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24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贵根，男，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进贤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4日到进贤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8日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7日进贤县人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后因法院传唤不到案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7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6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志强、余效谋，江西博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贵根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贵根及其辩护人毛志强、余效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日晚8时30分许，进贤县文港镇文港村委会曹门村村民邹某1、吴丽婷母女二人在该村禾基观看戏曲表演，其间因争抢座位与前来该村作客的徐某、吴弯弯等人发生争吵，该村村民被害人吴某1见双方争吵，便上前劝阻后双方离开现场，此后，吴弯弯前去告知吴某5（已判）、刘某、吴识猛等人徐某被人欺负。吴某5、刘某等人得知后，冲至现场质问谁欺负徐某，被害人吴某1接话，于是吴某5等人便对其进行殴打，吴某1的兄弟吴某2以及同在场看表演一直未离开的被告人吴贵根也参与打架，混乱中，吴某5从地上捡拾一把水果刀刺中被害人吴某1左腿部。见状，吴某5、吴贵根等逃离现场。被害人吴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贵根明知他人前来报复斗殴，仍然参与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2019年6月7日被告人吴贵根被进贤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被告人吴贵根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有异议，提出其是劝架，没有参与打架。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无聚众斗殴故意，其是去劝架的，事先与吴某5等人无意思联络，也不成立临时起意聚众斗殴；2、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应疑罪从无，认为本案仅有受害人的大哥吴某2和三弟吴某6的证言，二人证言带有倾向性，吴某2的证言前后矛盾，另证人吴某3的证言也前后矛盾；3、关于谅解书，虽然被告人表示是出于人道主义赔偿受害人家属，但不能因被告人拒绝认罪，就否定本案赔偿谅解效力，法院量刑时对被告人及其家属赔偿了受害人家属16万元，取得受害人家属谅解的情节仍应予以考虑，应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日晚8时30分许，进贤县文港镇文港村委会曹门村村民邹某1、吴丽霞等人在本村吴氏宗祠旁的戏台观看文艺汇演时，因争抢座位、踩脚的事由与前来该村作客的被告人吴贵根的女儿吴弯弯、侄女徐某等人发生争执，被害人吴某1等人见状上前劝阻后双方离开现场。后吴弯弯前去告知吴某5（已判刑）等人徐某被人欺负。吴某5等人获知后，冲至现场对被害人吴某1进行殴打，双方发生打架，在现场看表演一直未离开现场的被告人吴贵根也参与打架。混乱中，吴某5持一把水果刀刺中吴某1左腿部。见状，吴某5、吴贵根等逃离现场。被害人吴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2019年6月7日被告人吴贵根被进贤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吴贵根及其家属赔偿被害人吴某1家属人民币16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贵根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4日在公安机关供述了2016年10月2日下午，其接到徐玉兰电话，说她村里有戏班唱戏，叫其去她家吃饭。其和其老婆徐花兰、儿子吴识猛、女儿吴弯弯一起去徐玉兰家吃了饭。一起在徐玉兰家吃饭的还有吴某5、徐某、刘某、徐留凤和不认识的徐玉兰老公吴春亮那边的亲戚，共两桌人。晚上7点多钟吃完饭后其一个人先到曹门村禾基上去看戏去了。其站在靠近村口的马路边上离戏台就5、6米远，后听到其女儿吴弯弯跟别人吵架的声音，其就向吵架的地方看了过去，看到其女儿吴弯弯和其侄女徐某跟一个妇女在吵架，其就走了过去站在旁边看，听到她们是因为争凳子及踩脚的事吵架，其问了徐某为什么吵架，徐某跟其说是争凳子的事。对方妇女对着徐某打了一巴掌，其女儿就往徐玉兰家跑，其猜想是想把徐某被人打的事告诉家里人吧。