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02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惠霞，女，197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西金亿德投资担保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案发前住河南省洛阳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日至2017年9月7日临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于2017年9月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孔慧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8）晋0106刑初45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慧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2月22日，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中金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孔惠霞，公司地址为并州东街**。2013年2月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孔惠霞未经批准，以作融资担保为由，指使和安排经理张某1、出纳王某、业务员杨某、梁某、郭某、周某（均已判决）等人，通过散发传单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在本市并州东街29号与三百余人签订借款人为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郭再上），保证人为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担保合同》，截至2015年4月30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09，322，000.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44612122.5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新增报案人数14人，金额为280万元，现已查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211792000元。造成的实际损失人民币47012422.5元。2013年1月30日，山西金亿德担保有限公司（简称金亿德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郭再用，，公司地址为太原市迎泽区建设南路**2013年8月郭再用将金亿德公司转让给被告人孔惠霞。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孔惠霞为金亿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经批准以作融资担保为由，指使和安排经理贾建平、业务员邵轩、王辉（均已判决），在本市迎泽区建设南路61号金亿德公司办公地、本市迎泽区并州东街29号中金源公司办公地、本市小店区亲贤北街长风小区底商北京金宫钰行珠宝办公地，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200余人签订借款人为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保证人为山西金亿德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担保合同》，截至2015年4月30日，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975万元。实际损失人民币1112.72万元。另查明，同案犯贾建平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87428元、邵轩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37900元、王辉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30320元；同案犯张某1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王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24462元、杨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梁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郭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周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51984元，上述款项已在另案中作出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日上午，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附近将被告人孔惠霞抓获。2、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孔惠霞无前科。3、中金源公司工商资料及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11月1日孔惠霞、张某1、周某、张志梅、林静、贾建平、杨晓光、霍续波、尚春元等人召开会议，对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工作情况进行报告，宣布相关人员分工决定，通过内部工作制度。