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浪，绰号“阿浪”，男，1998年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宏平，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再，绰号“小冉”，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强，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寿，绰号“母狗”，男，1998年1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朝阳，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应千，绰号“小阿谦”、“阿千”，男，1999年6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邵江林，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凤正，绰号“霖逸”，男，1998年5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鲁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梅美妃，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亚，绰号“小亚”，男，1998年8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龙，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政勇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后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案经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5月份以来，陈浪通过“快手”平台逐渐结识肖寿、周亚、肖应千等人，组建了以陈浪为群主的“南方战将”QQ群，不断招募新成某，扩大组织影响力。陈浪等人通过“南方战将”QQ群发布群规，要求群内成某积极参与群内组织的打架等活动，并统一制作印有“南方”字样的队服，同时组织群内成某参与多次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进一步扩大组织影响力，逐步形成了以陈浪为组织领导者，陶再、周亚、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张某3、刘朝廷、刘江西、王某2、王某3、周某1、杨某1、杨三窝、施某等人为一般参与人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如下： （一）聚众斗殴 1、2018年6月10日，以被告人陈浪为首的“南方战将”成某与以鲁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四方战将”成某因名称等琐事发生争吵后相约斗殴。当晚被告人陈浪召集被告人陶再、肖寿、夏凤正、肖应千、周亚以及刘朝廷、施某（均另案处理）等四十余人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前往武义县百花山广场与“四方战将”人员斗殴，因公安机关出警，陈浪等人逃离现场。 2、2018年6月23日，余某因琐事与“炮团”成某发生争吵后相约斗殴并通知陈浪、苏某等人召集人员参与。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夏凤正、肖应千伙同张某3、刘朝廷、苏某等人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前往永康市西城夜市斗殴，因公安机关出警而逃离现场。 3、2018年6月24日，余某因琐事与“炮团”成某发生争吵，后相约斗殴并通知陈浪、苏某召集人员打架。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周亚、夏凤正、肖应千伙同刘朝廷、张文彬、苏才学等人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前往永康市斗殴，在斗殴现场追打对方人员过程因公安机关出警而逃离现场。 4、2018年6月下旬，“南方战将”成某与“四方战将”成某因琐事发生争吵相约斗殴，后被告人陈浪、肖应千以及苏某等人纠集被告人陶再、肖寿、周亚以及杨某1、付林杰等人准备砍刀、钢管等工具前往武义县桐琴大桥斗殴，因未找到对方人员而离开现场。 5、2018年7月3日，“南方战将”成某与“四方战将”成某因在“快手”平台的名称问题多次发生争吵后相约武义县斗殴。被告人陈浪召集了被告人陶再、肖寿、周亚、夏凤正、肖应千以及张某3、刘朝廷等人；余某召集朱某、祖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苏某召集杨某1、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100余人在武义县集合、整队排序，统一分发口罩、砍刀、钢管、木棍等作案工具，沿着金畈村的道路出发寻找“四方战将”人员，因附近居民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后陈浪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周亚、肖寿和刘江西逃至武义县百花山广场时被“四方战将”曾某、陈某3、刘某1、鲁某2等人持钢管等工具殴打。经鉴定，刘江西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 1、2018年5月，被告人陈浪得知“南方战将”成某被人殴打后纠集被告人陶再、肖寿等十余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赶到武义县暴雪网吧附近欲出头，后因被打成某劝阻离开现场。 2、2018年6月3日晚上，被告人陈浪在武义县奥斯卡酒吧内因琐事和他人发生争执并实施殴打。 3、2018年6月16日晚，山某1因与张某1感情纠纷纠集余某、陈某4、祖某等人欲殴打张某1，张某1躲藏南龙集团宿舍内，23时许，被告人陈浪、肖应千得知后持宝剑、砍刀至南龙集团找张某1解决，后经过协商陈浪、肖应千等人离开。 4、2018年6月26日晚，被告人陈浪应群内成员“大宝”请求纠集被告人陶再、夏凤正、周亚和张文彬等携带砍刀等前往武义县东干村红绿灯处准备为“大宝”出头，并殴打对方，后因公安机关出警逃离现场。 