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76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发伦，男，1988年7月11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羁押前住砚山县江那镇恒丰购物广场旁出租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储翔，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廷英，女，1974年7月6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羁押前住砚山县阿猛镇倮基黑烟站值班室。曾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07年12月22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2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丘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安定，男，1978年11月27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羁押前住马关县木厂镇水尾村民委蚌卡下寨组60号。曾因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1999年3月10日被广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6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富，男，1987年2月11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道兴，女，1986年9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广南县，羁押前住砚山县江那镇大外革村出租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文亮，男，1968年10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文盲，农民，家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学艳，女，1998年3月4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羁押前住砚山县江那镇恒丰购物广场旁出租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光才，男，1957年8月13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羁押前住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芭蕉巷21号。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召仁，男，1963年4月23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连春，男，1970年3月19日生，苗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砚山县。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12月8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2月24日被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2000元，2004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7年9月5日经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9月6日由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正梅，女，1982年3月12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文盲，农民，家住砚山县，羁押前住砚山县江那镇建设路27号。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丘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晓龙，男，1976年6月26日生，苗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广南县人，家住广南县，羁押前住广南县莲城镇膏塘苑小区4幢402室。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9月19日被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朝平，曾用名熊朝华，男，1967年8月15日生，苗族，云南省西畴县人，文盲，农民，住西畴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7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9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维奎，女，1987年3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麻栗坡县，羁押前住砚山县江那镇秀源社区安置三区二巷84号。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审查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释放；又因本案于2017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文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道丽，女，1979年4月14日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审查不予批准逮捕，7月24日被释放；又因本案于2017年7月25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开国，男，1969年9月20日生，苗族，云南省丘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丘北县。2010年3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兴林，男，1973年5月24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5月21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700元。