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627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进前，男，1983年4月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廷刚，贵州黔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凤霞，女，1984年4月10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田进前之妻。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检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交沿检民公〔2019〕522228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辩护人刘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日至11月23日期间，杨凤霞丈夫田进前在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周边乡镇购买活牛后，将活牛拉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和平街道老农贸市场的租住门面处注水后宰杀，然后由田进前、杨凤霞二人出售。2018年11月23日07时许，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民族风情街城北农贸市场进行检查时，发现杨凤霞涉嫌销售注水牛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随即对杨凤霞销售的牛肉进行扣押并抽样送检。经遵义市精科信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杨凤霞销售的牛肉水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畜兽肉水分限量》标准规定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经调查，田进前宰杀生产出来的注水牛肉，一部分销往餐馆，另一部分由田进前、杨凤霞在城北农贸市场销售。2018年9月1日至11月23日期间，两人共销售注水牛肉金额达121,933.6元，现场扣押的待销售注水牛肉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16,186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杨凤霞的监视居住相关资料；户籍证明；逮捕证及通知书；提取笔录和微信照片张某1的手机提取笔录和微信截图；接受米乐橙酒店（思州酒店）提交的证据清单；接受陈某3、周某2、简某、田某、郑某、任某提交的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牛肉扣押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牛肉的照片、杨凤霞的营业执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资料等书证。2．证人田某、崔某、周某1、郑某、简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的供述与辩解。4．遵义市精科信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的检验结论、沿价认字〔2019〕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5．黄某、郑某、周某1、张某1、任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杀牛过程视频光盘一张。 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田进前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判处杨凤霞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并对查获扣押的牛肉予以没收并销毁。 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刘廷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事实，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凤霞系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从事肉类销售，2018年9月1日至11月23日期间，被告人杨凤霞丈夫被告人田进前在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周边乡镇购买活牛拉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和平街道老农贸市场的租住门面处，向活牛体内注水后宰杀，然后由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夫妻二人共同出售，部分销往餐馆，部分在城北农贸市场销售。2018年9月1日至11月23日期间，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共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注水牛肉11头，其中销售给“江城小院”5,619元，“沈家洪城火锅店”4,104元，“沙子”720元，“习水豆腐皮”780元，“乌江情”2,050元，“巴渝酒楼”1,611元，“丑丑小豆腐”320元，“农家厨房”605元，“酸辣粉”2,346元，“姐姐”250元，“谯家”3,003元，“农家口味”220元，“侯小琴”1,248元，酉阳县“霸王牛肉”41,223元；微信转账记录上“田老五拉面馆”5,000元，酉阳县“滋味酒楼”13,790元，“胖哥山羊馆”5,220元，“杨记牛羊肉粉馆”1,510元，“沿湘家常菜”939元，“非常牛火锅”994元，“大满宴酒楼”1,300元，“纤夫驿”2,819元，“凡夫厨子”9,680元，“思州酒店”16,582.6元，以上共计121,933.6元。2018年11月23日07时许，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民族风情街城北农贸市场进行检查时，发现杨凤霞涉嫌销售注水牛肉，当场查获并扣押牛肉178.2千克、牛骨架50千克。经抽样送遵义市精科信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销售的牛肉水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畜兽肉水分限量》标准规定，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现场扣押的待销售注水牛肉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16,186元。 案发后，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庭审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与二被告人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在市级媒体发表赔礼道歉声明。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交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赔偿金5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杨凤霞的监视居住相关资料；户籍证明；逮捕证及通知书；提取笔录和微信照片张某1的手机提取笔录和微信截图；接受米乐橙酒店（思州酒店）提交的证据清单；接受陈某3、周某2、简某、田某、郑某、任某提交的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牛肉扣押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牛肉的照片、销货清单7册、杨凤霞的营业执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资料等书证。2．证人田某、崔某、周某1、郑某、简某、张某2、陈某1、周某2、杨某1、陈某2、肖某1、孙某、张某1、黄某、朱某、任某、肖某2、杨某2、冉某等证言。3．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的供述与辩解。4．遵义市精科信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报告编号：SR1811251）、沿价认字〔2019〕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5．黄某、郑某、周某1、张某1、任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杀牛过程视频光盘一张。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与二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依法另行公告处理。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事实，系自首，经查，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系犯罪事实被公安机关发觉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自首应当具备主动到案和如实供述两个必要条件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为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出于确故意实施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之行为，无论是否出现危害结果，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中，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为牟取非法利益，对活牛体注水后屠宰销售，销售金额达12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进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凤霞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二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被告人杨凤霞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田进前、杨凤霞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进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杨凤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 三、违法所得人民币121,933.6元予以追缴，扣押的牛肉178.2千克、牛骨架50千克予以没收并销毁。 四、禁止被告人田进前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禁止被告人杨凤霞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邹 立 人民陪审员  杨旭东 人民陪审员  韦小军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炜玮 附：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２０１３）１２号 第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符合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无证据证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但是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运输者、仓储者对此负有责任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