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68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来，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九百户镇郝庄村10排9号。2009年2月1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5月31日23时，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当地警方配合下，在吉林省珲春市××镇在吉林省珲春市××镇一木耳棚内将被告人王利来抓获。2018年6月1日临时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晓侠，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立滨，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迁安市沙河驿镇管庄子村103号。2018年5月31日23时，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当地警方配合下，在吉林省珲春市××镇在吉林省珲春市××镇一木耳棚内将被告人邓立滨抓获。2018年6月1日临时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俊楠，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长财，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九百户镇郝庄村6排17号。2003年7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28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8年9月6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建伟，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强，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滦州镇马庄子村10排19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取样工，捕前住河北省迁安市沙河驿镇沙河驿村754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乾宇、王争，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全，男，198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住河北省唐山市，住河北省唐山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娜，河北衡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育军，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九百户镇翟各庄村西4排7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莹莹,河北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建忠，男，1980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收料员，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九百户镇刘庄村13排20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晓妍，河北仲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瑞岭，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取样工，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东安各庄镇东孟家屯村18排30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立业，天津行通（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张建忠、刘杰、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马瑞岭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冀0283刑初4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张建忠、刘杰、李宝全、贾育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22日期间，被告人王利来组织被告人邓立滨、郝长财、李宝全、张建强、贾育军等人经预谋，采取交叉结伙方式，利用运输货车自唐山京唐港向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茂公司）运输外矿之机，采取运输途中卸载外矿后装载相同吨数预先搅拌制作好与外矿类似废料的“调包”手段，事前与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收料员被告人张建忠，取样员被告人刘杰、马瑞岭相勾结（帮助运输“假料”的货车逃避质检），先后多次实施诈骗作案。其中，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系组织者，作案过程中王利来负责租赁作案（假料换外矿）用场地（两个大院：滦州市九百户镇郭各庄球团厂大院、迁安市沙河驿镇前沙窝铺村南驴厂大院）、制作假料、联系运输货车车主或司机、联系出售“调包”后的外矿矿粉，负责给各被告人分赃（王利来分给邓立滨，邓立滨分给张建忠，张建忠分给刘杰和马瑞岭，按照车载吨数不等，每车给500元至1500元不等；王利来按照每换1吨外矿提100元标准计算分给身为车主或司机的各被告人）等；邓立滨负责联系（事先用电话或微信联系）天茂实业公司内部参与人员（被告人张建忠，张建忠联系刘杰、马瑞岭）、搅拌、制作假料，开装载机装载假料；被告人郝长财负责运输制作假料的原材料、搅拌、制作假料等。被告人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均系参与运输调包车辆的车主或司机，作案过程中负责驾驶货车将外矿调包为假料后运输至天茂实业公司交货。被告人张建忠、刘杰、马瑞岭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帮助运输假料的货车逃避质检。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4.65吨，价值人民币16458.75元；2.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4.45吨，价值人民币16363.75元；3.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5.5吨，价值人民币7858.5元；4.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5.05吨，价值人民币7630.35元；5.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3.55吨，价值人民币6869.85元；6.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5.5吨，价值人民币7858.5元；7.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5.45吨，价值人民币17618.65元；8.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2吨，价值人民币20874元；9．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2.75吨，价值人民币16276.75元；10.2018年1月2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5.95吨，价值人民币17867.15元；11.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2吨，价值人民币22464.4元；12.2018年1月2日，被告人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5.15吨，价值人民币17469.55元；13.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卡粉15.65吨，价值人民币11065.8元；14.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卡粉13.65吨，价值人民币9651.64元；15.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卡粉13.25吨，价值人民币9368.81元；16.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15.7吨，价值人民币8197.44元；17.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8.35吨，价值人民币24604.35元；18.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7.1吨，价值人民币23968.25元；19.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6.55吨，价值人民币18599.56元；20.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8.3吨，价值人民币24578.9元；21.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7.1吨，价值人民币23968.25元；22.2018年4月1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纽曼粉32.5吨，价值人民币18678.4元；23.2018年4月1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纽曼粉47.55吨，价值人民币27327.94元；24.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3.5吨，价值人民币17047.48元；25.2018年4月4日，被告人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7.5吨，价值人民币19083元；26.