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4刑初264号公诉机关昆明54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斌，男，汉族，1977年12月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姚县，住3大姚县。因涉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阳，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星，男，汉族，1981年10月出生，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乾来，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思，男，汉族，1993年9月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被告人胡某，女，彝族，1994年6月出生，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南华县，住南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启权、赵希（实习），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呈检公诉刑补诉（2019）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斌、刘星、胡某犯诈骗罪，被告人王思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2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康、李妍、郑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斌、刘星、胡某、王思，辩护人陈阳、张乾来、王启权、赵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2016年以来，以白斌、邓某、向某、朱某、白某、徐某（后五人另处）等为首要分子的五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昆明市呈贡区、安宁市、嵩明县等高校聚集区，以私人借贷为幌子，诱骗高校学生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合同，并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咨询费、办单费、介绍费、押金、保证金、当期利息等名目扣除借款金额，到还款期后，采取“协商”、尾随跟踪、短信电话轰炸、散布污名化信息、上门骚扰、殴打、恐吓、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手段，或迫使被害学生及亲友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带至其他犯罪集团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平账，不断垒高债务，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退学。其中向某犯罪集团以向某、朱某为首要分子，王思与贾某、王某1、曹某1（后三人另处）等人为成员，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邓某伙同白斌、白剑、刘星等人在楚雄市楚雄师范学院对面开设了“盛欣茶室”，以茶室为名对在校大学生及楚雄籍的大学生从事放贷活动，放贷过程中以简单审核、快速放款诱骗大学生借款，借款时制作虚假流水，签订虚假借条，团伙勾结、转单平账，虚高被害人债务，软硬兼施索要债务。该团伙成员邓某、白斌各持股30%，白某、刘星各持股20%,胡某作为白某的女朋友,在白某的安排下，对该团伙在“盛某茶室”的放贷进行记账，并参与部分贷款的办单、转账、催收等工作。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白斌、刘星、胡某的相关诈骗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4日，白斌、邓某、白某（后两人另处）诱骗康某签下128000元的借条，实借30432元。白斌、刘星、胡某索款，最终还款86760元。被骗金额56328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白斌、胡某、白某、邓某（后两人另处）诱骗杨某1签订了8万元的借条，实借26000元，最终还款73334元，被骗金额47334元。3、2017年10月18日白斌、白某、邓某（后两人另处）诱骗杨某2签订共计78000元的借条，实借25050元，最终还款44950元，被骗金额19900元。4、2017年9月期间，白斌、刘星、白某（另处）诱骗张某签订了10500元的借条，实借2950元，最终还款8000元，被骗金额5050元。5、2017年11月期间，白某（另处）诱骗王某2荣签下了4万元的借条，白某、胡某制作了2万元的流水，实借12000元，最终还款32000元，被骗金额20000元。6、2017年10月10日至12月1日期间白某、严某2、余某（后三人另处）诱骗李某3签了46000元的借条，白某、严某2制作2万的流水，实借10400元，经白斌、刘星等人索款。最终还款25000元，被骗金额14600元。