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05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国鹏，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杨宾，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支塘卡口中队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常熟市看守所，于2018年10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齐坛坛，河南思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进前，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长垣县看守所，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夏先园，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宾、周进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明玉、代理检察员秦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国鹏、被告人杨宾及其辩护人齐坛坛、被告人周进前及其辩护人夏先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害人李某通过中间人张某2结识了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其后，李某和张某1、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分别就五月天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邓紫棋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达成投资合作意向。在合作期间，双方发生分歧，事后李某于2017年11月23日向郑州市金水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司和张某1承担合同义务，偿还李某的投资款项。2017年11月底，闫冬（已判刑）得知先前跟随的张某1陷入上述民事纠纷后，便通过王元（另案处理）安排王元的司机陈博（另案处理）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发送被害人李某的照片及日常生活轨迹，伺机打击报复李某。陈博纠集周口籍人员被告人杨宾、被告人周进前、张军涛（已判刑）、李治（已判刑）从周口驾车赴郑、进行辨识和踩点活动。2017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周进前驾车携陈博、被告人杨宾、被告人张军涛、李治从周口前往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熊儿河路被害人居住地附近。在抵郑后，陈博提前下车等候消息。张军涛、李治在上述地点下车等候、伺机动手，被告人周进前、杨宾驾车驶离等候消息。当天中午，待确认被害人李某出现在郑东新区黄河南路熊儿河路交叉口向西300米沿河小道时，张军涛、李治上前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对李某的臀部进行扎刺，并对李某进行殴打，后张军涛、李治匆忙逃离并联系周进前等人驾车返回周口。事发后，被告人周进前先向杨宾、杨宾再向陈博、陈博最终上报送行凶得手消息，王元告知闫冬向其指定的陈博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10万元，陈博等人分成不等。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胸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杨宾、周进前的供述及辩解，同案犯闫冬、张军涛、王元、陈博、周进前、李治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朱某、杨某、张某3、郭某、黄某的证言，指认照片、张某1与李某之间的合作协议书及资金往来、金水区法院民事判决书，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杨宾、周进前的刑事责任。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被告人是有组织的黑社会，被告人周进前弟弟参与案发前的踩点，本案系张某1雇凶杀人，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和巨大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不好，请求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请求判令杨宾、周进前与闫冬、张军涛、李治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14544.42元；判令杨宾、周进前与闫冬、张军涛连带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判令杨宾、周进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公司的经济损失3000000元。为支持以上诉讼请求，提供了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杨宾辩称，其没有参与案发前踩点，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不是组织者；对被害人表示歉意。民事部分，愿意赔偿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某公司的经济损失与其无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陈博、闫东组织策划，杨宾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杨宾没有参与踩点及具体的殴打行为，张军涛和李治的伤害行为明显超过了杨宾的预见；杨宾系初犯、偶犯；系坦白。被告人周进前辩称，没有上线指使其实施本案，其只负责开车，只认识李治；其悔罪，对被害人表示歉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民事部分，愿意赔偿被害人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周进前仅开车，不是组织者，没有参与预谋，没有踩点，没有准备工具，应当认定为从犯；其收取的1000元只是加油费且愿意退赔；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害人李某通过中间人张某2结识了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其后，李某和张某1、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分别就五月天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邓紫棋郑州演唱会合作事宜达成投资合作意向。