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1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立文，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大成名座******。法定代表人：熊立文，总经理。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林，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硕铜，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元，安徽皖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艳，安徽皖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李铁兵，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良，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敏松，男，198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喆，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硕铜、原审第三人李铁兵、刘敏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6民初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熊立文、立腾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林，被上诉人王硕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元，原审第三人李铁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原审第三人刘敏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立文、立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硕铜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本案基本事实为：2017年1月15日，立腾公司与王硕铜、李铁兵签订《投资协议》，约定王硕铜、李铁兵向立腾公司投资1000万元，分三期出资，首次出资300万元，熊立文将名下90%的股权中的36%转让给王硕铜和李铁兵。次日，王硕铜、李铁兵、刘敏松以王硕铜一人的名义打款300万元给立腾公司，熊立文向王硕铜出具借条一张。该300万元是购买熊立文股权的资金，其中150万元是李铁兵的投资，150万元是王硕铜的投资，而王硕铜的150万元中又有75万元是刘敏松的投资，刘敏松是隐名股东。本案300万元虽是以王硕铜名义汇出，但不等于是其个人资产，王硕铜与熊立文、立腾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因《投资协议》未实际履行，所以不存在红利，且退回的投资款未约定固定利率。2、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审认定尚欠王硕铜75万元本金缺乏事实依据，且该认定导致一审判决逻辑混乱。王硕铜一直主张300万元借款本息，熊立文、立腾公司称300万元属于投资款，其中李铁兵150万元，王硕铜和刘敏松各75万元，该主张得到李铁兵、刘敏松认可，王硕铜也未作否定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否定刘敏松的75万元，则一审判决认定熊立文、立腾公司支付给王硕铜的1067400元系支付75万元本息的依据何来。一审判决其实变相认可了刘敏松投资75万元的事实，才得出150万元减去75万元等于75万元的事实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熊立文、立腾公司支付的利息为月息4%，已超出了法定范围。对超出部分，人民法院应当予以调整，一审判决未予调整显然系适用法律错误。3、利息起算时间错误。借条未约定利息，则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利息为月息2%，一审认定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5月1日错误。熊立文、立腾公司基于《投资协议》收款和退款，向两个名义股东李铁兵、王硕铜和一个隐名股东刘敏松还款均属于有效支付。本案应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1月31日起计息，此前所有还款均算是支付股金本金，至2018年1月底还款3277370元，已经超付。熊立文、立腾公司在一审自认自2017年1月17日开始按已付款月息3%、未付款月息2%计算利息是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放弃自身利益处理本案。诚信为本，生财有道，王硕铜等人打算入股投资，后退出，熊立文、立腾公司可以追究对方违约责任，可以仅仅归还投资款，但念在入股资金被熊立文、立腾公司占用，熊立文、立腾公司愿意按照民间借贷法则还款，但王硕铜不应违背基本的公平正义和诚实信用原则。王硕铜辩称，熊立文、立腾公司上诉状陈述的事实与本案不符。关于《投资协议》，即使存在投资关系，投资方也是王硕铜与李铁兵，与刘敏松无关。熊立文、立腾公司主张王硕铜150万元中的75万元是刘敏松的投资，不是事实。一审时王硕铜提供了转账凭证，证明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约定了利息是8分。李铁兵在一审也陈述了双方约定了8分利息，熊立文、立腾公司也支付了部分利息。熊立文、立腾公司在上诉状中陈述其在原审中已经自认自2017年1月17日开始就已经按照已付款按3%付息、未付款按2%付息。根据原审已经查明的熊立文、立腾公司已经支付给王硕铜1067400元，按照已付的扣除3%利息，一审认定其已偿还王硕铜75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共计1067400元是正确的。一审判决剩余款项利息自2017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也是正确的。综上，依法应当驳回上诉。李铁兵述称，李铁兵系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并非被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硕铜与熊立文、立腾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与李铁兵无关，李铁兵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对于超出出资款部分的还款是基于出资款所分得的红利还是作为借款约定的利息，各方意见不统一。李铁兵认为是红利而非利息。依照约定，熊立文、立腾公司仅支付了李铁兵33万元红利，还有30万元红利未予支付。