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02刑初82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国齐，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大学本科，现任朝阳市双塔区他拉皋镇二其营子村村委会主任，出生地辽宁省朝阳市，户籍所在地朝阳市双塔区。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朝阳市双塔区监察委留置，2019年1月14日经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执行拘留，2019年1月23日经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玉红，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丽萍，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30日以朝双检公刑诉（2019）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国齐及其辩护人陈玉红、张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朝阳市双塔区二其营子村委会及其所属企业在双塔区农村信用联合社孟克信用社于1992年至1998年期间，共计借款27笔。本金4244,240.00元，利息9440,000.00元，共计13684,240.00元。2012年4月12日，双塔区农信社孟克信用社主任武某1向被告人崔国齐催收借款本息，崔国齐同意偿还借款本金，要求免除利息，同时要求孟克信用社免除其个人1992年至1995年之间在孟克信用社的4笔借款本息合计112,292.04元。2012年4月18日，双塔区农信社批复孟克信用社，同意孟克信用社只收回二其营子村及所属企业抵债资产的本金。时任孟克信用社主任武某1经请示双塔区农信社领导同意后，答应用奖金偿还崔国齐个人陈欠贷款。2012年4月20日，二其营子村委会偿还孟克信用社陈欠贷款4244,240.00元。孟克信用社主任武某1按照省社清收贷款奖励暂行办法的规定，于2012年4月20日在双塔区信用联社支取清收贷款奖金450000元。4月22日，武某1交给副主任王某112,292.04元现金用于偿还崔国齐名下的4笔贷款本息。而后武某1成将收贷收息凭证原件交给了崔国齐。2012年1月初，被告人崔国齐找到朝阳现代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李某峰，让其拆除原火葬厂的烟囱，双方谈定价格12万元，崔国齐提出李某峰出具19万元的收据，因村里经费紧张，他想通过这个工程弄点经费给村里搞点福利李某峰同意。双方按照19万元的价格签订了拆除协议。两天后完工李某峰从二其营子村取走现金12万元，同李某峰将朝阳现代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出具的19万元收据交给了崔国齐。2012年5月25日，报账员王玉宗将19万元烟囱拆除款从燕都街道代管办报销后交给了崔国齐，崔国齐将差价款70000元据为己有。2012年8、9月份，被告人崔国齐找到朝阳市双塔区燕都街道建设规划办主谭某1信，希谭某1信帮忙出具几张其任燕都街道综治办主任期间的综合治理工作兑现奖通知单，他个人从村里兑现点奖金谭某1信明知综治工作兑现奖只对单位不对个人且明知崔国齐不是区级综合治理和禁毒工作先进个人的情况下仍然私自决定给崔国齐出具了2006年1.1万元、2007年1.1万元、2008年1.1万元、2009年2万元、2010年2万元五张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奖金兑现单，然后找到时燕北道综治办主孟某1华，跟他说其在任期间有几张综治工作奖金兑现通知单需要加燕北道办事处综合治理办公室公章孟某1华盖章后谭某1信将2006年至2010年综治工作奖金兑现单交给了崔国齐。2012年11月、12月，崔国齐通过燕都街道代管办报销领取了述五笔社会综合治理工作奖金共计7.3万元。2012年4月，被告人崔国齐入朝阳市双塔区燕都街道事业编科员，工资由区财政拨付。2012年7月，燕都街道给崔国齐开支7604元，其中补发2012年5月和6月工资合计5238元。2012年8月，崔国齐在二其营子村签批并领取2012年2月至6月误工补助工资7500元，重复领取2012年5月和6月工资3000元。2012年11月，被告人崔国齐在二其营子村签批并领取2012年1-6月两委班子工资补差3000元，重复领取2012年5月和6月补差工资1000元。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崔国齐在二其营子村签字领取党员会、村民代表会务工补助工资共计3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国齐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112,292.04元，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1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国齐辩解，我没有贪污、受贿，起诉书指控与事实不符，没有这些事。