2008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9月20日由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开勤，男，1979年5月18日生，苗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何廷英、卢安定、陆光才、陆召仁、罗兴富、杨连春、陆正梅、陆道兴、熊朝平、姚维奎、张晓龙、陆道丽、熊开勤、杨开国、沈文亮、王兴林犯拐卖儿童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五月六日作出（2018）云26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发伦、何廷英、卢安定、罗兴富、陆道兴、沈文亮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陆学艳、陆光才、陆召仁、杨连春、陆正梅、张晓龙、熊朝平、姚维奎、陆道丽、杨开国、王兴林、熊开勤服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5月1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卢安定和其妻侬有凤（另案处理）驾乘自家的云Ｈ×××**微型车载着一名女婴到马关车站接到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后，双方商定，卢安定以人民币22000元的价格将该名女婴卖给陆发伦夫妇，陆发伦到车站附近的银行取款23000元，返回车上付给卢安定22000元。随后，被告人卢安定夫妇驾乘车辆送陆发伦夫妇和女婴去文山，途中卢安定驾车绕过坡脚边防检查站经过坡脚乡石娅口处时被抓获，当场解救被拐卖的女婴1名。二、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廷英介绍陆发伦、陆学艳到广某底圩以2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陆召仁购买了一女婴，何廷英从中得到1000元介绍费，该女婴后被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带至河南安阳以4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赵某。三、2016年11月的一天，经被告人何廷英介绍，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租解某的面包车到平远车站对面的一条巷子里的一户人家中，以43000元的价格购买得一名男婴，何廷英从中得到1000元的介绍费，该男婴后被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带到广东池尾，以50000元的价格出卖。四、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廷英到广某底圩一农户家中，以20000元钱购买得一名女婴，后将该女婴带回砚山县城建设路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的租住房处，以23000元的价格卖给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后陆发伦、陆学艳将该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3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五、2017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何廷英、陆发伦从砚山坐中巴车到马关后，由被告人卢安定带到都龙镇的一个村子里，以23000元钱的价格向卢安定购买得一名女婴，后卢安定驾驶自己号牌为云Ｈ×××**的微型车送何廷英、陆发伦及该名婴儿回砚山，陆发伦给了何廷英1000元的介绍费。该名女婴被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带到河南安阳以43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六、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罗兴富租了一辆面包车载何廷英到砚山县往石板房方向的一户人家中，以19000元购买了一名女婴，带到砚山县恒丰购物广场旁陆发伦夫妇的租住房内以2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陆发伦夫妇，何廷英与罗兴富除去租车等费用后平分。后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该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3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七、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卢安定伙同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驾乘卢安定的云Ｈ×××**微型车到砚山县子里，陆发伦给卢安定22000元作为购买女婴的费用，卢安定去拿得一名女婴来，并从中赚取介绍费。后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该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2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八、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卢安定和其妻侬有凤（另案处理）伙同陆发伦、陆学艳夫妇驾乘卢安定的云Ｈ×××**微型车到广某八宝镇的一条路上向一对成年男女购买女婴儿，经陆发伦查看女婴后，付给卢安定人民币22000元，卢安定从中获取介绍费，将余款拿给卖女婴的男子。后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2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九、2017年2月1日，被告人卢安定驾驶其的云Ｈ×××**微型车载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到砚山县子里，陆发伦以42000元向卢安定买得一个男婴。后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该男婴带到广东池尾以58000元的价格出卖。十、2016年12月8日中午，被告人卢安定驾驶自己的云Ｈ×××**微型车，到文山车站接到受杨笑安排前来接应婴儿的王宝霞后，一起驾乘车辆行驶三个小时左右，到了一个村子里的一户人家向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拿得一女婴。次日，卢安定驾车将王宝霞和女婴送到文山车站乘坐开往昆明的客车，王宝霞将女婴带到昆明后准备乘车返回山东临沂时，被当地警方查获，并成功解救被拐卖的女婴。十一、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姚维奎驾驶自己的云Ｈ×××**轿车载被告人何廷英到蒙自往河口方向过去的一条路上，经姚维奎联系，何廷英以20000元的价格向一对成年男女购买得一名女婴，何廷英给了姚维奎1000元的介绍费。后该名女婴被何廷英交给陆正梅带到河北邯郸，以40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十二、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晓龙到麻栗坡县欧某家中，以13000元的价格向欧某购买欧某刚出生的一女婴。同年5月24日，张晓龙与被告人陆光才电话联系后，驾车将所购买的女婴带至323线国道砚山县江那镇法龙村路段路边，以18000元的价格将该女婴卖给被告人陆光才、罗兴富、陆道兴，后被告人罗兴富、陆道兴二人将该女婴带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出卖。