5、2018年6月27日晚上，被告人陈浪、肖应千、肖寿、夏凤正伙同陈吕（另案处理）等为帮助“大宝”打架前往武义县东干村红绿灯处集合，因民警至现场逃跑，陈某6被抓。 6、2018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周亚在武义县奥斯卡酒吧因琐事和他人发生争执，在“南方战将”QQ群内发布帮助消息，被告人陶再、夏凤正、肖寿和张某3等赶到酒吧伙同周亚殴打对方。 7、2018年7月1日晚，何某1为帮姐姐出气纠集“南方战将”成某帮助，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周亚、夏凤正、肖应千和张某3、杨某1（另案处理）等前往武义县伯是购公司门口，何某1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到伯是购公司门口，后将沈某围住进行威胁、恐吓。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砍刀、木棍、钢管等； 书证户籍信息、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证人徐某1、赵某、罗某1、徐某2、汤某、邵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监控光盘、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伙同他人多次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还多次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持械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均犯数罪；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陈浪系首要分子。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浪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出生时间应为2000年1月4日，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第4节犯罪事实，聚众斗殴罪第3节犯罪事实中未殴打对方人员双方未发生斗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恶势力集团成某主要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及未成年人，出于好奇好玩加入“南方战将QQ群”，时间短没有明确的犯罪目的，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集团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二、“南方战将群”由他人建立，陈浪入群后通过选举担任群主，在群里任何人可以发布信息，多次犯罪活动中陈浪只是应他人要求发布了两次信息，约架、准备工具系他人所为，陈浪没有处于绝对的地位和作用，首要分子的地位不显著。三、本案各被告人的陈述中只有肖寿指认陈浪参与了聚众斗殴罪第4节犯罪事实，指控陈浪参与该节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四、陈浪参与的4次聚众斗殴中，均由于公安机关出警或对方人员未找到等原因而逃离现场，双方没有实施斗殴行为，应认定为未遂；陈浪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均未给对方造成伤害等后果，情节较轻，第1、3、5节犯罪事实中陈浪到场后未殴打或威胁对方，应认定为未遂。五、陈浪归案后除对参与的聚众斗殴罪第5节犯罪事实作了交代外，对其他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均作了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中有坦白情节，寻衅滋事犯罪中有自首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陶再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第1节犯罪事实中其未到过现场，聚众斗殴罪第3节犯罪事实中未殴打对方人员双方未发生斗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陶再参与的聚众斗殴罪第1、2、4节犯罪事实中因公安出警或未找到对方人员未发生斗殴，属于犯罪未遂；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1节犯罪事实中，陶再前往现场途中看到警车回去，主动停止犯罪，属于犯罪中止，第4节犯罪事实中，陶再在集合点东干花园未见到人就回去未参加此次寻衅滋事，第7节犯罪事实中，陶再到达现场时已无人，犯罪已经实施完毕。二、陶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违法犯罪前科，是受陈浪召集被动进行参加的犯罪，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寿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肖寿在所参与的聚众斗殴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且所参与的聚众斗殴因公安机关出警或未找到对方人员而均未发生斗殴，属于未遂。2018年7月3日聚众斗殴因公安机关出警未发生斗殴，肖寿在次日凌晨逃离过程中被对方殴打不是聚众斗殴，二者无关。二、肖寿因聚众斗殴被刑拘后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在所参与的寻衅滋事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均未造成对方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情节较轻。三、肖寿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属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应千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第2节犯罪事实中其在前往途中与返回的其他人相遇而未到现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肖应千参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某均是20来岁的青年人，作恶时间短，未造成重大人员损伤，与组织严密、有财产支持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区别。