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刑初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建军，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住宜昌市夷陵区雾渡河镇邮政银行旁租住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愿妮，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锦桂、朱芳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冯愿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5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杨建军在宜昌交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汽车贸易城内从事北京汽车销售生意。因经营管理不善导致亏损，杨建军遂向他人借高利贷用于资金周转。为了偿还高利贷本金及利息，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杨建军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购买车辆、做柴油生意、贴现承兑汇票等虚假理由，并许以月息5%-10%的高息，骗取被害人袁某等个人和单位钱款16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472.5845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8月1日，被告人杨建军使用伪造的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做担保，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袁某现金共计3890万元。2.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冀某现金50万元。3.2013年6月2日至6月28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现金52.3万元。4.2013年6月8日至6月12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单位松滋市天赐贸易有限公司承兑汇票535.616万元。5.2013年6月17日至6月18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蒲某现金610万元。6.2013年6月18日至8月15日，被告人杨建军使用伪造的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做担保，以购买车辆为由，骗取被害单位宜昌市西陵区合展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兑汇票1450万元。7.2013年6月21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邓某现金47万元。8.2013年6月25日至8月5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620万元。9.2013年6月26日至8月14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2现金50万元。10.2013年7月18日至7月30日，被告人杨建军以做柴油生意、购买车辆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承兑汇票880万元。11.2013年8月1日，被告人杨建军使用伪造的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做担保，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1现金100万元。12.2013年8月2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单位宜昌凯安贸易有限公司承兑汇票100万元。13.2013年8月2日至8月13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廖某1承兑汇票90万元。14.2013年8月3日至8月15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现金250万元。15.2013年8月8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田某、谭某承兑汇票50万元。16.2013年8月13日至8月16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购买车辆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1697.668585万元。其中120万元承兑汇票被杨建军贴现后用于逃匿。案发后，被害人刘某1止付承兑汇票1000万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杨建军在宜昌市夷陵区雾渡河派出所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建军犯诈骗罪并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搜查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建军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指控的诈骗数额提出异议，其诈骗刘某1的数额只有几百万元。