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2民终8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曹某，男，汉族，1988年6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住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576264551T。 法定代表人：王某1，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男，汉族，1965年3月15日出生，甘肃省成县店村镇黑山村农民，住成县，系死者王某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某1，女，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甘肃省成县店村镇黑山村农民，住成县店村镇黑山村，系王某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3，男，汉族，1966年4月3日出生，甘肃省成县店村镇黑山村农民，住成县店村镇黑山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某2，女，汉族，1990年10月1日出生，甘肃省成县店村镇黑山村农民，住成县，系王某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某4，男，汉族，2013年2月12日出生，住成县，系王某之子。 被上诉人（原告、反诉被告）：王某5，女，汉族，2015年1月6日出生，住成县店村镇黑山村，系王某之女。 法定代理人：陈某2，女，系原告王某4、王某5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城关盘旋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12200710280713H。 负责人：田某，男，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白银长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大井子村**。 法定代表人：郭某，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商丘腾飞货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虞城县乔集乡政府院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57957339529（1-1）。 法定代表人：邸某，男，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曹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兰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3、陈某1、陈某2、王某4、王某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陇南分公司）、原审被告白银长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帆物流公司）、商丘腾飞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货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宕昌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3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名原告（反诉被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由五名被告共同赔偿丧葬费36852元，死亡赔偿金599140元，赡养费362584元，抚养费126904.4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5400元，共计1150880.4元；2、要求由五名被告赔偿车辆损失133676元；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某2和陈某1是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一子王某，因王某2弟弟王某3未婚育且身有残疾，夫妻俩将王某过继给王某3，王某与原告陈某2生育两个孩子，儿子王某4，女儿王某5。2018年9月17日6时50分，王某驾驶自己购买的登记在被告腾飞货运公司名下的×××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武都至宕昌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兰渝线326KM+400M处时，与相向行驶被告曹某驾驶的登记在被告长帆物流公司名下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王某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宕昌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曹某承担次要责任。这起事故给六名原告精神上造成极大伤害，导致原告的生活陷入困境，但事故发生后除被告曹某赔付丧葬费28000元外，其余被告均没有积极赔付，现原告只有起诉，维护自己的权益。 曹某向原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六名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垫付的丧葬费28000元；2、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在保险额度内赔付反诉原告医疗费68498.42元、后续治疗费9500元、误工费52210元（227元×230天）、护理费17520元（146元×60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0元×25天）、营养费1800元（20元×90天）、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98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817元、车辆重置费321120元、修理费19650元、车辆施救费14000元、转煤费用7200元、停运损失115000元（500元×230天），共计831263.42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腾飞货运公司、六名反诉被告和被告永安财险公司按照主次责任承担；3、本案反诉费3039元及鉴定费2200元由反诉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7日6时50分，王某驾驶自己购买的登记在被告腾飞货运公司名下的×××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武都至宕昌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兰渝线326KM+400M处时，与相向行驶被告曹某驾驶的登记在被告长帆物流公司名下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王某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曹某被送往宕昌县医院抢救，该医院做了简单缝合后，被告又到兰州军区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1.左（L）前臂开放性外伤；左（L）尺桡骨开放性骨折；左（L）侧环、小指屈指浅肌断裂；左（L）尺侧腕屈肌断裂；2.左（L）尺神经、尺动脉损伤；3.额部伤口缝合术后；4.左（L）眼部外伤。经过三次手术，住院治疗25天后回家休养。经宕昌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死者王某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曹某承担次要责任。王某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金额为100万的商业保险，被告曹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永安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金额为100万的商业保险，×××车投保金额为100万的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王某驾驶的被保险车辆×××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人为人民财险公司成县支公司，保险单盖章为被告人民财险公司陇南分公司；事故发生后，各方当事人没有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被告给付六名原告死者丧葬费28000元。