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4民再2号监督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董云霞，女，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政，系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一般授权。被申诉人：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贝村路****。法定代表人：顾锦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泉，系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冶市大箕铺镇柳林村**/div>法定代表人：付学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湖北涛源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大冶市城北开发区七里界路**金贸大厦****v>法定代表人：曹裕师。原审被告：张吉玲，女，198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原审被告：曹玉海，男，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大冶市。原审被告：徐梅菊，女，197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曹伟，男，198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大冶市。原审被告：刘海泉，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原审被告：张润梅，女，196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原审被告：付学军，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大冶市。原审被告：曹国芬，女，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曹建立，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大冶市。申诉人董云霞因与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原审被告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志矿业公司）、湖北涛源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涛源担保公司）、张吉玲、曹玉海、徐梅菊、曹伟、刘海泉、张润梅、付学军、曹国芬、曹建立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鄂020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2018）鄂0204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向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申诉。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民（行）监[2018]420204000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鄂0204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前，因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已于2018年将涉案债权整体转让给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易公司），该公司申请其代替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为本案被申诉人，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申诉人董云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政、被申诉人浙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泉、原审被告张吉玲、曹玉海、曹建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伟志矿业公司、涛源担保公司、徐梅菊、曹伟、刘海泉、张润梅、付学军、曹国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湖北省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2016）鄂020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第一，原审法院在董云霞并非该案担保方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董云霞对曹建立的担保行为确认实属夫妻双方合意，另担保行为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此引起的担保之债应为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中明确说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据此，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第二，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建立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法证明董云霞是本案保证人及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对此未作进一步调查核实就予以采信，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董云霞在合同的配偶确认栏处签字只有两层含义：1、曹建立是保证人；2、同意曹建立以其个人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对合同中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因为除了夫妻共同财产，她也无权处分其他财产，其本意还是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但原审法院查封的董云霞所有车辆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车辆系董云霞离婚后于2015年借款11万元左右购得，故原审法院认定董云霞为保证人，缺乏证据证明，且不应将其车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执行。综上所述，湖北省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2016）鄂020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申诉人（原审被告）董云霞称，（2016）鄂020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认定申请人承担本案连带责任，为此申请人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指定由下陆区人民法院再审，下陆区人民法院（2018）鄂0204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以“担保行为系夫妻双方合意，由此引起的担保之债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为由，驳回了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同时适用法律错误，审查再审申请的裁定书同样认定事实错误，故请贵院提请黄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原审判决认定申请人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为：因被告曹玉海和刘海泉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名，虽然被告徐梅菊和张润梅是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配偶确认栏下签名，但该债务均是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被告徐梅菊和张润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表述虽未涉及申请人名字，但同时也是申请人承担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审判决以此认为申请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依据不足。申请人之前夫曹建立虽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保证人签字，申请人也在配偶确认栏下签名，但申请人签名的位置并非甲方（也即担保方），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不能认定申请人为担保人。从签名的内容上看，也不能认定申请人为担保人，因为签名是在甲方下方位置的配偶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从其内容看，申请人仅对甲方也即其配偶承担保证责任及处分财产范围不持异议，但并无自身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故申请人并非本案担保方；2、原审法院在申请人并非本案担保方的情况下，判决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虽以语焉不详的相关法律规定认为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夫妻双方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据的无非是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但该条款的适用具有明显限制，在司法实践中，无论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14)民一他字第10号《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还是依据最高院的相关指导案例(《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16年第1辑（总第65辑）《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杜万华主编，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人民法院出版社2016年6月出版)以及最新的《