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8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正，男，195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占巧，女，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系王占巧儿子)，男，199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增功，男，193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系李增功之女)，女，197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郜松江，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李正、王占巧因与被上诉人李增功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5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正、王占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增功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之前双方签订的协议作为判决依据，但是该协议并未达成，案外人黄培珺户口并未迁入系争房屋，况且根据协议约定，李正同意补贴李增功每月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元的前提也是上海市黄浦区建国东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对外出租的情况，但是该房屋并未出租长达八年之久，协议的四条约定没有一条实际达成，应当作废；李增功享受过单位分房且有退休工资，而李正现今除每月低保外没有其他收入，1988年李正从新疆回沪后，其姑母杨慕芳的生活开销都是李正负担，丧葬事宜也是李正一人承担，而李增功只是在杨慕芳死后看了一眼，没有其他任何表示，李增功不应前来讨要八年的房租补贴；李增功是房卡持有人，但是李正才是户主，考虑到房屋性质复杂，不应将户口簿交由李增功保管，防止李增功将房屋出售或将其他人户口迁入，转而对李正及王占巧造成不必要损失，况且李正、王占巧、李某某的户口都在系争房屋内，理应由李正、王占巧保管户口簿。李增功辩称，双方已经就户口保管达成协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并无不当；关于租金，协议约定的李正每月给予李增功200元贴补，名目是贴补，并不是分配租金，协议上很明确是李正负责出租，李正给予贴补，也即李增功不占用房屋，在外居住，李正应就此给李增功贴补而已，并不是分配李正对外出租的收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增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李正、王占巧返还系争房屋自2009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29日止的租金150,000元；2.要求李正、王占巧将系争房屋腾空交还李增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系争房屋二层统楼(使用面积19平方米)承租人为李增功。系争房屋内有4个户口，即李正(户主)、王占巧、案外人李某某(李正和王占巧之子)、李增功；李正为李增功继母的侄子。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开始，系争房屋由李正、王占巧、李某某一家控制使用。2011年，李增功和李正、王占巧因户口簿的保管及房屋出租费用分配等问题发生纠纷，在民警、社工和司法社工等协调下，李增功和李正、王占巧于2011年3月18日签订《协议书》，约定：1.李增功同意现户口簿暂由李正保管至2011年6月底，之后户口簿由李增功保管(如李正需要使用户口簿，李增功要及时交于李正，使用结束后立即归还)；2.建国东路XXX弄XXX号房屋出租，李正愿意每月贴补李增功200元，从2011年4月开始，每年结算一次，直至房屋不再出租，补贴结束；3.李增功同意李正、王占巧的儿子黄培珺的户口报入建国东路****，李正、王占巧同意李增功的女儿李丽的户口报入户口报入建国东路****；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之日起生效。同日，李增功、李正在调解委员会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的协议内容有3条，同《协议书》的1、2、4项，增加履行协议的方式、地点、期限：1.李正应于2011年6月底之前将户口簿交于李增功户口簿交于李增功；11年12月31日之前，将补贴款打入李增功的工资卡，以后每年12月结算一次。《协议书》签订后，黄培珺和李丽的户口因故均未报入户口因故均未报入系争房屋，交李增功保户口簿交李增功保管。王占巧出租给他人，未按照协议约定向李增功支付租金。2019年1月13日，李增功女儿李丽因系争房屋租赁纠纷报警。系争房屋现仍由李正出租给案外人，李正表示没有书面合同，每月租金为1,500元，现金支付。系争房屋2014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房屋租金和保洁保安费均由李增功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李增功为系争房屋承租人，李增功、李正、王占巧和李某某户口均在系争房屋户口均在系争房屋内，用收益的权利。系争房屋长期处于出租状态，双方早在2011年就因户口簿的保管及房户口簿的保管及房屋出租费用分配等问题发生纠纷，司法社工等协调下达成协议，根据《协议书》和《人民调解协议书》，系争房屋由李正、王占巧出租，李正应自2011年4月起每月贴补李增功200元直至房屋不再出租，李正应于2011年6月底之前将户口簿交于李增功户口簿交于李增功。因双方子女均未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故《协议书》无效。定以双方子女户口迁入为生效前户口迁入为生效前提，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该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故李正应将户口簿交由李增功户口簿交由李增功保管，4月起按照每月200元的标准向李增功支付租金补贴。李增功要求的租金标准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依法不予支持。《协议书》和《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由李正交还户口簿和支付租金户口簿和支付租金，户口簿和支付租金户口簿和支付租金的诉请，关于李增功要求李正、王占巧腾空并交还系争房屋的诉请，李正、王占巧和李某某作为同住人亦对系争房屋享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系争房屋现处于出租状态，双方当事人应就居住问题进行协商，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李增功要求收回房屋供自己使用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增功上海市黄浦区建国东路XXX弄XXX号户口簿；二、李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月200元的标准向李增功支付自2011年4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补贴；三、李增功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案之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和《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经双方签字确认已产生法律效力，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上诉人李正、王占巧所称的迁入户口事宜，在《人户口事宜，书》中并无记载，更何况，即便是双方所签订之《协议书》，也并未约定将户口迁入作为协议户口迁入作为协议生效要件，占巧以案外人黄培珺户口未迁入为由辩户口未迁入为由辩称协议“作废”或“未达成”的意见，于李正应向李增功支付补贴每月200元，因协议并未明确该补贴来源于李正的对外出租，况且，从协议文意上理解，签订协议时房屋应处于出租状态，而李正在本案中亦自认房屋近两年也处于出租状态，至于中间的年限，李正实际控制着系争房屋，其虽否认房屋用于出租，但其并无证据予以佐证，故李正以房屋未出租为由要求免于承担补贴的意见，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李正、王占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元，由上诉人李正、王占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石俏伟审判长  岑华春审判员  翁 俊审判员  熊 燕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