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4306号 原告：钱黄荣，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烽、应佳俊，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菜鸟光伏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 法定代表人：赵宗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东，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军，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钱黄荣与被告杭州菜鸟光伏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钱黄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烽、应佳俊，被告菜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东、金涛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钱黄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佳俊，被告菜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钱黄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并立即支付咨询服务费150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咨询服务费150000元；2、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费22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其第2项诉请指的是可得利益损失。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一份，就双方合作开发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相关事项达成一致。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被告）为乙方（原告）开发的项目寻求项目收购和/或出资建设，乙方（原告）按照项目要求提供项目开发、申报、并网等服务工作，具体服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甲方自身或者寻求项目收购方，并提供给乙方；2、乙方负责提供符合具备项目建设条件的屋顶资源，跑办前期手续并取得备案和接入批复；3、负责按照甲方或其指定收购方的要求提供收资要求及手续办理，确保项目成功开发和后续运营。”协议第五条约定“…第一笔费用支付：与投资方、业主方的协议签署完毕、项目前期跑办完毕，项目具备开工条件,且收到等额的增值税发票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用的40%…”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开展前期工作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甲方拒绝支付首期款项并拒绝推进协议的履行。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积极推进合同的履行。现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相关工作，被告理应按约支付咨询服务费。被告拖欠服务费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望判如诉请。 被告菜鸟公司辩称，一、被告支付原告咨询服务费的条件未成就。按双方所签署的《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第1项约定“在乙方（原告）提供的项目中，符合甲方（被告）投资要求的前提下项目开发成功的，甲方按照固定单价结算方式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用…”项目开发成功的标准根据合同第四条“在符合甲方或者其指定收购方各项收购要求的情况下，甲方或者其寻求的收购方收购项目”。结合以上协议内容，项目开放成功包含两个方面的定义：（一）符合甲方投资要求，包括盈利测算，甲方决定自行投资建设该项目并予以收购；（二）甲方不自行投资的情况下，甲方寻求的投资收购方收购该项目。那这所有的前提都必须建立在项目开发成功、项目予以并网验收。而项目开发建设需要经过三个阶段：前期各项建设文件的获取，这项义务根据合同约定由原告方承担。根据分布式光伏项目开发需求，需要获得项目备案证、电力接入批复、能源管理合同、屋顶租赁协议、荷载报告、购售电合同等等。第二阶段是具备开工条件后投资者（即甲方或甲方寻求的第三方）进场按批复及施工方案施工。第三阶段是竣工后向当地电力部门申请验收并接入电网，开展运营。现原告方提供的项目不具备开工条件，就是第一个阶段也还缺少很多的必要的文件、许可，比如荷载报告，荷载报告直接关系到该屋顶的承重能力，是否能够按照设计完成施工，是否需要进行加固，据甲方现场勘察该屋顶有一万多平方米的彩钢瓦，那么在彩钢瓦上铺设光伏发电面板肯定是需要加固的，荷载报告是需要由当地的住建部门或相应具有房屋质量鉴定资质的部门来出具的，因为直接关系到整个项目的设计方案，该荷载报告原告没有依法提供给被告。该项目未进入实质性的施工阶段，甚至连设计阶段都没有进入，更不要说竣工验收及之后的项目收购。所以不符合案涉合同约定项目开发成功的定义，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咨询服务费。 二、该合作协议事实上也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项目屋顶产权黄山佳偌化纤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偌公司）与歙县鼎飞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飞公司）签订的能源管理合同第3.2条约定“…若乙方原因造成未在2019年6月30日前施工完毕，则本合同自动解除…”项目所需的屋顶产权方不再提供屋顶资源，也就意味着原被告双方就该项目的合作基础已经丧失。即使原告现在补充完整所有的开工文件，被告也愿意自行投资建设，该合作协议也无法继续履行。综上，原告虽然完成了部分开工文件，但没有完成开工所需要的全部文件，不具备开工条件。在整个合作协议中没有任何一方因该协议获得任何利益，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咨询服务费于法无据且不符合合同约定，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拟证明原被告签订该协议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根据该协议恰好证明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咨询服务费的付款条件未成就，该付款是建立在整个项目开发成功的基础之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原告待证目的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黄山市发展改革委项目备案表》（以下简称《项目备案表》）、《关于黄山佳偌化纤纺织有限公司3兆瓦10千伏项目接入电网意见的函》（以下简称《接入电网意见函》）、《黄山佳偌化纤纺织有限公司3000千瓦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10千伏接入用户配电室方案》（以下简称《接入用户配电室方案》），拟证明原告已完成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被告质证后对《项目备案表》、《接入电网意见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仅凭上述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完成案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原告所有义务，也不能证明案涉项目已具备开工条件；对《接入用户配电室方案》，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因该方案未加盖出具单位的公章。