4、中金源公司设立登记、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证实该公司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为孔惠霞。5、查封决定书，证实中金源公司所在的并州东街29-32号被查封。6、搜查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对并州东街29-32号商铺进行搜查，扣押涉案的已退还集资款合同1458份、未履行合同928份、2013年记账凭证27本、2014年记账凭证73本、2015年记账凭证5本、账本15本、相关资料3袋、电脑3台。7、中国银监会山西银监局出具的材料，证实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未经批准。8、拘留证，证实被告人孔惠霞于2017年9月2日至9月7日临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涉案物品明细。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孔惠霞的身份信息。11、集资参与人闫某、张某2、卢某、申润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租赁合同、还款计划、收益支付凭条、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证实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2、同案犯张某1、王某、杨某、梁某、郭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其五人的身份信息。13、退赃经过，证实另案被告人梁某于2015年5月14日主动将在中金源公司所得工资和提成退回到了迎泽分局指定账户，共退5万元现金。14、工商调取资料、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孔惠霞、惠大振出资成立瑞丽市金宫玉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孔惠霞为法定代表人。15、被告人孔惠霞银行流水，证实其资金来往情况。16、李瑞的借款担保合同、中兴银行个人网银流水、承诺书、被告人孔惠霞与山西通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李如兰的借款担保合同、收款收据、借款延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孔惠霞与山西通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李瑞、李如兰的借款事实。17、商品房认购合同，证实被告人孔惠霞曾认购山西通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晋祠路277号“通凯商务楼”第十层01、03、04、05、08房屋的事实。18、山西中金源公司放款明细表、宣传材料，证实山西中金源公司对外出借款项的情况。1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郭再上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事实。2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意见向被告人孔惠霞进行了通知。21、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孔惠霞在金亿德公司、山西阳泉中鑫源等公司中是否存在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已联系有关办案单位核实及调取相关书证材料，如构成犯罪一并追加起诉。22、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孔惠霞打入郭再上账户的钱款用途，犯罪嫌疑人郭再上交代已通过其甘肃公司的会计账户将资金归还，侦查机关已联系甘肃省兰州市经侦支队办理提审手续核实资金去向。23、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公告及清单，证实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其他案件过程中，于2015年2月25日查封山西通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太原市新晋祠路277号通凯商务楼7层整层1500平方米、10层300平方米房产；位于太原市新晋祠路**通凯公寓楼**A、C、D户300平方米、15层D户房产；位；位于太原市晋源区北大寺龙兴苑小区通凯**楼******3327平方米房产。24、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6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书已生效，判决书中认定，2013年8月，郭再用将金亿德公司转让给孔惠霞，由孔惠霞承接金亿德公司的债权债务。从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本案案发，孔惠霞为实际控制人。2013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孔惠霞指使和安排经理贾建平、业务员邵轩、王辉（均已判决），在本市迎泽区建设南路61号金亿德公司办公地、本市迎泽区并州东街29号中金源公司办公地、本市小店区亲贤北街长风小区底商北京金宫钰珠宝行办公地，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200余人签订借款人为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保证人为金亿德公司的《借款担保合同》，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截至2015年4月30日，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975万元。