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1刑初59号公诉机关曲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1972年8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住山东省曲阜市。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06年9月11日被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2月4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0年2月5日至2012年3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辩护人孔凡清，山东曲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某，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曲阜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8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同年7月23日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辩护人韩兵，山东曲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因补充侦查，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2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7月12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景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孔凡清，被告人鲍某及其辩护人韩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于2017年7月3日注册成立北京中润华油汽车俱乐部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后郭某找人设计了“中润国际”手机APP程序。自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郭某以该公司为平台，在曲阜市孔子商贸城中心商务区策划运营中润华油项目，虚构撬装加油站项目及盈利前景，宣称募集资金建设撬装加油站，交费成为会员后可以享受加油、返利、分红优惠，通过招商会、印制宣传册、微信群、口口相传等途径迅速传播宣传，发展会员百余人。被告人鲍某进行投资群众的接待引导、项目的推广宣传等工作，大量发展下线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等起到了关键作用。该项目运营期间，并未实际进行过任何撬装加油站的建设、投资等相关工作。中润华油项目设计了层级计酬的奖励模式，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获取提成奖励，层级越高、会员数量越多，其获得的非法利益越大。该项目收益模式分为静态收益模式和动态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收益模式为：会员投资一定金额（1000元以上），赠送数倍积分，限额返还或释放积分，积分可以加油或者提现。动态收益模式分为两种：一是会员直推他人投资加入，可以直接获得投资额15%-20%的提成（积分奖励，可提现、加油），继续向下发展第二、第三级会员时，仍可按照一定比例进行提成；二是会员发展的下线分为大小两个区，小区投资人数、投资金额达标后，可以按照小区新增投资额的一定比例进行提成。案发后，参与该传销活动的48名群众报案，层级达到5层，传销资金数额达90余万元。2018年5月22日、7月23日，被告人郭某、鲍某分别到曲阜市公安局自动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企业信息、股东众筹方案、宣传手册、股权证书、收据等书证；证人杨秀平、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某、鲍某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鲍某以推广撬装加油站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鲍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处罚。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郭某、鲍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认为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未从犯罪活动中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侦查机关部分事实未查明；虽有前科，但期间表现良好。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量刑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鲍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鲍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所参与的犯罪活动，系自首；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刑期一年三个月以下或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鲍某退缴违法所得共计1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驻人口基本信息、办案说明、（2006）东刑初字第199号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中润华油汽车俱乐部营业执照、企业信息、租赁合同、借条、中润华油国际俱乐部股东众筹方案、股东会议记录、中润华油汽车俱乐部宣传手册、股权证书、报案人统计表（48人）、鲍某下线层级图、部分会员的投资收据、收到条、鲍某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杨某、陈某、董某、黄某1、岳某、黄某2、庞某的证言；证人闫某等43人的证言；被告人郭某、鲍某的供述和辩解等。以上证据取证来源合法，所证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本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鲍某以推广撬装加油站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鲍某在传销活动中承担接待投资群众、推广宣传等职责，发展下线会员，形成团队，获取非法利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提出鲍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鲍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等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鲍某自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某退缴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鲍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某、鲍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综合被告人郭某的前科性质、时间间隔及处罚情况，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鲍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郭某、鲍某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其中，被告人鲍某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11万元，按比例返还传销参与人（人员详见附表）。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冰人民陪审员  王兆勋人民陪审员  马秀慧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鲁            各报案人实际损失数额                              序号              存款人              实际损失（万元）元）              序号              存款人              实际损失（万元）                  1              刑子东              1.86              24              邱振奉              1                  2              闫旭东              6              25              王洪刚              1                  3              马清伟              0.88              26              陈莉              0.82                  4              张军              0.97              27              程佃如              2.94                  5              孙英忠              5              28              张贞洪              1                  6              朱传余              6              29              翟发亮              1                  7              马思亮              3              30              温秀花              0.3                  8              王洪全              9              31              孙来志              1                  9              郝广庆              1              32              王胜利              3.82                  10              杨俊星              0.97              33              梁如乾              1.5                  11              王波              1              34              张传立              3                  12              郭秀华              2.13              35              宗争明              1                  13              马新平              0.48              36              郑体祥              1                  14              郝志萍              5              37              孙宗文              1                  15              魏运霞              0.91              38              刘士莲              0.98                  16              王乃香              0.82              39              董兴苓              0.8999                  17              唐保霞              0.18              40              陈伟              0.97                  18              宋俊刚               0.21              41              李书同              0.5                  19              孔祥建              1.8              42              徐宗义              1                  20              施金岭              3.8              43              姚卫国              0.96                  21              陶娟娟              1              44              刘万良              0.85                  22              韩景东              1              45              孔德芝              0.92                  23              孔庆菊              1              46              姬飞              0.93                                                            合计                              82.3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