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其中被告人杨建军对被害人袁某、李某1等人的借款，本金已归还，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是未清偿的利息；2、被告人杨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悔罪，应认定为坦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5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杨建军在宜昌交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汽车贸易城内从事汽车销售生意。因经营管理不善导致亏损，杨建军遂向他人借高利贷用于资金周转。为了偿还高利贷本金及利息，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杨建军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购买车辆、做柴油生意、贴现承兑汇票等虚假理由，并许以月息5%-10%的高息，骗取被害人袁某等个人和单位钱款14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370.2845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8月1日，被告人杨建军使用伪造的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做担保，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袁某现金共计3890万元。2.2013年5月16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冀某现金50万元。3.2013年6月8日至6月12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单位松滋市天赐贸易有限公司承兑汇票535.616万元。4.2013年6月17日至8月5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蒲某现金610万元。5.2013年6月18日至8月15日，被告人杨建军使用伪造的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做担保，以购买车辆为由，骗取被害单位宜昌市西陵区合展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兑汇票1450万元。6.2013年6月21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邓某现金47万元。7.2013年6月25日至8月5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620万元。8.2013年6月26日至8月14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2现金50万元。9.2013年7月18日至7月30日，被告人杨建军以做柴油生意、购买车辆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承兑汇票880万元。10.2013年8月1日，被告人杨建军使用伪造的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做担保，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1现金100万元。11.2013年8月2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单位宜昌凯安贸易有限公司承兑汇票100万元。12.2013年8月12日左右，被告人杨建军以贴现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廖某1承兑汇票90万元。13.2013年8月3日至8月15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现金250万元。14.2013年8月13日至8月16日，被告人杨建军以购买车辆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1697.668585万元。其中120万元承兑汇票被杨建军贴现后用于逃匿。案发后，被害人刘某1止付承兑汇票1000万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杨建军在宜昌市夷陵区雾渡河派出所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22日，被害人李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3年6月底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杨建军以购买车辆、做柴油生意等理由，诈骗李某1钱款共计880余万元。经初步调查，杨建军在该期间内以同样理由向多人借款，合计金额约1.3亿元。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于2013年8月22日决定对杨建军诈骗、伪造企业印章案立案侦查。因杨建军已逃匿，遂于2013年8月23日上网追逃。2018年3月15日，杨建军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雾渡河派出所查实系上网逃犯而抓获归案，并于当日移交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处置。2.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3年9月2日对被告人杨建军位于点军区赵家鹏村10-27号的住宅进行搜查，在该房二楼主卧室查找到一张中国联通电话卡（卡号145********）、三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一张承兑汇票交接明细表及苹果4S手机包装盒；在该卧室右边床头柜旁的地上查找到一个白色塑料袋，内有6张承兑汇票复印件；在该房二楼上楼梯间右侧卧室内查找到一本杨建军工商银行存折、一本刘某6邮政储蓄银行存折及记有杨建军账户及密码的半张纸片，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侦查人员于2013年9月3日对被告人杨建军居住的宜昌市东山村路8-204号住房进行搜查，在主卧室衣柜底层放有一黑色旅行包，该包内发现棕色手包，在包内发现两张借款合同、一张银行机构名单、一张“老街咖啡馆入库登记表”背面记有借账记录、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3.