一审判决认定不能确认该部分款项性质而不作处理并无不妥。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敏松述称，本案事实在一审时已经查清，刘敏松是在王硕铜和李铁兵将投资款转为借款的时候与王硕铜、李铁兵和熊立文协商好从王硕铜的150万元的原为投资款现为借款里转让了75万元债权给刘敏松，刘敏松将该75万元分多笔在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1月26日转账给王硕铜，但一审法院认为刘敏松实际转款为754775元，与75万元不相符，熊立文还款629970元也与75万元不符为由不认定刘敏松享有熊立文的75万元债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理由不符合逻辑，转账大于债权，还款小于债权，这很正常，因为75万元以外的为刘敏松与王硕铜之间的其他往来账。熊立文归还的62万余元是分十几笔在三个月的时间内转给刘敏松的，且转账的数额与王硕铜、李铁兵的比例基本上是相同的，当时四方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足以证明刘敏松享有熊立文的75万元债权是客观事实，所以熊立文、立腾公司提出的刘敏松为本案300万元借款里的75万元债权人是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的相应判决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王硕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熊立文、立腾公司共同偿还所欠王硕铜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7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公告、保全、追偿费用由熊立文、立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3日，熊立文分别与王硕铜、李铁兵及丁利兵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立腾公司股东熊立文、张爱丽召开公司股东会，作出如下决议：同意熊立文将拥有该公司的90%的9000万元股权转让给丁利兵1500万元占公司15%的股权、王硕铜1800万元占公司18%的股权、李铁兵1800万元占公司18%的股权。同日，修改了公司章程，选举了公司执行董事、监事，通过了相关人事任免。2017年1月15日，立腾公司与王硕铜、李铁兵签订了投资协议，即王硕铜、第三人李铁兵作为乙方向该公司出资1000万元，分别按出资额300万元、300万元、400万元，分三期注入公司账户。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股东变更登记，国税、地税部、地税部门已受理申请7年1月16日王硕铜依约将300万元汇入立腾公司账户，熊立文出具了收条。后王硕铜、李铁兵与熊立文、立腾公司解除了投资协议。2017年1月16日，熊立文向王硕铜出具了借条，其主要内容为：借条／本人（借款人）熊立文今借到（出借人）王硕铜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00元。／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共12个月，利率为每月%，全部本息于年月日之前一次性还清。／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每日支付借款总额千分之5的违约金；同时出借人有权私自出售与借款人有关的任何资产或股份用于追回借款，需通过上诉法院解决的，借款人承担额外产生的一切费用。／借款人（签字）：熊立文（指印）／身份证号码：340826＊＊＊＊＊＊／日期：2017年1月16日。后王硕铜多次催讨未果，故引起诉讼。王硕铜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已交纳律师费30000元。第三人李铁兵于2017年1月16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20万给王硕铜作为投资款，后由王硕铜转汇至立腾公司账户。王硕铜于2017年1月16日汇入立腾公司账户款项300万元，系以个人名义汇入。自2017年2月起至2018年1月9日止，熊立文、立腾公司陆续向王硕铜汇款1067400元、向李铁兵汇款2230000元即150万元投资款、23万元红利、50万元借款，向刘敏松汇款629970元。上述汇款均包括了利息，利率为4%。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依据熊立文向王硕铜出具的借条可否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其基础法律关系是否为投资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2、熊立文、立腾公司陆续向王硕铜和李铁兵、刘敏松汇款，是否可认定是偿还涉诉投资款的行为？是否可以由此认定是履行了清偿所欠王硕铜的债务的行为？现作评判如下：1、2017年1月16日王硕铜将300万元汇入立腾公司账户，是依据双方的投资约定，该事实有投资协议、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章程等证实，该事实予以认定。后因投资未果，熊立文即向王硕铜出具了借款凭证即借条，由此，在王硕铜与熊立文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现王硕铜依据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熊立文、立腾公司提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投资入股，而非民间借贷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2、李铁兵作为立腾公司的原股东之一，虽未直接向该公司转入投资款，但有证据证实其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18日通过银行转账120万元、30万元共计150万元给王硕铜，后由王硕铜一并汇至该公司，该数额与熊立文、立腾公司所称的投资150万数据相符，该事实予以认定。熊立文、立腾公司未经王硕铜同意即直接将投资款本息退还李铁兵，该行为虽有不妥之处，但该款确属李铁兵所有，因此，应认定王硕铜向熊立文、立腾公司所汇投资款300万元已经退还150万元给李铁兵。至于该退款150万元的利息或红利，系熊立文、立腾公司与李铁兵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作出处理。对李铁兵在2017年12月14日通过手机银行借款50万元给熊立文，该事实系李铁兵与熊立文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根据熊立文、立腾公司提供的证据，在签订投资协议时，仅王硕铜、李铁兵作为股东在相关文书上签名，而刘敏松既未在投资协议上签名，亦未被立腾公司确认为股东，现王硕铜举证证明其与刘敏松在2017年1月前后双方经济往来频繁且不认可其投资事实。