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6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立君（曾用名马大宇），男，汉族，1985年8月2日出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宪坤，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立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婉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立君及其辩护人曾宪坤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9月30日因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末，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将其承揽的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十二大道与哈南十五路交汇处的黑龙江省电信分公司哈南综合数据机楼项目的部分装修等施工工程分包给黑龙江省青冈县德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7年11月，德刚公司因城镇公司未履行劳动报酬而停工，2017年11月4日，城镇公司的项目经理同案犯张某2（已判决）找到同案犯马某1（已判决），以让其接手该项目内外装饰施工工程的名义，找人于第二天“清退”德刚公司工人。当晚，马某1找到同案犯巴某东（已判决）并付其人民币16,000余元将此事交其处理。巴某东找到被告人马立君开车拉载其到指定地点，并联系同案犯徐某（已判决）等人分别纠集数十人于2017年11月5日窜至电信公司平房区施工现场站脚助威。在该现场，另有多名被纠集的面戴口罩、手持镐把的人员对德刚公司负责人被害人曲某所驾驶的黑Ｍ×××**丰田轿车进行打砸。案发后，巴某东等人分别乘车到哈尔滨市香坊区绿神宾馆门前集合，期间同案犯李某（已判决）等参与本案的人员及多名拉载其往返的出租车司机均经马立君处获得钱款及车费。经价格鉴定：丰田花冠轿车于2017年11月5日被损时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1,333.33元，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3,324.00元。被告人马立君于2019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立君参与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立君系主犯。被告人马立君辩称，本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立君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马立君不应认定为主犯，而应是从犯。结合本案看，马立君只是受雇于巴某东，帮助巴某东拉脚，按巴某东的要求为其提供运输服务，至始至终马立君都是开着车帮巴某东拉人。二、被告人马立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考虑对其从轻处罚。能够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末，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将其承揽的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十二大道与哈南十五路交汇处的黑龙江省电信分公司哈南综合数据机楼项目的部分装修等施工工程分包给黑龙江省青冈县德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刚公司）。2017年11月，德刚公司因城镇公司未履行劳动报酬而停工，2017年11月4日，城镇公司的项目经理张某2（已判决）找到马某1（已判决），以让其接手该项目内外装饰施工工程的名义，找人于第二天“清退”德刚公司工人。当晚，马某1找到同案犯巴某东（已判决）并付其人民币16,000余元将此事交其处理。巴某东找到被告人马立君开车拉载其到指定地点，并联系徐某（已判决）等人分别纠集数十人于2017年11月5日窜至电信公司平房区施工现场站脚助威。在该现场，另有多名被纠集的面戴口罩、手持镐把的人员对德刚公司负责人被害人曲某所驾驶的黑Ｍ×××**丰田轿车进行打砸。案发后，巴某东等人分别乘车到哈尔滨市香坊区绿神宾馆门前集合，期间李某（已判决）等本案的其他涉案人员及多名拉载参与涉案人员往返的出租车司机，均经被告人马立君处获得钱款及车费。经价格鉴定：黑Ｍ×××**丰田花冠轿车于2017年11月5日被损时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1,333.33元，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3,324.00元。被害人曲某被砸坏的黑Ｍ×××**丰田轿车的经济损失，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张某2与被害人曲某双方自行和解。被告人马立君于2019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11月5日中午12时许，报警人曲某称哈尔滨市平房区电信工地施工现场有多人对报警人等人进行殴打，汽车被损。