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刑初222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建华，男，197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武昌融资点”负责人，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周世斌，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公诉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光海、刘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建华及其辩护人周世斌到庭参加诉讼。因检察人员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至2016年1月王某2学（已判刑）在本区王家河街经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期间，分别于2012年6月、2013年4月、2013年6月及2015年6月，雇请曾某义、聂某1德（均已判刑）、邓某1华（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汪建华等人在武汉市江汉区九运大厦、襄阳市世纪金源大厦、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设立融资点帮助其非法吸收资金，按融资比例向被告人汪建华等人支付佣金，并由凃某对上述三个融资点进行日常管理。在王某2学的授意下，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及被告人汪建华等人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聘业务员成立融资团队，聘请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宣传资料，通过与不特定客户签订《葡萄种植合作开发出资协议书》，以高额回报（年利率12%-18%）承诺合作进行酿酒葡萄种植，合同期满后按高额年收益回购其投资权益及本金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王某2学在凃某配合下，截止2015年8月31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向安某、白某、陈某1等4108人吸收本金计人民币176155000元，累计退还本金人民币20368100元，支付佣金人民币345904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5809294.70元，获得违约金收入人民币660400元。其中，被告人汪建华于2015年6月底至10月配合邓某1华管理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融资点的事务；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担任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融资点的负责人。王某2学将上述非法吸收资金用于支付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及被告人汪建华等人佣金、偿还出资人本金和支付利息、偿还欠款、投资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策划、宣传、人员培训及生产基地建设等，造成人民币130230005.30元融资本金无法归还。案发后，聂某1德退赃人民币408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陈述善、罗某1、邱某、康某、田某、戴某1、丁某、张某1、彭某、范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同案人王某1、王某2学、凃某、曾某义、聂某1德的供述、本院（2017）鄂0116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汪建华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建华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汪建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汪建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汪建华曾自书自首材料，并通过亲友联系办案机关咨询自首事宜，准备至办案机关自首。但因其小孩刚出生，其考虑到家庭困难，未能到案。2018年5月28日，其外出时受到公安机关的盘查，即坦陈了自己的身份，交代了相关罪行，可以视为自动投案，结合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6年1月王某2学（已判刑）在任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于2012年6月、2013年6月、2013年8月，分别在武汉市江汉北路九运大厦22楼D座、襄阳市前进路世纪金源大厦、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17号同城富某A座1701室设立融资点，雇请曾某义、聂某1德（均已判刑）、邓某1华（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汪建华等人为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按融资比例向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及被告人汪建华等人支付佣金，由凃某（已判刑）对上述三个融资点进行日常管理。