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0刑初23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才源，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曾衍艺，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钦儒，男，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曾红生，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元生，曾用名曾元生，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该局转为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揭灯熠，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佑清，男，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兴凤，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明清，曾用名肖章生，男，197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该局转为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黎晓宇，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运荣，男，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乡村医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万钧，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角生，男，1976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家住宁都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小平，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了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2019年8月7日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8月8日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9月7日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才源及其辩护人曾衍艺、被告人曾钦儒及其辩护人曾红生、被告人许元生及其辩护人揭灯熠、被告人曾佑清及其辩护人李兴凤、被告人肖明清及其辩护人黎晓宇、被告人肖运荣及其辩护人刘万钧、被告人肖角生及其辩护人陈小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份，肖某（另案处理）因手头拮据，至宁都县固村镇格口村罗坑组，以提炼“烧火油”利润大，可以协调关系等言语拉拢该组村民即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等人，邀请他们合股在该小组建造非法提炼“烧火油”的加工厂。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明知肖某无经营许可证，答应入股并在2017年8月9日与肖某签订了一份合同，约定共投资50万元，分10股，每股5万元，肖某占一半股份，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占另一半股份，租用固村镇格口村罗坑组的集体土地建厂，租金9000元一年；利润按照股份比例平分。之后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陆续投入资金（分别出资32500元、30000元、13000元、10000元），肖某则从广东购进两只锅炉、铲车、发电机、油罐等设备，并冒用东江环保的身份从石城县小松镇其非法开设的一提炼“烧火油”的加工厂处将被石城县环境保护局依法查封“废渣”119.364吨，偷运至固村加工厂。燃烧了“废渣”42.224吨后锅炉爆炸，因后续资金不足，肖某又邀被告人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加入合伙，其中肖明清没有资金。肖运荣、肖角生、肖明清明知肖某无经营许可证，答应入股，其中肖运荣实际出资22500元，肖角生实际出资21500元；因肖明清无资金，肖某便雇佣肖明清在加工厂管账、购买生产材料、做饭等，并约定后续肖明清以30000元/股价格购买一个股份。2018年3月29日，肖九生、曾才源等人开设的宁都固村非法加工厂再次开始焚烧废物原料时被宁都县环保局及宁都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清点，现场残留588个原料桶。经宁都县环保局认定，残留的原料桶内有蒸馏渣、废矿物油、废胶水、废油渣，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HW08矿物油和HW12染料、涂料废物。经计算，现场未处置的油漆渣、废油漆等原料桶380个重约77.14吨；炼制后油桶208个，可计算出生产所使用原料42.224吨。共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19.364吨。被告人许元生、肖明清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曾佑清、肖运荣、肖角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七人，违反国家规定，同他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被告人曾佑清、肖运荣、肖角生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曾佑清、肖运荣、肖角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被告人许元生、肖明清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才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也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曾才源参与处置的废物只有42.224吨，不是起诉书指控的119.364吨，未燃烧的77.14吨只能说是的收集、贮存的行为，该行为只是违法行为不是犯罪行为。被告人曾钦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意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处置废物的数量有异议。宁都县环保局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其出具鉴定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人曾钦儒等人非法处置42.224吨原料，鉴定意见中也不能客观反映已经给当地环境造成污染的后果。另外的77.14吨没有进行处置，应当予剔除。被告人许元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也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七被告人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证据不足。宁都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意见书上检测人员是助理工程师，不具有鉴定资格。起诉书指控的危险废物重量是明取样推算，未一一过称，不具有准确性。被告人曾佑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佑清的股份应认定为1/50。本案协议中约定被告人曾佑清占股1/10，但其实际只投入了1万元，所占股份就应是1/50。根据肖某的供述实际炼油的废物是15吨，则应认定被告人曾佑清实际炼油的废物重量是15吨。公诉机关根据炼制后的油桶来推算原废物的重量，与事实不符，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采纳。被告人肖明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明清属于犯罪未遂、是从犯，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后果。