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5刑终78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英利，女，1974年9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监视居住并释放，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被逮捕，同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柳靖川，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女，196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永川区。诉讼代理人樊庆祥，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月伙，男，1973年12月31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中专文化，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监视居住并释放，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坤，曾用名刘乾坤，男，1997年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监视居住并释放，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2日被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男，194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女，1936年1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重庆市永川区。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谢某1、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7）渝0118刑初5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屈英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本院通知，重庆市渝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柳靖川为上诉人屈英利提供辩护，上诉人谢某1委托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樊庆祥为诉讼代理人，本院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屈英利，询问上诉人谢某1，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系家庭成员关系，刘月伙与屈英利系刘长坤的父母。2013年初，刘月伙取得了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张家镇红胜村教华庙村民小组的混合结构商服用房1层所有权，后经依法批准，刘月伙在此施工建设“绿海佳苑”项目。期间，原告人苏某、原告人谢某1的丈夫李某等人以刘月伙的工地侵占集体土地为由，多次到刘月伙的工地阻挡施工。后刘月伙将苏某、李某等人诉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要求停止侵权、排除妨害。2015年7月23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以（2015）永法民初字第0299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苏某、李某等人停止对刘月伙“绿海佳苑”项目施工行为的阻挡，苏某、李某等人不服上诉。2015年12月2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7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案件上诉期间，2015年10月26日9时许，原告人苏某、谢某1、蒋某来到被告人刘月伙工地门口，阻挡运送水泥的罐车进入工地施工，正在施工的屈某2电话通知了刘月伙。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赶至现场后，与苏某、谢某1发生口角并抓扯，三被告人对谢某1拳打脚踢致其倒地受伤，并将苏某、蒋某推倒在地致其受伤。后经围观群众劝说，三被告人停止殴打。公安民警接群众报警后赶至现场，将被告人屈英利、刘长坤带至重庆市永川区仙龙派出所进行调查。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5月25日将被告人刘长坤、屈英利抓获，同年8月15日将刘月伙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均拒绝承认上述殴打他人的事实。原告人苏某受伤后于当日下午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救治，产生急诊费2492.5元。后经住院诊断，系双侧肋骨骨折，胸8、12椎压缩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慢性阻塞性肺病，脑伤，右眼视网膜震荡伤，双眼老年性白内障。苏某在该院住院治疗45天，于2015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2月。产生住院医药费30737.37元。经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苏某左11肋骨及右7肋骨骨折与2015年10月26日外伤有关，胸8、12椎体压缩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右眼视网膜震荡伤等诊断成立，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重庆市永川区司法鉴定所鉴定，苏某胸8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X级伤残。