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26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51号慎昌大厦5层5413室，法定代表人万某某。 诉讼代表人王某某，1968年12月6日出生，男，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 被告人万某某，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石景山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虚假诉讼罪，2018年8月27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2，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大专文化，原丰宁满族自治县缘天然公司副总经理，住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虚假诉讼罪，2018年8月27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康玉国，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北京国润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万某某、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北京国润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某某、被告人万某某、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康玉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6日，万某某以法人身份代表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咨询公司）与王某1签订虚假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该投资咨询公司转包经营王某1承包的缘天然度假村5年，承包费每年250万元，按年支付租金，签承包合同后投资咨询公司未实际经营该度假村，未支付王某1承包费用，同年11月27日，王某1依据此承包合同以该公司经营违约未支付当年承包费为由在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该公司支付当年承包费用250万元，同年11月28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将该投资咨询公司账户保全、冻结，同年12月18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判决投资咨询公司支付王某12017年度承包租金250万元。之后王某1申请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了该投资咨询公司账户余额200余万元。 经查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的投资咨询公司账户里的资金为王某3于2016年汇入该公司的其他业务资金，该公司没有其他业务收入，在2015年王某3与万某某和潘某协商准备共同注册成立北京国润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当时约定由王某3出资250万并将此款先汇入万某某、潘某二人成立的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因其他原因新公司没有成立。后王某3要求投资咨询公司退回自己250万元资金，并于2016年9月和2017年10月份先后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该公司返还250万元的注册资金。在王某3向该公司索要返还注册资金期间，万某某以法人身份以该投资咨询公司名义与王某1串通进行虚假诉讼，上述行为严重妨害了正常的司法秩序，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万某某以北京国润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王某1签订虚假合同，进行虚假诉讼，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严重损坏司法公信力，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北京国润型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某某、被告人万某某、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虚假诉讼罪的定性及事实均无异议，其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康玉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依照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王某1与万某某有共同串通的行为，也无法认定王某1的诉讼行为存在损害王某3合法利益的主观恶意，故其认为被告人王某1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6日，万某某以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与王某1签订缘天然度假村虚假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该投资咨询公司转包经营王某1承包的缘天然度假村5年，承包费每年250万元，按年支付租金，签承包合同后投资咨询公司亦未实际经营该度假村，未支付王某1承包费用，同年11月27日，王某1依据此承包合同，以该公司经营违约未支付当年承包费为由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投资咨询公司支付当年承包费用250万元，同年11月28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将该投资咨询公司账户保全、冻结，同年12月18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判决投资咨询公司支付王某12017年度承包租金250万元。判决生效后王某1申请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了该投资咨询公司账户余额200余万元。后该案被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冀08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并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的投资咨询公司账户里的资金为王某3于2016年汇入该公司的其他业务资金，该公司无其他业务收入，该资金系在2015年王某3与万某某和潘某协商准备共同注册成立北京国润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当时约定由王某3出资250万并将此款先汇入万某某、潘某二人成立的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但因其他原因新公司没有成立。后王某3要求投资咨询公司退回自己250万元资金，并于2016年9月和2017年10月份先后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该公司返还250万元的注册资金。