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5民终1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霞，女，1982年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健，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珙县巡场镇滨河西街北二段**。法定代表人：高远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国辉，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何旭，男，1982年8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原审被告：张铧，男，1977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上诉人张霞因与被上诉人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一担保公司）、原审被告何旭、张铧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6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霞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健，被上诉人天一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国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何旭、张铧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霞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6民初8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天一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天一担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清天一担保公司是否真实的去找过张霞，也未查明天一担保公司找张霞的地点到底是在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还是在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也未查明天一担保公司找张霞的时间，只是笼统的定性为2017年9月，并没有具体到2017年9月的哪一天。2.天一担保公司提交的录音证据及书面证据均系伪造，一审法院错误采信天一担保公司提交的伪造证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天一担保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何旭、张铧未作答辩。天一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霞、何旭给付天一担保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息合计364861.33元（其中代偿本金350000元、利息14861.33元）；2.参照宜商行翠屏支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13.06875‰，以代偿金额为基数计算，判令张霞、何旭从天一担保公司代偿贷款本息之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支付天一担保公司资金占用费共计184797元；3.判令张霞、何旭从2018年6月29日起至还清贷款本息为止，以余欠款为基数，以月利率13.06875‰计算支付天一担保公司资金占用费；4.判令张霞、何旭对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以及天一担保公司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全部责任;5.判令张铧承担上述所欠款项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13日，张霞向天一担保公司提出贷款担保申请，要求天一担保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在宜宾市郊支行借款350000元，用于购置车辆。2013年5月13日，张霞、何旭夫妻二人向珙县天一担保公司出具《借款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声明双方系夫妻关系，天一担保公司为借款人张霞担保在宜宾市郊支行的贷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用夫妻收入共同偿还。同日，张铧也为张霞的贷款向天一担保公司出据了《自愿反担保书》及《反担保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承诺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该笔借款本息，自愿承担这笔贷款的100%的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5月13日，天一担保公司与张霞、张铧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载明：张铧以位于翠屏区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张霞的贷款提供反担保，同时该《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了反担保的保证方式、反担保保证的范围及保证期间，保证期间自天一担保公司向宜宾市郊支行承担全部担保责任起两年。同日，天一担保公司向宜宾市郊支行出具了《担保贷款推荐函》、《自愿担保书》，同意为张霞的贷款作担保。2013年5月14日，张霞、何旭及珙县天一担保公司与宜宾市郊支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载明：张霞向宜宾市郊支行贷款350000元，用于购置车辆，期限自2013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贷款利率按年利率10.2%计算，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同日，天一担保公司与宜宾市郊支行签订了《融资担保合同》，合同载明：天一担保公司为张霞在宜宾市郊支行的上述贷款35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主合同借款期限内的贷款利息，主合同项下罚息和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保证期间为2013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2013年5月15日，宜宾市郊支行按约向张霞交付了贷款3500000元。该笔贷款存续期间，宜宾市郊支行的贷款业务被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兼并。贷款使用期限届满后，张霞因资金困难等原因，不能按期偿还贷款，请求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展期8个月。2014年5月13日，张霞、何旭向天一担保公司作出《担保贷款展期申请书》、《借款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展期），申请由天一担保公司继续为该笔展期贷款向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进行担保，且声明天一担保公司为张霞继续担保的该笔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用夫妻收入共同偿还。