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02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1，初中文化程度，原系乐都区富康砖厂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住海东市。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执行逮捕，2019年4月26日被乐都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某1，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晖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开始，被告人刘某1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成立了乐都富康空心砖厂，私自占用该村土地总面积35.25亩，其中耕地面积18.6亩，用于建设粘土制品生产经营谋取利益。经鉴定，确认乐都富康砖厂表层土壤存在着严重的机械压实现象，且在烧砖取土过程中土壤发生了盐渍化现象，对于一般作物种植产生不利的影响。   现通过耕地恢复验收，该耕地现已达到耕种条件。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1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某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小；（二）被告人实施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耕地已经恢复，具备土地的再利用性；（三）被告人系初犯；（四）被告人真诚认罪、悔罪；（五）被告人愿意接受罚金，并缴纳1万元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判处单处罚金或者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开始，被告人刘某1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成立了乐都富康空心砖厂，占用该村土地总面积35.25亩，其中耕地面积18.6亩，用于建设粘土制品生产经营谋取利益。经鉴定，乐都富康砖厂表层土壤存在着严重的机械压实现象，且在烧砖取土过程中土壤发生了盐渍化现象，对于一般作物种植产生不利的影响。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恢复耕地，经海东市乐都区自然资源局、海东市乐都区农业农村局实地验收，耕地已恢复平整，达到耕种条件刘某1经营的富康空心砖厂所在地乡镇、村委会、村民同意接受耕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3月22日当晚土地恢复，23日、24日联系西门村委会和村民查看，50户村民签字按手印承认土地恢复，西门村委会出具土地恢复证明、村民同意耕种的证明，4月2日乐都区国土资源局验收土地，4月4日出具土地估价报告：土地和沙土土种，结构良好，适宜种植小麦、油菜、洋芋、大蒜等。砖厂的名字叫福康砖厂或富康砖厂，我老公刘某1是法人，土地恢复花费36560元，土地已经交付村民。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辛某1的陈述：2010年刘某1和白向文来我们村承包土地开砖厂，我的4分地给我40元，2015年每亩涨到1500元，一年给我600元，共承包4年，后两人分开。我们的合同在2019年5月26日到期，我的土地最早用于耕种，刘某1从2010年开始到环保督查一直在经营。刘某1大概租了30亩，生产经营小红砖，价格在0.2元-0.3元，他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承包我土地的人叫刘某1，我的土地8分，开始给我80元，2015年每亩1500元，一年给我1200元，承包4年，我的土地最早用于耕种，刘某1承包后推平用于晒砖胚，多余的土用于烧砖。我不知道砖厂是否有手续，砖厂转让后刘某1一人经营，出售的是小红砖，他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2010年刘某1和白向文来我村承包土地开砖厂，我的土地6分，开始给我60元，2015年每亩1500元，给我900元，共承包4年。我的土地最早用于耕种，刘某1承包后推平用于晒砖胚，砖厂从2010年一直经营到环保督查。砖厂出售小红砖，价格在0.2元-0.3元，他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内容都一样，但我的土地亩数写的是0.27，实际是0.6亩。   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09年刘某1来我村承包土地开砖厂，白向文和刘某1合伙经营，每亩100元承包5年，后提高到1500元每亩，刘某1一人经营，2017年环保督查砖厂没有再开。刘某1承包我的土地是0.9亩，原来是耕地，刘某1用于取土烧砖，先后给我5550元，我和他的承包合同2019年5月26日到期，砖价格在0.2元-0.3元，他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5．被害人星某的陈述：我们村上大多数的人都给刘某1租用土地，他盖砖厂、取土、烧窑制砖，当时我们去老大队部签了租赁补充协议书，我的土地有1亩，每年1500元，共四年，合计6000元。砖厂位于高店镇西门村庙口上面一点，在路的西边，我的土地原来是耕地，种过小麦、洋芋、大蒜，后来没水就不种了，他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6.被害人辛某2的陈述：2009年-2010年刘某1来我村承包土地开砖厂，刘某1和白向文签的合同按每亩100元承包5年，后跟刘某1签合同每亩1500元，我的土地1亩，刘某1先后给我6500元，2017年环保督查砖厂再没有开。刘某1承包我的耕地用于烧砖取土，在2019年5月26日合同到期前恢复好，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7.被害人巨某1的陈述：2009年刘某1来我们村承包土地开砖厂，开始每亩100元承包5年，合同和白向文签的，后来每亩1500元承包4年，我和刘某1签了合同，我的土地1亩，先后给我6600元，2017年环保督查砖厂再没有开。我不知道砖厂是否有手续，我的土地原来是耕地，合同于2019年5月27日到期。   8.被害人巨邦海的陈述：2009年刘某1来我村承包土地开砖厂，开始每亩100元承包5年，刘某1和白向文合伙经营，合同和白向文签的，后来每亩1500元承包4年，刘某1一人经营，我和刘某1签了合同，2017年环保督查砖厂再没有开。我的土地原来是耕地1亩，先后给我6600元，刘某1承包后我的土地没有动，还是原样，承包合同于2019年5月27日到期。   9.