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7.35吨，价值人民币24095.47元；27.2018年4月7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4.1吨，价值人民币17352.81元；28.2018年4月7日，被告人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6.4吨，价值人民币18523.23元。29.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14.2吨，价值人民币6970.64元；30.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43.95吨，价值人民币23723.77元；31.2018年5月1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47.55吨，价值人民币25667.01元；32.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46.9吨，价值人民币25316.15元；33.2018年5月7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4吨，价值人民币23595.29元；34.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61.35吨，价值人民币31884.82元；35.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47.8吨，价值人民币24056.78元；36.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62吨，价值人民币31203.36元；37.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95吨，价值人民币23881.13元；38.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47.6吨，价值人民币23956.13元；39.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65.4吨，价值人民币32914.51元；40.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52.55吨，价值人民币26447.36元；41.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62.2吨，价值人民币31304.02元；42.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67吨，价值人民币25386.58元；43.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63.78吨，价值人民币35453.39元。综上，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共骗取天茂实业公司矿粉43车次，涉案价值人民币863482.47元；被告人李宝全先后驾驶货车作案15次，涉案价值人民币301443.19元；被告人张建强驾驶货车作案24次，涉案价值人民币489344.85元；被告人贾育军驾驶货车作案5次，涉案价值人民币162760.1元；被告人张建忠参与作案35车次，涉案价值人民币654305.35元；被告人刘杰参与作案28车次，涉案价值人民币505094.55元；被告人马瑞岭参与作案1车次，涉案价值人民币25667.01元。另查明：1.2018年5月31日23时，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当地警方配合下，在吉林省珲春市××镇在吉林省珲春市××镇一木耳棚内将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抓获。2018年6月1日临时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于2018年6月4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干警解回并羁押于迁安市看守所。2.2018年9月6日21时许，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滦州市××镇滦州市××镇侯宝林家将被告人郝长财抓获。3.2018年5月22日0时30分许，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天茂实业公司2号门附近将被告人张建强抓获；同时，在公司1、2号烧结料场的被告人张建忠抓获。4.2018年5月22日0时50分许，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天茂实业公司1号门内西侧马路上将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抓获。5.2018年5月22日晚，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天茂实业公司烧结料场将被告人刘杰、马瑞岭抓获。6.2009年2月17日，被告人王利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7.2003年7月7日，被告人郝长财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8.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刘杰主动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9.在本案审理阶段，各被告人与被害单位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经过协商。达成退赔协议如下：（1）被告人王利来所有的蓝色五菱宏光面包车1辆（××××××号）以人民币50000元退赔；（2）被告人邓立滨、张建强共同所有的××××××号八轮货车以人民币60000元退赔（邓立滨：30000元，张建强：30000元）；（3）被告人张建强所有的装载机（黄色SEM625B型号）以人民币60000元退赔；（4）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共同所有的××××××号、××××××挂号半挂货车以人民币100000元退赔（李宝全：50000元，贾玉军：50000元）；（5）在案扣押的外矿108.9吨（均价600元）以人民币65340元退赔（9名被告人平均退赔即每人退赔72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迁安市沙河驿镇沙窝铺村驴厂大院内现场照片、作案用装载机照片、堆放物照片。2.迁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半挂货车1辆（车牌号:××××××;挂车号：B7W**）；扣押货车1辆（车牌号:××××××);面包车1辆（车牌号:××××××）；外矿108.9吨；装载机（黄色SEM652B型）1台；假矿粉两堆（黄色粉末）分别为63.78吨、45.67吨；未搅拌的钢渣、黄土面38.65吨；疑似假外矿（已搅拌）25.1吨；过磅单2张（2018年5月21日）；车辆买卖合同、协议2页。二、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3日10时27分，迁安市公安局民警接唐山市长运运输有限公司刘某1刘某1报警称，2018年4月6日，唐山长运有限公司给鑫达运输矿粉过程中有2车矿粉70吨左右被调包，价值5万余元。2018年4月27日迁安市公安局决定对刘某1刘某1报鑫达有限公司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货单、结算记录、监控录像通话录音、理化检验报告单、车辆进厂纪录、样品、铁矿石销售合同、唐山长运运输有限公司招标书、过磅单、进出厂记录、鑫达钢铁有限公司发货单、银行卡照片证实：刘某1刘某1提交发货单、结算记录证实，2018年4月6日××××××货物净重34.16吨，××××××货物净重36.44吨。赵某赵某提交监控录像、通话录音证实：2018年4月7日郝长财、李宝全进厂送货情况。王某1王某1提交理化检验报告单、车辆进厂纪录、样品、铁矿石销售合同证实：4月7日样品经检验铁含量17.79%，进厂车辆××××××、××××××，货物重量，合同要求品质铁含量为61.77%。刘某2刘某2提交唐山长运运输有限公司招标书、过磅单、进出厂记录证实：4月7日的运输车辆及货物重量。许某许某与刘某3刘某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联系买卖矿粉情况。3.迁安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宝婷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宝婷农行卡与李某1李某1转账情况。2018年1月31日李某1李某1向张宝婷转账26000元（同日郑继馥向李某1李某1转账29300元）；2018年4月1日李某1李某1向张宝婷转账78000元（同日郑继馥向李某1李某1转账82448元）；2018年5月13日李某1李某1向张宝婷转账31600元（同日郑继馥向李某1李某1转账32700元）。另有，张宝婷农行卡大笔金额交易情况如下：2017年10月21日王翠丽向张宝婷转账8800元；2017年12月17日邓立滨向张宝婷转账5000元；2018年1月3日安某安某向张宝婷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14日李某2李某2向张宝婷转账40000元；2018年4月11日邓立滨向张宝婷转账46200元；2018年5月19日许红喜向张宝婷转账29226元。4.迁安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许红喜、邓立滨、李某1李某1、王翠丽、李某2李某2、张维龙、毛福民、卜丰、安某安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以上几人向张宝婷和邓立滨的转账情况。2017年10月2日张维龙向邓立滨转存10000元；2017年12月16日毛福民向邓立滨转存44955元；2018年4月9日卜丰向邓立滨转存47700元。2018年1月13日李某1李某1向李某2李某2转支90300元；（2018年1月14日李某2李某2向张宝婷转账40000元）5.河北省地矿局唐山实验测试所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检验检测，2018年4月24日天茂实业公司提供粉末状物品TFe含量16.35%。经检验检测，2018年6月7日送检货车1155样品TFe含量19.14%；驴厂大院废钢渣TFe含量20.78%；9015号车样品TFe含量20.71%；驴厂大院勾兑料TFe含量20.08%；驴厂大院外矿TFe含量60.7%；郭各庄大院西侧样品TFe含量20.68%；郭各庄大院南墙根样品TFe含量20.08%。6.迁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唐山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车辆登记信息、车辆进出港登记证实：××××××车主王站，××××××车主周永才，两辆车自2017年至2018年4月进出港口的时间。