企业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情况，被告人杨建军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被告人杨建军公司情况材料（企业基本信息、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章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公司章程、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股东出资信息以及利友公司、金凯瑞公司、华兴公司税务申报资料等）证实，被告人杨建军的企业经营及完税情况。5.湖北银行、农业银行、民生银行、交通银行、三峡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交易流水清单及对账单证实，被告人杨建军的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公司的资金流水情况。6.湖北佳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有关情况说明》证实，三家公司在2009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无法满足偿还杨建军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的债务资金需求。7.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杨建军等人及其名下三家公司（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公司）在案发后的财产状况。8.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杨建军中国工商银行的62×××35账户在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8月22日的资金流水情况。9.宜昌市房屋交易和产权中心出具的房产核查结果证明、宜昌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信息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杨建军名下的房产及车辆相关信息。10.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提取的《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建军的身份情况。11.被害人袁某提交的报案材料、身份信息、借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被害人袁某报案称其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共计被杨建军诈骗3890万元。12.被害人冀某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进账单证实，2013年5月16日，冀某向杨建军转款50万元的事实。13.被害单位松滋市天赐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报案材料、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协议证实，被害单位松滋市天赐贸易有限公司报案称被杨建军诈骗535.61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14.被害人浦某提交的身份证信息、中国民生银行卡号、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及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被害人浦某分别于2013年6月17日、6月18日向杨建军提供的袁某账户转款400万元、200万元；分别于2013年8月1日、8月5日向杨建军账户转款100万元、60万元。杨建军于2013年7月24日向蒲某账户转款50万元。15.被害人胡某提交的报案材料、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收据、借据和借款合同证实，被害人胡某报案称2013年6月至7月期间，宜昌市西陵区合展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被杨建军诈骗14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16.被害人邓某提交的报案材料、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证实，被害人邓某报案称被杨建军诈骗现金47万元。邓某于2013年6月21日向杨建军账户转款47万元。17.被害人张某1提交的报案申请、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证实，被害人张某1报案称被杨建军诈骗现金620万元。张某1分别于2013年6月26日、7月8日、8月5日、8月6日向杨建军账户转款167万、300万、145万、10万。18.被害人陈某2提交的借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6月至8月，被告人杨建军骗取陈某2共计50万元。陈某2分别于2013年6月26日、8月8日、8月14日向杨建军账户转款20万元、10万元、20万元。19.