王思参与的诈骗、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如下：1.2017年5月14日至6月间，被害人胡某1被王思、向某、朱某（后二人另处）等人共骗取人民币25800元。2.2017年6月19日至7月间，被害人李某1被王思、胡某2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2200元。3.2017年7月6日至8月4日间，被害人谢某被王思、陆某1、贾某（后二人另处）等人骗取人民币1700元。4.2017年9月14日至29日间，被害人金某被贾某、朱某、王思、王某1、曹某1、向某等人骗取人民币23000元。5.2017年10月，被害人严某1被王思、邓某（介绍）、贾某、朱某（后三人另处）等人骗取人民币10300元。6.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月间，王思、贾某、王某1（后二人另处）等人欺骗被害人尹某等人，欲骗取人民币13000元，因本案案发而未能得逞。7.2017年10月15日至11月间，被害人曹某2被王思、贾某（另处）、王某1（另处）等人骗取人民币2800元。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1月20日间，为索取虚增的欠款人民币7万元，王思、邓某（另处）、陆某1（另处）等人采取尾随、发污名化信息、短信轰炸等方式对曹某2及家人亲友进行滋扰、纠缠，致曹某2休学，未索得财物。公诉机关以呈检公诉刑补诉（2019）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2017年12月，肖某1经白某（另处）介绍向其团伙内的白斌、刘星借款，白斌、刘星诱骗其签订了10万的借条，实借33000元，还款52000元，被骗金额19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斌、刘星、胡某、王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王思采用滋扰、纠缠方式强行索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四名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追究王思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白斌、刘星、胡某的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以在校学生为对象，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建议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王思已经着手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斌、刘星与邓某、白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白斌、刘星按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斌、刘星系主犯；被告人胡某在该团伙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思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思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白斌、刘星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胡某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对其适用缓刑；建议以诈骗罪判处王思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敲诈勒索罪判处王思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白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只参与了涉及康某、张某、杨某2的事实。被告人刘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诈骗金额有异议，且没有参与诈骗张某、李某3。被告人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思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白斌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白斌没有直接参与的不能计算在其犯罪金额中，只认可张某的指控金额；该团伙不属于犯罪集团，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白斌也不是首要分子；白斌只是起到催收款项的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白斌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被害人明知不能还款还要借款，存在过错。