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18580号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莲塘街道国威路莲塘第一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11。法定代表人：吴涛，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妙燕，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111071115。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达，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810396457。被告：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港区268号1号楼465单元之二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3Ｙ。法定代表人：范琪。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群倍，男，汉族，1988年2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平和县，上列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达，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范琪、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群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网店上删除涉案美术作品，并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sunshine项链；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8万元（其中包含律师费8,000元，公证费1,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公告费用。原告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的珠宝设计公司，自成立以来，以所设计的珠宝具有独创性及市场价值作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2014年，原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资源为电视剧《何以笙箫默》独创设计了Sunshine项链并进行推广。2015年，原告对Sunshine项链进行版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J-00000119。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在阿里巴巴商城“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上以盈利为目的发布Sunshine项链的美术作品图片，上述网店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次数多达5次，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被告明确标示是生产厂家，是“德百倍”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并通过上述网店以17元的价格销售涉案sunshine项链，已成交3笔，被告的行为也侵犯了原告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网店的涉案项链可售条数达约20万条，库存量巨大，根据《深圳经济特区知识产权保护条例》第22条的规定，被告侵权行为违法经营超过20万元×17元=3,400,000元。因此，被告侵权行为严重，因生产、销售该项链获利的金额巨大。涉案Sunshine项链是原告专为电视剧《何以笙箫默》所独创设计的，且原告投入了巨额资金对该项链进行推广，作品独创性强，商业价值高。被告出于商业目的使用该作品，导致原告的该产品销售量大幅下降，对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现原告特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等8万元，并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被告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之行为不构成对被答辩人作品著作权侵权。被答辩人于2015年3月12日获得Sunshine项链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属于图形作品、模型作品，与美术作品存在根本区别。被答辩人诉答辩人侵犯其复制权，根据复制行为涉及的载体类型，可将复制行为分为“从平面到平面”的复制与“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就“从平面到平面”的复制行为来看，答辩人在店铺链接中所使用的图片，均来源于百度网站，图片上既无水印，也无相关著作权人介绍，答辩人认为，首先，被答辩人将相关图片上传至百度图库中，应当或应当可以预见到图片被复制多份之后果，且被答辩人未进行署名，图片使用人无法联系著作权人，被答辩人以事实放弃作品因复制行为所享有的求偿权。其次，答辩人在店铺链接中在商品详情、商品规格等方面的文字、图片介绍体现了答辩人独立的思想，是答辩人独创性的智力成果，按照我国著作权自动取得之原则，答辩人是该作品的著作权人，而答辩人在自己的作品中使用相关图片，属于《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中:“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是对被答辩人作品的合理使用，不构成复制权侵权行为。而就“从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行为来看，答辩人从未按照被答辩人之产品设计图设计相关饰品，且答辩人并非生产厂商，答辩人住所地位于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港区)海景路268号1号楼465单元之二十，该住址属于商住房而非工业厂房。答辩人被诉侵权当时，答辩人营业执照住所地与实际办公地址均位于在中国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街道滨湖里****之二，该地址为民用住宅生活小区，在此区域内办公无法同时进行机器生产制造。另，答辩人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之中并不包含任何生产制造相关范围。答辩人店铺被诉侵权的店铺链接中共计2个SKU（即一个链接共售卖两种产品），分别为Sunshine项链和Hellosunshine项链，Sunshine项链链接长时间处于灰色状态，客户无法选择，被答辩人伪装为客户向答辩人购买Sunshine项链时即被答辩人告知无货，被答辩人后申请退款，答辩人也于第一时间通过其退款申请。