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439号 原公诉机关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鸽（小名“仰娃”，曾用名张竹仰），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盐湖区姚孟办姚孟村村委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现住盐湖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垣曲县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11月2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郡，山西法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新强(曾用名靳毛太)，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家庭住址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犯私藏枪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路朋，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言珍（曾用名李燕珍），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家庭住址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犯私藏枪支罪，于2018年9月3日被传唤到案，2018年9月4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垣曲县人民法院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洋鸽、王路朋、靳新强、李言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晋0827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洋鸽、靳新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夏天，被告人靳新强的朋友敬某到垣曲玩，靳新强联系被告人王路朋将其私藏十余年的五连发猎枪拿出来，在垣曲县窑头黄河边上打猎。 2017年9、10月份，被告人李洋鸽携带家中私藏十余年的一支七连发猎枪、一支小口径步枪，与妻子薛某及朋友敬某驾车到垣曲县长直乡长毛路上打猎，敬某联系被告人靳新强陪同，被告人李言珍负责驾车。打完猎后，被告人李洋鸽将两支枪及十几发猎枪子弹交给靳新强保管，靳新强将两支枪和子弹存放于自己家中。2018年年初的一天，敬某到垣曲并联系靳新强，靳新强携带李洋鸽存放的枪支与敬某、李言珍在垣曲县蒲掌乡洛家河路上打猎。同年3月14日，敬某再次带朋友到垣曲，又联系靳新强打猎，靳新强携带李洋鸽的七连发猎枪、小口径步枪与李言珍、敬某及其朋友在垣曲县蒲掌乡下马村打猎。打完猎后，靳新强将七连发猎枪和小口径步枪交给李言珍保管，李言珍将两支枪存放于自己家中。2018年4月份的一天，靳新强将存放于李言珍处的七连发猎枪取出，与敬某在垣曲县蒲掌乡双庙村山上打猎，后靳新强将该猎枪存放于自己家中。 经鉴定，三支涉案枪型均为枪支，且均以火药为动力。 案发后，被告人李言珍、王路朋、靳新强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王路朋投案时主动上缴猎枪一支（枪号925676）；公安人员从靳新强的豫Ｕ×××××号黑色奇瑞小轿车后备箱搜到猎枪一支（枪号206755）；公安人员在搜查李言珍住宅时，得知枪在李言珍母亲家中，电话联系后李言珍母亲将一支健卫牌运动小口径步枪（枪号819047）交出。2018年9月3日，垣曲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在侦查李言珍非法持有枪支一案中，发现李洋鸽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同年9月13日，垣曲县公安局请求运城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协助抓捕李洋鸽。9月16日，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局姚孟派出所民警将李洋鸽传唤至姚孟派出所，当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带至垣曲县公安局进行讯问，李洋鸽在第一次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就犯罪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来源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靳新强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靳新强辨认出非法持有枪支的李洋鸽。 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主要证实：2018年9月3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李言珍家和靳新强的豫Ｕ×××××号黑色奇瑞小轿车后备箱进行搜查，李言珍母亲将枪送回到李言珍家中，在靳新强驾驶的车辆后备箱中搜到一支枪。二人及其家属对搜查活动均无异议。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主要证实：公安人员从李言珍处依法扣押小口径步枪一支（木把、铁管）；从靳新强处依法扣押猎枪一支（塑料枪托、钢制枪管）；从王路朋处依法扣押猎枪一支（木质枪托、钢制枪管、五连发）。 5、鉴定文书，主要证实：送检的三支涉案枪型均为枪支，均以火药为动力。 6、李言珍、王路朋、靳新强的枪支照片及李言珍、王路朋、靳新强指认枪支照片，主要证实：三支枪支的各面照片及口径。 7、枪支核查情况，主要证实：健卫牌JW-20型小口径步枪（枪号：819047）为原河南中州机械厂生产的JW-20型小口径运动步枪，该枪批量生产时间为1992年-1995年，1995年下半年以后没有再生产过该型号枪支，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在原河南中州机械厂实施政策性破产前，即2002年前，在公安部门的监督下，原河南中州机械厂的库存枪支已全部销毁，由于该型号枪支生产时间距今较长，加之2003年原河南中州机械厂实施政策性破产，枪支档案相关资料已查无去处，故该枪的其他相关信息资料已无据可查。鹰牌925676型猎枪，该枪为原齐齐哈尔猎枪厂1992年生产的唧筒五连发猎枪，1997年前，齐齐哈尔猎枪厂生产的各种民用猎枪由林业部统一计划、管理，由中国林业部门哈尔滨猎枪弹具销售中心负责全国销售（该部门现已不存在），当时无微机管理，故原档案资料已无法查找，齐齐哈尔猎枪厂是1994年更名为齐齐哈尔猎枪有限公司。 