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59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汇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神奇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7009797768。法定代表人：肖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桥，男，1974年2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思南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俊伦，男，1968年4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息烽县人，住贵州省息烽县。原审第三人：息烽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贵州省息烽县永靖镇环城路负责人:周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女，1974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系息烽县自然资源局职工。原审第三人：曾庆洪，男，1968年2月1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原审第三人：金勇，男，1973年7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周弋皙，女，1982年9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原审第三人：周涛，男，1984年8月27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原审第三人：周下华，男，1958年5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诉人贵州汇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汇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俊伦、原审第三人息烽县自然资源局、曾庆洪、金勇、周弋皙、周涛、周下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2民初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汇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蒋俊伦工程款461201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蒋俊伦承包经营涉案工程（息烽县石硐土地项目后期部分）时，并没有与汇源公司对接，是息烽县石硐土地项目前期部分的承包人金勇安排处理的，并且得到了息烽县自然资源局的认可。蒋俊伦至涉案工程施工结束也不认识汇源公司派往该项目的唯一联络人刘兴桥。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的工程进度款进入我公司账户后，由金勇安排分别支付到蒋俊伦和金勇的账户上，蒋俊伦认可并且没有反对。工程进度款拨付546万元以后，蒋俊伦和金勇私自雕刻我公司公章，伪造假委托书和相关资料，从2015年10月到2018年12月30日，将息烽县石硐土地项目剩余的所有工程尾款及保证金转入蒋俊伦的私人账户。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在汇源公司明确告知委托书是假的之后，仍然违规拨付工程尾款到蒋俊伦私人账户办理结算。可见项目业主认可蒋俊伦才是实际承包人，汇源公司仅仅是挂靠单位。蒋俊伦在一审庭审中承认与汇源公司就是挂靠关系，就是过一下账而已。上诉人认为，蒋俊伦是自愿承包涉案工程，挂靠汇源公司施工，自行承担风险和义务，自负盈亏。现在该工程验收结算均完毕，蒋俊伦已经按审计价格收取了工程款，必须按约定和行情向汇源公司支付2%的管理费计161000元；汇源公司没有扣留任何工程款，不应该承担逾期利息。二、一审的工程款计算有误。1、税款：涉案工程前期的预付款2678333元已经提前单独缴纳税款149718.83元，税票在息烽县自然资源局，按照当时息烽县税率5.59%，曾庆洪只应该承担税款（4054647-2678333）*5.59%=76936元，一审多判税款171250-76936=94314元。2、工程款最终结算为：716515-161000(管理费)-94314（多判税款）=461201元。三、被上诉人应当提交工程发票并核算所得税。被上诉人蒋俊伦答辩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我仅是做工的人，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俊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715463.51元，逾期损失55967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从2018年2月2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直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5日，贵州汇源公司中标“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2015年2月13日，贵州汇源公司与息烽县国土资源局签订《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2、工程地点：贵阳市息烽县石硐镇；3、建设规模：555.0998公顷；4、项目规划设计批复文号：黔国土资发（2013）33号；5、资金来源：财政拨款。6、承包范围：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田间道路工程、农田防护及生态还原保持工程和其他工程。7、工期：360天；8、工程数量及质量：工程质量合格，并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行业标准《土地开发整理标准》、《贵州省土地开发整理工程建设标准》、《贵州省土地开发项目工程质量评定规程》。工程数量要按批准的规划设计建设标准、建设内容、规模总量完成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设计的全部工程和根据实际需要增加的工程量。完成工程验收前的维护管护，完成符合验收标准的土地整理总面积555.0998公顷和整理后新增耕地面积24.6838公顷。9、合同价款：13391666元。10、合同签订前，承包人向发包人交纳中标总价7%的履约保证金（937416.62元）和3%的民工工资保证金（401749.98元）。待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后在无拖欠农民工工资和乙方无违约行为的前提下，甲方十日内无息退还乙方所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和民工工资保证金。