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01民初1839号原告：韩瑞清，男，198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盂县人，初中文化，普安县楼下镇普者煤矿职工，户籍地山西省盂县，现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何艳，女，1977年9月5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普安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普安县楼下小学教师，户籍地贵州省普安县，现住贵州省兴义市，系韩瑞清之妻。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春，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兴义市人民医院，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园陵路**。法定代表人：杨玉林，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罡，该院职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令狐昌艳，女，1985年6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安龙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系兴义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医师，现住贵州省兴义市。被告：黄燕，女，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广西河池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系兴义市人民医院新生儿科医师，住贵州省兴义市。被告：潘虹，女，1966年7月1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系兴义市人民医院新生儿科主任，住贵州省兴义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腾，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盘江南路。法定代表人：张传跃，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敏，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兴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坪东大道福兴路**。法定代表人：刘翔，该局局长。被告：方浩，男，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系兴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职工，住贵州省兴义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出波，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姝雯，女，1981年10月16日出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系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病理科医师，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告韩瑞清、何艳与被告兴义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兴义市医院）、令狐昌艳、黄燕、潘虹、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黔西南州医院）、兴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兴义市计卫局）、方浩、周姝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3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瑞清、何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其春，被告兴义市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义市医院、令狐昌艳、黄燕、潘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腾，被告兴义市计卫局、方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出波，被告黔西南州医院的委托诉讼人毛敏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姝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