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64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长富，男，199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光，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婷婷，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光，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旗，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俊，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斌，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长富、王婷婷因与被上诉人李建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1民初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长富、王婷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王婷婷不承担责任；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建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一、李建旗的残疾鉴定系单方申请的，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未采纳上诉人的申请启动重新鉴定程序，上诉人认为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故要求二审法院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对被上诉人进行鉴定，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出院通知书出院时病员状况：患者一般情况尚可，无明显不适主诉，体温正常，无恶心，呕吐，饮食睡眠可，大小便正常。查体，神志清楚，四肢活动可，肌力、肌张力正常等；2.根据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精神医学诊断报告表中分析意见及诊断依据：个人生活基本能自理，大小便自控，饮食尚可，意识清晰，能对答，智能一般，自知力存在。因此根据上述医院检查并未查出有精神障碍，但为什么最终在诊断时诊断为精神障碍？精神存在哪些障碍？另外，福建正方园鉴定所根据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的诊断报告得出被上诉人目前其日常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但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病历材料中无法看出被上诉人日常活动能力有存在障碍或者限制，相反从病历材料看被上诉人一切正常，况且福建正方园鉴定所也没有指出被上诉人到底哪方面活动受限，因此上诉人认为其鉴定结果不具有科学性、合理性、客观性。要求申请被上诉人重新进行精神方面的诊断。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因此，鉴定前应征得人民法院同意，并与上诉人协商。而本案被上诉人未按规定与上诉人协商选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故上诉人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具有不合理之处，具体如下：1.营养费过高，上诉人认为营养费应酌定为500元。2.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构成十级伤残，不存在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项目，要求对被上诉人重新鉴定。且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也是错误的，根据被上诉人户口显示，被上诉人为农村户口，农村户口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才可以，一是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二是收入来源于城镇，但本案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满足上述两个条件，因此被上诉人即便构成残疾，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误工费，被上诉人既无医嘱证明，同时也未能证明存在持续误工情况，出院后的误工费不应当支持。4.护理费，一审法院支持出院后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无论是住院期间还是出院之后，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存在雇佣护理人员以及支付了相应的护理费证据，被上诉人依据福建正方园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护理期为60日没有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即便住院期间存在护理情况，则住院期间的每天护理费应当按照50元计算。5.鉴定费系由被上诉人单方鉴定，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三、一审认定王婷婷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实际侵权人不是王婷婷本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李建旗辩称，一、本案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应当作为其伤残赔偿金的赔偿依据。上诉人以本案伤残鉴定系单方委托，要求重新鉴定未得到一审采纳为由上诉，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无事实依据。事故发生后，其多次试图与上诉人取得联系，希望能够协商解决本案，但上诉人对此不理不睬。在无法与上诉人联系的情况下，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万般无奈之下单方委托对其伤残进行鉴定。其受伤部位为颅脑，出院诊断为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包括：1）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硬膜下血肿、4）颅底骨折。5）头皮血肿。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精神医学诊断报告表》还包括：回答缓慢，情感忧郁，记忆力差，不能完整回忆受伤前后经过，智能一般。脑电图脑电地形图：轻度异常脑电图、异常脑电地形图。智力（ｉｑ）80.记忆商（ＭＱ）66.依据ｉｃｄ-10《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标准，诊断结果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无法律依据。司法鉴定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医院疾病诊断书等作出，证据确实充分，结论合理合法。上诉人以单方委托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不属于《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之一，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ｈｔｔｐ:?／??／?ｎｅｗｓ.9ａｓｋ.ｃｎ?／?ｍｓｓｓ?／?＂ｔ＂_ｂｌａｎｋ?）证据规则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不予支持重新鉴定申请。二、一审判决各项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营养费：其伤情严重，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且已实际产生大量营养费用，一审依据伤情酌情支持1000元属于自由裁量范畴，且符合法律规定。2.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自2013年9月就已购买取得位于闽侯县博仕后家园的房产，并自2016年开始就已经居住生活，有其提供的购房合同，入住证明、水、电、燃气费用缴纳记录及《工作及收入证明》为证，且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为晚上十点，地点在上街镇新尚路**，即为房产所在地附近，也侧面证明其居住、消费在城镇，并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各项赔偿标准应当参照城镇赔偿。3.误工费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其受伤时间为2018年6月4日，定残日2018年12月26日，间隔205天，远超过180天。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其在治疗期间，上诉人未派人护理，由其家属自行进行护理，实际护理天数远超过鉴定的60天。4.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十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巨大的创伤和打击，留下后遗症，给其本人和家庭都带来了巨大的精神打击，根据司法实践，精神损失费的赔偿一般在5000元到80000元之间，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三、王婷婷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在我国境内行驶上路的机动车驾驶人或管理人，应对其车辆投保交强险。交强险具有公益性以及社会保障性的性质，旨在充分有效保护受害人的人身财产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王婷婷作为车主，是投保车辆的投保人，其将未依法购买交强险的车辆借用给王长富，存在一定的过错，正是由于机动车的投保义务人和驾驶人的过错行为，导致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能从保险公司获得交强险的赔偿，而使其权益受到侵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故对于其经济损失，应先由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王长富承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 李建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长富、王婷婷连带赔偿李建旗各项费用200949.13元。