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0刑终49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衍鹏，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2年4月23日被湖南省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湖南省嘉禾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4日被湖南省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衍鹏犯强奸罪一案(本案由本院指定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于二○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9）湘108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衍鹏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将全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全案的事实和证据，讯问了上诉人李衍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审理天数为5天。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4月，被告人李衍鹏因多次到嘉禾县“小毛名剪”理发店消费，与该店服务员被害人尹某相识并互留了手机联系方式。同年4月22日0时许，尹某与他人在嘉禾县烈士塔附近吃宵夜时，因担心自己被欺负，便手机联系李衍鹏过来接其离开。随后，李衍鹏租乘摩托车将尹某接走，两人一起来到嘉禾县晋屏大道李衍鹏的朋友李某1所开的“湖南高丽跆拳道馆”内。两人到跆拳道馆后，李衍鹏与李某1聊了一会天，后李衍鹏独自一人走进馆内的卧室，并叫尹某到该卧室。尹某到该卧室后，发现情况不对，欲转身离开，被李衍鹏扯住。李衍鹏猛地关上门，将尹某摔倒在床上，并不顾尹某反抗，使用暴力强行与尹某发生了性关系。经鉴定，尹某阴道擦拭物、内裤上检出的精斑为李衍鹏所留的似然比率（LR）为5.20×1016以上。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证明：本案由尹某同事赖某于2012年4月22日凌晨2时许报警至嘉禾县公安局。次日，嘉禾县公安局对尹某被强奸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3日，嘉禾县监察委员会将李衍鹏涉嫌强奸、李斌及李某2等人涉嫌妨害作证等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移送给嘉禾县公安局。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说明证明：2012年4月23日10时许，李衍鹏在嘉禾县城关镇春陵宾馆6609房被抓获。2019年4月3日13时许，嘉禾县公安局民警在郴州市北湖区湘南大市场东门路段抓获李衍鹏。3、QQ聊天记录证明：案发当天凌晨2时许，尹某通过手机QQ告诉其丈夫魏某，自己被人强奸了。4、门诊病历证明：尹某于2012年4月22日11时到嘉禾县中医院就诊，自诉被人强奸。5、通讯记录证明：李衍鹏登记手机号码186××××****于2012年4月22日00时9分、00时17分与尹某使用号码182××××****有通讯；同年4月21日22时04分、22时43分与胡某使用号码189××××****有通讯；同年4月22日00时27分、00时35分、1时27分、1时31分、1时39分、1时40分与欧军仔使用号码152××××****有通讯；同年4月21日21时52分、22日00时18分、1时23分与李某1使用号码187××××****有通讯；该号码于同年4月22日00时35分与欧军仔通讯后，至1时23分与李某1通讯，之间无其他通讯。6、户籍资料证明：李衍鹏、尹某、李某1、胡某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2年4月23日11时至12时，侦查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嘉禾县晋屏大道王成标家二楼的“湖南高丽跆拳道馆”内，中心现场位于该跆拳道馆卧室内，卧室塑料凳上堆放着一床被套和垫被（均已提取）。8、提取笔录及说明证明：2012年4月22日2时20分、40分，侦查员王慧国、郑石锋从尹某的暂住房嘉禾县粮食局宿舍提取尹某刚从身上脱下来的上衣（黑白格子）、胸罩、黑色外裤各一件及内裤一条。同年4月23日14时30分，侦查员王慧国、雷向阳从李衍鹏的右手无名指提取新鲜血液一份。同年4月22日11时，侦查员王慧国、李毅通过嘉禾县中医院妇产科医生获得从尹某阴道内提取分泌物的情况。9、检查照片证明：尹某的左右手臂、右手背有明显的伤痕。李衍鹏后背有二处皮肤癣。