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1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晓娟，吉林省洮南市人，大学文化，户籍地洮南市，现住洮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站派出所抓获，看管于北京站派出所，2016年12月8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向群，吉林名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淑勤，辽宁省朝阳县人，大学文化，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北京铁路局天津公安处唐山站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15日羁押于唐山第一看守所，同年7月18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洮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秀琴，辽宁省义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现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抓获，羁押于北京市丰台看守所，2017年6月24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刑检刑诉[2018]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李淑勤、王秀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1月31日，及2019年4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8）吉0881刑初20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晓娟不服判决上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吉08刑终101号刑事裁定，以“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晓娟及其辩护人孙向辉、被告人李淑勤、被告人王秀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孙晓娟、李淑勤、王秀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淑勤经时广平（已被判刑）介绍加入阮演松（已判刑）组织、领导的“大陆亿陶”传销组织，注册成立辽宁省葫芦岛市大陆亿陶分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并发展杨某1（已被逮捕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杨某1发展王秀琴为下线（后期王秀琴直接与李淑勤联系），被告人王秀琴将孙晓娟发展成下线并将孙晓娟向李淑勤介绍认识。随后，被告人孙晓娟以王某1、傅某、孙晓梅等人名义投单，加入“大陆亿陶”传销活动，邀请李淑勤来洮南等地宣讲“大陆亿陶”投资理财项目。在洮南市、白城市等地以投资返现、短期回本、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投入现金获得加入资格，直接发展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的方式发展成员参与“大陆亿陶”网络投资项目，从中骗取财物，并注册成立福建省亿陶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洮南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被告人孙晓娟将王某1、齐某1、吴某1、王某2、卢某、王某3等人发展为下线，齐某1、吴某1、卢某、王某3等人又发展下线，形成了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传销网络。经查证，被告人李淑勤、王秀琴、孙晓娟等人之间传销金额银行账目往来为：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孙晓娟通过邹某、傅某账户给王秀琴转账共计10.93万元；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孙晓娟通过邹某、傅某及自己账户给李淑勤转账115.63753万元；2016年1月17日至19日孙晓娟给阮演松转账9.5万元；2015年11月4日至11月26日期间，王秀琴给李淑勤转账4.51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晓娟发展下线当中经查证涉案传销数额共计为113.705万元，具体如下： 1.齐某1以自己名和高某1名投单20800元（得到返点提成7000元），齐某1发展李某1、刘某1、李某2为下线。李某1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7000元），刘某1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提成30000元），李某2投单16900元（得到返点2000元）；刘某1发展李某3，李某3投单1300元；李某3发展刘某2，刘某2投单65000元；刘某2发展张某1，张某1投单65000元；张某1发展刘凤芝，刘凤芝投单16900元；李某2发展孙某1，孙某1投单65000元。 2.吴某1以其自己名和其女儿吴嘉楠名投单49400元，吴某1发展洪某、吴某2、吴某3、吴某4、隋某1、蔡某1为下线，洪某投单10400元，吴某2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31290元），吴某3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2574元），吴某4投单11050元（得到返点1500元），隋某1投单3900元（得到返点780元），蔡某1投单10500元；蔡某1发展曹某1，曹某1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1900元）。 3.王某3投单291200元（得到返点提成38000元），王某3发展了许某1、刘某3、鲁某、邵某、张某2。许某1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780元），刘某3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1960元），鲁某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2000元），邵某投单65000元，张某2投单75400元（得到返点8000元）；许某1发展许某2，许某2投单10400元；刘某3发展蔡某2，蔡某2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3500元）。 4.卢某投单30000元（由孙晓娟偿还欠款），卢某发展张某3，张某3投单6500元。 （二）被告人孙晓娟合同诈骗的事实： 1.2013年9月25日、12月6日，被告人孙晓娟以搞农业投资项目为由，通过耿某1向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中普惠公司）提供虚假的土地、草原承包合同和伪造的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等，同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以下简称深圳国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补充协议》，骗取深圳国泰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除陆续归还274.8万元之外，其余款项被其用于承包土地、购买化肥，购买车辆楼房、偿还债务及个人消费。共计骗取人民币1725.2万元。 2.2015年1月1日，被告人孙晓娟明知与其合伙经营的王某4与洮南市安定镇太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位于该村白云桥屯附近的水泡承包合同已被法院判决无效，却虚构其有发包权，隐瞒真相，以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印某1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其中30公顷土地发包给印某1，骗取印某1所交的土地承包费9万元。后给印某1退款2万元，印某1在孙晓娟绿可达公司购买种子5000元并打欠条。共计骗取印某16.5万。 综上所述，被告人孙晓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731.7万元。 （三）被告人孙晓娟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 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孙晓娟伪造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印章、法人齐某2印章，制作虚假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后，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从而在深圳国泰公司骗取人民币2000万元，导致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被深圳国泰公司起诉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晓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淑勤、王秀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晓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无罪。 辩护人孙向群的辩护意见为，1、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孙晓娟以“大陆亿陶”网络投资项目为名从事传销活动，形成了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传销网络，属认定事实不清，孙晓娟直接发展下线人员6人，间接发展22人，其中直接发展的下线王某2、卢某并未出资，孙晓娟才是实际出资人，孙晓娟直接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应为26人。因此认定孙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2、关于合同诈骗罪问题。（1）公诉机关指控孙晓娟骗取深圳国泰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证据不足，深圳国泰盛世股权基金之所以出借钱款不是因为孙晓娟提供土地、草原承包合同，而是基于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而出借的。指控孙晓娟伪造《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孙晓娟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充其量不过是借款合同纠纷；（2）公诉机关指控孙晓娟骗取印某16.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晓娟与王某4存在合伙经营关系，孙晓娟以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名义向印某1发包土地，收取承包费并无不当。孙晓娟不存在诈骗的故意；3、关于孙晓娟伪造公司印章罪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孙晓娟伪造公司印章，没有证据证明。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孙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证据不足，应依法对孙晓娟作出无罪判决。 被告人李淑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也是受害者。 被告人王秀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也是受害者。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孙晓娟、李淑勤、王秀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淑勤经时广平（已判刑）介绍加入阮演松（已判刑）组织、领导的“大陆亿陶”传销组织，注册成立辽宁省葫芦岛市大陆亿陶分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并发展杨某1（已被逮捕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杨某1发展王秀琴为下线（后期王秀琴直接与李淑勤联系），被告人王秀琴将孙晓娟发展成下线并将孙晓娟向李淑勤介绍认识。孙晓娟以王某1、傅某、孙晓梅等人名义投单，加入“大陆亿陶”传销活动，邀请李淑勤来洮南等地宣讲“大陆亿陶”投资理财项目。在洮南市、白城市等地以投资返现、短期回本、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投入现金获得加入资格，直接发展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的方式发展成员参与“大陆亿陶”网络投资项目，从中骗取财物，并注册成立福建省亿陶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洮南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被告人孙晓娟将王某1、齐某1、吴某1、王某2、卢某、王某3等人发展为下线，齐某1、吴某1、卢某、王某3等人又发展下线，形成了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传销网络。被告人李淑勤、王秀琴、孙晓娟等人之间传销金额银行账目往来为：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孙晓娟通过邹某、傅某账户给王秀琴转账共计10.93万元；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孙晓娟通过邹某、傅某及自己账户给李淑勤转账115.63753万元；2016年1月17日至19日孙晓娟给阮演松转账9.5万元；2015年11月4日至11月26日期间，王秀琴给李淑勤转账4.515万元。其中，被告人孙晓娟发展下线传销数额共计113.705万元，具体如下： 1.齐某1以自己名和高某1名投单20800元（得到返点提成7000元），齐某1发展李某1、刘某1、李某2为下线。李某1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7000元），刘某1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提成30000元），李某2投单16900元（得到返点2000元）；刘某1发展李某3，李某3投单1300元；李某3发展刘某2，刘某2投单65000元；刘某2发展张某1，张某1投单65000元；张某1发展刘凤芝，刘凤芝投单16900元；李某2发展孙某1，孙某1投单65000元。 2.吴某1以其自己名和其女儿吴嘉楠名投单49400元，吴某1发展洪某、吴某2、吴某3、吴某4、隋某1、蔡某1为下线，洪某投单10400元，吴某2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31290元），吴某3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2574元），吴某4投单11050元（得到返点1500元），隋某1投单3900元（得到返点780元），蔡某1投单10500元；蔡某1发展曹某1，曹某1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1900元）。 3.王某3投单291200元（得到返点提成38000元），王某3发展了许某1、刘某3、鲁某、邵某、张某2。许某1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780元），刘某3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1960元），鲁某投单65000元（得到返点2000元），邵某投单65000元，张某2投单75400元（得到返点8000元）；许某1发展许某2，许某2投单10400元；刘某3发展蔡某2，蔡某2投单10400元（得到返点3500元）。 4.卢某投单30000元（由孙晓娟偿还欠款），卢某发展张某3，张某3投单6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孙晓娟的供述，2015年年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陆亿陶公司总经理叫阮演松，公司在福建，我是洮南市分公司经理，负责整个大陆亿陶的开展工作，邹某是我聘用的经理，刘某4主要负责电脑下单、查询等。大陆亿陶项目方法是每人每单最少650元，最多65000元，每天按照投入4%给返点，25天就能回本，44天一单投资结束，其中公司有一个奖项，内容就是只要投资人新发展一个人购买大陆亿陶项目，公司就将新投资人一天分红的10%给发展这个人的投资作为奖励。白城地区经我手投资大陆亿陶项目有杜文燕、孙晓梅、王某3、吴某1等，我收他们钱的时候给他们打条，还有谁我想不起来，公司有账目，以账目为准。我投入30万左右，洮南有20多人投资这个项目，投资钱数以账目为准，给投资人返的钱是公司给每笔4%分红的钱，洮南分公司把投资者的钱通过银行转账给福建的公司汇过去，福建公司以Ｑ币的形式给每个投资者返4%的分红，每个投资者都有账户，由我和邹某负责操作，开始整个白城地区返钱都是经过我操作，就是通过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操作，微信名“绿可达农业”，微信号就是我手机号138XXXX****。我在2015年元旦左右的时候，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王秀琴的人，大概40多岁，我记得是葫芦岛人，王秀琴在网上就向我介绍“大陆亿陶”的投资项目，我觉得这个项目能挣钱，就同意加入了，我第一次投入3个65000元，分别用的我、我姐孙晓梅、我儿子傅某三个人身份信息投的，王秀琴就成了我的上线。之后，王秀琴又向我介绍她的上线，叫李琴，60多岁，葫芦岛人，是葫芦岛地区总负责人，之后，我想在洮南发展这个“大陆亿陶”项目，就在洮南市工商局注册了一个“大陆亿陶电子城”，法人是我，经营地点在我原来经营绿可达公司的门市房里，邹某、刘某4、于春光等人帮我做。刚开始的时候，我还邀请李琴帮我来讲课，我记得有王某3、张淑英、齐某1等几个人，这几个人经过李琴讲课之后都同意加入，并且成为我的下线，之后，就一个拉一个，从2015年元旦我加入一直到现在，包括白城、洮南和外地的，我的下线和下线再发展下线大概得有100人左右。在这个项目初期，我都按照规定向下线返钱，一直到2016年左右，大陆亿陶在福建的总公司要网站平移，要求每人交1300元钱，当时只有杜文燕、张淑英等少数几个人交了，其余很多都是我帮交的，在网站平移之后，又返了几个人的钱，之后福建总公司就出事了，阮演松被抓了，就没有再返过钱，我的下线找我要钱，我给很多人都打了欠条，我负责赔偿，我手里也没有钱就一直没有赔这些人钱，我记得我给杜文燕5000元钱，别的没给。