11、施工合同签订十日后，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中标总价20%的进场备料款（2678333.2元），承包人在拨工程进度款时分三期扣回预付款。12、乙方不得将此工程转包给第三方。13、对工程结算款，在发包方与承包方双方初步复核，由息烽县审计局审核，双方同意以该局的审计结论作为最终结算依据。14、违约及争议解决办法：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及时协商解决，如协商不能解决，由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合同签订后，上述建设工程项目由第三人曾庆洪从2015年3月17日起实际施工至2015年10月20日。2016年1月14日，息烽县国土资源局组织县财政局、县交通局、县农业局、县水务局、息烽县石硐镇人民政府及监理单位四川省蜀典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蜀典公司）对“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曾庆洪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进行核实，核实情况如下：（一）道路工程：1、完成新建田间道3m宽，共计4595m，投标单价300.996元/m,小计：1383076.62元；2、完成改建间道3m宽，共计3405m，投标单价209.990元/m,小计：715015.95元；3、1、完成新建田间道3.5m宽，共计624m，投标单价283.335元/m,小计：176801.04元；4、1、完成改建田间道3.5m宽，共计2863m，投标单价248.8元/m,小计：712314.4元；5、1、完成新建生产路2m宽，共计347m，投标单价152.641元/m,小计：52966.427元；（二）灌溉及排水工程：1、完成50立方米蓄水池，共计35座，投标单价：17071.885元/座，小计597515.975元；2、完成沉砂池，共计35座，投标单价：736.135元/座，小计25764.725元；3、完成改排洪沟，共计403.5m，投标单价967.497元/m，小计391192.0395元。以上工程合计4054647.1765元。2015年11月2日，原告蒋俊伦进场开始对第三人曾庆洪未施工完的部分建设工程继续进行施工。施工期间，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共支付给被告贵州汇源公司工程款546万元，被告贵州汇源公司共支付给原告蒋俊伦工程款506万，息烽县自然资源局直接支付原告蒋俊伦工程款共计242.0847万元(其中48.0847万元用于归还原告蒋俊伦垫付曾庆洪拖欠民工工资，原告蒋俊伦实际收到息烽县自然资源局支付的涉案工程款194万元)，原告蒋俊伦共计收到涉案项目的工程款为700万元。同时查明，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20日，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共计支付被告贵州汇源公司工程款共计10194833.2元，另息烽县自然资源局代施工单位垫付工程税款51.15万元。2018年2月1日，息烽县审计局作出息审投结报（2018）2号审计报告，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竣工结算送审结算金额为14454961.63元，审计认定结算金额为12111412.34元，审减率为16.2%。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中共息烽县委、息烽县人民政府下发息党发（2019）2号《关于息烽县县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的文件，组建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将县国土资源局（县不动产登记局）的职责，县生态文明建设局（县环境保护局、县林业绿化局）的林业管理职责，县发展和改革局的组织编制主体功能区规划职责，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城乡规划管理职责，县水务管理局的水资源及县农业局（县扶贫开发办公室）的草原资源调查和确权登记管理、草原监督管理职责，以及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县水务管理局等部分的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自然遗产地质公园管理职责等整合，组建县自然资源局，作为县政府工作部门，加挂县林业局牌子。不再保留县国土资源局（县不动产登记局）。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法院认定如下：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蒋俊伦是否有权向被告贵州汇源公司及息烽县自然资源局主张支付工程款。法院认为，涉案工程项目前期由第三人曾庆洪实际施工至2015年10月20日，原告蒋俊伦于2015年11月2日进场并完成涉案工程项目的后续施工，双方当事人对原告蒋俊伦完成了涉案项目后续施工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原告蒋俊伦作为实际施工人依法有权向被告贵州汇源公司、第三人息烽县自然资源局主张权利，要求被告贵州汇源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第三人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二：原告蒋俊伦与第三人曾庆洪在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如何认定。第三人曾庆洪在案涉工程中途退场后，息烽县自然资源局等6家单位及监理单位四川省蜀典公司对其在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统计、核实，经核实，第三人曾庆洪在案涉工程的工程量为4054647.1765元。首先，该工程量是由息烽县自然资源局等6家单位及监理单位根据第三人曾庆洪实际完成的工程项目据实进行统计，第三人曾庆洪未参与统计核算，上述各家单位统计的工程量应当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在涉案工程未对第三人曾庆洪、原告蒋俊伦各自施工期间的工程量进行单独审计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的规定，上述相关单位核实认定的工程量应当作为涉案项目在曾庆洪施工期间工程量的书面文件，在双方当事人对工程量的认定产生争议时应当作为认定工程量的依据；其次，案涉工程项目的送审资料系由原告蒋俊伦独自完成。第三人曾庆洪未参与，其无虚高报送工程量送审的可能，故上述相关单位认定的工程量不应当按照涉案工程项目的审减率进行审减。再次，第三人曾庆洪在庭审中认可息烽县自然资源局等6家单位及监理单位共同统计核实的工程量4054647.1765元。因此，对第三人曾庆洪在“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实际施工的工程量4054647.1765元，予以认定。第三人曾庆洪另主张其还有涵管、盖板桥等60万元的工程量未计算，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第三人曾庆洪上述60万元工程量的主张，不予采信。