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民终1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主要负责人：王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建东，天津盈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东，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飞，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占国，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绪财，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彬，男，197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骅市瑞通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黄骅市205国道绕城线西侧地方铁路南。法定代表人：许冈林，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骅市环海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黄骅市205国道西侧羊一村。法定代表人：于洪绪，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红辉，女，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萍，女，200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200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法定代理人：崔红辉（王某之母），住辽宁省鞍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金，男，195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淑琴，女，195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克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大庆中心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北辰绿色家园F-08-09/10商服。主要负责人：王治，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文化大街东侧******。主要负责人：石金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男，该支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义，男，该支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黄骅市学院路北建设大街**路南金都郡府**门>主要负责人：董秉辰，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沧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建飞、李绪财、王彬、黄骅市瑞通运输队、黄骅市环海运输队、崔红辉、王凤金、张淑琴、王萍、王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大庆中心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阳光农业相互保险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农业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1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人保沧州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东，被上诉人杨建飞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占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绪财、王彬、崔红辉、王凤金、张淑琴、王萍、王某、黄骅市瑞通运输队、黄骅市环海运输队、华安保险公司、阳光农业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沧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人保沧州公司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因冀Ｊ×××**号车辆更换过发动机，无法证明该车辆系人保沧州分公司承保的车辆，一审法院对于车辆基本情况的事实尚未查清，判令人保沧州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没有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车辆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属于免责范围，更换发动机对于车辆安全行驶具有重要作用，更换后未通知人保沧州分公司，人保沧州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改判。杨建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崔红辉、王萍、王某、王凤金、张淑琴、李绪财、王彬黄骅市瑞通运输队、黄骅市环海运输队、华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未陈述答辩意见。阳光农业保险公司庭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该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的判决正确，人保沧州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该公司无关，该公司亦不同意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杨建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杨建飞的车辆损失147700元、施救费16600元、鉴定评估费8100元，要求人保沧州分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人保沧州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70%、阳光农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30%，仍有不足的由李绪财、王彬、黄骅市瑞通运输队、黄骅市环海运输队在主责范围内承担责任70%，崔红辉、王凤金、张淑琴、王萍、王某在次要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0%；2.一审案件受理费由各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4日19时39分许，李绪财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更换发动机未按规定时限办理变更登记的冀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沿海滨大道辅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由辅道向左并入主道时，遇王德宝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冀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Ｒ×××**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内载乘崔红辉、王萍、王某）沿海滨大道主道由南向北驶来，李绪财所驾车辆左侧碰撞王德宝所驾车辆右侧前部，碰撞后王德宝驾驶的冀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Ｒ×××**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越过道路中心隔离护栏驶入海滨大道由北向南车道，适有王自勋驾驶的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海滨大道第一条机动车道由北向南驶来，王自勋发现情况向右躲闪过程中，王德宝所驾车辆左侧前部碰撞王自勋所驾车辆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后王自勋所驾车辆右侧与沿海滨大道第二条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的丑卫东驾驶的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前部左侧及左侧接触，后王自勋驾驶的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所载集装箱后部又与沿海滨大道第二条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的汪利朋驾驶的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前部左侧与左侧前部接触，造成王德宝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王自勋、汪利朋、崔红辉、王萍、王某受伤，五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及王自勋车辆所载集装箱、丑卫东与汪利朋车上所载货物和道路隔离护栏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塘沽支队新港路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绪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德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自勋、汪利朋、丑卫东、崔红辉、王萍、王某、天津大道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事故责任。冀Ｅ×××**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杨建飞名下、冀Ｅ×××**号金皖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在案外人杨建阔名下，上述车辆均为杨建飞实际所有。天津市浩普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就上述车辆的损失情况于2018年11月9日出具评估报告2份，结论分别为：冀Ｅ×××**号在本次事故中整体受损严重，修复费用大于该车价值，因此该车无修复价值，建议推定全损，该车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为124200元（目前该车辆二手车市场平均价格132000元-报废残值7800元）；冀Ｅ×××**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整体受损严重，修复费用大于该车价值，因此该车无修复价值，建议推定全损，该车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为23500元（目前该车辆二手车市场平均价格30000元-报废残值6500元）。此外，杨建飞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另支付施救费16600元、评估费8100元。