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03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童斌，男，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羁押，2017年6月23日刑事拘留，2017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文利，广东盛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7〕28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粤0306刑初629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童斌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粤03刑终137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郑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斌、辩护人朱文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被害人刘某1经朋友介绍在饭局上结识被告人童斌。童斌没有稳定工作，又有多次银行信贷还款逾期的不良信用记录，就靠借取小额网络信贷维持生活，但却对外谎称自己是华润集团审计部门工作人员，冒充“大款”，伺机行骗。2017年6月，刘某1欲投资移民美国，需要在香港美元账户存入移民保证金，基于对童斌展现的虚假实力的信任，便向童斌咨询如何将境内人民币兑换成美元并转移到香港的事宜。童斌在没有外汇兑换资质和能力，亦从未帮他人兑换过外汇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有能力帮忙办理，不用找别人。童斌让刘某1向其本人招商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称其在收到钱后会立即向刘某1指定的香港账户汇入等值美元，并在收到人民币后一个小时之内将美元的转账证明发给刘某1，还谎称以自己的香港港币账户的资金进行担保。6月19日20时18分，刘某1信以为真，便向其朋友周某借取200万元（币种人民币，以下均同），并由周某采用实时到账的形式直接汇入童斌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02）。刘某1在打款后及时联系童斌，并在微信中表示童斌只需向其指定的香港美元账户汇入289226.32美元（折合人民币1981200.29元）即可，催促童斌依约迅速办理。但是，童斌并未联系汇兑外汇，而是于当日20时53分迅速电话联系其父亲童某，且在当日21时57分至22时07分立即将其中的20万元转移至其母亲陈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47）。从当日21时26分开始，童斌将刘某1的电话拉入黑名单，亦不再回复微信，断绝联系。刘某1多次联系童斌未果，察觉受骗，便联系周某在北京报警。童斌和陈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被及时冻结。童斌在发现上述赃款账户被冻结后，才联系刘某1，但仍然谎称自己人在韶关，大部分资金已经转移去澳门兑换外汇了，欲继续转移赃款，并进行逃避。6月22日，童斌在深圳市宝安区流塘旧村被通缉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童斌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童斌否认控罪，辩称刘某1自身亦为换汇人员，刘某1称其本人不方便出面收客户的钱，要借用我的招商银行账户。我并未承诺过当晚可以进行换汇，我当晚手机没电了，第二天早上看到有刘某1的未接来电及时给他打电话，并不存在故意拉黑情形。后双方因还款发生口角，刘某1称要找社会人员威胁我，我没有办法谎称自己在韶关，就是为了不让道上的人来找我。辩护人朱文利发表无罪辩护意见：1、本案是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童斌使用实名和账号收款，不存在诈骗故意。公诉机关以童斌经济能力差证明童斌有诈骗动机有失公平。有逾期还款记录并不表明其会诈骗；3、本案实质上是一起地下钱庄换汇纠纷，几个证人都是地下换汇人员，他们基于利害关系均没有说出事实真相；4、童斌收到200万元后将20万元转入其母亲账户是因为其和刘某1约定可以拿15%的报酬和手续费。童斌母亲的账户是和童斌支付宝账户捆绑，实际还是童斌在使用该卡。