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102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某某，男，1975年1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开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资源林政科科长，户籍所在地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 辩护人江少恩，贵州风回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职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茂贤、陈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某某及其辩护人江少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某是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资源林某2科长，林政资源科是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林业绿化局）下设的机构，负责南明辖区内的所有林业行政工作，包括森林资源调查、编制林业中长期规划、建设项目使用林地手续审核上报、林地林木权属管理、林权纠纷调处、督促查处林业行政案件、管理辖区内的林业调查队伍、木材经营加工管理、林木采伐行政许可等工作。从2010年担任科长以来，关某某负责科室的全部工作。 1.收受贵州省林业学校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队员王某1贿赂款共计34万元人民币。 （1）2010年，关某某向宏益公司推荐由王某1来完成该公司承建的花果园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后宏益公司与王某1代表的贵州省林校林调队签订委托合同。为感谢关某某的推荐，并希望关某某以后继续推荐林业项目，王某1先后分三次送给关某某8万元现金人民币。 （2）2012年10月，关某某向广嘉公司推荐由王某1来完成该公司承建的南明区见龙洞路建设住宅小区项目（经典天成）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和进行现场查验工作，并向王某1索要好处费，后广嘉公司与王某1代表的贵州省林校林调队签订委托合同。为感谢关某某的推荐和希望获得关某某继续推荐林业项目，王某1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送给关某某12万元现金人民币。 （3）2010年至2013年期间，王某1为感谢关某某推荐使其获得贵州百祥制药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制剂基地GMP改造（扩建）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南明区食品工业园公共租赁住房建设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南明区朝阳洞路道路改造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以及关某某代表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委托其做的贵阳市龙洞堡国际机场改扩建项目、青山变电站及线路路径项目、贵阳市南岳山经济适用住房建设项目、桐荫路道路工程、东站路道路工程、富源路延伸段道路工程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先后分六次共计送给关某某7万元现金人民币。 （4）2010年至2015年期间，王某1在贵阳市南明区及双龙经济区范围内承接的所有林业项目，关某某均代表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到现场检查，为维护好与关某某的关系，获得关某某的帮助和支持，在关某某每次去项目现场检查时，王某1都会送给关某某3000至5000元人民币不等的红包，累计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 2.收受贵州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评估中心主任刘某贿赂款共计4.8万元人民币。 （1）2012年下半年，关某某向贵阳首开龙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推荐由刘某来完成该公司负责承建的龙洞堡G（10）20、21地块一期、二期、三期项目（首开紫郡）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和采伐作业设计，后首开公司与刘某挂靠的贵州林业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事后刘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3万元人民币。 （2）2013年，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要开展南明区2012年森林覆盖率指标统计监测工作，由资源林某2负责。关某某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该工作交给刘某完成，事后刘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9000元人民币。 （3）2014年，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要开展2014年森林植被恢复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编制、2014年林地年度变更调查（含森林覆盖率指标统计监测），关某某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上述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的林业项目交给刘某完成，事后刘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9000元人民币。 3.收受贵州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资源检测室主任金某贿赂款共计4.3万元人民币。 （1）2012年，金某希望通过关某某承接贵阳市南明区范围内的林业项目，送给关某某8000元人民币。 （2）2012年，关某某向贵阳市东部新城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推荐由金某完成该公司承建的南明区龙洞堡兴业西路道路工程项目绿化大树处置方案编制工作，金某完事后送给关某某3万元人民币。 （3）为感谢关某某的帮助，维护好与关某某的关系以获得更多的林业项目，金某于2013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3000元人民币，于2014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2000元人民币。 4.收受贵州宏立城集团总裁办主任闫某贿赂款共计7.7万元人民币。 （1）2011年起，宏立城集团下属宏益公司开始建设花果园项目，并向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申报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关某某作为负责办理林业手续的林政资源科的科长为宏益公司花果园项目申请使用、占用林地过程中提供了帮助。2012年，关某某以在花果园买房为由，向闫某索取好处费，后闫某送给关某某3万元人民币。 （2）2011年至2018年，闫某为感谢关某某的帮助和维护好与关某某的关系，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1万元人民币，2014年和2015年春节期间每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4000元人民币，2017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2000元人民币，2018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1000元人民币。 5.收受贵州省林业科学院研究院实验林场副场长韦某贿赂款共计9.4万元人民币。 （1）2012年初，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文化艺术中心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委托给韦某做，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8000元人民币。 （2）2012年期间，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本市东站路黑垭口隧道斜井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委托给韦某做，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8000元人民币。 （3）2012年下半年，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本市首开紫郡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委托给韦某做，并向韦某索要该工程总价款20%的好处费，事后韦某按合同总价20%比例送给关某某3万元人民币。 （4）2013年下半年，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贵阳市小碧乡阳明花鸟市场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推荐给韦某做，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1万元人民币。 （5）2016年，关某某通过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2015年林地年度变更调查交给韦某完成，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1.2万元人民币。 （6）2016年初，关某某通过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贵阳市南明区第四次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工作交给韦某完成，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2.3万元人民币。 （7）2016年下半年，关某某通过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建设局2016年度林地变更调查业务交给韦某完成，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3000元人民币。 6.收受贵州省林业学校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林某3贿赂款5.1万元人民币。 （1）2011年至2013年，林皎先后承接了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片区危旧房、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等多个林业项目，为感谢关某某在上述项目中提供相关数据、调查因子，以及及时评审、审批、上报等，林某4分三次送给关某某好处费共计2.1万元人民币。 （2）2012年底，关某某以自己购房需要钱为由，以借为名向林某3索要3万元好处费，后林某3送给关某某3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作为南明区林业绿化局（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资源林某2科长的职务之便，收取他人贿赂或向他人索取贿赂共计65.3万元，为行贿人获取林业项目和办理林业项目审批流程提供便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 被告人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及事实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且没有索贿情节。 被告人关某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某犯受贿罪不持异议。二、其认为犯罪金额有误：1、被告人关某某收受的王某1的受贿款应为现金人民币21万余元。2、收受金某的受贿款应为现金人民币3.5万元。3、起诉书指控林某1索贿人民币3万元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关某某是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资源林某2科长，林政资源科是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林业绿化局）下设的机构，负责南明辖区内的所有林业行政工作，包括森林资源调查、编制林业中长期规划、建设项目使用林地手续审核上报、林地林木权属管理、林权纠纷调处、督促查处林业行政案件、管理辖区内的林业调查队伍、木材经营加工管理、林木采伐行政许可等工作。从2010年担任科长以来，关某某负责科室的全部工作。 1.收受贵州省林业学校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队员王某1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34万元。 （1）2010年，关某某向宏益公司推荐由王某1来完成该公司承建的花果园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后宏益公司与王某1代表的贵州省林校林调队签订委托合同。为感谢关某某的推荐，并希望关某某以后继续推荐林业项目，王某1先后分三次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8万元。 （2）2012年10月，关某某向广嘉公司推荐由王某1来完成该公司承建的南明区见龙洞路建设住宅小区项目（经典天成）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和进行现场查验工作，并向王某1索要好处费，后广嘉公司与王某1代表的贵州省林校林调队签订委托合同。为感谢关某某的推荐和希望获得关某某继续推荐林业项目，王某1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 （3）2010年至2013年期间，王某1为感谢关某某向其推荐获得贵州百祥制药有限责任公司生物制剂基地GMP改造（扩建）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南明区食品工业园公共租赁住房建设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南明区朝阳洞路道路改造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工作，以及关某某代表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委托其做的贵阳市龙洞堡国际机场改扩建项目、青山变电站及线路路径项目、贵阳市南岳山经济适用住房建设项目、桐荫路道路工程、东站路道路工程、富源路延伸段道路工程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先后分六次共计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7万元。 （4）2010年至2015年期间，王某1在贵阳市南明区及双龙经济区范围内承接的所有林业项目，关某某均代表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到现场检查，为维护好与关某某的关系，获得关某某的帮助和支持，在关某某每次去项目现场检查时，王某1都会送给关某某3000至5000元人民币不等的红包，累计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 2.收受贵州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评估中心主任刘某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现金人民币4.8万元。 （1）2012年下半年，关某某向贵阳首开龙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推荐由刘某来完成该公司负责承建的龙洞堡G（10）20、21地块一期、二期、三期项目（首开紫郡）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和采伐作业设计，后首开公司与刘某挂靠的贵州林业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事后刘某送给关某某好处现金人民币费3万元。 （2）2013年，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要开展南明区2012年森林覆盖率指标统计监测工作，由资源林某2负责。