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14民初2363号原告：蒋林中，男，196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博文，湖北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鑫，湖北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建军，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开明，湖北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建国，男，196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被告：武汉运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富豪公寓******。法定代表人：汪龙银，该公司经理。被告：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沌阳大道**武汉建工科技中心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应志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健康，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卓，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世俭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五，住所地重庆市江**五塘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大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军，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了原告蒋林中与被告段建军、武汉运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银公司）、武汉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建工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建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4月29日，原告蒋林中申请追加重庆世俭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俭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9年8月5日，原告蒋林中申请追加李建国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林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博文，被告段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开明，被告李建国，被告运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龙银，被告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健康、姚卓，被告世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林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段建军、李建国、运银公司、建工公司共同向原告蒋林中退还工程质量保证金249,000元，并从2017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退还保证金的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世俭公司在欠付被告段建军、运银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诉讼请求第1项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建工公司系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二标段土建工程的施工方，建工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被告运银公司，被告段建军又以运银公司的名义将部分劳务工作委托原告带领的施工队施工。李建国与段建军系合伙关系。2017年5月，被告段建军要求原告交纳工程质量保证金，原告于5月1日、5月24日、6月6日向段建军转账249,000元，段建军于7月7日出具收据，并承诺两个月内退还保证金。7月15日，原告完成了施工项目。被告段建军、李建国、运银公司、建工公司应向原告退还工程质保金并支付利息。被告建工公司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了世俭公司，世俭公司应在欠付被告段建军、运银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段建军辩称，段建军和李建国系合伙关系，两人通过江强取得涉案工程劳务分包项目，并共同完成。最初两人借用运银公司的资质参与涉案工程投标，但未中标，本案与运银公司无关，段建军代表运银公司与李建国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段建军与李建国签订的《协议书》未实际履行。江强一直以建工公司的名义与段建军、李建国谈分包事宜，江强在建工公司办公，段建军、李建国一直认为江强系建工公司的员工，后来江强用世俭公司的名义和建工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段建军安排蒋林中施工，收取了工程质量保证金。建工公司对工人进行了培训，但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私自更换了几个没有施工经验的工人，导致12#墩柱施工不符合质量要求而重做，建工公司遂终止段建军、李建国在涉案项目的施工。地铁集团罚款了5万元，。地铁集团罚款了5万元四、五十万元。原告唆使工人围攻现场办公室和建工公司领导，伪造工资表迫使建工公司发放工人工资30余万元。段建军与蒋林中未进行结算。段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9年7月29日、8月20日庭审时辩称，对外运银公司与建工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对内运银公司与段建军、李建国存在挂靠承包合同关系，段建军和李建国存在合伙关系。段建军代表运银公司合法使用印章，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后果不应由段建军承担，应由建工公司和运银公司共同承担法律责任。段建军本人于2019年9月27日确认，以段建军本人意见为准。被告李建国辩称，段建军代表运银公司和李建国签订合作协议准备共同参与蔡甸地铁二标段的施工，提交了投标材料，但没有中标，该合同没有履行，李建国跟运银公司、段建军合作结束。