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3民初2085号 原告：谭志感（曾用名谭志敢），男，1956年11月11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平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定章，广西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果县农业农村局，地址：平果县总工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023499488075J。 法定代表人：黄红艳，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进爱，平果县太平镇水产畜牧兽医站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仁剑，广西中名（平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谭志感诉被告平果县农业农村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志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定章，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进爱、苏仁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志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1980年元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日存在劳动关系；2.由被告及时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含由被告依法向平果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自1980年元月1日到2018年4月3日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3.如被告拒不履行上述法定义务或因被告未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原告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则由被告支付以下经济补偿、赔偿金给原告：（1）支付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46200元（计算标准：按照终止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1200元，以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年限38年零3个月，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标准计付:38×1200元十600元=46200元）；(2)支付失业保险损失赔偿金62400元（计算标准为失业人员应领取失业保险金或一次性生活补助的2倍：1300×24个月×2=62400）；(3)赔偿原告养老保险待遇损失199368元(计算依据:从1980年1月入职至2016年11月法定退休年龄60岁止,按每年支付一个月当地职工月平均工资计付，5538元/年×36年=199368元)。事实与理由：原告1978年12月从百色农校（畜牧兽医专业，中专）毕业后，先到平果县从事防疫工作，1980年元月起被聘用为平果县太平乡太平兽医站防疫员，主要负责太平、壮烈、新圩市场防疫、动物检疫、生猪免疫工作，从此脱离太平大队管委会（村委）管理，业务和劳动报酬由太平兽医站负责。行政上由太平公社（乡、镇）政府和县水产畜牧局管理。1994年7月，原告被平果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任命为平果县太平乡太平兽医站检疫员，并配发给证书和《中国兽医卫生检疫》、《中国动检》胸章及制服。2009年2月25日，经被告组织考试考核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颁发的《职业资格证书》。2011年之前，工资由平果县太平乡太平兽医站负责发放，从2012年1月起至2018年4月3日工资由平果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负责发放。2014年4月，因原告已达退休年龄，局领导口头通知不用再来上班。原告回家等了几个月未见局里办理退休手续，也未发养老金，遂于2018年10月8日到平果县信访局上访，要求办理退休手续并领取养老金。2018年12月6日，平果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作出平渔牧函[2018]15号《谭志感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称“39年来，谭志感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风雨来雨里去，脚踏实地，无私奉献，为保障公共安全，促进畜牧业发展，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但针对要求解决老有所依的问题，我局经咨询有关部门及查阅相关政策，您不属于我局干部职工又不是正式合同工，因此无政策依据解决您的养老问题”。原告不服，于2018年12月6日书面向百色市水产畜牧局提出复查申请，其逾期作出答复后，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向平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4月29日仲裁委作出平劳人仲字（2019）第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各项仲裁请求。