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6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古，男，196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李永古的儿子），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祥，男，195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月，男，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仁化县。上诉人李永古因与被上诉人李德祥、李德月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4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永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被上诉人李德祥、李德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永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德祥、李德月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德祥、李德月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2019年6月4日由一审法院组织李永古与李德祥、李德月双方进行现场查看。在现场中查看及卫星影像图可以看出，争议地是与“蕉园寨”相连接，没有明确的界址存在的，“蕉园寨”是包含河排的。而“蕉园寨”于2002年年底是由本村村民开会讨论分配到各户经营，按当时的《分山证明》，李德祥、李德月对《分山证明》“蕉园寨”的头部分给李永古是没有异议的。11号“蕉园寨”头到尾分李德仁、李德月、李洪伟、李永洪、陈永妹(李永古妻子)、李财妹。2007年分得“蕉园寨”头到尾的6户人家经商量统一决定将“蕉园寨”头至尾分户进行经营，1号陈永妹，2号李财娇，3号李德仁、4号李永洪、5号李洪伟、6号李德月所得，当时陈永妹分得1号即涉案山林“蕉园寨”头部，而“蕉园寨”头部则是包含涉案地“河排”。当时陈永妹家庭分得1号即包含涉案山林后就开始自主经营其山林。2、李德祥、李德月提供的《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2008年李德祥、李德月在未经得李永古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砍伐李永古所经营的山林，因此发生纠纷。2016年12月2日11点进行调解时，李德祥、李德月亦提出因为2002年村小组分山，其要求队长李德贵重新写了一份合同，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因1994年7月签订合同无法找到，2002年在重新分山时，由当时任生产队队长的李德贵于2002年12月28日重新手写了一份《承包合同》”相悖。但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李德祥、李德月却提供了1994年签订的《合同》及2002年《承包合同》，合同内容是模糊不清的。另2002年12月28日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是没有经过村民会议作出决定将涉案山林分给李德祥、李德月的，而应是当时李德祥、李德月趁着村民分山签名时让村民在空白页上签名后补草拟《承包合同》。其次，一审判决书认定第六页14行：“至于2002年《承包合同》，按时任村小组长李德贵陈述，陈永妹当时参加了村民会议，但其称不会写字，于是由李德贵代签了其丈夫李永古的名字”，但根据李德祥、李德月提交的2002年12月28日的《承包合同》签名栏里并没有“李永古”的签名，故对于李德贵的陈述明显是虚假，但一审法院却采纳时任村组长李德贵的证言而认定当时是召开了村民会议，且本案李永古的家庭成员陈永妹当时参与了村民会议，一审法院认定的这一事实明显是虚假的。事实是陈永妹家庭成员根本就未曾参加村民会议决定将“河排”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且《承包合同》的日期明显是经过修改的，村民签名栏也是做假签上去的。如当时经过召开村民会议，则李德祥、李德月应提供当时的村民会议纪录，及其每一年上交承包款的事实，但一审中，李德祥、李德月均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合法承包了涉案地的竹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规定，2002年年底已将涉案山林分到李永古家庭经营，本村时任村长亦或是村小组无权再将涉案山林另行再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3、况且1994年签订《合同》时李永古的父亲李德炎于1992年已经去世。当时李永古到村委会出具《死亡证明》，村委会用手写纸张给李永古出具了李德炎死亡的证明，并要求由当时知情的人员在证明后面签名确认。再者李永古的大哥李永祥也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刑期自一九九一年五月十一日起，执行至一九九六年五月十日止），李永祥当时被限制人身自由，不可能参加村民会议将涉案的竹子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且如一审期间李德祥、李德月起诉书所述“被告的妻子陈运妹、父亲李德炎、大哥李永祥均有参加并签名确认。”显然该《合同》虚假，并未经过村民会议决定，而是由时任村长与李德祥、李德月作出的虚假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明显偏坦于李德祥、李德月。4、现任仁化县周田村委会第十小组村长系为本案的李德月，村小组公章由李德月保管。仁化县周田镇周田村民委员会第十小组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1994年7月和平拾队把地名叫“河排”的篙竹承包给了李德祥、李德月，承包期限30年。一审判决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显然是对事实认定不清，偏袒于李德祥、李德月。