实际损失人民币1112.72万元。25、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6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刑终83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该判决、裁定已生效，同案犯张某1、王某、杨某、梁某、郭某、周某均因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26、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孔惠霞在阳泉市中鑫源投资担保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已联系当地司法机关，待孔惠霞判决生效后，提解至阳泉起诉；涉及重庆、云南瑞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正在调取证据，如构成犯罪将予以追加起诉。27、起诉意见书，证实侦查机关2018年6月8日补充移送审查起诉孔惠霞在山西金亿德担保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中金源公司出纳，主要负责公司资金的收入和支出，具体就是投资客户签订完合同后把钱交给我，我收取现金后直接放保险柜里，如果客户转账或者刷卡，就用财务室的POS机直接转入孔惠霞的中信银行卡里面。然后，公司发放员工工资、支付客户本息、公司日常开支以及孔惠霞发放贷款等业务都由我办理。我做出纳期间全部的钱款都汇入孔惠霞的中信银行卡里。直到2013年7月份，张志梅来公司做会计，我才只做出纳。两个月后张志梅离开公司，白蕊由前台转为财务会计。中金源公司于2013年2月份在省工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5000万，公司法人是孔惠霞，经营范围主要是担保业务，同时店内经营黄金、翡翠等饰品。实际上该公司主要是吸收民间客户存款用来投资。公司以前叫山西中金源投资有限公司，大概在2013年底的时候，孔惠霞到山西省工商局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孔慧霞；总经理张某1；会计白蕊、任欣之（张志梅只干了两个月）；出纳郭雅；业务员杨某、郭某、梁某；前合接待刘茹媚、郭婷静、尤新美（2014年9月份已离职）。公司的运营模式主要是通过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给客户发放月息1.5%-1.7%的高额利息，向客户吸收存款，然后将存款放给别人挣更高的利息。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公司就一种合同，名称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内容是中金源公司作为中间方，从客户手中吸收资金投资给北京金宫钰珠宝有限公司使用，拟定的合同就在财务室放着，客户交钱后业务员领取合同并签订，签订后是合同由财务保管。北京金宫钰珠宝有限公司，是北京注册的一家公司，公司法人郭再上，孔惠霞跟我们说他是该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2014年10月份孔惠霞还在太原亲贤街开了一家专门卖珠宝的北京金宫钰分店，北京金宫钰珠宝有限公司的公司章和法人郭再上的名章就放在中金源公司由王某保管，我们有客户投资签订合同需要盖章时，就由王某盖章后将合同交给我们，然后我们跟客户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留一份，交财务两份。中金源投资担保公司吸收客户的资金实际上都是孔惠霞使用的，孔惠霞吸收的投资款，大部分用于放高利贷，还有一部分钱用来开办新公司（新公司主要是山西金亿德担保有限公司和阳泉中鑫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重庆嘉实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还有一小部分钱投资到云南瑞丽玉器加工厂，还购买了一辆宝马X6，车牌号：×××，一辆本田CRV，车牌号是河南的，具体记不清了。房租和员工工资也是由吸收来的存款支付的。孔惠霞将吸收回来的投资款通知我给哪个卡打多少钱，然后我从公司拿上她的中信银行卡，到银行将钱转到对方卡上，详细明细都有账目。中金源公司和投资客户签订合同是业务员和前台人员通过发放彩页来做宣传，发放一些小礼品来招揽客户。签订合同后到财务窗口办理合同手续（支付投资款、审核合同、领取当月收益）。谁做的业务代办人就签谁的名字。2013年开业初期公司印发传单，在公司门口发放。后期为了吸引更多的客户投资，我们公司还组织一部分客户到河南洛阳旅游过，大概有五六十个客户，总共开支约3万左右。业务员的提成，公司成立至2014年1月之前是万分之二，2014年1月之后至今是万分之六。工资和提成都是一月发放一次，每次都是现金发放给各位业务员。我在该公司上班期间有一百人左右来投资，投资款1000万左右。中金源公司成立至今一共吸收了5000余万元，涉及370多名群众。中金源做业务的只有张某1、杨某、郭某、杨天云。这些投资款大部分都是他们几个吸收回来的，但具体谁吸收多少我不太清楚。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孔惠霞，张某1主要负责具体的业务，全部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投资。该公司表面上是做珠宝生意和担保业务的，以高额利息吸收来客户的钱，名义上是投资给北京金宫钰行有限公司的，实际上借款方不全是郭再上。据我所知，郭再上在中间起媒介作用，郭再上是主要的放款人，放出去的款月利率一般在2.5%-5%之间。实际上中金源公司吸收来的存款主要通过孔惠霞和郭再上放高利贷。金亿德公司是2013年5月在省工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金5000万，法人是郭再用（郭再上的弟弟），2013年8月份的时候孔惠霞将该公司收购，法人没有变更，孔惠霞收购该公司后聘任总经理贾建平，经营范围和中金源公司一样。