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6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杰仁，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山阴县。2016年7月23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山阴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7年12月29日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付生宇，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宗杰仁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晋0621刑初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宗杰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徐瑞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宗杰仁及其辩护人付生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已判刑）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用人员和挖掘、装载机械及车辆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处盗采浅层煤出卖，造成国家煤炭资源破坏。2016年6月2日，由县政府组织县特别行动组、马营乡政府、马营乡国土所和华夏煤业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在后石门村窑窑顶处盗采出的煤炭没收，共83车2120吨。经山西省地质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山西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朔州市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2-1号破坏煤炭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山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现场勘察，作出鉴定：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6月2日，被告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2-1号非法采区动用及破坏煤炭资源储量2127吨，破坏煤炭资源价值为240351元。此前，被告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在该处同一非法采区盗采浅层煤，经山西省地质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山西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朔州市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2-2号破坏煤炭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山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现场勘察，作出鉴定：被告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2-2号非法采区动用及破坏煤炭资源储量95495吨，破坏煤炭资源价值为6207175元。2018年9月14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作出《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认定书》，对被告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此前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2-2号非法采区破坏可采煤炭资源总量和破坏可采煤炭资源量价值重新核定，认定破坏可采煤炭资源总量95736.85吨，破坏可采煤炭资源量价值为6222895.25元。截止2016年6月2日，被告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同一采坑非法开采煤炭资源两部分。山西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和山西省地质司法鉴定中心核定的窑窑顶2-1号非法采区与山西省国土资源厅重新核定的窑窑顶2号非法采区，两部分共计破坏可采煤炭资源总量97863.85吨，破坏可采煤炭资源量价值6463246.25元。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宗杰仁到山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另查明，山阴县人民法院在审理被告人宗显树非法采矿一案过程中，宗显树及其亲属自愿赔偿矿产资源损失，提交了用已停用的油站建筑物抵顶矿产资源损失和预交罚金的申请书，并提供油站证照、土地合同、债权人意见等材料。经评估，该油站建筑价值1266200元。