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36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福尚（化名“江尚”），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福尚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4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福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5月，被告人江福尚通过社交软件认识林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江福尚以让林某入股公司、收债要花钱找关系等为由，先后多次骗取林某财物，林某被骗资金共计58900元。 2．2017年11月，被告人江福尚化名“江尚”通过社交软件认识傅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8月份，被告人江福尚以让傅某入股其公司为由，骗取傅某10万元。 2018年12月，被告人江福尚以可以帮助傅某进入教育局上班，找关系需要资金为由，骗取傅某5万元。 3．2018年4月，被告人江福尚通过社交软件认识罗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同年9月，被告人江福尚以入职其网络直播公司需要缴纳押金等为由，骗取罗某14000元。后经罗某多次催讨，被告人江福尚退还罗某5200元。 4．2018年7月，被告人江福尚化名“江尚”通过社交软件认识陈某1，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7月15日开始，被告人江福尚以让陈某1入股公司、投资资金被套住、需要技术支持等理由多次骗取陈某1财物，陈某1被骗资金共计101335元。 2019年1月28日，公安民警出警到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恒宝城市广场2号楼1梯1702室将被告人江福尚传唤至龙岩市公安局红坊派出所接受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8日被害人傅某报警称被一名叫“江尚”的男子诈骗走150000元，2019年1月30日陈某1报警称被一名叫“江尚”的男子诈骗走103280元。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扣押被告人江福尚与被害人傅某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三份。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由被害人傅某提交的户名为陈某2、卡号为62×××09的农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一张，陈某2提交其卡号为62×××09的农商银行卡复印件一张。 4．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与Ｒｉｅａｄ（江尚）微信聊天记录11张、微信转账给Ｒｉｅａｄ（江尚）的详情单36张、卡号为62×××09兴业银行信用卡复印件和信用卡对账单一份、自述书2张，证实陈某1转账给江福尚的资金为111325元（扣除9990元后为101335元）。 5．户籍证明、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江福尚的身份情况以及无前科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8日8时许，傅某报案称其被一名叫“江尚”的男子诈骗走150000元。公安民警即出警到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恒宝城市广场2号楼1梯1702室将被告人江福尚传唤至龙岩市公安局红坊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江福尚于2019年1月28日9时到达红坊派出所接受调查。 7．被害人傅某提供的户名为陈某2（尾数为1209）的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从8月18日至8月23日从该银行卡取出资金10万元。 8．微信账号为×××（江福尚）的基本信息及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8日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江福尚微信账号的资金往来情况。 9．被害人林某向Ｒｉｅａｄ（江福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林某转账给江福尚的金额为58900元。 10．被害人罗某提供的转给江福尚的转账记录以及聊天记录复印件6张，证实罗某转账给江福尚的金额为14000元。 11．手机通信记录，证实被告人江福尚的通话情况。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出江福尚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江尚”。证实2018年6月份，其女儿傅某带了一名男子回到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坎洋新街66号家中，说是她的男朋友。然后那名自称叫江尚的上杭男子说他开了一家尚一传媒有限公司。其对傅某带回来的这名男子很满意，于是就同意她们两人交往。2018年8月18日，傅某说她要入股江尚的公司需要10万元的入股费用，作为父母其希望女儿过的好就把其存有10万元的农商银行卡给了傅某，让她去入股。傅某有拿了与江尚签好的协议书给其看。2018年12月12日左右，江尚跟傅某因为工作的事情发生争吵，然后江尚提议让傅某到正规的政府部门上班，并称他有亲戚在教育局，花点钱打点一下可以让傅某进去上班，当时其就问江尚需要多少钱来打点，江尚说“别人要50000元，我们是亲戚花个20000元就可以解决”。2018年12月16日，其从农商行取出6000元，又借了14000元现金凑了20000元，次日下午交给傅某，傅某直接交给江尚。