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26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男，1972年5月12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乌汉图，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男，1963年5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辩护人包美玲，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男，1988年2月16日，汉族，无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梁某强（系梁某之兄），男，1981年11月10日，汉族，无文化，无业。指定辩护人邵立红，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唐某、梁某盗掘古墓葬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雪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王乌汉图、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包美玲、被告人梁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梁某强和指定辩护人邵立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补充证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韩某在扎鲁特旗巨日合镇三合屯村北盗掘古墓，窃得1面铜镜、2个陶罐、6个铜钱、2件玻璃珠。2018年6月初，被告人韩某伙同被告人唐某、梁某（限制行为能力人）三人对巨日合镇三合屯村东北侧2.5公里一处辽代古墓葬进行二次盗掘，进入古墓后，由于早期被盗掘，无文物出土。经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鉴定：韩某单独所盗墓室为元代时期一般平民土坑竖穴墓，韩某、唐某、梁某共同盗掘墓室为辽代一般贵族墓。韩某所盗及捡得48件文物均为辽代一般文物。随案移送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查封物品清单、移交文物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关于巨日合三合村盗墓案件报告，关于鉴定涉案古墓葬、文物的请示，关于鉴定涉案疑似文化物品的请示、关于指定机构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的通知、文物原照、现场照片、移交文物清单、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办案说明、证明、庙子沟古墓葬坑群照片，证人梁某、李某、包某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三名被告人实施了盗掘三合村古墓葬，对三被告人行为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韩某在共同盗掘古墓葬中起主要作用系属主犯。被告人唐某、梁某起次要作用系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判处韩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梁某拘役二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韩某的罪名无异议，韩某盗得的是辽代一般文物，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一般，且未造成文物的严重流失，案发后积极将全部文物如数上交国家。且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其系初犯，以往表现好，认罪悔罪，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唐某的罪名无异议，唐某参与一次盗掘行为，未对墓葬进行损坏，情节非常轻微，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系初犯，之前表现良好，且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梁某的罪名无异议，梁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梁某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对墓葬损坏较小，希望对其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韩某驾驶摩托车到扎鲁特旗巨日合镇三合屯村北1.8公里山坡上盗掘古墓，窃得1面铜镜、2个陶罐、6个铜钱、2件玻璃珠。2018年6月初，被告人韩某驾驶皮卡车拉着1把镐头、1把铁锹、1个塑料桶、11米长尼龙绳，伙同被告人唐某、梁某（经鉴定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三人一起到巨日合镇三合屯村东北侧2.5公里处，对一处辽代古墓葬进行二次盗掘，进入古墓后，由于早期已被盗掘过，无文物出土。案发后被告人韩某将其盗掘所得的1面铜镜、2个陶罐、6个铜钱、2件玻璃珠和另外捡得的37件文物主动上交公安机关。经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鉴定：韩某单独所盗墓室为元代时期一般平民土坑竖穴墓；韩某、唐某、梁某共同盗掘墓室为辽代一般贵族墓。韩某所盗及捡得的共48件文物均为辽代一般文物。侦查机关随案移送了作案工具1把镐头、1把铁锹、1个塑料桶、11米长尼龙绳、一台红色幸福125摩托车、一辆×××皮卡车。以上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所举的如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能够证明2018年6月13日侦查机关扎鲁特旗公安局联合屯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巡逻中发现位于××镇疑似古墓葬被人盗掘。于是将此案于2018年7月6日依法定程序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说明2018年6月13日16时许，扎鲁特旗公安局联合屯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巡逻中发现位于××镇疑似古墓葬（或古文化遗址）被人盗掘，后民警立即走访调查，发现三被告人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6月13日18时许将韩某传唤至扎鲁特旗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韩某供述其伙同唐某、梁某对古墓葬进行盗掘，民警于2018年6月13日23时许、2018年6月19日分别将唐某、梁某传唤至扎鲁特旗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3．被告人韩某供述（2019年5月14日和5月16日），2018年5、6月份时我和唐某、梁三一起在石匠山东洼挖古墓一次，开我的皮卡车拿着镐头、铁锹、机油桶、麻绳，东西放那后将车开回家，下午去挖土，没有挖到东西，第二天我们三人又去发现里面没什么东西。这个墓已被人盗挖过。我们没有挖到东西。2017年6、7月份时我在三合屯东北庙子沟挖过一个被挖过的古墓，挖到东西了，东西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另外我还捡一个碎盘子、一个碎碗、一些小铜件。文物鉴定说是辽代一般文物我没意见。被告人韩某供述（2018年6月13日），伙同另二被告人盗掘古墓葬的经过，及自己盗掘古墓葬的经过，2017年6、7月在村西1号古墓中挖出过2个小泥罐、一串铜钱，一面铜镜及两三粒黄豆粒的珠子。4．被告人唐某供述（2019年5月14日），2018年6月初时韩某提出石匠山东洼有个古墓没干透，我们去干去。