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均不能得出夫妻一方应对另一方的担保之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结论，相反担保之债应为担保人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已成为共识；3、本案债务的发生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28日、2015年9月18日和21日，而申请人与本案担保人之一的曹建立于2014年11月25日离婚，按原审法院的观点，本案债务发生时间并非在申请人与担保人之一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故申请人也不应承担本案责任；4、依据申请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确认，申请人只对担保人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保证责任无异议，对于要求申请人以个人财产承担责任则不认可，严格来说，申请人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5、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申请人因本案合同在原审原告处留有联系方式，并且方式一直未变更，但在能联系到申请人的情况下适用公告，程序明显不当，申请人在财产被采取措施后，才知晓本案判决，并于2018年1月29日联系法院复制有关文书，才知晓自己的权益被侵害，才向法院申请再审；6、(2018)鄂0204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担保行为系夫妻双方合意，由此引起的担保之债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亦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没有在保证人处签字，没有作出与申请人之前夫共同保证的意思表示，申请人不是保证人;该签字行为仅只能认定申请人对其前夫提供担保无异议，但并不代表申请人与申请人之前夫一并提供担保，而担保之债并非为夫妻债务。综上,申请人并没有在本案有关的担保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本案债务也并非发生在申请人与担保人之一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论是依据申请人在担保合同上签字的声明内容，还是相关的法律规定，均不能认定申请人为本案担保人，也不能仅因申请人与担保人之一存在夫妻关系，就判决申请人与担保人一样在1000万元范围内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被申诉人浙易公司辩称，原、被告都清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字人应当承担什么法律责任，且签名并非代签，董云霞在配偶签字栏签字是真实有效的，其签字行为证明其认可签字。原审法院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没有错误，被告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不适用本案。原审被告曹玉海所述属实，无异议。原审被告涛源担保公司述称，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所述承兑汇票、借款一事属实。涛源担保公司目前经济比较困难，愿意与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协商处理此纠纷。原审被告曹玉海、刘海泉、徐梅菊、张润梅述称，对借款、欠款事实认可，但原告主张的复利、罚息没有法律依据，其数额由法院审核。曹玉海对以前的担保无异议，但担保的房子已经被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处理完毕，其和其妻徐梅菊的车子已经于2019年3月在京东网评估拍卖完成，其义务已经完成，不应再承担责任。徐梅菊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只是同意曹玉海用婚后共同财产来清偿债务，徐梅菊并不是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润梅并不是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无依据，不应支持。原审被告张吉玲述称，其该承担的已经承担了，按照合同约定，其仅以房产提供担保，承担担保责任，但是不应在执行的时候冻结其银行账户。原审被告曹建立述称，1、其在伟志矿业公司打工，只是挂名股东，伟志矿业公司的老板是曹伟和刘海泉，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是知情的；2、其与董云霞于2014年11月25日离婚，离婚后本人告知了中信银行黄石分行。2015年，伟志矿业公司向中信银行黄石分行申请贷款，中信银行黄石分行要求其提供离婚证和单身证明重新签订合同才可以贷款，其向中信银行黄石分行的王全刚（负责伟志矿业公司贷款经手人）提供了一份离婚证复印件和一份单身证明原件，并签订新合同。在2015年4月28日、9月18日、9月21日伟志矿业公司的三笔贷款中，其都是带着离婚证和本人身份证与中信银行黄石分行签订的贷款，每笔贷款都是其签字，董云霞对这三笔贷款不知情，也无签名。原审原告浙易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964450.00元及相应罚息1284845.10元，合计6249295.10元（此处罚息为截止到2017年4月26日止的暂定数额，2017年4月27日起的罚息根据合同约定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具体数额以原告银行系统生成数据为准）；2、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偿还原告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996276.67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634995.90元，合计5631272.57元（此处利息、罚息和复利为截止到2017年4月26日止的暂定数额，2017年4月27日起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根据合同约定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具体数额以原告银行系统生成数据为准）；3、原告对被告张吉玲抵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于大冶市城北开发区乾塔路**广厦名城**，建筑面积130.35平方米），对被告曹玉海抵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大冶市××开发区××大道××都市××花园××栋栋，建筑面积131.49平方米）的拍卖、变卖款项优先受偿；4、原告对被告曹伟抵押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车辆，对被告徐梅菊抵押鄂Ｂ××××**号车辆，对被告刘海泉抵押鄂Ｂ××××**号车辆的拍卖、变卖款项优先受偿；5、被告涛源担保公司、付学军、曹国芬、曹建立、董云霞、曹伟、刘海泉、张润梅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中所述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各被告连带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曹玉海与被告徐梅菊原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海泉与被告张润梅原系夫妻关系、被告付学军与被告曹国芬系夫妻关系、被告曹建立与被告董云霞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28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张吉玲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张吉玲以其所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大冶市××开发区××广厦名城××室室，建筑面积130.35平方米），为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告张吉玲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484000元。2015年5月5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张吉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曹玉海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曹玉海以其所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大冶市××开发区××大道××都市××花园××栋栋，建筑面积131.49平方米），为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告曹玉海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434000元。2015年5月5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曹玉海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4月30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曹伟签订了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曹伟以其所有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车辆，为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告曹伟最高额抵押的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50000元、400000元、840000元。2014年5月6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曹伟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曹伟以其所有鄂Ｂ××××**号车辆，为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5月6日起至2017年5月6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告曹伟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1200000元。同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徐梅菊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徐梅菊以其所有鄂Ｂ××××**号车辆，为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告徐梅菊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300000元。