原告认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工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和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工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工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合同”的规定，原告从1980年元月起被聘用为太平兽医站防疫员、检疫员，且从不间断一直聘用到2018年4月3日止，尽管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原告从1980年元月起至达到退休年龄，原告与被告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六条第（六）项、第四十七条以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劳动合同终止，用人单位应依法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失业保险办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项、第三十六条规定，被告长达15年未按规定参加失业保险和缴纳失业保险费，致使原告失业后不能享受保险待遇，应赔偿一次性生活补助的2倍，赔偿年限为24个月。根据《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被告作为用人单位有为原告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义务。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平果县农村农业局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1981年6月5日，根据平果县人民政府《关于恢复大队防疫员有关事项的通知》[平政字（81）94号]的要求，我县开展了恢复各大队防疫员工作。经当时太平大队管委会推荐，并经太平畜牧兽医站业务培训，原告担任太平大队的防疫员。根据上述文件的规定，原告的工作内容为专门负责本大队畜牧疫病防治、品种改良、科学饲养、阉割畜牧、掌握畜禽生产情况、宣传养牛、猪的有关方针、政策等工作。工作流程为：由原告向太平畜牧兽医站办理领取疫苗、药品并交疫苗、药品费、保管费手续，然后由原告自己安排时间到太平大队范围内的各农户对牲畜家禽等进行防疫，并将防疫情况记录在《防疫免疫到户表》上，然后把该表交给太平畜牧兽医站。防疫手续费用由原告向农户按[平政字（81）94号]规定收取，药品按成本收成本费。各种收费除扣药品成本外，其余归原告所得。原告每月的生活补助费为8元，由太平畜牧兽医站按月发给，口粮由大队统筹解决或由本队解决。2004年广西隆安县叮当发生禽流感事件，全区春秋两季统一突击畜禽防治工作，各村防疫员的工作量有所增加，从2004年至2012年原告的劳务补助提高为每月100元，2013年起至2016年12月劳务补助费为每月300元。因原告负责太平村、布洋村两个村的防疫工作，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间，每月劳务补助费为600元，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每月劳务补助费为1200元。另外，2004年后全区开展春、秋两季统一突击畜禽防治工作，县财政给予包含原告在内的同类村级兽医防疫员一定金额的劳务补助费。从2012年至2017年，原告的春、秋统一突击畜禽防治工作劳务补助费为4000元至8000元不等。从2018年5月起，原告不再任太平村防疫员。原告在任太平村防疫员期间，在畜牧疫病防治工作外，为增加自己的收入，从1989年至1991年，其自愿协助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太平市场的猪肉进行检疫收费工作，每协助工作一天，由太平畜牧兽医站从检疫费返还中发给3元劳务费。2000年至2002年间，逢太平镇街日，原告自愿协助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太平市场小猪仔的免疫注射和卡耳工作，劳务补助从太平畜牧兽医站的免疫费返还中开支，补助为10元/天。原告协助一天就发一天，是否参加该项工作，由其自己决定，太平兽医站也没有硬性要求，且原告的协助工作断断续续，不具有连续性。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不形成劳动关系。首先，原告从1981年7月至2018年4月为太平大队（后称太平村）兽医防疫员，专门负责该大队的畜牧疫病防治工作是事实，但其能作为兽医防疫员，是由当时的太平大队管委会推荐并决定使用的，行政上受太平大队管委会的领导，只是业务上受太平畜牧兽医站的指导。其工作范围和内容是专门负责太平大队（村）的畜牧疫病防治工作，不是整个太平公社（后为乡、镇）。其工作程序为领取疫苗、药品、防治、收费、填写《防疫免疫到户表》、交回《防疫免疫到户表》工作成果，这些工作程序均由原告自主安排，不由太平畜牧兽医站安排。就其工作时间而言，其何时到农户去对畜牧家禽进行防疫诊治，由其自行安排、支配。其次，太平畜牧兽医站作为被告的派出机构，工作时间执行国家统一规定的上下班制度，但原告的工作时间不受该制度的约束。再次，就其报酬而言，其所领取的是劳务补助费。该劳务补助费是与太平公社（镇）各大队（村）的其他防疫员一起发放的，而不是与太平畜牧兽医站的干部或其他正式职工一起发放。据此可以证实，原告不是太平畜牧兽医站的防疫员。另外，就劳动纪律而言，原告为自我约束。而太平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执行国家有关劳动纪律制度的规定固定、休、销假制度，受国家有关机关劳动纪律的管理、监督。