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4刑初37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则荣，男，194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阜宁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6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3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涂正隆，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玉花，女，195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营业员，住射阳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3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志清，江苏江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二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华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则荣及其辩护人涂正隆、被告人郑玉花及其辩护人黄志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施则荣至射阳县海河镇万佳康源大药房向该店营业员被告人郑玉花销售“金伟哥”、“美国肾黄金”、“虫草强肾王”等性保健品。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郑玉花向他人销售“金伟哥”、“虫草强肾王”各4盒。2018年9月13日，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万佳康源大药房执法检查时，查获“金伟哥”3盒、“美国肾黄金”6盒、“虫草强肾王”2盒。经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金伟哥”、“美国肾黄金”、“虫草强肾王”均检出西地那非。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行为。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检验报告、辩认笔录、物证和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而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施则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涂正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则荣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施则荣具有犯罪情节轻微、自首、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施则荣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郑玉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黄志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玉花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施则荣至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射阳县海河镇海盐路西侧）向该店营业员被告人郑玉花推销其从不法渠道购买的“金伟哥”（标示批准文号为“藏卫食准字（2008）第066号”）、“美国肾黄金”（标示批准文号为“港卫食准字（2013）第019号”）、“虫草强肾王”（未标示批准文号）等性保健品。被告人郑玉花在明知被告人施则荣不具有销售资质且未提供所售产品合法有效的来历证明情况下仍同意予以购买，并商定在性保健品卖出后双方结账。同年9月5日，被告人郑玉花向他人销售“金伟哥”、“虫草强肾王”各4盒。同年9月13日，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执法检查时，查获“金伟哥”3盒（每盒规格9800mg×10粒）、“美国肾黄金”6盒（每盒规格9900mg×10粒）、“虫草强肾王”2盒（每盒规格8800mg×8/10粒）。经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结论为送检的“金伟哥”、“美国肾黄金”、“虫草强肾王”均检出西地那非。2019年3月25日，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销售上述产品的行为涉嫌犯罪，将案件线索移送射阳县公安局处理。射阳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郑玉花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即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行为。同年3月27日，证人缪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施则荣就是来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销售涉案性保健品的人。同年4月11日，被告人施则荣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拒不交代，在第二次接受讯问时经公安机关教育后才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行为。另查明，被告人施则荣未收到涉案款项。被告人郑玉花销售涉案性保健品所得款项由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收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射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基本信息，射阳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万佳连锁合作协议及附件承诺书、江苏万佳大药房有限公司提供的员工培训记录，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转账清单、关于移送案件线索的函及附件现场检查笔录、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协查函及回函等书证；2.证人胡红梅、王某、缪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的供述和辩解；4.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射阳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5.射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执法过程中发现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可能存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违法行为，对涉嫌产品现场予以全部抽样并委托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进行检验，其间并未展开对被告人郑玉花、施则荣等人的调查。在检验结果出来后，根据行政执法移送制度，以射阳万佳康源大药房有限公司涉嫌犯罪将案件移送至公安机关。可见，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未掌握被告人郑玉花、施则荣个人涉嫌犯罪的事实。因此，在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接电话通知即主动到案，应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施则荣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情况下并未到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相关证据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郑玉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行为，系自首。综上，辩护人涂正隆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黄志清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律法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施则荣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玉花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涂正隆提出被告人施则荣具有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黄志清提出的被告人郑玉花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涂正隆提出被告人施则荣具有自首、犯罪情节轻微的从轻处罚情节及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考量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等情况，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项、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则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郑玉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禁止被告人施则荣、郑玉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所扣押的“美国肾黄金”3盒，由射阳县公安局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中森人民陪审员  许仕彬人民陪审员  管如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高素娟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