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3刑终54号抗诉机关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展览馆西路统战小区1号楼1单元601室。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8日被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乌达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袁云飞，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3日作出（2019）内0304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乌达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袁云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李某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微信等网络宣传工具谎称自己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向他人兜售伪造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李某将其中部分被害人办证信息发送给伍咸习（另案处理）用以购买假证书。后伍咸习联系“林老师”（身份不详）、“龚老师”（身份不详）伪造了上述证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间，韩伟通过微信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苏州科技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李某7500元。韩伟在收到证书后查询不到该证书信息。2.2017年6月间，张朝通过曹亚琼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曹亚琼微信转账给李某6700元。后李某将张朝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3.2017年6月间，苏昊通过曹亚琼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学历证明，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及学历认证，并通过曹亚琼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8500元。后李某将苏昊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4.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间，云逸龙通过曹亚琼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学历证明，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及学历认证，并通过曹亚琼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李某共计9100元。后李某将云逸龙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5.2018年3月间，刘洋通过刘雅琦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内蒙古科技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刘雅琦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李某共计8500元。后李某将刘洋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林老师”伪造了该证书。6.2016年10月间，韩思杰通过刘雅琦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小学教师资格证，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并通过刘雅琦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11000元。后李某将韩思杰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林老师”伪造了该证书。7.2017年3月间，姜贝贝通过刘东晨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包博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4500元。后李某将姜贝贝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8.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间，徐忠凯通过刘东晨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刘东晨、包博文微信转账给李某共计12100元。9.2018年7月间，蔡忻君通过任宇鹏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学历证书，并通过任宇鹏、刘东晨微信转账给李某共计9000元。10.2017年10月间，索文慧通过赵某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西安培华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赵某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6800元。后李某将索文慧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11.2017年8月间，蔚大荣通过赵某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内蒙古财经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赵某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11000元。后李某将蔚大荣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12.2017年8月间，候雨飞通过赵某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苏州科技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赵某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13800元。13.2018年3月，段晓慧通过赵某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赵某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6000元。后李某将段晓慧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14.2018年6月间，栾浩年通过赵某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赵某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7000元。15.2017年8月间，王福明通过赵某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并通过赵某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8500元。16.2016年6月间，杨楠通过王禧得知李某可以办理电工资格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并通过王禧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1500元。17.2017年6月间，王军通过王禧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西安培华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王禧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6800元。后李某将王军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18.2017年5月至6月间，徐仁杰通过王禧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三江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王禧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5700元。后李某将徐仁杰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林老师”伪造了该证书。19.2017年2月间，陈霄云通过王禧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天津滨海职业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王禧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3100元。后李某将陈霄云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0.2017年1月间，章海英通过刘帅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哈尔滨职工医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刘帅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7500元。后李某将章海英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1.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王伟通过刘帅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及学历证明，并通过刘帅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13500元。后李某将王伟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林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2.2016年10月间，韩超通过刘帅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北京城市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刘帅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6500元。后李某将韩超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林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3.2017年8月间，马良通过张呈权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西安培华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张呈权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6000元。后李某将马良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4.2016年11月间，祁斌通过王亚楠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天津滨海职业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王亚楠转账给李某共计6300元。后李某将祁斌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5.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间，王琛通过微信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天津滨海职业学院学历证书，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6600元。后李某将王琛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6.2018年2月间，伊力娜通过微信得知李某可以办理教师资格证，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10300元。后伊力娜未收到该证书。27.2017年10月至11月间，靳雪明通过微信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山东财经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12000元。后李某将靳雪明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8.2017年11月至12月间，孔毅通过微信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山东财经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9400元。后李某将孔毅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林老师”伪造了该证书。29.2017年2月间，张金国通过杨佳颖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浙江电力职工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杨佳颖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6000元。后李某将张金国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龚老师”伪造了该证书。30.2016年5月间，陈少永通过微信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四川大学学历证书，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4300元。后李某将陈少永个人信息发送给伍咸习，伍咸习联系“林老师”伪造了该证书。31.2016年7月至10月间，韩正和通过微信得知李某可以办理在学信网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证书，便让李某给其办理大专学历证书及电工证，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共计12450元。韩正和在收到证书后查询不到证书信息。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的亲属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的亲属主动缴纳了罚金。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韩伟等人的报案及陈述材料，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及被告人李某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为凭，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予采信。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某为了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书而予以贩卖，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某亲属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通过买卖取得的高等教育学历、学位证明，无论是否能在学信网查到，均属于伪造的高等教育学历、学位证明，买卖双方均应当明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的，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李某的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李某亲属退缴的违法所得2479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李某明知是伪造的学历等证书而贩卖，虚构能办理出真实的能在学信网上查到的高等教育学历等证书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47950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对李某定罪处罚，原审判决对李某的定罪有误，导致量刑畸轻，应依法改判。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并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分别向韩思杰、王福明、杨楠、伊力娜、韩正和贩卖了教师资格证、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证书、电工资格证，上述证书均不属于高等院校学历证书与学位证明，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对上述事实进行评价，属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李某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受害人对于其购买的学历证书为假证书应是明知的，即“知假买假”，原审被告人李某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证书而贩卖，是“知假贩假”,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正确。对李某贩卖教师资格证、电工证的行为可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行政处罚。李某贩卖的英语四级证书发证机关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委员会并非国家机关，原审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正确。2.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的从轻情节。3.李某揭发同案犯伍咸习犯罪事实，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酌情从轻处罚。4.李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亲属积极退缴全部赃款，缴纳罚金，建议二审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为牟利，多次贩卖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及大学英语等级等证书，其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李某贩卖伪造的教师资格证，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李某应予数罪并罚。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积极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抗诉机关提出李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李某贩卖教师资格证、电工证、英语等级证书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意见，经查，虽李某向购买者宣称其贩卖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可在学信网查到，但其与购买者对通过买卖取得的高等教育学历、学位证明系伪造均应主观明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李某贩卖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的行为应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李某贩卖伪造的教师资格证，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故对抗诉机关认为原审认定罪名有误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李某辩护人提出李某具有坦白、认罪、退赃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4刑初6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李某亲属退缴的违法所得2479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4刑初6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李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三、原审被告人李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丽审判员 苗 宇审判员 李少东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梁 鑫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对于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学历、学位证明的行为，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的，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