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害人刘某1经朋友介绍在饭局上结识被告人童斌。童斌没有稳定工作，有多次银行信贷还款逾期的不良信用记录，但却对外谎称自己是华润集团审计部门工作人员。而经华润集团核实，该公司并无童斌任何在职经历。2017年6月20日刘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本人因欲投资移民美国，需要在香港美元账户存入移民保证金，便向童斌咨询如何将境内人民币兑换成美元并转移到香港的事宜。童斌称自己有能力帮忙办理。6月19日20时18分，刘某1向朋友周某借取200万元，周某要求刘某1出具书面借条交给其在深圳的一位大哥（姓名不详，双方均不愿意透露）后采用实时到账的转账形式直接汇入童斌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02）。刘某1在打款后联系童斌，并在微信中表示童斌只需向其指定的香港美元账户汇入289226.32美元（折合人民币1981200.29元）即可，催促童斌依约迅速办理。但从当日21时26分开始，童斌未再接听刘某1的电话，亦不再回复微信，断绝联系。当日21时57分至22时07分童斌分三次将其中的20万元转移至其母亲陈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47）。刘某1多次联系童斌未果，害怕受骗，立即登陆童斌招商银行账号，以多次输错密码的方式将该账号冻结，同时联系周某在北京报警，又让双方均认识的一位朋友袁某1拨打童斌电话，期间童斌接听了袁某1拨打的微信语音电话，但仍谎称自己人在韶关，大部分资金已经转移去澳门兑换外汇了，欲拖延时间。童斌还将刘某1的电话交给其父亲童某，童某与刘某1、袁某1等人多次协商未果后，遂向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报案。6月22日，童斌在深圳市宝安区流塘旧村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作案银行卡及手机照片。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其住处和其身上查获银行卡一张，作案手机一部）、欠条复印件（刘某1向周某借取200万元、借款期限1年）、银行开户信息、情况说明、个人信用报告、通话记录、提取笔录、手机短信截图、身份信息材料。3、交易记录：童斌招商银行账户2017年6月19日20时18分收入周某转账200万元，在此之前童斌招商银行账户余额6.52元，该银行账户在当晚21时左右分三笔向其母亲账户转入20万元，陈某在收取款项当晚分多次转出2万元，后在童斌被抓后其又存入2万元。3、证明：华润集团证明童斌没有任何在职经历。4、银行流水：童斌2017年3月19日从消费金融公司借款3000余元，并已逾期。招商银行、农业银行等信用卡均有逾期记录，并查询到童斌有七次因为贷款审批或贷款逾期，童斌在深圳无房无车，童斌只有两个账户有几百元，其他5个账户都是0元，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等银行都有多家银行卡，但都只有0元或几元，童斌收到赃款后当晚就转出20万元，并且童斌手机曾多次收到小额贷款逾期的短信。5、手机通话记录：6月19日刘某1主叫童斌12次，童斌主叫刘某15次。22时后童斌的主叫只有其父亲，之后童斌和刘某1没有任何记录，通话记录显示2017年6月19日至6月22日期间其本人通话地一直在深圳，其所称在外地出差是说谎。6、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刘某1微信将银行账户信息发给周某，周某将转给200万元的转账信息发送给刘某1，2017年6月19日20时53分—6月21日刘某1共拨打童斌手机60次都未接听，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6月19日18时57分童斌将招商银行账户发给刘某1，刘某1向童斌账户转入200万元，童斌1小时向香港账户存入美金，童斌收取200万元后将美元汇率告诉刘某1，刘某1发给童斌1981200.29元的计算截图，意思是兑换289226.32美元仅需1981200.29元，相关的汇率差价就是童斌可获得的好处。6月19日至6月20日0时20分刘某1向童斌发起语音通话其均未接听，在招商银行账户冻结后刘某1找童斌速回电话，但童斌均未予以回拨电话。6月20日16时刘某1通过微信问有没有进展，童斌说没有，童斌表示设置黑名单中有被害人刘某1的电话，其表示是自己在手机中将其电话拉入黑名单，童斌表示6月19日至6月20日多次收到刘某1打电话的显示，童斌说的小袁就是袁某2，两人未有任何联系，之后的联系也是袁某2打给童斌，但童斌并未接听，6月20日童斌才回给袁某2一个电话，但其没有接听。