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05刑初21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维刚，男，1982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贤强,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盼，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丁辰，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维刚犯诈骗、敲诈勒索、盗窃罪，被告人朱盼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维刚、朱盼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3月3日，被害人洪某找到叶某办理汽车安装GPS开走借款业务，叶某介绍其与被告人孟维刚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5000元的书面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合同等，合同约定扣除GPS费、风险保证金、首期利息等费用洪某勇实际借款人民币9775元，合同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期还款1475元，后孟维刚单方认洪某勇违约，将其汽车开走，向其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借款本息等费用洪某勇迫于无奈，向孟维刚交付31000元，将汽车赎回洪某勇被骗取虚高本息7925元，另支付赎车费用13300元。2、2017年12月2日，被害朱某俊叶某飞介绍找被告人孟维刚办理“二开业务”，孟维刚替被告人朱盼出面与朱、叶二人商谈具体细节。孟维刚朱某俊签订了借款金额为40050元的书面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合同等，合同约定扣除GPS费、风险保证金、首期利息等费用朱某俊实际借款人民币23750元，后朱盼单方认朱某俊违约，孟维刚通过GPS定位获朱某俊的福特翼虎轿车在芜湖某酒店地下停车场并告知朱盼，朱盼立即赶到芜湖将其汽车偷开至江苏淮安藏匿，向其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借款本息等费用朱某俊无力还款。朱盼遂将其质押车辆出售给他人获利51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8139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陈某专李某龙等人的证言、被害洪某勇朱某俊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等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百七十四条、二百六十四条、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孟维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对盗窃罪名的指控不能成立。其辩护人认为：1、孟维刚客观上没有实施隐瞒真相的行为，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孟维刚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实施威胁、要挟以逼迫交付财物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将汽车开走是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3、指控盗窃罪的定性有异议，朱盼开朱某俊的汽车，是依据双方签订的汽车质押合同的约定，在签订合同的同朱某俊交付了汽车钥匙给被告人，朱盼开走汽车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构成盗窃罪。朱盼开走汽车及事后再次转抵押获利，孟维刚均不知情，两人之间没有共同的故意和行为。4、《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2名价格认定人员签名和查验、勘验情况的记录，并且该车在2017年9月10日购买价格是169800元，但鉴定结论认定的旧车价格是181395元，该结论明显不真实。5、被告人孟维刚虽有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等相关协议的行为，但是均如实告知对方，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相关协议等其他犯罪行为，也没有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不属于“套路贷”形式的犯罪案件。被告人朱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不成立盗窃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盼不构成盗窃罪。理由是：1、朱盼朱某俊之间签订了车辆抵押和质押合同，可以合法占有该车辆，故被告人朱盼将车开走是依据合同实现债权的方式。2朱某俊自愿将车辆行驶证和备用钥匙交给朱盼，表朱某俊同意在其不能还款或处分抵押物等情形下朱盼可以合法占有该车辆。3、朱盼将车辆开走时及时通知了孟维刚告朱某俊朱某俊在当天就已经知道车辆在朱盼处，因此，朱盼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主要是要求被害人还款。4、朱盼多次要朱某俊协商处理债务，朱某俊不予理睬，朱盼将车辆转抵押李某龙李某龙再转抵押给他人，并未侵犯被害人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5、2017年12月9朱某俊已向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报警，根据处警记录记载可以看出，警方是将该纠纷定性为民事纠纷。6、2018年8月24日铜官区人民法院朱某俊将涉案车辆抵押并向许凤莲借款的案件定性为民间借贷，同年5月25日，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也朱某俊以该涉案车辆办理抵押向陈杨军借款案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7、本案不属于“套路贷”刑事犯罪案件。朱盼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设计各种套路制造债权债务假象。相反朱某俊才是真正的套路他人，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朱某俊就与多家车贷公司签订抵押贷款合同，其根本没有还款能力和诚意。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3日，被害洪某勇找叶某飞办理汽车安装GPS开走借款业务（即车主借款时与放贷方在车主汽车上安装GPS，然后放款给车主，车主可以将汽车开走的业务，俗称“二开”业务）叶某飞介绍其与被告人孟维刚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5000元的书面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合同等，合同约定扣除GPS费、风险保证金、首期利息等费用，洪某实际借款人民币9775元，合同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期还款1475元，后孟维刚单方认定洪某违约，将其汽车开走，向其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借款本息等费用。