被告人马立君于2018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月11日马立君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2、被告人马立君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马立君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负刑事责任，无前科；3、（2018）黑0108刑初152号刑事判决书及（2019）黑01刑终3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张某2等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4、哈尔滨市平房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哈平价刑认（2017）00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017年11月20日）证实：丰田花冠牌轿车于2017年11月5日被损时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1,333.33元；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3,324.00元；5、被害人曲某陈述：2017年11月5日早晨6时我开车载着赵某1、“赵老铁”（绰号）到哈南十五路与十二大道交汇处哈尔滨电信数据楼工地监督本单位雇佣工人干活，到了7时30分左右的时候，有一辆丰田霸道车和5辆黄绿色出租车从哈南十五路的方向驶入工地，进入工地后这几辆车就停在工地旁边，车上大概有20多人，车上一部分人下车了，下车人中有名男子我见过，之前我们工地干活的时候，他经常驾驶一辆RAV4吉普车来我们工地，这些下车的人陆续进入到工地“城镇公司”项目部的生活区里，当时我们没在意，“孙经理”的儿子开车在工地里面来往，和这些从车上下来的人之间聊天，在这以后到中午12点期间，陆续又有10台左右的车驶入该工地，这些车上60多人，这60多人相继下车进入到“城镇公司”项目部内。这60多人和之前来的20多人都在“城镇公司”项目部吃的午饭，这些人来的过程中我们工地有的工人就说：“这些人是来清场的。”有的工人吓跑了。中午12点左右的时候，这些人当时吃完饭在“城镇公司”项目部门前集合排队，每个人手里拎着一个“镐把子”。还有2名男子在跟他们喊话，喊完话，这些人带上口罩向我们走来，把我驾驶的丰田花冠汽车围了起来。围上之后，这些人开抡“镐把子”砸我驾驶的丰田花冠车，当时我的车被砸坏了很多地方，我很害怕就挂了倒档开车准备跑。但是后面也有人围过来，我又往前开车跑了，开车往工地外跑的时候，看见道路还被这些人驾驶的车封堵了，我从这些车空开了出去，开出去的时候，后面还有5、6辆车追我们，当时我一直开车逃跑，驾驶到二四二医院或平房公安分局的位置的时候，后面的车就不跟了，我们就到公安局报警寻求帮助。我驾驶的丰田花冠车的倒车镜和前风挡玻璃被砸碎了，挡风玻璃两侧立柱坏了，前保险杠坏了，除了左后方的其他3个车门也被砸坏了，后备箱和后保险杠也被砸坏了，棚顶也坏，尾灯被打碎，记不清了。民警已经对我的车进行拍照了。这些被损坏的部分我觉得价值大概在2万元到3万元左右。当时这80多人朝我车过来就砸，很多人都动手了，没办法确定人是谁。我有手机录像，但是当时现场他们戴了口罩，我认不出来。他们都是男子，年龄都在20岁到30岁之间，身高在170cm-180cm之间。在现场出现这些人中，我认识孙经理的儿子，他和这些砸车的人对话了，还听工人们说给砸车这些人喊话的认识“邢某”，城镇公司的负责人之一，在这些人砸车过程中，车上的人员没有受伤。当时工地的车除了出租车外还有“城镇公司”的灰色面包车，还有一些其他的轿车和面包车。其中有6辆左右车追我们。有出租车，还有金杯面包车。这些车的基本情况我记不清了，但是当时现场我照了一些照片，照片里有；6、证人赵某1证言：2017年11月5日7点开始，我干活的工地陆续有车进入工地现场，大概有十四五台车，车上载有50人左右，在上午8点钟和9点钟，工地项目部孙经理先后两次来找我，要和我谈谈开工事宜，我没同意，上午12点钟左右，大约50人拿着盒饭进入项目部办公室，过了30分钟左右，这50人从项目部出来，每个人都拎着镐把，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这时候我和司机在车里闲聊，这50人走到我们车附近的时候，拿着镐把就砸我们的车，我和司机看这帮人要打我们,我们开车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报警,我看到打我的这帮人驾驶着5、6辆车在后面追我们,我告诉司机往公安机关开,等我开到院里的时候,就赶紧下车去敲门并喊救命,有两个值班警官把门打开并接待我们。打我的50人我都不认识，这些人都20多岁男青年，我知道这些人都是城镇公司找来的。因为这些人中午在城镇公司项目部吃的午饭，并且和城镇公司的孙经理在交谈。这些人拿着镐把打的我们。当时我和司机坐在车里没有出去，这些人拿着镐把砸我们的车导致我们车身多处损坏，我们就开车离开现场。打我的这些人是驾车到达的，这几台车有一台霸道，两台金杯，5、6辆黄色出租车，两台长城吉普车，大约有十多台车辆到达工地现场的。我来平房区公安分局目的是为了躲避追打我的这些人寻求保护。我们认为这是一起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我们在车里他们才砸车，如果我们不在车里我们就挨打了,我知道孙经理是50左右岁的男子,肤色较黑,短发,身高175cm左右。我有现场的录像在我手机里。因为项目部想让我们复工但是不给我们工资,想通过找人打我们的方式给我们撵走，所以才打我们；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工程公司欠我们6、7百万,具体数我不清楚。我们的工人都是负责室内装修和室外装修,一共150人左右。工程具体分工我也不清楚,我负责现场施工的。当天早上7点20分左右开霸道车的人是城镇公司的邢副总,叫什么我不知道,车号我照下来了。大概11点多他们项目部来了一辆灰色面包车卸下了很多盒饭和丝袋子，一共是俩丝带子，我不知道放着什么。这些人手上的镐把是哪里来的我不清楚,他们吃完饭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镐把，那两个人讲完话后他们就都拿着镐把了，那两个人离得太远长什么样我没看清,说什么也没听清。