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盼，男，1995年12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鹰潭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抓获，同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彦庭、齐凤群，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胜龙，男，1993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抓获，同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晋雷，湖北道博（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女，1994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崇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崇州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抓获，同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章凯，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彪，男，1997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现住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抓获，同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华英、郭忆阳，湖北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男，1997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定州市西城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抓获，同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晓林，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伟帅（原审被告人），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抓获，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高生，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嘉，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抓获，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史振普，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盼、黄胜龙、陈艳、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鄂0607刑初3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盼、黄胜龙、陈艳、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昊出庭履行职务。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彦庭、齐凤群接受上诉人周盼的委托担任其辩护人出庭辩护；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雷接受襄阳市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担任上诉人黄胜龙的辩护人出庭辩护；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成章凯接受襄阳市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担任上诉人陈艳的辩护人出庭辩护；湖北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华英、郭某接受上诉人桂彪的委托担任其辩护人出庭辩护；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晓林接受上诉人刘林的委托担任其辩护人出庭辩护；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刘高生接受上诉人孙伟帅的委托担任其辩护人出庭辩护；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史振普接受上诉人郭嘉的委托担任其辩护人出庭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周盼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被告人周盼（网名苏某）同朋友毕某（另案处理）利用网上下载的“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源代码，找人修改并在网上更新，制作“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程序，该程序依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能够在游戏中实现透视物品，自动瞄准爆头等功能。周盼将制作好的外挂修改成不同的名字，以5至7元的价格出售给桂彪、孙伟帅、刘林、郗某（另案处理）、“黑哥”（另案处理）。周盼通过支付宝（jee****@foxmail.com）和微信（fz776cn、f****com）收款，周盼共获利307.58万元，其中刘林付款71.68万元，桂彪付款77.05万元，孙伟帅付款53.13万元，郗某支付宝（s****@qq.com）付款73.34万元，“黑哥”支付宝（17×××**）付款32.03万元。(二)被告人黄胜龙、陈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胜龙分别于2016年10月25日和2017年11月8日在饶某注册成立的“公安县天知易计算机有限公司917自动发卡平台”注册888@qq.com和763×××＠ｑｑ.ｃｏｍ两个账号销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同时绑定工商银行卡（62×××96）和农业银行卡（62×××78）用于结算。另外黄胜龙于2017年9月25日在贾某注册成立的“西安易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E卡售，网址××）点卡销售网站，租用该网站的点卡销售系统功能，并将这个销售系统绑定其2017年12月在互联网注册（××和www.dnf2020.com）的两个网名叫大牛工作室的点卡销售网站，买家在黄胜龙的销售网站选好需要的“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点击购买后会自动转入其在E卡售租用的销售系统（http.//www.juedidanui.com网址）界面，所有的支付过程在E卡售的销售系统界面里完成，平台默认的支付方式分别是微信和支付宝。买家付款的钱会在交易后转到黄胜龙之前提供给E卡售网站账户。微信支付的钱会在交易后转入其绑定的女友陈艳母亲朱某1（62×××15）农业银行卡，支付宝支付的钱转入黄胜龙支付宝（41×××**@qq.com）账户，然后黄胜龙再从支付宝转入黄胜龙工商银行卡（62×××96）和农业银行卡（62×××78），客户付款后，系统自动将密码发送给买家。买家输入密码后即可进入游戏使用外挂。被告人黄胜龙及其女友陈艳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24日，从桂彪、刘林、郭嘉、王治安（另案处理）等处低价购买“绝地求生”外挂卡，并利用上述网站，销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卡非法所得1166.02万元，非法获利582.74万元（其中被告人陈艳母亲朱某162×××15农业银行卡非法获利394.9万元）。(三)被告人桂彪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被告人桂彪（网名机智、机智的小豆逼），从“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制作者周盼处，以每张6元的价格购买外挂卡，桂彪通过其母亲郑某的支付宝（22×××**@qq.com）和前女友韩某支付宝（50×××**@qq.com）及自己的微信（×××）给周盼转账77.05万元，然后又以13元一张的价格卖给黄胜龙，每张赚取差价7元，桂彪获利89.89万元。(四)被告人刘林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被告人刘林（网名林某），从“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制作者周盼处，以每张5元的价格购买外挂卡，刘林通过其女友雷某的支付宝（24×××**@qq.com、25×××**@qq.com）和自己的微信（lin99×××**）给周盼转账71.68万元，然后再以每张卡加价2元卖给黄胜龙，刘林获利28.67万元。