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终111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蔡心，女，汉族，1976年8月5日出生，住上海市卢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波，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红，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专家辅助人：刘毅，男，汉族，1972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市广路。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欢瑞世纪（东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横店影视产业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陈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北京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健，北京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首都华融影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北大街****。法定代表人：邓永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海宁欣睿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浙，住所地中国（浙江）影视产业国际合作实验区基地海宁市影视科创中心****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国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翀，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华，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霍尔果斯嘉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霍尔果斯中哈国际边境合作中心黄金口岸国际商贸城**国际民生馆****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曾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翀，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华，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心与被上诉人欢瑞世纪（东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欢瑞公司）、被上诉人北京首都华融影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华融公司）及一审第三人海宁欣睿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简称海宁鑫睿公司）、一审第三人霍尔果斯嘉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简称霍尔果斯嘉行公司）因侵害著作权纠纷，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京0102民初21714号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波及吕亚红、专家辅助人刘毅，欢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健，华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吴华，海宁鑫睿公司、霍尔果斯嘉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翀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欢瑞公司、华融公司在腾讯网、新浪网、北京青年报向上诉人蔡心公开赔礼道歉；3、改判被上诉人欢瑞公司、华融公司赔偿上诉人蔡心350万元；4、改判被上诉人欢瑞公司、华融公司承担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元；5、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欢瑞公司、华融公司承担。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对于电影《怦然星动》和剧本《逆爱时代》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具体主要包括：1、一审判决未结合电影《怦然星动》的剧本与《逆爱时代》的剧本进行比对，即做出两者之间存在不相似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从故事结构上，电影《怦然星动》和剧本《逆爱时代》存在雷同，一审判决对故事结构总结错误，由此做出的故事结构不同的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关于男女主角及关键人物的性格、人物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人物与情节之间的对应关系存在差异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结论是错误的。4、从具体场景表达上，一审判决对于相关场景不具有独创性或者相关场景表达系公知素材以及两部作品中相关场景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认定是错误的。5、一审判决否认蔡心作品中的相关台词具有独创性是错误的。6、在一审中，蔡心请求专家辅助人出庭，但一审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未予准许。被上诉人欢瑞公司上诉答辩称：1、电影《怦然星动》的剧本是否侵权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2、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认定清楚，蔡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中对于电影《怦然星动》及剧本《逆爱时代》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结论不存在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从两部作品的整体思想、主题、情感等方面来看，不具有相同或相似性感知及欣赏体验。