审理过程中，刘月伙申请对苏某医疗费合理性进行评定，经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苏某在住院期间与外伤无关联性医疗费为2957.68元，门诊医疗费2517.50元因无对应门诊处方或清单，检验材料不全，不予审查。综上，原告人苏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30272.19元（2492.5元+30737.37元-2957.68元）、护理费5400元（120元/天×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60元/天×45天）、鉴定费700元、营养费酌定500元、交通费酌定800元，共计40372.19元。原告人谢某1系农村居民。谢某1受伤后于当日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救治，经诊断，系腰2、3横突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胸椎管肿瘤占位术后；谢某1在该院住院治疗43天，于2015年12月9日出院，产生医药费28376.01元。经医嘱建议，于2015年12月10日转至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于2015年12月22日出院，产生医药费10987.35元。出院后，谢某1继续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医药费4587.45元，同时亦在重庆市永川区五间镇卫生院门诊治疗，产生医药费1567.21元。审理过程中，谢某1申请对其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经重庆市永川区司法鉴定所鉴定，谢某1需在医院门诊对症治疗，具体治疗费用无法评估，建议以实际治疗费用为准。后谢某1于2018年3月15日到重庆市永川区中医院住院治疗37天，产生医药费18741.21元。经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谢某1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诊断成立，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胸7-8椎管内脊膜瘤术后，腰椎退行性变属自身疾病，与外伤无关。经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谢某1腰部活动丧失10%以上属X级伤残。综上，原告人谢某1受伤后共计住院92天，其产生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64259.23元（28376.01元+10987.35元+4587.45元+1567.21元+18741.21元）、护理费11040元（120元/天×9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60元/天×92天）、误工费5262.95元[上年度重庆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638元/年÷365天×（92天+出院后酌定60天）]、营养费酌定500元、交通费酌定1500元、鉴定费1520元，共计89602.18元。原告人蒋某受伤后于当日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救治，经诊断，系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腹部闭合性损伤？脑伤？在该院急诊科观察治疗3天后，于2015年10月29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耻骨上支骨折、髋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应激性胃炎、高血压、骨质疏松症。蒋某在该院住院治疗46天，于2015年12月14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院外治疗，休息3个月，继续卧床休息2周，扶拐下地3月，患肢3月内下地不负重，定期复查X线片，医生指导下下地活动，院外监测血压，门诊随访。产生医药费30133.60元。出院后，蒋某到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卫生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药费2284.8元。综上，蒋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32418.4元（30133.60元+2284.8元）、护理费5520元（120元/天×4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60元/天×46天）、交通费酌定800元，共计41498.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于2016年4月2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民警于2016年5月25日将被告人刘长坤、屈英利抓获，同年8月15日将被告人刘月伙抓获。3.常住人口信息表、身份证，证明原告人苏某、谢某1、蒋某以及被告人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的基本身份信息，三被告人案发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2013年初，被告人刘月伙取得了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张家镇红胜村教华庙村民小组的混合结构商服用房1层所有权，后经依法批准，刘月伙在此施工建设“绿海佳苑”项目。期间，原告人苏某、原告人谢某1的丈夫李某等人以刘月伙的工地侵占集体土地为由，多次到刘月伙的工地阻挡施工。后刘月伙将苏某、李某等人诉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要求停止侵权、排除妨害。