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初126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人民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217200791C。法定代表人：杨雄，系行长。委托代理人：刘存琪，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正式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迟学兴，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温泉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7098018251。法定代表人：陈平。委托代理人：张毅，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国雄，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市向家坝镇团结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9286415-6。法定代表人：杨剑春。委托代理人：曾卓，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水富支行”）诉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富旅游开发公司”）、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路红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予以受理。2019年10月1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工行水富支行委托代理人刘存琪、迟学兴、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毅、云南路红公司委托代理人曾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4年4月14日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水富字0008号），向原告借款9500万元，贷款期限五年，约定贷款年利率为5.8667%。该借款由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提供抵押和质押（收费权质押）、被告云南路红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应收账款登记协议》，分别约定用座落于水富县西部大峡谷景区经营性房地产，土地使用权证：水国用（2007）第01101号，房屋产权证为：水富县房权证2011年字第××、1××4、1××5、1177-××0、1182-××7、1××9、1××0、1194-××6、1××8、1××0号做抵押，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取得了他项权证，对该抵押房产拍卖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用西部大峡谷景区门票收费权作质押，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编号为01328710000163289136号，对经营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014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云南路红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贷款到期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未全部归还原告贷款本息，至2019年7月21日，尚有逾期的贷款本金5500万元、利息2396944.63元，合计57396944.63元未归还，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依法判令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欠原告贷款本金55000000.00元，到2019年7月21日止利息2396944.63元，合计57396944.63元；以及从2019年7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二、依法判令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付原告律师代理费，金额以开庭时出示的发票记载金额为准（57000元）；三、判令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第一、二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依法拍卖或者变卖其抵押的坐落于水富县土地使用证：水国用（2007）第01101号，房屋产权证为：水富县房权证2011字第××、1××4、1××5、1177-××0、1182-××7、1××9、1××0、1194-××6、1××8、1××0号房屋的价款原告优先受偿；四、判令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第一、二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其经营收入的价款原告优先受偿；五、依法判令被告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答辩称：1、对贷款本金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的罚息及利息没有予以明确；2、涉诉水国（2007）第01101号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无权主张优先受偿；3、答辩人公司并未用营业收入作为质押，且质押的期限为“2014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13日”，现已到期，质押已失效，水富支行无权主张优先受偿；4、律师代理费在原合同中约定不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应支持。被告云南路红公司答辩称：1、对贷款本金无异议，但原告主张的罚息及利息没有予以明确；2、律师费只提交了发票，没有具体的收费明细且没有实际产生，合同里面没有明确约定。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偿还欠原告贷款本金5500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和复利；二、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承担律师代理费57000元；三、被告是否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对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对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质押的收费权、应收账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1.原告营业执照；2.负责人身份证明书；3.负责人身份证，以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二、1.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2.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以证实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三、1.《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2.《最高额抵押合同》；3.《质押合同》及其《质物清单》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4.《最高额保证合同》，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就借款及抵押、质押、保证担保达成一致的事实。四、1.土地使用权证；2.房屋产权证；3.房屋他项权证；4.水富县房产管理所说明；5.水富县发展和改革局（请示）及其批复；6.中登网查询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及其相关信息，以证实抵押的房屋及其土地、质押物均办理了登记手续。五、1.委托支付协议；2.《提款通知书》；3.中国工商银行凭证；4.贷款电子许可证；5.中国工商银行借款借据，以证实原告按照合同发放了贷款。六、全球信贷与代理投资管理系统（GCMS），以证实截止2019年7月20日，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万元及利息2396944.63元。七、评估委托书及评估报告表。八、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国工商银行抵押核实书、抵押物清单、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以证实2007第01101号土地面积办理了抵押登记，土地面积为13840平方米，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九、律师费代理合同和发票，以证实律师费用为57000元。十、贷款及还款明细、说明，以证实截止2019年7月20日，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万元及利息2396944.63元。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第七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复利的约定和利率的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2007第01101号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已经超过收费权质押的期限；对第四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抵押登记的不是本案贷款；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十组证据不予认可。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至第九组，被告云南路红公司质证认为，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第十组证据贷款发放、还款明细、利息计算部分无异议，对罚息的计算不予认可。针对争议焦点，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被告云南路红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证实了原告、被告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十组证据，上述证据证实：1、2014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字0008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因归还股东借款及补充部分流动资金向原告申请借款9500万元，借款期限5年，利率按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10%，合同对违约责任、罚息、复利等情形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2014年4月17日发放贷款9500万元；2、同日，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抵）字0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西部大峡谷景区经营性房地产（水富县房权证2011字第**、1××4号、1××5号、1××7号、1××8号、1××9号、1××0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1××9号、1××0号、1××4号、1××5号、1××6号、1××8号、1××0号共20项财产）为涉诉贷款提供主债权本金在最高余额9500万元内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权全部清偿之日终止，双方并在水富县房产管理所为抵押物办理编号为水富县房他证2014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3、同日，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质）字0001号《质押合同》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用其所有的西部大峡谷景区门票收费权为涉诉贷款提供质押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权全部清偿之日终止，双方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对景区门票收费权办理质押登记；4、同日，原告与被告云南路红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保）第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涉诉贷款提供主债权本金在最高余额9500万元内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5、至2019年7月20日，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万元。