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洪涛，男，1972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现住长春市。因涉嫌串通投标,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同年3月3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8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会良，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长春，吉林任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洪宇，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大安市第十八届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串通投标，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同年3月3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8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宇，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亮，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个体，中共党员，大安市第十五届、十六届、十七届人大代表，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晓峰，吉林乾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洪林，男，197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海洋，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洪涛、王洪宇、王亮、刘洪林犯串通投标罪一案，由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日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9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洪涛及辩护人史会良、任长春，被告人王洪宇及辩护人肖宇，被告人王亮及辩护人张晓峰，被告人刘洪林及辩护人顾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和2014年11月，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大安市盐业小区一期、二期建设项目时,被告人王洪涛作为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授意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洪宇找有资质的公司进行陪标,被告人王洪宇找到被告人王亮所有的大安市建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人刘洪林所有的大安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虚假投标，先后分别以1449.2737万元和8360418元的价格中标。 2016年，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投标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大安市江湾明珠建设项目时,被告人王洪涛授意被告人王洪宇找有资质的公司进行陪标,被告人王洪宇找到被告人王亮所有的大安市建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人刘洪林所有的大安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虚假投标，并以100，089，429．00元的价格中标。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洪涛、王洪宇、王亮、刘洪林在招投标过程中，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王洪涛、王洪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亮、刘洪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王洪涛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王洪涛的辩护人史会良认为，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王洪涛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王洪涛的辩护人任长春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王洪涛的两个公司虚假投标不成立，王洪涛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被告人王洪宇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王洪宇的辩护人肖宇认为，对公诉机关认定王洪宇系主犯有异议，本案不存在情节严重的情形，且王洪宇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亮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王亮的辩护人张晓峰认为，王亮虽然实施串通投标的行为，但未达到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刘洪林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刘洪林的辩护人顾海洋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该事实不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同。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抓获经过。 3、强制措施材料。 4、大安市人大常委会关于对王洪宇涉嫌串通投标罪采取强制措施的批复。 5、被告人王洪涛、王洪宇、王亮、刘洪林现实表现证明。 6、被告人王洪涛、王洪宇、王亮、刘洪林的身份信息。 7、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 8、大安市隆鑫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 9、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 10、大安市建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 11、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盐业小区的相关文件及材料。 