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222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现住本县。 辩护人潘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 辩护人闫某，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3，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 辩护人崔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4，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县。 辩护人唐某，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5，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马某1，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6，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 辩护人周某，甘肃可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7，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青海省西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犯以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3、钟某以要求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10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4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及其辩护人潘某、闫某、崔某、唐某、马某1、周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3、钟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虎、张玉兰、王华与上列七被告人庭前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故上述诉讼参与人未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与家族亲戚在川垣新区翠泉美食楼进行团拜时，因唱歌娱乐音响声音较大遭到其他客人投诉，经饭馆服务员两次劝告将音量调小无果后，饭店老板娘钟某遂将音响关闭，为此李某5等人与钟某发生争执，用餐结束后在吧台处李某2、李某1、李某3再次与钟某进行争执，期间李某1对钟某进行辱骂后遭到钟某女儿马某5的言语回击，李某3进入吧台内厮打马某5，李某2、李某1拿起吧台上的物品进行打砸，致使饭馆工作人员马某2受伤，李某2手持的玻璃笔筒误将前来劝架的李某8头部打伤，饭馆工作人员马某6见状后爬上吧台被李某6、李某5、李某4、李某1殴打，李某5、李某7伺机堵在吧台处起哄闹事，饭馆工作人员和钟某进行阻拦时，遭到李某4、李某7、李某5的殴打，饭馆工作人员马某7用茶杯将李某7额头打伤。后饭馆工作人员马某3将大厅内的花盆砸向人群，遭到李某2、李某4、李某1等人的殴打。 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钟某闭合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马某3腰部脊髓震荡，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马某2头部左侧眉弓处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李某8头部外伤伴有神经症状，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李某7颜面部皮肤裂伤留有瘢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6、李某7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6、李某7判处拘役五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李某3、李某5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害人钟某粗暴处理矛盾的行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4、庭前各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当庭履行完毕，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李某2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的行为系自首，但其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本案受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有悔罪表现，与受害一方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2适用拘役或缓刑。 