原告韩瑞清、何艳向本院申请对何艳之子韩松松的死亡与被告兴义市医院、令狐昌艳、黄燕、潘虹提供的医疗服务及接诊转院医疗服务时是否存在过错、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束后，该鉴定中心将鉴定意见书提交本院，本院依法组织了双方进行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瑞清、何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列被告依法承担侵权损害的民事责任，赔偿韩瑞清、何艳医疗费：2644.02元，死亡赔偿金：534852.40元、丧葬费：26547元、交通费：1000元，尸检鉴定费：5500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韩瑞清、何艳办理死者丧葬事宜支付的合理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0000元，合计：暂定800543.42元（作出司法鉴定后，原告按照2019年的赔偿标准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为：1、医疗费2644.02元；2、交通费1000元；3、原告办理死亡患者丧葬事宜支付的合理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0000元；4、丧葬费31295.50元；5、死亡赔偿金631840元；6、尸检鉴定费5500元；7、医疗过错鉴定费12000元；8、精神抚慰金10万元；9、鉴定人员出庭产生的差旅费损失6800元，总计821079.5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10月22日上午8点过钟何艳因胎膜早破就诊于被告兴义市人民医院(下称市医院)，经被告令狐昌艳诊断，以G4P1孕37+4周LOA收治于产科47床。于当日中午12时24分会阴侧切平产一男婴，婴儿分娩后，经Apgar评分为10分，随后，被告市医院的医务人员将新生儿抱入病房，实行母婴同室。第二天，新生儿出生不到24小时，即2017年10月23日上午，何艳就发现婴儿不吃奶，皮肤黄、嗜睡，于是就在被告令狐昌艳当日上午10点查房时，将此情况告诉被告令狐昌艳，被告令狐昌艳听后，就看了一下孩子，说没有问题，随其查房的管床护士还把孩子抱到灯光下看，也说没有问题。查房后，被告令狐昌艳就要将何艳母子开出院，何艳听后，就对被告令狐昌艳讲，何艳所生第一胎也出现过新生儿黄疸的问题，现在生的孩子又出现这个问题，加之现在这个孩子还有新生儿产瘤，就要求被告令狐昌艳不要开出院，这样被告令狐昌艳才没有开何艳出院。第三天，即2017年10月24日上午，何艳又将孩子黄疸的问题向被告令狐昌艳讲，被告令狐昌艳听后，就开了一张会诊单，要求韩瑞清、何艳夫妇自己抱孩子到新生儿科会诊，来到新生儿科后，是被告潘虹为孩子做的检查，并为孩子抽血进行了化验，在化验结果没有出来前，被告潘虹要韩瑞清、何艳夫妇将孩子抱回产科等结果，韩瑞清、何艳夫妇回到产科后，即接到管床护士送交的出院医患通知书，并被要求签字，才知道自己已被被告令狐昌艳开具出院。当日下午2点孩子的血检结果出来了，结果不正常，何艳就叫丈夫韩瑞清拿着孩子的血检结果到被告市医院新生儿科办理入院手续，当时接待的是被告黄燕，被告黄燕看了血检结果后，就对韩瑞清、何艳韩瑞清讲，结果是正常的，拒绝为孩子办理入院手续，在多次与被告黄燕交涉无果后，韩瑞清、何艳夫妇只好抱着孩子离院回家。2017年10月25日孩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黄得也越来越厉害，于是，韩瑞清、何艳夫妇就在2017年10月26日一早将孩子直接抱到被告市医院新生儿科找医生救治，上午9点左右来到被告市医院新生儿科找到被告潘虹后，被告潘虹一见孩子的情况，就说我们治不了，孩子需要换血，你们赶快转贵阳或者昆明去治吧，不要耽搁时间了，听了被告潘虹这样讲，韩瑞清、何艳夫妇当时就慌了，赶紧求被告潘虹救救孩子，但被告潘虹就是一个劲的催韩瑞清、何艳走，还说晚了就来不及了等等，在这样的情况下，原告见求治无望，只好抱着孩子自己开车往贵阳跑，来到贵阳后，看到一家医院，就抱孩子进去看病，并向接诊的医生简单的作了情况说明，这家医院的医生听了情况介绍后，就让韩瑞清、何艳把孩子放到一张床上，拿出听诊器准备听诊时，发现孩子已经没了呼吸，就用手翻开孩子的双眼看了一下，就转身对韩瑞清、何艳夫妇讲，孩子已经死了多时了，这是那家医院做的事，这么危重的孩子，为什么不派救护车转院，随后给韩瑞清、何艳开了孩子的死亡证明，这时韩瑞清、何艳才知道这家医院是贵航贵阳医院。得知孩子死亡的信息后，韩瑞清、何艳夫妇悲愤交加，立即驱车返回被告市医院讨要说法，在被告市医院讨要说法的过程中，被告兴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指派被告方浩代表被告卫计局协调韩瑞清、何艳与被告市医院的纠纷，在协调过程中，因要明确孩子的死亡原因，被告方浩建议韩瑞清、何艳与被告市医院签订协议，请求由被告卫计局委托被告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对孩子尸体进行解剖。协议签订后，被告卫计局出函委托被告州医院对孩子尸体进行解剖，被告州医院接到被告卫计局的委托函后，即指派三名男性在被告方浩在场的情况下，在兴义市殡仪馆对孩子尸体进行解剖。在解剖过程中，开始由一名男性作指导，另两名男性动手解剖，后来动手的这两名男性不知怎样下手，就退了下来，改由指导的这名男性亲自动手进行解剖，尸检结束后，这名男性亲自向韩瑞清、何艳收取了尸检费5500元，并出具署名被告州医院病理科的收条一张。