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3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79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蚌埠市蚌山区环卫所副所长，住安徽省蚌埠市。2017年11月1日，张某因涉嫌贪污罪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禹会区法院批准逮捕，当月1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时玲，安徽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系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司法所副所长，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种子公司宿舍******。2017年11月1日，陈某因涉嫌贪污罪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禹会区法院批准逮捕，当月1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克，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某某，男，1975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蚌埠市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副部长，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2017年10月12日，孔某某因涉嫌贪污罪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禹会区法院批准逮捕，当月1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秀侠，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雷，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陈某、孔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8）皖0304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陈某、孔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陈某、孔某某及辩护人时玲、李勇、张克、朱秀侠、赵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被告人陈某与孔某某及其妻子梁某1系同学关系，陈某是陈某2的堂兄，陈某与张某系同事关系，张某与陈某2系同学关系。陈某系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工作人员，负责新威城南新区项目的拆迁结算工作，在该项目结束后，陈某搬到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拆迁办办公室和张某一起办公。工作忙时，张某让陈某帮助做该项目结算的辅助工作。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某任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综治办主任。2013年5月10日，燕山乡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开始进行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2013年5月22日，张某任征地拆迁领导小组成员，该地块拆迁安置房位于陶山三期。在该地块拆迁过程中，张某利用其负责结算工作的职务便利，以陈某2户多余的建筑面积，为其父亲张某进行“顶户”拆迁，骗取一套9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该拆迁安置房价值人民币268200元。被告人陈某接受被告人孔某某及朋友陈某1的请托，寻机帮助获取拆迁安置房。陈某发现张某利用陈某2多余房屋进行违规拆迁结算后，请托张某帮忙获取拆迁安置房。梁某1、陈某1这两户的拆迁资料是陈某将这些资料弄齐交给张某，张某负责结算这两户。陈某违规使用陈某2的违章建筑面积135平方米以陈某1的名义“顶户”，用虚假的房屋产权证明、授权委托书等拆迁凭据违规进行结算，帮助陈某1骗取一套135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房，该拆迁安置房价值人民币402300元。2013年，陈梁村拆迁时，孔某某找到同学陈某，让陈某帮忙联系“顶户”，后在陈某2及张某帮助下，孔某某以妻子梁某1的名义顶用张某同学陈某2的房屋，用虚假的房屋产权证明、授权委托书等拆迁凭据违规进行结算，骗取两套各90平方米的还原安置房，该拆迁安置房价值人民币536400元；另查明，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项目收储方蚌埠市土地储备中心，向项目实施方蚌埠市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购买的安置房单价，每平方米2980元。至案发时，张某、梁某1、陈某1户尚未获得回购的安置房。