在被告人王某2学的授意下，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及被告人汪建华等人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聘业务员成立融资团队，聘请业务员通过散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传播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吸收资金的信息，并在只有流转土地3273.93亩（其中1520.358亩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以高额回报（年利率12%-18%）与不特定公众签订共计53074.10亩的《葡萄种植合作开发出资协议书》，承诺合作进行酿酒葡萄种植，合同期满后按高额年收益回购其投资权益及本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止2015年8月31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安某、白某、陈某1等4108人资金计人民币176155000元，累计偿还本金人民币203681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5809294.70元，支付佣金34590466元，获得违约金收入660400元。其中，被告人汪建华于2015年6月底至10月配合邓某1华管理“武昌融资点”的事务；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担任“武昌融资点”的负责人。“武昌融资点”于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融资金额为10375000元，退还该期间融资金额本金70000元。汪建华于2015年7月31日至8月31日期间收取佣金1350000元。王某2学将上述非法吸收资金用于支付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及被告人汪建华等人佣金、偿还出资人本金和支付利息、偿还欠款、投资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新产品开发、策划、宣传、人员培训和生产基地建设等，造成130230005.30元融资本金无法归还。案发后，聂某1德退赃人民币408000元。2018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汪建华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于2016年3月10日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2018年5月29日18时许，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公安民警在咸宁市温泉光谷广场内通过技术手段发现被上网追逃的逃犯汪建华后，即将其抓获。二、证人陈述善、罗某1、邱某、康某、田某、戴某1、丁某、张某1、彭某、范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年初，陈某2与王某2学、覃某、殷某合作运营“一脉酒”的红酒品牌未成功。2012年上半年，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资金困难，王某2学产生通过向社会投资人融资、借钱的形式募集一部分资金用于公司运营的想法。陈述善没有与公司签订《葡萄种植合作开发出资协议书》参与融资。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融资之前差欠他人本金共计二千五百万余元。凃某负责投融资具体业务，康某是负责融资的经理，童某是负责融资的财务人员，王某2学负责全盘，并直接管理财务。2015年上半年之前，王某2学向凃某下达融资计划，凃某都回答能完成。2015年下半年，凃某经常向王某2学要钱支付利息和佣金。2016年1月，融资出现问题，很多投资客户要求公司支付本金及利息。王某2学开会想把融资款改为债务关系，把大概的融资数据给罗某1，总金额在二亿多，人数在三千多人。王某2学想三至六个月先解决一部分。王某2学成立许多子公司是为了培育绩优的子公司上市。2012年年中，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成立“九运融资点”，负责人是王某1、曾某义，主要是曾某义负责。2013年年中，该公司成立“武昌融资点”，负责人是王某1、邓某1华，主要是邓某1华与公司对接，后来是汪建华负责。2013年年中，该公司成立“襄阳融资点”，负责人是聂某1德。三个融资点是公司聘请，凃某管理三个融资团队。2014年后在公司会议上，有时提到融资事项，具体考核当月融资情况，向凃某下达融资目标。王某2学提出中国酒乡概念，将公司重新划分，以湖北木兰庄园投资有限公司为主体，下设“众丰园”、“映像传媒”、“五果红”、“列那商贸”等十一个公司，这些公司都是“空壳”公司。邱某没有与公司签订《葡萄种植合作开发出资协议书》参与融资。凃某是三个融资团队的负责人，曾某义负责员工招聘、业务培训、工资发放及管理等具体运作。康某的工作是监督曾某义团队的纪律，传达凃某对曾某义安排的工作。