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171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作晶，女，1983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鼎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和英，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1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作晶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毅洋出庭支持公诉，张作晶及其辩护人梁和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作晶伙同陈邦财（已判刑）租赁位于中山市民众镇丽苑酒店四楼的丽苑会所（以下简称会所）为卖淫窝点、招募卖淫人员卖淫，并委任知情的李某3（总经理，已判刑）于2017年8月底开始管理会所。会所平时通过微信建立佳丽群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在招募卖淫女后，按照卖淫女的长相、身材确定人民币468元、568元等不同的卖淫价格，崔某（经理，已判刑）、郑某（营销部主管，已判刑）、黎某、朱某、梁某（均为营销经理，均已判刑）、李某1（楼面主管，已判刑）、李某2、冯某2（均为楼面人员，均已判刑）、张某3（收银人员，已判刑）知道会所有卖淫行为，仍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推介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到会所嫖娼，并提供相应服务。会所从中非法获利后用于发放人员工资及提成。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会所安排人员值班并配发报警用遥控器，用于在公安人员检查时提示卖淫嫖娼人员进行规避。张某3负责会所前台收银并将获利信息汇总上报李某3及冯某3（已判刑）。冯某3负责管理会所账目，经李某3及张作晶核发后发放会所员工及卖淫女工资或提成。经查明，仅2017年9月至11月，会所在丽苑酒店开房记录已达240余次，以468元、568元转账至陈某5账户的金额已达人民币146824元。王某（已判刑）作为丽苑酒店客房部主要负责人，提供上述酒店客房容留多名卖淫人员卖淫。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作晶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作晶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作晶辩称其只是在会所帮忙发放了两次工资，并没有参与经营管理。被告人张作晶的辩护人提出：1.张作晶不是组织卖淫的组织者，只是在外围进行管帐，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张作晶是初犯；3.张作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始，被告人张作晶伙同陈邦财租赁位于中山市民众镇丽苑酒店四楼的会所为卖淫窝点、招募、组织卖淫人员卖淫，并委任知情的李某3于2017年8月底开始管理会所。会所平时通过微信建立佳丽群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在招募卖淫女后，按照卖淫女的长相、身材确定人民币468元、568元等不同的卖淫价格。崔某、郑某、黎某、朱某、梁某、李某1、李某2、冯某2、张某3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推介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到会所嫖娼，并提供相应服务。会所从中非法获利后用于发放人员工资及提成。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会所安排人员值班并配发报警用遥控器用于在公安人员检查时提示卖淫嫖娼人员进行规避。张某3负责会所前台收银并将获利信息汇总上报李某3及冯某3。冯某3负责管理会所账目，经张作晶核准并在其监督下发放会所员工及卖淫女工资或提成。经查明，仅2017年8月至同年11月，会所在丽苑酒店开房记录已达240余次，以468元、568元转账至陈某5账户的金额已达人民币147292元。另2017年1月7日至同年10月6日，以468元、568元转账至张作晶微信账户的金额达人民币11800元。王某作为丽苑酒店客房部主要负责人，明知会所有卖淫行为仍提供上述酒店客房容留多名卖淫人员卖淫。2017年11月25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卖淫窝点抓获李某3等12名同案人，抓获卖淫女6人，抓获正在嫖娼和准备嫖娼的人员6人，扣押李某3等人手机、遥控器等物品一批。2018年4月3日，公安人员将陈某5抓获，扣押其作案用手机及尾数0960的银行卡。2019年3月5日，公安人员在瑞安市东方神韵足浴养生会所内抓获被告人张作晶。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及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民众镇丽苑酒店四楼会所有组织卖淫嫌疑，于2017年11月25日晚上8时许组织警力进行突击检查，后在丽苑酒店抓获同案人李某3、崔某、郑某、朱某、梁某、李某2、李某1、黎某、冯某2、冯某3、张某3、王某等人及涉嫌卖淫嫖娼6男6女，并缴获手机、电脑、业绩报表、笔记本、遥控器等物品。