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81刑初14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芮琦，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诈骗被讷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讷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若峰，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讷检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芮琦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芮琦及其辩护人马若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8月，被告人苏芮琦发布朋友圈，谎称与“去哪儿旅行网”、“携程网”有关系，能够代购打折的特价飞机票，将其同学、室友被害人左某1（男，25岁）、张某1（男，24岁）、李某1（男，25岁）、张某2（男，25岁）发展为自己代购机票销售代理。苏芮琦通过左某1、张某1、李某1、张某2收取购票人的打折购票款，用后购票人的购票款添加到先购票人的打折款中，全款购票后出票。苏芮琦无资金继续支付差价后，谎称“去哪儿旅行网”、“携程网”的代理商会把预付的机票款返还给代理为由，让左某1、张某1、李某1、张某2垫付机票款。其中，骗取左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944,759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75,061元；骗取张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97,729.8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8,884元；骗取李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66,405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08,356元；骗取张某2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464,62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255,309元。综上，苏芮琦骗取人民币2,631,123.80元。案发后，部分赃款被苏芮琦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和生活消费。经侦查，被告人苏芮琦于2018年8月9日主动向讷河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苏芮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苏芮琦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罪认罚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及未赔偿被害人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故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苏芮琦八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并于2019年10月28日以量刑建议调整书的形式将量刑建议修改为七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苏芮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无辩解。被告人苏芮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芮琦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没有进入被告人账户的垫付款457,610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同时，被告人苏芮琦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认罪认罚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无前科劣迹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被告人自身也是套路贷的受害者，且将收到的购票款全部用来填补之前的票价中，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判处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8月，被告人苏芮琦发布朋友圈，谎称与“去哪儿旅行网”、“携程网”有关系，能够代购打折的特价飞机票，将其同学、室友被害人左某1（男，25岁）、张某1（男，24岁）、李某1（男，25岁）、张某2（男，25岁）发展为自己代购机票销售代理。苏芮琦通过左某1、张某1、李某1、张某2收取购票人的打折购票款，用后购票人的购票款添加到先购票人的打折款中，全款购票后出票。苏芮琦无资金继续支付差价后，谎称“去哪儿旅行网”、“携程网”的代理商会把预付的机票款返还给代理，让左某1、张某1、李某1、张某2垫付机票款。其中，骗取左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944,759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75,061元；骗取张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97,729.8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8,884元；骗取李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66,405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08,356元；骗取张某2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464,62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255,309元。综上，苏芮琦共骗取人民币2,631,123.80元。案发后，部分赃款被苏芮琦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和生活消费。经侦查，被告人苏芮琦于2018年8月9日主动向讷河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控辩双方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被告人苏芮琦使用涉案手机照片2张，证实被告人苏芮琦使用的涉案手机情况。二、书证1.苏芮琦诈骗金额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苏芮琦谎称自己能够购买打折机票，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诈骗其下线代理左某1、张某2、张某1400余万元的案件事实。被告人苏芮琦购买打折机票涉案款项为400余万元，后经核实，将后收取的购票款中用于填补先购票款的部分予以扣除。2.左某1、张某2、张某1支付宝转账记录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左某1、张某2、张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苏芮琦的详细信息情况。3.左某1、张某2、张某1微信转账记录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左某1、张某2、张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苏芮琦的详细信息情况。4.