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终9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霞，女，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福明路**。 代表人：王民权，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洪，男，该分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英，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良军，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原审被告：陈海波，男，197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上诉人陈红霞为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原审被告吴良军、陈海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民初6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红霞与被上诉人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英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吴良军、陈海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红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陈红霞并未收到一审法院的传票，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陈红霞也未在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提供的借款合同等材料中签字，无需承担相应责任。 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答辩称：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审核涉案贷款时，到抵押房屋中现场勘察，当时的客户经理说吴良军的配偶陈红霞就是在该房屋中签字的，我们作为抵押权人善意无过错。如果陈红霞没有真实签字，而不承担相应贷款责任，所产生的上诉费和鉴定费也应由恶意骗贷的吴良军和陈海波负担。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吴良军、陈海波未作答辩。 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以吴良军、陈红霞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吴良军、陈红霞立即共同清偿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贷款本金525906.84元，并支付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欠息、罚息、复利（其中欠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8年5月24日为25878.86元，之后产生的欠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据实结算）以及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上述本金、至2018年5月24日的欠息、罚息、复利以及债权追索费用三项合计581785.70元；二、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对吴良军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华泰星城25幢61号505室[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姜字第××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2-00281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陈海波对吴良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金额和期限：2011年7月14日，吴良军向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借款1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7月14日至2021年7月14日；陈红霞系吴良军的妻子，其同意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二、借款利息：本合同的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7.05%上浮30%执行，首期执行贷款年利率为9.165%，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浮动利率参照调整后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并按照贷款人相关政策执行；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贷款人有权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 三、借款用途：装修。 四、还款方式：按月等额本息还款，共计120期，具体还款金额及还款日期以贷款人提供的还款计划表为准。 五、担保情况：陈海波自愿为吴良军因在本合同项下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吴良军以其名下坐落于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华泰星城25幢61号505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姜字第××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2-00281号；房屋他项权证号：甬房他证鄞州区字第××号]为上述债务向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陈红霞作为抵押房产的共有人，亦对抵押担保签字确认。 六、还款情况：吴良军、陈红霞、陈海波未按约归还本息。 七、欠款情况：截至2018年5月24日，尚欠本金525906.84元（逾期本金82511.46元、未到期本金443395.68元）、利息22825.92元、罚息2368.83元、复利620.38元。 八、其他相关事实：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所有已贷出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并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就所有逾期金额向借款人计收罚息；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范围均为：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贷款项下债权及抵押权的必要费用/贷款人实现贷款项下债权及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借款人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如贷款人针对贷款还享有其他担保权利的，保证人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要求贷款人先行行使其他担保权利。 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因本案所涉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按约发放贷款后，吴良军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宣布贷款全部到期，要求其归还尚欠本金和利息，支付相应的罚息、复利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并有权就其提供抵押且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在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陈红霞自愿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海波同意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有权要求陈红霞、陈海波按约承担责任。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主张的律师费金额未超法定标准，予以支持。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对罚息和复利不得再计收复利，故对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主张的复利，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良军、陈红霞共同偿还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贷款本金525906.84元，支付利息22825.92元、罚息2368.83元、复利620.38元，合计551721.97元，并支付525906.84元本金及22825.92元利息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涉案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罚息和复利（对罚息和复利不得再计收复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吴良军、陈红霞共同支付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若吴良军、陈红霞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就吴良军名下坐落于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华泰星城25幢61号505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姜字第××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2-00281号；房屋他项权证号：甬房他证鄞州区字第××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陈海波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良军、陈红霞追偿；五、驳回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9618元，由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负担50元，吴良军、陈红霞、陈海波共同负担9568元；财产保全费3429元，由吴良军、陈红霞、陈海波共同负担。 二审中，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吴良军、陈海波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陈红霞向本院申请对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人承诺书、配偶承诺书中“陈红霞”字样是否系陈红霞本人所签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5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陈红霞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认为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是当时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确实找了吴良军所称的配偶签字。吴良军、陈海波未进行质证。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持有的个人贷款合同中约定：贷款人为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借款人为吴良军，保证人为陈海波，抵押人为吴良军，贷款种类为综合消费贷款，贷款用途为装修，贷款金额为壹佰壹拾万元整，贷款期限为120个月，贷款借据对贷款期限实际起始日与实际到期日另有约定的，以贷款借据中的约定为准。贷款利率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7.05%上浮30%执行，本合同项下首期执行贷款年利率为9.165%。