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25刑初218号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奈曼旗青龙山镇四一村党支部书记，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辩护人朱艳玲，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某某，男，198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辩护人周雪松，内蒙古巨鼎（奈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1989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辩护人王炳华，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男，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国华，奈曼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某3，男，194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斯琴格日乐，内蒙古巨鼎（奈曼）律师事务所律师。奈曼旗人民检察院以奈检公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韩某、张某3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玉华、清格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韩某、张某3及辩护人朱艳玲、周雪松、王炳华、刘国华、斯琴格日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张某1任青龙山镇四一村村主任，2018年6月至今任四一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韩某、张某3、张某2、路某某系四一村村民，其中韩某、张某3系该村建档立卡的贫困户。2018年，奈曼旗青龙山镇政府为了改善辖区内建档立卡贫困户的生产生活条件，达到精准脱贫致富的目的，决定针对青龙山镇四一村等行政村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实施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由青龙山镇政府在青龙山镇组织建设集中安置楼房（以下简称扶贫楼），政府按照每人6万元的标准拨付国家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用于该安置楼房的建设。符合条件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可自主决定是否申请安置楼房，每户可申请易地搬迁楼房一套，每人面积为25平方米，4口人以上为100平方米，每户按人口需要交纳2500元至10000元的自筹款。贫困户搬迁至扶贫楼后必须按照要求拆除原有的住宅复垦。2018年年初，被告人路某某因不具有申请扶贫楼的资格，便找到时任四一村第一书记张某4（另案处理）帮忙联系顶名申请扶贫楼，张某4帮助路某某联系了张某5，张某5同意。路某某以张某5名义向政府支付了10000元的自筹款，后张某5将10000元自筹款退还给路某某并表示不再帮其顶名申请楼房。随后路某某又通过张某4、翟某（四一村报账员）找到被告人韩某，要求韩某顶名申请一套扶贫楼，韩某同意，路某某代替韩某向政府交了10000元自筹款。事后张某4通过被告人张某1交给韩某2000元作为好处费。韩某得知申请楼房需要拆掉原有住房便将2000元好处费退还给张某1并表示不再申请楼房。2018年10月17日青龙山政府要求各村对易地扶贫搬迁户是否符合条件、搬迁意愿是否发生变化等情况进行调查和上报，但四一村在规定的时间内并未上报调整情况。2018年年底政府组织摇号分房时，张某4让某1帮忙做韩某工作让其来摇号分房，张某1便找到韩某承诺以后村里有好处会考虑韩某，随后韩某和张某1到政府摇号分得了位于××镇的一套75平方米的楼房，2019年1月，张某1到青龙山镇政府领取了韩某扶贫楼的钥匙交给路某某。事后路某某给韩某一台三轮车，经过张某1从中说和，路某某又给韩某2000元好处费并负责出资修缮韩某房屋的屋顶。被告人张某3无申请易地扶贫搬迁楼房的意愿，被告人张某1让张某3顶名申请一套楼房，并表示可以给其一些好处费，张某3同意。后被告人张某2经过张某1联系以张某3的名义顶名申请了一套扶贫楼，张某2支付给张某33000元好处费并代其交了6000元自筹款，后张某3按照镇政府的要求通过摇号分得位于××镇的一套50平方米的楼房，张某3领取楼房钥匙后通过张某1将钥匙交给张某2。因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楼房属于扶贫项目，为了应付上级检查，同时为了防止韩某、张某3反悔要回楼房，事后张某1帮助路某某、韩某、张某2、张某3起草、签订了一份租赁期为三十年的租赁合同。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韩某、张某3五人通过冒名顶替的方式骗取易地扶贫搬迁楼房，经鉴定，青龙山镇政府补贴投资建设的楼房市场平均交易价格为1467元每平方米。韩某申请的楼房价值人民币110025元，张某3申请的楼房价值人民币7335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破案简介，易地搬迁项目实施方案、档案、名单，租赁合同，证人翟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韩某、张某3的供述，价格认定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韩某、张某3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1、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坦白；2、被告人张某1并没有从中牟利。涉案房屋没有房产证，无法实现所有权的变更，也没有损毁或灭失，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能够实现退赃；3、针对路某某、韩某骗取房屋使用权的过程，张某1前期没有参与，在后期受张某4的请托参与，但一直到领取钥匙之后才知道实际上韩某为路某某顶名，辩护人认为张某1虽然起到了帮助作用，但参与的时间短、作用小，应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完成镇政府分配给四一村的任务，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张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路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1、被告人路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路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3、被告人路某某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某3无申请扶贫搬迁楼房的意愿，被告人张某1让张某3顶名申请一套楼房，并表示可以给其一些好处费，张某3同意。