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0刑初28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06779775187，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期限2008年8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经营范围：露天建筑用花岗岩开采、加工、销售。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25日，法定代表人林兆灿。诉讼代表人林兆清，男，汉族，1968年12月27日生，住福建省罗源县，系公司股东。辩护人陈巩盛，北京市炜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兆灿，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企业工作人员，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户籍所在地和家庭住址均为福建省福州市罗源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9月29日由宁都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林兆灿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审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林兆清及辩护人陈巩盛、被告人林兆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25日由肖某2、施某、林兆清及被告人林兆灿共同出资100万元各占股份50%、20%、23.334%、6.666%并在宁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原为肖某2，后于2014年10月20日变更为被告人林兆灿。被告人林兆灿自该公司成立至案发，一直在该公司参与管理和全权负责，是直接责任人。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因宁都县开展石材整治，该公司处于停顿状态，未正常生产。2015年10月份经宁都县多个部门验收并许可后才开始正常生产经营。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租用当地农民的林地进行采石。2011年8月份开始安排机械设备上山清理山皮及炸开山场，进行山场平整；2012年5月份开始至案发陆续建厂房，2013年1月份开始生产。期间该公司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了“莆田科”山场3.3333公顷）延期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期限2016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止）；于2013年10月向宁都县林业局申请在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山场长期占用林地4.4444公顷（合66.666亩）用于扩建厂房和堆放石材，并于同月12日缴纳了13万元的森林植被恢复费，但未办理到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该公司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了小布镇上潮村炉木峰山场和磨石下山场临时使用林地8.1566公顷（合122.4亩）许可手续，延临时使用期限2年（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办理了小布镇上潮村小坑组的磨石下山场临时使用林地1.7公顷（合25.5亩）许可手续，延期使用期限为2年（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面积为208.1亩，合13.8733公顷，其中：采石点（即炉木峰和磨石下山场）144.8亩（合9.6533公顷），加工厂（即“西毛排”、“莆田科”、“锁子坑”山场）63.3亩（合4.22公顷）；被占用林地已被机械挖开推平，表土移位，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综上，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实际非法占用林地0.8867公顷（折合为13.3005亩）。被告人林兆灿对此负直接责任。被告人林兆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无法证明石材厂占用地块的地类性质是林地；石材加工厂占用的地块系废弃稀土矿山，已经转变为非林地，不能认定为林地。鉴定意见关于石材厂面积的鉴定不可靠；没有证据证明石材加工厂造成林地原有植被或者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的主观违法性较小。综上建议合议庭对被告单位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林兆灿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被告人林兆灿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25日由肖某2、施某、林兆清及被告人林兆灿共同出资100万元各占股份50%、20%、23。334%、6.666%并在宁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原为肖某2，后于2014年10月20日变更为被告人林兆灿。肖某2因其他生意很少参与该公司的管理；被告人林兆灿自该公司成立至案发，一直在该公司参与管理和全权负责，是直接责任人。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因宁都县开展石材整治，该公司处于停顿状态，未正常生产。2015年10月份经宁都县多个部门验收并许可后才开始正常生产经营。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份至2012年5月份分别租赁了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纽村民的“西毛排”、“莆田科”、“锁子坑”山场的林地使用权用于建石材加工厂；租赁了宁都县小布镇上潮村小坑组村民的“炉木峰”、“磨布下”山场的林地使用权用于开采石材。2011年8月份开始安排机械设备上山清理山皮及炸开山场，进行平台平整；2012年5月份开始至案发陆续建厂房，2013年1月份开始生产。