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03刑初25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死者余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男，200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死者余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某，系余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男，200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死者余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某，系余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男，194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龙岗区。死者余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5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龙岗区。死者余某4之母。共同诉讼代理人张道恩、李想，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出庭，参加调解，代签法律文书，代为提起上诉，代为申请执行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小坤，男，1984年9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猛，湖北季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曲波，男，198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随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爱华，男，197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兴隆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台北路**。法定代表人彭栋材，系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王亮，公司职员。代理权限：参加开庭、调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中山大道**/div>负责人赵毅，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陈楠，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竹子林福安大厦****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徐思强，系该公司总经理。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坤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余某1、余某2、余某3、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刘小坤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曲波、朱爱华、武汉兴隆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硚口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公诉人陈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余某1、余某2、余某3、林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道恩、李想，被告人刘小坤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曲波、兴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亮、人财保硚口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楠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8日5时50分许，被告人刘小坤驾驶鄂Ａ×××**号出租车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福银向1081KM处时，与将车停于应急车道内更换轮胎的粤Ｂ×××**小型越野客车驾驶员余某4及乘车人李某发生碰撞，造成余某4（男，殁年44岁）当场死亡、李某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小坤驾车逃离现场，后于当日下午前往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随州大队投案。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刘小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某4、李某不承担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指控被告人刘小坤违反了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一死一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事故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所指控的内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小坤及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方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146974.66元。提供的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及亲属关系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租车运营合同、居住证明、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刘小坤辩解其没有逃逸。被告人刘小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具有肇事后逃逸的加重情节证据不足，被告人具有自首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据实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隆公司、云曲波、朱爱华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云曲波辩称，刘小坤与我签订的车辆承包合同明确约定，承包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由其自负。我并未从车辆转包中获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我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隆公司辩称，我公司是巡游出租车经营主体，肇事车辆是我公司属下出租车。2016年12月云曲波、朱爱华与我公司签订一份五年期的出租车经营合同。云曲波、朱爱华未得我公司同意将车辆转包刘小坤经营。我公司认为，刘小坤没有到我公司办理注册及申请服务监督卡手续，不在公司驾驶员名册上，不受公司的管理。我公司对刘小坤没有监管责任，也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保硚口公司辩称，被告人刘小坤肇事后逃逸，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三者险部分不予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其他损失请求法院依法据实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8日5时50分许，被告人刘小坤驾驶鄂Ａ×××**号出租车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福银向1081KM处时，与将车停于应急车道内更换轮胎的粤Ｂ×××**小型越野客车驾驶员余某4及乘车人李某发生刮撞，导致余某4及李某碰撞粤Ｂ×××**小型越野客车后倒地，造成余某4（男，殁年44岁）当场死亡、李某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小坤驾车驶离现场，后于当日下午前往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随州大队投案。经随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余某4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多发性外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经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送检的余某4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成份。经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1.鄂Ａ×××**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前得安全技术状况经多项静态技检，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要求。2.粤Ｂ×××**小型越野客车的行车记录视频和警方现场照片均显示，该车事发时前/后危险警告灯均处于点亮状态。3.通过整体分离物结构特征比对：事故现场提取的一块较大的带有圆形孔洞的白色塑胶饰板，系鄂Ａ×××**小型轿车前保险杠右下部缺损处的整体分离物。4.通过车体痕迹的比对检验：鄂Ａ×××**小型轿车右前下角和右前侧低位碰撞过应急车道内停驶的粤Ｂ×××**小型越野客车左后轮处蹲着换胎的驾驶人余某4和弯腰照明的乘坐人李某的事实成立；没有迹象表明，鄂Ａ×××**小型轿车行驶中与头西尾东停于应急车道内的粤Ｂ×××**小型越野客车发生过车体接触。5.本起交通事故的碰撞形态为：事发前的鄂Ａ×××**小型轿车由东向西骑跨慢/应急车道分界线行至事发地点，其车身右前下角和右前侧低位碰撞应急车道内停驶的粤Ｂ×××**小型越野客车左后轮处蹲着换胎的驾驶人余某4和弯腰照明的乘坐人李某，导致前抛的两名受害人与停驶的粤Ｂ×××**小型越野客车左前下侧发生擦蹭后摔落于应急车道内。碰撞后的鄂Ａ×××**小型轿车则前滑至应急车道内停止。6.鄂Ａ×××**小型轿车事发前的行驶速度无条件计算；根据粤Ｂ×××**小型越野客车的行车记录视频中显示的鄂Ａ×××**小型轿车车身划过路边静态参照物的相对时速关系估算，鄂Ａ×××**小型轿车制动反应/作用中碰撞粤Ｂ×××**小型越野客车驾/乘人的瞬时速度约在95KM/h左右。经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小坤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余某4、李某无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小坤在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刘小坤与被害人的个人身份信息、查某1、违法犯罪经理查某2证明、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某2结果单、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酒精吹气检测结果单、尸体处理通知书、病情证明书、事故认定书、出租车承包合同、情况说明等。2、证人云曲波、王亮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4、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随州市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6、被告人刘小坤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7、视频光盘。