一审判决在对两部作品进行对比分析时，就两部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的事实认定、判断方法及结论是正确的。3、蔡心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申请专家辅助人出庭的材料，一审法院依法不准许其出庭符合法律规定。且专家辅助人意见已充分体现在蔡心在一审开庭中所展示的作品内容比对的PPT中。被上诉人华融公司上诉答辩称：1、华融公司放映电影《怦然星动》有合法来源，未实施侵权行为，无需承担法律责任。2、电影《怦然星动》与剧本《星光迷城》不构成实质相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第三人海宁鑫睿公司、霍尔果斯嘉行公司上诉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即便二审法院认定电影《怦然星动》侵犯了蔡心的著作权，海宁鑫睿公司、霍尔果斯嘉行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蔡心在一审诉讼中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欢瑞公司及华融公司：1、在腾讯网、新浪网、北京青年报向蔡心赔礼道歉；2、赔偿蔡心350万元；3、承担蔡心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30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如下：蔡心创作完成了电影《逆爱时代》(又名《星光迷城》)的剧本,并于2013年4月8日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书》。其后蔡心将创作完成的剧本于2015年3月发送给欢瑞公司,并与欢瑞公司商谈使用蔡心创作完成的剧本合作拍摄电影事宜。欢瑞公司在收到蔡心的剧本后表示愿意合作,在双方商谈相关细节过程中,欢瑞公司告知蔡心暂时不拍这个项目了。2015年12月3日,蔡心到华融公司处观看电影《怦然星动》,发现该片完全抄袭了电影《逆爱时代》的剧本、创意。蔡心多次与欢瑞公司联系并询问此事,但欢瑞公司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未表示给予蔡心任何赔偿。影片《怦然星动》是欢瑞公司出品的,并由华融公司予以公映,欢瑞公司和华融公司使用蔡心的剧本进行拍摄、发行、公映均没有蔡心的事前授权,也没有得到蔡心的事后追认,欢瑞公司和华融公司的行为均侵犯了蔡心对剧本《逆爱时代》的著作权,损害了蔡心对该作品的使用、拍摄、发行、公映等权利及受益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剧本《逆爱时代》的事实2012年9月，蔡心根据匪我思存的小说《星光璀璨》改编完成了剧本《逆爱时代》（又名《星光迷城》）。一审庭审中，蔡心并未就其改编行为获得小说《星光璀璨》的作者匪我思存的授权提供相应证据。剧本《逆爱时代》的故事梗概为：星风国际经纪人与自己的艺人费峻玮保持着地下情的关系，两人约会都偷偷摸摸，费峻玮甚至男扮女装去探望文心,费峻玮在电影颁奖礼上拒奖,理由是其竞争对手高颜(新辰国际的艺人)因为私生子新闻被曝光影响网络公众评委的票,费峻玮觉得即使拿到奖也有失公正。文心的车与梁江阳的车追尾,两人因此而认识。文心去见大导演江一凡,请求将公司的另一个艺人郎彪和费峻玮打包共同推荐到江一凡的新戏中,梁江阳向文心明确表示要追她。办公室里文心向费峻玮解释说公司让他和郎彪一起打包上江一凡的戏是为了逼他续约。舞会现场唐娜问费峻玮续约的事考虑怎么样,小费没有回答。周末文心回威海老家给爸妈庆祝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梁江阳主动陪着一起去。文心突然接到公司通知说高颜演江一凡新戏《对岸》的男一号、小费演男二号,并让文心回京做小费的工作。费峻玮得知文心跟梁江阳的关系,利用影后方定奇跟自己演亲热戏,刺激文心,唐娜新签的艺人高颜带儿子游泳,跟狗仔起争执被偷拍,唐娜为了掩盖高颜的丑闻,特意安排人炒红了费峻玮和方定奇恋爱的绯闻。费峻玮向文心表示拒绝跟星风国际公司续约,并表示了跟文心冷淡的态度。文心心灰意冷,决定辞职并接受了梁江阳的求婚。高颜目睹了梁江阳向文心求婚的全过程,事后告知文心梁江阳是星辰国际老板时川的弟弟。为了破坏文心的婚约,费峻玮只能曝光了其与文心的偷情照片。文心断绝了跟梁江阳的关系。唐娜告诉文心费峻玮不和公司签约是因为时川拿他们偷情的资料胁迫他,并且他知道文心和梁江阳在约会。文心正式从公司离职,六十天后文心在出租车上得知费峻玮即将大婚,并从小猪和Nichole口中得知婚礼的时间和地点,但不知道新娘是谁。文心赶往游轮上的婚礼现场,最后发现新娘是自己,两人圆满地走到了一起。二、关于电影《怦然星动》的事实2015年9月16日,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海宁嘉行天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乙方)、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怦然星动》投资发行协议,约定:二、影片基本信息:1、影片名称(暂定名)怦然星动。2、影片导演:陈国辉。3、影片编剧:陈国辉,徐伊亮,林俐颖,杨佳。4、影片主演:杨幂,李易峰、迪丽热巴,张云龙、陈数、王耀庆。六、著作权归属及保护:1、甲方、乙方及丙方三方按照投资比例共同享有影片在发行地域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延期和续展之权利、采用各种语言,将影片的全部或部分用于制作新版本、改编重拍片或制作续集的专有权利(无论是否在影院放映)、现有的或在日后可能产生的与摄制剧本有关的著作权及其他相关及类似的权利,以及与影片原声配乐及声轨相关的任何著作权。九、影片收益分配:6、三方同意,三方就影片收益按三方各自投资比例分配。2016年5月9日,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海宁嘉行天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乙方)、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丙方)、霍尔果斯嘉行影视文化有限司(丁方)签订《怦然星动》投资发行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如下:第一条乙方退出原协议,由丁方负责完成原协议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详见原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中国大陆地区的新媒体发行权及海外发行权、著作权、获取收益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影片的发行收益、著作权使用收益及其他权益)等及义务,乙方根据原协议的约定已支付的投资款作为丁方的投资款(支付方式由乙方与丁方协商)丁方享有原协议项下乙方的全部权利以及义务。乙方不再享有上述权利,但乙方仍然对其有关的未尽事宜承担原协议项下的义务。第四条乙方与丁方就原协议与本补充协议中各自之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电影《怦然星动》于2015年6月开机拍摄,2015年12月初开始公映。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5]第604号。