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我在高店镇下营路口往里一公里处有1亩地，以前种小麦，因浇地不方便，2008年-2009年租给别人种松树，2012年转租给白向文和刘某1开砖厂，100元每亩，2015年刘某1一人经营砖厂，合同两年一签，租赁费两年一发，每亩每年1500元，合同2019年5月到期。   10.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我在下营庙口有6分地一直种小麦，因浇水不便，2015年我将地租给刘某1开砖厂，每分地每年150元，签订了合同，2019年到期，我不知道砖厂是否取得经营证，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11.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我家在下营庙口有9分地一直种小麦，2010年前我父亲将地租给白向文、刘某1开砖厂，合同2019年5月份到期。2015年之前我不清楚，2015年后每分地每年150元，租赁价格大家一样，都是同时租给刘某1的，2010年前后刘某1经营砖厂，制造红砖对外出售，我不知道他是否取得了相关部门的许可，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1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租给刘某1的8分土地在下营路口东面，之前一直种小麦、油菜，浇水不便。2010年我知道刘某1要开砖厂后找到他一亩地以一年120元的价格租给他，到2015年每亩每年1500元，合同2019年5月到期。刘某12010年开砖厂，烧小红砖，向外出售，单价0.2元-0.4元，我不知道他是否取得了相关部门的许可，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13.被害人巨某2新的陈述：我租给刘某1的1亩2分土地在下营路口附近，是耕地，不好浇水，产量低，2009年左右，有人租我们土地种松树苗，租了十年，2012年时他们把租赁的土地转租给白向文、刘某1开砖厂，每年每亩地租赁费100元，2015年砖厂由刘某1一人经营，租赁费每年每亩1500元，合同两年一签，租赁费两年一给，合同2019年5月到期。刘某1制造的是红砖，对外出售，一块0.2元左右，我不知道他是否取得了相关部门的许可，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14.被害人辛某3的陈述：我的地共1亩5分，不是连着的，开始种小麦，没有水源，是滴管浇水，滴管公司不开后地不能种就荒了，一个老板以每亩每年100元的价格租地种松树，租赁时间没到期就租给白向文、刘某1开砖厂，价格每亩每年1500元，合同两年一签，合同2019年5月到期。刘某1租地开砖厂，只制作小红砖，用于出售，我不知道他是否取得了相关部门的许可，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1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我家有1亩7分耕地在下营路口附近，一直用于种庄稼，不好浇水，2009年左右，有人租我土地种松树苗，租期十年，2012年他们把土地转租给白向文、刘某1开砖厂，每年每亩地租赁费100元，2015年砖厂由刘某1一人经营，租赁费每年每亩1500元，合同两年一签，租赁费两年一给，合同2019年5月到期。签合同时刘某1跟大家说要建砖厂，制造红砖，对外出售，一块0.2元-0.3元，我不知道他是否取得了相关部门的许可，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16.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2009年刘某1来我村承包土地开砖厂，开始每亩100元承包5年，后提到1500元每亩，刘某1先后付了四年，2017年环保督查砖厂没有再开。刘某1承包我的土地是1亩，原来是耕地，先后给我3500元，合同2019年5月26日到期，3000元没有给我。刘某1大概是2012年开始建造经营砖厂，价格在0.2元-0.3元之间，他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我认可。   三、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我承包了位于高店镇西门村的土地，和村民合同约定每亩100元承包了6年，6年到期后与又以每亩1500元的价格继续承包4年，我和村民签订了租赁合同，村委会也盖了印章，同意我经营砖厂，村委会每年还和我收钱。我前后共投资200万元，至今没有收回成本。2009年承包土地后我一直在办理砖厂审批手续，交各种手续费，按照规格进行纳税，但一直没有办下来。我2011年4月份开始建砖厂，在原来土地上修建砖窑，挖土用于烧制、生产黏土小红砖。2017年6月环保检查时砖厂被拆除，我雇佣大车回填了砖厂附近的土地，最薄的地方垫土30公分-40公分，最厚的地方2米-3米。2019年3月14日雇佣一台装载机，按照土地原有样貌在上层垫土、推平，将土地一层一层阶梯式的分化好恢复出来，2019年5月26日我的承包合同到期。   四、鉴定意见   1.甘肃省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与节水农业研究所于2018年5月出具的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富康砖厂土地破坏鉴定报告，证明富康砖厂表面土壤存在着严重的机械压实现象，对于种植作物生长产生不利影响；在烧砖取土的过程中，土壤发生了盐渍化现象，对一般作物的种植会产生不利影响；土壤有机质缺、水解氮较缺、速效磷缺、速效钾丰富。   2.西宁中土地源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4日出具的土地估价报告书，证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复垦农用地32亩，地价总额1682782.00元。   3.富康空心砖厂耕地恢复验收报告，证明海东市乐都区自然资源局、海东市乐都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9月11日对高店富康空心砖厂耕地恢复组织鉴定验收，结论：耕地已恢复平整，达到耕种条件；耕地已网格化划分；通过S型抽样取点检查，耕作层厚度达到30cm-50cm，符合耕作要求。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照片，证明富康空心砖厂原经营现场状况及土地恢复验收后的状况。   六、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2日16时22分，乐都区国土资源局因乐都区富康砖厂负责人刘某1于2011年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私自占用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集体土地35.25亩（其中耕地18.6亩）用于建设砖厂谋取利益，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请求查处。