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414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转凤，女，1966年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和顺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村民，住本村。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武澍萍，系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8）第5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转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8）晋0702刑初625号刑事判决，之后被告人宋转凤提出上诉。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晋07刑终22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献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转凤及其辩护人武澍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4月9日，张庆乡王家堡村村民，被告人宋转凤因土地遗留问题多次到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地采用不同形式来阻拦施工。经审计，因停工造成的损失金额为28066.61元。2018年4月10日早8点，宋转凤、王某1与宋某1再次到达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地现场，宋转凤让王某1将其三轮农用车停放在工地道路上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入工地，宋转凤本人进入挖掘机驾驶室并让王某1、宋某1坐在挖掘机履带上，躺在履带上等多种形式阻拦工地施工。经审计，当日因停工造成的损失金额为4794.7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宋转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宋转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宋转凤于2018年4月4日至4月9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宋转凤2018年4月10日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阻碍时间短，情节轻微，造成损失不大，应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4月9日，张庆乡王家堡村村民，被告人宋转凤因土地遗留问题多次到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地采用不同形式来阻拦施工。经审计，因停工造成的损失金额为28066.61元。2018年4月10日早8点，宋转凤、王某1与宋某1再次到达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地现场，宋转凤让王某1将其三轮农用车停放在工地道路上致使施工车辆无法进入工地，宋转凤本人进入挖掘机驾驶室并让王某1、宋某1坐在挖掘机履带上，躺在履带上等多种形式阻拦工地施工。经审计，当日因停工造成的损失金额为4794.74元。证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4月10日，宋转凤躺到挖土机前阻挡挖土机施工作业，施工人员秦某2上前劝阻，宋转凤和她丈夫、弟弟用拳头猛击秦某2头部多下，并把秦某2打倒在地，宋转凤等三人继续阻止施工机械施工。2、晋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2018年市级重点工程项目的通知》、晋中市2018年市级重点工程项目名单、紫苏综合精深加工产业化项目综合研发楼开工报告。证明：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紫苏综合精深加工产业化开发项目为晋中市2018年市级重点工程项目，该项目综合研发楼实际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23日。3、榆次区张庆乡王家堡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决议会议记录、党员审议会议记录、关于宋转凤阻挠重点工程施工的情况说明、关于征地补偿款发放的情况说明、储蓄存单。证明该村委会召开两议会，通过了补偿方案并予以公示，王某1应领取的补偿款已汇入其名下，王某1未领取，存单在该村委会保存。4、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不动产权证、宗地图、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成交确认书、晋中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挂牌活动通知书、竞买资格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价单、晋中市榆次区发改局备案证明、备案变更证明；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山西省建筑施工企业工程规费费率标准；山西龙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监理日志。