二、肖应千参与的5次聚众斗殴均未造成双方人员损伤，仅第5次聚众斗殴中有人轻微伤，其余4次未打起来，而且肖应千在第2次聚众斗殴中半路返回未到达现场。三、肖应千有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 被告人夏凤正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第1节犯罪事实中其在前往途中车坏了而未到过现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起诉指控聚众斗殴第3、5节犯罪事实中“南方战将”人员打过对方人员仅有少数人讲到，各被告人均称未与对方人员打斗，也无伤情方面的证据，指控发生打斗的证据不足，故被告人夏凤正参与的聚众斗殴均系犯罪未遂；夏凤正参与的寻衅滋事第4、5节犯罪事实中也因警察出警而逃离现场，系犯罪未遂。三、夏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与人员，其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没有具体实施打人行为，也没有造成他人受伤的实际危害后果，情节相对较轻；夏某无前科，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综上，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亚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第4节犯罪事实，聚众斗殴罪第3节犯罪事实中曾拦住一名对方人员但未殴打，双方未发生斗殴。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第4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周亚在酒吧工作下班后到过桐琴广场其目的是劝架，虽有相关证人提到周亚曾到过现场，但同案其他被告人均未指认周亚参与了该聚众斗殴，故不应当认定周亚参与了该节犯罪事实。二、陈浪等人参与的“南方战将”虽组织多次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但各被告人有正当职业出于义气参与打架，因琐事引起集中在2018年6月，聚众斗殴对象均为“四方战将”和“炮团”，前四次聚众斗殴都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参加的寻衅滋事也没有造成恶劣影响，与其他恶势力犯罪有很多区别。三、周亚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周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对参与的犯罪事实均做了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2、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第2节犯罪事实和寻衅滋事第2节犯罪事实系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周亚做了交代而使公安机关顺利破案，周亚还检举揭发其在2018年7月4日凌晨被“四方战将”人员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3、周亚于2018年7月10日、13日、21日先后交代了寻衅滋事第7、6、4节犯罪事实，该部分应认定为自首；周亚参与的聚众斗殴第1、3、5节犯罪事实和寻衅滋事第4节犯罪事实因公安机关出警或未找到对方人员而未发生斗殴行为，系犯罪未遂。综上，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通过“快手”平台结识后，组建或者加入“南方战将”QQ群，被告人陈浪先后担任队长、群主，不断招募“云某”籍人加入，扩大组织影响力，群成某达数十余人。陈浪等人通过“南方战将”QQ群发布群规，要求群内成某积极参与群内组织的打架等活动，并统一制作印有“南方”字样的队服，同时组织群内成某在武义县永康市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6月中旬以来，“南方战将”成某苏某（另案处理）组建了“忠彝社”QQ群，拉拢“南方战将”成某中彝族人加入。同时，以陈浪为首的“南方战将”、苏某为首的“忠彝社”以及以余某（另案处理）为首的“忠义堂”之间确立联盟关系，共同实施多次聚众斗殴行为，进一步扩大组织影响力，逐步形成了以陈浪为组织领导者，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张某3、刘朝廷、刘江西、王某2、王某3、周某1、杨某1、杨三窝、施某等为一般参与人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特别是2018年7月3日的聚众斗殴行为，造成当地群众心理恐慌，严重扰乱了武义县的社会治安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如下： （一）聚众斗殴 1、2018年6月10日，以被告人陈浪为首的“南方战将”成某与以鲁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四方战将”成某因名称等琐事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当天晚上在武义县花山广场内进行斗殴。被告人陈浪在“南方战将”的QQ群内发布约架信息，召集人员参与斗殴。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周亚和刘朝廷、施某、王某3、苏某、付林杰、黄某、卢某、陆进祥、余某（均另案处理）等四十余人经过聚集后手持砍刀、钢管、木棍、竹竿等工具前往武义县百花山广场寻找“四方战将”人员斗殴，后因公安机关出警，陈浪等人逃离现场。 2、2018年6月23日，余某因琐事与“炮团”成某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永康市西城夜市进行斗殴。为了增加参与斗殴人员，余某通知陈浪要求其帮助召集人员打架，余某在“忠义堂”QQ群内发布打架信息，陈浪、苏某等人分别在群内发布斗殴消息，召集人员参与斗殴。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夏凤正、肖应千伙同张某3、刘朝廷、施某、余某、朱某、祖某、陈某4、罗某3渡、苏某、付林杰等人经过聚集后，手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前往斗殴现场。