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3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向柯，男，198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川，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龚廷树，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羚，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作义，河南正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岳冲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姜占波，男，该社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男，该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原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姚传军，男，该社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成，男，该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水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翔，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卡漫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淑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江云飞（实习），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城市天成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文友，男，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刘永平，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原审被告：杨立冬，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夏邑县。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肖香玲，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丁向柯因与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宝城街道）、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桑园社区）、罗山县宝城街道岳冲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岳冲社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商丘人寿财险公司），原审被告永城市天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城天成公司）、杨立冬、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洛阳联合财险公司）、洛阳卡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卡漫公司）、刘永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人寿财险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向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川，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羚、胡作义，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岳冲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成，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海翔、原审被告洛阳卡漫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永城市天成运输有限公司、杨立冬、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及刘永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向柯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岳冲社区居民委员会、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各项损失6358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为，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等均加盖投保人永城天成公司的公章，保险条款明确说明了间接损失（包含但不限律师费）不予赔偿、违规装载的免赔10%，可以认定，保险人已对投保人尽到了说明义务，进而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庭审中，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虽然提供了投保单、投保声明，但没有提供投保人永城天成公司的盖章的保险条款，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将保险条款提供给投保人，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尽到了提示义务。2、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的投保声明上虽然有永城天成公司的印章，但没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员的签名，一审中，上诉人多次问被上诉人投保证明是谁书写，被上诉人无故均不告知，被上诉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就免责条款是向谁明确告知的、如何明确说明的等情况均无从查证。3、原审偷换概念，曲解了《保险法》关于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的是对免责条款要明确说明，即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和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而原审法院仅仅以永城天成公司盖章就免除了保险公司的明确说明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答辩称，1、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2、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加盖上诉人挂靠公司的公章，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没有充分证据予以否认。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桑园社区居委会同意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的答辩意见。岳冲社区居委会同意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的答辩意见。商丘人寿财险公司答辩称，本案标的并没有从业资格证，属于免赔事项之一，保险条款及投保声明中明确告知，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我公司对间接损失不予赔偿，且已对投保人尽到说明义务，即使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也有10%的绝对免赔率。洛阳人寿财险公司答辩称，本次事故中，我司承保车辆无责，上诉人没有将我司列为被上诉人，请二审维持一审判决。洛阳卡漫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的内容进行告知和解释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关于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的损失，我们认可一审法院的认定金额。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杨立冬、刘永平及永城天成公司未答辩。