证明2018年4月4日至4月9日的监理日志记载，期间工地由于村民阻挠停工；2018年4月10日的监理日志记载,工地由于3名村民阻挠停工。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晋中市榆次区天盛机械设备租赁部于签订的《机械租赁合同》、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明材料、晋中市榆次区天盛机械设备租赁部出具的收据、停工机械汇总表、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紫苏综合研发楼项目部出具的河南天河金紫苏项目人员4月份工资表、工作报告及宋转凤阻拦工地造成损失相关证明、宋转凤等三人在工地阻拦施工照片及光盘。证明工地被阻拦施工的情况。山西榆晋共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晋中榆晋共济鉴（2018）0015号审计报告。证明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4日至4月9日因停工给造成的各项损失金额为28066.61元。山西榆晋共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晋中榆晋共济鉴（2018）0016号审计报告。证明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因停工给当日造成各项损失金额为4794.74元。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行罚决字[2018]第000105号、000106号、0001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王某1治安拘留十日、宋某1治安拘留十五日、秦某1治安拘留五日。9、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荣康司法鉴定中心[2018]精鉴字第38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宋转凤诊断为无精神病；2、2018年4月10日8时许，被鉴定人宋转凤发生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时，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宋转凤的身份情况。11、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0日早上8时许，在金紫苏工地，工人们正在地里打木桩，宋转凤和其丈夫王某1到了工地后，就将工人们打好的木桩都拔了出来，工人们上去阻拦，但拦不住。后来挖机到了工地，准备挖地基，宋转凤的弟弟宋某1也到了工地，宋转凤看到挖机到了工地，先是用一辆三轮车把通往工地的路堵住，然后宋转凤就过去拦住挖机，挖机司机看到他们拦的不让干就下了挖机，宋转凤就上挖机坐到了驾驶位上，她就喊她丈夫和弟弟，让他们过来拦住挖机，然后王某1就坐到了挖机的履带上，宋某1坐到了挖机后面的地上。一会后，装土的大车要进工地，但是被三轮车拦着进不来，该和工人就去把三轮车挪到了一边，王某1不让该们挪车，又把三轮车推了回去，推回去后他就拿出手机来拍，该就把他手里的手机摔到地上。后来该看到宋某1要打该，该就挥了一下手，打到了宋某1的胳膊上，宋某1手里的手机就掉了，宋某1捡起手机后和王某1就扑上来打该，两人用拳头打到该头上和身上把该打倒，后面的事情该就不知道了。金紫苏工地是晋中市的重点工程，他们阻拦施工，影响了工程的进度，延误了工期。工地租用的挖机被他们拦住，也对工地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用三轮车堵的路，使进出的车辆不能正常通行，影响了一些材料的运输。1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0日8时许，该姐夫王某1给该电话，问该今天是否有时间，跟他去地里种植松树。9时许，该步行来到王家堡村村东该姐那块地里，看到该姐夫王某1已经在地里，正在将松树苗从农用三轮车上卸下，卸下后，该姐夫王某1就将农用三轮车停到了附近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围挡门口前方约5米远的地方，将三轮车停在路的中间。王某1安排该种植松树苗后，他就朝施工场地挖掘机方向走去，当时该看到该姐宋转凤拿着木棍站在挖掘机旁。该没理他们就开始种植松树苗，过了一会，该看到有十几个人在挖掘机旁围着该姐，不让她靠近挖掘机。之后，该看到王某1和施工的工人们朝工厂门口走去，该也赶过去。因该姐夫的农用三轮车挡住了进厂施工的车辆，工人们开始推该姐夫的农用三轮车，该姐夫王某1拦着不让他们推，并拿出手机对工人进行拍摄。这时，工人秦某1不让该姐夫拍摄，并用手挥舞将该姐夫的手机摔到地上，之后，负责人安排工人们朝厂内走去，该和该姐夫也跟在工人后面进入厂内。工人秦某1站在该姐夫王某1前面，拦着不让该姐夫往进走，并多次站在该姐夫王某1的前面，用身体堵拦他。之后，该拿着手机对他们进行拍摄，工人秦某1看到后就用拳头打该胳膊，准备抢该的手机，该的手机就从该手里甩出来摔在地上。该将手机捡起来，用拳头朝秦某1的头部打了两拳。秦某1用手挡的时候，手打到该的嘴上，将该的上嘴唇抓破，该就从秦某1的衬衣口袋中拿出他的手机，将他的手机也摔在了地上，秦某1也躺在了地上。之后，该姐夫就坐在挖掘机左侧的履带旁，施工的负责人就安排工人将该姐夫王某1抬走，该看到该姐夫站起身用手抓着挖掘机的挖斗，不让工人们抬他，工人们将他手拽开后，该姐夫王某1就坐在挖掘机履带上，后来就被4-5个工人将他抬到了一旁，工人们就过来准备抬该，该就用手抓着履带不让他们抬。该姐宋转凤就赶过来对该说：“你不要动，你躺下。”宋转凤在现场不只是参与阻拦施工，还告诉该姐夫王某1和该躺在挖掘机的履带下。该看到该姐夫躺在挖掘机履带的左侧，该姐宋转凤躺在挖掘机履带的右侧。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民警让该起来，宋转凤让该继续在履带旁躺着不要起来。