本院对《项目备案表》、《接入电网意见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接入用户配电室方案》，因原告无法提交该证据的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审核，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3、原告提交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合同能源管理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能源管理协议补充协议》），拟证明佳偌公司与鼎飞公司就原能源管理协议进行补充约定，鼎飞公司承诺于2019年6月15日前开工的事实，其中包括需要加固的1号厂房也由被告来完成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补充协议是鼎飞公司与佳偌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诉请应根据案涉《合作开发协议》确定；该补充协议中鼎飞公司保证6月15日前开工及优先不用加固的3号厂房屋顶电站的安装工程与需要加固的1号厂房加固工程同时施工的内容无法表明加固工程的施工主体及加固费用的承担主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4、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职工刘学东就发票开具事项进行沟通的事实及被告已有加固方案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25日，原告钱黄荣（乙方）与被告菜鸟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一份，该合同第一条约定项目合作内容。甲方为乙方开发的项目寻求项目收购和/或出资建设，乙方按照项目要求提供项目开发、申报、并网等服务工作，具体服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甲方自身或者寻求项目收购方，并提供给乙方；2、乙方负责提供符合具备项目建设条件的屋顶资源、跑办前期手续并取得备案和接入批复；3、负责按照甲方或其指定收购方的要求提供收资要求及手续办理，确保项目成功开发和后续运营。第四条约定项目开发成功的定义。项目开发成功是指（一）在符合甲方和/或其指定收购方各项收购要求的情况下，甲方或者其寻求的收购方收购项目；（二）乙方就项目为甲方或者其寻求的收购方先后获得以下手续或文件：项目备案表、接入批复、并网验收手续；项目所需其他文件：如能源管理合同、屋顶租赁协议、荷载报告、电力批复、购售电合同（如需）等任何项目建设、运营所需的各项文件。第五条约定合作价款结算办法。1、咨询服务费:（1）咨询服务费用总额。在乙方提供的项目中，符合甲方投资要求的前提下项目开发成功的，甲方按照固定单价结算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用，费用计算按照固定结算金额0.125元/瓦*实际收购容量（以实际并网容量为准）。2、咨询服务费用支付方式：（1）第一笔费用支付：与投资方、业主方的协议签署完毕，项目前期跑办完毕，项目具备开工条件，且收到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40%；（2）第二笔费用支付：项目施工完成且并网验收完成，投资方成功收到第一个月电费，且收到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后10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60%的咨询服务费用；（3）咨询服务费发票需要开税率为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除咨询服务费外，甲方无需再向乙方支付任何其他类型的任何费用。第六条约定违约责任。1、除不可抗力及本协议另有约定外，甲乙双方无正当理由不得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如果由于客观原因，如地方政策重大调整等造成无法履行约定的，双方应友好协商，并以协商结果签订补充协议。2、乙方未能及时履行合同义务的，甲方有权停止支付咨询服务费用，同时乙方返还已收取的全部咨询服务费用并赔偿甲方的相关损失。3、甲方未能及时履行合同义务的，乙方不予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各项费用。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后原告向被告提交了由黄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黄山市物价局）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项目备案表》、由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黄山供电公司向佳偌公司出具的《接入电网意见函》（该函未注明落款日期）。其中《项目备案表》载明建设内容及规模为利用黄山佳诺化纤纺织厂厂房屋顶，屋顶面积为35412平方米，建设约3.0MWp光伏发电项目。购置和安装国家认证的光伏组件版，逆变器等设备。采用“自发自用，余电上网”的经营模式。《接入电网意见函》载明：一、项目本期规模为3兆瓦，终期规模3兆瓦。经双方商定，本项目电量结算原则为：自发自用，余电上网…三、按此方案开展项目相关设计、施工等后续工作…五、本意见函可作为项目核准（或备案）支持性文件之一，文件有效期1年。 2018年12月24日，鼎飞公司设立，该公司股东仅有被告菜鸟公司。 2018年12月25日，佳偌公司（甲方）与鼎飞公司（乙方）就乙方在甲方屋顶建设【佳偌公司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及乙方为甲方进行专项节能服务，甲方按约向乙方支付节能服务费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能源管理协议》（以下简称《能源管理协议》，其中2.4款约定乙方负责该项目的所有投资，完成电站设计、施工、建设并负责项目在效益分享期间的运营、管理、维护。乙方单独作为享受国家分布式发电上网电价专项补贴的主体，甲方以享受电价优惠的方式分享项目节能效益并在本协议期间免费向乙方提供本项目所需建筑物屋顶。第3.2款约定本项目的建设期约为180天。自本项目获得主管部门审批，乙方实际经常施工之日起算。若因乙方原因造成未在2019年6月30日前未能施工完毕，则本合同自动解除，且乙方已在甲方屋面的全部材料归甲方所有。第4.1款乙方将聘请专业的设计单位承担工程建设的整体设计，经双方确认后实施。第4.2款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委托设计院对甲方屋顶做专业荷载分析，根据设计院荷载分析确定项目的可行性，项目的最终装机容量以施工方案为准，并在最终施工方案确定后通知甲方确认。