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09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果，女，195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高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书立，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高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力平，女，197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力竹，女，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高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军，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高邑县。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恩惠，河北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新玻尔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赞皇县五马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李树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方，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印朋，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素果、赵书立、赵力平、赵立军、赵力竹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新玻尔陶瓷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9民初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素果、赵书立、赵力平、赵立军、赵力竹上诉请求：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事实中应依法认定上诉人亲属赵某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赵某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多年，并有被上诉人发放的工作牌及工作服，工作牌上明确记名了工作岗位和员工属性。工作服也能证明系劳动关系，所以，被上诉人没有其他证据足以反驳的证据来推翻，应当认定赵某系被上诉人的员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赵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上诉人多次到被上诉人处交涉，并让上诉人提供赵某上下班时在门岗处的监控录像，但被上诉人拒不提供。为此双方曾发生冲突并报警处理，有公安派出所出警记录为证。二、被上诉人举证赵某系第三人公司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的员工，上诉人从来没有听赵某说过。并且原审开庭中，双方也认可工伤保险事故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随被上诉人员工入工伤保险）。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司法解释》（一）第十二条规定，上诉人起诉到一审法院后，应告知上诉人追加承包人为被告。河北新玻尔陶瓷有限公司答辩称，赵某系外包单位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职工，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且赵某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符合劳动法规定的劳动者身份，劳动关系不能成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下午三点，事发当天受害人上夜班，晚上八点上班，事故不是在上下班途中，不属于工伤，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维持。赵书立、赵力平、赵力竹、李素果、赵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死者赵某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和抚恤金；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8日15时30分许，案外人赵梓辰驾驶冀Ａ×××**小型轿车沿红旗大街南延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邢郭村路段时，与由东向西横过公路的赵某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死者赵某系原告李素果之夫，原告赵书立、赵立军、赵力平、赵力竹之父。事故经赞皇县交警大队勘验调查认定，赵梓辰负事故主要责任，死者赵某负次要责任。原告称赵某系被告新玻尔瓷业公司的职工，赵某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赵立军向赞皇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就确认赵某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等申请仲裁，2019年3月26日赞皇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出具赞劳仲审字［2019］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对该不予受理决定不服，向我院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作牌、工作服，用于证实原告亲属赵某与被告新玻尔瓷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于证实赵某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3、赞皇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出具的赞劳仲审字［2019］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回执，用于证实该案已经过劳动仲裁。被告新玻尔瓷业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工作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工作牌是被告给付其外包单位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方便工人出入所使用，不能证明被告和赵某存在劳动关系，赵某系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职工，确实在被告厂区工作，为了进出方便所以颁发了工作牌；原告提交的工作服是我公司的工作服，不能证实是赵某的工作服，亦不能证实被告和赵某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实赵某是工伤，原告应提供赵某是在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相关证据。3、对赞皇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出具的赞劳仲审字［2019］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回执无异议。被告新玻尔瓷业公司称，我公司将许多工作承包给有资质的外包单位，外包单位用自己的工人独立完成，其中包括污水处理，赵某系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的职工，从事污水处理工作，不由我公司管理，不从我公司处领取工资，我公司与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之间有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承包费、伤害处理等相关内容，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是独立的公司法人，对其工作人员有自己的考勤表和规章制度，并提交2018年7月24日被告与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陶瓷厂污水处理承包合同》、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考勤表、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规章制度、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内容为：我公司员工赵某，在我公司承包的新玻尔瓷业水处理车间上班，在2018年9月30日以前，上白班；自2018年10月1日起，由于赵某家中收秋种麦，赵某改为夜班，上班时间应为晚20点至次日早8点）、王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并申请证人王某、杨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用以证实赵某是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的职工，事故发生时赵某是上夜班，工作时间为晚上八点至次日早晨八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陶瓷厂污水处理承包合同》不知情，该合同只能约束被告和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对营业执照复印件无异议；对考勤表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对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规章制度、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王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不予认可；对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相关部分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主要考察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存在劳动法上的隶属关系，包括人身、经济和组织上的隶属性。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死者赵某与被告之间存在人身、经济和组织上的隶属关系，原告仅提供赵某的工作牌、工作服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原告诉请确认赵某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不能认定赵某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和抚恤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素果、赵书立、赵力平、赵力竹、赵立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李素果、赵书立、赵力平、赵力竹、赵立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虽提供了赵某的工作牌及工作服，但被上诉人不仅对以上证据作出了合理的解释说明，且在本案审理期间亦提供了赵某与自己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郑州天河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出庭证人王某、杨某的证人证言），故原审在此基础上认定上诉人现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并对上诉人本案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妥。综上所述，李素果、赵书立、赵力平、赵力竹、赵立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亮审判员 王淑芳审判员 张 楠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靳传晔书记员马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