同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刘海泉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刘海泉以其所有鄂Ｂ××××**号车辆，为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告刘海泉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280000元。2014年9月24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分别与被告付学军、曹建立、曹伟、刘海泉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付学军、曹建立、曹伟、刘海泉为原告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享有的在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债权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之和。被告付学军的配偶曹国芬、曹建立的配偶董云霞、刘海泉的配偶张润梅分别在上述合同中的配偶确认栏目下签名。2015年4月28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伟志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协议对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垫款罚息进行了约定。当天，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为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出具的票面金额人民币8000000元的商业汇票提供了银行承兑。2015年9月18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伟志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协议对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垫款罚息进行了约定。当天，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为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出具的票面金额人民币2000000元的商业汇票提供了银行承兑。2015年9月21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被告伟志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向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3月21日。合同对借款利率、逾期罚息的利率和复利依法进行了约定。当天，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人民币5000000元。以上《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均已约定，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被告承担。2015年4月28日、2015年9月18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分别与被告涛源担保公司签订了三份《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涛源担保公司为被告伟志矿业公司的上述三笔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28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为被告伟志矿业公司支付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3972200.00元。2016年3月18日，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又为被告伟志矿业公司支付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992250.00元。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偿还了部分款项，后因被告伟志矿业公司不还款，双方因而成诉。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就原告主张的利息、罚息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及被告徐梅菊、张润梅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问题，各执己见，达不成调解协议。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系因借款合同纠纷而引起的诉讼。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保证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合同依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按约履行了承兑汇票、借款的义务，而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在收到款项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有权依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偿付本金、利息、罚息。对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提出的要求被告伟志矿业公司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人民币4964450.00元及相应罚息人民币1284845.10元，合计人民币6249295.10元（此处罚息为截止到2017年4月26日止的暂定数额，2017年4月27日起的罚息根据合同约定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具体数额以原告银行系统生成数据为准）和偿还原告流动资金贷款本金人民币4996276.67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人民币634995.90元，合计人民币5631272.57元（此处利息、罚息和复利为截止到2017年4月26日止的暂定数额，2017年4月27日起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根据合同约定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具体数额以原告银行系统生成数据为准）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提出的要求被告涛源担保公司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对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提出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提出要求被告付学军、曹国芬、曹建立、董云霞、曹伟、刘海泉、张润梅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和被告徐梅菊及张润梅提出的其不是保证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因被告曹玉海和刘海泉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名，虽然被告徐梅菊和张润梅是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配偶确认栏目下签名，但该债务均是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被告徐梅菊和张润梅对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提出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徐梅菊和张润梅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被告曹玉海、徐梅菊、刘海泉、张润梅提出的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没有法律的依据，不应支付的辩解意见，因双方当事人在《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对利息、罚息有明确的约定，虽然该合同为格式合同，但在签订合同之前，被告方已知道上述约定的条款，并同意上述条款的约定，因此原告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有法律的依据，故对被告曹玉海、徐梅菊、刘海泉、张润梅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人民币4964450.00元及相应罚息人民币1284845.10元，合计人民币6249295.10元（此处罚息为截止到2017年4月26日止的暂定数额，2017年4月27日起的罚息根据合同约定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具体数额以原告银行系统生成数据为准）。二、被告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流动资金贷款本金人民币4996276.67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人民币634995.90元，合计人民币5631272.57元（此处利息、罚息和复利为截止到2017年4月26日止的暂定数额，2017年4月27日起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根据合同约定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具体数额以原告银行系统生成数据为准）。上述一、二项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对被告张吉玲抵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大冶市××开发区××广厦名城××室室，建筑面积130.35平方米）的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受偿的范围在人民币484000元的承兑汇票及相应罚息的范围内。