被告人刘星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星出资成立茶室并不以犯罪为目的，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也不是首要分子；康某、张某、李某3的借款与刘星无关，只有肖某1的借款与刘星有直接的关系。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胡某系自首；被告人只负责记账且没有得到利益，起辅助性作用；胡某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胡某投案后主动上交记账笔记本，得以迅速侦破案件，有立功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以白斌、邓某、向某、朱某、白某、徐某（后五人另处）等为首要分子的五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昆明市呈贡区、安宁市、嵩明县等高校聚集区，以私人借贷为幌子，诱骗高校学生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合同，并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咨询费、办单费、介绍费、押金、保证金、当期利息等名目扣除借款金额，到还款期后，采取“协商”、尾随跟踪、短信电话轰炸、散布污名化信息、上门骚扰、殴打、恐吓、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手段，或迫使被害学生及亲友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带至其他犯罪集团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平账，不断垒高债务，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退学。其中向某犯罪集团以向某、朱某为首要分子，王思与贾某、王某1、曹某1（后三人另处）等人为成员，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邓某伙同其白斌、白剑、刘星等人在楚雄市楚雄师范学院对面开设了“盛欣茶室”，以茶室为名对在校大学生及楚雄籍的大学生从事放贷活动，放贷过程中以简单审核、快速放款诱骗大学生借款，借款时制作虚假流水，签订虚假借条，团伙勾结、转单平账，虚高被害人债务，软硬兼施索要债务。该团伙成员邓某、白斌各持股30%，白某、刘星各持股20%,胡某作为白某的女朋友,在白某的安排下，对该团伙在“盛某茶室”的放贷进行记账，并参与部分贷款的办单、转账、催收等工作。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另查明，2017年5月14日至6月间，被害人胡某1被王思等人诈骗金额为25400元，公诉机关认定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其余指控被告人白斌、刘星、胡某诈骗以及被告人王思诈骗、敲诈勒索的事实属实。被害人康某、张某、王某2荣、杨某1、杨某2对被告人胡某予以谅解。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星的家属向本院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一、综合性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30日，乌龙派出所接贺某2报警称其在昆明市呈贡区天润康源小区被人诈骗。经侦查，被害人李某2、曹某2、贺某1、胡某1被以借款名义诈骗。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2月21日、3月14日、3月19日、5月31日决定对上述被害人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刘星、白斌、胡某、王思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1日14时许，民警在昆明市盘龙区云晨期货有限责任公司将刘星抓获；2019年2月12日11时许，民警在大姚县白斌家中将白斌抓获；2018年12月6日16时许，民警在湖北省汉川市王思家中将王思抓获；2018年4月25日，民警电话通知胡某到呈贡分局乌龙派出所配合调查，2018年4月26日12时胡某来呈贡分局乌龙派出所接受调查。（3）扣押笔录，证实：民警将白斌随身携带的一部黑色OPPOA73手机依法扣押，对刘星持有的一部黑色华为mate20pro手机依法扣押。二、白斌、刘星、胡某诈骗证据。1.书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材料，证实：民警抓获白斌后，对云Ｅ×××**的中华轿车进行搜查，发现大量借款协议、合同，民警已将以上物品进行扣押。2018年4月26日，民警对胡某住处搜查，搜查到笔记本三本、银行卡11张、协议合同等12页、笔记本电脑一台，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了上述物品，笔记本电脑已发还胡某。其中笔记本中记录的借款人员涉及杨某2、杨某1、谷某、王某2荣、付灯庆、康某等人，涉及邓某、白某、白斌、刘星等人利润分配情况、“欣盛”收入及开支情况，以及邓某、刘星、白斌等人出资、被害人还款、本金返还、利润分配情况等。（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胡某于2019年4月3日将白某微信上的11257元主动交公安机关，呈贡分局依法予以扣押。