在王某3向该公司索要返还注册资金期间，万某某以投资咨询公法定代表人身份与王某1进行上述虚假诉讼，严重妨害了正常的司法秩序，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本案证据情况及分析 1、书证 （1）受案登记，证实2018年4月2日8时许，王某3报警，公安机关受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万某某、王某1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万某某系投案、王某1系传唤到案。 （4）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包括民事起诉状、财产保全申请书、大滩镇缘天然度假村承包协议、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诉讼承诺书、立案审批表、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于2017年11月27日起诉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某某）承包承德缘天然矿业假日酒店的承包合同纠纷案，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立案、裁定保全、庭审、判决并下达了民事裁定书、判决书等法律手续。判决被告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天内给付原告王某12017年度承包费250万元及利息，承担案件保全费及受理费20,400.00元。 （5）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银行企业账户交易明细，除王某3分三笔转入该公司人民币250万元，及2018年4月4日交易2,189,795.58元，期间基本无交易收入。 （6）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包括承德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孙某某）与姚某某（乙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及假日酒店主楼、四合院物品盘点表各一份，证实承德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对外出租房屋及场地时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协议，履行协议时会对财务、资产等进行交接并有物品盘点明细，由承租方签字确认。 （7）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附王某3提供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转给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50万元转账交易记录、北京国润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民事起诉书两份（原告王某3、被告万某某、潘某）、丰宁满族自治县民事判决书一份（网络下载）、王某3报案材料，证实王某3转入北京国润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金的时间、方式，王某3举报王某1、万某某虚假诉讼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 （8）调取证据清单： 2017年7月29日孙某1签字收据，证实卞某某借款5,000.00元。 孙某2签字的电子对账单，证实在2017年10月22日由公司转账给卞某某现金30,000元。 承德源天然旷野假日酒店记账凭证照片一组，证实该酒店日常经营情况的账目往来。 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执照、委托书和职务证明，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法人、营业地点等信息及该公司委托王某3为本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某某在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职务的证明。 （9）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1）丰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8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1前科情况、撤销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2017）冀0826民初3967号民事判决书及驳回王某1诉讼请求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王某3证言，证实其报案的原因，并要求公安机关立案及提交相关证据的情况。 （2）孙某某证言，其是缘天然度假村的法人，度假村注册的名字是承德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对外叫缘天然度假村，我平时在公司负责来人接待等工作。2017年缘天然度假村没有对外承包，当时都是曹某某负责缘天然度假村，如果有承包都是曹某某决定。曹某某是京北缘天然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副总，平时负责行政，对外签一些协议。2017年杨某1在缘天然度假村任庄园的总经理。2017年孙某1具体管理缘天然度假村，他是缘天然集团的基建部的经理，2016年10月到2017年6月度假村在装修，孙某1一直在负责，装修完孙某1一直跟着管理度假村，2017年之前王某1肯定没有承包过度假村，2017年是曹某某负责的缘天然度假村。万某某是缘天然集团的法律顾问2017年之前他也没有承包过度假村，2017年是曹某某负责的缘天然度假村。 （3）卞某某证言，证实其前期对公安机关进行了虚假陈述，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主动说明真实情况，希望不会被公安机关处理。2017年6月末，孙某2给我打电话说缘天然度假村没人经营，让我去经营一段时间，当时没说工资给多少，因为我和孙某2熟悉，所以我就去了，我的工资是缘天然集团发的，当时我从缘天然预支5,000元，后来到9月份，我因为家里有事，提前离开缘天然假日酒店了，我给孙某2发信息说急用钱，孙某2又给我3万元，我在经营期间就是负责管理主楼和一部分四合院，也就是接待游客，也接待散客，然后定期把收益交给缘天然集团。收益的账目都是缘天然集团的会计董某某过来收取，我是交给她的。缘天然度假村也叫承德狂野假日酒店，也叫缘天然酒店，都是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分三块，一块叫酒店主楼，一块叫四合院，当时庄园是杨某在独立经营，主楼是缘天然集团经营，四合院就算作庄园和主楼共同使用。2018年4月份，王某1给我打电话对我说，让我给她帮个忙，她说如果公安机关找我，让我说是给王某1干的，帮着她经营的缘天然假日酒店，还让我说老板姓万，定期过来收账，就是我之前对你们说的那些内容。当时她用微信给我发过来一个承包协议，内容我忘了，意思是王某1承包经营缘天然假日酒店了。我对王某1说，这不是说谎吗？我是给缘天然干的啊，但是王某1让我帮忙，我这个人就是糊涂，别的什么都没想，事情考虑得少，就答应王某1了。因王某1给我打了两三次电话，让我帮她这个忙，我没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公安局找我两次我都没说实话，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之前说的都是编造的，现在对你们说实话，希望你们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以后不说假话，好好做人。 