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80631XL。法定代表人:任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重庆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星，女，199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华平，重庆市涪陵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武隆喀斯特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凤山街道长滨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666421872C。法定代表人:吕劲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兵，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武隆喀斯特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迎春，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星、重庆市武隆喀斯特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喀斯特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8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被上诉人李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华平、喀斯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兵、谢迎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李星的医药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判决上诉人对李星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根据被上诉人李星举示的医疗费票据，其出院后在西南医院、重庆市人民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涪陵区杨恒诊所、涪陵区崇义街道荔枝园社区卫生站治疗，其在涪陵区杨恒诊所、涪陵区崇义街道荔枝园社区卫生站医疗费无正式医疗费票据，且存在同一日在卫生站及诊所就诊的情况，此外，其在西南医院、重庆市人民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仅花费1100余元，其余金额产生于涪陵区杨恒诊所、涪陵区崇义街道荔枝园社区卫生站，该两处机构所产生金额高度一致(荔枝园社区卫生站每次均为1137元，杨恒诊所多数为540元)，其在涪陵区杨恒诊所、涪陵区崇义街道荔枝园社区卫生站金额缺乏有效性及合理性，该部分医疗费不应予以认定。2.一审判决确定误工费天数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天。本案虽然鉴定机构鉴定其误工天数为365日，但该鉴定结果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仅为150日，法院按照365日进行主张违反法律规定。3.残疾赔偿金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予纠正，首先，法院适用标准错误，法院按照29610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适用2017年重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22759元/年的标准，此外被上诉人之父有相应的低保收入，该部分金额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予扣减，周显玉事故发生时50周岁，且无法确认其丧失劳动能力，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计算，并被上诉人李星应当提供亲属关系证明及抚养人人数的证明。4.判决书判定上诉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尽到提示义务及救助义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被上诉人李星系在滑雪橇时受伤，该活动属于自费项目，应属于自由活动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上诉人需尽到提示义务及救助义务。在本案中，上诉人尽到了提示义务及救助义务，首先，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已充分进行了安全提醒及警示，旅游者代表已经签署了行程单及参团须知及风险提示，行程单、参团须知及风险提示中明确了行程中的注意事项，并就旅行中的风险做了警示。在旅游过程中，带团导游也进行了相应的安全提醒，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导游在“旅途中一直都在告知全车游客注意安全，讲解各种注意事项，并且在事故发生后立马赶往现场积极协助处理”，应当认定上诉人尽到了提示义务，也积极救助了伤者。即使法院认定滑雪橇属于行程中项目，被上诉人李星系在被上诉人重庆市武隆喀斯特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滑雪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重庆市武隆喀斯特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应系旅游辅助人，属于“协助旅游经营者履行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娱乐等旅游服务的人”，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其场地中的安全警示牌以及救助行为等，也属于上诉人履行合同的一部分，如其履行不当导致上诉人承担责任，则应在判决中予以说明。李星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喀斯特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判决返还我方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共计55842.36元。李星与上诉人签订了旅游合同，李星摔倒属实，但答辩人在滑雪场进行了安全告知及正确的方法和注意事项，高度危险的运动项目，在作业过程中，答辩人的专业人员反复提醒，因此我们已经履行了告知警示义务。李星受伤后，我们已经履行了救治义务。李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青旅公司、喀斯特公司赔偿李星残疾赔偿金59920元、误工费360天计29610元、护理费9000元（90天×100元）、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续医费27000元、康复费32000元、医疗费10745.25元、交通费883元、鉴定费5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54778.5元(父亲17年25168.5元+母亲20年29610元）、打印复印费569元、加油费1000元，减去被告喀斯特公司预支的20000元，共计赔偿费用225105.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1日，况妮言代表李星等8人作为旅游者与青旅公司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约定：旅游线路为仙女山冰雪一日游；出发时间为2018年2月1日，结束时间为2018年2月1日；旅游费用为成人68元/人，其中导游服务费5元/人；旅行社的义务包括按照合同和《行程单》约定的内容和标准为旅游者提供服务，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时，应当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避免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扩大等；旅游者的义务包括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应当在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范围内选择活动项目，遵守旅游活动中的安全警示规定，并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同时，况妮言还代表旅游者签署了《境内旅游参团须知及风险提示》。