2015年7月23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以（2015）永法民初字第0299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苏某、李某等人停止对刘月伙“绿海佳苑”项目施工行为的阻挡，后苏某、李某等人上诉，2015年12月2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7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协议书、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结案通知书，证明刘月伙与屈某2因建设工程纠纷诉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判决，并于2016年10月31日执行结案。6.入院证、出院证、住院病历、多排螺旋CT诊断报告、费用清单、医药费票据、门诊病历，证明（1）苏某受伤后于2015年10月26日下午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救治，进行了多排螺旋CT检查，产生急诊费2492.5元。后于当日21时许住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系双侧肋骨骨折，胸8、12椎压缩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慢性阻塞性肺病，脑伤，右眼视网膜震荡伤，双眼老年性白内障。苏某在该院住院治疗45天，于2015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2月，产生住院医药费30737.37元。（2）谢某1受伤后于2015年10月26日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救治，经诊断，系腰2、3横突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胸椎管肿瘤占位术后；谢某1在该院住院治疗43天，于2015年12月9日出院，产生医药费28376.01元，其中门诊医药费2820.1元、住院医药费25555.91元。经该院医嘱建议，于2015年12月10日转到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胸7-8椎管内脊膜瘤术后、脊髓损伤？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腰椎退行性病变；谢某1在该院住院治疗12天，于2015年12月22日出院，产生医药费10987.35元，其中门诊医药费1323.46元、住院医药费9663.89元。出院后，谢克平继续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诊断为外伤，产生医药费4587.45元，同时亦在重庆市永川区五间镇卫生院门诊治疗，诊断为气滞血瘀，产生医药费1567.21元。之后，谢克平又于2018年3月15日到重庆市永川区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胸椎、腰椎陈旧性损伤后遗症、子宫肌瘤、宫颈潴留囊肿、双肺纹理增多、颈椎退行性改变、胸椎退行性改变；谢某1在该院住院治疗37日，产生医药费18741.21元。（3）蒋某受伤后于当日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救治，经诊断，系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腹部闭合性损伤？脑伤？在该院急诊科观察治疗3天后，于2015年10月29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耻骨上支骨折、髋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应激性胃炎、高血压、骨质疏松症。蒋云芳在该院住院治疗46天，于2015年12月14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院外治疗，休息3个月，继续卧床休息2周，扶拐下地3月，患肢3月内下地不负重，定期复查X线片，医生指导下下地活动，院外监测血压，门诊随访。产生医药费30133.60元，其中门诊医药费2776.8元，住院医药费27356.8元。出院后，蒋某到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卫生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药费2284.8元。7.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苏某被他人打伤，致胸8椎体压缩骨折约50%，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谢某1被他人打伤腰部致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8.重庆法医验伤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苏某左11肋骨及右7肋骨骨折与2015年10月26日外伤有关，胸8、12椎体压缩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右眼视网膜震荡伤等诊断成立，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谢某1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诊断成立，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胸7-8椎管内脊膜瘤术后，腰椎退行性变属自身疾病，与外伤无关。9.重庆市永川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苏某胸8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X级伤残；苏某支付鉴定费700元。10.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谢某1腰部活动丧失10%以上属X级伤残；谢某1支付鉴定费750元。11.重庆市永川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谢某1需在医院门诊对症治疗，具体治疗费用无法评估，建议以实际治疗费用为准；谢某1支付鉴定费770元。12.重庆市弘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苏某在住院期间与外伤无关联性医疗费为2957.68元，门诊医疗费2517.50元，因无对应门诊处方或清单，检验材料不全，不予审查。13.证人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他在重庆市永川区何埂镇恩基搅拌公司开水泥罐车。