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25刑初68号公诉机关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蕊祥，男，生于1990年1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灵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远安看守所。辩护人喻宏伟，湖北典沣律师事务所律师。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鄂远检一部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蕊祥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忠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蕊祥及其辩护人喻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张某4、钟某、李某4、乔某2、张某3(均已判刑)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提供银行储蓄卡、电话卡，并指使王某1、张某6（均已判刑）等人将诈骗款取出，与张某4、钟某、李某4等人按预谋的分成比例分配赃款，共参与诈骗被害人22人，诈骗数额共计243.6699万元。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指出：一、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属特别巨大；二、被告人所涉诈骗行为系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多次诈骗；三、被告人为诈骗团伙招募、组织人员办卡、取钱、安排分赃，为诈骗团伙提供诈骗工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四、被告人亲属主动代为退赃5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处十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事实无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喻宏伟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辩称：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主要的作用，属于从犯，且不应该将其他人的犯罪数额全部计算到被告人身上，应根据其直接实施的犯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获利很少；三、被告人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四、被告人已主动退赃5万元；五、被告人系初犯；六、被告人家庭贫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张某4、钟某、李某4、乔某2、张某3(均已判刑)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提供银行储蓄卡、电话卡，并指使王某1、张某6（均已判刑）等人将诈骗款取出，与张某4、钟某、李某4等人按预谋的分成比例分配赃款，共参与诈骗被害人22人，诈骗数额共计243.669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乔某2、李某4分别以曹某2、曹某3、韩某、方某、刘某1的名义办理了5套储蓄卡后通过张某4、钟某交给赵蕊祥，赵蕊祥将上述储蓄卡与民生银行手机银行进行绑定后（称“做卡”），把除民生银行以外的其它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拨打电话实施诈骗。2017年12月6日，湖北省远安县人吴某1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大队教导员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大队装修工程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架子床，吴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7.8万元存入方某银行储蓄卡后，赵蕊祥通过手机银行将该款分别转入韩某、曹某3、曹某2、刘某1银行储蓄卡，安排取款人于同日取现。2.2017年11月8日，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李某4以常某、吴某2的名义办理了2套储蓄卡后通过钟某交给了赵蕊祥，赵蕊祥将上述银行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7年11月23日，陕西省永寿县人严某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大队教导员的电话，对方以修建消防队篮球场项目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架子床，严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6万元存入曹某3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赵蕊祥将该款分别转入常某、曹某3银行账户后，于同日取现。3.2017年12月13日，江西省宜春市人张某1接到一名自称武警支队主任的电话，对方以承修水泥路面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采购军用床，张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10万元存入由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吴某2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4.2018年4月10日，河南省南召县人张某5接到一名自称消防队刘指导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队地面硬化工程为诱饵，骗取垫付资金购买床，张某5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7万元存入由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常某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5.2017年11月5日，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乔某2以程某的名义办理了储蓄卡后通过张某4交给赵蕊祥，赵蕊祥做卡后，将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7年11月13日，贵州省安顺市人柳某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大队王队长的电话，对方以修建消防坝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太阳能和电池，柳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9.4万元存入由赵蕊祥组织办理的程某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6.2017年11月，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李某4以谢某1的名义办理了储蓄卡后通过钟某交给赵蕊祥，赵蕊祥做卡后，将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7年12月5日，吉林省汪清县人李某1接到一名自称武装部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以租用其网吧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军用床，李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5.44万元存入由赵蕊祥组织办理的谢某1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后该款被转入曹某3、曹某2民生银行储蓄卡，于同日被取现。