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02民初10644号 原告：毕节市聚鑫节能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海湖新区梨树镇甘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0993545297。 法定代表人：赵高永，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竹县白塔街道新生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4210700208H。 法定代表人：刘运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军，大竹县金竹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贵州时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鸭池镇营脚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56502398XM。 法定代表人：陆秀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瑶，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中菊，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吴学国，男，197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立，贵州本芳（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毕节市聚鑫节能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聚鑫公司”）诉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阿尔文公司”）、贵州时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时骏公司”）、吴学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8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聚鑫公司，被告阿尔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军，被告时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瑶、蒙中菊，被告吴学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聚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阿尔文公司、时骏公司、吴学国连带支付原告货款604730.26元，并以604730.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连带承担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时间为2019年8月22日至604730.26元支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阿尔文公司订立了《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阿尔文公司出售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用于阿尔文公司承建时骏公司的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二期）工程，单价为255元/方，付款方式为先款后货。合同订立后，原告根据约定履行供货义务，经2019年8月22日结算，原告向被告阿尔文公司供应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19928.208方，被告应付货款4854730.26元，但被告阿尔文公司仅支付345万元，时骏公司支付80万元，尚有货款604730.26元未支付给原告。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阿尔文公司未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依法应判决其履行。原告供应的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使用于被告时骏公司开发的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二期）工程，被告时骏公司系原告产品的实际受益人，应对阿尔文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吴学国系挂靠阿尔文公司进行被告时骏公司开发的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二期）工程的施工，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与阿尔文公司、时骏公司对因购买原告生产的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所差欠的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阿尔文公司答辩称：原告陈述涉案买卖合同的签订过程系与吴学国、吴春雷签订。我公司与被告时骏公司签订相关的建设施工合同，也承建了其工程。诉争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否存在待原告出示相关证据后再进行阐述。 被告时骏公司答辩称：我方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原告主张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吴学国答辩称：对原告起诉所主张的事实无异议；涉案买卖合同是由吴学国以阿尔文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付款义务实际是吴学国、时骏公司与原告履行，时骏公司虽不是合同订立的当事人，但是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因此原告主张的欠款应由吴学国与时骏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产品购销合同、对账单、打款记录（原告当庭出示手机短信提示）； 证明目的：涉案买卖关系客观存在，原告的货物是到了工地上的，差欠货款是事实，买卖关系是直接和吴学国联系，阿尔文公司及时骏公司也付得有货款给我公司。 被告阿尔文公司质证意见为：根据购销合同记载的内容，指明收货人为吴道伦，即是说根据合同的表现是阿尔文公司指派吴道伦进行收货。根据原告陈述诉讼的事实来看，该购销合同不是我公司签订，其加盖的印章也不是我公司持有的印章。根据原告的陈述，加盖公章行为应该是吴学国、吴春雷加盖。结算与付款方式为先款后货。对账单的结算周期是从2019年8月2日截止至2019年8月22日，对账人员签字为胡天国，与产品购销合同指明的收货人吴道伦不一致。合同确定收货人姓名为吴道伦，原告应提交送货的单据及工地上收货人吴道伦签字确认的单据来佐证对账单的客观实际。我们认为是阿尔文公司与时骏公司、吴学国发生一系列纠纷后，吴学国串通其他人包括本案原告进行虚假诉讼，损害阿尔文公司利益。原告提供的打款记录，只能显示是阿尔文公司支付，但是没有显示账号，所以无法核实其真实性。 被告时骏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不清楚，因为时骏公司不是购销合同的相对人，与时骏公司没有关联性；按照合同的内容，付款方式是先款后货，应该是先付款再送货，所以不存在差欠货款的问题。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所以不予认可，对账单发生的时间是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14日，与时骏公司没有关联性，期间时骏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对账单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原告的短信提示也不能证明对账单记载的买卖周期及被告时骏公司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综上，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吴学国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以阿尔文公司名义的付款，由于该账户是由阿尔文公司开户并交给吴学国使用于涉案工程中，所以阿尔文公司的付款实际为吴学国对原告的付款。