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2刑初333号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米存，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及居住地三河市。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国庆，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石晓铃，河北张国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子阳，绰号“三头”，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及居住地三河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7月11日被三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9〕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米存、符子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米存及其辩护人张国庆、石晓铃、被告人符子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米存因朋友王某1在吃饭期间与毛某（已经判决）发生矛盾，接到王某1电话后开车赶到三河市皇庄镇芦庄子村北，与汪某（已经判决）、毛某等人发生冲突。后米存与毛某等人多次通过电话联系解决此事。2015年8月31日晚，毛某通过中间人张某1、高某欲在三河市金山电器城与米存说和此事。米存接到电话后伙同舒争（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符子阳、陈某（另案处理）、曹某1（另案处理）等多人来到金山电器城门口，经中间人张某1、高某调解无果后，米存与毛某等人发生言语冲突并叫骂，随后米存、舒争、陈某、符子阳、曹某1等多人手持刀具，与毛某及其纠集的王某3伟、曹某2、张某2、张某3（均已判决）等人手持镐把、汪某手持刀具发生殴斗，致对方殴斗人员汪某、张某2、张某3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并致米存一方车辆风挡玻璃毁损。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二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米存、符子阳等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持械与他人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米存系主犯，被告人符子阳系从犯，对符子阳可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公诉人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米存的认罪态度，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符子阳的从犯情节及当庭认罪态度，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米存表示认罪，但辩称没有持械；米存的辩护人对案件定性没有异议，在量刑部分辩称米存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事出有因，对方也具有一定的过错（汪某等人殴打米存、砸车未赔偿）；积极赔偿汪某、张某2、张某3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本院判处米存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符子阳辩称其在现场没有动手，又表示若其行为触犯法律，则认罪伏法。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米存与毛某、汪某（因本案均已判刑）发生冲突，后米存多次联系毛某等人解决此事。2015年8月31日晚，毛某通过中间人张某1、高某欲与被告人米存说和此事，并组织人员前往三河市金山电器城见面。被告人米存纠集被告人符子阳及舒争、陈某、曹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聚集此地。经张某1、高某调解无果后，双方发生言语冲突，米存、符子阳及陈某、李某、曹某1、侯宇航等人手持砍刀率先动手，毛某、汪某、王某3伟、曹某2、张某2、张某3等人手持镐把等工具，双方发生殴斗，致汪某、张某2、张某3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并致米存一方车辆风挡玻璃毁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某天，他和同村的毛某、汪某、王某2、曹某2在一块吃饭，他喝多了酒，跟毛某吵了几句，他给朋友米存打电话说被欺负了。