十三、2017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西畴县鸡街乡海子村民委新发寨村民王某2(另案处理)打电话给被告人熊朝平说要卖自家的一个男婴，让熊朝平帮忙联系收买人。熊朝平联系被告人王兴林，王兴林联系了被告人陆光才，陆光才同意购买。2017年2月25日下午16时许，陆光才让杨连春驾驶陆光才的云Ｈ×××**越野车载着被告人陆道丽、陆光才，后又接上王兴林，从八嘎去到西畴县的路边与熊朝平会合后，熊朝平即电话联系王某2。王某2带着其亲生子来到后，由陆道丽查看男婴身体，确认没问题后，双方讲好价格，陆光才当场付了钱，就各自离开。几分钟后熊朝平打电话跟王兴林说钱的数目不对。陆光才等人又停车等待，熊朝平来到后，陆光才又支付500元给熊朝平。后杨连春驾车拉着陆光才、陆道丽、王兴林及婴儿返回砚山，途中陆光才给了王兴林1000元的介绍费。后陆光才将该男婴出卖，陆光才给了杨连春500元。男婴下落不明。十四、被告人熊开勤与陆光才认识后，陆光才告知熊开勤，如果有人要卖婴儿让熊开勤与自己联系。2017年农历四月的一天，被告人熊开勤的侄子罗朝和(另案处理)打电话给熊开勤要卖亲生子，让熊开勤帮联系人来买。熊开勤便电话联系陆光才，双方讲好价格为37200元。交易当晚20时许，被告人陆光才让被告人杨连春驾驶自己的云Ｈ×××**车辆拉着陆光才、王某1（另案处理）到砚山县斗果村委会河边村找到熊开勤，由熊开勤骑摩托车带路至斗果村委会老厂村寨头。经熊开勤联系后，罗朝和夫妇带着一名男婴前来交易，王某1检查男婴确认没有问题后，陆光才付给罗朝和夫妇37200元。交易结束后，男婴后被王某1带走，陆光才给了熊开勤1400元的介绍费，给了杨连春500元。十五、2017年年初，被告人陆光才与杨开国相识后，陆光才跟杨开国说过买卖婴儿的事。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丘北县平寨乡的米村委会龙潭寨村一“陶”姓苗族男子(另案处理)让杨开国帮忙联系出卖他家刚出生的一名男婴。杨开国就联系陆光才，陆光才答应收买。交易当天上午10时许，陆光才让被告人杨连春驾驶陆光才家的云Ｈ×××**越野车拉着陆光才到砚山县新车站接上王某1(另案处理)，前往与杨开国约定的地点。双方在丘广路边会合后，杨开国打电话通知“陶”姓男子带婴儿来交易。王某1查看婴儿后将婴儿抱上车，又将购买婴儿的钱拿给陆光才，陆光才将钱付给了“陶”姓男子。后陆光才给了杨开国介绍费500元，杨连春驾车载陆光才、王某1带着男婴离开，后男婴被王某1带走。陆光才给了杨连春500元。十六、2013年4月13日，西畴县村民侯某2之妻熊某2产下一名女婴，因家中已有一男一女，侯某2就找被告人熊朝平帮忙联系人来购买。后熊朝平带一男一女到侯某2家以4000元买走了该女婴。侯某2给了熊朝平300元的介绍费。十七、2017年农历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沈文亮跟侯某3夫妇（另案处理）到麻栗坡县杨万九号界碑购买一名男婴到沈文亮家。沈文亮便联系陆光才来购买，陆光才等人来看后，嫌婴儿大小没有买。后经联系，侯明兵找到小名叫“奏巴”的杨开荣（另案处理）买主，在商谈好交易价格后，沈文亮多次催促侯明兵尽快交易。交易当天，由沈文亮的妻子侯某1（另案处理）和侯明兵将该名男婴送去交易。双方在西畴县廖家湾的木桐丫口附近交易时，被告人沈文亮来到交易地点，双方以40000元的价格完成交易，该男婴被买走，杨开荣将购买婴儿的40000元拿给侯明兵，侯明兵从中拿走10000元，余下30000元交给被告人沈文亮。因侯某3夫妇购买该男婴时跟沈文亮拿过20000元，所以沈文亮扣除20000元后，跟侯某3夫妇分剩下的10000元，被告人沈文亮分得3100元，侯某3夫妇分得69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陆发伦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陆学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3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人何廷英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30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四）被告人卢安定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30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五）被告人陆光才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8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六）被告人罗兴富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七）被告人陆召仁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八）被告人杨连春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九）被告人陆正梅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被告人陆道兴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一）被告人张晓龙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二）被告人沈文亮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三）被告人熊朝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四）被告人姚维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五）被告人陆道丽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六）被告人杨开国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七）被告人王兴林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八）被告人熊开勤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履行完毕）；（十九）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陆发伦、陆学艳、何廷英、陆召仁、陆光才、杨连春、熊朝平、陆正梅、陆道兴、陆道丽、姚维奎、杨开国、沈文亮、王兴林的手机各1部，扣押被告人张晓龙的手机2部，罗兴富的手机2部，扣押卢安定的手机2部、人民币22000元、云Ｈ×××**微型车一辆，扣押被告人熊开勤的手机1部、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4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发伦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只是参加了第一起。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陆发伦犯罪次数及拐卖儿童的数量，望法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量。原审被告人何廷英上诉称其并未参与第四起犯罪，其余的犯罪其起次要作用，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卢安定上诉称其并未参与拐卖儿童，请求法院宣告其无罪。