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81刑初407号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继磊，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安徽省六安市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洪伟，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阿荣，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安徽省无为县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洋，安徽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检二刑诉[2019]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继磊、李阿荣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继磊及其辩护人王洪伟、被告人李阿荣及其辩护人丁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至9月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继磊介绍王健（另案处理）等人以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锦阁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芜湖县皮海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为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5681665.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25541.17元。被告人李阿荣、夏旭东(已判决)、王勇(另案处理)、孙策(另案处理)等人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按照约定比例支付给张继磊等人开票手续费,张继磊从中赚取一定比例的开票手续费差价。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各受票单位已于所属当期向税务部门全部申报认证抵扣。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9月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李阿荣联系被告人张继磊为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继磊介绍王健等人从芜湖县皮海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882293-02882302,价税合计1139684元,税额165595.14元。2.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继磊通过王健等人从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锦阁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为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虚开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48880-02148887、02665755-02665762,价税合计1816876.62元,税额263990.61元。3.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张继磊通过王健等人从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为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35147-02135150、02148888-02148890、02149525-02149527,价税合计1128036.78元,税额163902.76元。4、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张继磊通过王健等人以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瀚隆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为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48909-02148912、02683644-02683648、02859986-02859990,价税合计1597068.36元,税额232052.66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继磊、李阿荣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继磊虚开税款数额较大，两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继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的部分事实不清；张继磊犯罪手段一般，系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其介绍他人虚开，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属于从犯；其坦白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阿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李阿荣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9月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张继磊介绍王健（另案处理）等人以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锦阁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芜湖县皮海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为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5681665.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25541.17元。被告人李阿荣、夏旭东(已判决)、王勇(另案处理)、孙策(另案处理)等人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按照约定比例支付给张继磊等人开票手续费,张继磊从中赚取一定比例的开票手续费差价。上述发票已于所属当期被全部申报认证抵扣。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9月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李阿荣联系被告人张继磊为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继磊介绍王健等人从芜湖县皮海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882293-02882302,价税合计1139684元,税额165595.14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阿荣主动退赃10万元。2.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继磊通过王健等人从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锦阁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为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虚开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48880-02148887、02665755-02665762,价税合计1816876.62元,税额263990.61元。同案人夏旭东已将263990.61元税款全部补缴。3.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张继磊通过王健等人从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为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35147-02135150、02148888-02148890、02149525-02149527,价税合计1128036.78元,税额163902.76元。4、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张继磊通过王健等人以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瀚隆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为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48909-02148912、02683644-02683648、02859986-02859990,价税合计1597068.36元,税额232052.66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张继磊在宁波市公安局机场分局被民警抓获归案，当日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2019年3月15日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带回巢湖羁押。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李阿荣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该案受立案情况。庐江县公安局将友邦鞋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被告人张继磊移送巢湖市公安局管辖，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将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移送巢湖市公安局管辖。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继磊、李阿荣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前科情况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继磊、李阿荣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继磊于2019年1月22日主动到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投案，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张继磊于2019年3月13曰被宁波市公安局机场分局侦察大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阿荣系被抓获归案。5.明泽鞋业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证实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股东为李某、张某、黄某；芜湖县皮海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为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882293-02882302,价税合计共计1139684元，税额共计165595.14元；经在增值税纳税防伪税控系统查询，该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认证抵扣；2017年9月，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及抵扣情况。6.黄某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至10月间，黄某共转账给张继磊、刘利账户人民币64050元。7.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认证结果查询单，证实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锦阁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1日、2017年8月29曰各开具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2148880-02148887、02665755-02665762,税额共计263990.61元，价税合计1816876.62元。该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申报抵扣。另有双方购销合同等材料。8.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芜湖县锦阁皮革制品有限公司账户明细中，2017年9月共五笔资金由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转入后转到刘利账户；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中，2017年8月，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分三笔汇入44.72万元，成业皮革公司分三笔汇给马岛44.8万元，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分六次汇入成业皮革公司账户后，成业皮革公司再转汇给马岛；2017年8月25曰，成业皮革公司转入马岛个人账户资金后，马岛将资金转入刘利、夏某等人银行账户。