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5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伍壹柒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侨香路**B302A-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321708H。法定代表人：陈小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侨香路**香蜜湖文化风情街**B205-2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8213908。法定代表人：宋丹萍，执行董事、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丹萍，女，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div>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宋丹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伍壹柒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伍壹柒公司”）、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熙禾公司”）、宋丹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4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壹柒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4民初14358号民事判决，改判熙禾公司、宋丹萍赔偿伍壹柒公司损失合计金额为332572.71元（其中食材损失127425.71元、经营损失204207元、维修及设备损失94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熙禾公司、宋丹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受损时间错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于经营损失的认定不符合基本事实，该损失的认定至少不应低于伍壹柒公司显而易见的实际损失。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伍壹柒公司确认在侵权期间其月租金标准为267714元，月管理费为27543元。熙禾公司、宋丹萍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熙禾公司、宋丹萍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熙禾公司、宋丹萍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伍壹柒公司34495.96元”（34495.96元=食材损失32501.96元+经营损失1504元+维修设备损失94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伍壹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熙禾公司、宋丹萍仅应承担伍壹柒公司食材损失32501.96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熙禾公司、宋丹萍己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了食材实际损失，且己经尽到了相应的举证义务。伍壹柒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食材损失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部分损失是应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要求进行的评估，在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推翻评估报告的情况下，应当以评估报告为准。二、对于食材损失的过错，深圳市伍壹柒餐饮有限公司认为食材损失是因为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火灾引起的，其所谓的深圳市伍壹柒餐饮有限公司的过错理由不能成立。损失扩大部分亦不能成立，因为由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保管，减损义务也在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一方，作为一家餐饮企业，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认为受损食材可以使用，完全可以处理和消化，涉案食材已经经过一夜的烟熏，完全不可以使用。伍壹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熙禾公司、宋丹萍连带赔偿伍壹柒公司损失981313.26元（其中食材损失296680.26元、维修及设备损失940元，经营损失683693元）；2.熙禾公司、宋丹萍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壹柒公司自2015年12月起承租位于深圳市福田区XX路XXXX号X区X楼XXXA-1、XXXA-2铺位，用于经营精品粤菜，租赁期限为5年，租金每月418646元，优惠后每月资金247883元，每三年递增8%，每月管理费为27543元。熙禾公司承租铺位位于伍壹柒公司楼下B区X楼XXX-XXX。2017年12月27日晚上19:10分左右，熙禾公司发生火灾，导致伍壹柒公司空调线路、海鲜池、冷库等线路损坏。次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经现场勘查，作出《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火灾发生原因为熙禾公司餐厅厨房明火烤炉上方的空调电源线未按规范要求安装，电源线与高温排烟管道相邻，未做隔热保护处理，导致电源线的绝缘层受高温老化，引起电源线路故障引燃空调保温材料，造成火灾。