现六名原告起诉要求由五名被告共同赔偿丧葬费36852元，死亡赔偿金599140元，赡养费362584元，抚养费126904.4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5400元，车辆损失133676元，共计1284556.40元；被告曹某提起反诉，要求六名反诉被告返还垫付的丧葬费28000元；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在保险额度内赔付反诉原告医疗费68498.42元、后续治疗费9500元、误工费52210元、护理费17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982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817元、车辆重置费321120元、修理费19650元、车辆施救费14000元、转煤费用7200元、停运损失115000元，共计831263.42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腾飞货运、六名反诉被告和被告永安财险按照主次责任承担；本案反诉费3039元及鉴定费2200元由反诉被告承担。经被告曹某申请，由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用为9500元，护理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 原审法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本起事故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依据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本院确定由被告曹某承担30%的责任；关于本案各项赔偿标准的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2019年5月27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公安厅联合印发了《关于印发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此《通知》印发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因此对原、被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以该《通知》公布的数据确定，同时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按照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六名原告和被告曹某均要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方式，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因此对原、被告该项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六名原告的损失有：1、丧葬费36852元（职工平均工资73704元／年÷2（6个月），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永安财险公司承担，被告曹某在事故发生后先行给付原告28000元，还剩8852元，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永安财险公司向被告曹某返还28000元和向原告继续赔付不足部分8852元；2、死亡赔偿金599140元（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29957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此本案受害人王某承担扶养义务的人为其两个未成年子女和身有残疾的王某3、患有疾病的陈某1，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7839.8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9064.6元／年×26年÷2人），王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81292元（9064.6元／年×20年），陈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0646元（9064.6元／年×20年÷2人），共计38977.80元；4、车辆损失133676元。六名原告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5400元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共计780645.80元。以上各项费用，由被告永安财险公司按强制保险额度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其余部分按双方责任划分，被告曹某承担30%赔偿责任，即780645.80元-110000元-2000元=668645.80元×30%=200593.74元，由被告永安财险公司赔付。被告曹某的损失有：1、医疗费68498.42元；2、后续治疗费9500元；3、误工费51756元（交通运输业人均工资82917元/年÷365天×228天）；4、护理费9420元（居民服务业人均工资57651元/年÷365天×60天×1人）；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6、交通费被告主张5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为定额发票，考虑到本案事故发生地、被告就医地、被告居住地在不同地方，交通费用是客观存在的，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7、住宿费150元；8、伤残赔偿金119828元（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29957元／年×20年×20%）；9、被扶养人生活费63296.80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2606元／年×28年÷2人×20%）；10、车辆修理费19650元；11、车辆施救、运输费用14000元；12、货物转运费72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365299.22元，被告曹某主张的营养费，因其提交的证据中就医的医疗机构没有注明加强营养的意见，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曹某主张×××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维修费过高，达到报废标准，其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曹某主张停运损失，因提交的证据不充分，并且其已主张误工费，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由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按强制保险额度赔付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其余部分按双方责任划分，死者王某应承担70%赔偿责任，即365299.22元-110000元-10000元-2000元=243299.22元×70%=170309.45，由被告人民财险公司赔付。六名原告、被告曹某提出要求被告商丘腾飞货运公司和长帆物流公司在两名被告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双方的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可以赔付，因此被告商丘腾飞货运公司和长帆物流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死者王某和被告曹某分别在被告永安财险公司和人民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保险，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各方应按照相关规定，依法履行各自的赔偿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至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王某3、王某2、陈某1、陈某2、王某4、王某5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共计312593.7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 二、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给付被告曹某垫付的死亡赔偿金28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完毕；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分公司赔付被告曹某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修理费、车辆施救运输费用、货物转运费共计292309.4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四、鉴定费2200元由原告王某3、王某2、陈某1、陈某2、王某4、王某5承担1540元，被告曹某承担660元；五、被告白银长帆物流有限公司和被告商丘腾飞货运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王某3、王某2、陈某1、陈某2、王某4、王某5其他的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曹某其他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6111元，由原告王某3、王某2、陈某1、陈某2、王某4、王某5负担，反诉受理费3039元由被告曹某负担。 