期间该公司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了“莆田科”山场3.3333公顷（折合50亩）延期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期限2016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止）；2013年10月向宁都县林业局申请在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山场长期占用林地4.4444公顷（合66.666亩）用于扩建厂房和堆放石材，并于同月12日缴纳了13万元的森林植被恢复费，但未办理到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该公司还在宁都县林业局办理了小布镇上潮村炉木峰山场和磨石下山场临时使用林地8.1566公顷（合122.4亩）许可手续，延期临时使用期限2年（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办理了小布镇上潮村小坑组的磨石下山场临时使用林地1.7顷（合25.5亩）许可手续，延期使用期限为2年（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面积为208.1亩，合13.8733公顷，其中：采石点（即炉木峰和磨石下山场）144.8亩（合9.6533公顷）；加工厂（即“西毛排”、“莆田科”、“锁子坑”山场）63.3亩（合4.22公顷）；被占用林地已被机械挖开推平，表土移位，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综上，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的加工厂实际占用林地4.22公顷（折合63.3亩），除办理了临时用地的有3.3333顷（折合50亩，期限2016年10月21日期至2018年10月20日止）外，少批多占林地13.3亩。因此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实际非法占用林地13.3亩，被告人林兆灿对此负直接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林业局移送案件受案登记情况，2018年5月25日上午接林业局移送案件称：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请森林公安局调查取证，接案后森林公安局民警立即前往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调查取证，并勘验现场。（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林兆灿的家庭情况、社会经历，于1968年2月1日出生等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宁都县森林公安局接到宁都县林业局移送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后进行了现场勘查等一系列调查取证工作，立案侦查后林兆灿于2018年10月8日被该局依法传唤归案。（4）宁都县林业局移交的书证a.宁都县小布石材加工企业综合整治摸底调查表证实经宁都县林业局调查摸底发现，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办理了林地使用手续（证照批文号宁林地审字[2016]19号），初办时间2011年7月28日，最后办理延续时间2016年10月21日，使用期至2018年10月20日），少批多占林地面积26亩：2013年10月12日已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13.3334万元至省财政厅国库处。b.宁都县德榕石材厂使用林地地形图c.责令停止非法占用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擅自在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非法占用林地，宁都县林业局于2018年4月3日发出通知书，责令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即日起停止非法占用林地的违法行为，并接受林业局调查处理。d.宁都县小布石材采石企业综合整治摸底调查表证实经宁都县林业局调查摸底发现，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办理了林地使用手续（证照批文号宁林地审字二[2016]14，初办时间2010年6月3日，最后办理延续时间：2016年10月11日，使用期至2018年10月10日）。e．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采石点使用林地地形图。(5)曾某提交的书证(协议书、林权证)证实曾某于2010年12月30日与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前身宁都县辉成石业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位于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的西毛排山场（面积4.3亩，租赁期限25年）以4000元左右租赁给辉成公司及证实曾某的山场位置、四至范围、面积、树种等。（6）龚某1提交的书证（林权证）证实龚某1的莆田科山场位置及四至范围、面积、树种等。（7）从宁都县林业局调取的书证《宁都县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即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的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宁林地审字【2016】书19号），证实德榕公司采石场获批在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莆田科山场3.3333公顷（50亩）延期临时使用期限为二年（2016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止）。（8）从宁都县林业局调取的书证林权制度改革林权登记档案（龚某1、龚某2、龚某3、龚某4接、龚某5、曾某、陈某1、龚某6、周某）。证实龚某1、龚某2、龚某5、曾某等人的山林权属、山场位置及四至范围、树种等。（9）从宁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原宁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书证：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会决议等。