出品单位: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海宁嘉行天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监制/导演:陈国辉。编剧:陈国辉、徐伊亮、林俐颖、杨佳。2015年12月6日,蔡心在华融公司下属的首都电影院观看了电影《怦然星动》。2015年1月31日,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和北京首都华融影院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院线合同》,基本条款部分约定,1、乙方同意加入北京新影联电影院线。3、双方保证严格遵守现行的相关政策法规、电影管理条例等一系列规定。5、双方保证不参与侵权、走私影片放映活动,规范经营,共同负责市场监察,维护影片版权。合同有效期为1年,自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载明以下内容:我司向包括首都华融在内的加盟影城提供所放映影片片源,上述影片片源均已取得国家新闻广电出版总局出具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我司提供给首都华融的影片《怦然星动》,已于2015年11月16日取得《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5]第604号)。另查明,2016年11月10日,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欢瑞世纪(东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7日,海宁嘉行天下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海宁欣睿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电影《怦然星动》梗概：田心与苏星宇是一对恋人,苏星宇出国后,为了不影响苏星宇的事业,田心选择了跟他分开,在恋爱期间,两人曾约定如果丢失了彼此,就在喷水池见面。五年后,当田心求职时,却意外进入了苏星宇所在的公司,此时苏星宇已经成为一名歌星,但他不想演戏,跟经纪人眉姐闹别扭,田心误打误撞下成为了他的新经纪人。苏星宇为了打击田心,带她参观豪宅,想让她后悔,却反被田心发现自己跟五年前毫无变化。度过磨合期的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美食家陈轩出现,追求田心。田心在苏星宇签约时发现他还在用自己给他的笔,知道苏星宇心中还有自己。这时苏星宇的前经纪人眉姐为了打压苏星宇,引进了小生高芒,并在开会时说自己跟著名音乐人宋明关系很好,要请宋明为高芒打造专辑。田心为了苏星宇,去求著名音乐人宋明为他写歌,宋明拒绝了她。高芒获眉姐力捧,金曲榜上挤掉了苏星宇,栖身榜首。苏星宇去酒吧排遣压力,被宋明发现音乐天赋。田心在KTV醉酒后忍不住跟苏星宇发短信表白。次日苏星宇拍广告时热气球升空,将两人同时带走,两人旧情复燃。田心生病,苏星宇为了躲避狗仔,男扮女装去田心家探望,恰好遇到了美食家陈轩也来探病,苏星宇吃醋。苏星宇为了报复田心,在片场与郝美丽演吻戏,刺激田心,还邀请田心跟陈轩一起聚餐。四人聚餐时,得知宋明同意为苏星宇量身打造专辑,消息不胫而走。眉姐接到电话去见跟拍明星的狗仔,狗仔拿出了高芒和女友约会的照片。眉姐为了保护高芒,打压苏星宇,指点狗仔去跟拍苏星宇。苏星宇和田心在长途飞行的气流颠簸中互相表白心意,旧情复燃,回来后在公寓中激情缠绵。这一幕被狗仔拍到,狗仔得手,眉姐利用照片,逼迫田心退出。田心为了保护苏星宇辞职消失了,但仍没放弃感情,潜伏在他的粉丝团中,默默关心着他。苏星宇对田心的所作所为有所察觉,选择在音乐大奖颁奖晚会上表白,说自己一直有爱人,就是经纪人田心,并指明在一个两人恋爱时约定的地方相见。田心非常激动,离开现场向一处喷水池跑去,在那里见到了赶来的苏星宇,苏星宇为田心戴上了代表爱的红绳。三、关于涉案侵权行为的事实(一)关于欢瑞公司接触蔡心剧本的事实2015年3月20日下午3:52,蔡心通过其QQ邮箱(1694233687@qq.com)向欢瑞公司总裁钟君艳邮箱(grace@hrcentury.cn)发送了邮件,附件内容为“电影《星光迷城》剧本8+2稿1.pdf”。蔡心与中间人许宇心的微信记录显示:2015年3月20日,蔡心向许宇心提供的欢瑞公司总裁钟君艳邮箱(graceohrcentury.cn)发送了剧本。2015年4月9日,蔡心向许宇心发去文字微信,内容为:“钟姐,关于剧本改编一事,一是导演希望尽快和陈老师沟通口头上取得一致,另外在程序上也需要和她有个书面的协议才好正式去改,就算和匪那边无关了,她的剧本也做好版权登记了,这个程序需要先对大家做好……”许宇心:“收到了”。蔡心:“亲,你短信发了吗?我刚和我这边的版权律师谈过,在我和对方没有任何协议的前提下他们不可以改我的剧本,情况很严重,”许宇心:“半小时电话你”。2015年4月10日,蔡心与中间人许宇心的通话录音显示如下内容“我不是不让他改,我是让他改,但是我们要有个书面的东西,然后他才能改,而且要跟我,要跟那个陈国辉也好,或者谁来改也好,我们大家要意见一致。”蔡心:“就是我为什么比较在意这个事,我今天挺意外的,他说陈国辉已经弄剧本了,我觉得这是不合乎程序来做,怎么也得先跟我把事情落停了才能弄啊!”蔡心与欢瑞公司总裁钟君艳的通话录音显示如下内容,蔡心:“我想问一下,是后来你们跟那个匪我思存星光璀璨那买了版权吗?”钟君艳:“没有,不是,是那个原创的,就是那个陈国辉导演他自己写的。”蔡心:“啊他，因为那个时候我给了您剧本嘛,您说让陈导改,然后他改成。”钟君艳:“哦,当时是想改嘛,但是后来就等于是版权没有,版权后来那个匪我那边也没有,最后呢导演陈导说干脆自己那个,他原来就有个故事在那边,然后就是他自己写了就。”蔡心:“然后阵容,阵容也是最早咱们定的那个阵容嘛,我就觉得挺,挺那什么的。”钟君艳:“对,就是因为这样嘛,当时这个盘子组起来了等于是,然后阵容呢两个演员档期也空出来了,然后突然之间说不能开了,那后来陈国辉他就说,他本身有一个,就是,本身有几年弄下来的一个创意,然后就是,就这么写了当时。”蔡心:“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毕竟是,我三月份发给您的,五月份你们就拍了这个戏,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啊。”钟君艳:“啊,它开机是那个六月,这个倒是。对对对。”(二)关于电影《怦然星动》与剧本《逆爱时代》构成实质性相似的事实一审庭审中,蔡心提交了“电影《怦然星动》与剧本《逆爱时代》对比意见”,认为电影《怦然星动》与剧本《逆爱时代》高度雷同。包括:一、故事结构和故事情节发展相似。故事情节共10处雷同,情节之间的因果关系共有7处雷同,情节中的矛盾冲突共有9处雷同。二、人物设置、人物行为和人物关系雷同,《怦然星动》中共有8个主要出场人物,跟剧本《逆爱时代》中的8个人物都能一一对应,并且部分人物的行为也高度相似,对整个故事的推动作用几乎完全相同。而且从人物关系来看,包括男女主人公关系和次要人物关系都高度相似。三、故事发生的场景雷同,《怦然星动》电影约83个场戏,19场戏场景剧情与剧本《逆爱时代》雷同,属于高度雷同。四、台词表达的含义雷同。针对蔡心主张的事实,欢瑞公司提交了“关于电影《逆爱时代》剧本与电影《怦然星动》的比对意见”,认为蔡心的对比意见主要存在以下主要的错误:1、对于剧本和电影的故事梗概的归纳与事实不符。2、对于剧本和电影的情节归纳与实际内容不符,且存在主观性、片面性问题。