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民终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山中厚板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王滩镇。法定代表人：王兰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生，河北陈建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佳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原唐山市佳源贸易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女织寨村村**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韦国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明，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利生源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原唐山市北方佳源钢材加工配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工业园区道**div>法定代表人：刘志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明，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卫，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明，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北方国际钢铁收储管理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原唐山北方国际钢铁电子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女织寨村村南div>法定代表人：冯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明，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钢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女织寨村村****div>法定代表人：李怀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明，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山中厚板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厚板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山市佳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源贸易公司）、唐山市利生源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生源公司）、冯卫、唐山北方国际钢铁收储管理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方钢铁公司）、唐山市钢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领房地产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2民初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厚板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生，被上诉人佳源贸易公司、利生源公司、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厚板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第四项内容；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利生源公司以其抵押的房地产价值，在《抵押合同》约定的被担保最大本金数额人民币9603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冯卫以其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价值，在《抵押合同》约定的被担保最大本金数额6527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北方钢铁公司以其抵押的房地产价值，在《抵押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5155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钢领房地产公司以其抵押的房地产价值，在《抵押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5127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不予认定四份《抵押合同》担保涉案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项下上诉人对主债务人佳源贸易公司的担保债务追偿权，属于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在履行双方订立的一系列《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中，上诉人为主债务人佳源贸易公司承担退还银行票据差额款担保责任后产生的追偿权纠纷。案涉的四份《抵押合同》是为顺利履行《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各抵押人向上诉人提供的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即上诉人依《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代佳源贸易公司退还银行票据差额款的担保义务后，各抵押人为上诉人的追偿债权提供反担保。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的特殊性在于双方约定抵押的债权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一系列不特定债权，债权是否发生、何时发生、债权额是多少均是不确定的。本案上诉人依《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的约定，作为担保人代佳源贸易公司偿还银行的5笔票据差额款，先后在2016年12月24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3月10日、2017年3月20日形成。双方订立的四份《抵押合同》不与每年度订立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每一年度订立的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是银行根据年度放贷量及融资方佳源贸易公司的信用情况，确定融资方每一年度融资额度）一一对应。《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上诉人对主债务人佳源贸易公司的追偿债权，不是针对某一份《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中产生的债权，而是在履行整体“保兑仓交易模式”过程中形成的担保债权。事实上，根据四份《抵押合同》及《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订立的时间，以及上诉人代主债务人佳源贸易公司偿还银行的5笔票据差额款共计6649万元的时间，足以认定各抵押人应当依《抵押合同》的约定，为履行《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产生的追偿债权，提供担保。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无法认定四份《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涉案的两份《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的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为《抵押合同》未明确被担保的主合同名称、主合同编号、主债权种类，因此不予认定各抵押担保人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二、各抵押担保人应按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金额、范围，以抵押物价值为限对佳源贸易公司被追偿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四份《抵押合同》签订后，各抵押人均未按约定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致使抵押权未设立，其行为构成违约。