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17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树华，男，195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何卫华，男，197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李树华与被上诉人易贤伟、何卫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7）湘1322民初1267号之一民事裁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湘13民终1417号民事裁定，指令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对本案继续审理。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该院查明李妍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共同原告，在追加李妍为共同原告的过程中，李妍向该院声明放弃对该房屋所有的实体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该院依法不予追加，并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湘1322民初66号民事判决，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因易贤伟、何卫华未按期交纳二审上诉费，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湘13民终1739号民事裁定，对上诉人易贤伟、何卫华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树华,被上诉人何卫华、易贤伟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树华上诉请求：依法审理判决本案。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房屋停建损失部分的判决，显失公平，请求依法改判。（1）一审判决要求李树华支付利息损失193929元给易贤伟、何卫华不合理。首先，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是在2016年9月8日判决无效的，易贤伟、何卫华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裁定：驳回易贤伟、何卫华上诉，维持原判。所以易贤伟、何卫华的利息损失应该从《合作建房协议》被判决为无效合同之后的2017年2月15日开始计算。在《合作建房协议》被判决为无效合同之前，双方都有过错，双方都有损失，易贤伟、何卫华与李树华应各自承担损失。其次，本协议不是借贷合同，且该协议中未约定24%利率，应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按投资款461735.83元×6%（年利率）×2.4年×50%（过错责任）计算得出，李树华支付给易贤伟、何卫华利息损失应为33245元。（2）一审判决李树华赔偿易贤伟、何卫华经济损失2万元，不合理、不公平。李树华在合作建房时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改建报告》是李树华起草的，并由李树华找当地居委会国土员、居委会领导、原老五队成员签字、盖章后，再交给易贤伟、何卫华去办建房手续。当时建房手续一直办不下来，还是李树华自己出面协助，说明情况才把建房手续办下来。减去李树华投入的10万元，易贤伟、何卫华在本案建房中共投入461735.83元，该笔款项已包含易贤伟、何卫华办理建房手续所产生的费用15323元（其中5898元有票据）。建房期间，因何卫华经营自家农家小院和茶馆，易贤伟是国家工作人员，均没有时间过问现场施工，基本上都由李树华负责抓施工质量和看管材料。易贤伟、何卫华只是偶尔来工地看看，易贤伟、何卫华并没有付出大量时间和精力，李树华才是付出了大量时间和精力。2.一审判决驳回李树华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1点、第六项诉讼请求，偏离了客观事实和证据。一审质证时，由于双方发生冲突而未完成举证，一审未能在法定期限内认定李树华的证据。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新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1322民初1237号民事裁定后，一审法院应当重新取证、重新审理。《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中均约定建屋顶，当房屋建到第5层时，易贤伟曾告知李树华规划局没有批屋顶，要求不建屋顶，李树华予以拒绝。房屋施工至2015年10月3日，工地上需要采购第5层的封顶钢筋，李树华要求采购，但遭到易贤伟拒绝，易贤伟表示要停建5层主体工程（有电话录音为证），后来是李树华自己支付采购封顶钢筋等费用（有现场物证和原始票据为证）。进行第5层主体施工时，易贤伟、何卫华到工地将施工电源线扯断，暴力威胁并驱赶施工人员（有民工作证），致使第5层主体工程停建至今。究竟房屋有没有屋顶，直到2019年6月21日一审法院派员到规划局调取建房图纸（所有建房手续易贤伟、何卫华拒绝给李树华看），李树华才知道建房图纸上也有屋顶。易贤伟、何卫华对李树华、一审法院故意隐瞒规划局批准的图纸，进而不承认有屋顶和不执行以上3个协议，与李树华制造矛盾，产生意见分歧，并无理阻工，让损失不断扩大。易贤伟、何卫华对房屋停建损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后期重建确实会产生不必要的开支：报废的第5层封顶钢筋、模，必须请民工先进行拆除、清污后，才能进行后续的重建，而拆除和清理工作需要支付工资；未建成的房屋经历了4年之久的日晒雨淋，已建好的外墙上都长了青苔，必须请民工先进行清除后，才能进行后续的重建，而清除工作需要支付工资。另外，若易贤伟、何卫华不阻工，李树华的新房屋可以按期完工，李树华就不用在外租房住。现在旧房屋拆除，也不能对外出租，新房屋未建好，也不能对外出租。因房屋延期完工造成的建材价格上涨损失425509.16元。这些损失巨大，李树华无法全部承受。请求二审法院慎重审理，依法予以改判。易贤伟、何卫华共同辩称：1.上诉人认为计算50%利息的过错责任是错误的，答辩人则认为计算过少，一审计算的基数为46万元，而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各缴纳25万元共计50万元。利息按6%利率计算也是过低的，应当按年利率24%的标准来计算。时间应当从2014年合伙或2015年开工开始计算至2019年判决之日止，停工时间应当为4年。