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922民初2204号 原告：陈建华，男，196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明，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彰武群德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彰武县东环路**。 法定代表人：江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传钢，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辽宁鑫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省华宏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瓷都大道官庄 法定代表人：许香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辽宁鑫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建华诉被告彰武群德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彰武群德公司）、江西省华宏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华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明、被告彰武群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传钢、王彬，被告江西华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彰武群德公司支付工程款及维修金合计6124006元。 2、要求彰武群德公司返还保证金90万元，并从一期工程价款结算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3、对第一期工程款4559210元自2017年9月29日起按年利率4.75%支付逾期利息。对第二期工程款532621元自2017年10月15日起按年利率4.75%支付逾期利息。 4、要求江西华宏公司对工程款及逾期利息、保证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5、案件受理费由彰武群德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 2014年5月，彰武群德商贸城公司开发建设彰武豪德国际商贸物流城项目。2014年5月10日，彰武群德公司将该项目发包给江西华宏公司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5月28日，彰武群德公司在征得江西华宏公司同意后，与陈建华签订了《彰武豪德国际商贸物流城项目土建安装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彰武群德公司将该工程第七项目部项目综合大楼、银行大楼交由陈建华施工。 2015年8月16日，在已经完工的彰武豪德国际商贸物流城一期工程综合大楼内，彰武群德公司与陈建华签订《彰武豪德国际商贸物流城二期辽宁豪德农贸物流中心项目土建安装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将二期农贸物流中心项目土建安装工程共8栋标准商铺14872.16平方米建筑工程交由陈建华施工，其他内容与前一份补充协议基本相同。 两份协议签订前的2013年11月15日陈建华向彰武群德公司交纳了保证金100万元，施工过程中退回10万元。签订两份协议后，陈建华组织施工队伍，购买材料，调集设备按照彰武群德公司的通知进行施工，至2015年10月30日，综合大楼、银行大楼完工。2016年10月底，8栋标准商铺完工。上述建筑工程相继通过了竣工验收，综合大楼、银行大楼、标准商铺等工程先后全部投入使用，部分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部分购房户正在装修或使用。施工过程中，用房产折抵了800多万元工程款。 2017年9月28日，双方对一期工程E-1综合大楼、B-1银行大楼进行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26174709元。截至2017年9月28日，彰武群德公司已付15641158元，尚欠工程款9748310元，维修金785241元。此后又陆续支付5189100元，尚欠一期工程款4559210元，维修金785241元。 2017年10月24日，双方对二期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款为8231141元，截至2017年10月24日，彰武群德公司已付6606140元，尚欠工程款1378067元，预留保修金246934元。此后又陆续支付845446元，尚欠二期工程款532621元，维修金246934元。 截至起诉至日，彰武群德公司尚欠一期、二期工程款合计5091831元，维修金1032175元，履约保证金900000元。 被告彰武群德公司辩称：1、原告是借用江西华宏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彰武群德公司与江西华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为江西华宏公司，彰武群德公司只能将工程款支付给江西华宏公司，原告是江西华宏公司下属项目部，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 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及保证金数额暂无异议，应以双方原来对账结果为准。 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彰武群德公司陆续付款给江西华宏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同意承担逾期利息，请求法院驳回对彰武群德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西华宏公司辩称：原告借用我公司资质进行施工，彰武群德公司拨付给华宏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原告。江西华宏公司并不拖欠原告工程款，原告起诉江西华宏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江西华宏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陈建华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陈建华身份证复印件、彰武群德公司、江西华宏公司企业信息各一份，证实：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合同的事实，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彰武豪德国际商贸城项目补充协议两份，证明：两个协议都是彰武群德公司与陈建华签订，群德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陈建华，实际施工人陈建华具备主体资格。同时约定了工程造价、违约金、保证金、具体支付时间等工程施工相关内容。 彰武群德公司与陈建华的结算单4张，证明：一、2017年9月28日双方对一期工程进行结算，总价款26174709元。截至9月28日已付15641158元，后来陆续以现金、商铺抵顶两种方式支付5189100元。至今尚欠工程款4559210元、维修金785241元（26174709元的3%）。二、2017年10月24日双方结算二期工程，总价款8231141元。截至2017年10月24日已付6606140元，陆续以商铺抵顶845446元。