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亲家请假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02民初1902号 原告：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吴洲北路。 法定代表人：何红兵，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文灿、王辉，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怀东，男，1963年4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 被告：姚桂洋，男，1964年3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朱荣荣，江苏众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公司）与被告朱怀东、姚桂洋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于2018年10月28日作出（2018）苏1202民初2590号民事判决书，两被告不服提起上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力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灿、王辉，被告姚桂洋及两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担保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1813417元及律师费4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成公司）与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宇成公司向业成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率按泰州农村商业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4年1月15日，2014年1月16日，业成公司两次向宇成公司转账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借款到期后，宇成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2015年6月9日，宇成公司、业成公司结算后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约定：业成公司将宇成公司拖欠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等所对应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宇成公司承诺分期还款；若违约，原告有权主张全部债权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两被告在协议书中签字，对上述债权及相应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宇成公司仅于2016年上半年偿还部分利息，其余款项均未清偿。截至2017年8月8日，宇成公司拖欠原告本金1000万元，利息1713417元。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拒绝清偿相应款项。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2014年1月宇成公司实际系向原告海力公司借款1000万元，由海力公司向业成公司转款1000万元，业成公司受海力公司委托向宇成公司转账交付1000万元。2015年6月9日三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系为了三方之间的账目需要而签订以最终实现海力公司与业成公司之间，业成公司与宇成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平账及海力公司与宇成公司之间10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的直接账目体现。 被告朱怀东、姚桂洋共同辩称，1、首先很感谢原告公司从2011年开始在宇成公司发生经营重大困难的情况下给予了资金的帮助，但是由于市场运营决策的失误导致了重大的亏损最终破产。所以给原告带来了连带的损失，表示深深的歉意。2、针对本案原告所起诉的债权转让协议，并据此要求两被告承担保证责任，不能成立，因为这份债权转让协议不能全面客观的反映出宇成与海力公司1000万元借款债权债务的真实全貌。2011年8月份，在原告方的王春海帮助下，通过南京利鑫仕投资公司借给宇成公司1000万元，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协议，在2014年同样在原告方的协助下，通过业成公司借给宇成公司1000万元，同时宇成公司还款1000万元给南京利鑫仕投资公司。2015年，由海力公司借1000万元给宇成公司，宇成公司同时还1000万元给业成公司，按照案件汇总所提交的所有的会计凭证所证明的事实，原告方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履行。另外如果按照原告主张债权转让协议成立的情况下，宇成公司将欠付海力公司2000万元，而业成公司将欠付宇成公司1000万元，显然与事实是不符的，因此我们认为原告的主张不是全部事实的反映，两被告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原告海力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一、2014年1月16日的进账单2张，证明业成公司依约向宇成动力公司出借1000万元； 证据二、2015年6月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证明业成公司将对宇成动力公司的本金1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宇成公司承诺分期付款，以及两被告对上述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证据三、利息计算清单，证明原告1000万元债权所产生的利息计算标准及金额； 证据四、2016年9月原告委托律师事务所向两被告发出的律师函两份，证明原告催促两被告还款的情况； 证据五、律师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支出费用的情况。 被告朱怀东、姚桂洋为证明其辩称事由，向本院提交2015年6月9日及2015年6月10日的银行转账凭证各1份（复印件），证明宇成公司已将案涉1000万元债务进行偿还。业成公司对宇成公司享有的1000万元债权已消灭。另外提交了一份由被告方制作的一个财务会计凭证记录对照表，这份对照表清晰说明了，如果按照原告主张债权转让协议成立并履行，那么会计凭证记录应当显示为···（详见对照表），以及在本案中双方所提交的会计凭证实际反映财务流向的实际记录。 