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刑初8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友全，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2013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丹萍，浙江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项士军，男，1988年6月3日出生于宁波市海曙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2003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2月因犯强奸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9]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0月14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变诉[2019]13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再次开庭审理。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友全及其辩护人沈丹萍、被告人项士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友全与被告人项士军经事先商量，约定被告人项士军单独或者与被告人温友全一起去盗窃电瓶车的电瓶由被告人温友全进行收购，被告人温友全按照一定价格支付费用给被告人项士军。2019年4月4日至4月25日期间，被告人项士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温友全等人多次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宁波财经学院等地，盗窃他人电动车电瓶，共计价值人民币3577元，具体如下： 2019年4月4日晚至4月5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等人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电动车停放处窃得被害人毛某、乔某、薛某、王某1等人的电动车电瓶各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同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等人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桥地铁站电动车停放处，窃得被害人陈某1、杨某、余某、张某1电动车电瓶各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同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桥西地铁站，窃得被害人林某停放的电动车电瓶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同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合伙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桥家园11幢1层地下室，窃得被害人李某1电动车电瓶一组。 同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峰村“西姿银楼”门口，窃得被害人王某2电动车电瓶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同年4月25日凌晨，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和俞某（另案处理）合伙，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宁波财经学院内，窃得被害人潘某、陈某2、张某2、章某1、武某、章某2、裘某、廖某、付某等人电动车电瓶各一组，共计价值人民币3577元。 案发后，部分赃物已追还被害人。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温友全对变更起诉以后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温友全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项士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友全与被告人项士军经事先商量，约定被告人项士军单独或者与被告人温友全一起去盗窃电瓶车的电瓶由被告人温友全进行收购，被告人温友全按照一定价格支付费用给被告人项士军。2019年4月4日至4月25日期间，被告人项士军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温友全等人多次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宁波财经学院等地，盗窃他人电动车电瓶，共计价值人民币3577元，具体如下： （一）2019年4月4日晚至4月5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等人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电动车停放处窃得被害人毛某、乔某、薛某、王某1等人的电动车电瓶各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4月4日停放在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附近电动车停放处，4月5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2.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均4月4日停放在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A3口附近电动车停放处，4月5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3.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均4月4日停放在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A3口附近电动车停放处，4月5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均4月3日停放在海曙区高桥镇梁祝地铁站A3口附近电动车停放处，4月5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毛某被盗电瓶的价格是362元，王某1被盗电瓶的价格是332元。 6.监控视频（光盘1），证实4月4日23时28分40秒，两名男子在偷电瓶，4月5日1时26分，两名男子继续在偷电瓶。