一审期间，李德祥、李德月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是有异议的，而且在一审庭审期间，李永古也多次提出李德月现任仁化县周田村民委员会第十小组的组长，公章都掌握在李德月的手上。2019年6月4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到周田镇周田村委会了解了仁化县周田镇周田村民委员会第十小组现任的组长是由李德月在担任。其作为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存在着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五项：“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五）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规定，其所出具的《证明》没有法律效力，但一审法院却采纳了该《证明》是错误的。5、李永古是在自己经营的自留山上砍伐竹子。涉案山林自2007年以来由李永古经营管理，李永古在一审审理期间已提交《分山证明》，李德祥、李德月亦表示没有异议，则竹篙也应由李永古所有。村小组将涉案山林分配给李永古经营管理，李永古获得对该山林的使用权、收益权，村小组无权对该山林再发包给第三人，故李永古并未造成李德祥、李德月任何的财产损失。被上诉人李德祥、李德月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证据充分，请求二审予以维持。2、李永古认为“蕉园寨”的头部包含了涉案地“河排”没有事实依据。李永古提交的《分山证明》，注明是“蕉园寨”，并没有注明有“河排”，虽然河排与“蕉园寨”相连，河排是河坝，并不是山。李永古分得“蕉园寨”后，从没有对“河排”进行经营、管理，亦没有提供对“河排”经营、管理的证据。“蕉园寨”是山林地，“河排”是竹林地，但李永古却认定“河排”为山林地。3、仁化县周田镇周田村委会于2019年6月11日已出具《证明》（内容：于1994年7月将该块篙竹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承包，期限为30年，界线河排坑口至黄坑口止。承包合同农户已签名，村小组经济合作社、周田村委会已盖印章，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佐证《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李永古称李德祥、李德月提供的《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是无依据的。4、1994年7月周田和平十队通过与李德祥、李德月签订《合同》将河排篙竹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承包，界限：猪屎冲、河排、上黄坑河为界，下以柒队与拾队大坑为界；期限：30年；该合同1994年7月1日施行；承包金每年100元。该合同十队农户已签名，第十经济合作社和村委会盖章确认，故该合同合法有效且已履行。周田和平十队为完善1994年7月1日签订的承包河排篙竹林《合同》，在2002年12月12日重新与李德祥、李德月签订《承包合同》：本组延河排口的河排竹，给于承包户承包，山界上以黄坑口为界，下以坑口田为界；承包期限为30年，从2003年1月1日起有效，承包费每年100元，每年12月25日前付清。该合同有农户签名，第十队经济合作社、村委会已盖章确认，且已履行至今，李德祥、李德月按时缴交承包费，该合同合法有效。5、李永古对1994年7月1日签订的《合同》、2002年12月12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李德祥、李德月对争议地21年的经营管理从未提出异议。6、在2015年至2016年李永古对承包竹林进行砍伐篙竹中，李德祥、李德月发现后制止李永古砍竹，李永古拿出一份《分山证明》主张争议竹林是其的，至此，双方发生纠纷。《分山证明》是分山给农户作自留山，不是承包竹地，地名是不同的，李永古的林地是叫“蕉园寨”，李德祥、李德月的竹林地名叫“河排口”，两地名不相符，证明“蕉园寨”山不在竹林地，李永古提供的《分山证明》与本案毫无关系，其无依据对争议竹林地主张权利。7、陈永妹在2016年向周田人民政府申请对“蕉园寨”山林权属作出处理，周田人民政府在2016年12月2日组织李永古与李德祥、李德月调解，李永古认为山林地与竹林地清楚，不存在山林权属纠纷，故撤回了申请。8、李永古上诉称其在自己的自留山上砍伐竹子，竹篙是其所有。这是捏造的事实，李永古的自留山根本没有竹林，其亦没有提供种竹的证据。李德祥、李德月承包的竹林地是连片，是原周田大队集体所种，涉案竹林是由李德祥、李德月承包、经营、管理、收入。2018年7月李永古在猪屎冲（即是河排口）偷砍李德祥、李德月的篙竹出卖，得款4784元，李德祥、李德月发现后，报周田派出所和周田村委会处理，该4784元交给周田村委会，一审判决李永古赔偿李德祥、李德月经济损失4784元，合理合法。李德祥、李德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永古赔偿李德祥、李德月经济损失50000元；二、判令李永古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7月，周田和平十队（甲方）与李德祥、李德月（乙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研究决定猪屎冲河排上以黄坑河为界，下以七队与十队大坑为界的篙竹出售承包给乙方。以下承包条约：1、承包期叁拾年。一九九四年七月起施行；2、承包金额按每年计算，从九五年七月份起每年均由乙方向甲方交纳壹佰元承包费；3、在承包期间一切由乙方管辖，甲方任何人无权介入，如出现偷笋、砍竹均由乙方处罚，每条伍拾元正；4、在承包期每年七月份时间，乙方应交纳当年的承包费，如发现没有缴交当年的承包费，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处理追究责任；5、在叁拾年承包期中，如政策有所变动，均由甲、乙双方再协商、调整、重新订约；6、为了发展集体经营与经济收入，乙方承包户在承包过程中应进行耕种，增加效益。以上敬请各位社员协助，请多合作。……”。因该份合同无法找到，2002年在重新分山时，由当时任生产队队长的李德贵于2002年12月28日重新手写了一份《承包合同》（甲方：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乙方：李德祥、李德月），该合同约定“本组延河排上的河排竹给予承包户承包，山界上以黄坑口为界，下以坑口田为界。