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028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1，绰号“宋二”“几柱子”，1959年2月10日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住蛟河市。辩护人张某1，蛟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蛟检一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宋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蛟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1常年放高利贷。2014年8月20日，宋某1将其儿子宋某2的30万元分三次借给生意人袭某，利息3分，每月20日还息，由蛟河丰田种子商店（以下简称种子商店）业主被害人明某在借据上签字，后袭某向明某出具30万元借条，明某将借款交给袭某。2017年4月21日，明某的同学赵某1向被告人宋某1借款5万元，明某担保，日息250元。2017年9月20日借款3万元，日息500元，共计借款8万元。2017年，吴某1向被告人宋某1借款2万元，明某担保，约定日息100元；2017年5月1日借款6万元，日息300元；2017年5月3日借款5万元，日息200元，共计借款13万元，转换借据后，约定日息600元。明某向宋某1现金支付借款30万元的利息为19.8万元，偿还13万元借款利息4.8万元，偿还8万元借款利息16.5万元。明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偿还宋某13笔借款51万元的利息40万元共54.775万元，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95.875万元。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宋某1在种子商店向明某索要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过程中，强行扣押明某的一辆皮卡车，在明某偿还利息后，将车放回。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宋某1在种子商店向明某索要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过程中，强行拔走明某皮卡车的车钥匙2次。2018年5月一天，被告人宋某1在种子商店向明某索要借款本金及利息过程中，将商店的一个凳子摔坏。2018年8月一天，被告人宋某1在种子商店向明某索要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过程中，将店门锁住，将明某等人锁在屋里无法营业，在商店员工陈某1答应为明某担保出具欠条的情况下，将门锁打开。2018年8月至9月一天，被告人宋某1在种子商店向陈某1索要为明某担保出具的4.3万元欠款时，将陈某1的一部Iophone-T7A型手机（价值人民币90.00元）摔坏。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宋某1在种子商店内向明某索要本金及利息的过程中，将明某打伤。案发后，被告人宋某1在行政拘留期间归案。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袭某、赵某1、吴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明某、陈某1陈述，书证蛟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明某银行存款明细表、赵某1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借条、收条、情况说明，蛟河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案件提起及破案经过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1暴力讨要高利贷，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公私财物、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某1未提出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宋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因讨要高利贷方式粗暴，触犯了法律，与无事生非、生拿硬要等方式的寻衅滋事有所区别，且具有针对性目标，其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八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宋某1将其儿子宋某2的30万元借给袭某，约定利息3分，每月20日还息，由蛟河丰田种子商店（以下简称种子商店）业主被害人明某在借据上签字，后袭某向明某出具30万元借条，明某将借款交给袭某。