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岳冲社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应急抢险费用、村民动植物死亡赔偿费用等共计472906元，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赔偿各项费用共计403230元（具体分为：宝城街道295030元、桑园社区32600元、岳冲社区75600元），并选择第三者责任方永城天成公司挂靠车辆的两家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永城天成公司、丁向柯、杨立冬赔偿。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6月27日5时12分许，被告杨立东驾驶严重超载的豫Ｎ×××**/豫Ｎ×××**（挂）号车沿31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12国道792KM+900M处，与前方同向遇红灯停驶的刘永平（被告洛阳卡漫公司驾驶员兼押运员）驾驶的豫Ｃ×××**/豫Ｃ×××**（挂）号车尾部相撞，造成①车辆损坏；②豫Ｃ×××**（挂）号车拉载的乙酸乙烯酯泄露；③事发地路面污损；④事发附近区域空气及土壤污染；⑤事发地附近居民家禽死亡；⑥事发地附近居民庄稼地、树木死亡。2017年7月4日，经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立东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刘永平不负此事故责任。豫Ｎ×××**/豫Ｎ×××**（挂）号车在被告洛阳联合财险公司、商丘人寿财险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责险（豫Ｎ×××**号车限额1000000元、豫Ｎ×××**（挂）号车限额50000元，均为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豫Ｃ×××**/豫Ｃ×××**（挂）号车在被告洛阳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约定危货三责险与车险三责险同时投保，保险事故发生时先在车险三责险保额1000000元内赔付，超出部分才在危货三责险内赔付，且两个险种不重复计算赔偿，事故亦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被告杨立冬系豫Ｎ×××**/豫Ｎ×××**（挂）号车实际车主丁向柯雇请的司机，该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永城天成公司，两者系挂靠关系。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8月7日，经原告宝城街道提出损失数额认定，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原告宝城街道为处理此次事故过程中，购买的物品及发生的劳务等作出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价格总计为334874元，其中无害化处理费用45794元、饮用纯净水费用108200元、污染土焚烧费用130000元、挖掘机及司机费用5880元；实际处理过程中，原告宝城街道支出乙酸乙烯处置费用46750元、运土费用45000元、焚烧费用130000元、勾机司机费用5880元，原告桑园社区支出饮用纯净水费用32600元，原告岳冲社区支出饮用纯净水费用75600元；原告宝城街道另为协商及诉讼处理此次事故支出律师费30000元。此次事故形成的另案被告洛阳卡漫公司起诉被告丁向柯、杨立冬、永城天成公司、洛阳联合财险公司、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尚在一审法院另案发回重审过程中。一审法院还查明，2017年11月21日，罗山县环境保护局以被告洛阳卡漫公司虽在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但存在车辆违规装载运输有毒有机化合物造成污染环境事故为由，对被告洛阳卡漫公司作出行政罚款205396.72元的决定，被告洛阳卡漫公司已按该处罚决定缴纳了罚款。2019年1月30日，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村民委员会经批准已变更为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民委员会；此次事故发生地附近区域为原告桑园社区和原告岳冲社区所属区域，两社区均属原告宝城街道管辖；原告桑园社区和岳冲社区均要求本案相关赔款支付至原告宝城街道所属财政所账户。事故发生后，被告丁向柯已向原告宝城街道预交事故押金60000元；被告洛阳卡漫公司已分别与原告桑园社区叶明章等居民、原告岳冲社区姚兴宝等居民先后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两社区部分受害居民鱼塘、树木、庄家、畜禽等损失共计69676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罗山县环境保护局询问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施工合同、检测结果、发票、价格认定书、赔偿协议、领条、（2019）豫15民终926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与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因第三人的过错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污染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第三人请求赔偿；污染者赔偿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因交通事故致环境污染，经认定被告杨立东负此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刘永平不负此交通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故该认定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杨立东因交通事故致环境污染并给三原告造成相应损失，三原告依法选择第三者责任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是其对个人民事权益合法合理的处分，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由于豫Ｎ×××**/豫Ｎ×××**（挂）号车在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三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双方保险合同约定免责及保险限额不足的部分，依法应由实际侵权人被告永城天成公司、杨立冬、丁向柯共同承担。豫Ｎ×××**/豫Ｎ×××**（挂）号车虽在被告洛阳联合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但在被告洛阳卡漫公司起诉要求赔偿损失另案中，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亦是商业三责险承保公司，且另案原审诉讼时已要求事故责任方赔偿，本案重审时三原告才选择由责任方赔偿，在不影响双方当事人实体利益情况下，为便于案件审理，被告洛阳联合财险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可预留给被告洛阳卡漫公司主张。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辩称对间接损失不予赔偿，但本案三原告主张的乙酸乙烯处置、运土、焚烧、勾机司机费用，均系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承保车辆因交通事故致环境污染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间接损失，故其此项辩称意见，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另主张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应有10%的绝对免赔率，因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被告杨立冬驾驶的车辆有严重超载行为，且该超载行为也属违法行为，故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的此项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宝城街道主张的律师费用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于法有据，但属间接损失，依法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被告丁向柯主张保险免责条款没有告知，投保人公章是保险公司自己盖的，且投保人声明也是保险公司自己写的，但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均加盖有投保人被告永城天成公司公章，可以认定保险公司已对投保人尽到了说明义务，故被告丁向柯的此项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丁向柯另辩称刘永平虽不负事故责任，但刘永平驾驶的车辆违规装载有毒有害物质，明显存在过错，应当由被告洛阳卡漫公司承担环境污染的侵权责任，但：1.三原告依法选择了作为事故责任的第三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刘永平驾驶的车辆虽违反了装载规定，但交通事故经认定刘永平不负事故责任；3.