结合上述对第三曾庆洪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认定情况，原告蒋俊伦在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应为8056765.16元（审计认定结算金额12111412.34元减去曾庆洪的工程量4054647.18元）。本案争议焦点三：原告蒋俊伦是否为曾庆洪垫付了民工工资480847.62元。第三人曾庆洪退场后因拖欠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导致民工堵工，由息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启动涉案项目民工工资保证金40万元，原告蒋俊伦个人资金垫付480847.62元，共计880847.62元进行支付。上述事实有贵州汇源公司委托函、申请书、工资保证金启动申请表、农民工工资情况表等证据佐证。同时，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在庭审中对原告蒋俊伦代第三人曾庆洪垫付了农民工工资480847.62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原告蒋俊伦代第三人曾庆洪垫付农民工工资480847.6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该款应当由第三人曾庆洪承担，不应当计算在息烽县自然资源局支付给原告蒋俊伦的工程款之中，扣除48.0847万元，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实际支付给原告蒋俊伦工程款194万元。一审判决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蒋俊伦作为实际施工人，在完成涉案项目工程的施工后，依法有权向涉案工程项目的发包人，承包人主张给付工程款。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应支付施工单位贵州汇源公司工程款12111412.34元，现已支付贵州汇源公司工程款10198333.2元，已支付原告蒋俊伦工程款194万元，共计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12138333.2元，其已足额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故第三人息烽县自然资源局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蒋俊伦实际施工工程量为8056765.16元，其收到被告贵州汇源公司给付的工程款506万元，收到了息烽县自然资源局支付的工程款194万元。原告蒋俊伦收到涉案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共计700万元，尚有1056765.16元应当由被告贵州汇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庭审中，原告蒋俊伦、第三人曾庆洪均认可息烽县自然资源局支付涉案工程税款51.15万元，并同意按照各自的工程量比例进行分担，从其双方自愿。故涉案工程税款51.15万元由原告蒋俊伦负担66.52%即340250元，由第三人曾庆洪负担33.48%即171250元，扣除原告蒋俊伦应当承担的工程税款340250元之后，现被告贵州汇源公司应当给付原告蒋俊伦涉案项目工程款716515.16元。综上所述，被告贵州汇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单位，在原告蒋俊伦完成涉案工程项目的后续施工后，应当承担给付原告蒋俊伦工程款716515.16元的责任。如贵州汇源公司因内部管理原因导致内部承包人或转包人挪用涉案项目工程款，可提供相关证据向承包人或转包人进行追偿。原告蒋俊伦另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以欠付工程款716515.1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1-3年期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4.75%自审计报告确定结算金额的次日即2018年2月2日起计算至欠付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汇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蒋俊伦工程款716515.16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欠付工程款716515.1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进行计算，自2018年2月2日起计算至上述欠付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蒋俊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43元，由原告蒋俊伦负担12446元，被告贵州汇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297元。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中，上诉人贵州汇源公司中标“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上诉人贵州汇源公司并与息烽县国土资源局签订《息烽县石硐镇2012年度省级高标准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被上诉人蒋俊伦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上诉人贵州汇源公司主张工程款。对于一审认定的本案工程款项、已支付的工程款项，各方当事人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贵州汇源公司上诉所提一审认定的蒋俊伦应分担的税款金额有误之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蒋俊伦、原审第三人曾庆洪均认可息烽县自然资源局支付涉案工程税款51.15万元，并同意按照各自的工程量比例进行分担，故上诉人认为蒋俊伦分担少了、曾庆洪分担多了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承担个人所得税等上诉请求并非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关于上诉人贵州汇源公司上诉所提蒋俊伦应承担2%管理费161000元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未提交双方的约定，其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应当向其支付管理费的依据及数额，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30元，由上诉人贵州汇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珊审判员  田 勇审判员  邹爱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