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丹，女，汉族，1993年8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五常市，住所地五常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玉新，黑龙江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朋山，男，汉族，1969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五常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4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麻清文，黑龙江诚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男，汉族，1968年3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榆树市，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沈大明，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洪志，男，满族，1972年10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五常市，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贾淑芬，黑龙江承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剑锋，男，汉族，1970年6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1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郭顺，黑龙江航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阿雨，男，满族，1986年9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五常市，住所地五常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2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7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尚锟，男，汉族，1987年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专科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2019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兰兰，女，汉族，1991年7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刘剑锋、徐阿雨、贾尚锟、兰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黑0113刑初69号刑事判决。贾尚锟、兰兰服判，未上诉；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刘剑锋、徐阿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明出庭履行职务，白丹及其辩护人赵玉新、薛朋山及其辩护人麻清文、王林及其辩护人沈大明、费洪志及其辩护人贾淑芬、刘剑锋及其辩护人郭顺、徐阿雨、贾某、兰兰到庭参加诉讼。经检察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白丹等犯罪事实如下：一、白丹犯罪事实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徐阿雨联系在广东省广州市的被告人白丹想购买70克冰毒，白丹答应后，徐阿雨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帐32000元。后白丹购买了40克左右冰毒并带回到五常市金泰新区22栋2单元104室其姐姐闫某家中。公安机关将白丹抓获后，在其身上及金泰新区22栋2单元104室内其包中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5包，重46.03克。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测，其中编号为1-1、1-2、1-4、1-5包装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重42.71克。二、被告人薛朋山、王林犯罪事实2018年5月，被告人薛朋山、王林在吉林省榆树市卢家村小学附近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费洪志50小包20克冰毒。三、被告人费洪志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费洪志在哈尔滨市清河湾小区B12栋3单元501室内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田某11克冰毒。2.2018年7月18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朝阳乡新立村被告人费洪志家中将正在封装冰毒的费洪志抓获，当场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7.06克。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测，上述白色晶体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四、被告人刘剑锋犯罪事实1.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刘剑锋在哈尔滨市松北新区南京路伸马梧桐湾后面小区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兰兰1小包0.5克左右冰毒。2.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刘剑锋在哈尔滨市松北新区南京路伸马梧桐湾32栋4单元302室内以3500元的价格卖给兰兰1克左右冰毒。3.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刘剑锋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公寓街靠江边右侧的一个小区院内以6600元的价格卖给兰兰8克左右冰毒。4.2018年7月7日，被告人刘剑锋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公寓街靠江边右侧的一个小区院内以600元的价格卖给兰兰1小包0.5克左右冰毒。五、被告人徐阿雨犯罪事实1.2018年5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时代中学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2.2018年5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时代中学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3.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大配件附近建设银行以4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4.2018年7月6日，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和谐家园2单元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5.2018年7月11日9时许，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和谐家园2单元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6.2018年7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和谐家园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7.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和谐小区2单元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8.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和谐小区2单元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9.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和谐小区2单元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0.4克左右冰毒。10.2018年7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徐阿雨在五常市和谐小区2单元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卖给苏某0.4左右克冰毒。六、被告人贾某犯罪事实1.2018年7月8日，被告人贾尚锟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公寓街靠江边右侧的一个小区院内最左边单元的楼道二楼以600元的价格卖给兰兰0.5克左右冰毒。2.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贾尚锟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公寓街道江边右侧的一个小区院内最左边单元的楼道二楼以600元的价格卖给兰兰0.5克左右冰毒。七、被告人兰兰犯罪事实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兰兰在哈尔滨市呼兰区西环城路西环商城对面小区2单元楼道里以5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靳某0.3克左右冰毒。