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刑初56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8月10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许丹，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被告人陈某某经杨某琴介绍来到合肥，后作为袁某华（已判决）团队的人员，加入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先后在本市蜀山区凤凰城、御琴湾小区等地开始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为名，以虚拟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第一股缴纳3800元，以后每股3300元，一人最多可以购买21份共计698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获得相对应的返利，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购买“股份”建立起“五级三晋制”的上下级关系。按照发展下线的份额分为五个等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下线人员达到29人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陈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后，不断发展下线人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谢某、徐某婷、徐某平、谢某、潘某军等41名传销下线人员，且组成了三级以上的内部组织结构，后因发展人员众多，2016年6月份陈某某晋升为“老总”级别。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陈某某在湖南怀化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传销人员关系拓扑图、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人谢某、陈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为非法牟利，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加入者缴纳费用购买虚拟的“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其辩解其于2017年春节前离开该传销组织时明确知道所发展的下线人员只有二十几人，离开后团队发展的下线人员其并不清楚。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某构成坦白，且认罪态度好；2.陈某某系被他人引诱加入传销组织，且也受到他人管理，其与其他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相比，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3.陈某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另查明，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陈某某的2个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均系其接收传销组织上线人员发放的“返利”以及其向其下线人员发放“返利”使用的账户。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陈某某在湖南怀化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于当日临时寄押于怀化市看守所，同年4月27日被带至合肥，后于次日被转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怀化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人员出所证明、前科查询证明、现场方位图，传销人员关系拓扑图、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人陈某某及同案犯袁某华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刑事裁定书，传销人员陈某、谢某、刘某、杨某1、杨某2、赵某、孙某、腾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袁某华、李某红、肖某、彭某、肖某1、欧阳某某的供述，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对被告人陈某某关于其于2017年春节前离开该传销组织时明确知道所发展的下线人员只有二十几人，离开后团队发展的下线人员其并不清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相关传销人员的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以及陈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陈某某在2017年春节前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已达41名，且其对该传销下线人员人数是明知的。故对被告人此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对辩护人关于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虽经他人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但其自2014年加入后便积极发展传销下线人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了41名下线人员，并于2016年6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同时还使用其银行账户在传销组织中接收和发放“返利”。其作为该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故对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为非法牟利，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申购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直接发展和通过下线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总数在30人以上，且组织内部有三级以上层级存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在量刑时还应考虑到被告人陈某某系初犯，此前无前科劣迹等情节。据此，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 毅人民陪审员  高学林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元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