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4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恩东，乳名“收成”，男，1966年1月1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齐河县。2005年4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志刚，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东梅，绰号“三妮”，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齐河县，住齐河县。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红卫，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元凯，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齐河县，住齐河县。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葛洪凯，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乐，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齐河县，住齐河县城区。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世江，山东九州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审理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恩东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左东梅、左元凯、孙乐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八月八日作出（2019）鲁1425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以来，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以齐河县某甲饭店为据点，对外发放高利贷，形成以左恩东、左东梅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左元凯、孙乐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发放高利贷过程中暴力讨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非法拘禁罪（一）2011年11月份，被害人高某1因欠左东梅的高利贷未归还，左元凯、孙乐将其带至刘某2家中并对其实施殴打。高某1妻子黄某筹钱偿还后，高某1回家，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近20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黄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对象高某1给其打的电话，说他被放款的人控制起来了，让其想办法帮忙凑钱。记得当时凑了是60000元钱。到了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对方两、三名男子开着一辆车带着其对象高某1来拿的钱。其对象脸上和眼角上有伤，有淤青，他当时精神状态不好，很低落。（2）孙某1的证言，证实高某1欠了钱，他被人扣住了。后来把钱给了对方后，他们才把高某1放了回来，回来后其看到高某1嘴角破了，眼角也有淤青。（3）高某3、高某4的证言，证实高某1因欠钱被他人带走，家人凑齐钱后，他们才把高某1放了回来，高某1回来后嘴角和眼角都有淤青，他说是被要账的打的。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其一共借过两次高利贷，都是借的齐河县城区电业局斜对面一个回族饭店老板娘的高利贷。其第二次借的钱印象中是60000元钱。第二次借的钱到期以后，这家饭店的老板娘打电话催着还钱，其没有钱还她，后来她打电话问清其在什么地方，过了十多分钟，有两、三个小伙子开车到了其开的门头房，让其跟他们走。当时是2011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多钟，其上车以后，他们把其拉到齐河县城区东边的一个村子一户人家，他们就用手扇其脸上两、三巴掌，让其赶紧打电话借钱，还让其蹲在地上，身材较胖男的用脚踹其两脚，其当时被打的嘴角流血。当天晚上，其是在这户人家沙发上睡的，要账的那名身高较矮的小伙子还有一名小伙子看着不让其跑了，其当时在这户人家时候，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这户人家也是欠他们的钱。到了第二天下午2、3点钟。其媳妇打电话说借到钱了，他们开车拉着其拿的钱。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一天下午1点左右，其和孙乐带着高某1去过刘某2家里，当时其让高某1坐在客厅沙发上，其和孙乐守着刘某2扇了高某1脸上几巴掌，还踹了高某1几脚，打的高某1抱着头坐在那里，具体有没有伤记不清了。高某1被打后害怕了说还钱，其和孙乐就停手不打了，他打电话联系人凑的钱。然后其开着车拉着高某1去拿的钱，高某1把欠其父亲和左东梅现金都给了，后来其在某甲饭店把钱给了左东梅。（2）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其在刘某2家里住的第二天下午3、4点钟，左元凯带着一名欠款人到了刘某2家里，左元凯当时拳头巴掌动手打的这名欠款人吓唬他，让他还钱，其和左元凯看着这名男子。4.辨认笔录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指出3号男子（左元凯）即当日殴打其的那名身高较高的男子。5号男子（孙乐）即当日殴打其的那名身高较矮的男子。6号女子（左东梅）即借给其高利贷的清真饭店老板娘。9号女子（李某14）即当日其被带至那户人家的女户主。（二）2011年下半年，因被害人杜某1、张某1、刘某1为杨某3向左恩东借款提供担保，左恩东指使左元凯、孙乐向三人索要债务，三名被害人被左元凯、孙乐采用殴打、威胁等手段分别在泰丰宾馆、左恩东的砂石料厂内先后非法拘禁四次共数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杜某1提供的借条、收到条，证实杜某1、张某1、刘某1给被告人左恩东打借条、还款情况，及被告人左恩东、左元凯、孙乐赔偿被害人杜某1损失情况。（2）张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打借条及用房产抵押的情况。（3）杜某1电子档案，证实2009年11月5日至2017年10月26日杜某1宾馆住宿、乘坐火车的轨迹信息及暂住地址。（4）张某1伤情照片，证实张某1的牙齿缺失情况。（5）张某1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实祝阿镇小周村张某1家的土地使用权情况。（6）齐河县泰丰家园宾馆个体户信息，证实泰丰家园宾馆营业期限、注销、停业等情况。（7）齐河县靖心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齐河县靖心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系杨某3。（8）魏某1的离婚证，证实魏某1与杜某1于2016年2月3日离婚。（9）和解协议、收到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左恩东、左元凯、孙乐已补偿被害人杜某1、张某1、刘某1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10）信访登记表、举报信，证实杜某1上访反映左恩东非法拘禁其三人（杜某1、张某1、刘某1）的情况。（11）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判决杨某3偿还刘某1借款，杜某1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2）电子档案，证实张某1、金某的基本信息及行动轨迹。（13）死亡证明，证实杨某3成于2016年4月25日死亡。（14）注销证明，证实王孝杰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于2015年12月21日注销户口。2.证人证言（1）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其给左元凯打电话，左元凯说他们在一小路口，其过去以后才知道左元凯和“乐乐”在给一个欠左元凯父亲的债主要钱。其听说左元凯的父亲左恩东放高利贷，左元凯也经常帮他父亲要账。（2）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腊月，杨某3成借其和左恩东的钱一直没还，那段时间其和左恩东都找杨某3成。左恩东找不到杨某3成就找保人张某1、刘某1、杜某1和金某。一天早上7点钟左右，左恩东开车拉着张某1和杜某1与其一起去济南找人，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下午4点钟左右回到齐河。左恩东就把杜某1和张某1交给左元凯和一个叫“乐乐”的男子，让左元凯把杜某1和张某1留下来要钱。（3）佐传章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后，正月初几的一天，其在左恩东料场值班的时候，左元凯把张某1和刘某1弄到料场要债，到了中午11点钟左右，左元凯就出去了，到了下午两点钟左右，左元凯回到料场，当时左元凯想揍张某1来，其拦着他不让打，左元凯就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塑料桶子朝张某1砸了过去，受没受伤不清楚。（4）金某的证言，证实杨某3向“收成”借9万元钱时，其给杨某3成当的担保人。后来听杨某3说钱还的差不多了，但刘某1、张某1、杜某1又给杨某3担保了，“收成”找担保人要钱，其就躲起来了。（5）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6日，其与杜某1离婚了。杨某3从“收成”那借的高利贷，杜某1、张某1、刘某1三个人帮杨某3担保，后来杨某3跑了，左恩东就向杜某1他们三个人要钱。2011年阴历腊月二十三、四左右，左恩东的儿子左元凯领着两、三个人到了其家，左元凯问杜某1“你跑的什么？”，说着还打了杜某1一巴掌，然后左元凯他们几个人就把杜某1带走了。其听左元凯说，他之前已经带走杜某1一次了，具体把杜某1带到哪了不清楚。左元凯将杜某1带走了没两天，杜某1给其打电话，他说在左恩东的料厂，其到料厂，远远的看到杜某1在屋里来回走着，由于料厂的工人不让过去，其就回家了。过了一两天，左元凯等三个人领着杜某1到了其家，其见到杜某1一点精神也没有，好像受了不少罪，其就跪下给左元凯说好话，左元凯让先凑钱，然后左元凯等三个人就领着杜某1走了。第二天其就拿着这2万元钱去了左恩东家，左恩东收了这2万元钱后，也没放杜某1回家，过了年三十，其又借了1万元钱给了左恩东。过了两天，左恩东就放杜某1回家了。杜某1回家时是年后初四左右。（6）马某2的证言，证实大约五、六年前腊月的一天晚上，杜某1到其家，他说他被关在石料厂一宿了，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他在其家住了一宿，第二天白天杜某1就走了。过了几天，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开着车拉着杜某1到了其家，他说要借钱，其没借给他就走了。到了春节后，杜某1的对象魏某1到其家借钱。（7）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腊月的一天下午，杜某1告诉其他被关在石料厂一夜，没让睡觉。他让其送他去老齐河北店子浮桥，去济南躲躲。到了2011年春节后，杜某1的对象魏某1到家借了3000元钱。来借钱是因为年前杜某1被扣在石料厂的事。