后听说毛爱东等人在村北小桥处呆着，没一会儿米存就来了，米存车还被砸了。第二天，米存带人去他家让他带着去找毛某。过了几天，他听说毛某和米存在三河打架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毛某找他说舒某1带人去该村找之前打架的人，问他认不认识舒争，让他从中给调解一下。他就问高某，高某说正跟舒争在三河金山电器城打台球呢。他与毛某等人就去金山电器城找高某。他们到后，高某和舒争就下楼了，他与高某、舒争上了舒争朋友（应为米存）的车，谈如何解决，舒争朋友要5000元钱。他和高某下车转达这个意思，毛某等人不同意，舒争朋友说“那你们谁也别走了”，舒争一方的人就从一辆车里把砍刀拿出来了，毛某一方往东跑拿着镐把、铁锨返回，双方就打起来了。是舒争一方的人先动的手，并且使用了工具。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问他认不认识舒争，让他帮忙找舒争调解一下之前打架的事。案发当天晚上，张某1给他打电话想说说这事，他就让对方来金山电器城，正好舒争也在。挂了电话，他把这事告诉了舒争，舒争和米存怎么联系的他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张某1和另一个人（应为毛某）过来找他，舒争说米存过来了，他们就一块下楼。米存要对方赔偿5000元，他传话给张某1，张某1问了对方，对方表示不同意给钱。他就跟张某1说这事说不了，他不管了。这时米存就和对方骂起来了，舒争一方的人从车里把砍刀拿出来，对方七八个人看舒争一方的人拿刀就往东跑。没一会儿，这些人就拿着镐把、铁锹返回，双方在金山电器城门口互打。打了一会儿双方就散开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舒争、曹某1、李某等人在金山电器城三楼打台球时，舒争叫他们下楼。到金山门口，他看见高某上了车，舒某2到米存、符子阳身边，他和曹某1站在舒争身后。毛某一方的人和他们一方叫骂起来。毛某一方人拿了镐把，其中一人还拿了一把三棱军刺，拿军刺的人扎米存但没扎到，他们拿砍刀与毛某的人对峙。符子阳拿着砍刀先砍了手拿三棱刀的男子一下，随后双方开始厮打。米存、符子阳、曹某1、舒争拿着砍刀与另外几名手持工具的男子冲在前面，与毛某一方的人互砍，曹某1砍了双胞胎其中一人的手一下。后米存喊了一句“撤”，他们就上车跑了。他和曹某1上的越野车，曹某1倒车时，毛某等人用砍刀和镐把追打，把车后玻璃、右侧玻璃、前挡风玻璃都打碎了。他们所用的砍刀及镐把都是从米存车的后备箱里拿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米存和符子阳。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米存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帮忙说说在打架的事，米存还带了好多人过去。过了几天，在金山电器城门口遇见米存、舒争和“二民”（陈某）等人，米存说约了毛某、汪某等人过来谈那天的事。后他看见毛某、汪某、张某1等七八个人来了，高某也在，他们就在一起说话。后他看见米存带来的一帮小伙子拿着大砍刀往对方那边跑，的那帮人也拿出了镐把，汪某也拿着镐把，他看见汪某被“二民”砍了一刀。几分钟后双方散开了。此次打架，米存一方有符子阳、曹某1、“小亮”等人。6.犯罪嫌疑人曹某1供述，案发那天晚上，“二民”打电话让他到金山电器城门口。他到后先去了三楼台球厅，后下楼。在楼下看见米存等人在金山门口处。这时毛某等人从东边过来了。米存等人跟毛某等人互骂起来，相互推搡。毛某那边人从一辆轿车里拿出了镐把开始打米存等人。符子阳好像是拿什么东西来着，怎么打的他没有注意。7.犯罪嫌疑人侯宇航供述，在金山电器城两方互殴时他在现场。8.被告人米存供述，2015年8月底一天晚上八九点钟，王某1给他打电话称其跟同村人打架了，让他过去。他开车去了，到村头看见毛某等人在道中间呆着，就停车问王某1跟谁打架了并劝了两句，汪某就骂他，他回骂汪某，汪某和汪波就打他，其他人拉偏架。他上车走的时候，汪某还用砖头砸他车门子两下，他车左侧前后门中间被砸一个坑。第二天中午，他到王某1家说这事。后来几天，汪某给他打电话，二人因要钱修车一事又骂了起来。后毛某给他打电话，说不服约个地儿磕一下。案发当天21时许，在金山电器城，他看见毛某、汪某、曹某2、“小强”、“小望”、“小飞”、“朱某”（姓纪）、“大伟”（姓王）、张某1到了。毛某问他咋着，他说得赔钱修车，毛某不赔，汪某等人骂他。这时对方从车里拿工具，他看“小强”（张某2）喝多了，站都站不稳，他砍了“小强”一刀。当时舒争也在现场。事后王某1称和对方谈好了，赔了对方10万元。9.被告人符子阳供述，案发当天晚上七八点左右，一陌生男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金山电器城，他在楼上台球厅等着时听见服务员说楼下有人打架，他下楼二三分钟后两方人相互叫骂起来。10.罪犯毛某供述，2015年8月底，他与王某1吃饭时发生了矛盾。后米存到他们村找他说这事，说的过程中汪某跟米存发生了冲突，汪某和汪波把米存给打了。