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11刑初453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琴，化名肖兰，女，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曾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7年12月3日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彦军，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晓琴，曾用名马琴，化名小兰，女，1990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曾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7年12月3日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金秀娟，女，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曾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7年12月3日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沙敬举，化名王兰，女，194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曾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7年12月3日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7日再次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纪传波，江苏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琴及其辩护人刘彦军、被告人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及被告人沙敬举的辩护人纪传波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沙敬举、黄琴、马晓琴、金秀娟经由邪教组织“全能神”成员介绍，先后加入位于邳州市运河镇奚仲路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邪教组织“全能神”邳州四号小区文字组，并命名为“同心文字组”，由被告人黄琴任组长。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负责对邪教组织“全能神”成员送来的该邪教信徒书写的见证文章进行阅读、讨论、修改，并通过邪教组织“全能神”成员传出用于传播；被告人沙敬举负责买菜、做饭等工作，为该文字组成员提供保障。 2017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在邳州市运河镇奚仲路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将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抓获，经搜查，依法扣押见证文章281份、宣传册240册、笔记本44本、书籍11本、上级指示4页、宣传通告2份、内存卡39张、mp4播放器5台、笔记本电脑3台、手机2部、平板电脑2台、硬盘1个。经中国共产党邳州市委员会610办公室鉴定，见证文章281份、宣传册240册、手写笔记本42本、书籍10本、上级指示4页、宣传通告2份、SD卡20张（内有视频3774段、音频6615段、文档933个、见证文章电子档55份)、手机1部(内有文档10988个、图片16张、音频1218个、视频300个)、电脑1台（内有文档6869个、图片5841张、音频234个、视频34个)、平板电脑1台（内有文档1573个、图片31张、音频395个、视频3个)，以上物品均刊载有宣传邪教“全能神”组织的内容。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黄琴辩称，其对里面的数据并不清楚，很多都是来自社会上可以学习的一些东西。全能神并不是邪教。文章是姐妹们写的，其只是修改，达不到传播要求，不能以此定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虽然参加邪教组织，是共同犯罪，但是其并没有蓄意破坏社会稳定的主观故意，查获的物品中有些并非被告人自己制作其也不了解，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马晓琴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是存在的，但是其不认为自己有罪。 被告人金秀娟辩称，全能神不是邪教，其是在2014年加入全能神，在文字组2年多，帮助沙敬举摘摘菜，学习一下材料，没有修改见证文章，学电脑没学会，是抄写的。 被告人沙敬举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存在，不承认有罪。从家里搜查出大量书籍、宣传册，这个情况属实，好多都是本人书写的。自己对外传教过一回，其知道进入的是文字组，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没有参与回批、修改见证文章。