当时孙某2打电话通知我去开会，叫了我和孙某1一起去的缘天然集团的办公室里，跟我俩说的，由孙某1当经理，总体负责缘天然度假村，也就是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让我负责餐厅和客房，工资方面孙某2没说少钱，但是去了缘天然度假村之后，是孙某1给定的工资，口头初步定是7,000元每月，加上200元的电话费补助。我去了之后都是现成的，收拾收拾主楼的房间，四合院也收拾了一部分，我的工作是招待客户和游客，工作上有孙某1管理，但是孙某1不怎么去，因为孙某1是外行，不懂餐饮方面的工作，整个度假村里，除了庄园部分由楼和四合院都是我代表缘天然集团进行着经营。平时由缘天然集团的会计董某某过来和我对账。我的工作就是这些。我的工资是缘天然集团给发的，开始我预支了5千元的工资，之后因为我的弟媳妇因病去世，需要钱，孙某2又额外给了我3万元的工资。 其亲笔书写证言，2018年夏天，具体日子记不清了，那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吃饭，吃饭地点是在爱尚羊火锅店，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饭局有万某某，当时王某1给我介绍万某某的情况，万某某40多岁，北京人，我们都叫他万总，吃饭的时候王某1和万总向我表示他们之间要在丰宁坝上缘天然度假村做一个平台，平台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是替孙某2经营管理这个度假村，我问王某1孙某2什么意思？王某1说孙总把度假村包给她了，当时我很奇怪，我的工资是孙总发的，当时也没多问王某1什么，王某1说让我帮她个忙，一是警察找我的时候对警察说我是帮万总经营的度假村，二是找一些度假村的消费单据给她，我答应了，当时正好我车上有哪些单子，我就给他们了，因为这些消费单据公司也不要，我也没有，就给他们了，这些单子是度假村的消费单据存根和会计收账的证明之类的，具体给多少我记不清了，当时也没细看，就随便给他们了。 （4）潘某证言，我和万某某是初中同学，他是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在2016年2月份左右，王某3找到我和万某某，想让我们帮她管理和经营药品生意，王某3当时有一个自己的公司，王某3本人想让我们的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把她的公司管理和经营好，后来们三个人就达成了一个协议，王某3出资一部分钱，王某3和我、万某某口头约定为药品生意成立一个新的公司，名字叫“北京国润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3出资投资，我们管理经营，2016年的4月份，王某3往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汇入了250万，最后新公司没成立，后来王某3要求我和万某某退钱，我向王某3表示可以退款，但是因为好多医药的关系和合作都已经启动了，退款也可以，但是得把这些钱，也就是为了经营去投入的费用算清楚，算清楚之后，如果王某3还是要求退款，那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可以退款。万某某以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丰宁缘天然集团旷野万日酒店签订租赁协议的事情我不知道，从王某3起诉万某某，到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判决撤诉，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王某3汇250万到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之前，公司的账户几乎没有余额。 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其他个人签订协议我肯定得知道。万某某以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丰宁缘天然集团旷野假日酒店签订租赁协议的事情我不知道。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王某1起诉的事情我不知道。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做过“瑞思”，或是其他依托收入流水账目去融资套现的事情。 （5）孙某2证言，我现在是丰宁缘天然集团的董事长。王某1是我公司的员工，负责法务对接方面的事情。比如我们缘天然集团的一些法务事情，都由王某1负责去对接律师，帮我们集团处理一些法律纠纷上面的事情。坝上缘天然假日酒店位于丰宁满族自治县西边，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主楼、四合院还有庄园，这个酒店的法人是孙某某，但实际上是由我们缘天然集团管理的，2016年之前主楼承包给了马某某，庄园在2016年之前是由孙某3经营过，孙某3是我的弟弟。四合院也是我们公司内部经营的。2017年的时候，主楼由我们公司内部经营了，庄园是杨某经营的，四合院也是公司自己经营的。王某1没有承包经营过缘天然假日酒店，我也没有承诺过让她承包，没有与她签订过承包经营协议。万某某是北京人，帮我们公司打过官司。2017年有一天万某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意思说让我帮他一个忙，让我准许缘天然公司签订一份协议，意思是让王某1与我之间有一个承包缘天然假日酒店的协议。但是我当时跟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曹某某说了，不能签，因为这是假合同，我们不能干违法的事情。我们没有答应万某某，王某1实际上没有承包过缘天然假日酒店，万某某也没有经营过这个酒店，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批准过曹某某与王某1签订了一个关于允许王某1经营缘天然度假村的承包协议和授权书，但是时间和具体商谈的事，我回想不起来了，因为这件事之后被中止了。是我要求曹某某收回授权书，曹某某也这么去做了，也就是王某1没有去经营缘天然度假村，更没有资格转租给别人经营这个度假村。我如果给王某1经营的话，我会让缘天然度假村的法人孙某某跟王某1签订承包协议，这样才能进行对度假村物品的清点，以及财物的对接交接工作。但是王某1与我的缘天然度假村没有任何的盘点物品，财物对接交接的行为，何谈是经营了。我批准曹某某去授权王某1经营度假村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初的时候吧，撤回也是在之后不久，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授权书收回授权都是让曹某某办的，他是我们集团的副总，我没有和王某1对话。后来曹某某收回了授权书，因为王某1都没有去清点和盘算交接缘天然度假村的人、财、物品，也就不涉及到经营和承包的事情，更何况对接财务、租金方面的事情，一切都没有实际实施。我不清楚王某1是怎么想要去经营度假村的，但是我印象中王某1也想经营这个度假村去自负盈亏，用经营的收入来进行冲抵集团牧业方面对她的欠款，但是这件事没有实施，因为我批准曹某某授权给王某1去经营度假村后，但是王某1并没有拿出实际的行动去经营度假村，去接收和盘点这个度假村，所以我就要求曹某某撤回了授权书，收回了授权书。 （6）曹某某证言，我在缘天然集团负责行政、党务、工会事情。缘天然假日酒店全名叫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大家都叫他缘天然假日酒店，其中，它包括主楼、四合院还有庄园，这个酒店是缘天然集团董事长孙某2的，法人应该是孙某某，2017年酒店由我们自己经营了，主楼是孙某1、王某4在那管理，四合院是阳光在经营管理。 