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终29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州市玉茗大道**（翰城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0672434960K。 法定代表人：操光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吉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忠，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诚，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住抚州市临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彬，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继发，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丰县人，住抚州市南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抚州市南城。住所地：抚州市南城县金山口江南汽车城913610216960745925。 法定代表人：邱小兰，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应祥，南城县盱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率金，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人，住河南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娜，女，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住南昌市南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昌市红谷。住所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中大道**地铁大厦写字楼**01、02、03、04、05、06用代码：913601006834933923。 法定代表人：李萌，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挺剑、胡军，江西江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八一。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601008583857819。 法定代表人：乌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树，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信昌与（系锥事车辆赣Ｆ×××××司机）甘继发、（系肇事车辆赣Ｆ×××××靠单位）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Ｆ×××××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司机）程率金、（系肇事车辆赣03**车主）熊娜、（系肇事车辆赣03**投保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系锥事车辆赣Ｆ×××××司机）甘继发、（系肇事车辆赣Ｆ×××××靠单位）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Ｆ×××××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司机）程率金、（系肇事车辆赣03**车主）熊娜、（系肇事车辆赣03**投保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审理报告徐信昌与（系锥事车辆赣Ｆ×××××司机）甘继发、（系肇事车辆赣Ｆ×××××靠单位）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Ｆ×××××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司机）程率金、（系肇事车辆赣03**车主）熊娜、（系肇事车辆赣03**投保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系锥事车辆赣Ｆ×××××司机）甘继发、（系肇事车辆赣Ｆ×××××靠单位）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Ｆ×××××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司机）程率金、（系肇事车辆赣03**车主）熊娜、（系肇事车辆赣03**投保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赣Ａ×××××投保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审理报告廖诚、甘继发、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吉公司）、程率金、熊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南昌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南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贵院只判决上诉人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减少商业险赔款12670.77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发时被告甘继发可能未持有合法有效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但就此免责事由保险公司提供的相应免责条款对此并未作出详细说明以明确到底是哪些证书等不足以证实其对格式免责条款已尽到充分合理的告知释明义务，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开庭时，被上诉人甘继发未向法庭举证证实你持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且从官网上也没有查询到其信息资料并且庭审时只是提供了一份复印件，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也未提供原件质证，为此原审法院就应当直接认定甘继发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不是可能未持有，这种模湖不清的判决。上诉人认为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上述免责条款虽然是格式条款。但上诉人在合同文本中用黑体字进行了突出显示，在“投保人声明”中也作了突出、明确提示，投保人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合同签章页上进行了手书和签章确认。而且，投保人在商业险保单上的“重要提示”栏再次提示了上述事项，投保人予以了签章确认。上诉人认为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同双方都具有法律的约束力，法庭不应当违反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人为的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上诉人认为事发时甘继发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被告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一家多年专门从事道路运输的公司，其名下有多部车辆投保。其工作人员对上诉人的保险条款的内容非常清楚，尤其是相关的免责条款非常熟悉。而且现在保险行业协会专门统一制定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是众所周知的。投保人盖章的行为就应当认定其对相关免责条款是清楚的，否则不可能随便加盖公司的章子。