2017年9月29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到蚌埠市人民检察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书，要求对张某、陈某、孔某某涉嫌贪污罪线索进行调查。经该院反贪局进行初查，确认三人涉嫌贪污犯罪。2017年9月29日、9月30日、10月12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分别对张某、陈某、孔某某立案侦查。2017年9月29日，检察机关到蚌埠市蚌山区环卫所，将张某带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017年9月30日，检察机关到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政府，将陈某带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017年10月12日，检察机关到蚌埠市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将孔某某带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29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到蚌埠市人民检察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书，要求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对张某、陈某、孔某某涉嫌贪污罪线索进行调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进行初查，确认三犯罪嫌疑人涉嫌贪污犯罪。2017年9月29日、9月30日、10月12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分别对张某、陈某、孔某某立案侦查。2017年9月29日，检察机关到蚌埠市蚌山区环卫所，将张某带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017年9月30日，检察机关到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政府，将陈某带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017年10月12日，检察机关到蚌埠市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将孔某某带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陈某、孔某某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案发时任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综治办主任及其履历情况，陈某案发时任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司法所副所长及其履历情况，孔某某案发时任蚌埠市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投资部副部长及其履历情况。4、征地拆迁通告、征收补偿方案、征迁会议纪要、纠错方案、安置房购买合同及相关文件。证实2013年5月10日，蚌埠市蚌山区黄山大道北侧城中村改造收储项目征迁领导小组就黄山大道北侧城中村改造收储项目制订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同年12月18日，蚌埠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公告，对蚌山区燕山乡陈梁村（具体四至范围详见测量图）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并就相关方案进行部署。蚌埠市蚌山区黄山大道北侧城中村改造收储项目征迁领导小组对于土地征迁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多次召开会议等情况，张某也参加部分会议。2015年10月31日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人民政府制定关于对征迁项目中证照等问题进行纠错的方案。蚌埠市土地储备中心与蚌埠市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安置房购买合同》购买安置房，位于陶山**，单价2980元/平方米。还原安置房原则上以45平方米、90平方米、135平方米三种户型为主，被拆迁户根据其实际情况就近靠档。5、拆迁安置档案，证实陈某2座落在燕山乡陈梁村的房屋总建筑面积为200.76平方米，2013年6月14日，陈某2与蚌埠市蚌山区黄山大道北侧城中村改造收储项目征迁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编号CLCTSC-071-1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产权调换安置换房屋135平方米、45平方米各一套，补偿费172405.64元，其中拆迁补偿款已领取；梁某1座落在燕山乡陈梁村的房屋总建筑面积为201.60平方米，2013年6月14日，梁某1与蚌埠市蚌山区黄山大道北侧城中村改造收储项目征迁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编号CLCTSC-071-5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