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4刑初247号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全俊，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法人代表，住通山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全细喜，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朝，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劳动者，住天门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6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新，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玲，女，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通山县平安保险公司职员，住通山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木相，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军波，男，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劳动者，住天门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文魁，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9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智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及其辩护人全细喜、王新、李木相、黄文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在通山县大院餐馆共同商量,由被告人王全俊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申报一般纳税人,被告人李学朝联系受票单位,在实施犯罪中被告人李小玲通过电脑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李学朝收取受票方2.6%开票交易费后进行分配。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向山西省怀仁县顺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合计价税1623960元,税额235960.10元;向安徽省滁洲市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合计价税1092960元,税额158806.10元。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向江苏省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合计价税2329500元,税额340000.10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李学朝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唐军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主动退缴个人非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唐军波在律师周觅的证明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月25日，被告人李小玲在律师张某的证明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从而认定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全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全俊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积极退缴非法所得、补缴税款，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全俊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学朝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承担第一且主要刑事责任的主体应当是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被告人李学朝既不是该厂股东，也不是法人代表，对其处罚应当相对从轻。被告人李学朝具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学朝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小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小玲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缴纳罚金，无前科劣迹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小玲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唐军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唐军波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唐军波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经被告人李小玲介绍，被告人王全俊与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相识。后四被告人商定,由被告人王全俊将其经营的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由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负责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联系受票单位、收取受票单位开票费用，并按开具发票价税的1.8%分给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开票费。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根据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提供的信息，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向山西省怀仁县顺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合计价税1623960元,税额235960.10元;向安徽省滁洲市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合计价税1092960元,税额158806.10元；2016年9月21日,向江苏省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合计价税2329500元,税额340000.10元。总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价税5056920元、税额734766.20元。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各从中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唐军波获利1.8万余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李学朝被抓获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唐军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唐军波在律师周觅的证明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月25日，被告人李小玲在律师张某的证明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在公安机关分别缴纳暂扣款8万元、5万元、3.6万元、2万元；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3.8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身份信息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唐军波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学朝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等事实。3.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证实，被告人王全俊系个体工商户，注册名称为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为一般纳税人及受票企业名称、性质等事实。4.犯罪移送书证实，通山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发现通山县吉祥环保碳厂涉嫌虛开增值税发票行为，并移送公安机关查处的事实。5.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银行流水、案件查询回复函、税款抵扣证明、认证结果清单等证实，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向山西省怀仁县顺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合计价税1623960元,税额235960.10元;向安徽省滁洲市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合计价税1092960元,税额158806.10元；向江苏省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合计价税2329500元,税额340000.10元。总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价税5056920元、税额734766.20元及税款抵扣等事实。6.暂扣款、税收完税证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在公安机关分别缴纳暂扣款8万元、5万元、3.6万元、2万元；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3.84万元等事实。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在检察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朱某2、朱某3、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吉祥环保碳厂名义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证人冯某1、欧某的证言证实，通山县吉祥环保碳厂向滁州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虚开曾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税款抵扣等事实。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全俊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经被告人李小玲介绍，被告人王全俊与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相识。后四被告人商定,由被告人王全俊将其经营的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由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负责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联系受票单位、收取受票单位开票费用，并按开具发票价税的1.8%分给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开票费。被告人王全俊将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后，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按照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提供的信息，于2016年7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向山西省怀仁县顺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合计价税1623960元,税额235960.10元;向安徽省滁洲市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合计价税1092960元,税额158806.10元；9月21日,向江苏省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合计价税2329500元,税额340000.10元。被告人王全俊从中获利2万余元，分给被告人李小玲2万余元等事实。2.被告人李学朝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经被告人唐军波介绍，被告人李学朝与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相识。后四被告人商定,由被告人王全俊将其经营的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由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负责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联系受票单位、收取受票单位开票费用，并按开具发票价税的1.8%分给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开票费。被告人王全俊将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后，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按照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提供的信息，于2016年7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向山西省怀仁县顺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合计价税1623960元,税额235960.10元;向安徽省滁洲市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合计价税1092960元,税额158806.10元；9月21日,向江苏省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合计价税2329500元,税额340000.10元。被告人李学朝从中获利2万余元，分给被告人唐军波2万余元，分给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二人约5、6万元等事实。3.被告人李小玲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经被告人李小玲、唐军波介绍，被告人李学朝与被告人王全俊相识。后四被告人商定,由被告人王全俊将其经营的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由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负责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联系受票单位、收取受票单位开票费用，并按开具发票价税的1.8%分给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开票费。被告人王全俊将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后，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按照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提供的信息，于2016年7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向山西省怀仁县顺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合计价税1623960元,税额235960.10元;向安徽省滁洲市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合计价税1092960元,税额158806.10元；9月21日,向江苏省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合计价税2329500元,税额340000.10元。被告李小玲从中获利2万余元等事实。4.被告人唐军波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经被告人唐军波、李小玲介绍，被告人李学朝与被告人王全俊相识。后四被告人商定,由被告人王全俊将其经营的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由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负责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联系受票单位、收取受票单位开票费用，并按开具发票价税的1.8%分给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开票费。被告人王全俊将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申报为一般纳税人后，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按照被告人李学朝、唐军波提供的信息，于2016年7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向山西省怀仁县顺鑫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合计价税1623960元,税额235960.10元;向安徽省滁洲市天燃能源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合计价税1092960元,税额158806.10元；9月21日,向江苏省南通林发磨料磨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合计价税2329500元,税额340000.10元。被告人唐军波从中获利1.8万余元等事实。五、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的辨认笔录证实，涉案被告人互相辨认的事实。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全俊、李学朝、李小玲、唐军波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款数额734766.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王全俊、李小玲、唐军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朝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积极缴纳暂扣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四被告人盗用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不构成单位犯罪，应当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因而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不是犯罪主体；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主从犯,辩护人有关“通山县吉祥环保炭厂应当是本案刑事责任主体”、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全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二、被告人李学朝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三、被告人李小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唐军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对被告人王全俊违法所得2万元、李学朝违法所得2万元、李小玲违法所得2万元、唐军波违法所得1.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斌人民陪审员  成崇喜人民陪审员  阮 翀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程清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５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５０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２５０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