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19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雾云，男，199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成豹，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平，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绍军，男，1995年10月5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永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祥龙，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冬，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鹏，河南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帮忠，男，199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利，女，199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潼**。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由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黄双，湖南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景妙，女，1994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由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覃事群，湖南雄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盘玉强，男，1995年12月2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经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由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雾云、苏绍军、赵小平、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盘玉强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湘011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雾云、苏绍军、赵小平、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一审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自2017年以来，以李健（在逃）为首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纠集被告人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盘玉强在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境内，实施组织传销、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其中发生了一起非法拘禁致人死亡事件。李健及被告人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盘玉强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的形式，诱骗被害人项某（又名项杰）加入该组织，在被害人项某不愿意加入的情况下，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时间为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21日，直至项某跳楼自杀。李健伙同廖雾云、王冬等人诱骗盘玉强加入该组织，在盘玉强不愿意加入的情况下，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时间为2017年8月27日至次月9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银星重建地C04栋5楼系以李健（在逃）为首的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的一个窝点，该传销组织以拉人头购买不存在的产品的方式牟利。2017年年底的时候，被告人盘玉强（系该传销组织成员）为了发展新的传销成员，使用QQ（号码237××××8183）与被害人项某取得了联系，盘玉强使用的该QQ号码冒充一名女性（名为姜翠芳，系传销组织成员）与项某聊天，后双方互相加为好友，盘玉强一直冒充女性的身份与项某聊天交友。2018年8月初，盘玉强以冒用的女性身份要项某到长沙陪其一起玩，项某表示同意，于2018年8月16日从广东到长沙来。2018年8月15日，李健安排被告人廖雾云到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银星重建地C04栋5楼这个传销窝点担任“家长”负责管理这个“家庭”。家庭成员有被告人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及被害人项某。李健要廖雾云安排被告人廖景妙、代利、施祥龙（均为传销组织成员）到长沙市五一广场去接项某，这其中廖景妙冒充为之前盘玉强冒用的女性身份姜翠芳，代利扮演姜翠芳（实为廖景妙）的闺蜜，施祥龙扮演廖景妙、代利的同事。2018年8月16日，在廖景妙、代利、施祥龙接到项某后，由李健安排通过廖雾云指挥廖景妙、代利、施祥龙将项某安排住进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银星小区C04栋5楼房内。2018年8月17日上午，被告人廖雾云安排被告人廖景妙、代利、施祥龙以游玩的名义带项某到长沙市岳麓山玩，并要被告人赵小平（系传销组织成员）以朋友的名义跟着一起去，同时在玩的过程中把项某的手机骗走，防止项某通过手机与外界进行联系。在当天下午，廖景妙以自己手机没有电了为由借项某的手机打电话，廖景妙将项某手机骗到手后将手机藏起来，对项某谎称说该手机被人偷走了。后由赵小平将该手机拿走，交给廖雾云。当日中午，被告人苏绍军（系传销组织成员）被安排到银星小区C04栋5楼被告人廖雾云管理的这个“家庭”来。当日晚上，项某与施祥龙、赵小平、被告人王冬（系传销组织成员）、苏绍军睡在一间房间内，目的是为了防止项某从房子内逃跑出去，同时也将房子的大门反锁，其中赵小平安排王冬、苏绍军保证一个人不睡觉轮流进行看守。2018年8月18日上午，项某说自己要离开，赵小平、施祥龙、苏绍军、王冬、代利、廖景妙以做思想工作的方式将项某留在房内，不准其离开，赵小平将房门反锁，项某发现房门反锁就比较激动，后项某爬上窗台不下来，苏绍军电话告知廖雾云，廖雾云说将项某拉下来，并把房门锁好。项某被骗下来后，被告人苏绍军、施祥龙、王冬、赵小平将项某按倒在地上，直到项某心情平复后才让项某起来，并继续做项某的思想工作，但是依旧不让其离开房间。当天晚上被告人李帮忠（系传销组织成员）也来到该房子，晚上与廖雾云、赵小平、施祥龙、王冬、苏绍军一起与项某睡在一间房间内，轮流保证一个人不睡觉进行看守。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廖雾云给项某上课洗脑，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赵小平给项某上课洗脑，这两天项某依旧在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银星小区C04栋5楼内无法离开房间。2018年8月2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廖雾云与项某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后便出门了，9时许，项某以上厕所为由从厕所窗台爬出至窗户外沿，后从5楼窗户外沿跳下，当场坠地身亡。被告人廖雾云听到此情况后就要房间里面所有人下楼离开房子，被告人赵小平下楼后查看了项某状况，发现项某已经死亡，于是赵小平将项某尸体搬至附近的路灯边。后被告人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逃离现场。2.2017年8月27日，盘玉强被“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员周沐雪骗致长沙，周沐雪、全伟华（传销组织成员）、姜翠芳（传销组织成员）接到盘玉强后，为迫使盘玉强加入传销组织，在带盘玉强游玩的过程中，周沐雪以借盘玉强手机打电话为由，谎称手机丢了，从而骗走了盘玉强的手机，防止盘玉强通过手机与外界进行联系。当晚盘玉强被周沐雪、全伟华、姜翠芳带到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银星小区A08栋以李健为“家长”的家里，被告人廖雾云是这个家庭组织的成员，被李健安排看守盘玉强。第二天，被告人王冬也被安排到了A08栋李健的这个家，看守盘玉强，在晚上李健安排王冬把房门反锁，防止盘玉强逃跑。到2017年9月1日，姬小东接替李健担任A08栋的“家长”，被告人廖雾云、王冬等人继续负责看守盘玉强。期间，盘玉强被传销组织成员上课洗脑。直到2017年9月9日盘玉强交了2800元钱后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8年8月24日，廖雾云、苏绍军、施祥龙、廖景妙、代利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赵小平、王冬、李帮忠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盘玉强于2018年8月22日自行到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反映情况。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廖景妙、代利、施祥龙的家属分别向被害人项某的家属赔偿了人民币20000元、40000元、50000元，上述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告人盘玉强的家属向被害人项某的家属赔偿了人民币10000元，后续再赔偿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盘玉强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原判经庭审质证认定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公安机关情况说明、长沙市明阳山殡仪馆证明;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3.