我不知道他们是哪来的,其中有一个人我见过,他早上7点20左右从出租车下来的，平时他开着一台白色RV4来过工地几回,这个人跟孙某2的儿子孙某3认识,关系不错,当天孙某3一直在现场,而且孙某3跟打我们的人期间有过谈话。孙某3是现场的工长,负责土建。我们的车是2014年左右丰田花冠牌,车牌号是黑Ｍ×××**,车主曲某。当时我们这边有二十多工人,车上是我跟曲某,其余都是他们的人。现场没有监控。我认为这些人就是他们项目部人找来的,不想让我们在这干活；7、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11月5日中午11点多我开车到达工地,我把车停在道边看见很多年轻的生面孔,大部分人带着口罩,还有很多私家车、出租车在道边停着,我随后去了电信楼二楼看材料,之后我看了眼楼下,发现他们还在现场转悠,我觉得不对劲就下楼了,看见在项目部院里有一个人跟这些小孩说了几句话,这帮小孩随后从一台面包车里拿出镐把分了，奔着赵某1和曲某就来了,当时他俩在车上,这些人靠近他们时我听见其中有一个人说:“给我打,出事了有人兜着!”这些人就开始砸车,曲某开车往后倒了一下冲了出去,后面跟着4、5台车一路追他们,过了会我给赵某1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在哪呢,赵某1说在平房分局了,之后我就过去了。被砸的车是曲某的车,车牌号是黑M的,具体不清楚,黑色丰田牌花冠汽车。我认为是有人指使他们,目的不是车,打的应该是车里的人。我不知道谁指使的。我是负责工地地平工作的。案发当时我在他们车的对面,距离十五米左右。我在现场呆40分钟左右。砸车的这些人是谁带来的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来了许多人,之后陆续有车往里送人。跟这些人讲话的有一个人，我不认识，我离得远没有看清楚体貌特征。我看见送他们来的有4、5台出租车,还有几辆私家车,车牌号没记住。奔着曲某他们来的有80人左右,砸车的有20人左右。大部分人带着口罩，20多岁,穿的花花绿绿的。带头喊话砸车的人带着口罩我不认识。他们每个人都拿着镐把。有的从项目部里拿出来,还有面包车里拿出来的。镐把是1米多长的标准镐把。他们先用镐把砸,之后看见曲某开车跑了,又用镐把扔向汽车。曲某的车车身多处被砸。后面的车是紧跟着曲某追,奔着移动的方向去了。曲某的车没有撞到人。现场有没有人受伤我没看见。当时有很多工人,有干空调的,有施工的人在现场；8、证人赵某2证言：2017年11月5日早晨6时左右的时候,曲某开着他的丰田花冠车载着赵某1和我去哈南十五路与十二大道交汇处哈尔滨电信数据楼工地监工,大概早晨7点左右,邢某开着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来到工地,后面还跟着5辆出租车,进入工地后从车上下来了20多名男子,在这之后一直到中午11点30分左右陆续还有其他私家车和出租车载人过来放在工地,加上之前下车的人大概有70人至80人左右,其中有个人我认识,叫孙某3,是孙某2的儿子,11点30分左右的时候,这些人进入到项目部里吃午饭。吃过午饭之后,这些人在项目部门口集合站队,当时我也下车走到工地门口,我看到这些人里有的人手里拎着镐把子,有的人在领取镐把子，还有两个人在对这些站队的人训话,我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干活的工人告诉我,他们说的是:“没事，你就打,有老板兜着。”被喊完话之后,这些人就朝曲某驾驶丰田花冠车的方向走过去了,有的人开始拿镐把砸丰田花冠车,我看见曲某驾驶的丰田花冠车被砸了几下后加速从工地跑了,那些人又上车追出去了,我看到曲某他们跑的时候,怕这些人来追我,我就藏在工地屋里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曲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在公安局,让我走,我就让我朋友把我接走了。邢某是城镇住宅建筑公司项目部的一个领导，年龄在40岁左右,身高将近180cm左右，中等体态。我在工地见过他,他代表城镇住宅建筑公司给我们开过项目协调会。孙某3是工地的工长,他是城镇住宅建筑公司项目部经理孙某2的儿子，35岁左右,身高在175cm左右,身材偏瘦,我在工地时见过很多次,他是土建的工长。11月5日当天他开着一辆丰田江淮车拉着10名男子来工地,这10名男子参与了砸车行为。曲某驾驶的丰田花冠车多处都被砸坏了。在现场集合这80人中,有一个人我认识,大概在40岁左右,身高在175cm左右,戴眼镜，体型偏瘦，因为他在工地出现过几次,我能对他进行辨认。现场集合这80人大部分都是20岁左右的男青年,他们带着黑色口罩,身高都在170cm左右,人太多了,记不清楚详细特征。这其中的20人左右参与了砸车,其他人陆续上的时候,曲某就开车跑了。当时车被砸，我们的人就都跑了,我也躲起来了。曲某驾车离开的时候没有造成人员受伤；9、证人宋某证言:2017年11月5日中午12时左右，我们干活的工地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十五大道的电信工地旁的马路上发生了一起打仗事件。早上10点多的时候我从屋子里干活出来,发现工地周围有很多出租车和私家车,从车上陆陆续续的往下走人,大概有20多人左右,都是陌生人,平时没有在工地见过,在12点左右我从仓库吃完午饭出来,看见有一群人站在马路两侧并且还陆续从车上下车,有人在给这些人分发镐把,随后这些人聚在一起站在马路上,每个人手中都拎着镐把,像是执行任务一样,非常有组织性,然后这些人都戴上了口罩,我以为这些人要来工地打我们,但是这些人直接奔着我们工地负责人"德刚"、"老九"停车的方向去了,这些人拎着镐把要打他俩,"德刚"、"老九"没有下车,这些人就拎着镐把开始砸车,“德刚”、“老九”就开车跑了,这些人就乘坐附近停放的车辆开始追他们俩,随后这些人就都走没了,没有再返回工地现场。我不认识这些人,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男性,其中有很多人戴着口罩。城镇建设公司欠我们的工资,“德刚”和“老九”是我们的负责人,他们找了这些人想把我们打跑,不想给我们工资，所以要打"德刚"、"老九"二人。