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民终31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1，女，195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启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2，女，196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启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3，女，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启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4，女，195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启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5，女，196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启东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薇雅，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敏，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某1、卢某2、卢某3因与被上诉人卢某4、卢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2019）苏0681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某1、卢某2、卢某3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案涉房屋是由卢某3、卢某、张某共同出资建造并居住，一审判决侵犯了卢某3、卢某、张某的利益。卢某3出资建房，应享有较多份额。2.费金锁去世后，各方商议由卢某1负责财务收入和支出事宜，卢某4负责采购及外联事宜。银行支取111981.98元，收取礼金21000元，卢某2还款4000元，合计136981.98元。其中79763.97元给卢某3支付费金锁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在卢某3北京家中四次住院自费医疗费32179.88元、费金锁在北京期间镶烤瓷牙5颗8500元、费金锁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1月24日在卢某3北京家中生活费8531.09元、费金锁2018年9月19日上海至北京高铁票553元、费金锁2019年1月24日北京至启东999长途救护车费30000元；39870.50元用于卢某1支付费金锁去世后丧葬费用，17347.51元退还礼金。卢某1已经把经手的财务证据补齐，其处不存在可继承的款项。3.卢某2在父母生前对父母照顾较多，将母亲费金锁不定期接至上海家中照顾。2018年6月，费金锁告知卢某2密码，由卢某2代为支取存款合计161933.34元。其中40811.60元费金锁用于支付卢先发去世一周年办理追思会请客吃饭等费用，30000元用于偿还卢某2垫付费金锁2017年10月23日在上海做心脏手术的费用，15071.88元用于对案涉房屋修缮费用。母亲赠与卢某2的财产应由其享有。此外，其也应当享有较多遗产份额。4.卢某4、卢某5未尽赡养义务，尤其是父亲卢先发去世后，对母亲费金锁不管不顾。二人故意隐瞒事实，在费金锁病危期间，至医院与费金锁为财产问题吵闹，致使费金锁病情急剧恶化。费金锁去世后假借对账名义将保管在卢某1处的账本及发票全部抢走，应当少分遗产。5.被继承人费金锁的黄金首饰无成色、重量等，无法直接由各方继承20%，应当确定重量及价值后进行分割。卢某4、卢某5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适用法律基本正确。1.就案涉房屋的出资情况，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2.关于卢先发及费金锁生前支出以及丧葬费用，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佐证。3.关于金器，虽然依法应当判定每人享有1/5份额，但在一审中被上诉人顾念感情，为保证金器的完整性，曾提出使用抓阄的方式分割，现被上诉人仍持该主张。4.两被上诉人对父母均尽到了相应的赡养义务。5.本案已经进入二审程序，应当仅就上诉人一审中提起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一审中上诉人都已明确要求各继承1/5遗产，仅对遗产范围存有争议。卢某1、卢某2、卢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继承位于启东市平房两间和被继承人费金锁名下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合计2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卢发先（2017年6月1日死亡）、费金琐（××××年××月××日死亡）生前育有五个女儿，即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1988年11月，因启东市吕四港镇三官殿拆迁，两被继承人获准在启东市建造平房2间，后于1998年11月10日登记在被继承人卢发先名下。另查明，2018年6月15日、10月22日、12月21日、2019年1月25日，卢某2分别支取被继承人费金锁名下在中国银行启东支行的银行存款本息40811.60元、71375.11元、20396.87元、14277.88元、15071.88元，合计161933.34元。××××年××月××日、27日、29日，卢某1分别支取被继承人费金锁在中国银行启东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启东市支行、江苏启东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存款本息20096元、30148元、26118.74元、20088元、14621.24元、910元，合计人民币111981.98元。2019年2月14日，卢某5领取因被继承人费金锁死亡而由政府补贴的一次性抚恤金15000元和丧葬费6000元。再查明，卢某1处有被继承人费金锁的黄金戒指1只、黄金项链（含吊坠1个）1根、黄金耳环1付。又查明，被继承人费金锁的丧事由各方共同操办，卢某1负责财务收入和支出，共收到礼金2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本案两被继承人生前未立有遗嘱，故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程序继承并由各方当事人平均分割。卢某4、卢某5称卢某1、卢某2、卢某3存在隐匿、侵吞、争抢遗产的情形应少分遗产，但无足够证据佐证，不予采纳。遗产系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为位于启东市平房两间和被继承人费金锁名下已被支取的银行存款及金器。关于启东市两间平房，卢某3称其为两被继承人提供了建房材料，故其应得其中50%的财产份额，并提供费某,4的到庭证人证言佐证。证人费某,4的证言系孤证，且庭审中卢某1表示不清楚，卢某4、卢某5又予以否认，故对卢某3的分割意见不予采纳，案涉房屋由各方各继承1/5的财产份额。关于卢某1处的金器，卢某1、卢某2、卢某3主张平均分割，卢某4、卢某5主张按抓阄方式处理，故一审法院确定由各方各享有1/5的财产份额。