交过一百元钱电费，是黄琴让交的，是用自己钱交的，她还给自己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沙敬举只负责做饭，对全能神组织参与不深；其所在的文字组成员仅有四人，该小组只负责对小区文章进行修改、回批，被告人沙敬举在该组织中没有特定身份，层级较低，所起作用较小；查获物品均不是被告人沙敬举所有，也没有传播上述物品，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予以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沙敬举、黄琴、马晓琴、金秀娟经由邪教组织“全能神”成员介绍，先后加入位于邳州市运河镇奚仲路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邪教组织“全能神”邳州四号小区文字组，并命名为“同心文字组”，由被告人黄琴任组长。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负责对邪教组织“全能神”成员送来的该邪教信徒书写的见证文章进行阅读、讨论、修改，并通过邪教组织“全能神”成员传出用于传播；被告人沙敬举负责买菜、做饭等工作，为该文字组成员提供保障。 2017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在邳州市运河镇奚仲路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将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抓获，经搜查，依法扣押见证文章281份、宣传册240册、笔记本44本、书籍11本、上级指示4页、宣传通告2份、内存卡39张、mp4播放器5台、笔记本电脑3台、手机2部、平板电脑2台、硬盘1个。经中国共产党邳州市委员会610办公室鉴定，见证文章281份、宣传册240册、手写笔记本42本、书籍10本、上级指示4页、宣传通告2份、SD卡20张（内有视频3774段、音频6615段、文档933个、见证文章电子档55份)、手机1部(内有文档10988个、图片16张、音频1218个、视频300个)、电脑1台（内有文档6869个、图片5841张、音频234个、视频34个)、平板电脑1台（内有文档1573个、图片31张、音频395个、视频3个)，以上物品均刊载有宣传邪教“全能神”组织的内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全能神组织邳州4号小区担任“同心文字组”组长,共信全能神有2年了。其到邳州后，有一个姊妹给其打电话说是神家安排和其联系的，然后这个姊妹就带其到一个点，让其在那边灵修，看文章，后来这个姊妹就带自己到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到该处时，有沙敬举在，还有马晓琴，马晓琴和自己一起看文章，学习“全能神”，根据合格的例文批改文章，看到有好的文章输到电脑里，再用SD卡复制好，转到上面去。后来金秀娟来了，也和她们一起做这些工作。后来成立了一个文字组，名称叫“同心”文字组，属于4号小区，同心文字组有4人，自己和金秀娟、马晓琴三人负责对4号小区的文章进行修改、回批，沙敬举没有批过，沙敬举给大家做饭，也参加全能神的祷告、唱歌之类的活动。三个人在一起共同看一篇文章，由一个人读，另外两个人听，听后对其中写得不好的地方三个人讨论修改，有好的文章，输到电脑里，再用SD卡复制好，转到上面去，上面就是**小区的负责人，转的人自己不认识，原则上不碰面，收到见证文章是被人放在文字组门口，回批有问题的文章也放在门口被其他姊妹收走，每天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到门口去拿文章，把送来的文章回批好之后放在门口，来的人给拿走，没有见过他们。三人轮流看见证文章，讨论完意见达成一致才能回批，一共看有四五百篇。修改过的文章三人都参与，只是最后由自己或者马晓琴或者金秀娟将意见写上去。真正三人回批的见证文章不多，马晓琴和金秀娟回批写得很少，一般都是自己回批，自己回批的有十多篇，其他修改错别字的本人不确定。 被抓时发现的书籍、上面的交通、工作安排等资料，都是她们交通时使用的。她们还要到下面的教会去找教会里负责文字的辅导员、代笔人等，督促他们搞好教会的文章编写等，对不合用的辅导员、代笔人建议调整撤换。对下面教会的文字工作，其和金秀娟、马晓琴三个人就写信问他们干什么？为什么最近没有文章，督促他们尽快写文章交给其三人。 （2）被告人马晓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3年9月份开始信全能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有六十多岁的姊妹带另一个七十多岁不认识的姊妹来找其，让其进小区文字组，其同意了。第二天上午自己就找到了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当时沙敬举在，一个多星期后黄琴来了，又过一个月左右金秀娟来了，这四人就是小区的文字组。文字组属于4号小区，叫同心文字组，负责人是小兰（黄琴）。自己、黄琴、金秀娟回批见证文章，三人先轮流看文章，最后讨论意见一致就写出建议，沙敬举负责后勤保障，做饭、买菜、打扫卫生，然后一起看神话、听诗歌，沙敬举不回批，回批文章的时候她就自己看神话、听诗歌。自己和黄琴、金秀娟负责回批见证文章，回批好的见证文章发到各个教会写见证文章的姊妹手里，也用电脑将回批好的见证文章复制到SD卡上下发各教会，其用笔记本电脑复制了大约三回，黄琴和金秀娟也有自己的电脑，她们也用各自的电脑复制过FT卡下发到各教会，她们具体复制过几回自己不清楚。除了各自回批证文章，她们还一人读见证文章，其他三人听着，然后再讨论怎么修改见证文章，晚上没有事还一起听神话诗歌、一起祷告。本人没有修改上报过文章，自己回批的少，大约有三、四篇，一共看有五六十篇文章，有时候看不懂，看一半就不看了。