一审判决各承担50%的责任也是错误的，应当由上诉人全部承担。合同无效是由于上诉人想独占所造成的，两答辩人为此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和精力。2.本案实际情况并非上诉人所称5层之后建屋顶，而是上诉人执意要求建6层导致的停工。一审判决利息计算不合理，但是为了减少诉累，答辩人未提出上诉。3.一审判决上诉人向两答辩人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也是过少的，当时改建的手续批不下来，而是答辩人花费大量的精力才批复下来，所以办理的建设用地等许可证的原件一直都在被上诉人手中。4.答辩人的损失巨大，上诉人认为判决过多，其理由是不成立的。上诉人认为其自己造成的42万元的损失未予支持不合理，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其损失款项是否存在，上诉人未举出其损失的客观存在，其认为的房租损失，也实际上是因其要建新的房屋，旧房必然要拆除，所造成的损失不应由答辩人来承担。上诉人的理由不合法、不合理，判决不予支持是正确的。5.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投资款项的损失，利息损失、经济赔偿损失、在曾建明一案中赔偿50%建房损失与答辩人的实际投资款项损失是不相称的。答辩人为了减少诉累，未在指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由二审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原告与两被告合作建造的房屋归原告所有；二、两被告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土地使用许可证》等建房手续返还给原告；三、两被告赔偿因房屋延期完工给原告造成的房租损失11400元，房屋出租损失114000元，共计125400元（截止至2017年4月30日），并计算至房屋竣工之日止；四、两被告赔偿建材及房屋返工等各项损失50000元；五、两被告赔偿因房屋延期完工而造成的建材价格上涨损失4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变更为425509.16元及两被告因阻工造成曾建民的经济损失及诉讼费损失102511.7元）；六、由两被告恢复多拆除的车间原状；七、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易贤伟、何卫华反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委托对合作建房的整个投资状况和房屋的价值进行合法鉴定；二、责令李树华退返投资现金50万元及垫付的各种开支125万元,另,50万元以月息2%计算利息为42万元(2015年9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止），之后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责令李树华赔偿各种经济损失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6）湘132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3民终1248号判决书均查明以下法律事实：1.李树华在新化县上渡办事处桥东街35号拥有房屋一栋，该房屋建于1986年，并办理了证号为新政土字（1986）121号的宅基地建房许可证，建房用地为农村集体所有。何卫华、易贤伟得知李树华有意改建房屋后，就与李树华协商合建。经协商，2013年1月7日，以李树华为甲方，以何卫华、易贤伟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李树华，以下同）提供自家的宅基地作为合作建房的建设用地，用地面积360平方米，分为6个门面，其中甲方分配4个门面（东侧），面积240平方米，乙方（何卫华、易贤伟，以下同）分配2个门面（西侧），面积120平方米。乙方为甲方建设3个门面（含基础），面积180平方米，资金由乙方承担。余下1个门面的费用由甲方自行负责。主体之外的附属工程：下水道、化粪池、屋前操坪硬化，双方合建。房屋由双方协商以最低价选择承建方，包工不包料。二、甲方按国家有关规定报建，所需费用按各自分配面积均摊，楼层按甲方4个门面，乙方2个门面6层建设，建设方案由双方签字认可后实施。新房屋顶所需木材无偿从旧房木材中提供。三、建成后甲方享有4个门面（240平方米）及其上所有物业的权利，乙方享有2个门面（120平方米）及其上所有物业的权利，甲乙双方各自享有各自门面前后空地的权利，乙方门面西侧的空地属双方的通道，不归任何一方所有。……七、由于拟建房屋为小产权房性质，所以在此约定，甲乙双方各自享有各自地块、门面和住房的完全权利，如遇政策性拆迁、征收，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损害对方的权益，即在政策性拆迁或征收中，乙方同样享有土地补偿和建筑物、构筑物补偿款的权利。2014年1月8日，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中载明：甲方（李树华，以下同）的原房屋和土地为甲方夫妻所有，因报建需要使用甲方女儿李妍户口，其房屋和土地与甲方女儿（李妍）无关，建成的房屋、土地分配以合资建房主协议为准。2.双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后，双方相互配合办理李树华房屋改建审批、许可手续。2014年6月23日，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以李树华及其女儿李妍的名义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号为建规地字第2014213号），规划用地面积为297平方米。2014年7月12日，原、被告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为2014078号），规定建筑层数为5层。2014年7月24日，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办理了证号为新政国土上渡办事处字（2014）152号《城乡居民建设用地许可证》，土地类型为集体所有，面积为297平方米。建房许可手续办妥后，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商量合建房屋的施工管理。2014年8月8日，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建房有关实施制度》，明确约定了合伙建房财务制度、建材采购制度、安全保卫制度，并开始组织拆旧建新施工。