综上，被告人白丹贩卖冰毒1起，42.71克。被告人薛朋山、王林共同贩卖冰毒1起，20克。被告人费洪志贩卖冰毒2起，共18.06克。被告人刘剑锋贩卖冰毒4起，共10克。被告人徐阿雨贩卖冰毒10起，共4克。被告人贾尚锟贩卖冰毒2起，共1克。被告人兰兰贩卖冰毒1起，0.3克。经侦查，被告人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刘剑锋、徐阿雨、贾尚锟、兰兰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人丛某、唐某、闫某、田某1、张某1、石某、刘某、袁某、王某、苏某、张某2、李某、靳某、孙某、张某3、董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毒品称量、扣押文件清单、毒品入库单，鉴定文书，通话、短信、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被告人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刘剑锋、徐阿雨、贾某、兰兰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刘剑锋、徐阿雨、贾尚锟、兰兰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认定白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认定薛朋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王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刘剑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认定费洪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认定徐阿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认定被告人贾尚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认定兰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宣判后，贾某、兰兰服判，未上诉；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刘剑锋、徐阿雨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白丹提出侦查机关扣缴毒品部分系其为吸食所购，不应认定为其贩毒数量，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认为白丹系吸毒人员，所持毒品并非全部用于向徐阿雨贩卖，原判认定白丹向徐阿雨贩毒证据不足，且白丹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白丹从轻处罚。上诉人薛朋山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贩卖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认为薛朋山二审庭审如实供述犯罪，应属坦白；认为薛朋山居间介绍贩卖毒品尚有包装重量，认定其贩卖毒品20克证据不足；认为薛朋山犯罪中仅居间介绍，未获利益，且系初犯，原判对其刑罚、罚金均过重，请求对薛朋山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林提出与费洪志不相识，其没有通过薛朋山向费洪志贩卖毒品，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不存在；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王林贩卖毒品无直接证据证实，间接证据亦未形成链条，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王林无罪。上诉人费洪志提出侦查机关在其家中扣缴的17.6克毒品系其为吸食所购，认为扣缴毒品应属非法持有毒品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剑锋提出其仅在5月21日向兰兰贩卖毒品0.5克，原判认定的其他犯罪不存在，指控其犯罪的交易记录均为其与兰兰之间转款，同时提出兰兰在原审庭审时已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否认，认为无证据证实其实施指控的2、3、4起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徐阿雨提出其仅在7月23日向王某贩卖毒品两次，共0.8克，7月26日向苏某贩卖毒品约0.4克，指控其他犯罪不存在。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向法庭提交兰兰证实刘剑峰未向其贩卖毒品的供述，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徐阿雨、贾尚锟、兰兰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二审期间，侦查机关提取的兰兰供述，对刘剑峰向其贩卖毒品事实全部否认，但当庭与刘剑峰对质，又认可刘剑峰供述向其贩卖一次毒品事实存在，故建议二审法院对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徐阿雨、贾尚锟、兰兰贩卖毒品犯罪维持原判，对刘剑峰犯罪事实综合全案证据依法审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除刘剑峰向兰兰贩卖毒品事实应认定为0.5克外，其他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相一致。综合上述控辩双方意见及检察机关在二审期间向法庭提交的原审被告人兰兰供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剑峰向兰兰贩卖毒品第1起犯罪，有刘剑峰、兰兰当庭供述，且微信转账记录与二人供述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原审庭审中及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兰兰对上诉人刘剑峰向其贩卖毒品第2、3、4起犯罪均予以否认，且说明原因；侦查机关提取二人微信转账记录内容仅有数额，不能说明转账钱款系毒资，故不足以认定刘剑峰上述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存在，对刘剑峰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白丹系向吸毒人员丛某贩卖毒品交易途中被当场抓获，费洪志亦供述曾向贩毒人员田某1贩卖毒品事实，侦查机关抓获二人时，其随身及住处扣缴毒品均应计算为贩毒数量，故二人及辩护人所提部分扣缴毒品系为吸食，不应计算为贩毒数量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均不予采纳。上诉人薛朋山、费洪志在侦查机关均供述在上诉人王林处购买毒品20克，当庭亦对购毒事实供认，故王林贩卖毒品事实足资确认。王林所提未实施犯罪的辩解，辩护人认为王林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薛朋山、费洪志供述购毒数量、包装数量均一致，薛朋山辩护人提出毒品数量小于20克的辩护意见亦不成立。薛朋山明知王林贩卖毒品，仍居间介绍向费洪志贩卖，其与王林系共同犯罪，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薛朋山所提其行为系非法持有毒品的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吸毒人员王某称，其帮助朋友向上诉人徐阿雨多次购买毒品，其中朋友微信昵称，转账时间、金额均与陈述内容相一致，且其收到毒款后均第一时间转给徐阿雨，故徐阿雨向王某贩卖毒品9起的犯罪事实足资认定，其所提仅向王某贩毒2次、向苏某贩毒1次，其他犯罪事实不存在的辩解不成立。考虑徐阿雨向苏某贩卖毒品系当场抓获，所扣缴的毒品经称重为0.35克，原审认定徐阿雨向苏某贩卖毒品0.4克的事实与在案书证不符，故徐阿雨贩卖毒品数量应为3.95克。毒品犯罪社会危害极大，原审综合考虑白丹等人犯罪情节，所处刑罚，罚当其罪，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刘剑锋、徐阿雨、原审被告人贾尚锟、兰兰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原审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定罪准确；对认定白丹、薛朋山、王林、费洪志、徐阿雨、贾尚锟、兰兰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刑初字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及第四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白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薛朋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费洪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徐阿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贾尚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兰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刘剑锋犯贩卖毒品罪。二、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刑初字69号刑事判决第四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刘剑锋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上诉人刘剑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宋 研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于博洋书记员李宇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