在斗殴现场因公安机关出警众人逃离现场。 3、2018年6月24日，余某因琐事与“炮团”成某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永康市进行斗殴。为了增加参与斗殴人员，余某通知陈浪要求其帮助召集人员打架。后余某在“忠义堂”QQ群内发布打架信息，后陈浪、苏某等人分别在群内发布斗殴消息，召集人员参与斗殴。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周亚、夏凤正、肖应千伙同刘朝廷、张某3、王某3、杨某1、施某、余某、祖某、陈某4、苏某、付林杰等人经过聚集后，手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前往斗殴现场。在斗殴现场追逐对方人员的过程中因公安机关出警而逃离现场。 4、2018年6月下旬，以陈浪为首的“南方战将”成某与以鲁某1、曾某为首的“四方战将”成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武义县进行斗殴。后陈浪、苏某、肖应千等人分别在群内发布斗殴消息。经纠集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和杨某1、苏某、付林杰等人陆续前往桐琴镇桐琴广场、桐琴大桥等地聚集，并准备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准备与“四方战将”人员实施斗殴行为。因未找到对方人员而离开现场。 5、2018年7月3日，以陈浪为首的“南方战将”成某与以鲁某1、曾某为首的“四方战将”成某因在“快手”平台的名称问题多次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武义县进行斗殴。被告人陈浪在“南方战将”QQ群内发布斗殴信息，并召集了群内成某被告人陶再、肖寿、周亚、夏凤正、肖应千和张某3、刘朝廷、刘江西、王某2、王某3、周某1、杨三窝、施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余某在“忠义堂”的QQ群内召集朱某、祖某、罗某3渡、陈某4、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苏某在“忠彝社”的QQ群内召集杨某1、黄某、卢某、陆进祥、曲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时为了扩大斗殴的规模，陈浪等人要求参与人员积极纠集其他人员参与斗殴，后山凯东、刘某2、山某2、马某、陈某5、龙某等人经过纠集参与斗殴。后参与斗殴人员在武义县集合，并由陈浪、苏某等人在现场指挥，统一分发口罩、砍刀、钢管、木棍等作案工具。经过集合后，现场人员统一前往武义县白洋街道金畈村，并在金畈村联超市门口重新集合。后陈浪等人按照手持砍刀的在前面，手持铁棍的在中间，手持木棍的在最后的顺序对聚集的100余人进行排序列队，沿着金畈村的道路出发寻找“四方战将”人员，并对路上行人拦截询问是否对方人员。因附近居民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后陈浪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周亚、肖寿和刘江西逃至武义县百花山广场时被“四方战将”鲁某1等人发现，后曾某、陈某3、刘某1、鲁某2等人手持钢管等工具对三人实施了殴打。经鉴定，刘江西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物证砍刀、木棍、钢管等；2、书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刘江西的病历复印件、伤势照片等；3、证人徐某1、罗某1、徐某2、汤某、邵某1、涂某、徐某3、陶某、赵某等的证言；证人鲁某1、陈某1、陈某2、刘某1（小五）、田某、郎某1、王某1、曾某、吴某、鲁某2、陈某3、刘某1、郭某、庄某、简某（“四方战将”成某）等的证言；4、同伙苏某、付林杰、卢某、黄某、支某、何某1、周某2、余某、罗某3渡、祖某、朱某、陈某4、杨某2、潘金桥、韩某、毛某、岩旺、山某1、山凯东、马某、刘某2、山某3、陈某5、龙某、郎某2、何某2、张某3、刘朝廷、施某、王某3、杨某1、刘江西、王某2、周某1、杨三窝（“南方战将”、“忠义堂”、“忠彝社”成某）等的供述；5、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的供述和辩解；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8、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监控视频等。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 1、2018年5月一天，被告人陈浪得知“南方战将”群内成某在武义县暴雪网吧附近被他人殴打，后被告人陈浪纠集被告人陶再、肖寿和苏某等十余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赶到现场欲为其群内成某出头，后因被打成某劝阻后离开现场。 2、2018年6月3日晚上，被告人陈浪在武义县奥斯卡酒吧内因琐事和他人发生争执，陈浪殴打了对方人员。 3、2018年6月16日晚，山某1与张某1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后山某1纠集了余某、陈某4、祖某等人欲殴打张某1，张某1见状躲藏在南龙集团宿舍内，23时许，被告人陈浪、肖应千得知该情况后，持宝剑、砍刀至南龙集团找到张某1解决该事情，经过协商陈浪、肖应千等人离开。 4、2018年6月26日晚，被告人陈浪得知群内成某“大宝”被他人殴打，请求群内人员帮助，后纠集被告人陶再、夏凤正、周亚和张文彬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前往武义县东干村红绿灯处准备为其朋友“大宝”出头，并殴打了对方人员，后因公安机关出警而逃离现场。 5、2018年6月27日晚上，被告人陈浪、肖应千、肖寿、夏凤正伙同陈某6（另案处理）等人为了帮助“大宝”打架，前往武义县东干村红绿灯处与“大宝”等人集合，因民警至现场，陈浪等人逃跑，陈某6被民警抓获。 6、2018年6月30日凌晨，被告人周亚在武义县奥斯卡酒吧因琐事和他人发生争执，后周亚在“南方战将”QQ群内发布消息，要求群内人员前往帮助其打架，被告人陶再、夏凤正、肖寿和张某3等人赶到酒吧，并伙同周亚对对方人员实施殴打。 7、2018年7月1日晚，何某1为了帮其姐姐出气，纠集“南方战将”成某，要求陈浪等人帮助其前往现场撑场面。