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刑初1633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富相，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新都县，汉族，原系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人文旅游学院旅游与酒店管理教研室主任，家住义乌市。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义乌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5日由义乌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商赞赞，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15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富相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富相及其辩护人商赞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是全额预算事业单位，其各项收入及往来款均应按收支两条线原则缴入“义乌市政府非税收入汇缴专户”统一管理。被告人游富相于2005年3月至2007年10月期间担任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旅游系酒店管理专业教研室主任；2007年10月至2010年12月期间担任该学院旅游系旅游管理专业教研室主任；2010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担任该学院人文旅游分院酒店管理专业教研室主任；2016年7月至案发担任该学院人文旅游学院旅游与酒店管理专业教研室主任。在担任教研室主任期间，被告人游富相掌握着专业顶岗实习工作主导权，负责对接、联系顶岗实习单位，安排、落实学生实习岗位。一、贪污事实自2007年以来，被告人游富相与时任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旅游系副主任、人文旅游分院常务副院长、执行院长的陈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利用安排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旅游系、人文旅游分院、人文旅游学院学生至省内外各酒店实习的职务便利，以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的名义与各酒店签订实习合作协议，并以附件的形式规定向各酒店收取实习生管理费、挂牌费等费用的标准，通过被告人游富相个人账户或由其掌控的义乌市达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违规向20家酒店及1家中介机构收取学生实习管理费、挂牌费等款项并设立账外“小金库”，至2019年1月累计收取金额达299.640976万元（人民币，下同），由被告人游富相保管且与其个人资金混同。同时，被告人游富相及陈某以只向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提供实习合作协议、不提供附件的方式，隐瞒上述应上缴的款项。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游富相及陈某利用保管“小金库”资金的便利条件，采取每年分配一次的形式，分10次侵吞“小金库”资金共计97.515万元，其中被告人游富相分得33.015万元，陈某分得64.5万元。2017年，被告人游富相伙同周某1（另案处理）侵吞“小金库”资金7万元，其中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元，周某1分得2万元。被告人游富相贪污数额合计104.5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从浙江天恒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义乌市颐和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颐和酒店）收取实习管理费2.36万元。同年上半年，二人将该款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0.86万元，陈某分得1.5万元。2.2008年，从义乌颐和酒店收取实习管理费2万元。同年上半年，二人将该款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0.5万元，陈某分得1.5万元。3.2009年，从浙江义乌国际大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义乌市锦都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锦都酒店）收取实习管理费2.748万元。同年上半年，二人将其中2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0.5万元，陈某分得1.5万元。4.2010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义乌锦都酒店、义乌市之江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之江酒店）收取实习管理费3.247万元。同年上半年，二人将其中3.155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1.155万元，陈某分得2万。5.2011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海洋酒店（以下简称义乌海洋酒店）、义乌锦都酒店、义乌之江酒店、义乌市百货有限责任公司伊美广场酒店（以下简称义乌伊美酒店）、绍兴鉴湖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鉴湖酒店）、温州万和豪生大酒店有限公司、宁波南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苑饭店（以下简称宁波南苑饭店）、宁波伯豪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海曙华府大酒店分公司（以下简称宁波伯豪酒店）及上海行知现代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上海行知中心）收取实习管理费23.561656万元。同年9月，二人将其中15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元，陈某分得10万元。6.2012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义乌海洋酒店、义乌之江酒店、义乌伊美酒店、浙江开元酒店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萧山宾馆（以下简称杭州萧山宾馆）、绍兴鉴湖酒店、宁波南苑饭店、宁波伯豪酒店收取实习管理费31.5891万元。同年9月，二人将其中15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元，陈某分得10万元。