6月21日童斌和袁某2曾通话四次。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重审补查阶段提供）：①关于童斌收到200万元后有无联系地下钱庄处理兑换美元的事情，童斌在原来的笔录中提及是收到钱后有打电话给一个姓袁的人。电话是135××******，在原侦查过程中联系上这名姓袁的男子，就是袁某2，但是袁某2不愿意去派出所做笔录，袁某2说童斌是商量贷款的问题，没有提及兑换美元的问题，在此次补充侦查期间再次联系袁某2，显示该电话不存在，绑定的微信也显示用户不存在，所以无法联系上袁某2。②关于周某说自己是被害人的情况，经核实刘某1被诈骗的200万元是由周某借给刘某1的，现周某是向法院申请将童斌诈骗的200万元返还给周某的账户，而不是返还给刘某1的账户，是向法院主张损失，而不是主张为被害人。③在逃人员登记表、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的拘留证及一审判决书，主要说明刘某1在本案上诉期间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刘某1因诈骗罪（2017年2月至5月刘某1等人自称北京银联公司工作人员，以可以办理离线POS机业务，诈骗王汉文45万元）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在2018年1月17日立案侦查，1月22日办理了刑侦手续网上追逃，2018年3月16日被深圳北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11月13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证人证言：1、周某：证实刘某1被骗的200万元是向我借的，所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我的朋友刘某1通过微信向我借款，没有说用途，只说急用，他在深圳给我打借条并给我的大哥，我按其要求将200万元打入童斌的账户，我从本人的招商银行卡将200万元转入童斌的账户。后来刘某1打电话给我说出事了，我立即用北京的手机打电话报警，通过公安机关将账户冻结，我和刘某1是朋友关系，之前没有经济往来，我也不认识童斌，而是刘某1打电话借钱才转账，刘某1向我出具相关的借条，并且也有相关的转账记录为证。2、袁某1：证实刘某1处理被骗的事情我基本都在场。我和刘某1第一次在深圳见到童斌，当时童斌请许明到夜总会唱歌，后来刘某1打电话给我说给童斌200万元后无法联系，让我联系童斌，但童斌的电话均是停机状态，刘某1说自己被骗了200万元，后来我一直打童斌的电话，但一直打不通。6月20日左右刘某1报警，在派出所门口接到童斌电话，其表示收到200万元，后来童斌的电话又打不通，后来再次联系到童斌后其表示将款项的三分之二打到澳门办理外汇，他说当时在韶关做审计要一周后才到深圳。至于通过周某账户直接转款给童斌的原因是因为刘某1没有招商银行账户，并且也无法一次性大额转账，所以通过周某转账，我知道童斌之前有很多小额贷款，曾留过许明电话，许明也表示曾接过小额贷款的电话。3、陈某：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童斌向我账户转入20万元，他说是自己的劳务费，当晚发现20万元到账取款2万元，第二天想取剩余款项，但已被公安机关冻结，当时联系童斌，但童斌表示回家之后再和我说，后来就无法联系童斌了。我老公有联系转账200万元的人，我之后将取的2万元存入招商银行账户。4、童某：证实童斌将20万元转入妻子招商银行的账户，当晚取出2万元，第二天我和妻子一起到银行想取出剩余的款，但银行账户已被公安机关冻结，我后来询问童斌资金来源，他说是刘某1和他赚取的佣金，我后来和刘某1联系。5、许某2：证实童斌和刘某1认识前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童斌自称在华润集团工作，其在深圳有住房也有一部宝马车，童斌曾带我到夜场消费，曾花费1万元，后来他向我借款几千元，但之后仅还我几百元，童斌有多次小额贷款逾期，并且有一次接到银行的电话，童斌在小额贷款留的是我的电话。我不知道刘某1为何打款到童斌账户，但我知道他们没有经济纠纷。6、袁某2：证实我只见过童斌三次，是因为在罗湖找人贷款时见过他，2017年6月和童斌电话联系过，但没有见面，童斌自称是华润集团的，还可以贷款给我，让我转250万元给他做定金。他说可以帮我贷款1个亿，要转给他250万元，他自称是华润集团的人，还说其公司有1个亿可以放贷，但我认为他不靠谱所以没有理他，我没有帮他换汇，我也没有能力换汇。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称在饭局认识童斌，其称自己在华润集团做审计工作。