但在投标前，段建军向江强交纳了保证金42万元，李建国就将部分劳务工程给段建军做，后来段建军、李建国才知道江强是世俭公司的现场负责人。蒋林中是段建军的施工人员，李建国不认识。2017年7月1日，蒋林中在施工中出现重大质量事故，蒋林中才说出段建军向其收取保证金的事情。蒋林中拿到的工程款远远超过了实际工作量，段建军未与蒋林中结算，应由段建军与蒋林中结算后，李建国再与段建军进行结算。因此，原告针对李建国的诉讼请求没有理由，请求驳回。被告运银公司辩称，运银公司提供资质给段建军参与涉案劳务分包工程的投标，但未中标；不清楚段建军收取保证金的事，本案与运银公司无关；已就段建军伪造运银公司合同章、项目章一事向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报案，该分局已立案。被告建工公司辩称，建工公司通过合法的招投标方式确定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第二标段劳务分包单位，因施工内容不同而同时与三家劳务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世俭公司是其中一家、分包主要劳务工程，其他劳务公司分包不涉及主要工程的杂工。运银公司参与投标但未中标，建工公司从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运银公司，亦未向运银公司支付过工程款。江强是世俭公司员工，根据合同约定建工公司向世俭公司提供办公场所，江强在现场办公属实，江强签字的资料上并无建工公司盖章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江强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李建国系世俭公司下属班组负责人，负责柏西区间施工，建工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建工公司未收取任何质量保证金。段建军、李建国非项目负责人，以项目名义预收他人保证金，系其个人行为，与项目部和建工公司无关，其行为涉嫌欺诈，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由段建军、运银公司承担。本案与建工公司无关，建工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世俭公司辩称，建工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世俭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涉案项目的劳务分包工作系世俭公司完成的。且同一工作区间有多家劳务分包公司工作，世俭公司与段建军、李建国无任何关系，亦不认识江强，且未收取原告保证金，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认定如下：1、加盖运银公司印章证据的认定《劳务分包承诺函》、《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合作协议书》均加盖运银公司公章，运银公司认可公章为其所加盖，并陈述其提交的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载明的伪造公章仅涉及合同章以及项目部印章，公章并未报案处理，故公安部门立案侦查的内容与上述证据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劳务分包承诺函》、《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系李建国以运银公司名义参与涉案工程投标后作出，《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有案外人江强的签名，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蒋林中出具的收条上加盖的“武汉运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轨道交通蔡甸线二标项目部”印章，段建军称上述印章为其刻制但提交了《项目专用章使用协议书》，证明其刻制使用印章得到了运银公司的授权；运银公司称签订《项目专用章使用协议书》是为了出借资质给段建军参与涉案项目投标，且公安机关已对伪造该枚项目部印章的行为立案；本院对《项目专用章使用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收条上加盖项目章的性质的认定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2、对原告蒋林中是否造成12#墩柱的质量事故事实的认定段建军提交了《关于蔡甸线土建二标段西环路—新福路区间12#墩柱施工质量事故处罚通报》，以证明因蒋林中的原因造成12#墩柱出现质量问题而受到罚款5万元，应从蒋林中交纳的质保金中扣除；蒋林中质证后认为12#墩柱出现质量问题，不能证明是因蒋林中所致；李建国质证后未提出异议；运银公司、世俭公司称不清楚情况；建工公司对该处罚通报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亦提交了上述证据，但认为并未对分包人进行处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未载明事故系蒋林中导致，且没有证据证明12#墩柱系蒋林中施工或者蒋林中导致12#墩柱出现质量问题，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12#墩柱出现质量问题、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处罚决定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3、对被告段建军提交的与原告蒋林中结算证据的认定段建军提交了蒋林中结算单、借条、借支单、证明、工资表、处罚通报，证明蒋林中借款5,800元（凭证载明5,500元）、房租水电2,000元，江强代付蒋林中施工队工人工资112,115元，段建军、李建国代付工人工资81,730元、代付计时工资960元，因蒋林中施工质量问题被地铁集团罚款5万元，应从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结算单载明蒋林中欠款337,788元；蒋林中质证后认为结算单、工资表没有蒋林中签字不予认可，借支单系复印件、对蒋林中的签字不认可，对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李建国质证后未提出异议；建工公司质证后不予认可；运银公司、世俭公司称不清楚情况；本院认为结算单无蒋林中的签名，且其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段建军与蒋林中均承认未办理结算，故上述证据不能达到段建军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被告段建军提交的证明原、被告之间关系证据的认定被告段建军提交了《劳务分包承诺函》、《工程联系函》、《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证明运银公司与建工公司存在建筑工程承揽关系，江强作为建工公司的代理人与运银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蒋林中对《劳务分包承诺函》、《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不予认可，对《工程联系函》未发表质证意见；运银公