至今尚欠工程款532621元、维修金246934元（8231141元的3%）。 竣工验收备案书复印件一张，证明：建设工程验收时间2016年12月1日。 被告彰武群德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公司财会账目，证明：2015年12月14日，开盘时以借款方式退回保证金50000元，通过现金支票支付。2017年11月29日退回保证金5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付款。两次合计退保证金100000元。现存保证金900000元。 照片一组，证明：二期工程商铺楼顶漏水质量出现问题。 票据、维修通知单，证明： 一、代陈建华付维修商铺楼顶防水层，污水管道费用，N12栋25号、6号（8栋商铺中，南北对应背靠背，使用一个管道）维修费1400元。维修室内污水管道断裂，修复管道。 二、N13栋12号、13号商铺，排污管道不达标，污水倒灌，支付2000元维修费。 三、商铺房顶保护层起砂、脱皮，由于是大面积一体，为了不断裂，切割保护层时把防水层损坏，8栋商户楼顶都有损坏，重做防水和保护层。2017年6月2日交工，交工后发现有渗漏，临时维修，发现没有效果经检查重新做。2018年8月15日第一次发维修通知，陈建华没有来维修，我公司根据协议自己维修，由个体维修工孙强施工，费用328415元。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5月28日彰武群德公司与江西华宏公司签订一期施工合同。2015年11月12日，彰武群德公司与江西华宏公司签订二期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是江西华宏公司，而不是原告。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彰武群德公司对陈建华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彰武群德公司与江西华宏公司互为合同相对方，陈建华是华宏公司下属项目部，不具备主体资格。2、落款时间有误，原告后填的时间，应以我方签字时间为准。3、工程竣工后，我公司已陆续向江西华宏公司支付工程款，不存在违约行为。4、保证金已退回100000元，尚欠900000元。 江西华宏公司质证意见与彰武群德公司一致。 陈建华对彰武群德公司提供的公司账目、照片、维修通知单和部分票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自己仅负责保温层，防水层的损失不应自己承担。2、对孙强开具的328415元票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彰武群德公司单方委托孙强维修，没有与陈建华协商，维修费数额无法确定。对排污管道两次维修费合计3400元同意支付。 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彰武群德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系政府招商企业，2013年7月30日在彰武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主要经营商贸城的开发与经营业务。2014年初彰武群德公司在彰武县、县蒙古族中学南侧位置开发建设彰武国际商贸物流城项目，建筑工程分两期施工，一期工程和二期工程。该项目建筑工程由原告陈建华的个体建筑队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施工，因陈建华个体建筑队不具备资质，被告江西省华宏建设有限公司出借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给陈建华，陈建华个体建筑队在一期工程中以江西省华宏建设有限公司彰武豪德国际商贸城第七项目部名义签订合同并组织施工，在二期工程中以江西华宏公司建设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名义签订合同及组织施工。2014年5月28日，彰武群德公司与出借建筑资质的江西华宏公司签订了一期工程项目的建设施工合同，双方对彰武豪德国际商贸物流城项目部分土建及安装工程施工等事宜作出约定。当日陈建华代表江西华宏公司公司彰武豪德国际商贸城第七项目部与彰武群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 本期工程内容为土建、安装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担，E-1综合大楼面积23973.9平方米，B-1银行大楼面积2476.42平方米。承包范围：施工图范围内所有土建、门窗、装饰、安装、保温等工程内容，其他甲方指定分包工程另行通知。工期计算以建设单位发出开工通知为准，银行大楼工期105天，综合大楼工期365天。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履约保证金为100元/平方米，退还方式为正式开工后7天内退承包人保证金的20%，剩余80%根据工程进度逐步退还，在项目部工程建设验收合格后全部退还。工程款支付：每栋单体建筑作为一个工程款支付单位，完成第二个节点开始支付第一个节点工程量的80%，如完成单体一层楼房支付该工程基础款工程量的80%，待工程全部完工初验合格支付单体工程量的80%，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后15日支付总工程量97%，余款3%按保修期分期分批支付。合同签订后陈建华组织人员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开始施工，2015年10月30日综合大楼和银行大楼工程完工。2017年9月28日彰武群德公司和陈建华结算综合大楼、银行大楼工程款，双方确认工程总价款26174709元，截至2017年9月28日彰武群德公司已付15641158元，尚欠工程款9748310元，维修金785241元。此后又陆续支付5189100元，尚欠一期工程款4559210元，维修金785241元。 2015年8月16日，彰武群德公司与江西华宏建设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陈建华，双方对彰武豪德国际商贸城二期工程项目的部分土建、安装工程施工事宜签订施工协议，约定陈建华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土建和安装工程，标准商铺建筑面积约14872.16平方米，工程造价以甲乙双方签字认可的实际完成工程量予以结算。工程位置自N11至N14和N16至N19，共8栋。工程主要节点：2015年11月10日前全部单体主体工程结构封顶；2016年5月15日前全部单体外部脚手架落架；2016年8月30日工程全部竣工并交付使用。工程款支付：1、全部单体建筑主体封顶后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2、全部单体建筑砌体及二次结构完成后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3、全部单体建筑装饰及水电安装工程完成后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4、待工程全部完工经初验合格支付总工程量的80%，竣工验收完成并达到交房条件后按实际发生工程量进行竣工结算，支付总工程量的97%，余款3%按约定的保修期分期分批交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陈建华组织人员开始施工，2016年10月末，二期工程的8栋标准商铺完工。2017年10月24日彰武群德公司与陈建华结算二期工程项目的8栋标准商铺工程款，签订了工程结算书和工程价款确认书，双方共同确认8栋标准商铺工程造价8231141元，截至2017年10月24日，彰武群德公司已付6606140元，尚欠工程款1378067元，维修金246934元。此后又陆续付款845446元，余欠二期8栋标准商铺工程款532621元，维修金246934元。 彰武群德公司开发建设的一期工程、二期工程，欠承包方陈建华工程款合计5091831元，维修金1032175元。