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08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虎，男，汉族，1984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洪泽圣吉纺织公司控制人，住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可意，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坂头路**。 诉讼代表人雷广明，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雷兰芳，女，汉族，1980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祁东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家鸽，男，汉族，1983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奥方（厦门）服饰有限公司经营人，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石狮市五星创业路57巷**。 诉讼代表人姚美紧，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苏文迎，男，汉族，1971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经营人，，住福建省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石狮市蚶江镇莲中宝灵** 诉讼代表人郭丰，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姚文远，男，汉族，1969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江，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住所，住所福建省晋江市龙湖龙园村div> 诉讼代表人洪清培，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施培狮，男，汉族，1972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住湖北省武穴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住所，住所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港塘村青石路**div> 诉讼代表人黄玲敏，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人王新龙，男，汉族，1967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虎、雷兰芳、夏家鸽、苏文迎、姚文远、施培狮、王新龙、原审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苏0813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一审审理查明：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1月26日期间，被告人姜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洪泽圣吉纺织有限公司，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分别为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4份，税额共计3613239.15元，价税合计共计24867586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月、9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被告人雷兰芳经营的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共计152862.27元，价税合计共计1052052元。后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2.2015年3月、4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夏家鸽、施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苏某（另案处理）经营的泉州南洋制衣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额237788.46元，价税合计共计1636544元。后泉州南洋制衣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3.2015年10月、2016年1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被告人姚文远、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被告人苏文迎经营的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洪泽圣吉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4份，税额1082586.25元，价税合计共计7450740元。后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4.2015年10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被告人姚文远经营的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税额共计203455.13元，价税合计共计1400250元。后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5.2015年9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被告人施培狮经营的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额共计254128.2元，价税合计共计1749000元。后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6.2015年3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被告人王新龙经营的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152869.23元，价税合计共计1052100元。后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7.2015年12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丁浩勇（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李治润（已判决）经营的晋江市依润服饰有限公司（已判决）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共计101738.46元，价税合计共计700200元。后晋江市依润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8.2015年12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丁浩勇（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袁晴州（已判决）、袁德勤（已判决）经营的晋江市克莱缇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共计169825.6元，价税合计共计1168800元。后晋江市克莱缇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9.2015年9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丁浩勇（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徐兵（另案处理）经营的泉州胜宇服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共计31675.22元，价税合计共计218000元。后泉州胜宇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10.2015年12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洪清友（已判决）、丁浩勇（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许文开（已判决）经营的泉州欣芮服装有限公司（已判决）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共计59630.77元，价税合计共计410400元。后泉州欣芮服装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11.2015年11月，被告人姜虎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王某（另案处理）经营的石狮市巧巧龙服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46495.72元，价税合计共计320000元。后石狮市巧巧龙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12.2015年4月、5月、11月，被告人姜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收取开票费、伪造资金流的方式，利用其控制的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通过彭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为李某乙（另案处理）经营的安徽汇昌服饰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税额共计1120183.84元，价税合计共计7709500元。后安徽汇昌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 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姚文远在经营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税款，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嘉兴浩权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额人民币229761.56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1581300元。 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姚文远在经营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期间，为抵扣税款，通过张某（另案处理）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桐乡汇森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人民币78461.55元，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540000元。 被告人姜虎、夏家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雷兰芳、施培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单位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苏文迎、王新龙、姚文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单位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苏文迎规劝同案犯被告人姚文远投案。 案发后，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分别退缴税款人民币152862.27元、人民币169872.1元、人民币152869.23元，上述款项均已被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依法扣押，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退缴税款人民币308223.11元，已被湖北省郧西县公安局依法扣押。除上述被扣押款项外，其余税款均已由各被告单位向当地税务机关补缴。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姜虎、雷兰芳、夏家鸽、苏文迎、姚文远、施培狮、王新龙的供述、证人苏某、王某、张某、施某、李某甲、戴某、曹某、彭某、李某乙、姚某、徐兵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及相关账目资料、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完税证明、电子缴税付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手机屏幕截图、洪泽县腾翔纺织品有限公司、洪泽圣吉纺织有限公司及其它涉案公司的注册登记资料、洪泽区人民法院（2018）苏0813刑初96-1号刑事判决书、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2刑初519号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五个被告单位的注册登记资料、七名被告人的照片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苏文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雷兰芳、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新龙、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施培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姚文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且被告人姚文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夏家鸽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姜虎分别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被告人夏家鸽和他人、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姚文远分别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夏家鸽、姚文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夏家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文远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雷兰芳、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施培狮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虎、夏家鸽、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苏文迎、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新龙、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姚文远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文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五个被告单位均已退缴、补缴全部税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文远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施培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雷兰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夏家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苏文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八、被告人姚文远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2刑初51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施培狮的缓刑判决，被告人施培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十一、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新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退缴税款全部依法上缴国库。 上诉人姜虎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侦查阶段已经供述了，其在淮安市淮阴区另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故本案应与其淮阴区的犯罪行为并案审理；2、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构成立功；3、一审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姜虎有立功情节；2、上诉人姜虎主观恶意较小，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理。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姜虎所提其在侦查阶段已经供述了自己在淮阴区的同类犯罪行为，应当并案处理的意见，经查，本案已经进入二审阶段，而姜虎在淮阴区涉嫌的犯罪行为尚处于侦查阶段，是否能够查证尚不确定，故没有并案处理的基础。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原审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苏文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原审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雷兰芳、原审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王新龙、原审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施培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姚文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且原审被告人姚文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夏家鸽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姜虎分别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原审被告人夏家鸽和他人、原审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人姚文远分别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夏家鸽、姚文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夏家鸽从轻处罚，对姚文远减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泉州市鲤城区霸昌服装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雷兰芳、原审被告单位晋江市剑狼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施培狮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姜虎、原审被告人夏家鸽、原审被告单位石狮百世好服装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苏文迎、原审被告单位泉州远中服饰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王新龙、原审被告单位远顺（福建）服饰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姚文远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文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均已退缴、补缴全部税款，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文远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施培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姜虎及其辩护人所提姜虎有立功等量刑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公安机关针对姜虎的检举揭发行为出具了情况说明，证实姜虎检举揭发尚未查证属实，故依法不应认定为立功；其次，一审判决已经综合考量了全案量刑要素，对姜虎判处起点刑，并无量刑过重情况。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燕 审判员 于晓萍 审判员 王广田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印 星 史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