我是洮南分公司的法人和总负责人，负责白城、洮南地区“大陆亿陶”项目的宣传，邹某是我司机和助理，帮我跑腿，帮我收投资人的投资款，帮我往“大陆亿陶”总公司、我的上线李琴、我本人或我指定账户转款，帮我给投资人发返点钱，他在“大陆亿陶”公司有职务，而且有大陆亿陶公司总部出具的聘书，具体职务名称我忘了，按规定邹某应该在完成任务之后公司总部每月给5000元工资，但这个钱一直没兑现，我每月给邹某开2000元工资，一直没按时付给他工资。刘某4主要负责报单，计算返点人员、金额等电脑操作，她在大陆亿陶没有职务，我每月给刘某4开2000元钱。我记得有杜文燕、王某3、吴某1这几个人，我收他们的钱时给他们打条了，还有一部分是我出钱用别人的名义和身份信息投的，包括孙晓梅、傅某、邹某、王某1、王某2，还有没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这些人都没实际出钱，都是我投资的，但是他们本人同意了。王某3不是我发展的，是张淑英发展的，我记得发展的下线有杜文燕、吴某1、张淑英、卢某，别的人我记不清了，杜文燕发展谁我记不清了，杜文燕投了10400元。吴某1发展的就有他媳妇，吴某1开始投了1万多，后来又投入多少我记不清了，吴某1是否还发展别人，我记不清了。张淑英发展了王某3，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我记得王某3之后还发展了许某1、刘某3、鲁某、邵某、张海艳，之外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王某3发展的下家是否再发展我就记不清了，这些人投资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卢某发展谁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卢某投了10000元左右。我在白城、洮南一共发展多少人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我直接接触的有20多人，但这些人又发展了多少下线我就记不清了，我估计大概40来人。孙晓梅、傅某、邹某、王某1、王某2的名义和身份信息进行这些投资，都是我用他们名义投资的，钱是我出的，收益也被我得了，我记得就在邹某名下发展了一个齐某1，这个人不是邹某发展的，是我发展的，齐某1后来发展了几个人，具体的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有一个叫刘某1的。我发展的下线及下线再发展下线，这些钱中，有一部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有一部分是银行转账到我建行卡，大部分都是给现金，现金都是我或邹某收的，邹某收到之后都会告诉我，然后按照我的要求将这些钱转入我指定的账户或给别的投资人返钱，有一部分转账给大陆亿陶公司总部账户，一部分转账给我的上家李琴的账户，一部分转账给我的账户里，一部分转账到我儿子傅某中账户。转入我和我儿子傅某银行账户中的这些钱，一部分被我通过这两个账户转账给大陆亿陶总部账户或李琴账户中，另外一部分被当作我的个人收益留下了。因为我当时在大陆亿陶的投资项目中有很多收益，都是以“币子”形式记入我的网站中账户，前期我收的这些投资款我大部分都是直接交给总部，后期收到的很多投资款，因为我账户里币子比较多，我就直接用我账户里的币子帮他们投了，然后把这些投资人的投资款就留下，作为我的收益。我记得给大陆亿陶总部转了40万元，给李琴转了50万，都是用我的建行、农行账户、我儿子傅某的账户，邹某的银行账户，具体银行和账户我记不清了。我投了4笔65000元，一共是26万元，我得到返点收益大概是20万左右，发展下线奖励大概10万元，我没有挣钱，我挣得的钱又投入了，算总账我还赔了30万左右。我去大陆亿陶总部一次，我记得和我一起去的有齐某1、刘某1，别人我记不清了，还有别人自己去的。阮演松是2016年4月份左右被抓的，我听说在福建被抓的，是因为大陆亿陶这个事被抓的。 （2）被告人李淑勤的供述，我参与大陆亿陶的传销组织，我是辽宁省葫芦岛市大陆亿陶公司负责人，同时还帮孙晓娟在洮南讲课，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杨某1是我发展的下家，王秀琴是杨某1发展的下家，孙晓娟是王秀琴发展的下家，是大陆亿陶洮南分公司经理。我记得是2015年参加的大陆亿陶项目，是时广平介绍我加入的，我就用家里10多个人名义投入2万元左右，在葫芦岛申请大陆亿陶葫芦岛分公司，我认识杨某1后就向他推荐了大陆亿陶项目，杨某1听了后就加入了，杨某1发展了王秀琴，没过多久杨某1就单干了，王秀琴就单独跟我联系，发展了3、4个下线。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在北京王秀琴向我介绍她发展的下线孙晓娟，之后孙晓娟就经常跳过王秀琴单独和我联系，孙晓娟就让我来洮南帮她讲解大陆亿陶的模式，大概有10来个人听课。我经营大陆亿陶项目到2016年2月份，大陆亿陶的网上就发生问题了，2016年3月份我听说老板阮演松被抓了。大陆亿陶运营模式是向大陆亿陶公司交1300元，在公司给你开个账户，之后公司给我们一张免费电话卡，一个洗面奶和一个面膜，在网上开一家网上商城，当时说网上商城可以卖东西，但是具体有没有人去网上商城卖东西我也不知道，大部分人都是去做网上投资理财项目，每投资一股最低650元，最高投资65000元，直接发展这个下线的人按照投资额获得7%提成，投资人每天按照投资额的4%得到返点，之后直接发展他的这个能够得到投资返点的10%分红奖，这个人再发展下线，上线就得9%的分红奖，依次类推，发展下线越多，得到直推奖和分红奖就越多，所得的奖励以币子形式存入每个人账户中，然后兑换现金。我记得孙晓娟多次给我转款大概五、六十万，转入我的建行和农行卡，以实际流水为准。我就发展了杨某1，其余的都是我家里亲属，他们没实际投资，杨某1发展王秀琴，王秀琴发展了3、4个，我就知道有孙晓娟，孙晓娟发展谁了我不知道，我参加大陆亿陶挣了大概有10万多元。 （3）被告人王秀琴的供述，我的上家杨某1是李淑勤发展的，之后我就直接和李淑勤联系，李淑勤是辽宁省葫芦岛市大陆亿陶分公司负责人。大陆亿陶运行模式是向公司交1300元钱，在公司给开账户，之后公司给我们一张免费电话卡，在网上开一家网上商城，没有人去网上商城卖东西，都是去做网上投资理财项目，每一股最低是650元钱，最高65000元，直接发展下线提成得返点，以此类推，得到分红就越多。我听杨某1讲了之后就交1300元加入大陆亿陶组织。之后通过大陆亿陶微信好友发展的吉林省洮南市孙晓娟，前期我和孙晓娟有网上资金流转，孙晓娟给我打过三笔款，第一笔47000元是孙晓娟报单钱，第二笔9300元，第三笔6600元钱，报单钱我直接打给李淑勤，9300元和6600元是我直接盈利了，之后孙晓娟在洮南这边注册了大陆亿陶分公司，孙晓娟在这边发展的挺好，并且和李淑勤单线联系，李淑勤来洮南讲课，我们一起到福建大陆亿陶总公司去考察。我发展孙晓娟和孙晓娟发展下线我还有一些奖励，都是以电子币形式在公司账户里，应该有30000多元，我得到的就是孙晓娟在我这购买币子的15900元钱。 （4）证人齐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12月份经邹某发展在孙晓娟大陆亿陶投单10400元，发展下线李某1、孙某1、李某2投单16900元及用高某1信息投单10400元的事实。 （5）证人高某1的证言，其证实经齐某1介绍在孙晓娟投单10400元钱的事实。 （6）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证实经齐某1、邹某介绍在孙晓娟投单10400元的事实。 （7）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证实经齐某1介绍在孙晓娟投单10400元，发展李某3投单1300元，李某3发展刘某2投单65000元，刘某2发展张某1（张连山）投单65000元，张某1发展刘凤芝投单16900元的事实。 （8）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证实经刘某1介绍投单1300元，发展刘某2投单65000元的事实。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3介绍投单65000元，发展张某1投单65000元的事实。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刘某2介绍用其父亲张连山名投单65000元，发展刘凤芝投单16900元的事实。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齐某1介绍投单16900元，并介绍孙某1投单的事实。 （1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经李某2介绍投单65000元的事实。 （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孙晓娟发展其传销投单10400元，以其女儿吴嘉楠投单39000元，其发展蔡某1、吴某2、洪某、吴某4、吴某3的事实。 （14）证人吴某3的证言，其证实吴某1发展其投单65000元的事实。 （15）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吴某1发展其投单11050元的事实 （1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1发展其投单65000元的事实。 （1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吴某1发展其投单10400元的事实。 （18）证人隋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吴某1投单3900元的事实 （19）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吴某1投单11050元，其发展曹某1投单65000元的事实。 （20）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蔡某1投单65000元的事实。 （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淑英在孙晓娟大陆亿陶投单7次，共计291200元，返回3.7-3.8万元，其发展了张某2、许某1、刘某3，刘某3发展蔡某2的事实。 （22）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3投单10400元的事实。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3投单75400元（其中以其女儿邵佳欢名投单65000元，由王某3出资）的事实。 （2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3投单65000元的事实。 （2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3投单65000元的事实。 （26）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3投单10400元的事实。 （2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3投单10400元的事实。 （28）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3投单的事实。 （2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孙晓娟发展其加入传销，由孙晓娟以其身份信息投单出资3万，顶其欠款的事实，其发展张某3的事实。 （3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卢某投单6500元的事实。 （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孙晓娟发展其加入传销投单10400元的事实。 （3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孙晓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及其负责资金等管理工作，孙晓娟给参与人发放酒的事实。 （3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给孙晓娟开车，孙晓娟用其身份开户参与大陆亿陶传销活动的事实。 （3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孙晓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负责电脑操作下单的事实。 （35）证人暴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刘凤芝投单16900元的事实。 （3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孙晓娟传销的事实。 （3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淑勤、王秀琴、孙晓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38）河北平泉公安局关于大陆亿陶传销案件材料、判决书、大陆亿陶分公司名单，证实阮演松等人组织大陆亿陶属于传销组织，孙晓娟为大陆亿陶洮南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 （39）刘某4提供的大陆亿陶白城分公司名单，会员信息账户等书证，证实孙晓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40）王秀琴、李淑勤、孙晓娟、邹某、傅某等人银行交易流水信息单等，证实李淑勤、王秀琴、孙晓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孙晓娟通过邹某、傅某账户给王秀琴转账共计10.93万元，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孙晓娟给李淑勤转账115.63753万元，2016年1月17日至19日孙晓娟给阮演松转账9.5万元，2015年11月4日至11月26日期间，王秀琴给李淑勤转账4.515万元。 （41）唐山北站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出所登记表，证实李淑勤被抓获羁押于唐山看守所的事实。 （42）本溪市公安局法律文书，证实杨某1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被逮捕的事实。 （43）被告人孙晓娟、李淑勤、王秀琴户籍证明。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孙晓娟有异议，被告人李淑勤、王秀琴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具有证明力，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晓娟、李淑勤、王秀琴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人孙晓娟合同诈骗的事实： 1.2013年9月25日、12月6日，被告人孙晓娟以搞农业投资项目为由，通过耿某1向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提供虚假的土地、草原承包合同和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等，同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签订《借款协议》、《补充协议》，骗取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人民币2000万元。除陆续归还274.8万元之外，其余款项被其用于承包土地、购买化肥，购买车辆楼房、偿还债务及个人消费。共计骗取人民币1725.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孙晓娟的供述，我没有向深圳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借款2000万元，我不知道这个公司，我确实曾在北京借过2000万元钱，这2000万元是向一个叫耿某1的人借的。我向耿某1借款2000万元，什么时候签订的我记不清了，一起签过几次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肯定签过合同，签约地点在汇中公司耿某1办公室，耿某1说他是汇中公司股东，具体耿某1借给我的这2000万元是耿某1自己本人借给我的，还是耿某1代表汇中公司借我的，我不知道，我认为这笔钱是耿某1代表他个人借给我的，因为我只对耿某1一个人说话。我在2012年的时候去过北京多次跑贷款，2012年年末的时候，通过几个朋友介绍认识了耿某1，我认识耿某1之后谈过多次，陆续向耿某1介绍我的理念，主要是农业项目开发、盐碱地治理、生态农业、观光农业等，耿某1听了之后挺认可我的理念，我向耿某1提出借款4、5百万左右，耿某1说这个规模太小，不够立项，最后一直到2013年9月份，我才和耿某1商定借款给我1800万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借款期限是2013年10月份开始计算。这期间，我和耿某1签订过一次合同，但是具体签订合同的时间我记不清了，签约地点在汇中公司耿某1办公室里，当时耿某1给我签订合同是一摞，具体的我都没看，甲方处是空白的，乙方处我签字盖章，一直到2013年9月末，这笔钱才陆续放款，之后我又和耿某1商量想做化肥生意，于是我和耿某1又在2013年12月初确定再给我追加200万元借款，至此借款总额提升为2000万元。在耿某1将2000万元借款陆续转至我的账户之后，我就开始用这2000万买地、投资、经销化肥等，这期间我还了7个月左右利息，大概金额300万左右。2014年5、6月份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利息太高，就又去北京找耿某1，和耿某1商量能不能把借款期限延长，把借款利息降低，耿某1当时同意可以把我的借款期限延长，把借款利息降低点，我还向耿某1提出了想看看能不能再做一个二期借款的事。2014年7月，我陆续接到多次给我经营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发的《履约通知》，要求我偿还借款利息，落款是深圳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联系人是隋某2，我收到履约通知之后，联系隋某2，隋某2说他是汇中公司的员工，负责催收的，有一次我去北京汇中公司找到隋某2，和他谈想做二期工程这件事，隋某2说他做不了主，当天我记得耿某1不在，隋某2给我介绍了一个姓曹的老总，说也是汇中公司老总，我和这个曹总也说了想做二期借款的事，这个曹当时对我说，我的这笔2000万借款是耿某1放给我的，具体情况曹总也不是十分清楚，如果我手里有好的项目，我可以提供给他们汇中公司，他们汇中公司还可以再考虑，当时也没有谈定二期借款的事，之后我又找到耿某1，问他为什么这个深圳国泰盛世公司向我催款，包括这个曹总、隋某2和我谈这些事，耿某1说这个深圳国泰盛世公司是耿某1注册的，不用管这个公司的催收，汇中公司还欠耿某1的钱，我欠这2000万还不够汇中公司还给耿某1的呢，如果我还钱也得先联系耿某1，他在场才能还，从2014年5、6月份一直谈到2016年12月份我被公安机关抓获，耿某1也没有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我们一直没有谈出结果。因为耿某1说他需要筹集钱，我当时不知道耿某1需不需要其他人许可。隋某2曾经对我说深圳国泰盛世公司和汇中公司实际是一家，但是我没有问过隋某2或曹总，耿某1和深圳国泰盛世公司、汇中公司是什么关系。我当初签合同时承诺的这2000万元借款用途是土地改造、水稻贸易、化肥贸易。我在借款2000万成功之后具体有多少钱用于土地改造、水稻贸易、化肥贸易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借款的这2000万元我都用于土地改造，水稻贸易、化肥贸易上了，但是具体的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用于别的地方的。我向耿某1及其所在公司借款的时候，我不知道耿某1及其所在公司是否对我的资产，我经营的绿可达农业有限公司资产、运营，我或公司拥有的土地有无还款能力等进行考察。我接待过耿某1及其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到洮南考察，是考察整个洮南农业发展，不是对我本人或者我经营的绿可达公司的考察。