2018年2月1日，李星等8人随团参加武隆仙女山冰雪一日游。当天下午李星在仙女山滑雪场滑雪时摔倒受伤。当天李星被被告喀斯特公司送往重庆市武隆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9天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肱骨中下段骨折，右桡神经浅支损伤。出院医嘱：1、伤后1、2、3、6、12月门诊复片，观察骨折愈合情况，决定钢板内固定物取出时间；2、伤后4月内患肢禁止剧烈活动，过度负重；3、如有不适，门诊随访。李星在住院期间，被告喀斯特公司为其垫付护理费4680元。李星伤后自行支付医疗费10680.85元。李星于2018年9月4日向被告喀斯特公司借款20000元，用于其医疗费用。2018年6月27日李星委托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续医费、康复费等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7月2日出具明正司法鉴定所[2018]伤鉴字第3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星右上肢功能障碍目前属十级伤残；2.李星伤后需务工时限约为365日；3.李星伤后需护理时限约为90日；4、李星伤后需营养时限约为90日；5.李星后续医疗费约需贰万柒仟元人民币；6.李星康复治疗费约需叁万贰仟元人民币。李星为此支付鉴定费用5100元。后因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青旅公司申请对李星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续医费、康复费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渝法正[2018]医鉴字第22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星目前的伤残等级属十级；2.李星误工期限综合评定以365日认定为宜；3.李星续医费约为人民币12000元；4.李星目前无必须的康复治疗费用；若本次鉴定前门诊康复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认定为宜。青旅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3950元。另查明，李星父亲李新生，1955年6月20日出生，系残疾人；李星母亲周显玉，1968年1月7日出生；李星兄李鹏，1988年5月4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李星作为旅游者由他人代表其与作为旅游经营者的青旅公司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青旅公司在履行旅游合同过程中，将李星等人带至武隆仙女山滑雪场进行滑雪活动，导致李星在滑雪中摔伤，青旅公司在该过程中未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与安全保障义务，且在李星伤后也未尽到救助义务，对此，青旅公司有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李星在与青旅公司签订旅游合同时，也签订了《境内旅游参团须知及风险提示》，李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滑雪活动具有一定风险性，而其在进入滑雪场中，忽视了喀斯特公司安置的安全警示牌等，故对自己受伤也有一定责任；本案系旅游合同纠纷案件，喀斯特公司在本案中与李星无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故喀斯特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对于本案的责任问题，本院酌定由李星自行承担40%责任，青旅公司承担60%的责任。结合李星的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李星的损失评述如下：1、医疗费，李星伤后自行支付医疗费10680.85元，予以确认；2、误工费，按重新鉴定鉴定意见，李星的误工时限为365天，李星主张误工费为29610元，予以认可；3、护理费，李星主张护理费为9000元，予以确认；4、营养费，李星的出院医嘱虽未建议其加强营养，但结合李星的受伤情况和医疗时限，伤后应适当加强营养，故酌定其营养费为800元；5、续医费，根据重新鉴定意见，确认其续医费为12000元；6、康复费，因重新鉴定意见认为目前无必须的康复费用，故现不予支持该费用；7、残疾赔偿金，李星主张该费用为29610元×10%×20年=59920元，予以确认；8、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星请求的计算方式为李星父亲29610×17年×10%÷2=25168.5+李星母亲29610×20年×10%÷2=29610元，共计54778.5元，根据李星的家庭状况，对该费用予以确认；9、交通费，李星虽提供该费用发票额为883元，根据李星的治疗、检查和去鉴定的情况，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9、精神抚慰金，本案系合同类纠纷案件，不予支持该费用；10、复印打印费用，酌定支持100元；11、鉴定费，两次鉴定费共计9050元，李星应承担2050元，青旅公司承担7000元（已垫付3950元）。对于李星请求的其他赔偿费用，不予支持。上述经确认的李星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177389.35元（鉴定费除外）。李星自行承担70955.74元，加上鉴定费2050元，共计73005.74元；青旅公司应赔偿106433.61元，加上鉴定费7000元减除已支付的3950元，共计109483.61元。综上所述，李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青旅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李星的伤后损失共计人民币109483.61元。二、驳回李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78元，由李星负担2189元，青旅公司负担2489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李星与上诉人青旅公司签订的旅游行程单附件二中载明“旅行社（甲方）应旅行者（乙方）要求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由甲方协助安排乙方参加自费旅游项目，双方确认签署本协议，具体约定如下：滑雪橇押金500元120元/人/小时”。在事发当天，喀斯特公司在重庆市武隆区人民医院为李星垫付了门诊医药费474.55元，住院医药费30687.81元，护理费4680元，在出院后又预付李星20000元。之后，李星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复查支付医药费380.45元，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复查支付医药费154.3元，在重庆市涪陵区崇义街道荔枝园社区卫生站支付医药费4548元，在涪陵杨恒诊所治疗花费医药费2780元，在重庆市人民医院花费医药费573.9元，李星共自行垫付医药费8436.6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李星的医药费、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计算错误；2.李星滑雪受伤的责任主体及责任划分。关于焦点一。医药费部分，李星事发当天的门诊医药费474.55元、在重庆市武隆区人民医院的住院医药费30687.81元，均由被上诉人喀斯特公司垫付。从武隆区人民医院出院后，李星在其他医疗机构及诊所，共产生医药费8436.65元。