三人一起看有70-80篇见证文章，大多数是黄琴写的，自己和金秀娟写的不多。扣押的文章中其回批的有33篇。 （3）被告人金秀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有人给其传全能神，其觉得信全能神好，就开始信了，过一段时间就被邳州市公安局拘留了。2014年被处理后大概一年多，其被人带到祥和小区文字组。2017年10月份进入文字组，在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租的房子里，文字组叫同心文字组，共有四个人，文章主要是黄琴、马晓琴改，她们两个人忙不过来，其也刚开始学着改，沙敬举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不参与回批文章。四个人都看这些教会的文章，沙敬举要是有不认识的字就问她们三个人，她们四个都照上面学。回批见证文章先看一遍或者一个人读，其他人听，有建议先提出来，最后三人统一建议再回批，自己是在学习阶段也没有个人意见。自己回批的见证文章有3篇。TF卡里面有其它教会写的诗歌、见证文章、赞美诗歌的视频，TF卡里面的东西都是黄琴、马晓琴两人弄的，具体怎么弄的自己不会。 （4）被告人沙敬举的供述与辩解。其信全能神有5、6年了，灵名叫王兰，在神家是普通跟随的身份，主要跟人吃喝神话，能传教就传，有段时间保管过机务，还有米、面、油等祭品。从家里搜查出来的见证文章和手写笔记本都是自己写的，主要是见证神的，写完之后有人来拿去批改，其他宣传期刊、书籍都是别人到其家聚会时带来的，这些期刊都是平时聚会时她们看的、学习的。从其家搜到的全能神的物品是聚会时别人带来给其看的，其传的时候也拿给别人看。其传全能神给侄女沙某、同学张某、李某家属等几人，传的方法就是给他们讲讲，给书看。其家是聚会点，经常有姊妹到其家聚会，其负责望风。 5月份去的祥和苑文字组，一直到12月份被抓，是教会带领让其去文字组的，让其尽本分，打扫卫生、买菜、做饭等。马晓琴去得早，黄琴和金秀娟都是在其之后去的，具体几月份想不起来，她们三个人都有电脑，自己不懂电脑，只上过一年级，只能认很少的字。其他三人回批见证文章，自己不会，不参与，主要是学习，在文字组她们几个人一起聚会过教会生活，有时和她们三人交通、吃喝神话。她们三个人在屋里弄些写过字的纸，还有电脑什么的。还看到她们在一起看，还听说她们互相修改，具体改什么自己不知道。自己没有和她们三个人一起聚会过。做饭没有要钱，先花自己的钱，想等什么时候自己的钱花完了再向她们要钱。不知道房租谁交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金秀娟儿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金秀娟以前信邪教被拘留过，最近经常不在家，怀疑她又信邪教，第一次她离家出走有一个月，这是第二次离家出走有两个月，也不带电话，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每次出去都把她的退休工资卡带在身上，工资里的钱都花在这上面了。母亲信全能神以来信念都变了，每天说神什么的，家里人阻拦她她就和家人吵，门市也不去了。邪教全能神害人不浅，破坏家庭。 （2）证人尹某（黄琴婆婆）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黄琴说到其他地方上班，一星期回来一次，从来没有给过家里钱，没有给孩子买过吃的、穿的，发现她平常表现有些不正常，怀疑她信邪教。 （3）证人沈某（黄琴丈夫）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与黄琴结婚，2017年9月份黄琴说找到工作，从家带了衣服和被子走，每个星期回家一次。不希望她信邪教，待在家里，还其一个完整的家。 （4）证人庄某（马晓琴丈夫）的证言，证实其与马晓琴2014年结婚，2017年阴历8月15后其和马晓琴吵架，马晓琴就从家里跑了，手机联系不上，也没有回过家，直到公安机关找他，他才知道马晓琴信邪教，马晓琴原来在家里有时候戴耳机听什么，他没有注意。不希望她信邪教，希望她走正道，还其一个完整的家。 （5）证人彭某（xxx小区房东），证实2016年9月前后，通过其朋友高福州介绍将房子租给一个五十多岁女的（姓名不清楚），价格一年一万元，房子出租后自己基本上没有去过。2017年9月去要房租，开门是个70岁的大姨，当时没有给房租，说热水器坏了。大概十天左右，其带人去修，开门还是这个70岁的大姨。房租到期后，还没来得及去要第二年的房租就出事情了。没有签订租房协议，因为是朋友介绍的。 3.物证、书证 （1）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情况，金秀娟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4年9月1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6日该案立为刑事案件。 （3）搜查证、扣押清单、照片及宣传册分类情况。证实2018年1月15日，邳州市公安局对邳州市运河镇徐塘街沙敬举家进行搜查，查出全能神邪教书籍、宣传期刊、心得体会（见证文章）37份等物品，宣传册（115册）有81种，其中多数宣传册为1册以下，个别宣传册有2-5册，并扣押。 （4）上面的工作安排、神家近期文字组的重点工作等上级指示、要求。证实海外区文字组、牧区文字组等全能神内部组织给（小区、牧区等）文字组发送工作安排、重点工作等指示，包括如何修改见证文章、引导信徒写见证文章，如何逃避对全能神邪教的打击等。如：在《神家近期文字组的重点工作》中说明海外福音工作扩展，让大家有经历的写文章，共同推动网传福音工作的扩展；以上四类文章，让牧区文字组修改好后转到海外网传文字组。 （5）行政处罚决定书、未执行行政拘留的说明、进行教育转化的请示、邳州市法制教育学习班办班计划。