后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周亚、夏凤正、肖应千和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前往武义县伯是购公司门口，何某1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来到伯是购公司门口，后将沈某围住，并对其进行威胁、恐吓。 2018年7月4日凌晨，武义县公安局民警先后将被告人陈浪、肖应千、夏凤正抓获归案。2018年7月5日、8月16日，武义县公安局民警先后在武义县奥斯卡酒吧、武义县官田村官田路38号出租房、鹏盛工贸宿舍418房间将被告人周亚、陶再、肖寿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或者到案经过；2、证人刘某2、文某、唐某、罗某2、张某2、柏某等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沈某的陈述；4、同伙余某、祖某、陈某4、山某1、山凯东、马某、刘某2、张某3、杨某1、陈某6等的供述；5、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的供述和辩解；6；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出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陈浪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浪出生时间以及未参与起诉指控的桐琴大桥聚众斗殴、非首要分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身份证明看陈浪出生于1998年1月4日，陈浪当庭陈述申领身份证时出生时间也是1998年1月4日，且陈浪未提供其他关于出生时间的证据，故应以1998年1月4日作为陈浪的出生时间。（2）同伙苏某、付林杰、何某1的供述，均供认被告人陈浪参与了2018年6月下旬桐琴大桥的聚众斗殴，被告人肖寿亦当庭指证被告人陈浪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浪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的事实。（3）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同伙苏某、付林杰、卢某、余某等的供述，可以证实陈浪、余某等人为了争强好胜、抱团帮助等目的通过“南方战将”、“忠义堂”群聚合在一起，主要实施聚众斗殴的暴力违法犯罪活动，一般由陈浪纠集，在实施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陶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陶再未参与起诉指控的2018年6月10日百花山广场聚众斗殴以及暴雪网吧寻衅滋事行为系犯罪中止、未参加东干村红绿灯的寻衅滋事行为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肖寿、周亚以及同伙苏某、施某、付林杰的供述，均供认被告人陶再参与了2018年6月10日百花山广场的聚众斗殴，被告人肖应千亦当庭指证被告人陶再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陶再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的事实。（2）被告人陈浪以及同伙苏某的供述，均供认被告人陶再参与了暴雪网吧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陈浪供述，供认被告人陶再参与了东干村红绿灯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陶再亦供认到过现场；上述寻衅滋事行为系共同行为，各共同行为人的行为相互联结，形成一个有机整体，因此各共同行为人不仅要对本人的行为负责，也要对其他共同行为人的行为负责，对最终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再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肖寿的辩护人提出肖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其他同伙苏某、付林杰、卢某、余某等的供述，可以证实陈浪、余某等人为了争强好胜、抱团帮助等目的通过“南方战将”、“忠义堂”群聚合在一起，主要实施聚众斗殴的暴力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肖寿在明知的情况下加入其中，为斗殴而持械聚众，行为积极主动，后因公安机关出警未发生斗殴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肖应千及其辩护人提出肖应千未参与起诉指控的西城夜市聚众斗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浪、陶再以及同伙施某的供述，均供认被告人肖应千（“阿某”）参与了2018年6月23日西城夜市附近的聚众斗殴，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肖应千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肖应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夏凤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夏凤正未参与起诉指控的2018年6月10日百花山广场聚众斗殴以及东干村红绿灯2次寻衅滋事行为系犯罪未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夏凤正参与2018年6月10日百花山广场聚众斗殴提供了“南方战将”群的聊天记录，证实夏凤正发送的信息表明其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但无其他证据印证，故认定夏凤正参与该起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寻衅滋事的各项行为本身并未达到情节恶劣、情节严重的程度，经过综合评价，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某一情形时，仍应追究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夏凤正与人结伙插手他人纠纷，多次持械对他人实施殴打、威胁、恐吓行为，属于情节恶劣，不宜就单次的寻衅滋事行为作出犯罪未遂的认定。