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青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身份号码×××，住湟中县。系被害人明某2父亲。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系被害人明某2母亲，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郭安青，青海豪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丰龙，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湟中县。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湟中县看守所。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丰龙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青01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万丰龙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及其代理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26日1时许，被告人万丰龙在本市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村民明某3家中饮酒，在饮酒过程中谈及明某3父亲欠万丰龙父亲工程款之事，明某3即称“我父亲欠你的欠钱，找我父亲要”。随后万丰龙去同村明某3的父亲明某1家中要欠款过程中，与明某1之子明某2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后被告人万丰龙回家取来一单刃刀返回，与明某2再次发生厮打，万丰龙持刀朝明某2左臂、胸部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明某2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亲属报案后，公安机关出警至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口时，万丰龙在村口见警车即上前向公安人员交代其将明某2刺伤的事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明某2系锐器刺破心脏致心功能衰竭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受理登记表证明，案发时间为2019年2月26日，地点位于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2.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6日案发后，被害人父亲明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人员前往李家山镇董家湾村时，在该村口被告人万丰龙将警车拦住，上前向公安人员交代其将明某2刺伤的事实，后将其抓获归案。3.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录证明，被害人明某2于2019年2月26日被送往该医院时，已因刀刺伤左前胸死亡。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044号明某1家院门前巷道内，该巷道东西走向，巷道向东通往村民明克贤家院，巷道南侧临近村民顾希霞家院，巷道向西与董家湾村内主干道相交汇，该主干道为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硬化路，主干道向西北方向延伸与南北走向的大李公路相交汇，主干道向西南方向延伸至董家湾村委会方向并与大李公路相交汇，主干道西侧临近村民李鸿虎家院。中心现场位于该巷道内，巷道东侧最窄处约6900cm，巷道中有一条宽约192cm的水泥硬化路，水泥硬化路上距顾希霞家南墙约424cm处、距明克贤家院大门约2060cm处发现一处（4×2.5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1），水泥硬化路上距顾希霞家南墙约390cm处、距明克贤家院大门约1160cm处发现一处（60×24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2），水泥硬化路上距顾希霞家南墙约342cm处、距明克贤家院大门约930cm处发现一处（90×40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3），水泥硬化路南侧土地面上距顾希霞家院南墙约240cm处、距明克贤家院大门约800cm处发现一处（90×70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4），水泥硬化路距顾希霞家院南墙约316cm处、距明克贤家院大门约490cm处发现一处（37×7026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5），水泥硬化路上距顾希霞家院南墙约398cm处、距明克贤家院大门约436cm处发现一处（24×18cm范围内）滴落状红色斑迹（照相固定、脱脂棉蘸取、物证编号6）；对中心现场周围进行搜索，未发现其他任何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并与被告人万丰龙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一致。5.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法物）字（2019）195号DNA鉴定书证明，该案中心现场采集的6个红色斑迹均为被害人明某2所留。6.湟中县公安局（湟）公（刑）鉴（法病）字（2019）0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明某2，胸部：平左乳头左旁2.8cm处有一纵行3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上顿下锐，深达胸腔；切开胸部皮肤，4、5肋间锁骨中线内侧有一2.6cm长创口，创角上顿下锐，第四肋下缘骨折，长1cm，第五肋上缘骨折，长1.5cm。胸骨内壁有一3.8cm×1.2cm创口。左胸腔积血伴有血凝块，量约为1500ml。左肺上叶边缘有1.5cm裂口，肺门周围见5.5cm×2cm出血。心包左侧见一竖行破口，长3.8cm，创周伴有6.5cm×2cm出血。左心房部位见一3.5cm创口，深1.8cm，通入左心房。刺创的形态学特征表现为创角一钝一锐，创道较深，致伤物推断为单刃锐器，刃长较长；致伤方式分析为单刃锐器由左上臂外侧刺入，贯通上臂后刺入胸腔，刺破心脏左心房。死者明某2系被锐器刺破心脏致心功能衰竭死亡。7.