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554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雷世桃，男，196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忠斌，男，197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兴祥，男，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玉，男，194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健，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佳爽，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贵阳市乌当区水田镇瓮蓬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水田镇瓮蓬村。法定代表人：李星，该村委会治保主任。上诉人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因与被上诉人刘明玉、原审被告贵阳市乌当区水田镇瓮蓬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瓮蓬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户平均分配四户联户承包的“三亩三”责任山中因修建贵遵复线高速公路被征收的13亩林地的征收补偿款，四户各享有61880元（247520元×1/4）；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刘明玉负担。事实与理由：1.案涉林地“三亩三”责任山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户联户共同承包，其中被征收的13亩林地四户并未进行分割，属于四户共同享有权利，而非刘明玉一户单独享有，该13亩林地的征收补偿款353600元，除去村集体提留30%后的247520元，应由四户平均分配；2.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5年12月30日乌当区水田镇司法所人员对雷世桃、陈忠斌所作调查笔录，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瓮蓬村一组出具的证明同样不认可三性；林权证所载的权利人为“刘玉明”，与本案被上诉人刘明玉并非同一人，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案涉林地的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刘明玉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请求应予驳回。1.案涉林地纠纷前后经历四年时间，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争议，而是被上诉人与村委会、村民小组集体有争议，经水田镇政府、乌当区政府多次调查，期间三上诉人从未提出对案涉征收林地享有权利，也就是说其自始至终均不认为案涉征收林地与其有关；2.关于雷世桃、陈忠斌的两份调查笔录，一审中雷世桃、陈忠斌均认可其笔录的真实性，笔录内容体现出其对案涉征收林地不享有权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四户内部已对“三亩三”责任山按格格进行分割；3.上诉人称刘明玉不是案涉林地权利人的问题，根据水田镇政府的文件和村委会的证明等均能够证实刘明玉系案涉“三亩三”责任山的承包人之一。现在的争议只是因征收款下拨后，三上诉人才意识到要分一杯羹。瓮蓬村委员会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村委会将按照判决来分配补偿款。刘明玉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被告将林木补偿款353600元扣除村提留后支付给原告；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10日，原告刘明玉，第三人雷世桃、第三人周兴祥、陈正发（第三人陈忠斌之父）四户共同委托雷世桃申办林权登记，2008年12月26日乌当区人民政府向上述四户颁发了乌府林证字（2008）第5201120400315-1/1号《林权证》，该证载明，“三亩三”四至分别为东抵罗庄村界、南抵翁蓬村田、西抵翁蓬村田土、北抵罗庄村界，面积204.80亩，属于雷世桃、陈正发、周兴祥、刘明玉四户联户责任山。2014年因贵遵复线高速公路项目建设需要，乌当区××翁蓬村石板组“三亩三”区域选址建设弃土场，用作道路主线土石方开挖弃土场堆放使用，其中“三亩三”地块林地有13亩被征收，水田镇政府于2018年6月4日按照征收林地补偿标准（其他地类26840元/亩、灌木林360元/亩）将上述13亩林地的征收补偿款353600元拨付至被告翁蓬村委会。