由于时骏公司也履行了付款义务，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当事人，所以应对涉案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 证明目的：我公司供应的方量为19928.208方，总货款为4854730.26元，扣除我公司已收到的4250000元，被告差欠的货款为604730.26元。 被告阿尔文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持异议。因为账号为17×××48的银行账户实际管理和使用人是吴学国，打的款项均是吴学国个人打给原告的货款，与阿尔文公司无关。时间为2019年6月26日的这张回单，注明用途为工程砖款，说明时骏公司通过自己的行为已经认可了自己的买卖行为，与原告也建立买卖关系，时骏公司辩称合同的相对性已经突破。 被告时骏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持异议。我公司两次支付款项共计800000万元给原告，是基于吴学国及龙中明向我公司的借款，并根据二人的指令才将这800000元支付给原告，并不是基于我公司向原告购买涉案砖块所应支付的购砖款，基于合同的相对性我们没有付款义务。 被告吴学国质证后无异议。 被告阿尔文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 被告时骏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证明目的：时骏公司与阿尔文公司之间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合同专用条款第十八条明确规定是由承包人采购材料。涉案购销合同与时骏公司没有关系。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合同是有约定，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都有变更，因为时骏公司也实际打得有货款给我公司。 被告阿尔文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购销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时骏公司直接支付了货款。 被告吴学国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本合同是吴学国挂靠阿尔文与时骏公司订立，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时骏公司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履行了买受人的付款义务，所以成为事实上的合同当事人。 第二组：借款单2份、银行转账凭证2份； 证明目的：时骏公司支付给原告公司的2笔款项分别为30万元和50万元，是吴学国向时骏公司所借并委托时骏公司支付给原告，该款项属于吴学国向时骏公司的借款，而不是时骏公司支付的货款。 原告质证意见为：时骏公司与吴学国之间的借贷关系我不清楚，我认为收到时骏公司的打款是货款，并且我公司已经将时骏公司所打的这两笔款从供货的总货款中予以扣除，而且打款记录中已注明时骏公司所打给我公司的两笔款并不是代吴学国付款，而是时骏公司所付给我公司的工程砖款。 被告阿尔文公司质证意见为：与我公司无关联性，由法庭予以核实其真实性。 被告吴学国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转款明确为工程转款，且该款的支付由时骏公司审批，所以应认定为时骏公司对涉案购销合同款的履行，而不是借款。 被告吴学国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实际投资人经营合同》、《内部施工责任合同》、（2019）黔05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2019）黔0502民初7644号民事判决书。 证明目的：乌蒙庄园的建设工程由吴学国、龙中明挂靠阿尔文公司与时骏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实际由吴学国、龙中明履行施工合同。 原告质证后无异议。 被告阿尔文公司质证意见为：《实际投资人经营合同》、《内部施工责任合同》已确认为无效合同，在（2019）黔05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中，根据诉讼费承担方式看，是吴学国、龙中明败诉，且该两份合同的三性已经在该判决书中详细阐明。（2019）黔0502民初7644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综上，该组证据达不到吴学国的证明目的。 被告时骏公司质证意见为：对《实际投资人经营合同》、《内部施工责任合同》真实性不清楚，达不到被告吴学国的证明目的。 经对全案证据材料综合审查，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材料，产品购销合同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客观证实了被告吴学国以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关于购买原告生产的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产品购销合同的事实，双方对规格型号、计量单位、数量、单价等进行了约定，故应作为本案证据采信。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阿尔文公司、时骏公司对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22日的对账单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庭审时，阿尔文公司、时骏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所有供货单、对账单进行核实计算后均表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认可2019年8月22日产生的这份对账单上记载的内容的真实性，故对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22日的对账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第一次庭审中出示的手机短信提示，被告阿尔文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提交了第二组证据材料即10份收到货款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以佐证手机短信提示的真实性，阿尔文公司对《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真实性均不持异议，结合其余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手机短信提示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鉴于两份证据内容的一致性，考虑到方便保存，本案不再收执原告手机短信提示）。 被告时骏公司所举第一组证据材料的合法性不是本案所审理的范围，在本案中仅能证实被告吴学国代理被告阿尔文公司与被告时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时骏公司开发的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建设工程。第二组证据材料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客观证实了时骏公司两次共支付原告800000元的事实，应作为本案证据采信。 