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1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顺智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马官镇马堡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308899251G。法定代表人：梁柱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纯，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润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普定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穿洞办龙马新村新街组村委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MA6DQM9U4L。负责人：张龙定。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润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平寨镇致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590778380E。法定代表人：任光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毅，系贵州郎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系贵州郎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中心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7132817384。法定代表人：瞿宝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婉琛，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润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穿洞街道办事处龙马新村新街组**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MA6GRGTN6H。法定代表人：张龙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婉琛，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安顺智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杰公司”）、六盘水润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六盘水润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普定分公司（以下简称“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江苏润扬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扬公司”）、贵州润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融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9）黔0422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智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货款2294772.5元；3、改判由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截至2019年5月13日止的违约金662720.93元，并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后续违约金；4、改判由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向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5、改判由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1、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共同承建案涉项目，润龙公司与智杰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润扬公司确认收到智杰公司所供货物并办理签收及结算，实际使用了案涉混凝土，故润扬公司应为实际买受人；润融公司系案涉项目的开发商，购销合同履行中多次向智杰公司支付货款。综上，上述三公司应与润龙公司共同承担货款及违约金的连带清偿责任。2、2017年12月份的送货单智杰公司基于有润扬公司的签名及盖章结算未提交，但送货数据可以相对应，一审法院根据2017年12月核算单上备注的“量相等”而认为结算金额错误与事实不符，该月的结算数据224523元由润扬公司确认，不应酌情减少。3、案涉购销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因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未按买卖合同的约定付款，已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因合同约定的每月2‰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低于同期贷款利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适当增加违约金。4、智杰公司一审诉求中明确要求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承担保全费，但是原审遗漏该请求，恳请二审法院改判保全费5000元由上述四公司承担。5、上诉人与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虽然对律师费的承担没有进行约定，但智杰公司一审举证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成立，且智杰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在《委托代理合同》中也明确，系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应由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扬公司、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予以承担。上诉人润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由润龙公司、润融公司及润扬公司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事实及理由：润龙普定分公司以自己名义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是代润融公司及润扬公司与智杰公司签订的隐名代理合同。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已向智杰公司披露了被代理人的存在，智杰公司也直接向润扬公司供货，润融公司也向智杰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智杰公司未提出异议，实际的权利义务是由被代理人润融公司及润扬公司承担及履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合同履行中智杰公司明知被代理人润融公司及润扬公司，故其要求代理人及被代理人共同承担责任是智杰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仅判决润龙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侵害了智杰公司的处分权。故智杰公司的货款应由润融公司、润扬公司及润龙公司共同承担。被上诉人润融公司、润扬公司二审辩称，1、润扬公司不是案涉购销合同当事人，润扬公司在供货核算单上的盖章和签字仅表述为“量相符”，系根据案涉合同的现场施工人员对混凝土数量的认可，不应承担合同义务。2、润融公司也非合同当事人，润融公司与润龙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不能约束智杰公司，且一审开庭是智杰公司明确表示对该协议不予认可，对智杰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润融公司虽有付款行为，但并非履行案涉购销合同，故不应承担合同义务。