实际上中金源公司和金亿德公司都是由孔惠霞控制。金亿德投资担保公司的人员结构公司法人郭再用；董事长孔惠霞；总经理贾建平；会计李玲；出纳王某（期间白蕊在金亿德做过3个月左右的会计兼出纳）；业务员任爱珍、周芳芳、邵轩（从中金源调配来）、王辉（由前台转为业务）；前台接待刘丽娜（李玲和王辉前期也是前台），与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客户的合同签订方式、业务员提成和发放工资方式相同，实际上金亿德就是中金源的子公司，吸收来的钱主要打给中金源法人孔惠霞的中信银行卡上，中金源和金亿德的员工工资、提成、日常开支等都由孔惠霞负责。金亿德吸收来的钱汇入孔惠霞的账户后，钱由孔惠霞支配。金亿德公司成立至今一共吸收了1200万，涉及100人左右。所有的现金、POS机刷卡和转账都支付到孔惠霞中信银行卡里面，金亿德的宣传模式和中金源的宣传模式、借款利率相同。借款额度大或者合同期限长的情况下，部分利率是孔惠霞自己定的，其余的大多按照合同（月利率1.2%-1.7%）执行。向投资客户支付利息一部分客户是自己来领取现金，结算利息后让客户签字，给一张利息支付凭条，另一部分通过网银转账到客户预留的卡号里面。中金源投资担保公司和金亿德担保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一样，支付利息也都是用孔惠霞同一张中信银行卡（网银）支付的，这个网银的户主是孔惠霞，和存投资客户本金的是同一张卡。银行卡和网银U盾都由中金源的财务室保管并使用，具体卡里面钱的支配权是孔惠霞。从金亿德担保公司开业到我办卡之前金亿德的资金周转也用过郭再用的中信银行卡。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金亿德担保有限公司的财物周转用我的中信银行卡。银行卡的流水我都上报孔惠霞，这张卡是以我名义开的，实际的支配权是孔惠霞。贾建平在金亿德担保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员工日常工作的安排，业务工作的开张和上传下达。宣传彩页由贾建平组织前台人员和业务员在公司周围向社会群众发放彩页，每隔三五天发放一次，大概发了一千份左右，剩余的彩页留在了金亿德的库房内。印发的一万份彩页我给印刷厂店支付了1100元。我认识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错误。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3年3月份，我在太原市并州东街看见中金源公司的LED屏幕的招聘信息，我应聘后被录用为该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向客户简介公司的业务情况。到2013年11月份做该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具体业务，管理两个业务员（郭某、杨某）。2014年1月该公司提拔我为中金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行政和业务，将每个月所有的业务量进行统计，登记客户信息，由我和财务工作人员核对后上报给公司法人孔惠霞，还负责公司卫生、纪律、考勤、领导交办的其他事项。截止到2015年2月份，我给孔惠霞提交的离职报告，从该公司离职。我到该公司上班时该公司叫山西中金源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10月份左右孔惠霞说投资公司只能拿自有资金进行投资，投资担保公司可以做合同担保，预付款担保等，可以扩大公司的业务面，有利于公司的继续做大做强，就安排王某去山西省工商局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有两种，名称变更前用的是委托投资协议，公司变更为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用的是借款担保合同。合同是孔惠霞从别的投资担保公司拷贝下的电子版，然后将合同担保方式修改成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中金源公司主要是通过宣传材料在中金源门口发放，还有就是介绍亲戚朋友投资。关于公司跟投资客户签订合同的流程，我知道的是客户来公司咨询业务细节，业务员负责对投资担保借款业务做解释，客户愿意投资的话，业务员就从该公司的财务室领取合同和客户在该公司接待大厅签订合同，签订后业务员带领客户到财务窗口办理合同手续，签订完合同后客户支付投资款，然后由财务审核合同、收款，最后由财务给客户发放当月收益，哪个业务员做的业务，然后就由谁在合同上签名。孔惠霞后来采纳了我的建议，从2014年3月份起就将提成提高到万分之六。提成一月发放一次，每次都是现金发放给各位业务员。我在该公司工作时间最长，有很多业务是经我手办理的，所以经办人签我名字的合同就多。我大概发展了100多个投资客户，给公司拉回来投资款总金额大约是2000多万，我大概拿了三四万元的提成，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合同签订的期限有三种模式，分别是3个月、6个月、12个月。2013年8月份之前，1-5万元的月利率是1.2%；8月份之后不分投资金额大小，月利率都是1.5%；2014年6月份，投资金额50万元以上合同期6个月以上的，月利率是1.6%，投资金额100万元以上合同期6个月以上的，月利率是1.7%，还有一部分利率是由孔惠霞特批的。除了已经返还客户部分本金之外，到现在为止仍欠所有客户的本金约5000万。投资客户每次投资的钱都打到孔惠霞的中信银行卡里面，公司收的钱整个流向全部到了孔惠霞的中信银行卡里。2013年12月5日，公司组织我和梁某去重庆金宫玉珠宝有限公司培训礼仪、业务，孔惠霞是重庆金宫玉珠宝有限公司的法人，主要经营翡翠和少量黄金饰品。2014年8月16日，我、王某、任欣之、金亿德的梁总和山西阳泉中金源的林总，共五个人去云南瑞丽金宫玉珠宝行有限公司，参加该公司的开业庆典。我没有去过担保合同上借款人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考察过，我只知道这个公司是经营珠宝的，北京金宫钰珠宝有限公司是一个借款方，其他情况我都不知道，该公司支付利息一部分客户是自己来领取现金，另一部分通过网银转账到客户预留的卡号里面。