曾某义与公司关系是聘用关系，不是公司员工，具体融资工作由曾某义团队负责。童某是“九运融资点”的财务人员，融入的资金交给童某，由其向凃某汇报资金到账情况。凃某向王某2学汇报返利及返还本金的情况。融入的资金由财务转给王某2学银行卡，公司再支付曾某义团队佣金、奖金。融入的资金、佣金要报凃某，由王某2学签字后执行。2015年12月，很多投资人到“九运融资点”要求返利和返还本金。田某于2012年3月在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种植方面大概年收益一百万元左右。融资事项是王某2学主管，具体事项由凃某负责，凃某与融资点的负责人以及王某2学对接，开会时，王某2学向凃某提出融资计划。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对外有债务，具体债务罗某1清楚。2014年4月左右，戴某1知道公司融资后，向公司指出非法融资是犯罪行为，必须停止。公司在武昌、汉口、襄阳设有三个融资点，凃某是公司融资部负责人。2014年3月，王某2学让丁某担任湖北木兰庄园投资有限公司经理，但实际操作人还是王某2学，这个公司资产就是办公设备，大约价值二十几万元，与注册资本一千万元不符。王某2学成立湖北木兰庄园投资有限公司等子公司是想培育一批绩优子公司上市。开会时，凃某向王某2学汇报三个融资点的运营情况。张某1于2013年6月至2015年3、4月在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任出纳。凃某是投融资部和财务部负责人，公司在九运大厦、武昌中北路楚河汉街、襄阳设有三个融资点。“九运融资点”负责人是曾某义，出纳是童某，“武昌融资点”负责人是邓某1华，“襄阳融资点”负责人是聂某1德，出纳是钱蓉晖。张某1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公司日常报销、按照凃某的清单通过银行返利给投资人，做电子现金日记账，每周向凃某报现金日记账、每月向凃某汇报收支情况，再由凃某向王某2学汇报。张某1前任是喻惠芬，张某1离职后与彭某办理移交手续。彭某于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在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任出纳，其主要工作是负责一些费用的支出，还帮凃某定期整理各融资点投资资料及信息，进行分类。“九运融资点”负责人是曾某义，出纳是童某，“武昌融资点”负责人是邓某1华，出纳是范某，“襄阳融资点”负责人是聂某1德。每月凃某交给彭某一张王某2学签名的佣金发放单，彭某将佣金转给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银行账户。彭某每月按凃某的指示通过银行转款分红给不同的人。彭某离职后将公司现金流水电子账和王某2学几个银行账户移交给夏雪。彭某将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其经手的全套电子现金流水账保存在一个U盘里面。“武昌融资点”开始时负责人是邓某1华，后来是汪建华，业务经理有全某、刘某、倪某等人。范某于2013年7、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在“武昌融资点”任出纳，负责收取融资款、出具收款凭证，在出资协议上加盖公司公章及王某2学私章，每周末将融资点的现金账目传给凃某，每月最后一天将现金账和投资清单传给凃某，每月二十五日前将客户返利情况传给凃某。2015年10月和11月，凃某让范某不把融资款转到公司或者王某2学账户，范某按凃某的要求和安排发放客户返利和佣金，转给汪建华个人账户由汪建华负责发放。范某在工作期间融资大约九千多万元至一亿左右。三、司法鉴定意见书、回函说明，证实：2016年7月20日，湖北天宇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鄂天宇鉴字[2016]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单位根据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提供的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8334份《葡萄种植合作开发出资协议书》、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及下属部门的469本财务原始凭证、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及下属部门2014年至2015年度电子套账、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及王某2学银行账户对账单、报案人电子统计表、凃某编制的吸收资金情况统计表，对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全部财务资料进行分类统计，对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资金进行了鉴定。其鉴定结果为：截止2015年8月31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吸收资金涉及人数4442人（包括已还本金、余额为零的投资人），吸收本金197876000元，退还本金金额37602500元，退本金金额160273500元，已支付利息28248700元，违约金收入（提前退还本金扣款）660400元。