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6民再11号原审原告：李桂珠，女，1966年5月2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艳芳，江苏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力，江苏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体兰，女，1970年8月1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进，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李桂珠与原审被告吴体兰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3）鼓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吴体兰不服该判决，于2013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3）鼓民申字第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吴体兰的再审申诉。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苏0106民监60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2013）鼓民初字第738号案件。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李桂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艳芳、王红力、原审被告吴体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桂珠在再审时诉称，其与吴体兰系多年好友，2011年，李桂珠在吴体兰许以高额利息并愿意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的情形下，于2011年7月19日、11月21日与案外人孙亚洲订立期限为一年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480000元和180000元。合同订立后，李桂珠依约分批以转账或现金的形式将总计660000元的借款出借给孙亚洲。2012年1月之后孙亚洲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利息，也未归还本金。原告认为，孙亚洲拒绝支付利息及拒绝归还到期借款的行为违反借款合同的约定，吴体兰作为连带担保人有义务归还全部借款，故李桂珠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吴体兰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借款66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吴体兰在再审时辩称，李桂珠将钱借给孙亚洲是事实，被告提供担保也是事实；但依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吴体兰仅对借条出具当天出实际出借款项，即34.8万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多年好友。2011年7月19日，李桂珠与孙亚洲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孙亚洲向李桂珠借款480000元，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由李桂珠给付孙亚洲全款，不另立据；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7月19日至2012年7月18日止；利息每月8000元，孙亚洲应于每月19日给付李桂珠；届期未能返还，孙亚洲除照付利息外，并按利率一倍加计的违约金给付李桂珠；孙亚洲应觅保证人一名，愿与孙亚洲负连带返还本利的责任。吴体兰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2011年11月21日，李桂珠与孙亚洲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18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11月21日起至2012年11月20日止；利息每月3000元，于每月21日给付李桂珠；借款合同的其余内容与2011年7月19日的借款合同相同；吴体兰亦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该份借款合同上签名。2012年8月28日，李桂珠诉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吴体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受理后将本案移送至本院。原审庭审中，李桂珠提供如下证据：一、借款合同两份，时间分别为2011年7月19日、2011年11月21日；二、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活期帐户明细查询单数份。李桂珠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实际出借给孙亚洲660000元。吴体兰对李桂珠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李桂珠提供的借款合同及银行相关凭证能够证实孙亚洲向原告借款660000元，吴体兰为该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在债务人孙亚洲未履行到期债务时，吴体兰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吴体兰对于本案借款的实际交付、借款未归还以及其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均无异议，对原告关于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借款660000元的主张，原审予以支持。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2013）鼓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被告吴体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桂珠借款660000元。2013年11月28日吴体兰向本院申请对（2013）鼓民初字第738号案件再审，吴体兰再审申请称，2011年7月19日、11月21日，李桂珠与案外人孙亚洲签订借款合同，吴体兰应李桂珠的要求，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签名。2013年3月，法院作出（2013）鼓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判决吴体兰向李桂珠偿还借款66万元。判决生效后，吴体兰找到孙亚洲要求其归还李桂珠借款，但孙亚洲称其已在李桂珠起诉前陆续归还了16万元，并提供了相关汇款凭证。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隐瞒了孙亚洲还款的事实，致使原审判决数额错误，造成申请人无辜多承担16万元债务、且无法向孙亚洲追偿。另，吴体兰作为担保人的借款事实并未发生，吴体兰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故吴体兰有新的证据证实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依法申请对原审进行再审。