中金源公司作为中间担保方，从客户手中吸收资金投资给北京金宫钰珠宝有限公司使用，北京金宫钰珠宝有限公司的公司章和法人郭再上的名章就放在中金源公司由王某保管，我们有客户投资签订合同需要盖章时，就由王某盖章后将合同交给我们，然后我们跟客户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留一份，交财务两份。中金源公司在2013年8月18日正式开业，都是发放传单做投资宣传，到了2013年10月份，工商局就不允许公司发放宣传资料，但是很多附近的人都已经了解了投资的具体事项了。2013年底的时候给客户发放（米、面、油），每次客户签订和续签合同的时候发放一些小礼品（玉制小挂件和一些日常家用品），合同续签的时候也给客户发放一些类似的小礼品。该公司所有的宣传都是由前台和业务员来做的，基本都是有客户进公司来看珠宝，业务员就过去跟客户讲解投资业务。该公司没有组织客户出去考察过借款单位，只是在2014年5月份的时候，孔惠霞选取一部分客户到河南洛阳旅游过一次。旅游了三天，大概花了三四万元。中金源公司这种集资的行为没有在银监会或者中国人民银行备过案，也没有交过保证金。大概在2015年2月初的时候孔惠霞将中金源所有黄金全部变卖了。大概是在2015年2月底的时候，孔惠霞来过一次太原，我和孔惠霞通过一次话，我告知了孔惠霞我拿走黄金珠宝的情况，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孔惠霞联系。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3年8月中金源公司在太原市人才市场招聘工作人员，我通过招聘到山西中金源担保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对新招来的人（我和邵轩）进行了为期三天的培训，我就开始做起了业务，主要工作就是招揽客户进行投资。该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给客户发放月息1.5%-1.7%的高额利息，向客户吸收存款，然后将存款放出去获取更高的利息。工作流程：首先业务员给客户讲解公司情况以及投资收益，客户有投资意向后，我们从财务室拿出一式三份的《借款担保合同》让客户签订，签订完后，我们业务员也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个客户就是这个业务员做的业务，客户在财务室交钱或者刷卡。交完款后，财务室按照月息1.5%-1.7%的利息给客户提前支付，然后再给客户一份签好的合同，这样手续就办完了。我按照公司前期培训的内容给客户讲解公司情况及投资收益，是公司行政主管梁某负责给我们业务员培训，主要是由梁某讲解公司注册成立情况以及经营范围还有就是我们这种投资业务，让我们熟悉这些投资业务后好给客户讲解，以达到招揽客户的目的。孔惠霞吸收的投资款，大部分用于放高利贷，还有一部分钱用来开办新公司，我知道孔惠霞在阳泉还开办有一家投资担保公司，太原亲贤街开了一家金宫钰珠宝店，云南瑞丽开办一家玉器加工厂，购买过一辆宝马X6，车牌号记不清，一辆北京现代车，车牌号记不清了。2013年开业初期公司印发过传单，开业之后就是业务员和前台人员通过发放彩页来做宣传，有时候也会发放一些小礼品（水杯、日常用品）来招揽客户。中金源做业务的只有张某1吸收大概有一千多万、我大概吸收一千多万，郭某大概吸收一千多万、梁某大概吸收几百万，邵轩大概吸收几百万。我在该公司每月3500元底薪，全勤奖每月150元，工作超过一年后工资每月加200元。我从开始到现在做了大约一百多人的业务，共吸收投资款约一千多万，共提成三四万元。大部分客户是自己进了公司，我过去跟客户讲解公司情况，介绍投资担保业务，如果客户有意向投资，我就领上客户到财务室交钱签合同，还有一部分是我的亲戚朋友。有客户问我在公司投资是否保险，我就跟客户说投资的挺多的，做的挺好，其他话没有说过。我吸收的一百多户一部分是自己进了公司了解公司业务，我给这些客户讲解，然后客户同意投资，我就领他们签订合同；还有一部分是朋友，朋友们问我这家投资担保公司怎么样，我告诉他们我在的这家公司挺好，实力挺强，所以朋友们就相信我来公司投资。主要就是这两种，具体客户的情况我只能记住几笔大额的，详细我做的客户资料要看公司财物账目。4、证人梁某的证言：2013年2月底，我在中金源公司门口看见贴着招聘海报，就进去了解情况，当时是孔惠霞接待的我，我当时应聘的职位是办公室文员，主要负责文件的打印、收发传真等日常工作，月薪当时是每月1300元。我应聘时中金源还没有开业，当时公司正在装修和招聘人员。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投资担保业务，同时店内经营黄金、翡翠等饰品，实际上该公司主要是给第三方担保，吸收民间客户存款用来投资。2013年2月底至2013年6月，我在公司担任办公室文员，6月份之后因为前台缺人，让我去前台接待，在做前台接待期间，张某1让我负责前台和对新来的员工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公司企业文化、业务知识（业务流程接待、法律法规、如何办理业务等）、礼仪三方面进行培训。11月份，因为业务员王志敏离开了，张某1就让我接替了王志敏的职务，担任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客户来公司咨询，我们就给客户出示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借款方的一些资料，并且给客户讲解利息等情况，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由接待客户的业务员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然后领着客户到财务室把钱交给财务。50万以下的是最低三个月每月一分五，50万以上的是最低6个月，利息一分六。借款期限有三个月的，六个月的，还有一年的。公司的客户一种是自己找上来的，有的是业务员原来的资源，还有就是通过在门口散发传单招来的。公司2013年开业初期印发传单在公司门口发放，没有组织过讲座。传单总共印了多少份我不清楚，是王某印的。公司为客户发放一些小礼物，还组织一部分客户到河南洛阳旅游过。我在公司为大约30人左右办理过借款业务，金额大约300多万。我向客户融资得到过提成，中金源公司成立至今一共吸收了5000余万元，涉及300多名群众。我于2015年3月13日因做手术在家休养，于4月初向贾建平总经理递交辞职报告离职。