9.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证实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为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35147-02135150、02148888-02148890、02149525-02149527。税额共计163902.76元，价税合计1128036.78元。10.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发票抵扣材料、情况说明，证实经国家税务总局庐江县税务局查询，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进项发票中，发票号码：02135147-02135150、02148888-02148890、02149525-02149527共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11.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证实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瀚隆纺织品有限公司与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为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发票代码：3400164130,发票号码：02148909-02148912、02683644-02683648、02859986-02859990,价税合计人民币1597068.3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32052.66元。该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申报抵扣。12.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资金流汇总表、业务回单、马岛和张继磊等人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部分资金回流情况。13.刑事判决书，缴款票据，证实同案人夏旭东已将本案第二节犯罪事实的税款全部补缴。被告人李阿荣在本院审理期间主动退赃10万元。二、辨认笔录，证实张继磊辨认出王健、夏旭东、李阿荣，夏旭东、王健、孙策、李某辨认出张磊就是张继磊。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哥哥李阿荣负责公司原材料釆购，公司原料釆购的供应商一般都开具相应的发票，可能有少部分从私人老板手中釆购的不能开具发票，公司具体开发票的事情都是李阿荣和黄某负责。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的出纳会计，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李阿荣联系人开具的。芜湖皮海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给明泽鞋业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李阿荣提供的，共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将这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申报并完成抵扣税款。当时李阿荣还让其将巢湖市明泽鞋业公司的开票信息发给了一个叫张磊的人。明泽鞋业公司没有支付过货款给芜湖皮海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到2017年5月，其是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李阿荣在公司负责原材料釆购、外贸订单等业务。材料商开具给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李阿荣送过来，然后由黄某做账。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由其两个弟弟经营，三弟夏旭东负责原材料釆购，其在公司做兼职出纳会计，公司汇款之前由夏书林和夏旭东事先商量好后再告诉夏某。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王勇，公司与芜湖县成业皮革公司的票据是王勇给其的，发票由丁振娟在网上抵扣。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与孙策一起注册成立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公司包括进销货物、财务在内的事情都是由孙策经营。2017年12月，其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一笔走账的钱，孙策告诉其是向对方公司购买发票后对方打回的钱，此时发票已经抵扣了。四、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马明洋、王琦、王保顺、徐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健、高尚、王淑婉等人在芜湖通过注册空壳公司出售发票的方式营利。2.夏旭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营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2017年上半年，其联系“张磊”想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张磊称要收取七个点左右的开票手续费，后来张磊从芜湖县两家公司开具了16份共一百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按照约定支付了开票手续费。3.王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公司与芜湖县成业皮革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2017年下半年，其问张继磊有没有办法搞到发票，张继磊说需要支付6个点的加工费，并给张继磊每双鞋增加0.5元加工费，其同意了，之后其收到芜湖成业皮革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为了使资金流水上体现芜湖成业皮革公司与其公司有业务来往，其通过公司账户转账到芜湖县成业皮革公司账户走账，其所取得的发票已让公司会计抵扣。4.孙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其经营的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通过张继磊从安徽芜湖县瀚隆纺织品有限公司和芜湖县成业皮革有限公司分别购买5份和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与芜湖县瀚隆纺织品有限公司、芜湖县成业皮革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约定支付给瀚隆纺织品有限公司开票手续费7%、芜湖县成业皮革有限公司手续费6.5%,该14份发票均于当月认证抵扣。5.王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其找到代涛准备通过注册空壳公司销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钱。后经高尚介绍，其与王淑婉、马明洋等人在芜湖注册空壳公司，高尚在芜湖注册并领取的发票都是其和代涛联系受票单位。2017年，张磊找到其问能不能开具皮革类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巢湖企业，张磊和戴涛谈好后将开票信息、数额、品名发送给其，其安排王淑婉开票，2017年7、8月份开具给庐江县友邦鞋业公司的12份增值税发票就是张磊找其开的。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阿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注册成立，其弟弟李某是法定代表人，公司除巢湖本地的原材料外都是由其负责釆购。2017年夏天，公司出纳黄某说许多原材料供应商没有提供进项发票，让其尽快将发票开过来，其便联系张磊代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张磊按照发票价税收取7至8个点的开票手续费。张磊一共开了一百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手续费由黄某直接汇给张磊。2.被告人张继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7年下半年，经其介绍，王健给巢湖市明泽鞋业有限公司（老板李阿荣）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李阿荣按照6.5%的比例支付给其五万多元的开票手续费，其通过微信转账或者银行汇款的方式将开票手续费全部转给王健，王健有时候给其3%的比例返还，有时候给香烟或者请其泡脚、唱歌。②2017年7、8月，巢湖市鑫广源鞋业有限公司夏总让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联系到王健，王健要收取6.5%的开票手续费，夏总同意后提供开票信息。王健以芜湖县成业皮革公司的名义为鑫广源鞋业公司开具了一百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夏总直接将6.5%的手续费给其，其再将手续费支付给王健，王健按照3%的比例返还给其作为介绍费。王健开具发票后主动要求走账，张继磊及妻子刘利的银行账户都借给王健走过账，具体由王健安排走账。③庐江县友邦鞋业有限公司的法人王勇问其有没有办法开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称需要支付开票人6个点的开票费，并提高支付给其的鞋子加工费每双0.5元。王勇答应后,其通过王健以芜湖成业皮革公司的名义开具给友邦鞋业公司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96391.64元，价税合计1155245.14元。王勇总共支付了4万元开票费，其按照5.5个点支付给王健大概3万元开票费。④2017年，温州市瑞凯鞋业有限公司孙策让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便介绍王健以芜湖县成业皮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芜湖县瀚隆纺织品有限公司名义为瑞凯鞋业有限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王健按所开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0.3%支付给其辛苦费，大概得3000多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继磊、李阿荣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继磊虚开税额825541.17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阿荣虚开税额165595.14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继磊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阿荣能当庭认罪，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阿荣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65595.14元、被告人张继磊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461550.56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张继磊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造成税款损失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数额明确，且已全部认证抵扣，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得到了各公司的财务资料及认证抵扣明细的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继磊并未采取任何措施弥补税款损失，即使部分税款在案发后被追回，也不影响被告人张继磊的定罪量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继磊的辩护人还提出张继磊系间接故意，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继磊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作用发票，其明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违法行为，不仅居间介绍，还利用其及其妻子的银行账户为虚开增值税发票制造虚假资金流，并从中非法获利，具有直接故意，且作用及地位与同案人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阿荣的辩护人提出：李阿荣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继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阿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对被告人李阿荣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65595.14元、被告人张继磊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461550.5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辉人民陪审员  冉明化人民陪审员  纪 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程 林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