（10）从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林兆灿手调取的书证：营业执照、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招商引资协议书、关于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项目使用林地的初步审查意见、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与小布镇横照村村民签订的租赁山场协议书等。（11）从宁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的书证：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料等。（12）小布镇横照村委会出具的证明4份。证实本村村民陈某2、龚某5、龚某2、龚某6、龚某3、陈某1等人务工（或死亡）的情况。2．证人证言（1）林兆清的证言。证实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在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采石场在小布镇上潮村小坑组炉木峰。加工厂第一次审批面积有50亩，第二次审批了66.66亩，2013年10月12日交了133334元到江西财政审批，一直审批没下来，钱也没有退还。其加工厂有无超出林地临时使用范围其记不清了。加工厂原来都是荒山，被采过稀土的地方，没有树木，水土流失很严重的地方。采石场没有超出林地使用范围。采石场原来都是石头山，没有树木。（2）曾某的证言证实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原先叫宁都县辉成石业制品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30日晚上，小布镇横照村当时的村书记龚英保带着两个辉成石材厂的老板到他家来商谈租用山场（即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西毛排山场）建厂房一事。当晚就谈妥，并签了份协议书。石材厂老板付完租金（4000元左右）就走了。没过几天石材厂老板就在他家的山上开始建厂房。租赁面积4.3亩，租用期限25年（从2010年12月30日至2035年12月30日止）。其西毛排山场在租给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之前山上有其自己栽种的板栗树，租赁给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后该公司就把山场的板栗砍掉推平山场用于建设加工石材的厂房。还证实本横照村的陈某2也把山场租赁给了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3）龚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本小布镇横照村当时的村书记龚英保带着德榕公司（原先叫辉成公司）的两位老板到其家商谈租赁其位于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的莆田科山场一事，当晚双方就谈妥，并签了份协议书，租赁面积有14.8亩，租用期限30年。石材厂老板付完山场租金4万元就走了。没过几天石材厂老板就在其家的山场上开始建厂房。其山场在租给德榕公司之前山上大部分都是杉树和松树。还证实横照村的龚某2把山场租给了德榕公司。（4）肖某1（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厂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肖某2聘请其到德榕公司石材加工厂担任厂长。之后同年3月中旬其到公司报到，由石材加工厂负责人林兆清安排其在石材加工厂负责管理生产加工。到公司之后，其看见2个厂房，厂房占地面积大约30000平方米，一栋3层的办公楼，以及石材废弃池，还有大量石材半成某、成某以及机械设备。德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厂占用的土地都是林地。3.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犯罪嫌疑人林兆灿供述：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25日在宁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原宁都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并制定了该公司章程。股东有肖某2（法人代表2008年8月25日至2014年10月19日）、林兆清、施某三人。注册资金100万元，法人代表是肖某2。经营范围：建筑用花岗岩开采、加工、销售。当时股东只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其本人股份挂在林兆清名下。2014年10月17日林兆清将持有的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的30%的股权中的6.666%以66666元的价格转让给其本人。股权转让后，肖某2持有公司50%的股权，施某持有公司20%的股权，林兆清持有公司23.334%的股权，其持有公司6.666%的股权，并于当日将法人代表过户到其名下，于同年10月20日到宁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法人代表从2014年10月17日至今是其本人。其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但其主要负责管理采石场方面的事务，林兆清负责石材的生产管理事务，施某负责协调各方面的纠纷等问题，施某经常不在厂里，肖某2只是大股东，但是一般很少在公司里，不参与管理。2008年开始组建时，其陆陆续续过来在采石场管理事务。2010年10月份，其就正式过来管理采石场的一切事务。2011年11月底，因宁都县政府向各个单位下达了招商引资任务，之后宁都县纪季和小布镇政府想通过其公司完成这个任务指标，并找到肖某2协商。肖某2同意后，于同年12月2日与宁都县纪委的代表签订了招商引资协议书。2012年开始动工建设石材加工厂，其也参与管理加工厂的一些事务（租赁村民土地等事务）。2014年10月17日，其变更为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务。其公司在小布镇上潮村采石的情况：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在2008年上半年经考察后，在小布镇政府和上潮村委会的协助下，肖国庆和上潮村小坑组的村民商定，将采石场的地点选址在宁都县小布镇上潮村小坑组“炉木峰”、“磨石下”山场。之后其公司和村民签订了租赁山场协议书，并支付给村民租金。到了2011年8月份，其公司就安排机械设备上山准备清理山皮了。清理完山皮后再用炸药将山场炸开，平台整平，并且将矿山锯、装载机、空气压缩机等机械运到山场上。直到2013年1月份才开始生产，生产了没2个月，到了2013年3月份，小布镇政府以水土流失的名义通知其公司停产整治。