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3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俊琪，男，1977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龙海市。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筠，福建诺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琴，女，1984年11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曾献猛，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岳博博，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俊琪、张琴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蒋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俊琪以及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筠，被告人张琴以及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曾献猛、岳博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王俊琪、张琴共谋介绍未成年人罗某卖淫。2018年4月16日晚，王俊琪通过微信获取嫖客信息，介绍罗某在漳州市龙文区芗城区丽水臻品小区等处卖淫3次，共得嫖资人民币1050元。2018年4月20日，张琴在漳州市芗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通过电话劝说王俊琪投案。2018年5月4日，王俊琪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投案。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罗某的证言；被告人王俊琪、张琴的供述与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指认犯罪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及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王俊琪、张琴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均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俊琪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琴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琴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俊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俊琪供述介绍罗某到龙江明珠小区卖淫，因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无法证实；2.王俊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三次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3.王俊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王俊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琴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被告人张琴与被告人王俊琪共谋介绍未成年人罗某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侦查机关存在多处违反程序法的行为；3.张琴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张琴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王俊琪、张琴共谋介绍未成年人罗某（2001年9月7日出生）卖淫，嫖资罗某分得一半，余下部分由王俊琪、张琴自行分配。2018年4月16日晚，王俊琪通过微信获取嫖客信息，介绍罗某到漳州市龙文区等处卖淫3次，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1050元。2018年4月20日，张琴在漳州市芗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通过电话劝说王俊琪投案。2018年5月4日，王俊琪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投案。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 1.证人罗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4月20日在漳州市芗城区张琴住处被民警传唤到案。2018年4月初，其到漳州找张琴，了解到张琴有在介绍“小妹”卖淫，其也想找份轻松又赚钱的活。同月15日，其再次到张琴住处，张琴前夫王俊琪也在，其说自己要当“小妹”“接客”，张琴、王俊琪说只要其做完一个月，就能分得嫖资的一半，张琴还叫其不能加同行“小妹”和老板的微信。次日晚上9点左右，王俊琪开车带其出去“接客”，并给其一部手机用于联系及收取嫖资。其先到漳州市龙文区，为一年轻男子提供性服务，按照王俊琪的交代，其让该男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俊琪400元，等王俊琪告诉其钱收到了，其再与该男子发生性关系。之后王俊琪又带其在芗城、龙文转了好一阵。当晚11点多，王俊琪载其到悦景豪庭小区附近的一个小区，其到一幢楼房的9楼，为一较胖的中年男子提供性服务，该男子支付350元嫖资后，其与该男子发生性关系。17日凌晨2点左右，王俊琪又载其到漳州市龙文区的宾馆，其坐电梯到15楼，出电梯右拐，在右边最后一个房间为一男子提供性服务，该男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俊琪350元。之后王俊琪带其回张琴住处休息。17日，其告诉王俊琪不想“接客”，被王俊琪打了一巴掌，其有告诉张琴。其曾告诉张琴自己17岁，王俊琪也知道，是张琴告诉他的。公安机关调取的翰苑颐园小区5幢电梯及万达公寓Ａ幢电梯监控显示2018年4月16日21时25分、4月17日1时50分出现的一名身穿黑色短袖Ｔ恤、吊带裤、长发的女子是其本人。并依法辨认出王俊琪以及漳州市龙文区万达公寓Ａ幢宾馆的嫖客杨某某。 2.被告人王俊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15日下午，其在前妻张琴的住处认识罗某，罗某向其与张琴表示要当“小妹”，其与张琴答应，并约定由其带罗某外出“接客”，所得收入罗某分得一半，另一半归其与张琴。次日，其用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加好友，问他们要不要“小妹”，可以上门服务。当晚9点左右，其联系到翰苑颐园小区的客户，与他约定一次400元，之后其开车带罗某到该小区，该人住在5幢，其带罗某到楼下，罗某自己上楼，其到小区门口等。其让罗某带了一部苹果5Ｃ手机，交代罗某要让客户先扫描支付宝二维码付款400元，其收款以后通知罗某，罗某再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当晚11点左右，其接到龙江明珠小区一客户需要“小妹”，与对方约好一次350元，之后将罗某送到诗浦路龙江明珠小区二期的门口，告诉罗某客户手机号，让罗某自己联系客户上门，还是交代罗某收钱以后才能与客户发生性关系，该客户支付现金350元给罗某，罗某与对方发生性关系以后到小区门口与其会合。次日凌晨1点多，其又接到万达广场公寓楼Ａ座宾馆的男子微信，与对方约好300元，其带罗某到万达广场公寓楼Ａ座，指引罗某上楼找客户，罗某让对方通过支付宝收款链接支付300元以后，才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当天凌晨2点其带罗某回张琴住处。其说的“小妹”、“接客”是指卖淫。侦查机关在张琴住处扣押的蓝色ＶＩＶＯ手机是其用来联系客户和罗某，白色苹果5Ｃ手机是其提供给罗某用于联系客人以及收取费用。其收取的嫖资还未分给罗某和张琴。其知道罗某虚岁18岁，聊天时罗某说她的生肖与其一样，属蛇。张琴被抓后有打电话叫其到派出所投案，其觉得逃不过于2018年5月4日到步文派出所投案。 3.被告人张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初，罗某来漳州找其，说要找轻松又能赚大钱的活，其跟她说可以找其当“小妹”，当时罗某未表态。