产权调换安置换房屋90平方米一套，补偿费24866.4元，其中拆迁补偿款已领取；张某座落在燕山乡陈梁村的房屋总建筑面积为96平方米，2013年6月14日，张某与蚌埠市蚌山区黄山大道北侧城中村改造收储项目征迁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编号CLCTSC-071-3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产权调换安置换房屋90平方米一套，补偿费10674元，其中拆迁补偿款已领取；陈某1座落在燕山乡陈梁村的房屋总建筑面积为133.72平方米，2013年6月14日，陈某1与蚌埠市蚌山区黄山大道北侧城中村改造收储项目征迁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编号CLCTSC-071-4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产权调换安置换房屋135平方米一套，补偿费7648.8元，其中拆迁补偿款已领取。6、说明，证实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项目安置房位于陶山三期(花鼓灯嘉年华西侧)，该安置小区土地属于划拨。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2是蚌埠市燕山乡陈梁村居民，拆迁前，其父亲陈守法、母亲胡万美、弟弟陈坡都在陈梁村居住。在拆迁前，其建的房屋面积近1000平方米，档案中的《房屋拆迁调查及附属物登记表》上面所绘制的房子平面示意图是属实的，我家的房子是连在一起的，这张图给分开画的。是当时摸底登记时我现场并在表上签名的。其的房子多，面积大，拆迁时自己只用了180平方米，安置了2套（每套90平方）。剩余的面积给别人顶了5户，吴国军1户，李树保1户，梁某11户，张某1户，陈某11户，还有约200多平方被拆迁办货币买断。陈某2家的房子分成6户手续是拆迁办的张某负责办理的，根据房子情况分成了6户，具体为陈某21户，吴国军1户，李树保1户，梁某11户，张某1户，陈某11户。张某系陈某2初中同学，张某也是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在拆迁摸底登记过以后，在拆迁办公室，拆迁办的张某找陈某2说用其房子顶户的事，她知道陈某2房子多，面积大，自己家用不了，她对陈某2说想用陈某2的房子面积顶户，按照拆迁办方法给其算账。陈某2问她要顶几户，她说回头一起算账再说。具体怎么操作的都是张某搞的，顶户手续具体怎么办的，也都是张某搞的，拆迁补助款也是张某给算的，钱款也是她问我要的账号，打到陈某2的蚌埠农村商业银行卡上了，打了30万元多一点。顶了3户，分别是张某、陈某1、梁某1。具体算都是张某算的，陈某2不知道。陈某2和张某谈好的，按拆迁面积计算，他们用陈某2多少面积就给陈某2多少钱，其他的过渡费、搬家费、奖励费不给陈某2，都是算给他们。8、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梁某1是燕山乡陈梁村人，1995年毕业后，户口迁到三院集体户。2001年梁某1和孔某某结婚，婚后一直没有房子，2013年的时候，陈梁村拆迁，梁某1听说在农村有房子可以拆迁安置还原，因为梁某1没有房子，听别人讲用别人房子也可以参与安置还原，梁某1就跟孔某某讲这个事，让孔某某打听打听，让孔某某采取这个方式拆迁安置还原。梁某1的哥哥和嫂子不同意梁某1使用他们的房子拆迁安置还原。孔某某找到他的同学陈某，让陈某帮忙联系用别人家的房子用于拆迁还原，陈某找到陈梁村的陈某2，因为陈某2家的房子多，他家拆迁安置用不掉，就给我们用，具体用多少面积我不知道，大概够还原两套90平方的房子，用陈某2家的房子给了陈某2钱的，具体事情是孔某某去办的。孔某某一次性付给陈某214万元，具体是直接付给陈某2的还是让其他人转交的，梁某1不知道，反正钱是付了。拆迁协议给我家两套90平方米房子，但房子目前还没拿到，拆迁安置手续签字，都是孔某某帮梁某1签的，手续也是孔某某办的。因拆迁安置必须要求户口在村里，梁某1将本人、孔某某及小孩户口都迁到陈梁村，户口迁移手续都是孔某某办的。梁某1不知道是否符合户口迁移规定。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原来是在陈梁村居住，1985年考上师范学校后户口迁出陈梁村。2013年，陈某1听别人说，1986年之前户口在村里的可以享受政策获得拆迁安置，后陈某1找亲戚陈某，让陈某帮其去问一下拆迁安置的情况，后来陈某跟我讲，除了之前户口要在村里，还要在村里有房子才行，因为陈某1没有房子，所有要找有房子拆迁用不完的户来顶才可以，陈某1就委托陈某帮联系，陈某讲陈某2家的房子拆迁用不完，可以用陈某2家的房子来顶户拆迁，后陈某1给陈某提供了陈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和1986年之前陈某**籍还在陈梁村的证明，后所有的手续都是陈某帮陈某1办的。陈某1顶了陈某2的130多平方房子，陈某1没跟陈某2直接谈，都是陈某直接找陈某2的。约定以实际使用陈某2家房子顶户的面积，按每平方710元付给陈某2，其他的没什么。具体手续都是陈某办的，相关材料上的签名不是陈某1签的。提供的郊土集建（宅基）字第021768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编号燕字97年度0829号建房许可证是陈某1找人办的，花了大约几百块钱。陈某1办这个事支付给陈某2将近10万元。陈某1是去拆迁办门口把现金一次性交给陈某的，由陈某交给陈某2的。陈某帮其办事，陈某1没有给陈某好处。10、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1）梁某2系陈梁村村委会主任，梁某1是其村嫁出去的女儿。按照拆迁政策，嫁出去的女儿如果户口还在村里，或者户口又迁到村里来了，而且在村里有固定住房且长期居住的，可以参与拆迁还原。