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6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秀秀，女，198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山西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继雄，女，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兴县晋剧有限公司演员，户籍地山西省兴县，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山西嘉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军，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兴县晋剧有限公司演员，系被人上诉牛继雄的配偶，户籍地山西省兴县，住太原市。上诉人闫秀秀因与被上诉人牛继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4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秀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被上诉人牛继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白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秀秀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晋0105民初442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了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以“结合原告提供的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照片，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为依据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了附属产品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提供的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照片是被上诉人自说自证，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而且一审判决书第三页也能够说明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包含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复精华液，并不包含脸部靓肤液和脸部修护液。是被上诉将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和脸部靓肤套盒置放在一起拍照提供的。2、在一审判决书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并没有任何一处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过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全面，上诉人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只交付了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复精华液，并不包含脸部靓肤液和脸部修护液，且被上诉人明确清楚知道脸部靓肤套盒包含的产品品种及数量，而且也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附属品是脸部排毒液，而非脸部靓肤液和脸部修护液，同时被上诉人也加入过斑美拉微信群，完全不排除被上诉人从其他途径获取了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二、一审判决只认定了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不合格，但判决要求上诉人退还包含合格的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复精华液货款，且赔偿合格货款的三倍赔偿，属于以部分不合格否定全部不合格，是事实不清，有违公平原则。一审判决中认为本案中附属产品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是不合格的，但对于其他的产品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复精华液认定是合格，不存在欺诈行为。既然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复精华液认定是合格的，那上诉人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退还合格产品的货款及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以部分不合格否定全部不合格的认定是事实不清，有违公平原则。三、一审判决认定“脸部靓肤霜50gSkinMirror、修护精华液30mlSkinMirror并未进入市场流通”，无事实依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太原市小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回函、检验报告、广州市大家美化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为依据证明脸部靓肤霜50gSkinMirror、修护精华液30mlSkinMirror并未进入市场流通，但事实上在一审判决中的“2018年9月17日在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里的说明是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复精华液经检验产品合格，与该公司生产的同名称批次产品外包装一致，其余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均不是该公司生产的产品;2018年11月30日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流入市场的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非我公司生产;2018年11月7日，太原市小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回函、检验报告里是流入市场的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非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在所提及的上述证据中并没有任何一处说明脸部靓肤霜50gSkinMirror、修护精华液30mlSkinMirror未进入市场流通，而相关证据只能证实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未进入市场流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因此特提出上诉，请贵院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牛继雄辩称，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小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及其检验报告的函》正文第4行提到“上述产品的经销商提供了“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的检验报告”。事实上2018年8月药监局对上诉人展开调查后，上诉人向药监局提供了“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检验报告。这也证实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如果没卖，又何必提供检验报告?二、原审因上诉人所售产品部分不合格而判决退还全部货款及三倍赔偿公平合理。因成套化妆品中各种单件组成一个整体。其中一种产品有害，则造成使用整套产品有害，且一种类产业有害造成同时使用无害的品种也达不到改善皮肤的购买目的。事实上，本案也正是使用了含三无产品“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的成套化妆品才造成了上诉人皮肤重大伤害。因此，因上诉人所售产品部分不合格而判决退还全部货款及三倍赔偿公平合理。三、原审判决中“脸部靓肤霜50gSkinMirror、修护精华液30mlSkinMirror并未进入市场流通”应系笔误，应写为25ml脸部靓肤液、15ml脸部修护液并未进入市场流通”。但该笔误不影响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通过原审补正裁定可以看出。