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5民终1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丽，女，1975年1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正海，男，1969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开元，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元辉，男，1970年3月出生，苗族，住四川省筠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丰（系上诉人王元辉哥哥），男，1965年12月出生，苗族，住四川省筠连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卿小燕，女，1978年7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旭强，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德壮，男，1995年8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66172部队服现役。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勇，男，1976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温涛，男，1966年4月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上诉人刘丽、王正海、王元辉因与被上诉人卿小燕、郭德壮、李勇、温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7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丽、上诉人王正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开元、上诉人王元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丰、被上诉人卿小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旭强、被上诉人李勇、被上诉人温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郭德壮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多次请求原审法院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调查审理清楚虚假诉讼，以彻底查清上诉人实际还款金额，但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没有依法进行审理。二、在一审开庭前几分钟法庭才告知上诉人，卿小燕变更了诉讼请求，上诉人对事实部分的变更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仅凭一张有上诉人前夫郭强签字的借条照片，便认定上诉人在2012年12月的64万元还款中包含了郭强所欠20万元的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卿小燕、李勇、欧仁军团伙作为职业放贷人员，其进行的一系列虚假诉讼，严重损害上诉人权益，因李勇团伙缠诉为民公司，为民公司便从属于我的154万元工程尾款中划走了20余万元作为李勇缠诉的法律诉讼费，此笔款项是李勇团伙给我造成的损失，应当计入我的还款金额中。上诉人王正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卿小燕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莫名将另一完全未查明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郭强个人借款）转嫁到本案，使得本案未偿还本金多出147000元。二、原审认为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此不认定该诉讼中李勇团伙分得的40余万元已偿还是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王元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不顾上诉人提供大量的证据证明原告卿小燕、第三人李勇等指使欧仁军进行系列虚假诉讼的线索和证据，法庭故意回避，严重损害担保人权益。二、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强行割裂2014年欧仁军诉刘丽虚假诉讼案和本案的联系，把李勇团伙通过系列虚假诉讼，从为民公司获得刘丽的工程尾款40余万元不计入刘丽的还款金额中，严重损害担保人权益，属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被上诉人卿小燕在无任何证据支撑的情况下，变更诉讼请求和事实，肆意推翻原一审、二审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的事实，且法庭在开庭前几分钟才通知上诉人。被上诉人卿小燕辩称，一、通过庭审的再次调查，《借据》《担保函》《银行转账凭证》这三份证据真实反映了本案借款事实的发生，故本案借款事实证据充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二、本案争议之一为郭强、刘丽夫妻二人在2011年10月10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的事实，各项证据以及上诉人刘丽偿还本息均可予以认定。三、关于上诉人所称的欧仁军虚假诉讼一事，一审判决已经很明确，并且也多次经过公安机关调查，均没有予以认定涉嫌相关犯罪问题，另外被上诉人卿小燕一直强调不认识欧仁军，其与刘丽的所有事情卿小燕均不知情，所以上诉人所说的其他案件完全与本案无关，与被上诉人卿小燕无关，上诉人刘丽应当另行申诉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勇答辩意见与卿小燕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温涛答辩意见与卿小燕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郭德壮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卿小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刘丽、郭德壮立即偿还卿小燕借款本金1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2年10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2.王正海、王元辉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刘丽、郭德壮、王正海、王元辉负担。刘丽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卿小燕应返还刘丽多付的393336元；2.卿小燕支付刘丽因制造虚假诉讼相对等利息165201元（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5月至今共计21个月利息）；3.卿小燕支付刘丽其他损失费用11000元（含律师费、交通费）；4.反诉费由卿小燕承担。