环境侵权民事责任与环境管理行政责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洛阳卡漫公司违反有关行政管理规定，与环境污染事故侵权责任方无必然联系；4.被告洛阳卡漫公司因车辆违规装载有毒有害物质，已被罗山县环境保护局给予了相应的行政处罚，故被告丁向柯的此项辩称意见，理由亦不当，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原告宝城街道主张检测费用损失37400元，但其提供的项目协议、发票、检测报告等，有关签署单位、付款单位或申请单位均为罗山县环境保护局，与原告宝城街道并无直接法律关系，且罗山县环境保护局亦非本案原告，故原告宝城街道的此项主张，系另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可由相关权利主体另行主张。被告洛阳卡漫公司已分别赔偿原告桑园社区、原告岳冲社区部分受害居民鱼塘、树木等损失共计69676元，亦系另一法律关系，亦可另行处理。综上，经审核原告宝城街道的合理损失有：1.无害化处理费用46750元；2.运土费用45000元；3.焚烧乙酸乙烯脂费用130000元；4.勾机司机费用5880元；5.律师费用30000元，共计257630元；原告桑园社区合理损失为32600元；原告岳冲社区合理损失为75600元。原告宝城街道损失1-4项共计227630元，由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赔偿204867元（227630元-〈227630元×10%〉），余款22763元由被告永城天成公司、杨立冬、丁向柯共同承担；原告桑园社区损失32600元，由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赔偿29340元（32600元-〈32600元×10%〉），余款3260元由被告永城天成公司、杨立冬、丁向柯共同承担；原告岳冲社区损失75600元，由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赔偿68040元（75600元-〈75600元×10%〉），余款7560元由被告永城天成公司、杨立冬、丁向柯共同承担。故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宝城街道损失204867元，赔偿原告桑园社区损失29340元，赔偿原告岳冲社区损失68040元；被告永城天成公司、杨立冬、丁向柯应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宝城街道损失52763元（22763元＋律师费30000元），赔偿原告桑园社区损失3260元，赔偿原告岳冲社区损失75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各项损失204867元，赔偿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民委员会损失29340元，赔偿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岳冲社区居民委员会损失68040元；前述损失共计302247元，由被告商丘人寿财险公司直接支付至罗山县宝城街道财政所的银行卡账户内（户名：罗山县宝城街道财政所；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罗山县行政路支行；账号：94100001000730666600021）。二、被告丁向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各项损失52763元（被告丁向柯已向原告宝城街道预交的事故押金60000元未扣除），赔偿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民委员会损失3260元，赔偿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岳冲社区居民委员会损失7560元；被告永城市天成运输有限公司、杨立冬对前述被告丁向柯所承担的赔偿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94元，由被告丁向柯、永城市天成运输有限公司、杨立冬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丁向柯提供一份梁子臣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主张其因为涉嫌犯罪，无法出庭作证，欲证明投保的时候，保险人既没有向梁子臣出示条款，也没有告知免赔额的情况，也没有在投保声明中签字。该证明原件在（2019）豫15民终916号案件中。对此，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形式不合法，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定，对梁子臣的证明不予认可。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经通过书面形式向投保人介绍，天成公司已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及机动车保险说明书，保险公司尽到明确的提示义务，天成公司对上述事项充分理解后才在上面盖章。宝城街道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真实性由法庭认定。桑园社区、岳冲社区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洛阳人寿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不予认可，除同意商丘公司的意见外，另认为该证据系手写，系单方做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洛阳卡漫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没有异议，该说明属实，只有经办人签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提供的保单不具有约束力。天成公司是单位，保险公司应当向单位的自然人作出解释说明，对单位尽不到提示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明系复印件，同时证人梁子臣二审中并未出庭作证，仅为单方证明，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上诉人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罗山县宝城街道办事处、罗山县宝城街道岳冲社区居民委员会、罗山县宝城街道桑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改判由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一审判决由其承担的损失63583元（22763元＋3260元＋7560元＋律师费30000元），该请求有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因第三人过错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污染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第三人请求赔偿；污染者赔偿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污染后果发生，事故发生时，杨立冬系豫Ｎ×××**/豫Ｎ×××**（挂）号车实际车主丁向柯雇请的司机，该车登记所有人为永城天成公司，两者系挂靠关系。杨立东因交通事故致环境污染并给三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造成相应的损失，该三被上诉人有权依法选择第三者责任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部分载明“本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义务、赔偿处理、退保金计算的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的相关内容及永城天成公司在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的事实，一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尽到了说明义务，从而判决上诉人丁向柯承担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10%部分的免赔额及律师代理费合计63583元，该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丁向柯以被上诉人商丘人寿财险公司未履行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为由，主张仍应由该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该损失63583元，该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丁向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0元，由上诉人丁向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王道新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牧书记员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