我们同意后，我和韩某骑摩托去看两次，挖时我和梁二、韩连成一起开韩连成的皮卡车拿着镐头、铁锹、机油桶、麻绳去的东洼子，我和梁三挖土，韩某拽土，挖了三米多挖到石窑后没有什么就回家了。这个墓已被人盗挖过。被告人唐某供述（2018年6月13日），十多天前，韩某提出三合村有个古墓，要和我去挖。后一天中午，梁三来韩某家，我们三人当天下午坐韩某的摩托车就去了，我们三人下到墓坑里见什么也没有，已被人盗挖过。我们向下挖了一米没有什么，就回家了。5．被告人梁某供述（2019年5月24日），2018年6月初时我和唐二、韩连成一起在东洼子挖古墓一次，开韩连成的皮卡车拿着镐头、铁锹、机油桶、麻绳，东西放那后将车开回家，下午去挖土，没有挖到东西，第二天我们三人又骑摩托车去发现里面没什么东西。这个墓已被人盗挖过。对鉴定结论说是辽代古墓没意见。被告人梁某供述（2018年6月19日，梁金玉代签名），十多天前，韩某和唐二子开皮卡车来我家让我帮着上山整土包，他开车把我拉到一个地头的土包那，韩某让我在上面往上拽土，他们二人顺坑下去了，大约拽上来二十多桶土后，约上午十一时多，他们二人从坑里上来，韩某让我回家，下午不用来了。他们二人就开车把我送回家了。我以前没见过那个坑，坑在我村王云峰家羊铺西。他们上来时手里只有下去时拿的铁锹。这个墓已被人盗挖过。被告人梁某供述（2018年9月17日，梁金玉代签名），忘记是哪天的上午十时多，韩某让我帮他干活，说给我钱也行，我就去了。他骑摩托带着我，我们三个人骑一个摩托车去了十将军山高五家地附近，韩某和唐某下坑挖了，我在上面拽土，约干了两小时多，他们二人从坑里上来，说让我回家，下午不用来了，再来就揍我。我们三人就骑摩托车回家了。工具是韩某家的，他带着我和唐某，他是主谋。这个墓已被人盗挖过。6．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人李某、包某的证言，证实韩某在李某家买过一个鼻烟壶。7．办案说明一份、韩某的证明一份，证实韩某同意把其手中的48件文物上交给国家，由扎鲁特旗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局工作人员保管。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6月14日从被告人韩某处扣押的文物数量。移交文物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6月28日、2018年7月6日），证明侦查机关将扣押的48件辽代一般文物（其中陶瓷7件、青铜27件、玻璃14件）移交给扎鲁特旗文物管理所。8．扎鲁特旗文物管理所关于扎鲁特旗巨日合镇三合村盗墓案件的报告、位置图、现场照片、庙子沟古墓葬坑群照片、平刨面图，证明2018年6月14日上午，文物管理所与联合屯派出所、扎鲁特旗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局对扎鲁特旗巨日合镇三合村北侧1.8公里及东北侧2.5公里两处被盗墓葬进行了实地调查，报告：通过墓葬形式及出土物判断为：1号墓为鲜卑时期墓葬。2号墓葬为辽代时期墓葬。9．扎鲁特旗公安局关于鉴定涉案古墓葬、文物的请示，证明侦查机关给通辽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的请示鉴定文件，申请对涉案古墓葬、文物进行鉴定。通辽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鉴定涉案疑似文物物品的请示文件及照片，证明通辽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向自治区文物局申请组织专家对涉案物品铜镜、铜钱等疑似文物的级别、价值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补充侦查函、回复函，证明通辽市文物局回复指定有鉴定资质的单位进行鉴定。补充材料函、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区成人员名单、增补人员名单，证明内蒙古博物院专家人员及单位人员资质。自治区文物局指派专家组三人对扎鲁特旗巨日合镇三合村被盗古墓葬的鉴定意见：第一处位于巨日合镇三合村东北2.5公里处山坡下，该墓葬为辽代一般贵族墓葬。第二处位于扎鲁特旗巨日合镇三合村北侧1.8公里山坡上，为一处元时期的土坑竖穴墓，属于一般平民墓。通辽市文物局关于提供通辽市扎鲁特旗韩某等一人涉嫌盗掘古墓葬案补充证据材料的函，内蒙古××组对涉案48件物品的鉴定意见及照片、资质证明材料，证明48件均为辽代一般文物。其中陶瓷7件、青铜27件、玻璃14件。10．通辽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精神病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梁某案发时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继发性癫痫。2017年6月实施盗墓行为时其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下降，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11．韩某指认作案工具照片及扣押作案工具清单（1把镐头、1把铁锹、1个塑料桶、11米长尼龙绳），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清单，韩某、唐某、梁某分别及共同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作案工具情况及作案现场情况。随案移送清单、随案移送赃证物清单、扣押决定书、涉案摩托车和皮卡车照片各一份，证明侦查机关将作案工具扣押并随案移送情况。12．三名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情况的查询结果。13．户籍证明，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14．取保候审手续，能够证明三名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唐某、梁某未经国家文物主管部门批准，故意私自非法挖掘古墓葬，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保护管理制度和国家对古墓葬的财产所有权，故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韩某单独作案一起，共同作案一起。其中在共同作案过程中被告人韩某起主要作用系属主犯。被告人唐某、梁某起次要作用系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某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三名被告人的作案经过及后果，属情节较轻。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三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被告人韩某的悔罪表现，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三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并处理。对被告人韩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梁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已交）。被告人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梁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以上三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唐某、梁某被判处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1把镐头、1把铁锹、1个塑料桶、11米长尼龙绳、一台红色幸福125摩托车、一辆×××皮卡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志宏审 判 员  陈光飞人民陪审员  包玉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范明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