2014年12月24日，因建房施工受阻及规划许可面积、楼层数与《合作建房协议》内容冲突，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约定：将原用地面积360平方米改为297平方米，将李树华分配门面面积改为198平方米，易贤伟、何卫华门面面积改为99平方米；将楼层数6层改为5层。2015年5月7日，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邻居阻工闹事，造成桩孔报废损失3万余元由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平均承担。其后，易贤伟又将工程一再转包，并提出增加工程款8000元。至此，李树华认为易贤伟、何卫华多次修改合作建房协议，改变原设计方案，增加原告的建设成本，由此对两被告心怀不满，双方意见分歧，致使建房停工。后李树华单方组织施工，易贤伟、何卫华以双方就相关争执未达成一致意见为由予以阻止。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曾就此纠纷向当地社区及司法所反映过，因双方意见分歧太大，无法进行调解，合建房屋停工至今。3.李树华提供合作建房的宅基地于1986年取得使用权，当时李树华全家为农业户口，宅基地权属类型为农村集体所有。1988年12月，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李树华全家随所在的村民小组全部转为非农业户口。因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对李树华提供合作建房的宅基地权属类型存在争议，法院就此函询新化县国土资源局，要求其作出确认。新化县国土资源局复函法院，确认李树华提供合伙建房的宅基地权属类型为国有土地，其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是：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农民集体建制被撤销或其人口全部转为非农业人口，其未经征用的土地，归国家所有。继续使用原有土地的原农民集体及其人员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4.李树华诉何卫华、易贤伟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向新化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2016）湘1322民初55号判决：一、确认李树华与何卫华、易贤伟于2013年1月7日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及于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无效。二、驳回李树华其他诉讼请求。何卫华、易贤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2016）湘13民终1248号判决书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约定由李树华以宅基地作为主要出资与何卫华、易贤伟以现金出资合作建房，双方按一定份额分配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而李树华所提供合作建房的土地是因国家征用土地农转非后无偿取得，应属划拨国有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条规定：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按照国务院规定，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在本案中，李树华提供合作建房的土地至今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转让。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2016）湘1322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书与（2018）湘13民再99号判决书查明以下法律事实：曾建民与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纠纷一案，曾建民向新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6）湘1322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曾建民不服，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7）湘13民终2129号民事判决认定：因曾建民系自然人，不具备相关建筑资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曾建民与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无效。曾建民、李树华不服，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月26日作出（2018）湘13民再99号判决，该判决书书查明：2015年10月初案涉房屋停工，案涉房屋工程主体结构1-4层已完工，第5层主体结构尚有楼面板混凝土未浇筑。判决如下：……三、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曾建民合理经济损失95707.7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4元，合计9804元，……，由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负担6804元。因曾建民系该案原告及上诉人，故该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4元，合计9804元均是曾建民预交。（三）法院另查明的法律事实：1.2014年7月12日本案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为2014078号）办好，规定建筑层数为5层。根据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案房屋设计图），上述房屋在五层楼房上可以建一屋顶（在批准高度内）。2015年6月16日，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与曾建民签订《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房屋建5层，屋顶为坡屋面，使用房梁盖瓦，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2.2014年8月8日,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签订的《合作建房有关实施制度》：一、财会制度(2)易贤伟担任出纳管钱……。