各抵押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予办理抵押登记致使上诉人利益受到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利生源公司2016年7月7日签订的《抵押合同》，以及之前与被上诉人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对后发生的被担保债权均应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的时间，从各被上诉人的陈述及上诉人提供的房地产权利凭证的抵押事项记载时间，以及被上诉人佳源贸易公司的两份《说明》，可以推定应在2015年1月17日之前（冯卫的抵押合同抵押期限止于2015年1月17日；交付房地产权利凭证的时间在2014年10月15日前）。因此，各抵押人应按《抵押合同》的约定，对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3月20日发生的5笔被担保债权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佳源贸易公司、利生源公司、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答辩称：一、案涉四份《抵押合同》担保的债权分别是年度《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项下被答辩人代偿款项，而并非针对全部保兑仓业务项下被答辩人代偿款项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佳源贸易公司与被答辩人、光大银行唐山分行长期开展三方保兑仓业务，并非仅存上诉人主张的2014年度和2016年度两单业务。答辩人原审提供的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20140011号、20150009号、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为担保被答辩人保兑资金，被答辩人、佳源贸易公司与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用以担保对应年度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项下被答辩人代偿的资金。抵押人房地产证摘要栏记载事项能证明抵押人签署的《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合同是年度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而不是全部保兑仓协议。2.佳源贸易公司除了2016年6月24日签发的699万元、2016年7月1日签发的968万元、2016年9月5日签发的2000万元、2016年9月13日签发的1482万元、2016年9月21日签发的1500万元，五笔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共计6649万元没有承兑而由被答辩人代偿外，其他承兑汇票均由佳源贸易公司主动履行了兑付义务。3.佳源贸易公司2016年6月24日签发的699万元、2016年7月1日签发的968万元两笔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发生在约定期限为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7月19日的光唐保兑字20150009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项下，该事实从被答辩人提交的2018年8月10日光大银行唐山分行关于2015年度业务的《说明》中可得到证实；佳源贸易公司2016年9月5日签发的2000万元、2016年9月13日签发的1482万元、2016年9月21日签发的1500万元，三笔共计4982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发生在约定期限为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的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项下，该事实从被答辩人提交的2018年8月10日光大银行唐山分行关于2016年度业务的《说明》中亦可得到证实。上述案涉五笔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与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约定期限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约定期限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19日）无关。据此，对于担保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两份《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的《抵押合同》和抵押人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根据《担保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答辩人提供的《抵押合同》没有签订时间且均没有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合同名称和文号及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人民法院根本无法作出对应性判断。5.根据《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最高额抵押是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被答辩人提供的《抵押合同》不仅名称不是最高额抵押合同，而且没有约定连续发生债权的期限，被答辩人上诉主张四份《抵押合同》是对全部债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眀显缺乏理据。6.被答辩人提供的四份《抵押合同》除了抵押人和抵押物以外基本一致，而且每份合同尾部均注明抵押人声明：抵押权人已依法向答辩人提示了相关条款，应答辩人要求对相关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效果做了说明，答辩人已经知悉并理解上述条款，充分证明了四份《抵押合同》均为被答辩人提供且事先拟定未与抵押人协商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述《抵押合同》均为被答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在被答辩人主张《抵押合同》担保全部债务，而答辩人据实主张《抵押合同》并不是针对案涉债务的情况下，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答辩人下文逐一说明），如果存在两种以上解释，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合同的被答辩人一方的解释，即至少三份《抵押合同》与涉案债务不具有任何关联性。7.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因被答辩人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签署的《抵押合同》与涉案代偿资金存在关联性，原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相关诉请无疑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关于抵押人责任的判项理据是否充分问题。（一）关于利生源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1.被答辩人提供的利生源公司（原唐山市北方佳源钢材加工配送有限公司）签章的《抵押合同》没有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合同名称和文号，也没有约定连续发生债权的期限。《抵押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7月7日，按照签订时间和常理判断该《抵押合同》是用以担保签订日期在后的主合同，即2016年8月29日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在案证据证实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项下只发生了三笔保兑业务即2016年9月5日的2000万元、2016年9月13日的1482万元、2016年9月21日的1500万元共计4982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被答辩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利生源公司《抵押合同》与2016年6月24日签发的699万元、2016年7月1日签发的968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有关。