被告人李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李某3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自愿认罪，构成自首；2、被告人主观方面是临时起犯意的；3、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对案发现场的记忆模糊，被告人有悔罪表现；5、本案受害人有过错；6、被告人亲属对被害人的损失全部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3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4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4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在本案发生后见餐厅工作人员准备去打自己家人时才动手打人，本案发生事出有因，且在整个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一贯良好；4.被告人能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4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5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5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中被动参与，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表现一贯良好；4、被害人有重大过错；5、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综上，对被告人李某5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6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6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4、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大；5、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赔偿受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6判处拘役或管制刑罚。 被告人李某7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7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认为：1、被告人接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本案系被告人这一方在餐厅就餐因音响声音过大与餐厅服务人员发生争执以至于动手导致本案发生，本案不是有预谋的犯罪，而事出有因，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轻；4、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李某7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与家族亲戚在川垣新区翠泉美食楼春节团拜聚餐。在聚餐中因唱歌娱乐音响声音过大遭其他就餐客人投诉，经翠泉美食楼服务员两次劝告将音量调小无果后，饭店老板娘钟某遂将音响关闭，为此李某5等人与钟某发生争执。用餐结束后在吧台处李某2、李某1、李某3再次与钟某进行争执，期间李某1对钟某进行辱骂后遭到钟某女儿马某5的言语回击，李某3进入吧台内厮打马某5，李某2、李某1拿起吧台上的物品进行打砸，致使饭馆工作人员马某2受伤，李某2手持的玻璃笔筒误将前来劝架的李某8头部打伤，饭馆工作人员马某6见状后爬上吧台被李某6、李某5、李某4、李某1殴打，李某5、李某7伺机堵在吧台处起哄闹事，饭馆工作人员和钟某进行阻拦时，遭到李某4、李某7、李某5的殴打，饭馆工作人员马某7用茶杯将李某7额头打伤。后饭馆工作人员马某3将大厅内的花盆砸向人群，遭到李某2、李某4、李某1等人的殴打。期间，损毁翠泉美食楼的花盆、玻璃笔筒等物品（因损失价值较小且有已灭失，故无法作出价格鉴定）。案发后，被害人钟某于2019年1月13日入住青海省红十字医院治疗；被害人马某2于2019年1月12日入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被害人马某3于2019年1月13日入住青海省红十字医院治疗，后入住兰大二医院治疗；李某8于2019年1月12日到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就诊;被告人李某7于2019年1月12日入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 