2017年11月26日，被告州医院出具韩瑞清、何艳孩子的尸检报告，在尸检报告中，没有明确孩子的死亡原因，尸检报告的检验人也由不知名男性变成了女性被告周姝雯。有关尸检人是谁的问题，韩瑞清、何艳专门向被告方浩求证，被告方浩通过手机短信回复，明确告知尸检报告的签字人就是尸检人。围绕被告周姝雯执业医生的注册登记问题，韩瑞清、何艳专门查询了国家卫生和计生网站上有关执业医师的注册登记信息，没有看到被告周姝雯的注册登记信息，为此，韩瑞清、何艳又专门查询了贵州省卫生计生网，发现被告周姝雯的执业医师登记信息在被告市医院，而不在被告州医院。围绕被告州医院是否具有尸体解剖司法鉴定资格的问题，韩瑞清、何艳又专门查洵了贵州省司法厅网站，发现具有尸体解剖司法鉴定资格的是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被告州医院病理科不具有尸体解剖的司法鉴定资格。查证上述信息后，针对上列被告在韩瑞清、何艳与被告市医院发生的医疗纠纷处理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韩瑞清、何艳认为：1、韩瑞清、何艳所生婴儿在24小时内出现不吃奶，皮肤黄、嗜睡的临床表现，符合病理性黄疸的临床症状，对此，就应给予高度重视，并进行医疗干预。但在本案中，被告令狐昌艳作为首诊医师明知何艳所生新生儿存在潜在疾病，且胆红血素明显异常的情况下，未按照《首诊医师负责制度》的相关规定，将新生儿所患疾病进一步诊察和转科治疗，而是将新生儿母于开具出院的行为，已经违反国家卫计委公布的《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构成医疗过错；2、被告潘虹作为被告市医院新生儿科主任，在2017年10月26日接诊何艳所生新生儿疾病的诊察过程中，拒收患儿入院，在要求患儿转院的时候，不对患儿转院安全风险进行评估、不派救护车和医务人员陪同转院的行为，已经违反医疗安全核心制度之《转院转科制度》的规定，是造成患儿转院途中死亡的直接原因，依法应承担全部的医疗过错责任。3、被告黄燕在2017年10月24日查看患儿有关检验报告单后，对存在的问题，不依据医疗范围，将患儿疾病情况与韩瑞清、何艳如实沟通和告知，就将患者拒之门外的行为，是造成患儿疾病完令脱离医疗干预的直接原因，其行为已经完全丧失一名医务人员应遵守的职业道德，对此，应对患儿死亡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医疗过错责任；4、被告市医院作为上述被告的管理机构，对上述被告执医行为中，出现的问题疏于管理，惰于追责的行为是造成本案纠纷得不到依法处理的直接原因，应对本案纠纷的形成和上述被告的医疗过错承担全部的侵权责任；5、被告州医院明知自己不具尸体解剖的司法鉴定资格，却违法接受被告卫计局的委托，指派不知姓名的人员为韩瑞清、何艳所生婴儿进行尸体解剖，并出具死因不明的尸检报告，客观上已为被告市医院逃避医疗过错责任，提供了不实的鉴定证据，且被告市医院与被告州医院两被告在有关尸检鉴定的问题上具有互相作假包庇的违法事实；6、被告周姝雯作为国家卫计网上查不到执业医生信息的医务人员，且在贵州省卫计网上反映为注册在被告市医院的医务人员，在没有参加本案患儿尸体解剖和亲自提起鉴定标本的情况下，以被告州医院的医务人员名义，为其所在工作单位被告市医院出具本案尸检报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作假包庇和出具伪证的违法事实；7、被告卫计局作为担负公共医疗卫生管制的行政机构，在本案纠纷处理的过程中，其指派参与本案纠纷处理的公职人员，在纠纷处理过程中，不依法行政，在涉及被告市医院对本案纠纷是否应该承担侵权过错责任的证据问题上，为帮助被告市医院逃避医疗过错责任的承担，故意将本案患儿尸体解剖鉴定工作，委托给不具司法鉴定资格的被告州医院进行，客观上为被告市医院逃避医疗过错责任的承担，提供了便利的条件；8、被告方浩作为被告卫计局委派处理本案纠纷的公职人员，在履行工作职责的过程中，本应依法、公正地处理纠纷处理过程中出现的任何问题，接受韩瑞清、何艳的垂询，解答韩瑞清、何艳的疑问，但让人遗憾的是：当韩瑞清、何艳询问尸体解剖的人为何人时?被告方浩却通过手机短信回复韩瑞清、何艳说“尸检报告上的签字人就是尸检人”，这显然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被告方浩的行为也充分证明了，为帮助被告市医院及令狐昌艳、潘虹、黄燕逃避医疗过错的责任，被告卫计局、州医院、周姝雯等不惜违法也要作假包庇。综上所述，何艳所生婴儿就即便是严重的新生儿病理性黄疸，只要救治及时，也不至于出现死亡的后果，现在，本案患儿死亡结果的出现正是上列被告市医院及其医务人员的渎职行为带来的后果，在此后果引发纠纷出现后，上列被告卫计局、州医院、周姝雯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又给本案事实真相蒙上了厚厚的迷雾。何艳作为高龄产妇，在此次生育失败后，如想再次妊娠将有极高的风险，也许就此不再怀孕，而作为韩瑞清来讲此婴儿是其与何艳婚姻关系的基础，也是其唯一的后代，何艳不再生育的事实，将完全破灭其为人之父的希望，使其精神遭受巨大打击，在此基础上，上列被告的一系列泯灭良心的做法，更是其夫妇二人情感难于承受的苦难，为此，为维护韩瑞清、何艳合法权利得到法律的保护，特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兴义市医院、令狐昌艳、黄燕、潘虹共同辩称，一、本案中答辩人对何艳及其子的诊疗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答辩人依据诊疗情况给予患者何艳办理出院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医疗规范，并不存在任何过错。