第6.2款约定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5日内向乙方提供项目所在屋顶的建筑物设计图、建筑物顶承载证明文件等与本项目相关的一切资料和本项目有关的权属文件。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4月30日，佳偌公司（甲方）和鼎飞公司（乙方）签订《能源管理协议》的补充协议，其中就原协议第3.2款进行增加及修订为本项目建设期约为180天。自本项目获得主管部门审批，乙方实际经常施工之日起算。乙方保证在6月15日前开工，优先不用加固的3号厂房屋顶电站安装工程与需要加固的1号厂房加固工程同时施工…若本合同未在规定时间内完工，本合同自动解除。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1、原告和被告《合作开发协议》所涉项目仅指佳诺公司屋顶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该项目涉及一号、二号、三号厂房。佳诺公司是案涉项目的业主方，也是案涉项目房顶的所有权人。鼎飞公司对整个项目进行投资、开发、建造、运营、维护等。鼎飞公司对案涉项目的出资建设等行为等同于被告的行为。2、结合本案实际，无第三方来收购案涉项目，被告作为鼎飞公司唯一股东就持有案涉项目，在此情况下《合作开发协议》第四条项目开发成功即指案涉项目并网验收。而本案中，原告认为项目仍处于第一阶段即原告已经完成了前期跑办手续，佳诺公司和鼎飞公已签订了能源管理协议，而被告认为项目第一阶段都还没有完成。据此双方都确认了案涉项目实际上未并网验收即未开发成功。3、案涉《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中“与投资方、业主方的协议签署完毕”指的就是佳诺公司和鼎飞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能源管理协议》，该协议实际上现已解除。“收到等额的增值税发票”指的是被告菜鸟公司收到原告钱黄荣出具的等额的增值税发票，而本案被告菜鸟公司实际上到庭审时仍未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咨询服务费150000元的问题，原告明确该150000元咨询费依据《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内容的计算方式为根据黄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黄山供电公司核准的3兆瓦乘以0.125元/瓦乘以40%所得。《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第一笔费用的支付：与投资方、业主方的协议签署完毕，项目前期跑办完毕，项目具备开工条件，且收到等额的增值税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40%。庭审中，原被告已经确认“与投资方、业主方的协议签署完毕”是指佳诺公司和鼎飞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能源管理协议》，“收到等额的增值税发票”是指被告菜鸟公司收到原告钱黄荣出具的等额的增值税发票。故此处原被告争议焦点为：1、原告为被告取得的哪些手续属于原告应为的前期跑办手续；2、在确定前期跑办手续内容的情况下，原告是否已经完成前期跑办手续；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50000元咨询服务费的条件是否已成就。原告认为项目前期跑办手续包含原告要为被告取得的《项目备案表》、《接入电网意见函》、《接入用户配电室方案》，而被告认为项目前期跑办手续除了包含原告前述三项外还需佳偌公司和鼎飞公司的《房屋租赁协议》、购售电合同、电力批复、荷载报告，其中荷载报告是项目建设前的必要条件。就荷载报告来看，庭审中原告确认荷载报告实际上要解决的是案涉屋顶能否承受光伏组件的报告，是加固方案的依据且须在项目建设之前确定，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及案涉《合作开发协议》第四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原告就项目为被告应获得手续或文件包含了荷载报告，故荷载报告应属于前期跑办的手续之一，而购售电合同、电力批复，被告陈述购售电合同是项目开发成功后就多余电量的买卖由鼎飞公司和国家电网签订的合同，电力批复是指后期并网时应获得的批复故购售电合同、电力批复均不属于前期跑办手续。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提交了荷载报告、《接入用户配电室方案》，即原告无法证明其已完成了项目的前期跑办手续、案涉项目已具备开工条件，同时原、被告均确认至庭审时被告未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50000元咨询费的条件未成就。退一步讲，即使《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付款条件均已成就，但因案涉项目尚未开发成功，无法确定最终实际并网容量，故原告的要求支付咨询服务费150000元的主张亦无事实依据。原告辩称荷载报告应由被告出具及案涉项目不需要荷载报告的内容。此与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原告陈述矛盾，同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佳偌公司和鼎飞公司签订的《能源管理协议》中关于荷载分析内容的约定并不影响本案合同中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故对原告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可得利益损失225000元的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息，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可得利益损失是指在生产、销售或者提供服务的合同中，守约方因对方违约行为造成的逾期可获得的利益损失。因可得利益损失具有不确定性，故法院审查可得利益损失要求必须是确定的、必然发生的损失，守约方应当承担其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额等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依据为案涉项目若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顺利完成原告总共可以获得收益375000元，除去原告已主张的150000元咨询费，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25000元。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案涉项目需根据实际建造过程中的情况来确定，最终实际并网时有可能少于3兆瓦，故原告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具有不确定性。同时，本案中原告也未证明其是作为已履行合同义务的守约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钱黄荣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25元，减半收取3462.5元，由原告钱黄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许珊珊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靳林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