我是否曾向耿某1及其所在公司提交过我所经营的绿可达公司的资料，包括洮南市及周边县市承包土地情况，包括土地承包合同，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向耿某1及其公司提供过《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当时我想向耿某1及其公司借款2000万时候，耿某1提出过让我找银行或担保公司对这笔贷款担保，但是我找了这些银行都不同意给贷款。之后我还找了我的同学林某，林某经营一家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我想让他们公司为我这笔借款做担保，林某提出担保费要占借款金额10%-12%，同时要我提供资产做反担保，我当时无法提供反担保，所以就没用白城市银信公司给我担保，在我和林某谈担保期间，耿某1公司的一个法律顾问还来过洮南，当时我、耿某1公司的法律顾问和林某的司机，我们三个一起还在洮南谈过一次担保的事，具体谈的什么我记不清了，这之后因为我找不到担保公司，我还和耿某1生气了，提出我不准备借款了，我就将借款这个事暂时放下了，过一段时间，耿某1主动联系我，说我不用找担保公司了，经过他们考察银信担保公司的资质不够，也没有成功担保案例，担保公司的这个事他负责，我也就没再找担保公司。我是向北京汇中普惠公司借款2000万元，我没有正面接触深圳国泰盛世公司。我签过合同，但是这份合同（深圳国泰盛世在2013年9月25日签订《借款协议》，2014年1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不是我签的我不知道，合同上的字像我签的，但是我签的时候，我只签了我这一方，甲方处都是空白的，我当时就是和汇中公司老总和耿某1签的合同，至于为什么现在合同是深圳国泰盛世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深圳国泰盛世与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就知道耿某1是汇中公司老总和股东，别的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联系到汇中普惠公司，并在该公司借款我记不清了。我是2013年春天，通过朋友联系上汇中普惠的耿某1，具体通过谁记不清了，耿某1当时跟我介绍说他自己是汇中普惠的老总和股东，我联系上耿某1之后，我就去了北京普惠公司，就和耿某1介绍我的经营理念，耿某1很感兴趣，觉得我这个想法可以挣钱，我们就达成了初步借款意向。之后汇中公司的耿某1和其他工作人员来过洮南考察过一两次，我也去过北京汇中公司，我们商谈过很多次，期间汇中公司让我找担保公司，我没找到，这借款的事就停了2个月左右，之后耿某1又联系我，说可以不用担保了，也不用其他合同文件，就可以借款，于是我们就在北京汇中公司签了借款合同，一共是两次，合同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后来知道我一共借了2000万元，这笔2000万元借款就陆续下来了。借款合同都是在北京汇中公司办公地点签的，我就签过两次，当时在场的有我、耿某1，是否有别人我记不清了。耿某1及其所在汇中公司的工作人员来洮南考察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就两次，第一放款之前，耿某1和法务人员我领他们去看了我在向阳乡牟某手租的地，还看了大通郭某的地，我对耿某1他们说郭某的地我准备租，第二次放款前后，大概十一左右，耿某1和耿某2来了是安排放款的事宜，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在向汇中公司借款2000万元过程中没有向汇中公司提供过我的资产情况，还款能力，抵押担保等相关情况及相关合同、文书。2013年9月16日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我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件，上面有银信公司对我向深圳国泰盛世借款2000万借款一事提供担保，这份合同我从来没有见过，上面的签字也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不知道这份合同是从哪来的，白城银信担保公司也从来没有给我进行担保，当时汇中的耿某1提出过要求我找一家担保公司，我曾找过这家银信担保公司，但是因为银信担保公司要求的担保费太高，且要求反担保，我就没有同意。然后，我就对耿某1说我提供不了担保，之后我一生气就对耿某1说我不用你们这个钱了。大概过了1、2个月，耿某1说不用这个担保了，让我们签订意向合同，有可能放款，意向合同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把我、银信担保公司和汇中的工作人员找到一起谈这个事。我与牟某在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及《收据》复印件，上面显示我在2012年5月5日与牟某签订承包洮南市排污站北泡子土地，承包期限为５年，即2012年１月１日至2017年１月１日，承包费用100万元，及2013年４月３日，牟某收到我100万元承包款的《收据》。这份合同不是我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的，我从来没给汇中普惠公司提供过任何手续。这份合同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我记不清了。这个合同上的签字是我和牟某签的，但是这份合同是不是真的我记不清了。我的承包期限我也记不清了。我向牟某承包的洮南市排污站北泡子土地，现在因为我进看守所后，欠着地租没交，被牟某暂时收回去了，但是这块地我还在租着。我与郭某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土地承包补充协议》及该土地其他相关文书，上面显示我于2013年7月31日与郭某签订合同，从郭某手中承包大通中学三家子八一水库耕地210公顷，承包期限18年，即自2013年7月31日至2031年12月31日，承包费用210万元。这份合同和其他材料不是我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的，这份合同真假我也不知道的，我在2013年7月31日还没有承包郭某这块土地，我是在2013年十一左右,2000万元借款下来后，才从郭某手中租的土地。郭某提供的我与郭某签订的《水稻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我与郭某在2013年11月7日签订关于大通乡（三家子泡子）水稻田承包合同，承包面积215公顷，承包款分４阶段，第一阶段2013年10月9日－2016年12月31日258万元，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分３次支付第一阶段承包款，2014年6月1日前全部还清。这份合同是真的，这份合同是我拿到2000万元借款之后，从郭某手里租的地，后来法院判合同解除了。郭某把这块地收回去了，现在归郭某所有。由深圳国泰盛世提供的，我与徐某1、张万成、高某2签订的《草原转包合同》、《收据》及该土地其他相关材料。上面显示，我与徐某1、张万成、高某2在2009年3月9日签订《草原转包合同》，徐某1、张万成、高某2将洮南市向阳乡安乐村的400公顷土地及该地稻田开发项目一同转包给我，转包费90万元，且有2009年高某2、徐某1签写的90万元承包款收据。这份合同不是我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的，我从来没给汇中普惠公司提供过任何手续。我记不清2009年我是否向徐某1、张万成、高某2承包这块土地，也记不清是否给徐某1、高某2、张万成这份收据里的90万元承包款了，这份合同我也记不清了。我与徐某1、高某2签订的《草原转让协议》，上面显示我向徐某1、高某2承包洮南市向阳乡安乐村295公顷土地，承包期限为2013年10月8日至2037年4月6日，草原转让费80万元。这份合同是真实的，我是在2013年10月8日2000万元的部分借款到账后买的这块地。上面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2009年的那份合同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这块地我2016年的时候，我和王某5一起谈合作，王某5要用这块地做光伏项目，我们双方合作，他在这块地上搞光伏，我在这块地上搞农业。土地转让费是383.5万元，王某5就付给我一少部分，剩下的还没付清。我们双方的土地转包还没有生效，这块地还是我的。深圳国泰盛世提供的我与王永刚（代理人于某1）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书》、《收据》及该土地其他文书材料。上面显示，我于2013年4月15日承包王永刚位于镇赉县黑鱼泡乡岔台村360公顷土地，承包期限28年，承包费340万元，并有于某1分两次收取340万元的收据。这块地我曾经去看过这块地，想买过这块地，但是这个地主后来没卖，最终这块地没买上。没签过最终的土地购买合同，也没付给过于某1等人340万元土地承包费。这些合同、收据及其他材料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深圳国泰盛世提供的我与孙某3签订的《转包合同书》、《收条》及该土地其他文书材料。上面显示我于2013年8月1日向孙某3承包其位于镇赉县东屏镇的200公顷土地，承包期限从2013年3月2日至2042年8月1日，承包费用共计232万元，且有孙某3分别于2013年3月2日收取我20万元，于2013年8月1日收取我212万元承包费的收条。这份合同、收据和其他材料都不是我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的。我去看过孙某3的这块地，但是最后没承包。这份合同和收据是真的假的我不知道。孙某3提供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由我在2013年8月10日出具，上面写明孙晓娟手中持有的2013年3月2日孙某3出具的20万元收条和2013年8月1日孙某3出具的112万元收条是虚假的，孙晓娟并未向孙某3支付该承包款，其目的是孙晓娟利用此条做招商引资所用。这份情况说明我不记得了，全都不记得了。深圳国泰盛世提供的王某6与绿可达公司在2012年11月4日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上面显示王某6将个人名下位于镇赉县东屏镇的10公顷土地免费转租给绿可达公司，期限自2013年3月2日至2042年3月2日。这份合同不是我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的。这份合同是真的假的，王某6有没有把这10公顷土地租给绿可达公司，我都记不清了。深圳国泰盛世提供的，我与王某4签订的《水泡承包合同》，我与洮南市安定镇太平村签订的《水泡承包合同》及这块土地其他相关文书材料。上面显示我与王某4在2013年5月30日签订合同，我向王某4承包安定镇太平村3000亩土地，承包期限为2013年5月30日至2026年10月31日，承包费120万元。2013年10月7日，我又与安定镇太平村签订协议将该土地承包期限延长至2036年10月31日，延长10年，承包费20万元。这些合同和材料我都看过了，都不是我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的。这块地我曾经承包过一段时间，但是具体是什么时间承包的我记不清了。我也记不清我是否和安定镇太平村签过这块土地延包的协议了。我从来没有向汇中普惠公司提供过任何合同、文书材料。汇中普惠公司答应我啥也不用，我才用的他们的钱。深圳国泰盛世是如何得到我在洮南及镇赉等地承包土地的合同，及这些土地的资料的我不知道。汇中普惠公司借给我的2000万元我都收到了。利率我记不清了，利息是每个月40万左右。我就还了7、8个月的利息，大概300多万，但是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因为利息太高了。我收到过深圳国泰盛世的催收，有通过快递给我邮寄的催收通知，具体收过几份催收通知我记不清了。深圳国泰盛世公司的工作人员隋某2还领着几个人来洮南找过我。因为这个借款的利息2分太高了，而且我买的地有很多没转包出去，我种地还赔了一部分，但具体种了哪块地，赔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去北京找过耿某1，和耿某1说了利息高，而且经营不好，耿某1说可以考虑延期，做个二期借款。然后，耿某1说先不用着急还这个钱，这个钱是耿某1募集来的，耿某1和公司有分歧，公司还欠耿某1钱。我就一直没停和耿某1联系，准备做旅游观光和养老的项目，这个事一直到现在还在谈着，包括耿某1离职以后，耿某1什么时间离职的我记不清了。我从2014年4、5月一直到2016年年末一直没停的找耿某1。我还和隋某2一起找过一个叫曹总的，也说二期借款的事，曹总说一期项目一直是和耿某1谈的，二期可以考虑和他合作。一直在谈着，暂时还没谈成。我记得我把绿可达公司的公章交给过汇中普惠公司，但是什么时间交的，交到耿某1手中还是交到别的工作人员手中我记不清了。这个公章一直到现在也没给过我。我是洮南十中正式事业编制的工作人员，一个月工资大概4千到5千左右。我的主要收入还是依靠工资，之外偶尔倒腾点土地和化肥，具体的收入我记不清了。我在放款之前，不知道汇中普惠公司能借给我多少，他们也没问过我以前的收入情况，我借多少钱跟我以前的收入没关系。具体合同写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们谈的时候包括土地购买，土地改造，水稻、化肥贸易、生态农业、旅游观光、养老、农资信贷等。汇中普惠公司的2000万元借款本金实际都作何用途使用我记不清了，但都用在上述所说的这几项了，具体的记不清了。我在与北京汇中普惠公司签订2000万元借款合同及放款以前，我没有收到汇中普惠工作人员的要求，没有携带我在洮南及周边地区承包土地的合同原件、绿可达公司公章、法人章，与王某6一起去北京汇中普惠公司，并将合同原件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4、董某等人，由王某6、李某4、董某等人当场对这些合同原件进行复印，从来没有过这事。我没有让王某6帮我打印我与他人承包土地的草稿，包括我与郭某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土地承包补充协议》，我与王永刚委托人于某1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书》，我与王某4签订的《水泡承包合同书》，并以北京汇中普惠财富公司要合同原件要得急为由，让王某6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承诺等过一段和这些真实地主签完真合同后，再将王某6签字伪造的假合同换回来，我不记得了。王某6和我一起去过北京汇中普惠公司几次我不记得了。我向北京汇中普惠公司借款的2000万元中，2013年9月29日我向范淑香银行账户中转账10万元，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我向张绍红银行账户中转账80万元，是我从张绍红手中买化肥付的化肥款。我向北京汇中普惠公司借款的2000万元中，2013年10月7日我向王某6的银行账户中转账15万元；2013年10月19日我向王某6银行账户中转账100万元，这100万元中，2013年10月22日王某6转账至于春光账户中2万元，2013年10月24日王某6转账至于春光账户中1万元，2013年10月22日王某6转账至岳玉甫账户10万元，2013年10月23日王某6转账到李增成账户中5.2万元，2013年10月24日王某6转账到吴玉年账户中10万元，2013年10月27日王某6转账到傅某账户1万元，2013年10月27日王某6转账到田新账户19.2万元，2013年10月27日王某6转账到张守义账户中1.4万元，这100万元中其余钱取现。我记得岳玉普的10万元是付的化肥款，李增成的5.2万是我向他借钱的还款，我借给田新的钱，田新还没还给我，我记不清了，张守义的1.4万元是打井的工钱，别的钱我都记不清了。2013年10月7日，我向魏某1的银行账户中转账1万元，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8日，我向李某5的银行账户中转账5万元，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8日我向孟斌的以后账户中转账5万元，这笔钱是我借给田新的钱，转账到孟斌账户里了，还没还给我，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8日我向高某2银行账户中转账15万元，2013年10月10日我向高某2账户转账10万元，这是买高某2、徐某1向阳乡安乐村土地的钱。2013年10月8日我向徐某1银行账户中转账60万元，这笔钱是买高某2、徐某1向阳乡安乐村土地的钱。2013年10月9日我向郭某转账54万元，这笔钱是租大通中学那块土地的租金。2013年10月9日我向曹某2银行账户中转账34.8万元，这笔钱是我还北京汇中普惠公司借款的利息。2013年10月10日我向邢某转账0.5952万元，这笔钱是我在哈尔滨购买大米的钱。2013年10月10日我向郝某的银行账户中转账21万元，这笔钱我不记得了。2013年10月12日我向孙某2转账5万元，2013年10月27日我向孙某2转账20万元；这些钱是我付给孙某2帮我修路，挖沟的工钱。2013年10月18日我向林某的银行账户中转账20万元，这笔钱里一部分是林某帮我联系买地块的提成钱，一部分是咨询担保业务的咨询费。2013年10月13日我向刘恩用转账15万元，这笔钱是我和刘恩用合作种我租牟某那块地的种子、化肥等钱。2013年10月20日我向王长军账户转账30万元，是我买王长军的地钱，但是后来没买成，王长军又把这30万元退给我了。2013年10月13日我向李某6账户转账5万元，2013年10月17日我向李某6账户转账15万元，后李某6于当日将其中14万元转账到于伟银行账户中，2013年10月27日我向李某6账户中转账15万元，这些钱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27日我向徐某2的银行账户中转账90万元，这些钱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29日我转账到杨某2账户中20万元，这笔钱我记不清了，杨某2当时给我当会计，杨某2都是按照我的要求使用，这笔钱可能是买地款。2013年11月1日王某6银行账户转账到魏某2银行账户中10万元，这笔钱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29日我转账到傅某账户中100万元，2013年12月27日杨某2账户向傅某账户转账10万元，这个钱都是为了增加傅某的信誉度，走的流水，但是实际都是我用，跟傅某无关。2013年11月7日我取现250万元，这笔钱用于做什么了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是买黑水镇政府那块土地了。2013年10月13日向王某6银行账户中转账20万元和13万元，之后，王某6用这笔钱购买了一辆奥迪轿车，支付该车首付款和税费及其他支出，这事我记不清了。2013年10月31日在鸿福商务宾馆消费0.68万元；2013年11月2日在舟山市普陀山白莲苔香店消费0.3046万元；2013年11月5日在洮南市荷叶店消费0.3万元；洮南市荷叶店的0.3万元是买衣服的，其他的记不清了。2013年11月在白城市成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消费2万元，这笔我不记得了。我没给李某6买过房子。2013年11月16日向吴丽娟银行账户中转账4.52万元，这笔钱我记不清了。2013年11月22日王某6账户中转账37.2万元；2013年12月20日杨某2的银行账户向王某6银行账户中转账36万元；这些钱我记不清了。2013年11月22日在吉林省建文房地产洮南分公司通过POS机消费113.298万元；2013年12月3日在该公司POS机消费47.6256万元，这些钱是我用于购买洮南市翡翠豪庭小区的1个门市房、4个住宅楼，2个车库的首付款。之后4个住宅楼被我顶账出去了，2个车库被我退了。1个门市房现在我儿子傅某名下。2013年12月11日洮南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8.71万元，是我之前欠别人的钱，法院判决后，被法院执行了。2013年12月15日杨某2的银行账户向滕福的银行账户中转账172万元，这笔钱是我付给滕福购买通榆县绿海村土地的钱，我将这块地在滕福手里的余期都买断了。我和滕福约定承包款200多万，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我还差点钱没给滕福结清，具体数我记不清了。