被答辩何艳因“孕37+4，腹痛伴阴道流血1+小时”于2017年10月22日11:19入院治疗，于当日12:24经阴道助娩一男婴，出生体重3080g，阿氏评分10分，给予常规进行母乳喂养，何艳因无特殊，达到阴道分娩临床路径出院标准，给予办理出院。2、答辩人对何艳之子的诊疗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医疗规范，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何艳之子2017年10月23日早上测量经皮胆红素值为6.4mg/dl，10月24日上午再次测量为15.9mg/dl，产科医师建议请新生儿科会诊。家属于2017年10月24日上午带新生儿到我院新生儿科就诊，当时新生儿科主任潘虹医师进行会诊，新生儿在产科经皮测胆红素15.9mg/dl，现场再次检查患儿经皮测胆红素值14mg/dl，诊断“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但由于两次经皮测胆红素值略有偏差，故建议抽血查肝功、葡萄糖6磷酸脱氢酶，了解血胆红素情况，并口头交代家属待检验结果回示后视情况住院治疗。当日上午家属即给患儿挂了新生儿门诊号给予抽血作检查，当日下午（10月24日）家属未带新生儿复诊，仅将上午的肝功、葡萄糖6磷酸脱氢酶检验结果交给当日值班医师黄燕主治医师，查看当时化验结果示：肝功：正常，血清总胆红素185.0umol/L（相当于10.8mg/dl），间接胆红素176.2umol/L，葡萄糖6磷酸脱氢酶1U/L。黄燕医师根据检验结果告知家属目前结合患儿日龄血清胆红素不高，未超过12.0mg/dl生理性黄疸范围，可暂不住院治疗，但交待家属需严密观察患儿皮肤黄疸情况，并每天监测经皮胆红素，若出现加重情况，即住院治疗，家属随后离开新生儿科。2017年10月25日，何艳未带其子返到兴义市人民医院就诊，2017年10月26日上午何艳未经门诊、急诊办理挂号程序下直接带小孩到兴义市医院新生儿科病房要求复查黄疸，值班医师查看患儿在母亲怀中呈安静睡眠状态，除口唇红润外整个颜面部皮肤极重度黄染，立即用经皮测胆红素仪测面部胆红素值高达30mg/dl，马上报告科主任潘虹，潘虹主任得知该结果立即告知家长患儿目前皮肤黄疸30mg/dl，属极重度黄疸，必须换血治疗，但由于兴义市医院无换血治疗的技术和条件，且兴义市医院并无新生儿转运系统，立即建议家长尽快转上级医院进行换血治疗，当时家属同意后离开医院。从上述诊疗过程来，兴义市医院及其医务人员对何艳之子的诊疗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何艳及其子已于2017年10月24日出院，被答辩人何艳及其子与兴义市医院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已于同日终止，兴义市医院对被答辩人何艳及其子的诊疗活动已于同日结束。被答辩人何艳之子的病情完全是被答辩人未按医嘱及时监测经皮胆红素、生命体征，未按医嘱及时就诊，延误治疗等原因造成的，答辩人对此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三、被答辩人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1、被答辩人请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韩瑞清、何艳均居住在农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2、被答辩人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支付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支持。四、被告令狐昌艳、黄燕、潘虹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被告，他们只是兴义市医院的工作人员，该三人对何燕及其子的诊疗行为是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黔西南州医院辩称，因韩瑞清、何艳所诉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现根据案件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答辩：一、患儿的死亡是因患有红细胞酶缺陷（G-6-PD）致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致新生儿病理性黄疸，引发胆红素脑病死亡。患儿的死亡黔西南州医院不存在医疗过错，该损害后果并非黔西南州医院的医疗行为所致。黔西南州医院出具的尸检报告在尸表检验中描述全身皮肤发黄，在肝脏的大体检查中未特殊，在镜下检查中仅见肝窦扩张并淤血，未查见脑细胞内胆红素沉积，因而在肝脏的主要病理诊断中描述为肝脏轻－中度淤血，经过查阅相关文献，并咨询省司法鉴定专家，新生儿病理性黄疸，可能会出现在肝脏中找不到胆红素沉积的情况，黔西南州医院根据提取的肝脏标本及其他脏器如实作大体所见及镜下所见的描述，为其他鉴定机构提供医学解剖及常规病理报告的鉴定依据。患儿的死亡黔西南州医院不存在过错，该损害后果并非黔西南州医院的医疗行为所致。