(五)被告人孙伟帅、郭嘉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孙伟帅（网名少帅）于2017年12月，从“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制作者周盼处，以每张5元的价格购买外挂卡，孙伟帅分别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转款43.59万元、186××××****转款6.55万元）付给周盼外挂款50.14万元，通过其哥哥孙某支付宝（152××××****）给周盼转款2.99万元，共付给周盼53.13万元。之后孙伟帅再以每张加价2元卖给被告人郭嘉及夏娜（另案处理），孙伟帅获利21.25万元。郭嘉付给孙伟帅外挂款11.63万元（微信转账给孙伟帅wxid-glinguf03mm****微信账号×××万元、支付宝转给孙伟帅（×××支付宝账号2.82万元），郭嘉从孙伟帅处购买的外挂卡加价7.5元卖给黄胜龙获得赃款25.74万元，郭嘉获利12.46万元。经湖北中新科维检验检测有限公司鉴定，通过对送检压缩文件中的程序功能检测，其“星火4.07B版本.vmp.exe”软件所有功能必须依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在加载“星火4.07B版本.vmp.exe”软件功能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进行游戏时实现以下功能：透视；物品、车辆的名称及距离信息，人物的血量和距离信息；自动瞄准、锁定、爆头、射击无后坐力。在不使用该程序的情况下“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不具备上述功能。综上所述，送检程序的功能符合外挂程序的特征，对“绝地求生”游戏的正常游戏环境造成干扰，影响游戏的公平性，属于外挂程序。上述7人到案后，侦查机关依法暂扣黄胜龙、陈艳371.2万元和奔驰汽车一辆，冻结（工商银行卡62×××96）银行账户现金184.65万元，暂扣周盼88万元，孙伟帅1万元，郭嘉15万元，刘林13.5万元，桂彪87万元，同时刘林退赃15.16万元、桂彪退赃3.2418万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抓获证明、扣押清单、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饶某注册的公安县天知易计算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知易公司商户结算记录、天知易公司网站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13日出售部分游戏卡的明细、西安易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黄胜龙在E卡售西安易某公司租用平台的相关信息及销售外挂一部分记录、“绝地求生”游戏开发公司授权腾讯科技有限公司处理游戏外挂的文件、出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互联网连接链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毕某、周某1、周某2、郗某、王治安、李某1、朱某1、赵某、饶某、古某、雷某、李某2、孙某等人的证言，湖北中新科维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的中新科维（2018）数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盼、黄胜龙、陈艳、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为获取利益，违反计算机网络安全管理规定,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遂判决：一、被告人周盼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黄胜龙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艳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四、被告人桂彪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刘林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孙伟帅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郭嘉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追缴被告人周盼非法所得三百零七万二千三百元；追缴被告人黄胜龙非法所得五百八十二万七千四百元（被告人陈艳对其中的三百九十四万八千九百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追缴被告人桂彪非法所得八十九万八千九百元；追缴被告人刘林非法所得二十八万六千七百元；追缴被告人孙伟帅非法所得二十五万七千四百元；追缴被告人郭嘉非法所得十二万四千六百元。九、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黄胜龙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8P、华为手机各一部；陈艳苹果8P、1+手机各一部;扣押被告人桂彪苹果6P、苹果X手机各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机箱一台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周盼、陈艳、桂彪、孙伟帅和郭嘉对其行为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前述五上诉人的辩护人对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亦均不持异议。周盼的辩护人还辩护称周盼有坦白、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院对周盼从轻处罚。陈艳的辩护人还辩护称陈艳只提供账户没有参与经营，主观恶性小、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陈艳从轻处罚。桂彪的辩护人还辩护称桂彪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全部退赃、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法院在检察院量刑建议的范围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孙伟帅的辩护人还辩护称孙伟帅是从犯，主动退还部分赃款、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对孙伟帅从轻处罚。郭嘉的辩护人还辩护称郭嘉主动退缴全部赃款、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郭嘉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胜龙上诉称:1.检测报告中“星火4.07B版本vmp.exe”不是其卖的，此版本是在2018年4月7日在网上发布，而2018年3月22日其已被羁押；2.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过高，导致判决追缴数额错误，其从桂彪、刘林购买产品，给他们的转帐记录是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但一审判决认定他们从2018年1月份开始卖外挂；3.没有证据证实“绝地求生”在中国享有著作权。4.一审判决定性不当，量刑过重,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黄胜龙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定性错误，对二审期间检察员将本案定性改为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黄胜龙不是主犯；黄胜龙提供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线索，有一定的立功表现，请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刘林上诉称：1.一审定性不当，应以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其转给周盼的钱有部分是周盼在其平台注册，其为周盼提供结算服务收取的手续费，原判只扣除20万不当，黄胜龙转给其卖外挂的钱只有三四十万，应以此计算其获利数额；3.