2017年11月3日宗显树之亲属代为预交罚金967128.9元，退交矿产资源损失32871.1元，共计10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宗杰仁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其父雇用人员和机械，非法开采煤炭资源，造成破坏煤炭资源总量97863.85吨，破坏煤炭资源量价值6463246.25元的损失后果，造成生态环境严重被破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非法采煤造成煤炭资源破坏的价值达6463246.25元，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宗杰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又主动投案，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宗杰仁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原审被告人宗杰仁上诉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其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听从其父宗显树安排，帮助卖过煤，也协助要过被扣押的车辆，接受过行政处罚，原判认定其系从犯正确，其有自首，且自愿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和其他不良嗜好，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父亲已因本案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家中上有八十多岁的奶奶和无工作的母亲需要赡养，下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的实际困难，改判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宗杰仁参与其父宗显树挖煤的证据不足，作出破坏煤炭资源鉴定意见的依据错误，宗杰仁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其明知其父私挖滥采仍参与帮助销售煤炭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宗杰仁犯罪情节较轻，无前科劣迹和不良嗜好，经社区调查符合缓刑条件，应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间，上诉人宗杰仁之父宗显树（已判刑）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用人员和挖掘、装载机械及车辆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处非法盗采浅层煤，上诉人宗杰仁听从其父安排参与、帮助处理日常事务，销售私挖滥采所得的氧化煤，造成国家煤炭资源破坏。截止2016年6月2日，上诉人宗杰仁伙同其父宗显树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非法开采煤炭资源，经山西省地质司法鉴定中心和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核定，共计破坏可采煤炭资源总量97863.85吨，破坏可采煤炭资源量价值6463246.25元。上诉人宗杰仁于2017年12月29日主动到山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另，山阴县人民法院在审理被告人宗显树非法采矿一案过程中，宗显树及其亲属自愿赔偿矿产资源损失，提交了用已停用的油站建筑物抵顶矿产资源损失和预交罚金的申请书，并提供油站证照、土地合同、债权人意见等材料。经评估，该油站建筑价值1266200元。2017年11月3日宗显树之亲属代为预交罚金967128.9元，退交矿产资源损失32871.1元，共计10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山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受理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宗杰仁的身份情况。3.归案经过证实宗杰仁于2017年12月29日到山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主动投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宗显树因阻碍马营乡政府、马营乡国土所等部门工作人员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查扣非法开采的煤炭执法活动，于2016年6月3日被山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5.山阴县国土局、马营乡政府关于6月2日打击私挖滥采的情况说明和华夏煤业没收浅层煤证明证实，宗显树阻碍县特别行动组进入采煤现场没收其私挖滥采出的煤炭过程及其被没收浅层煤83车2120吨，存放于华夏煤业煤场。6.山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和宗杰仁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宗显树、宗杰仁、姚树峰、赵香花、李小霞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22日期间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情况。7.紫龙洗煤有限公司会计高发荣汇给宗杰仁72250元、232280元、132440元、100000元的四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和公司负责人李志民指认购买宗杰仁煤的拉运地点的指认笔录证实宗杰仁出售非法盗采所得煤炭情况。8.提取视频光盘笔录、马营乡政府等六部门关于五处五人私挖滥采点和人员、机械调查情况说明、私挖滥采点和人员、机械调查表及宗显树在安平煤矿附近存煤照片证实宗显树在后石门窑窑顶私挖滥采情况。9.华夏煤业有限公司关于对矿区私挖滥采现场进行制止的申请文件和18张私挖滥采照片证实马营乡私挖滥采情况。10.