曹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8)甘1223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项判决内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上诉人的1、医疗费、2、后续治疗费、3、误工费、4、护理费、5、住院伙食补助费6、交通费、7、住宿费、8、伤残赔偿金、9、被扶养人生活费10、车辆修理费、11、车辆施救费运输费、12、货物转运费，以上12项费用扣除交强险后的30％由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项下予以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重置费321120元，停运损失115000元由各被告按规定予以承担。 二、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王某3等六人承担。 理由：原审判决遗漏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对上诉人的合理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以交通费的酌情认定不符合实际情况，上诉人的住所地在白银市平川区，事故发生地在宕昌县，住院治疗地在兰州，上诉人诉讼地在宕昌县法院，从事故发生至一审诉讼结束，上诉人及家人从平川区至宕昌县为4次，平川至陇南市中院1次，每次交通费不低于600元，兰州住院往返2次，鉴定往返一次，每次300元，以上交通费至少应酌情为4000元较为公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30午，而非28年，事故发生时，被扶养人曹某2为5周岁，曹某3为1周岁，两人的被扶养时间应当为30年。对曹某的12项损失金额在交强险、人民财险公司赔付之后剩余的30％应由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在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对车辆重置费应当按照车辆投保时的车辆价值321120予以支持，修理厂的单据应当予以认定。保险公司未提出任何证据予以反驳，且不对车辆定损，也不进行维修，几十万元的修理费上诉人根本无力承担，保险公司不定损，修理厂的修理费报价应当作为证据认定车辆无修理的必要，被上诉人应当赔偿车辆重置费321120元。停运损失费应当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将误工费与停运损失混为一谈是错误的，误工费是上诉人受伤后不能工作产生的费用，停运损失是营运车辆因为被损坏无法营运产生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上诉人的车辆系营运车辆，发生事故后，保险公司不予定损、赔付、修理，导致车辆一直停运，停运损失势必产生，该车辆每天的利润为500元，停运230天，停运损失应当由侵权人和曹某按照事故责任予以承担。 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永安财险兰州中心公司上诉请求：1、(2018)甘1223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书；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王某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没有按照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计算，造成叠加重复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我司不予认可。2．曹某的医疗费：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保险合同《交强险条款》第七条、第九条、商业保险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对于医疗费用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实。对于不符合医疗保险标准的部分及与事故无关费用应予以剔除，依法不予承担．本次事故中交警裁决曹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在扣除强险限额后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医疗费用。3．误工费：根据最高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入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被答辩人需提供护理人员工资证明。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重新核定。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所提供交通费不是在住院和就医期间产生的，应根据实际重新核定。6．曹某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按照28年计算没有依据。7．车辆施救、运输费及货物转运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车损险范畴，故不能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本案。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上诉人曹某在永安财险兰州公司投保了交强及商业险的同时，还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曹某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死者王某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王某当场死亡、曹某受伤、两车同时损坏引起的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且本次事故经过清楚，责任明确，双方当事人对该认定书均无异议。因本案事故车辆均办理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原审法院判处交强险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按照交警部门对此次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曹某在永安财险兰州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未予认定属于漏判，即对曹某的各项损失总额经交强险及商业险陪付后剩余的72989.77元应由永安财险兰州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予以陪付，对此，永安财险兰州公司并无异议，故应在实体判决中增加该项判决条款。曹某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曹某上诉主张应当按照投保时的车辆价值321120计算车辆重置费的主张无相关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上诉人永安财险兰州公司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对王某被扶养人的扶养费叠加重复计算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上诉人永安财险兰州公司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对曹某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不当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据，故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永安财险兰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曹某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原审法院除对曹某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付未予认定及判处外，其余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宕昌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3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书； 二、由永安财险兰州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曹某72989.77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61元由上诉人安财险兰州公司承担9261元，曹某承担6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彩霞 审判员  宋振飞 审判员  梁永德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龙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