随后，涉案物业的物业管理公司案外人香蜜湖公司对伍壹柒公司受损设备进行修复。根据《517设备修复现场验收记录表》显示，伍壹柒公司餐厅冷库维修时大量拆线导致调温板损坏，没更换好；分体空调机高温烤过没得到更换；27日晚灭火用干粉灭火器导致冷库、海鲜池散热器没有清洗干净；大厅空调没检测是否达到正常使用，空调口因27日晚大量浓烟消防员扒下没修复；所有维修空调、冷库、海鲜池制冷保修协议。经维修后，2017年12月31日，案外人苏瑞涛签字确认：损坏空调线路已修复，空调已能正常使用；损坏海鲜池制冷线路已修复，海鲜池已能正常使用；损坏冷库制冷线路已修复，冷库已能正常使用。案外人香蜜湖公司并组织熙禾公司、宋丹萍、伍壹柒公司对伍壹柒公司的食材进行了清点，将伍壹柒公司的食材暂存在熙禾公司、宋丹萍及物业管理处。就本次事故，伍壹柒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28日、30日、2018年1月14日向熙禾公司、宋丹萍及物业管理处发函称，涉案火灾事故影响伍壹柒公司电力供应，伍壹柒公司自行灭火，当晚客人全部走光，订餐的客户已经全部取消，重新备货到正常营业最快要3至4天，对伍壹柒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2018年1月13日，伍壹柒公司海鲜池制冷设备出现故障，物业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上门简单查看后，并无后续维修，伍壹柒公司只能自行找人抢修，该维修人员经现场勘查后，发现是由于涉案火灾后维修工作不到位，少加雪种导致，已经出现3只阿拉斯加蟹相继死亡，其余海鲜池部分海鲜已相继出现活动能力不佳的现象。熙禾公司、宋丹萍对伍壹柒公司的上述函件不予认可，熙禾公司、宋丹萍于2017年12月31日致函案外人香蜜湖公司称，伍壹柒公司餐厅因受熙禾公司、宋丹萍影响的海鲜池、冷库、一组空调线路已全部维修调试完毕，现已可以正常使用，请物业管理公司专业人员进行检验，如检验合格，通知伍壹柒公司可于2018年1月1日正式营业。物业管理公司员工在函件空白处签字称，建议双方电工现场验收，如符合开业条件，请2018年1月1日开业。被告于2018年1月2日致函案外人香蜜湖公司及伍壹柒公司称，2017年12月28日，伍壹柒公司、熙禾公司、宋丹萍在香蜜湖公司的协调下，将伍壹柒公司部分食材进行转移，暂时保管存放，并于伍壹柒公司线路维修完成，设备可以正常使用之后将暂存食材搬回伍壹柒公司餐厅，经协商，在此暂存期间，转移走的食材如果产生损耗或变质，熙禾公司、宋丹萍愿意承担并赔偿，但没有损耗或变质的食材伍壹柒公司予以接受。经抢修，12月30日下午，伍壹柒公司冷库线路已经恢复，冷库已经可以正常运行，12月31日，香蜜湖公司和熙禾公司、宋丹萍电工也做了检查确认签字，并发文给伍壹柒公司确认，通知伍壹柒公司2018年1月1日可以营业，伍壹柒公司也于2018年1月1日恢复营业，但却拒绝接收所有食材，请香蜜湖公司委派专人协调处理，两天内请伍壹柒公司尽快接收转移走的食材，如逾期产生损耗或变质，被告不予赔偿。熙禾公司、宋丹萍于2018年1月17日致函伍壹柒公司称，熙禾公司、宋丹萍已经第一时间对伍壹柒公司受影响的线路和设备进行了抢修，并于2017年12月30日下午全部维修完成，伍壹柒公司已于2018年1月1日正式对外营业，但伍壹柒公司拒收暂存在被告和物业管理公司处的所有食材，熙禾公司、宋丹萍已函告伍壹柒公司，如拒收食材，产生的损耗或变质，熙禾公司、宋丹萍不予赔偿。另，熙禾公司、宋丹萍主张其安装空调管线均系依据涉案物业公司案外人香蜜湖公司的指示并经出租方案外人羽翎公司验收准许的，该两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该两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加入诉讼。关于伍壹柒公司的实际损失，伍壹柒公司主张其损失包括食材损失296680.26元、经营损失683693元以及维修设备损失940元。其中关于食材损失，伍壹柒公司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食材清单，按照每项食材的单价进行计算所得。关于经营损失，伍壹柒公司提交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伍壹柒公司餐厅的收银单、收据、点菜单以及伍壹柒公司法定代表人银行流水、支付宝账单等证据，并对伍壹柒公司的电子饮食系统做了电子证据固化，计算为：伍壹柒公司210日的总营业额5887815元，则日均营业额28037元（5887815天/210日）；受影响期间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3日共计8天，其中2017年12月27日至31日完全无法营业，2018年1月1日至3日未正常营业，考虑恰逢元旦旺季，则2017年12月29日至31日应按日均营业额2倍计算，未正常营业期间按日均营业额80%计算，剩余按日均营业额计算为263547.8元【28037元*（3天*2+1天+3天*80%）】；同时，伍壹柒公司每月租金452138元、管理费27543元，则伍壹柒公司受影响的8天租金为127912元【（452138元+27543元）/30天*8天】；伍壹柒公司共有员工20名，参照2017年度餐饮业职工年平均收入45120元，计伍壹柒公司受影响的8天人工损失为27660元【45120元/年÷（12个月*21.75天）*20人*8天】。关于维修设备损失，伍壹柒公司提交了收款收据显示，其于2017年12月28日因使用4公斤灭火器等支出480元、于12月31日因清洗冰箱灭火泡沫支出300元、于2018年1月14日因修海鲜池3号机组加雪种支出400元。熙禾公司、宋丹萍对伍壹柒公司的上述证据及计算方式、计算结果均不予认可，认为伍壹柒公司交付给熙禾公司、宋丹萍的部分食材并未受到火灾影响，或有完整密封包装，但伍壹柒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拒不接受，该部分食材不应计入伍壹柒公司损失；提交的电子数据可以篡改，不能作为计算依据，伍壹柒公司的证据也无法真实反映其实际经营收入，伍壹柒公司餐厅实际已于2018年1月1日正式营业，伍壹柒公司主张2018年1月1日至3日期间的经营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熙禾公司、宋丹萍并申请案外人香蜜湖公司派来维修伍壹柒公司设备的电工苏XX出庭作证，证人表示其是案外人深圳市瑞建空调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涉案物业一、二楼中央空调的维护保养，其于2017年12月28日上午接到熙禾公司电话，当天下午到达现场，于29日维修伍壹柒公司的冷库和海鲜池管线，于30日维修伍壹柒公司的空调管线，于31日全部管线调试正常，并在《517设备修复现场验收记录表》中签字确认，物业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也进行了验收确认。