被告人肖运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肖角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肖某（另案处理）、赖某2（另案处理）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于2017年春节后经陈某2（另案处理）、张显明（另案处理）同意从赣州市潭东镇赣州市恒辉生物有限公司装运“废渣”至石城县小松镇桐江村将军脑开建炼油厂，2017年5月16日该非法炼油厂被石城县环境保护局查获。2017年8月份，肖某（另案处理）因手头拮据，至宁都县固村镇格口村罗坑组，以提炼“烧火油”利润大，可以协调关系等言语拉拢该组村民即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等人，邀请他们合伙在该小组建造非法提炼“烧火油”的加工厂。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明知肖某无经营许可证，答应入股并在2017年8月9日与肖某签订了一份合同，约定共投资50万元，分10股，每股5万元，肖某占一半股份，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占另一半股份，租用固村镇格口村罗坑组的集体土地建厂，租金9000元一年；利润按照股份比例平分。之后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陆续投入资金，肖某则从广东购进两只锅炉、铲车、发电机、油罐等设备，并冒用东江环保的身份从石城县小松镇其非法开设的一提炼“烧火油”的加工厂处将被石城县环境保护局依法查封“废渣”，偷运至固村加工厂。2017年10月份左右，炼油炉等设备安装好后，该厂开始焚烧废物原料进行生产。连续焚烧数天后锅炉发生了爆炸，因另一只锅炉也坏了，无法继续生产，肖某遂雇请师傅对锅炉进行维修。又因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投入资金不足（只分别出资32500元、30000元、13000元、10000元），后续资金短缺，肖某陆续将其名下股份以每股3600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肖运荣、肖角生、肖明清三人。肖运荣、肖角生、肖明清明知肖某无经营许可证，答应入股。后肖运荣、肖角生于2018年3月4日分别与肖某签订了入股协议，肖运荣实际出资22500元，肖角生实际出资21500元；因肖明清无资金，肖某便雇佣肖明清在加工厂管账、购买生产材料、做饭等，并约定后续肖明清以30000元/股价格购买一个股份。为了加快加工厂建设，被告人肖某雇佣广东师傅陈某1、朱某两人维修锅炉，雇佣丁某在现场打杂。2018年3月29日，肖九生、曾才源等人开设的宁都固村非法加工厂再次开始焚烧废物原料时被宁都县环保局及宁都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清点，现场残留588个原料桶。经宁都县环保局认定，残留的原料桶内有蒸馏渣、废矿物油、废胶水、废油渣，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HW08矿物油和HW12染料、涂料废物。经计算，现场未处置的油漆渣、废油漆等原料桶380个重约77.14吨；炼制后油桶208个，可计算出生产所使用原料42.224吨。共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19.364吨。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处置危险废物重量为119.364吨，肖运荣、肖角生、肖明清处置危险废物重量为77.14吨。被告人许元生、肖明清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曾佑清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同年4月23日、4月24日，被告人肖运荣、肖角生先后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即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许某、陈某1、朱某、丁某、赖某1、陈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从肖明清手中扣押的笔记本一本、单据十三张，从陈某1手中扣押的焚烧锅炉设计图五张、从曾佑清手中扣押的收条一张、从曾才源手中扣押的收条两张、合同一份，从肖运荣手扣押的退股协议书一份、收条一张、借条一张、宁都县环保局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肖某与陈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肖运荣与肖某的微信聊天截图；宁都县环保局关于认定宁都县固村镇格口村非法炼油厂原材料为危险废物的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为谋取非法利益，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未采取任何防止环境污染措施的情况下，伙同他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19.364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上述四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曾佑清在本案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元生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处置的119.364吨危险废物，其中77.14吨只是从石城偷运过来，用油桶分装堆放在一起，未向水某、大气、土壤排放直接造成环境污染，但给当地环境污染安置了一个重大隐患，同时清除该环境污染隐患需要一定的人力物力，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给当地环境带来一定危害性。因此，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的辩护人提出，未燃烧的77.14吨应当剔除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但可参照直接造成环境污染情形，酌定从轻。被告人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为谋取非法利益，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且未采取任何防止环境污染措施的情况下，伙同他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77.14吨，严重污染环境，上述三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在被告人曾才源、曾钦儒、许元生、曾佑清已经将危险废物偷运至宁都县固村镇格口村，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加入犯罪活动，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再处置危险废物，被告人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犯罪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明清、肖运荣、肖角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运荣、肖角生在本案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明清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七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故综合本案案件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才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曾钦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许元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曾佑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肖明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肖运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肖角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英兰人民陪审员  罗 翔人民陪审员  宋荣生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黄诗怡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