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30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德明，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春晖，江苏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鑫，女，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月，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新进，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张德明因与被上诉人马鑫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205民初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德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签订的房屋代购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马鑫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该协议系受上诉人胁迫所签订，且事后上诉人还一直在归还贷款，双方在之后的聊天中仍然继续以前的聊天气氛，马鑫还发生活照等给上诉人，聊天中并没有说到上诉人有胁迫其签订协议的内容。如马鑫真的受到胁迫，双方的关系不可能还继续友好，一审判决的说法有悖常理。二、除房屋代购协议对2套房屋付款事实的确认，还有多年来上诉人与马鑫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马鑫多次认可2套房屋由上诉人出资、房屋属于上诉人所有，从没说过2套房屋是其自己所有，甚至在上诉人提出将2套房屋变卖时，马鑫还是没有说房子是属于其自己，马鑫承认其只是居住。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找马鑫交涉要回房屋过程中将代购协议复印件撕毁行为可视为对合同的解除，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撕毁复印件并非是对合同的解除行为，上诉人当时拿了协议复印件找到马鑫，希望马鑫按协议约定归还房屋，因双方没有谈妥，上诉人火气较大且觉得复印件也无用，所以撕掉。马鑫据此认为上诉人已没有协议原件，因此毁约。四、综合双方的经济实力，马鑫根本没有能力购买2套房屋。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该2套房屋马鑫没有支付相关款项的能力，其自己也多次承认自己经济能力极其欠缺。按马鑫的收入、年龄及家庭条件，又有何能力买辆二十几万元的本田汽车、住房、商铺、每月还2套房贷和另外一辆三十万元的奔驰车的贷款?五、一审判决中对案件事实情况的认定草率，忽略了双方在微信聊天中反映的事实真相，对马鑫较多矛盾百出的说法进行忽略，反而断章取义地曲解认定上诉人的真实意思。根据庭审证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构成优势可信证据，也能推翻马鑫的说法。（1）在双方前期微信聊天中马鑫均认可房屋属于上诉人所有，其只是居住。（2）马鑫称27万元是在2015年10月1日回老家，10月5日回无锡时带回的现金，用于支付首付，但10月11日聊天记录中又说当时还差25万多元，还让上诉人准备现金首付。根据马鑫提供的协议其父母将老家房屋出售拿到的钱在9月28日，这么多现金不存银行，而是在10月5日开车带回，带回后还不存银行，直到10月16日才去交首付。这些矛盾又不符合常理的行为印证了马鑫的虚假陈述。（3）马鑫称聊天记录有删减又拿不出证据证明，马鑫一方面在庭审中说为了怕老公知道，以前的聊天记录都删了，但在2019年2月2日与上诉人聊天中又称“我这里聊天记录也都有，我会编辑好给她们看”，其后又在庭审中把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提供法院。马鑫提供的陆续聊天记录恰恰证明其对微信聊天记录存在删减或故意不提供的情况。（4）马鑫称上诉人2016年3月27日给的30000元现金是周建清公司发的奖金，但根据马鑫与周建清聊天记录，其双方是在2月4日说到奖金领出来代交给马鑫，2016年2月8日是年初一，周建清公司的奖金在年前就已发放且早已给马鑫，并且周建清公司发的奖金金额也不是30000元；2017年3月27日聊天中，马鑫说“现金够的话拿三万吧，我先把信用卡的债还上妈咪的理财到期前就得先还上”，这就说明该3万元并非是奖金，马鑫又在作虚假陈述。（5）马鑫称贷款是在东方新天地附近的2个ATM机上还的。事实上，上诉人是前后共在5个ATM机上汇过现金，而且东方新天地附近根本就没有建行的ATM机。马鑫辩称：1、双方并未有代购合意。2、代购协议系购房后3年才打印，该协议系马鑫受张德明胁迫所签。双方是特殊的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0月马鑫要求分手后，张德明不同意并一直纠缠。协议签订时间为马鑫与未婚夫登记结婚的前两天，在如此敏感的情况下签订协议，与常理不符。