（3）账本、转账截图、借款合同及收条，证实：被害人康某向白斌借到30432元，10月26日还款84760元，11月7日还款2000元。2017年11月27日，杨某1向白某、白斌等人借款，两次实际借款20800元、5200元，后杨某1向胡某微信转账3334元，杨某1母亲于2018年1月还款70000元。2017年10月18日，杨某2向白某、邓某等人借款，实际借到25050元，后杨某2还款4950元、其父亲替其还款40000元。2017年9月7日张某向白斌、胡某借款，实际借到2950元，还款8000元。2017年11月15日王某2荣向白某等人借款，实际借到12000元，王某2荣父母还款32000元。2017年10月9日李某3向白某等人借款，实借到10400元，后李某3支付4000元、李某3父母还款21000元。2017年12月26日，肖某1向白斌、刘星借款，实际借到33000元，还款52000元。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康某陈述，证实：她到雨花毓秀小区借款，借到手3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还款需要还64000元，违约就还128000元。第二天，一个支付宝昵称为斌的人就加了她，给她转了30432元钱，并让她在支付宝聊天记录里写了“已收到支付宝转账和现金十二万捌仟元借款”，后来那个介绍的男子向她要了3600元的介绍费，到期后她的家人一共替她还了86000元，对方写了两个收条，一个26000元，一个没写金额，实际是6万元的收条。后对方还让她给了3000元。（2）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他向白斌借钱，白某的女朋友做的单子，金额是64000元，实际借25000元，期限一个月。后来还签了一份借款合同，金额是16000元，一个月还，实际到手3200元。一共拿到手24000元。到期后，他转了3334元续期。后来逾期，最后他家里和对方协商，还了对方7万元。（3）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贾某介绍他向白某借款，写了两个借条，一个是周息，借款金额为22000元；一个是月息，借款金额是56000元，他借的两笔钱最终到手的金额有25000元左右，后来共转了三次续期费，每次1650元。后他躲起来，听他父亲说一共帮他还了40000元。（4）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7年9月7日他经白某介绍，找白斌他们（盛某娱乐会所）借钱。白斌、胡某和一个男的接待他，对方说只能借5000元，到手3700元，一周后还5000元，必须打7500元的借条，违约就按借条还，逾期一天逾期费800元，他签了合同。实际到手只有2950元。后来逾期，白斌叫他修改借条，金额修改为10500元。后他家人帮还了白斌他们8000元了结债务。（5）被害人王某2荣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他找白某借钱，填了一张4万的借条，一周还，实际到手12000元。逾期后对方又让他写了一张2万的借条，出借人是文某。后来对方到家里要钱，协商后老徐他们同意还28000元，白斌他们同意还32000元，还了钱后，他们写了两张14000元的收条，白斌他们收了32000元也写了收条。（6）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她向白某借钱，借款金额填了46000元，实际到手只有10400元，后来续期两次，共转了4000元。后她还不出钱。11月30日中午有六、七个男子到她家中催债，还拿出红色横幅，上面写着“李某3欠债还钱”，后还了21000元，有一个人写了收条，收款人写的是胡某4。（7）被害人肖某1陈述，证实：白某说她可以去楚雄借钱，刘星转了10万给她，她取了6万多，付了4000元为一个月的利息，1000元的家访费，2000元的介绍费，返回他们6万元，到手只有33000元，后来一共还了52000元。3.证人证言。（1）杞某甲（康某母亲）证实：她为康某还款情况，拿了6万给年纪大一点的男子，还给了刘星3000元作为讨债的补偿。对方写了两张收条，收款人写的是刘星。（2）汪某（杨某1母亲）证实：杨某1借款后家里替其向白斌等人还款7万元的情况。（3）杨某3云（杨某2父亲）证实：2017年11月20日左右一个叫白斌的打电话说他儿子杨某2在学校借了一笔钱78000元，让他找白某谈。12月他找到了白斌，最后谈好还4万元把事情了结，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杜某甲（王某2荣母亲）证实：家里一共帮王某2荣还了三笔款，前两笔分别赔了对方14000元，白某那笔赔了32000元，一共赔了6万元。（5）李甲（李某3父亲）证实：他是2017年10月底才知道李某3贷款的事，呈贡这边李某3到手的13300元，还了25000元；安宁这边借了3000元，还了5500元。他们来家里要钱的时候在他家拉过横幅。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白斌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7月邓某提出合作，在楚雄给学生贷款，后开了盛某休闲会所。后面刘星也加入进来，他和邓某、刘星按照3：3：2的比例进行出资，白某不出资，负责找借款的学生。经营收支账目是由白某的女朋友“小胡”（胡某）在管。借钱一般是签完借条后由邓某、白某他们先垫资，之后他和刘星按照每单成本各出三分之一，就是实际借出去的本金加介绍费。具体流程就是审核、签单、放款、收款，审核有邓某、白某等人。