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02刑初378号 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国辉，男，1975年3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松原市宁江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9年5月23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国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以要求被告人莫国辉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国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当庭撤回刑事附带民事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莫国辉在宁江区某街某小区某号楼下，因怀疑其女友李某与前夫吉某常有来往而欲与其分手，便对李某产生不满，持事先购买的水果刀将被害人李某腹部扎伤。而后，被害人李某转身逃离，被告人莫国辉扬言“我扎死你”继续持刀追撵被害人李某，因他人阻拦及被害人李某逃离及时，被告莫国辉未能追上被害人李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吉某、仲某、莫某、吉某1、蔺某、蒋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莫国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国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逞，属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莫国辉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 被告人莫国辉辩称，我不是故意杀人，指控的事实不存在，我和被害人是感情纠纷，扎伤她时没说要杀死她的话。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自述与被告人有感情，平时被告人对其很好，其认为被告人不想杀她，只是喝多了才发生此事，不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当庭撤回刑事附带民事告诉，并对被告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作案工具尖刀一把，砖头一块。 （二）书证 1.提取笔录附照片、物证登记表：2019年5月22日，侦查人员将犯罪嫌疑人莫国辉作案时使用的单刃尖刀找到并进行提取，犯罪嫌疑人莫国辉称该刀就是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该作案工具为一把单刃尖刀，刀体长28厘米，宽3厘米，刀刃长16厘米并刻有“上海锋钢玉兔”字样，刀把长12厘米系白色塑料材质。 2.提取笔录附照片、物证登记表：2019年5月22日，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红色砖头一块，系吉某砸倒莫国辉时所用。 3.提取笔录、物证登记表：2019年5月22日，侦查人员提取莫国辉手机，并从中提取到莫国辉与其儿子莫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已制作光盘。 4.门诊诊断书、病历：被害人李某伤情和住院情况。 5.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建设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5月22日19时许，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到达案发现场，将犯罪嫌疑人莫国辉抓获。 6.年龄证实、现场表现、户籍信息：被告人莫国辉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被害人李某的自然情况。 7.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5月23日，莫国辉因无证驾驶被松原市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处以罚款2000元。 8.