随后，该等被带回了派出所。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该在榆次王家堡村的土地被征用了5.7亩，因为该对征地补偿的费用有异议，就一直没有签字，征地补偿费用大约有36万，该一直没有去村里领。2018年4月10日8时许，该一个人在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地北面栽松树，之后该看见该妻子宋转凤进入山西金紫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地，当时工地的工人正在进行划线施工作业，宋转凤就过去阻拦他们工作，该看见有一个戴红帽子头盔的工人推宋转凤，该就过去拿出该的手机给他们拍照，后来施工的工人就停止施工。过了一会，该看见宋转凤拿着一根木棍进入了施工的工地，站在了挖机的前面阻拦挖机前进，然后又靠在了挖机的履带上，之后宋转凤又进入了挖掘机的驾驶室，工人们劝宋转凤下来，宋转凤一直不下来。该看见姓董的工头，戴红帽子头盔的男子，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就推该的三轮农用车，该的三轮车后面停着一辆工程汽车，该就阻拦他们并就拿出手机拍照，头戴红色头盔的男子不让该拍照，就把该的手机拍到了地下。争吵了几句后，该听到围墙里面机械开始工作，便往里面走，戴红色头盔的男子一直拦着该不让过去，然后该就不断的挣脱，该小舅子宋某1用手机在摄像，后来宋某1的手机也被带红色头盔的男子摔到了地下，宋某1捡起手机后就打这个戴红色头盔的男子，戴红色头盔的男子就躺到了地上。之后该就坐到了挖掘机履带的前面，施工的工人看见该阻拦施工就抬该，该就坐到了挖掘机的履带上，几个工人就抬该，该一直反抗就被抬到了一边，宋某1看见后就爬在了挖掘机的履带后面，宋转凤过来让宋某1躺下，宋某1就躺在了挖掘机的履带下方，之后，宋转凤掏出手机进行拍照，然后宋转凤躺在了履带的前面。该当时站在挖掘机的左侧，靠在了履带上，宋转凤让该躺下，该就坐在了履带的前方。之后，出警的民警就到了现场，将该们带回了派出所。1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0日上午8点多的时候，工地上的工人开始干活，工人将木桩打到地里准备硬化路面，宋转凤就将工人打到地里的木桩拔起来，扔到了一边。后来挖机到了工地要开始挖地基，宋转凤就站到了挖机前，不让挖机施工，后来她就躺到了挖机前，并且还指挥她丈夫王某1和她弟弟宋某1也躺到挖机前，阻拦住了挖机施工。后来装土的大车要进入工地，该们几个工人就去了工地外要将宋转凤堵路的三轮车推开，宋转凤和王某1看到后就过来拦该等，不让该等挪她的三轮车，宋转凤和她丈夫离开挖机前，挖机就要往前开，王某1看到后又返了回去，宋转凤也想往回返，该就拦着宋转凤。后来王某1返回挖机前，工地的一个工人秦某1一直拦着王某1，在挖机前秦某1与王某1、宋某1发生了撕扯。后来秦某1躺到了地上，宋转凤返了回去躺到了挖机前，她躺倒后又让王某1和宋某1也躺到了挖机前。然后宋转凤和该等都打电话报了警，没一会警察就到了现场。宋转凤阻拦施工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使工程不能按时完工。她堵着路不让车辆进出，工地所需材料都运送不进来，也对工地造成了大量的经济损失。15、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0日8时30分许，该在金紫苏有限公司工地正安排工人如何制作地基模型并将工人安排施工，这时该看见王某1在工地外面的耕地里种树，王某1就过来阻拦该等不让施工。这时宋转凤从工地外面进来，与王某1一起阻止该等施工并将工人的地基模型扔在了施工场地外面的土路上。工地的挖机这时也开进了工地里，王某1和宋转凤见状就跑到挖机跟前用手抱住挖机的履带阻止挖机进行施工。该就趁王某1和宋转凤不注意的时候组织该的工人手拉手将挖机包围起来不让其靠近，这时土方车来到了工地门口准备进入工地施工，但是工地门口有一辆农用三轮车堵在了工地门口的土路上，该就找了几个工人将农用三轮车往路边推，这时王某1就跑出来拿出手机对着工人进行拍摄，秦某1就将王某1的手机用手挥到了地下。然后该等就往工地走，这时从工地外面又进来一个穿蓝色衣服大约30岁左右的陌生男子跟着该等一块进入了工地，该就去了挖机北边那里安排工人保护挖机，这时该就听到在挖机的西边有人吵起来了，于是该就往过走，看见那个穿蓝色衣服大约30岁的陌生男子和秦某1打起来了，陌生男子用右拳头朝秦某1左侧脸部上打了三、四下，秦某1就倒在了地上。这时宋转凤就跑过来抱住另一名工人的左腿并且躺在了地上，那名穿蓝色衣服的陌生男子和王某1自己也躺在了挖机的履带下面，宋转风见状也放开了工人的腿跑过来躺在了挖机的履带下面。然后该就通知工地的负责人郝某2亮报警，警察来了将双方当事人带回派出所调查。宋转凤、王某1和宋某1此次阻拦工地施工大约3个小时，他们阻拦施工一天要损失几万块钱。从2018年4月4日到4月9日期间，宋转凤来扰乱该工地施工，总有挖机1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1台无法施工，2018年4月5日她故意毁坏水准仪1台，2016年4月6日至4月9日，打桩机1台无法正常施工，2018年4月8日，她阻拦一辆拉材料车进入工地，材料被迫卸在工地外面，影响工程进度。16、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0日8时30分左右，该到了工业园区山西紫金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地上干活时，看见榆次张庆乡王家堡村村民宋转凤、王某1与宋某1在该等工地上，宋转凤看见工人正支方木，宋转凤就拔方木，王某1推的三轮车堵在路中间，阻止车辆进出，宋某1则是举着手机拍摄，宋转凤看见有人开挖机就拿上方木走到挖机前，挖机就停下了，宋转凤就坐到挖机里面，过了一会，她从挖机里面出来坐到挖机前面，工地上的秦某1、董某1和另一个工人就去推堵在路上的三轮车，他们把三轮车推在路边，王某1看见后过来拿出手机拍摄，秦某1就用手阻止王某1拍摄，王某1的手机就掉在地上了，宋转凤看见便往三轮车方向走，秦某1、董某1和另一个工人看见后，就组织其他的工人一字排开阻拦宋转凤过来，王某1看见后就往挖机前走，秦某1就阻拦王某1。