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1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水发，男，1968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邵武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文华，福建则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巧连，福建则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裕旺，男，1970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农，户籍地邵武市，住邵武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立斌，福建匠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恒维，男，1969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农，户籍地邵武市，住邵武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曦，福建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严英，女，1971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邵武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占根，福建齐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邵检公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东、检察官助理林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水发及其辩护人龚巧连、被告人魏裕旺及其辩护人朱立斌、被告人黄恒维及其辩护人陈曦、被告人庄严英及其辩护人刘占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邵武市卫闽镇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加元三个村民小组与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因土地租赁问题产生纠纷，为了让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在2018年1月31日前搬离后，以更高的价格租赁给他人，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经过事先商量并纠集部分村民在2018年1月份期间多次任意损毁该养殖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以及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组的部分村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上游水坝处将拦水木板拔出，导致水源无法流入养殖场水池。 2.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使用八磅锤将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水坝下游二三十米处的一节水泥管损坏，导致水源无法流入养殖场水池。经鉴定，该节水泥管价值人民币2908元。 3.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内把一口鳗鱼池的增氧机电线拔断。 4.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把部分鳗鱼池的PVC出水管拔出，导致部分鳗鱼池无法蓄水。 5.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内把一口鳗鱼池的PVC出水管拔出，导致该鳗鱼池无法蓄水。 6.2018年1月29日下午，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庄严英及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组的部分村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魏裕旺将鳗鱼池里面的ＰＶＣ出水管拔出并砸毁（经鉴定，被砸毁的ＰＶＣ管价值人民币92元），庄严英往该养殖场管理人员吴某1的床铺上泼水。 当天晚上19时许，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及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组的部分村民再次前往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庄严英往该养殖场股东陈某1床铺上泼水，导致被害人陈某1的笔记本电脑损坏，经鉴定，该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35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为了让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搬离，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黄恒维、庄严英在六个月以下刑期判处刑罚。 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被告人翁水发的辩护人龚巧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翁水发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且造成损失较小，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裕旺的辩护人朱立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魏裕旺犯罪情节较轻，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恒维的辩护人陈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黄恒维有主动到案情节，基本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庄严英的辩护人刘占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庄严英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可以在量刑时予以从轻、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邵武市卫闽镇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加元三个村民小组与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因土地租赁问题产生纠纷，为了让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搬离后，以更高的价格租赁给他人，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等人经过事先商量并纠集部分村民在2018年1月份期间多次任意损毁该养殖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以及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组的部分村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上游水坝处将拦水木板拔出，导致水源无法流入养殖场水池。 2.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使用工具将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水坝下游二三十米处的一节水泥管损坏，导致水源无法流入养殖场水池。经鉴定，该节水泥管价值人民币2908元。 3.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内把一口鳗鱼池的增氧机电线拔断。 4.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把部分鳗鱼池的PVC出水管拔出，导致部分鳗鱼池无法蓄水。 5.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翁水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内把一口鳗鱼池的PVC出水管拔出，导致该鳗鱼池无法蓄水。 6.2018年1月29日下午，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庄严英及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组的部分村民到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魏裕旺将鳗鱼池里面的ＰＶＣ出水管拔出并砸毁（经鉴定，被砸毁的ＰＶＣ管价值人民币92元），魏裕旺、庄严英往该养殖场管理人员吴某1的床铺上泼水。 当天晚上19时许，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及王溪口村梅子敬、排上组的部分村民再次前往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庄严英往该养殖场股东陈某1床铺上泼水，导致被害人陈某1的笔记本电脑损坏，经鉴定，该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3500元。 同时查明，2018年2月10日上午，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主动到邵武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告人庄严英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月10日，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经派出所传唤后到邵武市公安局接受进一步调查，同年7月11日，庄严英经电话传唤到邵武市公安局卫闽派出所接受讯问。上述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22日，被害人陈某1、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出具谅解书，对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等人予以谅解。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违法信息查询表、到案经过、土地租赁协议书、陈某1和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出具的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谢某、庄严、吴某2、陈某2、黄金生、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的供述与辩解；邵武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水泥管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苹果笔记本电脑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等；养殖场监控视频、手机拍摄视频、出警视频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告知了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确认了认罪认罚及《具结书》的自愿性、真实性、合法性，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亦无异议。 关于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实施了本案犯罪行为之后，于2018年2月10日上午主动到邵武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告人庄严英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月7日，邵武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1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三人到邵武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进一步调查。2019年7月11日，庄严英经电话传唤到邵武市公安局卫闽派出所接受讯问。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在公安机关以行政案件处理过程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公安机关以刑事案件立案处理时，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从自首制度的立法目的以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自动投案的行为发生在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庄严英经电话传唤后到案，在接受第一次讯问前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黄恒维的辩护人陈曦提出黄恒维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为了让邵武市卫闽正辉水产养殖场搬离，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 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翁水发、魏裕旺、黄恒维、庄严英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综合因素予以考量，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水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魏裕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黄恒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四、被告人庄严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前述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官正林 人民陪审员  王秀忠 人民陪审员  林 斌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卢向阳 书记员黄芳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