按双方第一次庭审确认，协议签订时间为当晚的11：30左右，在深夜这个时间点，张德明要求马鑫签下这样一份涉及到处分自己巨额财产的协议，无法想象当时马鑫未被胁迫。张德明也承认，其购买了第二天去杭州的车票，以去其未婚夫家闹事为由逼迫马鑫签订协议。3、即使认定代购协议有效，因为是事后签订，也只能算作是马鑫对张德明的房产赠与，赠与尚未完成，马鑫可以撤销赠与。4、马鑫在一审中提供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房屋的出资均系马鑫自有资金及父母老家卖房筹集的资金，张德明未能提供详细的银行流水甚至取款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马鑫承认恋爱期间双方有经济往来，这合情、合理。马鑫也为张德明出过钱，张德明给马鑫金钱等小额恋爱花费，在给付之时也从未提及代购房屋。5、涉案两套房屋从签约、购买、付首付款、办理产权证及归还银行贷款，都是马鑫以自己名义、自己的资金进行。张德明提供的7次银行打款记录，有2次发生在双方分手之前，5次发生在分手之后，是强迫马鑫得利，实际是张德明故意做资金流水为诉讼作准备。张德明的实际转账金额和房贷还款金额不符，故张德明称替马鑫归还银行贷款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张德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鑫协助张德明办理凯旋华庭某室和锡沪路某室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将该两套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张德明名下，因不动产变更登记产生的相关税费由张德明自行承担。2、判令马鑫迁出凯旋华庭某室；3、判令锡沪路64室自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收益计69873元归张德明所有；4、判令马鑫支付凯旋华庭504室的使用费（自2017年11月至实际归还房屋之日，按每月3000元计算）；5、本案诉讼费用由马鑫承担。事实和理由：张德明与马鑫系朋友关系。2014年8月9日，张德明委托马鑫代购了距离无锡东高铁站较近的凯旋华庭某室。2015年10月11日，又委托马鑫代购了锡沪路某室。该两套房屋的相关款项及装修费用，均由张德明支付。为隐瞒妻子，同时也为了避免做生意产生的风险，遂将两套房屋均登记在马鑫名下，并同意马鑫居住使用。2017年10月20日，双方签订房屋代购协议，明确凯旋华庭某室和锡沪路某室均系委托马鑫代购，购房款均由张德明支付，并确认物权归张德明所有。现马鑫拒绝配合张德明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无奈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8月9日，马鑫作为买受人与开发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无锡市锡山区房屋，建筑面积97.58平方米，总价694651元。其中首付214651元，余款48万元按揭贷款。2015年10月11日，还是马鑫作为买受人，购买了锡沪路某室房屋，建筑面积44.77平方米，总价69万元。其中首付40万元，余款29万元按揭贷款。上述两套房屋分别于2016年6月17日、2017年3月10日办理不动产登记，权利人均为马鑫。2017年10月20日，张德明与马鑫签订房屋代购协议，载明：因张德明个人原因，委托马鑫代为购买凯旋华庭某室和锡沪路某室，并办理所有房屋购买手续。购买过程中任何以马鑫名义交纳的款项，均由张德明支付，房屋装修也由张德明出资。并确认房屋产权归张德明所有，在条件成熟时，马鑫应无条件配合将该房屋过户至张德明名下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名下。后因马鑫拒绝配合办理房产过户登记，张德明遂诉至法院。双方主要对下列事实存在争议：（一）关于张德明与马鑫的关系。马鑫认为，与张德明曾是男女朋友关系，张德明与其妻子已于2015年1月5日离婚，当时张德明还出示了离婚证，马鑫也拍照予以了留存。张德明在庭审过程中，认可自己一直有配偶，从没离过婚，与马鑫是婚外男女关系。对马鑫提供的离婚证照片打印件不予认可，称自己从未出示过离婚证。一审法院审核确认，张德明婚姻关系一直处于正常状态，未曾离过婚。从马鑫提供的2017年5月10日与张德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看到：马鑫问“不是离婚了吗？”，张德明回答“原来离婚后财产归她，现在复婚必须把这些财产作为这次复婚前的她的婚前财产”。从中可以看出，马鑫是以为张德明离婚后处于单身状态。（二）关于房屋代购协议的签订。马鑫称：原计划于2017年10月21日至杭州与未婚夫登记结婚，但张德明于2017年10月20日晚上11点多至我住处，为阻止与我分手，以要去杭州我未婚夫家闹事为由，逼迫我签订了这份代购协议，以期望用该协议拴住我。协议系张德明事先已打印好带来的，我因害怕他去闹事，为尽快打发他离开只能违心签字；张德明认可是晚上去马鑫住处，但称没有威胁马鑫，是双方协商后签订的。（三）关于代购协议的撕毁。马鑫认为在代购协议签订后没几天，张德明就当面表示，签代购协议是怕马鑫把房屋卖了去杭州以后见不到了，张德明为了表明不是真的想要房子，遂当场撕毁了该协议，以此表明该协议已作废，马鑫也一直以为该协议已不存在。