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和田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军，男，彝族，1986年7月8日出生，文盲，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冰，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小华，男，彝族，1985年5月24日出生，文盲，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尔做，男，彝族，1993年3月23日出生，文盲，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惹孔子，男，彝族，1978年12月5日出生，文盲，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斌，男，彝族，1979年12月12日出生，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云南省香格里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宁，男，彝族，1988年12月5日出生，文盲，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体打，男，彝族，1980年1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阿呷，男，彝族，1975年5月7日出生，文盲，户籍地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勇富，男，彝族，1992年2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伍呷，女，彝族，1979年3月5日出生，文盲，户籍地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7日被和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和田分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和田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军、刘体打、马伍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沈宁、马斌、李子尔做、罗惹孔子、毛小华、梁勇富、何阿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新32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军、毛小华、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沈宁、刘体打、何阿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至5月，被告人何军向被告人何阿呷提供毒品海洛因18克，何阿呷在和田市向阿某一、肉某、阿某二多次贩卖毒品。 2017年1月，经被告人何军召集，被告人毛小华、刘体打、马伍呷及刘巫卡（已死亡）、肖日体（已死亡）、胡三千（在逃）来到和田地区，何军向该六人提供毒品海洛因进行贩卖，何军按照500元/包收取毒资。期间，刘体打、马伍呷等人在和田市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毛小华收取毒资后交给何军。其中，刘体打、马伍呷夫妇贩卖毒品获利约9000元，交给毛小华45000元，毛小华替何军收取毒资共60000余元。 2017年2月至3月，孙文（已死亡）提供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毛小华。毛小华先后从孙文处购进毒品海洛因155包，被告人梁勇富分得105包。毛小华、梁勇富共同或各自在和田市贩卖毒品。毛小华向肉某等人多次贩卖毒品。梁勇富向阿某二等人多次贩卖毒品。2017年3月3日，该二人在和田市贩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梁勇富处缴获毒品海洛因32包，净重22.24克、现金15730元，缴获毛小华单独贩卖给肉某的毒品海洛因11.67克。 2017年3月底，被告人沈宁给被告人刘体打电话，让刘体打与妻子马伍呷到库尔勒市，并携带毒品到和田地区贩卖。沈宁与刘体打夫妇约定：由沈宁以380元/克卖给刘体打夫妇毒品海洛因180克，刘体打夫妇自行定价贩卖，凑够两万元毒资就打给沈宁。刘体打、马伍呷夫妇将该180克毒品藏于马伍呷内裤里，二人乘坐长途客车将毒品从库尔勒市运输至和田市。在和田市某酒店房间，马伍呷将180克毒品分包后藏匿于卫生间的天花板上，后被打扫卫生的酒店服务员发现并报警。公安机关在房间缴获刘体打夫妇贩卖剩下的毒品海洛因169.04克。 2017年3月初，经被告人何军召集，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到和田市贩卖毒品。在李子尔做、罗惹孔子租住的房屋内，何军、马斌、李子尔做、罗惹孔子分工合作，将何军从库尔勒市带来的玫红色拉杆箱拉杆部位锯开，取出毒品海洛因100克，四人均参与了对该100克毒品分包。由马斌负责给李子尔做、罗惹孔子发放毒品，李子尔做、罗惹孔子负责贩卖，何军收取毒资。马斌先后给李子尔做和罗惹孔子发放毒品28克，马斌还向买某贩卖毒品6包，李子尔做向阿某三等12人贩卖毒品89包、罗惹孔子向赛某等2人贩卖毒品9包，共计贩卖104包。 何军被抓获归案后，羁押期间主动交代了其从库尔勒市带回的毒品藏匿地点：一是在和田市藏匿毒品海洛因23.33克；二是在其女友刘某宿舍存放的两个拉杆箱的拉手中藏匿毒品海洛因452.82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缴获的毒品海洛因、被告人何军、李子尔做、毛小华、刘体打等人作案所用手机、运输毒品的拉杆箱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及辨认笔录，毒品重量、成分鉴定意见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何军无视人民的生命健康和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自己携带或利用库尔勒市至和田市的客运汽车运输毒品海洛因，并组织、领导、指挥被告人何阿呷、毛小华、刘体打、马伍呷、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等人在和田市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何军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何军在该贩卖毒品团伙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阿呷、毛小华、刘体打、马伍呷、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对各自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 根据现有的证据，何军应对从其女友住处缴获的452.82克海洛因、在和田市缴获的23.33克海洛因、用玫红色拉杆箱携带至和田地区贩卖的100克海洛因、交付给何阿呷贩卖出的18克海洛因，共计594.15克海洛因及团伙成员向其支付的毒资共计60000余元承担刑事责任。 2017年3月，何军召集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来和田市贩卖毒品，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明知何军携带毒品海洛因100克，帮助何军取出后分包贩卖，该三人应对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的事实承担从犯的刑事责任。 2017年2月至3月，孙文向毛小华提供155包毒品海洛因，由毛小华和梁勇富共同向外贩卖，毛小华、梁勇富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毛小华、梁勇富均应对当场缴获的毒品海洛因33.91克承担刑事责任。毛小华还应对其帮助何军收取的60000余元毒资承担从犯的刑事责任。 2017年3月，沈宁联系刘体打、马伍呷夫妇并向该二人提供毒品海洛因180克，刘体打、马伍呷将毒品从库尔勒市运输至和田地区贩卖。沈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体打、马伍呷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沈宁、刘体打、马伍呷均应对该180克毒品海洛因承担刑事责任。