这块地现在是我的。除了以上所说的这些钱，我借款的2000万元中，其余的钱都用做什么具体的我记不清了。我没向耿某1借过钱，也没向耿某2借过钱，都是他们向我合伙投资别的项目的钱，投的什么项目我记不清了，他俩投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我记不清是否和李世青有过合作，是否向李世青处投过钱。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是我经营的，公司是2011年5月份成立的，法人代表是我，2015年1月8日公司法人变更为傅某。 （2）证人曹某2的证言，现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董事长工作。我们公司是2013年6月在北京市朝阳区成立的，股东是曹成红和唐浩然、薛刚，但我和薛刚是实际的出资人，也是实际控制人，我现在公司任董事长，唐浩然在公司任法人，薛刚在公司任监事。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三个公司是一个控股团队，主要股东是我和薛刚等人。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是先成立的。之后，为了发展基金业务就注册成立了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但发行基金还需要成立合伙企业，就又成立了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个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在深圳市工商局注册的。实际上这两个公司的办公地点都在北京市朝阳区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雇员都是与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我们公司委托陈某报案孙晓娟诈骗公司的2000万元。这2000万元借款具体向孙晓娟打款的时间是2013年9月末到2014年的1月初，分10次打给孙晓娟的在洮南市的绿可达公司的。她从2014年6月份开始就不还利息款了，本金一直未还。当时孙晓娟这笔借款公司是按照基金理财产品的形式办理的，就是孙晓娟把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同时由白城银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其担保，以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的形式由基金管理人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发行基金产品，实际上就是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名义与孙晓娟签订借款协议，借款给孙晓娟两千万元，年利息24%。因此，这笔借款的业务是由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员工办理的，主要负责人耿某1，当时耿某1是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产品部的负责人，产品部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开展对外投资业务。孙晓娟这笔借款的办理团队负责人是耿某1，还有董某、李某4、刘某5、李某7、吴昊天等人。孙晓娟借款前耿某1他们团队到洮南市考察孙晓娟的借款用途和还款能力，我记得耿某1去过几次，他们团队的董某、李某4、刘某5也都去过。耿某1他们考察回来之后，都是耿某1跟我汇报，说是孙晓娟在吉林省洮南市那边有很多土地，农业种植项目开展的很好，回收借款和利息有保证，没有问题，还从孙晓娟那里拿回来一些大米给我和公司员工、客户等。我问他如果遇到天灾怎么办？耿某1说没问题，孙晓娟的土地都上了保险的，有天灾的话保险公司会理赔的。并且孙晓娟还与耿某1他们协商，并向公司提供了她的绿可达公司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还有很多的土地承包合同，作为担保。这些耿某1都向我介绍过。因为当时是耿某1负责这笔借款的发放，具体的协商运作，我主要是听耿某1的汇报，他说的非常好，经过我与公司其他股东、实控人沟通后，我就同意给孙晓娟借款了，并在我们的内部文件上签了字。借款前我和孙晓娟都没有见过面，后来孙晓娟不还利息了，我们公司找她时，我才跟孙晓娟见过一次面。是耿某1跟孙晓娟做的合同，当时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公司印章都在耿某1那里，与孙晓娟的借款合同都是耿某1跟孙晓娟签的。开始孙晓娟说是借款1800万元，就签了一个合同，后来孙晓娟说还要搞化肥生意，就又签了一个200万元的补充合同，又借款200万元给她。孙晓娟在2014年6月份开始不还利息之后，我就担心孙晓娟的还款问题，当时我就向耿某1要孙晓娟绿可达公司的"股权质押"手续原件，耿某1迟迟不拿出来，我们吵了几次，他才拿来一张孙晓娟将绿可达公司股权质押给深圳国泰盛世公司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的扫描件，我怀疑这个质押有问题，就派隋某2、孙某4、吴昊天他们到洮南市工商局去调查，他们回来说孙晓娟绿可达公司的股权质押给耿某1个人了，并且耿某1变成了绿可达公司的股东，还有一个叫张某4的不知是谁。耿某1给我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的扫描件是假的。我和耿某1谈过多次让他把股权质押变为深圳国泰盛世公司，耿某1就是不同意。因为当时我们公司发展快、人员少，就没有诉诸法律，安排公司的隋某2对孙晓娟进行催款，想如果孙晓娟还款就行了。但孙晓娟一直也没有还款，后来耿某1在2014年7月份又离职不来上班了，我就怀疑耿某1和孙晓娟一起合伙欺骗公司。后来我们公司在深圳法院起诉了白城市的银信担保公司，要求他们承担担保责任，白城市银信担保公司称没有给孙晓娟担保过借款，并在你们那里报案了，我们发现孙晓娟提供给我们公司的用于担保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也是假的，我们也长时间联系不上孙晓娟了，我们公司发现孙晓娟有诈骗的嫌疑，就安排陈某到你们公安局报案的。耿某1在2014年7月份就离职不来上班了，我们公司没办关于耿某1的离职手续。耿某1离职后向我们公司提出一些经济要求，公司没有同意，耿某1就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部门提出了劳动仲裁，最后劳动部门仲裁我们公司只给了耿某13000多元钱，没有支持耿某1的要求。耿某1没有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三个公司投资，也没有股份，他只是我们汇中普惠公司雇佣的中层管理人员。2014年耿某1离职后当时的团队人员都陆续离职了。 （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现在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做执行经理工作，我来你们这里报案，你们吉林省洮南市团结街十二委九十组居民孙晓娟和我们公司原项目经理耿某1合伙诈骗我们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我们公司于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将这2000万元钱打入了孙晓娟在吉林省洮南市注册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账户内，这笔钱在2016年9月就到期了，但孙晓娟到现在也没还，并且现在我们发现孙晓娟当时借款时向我们公司提供的材料涉嫌造假，我们怀疑她和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耿某1合伙欺骗了公司。我们公司是2013年9月16日跟孙晓娟签订的借款合同，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1月7日分10次将2000万元转入孙晓娟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账户内的。当时孙晓娟说这笔钱用于农业经营，具体的用途在我们签订的借款合同里面有详细的规定。2013年下半年，当时耿某1是我们公司驻北京市的项目经理，当时孙晓娟想在我们公司借款，耿某1组织人员对孙晓娟个人和她在吉林省洮南市设立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孙晓娟在洮南市的土地经营项目及孙晓娟提供的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等进行了考察，并且向我们公司提供了“尽职调查报告”，说明了向孙晓娟借款2000万元的可行性。我们公司相信了耿某1的报告，就向孙晓娟发放了2000万元的借款，但孙晓娟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只还了7个月共274.8万元的利息（其中2014年2月份利息37.2万元未付），之后孙晓娟就再也没有向我们偿还本金和利息。2014年5月，耿某1就在我们公司辞职了，我们公司当时还通过耿某1的银行帐户信息发现耿某1与孙晓娟有经济往来，但当时我们公司没有深入调查，以为孙晓娟以后能够按期还款就行了。但孙晓娟从2014年6月份开始就不再还款了，我们公司一直向孙晓娟催缴借款利息，她就以各种理由推托。到2015年9月，借款到期了，我们公司催促孙晓娟将本息一次还清，孙晓娟又向我们公司提出再延期一年还款，付给我们公司相应的利息，到2016年9月将本息一次还清。但是到了2016年9月的时候，我们公司再联系孙晓娟时，孙晓娟就失去联系了，我们公司多次向孙晓娟和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发出催收函，但都没有回应，我们公司没有办法，就准备通过民事起诉向孙晓娟和白城市银信担保公司。但由于公司业务繁忙，直到2017年7月，我们才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正式立案起诉孙晓娟和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及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但在起诉过程中，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到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应诉，洮南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也与我们联系调查孙晓娟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这样我们公司又详细查阅了当年孙晓娟向我们公司借款2000万元的手续材料，发现孙晓娟和耿某1涉嫌内外勾结，伪造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合同和农业投资项目，共同诈骗我们公司2000万元。所以我们公司经过研究，决定委派我来你们洮南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我们公司的注册地在深圳市，但主要办事机构都在重庆市和北京市，法人是薛刚。孙晓娟在2013年9月向我们公司借款的手续材料原件我都带来了，将复印件提供给你们。但耿某1或者孙晓娟向我们公司提供的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我们公司现在只有复印件，原件耿某1离职时没有交给公司，我们只能给你们提供复印件，估计原件应该在耿某1手里。我们公司的注册信息和给孙晓娟转款2000万元的账户信息我们带来了，也提供给你们。 （4）证人耿某1的证言，我叫耿某1，现在是北京市中业金控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合伙人。我是2013年6月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我是2014年6月离职的。我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产品部工作，担任产品部的总监，产品部主要工作职责就是资金产品采集和基金产品发行，说白了就是公司向外借款，公司收取利息盈利，我寻找相关的借款方和投资方。当时我担任产品部的总监，就是产品部的负责人，成员有风控经理李某7，审计财务专员刘某5，法务专员董某，项目经理李某4。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是在北京市成立的。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原来是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产品部，实际上发行、代销基金，当时产品部的负责人就是我，公司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因为发行基金要求必须有一个合伙企业，后来又注册了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述三个公司都是一个团队经营。孙晓娟我认识，我是通过王伟刚认识的孙晓娟，后来我知道是孙晓娟通过一个叫王某6的人找的王伟刚，之后王伟刚找到我，和我介绍的孙晓娟。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给孙晓娟两千万元的事我知道,我当时是该产品部门发行的部门总监。孙晓娟通过王某6找到王伟刚，因为我和王伟刚认识，王伟刚就和我介绍孙晓娟，说孙晓娟这人还不错，孙晓娟在吉林省洮南市有个项目不错，想找我投资，说这事的时候当时我还没有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因为当初的公司没有投资实力，就没有谈成，2013年6月，我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孙晓娟又通过王伟刚找到我，我们才又开始洽谈这个项目。我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产品部就主要负责过孙晓娟的借款事宜。孙晓娟找到我和我们介绍说其在洮南市有个农业整合开发项目，孙晓娟说她在洮南市有大片的土地，她在弄土地整合开发项目，需要资金，当时我们公司正要搞现代农业产业基金，该项目属于公司投资领域，我就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产品团队申报了孙晓娟的借款项目，当时我是项目的产品总监，成员有风控经理李某7，审计财务专员刘某5，法务专员董某，项目经理李某4。第一次去洮南市是中间人王伟刚带着我和项目经理李某4到洮南市进行的项目前期调查，主要就是看了一下孙晓娟原来的项目（孙晓娟在洮南市向阳乡和农户的合作情况）进行了调查，并对孙晓娟的为人、口碑等进行了调查。当时孙晓娟说她在洮南市还有五六块土地，大约二千垧土地，她详细介绍了一下五六块地的情况，我记得当时孙晓娟说五六块地包括洮南市大通乡土地、镇赉县土地，洮南市黑水镇还有一块和黑水镇镇政府要并购的土地，其他地块我记不清了。当时孙晓娟说这些地都是她的，当时我们只是听孙晓娟介绍的情况，我们没有具体核实。之后公司还派董某到洮南市进行了法务尽职调查。后来在北京李某4出具的业务尽职报告，董某出具的法务尽职调查报告，我们团队一起在公司开会研究后感觉孙晓娟的项目还可以，并向孙晓娟要了绿可达公司的资料和担保资料，之后由李某4起草的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之后李某7，刘某5，董某，李某4和我分别在文件上签字了。之后我们将相关材料交公司老总曹某2审批，曹某2审批后公司决定借给孙晓娟二千万元人民币。孙晓娟向深圳国泰公司借款的二千万元钱都是本金，借款用途用于孙晓娟在吉林省洮南市地块的改造、水稻贸易、化肥贸易，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始至2015年12月31日，借款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二年到期后孙晓娟未能足额还本付息的，未能归还的借款期限延长半年，年利息按24%计算，付息方式不变。具体孙晓娟借款后什么时间还款、每次还款金额是多少，在借款协议后边有刘某5制作的还款表和还款结算时间表，表中详细记录了孙晓娟的还款时间及每次还款金额，具体时间及金额我记不清了，以合同中表格为准。我公司是单纯的借款给孙晓娟，并和孙晓娟签订的借款协议，不是投资孙晓娟的项目，要是投资项目应该和孙晓娟签投资、合作合同。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借款给孙晓娟二千万元。因为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发行基金要求必须有一个合伙企业，所以才注册了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实际控股人和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都是由一个团队负责经营。孙晓娟说她是洮南市绿可达公司的法人，绿可达公司是洮南市的龙头企业，公司在洮南市有二千垧左右的土地，她现正在搞土地整合开发成水田，将水田承包给农户，而且黑龙江到洮南市孙晓娟的绿可达公司承包土地的意向农户有很多。孙晓娟还向我们公司提供了一些文件，文件内容大致就是说绿可达公司是洮南市龙头企业，以后还能发展成地市级和省一级的龙头企业，还有就是政府对绿可达公司一些扶持性文件。我们听孙晓娟的介绍和相关文件，感觉孙晓娟的绿可达公司前景很好。孙晓娟说她在洮南市大通乡、洮南市向阳乡，洮南市黑水镇，镇赉县等地有六块土地，都是她买的或者长期承包的，大约二千垧，可开发为水田对外发包盈利。我没有核实这些事，正常核实上述内容应该是公司法务尽职调查的内容，不是我的业务范围。我印象里孙晓娟来过两三次，都是和王某6一起来。第一次是王伟刚领着孙晓娟到公司谈过一次，主要就是孙晓娟介绍她在洮南市绿可达公司情况，和她在洮南市拥有土地的情况表达想要借款的意向。第二次是孙晓娟到公司来送相关的材料文件，并再次和公司洽谈向公司借款的事情。第三次孙晓娟就是来和我们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每次孙晓娟到公司都是和王伟刚，还有绿可达公司的王某6一起去的公司。我到洮南市考察去过好几次，王伟刚领着我和李某4去过一次洮南市考察。还有就是第一次放款头几天我还去过一次洮南市，主要就是放款前的最后确认。放款后我还去过两三次洮南市，主要就是我个人借款给孙晓娟的事情，还有给公司催款我也去过洮南市。我和李某4一起去洮南市由李某4进行的业务尽职调查，董某去洮南市进行的法务尽职调查，回北京后李某4、董某起草的尽职调查报告，由李某4等人在公司会议上介绍洮南市孙晓娟及其绿可达公司的情况，我也在会议上对项目的可行性进行了说明。李某7主要负责产品的推广，没有参与孙晓娟项目的考察。李某7签字主要是因为李某7也是我们团队的，是公司任命的风控经理，我们团队的人需要都知道项目并在调查报告上签字，项目才能正常审批进行。李某7看过调查报告后就在文件上签字了。孙晓娟和国泰盛世签过两次借款协议，一次是孙晓娟向公司借款1800万元，一次是孙晓娟向公司借款200万元。其中借款200万元的补充协议签过两次，因为第一次签写的补充协议没有盖公章，后来为了完善补充协议，就又签写了200万元的补充协议，这次比上一次加了代表人和担保人盖章（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公章）。上述协议都是在北京的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写的。我印象里孙晓娟向深圳国泰公司借款时有担保公司为其担保，具体是公司的法务董某负责审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公司派董某到洮南市进行法务尽职调查的时候董某应该和担保公司进行过沟通，并对其是否为孙晓娟担保进行过调查，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国泰公司报案时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我看过，按照正常程序规定，孙晓娟应该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原件交到公司，并由公司保存。