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青刑核68005805号 被告人赵洪凯，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高中文化，农民工，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1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俭，青海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洪凯犯故意杀人罪一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青01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洪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9745.42元。宣判后，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被告人赵洪凯与张某2案发前系恋爱关系。2019年1月1日凌晨4时许，张某2通过手机“美团APP”在西宁市营房巷都市宾馆预订一间客房，并与其妹妹张某3及被害人张某4（男，殁年29岁）入住。赵洪凯通过自己的手机获知订房信息后，怀疑张某2可能与其他男子共同入住，后携带刀子、绳索，购买了胶带来到该宾馆，以美团送餐名义通过宾馆前台工作人员确认张某2所订客房为403房间。当日12时，赵洪凯到403房间门口听到客房内有男子声音后敲门进入，与张某4发生争吵并厮扯。期间，赵洪凯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向张某4左前胸部、右胸背部捅刺数刀，后将张某2、张某3用绳索、胶带捆绑在房间卫生间后逃离现场。13时许赵洪凯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张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前胸部、右胸背部致左肺上叶、右肺上叶、左肺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日12时44分，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张某2报警称，其前男友赵洪凯在都市宾馆403房间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张某4捅死后，将其和张某2绑在房间卫生间内后逃离现场，请求出警。当日13时04分许，赵洪凯到西宁市公安局大厅自首，西宁市公安局保安赵某拨打110报警，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仓门街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后赶到现场，将赵洪凯、作案凶器一并移交给城中公安分局刑侦大队。 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我与前男友赵洪凯分手后，赵洪凯就经常找我，我一直躲着他。2019年1月1日凌晨4点多，我通过手机用美团APP订了都市宾馆，与妹妹张某3、妹妹的同事张某4一起入住403房间。12时07分时听见有人敲门，我想可能是服务员催促退房就将房门打开见是赵洪凯，赵洪凯冲进房间见张某4坐在床上，就用手指着张某4问“你是谁？”张某4就对赵洪凯说“她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老这样缠着她有没有意思”。赵洪凯上前将张某4推到床下，两人撕扯在一起，我赶紧到卫生间掏手机报警，电话还没有拔出去，赵洪凯就追进卫生间，我见他左右手都戴着白色手套，左手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子，手上沾满了血，他说“那个男的已经死了，今天你也活不了了，我杀了人我也活不了了”。张某3就说赶紧打120救人，赵洪凯说“那个男的已经死了，身体都已经僵了，我受过训练，人救不了了”。同时把刀子放在厕所的洗脸架子上，将他穿的外套脱下放在厕所的门旁，对我妹妹说“你姐姐今天活不了”。又对我说“要不要放过你妹妹”。后赵洪凯没有杀我们，用事先准备的绳子将我俩手脚捆绑，用胶带缠在我俩的头上，还将枕头套撕成布片塞进我们嘴里，又对我说“我杀人了，活不了了，你俩乖乖在这呆着，给我半个小时，我会自杀的”。说完赵洪凯穿上外套，拿上刀子并用手套擦掉刀上的血迹，放进口袋后出门。赵洪凯走后，我挣开捆绑绳子和胶带，用手机报警，还打了120救人，出卫生间后掀开被子见张某4趴在床上没有动静，他的右侧后背有两处伤口。不一会，警察与120的人都来了，我与妹妹去公安局，张某4被120救护车拉走了。 