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2民初920号原告（申请执行人）：陈航，女，汉族，1975年6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被告（申请执行人）：杨承亮，男，汉族，1971年1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申请执行人）：张丽，女，汉族，1986年5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申请执行人）：彭泽燕，女，汉族，1979年1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巴**。被告（申请执行人）：刘华容，女，汉族，1972年3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申请执行人）：杨雪梅，女，汉族，1982年10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苍溪县。被告（申请执行人）：张琼英，女，汉族，1984年2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达县。被告（申请执行人）：张书茂，男，汉族，1966年1月30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申请执行人）：刘洪，女，汉族，1985年1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申请执行人）：牟笛，女，汉族，1984年2月25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被告（申请执行人）：林建艾，男，汉族，1943年12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被告（申请执行人）：罗正美，女，汉族，1956年7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被告（申请执行人）：何吉兵，男，汉族，1979年4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潼**。被告（申请执行人）：李成军，男，汉族，1981年10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告（申请执行人）：黄亚利，女，满族，1964年1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被告（申请执行人）：彭韵晴，女，汉族，1987年9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潼**。上列十五名被告（申请执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英国，重庆法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十五名被告（申请执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操丽萍，重庆法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重庆翰霏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太安镇罐坝村七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37958746168。法定代表人：刘翰霏，总经理。原告（申请执行人）陈航与被告（申请执行人）杨承亮、张丽、彭泽燕、刘华容、杨雪梅、张琼英、张书茂、刘洪、牟笛、林建艾、罗正美、何吉兵、李成军、黄亚利、彭韵晴，第三人（被执行人）重庆翰霏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霏公司）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请执行人）、被告（申请执行人）双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被执行人）翰霏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申请执行人）陈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8）渝0152执381号裁定书所确定的执行财产清偿方案；2.确认十五名被告（申请执行人）关于法院执行到位现金4888175.68元只对该十五人进行分配的诉求无效。事实和理由：1.陈航与翰霏公司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月3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及保全申请，法院查封了寄养人寄养在翰霏公司猪场的生猪、翰霏公司的猪场设施设备及土地，额度冻结了银行存款及在潼南民生村镇银行的出资。(2018)渝0152执381号裁定书中描述的“申请了财产保全措施(以2018年2月底前为限)的债权人同意按照债权比例受偿”，该认定缺乏法律依据，15名被告（申请执行人）严重损害了其他申请了财产保全措施债权人的利益。