另查明，鄂Ａ×××**小型轿车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隆公司名下，该车辆在人财保硚口公司投有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粤Ｂ×××**小型越野客车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名下，该车辆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投有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财保硚口公司先行支付李某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刘小坤向被害人余某4的亲属支付赔偿款40000元。死者余某4于1974年9月24日出生，广东省深圳市人，与其妻李某共育有余某1、余某2二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林某共育有余某4、余某6、余牡丹三子女。余某4因交通事故死亡，应计死亡赔偿金1150880元（57544元/年×20年）、丧葬费30280.5元（60561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378326.67元[余某1121605元（40535元/年÷2人×6年）、余某2121605元（40535元/年÷2人×6年）、余某3135116.67元（40535元/年÷3人×10年）、林某162140元（40535元/年÷3人×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余某1、余某2（计算6年）年均赔偿额为20267.5元,余某3（计算10年）年均赔偿额为13511.67元，林某（计算12年）年均赔偿额为13511.67元，四位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累计超出深圳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40535元,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40535元/年计算,即四位被扶养人前6年的赔偿总额为243210元（40535元/年×6年），余某3下余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54046.67元（40535元/年÷3人×4年），林某下余6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81070元（40535元/年÷3人×6年）]、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0000元（酌定），计1589487.17元。伤者李某因本次事故受伤后，被送往随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医疗费54283.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年）、后期治疗费18000元、护理费19462.44元（78931元÷365天×90天）。其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还应计算伤残赔偿金115088元（5754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24321元[余某112160.5元（40535元÷2人×6年×10%）、余某212160.5元（40535元÷2人×6年×10%）]、交通费5000元（酌定）、鉴定费3000元，计241755.1元。又查明，2016年12月13日，兴隆公司与云曲波、朱爱华签订一份《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伍年；自2016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乙方完成甲方核定下达的月营运费4650元/月。乙方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客、第三者人身和财产损害的，保险赔付不足的部分，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爱护、妥善保管甲方运营车辆，未经甲方同意，不得私下转让所承包经营的车辆，不得将营运车交给无从业资格证或服务监督卡的他人营运。2018年3月5日，云曲波与刘小坤签订一份《出租车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2018年3月5日至2021年3月5日。乙方每月30号向甲方缴纳5000元租金。在承包期内，乙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及车辆报废、损坏、被盗、丢失、打劫等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一切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余某2和余某1的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刘小坤的身份证明复印件。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3、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和出租车承包合同。4、深圳市龙岗区坪地中心社区居住证明一份。5、深圳市坪地六联股份合作公司出具工作证明及李某工资卡银行流水。6、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7、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单据等复印件。8、对刘小坤的讯问笔录、对云曲波的电话录音笔录各一份。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小坤在事故发生后未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向公安机关叙述事发地点时，也未表明其肇事者身份，在驾车离开现场时，也未向伤者留下联系方式，被告人刘小坤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故被告人刘小坤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具备肇事后逃逸的加重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小坤在事发发生后的当天下午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具备可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120000元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请求的43340元误工费，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存在误工损失，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鄂Ａ×××**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财保硚口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应由人财保硚口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支付李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110000元限额内支付李某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10000元。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随州大队的经过现场勘查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是“……当事人刘小坤驾驶鄂Ａ×××**小型轿车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福银向1081KM处时，与将车停于紧急停车带后下车位于车辆左后轮附近应急车道内换轮胎的粤Ｂ×××**小型越野客车驾驶员余某4及乘车人员李某发生刮撞，导致余某4及李某碰撞粤Ｂ×××**小型越野客车后倒地，造成余某4当场死亡、李某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粤Ｂ×××**小型越野客车的驾驶员余某4及乘车人员李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粤Ｂ×××**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投有交强险，故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应在无责赔付比例限额内赔偿李某的经济损失12000元。鄂Ａ×××**小型轿车在经营期间均是以兴隆公司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并办理行车证、购买保险等事项。兴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收取相关费用的同时也承担着对车辆的支配管理之责。因此，对于第三人而言，该车辆对外发生的运营活动以及损害赔偿事故，兴隆公司均是权利义务承受主体。至于刘小坤、云曲波、朱爱华、兴隆公司之间的责任如何分担系其内部责任分担问题，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以及事故责任比例另行主张权利。因被告人刘小坤肇事后逃逸，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属于第三者责任险免赔事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余某1、余某2、余某3、林某下余经济损失1699242.27元（1589487.17元+241755.1元-120000元-12000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人刘小坤和兴隆公司均从出租车的经营中获取了收益，其在享有共同收益的同时也应共同承担责任。故刘小坤作为实际侵权人，应对兴隆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人财保硚口公司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12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医疗费从中予以扣减；平安财保深圳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兴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余某1、余某2、余某3、林某经济损失1699242.27元，被告人刘小坤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刘小坤已支付赔偿款40000元从中予以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小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小坤的刑期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硚口支公司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12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医疗费从中予以扣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1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汉兴隆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余某1、余某2、余某3、林某经济损失1699242.27元，被告人刘小坤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刘小坤已支付赔偿款40000元从中予以扣减；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余某1、余某2、余某3、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谢红艳人民陪审员  石中山人民陪审员  曾祥忠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