办案说明：2019年5月22日19时许，在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某号楼楼下，犯罪嫌疑人莫国辉持刀将李某扎伤，侦查人员到达现场后，发现莫国辉已被人打倒在地，处于昏迷状态，且手中没发现作案工具，侦查人员迅速展开对犯罪嫌疑人莫国辉的作案工具进行查找，在19时40分，侦查人员在某号楼楼下花池子内将犯罪嫌疑人莫国辉的作案工具找到并进行提取，作案凶器系单刃尖刀一把，长28厘米，宽3厘米，刀刃长16厘米，且刻有“上海锋钢玉兔”字样，刀把长12厘米系白色塑料材质。 9.随案移交清单：尖刀、砖头随案移送。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吉某的证言 2019年19时30分左右，我报的案，我前妻李某被她现任丈夫用刀扎了。我不清楚李某的现任丈夫叫什么名字，跟他只见过几次面，他好像姓莫，我跟他没有深的交情。我不清楚姓莫的男子为什么要用刀扎李某，李某给我打电话说姓莫的男子要杀她，还要杀我和李某的儿子吉某1，我就急忙赶过来了。 2019年5月22日13时左右，我跟我家亲属、李某和现任丈夫姓莫的男子一共10个人在世纪新城广场上的自助火锅吃饭，期间我、李某、姓莫的男子各喝了3两左右的白酒，喝完酒的时间记不清了，我跟亲属一起回某乡了，李某和姓莫的男子走了。大约17时左右，李某打电话说“你快来吧，那谁喝了不少酒，那谁要杀咱儿子”，我说“他因为啥要杀咱儿子啊”，李某说“你赶紧来某小区吧，快点来吧”，我赶紧打出租车从某乡往某小区走。大约18时左右到的某小区，我到某号楼楼下看见李某自己在楼下等我呢，我问她咋回事，李某说姓莫的男子要杀我跟儿子，我一听就火了，我管李某要了姓莫男子的电话，我给他打电话说“你在哪呢”，姓莫的男子说“我在饭店呢”，我说“有啥过不去的事啊，你要杀我儿子干啥啊，我儿子在长春干活也没惹你，你在哪，我去找你”，姓莫的男子说“那你来吧，你加我微信，我给你发位置”，我加他微信了，姓莫的男子给我发来一个位置，然后在微信里跟我说“X你妈，李某不是人，她这辈子自私惯了，她也就那两下子，这时候给你发个信息，这事也刮拉不到孩子，跟孩子有哈关系啊，你来吧”，过了一会他又给我发微信说“你来不来，我已经喝一杯了，我等着你，咱俩把前后话唠唠，如果你要找我会气来，我欢迎”，李某在旁边跟我说，你别去了，怕姓莫的男子打我，我就没去找姓莫的男子，我跟李某就在某小区某号楼楼下坐着，我问她因为啥，她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李某告诉我儿子吉某1也从长春往回赶呢，我怕儿子受伤害，就一直在某小区某号楼下等着我儿子，期间我俩说什么话记不清了。大约19时左右，姓莫的男子从外面回来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大步流星的奔着我跟李某过来，我跟姓莫的男子说“你这是干啥”，姓莫的男子靠近李某就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刀，对着李某肚子就扎了过去，李某被扎之后就跑了，姓莫的男子就在后面撵李某，李某绕着某号楼楼下的车转，姓莫的男子没撵上李某，拿着刀奔我来了，我一看他奔我来了，我从附近捡了一块砖头子，在姓莫的男子靠近我的过程中，我用砖头打在姓莫的男子的头上了，一下就给他打倒了，姓莫的男子倒地之后，我又拿砖头打了他身体一下，用拳头打了姓莫男子的头部一下，我看姓莫的男子被打倒了，我赶紧打110和120，我不知道李某是被谁送去的医院，等我打完电话，李某已经被人送往医院了，过了一会120来了，把姓莫的男子送往医院治疗，我就被带回公安机关了。 姓莫的男子用刀扎李某时，我、李某、姓莫的男子我们三个人在场。我不知道姓莫的男子为什么要扎李某，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纠葛。 我看见姓莫的男子扎中李某的是一刀，李某就跑，姓莫的男子在后面追，我也没敢太靠前，后面扎没扎到我不清楚。姓莫的男子在扎李某第一刀时嘴里说“我整死你”，扎中后李某就跑了，该男子在撵李某时嘴里说“我扎死你，我扎死你”。 我记不清姓莫的男子是哪只手持刀，他拿的是一把约30厘米长的刀，多宽不清楚，具体刀的细节记不清了，当时我都懵了。姓莫的男子在用刀扎李某时，我距离姓莫的男子大约5、6米，我也懵了，就在那说你看你这是干啥啊，这是干啥啊。 我不知道姓莫的男子为什么要拿刀奔我来，不知道他啥意思。我砸姓莫男子的砖头是在他拿刀奔我来时，我在附近捡的。因为姓莫的男子没撵上李某，然后转身面对我，手里的刀也对着我，嘴里说“我连你一块整”。 我捡砖头时，姓莫的男子距离我大约5、6米。在姓莫的男子拿刀奔我来时，我俩大约距离1米左右时，我抡起手里的砖头对着他头部砸过去，一下就给他打晃悠了，我看他还能站着，就用砖头又打了他一下(具体打哪忘了)，这下才把他打倒，他倒地之后还要往起支吧，我就蹲下用手打他好几下，打完他就起不来了。因为他手里有刀，还奔我来了，我怕他用刀扎我，他虽然倒地了，但是还要往起支吧，我怕他再起来继续伤害我，所以我继续打他。我没注意他倒地以后手里还拿没拿刀。我不知道是谁从姓莫的男子手里把刀取走的。 我儿子吉某1到没到现场我不知道，当时我都懵了，现场很混乱。