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24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殿超，男，1955年1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汉族，大专文化，北京开创阳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建波，男，1978年12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现住河北省遵化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宽检公诉刑诉（2019）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殿超犯诈骗罪，被告人王建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伟、代理检察员张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殿超、王建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殿超、王建波系父子关系。2016年8月，王殿超虚构其国务院正部级领导的身份，经李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王某1。王殿超以“金属改性电池”项目前景很好，需要投资建厂为由，邀被害人王某1为该项目投资203万元，并承诺三四个月后能够建厂并投产。随后，王某1按照王建超要求将203万元汇入王殿超儿子王建波的银行卡内。但实际上该项投资款并未用于“金属改性电池”的投资建厂，王建波将其中100万元转给王某2用于学习电池技术，剩余钱款被王殿超、王建波挥霍。期间，王某1曾多次要求看电池样品及实验室，王殿超均以该项目涉密等理由予以推脱，至今该项目未取得任何进展。 2018年11月5曰，被告人王建波在得知203万元是被告人王殿超诈骗所得后，仍然将卡内剩下的10677元用于生活花销。在王某1的催要下，2018年12月10日，王某2将100万元返还给王建波。2018年12月11日，王建波将其中的50万元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剩下的50万元被其一直放在银行卡内，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8年8月11日、11月9日，被告人王建波分别返还被害人王某120万元、10万元。 2018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建波持有的50万元并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殿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处罚。被告人王建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处罚。王殿超、王建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殿超、王建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不做辩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殿超、王建波系父子关系。2016年8月，被告人王殿超虚构自己是国务院正部级领导身份，经李某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王殿超以“金属改性电池”项目前景很好，需要投资建厂为由，邀王某1为该项目投资203万元，并承诺三四个月后能够建厂并投产。2016年8月17日，王某1按照王殿超的要求将203万元汇入王建波的银行卡内，但实际上该项投资款未用于“金属改性电池”的投资建厂，王建波将其中100万元转给王某2用于学习电池技术，剩余钱款被王殿超、王建波挥霍。期间，被害人王某1曾多次要求看电池样品及实验室，王殿超均以该项目涉密等理由予以推脱，至今该项目未取得任何进展。 2018年11月5曰，被告人王建波得知203万元是被告人王殿超诈骗所得，此后仍然将卡内剩下的10677元用于生活花销。在王某1的催要下，2018年12月10日，王某2将100万元返还给王建波。2018年12月11日，王建波将其中的50万元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剩下的50万元被其一直放在银行卡内，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8年8月11日、11月9日，被告人王建波分别返还被害人王某120万元、10万元。 2018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建波持有的50万元并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建波家属为其退赃款10677元，已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我通过李某得知有一个高科技项目想落户宽甸，需要投资，我就和李某一起到大连市王殿超家里面谈这个项目，当时王殿超说他是国务院重大项目审查小组组长，又是国务院密参，还是国家正部级干部，每年从他手中过上百上千亿的项目，他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支持的。王殿超说生物发电项目是高科技项目，投资203万元能分到30%股份，以后能顶2030万元的投资，还让我三天之内汇款。2016年8月17日，我媳妇刘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向王殿超儿子王建波的招商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卡里汇钱。我多次打电话催王殿超将成品发过来或者引见项目，他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项目一直没有落地。我们之间也没签署过合作协议之类的东西，当时项目是县领导引见的，我也相信县里就洽谈了合作，我只有一张汇款凭证。后来项目一直也没进展我就找王殿超问，他先还给我20万元，之后王殿超住院了，让我联系王建波。2018年11月10日左右，王建波又打给我10万元，之后我一直找王建波要钱，王建波也承认是他们家人把我给骗了，王建波说他给了掌握电池技术的王某2150万元，让我去找王某2要钱，王某2说王建波只给了他100万元的赞助款，后来王某2把100万元还给了王建波，并且王某2说他根本不知道项目的事，而且王某2掌握的技术和王殿超说的永不发电生物电池也不是同一种东西。