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3刑初24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女，197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屏南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朝，男，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屏南县。系叶某1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成，福建熹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华新（曾用名李华强），男，1971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屏南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福建省宁德市屏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华新被控犯故意杀人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9日以潭检公刑诉〔2019〕2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家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清朝、詹志成、被告人李华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智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李华新与被害人叶某1因感情纠纷问题在南平市建阳区康心园足浴店贵1房间内发生争吵，12时42分许二人走出房间至店内前台位置继续争执。直至13时10分许，李华新因感情纠纷欲杀死叶某1，遂手持一把刀刃长约5厘米的折叠刀捅刺叶某1胸部、头面部，并将叶某1按倒在前台地上连续捅刺。店内员工吴某跑过来欲制止李华新，未果后吴某拿着手机匆忙从店门跑下楼报警。李华新仍继续使用折叠刀捅刺叶某1、用店内铁质靠背椅砸向叶某1，并使用折叠刀切割叶某1脖子，叶某1无力挣扎，并逐渐失去意识。13时14分许，因折叠刀刀尖折断，李华新扔掉折叠刀，使用店内铁质靠背椅连续猛砸趴在地上、已失去意识的叶某1后脑勺三下。李华新砸完从过道准备往店内走，随后又返回拿起铁质靠背椅对准叶某1后脑勺连砸三下，砸完后走进店内贵1房间，后出来走至叶某1身边，又拿起铁质靠背椅朝叶某1后脑勺猛砸六下，之后，李华新从过道往店内走，未离开足浴店。13时17分后，民警及医护人员赶至足浴店。李华新在店内洗衣房被民警抓获，叶某1被医护人员送至医院抢救未死亡。经法医鉴定，叶某1因外伤致颅内损伤，左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神志呈持续模糊状态，但无瞳孔变化、肢体瘫痪、病理征阳性等异常神经系统体征，为轻伤一级；头皮多处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达46.3ｃｍ，为轻伤一级；颜面部多处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达23.3ｃｍ，为轻伤一级；右前臂尺神经损伤遗留右手功能障碍，为轻伤一级；颈部、背部、双上肢多处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达20.1ｃｍ，为轻伤二级；左顶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双侧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肩背部创口贯穿至右胸腔致右侧气胸形成，为轻伤二级。经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叶某1脑损害致器质性分离障碍、轻度认知障碍，并已构成九级伤残。 到案后，被告人李华新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华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华新已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华新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抗拒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华新赔偿叶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56446.2元。具体诉请为：1.医疗费101916.7元；2.误工费：247天×165.78元／天＝40947.66元，按农林牧渔业标准从案发当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3.护理费：南平二院住院57天×2人×165.78元／天＝18898.92元，福州二院住院14天×1人×165.78元／天＝2320.92元，合计21219.84元，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71天×50元／天＝3550元；5.营养费：住院71天×50元／天＝3550元；6.残疾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22%＝78412.4元；7.鉴定费1000元；8.交通费3514元；9.住院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1927元；10.住宿费324元；11.复印费84.6元。 被告人李华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叶某1的诉讼请求，其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无力赔偿。 指定辩护人李智颖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华新在实施加害行为时，店内员工曾经加以劝阻，此时被告人李华新系明知该员工会报警，但其在案发后完全没有离开现场的行为表示，直至民警前来，其亦配合民警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其行为应当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华新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华新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本案系感情纠纷引起的激情犯罪，被告人李华新亦表示愿意赔偿，只是限于自身能力而无法赔偿，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李华新与被害人叶某1因感情纠纷问题在南平市建阳区康心园足浴店贵1房间内发生争吵。当日12时42分许，二人走出房间至店内前台位置继续争执，直至13时10分许。因叶某1执意分手，被告人李华新遂手持一把刀刃长约5厘米的折叠刀捅刺叶某1胸部、头面部，并将叶某1按倒在前台地上连续捅刺，意欲杀死叶某1。店内员工吴某见状，上前制止李华新未果，其遂拿着手机匆忙从店门跑下楼报警。此后，被告人李华新继续使用折叠刀捅刺叶某1，并用店内铁质靠背椅砸向叶某1，期间还使用折叠刀切割叶某1脖子，直至叶某1无力挣扎，并逐渐失去意识。当日13时14分许，因折叠刀刀尖折断，李华新扔掉折叠刀，继而使用店内铁质靠背椅连续猛砸趴在地上、已失去意识的叶某1后脑勺三下；砸完后，李华新从过道准备往店内走，随后又返回拿起铁质靠背椅对准叶某1后脑勺连砸三下；此后，李华新走进店内贵1房间，随即又走至叶某1身边，再次拿起铁质靠背椅朝叶某1后脑勺猛砸六下，之后李华新从过道往店内走，未离开足浴店。当日13时17分许，民警及医护人员赶至足浴店。李华新在店内洗衣房被民警发现，并当场抓获。民警在现场扣押到作案用折叠刀（刀尖折断）一把，并提取了现场视频监控。案发后，被害人叶某1因被医护人员及时送至医院抢救未死亡。