梁某1的户口很早之前就迁出去了，后2011年又迁回来，梁某1找其开的证明，证明梁某1在陈梁村里有住房且长期在村里居住。该证明系梁某1自己写好的，拿给其签字，因为她已经嫁出去了，我对她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我也不太确定她写的证明的真实性。但因为梁某1父母跟其都生活在同一个村里，面子软，也没有去核实就给签字。梁某1本人在村里没有住房，也不长期居住，结婚后跟老公一直在外面居住。我这个证明的内容是假的。梁某1的拆迁资料中显示的被拆迁房屋，是假的，梁某1在村里没有独立固定的住房，有可能是冒用她家亲戚的房子。（2）张某户口是在我们村的。张某应该不符合拆迁安置规定，因为按照规定必须是在拆迁区域实际有自己的房子才可以，他在这个区域没有房子。侦查人员出示（2013年10月15日《证明》），张某户在陈梁村只有唯一住房的这份证明的内容是不真实的。他在这个项目的拆迁区域没有房子，他用的是别人的房子来进行拆迁安置补偿。因为当时拆迁任务重，我们把关也不仔细，所以有人把证明拿来，我就签字了，然后让会计盖章了。其认识张某，她当时是燕山乡的综治办主任和这个拆迁项目的成员。张某有没有因为这一次的拆迁安置找过其记不清了。（3）孔某某是我们村外嫁女梁某1的丈夫，在蚌埠城投公司工作，曾经在燕山路拆迁时我们在一起工作过。他是城投公司派去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梁某1户找我开的证明，是孔某某去的。应该是孔某某自己写好的证明，拿到拆迁办让我签字。因为他是梁某1的丈夫，又在一起工作过，虽然我对他们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我还是给他签了字。证明的内容我没有核实，再加上他岳父、岳母跟我都生活在同一个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面子软，也没有去核实就给他签字了。他们家在陈梁村没有住房，没有实际居住。按规定是不能享受安置房政策的。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1）张某实际居住陈梁村，户口也在，盖的有房子。2013年的时候通过顶户手续在陈梁村拆迁安置一套90平方的房子，协议签了，房子还没拿到。该协议名称编号为张某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CLCTSC-071-3。（2）2013年的时候市政府下达了新拆迁安置补偿规定，规定像我这种情况在拆迁的时候只给与货币补偿、不安置还原房屋。当时陈梁村的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已经进入结算阶段了，使用的还是老文件规定执行，被拆迁户可以享受每人45平方米的还原安置房。我女儿张某也跟我讲过这个事，当时我虽然在陈梁村有房屋，但不在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范围内，我知道我女儿参与这个项目，为了获得还原房，我就找我女儿，讲我想享受老政策、能获得安置房，让她看看有没有哪户村民家里房屋面积多、家里户口不够用，能不能把我的户口用进去，这样就能获得安置房了。我和陈某2父亲比较熟，我告诉他自己想能享受老规定的拆迁政策，陈某2父亲就讲陈某2的房屋在这个项目里，能享受老政策里的还原安置房，可以去找陈某2。我跟我女儿讲了，同时我女儿跟陈某2也是同学，具体就是我女儿去找陈某2去谈的，用我的户和我家属的户来顶陈某2家多余的房屋进行拆迁安置补偿。村里有一份证明是我女儿张某交给我，我拿给梁文龙，让他去找村里领导签字盖章的，还有就是“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是我花钱找人办的假证，其他的都是我女儿张某办的。（2013年10月15日《证明》，张某户在陈梁村只有唯一住房）这份证明是我让梁文龙找村里领导签字盖章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我在拆迁办附近找人办的，每个证花200元办的。（张某户拆迁补偿档案，编号：D-037-3)这份拆迁安置手续不是我办理的。这些证明和承诺书你的名字签字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都是我女儿代签和帮我按的手印，因为我年龄大了眼睛看不清，不好签字。（3）拆迁补偿结算表上的数额，在扣除我应补交的安置房差价款部分，我自己拿着了，我再跟陈某2自己结算。我总计给了陈某268184元。我把这6万多元给我女儿张某，再由张某给陈某2。自己在陈梁村的房子当初想卖给旁边的企业的，后来没有谈好价格就没有卖。现在已经被拆迁了，但还没有结算。12、证人汪某证言，证实汪某系燕山乡人大主席，担任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的征地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统筹协调、把握项目的进度以及拆迁款的协调等工作。当时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领导小组的成员有燕山乡政府的张某，她在这个项目里面是负责结算的。这个项目的拆迁政策规定：集体土地及上述房屋、附属物的补偿安置主要执行蚌政（2009）2号文、蚌政办（2010）62号文、蚌政办（2010）63号文等文件的相关规定。此外还有项目征迁方案以及相关的会议纪要。国有土地及上述房屋、附属物的补偿安置执行的是市政府26号令文的规定。具体的结算情况有一种是集体组织成员并且在拆迁区域内有房屋的，可以还原安置，多余的房屋可以补偿。还有一种是对于该项目公告发布之日前迁入该村的非本村集体组织成员，在该区域内有房屋的，可以还原安置，多余的面积也可以补偿。