张某2代理人名单、垫付机票款明细、未出票明细，证实被害人张某2的代理人情况、垫付的机票款名单以及张某2将机票款转给被告人苏芮琦后，苏芮琦没有出票的详细信息情况。5.张某1代理人名单、垫付机票款明细、未出票明细，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代理人情况、垫付的机票款名单以及张某1将机票款转给被告人苏芮琦后，苏芮琦没有出票的详细信息情况。6.李某1代理人名单、垫付机票款明细、未出票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代理人情况、垫付的机票款名单以及李某1将机票款转给被告人苏芮琦后，苏芮琦没有出票的详细信息情况。7.左某1代理人名单、垫付机票款明细、未出票明细，证实被害人左某1的代理人情况、垫付的机票款名单以及左某1将机票款转给被告人苏芮琦后，苏芮琦没有出票的详细信息情况。8.苏芮琦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苏芮琦在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间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的具体情况。9.苏芮琦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苏芮琦在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间微信交易流水的具体情况。10.苏芮琦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苏芮琦在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间支付宝交易流水的具体情况。11.左某1提供的未出票乘机人信息明细表，证实被害人左某1提供的未出票乘机人信息的明细情况。12.左某1向苏芮琦支付宝转账记录表，证实被害人左某1向被告人苏芮琦支付宝转账的详细记录情况。13.左某1转给苏芮琦未出票、原价垫付转账图片，证实被告人苏芮琦收到被害人左某1转来机票款，但未能出票的转账记录的详细情况。14.苏芮琦未出票信息表以及张某2和苏芮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苏芮琦和被害人张某2的微信、支付宝账号情况以及苏芮琦收到张某2转来机票款，但未能出票的转账记录的详细情况。15.张某1和苏芮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苏芮琦和被害人张某1微信转账记录的详细情况。16.苏芮琦在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的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苏芮琦在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的交易流水的具体情况。17.王某1与左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王某1给左某1、苏芮琦的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苏芮琦与被害人左某1、王某1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王某1给左某1、苏芮琦的转账情况。18.苏芮琦的工商银行卡流水单据，证实被告人苏芮琦与被害人左某1、王某1三人之间相互转账情况。19.协查手续，证实被告人苏芮琦与被害人左某1、张某2、张某1、李某1等人的位置关系情况及侦查机关需要协查的要求以及人员情况等。20.办案说明，证实涉案被害人郭某、傲某、周某、张某3、符某、杨某1、孙某1、孙某2、孙某3、蒋某、孙某4、白某、王某2、李某2、孟某、戴某、崔某、常某、陈某1等人经工作没有找到，或已经找到但其声称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购买特价机票被诈骗过。涉案被害人闫某因购买特价机票被骗3000余元，因在外地无法配合取证的事实。2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左某1等人报案，被告人苏芮琦系主动到案的事实。2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苏芮琦系成年人，符合诈骗罪的主体要件，及在辖区居住期间无犯罪记录，现实表现一般的事实。23.认罪认罚手续，证实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芮琦的父母替苏芮琦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银行卡汇款等还款方式，偿还苏芮琦在网贷公司、银行、高利贷公司的有偿借款170万元左右，现在仍然想对苏芮琦诈骗行为的被害人进行赔偿，但无能为力的事实。2.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任某1通过左某1想购买2018年8月6日去往厦门的特价机票，并通过支付宝给其转款人民币19,192元。2018年8月5日，左某1为其退款人民币19,192元的事实。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李某3通过自己女儿购买了一张沈阳飞往釜山的特价机票，出票并已经顺利出行，其女儿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人民币1000余元的事实。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刘某通过孙某4想要购买一张哈尔滨飞往广州的特价机票，并给其转款人民币1,000元，后没有出票且全额退款的事实。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2日，潘某通过赵玉博想要购买六张哈尔滨飞往青岛的特价机票，并给其转款人民币3,630元，后没有出票且全额退款的事实。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5月，陈某3夫妻俩没有亲自使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过打折的特价机票的事实。7.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前后，其通过妻子李某4的同学想要购买两张飞往烟台旅游的特价机票，并给其转款，后没有出票且全额退款的事实。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前后，柴某通过证人的同学想要购买两张飞往烟台旅游的特价机票，并给其转款1,200元，后没有出票且全额退款的事实。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通过一个人想要购买3张哈尔滨飞往广州的特价机票，并给对方转款人民币4000余元，后没有出票且全额退款的事实。1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张某4通过一个人想要购买1张哈尔滨飞往天津的特价机票，并给其转款人民币400余元，后没有出票且全额退款的事实。11.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至8月间，任某2通过一个人想要购买2张陕西咸阳去内蒙、陕西咸阳飞往深圳的特价机票，并给其转款人民币1,591元，陕西咸阳去内蒙出票并成行，陕西咸阳飞往深圳没有出票且全额退款1,208元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左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苏芮琦谎称自己认识机场内部人员，有能力购买打折机票、低价机票，发展被害人左某1成为自己的下线代理，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他人机票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及生活消费，后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被告人苏芮琦慌称商家会把机票款返还给代理，让下线代理垫付机票款，骗取左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944,759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75,061元，共计人民币1,019,820元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苏芮琦谎称自己认识机场内部人员，有能力购买打折机票、低价机票，先后发展被害人张某2、左某1、李某1、张某1等四人成为自己的下线代理，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他人机票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及生活消费。