（8）葛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冬天的一个上午9点钟左右，其当时在广播局家属院住，张某1坐着一辆黑色桑塔纳来找过其，当时开车的司机没有下车，张某1向其借钱，其没有借给他。后来听张某1说，他和刘某1还有一名男子替杨某3成做担保，债主左恩东就对他们暴力讨债，逼着他们还钱，张某1的一颗门牙也被打掉了。（9）李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3成于2016年4月25日在济南去世，其不清楚杨某3成生前的债务关系。3.被害人陈述（1）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20日，其当时在杨某3开的保安公司上班，杨某3是总经理，之前也听说杨某3借了左恩东13万元高利贷，借款的担保人是姓金的男子，杨某3说他的还款日已经超了，左恩东一直逼着他还钱，因为其和左恩东之前就认识，让其去给左恩东说说情，杨某3当时找的说情的还有刘某1和张某1。到了下午3点钟左右，杨某3找人拉着其三人去了左恩东的沙石料厂，和左恩东见面以后，给左恩东说好话，意思还是让杨某3晚几天再还钱，但是左恩东不同意，左恩东的意思是让其三个先给他打个借条作为担保，三人商量以后也同意写了一张借条，然后就离开了。借条内容是左恩东让其写的，其三人是共同借款人，写在一张借条上。隔了一天后，左恩东开车拉着其和张某1在济南找了一天姓金的男子，没找到姓金的。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从济南回来后，左恩东就安排他儿子左元凯和一个叫“乐乐”的把其和张某1拉到晏城镇电业局路口北侧路东一家小宾馆，左元凯逼着其和张某1凑钱，并让其和张某1脱了鞋靠墙站着，一直站了四个多小时，其中一名男子用矿泉水瓶砸了其右脸一下，当时右嘴角出血了，到了晚上12点左右，他们让其和张某1上床休息了。到了第二天在宾馆一直呆着，左元凯和乐乐还有另外一名男子看着其和张某1。到了第三天上午，左元凯开车拉着其和张某1去找张某1的外甥借钱去。没借到钱以后就把其和张某1又拉到宾馆了，到了下午3点钟，其从宾馆内偷着跑了。腊月25日下午1点钟左右，其从济南坐公交回到家中准备过年，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左元凯带了两个小伙子把其从家里带到左恩东的沙石料厂，一直逼着其打电话借钱，凑不到钱就不让走，左元凯安排两个男子看着其不让离开，在石料厂其和他们一起吃。到了年三十就剩下左元凯一个人看着，到了下午3点钟左右，看到左元凯睡着了，就从沙石料厂跑出来去了石门张马某2的家中，当天晚上其在马某2家中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就是2012年大年初一，其让郭某1开着三轮车把其送到了北店子浮桥口，其往公交站牌走的时候，正好碰见左元凯，左元凯就把其拽到车上拉到他家的石料厂。进门以后，左元凯二话没说就拿起蓝色的纯净水桶往其头上砸了一下，然后就拳打脚踢把其打倒在地上，打了大约10分钟左右，他又把其带到石料厂的院子里，让其脱掉鞋爬院子内堆的石子山，他让其上来下去跑了一趟，后来左元凯就把其带到地磅旁边的小屋里。一直到了大年初四其妻子魏某1先凑了两万元钱去左恩东家中给他送钱，但是左恩东嫌钱少，后来其妻子又贷了一万元钱，给左恩东送去的，当天下午7点钟左右，让其回家了。魏某1因为这个事情也跟其离婚了。（2）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三人到了沙石料厂后，左恩东让其三人打一张借条。大约半个月左右，杨某3成就失联了。左恩东就找到其和杜某1，还有一个叫李某1的人，一起去济南找杨某3，没找到杨某3，就回到了齐河，左恩东就说“你俩不能走了”，然后左恩东就拉着其两个人到了现在的移动公司门口，左元凯和一个叫“乐乐”的小伙子在那等着，其和杜某1下了左恩东的车后就上了左元凯的车，左元凯拉着其两个人到了一个小宾馆里，当时已经是晚上8点左右了，左元凯开了一个大房间，左元凯让其和杜某1一起靠墙站着，其中的一个人用手打了杜某1脸上一巴掌，当时杜某1的鼻子或者嘴角流血了。其和杜某1一直站到了半夜。到了第二天上午吃完饭后大约9点多钟，“乐乐”让站在空调下的墙边，并在地上泼了凉水，又把空调打开吹的冷风，而且“乐乐”让其把外衣脱掉，光穿着秋衣秋裤。站到了上午11点左右，左元凯就让其领着他去找其亲戚葛某借钱，没借到钱。左元凯又拉着其两个回了宾馆，其又在这家宾馆住了一夜，让其回家了。2012年正月初六早上7点多钟，左元凯和刘某1到了其家，然后其就跟着左元凯和刘某1去了贾市村的沙石料厂，左元凯踹了刘某1一脚，然后把其二人锁在其中一个板房内让等着。到了下午2点左右，左元凯喝完酒回到了沙石料厂，当时其在床上坐着，左元凯让其上墙边站着，其没去，左元凯从一边拿起了一个机油壶冲着其扔了过来，砸在了脸上，将其一颗门牙砸掉了。过了一会，左元凯说“走，上你俩家看看去”，之后，左元凯就开着车拉着其和刘某1，先去的刘某1家，到刘某1家后，左元凯看刘某1家没钱，就说“你们三个人分开，每个人打一张6万元的借条”，刘某1就同意打了借条。左元凯让其回家拿宅基证，其就回家将宅基证拿回来给了左元凯，又给他写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然后就让其走了。（3）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1、杜某1与其去了左恩东在贾市的料场内找的左恩东，其三人给左恩东写下了一张借条，其记得借条上的钱数是165500元钱，都在借条上签上名字，并且也按捺了手印。到了2012年大年初六上午7点钟，左恩东的儿子左元凯拉着其与张某1去贾市的料场，到了料场以后，左元凯就拿装机油的塑料桶子砸了张某1身上一下，让张某1在屋子北墙处站着，其在空调的旁边站着。下午两点钟左右，左元凯回来的，还是逼着要钱。其实在忍受不了了，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其给左元凯说回家凑钱去，之后其分三次给了左元凯共计5万元钱。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供述，证实2011年或2012年左右，杨某3借了其一笔钱，之后他一直没有还钱。后来杨某3就让跟着他一块干保安的张某1、杜某1、刘某1来给其说好的，让其延长还款期限，他们三个也都同意打了一张十六万五千元的借条。后来其还是联系不上杨某3，就开始找杜某1、刘某1、张某1他们三个人要钱。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开着车拉着杜某1、刘某1、张某1到济南东郊找过杨某3，但没有找到他。到齐河时大约下午4点多钟，其就把杜某1、刘某1、张某1交给其儿子左元凯了，其安排左元凯跟着他们去要账，其告诉左元凯“反正有借条，让他们三个平均拿这些钱”，后来其听左元凯说他把这些人弄到了一家宾馆里，具体他和谁去的不清楚，在那里呆了多久也不清楚。2012年年初二，其听左元凯说大年初一中午的时候在老齐河将杜某1逮住了，具体在哪逮的不清楚，左元凯说他把人扣下带到料场里去了，他说杜某1答应过几天还钱，才让杜某1回的家，之后左元凯还找过杜某1他们三个，那都是左元凯去找的，其事先给他说找这三个人要账之后就不管了，剩下的具体事由左元凯看着办。（2）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其父亲说过杨某3欠他十多万元钱，后来杜某1、刘某1、张某1也参与到这件事里来了，他们三个给其父亲打得有一张十六万五千元的欠条。后来其父亲就安排其找他们要账。一天下午6点左右，其和孙乐开车拉着杜某1和张某1到齐河县晏城镇政府北侧的泰丰宾馆，其就吓唬他俩给凑钱，到了宾馆不久，孙某3和王某5陆续也来宾馆了，当时孙乐、孙某3和王某5其中一个人扇过杜某1一巴掌，具体是谁扇的记不清了，孙某3和王某5在宾馆待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到了第二天其记得拉着杜某1他们去他们的亲戚朋友家凑钱，但他俩都没有凑到。回到宾馆之后和孙乐继续逼着杜某1凑钱。第三天早上8点钟左右，杜某1说他要买饭去，结果杜某1就跑了。到了腊月二十八早上8点钟左右，其开着车去杜某1家里找的他，把他叫到车上拉着他去了齐翔砂石料场，把他带到料场的磅房里，在那逼着他凑钱，到了上午10点左右其在磅房的另外一张床上睡着了，后发现杜某1已经不见了。到了大年初一下午1点左右，在北店子浮桥西岸的路上碰见了杜某1，其把杜某1带到料场办公室西边第一间屋里，进屋以后其就开始揍杜某1，用巴掌打了他脸几巴掌，用脚踹了他大腿几脚。然后对他说：你不是跑吗，你把鞋脱下来在料场里跑一圈吧。然后他脱了鞋只穿着袜子在石料厂院内走了一圈，然后其把他带到办公室内就开始让他凑钱，到了下午三四点钟，杜某1他家里的小孩到料场给其送了一些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其当时给对方写收到条了。2012年正月左右的一个白天，其开车到刘某1和张某1的家里找到他们，把他俩拉到料场里，催着他们还钱，打了张某1脸一巴掌，张某1被打后说他回家给凑钱，就拉着他俩个人回家了，期间一共有两个小时左右。后来张某1一分钱没凑上来，其就去张某1家把他家的宅基证扣下了。（3）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2011年一天下午4、5点钟，左恩东让左元凯给杜某1和另一名男子要钱，让看着他们。当天晚上，左元凯和其开着左恩东的车拉着杜某1和另一名男子去了泰丰宾馆开的房间，在宾馆看着杜某1和另一名男子。5.勘验、辨认笔录（1）左元凯通过辨认指出9号男子（孙某2）即与其一同非法拘禁杜某1、刘某1和张某1的孙某3。（2）杜某1通过辨认指出11号男子（孙乐）即非法拘禁其的其中一名男子“乐乐”。（3）齐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制图、现场照片，证实齐河县公安局对左恩东等人拘禁杜某1等的处所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三）2011年底，被害人马某1经左恩东介绍在左东梅处借款，为索要欠款，左元凯、孙乐将马某1带至齐河县城区的鹏盛宾馆，限制其人身自由10余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左右的冬天，左恩东介绍其从左东梅那里借钱，在某甲饭店里打的借条，当时在场的有左东梅、左恩东。过了半年多，干工程赔了钱还不上借的高利贷。左恩东和某到其家里三、四次要账。一天上午10点多钟，左东梅碰见其以后，她就不让走了，然后给左恩东他们打的电话。“凯凯”、“乐乐”、左恩东开车到的，让其想办法借钱还钱。他们就把其带到左东梅经营“某甲”饭店后面单元楼一楼西户，左东梅和“乐乐”让其在房间打电话借钱，当天下午6、7点钟，“凯凯”、“乐乐”开着车把其带到齐河县城区鹏盛宾馆，当天晚上在宾馆睡的觉，到了第二天上午6点多钟，天亮以后，他们就让其走了。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马某1在左东梅那里借过钱，借钱时其基本都在场，那些钱都是左东梅的。这些人都是其介绍过去的，还不上钱其还负责帮左东梅要账。（2）被告人左东梅的供述，证实马某1是左恩东介绍到其这里借钱的人，后来他们还不上钱，其就给左恩东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帮其要钱。（3）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2011年冬天，马某1欠其父亲和左东梅的钱，左东梅找过马某1，其父亲也找过他，后来其父亲和左东梅又让其去找马某1，然后其叫着孙乐去马某1家里找过马某1几次，但都没有找到他。之后有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其和孙乐找到了马某1，后来其和孙乐开着车把他带到了鹏盛宾馆，开了一个三人间，在房间里催马某1还钱，当晚没有让马某1走。第二天上午七点多起床后就走了，期间都干了什么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4）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其和左东梅、左元凯之前也到齐河县找过马某1要账，当时马某1不在家。过了三、四天，一天下午5、6点钟，左恩东开着车拉着马某1到了“某甲”饭店，左恩东把马某1送到饭店以后就走了。左元凯给其说他父亲说吓唬吓唬马某1，就是揍马某1的意思，左东梅当时也在场。当天晚上，左元凯开车拉着其和马某1去了齐河县城区的鹏盛宾馆，到了房间以后，左元凯给马某1谈还钱的事情。马某1答应想办法凑凑钱，左元凯为了让马某1抓紧还钱，就拳头巴掌打的马某1，其也动手拳头巴掌打的马某1，也用脚踹的马某1。