原审被告人罗兴富上诉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15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陆道兴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沈文亮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18日上午10时许，上诉人卢安定和其妻侬有凤（另案处理）驾乘自家的云Ｈ×××**微型车载着一名女婴，接到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夫妇后，卢安定以人民币22000元的价格将该名女婴卖给陆发伦夫妇。卢安定夫妇驾乘车辆送陆发伦夫妇和女婴去文山，途中被抓获，当场解救被拐卖的女婴1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委托书，鉴定文书，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手机短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上诉人陆发伦及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等。二、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上诉人何廷英介绍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以22000元的价格向原审被告人陆召仁购买了一女婴，何廷英从中得到1000元介绍费，该女婴后被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带至河南安阳以4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赵某（另案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上诉人何廷英供述、陆发伦及原审被告人陆学艳、陆召仁的供述等。三、2016年11月的一天，经上诉人何廷英介绍，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夫妇租解某的面包车到平远车站对面的一条巷子里的一户人家中，以43000元的价格购买得一名男婴，何廷英从中得到1000元的介绍费，该男婴后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带到广东池尾，以50000元的价格出卖。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记录，手机通讯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上诉人陆发伦、何廷英、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等。四、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上诉人何廷英以20000元钱购买得一名女婴，后将该女婴以23000元的价格卖给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夫妇，后陆发伦、陆学艳将该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3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何廷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五、2017年1月初的一天，上诉人何廷英、陆发伦以23000元钱的价格向上诉人卢安定购买得一名女婴，后卢安定驾驶自己号牌为云Ｈ×××**的微型车送何廷英、陆发伦及该名婴儿回砚山，陆发伦给了何廷英1000元的介绍费。该名女婴被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带到河南安阳以43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上诉人何廷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上诉人陆发伦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六、2017年5月10日，上诉人罗兴富租了一辆面包车载何廷英到砚山县以19000元购买了一名女婴后带到陆发伦夫妇的租住房内以2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陆发伦夫妇，何廷英与罗兴富除去租车等费用后平分。后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该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3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上诉人何廷英的供述，上诉人陆发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上诉人罗兴富供述等。七、2017年3月29日，上诉人卢安定伙同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夫妇驾乘卢安定的云Ｈ×××**微型车到砚山县子里，陆发伦给卢安定22000元作为购买女婴的费用，卢安定去拿得一名女婴来，并从中赚取介绍费。后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该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2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上诉人陆发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八、2017年4月12日，上诉人卢安定和其妻侬有凤（另案处理）伙同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夫妇驾乘卢安定的云Ｈ×××**微型车到广某八宝镇购买一女婴儿，经陆发伦查看女婴后，付给卢安定人民币22000元，卢安定从中获取介绍费，将余款拿给卖女婴的男子。后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女婴带到河南安阳以42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上诉人陆发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九、2017年2月1日，上诉人卢安定驾驶自己的云Ｈ×××**微型车载上诉人陆发伦、原审被告人陆学艳夫妇到砚山县子里，陆发伦以42000元向卢安定买得一个男婴。后陆发伦、陆学艳夫妇将该男婴带到广东池尾以58000元的价格出卖。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上诉人陆发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十、2016年12月8日中午，上诉人卢安定驾驶自己的云Ｈ×××**微型车，到文山车站接到受杨笑（另案处理）安排前来接应婴儿的王宝霞（另案处理）后，到了一个村子里的一户人家向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拿得一女婴。