过了半个小时，米存带着舒争等人到他们村里找汪某，没找到。随后米存总给汪某打电话，说找个地方打一架。汪某等人让他帮忙说说这事。张某1说他朋友高某跟舒争的关系挺好，可以从中说和一下。张某1就给高某打电话，高某说其正跟舒争在金山电器城打台球。他就跟张某1到金山电器城找高某。到后，舒争说把米存也叫过来说说这事。他们一起下楼，他看见王某3伟、汪某、曹某2等人在五十米远的地方。他和高某、舒争一起在金山电器城门口，过会米存开车过来了，后面跟着四五辆车。高某问米存怎么解决这事，米存说要5000块钱，汪某说给不了。米存让跟来的几辆车上的人都下来了，约有20人，都拿着一米多长的大砍刀，米存、舒争拿刀带人把汪某等人给围了起来。汪某从王某3伟车上拿出一把军刺，王某3伟等人拿着镐把，跟米存、舒争等人打起来。打了一会儿，米存那边的人就开车跑了。汪某、张某2、张某3、曹某2被砍伤了，曹某2身上有淤青。后来听说新集镇南庄村的“老胡”（应为胡某）把这事给调解了。11.罪犯汪某供述，毛某在吃饭时与王某1发生矛盾。等他和毛某等人回村口时，米存过来让毛某跟其走，他说了两句，米存就骂他和毛某，后双方互相打起来，被其他人给拉开了。他捡起一块砖头砸米存车，砸出一个小坑。后有人给他打电话说米存带好几个人来了，让他躲着点。第二天，米存给他打电话让去找其，他没敢去。后他看村里的监控，看见米存带着几个人拿着刀去了王某1家，听说要找他。几天后，毛某跟他说找个中间人和米存说说别闹了。在金山电器城打架那天晚上，毛某和他及王某2、王某3伟、曹某2、还有那个中间人（张某1）等人吃饭时，毛某让中间人找米存说说，这事就得了。吃完饭刚到三河，毛某给他打电话说米存在金山电器城打台球，过去跟其说说去。毛某和中间人进了金山电器城，他和王某3伟、曹某2等人在附近等着。过了一段时间，毛某和中间人从金山电器城出来，毛某说米存想要钱但其没给，中间人说以后找机会再谈。这时米存带着十几、二十人过来了，其中有舒争。这些人都拿着关某刀，米存拿着一把约50厘米长的匕首，把他们围起来了，米存说谁都走不了。他就往车上跑，跑的过程中有人砍了他右肘部两下，他从车上拿下镐把乱打，后听见张某2说手指头掉了，对方人就跑了。他看见张某2手流血了，张某3胳膊流血了。后米存找中间人说和这事，中间人给了他们7万元赔偿款，毛某父亲用5万元交了医药费，还给了张某2、张某3和他每人1万元左右的营养费。12.罪犯曹某2供述，毛某和王某1在吃饭时发生矛盾，他送王某1回家时，王某1给米存打电话让米存过来说自己挨欺负了。他在村口看见毛某、汪某、米存等人，米存让毛某上车想把毛某拉走，他们都拦着，毛某和米存就骂起来了。后看到米存开车要走，汪某捡了一块砖头砸了米存车一下。第二天他去王某1家的时候，看见米存带人拿着砍刀在王某1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毛某他们到金山电器城，米存带着二十几人过来把他们围住，毛某和米存就吵起来了。米存带的人从车上拿出砍刀，汪某往王某3伟车那跑并嚷着被砍了。汪某拿着镐把与拿着刀的米存对打，他和张某3过去，他把米存的刀抢过来。后听张某2说手指头被砍掉了，双方就不打了。13.罪犯王某3伟供述，毛某等人从金山电器城里面出来后，米存带着二十几人把他们围住了，米存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米存和另一个人一块骂汪某，这时对方有人从一辆吉普车里拿出一米多长的砍刀，他跑回车里拿了一根镐把，与追砍他的人对打，张某2、张某3也在和对方的人对打。后不知是张某2还是张某3说手指头掉了，双方就不打了。14.罪犯张某3供述，毛某、汪某、曹某2、王某3伟、王某2、纪某等人在金山电器城旁边站着，米存拿着刀对汪某喊“没完”之类的话。米存一方的十多个人从车里拿了类似关某刀样式的砍刀奔着汪某去了，汪某胳膊被砍了一刀，后汪某也拿出一把刀挥着，曹某2、王某3伟和他就去王某3伟的车上拿镐把与对方对打。在对打过程中，他左胳膊被砍了一刀，汪某左胳膊也被砍流血了。后来米存赔给他们一笔钱。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跟米存一起来的还有二十人左右，其中有人拿着刀。米存对毛某、汪某等人说谁都走不了。他就跟纪某说赶紧报警，他躲在一辆面包车后面。过了一会儿，米存一方的人走了。他见张某3胳膊受伤了，他就开车拉着其去医院了。到医院看见张某2、汪某也受伤了。16.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到金山电器城，见毛某和米存走到门口，米存说“你们这帮人谁都走不了”，就围过来二十几人，把王某3伟、汪某、“小望”、“小强”、曹某2等人围在中间，对方人手里有东西，但是他没看清是啥。王某2让他赶紧走去报警，他走时听见汪某喊了一句“有人砍我”。后王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市医院。在住院部，他看见“小强”、“小望”、汪某和曹某2都受伤了。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听舒争说其跟毛某打架了，把毛某一方的一个人手指头给砍伤了。18.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他听米存说，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被欺负了，让米存去找毛某，在芦庄子村村口米存被毛某给打了，车也被砸了。