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终17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镜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文化路33-甲9。法定代表人：王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山，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昌县祥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建昌县石佛乡灰窑子村。法定代表人：孟春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发，男，该公司业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莹，建昌县司法局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营口镜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镜源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建昌县祥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盛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1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镜源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山、宋宇，被上诉人祥盛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春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发、李九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镜源商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祥盛矿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处购买白云石粉，约定了质量标准和违约责任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祥盛矿业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数量发货，导致运输货轮无法出港。经祥盛矿业公司同意，镜源商贸公司不得不从其他厂家进货装入华盛海15货轮中。镜源商贸公司共发三艘船，即嘉禾188货轮、华盛海15货轮和宏隆6货轮，其中嘉禾188货轮和宏隆6货轮上的货物都是祥盛矿业公司所供。第三方对该批货物进行鉴定时，结果为不合格，两船共计被罚款270886.5元。华盛海15货轮上的白云石粉由祥盛矿业公司和其他家的货物组成，恰恰是这艘船上的货物经检验全部合格。祥盛矿业公司没有按约定提供合格货物，应承担违约责任。2、在祥盛矿业公司保证所提供的货物质量全部合格的前提下，镜源商贸公司采用货到第三家时检测的方法，符合交易习惯。镜源商贸公司发现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后及时与祥盛矿业公司进行沟通，反馈情况并留存样品。镜源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用第三方封存的货物样品进行检测遭到拒绝。镜源商贸公司提供第三方检验报告的相关性、合法性、真实性没有瑕疵。一审法院没有采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祥盛矿业公司答辩称，镜源商贸公司在一审诉状及上诉状中反复撒谎，隐瞒事实，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根据船期、汽运入港小票的时间及运输负责人藏南的证实，镜源商贸公司从喀左县购买的白云石粉装在了第三船宏隆6上。镜源商贸公司无法解释祥盛矿业公司提供的货物第二船合格而第一船不合格的问题。根据合同法及司法解释，对买卖合同标的物应在合理期限内及时检验。本案买卖合同的交货地为绥中港，镜源商贸公司应在装船前进行检验。货物装船运达第三方山东港后再检验不合格，不能证明货物是否进行了掺杂。镜源商贸公司提交的检验结果对祥盛矿业公司无效。镜源公司与祥盛矿业公司沟通后，称要复检，但没有进行，该公司提交的第三方罚款没有公司盖章，没有财务凭证只有合同章，不能证明扣款的真实性。有充分证据证明，镜源商贸公司在购买前进行了采样化验，化验合格后才签订的买卖合同。祥盛矿业公司提交的大客户耀华玻璃厂等单位的检验报告，能明该公司的货物质量一直达标。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镜源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祥盛矿业公司给付因质量问题而被扣罚的经济损失270886.5元，差额3162元及利息；2、祥盛矿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镜源商贸公司欲购买白云石粉，遂经人联系到祥盛矿业公司处，经过协商达成了协议。2018年5月30日，镜源商贸公司通过袁伟的银行账户（62×××99）转给祥盛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孟春艳的账户（62×××30）62万元。2018年6月1日，祥盛矿业公司与镜源商贸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购买白云石粉，合同签订后，买方先付1万吨货款作为预付款，供货完成后，双方另行商定；价格62元/吨，本批供货数量约1万吨，除不可控原因6月7日前供货数量不低于8000吨，具体发货数量及时间以卖方电话通知为准。