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华亭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824刑初91号公诉机关华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1，2010年2月1日因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5年9月28日被特赦释放。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瑞捷，华亭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马某2，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崆峒区看守所。辩护人魏芸，甘肃华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2016年12月23日因赌博被华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3000元。2018年12月16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玉虎，甘肃华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1，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于某2，系被告人于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马某3，系被告人于某1之母。辩护人万强，甘肃华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4，2018年12月16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市看守所。辩护人靳龙，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米某，2014年10月13日因贩卖毒品罪被甘肃省灵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5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华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亭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家明，甘肃嘉事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华亭市人民检察院以华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马某4、米某犯寻衅滋事、敲诈勒索、介绍卖淫、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被告人于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小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法定代理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华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以被告人马某1、马某2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华亭市辖区内多次纠集被告人李某1、于某1、马某4、米某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其行为扰乱当地正常社会生活秩序，在社会上形成恶劣社会影响，并造成2人轻伤、5人轻微伤，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2018年1月22日至11月25日，被告人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米某、马某4单独或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起，致2人轻伤、4人轻微伤。2敲诈勒索罪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先后在华亭市金华宾馆、陶然宾馆，编造事由向陈某、何某1敲诈现金35000元，后何某1通过微信向李某1转账2000元。三、介绍卖淫罪2018年12月13、14日，被告人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共谋以单次300元，短夜500元，包长夜1000元的价格介绍赵某2(未满十八周岁)从事卖淫行为，因价格或其他原因未达成交易。四、妨害公务罪2018年12月15日12时许，华亭市公安局西华派出所民警李某2、李某3、孙某、蔡某在尚客优宾馆出警依法传唤被告人马某1时，马某1在酒店门口无理取闹，拒不配合并辱骂民警，还将李某2嘴部打伤，将孙某眼镜损坏，致李某2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马某4、米某无故滋事，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马某1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且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构成数罪的应当数罪并罚。