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73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王佳善，金博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8)1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沪0113刑初1766号刑事判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沪02刑终10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辩护人王佳善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间，被告人周某某多次结伙他人，在本市宝山区万达广场、安信广场等地，以上海岂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岂迪公司”)、上海晓换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换公司”)、上海黎景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黎景公司”)等公司名义，通过58同城等网站发帖提供可供开网约车的自有汽车租赁，并假称公司与滴滴公司有合作关系、能搞定客管处、承担处罚费用及维修费用等，诱骗被害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以押金、管理费、租金、换车费等名义骗取钱款，再将从其他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来的车辆转租给被害人使用，后以各种理由不退或少退押金等，共计骗取19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3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收据及转账凭证、企业登记信息、工作情况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结伙他人，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周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辩称其未在黎景公司任职；其在晓换公司仅是业务员，受老板安排；岂迪公司所涉汽车租赁合同尚在合同履行期内或已处于协商阶段。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从未在黎景公司任职；被告人周某某在晓换公司担任业务员，在所涉及的诈骗犯罪中仅是从事车管员工作或是负责处理善后事宜、遇见他人处理客户纠纷在旁帮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岂迪公司与各被害人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或尚在合同履行期内，或处于双方认可的协商处理善后事宜期间，因周某某被羁押无法继续处理，请求维持原一审法院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间，被告人周某某结伙他人，以晓换公司、黎景公司等名义，通过58同城等网站发帖，称可向租赁方提供车辆用于网约车经营，并假称公司与滴滴公司有合作关系、能搞定客运管理部门、承担处罚费用及维修费用等，诱骗被害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再将从其他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来的车辆转租给被害人使用，以押金、管理费、租金、换车费等名义骗取钱款，后以各种理由不退或少退押金等，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周某某参与以黎景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张某某、杨某、沈某某、徐某某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押金、管理费、租金等共计45,750元；2017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周某某参与以晓换公司名义与被害人谭某某、何某、刘某1、王1、黎某某、罗某某、刘某2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取押金、管理费、租金等共计97,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周某某于2017年12月28日在本市宝山区牡丹江路XXX号安信广场1111室被民警抓获。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租车单、收据，证实张某某于2017年3月与黎景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3月9日至9月8日，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2,000元、不计免赔保险350元及每月租金5,000元，公司一名男子带张某某到神州租车汶水路站店拿车，并由张某某签了一份租车单，当时并未仔细看租车单内容(租车期限2017年3月9日至6月6日)，神州租车于2017年6月因租赁到期收回该车，并称该车不允许租赁用于开网约车而未续租，其找到黎景公司要求退还押金及管理费，该公司拖延不付。经张某某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帮其去神州租车和讨要押金时来处理的公司人员。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租车单、上海市交通委员会出具的扣押决定书，证实刘某1于2017年7月与晓换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6日至10月5日，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2,000元及每月租金5,500元，公司一名男子带刘某1到一嗨汽车租赁公司(简称一嗨租车)长江西路店提车，其用妻子姜黎莲名字签了一嗨租车单(租车期限2017年7月6日至8月11日)，后车辆被车管处查扣，晓换公司并未按承诺可以负责处理被查扣事宜，一嗨租车又因到期要求刘某1还车，其只能缴纳罚金取回车辆并支付了拖欠一嗨租车的租赁费，后向晓换公司讨要押金等费用，该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关门不知去向。经刘某1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带其提车的车管员。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于2017年3月与博远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3月23日至9月23日，其支付了介绍费1,000元及押金、调度费、平台费、租金11,800元，当时由一名自称张经理的人接待。