刘体打、马伍呷还应当对在何军贩卖毒品团伙中向何军交付的45000元毒资及贩卖毒品获利9000元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 根据已查明被告人何军等十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坦白和对社会的危害性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体打、马伍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沈宁、马斌、李子尔做、罗惹孔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毛小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梁勇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六）被告人何阿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扣押在案的何军、毛小华、马斌、梁勇富、刘体打、马伍呷、肖日体、李子尔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四万七千零九十元二角，何军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何阿呷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刘巫卡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肖日体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刘体打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马斌的黑色长虹手机、华为手机各一部，毛小华的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梁勇富的白色VIVO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李子尔做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罗惹孔子的黑色OPPP手机一部，沈宁的蓝色华为手机一部，李子尔做、梁勇富、肖日体银行卡各一张，马斌、刘体打银行卡各两张，罗惹孔子银行卡四张，以上违法所得、作案使用的十四部手机、银行卡十一张（含卡内余额）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何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何军不是贩毒团伙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应对其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何军到案后主动交代毒品藏匿地点及毒品上家和同案犯沈宁等人，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体打对贩卖毒品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沈宁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请求依法判决。 上诉人马斌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应该以其交给罗惹孔子的数量即28克为标准，并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子尔做提出，其只参与部分毒品贩卖，没有参与100克毒品贩卖。其在公安机关不掌握何军、马斌等人贩卖毒品线索的情况下向公安机关交代了犯罪事实，帮助抓获了何军、马斌等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惹孔子提出，其两次参与贩卖毒品都是李子尔做让其参与的，所判刑罚和李子尔做相同，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毛小华提出，其最先被抓获，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同案犯何军、梁勇富、刘体打、马伍呷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阿呷提出，其只帮上家何军贩卖了4克毒品，不是18克，请求从轻处罚。 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何军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何军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何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何军不是贩毒团伙的组织者、领导者，何军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被告人均供认何军纠集马斌、毛小华、刘体打、马伍呷、何阿呷、李子尔做、罗惹孔子等人在和田地区贩卖毒品，何军是贩卖毒品犯意的提起者和召集人，何军本人亦供认将毒品从库尔勒市运输至和田地区后，将毒品分装后交给同案被告人进行贩卖，并收取毒资的犯罪事实，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何军是该贩毒团伙的组织者、领导者，系罪责最为严重的主犯，应依法严惩。何军到案后交代了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并交代了毒品藏匿地点，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述事实和情节，所判处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2.关于上诉人沈宁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请求依法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体打与马伍呷稳定供述沈宁向其夫妇提供180克毒品海洛因，由二人从库尔勒市运输至和田地区进行贩卖的事实，二人所供事实、情节与从该二人入住的宾馆缴获的毒品海洛因相印证，且何军亦主动交代沈宁在库尔勒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沈宁贩卖毒品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3．关于上诉人马斌所提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应该以其交给罗惹孔子的数量即28克为标准，以及上诉人李子尔做所提只参与部分毒品贩卖，没有参与100克毒品贩卖的上诉理由，经查，何军在库尔勒市从上家购买到毒品后，将毒品藏匿于拉杆箱的拉杆内，将毒品运输至和田地区，马斌伙同何军购买了钢锯、螺丝刀、剪刀、塑料袋等分装工具，在李子尔做、罗惹孔子租住的房间内，何军伙同马斌、李子尔做、罗惹孔子分工合作，用钢锯锯开拉杆箱并取出藏匿的毒品。其中，李子尔做用塑料袋接着毒品，四人共同分装毒品后，由马斌负责给李子尔做、罗惹孔子发毒品，李子尔做和罗惹孔子外出贩卖，何军收取毒资。上述事实由何军、罗惹孔子的供述证实，马斌也予以供认，李子尔做亦供认接受何军所给毒品后外出贩卖的事实，马斌、李子尔做均应当对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的事实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4．关于上诉人李子尔做提出，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9日，侦查人员在抓获李子尔做前，发现李子尔做在和田市某大酒店接打电话，并发现毛某向李子尔做挥手，侦查人员进入饭店内发现还有其他同行人员何军、马斌、罗惹孔子等人，侦查人员在抓获李子尔做、毛某后，另一组侦查人员在饭店内将其余同行人员抓获归案。李子尔做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5．关于上诉人毛小华所提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毛小华归案后，仅如实供述了何军纠集包括毛小华在内的7人到和田市贩卖毒品的事实，但因害怕何军打击报复而没有完全交代何军的犯罪事实，且在指认毒品藏匿地点时，将实际藏匿毒品的地点指到相反方向，毛小华没有立功表现。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6．关于上诉人何阿呷提出其只应对贩卖4克毒品海洛因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何军供述从罗某处购买毒品海洛因20克，拿出1至2克供自己吸食外，其余全部交给何阿呷贩卖，何阿呷亦供认毒品来自何军，自己贩卖七包，并向多人贩卖，原判从严把握认定其贩卖毒品18克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军为获取非法利益，将毒品海洛因从新疆库尔勒市运输至和田地区，纠集何阿呷、毛小华、刘体打、马伍呷、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等人在和田市贩卖，何军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何阿呷、毛小华、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体打、马伍呷除根据何军的纠集参与贩卖毒品犯罪事实，还从上诉人沈宁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将毒品从库尔勒市运输至和田地区贩卖，刘体打、马伍呷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梁勇富、沈宁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中，何军纠集他人，提供毒品，收取毒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阿呷、毛小华、刘体打、马伍呷、李子尔做、罗惹孔子、马斌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该七人系从犯。何军将毒品从库尔勒市运输至和田地区，纠集多人在和田市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数量大，且已流向社会，严重影响当地的社会治安和社会稳定，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依法严惩。原判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所判处的刑罚适当。何军等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向  东 审判员 木合塔尔热依木 审判员 蒲     杰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崔  梦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