其中：“九运融资点”截止2015年8月31日，非法吸收安某等1789人资金计人民币82241000元，累计偿还本金人民币99351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5935415.20元（包含“无报案、无合同，有审计金额人员105人,吸收本金2200000元，退还本金350000元，支付利息1334655.50元），获得佣金16072828元；“襄阳融资点”截止2015年8月31日，非法吸收陈冬九等466人资金计人民币21084000元，累计偿还本金人民币4888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087530元（包含无报案、无合同，有审计金额人员35人，吸收本金895000元，退还本金380000元，支付利息119475元），获得佣金4304900元；“武昌融资点”截止2015年8月31日，非法吸收陈某1等2047人资金76695000元，累计偿还本金6510000元，支付利息8207225元（包含无报案、无合同，有审计金额人员74人，吸收本金1450000元，退还本金315000元，支付利息60675元），获得佣金14212738元；另“九运融资点”和“武昌融资点”吸收无报案，有合同、审计金额20人资金680000元，偿还本金80000元，支付利息93930元；吸收归类为无地区、无报案、无合同，有审计金额的120人资金17175957元，偿还本金16189382元，支付利息924630元。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与公众签订53074.10亩代种植合同。2012年至2015年，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经营收支相抵后亏损92576700元。湖北天宇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鉴定作出说明，因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的财务核算不规范，资料保存不完整，导致该鉴定单位无法取得完整的财务资料，故鉴定意见与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吸收、退还及支付佣金、利息的实际情况有一定偏差。湖北天宇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原始凭证重新分类统计结果反映的是以账面反映的数据得出的审计结果。根据分类统计出来的结论来看，账面反映的人数和金额比报案大。四、审计报告，证实：2019年3月18日，湖北天宇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鄂天宇会审字[2019]第25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武昌融资点”于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融资金额为10375000元，退还该期间融资金额本金70000元。汪建华于2015年7月31日至8月31日期间收取佣金1350000元。五、同案人王某1、王某2学、凃某、曾某义、聂某1德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3月，王某2学向王某1提出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想做融资项目，询问王某1是否有融资团队帮其公司融资。王某1向王某2学询问了基本情况后，向王某2学推荐曾某义，并讲曾某义是专门搞融资团队的。王某1与曾某义联系后，将王某2学公司的基本情况向曾某义作了介绍，曾某义同意做这方面的融资项目。王某1将王某2学的联系方式告诉曾某义，由王某2学、曾某义商量具体合作融资细节。一个月后，曾某义从四川到武汉。王某1和曾某义一起查看了王某2学的酒厂、葡萄种植园后，曾某义认为可以做。王某1、曾某义与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聘用协议，公司以融资资金的20%作为佣金。曾某义与王某2学等人在江汉北路九运大厦选址、装修、招募业务员。九运大厦办公场所是公司提供，出资协议书是曾某义与王某2学商量拟定，融资方案是曾某义与王某2学等人按照融资市场行情拟定的，“襄阳融资点”宣传方案及融资方案由王某2学与曾某义制定，融资对象主要是中老年人。2012年5月正式开始运营，王某1和曾某义负责融资项目的具体运营。业务员到小区、公园、广场之类地方发传单等宣传资料或口头宣传公司融资项目，曾某义负责业务培训。当时，王某1和曾某义是“九运融资点”总负责人，聂某1德、吴某1是业务主管。“九运融资点”实际是曾某义在操作，凃某、邱某也会来为业务员搞培训、宣传公司前景发展计划。“九运融资点”三个月后融资五十万元左右，获得佣金十万元左右，王某1与曾某义为佣金分配产生矛盾，就退出了。王某2学在“九运融资点”派了一个会计，融资得来的资金以转账形式转入王某2学私人账户。凃某、邱某有时到“九运融资点”来与曾某义对接。2012年至2015年12月，“九运融资点”向四千余名社会人员吸收资金近八千万元。在此期间，王某1向王某2学介绍妹夫邓某1华等人做融资，邓某1华等人在武昌中北路成立了一个融资点。公司财务经理是凃某，凃某向王某1和曾某义讲酒厂前三年盈利，销售额有二千万元，每年在增长。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没有有关部门批准。2012年，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资金出现问题，通过银行贷款比较困难，王某2学告诉王某1后，王某1说可以帮王某2学向社会人员募集资金。王某2学同意王某1组建一个团队帮其融资，并以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一份协议，融资款由公司按比例返点给王某1。“出资协议”、佣金是王某2学与王某1、曾某义一起商量拟定，合同样本是王某1、曾某义提供。