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浮动利率参照调整后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并按照贷款人相关政策执行；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贷款人有权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陈海波自愿为吴良军因在本合同项下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吴良军以其名下坐落于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华泰星城25幢61号505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姜字第××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2-00281号；房屋他项权证号：甬房他证鄞州区字第××号]为上述债务向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所有已贷出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并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就所有逾期金额向借款人计收罚息；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范围均为：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贷款项下债权及抵押权的必要费用/贷款人实现贷款项下债权及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借款人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如贷款人针对贷款还享有其他担保权利的，保证人在任何情况下不得要求贷款人先行行使其他担保权利。该个人贷款合同落款处有借款人吴良军、保证人陈海波签字，抵押物共有人处有“陈红霞”字样。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提供的2011年7月5日的抵押人承诺书共有人处有“陈红霞”字样，配偶承诺书中承诺人处有“陈红霞”字样。涉案房屋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称个人贷款合同、贷款申请书、抵押人承诺书、配偶承诺书均未在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经营场所签署，而是在涉案抵押房屋内签署。 2011年7月14日，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向吴良军发放贷款1110000元。截至2018年5月24日，尚欠本金525906.84元（逾期本金82511.46元、未到期本金443395.68元）、利息22825.92元、罚息2368.83元、复利620.38元。 另查明，陈红霞与吴良军于1997年5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1月20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涉案房屋于2005年12月29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吴良军。 又查明，陈红霞与吴良军离婚时约定涉案房屋所有权各半持有。 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合同编号为76801116002641”的《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第15页抵押物共有人栏“陈红霞”签名字迹、标称日期为“2011年7月5日”的《中国光大银行一般个人贷款操作文本（个人一手房、二手房、汽车消费、综合消费和出国金融）》第6页抵押人承诺书共有人（亲笔签名）栏“陈红霞”签名字迹及配偶承诺书成年人（亲笔签名）栏“陈红霞”签名字迹均不是陈红霞所写。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红霞是否应就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是否能取得涉案房屋的抵押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由于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人承诺书、配偶承诺书中“陈红霞”字样均非陈红霞本人所签，故上述合同、承诺书内容并非陈红霞真实意思表示，不能约束陈红霞，虽然个人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用途为“装修”，但是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将款项打入吴良军个人账户，并未对吴良军借款用途进行监管，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款项确实用于吴良军、陈红霞共同所有房屋的装修或者其他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经营行为，为此，该债务亦非吴良军、陈红霞的夫妻共同债务，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要求陈红霞就涉案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房屋所有权证中载明的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吴良军一人，但是吴良军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时间为2005年12月，系在吴良军与陈红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吴良军、陈红霞亦未约定涉案房屋属吴良军一人所有，该房屋属于吴良军与陈红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屋所有权自取得起至涉案抵押权设立时并未约定吴良军、陈红霞各自的份额，属于陈红霞、吴良军共同共有，但至陈红霞与吴良军于2013年离婚时约定各半持有涉案房屋所有权，涉案房屋现应属陈红霞、吴良军按份共有，吴良军享有涉案房屋50%的所有权份额，其已取得该份额的处分权，在此情况下，为保护抵押权人即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与房屋共有人即陈红霞各自的合法权益，实现公平目的，光大银行宁波分行取得吴良军对自己现享有的房屋所有权50%份额设定的抵押权。 关于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是否享有涉案房屋陈红霞部分的抵押权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吴良军的抵押行为未经陈红霞同意，并非陈红霞真实意思表示，之后也未得到陈红霞的追认，吴良军未经陈红霞同意就涉案房屋陈红霞部分设定的抵押权属无权处分行为。另外，虽然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中记载的所有权人仅为吴良军一人，且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是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作为从事贷款业务的专业机构，在设定抵押、取得抵押权时应尽到比常人更高的注意义务。当时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明知涉案房屋为吴良军与陈红霞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其要求共有人陈红霞对相关材料进行签字确认，但并未选择在更易于核查相关人员身份真实性的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经营场所召集借款人、保证人、抵押共有人签订相关合同，而是选择在涉案抵押房屋中签订相关合同，且未将其所称的借款人、保证人、抵押共有人面签情况以及核查相关人员身份信息情况录音录像或者拍照留存，致使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所称的以面签方式签署涉案材料情况无从证实，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更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在签署涉案相关材料过程中，已经严格按照规定核查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在相关材料处签“陈红霞”字样人员持有陈红霞的身份证原件，且与陈红霞本人有一定的相似度，并达到常人无法辨识的程度，故光大银行宁波分行称其在设定抵押、取得抵押权过程中，已经谨慎、合理、全面完成尽职调查行为，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从而善意取得涉案房屋抵押权理由并不充分，证据并不充足，本院不予支持。故光大银行宁波分行无权取得涉案房屋陈红霞部分的抵押权。即如果吴良军未按时支付光大银行宁波分行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光大银行宁波分行仅有权就吴良军名下坐落于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华泰星城25幢61号505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姜字第××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2-00281号；房屋他项权证号：甬房他证鄞州区字第××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50%优先受偿。 综上，陈红霞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致使一审判决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民初6992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吴良军偿还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贷款本金525906.84元，支付利息22825.92元、罚息2368.83元、复利620.38元，合计551721.97元，并支付525906.84元本金及22825.92元利息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涉案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罚息和复利（对罚息和复利不得再计收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原审被告吴良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 四、若原审被告吴良军未能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有权就原审被告吴良军名下坐落于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华泰星城25幢61号505室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鄞房权证姜字第××号；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号：甬鄞国用（2006）第12-00281号；房屋他项权证号：甬房他证鄞州区字第××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50%优先受偿； 五、原审被告陈海波对上述第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陈海波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吴良军追偿； 六、驳回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一审案件受理费961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负担50元，原审被告吴良军、陈海波共同负担9568元；财产保全费3429元，由原审被告吴良军、陈海波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68元、鉴定费13113元，均由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毛 姣 审判员 徐京波 审判员 朱 静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鲁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