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70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洪光，男，196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山东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惜，山东琴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所在地：青岛市黄岛区辛安街道办事处大泊子社区******。 法定代表人：丁瑞春，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元宾，青岛黄岛润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石洪光、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通公司）因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1民初9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洪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周爱惜，集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元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洪光上诉请求是，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石洪光诉讼请求，判令集通公司支付停运损失、保险费、停车费、鉴定费、车辆维修费、油费及人工费共计357900.7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集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自集通公司发出证明暂停石洪光场站协议至恢复营运手续，导致停运17个月。原审以几次违章否认516天停运损失与事实不符，违章不能成为判定车辆是否营运的依据。石洪光以为纠纷很快可得以解决，购买保险也不能成为判定是否营运依据，鉴定的损失不包括保险费、车辆维修费、油费及人工费等，也不包括车辆停车费，原审没有判定上述损失属漏判，石洪光提供集通公司带人到停车场威胁并收买许峰的录音，原审未予认定，且石洪光车辆属大型载货车，不能随意停放，费用应由集通公司承担。为减少损失，石洪光采取诸多措施，不能成为减少集通公司赔偿停运损失的理由。 集通公司答辩意见同集通公司上诉理由，请求驳回石洪光上诉请求。 集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石洪光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石洪光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石洪光系实际车主挂靠集通公司，独立经营自负盈亏，集通公司只是名义车主，每月收取250元挂靠费，生效判决解除双方挂靠关系，集通公司多次索要道路运输营运证件，石洪光拒不返回，涉案车辆只要持有道路运输证即营运手续、行车证等均可在国内从事道路运输业务，通公司暂停场站建议后，石洪光多次驾车营运出现违章信息，不影响石洪光营运，更不会产生营运损失，证明人证言前后矛盾，原审未采纳正确。但原审依据石洪光第一次违章推定停运至此时点错误，没有出现违章即停运的认定错误，车辆没有活时停在停车场也属正常，石洪光没有证据证实存在停运事实。二、石洪光即使停运也与集团公司行为无关。三、对日611元停运损失集团公司不认可，也无评估必要，年22万余元的纯收入不现实。 石洪光答辩意见是，石洪光虽为自主经营，但集通公司提供场站协议是石洪光正常营运的必要条件，集通公司发出暂停场站协议行为使石洪光无法开展集装箱业务，由于车辆本身性质决定无法通过内贸运输弥补损失，原审认定集通公司停止为石洪光办理营运手续导致石洪光停运正确，但对停运天数及损失计算错误。违章记录不必然推出石洪光损失已得到弥补。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12月15日集通公司不配合办理营运手续，导致石洪光不具备法定营运条件，出现停运损失。购买保险也不能推定石洪光进行营运。原审对停运期间保险等损失置之不理矛盾。 石洪光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其赔偿停运损失317109元、保险费25431.79元、停车费10360元、驾驶员工资3000元、鉴定费2000元，以上共计357900.7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1.2012年11月30日，石洪光与集通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石洪光将其所有的鲁Ｂ×××××（鲁Ｂ×××××）车挂靠于集通公司处营运。后双方发生纠纷，石洪光遂于2015年6月9日起诉集通公司，要求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判令集通公司返还挂靠费并承担案件受理费；集通公司应诉并提起反诉，请求判令石洪光支付车辆挂靠费及利息并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在该案审理期间，集通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向青岛市物流协会集装箱委员会（场站协会）发出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场站协会：我公司鲁Ｂ×××××车因不服从公司管理，拖欠公司费用，给予暂停场站协议，也不允许此车挂靠任何公司来办理场站协议，如有任何纠纷有我公司承担，望给予办理。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2015.7.17”。