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大中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长江路**。法定代表人：丁无白，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金鼎锅炉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凤鸣湖北路**/div>法定代表人：丁济师，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宏，安徽正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镜湖路**iv>主要负责人：莫青，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园军，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利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芜宁路**iv>法定代表人：李华，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丁无白，男，195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被告：李影，女，195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无白，系李影之夫，身份事项同上。原审被告：张小玲，女，1957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安徽大中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中方公司）、安徽金鼎锅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城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城建支行），原审被告芜湖市利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华公司）、丁无白、李影、张小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及理由，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大中方公司不承担责任，由利华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金鼎公司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背景。2012年9月，利华公司在工行城建支行的贷款即将到期，尚欠3500万元不能按期归还。工行城建支行的有关负责人多次找到金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丁劲松、大中方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无白，要求协助解决贷款逾期问题。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考虑到与银行的合作关系，经多次协商达成共识：1、利华公司属于房地产企业，继续贷款不符合贷款政策。大中方公司业绩良好，以大中方公司名义借款，所借款项用于归还利华公司的贷款，剩余借款由利华公司使用，所有借款由利华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大中方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2、利华公司向银行提供足额的抵押担保。3、利华公司采取有效销售措施，将抵押房产及时销售用于归还银行贷款。4、如抵押房产销售不能保证按期归还贷款，金鼎公司代偿后，将抵押物所有权转移至金鼎公司名下。5、如贷款出现逾期，大中方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为防止大中方公司的银行信用收到影响，工行城建支行应出具大中方公司非恶意欠款的证明。根据上述共识，四方于2012年10月签订了《协议书》，约定：1、工行城建支行给予大中方公司综合授信490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贷款24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3500万元（按30%比例缴纳保证金1050万元）。2、金鼎公司为上述贷款及银行承兑提供保证担保。同时利华公司提供房产设定足额抵押担保。3、在贷款综合授信落实后，大中方公司及金鼎公司保证利华公司在2012年11月5日前归还利华公司全部项目贷款。4、利华公司及时采取销售措施，抵押销售款全部缴存工行城建支行，用于归还贷款保证或提前还款。如抵押物销售不能保证按期清偿贷款，金鼎公司有义务足额清偿，清偿后，将抵押物所有权转移至金鼎公司名下。5、如贷款出现逾期，工行城建支行出具非恶意欠款证明。二、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四方协议是案涉借款合同签订的基础，一审法院认定四方协议与本案无关系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四方协议签订后，大中方公司与工行城建支行于2012年10月29日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49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双方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一份，由大中方公司开立银行承兑汇票3500万元，工行城建支行予以承兑，且大中方公司交存票面金额30%的保证金（1050万元）。工行城建支行亦与金鼎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前述借款及承兑汇票均由利华公司使用，利华公司用其中的款项归还了工行城建支行的项目贷款3500万元。借款及承兑汇票到期后，利华公司负责归还。利华公司将贷款及承兑款归还后仍按之前的四方协议确定模式进行操作，但综合授信额度逐渐减少。故，2013年11月5日，大中方公司与工行城建支行签订了本案诉争的借款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4年9月15日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关于原银行承兑部分，大中方公司于2013年5月开具承兑3300万元（已归还），于2013年11月开具承兑1500万元（已归还），于2014年5月开具承兑1000万元（已归还）。案涉借款协议的还款义务人仍是利华公司，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所有借款实际上也均是利华公司偿还，工行城建支行也按照四方协议向大中方公司出具了非恶意欠款证明，证明四方协议仍在履行。2、上述借款协议和展期协议以及承兑协议的陆续签订，系根据综合信用额度逐渐减少的约定所发生。三、一审认定金鼎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四方协议，利华公司须向银行提供足额的抵押物，用抵押物销售款作为还款来源和保证，金鼎公司提供担保的前提是利华公司提供足额的房产抵押担保。但工行城建支行并未履行义务，既未要求利华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又未对利华公司的销售款进行有效监管，且将之前项目贷款的抵押物予以释放。一审法院认定四方协议有效，但未依照四方协议的约定来确定金鼎公司的责任显属错误。四、利华公司已自认系还款义务人，一审法院确定其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工行城建支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丁无白、李影述称，同意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的上诉请求。利华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张小玲未作陈述。工行城建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中方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9455853元、利息及罚息692400元（暂计算至2015年8月27日）及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本息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2、判令大中方公司立即支付到期承兑汇票4990926元、利息659400元(暂计算至2015年8月27日，并自2015年8月28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金鼎公司、利华公司、丁无白、李影、张小玲对大中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5日，工行城建支行与大中方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3070014-2013(城建)字0029号]，约定大中方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9个月；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贷款逾期的，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2013年10月25日，工行城建支行与金鼎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金鼎公司为大中方公司与工行城建支行在2013年10月26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5000万元最高余额内提供担保。