二、黔西南州医院接受兴义市计卫局委托，根据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严格按照鉴定的科学规律和技术操作规范，依法独立、客观、公正进行鉴定并出具尸检报告，尸检报告客观公正。1.黔西南州医院具备医疗事故争议中尸检机构资格，黔西南州医院是依法设立的三级甲等综合医院，业务范围包括病理科，根据黔西南州卫生局2002年9月19日《关于对医疗事故争议中尸检机构资格认定的通知》[州卫字（2002）第127号]文件规定，黔西南州医院具备医疗事故争议中尸检机构资格，可以依法从事临床常规医学解剖、镜下描述，及主要病理诊断。黔西南州医院不具备死因分析资质，死因分析需委托相关机构在黔西南州医院出具的医学解剖及常规病理报告的基础上进行，黔西南州医院尸体解剖前已向委托人释明，且未收申请人死因分析相关费用。2.黔西南州医院尸检人员具备鉴定资格，病理科主任周姝雯，于2012年取得病理专业技术中级资格。2013年12月底，周姝雯从市医院辞职后，因存在赔偿问题，故未及时变更执业地点。2015年7月，参加贵州省第四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人转岗培训，并考核合格。于2016年3月，与市医院协商赔款后，将执业地点变更为黔西南州医院。2017年取得病理专业技术高级资格。病理医师罗骏，自1995年参加工作以来，一直负责黔西南州医院尸检工作，有二十三年的外检工作经验。已经从事尸体解剖工作近二十年，并两次参加司法鉴定学习取得合格证。周姝雯、罗骏符合病理尸体资质要求。3.黔西南州医院严格执照《临床技术操作规范病理学分册》依法出具尸检报告。2017年10月26日，黔西南州医院接受兴义市计卫局委托，对何艳之子进行病理尸检。由黔西南州医院病理科医生出现场外检，完成外检工作后，将需要提取的器官取回，并由黔西南州医院病理科医生对标本进行取材，制片，初诊阅片。病理科主任对切片进行复诊阅片后，签字将此例尸检报告发出。整个过程严格的按照临床技术操作规范，病理科尸体解剖工作制度。我国现行临床技术操作规范未要求出具报告的医师必须出现场，且黔西南州医院已向省里司法鉴定中心咨询，专家答复出具报告的医师并不要求一定要出现场，可以根据取回了的标本作病理诊断。黔西南州医院出具的尸检报告客观公正程序合法。三、被告周姝雯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被告，她只是黔西南州医院工作人员，只是履行职务行为，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本案患儿的死亡因患有红细胞酶缺陷（G-6-PD）致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致新生儿病理性黄疸，引发胆红素脑病死亡。黔西南州医院对患者的并病理尸检不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韩瑞清、何艳的不合理请求，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周姝雯未作答辩。兴义市计卫局、方浩共同称，一、关于诉讼主体问题。本案中，兴义市卫计局和方浩均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其理由如下：1、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医疗损害责任是指医疗机构及其从业人员在医疗活动中，未尽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和诊疗技术规范所规定的注意义务，在医疗过程中发生过错，并因这种过错导致患者人身损害所形成的民事法律责任。兴义市卫计局不是医疗机构，方浩也不是医疗机构的从业人员，故二者均与本案无关，不应对相关损害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委托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做病理尸检是由韩瑞清、何艳提出申请并同市医院代理人签订协议后按程序办理，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也按程序作出了《尸检报告》，故市卫计局作为行政主管部门、方浩作为市卫计局工作人员在本案中均无任何过错。二、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赔偿、如何赔偿的问题。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7年10月22日何艳入住兴义市人民医院生产，关于2017年10月22日12：30时左右产一子韩松松，2017年10月24日母子出院回家，韩松松于2017年10月26日死亡。从本案中韩瑞清、何艳提供的数份证据来看，兴义市人民医院诊疗过程规范，并没有一份证据直接证明韩松松的死亡与兴义市人民医院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也未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兴义市人民医院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及责任大小并不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一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患者要求查阅、复制前款规定的病历资料的，医疗机构应当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案中由于韩瑞清、何艳举证不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在本案中兴义市卫计局及其工作人员方浩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故请法庭依法驳回韩瑞清、何艳关于对兴义市卫计局及其工作人员方浩的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2日，何艳因“37+4周，腹痛伴阴道流血1+小时”入住兴义市医院。