审理中，刘丽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对470000元材料款要求自2017年5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反诉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卿小燕与李勇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8年7月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刘丽与郭强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1月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郭强、刘丽、王正海、王元辉与李勇、温涛之间系朋友关系。2011年12月初，刘丽因修建公路工程需资金周转，找到李勇要求借款支持。李勇因自己筹措的资金不够，便联系温涛帮助筹措，并议定李勇筹措1100000元，温涛筹措250000元，共计1350000元，共同以李勇之妻卿小燕的名义出借给刘丽，卿小燕与温涛签订了《借款约定书》。为确保该出借资金的安全，出借人要求刘丽联系两位有正式工作的人员为该借款作连带责任担保，于是刘丽联系其朋友王正海、王元辉作担保。2011年12月9日，刘丽与郭强向卿小燕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据，今借到卿小燕现金人民币13500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伍万元整），双方约定按月支付利息54000.00元（大写：伍万肆仟元整）。此据，借款人：刘丽、郭强（签名捺印）,2011年12月9日”。同日，王正海、王元辉分别为该借款签署了《担保责任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约定对刘丽、郭强向卿小燕的1350000元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如刘丽、郭强未能归还卿小燕借款，保证人将承担该债务及卿小燕实现该债权的费用等。当日，卿小燕委托其夫李勇经办，在四川筠连农村信用社，从李勇的胞兄张云军账户取款746000元，直接转入刘丽的账户（账户：88×××33），然后从卿小燕的母亲师先琼账户取款300000元，也直接转入刘丽的账户（账户：88×××33），两笔合计1046000元，其中扣减了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54000元，卿小燕完成向刘丽的出借款项。2011年12月9日，温涛按照与卿小燕的《借款约定书》，在农村信用社自己开设的账户取款49900元，直接转入刘丽的账户（账户：88×××33）；次日，温涛委托其妹夫徐秀皆经办，在自己的账户再取款150100元，直接转入刘丽的账户（账户：88×××33）；同日，温涛在中国农业银行筠连县支行定水路分理处个人借记卡账户取款50000元，直接转入刘丽的账户（账户：88×××33），温涛已按照与卿小燕的约定完成向刘丽出借款项250000元。之后，刘丽偿还了卿小燕部分借款本金和部分利息。卿小燕认为截止2013年7月9日尚欠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之后的利息就未再支付，王正海、王元辉也未承担担保责任为其偿还，经卿小燕多次催收未果，酿成本案诉讼。审理中，卿小燕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了（2017）川1527民初12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了查封王元辉所有的位于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煤都大道158号的房屋一套（房屋产权证号：宜房权证筠连县字第**），同时查封了卿小燕与李勇共有的位于筠连县的房屋（产权证号：宜房房权证筠连县字第**）之后，卿小燕提出变更提供担保额财产担保物，一审法院依法作出了（2017）川1527民初129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担保人卿远才所有的奥迪A6（车牌号：川Ｑ×××**）轿车，同时解除了卿小燕与李勇房屋的查封。另查明：1.刘丽认可其向卿小燕借款1350000元，但实际得到的借款为1296000元（54000元作为当月的利息进行了扣除），；2.刘丽自借款后的还款情况：2012年1月17日62000元（一笔30000元和一笔32000元）、2012年2月10日62000元、2012年3月9日62000元（一笔30000元和一笔32000元）、2012年4月18日62000元、2012年6月15日62000元、2012年7月10日62000元（一笔54000元和一笔8000元）、2012年8月18日62000元、2012年9月13日62000元、2012年12月12日550000元（一笔500000元和一笔50000元）、2012年12月19日40000元、2012年12月24日50000元、2013年1月11日44000元、2013年2月8日44000元、2013年7月22日240000元，庭审中，卿小燕、温涛均予以认可；3.郭强曾于2011年10月10日向卿小燕借款200000元，未约定书面利息，苏伟、万光钊作为担保人，庭审中，卿小燕陈述，虽未约定书面利息，但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4%，且从刘丽支付的其中8个月的利息中，每月支付为62000元，多余的8000元即为该笔借款的利息；4.庭审中，卿小燕陈述，2012年12月12日的550000元、2012年12月19日的40000元、2012年12月24日的5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640000元，其中250000元为偿还本案的本金，200000元为偿还另外借款的本金，余款为2012年5月、10月、11月、12月所涉本案借款以及另外借款本金200000元的利息，而刘丽陈述该640000元全部为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5.王元辉对其签署的《担保责任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上的签名和捺印提出质疑，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保证函上最后一处“王元辉”的签名是否为原始工具书写？是否是通过复印或扫描形成？保证函上第一处“王元辉”签名上的手印是否为王元辉本人所盖？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3月6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成联（2018）文痕鉴字第0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标称时间“2011年12月9日”的《担保责任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右下方保证人签字处“王元辉”的签名（即委托书所指最后一处签名）是原始工具书写形成，左上方“王元辉”签名（即委托书所指第一处签名）上押名指印是王元辉手指捺印形成；6.本案中，刘丽与郭强原系夫妻关系，郭强已于2016年2月10日病故，郭强与刘丽生育一子，取名郭德壮，但郭德壮向一审法院出具书面声明称：“其父郭强于2016年2月10日病故，没有给其留下任何可继承的遗产，本人自愿放弃继承父亲郭强所有可继承的遗产和债权债务”。