当天晚上在宾馆里面睡的。到了第二天上午8点多钟，具体是左恩东把他接走的还是左恩东给左元凯打电话让马某1走的记不清了。（四）2011年12月份，被害人焦某1经左恩东介绍在左东梅处借高息贷款后无法偿还，为索要欠款，左元凯、孙乐将焦某1带至某甲饭店对其进行殴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5小时左右。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判决焦某1偿还左东梅等借款的情况。2.证人证言（1）高某5的证言，证实其对象焦某1借了左东梅五万元的高利贷还不上，就一直拖着。一天晚上9点多钟，焦某1给其打的电话，告诉其被左东梅带到了左东梅经营的“某甲”饭店，其到了左东梅的饭店以后，焦某1已经被打的双眼都肿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不清楚。左东梅让其当一个证明人，让焦某1写个分期还款证明后，就让一个叫“凯”的男的把其和焦某1拉到一处料场。焦某1是被左东梅找的人打的，听焦某1说是被“凯凯”和“乐乐”两个年轻小伙子打的。（2）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或2011年，焦某1来过其家里，他当时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两个眼也都肿了。他给其说是因为别人给他要账时找人打的他。后来他在其家二楼西屋住了四五天，当时还找大夫给他输了几天水。焦某1当时两眼发黑都肿了，鼻青脸肿。（3）高某6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初，其和高振振举行结婚仪式之前不长时间，焦某1被人打了，具体为什么被打，被谁打的不清楚。（4）史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一天下午两三点钟，在齐河县汽车站附近看到焦某1在公交车上下来了，带其来的两个年轻小伙子过去把焦某1拽进了一辆车里，后来那俩年轻小伙子把焦某1带到了左东梅的某甲饭店里，其进去的时候看到那两个年轻小伙踢了焦某1三脚，有两脚踢在了焦某1后背上，有一脚踢在了焦某1头上，焦某1有一个眼肿了，后来左东梅、左恩东进去催焦某1还钱。当天晚上左恩东看焦某1被打的挺厉害，他给那俩年轻小伙说带着焦某1去诊所看看。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焦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其找到左恩东在左东梅处借5万元钱，左恩东说利息是月息5分，当时左东梅或左恩东让其找了两个担保人。到了约定的还款日期，资金实在周转不开了，其就拖着只给利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下午其坐公交车到齐河县老汽车站刚下车，“凯凯”“乐乐”就把其拽住了，其记得朋友雷某和史某就在旁边站着。“凯凯”和“乐乐”让其上他们的车，当时左东梅在车上，左东梅直接把其带到齐河县城区永安小区一楼一间屋子，其刚进卧室，“乐乐”突然用手按下其头，“凯凯”直接用脚踢到其眼部一脚，之后其就双手抱住头部跟他们求饶，“凯凯”和“乐乐”就用拳头捶、用脚踢其头部，偶尔也用拳头捶其背部，随后用巴掌扇其脸部，随打随骂。其被他们打了得有十来分钟，其头上鼓了好几大包，整个脸全肿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凯凯”让其蹲在墙边上，他们也不让其出门。过了两个来小时，左恩东到了，开始装好人，象征性的数落了“凯凯”两句。到了当天晚上9点多，左恩东看其被打的太厉害了，嘴都张不开了，他就让“凯凯”带其到诊所输水去，输完液之后到半夜了，记得被送到左恩东的料场了，在料场里待了一个多小时，被送到焦庙镇张庄村张某2那边去了，在张某2家待了两天就回家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有一天下午，左东梅给其打电话说逮住焦某1了，其去了之后看到他们都在某甲饭店后院的永安小区房子里，当时在场的有左东梅、孙乐、焦某1，具体还有谁记不清了，其看到焦某1眼睛肿了，一看就是被打的，具体是谁打的不清楚，后来其就让他们带焦某1去门诊输水，具体是谁带着去的记不清了，输完水就让焦某1走了。（2）被告人左东梅的供述，证实焦某1也是2011年左右借了50000元钱，左恩东放给焦某1的钱是借的其的钱。（3）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焦某1欠其父亲和某的钱。2011年左右的一天下午四点左右，其和孙乐把焦某1带到了左东梅的某甲饭店后院永安小区的房子里，其和孙乐在房子西边的一间屋里用拳头巴掌打的焦某1，后来看到把焦某1的眼睛打肿了，其俩就住手了。后来左东梅和其父亲左恩东都过去了，他们跟焦某1谈了谈，让他抓紧想办法还钱。后来焦某1的女朋友高某5也去某甲饭店来，其记得左恩东让其带着焦某1去门诊看了看伤，当晚9点左右，就让焦某1走了，焦某1让把他和高某5送到了焦庙他朋友家里。（4）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到了饭店以后，左东梅给其和左元凯说揍焦某1吓唬吓唬他，别揍出伤来。当时焦某1和雷某在“某甲”饭店后面单元楼一楼西户，其和左元凯进去以后，左元凯就拳头巴掌打的焦某1，其也是拳头巴掌的打的焦某1，也用脚踹焦某1。左元凯当时把焦某1的眼都打肿了。左恩东到了以后“演道”一下说怎么打焦某1，实际上他和某就是一个唱红脸的一个唱白脸的。（五）2011年下半年，被害人翟某在左恩东、左东梅处所借高利贷无法偿还，为索要欠款，左元凯、孙乐将翟某从家门口带走并进行殴打，限制其人身自由10余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高某7提供的借条，证实翟某借左东梅钱，高某7为担保人。（2）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诉讼卷宗材料、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翟某偿还左东梅借款本金及利息，张某6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证人证言（1）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对象翟某借的齐河县叫“老左”回民的高利贷，后来还不上钱，被叫“老左”的人带走十二个小时左右，当天也被打了。2011年9、10月份，一天下午6点钟左右，翟某从家里出去扔垃圾，过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回家，手机显示无法接通，当天晚上10点多钟，翟某用了一个陌生号码给其打的电话，告诉其她在人工湖的湖边，其就和儿子李某4一块去的人工湖和翟某见的面。当时翟某坐在一辆黑色车上，车上还有两、三名陌生男子。翟某坐在车上，他们也没有让她下车，翟某告诉其这伙人是给她要账的，让其和孩子回家等着听信。到了第二天上午6点多钟，翟某回到家中，她当时捂着肚子说被打的肚子疼，头也疼，她光说自己被这伙要账的人打了，具体怎么打的她也没有详细说，她当时说这伙人是要“老左”的高利贷。（2）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其母亲翟某因为借了一个姓左的人的高利贷没还，姓左的安排两个人把其母亲带走。（3）高某7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翟某因为借的贷款太多还不上钱，她就躲债跑到外地，其当时给翟某担保的。翟某跑了不长时间，左东梅给其打的电话，让其抓紧准备钱替翟某还钱。其当时给左东梅说手头没有钱，左东梅当时说“没钱有人就行，你不是在怡心苑住吗，你等着就行”。过了几天其就把10万元钱给了左东梅，当时“收成”也在场。“收成”和某合伙放高利贷。（4）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给翟某担保借款的时候用的是杨丽贞的这个身份。后翟某跑了。2012年4、5月份，左元凯领着两个小伙子到其家里找其要账，并一直住在其家里，到了第四天，其凑了50000元钱现金给了左元凯，一直到了前年（2016）其才把钱还清。3.被害人陈述翟某的陈述，证实“三妮”和“老左”都姓左。其每次到“三妮”清真饭店借钱的时候，“老左”都在场，他整天和上班似的开着一辆轿车到“三妮”的饭店，其当时借的“老左”的钱，写借条时候借条上写的借“三妮”的钱。后来催其还钱的时候“三妮”、“老左”都打电话让其还钱。“老左”的儿子以及他带的两个小伙子都是给“三妮”、“老左”要账的，他们听“三妮”、“老左”安排，“三妮”、“老左”让他们给其要账，他们就给其要账，“三妮”、“老左”让他们放人，他们就放人。2011年10月份，一天晚上8点多钟，其从家里出来准备下楼扔垃圾，“老左”的儿子和他带来的两个小伙子就推搡着把其从楼上带下来，带到他们开来的一辆黑色轿车上。他们当时让其想办法借钱还钱。他们开着车拉着其在县城转，有的时候也停在路边。他们在湖边停下车说不还钱就把其扔到湖里面。还把其带到宾馆待了两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又把其带到车上，到了第二天凌晨2点多钟，其上完厕所以后不想上车，“老左”的儿子就用手扇其脸上两巴掌，另外那名身材较胖的小伙子用脚踹其肚子上一脚，打完以后他们又把其带到车上。一直到了凌晨4点多钟，其当时被打的肚子难受，脸色也不好，其哭着捂着肚子说去医院。他们当时怕其出事就让其下车回家了。其在他们的车上一共待了10多个小时。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翟某在左东梅那里借过钱，他们借钱时其基本都在场，那些钱都是左东梅的。（2）被告人左东梅的供述，证实翟某当时借了20万元钱，张某6是担保人，她的借条也是左恩东给其的。其后来在齐河县人民法院把翟某起诉了。（3）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2011年有一天晚上左东梅让其跟翟某要钱。到了晚上八九点钟，其和孙乐就开着车把翟某带到了鹏盛宾馆。因为她还不上左东梅和其父亲的钱，左东梅让跟着她催她还钱，其和孙乐一开始带着翟某在车里，后来其说去翟某家呆着，翟某不愿意回家，其就把她带到了鹏盛宾馆。印象中其和孙乐没有打她。（4）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左东梅让其和左元凯开着车拉着翟某转着借钱，在齐河县城区转了一天没有借到钱。到了当天晚上，其和左元凯在车上看了翟某一晚上。到了第二天，还是拉着翟某转着借钱，到了晚上11点多钟，其和左元凯拉着翟某准备在齐河县城区鹏盛宾馆开间房看着翟某。到了鹏盛宾馆门口以后，翟某说散散心走走，她就从宾馆门口往北走，翟某开始装疯卖傻，左元凯给左东梅打电话把这个情况说了以后，左东梅就让其和左元凯走了。5.辨认笔录（1）翟某通过辨认指出10号（左恩东）即借给其高利贷的“老左”；6号（左东梅）即借给其高利贷的左东梅；7号（孙乐）即“老左”儿子带去的、踹其肚子一脚的身材较胖的男子；4号（左元凯）即“老左”的儿子。（2）高某7通过辨认指出10号（左恩东）即其向左东梅还款时在场的“收成”。（3）杨某1通过辨认指出4号（左元凯）即到其家中要账且住在其家中的左元凯；7号（孙乐）即左元凯带去的身材较胖的小伙子。（六）2011年下半年，被害人高某2为翟某在左东梅处的借款担保，为索要欠款，左元凯、孙乐将高某2带至某甲饭店对其威胁、恐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16小时左右。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赵某的证言，证实四、五年之前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高某2说因为之前给翟某担保借的高利货，他们把他软禁起来要钱。到了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有两个小伙子开着车拉着高某2到了王辛村其家中。高某2把其叫到一边说这两个小伙子是来要账的，要账的说要是不还钱高某2的父母命都保不住，其当时也很害怕就想办法借钱还钱，其家里人当时凑了4万元钱，其姐姐借给1万元钱，一共凑了5万元钱给了对方。（2）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对象和高某2的对象是亲姐妹，2011年10月14日，高某2对象给其说高某2因为之前给别人担保借了钱，把高某2带走了，已经扣了一晚上。