经法医鉴定，叶某1因外伤致颅内损伤，左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神志呈持续模糊状态，但无瞳孔变化、肢体瘫痪、病理征阳性等异常神经系统体征，为轻伤一级；头皮多处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达46.3ｃｍ，为轻伤一级；颜面部多处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达23.3ｃｍ，为轻伤一级；右前臂尺神经损伤遗留右手功能障碍，为轻伤一级；颈部、背部、双上肢多处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达20.1ｃｍ，为轻伤二级；左顶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双侧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肩背部创口贯穿至右胸腔致右侧气胸形成，为轻伤二级。经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叶某1脑损害致器质性分离障碍、轻度认知障碍，并已构成九级伤残。 到案后，被告人李华新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华新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发立破案经过、扣押笔录及清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前科查询记录单；证人吴某、刘某、蔡某、叶某2、黄清朝、陈某的证言；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更正函、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及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监控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叶某1受伤后，被送往南平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57天，花费医疗费72021.28元，出院医嘱：住院期间护理二人，出院后需护理一人。2019年6月27日，叶某1到南平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用557.5元。2019年7月29日，叶某1到福州市第二医院继续治疗14天，花费医疗费18224.36元。2019年9月19日，叶某1到南平市第二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64.56元。另，在治疗期间，叶某1外购用药花费10949元，外购生活所需用品花费1927元，陪护家属花费住宿费324元。2019年9月7日，福建东方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评定叶某1所受损伤为两处九级伤残，叶某1花费鉴定费1000元。叶某1及陪护家属因往返古田、南平、建阳、建瓯、福州等地，花费车费3514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提出的各项损失赔偿主张，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01916.7元，有医疗发票及外购药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40947.6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21219.84元，有医嘱佐证，本院予以支持；4.伙食补助费，依照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本院予以支持3110元（30元／天×57天＋100元／天×14天）；5.营养费3550元，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78412.4元，有鉴定意见佐证，本院予以支持；7.鉴定费1000元，有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3514元，有发票佐证，且考虑叶某1及其护理家属出行之必要，本院予以支持；9.住院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1927元，有发票佐证，且考虑叶某1治疗期间护理所需，属于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0.住宿费324元，有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1.复印费84.6元，虽有收据，但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认定叶某1的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合计255921.6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提供的且被告人李华新无异议的以下证据在案佐证：医疗费及外购用药发票、南平市第二医院出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医嘱单、住院用药费用汇总清单、疾病证明书、南平市第一医院检查报告及门诊病历、福州市第二医院出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嘱单、住院用药费用日汇总清单、疾病证明书，福建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交通费发票及收据、住院产生的其他费用发票及销货清单、住宿费发票、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新因感情纠纷,持械欲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华新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华新明知他人报案后，仍在案发地等待民警,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上述情节的认定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华新的指定辩护人李智颖就此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李智颖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虽为感情纠纷引发的激情犯罪，但因案件发生持续时间较长，被告人李华新手段较为残忍，且直接导致被害人九级伤残的后果，被告人李华新事后亦未尽分毫赔偿义务，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华新还应对其加害行为给被害人叶某1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综合认定被害人叶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5921.6元，被告人李华新应予以赔偿。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华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8年1月2日止。） 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折叠刀(刀尖折断)一把予以没收。 被告人李华新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因本案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5921.6元。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佶喆 人民陪审员  左 刚 人民陪审员  蔡伍雄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廖淑芳 书记员林炜彬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根据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的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息；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序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