其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其系初犯，且其亲属为其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刘林的辩护人辩护称对二审期间出庭检察员认为本案应定性为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没有异议，上诉人刘林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系初犯，可从轻处罚。二审期间，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认为：一审判决定性错误，本案应以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追究七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一审对部分非法所得数额认定有误，孙伟帅以5元一张拿货，支付周盼53.13万元，获利21.252万元，应对21.252万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原审判决没收25.74万元错误，另二审庭审中郭嘉承认欠孙伟帅2万元，该2万元应从孙伟帅获利中扣除。因上诉人周盼、陈艳、桂彪、孙伟帅和郭嘉对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周盼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建议对陈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建议对桂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对孙伟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建议对郭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经二审审理查明，PUBGCorporation拥有PLAYERUNKNOWN’SBATTLEGROUNDSPLAYERUN（中文名“绝地求生”）游戏的著作权。2017年底，上诉人周盼（网名苏某）同朋友毕某（另案处理）利用网上下载的“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源代码，找人修改并在网上更新、制作“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程序，该程序依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能够在游戏中实现透视物品，自动瞄准爆头等功能。后周盼将制作好的外挂修改成不同的名字，以5至7元的价格出售给桂彪、孙伟帅、刘林、郗某（另案处理）、“黑哥”（另案处理）。周盼通过支付宝（jee****@foxmail.com）和微信（fz776cn、f****com）收款，周盼共获利307.23万元，其中刘林付款71.68万元，桂彪付款77.05万元，孙伟帅付款53.13万元，郗某支付宝（s****@qq.com）付款73.34万元，“黑哥”支付宝（17×××**）付款32.03万元。上诉人桂彪（网名机智、机智的小豆逼）自2017年11月从周盼等处以每张6元的价格购买“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卡，通过其母亲郑某的支付宝（22×××**@qq.com）和前女友韩某支付宝（50×××**@qq.com）及自己的微信（×××）给周盼转账77.05万元，然后又以13元一张的价格卖给黄胜龙，每张赚取差价7元，桂彪获利89.89万元。上诉人刘林（网名林某）自2017年12月从周盼等处以每张5元的价格购买“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卡，通过其女友雷某的支付宝（24×××**@qq.com、25×××**@qq.com）和自己的微信（lin99×××**）给周盼转账71.68万元，然后再以每张卡加价2元卖给黄胜龙，刘林获利28.67万元。上诉人孙伟帅（网名少帅）2017年12月开始从周盼等处以每张5元的价格购买“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卡，孙伟帅分别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转款43.59万元、186××××****转款6.55万元）付给周盼外挂款50.14万元，通过其哥哥孙某支付宝（152××××****）给周盼转款2.99万元，共付给周盼53.13万元。之后孙伟帅再以每张加价2元卖给上诉人郭嘉及夏娜（另案处理），扣除郭嘉欠其的2万元货款，孙伟帅实际获利19.25万元。郭嘉付给孙伟帅外挂款11.63万元（微信转账给孙伟帅wxid-glinguf03mm****微信账号×××万元、支付宝转给孙伟帅（×××支付宝账号2.82万元），郭嘉以7元的价格从孙伟帅处购买外挂卡后加价7.5元卖给黄胜龙获得赃款25.74万元，郭嘉获利12.46万元。上诉人黄胜龙分别于2016年10月25日和2017年11月8日在饶某注册成立的“公安县天知易计算机有限公司917自动发卡平台”注册888@qq.com和763×××＠ｑｑ.ｃｏｍ两个账号销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同时绑定工商银行卡（62×××96）和农业银行卡（62×××78）用于结算。另外黄胜龙于2017年9月25日在贾某注册成立的“西安易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E卡售，网址××）点卡销售网站租用点卡销售系统功能，并将这个销售系统绑定其在互联网注册（××和www.dnf2020.com）的两个网名叫大牛工作室的点卡销售网站，买家在黄胜龙的销售网站选好需要的“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点击购买后会自动转入其在E卡售租用的销售系统（http.//www.juedidanui.com网址）界面，所有的支付过程在E卡售的销售系统界面里完成，平台默认的支付方式分别是微信和支付宝。买家付款的钱会在交易后转到黄胜龙之前提供给E卡售网站账户。微信支付的钱会在交易后转入绑定的其女友陈艳母亲朱某1（62×××15）农业银行卡，支付宝支付的钱转入黄胜龙支付宝（41×××**@qq.com）账户，然后黄胜龙再从支付宝转入黄胜龙工商银行卡（62×××96）和农业银行卡（62×××78），客户付款后，系统自动将密码发送给买家。买家输入密码后即可进入游戏使用外挂。陈艳保管其母亲朱某1尾号115农业银行卡，并从该卡给韩某、郑某、雷某等人转账。上诉人黄胜龙及其女友陈艳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24日，从桂彪、刘林、郭嘉、王治安（另案处理）等处低价购买“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卡，利用上述网站，销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卡销售（原为非法）得款1166.02万元，非法获利582.74万元（其中被告人陈艳母亲朱某162×××15农业银行卡非法获利394.9万元）。经湖北中新科维检验检测有限公司鉴定，通过对送检压缩文件中的程序功能检测，“星火4.07B版本.vmp.exe”软件（从孙伟帅电脑中提取）所有功能必须依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在加载“星火4.07B版本.vmp.exe”软件功能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进行游戏时实现以下功能：透视；物品、车辆的名称及距离信息，人物的血量和距离信息，自动瞄准、锁定、爆头、射击无后坐力。在不使用该程序的情况下“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不具备上述功能。综上所述，送检程序的功能符合外挂程序的特征，对“绝地求生”游戏的正常游戏环境造成干扰，影响游戏的公平性，属于外挂程序。上述7人到案后，周盼退赃88万元，桂彪退赃90.2418万元，刘林退赃28.6668万元，孙伟帅退赃1万元，郭嘉退赃15万元，黄胜龙退赃5.2万元，陈艳退赃366万元，侦查机关依法暂扣陈艳奔驰汽车一辆，冻结黄胜龙工商银行尾号4922的账户现金185.5172万元。另查明，上诉人周盼、陈艳、桂彪、孙伟帅和郭嘉二审期间对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周盼、桂彪、孙伟帅、刘林、郭嘉、黄胜龙、陈艳的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证实七被告人到案情况。（3）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依法暂扣陈艳366万元，冻结黄胜龙工商银行尾号4922的账户现金185.5172万元，暂扣周盼88万元，郭嘉15万元，刘林13.5万元，桂彪85万元，同时刘林退赃15.1668万元、桂彪退赃5.2416万元，孙伟帅退赃1万元，黄胜龙退赃5.2万元。（4）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桂彪处扣押身份证一张、银行卡3张、现金2041元、苹果6P及苹果X各一部、华硕笔记本一台，台式机箱一台；从黄胜龙处扣押戴某笔记本一台、苹果8P手机及华为Mate10手机各一部；从陈艳处扣押苹果8P手机和1＋手机各一部、银行卡4张及奔驰汽车一辆；从郑某处扣押银行卡一张。