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皖03执复27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滁州银花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滁州银花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152620903J。法定代表人：张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孙睿，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蚌埠市学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蚌埠学府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军李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74960371F（2-2）。法定代表人：张正付，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申请执行人：蚌埠江砼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石湖全民创业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3674201490R。法定代表人：朱萍。申请执行人：蚌埠市诚信钢管租赁站,经营场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席家沟路**。经营者：吕娜。被执行人：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东方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湖心东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1526214206（1-6）。法定代表人：赵发伦，该公司总经理。复议申请人滁州银花公司不服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固镇法院）作出的（2019）皖0323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固镇法院查明，2018年3月7日，申请执行人向该院提供被执行人滁州东方公司在滁州银花公司承揽了“银花尚城6#楼、8-11#楼及地下车库C段；7#楼、4#楼及地下车库B段；银花尚城一期一标段（2#、3#楼，地下车，地下车库A二标段（1#、5#楼，A商业、B商业、幼儿园）等项目；2018年3月23日，该院向滁州银花公司出具本院（2017）皖0323执836号协助查询通知书，执行员到公司实地调查滁州东方公司在滁州银花公司承揽的建设工程情况及相关的到期未结算和未到期的工程款的详细清单，该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斌负责接待执行人员，回答了该院的调查询问，但在其电话询问公司法律顾问后向该院表明：不是我们当地法院的调查我们的律师的电话告知我：外地法院，不用理会。拒绝向该院提供上述工程款的书面材料且拒绝在调查笔录上签字，同时迅速离开；2018年5月20日，基于负有协助人民法院依法调查取证的协助义务人滁州银花公司拒绝协助该院依法调查、出具收益清单，滁州东方公司在滁州银花公司的收益随时可能被支取，该院作出（2017）皖0323执8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扣留被执行人滁州东方公司在滁州银花公司享有的到期未结算和未到期的未结算工程款项420万元，至该院完全提取或该院另行通知停止扣留时止；二、扣留期间，禁止向滁州东方公司及其他任何第三方支付上述款项，并于2018年6月27日同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向滁州银花公司送达了该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告知正常支付的工人工资、材料款等必要的相关费用不在法院扣留的范围，待建设工程阶段性结算后确认工程款的有无及相应的数额，但必须要有相关的财务报表或相关的真实有效的凭证予以佐证，并留下法院承办人的联系电话以便保持及时沟通，该公司于次日向该院邮寄了签收的送达回证及情况说明称：滁州东方公司与我公司之间无到期债权，今后所付款项仅为该项目后续建设的材料款、农民工工资及其他相关费用。2019年5月17日，该院再次会同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向滁州银花公司送达了该院（2017）皖0323执836号责令协助单位提交账目通知书，要求该公司立即将与滁州东方公司及挂靠在滁州东方公司名下的其他第三方基于银花尚城小区项目的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5月17日的所有支付款项的财务或会计账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锋向该院表示：会计不在，下一个星期之内提交；2019年5月31日，有一份顺丰速递信件寄交该院，邮件背面标注：李斌055****2370、到付12.00元，信件内容为：1、银花公司付东方建安（银花尚城项目）明细、2018.6.27-2019.5.11，合计49202538.00；2、电子回单复印件若干（材料无复印人、无签章、无说明、无日期），期间该公司无任何人与该院联系宽限期限等相关事宜。2019年6月12日，根据滁州银花公司拒绝协助该院依法调查、逾期提交的相关凭证也并非本院指定的财务或会计账目，依法作出（2019）皖0323执恢175号罚款决定书，决定：一、对滁州银花公司罚款100万元，限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交纳；二、对滁州银花公司执行董事张锋罚款10万元，限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交纳。2019年5月31日，根据滁州银花公司寄交的〖标注：李斌（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055****2370〗所谓的“账目”首页显示：银花公司付东方建安（银花尚城项目）〖1、这里的东方建安（银花尚城项目）是滁州市东方公司的简称，括号内的即为其中标在建的项目；2、滁州银花公司已自认支付工程收益（款）的对象是滁州东方公司〗合计49202538.00元。该院依法作出（2019）皖0323执恢175号之一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滁州银花公司自本通知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如数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420万元，并将上述款项交存至该院执行款专户。