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民终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朝坤，男，1985年9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贵州省瓮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金全，男，1974年2月19日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民，贵州义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瓮安县给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瓮水办事处金龙社区环西路**1－附**。法定代表人：喻泽林，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余文刚，男，1970年3月23日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原审第三人：卢峰，男，1977年12月16日生，汉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经常居住地瓮安县瓮水办事处西街原皮鞋厂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雯征，贵州义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兴江，男，1973年12月3日生，苗族，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上诉人周朝坤与被上诉人丁金全、原审被告瓮安县给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给力担保公司）、余文刚及原审第三人卢峰、杨兴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瓮安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黔2725民初2937号民事判决后，丁金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7）黔27民终240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瓮安县人民法院重审。瓮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黔2725民初1999号民事判决后，周朝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朝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丁金全各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杨兴江转款系丁金全指示。丁金全将周朝坤的账户通过短信方式告知杨兴江，并安排杨兴江转款100万元，说明丁金全对代卢峰归还周朝坤借款是明知的，他的这一代偿行为与丁金全为卢峰另行担保了执行案件款不冲突。2、杨兴江的理解和书证一致。杨兴江陈述其在转账的电子回单上备注了“此款代卢峰归还周朝坤借款本金”字样系根据自己理解所写，目的是交给丁金全，作为其代丁金全打款的依据，说明丁金权、杨兴江自始至终知道该款是卢峰归还周朝坤借款本金，并非支付丁金全担保的执行案件款。3、卢峰、杨兴江签名的收据、杨兴江在电子回单上的备注及卢峰等人达成的和解协议均明确了杨兴江转款100万元是代卢峰偿还周朝坤借款。二、本案争议的标的系货币并非物权，上诉人认为不具有多层追溯性。按原审所称丁金全指令杨兴江转款履行其担保责任，即产生了杨兴江与丁金全之间的债权关系；杨兴江向周朝款转款100万元，经杨兴江、卢峰共同签字、备注确认偿还了卢峰与周朝坤的债务，形成了卢峰和周朝坤之间100万元债务消灭，同时丁金全与卢峰之间产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这些债权债务关系均系独立的法律关系，是不可合并的，也不具有多层追溯性。三、本案100万元转款系卢峰偿还所欠上诉人借款，并非没有合法根据，杨兴江转款给上诉人系丁金全明确指示，并由卢峰、杨兴江签字确认转款用途，上诉人收取款项系对卢峰享有相应债权，并不是没有任何依据，故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四、原审判决按1%计算利息及从转款之日起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五、一审程序违法。1、丁金全代理人及第三人卢峰代理人均为贵州义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属于同一律师事务所代理了案件双方当事人的情形，违反了相关规定，一审对此未作审查。2、丁金全一审代理律师王开恒无权代理，一审允许其代理程序违法。被上诉人丁金全二审辩称：丁金全支付的100万元是为了履行2015年10月22日向福泉市法院作出的担保责任，而不是为卢峰偿还其他债务，自始至终丁金全也没有任何表示要为卢峰偿还其他债务的意思表示。况且，在支付100万元时，丁金全自身的执行担保责任都未履行完毕，怎么可能再为卢峰的其他债务进行偿还。而2015年12月24日的执行和解协议，丁金全与杨兴江均未参与，该执行和解协议对丁金全和杨兴江没有任何约束力，支付款项在前，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在后，从时间上也能说明丁金全支付的这100万元不是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因此，上诉人收取该10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丁金全在执行期限支付的100万元应当认定为被执行款而未被认定，从而导致被执行款没有及时履行完毕，产生了不该有的迟延履行费和利息，一审仅判决上诉人支付1%的月息已经减轻了上诉人的责任，上诉人虽有不服，但为了尽快处理本案，也未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给力担保公司、余文刚二审陈述称：一、本案是丁金全主动出面给卢峰担保，原因是卢峰与丁金全的爱人杨敏等人共同经营渡江君豪大酒店，2015年该酒店被城投公司收购，城投公司要求所有股东的股份能整体进行变更，因卢峰在该酒店中的12.57%被给力担保公司申请查封，从而导致杨敏的股权实现不了转让，为早日变现渡江君豪酒店的股权变现，丁金全才主动出面给卢峰担保。二、先归还非诉债务是双方协商解决的结果。包括卢峰向周朝坤借款的161万元在内的三笔非诉债务均系给力担保公司担保，给力担保公司唯一依靠就只有查封了卢峰12.57%的股份，给力担保公司必须让债务人还完三笔非诉债务才能解除查封，否则给力担保公司将会对三笔非诉债务进行起诉并对卢峰股权进行诉讼保全，为降低解决纠纷的成本和时效，双方才同意先归还非诉债务，这也才出现了丁金全向杨兴江借100万元代卢峰归还周朝坤借款100万元本金的事实。这也有杨兴江在转款回单上备注内容以及杨兴江、卢峰在2015年12月24日的收条上签字、2015年12月24日给力担保公司与卢峰等人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为证。三、本案争议转款用途当以转款人第一时间签名书证为准。杨兴江作为100万元的所有人，在处置自己的100万元时已经在转款回单和收款收据上表明了用途是“代卢峰归还向周朝坤的借款”，杨兴江受不受丁金全指示以及丁金全如何指示，都与周朝坤收回100万元债权无关，周朝坤收回100万元债权只要有100万元的所有人杨兴江和归还债务的债务人卢峰认可即可，无需丁金全的签字，况且丁金全通过打电话和将周朝坤账户以短信方式发给杨兴江，本身就已经表明了其是“代卢峰归还向周朝坤的借款”的行为。四、原审判决按1%计算利息及从转款之日起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五、本案丁金全及卢峰的代理人均系同一律师事务所，且其中一个代理人王开恒无权代理，一审对此未作审查，程序违法，判决不公。原审第三人卢峰二审陈述称：卢峰与周朝坤并不认识，卢峰从未向周朝坤借款，丁金全也没有为卢峰担保过周朝坤的借款。