3、润融公司、润扬公司与润龙公司不存在代理关系。签订协议签、履行协议过程中润龙公司均是以自己的名义作出，润融公司、润扬公司均为委托该公司与智杰公司签订合同，润龙公司应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二审未答辩。原告智杰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四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294772.5元；2、四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以欠付货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9年5月14日起计算至货款付清为止）；3、四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00000元；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由四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8日，原告智杰公司与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原告智杰公司向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承建的“普定县龙马新村锦绣豪城”项目供应混凝土，供货期限从2017年5月8日至工程完工止，单价根据混凝土品种、强度等级等按当年当月《安顺市建设工程价格信息》中公布计算为准，泵费按出场费1500元保底50方计算，超出部分每立方米加收26元，交货地点为施工现场。付款方式为：原告智杰公司出具每月对账单，双方在每月5号前对账，从供货月起计算，第四个月10号前支付第一个月总货款的80%，余下20%累计入下月总货款计算支付，第五个月10号前支付（第一个月余下20%货款+第二个月100%货款）的80%货款，依此类推。同时约定违约责任为：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货款，逾期则每月按每期货款总额的2‰支付违约金，且原告智杰公司有权停止供货。该购销合同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签约代表人为宫飞剑。合同签订后，原告智杰公司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陆续向案涉锦绣豪城项目地供应混凝土，并由锦绣豪城项目的施工单位被告润扬公司工作人员签收。其中，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及2018年1月、3月，被告润扬公司现场工作人员在原告智杰公司出具的核算单上签字，部分标明“量相符”，认可收到混凝土总方量4226方；2018年4月、5月、6月被告润扬公司现场工作人员在原告智杰公司出具的送货单上签字，认可收到混凝土总方量4022.5方。2017年12月15日，原告智杰公司向被告润龙公司发出《关于预拌商品混凝土价格调整的函》，通知被告润龙公司从2017年12月15日起混凝土在原合同价基础上每立方上调20元，该函内容经宫飞剑同意并签字确认。2018年1月18日，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与宫飞剑签订《散伙清算协议》，约定被告润龙公司退出“锦秀豪城”项目，由宫飞剑或其发起的公司进行开发，同时约定该协议经公证处公证即生效。2018年1月25日，被告润龙公司及其普定分公司与被告润融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开发的“锦秀豪城”项目债权债务由“贵州润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后原告润融公司承接“锦秀豪城”项目，并开始投入建设。原告智杰公司索要货款未果，诉至法院。庭审中，被告润龙公司及润融公司均认可被告润扬公司一直为案涉“锦绣豪城”项目施工方，现工程属于停工状态。同时查明，2018年3月21日至5月28日，被告润融公司向原告智杰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共计827693.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混凝土货款应由谁支付。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普定“锦绣豪城”项目最初由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开发建设，后被告润融公司承接，但施工单位一直是被告润扬公司。原告智杰公司与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后，依约向施工现场供货，虽签收人为被告润扬公司工作人员，但被告润扬公司作为项目地实际施工人，在现场未有其他人员签收情形下，原告智杰公司有理由相信被告润扬公司的现场施工人员代表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收货。另从原告智杰公司供货的时间上看，长达九个月期间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对收货并未提出异议，故其应当认可被告润扬公司代其现场确认收货行为。至于总货款，因双方均未提交合同约定的“当年当月《安顺市建设工程价格信息》”，一审法院参照市场价，酌情支持按双方合同中例表价格计算。根据原告智杰公司提交的有效核算单及送货单，至2017年11月30日，原告智杰公司含泵费供货（2017年9月、10月、11月）总金额为613336.5元。2017年12月15日，原告智杰公司单方提出价格变更，经被告润龙公司签约代表人宫飞剑确认同意，该合同变更应有效，双方约定价格从此上调20元。但因原告智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2017年12月供应混凝土的具体时间，故2017年12月的供货方量应继续按原合同价计算，为213023元，2018年1月至6月的价格按上调20元计算，为2284606.5元。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应付总货款为3110966元。扣除被告润融公司称受被告润龙公司指示向原告智杰公司支付的827693.5元，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还应支付原告智杰公司2283272.5元。因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系被告润龙公司分支机构，其债务应由被告润龙公司承担。至于被告润扬公司及润融公司，并不是本案购销合同当事人，基于合同相对性，其并不应承担支付责任。虽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与被告润融公司签订过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但该协议并未经债务人同意，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对被告润龙公司辩称项目由被告润融公司承接，应由被告润融公司支付的理由，因被告润龙公司与被告润融公司间的合同关系不能约束原告智杰公司，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另对原告智杰公司诉请的违约金，因合同约定原告智杰公司应每月出具对账单与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对账结算，但其至今未与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进行对账结算，也未向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发出账单，被告润扬公司在现场的签收行为只是代表货物数量，且多数注明系“量相符”，故并不能代表价款的确认。因双方未就货款进行过对账，原告智杰公司认为被告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货款构成违约显然理由不充分，对其诉请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对原告智杰公司诉请的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双方对此并无约定，且非因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故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智杰公司要求四被告支付货款2294772.5元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由被告润龙公司支付原告智杰公司货款2283272.5元；对原告智杰公司要求四被告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判决：1、被告润龙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智杰公司货款2283272.5元。