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2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永成，男，1971年4月4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荔城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0年11月30日被原莆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1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3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11月27日经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中缓刑部分判决，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辉，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5日以莆城检公刑诉[2017]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永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7）闽03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吴永成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闽03刑终46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振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永成及其辩护人陈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吴永成以合作开办幼儿园、工程监理公司为由，多次诱骗被害人尤某1投资。其间，被告人吴永成假装租用莆田市城厢区作为监理工程公司的办公场所，以虚构转让其他公司股份、假金条抵押等方式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尤某1投资款约人民币1150000元。之后，在被害人尤某1的催讨下，被告人吴永成陆续归还了约人民币300000元。2016年9月8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吴永成。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有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吴永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永成对其以合作开办幼儿园、工程监理公司为由诈骗被害人尤某1钱款的行为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只骗取被害人尤某1投资款约人民币七十一、二万元，且已归还部分款项。15万元的欠条是2013年3月18日结算100万元之后，到2014年3月5日之间的利息。辩护人认为本案金额未达到指控的850000元，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且诈骗金额应扣减被告人已偿还的金额，被告人吴永成认罪，建议对吴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吴永成以合作开办幼儿园、工程监理公司为由，多次诱骗被害人尤某1投资。其间，被告人吴永成假装租用莆田市城厢区作为监理工程公司的办公场所，以虚构转让其持有的3家幼儿园及其他公司的股份、假金条抵押等方式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尤某1投资款约人民币880000元（其中包括被害人尤某1向黄某借款的人民币250000元）。2012年至2014年3月间，在被害人尤某1及其亲属的催讨下，被告人吴永成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还款人民币203500元，现金还款人民币225000元，并向黄某还款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共计还款人民币528500元。2014年8月11日，被害人尤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9月8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民房内抓获被告人吴永成。 另查明，2008年11月至2009年，被告人吴永成因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5000元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3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2014年11月27日经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中缓刑部分判决，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尤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共被骗了人民币115万元。2011年7月份，吴永成让其合股开幼儿园。吴永成称在宏丰豪园1503室办了一个叫“众成”的公司，做工程监理和消防，给其30%的股份。所以办公室装修花了十几万是其出的，后来吴又以交保证金为由陆续骗走其五六十万元。后在其追问下，吴永成说他有3家幼儿园，给其这3家幼儿园及众成名下的禾源木材有限公司20%的股份（有一份承诺书，承诺书里的林某某是其女儿）。在签写承诺书之后，吴永成说幼儿园开办要交纳保证金，让其筹钱，其借了30多万元投资。2012年4月份，吴永成拿着一块自称1000ｇ的金条到其家向其抵押借款，其向妹妹借了10万元并在宏丰豪园1503室直接支付给吴永成。事后其一直没有分红，向吴永成要求退还115万元。吴永成说他是建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项目的消防工程监理，该公司一套房子给其做抵押，并在同年7月8日给了其一张收款收据。到了2012年年底，其到建德房地产咨询才知道是伪造的被骗了，开始联系吴永成还钱。其基本上是现金拿给吴永成，偶尔汇款，向同事、亲戚朋友借钱，加上信用卡套现。其当时比较信任吴永成，没让他写收条等凭证。后来吴永成一直没有给其钱，其把其给吴的钱及其向别人借款再拿给吴的钱进行统计，并写在一张纸上，吴永成在这张纸上签名，并写“一切债务以本条为主。以前一切欠条无效”。落款时间是2013年3月18日，又在纸背面写了一份欠其100万元的欠条。2014年3月5日，吴永成又写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给其。2013年7月20日尤某2就写了一份20万的收据给吴永成，尤某2就后来把那20万元给了其，这是其父母和某一起到吴永成家中找吴要回的一部分骗其的钱。2013年8月25日，林某1收到吴永成给的5000元给了其，这是吴永成归还给其的一部分钱。2014年3月21日，其有写一份2万元的收条给吴永成，这是吴永成归还的一部分。2013年3月18日，其和吴永成算了总的数额，就以那一份为准，至于哪些是银行转账、哪些是给现金其记不清了。100万元欠条里的金额大部分是本金，有12万元左右是其还利息的损失。并辨认出被告人吴永成的事实；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尤某1于2012年8月25日向其借款现金5万元，说是拿给一个叫吴永成的去做工程，大概2014年的时候尤某1将钱还了，加上利息一共66600元的事实； 3.证人尤某2的证言，证明其女儿尤某1称与吴永成合作做工程公司，急需资金周转，于2011年8月份、10月25日、2012年春节先后向其借了现金2.5万元、1.4万元（农行取现4000元、现金1万元）、1.8万元，尤某1于2013年还款。