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3刑终58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礼其，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安徽泗县迪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泗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3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2月19日被江苏省句容市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26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6月18日经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经该院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7月19日被该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太林，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礼其犯集资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5）泗刑初字第004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泗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杨礼其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为由支持抗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皖13刑终30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9日以泗检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杨礼其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泗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皖1324刑初4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礼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判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皖13刑终43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泗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7）皖1324刑初4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礼其不服，再次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过阅卷，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建议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事实 2008年，被告人杨礼其在泗县经济开发区成立了安徽泗县迪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顺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自2008年10月至2013年9月期间，迪顺公司主要靠借贷维持生产运营。被告人杨礼其在背负巨额债务、无法偿还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十一人共计9239837元，扣减已还的2002680元，目前尚有7237157元没有偿还。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杨礼其于2012年11月前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共计200万元，其中包括杨某代替杨礼其偿还钱某的100万元。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名义与被害人杨某签订该公司土地楼房使用权转让协议，并约定土地房产出售价为200万元，原借款冲账等。被告人杨礼其向被害人杨某出具收款收据3张共计200万元，后土地厂房未实际交付。2012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礼其又以迪顺公司名义向杨某出具借到200万元，约定借期1个月，月息3分的借条。2013年7月18日，双方就借款达成提交仲裁的协议。同年7月23日，经宿州仲裁委员会调解，迪顺公司于2013年8月1日前偿还杨某借款本金200万元，杨礼其负连带清偿责任。经杨某申请执行，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宿中执字第00129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迪顺公司所有的节能灯管1833件，共计109980支，查封期限为一年。至案发前，被告人杨礼其共支付被害人杨某41.6万元，尚欠158.4万元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徽商银行《贷款基本情况》证明，迪顺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在徽商银行贷款200万元，2012年9月28日到期。 （2）被告人杨礼其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2年9月28日进账四笔20万元、一笔100万元及转支180万元情况。 （3）《土地楼房使用权转让协议》《收款收据》《泗县迪顺电子有限公司宗地图》证明，2012年11月21日，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名义与杨某签订将该公司院内东土地（包括大门）、办公大楼、一幢面西厂房、食堂房屋出售给杨某，原借款冲账，并向杨某出具购房地产款收据三张共计200万元。 （4）《借条》证明，2012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礼其向杨某出具借到人民币贰佰万元、借期一个月、利息三分的借条情况。 （5）《协议书》《仲裁申请书》《还款协议书》《（2013）宿仲裁字第18号调解书》证明，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名义与杨某就200万元借款经过宿州仲裁委员会调解情况。 （6）《执行申请书》《查封财产清单》《执行裁定书》证明，杨某向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3年12月10日裁定查封迪顺公司所有的节能灯管1833件，共计109980支，查封期限一年。 （7）中国建设银行泗县支行《个人账户明细表》证明，2012年5月14日至2013年1月3日，被告人杨礼其账号为62×××55的个人建行账户共向杨某转账20.6万元，账号为62×××25账户从2013年6月4日至2013年7月17日共计向杨某转账21万元，以上共计转账给杨某41.6万元。 2.证人钱某证明，杨某对他说杨礼其的银行贷款到期了，让他临时借100万元给杨礼其使用，约定月息3分，杨某在借条上签了担保人，他使用自己的农行账户向杨礼其账户转入100万元。他后来找杨礼其要钱，杨礼其说贷款没贷出来让他等等。他担心出事就找杨某要，杨某分两三次给他100万元，利息没给。 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1年杨礼其开始找他借钱，2012年就频繁找他借钱，利息有2分、2.5分，到后来利息为3分。前面借钱到期就连本带息还他了。2012年10月，杨礼其因欠徽商银行贷款到期，又找他借200万元，他没有这么多钱，就介绍钱某借给杨礼其100万元，期限一个月，由他担保，杨礼其同意用厂房作抵押。钱某的100万元到期后，杨礼其说厂里买原材料和设备，钱还要接着用，所以他把100万元还给钱某，等于杨礼其少他100万元。后来杨礼其又让他借20万元，加上之前还少的80万元，一共200万元，之前的借条被要回，重写了3张200万元的收款收据，并重新签了一份土地楼房使用权转让协议。2013年，他和杨礼其从宿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回来以后，杨礼其就不知去向，打电话不接，有时接一下，也是威胁他。 4.被告人杨礼其供述，2009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杨某，2011年因生产经营需要周转资金，陆续从杨某手中借款，十万、十五万不等，他均能按时支付杨某五六分不等的利息。由于徽商银行200万元贷款到期，他通过杨某介绍并由其担保借钱某100万元。杨某说钱某借钱需要签协议，他才签订的土地楼房使用权转让协议。他支付给杨某本金和利息都是通过他建设银行个人网银转的，借条他都没有收回来，只少杨某十来万元利息。宿州仲裁委员会的（2013）宿仲裁字第18号调解书是真的，但是没有200万元的借款事实，因为他和俄罗斯客户有200万元的供货纠纷，为了躲避俄罗斯的官司债务，他才和杨某作出的虚假诉讼。 （二）2012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偿还银行贷款及需要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共计186万元，后偿还本金13万元。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杨礼其向朱某重新书写本息177万元还款计划，并约定如不按时还款，自愿将公司办公楼归属给朱某所有。至案发前，被告人杨礼其共支付被害人朱某217680元，尚欠本金1512320元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借条》《还款计划》证明，被告人杨礼其于2012年6月2日向朱某借款20万元；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杨礼其承诺借朱某的177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还款60万元，2014年4月30日还款60万元，2014年7月31日还清剩余欠款，如不按时还款，自愿将公司办公楼归属给朱某所有等情况。 （2）中国建设银行泗县支行《个人账户明细表》证明，2012年9月2日至2013年7月5日，被告人杨礼其从其个人建行账户共计支付朱某217680元。 2.被害人朱某陈述，她是通过骆某介绍借钱给杨礼其的，第一次杨礼其以临时周转还银行贷款借了56万元，月息3分。第二笔杨礼其以出国谈生意需要向她借了30万元，月息3分，到期后，杨礼其给她卡上打了13万元。2012年6月2日，她又借给杨礼其20万元。2012年9月份，杨礼其说要还徽商银行贷款又借了她80万元，月息4分。她合计借给杨礼其173万元本金。2013年9月30日，扣除杨礼其已还她的本金和利息，杨礼其给她书写还款计划中的177万元具体包括56万元、80万元、17万元的本金及三笔钱的利息。杨礼其写还款计划时56万、30万、80万的借条抽回去了，她只有一张20万元借条。杨礼其找她借钱时出示了上缴土地出让金手续及其用地预审意见的函和发改委的文件。到2012年9月份，杨礼其给了她十几万元的利息。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他借朱某四笔钱分别是56万元、30万元、20万元、80万元，除了已还利息和部分本金外，至2013年9月30日他连本加利欠朱某177万元。2013年9月30日他给朱某列了还款计划，约定2013年12月31日还款60万元，2014年4月30日还款60万元，2014年7月31日还清所有欠款。如不能履约，他公司办公楼归朱某所有。平时他支付朱某利息都是通过他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朱某的。 （三）2008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礼其以本人名义与谢某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谢某10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2分。到期后，该笔款项已经泗县人民法院判决。 （四）2009年6月30日，被告人杨礼其以本人名义与谢某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谢某747200元，口头约定利息2分。到期后，该笔款项已经泗县人民法院判决。 （五）2012年11月30日，泗县农商行（原农合行）与迪顺公司签订12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告人杨礼其以补给谢某利息，骗取被害人谢某使其以泗县商南街43号房产为该笔借款作抵押。2014年6月12日，泗县农商行以迪顺公司、谢某、被告人杨礼其为被告提起诉讼，经泗县人民法院判决泗县农商行对涉案抵押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案发前，被告人杨礼其支付谢某92.9万元，尚欠2018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借条》复印件、泗县人民法院（2014）泗民一初字第00527、005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礼其分别于2008年10月15日、2009年6月30日向谢某借款100万元、747200元，上述借款谢某已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已作出民事判决情况。 （2）被告人杨礼其书写的《承诺书》证明，杨礼其以谢某用房产抵押从泗县农合行借款120万元，其保证按期归还，另补给谢某利息。 （3）泗县人民法院（2014）泗民一初字第018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名义向农合行借款120万元，谢某以其房产为该笔借款作抵押，经该院民事判决情况。 （4）迪顺公司与杨礼其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礼其通过银行转账给谢某共计57.9万元。 2.被害人谢某陈述，杨礼其说其在开发区办了一个公司，向她借钱做前期启动，她跟杨礼其去开发区看了厂房就信了，回来后她找亲戚朋友凑了100万元借给杨礼其。杨礼其在2008年10月15日给她写一张借条，约定利息2分。这100万元中有35万元是她在农合行办理的贷款，后来杨礼其以支付利息的方式将这笔35万元贷款还了。杨礼其后来又以办厂、买地、周转资金、购买原材料为由陆陆续续向她借钱，到2009年6月30日又给她写一张747200元的借条，约定利息2分。2012年11月30日，她又以家中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证抵押，在泗县农合行办理120万元贷款借给杨礼其，杨礼其在2012年12月1日给她写一张承诺，签杨礼其名字，加盖公司公章，这笔钱杨礼其一直没有还泗县农合行，也没有按承诺还她钱。2013年3月21日，因为前面杨礼其借她的几笔借款时间快过追诉时效了，她要求杨礼其重新给她写借条，杨礼其就在原来的借条上加了一个时间。到2013年11月份她就找不到杨礼其人了。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他原来借谢某46.7万元，其中35万元是本金，是谢某在信合贷款借给他用的，后来他在信合连本加息已经帮谢某还了这35万元贷款。对于747200元的借款，他已经通过建行网银和公司建行账户还给谢某50万元。2012年，他用谢某家房产证抵押，为迪顺公司在泗县农合行办理120万元的抵押担保贷款，中间他还过农合行几个月利息，本金没还。他原来借谢某钱打的借条没有收回，他欠谢某个人的现金和利息最多还有10来万元。 （六）2010年4月13日，被告人杨礼其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骆某101637元。 （七）2012年8月13日，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骆某40万元。 （八）2013年8月10日，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名义与骆某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骆某90.4万元。 案发前，被告人杨礼其支付骆某28万元，尚欠1125637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借条》《借款合同》证明，2010年4月13日，杨礼其向骆某借款101673元。2012年8月13日，向骆某借款40万元。 （2）《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证明，2013年8月10日，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名义向骆某借款90.4万元，并以位于泗县经济开发区自有办公楼一层自西楼梯旁两间作为抵押。 （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礼其通过迪顺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转款支付骆某28万元情况。 2.被害人骆某陈述，2008年，杨礼其来泗县投资办厂，前期成立公司的费用都是借来的，那时零散借他好几次钱。2010年4月13日，杨礼其给他写了一张101637元的总借条，这笔钱没有利息。2012年8月13日，杨礼其以公司经营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向他借款40万元，使用期限12个月，约定利息3%。杨礼其一直没有支付他利息，后来杨礼其又陆续借他好几次钱。2013年8月份，杨礼其公司周转比较困难了，他找杨礼其要钱，杨礼其说没有钱，就给他写了一份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共借他90.4万元。90.4万元是杨礼其以前多次通过他借别人钱，他为担保人，他已经全部偿还了，90.4万元是杨礼其欠他的。