同日，张铧向天一担保公司出具了《承诺书》、《自愿反担保书》（展期），张铧对天一担保公司担保的这笔展期贷款作出承诺：“请贵公司为我们在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借款叁拾伍万元整，我们自愿提供坐落于翠屏区，建筑面积151.04平方米，房屋所属人为：张铧的房屋作为抵押物”。同日，天一担保公司与张霞、张铧三方签订了《贷款担保抵押反担保合同》（展期），该协议约定，张铧同意继续为张霞的展期贷款向天一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反担保的权利和义务仍按原《反担保合同》继续履行。天一担保公司向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出具《担保函》、《自愿担保书》，同意继续为借款人张霞的展期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5月13日，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与张霞、天一担保公司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约定：张霞展期金额为350000元，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1月8日，展期期间利率为执行年利率10.455%，天一担保公司承担的担保权利和责任除涉及本协议内容的条款外，仍按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执行。在2014年5月13日天一担保公司与张霞、张铧的《贷款担保抵押反担保合同》中约定：造成担保公司代偿的，自代偿之日起张霞、张铧自愿承担代偿的资金占用费，按不低于人民银行当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后因借款人张霞未按合同约定付息还本，2015年2月9日，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向天一担保公司发出《债务逾期代偿通知书》，要求天一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天一担保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代偿本金350000元；2015年9月23日代偿利息14861.33元。天一担保公司以其代偿贷款本息364861.33元为由，向张霞、何旭追偿，追偿方式为上门催收，天一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曾到张霞的工作地点（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宜宾宏成律师事务所等）进行催收。张霞未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张霞陈述其于2017年9月底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辞职，后到宜宾宏成律师事务所工作，但其否认天一担保公司催收的事实。2018年7月，天一担保公司诉讼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宜宾市郊支行、天一担保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的法人，均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宜宾市郊支行与被告张霞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自签订之日生效；宜宾市郊支行按约向张霞交付了贷款本金350000元，宜宾市郊支行与张霞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贷款期限届满前，张霞因资金困难向宜宾市郊支行申请贷款展期，天一担保公司继续为该笔展期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方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仍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协议自签订之日成立并生效。上述借款发生在张霞与何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并向天一担保公司作出《借款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借款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展期），声明双方系夫妻关系，天一担保公司为贷款人担保的在宜宾市郊支行的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用夫妻收入共同偿还。该声明足以认定该笔借款系张霞、何旭的共同债务。天一担保公司与宜宾市郊支行之间签订的为张霞贷款担保的《融资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自签订之日生效。张铧向天一担保公司出具的为张霞上述借款提供反担保的《自愿反担保书》、《承诺书》、以及天一担保公司、张霞、何旭及张铧签订的《反担保合同》、《贷款担保抵押反担保合同》（展期）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述合同自签订之日生效。因张霞、何旭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造成天一担保公司向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代偿了张霞、何旭的贷款本金及利息364861.33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天一担保公司诉请判令张霞、何旭共同给付代偿的贷款本金及利息364861.33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一担保公司要求张霞、何旭从代偿之日起按月利率13.06875‰计算至付清代偿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贷款担保抵押反担保合同》中约定：“造成担保公司代偿的，自代偿之日起张霞、张铧自愿承担代偿的资金占用费，按不低于人民银行当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现天一担保公司请求按月利率13.06875‰计算，在双方约定的范围内，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一担保公司要求反担保人张铧承担张霞、何旭上述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因反担保人承诺贷款人未能按期偿还该笔贷款本息，自愿承担这笔贷款的连带清偿责任，张铧的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现天一担保公司请求反担保人张铧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限内。所以，天一担保公司的这一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铧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霞、何旭追偿。