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凌晨4点下班后，我与姐姐张某2没地方住，张某2通过手机美团定了城中区大十字附近的都市宾馆403房间，我同事张某4也跟我们一起到了宾馆房间。中午12时许，我在卫生间听有人敲门，张某2就去开门是赵洪凯，当时听见张某4和赵洪凯打架的声音就出来看，见赵洪凯站在房间靠窗户的那张床边上左手压着张某4，右手拿着一把折叠刀，张某4趴在床上，床上有血，张某4背上有血，我从床上拿上手机想报警，赵洪凯拿刀向我走来，将我与张某2堵在卫生间里，并对我姐说“本来我也要捅死你，再把自已捅死，我已经给我爸妈说了再不回家了，现在我心软了”。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与电脑电源线差不多粗细的塑料材质蓝白相间的绳子和一卷透明宽胶带，用绳子把我和张某2的手脚绑住，将枕头套用刀划下来两块布塞到我们嘴里，然后用胶带把我们嘴粘住。赵洪凯进卫生间时戴着一双土黄色手套，手套上全是血，刀子上也是血。赵洪凯离开时将手套扔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洗了手，把刀子上的血洗干净。赵洪凯离开不久，我与张某2互相解开对方的绳子，张某2打电话报警，我走出卫生间看见张某4一动不动的趴在靠窗户的床上也不出声，他的背上、胳膊上和床上有很多血，床旁边的墙上也有血。 4.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记录证实，2019年1月1日12时54分接178XXXXXXXX（张某2）电话呼救后出诊，“120”救护车到达现场时患者张某4已死亡，全身多发刀刺伤口。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营房巷都市宾馆，中心现场位于西宁市城中区营房巷都市宾馆403房间。进入房间室内地面为米色白色复合地板，房屋东北侧为卫生间，房屋南侧放置电视机及柜子，西侧放置两把椅子及茶几，西侧放置床头柜，西北角放置一张单人床，西南角放置一张单人床，两张床床头均朝北。进入室内地面上发现一枚长24cm，宽10cm的灰尘足迹，足迹西侧距南墙103cm，距房屋门口315cm处有4cm×4cm的红色可疑斑迹。距南墙81cm、距西墙165cm处有24cm×10cm的红色可疑斑迹。距南墙132cm、距西墙97cm处有24cm×10cm的红色可疑斑迹。房屋西北角，紧贴西北墙有103cm×127cm的血泊。血泊正上方的北墙上，有大小为120cm×128cm红色可疑斑迹。西北侧单人床的西北角，有大小为85cm×113cm血泊。该血泊南侧有一条大小为70cm×30cm的白色毛巾，搭放在受害人张某4的右手上。房屋西南侧的椅子上放置一件白色羽绒服，西北侧椅子上放置一件粉色羽绒服。房屋西北角房顶，有一大小为143cm×50cm红色可疑斑迹。两张单人床的之间的地面上有一饮料杯，床头柜上有一饮料杯。卫生间南侧墙面的开关上，有大小为0.8cm×0.3cm红色可疑斑迹。卫生间垃圾桶内有一双手套。洗漱池台子北侧有一从枕头上裁下的白色布条。卫生间的东北侧有撕开的透明胶带和白色布条。卫生间东北侧暖气管道上有一蓝白相间绳环，绳环直径大小为15cm，西北侧暖气管道上的有一蓝白相间绳环，绳环直径大小为7cm。卫生间东北侧有一蓝白相间绳条。洗漱池台子北侧、南侧各有一蓝白相间绳子。洗漱台中央的洗脸池里有一卷直径为11cm的透明胶带。 6.提取笔录证实：（1）2019年1月1日，在见证人的袁斌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提取了赵洪凯所穿黑色棉衣右侧口袋处、右袖口处红色可疑斑迹，所穿蓝色牛仔裤左侧裤管前侧中上段、右侧裤管前侧中段、右侧裤管后侧中上段红色可疑斑迹，所穿黑色休闲鞋左鞋后侧提手处红色可疑斑迹。从其右手中指处提取了血样。提取了单刃刀两侧刀面的红色可疑斑迹，单刃刀刀柄上粘取了生物样本。（2）2019年1月1日，在见证人的张蕊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提取了张某2右手虎口处红色可疑斑迹，颈部缠绕的胶带，张某3所穿粉色外套左前胸、右肘部红色可疑斑迹，所穿蓝色衬衣有胸部红色可疑斑迹，右手中指指背、左手无名指指背红色可疑斑迹，从张某2右手中指处提取了血样，从张某3右手中指出提取了血样。 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日，在见证人的苏保臣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从赵洪凯处扣押了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折叠刀一把、黑色棉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件、黑色休闲鞋一双。 8.