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6民初8019号原告：南通海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2752702080N，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法定代表人：田晶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山龙。被告：丁颖斌，男，196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峰，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宏燕，女，197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江苏省南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钧，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福生，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原告南通海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简称海源公司）与被告丁颖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海源公司申请追加程宏燕、张福生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减少当事人诉累，予以准许。原告海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山龙、被告丁颖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峰、被告程宏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福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15920元，其中原告为被告垫付租房保证金80000元、垫付2017年度土地租金28818.80元，以及按同期银行利息的2倍计算以上两项产生的利息7101.2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是公司原股东，2017年11月18日，上海文云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文云公司）与原告海源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文云公司向海源支付租房保证金及部分租金共计90000元（80000元保证金和10000元租金），文云公司按照约定将款项汇给当时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颖斌账户。2018年2月24日，海源公司全体股东丁颖斌、程宏燕、张福生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田晶晶和赵山龙，同时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也进行了变更。同年3月底，文云公司与海源公司解除合约后，海源公司先行垫付了80000元保证金。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条三小条约定，被告应承担原告垫付的80000元债务。案件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9月25日为原海源公司垫付2017年度土地租金28818.80元，被告亦应返还。被告丁颖斌辩称，该80000元不是法律规定的不当得利，是被告在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期间正常的职务行为，且该款已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原告追加被告、增加诉请均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程宏燕辩称，被告经手的款项均系履职行为，原告增加的诉请28818.80元应属于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且原告曾诉至如皋法院被驳回，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张福生未出庭应诉及出具答辩意见。原告围绕其诉请提交了视频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2019）苏068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书和收款收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如皋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据，被告针对其辩称提交了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汇款单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缴款书、员工工资签收单、（2018）苏0682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认为原告提交录音、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与本案无关联；对民事判决书和收款收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如皋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员工工资签收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视频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2019）苏068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书和收款收据、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如皋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以及被告提交的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汇款单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缴款书、（2018）苏0682民初4447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因被告提交的（2018）苏0682民初4447号案件系转让合同纠纷，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汇款单及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缴款书系其在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发生，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在本案中不作理涉。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确认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海源公司于2003年8月12日投资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丁颖斌出资34万元占公司股权68%，程宏燕出资10万元占公司股权20%、张福生出资6万元占公司股权12%，丁颖斌系原海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18日，海源公司（甲方）与上海文云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文云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提供厂房，乙方负责业务接单及各种生产，包括展台、圣诞树用品，以及其他杂货的检品等；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五年；为保证合作顺利，乙方在签约时付给甲方8万元履约保证金等。2018年2月23日，三被告（甲方）与田晶晶、赵山龙（乙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公司100%的股权以转让价275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整体购买甲方所持有的公司100%股权；转让价指整体转让股份的购买价，包括目标公司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及整个厂区的建筑；乙方受让后，由其绝对控制目标公司，甲方完全退出，且甲方均放弃优先购买权；在本协议工商注册登记变更手续办理过程中，涉及到政府主管部门及政府指定的机构应收取的各种费用，由乙方承担；股权转让、收购过程中涉及的各种应交税款、工商变更登记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目标公司在完全归属乙方之前的经营活动中所发生的一切债务债权（包括股权转让登记前乙方未发现，日后产生或发现的合同义务、担保业务、应付而未付款、工商、税务及有关部门应缴费用或罚款等）由甲方负责承担；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本协议所列一个或多个股东违约，均构成甲方违约，甲方各股东连带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4月2日，文云公司因与原告合作协议纠纷一案，向江苏省如皋市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同年6月5日出具（2019）苏068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海源公司与文云公司所签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文云公司于2017年向原海源公司指定的被告丁颖斌账户支付9万元（包括8万元履约保证金）；2018年2月26日，原海源公司的股东丁颖斌、程宏燕、张福生将其在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赵山龙、田晶晶、法定代表人由丁颖斌变更为田晶晶，并办理了变更登记。同年3月5日，丁颖斌以原海源公司名义向文云公司发出通知，认为文云公司行为违约，决定依据合作协议终止合作，收回相应厂房。同年3月底文云公司与原告协商一致后，解除合作协议。故该院认为，原告海源公司应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文云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8万元，原告应当在解除合同后予以退还。且该生效判决还确认，涉案8万元虽系被告丁颖斌个人收取，但文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其个人账户汇款系履约行为，无论海源公司的前后股东对于该8万元的返还义务如何约定，均不影响海源公司承担返还的义务。故判令海源公司返还文云公司履约保证金8万元。同年6月6日，原告海源公司向文云公司支付了涉案8万元，对方出具8万收款收据一份，注明“租房保证金”。2019年9月25日，原告向如皋市九华镇财政所缴纳28816.80元，该所向其出具如皋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一张。缴款书载明缴款人系原告，缴款金额28816.80元，备注栏载明“2017年土地租金”。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根据不当得利纠纷诉至本院，但根据上述查明事实，本案实际为返还垫付款纠纷，即原告的诉请款项实际为股权转让前原海源公司应付的款项，现原告代原海源公司向权利人支付了该款项，有权要求实际义务人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执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与原告股东田晶晶、赵山龙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当事人自愿，且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就要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该协议约定享有和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该协议第六条第3项明确约定，目标公司在完全归属乙方之前的经营活动中所发生的一切债务债权（包括股权转让登记前乙方未发现，日后产生或发现的合同义务、担保业务、应付而未付款、工商、税务及有关部门应缴费用或罚款等）由甲方负责承担。而涉案8万元履约保证金和28816.80元土地租金，根据上述查明事实，8万元履约保证金系原海源公司与文云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而产生，且该款项经法院生效判决判令原告承担并已实际向文云公司支付，此款系协议约定的“目标公司在完全归属乙方之前的经营活动中所发生的一切债务”范畴；28816.80元土地租金，系原告缴纳的“2017年土地租金”，而三被告于2018年2月23日才与田晶晶、赵山龙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将公司股权转让给田晶晶、赵山龙，此款系协议约定的“工商、税务及有关部门应缴费用或罚款等”范畴。故上述款项，根据协议约定均应由三被告负责承担，现原告已实际垫付上述款项，有权要求三被告返还。且根据协议第八条第1项的约定，三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但原告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利率2倍承担利息7101.2元的诉请，因双方在协议中未约定，原告诉请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丁颖斌辩称此款收到后用于向公司员工发放工资及为缴纳土地租金的意见。本院认为，因其辩称行为均发生在股权转让协议之前，与现海源公司无涉，并不影响其应承担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的义务。关于被告丁颖斌认为原告追加被告、增加诉请均在第一、二次法庭辩论终结后，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原告提出增加诉讼请求及追加被告人申请后，本院结合案件实际情况，考虑为查明案件事实，减少当事人讼累等因素，对原告的请求予以准许，并再次经过开庭审理。故对其此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程宏燕认为，原告曾诉至如皋法院被驳回，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原告诉请的意见。本院认为，（2018）苏0682民初4447号案件系双方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与本案无涉，且在该案中，原告诉请被驳回的原因，系“原告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难以支持”，其在证据充分后仍能够依法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被告张福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其应对其举证质证及答辩不能，承担相应民事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颖斌、程宏燕、张福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南通海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垫付款108816.80元；二、驳回原告南通海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1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09元，由原告南通海源针织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00元，被告丁颖斌、程宏燕、张福生连带负担11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尚贞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