因水田镇翁蓬村石板一组与刘明玉、雷世桃、周正祥、陈正发四户对于“三亩三”地块的权属问题存在争议，水田镇政府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水府决字[2018]2号《水田镇人民政府关于对刘明玉与翁蓬村石板一组（三亩三）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决定：（一）“三亩三”204.8亩林地属于雷世桃、陈正发、周兴祥、刘明玉四户联户共有；（二）雷世桃、陈正发、周兴祥、刘明玉四户对“三亩三”林地的内部分割由四户自行分割确认；（三）涉及该幅地块被征收部分的补偿款，待雷世桃、陈正发、周兴祥、刘明玉四户内部就各自管理的林地范围确认，协商分配方案后，根据确认结果由翁蓬村委会按分配方案予以发放。因原告与三第三人并未协商一致，被告翁蓬村委会一直未将林地征收补偿款拨付给原告与第三人，原告因此诉来法院要求判令如前所请。另查明，原告刘明玉在庭审中提交了两份2015年12月30日的调查笔录，第三人陈忠斌、雷世桃在调查笔录上均陈述修建贵遵复线时没有征收到自家的山林，雷世桃、陈正发、周兴祥、刘明玉四户在内部分配山林时是从山顶至山脚划格格分的，不会要求刘明玉给付补偿款；庭审中，第三人陈忠斌、雷世桃、周正祥陈述分山林时对于被征收部分的沟坎下荒地四户没有进行过分配，只分配了沟坎上面的林地，陈忠斌（笔误，应为周兴祥）陈述不知晓《林权证》的存在。还查明，2013年11月27日，被告翁蓬村委会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会议一致同意农户承包的林地在征收时按照农户70%，村委会提留30%的标准进行分配。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林权登记申请表》、水田镇政府水府决字[2018]2号《水田镇人民政府关于对刘明玉于翁蓬村石板一组（三亩三）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调查笔录、水田镇政府《关于对遵贵复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涉及刘明玉与石板一组集体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建议》、被告提交的《林权证》、航拍图、会议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征收的13亩林地是属于原告刘明玉户独有，还是属于原告刘明玉户与第三人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三户共有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13亩林地属于原告刘明玉户所有，理由如下：首先，水田镇政府已经认定“三亩三”的林地属于原告刘明玉与第三人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四户共有；其次，2015年时雷世桃、陈忠斌已经在调查笔录中认可被征收的13亩林地不属于两户的山林，四户之间内部的山林是分块的，考虑到当时与石板一组就山林权属发生争议的主要是刘明玉一户，与两第三人之间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两人当时所述较为中立和客观，一审法院认定本次诉讼中二人系因本案的审理与其自身有一定关系才推翻以前的观点；再次、周兴祥在2008年时曾委托雷世桃办理林权登记，在庭审中又称不知晓《林权证》的存在，两者之间自相矛盾；最后，从被告翁蓬村委会提交的航拍图可以看出涉案的13亩林地靠近刘明玉户，这与雷世桃、陈忠斌2015年所说四户之间是划块分山林的说法较为吻合。综合上述四点，一审法院认定被征的13亩山林属于刘明玉户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土地补偿款归集体经济组织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有权进行分配。本案中，被告翁蓬村委会依法法定程序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形成了林地征收补偿款村提留30%，村民70%的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应为有效，原告作为被征收的位于乌当区××翁蓬村“三亩三”地块13亩林地的实际经营者，在林地被征收后，有权获得补偿款的70%即247520元。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之规定，判决：被告贵阳市乌当区水田镇瓮蓬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刘明玉林地林木补偿款247520元。案件受理费3302元，原告刘明玉负担991元，被告翁蓬村委会负担2311元。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新证据如下：一、雷世桃、陈忠斌二人的户口册，拟证明二人仅小学文化程度，对2015年水田镇司法所人员向二人所作的调查笔录内容不知情，该笔录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刘明玉质证表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询问笔录是以对话形式开展，雷世桃、陈忠斌二人听力没有问题，且二人在笔录上签字捺印，笔录是真实的。