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812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峰，女，l97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某，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二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家莲、刘建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峰及其辩护人张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峰于2018年2月使用自己身份证在网上注册加入杭州市“我是小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加盟广告、微信聊天、组织会员线下聚会等方式共发展下线会员人数2931人（有效会员2734人），下线层级13层。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李晓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晓峰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晓峰不具有组织领导活动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李晓峰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发展下线人数没有鉴定意见中那么多；3.被告人李晓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晓峰具有自首情节，完全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晓峰于2018年2月使用自己身份证在网上注册加入杭州市“我是小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加盟广告、微信聊天、组织会员线下聚会等方式共发展下线会员人数2931人（有效会员2734人），下线层级13层。另查明，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在侦办李晓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2019年3月18日与其打电话无法联系本人，于2019年3月19日16时41分给其发短信告知其关于杭州小丑公司投资情况需要询问。李晓峰收到短信后，于2019年3月20日到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被告人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晓峰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李晓峰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李晓峰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在侦办李晓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2019年3月18日与其打电话无法联系本人，于2019年3月19日16时41分给其发短信告知其关于杭州小丑公司投资情况需要询问。李晓峰收到短信后，于2019年3月20日到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接受调查。（4）微信朋友圈截图证实翟某微信朋友圈转发IAC平台广告的截图情况。（5）河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对杭州“我是小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研判报告证实河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向公安部经侦局报告对杭州“我是小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研判情况。（6）“我是小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清单证实李晓峰在“我是小丑”平台中用户等级5，会员级别L6，团队人数2848。（7）许昌市公安局侦查卷宗复印件证实许昌市公安局对涉嫌在“我是小丑”网络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黎某、厉某等人询问的相关情况及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大概是2018年年初，我给孩子买学习桌，当时是在文化路“大有帅才”店买的，老板叫李晓峰，我通过买学习桌和李晓峰认识并互相加了微信。加了微信好友之后，我看见李晓峰微信朋友圈发的图片，都是一些广告图片、介绍IAC平台的图片、在IAC平台赚钱的图片等内容，我看了以后挺感兴趣，就问李晓峰，李晓峰就让我去店里给我介绍，我不太想去，她就通过微信给我介绍IAC平台。然后我就在IAC平台等级注册，并向李晓峰缴纳了200元，获取了一个激活码，获得了在IAC平台投资和收益的资格。这个平台采取会员注册制，新注册加入的会员必须交纳200元的激活费才能上线操作，激活成功新会员就取得了购买平台虚拟种子获取静态奖和发展下线获得动态奖的资格。