关于张霞抗辩本案天一担保公司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的证人证言及录音证据可以证明，天一担保公司在代偿后，其工作人员曾到张霞的工作地点（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宜宾宏成律师事务所等）向张霞进行催收，张霞未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张霞陈述其在2017年9月底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辞职，一审法院诉讼时效在2017年9月时产生中断的法律后果，天一担保公司在2018年7月向法院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张霞关于本案天一担保公司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何旭、张铧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霞、何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为其代偿的贷款本金350000元及2015年9月23日为其代偿的贷款利息14861.33元；二、张霞、何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后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法为：1.代偿次日至2018年6月28日，按月利率13.06875‰计算为184797元；2.2018年6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64861.3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3.06875‰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代偿本息，上述资金占用费计算至该代偿本息付清之日止）；三、张铧对以上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铧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霞、何旭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7元（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已全部预交），全部由张霞、何旭、张铧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天一担保公司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其曾以电话催收和通知张霞本人到办公室的催收方式，代天一担保公司向张霞催收过案涉款项。张霞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黄某是天一担保公司宜宾分部的负责人，是天一担保公司的股东，其不能自己为自己作证，且黄某亦没有当庭说明具体的催收时间，其证言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天一担保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很清楚，也是真实的，黄某不是天一担保公司的股东。对于黄某的证人证言，本院认定如下：证人黄某不能向法庭明确说明向张霞催收欠款的具体时间，又无其他证据对其证言予以佐证，且张霞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故证人黄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天一担保公司曾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向张霞进行过催收，对证人黄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6日，张霞、何旭向宜宾市商业银行提出个人贷款申请，以购车为由申请借款3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2013年5月8日，张铧为张霞的该笔贷款向天一担保公司出据了《自愿反担保书》及《反担保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承诺“如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该笔借款本息，自愿承担这笔贷款的100%的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5月13日，张霞向天一担保公司提交了《贷款担保申请书》，请求天一担保公司为其向宜宾市郊支行申请的350000元借款提供担保。同日，张霞、何旭夫妻二人向天一担保公司出具《借款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声明“双方系夫妻关系，贵公司为借款人担保的贷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用夫妻收入共同偿还”。同日，天一担保公司即与张霞、张铧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载明：张铧以位于翠屏区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张霞的前述贷款提供反担保，同时该《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了反担保的保证方式、反担保保证的范围及保证期间，保证期间自天一担保公司向宜宾市郊支行承担全部担保责任起两年。随后，天一担保公司向宜宾市郊支行出具了《担保贷款推荐函》、《自愿担保书》，同意为张霞申请的350000元贷款提供担保。2013年5月14日，张霞、天一担保公司与宜宾市郊支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载明“张霞向宜宾市郊支行贷款350000元，用于购置车辆，期限自2013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贷款利率按年利率10.2%计算，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张霞、何旭在该《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天一担保公司在保证人处签字盖章。同日，天一担保公司与宜宾市郊支行签订了《融资担保合同》，合同载明：天一担保公司为张霞在宜宾市郊支行的上述贷款35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主合同借款期限内的贷款利息，主合同项下罚息和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保证期间为2013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2013年5月15日，宜宾市郊支行按约向张霞发放了贷款3500000元。该笔贷款存续期间，宜宾市郊支行的贷款业务被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兼并。贷款使用期限届满后，张霞以不能按期归还该笔贷款为由，于2014年5月13日再次向天一担保公司提交《个人贷款担保申请书》，请求天一担保公司对前述借款申请担保展期8个月，张铧在该申请书反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同日，张霞、何旭向天一担保公司出具《借款人夫妻双方共同声明》（展期）及《承诺书》，张铧在该《承诺书》保证人处签名捺印，张铧还单独向天一担保公司出具了《自愿反担保书（展期）》。共同承诺：此笔贷款展期后逾期而不能偿还本息时，自愿按天一担保公司规定的担保费率的2倍支付担保费和催收担保贷款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以及自愿提供坐落于翠屏区，建筑面积151.04平方米，房屋所属人为张铧的房屋作为抵押物。同日，天一担保公司与张霞、张铧三方签订了《贷款担保抵押反担保合同》（展期），该协议约定：张铧同意继续为张霞的展期贷款向天一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反担保的权利和义务仍按原《反担保合同》继续履行。造成天一担保公司代偿的，自天一担保公司代偿之日起，张霞、张铧自愿承担因天一担保公司代偿产生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按不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当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结算支付，至到结清为止。