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刑初72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建军，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辩护人石彩霞，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8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宋文花，上海浦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某，女，198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王常栋，上海理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6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骆文龙，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195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秦仁伟，上海市凤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女，195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于光辉，上海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女，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长宁区，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任政，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某，女，1974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陆相忠，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军、杨某、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玲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军、杨某、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辩护人石彩霞、王常栋、骆文龙、陆相忠及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宋文花、秦仁伟、于光辉、任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XX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12月，注册地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张民方，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张建军。2015年1月起，被告人张建军先后在本市杨浦区昆明路、普陀区XXX、宝山区友谊路、杨浦区黄兴路等地设立门店并招募业务团队，以投资宁海的农家乐、XXX茶楼等为名对外宣传并许以高息回报，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参与投资。至案发，XX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下同)2000余万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杨某在XX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协助被告人张建军管理昆明路店。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2015年4月，被告人秦某某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2015年6月，被告人李某某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0余万元。2015年1月，被告人张某1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余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张某2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2015年4月，被告人陈某2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2015年4月，被告人陆某某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0余万元。被告人张建军于2018年8月6日在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法院办公楼内被民警抓获。2018年8月15日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在本市黄浦区制造局路XXX弄XXX号被民警带回调查。经电话联系，被告人秦某某、张某1于2018年8月15日主动投案。2018年8月15日、20日，被告人张某2、陈某2分别在本市普陀区34号602室乙、虹口区车站北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民警传唤到案。2018年8月15日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陆某某在本市杨浦区长岭路XXX号益丰大药房被民警带回调查。被告人李某某经与民警约定于2018年8月16日主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家属为其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张某1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张某2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52,675元，被告人陈某2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陆某某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张建军、杨某、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张建军、杨某、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建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张建军、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张某1、陆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军、陈某2、张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基于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当庭能自愿认罪，补充认定被告人杨某、李某某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建军在明知上海有人找他、可能是警察等待他的情况下主动至舟山市定海区法院，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自首；同时，被告人张建军向投资人范某某退赔85万元，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杨某虽是主犯，但是根据老板的指令上传下达，作用相对较小，且系自首，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秦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秦某某系自首、从犯，有退赔表现，尽力弥补投资人损失，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张某1系自首、从犯、初犯，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张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从犯，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陈某2系从犯，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陆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陆某某系自首、从犯，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XX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12月，注册地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张民方，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张建军。2015年1月起，被告人张建军先后在本市杨浦区、普陀区等地设立办公场所，招募业务团队，以投资宁海的农家乐、XXX茶楼等为名对外宣传，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方式，许以高息回报吸引不特定公众参与投资。至案发，XX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0余万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杨某在XX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协助被告人张建军管理昆明路店，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2015年1月至6月，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先后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其中，被告人秦某某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1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2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陈某2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陆某某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0余万元。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张建军在亲属的帮助下向投资人范某某退出85万元。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张建军被抓获；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杨某、陆某某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带回调查；被告人秦某某、张某1经民警电话联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张某2被民警传唤到案；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某某经与民警约定主动投案；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某2被民警传唤到案。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分别在家属的帮助下向公安机关退出5万元、4万元、7万元、52,675元、4万元、5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秦某某退出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内资公司设立登记》、《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内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XX公司股东会决议》、《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等工商材料证实，XX公司的注册时间、住所地等工商注册信息。2、证人邢某某的证言及《上海XXX办公物业租赁(预租)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XX公司在本市杨浦区昆明路XXXX、普陀区XXX、杨浦区黄兴路等地租赁办公场所的情况。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房屋租赁合同》、《关于张建军等人开办养老院农家乐的情况报告》等证实，被告人张建军投资宁海县XXX茶楼、宁海县养老院农家乐等项目的情况。4、投资人姚某某、陈某1、任某某、胡某某、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5年9月起，被告人李某某与周某某搭档，共同向姚某某、陈某1、任某某、胡某某、路某某吸收资金共计300余万元。5、上述投资人及范某某等其他投资人提供的《投资人信息登记表》、《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POS签购单、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XX公司通过业务人员以投资宁海的农家乐、XXX茶楼等为名与上述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非法吸收资金并造成投资人损失的情况。6、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3月至2017年3月，XX公司向12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300余万元，已兑付400余万元，未兑付19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被告人秦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3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陈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被告人陆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70余万元。7、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杨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9月4日、9月3日、9月10日、9月10日、9月7日向公安机关退出5万元、4万元、7万元、52,675元、4万元、5万元。8、收条、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建军在亲属的帮助下于2018年3月27日、4月19日、4月30日向投资人范某某退出45万元、15万元、25万元，共计85万元。9、本院代管款收据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秦某某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1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1、被告人张建军、杨某、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军、杨某、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有关项目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并给付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张建军、杨某、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上述各被告人依法均应予惩处。自首的成立必须具备犯罪人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二个条件。本案中，被告人张建军明知其在上海经营的XX公司兑付发生困难，继而转至浙江通过红海公司继续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之后其因在浙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被采取强制措施，并于2018年7月23日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直到2018年8月6日被上海警方在定海区人民法院抓获。其间，被告人张建军在犯罪之后归案之前均未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交代XX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犯罪事实，且根据现有证据证实其在2018年8月6日到定海区人民法院之前并不知道上海警方找其的事实，不存在自动投案的意愿，故其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不具备自动投案的条件，不成立自首。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建军、杨某均是主犯。被告人张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向投资人范某某退出85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自首且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均是从犯，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陆某某自首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陈某2、张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故对被告人秦某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陆某某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退赔情况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撤销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2017)浙0902刑初42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被告人张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人民币八万元已履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94日，至2024年11月3日止。)二、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秦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9日，至2020年1月16日止。)四、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陈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陆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杨某、李某某、张某1、张某2、陈某2、陆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九、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惠珠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