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民终1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红军。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海国（又名尹保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尚平，湖南平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远，湖南平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柏贤，邵阳县蔡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莫红军、尹海国因与被上诉人卢华、张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作出的（2019）湘0523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红军、尹海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卢华、张峰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卢华、张峰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安全生产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风险押金”是卢华、张峰每年完成产量的担保，并不是“安全生产风险押金”，只有在卢华、张峰确保安全生产的前提下，每年至少完成原煤产量8万吨，5年后莫红军、尹海国才将风险押金无息返还。一审将“风险押金”认定为“安全生产风险押金”错误；2.卢华、张峰提前解除合同，给莫红军、尹海国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结算时卢华、张峰同意将欠付的合同押金和协调费作为应付莫红军、尹海国款项，以补偿损失并明确列入结算单中。一审判决只认定结算单中莫红军、尹海国应付卢华、张峰款项，而不认定结算单中卢华、张峰应付莫红军、尹海国款项，认定事实错误，显失公平；3.莫红军、尹海国与卢华、张峰之间是内部责任承包，不能对抗外部关系，卢华、张峰欠款的还款义务主体是莫红军、尹海国，而一审既认定卢华、张峰外欠债务1568611元，却只认定莫红军、尹海国代为支付的767039元，对其余欠款不作处理错误；4.结算单中没有要将50万元押金退还给卢华、张峰，一审认定退还押金无根据，认定错误；5.2012年4月至2012年10月是莫红军、尹海国交纳的瓦斯治理费，退一步说即使是卢华、张峰交纳，也是根据责任书约定属于卢华、张峰应承担的费用，一审判决由莫红军、尹海国再退还给卢华、张峰，认定事实错误。全部大型机械化设备都是莫红军、尹海国投入，一审按投资比例分配奖补资金，认定事实错误；6.合同解除后，莫红军、尹海国代卢华、张峰补交的电费及工伤保险费，应从结算费用中扣减。二、本案2012年10月10日作出结算，2019年1月4日卢华、张峰才向法院起诉，期间未找莫红军、尹海国协商处理，起诉已超诉讼时效，一审对莫红军、尹海国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审查，显失公正。对莫红军、尹海国申请追加实际承包人为当事人，共同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准许，显失公正。三、一审判决主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关键证据没与原件核对，复印件部分模糊不清。卢华、张峰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判决莫红军、尹海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卢华、张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莫红军、尹海国退还卢华、张峰押金50万元；2．给付卢华、张峰煤炭经营收入544655元；3．给付卢华、张峰经营期间煤坪存煤价款602500元；4．给付卢华、张峰预交工伤保险赔付退还款5万元；5．给付卢华、张峰机械化投入采煤奖补资金60万元；6．给付卢华、张峰煤矿关闭时未撤除设备款110万元按60%折旧为66万元；7．上述6项合计2497155元，减去莫红军、尹海国为卢华、张峰支付的2012年8月份民工工资165128元、9月份民工工资201911元及莫红军、尹海国已给付卢华、张峰现金40万元，莫红军、尹海国还应支付卢华、张峰2190116元；8．