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83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施秉县云台路（光明酒店）。法定代表人：杨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兴敏，贵州新瑞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紫岩资产管理中心，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长江农场长江大街******（上海长江经济园区）。投资人：胡松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悦，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安达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v>法定代表人：蒋晓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紫岩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紫岩资产中心）、富安达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安达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6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秉金鼎村镇银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紫岩资产中心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紫岩资产中心承担。事实与理由：1.施秉金鼎村镇银行不受紫岩资产中心与富安达公司间《富安达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代表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与上海紫岩资产管理中心之财务顾问协议》（以下简称《财务顾问协议》）有关管辖的约束，故一审法院对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无管辖权；2.施秉金鼎村镇银行非富安达公司与紫岩资产中心间《财务顾问协议》、《富安达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代表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与上海紫岩资产管理中心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1》）、《富安达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代表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与上海紫岩资产管理中心之财务顾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2》）的合同当事人，且富安达公司未向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披露其与紫岩资产中心之间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故即便认定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授权富安达公司签订合同，亦仅应认定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对富安达公司提出的工作要求，相关协议约定对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并没有法律约束力；3.紫岩资产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合同义务，亦未就其履约情况告知施秉金鼎村镇银行，事实上紫岩资产中心并没有完成全部财务顾问工作，并且存在未对交易对手进行风险评估的情形，最终导致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投资失败，故紫岩资产中心无权要求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支付财务顾问费；4.案涉《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1》、《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2》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支付方式及支付标准，故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没有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5.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紫岩资产中心辩称，不同意施秉金鼎村镇银行的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且一审法院受理后，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已经应诉，根据本案事实，紫岩资产中心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是案涉《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的财务顾问费的最终承担主体，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富安达辩称，不同意施秉金鼎村镇银行的上诉主张。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是本案财务顾问费的承担主体，一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据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紫岩资产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安达公司支付2017年度财务顾问费68万元、2018年度财务顾问费68万元，合计136万元；2.判令富安达公司支付以6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7年6月18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6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6月18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施秉金鼎村镇银行作为资产委托人、富安达公司作为资产管理人、案外人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银行）作为资产托管人签订《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资管计划资管合同》），约定合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其中：资产委托人的义务：按照本合同的规定缴纳资产管理业务的管理费、托管费及业绩报酬，并承担因委托财产运作产生的其他费用；……委托财产独立于资产管理人、资产托管人的固有财产，并由资产托管人保管。资产管理人、资产托管人不得将委托财产归入其固有财产。……投资目标：在严格控制风险的前提下，通过委托人指定投资方式进行投资，追求本资产管理计划的稳定增值。投资范围：本资产管理计划的投资范围为以委托贷款的方式向贵州B有限公司进行债权投资。资产委托人委托资产管理人实施资产管理的范围为符合国家有关管理部门规定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可实施投资的金融产品。资产管理人确保在资产委托人授权的范围内进行组合式的资产管理。资产管理人必须按照资产委托人指定的投资项目执行投资。资产委托人在此授权管理人签署相关为管理运用本合同项下的委托财产而与相关方签署的交易合同（合同名称以实际签署的合同名称为准）（以下简称“交易合同”），委托人确认已详细阅读并充分认可全部交易合同的所有条款。资产委托人负责对交易机构及投资标的进行尽职调查、风险审查及投后管理。