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对崔国齐涉案时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界定有误，崔国齐不符合贪污、受贿犯罪的犯罪主体。2、起诉书对崔国齐转入事业编的具体时间认定有误，应是2012年5月，而不是2012年4月。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崔国齐构成犯罪。崔国齐并没有为孟克信用社谋取利益武某1成是否真的为崔国齐偿还了贷款存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国齐贪污的70000元拆除原市殡仪馆烟囱款、73000元综治奖金、7000元工资及补助款均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假定被告人崔国齐构成犯罪，也超过了法定追诉期，不应再立案追诉。综上，被告人崔国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朝阳市双塔区二其营子村委会及其所属企业在双塔区农村信用联合社孟克信用社于1992年至1998年期间，共计借款27笔。本金4，244,240.00元，利息9440,000.00元，共计13，684,240.00元。2012年4月12日，双塔区农信社孟克信用社主武某1成向被告人崔国齐催收借款本息，崔国齐同意偿还借款本金，要求免除利息，同时要求孟克信用社免除其个人1992年至1995年之间在孟克信用社的4笔借款本息合计112,292.04元。2012年4月18日，双塔区农信社批复孟克信用社，同意孟克信用社只收回二其营子村及所属企业抵债资产的本金。时任孟克信用社主武某1成经请示双塔区农信社领导同意后，答应用奖金偿还崔国齐个人陈欠贷款。2012年4月18日，二其营子村委会偿还孟克信用社陈欠贷款4,244,240.00孟克信用社主武某1成按照省社清收贷款奖励暂行办法的规定，于2012年4月20日在双塔区信用联社支取清收贷款奖金450000元。4月24日武某1成交给副主王某艳112,292.04元现金用于偿还崔国齐名下的4笔贷款本息。而武某1国成将收贷收息凭证原件交给了被告人崔国齐。1、武某1国成证实，我是双塔区孟克信用社主任。二其营子村及其村属企业陈欠贷款一共是424万多元，这些贷款都属于政府关联贷款。到了2012年的时候，二其营子村动迁之后村里有钱了，我们孟克信用社就和双塔联社、新城政府等部门共同做工作回收贷款，主要是找崔国齐做工作。后来崔国齐同意偿还贷款本金，但是贷款利息得减免。我们社跟双塔联社请示，双塔联社就把二其营子村的贷款利息大概八九百万元给挂息了，也不用他们村还了。后来崔国齐又找我说他个人名下有几笔贷款，本金大概8、9万元，利息是2、3万元，本息合计12万元左右，也是陈欠贷款，已经纳入不良了，如果他还二其营子村的424万元贷款，让我们想办法把他个人名下的不良贷款给消了。我就跟双塔联社的理杨某春雨、孙某尚德请示了，他们当时同意给崔国齐还清贷款本息了。崔国齐在孟克信用社一共贷款了四次，本金分别是5万元、1万元、1.8万元和700元，本息合计11万多元，我向公安机关提供贷款档案及还款档案的时候具体看了一下。我记得我们社当时的副王某桂艳跟我一起还的崔国齐的个人贷款。还完钱之后，凭证就给我了，后来这些凭证我都给崔国齐了。2.杨某春雨证实，2011年4月至今我任双塔区农村信用联社理事长。孟克信用社属于我们的下属单位。2012年我们信用社催收二其营子村集村属企业贷款的时武某1国成跟我说过崔国齐个人在孟克信用社有四笔贷款，崔国齐是二其营子村法人，回收他们村的420多万元贷款需要做崔国齐个人工作，吴国成说得帮（把）崔国齐在孟克信用社的不良记录消掉，好促成二其营子村的贷款回收工作。当时我们联社班子也都同意从回收贷款的奖金中拿出一部分用于还清崔国齐个人名下的贷款本息一共大约12万元左右，本金是8万左右，前几天我查账是11万多武某1国成跟我说，崔国齐的个人4笔贷款也确实还清了。3.孙某尚德证实，我是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在双塔信用联社担任业务经营主任，负责全双塔联社存款和贷款业务。2012年的时候，孟克信用社吴国成为了催收二其营子村相关企业400多万不良贷款时向我们联社申请了一笔45万元的业务周转资金，具体是怎么使用的我就不清楚了我隐约记得好像有一部分分给相关人员发放奖励了，还有一部分钱拿出来用于给二其营子村书记还个人贷款了，具体实施武某1国成。4.王某桂艳证实，我2007年至2014年9月任孟克信用社副主任，2012年的时候，我们社清收二其营子村及村属企业贷款，大概4、5百万元，后来二其营子村把这些贷款的本金都还清了，我当时在社营业厅工武某1国成找我，让我收崔国齐个人名下的几笔贷款，我记得本息一共是10多万元，武某1国成在我们信用社给我的，武某1国成办公室还是在营业厅给的我记不清了，给的是现金10多万元，之后我就找营业员办理给崔国齐个人名下几笔贷款的还款手续，开具的收贷收息凭证，钱应该是我交到出纳那的，之后我就把收贷收息凭证武某1国成。