上诉人虽然对李星在其他医疗机构及诊所产生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持有异议，但其未申请对该部分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并且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载明“李星目前无必须的康复治疗费用，若本次鉴定前门诊康复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认定为宜”，因此，尚无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部分医疗费用不具有合理性。故，一审法院对李星主张的医药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误工费部分，虽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即误工时限为365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由此可见，该鉴定时限意见有违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李星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即150天。因李星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对其误工费用本院酌定按100元/天计算，即李星的误工费为15000元（150天*100元/天）。故，一审法院对李星误工费用的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李星母亲周显玉1968年出生，未满60周岁，李星无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或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因此，其被扶养人周显玉的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被扶养人即李星父亲李新生的生活费，因其已年满60周岁以上，应当予以支持。其计算标准应为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即2017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年均消费支出即22759元/年。因此，李星父亲李新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345.15元（22759元/年×17年×10%÷2）。上诉人提出李星的被扶养人已享受低保待遇，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对李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有误，本院亦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根据李星与青旅公司签订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应认定李星与青旅公司间存在旅游合同关系，双方旅游合同的权利义务应以合同中的内容予以确定。根据合同，青旅公司提供的旅游服务虽然不包含滑雪项目，但其代收代交李星参加自费滑雪项目的费用，其便具有相应的协助及服务义务即必要的安全提示、评估、防范义务和遇险救助义务。本案中，李星受伤后，青旅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相应的义务，事后也未协助李星积极索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旅游者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救助义务，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青旅公司应当对李星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本院酌定青旅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份额为20%。李星在喀斯特公司经营的滑雪场受伤，且滑雪场是收费且封闭的娱乐场所，因此，李星与喀斯特公司间就滑雪项目存在合同关系。喀斯特公司作为滑雪项目经营者，对滑雪人员的人身财产有安全保障义务，其虽提供了王明华、刘忠鑫两名滑雪教练的调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以证明其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但其提供的调查笔录均没有关于李星受伤经过的调查，且王明华陈述其当时也未在现场，刘忠鑫陈述其未看到摔倒过程，因此，喀斯特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酌定其承担民事责任的份额为40%。李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意识到滑雪项目具有相应的危险性，其是否参加也应当根据自己的身体素质等状况作出选择，在滑雪时更应当对相关安全注意事项和滑雪技能等进行必要的了解和寻求经营者提供必要的辅导或帮助，但李星却忽视有关安全提示，在未得到滑雪场地相关辅助人员的指导下，却甘冒风险、独自滑雪致其受伤，因此，对于本案损害的发生，李星也负有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其自行承担民事责任的份额为40%。经核查，李星的损失为：医药费474.55元（喀斯特公司垫付）+30687.81元（喀斯特公司垫付）+8436.65元（李星垫付）=39599.01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9000元（含喀斯特公司垫付4680元），营养费800元，续医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29610元/年×20年×10%=59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345.15元，交通费500元，复（打）印费100元，共计155564.16元。应由李星自行承担62225.66元（155564.16元×40%），青旅公司承担31112.84元（155564.16元×20%），喀斯特公司承担62225.66元（155564.16元×40%）。鉴定费9050元，应由李星负担3840元，青旅公司负担3170元，喀斯特公司承担2040元。因喀斯特公司已垫付55842.36元，故还应支付李星8423.3元；青旅公司已支付3950元，故应支付李星30332.84元。综上所述，青旅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二条、第八十条、第七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8857号民事判决书；二、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由重庆市武隆喀斯特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向李星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等损失8423.3元，由重庆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向李星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等损失30332.83元；三、驳回一审原告李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78元，共计9356元，由上诉人李星负担3742元，重庆市武隆喀斯特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742元，重庆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18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中林审 判 员 李 勇审 判 员 陈胜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董 瑞书 记 员 赵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