在2017年3月份，在丰宁缘天然集团一楼会议室，我、王某1、孙某2三个人，王某1向孙某2要欠款，孙某2还不了欠款，好像是前些年王某1帮孙某2借的民间贷款，连本带利到200多万，我记得孙某2说王某1可以经营四合院，用收益来顶账。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找我签合同，我说我签不算数，得法人（孙某某是酒店的法人）跟她签，还得孙某2同意，我就没签，而且后来王某1的这个合同也没签成。2017年王某1没有去经营管理这个四合院，她在我这上班，平时去哪里得跟我请假，她跟我请过几次假去坝上，但是我觉得没有经营管理四合院。 2017年2月份，我与王某1签订过一份授权书，当时是孙某2授权下签订的，这个内容大概就是王某1和京北缘天然农牧有限公司有债务，公司欠了王某1本金加利息224万元，公司一时还不上这个钱，所以决定将缘天然度假村承包给王某1，让王某1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具体以承包协议为准。当时王某1拿着这个授权书找的我，王某1当时对我说孙某2都同意了，说好了，我接着就给孙某2打了一个电话核实这个事，孙某2说确实没问题，我就签了，我记得上面我还写了“经孙总同意”这句话。承包协议，也是王某1当时拿过去的，签订完授权书，又与王某1签订了承包协议。内容大概就是度假村哪些地方由王某1承包，租金，年限之类内容，后边签的我的名字，与度假村的公章，还有王某1的名字。但是这个合同签订完过后没有多久，孙某2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合同收回来，当时孙某2说的意思是承包给王某1度假村的事暂时先不履行，大概意思就是说不跟王某1签订了，具体怎么说的我都忘了，然后我去王某1那去找的她，我说孙某2让我把合同收回来，王某1就把合同给我了。合同签订没多久就收回来了，什么时间忘了。孙某2为什么要收回合同我不知道。上次我说没有签合同，因为时间过得太长了，但我又从我办公室的文件里找到了合同，但这个合同已经由孙某2授权作废了，所以我没有记清这事情，上次就说成了没有签成，实际上也算是没有签成这个协议。 我在2017年的2月份是同王某1签订过一份承包协议，还同时签订一份授权书。但是这个承包协议和授权书没有实际履行，在签完协议和授权书之后的两三月后也就是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印象是孙某2想把缘天然度假村给杨某经营，所以就让我找王某1收回了授权书和协议，如果王某1去经营的话，得由公司去盘点人、财、物，资产也得相关对接，财物也得做好移交工作，因为地方是缘天然集团的地方。我找王某1收回“授权书”，当时我记得是在我办公室里，我还问王某1，问她还经营不，王某1表示她不经营了，原话我忘了，之后我就让她把“授权书“给我拿了回来，放在我办公室里了，我收回后一直放在我办公室里，前两个月，大概是2019年2月份的时候，王某1找我要这个授权书，说也不哪里向她要，我就让她在我办公室里找，结果王某1还真的找回来了，原件就让王某1拿走了。因为已经作废的东西，王某1拿走我也没多想什么，也没问她要干吗。授权书上的印章是“承德农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协议上面的章是“承德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后面这个章是我让办公室给盖的，收回授权书后王某1没有去实际的盘点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的人、财、物，更别说实际交付这些财物的事情，所以王某1就没有去经营，也不能转包给别人经营。实际上主楼和四合院式公司自己经营的。 （7）武某某证言，2011年10月份到2016年12月30日期间缘天然假日酒店的账目方面由我负责，到2016年12月30日缘天然假日酒店的账目就交给了我们公司的另一个会计董某某，到2018年的3月份时候缘天然假日酒店的账目我又负责了3个月后又由董某某负责了。缘天然假日酒店内部招待由办公室安排，具体怎么安排我不知道，王某4是集团办的人，他参与过内部招待，签字的一些账目，也就是不花钱的吃喝，过后王某4签字，这些账目有一部分由缘天然假日酒店交到我这里，有一部分不交过来，因为这些内部招待，不走税务，不涉及做账，我也不做账，所以在我们会计那里，并不重要，不存档，缘天然假日酒店主要用于内部招待，对会员都是不收费的，我们集团每年都要往里面搭不少钱。对内接待的就是会员来签单，产生的费用进行成本核算，由集团进行拨付。我管理缘天然假日酒店期间王某1没有承包过。 （8）董某某证言，我在2017年的时候，负责缘天然假日酒店的记账、会计工作，这个酒店分为主楼，还有一个庄园，还有一个平房类的地方（四合院），一共三部分。这个酒店的主楼是由我们公司直接经营，四合院是否租给别人我不清楚，那个庄园是由杨某经营，我做账都主要对接主楼，当时是孙某2让我去管理主楼帐的，四合院和庄园的事情我不管。我记得酒店的经营大约是从2017年的7月份初开始，一直到9月初，我和我们公司的现金会计大概每周或两周会去一次酒店那边，负责给酒店结算买菜的钱，还有一些人员工资。主楼的主管是孙某1，实际管事的也就是大堂经理是卞某某。我和现金于某某就是和他们两个对接，还有一个孙某4，我记得孙某1和孙某4领我去菜站，然后我和现金会计于某某去结算菜钱，工人工资就是我们去核算记账。卞某某和孙某4的在集团的工资表上应该没有他们，但是卞某某在2017年酒店经营结束以后的时候，预支过2万多块钱，算是工资吧。卞某某的工资应该是六七千左右一个月，我只知道卞某某说家里有事预支过工资，那个钱是怎么走的收支，我忘记了。这个酒店—部分收费，一部分不收费，直接由客人签单。然后这些签单都给我了。有一些散客，消费了之后把钱直接就用POS机直接刷到酒店的账户上，或是微信、支付宝直接扫进了酒店的账户，剩下还有一部分少量的现金，卞某某收了现金，然后交给了临时保管员孙某4，然后孙某4再给于某某，我和于某某对接一些酒店经营的日常支出，现金的钱非常少，客人签单的消费单据都入账了，不是很多，都是我从卞某某手里拿的，从酒店开始经营的时候我就开始和卞某某对接了，对接之前我不认识卞某某，当时好像是孙某1给我介绍的，具体过程我都忘记了，当时我知道卞某某就是负责前台和客人的接待，所以后期我工作主要对接的就是卞某某。在酒店经营期间我共和卞某某对接过五六次，工作内容是卞某某将客人消费的单据交给我，我和于某某发工人工资，去给卞某某他们结酒店赊欠的账。我们收客人签单的单据很少，这些单据总共也没收到几张，因为有的时候，可能客户直接就去消费了，公司就通知卞某某他们招待了，所以就不会存在这个消费单据。这些单据都挂在缘天然集团的消费了，算是缘天然集团的欠款。我没有听说过王某1承包过这个酒店，更没有听说过万某某承包经营过这个酒店。 （9）于某某证言，在2017年5月份到10月份我担任缘天然假日酒店出纳，我在负责假日酒店出纳期间就是定期到缘天然假日酒店收取酒店的日常账目流水，发放缘天然假日酒店的人员工资，酒店日常开销的一些账目我在给结算下。酒点流水账目有多少就收取多少，流水有多少都有记载，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卞某某手里拿的，当时卞某某负责缘天然假日酒店的前台工作，在往后就是从孙某4手里拿了。孙某4负责核实收取现金，我从孙某4那里就直接拿钱就可以了，我就是负责现金收取和支出。缘天然假日酒店从2017年的大概从7月份下旬开始经营，经营了两个月左右。发放缘天然假日酒店的人员工资当时是卞某某拿了一个人员工资表，这个表是卞某某做的，我和董某某照着这个工资表给工作人员发放的工资，有现金支付的，也有给工人打卡支付的，发完工资之后，这个表就交给董某某会计了。员工的工资都由我们缘天然集团给发放，期间，我记得卞某某预支了5,000元工资，还打了一个条，这个条也应在董某某会计那里，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大部分都欠着，经我手发放的员工资的工资表都在我们公司会计董某某手里。 （10）孙某1证言，我是承德缘天然农牧集团责任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到2017年“51劳动节”的时候，马某某承包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到期，不租了，孙某2就开始调我上去管理，我就去经营了三个月，坝上旺季就是7月初到9月底，我就是那会去的，当时孙某2派了算上我一共三个人管理主楼，卞某某负责餐厅、客房，孙某4负责后勤，我负责总管理。