还贷款的时候崔国齐没有到武某1国成给崔国齐还贷款本息和崔国齐还清二其营子村贷款有关，钱是联武某1国成回收二其营子村及村属企业不良贷款的奖励钱。崔国齐贷款账户的户名是崔国奇，名字有出入，但实际上都是二其营子村书记崔国齐本人的个人贷款，我们当时的贷款都不核对贷款人的身份证，这四张收贷收息凭证（户名崔国奇）武某1国成给我的现金，我找营业员给还的。5.被告人崔国齐供述，我以前的名字是写成崔国奇，那四笔贷款就是我个人的。但都是我个人偿还的，武某1国成替我还的。6.崔国奇名下的借据、收贷收息凭证证实崔国奇（齐）个人在孟克信用社贷款本息已于2012年4月24日还清。7.朝阳有色金属冶炼厂名下的借据、孟克信用社转账贷方凭证证实二其营子村所属企业在孟克信用社贷款本金已于2012年4月18日还清。8.孟克信用社贷款催收通知单，二其营子村向双塔区燕都街道办事处偿还孟克信用社贷款的申请，证实孟克信用社催收贷款及二其营子村偿还贷款的事实。二、2012年8、9月份，被告人崔国齐找到朝阳市双塔区燕都街道建设规划办谭某1昌信，谭某1昌信帮忙出具几张其任燕都街道综治办主任期间的综合治理工作兑现奖通知单，他个人从村里兑现点奖谭某1昌信明知综治工作兑现奖只对单位不对个人且明知崔国齐不是区级综合治理和禁毒工作先进个人的情况下仍然私自决定给崔国齐出具了2006年1.1万元、2007年1.1万元、2008年1.1万元、2009年2万元、2010年2万元五张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奖金兑现单，然后找到燕北街道综治办孟某1凡华，跟他说其在任期间有几张综治工作奖金兑现通知单需要燕北街道办事处综合治理办公室公孟某1凡华盖章谭某1昌信将2006年至2010年综治工作奖金兑现单交给了崔国齐。2012年11月、12月，崔国齐通过燕都街道代管办报销领取了上述五笔社会综合治理工作奖金共计7.3万元。2012年4月，被告人崔国齐入朝阳市双塔区燕都街道事业编科员，工资由区财政拨付2012年7月，燕都街道给崔国齐开支7604元，其中补发2012年5月和6月工资合计5238元。2012年8月，崔国齐在二其营子村签批并领取2012年2月至6月误工补助工资7500元，重复领取2012年5月和6月工资3000元。2012年11月，被告人崔国齐在二其营子村签批并领取2012年1-6月两委班子工资补差3000元，重复领取2012年5月和6月补差工资1000元。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崔国齐在二其营子村签字领取党员会、村民代表会务工补助工资共计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谭某1昌信证实，我是2006年6月至2010年10燕北街道综治办主任。2012年8、9月份左右，那时我已调任燕都街道规划办工作。有一天，崔国齐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说现在村里有钱了，他个人想兑现综合治理奖金，让我帮忙补一下燕北街道任综治办主任期间的综合治理工作奖金兑现单，由于我们在工作方面配合的较好，大家关系也挺好，碍于人情我答应帮忙。然后我从电脑里打印了五张兑现通知单燕北街道找到时任综治办孟某1凡华，跟他说我在任综治办主任期间有几张综治工作兑现单需要盖章，让他帮个忙，他看了一下这五张单子，确实是燕北街道综治办主任期间的事，他就在我提供的综治奖金兑现单上面盖燕北街道综治办的章了。我给崔国齐个人出具的综合治理工作奖金兑现单没有依据，正常情况下我们综治工作奖金是对着村里的，没有对着个人的。崔国齐除了2008年外，其他年度都不是先进个人，即使是先进个人也没有奖金。都是我自己私下给崔国齐出具的将金兑现单。金额就是我自己定的，崔国齐的意思是多得点，尤其是后两年，综治工作活比较多，但我说也不能太超了，所以前三年每年给他写的是1.1万元，2009年和2010年写的是2万元。2、孟某1凡华证实，我是2010年10月至2016年4月份任双燕北街道综治办主任谭某1昌信是我的前任。2012年秋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谭某1昌信到我办公室跟我说，他手里有几张给二其营子村崔国齐的综治奖兑现单，是燕北街道综治办主任期间的事，需要盖个公章。当时我说这是好事啊，我认为这是公事，是他原来管的事，所以也没请示领导直接让他盖上公章了。我任综治办主任期间，没有对着个人奖励的，都是对着村里和驻街单位。我当时也没仔细看他给崔国齐兑现多少奖金。3、袁某玉凤证实，我是2010年7月至今任双塔区燕都街道代理办会计。2012年12月29日34号会计凭证，是二其营子村报账员王玉宗到我们代理办报销的，说是兑现给崔国齐的综合治理奖金，原来村里没钱，一直没报，现在拿来兑现了。4、孟某2庆红证实，我是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任盐燕都街道社会事务管理办公室主任，代管二其营子村和三岔口村的财务。