工人就去了挖机前，秦某1和王某1继续争吵，宋转凤看见工人到了挖机前，她也赶紧过去，工人看见宋转凤过来后，就一字排开阻止她，王某1看见宋转凤被工人阻止就往过走，秦某1就阻拦王某1，宋某1举着手机也往过走，过来后就用手往开推秦某1，秦某1也推宋某1，宋某1的手机就掉在地上，他就朝秦某1头部打，秦某1便阻拦宋某1，后秦某1就躺在地上，宋转凤也躺在地上，宋转凤看见工人都走了就躺在挖机前面，宋某1走到挖机的后面蹲下，过了一会才躺下，王某1走到挖机前面，宋转凤就对王某1说：“躺下，躺下”。宋转凤说了二十几遍，王某1才躺在地下，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后，就将王某1带回了派出所。宋转凤、王某1与宋某1阻拦工地有三个小时左右。17、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宋转凤一个人来金紫苏项目工地影响该单位施工，造成现场挖土机1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1台，工人11人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4月5日，宋转凤来该单位继续阻挠施工，造成现场有挖土机1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1台，工人11人无法正常工作，还毁坏水准仪1台；2018年4月6日，宋转凤来该单位继续阻挠施工，造成挖土机1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1台，打桩机1台，工人11人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4月7日，宋转凤来该单位继续阻挠施工，造成挖土机2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2台，打桩机2台，工人11人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4月8日，宋转凤来该单位继续阻挠施工，造成挖土机1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1台，打桩机1台，拉材料车辆1台，工人11人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4月9日，宋转凤来该单位继续阻挠施工，造成挖土机1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1台，打桩机1台，工人11人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4月10日，宋转凤、王某1和宋某1一起阻挠该单位施工，与该单位员工发生冲突，上午9时许派出所同志控制现场后，该单位恢复正常施工秩序。宋转凤每次都是拦着挖机，躺在履带前面，有时拿砖头砸挖机驾驶室的玻璃，致使挖机无法正常施工作业。王某1用三轮车将路挡着阻拦拉材料车进入工地。工程步骤：挖机先将土方挖出来，将土方装上土方车，土方车将土拉到施工院里倒下，装载机将土方摊平。打桩机需要挖机挖一个2米深的基坑，挖机无法工作，打桩机也就无法下坑施工。四种机械是分工合作的，构成一个完整的工作链，挖机属于工作链中承前启后的中间环节，挖机无法工作，所有工程只能停下。该们的机械都是租赁来的，宋转凤阻挠该单位施工时这些工程机械和相应人员都耗在工地里。18、证人杨某的证言。从2018年4月4日到4月9日期间，宋转凤来扰乱该工地施工秩序，共有挖机1台、拉土车2台、装载机1台无法施工，2018年4月5日她故意毁坏水准仪1台，2016年4月6日至4月9日，打桩机1台无法正常施工，2018年4月8日，她阻拦一辆拉材料车进入工地，材料被迫卸在工地外面，影响工程进度。19、被告人宋转凤的供述。证明他们工地占了该家的地，该对他们赔偿的金额不满意，所以该不去领钱。2018年4月10日早8时许，该和丈夫王某1、弟弟宋某1一起到地里，他们两人准备栽树，该就去了金紫苏工地和他们说征地赔偿的事情，去了以后工地的人不给该解决，该就让丈夫把三轮车停到了通往工地的路上。工人们还在该家的地上干活，该就过去拦着他们不让干，并把他们打到地里的木桩都拔了出来。工地的工头让工人们接着干活，该一直拦着，工头就让工人上来撕拽该，该就喊该丈夫过来，他过来后想拿手机拍，工地的工人就把该丈夫围起来不让该丈夫拍。后来挖机到了工地，该就过去站在挖机前拦住挖机不让挖该的地，工头让挖机司机往前开，该怕挖机压了该就爬到了挖机上。后来来了一辆装土的大车，被该家的三轮车挡住了，工地的工人就把三轮车推到了一边，该丈夫就过去拦他们，不让他们挪车。后来该把弟弟叫过来给该等拍个照，该弟弟过来以后工人就围了上去，不让该弟弟拍照，还把该弟弟的手机摔了。后来工人一直打该和丈夫、弟弟，他们打完后就停手了。没一会警察就到了现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宋转凤为达到个人目的，以堵路、阻碍施工等方式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转凤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不妥。辩护人关于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宋转凤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转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广文人民陪审员  李 攀人民陪审员  刘卫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米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