（5）PLAYERUNKNOWN’SBATTLEGROUNDS（中文名“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打击专项授权。证实授权方PUBGCorporation为“绝地求生”的开发者，依法独立且完整拥有授权游戏全部游戏元素、游戏计算机软件及游戏整体作为作品的著作权，授权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全权处理游戏所遇到的外挂的刑事维权事宜。（6）雷某（刘林女友）账号为62×××56的建设银行卡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3月21日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与黄胜龙银行卡及朱某1115卡有交易记录，同时该卡与周盼有交易记录。（7）饶某注册的公安县天知易计算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天知易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工程、软硬件的开发维护及配套产品的销售、计算机技术咨询服务等。（8）天知易公司商户结算记录。证实黄胜龙（工商银行卡62×××96）于2017年11月9日至2017年12月14日与天知易公司的交易明细及黄胜龙（农行卡62×××78）于2017年11月15日至12月24日交易明细。（9）天知易公司网站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13日出售部分游戏卡的明细。（10）西安易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西安易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人贾某及经营范围。（11）黄胜龙在E卡售西安易某公司租用平台的相关信息及销售外挂一部分记录（附收款人及银行卡照片）。证实大牛工作室黄胜龙注册信息及收款人照片系陈艳母亲朱某1，绑定尾号115银行卡。（12）大牛工作室出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互联网连接链照片。（13）户名为朱某1（陈艳的妈妈）账号为62×××15农业银行卡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3月24日，西安易某公司通过平安银行温州分行付黄胜龙卖外挂款共81笔，合计677.62万元，该115卡一直由陈艳保管，该卡还给韩某、郑某卡转账（两张卡由桂彪持有）、雷某转账（雷某系刘林女朋友）。（14）户名为黄胜龙账号62×××78农业银行卡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3月23日交易明细。证实天知易公司饶某和妻子李林艳2017年11月9至12月14日付黄胜龙078卡12笔款合计45.92万元。截止2018年3月23日，该账户余额26.0818万元；该卡绑定e卡售平台，黄胜龙通过支付宝转入该卡130笔款，合计225.05万元；该卡还给雷某和韩某转账。（15）户名为黄胜龙账号62×××96工商银行卡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3月23日交易明细。证实天知易公司饶某和妻子李林艳2017年11月9日至12月14日转黄胜龙尾号396卡29笔款，合计77.08万元；该卡绑定e卡售平台，黄胜龙通过支付宝从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3月23日向该账户转帐76笔共计140.35万元。截止2018年3月23卡上余额184.65万元。（16）黄胜龙父母从黄胜龙账号62×××78农业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黄胜龙父亲黄海清从2018年5月14日至6月9日将该卡上的26.08万元全部转走。（17）光盘两张。①黄胜龙、陈艳、郭嘉、周盼、桂彪、刘林微信的交易明细。②黄胜龙、陈艳、桂彪（母亲郑某、前女友韩某）、周盼、孙伟帅（哥哥孙某）、刘林（女友雷某）支付宝交易明细。③黄胜龙在E卡售出售外挂2018年1月1日至2月28日的后台销售部分数据。（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周盼、陈艳、桂彪、孙伟帅和郭嘉对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不持异议，认罪认罚。2.证人证言（1）证人毕某（周盼的朋友）的证言。我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开始玩“绝地求生”游戏，以前也自己开外挂玩游戏，觉得很过瘾。听说卖外挂很赚钱，我就开始在“万挂海”上学习做外挂，过年的时候我把第一个挂做出来，开始就是自己玩，自己测试这个挂的效果，还没有卖。过完年之后，我就去了我玩游戏认识的好友周盼那里，然后就开始出售外挂，我默认打了个“飘”上去，可以自己改名字，每当游戏更新后我们也要更新外挂，我和周盼就在“万挂海”论坛上发广告找人更新外挂，再把更新好的外挂通过QQ传给经销商，让他们帮忙推广游戏外挂。游戏玩家下载外挂后，需要输入卡密才能使用，我们将卡密挂到发卡网上售卖。玩一天的天卡我们卖给经销商5元一张，经销商卖多少钱一张我不知道。一直到今年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我们发现一些经销商联系不上了，感觉出问题了，我们就没卖外挂了，直到被抓。我只有一个叫“锡影”的总代理，他QQ号码是83×××**，电话号码：1769×******,151××××****；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卖给他的外挂名字叫“飘”，但是他们可以自己改名字。我每天通过QQ将卡密发给“锡影”，他会将卡密上传到发卡网上，我通过QQ登录到卡盟上，可以查到销售了多少张卡。每天的晚上零点左右会催他结账，要是联系不到会在第二天早上联系他。他一天应该能卖出200张卡左右，每天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扫码给我转账，我的支付宝（104318****@qq.corn）和微信（10431****）负责收款。我和周盼、周某2、周某1是在网上认识的，后来我们在一起都做这个外挂的事，我们就租房子在一起了。我们各做各的事情，各人是各人的代理商，各人赚各人的钱，有时候在一起为更新外挂的事情相互帮忙，周某1和周某2他们两个和我们在一起也没有做什么，平时就在那玩。（2）证人周某1（周盼的朋友）的证言。我和周盼、周某2是一个村的，通过周盼认识毕某。我是今年正月初三去周盼那里的，去了后就是陪周盼吃饭、唱歌、洗澡，他每天给我开两百元工资，直到我正月十五离开，给了我4千元，这十几天我没有碰过外挂。后来三月十几的时候我去找周盼，这段时间没有给我工资。我代理的外挂叫“彗星”，有透视功能，一些游戏公司本来不提供的服务。周盼让我先卖，卖的多了就一张5元钱给他提钱，他让我们卖15元一张，我主要是通过QQ方式给别人做广告“低价出售彗星外挂，需要的请联系我”，我没有卖出去。我帮助周盼收过两三次钱，周盼说他的微信有限额，我把我的二维码发给他，那些代理商把钱转到我的微信上，有两三万，之后我提现到我的银行卡上，再用支付宝转给周盼。周盼有一个U盘，游戏外挂存在他U盘里面，要更新外挂的时候，就去网吧更新或者让别人把更新好的外挂再发给他。（3）证人周某2（周盼的朋友）的证言。我和周盼、周某3是一个村的，我今年一月份和周盼、毕某一起玩才知道他们在做“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我就是帮他们试玩“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看游戏外挂好不好用，能实现哪些功能，会不会被游戏公司发现被封号。主要就“星空”、“飘雪”这两种外挂。后来我又做“彗星”外挂的代理，玩一天的日卡以15块钱的价格出售，在QQ里发消息跟玩家联系。打开外挂后，可以实现透视、自动瞄准、显示物品、跳高等本来游戏公司不提供的服务。周某1是在3月份的时候来上班，3月20号左右在周盼那代理的“彗星”外挂，周盼说的是5块钱一张卖给我们，让我们再转卖，最后没卖出去也没有结账。我们都是通过QQ聊天来推销外挂。我去的时候他们就有那些外挂，游戏外挂的更新是周盼弄，一些小的更新他会自己弄，大的更新他不会的就在网上联系别人，有人教他。（4）证人郗某的证言。苏某我知道，他和毕某是一起写外挂的，我从苏某那里也买过外挂，开始我从毕那里买外挂，后来苏某让我也从他那里拿点挂，然后我就从他们两个人那里一起拿挂，价格是5元，一直到和他联系不上为止。我和苏某结账用的是我的支付宝。侦查机关查我给苏某转了92万元，这个数差不多，这里面有5万元是苏某找我借的，一直没有还，外挂我是5元买的，我加个价2-3元卖给我的客户。毕给我的外挂叫“冰点”，苏某给我的外挂叫“星空”、“影子”，功能其实是一样的。（5）证人古某（刘林的朋友）的证言。刘林也叫林某，我们在去年一起打绝地求生这个游戏的时候认识的，我们两家离得比较近，刘林就约我到他这里玩，2018年1月份我第一次到刘林这边玩，那时候刘林在做游戏外挂，我知道他从别人那买绝地求生的外挂然后再卖给他的下家，从中赚钱，当时他有六个员工，加他一共有七个人，刘林是负责人，每个人都有一台电脑，具体怎么销售我不知道。我过去就是单纯玩游戏，没有帮他搞外挂生意。这一次去他那里没有多少人，除了今天你们抓的李志斌还有两个男的没有过去，一共三个员工。（6）证人雷某（刘林的女朋友）的证言。我和刘林是男女朋友，刘林有两张银行卡，一张邮政的，还有一张你们在车上搜查的中信银行卡。平时他用我的尾号是0179的建行卡。