司与建工公司对上述证据及段建军主张事实均不认可；李建国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涉案项目与运银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工程联系函》系复印件，无其他证据印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劳务分包承诺函》、《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无建工公司签章、并非来源于建工公司，且在《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签名的江强身份不明，不能达到段建军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段建军提交了《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及《安全责任合同》，证明段建军与运银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原告及世俭公司质证后未提出异议；李建国的质证意见是不清楚该协议；运银公司称段建军借用其资质参与涉案工程投标而签订上述合同，但未中标所以该合同未履行；建工公司同运银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运银公司承认该合同的真实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建工公司提交的运银公司参与投标的资料以及李建国、段建军关于借用运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的陈述相互印证，对段建军、李建国二人借用运银公司资质的事实予以认定。段建军提交《合作协议书》，段建军作为运银公司代表签名且加盖运银公司公章，证明李建国与运银公司存在挂靠及合伙关系；段建军、李建国本人以及运银公司均认可该协议书是为投标签订的，因为未中标该协议未实际履行；原告与建工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世俭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协议书签订于投标前，段建军、李建国本人均认为该协议未实际履行，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李建国、运银公司共同投资、相互合作、共同经营，上述证据不能达到段建军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段建军提交了《协议书》，该协议为段建军、李建国签订，证明段建军、李建国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蒋林中未提出异议；运银公司、建工公司、世俭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李建国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为了投标而签订的，因未中标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本院通过询问段建军本人，其亦认可上述协议未实际履行，且无其他证据证明段建军、李建国共同投资、合伙经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被告段建军、李建国向案外人江强转账证据的认定被告段建军提交了向案外人江强转账42万元的银行转账明细，以及李建国通过他人账户向江强转账50万元的凭证，证明江强系项目的负责人，段建军、李建国通过向江强支付保证金取得施工资格；原告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无关；李建国未提出异议；运银公司称不清楚情况；世俭公司质证后认为与其无关；建工公司质证后认为江强是世俭公司的工作人员，付款备注投资款，而不是工程质量保证金，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相关。本院对段建军银行转账明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50万元转账凭证没有证据佐证为李建国支付，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江强的身份，上述证据不能达到段建军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6日，被告段建军借用被告运银公司资质与被告李建国签订《合作协议书》，欲就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第二标段项目施工工程进行合作，段建军作为甲方代理人签名、运银公司加盖公章。1月16日，段建军与李建国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合作前期费用的支付。上述两份协议均未实际履行。被告建工公司通过招投标形式确定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第二标段劳务分包工程的分包人，世俭公司参与投标。2017年3月1日，建工公司与世俭公司签订《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第二标段土建主体结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CD052），约定世俭公司分包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第二标段（西新区间，柏西区间）土建工程，包括但不限于主体结构施工阶段、基坑清底、基坑排水工程，笼梯的搭拆，承台基坑、墩柱箱梁定型防护的搭拆，钢筋制安工程，砼结构浇捣工程，钢绞线制安工程，支座安装、伸缩缝安装、防雷接地和各种预留埋件的安装，二次构件，砌筑工程、安全文明施工等工作内容；分包形式为包工包辅料及小型机械设备；合同暂定价款为13,349,359元，主体结构完工时间最晚不得迟于2017年12月30日（西新区间、柏西区间）。8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第二标段土建主体结构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内容以及合同价款与前述劳务分包合同一致，分包形式为劳务清包工。同年3月25日，李建国亦以运银公司的名义参与上述劳务分包工程的投标，最终未中标。2017年4月15日，李建国以运银公司名出具《劳务分包承诺函》以及《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运银公司加盖公章，案外人江强在《工程量清单及报价表》甲方负责人处签名。《劳务分包承诺函》内容为运银公司承诺履行分包义务，承担分包工程质量、工期、安全的全部责任并严格执行管理制度。4月27日，运银公司与段建军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及《安全责任合同》，约定段建军作为项目负责人负责涉案工程施工，运银公司收取管理费；但该合同未实际履行。同日，运银公司与段建军签订《项目专用章使用协议书》，约定运银公司就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二标段工程需要刻制该工程项目部专用印章一枚交至段建军保管使用，该印章仅供工程项目签证做资料使用，不能作为经济担保、合同签订使用，否则产生一切经济、法律责任由段建军自行承担，运银公司可以向段建军追究损失；该印章由段建军亲自掌管；工程结束后印章及时归还运银公司并办理交接手续。