被告人项士军当庭供认其中一名男子系其本人。 7.被告人项士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3月底时候，温友全和他说偷电动车电瓶很好卖的，两人一拍即合，约定偷来的电瓶都卖给温友全，大的60一个，小的30一个，如果二人一起去偷，就平均分配，前后一共单独或合伙六次盗窃；第一次是2019年4月5日凌晨1时左右，其与温友全一起带着工具在高桥镇梁祝地铁站停车场，偷了二十来个电瓶。项士军辨认出地铁梁祝站停车场就是其与温友全一起盗窃的地点。 8.被告人温友全当庭供述，供认其在2019年4月4日前就与被告人项士军约定，项士军单独或与其一起去盗窃电瓶车的电瓶由被告人温友全进行收购，被告人温友全按照大电瓶60元/个，小电瓶30元/个支付费用结算给项士军，每次其都是当场付现给项士军。 （二）2019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等人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桥地铁站电动车停放处，窃得被害人陈某1、杨某、余某、张某1电动车电瓶各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3月29日停放在高桥地铁站A3出口电动车停放处，4月11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9日停放在高桥地铁站A3出口电动车停放处，4月11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9日停放在高桥地铁站A3出口电动车停放处，4月11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9日停放在高桥地铁站下来的电动车停放处，4月11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被盗电瓶的价格是745元。 6.监控视频，证实4月10日有两名男子在偷电瓶。被告人项士军当庭供认其中一名男子系其本人。 7.被告人项士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4月10日凌晨1时左右，其与温友全一起带着工具到了高桥地铁站停车场，偷了二十来个电瓶。每次项士军都穿着连帽衫，戴好帽子，温友全也喜欢穿连帽衫，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偷好了电瓶放在一个写有“美团外卖”的箱子里运回来；项士军辨认出地铁高桥站就是其与温友全一起盗窃的地点。 8.被告人温友全的供述，供认项士军卖到其店铺的电瓶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有大红鹰学院偷来的电瓶，有高桥家园偷来的，还有一些是项士军之前偷来的；项士军卖给其电瓶的价格是大电瓶60元，小电瓶30元，项士军卖给其的电瓶是偷来的，其在买之前就知道是偷来的；其4月25日从项士军那买了30多个电瓶，二十几号还有一次，其他还有几次卖给其电瓶，具体几次记不清了。 （三）2019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桥西地铁站，窃得被害人林某停放的电动车电瓶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19日停放在高桥地铁站电动车停放处，4月20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2.被告人项士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4月20日凌晨3点左右，项士军一个人到高桥西地铁站××了××组电瓶，然后卖到温友全店内，前三次一起温友全通过微信给了项士军2000多元；项士军辨认出地铁高桥西站就是其一人盗窃的地点。 3.被告人温友全庭审时的供述，供认其在收项士军电瓶之前就知道项士军的电瓶是偷来的，且双方已经协商好回收价格，收购电瓶的钱款都是当场现金结算给项士军。 （四）2019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合伙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桥家园11幢1层地下室，窃得被害人李某1电动车电瓶一组。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1日停放在高桥家园11幢1层地下室，4月22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2.辨认笔录、照片材料，被告人温友全辨认出高桥家园小区门口就是其在之前两三天的一天凌晨和项士军一起盗窃的地点。 3.监控视频（光盘2），证实4月22日3时00分，两名男子出现在高桥家园小区，后一名男子进入楼道，另一名男子骑电动车在楼道口等，3时14分另外一名男子拿着电瓶到楼道口装进外卖箱，3时16分二人离开。被告人项士军当庭供认其中一名男子系其本人，另一个是温友全。 4.被告人项士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4月22日凌晨1点左右，其与温友全到高桥家园南边一幢楼偷了二十来个电瓶；项士军辨认出高桥家园停车场就是其与温友全一起盗窃的地点。 5.被告人温友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几天前项士军在高桥家园××了××组电瓶，自己替项士军望风；其辨认出高桥家园系其偷电瓶的地方。 （五）2019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项士军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高峰村“西姿银楼”门口，窃得被害人王某2电动车电瓶一组。被告人温友全收购上述电瓶。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3日停放在高峰村“西姿银楼”门口，4月24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宁波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对王某2被盗电瓶的鉴定价格是646元。 3.被告人项士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证实4月24日凌晨1点左右，其一个人到高桥镇西××商务酒店××了××组四个电瓶；项士军辨认出高桥镇西姿商务酒店门口就是其一人盗窃的地点。 4.被告人温友全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及庭审供述，供认其在收项士军电瓶之前就知道项士军的电瓶是偷来的，仍以大电瓶60元/个，小电瓶30元/个的价格回收。 （六）2019年4月25日凌晨，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和俞某（另案处理）合伙，在本市海曙区高桥镇宁波财经学院内，窃得被害人潘某、陈某2、张某2、章某1、武某、章某2、裘某、廖某、付某等人电动车电瓶各一组，共计价值人民币3577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4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4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4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4.