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1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汉寿县新兴龙阳电杆厂，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毛家滩乡耀言湾村枫树组。主要负责人：黄跃贤，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中崃，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女，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静，女，200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法定代理人：彭某（王文静母亲），住湖南省汉寿县聂家桥乡堤北社区居委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201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法定代理人：彭某（王某母亲），，住湖南省汉寿县聂家桥乡堤北居委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上群，男，195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住湖南省汉寿县/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淑云，女，1961年8月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住湖南省汉寿县/div>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耀斌，汉寿县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汉寿县新兴龙阳电杆厂（以下简称龙阳电杆厂）因与被上诉人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8）湘0722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阳电杆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的起诉。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018年10月9日事故车辆驾驶人所承运的水泥电杆是汉寿县新旺电杆厂（以下简称新旺电杆厂）的产品，而非龙阳电杆厂的产品，新旺电杆厂也认可这一事实，一审认定龙阳电杆厂系本案适格主体不当；死者的雇主是王星，王星与两家电杆厂是一种运输承揽关系，王爱喜作为王星的卸货员，工资由他们协商后约定与直接支付，两家电杆厂没有雇请王爱喜随车卸货，与电杆厂无关；不能以电杆厂向死者家属支付了一定数额的现金，超出了当地丧葬费的标准，就认定死者与电杆厂形成劳务关系，电杆厂是出于恻隐之心而为之；仅凭当地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不足以认定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与死者的亲属关系，应有公安机关出示的证明依据，夏淑云与罗上群再婚后，也不应作为原告参与诉讼；死者王爱喜为非农业户口，居，居住在农村收入来源于农业生产，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当。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实际侵权人为王星，即使龙阳电杆厂系接受劳务的一方，本案对实际侵权人王星都没有具体查明，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判令龙阳电杆厂承担100%的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龙阳电杆厂赔偿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提供劳务损害各项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损害龙阳电杆厂的权益。租用土地的一方是龙阳电杆厂，龙阳电杆厂对装卸电杆工人的工作分派、工作量统计、工资计算都是通过该厂的雇请的管理人员王保元、王国富和送电杆的司机负责，王爱喜的工资亦由龙阳电杆厂的投资人黄跃贤的爱人负责发放，故应由龙阳电杆厂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公正地保障了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的各项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作出判决正确，龙阳电杆厂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龙阳电杆厂赔偿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各项损失1326235元（死亡赔偿金6789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7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损失20000元）。庭审过程中，五原告将死亡赔偿金变更为733960元，将被抚养人生活费变更为626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8日，龙阳电杆厂与汉寿县聂家桥乡堤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堤北社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龙阳电杆厂租用堤北社区土地生产电杆。双方口头约定龙阳电杆厂优先堤北社区居民装卸电杆。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的近亲属王爱喜系堤北社区居民，自龙阳电杆厂在该社区租地开始生产后即为该厂装卸电杆。龙阳电杆厂电杆装车的业务由该社区根据厂方要求，指定王保元统一通知社区居民装车，并由王保元负责登记造表对账，龙阳电杆厂分月将装车工资转账至该社区组长王国富的银行账户，再由王国富按王保元的造表明细分别发放给装车工人。龙阳电杆厂对客户要求送货上门的，采取厂里自有车辆运送和厂外司机自带车辆运送两种方式。厂里自有车辆送货司机和卸杆工人的工资由厂里发放。