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牛继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闫秀秀退还原告牛继雄货款9800元；2、判令被告闫秀秀增加赔偿原告牛继雄受到的损失294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闫秀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牛然雄与被告闫秀秀系同学关系。2018年1月1日，原告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被告购买价值9800元的斑美拉化妆品，被告向原告购买化妆品提供的说明书名称为：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经销商为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生产商为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产品包括：脸部靓肤霜，50gx3瓶，保养精华液30mlx4瓶，修护精华液30mlx4瓶。根据原告提供的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照片显示，被告还向原告提供25mlx5瓶的脸部靓肤液，15mlx2瓶的BASMLENT脸部修护液。原告使用被告闫秀秀提供的上述产品后出现脸部发红的现象，原告于2018年6月14日前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皮肤科门诊进行检查。原告（微信昵称“我”）与被告闫秀秀（微信昵称“随缘秀秀或百年人寿间秀秀”）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原告使用了被告提供的化妆品后出现了不良反映后与被告进行交涉的过程。2018年9月17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原告的配偶白建军作出穗云食药监举复（2018）1522号关于对投诉举报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涉嫌生产不合格产品问题的复函，主要内容为：您反映的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涉嫌生产不合格产品斑美拉脸部靓肤套盒的情况，经我局现场检查和调查，现将有关情况函复如下：……（二）执法人员对该公司生产场所、仓库等进行检查，在该公司留样室发现外包装标示经销商：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地址：香港湾仔轩尼诗道**依时商业中心**，生产商：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60742的SkinMirror脸部靓肤套盒（含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护精华液）的产品留样。该公司称，受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委托生产上述化妆品;该产品为非特殊用途化妆品，该名称产品有两个规格，2017年4月至9月，该产品中含有（1）SkinMirror脸部靓肤霜（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17028618），（2）SkinMirror保养精华液（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17028622、粤G妆网备字2017042207），（3）SkinMiror修护精华液（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17028619）。2017年9月份至今，该产品中含有（1）SkinMirror脸部靓肤霜（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17137376），（2）SkinMirTor保养精华液（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17137374），上述产品均经过第三方检测，检验结果为合格;执法人员现场出示您所提供的产品图片，经该公司查对，外包装标示经销商：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地址：香港湾仔轩尼诗道，地址：香港湾仔轩尼诗道**依时商业中心**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生产许可证，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rror脸部靓肤套盒（含脸部靓肤霜、保养精华液、修护精华液）（生产日期：2017.08.03、限用日期：2019.08.02，生产批号：201XXXXXXXX06）与该公司生产的同名称批次产品外包装一致，其余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均不是该公司生产的产品。该公司就上述情况出具《情况说明》。二、调查结论：鉴于上述调查情况，我局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存在您所投诉的违法行为。三、根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我局决定不予立案。2018年11月30日，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向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司（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是广州市白云区的化妆品生产企业，持有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化妆品生产，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核查的投诉举报单（编号201870349）内协查函所附的产品“脸部靓肤液”（25mlx2）、“脸部修护液”（15mlx2）的检验报告（分别为No.QH1720990、No.QH1720991），经我公司仔细确认，该报告是我公司在打样上述产品送检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当时应客服要求，上述产品每款做了10瓶送检后，客户没有下批量订单，也并没有生产加工过“脸部靓肤液”（25mlx2）、“脸部修护液”（15mlx2）的产品，流入市场的上述产品非我公司生产。特此说明。2018年1月4日，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编号分别为No.QH1720990、No.QH1720991的检验报告显示，产品名称分别为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产品型号分别为25mlSkinMiror、15mlSkinMirror，受检单位为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生产单位为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编号批次均为2017.12.24的产品检验结论为：本次检验委托共检16项，所检项目全部符合标准的要求。2017年6月27日，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检验报告，显示：生产单位为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受检单位为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产品名称为脸部靓肤霜50gSkinMirror，保养精华液30mlSkinMiror，修护精华液30mlSkinMiror的产品，委托检验项目全部符合标准的要求。2018年11月7日，太原市小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小店食药监协函（2018）55号关于协查“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及其检验报告的函，主要内容为：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近日，我局接到举报称在我辖区内购买的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脸部靓肤液（25mlx2支）”、“脸部修护液（15mlx2支）”质量有问题。经调查，上述产品的经销商提供了“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的检验报告，因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现特请贵局核实以下问题：1、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是否为合法的化妆品生产经营企业;2、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是否生产过“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3、我辖区内的经销商提供的上述产品检验报告是否真实有效。附“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检验报告”。2018年11月30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云食药监复（2018）1174号关于协助调查函的回复，主要内容为：太原市小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贵局《关于协查“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及其检验报告的函》已收悉，经调查，现将有关情况回复如下：一、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是我辖区内合法的化妆品生产企业。