2015年10月26日早上9时许，他根据公司的安排拉混泥土到永川区仙龙镇张家场原煤建厂施工工地，刚到工地大门处，一名中年妇女端了一条木料方凳坐到他水泥罐车前面，一名约七十岁的老太婆站在车尾，于是他将车辆熄火后坐在驾驶室没下车。大概9点过，一辆教练车开到工地附近一门面处，刘月伙、刘长坤和屈英利从车上下来，急急忙忙走向他的水泥罐车，刘月伙走到他车头处，一把抓住在车头前拦车的那名中年妇女的头发，把她从方凳上摔倒在地上，刘长坤和屈英利就用拳脚打倒在地上的妇女，边打边说：“看你还拦不拦”，刘月伙又抓住那名妇女的脚，把她拖到水泥罐车头的旁边。他们三人打那名妇女时，在他车尾部拦车的老太婆和一个老头过来招呼刘月伙，说：“别再打了，这样打要不得，要出人命”。刘月伙就用手一掌将老头推翻倒在公路隔离带的花台上，那名老太婆还与屈英利说什么，但他没听清，只见屈英利用手推了老太婆，把她推倒在公路上，老太婆和老头都没有动手。这时来了很多人招呼他们不要打了，刘月伙、刘长坤、屈英利就没再动手了，过了一会警察就过来了。当时他见打得太凶，就用手机录了像，他录像的时候一名约三十岁的男子过去抓住倒在公路上的中年妇女的脚，将她拖到公路边上去了。1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张家村教华庙村民小组的村民，她家门面的斜对面就是刘月伙的工地。2015年10月26日11点过，她在门面择菜，看到苏某和邓某2坐在刘月伙工地门口不让罐车进去，谢某1在工地门口的马路对面站着。过了一会，刘月伙开车回到工地，从车上下来刘月伙、刘月伙的老婆屈英利、刘月伙的儿子，还有一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子。刘月伙下车后和苏某吵起来，说“每回都是你们几个来挡到我施工”，说着双方就抓扯起来，谢某1也过去帮忙。刘月伙等人就将谢某1打倒在地，她看到刘月伙、屈英利、刘月伙的儿子对谢某1拳打脚踢。苏某和邓某2上前去拉刘月伙他们，邓某2被刘月伙的儿子推倒在地上，苏某也被推倒在地上，具体谁推的不清楚。蒋某也过去帮忙拉刘月伙，被刘月伙用力甩开，蒋某又去抱刘月伙的脚，刘月伙就把蒋某抱起来，走了两三米搭在公路上，和刘月伙一起来的男子还把倒在地上的谢某1拉开，让罐车倒进了工地。苏某爬起来跑到工地门口罐车车头的位置躺起，后来警察就过来了。在此过程中，谢某1、苏某、邓某2都没有还手。谢某1倒在地上后，主要是屈英利用拳头打她的背，刘月伙的儿子也用脚去踢她的腰、背部。苏某眼睛肿了，其他部位伤情不清楚；蒋某的伤情不清楚。15.证人凡某的证言，证明她家位于刘月伙工地对面楼上的三楼，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刘月伙的工地。2015年10月26日大概11时30分，她在家中看电视，听到刘月伙的工地有人在吵闹，她从客厅的窗户去看怎么回事。她看到很多人抓扯起来，李某的老婆已经倒在地上，刘月伙和他老婆、儿子还在拳打脚踢李某的老婆。苏某上去拉刘月伙他们，刘月伙和他老婆、儿子又去打苏某，并把苏某推倒在地上，然后罐车就倒着开进工地。苏某爬起来又到工地门口罐车车头处躺起，李某老婆躺的位置下面一点公路上还躺着一个老太婆。后来警察就来了，救护车也来了。1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张家村教华庙村民小组的村民，家在刘月伙工地对面一栋楼上，2015年10月26日近12点时，他在家晾衣服，看到蒋某和谢某1站在刘月伙工地门口堵着一辆水泥罐车不让进去。过了一会，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以及另外一个中年男子来到工地门口，对着蒋某和谢某1说：“我手续齐全了的，你们再三的来阻挡我”。谢某1说：“你手续不全，等解决了再说”。双方争执了一会，刘月伙他们四人一起上前对谢某1进行殴打，主要用拳头打谢某1的头及上身，把谢某1打翻在地上后，又用脚去踩谢某1。蒋某看见后去拉刘月伙的脚，刘月伙和屈英利就将蒋某往旁边的公路拖开扔在地上，此时苏某来了说：“你们当真要干呀”，就向刘月伙他们贴了过去，刘月伙和屈英利、刘长坤三人就对苏某进行拳打脚踢，苏某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睡起。17.证人屈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屈某2合伙给刘月伙在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张家场开发的一个商住楼施工，但合同是屈英俊和刘月伙签的，他在工地负责现场指挥、现场施工安排。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他在工地负责签收混凝土时，送混凝土的罐车被附近的老百姓拦在工地外面。没一会他听见刘月伙和老百姓吵了起来，具体吵什么记不清了。随后他走到工地外面，刚出门就看到刘月伙、屈英利及刘长坤在和老百姓抓扯，抓扯过程中，刘月伙一家三人对老百姓拳打脚踢，因为对方是妇女和老人，没打几下就被打翻在地上，后来周围的老百姓越围越多，刘月伙他们才停手，接着警察和120救护车来了。被打的有三名老百姓，一个是苏某、一个是李某的老婆，还有一个老太婆他叫不出名字。刘月伙一家三人是用拳头打、脚蹬踢他们，具体哪一下打在哪一部位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乱打。纠纷中屈英利鼻子被打出血，眼角有点淤青，苏某、李某的老婆和一个老太婆被打倒在地上躺起，具体受伤情况不清楚。18.证人屈某2的证言，证明刘月伙在永川区仙龙镇张家场开发绿海佳苑商住楼，他和刘月伙签订房屋修建承包合同，由他和堂兄弟屈某1合伙承建。在修建过程中，遇到过几次纠纷，老百姓认为刘月伙侵占了他们的集体土地，要求刘月伙赔偿，可能因为谈的价格差距太大，所以赔偿问题一直拖着没解决。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他们正在工地进行转换层的混凝土浇筑，屈某1在楼下签收罐车水泥，他在楼上指挥工人浇筑，就在第三车水泥罐车来工地时，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婆，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拦在外面，他们拿起板凳坐在罐车的前后不准进出，看到此情况他立即给刘月伙打电话说了现场情况，刘月伙喊他等着马上过来。约20分钟后，他看到一辆大众教练车从仙龙方向开过来停在工地旁的空坝子里，刘月伙、刘长坤、屈英利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从车上下来到罐车前拉拦车的老百姓离开，同时也和老百姓吵了起来，老百姓被拉开几米又返回罐车面前拦车。