刘林大概是2016年底到2017年年初的时候开始在网上搞“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的。他具体怎样操作的我不清楚，我的支付宝平时都是刘林在用。对应绑定的是尾号0179的建行卡，这张卡还绑定我的微信。这张卡平时主要是刘林在用。刘林做这个外挂大概赚了30到50万。（7）证人李某2（刘林的员工）的证言。我是2018年1月底通过网络招聘到刘林公司上班的，公司是一个第三方支付平台，类似淘宝，叫599发卡，网址是××,我和古超振是公司客服，也负责售后，商家在我们平台卖商品，如果有问题，我们负责沟通。我们公司名叫定州爱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刘林是法人，公司位于定州市津京悦名圆小区**楼****。房子两室一厅，客厅是办公的地方，共有8台电脑（6台台式2台笔记本）。我知道刘林他还买卖“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我不清楚他买卖外挂的具体情况，只是刘林提供外挂给我用过，同时我也做游戏直播帮刘林打外挂广告，别人看我直播，不知道我使用外挂，如果有人问我，我就直接把刘林的QQ给对方，然后就是刘林和对方联系，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刘林的外挂都是网上买的，至于向谁买的我不清楚。（8）证人孙某（孙伟帅的哥哥）的证言。我的支付宝152××××****给周盼转账20次69976.6元，这个支付宝是我弟弟孙伟帅用的，他说他的支付宝限额了。我把支付密码告诉他，我们都在家里住，他有时候拿我手机他自己操作。3.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湖北中新科维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中新科维（2018）数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从孙伟帅处提取“星火4.07B版本.vmp.exe”软件，委托湖北中新科维检验检测有限公司鉴定，湖北中新科维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通过对送检压缩文件中的程序功能检测，其“星火4.07B版本.vmp.exe”软件所有功能必须依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在加载星火4.07B版本.vmp.exe”软件功能的“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进行游戏时实现以下功能：透视；物品、车辆的名称及距离信息，人物的血量和距离信息，自动瞄准、锁定、爆头、射击无后坐力。在不使用该程序的情况下“绝地求生”游戏客户端不具备上述功能。综上所述，送检程序的功能符合外挂程序的特征，对“绝地求生”游戏的正常游戏环境造成干扰，影响游戏的公平性，属于外挂程序。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周盼的供述和辩解。我开始做“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是因为少帅说这个比较赚钱，2018年1月初的时候，少帅给我转了500块钱让我去网上买个源代码编程。我就在网上花了500元买了个驱动代码，开始做起了卖外挂。后来因为买的驱动代码比较乱，毕某就将他的源码给我了，我直到被抓用的就是毕某给我的源码，也是他给我转账让我在网上找人更新的，他自己也会转账找人更新。周某1和周某2和我是一个村的，他们一直在我们这里玩，知道我和毕某在做游戏外挂，他们提出来从我这里拿点卡密去卖，估计也没有卖出去。我用他们的支付宝、微信二维码收过钱。我主要出售的外挂有“星空”、“SNG”、“DZ”、“BBQ”这四个，四个外挂都是一样的程序，就是改了个名字。卖外挂的人说改个名字好区分，所以我只是把外挂改了个名字，其余操作功能都是一样的，能自动瞄准、无后坐力、透视。我主要的经销商有林某，姓刘，（qq:12×××**)、机智小逗逼（号码不记得了）、少帅姓孙，（qq:74×××**)、文武（qq:12×××**)、“黑哥”（qq:13×××**)。我给林某的外挂名字叫“星空”，我以一张日卡3块钱的价格卖给他，他主要用支付宝给我转账，有时候也用微信给我转账；我给机智小逗逼（号码不记得了）的外挂叫“SNG”，我也是以一张日卡3块钱的价格卖给他，他主要是支付宝给我转账，有时候也会用微信给我转账；我给少帅的外挂叫“DZ”、“BBQ”，我跟他关系比较好，以一张日卡2块钱的价格卖给他的，少帅他只用支付宝给我结账；我给文武的外挂是叫“星空”，开始是6块钱一张日卡卖给他，后来跟他熟悉了就5元一张卖给他；我给“黑哥”（qq:13×××**）的外挂也叫“星空”，是六块钱一张卖给他的。根据侦查机关调查，林某（即刘林）是通过他的支付宝和微信给我转过账，有时候也会用雷某和李志斌的支付宝账号给我转钱，他是给我转账最多的，林某给我转的钱都是卖挂给我结的款。通过你们调查取证，林某通过名为雷某的支付宝（账户：25×××**@qq.com）转账20.81万元；通过名为刘林的支付宝（账号：24×××**@qq.com）转账21.82万元；通过林某（微信号：×××）的微信转账29.037万元；通过李志斌的支付宝（账号：151********）转账17.5万元。一共转账89.176万元。我没有在刘林网站上卖过游戏外挂，都是他自己卖的。机智的小逗逼（即桂彪）也是通过他的支付宝和微信给我转账，有时候也会用一个“郑某”的支付宝给我转账，你们说的“韩某”的支付宝账号也是他的，有时也给我转，但是具体转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我们之间都是QQ联系，然后把钱数一说，只要转过来的钱和我们说的数目一致就行了，到底是哪个账号转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一共转了多少我也不记得了。通过你们调查取证，机制的小逗逼（微信号：×××）通过微信转账16.1万元；通过支付宝郑某（账号：159********）转账27.9万元；通过“韩某”支付宝（账号：50×××**@qq.corn)转账33.35万元。一共77.35万元。给我转的账都是卖外挂给我结的账。少帅（即孙伟帅）跟我接触的时间比较长，很早都在一起玩游戏，所以我给他的卡也比别人便宜，是两块钱一张日卡。他通过一个叫少帅的支付宝给我的支付宝转账结算，没有用微信给我转账过，大概给我转了50万左右。通过你们调查取证，少帅通过支付宝（×××）转账43.5915万元；通过支付宝（186××××****）转账6.55万元；通过支付宝(152××××****）转账6.9967万元，一共转账57.13万元。少帅借我钱了的，但是借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都是他在记，但那些钱大多抵游戏外挂卡费了。具体欠多少我不记得，但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两万。我没有卖给少帅“星火”，但是也有可能是他把外挂改个名字在卖，把游戏外挂改名字比较容易。文武（郗某）是2018年3月中旬左右跟我合作卖游戏外挂的，没跟林某合作以后，我就让他在代理“星空”外挂的出售，他好像开的有卡盟网站，所以售卖的外挂卡也比较多，每次会通过一个叫文武的支付宝账号给我的支付宝转账结算，具体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但是有20万是我找他借的，还有10万是我帮毕某代收的，他跟少帅给我转的账差不多一样，大概有五六十万的样子。通过你们调查取证，文武的支付宝（账号：s****@qq.com）给我转账92.65万元，他是通过这个支付宝给我转的卖外挂卡的钱，但我觉得没有这么多，如果加上我找他借的钱和我帮毕某代收的钱，可能有这么多。“黑哥”（张志刚）也是在2018年3月中旬的时候跟我合作的，转账比较少，一共应该给我转了30万左右，他每次都通过一个叫楚王的支付宝账号给我的支付宝账号转钱，除去他代理交的担保金五万元，找他借的两万，其余的钱都是卖外挂跟我结的账。通过你们调查取证，“黑哥”通过叫楚王的支付宝（账号：17×××**）转账32.03万元，我觉得差不多，依你们查证的转账记录为准。更新外挂的钱是毕某出的，源码也是他的。通过你们调查取证，林某、机智的小逗逼（桂彪）、少帅、文武、“黑哥”一共给我转账348.33万元，除去我找郗某借的20万和帮毕某代收的10万块钱，一共318.33万元。这个账目以你们查账记录为准。（2）被告人桂彪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底，我在一个外挂论坛里看到一个关于外挂交流的QQ群，号码我记不住了，我加入了这个QQ群，里面有一些专门写游戏外挂的人，我在群里面加了一个QQ昵称为苏某的人，他是专门写游戏外挂的，他会写“绝地求生”游戏的外挂，他写了一个叫SNG的“绝地求生”游戏外挂，他卖给我一些SNG外挂的充值卡密，然后我在百度上搜索“绝地求生”辅助，排名第一的是一个叫大牛工作室的QQ号，我加了这个QQ号，然后把从苏某这里买的SNG外挂充值卡密都卖给了这个人，我从2017年12月底一直做到现在。苏某这个人我不知道具体名字，江西南昌人，男，大概25岁左右，他的QQ号码是48×××**，微信号码是×××。这个叫大牛工作室的QQ号码的使用者叫黄胜龙，男，25岁，湖北襄阳人，身高一米六几，带眼睛，黑色短发，2018年3月份他还让我去襄阳找他玩了四五天。这个SNG“绝地求生”外挂是那个叫苏某的人写的，他直接通过QQ给我发一个压缩包，里面有外挂程序和卡密，然后我把外挂上传到一个网站，然后把卡密以及网络链接打包通过QQ发给黄胜龙，然后他再卖出去。这个外挂的功能包括自动瞄准，无后坐力等破坏游戏平衡的功能。