当月15日下午，罗某到其住处，前夫王俊琪也在，罗某说她要当“小妹”，其说行，要求罗某按照其说的去做，并且不能加同行“小妹”和老板的微信，必须由其或王俊琪带出去“接客”。当晚其与王俊琪跟罗某讲了很多关于做“小妹”的事。次日其外出，晚上九点回住处发现王俊琪、罗某不在，其打电话问王俊琪，王俊琪说他们出去干活了，其就知道他们去“接客”，但具体在哪里不知道，两人至次日凌晨2点才回来。4月17日，罗某说她不舒服，前一天“接客”三次，当天不想做，被王俊琪打了。4月20日凌晨，警察到其住处将其与罗某传唤到案。其说的“小妹”、“接客”都是指卖淫。其与王俊琪约定谁有联系到嫖客就可以带罗某外出卖淫，具体由王俊琪通过微信与嫖客谈好价格，让嫖客自己去开房间，再把地址告诉王俊琪，王俊琪再把罗某送过去卖淫。罗某收到的嫖资会与其和王俊琪平分，其与王俊琪怎么分还未商量。罗某说她18岁，其不知道是虚岁还是实岁。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的ＶＩＶＯ手机是王俊琪使用，苹果5Ｃ手机是王俊琪提供给罗某供罗某卖淫时联系客人以及收取费用。其到案以后，民警让其劝王俊琪投案，其便打电话给王俊琪，劝他投案。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俊琪、张琴身份基本情况。 5.户口证明，证实罗某于2001年9月7日出生，案发时系未成年人。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俊琪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月12日被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张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2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7.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俊琪于2018年5月4日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投案，且对伙同被告人张琴介绍罗某卖淫的犯罪行为予以供认；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张琴在漳州市芗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8.支付宝二维码、支付宝账单详情，证实被告人王俊琪使用支付宝二维码于2018年4月16日21时36分收取*顺宏400元，于2018年4月17日1时55分收取*森飞300元。 9.微信截图，证实罗某与被告人王俊琪关于卖淫收费的对话以及被告人王俊琪与提供嫖客信息人员的聊天对话。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琴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粉红色苹果6PLUS手机、白色苹果5C手机、蓝色VIVO手机各一部；粉红色苹果6PLUS手机已发还被告人张琴。 11.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俊琪指认其介绍罗某卖淫三次的具体地点即漳州市龙文区翰苑颐园小区、万达广场公寓楼、漳州市芗城区以及被告人张琴的住处漳州市芗城区；被告人张琴指认介绍卖淫的具体地点漳州市芗城区。 12.指认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罗某指认其卖淫的具体地点即漳州市龙文区翰苑颐园小区、万达广场公寓楼。 1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以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俊琪使用的蓝色ＶＩＶＯ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并刻录于光盘，其中显示被告人王俊琪向他人介绍罗某17岁。 （二）被告人王俊琪、张琴分别提供的认罪书，证实被告人王俊琪、张琴均自愿认罪、悔罪。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俊琪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元，并缴交相关款项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琴向本院缴交相关款项人民币1000元，有缴款票据予以佐证。 关于被告人王俊琪的辩护人提出王俊琪供述介绍罗某到龙江明珠小区二期卖淫无法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俊琪于2018年4月16日23时许介绍罗某到漳州市芗城区卖淫的事实有王俊琪的供述与证人罗某的证言以及王俊琪对具体地点的指认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可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俊琪的辩护人提出王俊琪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俊琪于2018年5月4日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对于其介绍未成年人罗某卖淫三次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因此被告人王俊琪的行为符合认定自首的两个构成要件，依法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可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琴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指控张琴与被告人王俊琪共谋介绍未成年人罗某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琴与王俊琪共谋介绍未成年人罗某卖淫的事实，有张琴、王俊琪的供述与证人罗某的证言以及支付宝账单详情、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可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俊琪、张琴介绍未成年人罗某卖淫，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俊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俊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并缴交相关款项，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琴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劝说被告人王俊琪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向本院缴交相关款项，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犯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俊琪的辩护人提出的王俊琪具有自首情节以及被告人张琴的辩护人提出的张琴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琴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张琴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俊琪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 二、被告人张琴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俊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五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白色苹果5C手机和蓝色VIVO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媛媛 人民陪审员  王芳武 人民陪审员  陈淑桦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刘翔 书记员张彬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分子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第三条根据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