洪某迫于无奈，向孟维刚交付31000元，将汽车赎回。综上，洪某被骗取虚高本息7925元，另支付赎车费用13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孟维刚主动退赔被害人洪某的经济损失21000元并取得了洪某的书面谅解。本起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客户须知与免责声明、汽车质押合同、车辆转质押协议、汽车转让合同、车辆GPS安装与维护协议、承诺书等，证实洪某为办理“二开”业务单方签署的贷款协议等。2、收条、谅解书，证实2018年7月2日孟维刚退赔洪某21000元并取得谅解。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日，洪某到叶某公司办理车贷业务，叶某将该业务介绍给老孟，当日洪某签订了借款合同等，叶某安排公司员工家访，安装GPS，收取车辆备用钥匙，叶某将家访照片、合同、备用钥匙交给老孟，在还款日前一天微信通知洪某，3月14日洪某打电话说车子被老孟拖了让其帮忙。4、被害人洪某的陈述、洪某微信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述办理车贷业务被骗取虚高本息并被胁迫支付赎车费用的事实。5、被告人孟维刚的供述，证实经叶某介绍为洪某提供车贷，后以支付家访费、GPS安装费、平台管理费、风险保证金、首期利息等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并签订虚假金额的借款合同，收取洪某的车辆备用钥匙。在洪某不能还款时，将洪某的车辆强行拖走，逼迫洪某向其支付虚高本息及赎车费。二、2017年12月2日，被害人朱某经叶某介绍找被告人孟维刚办理“二开业务”，孟维刚替被告人朱盼出面与朱、叶二人商谈具体细节。孟维刚与朱某签订了借款金额为40050元的书面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合同等，合同约定扣除GPS费、风险保证金、首期利息等费用并提供车辆备用钥匙，朱某实际借款23750元，后朱盼单方认定朱某违约，孟维刚通过GPS定位获知朱某的福特翼虎轿车（皖Ｇ×××**）在芜湖某酒店地下停车场并告知朱盼，朱盼立即赶到芜湖使用车辆备用钥匙将其汽车开至江苏淮安，向朱某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借款本息等费用，朱某无力还款。朱盼遂将其质押车辆出售给他人获利51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77888元，扣除被告人朱盼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23750元，实际诈骗数额为154138元。案发后，被告人朱盼将出售车辆赎回后通过公安机关退还被害人朱某。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朱盼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同年5月5日被告人孟维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起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机动车发票、机动车行驶证等，证实2017年9月30日朱某购买的翼虎车价税合计169800元。2、报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9日朱某向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报警称自己牌照为皖Ｇ×××**的福特轿车停放在芜湖希尔顿地下停车场负二楼门口时不见了，民警到现场了解朱某与姓孟的有经济纠纷。3、客户须知与免责声明、汽车质押合同、车辆转质押协议、汽车转让合同、车辆GPS安装于维护协议、车辆GPS安装与维护协议、承诺书、微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洪某为办理“二开”业务单方签署的贷款协议等。（2）2017年12月2日朱盼向朱某账户转账23750元和6250元；朱某向尾号0016微信账户转账6250元。（3）借款合同上显示朱某借款40050元，以皖Ｇ×××**号汽车作抵押。车贷费用清单显示朱某GPS安装1500元，风险保证金3500元，每期还款2225元。（4）朱某填写了40050元收据及借条。4、朱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日朱某建设银行账户收款23750元。5、证人陈某的证言、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2018年1月，陈某帮朱盼将车辆抵押给李某，得款75000元，其中51000元给了朱盼，之后因公安机关查找车辆，朱盼将该车赎回。（2）2018年1月18日陈某的银行账户收入75000元。6、证人李某的证言、车辆转抵押协议，证实（1）皖Ｇ×××**号白色福特轿车是我转抵押给河北的一个客户，转押的车不能过户，只是一种债权的转押，我是以7万多的价格将车辆转过来的，最后以8万多转给河北一个客户。（2）2018年1月18日陈某将涉案车辆转押给李某，同年1月30日李某将该车辆转押给李海水。7、证人胡某、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朱某与胡某、康某一起开着朱某的白色翼虎轿车去芜湖办理车贷，将车停在芜湖希尔顿地下停车场，后发现车辆不见了，报警后警察到现场，了解到朱某与老孟的经济纠纷，车辆被老孟拖走。8、证人叶某的证言、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叶某将朱某的车贷业务介绍给老孟，老孟让朱某在许多材料上签字,在车上安装GPS后放款。过了一段时间，朱某打电话给叶某说车子被人拖走了。叶某联系了老孟，老孟说联系老板说要68000元才能解决，叶某告诉了朱某。之后，老孟让叶某问朱某可有钱还，如果没有钱老板就将车处理掉了，朱某说他没有钱。9、被告人孟维刚的供述，证实经叶某介绍，孟维刚给朱某办理车辆贷款业务，因为孟维刚没有钱，其将业务给了朱盼，朱某将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等给朱某签字并收取了车辆的备用钥匙和行驶证，朱盼将车贷的钱给了朱某，并通过微信转给孟维刚6000多元，给了叶某2、3千元，后孟维刚发现朱某的车辆GPS没有信号，后通过他人提供的信息得知朱某的车在芜湖一停车场，就告诉了朱盼。10、被告人朱盼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2019年2月18日朱盼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将朱某的车交给公安机关。（2）2017年12月，孟维刚介绍了朱某的车辆抵押贷款。孟维刚和朱某协商好后，收取了朱某的行驶证和车钥匙，将朱某的车安装GPS。后孟维刚将材料全部给朱盼，朱盼向朱某放款。过了几天，孟维刚打电话给我说朱某的GPS被下掉了，后来孟维刚说朱某的车子和人都在芜湖，朱盼到芜湖将朱某的车开到了淮安并给朱某打电话让其把车子赎回去，但朱某一直没联系，2018年1月，其通过李某以51000元的价格将车子卖了，后来铜陵公安打电话，朱盼以70000元的价格将车辆赎回。1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1)2017年11月，朱某通过叶某找到老孟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并让其提供了车辆行驶证和备用钥匙，老孟提供借条等合同让其签字。第二天朱盼通过银行卡给朱某转了6250元，叶某打电话让其将6250元转给老孟。随后，朱盼又通过银行卡给其转了23750元。（2）康某、胡某和朱某一起开车到芜湖办理抵押贷款，康某将车子停在希尔顿酒店地下车库，半小时后，发现车子不见了，当时就报警了，当天下午朱某打电话给老孟。