2.利生源公司拟抵押资产之所以未能办理抵押登记，原因在于房产证和土地证均是开平区主管部门部门颁发，唐山市房管、国土部门根本没有档案，而当时办理抵押登记需要到唐山市国土和房管部门办理，开平区主管部门已无权办理，因此未能进行抵押登记。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第七次法官会议纪要明确“不动产抵押权的设立以登记为必要，签订抵押合同但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权并未设立，债权人如主张享有抵押权的，不应得到支持。但是否登记并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抵押合同有效成立后，就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如抵押人依约负有办理抵押登记的义务，但因抵押物灭失或转让而不能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赔偿债权人履行利益的损失。连带责任须有明确的法定或约定依据，在双方并未约定抵押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下，债权人请求抵押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生源公司抵押物虽然未能办理抵押登记，但在不具备“因抵押物灭失或转让而不能办理抵押登记”情形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利生源公司对佳源贸易公司4982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且连带清偿责任的判项与上述纪要的赔偿责任不符，二审人民法院应予以纠正。3.被答辩人提供的利生源公司房产证摘要栏则记载“自2013年5月23日起至2014年5月22日在此期间已抵押给唐山中厚板有限公司，在此期间不得转让”，该记载事项对应的主合同是光唐保兑字2013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该三方协议约定的期限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而与涉案债务无关。房产证摘要栏记载事项更能证明利生源公司签署的《抵押合同》担保的是年度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而不是全部保兑仓协议。（二）关于冯卫的担保责任问题。1.被答辩人提供的冯卫《抵押合同》没有签订时间，没有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合同名称和文号，也没有约定连续发生债权的期限，被答辩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抵押合同》是针对案涉债务而提供的担保。2.《抵押合同》第十七条约定“抵押有效期2015年1月17日止”，尤其是土地使用权证“记事”栏记载“抵押期限一年，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1月17日”等内容可以证实，冯卫签署的《抵押合同》对应的保兑仓协议并非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的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而是2013年6月19日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期限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或者2014年6月20日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期限为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19日），但在20130008号、20140011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项下并没有发生被答辩人保兑代偿款项。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冯卫签署的《抵押合同》与本案诉争代偿资金不具有关联性。冯卫土地使用权证“记事”栏记载事项更能证明《抵押合同》担保的是年度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而不是全部保兑仓协议。原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对冯卫的诉请理据充分。（三）关于北方钢铁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1.被答辩人提供的北方钢铁公司《抵押合同》没有签署日期，没有注明担保的主合同名称和文号，也没有约定连续发生债权的期限，不能证明该《抵押合同》与被答辩人所诉的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和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有关。2.结合被答辩人提供的北方钢铁公司房产证附记一栏记载“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该房产抵押给中厚板材公司，在此期间不得再次抵押”、土地使用权证记事一栏记载“该土地于2013年6月12日至2014年6月12日抵押给中厚板材公司”，可以证实上述《抵押合同》对应的主合同是2013年6月19日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期限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但在该保兑仓业务项下没有发生被答辩人保兑代偿款项。北方钢铁公司房地产证记载事项也能证明《抵押合同》担保的是年度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而不是全部保兑仓协议。原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对北方钢铁公司的诉请并无不当。（四）关于钢领房地产公司担保责任问题。被答辩人提供钢领房地产公司签章的《抵押合同》没有签署日期，没有注明担保的主合同名称和文号，也没有约定连续发生债权的期限，不能判断与被答辩人所诉五笔代偿资金是否有关。结合被答辩人提供的房产证附记一栏记载“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该房产抵押给中厚板材公司，在此期间不得再次抵押”，可以证明上述《抵押合同》对应的主合同是2013年6月19日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期限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而与被答辩人所诉的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和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无关。钢领房地产公司房产证记载事项也能证明《抵押合同》担保的是年度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而不是全部保兑仓协议。原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对钢领房地产公司的诉请理据充分。综上所述,除了答辩人请求改判的利生源公司判项外，原审判决其他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答辩人敬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并改判驳回被答辩人对利生源公司的诉请。中厚板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佳源贸易公司偿还中厚板材公司代其垫付的商业承兑汇票还款本金人民币6649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人民币8047679.582元（利息计算分别自2016年12月21日起以699万元为基数、2017年1月3日起以968万元为基数、2017年3月3日起以2000万元为基数、2017年3月10日起以1482万元为基数、2017年3月20日起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25%的标准支付至2018年10月30日）；并支付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前述欠款本金及利率标准，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请依法判令佳源贸易公司支付中厚板材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人民币10万元；3.请依法判令中厚板材公司有权就前述第一项、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利生源公司抵押的房地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9603万元及范围内优先受偿；4.