山阴县国土局涉嫌非法采矿的调查案卷：2015年6月1日宗显树非法采矿违法线索登记、立案呈批，2016年1月21日对宗杰仁所作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土地管理公文送达回证，对宗杰仁的询问笔录和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山阴县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复印件，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扣押物品领取登记表及相关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扣押车辆照片，马营国土所对宗显树、李小峰、雷耀、贡卫兵、刘占杰、孟府国、赵学用的询问笔录、宗显树采煤坑口与煤场照片、关于6月2日（2016年）打击私挖滥采行动的情况说明、没收私挖滥采浅层煤的证明，山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和现场照片，2016年6月12日山阴县国土局国土资源宗显树非法采矿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违法案件审理记录、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国土资源局对宗显树在后石门村窑窑顶地段非法采矿的处理情况。11.山阴县国土资源局2016年6月28日打击私挖滥采后石门地段七个煤坑录像和无人机航拍资料，参加证据保全人员签名的证据保全清单证实私挖滥采现场及取证情况。12.山阴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2016年9月9日移交国土局的扣押机械、车辆清单、登记表证实该行动组扣押涉案财物情况。13.山阴县人民法院（2018）晋0621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宗显树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69486.94元；宗显树应退赔破坏煤炭资源价值6463246.25元，除去评估作价的油站建筑物抵顶1266200元和退赔的现金32871.1元，剩余5164175.15元继续退赔，油站建筑物收归国有，上交国库。二、证人证言1.华夏煤业保安雷耀证实，其在平时的巡查中发现，宗显树、宗杰仁从2015年10月开始到2016年6月断断续续在后石门村东南方向窑窑顶处私挖滥采氧化煤，煤场设在附近的平台上。其多次制止无效后，向有关部门反映过此事。2.马营乡政府工作人员周应胜和马营乡后石门村委副主任王占林证实，宗显树从2015年10月开始至2016年6月持续在后石门村窑窑顶地段动用大型机械采挖氧化煤。3.马营乡政府工作人员赵学用证实，2016年6月2日，山阴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工作人员在查处私挖滥采过程中遭到宗显树阻碍执法。4.马营国土所工作人员杨时业、白文杰证言证实，2016年6月2日，山阴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工作人员在查处私挖滥采过程中遭到宗显树阻碍执法。5.马营派出所工作人员李卫东、杨泽伟、王培荣证实，2016年6月17日早上，马营派出所工作人员配合马营乡政府、国土所、后石门村委会上山查看后石门村窑窑顶等多处被人采挖后的煤坑，用执法记录仪拍照摄像。后来补签涉及宗显树、吕永增、庞尔国、解寿平、祝新军在多处地段的“私挖滥采点、人员、机械调查表”。6.证人白某证实，2015年11月份给宗杰仁从马营乡庄某“康跃”煤场到辛留村西高慧荣的洗煤厂大约运了2000多吨氧化煤，每吨运费20多元，宗杰仁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其运费5万元。7.山阴县紫龙洗煤有限公司负责人李志民和会计高发荣证实，该公司买过宗杰仁的煤，给宗杰仁名下农行卡（账号：×××）打过煤款，2016年5月7日打过72250元，5月20日打过232280,6月10日打过132440元，6月17日打过100000元。8.证人安某证实，没从宗杰仁手中购买过煤，也没有给宗杰仁银行卡汇过钱。2016年3月份应县的一个姓尹的朋友从高慧荣的洗煤厂买了4车煤，后将2万多元煤款转至高慧荣给提供的银行账户。9.山阴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组长白纯幸，队员郭全德、崔志恒，国土局局长王跃文，副县长李启，马营乡书记吕志宇，马营乡乡长王特祥，马营国土所工作人员林茂鸿、何兴泉，马营乡司法所工作人员孟府国等人证实，2016年6月2日，宗显树在阻挠执法人员查扣其私挖滥采的氧化煤过程中，被武警控制并带走。当时宗杰仁在现场，也被带走。10.证人韩某、李某1、赵某、李某2证实，2015年10月受姓宗的人雇佣在马营乡后石门村南约有两里地的煤坑拉煤、倒渣，车被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扣押过。11.证人夏某、宋某、王某、雷某、谷某证实，2015年秋冬，受姚树峰雇佣到挖氧化煤的工作面拉煤、倒渣。姚树峰给“小宗”打工，听人说宗显树是大老板。挖氧化煤的煤坑在后石门村南约二三里远的地方。氧化煤拉到马营乡庄某康耀的院子里,倒渣的地方在后石门村附近距煤坑北约500米左右的地方。被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扣押过车辆。12.证人曹某证实，其经营一台龙工855B装载机。2015年冬天给他人平整过马营乡戈道村至氧化煤煤坑的路面和大坑。煤坑差不多3、5亩大，位置在距马营乡梁头村西三五里处，附近有一排风力发电杆。干了不到半个月，车被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扣押。13.证人庄某村民昝继平、代英连证实，2015年腊月有两个本地口音，20来岁的年轻男子租了其房给工人住，听说是这些工人是挖氧化煤的，租房的人是挖煤老板的小舅子。14.华夏煤业保安林瑞峰证实，华夏煤业保安队长李小峰拍摄的视频编号为00079，拍摄的地点是后石门村一带，此视频中共有三处采挖点，不知道是什么人挖的，后来知道其中有一个叫“吕二”的人在那里挖煤。视频是在2016年6月14日上午10:02:42，显示的时间是22:02:42。15.华夏煤业工作人员任占证实，华夏煤业保安队长李小峰两次安排其给相关部门送过华夏煤业反映矿界内被私挖滥采的材料，文件材料中的图片系李小峰提供。16.华夏煤业保安李小峰证实，其在平时的巡查中发现，从2015年10月开始到2016年6月，有人断断续续在后石门村东南方向窑窑顶处私挖滥采氧化煤，2016年2月份，报告了山阴县打击私挖滥采特别行动组，行动组人员到了现场后，其才知道是宗显树和宗杰仁父子在私挖滥采。三、同案犯供述同案犯宗显树供述,其于2015年10月份在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东南方向一地方断断续续开挖山皮准备挖煤，到了2016年6月份，见了煤，大约出了一千多吨氧化煤,被马营乡政府、县政府组织的特别行动组、马营乡国土所联合查扣了。