2、驳回原告智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60元，减半收取15630元，由原告智杰公司负担3097元，被告润龙公司负担12533元。二审上诉人润龙公司提交建设单位为润龙公司、施工单位为润扬公司的《普定县龙马新村“锦绣豪城”项目结算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润扬公司将本案涉及的混凝土作为其应得的工程款，向润融公司确认并以此证明润扬公司是本案案涉买卖合同关系中的买方当事人，其应当承担合同的相应义务。同时也证明润扬公司与润龙公司之间存在由润扬公司委托润龙公司采购混凝土的事实。这组证据涵盖整个施工范围内涉及到使用混凝土的1、2、3、4号楼。智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该份证据形成时间在智杰公司一审起诉之后，在证据的单位工程投标报价工程表明确了混凝土及钢筋混凝土的工程总价3181438.69元。该金额与原告诉请总付款金额基本一致。同时，结合被上诉人润扬公司自行提交的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在涉案项目第四组1号楼中，所有的混凝土单价都已经超过了智杰公司诉请的单价，由此可以证实润扬公司在案涉项目的施工中已经是混凝土的实际买方，并向开发商享有该部分款项的债权，润扬公司理应直接向智杰公司支付货款。同时，该份证据充分显示润扬公司不仅仅只是案涉项目上混凝土的签收人，更是案涉项目混凝土的结算单位。润扬公司和润融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达不到证明目的。里面所报的数据只是公司完成工作量的上报，而不是代表认可我们是实际买方。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普定县龙马新村“锦绣豪城”项目结算书》是润扬公司与润龙公司之间的结算行为，不能以此对抗第三方，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七条第1项约定：“按发货单计算混凝土数量，由甲方派专人签收，并作为供货数量的结算依据。”、第十条第2项约定：“甲方必须安排施工现场人员为签署发货单及结算单的有效确认人，一切文字性文件均等于甲方认可，甲方在施工现场签收货物单据都代表甲方行为，并且有法律效力。”、第3项约定：“甲方如更改授权收货签单人员或对账人员，必须提前以书面的形式通知乙方，否则给乙方工作造成不便产生的损失由甲方承担，更改授权人未书面通知乙方的，乙方找甲方工地任何人员签单均有效，且视为甲方自动认可”。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欠付智杰公司货款的支付主体；2、2017年12月货款金额的认定；3、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载明，合同当事人为智杰公司与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龙公司对案涉工程的施工方自始为润扬公司不持异议，根据案涉《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应安排现场施工人员签收相关发货单、结算单，签收行为即代表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虽未指派专人签收，但润扬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其签收案涉混凝土系代表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而非作为实际买受人，其与智杰公司并无合同关系，智杰公司有理由相信润扬公司作为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承包案涉项目的现场施工人员签收货物。至于润融公司，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虽将其债务转让给润融公司，但并未经其债权人智杰公司同意，对智杰公司不发生效力。润融公司付款也不推定其为合同付款义务人。且智杰公司在与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签订合同后，向其发出《关于预拌商品混凝土价格调整的函》，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签约代表人官飞剑予以确认，故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的相对方均为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润龙公司称其系受润扬公司、润融公司委托，与智杰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系润龙公司分支机构，故一审认定由润龙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智杰公司、润龙公司称应由润扬公司、润融公司、润龙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智杰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通知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调整单价，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也同意自该日后上调。但智杰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供货核算单无法体现2017年12月15日前后供货数量，智杰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2017年12月供货的具体时间，且润扬公司仅作为现场施工方对签收货物的数量予以确认并非对单价也予以确认。故一审认定2017年12月按上调价格前的单价计算货款并无不当，智杰公司称一审就2017年12月货款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第一，违约金，案涉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智杰公司每月应与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根据对账单对账结算，但智杰公司仅与现场施工方核对供货数量，润扬公司作为施工方收货的行为不能代替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的对账，也不能以此证明润龙公司普定分公司未按约定付款，故智杰公司主张违约金不予支持。第二，律师费，双方在案涉混凝土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当事人一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由另一方承担，且律师费也并非实现债权产生的必要费用，故对智杰公司主张律师费不予支持。第三，保全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申请财产保全申请费属于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案件受理费，由申请人预交，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故一审不予支持智杰公司预交的保全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31260元，减半收取1563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安顺智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097元，上诉人六盘水润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5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260元，由上诉人安顺智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5630元，上诉人六盘水润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6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朱俊蓉书记员郭敏（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