确定好之后如果是在楚雄的学生就由他们签单子，教借款学生填写借款所需的资料、并拍照，之后放款给学生，都是按照借条金额来走流水，他们都是双倍借条，放款之后胡某联系学生还款，到期不还的，由他和刘星负责去学生家里要钱，如果他们去了都要不回来就由白某、邓某去要，邓某他们的做法有电话轰炸、短信骚扰、上门喷油漆等手段。康某是白某他们在昆明签的单子，到期了不还钱，后来她老表和他们协商之后分两次总共还了他们58000元的现金，收条是刘星打的，没有用真名。杨某2是邓某、白某他们在昆明签订的单子，借款的情况他不清楚，后来让他去处理，他找杨某2的父母要的钱，最后要到4万元，还写了收条。王某2荣是白某他们的单子，具体借款情况不清楚，白某让他去收钱，收到32000元，他打了收条就把借条还给王某2荣了。张某是小陆签的单子，由胡某和小陆收款，是张某的父母到楚雄店里处理的。李某3是白某、邓某在昆明做的单子，后来白某让他去收钱，他和刘星去李某3家收了21000元的现金，他打的收条。肖某1的借款是在盛某休闲会所做的单子，肖某1实际借到手的金额是40000元，写了100000元的借条，出借人写的是刘星，是刘星去收的钱。（2）被告人刘星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9月，白斌找他说想在楚雄做学生借款的生意，他答应了，他们就开了盛某茶室，经营麻将和茶室。大概到2017年10月份，白斌说老邓在昆明做放贷生意，有经验，有很多客户资源，想来和他们一起经营，老邓出资，对接催收，白某介绍客户，老邓和白某说了放贷经验，确定家长是否有正常收入，是否是公务员，有没有铺面，家里条件好可以多借点，条件差少借点，借条签双倍的，但白某和老邓说他们看中的不是这点利息和中介费，更希望学生逾期，他们就可以去家里按照借条上的金额要钱，那样利润才是最大化。主要是针对楚雄师范学院的学生，借款需要提供身份证、学生证，填写一个借条，由白斌放款，借条签订的是翻倍借条，中间要扣除中介费、押金、利息，实际到手的金额一般是借条金额的30%左右，月息5-20%，周息5%，到期还不上的话老邓就要求他们按借条金额来收。放款规矩是白某和老邓制定的，他、白某各占20%，老邓、白斌各占30%，白某没有出钱，负责介绍客户。老邓和白某放款的钱老邓出50%，他出20%，白斌出30%，负责管理的是白斌和小胡，小胡负责记账，白斌负责办单，收款的时候白斌会喊他去。白斌和他在楚雄找康某总共分两次拿钱，康某共还了85000元左右，是白斌告诉他的，每次都是付现金。张某的欠款是白斌去收的，收的金额他记不清了。李某3是昆明转下来的，他和白斌、小董等人在李某3家里拿了21000元，钱是被白斌拿走的。白斌让他放款给肖某1，他按白斌的要求，转了10万元到肖某1的建设银行卡上，肖某1在柜台上取现6万元给他，后来肖某1通过微信先后还款了44000元给他，其他人是否还过他不清楚。（3）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9月至11月，白某、刘星、白斌、邓某在楚雄出资8万开了一个盛某茶室，她帮他们记过账。盛某茶室主要是向楚雄师范院校的学生放贷，是邓某、刘星、白斌三人出资成立的，因为白某、邓某他们不相信白斌，所以让她下去帮他们记账，由白斌和邓某负责经营管理，平时主要是她和白斌在，只要是办贷款，白斌都会在，因为钱放在他那里，放贷出去之后由白斌和刘星去催收。李某3两次都是白某他们在昆明办后转下来的。他们会按照借条金额做流水。康某、杨某2、杨某1是在呈贡签的借条，放款是在楚雄，康某已经还清了。他们三个的账是白斌和刘星去收的，在楚雄所有放出去的账都是两人去收的。（4）同案人白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邓某、白斌、刘星在楚雄开了盛某休闲会所，也是做贷款，胡某和白斌负责给他们记账，谁投了多少钱，分了多少钱，因为他不放心白斌，所以让胡某去记账，顺便在那里上班。会所的资金是邓某、白斌、刘星出的，出资比例是4：3：3，他负责拉人来贷款，收益占20%。盛某经营了两、三个月左右，后面因为邓某、白斌在分配钱的问题上吵架就没有弄了。盛某贷款的模式和呈贡一样，有的学生在昆明读书，家在楚雄，在呈贡签了条子后，由盛某的人去做家访，也是由盛某那边放款。钱主要是由白斌去收，邓某、他也会偶尔去，刘星也会去收。盛某主要是白斌负责，审核完了就在群里面通知，出资的那几个同意了就放款。盛某的单子主要由白斌负责，胡某也会参与办单。5.辨认笔录。证实：康某辨认出白斌、刘星和胡某。杞某甲辨认出白斌是写收条的男子，刘星是和白斌一起的男子。杨某1辨认出白斌，汪某辨认出白斌是来家里要钱的男子。杨某3云辨认出白斌是催收的人，王某2荣辨认出白斌和刘星。李某3辨认出白斌、刘星。三、王思诈骗、敲诈勒索证据。1.书证。（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王思处扣押黑色OPPOR11Splus手机一部。（2）提取笔录，手机截屏打印件，证实：民警依法提取王思OPPO手机内涉案的手机截图打印，王思在截图上签字确认。（3）借款合同、借条、收条、手机截图、转账记录等，证实：胡某1于2017年5月14日向王思借款，实际借到5000元，后三次共计支付了800元给王思。之后到向某处借款10000元后即向王思还款9600元。其父母还款给向某30000元。李某1于2017年6月19日向王思借款，实际借到3800元，先后还款6000元。谢某于2017年7月6日向王思借款，实际借到2800元，后还款4500元。金某于2017年9月14日替马某1向曹某1、贾某等人借款，实际借到7000元，后其父母还款30000元。严某1于2017年10月11日向贾某、王思等人借款，实际借到4700元，后还款15000元。尹某于2017年12月24日帮彭某向王思、贾某等人借款，借款合同金额为20000元。曹某2于2017年10月24日向王思、贾某等人借款，实际借到6000元，后还款8800元。后曹某2写了70000元的借条。