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原告也不具有人事管理权，无职责对谭志感的劳动纪律进行管理、监督。最后，原告在任太平大队（村）防疫员期间，协助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太平市场进行肉品检疫收费工作和对太平市场（街日）小猪仔进行免疫注射和卡耳工作，太平畜牧兽医站没有硬性要求其参加，是否参加由其自行决定。原告与太平畜牧兽医站之间没有形成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支配与被支配关系，双方只属于劳务关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从1995年1月1日起施行，原告从1981年7月至1994年12月期间为太平大队（村）的防疫员。根据法不溯及继往原则，该期间太平畜牧兽医站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不受该法调整。三、原告诉称“先到平果县防疫工作……行政上由太平公社（乡、镇）政府和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管理”，没有事实和政策依据，理由不成立。平果县人民政府《关于恢复大队防疫员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每个大队要选配一名具有一定畜牧兽医知识的专职兽医防疫员。行政上受大队管委会领导，业务上受公社畜牧兽医站领导，专门负责本大队畜牧疫病防治，品种改良，科学饲养，阉割畜牧，掌握畜牧生产情况，宣传养牛养猪的有关方针和政策等工作。要求6月底把兽医防疫员配齐，7月1日开展工作，并开始发给工资补贴”。被告认为，1981年7月1日起至2018年4月原告担任太平大队（村）防疫员，其身份一直没有改变。行政上是受太平大队管委会（村委会）领导，而不是受太平公社（乡、镇）政府和县水产畜牧兽医局领导。其工作范围为太平大队（村）区域，而不是太平公社（乡、镇）区域。另外，被告作为平果县畜牧兽医水产行政主管部门，要录用或者聘用一名工作人员，招录用权在平果县劳动人事行政主管部门，原告要成为太平畜牧兽医站的防疫员，必须经过考试、考核、录用这些程序，而原告没有经过平果县劳动人事行政主管部门招录用，被告无权聘用其为太平畜牧兽医站防疫员。原告没有能够提供平果县劳动人事行政主管部门招录用其为太平畜牧兽医站职工和平果县畜牧兽医水产局聘用其为太平畜牧兽医站防疫员的书面文件。据此，原告的诉称与平政字（81）94号文的规定相悖，没有事实和政策依据。四、原告称“1994年7月其被平果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任命为太平畜牧兽医站检疫员，并配发给证书和《中国兽医卫生检疫》、《中国动检》胸章及制服”，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原告提供1994年7月1日平果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向其颁发的检疫员证，但该证没有加盖平果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印章，属无法律效力的检疫员证。实际上，1989年至1991年间，其自愿协助太平兽医站对太平市场、新圩市场进行肉品检疫收费工作，1992年后因太平宰猪场建成，肉品检疫收费统一在屠宰场进行，不必要到市场上对肉品检疫收费，减少了人力物力，无需原告协助进行肉品检疫收费工作。1989年至1995年10月时任太平畜牧兽医站站长陆义勤证实，原告协助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太平市场街日肉品检疫收费工作为1989年至1991年，而不是1994年。2000年至2002年10月、2008年6月至2014年8月、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分别时任太平畜牧兽医站站长梁承坡、梁东宁、杨静均证实该时间段原告是太平村兽医防疫员，没有协助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太平市场街日肉品检疫收费工作。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争议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参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平果县农业农村局因机构改革由原平果县农业局、平果县水产畜牧兽医局于2019年3月份合并组成，属国家行政单位。原告系平果县太平镇太平村街上人，1978年百色农校畜牧兽医专业毕业。1979年由原太平公社太平大队（后改称为村）安排负责本大队的防疫工作，于1980年元月起主要负责太平、壮烈、新圩这三个村的市场防疫、动物检疫、生猪免疫工作。工作任务是从太平畜牧兽医站领取疫苗、药品，除药品成本费交给兽医站外，其余收费归原告所得。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桂政发[1981]48号文件和平果县人民政府《关于恢复大队防疫员有关事项的通知》[平政字（81）94号]文件的要求，由太平畜牧兽医站从1981年7月1日起每月发给大队兽医防疫员生活补助费8元，口粮由大队统筹或者由本生产队解决。原告从1989年至1991年间，除了负责太平、壮烈、新圩三个村的防疫工作外，协助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太平市场的猪肉进行检疫收费工作，该站每天从检疫费中返还3元作为生活补助费。1992年太平镇成立屠宰场后，其不再进行检疫收费工作。2000年至2002年，逢太平镇街日，原告协助太平畜牧兽医站对市场的小猪仔进行免疫注射和卡耳工作，工作时间由原告自行安排，该站没有对其作硬性要求。太平畜牧兽医站根据其协助工作的情况给予相应的劳务补助费，费用从免疫费返还中支出，每天补助10元。