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207号原公诉机关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明，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宁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宁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鑫，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贺龙，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6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干成，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安平，男，1990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椿萱，男，1982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舒琼，男，1993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溆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道森，男，1996年3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东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梦恋，女，1992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强，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俊，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谌宁波，女，1987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益阳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少宇，男，1967年12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汉寿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鹏程，男，1979年9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兴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兴平市。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磊，女，1990年5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琳，女，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娄燕霞，女，1992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宁乡市人民法院审理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光明、彭贺龙、王干成、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刘安平、张道森、欧强、谢俊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邱少宇、王鹏程、谌宁波、姜磊、陈琳、娄燕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湘0124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光明、彭贺龙、王干成、刘安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初，被告人黄光明经与座落于宁乡市的通程温泉大酒店相关负责人联系，租赁其酒店内裙楼五楼经营“御龙泉养生会所”，提供足浴服务。被告人黄光明聘请被告人邱少宇为足浴经理，负责招募足浴技师、为足浴技师培训以及进行宣传，聘请被告人谌宁波为服务经理，负责接待、培训等，聘请被告人陈琳、娄燕霞、姜磊为收银员。开业不久，被告人黄光明又在该会所成立桑拿部，实施组织卖淫活动。2018年9月初至10月中旬，被告人黄光明聘请“老姚”为经理，管理该卖淫场所，后“老姚”离开。2018年10月中旬至11月24日，通过被告人王干成介绍和联系，被告人黄光明聘请被告人彭贺龙为经理，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桑拿部有技师房和业务部，技师房专门负责管理卖淫女。被告人彭贺龙安排刘椿萱在技师房负责监督卖淫女上下班、日常生活等，安排被告人王干成负责结算与发放卖淫女、业务员的提成。技师房从每次卖淫活动中获取100元提成，由被告人彭贺龙、王干成平分其中95元，被告人刘椿萱得5元。业务部负责招揽嫖客，被告人舒琼、刘安平、刘梦恋、欧强、张道森、谢俊为业务员，负责通过发传单，手机发信息等方式发送招嫖信息，宣传介绍卖淫项目，接待嫖客。为防止业务员随时离开，被告人王干成从业务员提成中扣除部分作为押金。业务员每介绍一名嫖客，可以获得100元、120元或者180元不等的提成。被告人舒琼从2018年10月中旬开始、被告人刘安平从2018年11月4日开始、被告人刘梦恋从2018年10月中旬开始、被告人欧强从2018年10月上旬开始、被告人张道森从2018年10月上旬开始、被告人谢俊从2018年11月8日开始各自招揽到了几人直至几十人不等人次的嫖客。被告人黄光明安排被告人邱少宇为卖淫嫖娼活动开房。被告人王鹏程负责在会所楼下望风。此外，被告人黄光明安排被告人谌宁波负责财务，将足浴收入与卖淫收入分开做账，按照会所规定的提成比例计算出卖淫女、技师房管理人员、业务员、会所的分红，与被告人黄光明对账，将会所收入取出交给被告人黄光明；安排被告人娄燕霞、姜磊、陈琳为收银员，负责为卖淫嫖娼活动收银、记账、收发房卡等工作。技师房制定了技师管理条例，服务流程、技师定牌与收费标准等制度，为每位卖淫女统一编制工号，对卖淫女上下班考勤、服务态度、服务流程、惩罚制度等内容进行了规定，并制定了980元、1180元、1380元等价格不等、服务内容不同的性服务套餐。2018年9月份开始，该会所组织、管理卖淫女何某、廖某、向某、黄某1、周某1、黄某2、冯某、马某、李某、程某、陈某等人在宁乡市通程温泉大酒店五楼、麦吉臻选酒店八楼进行卖淫活动。2018年9月至11月24日，会所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平台收取1359503元。2018年11月25日，该会所被宁乡市公安局查获，现场查获卖淫嫖娼情况如下：2018年11月25日凌晨，卖淫女向某在宁乡市麦吉臻选酒店611房间向嫖娼人员周某1提供性服务，卖淫女廖某在该酒店726房间向嫖娼人员刘某1提供性服务。被告人黄光明、彭贺龙、刘椿萱、王干成、刘安平、舒琼、谢俊、张道森、王鹏程、欧强、刘梦恋、姜磊于2018年11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琳、娄燕霞于2018年11月30日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谌宁波于2018年12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邱少宇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宁乡市通程温泉大酒店扣押被告人黄光明向酒店缴纳的租房押金82000元。以上事实有到案经过，技师管理条例、服务流程、技师定牌及收费标准、记账单、接单微信信息、微信转账信息，租赁合同，月账单照片、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账单及收款清单、周某3招商银行账号62×××53的历史交易明细表，订房登记，手机相册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接单微信信息、手机相册照片，微信群截图，情况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长沙通程温泉大酒店裙五楼退还押金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证人向某、廖某、何某、冯某、李某、黄某1、黄某2、周某1（女）、程某、马某、陈某、曾某、吴某、周某1（男）、刘某1、刘某2、周某2、王某、朱某、周某3、刘某3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黄光明、彭贺龙、王干成、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刘安平、张道森、欧强、谢俊、谌宁波、邱少宇、王鹏程、姜磊、陈琳、娄燕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光明、彭贺