在合作期间，双方发生分歧，事后李某于2017年11月23日向郑州市金水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司和张某1承担合同义务，偿还李某的投资款项。2017年11月底，闫冬（已判刑）得知先前跟随的张某1陷入上述民事纠纷后，便通过王元（另案处理）安排王元的司机陈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发送被害人李某的照片及日常生活轨迹，伺机打击报复李某。陈博纠集周口籍人员被告人杨宾、周进前、同案人张军涛（已判刑）、李治（已判刑）从周口驾车赴郑、进行辨识和踩点活动。2017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周进前驾车携杨宾及陈博、张军涛、李治从周口前往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熊儿河路被害人居住地附近。在抵郑后，陈博提前下车等候消息。张军涛、李治在上述地点下车等候、伺机动手，被告人周进前、杨宾驾车驶离等候消息。当天中午，待确认被害人李某出现在郑东新区黄河南路熊二河路交叉口向西300米沿河小道时，张军涛、李治上前使用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对李某的臀部进行扎刺，并对李某进行殴打，后张军涛、李治匆忙逃离并联系周进前等人驾车返回周口。事发后，被告人周进前先向杨宾、杨宾再向陈博，陈博最终上报送行凶得手消息，王元告知闫冬向其指定的陈博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10万元，陈博等人分成不等。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胸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李某受伤后于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7日在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日，共花费医疗费14544.4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宾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份，我的朋友陈博找到我，说他一个朋友的姐在郑州被人欺负了，想花钱找人出口气，当时我的发小周进前也在场。回来后，我和周进前商量怎样实施，周进前说他身边有一个叫李治，另外一个叫小涛的可以叫上一起。陈博让我带着周进前、李治、小涛到郑州找他，我带着这几个人到郑州找了陈博，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博把他朋友姐的仇人照片发给了我，我把照片转给他们几个人，周进前提出他家有一把匕首适合下手，之后我去办其他事情了，周进前、李治、小涛按照陈博提供的照片和路线去踩点，由于是周末，李某不上班，没有找到机会，我把这次情况向陈博汇报后我们就返回周口了。2017年12月19日早上四五点钟，因为是周一，我们判定李某去上班，我就带着周进前、李治、小涛从周口出发了，是周进前开他本人的车，带着他家里的匕首。到郑州后我们在陈博指定的地点接到了陈博，在路上我们商量了实施方案，车到陇海路附近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陈博下车了，按照当时的方案，周进前负责开车，李治和小涛负责下手，我下车后，他们三人就开车去踩点的地方了。当天中午12点多的时候，周进前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好了，比较干净利索，让陈博他们放心，我就向陈博汇报了情况。第二天晚上我和周进前、李治、小涛一起吃饭，他们告诉我，他们等到那个女的出现后，按在地上打了那个女的后，并用匕首往她屁股上扎了几刀，然后就跑了。被告人周进前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份，杨宾让我和他一起去郑州教训一个女的。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我开车带着陈博、杨宾、小涛、李治出发去郑州，到郑州陇海路附近后，陈博说他有事先下车，又走了几公里，杨宾又下车了，让我带着小涛和李治往河南省第三人民医院附近，走了七八分钟后，李治和小涛让我停车他们下车了。然后陈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河南省第三人民医院附近等，中午12点左右，我给陈博打电话说我要回家了，快走到中牟的时候，陈博给我打电话让我带上李治和小涛先回周口，他和杨宾留在郑州办点事，然后李治和小涛打车过来找到我，我就带着他们回了周口。路上我问他们事情办完没，他们告诉我办完了，他俩教训了一个女的。第二天晚上杨宾打电话喊我去吃饭，有杨宾和杨宾妻子、小涛、李治，杨宾说事情办完了，给了我加油钱和过路费一共1000元。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7年12月19日11时30分许，我沿着熊儿河路北边的河沿小道由东向西行走。快走到黄河南路时，我感觉有人急速向我走来，我出于本能转身看时，一名男子上前捅了我左侧屁股，紧接着又捅了三、四下。我想转身看是谁扎我时，我被人绊了一脚摔倒了。等我抬头看时，看到两名男子匆忙跑开了。我和张某1有经济纠纷，我向法院起诉她了，我怀疑是张某1雇佣凶手过来杀我。同案犯李治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中旬，周进前开车带着杨宾和我到郑州市郑东新区找到陈博，陈博跟我说在郑州有个女的和他生气了，让我去教训教训她。第二天周进前开车拉着我和杨宾、陈博去东区一家公司门口认了认那个女的。陈博对我们三个人说让回去再找个人，我就叫了张军涛。在来郑州的路上我对张军涛说了扎屁股的事，他说他有前科，抓住会比较严重，最后杨宾和陈博说让我动手。我们作案用的刀是我从周进前家拿的一把水果刀。2017年12月中旬的早上，周进前开车拉着我、陈博、杨宾、张军涛一共五个人到了郑州。陈博给我100元让我和张军涛打车到了郑东新区熊儿河路作案现场。当天上午没有见那个女的，第二天我们又去了，我给陈博打电话说不想干了，他给我转了100元，让我们吃过午饭寻找机会下手。中午11点多时，我们看见那个女的在河边的步道上走着，然后我就和张军涛跟着她。等她附近没人了，张军涛上去从这个女的身后把她勒倒，然后张军涛就拿出我给他的水果刀朝这个女的屁股上连续扎了四刀，作案之后我们就逃离现场。我们在高速路口与周进前汇合后回到周口。整个过程中陈博除了请我们吃饭外，只给了我100元打车费和100元吃饭钱。同案犯王元的供述和辩解：我和闫冬是周口老乡，闫冬是嘉辰亿星的经理，是跟着张某1干的，他们两个是同母异父的姐弟。陈博是我的司机，事发后陈博把他受张某1、闫冬委托雇人伤害李某的事情给我说了。我没有安排陈博帮张某1教训李某。