案件所涉周朝坤161万元的借款是余文刚、喻泽林以（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判决书判决的还款金额为基数按高利息计算出来的，不是真正的借款。如果就如上诉人所称，卢峰认可偿还100万元欠周朝坤的借款，那仅仅是上诉人与第三人认可，并没有得到丁金全的认可。丁金全在没有钱履行执行担保义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向杨兴江借款来为卢峰偿还与执行担保无关的债务。100万元的支付时间是2015年12月22、23日，执行和解协议是2015年12月24日签订，丁金全没有参与，丁金全对此执行和解协议也不知情，该执行和解协议对丁金全没有约束力。而且在丁金全支付100万元，福泉市法院也解除了在执行案件中对卢峰股权的查封，说明丁金全支付的是执行款，而不是为卢峰偿还的其他债务。原审第三人杨兴江二审未作陈述。丁金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周朝坤、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连带返还丁金全人民币100万元；2、依法判决周朝坤、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按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23日起向丁金全支付利息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3、依法判决周朝坤、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连带承担给丁金全造成的扩大直接经济损失10296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及相关诉讼费用由周朝坤、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18日，第三人卢峰与案外人张明华、陈裕梅以盛金通源酒店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委托给力担保公司为其向余文军借款提供担保，并分别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和《担保借款合同》。后因卢峰等人未按期向余文军履行还款义务，给力担保公司依约对卢峰等人的借款向余文军代为进行了偿还。偿还后，给力担保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依法对卢峰、张明华、陈裕梅、杨先洪（系陈裕梅之夫）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权诉讼，一审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依法作出了（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限卢峰、张明华、陈裕梅、杨先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给力担保公司代偿款275.625万元，并共同支付给力担保公司担保费、代偿款利息及违约金（以借款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5%从2013年12月17日起计算至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因卢峰、张明华、陈裕梅、杨先洪逾期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给力担保公司于2014年10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以（2014）瓮执字第72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后因卢峰未按和解协议的内容履行义务，给力担保公司又于2015年6月2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执行。由于该案长时间未能得到执行，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以（2015）黔南执指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该案交由福泉市人民法院执行。福泉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被执行人卢峰、张明华、陈裕梅、杨先洪采取限制高消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查封酒店股份和工程款等措施。2015年10月22日，丁金全向福泉市人民法院出具担保书，自愿为福泉市人民法院（2015）福执字第657号案件被执行人卢峰等提供执行担保，保证在2015年12月22日前代卢峰等被执行人向申请执行人给力担保公司支付315万元，逾期则自愿承担该案的全部偿还责任。该担保书中明确的执行案号为(2015)福执字第675号的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为（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2月22日和2015年12月23日，第三人杨兴江受丁金全的指示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分两次分别向周朝坤的账户转款20万元和80万元。转款后，第三人杨兴江在上述两次转款的电子银行回单上注明“此款为卢峰归还周朝坤借款本金”的字样，并签名。2015年12月24日，周朝坤立据收据，写明收到卢峰交来借周朝坤161万元借款中的本金100万元，并备注“该款系丁金全向杨兴江借款100万元代卢峰偿还，由杨兴江直接汇入周朝坤账户”，周朝坤在该收据中收款人处签名，第三人卢峰、杨兴江均在该收据上写明“属实”字样并签名。2015年12月24日，给力担保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与卢峰、张明华、杨先洪、陈裕梅作为被执行人以及陈宇作为担保人，就（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与（2014）瓮执字第729号执行案件中卢峰、张明华作出的保证中涉及的卢峰向周朝坤借款161万元等债务达成了一份和解协议书，协议书中各方当事人均将本案涉及的100万元视为卢峰偿还周朝坤借款161万元中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周朝坤立据的收据及给力担保公司和卢峰、张明华、杨先洪、陈裕梅、陈宇于2015年12月24日达成的和解协议书均没有丁金全的签字。之后，由于福泉市法院执行局及给力担保公司均未认可本案涉及的100万元是在履行担保责任,丁金全于2016年7月28日向福泉市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确认丁金全已履行完担保责任。福泉市法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黔270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针对其请求作出不予审查的裁定。丁金全不服向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州中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黔27执复23号《执行裁定书》，维持了福泉市法院的原裁定。丁金全已履行完该担保责任且(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书明确的给付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有2018年1月24日福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执行款说明为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本案诉争标的100万元未包含在2018年1月24日福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执行款说明内，不属于(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案件的执行款项。