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钟某闭合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马某3腰部脊髓震荡，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马某2头部左侧眉弓处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李某8头部外伤伴有神经症状，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李某7颜面部皮肤裂伤留有瘢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另查明，2019年10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3、钟某与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就本案的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医药费、误工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医药费、误工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医药费、误工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以上赔偿款于当日履行。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3、钟某对李某1等七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七名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院已另行制发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 再查明，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6、李某7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证实案件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 2、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当天下午4点多回族搞婚宴的人反映说大厅内的音响开得太大了，我到二楼跟他们说，他们就开小了，还没等我走远音响声音又变大了，我又返回说了一次，他们又开小了，我刚离开他们又调大了，之后我索性就把音响直接关了，大厅内的人追出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我，后我去了一楼吧台，二楼上的人陆续下来了，其中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有点秃头的男子一来到吧台前就骂我，我女儿马某5也回骂了一句，这时戴鸭舌帽的老头跑进吧台撕住我女儿，穿呢子衣服的秃头男子将一袋馍馍往我和女儿身上砸，我儿子马某6跑过来爬上吧台去挡，吧台外的人将我儿子拉趴在吧台上用拳头打他，我和女儿把马某6拉下来后推进了后厨的通道里，后我到大厅去劝架，一个光头男子煽动人往吧台聚集，不知道是谁在我头上打了几拳，我儿子来拉我，被他们抓住往外拉，被我们的几个员工挡住了，之后对方几个清醒的人堵在吧台口，僵持了一阵后我看见他们一群人围住着再打我侄儿媳妇马某3，我们没敢过去。 3、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我是翠泉美食楼的后厨人员，那天我在后厨玻璃窗看见一帮人在我们饭馆的吧台前拿东西对着吧台里老板娘钟某和她女儿乱砸，一个60多岁的男子在吧台里撕扯老板娘，我跑出来劝架，老板的儿子也站在我面前劝架，他举着双手一直喊：“再别打，再别打”，有一个穿红色衣服分小伙子拿着吧台上的一个花盆朝我扔过来，刚好砸在我的左脸上，我流了很多血，我被其他人扶进了包厢当时就晕倒了，醒来时在民和县医院包扎伤口。当时先有个花盆扔过来砸到我身上，之后好像有个茶杯砸到我的脸上，我脸上的伤到底是哪个砸的我不确定，我那天上身穿白色工装还围着一盒黄带系着的白色围裙，寸头，头顶头发稍微长一些。 4、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我在翠泉美食楼当服务员，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在二楼听见一楼有吵闹声，我下楼看见前台上一帮人围着砸东西，我走到一楼大门右侧时被几个男子围过来，其中两个男子在我肚子上大腿部踢了四五脚，穿红色衣服的小伙子在我头上打了一拳，还有一男子撕住我的纱巾往墙上撞了两下，我顿时就晕过去了。 5、被害人马某6的陈述：2019年1月12日下午我们饭馆有个婚嫁的包席，因他们反映二楼大厅的音响声音太大，大堂经理张春梅就把音响开小了，之后客人又把音响开大了，张春梅又开小了，就这样双方开大开小重复了几次之后她被大厅内搞团拜的几个客人给骂哭了，我和马某7在二楼劝解张春梅，之后大厅内的客人直接反映给我母亲，她就到二楼直接把音响关了，一会后那帮客人骂骂咧咧的下了楼梯，我听见一楼有砸东西的声音和很大的吵架声，楼梯间我看见一帮人在吧台前跟我母亲钟某、姐姐马某5在吵架，有人拿起吧台上的东西往他们头上砸，我跑到了吧台内，吧台口有一个红衣服的男子想进吧台被我一把拉出去了，还有一个戴鸭舌帽的老汉已经跑进吧台在撕扯殴打我姐姐和妈妈，吧台外一个谢顶的男子（外穿蓝色妮子，内穿红蓝相间羊毛衫）手拿破璃笔筒准备往吧台里砸，我爬上吧台想把那男子手里的笔筒夺下，但是没够上，我被几个男子拉趴在吧台上用拳头打我的后背和头，后我被姐姐和妈妈拉下了吧台，退到了过道处，他们用吧台上的东西往里砸着，我爷爷马成仁和后厨的人出来了，我防止他们被砸到就往里推他们，有人用吧台上的塑料花盆砸到我身上，一个谢顶的男子用塑料暖瓶罩砸了我的脸，在吧台口谢顶的男子抓住我想拉我出去打，被马某7、马某8、白某三人挡住了，他们趁机殴打我母亲和拉我的这三人，我把母亲拉进吧台后挡住吧台一角阻挡他们再进来，之后我看见对方一个穿黑色棉衣的男子头上流血了在骂我们，我就进到吧台后面的包厢没在出来，110来了后我们才出来，才知道他们把服务员马某3给打了。