张德明则陈述，代购协议撕毁是事实，但撕毁的是代购协议复印件，不是原件。（四）关于房款的支付。张德明陈述都是其出资支付，支付方式为，将现金直接交给马鑫或直接将现金存至马鑫的银行卡上，现金的来源来自他自己的两个公司出售废品所得；马鑫则不认可由张德明出资，称自行支付。资金来源有父母出售一套房的房款、理财款等支持，及自身的工资、奖金等。且张德明所称的两个公司，其均不是法定代表人，其中一个公司张德明还不是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凯旋华庭某室和锡沪路某室两套房的权利人登记为马鑫属实。现张德明以房屋代购协议为依据，要求马鑫协助办理两套房产过户登记至其名下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关于房屋代购协议的内容是否客观真实。该协议由张德明和马鑫双方签字属实，但马鑫反复抗辩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称是在准备第二天去杭州与未婚夫登记结婚的前夜，张德明于晚上11点之后才至其住处，在威胁逼迫下才无奈签字，称协议内容与事实不符。从双方各自提供的并不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在跨度几年的现有内容中均没有任何涉及代购房屋的意思表示；而且协议的内容为打印件，说明张德明已事先将协议打印好，而非当场协商后确定；对协议中涉案两套房屋由张德明全额出资购买这一重要内容，在诉讼中张德明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张德明向马鑫转过小额款项，但所转款项的具体金额是多少，是否如张德明所述全部用于支付房屋首付款或按揭贷款以及与房屋相关的全部款项均由其支付等均无法确定。考虑到双方客观上系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双方交往已提出分手的情况下签订的房屋代购协议，是否是受胁迫所签，内容是否客观真实，在目前证据情况下还无法直接认定，但可以认定的是，房屋代购协议中购房款全部由张德明出资这一事实，目前除该协议外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次，关于撕毁房屋代购协议。双方在诉讼中均认可，在签订协议之后没几天，张德明主动在马鑫面前将房屋代购协议撕毁这一事实。虽然张德明撕毁的是房屋代购协议的复印件，但马鑫当时并不知情。从撕毁协议这一行为看，双方的协议撕毁后即就此消灭，撕毁行为应视为双方对合同的解除，表明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终止，马鑫据此有理由相信双方之间已不存在对涉案房屋的权利义务约定。综上，姑且不论房屋代购协议是否客观真实，即使房屋代购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也因张德明撕毁协议，致使双方约定的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现张德明仍以该协议为基础来主张房产过户，以及要求马鑫迁出凯旋华庭某室、支付房产收益、使用费等，已无任何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德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马鑫与其丈夫于2017年10月23日登记结婚。二审中，张德明提供了2017年10月21日至24日其与马鑫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0月21日，张德明询问马鑫去杭州的情况以及何时回无锡，并表示要去车站接马鑫，马鑫回复张德明其回无锡的车次及时间。10月23日，张德明到无锡东站接马鑫时，双方微信联系接站地点。10月24日，马鑫提出请张德明去吃串串。张德明另提供了10月26日其陪马鑫去妇幼保健医院做产检的化验单、照片。张德明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2017年10月20日的代购协议并非马鑫受胁迫而签订，如果真的受到了胁迫，后续几天马鑫不可能和他保持这样的联系。马鑫质证称，因张德明2017年10月20日胁迫其签协议时，出示了第二天去杭州的车票，在第二天张德明询问她去杭州的动向时，出于恐惧，怕张德明去杭州闹事，不敢不回信息，回信息也是想掌握张德明的动向。10月23日张德明撕毁房屋代购协议后，她同意与张德明以朋友关系相处，所以张德明说要来无锡时，她才说请张德明吃饭。关于10月26日产检，是张德明在前一天微信中执意要陪她去做产检，她多次表示不需要陪同，但张德明还是等在她楼下，她怀疑张德明明知孩子不是自己的还是要陪她去做产检，是不是会对孩子作出不利举动，所以不敢拒绝。此外，张德明还提供了2013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其与马鑫的数十页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部分聊天记录涉及：张德明多次给付马鑫款项、双方讨论购房筹款、房屋装修、还房贷、张德明经营困难准备卖房等内容。其中，2016年2月28日，马鑫说：“你的就是我的啊”，张德明说：“我的就是你的。”，2017年2月23日，马鑫说：“卖了房子够的话我就卖了。”