这时，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又去拉三名老百姓，在拉的过程中就用拳头打、脚踢的方式殴打老百姓，具体出手打在老百姓身体哪个部位记不清了，将拦车的三个老百姓打翻在地后，又将被打翻在地的老百姓拖到路边，方便罐车出入；被打的老百姓也还手了，但刘月伙等人年轻很多，身体强壮，老百姓还手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19.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张家村教华庙村民小组的村民。2015年10月26日11时许，他和苏某、谢某1、蒋某来到仙龙镇张家环镇路刘月伙的工地门口后，他打伞蹲着，苏某拿了一张小凳子坐着，谢某1和蒋某也蹲着，不让水泥罐车进入工地。过了一会，刘月伙和他老婆、儿子，还有另外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过来，刘月伙说：“我的手续是齐全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来阻挡。”他们说：“事情不解决好就不能动工”。然后大家就越说越激动，刘月伙和他老婆、儿子以及另外一个男子就过去拉他们几人，想把他们拉走，但他们不走，然后他被刘月伙的儿子推倒在地上，他自己爬起来到旁边坐着，又看到刘月伙和他老婆在拉谢某1、苏某的时候还边拉边用拳头打，谢某1被打倒在地后，和刘月伙一起来的那个男子还把她拖到公路上，让罐车开进工地，苏某被拉倒后，自己又爬起来，蒋某不知道被刘月伙一方的哪一个抱到公路上坐起。之后，刘月伙指挥罐车倒进工地，苏某见状后又往罐车的车头走，刘月伙他们又去拉苏某，不知怎么的苏某也倒在地上，正好在罐车门口。20.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他平时在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张家场骑摩托车拉客挣钱，按辈分他喊刘月伙舅舅，刘月伙在他们张家场修了一幢房子。事发当天，他骑摩托车路过刘月伙的工地，看见刘月伙工地大门有辆水泥罐车被挡在外面，罐车旁边也就是公路边倒着三个人，他认识其中的苏某、蒋某，还有一个中年妇女不认识。刘月伙的老婆和娃儿站在旁边，嘴里在吵，但具体吵什么不清楚。他没有看见刘月伙他们打人的过程，但当时刘月伙那方还有个中年男子提起一张凳子在骂“打死你×××”，说完他也没有打，就将凳子扔了。21.原告人苏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6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他和邓某2、谢某1、蒋某以及其他一些社员代表在刘月伙工地对面的门市耍，看到一辆拉混凝土的罐车准备往工地开，因为刘月伙的工地和他们生产队有争议，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所以他们要去阻拦，不让罐车进入工地。于是他和邓某2拿起小板凳到工地大门口坐起，谢某1等人堵在罐车车头的位置。过了一会，刘月伙及其老婆屈英利、儿子以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赶到现场。刘月伙他们刚一到，蒋某在工地旁的路口大喊“你们来了哟”。他还没注意，刘月伙、屈英利及其儿子就过去拉着他往旁边拖，边拖边打他头部，具体谁打的他什么位置他没注意，三个人都对他拳打脚踢。此时他看到邓某2也被其他人推倒在地。谢某1见状也赶过去，然后被刘月伙等人围着打。之后，刘月伙指挥罐车倒进工地。他慢慢爬起来后再回到工地门口，又和屈英利抓扯起来，他被拉扯到工地门口罐车车头位置，后来感觉头比较晕，支持不住就倒在地上了。22.原告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她是李某的妻子。2015年10月26日10点过，她和苏某、蒋某、“邓五”、“苏六”在刘月伙工地对面的门市耍时，有几辆罐车进入工地，因为刘月伙工地使用的土地和他们村里集体有土地纠纷，赔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好，他们就问现场施工的“屈二”为什么土地问题没有解决好还在动工。“屈二”说施工已经取得他们生产队长周某的同意，他们就觉得不服气，因为他们没有同意。此时正好有一辆罐车准备倒进工地，她就和苏某、蒋某、“邓五”端着凳子过去坐在工地大门口，不让罐车进入。没过多久，刘月伙和他妻子、儿子以及另外一个年轻人开车赶到现场。刘月伙四人从车里出来后就和苏某他们理论，她看到发生争吵后就从门市出来，刚走到罐车尾部就被刘月伙他们四人用拳头打、用脚踢，她的头部、肩膀、背部、腰部、腿部都被打了，头部和腰部特别疼，之后就失去意识昏迷了，后面的情况就不清楚了。23.原告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26日上午，她从刘月伙的工地门口路过，看到苏某和邓某2坐在刘月伙工地门口不让罐车进去，她就站在旁边看热闹，过了一会刘月伙、刘月伙的老婆屈英利、刘月伙的儿子、刘月伙的姐姐刘某等人过去了，开始刘月伙找苏某理论，说：“你为什么要拦到我的工地，我出50万都不行呀？”苏某说：“你手续不齐全就修不成”。没说几句他们就吵了起来，她准备上前劝架，但刘月伙和他儿子就一起过来将她抱起往路边摔。这时谢某1从罐车旁边过去，刘月伙、屈英利、刘月伙的儿子等就围上去拉着谢某1一阵拳打脚踢，谢某1就倒在地上。然后刘月伙、屈英利、刘月伙的儿子等人又去打苏某，将其打倒在地。她第一次被刘月伙和他儿子抱起来摔在地上时，觉得骨头还没有遭，还能动，她就问刘某“我又没挡到你们，你们打我做啥子”。刘某说：“这是我的范围，我的地盘”，她说：“是你的地盘？是我们生产队的地盘”。然后刘月伙和他儿子又把她抱起来使劲往旁边地上摔，她就感觉不能动了，直到救护车赶到将她送到医院治疗。24.被告人刘月伙的供述与辩解，称他通过招拍挂正规途径购买了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张家场的三亩国有土地，又在政府相关部门办理了合法手续开发修建商住楼，商住楼工程叫“绿海佳苑”。自从他的工地开工后，周围的村民就联合去阻工，村民认为他购买的国有土地里有村社的集体土地，要求他必须赔偿，否则不准施工。他将阻工的村民起诉至永川区法院，永川区法院判决他胜诉，后五中院也维持了原判。但村民仍不服判决，依然多次阻工。2015年10月26日上午8时许，他接到工地施工员屈某2的电话，说等会工地周围的村民可能又要到工地阻工，他就和屈英利、刘长坤一起开车从永川区到工地了解情况，但到了工地后只看见几个村民在工地对面玩耍，没看见有人阻工，于是他们就开车返回永川。但刚到永川区五间镇，他又接到屈某2的电话，称工地的水泥罐车被周围村民挡在外面不准进工地，他便又开车返回工地。之后他没有殴打苏某、李某老婆谢某1等人。25.