2013年年初，尤某1和吴永成总的算了一下，吴永成还差尤某1一百多万。除了尤某1催吴永成还钱外，其夫妇和尤某1的公公林某1夫妇到吴永成位于黄石的家中找他拿钱。吴永成分两三次给其20万元，其于2013年7月20日写了一份收到吴永成现金20万的收据。之后还有一笔5000元，其嫌太少没有写收条，是林某1写的收条。除了这20万元现金外，其没有收到吴永成其他款项的事实；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25日，尤某1称要和别人一起办幼儿园向他们夫妻俩借钱，其从妻子尤某3的农行卡里取了45000元，加上手里原来的现金5000元，共计借给尤某150000元。其是尤姐夫，所以没有写借条。后来尤某1还了2万元，还有3万元没还。吴永成没有还钱或转钱给其的事实；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尤某1的舅妈，2012年夏天尤某1称与一个叫吴永成的男子合作工程急需用钱，找其借15万元，其把钱转到尤提供的账户上。过了不久，尤某1又借10万元，其分两次给，第一次是其和丈夫到吴永成的“众成”公司交给尤某1，当时吴永成也在场。第二次是尤某1和吴永成一起到涵江圆圈农业银行拿走了现金。2014年已还款，吴永成还款10万元，其他是尤某1还的事实；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尤某1的舅舅。2011年夏天，尤某1说要和人合作工程急需用钱，向其借5万元，其在工行取现金给尤。2013年尤某1已还款的事实；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29日，前同事尤某1称要做工程急需用钱向其借钱，其就叫洪某某用他尾号为0630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到尤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上。两年后，其找尤某1要回了这笔钱的事实；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的一天，尤某1称要和朋友合作开幼儿园需用钱，向其借款，其分二次共计借款40000元给被害人尤某1，当时约定每月利息1.5%，后来尤某1通过支付宝还款本金20000元的事实； 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据其所知，其妻子尤某1没有通过其账户拿钱给吴永成，吴永成也无转账到其账户、给其现金或通过其他渠道给其钱的事实； 10．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儿媳尤某1被吴永成骗走很多钱。2013年，尤某1发现被骗向吴永成催促还钱但没有效果，就由其和尤某1的父母一起到吴永成位于黄石的家中讨要，说不还钱就住他家，吴永成想让他们走，就给了其5000元，这5000元算是尤某1拿给吴永成去投资的钱。其写了一份落款为2013年8月25日的收条给吴永成。吴没有另外拿现金或转账给其的事实；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绰号“阿牛”。吴永成说要做消防监理，于2011年、2012年向其借钱，还欠其13万元。吴永成带其去他位于宏丰豪园1503室的叫“众成”的公司，是一间三房一厅的套房，三房做成三间私人办公室，分别是吴永成、尤某1、舒某的。其没见过吴永成有实际做过工程的事实； 12．证人舒某的证言、借条，证明2011年，其通过朋友尤某1认识了吴永成，吴称他在宏丰豪园的套房里成立一家叫“众成”的管理公司。其经常去这套房喝茶聊天。2012年吴永成说他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钱，其分五六次共借了13万元给他，同年5月他写了一份借条给其（并附借条）。其没有在这家公司上班，也没有入股这家公司。据其了解，这家公司没有资质，也没有开展业务，吴永成经常口头骗其和尤某1说有什么工程，但从没见过实质性的东西。吴永成有几次向尤某1提过说是工程要押金、保证金的，让尤先垫。公司一个大厅，装了几台不完整的电脑，还有3间私人办公室，一间尤某1的，一间吴永成的，还有一间是空的。“阿牛”原先是要在公司上班的，但是待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公司没业务也没发工资就不上了的事实; 1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平时大家叫其“红梅”。2011年的时候，吴永成说他有关系，可以拿到地方办出证件，提议其和尤某1一起合办幼儿园，吴永成出关系办证、尤某1出钱、其出管理等。后来他们三人到黄石看地方，想成立黄石中心小学的分校幼儿园，但最终没有做成。后来其听说吴永成在宏丰豪园开了一个公司，号称是做工程监理的，但其没看到他有什么具体的项目和投入的事实；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诺书、收款收据、金条照片，证明被害人尤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一份承诺人为吴永成、落款为2012年2月23日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收款日期为2012年7月8日盖有“建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款收据（编号为0043526），二张金条照片复印件的事实； 15．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由尤某2就、刘某1提供的他们本人银行交易明细，与二人借钱给尤某1的上述陈述基本一致的事实；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明被告人吴永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没有开立账户，吴永成尾号为4072的农业银行账户与尤某1没有交易记录的事实; 17．银行账户流水账，证明尤某1尾号为6885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2年8月4日向吴永成尾号为897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的事实； 18.银行账户流水账，证明吴永成尾号为8977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2年8月1日、8月9日、8月13日分别向尤某1尾号为6885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5000元、10000元;于2012年7月31日、8月5日、8月14日、9月13日、9月18日、9月30日、10月25日、11月6日、11月17日、12月3日、12月21日、2013年1月1日、1月5日分别向尤某1尾号为849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7000元、1000元、17000元、500元、10000元、7000元、2000元、5000元、5000元、2500元、500元、10000元；于2012年8月3日、2013年2月23日分别向尤某1尾号为1103的账户转账2400元、1500元；于2012年8月13日向尤某1尾号为5725的账户转账15000元；于2013年1月5日、3月5日分别向尤某1尾号为7149的账户转账1100元、1000元；于2013年2月24日、3月27日分别向尤某1尾号为1706的账户转账4000元、2000元；于2013年3月21日、5月13日、5月17日、6月17日、7月4日、7月15日、9月7日分别向尤某1尾号为9860的账户转账3000元、320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尤某1尾号为9860的账户于2013年5月16日向吴永成尾号为8977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00元的事实; 19．