非集体组织成员有房屋并且长期居住有村里和户籍所在地的相关证明，但户口未迁入拆迁区域的，可以货币补偿。第三种是有营业执照的经营户委托第三方有资质的评估公司予以评估后可以赔付，但不还原。集体组织成员没有房屋不可以安置还原。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没有房屋时近亲属可以适用自然分户，其他情况我们是不允许的。在拆迁区域内没有房屋是不可以的。对于外嫁的本村集体组织成员及配偶和未婚子女，不管户口是否在本村，只要未享受过国家房改房、福利房、拆迁补偿政策的，由户口所在地出具相关证明并且在本拆迁区域内有房屋的，可以结算安置。外嫁女及配偶、未婚子女在拆迁区域内没有住房，不可以借用本村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房屋进行安置。13、被告人孔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孔某某系蚌埠市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职工，其先后担任拆迁办公室主任助理、拆迁办公室副主任、投资部副部长。参与办理过陶店安置房第一期至第四期的项目、张公山大塘D区的项目。其妻子娘家是陈梁村，她父母也住在陈梁村，她父母在陈梁村也有房子，房子是她父母建的，2013年，妻子的哥哥和嫂子和她关系不好，闹矛盾，其妻子担心将来拆迁的时候，妻子的哥哥、嫂子不给我们分房子，我们也想在将来拆迁安置的时候，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有了这种想法，就跟身边拆迁办、附近的村民四处打听，也跟他们说过想安置房子的想法。当时陈梁村有一部分已经开始拆迁了。我跟陈某、张某讲过想获得安置房的事，因为他们两个也参与过拆迁工作，能获得这方面的信息，我当时跟很多身边的人都讲过想获得安置房的事。我跟陈某讲了家里有矛盾的事，也跟他讲弄套安置房，让他帮忙联系拆迁户，使用拆迁户的面积，然后给拆迁户的钱，安置的房子归我，支付的价格就是按照拆迁补偿的价格支付；想获得的还原房面积，我跟陈某讲，大约180平方米左右。后来陈某联系好后，他们本村多余面积的拆迁户，可以给我用，后来他告诉我用了对方多少面积、要付多少钱，我就把钱交给陈某，通过陈某支付的。当时这个拆迁户正在结算中，我一次性付过十一万元左右的钱后没多长时间，我就和拆迁办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合同。这个拆迁户我知道他叫陈某2，是陈梁村的人，但是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他。在这过程中，我没有让张某帮忙过。使用的具体是陈某2哪个部分的房屋我不清楚。不知道左邻右舍，也没有去看过房子。付钱是在嘉年华往南一点，附近有一个农商行。我和陈某约好在那见面，我和陈某肯定在，但是我有急事，把钱交给陈某后我就走了，当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我没有注意。拆迁的手续具体我就以我妻子的名义走的拆迁程序。拆迁需要的手续，我办了一部分，比如制式的承诺书、结算承诺书、村委会出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明，我还找人以我妻子的名字做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我拿着女儿的独生子女证到我妻子的单位开具了独生子女证明，手续办好后我去办理拆迁手续。梁某1户拆迁档案（编号D-037-2）这份拆迁档案中的附件，梁某1、你及女儿户口迁入陈梁村的手续，是我去办的，需要村里开的证明是我找陈梁村主任梁某2办的。这份拆迁档案中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不是真实的。当时为了能结算，从其他地方弄的，因为这个原因，后来又纠错了，我又退回了好几百元。梁某1的签字是我代签的，并按了我的手印。拆迁安置我们使用了陈某2201.6平方米的房屋，置换了180平方米的房屋（2套90平方米的安置房）剩余的补偿款被陈某2拿走了。我知道使用他人房屋面积获得安置房屋，不符合拆迁政策，当时就是为了想获得安置房，所以才这样做的。我不该打这个擦边球，拿别人的房屋面积来获得安置房，这样国家受损失了。14、被告人张某供述与辩解，证实（1）张某系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工作人员，参与过征地拆迁工作。具体有虎山西路拆迁项目、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在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中，是这个项目征地拆迁项目领导小组的成员，主要负责结算工作。陈某2和其是第二十二中的初中同学。其经手办理过陈某2家的房屋的征地拆迁的结算，他家大概有1000平方米房子。使用了六个户口：陈某2、李云、张某、梁某1、陈某1，还有一个我不清楚了。其中张某是我的父亲。使用陈某2家的房子顶户是因为当时在拆迁办工作，知道陈某2家的房子面积大，人口少，我就找陈某2商量，想用我父亲的户顶他家面积进行拆迁安置，和陈某2说后，陈某2就同意了。我和陈某2谈好，按照货币买断的标准，比如拆迁中的拆迁补偿费、附属物补偿、搬家费、过渡费、奖励费等我都全部按规定的价格给他，我父亲拿安置房。这样算，陈某2也不吃亏，如果他不使用别人的户口，他家其他的面积补偿标准就会降低，他就会少拿补偿款。（2）我父母在陈梁村有房屋，但不在这个项目范围内。2013年的时候，市政府下达了蚌政[2013]38号文，文件规定，非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房屋在拆迁的时候，只给与货币补偿、不安置还原房屋。