当天下午6点多钟，天快黑了，有两、三个小伙子开着辆黑色轿车拉着高某2到的其村子，其过去和他们见面以后，高某2让其想办法借给他一万元钱，他不还钱，对方不让他走,还得把他带走，其就借给他一万元钱现金，高某2把钱给对方以后，对方就开车走了。2.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还是2012年其记不清了，过了国庆节的一天下午4、5点钟，“收成”开车把其拉到女老板的饭店，“收成”和清真饭店的女老板给其谈翟某跑了，让其想办法还钱，他们当时还叫来“收成”的儿子和三、四个小伙子，当天晚上6点多钟，“收成”的儿子和他带去的三、四个小伙子把其和艾传亮带到齐河县城区的一处房子以后，让其和艾某每人想办法还5万元钱。其和艾某当时也都很害怕就答应想办法借钱还钱。当天晚上，他们让其和艾某站着，累的时候就蹲在地上。到了第二天其家里人凑够了5万元钱，其把钱给了“收成”的儿子。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翟某在左东梅那里借过钱，担保人高某2，他们借钱时其基本都在场，那些钱都是左东梅的。（2）被告人左东梅的当庭供述，证实翟某通过左恩东介绍在其处借的款，高某2是担保人。（3）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2011年那时候其整天帮其父亲和某要账。找不到翟某之后，就开始找翟某的担保人高某2和艾某。左东梅和其父亲左恩东让其找过他俩，其和孙乐在某甲饭店后院的房子内拘禁过他俩，但具体怎么找到的他们、拘禁了他们多久现在记不清了。左东梅和其父亲应该跟他们都见面聊过。（4）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当时翟某跑了以后，找过翟某的担保人艾某和一名男子，左东梅让其和左元凯看着这名男子让这名男子想办法借钱还钱。这名男子给艾某打的电话，把艾某叫到“某甲”饭店，左东梅当时让左元凯打艾某，吓唬吓唬艾某，艾某到了“某甲”饭店以后，左元凯用拳头捶了艾某两拳。和艾某一块给翟某担保的这名男子的家人当时答应第二天把钱还上，左东梅就让其和左元凯在“某甲”饭店后面单元楼一楼西户的房子里面看着这名男子。到了第二天上午，这名男子的家人把钱还上了。这名男子在“某甲”饭店待了15、16个小时。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高某2通过辨认指出10号（左恩东）即为让其和艾某还钱，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收成”。（七）2013年12月份，为索要欠款，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三人在齐河县大地影院，找到被害人雷某，对其进行殴打并带至某甲饭店非法拘禁数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诉讼卷宗、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雷某偿还左东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2.证人证言（1）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冬至左右，雷某让其请他去看电影。到了下午4点左右，雷某说被要账的人从德百大地电影院带走了，他说是左某5的“收成”他儿子把他带走的。到了晚上七、八点钟，其给雷某打电话，他说在某甲饭店，说是“收成”他们在那给他要钱不让他走。其从某甲饭店东门进去穿过大厅来到西边后院一个住宅民房里，当时有“收成”、“三妮”、雷某三个人在那里，收成和三妮给其说让其也想法帮雷某还账。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其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说被扣了一宿刚出来一会，“收成”的儿子在德百大地电影院门口见到他时踹了他两脚。（2）杜某2的证言，证实“大地影院”是2013年2月10日开始营业。电影《私人定制》是贺岁片，这部电影全国公映是2013年12月19日，这部电影在其影院应该上映10天左右。3.被害人陈述雷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左恩东从左东梅处借了高利贷，左东梅等人找其要过债。2012年前后一天下午3点多，左东梅、左元凯、“乐乐”就带着其和史某找焦某1，左元凯和“乐乐”看到焦某1后就把焦某1拽到车上了。之后左东梅把其带到一栋一楼西户的房子里，其刚进屋的时候就听见左元凯骂和啪啪打人的声音，其就跟左东梅到屋子里发现焦某1一只手捂着嘴站在墙角上，嘴上流血了，可能是上嘴唇被打破了。左元凯和“乐乐”围着焦某1，他们两个还拳头巴掌的打焦某1的头部和上半身，“乐乐”跳起来用拳头捶了焦某1头部一拳，焦某1脸部被打肿了，一只眼被打的青黑了，嘴附近流血了。左东梅让焦某1想想怎么弄钱，左冬悔、左元凯和“乐乐”在旁边守着。后左恩东就到了这个房子，左恩东到屋里之后就跟焦某1说钱用了这么长时间了，抓紧给凑凑。焦某1什么时候走的不清楚。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3、4点钟，其朋友王某2让其去看电影，电影名字为“私人定制”。当时其刚看完电影出门，左东梅、左元凯过来了，左东梅看其打电话就一巴掌把其手机扇到地上了，随说随用手扇了其脸两巴掌，左元凯接着用脚踹其肚子一脚，把其直接踹倒坐在了地上，然后左元凯接着把其拽起来踢了其屁股一脚。其看到左恩东在车前站着来。其被带到以前他们打焦某1的那套房子里，左东梅说凑不够5万元钱不让走，左恩东也让还左东梅钱。后来是左元凯等在那看着其，不让其出门。到了第二天下午一两点左右的时候让其走的。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2013年秋后，其和左东梅、左元凯在德百商场四楼门口碰的面。大约下午四点多钟，雷某一个人在电影院里走了出来，他当时正在打电话，左东梅上去一巴掌把他手机扇在了地上，然后左元凯上去踹了他腿上一脚。后拉着他去了左东梅的某甲饭店。到了某甲饭店，把他带到了后院永安小区的房子里，然后在房间里就跟他谈让他想法还钱。其离开时雷某和左东梅都还没走，左元凯有没有走记不清。（2）被告人左东梅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左恩东给其打电话在德百电影院找到雷某，见到他们以后，其问左恩东雷某有钱还吗？左恩东说“过两天再说”。后来左恩东把雷某带到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不清楚。（3）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其父亲和左东梅都给其打电话说雷某在电影院看电影，其开车去的德百商场，见到了其父亲和某，在电影院门口看到了雷某，当时雷某正在打电话，左东梅走过去把雷某手机扇在了地上，然后其上去踹了雷某大腿一脚。把雷某带到了左东梅的某甲饭店大厅里，到了某甲饭店之后，其父亲和左东梅就在那里跟雷某聊，其在那呆了一会就离开了，雷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不清楚。5.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雷某通过辨认指出10号（孙乐）即是其说的“乐乐”。（八）2015年2月，左东梅安排李某6、米某1（另案处理）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债务，李某6、米某1等人分两次分别将王某1、吴某2、田某非法拘禁在齐河县东山宾馆和格林豪泰宾馆数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李某6电子档案，证实李某6的基本信息及轨迹信息。其于2015年2月6日00：23入住坤华路东山宾馆010306房间、2015年2月6日22:12退房。（2）米某1电子档案，证实米某1的基本信息及轨迹信息。其于2015年2月6日00：20入住坤华路东山宾馆010302房间，2015年2月6日10:51退房。（3）王某1电子档案，证实王某1的基本信息及轨迹信息。其于2015年2月6日00：15入住坤华路东山宾馆010301房间，2015年2月6日21:38退房；2015年2月10日22时至2月18日13时36分居住在齐河县金铭源商务宾馆。2.证人证言（1）李某6的证言，2014年年底的时候，其姨左东梅身体不好在济南住院，听家里人说，左东梅借给王某1的钱，王某1还不上了，所以着急生病住院了。其当时就想给左东梅帮帮忙，其从左东梅的手机上找到了王某1的电话号码，然后又联系了其小舅子米某1，叫米某1来给其帮忙给王某1要账去。有一天下午，其给王某1打电话说还钱的事，之后去了东山宾馆，后来米某1也来了，印象中其和王某1就在东山宾馆待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天下午王某1打电话叫其去过格林豪泰酒店说还钱的事。其去了格林豪泰，看到有很多人给王某1要账。米某1还曾叫其到格林豪泰送过饭，其才知道了米某1一直在给王某1要账，估摸是帮左东梅要的账。（2）米某1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叫“虎子”，2014年年底，其姐夫李某6打电话说齐河有人欠他钱，让其帮忙给他要。李某6打电话把欠钱的那名男子叫了出来，李某6让其跟“小鲁”一起去找这个欠钱的聊聊，他当时躲在车里没下车，他一般都不露面，其只记得那名欠钱的男子看上去50多岁，他说钱不是他用的，是一个叫吴某2的用的。过了两三天，李某6打电话让其来齐河继续找欠钱的男子要账，这次是其自己开车去的，李某6又把欠钱的男子叫了出来，当时李某6还叫来一名年轻男子，欠钱的这个人就带着其和那名年轻男子一起打车去的吴某2家，李某6当时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在吴某2家呆了10分钟左右就离开了。又过了三四天之后，李某6又给其打电话说欠钱的那名男子没有回信，李某6让其直接去的他姨左东梅的某甲饭店，其只记得在这个饭店后院一个房子里跟欠钱的那名男子见的面，当时其和李某6在这个房子内一间屋里跟欠钱的男子聊的，李某6的姨左东梅在隔壁屋坐着没露面。又过了四五天左右，李某6又打电话让其去继续干活，意思就是继续给欠钱的男子要账。那天下午4点左右，其自己跟欠钱的在齐河城区上见的面，欠钱的男子给吴某2打的电话，吴某2不愿让去他家，吴某2提出来说去格林豪泰宾馆，然后其三个就去了齐河县城区格林豪泰宾馆，开了几个房间记不清了，当天傍黑天，又来了三四个年轻男子，具体是谁叫去的不清楚，然后其给李某6说快过年了，其不想掺和这个事了。然后李某6就让其走了。（3）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米某1是一个村的，是小学同学，大约四五年前，其跟米某1来过一次齐河，但具体干什么想不起来了。（4）米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左东梅之间有大额转账，都是相互借钱，不收利息，左东梅是以要干加油站需要钱而借钱，但左东梅借的钱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另证其不知道左东梅放贷的事，也没让米某1去齐河要过账。（5）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左右，有一天晚上王某1没有回家睡觉，其就给他打电话，他告诉其他欠左东梅300万钱还不上了，左东梅找人给他要账呢，他还让其想办法帮他筹钱。当天晚上八九点钟，其找亲戚借到了八万或九万元，后来王某1打电话让其送到左东梅开的某甲饭店，其打电话让潘某带其去的，其看到左东梅、王某1、吴某2还有一两个不认识的年轻小伙子在那里。给了左东梅这些钱之后，当晚他们没有让王某1回家，到了第三天傍黑天，王某1给其打过一次电话，让其给他送点生活费，其看到他是在东山宾馆里出来的。那天晚上八点左右，其去城区派出所报的警，当晚王某1就回家了，他回家后说左东梅安排了两三个年轻小伙看着他。2015年2月份，左东梅又找人把王某1控制了起来，这次对方控制了王某1十多天，直到大年三十下午才让王某1回的家，王某1回来后说他被对方拘禁在了格林豪泰宾馆里，他还说吴某2和田某也被他们拘禁了。（6）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天其带杨某2去城区派出所报警。民警到齐河坤华安康小区西门北侧的一家宾馆时，对方带着王某1刚刚离开不久，没能找到王某1。