这时候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就走过来劝架。吴弯弯走了大概几分钟，其就看到吴某5和刘某赶了过来，其听到吴某5说了一句：“谁打架啊”，那个劝架的男子接了一句嘴，其看到吴某5和刘某就冲着那个劝架的中年男子打了过去，这个时候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对着吴某5和刘某打，其就过去拉打吴某5和刘某的人并在喊着“不能打架”，其没有打人，其只是拖了劝架的男子，还拖了其他打吴某5和刘某的人。后来打吴某5和刘某的人就对着其打，其被打伤了，当时对方好多人打其，其头上、腿上都好痛，打了两三分钟其就挣脱了往徐玉兰家跑，跑的时候还看到两边的人还在拉来拉去，其就到徐玉兰家骑自行车回了家，后听说吴某5杀死了人，其就也躲起来了。2016年10月25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吴弯弯、徐某等人与曹门村妇女争吵时，其开始是站在旁边看戏，后才过去看的，看到徐某被对方妇女打了一巴掌，其就上前问了下徐某为什么打架，徐某告诉其是因为争凳子的事，然后其还是站在旁边看戏，后来曹门村一男子过来劝架，其女儿吴弯弯离开现场去徐玉兰家去了。吴某5、刘某到现场后，吴某5说了句谁“打架啊”，劝架的男子搭了句嘴，然后吴某5和刘某就动手打了劝架的男子，其就上前拦住劝架的男子并拦住吴某5和刘某，后旁边来了好多人打其、吴某5、刘某三人，其挣脱开之后就跑掉了。2017年12月22日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在曹门村禾基上看演戏时，看到徐某跟曹门村的妇女吵架，后吴某1劝架，劝开后没多久，吴某5、刘某赶到打了劝架的吴某1，吴某1被打后，许多人围过来打吴某5、刘某，其过去要把打吴某5、刘某的人拉开，其又被围住被打，后其挣脱跑掉了。吴某5等人来到禾基上跟吴某1发生打架时其早已在禾基上了。后被告人家属到其家闹事，其出于人道主义赔偿了吴某1家属16万元，其赔的16万元包括在吴某5赔给吴某1家属的62万元赔偿款之内，在其赔偿后，吴某1家属写了一份谅解书给其。 2、同案人吴某5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17时30分左右，其到文港镇曹门村吴春亮家吃饭，在吴春亮家吃饭的还有徐花兰、吴贵根、吴弯弯、徐某等，饭后，男的玩牌，女的出去看戏。20时左右，吴弯弯回家说徐某在看戏的地方被人打了，于是徐某老公跟着吴弯弯出了门，玩牌的其他男的也赶到现场，其到场后看到吴贵根被人打倒在地，吴贵根手抓着一个男子胸口衣服，那个男子卡住吴贵根的颈，其拉架被人打，后其这边人和对方那伙人有的互相拉扯，打斗中其被推撞到卖板栗的三轮车和卖甘蔗的三轮车后面，其从地上摸到一把水果刀，对旁边的一个人下半身捅了一刀后跑走。得知人死后，其到文港派出所投案。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其和吴某5、吴识猛等人在曹门村姑姑家打牌，晚8时左右，吴弯弯从外面跑进来喊有人打其老婆徐某。打牌的人全跑出去。到了现场就看到双方打起来了，其小姑父吴贵根被一群人按住在那里，有几个人是在打吴贵根，很多人在一起拉拉扯扯。 4、证人吴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日下午6点半左右，其到曹门村吴春亮家吃饭。吃完饭后其与徐华、吴识猛等在吴春亮家玩牌。约一个小时后，吴弯弯跑过来说徐某被人打了，说完，玩牌的人都跑出去看情况。其到现场时，看到吴贵根和吴识猛分别被人围着打，其就拉打吴贵根的人，后被人拉到旁边去了，但是我看到吴贵根还在被人围着打，我就挣脱了拉着我的人，再次走了过去想拦住打吴贵根的人，但是没有拦住就离开回家了。后通过朋友得知打架中有人被刀杀死了。经辨认，吴某4指认出2016年10月2日在进贤县文港镇曹门村参与打架的吴贵根。 5、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8时多，其到曹门村禾基上看戏时，看到邹某1和吴丽霞和一个外村的妇女吵架，其弟弟吴某1等人上前劝架。之后，吴弯弯从其身边跑过去。过了几分钟，有三、四个男子快步走来，一来就动手打吴某1和其。吴某6等人拉架。动手打其和吴某1的有三四个男子，有吴贵根、吴识猛、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吴某5。其看到吴某5拿一把水果刀往吴某1身上捅，吴某1被捅倒地。经辨认，吴某2辨认出2016年10月2日晚在文港镇曹门村殴打吴某1、吴某2的人有吴贵根。 6、吴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7时多，文港镇曹门村请了戏班唱戏，其当时在戏台上维护观众秩序，看到有三、四个妇女吵架，就用话筒喊话制止。过了不到两分钟，就有五、六个男子从池塘边跑过来，跑到吴某1身边就对着吴某1殴打，吴某2就过去帮忙，打吴某1的人中其只认识吴某5、吴贵根两个人，其他的人都不认识。其在戏台上看到吴某5、吴贵根等五、六个人用拳头打吴某1，其从戏台上跳下来，到边上时人已经打散了，吴某1被打伤倒地，其拉住参与打吴某1的吴识猛，其他打吴某1的人都不知到哪里去了。徐华兰、徐玉兰板开我的手，把吴识猛拉走了。后其叫人把吴某1送到医院抢救。 7、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8点钟，其到曹门村看表演，听到身边有人吵架，有五、六个妇女分两边在吵，吴某1、吴某2上前劝架，过了约两分钟，看到一伙人冲过来抓住吴某1打，其看清打吴某1的有吴某5和一个穿蓝色拉链衫的年轻男子，其认识吴某5就拉其并告之打错了人，其又看到吴某2在挨打，就去拉打吴某2的人，吴某6看到吴某1、吴某2被人打，就从戏台上跳了下来帮忙，被劝架的拉住，当时都打成一团去了，场面很混乱，打架持续了大概十来分钟后就散了。