(3)李树华担任会计管账……所有票据经李树华签字才入账。3.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在合作建房时，设立了一个合作建房公共账户：账号62×××75（开户名为易贤伟；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新化县支行），李树华在该公共账户中共投入了10万元，易贤伟、何卫华在该公共账户中共投入了41.5万元，截至2015年9月17日还余3174.7元。4.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进行了两次结账：（1）2015年5月30日结算共开支178024.85元[李树华经手开支40789.73元+易贤伟经手开支137235.12元（14827+122408.12元）]；（2）2015年7月30日结算共开支205802.98元[（李树华经手开支5731.06元+易贤伟经手开支200071.92元）2015年5月31日至2015年7月30日]；以上共计383827.83元；5.2015年6月16日，以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为甲方（发包人），曾建民为乙方（承包人），签订了《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竣工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6.2017年8月8日在法院主持下对2015年7月30日之后的票据进行了对账，易贤伟、何卫华认为：（1）建房所有的费用开支为602685.04元；（2）2015年7月30日下午5点以后的开支为218857.21元。李树华认为2015年7月30日5点之后的开支为177908元。7.2017年8月8日法院主持下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对账笔录中，易贤伟认可：“……，当时我们提出来按国有土地报建，我负责处理手续，由原告出钱，原告也提供了相关税费收据，然后原告又说没有钱报建就按集体土地报建，……。”8.2017年10月24日，易贤伟、何卫华向法院提交《请求财产评估的报告》：请求贵院委托有资质的部门对合伙建设的房屋现有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7年12月26日，李树华向法院提交《对房屋价值评估的有关情况说明》：……3.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是李树华、李妍父女的，这些东西不能纳入评估范围。……。2018年3月9日，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向法院出示关于案件（委托号（2017）湘1322鉴112号）司法评估工作函：贵法院提供的相关资料不能确定估价对象的物质权益状况和实体状况导致我司无法完成贵法院委托的评估工作，……，请求贵院补充相关资料或撤销该案委托。2018年4月16日，易贤伟、何卫华向法院提交《请求法庭对建筑工程进行评估的报告》：请求法院按三人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约定的易贤伟、何卫华应得部分（即2个门面及其上面的物业）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8年5月17日，该评估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向法院出示《关于新化县人民法院委托我公司对李树华诉易贤伟、何卫华合伙协议一案涉案房地产评估事项的函》……由于申请方提供的施工平面图与标的物现状不符，为评估工序的下一步进行，现特请求委托方确定委托范围及委托的建筑面积。法院将该函内容告诉了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之后，易贤伟、何卫华未按上述要求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9.《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土地使用许可证》现在易贤伟手中。二、有争议的事实：（一）建房前李树华是否了隐瞒土地权属。李树华认为自己没有隐瞒土地权属，当时李树华也不清楚土地性质，土地原来是集体土地,后来整个地方农转非，李树华把土地的情况跟易贤伟、何卫华说明了，也把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费票据给他俩看过，易贤伟、何卫华都十分清楚土地的来源和性质。易贤伟、何卫华认为李树华隐瞒土地权属，诱骗易贤伟、何卫华合伙建房。法院认为，2017年8月8日在法院主持下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对账笔录中，易贤伟认可：“……，当时我们提出来按国有土地报建，我负责处理手续，由原告出钱，原告也提供了相关税费收据，然后原告又说没有钱报建就按集体土地报建，……。”说明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在办理建房手续时均清楚与本案建房的宅基地是国有土地性质，故李树华没有对易贤伟、何卫华隐瞒土地权属。（二）易贤伟、何卫华是否存在阻工行为。法院（2016）湘132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与（2016）湘13民终1248号判决书均查明：李树华认为易贤伟、何卫华多次修改合作建房协议，改变原设计方案，增加李树华的建设成本，由此对易贤伟、何卫华心怀不满，双方意见分歧，致使建房停工。后李树华单方组织施工，易贤伟、何卫华以双方就相关争执未达成一致意见为由予以阻止。由此法院认为，易贤伟、何卫华存在阻工行为。（三）易贤伟、何卫华在本案建房中共投入了多少钱。李树华认为在2015年10月停工时原告投入了10万元，易贤伟、何卫华投入了41.5万元，李树华提交了两次结账清单[（2015年7月30日之前共开支383827.83元），对其中的50376元（报建费多报了9425元，放线错误造成的经济纠纷开支2351元，放线错误造成废桩30600元，转包合同外增加8000元）想让一步吃点亏算了，在结算中认可了，但易贤伟、何卫华恶意阻工使房屋停建，故对这笔开支不予认可]。公共账户上的流水账（双方共投入51.5万元），李树华投入公共账户上的10万元钱，《合作建房有关实施制度》作为证据；易贤伟、何卫华对李树华提交的两次结账清单数额，公共账户上的流水账，《合作建房有关实施制度》均无异议，但认为2015年10月停工时两被告共投入了50万元，并垫付了其他开支75万元。李树华对签了李树华本人的字的票据予以认可：即2015年7月30日之前共开支383827.83元，对2017年8月8日在法院主持下的对账（2015年7月30日之后的票据）认可开支为177908元（包括没有李树华签字的付包头师傅75000元）。