这个平台会员分为l0个级别：分别是1到10级。会员级别的划分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级别为主要依据。注册并成功购买一笔种子即晋升为1级别；1级发展3个1级晋升为2级；2级发展3个2级晋升为3级；3级发展3个3级晋升为4级；……以此类推，9级发展3个9级晋升为l0级。会员级别越高享受的静态收益比例越高，享受发展下线推荐奖的层深越多。这个平台都是利用微信推送广告来实现收益，参与会员通过购买种子的本金及返息（静态奖）及获得推荐奖励（层级计酬的动态奖）获利。我平时就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如果有人感兴趣他跟我联系，下载IAC平台，然后向我支付200元购买激活码，这200元我再支付给我的上线会员，上线会员给我提供激活码。这个人使用该激活码后，IAC平台就把这个人视为是我发展的客户。如果这个人在平台购买种子等进行消费，我就可以享受到他消费金额的一定比例的奖励，也就是动态奖，俗称推荐奖。如果这个人发展他人加入该平台，第三级加入的这个人再消费我可以再享受到一定比例的动态奖。以此类推，我所发展的客户再发展其他的人加入该平台进行消费，根据层级的不同我都可以享受到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具体的奖励比例我说不太清楚，以平台的数据为准。IAC平台经营以种子为虚拟交易对象，返利、计酬等均以种子的形式进行，以卖出种子的方式获得收益。这个平台是种子记录、购买、匹配、卖出等功能的后台系统。会员注册激活后，就可以排单购买种子，进行不同级别的会员每次购买种子最低限额不同，最多可以在一个计时周期10天内拍单购买4次。由后台系统对买单、卖的进行自动匹配撮合，匹配成功后给卖方会员转款并将转款截图上传等待卖方会员确认，购买成功后不同级别的会员以不同的比例每日计息，7E1后可以再通过系统卖出去。就这样不停的循环，但是平台规定会员必须购买种子，不买种子消费的话会被封号。我有两个账号，还有一个小号，是李晓峰让我申请注册的，她想快速升级，让我多发展会员，我发展不来，就注册了一个小号，这个小号我记不清了，但是注册成功后就没有操作过，只花费了2000元购买了一颗种子。我就发展我的一个亲戚。我名下还有一个会员，账号是李晓峰的账号，她挂在我名下的。我的上线团队领导人是李晓峰。李晓峰经常和我联系，督促指导我发展下线会员，还组织下线会员线下聚会，我一次也没去过。李晓峰还组织的有微信群，她发展的客户都在微信群里，她是群主，群里发的也都是IAC平台相关的东西，讲课语音等。（2）证人翟某的证言大概是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我的微信朋友圈一个网友发的朋友圈图片，都是一些广告图片、介绍IAC平台的图片、在IAC平台赚钱的图片等内容，我看了以后挺感兴趣，就问这个网友，这个网友就通过微信给我介绍IAC平台。然后我就在IAC平台登记注册，这个网友让我注册之后挂在南阳李晓峰名下，当她的下级会员。我向李晓峰缴纳了200元，获取了一个激活码，获得了在IAC平台投资和收益的资格。这个平台采取会员注册制，新注册加入的会员必须交纳200元的激活费才能上线操作，激活成功新会员就取得了购买平台虚拟种子获取静态奖和发展下线获得动态奖的资格。这个平台会员分为l0个级别：分别是1到10级。会员级别的划分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级别为主要依据。注册并成功购买一笔种子即晋升为1级别；1级发展3个1级晋升为2级；2级发展3个2级晋升为3级；3级发展3个3级晋升为4级；……以此类推，9级发展3个9级晋升为l0级。会员级别越高享受的静态收益比例越高，享受发展下线推荐奖的层深越多。这个平台都是利用微信推送广告来实现收益，参与会员通过购买种子的本金及返息（静态奖）及获得推荐奖励（层级计酬的动态奖）获利。我平时就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如果有人感兴趣他跟我联系，下载IAC平台，然后向我支付200元购买激活码，这200元我再支付给我的上线会员，上线会员给我提供激活码。这个人使用该激活码后，IAC平台就把这个人视为是我发展的会员。如果这个人在平台购买种子等进行消费，我就可以享受到他消费金额的一定比例的奖励，也就是动态奖，俗称推荐奖。如果这个人发展他人加入该平台，第三级加入的这个人再消费我可以再享受到一定比例的动态奖。以此类推，我所发展的客户再发展其他的人加入该平台进行消费，根据层级的不同我都可以享受到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具体的奖励比例我说不太清楚，以IAC平台的数据为准。IAC平台经营以种子为虚拟交易对象，返利、计酬等均以种子的形式进行，以卖出种子的方式获得收益。这个平台是种子记录、购买、匹配、卖出等功能的后台系统。会员注册激活后，就可以排单购买种子，进行不同级别的会员每次购买种子最低限额不同，最多可以在一个计时周期10天内拍单购买4次。由后台系统对买单、卖的进行自动匹配撮合，匹配成功后给卖方会员转款并将转款截图上传等待卖方会员确认，购买成功后不同级别的会员以不同的比例每日计息，7日后可以再通过系统卖出去。就这样不停的循环，但是平台规定会员必须购买种子，不买种子消费的话会被封号。我有两个账号，这两个账号绑定的都是我名下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我就发展了一个会员，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名下还有一个会员，姓名是马某，这个账号我不认识，不知道是谁挂在我名下的。我的上线团队领导人是李晓峰。李晓峰会组织下线会员线下聚会，我去过一次，大家一起吃吃饭，交流一下IAC平台的相关经验。李晓峰还组织的有微信群，她发展的客户都在微信群里，群里发的也都是IAC平台相关的东西，讲课语音等。