2017年6月，马鑫说：“以前总是依赖你养活我，以后我争取能养活自己，不做你的累赘。”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0月以前，双方从未为房屋问题产生争执，2017年10月以后，双方关系时好时坏，2018年11月开始，双方为房屋问题持续争吵。马鑫质证认为，男女朋友之间有经济往来是正常的，她也给张德明花过钱，而且在这持续多年的聊天记录中，从未提及房屋是代持，聊天记录中从未出现过任何与代持有关的字眼。二审中，经本院询问，张德明陈述，他确实购买了2017年10月21日去杭州的车票，要去杭州和马鑫的未婚夫把房屋的事情说清楚，后来马鑫确认，不可能和她丈夫分享房屋，他当着马鑫的面把车票退了（用手机网上操作）。关于由马鑫代购房屋的事情，应该是2014年上半年就说起，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代购的事都是口头说的，聊天记录中不一定有。因为和马鑫是朋友关系，相互比较信任，所以没有写书面协议，后来发现马鑫不想承认代购的事实，才让她补签了代购协议。他和马鑫是男女朋友关系，他持有马鑫住宅的钥匙，有时和马鑫住在一起，马鑫说过不需要名份就可以和他住在一起。马鑫陈述，张德明开始追求她的时候，说和妻子已经离婚，而且他妻子长期在国外，双方感情早已破裂，原来只是为了公司经营才未办理离婚手续。期间她多次提出与张德明结婚，也多次提出分手，到2015年1月双方关系无法继续维持，张德明才拿出了离婚证，并说要和她结婚，但到分手之前，她多次提出结婚，张德明未回应，所以她经人介绍与现在的丈夫结了婚。关于她和张德明的关系，其丈夫并不知道。上述事实，有二审谈话笔录、马鑫的结婚证、张德明与马鑫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张德明以其委托马鑫代购房屋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而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及相关事实，并不能认定双方存在代购关系。1、从张德明提供的2013年至2018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张德明多次以给付现金、在银行卡存款等形式给付马鑫款项，用于生活消费开支、购房、还贷，但在2017年10月20日前数十页的聊天记录中，张德明从未明确提及委托马鑫代购房屋，也没有任何隐含的与代购有关的意思表示，因此双方并无代购房屋的合意。2、2017年10月20日的房屋代购协议，不能认定为马鑫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是在马鑫去杭州与未婚夫登记结婚前数天，张德明打印好协议全部内容后，以如果不签字就要去杭州找马鑫未婚夫“把房屋的事情说清楚”为由，要求马鑫在协议上签字，而一旦张德明找到马鑫的未婚夫，马鑫的未婚夫必然知晓马鑫与张德明的不正当关系，因此极有可能对马鑫与其未婚夫即将成立的婚姻关系产生严重的不利影响，马鑫称其因恐惧而在房屋代购协议上签字，符合常理，对其陈述可以采信。2017年10月20日的房屋代购协议，并非马鑫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虽然2017年10月20日以后，马鑫与张德明仍有联系，但由于双方长期存在特殊关系，且张德明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关系的结束，有一个从矛盾产生、矛盾缓解、矛盾再产生、矛盾激化的多次反复过程，因此，2017年10月20日以后的一段时间，双方虽仍有联系，但并不能据此推定协议签订时马鑫未受到胁迫。3、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因张德明经营困难，双方商量卖房筹款时，马鑫确实没有表示反对，据此从常理判断，一方面，涉案房屋中确有相当一部分款项系张德明实际支付，另一方面，双方当时关系仍在维系中，双方在财产上并未分你我，正如双方微信聊天时所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在张德明经营出现困难时，马鑫愿意卖房筹款，也在情理之中，但并不能推断此前双方存在代购房屋的合意。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可以认定，张德明为维系与马鑫的不正当关系而给付马鑫大量款项用于购买涉案房屋，因马鑫与他人结婚，双方不正当关系无法继续维持，张德明才对房屋提出权利主张。张德明的行为违背公序良俗，其所主张的并非合法的民事权益，不应受法律保护。但张德明与马鑫之间的财产给付关系，侵害了张德明配偶的合法权益，受害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张德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70元，由张德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姚旭斌审判员  王静静审判员  景 鑫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窦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