2018年4月3日下午3时许，公安民警在中山市西区长洲村委景裕新村9栋201房内将同案人陈某5抓获归案。2019年3月5日，公安人员在瑞安市东方神韵足浴养生会所内抓获被告人张作晶。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的丽苑酒店。3．经营许可证、股份转让协议书、租赁合同，证明中山市丽苑酒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罗某，该公司持特种行业许可证、娱乐经营许可、营业执照。丽苑酒店二至四楼由同案人陈某5承租，合同期自2013年9月1日至2028年8月31日。2016年7月26日，陈某5将其持有的丽苑酒店二、三楼卡拉OK35%的股份转让给欧某1、黄某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中抓获的卖淫嫖娼人员均进行了行政处罚。5．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8月至同年11月止，同案人黎某、张某3等使用微信号多次转账至陈某5的账号。其中转账金额为468元、568元，共计147292元。调取张作晶微信交易记录，筛选出468元，568元的金额共计11800元。6．开房记录，证明2017年9月27日起至同年11月24日，被告人张作晶与同案人李某1、李某2、黎某、张某3等人在丽苑酒店5至7楼均有开房记录。7．有缴获的笔记本、订房本等物在案。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作晶的身份情况。9．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陈某5等13名同案犯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10.证人陈某1、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二人于2017年10月份开始在丽苑足浴上班。刚开始是做正规洗脚的，慢慢就开始有卖淫服务。会所有三种服务，一种是88元的正规按摩；另两种均涉及卖淫项目，价格有468元和568元。辨认出倪某1、章某是当天被抓获的客人，指认了案发地点。11．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5日晚上7时许，其接到丽苑酒店前台的电话安排其上钟。其到8707房和客人冲凉后全身赤裸为客人按摩背部时被警察抓获。酒店有A套餐568元，B套餐468元。其提供的是A套餐。辨认出陈某3是当天的客人，指认了案发地点。12．证人伍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11月20日左右到丽苑会所工作。会所有79元和88元的洗脚套餐，也有468元的包括按摩、波推、做爱的一条龙套餐。11月25日晚上8时许，黎某打电话让其去给客人做468元的套餐。其帮男客人按摩了几下就被警察抓获。辨认出张某2是当天的客人，指认了案发地点。13．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10月入职丽苑酒店做按摩技师，为男客人进行推油和中式按摩。同年11月25日晚上，前台叫其到酒店7楼的8771房上钟。辨认出冯某1是当天的客人，指认了案发地点。1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5日晚上8时许，前台打电话叫其去8703房为客人按摩。男客人进房后就去洗澡，他洗完出来，其也进去洗澡时就有警察来检查。辨认出倪某2是当天的客人，指认了案发地点。15．证人倪某1、冯某1、倪某2、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17年11月25日18时许，其等几名老乡吃饭喝酒后到丽苑酒店嫖娼，并在丽苑酒店的房间里并被警察抓获。辨认出伍某、张某4、陈某2，指认了案发地点。16．证人章某、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5日晚，其二人一起到丽苑酒店进行嫖娼，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辨认出冯某2、张某1、钟某，指认了案发地点。17．证人欧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黄某1系丽苑酒店股东，酒店的法人代表是罗某。酒店四楼租给陈某5做桑拿，五至七楼租给王奕部做旅业。其于2013年8月30日将酒店的二至四楼租给陈某5经营，陈某5于2016年7月26日将酒店二、三楼的卡拉OK经营权转让给其与黄某2。并辨认出同案人陈某5。18．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丽苑酒店客房部清洁工，负责五、六楼客房的卫生，并指认了丽苑酒店。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丽苑酒店客房部的总负责人，负责管理客房部的人事管理和经营管理。客户部的经营者是其妻子王某的哥哥王奕部，但由其与王某实际经营。丽苑足浴的老板是陈某5。丽苑酒店各部门是自主管理的。2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欧某1和欧某2志文于2013年7月份购买了民众镇丽苑酒店。四楼足浴的经营人是陈某5。五至七楼是宾馆，经营人是王奕部。