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71民终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义，男，195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德强，广西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柳艳，广西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健勇，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张长义因与上诉人覃健勇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8）桂7102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长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柳艳、上诉人覃健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张长义上诉请求：1.撤销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8)桂7102民初3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2.依法改判覃健勇赔偿张长义医疗费6832.38元、护理费1301.67元、残疾赔偿金56648元、残疾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覃健勇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为民事诉讼，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认定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残疾鉴定费不属于物质损失,不支持张长义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残疾鉴定费等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覃健勇故意伤害张长义，造成张长义十级伤残，必然会对张长义的家人和今后的生活造成影响，导致张长义的生活成本增加，进而减少了张长义的物质收入，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应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张长义己构成十级伤残，属于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故张长义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仅判决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护理费90元，赔偿数额与法律规定不符合，应予纠正。张长义受伤后住院10天，期间需要一人进行护理，根据法律规定，应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7511元÷365天×10天计算护理费为1301.67元。三、一审判决认定张长义“共花费医疗费6832.38元”，但判决第一项只判决赔偿医疗费6742.38元，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 覃健勇辨称，覃健勇不同意张长义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驳回张长义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请求是正确的，但一审判决覃健勇承担医疗费用错误，理由与覃健勇的上诉理由一致。 覃健勇上诉请求：1.恢复地域管辖，案件由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管辖；2.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驳回张长义的起诉；3.上诉费由张长义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案件应由覃健勇住所地法院即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管辖。二、张长义的颧部没有被石头砸伤的痕迹，一审认定覃健勇持石头将张长义砸致颧骨骨折事实不成立，不应产生医疗费，也不应赔偿。1.门诊病历记载，经会诊后诊断意见为“不适时随诊”，无处理伤口记录，无治疗方案、住院建议及临床症状，否定了CT报告。2.张长义的伤情鉴定及住院手续均为伪造，不能反映张长义颧部有被石头砸伤的痕迹(无出血、皮外伤、创口及疤痕）。三、本案关联的刑事案件一审期间，张长义已当庭表示撤诉并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张长义辨称，一、管辖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而且也超过了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裁定的上诉期限。二、对于覃健勇主张的第二项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已经有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覃健勇存在侵权行为，同时也有主治医生出具的笔录证明覃健勇的侵权行为与张长义的受伤结果和治疗结果存在因果关系。覃健勇在其上诉状中主张的事实属于覃健勇断章取义和个人推断，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驳回覃健勇的上诉请求。 张长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覃健勇赔偿残疾赔偿金56648元；2.覃健勇赔偿医疗费用6832.38元；3.覃健勇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覃健勇赔偿护理费1301.67元；5.覃健勇赔偿营养费1000元；6.覃健勇赔偿残疾鉴定费1500元;7.覃健勇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8.本案诉讼费用由覃健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5日22时许，张长义在南宁市青秀区XX小区广场内散步，覃健勇绕到张长义的后面，用石头追打并砸伤张长义左侧脸部。经医院诊断张长义左颧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长义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6年1月16日，张长义到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月25日出院，2016年7月13日进行复查，共花费医疗费6832.38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覃健勇提出的不存在伤害张长义的事实的意见以及张长义没有因为受伤进行治疗的意见。2016年1月15日22时许，张长义在南宁市青秀XX小区广场内散步时，被覃健勇用石头砸伤致左颧骨骨折的事实，已经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认定并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覃健勇提出关于没有打过张长义以及张长义没有受伤、没有住院治疗的意见，从本案证据来看，张长义于2016年1月15日22时许被砸，1月16日0时许，张长义到广西中医院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经CT颌面平扫诊断为左侧颧弓多发骨折，随后住院治疗至2016年1月25日出院，上述事实清楚。覃健勇提出“2016年1月9日所拍的CT不是张长义本人”、“医生接诊时没有出血，就是不存在受伤”的观点，属于其主观臆测，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应赔偿的各种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1.医疗费。根据广西中医院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结算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计算，应支付6742.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10天，共计1000元。3.护理费。根据护工费发票实际产生的护理费支付90元。4.营养费。张长义年纪较大，受到的伤害为颧骨骨折，经过住院治疗仍需较长时间进行康复，需要加强营养配合治疗。对张长义诉请的营养费1000元，予以支持。 关于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以及残疾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当赔偿物质损失，对于不属于物质损失部分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以及残疾鉴定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医疗费6742.38元；二、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三、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护理费90元；四、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营养费1000元；五、驳回张长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元（张长义已预交），由张长义负担531元，覃健勇负担52元。 本院二审期间，张长义没有提交新证据。覃健勇为证明其没有用石头砸伤张长义，张长义受伤住院不属实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保安周某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小区单元门口没有录像。2.张长义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门诊病历复印件，拟证明张长义入院时无出血、外伤，与门诊诊断结论矛盾，张长义的CT检查结果不可信。3.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对张长义损伤程度鉴定是虚假的。4.金桂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该鉴定结论为伪造证据。 张长义的质证意见是：1.