过了几天后，江尚打电话跟其说20000元不够打点，没办法进教育局上班，并称还需要30000元的打点费才能进去。其就跟江尚说没有那么多钱，但傅某又想进教育局上班，然后江尚说他自己帮忙出5000元，并说公司傅某有股份由公司预支5000元。其看江尚这么帮忙就从自己定期的存款里取了20000元出来，于2018年12月28日将2万元现金交给江尚。2019年1月6日江尚在微信里跟其说，他跟傅某两人因情感问题发生争吵，称不帮傅某出那打点费5000元，让其拿钱还给他。于是其在2019年1月8日又拿了5000元现金给江尚。之后江尚经常在微信里面跟其说，傅某脾气不好经常跟他吵架，并称教育局那傅某进不了，当时其就向江尚提出让他把打点的5万元费用返还，他说没有那么快还。而另外5000元是傅某给江尚的，说是之前说好公司有股份帮忙预支的那5000元。其不清楚江尚的具体信息，也没有具体去了解。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江福尚平时住在龙州开发区的公司宿舍，具体位置不清楚，其没去过。江福尚没有说过他有开公司，原本结婚时他有在一个艾玛计算机工作室一起上过班，本来要自己出来创业开工作室，后面没有搞起来。其不认识傅某，也不知道江福尚有开公司。其家里经济都是江福尚掌管，他有去交房贷，每个月房贷要3000元左右。房产在中瑞尚城1号楼1栋905室。 14．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辨认出江福尚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江尚”。证实2017年11月份其从陌陌ＡＰＰ社交软件上认识了名为江尚的男子，然后就加了微信，2018年3月份左右，其与江尚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期间，江尚说他才20多岁还没有结婚，还开了一家百度谷歌推广的尚一科技有限公司和福建尚娱传媒有限公司，并在东肖镇××广场××房子。之后，其就开始在东肖镇恒宝城市广场江尚的房子（2号楼1梯1702室）开始同居。2018年8月份，其与江尚到浙江杭州玩，江尚跟其说他弟弟陈恒要他两个公司的股份，说他准备把尚娱传媒有限公司的10%的股份给陈恒，但是当时还没有签合同。其听到后，就跟江尚说也要他公司的股份，而且还要两家公司各10%的股份。在杭州的时候，江尚跟其说一个星期内要给他10万元入股费用。回到龙岩后，江尚跟其说三天内必须凑齐10万元给他，不然他就要把其要的股份都转给陈恒。其回到红坊镇坎洋村家中，跟父母亲说了其要入股江尚的两家公司，但是需要10万元入股费用。因为之前父母亲也见过江尚，江尚也在家中住过，都很认可江尚这个人。父母亲听说后，母亲陈某2就把她的农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09）给了其。2018年8月18日早上江尚到了其红坊镇坎洋村家中，用电脑拟了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午饭后其和江尚就出发去红坊镇取钱，其就到ＡＴＭ机取了20000元。取完钱后，其坐上江尚的车把取出来的20000元现金给了江尚，江尚数完钱后，让其把农商银行的银行卡及密码给他，他说他自己会去取钱。江尚拿到银行卡后载其去了红坊镇东阳村闪电网吧，让其签了四份合同，四份合同的内容是一样的，但是填写的内容不同，转让方都是由江尚填写，其中两份转让方填写的内容是福建尚一科技有限公司，另外两份转让方填写的内容是福建尚娱传媒有限公司，四份合同的地址和电话都是由江尚填写的东肖镇恒宝城市广场2号楼1梯1702和138××××5069，合同的内容就是其出资100000元，每个公司各50000元，江尚分别将其尚一科技有限公司和尚娱传媒有限公司的10%股份转让给其，而且合同都有江尚的签名和手印。江尚取完卡里剩余的8万元后把银行卡还给其。2018年10月份，其怀上了江尚的孩子，他一直让其把孩子打掉，其不同意，其说如果他肯拿20万元给其才同意。江尚说他没有钱，也不会给其钱，他还说不会让其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来换钱。其跟江尚说给其20%的股份其就去把孩子打掉。他同意了，之后其就去女子医院把孩子打掉了。江尚在医院签了一份公司部分股份转让合同给其，内容就是江尚将尚娱公司的20%股份转让给其。 2018年12月初，江尚让其去他公司上班，其不去，江尚就问其要做什么工作，其说要去政府部门上班，他就问其要不要去教育局上班，其说可以。江尚说他有个叔叔，要去教育局上班要给他20000元去打点关系，而且必须要现金，不然他叔叔会被查。之后，其母亲给其20000元现金，其把20000元现金给了江尚。过了一段时间，江尚跟其说事情办不下来，还差30000元，刚开始其父母不同意，江尚就跟其母亲说不能毁了其的前途，江尚还说他愿意公司分红出5000元、他私人出5000元，其母亲听到后就拿了20000元现金给其，其把20000元现金给了江尚。2019年1月中旬，江尚跟其说年底公司要结账，要把之前公司分红出来给其的5000元拿回去算账，其拿了5000元现金给江尚。江尚一直怀疑其在外面有其他男人，就说他不值得对其这么好，叫其把他出的5000元打点费用还给他，因为天天争吵，其就再次把身上仅有的5000元现金给了江尚。后来双方发生争吵，其拿到了江尚的身份证，看到他的真实姓名为江福尚，才发现一直被他欺骗。因为这个月其又怀了江尚的孩子，准备去把孩子打掉，江尚叫其把身份证还给他，其不还，他就不带其去。其把江尚睡觉的被子掀掉，江尚就打其，其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到了，其把江尚的身份证给警察，并将事情跟警察说了一遍，还把之前与江尚的合同给警察看，警察就告诉其可能被诈骗了。接着警察就把江尚带走了，其也一并被叫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其认识江尚时，江尚一直说他没有结婚，直到今天警察告诉其真相，其才知道江尚已婚，看到了他的身份证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江福尚。其不清楚江尚是否真实有开设尚一科技有限公和尚娱传媒有限公司，也没看到过，都是听他说的。其没有见过陈恒，都是听江尚说的。江尚在恒宝广场2号楼1梯1702室放着的合同其已经提供给警察了。 