今天这些拎着镐把的人始终反复出入我们工地城镇建设公司的项目部,要说和他们没有关系,我不信。"德刚"、"老九"二人没有被打,但是他们驾驶的车辆被这些人用镐把砸坏了。我们工地的工人没有被打，他们就奔着"德刚"、"老九"二人去了；10、证人孙某1证言：2017年11月05日12点左右,我吃完中午饭在工地休息时看见大约50人手里拎着镐把朝我们工长刚哥的黑色轿车走去,当时“刚哥”和一名男子在车上坐着,当这些人到达黑色轿车的时候拎起镐把向轿车砸去,这时候我看见刚哥的车加速倒车,随后又向前开,这些拿着镐把的人就在后面追,将镐把向车上扔,"刚哥"的车就驶离现场了,随后这些砸车的人也就走了,过了大约5、6分钟警车就到达现场了。拎着镐把砸车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砸刚哥的车，我不清楚这些砸车的人是谁找来的，拎着镐把砸车的这些人都是20多岁的男青年,大多数都带口罩。这些拎着镐把的人我之前都没见过,今天工地来了3辆黄色出租车和好几辆私家车,今天砸车的这些男子是从出租车和私家车上下来的。在打仗现场,我们工地有10多个人,我一直和这些工人在一起,我们工人没有被打的,也没有任何工人受伤。发生砸车事件后半个小时左右,罗某1通知我说工长让我们去公安机关,于是我就和罗某1来到平房公安分局；11、证人罗某1证言：2017年11月05日中午12时左右,看见工地外面的马路上有40多人在分发镐把,这些人往我们工地负责领导的九哥和刚哥停车的位置走去,当时我看见他俩正在自己车中坐着,随后这些人拎着镐把快要接近他俩车附近的时候就加速小跑过去,他俩就驾驶着车辆往后倒车,这些人拎着镐把就砸九哥驾驶的车辆,这个过程中他俩始终没有下车,然后他俩就开车从这些人的包围中冲了出去,随后这些人就上了马路上停放的车去追他俩,大概有六、七辆车拉着拎着镐把的人在后面追他俩,随后这些拎着镐把的人就追着走了,再也没有回到工地现场,这些人拎着的镐把也丢弃在工地附近的玉米地里了,随后公安局的民警就来到现场了。打仗的具体地点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十二路附近电信施工工地。拎着镐把的这些人我不清楚是谁找来的,我也都不认识。但是因为黑龙江城镇建设公司欠我们干活的工钱,这些人可能不想给钱,找人给我们打跑,这些拎着镐把的人都是年纪在20岁左右的男性,有很多人带着口罩,我看见这些拎着镐把的人在我们工地的黑龙江城镇建设公司的项目部进出过。现场有四辆出租车,现场还停放着两辆面包车,还有四、五台私家车,这些人是乘坐这些车辆来的。在打仗现场,我们工人有五个人,他们都没有被打,当时这些拎着镐把的人都去追打九哥和刚哥两个人。他俩没有受伤,但是他们驾驶的车辆被这些人用镐把砸坏了；12、证人樊某的证言：2017年11月5日早晨5点多时候我在黄河路和十字街的街口,有3名20多岁的男子打我的车,后来开到宣威街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个人接了一个电话,让我回到黄河路和十字街街口再接一个人,他们4个人告诉我去平房区,但是需要先去香坊区等一会人,当时我开车到安埠街一家歌厅他们让我在路边等着,之后又陆续来了几辆出租车和私家车,在那一直等到6点30分左右我们才走,我们一起去的有3辆私家车,5辆出租车,我们走的三合路去的平房区,当时开到一个工地附近,这4名男子就下车了,他们下车后从前面私家车下来2名男子过来给了我100元车费,然后要走了这趟行程的发票。当时工地工人在干活,从我们这些车上下来了30名左右20多岁的男子,从我车上下去的4名男子也在这30多人里面,这些人有的在工地外面站着,有的人进入到工地一个楼里去了,之后又陆续来了几辆出租车和私家车,又来了一些人,最后现场大概有70多人左右。中午的时候11点左右时候,有一辆面包车来送盒饭,之前坐我车这4个人到我车上吃了盒饭,然后给了我一盒。吃完饭以后大概12点的时候,有一名37岁左右的男子让我们开车去工地另一侧,不让我们走,又过了大概10几分钟的时候,我看见一辆黑色轿车从工地冲了出来,开得很快的走了,从工地方向跑过来了70多名男子,陆续上我们停在路边的这些车上。其中有6个人上到我车上来了,没有之前那4个人,他们要回香坊区绿神酒店,因为我地形不熟,我开导航脱离车队了,但是在三合路的地方又碰见从工地离开的车队了,后来在公某和南直路交叉口的绿神酒店把这6个人卸下来了,然后过了20分钟之后,之前37岁左右的人喊话让我们开到工地，另一侧的男子过来给我的车费。在车上的时候这6名男子说话了。这6个人他们在我车上打闹,说今天的事情是工地欠钱的事,其中有个人还被车撞倒了,我跟他们说:“你们搀和这事干啥？”其中有一个人说:“我们是马仔。”我问:“给你们钱吗？”他们说:“不给钱,给办事。”别的都是他们互相之间聊天、开玩笑了。四名男子年龄都不到20岁,看着都很瘦,身高在175cm左右,他们中有一个人是领着那3个人的。我能对这4人进行辨认，包括4个人中领头的人。他挺瘦的,个子不高。到达平房区工地以后付给我车费的人是2人,身材都挺胖的,年龄在30岁左右,身高在175cm左右。我记不住他俩了。这6个人里面有1个人是他们中领头的,他我能认出来,别人认不出来了。他们8点左右到达施工现场支付车费100元,有机打发票;12点多从工地走的,到达绿神宾馆时间是下午13点左右,给我了120多元,没要机打票据。我不记得领我来工地的车了，但是在现场我记得后来来了2辆商务车。当天我驾驶黑Ｔ×××**出租车行驶到达平房区和离开平房区的路线是在黄河路和十字街拉了4个人,从平房区回市里的时候我按照导航走的,最后到的绿神宾馆；13、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11月5日早晨6点20分左右的时候,在三辅街与菜艺街街口,2名20多岁的男子打了我的出租车,他们刚开始说要去十字街,我开车了50米之后,他们又说去安埠街,在安埠街停的时候,其中一名男子说要下车买吃的,之后说要去平房,其中一名男子接完电话跟我说:“从二环桥往平房去,前面有打双闪灯的车是和咱们一起的,你跟着。”当我驾驶到朝阳道口的时候,看到了有3辆出租车打双闪灯,我到那之后还陆续有3辆出租车跟着我们,我们这些车一起开往平房,在车上的时候这两个人告诉我:“大哥你别怕,到地方之后有人给你钱。”