2017年6月19日我打电话咨询童斌如何将移民所需的保证金打入香港的账户，童斌说自己可以办理不需要找别人，并让我将钱转入他的银行卡，并提供相关的公司账号，之后提供我转账证明，第二天资金就可以到账。而后童斌提供其本人招商银行账户，因为我没有卡，所以向周某借款200万元让其转入童斌指定的招商银行账户，当时20时18分200万元成功转入童斌账户，但21时28分我再给童斌打电话就无法联系，因此我到银行咨询，银行让我到公安机关报案，但在公安机关也无法联系童斌。本来在当晚童斌就应当将美元转入我指定的香港账户，但其没有实现。后来我到华润集团核实发现童斌并没有在该集团任职，其公司也没有移民的业务，童斌说人民币到账后他能帮我办理，他说在香港有账户。200万元进入童斌账户后21时许童斌表示已收到并准备给我转账，但21时25分我打电话问他为何没有到账他说正在操作，之后再打电话显示对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而且微信也没有回。200万元都是兑换外币的，案发当晚我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周某，他将款项直接打入童斌招商银行账户。在本案之前我和童斌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是童斌说有能力帮我兑换外汇。2014年我在北京结识朋友袁某1，但没有任何经济和业务往来。当晚钱转给童斌一个小时后他就断绝和我的联系，第二天我和袁某1让他和童斌联系将款项退给我，但童斌表示其账户被银行冻结，并且款项中有三分之二转账到澳门兑换外汇，袁某1要求退钱，但童斌表示自己在韶关，要一个星期才能到深圳。我们在电话中约定童斌在收到200万元后一个小时后向我发送向我账户转入美元的转账凭证，基于对他的信任，因为他多次说他的海归经历和在华润集团做审计的情况，我当时误以为他有兑换外币的能力，但并没有约定佣金或手续费，只是说有差价，也只有几千元。我最后一次和童斌通话他说正在使用4G网络，通过手机给我转账，说如果打电话就会中断，会重新进行，所以我等待8分钟之后打电话，但再打电话给童斌就表示电话已停机，并且他也不接听我的微信语音，我打电话给周某说被骗了，周某在北京报警，并且在北京冻结了招商银行账户。童斌的父亲打电话约我见面，我不知道他怎么有我的电话，他也不知道童斌在哪里，我说200万元不是佣金，而是我准备移民美国的移民保证金，但童斌的父亲还说童斌不在深圳。四、被告人童斌的供述与辩解：称2011年入职华润集团任职审计工作，2016年11月通过许明认识刘某1，聊天中说有人民币要转移到香港兑换美元，2017年6月19日18时许刘某1让我给他招商银行的账户，说事情办完了给我打佣金，因为我是找Lis兑换美元，当日20时许我的招商银行账户收到周某转入的200万元，其中180万元仍在我的招商银行账户，另外20万元当晚的22时30分许转入我母亲的招商银行账户，因为我觉得自己赚钱了应该给她了。我个人认为这200万元都是我介绍刘某1业务应得到的佣金，他可能是资金走到香港后有变，想让我退还200万元。对于为什么在收款当日就不接受刘某1的微信视频聊天申请和不接电话，童斌的解释是手机出问题，电话一来就自行中断。还称我的工作是属于华润资本管理香港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香港，主要工作负责投资类市场开发，但是没有将中国境内资产向海外投资的业务。我和刘某1说我是在华润做审计，在收款当晚我没有接听刘某1的微信和电话，当时跟我联系的是他的朋友袁野，说周某转给我的200万元应退回，我说我应该拿的部分我要拿，而且我和他说我在韶关出差，还说我招商银行账户的180万元已被冻结。这笔佣金是我介绍刘某1给Lis认识，Lis是专门做境外资金项目的，我没有参与项目，当时也没有谈具体报酬，只是说事成后他们凭良心给我。我若促成刘某1和Lis的交易就应该拿佣金，如果没有就原路返还给周某账户。我和刘某1大部分聊天记录都已删除，因为当时对方要求我退钱我没有及时处理，而且我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他们就报警了。我的招商银行卡每日现金额度向外只能转出20万元，如果当晚没有限额我会转账30万元给我母亲，因为我认为自己赚钱了应该给她花。在宝安看守所童斌说没有按刘某1说将钱退回是我的错误，我认为其中有部分是我的劳务费。刘某1是在微信聊天中我先发给他我的招商银行账户收取他200万元，然后刘某1发给我香港的账户，让我将等值的美金转入，并且刘某1当晚就让我完成相关的操作，但我联系香港方面说做不了兑换美金的业务，在收到钱二三个小时后我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我就打电话给刘某1说账户被冻结事情办不了，我说已将款项三分之二转到澳门办理换汇，这是当晚无法办理向刘某1的说法。