杨某于3月23日提车时，被告知之前定好的车辆没有了，更换了其他车辆，其又支付了5,800元。杨某与神州租车签订了租车合同。2017年5月21日，张经理以车辆检验为由收回该车，并拒不归还押金等费用。经杨某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当时到公司咨询租车事宜时接待其的人员。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收据，证实刘某2于2017年8月与晓换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8日，其支付了押金15,000元及租金等，下午由一名男子带其至某停车场提车。租期快到时，刘某2主动联系公司续费，但始终无法联系该公司人员，后该公司以其违约为由，在未通知的情况下将车辆收回，其向晓换公司讨要押金，该公司退还了4,000元。经刘某2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带其提车的车管员。5、被害人王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验车单，证实王1于2017年7月与晓换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2,000元及租金等，后该公司借故收回车辆，其向该公司讨要押金等费用，该公司拒不退还，后公司关门无法联系。经王1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当时接待及将车辆上个人物品归还给其的人员。6、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账户转账记录，证实徐某某于2017年6月与黎景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15日至11月14日，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2,000元及租金等。公司车管带徐某某到神州租车以徐名义租借车辆，合同履行完毕后其向公司讨要押金等费用，该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关门不知去向。经徐某某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当时接待并与其签订合同的人员。7、被害人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黎某某于2017年7月与晓换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2,000及租金7,000元，车辆使用了二天即发生故障，晓换公司要求其支付修理费用，双方发生纠纷，其向晓换公司讨要押金等费用，该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关门不知去向。经黎某某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带其提车的车管员。8、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沈某某于2017年3月与黎景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租赁期限为六个月，其支付了押金15,000元、平台管理费2,000元及租金8,000元等。公司二名男子带沈某某到汶水路附近神州租车门店提车，当时使用沈某某的身份证办理了租车手续。租赁车辆到第三个月时，黎景公司通知沈某某神州租车要收回车辆，并答应再换一辆车，但租车租金涨价，沈某某无奈之下又支付了8,700元，合同履行完毕后其向公司讨要押金等费用，公司向其出具了欠其13,450元的欠条，后又支付其5,000元并收回欠条。经沈某某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当时接待并与其签订合同的人员。9、被害人谭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谭某某于2017年6月与晓换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2017年6月8日至12月8日，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2,000元及租金等。后公司改换车辆，一个月后车辆被该公司借故收回，并称不能再续交租金，后公司以其违约为由没收押金等费用，经双方协商，公司只退还其3,000元。经谭某某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当时其讨要押金时，在旁帮腔拒退押金的人员。10、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罗某某于2017年7月与晓换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期限为一年，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3,500元及租金等，后其更换车辆，该公司又收取换车费3,000元，约三个月后晓换公司在未通知其的情况下将车辆收回，其向晓换公司讨要押金等费用，该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后关门不知去向。经罗某某辨认，被告人周某某系带其提车的车管员。1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汽车租赁合同、收据，证实何某于2017年6月与晓换公司签订租车合同，其支付了押金10,000元、管理费2,000元及租金等，约一个月后，在未被告知的情况下车辆被该公司无故收回，其讨要押金等费用未果。经何某辨认，在签订合同时被告人周某某系在场人员之一。1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系神州租车上海分公司运营部专员)，证实晓换公司、岂迪公司、黎景公司未与其公司有合作关系，其出租车辆除了营运牌照以外是不允许非法运营的，若被客管处查扣，其公司无法处理。其发现司机是通过黎景公司等租赁车辆用于营运网约车使用，再由黎景公司等带司机到神州租车各门店以司机个人名义签订租车协议并租车。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王某2在上海庞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庞业公司)工作，庞业公司法人是李敬山，周某某、王某3是业务员，孙晓东安排王某2到神州租车交租金，因为公司车辆是从神州租车租借的。后王某3成立了晓换公司，王某2、周某某就到晓换公司工作，王某3负责晓换公司租车业务，车辆是从神州租车租借的，王某3或孙晓东让王某2到租车公司交租金，周某某是业务员。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王某2、周某某开始在庞业公司做业务员，因公司扣押驾驶员押金，来吵的驾驶员人数太多，王某3就使用王某2身份证另行成立了晓换公司，周某某也到晓换公司做业务员，孙晓东和冯小龙是幕后老板。庞业公司、晓换公司、岂迪公司都没有自己的车辆，都是向第三方公司租赁的。