（7）李某7的证言，证实吴某2和给他要账的人在齐河县城区格林豪泰住宿费用是其在2015年2月18日（农历大年三十）结算的，房费共计4000元钱左右。吴某2住在宾馆一楼门朝西房间，有两三个小伙子看着吴某2给他要账，看当时他们在宾馆状态住的时间已经挺长，但具体多长不清楚。（8）吴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在格林豪泰宾馆被拘禁了十多天，吴某2、田某被拘禁了多久不清楚，听吴某2说是王某1因欠左东梅的钱中有部分是济南市桑梓店镇小寨子的，是小寨子的人拘禁的他们。在格林豪泰宾馆大厅碰到过李某6，他在那里呆了没一会就走了，不清楚去干什么了。（9）潘某的证言，证实其陪杨某2到某甲饭店还钱，当时左东梅嫌钱少不让王某1走，不知道王某1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听说王某1被左东梅找来的年轻小伙拘禁在齐鲁××路南的格林豪泰酒店要过账。（10）客某1的证言，证实田某给王某1担保在齐河县城区经营“某甲”的女老板处借过高利贷，因为王某1没还钱，田某在外面待了好几天，晚上也不回家住。（11）高某8的证言，证实格林豪泰快捷酒店的位置及营业执照上注册的名字是“金铭源商务宾馆”的情况。3.被害人陈述（1）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份，有一天傍晚六七点钟，左东梅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她的某甲饭店，左东梅让其想法凑钱，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虎子”带着两个年轻小伙过来的，他们来到二楼单间后也催其想法凑钱，“虎子”说其用的钱是他家的，“虎子”一看其说没钱，就动手打了其，他当时捶了其胸膛两三拳，他边打边骂。当天晚上八九点钟，“虎子”和他带去的两名小伙子把其带到了齐河坤华安康小区西门北侧一个小宾馆里，其家中凑10万元钱给了左东梅。后因为其对象杨某2报警了，才把其放了之后跑掉了。过了二十多天，到了2015年1月份左右，左东梅给其说：既然吴某2欠你钱，就去找吴某2要账。后来其和某、田某、“虎子”及他带去的两三个小伙子去过吴某2家，去了后左东梅他们就让吴某2想法还钱，后吴某2不愿让这些人在他家里继续呆着，就提出去齐河县计生委东侧的格林豪泰酒店住着，宾馆房间是吴某2登记开的，开了四个房间，都是一楼的房间。“虎子”让其呆在东侧的一个房间里，大部分时间安排年轻小伙子负责看着其，年轻小伙经常换，他们让其在那呆了十多天，吴某2也跟其一起呆到了最后，但是期间他以出去弄钱的理由出去的比较多，他出去时有时有人跟着他，有时没人跟着他，他们让其一直呆到了年三十下午，因为当时要过年了，加上吴某2凑了二三十万转账给了左东梅，“虎子”他们才走的。期间“虎子”和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经常也喊也骂的让其想办法还钱。在宾馆房间里，“虎子”和他带去的年轻小伙动手打过其两三次，每次都是用拳头捶其胸膛。李某6是左东梅的外甥，他那时候去格林豪泰宾馆找过其两三次，他去了说是给其要账，他说左东梅借给其的钱里面有他的，他说只想把他的钱要回来，他每次去呆的时间都不长，每次也就呆半小时左右就离开，他不负责在宾馆看着。（2）吴某2的证言，证实一天晚上9点多钟，王某1、田某还有“虎子”领着四个小伙子到其家以后，王某1让其想办法还他的钱。他们当时住在其家里三、四天，其就给他们建议住到齐河县城区格林豪泰酒店，宾馆的费用是朋友李继勇帮其结算的。“虎子”带来的四个小伙子他们当时开着车，住在宾馆的人也不固定，保持有两、三个小伙子。“虎子”以及他带来的人不让王某1出宾馆，其和田某出门走到哪里“虎子”以及他带来的人跟到哪里，田某白天上班的时候，也有人跟着他。“虎子”他们在宾馆住了10多天。在宾馆期间，“虎子”他们有没有辱骂、恐吓、威胁、殴打王某1不清楚。当时宾馆住宿费用是4000多元钱。（3）田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初，左东梅还是王某1给其打电话，让去吴某2家里，左东梅带着其去了吴某2家，到了之后，吴某2、王某1也在，“虎子”还有五个小伙子也在。左东梅站了一会就走了。几天后因为“虎子”他们把吴某2家弄得乱七八糟的吴某2受不了，就提出他拿钱去宾馆住，后来这些人就都到齐鲁大街计生委东边格林豪泰宾馆去了。左东梅也让其去了格林豪泰宾馆，一共开了四个房间，其是晚上去宾馆睡觉，白天就去上班，吴某2出去找钱的时候也没有人跟着他。但是王某1如果要出去，“虎子”就会安排人或者亲自领着人跟着王某1，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其在宾馆呆了有七八晚上，到了2015年2月17日（农历腊月29日）下午五点多钟，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吴某2给了王某120万元钱，王某1把钱给左东梅，“虎子”那伙人就走了。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左东梅的供述，证实其打电话给李某6，让他给王某1要账。5.辨认笔录（1）王某1通过辨认指出2号（米某2）即帮左东梅向其要账的男子。（2）王某1通过辨认指出9号（米某1）即左东梅安排向其暴力讨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虎子”。（3）王某1通过辨认指出11号（贾某）即“虎子”安排在格林豪泰宾馆看管、跟随他的其中一名男子。（4）王某1通过辨认指出10号（彭某）即“虎子”安排在格林豪泰宾馆看管、跟随他的其中一名男子。（5）王某1通过辨认指出2号（李某6）即到格林豪泰宾馆向其要账的男子。（6）田某通过辨认指出7号（米某1）即左东梅安排向其讨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虎子”。（7）田某通过辨认指出6号（贾某）即“虎子”安排看管、跟随王某1的其中一名男子。（8）田某通过辨认指出4号（彭某）即“虎子”安排在格林豪泰宾馆看管王某1的其中一名男子。（9）吴某2通过辨认指出3号（米某1）即向其讨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虎子”。（10）米某1通过辨认指出10号（王某1）即李某6让其跟随要账的其中一名欠钱男子。（11）李某6通过辨认指出7号（吴某2）即其在格林豪泰宾馆内见到的光头男子。二、寻衅滋事罪2011年，魏某2通过左恩东在左东梅处借款，被害人刘某2为该笔借款担保。2011年11月，为索要该笔借款，左元凯、孙乐在刘某2家中居住数日，期间将另一名欠款人高某1带至此处对高某1实施殴打、在大门口燃放鞭炮，后刘某2跳楼逃跑时将腿摔致轻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南军区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刘某2于2011年11月25日至2011年12月17日住院治疗。（2）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诉讼卷宗、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14偿还左东梅借款及利息，刘某3同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证人证言（1）魏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收成”和“三妮”放高利贷，然后由“收成”儿子等一帮年轻小伙负责向借款人和担保人要账，某甲饭店是他们放贷的一个点，其当时借高利贷找的王某3和刘某2作担保人，借钱当天去的某甲饭店，“收成”和“三妮”都在饭店，“三妮”当时拿出一张专用格式的借款合同，一共是借五万元钱，说是用两个月，先扣两个月的利息5000元，到时候还不上得拿20%的违约金。后来借的“收成”和“三妮”的钱就还不上。他们去找过两个担保人，他们让担保人每人打了一张两万多的借条。另外还听说“收成”和“三妮”找人向刘某2要账时把刘某2给打了，刘某2还住进了医院。还逼刘某2家里人打下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2）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魏某2借了钱以后过了五、六个月，他没有还上钱就跑了。左东梅和“收成”就找担保人，让其和刘某2打条，每人打了27000元钱的条。过了一个多月，其就分两次一共还了14000元钱，左东梅和“收成”都在场。从那以后每年逢年过节的，左东梅领着一个小伙子到家里催其还钱，“收成”也打电话催其还钱。其听说左东梅和“收成”还找了刘某2。（3）柴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上旬的一天，刘某2从张某7那里贷了5万元钱的高利贷，十天之后，刘某2的5万元贷款到期了，刘某2拿不出钱来，张某7让刘某2出去借钱，还让其和姚某去刘某2家里等着，当天晚上刘某2没有回家，张某7让其和姚某晚上在刘某2家里住着。第二天早晨7点多钟，有两个叫“乐乐”“凯凯”的也来找刘某2要钱，看到其和姚某在他家里住着，他俩也从刘某2家住着，又过了一天，当天晚上，刘某2就一个人骑摩托车从外边回家了，那天刘某2是在自己家住的。转过天来，到了上午，其和“凯凯”跟着刘某2几口人去别处放贷的地方借高利贷，但是对方一看刘某2这情况，根本不借给他，其和姚某以及另两个人又在刘某2家住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下午4点多钟，张某7来到了刘某2家，其和“乐乐”就商量着在他家制造点事端，两天之前姚某和“乐乐”合伙买来了鞭炮，一直没有点，这样其就和“乐乐”从他家里点了一挂鞭炮，张某7就揪着刘某2的耳朵来到大门外边，让大街上的人评评理去，刘某2嫌丢人，就往屋里跑，其看见姚某打了他的脸一巴掌，之后其与张某7也打了刘某2。“凯凯”“乐乐”就带着刘某2去他内弟家借钱了，过了约10分钟，刘某2和“凯凯”、“乐乐”就从外边回来了，回来以后，刘某2拿着手机，往楼上打电话去了，刘某2一直没有下来，就赶紧去楼上去找，没有找到，下楼后“乐乐”和另外一个就去大门外，过了一会，“乐乐”给其来电话，他看见焦斌街有个警车往这边走，就都走了。（4）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左元凯、孙乐一伙人正在刘某2家里，他们也正在向刘某2要账，另外当时还有另外一名欠钱的男子也在刘某2家里，后来才知道这名男子是左元凯和孙乐带去的，当天下午刘某2说没办法还钱，张某7就急了，拽着刘某2耳朵扇了他脸部几巴掌，当晚左元凯、孙乐、柴某1三个人在刘某2家里时不时的就动手打刘某2，左元凯当时用脚踹了刘某2跨部一脚，然后孙乐用胳膊肘子砸了刘某2胸口一下，柴某1扇了刘某2两巴掌，当时左元凯、孙乐俩人还打了另外一名男子，他俩把那名男子打的不轻，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了。当晚都在刘某2家客厅里呆着，第二天下午4点左右，有人说要让刘某2丢丢人，然后孙乐、柴某1、张某7他们就都出去了，然后听到孙乐在大门外咋呼着，声音很大，具体说的什么记不清了，然后突然间就听到门口响起了鞭炮声，其出去后看到张某7、孙乐、柴某1都在大门口站着呢，具体是谁点的鞭炮不清楚。到了傍晚六七点钟，左元凯和孙乐又对刘某2拳打脚踢来，后来刘某2就跑到了他家屋顶上跳了下去。（5）刘某3同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其父亲刘某8一个叫魏某2的人担保向左东梅借了5万元钱，左东梅找不到魏某2后，安排“乐乐”及左元凯等男子到其家要过账，还逼其和母亲李某14打下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之后又有要账的人到其家里找其父亲要账，还打了他，他为了逃跑在屋顶上掉下来摔断了左小腿。再后来左东梅拿这张假借条把其娘俩起诉了。（6）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有两个陌生的小伙子领着刘某2到了其的家里，刘某2给其说的有人来要账，借给他钱用用，其当时给他说没有钱。到了晚上11点多钟，刘某2的东邻居李某9通知其刘某2腿摔骨折了，已经去济南市的九零医院。事后知道刘某2家里当时有要账的，要账的人在他家里把他打了，把他堵在家里，刘某2没有办法从他家的房顶上跳下来的。（7）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听见大门口有“嘭”的一声，其就从家出来，看见西邻刘某2趴在大门口胡同路上，当时他的腿摔断了，小腿当时已经“耷拉”了，其一看这种情况就把刘某2扶到其家里。