湟中县公安局（湟）公（刑）鉴（法临）字（2019）01号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万丰龙头颅右侧顶部有一头皮血肿，分别为3cm×2cm，中心部位有一1.0cm×1.0cm头皮擦伤，局部触痛阳性，质软，稍有波动感。万丰龙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证人明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我听见楼下我妻子杨某、儿子明某2在和一个人吵架，我没有下去。大概5分钟，杨某给我说万丰龙来要钱，杨某给他说把地砖铺好再给钱，把万丰龙推出门外了。后面万丰龙又来了，明某2、杨某先后出去，不到两分钟时间，杨某跑来说明某2被戳下了。我下楼后见明某2头朝东面平躺着，地上有一摊血，我把明某2头扶起，让杨某拿来纸先止血。我大儿子也来了说打120，我说来不及自己送。我开着车和杨某往西钢医院送。在送的过程中还打电话让医院准备好。还打了110报了警。在医院抢救了十几分钟大夫说人不行了。抢救了一个多小时明某2就死了。明某2与万丰龙没有矛盾。我是欠万丰龙父亲的钱，年前万某向我要铺地砖的钱，我说地砖铺的有问题，万某一直没有来看。我欠万某的是事实。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我听见我家院门有敲门的，我就下去看到明某2领着万丰龙到洗澡间打开喷头说你父亲干的活水都淌到墙边了。万丰龙就骂明某2，我看万丰龙喝上酒了，就把万丰龙推出家门让他回家，房子的事情让他父亲来。万丰龙给他父亲打电话没有人接，我就和明某2把门扣上了。我和明某2就准备回去睡觉。因为万某给我家活没有干好，扣了6000元钱。我上楼后把事情给明某1说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又听见敲门声，下去见明某2拉着万丰龙胳膊往巷道走，并对万丰龙说赶紧回家，我正往巷道走时，明某2很慌张跑向我，说万丰龙戳了我一刀，并让我打110，我跑回家叫来明某1，回来见明某2头朝南脚朝北平躺在巷道。右胸部有一处伤流着血，我又叫来我大儿子明某3和他媳妇，把明某2抬到我家车上送到西钢医院抢救，大概抢救了一个小时医生说明某2死了。万丰龙第一次到我家大概是凌晨1时过点。第二次是过了十几分钟。万丰龙从何处拿出的刀子没有看清，怎么戳的也没有看清。10.证人明某3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20时许，万丰龙到我家找我喝酒，当时我媳妇和两个孩子也在家。我把世义德拿出来给他敬酒，他来时喝上酒了。我俩就喝酒聊天，到了23时许，我俩每人喝了四两酒，万丰龙已经醉了。万丰龙就开始跟我说他父亲万某给我父亲盖房子的事，2018年2月把我两家的房子盖好了，但由于我家的房子没有封顶，我父亲的房子防水没做好，所以在给万某结尾款时我扣了五千元，我父亲扣了六千元。万某打电话要了几次钱，我父亲告诉万某先把活干完，万某一直也没有来。我当时给万丰龙说“房子是你父亲盖的，还有些活没有干完，要钱也得你父亲要来”，万丰龙听了很不高兴。我看他喝醉了，就把他往外送。快到万丰龙家附近时我就返回了。我睡了大概一小时我媳妇祁某把我叫醒说，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我就赶到我父亲家巷道见明某2头朝南脚朝北躺在地上，胸部有一外伤口，还在流血。我父亲、母亲把明某2抬到我父亲的车上送到西钢医院抢救。我和媳妇就去万丰龙家告诉他父亲，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万某就赶来了。万丰龙也在后跟着。我打电话叫来我丈人的车把我和媳妇及万某拉上去了西钢医院，万丰龙要上车我没让上。他说“我不就坐几年牢，出来弄死你全家”。11.证人祁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25日20时左右，万丰龙到我家找明某3喝酒，两人平时关系很好，他俩喝到23时40分左右，万丰龙已经醉了。万丰龙说我老公借他的1000元钱赶紧还，加上他父亲给我家修房子欠的5000元，让我老公还6000元。我老公说等大棚青菜买了还，我公公家的房子也是万丰龙父亲盖的，因质量问题也有6000元一直没有给。这时万丰龙给我老公说再不给你说，找我公公说去。万丰龙起身就出了。因为我公公家就在隔壁，我听到万丰龙敲了有六七分钟，之后就听到万丰龙和明某2争吵声，我就让我老公去看看，不一会我老公回来就睡下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听见有人敲我公公的门，没过几分钟就听见婆婆喊“龙龙、龙龙”，我把卧室的窗子打开问，婆婆说“龙龙戳哈了”。我随后叫起我老公就出去，见我公公在发动车，我公公和婆婆把明某2抬到车里，我见明某2睁着眼，半张着嘴，穿的黄白相间的毛衣上有一坨渗出的血迹，我婆婆的手也都是血。就把明某2送医院了。我和老公就去了万丰龙家，我见他正在开门，我和老公进去后把万某叫起来说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我这时就给娘家爸爸打电话，我爸爸就开着车拉着我和老公、万丰龙的父亲去医院了。当时万丰龙要上车没有让他上。我没有看到万丰龙戳明某2。我和老公去万丰龙家时，万丰龙承认明某2是他戳的。12.证人万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26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村明某3和他妻子到我家，万丰龙也在，说是万丰龙把明某2戳哈了，叫我赶紧去看一下，然后明某3的丈人就开车把我和明某3两口子拉到西钢医院去了。把万丰龙放下了。当晚万丰龙是否回家拿过刀子，因我睡着了不知道。我就有一把给狗喂食用的刀不见了，刀大概有30cm长，宽有5cm，木质刀把，刀把约有10cm，单面刃刀，刃长有20cm左右，刀背有被磨平的锯齿印。2016年9月，我给明某1、明某3二人盖房子，房子完后，有部分工程款未结清，其中明某1欠15530元，明某3欠5000元，至今未给。万丰龙还借给明某31000元。因欠工人的钱，多次向他们要就是以各种理由不给。万丰龙向我要钱说要过年了买点东西，我说没有钱，有本事你去找明某1要。之后万丰龙有没有找明某1要钱我不知道。今天凌晨明某3两口子来说把明某2戳哈的事，就是因为明某1、明某3欠款发生的。13.被告人万丰龙的供述：2019年2月25日21时许，明某3给我发微信到他家去喝酒，他媳妇和两个孩子都在，我和明某3喝到大概23时许，在聊天过程中说起他父亲欠我父亲钱的事，明某3说这是他父亲欠我父亲的钱，跟他父亲说，别跟他说。我就去他父亲家要钱了，明某1的妻子杨某就把我推出来了，他儿子明某2拿砖块在我胸部和头部拍了两下，我就出来了。后面我记得拿刀返回明某1家，明某2站在他家大门口作势要打我，我就在明某2小腹位置戳了一、两刀（具体记不清了），这时明某3和他媳妇听到动静也出来了，我对明某3说“我把你弟弟戳下”。我就跑回家了，回家路上，我遇到我父亲了，我对他说我把明某2戳下了。我父亲和明某2的家人送明某2去医院了。我就在路边站着，这时一辆警车过来，我就招了手，警车停下后，我对警察说我把人戳下，快送我去医院看看情况。之后警察就把我带到你们这里了。刀在哪里现在想不起来了，我和明某3喝了大概有三斤酒，是散装白酒。