银行账户流水账，证明经被害人尤某1指认，尤某某于2012年4月21日、4月23日分别向其尾号为4655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5000元、75000元；2011年9月15日尤某某让亲戚向尤某1尾号为8499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60000元；2011年11月29日，洪某某向尤某1尾号为8499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40000元的事实； 20．欠条，证明被害人尤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署名均为吴永成，分别欠尤某1100万元、15万元，落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18日、2014年3月5日的欠条各一张的事实； 21.支付宝账号截图及支付宝交易明细截图，证明尤某1于2018年2月14日通过其尾号为8669的支付宝账号转账给刘某320000元的事实； 22．莆田市城厢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询未查到禾源木材有限公司、莆田市众成工程监理公司的登记记录的事实； 23．说明，证明经莆田市建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查询核实，编号为0043526的收款收据非该公司出具，也无启用收款收据上的印章的事实； 24．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尤某1指认位于莆田市城厢区案发地点的事实； 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永成身份情况的事实； 26.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荔城区司法局关于请求追捕社区服刑人员吴永成的函、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吴永成曾因犯诈骗罪，于2000年11月30日被原莆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1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3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2014年11月27日经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中缓刑部分判决，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事实； 27.抓获、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工作情况，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永成的事实； 28.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吴永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29.被告人吴永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1年7月份，其提议和尤某1合股开幼儿园，当时参与的还有“红梅”，尤某1投了钱。同年8月底，其租了宏丰豪园1503室作为众成监理公司的办公地点，其骗尤某1说要做工程、垫保证金等找她拿了70万左右。尤某1主要拿现金，偶尔转账。后来尤某1向其要钱，其没钱，其根本没有什么资产和企业，就谎称其名下有三家幼儿园，并于2012年2月23日写了一份承诺书给尤某1先稳住她。后其伪造了一张建德天成房地产的购房定金收据给尤某1也是为了稳住她，说把其在这家公司购买的套房给她。其向尤某1要钱期间自己没钱，没有其他企业、套房、店面或是股票等。2013年3月18日，其写了一张100万元的欠条给尤某1。当时尤某1说她给了其那么多钱，还列出找谁借的，让其和她算个总账，其确认后就在上面直接写了欠条。这张欠条写后一段时间，“众成”公司就关了。其有陪尤某1去向别人借钱，在附近等的事实。 另还有被告人吴永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收条、承诺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吴永成已归还被害人尤某1及其亲属林某1、尤某2就现金人民币共计225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被告人吴永成共骗取被害人尤某1投资款约人民币880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尤某1的陈述、欠条及被告人吴永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证人尤某2就的证言等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永成关于其只骗取被害人尤某1投资款约人民币七十一、二万元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其在侦查阶段关于其与被害人尤某1确认欠款金额后在欠条上签字的供述相互矛盾，故被告人吴永成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因被害人尤某1系2012年夏天向黄某借款25万元后将钱款给被告人吴永成，且于2012年年底发现被骗，后于2013年3月18日与被告人吴永成对其给吴的钱款（含其向他人借款后给吴的钱款）进行统计，并由吴出具100万元的借条给其。故被害人尤某1关于2014年3月5日被告人吴永成出具的15万元的借条，系其向黄某借款25万元给吴投资，后其代吴还款15万元给黄某，故其让吴写了该借条给其，该15万元并未包含在100万元的借条的陈述，与查明的事实存在矛盾，且缺乏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信。被告人吴永成于2014年3月5日出具关于借款15万元的《借条》，因来源及性质并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为诈骗金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永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51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不当，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本案金额未达到指控的850000元，吴永成还款的金额应予以扣减及本案金额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永成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永成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永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永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交纳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25年9月6日止。未交纳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永成退出赃款人民币三十五万一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尤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 爽 人民陪审员  蔡素娥 人民陪审员  陈俊雄 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俞莉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