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64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新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城头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6642216U。 法定代表人：李承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林景行，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明，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花，女，1967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div>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惠、王玲，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新三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三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新明、陈金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2民初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04年10月28日，新三圆公司向所有权人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承租了位于杭州市商场房屋，租赁期限从2004年10月18日至2015年9月30日。新三圆公司在租赁房屋后开办了浙江体育文化数码用品市场（以下简称文体市场）。2013年7月15日，陈金花委托陈新明与文体市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陈金花承租文体市场一楼面积1175平方米的商铺，租期自2013年7月15日至2015年8月31日，免租期45天，起租日自2013年9月1日起算，年租金1715500元，保证金100000元，陈新明为保证人，双方同时约定了其他有关事项。次日，文体市场向陈金花交付了案涉租赁房屋。同年7月19日，陈金花交付了100000元保证金及半年租金857750元。陈新明、陈金花接收房屋后分租给案外人李鑫、虞志怒、章青海、方锦绣、李丹、桂华营、薛茂宽、吴植军等人，新三圆公司未表示异议。同年9月27日，陈新明、陈金花与文体市场签订《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协议》，约定将承租人变更为陈新明，陈金花对陈新明在合同履行中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嗣后，陈新明向新三圆公司交付了部分租金，其中包括部分经营商户代付，共计1703920元。2015年3月，新三圆公司以陈新明拖欠至2015年8月31日止的租金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该院于2015年6月8日做出（2015）杭上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新明支付新三圆公司租金2584830元及违约金100000元，陈金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之间的租赁合同终止后，新三圆公司向案外人李鑫、虞志怒、章青海、方锦绣、李丹、桂华营等人收取了2015年8月31日之后的部分费用，并开具了相应收据。2016年3月30日，该院做出（2015）杭上民初字第15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新三圆公司与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5年7月29日解除；新三圆公司腾退所租赁的房屋交还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新三圆公司支付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计算至2015年7月29日的租金、并支付自2015年7月30日起的占有使用费、滞纳金等。新三圆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将其租赁的房屋腾空返还给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2017年11月，新三圆公司与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约定：新三圆公司向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付清欠款及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占有使用费3000000元，第一期1800000元于2017年11月30日前付清的，则截至2016年12月31日关于一楼沿街商铺所有的占有费由新三圆公司自行收取。2017年11月21日，新三圆公司向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支付了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占有使用费1800000元。2018年2月6日，新三圆公司以李鑫、虞志怒、吴植军、章青海、方锦绣、李丹、薛茂宽、桂华营等人未足额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占用费为由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浙0102民初754号、（2018）浙0102民初755号、（2018）浙0102民初756号、（2018）浙0102民初758号、（2018）浙0102民初760号、（2018）浙0102民初761号、（2018）浙0102民初762号、（2018）浙0102民初763号。案经该院判决，除李丹、桂华营被判决支付占有使用费外，其余各案件因新三圆公司缺乏足够证据证明各被告侵权的事实，对新三圆公司的诉请予以驳回。 原审法院另查明，新三圆公司曾于2018年8月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对陈新明、陈金花的起诉，案号为（2018）浙0102民初4165号，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诉请为：1.陈新明向新三圆公司支付房屋占用费2859166.67元（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陈金花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新明、陈金花承担。