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5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和群，男，196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森，天津易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桓永珍，女，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森，天津易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庆东路**。法定代表人：孙健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天津泽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天津泽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开发区二纬路**财智大厦**。负责人：夏咸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王和群、桓永珍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兴集团）、被上诉人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兴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4民初14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和群、桓永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改判驳回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关于垫付款和垫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减少王和群、桓永珍给付建兴集团工程款利息617230.61元(以上三项对一审不服金额为1955419.74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一、一审判决王和群、桓永珍支付79万垫付款错误。该79万元是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履行对案外人高玉龙代扣款义务，而非自己付款。代扣款后应从应付高玉龙工程款中全额抵扣，该事项已在高玉龙执行案件中实施了，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并没有“垫付”事实，故一审判决以该款是由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垫付为由，判决由王和群支付是完全错误的。二、一审判决王和群承担垫付款利息548183.13元没有依据。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在本案没有垫付款的事实，也不存在垫付款利息的事实。三、对工程款利息1028727.69元问题，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借照经营具有主要过错，对此工程款利息损失应承担60%责任。一审判决王和群承担全部损失是适用法律错误，有失公平。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和群、桓永珍向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支付垫付款1663419.14元；2.判令王和群、桓永珍向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支付垫付款的利息867391.21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王和群、桓永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30日，建兴分公司与王和群就建兴集团承包的天津市宝坻区日盛园住宅小区工程形成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同年，因王和群拖欠施工人员工程款，案外人高玉龙等八人对建兴集团提起诉讼，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一中民四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做出判决，建兴集团提起上诉，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以（2015）津高民一终字第0017号民事判决书做出终审判决，判令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给付高玉龙等人工程款10094106.72元，同时以该数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3年10月29日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同时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28678.15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86660.42元由本案建兴集团承担。此后，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于2016年向王和群、桓永珍提起诉讼，经（2016）津0104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在被生效法律文书判令对实际施工人高玉龙等人承担支付工程价款责任的同时，王和群作为内部承包人应与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判令王和群给付建兴集团工程款7594106.72元及诉讼费107669.29元。该案生效后，王和群、桓永珍经法院强制执行，履行了判决书确定的给付建兴集团工程款及诉讼费的义务，因利息问题该判决中未予涉及，故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关于（2015）津高民一终字第001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给付义务，经法院强制执行，建兴集团提交证据证明已全部履行完毕，共计履行的金额为11338172.98元，履行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6年3月18日支付4673966.94元；2016年6月15日支付1190438.04元；2016年12月27日支付256000元；2017年2月10日支付5217738元。其中2013年10月29日至2015年6月22日的利息为1028727.69元,215338.57元为两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用。又查，建兴集团因日盛园工程相关款项问题，与案外人在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进行诉讼，依据（2013）献民初字2211号及2374号两份民事调解书，建兴集团应当支付给案外人共计790000元，因建兴集团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实际支付了913796.31元。2013年11月19日，王和群与桓永珍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诉讼中，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申请对王和群、桓永珍财产采取诉讼保全，保全费5000元由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垫付。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可以认定，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在被生效法律文书判令对实际施工人案外人高玉龙等人承担支付工程价款责任的同时，王和群作为内部承包人应与其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案中，建兴集团依据（2015）津高民一终字第0017号民事判决书向案外人支付了因工程款产生的2013年10月29日至2015年6月22日利息1028727.69元，该款项为（2016）津0104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书未予涉及的，亦非因建兴集团迟延履行产生，王和群应当承担给付责任。此外，建兴集团依照（2013）献民初字2211号及2374号两份民事调解书支付给案外人共计913796.31元，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在本案中仅主张其中的790000元，该款系因天津市宝坻区日盛园住宅小区工程建设中产生，亦应由王和群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建兴集团向案外人支付的215338.57元两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用，已经法院（2016）津0104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处理，故对于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的该部分款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主张的垫付款利息一节，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依据（2015）津高民一终字第0017号民事判决书分期给付案外人的11338172.98元中，经过（2016）津0104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王和群应当担负的7701776.01元（7594106.72元+107669.29元），应当认定为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主张的垫付款数额，由此产生的利息，应当按照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向案外人分期履行的时间及金额计算，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4.7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经法院核算，截至2018年11月12日，垫付款的利息为548183.13元。王和群抗辩与建兴集团为借照经营，不存在垫款的情形，以及迟延履行利息是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产生的，应由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自行承担的意见，与已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相左，且按照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的基本准则，王和群在涉案工程中应与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共同承担风险责任，故对该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要求桓永珍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在王和群与建兴分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时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王和群、桓永珍系夫妻关系，且由桓永珍收取了建兴分公司给付的部分工程款。故在此期间产生的债务及孶息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王和群、桓永珍共同偿还。综上所述，建兴分公司系建兴集团的分支机构，相应的民事权利义务应当由建兴集团承担，故王和群就涉案工程应在工程款利息1028727.69元、垫付款790000元、垫付款的利息548183.13元的范围内，对建兴集团承担清偿责任。桓永珍对王和群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王和群给付原告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1028727.69元、垫付款790000元、垫付款的利息548183.13元，共计2366910.82元；二、被告桓永珍对王和群的上述给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建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3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和群、被告桓永珍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王和群、桓永珍在二审庭审中一致认可，建兴集团给付高玉龙的钱款数额是12128172.98元，王和群、桓永珍已经支付建兴集团的数额是10309445.3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王和群、桓永珍在二审庭审中一致认可的事实，“建兴集团给付高玉龙的钱款数额是12128172.98元，王和群、桓永珍已经支付建兴集团的数额是10309445.3元”，王和群还应给付建兴集团代王和群向高玉龙支付的款项1818728元（四舍五入），该数额与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王和群给付建兴集团工程款利息1028727.69元、垫付款790000元的总数额1818728元（四舍五入）一致，故，王和群、桓永珍关于其不应向建兴集团支付790000元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和群、桓永珍以建兴集团在本案没有垫付款的事实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垫付款利息548183.13元，建兴集团确已向高玉龙支付垫付款项，故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和群、桓永珍关于建兴集团、建兴分公司借照经营具有主要过错，对工程款利息1028727.69元应承担60%责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和群、桓永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99元，由上诉人王和群、桓永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岩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丁 伋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单体玉书记员张思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