请依法判令中厚板材公司有权就前述第一项、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冯卫抵押其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6527万元及范围内优先受偿；5.请依法判令中厚板材公司有权就前述第一项、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北方钢铁公司抵押的房地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5155万元及范围内优先受偿；6.请依法判令中厚板材公司有权就前述第一项、第二项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以钢领房地产公司抵押的房地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5127万元及范围内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由佳源贸易公司、利生源公司、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负担。诉讼过程中，中厚板材公司将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依法判令利生源公司以其抵押的“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有限公司）字第000657号房产、冀唐国用（2008）第2454号”房地产，在《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人民币9603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将第4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依法判令冯卫以其抵押的“唐海国用（2012）第12103710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6527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将第5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依法判令北方钢铁公司以其抵押的“唐山市房权证路南区（有限公司）字第000793号房产、冀唐国用（2010）第7594号”房地产，在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5155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将第6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依法判令钢领房地产公司以其抵押的“唐山市房权证路南区（有限公司）字第00××04号房产、冀唐国用（2011）第5038号”房地产，在合同约定的担保主债权最大本金数额5127万元及担保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6月20日，中厚板材公司作为甲方（卖方）、佳源贸易公司（签订合同时企业名称登记为唐山市佳源贸易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后于2018年4月24日变更企业名称，现企业名称登记为唐山市佳源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买方）、光大银行唐山分行作为丙方签订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开展保兑仓业务；根据乙方申请及乙方提供甲乙双方的《购销合同》及业务贸易背景资料，经丙方审查通过，丙方为乙方提供法人账户透支银行授信产品专项用于购买甲方货物，金额最高不超过人民币9800万元，期限为一年，可循环使用，并与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协议》；丙方依据甲乙双方的《购销合同》和相应贸易背景材料以及与乙方签订的《中国光大银行法人账户透支协议》，根据乙方指令，将融资款项直接支付给甲方账户；本协议经三方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并加盖各方公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19日。2016年8月29日，中厚板材公司作为甲方（卖方）、佳源贸易公司作为乙方（买方）、光大银行唐山分行作为丙方签订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开展保兑仓业务；根据乙方申请及乙方提供甲乙双方的《购销合同》及业务贸易背景资料，经丙方审查通过，丙方为乙方提供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授信产品专项用于购买甲方货物，金额最高不超过人民币13000万元，期限为一年，可循环使用，并与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协议》；丙方根据甲乙双方的《购销合同》和相应贸易背景资料以及与乙方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开具申请人为乙方，收款人为甲方的银行承兑汇票，直接交给或通过EMS邮寄给甲方指定专人；本协议经三方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并加盖各方公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自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原告作为贴现申请人另与作为贴现行的光大银行唐山分行签订了编号分别为光唐贴现2016073号、光唐贴现2016075号、光唐贴现2016089号、光唐贴现2016087号、光唐贴现2016090号的五份《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贴现协议约定：贴现申请人因业务经营需要，特向贴现行申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内容详见协议《中国光大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申请表》；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后，在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时未获付款，贴现行对贴现申请人行使票据追索权时，有权要求贴现申请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票面金额等费用。对应五份《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中厚板材公司作为申请人向光大银行唐山分行提交了五份《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申请表》，佳源贸易公司签发五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分别为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3月10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3月20日。光大银行唐山分行依据《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中国光大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申请表》分五次将699万、968万、1482万、2000万、1500万向中厚板材公司进行了贴现，共计人民币6649万元。中厚板材公司按照与佳源贸易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将货物交付给佳源贸易公司。上述五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佳源贸易公司未能向光大银行唐山分行还款，光大银行唐山分行向中厚板材公司行使了票据追索权，中厚板材公司向光大银行唐山分行支付了商业承兑汇票本金6649万元，分别为2016年12月21日支付699万元；2017年1月3日支付968万元；2017年3月3日支付2000万元；2017年3月10日支付1482万元；2017年3月20日支付1500万元。佳源贸易公司未偿还中厚板材公司代为支付的商业承兑汇票欠款。光大银行唐山分行于2018年8月10日出具《说明》两份，第一份载明：佳源贸易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与光大银行唐山分行签订编号为光唐综授字20150061号的《综合授信协议》，到期日为2016年7月19日，额度为13710万元整，另列出了业务明细；第二份载明：佳源贸易公司于2016年9月2日与光大银行唐山分行签订编号为光唐综授字20160073号的《综合授信协议》，到期日为2016年8月29日，额度为13000万元整，另列出了业务明细。