这个SNG外挂的使用期有一天的和七天的，使用期一天的卡密我买的价格是10元一张，卖给黄胜龙是13元一张，他卖出去是25元一张。使用期七天的卡密我买的价格40元一张，卖给黄胜龙是70元一张，每卖给他100张送他20张，他卖出去是125元一张。我每次通过支付宝给苏某转账，基本上每天都结账，我和黄胜龙之间是黄胜龙安排他女朋友给我转账，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每次大概4、5天给我转一次，通过买卖游戏外挂我大概获利将近两百万。我使用的有五张银行卡，有四张银行卡是用我妈（郑某）名字开户的，分别是农行62284809590********；农行62284109546********；邮政62179967500****1308，工商62155823170****0056，还有一张是我前女友韩某名字开户的农行卡62×××73。我的QQ号22×××**这个号，网名叫“机智”。还有个QQ号83×××**,网名叫“机智的小逗比”，我的微信号“×××”，网名叫“哇哇”只有一个支付宝（22×××**@99.COM）我不认识苏某本人，我和苏某用QQ联系，联系后我就是用我的支付宝和微信跟苏某结账，都是他给我发一个二维码。我扫二维码给他转账，苏某的微信号是：×××，网名叫“旧”，他的支付宝名字就一个“盼”字，都是扫码付款的，只通过这两种方式给苏某结账。黄胜龙就直接用银行卡给我转账，一个工行（62179967500****1308),一个邮政银行，两张银行卡主要就是黄胜龙给我转账的用的。2018年3月15日的时候，他那段时间没帮我主卖“SNG”卡了，在主卖一个叫“传奇”的卡，他就给我的卡下架了，说帮我卖了这么多卡，赚了这么多钱，要求最少给5万块钱好处费，他就在给我结账的款里，直接扣除了五万块钱。根据侦查机关调查，郑某（支付宝账号22×××**@qq.corn）转给周盼（支付宝账号jee****@foxmail.com)27.6万。韩某（支付宝账号50×××**@qq.corn）转给周盼（支付宝账号jee****@foxmail.com)33.35万。桂彪（微信账号×××）转给周盼（微信账号×××)16.1万。合计77.35万元。周盼给我的价格是6元一张天卡，我以13元一张倒卖给黄胜龙。总体来讲每张卡平均赚7元。合计转给周盼77.35万元，除以每张6元就是我所买的“SNG”外挂卡的总数，算出的结果是12.8916667万张。就是这个算法，算出的结果没有错误。再倒卖出去平均每张赚7元，用7乘以12.8916667万张，合计所得非法收入90.2416667万元。这个算出的结果没有错误。（3）被告人刘林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底我开始玩“绝地求生”游戏，通过游戏认识了一个人，加了他的QQ群，后从他那里买游戏外挂再加钱卖给下家，我QQ群里发广告，最后找到最便宜的七元一天的外挂。2018年1月份的时候在网上玩“绝地求生”游戏接触到了卖游戏外挂的周盼，他自己做的有游戏外挂问我要不要卖，我说可以。周盼给我的外挂名字叫“星空”。周盼给我的价格是5元一张天卡。我以六元、七元的价格倒卖给黄胜龙，以十几元的价格卖给其他人。我在各大QQ群、论坛上发广告售卖，我自己公司也有发卡平台可以卖，销量不好。后来我在百度上搜索，发现大牛网（黄胜龙）的外挂销量是全国第一，所以就搜索到他的QQ，跟他联系在他网站上售卖游戏外挂，我主要卖给黄胜龙，我给黄胜龙说我有“星空”外挂的卡，然后告诉他一张卡多少钱，他觉得价格可以就收我的卡，我一般先给他铺货，一次给他几百张的卡密，等他卖完后，就会给我结账，然后会在找我拿卡。通过你们调查，黄胜龙通过（微信账号×××）转刘林（微信账号×××)11.79万，黄胜龙支付宝转给雷某（支付宝账号24×××**@qq.com)6.9万，朱某1银行卡62×××15转给雷某24.39万，黄胜龙银行卡62×××78转给雷某6.12万。合计49.2万元。这个数以你们查的账为准。李某2（支付宝账号151********）转给周盼（支付宝账号je****@foxmail.com)17.5万，李某2是我的员工。这个钱是周盼用我的发卡网站挂外挂卖，我负责结算赚百分之一的手续费，结算的钱都是打给周盼。根据你们调查情况，雷某（支付宝账号25×××97@qq.corn）转给周盼（支付宝账号je****@foxmail.Com)20.81万，雷某（支付宝账号24×××**@qq.corn）转周盼（支付宝账号je****@foxrnail.com)21.82万。刘林（微信账号×××）转给周盼29.037万。合计71.667万元。这个数以查的账为准。周盼给我的价格是5元一张天卡，我以六元、七元的价格倒卖给黄胜龙，以十几元的价格卖给其他人。总体来讲每张卡平均赚2元。我转给周盼71.667万元，除以5元一张就是我所买的星空”外挂卡的总数，算出的结果是14.3334万张。这个算法算出的结果没有错误。再倒卖出去每张赚2元乘以14.3334万张合计所得非法收入28.6668万元。天知易公司卖的都是“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我知道的就有血族、GM、SKT、白色巨塔、RNG、SSS。我和黄胜龙是2016年一起玩DNF认识的，我玩DNF就是打装备卖钱，他也是搞这个的，我们当时一个月能搞一万元左右，只够平时开销。后来接触了“绝地求生”游戏后就一起做这个游戏的外挂，我知道黄胜龙一开始是在网上走平台销售，后来就自己做卡盟。917KA平台就是黄胜龙在这个平台上添加要销售的外挂卡密，平台会创建用户购买卡密的链接，买家点击链接后就会看到要购买的外挂卡密，买家购买后平台自动发给买家，购买的钱到这个平台的账上，平台第二天会和黄胜龙结算。卡盟相当于黄胜龙自己的网站，他自己在里面添加外挂卡密，买家可以在黄胜龙的卡盟上注册账户，给账户充值购买黄胜龙网上的外挂卡密，充值的钱直接到黄胜龙自己的账户上。（4）被告人孙伟帅的供述和辩解。我的QQ号是12×××**，呢称少帅，另一个是193172****，呢称少帅，微信号×××，呢称少帅网络科技，支付宝号×××，支付宝绑定的有一个是工商银行卡，还有一个山东信用社的银行卡，卡号我记不住，两个银行卡都丢了，但是不影响使用和收款。我卖的外挂一个叫DZ，一个叫BBQ，还有一个星火。我是2017年9月开始玩“绝地求生”的，在玩的过程中接触到外挂，11月份产生了买卖外挂的想法，最开始在网上认识一个QQ网友（QQ号48×××**。呢称苏某），苏某说他自己可以写外挂，苏某说一张五块钱，说好后，苏某通过QQ号把外挂卖给我，开始一天十张到后来几百张，卖到高潮时可能一天近千张。我买来后，我卖给下家，一个QQ号叫大柱，另一个叫夏娜，卖给大柱的DZ和星火，最开始卖的是6元一张，后涨到7元，卖给夏娜也是DZ和星火，每张8元，一直到2018年3月上旬，每张卡盈利2块钱左右。苏某给我的外挂卡叫DZ、BBQ、星火，外挂的作用一样，名字不一样。根据侦查机关调查，我通过支付宝（×××）给苏某转账43.5915万元；通过支付宝（186××××****）给苏某转账6.55万元；通过孙某的支付宝（152××××****）给苏某转账6.9967万元，一共转账57.13万元，以侦查机关查账为准。大柱是在2017年12月底的时候跟我合作的，只要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结账，一般三四天给我结一次帐，每次转账大概在5000左右。根据侦查机关调查，大柱（郭嘉）通过支付宝（187××××****）给我转账2.82万元，通过微信（账号：dazhud****）给我转账×××万元，一共转账11.63万元，以侦查机关查账为准。我还有个下线夏娜，我会把外挂放她那里卖。我自己有时候在QQ群等地方发广告售卖外挂，那些都是零售的，具体卖了多少我也不记得了。在苏某那里以5元的价格拿卡，我一共给苏某转账57.13万元，拿了大概有11.5万张卡，确实没有这么多，其中还有我借给周盼的钱，要减去，有十万张卡就差不多了，苏某还欠我有五六万没给，不止一两万。一张卡卖出去获得利润2元左右，共售大概十万张卡，合计所得非法收入大概20万元左右，差不多是这个数。二审庭审中辩解郭嘉欠其货款2万元。（5）被告人郭嘉的供述和辩解。我是从2017年12月底从少帅手里买“绝地求生”游戏外挂的，当时少帅“DZ”外挂是以7元一张的价格卖给我的，“星火”外挂是以8元卖给我，我再将这两款游戏外挂，分别以“DZ”14-15块一张、“星火”15-16块钱一张不等的价格卖给大牛，每张卡盈利7块多钱，一直卖到2018年3月24日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我一共从少帅手里买了大概有两万张游戏外挂卡。最开始的时候我是通过支付宝给少帅转账，后来也有微信转账，就是给少帅付款的时候是少帅通过QQ给我发的微信二维码，我通过扫微信二维码给他付钱，他的微信号我没有加，用这个方式给少帅转了有三万元左右，到2018年3月份的时候，少帅换了微信，我就加了他的微信，一般就是通过微信转账，或者他发的微信二维码给少帅付钱，就没有通过支付宝给他转过账了。我通过支付宝在2018年1月给少帅转账9108元买游戏外挂，在2018年2月通过支付宝给少帅转账17025元，在2018年3月份通过微信给少帅转账买外挂卡费用是30208元，这支付宝里面都有记录，之后就没有通过支付宝给少帅转过钱于。通过微信一共给少帅转账多少我记不得，我回忆算了一下大概在20万元左右，所有的数据都以核查为准。我回忆了一下一共卖给大牛游戏外挂卡“DZ”一万五干张左右，我是以13元每张的价格卖给大牛的，“星火”外挂卖给大牛五千张左右，我是以14元每张卖给大牛的。大牛从开始就是全部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付款，没有用过支付宝，大牛一共通过微信给我转账20万元左右，支付买外挂的费用，我从中盈利有十万元左右。这些钱都被我挥霍了。根据侦查机关调查的我给小帅转账记录，我微信转给孙伟帅（wxid_glinguf03mm****)×××万元，支付宝转给孙伟帅（×××)2.82万元，合计一共转给孙伟帅11.63万元这个数字是准确的。