后原告海力公司针对被告的辩称事由补充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原告公司向业成公司转账付款回单两张（2014年1月15日、1月16日各500万元）、业成公司向宇成公司付款本票存根两张（2014年1月16日各500万元）、宇成公司进账单两张（2014年1月16日各500万元）、2014年10月宇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委托业成公司依约向宇成公司出借1000万元，宇成公司取得借款来源于原告公司； 证据二、2015年6月9日签订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证明原告对宇成公司享有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宇成公司承诺分期付款及两被告对上述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证据三、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原告向宇成公司转账付款回单两张（各500万元）、宇成公司向业成公司转账付款回单两张（各500万元）、业成公司向原告公司转账付款回单两张（各490万元），证明为方便财务记账原告向宇成公司转账1000万元，宇成公司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万元，业成公司向原告转账980万元； 证据四、律师函两份，证明2016年9月26日原告催促两被告还款，两被告书面确认的情况； 证据五、原告公司通知函一份，证明2017年7月19日原告催促两被告还款，两被告书面确认的情况； 证据六、债权复核告知单，证明2017年10月30日宇成公司管理人确认原告申报的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 证据七、海力公司向清算组申报债权的资料，是从清算组复印过来的，证明我们申报的1000万元的主债权的主要权利依据就是三方在2015年6月9日所签订的债权转让以及还款协议书，清算组也根据我们提供的资料，对1000万元的主债权进行了确认。 经法庭组织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标准过高。同时对补充证据一认为，根据原告于2018年8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4年10月13日债务人宇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相应银行流水可看出是原告公司委托业成公司代为出借1000万元，该借款的资金来源亦是原告公司，即原告公司对宇成公司享有1000万元债权，业成公司对宇成公司不享有债权；对补充证据二认为债权转让协议不成立，根据被告当事人的陈述，业成公司对宇成公司并未享有1000万元债权，更谈不上债权转让，假设即使业成公司享有对宇成公司1000万元债权，但该债务已于转让协议签订当日及次日由宇成公司履行完毕，债务已消灭，被告提供的相应担保作为主债权合同的从合同自然也不存在；对补充证据三认为能够表明宇成公司已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分两次向业成公司转账计1000万元，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根据被告与宇成公司破产管理人核实，宇成公司与业成公司仅存在这一笔往来；对补充证据四、证据五认为该律师函系由原告公司员工当面送达至两被告处要求被告签收，被告遂在律师函签名表示收到，并不代表被告对其上内容认可、确认；对补充证据六认为，根据债权复核告知单记载，相应借款不存在担保；对证据七，对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如下：债权申报是原告方单方面作出，就如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提出诉讼请求一样，并不具有法律的强制效力，根据其提供材料的债权复核告知单，其中有无财产担保方式，明确为无保证或抵押，原告对此并未提出过异议。 原告对两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向宇成公司分别转账500万元的时间为2015年6月9日及6月10日。而案涉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9日，故该两笔转账行为不能对抗原告已取得的债权，且原告的债权已得到破产管理人认可，债权依法成立。对被告提供的会计凭证记录对照表，质证认为，首先，南京利鑫仕投资公司和宇成公司的往来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我们不知道被告提供这个证据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只能认为是把案件搞的更复杂，因为无论是从实体到证据上都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对于被告提供的第二第三份证据，其实在2018年6月12日，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当时两被告的代理律师已经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并且主张1000万元主债权已经清偿。那么当时法庭在庭审结束前对原被告双方指定了7天的举证期限，要求双方继续举证，在18年10月26日第二次开庭时，被告放弃了举证权利，没有进一步举证，在二审2019年3月7日开庭时，两被告再次提交了如上的两组证据，我们认为被告所提交的所谓的主债权已经清偿的债权不属于二审或者发回重审过程中的新证据，被告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放弃了相应的举证权利。2、原告的债权已经依法确立，刚才被告在质证原告提交的有关证据时，所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债权申报，债权确认是破产程序的法定程序，并不是如被告代理人所讲所原告单方面所实施的行为。原告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依据的相关的事实和证据也是本案起诉所依据的主要证据。破产管理人在审核债权之后依法进行了复核和确认，并且交债权人会议进行表决，根据法律程序，相关联的债权人、债务人包括宇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怀东都有权提出异议。但是对于海力公司的债权没有人提出异议，所以债权大会对1000万元债权依法进行了确认，此确认的最终的法律效力是和民事判决书、调解书的效力是一样的。对于被告代理人所讲到的没有确认此债权由担保，所以两担保人不应当承担责任，我们认为这是对法律的误解，破产程序当中，进行债权申报和债权审核主要是区分一般债权和优先债权，优先债权是指有财产担保的债权。这个财产担保主要是破产企业的财产担保，因为我们海力公司的债权只有人的保证没有财产的保证，所以没有确认为优先债权。3、被告所提交的相关的转账回单，记账凭证等都是发生在2015年6月9日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之后，根据法律的规定，债权转让经债权转让人和受让人协商一致，并且通知债务人之后，发生法律效力。那么这份协议书是由转让人和受让人和债务人共同签署的，并且本案的两被告作为保证人也同时签了字。更为关键的是朱怀东作为宇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姚桂洋作为宇成公司的财务总监，对债权债务的形成以及宇成公司的企业状况和提供保证可能存在的风险都是明了的，所以他们自愿作为保证人签字是能够预知到他们承担的法律责任的。所以此协议签署之后，债权人即转化为海力化工，业成公司和此债权债务再无法律上的关联，所有的清偿都应当支付给海力化工公司。在协议签署之后，三家公司为了财务平账所实施的转账行为并非履行2015年6月9日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因为刚才被告代理人也讲到了，否则就会变成宇成公司欠海力公司2000万元，业成公司欠宇成公司1000万元。