2013年8月26日，宁都县人民政府通知小布石材厂停产整治，之后其公司进行了整改，并通过了各个部门的验收后才同意其公司急需开采石材，这样其公司就大量开采石材了。其公司在小布镇横照村莆田小组加工石材的情况：2013年3月左右，其公司经考察决定，将石材加工厂的地点选址在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的山场，随后在小布镇石材办和横照村委会的协调下，肖某2就在2010年12月30日和陈某2签订了租赁山场（锁子坑山场）协议。租赁面积41亩，租赁期限25年，一次性付给陈某224000元；同年12月30日，其公司和曾某签订了租赁山场（西毛排山场）协议，租赁面积4.3亩，租赁期限25年，一次性付给曾某4000元。当时和曾某签订协议的是宁都县辉成石业有限公司（其公司前身，2011年11月2日名字变更为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2012年4月1日其和股东林兆清与龚某2签订了租赁山场协议书，租赁龚某2位于小布镇横照村莆田小组的莆田科山场，租赁面积39.1亩，租赁期限23年，一次性付给龚某2100000元；同日其、林兆清与龚某1，签订了租赁山场协议书，租赁龚某1位于小布镇横照村莆田小组的蒲某山场，租赁面积14.8亩，租赁期限30年，一次性付给龚某140000元；同年5月1日其、林兆清与龚某5签订了租赁山场协议书，租赁龚某5位于小布镇横照村莆田组锁子坑山场，租赁面积27亩，租赁期限23年，一次性付给龚某581000元；2012年5月份左右就在锁子坑、蒲某、西毛排山场建了2个厂房，占地3000多平方米，并在厂房的旁边建了一栋3层的办公楼，2013年1月份开始加工石材，生产了不到2个月，因采石场停产，加工厂也停产了，直到2015年10月份又陆陆续续开始生产至今。其公司在小布镇上潮村小坑组的炉木峰山场和磨石下山场开采石材前，该山场的植被有杉木和杂灌木；在小布镇横照村莆田小组的锁子坑山场、西毛排山场和蒲某山场开办石材加工厂之前，该山场开采过稀土，山场上没有林木。其公司在炉木峰山场等开采石材共占用了140多亩左右林地，在横照村莆田小组的锁子坑山场、西毛排山场和蒲某山场共占用了约70亩林地。在横照村莆田小组锁子坑等山场开办石材加工厂于2016年10月21日办理了延期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3.3333公顷（合50亩），使用期限为2年（即2016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止）。在上潮村小坑组的炉木峰山场和磨石下山场开采石材于2016年10月11日办理了临时使用林地8.1566公顷（合122.4亩），延期临时使用期限为2年（即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在上潮村小坑组的磨石下山场开采石材于2016年10月11日办理了临时使用林地1.7公顷（合25.5亩），延期临时使用期限为2年（即2016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止）。但是因为其公司因建厂房和堆放石材，要办理长期占用林地手续，我们向宁都县林业局申报了为4.444公顷（合66.666亩）的长期占用林地申请。其公司于2013年10月12日向江西省财政厅账号缴纳了13万元植被恢复费（因为办理长期占用林地的植被恢复费要交到江西省财政厅）。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办下来。直到2015年的10月上旬，宁都县林业局林地办的工作人员通知其公司，现在有长期占用林地指标，过去申报。同年10月中旬，宁都县林业局林地办的工作人员到其公司的石材加工厂现场查验，并于2016年1月12日制作了宁都县使用林地申报材料，但是之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没有办下来，缴纳的13万元植被恢复费也没有退回给其公司。办理上述一切手续都由林兆清（或委托廖闯）去办理。其对林业司法鉴定其公司占用林地面积208.1亩，合13.8733公顷，其中采石点144.8亩（合9.6533公顷），加工厂63.3亩（合4.22公顷）无异议。在其被取保候审之后，其公司的采石场就停止开采了，加工厂还在继续生产之前从采石场拉下来的石料。4．鉴定意见关于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占用林地情况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实际占用林地面积为208.1亩，合13.8733公顷，其中：采石点144.8亩（合9.6533公顷），加工厂63.3亩（合4.22公顷）；被占用林地已被机械挖开推平，表土移位，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宁都县小布镇横照村自然村莆田小组“锁子抗”山场及现场植被、路面状况、建筑物、设施等情况。6.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向本庭提供书证，即2013年10月12日交纳133334元森林植被恢复费票据、采矿许可证、宁都县水保局发放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安全生产标准化三级单位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招商引资协议书、营业执照、宁都县林业局宁林字[2016]9号及相关附件、照片、示意图、林地现状调查表、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林兆灿案发时系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于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兆灿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辩护人提出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加工厂占用土地地类性质是废弃矿山，属于非林地，没有事实依据；从被告单位提供的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在小布镇横照村蒲田组使用林地现状调查表及照片证实该地地类性质是疏林地。因此，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林兆灿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宁都县德榕石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兆灿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英兰人民陪审员  宋荣生人民陪审员  罗 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诗怡附相关法律文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