由此可知，答辩人事实上从未售卖Sunshine项链，不存在复制权侵权行为。另外，被答辩人诉答辩人侵犯其发行权，著作权法以“发行权一次用尽”原则对此进行了限制，答辩人所使用的图片来源于百度网站，无论百度网站与被答辩人间存在关系为何，被答辩人之发行权已用尽，答辩人之行为不构成发行权侵权。被答辩人诉答辩人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然答辩人阿里巴巴店铺早处于关闭状态，不特定公众无法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相关图片、作品，故答辩人未侵犯被答辩人之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答辩人第一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且无现实可能性。答辩人的诚信通服务早于2018年8月22日已到期，诚信通是阿里巴巴针对内贸企业量身打造的，是答辩人在阿里巴巴平台开展贸易的必备条件。2018年9月22日15时许，答辩人店铺最后一笔订单交易成功，随后店铺数据全部删除，答辩人店铺现属于关闭状态，无任何售卖物品，更无任何交易状态中改的订单。因此，被答辩人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上不成立，无实现可能性。被答辩人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还主张停止生产、销售及许诺销售Sunshine项链，而制造权、销售权、许诺销售权均属于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范围，与著作权无关，被答辩人以著作权人身份起诉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停止生产、销售及许诺销售Sunshine项链。三、被答辩人恶意诉讼，第二项诉讼请求经济损失及制止开支费用计算过高。根据被答辩人工商登记相关信息显示，自2015年12月9日至2019年7月18日，被答辩人就侵犯Sunshine项链知识产权问题先后提起了多达165次诉讼。另外被答辩人在管辖法院向答辩人及其他第三人送达起诉状后频繁联系案件被告，表示赔偿款项10,000元至20,000元即可撤诉。被答辩人多次以撤诉为条件联系案件被告，存在恶意诉讼。如前所述，答辩人店铺中事实上从未售卖Sunshine项链，项链图片仅作说明之用，Sunshine项链所显示的交易成功订单三笔，一笔订单状态为交易关闭，一笔订单状态为交易退款成功，另一笔订单交易成功实际交易物品为Hellosunshine项链，与Sunshine项链均无直接关系。答辩人店铺被诉侵权链接中包含两个SKU,售价均为17元，交易成功订单共计一笔，答辩人作为中间商而非生产商，实际获益为人民币五元，所得利益基本上可忽略不计。阿里巴巴平台中所显示的库存量实为固定模式，与答辩人实际库存不符。且被答辩人无法证明其因答辩人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以捏造、臆想的经营额说明答辩人侵权行为严重，请求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事实依据。被答辩人于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答辩人应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合理开支共人民币8万元，并未列出具体计算方式，赔偿金额无相关证据支撑，律师费用8,000元不符合深圳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另，被答辩人提交的(2018)赣洪城证内字第3551号公证书第六项、第七项公证内容，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全部公证费用，既有失公平，又有违合理性。四、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多处存在瑕疵，无法证明侵权事实。被答辩人提交的起诉状中存在多处修改，且均属于重大修改。起诉状中被答辩人称其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然作品登记证书中显示作品为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品类型不同获得保护的方式也不同，被答辩人就其作品属性判断不清，权利概念模糊，属于被告主体不明确、诉求内容不明确。且被答辩人仅提交了2018年5月23日答辩人店铺页面录屏信息，其起诉状中称答辩人使用其美术作品多达5次，美术作品与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并不属于同种类型之作品，录屏信息也无法证明使用次数问题，对于使用方式、使用区域等均无详细说明。被答辩人曾假装客户向答辩人购买Sunshine项链，但答辩人第一时间明确告知该款项链缺货，后被答辩人交易订单被关闭，被答辩人无法证明答辩人正在售卖该款项链。此外，被答辩人于证物袋中所提供的经公证的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系，就被答辩人所期望证明答辩人侵权之事实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明答辩人侵权之事实。综上所述，答辩人之行为不构成对被答辩人作品之侵权，答辩人无需承担公证费用、律师费用及损害赔偿，请求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由被答辩人承担本案全部相关费用。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5日，原告与北京合润德堂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合润德堂公司”）签订《品牌内容合作合同》，约定原告“佐卡伊”品牌是电视剧《何以笙箫默》的唯一珠宝类合作品牌，“佐卡伊”品牌内容以人物锁定、情节定制、logo露出、物料、进店拍摄等展示形式，在该剧中累计展现360秒等内容；原告须分三期共向对方支付140万元。2014年11月21日，原告与合润德堂公司、上海剧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剧酷公司”）签订《授权许可协议》，约定原告获授权在授权期限内、授权区域内，根据该协议约定的许可方式设计、生产、销售佐卡伊（ZOCAI）品牌“电视剧《何以笙箫默》同款Sunshine项链产品”（以下简称“同款产品”）；产品材质包括925银镶钻、K金镶钻和K金不镶钻三种；授权期限一年，自电视剧《何以笙箫默》首播之日前1个月起至首播之日后11个月止；授权期满后，若原告有意续期，就续约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原告可在授权期限前开始同款产品的设计及生产，但同款产品的销售不得早于电视剧《何以笙箫默》首播前1个月；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同款产品设计的所有专有权利（包括与其相关的任何知识产权等）由原告享有，原告可在本合同期限内或合同终止后自行使用同款产品设计的所有专有权利，合润德堂公司、剧酷公司如需行使上述专有权利需经过原告书面批准；本协议约定的授权为排他（唯一珠宝类）不可转让授权；未经两公司同意，原告不得在产品或/及外包装上将第三方商标、服务标章或企业名称与本合同授权标的并同使用；原告应向对方按同款产品销售额的20%支付提成费。