被告吴学国所举《实际投资人经营合同》、《内部施工责任合同》两份合同内容的合法性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该两份合同在本案中仅能证实被告吴学国与被告阿尔文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2019）黔05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系生效判决，对该判决确认的事实，本案中亦予以确认。（2019）黔0502民初7644号民事判决已进入上诉程序，只能说明吴学国、龙中明与阿尔文公司、时骏公司之间的纠纷进入了诉讼。 根据前述证据分析，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2日，被告吴学国以被告阿尔文公司“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工程项目部”的名义（甲方）与原告聚鑫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的“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二期）”项目供应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规格、型号为600×200×200、600×200×100，计量单位为立方米，单价为255元/方（包括产品单价、运输物流费用、装卸费及税费）；乙方根据甲方订单组织发货并负责送货到甲方项目施工工地指定卸货地点，甲方指定收货人员及对账员；运输由乙方负责，运输费用由乙方支付；付款方式为先款后货；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乙方货款的，乙方有权停止发货，并按未付货款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本合同如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可向合同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二期)”工程项目供应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19928.208方，总货款为4854730.26元。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付款方式从开始的“先款后货”变更为“先货后款”。原告收到货款10笔共计4250000元，其中8笔合计3450000元系吴学国以阿尔文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支付，另外两笔合计800000元系时骏公司向原告支付，尚有货款604730.26元未收到。 另查明，2016年9月3日，被告吴学国代理被告阿尔文公司与被告时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时骏公司开发的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建设工程。同日，被告吴学国（乙方）与案外人龙中明（丙方）与被告阿尔文公司（甲方）就“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二期）”项目工程签订《内部施工责任合同》约定：乙方必须按照施工图纸进行工程量施工，工程质量必须按照国家质量验收规范进行施工，否则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均由乙方负责；乙方负责施工安全，施工中出现的任何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责；施工中出现的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均由乙方负责；……丙方确认甲乙双方所签订本合同真实性，并自愿为乙方担保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吴学国、案外人龙中明遂组织人员、资金进行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工程项目的施工。2016年10月3日，被告吴学国（乙方）与被告阿尔文公司（甲方）签订《实际投资人经营合同》，约定乙方挂靠在甲方企业之下，在贵州力帆骏马国际生态园（二期）项目从事甲方经营许可证范围内的经营项目，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收取150000元作为管理服务费，双方还就各方的基本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利息应由谁支付，应如何支付？被告时骏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本案中，阿尔文公司同意没有资质的吴学文挂靠在其名下并以阿尔文公司名义承揽涉案工程的行为，为国家法律所明确禁止。因此，作为被挂靠人的阿尔文公司应当对挂靠人吴学国因差欠原告的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所负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关于时骏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案涉《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先款后货”，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付款方式已变更为“先货后款”。吴学国作为实际施工人及买受方，在不能支付货款时向案涉工程的发包方时骏公司借支工程款用以支付差欠原告的货款，时骏公司亦于2019年4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汇款500000元，并备注所汇款项为“借款”。2019年6月26日，时骏公司再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汇款300000元，汇款备注为“工程砖款”。此时，时骏公司的该汇款行为已从之前的借支工程款给吴学国支付原告货款变更为以自己名义向原告支付货款。作为供货方的原告，其交易目的无非是卖货收款，若买受方吴学国不能按时支付货款，原告完全可以根据双方的约定解除合同，不再供货。但时骏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在工程实际施工人吴学国不能如期支付原告货款时，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支付了货款。对原告而言，时骏公司虽未在涉案《产品购销合同》上签字，但时骏公司用自己的行为表明了其有与吴学国一起与原告达成买卖关系的意思表示。之后，原告根据该意思表示继续向涉案工程项目供应蒸压加气混凝土砌块，因此，能认定被告时骏公司与原告之间成立买卖关系。故，被告时骏公司系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对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涉案《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的，应按未付货款总金额日3‰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原告诉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吴学国、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时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偿还原告毕节市聚鑫节能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货款604730.2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六个月至一年期的商业贷款利率支付原告2019年8月22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74元，保全费3570元，由被告吴学国、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时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魏雪松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聂 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