本院对吴体兰的再审申请立案审查，案号为（2013）鼓民申字第46号。该再审审查案件听证过程中，李桂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借款金额的组成：2011年7月19日第一份借款合同实际借款金额组成：2010年11月3日5万元、2010年11月6日4万元、2010年12月1日2万元、2011年1月16日3.3万元、2011年1月16日3.6万元、2011年7月4日5万元、2011年7月5日5万元，2011年7月19日汇款19.8万元，以上合计为47.7万元。2011年11月21日第二份借款合同实际借款金额组成：2011年12月19日4万元，加上2011年11月21日给付了15万元，合计为19万元。两份合同共计66.7万元。吴体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对于借款合同及担保的签字均无异议，但是不清楚借款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借款协议上明确是签订借款协议当天借支付48万元和18万元，不排除借款人和出借人之间有其他的借款关系，但是这两笔钱有特别的用途和程序，因为这两笔是用于借款人孙亚洲经营的公司，而且这两笔额度借款金额较大，原审中吴体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清楚事实，作出了错误的陈述。借款协议当天发生2笔借款15万元和19.8万元，足以证明借款协议签订的当天出借人和借款人以及担保人有特别的约定。原再审审查中，吴体兰提供了2011年11月17日建设银行存款5万元的凭条和2013年11月23日孙亚洲出具的“证明”，证明孙亚洲在向李桂珠借款后，除5万元还款外，还向李桂珠在建行或工行卡中还款16万元的事实。对于孙亚洲出具的证明，本院要求孙亚洲到庭进行质证，但孙亚洲并未到庭。李桂珠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认为：因孙亚洲未到庭，对孙亚洲出具的还款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5万元的银行存款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李桂珠与孙亚洲间除原审涉及的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借款，并提供了2011年4月1日、11月7日孙亚洲出具的分别收到李桂珠现金4万元和3万元的借条。吴体兰对此质证认为，孙亚洲未到庭，对其此两张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再审审查认为，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原审审理中，李桂珠提供了与孙亚洲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活期帐户明细查询单，以证明其与孙亚洲间借款事实的存在，以及吴体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吴体兰质证后，表示无异议，并对借款的实际交付、借款未归还以及其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均无异议。现吴体兰以其作为担保人的借款事实并未发生，其不承担担保责任为由申请再审，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吴体兰又以出现新证据证实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为由申请再审，本院认为，因孙亚洲未到庭，吴体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故本院对其再审申请不予支持。吴体兰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本院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3）鼓民申字第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吴体兰的再审申请。2014年8月21日，吴体兰又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宁鼓检民监【2014】32010600008号决定书，决定终结审查。原再审复查时吴体兰提交孙亚洲出具的《证明》以及其声称还款银行卡号2个，开户行分别为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对于孙亚洲的证明，李桂珠的意见与再审审查陈述一致。本次再审过程中，本院要求李桂珠提交孙亚洲向吴体兰提供的用以还款的银行卡明细，其中建设银行卡确认为李桂珠所有，李桂珠亦提供了银行流水明细；而孙亚洲所述工商银行卡并非李桂珠本人所有。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工商银行卡号信息，确定该工商银行卡持有人系案外人。对于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吴体兰进行了质证，但不能确定此交易流水中有孙亚洲偿还借款的账目。《证明》系吴体兰向本院提供，本院依法要求吴体兰补强该证据的证明力，吴体兰表示无法通知到孙亚洲。另查明，吴体兰提交了2011年11月17日存款凭条一张，存款金额为5万元，李桂珠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与孙亚洲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并非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同时，在李桂珠所提交的银行卡流水明细中，亦显示有此笔款项存入。吴体兰提交了两张2012年1月19日同日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显示为吴体分两次存入李桂珠账户各22000元，存款人签名处有吴体兰与李桂珠签名。李桂珠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上此款系被告支付的2个月利息，两张借条合计每个月利息1.1万元；同一天的另一笔系支付案外人马绿梅的借款利息，当天就转给了马绿梅。本次审理中，原审原告李桂珠向本院提交了吴体兰于2012年5月26日至2012年8月30日期间向其发送的手机短信，其中2012年5月26日7：52吴体兰给李桂珠短信内容“你不也不要太着急，小孙会尽全力把与我有关的钱还了的，他知道我们那么帮他，他说他不能对不起我们。”2012年8月22日19：45吴体兰给李桂珠短信内容“我不会做孬种的，我也不会离婚。但是我家老公真的不知道我担保的事，所以不该也承担责任如果他承担了我会拼死的”。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查明的李桂珠与孙亚洲之间分别于2011年7月19日签订的借款48万元、2011年11月21日签订借款金额为18万元两份借款合同，以及吴体兰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该份借款合同上签名的事实，双方均不持异议，本次再审予以确认。针对于两份借款合同的履行，根据李桂珠提交的银行流水，其述称第一份借款合同出借款项组成：2010年11月3日李桂珠存入吴体兰账户5万元、2010年11月6日李桂珠存入吴体兰账户4万元、2010年12月1日李桂珠存入吴体兰账户2万元、2011年1月16日李桂珠通过ATM转账给吴体兰账户3.3万元、2011年1月16日李桂珠通过ATM转账给吴体兰账户3.6万元、2011年7月4日李桂珠通过ATM转账给吴体兰账户5万元、2011年7月5日李桂珠通过ATM转账给吴体兰账户5万元，2011年7月19日李桂珠汇入孙亚洲账户19.8万元，以上合计为47.7万元，李桂珠陈述在2011年7月19日现金给付3000元。