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1）2019年1月1日，在见证人梁培钰的见证下，赵洪凯从编号1-12的12名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张某4）就是其在西宁市城中区营房巷都市宾馆403房间内被其捅刺的男子。（2）2019年1月1日，在见证人蒋赟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取出其随身携带的刀子，经辨认赵洪凯确认该把刀子就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3）2019年1月1日，在见证人张海鑫的见证下，在赵洪凯的带领下对位于西宁市城中区营房巷都市宾馆403房间的作案现场进行指认。 9.尸体解剖申请书、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张某1在青海红十字医院太平间看见的尸体是其儿子张某4。为查明案情张某1申请公安机关对其儿子尸体进行解剖，并对尸体解剖过程无异议。 10.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单刃刀右侧刀面红色可疑斑迹、单刃刀左侧刀面红色可疑斑迹、2号红色可疑斑迹、3号红色可疑斑迹、4号红色可疑斑迹、5号红色可疑斑迹、6号红色可疑斑迹、7号红色可疑斑迹、8号白色毛巾上红色可疑斑迹、14号红色可疑斑迹、15号垃圾桶内手套、赵洪凯所穿黑色休闲鞋（左）后侧提手处红色可疑斑迹、赵洪凯所穿牛仔裤右裤管后侧上中段红色可疑斑迹、赵洪凯所穿牛仔裤右裤管前侧中段红色可疑斑迹、赵洪凯所穿牛仔裤左裤管前侧上中段红色可疑斑迹、赵洪凯所穿黑色棉衣左侧口袋处红色可疑斑迹、赵洪凯所穿黑色棉衣右袖口处红色可疑斑迹、张某2右手虎口处红色可疑斑迹、张某3右手中指背红色可疑斑迹、张某3粉红外套左前侧胸部红色可疑斑迹中均检出的人血，与张某4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2.41×1019。（2）送检的单刃刀刀把手粘取物（19013103号）中检出的人DNA，与张某4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2.41×1019。（3）送检的16号白色布条（19013117号）中检出的人DNA，与张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1.17×10１8。（4）送检的22号绳子（19013122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某4、赵洪凯的DNA分型。（5）送检的24号胶带（19013124号）中检出的人DNA，与张某3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3.09×1021。（6）送检的张某2（190131334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某4、张某2DNA。 1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胸腹部：左前胸部第3、4肋处有10cm×10cm软组织出血，其间第4肋骨下缘锁骨中线外侧有3.5cm×0.6cm的创口。与腋窝处创口相对应处8cm×7cm的出血，其间第4肋间腋中线处有3cm×1cm的竖行创口。左胸部第6、7肋软骨处有一长2.6cm的竖行创口。右侧胸腔有积血及血凝块约300mL。右侧胸背部第6肋间距脊柱2cm处有一4.7cm×1.5cm的创口，第7肋距脊柱5cm处有一2.8cm×1.1cm的创口。右肺下叶背面有2.5cm×1.2cm、2.2cm×1.5cm的两处创口，其中2.5cm长创道深至肺门，肺门处创口大小为1.8cm×1.3cm。左侧胸腔有积血及血凝块约400mL。左肺上叶近叶间裂处有一贯通伤。入口为4.2cm×0.7cm，周围有11cm×6cm的出血，出口长0.7cm，周围有4cm×2cm出血。心包腔内有积血及血凝块约50mL。心包左侧有一长1.5cm创口，左肺动脉距左心耳1.6cm处2|3离断。气管及双侧支气管内可见血性液。腹腔大网膜位置正常，脾脏皱缩，胃内少许血性液。综上所述，死者张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前胸部、右胸背部等处，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下午13时许，我正在市公安局一楼大厅值班室值班，一名男子跑进到值班室把一把折叠刀放到桌子上，说他杀了人来自首。接着就跪在地上情绪比较激动，我见这名男子手上、裤子上有血迹，刀子上也有血迹，我感觉可能是真的，于是拨打110，让110通知仓门街派出所来处理。 