后来经过哈五路过火车道的时候我抢了一个红灯,然后开到工地,这两个人就下车了,在他们下车的时候过来一名20多岁的男子给了我当时的打车钱并要走了打车的发票,然后也走了,之后过来一个30岁左右戴眼镜的男子过来问我还有没有多余机打发票用来报销。当时工地有私家车,有一部分工人在施工,还有30多名20岁左右的男子,从我车上下去的2名男子也在这30多人里面,他们在工地外面站着,其中有的人去屋里待着了,有的人到附近的车上取暖,之后又陆续来了几辆出租车,又卸下来一些人,最后现场大概有70人左右。我在那等客。我在车上等到中午11点左右时候,来了一个面包车送盒饭,之前坐我车的20多岁小孩过来给了我一盒盒饭,吃完饭以后大概过了20分钟,有一名30多岁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喊让我们开车去工地另一侧,停车以后别熄火,又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的时候,我看见一辆黑色现代车开出了工地,那辆黑色现代车看样子应该油门踩到底,很慌张的开走了,把塑料路障都卷在车底下开走的,这时有5名20多岁的男子要上我车，其中1名男子是坐我车来的,后面还跟着一群20多岁小孩陆续上别的车,上车后这5名男子要我往香坊方向开,后来其中一人打电话说要去绿神宾馆,到那有人给钱,我就拉着他们去绿神宾馆了,他们下车之后,我和另外几辆出租车等了一会,过来一名30多岁的男子把车费给我们几个人分发了一下；14、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马某1供述：2017年11月3、4号，也就是案发的前一天，我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南直路的海达建筑公司去要账，因为我给海达建筑公司干油工，欠我点钱。我去的时候碰到了张某2，张某2是海达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张某2问我有没有人干油工，我说有，然后张某2说平房电信工地停工了，问我能不能接着干，我说可以呀，然后张某2说要是我能干，明天就带着工人开始干。他又说：“原来干这个活的施工队还没走，有可能不让你干”，我说：“那不让我干咋整”，张某2说：“那就找几个硬实人站脚助威，把他们吓唬走不就完了”。我听张某2这么说，我就答应了。然后我就离开公司，我回到汲家店村，我到汲家店的网吧找到巴东子（巴某东），平时我知道巴东子就在汲家店的网吧混，我知道他，找到他之后，我就和他说：“能不能找油工干活”，巴东子说能找到，我又说：“可能原来干活的没走，能不能多找几个小孩站脚助威，如果那伙油工不走，不能让他们吓唬住”，巴东子说没问题，能找到小孩，网吧一召集就行。然后我问大概多少钱，他说怎么也得1万多，我对巴东子说我车上就有1万多元钱，都给你行不行，巴东子说行，然后我就将我车里的1万多元现金交给巴东子了，大概1万6千元钱左右，我没查，我告诉巴东子第二天早上7点到工地，找十个二十个油工，再找十个二十个小孩一起到现场，到地方之后给张某2打电话，让小孩站脚助威，别让对方给吓唬住了，巴东子答应我了，我们就分开了。第二天我没去现场，现场啥情况我也不知道，后来也没人找我。2018年1月份，我看新闻才知道平房电信工地出事了，我知道惹祸了，然后我就主动投案自首了。我以前在海达公司包过油工活，他们欠我点工程款，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张某2是海达公司的项目部经理，我和他很早就认识，是朋友关系，这个活就是张某2说的算，他可以安排让我干。这个活也就是平房电信工地出事的那个活。张某2说原来的施工队不干了，让我接着干，这不能挣点钱吗，但是现在干这活的这伙人还没走，我和张某2一起商量的结果是我安排一伙人站脚助威，把现在没走的那伙干油工的人吓唬走，张某2就把这个活给我干。张某2说的找些硬实人站脚助威的意思就是原来的施工队还没走，应该与海达公司有点矛盾，让我找人把他们吓唬走，这样我就能干活了。所谓站脚助威就是吓唬吓唬对方，让对方害怕，撤出工地。因为我知道巴东子手下有一帮小孩，也知道巴东子干过这样站脚助威的事，所以我就找的他。这件事我就找了巴东子，没找别人。我就和巴东子说了，别人不知道，现在看来，当时现场的这些人也都是巴东子找的，他找的谁，找了多少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和马立君是叔侄关系，但我没有指使马立君参与平房电信工地的事，也没有授意马立君雇佣打手砸车，在案发当天我没有联系马立君；15、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巴某东供述：2017年11月4日，马某1在汲家店村里的网吧找到我，让我找几个人去干活，再找几个小孩去维持秩序怕有人闹事。他问我大概需要多少钱，我说大约需要1万多元，他当时就给了我一万三千到一万四千元人民币，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的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到工地联系一个人。11月5日早晨五、六点钟，我叫着我朋友马大宇（马立君），开他的车去的安埠街，当时车上就我俩，六点多到的那，有一帮人在那等着，这里面我只认识徐某，我当时只告诉徐某找人，至于其他人是谁找来的我不清楚，就我一台私家车，出租车我忘了有多少了，我的车在最前面开路去平房，不记得走哪条路了，大约8点多到的平房工地，有人在车里坐着，有人下来了，快中午的时候有一个工地的人买的盒饭，叫我们去房里吃，大约1点，这个人叫我们出来集合，他跟我们说别打人，镐把想拿就拿，跟着就行，然后我们这帮人就往工地那走，但是我没去。走之后两三分钟，所有人都跑回来了，有辆黑色的车从人群里冲出来了，然后所有人都上车走了，我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让车去公某的绿神宾馆，我打电话给徐某，他问我去哪，我说去绿神宾馆，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他自己来了，还有其他人打着出租车等着，马大宇也开车来了，我给这帮人付了车费，然后我、徐某、马大宇，还有两个徐某的朋友去了安埠街，然后我把徐某叫到了一边，把钱给他了，大约有一万元人民币，后来下午四点多我自己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然后我接我妻子回家了。