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0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刘景标，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杰，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陈玉顺，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燕琪，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王新有，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原审第三人：任兴国，男，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上诉人刘景标因与被上诉人陈玉顺、原审第三人王新有、任兴国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景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杰，被上诉人陈玉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燕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王新有，任兴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景标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403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玉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由陈玉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刘景标2015年4月份借给王新有10万元钱,刘景标于2017年起诉王新有，涉案车辆被查封，车管所不能过户。不能买卖交易，陈玉顺知明道该情况，却不找王新有。其次，2015年5月车辆做完分期付款，任兴国有充足的时间找王新有办理过户而未办理。王新有2015年始在鲁山开办嘉裕泰驾校，其在一审中称找不到王新有的理由不成立。第三，在长达两年时间内陈玉顺未找王新有办理车辆过户，一审仅凭陈玉顺买了车辆保险，就认定车辆为陈玉顺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任兴国的陈述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中任兴国称车辆的后期分期付款都是其付的不属实。首先，任兴国和陈玉顺之间有利害关系，任兴国抵账五十万给陈玉顺，本案涉案车辆含税价仅46万，抵账50万不合情理。其次，王新有没有到庭接受询问，无法查明本案事实，不排除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三、本案中涉案车辆没有及时过户，其责任完全在于陈玉顺和任兴国,其二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四、一审开庭时王新有已经被释放，一审法院在王新有没到庭，也没作补充调查和进行二次开庭的情况下,就做出因找不到王新有车辆不能过户的错误论述，判决车辆归属为陈玉顺所有，存在错误。陈玉顺辩称：一、王新有从一开始就不是该车真正的所有权人。因为合伙企业东安驾校购车需要分期，才使用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新有的名义购买，并且是驾校做的担保，分期付款的费用也一直是由驾校承担。这一点并不是只有任兴国的陈述为证，更主要的是有2012年11月2日王新有与任兴国所签署的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为证，在协议中第五条对该车辆做了专门约定。此外还有银行对任兴国出具的委托书、任兴国用于缴纳分期付款的王新有的银行卡可以辅证。这些原始的证据都足以支持任兴国的当庭陈述。二、陈玉顺自2014年5月起就通过对驾校股份转让支付了对价，取得了该车的所有权并实际占有和使用至该车被执行法院扣押。这一点不仅有2014年陈玉顺等人与任兴国所签的退股协议为证，更有随车的购车发票、车辆行驶证、附加税、车辆登记证书、解押证明等与车辆相关的原件，在付清贷款后任兴国都已经交付给陈玉顺。如果王新有是真正所有权人，这些手续就应该在王新有手中。并且从2015年5月起历年的保险都是陈玉顺或者是陈玉顺的女儿陈晓飞购买，这些都足以证明陈玉顺对该车的合法占有和使用。三、陈玉顺对于没有过户不存在过错。陈玉顺并不直接认识王新有，入股驾校是通过任兴国，要王新有办理过户也需要通过任兴国，但是该二人不是这个找不到就是那个找不到。况且车辆作为动产，过户并不是交易的强制性规定。未经登记的交易只是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四、王新有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不能归责于陈玉顺。本案立案后，王新有尚在郑州监狱服刑，而不是刘景标说的关押在鲁山看守所。法庭专程到郑州监狱为其送达开庭传票，还特意将开庭日期定在2019年5月19日其刑满释放之后，本案送达手续完全合法，但经过了合法传唤其仍拒不到庭并不影响案件依据现有证据做出正确的裁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切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新有、任兴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陈玉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对陈玉顺所有的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车辆的查封；2．判决确认陈玉顺系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的合法所有权人；3．判决第三人王新有立即协助和配合陈玉顺办理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的过户登记手续；4．案件受理费由刘景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景标与王新有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2017)豫0403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判令王新有向刘景标偿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其逾期利息、违约金。