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2刑初499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金栋，男，1965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丽珍，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桂萍，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振官，男，1949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端杰，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城官，男，1956年9月3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 定职业，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婧，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永彬，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居官，男，1962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党官，男，1958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顺源，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振美，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锦灼，男，1981年6月24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固定职业，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林锦灼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高捷、检察官助理李增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金栋及其辩护人徐丽珍、欧桂萍，被告人林振官及其辩护人张端杰，被告人林城官及其辩护人林婧，被告人林党官及其辩护人俞顺源、陈振美，被告人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26日上午，因土地补偿款纠纷一事，林依灶在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万沙村村部先后打电话给被告人林党官、林金栋约斗。被告人林党官、林金栋分别通知被告人林居官、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锦灼等人回万沙村旧厝后埕，向大家介绍林依灶挑衅约斗之事。在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的提议下，被告人林党官、林金栋、林居官、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锦灼等人先后步行前往万沙村村部，其中被告人林振官携带锄头、砍柴刀，被告人林金栋携带一把斧头，被告人林城官携带一把橡皮柄铁锤，被告人林永彬携带一把木柄铁锤。到万沙村村部时，被告人林金栋一方人员遇到林依灶等人。林依灶再次向被告人林金栋挑衅单挑，后林响官等人去争抢被告人林振官手中的砍柴刀时引起被告人林振官、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与林依灶、林群、林响官、林天官、林泉官、林钟等人持械互殴，期间被告人林金栋持木工斧头参与斗殴，被告人林振官持砍柴刀参与斗殴，被告人林城官持橡皮柄铁锤斗殴，被告人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使用拳脚参与斗殴，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与林响官、林群、林依灶、林钟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林振官、林居官与林天官、林泉官不鉴定为轻微伤。 2018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在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万沙村村部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林锦灼主动到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派出所投案。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林锦灼，为了逞强斗狠、争霸一方，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锦灼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林金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因宗亲之间土地纠纷激化引起，有别于一般为寻求刺激满足卑鄙欲念的聚众斗殴活动，且斗殴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2、林金栋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3、案发后，涉案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已经相互谅解；4、林金栋系初犯、偶犯，且具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金栋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振官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林振官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相对较小；2、林振官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且具悔罪表现；3、案发后，涉案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已经相互谅解。综上，请求对林振官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城官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林城官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且具悔罪表现；2、林城官系初犯、偶犯；3、本案事出有因，且涉案双方已经达成互相谅解。综上，请求对林城官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永彬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居官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党官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林党官自愿认罪；2、林党官主观恶性不深，涉案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3、林党官系初犯、偶犯；4、涉案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并互相谅解。综上，请求对林党官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锦灼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26日上午，因土地补偿款受偿纠纷一事，被告人林金栋、林党官在林依灶（另案处理）打电话向其挑斗后，分别通知被告人林居官、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锦灼等人回万沙村旧厝后埕，并介绍了林依灶挑斗之事。在林金栋、林振官提议下，林党官、林金栋、林居官、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锦灼等人先后步行前往万沙村村部，其中林振官携带锄头、砍柴刀，林金栋携带一把斧头，林城官携带一把橡皮柄铁锤，林永彬携带一把木柄铁锤。到达万沙村村部时，遇到林依灶等人，林依灶再次向林金栋挑斗，在林响官（另案处理）等人上前争抢林振官手中的砍柴刀时，引起林振官、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与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上述四人均另案处理）互殴。期间，林金栋持斧头参与斗殴，林振官持砍柴刀参与斗殴，林城官持橡皮柄铁锤斗殴，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使用拳脚参与斗殴。斗殴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与林响官、林群、林依灶、林钟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林振官、林居官与林天官、林泉官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2018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在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万沙村村部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林锦灼自动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事实。 案发后，涉案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并互相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林Ｘ官、Ｘ某1、Ｘ某2、Ｘ某3、Ｘ某4、Ｘ某5、Ｘ某6、Ｘ某7、Ｘ某8的证言，作案工具照片及作案工具扣押清单，耕地承包合同书，通话清单，涉案对方林依灶、林群、林响官、林天官、林泉官、林钟的陈述，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人像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光盘及视频截图，到案经过，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林锦灼亦供认。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林锦灼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系起意者、策划者或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林锦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主要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锦灼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因宗亲之间土地补偿款受偿纠纷激化引起，案发后涉案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并互相谅解，所破坏的社会关系已得到较好修复，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决定对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林锦灼予以减轻处罚。同时鉴于各被告人均具悔罪表现，且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辩护人作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林金栋、林振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锦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金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振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城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林永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林居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林党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林锦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工斧头、橡皮柄铁锤、木柄铁锤、锄头、砍柴刀各一把，由扣押机关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派出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金福 人民陪审员  陈 丹 人民陪审员  张 晨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琳慧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