另，陈航申请保全的时间是2018年1月31日，且对生猪进行了保全，贵院执行到位现金4888175.68元有约4000000元为生猪保全款项，陈航也应纳入受偿范围。2.(2018)渝O1**执381号裁定书中所述，黄亚利于2018年1月2日申请了财产保全，贵院查封了第三人的土地，冻结了第三人在潼南民生村镇银行的出资。黄亚利并未对生猪进行保全，法院将陈航(进行了生猪保全)排除在生猪销售款受偿以外，反而认定黄亚利参与生猪销售款的分配缺乏法律依据。按照陈航与翰霏公司的合同及判决书认定，陈航购入仔猪委托翰霏公司饲养，由陈航支付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费用，翰霏公司负责饲养，生猪及翰霏公司代为采购的饲料等均属陈航所有的财产。2017年以来，翰霏公司养猪场所有猪只数量一直不够寄养猪的总数，翰霏公司与各寄养人协商并再三明确，养猪场的所有猪均属于全体寄养人的寄养猪。2017年7月17日和2017年8月6日，翰霏公司两次签署书面文书，明确养猪场的所有猪均属于全体寄养人，并将公司养殖的鱼、种猪、公司转型或拆迁的政府补贴、环保技改补贴、房产等现有所有资产作为全体寄养人的兑付保证金。也就是说，养猪场的猪不属于翰霏公司财产，是全体寄养人的财产，任何人无权侵犯。目前，被法院执行的销售猪款也是全体寄养人的财产，不能优先分配给十五名被告（申请执行人），应按债权金额等比例分配给全体寄养人。4.翰霏公司开展的生猪寄养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事件，不是普通个体之间的经济纠纷，不适用处理普通个体之间经济纠纷的办法来处理特殊群体事件。四川巧美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巧美公司)是翰霏公司的最大股东，巧美公司和重庆绿之源生物肥有限公司(简称绿之源公司)是相互持股的关联企业。2014年11月，四川澳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涉嫌“非吸”由成都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立案，巧美公司和绿之源公司是“非吸”涉案企业，由成都市青羊区“处非办”(简称青羊平台)负责协调解决两涉案企业有关债务问题。案发后，翰霏公司是当时巧美公司唯一的具有造血功能的优质资产;由于翰霏公司流动资金不足，其实际负责人刘宜亮提出在两涉案企业债权人中开展生猪寄养业务来实现生产自救，此方案得到了成都市青羊区“处非办”及成都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充分肯定。在寄养过程中，寄养人员抱团成立了寄养小组，由组长负责和翰霏公司之间有关寄养活动的对接与协调。2017年6月，翰霏公司陆续出现合同违约后，寄养组商议决定由寄养人轮流驻守，看住寄养人的财产(即寄养猪只)，监督翰霏公司的生产。2017年8月6日，翰霏公司的负责人刘宜亮在翰霏公司主持召开全体寄养人会议，杨承亮、何吉兵以翰霏公司公司高管和寄养人的双重身份参加了会议。会议上，大家达成协议，将杨承亮、何吉兵、彭韵晴等寄养人与巧美、绿之源债权人寄养人合并一起，共同维权。2017年8月本有4000多头猪可出售，售猪款本应该用于支付包括陈航在内的合同到期的寄养人的本利。在这次会议上，翰霏公司提出将这批售猪款用于购买小猪，补足寄养猪只的存栏缺口，参会的其余寄养人也请陈航暂时作出牺牲，暂缓兑付寄养本金及收益;而且翰霏公司及所有寄养人均明确猪场的猪是全体寄养人的财产，后续售猪款按合同到期顺序逐一兑付寄养人。基于翰霏公司当时的困境及全体寄养人达成的协议，陈航被迫放弃了当时的寄养兑付机会。从2017年8月6日起，所有寄养人作为一个群体捆绑在一起续养生猪。2018年12月28日，杨承亮等人诉翰霏案在潼南开庭。庭审结束后，朱莉(牟笛的实际代理人)、李宏仁、林建艾、陈航等寄养人代表向审判法官说明同等性质的还有其他二十二名寄养人，希望法院通盘考虑。以上事实充分说明了寄养问题是个群体性事件，提交法院的售猪款归所有寄养人所有。5.(2018)渝0152执381号裁定书中描述的“并于2018年7月20日，召开债权人听证会……”与事实不符。陈航从2018年1月31日立案至今，从未收到贵院有关召开债权人听证会的通知，当然也未参加过贵院组织的债权人听证会。综上，陈航认为，(2018)渝0152执381号执行财产清偿方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被告（申请执行人）杨承亮、张丽、彭泽燕、刘华容、杨雪梅、张琼英、张书茂、刘洪、牟笛、林建艾、罗正美、何吉兵、李成军、黄亚利、彭韵晴辩称，在寄养合同生效后至合同终止前（即120天寄养期内），生猪是寄养人的共有财产，如寄养合同到期的，则生猪属翰霏公司财产。截至2017年11月底，翰霏公司所有的寄养合同全部到期，翰霏公司猪场存栏的生猪属于公司财产。目前法院账户上的4888175.68元是被告（申请执行人）查封在先，包括陈航在内的其他申请执行人是轮候查封或者并未采取保全措施。双方有关债权均是普通债权，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执行程序中的分配方案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第三人（被执行人）：翰霏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18）渝0152执381号执行财产清偿方案，就本院现已执行到位重庆翰霏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现金4888175.68元予以了分配。