主楼没有盈利，基本都招待集团的接待上了，杨某一个人经营着四合院和庄园，没有其他人经营管理了。2017年除了我、卞某某、孙某4、杨某，没有其他人经营管理缘天然假日酒店了。 （11）王某4证言，2007年开始我是缘天然集团董事长孙某2的司机，后来变成司机兼秘书，再后来负责一些公司后勤的工作，比如公司接待，我去接待公司来的客人，缘天然假日酒店分为三个地方，一个是主楼，一个是四合院，一个是庄园，2017年缘天然假日酒店的经营管理情况是：2017年孙某1去当经理管理主楼，但实际经营管理的是卞某某，庄园是杨某1（外号杨某），四合院也算是缘天然的，四合院算是交叉着使用，杨某也往四合院安排客人，卞某某也往四合院安排客人。我负责给这些接待消费的账目签字。我签字的这些账目在在我们缘天然会计武某某那里。王某1是公司法务，没有承包经营过缘天然假日酒店，她不可能承包过，因为我是消费对接的人，她要是承包经营了，我肯定会对接她。王某1去年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咱们公司的律师万律师来了，让我给万律师安排一下住宿，接着王某1会给我发来的万律师的手机号，我再联系万律师，然后把万律师安排给炫靓酒店住宿，我印象中在炫靓酒店安排过。据我所知万某某没有承包经营过缘天然假日酒店，我在往缘天然假日酒店招待客户的时候，从来没见过他。 （12）杨某1证言，2017年，我在缘天然假日酒店庄园工作，我当时是总经理，从2017年5月1日的时候我开始当的经理，一直到9月底的时候坝上没有客人我就不在那干了，大概干了4个月，之前2016年年底到我当上总经理期间都处于休业期，坝上冷也没有客人。缘天然假日酒店内主要包括一栋三层的主楼，在马路东侧，主楼北侧是缘天然的四合院，主楼的东侧是一个荒废的舞台和烤羊场，在主楼东北角是缘天然假日酒店庄园。缘天然假日酒店的主楼和四合院都是由缘天然公司负责，只当做招待用，不对外经营盈利，具体是缘天然公司的一个叫卞某某的女的负责。 2017年经营庄园的时候，缘天然的主楼和四合院是缘天然公司自己经营，每次来客人都是王某4领着客人去主楼或四合院，卞某某负责接待。没有其他人经营或管理主楼或四合院，我见过一次万某某，在2017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他来过我经营的庄园想要免费住，我没搭理他。我有印象的就这么一次。我没见王某1经营过主楼和四合院。 （13）马某某证言，我是2015年开始租用经营坝上草原缘天然假日酒店的，与这个酒店所属公司是“承德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租用合同，公司的法人孙某某，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孙某2。我与孙某某签订的租用合同。目前为止共租用了两年，2015年、2016年租用的是酒店的主楼，租金是每年一付，2017年4月份合同到期后没有租用，2018年1月份我又从新签订的合同开始租用的，租金每年一付。除了我没有别人承包租用过“承德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的酒店主楼、四合院、庄园、烤羊场地或其他设施地点，我在经营期间，庄园和四合院的管理人员都是缘天然公司自己的人，庄园和四合院也都是作为缘天然公司的内部招待使用。2015年至2017年期间我租用主楼的租金是85万元一年，2017年4月份合同到期之后，中止了合同，我就没有续签。今年1月份我再次租用这个主楼的时候，我跟着缘天然公司盘点酒店里的设施的时候，没有发现有谁租用过，2017年我不用的那一年应该是缘天然公司自己内部使用，没有外租。 （14）孙某3证言，2016年的时候，我儿子孙志坚，还有我大哥孙某2的儿子孙某5和我媳妇田某某一起经营管理着四合院和庄园，主楼是马某某在经营，马某某承包缘天然公司的。2017年的时候，缘天然公司的副总曹某某跟我说缘天然公司要自己经营，我也就撤了，不再参与缘天然假日酒店的这些事了。 （15）马宗政证言，在2017年在沽源承包闪电湖假日酒店，2017年蒙王府四合院和缘天然庄园由杨某（杨某1）经营管理，同时他还管理配套的烤羊场和大舞台，我也不知道他是承包还是帮缘天然公司干。三层主楼和配套的厨房餐厅、烤羊场、小舞台、员工宿舍都是由缘天然公司的员工在管理，我知道主要管理的有孙某4、王某4、孙某1他们三个人在经营管理。今年2018年我们继续承包的缘天然度假村，承包费是100多万元。 3、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1）万某某供述与辩解 因为我被王某3举报虚假诉讼，所以我就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了，我想说几个方面，第一我和王某3不存在债务关系，我认为现在目前没有任何的文书判决和证据，证明我欠王某3250万元，我是不欠王某3钱的，第二，我与王某1进行民事诉讼的原因是我欠了王某1的租金，王某1等不了我偿还她的钱，所以起诉了我，我败诉了。第三，我与王某3的丈夫姚某1进行过一次正式的录音，后来被王某3在我家里给摔毁了，这里面的录音能够说明我与王某3之间不存在债务关系。2016年，我是丰宁满族自治县缘天然集团的法律顾问，王某1是缘天然集团的法务工作者，我记着好像是因为王某5的案子，我接触的王某1，当时她跟我说缘天然集团的老总孙某2欠她一笔是100万的个人欠，一笔是通过她进行融资的300万欠款，她问我怎么才能把这些欠款要回来，也就是实现债务关系，我和王某1说了两点意见，一是可以起诉孙某2，二是可以跟我一起做REITs（瑞斯）。当时王某1问我作REITS是什么条件，我说首先王某1得有固定收益的酒店或旅店，当时王某1问我缘天然假日酒店行不行，我说这个酒店很好，是个很标准的、优质的合适做reits的资源，过了挺长时间，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缘天然假日酒店她能够承包了，好像是2017年1月20号以后，我去的王某1那签订的协议，协议是在缘天然老楼的三楼签的，协议是我拟定的，在签协议前我当时对王某1说这个度假村我是赚不出来钱的，我们一起用来赌reits，但是王某1得给我所有的会员消费承诺，因为就是解决客源的问题，我没时间去经营度假村，我之前也没干过度假村之类的，我要的是账目流水，而且最低得保证我5年的经营流水，流水金额得到500万，王某1当时同意了。我记得协议的内容是以每年250万的金额连续承包王某1的度假村5年，场地就是四合院，我只承租了王某1的四合院，我们管它叫小院，我当时跟王某1除了签订的这个书面协议，还口头约定了很多事情，包括第一、本协议我主要用于对外证明我的租金和经营成本，而我和王某1实际的承包费用取决于我的reits项目经营状况，第二，我如果reits获利的话，王某1拿承包费加奖金。王某1当时拿出缘天然集团的授权，王某1可以转租这个缘天然假日酒店，上面曹总签的字，盖的集团的章。还有一些详细的内容我想不起来了。我在经营四合院时我委托王某1安排了一个项目经理去经营的，我跟王某1说我没经营过，经营不了，我让王某1找了一个人，然后王某1就找的卞大姐，这个卞大姐应该叫卞某某，这个卞大姐成为我的项目经理我们之间没有协议，但和卞大姐约定工资是每月7,000元，我去度假村领人消费时我见过她，但是我没跟她说话，她不知道我是万某某。我和卞大姐通过电话说有人找她拿账，让她配合一下，但是我跟卞大姐通话的时候好像不是用我手机打的电话，去卞大姐那里拿帐可能是我老婆苏某去的，也可能是苏某的姐妹去玩的时候，顺便拿回来的账，但最终都归到我手里，是我授权她们去拿的。我承包度假村后在我的收益里面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收益现金折抵日常开销，第二部分是源天然公司招待费用，就是白条，第三部分是支票，暂时放在源天然集团了，算是源天然暂存，总账是100万元，利润是负数。在王某1起诉我之前多次向我要租金，我没有给她，让她等reits的结果，王某1对我的reits不信任了，然后就起诉我合同违约，要我履行合同，给付他250万承包金。 2017年底，王某1起诉了我合同违约，给付度假村的承包金250万元，后来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我给王某1250万元，庭审时我参加来，当时没出判决。