我小组经两次召开农户和承包户会议，同意协定条约如下：1、承包户承包叁拾年，从2003年1月1日起内有效，承包费每年壹佰元人民币，每年到12月25日拿清；2、如承包户当年未交费用，本小组应当收回合同，一切由本组负责处理；3、作为有农户乱砍、乱伐行为，就由你本承包户负责处理；4、承包户叁拾年界期，由本组收回合同，由本组一切处理……”，该合同下面由涉案村村民代表包括李德祥、李德月签名，并加盖了涉案村小组和周田村民委员会的公章。2008年5月，李德祥、李德月因砍伐该地苗竹而与李永古发生争议，后经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多次调解未果。2016年至2018年3月期间，李永古砍伐该地的竹子，又多次与李德祥、李德月发生争执。2019年4月16日，李德祥、李德月诉至该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争议的焦点：一、李德祥、李德月与和平拾队签订的《合同》和《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李德祥、李德月是否取得了争议地“河排”篙竹的所有权。首先，该两份《合同》从形式上看，有相应的合同条款，有甲、乙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并盖有村集体（经济合作社）的公章，有村民户代表的签名，且经过村民大会集体讨论作出决议，在程序上是合法的；其次，双方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内容上也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李永古辩称1994年7月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有已经去世的“李德炎”的签名，2002年《承包合同》上有不会写字的“陈永妹”的签名，且日期有修改的痕迹，故认为合同是虚假的。该院认为，首先，由周田村委会开具的《证明》不具有“死亡证明书”的法律效力；其次，李永古没有提交有效的“死亡证明”证实李德炎是在“1992年”去世的；至于2002年的《承包合同》，据时任村小组长李德贵陈述，陈永妹当时参加了村民会议，但其称不会写字，于是由李德贵代签了其丈夫“李永古”的名字；李永古称争议地一直由其经营管理至今，其已合法取得了“河排”上山林使用权和篙竹的所有权，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纳；李德祥、李德月与和平拾队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李德祥、李德月据此取得地名“河排”上篙竹的所有权；二、李德祥、李德月要求李永古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李德祥、李德月并没有提交李永古砍伐竹子的具体数量和计算标准，也没有向该院申请对被砍伐篙竹的价值进行评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德祥、李德月要求李永古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但李永古对砍伐了争议地“河排”上篙竹的事实没有异议，且所卖竹子款已上交仁化县周田镇村民委员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八）赔偿损失……”的规定，李德祥、李德月要求李永古赔偿的理由充分，但应以赔偿实际损失较为妥当，故该院认定李永古应赔偿李德祥、李德月的经济损失为478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限李永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德祥、李德月经济损失478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李永古负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李永古在一审审理期间向法院提交《分山证明》，用以证明周田村和平十队于2003年1月1日经过全组农户开会讨论，一致通过将本组山岭分给各农户自留山，其中“蕉园寨”从头到尾分为李近仁、李德月、李洪伟、李永洪、陈永妹、李财娇所得。该《分山证明》有各户主签名，和平村村民委员会、第十经济合作社、仁化县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盖章。另，李永古提供了上述人员对所分得的“蕉园寨”具体分到户的书面确认材料（把“蕉园寨”分为1-6个部分，分别确认为1号陈永妹，2号李财娇，3号李德仁、4号李永洪、5号李洪伟、6号李德月，从2007年10月11日起有效），用以证明1号系分给李永古家庭经营的事实。该书面材料上有仁化县周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盖章。李德祥、李德月对李永古提交的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在二审庭审中，李德祥、李德月述称“蕉园寨”是山头，河排是山脚，属于两个不同的地点，争议地的竹子是村委会六十年代种的；李永古述称河排与“蕉园寨”整个是一体的，是山的一侧面，不承认争议的竹子是村委会种的，原来没有说谁种，后来天然生长了一排。李德祥、李德月、李永古均为周田村村民委员会第十小组的村民。另查明，李德祥、李德月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仁化县周田镇周田村村民委员会第十小组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证明》：“原曲江县周田人民公社周田大队（现是仁化县周田镇村委会），在1966年间，在我十队河排坝土地上种植了一片篙竹，在1994年7月周田镇周田大队将河排坝篙竹和土地退回我十队，我队接收后，于1994年7月将该块篙竹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承包，期限为30年，界限河排坑口至黄坑口止。承包合同农户已签名，村小组经济合作社、周田村委会已盖印章，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特此证明。”