法院认为，李树华要求将已结算的上述50376元予以剔除，因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在2015年5月30日与2015年7月30日结算中已认可共开支383827.83元，故对李树华要求剔除50376元的要求，法院不予认可。根据2014年8月8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合作建房有关实施制度》约定：一、财会制度3.……所有票据经李树华签字才入账。……。故涉案房屋的开支须李树华签字或认可，由此2017年8月8日在法院主持下的对账中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共开支为177908元（包括李树华签字102908元+没有签字但认可的付包头师傅75000元）。综上：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共开支561735.83元[383827.83元(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两次的结算)+177908元(2017年8月8日在法院主持下的对账中李树华签字或认可的账目)],减去李树华投入的10万元，易贤伟、何卫华共投入了461735.83元。易贤伟、何卫华是否多拆除了李树华的车间。李树华认为当时实际建房比审批的面积多，易贤伟准备超标建房，我不同意，易贤伟、何卫华说他们包把房建好，我才同意拆除。易贤伟、何卫华认为他俩没有这样的承诺，后面房屋拆除，是按三方合资建房进行的拆除，不存在多拆除。法院认为，李树华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车间系易贤伟、何卫华多拆除的部分及易贤伟、何卫华承诺他们包把房建好，才同意拆除的，故即使多拆除了该车间，也是经过了李树华同意的。根据查明的事实，法院将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归纳如下：一、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在合作建房中的过错责任。（一）双方对《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无效的过错，法院认为，易贤伟、何卫华在办理本案合作建房报建手续时，易贤伟、何卫华均已清楚该宅基地是国有土地性质，故李树华并没有对易贤伟、何卫华隐瞒土地权属，而且在正式施工时易贤伟、何卫华对该宅基地性质没有提出异议，所以双方对《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无效均存在过错。曾建民与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签订的《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因曾建民系自然人，不具备相关建筑资质，应认定该《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无效。该《合作建房补充协议》是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自愿签订的，故双方对《合作建房补充协议》无效均存在过错。（二）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对本案房屋停工及投资建房造成的损失的过错责任。法院（2016）湘132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3民终1248号判决书均已查明：李树华认为易贤伟、何卫华多次修改合作建房协议，改变原设计方案，增加李树华的建设成本，由此对易贤伟、何卫华心怀不满，双方意见分歧，致使建房停工。后李树华单方组织施工，易贤伟、何卫华以双方就相关争执未达成一致意见为由予以阻止。法院另查明，易贤伟、何卫华认为该房在建五层楼的基础上只能加建一平顶，而李树华认为该房在建五层楼的基础上可以加建一屋顶，也是易贤伟、何卫华阻工的原因之一。法院认为，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在共同建房时没有彼此积极沟通，化解矛盾，故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应对该房屋停建造成的损失及易贤伟、何卫华投资建房造成的损失均应存在过错；本案中易贤伟、何卫华与李树华对各自的损失均承担同等责任（即50&责任）。二、原告下列诉讼请求是否能得到法律支持。（一）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与两被告合作建造的房屋归原告所有；法院认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土地使用许可证》等建房手续名字均为李树华及其女儿李妍名义办理，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均被法院认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上述房屋应属原告与李妍所有，但李妍向法院声明放弃对该房屋共有的权利，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法院予以尊重，故该在建房屋归原告所有。（二）第二项诉讼请求：两被告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土地使用许可证》等建房手续返还给原告；该房屋相关建房审批手续是以李树华及其女儿李妍名义办理的，易贤伟、何卫华无权占有，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土地使用许可证》在易贤伟手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李妍向法院声明放弃对该房屋共有的权利，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法院予以尊重，故易贤伟应将上述许可证及资料归还给李树华。（三）第三项诉讼请求：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因房屋延期完工给李树华造成的1.房租损失（从2015年9月30日起算计算至房屋竣工之日止）；2.原旧房屋建成后出租损失（从2015年9月30日计划竣工之日起算计算至房屋实际竣工之日止）；第五项第1点诉讼请求：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因房屋延期完工而造成的建材价格上涨损失425509.16元……。