7.2017年12月8日，云南省丘北县人岳某接到一名自称看守所武警中队指导员的电话，对方以修建武警中队操场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采购军用床，岳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10万元存入由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曹某3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8.2017年12月8日，重庆市铜梁区人李某2接到一名自称看守所指导员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工程项目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床，李某2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8.04万元存入由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曹某3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9.2017年11月，在被告人赵蕊祥组织下，李某4以段某的名义办理了储蓄卡后通过钟某交给赵蕊祥，赵蕊祥做卡后将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7年12月8日，河南省项城市人曹某1接到一名自称消防总队教导员的电话，对方以做消防水池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蒸饭机，曹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9.3599万元存入由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段某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该款部分被转入韩某、曹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后，于同日被取现。10.2018年3月10日，江西省分宜县人兰某接到一名自称武装部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以订购盒饭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帐篷，兰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3.3万元存入由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韩某中国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11.2017年11月23日，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乔某2以李某7锋的名义办理了储蓄卡后通过张某4交给赵蕊祥，赵蕊祥做卡后，将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8年1月3日，云南省广南县人卢某接到一名自称消防队廖队长的电话，对方以修建消防队排练场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消防设备，卢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7.2万元存入由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李某7锋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12.2017年11月，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乔某2以乔某3、曹某4、白某、曹某4的名义办理了4套储蓄卡后通过张某4交给赵蕊祥，赵蕊祥做卡后，将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7年12月22日，浙江省嘉善县人谈某接到一名自称消防队李队长的电话，对方以承接消防队施工项目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床架，谈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将10.08万元存入由赵蕊祥组织办理的乔某3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被转移。13.2018年1月22日，陕西省榆林市人郝某1接到一名自称消防支队参谋长的电话，对方以购买煤炭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探照灯，郝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5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白某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被转移。14.2018年3月15日，湖南省株洲市人胡某1接到一名自称消防支队人员的电话，对方以消防业务外包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军床及军被，胡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41.73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曹某4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15.2018年3月21日，四川省简阳市人邹某接到一名自称简阳市消防大队教导员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大队工程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军用床，邹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28.98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曹某4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16.2018年4月18日，湖北省钟祥市人陈某1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大队施工工程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高低床，陈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将7.8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乔某3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17.2018年4月18日，江苏省徐州市人胡某2