7.迁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涉案车辆运输矿粉记录、考勤记录、运输外矿统计表证实：××××××、××××××、××××××、××××××、××××××涉案车辆在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运输矿粉记录（包括日期、车号、实重、物料、进出厂时间），以及涉案人员张建忠、刘杰、马瑞玲的考勤记录。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涉案车辆运输外矿矿粉种类、合同编号、日期、进出厂时间、吨数、车牌号、车主司机、收料人、取样人等具体情况。8.迁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唐山市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铁矿石买卖合同九份及发票五份证实：依法调取涉案车辆所运矿粉涉及的天茂实业公司购销合同9份，鑫润航达购销合同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唐山市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购买矿粉的相关情况。9.迁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称重磅单证实：2018年5月22日扣押李宝全××××××货车一辆、假矿粉63.78吨；扣押张建强××××××货车一辆、假矿粉45.67吨；扣押王利来（沙窝铺村南大院）面包车一辆、钢渣和黄土面38.65吨、疑似假外矿25.1吨、外矿108.9吨。10.迁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磅单证实：5月21日扣押张建强××××××货车磅单两张，当日货物净重45.67吨；扣押李宝全××××××货车磅单一张，当日货物净重63.78吨。扣押张建强车辆买卖合同两份、装载机一辆。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协议、车辆买卖协议证实：2017年1月17日王利来租赁李某3李某3郭各庄球团厂半年；2018年5月21日王利来租赁高某高某沙窝铺驴厂一年。2018年4月8日张建强将××××××货车卖给他人。2018年4月16日张建强购买××××××货车。2018年5月4日贾育军、李宝全购买××××××货车。2017年12月22日李宝全购买××××××货车。12.迁安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迁安市支行交易明细、河北滦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证实：王利来光大银行信用卡还款情况、王会来农业银行卡交易情况、张宝婷银行卡交易情况。13.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客户语音详单证实：张建忠181XXXXXXXX181XXXX****、151XXXXXXXX151XXXX****两个手机号码与邓立滨150XXXXXXXX150XXXX****手机号码之间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的通话记录。14.迁安市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在认定各被告人外矿的价值时，做如下说明：（1）2018年5月21日晚，张建强驾驶××××××货车、李宝全同贾育军驾驶××××××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外矿过程中，将货车上的外矿调包为假料，货车运输假料至天茂实业公司后，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先后被民警抓获，对该两车外矿予以认定。（2）2018年5月18日，许某许某、刘某3刘某3经黄某1黄某1介绍，自王利来处收购矿粉112.41吨，结合天茂实业公司货车运输记录，此前涉案车辆向天茂实业公司运输外矿的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凌晨，其中，××××××货车运输52.55吨，××××××货车运输62.2吨，总重与许某许某所收购矿粉重量基本相同，且2018年5月16日凌晨××××××货车、××××××货车进入天茂实业公司前，邓立滨与张建忠有电话联系，此外，该两车的取样人均为被告人刘杰。综上，对2018年5月16日凌晨，××××××货车、××××××货车所运输的外矿予以认定。（3）张建强供述，其驾驶××××××货车往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矿粉期间，除第一次及倒数第二次为真货，其余均为假货，结合天茂实业公司货车运输记录，对××××××货车2018年4月26日、2018年5月1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5月7日、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11日、2018年5月13日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的外矿予以认定。（4）因2018年5月7日、2018年5月10日××××××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外矿过程中，均同××××××货车先后出入天茂实业公司，且在进入厂区前邓立滨与张建忠均有通话，此外，张建强供述只要与李宝全的货车一块儿进厂就是换假料了。综上，对于2018年5月7日、2018年5月10日××××××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的外矿予以认定。（5）2018年5月13日，李某1李某1向王利来妻子张宝婷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1600元，李某1李某1证实该款项系自王利来处收购混料的款项。结合天茂实业公司货车运输记录，当日凌晨，××××××货车向天茂实业公司运输外矿65.4吨，××××××货车向天茂实业公司运输外矿47.6吨，两车共重113吨。用2018年5月13日李某1李某1向张宝婷银行卡转账的金额除以当日××××××货车、××××××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外矿的重量（31600÷113≈279.6），所得单价约为279.6元，与李某1李某1陈述的每吨250元至280元的收购单价相符。综上，对2018年5月13日××××××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的外矿予以认定。（6）2018年4月7日凌晨，××××××、××××××货车为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运输外矿过程中，将所运外矿调包为假料被当班取样工发现，且邓立滨在车辆进入厂区与张建忠有电话联系。综上，对2018年4月7日××××××、××××××货车为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运输的外矿予以认定。（7）张建强供述，其驾驶××××××货车最后一次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的外矿为假外矿，即2018年4月4日凌晨××××××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所运外矿。结合天茂实业公司货车运输记录，当日凌晨，××××××、××××××、××××××三辆货车先后出入天茂实业公司，货车入厂前邓立滨曾与张建忠通话，且所运外矿的收料人均为被告人刘杰，此外张建忠供述，存在三辆车共同作案的情况。综上，对2018年4月4日××××××、××××××、××××××三辆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的外矿予以认定。（8）2018年4月1日，李某1李某1向王利来妻子张宝婷的农业银行卡转账78000元，李某1李某1证实该款项系自王利来处收购混料的款项。结合天茂实业公司货车运输记录，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3月23日间，涉案货车无运输记录，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1日早上，××××××、××××××货车先后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外矿8车次，总重323.15吨，与李某1李某1陈述的曾自王利来处一次性收购300多吨混料的情况相符。结合张建忠的通话记录，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1日早上，××××××、××××××货车进入天茂实业公司厂区前邓立滨均与张建忠有电话联系，且该8车次外矿的收料人、取样人均为被告人张建忠或刘杰。综上，对于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1日早上，××××××、××××××货车为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的外矿予以认定。（9）对2018年1月30日前被告人所盗窃的外矿进行认定时，结合货车出入天茂实业公司的记录及张建忠的通话记录，对收料人、取样人至少有张建忠、刘杰、马瑞岭其中一人的车次，且车辆进入天茂实业公司前邓立滨与张建忠有电话联系的情况进行认定（迁价认定字〔2018〕1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第1至15项）。因被告人张建忠到案时，其手机通话记录最多调取至2017年12月1日，对于2017年11月30日之前被告人作案的情况未进行认定。因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系组织者，该三人涉嫌盗窃外矿的总价值认定为迁价认定字〔2018〕94号、1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所鉴定项目的总额。张建强涉嫌盗窃外矿的总价值认定为××××××、××××××货车参与作案的总价值。李宝全涉嫌盗窃外矿的总价值认定为××××××、××××××货车参与作案的总价值。贾育军参与盗窃外矿的总价值认定为××××××货车参与作案的总价值。对于涉案货车作案时取样人为刘杰的车次，认定为刘杰参与作案。对于涉案货车作案时取样人为马瑞岭的车次，认定为马瑞岭参与作案。对于涉案货车作案时收料人为张建忠的车次，或涉案货车取样人为刘杰、马瑞岭的车次，均认定张建忠参与作案。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刘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唐山市长运运输公司业务经理，他们公司给鑫达钢铁集团唐山天茂实业公司运输矿粉过程中，有辆车矿粉被调包成假矿粉了。