其停止劝架之后，看到吴贵根和吴某5逃跑，吴识猛还被人拉住了，后不知怎么也跑掉了。当时看到有六、七个人在打吴某1，吴贵根和吴识猛肯定也参与了打架。吴某1被杀到后，双方人就没有再打架了，吴某5等人逃跑时，其看到吴贵根也在往外跑，其就是在吴贵根逃跑时看到吴贵根的，吴贵根跑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样子，其样子就像是刚打完架，其认为吴贵根一定是参与了打架。吴贵根到底有没有打吴某1其没有看到。后看到吴某1不省人事，被送到医院抢救。经辨认，其指认出当天参与打架的吴贵根，非辨认吴贵根参与殴打吴某1。 8、吴弯弯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其大姨徐玉兰所在的曹门村搞文艺汇演，邀请了很多亲戚朋友吃饭。饭后，其和徐某等到曹门村禾基上看戏。因争凳子的事与二妇女发生争吵。其跑回徐玉兰家告诉有人打了徐某，打牌的徐华、吴某5等人听到。其从厨房喝水出来，见厅堂打牌的人全走掉了。其往曹门村禾基走，看到弟弟吴识猛被多人围着打，其和徐花兰把吴识猛拉出来后三人回了徐玉兰家。后其和其母亲回到家，其父亲和弟弟都不在家，其母亲送其到家后也走了。当晚有很多警察到其家找其父母。当晚其也离开家去了同学家去了。后听说曹门村打架过程中有个人死了。 9、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下午，其一家人到姑姑徐玉兰家吃饭。晚上，曹门村演戏，其和徐留凤、吴弯弯、徐爱娇去看戏。晚8时多，邹某1、吴丽婷带一小孩坐在徐留凤的凳子上，其这方说来了人就要她们让位，双方发生争吵，对方一人踩了其脚二下，其也踩了她一脚，对方另一人骂其，并拿凳子要打其。其和对方母女发生纠纷时，吴弯弯离开现场到徐玉兰家叫人去了。其后被劝开。其离开时看到有人在打架。 10、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其和女儿在曹门村祠堂看戏，为找凳子坐，其不小心踩了一个女的一脚，说了不是故意的，但对方踩其二下，并与另二个女子和其发生争吵，一女子还推了其一下。其女儿也与对方吵起来。其本村吴某1过来劝架。其和其女儿离开。后见好多人围在一起打架。 11、吴丽婷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其与母亲邹某1去曹门村看戏，找凳子时，其母不小心踩到徐某的脚，徐某故意踩其母一脚，其与对方理论。有很多人劝架，其和母亲离开。过了五六分钟，其看到好多人打在一起。听说有人被杀死。 12、吴丽敏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20时许，进贤县文港镇曹门村祠堂“上梁”，请人来表演，其一家人坐在祠堂附近看表演。曹门村一对母女和几个女子吵架，其堂哥吴某1上前劝架，其跑去叫曹门村村长。等回到现场，听说有人受伤，其赶紧拨打报警电话及急救电话，发现是吴某1受伤，人送到医院已不行了。 13、吴春亮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本村祠堂竣工落成，请了表演队来庆祝，每家每户都请亲戚朋友来吃饭其家请了徐花兰一家（徐花兰、徐花兰老公吴贵根、徐花兰女儿吴弯弯、徐花兰儿子吴识猛）、吴某5、徐某、刘某等人来吃饭。饭后，男的在家玩牌，其他人去看表演。吴贵根没有在其家玩牌，吴贵根吃完饭后不知道到哪去了。晚8点多，其听到有人叫看戏的地方有人打架。后得知吴某5把吴某1杀到。 14、徐玉兰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家请客吃饭，在其家吃饭的有徐花兰、妹夫吴贵根、外甥吴识猛、外甥女吴弯弯一家四口、侄女徐某等，还有吴某5，吴某5是其妹妹徐花兰叫来的朋友。饭后，其在厨房洗碗，其看到打牌的人，其他的人应该是去看表演了。后听说禾基上有人打架杀到了人。 15、徐花兰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晚上，在其姐徐玉兰家吃饭的有其老公吴贵根、女儿吴弯弯、儿子吴识猛、侄女徐某、朋友吴某5等人。饭后，其到厨房洗碗，其老公吴贵根、女儿吴弯弯、侄女徐某到曹门村禾基上看戏，其他男的在徐玉兰家打牌。等其洗碗出来，发现厅堂的人都不见了。后听吴弯弯说，她们在看戏时与人发生纠纷，在家里打牌的人跑到禾基上看情况，没想到和曹门村的人打起来了。 16、徐留凤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7点左右，其到徐玉兰家吃饭，吃完饭与徐爱娇、吴弯弯、徐某去禾基上看戏，因争凳子的事，徐某与一对母女争吵起来，其劝架，把徐某从禾基上拉走。当天晚上到家后从朋友圈获知曹门村打架打死了人，才知道其走后曹门村禾基上发生了打架。 17、吴保亮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曹门村里演戏时有人打架，看戏时两名妇女吵架，其村人吴某1上前劝架，后被来人打死了。 18、吴胜泉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其村演戏时发生了打架事件，其看到邹某1与另一妇女吵架，吴某1前去劝架，不到一分钟，冲过来几个男人对吴某1等人拳打脚踢，来人多气势很凶。吴某1受伤被送医院。 19、罗立英、吴贵泉、吴仁根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晚曹门村有戏曲表演，当晚在曹门村禾基上发生了打架斗殴。 