证人刘某1、游某、刘某2、欧某、吴某、周某、李某、谢某、彭某的证言；4.被害人盘玉强的陈述；5.被告人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盘玉强的供述与辩解;6.谅解书及付款凭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盘玉强骗取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在被害人不愿意加入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致人死亡，应依法惩处。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雾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被告人王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赵小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苏绍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李帮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被告人施祥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被告人廖景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八、被告人代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九、被告人盘玉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十、被告人廖雾云、苏绍军、赵小平、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盘玉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恩明、杨成美、娄永欣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一千一百零九元；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恩明、杨成美、娄永欣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廖雾云不服一审判决，与其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廖雾云也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害人的死亡与廖雾云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廖雾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还有检举揭发行为，应认定为立功。原判量刑不公，且对廖雾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小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赵小平是受廖雾云的强迫、威逼做事，因此，赵小平仅起辅助作用。且赵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绍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苏绍军受李健、廖雾云等人威胁、恐吓参与了非法拘禁，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故不应认定为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人施祥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施祥龙在本次犯罪中是受廖雾云指使，并不是积极主动参与。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团伙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王冬在两次非法拘禁中均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不属于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情形。原判将本案确定为恶势力犯罪明显错误。王冬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客观公正的作出判决。被告人李帮忠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李帮忠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案也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利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从轻处罚或发回重审。代利的辩护人还提出：代利仅系一般非法拘禁行为的共犯，不属于非法拘禁的结果加重犯。代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了受害人家属并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代利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廖景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廖景妙是听从组织的安排做事，加上法律意识淡薄，以致犯下大错，其有坦白情节，故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还提出：廖景妙的行为与项某的死亡结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不符合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情形，而是一般拘禁行为。本院经审理查明：湖南省望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及原审被告人盘玉强欲骗取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在被害人不愿意加入后，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并致其死亡，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廖雾云、上诉人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称均称其不是主犯，上诉人廖雾云、王冬、廖景妙、代利还提出被害人的死亡与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不属于非法拘禁致人死亡情形，而是一般的非法拘禁行为。经查，被害人项某被骗至长沙后，由李健安排，廖雾云指挥廖景妙、代利、施祥龙将项某安排住进涉案房屋，该房屋系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的一个窝点，项某遂被非法拘禁于此。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为防止项某逃走，与项某睡在同一个房间，轮流看守项某，代利、廖景妙及同案人都采取了以做思想工作的方式将其留在涉案房屋内。后项某在逃离过程中坠楼身亡。可见上诉人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在实施具体非法拘禁行为中积极主动，并直接导致被害人项某死亡后果的发生，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廖景妙、代利、盘玉强系从犯。因此，本案同案人的非法拘禁行为均与被害人项某的死亡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符合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情形；上诉人廖雾云、上诉人施祥龙、王冬、李帮忠等人还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经查，上诉人廖雾云等人受李健安排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非法拘禁、组织传销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还导致了被害人项某坠楼身亡的严重后果，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的犯罪特征，故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并无不当；上诉人廖雾云还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经查，上诉人廖雾云到案后供述其上级领导的情况系如实供述，不属于立功；上诉人均提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代利、廖景妙及原审被告人盘玉强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廖雾云、赵小平、苏绍军、施祥龙、王冬、李帮忠、代利、廖景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盘玉强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廖景妙、代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廖景妙、代利、施祥龙、盘玉强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项某家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了上述量刑情节后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赛宇审判员  李 芳审判员  胡益民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伍志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