2014年5月，公司进行风控管理，孙晓娟项目的相关资料就移交给公司了，我们产品部就没有孙晓娟项目的相关材料了，现在合同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孙晓娟向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后，我没有进行过调查白城银信担保公司《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的真实性，这些业务都是法务的业务，正常应该是董某负责，董某和公司其他人有没有进行过验证我不清楚。我印象里《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和土地承包合同等材料不是一次送来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是孙晓娟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前送到公司的。深圳国泰公司报案时提供的孙晓娟在借款之前向公司提供的洮南市政府文件、土地、草原承包合同、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的复印件，这些材料是孙晓娟本人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我记得当时是孙晓娟和王某6一起到的公司，当时是拿一个箱子装的材料和公章，李某4和董某复印的，王某6在边上看着，复印件盖的绿可达公司的公章，王某6将原件和公章收回，复印件留在汇中普惠公司存档。当时孙晓娟提供上述材料的时候说她提供给公司的相关材料都是真实的，之后我就让李某4和董某复印去了。我记得公司留过绿可达公司的公章，但是留的具体是哪个公章，留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我当时不具体管这个事，当时具体是谁负责这个我也记不清了。孙晓娟向公司申请借款之后，我向公司进行了汇报，公司对孙晓娟借款项目进行了立项，并对孙晓娟及其洮南市绿可达公司拥有二千多公顷土地开展土地种植项目进行业务尽职调查、法务尽职调查。这期间，孙晓娟向我们提供了与其经营的绿可达公司有关的政府文件，极力向我们说明她的公司良好的发展前景。她向我们出示了她名下的二千多垧土地的承包（买卖）合同，还带我们去考察了几块土地，为借款找到担保公司为其担保，并向我们提供了担保公司的担保合同，同意将她的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质押等，并向我们提供了相关材料，使我们相信了她的这个项目既有大量的土地为基础，又有良好的经营模式和发展前景，肯定能够盈利，我们借款给她是没有风险的。经过公司开会研究后，孙晓娟符合放款条件，还款预期良好，最后公司同意借款给孙晓娟。公司借款给孙晓娟前后我记得分七八次将二千万元支付给的孙晓娟。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晓娟进行的汇款，具体业务是财务的事情，详细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负责的部门没有到洮南市对孙晓娟是否按照约定使用借款进行过调查，但是孙晓娟还款表、还款结算时间表是我们团队刘某5制作的，因为有一个月孙晓娟没有按时还款，刘某5和孙晓娟电话沟通过几次，当时孙晓娟也承诺按时还款，后期由于我们公司内部分工问题，孙晓娟的项目就不再由我们的部门负责跟进，孙晓娟具体是否按照该协议约定使用借款我们部门就没有到洮南市进行过调查，公司其他部门有没有人去洮南市调查过我不清楚。借款之后孙晓娟是否按期还款，还了多少，以及公司是否进行催收都是公司财务部负责，不是我们项目部的工作内容。孙晓娟不能按期还款后孙晓娟没有和我联系过。但是当时孙晓娟有一个月没有按时还款，刘某5和孙晓娟电话沟通过一次，当时孙晓娟承诺按时还款。孙晓娟还款的业务是公司财务部在负责，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孙晓娟向深圳国泰盛世公司借款二千万元，孙晓娟将洮南市绿可达农业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在我名下，并将张某4变更成绿可达公司的大股东，因为当时深圳国泰盛世公司的公章始终没有拿到北京，始终办不了绿可达公司的股权质押，我向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的曹某2口头汇报了这个情况，当时经过曹某2的同意，我代表公司将洮南市绿可达农业有限公司的二百万股权质押在我的名下，当时我也和董某说过该事项，董某建议等深圳公司的公章拿到北京后做一个权利转让协议即可，国泰盛世公司公章直到2014年6月我从公司离职前都未拿回公司。后期我和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产生一些分歧，我就从这个公司离职了，因为公司还欠我一些工资，我就申请了劳动仲裁，并将公司起诉到法院，后来二审时我和公司达成和解，公司支付我8.5万左右的工资及补偿，但股权质押的事情一直也没有办，就拖到现在。我母亲张某4变成绿可达公司的大股东是之前我单独给孙晓娟借款的时候我父亲耿某2和我去过洮南市，我父亲耿某2和孙晓娟聊的挺好，我父亲耿某2电话里就把孙晓娟的绿可达项目和我母亲张某4说了，我母亲就想投资绿可达公司，我父亲耿某2就代表我母亲和孙晓娟达成的口头协议，在孙晓娟绿可达公司的二楼，我和我父亲耿某2、孙晓娟签订的绿可达公司章程修改案，因为验资的需要，孙晓娟出资，将验资款打到我母亲账户，再由我母亲的账户打到洮南市绿可达公司的账户425万元，当时我们和孙晓娟约定将我母亲张某4变成绿可达公司的大股东，再将我母亲注资绿可达公司的钱打给孙晓娟，但是后来我们觉得孙晓娟的绿可达项目不太靠谱，就没有将注资绿可达公司的钱打给孙晓娟。2014年5月，我母亲亲自到洮南，到工商部门把我母亲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股权又转回给孙晓娟了。当时我母亲张某4注册孙晓娟绿可达公司的425万是孙晓娟出资，孙晓娟将580万元打到我母亲张某4的账户上，之后我母亲将其中的425万元打到洮南市绿可达公司的账户进行注资，之后孙晓娟又将425万元钱打给我母亲张某4的账户上，我母亲又将这425万元打到我的账户上，我将这些钱又转给孙晓娟了。这些钱经过银行卡转一次是因为当时我们口头约定用我名下的银行卡当作资金归集账户（代替公司暂时管理孙晓娟借款的钱），孙晓娟借款有一部分先放到我这张银行卡内，孙晓娟要是用钱先申请，由李某4做一个内部审计表，经过签字后由刘某5通过我的银行卡给孙晓娟拨款，这张银行卡我记得当时在公司财会刘某5手中管理。我和我母亲的卡是都在洮南市农行办的。具体卡号我记不清了。孙晓娟将洮南市绿可达农业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在我名下的事情我当时向公司的曹某2汇报了，但是当时是口头汇报的，没有书面的材料，曹某2同意后，我代表公司将绿可达公司的股权质押到我名下。将张某4变更成绿可达公司的大股东的事情我没有和公司说过，因为这事是我母亲投资绿可达公司，想和孙晓娟合作，和公司借款给孙晓娟不是一个事项，我就没有和公司汇报。相关的手续是我和孙晓娟、王某6在洮南市工商局办理的。办理质押手续当天我和孙晓娟在工商局签写的股权质押合同，因为工商局当时要求必须有股权质押合同和质押人的证件（单位需要有营业执照和公章），因为当时深圳市国泰盛世的公章我一直没有拿到，所以就将绿可达公司的股权质押到我名下了。股权质押合同中贷款人写的是我的名字，实际贷款人是深圳国泰盛世公司，不是我。深圳国泰盛世公司关于孙晓娟这笔借款档案材料中假的股权质押手续（孙晓娟将绿可达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公司），这件事一开始我并不知情。2014年5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公司的人拿着孙晓娟将绿可达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公司的质押手续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才知道这个事情，我印象里公司当时和我说绿可达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公司的质押手续是孙晓娟提供给公司的，具体孙晓娟怎么弄的我就不知道了。孙晓娟向公司借款没有给我及家人好处。我及我的家人和孙晓娟有合作关系。其中孙晓娟向公司借款后我觉得孙晓娟的项目不错，我单独以我的名义借给孙晓娟120万元钱，孙晓娟当时承诺借款用途是用于白城市明珠花园小区建设，当时我与孙晓娟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本金是120万，月利息5分，借款期限一年，120万是分两次支付给孙晓娟的，我记得给孙晓娟两次打款不是同一个银行，我印象里一次用的是招商银行的卡，一次是建设银行的卡，这两张卡都是我名下的卡，孙晓娟收款的卡都是孙晓娟名下的卡，但是具体是孙晓娟名下那个银行的卡我不清楚。第一次给孙晓娟打款是2015年1月，当时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我记得当时是扣了3万元利息，给孙晓娟打了57万元，之后孙晓娟还支付给我一个月的利息3万元，第二次打款是2015年的4月，当时孙晓娟第一借款欠我两个月的利息，加上这笔借款一个月的利息，我扣除了大约三个月的利息，我记得给孙晓娟打款是50万元左右。我父亲耿某2借款给孙晓娟75万，时间大约是2014年5月份左右，他们之间也有借款协议，具体情况你们问我父亲。今天我将我与孙晓娟的借款合同、证明提供给你们复印件。我父亲一共去洮南市有三四次。2013年我父亲和我去过一次，2014年我父亲自己借款给孙晓娟，当时高玉和孙晓娟弄的新农业公司事项，我父亲带北京的许多朋友去过多次。公司借钱给孙晓娟，用我银行卡当作结算账户，其次是我自己借款给孙晓娟120万元也有往来，我母亲张某4注资绿可达公司与孙晓娟有往来，我父亲借款给孙晓娟也与孙晓娟有经济往来。我借给孙晓娟的120万元只收回部分利息，本金孙晓娟一次没有还过。孙晓娟欠我父亲的75万元，本金和利息孙晓娟一点都没有还。我和我的家人与孙晓娟之间的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款，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况。孙晓娟向公司借款提供的相关材料是虚假文件及虚假合同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我当时是公司的产品部总监，但是团队其他成员都有各自的职责分工，相关人员也都进行了尽职调查，他们签字之后，我根据他们提供的尽职调查才签字的，公司各个岗位都有明确的分工，我不具体负责调查相关文件及材料的真伪。 （5）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8月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的，2014年3月离职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公司的产品部工作，当时担任公司的法务，具体职责就是负责项目的审核、材料的整理等。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几家公司属于关联公司，有负责基金管理的，有负责基金发行的。2013年8月我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当时耿某1是项目经理，我在耿某1的团队担任法务，团队还有李某7、刘某5、李某4等人。孙晓娟我认识，她是洮南市绿可达公司的法人。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给孙晓娟两千万元的事我知道。2013年8月我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的时候公司正在做孙晓娟的项目，这个项目据我了解是孙晓娟在洮南市弄土地整合开发，需要投资人，孙晓娟委托一个中间人在北京找投资人，投资人和耿某1认识，就把孙晓娟和孙晓娟的项目介绍给耿某1了，2013年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耿某1派我和中间人到洮南市对孙晓娟的项目进行考察，当时主要就是考察孙晓娟承包的土地合同原件和交款的单据，还去了孙晓娟承包的土地，具体地点我不知道叫什么，一片地是开发好的稻田地，一片是没有开发的盐碱地。孙晓娟还领我到一个政府部门找过一个人，我们咨询了洮南市现在是不是在进行相关的土地确权，当时这个人也说了确实在进行相关的土地确权，但是没有正式的文件。当时我去的是什么部门，接待我们的叫什么我都记不清了。这次去洮南市考察在洮南呆了有两三天，之后我就回北京了。第二次去洮南市我记得是耿某1领我去的，但是还有谁我记不清了，这次去白城市的担保公司去考察，看担保公司能不能给孙晓娟担保，当时我和担保公司的业务员谈了一下有关担保的事情，并查看了一些白城银信担保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我记得担保公司还给我传过上述资料的电子版，担保合同不是当时签写的，是孙晓娟后来提供给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之后我们回北京，耿某1组织我和刘某5、李某7几个人制作孙晓娟借款的相关文书，公司开会研究的，我们在文书上签名。后来，汇中普惠(北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投资股东公司的股东们通过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账户把二千万元借给了孙晓娟，借款是由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账户汇给孙晓娟的。因为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个投资团队控股的。领我去洮南市的中间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和耿某1认识，我印象里好像叫王伟刚，其他信息我就不知道了。我是2013年8月入职的，但是我入职之前公司就在经营孙晓娟的项目，我到公司上班之前还有谁去洮南市进行过考察我不清楚。我第二次去洮南市考察的时候是耿某1领我去的，除此之外耿某1还去过几次、分别是和谁去的我不清楚。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给我们的《洮南市人民政府（2013）2号文件》、《洮南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申报书》、《吉林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文件（2011）54号》、《中共洮南市委办公室文件（2013）23号》的复印件，这四份文件是我们考察后孙晓娟提供给我们的。当时是孙晓娟到我们公司送的原件，当时和孙晓娟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王某6的男的，三十多岁，文件是在我们那复印的，之后孙晓娟在上面盖的绿可达公司的公章。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给我们的孙晓娟与牟某、韩青林、郝国臣、郝良军、王忠山、颜世民、孟祥来、郭某、徐某1、高某2、王永刚、孙某3、王某6、王某4、洮南市黑水镇人民政府、李世清等人签订土地（水泡、草原）承包（转包）合同（协议）及收据等相关材料的复印件，我记得这些材料都是孙晓娟借款前拿的原件在我们公司复印的，当时就我们几个年轻人复印的，谁都复印什么现在想不起来了。复印后孙晓娟在这些材料上盖的绿可达公司的公章。之后这些资料我们都存档了。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向我们提供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的复印件，我记得这些材料都是孙晓娟借款前拿的原件在我们公司复印的。孙晓娟去我们公司多次，有时自己去，有时带着一个叫王某6的男孩，但上述几次是孙晓娟自己去的还是和王某6去的，我记不清了。确实是孙晓娟亲自送到我们公司去的。孙晓娟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章应该在孙晓娟手里，没有放在我们公司过，洮南市绿可达公司的合同章我印象在北京的公司放过，合同章我印象里当时放到耿某1手里保存了。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陈某提供的《尽职调查报告》、《借款协议》、《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这些资料我印象里是李某4等人起草的，上面我名字是我本人写的。资料中关于绿可达公司的相关承包土地、土地租金、化肥贸易收入、水稻田间贸易收入、公司利润合计等数字应该是孙晓娟提供给我们公司的，李某4等人起草后让耿某1最后定稿。当时孙晓娟向我们公司借钱，公司要求她把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我们公司为了资金安全就以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把绿可达农业项目做成基金产品想予以发行。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陈某提供的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上述材料法务专员栏意见是我本人写的，是耿某1告诉我这样写的。审计专员意见是刘某5写的，风控经理意见是李某7写的，团队负责人意见是耿某1写的。每个意见怎么写最后都是耿某1确定的。当时我们开会后由耿某1定稿。孙晓娟把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我记得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我也在场，但是办理股权质押的事情不是我负责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某提供的《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复印件，《股权质押合同》是我跟着签写的，但是《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我没有见过，因为股权质押的事我印象里是耿某1去办的，我没有参与，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某提供的关于孙晓娟借款的有关担保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件，我看到过这份合同，合同中“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字是我填写的，当时是孙晓娟拿着合同到公司，说白城的担保公司已经同意给她担保了，当时我看到的是原件，合同后面的公章都是红色的，签完合同之后合同就交由耿某1保管了。孙晓娟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交到公司后，我没有和白城的担保公司核实过，因为前期我到洮南去和担保公司的业务员接触过，谈过他们给孙晓娟担保的事情，当时孙晓娟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有公章和法人的章就应该是真的，就没再核实。白城市银信担保公司是否给过我他们公司相关材料的电子版，我记不清了，如果有人给我提供白城市银信担保公司的相关电子材料就应该是孙晓娟给我的，我记得我到洮南市和白城银信的业务员谈完后就没再联系。当年公司的项目挺多，我知道的实际进行的项目就孙晓娟的一个项目，当时我们公司的老总曹某2的意思就是让我们进行尽职考察，主要就是考察借出去的钱能不能要回来，耿某1领着公司的人到洮南市进行的考察，回来之后给我们开会，耿某1让我们在相关材料上进行的签字，不管我们有没有去过洮南市考察，因为如果我们不签字，这个项目在曹某2处就不能通过，财务就不能借款给项目方。当时孙晓娟向公司借款说是用于在洮南市进行水田开发，但是实际孙晓娟将这些钱干什么花了我也不清楚，2014年3月我就离职了，后期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了。