由于杨礼其平时接待用酒和春节送礼的酒都是从他那拿的，2013年10月8日，杨礼其给他写了一张12.1万元的借条。杨礼其支付给他的利息都是现金支付的，大概有14万元。杨礼其平时消费比较高，经常出国。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他借骆某10来万，其中2010年4月13日的101637元、2012年8月13日的40万元他已经通过公司和个人账户还给骆某了。他不知道2013年8月10日的房屋抵押借款90.4万元的合同是怎么回事，他没有借骆某这笔钱。他公司有空白的合同，对合同上他的签名暂不申请鉴定。他只承认骆某手中12.1万元的借条，是他欠的利息。 （九）2009年，被告人杨礼其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120万元。2013年8月6日，被告人杨礼其向张某1出具了26万元的欠条，月息2分。2013年10月14日，被告人杨礼其书面保证借款于2013年10月底还清，否则由迪顺公司资产抵押偿还。期间，被告人杨礼其分两次偿还张某113万元，尚欠本金7万元。2013年12月12日，泗县人民法院院就该款项作出民事判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借条》、泗县人民法院（2013）泗民一初字第023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礼其向张某1借款及该院判决杨礼其偿还张某1借款26万元及利息情况。 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09年12月8日，杨礼其因经营需要向他借款20万元，月息2分，并承诺于2010年6月8日前还清。到期后，他多次催要，杨礼其都以各种理由久拖不还。2011年，杨礼其还了他本金加利息13万元，之后就没有偿还过。2013年8月6日，杨礼其连本带利给他重新出具一张26万元的借条，并保证10月底全部还清，逾期不还，将以迪顺公司资产抵押偿还。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2009年12月8日，因公司经营资金比较紧张，他就通过朋友从张某1手里借款20万元，月息2分，至2011年他分两次还给张某113万元。到2013年8月6日他连本带利重新给张某1打了一张26万的借条，后来张某1到法院起诉他，法院判他偿还张某126万元及利息，他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没有偿还。 （十）2013年5月31日，被告人杨礼其与梁某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梁某5万元。被告人杨礼其于2013年9月16日向梁某承诺2013年10月20日之前还清此笔借款，如不还清，自愿以其本人任何财产抵偿此笔借款。至案发，该笔借款本息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借条》《承诺书》证明，2013年5月31日，被告人杨礼其向梁某借款5万元及向梁某承诺情况。 2.被害人梁某陈述，他原来和朋友合伙做电子生意，有6.9万元余款要打到公司账户上，征得杨礼其同意后就将钱打到迪顺公司账户上。后来合伙的朋友因为家里有事急需用钱，他找杨礼其要，杨礼其说没有，让他先借给朋友用，杨礼其给他打借条。他就先借了5万元给朋友，杨礼其于2013年5月31日给他打了一张5万元借条，并承诺在2013年10月20日之前偿还，逾期不还以杨礼其任何资产抵押。到期后，他就找不到杨礼其了。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因为他欠戴某山5.8万元，戴某山老婆患病在合肥治疗，他借梁某5万元还给戴某山，他给梁某写了借条，约定利息3分。到期后他没有按时偿还，他给梁某写了承诺书承诺在2013年10月20日之前还清，逾期不还以本人任何资产抵押。后来因为公司资金链断裂，没有钱偿还。 （十一）2011年7月，被告人杨礼其以公司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40万元，期间支付利息3万元，剩余本息到期未支付。后被告人杨礼其向被害人冯某出具还款承诺和连本加息的677700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还款承诺》《借条》证明，被告人杨礼其承诺2012年3月20日之前付冯某人民币加利息14万，余款2012年3月31日还清；2013年10月16日向冯某出具677700元借条等情况。 2.被害人冯某陈述，他于2011年在迪顺公司干统计，当年7月份，杨礼其向他借钱周转资金，他借给杨礼其40万。当时杨礼其说借用半年，利息2.5分，后来支付了3万元利息。到期后杨礼其没有钱还，就在2012年3月2日给他写了一份还款承诺，承诺在2012年3月20日之前付14万，余款在2012年3月31日还清。2013年10月16日，他怕原来借条过期就找杨礼其换条，杨礼其连本带息给他写了一张677700的借条。杨礼其至今没有还他钱，后来就找不到杨礼其人了。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他欠冯某67.7万元，其中40万元本金。 （十二）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0万元，并承诺如逾期还款，自愿每天付罚金。至案发，该款一直没有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借条》证明，被告人杨礼其于2013年7月2日分别出具向卢某永（王某丈夫）借款2万元、18万元，借期两个月的借条，并约定如逾期还款本人自愿每天出罚金情况。 2.被害人王某陈述，2013年6月份，杨礼其对她说厂里资金紧张，想从她手里借20万元周转两个月，并口头承诺给她4分利。她考虑后于2013年7月2日给杨礼其现金2万元，剩下18万元通过转账给杨礼其，杨礼其给她出具二张借条。因为当时她丈夫卢某永在杨礼其厂里工作，所以借条名字写成卢某永。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王某的丈夫卢某永在他公司工作，他借王某20万现金，借条上写的是卢某永的名字，现在这笔钱没有还。 （十三）2013年1月13日，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周转资金为由，与黄某1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黄某111.5万元。