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刑终80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妍，女，1985年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望都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18年6月6日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行政拘留未执行，罚款已缴纳）。2017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释放，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伟峰，山西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85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山东省泰安市。2018年6月6日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行政拘留未执行，罚款已缴纳）。2018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释放，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84年7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泰安市。2018年6月6日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行政拘留未执行，罚款已缴纳）。2018年5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释放，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卫峰，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山东省泰安市。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耿妍、李刚、张勇、程卫峰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耿妍、张勇、李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耿妍与被害人董某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被害人董某出资购买一辆路虎车，登记在被告人耿妍名下。2017年6月左右，双方开始分居，路虎车由被害人董某实际使用。2017年7月30日，被害人董某将路虎车停放在太原市万柏林区漪汾街麦特摩尔楼下停车场时车窗被砸，经查系被告人耿妍所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耿妍砸车行为予以批评教育。2017年9月6日左右，被告人耿妍、李刚、程卫峰、张勇预谋强行开走路虎车、收拾“小三”一顿，如果被害人董某反抗，就武力抢车。2017年9月7日22时许，被害人董某驾驶路虎车搭载朋友胡某行至太原市万柏林区前进路和下元商业街交叉口停车时，被告人李刚驾驶传祺车载被告人耿妍、程卫峰、张勇尾随而至，被告人李刚在车内等候接应，被告人耿妍、程卫峰、张勇下车伺机抢路虎车，当胡某下车后，被告人耿妍对胡某进行追打，被害人董某上前阻拦时，被告人耿妍、程卫峰、张勇对被害人董某进行殴打，抢走其路虎车钥匙，后被告人耿妍和程卫峰上了路虎车，先行离开现场，被告人张勇继续控制住被害人董某，等被告人李刚将传祺车掉头后，被告人张勇才放开被害人董某，乘坐被告人李刚驾驶的传祺车离开。经查，被抢路虎车内有被害人董某的身份证、驾驶证、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经鉴定，被害人董某受外伤后，面部及腰部软组织损伤，临床拍片提示腰椎1-3右侧横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破案后，涉案路虎车及车内物品未追回。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耿妍、李刚、张勇、程卫峰与被害人董某就民事赔偿部分自行达成协议，并已支付赔偿款，被害人董某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董某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30日上午10时许，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西路万豪苑2号楼2单元702室，将涉嫌抢劫的犯罪嫌疑人耿妍抓获。2018年1月15日，犯罪嫌疑人李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上网追逃，于2018年5月3日主动到刑警队投案自首。2018年5月6日、5月10日犯罪嫌疑人张勇、程卫峰先后到刑警队投案自首。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7日22时10分许，我驾驶路虎轿车送朋友胡某回家，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前进路和下元商业街交叉口附近停车，胡某刚下车，一名穿白色T恤的男子突然拉开我的车门，把我从车里拽下来，告诉我别动。这时又过来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穿白色T恤男子对我进行搜身，我不让他们搜身，两名男子就开始对我殴打，穿白色T恤的男子用拳头打了我的右后腰，他们打掉了我的眼镜，我的右眼处被打伤，经医院诊断我腰部1-3右侧横突骨折。他们抢走了我随身携带的现金和路虎车钥匙，黑色T恤男子将我控制住，白色T恤男子开走了我的路虎轿车，随后黑色T恤男子趁机逃跑。路虎轿车车主是我老婆耿妍，当时有耿妍、一名穿黑色T恤男子、一名穿白色T恤男子对我殴打。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耿妍，我不知道我老公李刚和两个朋友来太原商量如何抢车的事情。2017年9月7日我和我妈妈、儿子三人开车离开太原市，没有和耿妍等人一起离开。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7日晚22时10分许，朋友董某开车送我回家，我们在前进路下元商业街交叉口附近停车，我刚下车没两步，就从我对面跑过来一名女子，二话没说，突然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打了我两巴掌，我以为是遇上抢劫的，就赶紧往小区跑，跑了大概有二三十米远，听到董某说让我报警，我当时害怕极了，跑回家之后冷静了一会，就拨打110报警。