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民终23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经济开发区长江路**。负责人：赵小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亮、史玲霄，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东香，女，194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现住夏津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喜，女，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现住夏津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华，女，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夏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杰，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山东省夏津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悌文，山东锦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全义，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现住山东省冠县。上诉人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牛全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7民初1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在杨东香没有提供丧失劳动能力鉴定报告的前提下，认定其符合被抚养人条件，但是王某同样属于被抚养人的范畴，本案中却认定属于抚养人的范围，同一年龄出现矛盾的认定结果。婚姻关系的抚养与侵权关系的抚养不能混同。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达不到认定事实的条件。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没有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投保时按照非营运性质投保，但是却用于营运活动，增加了出险的概率，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牛全义辩称，没有其他意见。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王某死亡产生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暂定50万元，庭前变更诉讼请求为552810.68元；2.一切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夏津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交警队确定：牛全义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证据二、夏津县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费发票，证明：王某花费医疗费286.67元。证据三、王某死亡证明、尸检通知书、火化证。证明王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事实。证据四、王子喜的购房合同一份，德州安保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物业费收据四份，德州市安保物业有限公司碧水盛景项目部出具的证明一份，夏津县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人刘某的证明一份，证人韩某的证明一份，崔书芹的证明一份，王玉兰的证明一份，山东夏津经济开发区霍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结合家庭成员证明，证明王子喜系碧水盛景小区1号楼2单元1404室业主，自2016年6月份王子喜的父母王某与杨东香一直在本小区居住。王某在王子喜开设的工艺品厂工作一年以上。证明王某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相应的赔偿费用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6789元/年×14年=515046元。丧葬费计算为78602元÷12个月×6个月=39301.0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证据五、处理事故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为计算为：36789元/年÷365天×10天×5人=5040元。证据六、车损鉴定报告一份。证明车辆损失4105元。证据七、评估费发票一份。证明车损评估费500元。证据八、火葬场费用单据三份。证明火葬场费用4090元。证据九、交通费单据一宗。证明交通费1000元。证据十、王某、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的身份证明、夏津县委会出具的家庭成员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各原告均系死者王某的近亲属，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证明杨东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3072元×11年（69岁）÷4（三个子女）＝63448元。综上，原告主张损失如下：1、医疗费286.67元；2、死亡赔偿金515046元；3、丧葬费39301.02元；4、精神抚慰金30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040元；6、交通费1000元；7、车损费4105元；8、车损评估费500元；9、火葬场费用4090元。10、杨东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63448元以上费用共计662816.69元。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2786.67元，超出交强险的限额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50030.02元×80%=440024元。共计要求被告承担552810.68元。被告牛全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为：对证据一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牛全义已经向德州市交警支队提出复议。对证据二、三无异议。对证据四有异议，购房合同不是王某签订的，物业公司、村委会的证明在形式在内容上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证人不能到庭接受质证，不认可。对证据五，证据形式及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认可。车损鉴定报告、评估费发票无异议。火葬场的费用不是正规发票，发票也不是正规形式，对其不认可。对交通费不认可。对家庭关系认可。对于原告的损失，鉴于牛全义在本次事故的责任申请复议，在事故责任未确定情况下本案的性质也未确定，同意依法进行赔偿。被告华海财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为：对事故责任有异议，该认定书记载王某驾驶机动车，没有相关驾驶证件，属于无证驾驶，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违法驾驶机动车，原告主张的交强险外的赔偿系数计算错误。对证据二、三无异议。对证据四同牛全义的意见。物业公司系盈利性机构，其出具的证明不具备证据效力。对夏津县委会和夏津县经济开发区霍庄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超出村委会的证明范围，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证人证言仅提供证明未提供证明人的身份信息，且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我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结合事故认定书的事发地点为夏津县宋楼镇刘芦村，及事故认定书记载的王某的住址为夏津县，以上两点证明事故发生地在王某的居住地赵沟村附近，且事故发生时间为凌晨五点半，可以证明王某系农村居民，且居住地在农村，其计算标准应以农村标准计算。对证据五，赵沟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超出村委会的证明范围，我公司不认可。且五人处理该事故明显超出合理范围。且原告未提供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工资表、银行流水、停发工资证明、误工证明，不能证明该五人因处理丧葬事宜导致误工减少，我公司不认可。对证据六，该鉴定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且鉴定结果与实际价值不符，高于实际价值，对鉴定报告有异议。我公司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向法院递交重新鉴定申请。对证据七，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认可。对证据八，火葬场费用与丧葬费属于重复费用，且火葬场出具的票据非正式发票，没有发票具备的税号代码等要素，我公司对原告支付的该部分费用有异议。对证据九交通费发票系连号发票，我公司对发票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该损失我公司不认可。对证据十，王某现年67岁，属于国家法定退休人员，且原告未证明其具备劳动能力及收入，所以王某尚属于被扶养人阶段，所以我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对费用清单，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标准过高，结合答辩质证意见，请法院予以认定。另查明，被告牛全义事故发生后为原告提交垫付医疗费30000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再查明，被告牛全义系肇事车辆鲁Ｐ×××**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和实际车主,被告牛全义为其所有的鲁Ｐ×××**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和商业三者险一份（限额100万，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与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并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1.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和数额有无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2.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各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对焦点问题1，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分析如下：对原告的医疗费主张，受害人王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抢救花费医疗费是实际支出的费用，且有原告提交的夏津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为证，且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证据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86.67元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对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主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某死亡，四原告作为其近亲属主张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原告主张按城镇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王某的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在城区居住的证明及工作证明等证据，并结合原告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上记载的王某的常住地址情况，可以认定王某生前居住在城镇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王某的死亡必然会影响其家庭消费水平，其家庭可预期的未来收入势必也随之减少。