被害人李某1提交的报案材料、杨建军借款明细确认表、承兑交接明细表及借据证实，被害人李某1报案称其于2013年7月被杨建军诈骗8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被害人周某1提交的报案材料、身份信息、借款合同、手机短信截屏、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周某1报案称被杨建军诈骗现金100万元。周某1委托刘荣棠于2013年8月2日向杨建军提供的工行账户转款100万元。21.被害单位宜昌凯安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报案材料、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宜昌凯安贸易有限公司报案称2013年8月2日被杨建军诈骗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2.被害人廖某1之子廖某2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2013年8月12日被杨建军诈骗9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3.被害人张某2提交的情况反映、借条、中国民生银行交易凭条及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3年8月，被告人杨建军骗取张某2共计250万元。张某2分别于2013年8月3日、8月5日、8月15日转账给杨建军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4.证人郑某1提交的自书材料、网银交易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杨建军交给其贴现的120万元承兑汇票的情况以及2013年8月17日，其分别给杨建军账户转账90万元、给杨某2账户转账252000元的事实。25.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胡某处扣押11张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从被害人袁某处扣押39张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26.伪造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实，被告人杨建军伪造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的事实。27.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将从被害人处扣押的共50张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交由北京汽车制造厂有限公司鉴定真伪，经鉴定，涉案合格证全部是伪造合格证及假冒该公司印章。28.宜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查询证实，经登录机动车综合查验监管系统扫描涉案合格证，显示车辆识别代号、发动机号都与合格证记录的数据不相符，且是同一辆车的信息。29.湖北宜昌交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汽车贸易城安保记录、2013年上半年费用明细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建军公司的经营情况及2013年8月20日利友公司多台车辆及物品被他人提走的情况。30.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建军所骗钱款去向无法准确查明。31.辨认人杨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人就是为其做假印章的人。32.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星火路建设银行对面的打字复印钟表维修店内原刻印章的男子已去向不明。3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杨建军是情人关系，大概在2013年8月底，杨建军突然告诉我，他在宜昌出了点问题要去外地躲一年多，当时我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就陪他一起去外地躲藏。直到2014年上半年，杨建军告诉我他在宜昌出了很大的事情，骗了别人很多钱。他叫我不能和任何人联系不能回宜昌，不然肯定会被公安机关抓起来。这时我才知道杨建军肯定是做出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就这样我和他一直东躲西藏。我们外逃时，杨建军的咖啡色皮质手包里大概有4万现金，还随身携带了一个深色的帆布挎包。外逃的四年里，我们辗转去了湖北、四川、山东等地，我们的吃穿用租房，杨建军还做贩羊及海鲜生意，后来他还想在山东购买房产，所以我估计他身上应该有百八十万左右的钱款。（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利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销售主管，出任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只是空挂名。杨建军曾安排我做过假汽车合格证，用于给别人抵押借款。他告诉我中环广场五楼“彩丰彩印”可以做假合格证并给了我一个U盘，里面有改好发动机号和底盘号数据的汽车合格证模板。我拿到“彩丰彩印”打印出来，盖上私刻的北京汽车公司印章再封塑。我做了约五六回，总共有一百多张，全都是北汽皮卡的假合格证，放在公司办公室杨建军的柜子里。有时杨建军自己拿合格证，有时安排我给别人送去。我记得2013年七月底八月初，杨建军安排我给胡某送了10张假合格证。还有同年五六月份，我给胜利一路“湖南黑茶”店老板送了13张假合格证。（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宜昌金凯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都在宜昌市港窑路交运集团汽贸城办公，三家公司名义上是三个法人，但实际老板都是杨建军。我在杨建军的公司管理财务。