其挖氧化煤没有任何采矿手续，存煤场所在安平煤业大门左侧100多米处。其系组织者，参与挖煤的还有其儿子宗杰仁、其本家小舅子姚树峰，其安排二人做什么，二人就做什么。挖煤动用的挖掘、装载机械及车辆和人员都是其雇佣的，没有分工，租住在庄某路边的院里。挖出的煤存放在不远处的平地上，没有卖过，全部被扣押。之前该处已有人挖过煤，不知道是谁挖的。后期供述中称其儿子并没有参与挖煤，只是其安排儿子做什么，儿子就做什么。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宗杰仁在侦查期间供述，知道其父宗显树在后石门村窑窑顶挖煤，未参与挖煤，但其父宗显树让其联系卖过煤。五、鉴定结论1.山西省地质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山西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朔州市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2-1号破坏煤炭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山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现场勘察，作出晋地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6月2日，后石门村窑窑顶2-1号非法采区动用及破坏煤炭资源储量2127吨，破坏煤炭资源价值为240351元。山西省地质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山西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朔州市山阴县马营乡后石门村窑窑顶2-2号破坏煤炭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山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现场勘察，作出晋地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后石门村窑窑顶2-2号非法采区动用及破坏煤炭资源储量95495吨，破坏煤炭资源价值为6207175元。3.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18029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认定书》认定：宗显树在后石门村窑窑顶处（窑窑顶2号，即窑窑顶2-2）非法开采煤炭资源破坏可采煤炭资源总量95736.85吨，破坏可采煤炭资源量价值6222895.25元。六、鉴定报告说明山西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后石门村窑窑顶处宗显树窑窑顶2号非法采煤造成煤炭资源破坏价值勘测核算报告》主编贾建华出庭说明情况，并提交了书面说明：后石门村窑窑顶处宗显树窑窑顶2号（即原鉴定窑窑顶2-2）非法采区，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勘测核算报告计算结果正确、勘测结果客观有效，省国土资源厅组织专家评审核定，破坏可采煤炭资源总量计算采用华夏煤业报省国土厅备案的煤层视密度标准，因此省国土厅关于破坏资源量计算数字和破坏煤炭资源价值数额较原鉴定破坏资源量计算数字和破坏煤炭资源价值数额略有变动；山西省煤炭地质物探测绘院和山西省地质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结论，核定的宗显树在后石门村窑窑顶处同一坑口处的（窑窑顶2-1）动用及破坏煤炭资源储量2127吨数字与扣押2120吨煤炭数字基本相符，不需重新核定。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宗杰仁参与其父宗显树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宗杰仁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明知其父宗显树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动用挖掘机、装载机及自卸车等大型工程机械、私挖滥采盗取浅层煤，破坏国家煤炭资源，仍听从其父安排，参与其中，帮助处理日常事务、销售盗采所得的氧化煤，造成破坏煤炭资源总量97863.85吨，价值6463246.25元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且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宗杰仁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其于2016年1月21日在马营国土所向工作人员陈述了其私挖滥采的事实。在山阴县国土局将该案移送侦查机关后，能主动投案，交代了参与帮助销售非法采矿所得氧化煤的犯罪事实。原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对其在马营国土所陈述参与私挖滥采氧化煤的询问笔录也未提出辩解和否认，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与其父供述的私挖滥采犯罪事实及在案其他证据并不矛盾，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未认定宗杰仁自首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自首的意见，应予支持。根据上诉人宗杰仁的犯罪事实，综合其从犯、自首的犯罪情节、悔罪态度及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阴县人民法院（2019）晋0621刑初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宗杰仁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 二O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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