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02民初1335号 原告：何国胜，男，生于1972年8月16日，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登明，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竞秀区鲁刚路**。 法定代表人：李宝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女，汉族，生于1994年7月14日，住四川省宜宾市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波，四川信和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安市广安区洪州大道新天地小区**9号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0208986041XE。 法定代表人：王维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沁雪，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宗信，男，生于1960年5月11日，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方林，重庆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胜启，男，生于1970年1月6日，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 被告：牛银，男，生于1969年10月9日，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海伦市。 被告：何开成，男，土家族，生于1953年12月12日，住重庆市酉阳县。 被告：田雨仙，女，土家族，生于1953年12月18日，住重庆市酉阳县。 被告：秦华容，女，土家族，生于1983年3月23日，住重庆市酉阳县。 被告：何某1，男，土家族，生于2004年10月24日，住重庆市酉阳县。 法定代理人：秦华容，女，土家族，生于1983年3月23日，住重庆市酉阳县。 被告：何某2，女，土家族，生于2013年6月21日，住重庆市酉阳县。 法定代理人：秦华容，女，土家族，生于1983年3月23日，住重庆市酉阳县。 第三人：重庆仪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江**两路寸滩保税港区管委会综合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517284725。 法定代表人：王小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国军，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国胜与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宗信、刘胜启、牛银、何静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由于开庭前何静已经死亡，本院依法变更当事人，由何静的继承人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了重庆仪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国胜及委托代理人何登明、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丽、李剑波、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沁雪、被告李宗信及其委托代理人谭方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刘胜启、牛银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国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六被告共同连带偿付原告及其请的工人（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泵站深基坑石工班组）劳务费等费用2880708.21元及该费用从结算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因被告的原因停工的劳务等损失997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又将部分工程以内部经营的方式交由被告李宗信、何静、刘胜启、牛银共同完成内部经营。被告李宗信代表其他被告同原告订立《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将二标段的低水强排工程——泵站基础开挖的劳务费与机械费，聘请原告及其他参加开挖的工人完成，并约定了支付时间及违约金。《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订立后，被告通知原告和其他五十余个工人于2015年3月16日进入被告指定地点按施工图纸开挖泵站深基坑，原告开挖到2015年4月16日，因被告设计变动，通知原告方停工，原告在设计变更前开挖的泵站方量经被告验收计算为2832立方米，计劳务费821280元。被告设计变更完成后于2015年4月24日通知原告复工，原告方按通知要求从2015年4月24日开挖到2015年6月24日渠江涨水，导致停工持续到2015年12月16日，原告一直开挖到2016年3月17日。由于二标段的施工队伍要更换，原告要求进行结算，经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李宗信验收后确认开挖方量为13229.14立方米，计劳务费3836450.6。另外，被告李宗信给原告及工人挖机做的台班计108.58小时，单价300元/小时，计32574元；原告方做计时工236天，单价200元/天，计47200元；拆旧箱涵及闸阀室50.83立方米，单价290元/立方米，计14740.7元；开挖塔吊基础2个85.48立方米，单价400元/立方米，计34192元；污水管改道开挖沟槽31.06立方米，单价400元/立方米，计12424元；泵站围堰基础开挖基槽153.47立方米，单价400元/立方米，计61388元。综上，全部费用经结算为4860249.3元，扣除已借支的劳务费和被告李宗信方垫付的油费、生活费共计1979541.09元，被告应支付原告费用2880708.21元。渠江涨水被告处理不及时导致原告损失997800元。被告在2016年3月17日将原告及工人清除施工现场，单方解除《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并不支付劳务费，赔偿损失，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拒绝。 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他公司是通过合法程序中标的工程，与中诚公司合法的签订合同合法有效。2、他方与刘胜启签订的是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与刘胜启建立的内部承包合同关系；3、原告方与李宗信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应向合同相对方李宗信主张；4、滨江路工程二标段，基于了刘胜启工程的项下实际拨付了工程款，并超付了；5、滨江路涨水的事实，是法律上的不可抗力事项，损失应该自行承担；6、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是与李宗信单方面结算的，他方不予认可。 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不是适格主体，不是实际的施工人，何国胜没有起诉我公司的主体资格，根据相关解释，只有实际施工人才能起诉发包人。2、他方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现金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原告未举证证明他方有欠付工程款。3、何国胜与我公司没有建立合同关系，我公司是与河北建设集团建立的合同关系，应该由李宗信负责。我公司只是名义上的发包人，工程款是否拨付不以他方意思为转移。4、原告与李宗信的结算，他方不予认可。 被告李宗信辩称：1、原告是他方的实际施工班组属实，与他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是完成了工程量，并且由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工程量进行了验收。