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周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亚未参与起诉指控的桐琴大桥聚众斗殴以及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周亚参与桐琴大桥聚众斗殴提供了同伙何某1的供述，证实其在桐琴大桥看见陈浪、周亚等30余人与“四方战将”人员约架，其在大部队里等，后对方没来都回家；“四方战将”人员刘某1（小五）供述，证实与“南方战将”人员桐琴大桥约架，后说桐琴广场，到桐琴看到周亚（“小亚”），鲁某1和曾某找周亚谈没有打后回来；故仅有何某1指证周亚到桐琴大桥聚众斗殴，无其他证据印证，故认定周亚参与该起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2018年7月4日凌晨“四方战将”人员曾某、陈某3、刘某1、鲁某2殴打刘江西、周亚系先前聚众斗殴的持续行为，故周亚不具有立功表现。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本案中聚众斗殴的犯罪形态问题。经查，《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的聚众斗殴罪，其犯罪形态，是复合型犯罪，行为人为斗殴而聚众的行为，属于着手进行犯罪，其最终目的是为了斗殴，聚众后，因故双方没有实施斗殴行为，符合犯罪未遂的特征，可以聚众斗殴罪未遂认定；斗殴一般指双方出于不法动机而相互进行攻击、厮打等加害对方身体的行为。本案2018年6月10日、23日、6月下旬发生的聚众斗殴中各行为人在聚众后，因警察出警或者未找到对方人员，最终未发生斗殴。2018年6月24日发生的聚众斗殴中陈浪一方人员在聚众后到达约定斗殴地点冲向对方时，对方人员逃散，后因公安机关出警，陈浪一方人员逃离，各参与人员对有无人员被殴打供述不一致，相互间存在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发生了斗殴。2018年7月3日发生的聚众斗殴中陈浪一方人员在聚众后因公安机关出警逃散，行为已经结束，不能认定发生了斗殴，后续发生的“四方战将”一方曾某、陈某3、刘某1等持械殴打“南方战将”一方周亚、肖寿、刘江西的行为由“四方战将”一方人员承担相应责任。故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各辩护人有关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8、关于被告人陈浪、肖寿、周亚的辩护人提出陈浪、肖寿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周亚部分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浪在2018年7月4日归案后交代了部分寻衅滋事行为，但未供述同伙情况，肖应千在2018年7月4日归案后亦交代了部分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周亚在2018年7月10日才交代了部分寻衅滋事行为，此前同伙付林杰、张某3等交代了周亚参与的部分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肖寿在2018年8月16日归案，此前其参与的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陈浪、肖应千亦作了交代。故被告人陈浪、肖寿、周亚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寻衅滋事罪行不构成自首。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目无法纪和社会公德，时分时合，共同或分别结伙他人多次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较为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陈浪系首要分子，聚众斗殴共5起，陶再、肖寿、肖应千各参与5起，夏凤正、周亚各参与3起，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还共同或分别结伙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或持械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寻衅滋事共7次，陶再、肖寿、夏凤正各参与4次，肖应千、周亚各参与3次。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系共同犯罪且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等经常纠集在一起，一般由陈浪纠集、骨干成某相对固定，以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从严处罚。被告人陈浪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某，应按照其地位和作用，对其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陈浪、陶再、肖寿、肖应千、夏凤正、周亚所犯聚众斗殴罪行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为维护良好的公共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6年1月4日止）； 二、被告人陶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 三、被告人肖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 四、被告人肖应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0月4日止）； 五、被告人夏凤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3年4月4日止）； 六、被告人周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 七、武义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涉案刀具、钢管、木棍、手机等物品，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宏中 人民陪审员  程云荣 人民陪审员  徐家荣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王媛媛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