货物汽运至绥中港码头，运费卖方负责。交提货地点为绥中港码头。白云石粉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为：CaO≥30%，MeO≥19%，SiO2≤2.5%,粒度0-3mm，卖方确保以上标准。并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若因买方原因货款未及时到位及船期拖延等造成卖方不能及时发货，卖方有权将货物卖给其他厂家，同时合同期限顺延。若因卖方原因出现质量问题，卖方负全责。双方严格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若一方违约应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相应损失。同日，镜源商贸公司与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又签订了《工矿产品年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从镜源商贸公司购买白云石粉，供货数量5000-1万吨，到港价格155元/吨，船运运费、运杂费、第三方检验费用等由卖方承担，交货地点、方式为：岚北港交货，如岚北港不具备接收条件，则卸船到岚桥港，船运到港后采取SGS第三方检验的方式，最终结果以第三方出具的检验报告为准。约定质量标准为:CaO≥30%，MgO≥19%，SiO2≤2.5%，S≤0.1%，P≤0.02%，K2O≤0.15，粒度0-3mm。同时约定了质量扣罚系数及其他方面的权利和义务。镜源商贸公司与祥盛矿业公司签订合同后，镜源商贸公司找运输车辆由祥盛矿业公司负责运费。祥盛矿业公司于2018年6月2日开始为镜源商贸公司送货到镜源商贸公司指定的绥中港内。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3日，祥盛矿业公司为镜源商贸公司送货1484.98吨；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5日送货1380.12吨。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7日送货1516.78吨，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10日送货1139.84吨，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12日送货1257.08吨，2018年6月12日至6月15日送货1332.7吨。2018年6月3日，祥盛矿业公司丢失票据一张，车号67717号，该公司管理员记载该车装货147.18吨，镜源商贸公司提供2018年6月9日送货票据复印件，记载LP24047车装载155.8吨。上述货物合计8414.48吨，绥中港物流公司均以镜源商贸公司的名义出具了运输票据。2018年6月15日，镜源商贸公司通过袁伟的银行账户（62×××99）又转给祥盛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孟春艳账户（62×××30）155000元。同日，镜源商贸公司与绥中港协商，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处购买的货物以绥中港航船货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接收。镜源商贸公司继续从祥盛矿业公司处购买货物。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24日，祥盛矿业公司为镜源商贸公司送货1392.14吨，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6月27日送货1400.74吨，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6月30日送货1275.82吨。上述货物总计4068.7吨，绥中港物流公司均以绥中港航船货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了运输票据。综上，祥盛矿业公司共计为镜源商贸公司往绥中港送货12483.18吨。镜源商贸公司在绥中港接收货物后未进行检验。2018年6月8日，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购买的货物由货船嘉禾188，装载4947.88吨，2018年6月14日由货船华盛海15，装载4977.8吨，2018年7月3日由货船宏隆6，装载5038.44吨分三船运送到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收到货物后，在未通知祥盛矿业公司的情况下抽取样品委托第三方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质量鉴定。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根据质量鉴定，于2018年8月13日向镜源商贸公司作出白云石粉扣罚说明书。该说明书载明：营口镜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到港白云石粉一船（船名：嘉禾188，重量4919吨），其中SiO2检测指标3.42%，根据合同要求扣罚23元/吨，K2O检测指标0.19%，根据合同要求扣罚4元/吨，合计扣罚27元/吨；2018年7月5日到港白云石粉一船（船名：宏隆6，重量5030吨），其中SiO2检测指标3.49%，跟据合同要求扣罚24.75元/吨；K2O检测指标0.177%，根据合同要求扣罚2.7元/吨，合计扣罚27.45元/吨。2019年4月2日，镜源商贸公司为申请诉讼保全，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签订了保全责任保险，花费保险金900元。