公司的业务是卖金杯皮卡汽车和北汽皮卡汽车，每月的销售情况都很差。杨建军和别人转账，大部分是通过我，他平时转账的频率比较多，金额也比较大。我记得2013年，袁某往我的建设银行卡上转了800多万元给杨建军，杨建军让我在公司用“乐收银”将卡内的钱刷到他民生银行个人“乐收银”内。这张建设银行卡是杨建军喊我办理的，一直放在公司里使用。我最后一次见杨建军是8月17日11点左右，他打电话让我把100万转到他的工商银行卡上，再把工商银行卡和他的身份证送到汽贸城门口给他。（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杨建军在港窑路汽贸城经营利友汽车销售公司，还听他说开了一家货箱厂。从去年开始，我偶尔听到杨建军在电话里谈到汇票、资金的事，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他也从未与我提起。他与公司的杨某1等人来往比较多，我也经常看到一个叫“袁姐”的常和他有电话来往。杨建军很少在家，没看见什么异常，但8月初，他带我和儿子到夷陵区分乡给他姐姐上坟了。（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利友公司是销售汽车的，但杨建军做承兑汇票生意多一些。我在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按杨建军的要求用他的U盾在网上转账，他很少到公司，有事基本都是给我打电话。杨建军私人和利友公司在民生银行各有一个账户，在网上转账用杨建军的私人账户多一些，网上转账金额在十几万到几百万。（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宜昌市港窑路交运集团汽贸城杨建军公司上班，他有三家公司，其中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杨建军，股东是我，但我只是挂了个名，不占股份。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很久就没有代理汽车品牌做销售了；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也只是代理销售北汽皮卡，几个月没有卖出一台车；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代理的是金杯皮卡，销售也很差。公司的营业额完全不能维持公司正常的人员工资和场地租金。（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杨建军将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过户到我的名下，但我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实际上这家公司还是杨建军的。我当时在杨建军的公司上班，但他不好好做生意，很少去公司，公司的销量一直很差。2013年5月的一天，杨建军说现在差钱想找银行贷款，我以宜昌市华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的名义在贷款担保书上签名盖章。这两天我才知道我给杨建军担保借款的放贷款方是私人的借款机构，杨建军在那里一共贷了750万元。（8）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上旬，我手里有90万的承兑汇票需要贴现。我的同学韩晶告诉我杨建军是做承兑汇票贴现生意的，一般是借用承兑汇票15天，然后以票面金额返还钱款。我觉得这个钱挺好赚，就把5张共计90万元的承兑汇票通过韩晶交给了杨建军，但杨建军拿到5张承兑汇票后就消失了。承兑汇票是在2013年8月12日左右交给杨建军的，其中50万元承兑汇票是在西陵区美邻假日酒店一楼的大厅里交给杨建军的；另外4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在杨建军位于港窑路汽车城利友公司的办公室交给他的。（9）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利友公司的法人是杨建军，该公司一直销售北京汽车公司的北京皮卡车，从去年开始销售四川金杯皮卡。该公司的销售情况不是很好，很长时间场地内的销售车辆没有变动。我们公司收取租金和场地费用是先收取后经营，6月以来我公司多次催促利友公司交下半年费用，该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诿，至今未交租金。（1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17日早上八点多，杨建军打电话向我借100万元，我说没有。后来他又打电话说有100多万的承兑汇票找我贴现，利息给3.7，我答应给他问一下。我舅舅吴善英说要票，但利息要4个点。我联系杨建军后，他答应了。当天上午，杨建军开着白色轿车来到我公司，交给我三张承兑汇票，一张是招商银行的20万、两张交通银行的各50万，要我快点给他办。我到银行验票后确认是真实的，就让我侄儿戴宏昌去办。我把杨建军的卡号发给他，让他把4个点的钱扣下来，再把钱打到杨建军的卡号上。当天上午11点多，戴宏昌办好后，我给杨建军打电话说了声。交易时戴宏昌用农行卡给杨建军的农行卡转入90万元，用建行卡给杨某2的建行卡转入252000元。（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或2012年我装修房子时，杨建军主动给我6万元。2013年8月16日，杨建军打电话要我给他5万元，说生意上资金有点紧张要现金。17号下午，他到我办公室，我给了他4万元现金。当天，他还打电话要我帮忙给他预约在工行取现50万，我给一马路电力支行的同事打电话预约，说好了后又给杨建军回话。（1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曾带杨建军来过我们家三次，我发现她与杨建军说话、举止亲密，关系暧昧，我很担心并警告过她。2013年8月16日晚上11点多，王某1再次带杨建军到我们家里，说回来有点事。第二天一早，王某1没头没脑地对我说：“我们这段时间不会回来，叫爸爸上班别太累，实在辛苦就在家里休息”。说完给了我一万元，然后他们就走了。证人王某3的证言亦证实王某1与杨建军的关系。