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2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法定代表人：刘伯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远飞，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承德开发区迎宾路汽车东站北侧/div>法定代表人：何巨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东兴，河北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丽梦，女，1982年9月26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丽苹，女，1983年9月16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平泉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连生、那久炜，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冯良，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原审被告：马银，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泉市。原审被告：邢福顺，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泉市。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龚丽苹、被上诉人杨丽梦、原审被告冯良、原审被告马银、原审被告邢福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2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贵院依法撤销（2019）冀0802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在内的任何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所产生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冯良为上诉人的授权代表的事实错误，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责任。首先，冯良非上诉人员工，无上诉人授权，且其行为也未得到上诉人的追认，不能构成代理或表见代理。庭审中被上诉人举证的《施工合同》第7页明确记载案涉项目工程的项目经理为郭茁；签章页明确声明，本公司未授权该合同持有人利用该合同进行任何经济活动,说明被上诉人龚丽苹、杨丽梦在明知冯良无权代理上诉人对外进行任何赊购情况下仍与冯良进行商业经济往来，其应知并承担相应的法律风险，这也明显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善意且无过失”情形，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因此，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其次，上诉人非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原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根据被上诉人举证可明确与被上诉人建立钢材买卖关系的合同相对方系冯良，而非上诉人，在没有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系属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既不是买卖关系的相对方，也未授权冯良与被上诉人进行钢材买卖，原审法院在无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明显错误，应予驳回。三、原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损失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庭审中，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法院亦未明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判令按照年利率24%承担利息损失有违公平原则，应予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系上诉人的授权代表的事实认定错误，且在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的基础上，判决上诉人对冯良自己对外的经济活动承担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四、本案一审程序违法。在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将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依法送达至全部的被告，就对原告当庭变更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审理，程序违法。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02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l、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合同关系，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016年10月25日二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冯良签订钢筋买卖合同，后因给付货款问题二被上诉人依此合同提起本案诉讼，而上诉人并非该合同当事人，且与被上诉人之间也没有其他任何合同关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具有付款义务，故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马银、邢福顺为合伙关系，上诉人不应成为单独承担责任的个体。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马银、邢福顺签订合作协议，就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凌源兴隆大家庭一期A区、B区工程合作施工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由原审被告马银、邢福顺合作负责组织施工，可见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马银、邢福顺在上述工程中为合伙关系，共同组织施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原审判决马银、邢福顺不承担民事责任，仅上诉人单独承担责任显然严重违背客观事实，有悖法律的公平正义。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违公平正义，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且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杨丽梦、龚丽苹辩称，一、原审被告冯良系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承建的凌源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一期项目的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在凌源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一期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冯良所有的职务行为，均应由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答辩人与冯良以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在被撤销前，答辩人已经履行了供货方的全部合同义务。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凌源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一期项目的承建方，包工包料。冯良以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答辩人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相对人应当是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已经履行了供货方的合同义务，且答辩人供应的全部钢材均用到了上诉人承建的建设工程上，因此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承担需货方的合同义务。三、生效判决虽然撤销了冯良以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答辩人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但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承担合同撤销后的法律义务。双桥区法院（2018）冀08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和承德中院（2018）冀08民终934号民事判决，虽然以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的钢材价格超过了市场平均价格为由撤销了该合同。但前述判决同时也认定了“原告冯良以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二被告签订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二被告自2016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11月1日止分5次向凌源兴隆大家庭一期A区B区项目工地供应钢筋共计387.802吨，原审被告冯良及保管签收入库”。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了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合同相对人，并且货物已经用于上诉人承建的建设工程。四、原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确定答辩人的经济损失，不仅在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范围内，而且己大幅度减轻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赔偿责任，符合司法实际。答辩人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的每日违约金为己送钢材总金额的10%。自2016年11月1日，答辩人向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交付最后一批钢材后，上诉人至今分文未付。答辩人的损失均客观存在。五、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相关合作协议、保证函中明确表示对凌源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一期项目的人工费、材料费等承担给付责任。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行为，对答辩人而言，是对答辩人的赋权行为。答辩人有权依据此赋权行为，要求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一方面，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保证函，由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支付在2016年进场开始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的施工债务及全部投入。另一方面，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冯良、马银、邢福顺协议约定，由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垫付原审被告冯良在凌源兴隆大家庭项目前期施工的人工费、材料费等。