至今未还。该笔款项已经泗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借条》、泗县人民法院（2013）泗民一初字第020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月13日，被告人杨礼其向黄某1借款11.5万元，借期3个月。若逾期不还，则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总额3%处予罚金。本案已经该院作出民事判决。 2.证人黄某2（黄某1哥哥）证明，杨礼其对他妹妹黄某1说迪顺电子厂需要资金周转，临时借钱用三个月就还。2013年1月13日，黄某1就借给杨礼其11.5万元。该笔借款于2013年11月15日经泗县人民法院判决了，还没有执行。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他借黄某2妹妹黄某110万元现金，后来加利息共计给黄某1写了11.5万元的借条。该款已经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 （十四）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周转资金为由，与唐某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唐某9.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借条》证明，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杨礼其向唐某借款10万元，借期三个月。若逾期还款，借款人自愿按本金30%承担违约责任情况。 2.被害人唐某陈述，2013年，杨某说杨礼其厂子周转需要钱，找他借20万元，他当时没有那么多，就和他同学张某2各借给杨礼其10万。约定借期三个月，月息4分，当时他们直接扣除4000元利息。到期后，他多次催要，杨礼其都推脱不还。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他向唐某借10万元，一直没还。 （十五）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杨礼其以迪顺公司周转资金为由，与张某2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张某29.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借条》证明，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杨礼其向张某2借款10万元作为迪顺公司流动资金，借期三个月，月息4分，利息每月结清。 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3年8月12日，他同学唐某对他说迪顺公司老板杨礼其要借20万元，唐某没有那么多钱，让他借10万元给杨礼其，答应给他月息4分。后来他和杨礼其签了借款合同，当时扣了一个月利息4000元，给杨礼其9.6万元。到期后，唐某催要过钱，杨礼其一直没还。 3.被告人杨礼其供述，他向张某2借10万元，一直没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一）书证 1.《厂房租赁协议》两份、《村级收入专用票据》证明，被告人杨礼其分别于2008年2月3日和2010年5月1日以迪顺公司名义与泗县衡尤居委会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约定衡尤居委会投资厂房及办公楼，项目以迪顺公司名义申报审批立项，产权及土地所有权属于衡尤居委会所有，被告人杨礼其不得转让和改变房屋用途，没有衡尤居委会书面授权同意，被告人杨礼其不得擅自将土地及房屋抵押贷款，另迪顺公司向衡尤居委会支付厂房租金情况。 2.《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发票》证明，泗县衡尤居委会与宿州市大营建筑安装公司、泗县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迪顺公司综合楼、厂房、食堂等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及衡尤居委会支付工程款等情况。 3.《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以迪顺公司名义缴纳283800元土地出让金。 4.《变更选址补充协议》、泗县建设局出具《证明》、泗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通知》、泗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预审意见函》证明，泗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与“泗县迪顺电子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新选址协议及以“泗县迪顺电子有限公司”名义进行项目建设、备案及建设用地预审等情况。 5.泗县人民法院(2014)泗民二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宿中民一终字第005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衡尤居委会诉求迪顺公司支付其租赁费用，经一、二审审理，判决解除双方厂房租赁协议及迪顺公司支付衡尤居委会租赁费371020.5元情况。 6.迪顺公司工商登记档案、验资报告、资产评估报告书、营业执照证明，迪顺公司注册资本350万元，实收资本金额为70万元；2010年1月25日，新增实收资本出资比例由被告人杨礼其出资371万元，货币出资70万元，实物301万元，增资后杨礼其出资438万元，占注册资本99.3%，吴某敏出资3万元，占注册资本0.7%等情况。 （二）鉴定意见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更正说明》证明，经司法鉴定迪顺公司2011年6月至2013年8月，企业资产总额为4479777.39元，负债总额为4729205.23元，出现企业盈余倒挂249427.84元（无2011年6月之前财务会计资料）；杨礼其债务所欠杨某等十七人次共计9168873元本金，在泗县迪顺公司2011年6月至2013年8月会计资料中无记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原衡尤居委会社区主任）证明，他于2008年经泗县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许奎介绍认识杨礼其，许奎说杨礼其在上海开电子厂，想回家租地办厂。按照规定社区居委会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建厂办企业，居委会想建厂对外租赁，就一起合作了。杨礼其公司名称为迪顺电子有限科技公司，公司的厂房、土地全部由衡尤社区居委会出资来建，建成后租赁给杨礼其使用，厂房、土地的归属权归衡尤社区居委会所有。他们已经交了土地出让金，没有办证，他们居委会有建厂的相关账目。衡尤居委会和迪顺公司签了一份厂房租赁协议，他们把厂房租赁给杨礼其只收取租金，不管生产经营，租期为10年。他负责厂房的建设，2009年3月份先把两个厂房和一个食堂交给杨礼其使用，后期于2010年7月份把办公楼交付使用。2013年下半年，杨礼其因为欠工人工资，厂里就不正常经营，杨礼其欠他们的30万元的租金，已经起诉了。 2.证人吴某（原迪顺公司会计）证明，她从2012年1月到迪顺公司担任会计一直到2013年8月停产。从公司账目看，2012年原材料入库190.6万元，库存货物为1104653.93元，固定资产13054.36元，公司机器设备没有发票无法入账。2013年销售额为199996.49元，进原材料为101894.13元，库存货物有1090763.83元，半成品和成品货物都有，被法院查封了。2013年下半年，她听说杨礼其银行贷不到款资金链断裂，加上和俄罗斯商家订单打官司，一直没有生产。 （四）被告人杨礼其供述，2009年初公司开始营运，从公司运营开始至暂停，他大概投入30余万元现金,还有设备等价值200万元左右，设备从上海带回来一部分，又买了一部分。2009年、2010年公司都亏损，2011年、2012年略有盈余，2013年因经济官司致使公司至今没有办法开业。迪顺公司的土地、厂房及办公楼是他委托衡尤居委会建造，之所以签订租赁协议，是因为陈某2和居委会几个干部找到他要求签租赁协议，不然就叫老百姓来闹事，他没有办法才签的。他借的钱都用于公司的经营和偿还杨某的债务了，从他的个人往来账户上可以查证，他的账户均提交给公安机关了。2012年年底至2013年六七月份公司停产，他在上海都没有回公司，他现在没有能力偿还这些钱。他在上海或其他地方没有房产，原来在上海的厂房也是租别人的，2013年买的二手车在驾驶员于某东那里。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 被告人杨礼其实际经营控制迪顺公司期间，拖欠崔某、高某娜、位某雨等36名工人工资434367.3元。2014年2月10日，崔某等工人到泗县劳动保障部门投诉该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当日，劳动保障部门电话告知被告人杨礼其提供工资花名册、考勤表和营业执照，被告人杨礼其表示在上海，派周某松提供。同年2月27日，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决定责令迪顺公司于2014年3月6日17时30分之前将拖欠的36名工人工资支付。当日，劳动保障部门通过在迪顺公司张贴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整改决定书方式送达，并电话告知被告人杨礼其张贴整改决定书，要求其限期支付工资情况，被告人杨礼其表示人在外地，无法回来。同年3月7日，由于被告人杨礼其拒绝支付执行，且不予配合，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决定将该案移送泗县公安局审查。同年7月4日，泗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杨礼其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证明，2014年2月10日，崔某、陈秘书（陈某星）、陈某1、王某超、贺某、杨某艳、张某宽等人投诉迪顺公司拖欠员工工资及劳动保障部门决定立案情况。 2.周某松提供的迪顺公司《工资表》《考勤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迪顺公司拖欠员工工资情况。 3.《集体讨论记录》《责令改正决定报批表》《责令改正决定书》《送达回执》《照片》《电话告知记录表》《证明》证明，泗县人社局决定要求迪顺公司责令改正并于2014年2月27日送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整改决定书及张贴情况说明。 4.《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决定将该案移送及泗县公安局决定立案情况。 （二）《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证明，崔某、陈某1、陈秘书、王某超、贺某、张某宽、鲍某、位某雨、周某娟、岳某菊、周某哨、周某松反映迪顺公司拖欠工资等情况。 （三）被害人崔某、贺某、位某雨、陈某1、鲍某陈述，迪顺公司是杨礼其开办的，平时由周某松负责管理，并对员工出勤和业绩进行考核以及公司拖欠他们工资数额情况。 （四）被告人杨礼其供述，2012年年底至2013年六七月份公司停产，他在上海都没有回公司。迪顺公司欠工人工资，他在外地，本人没有收到责令改正决定书，泗县劳动保障局打过电话给他，他知道这个事情。他不认可公司主要负责人周某松提供的合计欠434367.3元工资表，只欠20万元左右工资。工资表中备注需要他确认的是由于那些工人预先从他这里支付，工资发放需要经他确认。其中，梁某婷自己离职，1000元不存在；他认可吴某敏本人说的数额；骆某哲没有上班，12500元工资不存在；任某藤9919.7元、岳某菊25516.8元也不存在；朱某美确定的他认可；于某东没钱时从他那拿钱，需要他确认；高某娜从他那支取过4000元，需要确认。 另，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礼其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2.