3、对于蔡心主张的相似的情节主要存在三个问题:(1)情节归纳不合理;(2)相似性停留在思想层面,表达并不相似;(3)情节简单并且常见,不具有独创性。4、在人物设置和人物关系上,每个人物只是简单的表述,此类表述仅仅停留在思想范畴,未到表达的层面。且蔡心抽取其中相似部分进行对比,断章取义。5、在人物行为和作用的归纳中存在与事实不符以及不具有独创性等问题。欢瑞公司还提交了专题文章“盘点娱乐圈明星与经纪人恋情的三大类型”、新闻“古巨基获得最受欢迎男歌手流泪谢女友”、新闻“李易峰活色生香男扮女装很娇媚比唐嫣更有女人味”、新闻“活色生香波波女神李易峰男扮女装所有剧照介绍李易峰搞笑搞怪造型集锦”、文章“拍照秘籍:左脸更好看”、文章“揭狗仔怎样偷拍明星李冰冰范冰冰恋情一览无余”来证明明星与经纪人的恋爱模式、男扮女装、左脸拍照更好看、明星被偷拍而曝光恋情等事实均已进入公有领域,不再受著作权法保护。四、关于蔡心主张赔偿损失的事实国家电影专项资金管委会办公室出具的影片《怦然星动》的票房证明载明:截至2016年10月10日,影片《怦然星动》在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在国家电影资金办“全国电影票务综合信息管理系统”中显示全国总票房为159619245元。蔡心为主张其合理支出,出具了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发票号码:12888053)一张、3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发票号码:09523444)一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争议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蔡心是否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主张权利；二、涉案电影《怦然星动》是否对剧本《逆爱时代》构成抄袭；三、欢瑞公司、华融公司及海宁鑫睿公司、霍尔果斯嘉行公司是否应就涉案侵权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结合具体案情及证据，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蔡心是否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著作权法司法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著作权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本案中,蔡心提交了剧本《逆爱时代》的打印件以及自其名下邮箱提取的附件,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蔡心对该剧本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简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根据该规定,构成作品的智力成果应具有独创性及可复制性,其中,独创性是作品的本质属性,亦即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应是作者独立创作的智力成果,而非对他人智力成果的抄袭。基于此,只要作品中有作者独创性部分,则尽管其中存在未经许可使用他人作品的部分,但因作者为独创部分亦付出了创作性劳动,该劳动同样应当应予尊重并得到保护,而不能允许他人不劳而获白白占用该作者的劳动,故作者对该独创性部分依法享有著作权,有权禁止他人使用。涉案剧本《逆爱时代》系根据匪我思存的小说《星光璀璨》改编而成,不管蔡心的改编行为是否获得小说作者匪我思存的授权,涉案剧本《逆爱时代》因其自身的独创性已经成为一部新的作品,蔡心对涉案剧本享有著作权,有权禁止他人以著作权控制的方式使用该作品。因此,蔡心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主张权利。二、涉案电影《怦然星动》是否对剧本《逆爱时代》构成抄袭一审法院认为:“接触”加“实质相似”,是作品构成抄袭的判断原则。所谓“接触”,是指在先作品可为公众获得,或者由于某种特殊原因,使在后创作者有机会获得该作品。“实质相似”是指在后作品与在先作品在表达上存在实质性的相似,使读者产生相似的欣赏体验。当同时符合“接触”和“实质相似”两项标准时,可以认定在后创作的作品构成了对在先作品的抄袭。(一)欢瑞公司在创作电影《怦然星动》之前,是否接触了蔡心的剧本《逆爱时代》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5年3月20日,蔡心通过其Q0邮箱向欢瑞公司总裁钟君艳邮箱发送了电影《星光迷城》剧本8+2稿(即剧本《逆爱时代》)。随后,蔡心与中间人许宇心、欢瑞公司总裁钟君艳的微信记录和通话记录均显示,欢瑞公司已经收到了剧本,并且双方就剧本进一步的合作进行了协商。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欢瑞公司在创作电影《怦然星动》之前,已经接触了蔡心创作的剧本《逆爱时代》。(二)关于电影《怦然星动》与剧本《逆爱时代》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的问题就文学作品来看,其故事结构、人物设置和人物关系、具体情节以及场景描写是最重要的因素,也是体现作者独创性劳动的主要方面。就此,要判断电影《怦然星动》是否构成对剧本《逆爱时代》的抄袭,应分析两部作品上述方面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1、关于故事结构的对比。虽然电影《怦然星动》和剧本《逆爱时代》讲述的都是经纪人和明星的恋爱故事,但两者在故事结构上明显不同。剧本《逆爱时代》存在职场斗争和男女恋爱两条主线。在男女恋爱方面,剧本《逆爱时代》以男女主角费峻玮和文心的地下情为开端,之后安排第三者梁江阳介入并主动追求文心,甚至陪文心回家见父母;费峻玮发现文心与梁江阳的“恋情”后,采取与女明星方定奇之间的亲密关系刺激文心；文心发现费峻玮家中的历贝拉之后,答应了梁江阳的求婚,但在得知梁江阳的真实身份后,与其分手,并从公司辞职,远走他国散心;费峻玮在接受心理治疗后,策划婚礼恶作剧；文心在回国后得知费峻玮要结婚,准备去现场送礼物;到达现场后文心发现新娘是自己,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职场斗争方面,以文心策划费峻玮拒奖赢头条展开,之后经历因费峻玮合约期将满,星风国际总监唐娜让文心找导演江一凡,打包艺人演其新戏逼迫费峻玮续约;唐娜签下竞争对手新辰国际公司的艺人高颜并安排其出演电影男一号,风头盖过费峻玮;为平息高颜的丑闻,唐娜安排曝光费峻玮与方定奇的绯闻;新辰国际大老板时川约见费峻玮并以曝光费峻玮和文心的亲密视频威胁费峻玮签约;费峻玮向文心明确表示不想与星风国际公司续约,文心也准备辞职;费峻玮与文心的亲密视频被曝光;唐娜向文心告知其和时川的关系以及梁江阳的真实身份,并解释费峻玮不和公司续约是因为时川的威胁;时川要聘请文心做艺术总监;文心拒绝后远走他国。