我一共投资了4000元，收益情况不记得了，以平台数据为准。（3）证人王某的证言大概是在2018年4月份，我的微信朋友圈一个网友发的朋友圈图片，都是一些广告图片、介绍IAC平台的图片、在IAC平台赚钱的图片的内容，我看了以后挺感兴趣，就问这网友，这个网友就通过微信给我介绍IAC平台。然后我就在IAC平台登记注册，在我注册后我看到我的注册账号挂在南阳李晓峰名下，当她的下级会员。同时我向李晓峰缴纳了200元，获取了一个激活码，获得了在IAC平台投资和收益的资格。这个平台采取会员注册制，新注册加入的会员必须缴纳200元的激活费才能线上操作，激活成功后新会员就取得了购买平台虚拟种子获取静态奖和发展下线获得动态奖的资格。这个平台会员分10个级别：分别是1到10级。会员级别的划分以发展下线会员数量和级别为主要依据。注册并成功购买一笔种子即晋升为1个级别；l级发展3个一级晋升为2级，二级发展2个2级晋升为3级，3级发展3个3级晋升4级；……以此类推，9级发展3个9级晋升为l0级。会员的级别越高越高享受的静态收益比例越高，享受发展下线推荐奖的层深越多。这个平台都是利用微信推送广告来实现收益，参与会员通过购买种子的本金及反息（静态奖）及获得推荐奖励（层级计酬的动态奖）获利。我平常就是通过朋友圈发广告。如果有人感兴趣他跟我联系，下载IAC平台，然后向我支付200元购买激活码，这200元我再支付给我的线上会员，线上会员会给我提供激活码。这个人使用该激活码后。IAC平台就把这个人视为我发展的会员。如果这个人在平台购买种子等消费，我就可以享受到他消费金额的一定比例的奖励，也就是动态奖，俗称推荐奖。如果这个人发展他人加入该平台第三级加入的这个人再消费我可以再享受一定比例的动态奖。以此类推，我所发展的客户在发展其他人加入该平台进行消费，根据层级的不同我都可以享受到不同比例的推荐奖。具体的奖励比例我说不太清楚，以IAC平台的数据为准。IAC平台经营以种子为虚拟交易对象，返利、计酬等均以种子的形式进行，以卖出种子的方式获得收益。这个平台是种子记录、购买、匹配、卖出等功能的后台系统。会员注册激活后，就可以排单购买种子，进行不同级别的会员每次购买种子最低限额不同，最多可以在一个计时周期10天内拍单购买4次。由后台系统对买单、卖的进行自动匹配撮合，匹配成功后给卖方会员转款并将转款截图上传等待卖方会员确认，购买成功后不同级别的会员以不同的比例每日计息，7日后可以再通过系统卖出去。就这样不停的循环，但是平台规定会员必须购买种子，不买种子消费的话会被封号。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就使用亲戚朋友和我自己的手机号注册账号，然后将注册的这些账号挂在我的主账户上来获得静态收益和推荐奖。我主账号下面注册成会员的人我不知道是谁，我主账号下面的会员都是我的上线李晓峰给我分配的人员挂在我的账号下边。李晓峰将其他会员放在我的账号下面，为了让我的账号快速升级，这样李晓峰获得的利益和会员等级也会越高。我的上线团队领导人是李晓峰。李晓峰会组织下线会员线下聚会，我去过一次，大家一起吃吃饭，交流一下IAC平台的相关经验。李晓峰还组织的有微信群，她发展的客户都在微信群里，群里发的也都是IAC平台相关的东西，讲课语音等。李晓峰组织下线会员线下聚餐在建设路与工业路交叉口的草原兴发酒店。当时参加聚餐的大概有十几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就认识我的上线团队领导人李晓峰。我一共投资了20000元，收益情况我不记得了，以平台数据为准。（4）证人陈某的证言大概是在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我生意上的朋友李晓峰，上我店里送货，在向我店里送货时间李晓峰向我介绍了IAC平台，同时借了我的手机，使用她手机上的IAC平台用我的手机号注册了账号。李晓峰使用我手机注册过IAC账号之后，账户密码都由李晓峰在掌握使用，我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也没登陆过。李晓峰当时好像给我要了身份证，时间太长我记不清楚了。我注册的IAC平台账号都是李晓峰使用我手机注册的，李晓峰注册过这个账号后，账号也是由李晓峰一直在使用，我不知道IAC平台的运作模式及返利模式。李晓峰当时使用我手机注册一个账号。我没有发展任何下线会员，李晓峰使用我手机注册的账号一直都是由李晓峰掌控着的。我没有上线团队领导，因为我自己从来没有注册过IAC平台账号，这账户都是李晓峰使用我手机注册的，李晓峰使用我手机注册之后，账户也一直由李晓峰掌控。李晓峰是南阳人，她今年四十多岁，她自己开了一家店做销售学习桌，以前她还做过微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参与过IAC平台的投资，在IAC平台上注册的账号是李晓峰使用我手机注册的，并由李晓峰掌握使用。李晓峰是否使用我手机注册的账号进行投资我不知道，以后台数据为准。3.被告人李晓峰的供述大概是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我微信朋友圈，看到别人发的杭州“我是小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广告。于是我就通过广告上的二维码，下载了登陆平台客户端，这个平台简称IAC平台，同时注册了账号。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这个杭州“我是小丑”的平台出事关闭了，我在以前我加的微信群看到通知说让我们把平台注册绑定的银行卡、平时微信朋友圈转发的广告还有微信群都删除、注销掉，我就按照通知办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这个平台采取会员注册制，新注册加入的会员必须交纳200元的激活费才能上线操作，激活成功新会员就取得了购买平台虚拟种子获取静态奖和发展下线获得动态奖的资格。