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145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智海燕，男，汉族，居民，户籍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经常居住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繁昌县康源大药房,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繁阳镇富鑫园**门面。法定代表人：万翠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仕敏，男，汉族，居民，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文，男，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上诉人智海燕因与被上诉人繁昌县康源大药房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智海燕，被上诉人繁昌县康源大药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仕敏、汪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海燕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物证、购买凭证齐全，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的购买事实，错误。上诉人已明确举证涉案物品违法违规数十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不能证明涉案物品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产品，错误。食品药品是特殊领域，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供身体损害诊断证明才能支持十倍赔偿，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繁昌县康源大药房答辩称：1.上诉人提供的视频没有上诉人的身影、购物凭证也无顾客姓名、答辩人公章、无药品性状、批号等特征，而被答辩人提供的当日零售流水单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突击检查我处无涉案产品的报告单足以证明当日被答辩人未出售过涉案产品。2.一审法院不是仅仅因为上诉人未提供身体损害诊断证明，而是因为上诉人举证不能驳回其诉讼请求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智海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回原告购货款600元，并10倍赔偿6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律师咨询费、打印费等各项损失8000元；3.依法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费用合计人民币146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繁昌县康源大药房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2016年9月6日；经营范围：处方药、非处方药、中药饮片、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化药品、生物制品零售、日用百货、计生用品零售、保健食品销售、预包装食品、婴幼儿配方乳粉销售、一、二类医疗器械销售。根据智海燕提供的视频资料，可以显示有人在被告处购买了药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诉由是产品责任纠纷，在诉由分类上属于侵权诉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责任质量法》的定义，产品责任也称产品侵权责任，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因生产、销售缺陷产品致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或者有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危险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首先要查明的是涉案产品为原告在被告处所购买这一事实，对此，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原告举示的视频虽能反映有人在被告处购买商品，但不能证明购买商品的就是原告。原告提供的票据无顾客姓名，无被告公章，原告没有举示能够反映药品性状、批号等独立特征的票据，不能反映其本人在被告处购买了涉案商品。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期间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是经销虫草强肾王的唯一商家，其举示的虫草强肾王的包装缺乏被告在售同类商品比对，且距诉称购买涉案商品已二年，因此，原告举示的虫草强肾王包装是否是其在被告处所购商品的包装缺乏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称其在被告处购买涉案商品的事实，不予采信。其次要查明的是涉案产品虫草强肾王存在质量缺陷的事实，对此原告同样负有举证责任。原告仅从外包装、标签说明书等来推断涉案产品存在质量缺陷，未能有效的举示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缺陷，对此也不予采信。再次，原告诉称服用后不良反应较强，怀疑非法添加，但未能举证证明，亦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导致损害的产品系被告出售的产品，也没有证据证明导致其损害的产品存在质量缺陷且服用后不良反应较强，属于举证不能，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智海燕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用人民币33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智海燕承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7年1月4日，智海燕在繁昌县康源大药房购买了案涉“虫草强肾王”等四种产品。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产品是否系繁昌县康源大药房出售。2.智海燕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围绕双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论证如下：一、对比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购物小票和被上诉人提交的销售流水清单可知，除案涉产品“虫草强肾王”不在前述销售流水清单上外，该购物小票载明的其他三种药品及购物时间、流水单号、药品批号、失效日期等均与前述销售流水清单载明内容相一致，而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前述销售流水清单的不可更改性，结合上诉人提交的购物视频，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了案涉产品的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本院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购物小票系伪造或捡拾的辩解，不能令人信服，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提交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查询结果信息显示，在食品生产获证企业中，无案涉产品“虫草强肾王”生产厂家“西藏恒康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信息，在国家保健食品中，无“藏卫食准字（2008）第028号”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被上诉人销售案涉产品，经上诉人起诉后，并没有就自己销售的同名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进行举证。另，上诉人所举案涉产品的包装及说明，多处违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消费者与化妆品、保健品等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推荐者、检验机构等主体之间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综上，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6600元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二项诉求请求，上诉人主张的因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律师咨询费、打印费等各项损失，有的无证据证明，有的缺少关联性，对该项诉讼请求，结合上诉人举证情况，本院认定其该项损失为1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繁昌县康源大药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智海燕7600元；三、驳回上诉人智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元，由上诉人智海燕承担200元，繁昌县康源大药房承担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元，由被上诉人繁昌县康源大药房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甲楷审判员  李 贺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