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02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福，男，1958年3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红，女，1961年11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殿磊，男，1986年8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常栋，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建华，女，1954年7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龙，男，1957年7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因与被上诉人魏建华、王宝龙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0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宝福、杨小红及上诉人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常栋，被上诉人魏建华、王宝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魏建华、王宝龙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魏建华、王宝龙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未查明涉案房屋购房款来源及出资情况，就判决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将房屋交还魏建华、王宝龙，有失公允；2.王宝福对涉案房屋出资20万元,是王宝福自己取的现金，交给王某代交的；3.本案涉及家庭财产出资，涉及第三人利益，应当分家析产后再确认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王宝福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且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法院应予支持。三、一审判决不符合公平正义。涉案房屋系六子女共同出资，为赡养母亲而全权委托王宝龙购买。魏建华、王宝龙辩称：1.涉案房屋属于魏建华、王宝龙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共同起诉。2.证人王某提交的四张代交房款收据复印件及证言，没有真实性。3.饭馆是魏建华、王宝龙全部出资修建，有权使用其收益，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不满意魏建华、王宝龙使用饭馆收益，可另案主张，重新确定饭馆收益分配份额，但与本案无关。4.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主张分家析产，魏建华、王宝龙不反对分家析产，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5.魏建华、王宝龙是涉案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从没有和任何人有购买涉案房屋的合意。6.魏建华、王宝龙是房屋所有权人有相关法律依据。魏建华、王宝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返还魏建华、王宝龙朝阳区德外双泉堡×号住房。2.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支付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房屋占用使用费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建华与王宝龙系夫妻。王宝福、杨小红系夫妻，二人之子系王殿磊。王宝龙与王宝福系兄弟关系，二人之母为王某1。2001年9月27日，王宝龙与北京华阳房地产发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王宝龙向北京华阳房地产发展公司购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德外双泉堡×号房屋即102号房屋，购房总金额387341元。2003年102号房屋取得产权登记，登记在王宝龙名下。2012年，102号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魏建华名下，现该房屋登记产权人魏建华，房产证号：X京房权证朝字第**。自2001年开始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一直与王宝龙、王宝福之母王某1在102号房屋内居住至今。王宝龙、魏建华北新桥有三间平房，房产证是母亲承租的公房，其中西边一间由王宝龙居住，1981年结婚后搬走，中间一间由父母居住，东边一间由王宝福居住，2000年王宝福提议用北新桥房子开饭馆，我父母和王宝福一家就没有地方居住，王宝龙正好买了102号房屋，所以就让母亲居住，王宝福刚开始在其他地方借住，后来也搬入102号房屋居住，当时没说居住期限，现在王宝龙因为没房住要求把102号房屋收回。王宝福表示102号房屋其曾出资20万，为了赡养母亲所以关于出资没有任何书面协议、当时王宝龙承诺母亲归其抚养、102号房屋归王宝福，其是真实的权利人，故不同意返还。经法院释明王宝福后提起诉讼，起诉王宝龙、魏建华要求确认102号房屋由王宝福与王宝龙、魏建华按份共有，并协助办理102号房屋过户手续，2018年12月王宝福撤回起诉。后王宝福表示刚开始说的就是让其照顾母亲，102号房屋给其居住，后来开饭馆的钱把购房款40万都还上了。本案中，王宝龙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收据、房产证证明102号房屋系其所有。王宝龙表示其原来在三建公司工作、收入较高，首付款87340.8元是王宝龙交纳的，2002年1月24日交了5万，3月26日交了8万，4月9日交了5万，5月23日交了6万，6月15日交了60000.2元。王宝福表示首付款87340.8元是王宝龙交的，第二笔5万中的4万，第三笔7万、第四笔6万、第五笔10万都是王宝福支付的，还有第六笔税费也是王宝福出的1.4万。关于双方工作和收入，经查，王宝龙表示三建公司做工程的，魏建华表示在挑补绣花厂工作，2000年退休前300多元收入、后打零工。王宝福表示原来在灯泡厂工作，2001年没有单位下岗，杨小红表示原来在商店、每月40多元，后来下岗了、也是打零工。王宝福未提交书面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就102号房屋之间有协议或其他约定，王宝福申请王某出庭作证，王某表示王宝福出资20万，五次交房款都是王宝龙给的支票。针对该证人证言，王宝龙、魏建华表示与事实严重不符，王宝福一直没有工作不可能有钱给王某，王某再拿来找王宝龙换支票、不可信。王宝福表示证人证言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王宝龙、魏建华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102号房屋系其二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且102号房屋取得产权登记后即登记在王宝龙名下，后变更为魏建华。王宝龙、魏建华作为102号房屋所有权人对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等所有权权益。王宝福主张其系102号房屋真实权利人，经法院释明其另案提出诉讼后又撤诉，本案中王宝福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系有权占有102号房屋，故对王宝龙、魏建华要求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返还102号房屋之诉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房屋占用费，鉴于王宝龙与王宝福系兄弟关系，而且庭审中双方所述此前系王宝龙基于王宝福照顾母亲原因允许王宝福一家到102号房屋内居住，双方之间亦从未提及支付房屋占用费问题，故其主张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占用使用费，法院不予支持；如判决后仍拒不腾退涉及到房屋占用费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德外双泉堡×号房屋返还交付给魏建华、王宝龙。二、驳回王宝龙、魏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本案二审审理中，2019年7月29日，王宝福作为原告、以魏建华、王宝龙为被告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之诉，王宝福起诉请求：1.判令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德外双泉堡×号房屋由王宝福与魏建华、王宝龙按份共有；2.判令魏建华、王宝龙协助王宝福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手续；3.诉讼费由魏建华、王宝龙承担。王宝福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交该案件一审开庭传票；2019年9月11日，王宝福就该案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口头裁定准予其撤回起诉。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是否应当返还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上诉主张涉案房屋系家庭共同出资购买，王宝福系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但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的出资情况，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诉争双方存在共同出资购房的合意，故本院对其上诉主张难以采信。此外，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系王宝龙作为买受人签订并登记于王宝龙名下，后变更为魏建华，魏建华、王宝龙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系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为其夫妻共同财产。王宝福曾就涉案房屋两次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之诉，后均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及查明事实，判令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向魏建华、王宝龙返还涉案房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王宝福、杨小红、王殿磊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静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何灵灵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 君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