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89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梓才，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康宇慈、颜丽欣，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通，男，199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孔令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梓才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通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梁炯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梓才、陈通及其辩护人颜丽欣、孔令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10日间，被告人杨梓才租用广州市荔湾区天嘉市场A90档口作为贩卖凹甲陆龟、庙龟、黄额盒龟、锯缘摄龟和缅甸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场所从中牟利。期间，被告人杨梓才负责进货、联系买家，并于2017年春节后，雇佣被告人陈通负责上述档口的日常管理、动物的喂养及销售等。2017年5月10日，民警在上址查获凹甲陆龟活体2只、缅甸陆龟活体1只、庙龟活体32只、布氏闭壳龟活体99只、黄额闭壳龟活体33只和锯缘闭壳龟活体16只（根据《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规定，凹甲陆龟、缅甸陆龟、庙龟、布氏闭壳龟、黄额闭壳龟及锯缘闭壳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凹甲陆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缅甸陆龟、黄额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黄额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均被列入《广东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杨梓才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通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通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梓才、陈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梓才、陈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梓才的辩护人另提出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梓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2、被告人杨梓才是初犯偶犯。3、涉案野生动物没有留入社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通的辩护人另提出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2、被告人陈通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陈通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陈通具有立功表现，举报同案人杨梓才的相关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梓才。5、被告人陈通的家庭情况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10日间，被告人杨梓才租用广州市荔湾区天嘉市场A90档口作为贩卖凹甲陆龟、庙龟、黄额盒龟、锯缘摄龟和缅甸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场所从中牟利。期间，被告人杨梓才于2017年春节后雇佣被告人陈通负责上述档口的日常管理、动物的喂养及销售等。2017年5月10日，民警在上址查获凹甲陆龟活体2只、缅甸陆龟活体1只、庙龟活体32只、布氏闭壳龟活体99只、黄额闭壳龟活体33只和锯缘闭壳龟活体16只（根据《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规定，凹甲陆龟、缅甸陆龟、庙龟、布氏闭壳龟、黄额闭壳龟及锯缘闭壳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凹甲陆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缅甸陆龟、黄额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黄额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均被列入《广东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受案立案以及被告人杨梓才、陈通的到案情况。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荔湾区天嘉市场A90档口以及被告人杨梓才、陈通人身进行检查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3、手机照片、野生动物照片（经被告人签认），证实涉案手机以及涉案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4、账本照片、收据照片、支付宝收钱码（经被告人签认），证实被告人杨梓才、陈通摊档销售记录情况。5、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梓才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情况。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梓才、陈通现场尿液检测情况。7、被告人的前科材料及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梓才、陈通的前科情况及身份情况。8、广东省林业厅关于杨梓才涉案野生动物有关问题的复函、东莞市农业农村局关于核实杨梓才是否取得龟类养殖及出售、利用许可的复函，证实被告人杨梓才经营的广州市荔湾区天嘉市场A90档口并未得到出售、购买、利用涉案野生动物的行政许可。9、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租赁合同，证实广州市荔湾区天嘉市场A90档口从2016年7月份开始由杨梓才承租并经营。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荔湾区天嘉市场A90档口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1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12、鉴定报告，证实缴获的疑似凹甲陆龟活体2只、缅甸陆龟活体1只、庙龟活体32只、布氏闭壳龟活体99只、黄额闭壳龟活体33只和锯缘摄龟活体16只分别为凹甲陆龟、缅甸陆龟、庙龟、布氏闭壳龟、黄额闭壳龟及锯缘闭壳龟，其中凹甲陆龟、缅甸陆龟、庙龟、布氏闭壳龟、黄额闭壳龟及锯缘闭壳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凹甲陆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缅甸陆龟、黄额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黄额闭壳龟、锯缘闭壳龟均被列入《广东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13、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视频资料出现的男子与被告人陈通为同一人。14、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以及提审被告人的情况。15、被告人杨梓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6、被告人陈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梓才、陈通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梓才、陈通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梓才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仅有被告人的供述，在案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相关的进货渠道、卖家的具体信息、涉案野生动物的交易价格等收购、运输细节，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梓才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杨梓才、陈通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梓才、陈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通在本案中受雇于杨梓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性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通有立功情节问题，经查，被告人陈通与杨梓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通供述杨梓才的身份信息、犯罪事实等细节属于坦白情节，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通是从犯、两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梓才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通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账本、手机、单据（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正尧人民陪审员  陈小清人民陪审员  余洁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钟健涛陈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