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5刑初121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光辉（又名：杨光洪），男，1984年6月12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平，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正华，男，1981年6月10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小文，男，1987年1月16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永，男，1989年10月17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月6日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6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丘北县公安局予以释放。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侯小文、王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书记员董世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光辉及其辩护人宋平、被告人王正华及其辩护人刘江、被告人侯小文、王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商议从越南走私水牛到中国来销售，遂杨光辉联系越南籍妻子的堂哥杨某（译名）帮其收购越南牛。同月27日杨光辉让杨某将收购好的牛拉至中越边界X号界碑上面的香蕉地，杨光辉和王正华到香蕉地跟越南人看牛并商谈好以每头14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跟杨某购买了九头水牛，合计126000元人民币，由越南人将水牛送过界碑后，杨光辉和王正华赶着走私进来的水牛沿小白河便道进入小坝子境内。杨光辉遂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永，以2000元人民币的运输费让其运输至砚山县去销售。当天王永驾驶自己车牌号为云Ｇ×××**的东风牌货车到距离小白河约200米的土埂处将牛拉到杨光辉家饲养。次日傍晚，杨光辉联系王永到其家中装牛准备到砚山销售，王永以200元人民币的报酬让熊某1（另案）与其搭乘做伴，当晚在杨光辉家门前的石坎处，杨光辉、王正华、王永、熊某1四人将走私的九头牛装车运往砚山。出发前杨光辉电话联系被告人侯小文，以300元人民币的报酬费让其驾驶自己的车牌号码为云Ｈ×××**的小型面包车帮自己在前面看路。2018年10月28日23时许，杨光辉、王正华、王永、侯小文、熊某1（另案）在马关县公安局马安山超限运输执勤点被现场查获。经鉴定，走私的水牛价值人民币988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事实成立，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第一，被告人王永对两次装运水牛的时间、地点的供述与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三人明知被查获的牛系从越南走私进入我国境内，且三人系中越边境边民，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能印证购买、装运地点系中越陆路边境，故三人走私国家禁止从越南购进水牛的主观上是明知的。第二，被告人侯小文一直拒不认罪，否认帮杨光辉护私看路、放哨，但被告人杨光辉、王永的供述与证人项某、熊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杨光辉当晚联系侯小文为其走私看路、放哨，且杨光辉与侯小文在2018年10月28日有近十个的通话记录能够客观佐证该事实，从看路的时间、行为方式、边境一线边民等客观环境因素均能证实侯小文主观明知杨光辉等人在进行走私犯罪活动。第三，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等书证证实越南系口蹄疫、禽流感国家，我国禁止从越南进口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禽类及其产品，现场查获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和辨认笔录及照片、在案物证及照片，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王永、熊某1的供述等证实杨光辉、王正华客观实施了向越南人购买越南牛从中越边境走私进入我国境内，并雇请他人运输、看路等走私行为，王永明知他人走私提供运输帮助，侯小文明知他人进行走私犯罪而为其提供看路、放哨的护私行为。第四，被告人王永、侯小文与杨光辉、王正华系走私共犯，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走私水牛价值人民币98800元，四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明知我国禁止从越南进口偶蹄类动物而共同实施走私行为，具有走私的犯意联络及犯罪故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二人在走私过程中系主导、策划者，系走私主犯。被告人王永明知他人走私而提供运输帮助，被告人侯小文明知他人在走私而驾驶车辆进行护私，但其行为在走私过程中受杨光辉、王正华的安排、指挥，王永、侯小文在走私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王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在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2000元至3000元。对王永在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1000元至2000元，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侯小文到案后一直拒不认罪，庭审时也不认罪，应当从重处罚，建议比照王永的量刑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王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杨光辉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侯小文辩称：杨光辉没有说过以300元钱请其看路，其去马关时在他们的车前面，只是属于朋友打招呼，如果有人查跟他说一声。法庭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光辉的辩护人宋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光辉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杨光辉是边境边民，无法律意识，因为家庭生活需要才触犯了法律，杨光辉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光辉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杨光辉从公安机关到庭审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杨光辉具有坦白情节。4．本案走私的牛未流入市场，未给社会及国家造成危害。5．