5、证人郭某的证言：2013年4月份，我路过中金源公司看见门口LED上显示招聘工作人员，然后我就进去了解情况，当时是许晓娟接待的我，我当时应聘的职位是前台文员，主要负责文件的打印、接听电话、收发传真、给客户倒水等日常工作，月薪当时是每月1300元。2013年4月份至2013年8月，我在公司担任办公室文员，8月份之后，一名叫韩利民的业务员离职了，他手头上的客户就全部移交给我，该公司总经理张某1就把我调配到业务部门，我就开始做业务至今。该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客户来公司咨询，我们就给客户出示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借款方的一些资料（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并且给客户讲解利息等情况，并且告诉客户，放进来的钱很安全，借款方在我们公司有双倍抵押（抵押物为车、房）如果客户有意向投资，由接待客户的业务员与客户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然后领着客户到财务室把钱交给财务。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的公司章和法人郭再上的名章就放在中金源公司由财务保管，合同上的印章已经由财务人员提前盖好，业务员只在合同上填写客户信息、投资金额、投资期限、支付利息的银行账户、经办人签字、日期。然后业务员跟客户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留一份，交财务两份。客户大部分是自己上门来了解投资情况的，另一部分是韩利民移交过来的和客户之间互相介绍来的，还有就是通过在门口散发传单招来的。2013年开业初期公司印发传单，该公司的业务员和前台人员在公司门口发放，没有组织过讲座。我在公司大约为50人办理过借款业务，吸收存款大约900多万元。我自己吸收的客户我没有记录，但是公司里面对我名下的客户有详细记录。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至今一共吸收了5000余万元，涉及350多名群众。公司融回来的钱听孔惠霞说是用于放贷，具体用途我不清楚。公司在2014年之前一直正常经营，到了2014年12月份左右就无法退还客户的本金了，到了2015年2月，所有客户的本息都停了，孔惠霞就也不来公司上班了，4月份左右，该公司的法人孔惠霞失联。6、证人周某的证言，2013年10月份，我经张润平介绍，认识了中金源公司的老板孔惠霞，我说我是太原市消费者协会的秘书长。后来孔惠霞多次找我，让我去她的公司帮忙，我看到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我觉得该公司证件都有，注册资金也多，公司还是比较可靠的，就答应到孔惠霞开办的中金源公司上班，孔惠霞安排我在公司担任总监职务，并在该公司的二楼安排了办公室（该办公室就是孔惠霞的办公室）。我在该公司负责帮公司建立规章制度及如何招聘用人，在人员管理上孔惠霞也和我商量，我在该公司每月工资5000元。公司平时管理层开会的时候我参加，公司管理层开会主要是通过汇总公司的业务情况，然后我们研究讨论如何能将业务做好。在2013年6月份的时候我和孔惠霞去了一次山西省工商局，帮她办理中金源投资担保公司的营业执照事宜，后来孔惠霞找了一家代办公司办理的营业执照。在2013年11月份、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孔惠霞、张某1等人去重庆、云南瑞丽各考察过一次，他们去了是到孔惠霞的公司学习培训，两次我都是去玩了，他们的任何会议和培训我都没有参加。孔惠霞名下的公司分别是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并州东街**；山西金亿德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地，办公地点在建设南路**，后搬迁至亲贤街长风家园小区**鑫源担保有限公司在阳泉，具体办公地点我不知道，还有重庆公司和瑞丽公司，这两个公司我没看证件，实际控制者都是孔惠霞。我帮该公司制定了大约十几项规章制度，主要包括：请销假制度、礼品购买制度、财务管理制度、业务管理制度、人员日常管理制度等（还有一些规章制度我也记不清楚了），这些规章制度都有书面材料。在该公司原有制度基础上我补充了一些，制度由我拟定，再通过管理层的办公会议讨论决定。我只管制定，如何实行我不知道。金亿德、阳泉公司应该也是按照这套规章制度运行的，孔惠霞在山西的三个担保公司只有这一套规章制度。管理层的办公会议由孔惠霞、我、中金源、金亿德、阳泉公司的各个经理汇报各自的业务发展情况，也对比三个公司各自业务员的工作情况；另一方面总结各个公司的任务完成情况、业务开展情况以及管理方面的费用支出情况，关注各公司业务员的思想情况和工作情况。该公司的用人情况一般是由各个公司的经理或者是孔惠霞提名，然后孔惠霞和我商量，征求我的意见和看法。主要是商量该人选业务能力和管理能力（期间商量过张某1、阳泉经理林静）。张某1由副经理提升为经理，林静由普通的业务员提升为阳泉公司的副经理（副经理主持工作）。各个分公司的经理和业务员的职责在我去之前就已经制定好了。2013年5月份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开始营业，主要是以借款给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郭再上）的名义来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月利率1.5%-1.7%）与社会不特定群体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吸收来的存款都是打在孔惠霞自己的银行卡上，有没有借给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我不知道。孔惠霞名下的三个公司都设立着经理、副经理、会计、出纳、业务员、前台接待等人为该公司工作。具体情况是公司所有的人都可以做业务，每笔业务都有相应的业务提成，主要通过业务员上街宣传、发传单、小礼品和介绍亲朋好友来投资。根据投资客户的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发放礼品。