保证投资标的合法合规。资产管理人按照资产委托人指定的投资项目执行债权投资。……投资指令：指令是资产管理人在运用组合资产时，向资产托管人发出的资金划拨及其他款项支付的指令。资产管理人发给资产托管人的指令应写明款项事由，支付时间、到账时间，金额，账户等，并加盖预留印鉴及被授权人签字或印章。由于资产管理人原因造成的指令传输不及时、未能留出足够划款所需时间，致使资金未能及时到账所造成的损失由资产管理人承担。资产管理人向资产托管人下达指令时，应确保本组合银行账户有足够的资金余额，对资产管理人在没有充足资金的情况下向资产托管人发出的指令，资产托管人可不予执行，并立即通知资产管理人，资产托管人不承担因为不执行该指令而造成损失的责任。……财务顾问的财务顾问费：委托人指定由紫岩资产中心为本计划财务顾问，负责为本计划交易对手寻找、交易结构设计等方面的工作提供服务。财务顾问费按委托资产本金的0.03%年费率计算，具体计算方法如下：投资咨询费=委托财产本金×0.03%×存续天数/365。财务顾问费于投资起始日计提并在5个工作日内由委托人一次性支付给财务顾问，财务顾问费为固定费用，不受资产管理计划是否提前终止的影响。2015年3月，施秉金鼎村镇银行作为资产委托人、富安达公司作为资产管理人、案外人宁波银行作为资产托管人签订《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本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满1年后，延长4年，即资产管理合同期限为5年。在本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内若委托财产按相关约定按期足额收到委托贷款本金及利息，经资产管理人同意，则本资产管理计划可提前终止。……财务顾问的财务顾问费：委托人指定由紫岩资产中心为本计划财务顾问，负责为本计划交易对手寻找、交易结构设计等方面的工作提供服务。财务顾问费按委托资产本金的0.17%年费率计算，具体计算方法如下：投资咨询费=委托财产本金0.17%×存续天数/365。支付方式：由管理人向托管人发送财务顾问费划付指令，托管人复核后按照管理人划付指令要求划付至财务顾问费用收入账户。财务顾问费采取以下分次方式收取（对应服务区间为投资起始日分别至2015年6月13日和2015年6月18日依照《资产管理合同》收取，延长时间的4年收费时间如下）：第一次收取：由委托人支付，支付时间为2015年3月前，此次一次性收取一年的财务顾问费，对应服务区间分别为2015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3日和2015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8日。第二次收取：由委托人支付，支付时间为2016年6月17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此次一次性收取一年的财务顾问费，对应服务区间分别为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6月13日和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6月18日。第三次收取：由委托人支付，支付时间为2017年6月17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此次一次性收取一年的财务顾问费，对应服务区间分别为2017年6月13日至2018年6月13日和2017年6月13日至2018年6月18日。第四次收取：由委托人支付，支付时间为2018年6月17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此次一次性收取一年的财务顾问费，对应服务区间分别为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3日和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8日。若本资产管理计划在存续期间内提前终止，则财务顾问费在次年停此收取。财务顾问费为资产管理计划当年固定费用，不受资产管理计划是否在当年内提前终止的影响。……委托人指定由漯河市郾城包商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为本计划发放委托贷，负责提供根据委托人确定的贷款对象、用途、金额、期限、利率等而代理发放、监督使用并协助收回贷款的服务。2014年，紫岩资产中心（甲方）与富安达公司（乙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就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及其相关的财务顾问等方面的工作进行合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向其提供财务咨询服务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甲方为借助乙方的专业优势，聘请乙方提供财务咨询服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第二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向其提供行业咨询、宏观策略咨询、证券组合咨询、资产配置咨询等投资咨询服务。乙方依据本协议向甲方提供的财务咨询建议供甲方参考，甲方应独立判断是否根据乙方的建议开展交易，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乙方依据《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收取财务顾问费，财务顾问费按该资产管理计划委托财产本金的0.03%年费率计算，具体计算方法如下：投资咨询费=委托财产本金×0.03%×存续天数/365。财务顾问费由甲方委托该资产管理计划之资产委托人“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五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2014年6月，紫岩资产中心（甲方）与富安达公司（乙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1》，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补充支付财务顾问费37,740元。2015年3月，紫岩资产中心（甲方）与富安达公司（乙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2》，约定：甲乙双方拟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就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及其相关的财务顾问等方面的工作进行合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向其提供财务咨询服务事宜达成以下条款，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甲方为借助乙方的专业优势，聘请乙方提供财务咨询服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第二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向其提供行业咨询、宏观策略咨询、证券组合咨询、资产配置咨询等投资咨询服务。乙方依据本协议向甲方提供的财务咨询建议供甲方参考，甲方应独立判断是否根据乙方的建议开展交易，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乙方依据编号为“2015-0015-0001”《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之补充协议收取财务顾问费，财务顾问费按该资产管理计划委托财产本金的0.17%年费率计算，具体计算方法如下：财务顾问费=委托财产本金×0.17%×存续天数/365。财务顾问费于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内每个整数年的第一工作日起提并在5个工作日内由施秉金鼎村镇银行一次性支付给财务顾问，财务顾问费为资产管理计划当年固定费用，不受资产管理计划是否在当年内提前终止的影响。2014年8月28日，富安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紫岩资产中心支付财务顾问费37,740元。2015年4月29日，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向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开设的托管账户内转入68万元。