2012年12月29日34号会计凭证，是二其营子村报账员王玉宗到我们代理办报账的，说是兑现给崔国齐的综合治理奖金，原来村里没钱，一直没报，现在来报销。我看到有燕北街道综治办下发的综治工作奖金兑现单，所以我就在发放明细表上面签字审核了。是否应该给崔国齐个人发放奖金我不清楚，我看见有崔国齐和理财小组盖章后就给签字。5、谭某2福来证实，我2008年末至2010年燕北街道党工委书记，分管综合治理工作，综合治理工作实行责任目标管理。每年都与辖区内的村、社区、驻街单位签订目标管理责任状，经年末考核兑现奖励。对任职分管综合治理工作期间，街道综治办兑现给个人（崔国齐）的综治奖金不知情。6、事业单位准入通知单、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崔国齐于2012年4月10日调入燕都街道办事处社会事务服务站。谭某1昌信为被告人崔国齐出具的五张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奖金兑现单，证实崔国齐通过该兑现单兑现奖金73000元。8、燕都街道职工2012年7月工资表证实，被告人崔国齐该月领取补发工资5238元。9、2012（1-6）年两委班子工资补差表证实，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崔国齐重复领取工资补差1000元。10、2012年8月第39#凭证，证实崔国齐重复领取2012年5-6月工资3000元的事实。11、二其营子村党员、村民代表误工补工工资表、二其营子村党员七一活动误工补助工资表、村民代表会议务工补助工资表、二其营子村村民回迁工作人员务工工资表、二其营子村村民回迁分房工作人员务工工资发放表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崔国齐共领取务工补助3000元。1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崔国齐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传唤到案。13、户籍证明，证实崔国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4、被告人崔国齐供述，2006至2010年综合治理奖金兑现单是2012年8、9月份谭某1昌信补的，因为以前村里没钱。2008年之前是每年1.1万元，2009年、2010年每年2万元。我们给村干部发放福利、补助依据的是2012年开的村民代表大会记录。我入燕都街道事业编后，大概是2012年7月份给我的工资卡，没说给我几个月的工资，7月份之前我在村里开工资，这些工资我都领了。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国齐虽于2012年4月10日入朝阳市双塔区燕都街道事业编，但其实际上仍为二其营子村委会工作。2012期间身为朝阳市双塔区他拉皋镇二其营子村村委会主任，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任职期间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该两起指控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国齐贪污二其营子村拆除烟囱款70000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崔国齐始终予以否认，且没有其他证据李某士峰的证言，故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崔国齐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不构成犯罪且已过追诉时效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国齐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且其犯罪行为有连续状态，追诉期限从犯罪终了之日起计算。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国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崔国齐犯职务侵占罪有如下量刑情节：多次职务侵占的，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综合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国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二、被告人崔国齐犯罪所得人民币185292.04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广彬人民陪审员  高云红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