8、证人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丈夫李洋鸽及敬某三人开车到垣曲县打猎，到垣曲高速口后，敬某的朋友开车接上我们，当天李洋鸽和敬某参与打猎，还有两个人是敬某的朋友。 9、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李洋鸽是我的侄子，他一岁时父亲去世，从小在我家长大，并且和他大爸李鸿燕住在一起，李鸿燕2009年腊月二十九去世。我不知道丈夫李鸿燕有枪。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王路朋与我丈夫荀贺龙是朋友关系，2011年冬天的时候，荀贺龙往家拿过一支枪。 11、证人敬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的一天，我和靳新强、王路朋在垣曲县窑头黄河边上打过一次猎，开了几枪，后枪坏了，什么也没有打下；2017年9、10月份左右，我和运城仰娃（李洋鸽）一起吃饭时说起垣曲野兔挺多，仰娃说他有枪，一起过去玩。随后我和李洋鸽联系靳新强来垣曲打猎，到了垣曲后，靳新强和李言珍开车把我和李洋鸽及李洋鸽的妻子接上，带到了长毛路上，我用七连发猎枪打了一只兔子，靳新强用五连发打了一只兔子，李洋鸽没打下猎物，李言珍是开车的，打完后将枪交给了靳新强保管；2018年3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靳新强、李言珍在蒲掌乡洛家河打过一次猎，我和靳新强使用七连发猎枪打了猎，李言珍没打；安华父亲过寿时我们在蒲掌乡下马村水库打了一次，带着枪在水库转了一圈没打猎，枪交给李言珍保管；大概过了二十天左右，我来到垣曲，靳新强把七连发从李言珍拿过来，我没打。 12、被告人李洋鸽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敬某联系我到垣曲县打猎，随后敬某开车接上我和我的妻子薛某一起到垣曲县，我从姚某自家的小院里拿出了两支枪，一支是七连发猎枪，一支是小口径步枪，我带了25发猎枪子弹，15发步枪子弹，放到来接我时敬某驾驶的越野车上，靳新强开车在高速口接上我们到一个山间的公路上，靳新强照灯，我和敬某轮流拿着我的七连发猎枪和小口径步枪打猎，打完猎后我将两支枪交给靳新强保管，方便我或敬某来垣曲打猎时使用。我没有在垣曲的其他地方参与过打猎，我只来过垣曲县一次。两支猎枪是1999年左右我从我大爸李鸿燕家中拿出来的，我和我大爸一起生活，枪一直在家里放着。 13、被告人王路朋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夏天的一天，靳新强打电话联系我说敬某和其几个朋友来垣曲了，一起去窑头黄河边上烧烤，让我把枪带上，随后我带上从亲戚荀贺龙处借的五连发猎枪，到了窑头下马村黄河边，把枪交给了靳新强。靳新强与敬某，还有一个人开车走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回来，吃完饭后，敬某从车中拿出两把枪，一把是我的五连发、一把是塑料把的，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听到了枪声，敬某说枪坏了，我检查后发现枪栓总成坏了，我就开车回去了。枪是十几年前我的远房亲戚荀贺龙给我的。敬某和靳新强就找过我一次，子弹是他们自己带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14、被告人靳新强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同李洋鸽打过一次猎，同敬某打过四次猎。2017年9、10月份左右，敬某说他朋友李洋鸽有枪，他们想来垣曲打猎。当天晚上敬某和李洋鸽，还有一个女的我不认识，他们三个人开车来了垣曲。我和李言珍两人就陪着他们到垣曲县长直乡的长毛路上打猎。当时李言珍开着敬某他们开过来的越野车。到了长毛路上，敬某拿着一支单簧七连发猎枪打猎，我拿个探照灯给他照明。最后敬某打了两只野兔，然后我们就返回到垣曲县城，敬某和李洋鸽他们就开车回运城了。走时李洋鸽把这两支枪和十几发猎枪子弹存放到了我家里。2018年的一天，我和敬某、李言珍三人在蒲掌乡洛家河路上打猎，使用的是单管七连发猎枪；安华父亲过寿的时候，我和敬某、李言珍等人在蒲掌乡下马村水库边上玩，敬某用单管七连发猎枪打了几枪，后来我把两支枪交给李言珍保管；安华父亲过完寿20天左右，敬某来垣曲玩，我联系李言珍拿枪，李言珍在蒲掌乡街上把猎枪给了我，我和敬某以及敬某的两个朋友一起开车去了蒲掌乡双庙村前面的山上打猎，打完猎后猎枪由我保管。 15、被告人李言珍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靳新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我家里的帐篷和烧烤炉子找个地方准备好，他们下午要吃烧烤。随后我就开车拉着东西到下马村水库边上，支好帐篷，准备好烧烤用的东西等靳新强。后来靳新强和敬某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都来了。期间我看见靳新强和晓波拿出来一支七连发猎枪，打了两枪，没有打下猎物。过了一会，我弄好饭叫他们一起吃饭，靳新强他们往钓鱼包里放枪的时候，我看见还有一支小口径猎枪。靳新强走时跟我说把枪放到我家让我保管。我放到了我卧室的床下面。我只是暂时替靳新强保管。 我与靳新强和敬某打猎共三次，第一次是在垣曲县长毛路上，使用的是一支单管七连发猎枪和一支双管猎枪；第二次是在蒲掌乡洛家河使用的是一支单管七连发猎枪和一支双管猎枪，还有一支小口径枪，小口径枪没有使用；第三次是在蒲掌乡下马村水库边上烧烤，使用的是单管七连发猎枪，小口径枪也拿着，但是没有使用，七连发猎枪和小口径枪靳新强交给我保管；大约过了20天左右，靳新强给我打电话说要来蒲掌玩，我在蒲掌乡街上十字路口把七连发猎枪给了李言珍，我就回家了，靳新强说是跟敬某一起。 （二）公诉机关就量刑部分提供的证据有： 1.李洋鸽、王路朋、靳新强、李言珍四被告人到案经过，主要证实：2018年9月16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在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村将犯罪嫌疑人李洋鸽抓获；2018年9月12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王路朋到治安大队接收调查，9月14日，王路朋到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主动上缴猎枪一支（枪型号：925676）；2018年9月12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靳新强到治安大队接收调查，当日，靳新强到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公安人员从靳新强的豫Ｕ×××××号黑色奇瑞小轿车后备箱搜到猎枪一支（枪号206755）；2018年9月3日垣曲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李言珍到治安大队接收调查，当日，李言珍到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公安人员在搜查李言珍住宅时，得知枪在李言珍母亲家中，电话联系后李言珍母亲将一支健卫牌运动小口径步枪交出主动上缴（枪号：819047，无弹夹）。