该公司持有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注册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持有化，注册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大家美工业园2。二、我局执法人员对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在该公司现场检查中未发现名称为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的产品，通过查看该公司生产、出仓记录等相关记录也未发现上述产品的相关信息。经该公司核实确认，该公司打样上述产品1011送检过，并出具过检验报告（No.QH1720990、No.QH1720991）。因客户没有下批量订单生产上述产品，故流入市场的上述产品非该公司生产的产品。该公司就上述情况出具《情况说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提供的附属产品即脸部靓肤液（25mlx5支）、脸部修护液（15mlx2支）是否合格。原告牛继雄向被告闫秀秀购买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并向被告闫秀秀支付货款9800元，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太原市小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回函、检验报告、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送检产品脸部靓肤霜50gSkinMiror、修护精华液30mlSkinMirror无质量问题，为达标产品，并未进入市场流通。按照脸部靓肤套盒产品说明书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交付50mlx3瓶的脸部靓肤霜，30mlx4瓶的保养精华液，30mlx4瓶的修护精华液，而被告向原告交付了2瓶脸部靓肤霜，6瓶保养精华液，及附属品25mlx5瓶的脸部靓肤液与15mlx2瓶的脸部修护液。虽然被告对交付的附属产品即25mlx5瓶脸部靓肤液、15mlx2瓶脸部修护液不予认可，但结合原告提供的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照片，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供附属产品为25mlx5瓶脸部靓肤液、15mlx2瓶脸部修护液。对被告提出未向原告交付附属品即脸部靓肤液25mlx5瓶脸部靓肤液、15mlx2瓶脸部修护液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广州市大家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的25ml脸部靓肤液、15ml脸部修护液未向市场投入的情况下，向原告提供不是该公司生产的25mlx5瓶脸部靓肤液、15mlx2瓶脸部修护液，并无质量检验合格，应认定被告在销售过程中隐瞒了该事实，属于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致使原告使用后脸部受到损害，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货款98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即”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该条所规定的欺诈，对于经营者来说应是存在主观故意，对于消费者来说是因经营者实施的欺骗行为而陷入错误认识，并因此而做出违背自身真实意愿的意思表示。被告提供25mlx5瓶脸部靓肤液、15mlx2瓶脸部修护液属于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构成欺诈行为，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对原告货款损失进行三倍赔偿294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保护权益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闫秀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牛继雄返还货款9800元，并支付三倍赔偿款29400元，以上合计39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闫秀秀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12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上诉人十分清楚、明白、了解自己所购买的斑美拉化妆品的品种及数量，只包含脸部靓肤霜、修复精华液、保养精华液，不包含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上诉人是没有向被上诉人出售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的。证据二、2017年12月17日、18日、2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送过脸部排毒液，并没有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证据三、脸部排毒液检验报告。证明：上诉人送与被上诉人使用的脸部排毒液是合格的。证据四、梁云霞斑美拉排毒亲友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上诉人曾加入过销售斑美拉化妆品的微信群，被上诉人有可能从微信群中的其他销售人员手中获取脸部靓肤液、脸部修护液。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按照一整套是包括三个部分，其中有三瓶靓肤霜、四瓶保养精华液、四瓶修护精华液。上诉人交给被上诉人的实际上是混合的。上诉人提供给被上诉人的实际上是包括两瓶脸部靓肤霜、六瓶保养精华液。应该是三加四加四。实际交付的是零加六。额外多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两瓶脸部修护液、五瓶脸部靓肤液（排毒液）、面膜。对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首先，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被上诉人不记得。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即便属实只能证明正规的套装是这三个部分，但被上诉人实际交付的并不是。对于证据二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是认可，对于脸部靓肤液被上诉人刚开始是给了两瓶。总共是给了七瓶靓肤液（排毒液）。对证据三是复印件，不清楚其是否真实，被上诉人向我们提供的排毒液其实就是靓肤液和精华液。通过检验报告和瓶的包装其实是不一致的。检验报告里面检验的是10毫升的排毒液。但被上诉人给我们提供的是25毫升的脸部靓肤液。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被上诉人参与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目的。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牛继雄向上诉人闫秀秀购买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被上诉人支付货款9800元，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应提供合格安全的产品。上诉人所提未向被上诉人交付附属品即脸部靓肤液25mlx5瓶脸部靓肤液、15mlx2瓶脸部修护液的意见，缺乏证据支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现有在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提供给被上诉人的部分产品属于不合格产品，构成欺诈，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赔偿款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购买的是亚洲斑美拉美容养生机构有限公司脸部靓肤套盒，是一个整体，属于一套商品，且套盒中的化妆品使用时要求交叉循环使用，故上诉人认为套盒中的部分化妆品是合格的，对合格部分不应当承担退还合格产品的货款及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闫秀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元，由上诉人闫秀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华审判员 郝利亚审判员 王庆河 二O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段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