此外，2016年7月7日，中厚板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佳源贸易公司作为债务人、利生源公司（签订合同时企业名称登记为唐山市北方佳源钢材加工配送有限公司，后数次变更企业名称，现企业名称登记为唐山市利生源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担保的最大本金金额为人民币9603万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所持有唐山市房权证开平区（有限公司）字第000657号，评估价值为11464.07万元设定抵押；抵押人同意以所持有土地证冀唐国用（2008）第2454号，评估价值为4541.66万元设定抵押。中厚板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佳源贸易公司作为债务人与冯卫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担保的最大本金金额为人民币6000万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所持有土地证唐海国用（2012）第1210371025号，评估价值为10879.44万元设定抵押，上述《抵押合同》未载明签订日期。中厚板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佳源贸易公司作为债务人与北方钢铁公司（签订合同时企业名称登记为唐山北方国际钢铁电子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后于2019年1月18日变更企业名称，现企业名称登记为唐山北方国际钢铁收储管理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担保的最大本金金额为人民币5155万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所持有唐山市房权证路南区（有限公司）字第000793号，评估价值为6160.49万元设定抵押；抵押人同意以所持有土地证冀唐国用（2010）第7594号，评估价值为2432.04万元设定抵押，上述《抵押合同》未载明签订日期。中厚板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佳源贸易公司作为债务人与钢领房地产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被担保的最大本金金额为人民币5127万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所持有唐山市房权证路南区（有限公司）字第00××04号，评估价值为6264.72万元设定抵押；抵押人同意以所持有土地证冀唐国用（2011）第5038号，评估价值为2280.26万元设定抵押，上述《抵押合同》未载明签订日期。《抵押合同》签订后，利生源公司、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均未依约为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另查明，除了涉案两份《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外，中厚板材公司作为甲方（卖方）、佳源贸易公司作为乙方（买方）、光大银行唐山分行作为丙方于2013年6月19日签订了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了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于2015年9月14日签订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50009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此外，利生源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作为抵押人签订的《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包括佳源贸易公司于2016年9月5日签发的2000万元、2016年9月13日签发的1482万元、2016年9月21日签发的1500万元。2018年7月16日，中厚板材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与河北陈建仲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受托方）签订《风险代理委托协议》，约定：乙方按从相对方或法院执行部分实际收回应收款金额的5%收取案件代理费，在案件进展过程中按照各次回款数额分次结清，如收回实物，则按法院执行部门核定的实物变价价值的5%收取代理费。甲方应在清收款项到账或实物取得所有权后30日内，向乙方付清代理费。乙方应开具正式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案件基础费用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于本协议签订后一次性付清，该费用不记在风险代理费范围。一审法院认为，《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佳源贸易公司未偿还光大银行唐山分行支付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款实属违约，中厚板材公司代佳源贸易公司偿还后享有对佳源贸易公司的追偿权，故一审法院对中厚板材公司要求佳源贸易公司偿还代为支付商业承兑汇票6649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并非买卖合同纠纷，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光大银行唐山分行实际上已代佳源贸易公司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对中厚板材公司要求佳源贸易公司按照年利率7.125%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利息应按偿还日期分别计算，即699万元自2016年12月21日起，968万元自2017年1月3日起，2000万元自2017年3月3日起，1482万元自2017年3月10日起，1500万元自2017年3月20日起，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中厚板材公司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签订的《风险代理委托协议》已明确代理类型为风险代理，故对协议中载明的案件基础费用人民币10万元予以支持。中厚板材公司与利生源公司、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抵押合同》虽明确了被担保的金额、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物的名称等内容，但未明确被担保的主合同名称、主合同编号、主债权种类。结合中厚板材公司与佳源贸易公司、光大银行唐山分行另签订了多份内容相似但编号不同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该院无法认定四份《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涉案的两份《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利生源公司认可其作为抵押人签订的《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佳源贸易公司于2016年9月5日签发的2000万元、2016年9月13日签发的1482万元、2016年9月21日签发的1500万元系其自己的权利，但因抵押物未办理登记手续，抵押权并未设立，利生源公司应当在抵押财产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所欠付的4982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厚板材公司要求冯卫、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在抵押财产范围内对佳源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佳源贸易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厚板材公司代为支付的商业承兑汇票本金6649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中699万元自2016年12月21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968万元自2017年1月3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00万元自2017年3月3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1482万元自2017年3月10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1500万元自2017年3月20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佳源贸易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