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在未查明驾驶员甘继发是否持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前提下，作出可能未持有这种含糊不清的判决，并且在上诉人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况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作出改判上诉人只在交强险中承担赔偿责任。 廖诚答辩称，上诉人依据的是商业险保险条款中未持有法律规定的其他证书为由来进行商业险拒赔，该条款属于免除自身责任的商业险条款，根据保险法规定，不仅要对此条款进行提示，还要进行充分说明，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并不能证明其对法律法规规定的证书进行了充分详细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且不能作为上诉人商业险拒赔的理由。综上，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甘继发答辩称，其驾驶的车辆是通过南城汽车检测中心检测通过允许上路的，事故发生时是在合法装载的情况下在高速公路行车道上正常行驶时被追尾，驾驶的赣Ｆ×××××车辆买了保险，是通过瑞吉汽运公司向人寿保险公司购买的，购买时本人持有的证件跟驾驶车辆出险时持有的证件一致，购买保险跟办理车辆必须的手续是瑞吉汽运公司办的，每个月交钱给瑞吉公司，保险具体内容我不清楚。 瑞吉汽运答辩称，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一、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中的提示条款是事先拟好的格式条款，其目的是免除己方责任，加重投保人责任。二、因上诉人拒赔理由是被上诉人甘继发未提供年检有效的司机货物从业运输资格证。我司认为货物从业资格证只是交通运输部的部门规定，但这不是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并不是说保险人只要尽到一般提示义务既可免责，保险人必须对相应条款尽到释明告知义务，并且就尽到了相关告知义务举证。但保险人即上诉人未履行相关义务。三、从上诉人提供的免责条款第24条第2项第六款约定内容看，也是含糊不清，其条款内容是“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四、即使我司未投不计免赔险，但上诉人对免责条款也未尽告知义务。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率金、熊娜、人保南昌公司未进行答辩。 被上诉人廖诚在原审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41909.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8日01时10分许，原告廖诚驾驶的赣Ａ×××××小型轿车（搭乘曾庆华、徐信昌）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533KM+400M（东线）处，追尾碰撞前方车道内由被告甘继发驾驶的赣Ｆ×××××重型厢式货车，造成廖诚、曾庆华及徐信昌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8月21日，该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管局高速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支队认定廖诚负事故主要责任，甘继发负事故次要责任，曾庆华及徐信昌不承担事故责任。上述事故发生半小时后，被告程率金驾驶赣Ａ×××××小型轿车（搭乘熊娜）行驶至事发地点，撞上赣Ａ×××××小型轿车，造成廖诚、徐信昌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8月21日，该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管局高速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支队认定程率金负事故主要责任，甘继发负事故次要责任，廖诚、徐信昌、曾庆华、熊娜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1月30日，本院依职权向江西省公安厅交管局高速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支队就第二起事故廖诚不负事故责任发出询函。2019年2月13日，江西省公安厅交管局高速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支队作出复函，答复如下：1、二次事故后我大队民警到达现场时发现赣Ａ×××××小型轿车驾驶人廖诚仍被卡在驾驶座上无法动弹，且已经受伤昏迷，经过我大队民警和救援队伍努力施救后才使其脱离困境送往医院治疗（见附件民警现场对廖诚救援照片）；2、赣公交认字【2017】第3631020170000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诚不负责任，是由于廖诚不具备采取有效措施的能力（如开启危险报警闪关灯和事故车来车方向一百五米外设置警告标志进行预警），有廖诚陈述材料、甘继发及程率金等证人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32153元。被告瑞吉公司系事故车辆赣Ｆ×××××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及投保人。2014年1月2日，被告瑞吉公司将赣Ｆ×××××重型厢式货车租赁给被告甘继发从事货物运输业务，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车辆赣Ａ×××××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南昌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驾驶人），保险金额为10000元。被告熊娜系事故车辆赣Ａ×××××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及投保人，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该两起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事故其他伤者徐信昌、曾庆华均向本院起诉，徐信昌主张其损失为188618.85元，曾庆华主张其损失为335985.70元。 原审法院重审认为，被告甘继发驾驶车辆与廖诚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廖诚及其车上人员徐信昌、曾庆华受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甘继发负事故次要责任，廖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认定。事故发生半小时后，因未设置警示标识，被告程率金又驾驶车辆撞上停在道路上的廖诚的车辆，再次造成徐信昌、廖诚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甘继发负事故次要责任，程率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廖诚不负事故责任(主要理由是当时廖诚仍被卡在驾驶座上无法动弹，且已受伤昏迷，不具备采信有效措施的能力),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认定。一、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问题。原告廖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21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营养费840元（30元/天×28天）、护理费2408元（86元/天×28天）、误工费2641.24元、交通费300元，合计41142.24元。二、原告的损失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相应的份额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及徐信昌的伤情是两次事故共同造成，因无法查明前后两次事故中哪次对原告伤得更重，法院推定两次事故致原告受伤一样重，故每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均为20571.12元。