11.63万除以7元一张购买的价格等于16614张卡，每张卡赚7.5元，共计赚124605元，这是我的利润。二审庭审中承认其欠孙伟帅2万元货款。（6）被告人黄胜龙的供述。我2009年初中毕业，2015年开始在网上销售DNF（地下城与勇士）游戏外挂，卖了一年，2017年底，开始在网上销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我有5个支付宝分别是1867214****@163.com、180××××****、41×××**@qq.com、48826****@qq.com、76396****@qq.com，我平时用的是41×××**@qq.com。微信号是×××、×××两个号。首先我自己塔建了两个外挂点卡销售网站，网站名字都叫大牛工作室，网址分别是××和www.dnf2O2O.cn，然后把我进货的外挂挂在销售网站上销售，如果有玩家要购买外挂，就直接在百度上搜索“绝地求生辅助”或“绝地求生卡盟”就可以搜索到我的两个网站，买家直接在网站上点击购买自己需要的外挂。为了结算方便，我除了搭建了销售网站，还在一个名字叫E卡售，网址为××点卡销售网站里面租用了这个网站的点卡销售系统功能，并将这个销售系统绑定在我的两个点卡销售网站，买家在我的销售网站上选好需要的外挂，点击购买的时候会直接跳转到我在E卡售租的销售系统操作界面，网址是××，所有的支付过程会在E卡售的销售系统里面完成，支付的方式都是通过网上支付，包括支付宝、微信、或者银行卡网银。付款后，系统会自动将卡密发送给买家。而E卡售网站会将玩家购买点卡的钱在第二天转到我的帐户上。“绝地求生”是一个线上PVP射击游戏，玩家在一张地图上进行对射，被击毙的玩家退出游戏，生存最后的玩家获胜。我销售的外挂有很多功能：透视就是可以透过障碍物看到对手玩家；穿墙，就是可以透过障碍物射击对手玩家；无后坐力，就是玩家使用的枪支没有后坐力，提高射击精度；自动瞄准，就是玩家可以无需瞄准就可以射击到对手玩家。这些功能会直接影响游戏的公平性，可以让玩家非常轻而易举的获得游戏的胜利。外挂的制作和销售现在有一个比较固定的圈子，我如果想联系某一个外挂的制作人或者代理商，我可以从同行那打听到，通常会打听到一个QQ号码，然后通过QQ和对方联系，谈价钱、结算方式等细节。因为我的销售网站做的比较早，所以点击量和访问量比较大，在百度上搜索购买“绝地求生辅助”等相关内容后，我的网站的搜索排名非常靠前，知名度也比较高。我在网站上也留了我的联系方式，有一些外挂制作者为了更好的销售他们的外挂，会主动的和我联系，把他们的外挂挂在我的网站上销售。我销售的点卡分为日卡、周某4、月卡和季某。日卡的进货价格在10元－30元；周某4进货价格在60元－140元；月卡的进货价格100元－400元，月卡里面还有一种是2000元／月，这种外挂是老外开发的，他在国内有一个代理商，他们只收比特币，这种外挂卖得贵是因为他是自动模仿人工射击，就是可以让对方玩家不容易发现你在使用外挂。点卡的销售价格一般就是在进货价上加价1元-5元销售，日卡、周某4和季某加价稍微少一点，月卡因为本来销售价格就不贵，所以加价会多一点。我的上线有些我知道名字，有些知道网名，有些知道收款账号，我把知道的都提供给你们：1、姓名林某，微信帐号Lin99×××**,收款户名雷某／账号62×××**;2.姓名桂彪，微信名阿草／微信账号×××,收款账号62×××73;3、昵称黑叔，微信账号×××，电话185××******,收款账户为王军鹏/账号62×××65;4、昵称MH,QQ号74×××**;5、昵称神奇的思聪，QQ账号80×××**,收款户名石俊如／帐号62×××21。我与上线的结算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我先付钱，从上线卖家那批量购买卡密，然后在我的销售网站上销售；另一种方式是上线卖家先在我的网站铺货，然后有买家购买外挂之后，我再按照进价把钱转给上线卖家，结算的周期就是一天，买家当天买，第二天我就要把钱转给上线卖家。付钱一般是通过微信绑定银行卡支付或者银行卡网银支付。我的下线买家在我的销售网站上选择好需要的外挂，点击购买付款后，会直接自动跳转到我租用的E卡售网站点卡销售系统页面里选择支付方式，平台默认的支付方式有两种，分别是微信支付和支付宝支付。买家付款的钱会在交易后转到我事先提供给E卡售网站账户。微信支付的款项会转入我女朋友陈艳母亲名下的一张尾号为“115”的农业银行账户中，我的微信帐号是×××。支付宝支付的款项会转入我的支付宝账户中，我的支付宝账号是41×××**@qq.com，然后再从支付宝账户转入我名下的一张尾号为“299396”的工商银行账户中。这其中微信支付的钱占一大部分，支付宝支付的钱占差不多三分之一。E卡售按照5％的标准收取手续费。在租用网站时，网站的端口对于微信支付的款项结算方式是T7，对于支付宝的结算方式是T1，意思就是微信支付的款项要在付款7天后才能转到我指定的账户，而支付宝支付的款项会当天或者次日转入我指定的账户。我在刚开始租用E卡售的零售系统的时候，第一个月买家通过微信支付的款项中有28万余元，E卡售一直以系统故障或者是年底没有钱等原因没有结算支付给我，我觉得他们就是想把这个钱当做押金。这之后E卡售收取的手续费都是从这28万元里面扣除的，截止目前网面显示还有4万多元，但是里面可能还有未扣除的手续费。从上线卖家处购买外挂卡密的费用大部分是从我名下尾号为“299396”的工行账户中支付。除了上面讲到的两张，我还用过我名下尾号为8078”的农业银行账户，不过这个账户用的比较少。这三张卡我具体开卡的时间和开户行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是从2017年12月3日开始，这三个账户中所有进账资金基本都是我经营外挂点卡销售网站期间销售外挂点卡的非法获利。截至目前销售额是1400-1500余万元，我从中盈利400多万元。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剩余的钱我日常开支一些，还给我女朋友陈艳买了一辆银灰色奔驰车，车牌号川Ａ×××**，花了35万元左右。我是一个人在做。但是我在网上聘请了三个人，担任我的外挂点卡销售网站的客服。这三个人中有一个是我以前打游戏时在网上认识的，只知道是东北人，还知道他的qq和微信（QQ号码91×××**／昵称橘子不浪，微信账号×××/昵称浪里各浪），另外两个人是橘子不浪自己招的。三个客服人员只是帮我处理销售往网站上日常的订单投诉和求助咨询，比如有些客户不会使用外挂，或者使用外挂出现一些问题，都会联系这三名客服。我给“橘子不浪”和他招的其中一名客服按照200元或300元／天支付工资，生意好的时候300元／天，生意不好时200元／天，剩下的一名客服固定200元／天。工资一个星期一结算，我每次直接把工资总金额通过微信支付给橘子不浪的微信帐号中，另外两个人的工资由他在另外支付。（7）被告人陈艳的供述。我和黄胜龙在谈朋友，还准备结婚的，他是襄阳人具体是什么地方的我不知道。25岁，电话：180××******，微信号：×××,昵称：至尊宝。他搞外挂的事情，应该在2017年年底，他没有身份证，就给我说用我的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用成，然后他就说用我妈的银行卡，我妈多年前就开的农行银行卡，但没有开通网上银行，然后就又让我妈去银行开通了网银和绑定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然后这个卡就放在我家里，这个手机我在保管，黄胜龙会电脑，他开了一个网站，在网站上卖外挂，有收入了，黄胜龙就会把钱转入到我妈的那个农行卡上，有些小的开支，几万块的他就会直接支付，要是有大的开支几十万的，他就会把账号和姓名用微信发给我，让我用网银给对方支付。黄胜龙开的什么网站我不清楚，我看到上面写的是游戏辅助，下面就是卖挂的介绍链接，就是卖“绝地求生”游戏的外挂。他从哪买的我不知道，一种就是他先购买然后挂到网上卖，另外一种是别人挂到网站上卖了后再给别人钱，网站上有很多种外挂，看玩家看中哪一种挂，然后上面有个在线购买，购买后就点击下载，然后获取卡密，再到游戏中使用。我只知道黄胜龙每天要把赚的钱转出来到我妈的那张农行卡上，这个钱我是知道的，一天也就是10万左右，里面还包括要给上家回的钱，给上家回钱一般是5、6天给上家打一次钱，有二三十万不等。我妈的这张卡没有其他收入入账，就是卖外挂收入打到这个银行卡。我记得我给三个人打过钱，一个叫韩某的，一个叫郑某的，还有一个叫雷某的，别的没有打过。韩某、郑某的、雷某的这应该都是卖卡人的收钱账号，他们有时候也换收钱卡号，这几个人也没有联系过，我也不认识。我只听黄胜龙说郑某是卖卡人的妈。黄胜龙网站客服的人都是在网上招的，我们也不认识，都是黄胜龙在发工资管理，我不清楚。我妈的农行卡尾数是3115，自2017年年底开始做这个事之后，我们以我的名字购买了一辆奔驰小轿车，车牌号A237**，给我妈取了20万建房子，转到黄胜龙另外一张卡上转了70万左右，现在卡上还有300多万元。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黄胜龙在转账，绝大部分都是黄胜龙转的账，只有我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他发信息说给哪个账号转多少钱，我就给转多少钱。公安机关从我妈那个115农行卡里追缴316万，退建房子款20万，我银行卡里30万，一共被追缴366万。关于本案的定性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网络游戏外挂程序，是指通过破解网络游戏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利用网络游戏程序的技术漏洞，能够在用户端改变游戏程序操作的一种独立程序。使用外挂程序，主要是将外挂程序连接到网络游戏程序中，通过截取并修改游戏发送到服务器的数据而修改客户端的数据，实现客户端各种功能的增强。