我的微信名叫有福的人，姓莫的微信名叫啥我没记住。 2.证人仲某的证言 李某被扎的事我知情，当时我在场。2019年5月22日19点左右，在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某号楼李某家楼下，李某被她现在的丈夫扎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李某被扎时，当时持刀扎人的男子、李某、我跟我丈夫吉某，还有一名出租车司机在场。李某和吉某以前是夫妻并育有一子，我跟吉某是现在的两口子，持刀扎人的男子是李某现任丈夫。 2019年5月22日中午时，李某和他现在的丈夫安排我跟吉某在世纪新城广场吃饭，期间吉某、李某，李某的现任丈夫都喝酒了，具体喝了多少我不清楚，大约15点左右喝完酒，我跟吉某回某乡了，李某和现在的丈夫回家了。大约16点左右，吉某接到李某电话，李某说她现在的丈夫要杀他俩的儿子，让吉某赶紧去她家一趟，吉某马上带着我往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走。我们大约在17点半左右到的某小区某号楼楼下，只看到李某自己在楼下站着，我们过去询问情况，李某说她现任丈夫要杀她和吉某的儿子，我们问为什么，李某说她俩吵架了，具体也没说清为什么吵架，吉某跟李某要她现任丈夫的电话号，给李某现在丈夫打电话，吉某问他在哪，因为啥要杀他儿子，对方说什么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后来吉某加了他微信，那名男子给吉某发了一个位置，让吉某过去，但是吉某没去，就一直在李某家楼下等着，好像过了挺长时间了，李某给她现任丈夫打电话，让他回来送钥匙，但是他迟迟也没到。大约快到19点时，李某叫住了一个开出租车的邻居，好像是让他帮忙送她一趟，当时吉某在5米左右距离的花池子旁边坐着，我跟李某、出租车司机并排站在一起，背对着某号楼，李某略微侧身对着某号楼，就在这时李某的现任丈夫回来了，当时是李某先发现的，这名男子见到李某就快步走上来，二话没说拿出了一把刀(没看清是从哪掏的刀)，直奔李某就过去了，对着李某的腹部就扎了一下，然后李某就跑，这名持刀男子就在后面撵，嘴里还一直喊“我扎死你，我扎死你”，由于李某是绕着楼下的车跑的，持刀男子没撵上。这时吉某也跑过来了，吉某喊住这名持刀男子(李某现任丈夫)并说“你是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就把刀放下”，这名持刀男子直接拎着刀奔吉某去了，吉某随手捡了一块砖头，在持刀男子快靠近时，用砖头打在了持刀男子的头部，持刀男子被打倒了，但是还要往起爬，然后吉某又用砖头打了持刀男子的身体一下，这名持刀男子就没再起身，然后吉某打电话报警了。 我不清楚李某的现任丈夫(持刀男子)为什么要用刀扎李某，她只说她们之间有感情纠葛，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就看见持刀男子扎了李某一刀，李某就跑，这名持刀男子就在后面撵，后面扎没扎到我不清楚，我没敢往太近前靠。持刀男子好像扎在李某的腹部了，因为当时太混乱了，我也被吓蒙了。 当时是李某先发现这名持刀男子靠近的，李某尖叫了一声，我回头才发现这名持刀男子，当时这名持刀男子大步流星的奔着李某就去了，对着李某的腹部就扎了一刀，李某就跑，这名持刀男子就在后面撵李某，直到吉某喊住他，他才放弃追李某。这名持刀男子在扎李某时，我就听见他一边撵着扎李某一边说“我扎死你，我扎死你”。 我没太看清持刀男子手里的刀，当时我也很害怕，没注意刀的样式。我记不清那名男子是哪只手持刀，没看清那名男子是从哪掏出的刀。当时我在场吓的在后面跟着，也没敢太往近前靠。出租车司机好像拽了持刀男子一把，但是没拽住，然后我没再注意他。吉某当时离我们大约4、5米远，我就听见他大喊一声，然后持刀男子就奔他去了。我不知道这名持刀男子为什么要奔吉某去，他是持刀奔着吉某去的。吉某砸持刀男子的砖头是在持刀男子要奔向他时，他随手在地上捡的。吉某在持刀男子靠近他时，他捡起一块砖头砸在了持刀男子的头部，持刀男子当时就被打倒了，但是还有要往起起的意思，吉某就用砖头又打了持刀男子的身体，持刀男子这才没起来。我没看清吉某具体打在持刀男子头部什么位置了，他打了持刀男子的头部应该是一两下，具体我记不清了。 持刀男子手里的刀是吉某把他打倒之后，他手里的刀才掉落的，没有其他人殴打持刀男子，当时我没看到李某的儿子，我没注意出租车司机什么时候离开的。 3.证人莫某的证言 莫国辉是我爸，他现在跟李某同居过日子，但是没有正式登记，同居大概2年多，快3年了。我不清楚我爸和李某感情什么样，我不跟他俩一起生活，也不干涉他俩，我就听我爸说他俩有时吵吵，具体因为什么吵架，我爸也没跟我说。昨天我爸联系我了，给我发微信了。 