2017年4月21日，赵某1向被告人宋某1借款5万元，明某担保，约定日息250元。2017年9月20日借款3万元，约定日息500元。2018年1月20日，赵某1、明某给宋某1出具了一张9万元的借据。2017年2月25日，吴某1向被告人宋某1借款2万元，明某担保，约定日息100元；2017年5月1日借款6万元，约定日息300元；2017年5月3日借款5万元，约定日息200元。2018年1月20日，吴某1、明某给宋某1出具了一张13万元的借据。被告人宋某1为向明某索要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常到种子商店辱骂、恐吓明某。2017年5月至7月，宋某1多次强行扣押明某的皮卡车，在明某偿还利息后，将车放回；2018年5月至6月，宋某1强行拔走明某皮卡车的车钥匙二次；2018年5月的一天，宋某1将种子商店的一个凳子摔坏；2018年8月的一天，宋某1将种子商店店门锁住，将明某等人锁在屋里无法营业，在商店员工陈某1答应为明某担保出具欠条的情况下，将门锁打开；2018年8月至9月的一天，宋某1在种子商店向陈某1索要陈某1为明某担保的欠款时，将陈某1的一部Iephone-T7A型手机（价值人民币90.00元）摔坏；2018年11月23日，宋某1在种子商店内将明某打伤。案发后，被告人宋某1在行政拘留期间归案。民事部分自行和解，宋某1赔偿明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万元，赔偿陈某1经济损失100元，并放弃22万元债权及转到陈某1名下的利息1万元，即原13万元、9万元借据各一张作废。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提起、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3日，群众举报宋某1涉黑涉恶案件中发现，宋某1经营高利贷多年，向明某索债务期间，对明某采用辱骂、恐吓、扣车、锁商店门、殴打等方式暴力讨债。2019年2月13日，宋某1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2月23日，对宋某1刑事拘留。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宋某1的身份情况。3．蛟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9月5日，宋某1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3年9月16日，宋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个月。4．蛟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13日，宋某1因殴打明某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百元。5．借据复印件，借条复印件载明：2014年8月20日，明某向宋某2借款人民币30万元，利息3分，月结利息；2014年8月20日，袭某欠明某人民币30万元，每月利息9000元。2017年2月25日，吴某1向宋某1借款人民币2万元，日利息100元，明某为担保人。2017年5月1日，吴某1向宋某1借款6万元，每日利息300元，明某为担保人；2017年5月3日，吴某1向宋某1借款5万元，明某为担保人。2017年9月20日，明某向宋某1借款9万元。2018年1月20日，明某、赵某1向宋某1借款人民币9万元，明某、吴某1向宋某1借款人民币13万元。6．收条复印件一张证明：2018年3月25日，宋某1收到明某13万元的利息1.8万元。7．信息照片截图证明：2018年7月至8月，宋某2向明某催要钱款的相关内容。8．手机照片证明：陈某1Iephone-T7A型手机被宋某1摔坏。9．蛟河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陈某1Iephone手机价值人民币90元。10．蛟河市公安局出具的赵某1与宋某1通话录音说明材料、通话内容简要材料证明：蛟河市公安局从赵某1手机中提取赵某1与宋某1七段通话录音，内容有宋某1辱骂明某，并扬言要打她，宋某1用锁门的方式向明某讨要利息，宋某1让陈某1出具4万元欠条等内容。11．明某、宋某1、赵某1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明某、宋某1、赵某1之间交易明细情况。12．被害人明某陈述：2010年，其民主街经营蛟河市丰田种子商店。2014年8月20日，袭某向宋某1借款30万元，利息3分，每月20日还利息，并让其给写借条，这样其从宋某1手中分三次拿了30万元现金转给袭某，其给宋某1写了30万元的借条，袭某给其写了30万元的借条。宋某1在借条上写的借款人是宋某2，实际上宋某2没有参与借钱的过程。至2018年2月20日，其共偿还本金15万元，剩余本金15万元，每月利息4500元，还完10月份的利息后，就无力偿还了。吴某1为了帮助朋友魏森，于2017年2月25日、5月1日、5月3日，分别向宋某1借款2万元、6万元、5万元，每天利息分别为100元、300元、200元，共计借款13万元，其为担保人。后吴某1没还钱，其一直替他还，至2018年4月份，其没有钱继续还了，其共计还给宋某122万元利息，宋某1还向其要13万元的本金和利息。赵某1做生意急需用钱，于2017年4月21日、7月份的一天，分别向宋某1借款5万元、3万元，约定日利息为500元。