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辩称被告甘继发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虚假的资格证书，应依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24条第2项第6条的约定，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作为格式合同提供方，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理的审查及明确告知义务，对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的该辩解，不予支持。因被告甘继发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因此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享有5%的免赔率，该部分免赔的费用由被告甘继发承担。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平安财保南昌公司均主张扣除相应非医保费用，予以支持。被告甘继发系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不予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由被告甘继发承担，被告程率金、熊娜系肇事车辆的车主及驾驶员，被告平安财保南昌公司不予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由被告程率金、熊娜承担。该案属两次事故，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两次事故赔偿责任，本案两起事故均造成多人受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给其余伤者预留份额。第一起交通事故造成曾庆华、原告、徐信昌三人受伤，结合三人的伤情及损失，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291.04元（医疗费限额924.44元+伤残限额1366.6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4755.26元【（20571.12元-2291.04元）×30%×95%-非医保用药（16076.50元-924.44元）×30%×10%）】，核减的非医保用药454.56元及商业险免赔的274.20元【（20571.12元-2291.04元）×30%×5%】均由被告甘继发承担。第二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及徐信昌受伤，结合二人的伤情及损失，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平安财保南昌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337.31元（医疗费限额4000元+伤残限额1337.31元），被告人寿财保抚州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578.20元【（17896.50元-8000元）×30%×95%-非医保用药（16076.50元-8000元）×30%×10%】，核减的非医保用药242.30元及商业险免赔的148.45元【（17896.50元-8000元）×30%×5%】均由被告甘继发承担；被告平安财保南昌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6362.19元【（17896.50元-8000元）×70%-非医保用药（16076.50元-8000元）×70%×10%】，核减的非医保用药565.36元由被告程率金、熊娜承担。原告主张被告甘继发与被告瑞吉公司是挂靠关系，应就赔偿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瑞吉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甘继发是租赁关系，而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对原告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廖诚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南昌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驾驶人），原告作为驾驶人，主张在该案中一并赔偿车上人员险，被告人民财保南昌公司未提出异议，从便利当事人诉讼及减少当事人诉累出发，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由被告人民财保南昌公司赔偿原告车上人员险10000元。被告甘继发、程率金、熊娜、人民财保南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廖诚人民币14961.81元(交强险7628.35元+商业三者险7333.4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廖诚人民币11699.50元（交强险5337.31元+商业三者险6362.1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被告甘继发赔偿原告廖诚人民币1119.51元（非医保用药费用696.86元+商业险中5%免赔率422.6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由被告程率金、熊娜赔偿原告廖诚人民币565.3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廖诚车上人员险人民币1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原告廖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3元，由原告承担287元，由被告甘继发承担249元，由被告程率金、熊娜承担287元。 本院二审对一审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人寿抚州支公司以甘继发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其不应在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该免责条款规定的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是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人寿抚州支公司未对“许可证书或者是其他必备证书”进行列举，且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如果按照保险公司的解释无疑是加重了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风险而减轻了保险公司的责任承担，同时保险合同中虽有手写的已经知悉保险合同内容的相关文字，并且盖有瑞吉公司的公章，但是保险公司不能证明该手写文字是瑞吉公司员工书写，并且确保投保人对于该条免责条款是明确知悉的；甘继发已经拥有交管部门核发的与其驾驶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资格证以及行驶证，故原审判决认定人寿抚州支公司不能免除商业险的保险责任认定事实正确，人寿抚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抚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7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义元 审 判 员 姚永忠 审 判 员 张美燕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郭雨歌 书 记 员 汪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