被告人屈英利的供述及辩解，称2015年10月26日9时许，她和刘月伙、刘长坤乘车来到重庆市永川区仙龙镇张家自家工地，施工车辆赶到工地后，苏某、李某的老婆谢某1以及一个不认识的老婆婆（苏某的亲家母）三人在工地大门口坐着挡住施工车辆，不准进入工地。她没有殴打苏某、李某的老婆谢某1等人。26.被告人刘长坤的辩解，称2015年10月26日他没有殴打苏某、李某老婆谢某1等人。27.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明该视频由何某于2015年10月26日通过手机录制，经屈某2、屈某1、苏某、邓某2以及被告人刘长坤辨认，视频中穿白色上衣踢伞的男青年系被告人刘长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原告人苏某轻伤一级、谢某1轻伤二级、蒋某受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还应赔偿因故意伤害给原告人苏某、谢某1、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苏某诉请赔偿的医疗费33254.87元（住院医疗费30737.37元、门诊医疗费2517.50元）中，经鉴定住院期间与外伤无关联性的医疗费2957.68元不予支持，门诊医疗费中的2492.50元系案发当日下午苏某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进行多排螺旋CT检查而产生的急诊费，结合苏某当日21时住院治疗的事实，应认定系因本案而支出的医疗费，但另外25元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支持，故对苏某诉请的医疗费中的30272.19元予以支持。谢某1诉请赔偿医药费77321.86元，因其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已实际产生64259.23元，其主张的其他医药费中，一部分因无对应门诊病历等诊断证明无法确认，另一部分虽已提交门诊病历，但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仅支持其中64259.23元；谢某1主张的住宿费970元，因其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原告人苏某、谢某1要求三被告人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蒋某要求三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营养费、误工费等其他费用，根据相关规定依法认定。因三原告人阻工的行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具有重大过错，在本案中应承担一定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三原告人应自行承担各自经济损失的40%，三被告人应承担其中60%。故原告人苏某的经济损失共计40372.19元，由苏某自行承担16148.88元，三被告人共同承担24223.31元；原告人谢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89602.18元，由谢某1自行承担35840.87元，三被告人共同承担53761.31元；原告人蒋某的经济损失共计41498.4元，由蒋某自行承担16599.36元，三被告人共同承担24899.0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月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二、被告人屈英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三、被告人刘长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四、责令被告人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经济损失24223.31元、谢某1经济损失53761.31元、蒋某经济损失24899.04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谢某1、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屈英利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部分证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同生产队成员，在阻挠上诉人工地施工上系共同的利益群体，而证人屈某2、屈某1与刘月伙存在其他经济纠纷，上述证人证言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采信；且证人证实案发当天屈英利等人到达现场的具体时间、人员等均不一致，也无其他客观证据证实上诉人屈英利单独或与他人共同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三名被害人年龄较大，不排除系被人群无意碰倒或自身摔倒所致，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谢某1提出：其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支出的医疗费中有9903.57元、在永川区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1655.32元、另外支出门诊交通费2660元、住宿费970元、向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支出护理费180元原判未予认定，其经济损失合计应为104971.07元；案发当天系其他村民因土地问题与施工方发生争执，谢某1出于好奇前去围观，并无阻挡施工行为，不存在过错，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诉讼代理人除提出谢某1无过错以及上述医疗费9903.57元、住宿费970元应予以认定外，还提出谢某1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支出的70元、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支出的180元、重庆市永川区中医院支出的25.5元、30元、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