至2017年9月20日，赵某1没有及时还本金和利息，她和宋某1又重新核算本金和利息，写了一张9万元的欠条，日利息500元，其为担保人，至今赵某1已经还宋某1利息16.5万元，本金一分没还，后宋某1找不到赵某1，就向其要本金和利息。2017年5月份、6月份，宋某1扣押其两次皮卡车，他到商店对其骂骂咧咧，并说一些侮辱和恐吓的话，让其把车开到他家地下停车场，其怕他闹时间长了不好，就把皮卡车开到贵都高层地下停车场，把车钥匙给他，第二天其把利息给他，再把车开回来。2017年7月或8月份，其和赵某1在商店，宋某1还是采用以前的方式，对其和赵某1连骂再吓唬，其无奈，又把车开到贵都高层地下停车场，把钥匙交给他，三天后把钱给他，取回车。2018年5月份、6月份，宋某1到商店，把停放在商店门前皮卡车内的车钥匙偷偷拔走两次，其用车时发现没有车钥匙，就给宋某1打电话询问车钥匙，宋某1就骂其，让其快点还钱，其怕他去商店闹，影响做生意，让其丢人，其就凑钱还他，把车钥匙取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宋某1向其要钱的过程中，把商店大门锁上，不让其正常营业，商店员工陈某1为了帮其，以自己的名义给宋某1出具了4万元欠条，后来宋某1看陈某1拿不出钱，就让陈某1出具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把商店门打开了。那段时间，宋某1找陈某1要钱，其和陈某1没钱给，宋志刚给陈某1打了，还把陈某1手机摔坏了。宋某1在要钱过程，经常到其店内辱骂、威胁其，还摔过其商店内的凳子。2018年11月份，宋某1让其还赵某1欠款利息，其说没有钱，让他等等，宋某1急眼了，上来打其，边打边骂，意思给其打坏了，一百万够治病了，打其两次，其肋骨被打裂缝了，后其报警了，法医鉴定为轻微伤13．被害人陈某1陈述：其在明某商店打工。2018夏季一天8时许，宋某1到明某商店要钱，明某没吱声，宋某1开始骂骂咧咧的，宋某1看明某不吱声，就出去把商店的门锁上了，其和明某被锁在店内。锁头是宋某1事先准备好的，大约二十分钟，其同意为明某担保，给宋某1出具欠条，宋某1把门打开了。宋某1妻子写了个欠条，其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宋某1说这是2万元的借条，一个月后必须还给他，虽然其没有花，但他有白纸黑字，就冲其要钱，蛟河谁也不敢惹他。8月或9月份，宋某1在明某商店内骂其，说其不接电话，踢了其两脚，打了其脖子一下，把其手机给摔了。有一天，宋某1和陈某2把其和陈某3截住，宋某1踢了其两脚，宋某1让其在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上签字按手印，并说其签的2万元欠条变成1万元了，到秋天给他，并拿出一张纸条当面撕了。14．证人袭某证言：2013年末，其通过明某认识宋某1，向他借过六七次钱。2013年末借款10万元，利息一角。2014年春季借款5万元，利息一角，上半年借款三四次，之后又借款20万元，利息五分，还有两次，每次大约是10万元，利息一角。2015年其通过宋某1向陈艳丽借款5万元，利息五分，借款人是明某签的字，其又给明某出具的借条。这些钱其连本带利都还了。其和宋某1之间的借款明某都清楚，明某替其还过一次10.5万元。宋某1向其要钱时，说过不好听、吓唬、辱骂其的话，但是没打过其。15．证人赵某1证实：其通过明某认识宋某1。2017年4月21日，其向宋某1借款5万元，每天利息250元，七日后还款，至9月20日，其陆续还给宋某1利息1.5万元，还欠他1万元利息和5万元本金，其又向宋某1借款3万元，出具了9万元的借条，每天利息500元。两次借款明某都在场，明某实际是担保人，但是宋某1怕其还不上，就要求明某在欠款人处签字，因为明某有店面，能找到她。其一共还给宋某116.5万元，还欠他9万元现金和2018年7月至今的利息。其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时，宋某1就打电话骂其，说找到其就砸折其腿，弄死其。16．证人吴某1证实：其通过明某认识宋某1。2017年2月25日，魏森通过其和明某向宋某1借款2万元，利息每天100元，宋某1要求借据上欠款人是其，明某是担保人，其二人同意了。2016年11月份，其帮助魏森向周新建借款5万元。2017年5月1日，为了偿还周新建，其向宋某1借款6万元，每天利息300元，借据上欠款人是其，明某是担保人。2017年5月3日，魏森通过其和明某向宋某1借款5万元，利息每天200元。借据上欠款人是其，明某是担保人。其不知道这13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是否偿还，只知道明某一直在为魏森支付利息。2018年，宋某1在向明某要钱过程中，对明某破口大骂，明某哭了。17．证人宋某2（宋某1次子）证实：2014年8月30日，其通过宋某1借给明某30万元，利息三分，月结算方式。至2018年2月份，明某支付本金15万元和对应的利息，剩余15万元本金又重新写的借条，利息支付到2018年10月份。明某是通过宋某1给其利息的，宋某1每次都是给其现金。18．证人刘某（宋某1前妻）证实：宋某1借款给他人月利息为三分、四分、五分以上，宋某1不会写字，借款时立字据有的是借款人自己写，有的是其帮着写，其写了明某、吴某1、赵某1等人的字据。2018年11月18日，在其家楼下，宋某1向明某要赵某1本金9万元钱时，和明某吵吵了，宋某1骂了明某几句，没有拿菜刀。19．证人宋某3（宋某1长子）证实：2018年11月23日，因为宋某1借给明某钱的事，宋某1把明某打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20．