第二天，米存去找王某1，让王某1带着找毛某去。之后，毛某老给米存打电话约架。米存让毛某来三河找其，米存找了几个人，毛某也带了几个人，双方在金山电器城门口打了一架。毛某一方有两个人住院了，后双方协商，米存赔偿毛某一方钱了。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一天，舒争给他打电话让给调解一下打架这事。经过协商，毛某一方要求对方赔偿10万元，他把意思转达给舒争。二三天后，舒争和“米子”（米存）把10万元钱给了他，他交给了毛某的父亲。20.汪某、张某3、张某2、曹某2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出院记录证实了四人案发后受伤入院的情况。其中，汪某被诊断为右肱三头肌腱断裂、右肘部皮肤裂伤、右手皮肤裂伤；张某3被诊断为左前臂皮肤裂伤、左尺骨下段劈裂骨折；张某2被诊断为双手皮肤裂伤；曹某2被诊断为左前臂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左肘后出血性滑囊炎。21.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因本案，毛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张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汪某、王某3伟、曹某2、张某3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确认为定案依据。另查明，2015年8月31日23时许，有人匿名报警称在金山电器城门口有人打架。后报警人又打电话称双方已处理完毕，该案撤案。2018年10月15日，证人刘某举报该案。2018年11月12日21时许，三河市公安局民警在三河市皇庄镇龚庄子村将米存抓获，并于次日将米存刑事拘留。符子阳于2019年2月28日被上网通缉，同年3月4日符子阳到三河市公安局新集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米存、符子阳均无违法犯罪记录。案发后，米存等人共同赔偿了参与斗殴另一方的汪某、张某2、张某3的经济损失，三人对米存予以谅解。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人员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米存辩护人出示的谅解书（三份）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米存纠集被告人符子阳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符子阳积极参加殴斗行为，系积极参加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米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符子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米存辩称其没有持械、被告人符子阳辩称其没有动手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且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米存当庭自愿认罪，对斗殴另一人受伤人员汪某、张某2、张某3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子阳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符子阳主动投案，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米存的辩护人提出的米存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米存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依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米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符子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米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符子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冯宝申人民陪审员  张忠秋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经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