在看守所的第6份笔录中童斌称之前帮刘某1介绍向境外汇出资金收取佣金是我说谎的，我怕被知道刘某1通过地下钱庄转钱给香港的事。但我在上一份笔录中说帮他在香港兑换美元是属实的。我和刘某1约定提取兑换人民币总金额的15%，其中也包括刘某1的佣金。对于公安机关询问正常收取佣金是完成劳务后收取，自己为何提前转走20万元，童斌的解释是“刘某1让我这样操作的”。在被抓获前我处于无业状态，失业三个月，但仍告诉刘某1在华润集团做审计工作，但实际上我在华润集团连人事档案都没有建立。事后我把刘某1的电话设为黑名单，所以刘某1打我电话时显示我的手机已停机，我没有接他的电话，因为我收到他的200万元后联系帮忙换汇的人说做不了，但刘某1催的急。在此时童斌改换自己的说法，说自己找新源的人帮刘某1办外汇，而不是找Lis兑换，Lis说从没有帮人换汇，也没有能力换汇，自己的经济状况一般所住的房屋都是父母帮其租住的。当时问刘某1为何转账3个小时后就冻结账户，他当时解释说转账之后打电话就无法接听，以为被骗了，所以报警冻结账户。在收到钱后有打电话给新源的，但他当时没有接听我的电话，事后和他商谈和刘某1兑换外汇，但没有说具体的金额。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自己手机对刘某1的电话设为黑名单的情况，也辨认自己和刘某1的微信记录。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六、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和通话录音，证实童斌联系刘某1说200万元是收取的佣金，并表示不在深圳的情况。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朱文利的无罪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童斌当庭表示自己后来之所以不接刘某1的电话是因为无法在当天进行外汇兑换，其向小袁联系后确认做不了，所以没有再和刘某1通话。童斌也当庭表示自己转给其母亲的账户20万元是基于本案的佣金，但是通话记录显示童斌与刘某1在案发当日的最后一次通话是2017年6月19日21时25分，童斌在案发当晚第一时间给其母亲转钱的时间为21时57分。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显示童斌在确定无法帮助刘某1兑换外币的情况下将其中的20万元转移到其母亲的账户，所谓的佣金的理由明显不成立。2、在本案中具体找谁换汇是非常关键的事实，但是童斌开始称是找Lis换汇，后又称是找袁某2换汇，但是无论Lis还是袁某2都没有证实有接到过童斌换汇的请求。而通话记录和袁某2的证言恰恰证实童斌关于找袁某2帮刘某1换汇的辩解不符合事实，因为通话记录显示2017年6月14日至18日袁某2与童斌没有任何通话记录，案发当晚唯一的一次有通话记录的时间是2017年6月19日23时43分，但是通话记录显示这一次是袁某2打给童斌，童斌未接听，而不是所谓的童斌联系袁某2。另外袁某2证言中证实其本人也没有相关的换汇能力，案发之前和之后跟童斌通话也不是因为换汇的事情，而是童斌想要以美元放贷的方式骗取袁某2250万元的定金。许某2、袁某2和刘某1的证言与童斌本人的个人征信报告可以相互吻合，童斌本人没有换汇的能力，也没有相关资金保证能力。3、相应证据还证实对于一个多次贷款逾期，基本的生活来源都没有的童斌在一晚上的消费就上万元，同时这些人都证实童斌对他们声称自己是在华润上班的，有相应的地位、能力和财力，而实际上童斌并无上华润的工作记录，这也是被害人上当受骗的原因。综上，本案证据间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可以证实童斌既没有进行换汇的能力，也没有客观实施履行换汇的行为，而是虚构事实以达到诈骗目的，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诈骗的款项均被公安机关冻结，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童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7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扣押款项人民币200万元，退还被害人刘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为  明人民陪审员 黄  仕  文人民陪审员 王  先  月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邱德任（兼）书 记 员 周    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