证人逄某证实：2018年11月24日，其听说明某和宋某1打仗了，明某受伤住院了。2019年1月2日18时许，其将宋某1和明某约到饭店，宋某1先向明某道歉，双方写了一张和解书，后明某说宋某1没有按照协议履行，其就把和解书原件撕毁了。21．证人吴某2：2018年春季的一天，魏森让其到明某种子商店去，有人在闹事。其到商店看见宋某1在店内躺着，骂骂咧咧的，让明某快点还钱，其看是债务方面的事就走了。一个月左右，其和魏森到明某商店，魏森让宋某1不要向明某要钱，让他把明某从他那借钱和还利息的字据给魏森，以后向魏森要钱。宋某1说字据不是魏森签的，和魏森没关系。22．证人陈某3证实：2018年5月份，宋某1说明某欠他钱还不上，就把明某商店的门锁了，不让营业，明某就让陈某1给宋某1出具了一张4万元的欠条。9月份宋某1和他妻子向陈某1要钱，陈某1还不上，在明某商店，陈某1又给宋某1出具了1万元的欠条，宋某1说他把4万元的欠条撕了。23．证人张某2证实：2018年夏季一天中午，宋某1到明某的商店骂陈某1，问陈某1为什么不接电话，陈某1说换号了，宋某1对陈某1比比划划，吓唬陈某1，扯陈某1耳朵，让陈某1必须接他的电话，陈某1拿出手机说换号了，这时其就听见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具体是怎么掉的没注意。24．证人张某3证实：2018年8月份上旬的一天上午，宋某1向明某要钱，明某没有钱还，宋某1就骂她，不还钱店就别想开了。明某问宋某1骂谁，宋某1说骂她，后到门外就把商店门锁上了，明某被锁在屋内，过了十多分钟，宋某1把门打开，明某找一个担保人重新给宋某1出具了一张欠条。明某曾用皮卡车做抵押，把利息还上，车就赎回去了。25．证人苏某证实：2018年6月份中旬一天15时许，明某让其开车去库房取货，其发现停在商店门前的皮卡车钥匙没在车内，就和明某说了，明某说车钥匙让宋某1拔走了。之后，明某给宋某1打电话，宋某1大概意思是说明某不抓紧给利息，就别想拿钥匙。第二天，车钥匙在车上了。2018年8月份一天8时许，宋某1在明某商店，让明某快点准备利息，明某说暂时没有，宋某1在店内骂了一会，就出去拿一根长链子把商店门锁上了，不让商店正常营业。后其听说陈某1为帮助明某给宋某1出具了欠条。2018年秋季的一天下午，宋某1在明某商店要钱，他俩吵吵了，宋某1生气把商店内的一个凳子给摔坏了。26．证人赵某2证实：2018年夏季的一天16时许，明某打电话说她欠宋某1点钱，到还款日期没还上，宋某1把她的皮卡车钥匙拔走了，让其和宋某1说说把钥匙还给她，过几天她给宋某1钱。其说宋某1不会听其话。后明某怎么把车钥匙要回来的不清楚。27．证人陈某2证实：明某在宋某1借多少钱不清楚，在宋某2处借过钱30万元。赵某1是否在宋某1处借钱不清楚，但是赵某1给过宋某15000元或15000元钱，宋某1说是赵某1打麻将向他借的钱。28．被告人宋某1供述：其对外放高利贷很长时间了，利息有二分或三分，有时候借款人用柴禾、大米等物顶利息。其对吴某1放三笔高利贷，第一款2万元，利息每天100元，第二笔5万元，利息每天200元，第三笔6万元，利息每天300元，共计13万元。其对赵某1放两笔高利贷，第一笔3万元，第二笔5万元，共计8万元，利息每天500元。赵某1没还上钱，她在8万元本金的基础上，加上几天的利息，又重新给其出具了一个9万元的借条，没有利息。其没有收到吴某1利息，收到赵某1七八千元利息，明某替赵某1给过其4500元利息。吴某1借钱为了给魏森使用，开始时字据上借款人是吴某1，明某是担保人，后其找不到吴某1，就让明某把担保人重新写成借款人，其直接向明某要钱。赵某1为实际使用人，但是字据上借款人是明某，实际上明某不欠其钱。其为了让明某向赵某1要钱，锁过明某商店的门，让明某无法正常经营。其找明某要钱时，明某让她商店工人陈某1给其出具一张4万元的欠条，后4万元欠条又改写成1万元欠条，陈某1签的字，后来其骂了明某一顿，现两张欠条都撕了。2018年11月23日15时许，其在明某商店和她唠嗑，其儿子宋某2给明某打电话要欠款，明某说再等两天，暂时没钱。其就在旁边说她能扒瞎等骂她的话，明某还嘴骂其，其就把明某打了。要钱过程中，其对明某说过粗话和吓人的话，但是没有摔过明某商店的凳子，没有摔过陈某1手机。宋某2借给明某30万元的事和其没关系，其不知道明某还宋某2利息的事。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宋某1采取辱骂、恐吓、殴打等方式讨要债务的事实有被告人宋某1当庭供述，有证人陈某3、张某3等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1在追讨债务过程中，采用辱骂、恐吓、毁损财物、殴打等暴力方式讨要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某1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宋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不思悔改再次犯罪，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10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曹国华人民陪审员 时洪雁人民陪审员 肖 涵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