当时陈梁村的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已经进入结算阶段，使用的还是蚌政[2009]2号文，对于非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的房屋，可以享受每人45平方米的还原安置房。当时我父亲张某在陈梁村有房屋，为了根据政策获得房屋，我父亲来找我，讲他想享受老政策、能获得安置房，让我看看有没有哪户村民家里房屋面积多、家里户口不够用，能不能把我父亲的户口用进去，这样就能获得安置房了。我父亲和陈某2父亲比较熟，我父亲说想能享受[2009]2号文的拆迁政策，陈某2父亲就讲陈某2的房屋在这个项目里，能享受老政策里的还原安置房，可以去找陈某2。同时，在办理结算的过程中，我也发现了陈某2家房屋面积多、自己家户口少的情况。然后我就把我父亲的户口用到陈某2家房屋的拆迁安置了。我父亲不是陈梁人，他2000年左右到陈梁村居住的，买房并在2007或2008年左右我父母的户口迁到陈梁村**他住的地方。户口迁过后一直也没有变动。建的有房屋并实际居住。张某户2口人，顶户用了96平方米，产权调换为户型90平方米的房子一套，多出来的6平方米按拆迁政策补偿。是蚌政[2013]38号蚌埠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蚌埠市集体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其中规定：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使用被征地农村集体土地建房屋和购买农民房屋的不实行产权调换。我父亲的房子就属于这类情况，不能安置的话、光拿补偿款就吃亏，并且将来家里弟弟结婚能有个房子住，所以就想着顶户了。张某知道顶户的事情，我和陈某2谈的时候，我父亲也在场。张某顶户的手续，身份证、户口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是他提供，剩下的我去办理。所以签名都是我代签的。档案中的身份证、户口簿是我父亲给我的，证明、承诺书是他去村委会办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是我父亲给我的，我不知道从哪办的。（这二个证是假的，当时政府停办了这二个证）房子面积是96平方米，每平方710元，打的9折，面积款是61344元，其余的补偿费、奖励费是6840元，我们总计给了陈某268184元。我父亲给我的现金，我转账给陈某2提供的账户，一同转账的还有其他两户的钱。我父亲自己在陈梁村的房子当初想卖给旁边的企业了，后来没有谈好价格就没有卖。2016年已经被拆迁了，但还没有结算。是按新的拆迁政策执行的，不是[2009]2号文。梁某1、陈某1是我同事陈某的朋友。陈某当时是燕山乡司法所副所长，他原来是其他拆迁项目组的人员，因为他那个拆迁项目组的办公桌拆迁了，与我们项目拆迁办合并办公。陈某也是陈梁村村民，也认识陈某2。当时我找陈某2把我父亲的户口用在陈某2家结算，办理结算手续时，陈某也在场，当他得知陈某2家还有剩余面积时，陈某提出来，要帮他的两个朋友用陈某2家的剩余面积结算，这样他的两个朋友也能获得安置房，支付给陈某的金额按当时政府货币买断的标准执行，陈某2当时也就同意了。后来我才知道陈某的朋友是梁某1、陈某1。梁某1、陈某1这两户的拆迁资料是陈某把这些资料弄齐交给我，我负责结算这两户。梁某1、陈某1这两户都是陈某在帮着办的。我不认识梁某1、陈某1。但我认识梁某1的丈夫孔某某，他是城投公司的，负责燕山乡的征地拆迁项目，但和他不熟。孔某某没有因为梁某1、陈某2户拆迁补偿的事来找过我。陈某把梁某1、陈某1这两户该付的钱统一付给我，转到我个人农商行的账户上，我把张某、梁某1、陈某1三人应该付给陈某2的钱一并转账付给陈某2的。我现在认识到这是一种违法的行为，等于帮助别人多获利了，国家少到了损失。15、被告人陈某供述与辩解，证实（1）陈某系燕山乡工作人员，其不是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是负责另一个新威城南新区项目的拆迁结算工作，该项目剩余扫尾工作，，办公地点已拆除就搬来和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拆迁办工作人员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有时他们忙不过来，这个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的张某就让其帮助他们做一下结算的辅助工作，因为都是乡里的同事，我就帮她做一点这个项目的工作。在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拆迁办张某在结算组，负责结算工作。结算组只有张某一个人。结算组的结算工作可以由一名结算工作人员负责结算完成。结算组的具体工作流程是在我们拆迁办进场之前，已有乡政府人员先期对拆迁房屋摸底登记，拆迁办进场后，再有动迁组上门做拆迁工作，复核房屋面积、结构、房型，经被拆迁户同意后，通知拆迁户准备资料到结算组结算。被拆迁户准备好资料后到结算组结算，结算组的工作人员依据蚌政[2009]2号文件，本项目的拆迁方案、相关的会议纪要等对照摸底表进行结算，结算后送驻拆迁办的审计事务所人员审核，审核后交收储方审核、复核，项目负责人签字后财务组签合同后付款。结算时，被拆迁户需要准备制式的承诺书、结算承诺书，村委会出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明或长期居住证明，户口本，身份证，独生子女证或独生子女制式的证明，委托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等等。拆迁安置的需要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明，货币补偿的需要村委会长期居住证明。（2）陈某2是我亲叔（陈守法）家孩子，我是陈某2哥哥，我们关系处的不错。