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5刑初563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代理人郝斌，河北典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捕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案发时系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收费员。2014年8月17日因打架被鹿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整。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自2016年6月29日至7月9日在石家庄市拘留所执行），罚款二百无（已缴纳）。2016年7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8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7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法定代表人孟某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女，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公刑诉［2016］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张某1以被告人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依对被告人张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依法作出（2016）冀0105刑初30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某某不服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1刑终56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还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彦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委托代理人、被告人张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28日15时许，张某1在石家庄市新华区颐园宾馆停车场停车时，与被告人张某某（停车收费员）发生口角，后二人扭打，被告人张某某用随身携带折叠刀将张某1扎伤，致张某1肺及动脉多处器官受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张某1之损伤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照片、伤情鉴定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50594.65元、误工费3480元、护理费24050元、营养费2760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后期治疗费5万元、鉴定费200元、交通费19.5元。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辩称，我认为我不是故意伤害，我确实给被害人造成了伤害，但我是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我认为民事责任必须是在本案定性、量刑，公正审判后才应主张的。 经审理查明，案发时被告人张某某系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新华区颐园宾馆停车场的收费员。2016年6月28日15时许，被害人张某1在石家庄市新华区颐园宾馆停车场停车时，与被告人张某某因停车引导、收费等发生口角，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张某某推搡并踢了张某某一脚，被告人张某某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被害人张某1连轧数刀，致张某1肺及动脉多处器官受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并出具公冀石鉴伤检字［2016］9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张某1之损伤属重伤二级。 另查，本案在第一次审理过程中，依被害人张某1申请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依法委托，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石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交5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某1之伤残属十级伤残 又查，据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及公安机关干警出具《抓获经过》，2016年6月28日15时58分许，公安机关接匿名报警，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革新街派出所干警赶至案发现场，看到被告人张某某，经询问，其交代了因收取停车费与张某1产生纠纷继而打斗、用刀将张某1扎伤的经过，当日公安机关对其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宣告笔录》，并于6月29日出具新公（革）行罚决字［2016］02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张某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均已执行）。2016年7月7日本案由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立案。 又查，案发当日，被害人张某1至石家庄市第二医院就诊。门诊以“右侧血气胸”收入院，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8月13日在石家庄市院心胸外科住院治疗共46日。出院当日，据该院诊断证明写明：出院静养，加强营养，出院后陪护1人，一个月后返院复查，休息2个月，左上肢功能锻炼。9月13日，该院门诊病历写明，肺破裂，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二个半月复查，建议休息一个月，有不适症状随诊，加强营养，陪护1人。同年10月14日该院诊断证明写明建议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陪护1人，1个月后复查。 再查，被害人张某1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提交石家庄辰浩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出具张某1及张某2《证明》，写明案发时被告人张某1及其妻子张某2均系该公司职工，被害人张某1每月工资为3480元，张某2每月工资3400元，因张某12016年6月28日被殴打致伤住院至8月13日，出院后尚需修养四个月，被害人及其妻子张某2向单位请假，请假期间工资待遇不予支付。并提交该公司《临时用工合同》《工资表》加以印证。 再查，案发后2016年8月1日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害人家属签订《垫付协议》先行垫付医疗费用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人张某3、郭某、胡某证言、证据保全清单、作案凶器照片、指认作案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案发时监控录像、行政处罚决定书、入院记录、抓获经过、犯罪前科、户籍证明、垫付协议、门诊病例、住院病案、临时用工合同、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中： 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6年6月28日下午大约3点多，一辆奥迪车停到颐园宾馆东侧的邯郸银行门口的车位上，我正在门口站着，这是我负责的车位。等他停好车后，我过去登记车号。车里下来一个男子，冲着我骂“他妈我倒车的时候，你他妈干什么去了。”我说“下雨呢，看见你停车，我就赶紧过来了。”他说“你好好给我看着点，划着车我饶不了你”。我说“你放心，我给你看着呢”，他又骂我“你他妈小子长着眼嘛”我这么大岁数了，你能不能客气点，他说我客气，我还打你呢。说完后，他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往后面退。他扇了我一个耳光。我说，你开个破奥迪，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听到后就又用拳头打了我两拳，打到我的脸颊和下巴。我看他不肯罢休还要打我我气急了，从裤子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冲着他挥舞了几下，防止他打我，中间捅到了他的胳膊和胸部，后来他往东跑了，我就停下来，警察来了后把我带到派出所。”“问：你打架时捅人的刀子在什么地方？答：我事后放在颐园宾馆门口东侧的商店里，是个卖陶器的店。我放刀子时，店里的人没有看见。问：为什么刚才问你的时候，你说把刀子扔在马路上？答：因为我用刀子捅了人，事后我很害怕。所以警察问我的时候，我说了谎话，我错了。” 