10、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郴）公（物）鉴（法物）字[2012]6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及说明证明：送检的尹某的阴道擦拭物、内裤上的精斑检出为李衍鹏所留似然比率（LR）为5.20×1016以上。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衍鹏是李某1非常好的朋友。2012年4月21日21时许，其打电话给李衍鹏问他在干什么（他们经常有联系），李衍鹏告诉他在广发拖沙子要很晚才回。24时许，他又打电话给李衍鹏，问回来了没有，李衍鹏告诉他回来了，等会去他那里。他就马上打了个摩托车回跆拳道会馆，刚到门口，李衍鹏也乘坐出租摩托车来了，还带了一个女的，后来他们三人就一起到二楼的跆拳道会馆。他们三人坐在大厅办公桌旁聊天，得知那女的是永州江华县人，在“小毛名剪”做服务员。他们一起聊了约二十分钟后，李衍鹏到旁边打了一下沙袋就喊那个女子名字，可能这个女子没有听到李衍鹏在喊她，他就对那个女子说：“李衍鹏叫你过去”，这个女子起身朝李衍鹏那头走去，而他依然坐在办公桌旁边抽烟。李衍鹏走到厨房门口那里，那个女子也跟着过去了，他坐在办公桌这头看不到李衍鹏他们。紧接着，他就听到李衍鹏对那女子说：“进来看一下”，那女子好像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他就听到有拖拉的脚步声，听到那女子不停地在喊，还听到那女子在对李衍鹏说：“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而李衍鹏没有说话，这时候李衍鹏应该在用力拖起那个女子进卧室。由于李衍鹏和那女子二个都在用力，二人的呼吸声他都听得很清楚(当时已是4月22日凌晨)，那女子在强烈反抗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李衍鹏是想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而那个女子并不愿意，他本来想过去制止，但他当时很矛盾，想到平时每次与李衍鹏出去玩，李衍鹏都带起不同的女孩子，还经常在他面前说玩女孩子的事，他就想还是不要管这事。过了一会，他又听到卧室门口右边靠近木楼梯的一块招牌的倒地声，应该是李衍鹏他们拖拉时碰到的，接着又听到“砰”一声强行关门声，他就马上从办公桌这头走了过去，他过去时看到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当时厨房的灯没有开，卧室里头也没有开灯（门缝里没有光线），大厅亮了灯，他站在厨房门口听到卧室里头还有撕扯的声音，看到这种情况，他就想他还是走开算了。后来他就把大厅的门关上，然后回家去睡觉了。过了约半小时，李衍鹏打电话给他，问他在那里，带了钥匙没有，要他回去睡觉，他告诉李衍鹏他回来了，不过去了。12、证人欧军仔、胡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22日凌晨1时许，欧军仔、胡某开车接上李衍鹏和尹某后，尹某情绪低落，还在低声哭泣。13、证人李某2（系李衍鹏之父）的证言证明：案发后，他替儿子李衍鹏向那女的道歉，答应给一定的经济补偿，以请求她能原谅。在他的恳求下，那女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他拿了约二三万给她，那女的写了一张谅解书给他。他们没有写协议，她也没有写收条。2019年4月3日18时至20时在北湖分局郴江派出所向侦查员李朝东力、刘秀坤所作的证言证明：2012年的一天，他接到哥哥刘焕斌（派出所上班）的电话，说他儿子李衍鹏被公安局抓了。后来他第一时间找李斌（同属一个大家族，李衍鹏在其鑫鹰保安公司上班）了解，李斌经了解后告诉他，有人到公安局告李衍鹏强奸了小毛名剪店里的一个女孩，他就叫李斌再帮他去了解一下。后来李斌告诉他说小毛名剪的这个女孩愿意协商处理。于是他坐车到了嘉禾县城小毛名剪店子里，李斌说具体赔偿多少还没定下来，他就说你们谈好多少就告诉他，他来出钱。李斌还要他把李衍鹏的二舅喊过来，说他二舅和小毛名剪的老板很熟悉，说完以后他就回家了，李斌就又去协商，当天没有协商好。到了第二天下午，李斌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基本协商好了，要他去小毛名剪店。他到了小毛名剪以后，李斌跟他说：“这个事情对错你也不要管了，你跟那个女孩子说些好话，取得她的原谅，让她写个谅解书，这样李衍鹏就有可能被放出来”。后来他就一直在跟这个女孩子求情说好话，想取得她的谅解，这个女孩提出赔偿她的损失，最后定下来赔偿9万元左右，那个女孩收到钱后就写了一份谅解书。2019年4月4日12时至15时、4月7日10时至11时在北湖分局郴江派出所、资兴市看守所向侦查员李朝东力、刘秀坤所作的证言证明：当时李斌告诉他，这个事还要去检察院协调，找一个叫“罗拐子”的人。后李斌讲已经找了“罗拐子”，并告诉他检察院要去找“亚仔”录口供，要帮李衍鹏的话就要“亚仔”把口供改一下，要他去找一下“亚仔”把口供改好一点（不知道李衍鹏与那个女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他就打电话给“亚仔”，按李斌的意思跟“亚仔”讲了改口供的事，“亚仔”答应了。他委托李斌去找关系帮忙，拿了2万元给李斌协调。