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23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军，绰号“军娃”，男，1998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中江县。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中江县公安局从大邑县邑州监狱押解回中江县看守所羁押。 指定辩护人刘丹丹，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彬，曾用名刘莲虎，男，1998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中江县。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千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中江县公安局从宜宾汉王山监狱押解回中江县看守所羁押。 指定辩护人王中华，四川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军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召开了庭前会议，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定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0月3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于2019年10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7年上半年至2017年7月，代童（已判刑）先后纠集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与王亚、杨林、袁帅、邓江辉、胡勇（均已判刑）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组织。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建军、刘彬是该犯罪组织的较为固定成员。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以代童为首的“恶势力”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中江县城范围内先后五次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王建军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三次，被告人刘彬与犯罪活动一次。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伙同他人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如下： 一、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建军及犯罪组织成员伙同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邓长根、范云章（均已判刑）等人为索取在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处的债务，找到吴加虎（另案处理）帮忙索债，并约定按照索回债务的30%给予报酬。2017年10月14日，吴加虎等人发现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出现在中江县城，电话联系邓松林（已判刑）控制住三名被害人。邓松林即让叶铭（另案处理）找人帮忙，叶铭遂电话联系唐涛（已判刑）找人帮忙，唐涛电话联系代童找人帮忙。代童指使犯罪组织成员被告人王建军与王亚、胡勇、邓江辉、杨林、袁帅参与作案。邓松林、唐涛、叶铭等人在中江县城御指堂洗脚房找到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等人后，强行将三人带至中江县凯江镇魁山路绿岛茶楼内，非法拘禁至同月26日后的两、三天，索要债务。同月26日后两三天，吴加虎等人将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转移至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尚道阁茶楼及尚道阁茶楼附近的成都丰怡阳光酒店内，继续实施非法拘禁约30余天，在索要回人民币100余万元的债务后，先后将陈某1、王某、钟某释放。 在中江县凯江镇魁山路绿岛茶楼对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实施非法拘禁期间，邓长根、范云章等债主轮流在茶楼主要负责人员的吃住及向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催要债务。代童安排犯罪组织成员被告人王建军与王亚、胡勇、邓江辉、杨林、袁帅等人对三名被害人采用不准离开、吃住都必须有人盯着等方式进行看守，代童、邓松林、唐涛、吴加虎、叶铭主要负责监管犯罪组织成员对各被害人的看守情况及向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催要债务。在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尚道阁茶楼及尚道阁茶楼附近的成都丰怡阳光酒店对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王建军与邓长根、范云章、邓松林、袁帅、吴加虎参与对被害人的看守。 二、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与犯罪组织成员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在2018年2月13日晚王世龙（已判刑）等人与刘金鑫、刘某1等人发生互欧后，王世龙认为被害人刘某1系刘金鑫等人参与打架的直接指使人，欲以砸坏被害人刘某1所有的宝马车方式以示报复。2018年2月14日，王世龙找到代童帮忙，代童纠集犯罪组织成员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参与作案。当日晚，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与代童、王世龙、吴冬（已判刑）、刘和涛（已判刑）共谋砸坏被害人刘某1的宝马车，并准备口罩、铁锤等作案工具。后代童与吴冬分头寻找被害人刘某1的宝马车，刘和涛搭乘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等待，伺机砸车。尔后，代童电话告知吴冬被害人刘某1的宝马车停放于祥瑞国际广场的路边。吴冬即电话告知刘和涛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于祥瑞国际广场的宝马车砸了。刘和涛接到电话后驾车搭乘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到祥瑞国际广场。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即手持事先准备好的铁锤下车，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于祥瑞国际广场的宝马车砸坏。经中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砸宝马车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17520元。 另查明，在中江县凯江镇魁山路绿岛茶楼对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非法拘禁期间，代童指使犯罪组织成员被告人王建军与王亚、胡勇、邓江辉、袁帅持刀结伙斗殴，被告人王建军与邓江辉、胡勇被中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伙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与代童、王亚、袁帅、杨林、邓江辉、胡勇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是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伙同他人故意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军伙同他人采用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军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军属从犯，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彬属从犯，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一、代童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逐步发展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及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犯罪的事实 2017年上半年至2017年7月，代童（已判刑）先后纠集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与王亚、杨林、袁帅、邓江辉、胡勇（均已判刑）等人组成收取他人报酬，替他人讨债、打架的犯罪集团。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等人是该犯罪集团较为固定的成员。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建军是该犯罪集团较为固定的成员及重要成员，被告人刘彬是该犯罪集团较为固定的成员。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该犯罪集团以代童为首要分子，在中江县城范围内，先后受雇实施以非法拘禁方式替他人讨债犯罪2次、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活动1次、聚众斗殴犯罪1次、聚众斗殴违法活动1次。