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冯良、邢福顺、马银二审期间未有辩称意见。杨丽梦、龚丽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钢筋货款1939010.00元及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日，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凌源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凌源大家庭项目一期A区施工合同。2016年7月14日，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凌源兴隆宝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凌源兴隆大家庭项目B区施工合同。被告冯良作为签约代表在上述两份合同中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6年10月25日，被告冯良以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作为需货方与二原告作为供货方签订一份《建筑钢材购销合同》。该合同由二原告及被告冯良签字，没有加盖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合同约定供方为需方提供工程所用的各种规格的钢材，供货的规格、数量以工程施工实际需要为准。价格为5000.00元每吨，2017年7月付清所有货款，如果未按期支付，应每日支付已送钢材总款金额10%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于2016年10月16日供应钢材62.467吨，2016年10月26日供应0.4吨，2016年10月26日另行供应113.771吨，2016年10月28日供应150.18吨，2016年11月1日供应60.984吨。合计供应钢材387.802吨。原告提交五份入库单，均有被告冯良签字。2017年8月16日，二原告将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冯良诉至本院（案号（2017）冀0802民初3395），请求判令三被告给付钢材款1939010.00元及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2017年10月19日，冯良作为原告将杨丽梦、龚丽苹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案号（2017）冀0802民初4108号，主张将《建筑钢材购销合同》中约定的钢材价格由5000.00元每吨变更为2016年钢筋的市场指导价格即2800.00元每吨。本院对两案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12月19日做出（2017）冀08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及（2017）冀0802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2017）冀08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结果为：撤销冯良与杨丽梦、龚丽苹2016年10月25日签订的《建筑钢材购销合同》。（2017）冀0802民初3395号判决结果为：冯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丽梦、冯丽苹钢材款1551208.00元（4000.00元每吨乘以387.802吨），逾期按月利率2%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判决后，杨丽梦、龚丽苹不服（2017）冀08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冀08民终93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2017）冀0802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法院未经相关部门确认当时市场价格即酌定每吨钢材4000.00元不当，同时认为该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应查明买卖合同主体为由，撤销本院（2017）冀0802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杨丽梦、龚丽苹撤回起诉。2019年3月21日，杨丽梦、龚丽苹起诉至本院，主张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冯良、邢福顺、马银返还钢材387.802吨或者按照合同约定以5000.00元每吨支付钢材款及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查明，2017年1月20日，被告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冯良共同向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保证函，对凌源兴隆大家庭项目一期A区、B区工程合作施工问题达成如下协议：由被告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支付在2016年进场开始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的施工债务及全部投入。2017年1月24日，被告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冯良、马银、邢福顺签订凌源兴隆大家庭一期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垫付被告冯良前期在凌源兴隆大家庭项目前期施工的人工费、材料费等。查明，沈阳建筑钢材市场工地采购结算指导价中凌钢产地的供货的报价为，2016年10月16日钢材型号25mm、价格每吨2610.00元;钢材型号10mm、价格每吨2840.00元;2016年10月26日钢材型号20mm、价格每吨2720.00元;钢材型号12mm、价格每吨2870.00元;钢材型号16mm、价格每吨2720.00元;钢材型号22mm、价格每吨2720.00元;钢材型号25mm、价格每吨2720.00元;2016年10月28日钢材型号25mm、价格每吨2740.00元;钢材型号20mm、价格每吨2740.00元;2016年11月1日钢材型号25mm、价格每吨27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告主张返还钢材的主张是否能够成立，如金钱履行，则价格依据；二是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主体。对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与被告冯良签订的《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因显失公平，被生效法律文书撤销。现原告依据上述规定要求被告返还钢材。本院认为上述主张明显不利于纠纷的解决，可判令义务主体折价补偿。原告与被告冯良签订的《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因约定的钢材价格过分高于合同签订时的市场价格而被撤销，双方签订上述合同时系考虑被告未能在接收货物时及时付款而对价款及违约责任进行过高的约定。本案钢材价格应按供货型号参照沈阳建筑钢材市场工地采购结算指导价中凌钢产地的供货当日的报价计算，经计算原告实际供货价格为1063236.89元。对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因钢材款欠付时间较长，被告至今未履行任何一笔欠款的付款义务，对于被告存在的违约行为，应当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违约金问题予以衡量。鉴于原告系垫资供货，其未能举证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本院认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既可以弥补原告的实际损失，也可以有效防止债务人因较低的违约成本而损害公平的交易秩序。对于本案承担给付欠款责任的主体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凌源大家庭项目一期A区、B区的施工方，被告冯良作为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授权代表与原告签订的《建筑钢材购销合同》所购钢材用于凌源兴隆大家庭一期A区、B区项目。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连带给付之责。被告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接收了被告冯良前期的施工项目，且在相关的合作协议、保证函中明确表示对被告冯良前期施工的人工费、材料费等进行垫付，故应与被告冯良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邢福顺、马银虽与被告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作，但只是负责现场及技术管理，且并未承诺对冯良欠付的款项承担付款责任，故其二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冯良、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尚欠钢材款1063236.89元，并自2016年11月2日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马银、邢福顺不承担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11126.00元，由原告负担3126.00元，被告、冯良、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和采信证据与一审查明事实和采信证据一致。相关证据在案佐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涉案接收货物工地即凌源大家庭项目一期A区、B区的施工方，原审被告冯良作为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授权代表与被上诉人杨丽梦、龚丽苹签订的《建筑钢材购销合同》后，所购钢材用于凌源兴隆大家庭一期A区、B区项目。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连带给付之责。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接收了上述工程前期冯良负责施工项目，且在相关的合作协议及保证函中明确表示对上述工程前期施工的人工费、材料费等进行垫付，故应与原审被告冯良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故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所称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及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所称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所称原判确定利率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冯良等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确实给被上诉人造成不能及时回款的经济损失,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确定给付货款及利息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所称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审判员向当事人已经宣布采取独任审判方式审理此案，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基于以上事实，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52.00元，由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126.00元，由上诉人承德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12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音审判员 李小龙审判员 应春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柳云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