2019年5月22日17时左右，我爸打电话说他喝酒了，要去取车，我不让他去取车，跟他说找个别人去，他也不干，过了会我爸打电话说“他没了，让我和我妈好好过”，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我微信问他咋回事，他也不说因为啥事，就一个劲说对不起我和我妈，让我俩好好过，我问他好几次他在哪，我要去找他，他也不告诉我，也不说为啥，我劝他做事考虑考虑后果，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当时就意识到是他跟李某又吵架了，因为之前有好几次，他俩一吵架，我爸喝点酒就找我，说话也不清楚，也没说明白到底因为啥吵架.我劝我爸别因为李某再出点啥事，我还说了很多劝我爸想开点的事，我爸还一个劲说想不开的话，说让我和我妈好好照顾自己，后来我给我爸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某小区，我在某小区跟我爸见面，我怕他跟李某干仗，我就带他去吃饭了，开始时去的是万里摩托车对面的狗肉馆，到了以后我爸又约李某来找他，我怕他俩打架就又到城中央小区附近的一个烧烤店，点完菜我也没心情吃，后来我俩就走了，我爸让我先回家，他一会儿就回去，我就先回家了。到家后也就20多分钟，我爸打电话说出事了，也没说出啥事，说他在某小区，我就过去了，到了以后警察和120都在现场，我爸就被带回派出所了。 我爸跟我说他没了，就是他出啥事死了的意思，具体出啥事，他也没细说。我跟我爸见面时，没看见他有刀。我微信名字叫98K；我爸微信名叫莫非，还带了几个符号。 4.证人吉某1的证言 我在长春开塔吊。李某是我母亲，我知道她被扎的事。李某被莫国辉扎了，莫国辉是跟我妈后到一起的，他俩在一起将近3年了，这3年来他俩一起搭伙过日子。不清楚莫国辉为什么要扎我妈，我没看见我母亲被扎的过程，我刚到我母亲家楼下(某小区某号楼楼下)，就看到我母亲捂着肚子站在某小区某号楼后角门旁边，然后我打出租车把我妈送医院了。我母亲被扎时我在从长春回松原的路上，是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的。 2019年5月22日17点左右，当时我正在长春，我接到我母亲李某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儿子，你赶紧回来吧，我要跟你莫叔(莫国辉)分手，你莫叔不同意，我现在有生命危险，你赶紧回来吧，处理处理咱家这些事”，我问我母亲莫国辉为啥要杀她，我母亲说在电话里说不明白，我着急就赶紧开车从长春往松原赶，大约在晚上19点左右，我把车开到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某号楼楼下，我给我母亲打电话问她在哪，她在电话里说“你莫叔给我扎了，我在某号楼楼后的角门旁边”，我赶紧挂了电话就奔我母亲去了，我跑到角门时，看到我母亲双手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腹部正在往出窜血，我抓紧扶着我母亲穿过角门打出租车，把我母亲送到前郭县医院。 我平时没有跟我母亲一起生活，我已经成家了，在长春工作、生活，只是偶尔回一次家。我妈与莫国辉的感情我不清楚，因为我经常不在家，我母亲也没跟我说过太多关于他俩感情的事，在我母亲手术清醒之后，她跟我说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我母亲要跟他分手时，莫国辉拿刀威胁过我母亲，说如果要分手，他就把我母亲杀了，还说要杀我。 我不知道莫国辉以前是否对我母亲实施过暴力侵害等行为，但是在我母亲手术后跟我说，莫国辉以前打过她很多次。我听我母亲说就是感情上的事打她，她只要提分手，莫国辉就打我母亲。 我母亲腹部被莫国辉扎了一刀，医生说是贯穿伤，已经把小肠扎坏了。不清楚莫国辉是否被人打，我回家直接就奔我母亲去了，然后就去医院了，我根本没心思看当时在场的任何人。 5.证人蔺某的证言 我是松原市宁江区某商城左侧某日杂店的老板。 2019年5月22日16时50分许，有一名男子到我店里买过一把单刃剔骨刀，全长约30公分，刀刃宽约3公分，是白色塑料刀把。公安出示的刀就是我的日杂店卖给那名男子的那把刀。 我通过看微信转账记录得知，这名男子是在2019年5月22日16时52分向我付款的，他应该在16时50分左右到我的日杂店来的，这把刀卖了10块钱，他通过微信支付给我。 这名男子大约三四十岁，身高170左右，体型偏瘦，他穿什么衣服我不记得了。这名男子进店问我有没有剃狗肉的刀，我告诉他有，并且告诉他放刀的位置，他自己去挑选的，选完刀通过微信支付给我10块钱，然后他拿刀就走了。 一般日杂店都卖这样的刀，应该是允许我们出售的，如果国家规定不让卖这样的刀，我也没有进货途径。 6.证人蒋某的证言 我家住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某号楼，是出租车司机。2019年5月22日19时左右，在宁江区某小区某号楼楼下，我看见一名女子被一名男子扎了，我当时在场。