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6刑初33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男，1989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崔守旭，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2）。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君杰，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捕诉刑诉[2019]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东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崔守旭、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君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8日23时许，在鄄城县孙膑路尧南庭院饭店附近，被告人王某1与酒后同行的被告人王某某、同村村民王某3、李某发生争吵并厮打，王某4、申某驾车经过现场上前询问情况时，与李某、王某3、被告人王某1、王某某发生争吵。王某4、申某的朋友任某、邢某到现场劝架，并示意王某4、申某开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和李某等人追打任某，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任某右膝前下方擦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右胫骨下端纵行骨折累及关节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其追打被害人任某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是对方主动挑衅，引起争吵并殴打王某3，自己不是无缘无故地追打任某也不是逞强斗勇，自己构成犯罪，但构不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某追打任某事出有因，不具有随意性，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如构成犯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王某某具有从宽处罚的情节：王某某当庭供认了其追打任某的事实，属于坦白；案发后王某某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王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王某1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王某1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王某1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8日23时许，在鄄城县孙膑路尧南庭院饭店附近，被告人王某1与酒后同行的被告人王某某、同村村民王某3、李某发生争吵并厮打，鄄城县陈王街道东董楼村村民王某4、鄄城县古泉街道尹庄村村民申某驾车经过现场上前询问情况时，与王某某、王某3、被告人王某1、王某某发生争吵。王某4、申某的朋友任某、邢某到现场劝架，并示意王某4、申某开车离开现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和李某等人追打任某，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任某右膝前下方擦挫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右胫骨下端纵行骨折累及关节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赔偿了被害人任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再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5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1989年9月1日出生；被告人王某1于1988年11月8日出生。2、证人证言（1）汲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23时许，我和李某1吃饭后在回到鄄五路姜口村南博越汽修厂的路上，看到一辆越野车停在鄄五路西边路边上，从越野车后排座下来两个男子在路边吵架，后互相推搡着打了起来，一个男子被打倒在地，这时从驾驶员和副驾驶员座上下来两个男子，他们拉架，那两个男子不听，他们两个就分别打那两个男子，一个男子被打倒在路边水洼处，一个被打倒在地上。这时从北边来了一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劝架拉架，没有拉开，这辆越野车往南开走了，一个男子往北跑了约30米，被四个男子追上拳打脚踢。（2）李某1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上11时许，我和同事汲某吃完饭回到修理厂，刚打开修理厂的门我看到由北向南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上，从车后排左边座位上下来一男子，走到右后门把里面坐着的另一男子从车上拽了下来，看着他们像是喝多了酒，这两名男子下车后就争吵，后打起来了，从越野车主驾驶和副驾驶又下来两男子，开始劝架，没有劝开，他们就分别打后排座下来的两名男子，一个男子被打倒在路边水洼处，一个被打倒在地上，这时由北向南又来了一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我就回汽修厂宿舍了，过了七八分钟，我从宿舍出来走到门口，看见第二辆越野车已经不在现场了，有一个人向北跑了三四十米，后面有四个人在追他，追上后把这个人打倒在地。（3）王某4证实，2019年1月18日23时许，我和邢某、任某、申某在鄄五路老传统私房菜喝完酒准备回家，我开车拉着申某走到鄄五路尧南庭院饭店西边路边，看见路边水洼处一个男子脸朝上躺在地上，旁边站了三个男子，我认识其中一个叫王某某的男子，我问王某某：“咋回事”，王某某说：“有你啥屌事”，我就准备走，但被王某某拦住了，邢某和任某走来问咋回事，我说：“他们拦着不让走”，邢某和任某就拦着他们，让我们走了。