于某1、米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于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某1、马某2、于某1、李某1在敲诈勒索、介绍卖淫犯罪过程当中，均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均可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米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又重新故意犯罪，应当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当庭建议寻衅滋事罪中，对于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处刑，对马某1、马某2、马某4、李某1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处刑，对米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处刑；在敲诈勒索罪中，对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均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之间处刑，并处罚金；在介绍卖淫罪中，对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均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处刑，并处罚金；对马某1妨害公务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处刑。被告人马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敲诈勒索时其不在场；没有介绍赵某2从事卖淫活动；妨害公务时其没有打人。被告人马某1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寻衅滋事罪马某1只参与1起，且能如实供述，事发后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敲诈勒索罪马某1不在场，且没有拿到财物，属于从犯。妨害公务罪马某1能自愿认罪，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寻衅滋事罪第二、三起与其无关；敲诈勒索罪和介绍卖淫罪部分指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寻衅滋事罪中马某2在事发过程中并未发挥积极作用，相反有拉架行为，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敲诈勒索罪、介绍卖淫罪系犯罪未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敲诈勒索罪和介绍卖淫罪部分指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李某1能当庭自愿认罪，在寻衅滋事罪中作用较小，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且取得被害人谅解；敲诈勒索罪、介绍卖淫罪均系犯罪未遂；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与特征，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4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马某4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4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轻，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自愿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且取得谅解，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第二起寻衅滋事罪，不是其纠集他人，也不是其引起事端。被告人于某1的法定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于某1在案发后能自首，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某1不构成恶势力；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张某1具有一定的过错责任，案发后赔偿被害人且取得谅解；介绍卖淫罪中被告人于某1未出谋划策、实施介绍卖淫行为；敲诈勒索罪中于某1的行为仅是向李某1提供了自己的手机；于某1社会交往单一，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米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米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极小，情节轻微；能自首；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以被告人马某1、马某2为纠集者，被告人李某1、于某1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伙同被告人马某4、米某，在华亭市城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了正常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造成2人轻伤、5人轻微伤，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8年1月2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马某4酒后在华亭市城区天街渡若酒吧门口与醉酒的何某2相遇，因琐事发生口角，马某4以其被人殴打为由，电话纠集被告人马某1到渡若酒吧，马某1伙同马某2、米某及马某5(行政处罚)在酒吧门口、电梯旁对何某2、张某2拳打脚踢，致二人受伤。