我认识该女子，她是某号楼的住户，我们都是邻居，但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2019年5月22日19时左右，我开出租车回某小区某号楼楼下，把出租车停在花坛旁边，我下车时看到被扎的女子和另一名穿红衣的女子在花坛旁边站着，我要上楼，这名被扎的女子叫住我说“老弟，你等一会上去，我有点事”，我问她“咋地了大姐，啥事啊”，我就跟她们站在一起了，我们三人并排站着同时背对着某号楼，还没等这名女子回话呢，这名被扎的女子突然就往前跑，我回头一看，有一名男子手持尖刀往这名女子身上扎，在扎的过程中，持刀男子嘴里还说“我整死你”，这名女子就往前绕着楼下的车跑，持刀男子拿着刀在后面撵这名被扎女子，嘴里还说“我扎死你”。在持刀男子扎这名女子的时候，我和那名红衣女子还上去拽了持刀男子，但是我们没拽住，持刀男子没撵上这名女子。这时有一名四十多岁，身高1.78米左右，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大声喊骂持刀男子“你是不是男人”，并且在中间拦着，这名持刀男子也不再撵那名女子了，然后就坐在花坛旁边念叨“我哪对不起你了”，还把刀扔地上了。这时穿红衣服的女子把刀捡起来扔到5米左右距离的花坛里了。我看没啥事了，就上楼回家了。 我不知道持刀男子为什么要扎她，我不认识持刀男子，我看这名持刀男子往那名女子腹部扎了两下，但是具体扎没扎到，受没受伤我都不清楚。 这名持刀男子在扎人的时候，那名红衣女子在中间拉了几下，我听被扎女子管红衣女子叫嫂子。持刀男子扎那名女子时，我们三个人并排站着，持刀男子突然就冲上来扎那名女子。我不认识我提到的身高1.78米左右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那名女子被扎时，我没看到这名男子在跟前，也不知道他是从哪过来的，等持刀男子撵被扎女子时，这名男子才过来在中间拦着。我起初根本没看见身高1.78米左右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持刀男子撵那名被扎女子时，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出来的，我看见他出现之后就拦着和拽着那名持刀男子并把持刀男子拽倒了，持刀男子这才坐在地上，那名身高1.78米左右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跟持刀男子说你是不是男人。 我在现场时没看到持刀男子被打。持刀男子大约40多岁，身高1.70米左右，身材偏瘦，上身穿的浅色半袖，下身穿的什么我记不清了。红衣女子大约40多岁，身高大约1.6米左右，身材挺胖的，身穿红色长袖。身穿黑色衣服男子大约50多岁，身高1.78米左右，身材挺壮，皮肤偏黑，平头。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 第一份：我叫李某，大家都叫我李某1。我被莫国辉用刀扎伤住院了，莫国辉是我离婚之后又找的伴，我俩在一起生活同居三年了。我们在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某号楼居住，这房子是我自己的。我是2019年5月22日18、9点钟，在我家楼下被扎的，我到现在也不清楚莫国辉为什么要用刀扎我，我们之间有矛盾和感情纠葛，但是我没想到他会用刀扎我。 2019年5月22日13时左右，我知道我前夫吉某和妻子以及其亲戚从某乡来松原赶庙会了，我就打算请我前夫及其亲属吃饭，我在世纪新城广场的自助火锅请吉某与其家人吃饭，当时莫国辉也在场，期间我和莫国辉各喝了半斤白酒，吉某喝了3两白酒。大约在15时多，我们吃完饭，我和莫国辉一起回家了，当时是莫国辉开的车，在回家的路上，莫国辉说我和我前夫吉某还藕断丝连，我辩解没这事，我还说莫国辉你这边跟我在一起过，还跟大庆的那个女的扯犊子，我俩就因为这事发生争吵，一直吵到家楼下，莫国辉把车熄火了，但是我俩还坐在车里继续争吵，莫国辉说我是清白的，根本没那事，你要不相信我就撞车给你证明，然后莫国辉又把车打着了，速度很快的往前开，我害怕他撞车伤到我，就开门跳车了，我跳下车时右脚也磕破了。这时正好邻居三姐(叫什么名我不知道，她家住我家旁边的楼)的儿子(叫什么名我也不知道，他30岁左右，偏胖，穿啥不记得了)路过看到了，然后把我扶起来并劝我俩别吵吵了，还说姐你上我家呆一会，我就被扶到三姐家了，我到三姐家之后，莫国辉就不停的给我发微信语音消息，在微信里说“X你妈，你赶快回来，你不是人”，他发了很多类似这样的消息，我给莫国辉回复了一条“我说你就是白眼狼，咱俩的感情就到此结束了”，然后我就把莫国辉的微信拉黑了，莫国辉看微信发不过来就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我X你妈，你不是人，你不是今年抱孙子了么，我他妈的让孩子出生就没爹”，我看他不说人话，我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我就害怕了，我就给我前夫吉某打电话，我让吉某和他现在的妻子一起来某小区我家，证实一下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男女关系的事，我还跟吉某说，莫国辉说要弄死咱儿子吉某1，吉某说现在我就过去。我又给我儿子吉某1打电话，说你回来处理一下咱家内部矛盾这些事，吉某1听了也说马上就回来。