诉讼费由莫红军、尹海国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2012年1月3日，双方签订“邵阳县某某煤矿新井安全生产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卢华、张峰承包邵阳县某某煤矿新井，承包期限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卢华、张峰向莫红军、尹海国交纳安全生产风险押金10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交纳50万元，余款50万元于2012年6月30日前交清，合同到期后，莫红军、尹海国无息全额返还给卢华、张峰；莫红军、尹海国负责资源价款和环境治理备用金的交纳，负责协调处理煤矿周边企农矛盾及与煤矿相关部门的关系，负责办理“五证一照”及“五证一照”的年检、年审，卢华、张峰负责安全生产并每年向莫红军、尹海国交纳协调费及办理各种证照费用50万元；莫红军、尹海国负责增加地面315KVA变压器一台，并负责办理好相关手续和正常供电；卢华、张峰负责支护技术改革，严禁利用木材支护，采用机械化开采，卢华、张峰新增的机械设备单台价格在2万元以上的，按购买年限折价后移交给莫红军、尹海国；年产原煤9万吨以上（含9万吨），卢华、张峰占煤炭销售收入的60%，莫红军、尹海国占煤炭销售收入的40%；年产原煤10万吨以上（含10万吨），卢华、张峰占煤炭销售收入的61%，莫红军、尹海国占煤炭销售收入的39%；每天煤炭销售现金由莫红军、尹海国指定人员管理。卢华、张峰提交的虽是该合同复印件（卢华、张峰称合同原件在莫红军处，卢华、张峰无原件），但莫红军、尹海国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予以认定。2．关于莫红军、尹海国内部签订的合同。2008年10月20日，莫红军、尹某甲、尹保家（尹海国）、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前段相关表述为“2006年5月，承包人莫红军与邵阳县某某煤矿签订了承包邵阳县某某煤矿技术改造井的协议，并进行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现经承包人莫红军同意，各位出资人自愿参与经营。为明确所有出资人责权利，确保经营活动的顺利开展，经全体出资人共同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邵阳县某某煤矿技术改造井由莫红军承包经营，为负责人。尹某甲、尹保家、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作为出资人参与经营。共同经营期间的工作以负责人为主，其他出资人为辅。二、所有出资人共同出资1360万元……”从该合同可看出，邵阳县某某煤矿对外合同表现形式为莫红军承包，内部则由莫红军、尹某甲、尹保家、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共同出资。3．关于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签订前述合同后，卢华、张峰向莫红军、尹海国交纳了50万元安全生产押金，下余50万元未再交纳；2012年9月27日，双方解除合同，卢华、张峰委托尚某某，莫红军委托黎某某、尹某乙、李某某分别于2012年10月10日、23日进行了结算，结算内容包括但不限于：①莫红军、尹海国应付卢华、张峰煤矿经营收入544655元；②卢华、张峰库存煤炭估算2500吨，每吨241元，合计602500元；③工伤保险站赔付款5万元；④卢华、张峰井下投入设备1075560元，其中单台价格在2万元以上的设备973850元；⑤卢华、张峰应付莫红军、尹海国合同押金50万元、协调费33万元；⑥卢华、张峰外欠债务1568611元，包括本地民工2012年8月份工资165128元、9月份工资201911元，江苏民工2012年8月份工资113550元、9月份工资104536元，某某煤机厂163000元。卢华、张峰对前述列举中的所欠合同押金50万元及协调费33万元不予认可，对其余列举事项予以认可，且认可莫红军、尹海国为卢华、张峰支付本地民工2012年8月份工资165128元、9月份工资201911元，江苏民工2012年8月、9月工资等40万元，合计767039元；莫红军、尹海国对前述列举中的存煤估价602500元、工伤保险站赔付款5万元及卢华、张峰井下投入设备1075560元，其中单台价格在2万元以上的设备973850元，表示不符合实际。卢华、张峰提交的结账单虽是复印件（卢华、张峰称结账单原件在莫红军、尹海国处，卢华、张峰处无原件），但该结算行为系双方委托的人员所为，莫红军、尹海国对该结算事实予以认可，故予以认定；莫红军、尹海国应付卢华、张峰煤矿经营收入544655元，双方无异议，可以认定；存煤估价602500元，系双方委托的人员共同估算的结果，可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双方解除合同后，莫红军、尹海国实际经营管理煤矿，该存煤价款602500元由莫红军、尹海国控制，应由莫红军、尹海国付给卢华、张峰60%即361500元；工伤保险站赔付款5万元，双方在结算时未写明确，不能据此判断应由莫红军、尹海国付给卢华、张峰，故不予认定；卢华、张峰井下投入设备1075560元，其中单台价格在2万元以上的设备共计973850元，系双方委托的人员清点后列明在结账单上，可以认定，但双方在承包合同上并没有具体约定如何折旧给莫红军、尹海国，且这些设备随后在政府关闭煤矿时被埋在井下，故本案可不考虑设备折旧；关于卢华、张峰是否欠付莫红军、尹海国合同押金50万元、协调费33万元，因卢华、张峰实际承包煤矿时间不足一年，双方即合意解除合同，根据安全生产押金和协调费的性质，不宜认定卢华、张峰在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仍应向莫红军、尹海国交纳安全生产押金和协调费；卢华、张峰外欠债务1568611元，系双方人员清点列明的数据，且卢华、张峰认可莫红军、尹海国为卢华、张峰支付了本地民工2012年8月份工资165128元、9月份工资201911元，江苏民工2012年8月、9月工资、某某煤机厂欠款等40万元，合计767039元，予以认定。