之后，公司在九运大厦成立融资点，后王某1将融资的事情交给曾某义，公司还是按照比例返点给曾某义。王某2学通过曾某义介绍认识聂某1德。2013年6月，王某2学与聂某1德签订了协议，在襄阳成立融资点。同年8月，王某2学委托王某1在武昌区成立融资点，开始时由邓某1华管理，2015年8月，邓某1华交给汪建华管理。公司和三个融资团队签订了融资合作协议，公司授权三个融资团队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由融资团队人员以公司名义向社会宣传，与社会公众签订出资协议，以一定投资回报率的形式承诺分红给投资人。融资款按比例返点给三个融资团队，具体返点给王某1、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汪建华。三个团队的负责人具体操作融资，“九运融资点”由曾某义负责，“武昌融资点”由汪建华负责，“襄阳融资点”由聂某1德负责。公司在三个融资团队各派一名出纳，负责出具收款凭证，融资款分别转到公司财务账户及王某2学个人账户。公司融资财务由凃某负责管理，凃某负责统计。凃某提供王某2学参与融资的人数有三千二百六十人。投资人来公司考察主要由凃某接待，大型活动时，王某2学出席讲话。王某2学只向凃某了解、安排具体投融资事情，实际操作由凃某下面的融资团队进行。凃某负责与三个团队的负责人对接联系，起上传下达作用，王某2学将融资目标等通过凃某传达给融资团队的负责人，融资团队的负责人有事通过凃某传达给王某2学。凃某在公司拿工资，在融资中没有提成。凃某是融资部实际负责人，融资的账目和财务凃某清楚。开始时，公司只是小规模融资，大约在五千万元左右。但在操作中，王某2学发现公司实际得到的资金非常有限。2014年，王某2学将融资规模提升至一亿。后来王某2学发现还是不够，所以没有办法又融资了一年。因为前期融资偿还投资人本息压力，不得不再以融资形式，把融资得来的资金去偿还之前融资的资金。公司融资规模不断扩大，投资人返利比例也越来越大，无法偿付。公司从2012年6月开始融资，融资总规模在二亿六千万元左右，融资款由王某2学支配。公司融入的资金都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如葡萄园开发与生产种植，公司策划、宣传、培训等，还有一部分公司用于关联的子公司。2016年1月，王某2学和凃某估算账目，公司一共融资大约二亿六千万元，除去佣金、返利、退单、费用，公司实际花费九千零二十四万元。偿还外债三千万元左右，公司在土地流转上每年大约支出一百四十万元，公司开始融资之后，土地流转上支出四百五十万元左右。整改土地、种苗种植、基础设施建设、配套设施等用去一千八百万元，建仓库、展示厅、员工宿舍、酒窖等用去不到一千七百万元，产品研发用去五百万元左右，产品宣传用去五百万元左右，养老建设、十二公里花果长廊用去五十多万元，整盘企业规划，请策划公司，签订策划合同用去费用也不少，另支付员工工资及日常开销。公司吸收公众资金是王某2学个人的决议，公司领导层都清楚对外进行融资，王某2学负责投融资管理，凃某协助王某2学管理。公司吸收资金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王某2学开酒厂之前，蔡甸区奥升学校欠其四百万元工程款，公司欠农行黄陂支行贷款九百万元。2014年或2015年，王某2学以公司的名义借款二百万元给浙江义乌的楼旭红。孙某1、闫某、袁某分别向公司借款八十五元、七十万元、十五万元。2014年王某2学以私人名义在哈尔滨利之都基地投资一百八十五万元。公司借款和王某2学个人借款大约有三千万左右。投入生产、经营的资金都没有回报，目前没有收益。公司资产有厂房、办公楼及办公设备、生产线及设备。2012年4、5月，公司效益不是太好，经营状况不是很理想，资金出现紧张状况，公司账面钱不多，少时只有几千元，多时几万元。凃某自进公司，公司每月没有盈利。2013年5月至2016年年初，凃某被王某2学安排做投融资部负责人，主要工作是管理公司三个融资团队对外融资事务，对融入资金安全进行监管，计算融入资金的利息和支付佣金，编制月融入资金使用计划。公司融资前，王某2学在外大约欠二千四百万元，其经常用借来的钱还之前的债，王某2学想了很多办法没有解决。后经张前发介绍，王某2学认识王某1，王某2学决定聘请王某1负责从社会上募集资金，帮企业融资。公司融资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主要是王某2学的意思，股东陈述善知道并同意融资，股东覃文华、殷某不知道融资之事。公司每月开一次管理层会议，在例会上提到下月融资计划、目标。王某2学是融资总负责人，凃某负责与三个融资团队对接，直接负责融资过程中具体事务，传达王某2学对每个融资点的融资计划。融资点的出纳将每月融入的资金总数交给凃某，由凃某交给公司出纳核对，王某2学签字后发放佣金和返利。公司雇请三个团队，向三个团队支付佣金。融资团队人员外出宣传，组织客户到公司考察，由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出资协议书，公司承诺按投资金额、时间长短返点和分红。宣传资料由融资团队印制，公司提供素材。当时融资团队中有王某1和曾某义一个团队，聂某1德是业务主管，融资点在九运大厦。2013年5月，聂某1德自荐筹备“襄阳融资点”，同年6月开始运作。2013年8月，由王某1推荐、王某2学同意，邓某1华牵头在武昌区中北路成立“武昌融资点”。2015年8、9月，邓某1华将“武昌融资点”交给汪建华管理。公司向三个团队各派一名出纳，负责收取融资款，“九运融资点”出纳开始是徐瑾，后来是童某，“武昌融资点”出纳开始是范增春，2015年10月是柯钰娟，“襄阳融资点”出纳开始是王某5，2014年是钱某，2015年10月是吴某2。公司融入资金接近三亿元，八千多份合同，四千多人，支付佣金五千余万元。“九运融资点”大约融资一个亿，“武昌融资点”大约融资一个亿，“襄阳融资点”大约融资三四千万。佣金支付至融资点的负责人曾某义、聂某1德、邓某1华提供的银行卡上，有时融资点负责人在出纳处领取。王某1与曾某义是合伙关系，佣金支付至曾某义账户。