厚板材公司律师费10万元；三、利生源公司在抵押财产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中的4982万元及利息（2000万元自2017年3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1482万元自2017年3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1500万元自2017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生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佳源贸易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厚板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488.4元，其中123588.4元由佳源贸易公司负担，290900元由佳源贸易公司、利生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2013年6月19日签订了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30008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第十三条约定的合同有效期限为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19日；2014年6月20日签订了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40011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第十三条约定的合同有效期限为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19日；2015年9月14日签订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50009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第十三条约定的合同有效期限为自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7月19日；2016年8月29日签订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第十三条约定的合同有效期限为自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中厚板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佳源贸易公司作为债务人与冯卫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第十七条约定：“抵押有效期2015年1月17日止。”唐山北方国际钢铁电子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房产证附记部分记载：“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该房产抵押给中厚板材公司，在此期间不能再次做抵押”；该公司冀唐国用（2010）第7594号土地使用权证书记事部分记载：“该土地于2013年6月12日起至2014年6月12日抵押给中厚板材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唐山市房权证路南区（有限公司）字第00××04号房产证附记部分记载：“自2013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该房产抵押给中厚板材公司，在此期间不能再次做抵押”。本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二审，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未提出请求的，本案不予涉及。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本案所涉五笔债务6649万元，除利生源公司认可担保的三笔债务1482万元外，四抵押人是否进行了担保，应否向中厚板材公司承担连带民事责任。中厚板材公司向光大银行唐山分行支付的商业承兑汇票所形成的本案债务情况为，2016年6月24日699万元、2016年7月1日968万元、2016年9月5日2000万元、2016年9月13日1482万元、2016年9月21日1500万元共计6649万元。由上述未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签发时间可以认定，2016年6月24日699万元和2016年7月1日968万元形成在2015年9月14日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50009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有效期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7月19日之内；2016年9月5日2000万元、2016年9月13日1482万元、2016年9月21日1500万元形成在2016年8月29日编号为“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有效期限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之内。故，本案四份《抵押合同》是否为2015年9月14日、2016年8月29日编号分别为“光唐保兑字20150009号”、“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的《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提供了担保系正确认定抵押人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关键。从四份《抵押合同》的名称以及所约定的合同内容分析，四份《抵押合同》均未明确所担保的主债权合同编号，仅约定了被担保的主债权的最大本金数额，笼统约定了为确保抵押权人中厚板材公司与债务人佳源贸易公司签订的银企商三方协议的顺利履行。其中仅有一份《抵押合同》即唐山市北方佳源钢材加工配送有限公司作为抵押人的《抵押合同》记载了签订合同的日期为2016年7月7日，但《抵押合同》对于之前所发生的2016年6月24日699万元和2016年7月1日968万元债务未予追认。虽然该两笔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分别为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1日，均在《抵押合同》签订日期2016年7月7日之后，但该《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应为在其后所签订的“光唐保兑字20160008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而非在该《抵押合同》之前的“光唐保兑字20150009号”《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故，上诉人关于利生源公司应对2016年6月24日699万元和2016年7月1日968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民事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抵押人为冯卫的《抵押合同》明确了合同的有效期为2015年1月17日止。抵押人分别为北方钢铁公司、钢领房地产公司的《抵押合同》所对应的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书记事、附记部分均记载了抵押担保的期限，且该期限均在本案所形成的五笔债务共计6649万元之前。由此可知，一审法院认为无法认定四份《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涉案的两份《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并无不当。上诉人称本案四份《抵押合同》在性质上属于最高额抵押，系对连续发生的各年份《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所提供的担保，但《抵押合同》均未约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期限，且各年度《中国光大银行保兑仓业务三方协议》及其对应的《综合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均分别相对独立，故上诉人中厚板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488.4元由唐山中厚板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文全审判员  张建岳审判员  苑秀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杰书记员张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