后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苏芮琦慌称商家会把机票款返还给代理，让下线代理垫付机票款，骗取张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97,729.8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8,884元，共计人民币416,613.80元的事实。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苏芮琦谎称自己认识机场内部人员，有能力购买打折机票、低价机票，先后发展被害人张某2、左某1、李某1、张某1等四人成为自己的下线代理，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他人机票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及生活消费。后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苏芮琦慌称商家会把机票款返还给代理，让下线代理垫付机票款，骗取李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66,405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08,356元，共计人民币474,761元的事实。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苏芮琦谎称自己认识机场内部人员，有能力购买打折机票、低价机票，先后发展被害人张某2、左某1、李某1、张某1等四人成为自己的下线代理，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他人机票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及生活消费。后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苏芮琦慌称商家会把机票款返还给代理，让下线代理垫付机票款，骗取张某2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464,62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255,309元，共计人民币719,929元的事实。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曾多次通过左某1在苏芮琦处购买打折机票、低价机票，其中有381,800元的机票既未出票也未退款的事实。6.被害人左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0日前后，被害人左某2和其外甥女陈某2因为购买特价机票，先后被骗2,656元和1,324元的事实。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6日，被害人陈某2因为购买特价机票，被骗1,324元的事实。8.被害人孙某5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0日，被害人孙某5因为购买特价机票，被骗664元的事实。9.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田某1因为购买特价机票，被骗700余元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苏芮琦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苏芮琦谎称自己认识机场内部人员，有能力购买打折机票、低价机票，先后发展被害人张某2、左某1、李某1、张某1等四人成为自己的下线代理，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他人机票款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及生活消费。后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苏芮琦慌称商家会把机票款返还给代理，让下线代理垫付机票款，骗取左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944,759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75,061元；骗取张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97,729.8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8,884元；骗取李某1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366,405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108,356元；骗取张某2未出票机票款人民币464,620元，垫付机票款人民币255,309元，共计人民币2,631,123.80元的事实。六、电子数据被告人苏芮琦使用的作案手机内部信息提取U盘1个，证实被告人苏芮琦使用作案手机的内部信息已经全部依法提取，其中包括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信息、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以及购买打折机票的信息等电子数据信息。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芮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由被害人左某1、张某1、李某1、张某2垫付的机票款457,610元虽未直接进入被告人苏芮琦账户，但均是基于对被告人所称“代理商会把预付的机票款返还给代理”的错误认识，而对个人财产进行的处置，且钱款去向均为填补被告人收取票款的亏空，故辩护人关于该笔款项因没有进入被告人账户而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本案的发生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诈骗案件，被告人苏芮琦在最初实施诈骗行为时并非以永久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而是通过“拆东补西”的方式，利用他人的购票款偿还自己的到期贷款，再用新的贷款为他人购买机票，但最终因收取的打折票款与实际支付购票款之间的差额越积越大，导致其无力负担，并再次以虚构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左某1、张某1、李某1、张某2为其垫付票款填补亏空，最终导致案发。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苏芮琦虽实施了诈骗行为，并造成了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但综合考虑案件的起因、经过，同时结合被告人苏芮琦自首、认罪认罚、未赔偿被害人等多项法定从轻、减轻、从宽及酌定从重处罚情节，故可在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幅度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芮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芮琦违法所得人民币2,631,123.80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宏宇人民陪审员  王 坤人民陪审员  刘彩侠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婷婕本判决书中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