入院诊断：G4P1孕37+4周LOA；入院当日经阴道分娩出一男婴（取名韩松松），Apgar评分10分。2017年10月23日患儿出生后皮肤黄染，测经皮胆红素异常，考虑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就诊新生儿科，抽血查总胆红素185umol/L,G-6-PD1u,住院2天出院，兴义市医院未诊断，属漏诊，未行治疗。何艳、韩松松2017年10月24日出院。2017年10月26日上午，出院后患儿皮肤黄染加重，又到兴义市医院复诊，兴义市医院未遵首诊负责制，未对患儿复诊时生命体征是否平稳，是否适合自行到上级医院救治进行评估，便建议患方自行到上级医院医治，未尽到转诊的注意义务。韩瑞清、何艳自行往贵阳医治，于2017年10月26日下午到贵航贵阳医院就诊，该医院确认韩松松于2017年10月26日14时30分已死亡。另查明，2017年10月27日，韩瑞清、何艳申请尸检，同日，韩瑞清与兴义市医院签订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1、由兴义市计卫局出面委托具有病理学尸检资格的医疗机构（黔西南州医院病理科）对医疗事故争议的患者尸体进行临床病理学解剖检验；2、对患者尸体进行全部解剖检验（开颅、开喉、开胸、开腹）并提取相关器官、组织进行病理学检验，具体解剖部位及提取相关器官、组织由负责本次尸检的医疗机构视其情况决定；3、实施尸体解剖的地点为兴义市殡仪馆；4、尸体解剖结束后，韩瑞清负责对解剖后尸体进行清洗及善后处理并依法妥善处理尸体；5、尸检费由韩瑞清垫付，在殡仪馆的其他费用如火化费等由韩瑞清负责；6、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及委托单位和被委托单位各执一份；7、本协议经双方和在场人签字后生效，任何一方不得违反本协议，否则违反方应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包括承担因此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签订协议后，韩瑞清向黔西南州医院支付了尸体解剖费5500元。2017年11月26日，黔西南州医院作出《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尸体解剖及病理报告》。2019年4月2日，韩瑞清、何艳对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渝法医所[2018]临床G鉴字第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质疑，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询，本院依法于2019年5月28日通知鉴定人出庭，并接受了韩瑞清、何艳的质询，韩瑞清、何艳为此支付鉴定人员出庭发生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生活补贴费6800元。韩瑞清与何艳于2017年7月10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何艳于2011年9月调入普安县楼下镇小学任教，于2014年1月退休。令狐昌艳、黄燕、潘虹均系兴义市医院医师，周姝雯系黔西南州医院病理科医师。方浩系兴义市卫计局工作人员。2018年4月25日，韩瑞清、何艳向本院提出对兴义市医院、令狐昌艳、黄燕、潘虹提供的医疗服务及接诊转院医疗服务时，所提供的医疗服务是否存过错，以及该过错与韩松松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渝法医所[2018]临床G鉴字第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载明：一、基本情况……五、分析说明，根据病史资料，和医患双方分别陈述，鉴定专家组分析结果如下：1、贵州省兴义市人民医院在对韩松松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1.1漏诊，存在过错，根据《儿科学》全国高等医药院校教材，第8版，新生儿病理性黄疸中指出：①生后24小时内出现黄疸；②血清总胆红素值已达到相应日龄；③黄疸持续时间长，足月儿＞2周；④黄疸退而复现；⑤血清结合胆红素＞34umol/L(2mg/dl)，具备其中任何一项者可诊断为病理性黄疸。病史资料示：患儿出生22号，23号经皮胆红素测定6.4、8.8为异常。鉴定专家组认为：该患儿此时已符合病理性黄疸的诊断标准，医方未诊断，属漏诊，存在过错。1.2、出现黄疸，未行治疗，存在过错，根据《儿科学》全国高等医药院校教材，第8版，新生儿病理性黄疸中指出：①光照治疗；②药物治疗；③换血疗法；④其它治疗。根据《新生儿学》人民卫生社出版，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治疗中指出：主要采用光疗，重度黄疸者也可以静脉输注白蛋白、血浆治疗。