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耿妍及于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刚，被害人董某辨认出案发时穿黑色T恤男子被告人张勇、穿白色T恤男子被告人程卫峰，被告人张勇辨认出被告人程卫峰。6．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视频说明。7．被害人董某门诊病历手册、检查报告单、治疗建议书及伤情照片。8．太原市万柏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董某受外伤后，面部及腰部软组织损伤，临床拍片提示腰椎1-3右侧横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9．扣押决定书、扣押手机照片及发还清单，证明从被告人耿妍处扣押金色华为手机一部、白色美图手机一部并已发还。10．涉案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及对被害人董某的跟踪拍照。11．涉案车辆购买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及保险单。12．被告人耿妍及被害人董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3．警情信息及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兴华小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30日21时许，被害人董某停放在太原市万柏林区漪汾街麦特摩尔大厦楼下停车场的白色路虎越野车车窗被砸，民警到达现场，找到砸损该车辆的耿妍，对其在公共场所砸损车辆的行为予以批评教育。14．行政处罚决定书。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16．被告人耿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我老公董某从我处开走路虎车后，我发现他每天和别的女人来往密切，我多次要车他不给，于是我就想强行抢回，我告诉朋友于某我的想法，她提议帮我联系人抢回路虎车。2017年9月6日，于某的丈夫李刚和另外两名男子从北京来到太原，我请他们在太原市长风街长风画卷一个饭店吃饭，和他们说了我想抢回车辆的事，他们都表示愿意帮忙。我告诉他们，我在路虎车上安装了定位器，随时能知道车的位置，发现车辆以后，等车辆停下来开门瞬间上去抢车，得手以后将车辆直接开往高速口，上高速离开太原。我告诉李刚等人，如果董某反抗，就让他的朋友武力抢车，将董某强行拉下车，进行控制，抢走车钥匙开走车辆。2017年9月7日，我和于某、李刚及李刚的两个朋友在太原市长风街天美新天地吃饭，我通过定位发现路虎轿车也停在附近，我们几人就一起找到车辆并在车辆旁边蹲守。过了几分钟发现董某一个人驾车离开，我们就开始跟踪，李刚驾驶车辆，我坐在李刚后面的座位上，李刚的两个朋友分别坐在副驾驶和副驾驶后面的位置，后来跟丢了。根据定位器显示的车辆位置，我们去了56中附近蹲守并发现了我的轿车，董某带着一名女子开车离开，我们就一直跟在后面。当车辆在前进路与下元商业街口停下时，我们就按计划实施了抢车行为，当时李刚的两个朋友先下车，接近路虎车，我随后下车进行观察，看到车辆副驾驶的女子下车以后，我就跑了过去，并且指挥李刚的两个朋友去控制开车的董某，我上前动手打了那个女的两下，董某就下车护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就跑了。李刚的两个朋友一左一右控制住董某，我从他口袋里抢走了车钥匙，随后我发动车辆掉头，李刚的两个朋友一个上了路虎车，另外一个上了我们来的时候那辆车，我们就一起离开了。抢走车后，我们按照计划将车辆开往一个高速口，我等李刚他们汇合后，当晚我们两辆车就直奔山东济南。17．被告人李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6日，我和张勇从北京来到太原，我妻子于某的朋友耿妍请我们吃饭，期间耿妍说她老公董某在外面养小三，并且开着她的路虎车，这辆车的车主是耿妍并且是分期付款买的，每个月需要还贷款，她老公不还，耿妍让我们一起找路虎车，从董某手中将车强行开走，收拾小三一顿。我、张勇、程卫峰、耿妍一起去停车场开耿妍的黑色越野车，准备去找她的路虎车，耿妍通过定位发现她的路虎车也在停车场附近，我们在停车场找到耿妍的路虎车，等了一会她老公来了，耿妍让我们开车跟上他老公，到人少的地方再把车抢回来。后来我开着黑色越野车和耿妍、张勇、程卫峰跟着耿妍老公，耿妍老公在一小区门口停下车接了个女的，然后我们跟着转了一圈，耿妍老公又回来刚才接人的小区门口停下车，耿妍让张勇和程卫峰下车去路虎车上看一下，随后耿妍也下车。我在车上看到耿妍跑向路虎车副驾驶位置，打从副驾驶下来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就往小区跑，耿妍就在后面追着打，耿妍老公从驾驶室下来后拦耿妍，张勇和程卫峰就拽住了耿妍老公的胳膊，当时他们撕扯在一起。我开车掉头，这时张勇过来上了车，耿妍开着路虎车拉着程卫峰，我们一起离开了现场。我和张勇将黑色越野车放到耿妍指定的位置后，我们打车去高速口和耿妍汇合，之后一起驾车上高速去了山东。18．被告人张勇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7日早上，我和李刚坐火车来到太原。当日18时左右，李刚开车，我坐在副驾驶，耿妍坐在后排位置，路上耿妍说她老公在外面有小三，让我们和她去抓小三并将车开回来。耿妍指挥李刚根据她手机上的定位去找路虎车，发现路虎车之后我们就跟上，耿妍老公带着一个女的上了路虎车，当路虎车在一个路口停下，耿妍就下车追着打那个女的，她老公阻拦，我就上前拽住耿妍老公的胳膊，将他拽到一边，耿妍从她老公的口袋内将路虎车钥匙掏走，然后耿妍就开上路虎车，我上了李刚开的越野车，和耿妍相跟着一起离开了现场。之后，我和李刚将越野车开到一个路边桥下停好，于某开着凯迪拉克车过来将我和李刚接上，我们在高速路口和驾驶路虎车的耿妍汇合后，上高速第二天我们就赶回了山东泰安。民警向我出示的监控视频中，穿黑色T恤的男子是我。19．被告人程卫峰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5日李刚联系我并给我买好火车票让我来太原，我于9月7日早晨到达太原。当晚，耿妍请我、李刚、张勇、于某吃饭，离开时耿妍发现她老公所驾驶的路虎车也在附近，耿妍说她老公在外面养小三，我们就上了她的黑色传祺越野车，等她老公出来并跟踪。跟到一个小区门口，耿妍老公接了一个女的离开，我们在路虎车后面继续跟着。