医院支出的650元，因案卷中缺乏相应票据致原判未予认定，另有挂号费420元，均应当判决由被告人承担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屈英利、原审被告人刘月伙、刘长坤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轻伤一级、上诉人谢某1轻伤二级、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还应当对共同犯罪行为给苏某、谢某1、蒋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苏某、谢某1、蒋某阻挠施工对引发和激化本案矛盾具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各自经济损失的40%，由上诉人屈英利、原审被告人刘月伙、刘长坤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屈英利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部分证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同生产队成员，在阻挠上诉人工地施工上系共同的利益群体，而证人屈某2、屈某1与刘月伙存在其他经济纠纷，上述证人证言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采信；且证人证实案发当天屈英利等人到达现场的具体时间、人员等均不一致，也无其他客观证据证实上诉人屈英利单独或与他人共同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三名被害人年龄较大，不排除系被人群无意碰倒或自身摔倒所致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均在案发现场目击了案发过程，依法具备证人主体资格，虽然部分证人确系被害人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与屈英利存在经济纠纷人员，但上述证人证言与罐车驾驶员何某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苏某、谢某1、蒋某阻止施工罐车进入工地引发本案及刘月伙、屈英利、刘长坤共同拉扯、殴打被害人的主要事实，证人证言关于案发具体时间等细节未精确一致并不影响上述事实的认定。故上诉人屈英利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某1提出其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支出的医疗费中有9903.57元、在永川区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1655.32元、另外支出门诊交通费2660元、住宿费970元、向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支出护理费180元原判未予认定，其经济损失合计应为104971.07元及其代理人提出除上述医疗费9903.57元、住宿费970元应予以认定外，谢某1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永川医院支出的70元、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支出的180元、重庆市永川区中医院支出的25.5元、30元、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医院支出的650元，因案卷中缺乏相应票据致原判未予认定，另有挂号费420元均应当判决由被告人承担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谢某1诉称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支出的医疗费中有9903.57元及永川区人民医院门诊费1655.32元原判未作认定，是因其提供的部分票据显示治疗内容为腰椎退行性病变等与外伤无关的疾病，部分票据缺乏门诊病历、用药清单等证据印证，不能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谢某1提供的住宿费票据证据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不能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谢某1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原判已经根据相关规定依法进行了确认，不再另行重复计算；辩护人提出谢某1支出的其他治疗费用缺乏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故谢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某1及其代理人提出案发当天系其他村民因土地问题与施工方发生争执，谢某1出于好奇前去围观，并无阻挡施工行为，不存在过错，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何某、邓某1、邓某2、屈某2等多名证人证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陈述及上诉人谢某1在侦查阶段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天谢某1、苏某等阻挡施工罐车进入工地引发本案的事实，在法院已经判决苏某等人停止对刘月伙“绿海佳苑”项目施工行为的阻挡后，谢某1、苏某等继续到该工地阻挡施工，其行为应当认定为重大过错。故谢某1及其代理人的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主张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屈英利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谢某1及其代理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洪 涛审 判 员  马成楷审 判 员  赵 甫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谭鸿科书 记 员  李巧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