施工期间彰武群德公司向陈建华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元，余欠履约保证金900000元。 庭审中彰武群德公司提出陈建华施工的二期工程8栋商铺房顶漏水需要维修，陈建华没有维修，彰武群德公司找个体维修工孙强进行维修，支付维修费328415元，污水管道维修费3400元，该费用从余欠工程款中扣除。陈建华对污水管道维修费3400元同意承担，对房顶漏水维修费有异议，认为楼顶防水层处理由发包方彰武群德公司另行发包他人施工，防水层上面4厘米厚的混凝土保护层由其施工，混凝土也是由发包方彰武群德公司提供的，交工后出现顶楼混凝土保护层沙化、脱皮现象，施工方只能承担次要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陈建华的个体建筑队，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借用有资质的江西华宏公司建筑施工资质与被告彰武群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一期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二期工程协议，因实际施工人陈建华借用建筑施工资质签订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一期工程补充协议、二期工程协议均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陈建华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承包的案涉工程经验收合格已投入使用，双方对一期工程价款、二期工程价款分别签订了结算书，并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原告陈建华请求依据双方签订的工程价款结算书约定支付余欠工程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彰武群德公司提出陈建华借用江西华宏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彰武群德公司与江西华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为江西华宏公司，陈建华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工程款利息，原告陈建华要求对一期工程欠款4559210元、二期工程欠款532621元，分别自双方签订工程价款结算书之日起支付利息。被告彰武群德公司不同意支付利息。案涉一期工程2015年10月30日完工，二期工程2016年12月1日竣工。彰武群德公司与陈建华在2017年9月28日签订一期工程结算书，工程造价为26174709元扣除已付工程款，余欠工程款9748310元，维证金785241元；2017年10月24日签订二期工程结算书，余欠工程款及维修金合计162500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本案中一期工程2015年10月30日完工并交付给彰武群德公司，二期工程于2016年12月1日竣工验收合格交给彰武群德公司。原告陈建华主张在工程交付以后的2017年9月28日和10月24日分别签订一期工程款结算书、二期工程款结算书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该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二期工程维修费。商铺排污管道维修费3400元，维修发生在质保期内，彰武群德公司垫付维修费，要求在二期工程质保金中扣除，陈建华同意在质保金中扣除，双方对该笔维修费无异议，本院依法准予。对于商铺屋顶防水保护层起沙、脱皮、屋顶渗水维修费用，工程维修发生在质保期内，彰武群德公司垫付楼顶防水维修费328415元。楼顶防水层处理系彰武群德公司另行发包他人施工，陈建华提出仅有防水层上的混凝土保护层由其施工，且混凝土是由彰武群德公司提供，因此不同意承担全部维修费。因防水层处理工程是商铺建设施工工程的组成部分，第三人施工的工程，陈建华作为工程总承包人与发包方彰武群德公司共同负有监管、验收的责任。对防水层上的混凝土保护层的工程质量，彰武群德公司提供的混凝土原料标号低，陈建华作为施工人使用建材质量把关不严，双方均有过错，双方各承担50%责任，对楼顶防水维修费328415元陈建华与彰武群德公司各负担164207.5元。陈建华应负担的维修费从二期工程维修金中扣除，剩余维修金返还给陈建华。对于陈建华预付的履约保证金100万元，陈建华承包的一期工程在2015年10月30日交工，二期工程于2016年12月1日竣工验收合格。全部工程完工且已结算工程价款后发包方彰武群德公司应将剩余的履约保证金900000元予以返还。逾期未返还构成违约，彰武群德公司应承担返还900000元履约保证金并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利息自双方结算一期工程款2017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陈建华要求江西华宏公司对工程款、履约保证金、维修金等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江西华宏公司仅出借建筑资质，陈建华以江西华宏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开展施工，施工期间陈建华与发包方彰武群德公司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应与彰武群德公司结算工程款，江西华宏公司不是转包方，陈建华与江西华宏公司不存在转承包关系，江西华宏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义务，对陈建华要求江西华宏公司承担连带给付工程价款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彰武群德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陈建华工程款5091831元（一期工程款4559210元+二期工程款532621元），其中一期工程款4559210元自2017年9月28日起、二期工程款532621元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被告彰武群德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建华建设工程维修金864567.5元（一期工程维修金785241元+二期工程维修金246934元-排污管道维修费3400元-防水保护层维修费164207.5元）。 被告彰武群德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建华履约保证金900000元，并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 四、驳回原告陈建华对被告江西省华宏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述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322元，由被告彰武群德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有履行义务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权利一方当事人应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人民法院执行。 审 判 长  王吉奎 审 判 员  唐兴权 人民陪审员  张 冲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温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