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6民终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民福西街北物产大楼**、12#。负责人：梁军，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秀梅，山西金世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义，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应县乾宝黄芪种植专业合作社收购员，住怀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佃海，男，196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朔州市山阴县。系张义表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男，1964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浑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强，男，1992年1月4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浑源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张义因与被上诉人张红、张志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2019）晋0621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秀梅、上诉人张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佃海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红、张志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核减多承担的赔偿金7514.78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张义153335.78元，但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部分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误工费标准认定不适当。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对于无法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那么针对张义的实际情况，计算该项费用应为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035元÷365×198天=16835.42元，而一审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计算不适当，该项计算使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多承担赔偿金27570.82元-16835.42元=10735.4元。综上，张义的各项损失应当重新确定，之后由交强险和商业险赔付，经过计算，扣减误工损失，应当核减金额为7514.78元，现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张义上诉请求：1、一审少判医疗费12201元（补牙），2、住院伙食补助少判5100元，3、护理费少判11051.75元，4、误工费少判4401.23元，5、营养费少判2550元，6、交通费少判2000元，7、车辆损失少判2200元，8、保全费少判520元，9、复印费少判248元。事实与理由：一、张义从事故发生2018年9月13日，住入山阴县医疗集团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一直住院至2019年3月1日出院，是由于无钱支付医院费用，无法继续住院治疗才被迫出院，并不是已经彻底治愈，还有院方的催款单一份，和保全发票一份，保全是想让肇事车主和肇事司机给先垫付一下医疗费，结果是无动于衷，保全期满后，又二次保全了，钱交了，垫付还是没有着落，只好撤了二次保全，四处借钱无望，强迫出了院，因事故造成的头部伤和双肺挫伤双侧积液，正要康复治疗，结果到现在还头晕眼花，茶饭不思，记事不清、胸痛胸闷。而一审却认为存在挂床现象，本来病人因车祸导致多处重伤，需要营养护理慢慢康复锻炼恢复，而头部和胸部在一年内未必能恢复正常，说不定还有转变，本来住了181天医院，也是还需进一步治疗，而一审还要采纳保险公司的辩词，给算了130天，住院不一定天天用药，重病人需要多方面的综合治疗，如：用药、护理、营养、后续治疗、康复锻炼等。二、修补牙医疗费本来合情合理，已产生费用，还有CT片的报告单对牙的分析说明，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第十九条，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予以赔偿。护理费有护理人的实际工资，保险公司提到很多无理证据，本人尽力提供，有新证据呈上。误工费和护理人工资是一样的问题也有新证据补充，交通费本来都是家属在重病探望和送钱需要打车所花，被上诉人辩称不是家属。摩托车损，一审认为没有提交证据，而责任认定书不是证据，只能申请鉴定。保全费本来已经花在法院，是因为本人无力承担医药费用，想让对方车主暂时垫付一部分费用，对方不予搭理，不给垫付才出现的这个费用，这个费用理应由车主和司机共同承担。复印费，这笔费用都是二次审判的材料复印费。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合理判决。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针对张义上诉请求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张义住院天数的认定合情合理也合法，因此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及护理费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以及案件实际情况。答辩人在上诉人发生事故住院治疗期间，及时的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履行了救助义务，是否保全以及如何治疗并不是答辩人所能左右了的事情。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诊断证明以及长期医嘱单和临时医嘱单，上诉人从2018年12月30日（口服用药）到2019年2月26日（处于过年时间）之间没有任何用药记录，更无任何体温记录提交，仅仅陈述是康复治疗，但是又无其他证据佐证，纯属一面之词。二、医疗费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一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不提交证据，举证、质证程序已结束、法庭辩论也结束，上诉人却找各种理由认为一审判决不合理，不从自身证据不足，不按照法律规定的期限提交证据找过错，却埋怨答辩人提无理证据，真是不知、不懂法的表现。上诉人在个人口腔医院发生的医疗费用缺乏和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又不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法院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试问，举证期限不提交证据，都在庭审结束又不符合新证据提交的情形，是不是意味着所有法院的判决均存在错误？三、病历复印费不属于医疗费，也不属于人损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一审不予认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医疗费用提交的票据缺乏和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无法证实是本次事故实际支出，上诉人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可以另行起诉主张权利，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计算天数的认定符合法律以及上诉人实际住院情况，应予维持，护理费一审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认定也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酌情认定，并无过错，其他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适当，摩托车损失没有提交证据，一审不予认定正确。张义针对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答辩称，误工费是根据当事人的实际工作所赔偿的，最高人民法院规定没有实际收入的可以按当地3年的平均工资计算，所以我们不认可保险公司的说法。张红、张志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张红、张志强赔偿张义医疗费、住院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鉴定费、摩托车损失费共计184119.77元；2、诉讼费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张红、张志强承担。诉讼过程中，张义增加诉讼请求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8年新赔偿标准计算，增加镶牙治疗费用，总赔偿费用增加至196359.96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09月01日14时30分许，张红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省道303线（洗朔线）由东向西行驶至省道303线（洗朔线）149KM+100M叉路口处，与沿虎山线由北向南行驶的张义驾驶的悬挂×××号“大运”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义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张红驾车向西行驶100米将车停下。2018年10月19日，朔州市山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1406211201800001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红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张义应负次要责任。张红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注册所有人为张志强，该车系张红与张志强共同经营车辆，张红系张志强父亲。该车在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为5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并投保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张志强，保险期间为2018年6月8日0时起至2019年6月27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张义被送往山阴县医疗集团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眼眶壁骨折、头皮裂伤、胸部外伤、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右肩骨骨折、腰椎横突及棘突骨折、牙齿缺损、四肢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病历记载于2019年3月1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膳食营养；2.