法院认为，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被认定无效，2015年6月16日以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与曾建民签订的《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因曾建民无建筑资质也被认定无效，而且因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之间的矛盾，该合作建房也没有建成，原旧房屋在改建成后再出租的租金系可得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上述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四）第四项诉讼请求：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建材及房屋返工等各项损失50000元；虽然李树华提供了9511元票据（系2015年7月30日之后的票据），2017年8月8日在法院主持下对2015年7月30日之后的票据对账时，李树华没有提出上述票据，故李树华现持该票据要求易贤伟、何卫华给付，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李树华诉称的其他损失40489（50000元-951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第五项第2点诉讼请求：……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因易贤伟、何卫华阻工造成曾建民的经济损失及诉讼费损失102511.7元；（2018）湘13民再99号判决：……三、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曾建民合理经济损失95707.7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24元，合计9804元，……，由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负担6804元。李树华、易贤伟、何卫华对曾建民的经济损失及曾建民预交的诉讼费损失均有责任，故易贤伟、何卫华对曾建民的该笔损失应承担51255.9元（102511.7元×50%）。（六）第六项诉讼请求：由易贤伟、何卫华恢复多拆除的车间原状；该车间是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互相协商后拆除的，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三、易贤伟、何卫华的反诉请求是否应得支持。（一）第一项反诉请求：法院委托对合作建房的整个投资状况和房屋的价值进行合法的鉴定诉请；《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导致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合作建房无效，易贤伟、何卫华该项反诉请求因不是对合法建房投资状况及合法建房价值的评估，故法院不予支持。（二）第二项反诉请求：责令李树华退返投资现金50万元及垫付的各种开支125万元,其中,50万元以月息2%计算利息为42万元(2015年9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止），之后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易贤伟、何卫华共投入了461735.83元。其中利息损失从2015年9月15日计算至2019年3月14日止为193929元[461735.83元×24%（年利率）×3.5年）×50%（过错责任）]，并从2019年3月15日起以461735.8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50%（过错责任），计算支付利息至投资款还清之日止；（三）第三项反诉请求：责令李树华赔偿各种经济损失20万元；法院认为：易贤伟、何卫华在与李树华合伙建房时确实投入了时间与精力，法院酌定李树华赔偿易贤伟、何卫华经济损失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反诉被告）李树华与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被告（反诉原告）何卫华合伙建房过程中发生矛盾，合伙建房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导致房屋归属及双方各项损失赔偿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案现在建房屋（位于新化县归原告（反诉被告）李树华所有；二、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土地使用许可证》归还给原告（反诉被告）李树华；三、驳回原告李树华（反诉被告）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1点（即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被告（反诉原告）何卫华赔偿因房屋延期完工而造成的建材价格上涨损失425509.16元）、第六项诉讼请求；四、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被告（反诉原告）何卫华承担曾建民的经济损失及诉讼费损失51255.9元（102511.7元×50%）；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被告（反诉原告）何卫华的第一项反诉请求；六、原告（反诉被告）李树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回被告（反诉原告）何卫华、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投资款461735.83元及利息193929元；并从2019年3月15日起以461735.83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50%（过错责任）计算支付利息至该投资款返回之日止；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树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易贤伟、被告（反诉原告）何卫华经济损失2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该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案件受理费10834元，由原告李树华负担6334元，由被告何卫华、易贤伟负担4500元；本案案件反诉费10815元，由反诉原告何卫华、易贤伟负担6915元，由反诉被告李树华负担3900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树华向本院提交3份证据：证据1，蔡立坚等三人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两被上诉人在建房过程中没来工地做事；证据2，工程计算单复印件，拟证明两被上诉人在协助办建房手续时多报销了1万余元作为其报酬；证据3，批建图纸是5层半，不是两被上诉人说的只批建5层。