矿粉是2018年4月6日晚上7点多钟从京唐港装车拉出来，当天晚上11点40分左右运倒天茂公司1、2号烧结料场，4月8日鑫达公司通知他们，××××××、××××××拉的矿粉化验结果品味太低，怀疑被调包了。经了解，这两辆车是他们公司从社会上找的散车，只留了电话。被调包的矿粉都是麦克粉，黄色粉末状，品味61个左右，价值800元左右一吨，当时鑫达取的样品品味只有17个多，只能算废料。被调包的2车矿粉共70.5吨价值56400元左右。2.被害人张某张某的陈述证实：他是鑫达钢铁集团国际贸易部部长，负责鑫达钢铁集团下边所有公司进口原材料的采购，其中就包括唐山天茂实业公司。唐山天茂实业公司外矿被调包的事情是4月份的时候，公司质检处取样发现的。被调包的外矿的所有权是属于天茂实业公司的，因为外矿是该公司签合同购买的，货款也是该公司支付的。外矿都是鑫达物流公司负责运输，涉嫌调包的2辆货车是挂靠在一个外雇运输公司（唐山市长运运输公司）名下，按当时约定会对外雇运输公司处10万元的罚款，所以，当时外雇运输公司（唐山市长运运输公司）报警后天茂公司就没再报警。四、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鑫达钢铁有限公司的质检处科长，他们质检处负责检验往厂区里送的所有物料，看进厂物料是否符合购买合同里的标的质量。在2018年4月7日左右检验过车牌号为××××××、××××××这两辆货车，这两辆货车的样品不合格（这两车麦克粉取样的化验结果显示铁含量是17.79%，明显低于合同规定的61.3%铁含量）。通过查询记录，××××××、××××××这两辆大车都属于唐山市长运运输有限公司，分别在4月6日23:37、23:54进的厂，在4月7日1:11、2:05出的厂。××××××的司机叫郝长财，××××××的司机叫李宝全。2.证人刘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鑫达物流有限公司的业务处处长。他们主要经营迁安市鑫达钢铁有限公司、荣信钢铁有限公司、京东××××××。唐山市长运运输有限公司跟他们公司有业务往来，最近的一次中标在2018年4月6日那次招标，同日该公司负责运输麦克粉（铁矿粉）的两辆货车运输的麦克粉被鑫达公司质检处检验不合格。招标书内容就是唐山市长运运输有限公司组织车辆从京唐港往鑫达、荣信企业拉外矿，也就是麦克粉。麦克粉是铁矿粉的一种，铁含量是百分之六十一点多的铁矿粉，是鑫达钢铁有限公司从海外购买的，然后从港口运输回厂区的。因为他们鑫达物流有限公司车辆不够用，所以招标唐山市长运运输有限公司负责运输。他是在2018年4月8日早上从公司微信群里知道有2辆车从京唐港拉到公司的麦克粉品位只有17，也就是铁矿粉含量为17%点多，他们公司购买的麦克粉铁含量应该有61%点多。后来他就找唐山市长运运输有限公司的人，运输公司回话说这2辆车不属于公司车队的车，是从社会上临时找来替公司拉货的。3.证人赵某赵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唐山市长运运输有限公司的业务主管，负责他们公司在京唐港发运外矿的业务。2018年4月8日，他们公司知道天茂实业公司矿粉被调包的事情后，他于4月9日从京唐港港务局的派车系统上查询到××××××货车登记的车主姓名叫王站，××××××货车登记的车主姓名叫周永才，电话都联系不上。之后有个男的（郝长财）用150XXXXXXXX150XXXX****的手机号给他的手机（187XXXXXXXX187XXXX****）打电话，说是××××××的车主，他说1795E货车4月6日往天茂实业公司送的矿粉品位差的太多，那个男的一个劲说不可能，他问那人跟××××××号货车是不是一起的，那人说不是。没多长时间，有个男的（李宝全）用180XXXXXXXX180XXXX****的号码给他们派车的手机（180XXXXXXXX180XXXX****）打电话，当时他接的电话，对方说是××××××货车的车主，然后他说了4月6日往天茂实业公司拉的矿粉品位太低的问题，这个男的说不可能，然后他就问那男的跟××××××的车主是不是认识，那人说认识，是滦州市九百户的。被调包的矿粉都是鑫达钢铁集团（天茂实业公司）购买的麦克粉，土黄色的，运输这批矿粉的船名叫“阿尔法信心”品位是61个左右。他查了一下，当天××××××装了34.16吨，××××××装了36.44吨。正常情况下，货车从他们公司租赁的料场运输到天茂实业公司一般不会超过3小时。4.证人李某4李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鑫达钢铁集团唐山天茂实业公司质检处的取样工。他负责给进厂矿粉、焦炭、白灰等进厂原料取样。按照规定，他们平时对外矿都是卸车后取样。卸车后，用铁铲在矿粉堆两侧分别取样，每侧找两个点，然后找铲车把外矿堆上边一截推走，再从中间再找四个点取样。被查出来有问题的那两车外矿是4月6日半夜的时候前后脚到天茂实业公司1、2号烧结料场的，当天在料场给外矿取样的就他一个人。他看是长运车队拉的麦克粉，卸车后，他用头灯照着矿粉看了看，发现矿粉颜色跟同类型的其他矿粉比起来发暗，然后他就给当班的取样站站长李志远打电话，说长运车队拉的一车麦克分颜色不对劲，李志远跟他说把样品单独取着，再看看别的车有没有这样情况，之后他就单独给那辆车取的样。时间不长又有一辆长运车队的车上料场去卸麦克粉，他发现这辆车卸下来的矿粉颜色也不对劲，跟之前发现有问题的那辆车差不多，然后他又给李志远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第二天这两辆车的货化验结果只有17个多品味。这两辆车牌号是××××××和××××××。5.证人高某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上午,一个滦州市人(王利来)带人(邓立滨)过来租赁他在前沙窝铺村西的驴厂，说是倒铁粉用，协议还没来得及签，租金也没给呢。当天上午地磅修好后，那些人就操持往院里拉料（类似外矿的东西），还有一个装载机拌料。后证人高某高某辨认出租赁其大院的为王利来和邓立滨。6.证人黄某2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黄某1黄某1是买卖矿粉的，家里有一辆××××××白色索纳塔8轿车。7.证人黄某1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6日左右，滦州市九百户镇郭各庄村的老刘（刘某3刘某3）打电话说有车澳矿是巴西粗粉，让他帮着联系卖了，他找到了许某许某，18日下午他和许某许某到郭各庄一个货场（即王利来租的大院）取的样品，样品化验后品位是60个左右，最后定到260元钱一吨，他要了10元钱一吨的信息费，是许某许某给的。当时矿粉放在滦州市九百户镇郭各庄村北头路西的一个大院（即王利来租的大院）里着,当天晚上10点多钟,许某许某找了一辆八轮车去装货,他怕到时不给信息费就一直跟着着,装完车大车出发后,见面后许某许某给老刘转的账,用现金给的他信息费1100元钱。他没打听外矿矿粉的来源,也不知道矿粉是哪来的,就是没多想，有人让他帮忙卖，有人买他就给联系卖能挣点信息费钱。经证人黄某1黄某1辨认，黄某1黄某1辨认出收矿粉的许某许某，辨认存放澳矿矿粉的郭各庄村北大院。8.证人李某3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王利来找他想租用他郭各庄村的大院，说是留着停车用，他就租给王利来了，签的合同每个月2000元，半年的租期，给了他12000元，到日子了，王利来又跟他续租了半年的。到了2018年1月份，王利来又跟他续租，但是按月租，每月提前给租金，都是给的现金。一直到今年5月份，5月9日回来的。大院东南角还堆着外矿，至于王利来干啥他也不清楚。证人李某3李某3辨认出租用大院的系被告人王利来。9.证人许某许某的证言证实：黄某1黄某1是5月18号上午给他打电话说:“有一车外矿在大院呢,紧等着打场平呢,你能卖出去喽不”,他说:“我问问,你化验品位了吗?”黄某1黄某1说:“我化验了,品位是60.6左右”,他说:“那下午我再取样看看”。当天下午,他跟黄某1黄某1约在沙河驿农行那儿见面之后,黄某1黄某1在前边开车领道,他开车跟着他去的堆外矿的大院,然后取的样，取完样之后,黄某1黄某1跟我说卖家要260元钱一吨,让他一吨再给黄某1黄某1提10元钱。之后他给刘某3刘某3打电话,说:“黄某1黄某1有一车外矿在大院,我看了,黄某1黄某1也化验了,品位60多,一共百八十吨,要260元钱一吨,另外一吨给黄某1黄某1提10钱,你看看有人要没?”,刘某3刘某3说问问。过了一个多小时,刘某3刘某3回话说:“可以要,咱们哥俩有利润,一吨能挣30,20元的”,他说:“他们等着打地平呢,随时都可以拉,越快越好”。当天晚上刘某3刘某3就联系货车去拉的货,10点多到的沙河驿,到大院后黄某1黄某1联系的卖家,让卖家找装载机装的车,然后有个小伙子过磅,开装载机装车,又过磅。之后他跟买家说了外矿的重量,让打款。1点多的时候买家把货款打给他了,紧接着他就把货款打给卖家了。19日下午,姓郑的买家上赵店子镇来跟他和刘某3刘某3见的面。当时说他们卖的那车矿粉品位太低、赔钱了,后来他和刘某3刘某3就分别通过微信给姓郑这个人转账了1000元钱。这车矿粉就是刘某3刘某3他俩联系的,从中间挣点差价,不用他们垫钱，也不用找场地啥的。给卖家的钱是按260元钱一吨算的,一共是29000多元钱，钱是用他儿子许红喜用手机银行给对方转过去的,收钱的银行卡号应该是黄某1黄某1或那个装载机司机提供的,姓郑的买家给他们算账的时候是按320元钱一吨,当时一共给他儿子许红喜的银行卡上打了35000多元钱,给黄某1黄某1每吨提的10元钱是他给的现金,一共给了1100元钱。总算账，他跟刘某3刘某3每人都挣了1800元钱。许某许某辨认出收矿粉的董贺全。许某许某辨认出2018年5月18日晚给矿粉过磅的地磅为唐立斌铁选厂所有。10.证人刘某3刘某3的证言证实：5月18下午，许某许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人给联系了一车外矿,100来吨,人家等着打场平呢,着急卖,你联系联系有买的没有”,他说:“我问问丰南这个人要不要”,当时许某许某说外矿的品位是60到61之间。之后他就给丰南一个买家（董贺全）打电话，跟买家联系好之后,他就把买家的手机号给许某许某发过去了,许某许某说卖家要价260元钱一吨,因为货是黄某1黄某1联系的,一吨给黄某1黄某1提10元钱,反正算着一吨还能挣50元钱。当天晚上他没去，后半夜的时候,许某许某又跟他联系说买家把货款打了,一共是110多吨,算着他俩每人能分2800元钱,钱是许某许某用微信给他转账过来的。第二天下午,丰南那个买家通过手机跟他联系,说东西买贵了,硅忒高,让他们退点钱。之后，丰南的买家就开车来迁安了,在赵店子村广场见的面。见面之后,他跟许某许某每人退买家1000元钱,那个买家当时也就同意了。这车矿粉的卖家具体是谁他不清楚,也没去过存矿粉的地方，但是许某许某跟他说过矿粉是在滦州市九百户跟前一个大院里放着的,买卖矿粉的时候,丰南的买家也是直接从这个大院把矿粉拉走的。许某许某就跟他说是大院的矿粉底子,大院等着打场平呢,所以着急卖,关于矿粉的来源许某许某没跟他说过。证人刘某3刘某3辨认出收矿粉的买家为董贺全。证人韩某韩某（韩俊琴）的证言证实，她是邓立滨的妻子，邓立滨说在一个货场给人家开装载机，王利来跟邓立滨总在一块。12.证人李某1李某1证言的证实，2017年春节前,他从大哥（经辨认是王利来）手里买过两回废铁,之后他又从王利来手里买过三回杂料。杂料就是铁品位在55个以上的矿粉、氧化铁,除尘灰啥的。王利来就是卖的时侯把照片发给他,给他报铁品位,之后他们就谈价钱,价钱谈好之后他就找车去拉,他一般不去现场看。他把货拉走之后直接交到丰南镇孟庄郑某1郑某1的料场,料场验完品位给他钱,他收到钱后再把杂料款给王利来。他记得最多的1次大概是300左右吨,3辆车拉的,少的时候大概是100多吨,2车拉的,这3次的杂料他记得都是颜色发黑那种的,铁品位都是57个左右。去现场是王利来开车领着他沿102国道往沙河驿方向走,到沙河驿附近往南拐,又走两三公里就到了堆杂料的大院。