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对被告曹玉海抵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大冶市××开发区××大道××都市××花园××栋栋，建筑面积131.49平方米）的拍卖、变卖款项优先受偿，对被告徐梅菊抵押鄂Ｂ××××**号车辆的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其中被告曹玉海、徐梅菊受偿的范围分别在人民币434000元和300000元的承兑汇票及相应罚息范围内。四、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对被告曹伟抵押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车辆，和被告刘海泉抵押鄂Ｂ××××**号车辆的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受偿的范围在人民币10000000元的款项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范围内。五、被告湖北涛源担保有限公司、付学军、曹国芬、曹建立、董云霞、曹伟、刘海泉、张润梅对被告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受偿的范围在人民币10000000元的款项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范围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建立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法相关法律规定，证明董云霞、徐梅菊、张润梅、曹国芬分别对各自配偶的保证之债只在与其配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理由详见本院认为部分；曹建立和董云霞的离婚证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4月28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张吉玲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张吉玲以其所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于大冶市（坐落于大冶市城北开发区乾塔路**广厦名城**0.35平方米），为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张吉玲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482000元。2014年5月5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张吉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玉海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曹玉海以其所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大冶市××开发区××大道××都市××花园××栋栋，建筑面积131.49平方米），为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曹玉海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434000元。合同的签字页载明：“配偶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徐梅菊在配偶确认栏处签字。2014年5月5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玉海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4月30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伟签订了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曹伟以其所有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车辆，为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曹伟最高额抵押的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50000元、400000元、840000元。同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伟对上述三辆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5月6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伟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曹伟以其所有鄂Ｂ××××**号车辆，为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5月6日起至2017年5月6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曹伟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1200000元。2014年5月8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曹伟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4月30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徐梅菊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徐梅菊以其所有鄂Ｂ××××**号车辆，为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徐梅菊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300000元。同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徐梅菊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4月30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刘海泉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刘海泉以其所有鄂Ｂ××××**号车辆，为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刘海泉最高额抵押的金额为人民币280000元。同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刘海泉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9月24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分别与被告付学军、曹建立、曹伟、刘海泉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被告付学军、曹建立、曹伟、刘海泉为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被告伟志矿业公司享有的在2014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债权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之和。合同的签字页载明：“配偶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曹国芬、董云霞、张润梅均在配偶确认栏处签字。2015年4月28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伟志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而提交的汇票予以承兑，并约定到期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未获清偿的票款，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罚息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时，从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当天，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为伟志矿业公司出具的票面金额8000000元的商业汇票提供了银行承兑。2015年9月18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伟志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对伟志矿业公司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而提交的汇票予以承兑，并约定到期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未获清偿的票款，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罚息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时，从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当天，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为伟志矿业公司出具的票面金额2000000元的商业汇票提供了银行承兑。2015年9月21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伟志矿业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向伟志矿业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0000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3月21日。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30%，罚息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以贷款利率加收50%的标准计算，复利根据未按时支付的利息、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计算。合同签订当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人民币5000000元，借款凭证载明：年利率5.98%，罚息年利率8.97%。以上《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均已约定，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伟志矿业公司承担。