一审另查明，丁金全与周朝坤、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和第三人卢峰之间除了为(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案件提供执行担保外，并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丁金全及第三人卢峰均称丁金全除了为(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案件提供执行担保外，并未对卢峰的其他债务提供过担保，亦未与卢峰以及卢峰的其他债务的债权人达成过合意，对卢峰的其他债务承担责任。余文刚则辩称，2015年12月22日，丁金全与第三人卢峰在给力担保公司达成了口头合意，愿意代卢峰偿还周朝坤的借款，并指示杨兴江转账100万元至周朝坤的账户上。一审法院认为，周朝坤收到丁金全指示第三人杨兴江转至其账户的100万元，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丁金全提供的打款凭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由于丁金全除了为(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案件提供执行担保外，与周朝坤、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以及第三人卢峰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丁金全所承担的担保责任系(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书明确的给付内容。2018年1月24日福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执行款说明已表明该案已全部履行完毕且不包含本案诉争标的100万元。虽然杨兴江在转账的电子银行回单上备注了“此款为卢峰归还周朝坤借款本金”的字样，但杨兴江陈述该备注系其根据自己的理解写的，目的是交给丁金全，作为其代丁金全打款的依据，丁金全也未在电子银行回单上签字对杨兴江注明的内容进行确认，该电子银行回单不能说明丁金全同意代卢峰向周朝坤归还借款。而周朝坤立据的收据及给力担保公司和卢峰、张明华、杨先洪、陈裕梅、陈宇于2015年12月24日达成的和解协议书均没有丁金全的签字,该收据及和解协议对丁金全不产生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周朝坤没有法律上的根据取得100万元,应属不当得利予以返还。同时,周朝坤的该行为客观上给丁金全造成一定的损失,应当支付相应利息,为此,一审法院酌情按月利率1%从2015年12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予以支持；因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未实际取得100万元,丁金全亦未举证证实余文刚和给力担保公司对周朝坤取得该100万元存在过错，故丁金全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丁金全要求周朝坤、余文刚、给力担保公司承担扩大的损失，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周朝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丁金全人民币一百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5年12月23日起按月利率1%支付至清偿之日止),利随本清；二、驳回丁金全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886元，由周朝坤承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并给付丁金全)。若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行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丁金全主张本案的100万元系其履行（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执行的担保责任，但人民法院与给力担保公司均不认可，故引发本案不当得利纠纷诉讼。周朝坤则主张该100万元系代卢峰偿还差欠周朝坤的债务，不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构成不当得利应具备以下四个要件：（一）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二）他方受有损失；（三）取得利益与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四）受益无法律上的权利依据。双方当事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举证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成立，如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自己主张成立，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丁金全所举证据能证明其所担保的（2014）瓮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执行案已履行完毕，而本案争议的100万元，人民法院与给力担保公司均不认可为执行款，丁金全与周朝坤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周朝坤也无充分证据证明丁金全有为卢峰债务进行担保或代偿卢峰债务的意思表示，故丁金全主张周朝坤无合法依据收取案涉100万元的事实主张成立。杨兴江虽然在转款回单上备注为“此款为卢峰归还周朝坤借款本金”，但杨兴江在一审中亦陈述该备注内容系其根据自己的理解所写，丁金全并未对该内容予以确认，周朝坤所提供的收条、和解协议等证据，也无丁金全的签字确认，也无证据证明丁金全事后予以追认，反而是在此款不被认定为执行款后，丁金全及时提出异议，故转款回单、收条、和解协议对丁金全无约束力，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周朝坤收取本案100万元有法律根据。一审认定周朝坤收取丁金全10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并判决周朝坤予以返还并无不当。因丁金全于2015年12月22日、23日支付本案100万元后，丧失此款的管理使用收益权，确实给丁金全造成一定损失，故一审酌情确定支付利息适当。对于周朝坤所提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因一审审理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所规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也不存在所提程序事由影响案件公正审理的情形，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周朝坤返还此款后，其与卢峰之间的借款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其可另行向卢峰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朝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86元，由上诉人周朝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育义审判员  莫玉魁审判员  万 青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詹 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