该案经黄岛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2015）黄民初字第6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石洪光与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关于鲁Ｂ×××××、鲁Ｂ×××××的车辆挂靠合同；二、石洪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9日至2015年9月9日期间的挂靠费6400元及逾期利息400元；三、驳回石洪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宣判后，集通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鲁02民终9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集通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2.2016年4月8日，集通公司又起诉石洪光，请求判令石洪光将鲁Ｂ×××××、鲁Ｂ×××××车辆的运营证交还于其，并向其支付违约金及各种经济损失23000元。黄岛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鲁0211民初62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石洪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鲁Ｂ×××××、鲁Ｂ×××××的车辆营运证交还给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驳回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 3.上述（2015）黄民初字第617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石洪光就判决主项内容申请强制执行，后依据执行裁定，于2016年8月25日将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变更为青岛天福顺泰物流有限公司，车牌号由鲁Ｂ×××××（鲁Ｂ×××××）变更为鲁Ｕ×××××（鲁Ｕ×××××）。随后，石洪光又持相关执行文书至青岛市黄岛区交通运输局申请办理另案车辆的营运过户手续事宜，但未能办成。其遂通过信访及行政复议等方式要求相关部门予以答复，青岛市黄岛区交通运输局于2016年10月21日出具[2016]1021004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为：办理营运车辆过户手续可以通过两种途径，一是根据《青岛市道路货物运输行业管理条例》第十条的规定，货运车辆易主的应当由原车主到运输管理机关办理停运手续。故按照正常工作程序，石洪光车辆需要由青岛捷瑞丰运输有限公司办理原营运停运手续后移交给石洪光，石洪光持原停运手续及新易主手续方可办理易主过户手续。二是申请黄岛区人民法院明确当事人双方是否存在经营方面的纠纷并向黄岛区交通运输局下达关于营运手续过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并按照法定程序送达。石洪光对该答复意见不认可。 4.2016年12月8日，经黄岛区运管处负责人王祥、铁路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马明森主持调解，石洪光与青岛捷瑞丰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本洁达成协议，内容为：王本洁自本协议签订五日内协助石洪光将原挂靠于青岛集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鲁Ｂ×××××/鲁Ｂ×××××车及原挂靠于青岛捷瑞丰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鲁Ｂ×××××/鲁Ｕ×××××车到黄岛交通局办理上述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年审、停业、过户等有关手续。一、从即日起以前的矛盾恩怨双方全部放弃。二、关于双方经济纠纷，由司法部门裁决决定，与本次调解无关。三、本次调解双方自愿同意，没有第三方干涉，双方签字按指纹生效，调解书共四份，王祥、马明森、王本洁、石洪光各1份。四、本次调解后，若有一方不遵守协议规定，另一方可向违约方索赔补偿金拾万元整。当事人：石洪光（捺手印）王本洁（捺手印）调解人：王祥马明森2016年12月8日”。 5.2016年12月15日，集通公司至黄岛区交通局办理了鲁Ｂ×××××（鲁Ｂ×××××）车的停业手续，停业原因为车辆过户。2016年12月16日，青岛天福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办理了鲁Ｕ×××××（鲁Ｕ×××××）车的道路运输证。 6.鲁Ｂ×××××（鲁Ｂ×××××）车在2014年11月24日由石洪光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与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根据保单显示，共花费保险费20467.8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1月25日，被保险人为青岛集通公司；2015年11月6日，石洪光又为鲁Ｂ×××××（鲁Ｂ×××××）车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根据保单显示，共花费保险费16311.75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1月25日，被保险人为青岛天福顺泰物流有限公司，其中，上述保险中的“国内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险种于2016年10月13日变更投保人为青岛天福顺泰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工具牌号由鲁Ｂ×××××变更为鲁Ｕ×××××；2016年11月3日，石洪光再次为该已变更号牌的鲁Ｕ×××××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根据保单显示，共花费保险费28502.94元，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26日至2016年11月25日，被保险人仍为青岛天福顺泰物流有限公司。 