2.证人证言。（1）周某证实：她是在借钱过程中认识王思的，后来成了男女朋友。和王思一起放贷的有向某、朱某、曹某1、贾某、王某1，老板是向某，向某负责出钱、审核、做决定，王思、王某1负责催收，贾某负责审核、办单，朱某负责转账。她和王思去找曹某2要过钱，没有要到钱。（2）李某4证实：王思、王某3每天开着车出去收钱，去学校里面要钱，曹某2后来还不上钱，王思、王某3他们把她从学校带到他们住的久佳意公寓，后来又被带出去了，去哪里他不清楚。（3）李某乙证实：他们一伙老板是老王，老王很少出面，老王的媳妇负责管钱管账，贾某负责审核、做单，王思、王某1就负责收账。（4）曹某甲（胡某1母亲）证实：因女儿借款被电话轰炸，帮女儿还了30000元私贷给向某，转账给徐某甲，向某写了收条。（5）尹勇（尹某父亲）证实：尹某被对方逼迫借钱赎回同学，写了20000元的借条，后来家里被骚扰和威胁，最后报警的情况。（6）马某2（曹某2母亲）证实她知晓曹某2借高利贷并准备还款、报警的过程以及收到他人骚扰短信、曹某2休学的情况。（7）杨某证实其因曹某2借贷的事情接到过一次催收电话。（8）钱某证实：曹某2说其在外面欠了钱还不上，他帮曹某2还过钱，周某来学校找过曹某2，还让他替曹某2还钱。（9）丁某甲证实曹某2因贷款休学，她曾收到过催收短信，让她转告曹某2还款。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实其多次向平台及王思借钱后，无力偿还，后至安宁向某、朱某处向郑某借款、还款的过程，合同借条3万元，借到1万元，支付给王思欠款9600元，后向某代郑某收还款3万元。（2）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6日下午，他向王思等人借款，借条15000元。收到15000元后通过支付宝转了12000元给其他人，又转了200元给介绍人小陆。2017年8月4日还了4500元给王思。（3）被害人严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他被邓某（介绍）、王思、贾某、朱某等人骗取人民币10300元。2017年3、4月份他找邓某等人借款，后来还不了，2017年10月邓某公司的人把他带到了白某那里，贾某就问他要不要借钱把邓某的先还了，之后就借了6500元，他只拿到4700元，然后写了一张15000元的借条，出借人是王思，期限为一周，他将4700元用支付宝转给了邓某。贾某这边也还不上，王思将他带到了白某那里，然后马某1就借了15000元给他，写了16000元的借条，期限一天，出借人是马某1，然后他就把15000元转给了王思。（4）被害人尹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4日，其帮彭某借款，后被迫签了2万元借条及合同，最终到手7000元的过程。12月31日，贾某向其催要后其分别向贾某、王思转账共还款3000元，后家长报警处理的过程。（5）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6月19日她找王思借款，借条1万元，到手3800元，6月26日还王思2000元，7月3日还王思4000元。（6）被害人金某陈述，证实：他认识马某1后，马某1让他帮其借钱，带他去找曹某1借钱，他借到手7000元，转给了马某1，最终父母代还3万元；第二次向邓某借钱，借条3万元，得了1万元，转给马某1称代还上一笔，后父母代他还了3万元。他总共借了17000元，都被马某1拿去了，他一分钱都没有拿到，总共还了60000元的现金。（7）被害人曹某2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4日她通过朋友介绍到呈贡谷神酒店对面的“玖加一”旅馆502房间借钱，写了一份2万元的借条，之后王思转入她支付宝账户2万元，随后让她转入贾某账户14000元，最后到手6000元，还了8800元。后来对方说她违约，要求她按照合同上的2万元金额还款，还不让她走，后来一个叫陆某2的人，让她写了一份七万元的借条。后来对方多次到学校找她，以电话轰炸、短信电话谩骂、侮辱她的家人和同学，严重影响到她家人及同学的正常生活。王思及其女朋友也参与了追债，后她母亲报警。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2016年9月份跟着向某给大学生放贷，一直持续到2018年1月底回湖北老家。他的老板是向某，成员有曹某1、王某1、贾某、他，向某的老婆朱某负责转账、收账，他和王某1负责催收，曹某1负责安宁的放贷和催收，贾某是负责呈贡的放贷，他们几个人都可以审核，最终放款是由朱某来转，他们收回来的钱都是转给朱某。学生借款到手金额与借条金额不一致，通常借条金额会比实际到手金额至少高出一倍。他们盈利主要是靠学生违约金、利息、续期费。2017年4月份他开始占股，占20%的股。收款时的操作流程：打电话通知；如果电话联系不上他们就去学校宿舍找学生；如果学校找不到，他们亲自去学生家里找；如果学生一直联系不上，他们就会电话轰炸，由贾某来实施。欠款学生被找到之后，他们就带其去向其他人或是网贷平台上借，如果借来钱不够还、或是借不到钱，他们就让学生家人来还钱，他们还会带学生去水天温泉或是雨花毓秀小区里的旅社里开房，等着家人来还钱；有的学生找到以后没钱还，还被殴打、辱骂。向他们借过钱的人，他记得名字的有：贺某1、曹某2、王某4、严某1、刘霸、姜某、李某1。曹某2的单子是贾某办的，他和王某1负责催收，某天中午13时左右，他、王某1、周某去了曹某2所在的学校。他们在学校里跟着她，等她还钱，但是一直没有弄到。后他们让曹某2跟着来呈贡想办法搞钱，带到白某办公室，白某让邓某也过来要钱，20时许，曹某2还是没找到钱，邓某就让他们看着曹某2。第二天16时许，曹某2的母亲到了，他带着曹某2过去就被警察给抓了。他和王某1去过王某4家里要过钱。