20、鉴定意见及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当晚被刺杀致死，其中尸检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吴某1系因刺器刺切致股深动脉、股深静脉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 21、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后，进贤县公安局民警就依法在二位现场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经勘查，案发中心现场位于进贤县文港镇文港村委会曹门村吴氏宗祠以北、戏台以东的开阔地，现场见大量长凳，地面、水泥扶手、戏台东沿均见大量可疑血迹。 2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吴贵根基本身份情况，其在本案中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记录。 23、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贵根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4日到进贤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8日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7日进贤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法院传唤不到案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7日被告人吴贵根被进贤县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2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吴贵根及其家属赔偿了受害人吴某1家属人民币160000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上述证据，被告人吴贵根对证据1、2、4、5、6、7有异议，认为其是劝架，不是打架，其没有参与打架。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吴贵根的辩护人认为全案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人参与了聚众斗殴，对证据1、2、3、4认为证明被告人吴贵根是被打的，对证据5、6、7认为系利害关系人作出，缺乏客观性，内容前后矛盾。本院认为，吴某2、吴小亻毛、吴某3均是案发时的在场证人，其在公安机关所做陈述的主要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吴贵根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贵根是劝架并非打架，主观上无聚众斗殴的故意，本案证据不足，被告人吴贵根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贵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吴弯弯、徐某、邹某1、邹某2、吴某5、刘某、吴某4、吴某3、吴某2、吴某6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吴贵根案发时在现场，明知吴某5等人为其侄女徐某与人发生口角之争一事，前来报复斗殴，在双方斗殴中积极参与，构成聚众斗殴罪，吴贵根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本案证据呈现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的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取得，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贵根明知他人前来报复斗殴，仍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贵根及其家属向受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对被告人吴贵根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吴贵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贵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6年10月24日至2016年11月9日先行羁押的17天，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玉婷 人民陪审员  邬美娇 人民陪审员  李清华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支逸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