后开宣判后我没去拿判决，是王某1告诉的判决结果，准备执行我了。执行我在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250万元，我跟王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是以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股东还有潘某）的名义签订的，王某1胜诉后，该公司被丰宁法院执行划走了200余万，具体金额我不清楚。在丰宁县法院要执行的时候，银行柜台给潘某打电话，钱被丰宁县人民法院划走了，潘某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跟潘某说我做reits项目赔掉了。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里的钱是王某3在2016年4月汇入的，当时汇入了250万元，是她想委托我和潘某（国润兴公司的合伙人）全盘帮她经营管理，由她来出资，2016年10月份，王某3要求我退还这笔钱，我还她了，是从潘某的账号汇到王某3账号上的，我能提供对账单。这钱是在2014年之前还的。2016年王某3向我公司汇入这250万元之后，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我和潘某没有还过王某3钱。 和王某1签订的协议是我拟定好的，从北京带着u盘过来找的王某1，当时我和王某1签订协议的过程中我跟王某1说，这个协议不是为了咱俩准备的，主要是给资金平台看的，我还说这里面存在赌博的性质，如果我的REITs项目成功了，我会正常给王某1度假村租金加上奖金，如果失败了，王某1适当的减免租金。如果王某1跟着我干，肯定能回来点钱，王某1就跟着我干，听我的。我和王某1协议约定每年租金250万，承包期限五年，我印象是2017年3月份至2022年3月份，租金给付形式是当年后付，承包范围四合院，协议中没有写其他地方了，就指四合院，我不去管如何经营，我只要两点，第一是我领别人去参观考察时，能够看见度假村正常运转；第二点我不要在里面做任何经营成本的资金投入，主要要账目流水的记录，次要的是现金收益，在我经营期间我没有从账目上拿走现金收益，还是负数。在法庭开庭的时候我在庭上发表了实际王某1承诺的烤羊场以及会员的问题，与事先王某1口头跟我说的承诺不符，我打算用150万元与王某1庭下和解，我让王某1撤诉，王某1不同意，没有撤诉。法院判决后我认为上诉的成功概率太小，原审法院的判决没有问题，所以我觉得上诉没有必要，我放弃了上诉。 我说的reits是指一个融资平台，通过不动产的固定收益去筹集资金的一种方式，我现在有点紧张，我忘记reits是怎么拼写的了，做瑞斯的条件是要有不动产固定收益额达到5,000万元人民币，作瑞思需要在国家一些银监部门登记备案，我没有这些许可登记，我的朋友叫黄某，他是国务院瑞思小组的法律顾问，我只要组织出瑞思的相关材料，他就可以帮我消化掉，相关材料指的是5000万的流水，源天然度假村的材料包括在这5000万流水之内。这些流水是我的，还是不是我的都无所谓，这些流水值得就是预期收益，我把源天然度假村预计收益判断为250万元，然后我通过报表的形式去交给黄某了，我好像给他发了一个邮件，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报表的内容就是源天然度假村能给瑞思这个项目提供多少收益数据，也就是源天然有多少客房，每间客房的收益是多少，成本是多少，详细列出这么一串数据，黄某认为这些数据不够5,000万元，他就让我继续去凑。 我没有经营过位于丰宁坝××缘××度假村。我承认王某1对我经营丰宁坝上缘天然度假的租赁费用提起的诉讼，我是配合王某1，但是我没与王某1串通一些事情，当时我想王某1真的把官司打赢了，把国润兴公司里的200多万执行给王某1，王某1也会退还给我一部分钱，或是说我去跟王某1要一部分钱的话她也会给我，金额上我没有和王某1沟通过，因为她也知道我没有去经营这个度假村，反过来她起诉我，我要回来一部分钱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对王某1这件虚假诉讼的事情，我承认自己配合王某1，犯了错误，希望法律能给我从轻处理。我实际不熟悉卞某某，当时王某1说给我找一个人帮助我盯着这个度假村，毕竟我和王某1签订了租赁协议，我和卞某某接触过，但是卞某某实际上是孙某2缘天然公司的人，她是给缘天然度假村经营的，经营流水也是我从卞某某那里复印的，她没有问我复印这些流水要干什么，我复印这些流水就是想让公安机关相信我确实在经营这家度假村。我承认王某1起诉我合同违约的民事事实不存在，但是我没有恶意串通王某1去起诉我，去侵占这笔钱，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丰宁法院会把钱执行走，现在我认罪悔罪，希望公安机关宽大处理我。 王某1与我签订的关于丰宁坝上的缘天然假日酒店的承包协议我没有实际去经营，何况是履行协议上面的内容。签完协议后我也没有实际去清点交接过关于缘天然假日酒店的人、财、物、附属物品的情况，我在丰宁法院庭审的过程中说自己实际经营过缘天然度假村的事实不真实，我没有说实话。因为在王某1起诉的那个时候，我的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里的钱也被王某3财产保全着，且我个人作为国润兴公司的法人代表，也被王某3起诉着，所以等到王某1要起诉我，要求我承担关于缘天然度假村的承包租金的时候，当时就想着无论是王某1拿到钱，还是王某3到钱，都是无所谓的，所以我就从事实上面说了谎话，在丰宁法院承认自己在坝上度假村的经营事实了，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触犯了法律，我也很悔恨。王某1在丰宁法院庭审的过程中，也知道我没有实际经营度假村的事实，王某1就是拿着合同起诉我，她并不关心我是否实际经营了缘天然度假村，她就想拿合同的协议内容去起诉我，让我偿还协议上面的钱款。我当时想等王某1拿到执行款后会退给我一部分，但是我和王某1并没有实际走到那一步，我也没有与王某1现实谈过执行到款后会怎么做的事情，但是我相信王某1会看在我没有实际经营度假村的份上，退给我一部分租金，这只是我的想象。我刚才所说的在丰宁法庭没有说实话，就算是配合，还有就是任由王某1诉我，我不上诉，也不提出执行的异议，就算是配合，别的没有。我当时配合王某1进行这次民事诉讼是因为我想我的国润兴公司的钱被谁拿走都是拿走，所以我配合了王某1，在我印象中我给孙某2打过电话，说想让孙某2帮忙补充一个关于缘天度假村的合同，因为我马上就要与王某1签订承包合同，我与王某1签订的缘天然承包合同得有根，有了孙某2的授权之后，王某1才算是有权能把缘天然度假村转包给我了。孙某2表示可以授权，孙某2一向是什么事情都会答应我们，但是我确定我是先看见孙某2给王某1签订了一个授书之后，我才跟王某1签订了承包协议，至于王某1与孙某2什么时候订的承包协议，我是记不清楚了。我是在王某1发给我的微信里看见授权书的，我有一张自己从微信上打印的复印件的授权书，我是先找的孙某2说的想租这个度假村，但是因为孙某2债务太多了，如果我租度假村的租金到了孙某2的账户上，肯定会被马执行走，后来我因为法务工作的原因也一直接触着王某1，所以王某1怎么和孙某2说成的度假村一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知道王某1实有了授权书，我才跟王某1签约合同。因为缘天然的不够5千万的流水消费单据我也没做成“瑞思”。 2018年6、7月份，我给卞某某打电话一起吃饭，之后在丰宁卞某某给我的这些消费单据，怎么要的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跟卞某某要这些消费单据，卞某某说他还有点，所以就给我了，我跟王某1也要过这些消费单据，是王某1联系的卞某某，但是这些单据是卞某某给我的，一共是47张，2018年8月份我把这些单据复印后邮给公安局了（附47份消费清单复印件）。我当时要这些消费单据是想让公安机关相信我在2017年经营过缘天然度假村。实际上我没有经过缘天然的度假村，现在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也把这件事情说经楚了，希望法律从轻处理我。 （2）王某1供述与辩解 我目前是缘天然公司的副总，我认识万某某是在2016年的年末，我俩当时没有见面，2017年年初的时候万某某、张军、曹成他们3个人来丰宁，因为缘天然公司在内蒙古有个案子，他们经过丰宁直接去的内蒙古，我是公司的法务，我给他们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孙总把我引荐给他们的，这是我第一次和万某某见面。之后见面都是因为工作关系，万某某来我们公司办案，万某某还问过我公司的经营状况。我是2017年承包的缘天然度假村，当时我是孙总口头达成协议，跟曹某某签订授权委托书，是孙总让曹某某跟我签的。当时是否签订承包协议我也记不清了，现在我能找到的就是授权书的复印件，我能提供给你。承包协议我找到不到了，好像当时开庭的时候把原件提供给法院法官李沈了。承包协议的内容我就记得协议上写的承包期限是5年，租金一共是250万元，包括整个缘天然度假村，协议上盖公司章了但是没有人签字。在我承包期内我把缘天然度假村转包了，包给万某某了，转包的过程是：我和万某某首次见面之后不到一个星期，是在2017年的元旦刚过完，因为们公司案子的事我又和万某某见面了，万某某问我公司的经营状况，我说公司状态不理想，现在公司还欠着我钱呢，我年都没法过了，我俩也是闲聊的时候说的。万某某说公司欠你钱你可以想别的办法啊，他跟我提到了‘瑞斯’，说是我有实体他只要做‘瑞斯’有流水就行，他还问我公司现在欠我钱我手里有什么。我说孙总我们前几天在一起，我跟孙总申请要承包度假村抵账，孙总口头跟我说把缘天然度假村租给我，当时我和孙总说完之后曹某某也来了，孙总让曹某某跟我签的授权书。万某某知道这事之后就说这度假村他可以租。我说你要是考虑好了就过来跟我签协议。之后过了五天左右，万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可以，想承包度假村，说是跟我签个协议，我跟万某某说那你的写协议，万某某也同意了。又过一两天万某某就来丰宁找我了，挺着急的，说是他手里的‘瑞斯’要走一个程序，他怕我把缘天然度假村再租给别人。我俩是在我缘天然公司的老楼三楼我的办公室见面的，万某某拿了个U盘，我和万某某签的合同。我承包度假村后想过自己经营，但是我家里挺多事的没人雇家，我自己没精力，经营不起来度假村，正好万某某要承包，我就答应了。我没问过万某某说的“瑞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他说的我听不懂，我就是想把度假村承包给万某某尽快回款，我好还账，万某某承包整个缘天然度假村，期限是5年，租金是每年250万元，我问过万某某说一年250万元租金是不是有点太高了，万某某说这哪都不到哪，这比起他的“瑞斯”，就是九牛一毛。我说你要承受得住就行，谁给我多我越高兴，签完合同之后，我想让万某某交定金，万某某说他是我们的公司的法律顾问，肯定不会欠我钱，等度假村关闭的时候他就给我结了。最开始万某某说他要带来一个团队经营度假村，但是之后万某某给我电话说他的团队现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他问我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说我给你问问吧。挂了电话之后我给边国华打的电话，边国华说是工资一个月7000。我就把边国华推荐给万某某了，再之后度假村是怎么经营的我就不管了。2017年4月到5月之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缘天然司展厅找孙总时正好碰到杨某了，闲聊的时候我知道孙总让杨某承包度村。因为当时我都和万某某签完合同了，我就赶紧给万某某打电话说你人识杨某吗。万某某说认识，杨某是孙总的司机。我说我听小道消息孙总把缘天然度假村承包给杨某了，但是承包的度假村哪部分我不太清楚。万某某说不用我管这事了，他就直接联系我们孙总了。这之后我不管了。我和万某某签订协议就曹某某知道，这事没往外声张，卞某某知道这事。我承包后孙总让曹总跟我写一份终止协议，但是我没同意，协议我没签字，我知道孙总又把度假村主楼和四合院承包给马某某了。这件事我没顾上找孙玺民，我等手头的官司结束就找他，我怕把也给惹恼了，最后什么都不承认了。 2017年10月份，欠钱的人总是找我要钱，再加上我介绍给万某某管理缘天然度假村的边国华工资一直没拿到，边国华也总找我，我就给万某某打电话要租金和边国华的工资。我给万某某打电话要租金和卞某某的工资，他在电话里说他现在没钱，他公司有钱，让我起诉他的公司（国润兴公司），谁有能耐谁拿走，当时和我签协议的是万某某的公司和我签的。关了电话我挺生气的，我就去丰宁县人民法院起诉的国润兴公司，然后做的财产保全，我做完财产保全后，法院去查封的时候才知道公司账户是0元，我是第二个查封的，之前还有一个人查封，我就没抱希望了，寻思公司什么时候有钱再给我。一直等到法院的传票然后开庭，万某某本人也出庭了，在开庭的时候我还跟万某某说要是能给我钱咱们就走调解，我撤诉。但是万某某说开吧，他怎么也欠我钱，还说我不提供客源、烤羊场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用之类的就开始说胡的。法院判决万某某赔偿我250万元，诉讼费和保全费由万某某承担。我拿到判决之后一直等着万某某上诉，但是万某某也没上诉，也没给我钱。我又给万某某打电话要钱，但是万某某说没钱。有时候他还不接我电话。之后我就去执行局立的执行案。诉讼费和保全费到现在万某某也没给我。 2017年源天然度假村的收益我没受到过，我听卞某某说主楼的收益都归万某某，庄园归杨某，四合院的收益是2个人混着，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没给孙某2支付过承包度假村的租金，租金和度假村盈利的部分都用来给我抵账，因为孙总欠我钱。 2017年春节前后的时候，我和曹某某在他的办公室里签订过承包缘天然假日酒店的协议，大概内容是缘天然集团把位于丰宁坝上的缘天然假日酒店（以下简称假日酒店）的主楼和四合院承包给我经营，租期5年，5年租金一共250万元。协议是我拟定的。是我照着之前假日酒店出租给别人的承包协议，自己修改了以下内容，比如租金、租期、我写好了，然后我找到曹某某审核了一下这个协议，我和曹某某就签订了这个协议。曹某某是代表缘天然集团签的，是孙某2授权的，曹某某有授权书，孙某2没有向我要过这份授权书。曹某某也没有想我收回过这个授权书和签订的承包协议，假日酒店的法人是孙某某，在我和曹某某签订完这个缘天然集团的授权书之后，大概在2017年3月或4月份时万某某和我签订的承包假日酒店协议，大概内容是我把缘天然假日酒店的主楼和四合院好像还有庄园一起租给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租金一年一付，每年租金是250万元，公司法人是万某某。协议是万某某拟定的。万某某顾不上去经营，跟我商量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帮他管理经营，然后我就找卞某某去经营假日酒店，其余工作人员都是卞某某找的。她是如何经营的我不知道，2017年的时候，我家里的事情比较多，我一直忙家里的事情，没有顾的上去看看万某某怎么经营的假日酒店。我想我和万某某有协议，如果万某某不给我租金，我就去起诉万某某。卞某某的工资是我和万某某在电话里沟通过，万某某说给卞某某定每个月工资7,000元，我告诉卞某某之后，卞某某表示同意，然后卞某某就去了假日酒店，卞某某想我要过工资，但是我让她找万某某要去，她的工资应由万某某发。 在我与曹某某签订承包假日酒店的承包协议时候，说过如果酒店来了孙某2或是缘天然集团的客户，这些招待费用或是一些集团签字的账目，最终都向缘天然集团索要，就是孙某2承担这个费用。早我起诉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合同违约的时候，万某某作为公司的法人，没有向我表示过愿意拿出—部分钱，私下和解，万某某不想给我这个租金。开庭的时候，还有过后，万某某都没有表示过给我租金这个事，后期丰宁县人民法院下了判决之后，我才去丰宁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立案执行这个民事判决。 2014年我作为中间人借给了缘天然集团的董事长孙某2100万。2017年2月底的时候我在缘天然公司找到了孙某2我跟他说这个100万借款的事，孙某2说没钱，我说那我经营你的度假村吧，算是顶账，之前我知道这个度假村是马某某来承包的，我—直听说别人都赔钱，我想试试，没准赚钱了，能够抵还孙某2的100万欠款。