原告的请求的款项应当支付。2、原告依法应当向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费用，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支付费用给他方。 第三人重庆仪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他方与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劳务关系，他方也与刘胜启、何静、牛银没有任何挂靠或劳务关系，他方也未参与工程建设，更不同意刘胜启等人以他方名义进行劳务施工，河北建设集团公司及其内部承包人为了劳务款走账，在没有签订合同下，河北建设集团公司将款项转入他方在立即转走，是没有法律依据，是刘胜启等人将劳务款划进来再转出，他方不清楚，他方只是提供了一个账号，没有获取任何利益，与他方无关，请求驳回对他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刘胜启、牛银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日，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防洪综合改造工程，工程地点：广安区滨江路青龙嘴至西溪峡桥段；合同开工日期：2014年3月17日（暂定），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12月31日，工程总日历天数655天（暂定）；实际开工日期是指监理人按照第7.3.2项（开工通知）约定发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开工通知中载明的开工日期；除专业分包、劳务分包之外不允许分包。承包人对可以分包的专业工程必须经发包人同意后方可分包，禁止非法转包；暂停施工期间，承包人应当负责妥善照管工程并提供安全保障，由此增加的费用由责任方承担；不可抗力的等级范围约定：海啸、瘟疫、水灾、战争、动乱、空中飞行物坠落等不可避免且不能克服的自然灾害及社会性突发事件。2015年1月26日，被告李宗信（甲方）与原告何国胜（乙方）签订《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低水强排-泵站工程）；施工内容泵站工程的基坑、坑底桩孔、塔机基础石方挖运至坑外2米外周围堆放，垂直运输由甲方的塔机配合工作；承包方式：包机械包工（不含塔机），施工中的水电费由甲方负责；承包价格：基坑砂岩290元/M3、坑底桩孔460元/M3、塔机基坑及基槽400元/M3；付款方式按月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余下20%待开挖完成验收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工程量以现场收方为准；有效工期40天（2015年2月26日至2015年4月6日）；如一方违约支付违约金（总造价的1%）给守约方；本合同从签订之日起，由乙方组织施工，若合同工期延误一天，按违约责任金额计标工期延误损失。 2015年2月12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与刘胜启（乙方）签订《项目内部经营协议》，协议后有何静签名，协议约定：甲方将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交由乙方经营；经营范围包括：1、框廊平台工程、附属工程、道路改造工程；2、低水强排工程——箱涵；3、低水强排工程——泵站，不包括安装工程、但包括安装工程的预留预埋；合同工期框廊平台工程于2015年7月30日前完工，低水强排工程——箱涵工程于2015年6月20日前完工，低水强排工程——泵站2015年7月15日土建结构完成，2015年8月30日完工；其余工程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完工；在合同工期内，因工程变更、不可抗力等原因造成工期延误，建设单位书面同意后可顺延工期，否则工期不予顺延；经营方式包工包料；乙方应在甲方授权范围内，负责《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并不得将甲方委派事项另行转委托，否则视同违法分包或转包；乙方应负责合理使用工程款，工程款优先保证工人工资发放，否则，因乙方拖欠民工工资并造成不良影响的，甲方有权干预并直接发放民工工资，直至解除本协议，同时乙方应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责任和经济损失。 2015年4月5日，被告刘胜启、牛银（甲方）、何静（乙方）、李宗胜（丙方）签订合伙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合伙项目范围为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内的全部工程；利益风险，根据《合伙企业法》实施细则相关规定执行，甲方拥有本项目34%的股份，乙方拥有本项目33%的股份，丙方拥有本项目33%的股份；甲方为本合伙执行经理，全面负责该项目管理，乙方为本合伙的总经理，负责实施协调处理项目各项工作和财务管理，丙方为本项目生产经营经理，负责该项目的人事任用，项目部建制、技术，生产经营及财务监督；甲乙丙三方共同聘请李宗信、何静为本合伙的监事，监督本合伙协议的生产经营等一切事宜；甲乙丙三方同意挂靠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予以生产经营。 《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开挖泵站深基坑，2014年4月16日，设计、施工、建设、监理、指挥部共同对泵站位置进行复核，并出具《关于泵站位置复核的说明》。2015年5月6日，河北建设、施工项目部、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监理的相关人员，共同在表格上签字，确认泵房开挖后最终收方量（泵房移前开挖）为2832立方米。 2015年4月28日，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建设指挥部向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布广区滨指办（2015）14号文件，文件指出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地处渠江与西溪河边，每年5月1日至9月30日为汛期，近年来汛期延长至10月15日。 2015年7月10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向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滨江路综合改造低水强排及泵站工程”渠江涨水过后生产恢复的请示报告》，报告显示，受2015年6月25日渠江涨水影响，滨江路综合改造低水强排及泵站工程被迫停工，涨水前施工人员及机械设备安全撤出现场；目前水位已经退回涨水前高度，从现场情况看除部分未能及时撤出的模版、木方及半成品损失外，部分临时施工道路及围堰遭到冲刷破坏，导致车辆无法通行，由于目前已进入广安市主汛期，渠江水位大幅上涨的可能性随时存在。 2016年3月17日，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专题办公会议纪要指出由于二标段低水强排箱涵施工队伍工程进展缓慢，河北建设集团作出更换施工队伍的决定，为快速推进工程建设，指挥部尊重企业行为，但对工程结算只针对河北建设集团的总工程量，不因企业内部决策而增加区财政负担；广安中诚公司要督促河北建设集团尽快将二标段低水强排箱涵施工队伍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锁定，对所报工程量进行清理；由河北建设集团主要负责人牵头，广安中诚公司，被更换的施工班组参与，组建清算工作小组。 同时查明，2016年4月10日，原告何国胜与被告李宗信进行结算，其《工程量结算汇总表》标明总金额为4860249.3元。双方确认已支付原告何国胜资金1979541.09元，尚欠2880708.21元。2017年1月16日，经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综合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和被告李宗信确认的《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广安滨江路综合改造原二标段工程款汇总表》、《明细表》标明：河北建设集团共计向被告李宗信、何静、刘胜启、牛银支付各类款项200余万元。也通过重庆仪仁建设劳务有限公司的账户支付1095万元，后该款被何静等人取出用于支付劳务工资等用途。 