7.2013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义乌之江酒店、义乌伊美酒店、义乌钱塘凯信大酒店有限公司、杭州萧山宾馆、绍兴鉴湖大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温州）有限公司、宁波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洲际酒店、东阳世贸大酒店有限公司及上海行知中心收取实习管理费、挂牌费41.16442万元。同年9月，二人将其中15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元，陈某分得10万元。8.2014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义乌海洋酒店、义乌锦都酒店、义乌之江酒店、义乌市市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幸福湖国际会议中心分公司（以下简称义乌幸福湖会议中心）、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雅屋博览酒店（以下简称义乌雅屋博览酒店）、杭州萧山宾馆、绍兴鉴潮酒店、宁波南苑饭店及上海行知中心收取实习管理费、挂牌费44.5807万元，同年9月，二人将其中15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元，陈某分得10万元。9.2015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义乌海洋酒店、义乌锦都酒店、义乌之江酒店、义乌幸福湖国际会议中心、义乌雅屋博览酒店、杭州萧山宾馆、绍兴鉴湖酒店、宁波南苑饭店及上海行知中心收取实习管理费、挂牌费43.5642万元。同年10月，二人将其中15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元，陈某分得10万元。10.2016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颐和酒店、义乌海洋酒店、义乌锦都酒店、义乌之江酒店、义乌幸福湖会议中心、杭州萧山宾馆、绍兴鉴湖酒店、宁波南苑饭店及上海行知中心收取实习管理费、挂牌费46.7488万元。同年9月，二人将其中13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元，陈某分得8万元。11.2017年，从义乌国际大厦、义乌海洋酒店、义乌锦都酒店、义乌之江酒店、义乌幸福湖会议中心、义乌银都酒店、杭州萧山宾馆、绍兴鉴湖酒店、宁波南苑饭店、宁波开元酒店及上海行知中心收取实习管理费、挂牌费36.3064万元。同年9月，被告人游富相伙同周某1将其中7万元予以侵吞，被告人游富相分得5万，周某1分得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游富相及其家属主动向义乌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贪污赃款38.015万元，陈某家属主动退出贪污赃款64.5万元，周某1退出2万元。二、挪用公款事实2007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游富相等人违规私设的账外“小金库”资金累计达299.640976万元，由被告人游富相保管且与其个人资金混同。期间，被告人游富多次挪用“小金库”资金用于个人及家庭购买房产、车辆等生活开支。截至2019年3月10日，其共计挪用159.011005万元，其中134.552218万元挪用时间超过三个月末归还。案发后，被告人游富相家属主动向义乌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134.552218万元。2019年4月初，被告人游富相主动向省委巡视组交代了其伙同他人贪污“小金库”资金的事实，被移交监委留置后，又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挪用“小金库”资金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游富相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毛某、楼爱珍、刘某、徐某、汤某、王某1、吴某1、沈建位、方某、韩某、丁某吴某2、高某、林某、蔡某、郑某、王某2、朱某1、朱某2、吴某3、周某2、鲁某灯、张某1、何某、张某2、丁寮梅、傅某1、傅某2、楼晓丽、周某3、朱某3的证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u盘，光盘，银行卡，营业执照，发票，网上银行记账通知，贷方凭证，个人业务凭证，付款审批单，工作请示单，工资表，实习生活补贴，实习合作协议及附件，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进账单，电子回单，客户专用回单，管理费计算表，兼职统计表，支票申请单，现金凭证，网上银行客户回单，用款申请单，授权委托书，报销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笔记本，资金汇款审批单，付款回单，收款收据，专用缴款书，扣押通知书，付款申请单，记账回执，实习生名单，说明，现金支出专票，货币资金支出审批核单，付款凭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情况说明，实习生招聘与管理协议，管理费结算一览表，付款审批表，教学实习协议，实习生培训费表格，备忘录，报销凭证，实习生车票报销明细，接受函，银行借记通知，培训费清单，汇款申请单，银行受理通知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义乌钱塘凯信大酒店信息，转账支票存根，部门工作联系单，现金付款申请单，资金汇款审批单，培养协议，网上银行付款回单，账簿，浙江省人民政府文件，中共浙江省委批复，协助、解除冻结通知书，学校文件，学生名单，银行账目明细，证券股票账户明细，达源公司证据，房产、车辆证据，就业介绍信、通知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履历表，义乌工商学院文件，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游富相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游富相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被告人游富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游富相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游富相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游富相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商赞赞提出被告人游富相无前科劣迹，有自首情节，已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游富相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25672.1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霞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