1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出江福尚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江尚”。证实2018年7月5日下午，其通过陌陌认识了江尚，那时候其急于找工作，他就和其说他公司要招主播助理，并把工作内容形容的很好。第一次见面是在孩子的幼儿园里，彼此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2018年7月10日下午，江尚微信和其说有个人要投他的信用卡代还业务，他没支付宝让其把支付宝账号发给他，他说等会会有人加其支付宝并转10000元给其，让其收到了转给他，没多久其支付宝就有一个叫“单纯是一种幸福”的加其，其通过后她就转了10000元给其，其就提现用微信转给江尚。7月15日，双方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江尚就怂恿其投资他的信用卡代还业务，他有高额的回报，还说他有很多朋友都投了，要相信他，其当场就从花呗套了14000元出来拿给了他。2018年7月17日他在微信上跟其说现在的业务太好了，所有股东都多投钱，让其也多投6000元凑20000元，其就又从借呗借了3000元出来用微信转给他，7月19日其拿信用卡刷了3000元给他，其一直跟他强调说钱是花呗借出来的，不能有差池，他就保证说绝对没有问题。到了一个月拿利息时，他就和其说20000元被套住了，要找技术员解决，就是用钱怎么去操作然后钱就能出来了，其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很有道理的样子就一次次的相信他，把钱转给他，其总觉得他们一家人在东肖住，他也不敢跑，就算跑了其也可以找到他家，就这样从7月份到12月底其一直听信他的话，为了拿回20000元，前后其从借呗、信用卡、朋友及家人那里拿的钱给他，直到他被抓才发觉被骗了。其知道江尚结婚了，有一次在他睡觉的时候看到他驾驶证上的名字是写江福尚，他和其说他改名字了，后来其也没再怀疑过他。第一次是2018年7月15日下午17时左右以投资信用卡代还业务微信转了14000元给他，2018年7月21日下午14时左右转6000元给他（微信转了3000元，信用卡刷了3000元），8月9日下午16时左右用微信转了5000元，8月12日转了680元，8月14日5000元，9月17日转了5500元，9月23日转了1500元，9月28日转了500元，9月30日转了500元，10月6日转了500元，10月22日转了8500元，10月30日转了2000元，11月8日转了800元，11月9日800元，11月12日1850元，11月13日4850元，11月17日6500元，11月18日1000元，11月22日2700元，11月25日2000元，11月29日10000元，12月6日3700元，12月8日2000元，12月11日5500元，12月12日4500元，12月24日3500元，还有一次信用卡刷了3000元是说他的银行卡被冻结向其借的，总共给他102380元。除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钱是以投资信用卡代还名义给的，其他都是以钱被套住出不来要请技术员花点钱被套住的钱才能拿到的理由向其要的。其给江尚刷的信用卡卡号是兴业银行62×××09，他刷了两次，每次3000元。第一次其是在7月21日把信用卡给他的，过两三天才拿回来，第二次9月23日给他的，9月28日还给其的。其没有去过江尚所说的公司，就听说他的三个公司，一个在金融中心、一个在万达广场，另外一个信用卡的在交易城。不知道这三个公司具体名称。其没有收到江尚所说的高收益的回报，到了拿利息的时候他就以钱被套住出不来为由向其要钱才能拿到本金及利息。江尚在8月20日的时候有借给其10000元，当后面他以得了胃癌为由找其要回去了。 16．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辨认出江福尚就是骗其钱财的人。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微信中的附近人添加了“江福顺”为好友，2017年7月两人去了一趟六鳌旅游回来后，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8月1日晚上，其在悦馨大酒店看到“江福顺”的身份证上的名字为江福尚，2017年8月12日在微信上告诉其，想开一家公司要投资20万，让其投资1万，于是其于2017年8月13日、8月15日、8月18日分别转了3000元、5000元、2000元到江福尚的微信上。2017年8月23日晚，其跟江福尚在芳园酒店时，他说他弟弟在外赌博欠了钱，要他拿钱去赎，他以资金不够向其借钱，当晚一共借了1000元给他。8月30日他跟其提出来要同居，于是他在恒宝城市广场2号楼1702室租了一套三房一厅的房子，然后以资金不够为由，让其借他1300元。2018年9月11日他说要收购他朋友开的外卖公司—即刻速送，要买电脑，其一共转了7000元给他。9月18日，他听其说有一笔外债三万没有收回来，然后他就告诉其他可以帮收回来，但是要请派出所的朋友吃饭、调查，同时收回来的钱的三分之一要作为他的酬劳，其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就在9月21日、9月30日转给他共计9000元，然后他就一直找借口说那人在外地拖延。10月份时，他跟其说要投资ＹＹ直播平台，让其投资，于是其在10月份到11月份分六笔钱共转给他30600元，其前前后后一共被他骗了58900元。 17．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辨认出江福尚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江总”，其的外号、别名为颜雪。2018年4月份，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一个姓江的男子，大家都叫他江总。之后江总叫其到他的一个网络直播公司上班，在他公司当一个管理人员，并以各种理由要求其给他付3万元的押金，用于保护网络直播平台的一些个人隐私。其分别于2018年9月9日、9月21日、9月29日向江总转了3笔，金额为10000元、1000元、3000元，后来其不想到他公司上班了，要求他归还14000元，说如果再不退钱其就报警了。他于2018年11月30日退还给其2000元，12月30日退还给其3200元，还剩8800元没有退还。其之前不知道江姓男子的真实姓名，后来派出所民警向其了解情况时才知道他叫江福尚。其有加江福尚微信（×××7,昵称为Ｒｉｅａｄ）。