14、证人魏某（系被害人尹某丈夫，于2016年左右协议离婚）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妻子尹某将自己被强奸的事实告诉了他。1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22日凌晨2时许，他在上班时接到同事尹某丈夫魏某（系其女朋友魏盛花的弟弟）的电话，说尹某的电话打不通，尹某被别人非礼了。他赶到住处后（其和尹某在嘉禾县城粮站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尹某系其女朋友的弟媳），见尹某一个人在卧室里哭。尹某告诉其当天凌晨她跟两个顾客到外面吃夜宵，因为脱不开身，就打电话给一个叫李衍鹏的男子，叫他过来解围。后来李衍鹏把她接走，并要她一起到朋友那去坐坐，接着他们来到嘉禾县城的一个跆拳道馆里。李衍鹏叫尹某进了一间小房子，进去后李衍鹏把尹某给强奸了，当时尹某一直反抗、挣扎，但没有挣脱开。他得知后在尹某的同意下便立即报了警。16、被害人尹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4月21日23时许，她下班后跟两个客人去烈士塔对面吃夜宵时，他们老叫她喝酒，她有点担心便联系（凌晨零时左右）李衍鹏，叫他过来接她。过了几分钟，李衍鹏坐了一辆出租摩托车过来，于是她就跟李衍鹏坐出租摩托车走了。她们到了一个跆拳道馆门口，李衍鹏说他的车子停在跆拳道馆里面。她们下了摩托车，这时李衍鹏的朋友也过来开门，就叫她上去坐一下，于是她跟他们一起到了二楼，里面就是跆拳道馆，进去后她们三人坐在里面的办公桌旁聊天。到了凌晨1时许，她就跟他们说很晚了，她要回家了。这时李衍鹏就起身走到旁边一间房子里去了，她以为他去有事，她就跟李衍鹏的朋友聊天。这时李衍鹏的朋友告诉她说李衍鹏叫她过去一下，她以为有什么事就到了李衍鹏所在的那个房间门口，到了门口她看里面有张床觉得不对劲，她就跟李衍鹏说她要回去了。转身准备走时李衍鹏用双手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胸口处，抱起她直接把她甩在了床上，于是她叫李衍鹏不要这样，李衍鹏马上过来强行脱她裤子，她拼命地挣扎，还用双脚踢他的胸口处，手就不停地打他的背部，她的裤子被李衍鹏强行脱掉后（被脱在双脚尾处），他伸手把房间的门关上。他把她的手和脚用他的手压住，用嘴巴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当时她一直在不停反抗和挣扎。后李衍鹏又把她的外套衬衫强行解开（内衣没有解），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床上，用他的脚压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就脱他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当时她还求饶要他放过她，他没有作声，她还对他说了你这样是在犯法，再这样她会报警的，他也没有作声。接着就用左手压住她的脖子部位，右手按住她的脚，把她的内裤脱掉丢到一旁，把他的阴茎强行插入她的阴道，她不停在反抗，双手抓他的背部和打他的背部（背部有一块摸起来很粗糙的皮肤），他不停地在抽动他的阴茎，抽动了五六分钟左右他就射精射到她体内了。整个过程她都在不停地哭、不停地反抗挣扎，喊救命，求他放过她，但他没有反应，他射了精之后就离开她的身体，她就马上把她的衣服穿起了（在李衍鹏的强烈要求下后还洗了脸和整理了头发），他也穿起了衣服。她穿起衣服正准备走，他不让她走说要送她回去，她说她要一个人回去，他就拖着她，接着他打了一个电话叫他朋友过来，她就跟他一起到一楼，到了门口他朋友开起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已经到了门口，她就坐上车去了。小轿车前面有两个男孩子，她跟李衍鹏坐在后排，在车上的时候他那两个朋友问她为什么在哭，她没有作声，他们把她送到粮食局门口，停下车后她就马上回家去了。回到家后她就上网告诉了她丈夫魏某（2010年结婚，丈夫住江华县老家）和她姐姐说她被别人强奸了，过了会她姐夫赖某就回家了，赖某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把她被强奸的事告诉了赖某，赖某就打电话给她们的老总毛小贵，过了会毛小贵向她了解情况后，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她在家洗了个澡，并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换了下来，过了不久公安局的人来了就把她换下的衣服全部带走了。她两只手臂都被他抓伤了，现在还有抓伤痕。事后他家人有来找她，一开始说通过赔钱的方法与她私了，在她拒绝后他家人就威胁她，她现在精神都快崩溃了。案发后李衍鹏的父母及他的亲戚有去找过她，要她谅解李衍鹏，她见他父母很真诚的下跪求她，就写了个谅解书。2012年4月22日，尹春风辨认出李衍鹏。17、被告人李衍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4月21日23时许，朋友“小凤”（未辨认出尹某），永州市江华县人，在嘉禾县城关镇“小毛名剪”做事，他去她那里让她帮他洗过几次头，这样相识一周左右并互留了电话，她电话182××******发短信叫他打电话给她，他就打电话给“小凤”，“小凤”说她被几个朋友叫出来喝酒，叫他过去接她。