研发网络游戏外挂程序须以网络游戏原有程序为基础，复制网络游戏数据，且网络游戏外挂程序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破译并擅自使用网络游戏的通信协议。使用外挂程序的网络游戏玩家能够在游戏中取得更大的优势和心理上的刺激，造成的后果是损害网络游戏著作权人的利益、信誉，以及网络游戏的市场秩序，制作销售网络外挂游戏属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的违法行为，情节严重者应当以犯罪论处。上诉人周盼、黄胜龙、陈艳、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以营利为目的，明知网络外挂游戏是侵权复制品仍销售，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故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关于本案应定性为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出庭意见和上诉人周盼、陈艳、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及七上诉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上诉人黄胜龙上诉称没有证据证实“绝地求生”在中国享有著作权，检测报告中“星火4.07B版本vmp.exe”不是其卖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认为，PUBGCorporation拥有绝地求生游戏的著作权，中国和韩国是《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根据《伯尔尼公约》的规定，每个缔约国自动保护在伯尔尼联盟所属的其它各国中首先出版的作品，故PUBGCorporation在中国亦享有绝地求生游戏的著作权；周盼和毕某等人均证实游戏外挂的名字可以随便改，且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等人均证实其向黄胜龙出售绝地求生游戏外挂，黄胜龙亦供述其从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等处购买绝地救生游戏外挂后销售给他人获利，而绝地求生游戏外挂是侵权复制品，黄胜龙明知是侵权复制品而销售，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胜龙上诉称其从桂彪、刘林购买产品，给他们的转帐记录是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但一审判决认定他们从2018年1月份开始卖外挂。经查，因黄胜龙与桂彪（前女友韩某）最早的转账记录是从2017年11月开始，故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黄胜龙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过高，导致判决追缴数额错误。经查，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银行卡上所有进账的资金基本都是其销售外挂点卡所得，现其辩解一审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过高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胜龙的辩护人辩护称黄胜龙不是主犯；黄胜龙提供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线索，有一定的立功表现，请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查，黄胜龙只与陈艳存在共同犯罪，与其他上诉人并不存在共同犯罪，其在与陈艳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胜龙只是在侦查机关向其核实其上家的情况时如实供述了相关事实，并非立功，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刘林上诉称其转给周盼的钱有部分是周盼在其平台注册，其为周盼提供结算服务收取的手续费，原判只扣除20万不当，黄胜龙转给其卖外挂的钱只有三四十万，应以此计算其获利数额。经查，刘林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其非法获利的数额，原判对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周盼在其网站卖外挂的费用已扣除，其现在辩解不止这么多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林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刘林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其亲属为其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网络游戏外挂程序，是指通过破解网络游戏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利用网络游戏程序的技术漏洞，能够在用户端改变游戏程序操作的一种独立程序。使用外挂程序，主要是将外挂程序连接到网络游戏程序中，通过截取并修改游戏发送到服务器的数据而修改客户端的数据，实现客户端各种功能的增强。研发网络游戏外挂程序须以网络游戏原有程序为基础，复制网络游戏数据，且网络游戏外挂程序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破译并擅自使用网络游戏的通信协议。使用外挂程序的网络游戏玩家能够在游戏中取得更大的优势和心理上的刺激，造成的后果是损害网络游戏著作权人的利益、信誉，以及网络游戏的市场秩序，制作销售网络外挂游戏属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的违法行为，情节严重者应当以犯罪论处。上诉人周盼、黄胜龙、陈艳、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以营利为目的，明知网络外挂游戏是侵权复制品仍销售，违法所得数额巨大，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黄胜龙与陈艳是共同犯罪，黄胜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从轻处罚。周盼、陈艳、桂彪、孙伟帅、郭嘉二审期间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盼、黄胜龙、陈艳、桂彪、刘林、孙伟帅、郭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周盼、桂彪、陈艳、孙伟帅、郭嘉的辩护人关于其五人有坦白、认罪认罚、退缴全部或部分赃款、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孙伟帅与他人并非共同犯罪，其辩护人关于孙伟帅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定性错误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刑初359号刑事判决第九项。（二）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7刑初359号刑事判决第一至第八项。（三）上诉人周盼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黄胜龙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上诉人陈艳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上诉人桂彪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七）上诉人刘林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八）上诉人孙伟帅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九）上诉人郭嘉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十）追缴上诉人周盼非法所得三百零七万二千三百元（已退赃八十八万元）；追缴上诉人黄胜龙、陈艳非法所得五百八十二万七千四百元（黄胜龙退赃五万二千元，陈艳退赃三百六十六万元，侦查机关暂扣陈艳奔驰汽车一辆及冻结黄胜龙工商银行尾号4922账户现金一百八十五万五千一百七十二元）；追缴上诉人桂彪非法所得八十九万八千九百元（已退赃九十万二千四百一十八元）；追缴上诉人刘林非法所得二十八万六千七百元（已退赃二十八万六千六百六十八元）；追缴上诉人孙伟帅非法所得十九万二千五百元（已退赃一万元）；追缴上诉人郭嘉非法所得十二万四千六百元（已退赃十五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闫建华审判员  黄淑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凤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