后该院驳回了新三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庭审中，新三圆公司表示对于陈新明转租的事实知晓，2015年8月31日后部分承租人向其交付过租金，其未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向陈新明催收过房屋。 新三圆公司于2019年2月17日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陈新明向新三圆公司支付2859166.67元（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陈金花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陈新明、陈金花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履行期限届满或者解除，出租人请求负有腾房义务的次承租人支付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新三圆公司与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5年7月29日解除。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8月31日到期终止。新三圆公司已向浙江华越控制软件有限公司支付了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占有使用费，其有权请求负有腾房义务的实际占用人支付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本案中，新三圆公司表示对于陈新明转租的事实知晓，认可实际承租人。结合新三圆公司以李鑫、虞志怒、吴植军、章青海、方锦绣、李丹、薛茂宽、桂华营等人未足额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占用费为由提起的物权纠纷之诉、新三圆公司对陈新明将案涉房屋转租他人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自认租赁合同终止后未曾向陈新明主张过腾退返还房屋、并在租赁合同终止后向章青海、方锦绣、李丹、桂华营等人收取过部分费用等相关事实，可以认定陈新明并非案涉房屋的占有人，现新三圆公司要求已与其解除合同也非实际占有使用人的陈新明支付后续租金，并要求陈金花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9年5月20日判决：驳回浙江新三圆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673元，减半收取14836.5元，由浙江新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新三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新三圆公司对于陈新明、陈金花转租的事实知晓，认可实际承租人，并结合新三圆公司对案外人的物权纠纷之诉，认定陈新明、陈金花并非案涉房屋的占有人，并据此判决对新三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并无依据。新三圆公司对案外人的物权纠纷之诉因新三圆公司无法证明案外人是案涉房屋占有人而败诉。可见，新三圆公司仅是知晓陈新明、陈金花对外转租，但并不清楚陈新明、陈金花对何人转租，更谈不上认可实际承租人。案外人在另案的诉讼中也曾表示过从未租用或占用过案涉房屋。对于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却令人遗憾地未能予以认定。那么，如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新三圆公司将陷入无法向任何人获取案涉房屋租金或使用费用的境地，遭受巨大的损失。且这一损失实系陈新明、陈金花转租后并未告知新三圆公司实情，又未在租期到期后按时按约交还案涉租赁房屋所致。新三圆公司对案外人的物权纠纷之诉同为上城法院判决，承办法官认为新三圆公司可以向案涉房屋租赁方，即陈新明、陈金花，主张收取租金或占用使用费，故致本案成讼。按时按约交还案涉租赁房屋是房屋租赁合同的主要义务，陈新明、陈金花违反该主要义务，构成严重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新三圆公司不单有权请求负有腾房义务的实际占用人支付逾期腾房占用使用费，也应当有权直接向房屋租赁合同方主张逾期腾房占用使用费。新三圆公司向案外人主张侵权责任，并不影响新三圆公司向房屋租赁合同方（陈新明、陈金花）主张租金或占用使用费。二、本案应追加薛茂宽、方锦绣、周珉、章青海、吴植军、虞志怒、李鑫等7人参加诉讼。（一）本案中新三圆公司、陈新明、陈金花及薛茂宽、方锦绣、周珉、章青海、吴植军、虞志怒、李鑫等7人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陈新明、陈金花从新三圆公司处承租了案涉房屋后，将房屋转租给了薛茂宽等7人。而后，陈新明、陈金花向新三圆公司支付因房屋租赁而产生的使用费，薛茂宽等7人也向新三圆公司支付因房屋租赁而产生的使用费，但是令人遗憾的是之后陈新明、陈金花及薛茂宽等7人都拖欠新三圆公司因租赁关系而产生的房屋使用费，因此薛茂宽等7人在本案中属于必要诉讼主体（参与人）。为了本案事实的查明及判决的公平正义，请求贵院追加薛茂宽等7人为本案的必要诉讼主体（参与人）。（二）新三圆公司在之前的（2015）杭上民初字第538号案件中向陈新明、陈金花主张合同租金到2015年8月31日，但是在原租赁合同到期后，陈新明、陈金花仍然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薛茂宽等7人也基于与陈新明、陈金花之间的合同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这属于租赁合同的延展，新三圆公司、陈新明、陈金花与薛茂宽等7人均以实际行为表示认可或默认，故原书面合同通过各方的行为而产生了非书面合同，但是其条文、条款、计算方式等内容均保持和原书面合同一致，因此对于之后的租赁合同应当得到法院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履行期限届满或者解除，出租人请求负有腾房义务的次承租人支付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再结合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陈金花之间的《商铺租赁协议》第七条，对承租方或第三方因经营活动而产生的债权债务，乙方（陈新明、陈金花）应承担连带责任，并且新三圆公司已经向第三方华越公司支付了因陈新明、陈金花及薛茂宽等7人在2015年8月31日到2016年12月31日期间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因此陈新明、陈金花及薛茂宽等7人理所应当向新三圆公司支付该段时间的租金或房屋使用费，薛茂宽等7人也应当成为必要诉讼主体（参与人）。（三）薛茂宽等7人从未就首次租赁关系终止后的占有、使用、交接等情况与新三圆公司进行对接及核实，因此我们认为新三圆公司、陈新明、陈金花与薛茂宽等7人在首次租赁关系终止后仍旧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只有追加薛茂宽等7人为必要诉讼主体（参与人），让新三圆公司、陈新明、陈金花以及薛茂宽等7人当庭共同厘清本案客观事实情况，法庭才能查清案件事实。