具体钱款的支付情况我不清楚。 （6）证人李某7的证言，2017年2月27日，我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北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的，现在案件在法院一审阶段。2013年6月我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的，当时是产品经理职务，2014年下半年，我印象里是9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离职不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的。我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期间一直在产品部工作，担任产品经理职务。主要工作职责就是产品的梳理，当时主要负责的产品就是个人借贷、信托、资管等。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三个公司是有关系的，但是这几家公司具体关系我不清楚，应该隶属于同一家投资公司。孙晓娟我见过两面，都是孙晓娟来北京的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我在公司见到的孙晓娟。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给孙晓娟两千万元的事我知道。2013年初，当时我和耿某1都不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当时孙晓娟找到耿某1，说和耿某1合作的事情，但是具体事情我不知道，当时应该是没有谈成，2013年6月我和耿某1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后，孙晓娟又找到耿某1，和耿某1谈项目，大致内容是孙晓娟向耿某1所在的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借款用于在吉林省白城市的水田开发项目。这个项目就是耿某1主要负责。2013年夏天，大约7、8月份，耿某1、刘某5、李某4到洮南市去考察，调查孙晓娟和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资产情况，之后，耿某1组织我和刘某5、董某几个人制作孙晓娟借款的相关文书，公司开会研究的，我们在文书上签名。后来，汇中普惠(北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投资股东公司的股东们通过他的关联公司将二千万元钱借给孙晓娟的，但是具体借款的公司和账户我不清楚。我没有去白城市进行过相关考察。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洮南市人民政府（2013）2号文件》、《洮南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申报书》、《吉林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文件（2011）54号》、《中共洮南市委办公室文件（2013）23号》的复印件，上述文件我没有看过，当时我虽然和耿某1一起负责项目，但是直接和孙晓娟谈的都是耿某1，这些材料应该也是孙晓娟交给耿某1，相关的复印和材料的整理都是李某4和董某负责，我主要负责项目的梳理和引进，上述这些材料我没有经手，所以我没有见过。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孙晓娟与牟某、韩青林、郝国臣、郝良军、王忠山、颜世民、孟祥来、郭某、徐某1、高某2、王永刚、孙某3、王某6、王某4、洮南市黑水镇人民政府、李世清等人签订土地（水泡、草原）承包（转包）合同（协议）及收据等相关材料的复印件，上述文件我没有看过。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的复印件，上述文件我没有看过。孙晓娟去过我们公司几次，但是具体是哪次孙晓娟将上述的材料交给的公司我不清楚。孙晓娟到北京和耿某1见面的时候我印象里和孙晓娟一起的有一个叫王某6的人。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陈某提供的《尽职调查报告》、《借款协议》、《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这些资料应该是董某和李某4起草的，上面我名字是我本人写的。资料中关于绿可达公司的相关承包土地、土地租金、化肥贸易收入、水稻田间贸易收入、公司利润合计等数字应该是孙晓娟提供给我们的，董某和李某4起草后让耿某1最后定稿。当时孙晓娟向我们公司借钱，公司要求她把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我们公司为了资金安全就以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把绿可达农业项目做成基金产品予以发行。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陈某提供的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这两份材料风控经理意见是我本人写的，是耿某1告诉我这样写的。项目经理栏的意见是李某4写的，法务专员的意见是董某写的，审计专员意见是刘某5写的，风控经理意见是我写的，团队负责人意见是耿某1写的。每个意见怎么写最后都是耿某1确定的。当时我们开会后由耿某1定稿。当年公司的项目挺多，我知道的实际进行的项目就孙晓娟的一个项目，当时我们公司的老总曹某2的意思就是让我们进行尽职考察，主要就是考察借出去的钱能不能要回来，耿某1领着李某4、刘某5、董某到洮南市进行的考察，回来之后给我们开会，耿某1让我们在相关材料上进行的签字，不管我们有没有去过洮南市考察，因为如果我们不签字，这个项目在曹某2处就不能通过，财务就不能借款给项目方。耿某1开会的时候和我们说过，借款给孙晓娟需要孙晓娟将洮南市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给借款公司。耿某1让我在文件上签字我就签字了，但是办理质押的事我没有参与，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某提供的《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复印件，我没有看过上述材料，这些材料应该都是耿某1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某提供的关于孙晓娟借款的有关担保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件，我没有看过上述材料，这些材料应该都是耿某1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去洮南市考察过，我记得刘某5、董某、李某4和耿某1去过，至于别人我现在记不清了。当时孙晓娟向公司借款说是用于在洮南市进行水田开发，但是实际孙晓娟将这些钱干什么花了我也不清楚，我也没到白城市进行过相关的考察。我当时刚刚入职，就听我们部门的领导耿某1的，耿某1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我没到洮南市进行过调查，上述材料的真实性我也没有进行过考察。因为孙晓娟没能按时还款，耿某1因为这事和公司上层就产生了不小的矛盾，当时公司项目挺多，但是实际进行的项目就一个孙晓娟的项目，这项目还是耿某1到公司之后引进的项目，2014年6月左右，耿某1也是因为孙晓娟不能按时还款等事情被公司开除的，后来因为公司和耿某1因为劳务纠纷，耿某1还给公司告了，并申请了劳动仲裁。后期我听说是隋某2负责对孙晓娟进行的催收，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7）证人孙某4的证言，我是2014年3月到北京市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的，我在公司的总裁办工作，主要是秘书工作，具体就是完成老板交待的工作。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投资团队，主要有薛刚、曹某2等人。他们都是三个公司的股东、实控人。孙晓娟向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借款二千万元，为什么由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汇款给孙晓娟，这个我不清楚，当时我还没有到公司上班。我是2014年6月去过洮南市。当时是和公司的隋某2一起去洮南，公司派我们俩调查孙晓娟名下的绿可达公司将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情况是否真实。2014年6月份孙晓娟不还公司的二千万元借款利息。孙晓娟当年借款时把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二百万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因为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我们公司是一个投资团队，公司就派我们去调查股权的真实情况。2014年6月下旬，我和隋某2到洮南市，我们先找到孙晓娟，她给出的委托书，之后我们到洮南市工商局查询，查询后发现孙晓娟把绿可达公司的200万元股权质押给我们公司的部门负责人耿某1了。当时我在工商局的电脑上看到这个信息了。至于工商局提没提供书面的材料我想不起来了。调查后我们立即回到北京向公司老总曹某2作了汇报。之后不久我就休产假了。陈某提供的绿可达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和股权质押材料，这些材料我去洮南市工商局查询时看到了。绿可达公司把200万元股权质押给耿某1个人了，没有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孙晓娟借款时提供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是假的，她实际上把绿可达公司把200万元股权质押给耿某1了。我只知道隋某2按期给孙晓娟发催款通知。孙晓娟一直没有还款。隋某2去年夏天从公司离职了。2014年下半年耿某1从公司离职了。 （8）证人隋某2的证言，我是2014年5月来的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的，2017年3月离职的。我来到公司负责风控，也就是负责公司的风险控制。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是在北京市成立的。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原来是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产品部，实际上发行、代销基金，当时产品部的负责人就是耿某1，之后公司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耿某1负责招了不少人，组成了一个团队。我听说耿某1招的人有李某7、刘某5、董某、李某4等人。因为发行基金要求必须有一个合伙企业，后来又注册了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三个公司的实际控股人都是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我认识孙晓娟，是通过到洮南市孙晓娟名下的绿可达公司调查她借款时的股权质押情况认识的孙晓娟。2013年与孙晓娟签订了二千万元借款协议，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给孙晓娟二千万元。借款时我还没有到公司呢。2014年6月份，公司派我、孙某4、李鹏飞、吴昊天四人去洮南市，调查孙晓娟将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百分之百的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情况。当时孙晓娟已经不还公司的借款利息了，公司怀疑孙晓娟提供给我们公司的质押有问题，所以派我们四个人到洮南市找孙晓娟核实。我们四人到洮南市后见到孙晓娟，之后我们又到洮南市工商局查询绿可达公司股权质押情况。在工商局电脑界面上我们看到了孙晓娟把绿可达公司的百分之百股权质押给耿某1，当时我们把界面偷着拍照了。发现这个问题后我们和孙晓娟谈，要求她把绿可达的股权由质押给耿某1变更为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件事我们在洮南市宾馆谈过一次，当时在场的有孙晓娟和她的代理律师林律师。我们提出这个要求时，孙晓娟不答应。她说耿某1是你们公司的人，我只认耿某1。我把股权质押给耿某1就是质押给公司了。我们说了大半天，孙晓娟就是不同意我们的要求。当天晚上，李鹏飞、吴昊天又和孙晓娟他们出去谈，李鹏飞、吴昊天他们回来说孙晓娟还是不同意。这两次谈话我们都录音了。去年我离开公司时把录音及很多资料都交给公司的陈律师了。我们回到公司后向老总曹某2汇报了。后来，我们公司委托律师到洮南市调取质押资料和绿可达公司的工商档案。曹某2因为质押的事和耿某1吵起来了。我和耿某1谈过多次，让他和我们一起把绿可达公司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每次耿某1都答应，之后又反悔。股权质押变更的事一直没有办理。最后，耿某1不到公司上班了。后来，耿某1和公司打了劳动仲裁的官司。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孙晓娟签订二千万元借款协议里面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是耿某1提供的。我到公司接手这事时，孙晓娟已经收到二千万元的借款了。但是，档案里没有股权质押通知书，当时老总曹某2一直向耿某1催要这个东西，之后委托我向耿某1要。后来，耿某1把一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交给我，说这是传真件，我把这个通知书存档了。当时，曹总就怀疑耿某1提供的资料很多是假的，他和孙晓娟合伙骗公司。不久，曹总就派我们去调查了。陈某提供的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和孙晓娟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件，我经手看到的就是复印件，没有看到原件。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孙晓娟签订二千万元借款协议的资料我当时是从孙某4手里接收的。当时曹总让孙某4从耿某1那把资料和公章要过来，由她保管。向孙晓娟催收过几次款具体记不清了，主要是通过电话催款，还有就是书面催款通知，给她邮递过去，发到绿可达公司地址。后来，孙晓娟不签收了，我就打电话，我们之间通话我都录音了。我每次电话催收时，孙晓娟总是秋收之后就有钱了，肯定还，一分钱也差不了。最后，孙晓娟一分钱也没有还。“绿可达案件描述”材料是我起草的。当时我经手调查这件事，描述中情况都是真实的。李鹏飞、吴昊天、李某7、刘某5、董某、李某4都在我之前都从公司离职了。 （9）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是2013年夏天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的,大约是在2015年9月左右离职的。我在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期间在产品部工作。2013年我大学刚毕业投简历到的这个公司，当时产品部的负责人是耿某1，我当时主要就是整理资料，参与考察等。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给孙晓娟两千万元这事我知道。2014年夏天，大约7、8月份，我和耿某1、刘某5到洮南市去考察，调查孙晓娟和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资产情况，之后，耿某1组织刘某5、董某、李某7几个人制作孙晓娟借款的相关文书，公司开会研究的，我们在文书上签名。后来，汇中普惠(北京)财富投资管理有限投资股东公司的股东们通过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账户把二千万元借给了孙晓娟，借款是由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账户汇给孙晓娟的。因为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个投资团队控股的。我记得当时我和耿某1先去的洮南市，在那呆了有两、三天吧，好像后来刘某5也去了。孙晓娟开车领我们到她承包的地块看了，大约看了有两、三块地吧，有荒地、有稻田，还有几块地孙晓娟说很远，开车得两、三个小时，耿某1就说：那就别去了。后来我们就没去。之后，我们回到洮南市孙晓娟的绿可达公司，在那孙晓娟让我们看土地承包合同。我们考察看地时还拍照了，照片在公司保存呢。至于刘某5什么时候去的我想不起来了。我记得刘某5肯定去过洮南。耿某1去洮南市去了很多次，我和他去过一次，他自己也去过，其他人还有谁和他去过我现在记不住了。陈某提供的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洮南市人民政府（2013）2号文件》、《洮南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申报书》、《吉林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文件（2011）54号》、《中共洮南市委办公室文件（2013）23号》的复印件，这四份文件是我们考察后孙晓娟提供给我们的。当时是孙晓娟到我们公司送的原件，在我们那复印的，之后孙晓娟在上面盖的绿可达公司的公章。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孙晓娟与牟某、韩青林、郝国臣、郝良军、王忠山、颜世民、孟祥来、郭某、徐某1、高某2、王永刚、孙某3、王某6、王某4、洮南市黑水镇人民政府、李世清等人签订土地（水泡、草原）承包（转包）合同（协议）及收据等相关材料的复印件，这些材料都是孙晓娟借款前拿的原件在我们公司复印的，当时就我们几个年轻人复印的，谁都复印什么现在想不起来了。复印后孙晓娟在这些材料上盖的绿可达公司的公章。之后这些资料我们都存档了。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的复印件，这些材料都是孙晓娟借款前拿的原件在我们公司复印的。当时孙晓娟去我们公司多次，有时自己去，有时带着一个叫王某6的男孩，但这次是她自己去的还是和王某6去的，我有点记不清了。这些承包、转让土地、草原、水泡等的合同、协议等材料确实是孙晓娟亲自送到我们公司去的，这些材料和那几份政府的文件还有她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都她是拿一个箱子拿去的。孙晓娟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印章肯定没有放到公司和我这里，但放没放到耿某1那里我不清楚。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陈某提供的《尽职调查报告》、《借款协议》、《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这些资料我参与起草了，上面我名字是我本人写的。资料中关于绿可达公司的相关承包土地、土地租金、化肥贸易收入、水稻田间贸易收入、公司利润合计等数字是孙晓娟提供给我们的，我起草后让耿某1最后定稿。当时孙晓娟向我们公司借钱，公司要求她把她名下的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我们公司为了资金安全就以深圳市汇中汉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把绿可达农业项目做成基金产品想予以发行。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陈某提供的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这两份材料项目经理栏意见是我本人写的，是耿某1告诉我这样写的。