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大队吴大队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大队地面硬化工程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发电机，胡某2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21.6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曹某4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18.2017年12月19日，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乔某2以李某5、苗某的名义办理了2套储蓄卡，通过张某3、钟某交给赵蕊祥，经赵蕊祥做卡后，将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7年12月22日，山东省济宁市人田某1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副大队长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队装修业务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代购军床，田某1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9.66万元存入由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李某5银行账户，该款于同日被赵蕊祥安排取款人取现。19.2018年3月21日，云南省会泽县人秦某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大队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以订购盒饭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餐盒，秦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2.08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苗某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被取现。20.2017年11月至12月，在被告人赵蕊祥的组织下，李某4以何某、李某6、樊某的名义办理了3套储蓄卡后，通过钟某交给赵蕊祥，经赵蕊祥做卡后，将储蓄卡交给范某等人实施诈骗。2018年3月17日，云南省昆明市人唐某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以承包工程项目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采购床和床垫，唐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11.4万元存入由赵蕊祥组织办理的何某储蓄卡，该款于同日被转移。21.2018年3月21日，四川省旺苍县人李某3接到一名自称武装部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以订餐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帐篷，李某3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1.8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李某6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通过POS机被转移。22.2018年3月22日，陕西省富县人魏某接到一名自称消防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以承包消防队硬化场地工程为诱饵，骗其垫付资金购买架子床，魏某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将20万元存入被告人赵蕊祥组织办理的樊某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该款于同日被转移。同时查明：一、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缴了违法所得5万元，并已发还相关受害人；二、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预缴了罚金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赵蕊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赵蕊祥分别让张某4、钟某办理了十几张银行储蓄卡和几张电话卡后，支付张某4、钟某二人各600元办卡路费；赵蕊祥还安排张某3取款2万多元、安排王某1取款1万多元，分别给了该二人200元跑腿费，以及办理银行储蓄卡和电话卡的流程。二、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一）侯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左右，赵蕊祥联系侯某合伙，赵蕊祥作为该团伙总负责人，负责做卡、送卡和钱，由侯某牵线联系河南“老郑”、安排钟某、李某4、太原经营“万盛超市”的老板办卡，安排王某1、张某6、张某3取钱，赵蕊祥每周往返河南周口送卡和钱；同时供述了以赵蕊祥为首的诈骗团伙是如何实施犯罪后进行分赃的过程。（二）钟某的供述，证明：1.自己参与诈骗团伙的上家是河南周口“老郑”，刚开始赵蕊祥和侯某是跟着王某2干的，后来赵蕊祥嫌跟着王某2赚钱少，于是拉侯某合伙单干，侯某将河南周口“老郑”介绍给赵蕊祥认识后，赵蕊祥拉我、张某4和李某4入伙，我和张某4分别联系李某4、乔某2找人办理银行卡后将卡交给赵蕊祥，赵蕊祥用黑色挎包内的手机做好卡以后，开车将银行卡和40%分红送到河南周口“老郑”手里，当赵蕊祥在非智能手机上接到我们办理的银行卡内有诈骗资金进账时，赵蕊祥便迅速将该诈骗资金转移至其他银行卡后安排王某1、张某3、张某6去银行取钱，之后按比例分赃。2.从2017年11月起，李某4一共给钟某办理了15、16套卡，其中自己有印象交给赵蕊祥的有方某、段某、何某、樊某、李某6身份证办理的。2017年12月左右，张某3将乔某2办理的银行卡通过钟某交给了赵蕊祥的经过。（三）乔某2的供述，证明：1.2017年11月，乔林红分别带曹某5、程某、韩某、曹某6办卡并在万盛超市交给了张利明后获得了好处费；2017年11月底，乔某2带乔某3、曹某4、白某、曹某4、李某7办卡后交给张某4并获得报酬；2017年12月，乔某2带刘某2、田某2、苗某、李某5去北京办理了4套卡后交给了张某3并获得了报酬；乔某2一共交给张某450张银行卡、10张电话卡，交给张某320张银行卡、4张电话卡，其办理的银行卡最后都交给了赵蕊祥。2.自己曾听张某4说，赵蕊祥用办理的银行卡洗黑钱，因赚钱快想跟赵蕊祥学习，但不知道赵蕊祥是否会教他。（四）李某4的供述，证明：1.2017年11月，钟某联系李某4找人办卡，李岩第一次在“水岸名都”宾馆房间内将办理的卡交给钟某时，李某4获得了1万元好处费，同时还见到了赵蕊祥等人，自己看见钟某听从赵蕊祥的安排，因此确定赵蕊祥是钟某的上家。钟某告诉李某4，其办理的银行卡、电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赵蕊祥后，赵蕊祥将这些卡交给河南“郑哥”进行诈骗。2.2017年11月李某4分别带程某、刘某3、常某、孙某、吴某2、方某、刘某1等9人各办一套卡，2017年11月20日以后，李某4联系内蒙古中介公司办理的谢某1银行卡以及通过办卡中介“王华”以段某的名义办理的1套卡，2017年12月，联系大同中介邮寄了何某、樊某、李某6军身份证办理的卡，李某4将上述银行卡通过钟某交给了赵蕊祥。（五）张某3、张某6、王某1的供述，均证明：1.赵蕊祥是该诈骗团伙的总负责人以及团伙其他成员分工情况和作案过程；2.