我还有一个名字叫马强，我手机里有一段事发当天马某3被人殴打的视频来提交给你们，是我们店里的一个员工拍摄的。 6、被害人马某5的陈述：1月12日下午二楼包厢的客人反映隔壁音响声音太大了，我母亲去二楼大厅给团拜客人说把声音小一点，一会儿后我听见二楼吵架的声音，在二楼大厅处那帮唱歌的顾客围着我妈妈说他们花钱消费为什么不让唱歌，我妈妈不停地道歉给他们解释，之后就被劝开了，后一部分人陆续离开了饭馆，在吧台处那几个男子跟我妈在理论，我妈一直赔着笑脸解释，其中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骂了我们，我气不过就回了他一句，这时吧台外的一个男子就拿着结账单砸向了我，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冲进吧台一把撕住了我，被我妈妈劝开了，我回头看见我弟弟被吧台外的那帮人压在吧台上打，吧台外都是他们的人，不断向吧台里扔东西砸我们，我进到吧台过道里，看见我妈妈还在他们一伙人中间，又出去把我妈妈从那帮人中拉出来，我看见我们后厨的马某2头部流血了，我就没敢出去，不一会警察来了。 7、被害人李某8的陈述：今年1月12日我跟着爸爸妈妈去翠泉饭馆参加亲戚团拜，到下午四点多时看见我姑父（张耀华的父亲）叔叔李某5（光头）和其他亲戚围着在和饭馆的人吵架，吵了一阵后就散了，后亲戚们陆续离开，我从二楼往下走，看见我叔叔李某2在吧台处用吧台上的东西往吧台里扔，爷爷李某3已经跑到吧台里面和一个女的在打架，我就拉我的叔叔李某2，让他不要打架，在我拉的时候有一个玻璃材质的东西砸到了我的头上，那个东西没有掉在地上，应该是别人拿在手里的东西，我当时疼哭了，家里人带我去了医院，当时头皮破了肿了，现在头上还有个伤疮。 8、证人任某的证言：今年1月份我在翠泉美食楼订了餐让亲戚团拜，当天下午4点多用餐快结束时大家在大厅助兴唱歌，过程中老板娘让我们把声音调小一点，我们调小了，不一会儿又有人调大了，就这样一来一回，老板娘直接把话筒拔掉了，李某5、张生和就跟老板娘吵了起来，把双方劝开后我就到吧台结了账离开，之后路过饭馆时看见亲戚们在饭馆门口吵架，一楼吧台周围的东西都砸烂着，看着像是打了架的样子，李某7和我侄女李某8头上有血。 9、证人马某9的证言：2019年1月12日因外甥女出嫁我在翠泉美食楼定了席，下午三点多我们在二楼两个包厢内就餐，当时大厅里有二三十个人在唱歌喝酒，音响开得很大，我就跟服务员和老板娘说了让他们把音量小一点，过了一会我听见包厢外吵闹声，出去看见老板娘跟那几个喝了酒了人在争执，后我跟老板娘商量换了离大厅远一点的两个包厢，过了半小时我去催菜时服务员说刚才唱歌的那帮人把饭店砸了，直到五点多才给我们上菜。 10、证人白某的证言：我在翠泉美食楼后厨工作，当天下午我听见有东西砸到传菜口的玻璃上，是一个塑料花盆，我看见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和穿红衣服的男子冲进吧台口往过道里砸东西，马强的妈妈在劝架，我和马某8就出了厨房挡住了他俩，一个戴鸭舌帽的老汉被一个小伙子搡进了过道，马强、马强的爷爷、马某2退到了过道里，吧台口一个光头男子煽动其他人闹事，马强妈妈去大厅劝他们离开，我听见她喊了一声，穿皮甲克的男子往外拉马强，我、马某8、马某7三人把马强和他妈妈拉进了过道里，当时有人在打马某7和马强的妈妈，马某2的额头上流血了。 11、证人马某8的证言：当天我在后厨炒菜，通过传菜口看见吧台过道里有人在砸东西，我和白某出去看，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被一个小伙子搡进了吧台过道，光头男子和红衣服男子在吧台口叫骂，另一个男子伸手去拿电茶壶要砸人，我赶紧从他手里把电茶壶夺下了，爬在吧台口的男子一直煽动他的亲戚们，我和马强、老板娘在劝架，马强被皮夹克男子往外拉，我和白某、马某7就往里拉马强，在拉的时候我的后背和马某7的头被对方的人打了，但不知道是谁打的，把马强拉进去后我们就进了包厢没在出去。 12、证人马某7的证言：当天我去二楼大厅收拾桌子，听见楼下有打砸的声音，在一楼吧台处看见有一群人围着闹事，穿蓝色呢子衣服的谢顶男子拿着吧台上的东西往吧台里砸着，一个光头趴在吧台口大声叫骂着，穿黑色皮夹克和红色衣服的小伙子往吧台里冲，吧台口有马某8、白某在堵着，我跑到吧台口去劝阻，看见穿皮夹克的人在往外拉马强，马某8和白某在往里拉，我就从外面推马强，皮夹克男子打了我背部和头部，我看见老板娘喊了一声哎呀就用手捂着头，我就把老板娘搡进了吧台，马某8他们也把我拉进去了，还有人在打我，我跑到后厨和吧台的过道处看见地上有一个咖啡色茶杯就捡了起来，将茶杯扔了出去后进到过道里，打到谁了我也不知道,之后我看见马某2脸上流血了说头暈，我们就进了包厢，后面我又出来了看见老板娘和她公公在过道里，我也把他俩拉进了包厢。 13、证人马某10不都（马龙）的证言：当时我在后厨做菜，有东西砸破了传菜口的玻璃，通过传菜口我看见几个人冲进吧台进行打砸，我跑去大厅看见好多人在围着吵闹，一个戴鸭舌帽的老头叫骂着，一个人在拿着吧台上的东西往过道里砸，他旁边有个女的在劝解，有个光头男子和黑色皮夹克男子嘴里叫骂着让吧台里的人出来，那个黑色皮夹克男子往外拉我们的人，我当时想要是拉出去肯定要打人，于是用拳头打了他的后背，我旁边戴鸭舌帽蓝棉衣的老汉和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过来打我，我就贴着吧台墙躲进了厨房。我还有一个名字叫马龙，那天我头戴白顶帽，上身穿白色工装，腰里系个红色围裙，下身蓝色牛仔裤。 