经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2、张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米某已赔偿被害人何某2、张某2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何某2、张某2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华亭市公安局电话报警记录，被害人何某2、张某2陈述，证人杨某1、张某3、豆某、何某3、马某5证言，何某2、张某2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华）公（司法）鉴（伤）字【2018】（07）、（1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收条及被告人马某4、马某1、米某、马某2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中，被告人马某4、马某1、米某、马某2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其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马某4在公共场所酒后滋事，电话纠集马某1、米某、马某2殴打何某2、张某2，并致其轻微伤，米某赔偿后取得谅解的事实。2.2018年11月17日1时许，被告人于某1酒后在华亭市华都酒店“欣港湾”KTV，因乘坐电梯与赵某3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后于某1伙同马某9、李某9、张某9、高某9(均已判处)对赵某3、倪某、徐某拳打脚踢，致赵某3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外伤性鼻出血、鼻骨骨折；倪某左侧面部软组织挫伤、右肘关节损伤、头皮血肿；徐某头皮血肿。经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3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倪某、徐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赵某3、倪某、徐某陈述，证人魏某2、高某、黎某、莫某1、莫某2、杨某2、杜某、任某、吕某1证言，华亭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华）公（司法）鉴（伤）字（2018）90、91、92号鉴定书，视频资料书面说明及光盘，本院（2019）甘0824刑初67号刑事判决书，同案被告人马某9、李某9、张某、高某9供述及被告人于某1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中，被告人于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其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酒后在乘坐电梯时与被害人赵某3发生冲突，并殴打赵某3、倪某、徐某致其受伤，于某1积极、反复实施殴打的事实。3.2018年11月25日23时许，张某1和李某4、陈某1等人发生争执，陈某1随即电话告知被告人于某1，于某1遂纠集被告人李某1来到华亭市××园口，于某1在张某1面部打了一拳，被他人拉开之后，于某1、李某1二人再次对张某1拳打脚踢，致张某1鼻骨骨折。经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于某1近亲属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14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人李某4、陈某1、刘某、郭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华亭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华)公(司法)鉴(伤)字【2018】(95)号鉴定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谅解书、收条、赔偿协议，被告人于某1、李某1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中，被告人李某1、于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其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于某1、李某1共同殴打被害人致其受伤的事实。二、敲诈勒索事实2018年12月15日上午，被告人马某1、马某2等人将何某1、杨某3从金华宾馆带至陶然宾馆，马某2以陈某向何某1通风报信为由，又将陈某诱骗至陶然宾馆505房间，在房间内马某2对陈某恐吓、辱骂。后被告人李某1、马某2、于某1、马某1谎称需要给锦凤之星酒店赔偿及派出所调查时处理事情需用钱为由，不让陈某、何某1离开酒店，并向二人索要现金35000元，在陈某、何某1打电话或发信息未凑够35000元后，何某1将其微信内2000元转给了李某1。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平时别人叫其名陈某。马某2是马某1的妻子，主要是马某2、马某1、李某1、于某1向其和何某1要钱。马某2威胁说如果不给钱，就叫朋友将其分尸、活埋，还不许其出门，让在宾馆打电话借到钱之后才能离开。李某1给其发了一张他曾经打过的一个小伙的照片，让发给借钱的人证明其把人打了。其在陶然宾馆共待了四个多小时。当时被控制着，没有机会报警，其趁向朋友马某6发微信借钱时，说出事情了，现在被控制在西华的一个宾馆里。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在陶然宾馆505客房，李某1、马某2等人要钱的过程中，李某1拿着手机给何艳若、杨某3都看了，聊天记录说赔偿锦凤宾馆的费用是15000元，其看见对方的昵称是“锦凤老板”。被害人何某1陈述证实，陈某被叫来后，马某2说陈浩文给其通风报信后报了警，给他们兄弟惹了事，让其和陈某每人给他们10000元共20000元，用来给警察了结事情，并让其和陈某赔偿锦凤宾馆损坏的玻璃和门共15000元。其和陈某就一直打电话、发微信向朋友借钱，一直到10点都没借到钱。马某2说车上有药，给其吃了拉到后山埋了，这种事她以前干过，还说她经常把华亭女娃领到西安当小姐，也不差两个。其称手机银行卡有2000元钱，对方让把2000元钱转给陈某，陈某又转给了李某1，之后还催着让借钱。这时陶然宾馆服务员说505谁报警了，说完后马某1等人将其和杨某3、陈某夹在中间下楼坐到马某1的车上，被带到尚客优宾馆三楼一间房，让继续借钱。到12点还没有借到钱，一个低个子男的和马某1说要给其和陈某分别借钱，但是要算利息；有一个男的给陈某发了些别人挨打后的照片让陈某拿去借钱。马某1老婆很厉害，让我们用手机借钱，其害怕挨打，并且借钱时他们一直看着，害怕乘机报警，还威胁要把其和陈某活埋了。