之后王建波给我50万元，剩下的50万元是前段时间公安机关退还给我。我一共要回来130万元，仍损失73万元。我是在2018年11月5日与王建波第一次通话，跟他说我被王殿超骗，王建波说他不知道这些事情，还和我说他父亲不是国家领导人，只是一个农民。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是我丈夫。我认识王殿超，他自称是国家领导人，之前就以国家重大项目审批小组组长的名义来过宽甸多次。王殿超保证我们投资203万元，相当于投资2000多万，项目建厂以后给30%股份，资金到位马上就在宽甸境内选地址。王殿超还说这个项目和任何人都不能讲，是国家机密项目，是一种生物发电技术，永不充电，这个项目是国家重点项目，李克强签批的事。2016年8月17日按照王殿超的要求我把钱打给王殿超提供的他儿子王建波的招商银行卡203万元。过了几个月项目没有任何进展，我们打电话询问情况，王殿超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关于项目资料也不给我们看，说是机密。过了两年多了，我和王某1对他的身份开始怀疑了，王某1向王殿超追要，现在我们还损失73万元。我们之间没有合同，因为感觉他是国家领导人，我们不敢提这个要求。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在宽甸招商引资的项目中认识了王殿超，他自称是在中科院工作兼任国务院项目审查小组组长，自称享受部级待遇。2016年8月14日上午8时许，王殿超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项目挺好，想看宽甸这边有没有好的投资人，现在投资203万元等到项目正式落成后相当于2030万，持一股；并且该项目后续的投资会由国家拨款补助。我便从中介绍引荐，将这个项目和王某1说了，他听后很感兴趣，我们当天就开车去了大连王殿超家，王殿超把生物发电的新能源项目给王某1详细介绍了一下，并说有很多地方在争取这个项目，如果宽甸想做就要尽快打款。8月17日，王某1在这个项目上投了203万元，把钱打给了王殿超儿子王建波的账户，王某1打完钱之后还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完成投资了，王殿超收到钱后也给我打电话确认他收到了。现在这个项目已经投资两年多了，王某1多次和王殿超电话联系，想看看这个项目的生物发电系统等情况，但王殿超一直以项目涉密推脱，项目好像一直没有进展，王某1感觉自己被骗了。据我所知，当时王某1没与王殿超签项目的合同。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四五年前，王殿超到葫芦岛市渔山工业园区的研究所找我。他自称是国务院项目办主任，因为王殿超自称的职位正主抓我的科研，我不想得罪他，也没敢要看他的身份证明，他说他来考察我的一个电池的项目，后期王建波也来了，王殿超说他儿子王建波是部队的转业团长，王建波自己也这么说，想学习我手中关于电池的项目。我向王建波讲过一些科研的基础知识。大概两年前，王建波和我说要赞助我100万元用于科研，我同意了，他把钱打到我工商银行的卡里。几天前，王建波领着一个姓王的宽甸人来找我说什么投资建厂的钱给我了100万，我怕这事牵连到我，就凑齐了100万打到王建波的卡上。我还与王建波签了一个协议，意思就是两不相欠，之后我们再没有接触了。我和王建波之间没有合作建厂的意向，我收这100万时我也没对王殿超、王建波承诺什么。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王殿超和我母亲鲁某一起生活，但没登记，王建波是王殿超的儿子。王殿超欠王某1钱，后期我知道是203万元，王某1总到我家找王殿超要钱，他有时候和我母亲住在大连旅顺口的一处房子。2018年12月份的时候，王建波和我还有王某1一起找王某2要钱，王某2把100万打到王建波银行卡，因为王某1老在我家赖着不走，我和王建波说这不是个事，王建波把钱打我卡里，说先放着。王建波一共给我打了103万元，我给王建波转回100万，之后把剩下的钱还给王建波家人了。 6、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9日14时许，宽甸满族自治县居民王某1到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报案称：2016年8月，王殿超以“高科技生物细菌永不充电电池”新能源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邀其入股，从而骗取王某3人民币203万元。2018年12月11日18时许，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辽宁省朝阳市凌南旅馆103房间将犯罪嫌疑人王建波抓获；同年12月14日12时许，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瀛渔酒店540房间将犯罪嫌疑人王殿超抓获。 7、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殿超的出生日期为1955年1月24日，王建波的出生日期为1978年12月11日，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证明王殿超、王建波均无前科劣迹。 9、委托书，证明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建波委托公安机关将其招商银行卡内的50万元偿还给王某1。 10、银行汇款单，证明2016年8月17日，刘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王建波招商银行账户内汇入人民币203万元。 11、动车票，证明王某1于2018年10月23日乘动车从丹东至大连北，同年10月26日从大连北站返回丹东。 12、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王建波持有的招商银行62×××03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张、黑色智能手机一部；同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将王建波持有的招商银行62×××03银行卡内50万元发还给被害人王某1。 13、情况说明，证明王某1被诈骗案于2018年10月29日报案至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同年10月30日受理立案，因怀疑此案件系民事纠纷，故未在当日立案，次日，公安机关得知王殿超因误食农药于同年10月30日于医院接受抢救，同年12月11日，民警在锦州将王建波抓获，并予以立案。