证实2017年12月3日因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邳州市公安局对该四人行政拘留15日，因四人态度恶劣、受全能神邪教思想蛊惑较深，邳州市委610办公室决定采取办理教育转化学习班，未送到拘留所关押。 （6）情况说明。邳州市公安局运西派出所及网安大队、邳州市委610办公室出具说明，证实该案扣押SD卡39张，并全部送检，其中19张卡无内容，故只有20张卡的电子证据检查及鉴定内容。 （7）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日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均被抓获，均受到行政拘留的处罚；立案后，公安机关当面传唤四被告人到案，四被告人系被抓获到案。 （8）“全能神”及文字组简介。证实全能神的内部分为：监察组、牧区、区、小区、教会、小组。小区以下机构通过人力传达指令、报送信息、聚敛转移资金。宣传资料制作方面有文字组、视频组、印刷组和复制组。其中文字组的主要工作是修改、编辑基层信徒的见证文章，达到统治思想、不断灌输反党、反政府思想的目的，是其奴化信徒的最得力组织之一。 4.鉴定意见。证实被扣押的见证文章281份、宣传册240册、手写笔记本42本、书籍10本、上级指示4页、宣传通告2份、SD卡20张（内有视频3774段、音频6615段、文档933个、见证文章电子档55份)、手机1部(内有文档10988个、图片16张、音频1218个、视频300个)、电脑1台（内有文档6869个、图片5841张、音频234个、视频34个)、平板电脑1台（内有文档1573个、图片31张、音频395个、视频3个)，以上物品均刊载有宣传邪教“全能神”组织的内容。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日，邳州市公安局对邳州市运河镇奚仲路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检查，发现邪教书籍、见证文章、笔记本电脑、手机、宣传册（期刊）、笔记本、SD卡、平板电脑、移动硬盘等，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扣押的见证文章272份，其中被修改过内容的243份；扣押的宣传册（240册）有90种，其中多数宣传册为4册以下，个别宣传册有5-9册。 2017年12月4日，邳州市公安局对金秀娟家检查，发现邪教书籍、见证文章、宣传册（期刊）等，并进行扣押。扣押的宣传册（95册）有78种，其中多数宣传册为1册，个别宣传册有2、3册。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晓琴辨认出黄琴（小兰）、金秀娟、沙敬举（玉兰），金秀娟辨认出黄琴、马晓琴。黄琴辨认出沙敬举、马晓琴、金秀娟。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邳州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送检SD卡20个、黄琴的平板电脑、黄琴的电脑硬盘一个、马晓琴的手机一部进行检查。 6.视听资料等光盘。证实对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搜查情况及在金秀娟、沙敬举家中搜查扣押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琴、马晓琴、金秀娟、沙敬举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黄琴辩护人提出黄琴并无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和有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黄琴参加邪教组织并在组织中担任修改见证文章向外传播的工作，其修改邪教文章、传播邪教思想的行为本就是抵制国家法治思想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沙敬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沙敬举情节显著轻微，应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沙敬举在该组织中由于自身文化水平低不识字，不参与修改文章，但是被告人沙敬举参与学习文章，并负责该组织人员饮食，其参与时间相较其他三被告人相当，其与其他三被告人只是分工不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沙敬举情节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晓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秀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至2020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沙敬举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没收涉案违禁宣传品，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磊明 审 判 员  周平波 人民陪审员  苏征社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向 志 书 记 员  刘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