如不追加薛茂宽等7人，可能会导致法院在审理该系列案件中事实认定不清甚至与客观事实相背离，故为了公平、公正、正义审理本案件，建议贵院追加薛茂宽等7人为本案的必要诉讼主体（参与人）。综上，请求法院追加薛茂宽等7人为本案必要诉讼主体（参与人），以查清本案事实，以便更清晰客观地还原本案事实经过。据此，一审法院未能认定本案的全部事实，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全部事实，撤销（2019）浙0102民初70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新三圆公司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陈新明、陈金花承担一、二审全部案件受理费用。 被上诉人陈新明、陈金花答辩称：一、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到租赁期限届满后，双方之间没有租赁合同关系。新三圆公司以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陈新明本身就缺乏依据，且新三圆公司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当庭陈述在2015年8月31号双方租赁期限届满后，其曾通过在案涉房屋处张贴告示等行为，让实际占有使用房屋的租户向新三圆公司直接交纳租金。且从另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其客观上也收取了部分租金，并向实际占有使用人出具了收据，载明其收取的款项性质即为租金，却从未向陈新明和陈金花主张过任何权利。由此可知，新三圆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直接建立了租赁或者是许可占有使用的关系，案外人是否足额向其支付租金或者占有使用费，与本案的陈新明、陈金花无关。二、新三圆公司一直没有明确其请求权基础。法院判决新三圆公司与华越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于2015年7月29日解除。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之间的租赁合同到2015年8月31日到期。此后对于案涉房屋享有物权的是产权人华越公司，法律赋予向实际占有使用人主张占有使用费的主体一般来讲是房屋所有权人，系对于产权人物权的保护，其可以诉请实际占有使用人腾退房屋，并支付占有使用费，从新三圆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一系列的诉讼的判决书上都可以看出该观点，法院在该些判决中确认的案由或者新三圆公司提起诉讼的案由为物权保护纠纷。法院认为，新三圆公司有权向实际占有使用人主张占有使用费的原因在于其从房屋所有权人华越公司处受让了该权利，该权利非新三圆公司的自有权利，其以出租人的权利受让人的身份从华越公司处受让该权利，并且已经向实际占有使用人提起了十多个诉讼，主张过占有使用费，后又以案涉房屋的原承租人的身份向根本就没有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陈新明、陈金花再来主张占有使用费，显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陈新明、陈金花没有占有案涉房屋，从另案生效法律文书及新三圆公司提及的（2018）浙0102民初4165号判决书中就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该案中，没有证据证明陈新明存在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事实。新三圆公司向陈新明主张支付上述期间的逾期腾退占有使用费，缺乏相应依据。本案中，新三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与（2018）浙0102民初4165号一案中的证据相同，新三圆公司并无新证据可推翻该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的事实，即陈新明没有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新三圆公司如果认为与陈新明、陈金花之间是租赁合同纠纷，为何其起诉的时候，要求支付的不是租金，而是占有使用费，在2015年7月29日之后，新三圆公司自己都已经丧失案涉房屋承租权或者转租权的情况下，却来主张和陈新明、陈金花之间还可能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明显是自相矛盾的。三、新三圆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其不知道案涉房屋转租何人是无稽之谈。如果新三圆公司不知道，其在对案外人提起诉讼时是如何确定被告的？从新三圆公司起诉案外人的判决书中可以看出是因为其证据不足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无法拿出证据原件而败诉。至于案外人答辩，没有占用过案涉房屋问题，另案判决书也已经表述的非常清楚，举证责任在新三圆公司。更何况新三圆公司也不是每一个与案外人之间的诉讼，都以败诉收场。原审已经查明有两个胜诉的，还有调解结案的，同一租赁标的物，新三圆公司已经通过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向案外人，也就是实际占有使用人收取过占有使用费。又来向陈新明主张明显是在谋求不当利益。四、新三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本身就构成重复诉讼。除了（2018）浙0102民初4165号一案案由是侵权责任纠纷，本案确定案由叫作租赁合同纠纷之外，本案与前案诉讼主体、标的、请求完全相同，其向法院提交的起诉状证据目录、证据等亦相同。前一诉讼，法院已经做出判决，且新三圆公司并没有上诉，该判决已生效，新三圆公司再提起本案诉讼明显构成重复诉讼，浪费司法。五、（2018）浙0102民初41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8月31日后，部分承租人向新三圆公司支付过租金，其未通过诉讼或者其他方式向陈新明催收过房屋，该论述是生效法律文书已经载明的事实，在原审过程中，新三圆公司也对这部分事实予以认可，由此可知，在租赁期限届满后，新三圆公司认可负有腾退义务和支付占有使用费的义务人是案外人，而非陈新明、陈金花。且退一步讲，即使新三圆公司认为陈新明、陈金花有支付占有使用费的义务，其主张这部分费用的诉讼时效应该到2015年7月29日届满。因为其权利系从华越公司处受让而来，自然应该从新三圆公司与华越公司之间租赁合同解除日开始计算出租人向实际占有使用人主张占有使用费的诉讼时效。但是诉讼时效，无论说以2015年7月29日开始算，还是从双方之间租赁合同期限届满的2015年8月31日开始算，新三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诉讼时效均已经过，其超过诉讼时效主张权利的问题，原审法院也没有提及。六、新三圆公司主张其对案外人的物权纠纷之诉的承办法官认为，新三圆公司可以向案外案涉房屋租赁方即陈新明、陈金花主张收取租金和占有使用费的问题。经查，承办新三圆公司与案外人之间部分诉讼的法官恰巧本案一审的承办法官。法官未认可其曾给出新三圆公司该建议。