该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新有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刘景标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受理执行后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豫0403执1137-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查封被执行人王新有名下的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陈玉顺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豫0403执异9号执行裁定，驳回陈玉顺的异议。陈玉顺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被执行查封的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牌小型越野客车于2012年7月18日经公安机关登记在王新有名下，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购车人为王新有，产地为日本，价税合计为46.50万元，开票日期为2012年5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财富广场支行于2015年4月作出“贷款结清证明”显示主要内容有：平顶山市车辆管理所：现有王新有在我行按揭丰田客车一辆，机动车登记号豫Ｄ×××**，该客户于2015年3月27日还清在我行所贷车款。请予解除该车抵押。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财富广场支行同时对任兴国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有：现委托上述受托人（即任兴国）向平顶山市车管所申请办理以委托人为抵押权人的车辆解除抵押登记手续，解除车型丰田客车。并在“机动车抵押登记备案申请表”上盖章，显示号牌号码为豫Ｄ×××**，申请事项为解除抵押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王新有，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财富广场支行在抵押权人栏盖章。第三人任兴国在庭审中称，“当时王新有是驾校的法人代表，车辆分期以驾校名义办不成，只能以他个人办理。”“车辆的分期贷款前期是驾校付的，剩下的都是我付的，驾校付了大概有一年左右。是按照正常的分期把车辆贷款还清的，分期总共三年，按照最后一期完结了，没有拖欠贷款。”“是通过银行卡付的，银行卡是王新有的名字，银行卡是针对车辆专门分期付款办理的，款项打到这张银行卡以后银行直接从卡里扣钱。”“付款凭证时间久找不到了。”另，王新有（转让方）与任兴国（受让方）于2012年11月2日签订“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一份，其中内容有：转让方将其在叶县东安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受让方，转让价格为140万元；由转让方以个人名义分期付款的由公司担保的豫Ｄ×××**号丰田牌汽车一辆转归公司所有，未付车款由公司偿还，分期付款的余款付完，转让方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过户中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公司和受让方承担。2014年5月11日，任兴国（甲方）与陈玉顺、陈顺立、史彦召（乙方）签订“退股协议书”一份，显示2011年2月11日乙方向甲方投资50万元整，因甲乙双方的原因，现乙方决定退股，甲方同意乙方退股，甲方确认乙方退股所有款项经由甲乙双方确认后，甲方已于2014年5月12日将余下的款项以丰田霸道（豫Ｄ×××**）抵还，至2014年5月12日甲方将乙方股份全部付清。2015年3月16日，陈玉顺、陈顺立、史彦召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关于2014年5月11日退股协议书一事，三方一致同意退股后豫Ｄ×××**丰田霸道车归陈玉顺所有，由陈玉顺十日内将史彦召的股份折价5万元支付给史彦召，六个月内将陈顺立的股份折价5万元支付给陈顺立，三人承认别无纠纷。陈玉顺提供豫Ｄ×××**号车辆自2015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保险单，显示被保险人均为陈玉顺或其女陈晓飞。其中，2015年5月的车辆保险发票两份显示付款人均为陈玉顺。再，王新有因刑事犯罪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向其送达法律文书时，尚在郑州监狱羁押服刑，据该监狱查询王新有于2019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在庭审中，陈玉顺与刘景标共同确认：争议车辆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牌小型越野客车现在法院扣押；法院是从陈玉顺处执行扣押的，具体位置在陈玉顺位于平顶山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店镇汝坟××组的家门口处。陈玉顺称“2014年5月份开始实际占有车辆。车辆手续在我手里，在交车的时候，随车手续有行驶证、附加税、车辆登记证书、银行解押手续，大概是在2015年4月以后，任兴国交给我的。”任兴国称“我代表驾校把车辆抵给陈玉顺的，因为车辆的后期分期付款都是我付的。”“驾校没有经过工商登记，当时股东有两个，一个是王新有，一个是邓建华，邓建华是我家属。后期王新有退出了，后期又加入新股东，后来驾校又转给别人了，我们不再经营了。”“驾校在汝坟，距离陈玉顺家很近，朋友介绍陈玉顺等人参加入股，三人总共50万元，有陈玉顺、陈顺立、史彦召共三人。车抵给陈玉顺，后来陈玉顺三人都退出了。”。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刘景标与王新有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经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的民事判决已经生效，王新有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刘景标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执行裁定，将登记在王新有名下的机动车予以查封。