厂外司机自带车辆运送的按送货地距离，以100公里为界限计算运输费用、确定卸杆工人工资，其中100公里以内的按550元/车(含司机应支付的100元卸杆费)，100公里以外的按10元/公里（含龙阳电杆厂应支付的100元卸杆费用），超过170公里的卸杆费除含在10元/公里中的100元外，司机另给付工人100元工资。司机与工人就送货地记账打对码。对厂外司机自带车辆含卸杆工人工资在内的运费，龙阳电杆厂每月预付10000元油费给司机，到年终时经与司机结算，由龙阳电杆厂法定代表人黄跃贤的爱人将款打给司机，再由司机将跟车卸杆工人的工资给工人。2018年期间，王爱喜先后跟随厂里聘请的司机高伟及厂外带车司机小陈和王星等人送货卸杆。2018年10月9日，王爱喜在跟××车辆××往桃源县××村送货途中，因王星操作不当，导致车辆驶入路边悬崖下，致王爱喜、王星及王新初三人死亡。事故发生时，该次运输里程为126公里，王星与龙阳电杆厂尚未就2018年的运费进行结算。事故发生后，经有关部门协调，龙阳电杆厂支付给王星家属和王爱喜家属各50000元费用。在龙阳电杆厂与王星家属就王星2018年的运输费结账时，龙阳电杆厂将支付给王星家属的50000元费用从应付款中予以扣除。另查明，夏淑云与罗上群系再婚，王爱喜对夏淑云无赡养（扶养）义务。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1084856元，①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应为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②被扶养人生活费3508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王爱喜的身份为计算标准，王爱喜于2018年10月9日死亡，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50896元[25064元×2年+25064元×10年+25064元×4÷2]，故其死亡赔偿金共为1084856元（733960+350896）；2.丧葬费36650元（73300元÷2）；3.精神抚慰金50000元，王爱喜因本次事故死亡，必然给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造成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酌定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17350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龙阳电杆厂是否是适格主体，王爱喜、龙阳电杆厂、王星之间分别是何种法律关系？本案中，涉案电杆厂虽未对外公示厂名，但与堤北社区签订租赁合同的主体系龙阳电杆厂，且根据多名证人证实，涉案电杆厂对外运输买卖电杆系以龙阳电杆厂的名义，运费的支付和工人工资的发放亦由龙阳电杆厂法定代表人黄跃贤爱人负责。龙阳电杆厂辩称租赁土地后实际系龙阳电杆厂与汉寿县新旺电杆厂（以下简称新旺电杆厂）共用土地分开生产、销售，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事故当日王星运输的电杆系由新旺电杆厂销售，亦未提交其他关于分开经营的证据，故对该辩解主张不予支持，龙阳电杆厂系本案适格主体。关于王爱喜、龙阳电杆厂、王星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王星自带车辆为龙阳电杆厂运送电杆至其指定地点，按照运输里程与龙阳电杆厂结算费用，其与龙阳电杆厂形成运输合同关系，龙阳电杆厂系托运人，王星系承运人。关于王爱喜与龙阳电杆厂之间的法律关系。龙阳电杆厂对于其对外销售电杆的装、卸工人的通知、工作的分派、工作量的统计、工资的发放，均通过堤北社区相关人员或司机进行，貌似与装、卸杆工人之间没有直接产生关系，但装、卸杆工人的工资计算标准均系厂里或厂里与司机协商后确定，且装、卸杆工人均系堤北社区居民，司机并无安排社区外其他人员的自主权。装、卸杆工人的上车时间、出车时间、送货地点的通知、工资的结算、发放，分别通过社区人员和司机进行的方式，其实质是龙阳电杆厂为了方便管理、减少环节、提高管理效率而采取的措施。且事故发生时的该次运输里程在100公里至170公里范围内，根据司机、龙阳电杆厂、卸电杆工人三方认可的费用承担方式，该次卸杆费用实际给付人系龙阳电杆厂。而且事故发生后，龙阳电杆厂亦付给王爱喜家属50000元，该款数额已远远超出当地丧葬费的标准，如果龙阳电杆厂仅系出于人道主义而为，不符合常理。综上分析，王爱喜于2018年10月9日跟车送货至桃源县××××村的劳务费实际由龙阳电杆厂承担，双方构成劳务关系。王爱喜系在受雇于龙阳电杆厂的过程中死亡，王爱喜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且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的损失应全部由接收劳务一方即龙阳电杆厂负担。事故发生后，龙阳电杆厂已赔偿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500**元，尚应赔偿1123506元（1173506元-50000元）。夏淑云与罗上群系再婚，其与王爱喜之间不存在抚养事实，其不享有要求赔偿的权利，故对其主张要求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汉寿县新兴龙阳电杆厂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各项损失1123506元；二、驳回夏淑云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36元，由汉寿县新兴龙阳电杆厂负担14225元，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负担25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龙阳电杆厂二审虽提供了常德电信公司向新旺电杆厂采购水泥电杆的订单、常德电信公司的证明及该公司与新旺电杆厂签订的《电杆购销框架协议》，但该订单约定的到货日期、到货地点与事故发生的时间、运输地点均不一致，常德电信公司的证明及该公司与新旺电杆厂签订的《电杆购销框架协议》，均不能直接证明2018年10月9日运送桃源县××镇的电杆系新旺电杆厂的产品。