被上诉人易贤伟、何卫华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证据不合法、不真实、不客观，与一审中诉状陈述内容相矛盾。对证据2，不属于工程计算单，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对证据3，该证据在进行审计评估的时候已经交出，足以证明约定房屋建5层，上诉人所理解的半层与坡屋面是有概念性的区别。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真实、不客观、不能作为二审中的新证据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易贤伟、何卫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树华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一审对建房损失中的利息及其他损失的判决是否合理；2.一审判决驳回李树华起诉的3、4、5项第1点、6项等部分的诉讼请求是否恰当。关于一审对建房损失中的利息及其他损失的判决是否合理的问题。上诉人李树华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支付易贤伟、何卫华利息损失193929元不合理，显失公平；判决其赔偿易贤伟、何卫华其他经济损失2万元没有事实根据。经查，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房屋共开支561735.83元［383827.83元（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两次的结算）＋177908元（2017年8月8日在一审法院主持下的对账中李树华签字或认可的账目）］,减去李树华投入的10万元，易贤伟、何卫华共投入了461735.83元的数额没有异议。该款系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于2014年8月8日签订《合作建房有关实施制度》后，设立一个合作建房公共账户：账号62×××75（开户名为易贤伟；开户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新化县支行），李树华在该公共账户中共投入了10万元，易贤伟、何卫华在该公共账户中共投入了41.5万元，截至2015年9月17日还余3174.7元。加上后段开支确系易贤伟、何卫华为本案所涉房屋建设的开支，对支出的利息损失从2015年9月15日起计算至投资款还清之日止，并按双方过错责任程度承担并无不当。李树华上诉请求按生效判决确定的日期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易贤伟、何卫华投入资金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一审判决由李树华赔偿易贤伟、何卫华经济损失2万元，系易贤伟、何卫华为实现与李树华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的真实目的即在于得到协议约定的房屋面积，在合伙建房时确实投入的时间与精力应得到相应赔偿。其反诉请求按合法建房价值进行鉴定的诉求，虽被一审判决驳回，但不影响其主张该项权利。鉴于本案所涉建房合同均被确认无效，李树华可以得到双方合建房屋所有权的现实状况，一审酌定判决由李树华赔偿易贤伟、何卫华经济损失2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树华认为一审判决对本案所涉房屋停建损失的判决显失公平和判决其赔偿易贤伟、何卫华经济损失2万元没有事实根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一审判决驳回李树华起诉的第3、4、5项第1点、第6项等部分的诉讼请求是否恰当的问题。李树华下列诉讼请求（一）：“原告与两被告合作建造的房屋归原告所有”，已得到法院支持；诉讼请求（二）：“两被告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线图》、《土地使用许可证》等建房手续返还给原告”，也得到法院支持；诉讼请求（五）第2点：“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因易贤伟、何卫华阻工造成曾建民的经济损失及诉讼费损失10211.7元”，一审已判决由易贤伟、何卫华对曾建民的该笔损失应承担51255.9元（102511.7元×50%）。其诉讼请求（三）：“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因房屋延期完工给李树华造成的租房损失和房屋建成后出租损失”、诉讼请求（五）第1点：“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因房屋延期完工而造成的建材价格上涨损失425509.16元”，一审法院以本案所涉《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建房施工合同协议书》均被认定为无效，本案双方均有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对李树华上述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诉讼请求（四）：“易贤伟、何卫华赔偿建材及房屋返工等各项损失50000元”，因李树华在本案中未提交相应证据，一审判决不予采纳，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讼请求（六）：“由易贤伟、何卫华恢复多拆除的车间原状”，因该车间是李树华与易贤伟、何卫华互相协商后拆除的，故李树华诉请由易贤伟、何卫华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树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61元，由上诉人李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旺山审判员  蒋国保审判员  周 怡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谢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