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黄光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贺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干成、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刘安平、张道森、欧强、谢俊、邱少宇、王鹏程、谌宁波、姜磊、陈琳、娄燕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嫖娼人员或充当管账人、望风、开房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被告人王干成、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刘安平、张道森、欧强、谢俊、谌宁波、姜磊、陈琳、娄燕霞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王干成、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刘安平、张道森、欧强、谢俊、谌宁波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姜磊、陈琳、娄燕霞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光明、彭贺龙、王鹏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琳、娄燕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干成、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刘安平、张道森、欧强、谢俊、谌宁波、邱少宇、王鹏程、姜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谌宁波、娄燕霞、姜磊、陈琳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光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彭贺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干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椿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舒琼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梦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安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道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欧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谢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谌宁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鹏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邱少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姜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娄燕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黄光明上诉称：其不是涉案卖淫场所的老板，也不是实际管理人，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光明的辩护人辩护称：1.原审判决认定黄光明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黄光明检举揭发会所老板刘宇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立功；或根据司法解释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黄光明从轻处罚。上诉人彭贺龙上诉提出：1.其在本案中不是组织者，只是协作者；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干成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安平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光明、彭贺龙通过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十余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王干成、刘安平、原审被告人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张道森、欧强、谢俊、邱少宇、王鹏程、谌宁波、姜磊、陈琳、娄燕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人员、充当管账人或实施望风、开房等协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上诉人黄光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彭贺龙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上诉人王干成、刘安平、原审被告人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张道森、欧强、谢俊、邱少宇、王鹏程、谌宁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姜磊、陈琳、娄燕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光明、彭贺龙、原审被告人王鹏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琳、娄燕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干成、刘安平、原审被告人刘椿萱、舒琼、刘梦恋、张道森、欧强、谢俊、谌宁波、邱少宇、王鹏程、姜磊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黄光明提出其“不是涉案卖淫场所的老板，也不是实际管理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黄光明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黄光明系涉案卖淫场所的实际经营者和管理人，为主实施或雇佣他人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的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对于上诉人黄光明的辩护人提出“黄光明检举揭发会所老板刘宇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立功；或根据司法解释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光明到案后供述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系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不是立功，且相关事实尚未查证属实，不能据此对上诉人黄光明从轻处罚，故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彭贺龙提出其“不是组织者，只是协作者”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彭贺龙担任涉案卖淫场所的经理，制订了管理制度，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系组织卖淫行为，故对其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彭贺龙、王干成、刘安平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量刑充分考虑了三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对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雪平审判员  黎亦琪审判员  余 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高哲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