故在确认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时，一审法院认为应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以及公平价值理念出发，客观考虑原告的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及生活消费地等均在城镇的因素，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宜。被告主张应按农民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15046元依法予以认定。对于原告的丧葬费主张，依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布的《关于公布2018年度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及计发待遇基数的通知》的规定，2017年度山东省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8081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丧葬费为34040.5元，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现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具体金额，考虑原告的死亡后果、被告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认为10000元，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一审法院根据当地风俗习惯及有关法律规定，对于误工人数及误工期限，根据事故处理时间及王某丧葬时间等酌定三人十天，依据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012元/年酌定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为2795元（34012元/年÷365天×10天×3人）。对于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根据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及夏津县，可以认定王某在事故发生前与杨东香系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故原告杨东香系王某的被扶养人，现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杨东香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3448元予以认定。对原告的交通费主张，原告因交通事故使用交通工具为必须，必然存在交通费，但原告主张10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200元，对于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的车辆损失主张，有原告提交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山东慧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程序合法，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虽提交了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法院应准予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被告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依法认定原告的车损为4105元。对原告的车损评估费主张，有山东慧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系为确定交通事故的性质、原因及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车损评估费为500元。对原告主张的火葬场费用，该费用属丧葬费范畴，且该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原告的该项主张属于重复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将原告的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286.67元、死亡赔偿金515046元、丧葬费3404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448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7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00元、车损4105元、车损评估费为500元，以上合计630421.17元。对于焦点问题2、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牛全义为其所有的鲁Ｐ×××**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由被告华海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医疗费286.67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损2000元，以上合计112286.67元。根据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被告牛全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综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牛全义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被告牛全义所有的鲁Ｐ×××**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一份（限额100万，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存在将非营运车辆用于营运的情况，是否存在危险程度的显著增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六）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虽然增加，但增加的危险属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保险合同承保范围的，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规定，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以证实被告牛全义从事营运的持续时间是否达到了显著增加的程度，其“改变使用性质”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牛全义履行了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导致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等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对于被告华海财险公司提出的牛全义未提供车辆营运证及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质证意见，根据交通运输部政府信息公开网页：《关于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第3925号建议的答复函》（交运建字[2018]162号），相关内容：2018年5月16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取消了4.5吨以下普通货运从业资格证及车辆营运证。根据被告提交的商业保险保险单记载被告牛全义所有的车辆鲁Ｐ×××**载货汽车载重为2吨以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及保险合同的规定，被告华海财险公司应对被告牛全义因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故被告华海财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死亡赔偿金415046元、丧葬费3404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448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795元、交通费200元、车损2105元，以上合计517634.5元的70%即362344元。被告牛全义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外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车损评估费500元的70%即350元。因被告牛全义事故发生后已给付原告30000元，与被告应赔偿款项相折抵后，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应返还给被告牛全义29650元。判决：一、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合计112286.67元。二、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车损合计362344元。三、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应返还给被告牛全义29650元。四、驳回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一至四项内容限被告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328元，保全费220元。由原告杨东香、王子喜、王立华、王子杰负担1344元，被告牛全义负担820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标准、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有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王某生前在王子喜开设的工艺品厂工作一年以上，虽其超过退休年龄，但是有明确的工作和收入，因其死亡造成被扶养人获得收益的减少，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根据原审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居住证明以及夏津县委会等证明材料，能够证实王某生前在城镇居住、工作超过一年以上的事实，原审以此确定死亡赔偿金的标准证据充分，按照城镇标准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关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涉案肇事车辆本身性质即为货车，其从事货物运输并未改变保险标的的性质，且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肇事车辆长期、固定的从事营运活动，因此上诉人以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为由主张免赔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35元，由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飞雁审判员  郭依静审判员  陈 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巩书辉书记员王艳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