病史资料中，未见有医方采用了光疗、药物治疗，和其它治疗。因此，医方性出现黄疸，未行治疗，存在过错。1.3、未尽转诊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根据卫生部颁布的《医院工作制度》三十，转院转科制度中指出：病员转院，如估计途中可能加重病情或死亡者，应留院处置，待病情稳定或危险过后，再行转院，较重病人转院时应派医护人员护送。陈述会上，医方认可26日患儿到该院复诊，称：未挂号，所以无病历，建议患方自行到上级医院。鉴定专家组认为：医方未遵首诊负责制，对串儿复诊时生命体征是否平稳，是否适合自行到上级医院救治未进行评估。事实结果：就诊途中，患儿死亡；故医方属未尽到转诊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2、因果关系，2017年10月22日，何艳因“37+4周，腹痛伴阴道流血1+小时”入住兴义市医院。入院诊断：G4P1孕37+4周LOA；入院当日经阴道分娩出一男婴，Apgar评分10分。患儿出生后皮肤黄染，测经皮胆红素异常，考虑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就诊新生儿科，抽血查总胆红素185umol/L,G-6-PD1u,住院2天出院，出院后患儿皮肤黄染加重，又到就诊于该院，该院建议到上级医院治疗，在救治途中，患儿死亡，经黔西南州医院尸检，未明确死亡原因。因死亡原因未做，根据病史资料提供，鉴定专家认为：该患儿患有红细胞酶缺陷（G-6-PD）致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致新生儿病理性黄疸，致胆红素脑病死亡。医方的过错行为是：漏诊，漏掉了病理性黄疸的诊断，并对新生儿病理性黄疸诊断标准认识不足，对皮肤黄染，未予以高度重视，未住院观察和治疗；和当检查结果已证实黄疸时，未行治疗措施，阻止黄疸进一步加重；和当患儿复诊时，病情已十分严重，未遵首诊负责制，认清病情，帮助转院，属未尽转诊的注意义务，使患儿在转送途中死亡。因此，医方的过错行为与患儿的死亡有因果关系存在。3、原因力大小，红细胞酶缺陷（G-6-PD）系遗传性疾病，该病可产生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而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为病理性黄疸发生原因之一，病理性黄疸最严重的并发症是胆红素性脑病，故疾病自身和并发症有一定的参与度。医方的过错行为是：漏诊，对新生儿病理性黄疸认识不足；和出现黄疸，未行治疗，从而病情延误；和未尽转诊的注意义务，使其进一步延误病情，致患儿死亡，故医方的过错行为与患儿的死亡有因果关系存在。综合认定：患儿自身疾病与医方过错行为为同等原因致患儿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属同等原因。六、鉴定意见：1.贵州省兴义市人民医院在对韩松松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其过错行为与患儿自身疾病为同等原因致患儿死亡。为此韩瑞清、何艳支付鉴定费12000元。上述法律事实，有韩瑞清、何艳的起诉状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韩瑞清、何艳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住院病历、兴义市医院提供的病历等证据在卷佐证，故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韩松松患病到兴义市人民医院住复诊，由于兴义市医院漏诊、出现黄疸未行治疗、未尽转诊的注意义务，使其进一步延误病情，致使韩松松在到贵阳治疗的途中死亡。于2019年1月22日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渝法医所[2018]临床G鉴字第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贵州省兴义市人民医院在对韩松松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其过错行为与患儿自身疾病为同等原因致患儿死亡。对因本次医疗事故的产生，兴义市医院在对韩松松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韩松松因自身疾病为同等原因，即为同等过错，对医疗损害造成的损失，由兴义市人民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韩瑞清、何艳自行承担50%的责任。