过了一会邢某和任某回到老传统私房菜饭店，任某说他被刚才那几个男子打了，我给任某说：“我知道他家，我去他家找他去”，于是我和申某就去苏桥村找王某5，想让他把王某某找出来当面说说这件事，在王某5家大门口，王某某和一个男子骂我们，并往申某嘴上打了两拳，我去拉王某某，他还跺了我一脚。（4）申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23时许，王某4开车拉着我沿鄄五路向南走到尧南庭院饭店公路西边，看见一个男子在公路西边脸朝上躺在地上，脸上有血，他身边围着三个男子，王某4把车停下了，我和王某4就下车过去看，王某4认识一个男子叫王某某，王某4问：“咋回事。”王某某说：“管你啥事。”王某4嫌王某某说话难听就吵起来了，另外两个男子过来拦着我和王某4不让走，这时任某从北边跑过来了，任某让我和王某4走了，我回到老传统私房菜饭店，过了一会任某跑过来说，他被人打了。（5）杨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上，我在鄄五路西侧老传统私房菜饭店院子里，听到邢某喊任某走，我不知道他们去干啥，过了一会，我和李某2收拾垃圾，刚走到饭店门口，看到南边有人吵架，我和李某2骑电动车往南走，走了大约400多米，遇到任某和申某，任某让我把申某拉走，等我把申某拉到饭店，我又从饭店往南走了大约60米，任某从南边一瘸一拐的往北跑过来，任某说被打了。（6）李某2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上，我在任某经营的饭店里吃饭，听到邢某喊任某，说南边有吵架的，看看去。任某和邢某就走了，过了一会，任某从南边一瘸一拐的往北跑，杨某把任某扶到了饭店。（7）王某3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上，我和我村的王某某、王某1、李某在鄄城县锦城大院饭店吃完饭，我当时喝醉了，坐车回家，我坐谁的车记不清了，坐在车的什么位置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在鄄五路公路边上小便，过来一辆黑色车，下来两、三个男子啥话没说，其中一个男子朝我肚子上跺了一脚，把我跺倒在地上，接着这两、三个男子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晕了，第二天我在鄄城县第二人民医院清醒过来。王某某、王某1、李某三人喝没喝醉我也想不起来了。（8）邢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23时许，我和王某4、申某、任某在鄄××路××东老传统私房菜饭店吃完饭，王某4和申某开车先走了，我和任某站在老传统私房菜饭店门口，过了五六分钟我听到尧南庭院北边有吵闹的声音，我和任某过去看怎么回事，走到尧南庭院北边看见路边上停了两辆车，一辆是王某4的黑色越野车，还有一辆白色的奔驰车，我看到王某4和申某与三个男子说话，声音大而且难听，还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看着这几个人都像是喝醉了酒，有两个男子拦着王某4和申某不让走，任某就让王某4、申某走了，一个男子拉住了任某，过来一个高个男子踢了任某后背一脚，紧接着又一个男子跑来朝任某身上跺了一脚，任某倒在地上，然后三个男子对任某拳打脚踢，对方还有一个男子跑过来要打任某，这个人喝醉了，自己没站稳摔倒了，我拿出手机要拍照，被对方发现要打我，我连拍十八张照片后就跑了。（9）王某5证实，2019年1月19日凌晨零时许，王某4和申某在我家大门口喊我，王某4说：“把任某打的住院了，看看这事能调解不。”这时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你伙计打我了。”我说，“把事先解决了，你要想解决事，往俺家来，你如果不愿意解决事，你愿意往那打去就往那打去，我解决不了。”过了五、六分钟，王某某和王某1到了我家大门口，王某某用手推王某4肩膀上一下，朝申某跺了一脚，还与申某对骂。约四、五分钟，李某也过来了，王某某和王某1又朝王某4和申某身上跺，王某1还朝申某脸上、嘴上打。（10）李某3证实，2019年1月19日凌晨零时许，我和丈夫王某5在家睡觉，听到有人用脚跺我家大门，王某5起床出去了，过了两三分钟，我听见王某5喊：“都别打了。”我就出去了，看见王某1和王某某与王某4和申某打在一起，被拉开后他们还相互对骂。3、被害人任某陈述，2019年1月18日晚上11时许，我和邢某、王某4、申某在鄄××路××东老传统私房菜饭店吃完饭后，我送王某4和申某到饭店门口，他们开着车沿鄄五路向南走，过了六七分钟，我听见尧南饭店附近公路边上有吵架的声音，我往南看了看，路边停着两辆车，我以为出车祸了，就喊上邢某去看，到现场看见四个男子拦着王某4和申某，王某4和申某与这四名男子吵闹，我过去劝，并让王某4和申某离开了现场。那四名男子中的一个用手拽着我的上衣，说谁也不能走，一个高个男子将我踢歪在地，然后他们对我拳打脚踢。4、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被告人王某1供述，2019年1月18日晚上11时许，我和王某3、王某某、李某在鄄城锦城大院饭店喝完酒，我开车拉着他三人，王某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王某3和李某坐在后排座，在车上我和王某3吵起来了，我开车行驶到鄄城县庭院饭店北边公路边上停下车小便，下来车王某3还是跟我吵，我朝王某3屁股上跺了一脚，我就背对着公路小便，这时我扭头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我的越野车前面，从黑色越野车上下来几个人，对我们说“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回家。”王某3就骂对方。对方的人就和王某3吵起来了，并把王某3跺倒了，我和王某某、李某还有对方另外两个男子就拉架，跺王某3的那两个男子就开车跑了。接着这两个男子也跑，我和王某某、李某就追这两个男子，追上了一个男子，我们就把他打了，另外那个男子跑了。（2）被告人王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18日晚上11点多钟，我和王某3、王某1、李某在鄄五路锦城大院饭店吃完饭出来，王某3喝醉了，我们走到鄄五路尧南庭院饭店附近公路边上小便，王某3和王某1吵了两句，这时从北边过来一辆越野车，下来三、四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对着我们说：“你弄啥来。”我记不清谁说了句：“跟你们没关系。”接着这三、四个男子就围过来了，我怕打架就拦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说：“王某5的伙计啊。”我当时也没说话，这时我转身看到王某3一脸血从地上起来，接着对方有两个男子上车向南跑了，另外两个男子也跑了，我和王某1追上对方一个男子，王某1朝这个男子身上跺了一脚，这个男子倒在地上，我和王某1就返回去了。被告人王某某在审理阶段供认了其殴打任某的事实。