后被告人张某2支付给张某33000元好处费并代其交了6000元自筹款，后张某3按照镇政府的要求通过摇号分得了位于××镇的一套50平米的楼房，张某3领取楼房钥匙后通过张某1将钥匙交给张某2这一情节不准确；2、起诉书认定张某2是主犯不妥。张某2既没有出谋划策，也不属于积极参与者，只是一般参与者，不应该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犯罪情节并不严重；4、张某2属于犯罪中止，其行为没有给国家和集体造成损失，应免除处罚；5、购买不一定就是诈骗。起诉书认定顶名购买就认定是诈骗，也有待于商榷，因为我们都知道，该楼房不允许买卖，即便是花钱了，该财产的所有权也没有转移，他只是买了一个使用权，按着诈骗罪的概念讲，以虚构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是诈骗，本案中，只是虚构事实，没有骗取到钱财，因为房子不能买卖，所有权并未转移，为了图便宜而购买；6、对量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3认罪态度好、一贯表现良好，系从犯，属于犯罪中止，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韩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1、被告人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韩某到案后对其犯罪行为能够做到如实供述，系坦白；3、被告人韩某系初犯、偶犯，又是精准扶贫户，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辩称是张某1给我的3000元，不是张某2给我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1、被告人张某3如实供述事实；2、被告人张某3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张某3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某3从轻、减轻、免除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张某1任青龙山镇四一村村主任，2018年6月至今任四一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韩某、张某3、张某2、路某某系四一村村民，其中韩某、张某3系该村建档立卡贫困户。2018年，奈曼旗青龙山镇政府为了改善辖区内建档立卡贫困户的生产、生活条件，让扶贫户脱贫致富，实施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由青龙山镇政府在青龙山镇组织建设集中安置楼房（以下简称扶贫楼），政府按照每人6万元的标准拨付国家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用于该安置楼房的建设。建档立卡贫困户可自主决定是否申请安置楼房，每户可申请易地搬迁楼房一套，每人面积为25平方米，4口人以上为100平方米，每人需交纳2500元搬迁押金。贫困户搬迁至扶贫楼后须按要求拆除原有的住宅复垦。2018年初，不具有申请扶贫楼资格的路某某找到时任四一村第一书记张某4（另案处理），让他帮忙联系顶名申请扶贫楼。翟某向路某某提供了韩某的相关信息后，路某某找到韩某，让韩某为他顶名申请一套扶贫楼，韩某同意后，路某某以韩某的名义向青龙山镇政府交了10000元自筹款。张某4将路某某给韩某的2000元好处费让张某1转交给韩某。韩某在得知申请楼房后需要拆掉原有住房的消息后，便将2000元好处费退还给张某1并表示不再申请楼房。2018年10月17日青龙山政府要求各村对易地扶贫搬迁户是否符合条件、搬迁意愿是否发生变化等情况进行调查和上报，但四一村在规定的时间内并未上报调整情况。2018年年底青龙山镇政府组织摇号分房时，张某4让张某1帮忙做韩某工作让其来摇号分房，张某1对韩某进行劝说后，韩某随张某1到政府摇号，确认分得了位于××镇的一套75平方米的楼房。2019年1月张某1在青龙山镇政府领取了韩某扶贫楼的钥匙后交给路某某。路某某又给了韩某一台三轮车后，韩某还向路某某要好处费，经过张某1从中说和，路某某又给韩某2000元好处费并负责出资修缮韩某房子的屋顶。张某3本无申请易地扶贫搬迁楼房的意愿，张某1劝说张某3申请安置楼房，并表示可以给其一些好处费，张某3同意。后张某2经过张某1联系以张某3的名义顶名申请了一套扶贫楼，张某2支付给张某33000元好处费并交了6000元自筹款，后张某3按照镇政府的要求通过摇号分得位于××镇的一套50平方米的楼房，张某3领取楼房钥匙后通过张某1将钥匙交给张某2。因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楼房属于扶贫项目，为了应付上级检查，同时为了防止韩某、张某3反悔要回楼房，事后张某1帮助路某某、韩某、张某2、张某3起草、签订了一份租赁期为三十年的租赁合同。经鉴定，青龙山镇政府补贴投资建设的楼房市场平均交易价格为1467元每平方米。韩某申请的楼房价值人民币110025元，张某3申请的楼房价值人民币7335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证实2019年6月6日库伦旗公安局接到扫黑除恶中央第十五督导组转办的【中央督导组蒙011**号】关于王某某举报张某1违法犯罪线索的通知，2019年6月8日我局对该线索展开调查工作，在工作期间通过举报人的检举揭发和调查走访发现，被举报人张某1为四一村村书记，张某1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违法骗取并倒卖国家易地扶贫搬迁楼房的违法犯罪事实，2019年6月14日奈曼旗公安局对张某1、路某某等人涉嫌诈骗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侦查破案简介，证实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韩某、张某3等人的到案过程及公安机关侦查破案的过程；3、张某1的供述，证实他帮助路某某联系韩某的扶贫楼，联系张某3将其扶贫楼给张某2的过程；4、路某某的供述，证实他以韩某的名义得到扶贫安置楼房的过程；5、张某2的供述，证实张某1帮助他以张某3名义申请得到精准扶贫安置楼的过程；6、韩某的供述，证实张某1让他申请扶贫安置楼，后来路某某得到以他的名义申请的安置楼的事实；7、张某3的供述，证实张某1让他申请扶贫安置楼，之后该楼房通过张某1联系给了张某2的事实；8、租赁合同书，证实2019年1月15日张某3和张某6（张