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22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明明，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怀宁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长生，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怀宁县马庙中心学校缵武小学教师，住怀宁县（户籍所在地：怀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和文，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明明、被告人朱长生及其辩护人刘和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2年4月份至2018年4月份，徐金萍（已处）、陈方胜（已处）、黄腊梅（已处）、被告人江明明、黄梅琳（已处）、徐胜利（已处）、朱胜杰（已处）、被告人朱长生、徐礼兵（已处）先后到广西南宁加入“1040阳光工程”（又称“连锁经营业”“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提成方式获利，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在晋升方面实行“五级三晋制”,即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个层级，最多缴纳102800元买进“31个份额”，就直接获得“主任”级别，当下线持有的份额超过600个且三条下线中都出现“经理”级别成员时，上线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该组织规定，参与人员在申购份额时按照规定在广西南宁本地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申购资金及参与后获取的提成均由该卡收支，缴纳申购资金后，次月15日发放“工资”（提成）。参与人员申购参与后，“老总”根据上下线关系划分人员成立“家庭”，以“家庭”的方法对团队进行管理。在参与“资本运作”过程中，需遵守该行业制定的“经管二十条”、学习“四大应对”、“八大心态”等，由“老总”任命的“6大总管”（又称“6大窗口”，分别为：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对参与人员的生活、学习等进行统一管理。参与人员在发展成为“老总”后，需搬离老总级别以下人员居住地，老总按其在团队中的地位分别担任体系老总、区域老总、经晨老总、自律老总、能力老总等，继续对团队进行管理，老总的工资收入从其线下新发展的业务员申购份额中每份提成500元。该传销组织从2012年至2016年间发展极其迅速，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19层190余人。 徐金萍、陈方胜、黄腊梅、黄梅琳、徐胜利、朱胜杰、徐礼兵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人民币250万。 被告人江明明于2013年4月份到广西南宁了解“1040阳光工程”，2013年8月正式到广西南宁参与“1040阳光工程”。2014年9月份左右担任过一个月自律总管；2014年10月份担任了一个月的大总管；2014年11月份上总后担任直接老总，参与管理家庭团队。在参与传销期间，被告人江明明还将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徐金萍、黄腊梅，用于发放工资及提成。被告人江明明作为黄腊梅下线、黄梅琳上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超过250万元。 被告人朱长生于2014年7月份到广西南宁了解“1040阳光工程”，2014年9月份正式到广西南宁参与“1040阳光工程”。2015年4、5月份担任了一个多月的能力配合；2015年6月份前后，担任两个月的能力总管；2015年10月份担任大总管，负责家庭的全面工作，并且协助直接老总监督家庭内的其他总管履行职务；2016年6月6日晋升老总。被告人朱长生作为朱胜杰下线、徐礼兵上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超过25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朱长生、江明明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2018年7月13日到怀宁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朱长生已退出人民币20万元，江明明退出用违法所得购买的宝马轿车一辆。 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采用编造国家政策，虚构经营、投资、服务项目，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的手段，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直接以发展人员及缴纳费用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发展层级在三层以上，发展人数超过三十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江明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至二万元。建议判处朱长生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至二万元。 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朱长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朱长生主动投案之后，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长生系初犯、偶犯，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有明显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朱长生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4月份至2018年4月份，徐金萍（已处）、陈方胜（已处）、黄腊梅（已处）、被告人江明明、黄梅琳（已处）、徐胜利（已处）、朱胜杰（已处）、被告人朱长生、徐礼兵（已处）先后到广西南宁加入“1040阳光工程”（又称“连锁经营业”“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提成方式获利，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在晋升方面实行“五级三晋制”,即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个层级，最多缴纳102800元买进“31个份额”，就直接获得“主任”级别，当下线持有的份额超过600个且三条下线中都出现“经理”级别成员时，上线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该组织规定，参与人员在申购份额时按照规定在广西南宁本地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申购资金及参与后获取的提成均由该卡收支，缴纳申购资金后，次月15日发放“工资”（提成）。参与人员申购参与后，“老总”根据上下线关系划分人员成立“家庭”，以“家庭”的方法对团队进行管理。在参与“资本运作”过程中，需遵守该行业制定的“经管二十条”、学习“四大应对”、“八大心态”等，由“老总”任命的“6大总管”（又称“6大窗口”，分别为：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对参与人员的生活、学习等进行统一管理。参与人员在发展成为“老总”后，需搬离老总级别以下人员居住地，老总按其在团队中的地位分别担任体系老总、区域老总、经晨老总、自律老总、能力老总等，继续对团队进行管理，老总的工资收入从其线下新发展的业务员申购份额中每份提成500元。该传销组织从2012年至2016年间发展极其迅速，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19层190余人。 徐金萍、陈方胜、黄腊梅、黄梅琳、徐胜利、朱胜杰、徐礼兵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人民币250万元。 被告人江明明于2013年4月份到广西南宁了解“1040阳光工程”，2013年8月正式到广西南宁参与“1040阳光工程”。2014年9月份左右担任过一个月自律总管；2014年10月份担任了一个月的大总管；2014年11月份上总后担任直接老总，参与管理家庭团队。在参与传销期间，被告人江明明还将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徐金萍、黄腊梅，用于发放工资及提成。被告人江明明作为黄腊梅下线、黄梅琳上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超过250万元。 被告人朱长生于2014年7月份到广西南宁了解“1040阳光工程”，2014年9月份正式到广西南宁参与“1040阳光工程”。2015年4、5月份担任了一个多月的能力配合；2015年6月份前后，担任两个月的能力总管；2015年10月份担任大总管，负责家庭的全面工作，并且协助直接老总监督家庭内的其他总管履行职务；2016年6月6日晋升老总。被告人朱长生作为朱胜杰下线、徐礼兵上线，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超过250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朱长生、江明明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2018年7月13日到怀宁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朱长生已退出人民币20万元，江明明退出用违法所得购买的宝马轿车一辆（发动机号03688057）。 本案审理期间，经怀宁县司法局评估，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基本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长生、江明明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关于朱长生、江明明两人到案经过的补充说明，证实：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朱长生主动到怀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江明明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接受询问。（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朱长生已退出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江明明已退出宝马轿车一辆（发动机号：03688057）。（4）本院（2019）皖0822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及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8刑终21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该传销组织的管理模式、发展方式、申购份额及计酬返利情况，该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网络结构，已经判处的徐金萍、陈方胜、黄腊梅、黄梅琳、徐胜利、朱胜杰、徐礼兵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超过人民币250万的事实。二、证人黄某1、徐某、方某、李某1、李某2、陈某、朱某、黄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的供述和辩解。四、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司法机关社区评估意见书。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申购资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且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已达到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明明、朱长生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积极退赃，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长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司法机关的社区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朱长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江明明退出的轿车一辆（发动机号03688057），被告人朱长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汝红 审 判 员  陈流水 人民陪审员  江小飞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程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