对覃健勇提交张长义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门诊病历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这些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2.周某的笔录在刑事案件的审理中已质证，生效的刑事判决可以证明覃健勇打人的过程。3.覃健勇主张出血点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向张长义就医时的主治医生询问了张长义就诊情况，医生对在病例中记录关于出血点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而且本案有没有出血点并不影响张长义受伤的客观事实。张长义的受伤主要是在于骨折，而根据最后伤情稳定之后可知，张长义由于骨折造成了十级伤残，覃健勇对于该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属于其个人臆断。4.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与张长义在一审提供的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不矛盾。 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张长义认为一审法院应采纳其提交的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作为证据，认定张长义的伤残等级情况，张长义因覃健勇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伤残应当得到赔偿。覃健勇认为其没有用石头砸伤张长义，张长义的住院治疗记录是伪造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覃健勇提交保安周某的询问笔录、张长义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门诊病历及两份司法鉴定报告，拟证明其没有打伤张长义，张长义住院治疗及伤情鉴定不属实。本院认为，覃健勇用石头砸伤张长义，致张长义轻伤二级的事实，有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为证，覃健勇提交的以上证据，不能推翻覃健勇用石头砸伤张长义，张长义受伤住院的事实，对覃健勇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长义一审提交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鉴定费发票，应予以采纳。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张长义住院治疗后，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于2016年8月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长义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 再查明，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的（2017）桂7102刑初1号刑事判决认定，覃健勇因随意殴打他人，导致一人轻伤二级，构成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覃健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桂71刑终1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长义在覃健勇寻衅滋事案一审中向一审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之后又撤回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审法院裁定准许。张长义撤诉后，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以申请回避为由，报请上级法院指定管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桂民辖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南宁铁路运输法院审理。 二审庭审过程中，本院当庭向覃健勇释明，其提出的管辖问题，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桂民辖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该裁定书一经作出即生效，覃健勇对指定管辖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辨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覃健勇是否应赔偿张长义残疾赔偿金56648元、残疾鉴定费1500元及精神抚慰金30000元？2.覃健勇是否应赔偿张长义医疗费6832.38元、护理费1301.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及营养费1000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覃健勇向张长义投石块击打而导致张长义受伤致十级伤残，张长义在刑事诉讼中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撤诉，又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上述规定，对张长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覃健勇向张长义投石块击打而导致张长义左颧骨骨折，张长义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必然会对张长义今后的生活造成影响，导致劳动能力下降，造成生活成本增加，进而变相减少物质收入，因此残疾赔偿金应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张长义有权要求覃健勇赔偿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或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张长义定残时为2016年8月3日，此时张长义为65岁，张长义为城镇居民，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一审辩论终结时为2018年，故应按2017年度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02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45753元〔具体计算方式为：30502元×（20-5）年×10%=45753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是张长义为主张残疾赔偿金而产生的必要支出，且张长义已经实际支付该笔费用，鉴定费与残疾赔偿金均属其物质损失范畴，也应当得到支持。因此，覃健勇应赔偿张长义残疾赔偿金45753元及鉴定费1500元。张长义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超出45753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且考虑到覃健勇被判处刑罚对张长义已是一种精神上的抚慰，故对张长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张长义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记载，张长义支付各项医疗费共计6832.38元，其中护工费90元。张长义主张其住院期间需要一人进行护理，应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7511元÷365天×10天计算护理费为1301.67元，因张长义没有提供住院期间需要一人护理的相关医嘱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的1301.67元护理费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第三项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护理费90元，该90元护理费实际上是医疗费中的“护工费”，与一审判决第一项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的医疗费6742.38元相加后，数额共计6832.38元，与张长义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记载一致，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予以维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张长义被覃健勇打伤住院期间，一审法院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并考虑张长义年纪较大，住院康复需要加强营养的实际情况，支持了张长义诉请的营养费1000元，判决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张长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覃健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8）桂7102民初3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 二、撤销南宁铁路运输法院（2018）桂7102民初38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覃健勇向张长义赔偿残疾赔偿金45753元、残疾鉴定费1500元； 四、驳回张长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3元，由张长义负担117元，覃健勇负担4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7元（张长义已预交2207元，覃健勇已预交50元），由张长义负担392元，覃健勇负担18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岚 审判员 袁宇飞 审判员 梁耀美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徐小晴 书记员符贵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1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四条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1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或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