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民终1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慧，女，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合新，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舜，固镇县任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传明，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民，男，1975年9月5日，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现住安徽省固镇县，系刘传明弟弟。上诉人刘慧因与被上诉人蔡合新、刘传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民初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慧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民初98号民事判决，改判刘慧对蔡合新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蔡合新、刘传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刘慧应当履行付款义务，认定事实错误。刘传明向蔡合新出具一张购销凭证，结合2017年5月之后的其他9个案件中蔡合新手持的购销凭证均是刘传明个人出具，可以印证2017年5月份之后至本案诉讼前的这段期间内，刘慧已经不再给刘传明帮忙，刘慧对刘传明的该笔粮食收购既未参与，也不知情，故刘慧对该笔粮款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刘慧在刘传明的粮食收购店里帮忙时印制了很多带有刘传明和刘慧的姓名及联系方式的“收购凭证”，刘慧不再给刘传明帮忙后，刘传明收购店内没有用完的“收购凭证”还剩下很多，刘传明仍然继续使用。蔡合新手里的购销凭证内容格式都是打印的，内容处“欠款人”并无刘慧的签字，刘慧既然未对欠款数额进行过确认，就不能证明刘慧自愿对刘传明拖欠的粮款承担付款责任。案涉购销凭证对刘慧不产生法律约束效力。蔡合新及其他出售方仅仅能证实刘慧参与经营，但参与经营并不能证明是合伙关系。蔡合新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慧与刘传明之间有实质性的合伙经营关系，应由蔡合新承担不利后果。蔡合新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审判决。原审法院认定刘慧与刘传明合伙的证据有“刘传明农副产品购销凭证”，该凭证用于记录向售粮油户收购农副产品的品名、数量、单价及货款金额的依据，不仅是刘慧与刘传明合伙结算的依据，也是作为向农户赊购农副产品的欠款凭证，同时联系人处署刘传明和刘慧姓名及电话号码。刘慧自己也签收、发过同类凭证。刘慧与刘传明各自以自己的名义借款，用于合伙收购，各自签收农副产品购销凭证的事实足以证明为合伙而非雇佣劳动。刘传明突患急病后，仓内尚存的数万斤花生米也是由刘慧单独销售的。刘传明辩称，同意刘慧的上诉意见。蔡合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传明、刘慧连带向蔡合新支付货款14977元；2、刘传明、刘慧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慧系刘传明女儿。刘传明和刘慧在固镇县任桥镇公平街收购农副产品。2017年9月14日，蔡合新到刘传明、刘慧处出售花生米2345斤，单价3.75元/斤，货款合计14977.2元。由于当时没有钱支付，刘传明向蔡合新出具购销凭证一张，载明数量、金额，并约定一年内付清。该购销凭证上印有刘传明、刘慧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后该款至今未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蔡合新履行了交付花生米的义务后，刘传明应履行给付花生米款的义务。交易时，刘传明给蔡合新出具了购销凭证，该购销凭证下方亦印有刘传明和刘慧的姓名、联系方式，且蔡合新及其他出售方能证实刘慧参与经营，故刘慧应履行付款义务。蔡合新要求刘传明、刘慧连带支付尚欠的14977.2元花生米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慧抗辩是为其父亲帮忙，虽提供刘传明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但不能证明刘慧和刘传明不是合伙关系，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刘慧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刘传明、刘慧连带支付蔡合新花生米款14977.2元。案件受理费174元，由刘传明、刘慧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慧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证据一、《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存根》、照片；证据二、淘宝购物记录；证据三、刘传明的银行卡流水复印件一组；证据四、购销凭证；证据五、案涉13份刘传明农副产品购销凭证存根。证明2017年4月底至2018年6月期间，上诉人刘慧不再给其父亲帮忙收购粮食，刘传明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以转账或取现的方式，向外支付粮食款。同时证明刘慧在其父收购点帮忙收购粮食，和其父不是合伙经营关系。蔡合新质证意见：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三不能证明刘慧和刘传明不具有合伙关系。证据四购销凭证能说明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证据五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明不了双方不具有合伙关系。刘传明质证意见：证据一、二、三、五均无异议；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补充说明印号码是为了方便联系。本院认证：刘慧所举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蔡合新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应付刘传庭销售的花生米款，上诉人刘慧向刘传庭开具的借款借据（刘传庭购销凭证），作为继续收购花生米款，后经法院调解，由刘慧付刘传庭货款，证明刘慧与刘传明是合伙关系。刘慧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凭证是按照刘传明的要求向刘传庭出具的，达不到刘慧与刘传明是合伙关系的证明目的。刘传明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购销凭证中刘传庭的钱是我借的，票是刘慧开的。从借款到还款都是我负责的。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刘慧与刘传明是合伙关系。上诉人刘慧申请证人李某1、李某2出庭作证。李某1证言：刘慧从2017年3、4月份一直到2018年8月份在张庄居住。在这期间，刘慧没有再去给她父亲帮忙。李某2证言：2017年4、5月份刘慧在张庄居住后一直住在张庄，没有再去给她父亲粮食收购帮忙。蔡合新质证意见：两位证人陈述不属实，刘慧询问证人存在诱导，两位证人说刘慧回家时间和刘慧上诉状中陈述时间不一致。刘传明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属实。本院认证：李某1、李某2两位证人证言因与案涉其他证据明显不符，本院不予确认。案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传明和刘慧系父女关系，涉案购销凭证下方印有刘传明和刘慧的姓名、联系方式，从购销凭证看，不能区分刘传明和刘慧在购销中的不同身份，且刘慧认可在刘传明不在场的情况下参与收购、出具购销凭证、定价、给付货款，符合个人合伙中合伙人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特点。作为卖方的蔡合新向刘传明和刘慧主张债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刘传明和刘慧系合伙关系并无不当。刘慧上诉称其只是在店里帮忙，与刘传明不是合伙关系的上诉理由无充分证据佐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刘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元，由刘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朝霞审判员  唐红旭审判员  王国强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沈吉梅书记员陈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