虽然刘敏松提交的证据证实其通过银行转账分七笔，共转款754775元给王硕铜，但这些转款仅有一笔30万元发生在2017年1月16日，其余转款均发生在2017年1月16日以后即双方投资未果的时间段，总金额为754775元，与熊立文、立腾公司所称的投资75万元的金额不符；从熊立文、立腾公司所称已经退款的金额看，已经退款629970元（其中利息或红利29970元），亦与所称的投资款金额不相吻合。故刘敏松提出其向立腾公司投资的事实，因证据不力，不能认定。同时，刘敏松是否向立腾公司投资、投资金额多少？熊立文、立腾公司直接向其退款的依据什么？均缺乏相关证据证实，因此，熊立文、立腾公司向刘敏松转款，且辩称是退还出资款及利息的抗辩意见，因证据不力，不能构成有效支付，故该部分款项75万元熊立文、立腾公司应继续予以退还王硕铜。综上，王硕铜投资300万元到立腾公司，投资未果后，熊立文、立腾公司应如数退还全部投资款给王硕铜。熊立文、立腾公司因故不能退款，双方继而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涉诉借款虽由熊立文个人出具收条，但该款当时是汇入立腾公司账户，且从后期分别向王硕铜、李铁兵汇款情况看，付款人既有熊立文个人，又有立腾公司及立腾公司东莞分公司，因此，本案熊立文、立腾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熊立文、立腾公司还款时，应当直接归还给债权人即王硕铜。但基于本案系由投资而转化为民间借贷的事实，作为投资方直接接受退款并无不当。由此，对熊立文、立腾公司直接支付李铁兵款项150万元应当认定是偿付王硕铜的涉诉借款。因王硕铜已经收到1067400元（包括利息），所以，应认定熊立文、立腾公司已经支付王硕铜投资款75万本金及利息或红利。关于借款利息。熊立文在出具的借条上并未约定借款利息，由此可以认定，在本案借贷关系中，双方未约定借期内利息。现王硕铜主张自2017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需指出的是，鉴于当事人各方对于熊立文、立腾公司返还出资款的同时所支付利息或红利的性质，双方各执一词，且熊立文、立腾公司亦未提出支付利息过高，应予调整或返还，一审法院对超出出资款部分已经支付的利息或红利亦因不能判定其属性而不能作出相应处理。关于王硕铜主张的本案追偿费用。王硕铜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已交纳律师代理费30000元，并提供了律师收费发票证实。根据王硕铜与熊立文的书面约定，其因诉讼所花费用应当由熊立文、立腾公司承担，该约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规定精神，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王硕铜借款75万元，并自2017年5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二、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王硕铜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三、驳回王硕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00元，由王硕铜负担6000元，熊立文、杭州立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98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二审查明：涉案300万元虽系以王硕铜名义汇入立腾公司账户，但实际上该300万元中王硕铜个人出资为75万元，李铁兵出资150万元，刘敏松出资75万元。后因《投资协议》未履行，王硕铜、李铁兵、刘敏松一起到熊立文处讨要300万元，并明确向熊立文说明了王硕铜、李铁兵、刘敏松如前所述的各自所占份额。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涉案300万元款项最初确实是基于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产生的，但后因《投资协议》未实际履行，熊立文向王硕铜出具借条，涉案300万元已转化为借款，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正确。熊立文称一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从熊立文出具的借条看，涉案300万元借款名义出借人仅为王硕铜一人，但本院认定王硕铜对熊立文、立腾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仅为75万元，理由如下：熊立文向王硕铜一人出具300万元的借条，但实际上该300万元中王硕铜个人出资为75万元，李铁兵出资150万元，刘敏松出资75万元。从实际出资情况来看，李铁兵、刘敏松与王硕铜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即李铁兵、刘敏松分别委托王硕铜向熊立文出借150万元、75万元。后王硕铜、李铁兵、刘敏松一起到熊立文处讨要300万元，并明确向熊立文披露了王硕铜、李铁兵、刘敏松各自所占份额，熊立文予以接受并分别向王硕铜、李铁兵、刘敏松偿还借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在上述披露行为发生后，本案300万元借条已被分解成三个借款合同，即王硕铜与熊立文、立腾公司之间的75万元借款合同，李铁兵与熊立文、立腾公司之间的150万元借款合同，刘敏松与熊立文、立腾公司之间的75万元借款合同。涉案借条中虽未约定利息，但从熊立文、立腾公司一审提交证据及其上诉状内容均可反映出涉案借款实际约定了利息且利率标准高于年利率36%，熊立文、立腾公司上诉称本案未约定利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对熊立文、立腾公司向王硕铜已付款项，应以年利率36%的标准按照先息后本原则处理。王硕铜出借借款本金为75万元，熊立文、立腾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前已向王硕铜偿还1067400元，自借款之日至2018年2月12日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89972元，熊立文、立腾公司已偿还款项大于王硕铜出借本息之和，故熊立文、立腾公司已偿清王硕铜的全部借款本息，王硕铜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6民初88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硕铜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00元，由王硕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王硕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杨审判员  金京审判员  高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金耀书记员吴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