电影《怦然星动》也有男女恋爱和职场斗争两条主线男女恋爱主线方面,苏星宇与田心是一对恋人;苏星宇出国后,田心提出与其分手;五年后,当田心求职时,却意外进入了苏星宇所在的公司,并成为了他的新经纪人;两人刚开始在工作中闹别扭,度过磨合期的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美食家陈轩追求田心;田心酒后向苏星宇表白,热气球事件吐露分手原因,两人旧情复燃;苏星宇去探望生病的田心时遇到了陈轩也来探病,顿时吃醋;苏星宇为了报复田心,在片场与郝美丽演吻戏;苏星宇和田心在长途飞行的气流颠簸中互相表白心意,回来后在公寓的亲密行为被偷拍;苏星宇的上任经纪人眉姐利用得到的两人照片,逼迫田心辞职;田心为了保护苏星宇辞职消失了,但仍没放弃感情,潜伏在他的粉丝团中,默默关心着他;苏星宇选择在音乐大奖颁奖晚会上表白自己的爱人是田心,并指明在一处两个人恋爱时约定的地方相见;田心在喷水池见到了苏星宇,苏星宇为田心戴上了代表爱的红绳。职场斗争主线方面,因苏星宇不想演戏,跟其经纪人眉姐闹别扭,田心成为了他的新经纪人;眉姐为了打压苏星宇,引进了小生高芒,并要请著名音乐人宋明为高芒打造专辑;田心为了苏星宇,去求著名音乐人宋明为他写歌,宋明拒绝了她;高芒获眉姐力捧,金曲榜上挤掉了苏星宇;苏星宇去酒吧排遣压力,被宋明发现音乐天赋,同意为苏星宇量身打造专辑;眉姐为了掩盖高芒的绯闻,打压苏星宇,指点狗仔去跟拍苏星宇;眉姐利用狗仔队拍到的苏星宇与田心的亲密照片,逼迫田心退出;苏星宇潜心创作,终发专辑。通过以上对比可知,两部作品在男女恋爱与职场斗争两条主线相互关系的安排、所占比例以及各自主线的推演发展上都存在明显的不同,不构成相似。2、故事情节对比蔡心认为电影《怦然星动》与剧本《逆爱时代》有10个情节相似,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剧本在前、电影在后)：情节1、“经纪人和明星地下情,费峻玮男扮女装探望文心”与“田心生病,苏星宇男扮女装探病,发现了田心的追求者陈轩”。两者相同的是“男主局扮女装探望女主角”，但该情节并不具有独创性,并且两段情节在两部作品所处的位置、所起的作用以及具体的表达都不相同。剧本中费峻玮探望文心是在刚开始部分,该情节重点是体现两人的地下恋情,其作用是从一开始告诉观众男女主角的工作关系与感情关系,为整部电影后续情节的发展奠定基础。电影中苏星宇探望田心是在两人旧情复燃后,他得知田心生病而偷偷去看她,不想碰到了田心的追求者陈轩,苏星宇因此吃醋。显然,电影中的这个情节重点不是交代两人之间的地下恋情,而是突出两人感情刚见好转时又遭遇第三者插足,起到推动男女主角之间感情起伏发展的作用。情节2、“拒奖事件加上费峻玮迟迟不续约,导致唐娜跟费峻玮关系变僵,意图与高颜签约”与“因苏星宇不想演偶像剧,眉姐与其关系变僵,引进小生高芒打压苏星宇,并提出要请自己的朋友,著名音乐人宋明为高芒写歌。”蔡心对剧本中该情节时间顺序、逻辑关系的概括都不准确,剧本中,星风国际公司总监唐娜首次表露出想签下高颜是在费峻玮拒奖事件刚刚发生过后,当时费峻玮并没有作出不续约的表现(详见剧本第16页第27场)同时,唐娜签下高颜的深层原因是为了报复前夫即竟争对手公司新辰公司大老板时川(详见剧本第25页第48场)，而电影中经纪人眉姐是在苏星宇拒绝演偶像剧后与其关系变僵,她拒绝给苏星宇当经纪人,引进小生高芒的目的是为了打压苏星宇;并且,该情节的作用还在于,它使得刚到公司的田心成为苏星宇的经纪人并推动两人感情一波三折的发展。情节3、“文心为了费峻玮在游泳池边求大导演,被拒绝”与“田心去游泳池边求宋明为苏星宇写歌,却被拒绝”。蔡心对剧本中该情节逻辑关系的概括不准确。剧本中,文心是在唐娜的安排下去找大导演江一凡,目的是为了完成唐娜交代的任务,即将公司的另一个艺人郎彪和费峻玮打包共同推荐到江一凡的新戏中,以此来逼费峻玮续约(详见剧本第18页第31、32场)。而电影中田心是听说眉姐要找著名音乐人宋明为高芒写歌,为了让苏星宇赢得主动,田心自己偷偷去找宋明为苏星宇写歌。此外,两处情节的具体表达也很不相同。情节4、“高颜获唐娜力捧,出演了江一凡新电影的男一号”与“高芒获眉姐力捧,金曲榜力压苏星宇。”两个情节的具体表达很不相同,并且在两部作品中所起到的作用也是不同的。在剧本中,唐娜利用与江一凡私交力捧高颜出演男一号的目的,是签下高颜(详见剧本第32页第59场);而在电影中,眉姐已是高芒经纪人,力捧高芒的目的是为了与苏星宇竞争(详见电影00:33:00-00:35:48)。情节5、“费峻玮得知梁江阳跟文心回家后并发展迅速,利用跟影后方定奇在片场拍亲热戏刺激文心”与“苏星宇得知陈轩的存在,利用跟郝美丽在片场拍亲热戏,让田心吃醋”。两者均系第三者介入造成男女主角的误会,两者都属于思想层面,并且两处情节在表达上也存在较大差异。情节6、“高颜因私生子与狗仔争执被偷拍,唐娜通过炒红了费峻玮和方定奇的绯闻转移视线”,与“狗仔偷拍了高芒跟女友约会的照片,眉姐指点狗仔偷拍苏星宇转移视线”。两处情节在作品中的作用以及具体表达上都存在实质性差异。剧本中,高颜的丑闻已被媒体曝光,成为各大网站头条,唐娜为压盖丑闻转移公众视线,与费峻玮合作炒红其与方定奇的绯闻(详见剧本第43页-45页第77场、80场、83场)；而在电影中,高芒约会照片并未曝光,而是狗仔以此威励眉姐交换利益,于是眉姐指点狗仔偷拍苏星宇与田心的地下恋情(详见电影01:0:07--01:02:09)。情节7、“狗仔照片曝光后,文心辞职离开了费峻玮”与“眉姐利用狗仔照片赶走田心,田心辞职并消失”。两处情节在作品中的作用、篇幅以及表达都是完全不同的,不存在实质性相似。剧本中,照片曝光实际上系费峻玮自己所为,照片的来源是新辰国际老板时川,本来时川要以曝光照片来逼费峻玮与其公司签约,但费峻玮为了证明两人感情不影响其事业,也为了不让文心与梁江阳结婚,就主动曝光了。文心看到曝光的照片后主动辞职。剧本用了大量的篇幅来叙述该情节。(详见剧本第50-5页第95场,第57页第103场第60页第110场、第64页第118场)。而电影中,照片并未曝光,眉姐只是利用狗仔的照片斥责田心,田心因此被迫离职(详见电影01:10:55-01:15:03)。情节8、“文心没有放弃两人恋情,去了巴西,发现了费峻玮为了自己曝光了照片”与“田心没有放弃恋情,加入了苏星宇的粉丝团,声援苏星宇”。两处情节在作品中的作用、篇幅以及表达都是完全不同的,不存在实质性相似。剧本中,文心去巴西的有关事情是在婚礼现场,费峻玮与文心的电话交流中简单交代的,其目的是为了回应之前两人亲密照片曝光事件的幕后主角,体现费峻玮对维系两人感情的良苦用心(详见剧本第73页第135场)。而电影中,田心的默默支持感动了苏星宇,让他决定在颁奖礼上向田心公开表白,并表明在两人约定的地方见面。情节9、“费峻玮高调公开宣布自己要结婚并隐瞒了婚礼新娘是谁,婚礼举行的时间地点”、“文心得知婚礼在游轮上,正是两人恩爱时约定的结婚地点,赶往游轮”与“苏星宇公开在颁奖礼上对田心表白,并指明在两人恩爱时曾约定丢失了对方就去那里寻找彼此的地方见面。”该对比情节中仅“曾约定某地点”相似,但“曾约定某地点”明显系思想层面,两部作品在表达上不存在实质性相似。情节10、“游轮上,文心发现新娘就是自己,两人圆满地走到了一起”与“田心和苏星宇在喷泉前见面,苏星宇为田心戴上红绳,两人圆满地走到了一起”。“两人圆满地走到了一起”系思想层面,两部作品对于该情节在表达上并不相似。剧本中,费峻玮故作神秘宣布结婚、策划婚礼恶作剧引文心加入,最终揭秘真相,有情人终成眷属(详见剧本第67页-74页第122场-135场);电影《怦然星动》中,苏星宇在颁奖礼上公开向田心告白,说在约好的地方见面,于是两人相见终成眷属(详见电影01:2:26-01:3:304)。此外,蔡心关于情节间的因果关系和逻辑性的对比(7个情节)以及情节中的矛盾冲突的对比(9个),均涵盖在上述10个情节之内。一审法院关于上述10处情节的对比已经说明,蔡心对有的情节的因果关系和逻辑关系概括不准确,有的情节虽然相似但在两部作品上的作用以及表达均不相同。一审法院认为,情节是整部作品的灵魂和精华所在,它直接影响着读者的欣赏体验,决定一部作品与另一部作品之间质的区别。虽然涉案两部作品表现的均是男明星与女经纪人的恋爱故事以及职场斗争过程。