2015年4月28日、2015年9月18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分别与涛源担保公司签订了三份《保证合同》，约定涛源担保公司为伟志矿业公司的上述三笔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28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为伟志矿业公司支付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3972200.00元。2016年3月18日，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又为伟志矿业公司支付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992250.00元。上述协议、合同签订后，伟志矿业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偿还款项，截止2017年4月26日，伟志矿业公司尚欠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964450元罚息1284845.10元，尚欠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996276.67元和利息、罚息、复利634995.90元。另查明，1、曹建立与董云霞于2001年5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25日登记离婚；2、曹玉海与徐梅菊于2014年4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6月27日登记离婚；3、刘海泉与张润梅于1987年5月10日登记结婚；4、付学军与曹国芬于2008年1月22日登记结婚。再查明，1、2018年，中信银行黄石分行与浙易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本案债权（包括主债权、从权利以及由此转化的其他相关权益）整体转让给浙易公司，并对本案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2、原审判决后，曹玉海、徐梅菊在案件执行阶段均已履行了本案的担保责任，浙易公司已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曹玉海、徐梅菊的强制执行申请。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因借款合同纠纷而引起的诉讼。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本案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的责任；二、关于董云霞、曹国芬、徐梅菊、张润梅对本案所涉债务应否承担责任。关于第一点，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保证合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合同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按约履行了承兑汇票、借款的义务，而伟志矿业公司在收到款项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中信银行黄石分行有权依合同的约定要求伟志矿业公司偿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因中信银行黄石分行已将本案债权（包括主债权、从权利以及由此转化的其他相关权益）整体转让给浙易公司，并对本案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故对于原审原告提出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为：1、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964450.00元及截至2017年4月26日的罚息1284845.10元（从2017年4月27日起的罚息以本金49644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得到清偿之日止）。2、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996276.67元及截至2017年4月26日的利息、罚息、复利计634995.90元（从2017年4月27日起的罚息以本金4996276.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97%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得到清偿之日止，从2017年4月27日起的复利以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97%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得到清偿之日止）。对原审原告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提出的要求对张吉玲、曹伟、刘海泉提供的抵押物的拍卖、变卖款项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曹玉海、徐梅菊二人均已履行了本案的担保责任，浙易公司已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曹玉海、徐梅菊的强制执行申请，且浙易公司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对原审原告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提出的要求对曹玉海、徐梅菊提供的抵押物的拍卖、变卖款项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原审原告依据《保证合同》提出的要求涛源担保公司对伟志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审原告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提出的要求付学军、曹建立、曹伟、刘海泉对伟志矿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二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董云霞只是在曹建立与中信银行黄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配偶确认栏处签字，并没有在保证人处签字，也没有作出与曹建立共同保证的意思表示，董云霞不是保证人。本案债务虽发生在曹建立与董云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可知曹建立的担保之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董云霞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董云霞在涉案合同的配偶确认栏处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上述签字确认的内容系董云霞与中信银行黄石分行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属有效条款。根据上述约定，董云霞签字的内容有两层意思：一是只对曹建立的保证之债承担责任；二是在与曹建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此，本院认为董云霞对曹建立的保证之债只在与曹建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对曹国芬、徐梅菊、张润梅三人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定的理由亦与此相同。综上所述，本院（2016）鄂020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鄂0204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二、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964450.00元及截至2017年4月26日的罚息1284845.10元（从2017年4月27日起的罚息以本金49644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三、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流动资金贷款本金4996276.67元及截至2017年4月26日的利息、罚息、复利计634995.90元（从2017年4月27日起的罚息以本金4996276.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97%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得到清偿之日止，从2017年4月27日起的复利以未付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97%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四、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张吉玲抵的大冶市房权证02字第**号号房屋（坐落于大冶市城北开发区乾塔（坐落于大冶市城北开发区乾塔路**广厦名城**）的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其受偿的范围在人民币482000元的承兑汇票及相应罚息的范围内。五、浙江浙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曹伟抵押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鄂Ｂ××××**号车辆及刘海泉抵押鄂Ｂ××××**号车辆的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受偿的范围在人民币10000000元的款项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范围内。六、湖北涛源担保有限公司、付学军、曹建立、曹伟、刘海泉对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受偿的范围在人民币10000000元的款项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范围内。七、董云霞、曹国芬、张润梅分别对曹建立、付学军、刘海泉上述应负的保证之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八、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4453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人民币50092元，由大冶市伟志矿业有限公司、湖北涛源担保有限公司、张吉玲、曹伟、刘海泉、张润梅、付学军、曹建立、董云霞、曹国芬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俊人民陪审员  陈学军人民陪审员  刘秋香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婷书记员马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