7.青岛天福顺泰物流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注册成立，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石洪光，股东为石洪光与刘少梅。 8.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瑞春与青岛捷瑞丰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本洁系夫妻关系，石洪光的鲁Ｂ×××××（鲁Ｂ×××××）与鲁Ｂ×××××（鲁Ｕ×××××）在过户前分别挂靠于上述两公司从事经营。 9.庭审中，石洪光提交鑫顺停车场于2016年12月31日出具的编号为3008778的收款收据一份，载明鲁Ｂ×××××（鲁Ｂ×××××）停车费为10320元，停车天数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12月15日，共516天。2017年7月16日，该鑫顺停车场又出具《说明》一份，内容为“2016年12月31日，我公司开具了编号为3008778的收款收据一份，由我公司盖章。收款收据内容为：客户名称：鲁Ｂ×××××/鲁Ｂ×××××。项目为：停车费。数量为：516天（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12月15日）。单价为20元/天，收款金额为：10320元（大写为人民币壹万零叁佰贰拾元整）。该收款收据系因鲁Ｂ×××××/鲁Ｂ×××××车主石洪光要求开具，鲁Ｂ×××××/鲁Ｂ×××××机动车实际仅在我公司停车场停放18天，我公司仅收取停车费360元。编号3008778收款收据上填写的停放天数与停车费数额都是石洪光要求虚开的，并不是真实的天数和收款数额，所以我公司仅开具收款收据，未开具发票。特此说明。说明人：鑫顺停车场负责人：许峰2017年7月16日此车辆在本停车场从2015年7月20号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包括逢年过节共计停车18天”。庭审后，经询问鑫顺停车场经营人许峰，该称鑫顺停车场系其自己起的字号，未进行工商登记。编号为3008778的收款收据系在石洪光的要求下开具，涉案车辆虽曾在其停车场停放，但是并未停放516天，该数字不是真的，期间涉案车辆曾从其处加油离开，其未向石洪光收取过停车费。而为集通公司出具的证明也是在集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丁瑞春的丈夫王本洁（同时为另案被告青岛捷瑞丰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要求下填写，证明中称涉案车辆停放18天也不是真的，该车辆的实际停放时间要多于18天，但是具体停放了几日已经记不清，其认为该收款收据与证明均没有法律效力。 10.2017年8月8日，经石洪光申请，原审法院委托，青岛振青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鲁Ｂ×××××/鲁Ｂ×××××号车辆日营运损失为611元。石洪光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 11.庭审后，经集通公司申请，原审法院自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鲁Ｂ×××××（鲁Ｂ×××××）车与鲁Ｕ×××××（鲁Ｕ×××××）车自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间的车辆行驶违章信息。其中鲁Ｂ×××××号车在2015年10月8日、2015年12月30日、2016年4月26日、2016年6月18日有四次违章记录，违章地点分别在青岛市黄岛区高密市；鲁Ｂ×××××车在该期间无违章记录；鲁Ｕ×××××号车（鲁Ｂ×××××变更后车牌）在2016年11月24日、2016年11月27日有两次违章记录，违章地点均在高密市；鲁Ｕ×××××车（鲁Ｂ×××××变更后车牌）在2016年12月1日、2016年12月2日、2016年12月4日有三次违章记录，违章地点均在胶州市。上述违章均于当年度交纳罚款后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集通公司的行为能否导致涉案车辆停运？2.涉案车辆在石洪光主张的期间（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是否存在停运的事实？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在案证据，石洪光与集通公司在2015年6月即因车辆挂靠经营产生纠纷，并有石洪光起诉集通公司要求解除挂靠合同，而在该案审理期间（2015年7月17日），集通公司即向青岛市物流协会集装箱委员会（场站协会）发出了关于暂停涉案车辆场站协议的证明，该时涉案车辆尚登记在集通公司名下，其行为应视为集通公司已经停止为石洪光办理车辆营运手续，且已生效判决文书中亦将之认定为导致挂靠关系基础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归因，系已生效裁判文书据以判令解除双方间挂靠合同的要件之一。故集通公司的上述行为可以导致涉案车辆停运，其应对该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集通公司的行为可以导致涉案车辆停运，但是石洪光仍然负有证明其车辆确已停运的举证责任。首先，关于其车辆停运天数。石洪光提交了鑫顺停车场经营人许峰开具的收款收据以证实涉案车辆在该处共停放516天以及交纳停车费的情况，集通公司提交同为许峰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车辆在该处仅停放18天以及停车费为360元的情况，但上述收据及证明内容均与许峰在原审法院调查时的陈述相悖，故对双方提交的上述收款收据及证明，均不予采纳。