2004年起，村级兽医防疫员的劳务补助列入财政预算，村级兽医防疫员的劳务补助是：2004年至2012年为100元/月，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为300元/月，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600元/月。由于原告负责太平村、布洋村两个村的防疫工作，其劳务费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为1200元/月。另外，2004年后全区加强春秋两季统一实行畜禽预防工作，每年还发放给包含原告在内的同类村级兽医防疫员金额不等的劳务补助费。2018年5月起，原告不再任太平村的防疫员，同年10月8日其到平果县信访局上访，要求相关部门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及领取养老金。2018年12月6日，被告书面答复称原告不是被告的干部职工，无政策依据不能为其解决养老问题。原告不服于2019年2月25日向平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4月29日仲裁委作出平劳人仲字（2019）第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各项仲裁请求。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 1.关于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认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从此规定可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条件是：一是用人单位有招用劳动者的意愿；二是用人单位、劳动者具备合法的主体资格；三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隶属关系；四是发给劳动者的报酬是等价的劳动报酬；五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平果县人民政府平政字[81]94号《关于恢复大队防疫员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每个大队要选配一名具有一定畜牧兽医知识的专职兽医防疫员，行政上受大队管委会管理，业务上受公社畜牧兽医站指导，专门负责本大队畜牧疫病防治、品种改良、科学饲养、阉割畜牧，掌握畜牧生产情况，宣传养牛、养猪的有关方针、政策等工作”和《中共百色市委百色市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的通知》（百发[2004]16号）“建立健全村级动物防治技术网络，落实村级专职动物防疫员，每个行政村根据需要配备动物防疫员1名以上；动物防疫员实行聘用制，待遇按村级副职补贴数额按月发放，列入财政预算，业务由乡镇兽医站管理，行政管理归乡镇村负责”以及《平政函[2016]684号》平果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提高村动物防治员工资待遇的批复“一、同意将村级动物防治员劳务补助列入年度财政预算，补助标准每月提高至600元/人，从2016年7月份开始执行；二、村级动物防治员实行聘用制，由县水产畜牧兽医局统一实施，业务由乡镇兽医站管理，行政管理归乡镇村负责。”的规定，对村级动物防疫员的行政管理权是大队管委会或村民委员会，不是由被告的乡镇兽医站管理，乡镇兽医站只是负责对其业务指导。本案中，原告于1978年12月从百色农校畜牧兽医专业毕业，具备动物防疫专业知识。1981年7月其由当时的太平大队管委会推荐为本村的兽医防疫员，符合县政府要求大队选配的专职兽医防疫员的条件。其在行政上是由太平大队管委会（村委会）管理，业务上只是受太平镇畜牧兽医站指导，该性质一直并未改变。而且在现实工作中，原告自主安排工作时间，并未受到被告的规章制度约束。从个人收入形式看，首先，其是从太平镇畜牧兽医站领取疫苗、药品再到其负责的村屯开展防疫工作，除药品成本费交给兽医站外，其余收费归其所得，这部分收入既没有任何单位提取管理费，也没有归为被告单位收入。其次，原告在畜牧兽医站对市场猪肉检疫、小猪仔免疫注射及卡耳工作期间，太平镇畜牧兽医站是根据其出勤天数支付劳务费，工作只是属于临时性用工性质。由于原告行政上是归村委会管理，其与被告未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隶属关系，所得的报酬也不是等价的劳动报酬，不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认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的条件。故对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原告的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成立的条件必须是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和办理社会保险手续或支付经济赔偿金、补偿金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认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谭志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谭志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振生 审 判 员  廖彦官 人民陪审员  苏瑞忠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昌绍友 书 记 员  黄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