继续对症治疗；3.不适随诊。为此张义花费住院费33275.69元。庭审中，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陈述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张义对此予以认可。2019年3月12日，山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山西省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张义伤残程度评定，2019年3月18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朔三医院司鉴[2019]临鉴字第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义因车祸致“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2.张义因车祸致“腰椎横突及棘突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为此张义花费鉴定费1500元，朔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费583元。另查明，张义父亲张巨星1949年9月12日出生，张义母亲李翠花1951年2月4日出生。张巨星与李翠花有三子：张义、张财、张富。张义居住于怀仁市怀西路X栋X排X号。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事故责任者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张红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张义驾驶的悬挂紫×××号“大运”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义受伤，经朔州市山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红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张义应负次要责任。张红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注册所有人为张志强，实际系为张红与张志强共同经营，故张志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故先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张红、张志强予以赔偿。张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经核实数额为33858.69元（33275.69元+583元）；2.残疾赔偿金68277元（31035×20×11%）；3.误工费：张义提交了单位的误工证明不足以证实其月工资，计算误工费时，参照2018年城镇居民平均收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31035+19790）÷365×198天=27570.82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张巨星（9172×11×11%）÷3=3699.37元，李翠花（9172×13×11%）÷3=4371.99元；5.护理费：张义提交的护理人员工资证明不能证实其实际误工数额，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6693÷365×130天=16630.3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7.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酌定为1000元；8.营养费50元×130天=6500元；9.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30天=13000元；10.鉴定费1500元。张义主张车损2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对此请求不予支持。以上赔偿项目数额共计181908.25元。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181908.25-120000）×70%=43335.78元。保险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应当予以核减。由于本案赔偿数额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故张红、张志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张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63335.78元，核减先行垫付的10000元，实再给付153335.78元。案件受理费3982元（张义已预交），由张义负担616元、张红、张志强负担3366元（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张义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事发前张义工资证明与护理人员工资证明、住院体温单、修理费1809元、施救费400元、（2018）晋0621民初20号之二民事裁定、复印费248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工资证明不能证实张义与护理人实际误工损失。住院体温单可证实张义住院期间和诊疗行为。修理费、施救费予以确认。民事裁定载明保全费由张义负担。复印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原审未予认定修补牙齿费用12201元是否正确；2、一审认定的住院天数是否准确，应否支持相对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一审认定的护理费是否适当，车辆损失费、施救费应否予以赔偿；4、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是否适当；5、上诉交通费、保全费、复印材料费之请求应否支持。首先，关于修补牙齿费用问题。张义提供的病例可反映其因案涉交通事故致多颗牙齿脱落、损毁，事后因修补牙齿产生了相应的医疗费，且该费用属于事故引发的必要的、合理费用，依法应得到赔偿。因其主张的医疗费用已超过交强险限额，故此费用应当按照主（70％）、次（张义）责任比例分担，即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代为赔偿12201元×70％=8540.7元，剩余部分张义自己负担。据此，张义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其次，关于一审认定的住院天数是否准确，应否核减相对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案涉交通事故致张义：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眼眶壁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右肩骨骨折、腰椎横突及棘突骨折、牙齿缺损等损伤。张义在一审提供的医嘱单和二审提供的体温单载明在住院期间不是每天都在用药治疗，但可证实在住院期间有完整的其它诊疗行为（如每天测试体温、血压等记录），关于是否需每天用药治疗之事实，是由主治大夫根据患者的病情恢复情况来确定具体的治疗方案，并不能由张义自己决定，一审法院主观认为张义没有用药治疗就存在“挂床”（51天）现象，这一推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原审没有参照病历住院期间181天计算张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当，依法应纠正。因张义主张的该费用已超过交强险限额，故此费用应当按照主（70％）、次（张义）责任比例分担，即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再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1天×70％=3570元；营养费50元×51天×70％=1785元。剩余部分张义自负。第三，关于护理费认定是否适当，车辆损失费、施救费应否予以赔偿。关于护理费，张义提交的护理人员工资证明不能证实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一审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但一审少认定51天的护理费，依法予以纠正，因该费用已超过交强险限额，故此费用应当按照主（70％）、次（张义）责任比例分担，即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再赔偿护理费46693元÷365天×51天×70％=4566.96元，剩余部分张义自负。张义提供的车辆损失费、施救费证据，可以反映已产生的实际财产损失。根据交强险及相关法律的规定，该损失应当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赔偿2146.3元（交强险2000元、三者险146.3元），剩余部分张义自负。第四，关于误工费问题。张义提交的误工证明不足以证实自己实际减少的收入，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城镇居民平均收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加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张义认为应当按提供的工资计算误工费的上诉理由，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认为按上述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的上诉理，不予采信。第五，关于交通费、保全费、复印材料费问题。关于交通费，张义虽提交了3000元的票据，但有部分支出不符合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就医地点及其必要的陪护人人数，酌定1000元交通费符合实际；关于保全费，因该费用已在生效的（2018）晋0621民初20号之二民事裁定中确定由张义负担，现张义又主张不承担该费用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复印材料费，此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其此主张也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张义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予以维持。经审查核定：一审判决确认的赔偿额153335.78元予以认定；再由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18608.96元。平安财保朔州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173944.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2019）晋0621民初32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义173944.7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982元（张义已预交），由张义负担616元、张红、张志强负担3366元（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52元，由张义负担25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晔审判员 张 平审判员 丰德胜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