刘某2说他家里有要账的，逼的他没办法从家里楼上跳下来。其知道这伙要账的人在刘某2家里住了三、四天了，在他家里吃喝，晚上也住在刘某2家里。那伙要账的人还在刘某2家里点的鞭炮，就是为了让刘某2在村子里丢人。（8）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底的一天，刘某2的左小腿骨折了。应该是从楼上跳下来摔伤的。（9）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2在他家楼上跳下来摔断腿。当时他家里有要账的，刘某2没有钱还账，被逼的没有办法才在他家楼上跳下来。那伙要账的人当时已经在他家里住了两、三天，在刘某2家里吃喝，要账的人自己买吃的喝的，晚上睡在刘某2家里。事后听村民说当时那伙要账的为了让刘某2还钱，让刘某2在村子里丢人，还在他家里点了一挂鞭炮。（10）刘某4的证言，证实听说刘某2借了高利贷但是没有钱还高利贷了，放贷的人就来到他的家中逼刘某2还钱，住在刘某2的家里，也在刘某2的家里吃喝，这些人在刘某2家里住了三、四天左右。刘某2被逼的没办法了就从自家的楼上跳下来了，腿被摔断了。（11）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南军区总医院急诊科医生。刘某2是2011年11月25日晚上8点30分其在济南军区总医院急诊科值班时接的一个病号，刘某2因左小腿胫腓骨骨折来院治疗的。3.被害人陈述（1）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左右，其和王某3给魏某2担保在左东梅处借了50000元钱，魏某2当时借了钱就跑了。一开始是左东梅和“收成”到其家里要账。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收成”的儿子领着四、五名男子到其家里要账，当天其有事外出了，“收成”的儿子就逼着其媳妇和孩子写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过了二十多天，左东梅就到齐河县人民法院把其媳妇和孩子起诉了。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7、8点钟，“收成”的儿子开车领着两、三名男子把一名欠他钱的男子带到其家，当时他们也是到其家里要账，“收成”的儿子还有他带去的两、三名男子打那名欠钱的男子，他们是轮流打的，拳头、巴掌的打也用脚踹这名欠钱的男子。他们当天晚上在其家里住的，买的饭在其家里吃的，他们也不让那名欠钱的男子走，让他给家里打电话想办法借钱。到了第二天吃了中午饭，下午三、四点钟他们带着那名欠钱的男子走的。2011年11月23日下午，“收成”的儿子领着三、四名男子到其家里给其要账，到了晚上“收成”的儿子和另一名男子住在其家里，逼着其想办法借钱，他们在其家里住了两天两宿，他们自己买着饭吃，睡在其家屋子里的沙发上。到了2011年11月25日下午3、4点钟，张某8领着两名男子到其家里要账，当时“收成”的儿子和他带来的那名男子也在其家里，他们就是让其想办法借钱还钱，张某8和他领的人和“收成”的儿子以及他带来的人在其家里吃的晚饭。到了晚上9点多钟，他们把其家的大门锁上，其一看“收成”的儿子带来的人想打其，其就从自家房顶上跳下去，当时把左小腿摔断了。（2）李某14的陈述，证实左东梅和“收成”合伙放高利贷，“左某4”、“乐乐”是跟着他们混的，帮着左东梅、“收成”收账、要账。刘某2和王某3一块给魏某2担保借了左东梅五万元钱，左东梅找不到魏某2，就开始找刘某2和王某3。2011年过完秋的一天，“左某4”、“乐乐”到其家里，当时其子刘某3同也在家，“左某4”他们到了以后就是让还钱，让其给他们写一张五万元的借条。他们在其家里一直待到凌晨一点多钟，拿着借条就走了。其间还了左东梅2000元钱，把钱送到左东梅的“某甲”饭店。过了不长时间，左东梅就到齐河县人民法院把其和儿子刘某3同起诉了，说是其和刘某3同借了她五万元钱。2011年夏天的时候，一天下午2、3点钟，张某8带着两个小伙子到其家里要钱，留下两名小伙子，让他们住在其家里催着想办法借钱、还钱，他就走了。当天下午三、四点钟，“左某4”和“乐乐”也到了家中，他们是催着刘某2和其还左东梅的钱。“左某4”他们当时还带了一个欠钱的男的到的其家里，这名男子当时没有钱还他们。“左某4”就用脚踹这名男子嘴上，“乐乐”也用拳头、巴掌的打这名男子。当天晚上张某8带来的那两个小伙子和“左某4”、“乐乐”在其家里吃住、在其家里睡的。到了第二天，他们还是待在其的家里，晚上还买来鞭炮，想让其家人在村子里丢人，其给夺过来扔在楼梯下面了。到了第二天他们还是在其家里让想办法还钱，到了当天中午，其就出门去济南借钱，刘某2自己和“左某4”他们在家里。当天白天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不清楚。到了当天晚上6、7点钟，刘某2的左小腿骨折了。张某8带来的人和“左某4”、“乐乐”在其家里待了三天两宿，他们是从第一天下午2、3点钟到的，到了第三天晚上6、7点钟，其对象受伤以后，他们才走的。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魏某2找到其借钱，其就把他带到了左东梅的某甲饭店，刘某2和王某3叫来当的担保人，共借了五万元钱，后来魏某2跑了，就找担保人要账，后来王某3也跑了，就只能找刘某2要账，左东梅应该让其儿子去找刘某2要过账，但他具体怎么要的不清楚，后来其听左东梅说刘某2在屋顶掉下来摔断了腿。（2）被告人左东梅的供述，证实李某14到其店里送过钱，其当时是给左恩东打的电话，让左恩东给李某14要账。（3）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2011年下半年，左东梅或其父亲让其去找刘某2要的账。有一次其和孙乐是晚上七点左右去的，那天晚上刘某2没在家，其和孙乐在他们家呆到了晚上10点左右，刘某2妻子给其打了一张借条，刘某2妻子和他儿子都签了名。其回去后把这张借条给了左东梅，左东梅后来拿这张条把刘某2妻子和儿子给起诉了。后其和孙乐又去找刘某2时，碰到另一伙人正在刘某2家里给刘某2要钱，其和孙乐怕对方把刘某2带走要上钱来，其和孙乐就跟对方那伙人在刘某2家里靠了两天一宿，期间一天下午1点左右，其还和孙乐带着另一个欠钱的高某1去过刘某2家里，其和孙乐守着刘某2扇了高某1脸几巴掌，还踹了高某1几脚，打的高某1抱着头坐在那里，高某1被打后害怕了说还钱，当天高某1把欠其父亲和某的钱都给了。其和孙乐及另一伙要账的人在刘某2家呆了两天，其还记得孙乐和柴某1拿起来一挂鞭炮，在刘某2的大门口放了一挂鞭炮，到了那天晚上7点左右，孙乐给其说刘某2被逼的跳楼了。（4）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2011年10月、11月份，左元凯开车拉着其到了刘某2家里要账，刘某2的媳妇和儿子在家，当天晚上左元凯和其就住在刘某2家里。到了第二天上午，姚某和一个小伙子也到刘某2家里给刘某2要账，他们也住在刘某2家里要账。到了晚上7点多钟，刘某2骑着摩托车回到家中。到了第二天上午，姚某那伙人动手打了刘某2。当天下午，刘某2说去他家二楼拿东西，从那以后再也没见刘某2，后来，听说当时是他从他家的二楼跳下去把腿摔骨折了。在刘某2家里住了三天两晚，刘某2拿不出钱来，就想着让他丢人，其和姚某拿起来一挂鞭炮，在刘某2家的大门口放了一挂鞭炮。住在刘某2家里是左东梅安排的，左东梅让其和左元凯住在刘某2家里。5.鉴定意见齐河县公安局公（齐）鉴（伤）字[2011]1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刘某2伤情属轻伤。6.辨认笔录（1）刘某2通过辨认指出9号男子（高某1）即当日“凯凯”、“乐乐”带至其家中殴打并拘禁的欠款男子。（2）李某14通过辨认指出9号男子（高某1）即当日“凯凯”、“乐乐”带至其家中殴打并拘禁的欠款男子。（3）刘某3同通过辨认指出3号男子（孙乐）即2011年左右到其家中逼其和其母亲打下五万元借条的其中一名男子“乐乐”。（4）李某8通过辨认指出9号男子（孙乐）即当晚带刘某2到其家中借钱的那名身材较胖的男子。三、聚众斗殴罪2003年8月，李某12因在焦庙镇天乐饭店吃饭时与饭店老板焦某2发生争执，打电话给左恩东要求其来处理此事，左恩东安排左某1带人前往。左某1赶到后双方发生殴斗，左恩东遂纠集陈某2、朱某、张某3等十余人携带镐把至天乐饭店，在寻找对方未果的情况下，将天乐饭店内物品砸坏。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齐河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快讯，证实2003年8月23日20时18分接宋光友报警：其处有人打架。接警后立即通知焦庙镇派出所由陈某3带三人出现场，经查系20时左右齐河县祝阿镇信用社的李某12在齐河县镇天乐酒家吃饭时与老板宋某1因服务态度问题发生纠纷，导致斗殴。2.证人证言（1）左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秋的一天晚上，左恩东给其打电话去焦庙接李某12，与马某3等四人到了饭店后，被对方殴打，左恩东带人赶到后对方某已不在，便打砸了饭店的门窗玻璃。（2）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一天晚上与左恩东等人喝酒时，左恩东让左某1去焦庙接人，左某1被人殴打后，左恩东叫人赶到饭店并打砸饭店玻璃。（3）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其与天乐饭店老板娘发生纠纷，不让其走，其就给左恩东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一会左某1开车来了，领着“连某2”和另外一个人，后就动手打了起来。后来听说左恩东他们来了，把饭店给砸了，把其和左某1拉了回来，把左某1送到晏城镇医院住院了。（4）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一天晚上，其与“收成”到晏城喝酒，“收成”接了一个电话，说他弟弟左某1在焦庙和人家打架被揍了，他就叫着他们一起去，一路上“收成”一个劲的打电话联系人，一会来了好几辆车，有一辆皮卡和几辆拉牛的车，左恩东叫他们在焦门头买了些镐把。后来到了那个饭店门口后，他们至少有十多口子人，有些人手里拿着镐把，左恩东下车后骂骂咧咧，当时对方的人已经都跑了，左恩东他们没有找到对方的人，他们一生气就把那个饭店给砸了。（5）焦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的一天下午，其妹妹打电话说，有人喝醉在酒店里耍流氓不走，其赶到饭店，一看那个人正从饭店出来，其丈夫宋某1扇他两巴掌。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从309公路东边来了一辆轿车，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大高个子从车上下来就骂，其妹妹一看想出事，就给焦开傻子煤气的表哥王某4打个电话，四、五分钟后，王某4领了四、五个人赶过来了，他们就交手了。过了几分钟“110”处警车来了，其正给“110”的介绍事情的经过，突然来了好几辆车，从车上下来伙人拿着棍子把饭店的东西都砸了，砸完以后，他们又骂了一阵子才走的。后来其表哥王某4赔人家两万七千块钱。（6）王某4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的时候，焦某3还是宋某1给其打的电话，告诉其焦某2的饭店来了些人闹事，想砸饭店。其一听就知道是李某12叫人来闹事了，其叫着当时一块吃饭的张某5、符某、张某4、任某一块开着面包车去了焦某2的饭店，后双方打起来了。当时都知道“龙某”（左某1）和“收成”不好惹，其也害怕了，就叫着跟着一块去的朋友跑了。到了第二天上午，焦某2给其说当天晚上，对方就叫人来了，都拿着锨把饭店砸了。对方来的人开的车停在国道309上，有拉牛的货车、有轿车也有面包车，当时国道309上都堵车了，堵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来了以后边砸边转着找当时参与打仗的人，民警拦也拦不住。对方来的人说这些参与打仗的人哪一个也跑不了。这件事过了十多天，其和张某5在祝阿镇和“收成”见的面，赔礼道歉，赔了两万七千元钱。（7）符某的证言，证实其下车以后，双方互相打起来，对方当时都跑了，“龙某”当时掉水沟里面，没跑了。到了第二天上午，王某4给其打电话说当天晚上他们走了以后，对方来人把他表姊妹的饭店给砸了。后来王某4通过别人调解给了对方两万多元钱，给对方赔礼道歉。（8）张某4的证言，证实当时饭店门口有五、六个人，这几个人都挺横，他们咋咋呼呼的，说的不是好话，周围很多看热闹的村民都很气愤，双方就打起来了。