他们都听马某1和马某2的话。对方还没有来得及逼迫其干别的事情，警察就来了。以上证言和被害人杨某3陈述证实的事实一致，杨某3还证实马某2说按12点之前必须把35000万元凑齐，要不然就给何某1放高利贷，还要把她们卖出去挣钱，等凑够35000元就了结这事。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5日7时许，与何某1、杨某3、马某1、马某2在金华宾馆516房间，后去陶然宾馆505房间，马某2将陈某叫来与杨某3、何某1当面对质报警的事。听见马某2因为锦凤宾馆303房门损坏和何某1报警的事让陈浩文、何某1、杨某3三人找2万多块钱。何某1最后转给李某12000元。证人耿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5日早上，服务员称锦凤宾馆303房间内的门锁被损坏，其看见门被踏坏，房间内的一个方凳也被踏坏，损失大概1000元。当时客人已经离开，所以没有报警。证人杨某4、马某7、吕某2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陈某2发微信说他出事了，要借钱，其当时没有给借。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陈某2在2018年冬天发微信说他把人打了急需用钱，还发了一张被打人的照片，其给转账4200元，但对方未收款。证人马某6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陈某2发微信说他出事了要借钱，后又连续打了七八次电话借钱。第一次说在陶然宾馆，过了会儿，发短信说让报警，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半个小时之后陈某2又发微信说在尚客优宾馆，其就让黄涛打电话报了警。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某1手机微信截图、马某4手机截图证实，李某1微信账单收、转账的事实。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放清单证实，案发后侦员人员从李某1处扣押其微信账户内款项1400元，后发还何某1。5.提取笔录证实，经对吕某2持有的手机微信聊天内容进行提取，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出事了，报警，陶然宾馆，505”及“不要回消息，哥赶紧报警，恐吓绑架威胁”等内容。6.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案发当天，马某2指使把何某1、杨某3带到陶然宾馆505房间，后马某2打电话把陈某叫到505房间，陈某给马某2道歉认错，还承认给何某1通风报信。马某2以锦凤宾馆门被损坏向陈某要1.5万元，再拿出2万元了结此事。之后陈某和何某1打电话、发微信到处借钱。期间马某2给陈某说找不下钱就把他拉到陕北埋了，当时杨某3、何某1在旁边。10时许陈某给其微信转账2000元，然后服务员称有人报警了，马某2领这一伙人到尚客优宾馆318房间，陈某和何某1继续借钱。其找何某1的目的是问一下是谁通风报信的，另外想从何某1跟前诈些钱花。早上7点到陶然宾馆之前，马某2给其和于某1、马某4说等跟陈某和何某1把钱要下了分钱。陈某转的2000元，最后给马某1转了300元，到尚客优宾馆登房间时用了300元，剩余1400元还在其微信钱包里。到金华宾馆后于某1把陈某的手机没收了，限制了一个多小时后才让离开。开始是其提出向陈某2和何某1要20000元，之后其和于某1之间发微信，于某1将微信昵称改成了锦凤老板，和其发信息说宾馆损失15000元，其当时为了让陈某2相信，就把手机聊天记录给陈某2看了，陈某2自己不出15000元，让何某1掏，所以向陈某2和何某1索要的钱数就变成了35000元。在场的有其和马某1、于某1、马某2、陈某2、何某1、杨某3，和在睡觉的马某4。被告人马某1供述证实，李某1提出让赔偿锦凤宾馆被损坏的门。在陶然宾馆505房间，是李某1提出向陈某和何某1索要钱财。当时是李某1和于某1向陈浩文、何某1要钱，当时要多少钱其不知道，最后拿到手是2000元。李某1向陈浩文要钱时，其曾说过如果没有钱，可以给陈某借钱。被告人马某2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在陶然宾馆其将陈某叫来后，李某1提出向何某1、陈某索要钱财，并称锦凤宾馆老板向他要赔偿金，损坏宾馆门和窗子是为了陈某的事，这个钱要陈某出，而陈某说事情是何某1引起，一共向陈某索要了35000元，陈某说他和何某1一起承担。何某1将2000元转给了陈某，陈某转给了李某1。报警后李某1提议转移到尚客优宾馆去。被告人于某1供述证实，案发当天7时许，马某2安排其到陶然宾馆，还把陈某叫来，吓唬陈某说要把他带到沙漠里活埋。李某1让其把微信头像换成锦凤老板，然后冒充锦凤酒店工作人员要赔偿门的损失，以此让陈某给15000万元；因何某1报警，马某2、马某1、李某1以此为由让何某1给20000万元，之后其和马某1离开。警察给何某1打电话，马某2把何某1手机关了，马某2一共要了35000万元，让何某1、杨某3一直待在一起，不让她们离开。被告人马某4供述证实，当天7时许，其和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又把赵某2、杨某3、何某1带到陶然宾馆505房间，马某2打电话叫来了陈某，然后听见李某1以锦凤宾馆门损坏及把高个子小伙打了要药费为由向何某1要钱。10时许，警察来了，李某1说到尚客优酒店，就把何某1、杨某3带到尚客优酒店318房间，用其身份证开的房间。其在床上休息，李某1、马某2向何某1、陈浩文要钱。中午12时许，于某1、李某1、马某2还在继续要钱，警察就来了。三、介绍卖淫事实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某1、于某1、马某2、马某1预谋以单次300元，短夜500元，包长夜1000元的价格介绍赵某2(未满十八周岁)从事卖淫活动；次日，马某2安排马某1、李某1驾车拉载赵某2前往华亭市运煤专线和华砚宾馆西侧巷道寻找嫖客，因价格或其他原因未达成交易，后马某2打电话将马某1、李某1及赵某2叫回陶然宾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凌晨1时许在陶然宾馆308室，李某1说“看你最近很缺钱，有个活，你去出台，分为高台和低台，你自己选择”。21时许，于某1将其领到505房间外称“李某1给你说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其同意。