晚上徐某又找我吃饭，嫌我给的少，我又给了他500元人民币。马某1让我找人去工地维持秩序，让我们看着别让其他人闹事，就是让我找小孩站脚助威。马某1给我的钱就是给这帮小孩，请他们吃饭。这个钱除了付车费，具体怎么花我忘了。我和马某1认识，我本身也是做工的，我不知道最后会发生打架的事，不然我也不会跟着去。当天吃完饭叫我们集合的人大约30多岁，短发，较瘦，大约170厘米，是工地里的人。镐把是这个人拿出来的，应该是从工地里拿出来的。这帮人我只认识马大宇和徐某，我就找了徐某，让徐某找些小孩来，11月5日，徐某找了二三十人，加上我领着几个站大岗的工人，我们去了平房区的工地。在工地有人给小孩发了镐把，这些小孩应该是把一辆车砸了，之后我们就都跑了，马某1给了我一万多元，我把钱给了徐某，马立君开车拉我去的平房电信工地，是我找的马立君让他拉我去的；16、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徐某供述：2017年11月4日,巴某东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找两个人,跟我到平房溜达一圈去,有个开发商跟包活的人有点矛盾。我答应巴某东后就给于某1打电话,让于某1再找俩人,我们四个人凑一车。第二天早上6点多钟,我自己打车去了巴某东告诉我的集合地点安埠商厦门口,于某1打车带着马某2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也去了安埠商厦门口。我们到的时候,有两辆私家车都坐满了人,这两辆私家车是巴某东的哥哥找来的人,也就是这两车人后来在工地动手砸的车。我们集合以后,我把于某1介绍给了巴某东,巴某东觉得人少,巴某东让于某1再找一些人来,巴某东说:你们到了不用动手,有专门动手的人。到后来总共又来了能有二三十人,具体都是谁找来的我也不清楚。我认识的人有乐某,韩某,兰春鹏,其他的都是小孩,我也不认识。到了八、九点钟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就开着几辆私家车,还有的打出租车，到了平房区的一个建筑工地。到了工地以后,我和巴某东、巴某东的哥哥一直待在巴某东哥哥的车里,是一辆棕色两箱的大众车。其他人都进了一个板房里面,在这期间陆陆续续的还有人乘坐出租车过来，一直到中午11点多钟,我已经在车上睡着了,巴某东叫我进屋吃饭,我进了活动板房,里面能有二十多人,这里面有六七个人是巴某东哥哥的朋友找来的人,但不是动手砸车那几个人,剩下的都是于某1我们这边找来的人。我们吃完盒饭以后,巴某东告诉我们到门口集合列队,之后有个30多岁的人给我们讲话:你们一会不用动手,镐把一会你们愿意拿就拿。就是讲话这个人找来的巴某东他哥。训话以后,巴某东跟我说:你们不用拿镐把,我又告诉于某1,告诉他不用拿镐把,之后巴某东让我上车等着,我就上车了,司机把车开到了工地另一侧的门口,没多大一会,我就看着那帮人往我车这面跑,巴某东打电话告诉我去绿神宾馆,我和我车上的人就开车去了绿神宾馆门口。到了绿神宾馆以后,巴某东从一个黑色塑料袋里给我拿了一沓钱,巴某东说:你把这钱给于某1。我就把钱交给于某1了,之后我自己打车走了。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后来听说兰春鹏把钱抢走了。我和巴某东从小就认识,我俩都是八十六中学的。于某1我俩在2016年的伤害案件是同案,一起在司法所学习。在平房这起案件犯罪嫌疑人的组织架构,据我所知是开发商找的巴某东的哥哥,巴某东的哥哥找了一伙人,能有十多人,都开私家车,其中有八个人是动手砸车的。巴某东的哥哥又找的巴某东,巴某东找的我,我找的于某1,于某1找来马某2、兰春鹏、二乐某、韩某等人。我找来的这些人都是来站脚助威的。后来又找的谁我就不清楚了。我参与此案，因为我和巴某东是朋友,他找我,我就去了。我们到了现场以后,起到站脚助威的作用,在我之前巴某东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事后巴某东请我吃了一顿饭，巴某东拿的钱让我直接给于某1。有八个人负责动手砸车的事是巴某东找我的时候说的:动手不用你们,你们就是站脚助助威。有八个人动手,所有的事都是那八个人出面。这八个人我不认识,是巴某东的哥哥找来的。17、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周某供述：案发头一天晚上,于某1给我打电话说:“走,跟我溜达一圈去。”我明白他说“溜达”就是有人找我们“干活”平事,对方出钱,我们出人,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清楚。我俩定的是第二天早上7点钟让我出8个人打车去平房。当天晚上我就联系牛某,我让牛某再找6个人。结果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于某1才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再找牛某,牛某领着6个人已经被兰春鹏找去平房了。我又找了韩某和“图图”,于某1找的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打车到信义道口接的我和“图图”,韩某自己打车去的。我到平房已经是中午了,是最后一批到达现场的,当时现场已经集结了四五十人了。我见到于某1,他跟我说:“没什么事,你们也不用动手,有人动手。”这时雇佣方的人在道上扔了一玻璃丝袋镐把说:“都捡起来”,大家就都去捡镐把,我也捡起来镐把了,捡起来之后我们朝黑色轿车方向冲过去,我们队伍前面有10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戴着口罩,手持镐把朝黑色轿车击打过去,黑色轿车司机看到有人砸车就掉头跑,跑的时候撞倒了一个戴口罩的男子,被撞倒的男子起身拍了拍自己就没事了,那10多名戴口罩男子又追了一会,我们就都上车返回了。