2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丽苑酒店二、三楼经营卡拉OK，该酒店四楼的足浴老板是陈某5。22．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9月底开始在丽苑足浴会所工作，该会所有提供卖淫服务，会所老板是陈某5。并辨认出同案人及微信聊天记录、作案地点。23．同案人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经常来丽苑会所，主要是与李某3及财务人员沟通。据其所知张作晶夫妇将会所交由李某3管理，张作晶平时都到财务部去。并辨认出同案人、作案地点、微信聊天记录，指认丽苑足浴会所的日常记录本、员工考勤表、消费卡、计钟表、业绩报表、电脑及其本人手机。24．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丽苑酒店四楼休闲会所是一个叫“财哥”的男子经营，四楼会所的员工经常拿“财哥”的妻子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身份证来开房，张作晶经常带着小孩到其丽苑客房部的前台上电梯。并辨认出同案人及作案地点、其本人微信、手机。25．同案人朱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丽苑酒店四楼足浴会所做服务员，会所存在嫖娼卖淫行为。该会所共有工作人员13人。并对同案人进行了辨认，指认出案发地点及其手机。26．同案人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丽苑酒店四楼足浴做领班，丽苑足浴有卖淫服务。陈某5是丽苑四楼足浴的老板，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是老板娘。下面有总经理和主管，最后是服务员。张作晶作为老板娘有管理公司业务，每次财务发工资给员工时她都在旁边监督，她也是以公司管理者的身份和其他主管说过公司管理额达到多少钱就有提成给那些主管。张作晶知道丽苑足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她和卖淫女很熟悉，其也听同事说过那些卖淫女是她找来的，而且张作晶也会在丽苑酒店五楼开好房，有客人来嫖娼的话其就会将客人带进张作晶事先开好的房间去嫖娼。一楼接客的工作人员携带对讲机及四楼报警遥控器，有警察来检查时通风报信。并辨认出同案人及作案地点、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7．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丽苑休闲会所做主管，负责安排服务员的工作，会所有卖淫服务。会所的老板是陈某5，陈某5的妻子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有参与会所的管理，负责管理财务人员，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会所找财务人员将会所的收入收走。并辨认出同案人、指认了作案地点、其手机及微信聊天记录。28．同案人冯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丽苑酒店四楼足浴会所做服务员，会所有卖淫嫖娼行为。丽苑会所的老板是“财哥”，会所老板娘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有时会过来会所与李某3、崔某喝茶聊天。并辨认出同案人、指认了作案地点及其手机。29．同案人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7月进入丽苑会所工作，会所有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财哥”是丽苑会所的总老板，李总和崔总是“财哥”属下的高层管理人员。“财哥”一般是一个星期来一两次，他都是交代李某3管理会所。“财哥”的妻子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经常在会所出现，都是和李某3、崔某在一起，有时候她会交代李某3和崔某一些工作。并辨认出同案人、指认了作案地点及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30．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丽苑酒店占有5%股份，丽苑会所的实际经营人是陈某5及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他们在会所里什么都管，大小事情都理，所有的决定均由陈某5及张作晶作出。会所的大部分技师是张作晶找回来的，特别是“中式”的技师都是她找回来的，或者是她认识的女孩介绍过来的，她也负责对技师的把关。平时张作晶会到会所里监督所有人员的工作情况，做得不好的地方都会提出批评。张作晶除了回老家以外，每天都在会所里。财务在发工资前几天会把列表公示，由员工自己核对，核对无误后交张作晶核对，都核对无误后，由财务统一发放。并辨认出同案人、其手机、微信信息及作案地点。31．同案人崔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0月初由李某3介绍进入丽苑会所工作，该会所实际经营者是陈某5，负责管理的还有一个陈某5派遣的女子，该女子经常过来巡视业务，其见到该女子有2次从丽苑公共微信中转钱到她自己微信中。辨认出被告人张作晶是常到会所巡视业务及转走公共微信上的钱的女子，指认出案发地点及其手机微信信息。32．