对该组证据，瓮蓬村委会表示请求法院依法审查。二、三证人证言。1.马忠华（瓮蓬村××组村民，曾任石板一组小组长）陈述其曾在瓮蓬村××组担任小组长二十多年，已离职十多年；四户争议的林地是“三亩三”，60年代修沟，沟上是四户的，沟下是石板一组集体的；雷世桃、陈忠斌两家是老一辈来分的，不清楚四户内部进行过分割；关于征收的13亩地，问有没有村民和村民小组有过争议？马忠华回答“他家”（指向刘明玉）；问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三户有没有扯皮，答“有，就是他们四户和生产队扯皮”。2.张斌（曾任石板一组组长），陈述其在2014-2016年期间任石板一组组长，承包林地的情况不清楚；沟上是三亩三，沟下被征收的叫“李海冲”；征收项目是2014年开始，测量时间大概在2015年五六月份，征收时参与测量，量下来是28亩，当时丈量的单子写的是三个组所有，刘明玉提出占了他家的地也要求在丈量单上签字，我们认为沟上的“三亩三”是他们的，沟下是组集体的；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事后来找我要求在丈量单上签字，当时单子已经送交政府；知晓2018年水田镇政府出具的处理决定，其任组长期间以及后来都没听说四户分割过；石板一组出具的证明当时其换届卸任，组长张忠元系刘明玉的亲侄儿，盖章没有经过集体决定。3.周兴开（周兴祥的大哥）陈述，一组80年代分山的时候，“三亩三”是这样，以60年代开的沟为界，沟上是他们四户的，沟下是集体的；不清楚他们四户内部的分配。上诉人拟证明：案涉土地系四户联户承包，内部未进行分割，征收款应当平均分配；石板一组出具的证明不真实，时任小组长的人和刘明玉有利害关系不能采信。刘明玉质证表示三证人言语反复，不具有真实性；马忠华前后矛盾，石板一组证明有公章，还有村委会的证明，一审已认可真实性，张斌的陈述不可信；周兴开系周兴祥亲兄弟有利害关系，不能采信。对该组证人证言，瓮蓬村委会表示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另查,关于调查笔录，一审中雷世桃、陈忠斌陈述曾做过这个笔录，但是只晓得有个“三亩三”，分林地只分了沟上，沟下是没有分的；当时参与分山的是父辈，具体四家人怎么分的自己不清楚，都没有管理。二审雷世桃陈述当时认为沟上是四家的，沟下是集体的，所以讲没征到我家，我讲的是该是我们的我就分，不该是我们的就不分，笔录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陈忠斌陈述，只晓得我家在“三亩三”有林地，具体范围界限都不清楚，以前都不清楚沟上、沟下区分，打官司才晓得；征收时不晓得和我家有关系，笔录当时问的是属于刘明玉家的地你们要不要，属于刘明玉家的钱你们分不分，我回答不属于我们的我们不要，没讲过笔录上那样的话。周兴祥陈述当时刘明玉来找他签字说征收地是他家的，自己认为是集体的就没有签字。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认可四户对于沟上的部分是已经分了的，如航拍图所示红色框线所分。关于林权证，三上诉人都称之前不知道林权证范围包括沟下，包括征收地，是到本次诉讼才知道该情况。关于分山情况，刘明玉、周兴祥是本人参与，雷世桃、陈忠斌两户陈述系其父亲参与，父亲过世后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对山林没有进行管理。周兴祥陈述其自1985年结婚后即在贵阳市生活，身份证地址为贵阳市。另查，水田镇人民政府2017年3月23日《关于对遵贵复线高速公路项目征地涉及刘明玉与石板一组组集体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建议》载明，1980年石板一组集体组织分山时将三亩三分给雷世桃等四户；2014年遵贵复线高速公路选倒土场，征收丈量时有村民群众提出丈量的土地有组集体和刘明玉户存在争议，刘明玉提出征占土地属四户内部分配后属于刘明玉管护的林地；石板一组集体及多数群众提出沟上系分给雷世桃、刘明玉等四户的，沟下没有分配，仍属于组集体，对四户办理的林权证覆盖沟下不予认可。2015年7月组织踏勘现场，确认征收土地在林权证范围内，石板一组集体群众不同意。2015年刘明玉因林地权属问题起诉，2016年4月27日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以土地权属争议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后刘明玉及其长子刘兴顺多次到政府反映要求及时处理，并到市、区群工中心上访。水田镇人民政府2018年9月29日作出《关于对刘明玉与瓮蓬村××组（三亩三）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以下简称《三亩三林地权属处理决定》”）载明，申请人刘明玉自2015年开始陆续向政府有关部门上访，要求确认“三亩三”林地因贵遵复线征收部分林地13亩使用权确认归其所有及支付补偿款，2018年9月4日接到《乌当区复查复核工作委员会关于刘兴顺信访事项的函》，要求解决申请人林地权属问题，因雷世桃、陈忠斌、陈正发、周兴祥、瓮蓬村××组村民与争议林地有利害关系，故追加上述当事人为第三人。