（3）同案犯李某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18日晚上，我和王某3、王某某、王某1在鄄城县锦城大院吃饭，都喝了不少酒，大约11时左右我们开王某1的白色奔驰越野车回家，到鄄五路南段尧南庭院饭店门口时，王某1和王某3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车上骂起来了，我当时下车去路边的绿化带小便，之后走到车旁边我看到王某1还在和王某3争吵，我把王某3从车上拉下来，当时使的劲比较大，他也喝多了，一下子就把他从车上拉到地上摔倒了，王某3以为我要打他，从地上起来我俩就厮打在一起，我倒在地上，王某某和王某1从车上下来，王某1踹了王某3一脚，他们两个就厮打在了一起，王某3被王某1踹倒在了地上，我和王某某拉架，这时路边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棉袄的人，其中一个边骂边向我们喊，王某3从地上爬起来和这两个人争吵，王某3被他们打倒在绿化带前面的水洼处，我们三人就过去想打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想走被我们拦住了，接着我们五个厮打在一起，打了约六七分钟，又来了两个人劝架，这两个人应该与前面的两个人认识，其中一个人喊前面来的一个穿黑色棉袄的人“王某4”，他们边拉架边给我们说别再打了，让他俩走吧，王某1和王某某不让他们走，穿黑色棉袄的两个人上车跑了，后来的那两个也跟着跑，其中一个人跑的过程中摔倒了，被王某1、王某某追上，随后我也追过去，我们三个一起殴打了这个人，后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跑了，我们就没再追，随后我们把躺在旁边的王某3扶到车上回了家。5、辨认笔录（1）被害人任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任某依法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就是案发当天在鄄五路尧南庭院北边约100米公路边上殴打自己的其中两名男子。（2）同案犯李某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依法辨认，指认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就是2019年1月18日23时许在鄄五路尧南庭院北边公路西侧与其殴打任某的人。6、指认笔录（1）鄄城县公安局组织任某指认现场制作的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7日，按照受害人任某的指引，首先到了鄄城县公路西侧博越汽修厂门口前面公路边上，任某叙述案发当晚看到王某4和申某在鄄城县博越汽修厂门口前面公路边上和四名男子发生争吵，任某前去劝解，把王某4和申某劝解走后，和王某4、申某争吵的四名男子中的一个男子将其拦在一站式汽车美容养护中心和隆鑫汽车维修服务站前面的中间地带，其余几名男子也赶来对其拳打脚踢。（2）鄄城县公安局组织李某1指认现场制作的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7日，按照证人李某1的指引，首先到了鄄城县公路西侧博越汽修厂门口前面公路边上，李某1叙述案发当晚其看到一辆越野车停放在此地，从越野车上下来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争吵后厮打起来，随后从该车上下来两名男子进行劝解。后由李某1带领侦查员往北走了约30米，在隆鑫汽车维修服务站和一站式汽车美容养护中心前面位置，李某1叙述在此地看见三四个男子对另一个男子拳打脚踢。7、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检验人任某右胫骨下端骨折、右膝前下方软组织损伤客观存在，其右胫骨下端纵形骨折，据其损伤形态、特征，分析认为符合间接钝力形成；右膝前下方擦挫伤属钝器伤。右胫骨下端纵行骨折累及关节面，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f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右膝前下方擦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a之规定，构成轻微伤。8、其他证明材料（1）鄄城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2）民事和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等人赔偿了被害人任某的经济损失1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证人邢某提供的现场照片显示，现场有几名男子在厮打。（4）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5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某1系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伙同他人酒后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是对方主动挑衅，引起争吵并殴打王某3，自己不是无缘无故地追打任某也不是逞强斗勇，自己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及两辩护人“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审查认为，被害人任某因见王某4、申某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等人争吵而到现场劝架，并不是挑衅，其示意王某4、申某开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等人随追打任某，致其受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某某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王某某主动投案，庭审中供认了其殴打被害人任某的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1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告人王某某、王某1系初犯、偶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二、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 虹人民陪审员  董东祥人民陪审员  周丽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许 莹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