这个严重背离常理和真实情况的假设，反过来也证明了两被告的抗辩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不符合正常逻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1月16日，本案原告海力公司分别向业成公司转款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业成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分别向宇成公司转款两笔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2014年10月13日，宇成公司、业成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4年1月，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向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上述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朱怀东与海力化工法定代表人王春海商定借款期限为1年（从宇成集团实际取得借款起算），借款利率按泰州农村商业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随本清。2014年1月15日，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委托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向上述借款人指定的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就上述借款，借款人当时未出具相应的借条，但有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转账1000万元至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1000万元至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凭证予以佐证。”。 2015年6月9日，甲方宇成公司、乙方业成公司、丙方海力公司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约定：“1.甲方于2014年1月1日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原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其拖欠借款本息的行为已造成乙方的资金短缺和经营困难;2.上述甲方向乙方所借100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形成借款利息115.775万元(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利率为年7.955%,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利率为9%)一直未支付;3.乙方将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主债权转让给丙方,丙方表示同意接受,且甲方亦知晓上述转让的具体情况。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三方达成本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具体条款如下:1.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基于2014年1月1日与甲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对甲方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转让给丙方;丙方对此债权同意接受;甲方已得知此情况,并且愿意直接向丙方履行还款义务。2.对于上述第一条所涉本金,甲方承诺:自2016年起,分三年逐步还清丙方本金1000万元。具体计划为:2016年5月前还100万元,2016年11月前还100万元.2017年5月前还150万元,2017年11月前还150万元，2018年5月前还250万元,2018年11月前还250万元。3.对于上述第一条所涉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甲方自2015年6月1日起,将上述利息115.775万元按24个月分期逐月归还给乙方,每月底前偿还4.83万元,最后一个月支付4.685万元.4.对于上述第一条所涉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的利息,由甲方按当月借款本金余额及年利率8.4%直接支付给丙方。5.对上述第1、2、3、4条所涉还款义务,若甲方有任何违约行为,则丙方有权利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全部本金余额、相应的利息及并有权要求甲方承担丙方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各项费用)。6.为切实保证甲方能依约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甲方提供朱怀东、姚桂洋作为承担连带保证的保证人,担保的范围为丙方基于本协议对对甲方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人的担保期间为本协议载明的甲方最后还款期限后的两年(即2020年11月底)。”。宇成公司、业成公司、海力公司各自在协议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朱怀东、姚桂洋在担保人签字栏处签名确认。 2015年6月9日、6月10日，海力公司分别向宇成公司转账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宇成公司于收取上述款项的当日将相同金额的款项转入业成公司的账户；业成公司收取宇成公司转入的上述款项，分别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海力公司转账490万元，合计980万元。 2016年6月25日，海力公司委托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向宇成公司、朱怀东、姚桂洋发出律师函认为，2015年6月9日，各方签署上述协议书后，宇成公司仅于2016年上半年偿还部分利息，其余款项均未清偿。故要求宇成公司立即清偿全部本金余额和相应的利息,并承担海力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各项费用);朱怀东和姚桂洋对宇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清偿责任。朱怀东、姚桂洋在函件上签名确认收取。2017年7月19日，海力公司委托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再次向宇成公司、朱怀东、姚桂洋发出律师函，主张根据《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第5条的约定，要求宇成公司立即偿还全部本息并承担相关方费用；根据协议第6条的规定，要求朱怀东、姚桂洋立即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要求宇成公司、朱怀东、姚桂洋于收函后三日内立即清偿债务或书面提出异议。朱怀东、姚桂洋在函件上签名确认收取。 