关某某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该工作交给刘某完成，事后刘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9000元。 （3）2014年，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要开展2014年森林植被恢复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编制、2014年林地年度变更调查（含森林覆盖率指标统计监测），关某某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上述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的林业项目交给刘某完成，事后收刘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9000元。 3.收受贵州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资源检测室主任金某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4.3万元。 （1）2012年，金某希望通过关某某承接贵阳市南明区范围内的林业项目，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8000元。 （2）2012年，关某某向贵阳市东部新城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推荐由金某完成该公司承建的南明区龙洞堡兴业西路道路工程项目绿化大树处置方案编制工作，金某完事后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 （3）为感谢关某某的帮助，维护好与关某某的关系以获得更多的林业项目，金某于2013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4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2000元。 4.收受贵州宏立城集团总裁办主任闫某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7.7万元。 （1）2011年起，宏立城集团下属宏益公司开始建设花果园项目，并向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申报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关某某作为负责办理林业手续的林政资源科的科长为宏益公司花果园项目申请使用、占用林地过程中提供了帮助。2012年，关某某以在花果园买房为由，向闫某索取好处费，后闫某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 （2）2011年至2018年，闫某为感谢关某某的帮助和维护好与关某某的关系，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4年和2015年春节期间每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4000元，2017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春节期间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 5.收受贵州省林业科学院研究院实验林场副场长韦某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9.4万元。 （1）2012年初，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文化艺术中心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委托给韦某做，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8000元。 （2）2012年期间，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本市东站路黑垭口隧道斜井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委托给韦某做，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8000元。 （3）2012年下半年，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本市首开紫郡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委托给韦某做，并向韦某索要该工程总价款20%的好处费，事后韦某按合同总价20%比例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 （4）2013年下半年，关某某作为南明区林业局资源林某2负责人，以南明区林业局名义向韦某出具通知书，将贵阳市小碧乡阳明花鸟市场使用林地现场查验工作推荐给韦某做，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1万元。 （5）2016年，关某某通过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2015年林地年度变更调查交给韦某完成，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1.2万元。 （6）2016年初，关某某通过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贵阳市南明区第四次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工作交给韦某完成，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2.3万元。 （7）2016年下半年，关某某通过向分管领导赵某推荐，将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建设局2016年度林地变更调查业务交给韦某完成，事后韦某送给关某某好处费现金人民币3000元人民币。 6.收受贵州省林业学校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林某3贿赂款现金人民币5.1万元。 （1）2011年至2013年，林皎先后承接了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片区危旧房、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等多个林业项目，为感谢关某某在上述项目中提供相关数据、调查因子，以及及时评审、审批、上报等，林某4分三次送给关某某好处费共计现金人民币2.1万元。 （2）2012年底，关某某以自己购房需要钱为由，以借为名向林某3索要3万元好处费，后林某3送给关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 上述审理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关某某的户籍信息、任命文件、公务员年度考核表，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政府关于《南明区林业绿化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等相关文件，证明被告人关某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系国家工作人员。 2、到案经过，证明贵阳市南明区监察委在调查贵阳市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系列违纪违法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关某某涉嫌违法的案件线索后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调查。2018年7月27日将其从单位带至调查机关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3、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各项目的建设工程设计咨询协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报告等书证，证实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因为被告人关某某作为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林某2科长，向贵阳市宏益房开公司、广嘉地产公司以及贵阳市龙洞堡国际机场改扩建项目等项目推荐王某1制作使用林地可行性研究报告等相关手续后向关某某行贿人民币27万元的事实。