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2刑初50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依灶，男，1960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农，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赌博于2011年8月30日被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列东派出所处以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凤、吴春华，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响官，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支帅、叶德霂，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群，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24日被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钦、陈煌，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天官，男，1966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泉官，男，1962年7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5月30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钟，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高捷、检察官助理李增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依灶及其辩护人林凤、被告人林响官及其辩护人支帅、被告人林群及其辩护人陈钦、被告人林天官、林泉官、林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26日上午，因被告人林依灶一方与林金栋一方土地补偿款纠纷一事，林金栋一方人员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万沙村村部要求调解此事，经村干部通知，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等人先后到万沙村村部。期间被告人林依灶心生不满，先后打电话给林党官、林金栋约斗。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林党官等人商量后分别携带斧头、锄头、砍柴刀、铁锤等工具前往万沙村村部，在万沙村村部，林金栋一方人员遇到被告人林依灶等人，被告人林依灶再次向林金栋挑衅单挑，后被告人林响官等人去争抢林振官手中的砍柴刀引起双方人员斗殴，随后被告人林依灶、林群、林响官、林天官、林泉官、林钟与林振官、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等人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林依灶从林永彬处夺得木柄铁锤进行斗殴，被告人林群从地面拾得斧头进行斗殴，被告人林响官从车上取得镀锌管参与斗殴，被告人林天官持砖头斗殴，被告人林泉官、林钟使用拳脚参与斗殴，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钟与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的损伤程度皆为轻微伤；被告人林天官、林泉官与林振官、林居官不鉴定为轻微伤。 2018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林依灶、林泉官、林响官、林天官、林群在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万沙村村部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所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林钟主动到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派出所投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为了逞强斗狠、争霸一方，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林依灶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邻里因土地归属纠纷产生矛盾而引起斗殴，并非为逞强斗狠，争霸一方的目的，该起斗殴具有突发性，被告人林依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林依灶系普通村民，无违法犯罪前科，其在斗殴过程中情节较轻，双方斗殴行为亦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引起纠纷的矛盾已经化解，双方已经互相谅解；3、被告人林依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依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响官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响官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林响官悔罪表示，其文化程度较低，对其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认识有限；3、被告人林响官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引发双方聚众斗殴的纠纷已经化解，双方已互相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响官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群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群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林群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斗殴双方是族亲，且均系万沙村村民，并非社会闲散人员，目前双方已互相谅解并对争议事项达成调解协议。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天官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泉官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群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26日上午，因被告人林依灶一方与林金栋一方土地补偿款纠纷一事，林金栋一方人员到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万沙村村部要求调解此事，经村干部通知，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等人先后到万沙村村部。期间，被告人林依灶心生不满，先后打电话给林党官、林金栋约斗。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林党官等人商量后分别携带斧头、锄头、砍柴刀、铁锤等工具前往万沙村村部。在万沙村村部，林金栋一方人员遇到被告人林依灶等人，被告人林依灶再次向林金栋挑衅斗殴，后被告人林响官等人去争抢林振官手中的砍柴刀时，引起被告人林依灶、林群、林响官、林天官、林泉官、林钟与林振官、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锦灼等人发生持械斗殴。期间，被告人林依灶从林永彬处夺得木柄铁锤进行斗殴，被告人林群从地面拾得斧头进行斗殴，被告人林响官从车上取得镀锌管参与斗殴，被告人林天官持砖头斗殴，被告人林泉官、林钟使用拳脚参与斗殴，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钟与林金栋、林城官、林永彬的损伤程度皆为轻微伤；被告人林天官、林泉官与林振官、林居官不鉴定为轻微伤。 2018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林依灶、林泉官、林响官、林天官、林群在福州市长乐区漳港街道万沙村村部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所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林钟主动到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漳港边防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涉案双方当事人已达成调解协议，并互相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对质证的证人林金栋、林振官、林城官、林永彬、林居官、林党官、林锦灼、林某官、林某发、林某和、陈某梅、郑某文、陈某清、林某贞、林某云、丁某琴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通话清单、耕地承包合同书、情况说明、调解协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长乐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在公安侦讯阶段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依灶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林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依灶、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认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林依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林钟均予以减轻处罚，同时鉴于本案系宗亲之间因土地纠纷引发斗殴，现双方已达成调解并互相谅解，双方之间矛盾已经化解，且各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示，又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其均予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所作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林依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响官、林群、林天官、林泉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依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林响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林天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林泉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林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镀锌管一根，由扣押机关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予以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棋文 人民陪审员  陈 清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樱铃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