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4日决定对刘某1涉嫌非法占用农地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1系传唤到案。   3.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文件、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违法线索登记表，调查报告，审理记录，立案呈批表，证明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在巡查时发现案件线索，乐都富康空心砖厂负责人刘某1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审查后决定将案件移送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   4.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接受调查通知书，证明高店富康砖厂（刘某1）因未取得用地批复，擅自在高店镇西门村修建砖厂，于2017年12月1日被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于同年12月5日前携带相关材料接受调查。   5.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提交刘某1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乐都富康空心砖厂办公地点在厂内，负责人是刘某1，2011年办厂，2012年在西门村山坡取土，开采面积约1亩多，4000方左右，2014年-2016年平均每年生产300万-400万砖出售，销售250万元左右。每年都写申请办理采矿证，做了勘测图，预审已通过，但没有批复，临时用地申请已交，也没有批复，国土局做过立案调查，作出行政处罚后继续生产，不知道海东市城区内禁止、限制生产和使用粘土质品，忘记我区已经取缔粘土矿并下发文件，富康砖厂现已拆除，申请手续的钱已交，没批钱也没退。   6.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文件，证明该局就关于乐都区粘土制砖企业在国土资源方面存在问题的告知书送达情况及界定依据向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政府作出报告。   7.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富康空心砖厂用地手续情况说明，证明富康空心砖厂没有以个人名义或企业名义取得任何合法有效的用地手续。   8.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证明海东市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村民与刘某1达成土地租赁协议，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27日止，一年每亩1500元，2年交纳一次。   9.支付费用和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证明富康砖厂租赁51名村民的土地面积及支付租金签收情况。   10.海东市乐都区高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耕地恢复村民同意接受书、村民验收签字画押确认表复印件，证明富康砖厂租用海东市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的32亩地已经复垦和恢复，现在达到耕种条件，村民已签字确认，申请乐都区自然资源局进行验收。   11.海东市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富康砖厂租用海东市乐都区高店镇西门村的土地现已恢复原状，经农户协议签字、盖印，同意耕种，希望海东市乐都区国土局验收。   12.收据12份，证明富康砖厂支付向相关部门、单位交纳各种费用情况。   13.乐都县人民政府乐政（2011）106号文件，证明乐都县人民政府向各乡镇人民政府、县政府有关部门批转乐都区国土资源局制定的《关于乐都县砖瓦厂设置方案》。   14.乐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乐都县经济贸易局乐经贸发（2010）23号文件、乐都县国土资源局乐国土资（2010）187号文件，证明海东地区乐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乐都县福康（富康）空心砖厂企业名称予以保留至2010年11月4日止，乐都县经济贸易局对乐都县福康（富康）空心砖厂年产3000万块空心砖项目同意立项建设的批复至2011年4月止，乐都县国土资源局关于乐都县福康（富康）空心砖厂建设项目用地的同意预审意见至2012年7月16日止。   15.青海省人民政府青政土函（2011）94号批复、乐都县2011年城镇第一批次建设用地情况汇总表，证明青海省人民政府关于乐都县2011年度第一次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福康（富康）砖厂用地0.1994公顷，未用地0.1994公顷。   16.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平安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1于2019年8月27日前在该辖区居住期间内无犯罪行为记录。   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1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耕地已经恢复，具备土地的再利用性，被告人系初犯，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刘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已恢复被毁坏的耕地，通过相关部门组织验收，达到可以耕种条件并交付使用，可视为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庭前社区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刘某1适用缓刑不至于发生社会危害性，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阿海乐   审 判 员 韩占霞   人民陪审员 马成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车晓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