他们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结算，一般是他从买家手里收到钱后,用他尾数是1677的农行卡把杂料款转账给王利来，王利来都是用“张宝婷”的农行卡收款，他银行卡最近三笔给张宝婷转账的都是买杂料的钱，钱都是一回一结,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当天给王利来结算。他购买杂料基本上都是230或240元钱一吨,他倒手之后卖270元钱一吨,运费由他出。关于杂料的来源,王利来说是从厂子批出来的，当时他是问王利来从哪个厂子批出来的着,但是王利来没告诉他。他再次确认：2018年1月31日、4月1日、5月13日他农行卡分别向张宝婷银行卡转账26000元、78000元、31600元，这三笔交易都是手机号139XXXXXXXX139XXXX****的大哥（即王利来）卖给他混料的钱。一般情况下他每吨加10元钱或者15元钱卖给郑某1郑某1。他不知道混料的来源，也没问过。他琢磨着王利来是从这买点从那买点，然后混到一块卖给他，没往别处想。和手机尾号2900这个大哥（即王利来）联系，除了联系过一次废钢，其他时候都是杂料。证人李某1李某1辨认出大哥即王利来。13.证人郑某1郑某1证言证实，他从事买卖铁粉、氧化铁皮的工作有十来年了，他认识李某1李某1，李某1李某1总卖给他铁粉、氧化铁皮、除尘灰、钢渣粉等，只要品味够他就要。李某1李某1在2017年春节前后的时候，给他送过三、四回铁粉，都是270或者280收来的，一次是一车，一次是三车，其他情况一两车，每车100多吨。和李某1李某1结算是用他媳妇郑继馥尾号4863农行卡给李某1李某1转账，没给过现金。转账中三次或者四次是收铁粉的钱。从李某1李某1那里收购矿粉的时候没有用现金结算过。有时候他也问李某1李某1铁粉是哪里来的，李某1李某1说是从别的料场拉来的，他也不清楚铁粉具体是哪里来的。14.证人沙某沙某证言证实，他是天茂实业公司保卫处处长，天茂实业公司和天津鑫润航达进出口贸易公司是友好合作伙伴关系，公安机关调取五份合同是天津鑫润航达进出口贸易公司购买铁矿粉的合同，他公司与提供的合同是对应关系，铁矿粉运输完后签订的合同上的价格就是两家公司谈好的价格。15.证人阚某阚某证言证实，他名下有一辆半挂车,车牌号是××××××，2018年5月4号,他将车卖给了2个人（即李宝全、贾玉军，签协议时知道叫这名）。卖车的时候没有过户，李宝全说等检车的时候招呼他一块儿上唐山,就手把户过了，后来这二人也没找他过户。16.证人郭某郭某证言证实，她记得是天冷的时候的一天，邓立滨通过她联系的张建忠，她（他）们一起吃的饭，邓立滨问张建忠往天茂公司送点矿粉，好不好卸车，邓立滨说矿粉品位低，张建忠当时没同意，然后就不提这事了。之后，她就没跟张建忠见过面，邓立滨和张建忠之间的事她也没打听过。17.证人刘某4刘某4证言证实，她系李宝全妻子，李宝全养了2辆车，买车协议中××××××是2017年12月22日李宝全买的，2018年4月10日卖的；××××××是2018年5月4日李宝全和贾育军共同买的。18.证人郑某2郑某2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7年2月，在迁安市××乡在迁安市××乡经营铁选厂，生产的废钢渣都免费送人了，2017年5月份之后就没有钢渣了。19.证人杨某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沙窝铺村西烧结厂门口停过一辆货车，有20来天，后来一男一女给卖了。20.证人李某2李某2证言证实，她是王会来妻子，王利来媳妇用过她的身份证，本人没有使用过名下办的农行卡。王会来银行卡2018年4月3日收到25000元转账不知道这笔钱怎么回事。21.证人蒋某蒋某证言证实，他于2018年4月8日从张建强手里买了××××××货车，给的现金。22.证人安某安某证言证实，他尾号7775农行卡转给张宝婷农行卡10000元钱，是2017年的时候王利来向他借的钱，已经还给他了，没有其它经济往来。23.证人王某2王某2证言证实，唐立斌铁选厂地磅，可能有熟人把磅房钥匙借出去自己过磅的情况，他不认识王利来和邓立滨。五、鉴定意见迁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鑫达钢铁有限公司被诈骗外矿粉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1.2017年12月16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4.65吨，价值人民币16458.75元；2.2017年12月18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4.45吨，价值人民币16363.75元；3.2017年12月24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5.5吨，价值人民币7858.5元；4.2017年12月25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5.05吨，价值人民币7630.35元；5.2017年12月27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3.55吨，价值人民币6869.85元；6.2017年12月27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15.5吨，价值人民币7858.5元；7.2017年12月31日，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5.45吨，价值人民币17618.65元；8.2017年12月31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2吨，价值人民币20874元；9.2018年1月1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2.75吨，价值人民币16276.75元；10.2018年1月2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5.95吨，价值人民币17867.15元；11.2018年1月2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2吨，价值人民币22464.4元；12.2018年1月2日，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5.15吨，价值人民币17469.55元；13.2018年1月27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卡粉15.65吨，价值人民币11065.8元；14.2018年1月28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卡粉13.65吨，价值人民币9651.64元；15.2018年1月30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卡粉13.25吨，价值人民币9368.81元；16.2018年3月24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15.7吨，价值人民币8197.44元；17.2018年3月26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8.35吨，价值人民币24604.35元；18.2018年3月27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7.1吨，价值人民币23968.25元；19.2018年3月29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6.55吨，价值人民币18599.56元；20.2018年3月29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8.3吨，价值人民币24578.9元；21.2018年3月30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7.1吨，价值人民币23968.25元；22.2018年4月1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纽曼粉32.5吨，价值人民币18678.4元；23.2018年4月1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纽曼粉47.55吨，价值人民币27327.94元；24.2018年4月4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3.5吨，价值人民币17047.48元；25.2018年4月4日，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7.5吨，价值人民币19083元；26.2018年4月4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7.35吨，价值人民币24095.47元；27.2018年4月7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4.1吨，价值人民币17352.81元；28.2018年4月7日，郝长财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36.4吨，价值人民币18523.23元。29.2018年4月8日，李宝全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14.2吨，价值人民币6970.64元；30.2018年4月26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43.95吨，价值人民币23723.77元；31.2018年5月1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47.55吨，价值人民币25667.01元；32.2018年5月4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PB粉46.9吨，价值人民币25316.15元；33.2018年5月7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4吨，价值人民币23595.29元；34.2018年5月7日，李宝全、贾玉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61.35吨，价值人民币31884.82元；35.2018年5月10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47.8吨，价值人民币24056.78元；36.2018年5月10日，李宝全、贾玉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62吨，价值31203.36元；37.2018年5月11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95吨，价值人民币23881.13元；38.2018年5月13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47.6吨，价值人民币23956.13元；39.2018年5月13日，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65.4吨，价值人民币32914.51元；40.2018年5月16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52.55吨，价值人民币26447.36元；41.2018年5月16日，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巴西粗粉62.2吨，价值人民币31304.02元；42.2018年5月21日，张建强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45.67吨，价值人民币25386.58元；43.2018年5月21日，李宝全、贾育军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盗取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麦克粉63.78吨，价值人民币35453.39元。