关于被继承人费金锁名下的银行存款，卢某2称其所支取的161933.34元存款中40811.60元已交付费金锁，71375.11元系费金锁赠与，30000元系费金锁还款，15071.88元要使用于房屋修理，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银行存款虽在费金锁生前支取，但在费金锁死亡后仍在卢某2处，故仍属费金锁的遗产，扣除卢某2已给付卢某1的4000元后，余款157933.34元由各方各得1/5，即由卢某2给付卢某4、卢某5、卢某1、卢某3各31586.67元；卢某1称其所支取的存款111981.98元已使用于费金锁医疗费和丧事，但结合双方陈述以及费金锁生前取款情况，卢某1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鉴于双方就费金锁的丧事费用无法统一，故参照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用为39870.50元，在扣除该丧葬费用，加上卢某2给付的存款4000元后，余款76111.48元（111981.98元-39870.50元+4000元）为费金锁的遗产，由各方各得1/5，即由卢某1给付卢某4、卢某5、卢某2、卢某3各15222.30元。关于抚恤金15000元和丧葬费6000元。抚恤金和丧葬费是指死者生前所在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发给其直系亲属、配偶或者生前所抚养人包括精神和物质抚慰的经济补偿，不属于死者的遗产，为减少讼累，本案中予以一并处理，由各方各得1/5，即由卢某5给付卢某1、卢某2、卢某3和卢某4人民币各4200元。丧事礼金系人与人之间的人情往来，不属于死者的遗产，本案中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之精神，判决：一、被继承人卢发先、费金锁名下的位于启东市平房两间，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各继承20%的财产份额。二、被继承人费金锁在卢某1处的黄金戒指1只、黄金项链（含吊坠1个）1根、黄金耳环1付，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各继承20%的财产份额。三、卢某1给付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人民币各15222.30元。四、卢某2给付卢某1、卢某3、卢某4、卢某5人民币各31586.67元。五、卢某5给付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人民币各4200元。上述三至五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120元，依法减半收取4060元（卢某1、卢某2、卢某3已预交1360元，卢某5已预交5408元），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各负担8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居民、村民建房呈报表及五份证明，证明案涉房屋由卢某3一家出资建造，费金锁仅支付人工费。2.住院病案、报销单及护工费收据，证明费金锁在北京四次住院及相关费用支出。3.发票收据10张及人情记账记录，证明丧葬费开支情况。4.启东市吕四港镇金鹭园美食酒店盖章出示的证明，证明卢某2于2018年6月15日支取的4万元余元的支出情况。5.证人证明一份，证明费金锁生前将7万元赠与卢某2。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中建房呈报表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对于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中住院病案、报销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看出自付部分医疗费用是14000余元。而根据一审查明事实，自2017年10月，除一审法院认定的遗产外，费金锁取现超过15万元，故该部分费用应为费金锁支付。对于护理费收据、烤瓷牙费用收据及急救证明书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事后补充形成，并未在一审中提交。护理费收据中收款人签名不一致，交款人也明确是费金锁本人。烤瓷牙的收据显示费用发生于2018年9月25日，而根据2018年9月30日的住院病案首页显示，费金锁因心功能不全于当日住院，故没有必要装烤瓷牙，也不符合常理。此外，即使有费用产生，也系费金锁自有资金支付。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一审判决中丧葬费用支持了39870.50元，礼金21600元没有分割。而该组证据中涉及到的丧葬费用为39696元，人情账为6600元，已经包含在上述款项之中。对于证据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提交2012年3月7日双方与父母亲共同签订的养老协议，证明两被上诉人均履行了赡养义务。上诉人对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被上诉人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赡养义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双方经协商就金器的继承达成一致：由卢某1继承金项链一根，卢某2继承金戒指一枚，卢某3继承金耳环一只，卢某4继承金耳环一只，卢某5继承金吊坠一个。上述金器经过各方确认后当庭交由双方姑父徐茂林保管，待本院判决后由各方当事人到徐茂林处领取。此外，卢某3明确表示，即便法院认为卢某1及卢某2处有被继承人遗产，其不要求卢某1及卢某2给付相应份额；卢某1表示其不要求卢某2给付；卢某2也表示不要求卢某1给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案涉遗产范围应当如何确认；2.遗产应当如何继承。关于争议焦点1，首先关于案涉房屋是否系卢发先及费金锁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虽《居民、村民建房呈报表》中“家庭成员”栏中记载有卢某5、卢某3及案外人张某、卢某，但该房系因“拆迁照顾”而获批建造，该户人口均为居民性质，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系根据人口而确定批建面积。该房屋已经于1998年11月10日由卢发先作为所有权人领取产权证书，而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权属证明，故卢先发在与费金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案涉房屋产权，该房屋应视为其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主张卢某3对房屋建造进行了出资，一方面其在一审中亦曾认可该房屋系卢发先与费金锁所有，而其在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明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亦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不足以推翻其在一审中的自认；另一方面，即便其有出资，亦不能以此直接推断其因出资而享有房屋相应份额，其亦应当举证证明该出资的性质，然其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系卢发先与费金锁的遗产，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关于卢先发、费金锁去世时遗留款项的认定问题。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各方陈述在卢发先去世后，并未对卢发先的遗产进行分割，根据案涉存款的存取时间看，在卢发先去世后不久，费金锁名下曾发生过多笔款项支取及存入的记录，故案涉款项应属于卢发先与费金锁二人的遗产。卢某1在费金锁去世当日及去世后支取的费金锁名下共计111981.98元以及卢某2向其给付的4000元应属于遗产范畴。