大约在17点多，吉某跟他现在的妻子就到某小区某号楼楼下了，我们见面之后要回我自己家，但是我没有家里钥匙，我前夫吉某就管我要莫国辉的电话号，吉某给莫国辉打电话说你在哪呢，你赶紧回来，家里的事说说就解决得了，莫国辉跟吉某说他在外面应酬，让吉某过去，并且让吉某加他微信，吉某加了微信之后，莫国辉给吉某发位置，但是吉某没去。大约在18点多，我给莫国辉打电话，让他回来送钥匙，莫国辉说马上到，但是等半天莫国辉也没回来，这时正好住在某号楼的邻居老弟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大约30多岁，身高大约1.6米左右，身材很瘦，穿什么衣服不记得了)，他要回家，我就把叫住了，说老弟你等我一会，出租车司机就过来了，问我有什么事。当时我跟吉某的现任妻子、出租车司机挨着站着，我侧面向某号楼角门，突然我用余光看到莫国辉大步流星的奔我们过来了，莫国辉啥都没说，他在奔我来的时候就把刀掏出来了，我没看清他是从哪掏的刀，他手持刀就过来扎我了，当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腹部一凉，我下意识的就往前跑，莫国辉就在后面边撵我边说“我整死你”，我就绕着跟前的车转圈跑，当时出租车司机、吉某的媳妇都过来拽莫国辉，吉某从花坛的另一侧过来拦住莫国辉，嘴里说“你是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你把刀放下”，莫国辉就不撵我了。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腹部往出窜血，才意识到我被扎了，我就用手捂着肚子。这时我儿子吉某1刚好赶到了，吉某1赶忙过来通过某号楼后侧角门打车去的前郭县医院，这就是我被扎的整个经过。 我不知道莫国辉为什么要用刀扎我，可能是他喝酒之后跟我吵架的原因。我没看清莫国辉手里的刀是什么样式的，当时我都吓蒙了。莫国辉用刀扎我左侧腹部了，他就扎了我一刀，我的小肠被扎坏了，有医院的诊断书为证。莫国辉扎我的时候他就是边用刀扎我边说整死我。如果我不跑，他肯定能扎死我。 我之所以给我前夫吉某和我儿子吉某1打电话让他们来，是因为我跟莫国辉酒后因为男女关系的事发生争吵，我给吉某打电话让他证实我俩之间没有其他的男女关系，而且我还让吉某带着他现在的媳妇来一起证实，我给吉某1打电话是想处理我跟莫国辉的事，因为我不想跟莫国辉过了，好聚好散。 我不清楚莫国辉在用刀扎我之后脑袋被打伤的事，我被扎之后就上医院了，后面发生的事我不清楚。我没有让吉某和吉某1打莫国辉这种想法。当时我被扎时，现场有吉某和他现任妻子、出租车司机、我、莫国辉，远处还有老百姓。 在我跳车去邻居三姐家后，莫国辉一直在通过微信找我，还发语音骂我，我回了他几句，也骂他了，我也跟莫国辉说我不跟他过了，然后我就把莫国辉微信拉黑了。我的微信名称叫“心情”，莫国辉的微信名称叫“莫非”。 我不知道莫国辉除了用刀扎我，是否还伤及他人。 莫国辉在用刀扎我时，出租车司机拽了莫国辉一把，吉某的媳妇在莫国辉身后跟着，并大喊把刀放下，有事好好说，莫国辉还在后面撵我，吉某冲过来拦住莫国辉，说你要是男人就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我儿子吉某1到现场时，莫国辉已经被栏住了，吉某1看到我受伤了就过来帮我捂肚子，然后通过某号楼后侧的角门打车去的医院。 第二份：我对我的伤情鉴定没有异议。 第三份：我对（松）公鉴（法物）字【2019】138号鉴定文书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莫国辉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份：2019年5月22日19时左右，在我家楼下，我因为用刀把李某扎伤被带到公安机关。我与李某是后到一起的两口子，在一起生活三年了，但没有领结婚证，在某小区某号楼李某的家里居住。因为李某外面有别的男人了，我俩因为这事发生了口角，引发了矛盾，李某骂我，我用刀扎伤了她。 2019年5月22日13时左右，我跟李某一起去世纪新城广场吃自助火锅，当时在一起吃饭的还有李某的前夫吉某及吉某的亲属，大约10个人左右，吃饭时，我、李某、吉某各喝了3杯白酒(约7两)。大约16时左右，吃完饭我跟李某开车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我俩在交流的过程中就有一些不愉快，李某在车上对我说“你跟大庆的那女的搞破鞋，一直藕断丝连的，不行咱俩就别过了”，我对李某说“你别说我，你在外面不也跟别的男的搞破鞋么”，我俩这一路就在埋怨彼此，当我把车开到某小区某号楼楼下时，准备跟李某上楼回家，但是李某不上楼，还在车上撒泼并且大声跟我争吵，我觉得这事传出去让外人听见挺磕碜的，就跟李某说“咱俩别在家楼下吵了，太丢人了”，然后我就开车要往出走，我刚启动车还没绕过楼头时，李某就在车里折腾还要跳车，我怕出事，就把车停下来了，然后李某打开车门下车了，下车之后李某就躺地下了，她刚躺下就过来一个年轻男子，这名男子好像认识李某，并且把李某扶起来，李某被这名年轻男子扶起来之后，就跟这名年轻男子一起走了，我当时想拦住李某，但是由于她不听我的，我拦不住，而且我当时车停的位置挡路，就没再拦着李某。