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刑初4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桃花，女，1972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栋，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9］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桃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淑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桃花及辩护人王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桃花以yth425的账号（初始账号名为yangtaohua，后更改）参加林某、蒲某等人（均已判决）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网络平台，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网络宣传、培训职责，逐渐成为该传销组织的“商务中心”。经司法鉴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放飞平台累计滚动交易金额人民币724,335,440元，被告人杨桃花的放飞平台账号所处层级数为4级、直推会员数为48人、下级共有层数为13级、下级共有会员数为1923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005,780元。2018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桃花。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桃花通过放飞平台，组织、领导以众筹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放飞股的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放飞平台，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桃花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桃花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结合其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二年以上二年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判决宣告前全部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桃花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并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杨桃花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较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杨桃花以yth425的账号（初始账号名为yangtaohua，后更改）参加林某、蒲某等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网络平台，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网络宣传、培训职责，逐渐成为该传销组织的“商务中心”。经鉴定，被告人杨桃花的放飞平台账号所处层级数为4、直推会员数为48、下级共有层数为13、下级共有会员数为1923，从中获利人民币1,005,780元。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杨桃花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杨桃花家属代为向本院退出前述违法所得1,005,78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桃花的供述、身份材料、抓获经过、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账号信息及交易记录、放飞平台宣传资料、下线人员核查情况、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案人蒲江、陈景民、毛庭华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2017）粤0115刑初42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桃花结伙通过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网络平台，组织、领导以推荐购买放飞股为名，发展会员并形成层级，且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桃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杨桃花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退清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意见于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杨桃花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桃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005,7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东俊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人民陪审员  彭淑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一松书记员马海欣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