六、辨认笔录及辨认犯罪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宝全辨认出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被告人张建强辨认出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被告人贾育军辨认出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被告人张建忠辨认出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李宝全；被告人郝长财辨认作案地点，包括迁安市沙河驿镇沙窝铺村驴厂大院、滦州市九百户镇郭各庄大院，以及运输废钢渣及红粉子的具体地方。七、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该光盘由赵某赵某提供，其具体内容包含为唐山长运运输公司发现矿粉被调包后，他与××××××货车、××××××货车车主或司机的电话录音、公司监控录像、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磅房监控录像。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利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小名叫“小三”，2009年2月17日因为妨害公务罪被天津市铁路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他是从2018年5月中旬开始干换矿粉的，一共换过2次。参与换矿粉的有李宝全、老贾（贾育军）、强头（张建强）、邓立滨、郝长财，另外荣信钢厂（指的是天茂实业公司）内部也有人参与，但他不知道具体是谁，因为邓立滨负责联系内部工作人员。李宝全是养车的，有一辆半挂车，换铁粉的时候用的是李宝全的半挂车；老贾是李宝全半挂车上的司机，从京唐港把矿粉拉出来，换完之后再送到荣信（指的是天茂实业公司）去；强头也是车主，换铁粉的时候强头自己开那辆货车，换完之后送到荣信（指的是天茂实业公司）交货；邓立滨是负责开铲车的，换铁粉的过程中，货车把铁粉卸下去之后，邓立滨开铲车把假铁粉装上车；郝长财是帮他配假铁粉的，配假铁粉的时候，郝长财帮忙浇水啥的。头一回换矿粉之前，李宝全给他打电话，说今天出车，让兑两车假料，他就给郝长财、邓立滨打电话说干点活计，他们三人就在滦州市九百户镇郭各庄村北李某3李某3的大院开始兑假料。邓立滨开铲车把废钢渣和黄土面掺到一起，郝长财往上边浇水。晚上10点半左右，李宝全给他打电话说要装车，他就给邓立滨打电话，让邓立滨上李某3李某3大院开装载机给货车装假料，他没去大院，后来的事儿他就不知道了。第二回换铁粉就是李宝全等人被抓那天的事儿，换矿粉的还是第一次这辆车，假料是他和邓立滨兑的，郝长财没去，这次换料的地方在沙河驿镇沙窝铺村南，地方是他找的，换完矿粉邓立滨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他跟着货车到荣信钢厂（指的是天茂实业公司）门口，惦着看看货车进厂顺利不顺利，他们看到强头的货车没进了厂，他就感觉出事了。半夜时候，他给郝长财打电话，说换铁粉的事漏了，让郝长财接着他和邓立滨去了遵化，第二天就一起去了珲春。头一回的铁粉卖给一个姓李的人了，一共是70多吨，235元钱一吨卖的，一共卖了15000多元钱，第二回换下来的铁粉还没卖呢就出事了。收矿粉的人是他联系的，给的是现金，他上205国道滦河桥头去取的。货车上铁粉按100元钱一吨算，他给邓立滨500或600元钱，给郝长财100元钱，剩下的几千元钱他要了。换铁粉用的李某3李某3大院是他找的，一年前租的2000元钱一个月。沙窝铺村南换铁粉的地方也是他找的。兑假料的原料中黄土是从迁安城东一个烧结厂买的，20元钱一吨，钢渣是他从沙河驿大桥东头、102国道南一个大院里买的，每车给大院30元钱装卸费，头一回买了90吨，没花钱，后来又买了2车钢渣，也没花钱，拉到了沙窝铺村南驴厂大院了。他是否认识李某1李某1记不清了，跟别人发生转账业务用过哪些银行卡也记不清了。2.被告人邓立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王利来一起换假料着，就是把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从京唐港买的真外矿，在运输途中把整车真矿粉调包，装上整车假外矿，然后再运往天茂公司，把换下来的真矿粉卖掉挣钱。参与换假料的有王利来、郝长财、李宝全、张建强、贾育军，还有钢厂内部的收料员张建忠，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取样工（即刘杰、马瑞岭）。王利来操持这事，他开始跟着联系钢厂（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内部收料的，做假料时他开装载机拌料，后来入股买大车跟着换矿粉。郝长财做假料时跟着帮忙浇水，郝长财也养了一辆大车跟着参与换料。他们做假料、装车用的装载机是从张建强手租来的，但张建强也跟着干活，做假料、拌料、装车。贾育军跟李宝全是一个车，钢厂内部的收料的就负责在钢厂内部收料时不取他们车的样或者取样后扔掉，保证他们运输的假料不被发现。他只跟天茂公司的收料员张建忠联系，平时都是微信联系，有时候打电话不方便。换料的假外矿是王利来买的，他和张建强开铲车换料，郝长财浇水。开始他们在滦州市郭各庄村北一个大院里做假矿粉，在那里把真矿粉卸车，装上假矿粉，凑够出港口票上的吨数再往钢厂里送。到2018年5月份他们在沙河驿镇葛庄子村附近租了一个大院，这两个大院都是王利来租的。2017年10月左右，王利来找到他说换外矿骗钢厂的事。最早参与进来的是郝长财和李宝全的车。郝长财的大车是××××××，李宝全的大车是××××××，都是红色前四后四重型自卸货车，李宝全后来换了一辆半挂车，贾育军开着新半挂车换料。张建强一开始和他一起买了一辆二手红色前四后八，车尾号为2829后来卖了；随后买了一辆蓝色前四后八重型自卸货车，车尾号为1155。郝长财的××××××也跟着干，最后一次是他们调包矿粉被中运的发现了。李宝全的××××××也干了，李宝全的车和郝长财的车同时被中运公司的发现了，后来李宝全把车卖了换成红色半挂了，标载拉30多吨，大载能拉60多吨。参与换矿粉的大车进入大院后都是把整车真矿粉卸下，然后装上对应吨数的假矿粉。王利来找他时没明确说给多少钱，就说挣钱了肯定有他的。参与的大车讲好的是每换下一吨（真外矿）给车主或司机100元钱。钢厂里面收料的按车给，要是标载就500元钱一车，大载的话，要是30多吨的给5、6百元钱，要是60多吨的就给1500元左右。王利来给他现金，他再给张建忠，张建忠看着往下分。王利来给他的好处跟钢厂内部的钱差不多，有时多给个一二百，加起来有3000多元钱。之前王利来往外卖换下来的矿粉卖了4车，每车装100多吨的矿粉，王利来让他盯着过磅记着吨数。郭各庄大院里没货了，就剩下沙河驿那个养驴的大院里剩下100多吨换下来的真矿粉了。换矿粉有时候是一辆车作案，有时候是两辆车作案，没有三辆车一起作案的时候。天茂内部人员他只和张建忠联系，他通过其妻子韩某韩某认识了郭某郭某，天茂公司内部的张建忠这条线是他通过郭某郭某搭上的。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王利来知道郭某郭某和张建忠是同学，让他联系的郭某郭某，之后联系上的张建忠。参与换矿粉他就用过一个手机号码，150开头的那个。作案的时候，他就是通过手机或微信与张建忠联系，不管哪种方式，他肯定得事先跟张建忠联系，问张建忠上不上班，通报一下换货的车号等事项。3.被告人郝长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他和王利来、邓立滨、李宝全、（张）建强、贾育军还有荣信公司里边的人（即张建忠、刘杰、马瑞岭）一起换天茂公司的外矿着。就是把从京唐港运往天茂公司的外矿在半路上卸下来，把制作好的假外矿装上去，凑够港口票上的吨数，然后再送往荣信钢厂获利。没有换一铲两铲的情况，要不就整车都换，要不就不换，基本都是晚上换，白天也就一两回。王利来负责联系换货的货车、买假料、卖澳矿、还负责分钱。邓立滨听王利来的，帮着打电话联系荣信公司内部的人。李宝全、（张）建强、贾育军开车换澳矿，他负责拌假料，给货车凑吨数，卖澳矿的时候负责打扫澳矿底子。他的车牌号是××××××，李宝全等人被抓当天中午，他把这辆车停在沙窝铺驴厂大院门口西边了，现在在哪里他不清楚。换假料的地方有两个，前期是在滦州市九百户镇郭各庄村北大院，后来王利来在沙窝铺那边找了一个养驴的大院，都是王利来租来的。假料都是王利来、邓立滨和他三个人兑的，用的钢渣和红粉子是王利来找的他开车拉来的，钢渣不要钱、红粉子不知道多少钱一吨。换来的澳矿都是王利来联系卖了。李宝全、贾育军、强头（张建强）都是按换下来的澳矿每一吨提100元钱，他是按天算钱一天给100或者150元现金，其他人怎么算钱不清楚。他得的钱超不过10000元。换矿粉的事是王利来联系的，关于换矿粉的车数和吨数他记不清了。4.被告人李宝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开××××××半挂车换矿粉就这一次。被抓获时，贾育军正开着他俩合伙买的半挂车往天茂公司1、2号料场去卸货，本来他们拉的是天茂公司的麦克粉，但他们半路上把车上的麦克粉卸到沙窝铺村102国道南边一里地左右的一个大院里，然后在那个大院换上了假矿粉，用大院里的地磅凑成跟之前一样的吨数，再运到天茂公司交货。参与换矿粉的人还有××××××八轮车车主强头（即张建强），还有王利来、邓立滨，公司质检里有接应的（即张建忠、刘杰、马瑞岭）。王利来让他买车的时候跟他说过换矿粉的事，当天王利来没有在大院，由邓立滨开装载机给装车，他们车换完矿粉出来的时候，强头开××××××货车进去的，他才知道张建强的车也换矿粉。他驾驶××××××也就换过一次矿粉。在卖这辆货车前一两天，当时是晚上七八点钟从港口装车，到后半夜的时候他把车上拉的矿粉卸到滦州市九百户镇郭各庄北头一个院子里，之后拉着假料送到天茂了，是王利来让他去的那个大院，邓立滨开车装假矿粉。5.被告人张建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号货车是2018年4月8日他和邓立滨合伙买的；他开××××××车参与换矿粉有6、7次，开××××××车参与换矿粉一次。换矿粉就是把天茂钢铁有限公司的矿粉在从京唐港往天茂公司运输的途中用假矿粉换掉车上的真矿粉，然后把假矿粉拉到天茂公司，他们每次都是换整车的矿粉。参与换矿粉的有王小三（即王利来）、小滨子（即邓立滨）、天茂公司一个姓张的收料员（即张建忠），还有一起被抓的老李（即李宝全）和老贾（即贾玉军）。