这个平台会员分为l0个级别：分别是1到10级。会员级别的划分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级别为主要依据。注册并成功购买一笔种子即晋升为1级别；1级发展3个1级晋升为2级；2级发展3个2级晋升为3级；3级发展3个3级晋升为4级；……以此类推，9级发展3个9级晋升为l0级。会员级别越高享受的静态收益比例越高，享受发展下线推荐奖的层深越多。这个平台都是利用微信推送广告来实现收益，参与会员通过购买种子的本金及返息（静态奖）及获得推荐奖励（层级计酬的动态奖）获利。我平时就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并附有IAC平台给我的二维码，这个IAC的二维码就是我在这个平台身份的标示。如果有人感兴趣他就扫我的二维码，然后注册，这个平台就把这个人视为是我发展的客户。如果这个人在平台购买种子等进行消费，我就可以享受到他消费金额的一定比例的奖励，也就是动态奖，俗称推荐奖。如果这个人发展他人加入该平台，第三级加入的这个人再消费我可以再享受到一定比例的动态奖。以此类推，我所发展的客户再发展其他的人加入该平台进行消费，根据层级的不同我都可以享受到不同比例的推荐奖，但是我的级别最多能享受到三个层级会员的奖励。具体的奖励比例我说不太清楚，以平台的数据为准。IAC平台经营以种子为虚拟交易对象，返利、计酬等均以种子的形式进行，以卖出种子的方式获得收益。这个平台是种子记录、购买、匹配、卖出等功能的后台系统。会员注册激活后，就可以排单购买种子，进行不同级别的会员每次购买种子最低限额不同（M1最低购买l颗，M2最低购买2颗，以此类推，Ml0最低购买l0颗），最多可以在一个计时周期10天内拍单购买4次。由后台系统对买单、卖的进行自动匹配撮合，匹配成功后给卖方会员转款并将转款截图上传等待卖方会员确认，购买成功后不同级别的会员以不同的比例每日计息，7日后可以再通过系统卖出去。就这样不停的循环，但是平台规定会员必须购买种子，不买种子消费的话会被封号。我也是通过我的微信朋友扫码加入的，他的微信我现在已经删掉了，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我现在也说不清他的真实情况。我属的团队都是微信上的网友，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我就在微信朋友圈，把微信群里IAC平台工作人员提供的图片转发至我的朋友圈，并附上我个人平台上的二维码图片。如果有人感兴趣就自行扫码注册，不需要通知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发展了多少下线会员，数据就以平台数据为准。这个平台上就没有组织过线下的宣传推广活动，这个平台都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推广的。我都没管过，他们自己在平台上操作，不需要我管理。我就加过两个微信群，还是由我以前的网友拉我进的微信群，我在群里也就是普通人。我投资有l6万元左右，其中静态奖和动态奖我获利有20万左右，这些钱我也没有取出来过，一直都在平台上放着。现在平台关闭了，钱也取不出来了。我发展的下线会员中有一部分是我自己注册的，注册之后我再把我自己注册的账号挂在我主号下面。4.鉴定意见北京市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京网协鉴定中心[2019]计鉴字第16号补2鉴定意见：李晓峰下线人数2913，总层级13，有效会员数2734。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峰利用网络平台，以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送宣传广告及图片等手段，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鉴定意见中李晓峰发展下线人数没有那么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有法定资质，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鉴定意见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鉴定意见关于被告人李晓峰发展下线人数与其他证据无矛盾之处，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晓峰尚未受到侦查机关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峰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其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峰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晓峰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地位、犯罪后果、发展下线人数、认罪态度、自首、社会危害性、缴纳罚金情况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晓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蔡 军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王宏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谷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