2019年4月24日，镜源商贸公司诉讼至人民法院，以镜源商贸公司汇给祥盛矿业公司货款62万元，镜源商贸公司收到嘉禾188、宏隆6两船货9949吨，被告少付货51吨，差额货款3162元，且该两船货因质量不合格，要求被告返还货款3162元、给付利息及镜源商贸公司被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扣罚的经济损失270886.5元。2019年4月25日，镜源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花费保全费2020元。一审庭审中，镜源商贸公司提供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出具的嘉禾188船、宏隆6船扣罚说明书及华盛海15船的检验结果，证明嘉禾188船扣罚132813元（27元/吨×4919吨），宏隆6船被扣罚138073.5元（27.45元/吨×5030吨），共计扣罚270886.5元，该两船货物共计9949吨，与合同约定的标的少付货物51吨，差货款3162元（62元/吨×51吨）。其华盛海15船系祥盛矿业公司供应货物2500吨，其余2500吨系从第三人购买，该船质量合格。祥盛矿业公司提供2014年12月12日中国耀华玻璃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9日中国冶金地质总局第一地勘院秦皇岛实验室对该公司白云石粉样品出具的化学成分分析及检测报告，证明其白云石粉SiO2的检测指标均小于2.5%。提供白云石粉船舶作业明细，证明2018年6月8日，嘉禾188船装货4947.88吨，2018年6月14日，华盛海15船装货4977.8吨，2018年7月3日，宏隆6船装货5038.44吨，三船共装货14964.12吨。提供运输小票，证明祥盛矿业公司共给镜源商贸公司送货12483.18吨。其中镜源商贸公司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15日，以该公司的名义收货8414.48吨，以绥中港航船货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收货4068.7吨，并称嘉禾188船和华盛海15船共装货物9925.68吨。此期间祥盛矿业公司给镜源商贸公司送货8414.48吨，两船相差货物1511.2吨，而该1511.2吨系镜源商贸公司从第三人购买石粉后掺入到祥盛矿业公司的产品中。镜源商贸公司以绥中港航船货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到祥盛矿业公司货物4068.7吨，而宏隆6货船装货5038.44吨，货物相差969.74吨，而此969.74吨系镜源商贸公司从第三人处购买货物后掺入其中。因镜源商贸公司将从第三人购买的货物掺入到祥盛矿业公司的货物中导致产品质量出现问题与祥盛矿业公司无关。同时镜源商贸公司用以与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约定来约束祥盛矿业公司，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庭审中，经询问镜源商贸公司办理该业务的经办人曹俊山，曹俊山陈述自己代表镜源商贸公司与祥盛矿业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因祥盛矿业公司保证质量标准而未进行检验。因祥盛矿业公司的货物供应不足，遂从喀左购买2500吨白云石粉运到绥中港，后和祥盛矿业公司的货物一起卖给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在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抽取样品检验时，未有祥盛矿业公司工作人员，现从祥盛矿业公司购买的货物已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镜源商贸公司与祥盛矿业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故所签订的《买卖合同》有效。该买卖合同签订后，镜源商贸公司依约定向祥盛矿业公司支付了价款，祥盛矿业公司亦按约定向镜源商贸公司运送货物。在该合同履行的过程中，镜源商贸公司又于2018年6月15日给祥盛矿业公司汇款155000元，祥盛矿业公司亦继续按约定为镜源商贸公司运送货物，表明2018年6月15日支付的价款又继续从祥盛矿业公司处购买货物2500吨。镜源商贸公司转给祥盛矿业公司的货款共计775000元，按合同约定62元/吨，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处购买货物应为12500吨。在一审诉讼中，镜源商贸公司提供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为其出具的扣罚说明书，证明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购买货物共两船，即货船嘉禾188，重量4919吨，货船宏隆6，重量5030吨，货物总计9949吨，与买卖合同约定的1万吨，少付货物51吨，镜源商贸公司应返还51吨货物的价款3162元。但祥盛矿业公司提供的收到货款775000元转款证明、白云石粉船舶作业明细及货物运输小票，证明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处购买货物共计12483.18吨，镜源商贸公司分三个货船发送至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且镜源商贸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第二船华盛海15号有祥盛矿业公司2500吨货物及从第三人购买的货物合成一船。综上能够认定镜源商贸公司从祥盛矿业公司购买货物12483.18吨，按每吨62元，货物12483.18吨计算，货款为773957.16元，原告已付775000元，其差额为1042.84元。此差额因祥盛矿业公司少付货物，应返还给镜源商贸公司。