认定上述事实，有《广安市广安区滨江路防洪综合改造工程建设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项目内部经营协议、合作协议、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会议纪要、《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广安滨江路综合改造原二标段工程款汇总表》、《明细表》、报告、说明、经济补偿表、收据、付款回单、收款回单、授权委托书、付款委托书、付款凭据、工作联系单、询问笔录、请示、函、代理意见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资格及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被告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以总包干的形式承包的涉案工程，工程款是按工程完成的进度支付，原告认为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但无证据证明工程完成至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继续支付工程款的进度，且原告方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欠付工程款的金额，故原告要求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 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与广安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方式取得涉案工程后，又将该工程擅自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刘胜启，虽然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刘胜启签订的是《项目内部经营协议》，但刘胜启并非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在册职工，也无证据证明刘胜启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刘胜启之间名为内部承包，实为转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的规定该合同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无效。作为违法承包人的李宗信等人，又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同样不具备建设施工资质的原告何国胜，并且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劳务合同》，该合同同样因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李宗信作为合同的相同方，应对拖欠的原告的劳务等费用承担支付责任，而刘胜启、牛银、何静因与李宗信系合伙关系，应当对拖欠原告的劳务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刘胜启、李宗信、牛银、何静支付尚欠的劳务等费用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何静在本案审理时，已经死亡，故由何静的继承人，即被告在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在继承何静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的转包人，并非案涉工程的发包方，也非合同相对方，也并未与原告何国胜之间建立合同关系。故对原告请求河北建设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实际费用问题。根据实际施工人李宗信对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进行汇总结算，原告何国胜实际施工工程量结算总金额为4860249.3元，原告何国胜通过向被告李宗信借支或被告李宗信垫付的方式，使用资金1979541.09元，尚欠2880708.21元，对此，被告李宗信与原告均无异议，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本金额，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何国胜主张的停工损失问题。在其诉请的损失金额997800元中，包括了原告管理人员工资、工人工资、机械设备费用、房屋租赁费用、人员经济补偿费、合法违约补偿、人员机械进出场费用。其中，原告自愿放弃人员经济补偿费267000元，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58000元、设备进出场费15000元，因原告与李宗信的分包合同无效，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无法律依据，其主张的设备进出场费用无票据证据，故原告主张的该两费用均不予支持。因遭遇洪水的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停工，停工期间原告只保留了必要的管理人员5人、工人10人，其余工人全部遣送，且管理人员的工资是折半计付，原告在尽量压缩成本减少损失，故停工期间保留的管理人员及工人工资285000元、遣送工人的费用16200元，房屋租金2600元本院予以支持。停工期间机器设备租金费，原告何国胜主张按6个月计算，本院认为，涨水停工后，原告何国胜应当对租赁的机器设备及时处理，不应长时间闲置，故本院酌情考虑1个月处理期限，计费96000元，超出时间及金额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何国胜的损失合计399800元（285000+16200+2600+96000），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宗信、刘胜启、牛银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何国胜支付劳务工资2880708.21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从2016年4月1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被告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在继承何静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告李宗信、刘胜启、牛银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何国胜支付停工损失399800元，被告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在继承何静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何国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7828元，由被告李宗信、刘胜启、牛银、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承担30000元（被告何开成、田雨仙、秦华容、何某1、何某某以继承何静的遗产范围内负担），由原告何国胜承担7828元，分别并向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交纳。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须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须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依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龙彦羽 人民陪审员  彭昌春 人民陪审员  唐伦禄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创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 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