之后我们在绿神宾馆集合领取好处费,徐某领取10500元人民币,兰春鹏从徐某手中拿走8500元人民币,我当时收到了600元人民币,分给了韩某、“图图”各200元人民币,我自己留下200元人民币,剩下的钱分给谁了我不清楚。李某腿部受伤了于是就找雇佣徐某的人要了3000元当医药费。在平房区那个工地一个年龄在50岁左右短头发的男子在我们聚堆的时候跟我们说:“不用你们动手,有别人动手,你们跟着就行。”因为当时有10名戴着口罩的男子动手，这10名男子我不认识,他们是雇主雇来专门动手的。我当时拿起镐把就在人群中跟着大家往前走了，队伍前面10个带口罩的人把镐把朝黑色轿车车身砸过去,其中有几个镐把砸到车体了,当时有一个砸到风挡上了,其它镐把砸到哪我忘记了,除了那10名带口罩的男子以外我们把镐把都扔在工地了，扔完镐把我就走了。参与此事的人据我所知,徐某找的于某1和兰春鹏,于某1找的我、马某2、薛某,我找的韩某和“图图”,薛某找的刘朋飞;兰春鹏找的牛某、刘某、柳某1、柳某2,柳某2找的白洪波,我在场还看到了李某、张潇、曹某、丁某,这4个人谁找的我不知道。这次事件我没有砸车,是他们砸的,砸车人的目的是想要把被砸的人撵出工地。我们是造声势吓唬人,起到威慑作用。我们没有上前砸车,都是拿着镐把在后面站脚助威。去平房区之前,我知道是要去“清场”(就是把工地里面的人撵出去),但是不知道要打人。我参与此事是为了挣钱,有出场费。事前没有谈及费用,费用是根据实际情况定的,要是动手了就会多要一些钱,只是站脚助威就会少一些。18、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韩某供述：2017年1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哈尔滨市平房区一个工地，我去站脚助威了。是周某叫我去的，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帮忙，并让我再找两个人，我就找了李某，周某用微信给我发的位置，并给我发了100元钱红包打车钱，我和李某在香坊区打车去的，我俩到那后，下车看到一帮人扔了镐把就往车上跑，我感觉是事结束了，他们要走了，我俩打车又回来了。事后周某给我500元钱。有没有人打架我没看到，我没打，我也没拿镐把。是于某1找的周某。郝某参与平房电信工地寻衅滋事案了，丁某我不知道。当时郝某是我找来的，案发当天我给郝某打的电话，让他跟我走一趟，郝某就答应了。周某给我发的微信位置，我转发给郝某了。郝某自己打车去的平房。我去香坊找的李某和于佳伟，等我们到平房的时候，平房这边已经完事了，我没看见郝某，我就给郝某发微信告诉他要是没到平房，就直接去绿神宾馆。郝某回信说好的。在绿神宾馆我见到郝某了。参与的还有于某1、兰春鹏、徐某，19、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李某供述：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在家接到韩某的电话,让我跟他出去溜达，我去平房区找他。我就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通过电话由韩某指点司机开车到平房区的一个很空旷的地方。我看到路边停着八、九辆出租车和私家车,道边有四、五十人在那站着,一部分人手里拿着镐把,我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韩某找我来是参与寻衅滋事凑人数了。我付完出租车钱就往那些人的方向走,还没走到跟前就发现那群人在往回走,好像已经完事了。我看到了韩某、张某3、于某2、刘某,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和韩某打了个招呼就看到他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其他人也纷纷上车离开了。这时我发现对方某追过来了,我怕他们打我,就沿着大道跑。在跑的过程中对方某向我扔石头,我被一块砖头砸在左腿上,破皮出血了。我没敢停下,最后找到一辆出租车离开了现场，在车上我给韩某打电话,他让我到香坊区公某转盘道附近的绿神宾馆门口。我到了后看到大约有三十多人在那等着,有人拿着现金给我们发钱。我看到的是有人给于某2发钱,于某2给韩某发钱，韩某要给我发钱,具体多少钱我没看,因为我受伤了我想多要钱,所以我没要韩某给我的钱。我问韩某谁是事主,我单独找他唠。韩某指给我后,我过去告诉他我受伤了,那个事主直接给了我3000元钱。我自己打车去的现场，现场我没看到有人分工安排，我到现场时应该已经结束了。我看到认识的人都有韩某、张某3、于某2、刘某,其他人我不认识，有谁动手了我没看到，我没注意他们是否拿了镐把。在绿神宾馆门口发钱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大约1.85米，长发，较瘦，开一辆棕色大众牌轿车。开棕色大众牌轿车的马立君到绿神宾馆后，我在马立君的车上，马立君给我了3000元钱，我当时嫌少，马立君用他的手机给公司的人打的电话，我跟对方通的电话，意思就是我还想要点钱，对方同意了，后来我有急事，就走了；20、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马某2供述：2017年11月初,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早上兰春鹏给我打电话称当天有个活,让我给他找几个人去帮他充充场面,集合时间是上午10点,地点是香坊区公某绿神宾馆门口,统一出发,目的地兰春鹏没有和我说。之后,我就用电话联系了杨某,他的外号叫“小野”,我也让他帮我找几个朋友,一起干活。干活就是别人有事情,我们去给人充充场面。我告诉杨某上午10点在香坊区公某绿神宾馆集合。上午10点的时候，兰春鹏、我和杨某都到了绿神宾馆,我看杨某找了八个人,但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之后我们一行11人打了三台出租车，兰春鹏指路,我们就一起去了一个工地,但那个工地的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到工地后,我发现有人手里拿着镐把,我看事情有些不对,然后我看见对面有台车开的很快冲着我们开过来,我就自己跑了,之后我就打车回家了。