他一直在陈梁居住。梁某1是我二十二中初中同学，是一个班的，她是三院的护士。孔某某是梁某1丈夫，是我合肥水产学校同班同学，平时关系不错，他在城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工作。陈梁村拆迁时，他是城投公司拆迁部副部长，对接城投公司在蚌山区的拆迁项目工作。梁某1在结婚之前在村里住，她本身就是陈梁村人。结婚之后就不在陈梁村住了。孔某某和梁某1在结婚后、陈梁村拆迁前一直都在市区禹花苑小区居住。孔某某找过我谈陈梁村顶户拆迁的事。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实施之前，有一天，孔某某跟我讲，他老婆梁某1原来是陈梁村的，但是外嫁的闺女，拆迁时怕岳父母不给他们分安置还原房，就想自己找一户直接顶户还原，所以他就问我是否知道有谁家房子多的用不了的，我讲现在还没有项目，到时候找到机会看看。孔某某讲好。后来在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实施的过程中我知道，陈某2家的房子多，户口不够用，可以顶户用。后来我就把陈某2的情况跟孔某某讲了，他同意顶户。后来我就跟张某讲，把陈某2的一部分房子给孔某某顶户用吧。张某负责结算，她给陈某2家算的账。是张某说的，陈某2家的房子面积多。我跟张某讲过用孔某某户顶陈某2的房子以后，陈某2家的房子还剩，因为原来我的老邻居陈某1找我说过顶户的事，正好陈某2家的房子面积还剩面积，我就和张某说顺便让陈某1也顶了，张某讲好。张某后来又用她父母的户也顶了陈某2家的房子。就这样，陈某2家的房子面积都被顶户用完了。（3）陈某1和我是陈梁村的老邻居，他父母早期被下放到新疆时期间去世了，他考学时户口迁出了，户口一直不在村里，在村里也只有他父母的土坯房子，老宅子也被老家人分掉了，他就找我想顶别人的房屋面积进行安置。他是红旗三小的老师，，住蚌埠市区，在市区有住房张某父母、孔某某、陈某1顶户的事都是张某找陈某2谈的。孔某某、梁某1、陈某1都没有找陈某2谈过。大致的意思是，由这几个顶户的人员按照政府规定的结算标准和使用的顶户面积算好钱，然后支付给陈某2钱，这样陈某2本人也不吃亏。张某和陈某2谈好是用他房子的面积按照拆迁补偿标准700多元每平方的价格给他，拆迁中其他的附属物补偿等全部给他。找陈某2顶户一是我和张某、陈某2都熟悉，张某与陈某2是同学，陈某2是我堂弟，顶户的事我们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范围越小越好，这毕竟不是好事，是违规的，怕讲出去。二是陈某2房子面积多，多余部分面积要想按照买断补偿，也需要找别人的户口顶。这样给陈某2钱，陈某2不吃亏。孔某某没有直接与陈某2谈。因为他是城投公司领导，不想直接接触陈某2，怕将来讲出去，当初我还跟孔某某讲过，“这样做确实违规，有一点风险，我给你帮这个忙，到时候出事了，你不能怪我”，孔某某讲“先用着再讲。”梁某1是孔某某老婆，拆迁分房子这么大的事，她肯定知道，办手续还需要梁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拆迁项目当时是依据蚌政[2009]2号文、项目拆迁方案及这个项目的相关会议纪要执行拆迁政策的。按照拆迁政策，梁某1、陈某1不符合安置的条件。因为当时有部分人这样做，孔某某、陈某1跟我关系都不错，所以他们提出来想获得安置房，我就给他们帮忙了，如果是不熟悉的人的话，我肯定不会帮这个忙。梁某1户拆迁安置的手续和证明都是孔某某到我们办公室拿一些制式的表格去办理的，因为他就负责联系我们拆迁办这边的工作，拆迁的各项政策他比其他人都熟悉，找村干部办事比较方便。梁某1户的材料弄齐后，是孔某某交到拆迁办来的。陈某1的拆迁安置的证明和材料都是他自己办理的。陈某1把材料弄好后，在拆迁办交给我，我再交给张某，由张某把陈某1、梁某1等使用陈某2房屋面积的人和陈某2放在一起结算的。陈某1户征地拆迁补偿（房屋）结算表，表中的内容文字和数字是张某算好、我填写的。房屋平面图不是我画的。陈某1的名字也不是我签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合同组写的。陈某1的名字不是我签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建房执照，是假的。是陈某1自己找旁边干小广告的人办的。陈某1用的陈某1、妻子陈永萍、女儿陈晓艺的户口顶的户，以陈某1的名义签的协议书，顶了133.72平方米，还原安置了一套135平方米的房子，获各类补偿奖励款7648.8元。孔某某当时是用的他老婆梁某1、孔某某和他女儿孔令卓3人的户口顶的，以梁某1的名义签的协议书，顶了201.6平方米，还原安置了二套各90平方米的房子，共计180平方米，获其他各类补偿奖励款24866.4元。张某用的是用的是他父亲张某、母亲华彩云2人的户口顶的，以张某的名义签的协议书，顶了96平方米，还原安置了一套90平方米的房子，获各类补偿奖励款10674元。张某、梁某1、陈某1三户使用陈某2的面积是张某根据张某、梁某1、陈某1三家的人口数量，结合每人可获得45平方米、独生子女再奖励45平米的政策，统筹算出来的。陈某2家的房子顶户了6户，洪超、孔某某（梁某1）、陈某13户，还有三户。陈某1的钱是交现金给我，我到农商行门口交给张某的；孔某某的钱是他自己在农商行交现金给张某，当时我、张某、孔某某约好在嘉年华旁边的农商行那见面的，张某把三家的钱汇总起来打给陈某2的。我没有收梁某1（孔某某）、陈某1的好处，因为关系都不错，是老邻居、同学。