赵蕊祥曾嘱咐张某3、王某1、张某6去银行取钱时要戴帽子和口罩，尽量去远一点的银行，中途要换乘交通工具，做好伪装就不会出事，有次吃饭的时候听说我们是在“洗黑钱”；按照赵蕊祥的安排，张某3参与取款6次共12.59万元，王某1参与取款6次共8.93万元，张某6参与取款3次共12.7万元。3.张某3、张某6被抓时，民警扣押的挎包是赵蕊祥安排张某6携带至山西太原，包内装有十几部黑色直板飞利浦牌手机是赵蕊祥接收银行进账短信用的、2部OPPO白色智能手机是转账资金用的、几张银行卡是乔某2办理后通过张某3交给钟某的。（六）张某3、钟某的供述，均证明：2017年12月左右，张某3联系乔某2将刘某2等4人身份证办理的卡交给了钟某，此事被赵蕊祥知道后，其骂张某3坏了规矩并殴打了张某3。（七）张某3的供述，证明：赵蕊祥曾告知张某3，该团伙是为“洗黑钱”提供银行卡和取钱的，银行卡上的钱是从赌场洗出来的“黑钱”，但是张某3知道这是赵蕊祥诈骗得来的钱。（八）王某3的供述，证明：赵蕊祥脱离王某2单干后，拉侯某、钟某合伙找人办卡分赃的经过，自己一共给赵蕊祥办理了五、六十套卡，每套卡分得500元好处费，给赵蕊祥取款6万元，获得3500元好处费。三、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王某2、侯某、钟某、张某4、李某4、张某3、乔某2、王某1、张某6对赵蕊祥的辨认笔录；证人吕某、武某对赵蕊祥的辨认笔录；乔某2对办卡人曹某2、韩某、曹某3、程某、赵某、乔某3、白某、曹某4、曹某4、刘某2、田某2、苗某、李某5、李某7的辨认笔录；李某4对办卡人刘某1、常某、吴某2、谢某1、方某、刘某3、何某、李某6君的辨认笔录；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四、电子数据。中国民生银行太原小店支行监控视频2张，证明：乔某2带韩某、曹某3、曹某2在民生银行太原小店支行办理银行储蓄卡的经过。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1、严某、张某1、张某2、柳某、李某1、岳某、李某2、曹某1、兰某、卢某、谈某、郝某1、胡某1、邹某、陈某1、胡某2、田某1、秦某、唐某、李某3、魏某的陈述；证人陈某3、郝某2、乔某1的证言；岳某、谈某与诈骗电话的通话记录截屏，曹某1与“北京罗总”短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一）被害人被骗时间、被骗过程及被骗金额；（二）上述22名被害人按照电话方的要求，分别将起诉书指控的被骗金额存入对方提供的方某、曹某3、吴某2、常某、程某、谢某1、段某、韩某、李某7、乔某3、白某、曹某4、曹某5、李某5、苗某、何某、李某6、樊某银行账户中。六、证人证言。（一）韩某、曹某3、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乔某2分别带韩某、曹某3、曹某2办理一套银行储蓄卡，统一设置密码后将卡拿走的经过。（二）刘某3、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李某4带刘某3、常某、吴某2、孙某、刘某1等7人办理银行卡、电话卡后，将卡拿走的经过。（三）段某的证言，段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1月段某办理储蓄卡和电话卡后邮寄山西大同“李大叶”处的经过。七、物证。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张某3随身携带黑色挎包内贴有韩某、刘某3、李某7、曹某4、曹某4、刘某2、田某2等人电话号码的黑色手机以及刘某2、田某2身份证复印件、刘某25张银行卡、田某27张银行卡。张某3、张某6的供述均证明该黑色挎包为赵蕊祥所有，同时钟某的供述证明赵蕊祥作案时会随身携带一个黑色挎包，包内装有多部黑色手机和多张银行卡。八、书证。（一）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已被相关判决依法认定以及另案被告人王某2、侯某、范某等人因犯诈骗罪均已判刑。（二）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公安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结果、通话记录截屏、短信截屏，证明：1.本案22名被害人被骗资金于同日被取现或用POS机转移。2.何某、李某6、樊某银行卡开户时间一致，与李某4、钟某供述的办卡经过能够相互印证。（三）乔某2、曹某2、曹某3、韩某、方某、程某、谢某2、李某7、乔某3、白某、曹某4、曹某5、李某5、苗某、刘某2、田某2的行动轨迹、部分火车票、银行核查记录，证明：乔某2分别与上述15名办卡人于同日乘坐同一班火车太原往返北京，并办理了银行储蓄卡；上述证据与乔某2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四）张某4与乔某2微信转账记录，钟某与李某4微信转账记录，钟某与张某3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张某3与乔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张某4、钟某分别安排乔某2、李某4、张某3办理银行储蓄卡，同时，张某3又联系乔某2办理银行储蓄卡，之后张某4、钟某分别支付乔某2、李某4、张某3办卡好处费的经过。九、其他证据。（一）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赵蕊祥系抓获归案，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二）远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3月19日，赵某（赵蕊祥妹妹）退赔赃款5万元，已发还给被害人吴某1、陈某2。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事实均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相关证据证实，依法应予确认。被告人赵蕊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取现，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及不应对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因共同作案人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招募、组织人员办卡、取钱、安排分赃，为诈骗团伙提供诈骗工具，起到了组织、指挥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并对其相关诈骗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酌情从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的亲属已代为退赃并预缴罚金，被告人亦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其他之有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蕊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蕊祥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9年12月23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即缴纳。）对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已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啸霄人民陪审员  钱良喜人民陪审员  张军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邵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