12、大安市盐业小区建设项目一期工程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13、大安市盐业小区建设项目一期工程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14、大安市盐业小区（二期）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15、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建设项目A1、A2、A3、A4、B1、B2、B3、B4号楼及地下停车场一期工程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16、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建设项目A1、A2、A3、A4、B1、B2、B3、B4号楼及地下停车场一期工程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17、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建设项目A1、A2、A3、A4、B1、B2、B3、B4号楼及地下停车场一期工程投标文件。 18、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建设项目A1、A2、A3、A4、B1、B2、B3、B4号楼及地下停车场一期工程投标文件。 19、大安市盐业小区（二期）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20、大安市盐业小区（二期）建设项目（施工公开招标）招标文件。 21、大安市盐业小区建设项目（一期）工程施工招标文件。 22、大安市盐业小区一期工程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23、大安市盐业小区（二期）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24、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建设项目A1、A2、A3、A4、B1、B2、B3、B4号楼及地下停车场一期工程施工招标投标文件。 25、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建设项目A1、A2、A3、A4、B1、B2、B3、B4号楼及地下停车场一期工程投标文件。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 我从2017年担任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股东有我、王洪宇、郭万顺、王洪涛，我负责监管房地产开发过程中工地的施工进度、工程质量、协调工地日常事务，王洪宇负责协调外部单位，沟通税务局、房地产等部门处理有关公司业务，其他人负责施工监工、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在我之前公司的法人是王洪伟，因为王洪伟惹祸了，王洪宇、王洪涛找到我，跟我说王洪伟总惹祸，影响公司形象，让我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证人王某的证言。 大安市建亚公司经理是王亮，2016年我参与了一次大安市江湾明珠工程的竞标,但是里边具体都有什么内容我不清楚，是建亚公司的经理王亮让我去的。我跟王洪涛不认识,我认识王洪宇、王洪伟，王洪宇是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王洪伟负责实施具体工作。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洪涛的供述。 我在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都有股份，这两个公司有工程的时候我就帮助管理，资金周转不开了我就帮助张罗张罗钱。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是王洪宇，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是赵某。 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2013年开发了大安市富祥三期，大约同一年开发了平安家园（立项时叫长白街花园小区），2015年开发了大安市盐业小区一期和二期,2017年左右开发了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 我开发的这几个小区都是通过竞标的方式，都是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承建的。我有开发项目时我会跟王洪宇提前说，然后让他再找两家有资质的公司一起陪他投标，最后由王洪宇中标，这里边的具体操作我不参与。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上是这样分工的，我就负责联系点工程项目，王洪伟负责办理开发项目的手续和发标手续，王洪宇负责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投标和施工工作。 另供述： 我公司开发项目的手续办完后，我让王洪宇办招投标手续，走招投标程序，让王洪宇找两个公司陪标，最后让我们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标，然后开始施工,后来我和王洪宇已经形成默契了，我告诉王洪宇项目下来之后,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开发项目都是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我们自己的活得自己干。因为房地产开发公司招标的时候，程序上必须得有几家有建筑资质的建筑公司投标，我们就会找两家有建筑资质的公司来陪标，来陪标的公司实际上不参与招标竞争，陪标的结果就是让我们自己的建筑公司能中开发公司的标。找陪标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公司成功中标。 2、被告人王洪宇的供述。 我是从2010年10月份开始经营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我的公司主要经营土建工程、塑钢门窗、土方等项目。2013年我承建了大安市富祥三期，同年我还承建了长白街花园小区，2015年我承建大安市盐业小区一期和二期，2017年我承建了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我承建的这些小区都是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长白街花园小区是刘永刚用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开发的,其余的三个小区是王洪涛用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开发的。 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以前是郭万顺,现在是赵某。这个公司从始至终都是由王洪涛在管理和跑活,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王洪涛说了算。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发标的时候就会发招标的一些公告,我要是想中标的话我就得找其他的公司来帮助我陪标,我根据发的这些公告找人制作标书,然后投标,这些事情都是我让我们公司的技术员操作的,但最后都是让我的公司中标。为我陪过标的有大安市建亚建筑公司，法人是王亮,还有大安市乡企工程责任有限公司法人是高继春。 2013年我承建富祥三期是我和建亚公司的王亮还有乡企公司的高继春打的招呼，有需要陪标的就让他们两家公司帮助陪标,具体操作都是我公司的技术员程桃。 我承建的四个小区都是我哥王洪涛控制的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发标的，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发出标以后,我公司主投,因为我哥王洪涛也不能把他开发的工程让给别人干,我们公司就找来其他公司陪标,然后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标,由我们具体施工。施工的时候王洪涛就不参与了,他就是帮助把活弄到我的公司来就行了。每次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发出标以后我们都是这么操作的。 