请求采纳本人意见依法判处；郭昭辉、华淑敏系郭强的父母，经一审法院向其告知，其自愿放弃郭强所有的可继承的遗产和债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二、刘丽向卿小燕偿还的本金和利息中，涉及本案本息与卿小燕借给郭强的20万元借款本息混同后，应如何区分和结算？三、王元辉、王正海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针对焦点一，本案中，虽刘丽、王元辉、王正海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欲证明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为虚假诉讼，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其理由是，1、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是否属虚假诉讼，应经法定程序予以确认，在未经依法确认前，本案中不能直接将其作为证据采信；2、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案的诉讼主体，也同本案的诉讼主体不一致，且本案并不是必须以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是否属虚假诉讼的裁判结果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3、刘丽未举证证明其在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中所偿还的款项实际上是偿还本案中的借款。故对其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针对焦点二，刘丽认可向卿小燕借款1350000元是事实，但认为卿小燕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实际得到的借款金额为1296000元，庭审中，卿小燕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确认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296000元。从刘丽向卿小燕的还款中，有8个月的利息为每月62000元，刘丽认为超过54000元的部分，支付的是借款本金，卿小燕认为超过部分是支付的郭强向卿小燕借款的200000元的利息，不属于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刘丽每月向卿小燕支付的62000元的交易明细清单中，载明了所支付的款项名称为利息，结合本案的本金数额及利率，可认定本案每月利息为54000元，而刘丽支付的超过54000元的部分，不属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不应作为本案的本金予以扣减。对刘丽于2012年12月12日、19日、24日共计偿还卿小燕的640000元中，卿小燕主张其中250000元是偿还本案的本金，另外200000元是偿还前述的郭强向卿小燕所借的本金，余下1900000元是偿还本案和郭强借款的利息。刘丽主张此640000元全部是偿还的本案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约定以及结合2013年1月、2月偿还的利息为44000元，即为以1100000元为本金偿还的利息，根据其计算方式可以确认，该640000元中所涉本案的利息为2012年5月、10月、11月、12月24日未支付的利息以及截止2012年12月24日偿还的本金共计493000元，余下款项为偿还郭强的借款。故对截止2012年12月24日，刘丽偿还卿小燕的该640000元中所涉本案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为493000元。卿小燕与刘丽若对郭强向卿小燕借款的本息及结算结果有异议，可另行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因双方约定的年利率超过了36%，故刘丽已偿还款项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可以抵扣借款本金，经品迭，截止2013年7月22日，刘丽尚欠卿小燕借款本金675852元。针对焦点三，王正海、王元辉向卿小燕出具了担保函，担保函中载明了除对郭强、刘丽向卿小燕的借款135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外，还对卿小燕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责任。王正海、王元辉认为卿小燕与刘丽、郭强针对本案的借款于2011年12月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中约定了担保期限4个月，且在王元辉同李勇的录音中也多次提到了担保期限的问题，因此认为担保期限已过，其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王正海、王元辉所出示的借款合同没有卿小燕的签名，且只有复印件，卿小燕否认其真实性，王正海、王元辉凭该份借款合同和录音材料证明双方对担保事项作出了约定。因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又因本案中刘丽、郭强向卿小燕出具的1350000元借条中，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关于“……。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要求随时返还”之规定，卿小燕可随时主张权利，在其向一审法院起诉刘丽、郭强的同时也起诉了作为担保人的王正海、王元辉，并未超过六个月，故对王正海、王元辉认为其担保期限已过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审理中，郭德壮、郭昭辉、华淑敏自愿放弃继承郭强的所有财产和债权，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对卿小燕主张要求刘丽偿还借款本金1100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7月10日起以1100000元为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请求，一审法院支持为刘丽偿还卿小燕借款本金67585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自2013年7月23日起以675852元为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对刘丽认为已经偿还清了卿小燕所有借款本息的意见，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卿小燕要求郭德壮支付借款本息的意见，因郭德壮放弃继承郭强的遗产和债权债务，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郭德壮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故对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卿小燕要求王元辉、王正海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正海、王元辉就实际承担部分，有权向刘丽追偿。