另外，根据在案证据，涉案车辆自2015年10月8日起，此后于2015年的12月、2016年的4月、6月、11月、12月均有行驶违章信息，且违章地点多为黄岛区外，甚至远至烟台与潍坊，该客观证据足以证实涉案车辆在该期间有运营情况。同时，再结合石洪光在集通公司发出暂停产站协议后仍在2015年度、2016年度为涉案车辆购买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等营运所需保险以及2017年1月20日前涉案车辆的车辆营运证仍由石洪光持有的事实，涉案车辆在石洪光主张的停运期间应该存在营运的事实，而现石洪光不能就其停运天数提交补强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的516天停运时间，不予支持。同时，如前所述，集通公司向青岛市物流协会集装箱委员会发出暂停场站协议证明的行为在客观上确实可以导致车辆停运的后果并造成涉案车辆营运成本的增加，故根据涉案车辆行驶违章信息的开始时间，涉案车辆的停运期间可自2015年7月7日计算至2015年10月7日，共计83天。至于每日停运损失，根据青岛振青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为611元，故石洪光的停运损失依法认定为50713元（611元×83天）。关于石洪光主张的鉴定费2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上述停运损失与鉴定费共计52713元，集通公司应予赔偿。关于石洪光主张的保险费25431.79元，如上所述，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石洪光在其自行投保期间存在车辆营运的事实，且集通公司对涉案车辆发出暂停场站协议的行为与其为涉案车辆自行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的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石洪光主张的驾驶员工资3000元、停车费1036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石洪光支付停运损失、鉴定费共计52713元；二、驳回石洪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39元，由石洪光负担5661元，由青岛集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78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石洪光与集通公司存在车辆挂靠合同关系，集通公司即向青岛市物流协会集装箱委员会（场站协会）发出关于暂停涉案车辆场站协议的证明，该时涉案车辆尚登记在集通公司名下，其行为应视为集通公司已经停止为石洪光办理车辆营运手续，集通公司的上述行为可以导致涉案车辆停运，其应对该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其车辆停运天数石洪光负有举证责任，对此石洪光提交鑫顺停车场经营人许峰开具的收款收据以证实涉案车辆在该处共停放516天以及交纳停车费的情况，集通公司提交同为许峰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车辆在该处仅停放18天以及停车费为360元的情况，存在矛盾，原审法院对双方提交证据均不予采纳正确，石洪光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本案事实，涉案车辆自2015年10月8日起，此后于2015年的12月、2016年的4月、6月、11月、12月均有行驶违章信息，且违章地点多为黄岛区外，至烟台、潍坊，可以证实涉案车辆在该期间有运营情况，原审法院再结合石洪光在集通公司发出暂停产站协议后仍在2015年度、2016年度为涉案车辆购买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等营运所需保险以及2017年1月20日前涉案车辆的车辆营运证仍由石洪光持有的事实，确认涉案车辆在石洪光主张的停运期间应该存在营运的事实亦无不当。此时石洪光负有举证证实其停运天数的义务，本案石洪光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审法院根据涉案车辆行驶违章信息的开始时间，涉案车辆的停运期间可自2015年7月7日计算至2015年10月7日，共计83天亦无不当，石洪光相关理由不能成立。另一方面，虽然石洪光客观上存在营运行为，但基于涉案车辆本身性质，集通公司停止为石洪光办理车辆营运手续、发出暂停场站协议，导致石洪光无法开展集装箱业务，必然影响石洪光正常营运，集通公司关于其行为不影响石洪光营运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每日停运损失，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根据青岛振青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评估程序合法，对该报告本院予以确认，集通公司对评估意见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评估意见石洪光日损失为611元，该损失系对车辆正常营运与停运差额的确认，赔偿损失可以填补因车辆停运造成正常收入损失，而保险费、停车费、油费、人工费等费用是车辆正常营运所应产生的合理成本，在通过赔偿损失填补车辆正常收入的情况下，石洪光再行要求集通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石洪光上诉部分受理费6639元由石洪光承担，集通公司上诉部分受理费6639元由集通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亚梅 审判员  盛新国 审判员  温 燕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润之 书记员  刘欣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