2015年6月以后，资金链出现断裂。2015年11月，黄陂区金融办知道公司融资，通知公司停止融资行为，但停不下来，因为需要支付客户返利及佣金数字比较大，不继续融资无法解决，王某2学还是坚持又搞了二三个月，2016年2月份才正式停止。公司融入的资金进入王某2学个人账户和公司在农行的基本账户，融入资金由王某2学支配，只有王某2学和朱晓珺可以支配融资款。培训费支出大约五百万元，策划支出五百万元，对外投资支出三百万元左右，借款给他人三百万元左右，四年支付工资四百万元左右，建造三层楼的展示厅、五排平房员工宿舍楼、一个仓库，装修、购置了一批设备及办公车辆，支出一千五百万元左右，偿还债务大约二千五百万元至三千万元左右。公司每年大约生产三百吨葡萄酒，年销售额大约一二百万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无报案无合同，有审计金额”人员名单中，有的人没有参与融资，实际是公司的欠款。凃某、曾某义均没有与公司签订《葡萄种植合作开发出资协议书》参与融资。2012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曾某义在武汉市汉口地区为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从事农业开发招商投融资之事。2012年4月，王某1邀约曾某义帮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融资。同年5月，曾某义和王某1与公司签订了聘用协议后，在九运大厦将办公地点、办公设施、运营模式办妥。曾某义将聂某1德、吴某1、黄俊彩、邓某2等人叫来，又招了一些业务员，并对其培训。聂某1德、吴某1是经理。业务员在街上、小区主要针对老年人做宣传，邀约外面客户参加公司葡萄种植项目，以葡萄种植及葡萄酒酿造项目的理由融资。公司按融入资金的多少、时间长短向融资人返利、分红，并按融入资金的比例支付“九运融资点”佣金。先期“九运融资点”总负责人是王某1，王某1退出后，曾某义为“九运融资点”总负责人。曾某义下面有焦某、吴某1两个总监，马某、邓某3、李某、余某1、张某2五个经理，多名业务主管和业务员。公司给“九运融资点”返利，一年期按15%，两年期按17%，三年期按20%，曾某义扣除运营成本、其他提成等，剩余为曾某义所得。公司一般直接将佣金转入曾某义的账户，转入财务人员童某的账户时，由曾某义到童某处签字领取，再由曾某义发给其手下人员。公司康某、凃某与曾某义对接，凃某主要询问融资点运营情况，下达融资任务，曾某义按月向凃某报融资进度。大型活动时，王某2学出席并讲话，宣传公司前景，让投资人对投资的本金放心。2012年5月2016年1月，“九运融资点”融资七八千万元，一千多人，获得佣金一千多万元。2012年5月，曾某义通过王某1的介绍来到“九运融资点”帮忙做行政管理工作。融资团队总负责人是王某1，王某1离开后，公司安排康某接手管理融资团队，曾某义继续负责行政事务，主要帮忙王某2学传达会议精神，管理业务员的考勤、发放业务员工资之类的事情。曾某义三年获利三十余万元，购买了一辆本田越野车，其余钱用于日常开支。2013年5月，曾某义通过王某1的介绍到“九运融资点”上班。“九运融资点”主要工作是对外招商，社会人员向公司投资种植项目。曾某义自2012年5月至2013年9月在“九运融资点”主要负责公司行政工作，不清楚社会人员在“九运融资点”的投资情况。2012年5月，曾某义邀约聂某1德等人到九运大厦为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融资，对其培训投融资业务。业务员在街上主要针对中老年人宣传，散发传单等，邀约外面客户投资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葡萄种植项目。曾某义是“九运融资点”总负责人，聂某1德是业务主管之一。凃某和邱某经常到“九运融资点”来，与曾某义对接。举行大型活动时，有时王某2学出席讲话，宣传公司前景，让客户对投资款放心。聂某1德在曾某义手下拿底薪加提成。2012年5月底至2013年4月，聂某1德大约赚了八万元左右，融资人数大约五六十人，融入资金二三百万左右。2013年4月，聂某1德向凃某提出到襄阳融资。十几天后，凃某回复聂某1德，公司董事会同意其到襄阳成立融资点。聂某1德与邱某、凃某一起办理襄阳选点、租房、装修、购买设备等事情，用去大约二十万元左右。之后，公司与聂某1德签订合同，公司聘请聂某1德为“襄阳融资点”总经理。同年6月开始运营，公司制定融资方案，聂某1德负责招业务员并执行。在“襄阳融资点”参与融资的有王某3、张某3、尹某、孙某2、余某2、罗某2、张某4、王某4、周某、杨某、董某、聂某2、雷某、孙某3等人。公司出具收款凭证的会计有王某5、钱某、吴某2。“襄阳融资点”融资模式与“九运融资点”一样，聂某1德布置具体工作，通过业务员在公园、广场、小区内散发传单，针对中老年人宣传公司情况和发展前景等。投资人到公司参观由凃某负责接待。投资项目是酿酒葡萄代种植及套种其它农作物，承诺有固定收益及分红。凃某负责“襄阳融资点”的日常管理。凃某和邱某平均三四个月来一次，询问运营情况，下达融资任务，对其进行管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公司投资项目是酿酒葡萄的种植及套种其他农作物，每投资五千元可以获得一亩地所种葡萄价值收益的30%。“襄阳融资点”收取的融资款通过银行转到王某2学账户，公司按比例支付佣金。2013年6月至今，“襄阳融资点”融资大约两千万元左右，五百余人，支付佣金三百五十万元左右，实际获得佣金三百万元左右，支付员工工资及活动费用有二百余万元。聂某1德应分一百万元左右，实际获得六十万元左右。聂某1德用此款购买了一辆车，并将四十万元交给其姐保管，其已通知其姐将此四十万元交给公安机关。2016年1月，“襄阳融资点”停止融资业务，但公司没有向客户退钱。