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流水，证明招商银行丹东分行根据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的通知，提供了王建波招商银行账户62×××03，2016年8月10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交易流水。 2016年8月17日刘某向王建波该账户汇入人民币203万元；2016年8月21日王建波先后二十次向王某2转账，每次5万元，共计向王某2转账100万元；2018年11月9日，王建波用该卡付款10667元，卡内余额0.14元。2018年12月10日王某2向王建波该账户汇入100万元，同日李某某向王建波该账户汇入10万元，王建波账户21次向张某账户转入103万元。2018年12月11日，张某转给王建波50万元，同日，王建波转给王某150万元；2018年12月12日，张某转给王建波50万元；2018年12月28日，王建波转给王某150万元。 2018年8月11日，王建波给王某1工商银行卡内汇入20万元。2018年11月9日，王建波给王某1工商银行卡内汇入10万元。 15、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1月5日，王某1与王建波之间通话约40分钟。 16、收据，证明2019年9月24日王某1收到王建波退赃款10677元。 17、被告人王殿超供述，我通过李某认识王某1。2016年8月，我以自己是国家项目小组组长，负责科学研发项目的身份，打电话问王某1是否有兴趣投资并向他介绍了“金属改性电池”的项目，前景非常好，该电池可用于任何地方，并且不用充电，可以自我恢复电量，我向王某1许诺，他投资203万元，三四个月就能够建厂，建厂后他占30%的股份。我向王某1要钱时我就知道在三四个月不可能建厂，而且203万根本不够建厂的，我也没想用这笔钱去建厂，这钱我只是给我儿子王建波他们做科研用。但当时我跟王某1说这项目已经成型了，肯定没有问题。我让王某1把203万打到我儿子王建波的卡里，我还说王建波是王某2的徒弟。之后我跟王建波说，让他拿这203万元好好学技术，这笔钱他和王某2随便用，王建波具体给王某2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也没问过，钱怎么花是王建波的事，我只负责出来弄钱。这些钱里，王建波为我花了六七万元。我向王某2教授介绍自己是国家项目小组组长，负责科学研发项目的，说我儿子王建波是部队的团级干部，说我挺看好这个项目的，想让王建波来学习电池方面的技术。我这么介绍也是想骗取王某2的信任好让王某2把电池技术教给王建波。因为没有建厂，王某1从2018年开始多次向我要钱，我一直推脱，跟他说项目是保密的，不让他乱说。我没带王某1去项目地实地考察过，王某1也没要求过要去。这个项目现在没有进展，连样品都没有。 18、被告人王建波供述，2015年5月2日开始，通过我爸王殿超的介绍认识王某2并向王某2学习电池技术，因为我学历不高，王某2讲的那些电池的内容我也听不懂，待了两个多月，我就走了。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一个银行卡号，一会有人给我打过来203万元，并说有人想找王某2做一个310kv的储能电池用于在丹东建个冷库，然后我就将我的招商银行62×××03的卡号发给我爸，收到王某1的203万。我不认识王某1，都是我爸跟王某1联系的，203万的数目怎么定的我不知道，都是我爸跟他联系的，直到最近王某1找我爸要钱我才见过他，我才知道这个钱是我爸诈骗王某1的钱。收到钱后，我就找王某2做电池，王某2说他可以做出来两个冷库电池，而且可以做到400kv，需要100万元，我就从203万当中拿出100万元打给王某2，剩下的103万元一直放在我的银行卡内。王某2说电池没做出来，他说可以让我在他身边学习详细的电池制作流程，这100万就等于是学费了，然后我打电话跟我爸说电池暂时做不出来，但老师答应收我为徒，可以详细学习制作电池的技术，我爸跟我说行。剩下的103万元也让我花了，期间我父亲跟我要过钱，我给他打回去六七万元。2018年6月我用这钱买了一辆本田思域车，登记在我媳妇乔妃艳名下，大概15万元左右。2018年8月，王某1到王殿超家里要钱，并说要报案，我们害怕了，我就把剩下的钱和一些借的钱，分两次一共30万元，打给了王某1。大概2018年11月份，我父亲王殿超住院的时候，我和王某1第一次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我父亲和我说了他和王某1之间的事情，我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我父亲把王某1骗了，我才知道打在我卡里的钱是什么钱。2018年12月初，我和王某1一起去找王某2教授要100万元，王某2把100万元打到我招商银行卡里后我把钱转给张某，一共转了103万元。我让张某把其中50万元打回来，我把钱转给王某1了，还剩50万元我想过段时间再说。我知道我爸拿了王某1的203万元时，钱已经用的没有多少了，知道这笔钱的来历之后我一共用了15000元左右，5000元医药费，剩下的1万多元都取出来花了。后来警察就找到我了，现在这50万在我卡里，请你们帮我还给王某1。 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殿超、王建波无异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殿超、王建波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殿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建波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使用、持有，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殿超、王建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量刑时对被告人王殿超少部分退赃，被告人王建波积极退赃且其是为亲属掩饰、隐瞒犯罪事实等情节综合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殿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8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殿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七十一万九千三百二十三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聂晓堂 审 判 员  孟 葳 人民陪审员  隋昕皓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王瑾霖 书记员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