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225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威，男，199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伍卫军，广东君言（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某，男，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某犯强奸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肖某威犯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粤0306刑初14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某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17日18时许，邓某开车与肖某威、林某来到深圳市南山区xx小区接到黄某1后，四人在海岸城“探鱼”吃饭喝酒。20时许，邓某提出可以去其位于公某的“深圳市晟宇精密科技有限公司”看看，黄某1同意后，邓某驾车载着另外三人前往公某，期间黄某1因喝醉在车上睡着。21时许，四人到达深圳市光明区公某街道光明里餐厅继续喝酒玩游戏。22时许，黄某1不胜酒力想回家，邓某谎称要送其回家，见黄某1不愿意在公某开房，便开车来到深圳市光明区田铁坑水库旁边，不顾黄某1反抗强行与其发生第一次性关系。22时38分许，邓某发信息给肖某威称解决了，并约吃宵夜。23时许，邓某来到xx酒店路口接到肖某威，肖某威在后排座位上，和邓某一起猥亵黄某1，因黄某1强烈反抗，邓某将车再次开到铁坑水库旁边，并脱黄某1的衣服内裤，见其继续反抗，便下车将其拉下车，趴在副驾驶门框上强行发生第二次性关系。之后邓某将黄某1推进后座，肖某威趁机猥亵黄某1直到邓某于次日0时许将肖某威送至位于深圳市光明区田第二工业区50栋xx公司的宿舍。2018年11月18日0时11分许，邓某称用黄某1手机为其叫车回家，便让黄某1指纹解锁手机，后趁黄某1不备，使用其指纹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3000元。0时12分许，邓某使用黄某1手机通过滴滴平台叫车送其回南山住处并删除其和肖某威的微信。3时41分，黄某1回到家中并报警。2018年11月18日3时41分许，民警接到报警之后，于同年11月25日将被告人邓某抓获归案，于同日17时许，在深圳市光明区田玖域网吧分店将被告人肖某威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作案工具手机2部，内裤1条；二、书证：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报警回执存根、光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帐截图、提取黄某1手机内与肖某威微信聊天记录、提取邓某与肖某威的聊天记录证实、滴滴司机与黄某1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的身份证明；三、证人证言：证人郑某、林某的证言；四、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五、被告人邓某、肖某威的供述与辩解；六、鉴定意见：DNA鉴定；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八、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光明里餐厅监控视频。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某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乘妇女醉酒之机，强行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肖某威无视国家法律，乘被害人醉酒且心理受威胁不能反抗之机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肖某威强制猥亵被害人的事实，有被害人对于事实经过的详细陈述，且被害人在第二次被强奸时，被告人肖某威也在案发现场的车上，不可能不知被告人邓某强奸被害人的事实经过，被告人肖某威辩称毫不知情不符合常理。被告人邓某在归案后的供述中也提到过，看到被告人肖某威拉被害人的手。故被告人肖某威及其辩护人的无罪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邓某既犯强奸罪，又犯盗窃罪，依法应予并罚。鉴于被告人邓某在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肖某威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某威上诉提出：一、原审判决上诉人犯强制猥亵罪，证据不足，除被害人黄某3思指控其有强制猥亵行为外，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根据疑罪从无的法律规定，应认定上诉人无罪。二、原审判决以原审被告人邓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推定上诉人在车内应该知情，进而推定上诉人犯强制猥亵罪,不仅认定事实错误，也存在逻辑错误。恳请第二审依法宣告无罪。上诉人肖某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原判决认定“肖某威趁机猥亵黄某1直到邓某于次日0时许将肖某威送至位于深圳市光明区田第二工业区50栋xx公司的宿舍”，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足。1．仅有黄某1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黄某1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陈述。3．肖某威与邓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肖某威没有猥亵黄某1。二、原判决以原审被告人邓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推定肖某威在车内应该知情，进而推定肖某威犯强制猥亵罪，不仅认定事实错误，也存在逻辑错误。恳请第二审宣告肖某威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某威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原审被告人邓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和盗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邓某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于上诉人肖某威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某威强制猥亵被害人黄某1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稳定、明确的指控，以及肖某威与被害人坐在汽车后排、原审被告人邓某指证肖某威拉着被害人的手以及肖某威案发时、案发前后的言行等客观事实予以印证。肖某威在第一、二次接受讯问时称案发当晚没有随邓某去水库，第三次接受讯问时才承认一起去过水库，但对邓某强奸被害人的事实毫不知情。实际上，肖某威案发前介绍邓某认识被害人，在案发前几天与邓某的微信聊天中知道邓某网购了啤酒，并称“切，那你又是拉到水库”，称邓某是“水库炮王”，谈到其他女性时还称“我以为你说3P”“除非搞醉了”“给钱就没意思”。案发当晚，肖某威曾发微信给邓某，称“给她开个房，你回家我来”；邓某给肖某威发来一张被害人下身裸露坐在车内副驾驶位的照片，称“解决了”，肖某威回复“怎么还在车上”“哦哦，那她怎么回家？”；邓某问“要不要搞”，肖某威回复“走”，邓某再说“没套”“要不要上”，肖某威回复“不要”，邓某说“我搞后面去”，肖某威回复“妈的”“哈哈”。案发后，肖某威给邓某发微信称“太秀了”，将被害人要报警的信息转发给邓某，并称“没事，身上的精液保存不了的”。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足以证实肖某威归案后未如实供述，明显在掩盖事实、推卸责任。肖某威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永  鹰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马  学  平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马松柏（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