被告人杨光辉愿意接受相应的罚金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光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王正华的辩护人刘江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正华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王正华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王正华与杨光辉虽是主犯，但与越南人联系、找车、讲价都是杨光辉在联系，虽然都是起主要作用，但王正华的作用小于杨光辉。2．被告人王正华系初犯、偶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王正华的家属表示愿意帮其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正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合伙从越南走私水牛到中国卖。2018年10月27日，杨光辉联系越南人将欲购买的水牛拉至中越边界X号界碑上面的香蕉地，以每头人民币14000元的价格向越南人购买了九头水牛，并由越南人将水牛送过界碑后，由杨光辉和王正华赶着购买的水牛沿小白河便道进入小坝子境内。后杨光辉打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永来帮运输水牛，王永即驾驶一辆蓝色解放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Ｇ×××**）到距离小白河约200米的土埂处将牛拉到杨光辉家饲养。2018年10月28日晚，杨光辉又联系王永到其家中装牛后准备拉到砚山卖。其间，杨光辉打电话联系被告人侯小文帮忙看路，后侯小文遂驾驶其所有的一辆黄色长安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在前面帮看路。同日23时许，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王永、侯小文在马关县公安局马安山超限运输执勤点被现场查获。经鉴定，走私的水牛价值人民币98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物证及照片：四部手机、一辆蓝色解放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Ｇ×××**）、一辆黄色长安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及走私的九头越南水牛照片，证实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使用以上手机进行联系，驾驶以上车辆进行运输、看路及查获的水牛的外形特征。第二组，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工作中发现，后进行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侯小文、王永的基本身份情况，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我国禁止从越南输入偶蹄类动物及其产品。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永持有的一辆蓝色解放牌货车（车牌号：云Ｇ×××**）及车钥匙进行扣押；对杨光辉持有的九头水牛进行扣押；对侯小文持有的一辆银灰色长安牌微型车（车牌号：云Ｈ×××**）进行扣押。5．过磅记录、过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蓝色解放牌货车（车牌号：云Ｇ×××**）及九头水牛进行过磅称量的情况。6．通话清单，证实杨光辉与侯小文在2018年10月28日的通话情况。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蓝色解放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Ｇ×××**）和黄色长安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的车辆信息。第三组，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吴某的证言，证实两户人家均没有卖过水牛给杨光辉。2．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熊某1没有跟其拿钱去买牛来养过。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有一辆货车、一辆微型车，2018年10月28日，其听说杨光辉喊王永去拉牛，但其不清楚拉牛的地点。4．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8日21时许，在其小白河的香蕉地那里，侯小文叫陪他上去马关一趟，称要帮杨光辉看路，其听杨光辉说过看路给300元钱一晚上，但其不清楚杨光辉和侯小文是怎么说的。来到达凤三组下面叫“哈拉”的地方，其见到杨光辉他们那辆蓝色的货车，侯小文没有停车，只是跟杨光辉他们摇手示意下就走了，杨光辉他们拉牛的货车就跟在后面。过了马安山塘子边超限检测站那里后，侯小文就将车停在路边打电话问杨光辉他们到什么位置了，告诉前面路上没什么问题。过了十多分钟后，杨光辉打电话告诉侯小文他们被警察拦了，侯小文就调头往小坝子方向走，路途中侯小文又打电话给杨光辉，但杨光辉没有接，后来就被警察拦下来了。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光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和王正华一起合伙从越南买牛到中国卖。2018年10月27日，越南那边的人称牛可以过来了，其就让越南人把牛送到黑河边界，因为有九头牛，其又叫越南人帮忙把牛送到小白河上面香蕉地里面，因牛走不动了，其和王正华就联系了王永，喊他来帮忙拉牛去砚山，给2000元的运费，王永把牛拉到其家后，因为小孩发烧，当晚没有把牛拉走。第二天晚上，其和王正华、王永、熊某1将九头牛装好后准备拉到砚山茂克。18时左右，其就打电话叫侯小文帮看路，但没有讲着价钱，但侯小文之前帮人看路都是300元钱一晚上，都是默认把牛卖了回来再给。王永装好牛后就开车到岔哈拉村的岔路口处停着等侯小文，等了半天，其就打电话联系侯小文，侯小文称已超了他们的车往小坝子方向走了，有什么情况他会打电话给。后王永就开车走了，其在路上就睡着了，记不得路上是否与侯小文通电话，一直到马安山塘子边那里见到有公安的，其才打电话问侯小文怎么看路的，侯小文称他们过的时候没有见到警车。2．被告人王正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参与走私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10月初，第二次是2018年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那九头牛，牛是其和杨光辉共同出钱到X号界碑上面200米左右的香蕉地里买的越南水牛，牛耳朵上都没有耳标。其和杨光辉走私的水牛是由杨光辉跟越南那边联系，再由越南人把牛拉给看后谈价钱，谈好后，由越南人把牛拉到小白河那里，杨光辉打电话给王永从小白河帮拉牛到杨光辉家，后又叫王永来杨光辉家把牛拉去卖，在杨光辉家门口装牛上车时熊某1也在。装好牛后，其就在王永的车的后排睡觉了，其不知道侯小文的车在不在前面探路，杨光辉没有跟其说过有人探路的事。3．被告人王永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0月初的一天，其开着货车到金厂小白河的边境上帮杨光辉和王正华拉了8头越南水牛到砚山茂克牛市场卖，杨光辉付了2000元的运费。2018年10月28日22时许，杨光辉打电话叫其去他家装越南水牛拉去卖，谈好运费是630元。