次日，卢安定驾车将王宝霞和女婴送到文山车站乘坐开往昆明的客车，王宝霞将女婴带到昆明后准备乘车返回山东临沂时，被当地警方查获，并成功解救被拐卖的女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车票两张、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辨认笔录，昆明市儿童福利院代管协议书、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青龙派出所情况说明、昆明市儿童医院病程记录、尸体检验鉴定,王宝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杨笑的供述，侬有凤的供述，通话记录等。十一、2017年4月13日，原审被告人姚维奎驾车载上诉人何廷英到蒙自往河口方向过去的一条路上，经姚维奎联系，何廷英以20000元的价格向一对成年男女购买得一名女婴，何廷英给了姚维奎1000元的介绍费。后该名女婴被何廷英交给原审被告人陆正梅带到河北邯郸，以400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通话记录，证人陆某的证言及其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上诉人何廷英供述，原审被告人姚维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正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同案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十二、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张晓龙到麻栗坡县欧某家中，以13000元的价格向欧某购买欧某刚出生的一女婴。同年5月24日，张晓龙与原审被告人陆光才电话联系后，驾车将所购买的女婴以18000元的价格卖给原审被告人陆光才、上诉人罗兴富及上诉人陆道兴，后罗兴富、陆道兴二人将该女婴带到广东省揭阳市普宁市出卖。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行车轨迹，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记录，证人欧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张晓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光才供述，上诉人罗兴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上诉人陆道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十三、2017年春节前后的一天，王某2(另案处理)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熊朝平说要卖自家的一个男婴，让熊朝平帮忙联系收买人。熊朝平联系原审被告人王兴林，王兴林联系了原审被告人陆光才，陆光才同意购买。2017年2月25日下午16时许，陆光才让原审被告人杨连春驾驶陆光才的云Ｈ×××**越野车载着原审被告人陆道丽、原审被告人陆光才，后又接上王兴林与熊朝平会合后，熊朝平即电话联系王某2。王某2带着其亲生子来到后，由陆道丽查看男婴身体，确认没问题后，双方讲好价格，陆光才当场付了钱，就各自离开。几分钟后熊朝平打电话跟王兴林说钱的数目不对。陆光才等人又停车等待，熊朝平来到后，陆光才又支付500元给熊朝平。后杨连春驾车拉着陆光才、陆道丽、王兴林及婴儿返回砚山，途中陆光才给了王兴林1000元的介绍费。后陆光才将该男婴出卖，陆光才给了杨连春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证人熊某1的证言，原审被告人熊朝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王兴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光才的供述，原审被告人陆道丽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杨连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十四、原审被告人熊开勤与原审被告人陆光才认识后，陆光才告知熊开勤，如果有人要卖婴儿让熊开勤与自己联系。2017年农历四月的一天，熊开勤的侄子罗朝和(另案处理)打电话给熊开勤要卖亲生子，让熊开勤帮联系人来买。熊开勤便电话联系陆光才，双方讲好价格为37200元。交易当晚20时许，陆光才让原审被告人杨连春驾车拉着陆光才、王某1（另案处理）找到熊开勤。经熊开勤联系后，罗朝和夫妇带着一名男婴前来交易，王某1检查男婴确认没有问题后，陆光才付给罗朝和夫妇37200元。交易结束后，男婴被王某1带走，陆光才给了熊开勤1400元的介绍费，给了杨连春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原审被告人熊开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光才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杨连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十五、2017年年初，原审被告人陆光才与原审被告人杨开国相识后，陆光才跟杨开国说过买卖婴儿的事。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一“陶”姓苗族男子(另案处理)让杨开国帮忙联系出卖他家刚出生的一名男婴。杨开国就联系陆光才，陆光才答应收买。交易当天上午10时许，陆光才让原审被告人杨连春驾驶陆光才家的云Ｈ×××**越野车拉着陆光才接上王某1(另案处理)，前往与杨开国约定的地点。王某1查看婴儿后将婴儿抱上车，又将购买婴儿的钱拿给陆光才，陆光才将钱付给了“陶”姓男子。后陆光才给了杨开国介绍费500元，男婴被王某1带走。陆光才给了杨连春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原审被告人杨开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杨连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光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等。十六、2013年4月13日，侯某2之妻熊某2产下一名女婴，因家中已有一男一女，侯某2就找原审被告人熊朝平帮忙联系人来购买。后熊朝平带一男一女到侯某2家以4000元买走了该女婴。侯某2给了熊朝平300元的介绍费。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侯某2、熊某2的供述，原审被告人熊朝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王兴林的供述等。十七、2017年农历5月份左右的一天，上诉人沈文亮跟侯某3夫妇（另案处理）到麻栗坡县杨万九号界碑购买一名男婴到沈文亮家。沈文亮便联系原审被告人陆光才来购买，陆光才等人来看后，嫌婴儿大小没有买。后经联系，侯明兵找到杨开荣（另案处理），在商谈好交易价格后，沈文亮多次催促侯明兵尽快交易。交易当天，由沈文亮的妻子侯某1（另案处理）和侯明兵将该名男婴送去交易。沈文亮来到交易地点，双方以40000元的价格完成交易，该男婴被买走，杨开荣将购买婴儿的40000元拿给侯明兵，侯明兵从中拿走10000元，余下30000元交给沈文亮。因侯某3夫妇购买该男婴时跟沈文亮拿过20000元，所以沈文亮扣除20000元后，跟侯某3夫妇分剩下的10000元，沈文亮分得3100元，侯某3夫妇分得6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通话记录，证人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上诉人沈文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原审被告人陆光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侯明兵的供述，杨德忠的供述等。