14、证人马某11的证言：我在翠泉美食楼打工，那天下午我在一楼消毒柜取碗子时看见吧台处几个喝醉酒的顾客在和吧台内骂了老板娘和她女儿说话，老板娘女儿也回骂了一句，这时吧台外的顾客就开始往吧台里扔东西，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冲进吧台去打老板娘女儿，我去劝架但对方人越来愈多，不断的从吧台外扔东西，老板娘的儿子在吧台处劝架，被对方的人拉趴后一顿乱打，红色衣服的男子拿起吧台上的花盆砸向了通往后厨的过道，我怕自己被打伤就回到二楼了。 15、证人李某9的证言：今年我和家人在翠泉美食楼团拜，因为唱歌声音太大，饭馆工作人员调小了，我叔叔李某4又调大了，就这样相互反复了几次，我姑父张生活就和老板娘吵架了，大家劝开之后亲戚们陆续离开，我扶着奶奶下楼时饭馆老板的胖娃娃从我身边跑下去，把走到吧台口处的叔叔李某1拉了出来，我尕爷李某3已经进到吧台里和一个女的撕住着，我叔叔李某2在吧台前随手拿着吧台上的东西往里砸着，胖子爬上吧台夺我叔叔手里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烟灰缸，然后我叔叔李某4、李某5、李某1、李某6就把那个胖娃娃拉趴在吧台上殴打，李某2手里的烟灰缸扔过去砸到了他的后背，胖娃娃脱身后往后厨的过道里跑，李某1拿起吧台上的塑料花盆扔向胖娃娃，李某4把吧台上的一个杯子也扔过去了，他们这几个闹事的人不听劝，围在吧台口等着对方的人出来，胖子出来后李某4往外拉他，饭馆两个服务员往里拉，李某4打了胖子和服务员的后背，李某4、李某2打了老板娘，李某7也打一个瘦服务员的后背，之后不知道服务员用什么东西把我叔叔李某7的额头打破了，他就到吧台口骂着拿东西砸着，我拉了李某1和李某7他们不听劝，这时饭馆一个穿黑衣服的女服务员拿上水幕墙边的花盆朝李某2砸过来，但没砸上人，之后一帮人围着动手打了那个女的，具体谁打了我没看见。还有我一个妹妹李某8受伤了，当时他在劝叔叔李某2的时候说是东西砸到她的头了。 16、证人赵某的证言：我走到一楼时看见我丈夫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3的媳妇在吧台口，我丈夫和老板娘说二楼上刚发生的事情，老板娘也好声好气的和他说着，忽然李某1骂了老板娘一句，吧台内老板娘女儿也回骂了一句，后李某3就跑进吧台撕住了那女的互相打起来，老板娘和一个男服务员劝架，我丈夫拿起吧台上的东西往里砸，我和侄女李某8在拉我丈夫但拉不动，老板娘的儿子爬上吧台夺我老公手里拿的东西但没夺上，家务的一帮兄弟就把他拉趴在吧台上殴打，我看我女儿在大厅就把她带到了一边，在门口我看见李某8抱着头在哭，后我又进了饭馆，堂姐李福珍和他儿子堵在吧台口不让我们的人进去，李某7的头被打破了在吧台口骂着砸东西，李某5、李某3在在吧台口叫骂着煽动我们的人打架，这时饭馆一个戴黑纱巾的拿着花盆朝我丈夫扔过来了，我婶婶打了她两下，我推了她两把，待李某2、李某1、李某4反映过来后对那个丫头拳打脚踢，最后被劝开了。 17、证人孙某的证言：下楼后李某2去了吧台那儿跟老板娘说话筒的事，老板娘再解释，然后李某1就骂了一句，老板娘女儿也回骂了一句，把吧台上的一个广告牌扔出来了，我丈夫就跑进了吧台，李某2拿吧台上的东西砸开了，老板娘的胖娃娃爬上吧台来打我们的人，被我们的人拉翻了，后李某5、李某4都到了开始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后面我和赵某把李某2拉到了大门口，一个女服务员往李某2的跟前把一个花盆砸过去了，我过去捣了一下那个服务员，我们的人就围上了开始打那个女服务员。 18、证人李某10的证言：我透过饭馆玻璃看见吧台附近围着一群人好像在闹事，过了一会儿我女儿李某8捂着头哭着从饭馆出来说里面的人在打架，她在劝架时被类似于玻璃的硬物给砸了一下，我一看她的头上有血就想进去找打她的人，但被我媳妇拦下了，于是踢了几下饭馆的门，最后我进门看见一帮亲戚围着一个女的，有人在用脚踏她，我就出来带着女儿去了医院。 19、证人李某11的证言：我听见楼下有喊叫声和打砸声赶紧下楼看，现场很混乱，吧台上我们亲戚围着在吵架，我跑去劝他们一个都不听,我看见饭馆的人手里拿着木棒，我就从吧台口把他们往里推进去，后看见我们的一帮人围在大门口，其中还有人在打人。 20、证人李某12的证言：我在饭馆门口时有人跑出来说里面打仗了，我和李某5跑进去看见吧台处围着很多人，吵着闹着在打架，我拉了几次都没劝动，还被人搡翻在地上，我起来堵住了吧台口，后厨过道里一个男服务员冲了出来，我就往里推他，我从那个过遒出来之后看见我们的人又围在门口，我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干了什么，后警察就来了。 21、证人李某13的证言：下午三点多大厅的音响被老板娘关掉后张生和、李某5和老板娘吵仗，老板娘在劝他们，他俩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人家，我进了一楼大厅看见吧台附近我们的人在闹事，我把李某5拉出去劝解了一会儿，再次进去时大厅一片混乱，打的打，吵的吵都在闹着，我拉着劝了几个人但没有一个人听，我就出了饭馆再没管。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假日广场西侧翠泉美食楼，中心现场位于吧台西南侧处。 2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李某4带领民警前往川口镇川垣新区翠泉美食楼，依次指认团拜、与老板娘发生争执、发生打架的地点；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李某1带领民警前往民和县翠泉美食楼，依次指认团拜、与老板娘发生争执、打架的地点、打女服务员的地点。 