到了第二天，其听王某4说“龙某”找了人把他表妹的饭店砸烂了。其几个人都害怕了，把生意都停了，后听王某4说他找关系从中间说和，最后给了“收成”、“龙某”他们三万元钱左右。（9）张某5、任某的证言，证实与王某4等人来到饭店后，与左某1等人发生殴斗，后来对方又叫来很多人将饭店砸了。（10）焦某4的证言，证实其看到对方又叫来四五辆车，从车上下来得有二十几个人，他们好多人手里都拿着木棍，他们来了后，有一个带头的喊了句:把饭店砸了，把老板娘找出来弄死她。然后那些人就进到饭店里面开始砸东西，其当时在东边也能听到打砸的动静，周围也有很多围观的群众，都不敢靠近制止，当时这群人砸饭店时是守着派出所民警砸的，民警在那都制止不住他们。他们走了之后，其发现店内的一辆摩托车、两个电视、吧台、酒水、蜂窝等物品都被砸坏了。（11）宋某2的证言，证实焦某2的饭店被人砸了造成的损失不少，后来饭店也一直没经营。（12）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饭店的时候，路边上站了很多人，其妻子焦某3和小姨子焦某2在路边一辆面包车前拦着面包车不让车走。后来其知道这名男子叫李某12。到下午6点多钟，来了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至少四名男子，领头的是叫“龙某”，下车就开始大声骂，之后他们就叫李某12走。其就给王某4打电话后，王某4叫着符某、张某5等人到了饭店门口，双方就动上手了，都是拳头巴掌的打的，打了不到五分钟，对方跟“龙某”一起的人都跑了。焦某2打“110”报了警。当天晚上八、九点钟，焦某3给其打电话说:“你可藏好了，对方又来了人，都带着棍子，当着派出所民警的面，就把饭店砸了”。到了第二天，其去现场看了看，饭店里的摩托车、电视、吧台、酒、装修的装饰、门窗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损失很大。事情发生后，王某4给“龙某”的哥“收成”说情，主动去跟对方协商，最后对方要了27000元钱，这个事儿才算了结了。（13）宋某3的证言，证实在焦某2的饭店，宋某1等人与对方发生殴斗，后来宋某1回家后对方又来了20多人将饭店砸了。（14）左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秋前的一天晚上，左某1开着左恩东的一辆车拉着其与左恩强、马某3一块去了焦庙镇一个饭店接李某12，左某1进去后就想带着李某12走，饭店里面的人不让李某12走，后来就动手了，其四个人就跑了。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其又回到那个饭店里了，看到左恩东、朱某等10多个人都在饭店门口等着，其看到饭店窗户上的玻璃都被砸烂了，饭店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砸了。后来听说被砸的饭店那边找人私下处理的，给了左恩东两万来块钱。（15）朱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左恩东安排左某1去接人，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左某1就给左恩东打电话说他挨揍了。左恩东接着就叫着其几个吃饭的一块去了，在车上，左恩东也打电话叫人来，走到焦东边的时候，从路北的饭店里出来一个人拿着一捆镐把给了左恩东，然后左恩东叫去的人就过来把镐把都拿起来找人，没有找到人他们就进到饭店里面把饭店砸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焦某2的陈述，证实2003年其当时在309国道路北经营一家天乐大酒店，夏天的一个下午四、五点钟，焦庙镇李楼村的一名男子来到其饭店准备吃晚饭，李楼村的这名男子对其动手动脚，其挣脱后跑到了大厅里，李楼这名男子站在大厅里耍横，其姐姐焦某3、姐夫宋某1让他道歉。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来了一辆桑塔纳轿车，当时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一名很魁梧的男子下车后就喊道:不让走用铲车把你饭店铲平了。其后来才听说这个身材魁梧的人叫“龙某”。后来王某4就过来了，当时应该还来了几个人，后来听宋某1他们说跟对方打了起来，当时应该有不少邻居和路人围观，很多人说让赶紧报警，其这边就打了“110”报警电话，当晚其没再去过饭店，一直躲在饭店后面的地里，大约过了多久记不清了，当时已经天黑了，其听到饭店里有打砸的声音。后来听说对方又来了人，把饭店内的东西都砸烂了，而且是守着派出所民警砸的，派出所民警在场都制止不了他们。直到第二天早上，其才去饭店门口看了一眼，其看到饭店里面一个冰柜、两个电视、一个空调、桌子凳子、白酒、啤酒等物品都被砸烂了。后来是宋某1和王某4找“收成”谈的，给了对方两三万元钱。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2003年秋天一天晚上，祝阿镇信用社的李某12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宋场饭店喝完酒，饭店不让走，让过去接他，其就给左某1打了个电话，让他带几个人去接。过了不长时间，左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们跟对方打起来了，他被揍到沟里去了。其一听就恼了，开始召集人，一共带去了二三十口子人，具体开了几辆车去记不清了，其让人在焦门头买了十多根洋镐把，左某1看其到了之后他们也过来了，没有找到对方的人，就把他们家的饭店给砸了。砸完后，其就拉着左某1回县医院了。事后，其打听到带人打其兄弟的人是焦的“傻子”，大名不知道，其就放出风说：放不过他、揍他。后来“傻子”害怕了，最后其让“傻子”那边拿27000元钱。本案事实，还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孙乐的基本信息，其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5日对左东梅在永安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进行搜查的情况，及在其住所扣押物品情况。（3）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4月24日，齐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通过研判分析对左恩东、左元凯进行组织抓捕，于当日14时许，民警在齐河县家中将左恩东、左元凯抓获。2018年4月24日11时许，民警在齐河县城区派出所的协助下，将被告人孙乐抓获。被告人左恩东、左元凯、孙乐三人于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齐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日，民警将左恩东、左元凯、孙乐三人传讯至齐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后对三人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018年9月5日，民警在齐河县梅家中，将被告人左东梅抓获。（4）齐河县公安局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左恩东、左元凯、孙乐人身安全检查的情况。（5）齐河县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左恩东、左元凯、孙乐均未吸毒。（6）办案说明，证实齐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理的左恩东、左东梅等人系列非法拘禁案中，涉及以下情况予以说明：1.本案材料中，书写的“左东梅”与“左冬梅”系“左东梅”一人。2.本案材料中，书写的“马某4”与“马某1”系“马某1”一人。3.本案材料中，书写的“李友军”、“李某15”与“李某5”系“李某5”一人。4.本案材料中，书写的“刘某2”与“刘某7”系“刘某2”一人。5.翟某陈述其案件中的张某某系魏某，已去世。（7）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被害人焦某2、宋某1称案发后曾找人到天乐饭店对被损坏物品进行拍照，被害人称拍摄人员当时在齐河县家照相馆，侦查人员经多次走访调查，未能找到当时的拍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左恩东等人称左某1曾在齐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26日侦查人员到齐河县人民医院调取2003年左某1的住院记录，病案室工作人员称2003年病历已无法查找，因此未能获取左某1住院记录。本案中，艾某系翟某担保人，侦查人员经多次调查走访，未能找到艾某，因此未能获取相关证言。（8）齐河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乐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证人证言（1）崔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跟着左元凯、孙乐帮左恩东、“三妮”要账。左恩东、“三妮”是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放高利贷，他们放高利贷是利益关系，“三妮”负责拿钱放高利贷，左恩东负责收账，左恩东也借钱融资自己也放高利贷，左元凯和孙乐听“三妮”和左恩东的负责要账，左元凯和孙乐出去要账时孙乐听左元凯的安排。其和左元凯、孙乐是同学朋友关系，他们帮着左恩东、“三妮”要高利贷的账，有时给其打电话让其跟着他们一块要账。左元凯和孙乐要账的时候吃住在一块，左元凯负责拿钱，左元凯的钱是他父亲左恩东给的，其有时跟他们一块要账的时候，在“三妮”的“某甲”饭店吃饭，吃饭不拿钱。左元凯和孙乐要账的时候打人是听左恩东的。左元凯和孙乐要账那段时间，左恩东在“某甲”饭店给他们说过，逮回来的欠钱的人不要打的太狠了，让左元凯和孙乐先打，打人的时候左恩东再出面拦着说话圆过去。意思就是有唱红脸的有唱白脸的，他们当时就是为了吓唬借款人让借款人还钱。（2）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子孙乐因为之前跟着左元凯一起找人要账时揍人家来，被公安机关拘留了。左元凯和孙乐是小学同学，大约七八年前，左元凯整天叫着孙乐出去，一开始其不知道他俩出去干什么，后来“三妮”给其家送来了5000元现金，其问她这是什么钱，她说:这是平时“乐乐”跟着“凯凯”帮着要账的钱。其才知道孙乐整天跟着左元凯出去是帮着左元凯父亲要账去了，“三妮”给的是孙乐帮忙要账的好处费。其听孙乐说他们打欠钱的人来，还在宾馆里看过欠钱的人。（3）米某3的证言，证实1997年左右，其和左东梅在齐河县城区永安小区门口南侧经营“某甲”饭店，经营饭店生意至2013年左右。2011年左右，其没有和左东梅继续经营饭店，其自己至哈尔滨、辽宁神华矿业打工。其和左东梅经营的“某甲”饭店的后面紧邻单元楼一楼西户也是其二人的房子，这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房子，这处房子平时没有人住。左恩东和左东梅是一个院中的兄妹，左东梅称呼左恩东哥哥，左元凯称呼左东梅姑姑。（4）李某13的证言，证实左东梅之前在齐河县晏城镇政府对面开了一家某甲饭店，其是2008年年后去的某甲饭店打工。其听说左东梅往外放贷款，左恩东和他儿子左元凯经常来某甲饭店找左东梅，左元凯有时自己来，有时带着年轻小伙来，他经常在某甲饭店吃饭，每次吃饭都不给钱只在吧台签名记账。（5）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到“某甲”饭店打工，左东梅和“收成”关系比较近，有亲戚关系。“收成”的儿子“凯凯”也经常到饭店里吃饭去。“凯凯”经常带着三、四个年轻小伙子到饭店吃饭。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左恩东的供述，证实其和左东梅认识二十多年了，2009年之后其经常去左东梅的某甲饭店吃饭，那时候才知道她往外放贷款，之后有向其借钱的，其就开始把借款人往她那里介绍，在她那里借款有月息二分、三分、四分的，另外从2011年开始，其自己也往外放过贷款。之后有通过其在左东梅那借款不能按时还款的以及欠自己钱的人，其就找他们要账，还安排其子左元凯带人向借款人要过账。