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6年6月28日15时许左右，我开车到颐园宾馆门口，邯郸银行门口停车，当时天不好，下着雨，地方也窄，我开着倒了好几把才倒到位，这时过来一个收费的，当时我非常生气，就和他说：“我倒车时你不过来，地方又小，车要是被划了，算谁的，我的车停好了，你过来收费了，不给你。”对方就说我凭什么不给，为这我们就吵了起来，后来又开始骂，对方就说我你再骂，信不信我弄死你，说完他就往我身前靠，我就推了他一下，没想到对方拿着刀子就向我胸扎来，我就用胳膊一边挡一边退，当时我想报警，可是电话没有在身上，找到电话后感觉身体不行了，就给我朋友打一个电话，他过来后就把我送到市二院。” 3、证人张某3证言：“2016年6月28日下午3时30分许，我在兴业银行出来，看见有一名男子穿着黑衣服跑到旁边茶叶店，这名男子身上都是血，捂着胳膊，血直往下流，男子喊快给我拿毛巾，我问他怎么闹的，他脸色发白，有人带他去医院了，我就到邯郸银行前等公交车，看见收费的人跟别人说他打架了，我说那个人伤情严重，这个收费的人说是他捅的，并且是受伤的人先打了他一拳，又踢了他一脚，他包里有一个水果刀，就捅了对方，这时警察来了。” 4、证人郭某证言：“大约3时20分许，我在邯郸门前看到收车费的人和一个停车的人吵起来，年青人骂了这个收费的，又打了他一拳，踢了收费的一脚，收费的急了，从身上拿出个东西，象是一支笔，往这个年青人身上捅，年青人就往后退，为时这个年青人身上出血了。” 5、证据保全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张某某的折叠刀长约25厘米。 6、公冀石鉴伤检字［2016］9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之损伤属重伤二级。 7、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石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交5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之伤残属十级伤残。 8、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证实案发过程。 9、鹿泉市公安局鹿（李）行罚决字[2014]02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曾有劣迹。 10、公安机关《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宣告笔录》、新公（革）行罚决字[2016]02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河北省石家庄市拘留所《执行回执》、《河北省代收罚款收据》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及执行情况。 11、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交《垫付协议》可证实案发后该公司先行垫付被害人医疗费用五万元整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归案经过。 13、被告人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派出所出具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在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争执继而产生肢体冲突的过程中，其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从现有证据来看，被害人张某1首先动手推搡被告人张某某并向其腿部踢了一脚，随后张某某突然使用刀具扎向手无寸铁的张某1，在张某1受伤节节后退并无还手之力时，张某某仍然持刀追赶连续扎向被害人张某1。结合被告人拿出随身携带刀具的时机、所持刀具的特征、持刀连扎被害人数刀的具体情节手段、其持刀多处致伤被害人的部位、所致伤情后果等，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明显。被告人张某某辩称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与法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害人的行为对于造成本案的伤害后果确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张某某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张某某曾有劣迹，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本案第一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中三次供述知道有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理，张某某在本次庭审中供述，其看到邯郸银行大厅里工作人员打电话了，当时比较乱，当时看到打电话的那个人比较紧张，其就确认是在报警。结合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张某某在案发后将伤人刀具藏匿的情节，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依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其当庭能如实供述其伤害被害人的主要行为事实，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原告人张某1遭受经济损失的具体项目及数额认定，应当根据其提供的符合法律规定的相关证据，结合其诉讼请求，依据法律规定进行核算。经审理，现有证据可证实的原告人张某1被致伤后医疗费用共计48947.65元，住院期间及就诊治疗期间所产生交通费19.5元。原告人因受伤住院46日及遵医嘱休息四个月所产生的误工费共计19256元。依照医嘱陪护所产生的护理费用（以其妻子张某2一人护理计）为18813.33元。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同时，原告人因被致伤住院治疗46日，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用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依法计算为4600元。应依法责令被告人赔偿。 另，原告人提交手写《收据》一张，用以支持其住院期间支付护理人员护工费用的主张，提交天泽康医药连锁销售小票一张、施乐堂药房商品销售单五张（均未写明购方名称)用以证实其他购药费用，收款收据一张、收据一张（均未写明客户名称）用以支持其购买药物及相关医疗用品费用的主张，上述证据因缺乏法定证据形式，且无法确实证实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人提出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主张均未能向本院提出法定的相关证据，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赔偿主张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故不予支持。案发后，原告人依法进行了伤情等级鉴定及伤残等级鉴定，鉴定费用确实际发生，同时，其确有衣物毁损、药物及医疗器具等实际损失、经济支出，可酌情责令赔付被害人其他损失3000元。 案发时，被告人张某某系在岗履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收费员的职责，原告人在被告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停车场停车接受服务的过程中被致伤，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及经营者，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 综上，原告人客观实际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8947.65元、交通费19.5元、误工费19256元、护理费18813.33元、伙食补助费4600元、其他损失3000元，共计94636.48元，因被告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已向原告人垫付5万元，故原告人尚有44636.48元未获赔偿。 为严厉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安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石家庄某某泊车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一次性赔偿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计44636.4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邢雪梅 人民陪审员  党坤茹 人民陪审员  郭 兵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亚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 属于《国家赔偿法》赔偿事由的，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十一条消费者因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受到人身、财产损害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