进房间后马某1和马某2让明天出台，马某2说“单次300元，短夜500元，包长夜1000元，不要拿客人东西，不要给客人说联系方式”。李某1还让其叫他人一起出台，但未成功。第二天21时许，马某1开车拉着其和李某1到双桥左边的一个洗车场，没找到嫖客，又到华砚宾馆西侧的巷子还是没有客人，马某1又开着车去运煤专线，李某1和他人主动搭话找人，最后领了四五个人到车跟前，有三个人将电话和李某1互留，还有几个人嫌太贵就走了。到次日凌晨1时许也没有等到客人，马某2打电话将三人叫回。2.证人窦某证言证实，2018年的一天晚上9、10点，马某1打电话让到华砚西侧的巷子里去，去后见马某1开着车，车上坐着李某1和一个女的，马某1称车上有一个美女，问其“耍”吗，其看见车上女性年龄不大，长的一般，像个学生，便说有事要走，马某1一起的小伙要其电话，就留了号码。3.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1时许，于某1打电话让在陶然宾馆开一间房，赵某2要来住。在房间和赵某2聊天时，赵某2称没有钱花，问怎样赚钱快，其说陪酒挣钱快，要陪睡要自己说价，赵某2说考虑一下，其让明天答复。下楼将此事告知于某1。次日中午，于某1让其问赵某2，对方说现在很缺钱，看当天晚上能否找到陪酒睡觉的客人。22时30分许，于某1打电话让去陶然宾馆505，房间只有于某1和赵某2，之后马某1和马某2到来，马某2问赵某2为什么着急陪酒卖淫，赵说是为了挣钱。第三天下午，于某1问谁领赵某2去卖淫，马某2让其和马某1去，马某1驾车搭载二人到南山公园下面的招待所门口附近等找小姐的人，等了两个小时没有找到人，又开车到华砚宾馆西侧巷子，等了40分钟还是没有等到，又开车到运煤专线等。到凌晨，其找到一个高个子男子到车上看了一下赵某2，和对方互留电话号码。凌晨1时许，三人回到陶然宾馆，于某1、马某2、马某4都问了情况。马某2给马某1发微信说按照短夜500元、长夜1000元，单次300元收费，赵某2说第一次挣的钱全是她自己的，后面的钱没有说怎么分成，参与分成的人有其、马某1、马某2、于某1、马某4。被告人于某1供述证实，2019年12月12日，李某1说赵某2准备卖淫，次日其与马某1、马某2、马某4从西安回到华亭，李某1让其找嫖客；22时许，在陶然宾馆505房间，李某1说准备把赵某2带上卖淫挣钱，前两次钱全部给赵某2，后面挣的钱大家分，马某1和马某2同意。之后，马某2给赵某2说了卖淫的规矩及价格。第二天19时许，李某1称他带赵某2去卖淫，让联系马某1的车，其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和马某2来陶然宾馆，李某1提议带赵某2去运煤专线南山公园附近卖淫，马某2安排马某1和李某1开车去找嫖客，其和马某2去喝奶茶，在奶茶店马某4带着何某1等人进来，其给马某2说何某1以前是卖淫的，可以把何某1控制了和赵某2一起卖淫挣钱。等了一会儿马某1打电话说没有找到生意。被告人马某4供述证实，把何某1、杨某3带到金华宾馆516房间，就是想把何某1控制住让她卖淫挣钱。四、妨害公务事实2018年12月15日12时许，华亭市公安局西华派出所在接到西华镇尚客优快捷酒店内有警情后，民警李某2、李某3带领辅警孙某、蔡某着警服，佩戴单警装备，驾驶警车出警。李某2等人依法传唤被告人马某1等人到西华派出所接受调查，在传唤带离过程中，马某1在酒店门口无理取闹，拒不配合民警执法，民警在多次口头警告无效的情况下，依法采取强制传唤。在对马某1进行控制时，马某1大喊“警察杀人了”并辱骂民警，在周围群众围观时故意制造不良舆论，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工作，马某1在警察将其带离时将李某2嘴部打伤，将孙某眼镜打掉损坏在地。经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5日12时许，接到报警称，陈某2有可能被绑架到尚客优宾馆318房间。其与民警李某3、辅警蔡某、孙某着警服、佩戴警用装备、执法记录仪，驾警车到尚客优宾馆，查到318只有马某4入住。民警前往318房间敲门并喊话，大概2分钟后门打开，进房发现内有9人，只有马某4一人可以提供身份证，马某1很不配合反问“你要我的身份证，你先把你的证件拿出来，让我们看一下”，李某3出示警察证之后，马某1称其身份证未拿。陈某2称和另一女孩被318房间的人扣住，并索要10000元。其怀疑这些人可能涉嫌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对房间内的所有人员口头传唤到西华派出所，分批将以上9人带到宾馆门前让上警车，马某1不上车，其担心马某1逃跑，就口头传唤马某1去西华派出所接受调查。马某1态度蛮横，大吵大闹拒不配合，在对马某1口头警告三次之后，马某1还是拒不配合，就让李某3、蔡某将马某1强行拉上警车，马某1推搡、撕扯民警，并大喊“警察杀人了”，在挣脱民警之后，冲来在其的右下额抓了一把，孙某来控制马某1，被马某1将眼镜和警帽打掉在地上，随后其和李某3、蔡某、孙某将马某1压倒在地戴上手铐，这时马某2趴在马某1身上，堵着马某1大声喊叫、辱骂警察。之后所有人被带回西华派出所。当时围观群众有40余人，而且马某1当场扬言要报复民警。以上证言与证人孙某、李某3、蔡某、王某2证言相互印证。2.证人陈某2陈述证实，当时马某1拒不上车，警察把马某1往车上拉了一下，马某1转身向警察跟前扑，并在警察脸部抓了一把，看见当时有一名警察受伤了，随后警察就将马某1控制住送到派出所。证人赵某2陈述证实，当天12时30分左右警察来了，四名警察都穿着制服，出示了警官证。后面马某1动手打了警察，把一个高个子的警察打的满脸是血，把稍微胖一些的警察的眼镜打坏了，警察在此过程中没有打或者侮辱任何一个人。证人何某1、杨某3陈述证实，当时马某1不配合，往警察跟前扑，警察在控制马某1的时候他还在反抗，接着看见其中一个警察受伤了，嘴角在流血。证人樊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5日12时40分许，在尚客优宾馆对面听见有人喊西华派出所警察把人打了，过去看见一个戴眼镜的警察脸上都是土和血，其就买了一包纸给警察把脸擦了，当时路上围观的大概有十余人，骂的很难听。证人谈某、何某4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5日中午，听见外面有一个女的在骂警察，还听见警察说“请你们配合我们的执法，请你到西华派出所配合调查”，看见一个戴眼镜的警察脸上有血，戴着手铐，一个穿花衣服的女子一边打电话，一边骂公安局和警察，骂的特别难听，当时围观的群众有四十余人，大概持续有半个小时。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5日在尚客优宾馆门口，房客把警察打了。事后才知道这一伙人住在宾馆318房间违法活动。