，用以证明村小组于1994年7月将河排篙竹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承包，期限30年。李德祥、李德月还提交了仁化县周田镇周田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的《证明》：“兹有我周田村第十队李德炎于2019年4月17日在村出具的病故证明，由其孙子李春写好，叫村委会盖公章，具体李德炎什么时候死亡，我村委不清楚，特此证明。”，用以证明村委会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李德炎于1992年8月10日已病故的《证明》是李春写好到村委盖章。李永古砍伐篙竹后出卖，得款4784元。李德祥、李德月发现后，报周田派出所和周田村委会处理，该4784元李永古已交给周田村委会；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5日对2002年-2003年任周田和平十队队长的李德贵进行调查询问，李德贵述称“河排竹不包含在蕉园寨的山岭里，蕉园寨与河排竹原来是有一条横路隔着的，只是现在看不出来了，河排篙竹在1994年承包给李德祥、李德月”；李德祥、李德月与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于1994年7月签订的《合同》有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的盖章，于2002年12月28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有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及周田镇和平村委会的盖章。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李永古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李永古主张争议篙竹不是李德祥、李德月依法承包的上诉理由是否充分。李德祥、李德月以李永古砍伐其承包的河排（地名）篙竹为由诉请李永古赔偿经济损失。李德祥、李德月为此提交了其与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分别于1994年7月、2002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同》（有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盖章）、《承包合同》（有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及周田镇和平村委会盖章），主张其对争议篙竹的所有权。从1994年7月周田和平十队（甲方）与李德祥、李德月（乙方）签订的《合同》中“经甲、乙双方研究决定猪屎冲河排上以黄坑河为界，下以七队与十队大坑为界的篙竹出售承包给乙方。以下承包条约：1、承包期叁拾年。一九九四年七月起施行…”及2002年12月28日重新分山时周田和平十队（甲方）与李德祥、李德月（乙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本组延河排上的河排竹给予承包户承包，山界上以黄坑口为界，下以坑口田为界。我小组经两次召开农户和承包户会议，同意协定条约如下：1、承包户承包叁拾年，从2003年1月1日起内有效…”的约定显示，（河排）篙竹由李德祥、李德月向周田和平十队承包，至今承包期未满，承包的（河排）篙竹归李德祥、李德月所有。李永古认为其砍伐（河排）篙竹的林地属于周田和平十队分配给其的自留山，提供了有周田镇和平村委会及周田和平十队盖章的《分山证明》，从《分山证明》中“经过全组农户开会讨论，一致通过将本组山岭分给各农户自留山…11号蕉园寨头到尾分为李近仁、李德月、李洪伟、李永洪、陈永妹、李财娇所得”的内容显示，李永古分配的自留山位于蕉园寨，李德祥、李德月对此亦无异议。李永古主张河排与蕉园寨整个是一体的，位于山的一侧，但对其主张河排与蕉园寨的名称是一体的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且与2002年-2003年任周田和平十队队长李德贵“河排竹不包含在蕉园寨的山岭里，蕉园寨与河排竹原来是有一条横路隔着的，只是现在看不出来了，河排篙竹在1994年承包给李德祥、李德月”的述称相悖，结合山权所有人周田和平十队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证明》中“原曲江县周田人民公社周田大队（现是仁化县周田镇村委会），在1966年间，在我十队河排坝土地上种植了一片篙竹，在1994年7月周田镇周田大队将河排坝篙竹和土地退回我十队，我队接收后，于1994年7月将该块篙竹发包给李德祥、李德月承包，期限为30年，界限河排坑口至黄坑口止。承包合同农户已签名，村小组经济合作社、周田村委会已盖印章，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特此证明。”的内容及李永古自认被砍篙竹不是自己种植的事实，本院对李永古提出其砍伐（河排）篙竹的林地属于周田和平十队分配给其的自留山的主张因缺乏充分、确凿的证据而不予采信。至于李永古主张的李德祥、李德月与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分别于1994年7月、2002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同》及《承包合同》无效一节，因李永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德祥、李德月与周田镇和平村第拾队签订上述合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五种情形中的任何一种，本院对李永古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永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李永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文锋审判员  赖凯文审判员  庄少山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张燕书记员罗稀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