六、本院（2017）鄂0116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7）鄂0116刑初17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犯罪事实及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2学经营的武汉锋泽灌装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变更为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元，法定代表人王某2学，业务范围为葡萄酒生产、销售、葡萄种植及科技开发，货物进出口。股东王某2学、覃文华、陈某2、殷某分别占该公司39%、29%、29%、3%的股份。2011年至2012年年初，王某2学、覃文华、陈某2、殷某合作运营“一脉酒”红酒品牌未成功，被告人王某2学遂产生向社会公众融资的想法。2012年6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王某2学在任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于2012年6月、2013年6月、2013年8月，分别在武汉市江汉北路九运大厦22楼D座、襄阳市前进路世纪金源大厦、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17号同城富某A座1701室设立融资点，雇请被告人曾某义、聂某1德及邓某1华（另案处理）等人帮助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按融资比例向被告人曾某义、聂某1德等人支付佣金。在被告人王某2学的授意下，被告人曾某义、聂某1德等人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聘业务员成立融资团队，通过散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传播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吸收资金的信息，并在只有流转土地3273.93亩（其中1520.358亩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以高额回报（年利率12%-18%）与不特定公众签订共计53074.10亩的《葡萄种植合作开发出资协议书》，承诺合作进行酿酒葡萄种植，合同期满后按高额年收益回购其投资权益及本金。被告人曾某义参与了与被告人王某2学制定上述融资方案。2013年5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凃某受被告人王某2学指派，对上述三个融资点进行日常管理。截止2015年8月31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安某、白某、陈某1等4108人资金计人民币176155000元，累计偿还本金人民币203681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5809294.70元，支付佣金34590466元，获得违约金收入660400元。其中：被告人曾某义于2012年6月至2016年1月在担任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九运融资点”负责人期间，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融资点非法吸收安某等1684人资金计人民币80041000元，累计偿还本金人民币95851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4600759.70元，获得佣金16072828元；被告人聂某1德于2013年4月至2016年1月在担任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襄阳融资点”负责人期间，截止2015年8月31日止，该融资点非法吸收陈冬九等431人资金计人民币20189000元，累计偿还本金人民币4508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968055元，获得佣金4304900元。“武昌融资点”截止2015年8月31日止，非法吸收陈某1等1973人资金75245000元，累计偿还本金6195000元，支付利息8146550元，获得佣金14212738元。另“九运融资点”和“武昌融资点”吸收无报案有合同、审计金额20人的资金共计680000元，偿还本金80000元，支付利息93930元。被告人王某2学将上述非法吸收资金用于支付被告人曾某义、聂某1德等人佣金，偿还出资人本金和支付利息、偿还欠款、投资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新产品开发、策划、宣传、人员培训和生产基地建设等，造成130230005.30元融资本金无法归还。2016年3月1日，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接到汪福年的报案后，于同年3月10日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2016年3月12日、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王某2学、凃某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6年3月16日、2016年3月17日，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分别将聂某1德、曾某义抓获。后被告人聂某1德近亲属退赃人民币408,000元。