但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两部作品不仅在情节的总体安排、情节发展的推进方式、关键环节以及各个情节之间的逻辑关系设置上存在差异,而且在大量的情节描述、细节设置上存在显著区别,上述区别使得读者对于上述两部作品会产生不同的欣赏体验。因此,两者之间不构成实质性相似。3、故事人物对比。(1)人物设置及关系对比男主角。剧本《逆爱时代》中的男主角费峻玮是星风国际旗下的大明星,自信、理性、为爱执着,与经纪人文心保持了长达七年的地下恋情。因文心与梁江阳的亲密关系、公司签下高颜以及新辰国际老板时川的威胁而与文心冷战闹情绪,并刻意与老板亲妹妹厉贝拉和新辰国际一姐方定奇暧味,制造绯闻。在新辰国际老板时川以费峻玮与文心两段亲密视频为要挟下,被迫选择拒绝与老东家星风国际续约,准备跳槽新辰国际。最后与文心结婚,步入甜蜜的婚姻殿堂。电影《怦然星动》中的男主角苏星宇本是酒吧调试设备的小职员,出国后一边洗盘子一边追逐音乐梦想,回国后成为大明星,性格单纯、孩子气。一直喜欢田心,出国后因田心提出分手,两人五年未联系。成大明星后与经纪人眉姐意见不合而指定田心当经纪人,在合作最初屡屡与田心作对,后来与田心开始地下恋。梦想创作自己的音乐专辑,在田心再次离开他后用心创作,最终拿到金曲歌王,梦想实现。经过一些波折后认定还爱着田心,最后在颁奖典礼上告白,两人重新在一起。女主角。剧本《逆爱时代》中的女主角文心是星风国际总监唐娜的下属,费峻玮的经纪人,陪伴、帮助他成名,成熟、职业且干练,与费峻玮保持多年的地下恋情,爱费峻玮但不想耽误费的前程。一度被追求者梁江阳吸引,且当街答应求婚。梁江阳身份曝光后,因为自己被骗,愤然与梁断绝关系。与费峻玮的亲密视频被曝光后,离开公司远走他国。最后与费峻玮结婚,步入甜蜜的婚姻殿堂。电影《怦然星动》中的女主角田心曾和苏星宇是恋人,后来不想拖累苏星宇而分手。分手五年后与已经成为大明星的苏星宇相遇,并且接替经纪人眉姐,意外成为苏星宇的新任经纪人,全心支持苏星宇的事业，一直爱着苏星宇,酒后向苏星宇告白,在飞机颠簸事件后开始与苏星宇地下恋。与苏星宇的恋情被眉姐知道后被迫离职,离职后仍关注苏星宇的发展。以粉丝身份参加颁奖礼,听到苏星宇的告白后,两人重新走到一起。人物一(关键人物)剧本《逆爱时代》中的唐娜是星风国际的总监,也是文心的上司,还是新辰国际老板时川的前妻。坚持从公司发展的角度去管理明星,并和其前夫时川所在的新辰国际展开竞争。电影《怦然星动》中的眉姐是业内金牌经纪人,将苏星宇一手捧红,后因苏星宇不演偶像剧,她就开始不当苏星宇的经纪人,转而打造新人高芒,并和田心与苏星宇的新组合展开竞争。人物二(关键人物)剧本《逆爱时代》中的高颜本是新辰国际旗下的老牌大明星,已经与费峻玮处于旗鼓相当的地位。在与费峻玮争影帝之时,因私生子新闻被曝出而失利,由费峻玮获影帝,费峻玮拒领此奖。后跳槽至星风国际,出演电影男一号,抢走了费峻玮的风头。因私生子与狗仔争执被偷拍曝光后,唐娜通过炒红了费峻玮和方定奇的绯闻转移视线。目睹梁江阳向文心求婚现场后,告知文心梁江阳的真实身份,导致文心向梁江阳提出分手。电影《怦然星动》中的高芒是眉姐打造的人气偶像新星,事业发展劲头十足,是苏星宇的竞争对手。和女朋友牵手出游的照片被狗仔拍到,被眉姐处理后没有曝光。人物三。剧本《逆爱时代》中的江一凡是金牌导演,和唐娜是友人。答应唐娜的要求,借新戏逼费峻玮与星风国际续约。为了让江一凡新戏打包公司新人,文心受上级指令曾到游泳馆找江一凡协商。高颜和星风国际签约后,出演江一凡导演的新电影的男一号,费峻玮演男二号。电影《怦然星动》中的宋明是金牌音乐人。为了让宋明帮苏星宇出专辑,田心曾在游泳馆找到他,且跳进泳池捡文件,最后成功达成合作,宋明为苏星宇制作了专辑。人物四。剧本《逆爱时代》中的方定奇是新辰国际的一姐,有意与费峻玮产生绯闻,被费峻玮利用演亲热戏刺激文心。电影《怦然星动》中的郝美丽是苏星宇公司的当红花旦,对苏星宇有好感,被苏星宇利用演亲热戏刺激田心。人物五剧本《逆爱时代》中的梁江阳是精明的成功商人，明面上是能源公司CEO，暗地里是新辰国际的大老板时川的亲弟弟。与文心因撞车而相识,并对文心一见钟情,展开了“滴水不漏、步步为营”的追求。曾回文心老家见父母、当街求婚。对文心的追求被哥哥时川利用,最后事情暴露,文心离开。电影《怦然星动》中的陈轩是美食家,在饭店与田心相遇后,喜欢田心并试图追求田心,后来不了了之。人物六剧本《逆爱时代》中的小猪是费峻玮的助理,跑腿和提供信息的角色。电影《怦然星动》中的小胖是苏星宇的助理,跑腿和提供信息的角色。一审法院认为,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应以其相应的故事情节及语句,赋予这些“人物”以独特内涵,则这些人物与故事情节和语句一起构成著作权法的保护对象。因此,所谓的人物特征、人物关系,以及与之相应的故事情节都不能简单割裂开来,人物和叙事应为有机融合的整体,在判断是否抄袭时应综合进行考虑。通过以上对比可以看出,由于两部作品的创作题材基本一致,两部作品在个别人物的角色描写和人物关系安排方面存在一定的相似之处,但在两部作品中,男女主角以及关键人物的性格、人物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人物与情节的对应关系等均存在差异,不构成实质性相似。4、具体场景表达蔡心主张电影《怦然星动》约有83场戏,共有19场戏与剧本《逆爱时代》雷同。一审法院经分析,认为上述19个场景可以分为以下两种情况:(1)剧本《逆爱时代》的场景系公知素材,不具有独创性。如场景3:粉丝围堵保姆车,体现男主角人气很高。剧本《逆爱时代》场9、机场出口日外一行人上了一辆黑色房车后一束鲜花被挤掉,已关门启动的车迅速停下,小费突然下车捡花,又引起粉丝的欢叫…房车的前后左右浩荡地跟着好几辆面包车和粉丝的自驾车,分别打着标语:小费我们永远爱你;小费金龙称帝;费哥暴帅金龙……挤在面包车里的女粉丝们激动地流着眼泪……电影《怦然星动》00:11:21苏星宇离开片场,粉丝围堵苏星宇的保姆车。拿着写着苏星宇名字和标语的牌子欢呼追赶。剧本《逆爱时代》场14、电影节颁奖典礼夜外在候车区,文心悄声对马上上车的费峻玮说:记得侧左脸拍照,你老是忘!电影《怦然星动》:00:27:06苏星宇拍照,田心侧脸,示意苏星宇用一侧的脸拍照,苏星宇听从她的暗示,将脸略侧面对镜头。此外如场景13、16、17,上述场景系类似题材影视剧中最为常见的惯用场景,系公知素材,蔡心的作品不具有独创性。(2)两部作品相应场景的具体表达均具有独创性,且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如场景2剧本《逆爱时代》场127、文心家夜内闪回:小费和文心缠绵地躺在床上,小费拨弄着她的头发:你想结婚么?文心翻了个身:不想。小费追着吻她:如果结婚一定要在个浪漫的地方,你说哪最浪漫?文心思索着:水边,船上,而且礼服都是水蓝色的……电影《怦然星动》00:09:34苏星宇跟田心依偎在喷水池前,相约找不到对方时在这里见面。苏星宇对田心:放心吧,两年的时间过得挺快的,万一哪天真的失去联系了,我们就约在这个地方好不好?再如场景7:游泳池剧本《逆爱时代》场32:导演江一凡正在游泳,他不时变换着姿势,享受的样子。文心捧着剧本顺着他游的方向踱来踱去。他仰水停住对着岸上的文心喊道:小文,你们小费开始耍大牌了?人呢?文心从容地跪到池边:导演误会了,是我有别的事相求,所以小费不能在场……江一凡游向文心,不屑地笑笑:呵呵,看来要用你们家小费还有条件啊。文心忍着:哪敢,您看要不等您游完上来再说。江一凡笑笑游离她:这样吧,我让他们给你拿套泳衣,你下来和我说。文心面露难色:我不太会游……马上去接受培训,下次陪您游好不?江一凡没理她,一个纵身进入了深水处旋即不见了。文心有点着急的寻找着,她和Nichole对望了一眼:江导?江导?您别生气哈,我真的不太会水……这时江一凡突然又从水里冒出来,吓了她一大跳，也溅了文心一身水。他吸了一大口气瞪着她道:说吧!文心望着江导,慢慢地:导演,剧本我们都看过了,我们一致觉得除了小费,男三号宝哥很适合我们另外一个演员郎彪……这时Nichole在旁迅速展开一张郎彪的图片。