某2父亲）签订租赁合同，张某6租赁张某3的移民搬迁楼，租期是30年，租金每年1500元，共计45000元；2019年4月20日韩某、路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路某某租赁韩某的移民搬迁楼，租期30年，租金每年2000元，共计60000元；9、青龙山镇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户档案，证实韩某、张某3是建档立卡贫困户，享受易地扶贫搬迁政策，二人均申请了易地搬迁，与村委会签订了易地搬迁承诺书、与青龙山镇政府签订了易地扶贫搬迁及旧房拆除协议的事实；10、青龙山镇脱贫攻坚易地搬迁户分房签字单，证实张某3、韩某通过摇号的方式确认韩某分得××楼东户，张某3分得一号楼二单元四楼西户的事实；11、青龙山镇脱贫攻坚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楼房钥匙领取签字表，证实2019年1月16日张某3、韩某领取了安置房的钥匙的事实；12、奈曼旗青龙山镇易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房屋市场价格评估报告，证实青龙山镇政府委托通辽市万诚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小康家园小区的房屋进行评估，经评估该房屋的正常市场价格为每平方米2807.85元；13、交款票据，证实张某1以张某3的名义于2018年4月20日交纳了安置楼押金6000元；路某某以韩某的名义2018年2月21日缴纳了安置楼押金1万元；14、四一村贫困户信息表，证实韩某、韩某1、韩谋三人脱贫属性为未脱贫；张某3、王某1夫妻脱贫属性为未脱贫；15、青龙山镇政府相关文件，证实青龙山镇政府向奈曼旗发改委请示移民搬迁项目及实施该项目的流程；16、关于开展易地扶贫搬迁对象动态调整的通知、情况说明、奈曼旗青龙山镇2018年度易地扶贫搬迁花名册，证实2018年10月17日青龙山镇政府要求各村对易地扶贫搬迁户是否符合条件、搬迁意愿是否发生变化等情况进行调查和上报，青龙山镇四一村在规定的时间内并未上报调整情况，视为搬迁户无调整及青龙山镇易地搬迁户的详细情况；17、关于加快推进全区易地扶贫搬迁工作的指导意见，证实我区易地扶贫搬迁工作的具体政策；18、奈曼旗青龙山镇2016-2017年易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证实青龙山镇政府建设扶贫安置房的相关实施流程；1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青龙山镇政府补贴投资建设楼房市场平均交易价格为每平方米1467元；20、现场照片，证实路某某以韩某名义、张某2以张某3名义申请得到的安置楼房状况；21、谢某的证言，证实精准扶贫户申请扶贫楼房，首先是村里两委班子到精准扶贫户家里宣传政策，然后扶贫户提出购买扶贫楼的申请，村里领导和村民代表负责审核然后公示，七天之后公示结束，将申请名单报到扶贫办，他们还负责制作易地搬迁档案，帮我们通知传达申请的扶贫户来交钱、拿钥匙等通知事项，督促扶贫户入住楼房，监督他们拆房还耕。扶贫楼不可以交易，但是没有相关的文件，在脱贫之前是肯定不能交易的；22、韩某1的证言，证实他的房子被张某1领人扒掉，当时张某1答应给他盖房，但后来他们出事了，没有按照约定再给他建房；23、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帮助路某某联系他人顶名购买扶贫楼的事实；24、张某5的证言，证实他是精准扶贫户，当时他以自己的名义帮助路某某申请了易地搬迁扶贫楼房，路某某替他交款后他又反悔了，申请的楼房没给路某某；25、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说明、青龙山镇政府的证明，证实张某1于2015年11月15日加入中国共产党，2018年6月当选为四一村党支部书记及其曾受过行政处罚；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韩某、张某3，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某某、张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青龙山镇政府建设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楼房，被告人张某1积极帮助路某某、张某2实施，被告人韩某、张某3分别协助路某某、张某2实施，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1诈骗数额183375元，路某某、韩某诈骗数额110025元，张某2、张某3的诈骗数额为73350元，五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1、路某某、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某、张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当日被告人路某某被侦查人员在家中抓获，其辩护人的被告人路某某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被告人路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中被告人张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扶贫安置楼房，公诉机关认定张某2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准确，其辩护人的起诉书认定张某2是主犯不妥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在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之前张某2就把楼房钥匙交还给了张某3本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被告人张某2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张某3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张某3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可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路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张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张某3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于沿清审 判 员  段晓梅人民陪审员  韩丽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