该清偿方案对翰霏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进行了清理，截至2018年11月20日，翰霏公司的债务本金总额为37043919.37元（不包括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等）。翰霏公司在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委员会还有“工程保证金、生猪无害化处理补偿款”等可供执行；在重庆潼南民生村镇银行有出资额可供执行；翰霏公司的土地、猪场设施设备未处置，处置后可执行；重庆市潼南区农业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正出资评估翰霏公司的整体资产，待评估结果出来后，重庆市潼南区农业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整体收购被翰霏公司，所获得的款项可供执行。该方案认为，翰霏公司系企业法人，该公司未申请破产，各债权人也未申请其破产，被执行人除本院已经执行其到位的资金4888175.68元外，还有其他资产可供执行；被执行人的资产按照法定程序处置后，各债权人还可以依照“措施优先”原则依法清偿债权。因各债权人的债权本金总额为37043919.37元，明显不能逐一清偿。因此，部分债权人要求先行清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部分债权人要求全部债权人都参与清偿的主张，因被执行人系企业法人，不适用自然人和其他组织的有关债务分配的法律规定，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司法解释以及相关执行政策的规定，各债权人应当按照以下原则清偿：1.公益费用先行支付：包括税收等；2.工人工资；3.有优先受偿权的案件先行清偿；4.申请了财产保全案件优先清偿；5.按照执行案件立案先后顺序清偿等；6.同一清偿顺序不能完全清偿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7.本次没有获得清偿的债权人，下一次按照顺序依次清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规定，各债权人清偿顺序如下（主要内容）：1.债权人杨承亮、何吉兵、彭韵晴的经济补偿金优先清偿；2.债权人杨承亮、张丽、彭泽燕、刘华容、杨雪梅、张琼英、张书茂、刘洪、牟笛、林建艾、罗正美、何吉兵、李成军、黄亚利、彭韵晴申请了财产保全，债权人本金总额为9040793元（以判决书为准），已经执行到位金额4888175.68元，4888175.68元-68426元=4819749.68元，该款不能完全清偿以上债权人债权，各债权人只能按照债权比例清偿，即各债权人本金乘以系数即为其清偿数额；3.前述债权人未完全清偿，其余普通债权人在本次不参与清偿，待以后法院执行款项到位后，按照执行案件措施优先顺序另行清偿；4.建设工程款待工程项目处置后优先清偿。该清偿方案作出后，谢启滨、成都西清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黄莎、孙昌苏、景宗强、吴精华、陈航、邱建华、廖韵、何素文、肖云林、向红、吴云力、梁红、张泽丽、唐俊林、夏辉森提出了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了书面异议。杨承亮、张丽、彭泽燕、刘华容、杨雪梅、张琼英、张书茂、刘洪、牟笛、林建艾、罗正美、何吉兵、李成军、黄亚利、彭韵晴等人针对该书面异议提出了反对意见。为此，谢启滨、成都西清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黄莎、孙昌苏、景宗强、吴精华、陈航、邱建华、廖韵、何素文、肖云林、向红、吴云力、梁红、张泽丽、唐俊林、夏辉森向本院提起了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另查明，陈航与翰霏公司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2018）渝0152执679号】，该案判决书【（2018）渝0152民初823号】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航于2018年4月18日申请执行该案。该案判决书判决翰霏公司应当支付养殖回收款95448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另，陈航于2018年3月1日申请了财产保全，本院对翰霏公司的生猪、猪场设施设备以及银行存款进行了查封和额度冻结。再查明，已经执行到位金额4888175.68元,其中约900000元系翰霏公司的沼气补助款，其余部分为保全生猪变卖的价款。自2017年12月5日起，包括陈航以及本案十五名被告（申请执行人）在内的各当事人陆续向翰霏公司提起诉讼主张权利，部分当事人申请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截至2017年12月12日，就生猪、沼气补助款采取保全措施的当事人有杨承亮、刘洪、彭泽燕、杨雪梅、张书茂、张丽、张琼英、刘华容，相应案件的申请执行标的总和超过了本院目前执行到位的财产金额。