3.关于卢华、张峰应收合同价款。如前所述，卢华、张峰应收合同价款为：①已经交纳的安全生产押金50万元，因无证据证实在卢华、张峰承包经营某某煤矿期间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根据该押金的性质，莫红军、尹海国应当退还给；②卢华、张峰承包煤矿经营收入544655元；③存煤估价602500元，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莫红军、尹海国付给卢华、张峰60%即361500元；④莫红军、尹海国领取的政府补偿的煤矿机械化投入采煤奖补资金60万元，可先退还卢华、张峰承包经营期间预先交纳的瓦斯治理及推行采掘机械化的专项资金231000元，余款369000元可按卢华、张峰投入资金1075560元与莫红军、尹海国投入资金1360万元（莫红军、尹海国提供的2008年10月20日协议书确认）按比例分配为卢华、张峰27044元（莫红军、尹海国341956元），两项合计258044元，由莫红军、尹海国付给卢华、张峰。以上四项合计1664199元，减去莫红军、尹海国为卢华、张峰支付的民工工资及某某煤机厂欠款等合计767039元，莫红军、尹海国还应支付卢华、张峰8971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一是是否应当追加尹某甲、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二是如何确定双方当事人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关于是否应当追加尹某甲、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如前所述，2008年10月20日，莫红军、尹某甲、尹保家、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对外合同表现形式为莫红军承包邵阳县某某煤矿，内部则由莫红军、尹某甲、尹保家、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共同出资，莫红军承包的邵阳县某某煤矿，由莫红军再转包给卢华、张峰，由莫红军与尹保家作为合同一方在“邵阳县某某煤矿新井安全生产管理目标责任书”上签名，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在发生纠纷后可只列莫红军、尹保家为被告，不必追加尹某甲、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二、关于如何确定双方当事人的合同权利、义务？如前所述，双方合意解除合同后，因无证据证实在卢华、张峰承包经营某某煤矿期间发生安全生产事故，根据该押金的性质，莫红军、尹海国应当退还卢华、张峰已经交纳的安全生产押金50万元，并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卢华、张峰承包煤矿期间经营收入544655元。根据公平原则，对于存煤价款602500元，应由莫红军、尹海国根据合同约定付给卢华、张峰60%即361500元；莫红军、尹海国领取的政府补偿的煤矿机械化投入采煤奖补资金60万元，先退还卢华、张峰承包经营期间预先交纳的瓦斯治理及推行采掘机械化的专项资金231000元后，按双方投入资金比例，由莫红军、尹海国一起付给卢华、张峰258044元。以上合计1664199元。莫红军、尹海国为卢华、张峰支付的民工工资及某某煤机厂欠款等767039元应予抵扣，故莫红军、尹海国实际还应支付卢华、张峰897160元。卢华、张峰主张莫红军、尹海国应当支付其工伤保险站赔付款5万元，因双方在结算时未写明确该款归谁所有，不能据此判断应由莫红军、尹海国付给卢华、张峰，故对卢华、张峰该诉讼主张不予认定。卢华、张峰主张其投入的井下设备1075560元，其中单台价格在2万元以上的设备有973850元，应由莫红军、尹海国折旧支付卢华、张峰66万元，因双方在承包合同上没有具体约定如何折旧，且这些设备随后在政府关闭煤矿时被埋在井下，故本案可不考虑设备折旧。莫红军、尹海国主张卢华、张峰应当继续支付其欠付的合同押金50万元、协调费33万元，因卢华、张峰实际承包煤矿时间不足一年，双方即合意解除合同，根据安全生产押金和协调费的性质，不宜认定卢华、张峰在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仍应向莫红军、尹海国交纳安全生产押金和协调费。