2018年9月3日，垣曲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在侦查李言珍非法持有枪支一案中，发现李洋鸽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同年9月13日，垣曲县公安局请求运城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协助抓捕李洋鸽。9月16日，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局姚孟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李洋鸽自行到姚孟派出所，当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民警带至垣曲县公安局进行讯问，李洋鸽在第一次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洋鸽出生于1984年3月18日，被告人王路朋出生于1985年7月12日，被告人靳新强出生于1977年1月24日，被告人李言珍出生于1973年4月15日，案发时四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负完全刑事责任的能力。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李洋鸽、靳新强、李言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路朋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靳新强、李言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非法将枪支藏匿于自己家中，直接参与犯罪，并非从犯，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洋鸽的辩护人辩称，“‘私藏’属于法律术语，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失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被告人李洋鸽不属于该类人员，起诉书指控李洋鸽‘自己私藏’枪支不符合事实。”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表述的“私藏”仅是字面意思，并不是刑法私藏枪支罪中“私藏”一词的法律解释，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言珍受朋友之托，临时将枪支保管且时间短暂，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靳新强、李言珍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路朋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洋鸽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洋鸽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因公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证实李洋鸽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自首，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洋鸽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靳新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王路朋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李言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五、对涉案枪支猎枪两支（枪号分别为206755、925676）、运动步枪一支（枪号为819047）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垣曲县公安局依法予以处理。 上诉人李洋鸽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自己在家中私藏一支七连发猎枪、一支小口径步枪十余年，不正确；自己有自首情节，自己持有枪支是为自己玩，不是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请求对自己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靳新强上诉称：自己有自首情节，自己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请求对自己判处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洋鸽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洋鸽在打猎时所持有的两支枪之前是否由其本人掌控，除其本人供述外，有证人敬某的证言、上诉人靳新强的供述与李洋鸽的供述能够共同印证李洋鸽在打猎时所持有的两支枪之前是由其本人掌控。因公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证实李洋鸽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洋鸽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靳新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靳新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后果，认定上诉人靳新强具有自首情节，对其作出减轻处罚，该情节二审不再进行重复评价。二审期间，上诉人靳新强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鸽、靳新强和原审被告人李言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路朋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靳新强、原审被告人李言珍在共同犯罪中非法将枪支藏匿于自己家中，直接参与犯罪，并非从犯。原审被告人李言珍受朋友之托，临时将枪支保管且时间短暂，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靳新强、原审被告人李言珍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路朋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洋鸽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靳新强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邢雁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