随后，其又再继续维修四楼的餐厅，至2018年1月4日整栋四楼物业均开始正常营业。至于伍壹柒公司有无在2018年1月14日再次出现线路故障，证人称具体记不清楚了，印象中是说水泵坏了，证人有表示说属于另外的问题，不属于证人的维修内容。一审法院依据熙禾公司、宋丹萍的申请，分别委托深圳君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伍壹柒公司的经营损失营业额进行审计，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伍壹柒公司的食材损失价格进行鉴定。深圳君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18年10月22日函复一审法院称，因受到以下客观因素限制，无法对伍壹柒公司的经营损失营业额进行审计：一、原材料等直接损失无法确定。1.受损食材的数量、单价无法确定；2.受损食材与本次火灾的因果关系无法确定；二、间接损失无法确定。由于无法知悉伍壹柒公司火灾前的实际经营情况，无法确定本次火灾间接影响的经营损失金额。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出具《价格鉴证报告》，鉴定认为伍壹柒公司的食材损失价格金额为127425.71元。伍壹柒公司对该鉴定报告予以认可，熙禾公司、宋丹萍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伍壹柒公司将未受影响的食材也作清点转移，伍壹柒公司实际损失的食材价格应为90302.6元。另查，熙禾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6日，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股东为宋丹萍。该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变更股东为宋丹萍及案外人邓XX，分别占该公司90%、10%股份。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双方对于事故直接原因及发生经过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熙禾公司、宋丹萍于2017年12月27日晚，因其厨房电源线路故障引燃空调保温材料，造成火灾，导致伍壹柒公司空调、海鲜池、冷库线路受损，伍壹柒公司当晚及事后几日均无法正常营业，故熙禾公司、宋丹萍应当对伍壹柒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熙禾公司、宋丹萍主张案外人香蜜湖公司和羽翎公司对于涉案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应当作为本案当事人加入诉讼。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熙禾公司、宋丹萍确认，其承租房屋之时仅有简单装修，厨房空调等设施均由熙禾公司、宋丹萍自行安装，并无证据证明案外人香蜜湖公司及羽翎公司对于造成涉案事故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熙禾公司、宋丹萍的该项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争议焦点为伍壹柒公司的实际损失。1.关于伍壹柒公司的食材损失，一审法院已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采信，故伍壹柒公司的食材损失为127425.71元，熙禾公司、宋丹萍主张伍壹柒公司交付给熙禾公司、宋丹萍的食材有部分未受影响，且伍壹柒公司事后拒不接收，实际损失应为90302.6元，但熙禾公司、宋丹萍未能就其主张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熙禾公司、宋丹萍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2.关于伍壹柒公司的实际经营损失。根据《517设备修复现场验收记录表》及伍壹柒公司、熙禾公司、宋丹萍及物业管理公司之间的函件，一审法院推定，伍壹柒公司受损设备已经于2017年12月31日修复完毕，可以正常使用，故伍壹柒公司应于2018年1月1日开始恢复营业，考虑到即使伍壹柒公司于2018年1月1日恢复营业时，尚须食材的采购及必要的准备工作，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伍壹柒公司受影响的期间为2017年12月27日晚至2018年1月2日晚，计6天。伍壹柒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营业损失为683693元，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餐饮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5120元的两倍，计伍壹柒公司该期间经营损失为1504元（45120元/年÷360天*6天*2）。3.关于伍壹柒公司维修设备损失。伍壹柒公司因本次事故导致火灾，必然需要灭火及清理，一审法院根据伍壹柒公司提交的收据结合《517设备修复现场验收记录表》等证据，对于伍壹柒公司主张的该项损失940元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129869.71元（127425.71元+1504元+940元），伍壹柒公司诉请超过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宋丹萍的责任承担问题。