孙某2当时也答应了，随后就把曹某某叫了下来，我们在缘天然公司老楼说的这个事，孙某2当时的意思是让曹某某和我去办这个事，这个度假村位于丰宁坝××孤山××缘××度假村，全名叫缘天然旷野假日酒店，分为好几个地方，包括主楼、四合院、还有庄园。在丰宁和万某某见面之后，我跟万某某就聊起缘天然公司欠钱的事情了，我说我想去经营丰宁坝上缘天然度假村去，万某某说这个地方不错，他之前去过，应该是能赢利的。我当时还对万某某说，要是有人要租赁和经营我可以转租，过了大概有一个礼拜左右，万某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有想法想租这个度假村，但是他想做“瑞斯”，我当时也不明白”瑞斯”是什么意思，万某某说就是要土地使用、房产、经营流水什么的，好像是这是一个平台。我说我不懂这些，但是我就是收取租金的是五年承包费用一共250万元，但是我当时为了还人钱，我意思就是他第一年一次性给我这五年的租金，当时万某某说行，这个租金不多，过了有些日子，万某某拿着Ｕ盘就来我办公室签订的承包合同。在我与万某某签订完合同之后，万某某跟我说他也没有合适的经营管理者，让我帮他物色一个管理者，我就找到了卞某某，因为之前我对卞某某比较熟悉，觉得她干活还算比较利索，后来我就找到卞某某谈这件事，说坝上这个度假村你去管理经营，之后卞某某直接联系的万某某，他们两个之间谈定的工资，我是当时给万某某个提议，一个月给卞某某7000元左右。后期卞某某就上去经营度假村去了，之间怎么去找服务员、还有其他人员的事，我都没有参与，都是万某某跟卞某某联系的。经营了一个月左右，后期到了坝上度假村经营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向万某某要这个承包费，万某某就说他现在还没有钱，他做的这个瑞斯项目还没有钱，但是他公司有钱，他对我还说要是我有本事就起诉他吧，这个钱之前也被别人查封着，谁有能耐谁拿这个钱。说这事是2017年10月份左右了，万某某当时还说他没有实际经营这个度假村，他要做的就是瑞斯，他要的是流水。县法院受理之后，这个案子分到了丰宁法院民二庭，咱们丰宁法院民二庭就去北京查封了万某某国润兴公司名下的财产，因为我做了诉讼保全，结果去查封的时候，发现是第二次查封，之前这笔钱已经被查封过，此次是轮候查封。之后民二庭开庭审理，判决我胜诉，接着我去丰宁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立案执行的时候，发现此前轮候查封的这笔钱已经被解冻了，所以我的查封就生效了，在我要去支取这胜诉的钱的时候，丰宁法院执行局告知这个钱在执行的过程中，因为在你们公安局有案子，被暂停执行了。我当时应该是查封了200多万，详细数字我不太清楚，我查封保全的时候是保全250万元。当时孙某2许诺的是度假村都由我来经营，但是实际上我转租给万某某之后，庄园是杨某去经营，四合院杨某也总使用，卞某某实际经营主楼（这个度假村的法人是孙某某，但是孙某某说了不算，说了算的是孙某2）。孙某2承诺由我来承包经营，我们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就是孙某2口头一说。当时最开始孙某2说的是庄园和四合院是我经营，主楼用与招待缘天然的会员，我自己经营，自负盈亏，租期五年，折抵之前100万欠款及其利息。说这事的时候就我跟孙某2在，曹某某是我跟孙某2说好这个事之后去的。实际上庄园被杨某经营去了，四合院也被杨某使用，万某某实际上就让卞某某经营了主楼和一部分四合院，万某某说无所谓，我不要这个经营，我要的就是这个流水。我当时也纳闷，不知道这个流水是什么意思。当卞某某上去经营的时候，我发现庄园和四合院都被杨某给占下了的时候，我还对万某某说怎么办，万某某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也摸不透万某某的真实想法。 我不清楚万某某有没有实际经营丰宁坝上缘天然度假村。我只是在2017年和万某某签订了度假村的承包合同，他有没有去经营我并不清楚，当时我家里的孩子正好要结婚，我没有去管他有没有实际经营的事情，卞某某在在缘天然度假村工作但她怎么去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把卞某某介绍给万某某，然后他们两个之间联系的，我把卞某某的手机号给了万某某，我只是做了一个中间人，之前我没说清楚，我通过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告万某某租赁经营缘天然度假村不支付给我租金，万某某租赁缘天然度假村的事实存在，我租给他了，但是他经营不经营我不管。 这份“授权书”（侦查员向其出示授权书的复印件）是孙某2让曹某某和我一起起草的，因为曹某某不清楚孙珉实际欠我的金额和利息，所以就让我把具体的金额和利息给写了上，我写好之后由曹某某进行了修改，曹某某在上面修改了之后，形成了最终稿，原始授权书我写的就是我借给京北缘天然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牛饲料款的金额100万，还有借款的时间，以及截至2017年2月底，京北缘天然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欠我的利息钱，公司决定将坐落大滩镇孤山子村的缘天然度村承包给我。曹某某在承包给我的内容上做了一点修改，大概意思都是不变的。就是缘天然公司决定将缘天然度假村承包给我，让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具体承包协议及方式以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为准。签订完授权书之后又签订的承包协议，授权书和承包协议每个都是两份，曹某某那边有—份授权书还有承包协议，我这边有一份受权书和承包协议。我和缘天然集团之间实际履行了这个承包协议，承协议上面的条款我都是履行的，因为我转租了，所以我没有去实清点上面接交关于度假村的人员、财产、所属物品。万某某也没有从我手里清点接交过度假村的人员、财产、所属物品，他也没要。缘然集团或是承德旷野假日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也依据这个签订的承包协议向我清点交付过度假村的人员、财产、以及相关经营物品所属物品。我和缘天然集团签订的“授权书”与“承包协议”曹某某没有收回过。孙某2也没跟我说过让缘天然集团撤回让我经营这个度假村的授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虽部分持有异议，但综合全案证据分析，证据间可相互印证，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实本案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某以被告单位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被告人王某1签订虚假合同，进行虚假诉讼，严重干扰司法活动，严重损害司法公信力，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犯虚假诉讼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追究被告单位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万某某、被告人王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亦表示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〇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北京国润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犯虚假诉讼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万某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世魁 审 判 员  刘海英 人民陪审员  刘阁生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