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4刑初451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凌志，男，1999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季洁，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孟利强，男，1992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清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吕慧萍，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徐敏，浙江正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斌，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汪义华，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谢纪生，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井冈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井冈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叶舟清，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小峰，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丁哲军，浙江沪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柏琴，女，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光辉，浙江三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桃香，女，1995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鸿珍，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祥祥，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利祥，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安强，男，1996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瑞昌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孔建权，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425号起诉书、绍虞检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理想、任劲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凌志及其辩护人季洁、被告人孟利强及其辩护人吕慧萍、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汪义华、被告人谢纪生及其辩护人叶舟请、被告人李小峰及其辩护人丁哲军、被告人易柏琴及其辩护人金光辉、被告人郑桃香及其辩护人刘鸿珍、被告人邱祥祥及其辩护人金利祥、被告人刘安强及其辩护人孔建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孟利强的辩护人徐某后递交了书面辩护意见。本案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为迫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获取非法利益，将被害人韩某等人以招工等名义骗至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并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被告人徐凌志伙同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内，以反锁大门、控制手机、言语威胁、二十四小时看管等手段，对被害人韩某实施非法拘禁。2.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被告人徐凌志伙同孟利强、陈斌、谢纪生、邱祥祥、易柏琴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内，以反锁大门、控制手机、言语威胁、二十四小时看管等手段，对刘安强实施非法拘禁。3.2018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底期间，被告人徐凌志伙同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内，以反锁大门、控制手机、言语威胁、二十四小时看管等手段，对邱祥祥实施非法拘禁。4.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李小峰伙同易柏琴，在明知传销组织成员会对被害人王某实施非法拘禁的情况下，到绍兴市上虞区内，致使王某被刁某1、陈某1、陈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非法拘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徐凌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徐凌志起初也是传销活动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其所谓的领导地位也仅仅是其参与传销活动时间最长；2.徐凌志系初犯，且能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法庭对徐凌志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利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孟利强只是传销组织的一般成员，因其本身是厨师出身，所以负责做饭，但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也是根据领导的安排和指令进行；2.孟利强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法庭对孟利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斌作为传销组织一员，也有被非法拘禁的经历，根据其当时所处的环境，只能服从组织规定参与非法拘禁他人，故主观恶性较小；2.涉案传销组织除了徐凌志和孟利强，其他成员作用都基本相当；3.陈斌系初犯，在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未殴打他人或造成他人经济损失，归案后又能自愿认罪，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量刑。被告人谢纪生辩称其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没有参与非法拘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共同犯罪中，谢纪生是受他人威逼，被动参与非法拘禁，系从犯；2.谢纪生系初犯，没有殴打辱骂他人或造成他人伤亡及财产损失，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法庭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小峰起初也是受害者，在传销组织中受他人指挥，即便不区分主从犯，其作用也相对较小；2.李小峰受他人指使参与的第4节犯罪事实，其主观上并不知道被害人将会被他人非法拘禁，该节事实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3.李小峰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柏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易柏琴在共同犯罪者中情节较轻，应当认定为从犯；2.易柏琴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桃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郑桃香系初犯，被动加入传销组织，归案后能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2.郑桃香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其本身是传销活动受害者，也仅参与1节犯罪事实。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邱祥祥辩称其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没有非法拘禁他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邱祥祥作为受害者，其被传销组织成员骗至上虞并被非法拘禁，期间虽遭受了殴打、体罚，但从始至终未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即便在此期间参与看管他人，但其主观上并没有犯罪故意。综上，请法庭宣告其无罪。被告人刘安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各被告人作用地位不同，只有区分主从犯，才能体现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刘安强应认定为从犯；2.刘安强系被胁迫参与犯罪，本身也是受害者；3.刘安强系初犯，且自愿认罪。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等人，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的传销窝点，陆续将被害人韩某等人以招工等名义骗至该处，后以反锁大门、控制手机、言语威胁、二十四小时看管等手段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并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徐凌志作为窝点主任，负责具体非法拘禁事项的安排并管理整个窝点；被告人孟利强作为窝点管家，负责管理窝点钥匙、成员手机等物品并传达徐凌志的工作指示等，被告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在徐凌志等人指使下参与看管被害人。具体实施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底期间，被告人徐凌志伙同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内，以反锁大门、控制手机、言语威胁、二十四小时看管等手段，对邱祥祥实施非法拘禁，其中被告人陈斌是邱祥祥的主要看管人。2.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被告人徐凌志伙同孟利强、陈斌、谢纪生、邱祥祥、易柏琴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内，以反锁大门、控制手机、言语威胁、二十四小时看管等手段，对刘安强实施非法拘禁，其中被告人谢纪生是刘安强的主要看管人。3.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被告人徐凌志伙同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南区27幢601室内，以反锁大门、控制手机、言语威胁、二十四小时看管等手段，对被害人韩某实施非法拘禁，其中被告人陈斌是韩某的主要看管人。4.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李小峰伙同易柏琴，在明知传销组织成员会对被害人王某实施非法拘禁的情况下，到绍兴市上虞区内，致使王某被刁某1、陈某1、陈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非法拘禁。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供述，证人刁某1、陈某1、陈某2、罗某证言，被害人韩某、王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谢纪生、邱祥祥及被告人邱祥祥提出的不构成非法拘禁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其他各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谢纪生、邱祥祥根据传销组织的分工安排，参与对新人限制人身自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于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被告人徐凌志组织、领导传销犯罪集团，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各被告人或者做新人的“师傅”，或者配合新人“师傅”对新人限制人身自由，内部之间只是分工不同，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作用大小予以体现。故对于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陈斌、谢纪生、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邱祥祥、刘安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凌志、孟利强、陈斌、李小峰、易柏琴、郑桃香、刘安强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纪生认罪态度尚可，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就上述从轻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法律和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凌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九日止）；二、被告人孟利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九日止）；三、被告人陈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止）；四、被告人谢纪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九日止）；五、被告人李小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止）；六、被告人易柏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止）；七、被告人郑桃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止）；八、被告人邱祥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止）；九、被告人刘安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荣辉审 判 员  鲍 琦人民陪审员  顾巧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银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