2019年6月26日，该院依法委托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向滁州银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锋送达该院（2019）皖0323执恢175号罚款决定书、（2019）皖0323执恢175号之一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地址确、地址确认书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将上述文书直接送达滁州银花公司，该公司办公室主任签收，但签收日期书写为：2019年7月10日。滁州银花公司在该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对其支付的款项予以追回。另查，蚌埠江砼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与滁州东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一、薛晓峰、李开友于2017年10月15日前给付蚌埠江砼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货款及违约金合计130万元。二、滁州东方公司对第一项薛晓峰、李开友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0647元，减半收取10324元，由滁州东方公司负担；2016年6月30日立案执行，标的1086537.28元，已通过扣划存款执行到位210000元；再查，蚌埠市诚信钢管租赁站与滁州东方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经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滁州东方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蚌埠市诚信钢管租赁站脚手架工程款185856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6月1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倍计算）；滁州东方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蚌埠市诚信钢管租赁站内脚手架延期使用费611776元、外脚手架延期使用费247420.8元，合计859196.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3882元，保全费5000元，由滁州东方公司负担15000元；2017年11月9日立案执行，标的1300000元，执行到位62741.41元。固镇法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149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的第（三）项所作的阐述：《执行规定》第78条中规定以及予以保护的承包或者租赁经营，应当是法律所准许的承包、租赁形式。众所周知，建筑施工企业具有很强的专业技术性，施工质量直接关系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因此不仅要求此类企业要具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而且要具有与所从事的建筑施工活动相适应的专业资质。实践中，一些建筑施工企业中所谓承包或者租赁经营的实质，是不具备资质的企业或者个人，以承包或者租赁形式，掩盖其借用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进行施工的目的，由于借用资质进行施工是法律及司法解释所禁止的行为，故与之相关的承包或者租赁经营合同以及施工转分包合同亦为法律所不容。”因此，即便能够认定挂靠的个人（单位）与滁州银花公司之间存在实际承包关系，因其承包经营形式为法律所不容，故亦不应包括在《执行规定》第78条规定的承包经营之列（作为该条所保护的对象）。因此，滁州银花公司必须将工程款支付给承包方滁州东方公司并汇入其对公账户，而不能随意将工程款支付他人。即便是必须支付的材料款、农民工工资、水电费等，按照该院向滁州银花公司要求，其必须要有相关的财务报表或相关的真实有效的凭证予以佐证，滁州银花公司并未如期按要求提交符合法律法规确定的财务会计账目凭证。另根据滁州银花公司2019年5月31日寄交的〖标注：李斌055****2370〗的“账目”首页显示：“银花公司付东方建安（银花尚城项目）、合计49202538.00元”，证实滁州银花公司已自认支付工程款（收益）的对象是滁州东方公司。据此，该院对滁州银花公司予以处罚并责令限期追回其擅自支付的款项与法有据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滁州银花公司的异议申请。滁州银花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固镇法院驳回滁州银花公司异议理由不成立。滁州银花公司未迟延提交财务账目，已按法院要求提交了所有相关的财务账目资料。固镇法院断章取义，不作实质审查，偏离证据主观推论，错误理解法律规定且适用法律错误。2、固镇法院超期审查立案及未审先判，程序严重违法。3、复议申请人的异议于法有据。复议申请人不是协助执行和强制执行的义务人，固镇法院要求复议申请人履行协助义务错误。被执行人在复议申请人处无工程款可供执行，复议申请人未擅自向被执行人支付49202538元。对在建工程工程款的查封冻结等执行行为，不应阻却在建工程施工进度中的正常支付，不能影响正常施工，固镇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固镇法院（2019）皖0323执异12号执行裁定或发回重新审查。经查，固镇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3年9月2日，滁州银花公司、滁州东方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主要约定，滁州东方公司承建滁州银花公司开发建设的银花丽舍住宅小区项目工程，总工期不得超过22个月，工程总造价约30000万元。协议于滁州东方公司将2000万元打入滁州银花公司账户后双方签字盖章生效。2013年9月30日，滁州东方公司与张安文、宋丰平、宋丰革、潘其林、尹礼志、杜宗俊、付业宁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分包协议》，主要约定，滁州东方公司获得承建银花商城住宅小区工程建设项目，将部分工程项目发包给张安文、宋丰平、宋丰革、潘其林、尹礼志、杜宗俊、付业宁，总面积约200000平方，造价约30000万元。结算工程款时，滁州东方公司按照工程款的2%收取管理费（税金部分由张安文、宋丰平、宋丰革、潘其林、尹礼志、杜宗俊、付业宁承担）。2014年10月13日，滁州银花公司、滁州东方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主要约定，滁州东方公司付给滁州银花公司200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该项目至今未能开工。双方补充协议如下：项目定于2014年11月8日正式开工，滁州银花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将工程保证金一次性退还给滁州东方公司。