一审庭审中变更赔偿总费用为207891.85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变更为9147.12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8424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4日22时，王长富驾驶车牌号为闽Ａ×××××车辆行驶至闽侯县新尚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新尚路23号灯杆路段停车打开驾驶座车门时，遇李建旗驾驶福州晋安Ｙ2163号两轮电动车在其左后侧路面同向行驶至此，闽Ａ×××××小型轿车驾驶座车门与福州晋安Ｙ2163号两轮电动车车头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李建旗摔倒受伤及上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上街（高新区）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长富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建旗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治疗，于2018年6月28日出院，共住院24天，出院诊断为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软组织擦挫伤等。李建旗于2018年7月5日前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2018年12月10日，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数据精神医学诊断报告表，诊断李建旗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018年12月26日经福建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建旗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王长富为肇事车辆闽Ａ×××××的事发时驾驶员，王婷婷是肇事车辆闽Ａ×××××的所有人，未投保交强险。在审理中，李建旗确认王长富垫付3798元。 一审法院认为，李建旗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李建旗主张医疗费45036元，有病例、出院通知书、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明，予以认定。2.李建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50元／天×住院24天），予以认定。3.李建旗主张营养费3600元，根据李建旗的伤残情况、治疗后的身体恢复状态以及鉴定机构意见，酌定营养费1000元。4.李建旗主张残疾赔偿金84242元，对此，王长富、王婷婷提出异议，认为李建旗受伤构不成十级伤残，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受害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其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的实际情况作出了评定，且程序合法，评定客观，故对王长富、王婷婷提出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李建旗的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入住证明、交易流水明细，李建旗现住福建省闽侯县博士后官邸校区1号楼06单元，故李建旗的残疾赔偿金可按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84242元，予以认定。5.李建旗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因本起事故致李建旗受伤，达十级伤残，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6.李建旗主张误工费38580.6元【69029元／年÷365天×（24＋180）天】，对此王长富、王婷婷提出异议，认为李建旗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收入及所属行业，同时李建旗也未提供企业的营业执照、相对应工作清单的银行流水、纳税证明及收入减少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李建旗仅提供一份工作及收入证明，未提供劳动合同与银行流水记录及相关纳税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王长富、王婷婷对此项的抗辩意见成立。李建旗的误工天数可按鉴定机构认定的误工期180天计算，故误工费可参照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劳动报酬159元／天×180天计算，即误工费为28620元。7.李建旗主张护理费15886.13元【69029元／年÷365天×（24＋60）天】，根据其病历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建旗因本事故致伤住院治疗24天，结合李建旗的伤情、鉴定意见书，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4536元（189元／天×24天），酌定出院后在家护理的护理费为2880元（80元／天×36天），综上，李建旗的护理费合计7416元（4536元＋2880元）。8.李建旗主张交通费1000元，李建旗虽未提供发票，但鉴于该项损失实际存在，故酌定交通费为300元。9.李建旗主张鉴定费1800元，有李建旗提供的鉴定发票为证，予以认定。10.李建旗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9147.12元，李建旗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亲属关系，无法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与其父亲李仕畴、母亲郑爱香丧失其他生活来源，证明力不足，故对李建旗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定。综上，李建旗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174614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长富作为肇事车辆闽Ａ×××××车辆的驾驶员，应对其侵权行为造成李建旗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王婷婷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同时也是管理人，未依照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按时履行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义务，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建旗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174614元，由王长富承担赔偿责任，王婷婷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即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长富垫付的3798元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综上，判决如下：一、王长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建旗各项经济损失170816元；二、王婷婷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即120000元范围内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建旗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和原审法院的认证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王长富、王婷婷对伤残等级鉴定的有关异议，经查，本案作出伤残等级鉴定的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一审法院采纳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长富、王婷婷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有关异议，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均符合法律规定，且判赔数额合理，予以维持。关于王长富、王婷婷对残疾赔偿金的有关异议，经查，李建旗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且李建旗举证证明其自2016年起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居住在城镇，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4242元是正确的，予以维持。关于王长富、王婷婷对误工费的有关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建旗在一审未提供有效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标准159元（58068元／年÷365天）计算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王长富、王婷婷对鉴定费的有关异议，经查，鉴定费是为查明案件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侵权人承担，故王长富、王婷婷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王长富、王婷婷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有关异议，经查，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李建旗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维持。关于王长富、王婷婷对王婷婷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有关异议，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婷婷是肇事车辆闽Ａ×××××的所有人，为肇事车辆投保义务人，案发时，肇事车辆的使用人为王长富，且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王婷婷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长富、王婷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王长富、王婷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朝晖 审判员  纪得军 审判员  刘茂元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马洁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9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