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0106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海口创佳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住所地海口市文明西路。 诉讼代表人徐某，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海口创佳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辩护人刘莎，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光伟，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小学文化，海口创佳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海口堡加广告有限公司、海口美华隆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现住海口市。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明燕、邢晓慧（实习），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海口创佳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光伟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与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二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光伟犯行贿罪一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吴多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海口创佳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刘莎、被告人王光伟及其辩护人颜明燕、邢晓慧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依法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017年，海口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海口市卫计委）开始“一村一景”（人口和文化园项目）建设。期间，被告人王光伟利用其控制的十一家公司包括海口鸿际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鸿际公司）、海南国典新锐美术工艺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国典新锐公司）、海南中艺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中艺世纪公司）、海南圣点博雅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圣点博雅公司）、海南今一传媒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今一公司）、海口瀚丰林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瀚丰林公司）、海口金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金府公司）、海口堡加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堡加公司）、海口创佳诚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创佳诚公司）、海南宏远丰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宏远丰公司）、海南美华隆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海南美华隆公司）参与海口市卫计委的“一村一景”工程的八十九个项目建设。 项目完工后，被告人王光伟为了向海口市卫计委报账，私自到海口市南大桥下向贩卖假发票的人员购买伪造的发票持有并使用。经海口市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海口堡加公司虚开18份发票，金额3395332.06元；海口创佳诚公司虚开发票8份，金额843882元；海口美华隆公司虚开发票8份，金额409241.20元；北京世纪墨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世纪墨轩公司）虚开发票1份，金额8600元；被告人王光伟虚开发票35份，金额4657055.26元。 被告人王光伟利用上述公司参加海口市卫计委的人口文化园项目、人口和家庭服务中心项目等招标活动，在原海口市卫计委时任主任王业天（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上述公司中标95个项目，项目合同总金额2957.359854万元，目前项目已全部竣工，海口市卫计委已支付项目款共计2946.6184万元。被告人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上述项目承揽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分多次送给王业天现金共计139万元，免费为王业天在秀英新村629-1号房屋进行装修，购买家具家电等，费用共计130.7067万元，两项合计269.706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王光伟向王业天行贿现金共计139万元。 2012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方便以后承揽原海口市卫计委的项目，在南海大道海口宝驹大酒店（以下简称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万元。 2012年下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方便以后承揽海口市卫计委的项目，在秀英某饭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春节前某日，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方便以后承揽海口市卫计委的项目，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2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上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进一步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上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进一步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下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进一步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期间，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宝驹大酒店包厢外先后三次送给王业天现金共计3万元。 2014年春节前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万元。 2014年上半年某日，王业天要求王光伟准备钱，王光伟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送给王业天现金3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4年期间，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包厢外先后五次送给王业天共计5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4年下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上的帮助，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2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5年春节前某日，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万元。 