本院以被告人王某2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被告人凃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曾某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被告人聂某1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涉案犯罪所得人民币130230005.30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对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七、被告人汪建华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汪建华通过同事谢世责的介绍认识了王某1。王某1让汪建华与其一起去武汉做生意，汪建华表示同意。同年6月底，王某1带汪建华至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酒厂参观，经凃某认可，汪建华正式上班。王某1安排汪建华至邓某1华管理的“武昌融资点”任行政总监，负责接待客户、对员工的日常工作进行监督管理。同年10月，王某1将邓某1华安排至上海工作，将“武昌融资点”的全部工作交由汪建华管理。融资对象主要针对老年人，业务员到公园、菜场、商场等人流多的地方发放宣传资料，安排看视频并进行讲解，到酒厂参观，使其相信酒厂有实力，让其签订出资协议，收取社会公众的投资款。一年期回报率为11%至12%，二年期回报率为14%至15%，三年期间回报率为17%至18%。公司派出纳范某至现场收钱、开票、在合同上盖章。每月凃某统计融资总额，计算出业绩提成。总监领取业绩提成款后，按比例发放给业务员、经理、主管等人，扣除办公点各种费用，剩余为总监所得。汪建华在此期间，武昌融资点融资大约三千余万元，其获得业绩提成款四万余元，公司尚欠“武昌融资点”业绩提成款三百余万元。2016年1月，汪建华离开。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建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该公司吸收资金的信息，以代种植、联合种植等方式与社会不特定对象签订合同，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和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汪建华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对涉案违法所得依法应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汪建华在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从中收取佣金，其系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雇佣人员，依法应以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建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案发前归还的数额，对被告人汪建华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汪建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汪建华曾自书自首材料，并通过亲友联系办案机关咨询自首事宜，准备至办案机关自首。但因其小孩刚出生，其考虑到家庭困难，未能到案。2018年5月28日，其外出时受到公安机关的盘查，即坦陈了自己的身份，交代了相关罪行，可以视为自动投案，结合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公安机关已经确定被告人汪建华为犯罪嫌疑人，并对其进行通缉，被告人汪建华在被通缉期间未主动投案，故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汪建华在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从中收取佣金，其是湖北木兰列那酒业有限公司雇佣人员，并是“武昌融资点”的负责人，依法应以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否区分主犯、从犯问题的批复》中“在审理单位故意犯罪案件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不区分主犯、从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的规定，本院在本案中不区分主、从犯，依法应以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被告人汪建华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汪建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对涉案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审 判 长  张建平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人民陪审员  许庆发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广书记员梅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