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3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5.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9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6.被害人章某2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0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7.被害人裘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2月初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8.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4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9.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其电瓶车系4月23日停放在宁波财经学院电瓶车充电棚内，4月26日发现电瓶被盗后报警。 10.同案参与人俞某的供述，供认4月25日，其在宁波市海曙区上温友全的电瓶车店门口与温友全、项士军打牌喝酒，不知是温还是项提出来去大红鹰学院偷点东西换钱卖掉，还邀请其一起去；其骑着温友全的电瓶车，项士军骑着另外一辆电瓶车载着温友全，骑到了大红鹰学院西门处，其在学院的围墙外面帮他们望风，项士军和温友全翻墙进入大红鹰学院，过了一会他们带着偷来的电瓶又翻墙出来，其就帮忙把电瓶放进外卖箱里，装得差不多后其先骑着电瓶车离开到温友全店里，把偷来的电瓶扔在店里了；接着其又返回大红鹰，看到温友全和项士军拿着电瓶翻墙出来，接着把电瓶装进外卖箱后，三个人骑着电瓶车又回到温友全的电瓶车店里；那晚偷了30个左右单个电瓶，被偷的电瓶去哪里了其不清楚，其也没有分到钱；温友全和项士军叫其“胖子”，其不清楚温和项的其他盗窃行为，其只参加过一次。 11.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张某3、章某1电动车的购买价格。 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潘某、陈某2、张某2、章某1、武某、章某2、裘某、廖某等人电动车电瓶的总价格是3577元。 13.照片材料，证实被害人陈某2、潘某、张某2、章某1、武某、章某2、裘某、廖某从被扣押的电瓶中辨认出自己被盗的电瓶；被告人温友全辨认出扣押的电瓶都是自己偷来放在店内的电瓶，且上述电瓶与被害人辨认的电瓶系同一批。另外温友全还辨认出自己盗窃电瓶使用的外卖箱子、扳手钳子等工具。 14.辨认笔录、照片材料，证实被告人温友全辨认出宁波财经学院（大红鹰学院）西门电动车车棚就是其与项士军、“胖子”2019年4月25日凌晨盗窃的地点；被告人项士军辨认出大红鹰学院后门停车场就是其与温友全一起盗窃的地点。 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项士军、温友全分别辨认出“胖子”是俞某。 1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4月25日20时，许民警在海曙区被告人温友全的电动车修理店内，搜查出强盾牌、天能牌等电动车电瓶47个，扣押后将其中部分电瓶发还给被害人潘某、陈某2、张某2、章某1、武某、章某2、裘某的情况。 17.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项士军辨认出温友全转账2150元给其作为盗窃电瓶的钱。 18.破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视频监控排查，发现2019年4月5日、4月10日、4月20日、4月22日、4月24日、4月25日六起盗窃电动车电瓶案件作案人员、手段类似，后予以串并案侦查，其中4月5日、10日、22日系两人作案，4月20日、24日系一人作案，25日系三人作案，与项士军供述的作案时间、人员、地点、路线高度一致，两人作案的人员虽未经辨认、鉴定，但外貌特征与项士军供述高度一致。 19.监控视频（光盘3——大红鹰），证实4月25日1时4分，三名男子进入宁波财经学院停车棚，后开始偷电瓶。 2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温友全于2015年8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于2015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 21.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的身份信息。 22.被告人项士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4月25日凌晨1点多，其与温友全、“胖子”一起到大红鹰学院后门电动车停车棚内，由“胖子”负责望风，其与温友全一起偷了三十来个电瓶。这些电瓶都在温友全的电动车店内。本来温友全还要分给其2000多元，还没给。每次偷电瓶的时候，项士军都穿着连帽衫，戴好帽子，温友全也喜欢穿连帽衫，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偷好了电瓶放在一个写有“美团外卖”的箱子里运回来；项士军辨认出大红鹰学院后门停车场就是其与温友全、胖子一起盗窃的地点。 23.被告人温友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4月25日凌晨，其与项士军、“胖子”一起到大红鹰学院偷了20来个电瓶；其辨认出大红鹰学院停车场系其偷电瓶的地方。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温友全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温友全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项士军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各被害人。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温友全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项士军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友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项士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温友全、项士军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丹丹 人民陪审员  陈方平 人民陪审员  汪波挺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