对刘丽要求卿小燕返还其多付的393336元和因制造虚假诉讼相对等利息165201元（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5月至今共计21个月利息）和支付其他损失费用11000元（含律师费、交通费）的请求，根据一审法院前述对相关法律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德壮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卿小燕借款本金67585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675852元为本金，自2013年7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若未按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由王正海、王元辉对上述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就实际承担责任部分，有权向刘丽追偿；三、驳回刘丽的反诉请求。如果未能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卿小燕负担7000元，刘丽、王元辉、王正海负担770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4748元，由刘丽、王元辉、王正海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元辉提交了通话录音光盘2张，拟证明：1.李勇参与制造虚假诉讼，同时接管了刘丽后期工程的审计工作；2.李勇同时涉及154万假公章的案件，欧仁军案件也是假公章，同时证明了李勇是虚假诉讼的直接操作者。被上诉人卿小燕、李勇质证意见为：针对第一份通话录音即2015年9月30日李勇与王元辉的光盘，1、该证据是传来证据，对其真实性存在质疑；2、该录音并没有谈话人明确的身份信息证明，所以不具有真实性；3、该谈话录音前后明显是经过剪辑的，不具有完整性，所以不真实不合法；4、本案被上诉人卿晓燕对李勇该段录音的内容并不知情，也从未授权李勇与任何人就本案借款本息进行商谈，所以该谈话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第二份光盘，1、通话录音是传来证据，没有提供原始依据，对真实性存在质疑；2、录音当中双方身份信息没有明确，不能证明系上诉人所说的双方真实身份；3、录音中的所有内容与被上诉人卿晓燕不具有关联性，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卿晓燕从未授权李勇向王元辉等人要求还款过；4、该两段录音明显存在诱导性、预谋性，王元辉几次录音都是隐蔽性录音，明显涉及言语圈套，所以其不具有合法性，也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李勇针对第二份光盘质证认为，该录音不真实不合法。温涛质证认为与自己无关。针对上诉人王元辉提交的证据，本院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综合评述。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欧仁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2.郭强于2011年10月10日向卿小燕借款20万元的真实性？3.一审判决认定的借还款本息及抵扣方式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一，上诉人王元辉在二审中提交证据欲证明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案为虚假诉讼，本院不予采信。首先，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案是否为虚假诉讼，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其次，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案的诉讼主体，也同本案的诉讼主体不一致，且本案并不是必须以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是否属虚假诉讼的裁判结果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该案是否属虚假诉讼，不影响本案的继续审理。再次，刘丽未举证证明其在欧仁军诉刘丽合同纠纷一案中所偿还的款项实际上是偿还本案中的借款。针对争议焦点二，首先，被上诉人卿小燕为证明其主张，出示了20万元借条的照片一张、20万元的担保人万光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上诉人以155万元为本金、按月息4%支付利息（每月62000元）的银行利息流水清单等三份证据印证该笔2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其次，从刘丽向卿小燕的还款银行流水清单中，有8个月的利息为每月62000元，刘丽认为超过54000元的部分，支付的是借款本金，卿小燕认为超过部分是支付的郭强向卿小燕借款的200000元的利息，不属于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刘丽每月向卿小燕支付的62000元的交易明细清单中，载明了所支付的款项名称为利息，刘丽连续8个月有规律地向卿小燕还款62000元，结合本案的本金数额及利率，可认定刘丽支付的超过54000元的部分8000元，能够与卿小燕所主张的系支付郭强向卿小燕借款的200000元的利息（即以2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相互吻合。故一审法院认定刘丽、郭强于2011年10月10日向被上诉人卿小燕借款20万元的事实，并无不当。针对争议焦点三，刘丽认可向卿小燕借款135万元，卿小燕认可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54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1296000元正确。经庭审查明，刘丽共计还款1464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约定、在案证据和逻辑推理认定62000元中涉及本案案涉135万元借款月利息为54000元及刘丽于2012年12月12日、19日、24日共计偿还卿小燕的640000元中，涉及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493000元，并无不当。对此，债权人卿小燕、李勇、温涛亦认可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债务人刘丽及担保人王元辉、王正海也未对此提出上诉。据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借还款金额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之规定，对超过年利率36%的还款予以抵扣借款本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刘丽、王正海、王元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26元，由刘丽负担19642元，由王元辉负担19642元，由王正海负担196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静审 判 员  赵宗秉审 判 员  陈志彬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焕培书 记 员  曾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