吸收来存款的具体用途我不知道。我没有帮该公司做过宣传，我只知道由业务员9点左右在公司门口马路边发放宣传页和购物袋，具体怎么散发都是由各部门经理自行安排的。我多次参加过中金源公司会议，也多次主持过会议，会议上说过什么，以会议记录为准。我是在2013年11月份左右到2014年初，大概工作了三两个月。关于会议记录显示我2013年6月6日有参加会议的记录而且显示当时我被任命为公司总顾问，虽然任命了，但是我那段时间一直没有去公司办公，真正到中金源办公是从2013年11月左右开始的。中金源公司请假管理制度、采购人员工作制度是我制定的，财务收支审批制度不是我制定的，我也不清楚是谁写的。7、证人闫某的证言：2014年5月21日，我在该公司签订了一份三方借款担保合同，2014年6月25日我又去该公司签订了一份。第一份借款100万元。第二份20万元。利息共计160400元。已返还本金5000元，没有获利。8、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于2014年7月10日在并州东街29-32号的一家商铺存了三个月，利息1.5%，第四个月取本金时不取给我，以后再也没能取出，发现已经上当了。2015年2月6日发给300元，让大家回家过年。说是3月份回来款，但至今也无消息，我和所有的储户经商议决定报案。9、证人卢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8月12日，我在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公司投资了1万元，同时签订了1份三方借款合同，之后共支付了我三个月的利息450元，到了2015年2月12日来领取本金时公司找借口拖延，后来负责人也失去了联系。所以我特来报案。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孔惠霞的讯问笔录：我与郭再上是多年的朋友，大约在2012年底至2013年初，我俩就在一起了，他告我在太原已经开了一家投资担保公司，他的一个表弟帮他经营着，效益不错。他还想在太原开一家担保公司。就这样，郭再上就领着我到了太原考察，并到他已经开的那家担保公司看了看。在太原呆了几天后，我和郭再上就回了河南。过了几天，他安排我和他亲弟弟郭再用在太原经营的表弟一起，到太原再找一个地方准备开一家新店。找了几天，我们在太原市并东街卷烟厂门口看上一个门面房，租金一年60-70万、郭再上就先后给太原桃园三巷的公司的账上打来120万，用于支付房租和装修款。大约到了2013年5月1日就装修好了，公司试营业。到当年的8月份公司正式开门营业。公司全称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并兼任公司总经理。公司下辖两个部门，一个是财务部，经理林静，还有几个人我不记得了。经理张某1，业务员经常有来有走不固定，但平时保持有5-6个人。郭再上和他老婆是实际老板和老板娘，因为开业时公司的财物、业务部门经理都是郭再上派来的，公司开业的全部费用都是郭再上出资的，公司在开业以后至关门，每笔资金的去向，都是郭再上或者他老婆姜丽娜安排将群众的投资款转到什么地方，而且财务上每天的收支情况除了向我汇报外，同时要给郭再上和姜丽娜的邮箱。公司财务人员每天还要将当天的账报给郭再上在河南尹川县的总公司的财物人员。我的手机里有好多条请示姜丽娜的短信可以证实姜丽娜实际也是中金源公司的实际老板之一。郭再上在伊川县开的公司叫汇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他在全国各地开了多家投资担保公司，不管法人是谁，各个公司都要每天将当天的账目报郭再上、姜丽娜，以及汇金公司的财物人员的邮箱。各个公司出借款后，借款人如果还款，就还到汇金公司的账上。公司招揽群众投资的模式是群众投资作为出借人，中金源为担保方，还有就是借款人。开业之初，借款合同是许小娟从河南来太原时带来的，借款方好像是郭再上安排好，由许小娟到太原刻的公司公章和个人名章。过了几个月后，借款人就按照郭再上的安排改为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法人为郭再上。借款单位和借款人都是提前在借款合同上面已经盖好了。合同一式三份，三方各一份。但实际上与投资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为了从群众手里借款时使用，因为担保人和借款人实际都是一个人郭再上，而且群众将钱出借后，这笔钱实际到了哪儿，他（她）也不知道，而且借款也并不全是按照借款合同上面所签订的到了合同中的借款人手中。我记得公司开业以后，郭再上安排用我的身份证办几张银行卡，用于收取投资款。我就安排员工就近到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办了两张银行卡，好像我还在其它银行以我的名义办过银行卡，但我记不清了。公司收到群众的投资款后，先将钱存到我名下的银行卡里，然后张会计、白蕊、王某都各自分别在账本和公司电脑上进行记账，当天下班后，由财务人员白蕊、王某将当天的账目以他们个人的QQ邮箱发到我、郭再上、姜丽娜，以及汇金公司的财物人员邮箱里。中金源公司从2013年开业到2015年3月，共收取了大概8000多万，现在还有5000万左右没有还回来。另外有的借出去的钱还要支付，这些钱都是给到中金源公司，但多少我不清楚，但公司的财物上应该有记账。每笔投资款的去向公司都有记录，大约在2013年6月的时候，中金源公司一层就设置了销售珠宝柜台，当时进货的钱大约有60-70万元，都是收到的投资款；投到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大约有几百万；剩下的除了支付公司平日的运营费用，投资人的利息、业务员的提成、员工的工资，其余全部借给了个人。借款的流程就是郭再上直接给我，或者给财务经理打电话。安排将公司存在我名下的银行卡里的钱，直接转到他指定的银行账户里，公司只是将借款的时间和期限、借款金额、借款人名称、利息，以及当时转账打款是受谁指使、安排进行记录。在总共借款的名单里，只有李如兰、李瑞、和秦华英是我安排借出去的，其余全部都是郭再上安排借出去的。李如兰、李瑞两人借款都是与我签订了借款合同，我交给你们。郭再上安排借出去的钱，借款人都是与他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应该都在郭再上手里。