2015年上半年某日，王业天以急需用钱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门口的路边上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5年下半年某日，王业天以打牌需要钱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门口路边送给王业天现金2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5年期间，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南海大道宝驹大酒店包厢外先后三次送给王业天现金共计4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6年某日，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海口市红城湖省烟草局旁边送给王业天现金2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二、被告人王光伟以装修名义向王业天行贿130.7067万元。 2012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王光伟为感谢王业天在工程项目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及为今后承揽海口市卫计委工程项目中得到王业天的帮助，在得知王业天在秀英新村XXX号房屋要装修后，便向王业天提出免费为王业天对该栋房屋进行装修，王业天表示同意。房屋于2013年春节后开始装修，2015年底竣工，装修内容包括墙体批档、水电安装、制作储柜、楼梯扶手、贴地板砖等。经鉴定，王光伟为王业天房屋装修费用共计121.4861万元，为王业天购买家具、家电共计9.2206万元，二者共计130.7067万元。 2018年8月，被告人王光伟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立案侦查，期间，王光伟交代了其向王业天行贿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创佳诚公司持有伪造的发票843882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光伟系创佳诚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该公司持有伪造的发票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应当以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光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光伟因其他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罪，是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光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称世纪墨轩公司不是其开办的公司，当时提交给海口市卫计委的发票发现是假的之后公司已补齐了真的发票，美华隆公司的8份发票没有补齐是因为当时该公司已被注销，无法开票补齐。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王光伟持有伪造的发票的行为属单位犯罪。从审计报告上看，堡加公司、创佳诚公司、美华隆公司及世纪墨轩公司向海口市卫计委提供假发票，总计35份，票面金额4657055.26元，虽然王光伟系上述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不能否认的是向卫计委提供假发票的分别是该四家公司，而不是王光伟个人，海口市卫计委项目的工程款也分别打入公司的账户而不是王光伟的个人账户。二、公司持有伪造的发票目的是为了让公司少缴税款，以期获取公司利益最大化。创佳诚公司持有伪造的发票843882元刚够立案追诉标准，且涉案公司在2016年即案发前已经向海口市卫计委补齐真发票，即堡加公司18张总金额3395332.06元、创佳诚公司8张总金额843882.00元，补齐发票意味着国家税款并没有受到损失，被告人的行为情节较为轻微，建议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王光伟行贿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行贿罪。1、本案中行贿的主体是单位。根据王光伟、王业天的供述，王光伟为了让自己控制的公司能顺利中标承揽项目，不仅代表着公司行为，也体现了单位意志；2、王光伟贿赂王业天，获取的利益是自己控制的公司得以承揽项目，并顺利拿到工程结算款，该利益归中标公司所有。三、王光伟行贿款中有74万元系被索贿，不是王光伟本人积极、主动行贿，不应认定为王光伟的行贿金额。四、王光伟因持有伪造的发票被立案侦查，主动交代其行贿的事实，针对行贿罪，具有自首情节。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王光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2017年，海口市卫计委开始实施“一村一景”的人口和文化园项目建设。期间，被告人王光伟利用其控制的十一家公司包括海口鸿际公司、海南国典新锐公司、海南中艺世纪公司、海南圣点博雅公司、海南今一公司、海口瀚丰林公司、海口金府公司、海口堡加公司、海口创佳诚公司、海南宏远丰公司、海南美华隆公司参与海口市卫计委的“一村一景”工程的八十九个项目建设。 项目完工后，被告人王光伟为了向海口市卫计委报账，私自到海口市南大桥下向贩卖假发票的人员购买伪造的发票持有并使用。其中，以海口堡加公司名义虚开18份发票，金额3395332.06元；以海口创佳诚公司名义虚开发票8份，金额843882元；以海口美华隆公司的名义虚开发票8份，金额409241.20元。共计持有、使用伪造的发票34份，金额4648455.26元。2016年8月18日，海口市审计机关在审计中发现上述伪造的发票，被告人王光伟随即补齐了海口堡加公司的18份发票和海口创佳诚公司的8份发票，海口美华隆公司的8份发票因公司被吊销直至2018年6月份案发尚未补齐。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光伟亲属将未能补齐的海口美华隆公司的8份伪造的发票的税款2万元补交到本院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王光伟所控制的上述十一家公司登记注册信息为：鸿际公司法人代表：王光伟，股东：王光伟、匡某1，1996年9月27日因其他违法行为被吊销；国典新锐公司法人代表：徐利，股东：徐利、杨旭东；中艺世纪公司法人代表：陈兴佳，股东：陈兴佳、罗亲佩；圣点博雅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杨旭东，股东：杨旭东、徐贵显；今一传媒公司法人代表：徐贵贤，股东：徐利、徐贵贤；瀚丰林公司法人代表：黎某，股东：黎某、谢良群；金府装饰公司法人代表：蒋勇，股东：蒋勇、陈国忠；堡加广告公司法人代表：李大友，股东：李大友、符某；创佳诚公司法人代表：徐某，股东：徐某、陈洪文；宏远丰公司法人代表：王成升，股东：王成升、符经流；美华隆公司法人代表：雷永红，股东：雷永红、王某1，2017年5月17日无正当理由超过6个月未开业或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6个月以上被吊销。 二、被告人王光伟利用上述公司参加海口市卫计委的人口文化园项目、人口和家庭服务中心项目等招标活动，在原海口市卫计委时任主任王业天（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中标项目95个，项目合同总金额29573598.54元，目前项目已全部竣工，海口市卫计委已支付项目款共计29466184元。被告人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上述项目承揽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分多次送给王业天现金共计139万元，其中74万元系王业天以打麻将或急需用钱为由主动向王光伟索取，另外，王光伟还免费为王业天在秀英新村XXX号房屋进行装修，购买家具家电等，费用共计1307067元，两项合计2697067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光伟向王业天行贿现金共计139万元。 