我把车停在某号楼楼下后就找不到李某了，我给她发微信语音信息说“媳妇你回来吧，有啥事咱俩说说”，李某说“我不回去，咱俩也好聚好散，我养你两年半，你就是个白眼狼，你就是个畜生”，我跟李某说“X你妈，你他妈的赶紧回来，有事咱俩解决，干啥跟别的男的就走了”，李某说“我X你妈，我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我不回去了”。然后李某就不再回我了，我越想越灰心，就去某商城正门门口的“某店”买了一把水果刀，我想扎李某，我看李某不回我，我就去金帝佳苑附近的烧烤店吃东西去了，在吃烧烤的过程中，我还给李某发微信骂她，并且给李某发位置让她来，她也不回我消息。过了一会儿，李某的前夫吉某给我打电话了，吉某在电话里说“你在哪，家里的事家里解决”，我跟吉某说:“我在吃饭呢，你来吧，我安排你”，然后吉某加我微信，我通过之后把位置发给吉某了，过了一会吉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在你家楼下，你回来吧”，我就把烧烤店结账了。大约19时左右，我往某小区走，期间我越来越不冷静，我给我儿子莫某发微信说“儿子，爸对不起你，以后你跟你妈好好过日子，爹说出的事就能干出来”，由于当时喝很多酒，具体说啥我不记得了，说完这些话我继续往某小区某号楼走，大约在19时10分左右，我回到了某小区某号楼楼下，我看到吉某与李某在楼下花坛坐着呢，然后我走上前去，他俩就都站起来了，吉某先跟我说的话，他对我说“你想咋地”，我说“我俩的事跟你没关系，你给我一边去”，然后李某就过来了，对着我说“我X你妈的莫国辉，以后你也不用找了，咱俩就到此结束了”，我一听这话我也骂她X你妈的，随即就从手包里把刚买的水果刀掏出来，对着李某的肚子扎了一刀，当时我就想整死她，扎到李某之后她转身就跑，我就在后面拿刀撵她，她绕着旁边的车跑，我没撵上，然后我就不撵了，我坐在某小区某号楼楼下花坛上，把刀扔到脚下了，然后我给我儿子莫某打电话，跟他说我在某小区出事了，你赶快来吧。就在这时李某的儿子吉某1回来了，上来就给我撂倒了，还打了我几拳，吉某不知道从哪捡了块砖头照我头部打了几下，我就被打趴下起不来了，等我醒来之后就在医院了。 我当时喝了很多酒，而且李某在外面搞破鞋，今天她还说不想跟我过了，我就要整死她，我也不想活了。 我扎伤李某的刀是一把大约30公分长的单刃刀，刀刃宽约3厘米，刀把长约10厘米，白色塑料刀把。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就是我扎伤李某的那把刀。这把水果刀是我花了10元钱买的，是通过微信支付给“两元店”老板的。 我之所以买刀因为我当时喝了很多酒，还跟李某吵架了，她不跟我过，我就想买刀扎死她，我也不想话了。我扎李某的时候，现场只有李某、吉某在场。我扎完李某之后，吉某的媳妇、李某的儿子也来了。 我扎李某第一刀之后，李某转身就跑，我之所以还要拿刀撵她，是因为我还想继续扎她，想扎死她。我当时就是想扎死李某，我自己也不想活了。但是我没追上李某，我也没继续扎她。我给我儿子莫某发微信说的话就是李某不让我好过，我也不想让她好过，我当时就是想整死她，我也不想活了，那是我给我儿子的遗言。我扎李某时，吉某在一旁站着了。 我头部的伤是李某的儿子先用拳脚把我打倒了，然后用砖头打的我脑袋，吉某1和吉某之所以打我，是因为我用刀扎李某了。吉某1和吉某的媳妇是我用刀扎完李某之后，我坐到某号楼楼下花坛上时，他俩才来的。我没有和吉某发生厮打，我到现场就跟吉某说了一句话，然后我就拿刀扎李某，我把李某扎了之后坐在花坛上，吉某才用砖头打的我。 我平时能喝3、4两白酒，我今天中午在自助火锅喝了7两多白酒，晚上在烧烤店喝了半斤白酒。 第二份：我的微信名叫莫非，还带了几个小符号。2019年5月22日17时左右，我和李某聊天了，李某微信名叫心情，还跟李某的前夫吉某聊天了，他的微信名叫有福的人，还跟我儿子莫某聊天了，他的微信名叫98K。 第三份：刑拘笔录。我和李某是后到一起的，在一起生活将近三年，没有结婚证。因为我和李某各自在外面男女关系的事情（搞破鞋），当天我和李某都喝酒了，我俩发生矛盾后，我一来气就到两元店买刀将李某扎伤了。当时我喝酒，因为争吵后很生气就想整死她，然后我也不活了，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当时用刀扎李某是因为喝酒不理智才出的事情，现在很后悔。 第四份：宣捕笔录。 第五份：2019年5月23日17时41分，我无证驾驶小型汽车行驶至郭尔罗斯大路，我没有驾驶证，违法了，公安机关对我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我没有异议。我对我的酒精检测报告单结果没有异议。 第六份：针对李某的伤情报告我清楚了。 第七份：针对鉴定文书（松）公鉴（法物）字【2019】138号的鉴定结果我没有异议。 （六）鉴定意见： 1.