他是2018年3月份开始干的，王小三（即王利来）找他参与换矿粉的事，每吨100元给他们，他和小滨子平分，都是给现金，他一共得了20000来元钱。5月21日下午4点左右，他驾驶××××××去京唐港拉货，6点左右王小三和小滨子打电话告诉他老李和老贾的半挂车也一起跟着换矿粉，让他们一起装货一起走，到晚上11点左右他们从野鸡坨转到沙河驿镇前沙窝铺村西一个院子里，小滨子先让他和老李把真矿粉卸下来，然后邓立滨开装载机往他和老李车上装假矿粉，按照他们磅单装好车，他们就到了天茂公司2号门，之后他们被抓了。他开××××××车参与换矿粉是这个车号最后一次去天茂送货的时候，在九百户那个大院换的，王利来给他领到大院，邓立滨指挥他把车上的矿粉卸到大院的空地上，然后邓立滨开铲车往货车上装假料，然后再大院门外的地磅上凑吨数，他开货车拉着邓立滨去荣信钢厂交的货。王利来给了他和邓立滨不到4000元钱现金，他们一人一半。换矿粉的钱都是王利来给他。他开××××××车换矿粉，除了最后一次其它时间记不清了。换假料地点有两个，一次是在沙窝铺村，其它几次都是在滦州市九百户。正常不换货的时候2个多小时，他们换货的时候基本上都是4个小时左右到天茂公司。6.被告人贾育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李宝全开××××××一共换了3次料，参与换外矿的还有王利来、李宝全、郝长财、邓立滨、强头（即张建强），李宝全说过天茂公司内部有人（即张建忠、刘杰、马瑞岭）接货，具体是谁不清楚。王利来是组织者，第一次和第三次他看到王利来在换货现场看着，换货的事都是王利来跟李宝全联系，换完货也是王利来给李宝全钱，李宝全他们一辆车，强头（即张建强）是××××××车货车车主和司机，郝长财在换货的大院门外放风，前两回换货是邓立滨开装载机装假货，最后一回是强头开装载机装的。前两次换货是在九百户镇郭各庄村北一个院子里，最后一次是在沙河驿镇沙窝铺村西头一个大院里，应该是王利来找的。换货的假料是王利来自己用砂子、钢渣配的。5月初的一天，李宝全找他说合伙买个车，李宝全跟他说了换货的事，一吨能提100元钱，他就同意了。之后他们合伙买了××××××半挂车。郭各庄那里卸下来的外矿肯定是被王利来卖了，具体卖给谁他不清楚，因为前两回换货的钱他已经得到了，沙窝铺那里卸下的外矿不清楚。他们这三次都拉62吨左右，一吨给他们提100元。第一次提了7200元钱，他得了4100元李宝全得了3100元，第二次他得了3100元，李宝全得了4100元钱。他们换矿粉都是把从港口拉出来的好矿粉全部卸下来，在按照磅单上的吨数装上假矿粉再拉进厂（即天茂公司）。7.被告人张建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他开始参与换假料的事情，一直到2018年5月份被抓。2017年10月左右，邓立滨找到他说有低品位的铁料，拉到厂子卸了，卸后给他钱。2017年10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晚上上班，邓立滨给他打电话，说一辆辽K**开头（即××××××）的货车去厂里送货，车上拉的是27、28吨和麦克粉差不多的低品位铁料，他收了，第二天邓立滨给他600元钱。之后，那辆辽K**开头的货车换过4、5次澳矿，有一、两次是14、15吨的标载，有3、4次是27、28吨的大载，后来邓立滨给他打电话，换矿粉的车加了一辆冀B开头（即××××××）的前四后八的大货车，车头也是红色的。这两辆车大概都换了10多次的矿粉，一般晚上拉大载的时候居多，也就是27、28吨，基本都是大载。大载按每车800元标载按每车600元给好处费。到了2018年1月份左右，邓立滨说再加一辆车，这次加的也是一辆八轮大货车，车头也是红色的车牌尾号2829。一开始就是这三辆车换矿粉。后来辽K**开头的货车和第二辆加入的冀B的前四后八的货被其他取样员检测出品位低，再加上2829货车出事故，后来这三辆车不来了，后来邓立滨又联系他，有一辆冀B11**号蓝色车头的卡车，司机就是原来开2829的司机，还有一辆冀B牌号的半挂车，这两辆车换矿粉。冀B11**货车换过7、8次，每次都拉大载也就是43吨左右。那个半挂车换过两回60吨左右的大载。2018年2月左右，单位（天茂公司）管的严了，他找到取样员刘杰、马瑞岭参与换矿粉，刘杰参与了20多次，得了6、7千元好处费，马瑞岭也参与了，得了3000元好处费。他参与了40-50次，得了24000-25000元好处费。具体哪辆车送过几回他记不清了，但是送假货的情况下邓立滨肯定提前跟他打电话联系。都是邓立滨在他值班之前先跟他联系，基本上是夜班的时候，邓立滨先跟他联系有几辆车、车牌号多少，白天换矿粉的时候特别少，就一两回。他有两个手机号151XXXXXXXX151XXXX****和一个181开头6058结尾的，换澳矿的时候都是邓立滨提前跟他151的手机号联系，问他晚上上不上班，他上夜班又换货的情况下，邓立滨会在换澳矿的货车进厂之前再给他打电话把车号告诉他。还证实，和邓立滨、小三（即王利来）一起吃饭时，小三说过自己参与换矿粉的事情。8.被告人刘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在唐山天茂公司质检处任取样工。2017年10月开始，张建忠找到他说有车往公司送假矿粉，让他帮忙（不取样或者把取的样扔掉），之后装10多吨的车给他300元，装30吨以上的每车给他500元。他见过的车有四辆，一辆车尾号是2829，一辆车是××××××，一辆挂车和一辆车尾号为1155，有时候来一辆车有时候来两辆车。他被抓的时候一共干了10多次，他得了7、8千元好处，都是过后张建忠给他现金。马瑞岭也参与这事，有时候是马瑞岭在烧结料场，有时候是他在烧结料场，有时候他们两个都在。9.被告人马瑞岭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质检处取样工。2017年10月份的时候，他们公司张建忠找的他说换料的事，就是从京唐港往天茂公司运外矿的时候，途中把好料换成次品料，车进厂后他取样的时候别取样或者把样品扔了，让质检的查不出来，之后张建忠给他好处费，标载300元大载500元。他开始没同意，后来几天张建忠又找他，他就同意了。他知道刘杰也参与着。九、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1.2018年5月31日23时，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当地警方配合下，在吉林省珲春市××镇在吉林省珲春市××镇一木耳棚内将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抓获。2018年6月1日临时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于2018年6月4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干警解回并羁押于迁安市看守所。2.2018年9月6日21时许，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滦州市××镇滦州市××镇侯宝林家将被告人郝长财抓获。3.2018年5月22日0时30分许，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天茂实业公司2号门附近将被告人张建强抓获；同时，将在公司1、2号烧结料场的被告人张建忠抓获4.2018年5月22日0时50分许，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天茂实业公司1号门内西侧马路上将被告人李宝全、贾育军抓获。5.2018年5月22日晚，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天茂实业公司烧结料场将被告人刘杰、马瑞岭抓获。十、天津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1.2009年2月17日，被告人王利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天津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2003年7月7日，被告人郝长财因犯盗窃罪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综上，被告人郝长财、马瑞岭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张建忠、刘杰、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均拒不供认其所犯诈骗罪的全部犯罪事实，但是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张建忠、刘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企业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企业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瑞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企业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张建忠、刘杰、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马瑞岭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不成立。因为就盗窃与诈骗交织类犯罪中如何定性而言，应当从具体犯罪构成进行解析，而被害人是否存在处分财物的行为，则成为界定属于盗窃罪还是诈骗罪的关键，换言之若被害人存在处分财物行为，则行为人构成诈骗罪；若被害人不存在处分财物行为，则行为人构成盗窃罪。且当前无论法学理论界还是司法实务界，处分财物行为的认定均以占有转移说为通论。结合到本案具体犯罪事实而言，被告人王利来组织被告人邓立滨、郝长财、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与被害单位内部工作人员即被告人张建忠、刘杰、马瑞岭（三人帮助逃避质检）事前通谋，在做好租赁大院（假料换外矿）、制作好假料、联系好货车司机等作案准备工作后，以承运人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致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自愿将外矿矿粉交由被告人占有并运输（即处分财物行为），被告人在运输途中采取以假料换矿粉的“调包”方式，骗取了被害人的财物（外矿矿粉）。