刘明玉陈述，被征用13亩林地属于我户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证登记范围，同时也属于我及雷世桃等4户2008年联户办理的林权证范围内，属于4户内部分配给我户的林地。第三人雷世桃、陈正发、周兴祥陈述，我4户2008年12月26日联名领取的林权证【乌府林证字（2008）第5201120400315-1/1号】对李海冲一片，属石板一组所有农户共有。第三人瓮蓬村××组部分村民陈述林权证的204.8亩中，含李海冲一片属石板三个村民组所有，不单属石板一组所有，征收的13亩土地不属刘明玉所有，也不属雷世桃4户所有。刘明玉提供的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证承包土地明细登记载明，“三亩三”地块林地面积为4亩，四至为“山顶、路、王啟华、雷世桃”。林权证申办资料上所载的四户为雷世桃、陈正发、周兴祥、刘明玉。本院认为，根据林权证及水田镇政府的《三亩三林地权属处理决定》，可以明确争议的被征收13亩林地属于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刘明玉四户联户承包的林地范围内。上诉人所提林权证上名字为“刘玉明”，无法确定与本案原告刘明玉是否为同一人的主张，综合林权证申办资料、政府确权及其他证据，林权证所载“刘玉明”应系笔误。本案焦点在于案涉13亩林地是否经四户分割给刘明玉户的问题。对此，刘明玉所持的主要证据包括二轮土地承包证、雷世桃、陈忠斌二人的调查笔录。土地承包证登记明细所载刘明玉户“三亩三”林地4亩，面积上与其主张的已分林地范围差异巨大，且从土地承包证所载的四至界限来看，仅能指向沟上部分，不涉沟下被征收部分。关于雷世桃、陈忠斌的调查笔录，系由刘明玉委托代理人所作，提问具有诱导性，问题和回答的内容模式化，不符合各人语言表述存在差异化、个性化的正常情况。另，雷世桃、陈忠斌二人从2015年征收当时到2018年政府确权及本案一、二审陈述的其之前一直认为沟下土地包括被征收林地不属于四户所分得林地，也就是说三人均对林权证范围存在重大误解，这个解释是符合其一贯说法的。关于四户所分林地是否覆盖沟下的问题，从征收测量时开始出现争议，瓮蓬村××组部分村民曾经对沟下土地提出主张，包括雷世桃、陈忠斌及周兴祥在内的大多数村民所理解的四户所分林地范围与林权证实际范围是否包括沟下部分都存在较大差异，据此雷世桃、陈忠斌在2015年底政府尚未确权时所称征收山林没有涉及自己家，不是我的钱我不要等陈述，是符合逻辑的。再者，四户中亦只有雷世桃、陈忠斌作出陈述，而另一户周兴祥由始至终从未认可四户就沟下林地已进行分割。同时，三户对于林地范围及内部分割情况的不清楚，也与雷世桃、陈忠斌二人当时分山系由父辈处理，周兴祥1985年结婚后即在其他地区生活因此不了解具体情况的背景相吻合。综上，本院认为，刘明玉主张被征收13亩林地经四户内部分配给其单独所有，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四户对沟下林地已进行分割及被征收的13亩林地在其所分得的范围内，故对其要求征收补偿款由其单独享有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征收林地属四户共同承包，对应的补偿款也应由四户共同享有权利。对于征收款的分配问题，扣除村集体依照程序决定的提留30%部分后，剩余部分即353600元×70%=247520元，因本案中对被征收林地属于四户共同承包的林权证范围的问题，正是由于刘明玉户及时主张，积极争取，耗时费力，对最终确权成功，保证四户共同权益作出了较大的贡献，本院酌定刘明玉对补偿款享有40%份额更符合公平原则，刘明玉应得案涉林地征收补偿款为247520元×40%=99008元，其余部分由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三户平均分配。综上所述，三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为：贵阳市乌当区水田镇瓮蓬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支付刘明玉林地征收补偿款99008元；二、驳回刘明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2元，由刘明玉负担595元，由贵阳市乌当区水田镇瓮蓬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311元，由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各自负担1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3元，由刘明玉负担1040元，由雷世桃、陈忠斌、周兴祥各自负担2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喻 兰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泽梅书记员谢立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