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分析说明：阅办单位提供的病历和卷宗，结合活体检验，被鉴定人李某开放性腹部损伤、创伤性小肠破裂、开放性大网膜破裂的伤情诊断可以认定。其中腹部瘢痕累计长度19.9cm瘢痕的损伤程度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轻伤二级b：“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0cm以上；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创伤性小肠破裂的损伤程度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3轻伤一级a：“胃、肠、胆囊或者胆道非全层破裂。”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 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2.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 检材与样本：“现场地面血迹”、“砖头一份”、“作案工具尖刀一把”、“莫国辉血卡”、“李某血卡”，进行DNA检验。 结果：1、2、3号检材的上清液经人血红蛋白检测金标试纸条检验结果均为阴性。 1、2号检材未检出有效STR分型谱带；3号检材检出混合的STR分型谱带，无法判型。 3.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 从送检的莫国辉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案件情况摘要：2019年5月23日，莫国辉涉嫌酒驾。 （七）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卷宗 勘验时间：2019年5月22日19时45分至20时45分 案发现场位于松原市宁江区某街辖区内某小区。中心现场在某小区某号楼1单元东侧，小区内的水泥地面上。勘查可见在距1单元一楼东侧窗下墙面720cm处有一39cm×18cm面积的血迹，挨着次血迹的东侧110cm×70cm范围内见有碎的砖头小块和碎面。现场再未见有其他的痕迹物证。附现场勘验图2张，照片10张。 提取尖刀一把、砖头半块、血迹（棉签沾取）。 （八）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2019年5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莫国辉与其儿子莫某微信聊天录音，录音中莫国辉有语音说“我对不起你和你妈”、“我没了你和你妈好好过”、“他把我逼到一定程度了”、“我说出这个事儿来就能干出来，好好跟你妈过”等···其儿子莫某有语言“为了她不值得、犯不上”、“你做事要考虑后果”、“你出点啥事我奶怎么办”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国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莫国辉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逞，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鉴于庭审中被害人李某撤回刑事附带民事告诉，并对被告人莫国辉予以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莫国辉的责任，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虽被告人莫国辉庭审中辩解无杀人故意，但从其蓄谋购买刀具，与其儿子莫某电话、微信道别，犯罪时致伤被害人的部位为腹部，同时叫嚣“我整死你、我扎死你”，该事实得到证人的证实，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2019年10月17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9）第三十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莫国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23日始至2024年5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刘淑华 人民陪审员  吴亚文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白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