在本案事故发生之时，熙禾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宋丹萍为该公司独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熙禾公司、宋丹萍未提供证据证明熙禾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宋丹萍的个人财产，因此，宋丹萍应对熙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熙禾公司、宋丹萍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伍壹柒公司129869.71元；二、驳回伍壹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613元（已由伍壹柒公司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减半收取6806.5元，由伍壹柒公司负担5906.5元，熙禾公司、宋丹萍负担900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伍壹柒公司预交），由伍壹柒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伍壹柒公司与深圳羽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31日优惠后月租金为267714元，原审查明发生火灾时月租金为452138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事故的原因、对于因火灾所造成的伍壹柒公司的实际损失应由熙禾公司、宋丹萍赔偿没有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伍壹柒公司实际损失的数额。关于食材的损失。熙禾公司、伍壹柒公司在事故发生时将伍壹柒公司的相关食材予以了转移并进行了清点。原审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伍壹柒公司的食材损失价格进行了鉴定。熙禾公司上诉主张转移的食材部分未受到影响，伍壹柒公司事后不愿意接收，实际损失不应按鉴定报告计算。本院认为，发生火灾时伍壹柒公司浓烟弥漫，相关食材在此情形之下已遭受烟熏，熙禾公司若认为转移食材未受到影响，应当予以举证证明。另外，双方在进行食材的转移登记时，若熙禾公司认为相关食材不受影响，应当拒绝清点。鉴定公司依据双方确认的清点清单评估食材损失并无不当，熙禾公司、宋丹萍应当向伍壹柒公司赔偿食材损失127425.71元。关于实际经营损失。伍壹柒公司虽于2018年1月1日恢复营业，但营业开始期间尚需一定的准备工作，原审酌情计算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2日共计6日为受影响的经营时间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实际经营损失的计算。伍壹柒公司主张了火灾影响期间租金管理费损失、人工成本损失、以及营业收入的损失。关于租金管理费的损失，熙禾公司主张出租人以及物业管理公司已免除伍壹柒公司上述火灾受损期间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租赁合同以及管理协议，该期间月租金标准为267714元，月管理费为27543元，合计295257元，故熙禾公司、宋丹萍应当向伍壹柒公司赔偿租金和管理费59051.4元（295257元÷30日×6日）。关于人工成本，伍壹柒公司主张其有员工20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情确认伍壹柒公司有员工10人，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餐饮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5120元，熙禾公司、宋丹萍应当向伍壹柒公司赔偿人工成本损失7417元（45120元÷365日×6日×10人）；关于火灾造成的营业损失，因伍壹柒公司上诉仅请求了火灾当晚的免单损失，此系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伍壹柒公司在原审中提供了火灾当晚的点餐票据，火灾发生时正值晚上7点，火灾发生时顾客纷纷逃离，参考伍壹柒公司提供的点餐票据，本院酌情火灾当晚的营业收入的损失为40000元。由上，伍壹柒公司的实际经营损失应为106468.4元（59051.4元＋7417元＋40000元）。原审没有区分经营损失的构成，直接按一位员工的工资标准的两倍作为计算实际经营损失的依据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对于维修设备的损失为940元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熙禾公司、宋丹萍应当向伍壹柒公司赔偿实际损失234834.11元（127425.71元＋106468.4元＋940元）。熙禾公司、宋丹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伍壹柒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4民初14358号民事判决；二、深圳熙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宋丹萍赔偿深圳市伍壹柒餐饮有限公司损失234834.11元；三、驳回深圳市伍壹柒餐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613元（已由伍壹柒公司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减半收取6806.5元，由伍壹柒公司负担5177.5元，熙禾公司、宋丹萍负担1629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伍壹柒公司预交），由伍壹柒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524.89元（其中熙禾公司预交2184.34元、伍壹柒公司预交4340.55元），由伍壹柒公司负担4963.89元，熙禾公司、宋丹萍负担15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春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吕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