镜源商贸公司以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为其出具的扣罚说明书为依据，认为祥盛矿业公司运送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要求祥盛矿业公司赔偿被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扣罚的经济损失270886.5元。因祥盛矿业公司给镜源商贸公司运送货物的交货地点为绥中港，镜源商贸公司在绥中港收到货物后未及时进行检验。同时，2018年6月8日，货船嘉禾188号装载货物4947.88吨，2018年6月14日，货船华盛海15号装载货物4977.8吨，两船共装载9925.68吨，而此期间祥盛矿业公司共运送货物8414.48吨，其装载的货物与祥盛矿业公司运送的货物相差1511.2吨。2018年7月3日，货船宏隆6号装载5038.44吨，而此期间祥盛矿业公司运送货物4068.7吨，与祥盛矿业公司运送的货物相差969.74吨。祥盛矿业公司对其货物差额认为镜源商贸公司向其运送的货物中掺入了从第三人购买的货物，且镜源商贸公司经办人亦认可从喀左购买2500吨运到绥中港，后和祥盛矿业公司的货物一起运往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说明镜源商贸公司发往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的三船货物并非全部从祥盛矿业公司处购买。镜源商贸公司以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出具的扣罚说明书和镜源商贸公司与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为依据要求祥盛矿业公司赔偿被扣罚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而不予支持。镜源商贸公司要求祥盛矿业公司给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二款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判决：一、祥盛矿业公司返还镜源商贸公司货款1042.84元；二、驳回镜源商贸公司要求祥盛矿业公司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镜源商贸公司要求祥盛矿业公司赔偿被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扣罚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1元，镜源商贸公司承担5051元，祥盛矿业公司承担36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保全费2920元，镜源商贸公司承担2720元，祥盛矿业公司承担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经一审法院查明祥盛矿业公司共向镜源商贸公司供白云石粉12483.18吨，镜源商贸公司将上述白云石粉装入嘉禾188、华盛海15和宏隆6三艘货轮发往日照钢铁供应有限公司指定的山东省港口，三艘货轮中均有祥盛矿业公司所供的白云石粉。二审庭审中，镜源商贸公司对前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镜源商贸公司在一审起诉时主张该公司共收到祥盛矿业公司所供的白云石粉为9949吨，装入嘉禾188、宏隆6两艘货轮中，其中嘉禾188货轮装载4919吨，宏隆6货轮装载5030吨。后经一审法院核对双方提供的运输、仓储票据及船舶作业明细，镜源商贸公司又变更其主张，称自喀左县另行购买白云石粉2500吨，与祥盛矿业公司所供白云石粉一起运往山东港。镜源商贸公司庭审陈述前后矛盾，其所主张事实的真实性存疑。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标的物为白云石粉，属于工矿产品，单凭肉眼观察，无法确定产品质量。一审庭审中，祥盛矿业公司提供了产品采样的照片及证人李某证言，证明镜源商贸公司在与祥盛矿业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前对祥盛矿业公司所生产的白云石粉进行了采样。祥盛矿业公司关于镜源商贸公司在签订买卖合同前已对案涉白云石粉进行了采样化验的主张符合工矿产品交易习惯。镜源商贸公司与祥盛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为绥中港码头，祥盛矿业公司将买卖合同标的物白云石粉运抵绥中港码头交付仓储后，即丧失了对标的物的管控权利。镜源商贸公司应在绥中港收货后及时对货物进行检验或者与祥盛矿业公司工作人员一起对货物进行采样封存。现镜源商贸公司将祥盛矿业公司所供白云石粉与其从喀左县购买的白云石粉共同装船运输，装船过程中没有祥盛矿业公司工作人员在场，货到山东港后由第三方进行抽样检验，抽样时亦没有祥盛矿业公司工作人员在场。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货到山东港后进行检验的检材系祥盛矿业公司所供的白云石粉还是镜源商贸公司另行购买的白云石粉亦或是两者的混合物。镜源商贸公司主张祥盛矿业公司所供白云石粉质量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镜源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检验申请，因无法确定检材来源，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镜源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11元，由营口镜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瞳审判员  冯新审判员  朱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孙敬伟书记员殷雨晴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