文心:所以……江一凡霍地跃上池边,旁边助手递上毛巾,他裹了裹自己看了看图片:这个角色我已经有人选了.文心:我知道您是有人选的,所以才来和您商量。小费也很想演您的戏,不过公司这边从整体收益着眼,给我很大压力,他们希望您能通融,这样小费的酬金和档期也会更好配合一些……当然,这绝对不是条件。江一凡笑笑:让小费先过来和我聊聊剧本再说吧,或许他还不一定喜欢这个男一号呢?文心有些心虚地:怎么会,小费已经爱上导演笔下的这个人物了。江一凡阴笑:其实男二号也很适合小费。文心和Nichole面面相觑。电影《怦然星动》36分钟50秒田心:宋老师,我是苏星宇的经纪人,宋明: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田心:我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看看星宇的音乐。宋明:他是那种包装出来的艺人,我在音乐上帮不到他。田心递上乐谱:对,您跟我说过。这是他的音乐,他是在音乐上非常有想法的人,希望您能给他一些……宋明将乐谱撒入泳池:这是什么呀?田心:我希望您能给我们一次机会。宋明指着游泳池中的乐谱:可以啊,你可以跳下去捡回来给我看啊。田心:我不会游泳。犹豫了一下,跳入泳池,挣扎喊救命。宋明:你可以站起来啊。此外如场景1、5、6、8、9、10、11、12、14、15、18、19,上述场景在两部作品中的具体表达上差异很大,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在具体台词方面,蔡心主张的两部作品存在相似之处，但蔡心主张的相应台词均系常见的表达方式,并不构成独创性表达。如,“你是我的男一号”、“是的,所以我现在要开始追你了。”、“您别生气哈,我真的不太会水……”、“经纪人需要爱上自己的艺人,但决不可以有爱情。”三、欢瑞公司、华融公司、海宁鑫睿公司、霍尔果斯嘉行公司是否应就涉案侵权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由于蔡心关于电影《怦然星动》侵犯其剧本《逆爱时代》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欢瑞公司、华融公司、海宁鑫睿公司、霍尔果斯嘉行公司亦无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蔡心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蔡心及欢瑞公司、华融公司、海宁鑫睿公司、霍尔果斯嘉行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期间，蔡心对其主张明确为：欢瑞公司侵犯其署名权、修改权、改编权、摄制权，华融公司侵犯其放映权。对海宁鑫睿公司及霍尔果斯嘉行公司不主张权利。蔡心明确在本案中其主张权利的是剧本《逆爱时代》，主张侵权的作品是电影《怦然星动》，没有主张电影《怦然星动》的构成侵权。本院另查明，蔡心对剧本《逆爱时代》内容的概括存在以下错误：1、文心决定离开费峻玮并不是因为“费峻玮和方定奇的恋情被唐娜炒热”；2、费峻玮曝光其与文心的偷情图片，目的也不是为了让文心重回其身边；3、文心去泳池见大导演江一凡是唐娜交办的任务，目的是说服导演让公司另一位男艺人打包参演导演的新戏，而并非是去求导演江一凡让费峻玮出演男一号；4、文心是从nichole处得知费峻玮婚礼地点为天津港的一个游轮，而不是文心联想到两人恋爱时的约定而猜到的。一审判决概括的剧本《逆爱时代》的故事梗概与剧本内容基本符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蔡心系剧本《逆爱时代》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蔡心主张，一审法院未准许其提出的专家辅助人出庭申请，构成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在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一至二名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代表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或者对案件事实所涉及的专业问题提出意见。本案中，蔡心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并未提出专家辅助人出庭的申请，不符合前述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具有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蔡心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的表达是否构成实质近似。一、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的故事结构是否相似蔡心主张，两部作品讲述的都是经纪人和明星的恋爱故事，从故事结构看，两部作品都是恋情线和事业线双线并行结构，电影的恋情线和事业线完全照搬了剧本的独创性表达。恋情线都是秘而不宣的地下恋情，造成男女主角分离，恋情线堕入低谷的都是“狗仔照片或视频”这一关键道具。事业线围绕着女性管理者，被引入的竞争小生，以及业界权威人士三个主要人物展开。贯穿事业线始终的线索，是业界权威人士掌握重要的工作机会，男主角都因抓住了该机会，通过与权威人士的合作作品获奖。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蔡心所主张的两部作品均是“经纪人和明星的恋爱故事”、“恋情线和事业线双线并行结构”、“恋情线都是秘而不宣的地下恋情”，是从主题、题材等思想层面所做比较，无法证明两作品在表达层面是否构成实质近似。其次，蔡心关于“造成男女主角分离，恋情线堕入低谷的都是狗仔照片或视频这一关键道具”的概括并不准确。剧本中，在狗仔照片曝光之前，男女主角的恋情已处于低谷，女主角已经想辞职离开男主角；而电影中，偷拍照片是眉姐威胁女主角文心离开的道具，且这些照片始终没有被曝光。再次，蔡心概括的“事业线围绕着女性管理者，被引入的竞争小生，以及业界权威人士三个主要人物展开。贯穿事业线始终的线索，是业界权威人士掌握重要的工作机会，男主角都因抓住了该机会，通过与权威人士的合作作品获奖”也过于概括，并不构成表达上的相似。综上，蔡心的前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的故事情节是否相似蔡心主张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存在以下八处雷同情节：1、男明星扮女装躲避公众视线，去经纪人女友家中探望；2、男明星不服从公司安排拒奖及合同将到期，将要脱离公司掌控，公司女高管要签另一小生；3、经纪人女友为了明星男友泳池边求权威人士给予重大事业机会，均被拒绝（该权威人士与公司女高管均为旧交）；4、新进小生获女高管力捧，男主角在公司失势；5、在发现追求者后，与合作女星片场夸张演吻戏刺激女主角；6、新进小生被狗仔偷拍，女高管利用男主角转移视线，化解危机；7、女经纪人因照片事件辞职并不告而别；男明星公开传递信息，令经纪人女友赶赴恋爱时约定的地点，两人破镜重圆；8、男主角凭与权威人士合作的作品获奖。对此本院认为，蔡心的前述主张中，其对情节2、3的内容概况并不准确；情节4、8概括的内容过于抽象，更接近于思想而非表达；情节1、5、6、7的表达并不构成实质近似。本院详细论述如下：情节2，剧本中，男明星拒奖是因为听从了女经纪人的建议，并不是要脱离公司掌控，也并未导致公司女高管要签另一小生。