同时，还有一系列的小项目，为感谢被告人关某某在现场调查、核对提供林业调查数据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共计行贿人民币7万元的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贵州广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在开发过程中，因为涉及申请使用林地，应关某某的推荐聘请王某1制作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等手续并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 5、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贵阳市南明区食品工业园公共租赁住房建设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等资料，证实其作为贵阳市公共住宅投资有限公司前期工作部副部长在向南明区林业绿化局递交关于南明区食品工业园公共租赁住房建设工程使用林地的手续后，王某1打电话给姚某，询问是否需要制作使用林地的可行性报告，得到同意后，双方签订合同，王某1制作相关报告，姚某支付相关费用。 6、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使用林地申报表等相关资料，证实其在担任贵州恒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开发建设南岳山经济适用房。经被告人关某某的推荐，由王某1来制作该住房项目的使用林地相关报告，并支付相关费用。 7、证人伍某的证言及建设工程咨询合同及相关资料，证实其在担任百祥制药工程部部长期间，在百祥制药生产基地建设项目中申请使用林地过程中，经被告人关某某推荐王某1制作相关报告，并支付相关费用。 8、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贵阳市供电局建设工程合同及相关资料，证实其在贵阳供电局的电网建设中心担任前期办公室主任期间，因为青山小区建设变电站需要征占林地，王某1向邓某表示已经和南明区林业局联系好了，南明区林业局认可他制作申报使用林地的相关手续，邓某遂将该项业务交给王某1并支付相关费用。 9、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贵阳龙洞堡国际机场改扩建项目使用林地现场查验编制合同等资料，证实其在担任贵阳龙洞堡国际机场扩建项目的业务经理期间，因项目涉及占用林地，经被告人关某某推荐，委托王某1来完成林地现场查验工作，并支付相关费用。 10、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松花路道路建设工程使用林地现场查验报告等其他项目的技术服务合同等相关资料，证实其在担任贵州林业学校调查规划设计队工作人员期间，在部分项目中为感谢被告人关某某对其工作的关照及支持，向其行贿人民币5.1万元的事实。其中2012年底，被告人关某某是以购房需要钱为由向林某3索要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 11、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贵州林业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资质及东新公司相关项目的资料，证实其在担任贵州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资源监测室工作人员期间，为从被告人关某某处争取林业勘察业务及其他相关业务的关照，向被告人关某某行贿人民币4.3万元的事实。 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明区龙洞堡开发办工作期间，因为“贵阳市龙洞堡片区兴业新路道路建设工程绿化大树处置方案”的编制业务及东新公司的其他业务，经被告人关某某推荐，联系金某做了相关业务。 13、证人韦某的证言及相关项目使用林地申报表等相关资料，证实其在担任贵州省林业科学研究院工作期间，因被告人关某某推荐其承接林业勘察业务，其后向关某某行贿人民币9.3万元的事实。 14、证人王某2、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贵阳首开龙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副总经理期间，经被告人关某某推荐委托韦某所在贵州林业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制作林地使用可行性报告的事实。 15、证人闫某的证言及林木采伐证等相关书证，证实其在贵阳宏益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期间，为其公司涉及使用林地、办理林木砍伐许可证等工作顺利开展向被告人关某某行贿人民币77，000元的事实。其中2012年被告人关某某是以在花果园购房优惠力度不够为由向闫某索要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 1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相关建设工程设计咨询协议等书证，证实其在担任贵州省林业调查规划院评估咨询中心主任期间，因被告人关某某向贵阳首开龙泰房地产公司的林业项目等推荐业务及项目审核的关照，向关某某行贿人民币48，000元的事实。 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贵阳市南明区生态局期间，经被告人关某某推荐，其同意刘某承接贵阳首开龙泰房地产公司的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等三个项目。同时赵某陈述，从没有收到过关某某向其转交的在王某1林某5项目审核过程中的收受的“红包”。亦未收到贵州林科院韦某通过关某某转来的感谢费3.5万元。 18、被告人关某某在监察机关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至2018年期间利用工作之便，为他人谋利后分别收受王某1人民币34万元、林某1人民币5.1万元、刘某人民币4.8万元、金某人民币4.3万元、韦某人民币9.4万元、闫某人民币7.7万元的事实。其中收受闫某的好处费的人民币3万元及林某3的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系分别以购房优惠力度不够及购房资金不够需借款为由索要的。 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南明区林业局会计期间没有收到过被告人关某某交还的现金。 20、证人张某2、葛某的证言，证实在工作期间没有在林某5过程中收受被告人关某某转交的王某1给予的“红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某犯受贿罪的证据有其在监察机关的供述及其他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被告人关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和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贵阳市南明区林业绿化局（南明区生态文明建设局）资源林某2科长的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或向他人索取贿赂人民币65.3万元，为行贿人谋利提供便利，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关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和采纳。被告人关某某的犯罪行为持续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后，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及2016年4月18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赃款人民币65.3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伊 莉 审 判 员  任玉媛 人民陪审员  李文波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 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