滁州银花公司承诺在原定的收费标准上增加2个百分点作为补偿。项目的人工费和税金调整按照实际开工时的调整文件执行。2016年6月23日，滁州银花公司、滁州东方公司再次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主要约定：1、滁州东方公司于2013年支付给滁州银花公司银花尚城项目工程保证金2000万元，截止目前，尚欠379565元。2、滁州银花公司向滁州东方公司另行支付保证金利息820435元。3、上述合计120万元，滁州银花公司于月底付清。双方关于银花尚城项目工程保证金及延期利息即全部结清，不再有任何争议。另据滁州银花公司提交的“银花公司付东方建安（银花尚城项目）明细记载，银花公司2018年6月27日-2019年5月11日期间，付东方建安（银花尚城项目）合计49202538.00元，主体涉及张安文、宋丰革、潘其林、尹礼志、杜宗俊、朱哲根、张伟、潘礼忠、项炳燕、方乾文、袁先江、宋德翠、范永见、许胜、陈翔、董玉柱、王芳、劳动监察支队等。本院再查明，固镇法院在执行蚌埠学府公司与滁州东方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蚌埠江砼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滁州东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蚌埠市诚信钢管租赁站与滁州东方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三案中，滁州银花公司于2019年7月12日提出书面异议，该院于2019年7月29日受理，8月12日作出（2019）皖0323执异12号执行裁定。期间，固镇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皖0323执恢175号执行裁定，裁定：1、滁州银花公司应在未追回的款项范围内以自己的财产向申请执行人蚌埠学府公司、蚌埠江砼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蚌埠市诚信钢管租赁站承担责任。2、限滁州银花公司于裁定送达之日立即向申请执行人蚌埠学府公司、蚌埠江砼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蚌埠市诚信钢管租赁站清偿共计人民币42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固镇法院能否扣留滁州东方公司在滁州银花公司处的420万元到期债权并责令滁州银花公司予以追回。滁州银花公司将其开发的银花尚城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发包给滁州东方公司施工，依据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应当向滁州东方公司支付工程款。工程款的执行应适用到期债权的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第三人。从查明情况来看，固镇法院在执行滁州东方公司在滁州银花公司处的420万元到期债权过程中，没有制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执行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是，本院认为固镇法院仍然能够扣留该笔到期债权并责令协助单位予以追回。具体理由为，首先，2018年6月27日，固镇法院向滁州银花公司送达该院（2017）皖0323执83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扣留滁州东方公司在滁州银花公司享有的工程款项420万元。滁州银花公司签收后，即负有在420万元额度范围内不得向滁州东方公司及其他任何第三方支付的义务，若符合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应当协助法院执行。据滁州银花公司提交的财务明细显示，其2018年6月27日-2019年5月11日期间，虽未直接向滁州东方公司支付工程款，但却将相应的工程款支付给张安文、潘其林、杜宗俊等人。因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及随后的补充协议是由滁州银花公司与滁州东方公司签订，支配工程款的权利应由滁州东方公司享有。按照滁州东方公司与张安文、潘其林、杜宗俊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协议，滁州银花公司将相应的工程款支付给张安文、潘其林、杜宗俊等人，该支付行为属于按滁州东方公司的指示支付，支付款项将相应从滁州东方公司总工程款中扣除，故属于对滁州东方公司的支付行为。此节滁州银花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未与固镇法院协商，构成擅自支付工程款、拒不协助执行行为。其次，固镇法院虽然未制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但是滁州银花公司已签收并知道固镇法院扣留该笔到期债权的情况，其表示不能协助执行的理由并不是否认有该笔到期债权或该笔到期债权数额有误，而是认为滁州东方公司为挂靠单位，工程实际是由宋丰平、张安文等人实际施工，其应付款为项目后续建设必须的材料款、农民工工资及其它相关费用，并提出异议。但是这一异议并不是对到期债权数额提出异议，而是对履行顺序提出的异议，这一异议应当由执行法院审查处理，而不能由协助执行人自主决定，即在固镇法院已经扣留了该笔到期债权后，如何支付应当由固镇法院依法审查后予以处理，滁州银花公司不能擅自决定向谁支付。再次，宋丰平、张安文等人虽与滁州东方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有《建设工程分包协议》，但该分包约定仅系协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不能排除强制执行。因此，滁州银花公司对此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固镇法院有权强制扣留该笔到期债权并责令滁州银花公司予以追回。综上，滁州银花公司错误理解有关法律规定，除了涉及其对执行法院（2019）皖0323执恢175号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另案处理外，其在本案中提出的复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固镇法院执行实施程序和执行异议审查程序虽有瑕疵，但基本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裁定如下：驳回滁州银花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复议申请，维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执异1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丰年审判员  姚昌米审判员  许 翔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亚群书记员余蝶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