其认为他们的行为触犯了法律，因为当时围观的群众很多，造成的社会负面影响很大，从宾馆的角度出发来讲，他们的行为对宾馆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对被拘禁的孩子来说，对他们的心理都会造成阴影。3.被告人马某1供述证实，其没有打警察，警察脸上的伤其不知道，当时一个警察受伤了，一个警察的眼镜被损坏了。被告人马某4供述证实，当天12时许，于某1、李某1、马某2还在继续要钱，接着警察就来了，之后让去西华派出所。在楼下，其和陈浩文等人坐到警车上，马某1不愿意上车，几个警察推马某1上车时马某1辱骂警察，然后看见一个警察脸上流血，几个警察把手铐给他戴上了。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警察传唤我们到西华派出所，马某1和警察发生口角。看见的时候已经有民警受伤了，一个眼镜掉了，一个嘴上有血还在用执法记录仪拍视频。被告人于某1供述证实，警察来后在房间出示了证件，在楼下马某1不愿意上车，警察拽着马某1胳膊往车上拉，马某1挣扎，把一个警察嘴打的出血了。4.华亭市公安局关于2018年12月15日华亭市尚客优酒店出警情况说明、证明、警官证证实，该局民警在出警过程中马某1以“自己没有犯法、警察没有逮捕证”为由拒绝配合执行公务，并殴打民警李某2、辅警孙某；在此期间马某2辱骂民警并制造社会舆论，煽动不明情况的群众围观。李某2、李某3系该局民警，孙某系在编事业干部，王某2、蔡某系辅警。5.诊断证明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住院病历、华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华）公（司法）鉴（伤）字【2019】（001）号鉴定书证实，华亭市人民医院诊断蔡某为左面部软组织挫伤;李某2为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李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2、蔡某、孙某、李某3分别辨认，确认出马某1系案发当天侮辱、殴打民警的行为人。7.华亭市安逸宾馆(尚客优酒店)住宿登记单、华亭市旅客入住登记册证实，马某4登记入住该酒店318房间。8.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1指认案发现场的事实。9.华亭市公安局华公（刑）刑罚决字【2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某某(马某1父亲)因阻碍执法被行政拘留10日。10.视频资料及光盘、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视频资料说明证实，案发后分别对蔡某、李某2、李某3、孙某等民警执法记录仪所记录的视频资料进行了提取，并刻录光盘。11.平凉市煜鑫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申明、米丹丹未付款账目明细、碎石供应台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张某5、白某、范某、张某6、李某6证言、华亭市公安局关于米某银行卡冻结资金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27日，公安机关经对米某的个人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在其中国建设银行6214664280020258账户冻结资金122613.79元。经对该笔资金来源进行核查，该账户为米某、田某合伙经营碎石料生意期间的资金结算账户，属米某、田某共同所有，在米某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该账户还有进账。经调查，米某、田某在合伙经营碎石料生意期间不存在强迫交易情况，亦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事实。本案的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李某1、马某4、马某1、马某2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于某1、米某向华亭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主动投案。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2.华亭市公安局华公（刑）行罚决字【2018】18号、华公（治）行罚决字【2016】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米某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李某1曾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0日。3.户籍证明证实，马某1，马某2，马某4，李某1，米某的个人主体身份，在实施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于某1出生于2000年12月20日，犯罪时系未成年人。4.本院（2010）华刑初字第0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2月1日，被告人马某1因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5年9月28日被特赦释放。甘肃省灵台县人民法院（2014）灵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米某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2015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何某1分别辨认，确认出马某1、于某1、李某1、马某2是实施犯罪的行为人；经赵某2辨认，确认出于某1是实施犯罪的行为人。6.于某1社会调查卷：（1）未成年人社会调查报告证实，于某1的基本情况；由于父母的管理简单粗暴，加之自身问题，经常逃课，结交社会不良青年，法律意识淡薄，在被华亭市公安局调查过程中予以配合。（2）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其带于某1来公安局投案及于某1出生日期的事实与证人于某2、于某3、马某8、金某证言相互印证。