2012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方便以后承揽原海口市卫计委的项目，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万元。 2012年下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方便以后承揽海口市卫计委的项目，在秀英某饭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春节前某日，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方便以后承揽海口市卫计委的项目，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2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上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进一步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上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进一步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下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进一步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3年期间，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宝驹大酒店包厢外先后三次送给王业天现金共计3万元。 2014年春节前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承揽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万元。 2014年上半年某日，王业天要求王光伟为其准备钱，王光伟在宝驹大酒店送给王业天现金3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4年期间，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宝驹大酒店包厢外先后五次送给王业天共计5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4年下半年某日，王光伟为了感谢王业天在项目上的帮助，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2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5年春节前某日，王光伟为了与王业天搞好关系，在宝驹大酒店停车场送给王业天现金1万元。 2015年上半年某日，王业天以急需用钱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宝驹大酒店门口的路边上送给王业天现金1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5年下半年某日，王业天以打牌需要钱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宝驹大酒店门口路边送给王业天现金20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5年期间，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宝驹大酒店包厢外先后三次送给王业天现金共计4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016年某日，王业天以打麻将为由向王光伟要钱，王光伟在海口市红城湖省烟草局旁边送给王业天现金2万元，王业天悉数收受。 2被告人王光伟以装修名义向王业天行贿130.7067万元。 2012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王光伟为感谢王业天在工程项目 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及为今后承揽海口市卫计委工程项目中得到王业天的帮助，在得知王业天在秀英新村XXX号房屋要装修后，便向王业天提出免费为王业天对该栋房屋进行装修，王业天表示同意。房屋于2013年春节后开始装修，2015年底竣工，装修内容包括墙体批档、水电安装、制作储柜、楼梯扶手、贴地板砖等。经鉴定，王光伟为王业天房屋装修费用1214861元，为王业天购买家具、家电共计92206元，共计130.7067万元。 2018年8月，被告人王光伟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立案侦查，期间，王光伟交代了其向王业天行贿的事实。 以上事实被告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线索移送函、户籍资料、银行流水、海口市卫计委“一村一景”各项目情况表、“一村一景”合同书、预算表、会议记录、企业工商资料、发票复印件、发票鉴定情况说明书、补交税款发票、证人黎某、张某、梁某、胡某、王某2、李某、匡某2、匡某1、符某、王某1、徐某、王某3的证言、王业天的供述、审计报告、鉴定报告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光伟明知道伪造的发票予以购买持有、使用，共计24份，金额4657055.26元，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光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269706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予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王光伟持有世纪墨轩公司的伪造的发票没有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同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光伟持有伪造的发票行为属单位犯罪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王光伟关于世纪墨轩公司的发票不属于其公司的辩解意见符合事实，予以认定。辩护人关于王光伟持有伪造的发票的行为属单位犯罪，行贿亦属单位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王光伟控制的十一家公司均系其为了方便操作项目利用他人名义注册，法人代表、股东仅是挂名，并未实际享受权利、履行义务，公司也没有建立完整的财务制度，所有资金均由王光伟支配，因此，本案两罪均应按个人犯罪论处。辩护人关于王光伟案发前已补齐真实的发票、补交税款、未造成损失的意见有理，但认为王光伟持有伪造的发票情节轻微，建议不再追究刑事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王光伟行贿款中有74万元系被索贿的意见符合事实，但认为该74万元不应认定为行贿金额缺乏法律依据，被索贿只有在谋取正当利益的情形之下才可排斥犯罪构成，因此，该情节只能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辩护人关于王光伟因持有伪造的发票被立案侦查，主动交代其行贿的事实，针对行贿罪，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有理，予以认定。鉴于被告人王光伟在持有伪造的发票犯罪中能积极补齐真实的发票、补交税款，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光伟因持有伪造的发票犯罪被立案侦查，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的事实，系自首，同时对破获王业天受贿案具有重要意义，且部分款项系被索贿，具有悔罪表现，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光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税款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20枚公司印章退还被告人王光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 哲 人民陪审员  罗美琴 人民陪审员  陶丽莎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昕昕 书 记 员  余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