关于韩瑞清、何艳的各项诉请是否合法有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韩瑞清、何艳在司法鉴定作出后，要求适用2019年1月22日公布的最新赔偿标准，变更诉讼请求，其主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法庭辩论结束前，可增加诉讼请求，且统计数据是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此，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依法适用2017年度贵州省一般人身损害（含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分别作出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查，韩松松并未在兴义市医院住院，仅产生两次检查费共计81.50元，其余医疗费2562.52元全部是何艳治疗产生的费用，因此，本院予以认定产生的医疗费为81.50元；2、死亡赔偿金534860元（26743元/年×20年）；3、丧葬费26547元（53094元/年÷2）；4、交通费，韩瑞清、何艳虽未提供相应发票及收据进行印证，考虑到兴义复诊、贵阳就诊、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等，必然产生交通费，韩瑞清、何艳主张交通费1000元，符合客观实际，予以支持；5、尸检费5500元，兴义市医院、黔西南州医院均无异议，予以支持；6、鉴定费18800元（含鉴定过程中产生的出庭费用6800元），在诉讼中经本院委托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产生的鉴定费12000元，有相应正规票据，予以认定，韩瑞清、何艳按照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要求缴纳了出庭费用6800元，亦是本案产生的实际损失，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兴义市医院的过错行为造成医疗损害事故，导致韩瑞清、何艳之子韩松松死亡，这必然会造成韩瑞清、何艳在精神上的严重痛苦，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件，但韩瑞清、何艳主张的此项数额偏高，本院酌情确定为25000元；8、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元（酌情支持）。对韩松松死亡造成本次医疗事故的损失为：1、医疗费81.50元；2、死亡赔偿金534860元；3、丧葬费26547元；4、交通费1000元；5、尸检费5500元；6、鉴定费18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8、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元。以上1－8项合计612788.50元，根据前述比例，兴义市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为306394.25元，其余费用由韩瑞清、何艳自行承担。关于韩瑞清、何艳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的问题，韩瑞清、何艳认为重庆市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8]临床G鉴字第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缺乏依据，不符合医学常理要求启动重新鉴定，本院认为，韩瑞清、何艳的该项主张，仅系单方辩解，没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鉴定程序、鉴定过程违法，故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令狐昌艳、黄燕、潘虹、黔西南州医院、兴义市计卫局、方浩、周姝雯的民事责任问题，令狐昌艳、黄燕、潘虹、周姝雯四人系兴义市医院、黔西南州医院的医师，其医疗行为是代表医院行使职责，不是其个人行为，产生法律后果由兴义市医院承担，与个人无关，故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兴义市医院与韩瑞清、何艳共同签订尸检协议后，同意由兴义市计卫局委托黔西南州医院病理科进行尸体解剖，黔西南州医院接受兴义市计卫局委托后，由病理科指派科室的医师周姝雯（具有相关法定资质）具体实施，尸体解剖不存在违反解剖的科学规律和技术操作规范，黔西南州医院无过错，在本案不承担民事责任。韩瑞清、何艳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兴义市计卫局、方浩履行职责与韩松松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有过错，在本案中也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对韩瑞清、何艳要求令狐昌艳、黄燕、潘虹、黔西南州医院、兴义市计卫局、方浩、周姝雯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兴义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韩瑞清、何艳因本次医疗损害造成的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306394.25元；二、驳回韩瑞清、何艳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2元，减半收取2151元，由韩瑞清、何艳承担1348元，兴义市人民医院承担8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应国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何 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