（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07年，我在杨建军位于宜昌市港窑路汽贸城二楼的办公室签了一个股权认证书之类的东西，但杨建军并未给我任何好处，我也没有投入任何资金，只是空挂一个股东的名字，与他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杨建军做汽车销售，前两年生意都没有起色，做得不怎么样，但最近我们一起吃饭、聚会的时候，经常听到他打电话联系承兑汇票，老是说几百万之类的话，消费水平也直线上升，吃、穿、用都讲究档次。2013年8月17日，杨建军给我三张信用卡让我帮忙套现，我在CBD恒基国际酒店10楼1002房的一个财务公司里用这三张卡套现了14万元，财务公司把钱打到我的建行、工行及农行的银行卡上。我把钱取出来后于当天下午四点左右，在14中路边把14万元全部交给了杨建军。8月19日，杨建军联系不上后，我想起我有一张兴业银行的透支卡还在杨建军手里，连忙跑到银行查询并挂失，发现这张卡里还有20多万元的透支未还。（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和杨建军共同出资办了宜昌市联鑫车厢厂。2009年，杨建军将车厢厂四分之一的股份转给了刘某3。现杨建军只占四分之一的股份，车厢厂每年可得利润20-30万元左右，杨建军可分6-7万元。证人刘某3的证言亦证实上述事实。（15）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今年6月份，我找杨建军借了2万元。8月4号或5号，杨建军说自己的钱转不过了，要我尽快还钱。之后，我转账还给他一万元。8月16日，杨建军给我打电话催剩下的一万元，他要的比较急并且要现金。第二天下午四点多，我取了一万元现金还给了杨建军。（1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我把位于宜昌市的住房挂在网上出租和出售。杨建军与我联系买房并给我一万元定金。我们谈好价格后签订了卖房合同，他付了首笔房款30万元。8月中上旬，杨建军联系我说急需用钱要退房，他催的很急，我们就在8月十几号退给他31万元现金。（1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9日，杨建军找我借3万元并让我把钱打到“袁某”的建行账户。当天下午，我通过网银转给袁某的建行账户3万元。8月18日上午，杨建军给我的工行账户转入3万元。过了约三天，听说杨建军出事跑了。（1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绵阳华瑞汽车有限公司委托宜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售卖9台金杯牌皮卡车，现9辆车被杨建军的债主拖走了。3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袁某陈述，2012年12月6日，杨建军说做生意差钱周转找我借钱，我当天通过网银分两次分别给他转款250万元、200万元。2012年12月24日，他又说差钱周转，我通过网银给他转了300万元。2013年4月28日，杨建军找我借1200万元，我当天分三次给他转了共计1186.2万元，其中有两笔是在建设银行转入杨建军提供的会计杨某2的账户上，分别为480万元和400万元；第三笔306.2万元是我通过农业银行转入杨建军的账户上。2013年5月21日，杨建军再次找到我借900万元，我通过网银给他转了900万元。2013年7月16日，杨建军又找我借900万元，我通过工商银行往杨建军的银行卡上转了860万元，又在别的银行转了40万元。2013年8月1日，杨建军说在驾校接到一个业务，找我借240万元，我通过网银在工商银行分两笔给他转了240万元。他在2013年7月27日还给我100万元，以前该付给我的利息都给我了的。（2）被害人翼学军陈述，2013年5月16日，杨建军打电话找我借50万元，我到民生银行给杨建军的账户转去了50万元，未打借条，他承诺两个月后归还。7月份我问杨建军钱的事情，他推诿说没有钱，还需等段时间。（3）被害单位松滋市天赐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文栋良陈述，2013年6月，我公司将12张价值2235.616万元的汇票交给陈某1贴现，他将这些汇票交给了宜昌利友汽车销售公司的杨建军。6月28日，我公司收到回款350万元；7月1日，收到回款150万元。7月4日，我公司负责人黄某等人到宜昌，在陈某1的带领下与杨建军见面并达成协议，约定杨建军在7月9日支付我公司450万元，剩余1285.616万元按计息的方式在7月20日前付清。协议签订后，杨建军在8月12日前，先后给我公司回款1200万元，目前还剩余535.616万元未支付。（4）被害人蒲某陈述，2013年6月中旬，杨建军打电话说生意上需要一笔资金周转，找我借600万元，我答应了。6月17日，我派公司财务会计通过网银向杨建军提供的银行账号汇款400万元，收款人名字叫袁某，收款账号是55×××16。6月18日，我安排会计再次往这个账号汇款200万元。7月中旬，杨建军通过网银转到我卡上100万元，还有500万元我一直在催要，但他总以各种理由搪塞我。7月底，杨建军又打电话称公司业务需要，找我借60万元，承诺当日必还款，当天下午他就还了我50万元。8月1日，杨建军又打电话借100万元，说很快就还，再加上原来的510万元欠款一次还清。当天，我安排会计通过网银将100万元转到杨建军账上。借款之后，我经常给杨建军打电话催款，但他总是敷衍我。直到21号我在台湾，朋友打电话告诉我杨建军欠款跑了。（5）被害单位宜昌市西陵区合展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胡某陈述，2013年7月左右，杨建军与我们合展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骗取我公司钱款共计1450万元后逃跑了。我们主要是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借款给杨建军，他当时提供了多份汽车合格证做抵押。（6）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1年5月至2012年5月期间，杨建军累计向我借款47万元，经多次催款，2013年3月左右，杨建军将钱全部还清。我喊他来拿借条，他一直说没时间来。2013年6月21日，杨建军打电话说收承兑汇票要钱找我借50万元，我让他来打借条，他说还有47万元借条没收回就借47万元，每个月给我4700元利息。我在农行通过6228480771673458911的账户给杨建军的6228450770034936314账户转款47万元。