上诉人主张上述款项用于费金锁在北京期间的生活及医疗开支，并供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等发票予以佐证。但经审查，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镶烤瓷牙的费用以及救护车费用仅有单位出具的收据或证明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镶烤瓷牙收据载明的时间为2018年9月25日，而费金锁当月30日即因病住院治疗；上诉人主张救护车费用为3万元，但未能提供取款或者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上述费用发生且由其垫付。加之上诉人亦认可费金锁每月有退休工资约2500元，而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费金锁生前的存取款记录，费金锁名下自2017年12月起未再有大额款项存入，而其去世后，卢某1自其工资卡中取款14621.24元，可见期间费金锁亦有部分收入用于支出。双方对于丧葬支出不能达成一致，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收据等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大部分支出仅有收据、证明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在此情形下，仅能参照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用为39870.50元。扣除该丧葬费用，加上卢某2给付的存款4000元后，卢某1处余款76111.48元应予分割。关于卢某2在费金锁生前支取161933.34元，其中2018年6月15日支取的40811.60元，卢某2主张已经交由费金锁用于卢发先周年纪念的支出。卢发先于2017年6月1日去世，根据各方陈述，于2018年6月为卢发先举行周年纪念活动，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费金锁此期间另有款项支取。故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取款时间及其陈述的用途看，卢某2的主张具有较高可信度。考虑到上述因素以及该支取行为发生在费金锁去世前半年之久，本院认为，该笔款项不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卢某22018年10月22日支取的71375.11元，其主张系费金锁对其的赠与。一方面，虽然证人在一审中陈述费金锁生前曾表示将来走了之后给卢某2一些钱，但其同时陈述费金锁并未明确具体数额，且该证言系孤证，证明效力较低；另一方面，案涉款项系费金锁与卢发先的共同财产，费金锁亦无权对属于卢发先的遗产进行处分。故卢某2以此为由主张该笔款项应由其所有，依据尚不充分。卢某2于2018年12月21日支取的20396.87元、14277.88元，其主张其中3万元系用于偿还卢某2垫付费金锁2017年10月23日在上海做心脏手术的费用。根据其提交的刷卡记录显示，卢某2分别于2017年10月23日及29日在长海医院刷卡支出3万元、10133.35元，其陈述10133.35元已经由费金锁给付其现金，因现金不够，故费金锁给付其两张存单共计34000元，4000元还要给费金锁。卢某2在本院审理中还陈述“欠的3万元买起搏器的时候我妈就将两张支票给我了，一张2万元，一张1.4万，因为我母亲说支票没有到期，利息可以生活个把月，就没有取出来”。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费金锁账户存取款记录，费金锁于2017年10月5日取款共计8万余元，当日存款7万元；于2017年10月10日取款48182.04元。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该期间费金锁另有大额支出，可见费金锁在手术前身边有现金近6万元，有能力自行支付医药费用。而卢某2陈述费金锁已经给付其1万余元现金，也可见系由其代为刷卡。此外，费金锁于2017年11月10日取款20392.89元，并于当日分别存款2万元、1.4万元，该两张存单即为卢某2主张费金锁向其交付的存单。从费金锁存取款行为及时间看，卢某2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卢某2于2019年1月25日支取的15071.88元，并未用于修缮房屋，亦应当作为遗产予以分割。故扣除卢某2给付卢某1的4000元后，卢某2处117121.74元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关于争议焦点2，就案涉房屋，卢某1及卢某2在一审中均主张继承五分之一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卢某3主张其出资而应享有较多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卢某2在父母生前对父母照顾较多，应当多分。因卢某2在一审中即主张继承遗产中的五分之一，并未要求多分，故即便综合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费金锁要求其代为支取款项等事实综合分析，可以确认卢某2尽到较多赡养义务，亦不能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进行判决。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尽赡养义务、抢夺账本及发票，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对该主张不予采信。而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一审确认各方各继承五分之一份额，并无不当。基于上诉人表示不要求相互之间进行给付，系上诉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照准。关于金器的分割，各方已经达成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卢某1、卢某2、卢某3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2019）苏0681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二、撤销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2019）苏0681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被继承人费金锁的金戒指一枚、金项链一根、金吊坠一个、金耳环一付（已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后交由徐茂林保管），由卢某1继承金项链一根，卢某2继承金戒指一枚，卢某3继承金耳环一只，卢某4继承金耳环一只，卢某5继承金吊坠一个；四、卢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卢某4、卢某5各15222.30元；五、卢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卢某4、卢某5各23424.3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20元，依法减半收取4060元（卢某1、卢某2、卢某3已预交1360元，卢某5已预交5408元），由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各负担8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20元，由卢某1、卢某2、卢某3负担7320元，由卢某4、卢某5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璐审判员 陆海滨审判员 高 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