同日，工行城建支行与丁无白、李影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丁无白、李影为大中方公司与工行城建支行在2013年10月26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2000万元最高余额内提供担保。上述保证担保范围均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责任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3年11月5日，工行城建支行向大中方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4年9月15日,工行城建支行与大中方公司签订《13070014-2013(城建)字002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展期协议》，约定借款金额变更为9455853.7元；借款期限变更为16个月；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5%；借款人于2015年3月3日归还借款9455853.7元。同日，工行城建支行与丁无白和李影、张小玲、利华公司分别签订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大中方公司与工行城建支行在2014年7月4日至2015年3月3日期间，在9455853.7元最高余额内提供担保；保证责任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主债权为《13070014-2013(城建)字002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展期协议》项下主债权。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6月4日，工行城建支行与大中方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合同编号13070014-2014（承兑协议）00002号]，约定工行城建支行为大中方公司开立的承兑汇票进行承兑，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保证金50%）。承兑汇票到期，大中方公司未足额交付兑付资金的，对于工行城建支行垫付的票款部分，从工行城建支行垫款之日起，按日以垫付金额万分之五计收利息。2014年6月4日，工行城建支行与丁无白和李影、张小玲、利华公司分别签订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大中方公司与工行城建支行在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在500万元最高余额内提供担保；保证责任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6月6日、6月9日，工行城建支行向大中方公司出具面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12月4日。其间，大中方公司偿还部分承兑汇票款项。现借款期限及承兑汇票均已到期。截至2015年8月27日,尚欠借款本金9455853.7元，利息692400元（含罚息）;承兑汇票金额4990926元(2495426.47元+2495497.02元)及利息。另查明，2012年10月30日，工行城建支行与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利华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1、工行城建支行同意给大中方公司综合授信490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贷款24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3500万元；2、金鼎公司为大中方公司向工行城建支行的贷款及银行承兑汇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利华公司提供房产为大中方公司贷款和银行承兑汇票设定足额抵押担保；3、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保证利华公司在2012年11月5日前归还全部项目贷款；4、利华公司及时采取销售措施，销售款缴存工行城建支行，用于大中方公司还款保证或提前还贷。如抵押物销售不能保证按期清偿贷款，金鼎公司有义务足额清偿，清偿后利华公司应将抵押物所有权转至金鼎公司名下；5、金鼎公司、利华公司自愿优先偿还此笔贷款；6、若此笔贷款出现逾期，工行城建支行为大中方公司出具非恶意拖欠的证明。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工行城建支行与大中方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由工行城建支行向大中方公司发放贷款2490万元；2012年11月1日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一份，由工行城建支行为大中方公司开立3500万元承兑汇票（30%保证金）。上述借款及承兑汇票均已清偿。一审法院认为，工行城建支行与各方签订的各份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大中方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和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借款期限及承兑汇票届满后，大中方公司未按期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工行城建支行依据合同约定有权收回全部借款本息。金鼎公司、利华公司、丁无白、李影、张小玲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中方公司追偿。大中方公司辩称四方协议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是无效的，因此衍生的借款合同、承兑协议及担保合同等均无效，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四方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四方协议项下的借款及承兑汇票已经清偿，故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判决：一、大中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工行城建支行借款本金9455853.7元，利息及罚息692400元及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二、大中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工行城建支行到期承兑汇票款4990926元，垫款利息659400元及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三、金鼎公司、利华公司、丁无白、李影、张小玲对大中方公司上述债务在各自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鼎公司、利华公司、丁无白、李影、张小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中方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11669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利华公司、丁无白、李影、张小玲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四方协议所针对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兑汇票、保证合同等均已履行完毕，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虽辩称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兑汇票及保证合同等均系该四方协议的约定范围，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成立，故一审法院认定四方协议与案涉借款、承兑汇票及保证合同均无关联性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综上，大中方公司、金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691元，由上诉人安徽大中方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安徽金鼎锅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 勇审判员 蔡 俊审判员 徐红梅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 希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