24、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5日，马某6辨认案发时的监控视频及截图，辨认出1-8号分别是马某7、马龙、白某、钟某、马某5、马某2、马某6、马某8；2019年4月16日，任某辨认案发时的监控视频及截图，辨认出1-7号的分别是被告人李某2、李某3、李某1、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 25、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3月20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钟某闭合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6、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2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3月20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3腰部脊髓震荡，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7、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1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3月12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2头部外伤、左侧眉弓处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8、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5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7月5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8头部外伤后仍有头痛、头晕症状，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9、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5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7月5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7颜面部皮肤裂伤，右侧眉弓中段上方见1.3cm瘢痕，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视频，证实川口派出所于2019年1月22日从翠泉美食楼调取案发时现场监控录像三段，2019年4月23日扣押马某6黑色华为手机一部，提取案发时拍摄的视频资料一段。以上监控录像及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证实案发过程。 3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民和县人民医院调取的被害人李某8、被告人李某7的就诊记录及住院病历。李某8于2019年1月12日就诊;李某7于2019年1月12日18时入院，2019年1月18日出院。 32、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李某1等人寻衅滋事损毁的财物有花盆、玻璃笔筒、计算器、碗子、茶杯、有线电话（事后仍能使用）等物品，因损失价值较小且有已灭失，故无法作出价格鉴定。 33、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4系青海桥头铝电股份有限公司熔铸厂职工；被告人李某7系青海晟禹水利水电设计有限公司职工；被告人李某6系青海省循化公路段职工。 34、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2019年10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3、钟某与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就本案的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医药费、误工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医药费、误工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医药费、误工费等全部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以上赔偿款于当日履行。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3、钟某对李某1等七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七名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35、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七名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在全国范围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于2019年4月24日经传唤至川口派出所；被告人李某5、李某4于2019年5月13日经传唤至川口派出所；被告人李某7、李某6于2019年5月14日经传唤至川口派出所。 