到目前为止，杨建军钱没还我，利息也没给我，电话关机，人失踪。（7）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3年6月25日，杨建军说要出银行承兑汇票差担保金，找我借170万元，承兑汇票办完后就还给我。当天，我通过网上银行给杨建军在民生银行的账户转款100万元，6月27或28号，又给其账户转款70万元。7月初，我找杨建军还钱，杨建军说办理承兑汇票的其他手续都办好了但还差300万元的保证金，找我借300万元。我找朋友借了300万元并于7月7日转给杨建军。8月初，杨建军对我说银行还没出承兑汇票，原因是保证金还差一点，让我再借给他150万元。我就又找朋友借了150万元并于8月5日转给杨建军。8月19日，我给杨建军打电话，发现他关机了，人也找不到了。（8）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3年6月26日，杨建军向我借20万元，我从工行卡上向他的工行账户转款20万元。8月8日，杨建军又找我借10万元，我从工行卡上给他转款10万元。8月14日，他又找我借20万元，我还是从工行卡上给他转款20万元。杨建军只给了我第一笔借款的一个月利息12000元，其他利息都没有给，本金50万元都被骗了。（9）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3年7月中下旬，杨建军以做柴油生意、购买教练车等理由找我索要承兑汇票，我分四次交给杨建军面值共计880万元的承兑汇票，分别为2013年7月18日，承兑汇票面值金额212万元；7月19日，承兑汇票面值金额268万元；7月24日，承兑汇票面值金额200万元，利息13万元；7月30日，承兑汇票面值金额200万元。2013年8月5日，杨建军给我出具了一份《借款明细确认表》。到约定还款时间后，我就联系不上杨建军了。（10）被害单位宜昌凯安贸易有限公司员工陈秦陈述，2013年8月2日，我公司将价值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陈某1，委托其帮忙贴现，贴现期为20天。8月19日，陈某1到我公司告诉我们，我公司交给他的承兑汇票当天就转交给了杨建军，但现在杨建军已无法联系。（11）被害人廖某1陈述，我让儿子廖某2分别于2013年8月2日将50万元承兑汇票、8月13日将40万元承兑汇票送至港窑路汽配城杨建军的办公室交给杨建军，由他帮我贴现。杨建军在承兑汇票复印件上写了还款协议，还款期均为2013年8月18日。8月18日，杨建军让我第二日早上到他办公室拿现金。8月19日，杨建军的电话就打不通了。（1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3年8月，杨建军以资金短缺为由，分三次找我借现金250万元，承诺8月19日归还本息。其中，8月3日，杨建军找我借50万元，我用弟弟张华龙的信用社银行卡在杨建军公司的POS机上刷了50万元；8月5日，杨建军找我借100万元，我使用民生银行的账户给杨建军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8月15日，杨建军又找我借100万元，我使用侄儿肖铁桥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和张华龙信用社的银行卡分别在杨建军公司的POS机上刷了92.2万元、7.8万元。8月19日之后，杨建军的公司关门，电话关机，现已不知去向。（13）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3年7月下旬，我与杨建军在宜昌市美林假日酒店见面，杨建军说他最近要购进一大批皮卡和轿车，需要两三千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希望我帮他解决一半。出于对杨建军的信任我答应了，并于2013年8月13日至14日派我公司的会计分几次将共计15776685.85元银行承兑汇票送到宜昌市港窑路汽贸城杨建军的办公室。8月16日下午5点左右，我与杨建军电话约好在宜昌见面，我将3张共计面值1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他。8月19日，有一笔商定的回款时间到期，我打电话联系杨建军，发现电话关机，我感觉不对劲马上赶到杨建军的办公室，结果杨建军本人及公司一些人已不知去向。我连忙赶回当地将我公司开出的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在建设银行办理了挂失支付，另外还有570多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其他公司开出的，我没有权限办理挂失。35.被告人杨建军供述，2000年5月左右，我成立了宜昌市京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做汽车销售生意，而后又成立了华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金凯瑞商贸有限公司，我是这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主要代理北汽和金杯这两个品牌的汽车进行销售。2002年，我将宜昌市京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更名为宜昌市利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我作为该公司的法人兼实际控制人，因经营不善导致亏损，于是找宜昌市农商行贷款50万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由于没有能力按时按期归还银行贷款，我便找到名叫张某5的宜昌人借款50万元高利贷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但是高利贷的利息非常高，之后我又陆续找他人借高利贷归还张某5的本息，这样就导致了恶性循环，以至于无力偿还的资金量就像滚雪球越来越大，我找他人借的高利贷就越来越多，据我估算借的高利贷连本带息大概有8000余万元。从2002年到2013年，我找了约20人借高利贷。其中，我找卖酒的袁老板借的高利贷至少有一千万元，陆续几年才还清，像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我都记不清楚了。