综上所述，双方合意解除签订的“邵阳县某某煤矿新井安全生产管理目标责任书”并委托相关人员进行结算，莫红军、尹海国应当退还卢华、张峰安全生产押金50万元，支付卢华、张峰承包煤矿期间经营收入544655元、存煤价款361500元、政府补偿机械化投入采煤奖补资金258044元，以上四项合计1664199元，减去莫红军、尹海国为卢华、张峰支付的民工工资及某某煤机厂欠款等767039元，莫红军、尹海国实际还应支付卢华、张峰8971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莫红军、尹海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卢华、张峰安全生产押金50万元，并支付卢华、张峰承包煤矿期间经营收入544655元、存煤价款361500元、政府补偿机械化投入采煤奖补资金258044元，合计1664199元，减去莫红军、尹海国为卢华、张峰支付的民工工资及某某煤机厂欠款等767039元，莫红军、尹海国实际还应支付卢华、张峰897160元；二、驳回卢华、张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莫红军、尹海国提供了工伤保险基金征缴管理台账1份，拟证明莫红军代卢华、张峰缴纳工伤保险金678873元。卢华、张峰的质证意见是：卢华、张峰的经营时间是2012年2月至7月，莫红军、尹海国提交的台账是历年煤矿缴纳保险的费用，与卢华、张峰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莫红军、尹海国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二）项规定的新的证据，且不能达到证实其代卢华、张峰缴纳工伤保险金678873元的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确认由莫红军、尹海国向卢华、张峰支付的款项是否符合双方合同及结算清单的约定。二、卢华、张峰的起诉是否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本案是否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即《邵阳县某某煤矿新井安全生产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卢华、张峰应向莫红军、尹海国交纳100万元的安全生产风险押金，交纳该款项的目的是为了增强安全生产责任意识、防范安全生产风险。莫红军、尹海国无证据证明在合同履行期内发生安全生产事故，且该合同经双方合意提前解除，卢华、张峰实际经营期不足一年，客观上无法完成合同所约定的原煤年产量指标。故莫红军、尹海国以承包期限未满五年，卢华、张峰未完成约定的原煤年产量为由拒绝返还50万元风险押金显失公平，本院不予支持。而双方合同解除后，莫红军、尹海国要求卢华、张峰继续履行交纳余下50万元风险押金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协调费是因合同约定期限内由莫红军、尹海国负责协调处理关系而产生，双方既已合意解除合同，无需莫红军、尹海国再负责协调，故该笔费用一审未认定为卢华、张峰的应付款项并无不当。对于卢华、张峰对外所欠的债务问题，一审已将莫红军、尹海国代为支付的债务予以扣减，对于其余债务一审未作处理并无不当。邵阳县某某煤矿新井交纳瓦斯治理费231000元的时间为2012年4月至2012年10月，该时间段尚处于卢华、张峰承包经营期间，莫红军、尹海国主张该款项系其交纳，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卢华、张峰作为实际承包人，其因生产经营需要交纳该费用更符合常理。瓦斯治理费是用作煤矿瓦斯治理及推行采掘机械化的专项资金，莫红军于2013年3月12日领取了60万元煤矿机械化投入采煤奖补资金，一审确定由莫红军、尹海国返还卢华、张峰已交纳的231000元，剩余部分按双方投资比例分配并无不当。莫红军、尹海国上诉主张为卢华、张峰代缴了电费和工伤保险费，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卢华、张峰提供了某某区中心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证明及黎某某、刘某某、周某某等证人的证言，能够证明卢华、张峰在结算完毕后，曾多次主张权利的事实，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卢华、张峰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故对莫红军、尹海国就此提出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莫红军与邵阳县某某煤矿签订承包协议后，再对外将某某煤矿新井转包，与卢华、张峰签订合同的是莫红军、尹家保（尹海国），现因合同解除引发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卢华、张峰的诉请，一审确定莫红军、尹海国为案件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莫红军、尹海国提出一审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莫红军、尹海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72元，由上诉人莫红军、尹海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毛海玲审 判 员  朱红伟审 判 员  肖碧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汪 臻代理书记员  赵纯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