故上列被告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利来、郝长财均具有犯罪前科，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利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利来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来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来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以及认为王利来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其它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邓立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立滨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立滨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郝长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郝长财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长财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忠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忠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忠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忠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以及认为张建忠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其它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杰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以及认为刘杰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其它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建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强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强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以及认为张建强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其它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宝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宝全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宝全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育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贾育军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育军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育军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以及认为贾育军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其它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马瑞岭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瑞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瑞岭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张建忠、刘杰、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马瑞岭犯罪所得的一切财物，均应当责令其退赔。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保护企业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利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邓立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郝长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建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刘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宝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贾育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马瑞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扣押的钢渣、黄土面38.65吨，假外矿（已搅拌的土黄色粉末）144.55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责令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一次性退赔被害单位唐山天茂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863482.47元。上述三被告人互负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张建忠、刘杰、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马瑞岭在各自涉案金额范围内与上述三被告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各被告人已退赔部分应予以核减。（王利来已退赔人民币57260元；邓立滨已退赔人民币37260元；郝长财已退赔人民币7260元；张建忠已退赔人民币7260元；刘杰已退赔人民币27260元；张建强已退赔人民币97260元；李宝全已退赔人民币57260元；贾育军已退赔人民币57260元；马瑞岭已退赔人民币7260元）。原审被告人王利来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利来骗取天茂公司矿粉43车，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判对王利来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邓立滨上诉主要提出，其不是组织者，认定其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认定的第16至23次、38至43次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其他犯罪事实的认定证据不足，价格认证结论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的个情节，对邓立滨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为宜。原审被告人郝长财上诉主要提出，在本案中其只起到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参与的次数远低于指控的次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郝长财在本案中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建强上诉主要提出，其如实供述罪行，系从犯，自愿退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未能充分、全面、客观地考虑实际案情，对张建强在本案中运输次数及涉案价值数额认定有误，一审未客观全面适用有利于张建强的相关量刑情节，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刘杰上诉主要提出，其对主犯和厂子以外的认不认识，不知道自己是犯罪，车数不能以其签的票为准，现在认罪、悔罪，希望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杰诈骗次数与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杰具有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宝全上诉主要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犯罪数额以整车的数量计算错误，将价格鉴定意见作为犯罪数额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李保全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贾育军上诉主要提出，认定其作案次数与事实不符，定价高，积极赔偿，自愿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贾育军在2018年5月7日、10日没有实施诈骗活动，贾育军具有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建忠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张建忠系从犯、认罪、悔罪等情节，建议二审量刑时能充分考虑。原审被告人马瑞岭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所依据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利来、邓立滨、郝长财、张建忠、刘杰、张建强、李宝全、贾育军、马瑞岭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郝长财所提在本案中其只起到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以及上诉人邓立滨所提其不是组织者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在本案中邓立滨负责联系天茂实业公司内部参与人员、搅拌、制作假料、装载假料，郝长财负责运输制作假料的原材料、搅拌、制作假料等工作，故在本案中二上诉人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该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留柱审判员 程兰芳审判员 孙霞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陶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