当日，段建军向江强账户转账42万元。2017年5月1日、5月24日、6月6日，蒋林中分别向段建军转账10万元、10万元、49,000元；段建军于7月7日向蒋林中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江苏队蒋林中工程质量保证金249,000元，两个月退还。段建军在收据上签名、收据上加盖“武汉运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轨道交通蔡甸线二标段项目部”印章，上述保证金至今未予退还。2017年7月1日，涉案工程西新区间12#墩柱进行了混凝土浇筑；7月3日，建工公司拆除模板时，发现墩柱底部4米范围出现大面积的空洞和局部露筋；7月4日，经讨论决定：破除已施工完毕的12#墩柱，重新浇筑。7月11日，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建设事业总部作出《关于蔡甸线土建二标西环路—新福路区间12#墩柱施工质量事故处罚通报》，对施工单位建工公司处以5万元罚款，并对建工公司蔡甸线二标土建项目部项目经理、副经理以及质检负责人进行通报批评。2019年3月28日，武汉市轨道交通蔡甸线二标段工程经建设单位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设计单位武汉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勘察单位湖北省电力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建工公司、监理单位北京东方华太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设施管理单位武汉地铁运营有限公司共同验收，认为符合验收规范的规定，达到建筑工程的合格标准。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至今未与建工公司办理结算；建工公司向世俭公司账户转账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至今未结算；段建军未与蒋林中办理结算。另查明，2019年3月11日，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立案受理了段建军伪造公章案。本院认为，本案诉讼标的是工程质量保证金是否应予以返还，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蒋林中造成了涉案工程12#墩柱质量问题，对段建军提出的武汉地铁集团有限公司的罚款应在保证金中予以扣减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收据上载明两个月返还，故应遵从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收据载明的退款时间已过，应退还上述质保金。上述工程质保金系被告段建军收取，故段建军应承担向原告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249,000元的义务。被告段建军与运银公司签订的《项目专用章使用协议书》授权段建军使用涉案工程项目印章，收据上加盖了一枚涉案工程项目章，没有证据证明该印章系段建军私刻；段建军、运银公司均承认段建军为参与涉案工程投标而借用运银公司资质，即使上述印章系段建军私刻，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知悉，且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上述印章系运银公司印章；故基于对善意第三人信赖利益的保护，加盖印章的行为应认定为运银公司向蒋林中作出的履行债务的承诺，但同时亦未免除段建军的债务，故运银公司应与段建军共同承担向蒋林中退还工程质保金的义务。被告段建军、运银公司未依约向蒋林中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应赔偿利息损失，原告请求从2017年9月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本院予以支持。段建军与蒋林中未办理结算，且涉案工程质保金系预付而非从工程款中预留，段建军抗辩向蒋林中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其工作量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对其以此拒退工程质保金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段建军提出的本案与运银公司无关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运银公司提出的仅向段建军出借资质参与涉案工程投标，因未中标，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运银公司提出的不清楚段建军收取保证金，运银公司已就段建军伪造公司印章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蒋林中主张被告李建国与段建军系合伙关系，应承担共同退还工程质保金的责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蒋林中主张被告建工公司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了被告世俭公司，世俭公司应在欠付被告段建军、运银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世俭公司与段建军、运银公司之间的关系，且要求世俭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建工公司虽系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建工公司与运银公司、段建军之间的关系，要求建工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段建军与被告武汉运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蒋林中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249,000元，并以上述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未返还金额为基数从2017年9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二、驳回原告蒋林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5元，由被告段建军与被告武汉运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垫付，与执行款一并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靖人民陪审员  熊建华人民陪审员  程劲松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莎莎书记员周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