大约在2014（月份我记不清了），郭再上又在山西阳泉市区开了一家名为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从选址、装修都是郭再上安排人干的，我只是后期办理工商、税务等手续，并在郭再上的授意下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还有该公司的投资款都是从中金源公司收到投资款支出的（大约有几十万）。中金源公司从开业至2015年初，大约吸收了1400万元群众的投资款，其中大约有一千万元，转到了中金源公司。钱都给借出去了，所以至今尚有10万元左右的投资款没有收回。还有在2013年，郭再上在大原市亲贤街开了一家叫金亿德的投资担保公司，公司法入郭再用（郭再上的弟弟），公司一直也是郭再用经营的。但因为郭再用在经营期间，将收到的投资款大肆进行个人挥霍，到了2014年，郭再上就不让郭再用管理公司了，安排我将金亿德公司接管过来，由我管理，公司日常具体工作由经理贾建平（女，50多岁，是借款人李瑞的妻子）负责。我从接手金亿德公司后，公司收到的投资款除了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的费用，其余全部转到了中金源公司。四、鉴定意见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2015】晋光司鉴函字第5017号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经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山西中金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2013年2月22日成立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的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11792000.00元，截止2015年4月30日止，投资客户实际损失金额为47012422.5元。五、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孔惠霞能准确的辨认出林静、许晓娟、贾向阳、周利轩、杨智卫、杜晓刚。原审认为，被告人孔慧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孔慧霞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孔惠霞的辩护人提出的孔惠霞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惠霞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其在犯罪中掌握的同案犯罪嫌疑人郭再上的藏匿地址，郭再上由侦查人员经蹲守抓获，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情节，但可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慧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孔慧霞及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郭再上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8139622.5元。三、扣押在案的红色木头椅4个、红色小木机4个、皮木头椅10个、三人木头椅1个、小黑色转椅11个、藤椅2个、騰桌1个、小黑椅子11个、大茶几3个、石头底座8个、石头10个、饮水机3个、红色茶几5个、三人沙发6个、单人沙发9个、铁皮柜8个、牌1个、两门柜子2个、木质手扶椅8个、二人手扶椅1个、展览台1个、鼎1个、会议桌1套、办公桌1套、会议桌2个、办工桌2个、大转椅2个、衣架4个、电视柜1个、茶台2个、字画1幅、美的空调7个、花盆6个、电暖气3个、麻将桌1个、电风扇5个、立式空调3个、主机3个、显示屏12个、验钞机1个、吊灯1个、锅3箱、圆桌1个、衣柜1个、床2个、纸箱35个、外机空调8个，拍卖后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同案犯贾建平、邵轩退、王辉、张某1、王某、杨某、梁某、郭某、周某退赔的非法所得，已在另案中作出处理（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本判决第二项所列各集资参与人损失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孔慧霞、郭再上及北京金宫钰行珠宝有限公司、郭再用继续予以退赔，并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孔惠霞的上诉意见：一、上诉人并非中金源公司、金亿德公司和北京金宫钰公司的实际控制者，也没有占有、挥霍投资钱款，一审量刑过重。二、上诉人于2017年9月2被羁押于洛阳看守所，刑期起始计算有误。三、上诉人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孔慧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的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孔惠霞从他人处收购公司，自己担任法人，并聘请总经理及业务员，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对其在公司负责期间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关于其犯罪金额的认定，原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机构客观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已对上诉人在洛阳市看守所羁押的期间在刑期起止时间中予以扣除。且原审判决中对本案中侦查机关已经查封扣押的财物予以判处，对同案犯退赔的违法所得判处情况予以说明，不足部分亦判处责令退赔。故对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