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一审中提交的2017年4月18日龙阳电杆厂与堤北社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二审中提交的堤北社区关于新旺电杆厂从未在该社区租地建厂挂牌，只龙阳电杆厂在该社区挂牌生产电杆的证明及照片、堤北社区及聂家桥乡政府的关于聂家桥乡政府、堤北社区多次协调王爱喜的赔偿及龙阳电杆厂因租用土地违法拆迁的协调会，只有黄跃贤代表龙阳电杆厂参加协调的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天给王星的车上装电杆的几名工人关于王星运往桃源县××镇的电杆是龙阳电杆厂生产的电杆的证言、以及事故发生后，事故司机王星的亲属向龙阳电杆厂领取王星生前的运输费包括王爱喜的搬运费的领条、事故发生前即2019年9月27日龙阳电杆厂向王星预付2个月油费的汇款单、龙阳电杆厂二审提供的汉寿县国土资源局对黄跃贤的非法占用堤北社区土地行政处罚告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以及二审中龙阳电杆厂关于新旺电杆厂在堤北社区没有挂牌，聂家桥乡政府、堤北社区及龙阳电杆厂聘请的记账、分发工资的社区人员均不知道存在两个电杆厂，也不能分清王星拖的哪家电杆厂的电杆，以及出事那天拖走的电杆是从堤北社区拖走的陈述，可以证明2018年10月9日运送桃源县××镇的电杆是从堤北社区运出的龙阳电杆厂的产品。龙阳电杆厂虽二审提供了新旺电杆厂的关于龙阳电杆厂与新旺电杆厂两个厂在堤北社区租地分别设立了一个车间生产电杆的证明以及新旺电杆厂将王星的运输费包括王爱喜的搬运费汇给聂家桥乡司法所提成的电子汇款回单，但新旺电杆厂的该证明材料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与土地租赁合同等其他证据材料产生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因聂家桥乡司法所证明是龙阳电杆厂的委托代理人到该司法所办理王星的运输费提成的相关手续，且因该电子汇款回单与王星的亲属对龙阳电杆厂出具的该笔费用的收条以及2018年11月24日组织对该笔费用支付进行协调的聂家桥乡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与堤北社区分别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其工作人员的书面证言等证明材料产生矛盾，故该汇款回单不能证明王星的运输费系新旺电杆厂支付，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采信。另查明，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分别系王爱喜的妻子、女儿、儿子、父亲。夏淑云与罗上群系再婚，王爱喜对夏淑云无赡养（扶养）义务。王爱喜生前系湖南省××家桥乡堤北社区居民，住，住该社区****/div>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王爱喜与龙阳电杆厂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龙阳电杆厂在本案中是否是适格主体，是否应承担责任，应如何承担责任。依据现有证据查明，本案事故为2018年10月9日，王星自带车辆为龙阳电杆厂运送电杆至其指定地点，王爱喜跟随王星的车辆送货卸电杆，在去往桃源县××村送货途中，发生事故，致王爱喜及案外人王星、王新初三人死亡。对龙阳电杆厂提出的王星所运输的电杆并非其销售的主张，因龙阳电杆厂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龙阳电杆厂租赁土地后实际系龙阳电杆厂与新旺电杆厂共用土地分开生产、销售，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事故当日王星运输的电杆是龙阳电杆厂销售的电杆的事实，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装、卸杆工人的上车、出车时间、送货地点，均是龙阳电杆厂通过社区人员或者司机通知，且装、卸杆工人均系堤北社区居民，龙阳电杆厂并未安排社区外其他人员，司机更无安排社区外其他人员的自主权。装、卸杆工人的工资计算标准均系厂里或厂里与司机协商后确定，卸杆工人的工资虽计算在龙阳电杆厂给司机的运输费里，但龙阳电杆厂已经明确运输费中应由其支付的卸电杆工人工资的具体数额，且运费的支付和装、卸电杆工人工资的发放均由龙阳电杆厂法定代表人黄跃贤的爱人负责。发生事故的该次运输里程在100公里至170公里范围内，根据司机、龙阳电杆厂、卸电杆工人三方认可的费用承担方式，该次王爱喜卸杆费用实际给付人系龙阳电杆厂而非司机，故应认定王爱喜与龙阳电杆厂构成劳务关系，王星并未雇请王爱喜，王星与王爱喜之间不构成劳务关系。王爱喜系在受雇于龙阳电杆厂的过程中死亡，其近亲属起诉龙阳电杆厂赔偿损失，龙阳电杆厂是适格的被告。龙阳电杆厂关于事故车辆驾驶人所承运的水泥电杆是新旺电杆厂的产品，死者的雇主是王星，两家电杆厂没有雇请王爱喜随车卸货的，应驳回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起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爱喜生前系住湖南省××家桥乡堤北社区居民，系城镇居民，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龙阳电杆厂对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其他损失计算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夏淑云与罗上群系再婚，其与王爱喜之间不存在抚养事实，其不享有要求赔偿的权利，已经驳回了夏淑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王爱喜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且无过错，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判决龙阳电杆厂赔偿王爱喜近亲属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全部损失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可以请求雇主龙阳电杆厂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侵权人王星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彭某、王文静、王某、罗上群、夏淑云的起诉请求，判决龙阳电杆厂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龙阳电杆厂关于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龙阳电杆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36元，由龙阳电杆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权新审 判 员 于前军审 判 员 蒋晓玲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赵昌华书 记 员 余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