随后，天一担保公司向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出具《担保函》、《自愿担保书》，同意继续为借款人张霞的展期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5月13日，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与张霞、天一担保公司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该协议约定：张霞展期金额为350000元，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1月8日，展期期间利率为执行年利率10.455%，天一担保公司承担的担保权利和责任除涉及本协议内容的条款外，仍按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执行。前述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张霞、何旭未按合同约定付息还本。2015年2月9日，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向天一担保公司发出《债务逾期代偿通知书》，要求天一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天一担保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代偿本金350000元；2015年9月23日代偿利息14861.33元。因张霞、何旭未归还该笔欠款，2017年11月6日，天一担保公司向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又于2018年6月21日撤回起诉。2018年7月5日，天一担保公司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证人高某在一审中陈述其在2013年-2015年都向张霞催收过，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且其在2016年至2018年9月到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找过张霞。证人瞿某陈述其在2016年9月、10月，具体时间记不起了到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找到张霞。二人向法院提交的书面证词中载明二人最后一次见张霞是2016年9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天一担保公司向张霞主张权利是否经过诉讼时效。现评析如下：张霞、何旭向宜宾市商业银行翠屏支行借款350000元，到期后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天一担保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2015年9月23日代偿了案涉本金及利息，后张霞、何旭未向天一担保公司偿还该笔借款，天一担保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诉至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天一担保公司应于2017年3月27日、2017年9月23日前向张霞主张权利。天一担保公司主张其对张霞的债权适用诉讼时效中断，其向法庭陈述向张霞催收欠款的主要方式是：担保公司工作人员上门催收和电话催收两种。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天一担保公司向法庭提交了电话催收录音U盘，并申请了证人到庭作证。证人高某当庭陈述其在2013年-2015年都向张霞催收过，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且其在2016年至2018年9月到律师事务所找过张霞。证人瞿某当庭陈述其在2016年9月、10月，到律师事务所找过张霞，但具体时间记不起了。二证人陈述的催收欠款的时间、地点均不详，不能证明天一担保公司何时何地有向张霞进行催收的事实。同时，证人高某与瞿某向法庭提交的书面证词中载明其最后一次见张霞并催收欠款的时间是2016年9月，亦与其二人当庭作证的内容不符。高某、瞿某作为天一担保公司的专业人员，向法庭提交的证词与其当庭陈述内容存在矛盾，且在庭审作证时对催收欠款的具体时间含糊其辞、语焉不详，其二人的证言存在严重瑕疵，不足以证明天一担保公司在诉讼时效之内向张霞进行过催收。在本案诉讼中，天一担保公司向法院提交了电话录音Ｕ盘，拟证明在诉讼时效之内向张霞催收过欠款。证人瞿某陈述向法庭提交的催收录音是在“2016年下半年9月、10月记不起了，在律师事务所楼上的办公室。……是手机还是录音笔录的记不起来了”，证人高某陈述该录音“是2017年所录，月和日记不起了。”，两证人陈述录音形成的时间相互矛盾，且在一、二审诉讼中，天一担保公司均未能提交录制该通话记录的原始载体，致本院无法确认录音形成的具体时间以及录音的真实性、完整性，本院对该录音证据不予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天一担保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故至一审起诉时，天一担保公司对张霞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经过。一审法院认定天一担保公司在诉讼时效之内向张霞进行了催收，本案诉讼时效在2017年9月时产生中断的法律后果属于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何旭、张铧在一审判决生效后，并未提起上诉，本院对一审判决何旭、张铧承担责任的部分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张霞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6民初85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何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为其代偿的贷款本金350000元及2015年9月23日为其代偿的贷款利息14861.33元；三、原审被告何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后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法为：1.代偿次日至2018年6月28日，按月利率13.06875‰计算为184797元；2.2018年6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364861.3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3.06875‰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代偿本息，上述资金占用费计算至该代偿本息付清之日止）；四、原审被告张铧对以上第二项、第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张铧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何旭追偿；五、驳回被上诉人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297元，由原审被告何旭、张铧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82元，由被上诉人珙县天一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美宏审 判 员 彭晓烽审 判 员 王纯强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孙 琳书 记 员 杨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