到了2013年五六月份，我感觉已经慢慢补不上高利贷这个窟窿了，自己又无力偿还欠款，于是我只有找各种理由，采取签订合同、做假合格证并许以高息的手段来骗取他人的钱款归还高利贷本息。我一般是找比较熟悉的人，因为之前我都四处借高利贷来按时偿还他们的本息，他们比较相信我。当时我以购买车辆或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许以5分至1角的月息给对方，而后骗取他人的信任拿到钱款。要是承兑汇票，我都是答应按照票面金额全款给对方，回款时间一般是12-15天左右，这样对方会为了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几个点的差价而相信我，我拿到承兑汇票就可以自己使用或变现。由于时间太长了，我记忆比较深刻的有袁某、李某1这些人，但不排除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知道只要有类似情况的人肯定会来报案，以公安机关查证的情况为准。大概是2013年5月至8月，我找袁某多次骗取借款共计3000余万元。我是以帮朋友借钱做生意为由找她借钱，月息是5分到1角之间。我记得当时跟袁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以假汽车合格证作抵押，这些钱我都没有归还给她。2013年7月左右，我以帮周姐做柴油生意的虚假理由找李某1骗取了8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2013年6月左右，松滋市天赐贸易有限公司通过陈某1交给我约20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我记得是以做柴油生意为由找对方要的承兑汇票，我们之间签订了相关协议。后来，我给松滋市天赐公司回款了约1000余万元，还剩500余万元尚未归还。2013年6月至8月，我以购买车辆为由找宜昌北门的胡某拿了约15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我和胡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以假汽车合格证作抵押。2013年七八月份，我以资金周转为由找张某2借了200余万元，约定的月息是5分，至今我未归还给他。2013年7月左右，我以做生意为由找宜都的刘某1拿了15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目前有500余万元未回款给刘某1。在我跑路前一天，我还找借口向他要了120万元的承兑汇票，然后于当天找花艳车管所附近的一个工厂老板贴现100万元左右转到我工行的账户上，被我取现后用于逃跑路上的使用和消费。我找陈秦借了100万元的承兑汇票，承诺15天左右给她按票面金额全额回款；找邓某借了47万元的现金，当时以资金周转为由借款，承诺给她1角的月息；找廖某1借了90万元的承兑汇票，承诺15天左右按票面金额全款回款；找冀某借了50万元的现金，当时我是以资金周转为由借款，并承诺给他5分至1角的月息；找蒲某陆陆续续借了有600万元左右的现金，我们俩当时关系很好，我承诺给他8分的月息；找陈某2陆续借了50万元的现金，我承诺给他大概是6分的月息；找张某1陆续借了600余万元的现金，我是以资金周转为由借款，承诺给他不会低于5分的月息；找周某1借了100万元的现金，我是以资金周转为由借款，承诺给他大概是5分的利息，同时以宝马轿车作抵押。我找他人借款或者拿承兑汇票的金额都比较大，为了让对方更加信任我，我便用假的汽车合格证作抵押，这样可以更好地达到目的。假汽车合格证是我比照真的汽车合格证复印件，把复印件上的发动机号和底盘号的数字改动，然后拍照保存到U盘上，再让杨某1把U盘拿到外面的打字复印店让别人重新做出来。2013年8月左右，我继续借高利贷都偿还不了之前的本息了，而且也借不到多少钱了，于是便准备逃跑。8月17日或18日左右，我带着情人王某1一起外逃，当时我携带了105万元左右的现金，分两批放在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和挎包里。外逃的四年里，我们辗转去了湖北多地、四川、山东等地，这些钱主要用于我们俩的吃穿住行，做生意、买房子也亏了不少，这105万元就慢慢地花光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建军骗取被害人陈某1现金52.3万元，骗取被害人田某、谭某承兑汇票50万元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亦不能相互印证，指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杨建军辩称其诈骗被害人刘某1的数额应为几百万元，起诉指控的数额有误。经查，被害人刘某1发现杨建军去向不明后及时到银行止付承兑汇票1000万元，该笔诈骗犯罪属被告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故该笔犯罪事实应当计入诈骗数额定罪处罚，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建军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杨建军对被害人袁某、李某1等人的借款，本金已归还，起诉指控的数额是未清偿的利息。经查，被告人杨建军诈骗被害人袁某、李某1等人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借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犯罪事实清楚，证据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杨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杨建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杨建军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攀审判员 周健文审判员 陈 波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静书记员金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