海力公司认为债务人宇成公司至今未向其清偿全部本息，两被告作为保证人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委托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400000元。 另，宇成公司因资不抵债、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清算。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8日裁定受理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后海力公司提交债权申报表，申报本金1000万元、利息1890249元，破产管理人经审查后于2017年11月30日确认本金1000万元、利息1813417元。 朱怀东系宇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桂洋系宇成公司财务总监。 本院认为，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原、被告争议焦点为宇成公司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万元的行为是否视为已经清偿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朱怀东、姚桂洋提供保证担保的1000万元债务。 本案中，2015年6月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虽载明宇成公司系于2014年1月向业成公司借款1000万元，海力公司自业成公司处受让该笔债权。但宇成公司与业成公司于2014年10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2014年1月业成公司向宇成公司转账的1000万元，系业成公司受海力公司的委托而交付的海力公司向宇成公司出借的款项。原告海力公司认为各方签订案涉协议系为了实现海力公司与业成公司之间，业成公司与宇成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平账及在账目直接反映海力公司与宇成公司之间10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的上述陈述能够与2015年6月9日、2015年6月10日，海力公司向宇成公司转款合计1000万元，宇成公司向业成公司转款1000万元，业成公司向海力公司转款980万元的事实相对应；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辩称，因海力公司为实际债权人，则业成公司向海力公司转让债权的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不成立；即使业成公司享有对宇成公司的1000万元债权，因宇成公司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万元，债务已消灭，则两被告作为保证人亦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两被告无法解释2014年宇成公司与业成公司共同出具的关于确认宇成公司与海力公司之间10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说明与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的关系以及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宇成公司合计收取海力公司1000万元款项的原因。故两被告的上述抗辩事由，本院不予采信。 故本案中，各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实际系用于改变海力公司、宇成公司、业成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的表面反映内容与实际债权债务关系不一致的情形，用于确定2014年1月海力公司向宇成公司出借的10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宇成公司在签订上述协议书后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万元的款项来源于海力公司，且不符合上述协议书形式上反映的应向海力公司还款的约定。故宇成公司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万元的行为系为了完成宇成公司、业成公司、海力公司三方之间的账目平账而非用于清偿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朱怀东、姚桂洋提供保证担保的1000万元债务。被告朱怀东、姚桂洋作为宇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总监知晓上述宇成公司与海力公司、业成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及签订《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的情况；且其后海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2017年向两被告发送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函件，两被告均予以签收。现两被告关于两被告虽签收函件但对担保内容不予认可并口头提出异议的抗辩事由明显有违常理，且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现债务人宇成公司未能向原告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则原告要求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两被告承担保证责任清偿债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海力公司已就欠付款项向宇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故被告朱怀东、姚桂洋向海力公司履行上述款项给付义务后，海力公司应立即向宇成公司破产管理人告知朱怀东、姚桂洋已向海力公司偿付部分款项的事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朱怀东、姚桂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人民币欠付本金10000000元、利息1813417元并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400000元（被告朱怀东、姚桂洋履行上述向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的款项给付义务后，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应立即告知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被告朱怀东、姚桂洋有权向债务人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5081元，由被告朱怀东、姚桂洋共同负担（原告已预交人民币95081元，被告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交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5081元。 审 判 长  蒋 玲 人民陪审员  窦虎英 人民陪审员  董 杰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