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60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付兴平，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户籍地：四川省珙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游星，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侯益明，男，1955年7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平，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审理中,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销售假药的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以诸检民公[2019]3306810002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郦伯朝出庭支持公诉并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付兴平及其辩护人袁游星，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侯益明及其辩护人陈永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初至10月，被告人付兴平未经依法审批取得药品经营许可，从四川老家王吉林、牟加芬夫妻处多次以1元许/小袋（1小袋30颗左右）的进价购进“普渡堂追风壮骨丸”，累计购进3万小袋许。之后，被告人付兴平在诸暨市以5元或6元/小袋价格进行销售，累计出售1万余小袋，销售金额7万元许，获利人民币5万元许。 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侯益明未经依法审批取得药品经营许可，从被告人付兴平处先后12次以5元/小袋购进“普渡堂追风壮骨丸”4140小袋，购进金额20700元。之后，被告人侯益明以6元/小袋价格用于销售，累计出售3160小袋，销售额16760元，获利3000余元。 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从“普渡堂追风壮骨丸”检出醋酸泼尼松，氨基比林，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吡罗昔康等成分，认定上述“普渡堂追风壮骨丸”按假药论处。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证人祝某的证言、户籍信息、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销售清单、检验报告、认定书、视听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以非法营利为目的，销售假药，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处罚。 同时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就附带民事公益部分诉称：付兴平、侯益明未经依法审批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违规销售假药“普渡堂追风壮骨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付兴平、侯益明销售假药的行为，对不特定消费者生命健康造成一定损害，应承担相应责任，故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为此，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还提交询问笔录、检察日报公告、发票等证据。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付兴平以其销售价款三倍的数额支付赔偿金，即销售额7万元的三倍，合计21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侯益明以其销售价款三倍的数额支付赔偿金，即销售额16760元的三倍，合计50280元范围内与付兴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令付兴平、侯益明共同承担因本案产生的公告费用1000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并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付兴平表示赔不起，侯益明表示愿意赔偿。两被告人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袁游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1.被告人付兴平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文化层次低，因为自己服用药品存在一定效果而销售，社会危害性不深；3.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已经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付兴平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永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侯益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2.被告人一贯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犯罪时间较短，涉案金额较小，案发后被告人已退缴赃款三千元，并愿意缴纳罚金，同时愿意承担公益诉讼的赔偿责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侯益明予以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千元。 经审理查明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事实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事实相一致。 对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刑事部分证据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相关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侯益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对辩护人陈永平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辩护人袁游星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人身健康权等合法权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其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侯益明在50280元范围内与付兴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兴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0年五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侯益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付兴平、侯益明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付兴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诸暨市财政局指定账户交付赔偿金人民币210000元、公告费用5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侯益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诸暨市财政局指定账户交付赔偿金人民币50280元、公告费用500元； 五、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审判员张小涛 审 判 员 傅   筱   云 人民陪审员 徐   黎   明 人民陪审员 朱   赛   飞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石   莎   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学   旦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