七、针对新三圆公司超过上诉期限后补充的上诉意见，其补充意见并非对于其在上述期限内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载明的任何一个上诉观点的补充，而是重新提了一个上诉观点，已经过了上诉期限，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在保留该意见基础上，（一）新三圆公司申请追加案外人作为本案的必要诉讼主体，但却没有明确其诉讼地位到底是被上诉人还是第三人，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还是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上诉人的该补充上诉意见阐述并未明确追加后其欲主张的权利。（二）新三圆公司申请追加的人并非本案必要诉讼当事人，本案是新三圆公司提起的租赁合同纠纷，诉讼合同当事人即为本案的双方当事人，其申请追加非合同当事人的人到本案诉讼，还要求据此发回重审，自然是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三）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甚至在原已经生效的前案中也已经查明，新三圆公司对案外人的诉讼均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进行认定，再将该些案外人追加到本案中来的行为同样构成了重复诉讼。（四）新三圆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约定其可将其追加到本案中来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合同中约定的是经营行为连带责任，而本案中，不涉及任何一个经营主体的经营行为。关于陈金花的责任，原审查明的完全正确，陈金花无须承担连带责任，且新三圆公司起诉主张的占有使用费也不属于陈金花的担保范围。退一步讲，即使属于陈金花的担保范围，也已经过了担保期限、诉讼时效。且新三圆公司对陈金花的诉讼，同样构成重复诉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新三圆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商铺租赁合同，2、身份信息，3、收款凭证，4、公证书，5、录音资料，6、单位基本信息，7、判决书，以证明：1、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陈金花及薛茂宽等七必要诉讼主体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2、缺少必要共同诉讼主体将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及判决的公平正义，3、新三圆公司向案外人华越公司承担了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房屋使用费300万元，且已全部履行完毕，同时在上述期间案涉房屋由陈新明、陈金花及必要诉讼主体占有使用，因此，陈新明、陈金花及必要诉讼主体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连带责任及保证责任。陈新明、陈金花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新三圆提交的前述证据，陈新明、陈金花认为，该些证据均非二审新证据，商铺租赁合同及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该些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新三圆公司的证明目的，该些主体并非本案合同当事人，也不是本案合同纠纷的必要诉讼主体，且从新三圆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来看，陈新明转租给案外人的时间均在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的租赁合同期限内，在陈新明与新三圆公司的租赁期限届满后，新三圆公司已经实际向案外人收取费用并直接建立了法律关系，与陈新明、陈金花已经没有关系；另案判决对录音资料未确认录音资料的真实性，陈新明、陈金花并非录音当事人，也无法核实录音的真实性，从该录音的内容来看，租户在录音中陈述新三圆公司已经将房屋上锁，无人经营，房屋内的物品也是因为案外人与华越公司在协商承租事宜，该些事实与陈新明、陈金花无关；生效裁判文书已经认定公证书无法证明实际占有的事实，且判决认定系案外人占有房屋，新三圆公司已经向案外人主张过权利，部分案件中，新三圆公司的诉请未得到支持系因其证据不足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陈金花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薛茂宽等七人并非本案合同当事人，且新三圆公司已经向该些主体起诉主张过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分别作出判决，故新三圆公司在本案中申请该些主体参加诉讼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期满后，新三圆公司已经以李鑫等人为被告提起物权纠纷之诉，主张李鑫等人应支付其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之间的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做出了相应的判决，且已生效。其后，新三圆公司又以陈新明、陈金花为被告提起侵权责任纠纷之诉，主张陈新明应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之间的占有使用费，陈金花对前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驳回了新三圆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亦已生效。故在新三圆公司与陈新明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新三圆公司对其与陈新明之间的法律关系作出选择，且经生效判决所确定，新三圆公司再行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提起本案之诉，主张陈新明应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之间的占有使用费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进而，新三圆公司主张陈金花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亦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673元，由浙江新三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毕克来 审判员  张一文 审判员  徐 丹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姚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