《抓获经过》《在押人员当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杨礼其于2015年2月1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句容市公安局抓获及临时羁押于句容市看守所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礼其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依法二罪并罚。经审理查明合同诈骗罪部分犯罪数额为7237157元，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按照公诉机关指控数额即7161157元对杨礼其定罪量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礼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礼其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 上诉人杨礼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杨礼其、迪顺公司与各债权人之间的纠纷属于经济纠纷。杨礼其借款均用于公司经营，虽未偿还，但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一审认定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骆某等出借人没有提供支付款项证明；3、已经民事判决并对杨礼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案件列为犯罪于法无据。请求改判杨礼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法院，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杨礼其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杨礼其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礼其借款与他人发生的系经济纠纷，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借款合同、建设合同、支付凭证、租赁合同、生效的民事判决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害人谢某、朱某等人陈述，上诉人杨礼其供述等证据证明，迪顺公司建厂初期，杨礼其借款作公司启动资金，公司经营连年亏损。杨礼其及迪顺公司对公司使用的土地、房产无所有权和处分权，杨礼其及公司以经营为名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合同借款，但其公司经营状况与借款数额不匹配，且公司财务会计资料不能反映出借款计入公司账。即使根据2011年6月至2013年8月公司会计账目记录公司有经营行为，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为其借款、贷款的投入，但仍有大部分借款不能证明投入公司生产经营。杨礼其及其辩护人认为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的理由，无证据证明。尤其在明知无力偿还的情况下，杨礼其仍不断高息借款，拆东墙补西墙，经多名被害人多次催要后，签订虚假抵押、还款合同，后逃离泗县。上诉人杨礼其在签订、履行合同中，占有他人钱款后，拒不还款且逃匿的行为，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杨礼其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由其本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杨礼其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杨礼其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杨礼其及迪顺公司以借款为名骗取他人钱款的数额，有杨礼其的签名或公司盖章的借款合同、借条、还款协议等书证在卷，且有被害人骆某、谢某等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礼其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杨礼其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多起事实已经仲裁或民事判决，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杨礼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多次骗取他人钱款，案发前部分被害人为保护自己权利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偿还借款，并不影响本案对杨礼其行为构成犯罪的认定，杨礼其应对上述款项承担合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杨礼其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礼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后仍拒不支付并逃匿；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依法应予二罪并罚。原判认定杨礼其犯合同诈骗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礼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松林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韩飞 书记员尹峰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