第二份借款合同出借款项组成：2011年11月21日李桂珠汇入孙亚洲账户15万元，2011年12月19日李桂珠汇入孙亚洲账户4万元，合计为19万元。以上合计66.7万元。在再审审理中，本院询问为何原告李桂珠款项存入被告吴体兰账户的情况，吴体兰庭审中确认，李桂珠汇入其卡中的款项均由孙亚洲使用，由于孙亚洲没有建行银行卡，吴体兰在开卡后，就交给孙亚洲使用。根据吴体兰的申请，同时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要求李桂珠提供由孙亚洲所述还款的建设银行卡号*******************，在银行流水明细（2011年5月10日至2013年3月8日），该银行流水显示2011年11月17日有现金存款5万元存入，也即吴体兰提交的存款凭条的5万元。另根据本院（2014）鼓执异字第78号案件查明，南京广润物流有限2011年11月3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该公司发起人股东为吴体兰、孙亚洲，出资额分别为25万元，各持有50%股份，出资日期为2011年11月1日。2012年6月1日，吴体兰将持有的50%股权以25万元转让给吴继兴（吴体兰之父），孙亚洲将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莫玉珍（吴体兰之母），现股东为孙亚洲45万元，张爱军5万元。2013年5月20日，莫玉珍以25万元将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张爱军，吴继兴以25万元将持有的50%股份转让给孙亚洲。（2013）鼓民申字第46号案件2014年1月3日的听证笔录记载，吴体兰在该次庭审中陈述，孙亚洲是远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本人是会计，2007年开始在该公司担任会计。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保证合同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协议。保证合同可以在主债务合同成立前后订立，保证人对被保证人债务有愿意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是保证合同成立的前提。吴体兰对依据借款协议承担担保责任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吴体兰的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亦即吴体兰是否仅对两张借条形成当天所支付的19.8万以及15万元承担担保责任。吴体兰抗辩的主要理由是借款协议约定“于订立本约之同时，由甲方（李桂珠）给付乙方（孙亚洲）全款，不另立据”。本院认为吴体兰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第一、借款合同系主合同，担保合同系从合同，虽然形式上两个法律关系在一个合同中显示，依然存在主从合同的关系；第二、此条款系关于出借款项履行的约定即主合同的内容，根据李桂珠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截止2011年7月19日李桂珠已给付47.7万元，包括当日汇款19.8万元，且在2011年7月19日之前的出借款均汇入吴体兰账户，吴体兰同时认可其办理的建行卡是由出孙亚洲使用；李桂珠陈述当日支付现金3000元，与合同条款中给付全款并不矛盾，应认定李桂珠已履行向孙亚洲出借款项的义务；而第二个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即2011年11月21日李桂珠汇入孙亚洲账户15万元，2011年12月19日李桂珠汇入孙亚洲账户4万元，与合同约定的18万元借款超过1万元，显然李桂珠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第三、从吴体兰给李桂珠发送短信的内容上看，“你不也不要太着急，小孙会尽全力把与我有关的钱还了的”，“我家老公真的不知道我担保的事，所以不该也承担责任如果他承担了我会拼死的”。上述短信形成于形成诉讼之前，吴体兰未对担保数额提出异议，吴体兰向李桂珠表明其已催促孙亚洲归还与其担保款项有关的金额和不能让其丈夫承担责任；第四、两张借条约定的借款总额为66万元也即主债务系66万元，根据银行流水显示，李桂珠已实际支付孙亚洲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虽然李桂珠对第二份合同约定的部分付款时间延迟，同时超过借款总额，但并没有要求吴体兰对于超出部分担保的债务承担责任，因此，并没有增加吴体兰的担保责任。综上，吴体兰关于对签订借款合同当日支付款项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体兰认为2011年11月17日现金5万元存款凭条系孙亚洲归还此两张借条款项，本院分析认为，一是李桂珠表示其与孙亚洲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并且提交相关借据予以证实；二是本案两张借条中其中第一张借条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7月18日，而第二张借条形成于2011年11月21日而借款到期时间为2012年11月20日，此款均早于涉案两张借条还款到期的时间，用于归还涉案两笔借款的可信度较小；故吴体兰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吴体兰2012年1月19日建设银行存款两张金额均为2.2万元凭条，借款凭条上均列有李桂珠和吴体兰签名，李桂珠抗辩为孙亚洲归还其与马绿梅两个月的利息，两张借条约定的月息分别为8000元和3000元，而存入银行的明细也显示，其中一笔2.2万元在存入李桂珠账户后，当天即转账给了马绿梅，不能认定吴体兰存入李桂珠账的款项系孙亚洲归还李桂珠的借款本金。关于吴体兰提交了孙亚洲书写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孙亚洲已归还16万元，并提供了两个银行卡卡号。孙亚洲系本案的主债务人，在原再审审查阶段未到庭质证，此证据属于言辞证据，且来源于吴体兰向法院提交，吴体兰在不能补强证据的情况下，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其提供的建设银行明细中未查实用于归还吴体兰所担保借款的证据，而另一张孙亚洲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号，经本院查实，并非李桂珠本人银行卡号，相关银行卡明细亦不能佐证孙亚洲已归还部分借款的事实。综上所述，李桂珠要求吴体兰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且其担保范围为合同约定主债权，故李桂珠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吴体兰在承担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主债务人孙亚洲追偿。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一致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吴体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桂珠借款66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0元，减半收取5200元，保全费3820元，合计9020元，由被告吴体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仁军审判员  李 蕊审判员  周 磊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杨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