据以定案的共同证据还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证明、抓获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明、说明、手机取证报告、通话清单、小纸条一张、情况说明、鉴定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陆发伦、何廷英、卢安定、罗兴富、陆道兴、沈文亮、原审被告人陆学艳、陆光才、陆召仁、杨连春、陆正梅、张晓龙、熊朝平、姚维奎、陆道丽、杨开国、王兴林、熊开勤无视国家法律，以出卖牟利为目的拐卖儿童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上诉人陆发伦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陆发伦拐卖儿童9次9人，出资购买婴儿送往河南进行贩卖，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依法惩处。在案同案被告人陆学艳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陆发伦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事实作了供述。故其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廷英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何廷英参与第四起犯罪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何廷英对该起犯罪事实亦予以供认。其辩解自己未参与此次犯罪的理由无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提检举揭发他人藏匿毒品的事实属实，但公安机关已掌握他人犯罪事实且之前已对该犯罪嫌疑人采取刑事拘留，依法不构成立功。何廷英拐卖儿童6次6人，在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六、十一起犯罪中购买婴儿出卖，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在第二、三、五起犯罪中介绍他人买卖婴儿，收取介绍费，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新罪，又属累犯，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卢安定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卢安定拐卖儿童6次6人，在原判认定的第一、十起犯罪中，购买婴儿出卖，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在第五、七、八、九起犯罪中，介绍他人买卖婴儿，收取介绍费，起辅助作用，属从犯；有犯罪前科，应依法惩处。卢安定参与的犯罪事实有在案的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卢安系在第一起拐卖儿童犯罪过程中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故其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兴富拐卖儿童2次2人，在原判认定的第六、十二起犯罪中购买婴儿出卖，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依法惩处。其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陆道兴拐卖儿童1次1人，在原判认定的第十二起犯罪中，伙同他人购买婴儿出卖，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原审判决已对其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沈文亮拐卖儿童1次1人，积极参与买卖婴儿，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依法惩处。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陆学艳与上诉人陆发伦共同拐卖儿童9次9人，二人均系主犯，鉴于陆学艳坦白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光才拐卖儿童4次4人，在原判认定的第十二、十三、十四、十五起犯罪中，主动联系购买婴儿，提供车辆供犯罪使用，积极参与交易，起主要作用，属主犯，鉴于其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召仁拐卖儿童1次1人，在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中出卖婴儿，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杨连春参与拐卖儿童3次3人，在共同犯罪中受陆光才安排驾驶车辆接送，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到案后坦白认罪，并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新罪，属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陆正梅拐卖儿童1次1人，在共同犯罪中将婴儿带到省外出卖，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坦白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熊朝平拐卖儿童2次2人，帮助他人介绍买卖婴儿，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维奎参与拐卖儿童1次1人，在共同犯罪中介绍买卖婴儿，获取介绍费，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且坦白认罪，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晓龙拐卖儿童1次1人，购买婴儿出卖，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坦白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道丽拐卖儿童1次1人，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查看婴儿身体，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开国、王兴林、熊开勤各参与拐卖儿童1次1人，帮助他人联系买卖婴儿，获取介绍费，起辅助作用，均属从犯，且熊开勤还退出所得的赃款，依法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对十二名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栗审判员丁万虎审判员席占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睿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