我刚到家,兰春鹏给我打电话,称要给我结账,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地点也是绿神宾馆。我就又联系了杨某,也告诉他去。我们都到绿神宾馆门口后,兰春鹏给了我2000元现金,说这钱是我找的那些小孩的钱,我的钱他一会给我。然后,我就直接把这2000元钱给了杨某，我给杨某1900元,我自己留了100元。到现场后,我看见认识的人有兰春鹏、杨某、“二乐某”（周某）、张某3、李某、刘某,就这些我认识的；21、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刘某供述：2017年11月5日早上我在家接到兰春鹏的电话,兰春鹏说让我去和他溜达一圈,让我去晨瑞网吧门口等他,然后兰春鹏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到了绿神宾馆,到了绿神宾馆我们也没下车就在车上坐了会,兰春鹏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一个平房的工地处,当时大概是10时许。然后我们四个就下车了,下车后我们去了工地的一个屋子里,当时屋子里大概有40人左右,中午一个穿貂的男子给我们发的盒饭,我们吃完饭大概13时许的时候,还是那个给我们发盒饭的穿貂的男子就带我们从屋里面往外走,走到工地门口后我看到门口有镐把子,穿貂的男子就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然后让我们每个人拿一个镐把子,当时有人拿也有人没拿,我没拿。然后穿貂的男子让我们往工地右边走,我看到工地里有一辆黑色小轿车,里面坐着两个男子,他们开车要撞我们这些人,我们就往出租车上跑,上了出租车后和我一辆车的一个男子打电话来的,问去哪,电话里面说去绿神宾馆,出租车司机就把我们拉到了绿神宾馆。到了绿神宾馆后我给兰春鹏打电话说:我是回家还是怎么的？兰春鹏说:回家吧。我就打个车回家了。到了晚上兰春鹏通过微信红包给我发了200元。当时在工地现场看到兰春鹏、二乐(外号)、小白(外号)、郝某、李某、蝈蝈(外号)、张某3。我没纠集人，集合地点在平房区的那个工地。我们一共40人左右，我认识的就是兰春鹏、二乐(外号)、小白(外号)、郝某、李某、蝈蝈(外号)、张某3这么几个人；22、另案处理的同案犯于佳伟供述：2017年11月，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兰春鹏那帮人过来找我，让我去一个工地溜达溜达，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打车去的，大概是中午左右到的工地，有兰春鹏、刘某、二乐某，与我同去的还有张某3，于某2，兰春鹏，韩某等人。去了一大帮人，认识的不多。我们到那儿后就待着来着，还吃了盒饭，吃完饭就在彩钢房坐着来着，坐了三、四十分钟出去了，看有人拿着镐把子，我就感觉事大了，我就跑了。我被这些人找去，就让我去溜达一趟。拿镐把子的人是站在我们这一列的，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拿镐把子砸了对方的车。对方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都是谁砸的那辆车不认识，大概有六七个人用镐把子砸的。我没有参与砸车，砸车的时候我正在跑，因为我看事儿不好，我往大道上跑，这个车被砸时是开动着的，他们砸车，这辆车先往前开了一下子，给两三个人撞倒了，然后就奔我过来了，我就要躲，我躲到一辆面包车后面，这个被砸的车就漂移了一下，车尾撞到我右膝盖处。我被撞完后，我就往出租车那边走，要上出租车，当时有挺多出租车，都是来时候坐的那些车，我被撞了，等我离开后还有人给了我500块钱。当天被撞回来时，我跟兰春鹏说了我被车撞了，我说去医院看看去，他说看看能不能给我要来钱，出租车开到香坊区绿神宾馆那里，停留了10来分钟，去了安埠商厦后身，我看到一帮人，那帮人里有个能说上话的，跟我说给我拿500块钱。他们为什么砸对方的车我不知道，除了对方车被砸，我们这方的人有没有殴打对方的人员我不知道，当时我跑了。镐把子是谁提供的我不知道，当天我没有拿镐把子。23、辨认笔录：另案处理同案犯徐某辩认出马立君参与了平房区电信工地这起犯罪；另案处理同案犯于佳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马立君参与了平房区电信工地这起犯罪；24、平房电信工地案案发现场手机录视频光盘1张：在2017年11月5日在平房区工地寻衅滋事的现场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马立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立君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而应认定为从犯的辩称。本院认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是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根据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马立君为参与犯罪其他打车来到案发现场的同案人支付打车费用，同时为参与寻衅滋事的受伤的同案犯支付索要的钱款，可以认定被告人马立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马立君及其辩护人的辩称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立君伙同他人积极参与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立君系主犯。被告人马立君能够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立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莎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