其中，被告人王建军参与以非法拘禁方式替他人讨债犯罪1次、故意毁坏财物犯罪1次，聚众斗殴违法活动1次，被告人刘彬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犯罪1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抓获说明，同伙代童、王亚、袁帅、杨林、邓江辉、胡勇、唐涛的供述，证人陈某2、刘某2的证言，本院（2019）川0623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二、以代童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10月，代童及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王建军与王亚、杨林、袁帅、邓江辉、胡勇、邓松林、唐涛、邓长根、范云章伙同他人非法拘禁王某、钟某、陈某1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邓长根、范云章等人为索取在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处的债务，找到吴加虎（另案处理，在逃）帮忙索债，并约定按照索回债务的30%给予报酬。2017年10月14日上午，吴加虎等人发现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出现在中江县城，便电话联系邓松林控制住三名被害人。邓松林即让叶铭（另案处理）找人帮忙，叶铭遂电话联系唐涛找人帮忙，唐涛电话联系代童找人帮忙。代童指使犯罪组织成员被告人王建军及王亚、胡勇、邓江辉、杨林、袁帅参与作案。被告人王建军与王亚、胡勇、邓江辉、邓松林、唐涛、叶铭在中江县城御指堂洗脚房找到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等人后，强行将三人带至巴蜀百味附近的巴蜀雅居茶楼，并实施看守，不许王某、钟某、陈某1离开。所有讨债的债权人到场后，经过商议，决定由吴加虎负责组织看守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待王某、钟某、陈某1还了款才放人。当日19时许，邓松林等人将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转移至中江县凯江镇魁山路绿岛茶楼内索要债务，将王某、钟某、陈某1非法拘禁至同月28日左右。随后，吴加虎等人将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从中江县凯江镇魁山路绿岛茶楼转移至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尚道阁茶楼继续实施看守、索债。期间，陈某1偿还了部分债务后被放还。后来，吴加虎等人又将被害人王某、钟某从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尚道阁茶楼转移至尚道阁附近的成都丰怡阳光酒店内，继续实施非法拘禁。在大丰镇对王某、钟某非法拘禁约30余天后，吴加虎、邓长根、范云章等人将王某、钟某放还。对被害人陈某1、王某、钟某非法拘禁期间，邓长根、范云章等人前后共索要回100余万元的债务。 在中江县绿岛茶楼对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实施非法拘禁期间，邓长根、范云章等债主轮流在茶楼主要负责相关人员的吃住及向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催要债务。代童安排犯罪集团的成员被告人王建军及王亚、胡勇、邓江辉、杨林、袁帅等人在茶楼内，对三名被害人采用不准离开、吃住都必须有人盯着等方式进行看守，代童、邓松林、唐涛与吴加虎、叶铭主要负责监管犯罪组织成员对各被害人的看守情况及向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催要债务。在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尚道阁茶楼及尚道阁附近的成都丰怡阳光酒店对被害人王某、钟某、陈某1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王建军及邓长根、范云章、邓松林、袁帅、吴加虎参与在宾馆房间内对被害人的看守。 在中江实施非法拘禁期间，吴加虎给代童、邓松林、唐涛、王亚、杨林、袁帅、邓江辉、胡勇及被告人王建军等人20000余元作为报酬。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的接处警登记表、同伙代童、王亚、袁帅、邓长根、范云章、邓松林、杨林、唐涛、胡勇、邓江辉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王某、钟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郭某、郭某某、赵某、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本院（2019）川0623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建军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与代童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13日晚，王世龙等人与刘金鑫、刘某1等人发生互殴后，王世龙认为刘某1系刘金鑫等人参与打架的直接指使人，欲砸坏刘某1所有的宝马车以示报复。2018年2月14日晚，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与代童、王世龙、吴冬、刘和涛共谋砸坏刘某1的宝马车，并准备了口罩、铁锤等作案工具。尔后，代童与吴冬分头寻找刘某1的宝马车，刘和涛驾车搭乘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等待，伺机砸车。后来，吴冬接到代童电话告知刘某1的宝马车停放于祥瑞国际广场的路边，即电话通知刘和涛将刘某1停放于祥瑞国际广场的宝马车砸了。随后，刘和涛驾车搭乘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到祥瑞国际广场，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即手持铁锤下车将刘某1停放于祥瑞国际广场的宝马车的左右侧后视镜、左右侧后视镜、左右侧尾灯、后挡风玻璃砸坏。事后，代童从王世龙处取得非法所得3000元（已挥霍）。经中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砸宝马车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17520元。被害人刘某1实际修复车辆用去人民币17193元。案发后，王世龙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的车辆损失人民币18000元，并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王世龙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同伙代童、王世龙、吴冬、邱康灵、刘和涛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中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条、刑事和解协议，辩认笔录，本院（2019）川0623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建军与他人发生斗殴行为，于2017年11月15日被中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王建军、刘彬于2018年3月18日伙同他人抢劫他人财物，涉嫌犯抢劫罪，均于2018年4月2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建军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刘彬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8刑初828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军在代童的组织、带领下，伙同他人采用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在代童的组织、带领下，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军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彬犯故意毁坏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参与以代童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严惩。在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中，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均是受被告人代童指使、安排作案，处于从属地位，根据其参与作案中各自实施的行为、所起的作用予以量刑。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军伙同同伙参与作案，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受代童指使、安排，直接实施毁坏财物的实行行为，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是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建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对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犯罪所得款应依法追缴。综合全案，根据被告人王建军、刘彬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认罪、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对其予以量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对尚未追缴到案的被告人王建军及同伙非法拘禁陈某1、钟某、王某取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建军、刘彬及同伙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取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叶润刚 审 判 员  周芙蓉 人民陪审员  夏时理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红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