他就马上打摩托车过去（烈士塔附近的南天宾馆）找到她，后“小凤”就搭起他的摩托车走了。他问“小凤”去哪里，她跟他说去宾馆开间房睡觉算了，他就跟她说没有带钱，讲着讲着他们来到了高丽跆拳道馆门口。正好办这家跆拳道馆的老板李亚锋打他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刚好在拳道馆门口，李亚锋说也在门口。挂了电话后，他们三人在门口会了面，然后一起上到跆拳道馆的二楼。在二楼办公室那里，他们三人一起聊了有二十多分钟，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小凤”在二楼四处看了一圈。之后，“小凤”讲她想睡觉了，还问他怎么还不睡觉，他就说：“再等下才睡”，于是“小凤”一个人走进二楼的一间房子里。他就在外面打沙袋，这样过了约二十分钟左右，他打完沙袋去上了趟卫生间，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发现李亚锋走掉了。他就打电话给李亚锋，李亚锋没有接但马上就回了电话，李亚锋说回家去了，让他们睡到那里。他讲他也不晓得会不会睡到这里，要问下那女的才知道。他进到“小凤”那房间里，告诉“小凤”说他那朋友回家去了，“小凤”坐在床上，她要他先去洗澡，他讲等下才洗。接着，“小凤”将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部脱完睡到床上，他当时刚打完沙袋有点热，把上衣脱掉，光着上身坐在床边，“小凤”就过来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脱掉了。之后，他们俩在床上准备发生性关系，一开始他们互相在接吻，正在这时，他的朋友欧军（电话152××******）打他的电话（22日凌晨00时30分左右），告诉他车子被治超的拦到了。他听到后，也没有再准备与“小凤”做爱了（没插进去，也没射精）。他跟“小凤”讲有事要出去，等办完事再回来，“小凤”就讲她一个人不敢睡到这里，干脆她也回去睡算了。于是打电话给欧军，要他过来接他们。他和欧军及欧军的一个朋友先将“小凤”送到粮食局门口后，就去办事去了。在车上，“小凤”问他要什么时候才回，他告诉她要天亮后才回，等回来后再联系，她当时心情很平静，跟平常一样，没有哭过。整个过程他们都是自愿的，他们都没有对对方实施抓、掐等类似的伤害行为，也没有发生争吵。他的右上背、左腰处都长了几块癣，那是他在部队里搞野外训练时留下的，这几处皮肤用手摸上去会觉得很粗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衍鹏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案发后，李衍鹏家属为了帮助李衍鹏逃避打击，赔偿了被害人尹某精神损失，但李衍鹏一直不认为自己构成强奸罪，不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精神损失不能认定李衍鹏有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被告人李衍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李衍鹏上诉提出：其和尹某是男女朋友，自愿发生性关系，原判认定其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衍鹏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衍鹏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案发后，李衍鹏家属为了帮助李衍鹏逃避打击，赔偿了被害人尹某精神损失，但李衍鹏拒不认罪，不能认定李衍鹏有悔罪表现。关于上诉人李衍鹏上诉提出“其和尹某自愿发生性关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尹某的陈述、伤情照片及李某1的证言直接证明，李衍鹏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尹某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亦与尹某向家人谈及自己被性侵的QQ聊天记录，证人欧军仔、胡某证明尹某被性侵后在车上哭泣的证言，及报案记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衍鹏实施了强奸尹某的事实，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李衍鹏辩称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建湘审判员  雷 闻审判员  王 薇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凤书记员王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