1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1日13时51分，在见证人李宁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对赵洪凯的身体进行检查。经查，赵洪凯曾因车祸左大腿骨折，当时医院使用钢板固定，伤愈后钢板至今未取。其余身体部位无明显外伤。 14.单刃折叠刀一把，经被告人赵洪凯辨认、当庭出示，称系捅刺被害人的工具。 15.被告人赵洪凯供述，2019年1月1日凌晨4时许，我在湟中县多巴镇“雷霆网咖”上网时从手机上见一条宾馆订房信息，之前我女朋友张某2在我的手机上登陆过其美团账号一直没有注销，所以我每次打开“美团APP”后都会自动登录张某2的账号。当时想可能是张某2和她妹妹张某3在一起，当日上午10时许，我给张某2发信息，发现她将我微信和QQ拉黑了，因为之前张某2和别的男人约会时会将我拉黑，认为张某2肯定和其他男人去开房了，于是很生气，就从我租住的屋里的衣柜抽屉拿出两个月前在“拼多多”上购买的折叠刀装进口袋，刀子是红色木质刀柄，打开后长约25cm、合上后长约15cm。准备去美团订单上显示的那家宾馆找张某2，如果有其他男的，就准备捅死那个男的。出门前我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上面套美团工作服骑上摩托车，大约10时30分到了西宁市城中区营房巷都市宾馆门口，我在附近吃了饭，来到宾馆前台以张某2在美团外卖上订了餐但是电话打不通为由，从前台工作人员处获知张某2住在403房间。找到房间后并没有进入，下楼到宾馆门口抽了四五支烟。第二次到403房间门口待了3分钟左右也没有进去。后到宾馆门口抽了几支烟将美团工作服脱下来放在了摩托车的箱子里，再次返回403房间门口，当听到房间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时，又跑下楼从摩托车的箱子拿了一条塑料材质的绳子，绳子直径约0.5cm，白绿相间，是我在出租屋里拿的，还在宾馆旁边超市内购买了一卷透明胶带，准备用刀子将403房间内与张某2在一起的男子捅死，为防止张某2阻碍我，准备用绳子将张某2捆起来，用胶带封住嘴。我上楼后敲了403房间的门，张某2将门打开，进去见一名陌生男子，该男子身高约175cm，短发、体型偏胖，右侧大臂上有一处纹身，年龄和我差不多，该男子没穿衣服全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短裤，躺在靠窗户附近的双人床上，张某2站在他身后，张某3当时在卫生间内，我问张某2这男的是谁。张某2称是其妹妹的同事。这时该男子起身跪在床上说：“你是干啥的？张某2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听后更加生气，就走到男子的面前，同时用右手掏出折叠刀在那名男子的左侧胸部捅了一刀，那男子我撕扯在一起，这时在男子的左胸心脏部位连续捅了三刀，然后和男子一同滚到床下，那男子先起来往床上爬，我紧接着在男子的后背左侧心脏处捅了一刀，捅他时我戴着一双白色的棉线手套，这时张某2跑向卫生间，张某3走过来要看，说不行了送医院。我拉着张某3的衣服进卫生间不让她看，进卫生间后，我问张某2报警了没有，张某2称没有报警。张某3还要出去看看人，说不行了送医院。这时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人不动了，就告诉她们那人已经不行了。后用事先准备的绳子和胶带将两人分别捆绑在卫生间的暖气管道上，还将房间内的枕套撕成布片塞进两人的嘴里并用胶带粘住，准备出门的时候我把手套扔到了卫生间内的垃圾桶里。我离开宾馆后给朋友赵洪毅打电话咨询因感情纠纷把人捅死，该如何处理，我朋友告诉我自首会从轻处罚，然后我骑摩托车到位于南大街的西宁市公安局自首。 复核期间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洪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赵洪凯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以及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已予考虑，原判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洪凯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刑初27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赵洪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新林 审 判 员 王连生 审 判 员 周 蔚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高军 书 记 员 朱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