王洪宇另供述： 我是从2010年10月份开始经营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是我和我哥王洪涛一共拿出了65万元购买这个公司的资质,当时一并购买的还有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我大哥王洪涛拿了45万，我拿了20万。然后我大哥让我和当时这两个公司的实际持有人王亚瑞签订的合同,变更法人时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用我的名字,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用的是我老姨夫郭万顺的名字。 2013年我承建了大安市富祥三期，同年我还承建了长白街花园小区。2015年我承建的大安市盐业小区一期和二期，2017年我承建了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我承建的所有小区都是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长白街花园小区是刘永刚用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开发的,其余的三个小区是我大哥王洪涛用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资质开发的。 因为这两家公司都是我家的，所以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有开发项目时，我都知道,提前都和我大哥商量办。发标的时候就会发招标的一些公告，我负责找其他两个具备建筑资质公司来帮助我陪标,我安排公司员工根据发标公告找人制作我们三家的标书,然后和其他两个公司一起投标,最后我的公司中标。2013年我承建的大安市富祥三期工程，找大安市建亚建筑公司陪标,法人王亮,还有大安市乡企工程责任有限公司陪标,法人是高继春。 王洪宇另供述： 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两家公司实际上都是我哥王洪涛的公司，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但是两家公司的事都是我哥王洪涛说的算。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有开发项目时，都是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标，也就是自己的活自己干，我哥王洪涛把开发项目办下来之后，就会通知我，让我办理投标的事，我就会让我手下的业务员去制作标书，找两家公司帮我们陪标。因为房地产开发公司招标的时候，程序上必须得有三家有建筑资质的建筑公司投标，我们就会找两家有建筑资质的公司来陪标。 在开发江湾明珠小区、盐业一期、盐业二期项目时，项目下来之后,王洪涛通知我让我往下走招投标程序，我告诉我手下的业务员制作标书，找两家公司陪标，等招投标程序走完之后就开始施工干活了。盐业一期、盐业二期我参与施工建筑了,江湾明珠小区我没有实际参与建筑,有四个大包商借用我资质施工建筑的。 3、被告人王亮的供述。 2014年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王洪宇打电话找到我，跟我说开发江畔绿洲小区的工程项目，需要我们公司去帮助陪标,当时我同意帮忙,我就告诉我公司具体负责招投标的工作人员具体操作这件事情。后期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了。 2016年参加大安市江湾明珠小区的建设投标这件事也是王洪宇找的我,同样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公司帮助陪标,我答应了王洪宇。我就让我公司副经理王某具体操作陪标的事情。后期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顺利中标了。 因为我和王洪宇是同行,我公司有需要陪标的时候，他公司会帮助我，所以王洪宇公司有需要陪标的时候，我公司也会帮助他。我也知道陪标的行为是违法的,但是我们行业内部多数这样互相帮助陪标，而且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也帮助过我公司，所以我就同意帮助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了。 4、被告人刘洪林供述。 大安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八几年就成立了，我是在2009年开始任这个公司法人的。隆鑫公司是搞建筑工程的。王洪涛我认识,不熟悉,我知道他是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王洪宇我认识，王洪宇是王洪涛的弟弟，帮王洪涛处理公司事务。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也是搞建筑工程的。 根据承包建筑法规定，必须得有一个招投标的过程，内定好的建筑公司自己找两个其他的建筑公司来围标,如果我的公司和其他建筑公司共同投标了，那就是去围标了。 我知道的是王洪涛、王洪宇兄弟俩有一个工程开发公司,还有一个建筑公司,帮王洪涛、王洪宇哥俩围标都是他们自己的开发公司招标,自己的建筑公司投标干工程,为了走招投标流程由王洪宇出面找两个围标的陪标。 我的隆鑫公司参与过几次围标我记不清了，一共有三四次，有一次是王洪宇给打电话，时间是四五年前，大致意思就是他有个标让我帮他围一下，我说行，让公司的小孩儿（员工)之间联系吧，我当时是通知我公司的刘警瑜负责这件事,还有两次是高宇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大安市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让我们公司帮忙围标,我同意了,高宇就去办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参与围标的经过都是一样的，有人来找我帮忙围标,我同意后对方拿着制作好的投标书,到我公司找刘警瑜或者高宇盖我们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这两个印章平时就放在她们那，盖好章后投标书由对方拿走，对方将投标保证金打到我们公司账户，同时把招标公司的公司账户给负责围标的人,我公司的财务再把这个投标保证金打到招标公司的账户上,招标书上的代理人写谁谁就去招标会现场参与围标,刘警瑜和高宇都作为投标代理人去过,招标会开完后,因为我们公司没中标，招标公司会把投标保证金再打回我公司账户，我公司的财务再把钱打还给找我们帮忙招标的公司账户,具体每次是打给对方公司账户还是给对方的现金我不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洪涛、王洪宇、王亮、刘洪林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王亮、刘洪林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虽认定王洪涛和王洪宇系主犯，但王洪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比王洪涛低，对其应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亦应从轻处罚。辩护人史会良、肖宇关于王洪涛、王洪宇如实供认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任长春、张晓峰、顾海洋关于王洪涛、王亮、刘洪林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洪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洪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王亮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刘洪林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守航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