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5月中旬开始在丽苑会所工作，会所存在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会所的老板是陈某5，总经理是李某3。并辨认出同案人及指认出案发地点及其手机微信信息。33．同案人冯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丽苑会所老板是陈某5和他的妻子张作晶（经辨认为被告人张作晶）。其于2017年8月或9月被张作晶邀请到会所兼职财务。其白天在丽苑KTV上班，晚上在会所做账。其负责每天将会所四楼前台技师上钟服务的账单和现金算清，然后按照规定将提成发给包括卖淫女在内的技师，将总账目结算好后交钱给张作晶。前台收银员张某3会把收到的现金放在会所的保险柜，其每天会从中拿钱出来发工资给中式技师，不够钱就找张作晶要。会所的现金收入由其保管，其核对完技师的提成和发放完有结余的就交给张作晶，其他如刷卡、微信支付等方式的收入就直接进入陈某5指定的账户，由张作晶亲自提现。张作晶回老家时，就将密码告诉其提现发工资。并对同案人进行了辨认。34．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4月到丽苑会所做收银员，会所有卖淫服务。会所是一个叫“财哥”的人实际经营，“财哥”的妻子也有着手经营，因为平时其偶尔会见到老板娘上来四楼财务部，她的微信叫“作晶”，她有问过其当天的经营情况，其如实通过微信告诉她。并辨认出同案人及作案地点、其手机及微信信息。35．同案人陈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份其承包了丽苑酒店整栋楼，到2014年12月其只承包了丽苑酒店二、三楼丽苑KTV及四楼的丽苑休闲会所，2014年年底至2017年8月由其本人经营，2017年8月份左右其与李某3签了一份协议，由李某3负责经营丽苑休闲会所。并辨认出同案人及作案地点、手机微信聊天截图。36．被告人张作晶的供述，供称其老公陈邦财在2014年左右在中山市民众镇投资承包丽苑酒店的一至四楼。2015年丽苑酒店二、三楼装修好后，主要是李某3管理，期间其有在会所协助卖淫女卖淫，具体是发放员工工资，也曾在那里帮陈某5收过钱。并辨认出同案人陈某7、李某3、郑某、冯某2、崔某、张某3、冯某3、王某。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微信交易记录。关于被告人张作晶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经查，本案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证明丽苑会所的实际经营人是陈某5及张作晶，会所里所有的决定均由陈某5及张作晶作出。会所的大部分技师是张作晶找回来的，或者是她认识的女孩介绍过来的，她也负责对技师的把关。且张作晶每天都会在会所里，并对员工工资进行核对。同案人崔某的供述证明丽苑会所实际经营者是陈某5，负责管理的还有张作晶，她经常过来巡视业务，并从丽苑公共微信中转钱到她自己微信中。同案人黎某的供述证明张作晶经常在会所和李某3、崔某在一起，她有时会交代李某3和崔某一些工作。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张作晶有参与会所管理，负责管理财务人员。同案人王某的供述证明丽苑酒店四楼会所的员工经常拿张作晶身份证来开房。证人陈某4、陈某1、张某1、钟某、伍某、倪某1、冯某1、倪某2、张某2、章某、陈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丽苑会所存在卖淫嫖娼的行为。并有抓获及缴获经过，搜查、扣押笔录、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某3、李某2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张作晶有伙同他人组织管理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张作晶在本院庭审过程中，一直否认其有组织管理他人卖淫的行为，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行为，不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张作晶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作晶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作晶在较长一段时间内结伙持续组织他人卖淫，并非初犯。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作晶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张作晶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张作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作晶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作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4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永红人民陪审员  李渭宜人民陪审员  萧庆慈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潘丽君卜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