37、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李某5、李某4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李某6、李某7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上述7名被告人被民和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 38、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唱了半个多小时，老板娘上来就把音响关了，后李某5、张生和和老板娘吵起来了，劝开后我们的人陆续离开饭馆，我和李某2在吧台处和老板娘理论了两句，我先骂了和老板娘一起的女子，然后那女子就回骂了我一句，不知道是谁向吧台里面扔东西，我爸爸李某3走进吧台跟老板娘和那女子撕扯在一起，我们一方的人开始跟饭馆后厨人员以及服务员打起来了，我将吧台上的一个花盆砸到吧台里面的走廊里，没有打到人身上，这时一名穿黑色衣服体型较胖的男子站到吧台上面动手在打我们的人，我想拉他下来但他进到了吧台里面，在他下的过程中我在他后背上打了一拳，我看见李某7头被打破了在流血，一个女服务员从二楼向人群中扔下一盆花，但没有砸到我们，那服务员从二楼下来后我们就把她拉住了，我、李某2、李某4就围住她开始打她，我在那女的头上打了一拳，李某4和李某2用脚在那女的身上塌了几脚，后警察就来了。在一楼李某2和老板娘因关音响的事搅沫沫，他没有骂人，老板娘也笑呵呵的劝他着，我当时趴在吧台上，心里不舒坦随口就骂了一句发泄情绪。 39、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在一楼吧台我好声好气的跟老板娘理论，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一方的人和对面戴纱巾的女的互相骂了起来，站在我身后的李某3跑到吧台里手指着那女的和她吵起来，但没有动手，饭馆里的服务员冲出来到了吧台里面，一群人打了李某3，隔着吧台打我们，我拿起吧台上放的包子、电话、广告牌向吧台里砸去，老板的胖娃娃爬上吧台用脚踢我们，我、李某5、李某7、李某1、李某3把那个胖娃娃搡下了吧台，对吧台内的人撕打着，我被媳妇拉到大厅门口，这时饭馆另一个瘦小的带着纱巾的服务员拿着一个花盆往我头上砸来，被我姐李某11挡掉了，后我和李某4就把那女的踏翻了，后我们被拉出了饭馆门。我在吧台上找东西准备砸的时候李某8劝了我，我当时手里拿这透明的玻璃材质的长方形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有没有砸到李某8我也不知道，我记着吧台上方的东西都被我砸完了，有名片盒、有绳电话、路由器、透明的破璃材质的东西、我伸向了吧台里面较低处的一个电茶壶，电茶壶里有热水，我伸手去拿烫了我一下，我把这些东西拿上都砸向了那个老板的胖娃娃。我当时喝了三小杯白酒很清醒，在二楼大厅里我看见包间的一个回民老汉对老板娘说把我们赶出去，后面老板娘来了直接关了音响。还有我没有往吧台里扔过玻璃或铁质材料的东西。 40、被告人李某3的供述和辩解：腊月初七我和家务亲戚在翠泉饭馆团拜，下午三点多饭已经吃罢了，我们喝了酒后就再大厅里唱歌，饭馆老板娘上来说我们唱歌声音太大，影响了二楼隔壁包厢回民婚嫁的人就把音响关了，之前二楼的服务员跟我们说过把音量关小，亲戚们就和老板娘吵起来了，吵了半个小时左右老板娘下去一楼了，我们的人陆续离开了饭馆，我也下了一楼，看见李某2和吧台内的人在吵架，我走到李某2跟前，我的侄女婿王林山把我拉走了，说他已经报了案，我就出了饭馆门在没进去过。那天我喝醉了，头戴黑色鸭舌帽，身穿蓝色面包服。 41、被告人李某4的供述和辩解：今年快过年时我们家务亲戚在民和翠泉饭馆搞团拜，我就坐在音响跟前当主持，一个女服务员让我们把音响声音调小，我把声音调小了，等她一走李某1又把声音调大了，又过了一会儿，女服务员进来又说把声音调小，我调小后李某1就和她吵起来了，一会儿饭馆老板娘进到大厅直接关了音响拔了话筒，于是李某5、张生和就和她吵起来，吵了三十分钟，周围的亲戚开始走了，在楼梯口看见饭馆的人在和我们的人打架，我走到吧台跟前，饭馆里一个穿白色工装的人用杯子在我兄弟李某7的眼眶砸了一下，把他眼镜砸地上了，李某7的眼眶上有血流出来，我捡了眼镜拉那个白色工装的人，但没拉出来，为了吓唬他们我将吧台上一个杯子往里面有人的地方扔进去了，没有打上人，我在吧台口扶着李某7站着，一个女的抬着一盆花往大厅人多的地方扔了，她拾起陶瓷的瓦片往我的方向扔过来了，被我一脚踢翻在地。我全程就是在劝架，还有正当防卫。当天我穿着黑色皮夹克,黑色T恤胸口印有白色字母。 42、被告人李某5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22日中午，我和媳妇去翠泉饭馆参加团拜，期间听到有人说他们把我们赶开了，我心想最后一个汤刚上来怎么开始赶人了，我和张生活就去了大厅的舞台前和老板娘争辩起来，她当时说了什么我没听清，隔空吵了20分钟后她先走了，我后脚也下楼出了饭馆往川垣大道的方向走，这时听见有人喊说饭馆里把我叔叔李某3打哈了，我就又掉头冲进了饭馆，我看见我的一帮亲戚在吧台前围着在吵架，互相拉扯，我就劝我的弟兄们离开，一会警察就来了。我的头全秃，很显眼的光头。 43、被告人李某6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12日我和家里人团拜，后我去外面广场上抽烟，有人跑过来叫我说我们的人在饭馆里骂仗着，我返回饭馆看见一个女服务员哭着，好像是被我们的人给骂哭了，旁边有老板娘在解释，说是让我们玩尽兴，对面我们的亲戚张生活、李某5两人骂的最大声，我走到楼梯口时看见一楼吧台内有两个女的，吧台外李某2、李某1、李某3趴着，他们一开始说什么我没听清，只听见吧台内一个女的朝他们骂了一句，然后我父亲就冲进了吧台里和那女的互相撕扯，李某2拿起吧台上打包袋里的东西往吧台内砸着，这时从饭馆二楼跑下来一个在饭馆上班的胖子，他穿过大厅直接趴上吧台去打我父亲，我抓住了他，按住他的头后在他身上打了几下，我还拿过吧台上装酒的红色纸袋，拿它往吧台里面摔打了一阵，但没有打上人，后我被人拉出去了，我想进饭馆但被亲戚们拉住了。