同案犯陈博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中下旬的时候，我跟我的老板王元来郑州办事，闫冬说有人欺负他姐张某1，让王元给他找人教训教训他姐的仇人。闫冬通过手机微信把要打的那个女子的照片和堵她的路线、时间发给了我，我就联系了周口的朋友杨宾，杨宾带着周进前、李智（音）、小涛来到郑州找我。我把张某1仇人的照片、作案的路线用微信发给了杨宾，按照闫冬的要求，让他们带把匕首，朝张某1仇人的屁股上扎几刀，周进前主动提出他家有把水果刀较合适。商量完后杨宾带着几个人去踩点了。2017年12月19日凌晨，周进前开车，带着杨宾、小涛、李智和我一起去的郑州。到郑州后我在陇海路附近下车，我把位置告诉了周进前，让他导航过去。中午12点多我接到杨宾的电话说搞定了，我打电话给闫冬，闫冬找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把6万元钱现金给了我，我给了杨宾5万元。7、同案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在2017年初或者2016年年底的时候认识的李某，我们一起投资过演唱会项目，后来因为项目投资的事情发生了争执，产生了经济纠纷，李某已经起诉至法院，并在审理中。闫冬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从来没有指使过闫冬安排人教训李某。我做项目的时候认识了王元，我不认识陈博、周进前、杨宾。8、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李治辨认出李某，张军涛辨认出杨宾、周进前、李治、陈博，闫冬对其手机通讯录上“泊”、王元的指认，李某对张某1微信号的指认。9、诊断证明书，显示：2017年12月19日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诊断李某臀部多发刀刺伤、右侧第3肋骨骨折、额面部多发软组织损伤、双膝关节多发软组织损伤。10、张某1与李某之间的合作协议书及资金往来，收据，证明：李某与张某1代表的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2017邓紫棋世界巡回演唱会郑州站投资合作协议，李某向指定的杨苗苗账户转入人民币4000000元。双方签订2017五月天世界巡回演唱会郑州站投资合作协议，李某向指定账户转入人民币8000000元。11、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李某与被告河南嘉辰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张某1的合同纠纷作出民事判决。12、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李某胸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13、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证据检验报告：2017年12月19日王元通过微信向闫冬发送信息“中国工商银行陈博6212261717007507054”，并要求汇款时标注车款十万元。2017年12月20日陈博的银行账户分四笔现金存入39600元。14、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宾、周进前犯罪时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均系抓获归案。15、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李某因受伤入住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29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4544.4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宾、周进前接受他人指使，借故生非，纠集同案人李治、张军涛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称被告人杨宾、周进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杨宾、周进前的供述及同案犯闫冬、李治、张军涛的供述可知，本案因罪犯闫冬想要为张某1出气，通过王元、陈博、杨宾、周进前纠集罪犯李治、张军涛等人对特定被害人李某实施殴打，后给予酬劳，属于典型的雇凶伤人。被告人杨宾、周进前与李治、张军涛系临时纠集，不具有稳定的犯罪组织，犯罪动机及犯罪对象明确，未实施其他犯罪行为，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宾辩称其没有参与案发前踩点，不是组织者，被告人周进前辩称其只负责开车，杨宾辩护人辩称殴打行为超出杨宾预见及二被告人各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宾、周进前系从犯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根据被告人杨宾、周进前及同案犯李治、王元、陈博的供述可知，本案中被告人杨宾接受陈博指使伙同周进前纠集同案犯李治、张军涛对该起犯罪事先谋划、对被害人辨认和踩点，准备作案工具，案发当天，由周进前负责开车接送，同案犯李治、张军涛实施伤害行为，杨宾及时向陈博告知作案结果，以上可知，被告人杨宾、周进前虽未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但事先参与作案谋划，分工明确，应对伤害结果负责；在共同犯罪中，杨宾、周进前均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杨宾直接接受陈博指使，作用大于周进前，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系由被告人杨宾、周进前等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其花费的医疗费14544.42元有医疗机构的正式发票证明，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请因本案导致的经济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二、被告人周进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扣除先前羁押的37日至2022年5月17日止。）三、被告人杨宾、周进前与同案犯闫冬、李治、张军涛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四十四元四角二分，被告人杨宾、周进前与同案犯闫冬、张军涛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千四百五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灵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张 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