他当时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刚刚入职，他说什么我得听，按他的意思办。法务专员的意见是董某写的，审计专员意见是刘某5写的，风控经理意见是李某7写的，团队负责人意见是耿某1写的。每个意见怎么写最后都是耿某1确定的。当时我们开会后由耿某1定稿。孙晓娟是否把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事我不知道。质押的事我没有参与。我整理资料时看到过《股权质押合同》，合同上显示孙晓娟把绿可达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至于那个《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我根本没有看见过。关于孙晓娟借款的有关担保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件，我看到过这份合同，因为借款时公司要求孙晓娟提供担保，我整理资料时耿某1说白城银信担保有限公司给孙晓娟提供担保了，我看到了这份合同。至于当时是不是原件我记不清了。我觉得这份合同是白城银信和孙晓娟签的两方合同，所以我们公司那里应该没有原件。我记得刘某5、董某去过洮南市考察，至于别人我现在记不清了。我当时刚刚入职，什么都不懂，就听我们部门的领导耿某1的，耿某1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我没有找与孙晓娟有土地承包协议（合同）的另一方调查协议（合同）的真实性。 （10）证人刘某5的证言，我是2013年夏天到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作的,大约是在2014年的12月左右离职的。我们公司董事长叫曹某2。我在产品部工作，当时产品部的负责人是耿某1，我当时主要就是负责部门的财务工作，报销了、回款了，说白就是干杂活了。当时产品部主要负责对外投资，发行基金理财产品。当时我们部里还有李某4、董某、李某7、吴昊天等人。2013年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2000万元给孙晓娟这事我知道。借款后的2013年冬天因为回款利息的事我去过洮南市，与孙晓娟见过面。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都是由一个投资团队出资设立的，都是为了对外投资、借款用的，其实都是一家。我当时是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这事考察时我根本没有参与。后期借款发放后公司派我去洮南，与孙晓娟商量回款。在借款协议签订前，我制作了还款表，内容主要是我们公司拨款时间以及孙晓娟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公司借款两千万元给孙晓娟，年利息24%。前期考察的工作主要是由项目负责人耿某1、法务部的董某及李某4等人负责。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洮南市人民政府（2013）2号文件》、《洮南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申报书》、《吉林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文件（2011）54号》、《中共洮南市委办公室文件（2013）23号》的复印件，这些材料我想不起来看没看到过了。我记得孙晓娟多次到公司来，公司当时的办公地点在北京市富力双井B座。她每次来都是耿某1、董某、李某4他们接待。在我印象中，我帮助他们复印过材料，至于什么我现在记不清了。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孙晓娟与牟某、郭某、徐某1、高某2、王永刚、孙某3、王某6、王某4、洮南市黑水镇人民政府、韩青林、郝国臣、郝良军、王忠山、颜世民、孟祥来等人签订土地（水泡、草原）承包（转包）合同（协议）及收据等相关材料的复印件，我没有印象了。当时我只是负责财务、审计工作。项目工作不是我负责。孙晓娟向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时，提供的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的复印件，这个我没有印象。孙晓娟每次来都是耿某1他们接待。孙晓娟来与耿某1联系，至于她和谁来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些承包、转让土地、草原、水泡等的合同、协议等材料是不是孙晓娟亲自送到公司去的，这事我没有印象。孙晓娟借款时的《尽职调查报告》、《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这些材料都是李某4起草的。材料上刘某5的签字是我本人写的。《绿可达农业项目基金产品发行建议》、《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的复印件，审计专员栏的意见是我本人写的。我在审计专员写的意见，当时公司有模板，耿某1让我们照模板写的意见。写意见的还有李某4、董某、李某7、耿某1。我们开会时写的意见。孙晓娟借款时是否把绿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事不是我负责，我记不清了。《股权质押合同》、质押股权给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复印件，我没有看到过。《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件，我不记得是不是看到过这个材料了。在办理孙晓娟向深圳国泰盛世公司借款的过程中，调查时我根本没有去。公司老总曹某2、耿某1让我在审计专员栏签署意见，按流程走，项目审计时我多次和孙晓娟电话联系，她到公司来时我和她面谈过。我们谈的都是如何还款、钱打到哪个账户上。至于合同是否真实是由耿某1及法务部的董某他们负责。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什么时间把两千万元汇到孙晓娟的账户，这事我记不清了。以公司的还款表和银行流水为准吧。我负责期间孙晓娟按月还。2014年4、5月份左右这项交给隋某2负责了。还多少钱我不记得了，还是以还款表为准。 （11）证人王某6的证言，我2013年初到2014年夏天的时候，曾在洮南市绿可达公司工作过，绿可达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者是孙晓娟，我2013年刚到绿可达公司的时候，绿可达公司就只有孙晓娟一个人，是在2013年9月末的时候，因为当时绿可达公司将股权质押给耿某1了，并且张某4（耿某1的母亲）担任了董事长，我担任了绿可达公司监事，大概2013年8、9月份的时候雇佣的会计杨某2。2013年10月份，李某6到公司给孙晓娟开车，后来又雇张某5开车。2013年9月末的时候，孙晓娟向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借款两笔2000万元。2013年年初，我刚到绿可达公司工作的时候，孙晓娟当时正在寻找投资人，想融资做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当时，我正好有一个在北京工作的朋友王伟刚，一次我和王伟刚聊天的时候，聊到土地开发整理这个项目，王伟刚向我介绍了一个叫耿某1的人，我就把这个事对孙晓娟说了，并且把耿某1的电话给孙晓娟了，孙晓娟就联系耿某1，双方约定在北京见面，大概是3月份的时候，我就陪孙晓娟一起去北京见耿某1，见面地点是北京国贸附近的汇中财富公司办公室见的面，当时在场的人有耿某1、李某4、孙晓娟和我，双方谈的时候，我记得孙晓娟说她手里有1200公顷左右土地，谈了之后双方达成了初步的意向，耿某1他们提出还需要考察一下。我记得耿某1及汇中公司一共来洮南考察三次。第一次是2013年5月份左右，耿某1和李某4来的，主要是耿某1和李某4来洮南考察孙晓娟和绿可达公司土地的基本情况。当时我和孙晓娟领着耿某1和李某4一起去看了孙晓娟承包的这些土地，总面积大概1200公顷左右。主要包括向阳乡徐某1等人那块200多公顷草原土地、大通乡郭某的210公顷土地，安定王某4的200公顷土地，镇赉县黑鱼泡乡孙某3360公顷土地，镇赉东屏镇孙某3200公顷土地，孙晓娟领着耿某1、李某4看这些土地都是我开车拉他们去看的，当时都没有见原地主，只有去看镇赉县黑鱼泡360公顷土地的时候，有一个叫于某1的开车领着，除了这1200公顷土地之外，孙晓娟还提出想让汇中财富公司出钱，在洮南市黑水镇购买一块400公顷土地，这块地前期工作她都做好了，就差付钱了，耿某1他们也同意了，我记得耿某1和李某4在洮南一共呆了2、3天就回北京了。第二次是2013年6、7月份左右，耿某1和李某4、董某（汇中财富公司的法律顾问）一起来的，主要是董某作为法律顾问来洮南核实孙晓娟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等资产证明的真实性，当时董某作为法律顾问把孙晓娟第一次去北京汇中公司提供的土地合同复印件带到洮南，想要和合同原件核对一下，但是核对时候我没在，具体怎么核对的我不知道。此外，李某6还开车拉着董某和孙晓娟去见几个合同的土地和原地主，我知道包括安定那块200公顷土地和原地主王某4，当时王某4出车祸了，我记得李某6他们白天看的地，晚上到王某4家去看的王某4，具体他们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李某6开车拉董某和孙晓娟一起到白城见的孙某3，但是没去镇赉看地，具体他们当时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李某6还开车拉董某和孙晓娟去过大通，但具体见没见郭某和那块地我不知道。第三次是2013年9月份左右，耿某1、李某4、刘某5一起来的，主要是刘某5代表汇中公司与孙晓娟及绿可达公司进行财务对接，包括汇中财富公司的放款方式和还款计划等，当时双方已基本达成协议了。除了耿某1及汇中公司的工作人员来洮南考察之外，孙晓娟和我一起去北京4、5次，主要都是谈这个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具体实施方案，主要都是和耿某1、李某4一起谈这些项目。到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孙晓娟在放款之前最后一次去北京，当时我们双方已经基本确定合作了，我又陪孙晓娟一起到北京汇中公司提交了这些土地承包合同原件，并当场复印，将复印件盖上公章，给北京汇中财富公司留存。我记得孙晓娟一共提供过3次关于孙晓娟及绿可达公司承包或拥有的土地合同等。第一次提供是孙晓娟和我最开始去北京国贸与耿某1、李某4见面时候，孙晓娟带的是部分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具体拿多些我忘了，还拿了一部分绿可达公司资料等文件。第二次提供是耿某1领着李某4、董某来的时候，董某来洮南核实过这些合同，但是不是我陪同的，具体怎么核实的我不知道。第三次提供是2013年8、9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是放款之前我和孙晓娟最后一次去北京。之前，李某4就联系孙晓娟，要求我们拿着所有土地承包合同原件，绿可达公司的公章、法人章等，我记得当时是孙晓娟拿着她的行李箱把这些土地承包合同原件带去的，到汇中公司之后李某4、董某复印的，当时孙晓娟把绿可达公司公章借给了董某，每份合同复印好后董某都拿着绿可达公司的公章在复印件上盖章，我当时全过程都在旁边看着，在李某4和董某复印盖章之后，我将合同原件和公章收回交给孙晓娟，具体合同内容我没仔细看过。深圳国泰公司提供的孙晓娟及绿可达公司承包土地的合同复印件及收据等手续文件，包括：2012年5月5日，孙晓娟和牟某签订承包向阳乡200公顷土地5年期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收据等文书复印件；2013年7月31日孙晓娟和郭某签订大通乡210公顷土地承包协议等复印件；2009年3月9日孙晓娟和徐某1、张万成、高俊刚签订向阳乡400公顷土地草原转包合同复印件；2013年4月15日孙晓娟与王永刚委托人于某1签订镇赉县黑鱼泡360公顷28年土地转包合同书复印件；2013年8月1日孙晓娟与孙某3签订镇赉东屏镇200公顷土地转包合同书复印件；2013年5月30日，孙晓娟与王某4签订安定镇200公顷土地水泡承包合同复印件，这些合同就是2013年8、9月份的时候，我和孙晓娟去北京汇中公司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原件，李某4、董某复印的，我当时没有仔细看合同内容，没有看合同的真实性。我现在看了这些合同复印件，其中孙晓娟与牟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与徐某1、张万成、高俊刚的草原转包合同、与孙某3转包合同等真实性我不知道，我没参与孙晓娟与郭某土地承包协议、与于某1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与王某4签订水泡承包合同等复印件都是假的，这几份根本就不是孙晓娟和他们签订真实合同，这几份合同复印件都是孙晓娟让我帮她打印的合同草稿，之后孙晓娟说汇中公司要这些合同要的急，让我先替这些地主签个字，按上手印，等过一段时间和这些地主签完真实合同之后再将我替签的假合同换出来。我当时没多想就同意了，按他说的办的，至于孙晓娟最后交给汇中公司合同是不是我替签的假合同我也不知道。深圳国泰公司提供的我与绿可达公司在2013年11月4日签订镇赉县东平镇10公顷土地转租协议，这个合同是我签订，但是合同内容不是真实的，这个合同是当时孙晓娟领我去看镇赉东平镇土地时候，说孙某3200公顷土地以外还有10公顷土地，把这10公顷土地就给我了，算我的福利，孙晓娟说让我把这10公顷土地转包给公司，由公司统一管理，如果年底产生效益，就给我个人点福利。孙晓娟与深圳国泰公司借款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我记得是2013年十一放假之前，耿某1和他父亲耿某2一起来洮南，在孙晓娟经营绿可达公司2楼办公室签订的，这次签订的合同是借款1800万元，当时签订合同就只有耿某1、耿某2和孙晓娟在场，耿某1提出让我回避。200万元合同在哪签订的我不知道。这2000万都已经在2013年9月末到2013年底全部打到孙晓娟或绿可达公司账户里了。我和孙晓娟在北京汇中公司与耿某1等一起开风控会的时候，当时耿某1、李某4提出要将孙晓娟经营绿可达公司100%股权全部质押，但是当时开会的时候没有具体将这个股份质押给公司还是个人，一直到2013年十一前几天，深圳国泰第一笔放下来之前，耿某1和耿某2来洮南，当时耿某1向我介绍耿某2的时候说耿某2是公司监事，过了很久我们才知道耿某2是耿某1的父亲，2013年9月29日放第一笔款后，我就开车拉着耿某1和孙晓娟去洮南工商局办理了绿可达公司以张某4为股东增资扩股425万元，股东变更为张某4，孙晓娟股权全部质押到耿某1名下，张某4任绿可达公司董事长，耿某1任董事，我任监事，法人和总经理还是孙晓娟，张某4后来我知道是耿某1母亲。 （12）证人牟某的证言，其证实苏东亮是其丈夫，其只是在2012年承包孙晓娟一年，而非5年，合同及收据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向阳乡张家店泡子土地为苏东亮承包，而非他人承包。证实孙晓娟向汇中公司提供假的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 （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是2013年11月7日与孙晓娟签订水稻田215公顷承包合同的，2015年通过法院诉讼解除合同，孙晓娟向汇中公司提供承包合同的假的，不是其本人签字，补充协议书等均是假的事实。 （1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9日的合同上的徐某1、高某2的签字及收据的假的，草原承包没有张万成，证实孙晓娟提供是假承包合同的事实。 （15）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徐某1是于2013年10月8日以80万元价格将向阳乡安乐村草原转让给孙晓娟，2009年3月9日的合同上的徐某1、高某2的签字及收据的假的。证实孙晓娟提供是假承包合同的事实。 （16）证人王某5的证言，其证实2016年1月20日以383.5万元价格将向阳乡安乐村草原从孙晓娟手里承包过来，当日签订合同。2013年左右孙晓娟在徐某1、高某2承包此草原的事实。 （17）证人于某1的证言，其证实孙晓娟通过朱大勇联系的，在2013年4月15日与赵某、王永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孙晓娟只是交定金1万元，于某1是中间人，不是代理人，因孙晓娟没有支付承包费合同作废，合同书及收据委托书上于某1不是其本人签字，是假合同的事实。 （18）证人赵某的证言，其证实以王永刚名在镇赉黑鱼泡镇岔台村承包360公顷土地，没有委托于某1帮助转包，在2013年7月2日将此地转包给于某1，因于某1没有支付承包费，合同作废了，王永刚与孙晓娟土地承包合同书、委托书、收据都是假的，没有与孙晓娟签订合同的事实。 （19）证人孙某3的证言，其证实与孙晓娟签订的200公顷土地合同、收据是虚假的，是孙晓娟用作招商引资的事实。 （20）证人郑某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10月7日安定镇太平村与孙晓娟签订的水泡承包合同是假的，其村从来没有和孙晓娟签任何土地承包合同，也未收过孙晓娟一分钱。《洮南市安定镇太平村村民委员会决议》是假的事实。 （21）证人刘某6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丰满村与孙晓娟签订一份150公顷丰满村西泡子土地承包合同，孙晓娟交承包费202.5万元，这是真的。洮南市黑水镇政府与孙晓娟签订的400公顷丰满村排污站泡子承包费400万元的合同是假的，其村根本就没有排污站泡子这个地方，没有发包给孙晓娟400公顷土地，也未收过孙晓娟400万元钱。 （2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孙晓娟是同学，2013年10月18日孙晓娟给其转款20万是还借款。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法人是齐某2，其妻子王丽娟是股东。大约是2013年7、8月份孙晓娟曾找其想让白城银信公司给她在北京一笔借款担保，其把齐某2介绍给孙晓娟。齐某2说公司正在转让不做业务，孙晓娟借款额度大，公司注册资金不足，孙晓娟不能提供反担保，就没有给孙晓娟提供担保，白城银信公司在2013年8、9月转让给白城市的梁某了，其没有向孙晓娟提供公司印章，印章都由齐某2管理，后交给梁某的事实。 （23）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实2013夏天的时候孙晓娟经林某介绍谈担保业务，并领北京的公司工作人员考察其公司资质，由其公司业务员李某8处理，曾把担保公司资料传给北京公司的律师，因为孙晓娟无法提供反担保没有给孙晓娟提供担保，其没有向孙晓娟提供公司印章，《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是假的，其公司出具应该是《担保合同》，合同样式与其公司合同不一致，其公司转让给梁某的事实。 （2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受齐某2指派接待孙晓娟和北京公司的法律顾问谈担保业务，将公司资质材料扫描件传给北京那家公司法律顾问，因为孙晓娟不符合条件没有给孙晓娟提供担保。连带责任担保合同是假的，其公司应出具的担保合同，而不是保证合同的事实。 （25）证人耿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耿某1认识孙晓娟，其以妻子张某4名义投资入股绿可达公司，孙晓娟出资580万打到张某4账户，变更股东，张某4担任董事长，从580万中提出425万入股，并借款给孙晓娟75万元，2015年孙晓娟只支付利息3万元。 （2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耿某1和耿某2用其身份入股孙晓娟公司，孙晓娟往其卡转款往绿可达公司账户注资，并借款给孙晓娟75万元的事实。 （27）证人张某6的证言，其证实孙晓娟在其处赊销化肥及还款的事实，还证实孙晓娟根本没有那些地，都是为了在北京借款作的假合同的事实。 （28）证人郝某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10月孙晓娟以21万元价格购买其在丰满村房场的事实。 （29）证人宋某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4月份帮张某7在孙晓娟手里花15万元购买丰满村房场的事实。 （30）证人张某7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4月份其通过宋某在孙晓娟手里花15万元购买丰满村房场的事实。 （31）证人孙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10月其姐孙晓娟给其汇款是工程款的事实。 （32）证人于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孙晓娟欠其35万元借款未还，孙晓娟用丰满村二社草原转让抵账，并签订转让协议。其又将草原转让给富邦能源公司，转让费330万元，后又给孙晓娟110余万元的事实。 （33）证人徐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5、6月份左右，其将丰满村草原80.22公顷以130万元转让给孙晓娟的事实。 （34）证人魏某2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10月份，其通过林强在王某6处借款10万元，后来王某6说这10万元钱是孙晓娟的事实。 （35）证人邢某的证言，其证实孙晓娟往其银行卡打款5952元是孙晓娟购买大米款的事实。 （36）证人魏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10月份孙晓娟给其汇款1万元购买床垫和货架款的事实。 （37）证人李某5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10月份孙晓娟给其汇款5万元购买大米款的事实。 （3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孙晓娟代表绿可达公司将与王某4共同经营的土地转包给印某1的事实。还证实孙晓娟借款2000万元后的支出情况。 （39）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2013年10月至2014年春节前在孙晓娟经营的绿可达公司做会计，其证实孙晓娟2013年10月开始用其银行卡转款以及孙晓娟购买土地及化肥、与他人合伙投资房地产等事实。 （40）证人李某6的证言，其证实其2013年9月至2014年夏天在孙晓娟的绿可达公司给孙晓娟开车，其知道孙晓娟在北京一家公司借款2000万元的事，孙晓娟用这些钱购买土地、化肥、买车、买门市楼，还往其父亲李世清处投资的事实。 （41）证人王某7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9月份孙晓娟给其汇款10万元购买玉米款的事实。 （42）证人傅某的证言，其是孙晓娟的儿子，其证实孙晓娟2013年在北京借回2000万元钱，向谁借的不清楚。2014年给其买一台福特轿车，在洮南市翡翠豪庭给其买一个门市楼，具体花多少钱不知道。其不参与其母亲的经营管理。其两张农行卡在其母亲手里，由其母亲使用的事实。 （43）汇中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工商档案。 （44）深圳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营业执照。 （45）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及相关材料。 （46）孙晓娟借款前向汇中公司提供的相关政府文件及假的土地承包合同。 （47）北京站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该所将孙晓娟抓获，看管于该所内，于2016年12月7日移交给办案单位的事实。 （48）借款协议、补充协议、还款表、股权质押合同、电汇凭证、催款通知、深圳国泰盛世公司银行流水单、孙晓娟绿可达公司银行账目，证实孙晓娟在2013年9月25日、12月6日同深圳国泰盛世公司签订协议借款2000万元，2013年9月29日至12月19日分10笔支付孙晓娟绿可达公司2000万元的事实。 （49）深圳国泰公司提供银行记录、曹某2账户、孙晓娟银行卡流水记录、李世青银行卡记录，证实2013年10月9日至2014年5月15日孙晓娟还款274.8万元。 （50）洮南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证实孙晓娟以傅某名在洮南市翡翠豪庭小区购买一栋门市楼及在洮南市黑水镇丰满村承包150公顷土地被扣押的事实。 （51）孙晓娟向汇中公司提供的孙晓娟与王某42013年5月30日安定镇太平村3000亩水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王某4与安定镇太平村水泡承包合同、孙晓娟与安定镇太平村2013年10月7日水泡承包合同，证实安定镇太平村没有与孙晓娟签订水泡承包合同，王某4只是与孙晓娟合作经营过的事实，证实孙晓娟向汇中公司提供假合同的事实。 （52）孙晓娟向汇中公司提供的2013年11月18日孙晓娟与黑水镇政府签订400公顷土地承包合同、收据、黑水土地开发承包意向书，证实孙晓娟提供给汇中公司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假合同的事实。 （53）孙晓娟向汇中公司提供担保合同，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齐某2，为孙晓娟向深圳国泰盛世公司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16日。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孙晓娟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晓娟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签订借款合同，骗取对方财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2.2015年1月1日，被告人孙晓娟明知与其合伙经营的王某4与洮南市安定镇太平村委会签订的位于该村白云桥屯附近的水泡承包合同已被法院判决无效，却虚构其有发包权，隐瞒真相，以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名义与印某1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其中30公顷土地发包给印某1，骗取印某1所交的土地承包费9万元。后给印某1退款2万元，印某1在孙晓娟绿可达公司购买种子5000元并打欠条。共计骗取印某16.5万。 （1）被告人孙晓娟的供述，2015年1月1日我与印某1签订过一份土地承包合同，我和印某1在我的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印某1通过他哥哥印某2找到我，说想承包土地，我将手中可以种植的地块告诉他们了，让他们自己选一块，看地的时候我记不清楚谁跟着他去的了，最后他们看中了安定镇太平村的土地，我们谈好承包期限一年，承包费9万元，印某1将现金交给我了。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候土地产权我认为是王某4的，王某4手里有土地合同。我和印某1签订合同头一年，也就是2014年。我在王某4承包的土地里就种了一年。我和王某4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是谁起草的，我忘了，反正是王某4拿给我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复印件显示，我与王某4签订合同是2013年1月15日，这个与所说的2014年与王某4合作有出入，是因为我当年想买这块地，签订合作协议，种一年，准确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2014年这块地是我种的。2013年我想买王某4这块地，王某4说先合作，再谈买卖，当时我负责买、种、包，归我经营。王某4只负责提供土地，我俩在2014年合作了一年，2014年底和2015年初，王某4找我问我地是继续合作还是往出承包，我说我没时间种，承包出去吧，王某4说听你的，年底分红。2014年5月21日，安定派出所到太平村出警时，当时我在这块地上见过警察，王某4和太平村百姓抢地，警察说不管谁种地，别干仗。后来我问王某4这块地的产权，王某4说地是他的，能种，剩下的事情不用我管。当时安定派出所出警时，民警告诉双方这块地2013年法院已经将产权判给太平村了，你们不要再种了，我没听见。民警宣传政策的时候，我在现场，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5年秋天，王某4夫妻找我时说村上把钱给他了，地产权是太平村的了，我才知道王某4承包的这块地的产权已经判给太平村了。印某1种不了地找过我，印某1说有人不让他种。然后我找地主王某4，王某4说没有人不让他种。我跟印某1唠过这事，并且在2016年初给了他2万元钱。种子的账我俩还没算呢，不算种子的话我欠他7万元左右。我当时在四季春饭店对面的茶馆和印某1说过，欠你的钱带利息一起给，他同意了。 （2）被害人印某1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人骗了，我是通过我哥哥印某2认识的孙晓娟，孙晓娟说她是洮南市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的经理，孙晓娟说她的公司在安定镇太平村白云桥有地，我在她公司承包30垧土地，承包费是10.5万元，承包期一年，我种地的种子、农药、化肥等得在她公司购买，这是2014年11月末的事，我交了2万元定金，孙晓娟给我打条了，上面盖公司的公章，然后到2014年12月31日我又交了7万元，孙晓娟给我打的收条，剩余的一万零五百讲的是春天要是旱的话打井用这钱，要是不旱就把钱给她，这样2015年1月1日我们签订合同。到4月份的时候，我去收拾地，安定镇太平村的人就不让我种，我就问为啥不让我种，那个人说我种的这块地是村上的，这样我就去找孙晓娟，孙晓娟就和我说让我去种，没有事，我就去安定镇政府去问这块地的事，后来才知道这块地2012年太平村包给王某4，太平村老百姓起诉了，黑水法院判老百姓胜诉了，王某4上诉，白城中院维持原判，所以这块地归太平村了。知道这情况后我去找孙晓娟，孙晓娟就说让我去种，别的她摆平，说去年她都种一年了，这样我去种，太平村不让，我就让她给我退钱，孙晓娟也不退，后就不理我，我就来报案。玉米种子是在绿可达公司赊25垧的，没给现钱，然后我在益丰花6000元钱买5垧地玉米种子，买化肥花不到七万元，我在孙晓娟购买10垧地玉米种子，大约是5000元，我给打欠条了。我们种地时安定镇领导、派出所民警、司法所的干部到我们干活的地方去了，再次阻拦我们，不让我们耕种，告诉我们这块地已经不是王某4承包了。 （3）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王某4原承包土地已经通过法律途径判给太平村，2014年王某4抢种该地,2015年春天阻止印某1种地的事实。 （4）证人王某4的证言，孙晓娟没有在我处承包过安定镇太平村的地，我俩是2014年一起合伙在安定镇太平村种地了。地位于安定镇太平村白云桥屯南，面积37垧，这块地是我2004年在别人手里承包来的，当时这块地的承包期限是到2013年，我包的时候是泡子，水干了，2005年的时候我在太平村续签合同，增加的年限，是2013年到2026年，2012年太平村39户老百姓联名对这块地起诉了，2013年法院判我输了，这块地归太平村了，可是这块地是我花钱垫，我当时和太平村签合同时候注明了我投资的东西到期合理作价收回，后来我给太平村起诉了，法院判太平村补偿我30多万元，当时太平村不给钱，这样我找法院执行局，执行局把太平村账户给封了，里面有20多万元，我看钱不够我也没要这钱，到今年4月份法院通知我去取钱，说账户里扣的钱够我的，但是我没有去取，因为我2013年种这块地太平村在欠我的30多万里扣了5万多元，我不同意，这样一直到现在。这块地法院判给太平村以后2013年我就继续耕种了，2014年我和孙晓娟合作一起耕种了，我们之间有合同。我因为出车祸身体不方便，我俩去年合作我就和她说了这块地让她打理，她包给姓印的事我知道。2015年1月1日孙晓娟将这30垧地包给印某1，签合同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和孙晓娟有协议，这块地孙晓娟可以按合同处理。包给印某1这块地的时候孙晓娟知道这块地法院已经判决给太平村，但是太平村没有实际履行法院判决，欠我的钱没有给，所以2014年的时候孙晓娟我俩合伙种的这块地，种地的时候安定镇的工作人员也去阻止了，孙晓娟都知道。2013年白城中院把这块地判给太平村以后，我就和孙晓娟说了这块地已经判给太平村了，法院判决下来了，我记得是2013年底的时候说的，然后我起诉太平村，法院判决太平村赔偿我34万多元，但是太平村没有给我钱，2014年我和孙晓娟又种的这块地，安定镇的人也阻拦了，这些事孙晓娟都知道。印某1看地的时候我和印某1说了这块地有争议。这块地孙晓娟没有承包权，孙晓娟无权把这块地发包给印某1和张某8。2015年春天印某1和张某8种地的时候，安定镇太平村村民、村干部和安定镇政府的干部都阻拦过，不让印某1和张某8种。这块地我以前种过，2013年的时候法院判给安定镇太平村。这块地我没卖给孙晓娟，也没发包给孙晓娟，孙晓娟没有任何权利把这块地发包给别人。 （5）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孙晓娟明知该地已经判给太平村其没有发包权的情况下而转包给印某1，安定镇政府的干部及友谊村的干部不让耕种，印某1找孙晓娟要求退款却拒不退款的事实。 （6）证人印某2的证言，证实其本人不欠孙晓娟钱，其替孙晓娟借款，孙晓娟没有还，其本人替还，其弟弟印某1在孙晓娟处承包土地交款9万元及印某1在孙晓娟处买种子给打欠条的事实。 （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孙晓娟代表绿可达公司将与王某4共同经营的土地转包给印某1的事实。还证实孙晓娟借款2000万元后的支出情况。 （8）洮南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洮黑民初字第236号、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1月1日洮南市人民法院判决王某4与太平村承包合同无效，2013年7月29日白城中法维持原判，该地块归太平村所有，王某4无经营权；2014年1月9日洮南市人民法院判决太平村赔偿王某434.7万余元，2015年5月15日王某4收到赔偿款28.2万元的事实。 （9）绿可达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土地承包合同、收据、企业信息表，证实2015年1月1日孙晓娟的绿可达公司与印某1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金额为10.5万元，印某1交承包费9万元，绿可达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27日，法人代表为孙晓娟，2015年1月8日变更为其儿子傅某。 （10）视听资料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孙晓娟2014年明知该地法院已判给太平村并与王某4抢种该地块被阻止，安定派出所民警处现场用执法记录仪对当天纠纷处置过程进行录像并制作光盘。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孙晓娟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孙晓娟虚构事实，签订土地承包合同，骗取对方财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所述，被告人孙晓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731.7万元。 （三）被告人孙晓娟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孙晓娟伪造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印章、法人齐某2印章，制作虚假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后，提供给汇中普惠公司，从而在深圳国泰公司骗取人民币2000万元，导致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被深圳国泰公司起诉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梁某、李某8、辛某、齐某2、林某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均不能证实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印章、法人齐某2印章系被告人孙晓娟伪造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孙晓娟伪造公司印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上的白城市银信担保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齐某2印章是否是伪造的、是谁伪造的不清，对涉案的印章未提取未做司法鉴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晓娟、李淑勤、王秀琴以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孙晓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晓娟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孙晓娟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策划、管理、培训等作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孙晓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捏造事实，制造其能够履行合同的假象，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孙向群关于孙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根据，且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孙向群关于孙晓娟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辩护意见有法律事实根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晓娟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晓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31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李淑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秀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晓娟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淑勤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王秀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 五、责令被告人孙晓娟退还深圳市国泰盛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人民币一千七百二十五万二千元；责令被告人孙晓娟退还印某1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卢伟光 审判员  吴士伟 审判员  范国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