要钱时，明某2的母亲已经生气，说“跟你父亲欠的钱，你来要什么？”我说我父亲不来要钱是抹不开面子，我就跟明某2母亲吵起来了。明某2用砖头块拍我，我很生气，就想着把明某2教训一下，从明某2家出来又返回的间隔就十多分钟。刀子是从哪拿的想不起来了。刀子现在在哪也记不起来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请求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万丰龙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被告人万丰龙赔偿医疗费2151.56元、存尸费6790元、火化费1450元、死亡赔偿金583380元，共计593771.56元。经查，案发后，被告人万丰龙亲属万某以丧葬费名义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人民币40000元；死亡赔偿金一项，根据法律规定不属直接经济损失，不属赔偿范围之列，不予支持。唯医疗费2151.56元一项，原告人当庭出示了医疗发票，应当予以赔偿。存尸费、火化费均属丧葬费，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公安厅印发《关于更新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在职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6535元，故丧葬费为76535元/12×6=38267.5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诉求为人民币40419.06元。原判认为，被告人万丰龙酒后到被害人明某2家找明某2父亲索要因承建房屋所欠工程款，遭到明某2拒绝，双方发生争执厮打，随后被告人万丰龙取来单刃刀具，再次与明某2发生争执，万丰龙持单刃刀将明某2左上肢、胸部刺伤，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后果严重，应当依法惩处。考虑到万丰龙犯罪后有积极抢救的愿望，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赔偿被害人亲属大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且属事出有因，故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万丰龙的具体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诉求人民币40419.06元应予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万丰龙有期徒刑十五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419.06元（已支付4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定罪错误，应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万丰龙无期徒刑或死刑。要求被告人万丰龙赔偿医疗费2151.56元、存尸费6790元、火化费1450元、死亡赔偿金583380元，共计593771.56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6日1时许，被告人万丰龙在本市湟中县李家山镇董家湾村村民明某3家中饮酒，在饮酒过程中谈及明某3父亲欠万丰龙父亲工程款之事，明某3即称“我父亲欠你的钱，找我父亲要”。随后万丰龙去同村明某3的父亲明某1家中要欠款过程中，与明某1之子明某2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后被告人万丰龙携单刃刀具返回，与明某2再次发生厮打，万丰龙持刀朝明某2胸部捅刺后逃离现场。明某2被他人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亲属报案后，公安机关出警至李家山镇董家湾村口时，万丰龙主动上前向公安人员陈述了将明某2刺伤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刑事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在案佐证。经审查上述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万丰龙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可依法申请检察机关抗诉或申请再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上诉要求被告人万丰龙赔偿医疗费2151.56元、存尸费6790元、火化费1450元、死亡赔偿金583380元，共计593771.56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中医疗费2151.56元、存尸费6790元、火化费1450元一审法院已于认定并判决由万丰龙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的规定》第一、二条规定，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丰龙酒后到被害人明某2家找明某2父亲索要因承建房屋所欠工程款，遭到明某2拒绝，双方发生争执厮打，随后被告人万丰龙取来单刃刀具，再次发生争执，万丰龙持单刃刀将明某2胸部、左上肢刺伤，并致人死亡，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万丰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判决，认定被告人万丰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经审查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万丰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丰龙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起抗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的，可依法申请检察机关抗诉或申请再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杨某所提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已于认定并判决由被告人万丰龙赔偿。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 威审判员 刘红梅审判员 冉剑侠 二O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