2017年12月11日朱盼和朱某联系说车子在他那里，让其准备88000元，因为没有钱还，找到叶某，让叶某和老孟商量这个事情，后来叶某和朱某说要准备68000元，剩下的事情他来处理，我还是没有理睬，过了两天安庆公司打电话问朱某的车子怎么停在江苏淮安并将车子的位置发给朱某，朱某到了淮安发现车子停在围墙里面的院子里就离开了。13、辨认笔录，证实朱某辨认老孟是孟维刚；与朱某一起去芜湖的胡某辨认开车带其和朱某去芜湖的人是康某。孟维刚辨认其所称的“小砖”是朱盼。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朱盼处扣押皖Ｇ×××**号白色翼虎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汽车钥匙一把均发还朱某父亲。15、价格认定结论、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福特翼虎越野车价值178888元。关于本案量刑情节等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案发。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7日朱盼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同年5月5日孟维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涟水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孟维刚无违法犯罪记录，朱盼于2015年3月21日因赌博被罚款。3、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4、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帮叶某装了3、4辆车的GPS，没问叶某装GPS是干什么的。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7、8月公司就不干了，牌子拆了，人全搬走了。记得有一个男的姓孟，喊他小孟。证据分析认为：关于车辆价值认定。2016年4月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发出通知，鉴于各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价格认定机构职能已由同级编制部门确定，国家发改委印发的《价格认定规定》也明确了价格认定机构的工作范围，价格认定机构今后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不需要提供相关证明。因此，铜陵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不需要鉴定人员的签名和鉴定人资质证明。故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公诉机关在第一次开庭时当庭提交的车辆价值鉴定报告未依法告知被告人孟维刚，经侦查机关通过价格鉴定部门补充说明并对车辆价格认定意见作了变更后，依法向被告人朱盼和孟维刚书面告知，因涉案车辆购买价格不包含车辆上路行驶需要交纳的车辆购置附加税，加之车辆购买时间据案发时间仅二个多月，故车辆鉴定价格进行折旧后仍高于车辆购买价格。因此，对于价格认定部门作出补充说明后认定的价格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车辆价值认定数额应予以变更。关于本案罪名的认定。诈骗罪与盗窃罪都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侵犯财产犯罪，两罪的主要区别在行为特征上，诈骗罪是行为人使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使财物所有者产生错误认识，从而“自愿”将财物交与行为人；盗窃罪在客观上表现为行为人采取自认为不为财物所有者发觉的方法，秘密将财物取走。本案中，被告人孟维刚、朱盼等人以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为名，以低利息、无抵押、不扣车等为幌，诱使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汽车转让合同等，又以为确保贷款安全，给被害人的车辆安装GPS并收取车辆备用钥匙，在扣除“家访费”、“调查费”、“保证金”、“安装费”、“利息”、“砍头息”之后，向被害人支付远低于合同金额的贷款本金，在被害人不能还款时，强行扣留车辆进行抵押处分。因此，被害人朱某在获取贷款时，即明知自己的车辆已经被安装GPS，并自愿将车辆备用钥匙交与被告人，且明知自己在不能还款时要承担车辆被强行扣留处置的风险，在朱盼使用备用钥匙将车辆开走后，即与朱某取得联系告知其车辆已经被其开走的情况。因此，被告人朱盼强行拖走被害人车辆的行为已经为被害人所认知，其抵押处置车辆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罪本院予以变更。本案属于典型的“套路贷”犯罪，在“套路贷”犯罪中即使被害人对上述虚增债务金额主观明知或者被害人存在多次车辆抵押借款，也不影响对本案被告人犯罪性质的认定，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维刚伙同他人或与被告人朱盼等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套路贷”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财产，其中被告人孟维刚骗取财物共计162063元，被告人朱盼骗取财物共计15413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同时，被告人孟维刚以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交付财物13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敲诈勒索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指控盗窃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孟维刚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孟维刚、朱盼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后均主动退还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孟维刚取得了被害人洪某的谅解，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孟维刚、朱盼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后的剩余部分应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维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至本院。）二、被告人朱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至本院。）三、没收被告人孟维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没收被告人朱盼支付给朱某的本金人民币二万三千七百五十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查  跃  进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陈  效  鹏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余双梅（代）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