且电影中并没有男明星拒奖的情节。情节3，剧本中，经纪人女友并非为了男明星去泳池边求权威人士，而是为了完成公司交办的推荐公司另一男演员打包参演导演新电影的任务。情节4及情节8属于类似题材中体现明星男主事业起伏发展较为常见的一般构思，在缺乏更具象内容填充的情况下，难以形成足够具体的情节，不能被认定为作品的表达。情节1，剧本和电影虽然都使用了男扮女装这一元素，但二者在彼时男女主角的关系（剧本为多年地下情男女朋友，电影则还没有确立恋爱关系）、具体的表现方式（剧本为躲避狗仔，电影为躲避狂热的粉丝）、该情节的戏剧目的（剧本是为了交代男女主角的关系及为后续情节发展奠定基础，电影则是为了体现喜剧效果并令男主角发现女主角的追求者、增加二人感情的不确定性）等方面均不相同。情节5在具体表达上，电影和剧本也有较大差异。情节6，剧本中该情节的具体表现为，新进小生被偷拍怒打记者成为头条新闻，唐娜为转移焦点请男主角帮忙与女明星炒作绯闻。电影中该情节的具体表现为，新进小生与女友约会被偷拍，眉姐为阻止偷拍照片曝光，提示狗仔去偷拍男女主角的恋情。可见，二者在表达层面差异较大，不构成实质近似。情节7，剧本中该情节的具体表现为，男女主角偷拍照片曝光，女主辞职远走巴西，男主公开婚讯，女主从同事出得知婚礼地点，两人结婚。电影中该情节的具体表现为，女高管用偷拍照片威胁女主，女主不告而别，作为粉丝继续默默支持男主，男主颁奖典礼公开告白并约见女主，女主根据二人过去的对话猜出约见地点并赴约，两人相拥在一起。可见，二者在表达层面差异较大，不构成实质近似。综上所述，蔡心主张的前述情节并不构成表达层面的实质近似，不足以使读者或观众获得相似的体验或感受。因而蔡心的前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的人物设置及人物关系是否相似蔡心主张，剧本和电影人物设置存在8处雷同：1、男主角：费峻玮-苏星宇；2、女主角：文心-田心；3、女配一：唐娜-眉姐；4、男配一：江一凡-宋明；5、男配二：高颜-高芒；6、女配二：方定奇-郝美丽；7、男配三：梁江阳-陈轩；8、男配四：助理小猪-助理小胖。而人物关系的雷同则体现在：费峻玮和文心，苏星宇和田心都是恋爱关系，男方都为明星，女方都是其经纪人；费峻玮和苏星宇都受公司一个强势的女性管理者的压制，费峻玮受唐娜压制，苏星宇受眉姐压制；女性管理者因为男主角即将失控或已经失控，都引进了一位与他竞争的小生，跟费峻玮竞争的是高颜，跟苏星宇竞争的是高芒；强势的女性管理者都跟一位掌握重要工作机会的权威人士是朋友，唐娜跟大导演江一凡是朋友，眉姐跟音乐人宋明是朋友；女主角都去为了男主角求过这位掌握资源的重要人物，文心求江一凡让费峻玮演男一号，田心求宋明为苏星宇打造专辑；女主角都有一位追求者，追求文心的是梁江阳，追求田心的是陈轩；男主角都有一位与其演亲热戏的女明星，费峻玮是跟方定奇，苏星宇是跟郝美丽；男主角都有一个小胖子男生助理，费峻玮的助理是小猪，苏星宇的助理是小胖。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蔡心对剧本和电影人物设置及人物关系的主张存在以下错误：1、电影中，眉姐与苏星宇和田心是竞争关系而非管理关系；剧本中，唐娜对费峻玮和文心是管理关系，不存在压制和竞争关系。2、电影中，田心为苏星宇去求掌握资源的音乐人宋明为苏星宇打造新专辑，而剧本中文心则并未为费峻玮去求江一凡让费峻玮演男一号。此外，蔡心主张的男主角与女主角是男明星与女经纪人的恋人关系、女性管理者引进小生与男主角是竞争关系、女性管理者与权威人士是朋友关系、梁江阳或陈轩与女主角是追求与被追求关系、女明星与男主角有亲热戏份及小胖子男生助理与男主角的关系等人物关系的概括均较为抽象，更倾向于属于思想的范畴，不是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综上，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在人物设置及人物关系方面亦不构成表达上的实质近似。四、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的场景、台词是否相似蔡心主张剧本和电影相似的场景有以下19场：1、剧本中文心表达了费峻玮在自己心中的重要位置，电影中田心也表达了同样的涵义。2、剧本中，文心跟费峻玮提及她向往的婚礼地点；电影中，苏星宇跟田心约定了重逢的地点。这两个地点都成为男女主人公再团聚的地点。3、剧本中表现费峻玮人气很高，粉丝围堵保姆车；电影中用了同样的场景表现了苏星宇人气很高。4、剧本中，文心提示费峻玮某侧脸拍照上镜；电影中，田心示意苏星宇用某侧脸拍照。5、剧本中，费峻玮与唐娜关系变僵，唐娜引入了小生高颜；电影中，也出现了同样的情节。6、剧本中，表现唐娜跟行内权威导演江一帆的关系很好；电影中，眉姐也表示跟行内权威宋明关系很好。7、剧本中，文心为了费峻玮在泳池环境争取大导演江一凡的男一号；电影中田心为了苏星宇在泳池环境求宋明为苏星宇量身打造专辑。8、剧本中，费峻玮男扮女装密会文心；电影中，苏星宇也有同样的行为。9、剧本中，费峻玮男扮女装来到文心家中；电影中也有同样情节。10、剧本中，费峻玮跟郝美丽演亲热戏刺激文心；电影中，苏星宇跟方定奇演亲热戏刺激田心。11、剧本中，唐娜发现高颜有私生子的事情被狗仔偷拍暴露；电影中，眉姐收到狗仔偷拍的高芒跟女友约会的照片。12、剧本中，表现费峻玮和文心已被偷拍；电影中，表现苏星宇和田心正被偷拍。13、剧本中，唐娜通过培训暗示文心不要跟艺人有感情；电影中，眉姐直接批评田心不要跟艺人有感情。14、剧本中，偷拍照片暴露，文心为了保护费峻玮辞职；电影中，狗仔照片暴露，田心为了保护苏星宇辞职。15、剧本中，文心辞职后消失：电影中，田心辞职后消失。16、剧本中，费峻玮走上红毯；电影中，苏星宇走上红毯。17、剧本中，颁奖会场，费峻玮得奖，成为影帝；电影中也有相同场景。18、剧本中，费峻玮公布婚讯，文心猜到了婚礼举行的地点：电影中，苏星宇公开示爱，田心也猜到了重逢的地点。19、剧本中，文心来到两人恩爱时曾说过的地点；电影中，田心也去了两人恩爱时说过的地点。对此本院认为，蔡心主张的前述场景2、5-12、14、15、18、19，均包含在其主张的情节中，故对此部分的论述同上。场景3、16、17均属于此类题材作品惯常出现的场景。场景1、4、13，剧本和电影的内容并不相同。故蔡心的前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蔡心还主张剧本和电影的台词存在以下相似之处：1、剧本中“你是我的男一号”，电影中“我是你的头号粉丝”。2、剧本中“经纪人需要爱上自己的艺人,但决不可以有爱情”；电影中“当经纪人肯定得爱上自己的艺人，但不是那种”。3、剧本中“所以，我现在要开始追你了”；电影中“那如果我说，我想追你的话，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4、剧本中“江导？江导？您别生气哈，我真的不太会水……”；电影中“我不会游泳”。5、剧本中，“经纪人需要爱上自己的艺人,但决不可以有爱情”；“但是有一点不能碰，感情”。对此本院认为，蔡心主张的前述台词的内容、使用场景等并不相同，不构成实质近似。综上，剧本《逆爱时代》与电影《怦然星动》的表达并未构成实质近似。一审法院的认定结论正确，应予维持。蔡心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864元，由蔡心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刚审 判 员  杨 洁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倩书 记 员  汪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