证人靳某2证言证实，于某1在其任班主任时，调皮捣蛋，老师经常批评教育，并多次与家长沟通交流。（3）出生医学证明证实，于某1出生于2000年12月20日17时50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指出，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成员较为固定，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为夫妻，经常与被告人李某1、马某4纠集在一起，马某4又拉于某1入伙，在一年之内时分时合实施犯罪6起。在寻衅滋事犯罪中，马某4在酒吧与他人发生争执，打电话纠集其他被告人一呼即到，实施犯罪；于某1亦与李某1经常在一起，实施犯罪也在一起；在敲诈勒索、介绍卖淫犯罪中，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均共同实施；其犯罪地在华亭市区域的酒吧、KTV、宾馆等公共娱乐场所，应认定为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各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致2人轻伤、5人轻微伤，且在民警执行公务时，马某1暴力抗法，致使大量群众围观；实施的敲诈勒索、介绍卖淫的被害人均为未成年人，其行为确系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应认定为恶势力。合议庭通过综合分析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能证实在案发时，其他被告人均听从马某1、马某2指使，故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应认定为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按照马某1、马某2的指使积极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4、米某为恶势力成员的意见，审理认为，米某仅仅参与了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该起犯罪发生在2018年1月，是指控的时间最早的犯罪，与指控的其他犯罪无关联，根据《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其犯罪次数不符合多次的条件，故米某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审理查明，马某4与马某1为表兄弟，经常在一起，在指控的敲诈勒索、妨害公务犯罪中，马某4始终与马某1、马某2、于某1、李某1在一起，但在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中，均未反映出马某4参与或实施犯罪，亦未指控马某4有其他罪名，其最早时间的犯罪与米某同案，其犯罪次数不符合多次的条件，故马某4也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马某4、米某在公共场所无故滋事，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第一起犯罪中，马某4挑起事端，打电话纠集各被告人，并殴打被害人，是主犯，米某、马某1、马某2经马某4纠集到达现场后不能冷静处理事端，对被害人拳打脚踢，致二人轻微伤，属从犯，应从轻处罚；在第二起犯罪中，于某1不听劝解，积极、反复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是主犯；在第三起犯罪中，于某1、李某1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在第一、三起犯罪中，案发后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在三起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马某1、马某2、于某1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某1提起犯意、积极实施，是主犯，马某1、马某2、于某1积极参加，是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于某1、马某2、马某1又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均是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某1、于某1共同预谋，马某2积极参加，均是主犯；马某1积极协助，是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在明知人民警察依法履行职务时还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从重处罚。马某1、马某2、李某1、于某1均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于某1、米某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且于某1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李某1能自愿认罪，对于某1、米某可从轻处罚。米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一致的予以采纳。关于侦查机关冻结的被告人米某银行资金，经核实系米某的合法收入，与本案无关联，应当由侦查机关依法发还。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被告人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二、侦查机关冻结的被告人米某银行资金122613.79元，由侦查机关依法发还被告人米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陈春根审 判 员 董 雷人民陪审员 靳丽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石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