而陈玉顺作为执行案外人就被查封的执行标的提出异议，认为被查封车辆应为其所有，并提出确权及办理过户登记的请求。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应为陈玉顺是否对执行标的即一审法院执行查封的车辆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陈玉顺、刘景标在庭审中共同确认本案争议的被执行车辆是从陈玉顺处扣押，陈玉顺与任兴国亦分别陈述了标的车辆在王新有及其二人之间流转的经过，且陈玉顺提供了自2015年起的车辆保险单据等证据，这些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内容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陈玉顺主张的流转占有车辆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的规定，“转让人将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交付给受让人的，应当认定符合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善意取得的条件。”标的车辆虽登记在王新有名下，但其已经根据协议将该车辆转让给任兴国，任兴国后因退股事宜将该车辆抵偿给陈玉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玉顺在抵偿时虽因王新有原因未办理车辆过户登记，但其符合善意取得的法定条件，可以视为已经取得争议车辆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的规定，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陈玉顺为争议车辆的受让人，刘景标作为争议车辆登记所有人的债权人，不能以“善意第三人”为由对抗受让人陈玉顺对争议车辆的物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陈玉顺已经通过退股协议的形式支付全部价款，即“甲方确认乙方退股所有款项……甲方将乙方股份全部付清。”且在争议车辆被扣押前已经实际占有多年。至于未能办理车辆过户登记的原因，据陈玉顺、刘景标及第三人的陈述及庭审查明案情，既有争议车辆系进口且分期付款尚未偿清的原因，亦有王新有后因刑事犯罪被判刑羁押的原因，而并无证据显示陈玉顺对此存在过错。因此，陈玉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王新有名下的车辆提出异议的事实和理由能够排除执行，依法应予支持其排除执行的请求。另，陈玉顺同时对涉案车辆提出确权请求，并要求第三人王新有协助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可以一并处理。据前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陈玉顺经过合法流转取得并占有争议车辆，依法可以确定其为车辆所有人。但是，陈玉顺请求第三人王新有协助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依法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处理范围，其可以另行起诉或协商处理解决，故其该部分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玉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可以支持;无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的，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不得对王新有名下的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进行执行；二、确认陈玉顺为豫Ｄ×××**号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车辆的所有人；三、驳回陈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第三人王新有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外人陈玉顺对本案涉案执行车辆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或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的规定，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王新有于2012年11月2日以转让公司股份的形式将其在叶县东安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份及以个人名义分期付款购买的本案涉案豫Ｄ×××**号丰田牌汽车转归任兴国及该公司；2014年5月11日，陈玉顺陈顺立、史彦召与任兴国签订退股协议书，以本案涉案车辆折抵退股款的形式退出该公司，该车辆由陈玉顺占有、使用；2015年3月16日，陈玉顺、陈顺立、史彦召签订协议书，三方一致同意退股后豫Ｄ×××**丰田霸道车归陈玉顺所有。至此，该车辆所有权完全归陈玉顺所有。以上的关于涉案车辆的流转过程，由一审中陈玉顺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贷款结清证明、解押登记办理授权委托书、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退股协议书、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客观真实；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玉顺为争议车辆的受让人，刘景标作为争议车辆登记所有人的债权人，不能以“善意第三人”为由对抗受让人陈玉顺对争议车辆的物权。故陈玉顺作为已经取得本案涉案争议车辆所有权的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刘景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刘景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