他们以各种理由扣押租车驾驶员的租车押金，有的是因为租借车辆没有向第三方租赁公司交租金，车辆被收回，而致使租车驾驶员不愿意继续租车，他们以对方违约为由扣留押金，有的是因为租车驾驶员非法营运被客管处扣留，公司曾承诺负责解决，但公司实际没有能力解决，驾驶员不愿意继续租车时，他们就以对方违约为由扣留押金，因扣留驾驶员押金后，驾驶员会上公司吵，他们就再开一家公司。租车驾驶员需要注册网约车驾驶员才可以接单，由驾驶员自己办理。公司租赁的车辆只有小部分有运营资格。15、黎景公司、晓换公司、岂迪公司的工商读档资料、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证实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等基本情况。16、58同城网站截图、涉案车辆的相关信息，证实黎景公司、晓换公司用于出租的车辆均是其他公司所有，神州租车、一嗨租车等公司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晓换公司通过网站发布租车信息进行虚假宣传。17、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王某3让周某某到庞业公司做业务员，开始接触租车业务。2017年6月，王某3称其自己开了晓换公司，周某某就到晓换公司做业务员。2017年9月，孙晓东和周某某共同出资成立了岂迪公司，周某某和公司业务员王琳琳、“子杨”、李敬山负责与客户签合同、检查车辆，王某3不是其公司员工，从2017年10月18日租用岂迪公司办公。公司通过租车中介介绍驾驶员到公司租借网约车，收取驾驶员租车押金10,000元、每月租金6,100-6,800元。双方约定油费、违章缴纳由驾驶员承担，事故损失1,500元以下由驾驶员承担，1,500元以上驾驶员承担20%。驾驶员有转租、逾期不交租金、违章超过5个以上不处理的，公司可以收回车辆并没收押金。岂迪公司没有自己的营运车辆，由孙晓东到其他公司转租，为吸引驾驶员租借会对外称有自己车辆且有现车。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现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行为定性问题。(一)涉案被告人不具有签订、履行合同的条件或夸大自己履行合同的能力。经查，涉案公司没有自购车辆，均从其他租赁公司租车，在签订租赁合同时故意隐瞒该情况。虽然被告人周某某当庭称其公司有自己的自购车辆且挂靠在其他公司，但其无法提供购车合同或挂靠协议等证据，周某某曾在侦查阶段供述公司没有自购车辆的事实，王某3的供述亦印证了上述情况，且根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涉案车辆信息反映，涉案公司与被害人签约时并非告知车辆是从其他租赁公司租借，被害人到提车时才发现租借其他公司车辆的事实。另查明，涉案公司无经营网约车资质，虚假承诺车辆被车管所扣押时可以处理，以此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收取管理费。涉案公司并不具有经营许可证，这有多名同案犯印证，且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经营许可证的证明，而涉案被告人在网络上虚假宣传其提供专车网约车租车服务的信息，以此诱骗驾驶员洽谈。根据涉案公司租借的车辆信息可知，租借车辆的使用性质均为非营运或租赁，神州租车上海分公司运营部专员冯某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公司未与涉案公司合作，租赁车辆不允许用作网约车使用，且无法处理被客管处查扣事宜，这一事实也得到了被害人刘某1陈述、同案犯王某3供述的印证。(二)涉案被告人故意制造被害人违约事由，以此为由没收被害人押金。根据部分被害人的陈述和租车单证实，涉案公司从其他租赁公司租借的租期短于与被害人签订的租借时间，且到期不续费，导致被害人租赁合同未到期车辆就被收回，被害人因此不再支付租金，涉案被告人以被害人违约没收押金。还有部分被害人因非法营运被车管处扣留或主动续费但涉案被告人不予理会，最后涉案被告人故意制造被害人违约事由，以对方违约为由扣留押金，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作案手法。(三)涉案被告人明知自己无经营网约车资质的情况下，为躲避被害人的追讨押金等费用，在短期内不断更换注册新公司和经营地，拒不退还押金，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根据涉案公司的工商读档资料、营业执照等书证，结合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及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并经多名被害人辨认，在与涉案租赁公司签约过程中均出现王某3、周某某、孙晓东、李敬山等人。可见，庞业公司、晓换公司、黎景公司、岂迪公司均为同一伙人成立。综上，被告人周某某结伙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有关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有关黎景公司的犯罪金额，被告人周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周某某未在黎景公司任职的意见，本院认为，多名被害人均指证周某某曾在黎景公司任职，且对其进行了辨认，故该部分犯罪事实及金额予以认定。有关晓换公司的犯罪金额，被告人周某某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多名被害人均指证周某某参与其中，且对其进行了辨认，故该部分犯罪事实及金额予以认定。但被害人廖海勇、黄龙山仅指认出被告人周某某，并未指出其在该二名被害人受骗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故对该二节指控不予认定。有关岂迪公司的犯罪金额，被告人于2017年12月28日因本案被羁押，而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岂迪公司与各被害人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或尚在合同履行期内，或处于双方认可的协商处理善后事宜阶段，故公诉机关指控该部分事实系合同诈骗犯罪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有关被告人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问题被告人周某某在大部分犯罪中仅是从事前台接待、交付车辆、善后处理等工作，间或在被害人讨要押金时在旁帮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是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某某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婷审 判 员  张国滨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倪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