2018年12月3日，杨承亮、张丽、彭泽燕、刘华容、杨雪梅、张琼英、张书茂、刘洪、牟笛、林建艾、罗正美、何吉兵、李成军、黄亚利、彭韵晴等十五人共同向本院递交了执行申请书，申请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该十五人共同协商一致，同意按照起诉本金比例先予以执行。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执行清偿方案、通知书、执行申请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并经本院审查和组织质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在民事执行中，会出现执行竞合现象。执行竞合是指多数执行权利人同时或先后以其不同的执行根据，对同一执行义务人的特定财产，请求法院强制执行，由于各执行权利人执行根据的种类和内容不同及执行义务人特定财产的有限性，导致各执行权利人的执行无法同时获得满足，此时各执行权利人的执行相互之间发生排斥。在处理执行竞合问题上，首先要考虑多个债权人之间，其债权种类是否相同，如种类不同，有的是基于所有权要求债务人返还财产的权利内容，有的是基于合同之债，要求债务人交付一定的标的物，有的债权是有担保的，有的只是单纯的金钱债权。这些不同种类的债权之间，必须要按照债权的种类、性质不同，分先后顺序受偿。只有在多个债权种类相同的情况下，才考虑是否实行参与分配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种类不同的，基于所有权和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优先于金钱债权受偿。有多个担保物权的，按照各担保物权成立的先后顺序清偿。依照该规定，无论被执行人是法人、公民或是其他组织，存在债权种类不同的，基于所有权而享有的债权应当优先于金钱债权受偿。关于陈航据以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设定债权的具体种类，本院认为，并非属于基于所有权而享有的债权，而是单纯的金钱债权。理由如下：陈航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律文书为（2018）渝0152民初823号民事判决书，从该案的诉讼请求、法条援引、裁判结果等内容看，该判决所设定的权利负担是基于陈航依照仔猪购销合同、养殖合作合同而行使合同权利，并非基于陈航作为生猪所有人行使所有权，翰霏公司基于该判决所负有的给付义务源于违反养殖合作合同的违约责任，并非源于翰霏公司侵害他人所有权而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依照该规定，翰霏公司如存在同一行为既构成侵权又构成违约的，陈航有权择一主张。在陈航主张翰霏公司承担合同责任时，已经选择了违约之诉，该选择也已被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所确认。因此，即便陈航是法院采取保全措施的生猪所有权人，也因其通过行使合同债权的方式得到了救济，再无另行通过侵权之诉胜诉的权利，否则将造成翰霏公司既要按照约定支付生猪养殖回收款项，还需返还生猪的结果，有违公平。在作为单纯金钱债权的情况下，陈航并无主张优先受偿的权利。况且，本案当事人双方的债权性质均为单纯的金钱债权，属于同一类别，依照前述执行规定，应当按照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进行清偿。本院目前执行到位的财产数额源于生猪变卖和沼气补助款，在2017年12月12日前，本院已经就生猪、沼气补助款采取保全措施案件的申请执行金额超过了执行到位金额（相应权利人包括杨承亮、刘洪、彭泽燕、杨雪梅、张书茂、张丽、张琼英、刘华容），杨承亮、刘洪、彭泽燕、杨雪梅、张书茂、张丽、张琼英、刘华容等八人又与其他申请执行人牟笛、林建艾、罗正美、何吉兵、李成军、黄亚利、彭韵晴等七人共同签订执行申请书，该共同签订执行申请书的行为，系该八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陈航虽就生猪进行了保全，但其采取保全的时间晚于2017年12月12日，又未与杨承亮、刘洪、彭泽燕、杨雪梅、张书茂、张丽、张琼英、刘华容等措施在先的八人达成让渡执行权利的协议，故执行清偿方案未将其作为本次分配对象并无不当。另外，即便当时陈航所提起的是侵权之诉，主张的是要求翰霏公司返还尚存的生猪，并最终获得了胜诉判决，陈航能够在执行程序中享有优先清偿的范围也仅限于判项中所明确载明的具体生猪，对采取诉讼保全时客观上无法返还的生猪只能通过损害赔偿的方式予以救济。损害赔偿所确定的具体数额，仍然只能作为一般的金钱债权参与分配。据此，本院就陈航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申请执行人）陈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12.3元，由原告（申请执行人）陈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致余人民陪审员  李文莉人民陪审员  廖乾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钟亚男书 记 员  周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