2015年5月11日，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开设的托管账户向上海XX公司转入财务顾问费68万元。2016年6月23日，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向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开设的托管账户内转入68万元。2016年6月24日，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在宁波银行开设的托管账户向紫岩资产中心转入财务顾问费68万元。一审庭审中，富安达公司表示，2014年8月28日，财务顾问费37,740元由富安达公司直接支付给紫岩资产中心，是因为当时管理不规范，在由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划款给富安达公司后，由富安达公司直接从自己账户划款给紫岩资产中心，而没有从资管项目账户划款给紫岩资产中心，后来管理规范了，所以后面两笔财务顾问费是从资管项目账户划款给紫岩资产中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紫岩资产中心与富安达公司签订的《资管计划资管合同》，资产委托人在此授权管理人签署相关为管理运用本合同项下的委托财产而与相关方签署的交易合同，委托人确认已详细阅读并充分认可全部交易合同的所有条款。而紫岩资产中心与富安达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及《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1》、《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2》，约定财务顾问费由资产委托人即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支付。根据上述法律文件，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已经授权富安达公司与紫岩资产中心签订《财务顾问协议》等系列法律文件，虽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并非应《财务顾问协议》及《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1》、《财务顾问协议补充协议2》的合同当事人，但上述协议的约定对其产生法律约束力。故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应对紫岩资产中心承担财务顾问费的支付义务。至于施秉金鼎村镇银行辩称，由于紫岩资产中心提供的财务顾问服务非合格而造成涉案资产管理计划投资失败，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不予采信。且《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紫岩资产中心依据本协议向富安达公司提供的财务咨询建议供富安达公司参考，富安达公司应独立判断是否根据紫岩资产中心的建议开展交易。《资管计划资管合同》也同时约定，资产委托人（即施秉金鼎村镇银行）负责对交易机构及投资标的进行尽职调查、风险审查及投后管理。故《资管计划资管合同》的合同目的实现的风险承担方应当是施秉金鼎村镇银行。至于施秉金鼎村镇银行辩称，因富安达公司未向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发送2017、2018年度财务顾问费支付通知或指令，而导致紫岩资产中心未能按期获取财务顾问费。首先，《资管计划资管合同》对于财务顾问费的金额和支付时间已经作出明确约定，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应按约履行。涉案的一系列法律文件也未约定富安达公司有向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发送财务顾问费支付通知或指令的义务。紫岩资产中心所称的指令是根据《资管计划资管合同》约定的指令，系资产管理人（即富安达公司）向资产托管人（宁波银行）发出的资金划拨及其他款项支付的指令，并非紫岩资产中心理解的资产管理人（富安达公司）向资产委托人（即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发出的资金划拨及其他款项支付的通知。故对于紫岩资产中心要求富安达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及逾期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紫岩资产中心支付财务顾问费并承担逾期利息。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紫岩资产中心2017年财务顾问费68万元、2018年财务顾问费68万元，合计136万元；二、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紫岩资产中心以68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三、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紫岩资产中心以68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四、驳回紫岩资产中心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72元，减半收取计8,786元，由施秉金鼎村镇银行负担。二审中，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施秉金鼎村镇银行称该聊天记录系其董事长陈世鹏与富安达公司俞经理在2019年6月21日进行，旨在证明紫岩资产中心未提供财务顾问服务。紫岩资产中心经质证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该证据为微信截图，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从内容上看，不能确定为本案所涉协议。从时间上看，形成于本案资管计划实施五年之后，交易对手及交易结构搭建的义务均已经完成，故不予认可。富安达公司经质证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该证据内容不能确定为本案所涉协议。即使确为本案《财务顾问协议》，也是紫岩资产中心向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应履行的义务，与富安达公司无关，故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并结合紫岩资产中心、富安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施秉金鼎存在银行的证据不予采信。紫岩资产中心、富安达公司二审中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当事人之间及与案外人宁波银行之间先后签署的一系列协议，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是“富安达-施秉金鼎-卓越2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的资产委托人，并授权富安达公司与紫岩资产中心签约，委托紫岩资产中心提供财务顾问服务，故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是相关协议约定的财务顾问费的承担主体。现案涉资管计划已如期设立实施，紫岩资产中心亦已收到了2014年至2016年的年度财务顾问费，而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并未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证明紫岩资产中心未履行合同义务或存在履约瑕疵，故一审法院依法判令施秉金鼎村镇银行向紫岩资产中心支付财务顾问费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提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72元，由上诉人施秉金鼎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颖审判员 何 玲审判员 成 阳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杨琼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