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受被告人陈某请托为被告人孔某某等人，违反拆迁政策，以借用他人房屋、提供虚假房屋产权证明等手段，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陈某、孔某某在实施贪污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陈某、孔某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在贪污犯罪的数额、情节等因素，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张某、陈某到案后，虽然对罪名持有异议，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陈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孔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张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1.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共同实施侵占财物的行为；2.房屋尚没有交付，公共财产没有遭受损失。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免处或者缓刑。陈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是该拆迁项目组成员，不构成贪污罪；2.孔某某、陈某1在拆迁过程中顶户符合政策，可以获得安置房。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孔某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其不是拆迁项目组工作人员，不认识张某，不符合贪污罪主体要件；2.其和妻子梁某1户口在陈梁村，其购买陈某2房子的行为是民事行为，不是犯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称本案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系国家工作人员，其在蚌埠市黄山大道北侧城投收储地块征地项目中，系该项目征地拆迁项目领导小组的成员，主要负责结算工作，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陈某、孔某某伙同张某共同骗取国家征迁安置房，贪污犯罪的主观故意明显；张某、陈某1、孔某某等人冒用陈某2多余的房屋面积，并制作假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等，利用张某作为拆迁小组工作人员的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顶户、申报虚假征迁资料等手段骗取国家征迁安置房，符合贪污犯罪的客观要件；上诉人贪污的对象是国有财产，系公共财物，贪污犯罪的对象明确。上述事实有拆迁安置协议等书证、证人陈某2等人证言、上诉人张某、陈某、孔某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行为构成贪污罪共同犯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张某及其辩护人称房屋尚没有交付，公共财产没有遭受损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行为属于贪污犯罪未遂。一审判决已按照公共财产没有遭受损失的事实对其予以量刑。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陈某、孔某某及辩护人称其二位不是涉案拆迁项目组成员，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不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要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陈某与张某系同事关系，其哥陈某2与张某是同学关系，陈某2房屋面积多，户头少，陈某作为信息纽带，使得陈某1、孔某某等人用假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等冒用陈某2多余房屋面积，且利用张某职务便利对顶户房屋面积进行结算。在三人共同作用下，完成了对拆迁安置房的骗取。陈某、孔某某与张某勾结，伙同贪污，应当以贪污罪共犯论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称其冒用陈某2房屋面积顶户的行为是合法的民事买卖房屋行为。经查，该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且与本案拆迁政策、证人证言、其他上诉人供述相矛盾。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受上诉人陈某请托为上诉人孔某某等人，违反拆迁政策，以借用他人房屋、提供虚假房屋产权证明等手段，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张某、陈某、孔某某在实施贪污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某、陈某、孔某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在贪污犯罪的数额、情节等因素，量刑时酌情考虑。上诉人张某、陈某到案后，虽然对罪名持有异议，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青审判员  饶钢审判员  秦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高帅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