（2）被告人左东梅的当庭供述，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拘禁的事其认可，指控的寻衅滋事的事其知道。（3）被告人左元凯的供述，证实其是2010年知道左东梅和其父亲左恩东一起合伙放贷款的，具体她俩之间怎么合作不清楚。一开始是左恩东让其帮忙给他要账，后来因为其父亲和左东梅是合作关系，他也让其帮左东梅要账，之后左东梅有时也直接安排其去帮她要账，然后其就叫着当时经常一起玩的孙乐帮忙去要账。向焦某1、雷某、刘某2、翟某、翟某的担保人、马某1、杨某3成、杜某1、刘某1、张某1要过账。都是左恩东和左东梅安排其去要账，然后其和孙乐就到处找欠账的人，找到他们之后就催他们还钱，打过一些拿不出钱来的、也拘禁过他们。这些事其父亲和左东梅也都知道。（4）被告人孙乐的供述，证实其和左元凯是小学同学，其通过左元凯认识的左恩东、左东梅。其和左元凯是帮左恩东、左东梅要的高利贷的账。其和左元凯动手打借款人吓唬借款人还钱，拉着借款人借钱，有的时候也把借款人拘禁在宾馆和“某甲”饭店要账。与左元凯动手打借款人、拘禁借款人是左恩东、左东梅的意思。一开始要账的时候左恩东、左东梅就给左元凯说过找到“死账”借款人就动手吓唬借款人让借款人尽快还钱。其拘禁借款人也是左恩东、左东梅安排。其要账的时候在“某甲”饭店吃饭，左东梅负责平时吃饭问题。2011年年底，左东梅送到其母亲经营的副食店5000元钱，她给这5000元钱就是因为给她帮忙要高利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孙乐为索取不法债务，多次殴打他人并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使用“软暴力”恐吓他人使其产生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生活；被告人左恩东纠集众人持械斗殴，打砸饭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左恩东之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左东梅、左元凯、孙乐之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基于谋取个人利益，在催讨“高利贷”债务过程中，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纠集指使左元凯、孙乐等人，采取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的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明显的恶势力犯罪特征。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在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左元凯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系主犯，被告人孙乐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孙乐均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补偿部分受害人的损失，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左恩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左东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左元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孙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左恩东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存在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未参与、指使对有关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3.一审判决对其聚众斗殴犯罪认定事实不清，其系犯罪预备，即使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已超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上诉人左东梅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行为不属于恶势力，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上诉人左元凯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刘某2跳楼轻伤的后果系他人造成，与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所参与的非法拘禁案，没有殴打马某1、高某2、翟某，且拘禁时间未超过24小时，未产生实际危害后果；不能认定其对雷某有殴打情节，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4.应认定其为从犯，且系坦白，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上诉人左元凯的部分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孙乐在寻衅滋事案中燃放鞭炮的行为超出了左元凯等人的共同犯罪故意，属孙乐的个人行为。原审被告人孙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且孙乐所有犯罪均已过追诉时效，孙乐具有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请求依法改判孙乐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左恩东，上诉人左东梅、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左恩东的辩护人提交左某1住院病案一宗，欲证实聚众斗殴案中左某1被殴打致伤住院治疗。经查认为，该住院病案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出院记录显示左某1性别女，无其他证据证实与本案聚众斗殴案中的左某1系同一人，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左恩东、左东梅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左元凯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本案中，为谋取个人利益，在催讨债务过程中，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纠集指使上诉人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等人，采取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的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在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左元凯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及辩护人所提“燃放鞭炮的行为超出了左元凯等人的共同犯罪故意，属孙乐的个人行为；刘某2跳楼轻伤的后果系他人造成，与其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指使上诉人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非法讨债，在被害人刘某2家中实施非法居住数日、殴打他人威胁恐吓被害人刘某2、大门口燃放鞭炮等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致被害人刘某2跳楼逃跑时摔致轻伤。故其行为与被害人刘某2摔致轻伤的后果之间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放贷后，安排指使上诉人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非法讨债，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多次具体参与实施拘禁、殴打欠款人的行为，参与催要欠款，且二人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是否参与具体实施，均应对上诉人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的行为承担责任，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恩东、左元凯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乐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左恩东、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于2011年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追诉时效为十年。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左恩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其聚众斗殴犯罪认定事实不清，其系犯罪预备，即使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已超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左恩东明知李某12因发生争执被留在乐天饭店，仍安排左某1带多人至乐天饭店接李某12，在得知双方互殴、左某1被打的情况下，为报复他人纠集众人持械至案发现场，在寻找对方未果的情况下，打砸饭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追溯时效为十五年，且左恩东因本案已于200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为索取不法债务，多次殴打他人并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使用“软暴力”恐吓他人使其产生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生活；上诉人左恩东纠集众人持械斗殴，打砸饭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上诉人左恩东之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左东梅、左元凯、原审被告人孙乐之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均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在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左元凯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孙乐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上诉人左恩东、左东梅、左元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光辉审判员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许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