其和熊某1就开着其的一辆蓝色解放牌货车（车牌号：云Ｇ×××**）到杨光辉家，四人在杨光辉家门口将9头水牛赶上货车后，准备拉到马关县城牛市场卖，但在马白镇马安山查缉点见到警车查车，杨光辉就叫其开车调头跑，后就被查获了。其喊熊某1的目的是做个伴。其第一次拉牛时没有人放风探路，第二次是拉着牛出来到岔哈拉寨子岔路口那里时，杨光辉喊其停车等着，杨光辉打电话后才让其走的，杨光辉告诉其前面有人开车探路。4．被告人侯小文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0月28日晚上，其和项某从小白河来马关不是帮人探路的。杨光辉打电话给其是叫吃饭的，其他没有叫做什么。其和项某开车回小坝子，其打电话给杨光辉没有人接电话，来到马安山时看见杨光辉他们被公安的拦下了，后来就被公安抓了。其没有参与他们走私，也没有为他们探路。庭审中供述杨光辉是其驾车驶过了哈拉才打电话给其的，杨光辉让其上前，如果有人查和他说一声，其也答应了，但其没有看路。过了马安山查缉点后，其没有打电话给杨光辉，是杨光辉打电话告诉其公安的查到他们了。5．涉案人熊某1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0月28日，王永打电话叫跟他一起到达凤村拉杨光辉他们走私的水牛到马关牲畜交易市场，叫跟他做伴，会给其100元的辛苦费。后王永就开着其货车载其一起到杨光辉家，其和王永、杨光辉、王正华在杨光辉家下面的一个场地旁将9头水牛赶到王永的货车上，大家上车后，就睡着了。王永开车到马安山小学路口朝夹寒箐方向的一个拐弯处就被查获了。第五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该案被查获的九头水牛价值人民币98800元，认定结论书已分别告知四被告人。第六组，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小坝子镇小白河上货的地点、马安山村社房旁边查获的地点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现场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杨光辉从照片上进行辨认，辨认出帮看路放风的侯小文；其分别对走私的牛、运输牛的车辆、帮助看路放风的车辆、走私牛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2）王正华分别对走私的牛、运输牛的车辆、走私牛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3）王永从照片上进行辨认，辨认出帮看路放风的侯小文；其分别对拉运的牛、运输牛的车辆、看路放风的车辆、运输牛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4）熊某1对拉运的牛、牛装车的地点、拉牛后等看路的车的地点、运输牛的车辆、看路放风的车辆、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5）侯小文从照片上进行辨认，辨认出杨光辉、王正华、王永、熊某1，其分别对云Ｇ×××**号货车上的9头牛、拉牛的车辆、出发去马关前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6）项某分别对遇见杨光辉等人的货车的地点、侯小文驾车过马安山监测站后停车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第七组，量刑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8日凌晨在马安山超限站开展车辆检查时查获四被告人。2．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侯小文在户口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王永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月6日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1月17日起至2014年1月16日止；四被告人均不是网上在逃人员。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活体水牛九头，价值人民币98800元，其中，杨光辉联系王永驾驶车辆帮助运输九头水牛，并联系侯小文在运输途中看路，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之规定，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杨光辉、王永的供述及涉案人熊某1的供述、被告人侯小文庭审中的供述与证人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光辉在联系王永拉运走私水牛的过程中，其联系侯小文在前面看路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与走私犯通谋，为其提供其他方便的，是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故被告人侯小文辩解其没有参与走私，没有帮探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王永被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小文被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拒不认罪，但在庭审中供述其帮忙看路的事实，并在法庭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系前科，量刑时予以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合伙从越南走私水牛到中国，被告人王永、侯小文明知杨光辉是从事走私活动而提供运输、看路的帮助，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但被告人杨光辉、王正华是犯意的提起者，在犯罪过程中起主导、决策的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永、侯小文为走私犯罪提供运输、看路的帮助，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四部手机、一辆蓝色解放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Ｇ×××**）、一辆黄色长安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均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光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折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正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折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侯小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折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随案移送的四部手机、一辆蓝色解放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Ｇ×××**）、一辆黄色长安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以明审判员  谢明燕审判员  黄志顺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鲁 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