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罚息、复利的计算，本院将结合相关证据综合予以评述。原告提供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不能证实水国用（2007）第01101号土地为涉诉贷款办理了抵押登记，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认为（2007）第01101号土地除去办理抵押登记房产之外的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不应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十组证据，证实原告支付律师费的情况，符合双方在《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中第二部分6.12条：“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的约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字0008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因归还股东借款及补充部分流动资金向原告申请借款9500万元，借款期限5年，利率按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10%，合同对违约责任、罚息、复利等情形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2014年4月17日发放贷款9500万元。2014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抵）字0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西部大峡谷景区经营性房地产（水富县房房权证2011字第**、××4号、1××5号、1××7号、1××8号、1××9号、1××0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1××9号、1××0号、1××4号、1××5号、1××6号、1××8号、1××0号共20项财产）为涉诉贷款提供主债权本金在最高余额9500万元内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权全部清偿之日终止，双方并在水富县房产管理所为抵押物办理编号为水富县房他证2014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同日，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质）字0001号《质押合同》及《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用其所有的西部大峡谷景区门票收费权为涉诉贷款提供质押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权全部清偿之日终止，双方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对景区门票收费权办理质押登记。2014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云南路红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水富（保）第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涉诉贷款提供主债权本金在最高余额9500万元内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至2019年1月20日，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00万元及利息、罚息315677.08元。因水富旅游开发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原告遂向我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发放贷款9500万元，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应按照《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的约定于2019年4月17日前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借款产生的全部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三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水富旅游公司认为2019年1月贷款利息已经偿还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的合同3.3条：“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款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二部分8.3条：“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款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款利率计收复利。”的约定，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对未支付的利息、罚息支付复利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对于正常利息计收复利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罚息复利，原、被告签订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未作出明确约定，该合同具有格式合同的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之规定，当双方对合同中的利息是否包含罚息发生争议时，应当按照通常的理解，即利息为合同期内的正常利息，不包含罚息，即复利的计算基数仅为正常利息及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原告主张对罚息计算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认为罚息不应计算复利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本案律师费57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在《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中第二部分6.12条：“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自愿用其所有的房屋所有权为涉诉贷款提供主债权本金在最高余额9500万元内的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设立的抵押财产原告应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未办理抵押登记且不属于抵押房屋占有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原告不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认为除去办理抵押登记房产之外的土地因未办理抵押登记，不应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自愿用其所有的西部大峡谷景区收费权进行质押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登记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一）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三）依法可以转让的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四）依法可以质押的其他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以公路桥梁、公路隧道或者公路渡口等不动产收益权出质的，按照担保法第七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处理。”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对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认为质押登记于2019年4月13日到期，不应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辩解理由，经审查，双方签订的《质押合同》明确约定质押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权全部清偿之日终止，即保证期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质押登记尚在有效期内，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云南路红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水富旅游开发公司主债权本金在最高余额95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担保。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被告云南路红公司在水富旅游开发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质押财产受偿范围外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云南路红公司按保证合同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借款本金5500万元及计算至2019年1月20日的利息、罚息315677.08元；二、由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支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以未按时支付的正常利息为复利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由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律师费57000元；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对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财产（房屋座落于水富县向家坝镇玛脑村，房权证号：水富县房权房权证2011字第**、县房权证房权证2011字第**、房权证2房权证2011字第**、权证20房权证2011字第**、证201房权证2011字第**、2011房权证2011字第**、011字房权证2011字第**、11字第房权证2011字第**、1字第×房权证2011字第**、字第××房权证2011字第**、第××号房权证2011字第**、××号、房权证2011字第**、×号、水房权证2011字第**、号、水富房权证2011字第**、、水富县房权证2011字第**、水富县房房权证2011字第**、富县房权房权证2011字第**、县房权证房权证2011字第**、房权证2房权证2011字第**、权证号：房权证2011字第**，×号）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判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对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质押物（西部大峡谷景区收费权）在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在判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被告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确定的抵押权、质押权清偿范围外对判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款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水富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785元，由被告云南水富县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肖荣蓉审 判 员  王正云人民陪审员  吕 青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丹书记员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