一审法院另查，冀Ｊ×××**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黄骅市瑞通运输队名下，冀Ｊ×××**号邢牛牌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在黄骅市环海运输队名下，上述车辆实际车主为王彬，在王彬雇佣的司机李绪财驾驶该车履行职务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冀Ｊ×××**号车辆在人保沧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一份及商业三者险一份（保险限额为1500000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冀Ｊ×××**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一份（保险限额为50000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冀Ｒ×××**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Ｒ×××**号京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所有人是王德宝，登记所有人为苏利群。冀Ｒ×××**号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阳光农业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一份（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包含不计免赔）。关于交强险财产限额问题，现人保沧州分公司自认机动车交强险限额2000元已赔付完毕、华安保险公司自认机动车交强险财产限额剩余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各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杨建飞的损失应当由人保沧州分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因人保沧州分公司认可交强险财产限额已赔付完毕，故其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华安保险公司交强险剩余限额为1000元，一审法院酌情为本次事故中受损的道路隔离护栏的产权单位天津大道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预留份额500元。关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70%，先由人保沧州分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150:5的比例赔付，人保沧州分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李绪财的雇主王彬赔偿。关于人保沧州分公司提出因冀Ｊ×××**号车辆更换了发动机，故商业三者险应予免责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人保沧州分公司已确认了冀Ｊ×××**号车辆在其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但就其抗辩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对此不予采纳。因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70%未超出商业三者险剩余保险限额，故李绪财、王彬、黄骅市瑞通运输队、黄骅市环海运输队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另外30%，应先由阳光农业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现阳光农业保险公司提出王德宝属于无证驾驶，故商业三者险应予免责，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王德宝未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于法律规定所禁止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阳光农业保险公司已将法律规定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且依据被告阳光农业保险公司提交的免责事项说明书对该免责条款进行了单独印制，可以认定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为生效条款，阳光农业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免责。因此，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30%属于王德宝的侵权之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本案被告崔红辉、王凤金、张淑琴、王萍、王某在继承王德宝遗产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杨建飞主张的车辆损失147700元（124200元+23500元）、施救费16600元，均系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救援受损车辆以及车辆推定全损产生的实际损失，且已提交具备评估资质的第三方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佐证其主张的合理性，应予支持；人保沧州分公司认为评估的金额过高，但并无证据证实评估结论有误，且华安保险公司与阳光农业保险公司对评估结论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沧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关于评估费8100元，系杨建飞为确定车辆损失情况及损失金额的合理的、必要的支出，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范畴，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建飞车辆损失500元（赔偿款汇至原告杨建飞在农业银行的账户内，账号为62×××14，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建设街分理处）；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建飞车辆损失147200元、施救费16600元、评估费8100元，共计171900元的70%中的一百五十五分之一百五十，即116448元（赔偿款汇至原告杨建飞在农业银行的账户内，账号为62×××14，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建设街分理处）；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骅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建飞车辆损失147200元、施救费16600元、评估费8100元，共计171900元的70%中的一百五十五分之五，即3882元（赔偿款汇至原告杨建飞在农业银行的账户内，账号为62×××14，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建设街分理处）；四、被告崔红辉、王凤金、张淑琴、王萍、王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王德宝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建飞车辆损失147200元、施救费16600元、评估费8100元，共计171900元的30%，即51570元（赔偿款汇至原告杨建飞在农业银行的账户内，账号为62×××14，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建设街分理处）；五：驳回原告杨建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3748元，由被告王彬负担2624元、由被告崔红辉、王凤金、张淑琴、王萍、王某在继承王德宝遗产范围内承担1124元（原告已预交，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多车连撞的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赔偿案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人保沧州公司是否应就案涉交通事故承担保险限额内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本案中，人保沧州公司上诉主张冀Ｊ×××**号车辆因更换了发动机，无法确认事故车辆即为其所承保的车辆。本院对此分析认为，用于车辆识别的显著特征包括牌照号码、品牌型号、车辆识别代号、发动机型号、外廓尺寸等方面，现冀Ｊ×××**号车辆虽更换了发动机，但人保沧州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事故发生之时挂有冀Ｊ×××**号牌照的车辆，在上述其他显著特征方面存在有别于所承保车辆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保险公司进行承保之时，势必将投保人提供的车辆信息与车辆在管理部门的登记情况进行核对，而在道路交通事故中，交管部门也会对发生事故的车辆与登记情况进行核对，现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塘沽支队新港路大队并未作出事故车辆与登记情况不符的认定，辅证了事故车辆即为人保沧州公司所承保车辆的事实。据此，人保沧州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另对于人保沧州公司提出的车辆更换了发动机，符合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被保险车辆被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免除保险赔偿责任一节。首先，更换发动机并非法律规定禁止之行为，也不属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车辆被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的情形；其次，李绪财、王彬陈述冀Ｊ×××**号车辆于2016年更换发动机，此后按期年检均为合格，人保沧州公司对此表示认可，在该车辆于发生事故之时已经年检合格的情况下，人保沧州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存在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再次，车辆更换发动机并非发生在人保沧州公司的承保期间，该公司在车辆更换发动机后向该公司投保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之时，在审核中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且同意承保，应视为认可更换发动机并未导致车辆危险程度的显著增加。据此，人保沧州公司以该保险合同条款为由上诉主张免除保险赔偿责任，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充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沧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王宗新审判员 孙 静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姜腾飞书记员周由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