其微信号为×××、昵称兔子。其没有去过江福尚的公司。江福尚要其做他女朋友，双方有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 18．被告人江福尚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其自主创业，有开设两个公司，一个叫尚一科技公司，一个叫尚娱娱乐公司，但是两个公司都没有进行任何注册。公司只有两台电脑，就在恒宝城市广场其租住的房子内。其是2013年10月结的婚，目前仍是已婚状态。其是通过手机聊天软件认识傅某的，双方是男女朋友关系，其是用“江尚”这个名字与傅某交往。后来傅某入股了其两家公司各10%的股份，她给了其10万元的银行卡，还给了其密码，其自己去取的钱，之后其就和傅某签了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在红坊镇的闪电网吧签的。协议书上签了公司名称，住所地，联系电话，还签了“江尚”的名字并按了手印。其之前有跟傅某说过把公司股份转让给陈恒是为了让傅某觉得其的公司比较值钱，入股的时候要投资更多的钱，其实根本就没有陈恒这个人，是其编造的。其还跟傅某说介绍她去教育局工作，让她给其50000元的打点费用。其实其不认识教育局里面任何人，也没有去找人，傅某给的50000元打点费用，其都用于平时的花销花光了。因为其身上没有钱，想从傅某那里骗钱，所以才跟她说可以帮她找教育局的工作。其和傅某签的转让协议书上的2个公司都是不合法的，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是其自己开设但没有经过任何部门许可、注册的。其是将尚娱科技还有尚一娱乐两个公司的10%的股权转让给傅某，分别都是5万元，相当于2次，分别将这两个公司的10%的股份转让给她，收取傅某共10万元的现金。这些钱有的是傅某用现金给其，有些是其自己用她给的银行卡取的。银行卡是农村信用社的，是户名为陈某2、卡号为62×××09的这张农商银行卡，密码是傅某告诉其的。傅某并不知道其已经结婚了，她还怀着其的孩子。 原判认为，被告人江福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31903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由于被告人江福尚没有自动投案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江福尚归案后仅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部分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江福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江福尚赃款319035元，分别归还被害人林丽云58×××××元、归还被害人傅某150000元、归还被害人罗某8800元、归还被害人陈某1101335元。 上诉人江福尚的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诈骗林丽云58×××××元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且部分资金用于两人共同生活，不能计入诈骗金额。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诈骗傅某15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系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4.上诉人愿意缴纳罚金及退赔被害人的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江福尚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福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31903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诈骗林丽云58×××××元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且部分资金用于两人共同生活，不能计入诈骗金额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林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林某陈述、上诉人供述和辩解，足以认定上诉人江福尚诈骗林丽云58×××××元的事实，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诈骗傅某15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被害人傅某的微信交易记录、上诉人供述和辩解，足以认定其为了诈骗傅某“投资”，编造了不存在的人“陈恒”，且上诉人诈骗傅某150000元用于平时生活开销，并未用于公司运营，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系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江福尚系被办案民警带至派出所，不属于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且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部分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提出愿意缴纳罚金及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但二审期间其家属未能代缴代赔。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林昌 审判员  曾庆泉 审判员  刘文福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俞春花 书记员张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