当天我穿着黑色大衣，内穿灰黑毛衣。 44、被告人李某7的供述和辩解：我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到一楼楼梯处时看见李某3、李某1、李某2三人在吧台和一个女的说话，说我们是消费者你这样赶我们不好吧，我的堂弟李某1比较调皮，临走转身的时候骂了吧台里面一句，吧台里的那女的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来但没砸上人，我叔叔李某3看到后冲进吧台撕扯那女的，当时比较混乱，之后我又看见饭馆里一个胖子爬上吧台，他具体要千什么我不清楚，后李某5、李某1、李某2将他拉趴在吧台上打他，看见李某1拿了吧台上的一盆花往吧台和后厨的过道扔进去，饭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在撕扯我们的人，我就骂他，饭馆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用一个类似于瓶子的东西砸到我右边眉毛上部的额头，当时把我给砸懵了，我趴在吧台上没有动弹，后面听见击打声但没抬头看。当天我戴了眼镜，上身穿黑色衣服，手里提个黑色塑料袋。我要求对我的伤情做个鉴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因春节团拜在餐厅聚餐，因音响声音过大与餐厅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继而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4、李某6、李某7案发后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李某5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未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二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七被告人和亲属与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共同赔偿，取得了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和亲属虽在餐厅团拜聚餐消费，但各被告人作为消费者应遵守公共场合的相关规定，使用音响声音不得过大，以免影响他人就餐，餐厅工作人员在两次将音响声音调小无果的情况下关闭了音响设备，餐厅工作人员的处理方式并无不当，故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的辩护人关于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3、李某5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3、李某5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3、李某5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其对犯罪事实未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平时表现良好，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或管制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或管制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本案各被告人和亲属在春节前特殊时段团拜聚餐而与餐厅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导致本案发生，其犯罪是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且各被告人积极赔偿各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综上情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 被告人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 被告人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被告人李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 被告人李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 被告人李某6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 被告人李某7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董昌忠 审判员  冶玉明 审判员  冶晓玲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韩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