过了一会，耿妍老公开路虎车返回刚才小区门口停下，副驾驶的女子刚下车，耿妍就跑过去打那个女的，耿妍老公开门下车准备过去护着那个女的，他刚下车我就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他甩开我跑到耿妍跟前，抓住耿妍胳膊不让她打那个女的，我也跑了过去拽住耿妍老公的一只胳膊，后来张勇过来和我一起拽住耿妍老公，耿妍打了她老公几耳光，我打了他后背一拳。后来耿妍开上路虎车，我上了路虎车的副驾驶，张勇坐上李刚开的越野车，我们一起离开了现场。民警向我出示的监控视频中，穿黑色T恤的男子是张勇，穿白色T恤的男子是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耿妍、李刚、程卫峰、张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妍、李刚、程卫峰、张勇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不予支持。被告人耿妍、李刚、程卫峰、张勇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卫峰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关机构对被害人作出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意见客观真实，符合法律规定，并已依法告知各被告人，可以作为本案依据。被告人耿妍的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妍涉嫌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四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案发现场监控视频、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耿妍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耿妍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李刚、张勇、程卫峰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刚、张勇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刚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刚犯罪以后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李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程卫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耿妍及辩护人的上诉以及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偏重。上诉人李刚上诉称被害人董某的伤情认定存在瑕疵，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其具有自首情节并且系初犯，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量刑。上诉人张勇上诉称被害人董某的伤情认定存在瑕疵，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其具有自首情节并且系初犯，请求从轻量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被害人董某再次出具书面谅解意见，对上诉人耿妍、张勇、李刚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意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本院向上诉人耿妍、张勇、李刚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发出社会调查函，太原市小店区司法局回函同意对耿妍适用社区矫正，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司法局回函同意对张勇、李刚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耿妍、李刚、张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认定罪名正确。关于上诉人耿妍的上诉意见，根据被害人董某的陈述、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案发现场监控视频、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耿妍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勇、李刚对被害人伤情鉴定存在瑕疵的上诉意见，根据太原市万柏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原审法院对被害人董某的伤情认定并无不当，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耿妍因家庭婚姻矛盾与被害人董某发生纠纷，未能采用合情合理、协商的方式妥善解决，而是采用过激、粗暴等不当的方式处理纠纷，导致被害人在此过程中身体受到伤害，案发后，上诉人耿妍能够认识到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主动赔偿被害人，同意协商处理双方间的矛盾纠纷，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李刚、张勇受上诉人耿妍之托参与本案矛盾纠纷，行为过激导致被害人受伤，二人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被害人愿意对其谅解。鉴于上述情节，综合考虑本案各上诉人的犯罪行为、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其居住地的司法机关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可以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被告人程卫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四项，即“被告人耿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峰审判员 张顺军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