曹某2向他们借了10000元，到手7000元，一直没还。（2）同案人向某、朱某、贾某、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向某、朱某团伙的分工及放贷流程，所述主要内容与王思所述一致。（3）同案人马某1供述：他让金某帮忙向贾某他们借了一万，但是没有还金某，闹僵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思对向某等人的办公地点、放贷地点、王思、王某1租的房子辨认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思辨认同案人情况；被害人胡某1、严某1辨认出王思，谢某辨认出王思，指出介绍人为陆某1；尹某辨认出贾某、王思，李某1辨认出王思、贾某，金某辨认出徐某、邓某、贾某、马某1、曹某1、余某、王思是姓王的男子，曹某2辨认出王思和周某。6.电子数据。证实：民警提取了王思从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4日的支付宝账单，刻录光盘附卷。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五份谅解书及一份收条，证实：被害人康某、张某、王某2荣、杨某1、杨某2对胡某予以谅解。上述指控证据及胡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斌、刘星、王思、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滋扰、纠缠等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白斌、刘星、胡某与另案处理的邓某、白某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和成员，有具体的犯罪模式，分工明确，已经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白斌、刘星与邓某、白某系首要分子，胡某系成员，多次向高校学生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本案事实，结合犯罪集团的法律规定，被告人白斌、刘星与邓某、白某共同组织、策划、领导犯罪集团，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辩护人关于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胡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胡某辩护人提出胡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被告人胡某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且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扣押的白斌、刘星、王思的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11257元及刘星家属代缴的违法所得25000元应返还被害人。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思系另案处理的向某、朱某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成员，与他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并多次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王思已经着手实施敲诈勒索，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结合其在敲诈勒索中实施的具体行为，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思到案之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思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星的家属主动为刘星退缴违法所得，本院予以注意。综上，为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惩罚诈骗、敲诈勒索犯罪，根据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二、被告人刘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三、被告人王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5日止。）四、被告人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扣押在案的三部手机予以没收。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257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附发还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人民陪审员  贺大成人民陪审员  顾崇元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