2015年1月21日，原告与深圳尚道微营销有限公司签订《佐卡伊〈何以笙箫默〉电视剧植入推广营销策划与执行合作协议》，约定佐卡伊品牌《何以笙箫默》电视剧植入专项营销策划与执行，合同约定原告应向对方支付服务费50万元。2015年3月12日，广东省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制品名称为“Sunshine项链”，作品类别为“J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作者为“吴涛”，著作权人为原告，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3日。附件显示“Sunshine项链”具体图像。2016年11月1日，原告委托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对涉嫌侵犯原告公司及相关权利人知识产权的行为申请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委托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2018）赣洪城证内字第3551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5月23日，原告的代理人向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操作该公证处的计算机，通过浏览器搜索相关内容并浏览，同时使用“屏幕录像专家”对网页浏览过程及内容进行录制并刻录成光盘封存。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显示：通过百度搜索“阿里巴巴”登陆“https：//www.1688.com/”网页，在“https：//www.1688.com/”页面“搜索栏”上选择“供应商”后输入“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入“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点击其公司档案，显示有被告的经营信息及经认证的工商注册信息，显示被告的经营范围为互联网销售、珠宝首饰零售、其他日用品零售、服装批发、其他家庭用品批发等；在公司档案页面中由用户自行填写、未经认证的详细信息中显示被告的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主营行业包含饰品加工，厂房面积150平方米，员工人数11-50人等信息。在店铺页面搜索栏搜索“sunshine”显示“sunshine字母项链情人节礼物锁骨链女短款吊坠”的销售链接，点击该链接，进入该产品的销售页面，页面有两款产品图片，其中包括被控侵权的“sunshine”项链图片及“hellosunshine”项链图片，并显示有“价格17元、16元、15元”、“199997条可售、199998条可售”、“1条成交、1条评价”等信息。经比对，被控侵权的图片与原告诉请保护的“Sunshine项链”均为以英文“Sunshine”作为吊坠的项链，字母的书写和排列均相同，且第一个字母镶钻，最后一个字母“e”右上角均有半边蝴蝶图形，第四个字母“s”和第五个字母“h”均相接形成爱心形状，第六个字母“i”均未分成两部分。被告主张其从未销售“sunshine”项链，在“sunshine字母项链情人节礼物锁骨链女短款吊坠”的销售链接中交易成功的记录仅有一笔，该笔订单实际销售的商品为另一产品“hellosunshine”项链，并提供“sunshine字母项链情人节礼物锁骨链女短款吊坠”的销售链接的全部交易图为证。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本案中诉请保护的是美术作品“sunshine项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复制权。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原告诉请保护的“Sunshine项链”主要元素为英文单词“Sunshine”，虽然该英文单词是通用词语，但原告的“Sunshine项链”字母的书写和排列与众不同，且第一个字母“S”中部和最后一个字母“e”右上角的半边蝴蝶图形部分添加了镶钻部分，第四个字母“s”和第五个字母“h”相接形成爱心形状，第六个字母“i”未分成两部分，从其创作过程及表达形式看，该形象确实包含了创作者的选择、判断，创作者力图通过该形象表达他的思想，具有创作者本人的个性，因此，“Sunshine项链”形象具有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证实作品“Sunshine项链”作者为“吴涛”，著作权人为原告。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确认原告为美术作品“Sunshine项链”的著作权人。故原告对未经许可或授权侵犯该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有权提起诉讼，并要求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在其经营的网店的“sunshine字母项链情人节礼物锁骨链女短款吊坠”销售链接中展示被控侵权商品图片。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图片与涉案美术作品均为以英文“Sunshine”作为吊坠的项链，两者造型基本一致，因此，本院确认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作为涉案网店的经营者，擅自将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图片上传到互联网，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被告辩称其行为属于合理使用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使用案涉作品系用于宣传销售商品，具有营利目的，不构成合理使用，故对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诉请保护的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的主张，本院认为，著作权中的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一方面，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链接中存在两款产品的图片，被告亦抗辩称并未实际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另一方面，被告在其经营的网店中许诺销售侵权产品，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已实际销售该侵权产品，也未能提交其销售的相关实物予以比对，故原告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实际销售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原告关于被告同时侵犯其对诉请保护的作品享有复制权的主张，因原告主张被告系生产厂家的网页信息上载明该信息系用户自行填写、未经认证的详细信息，该信息与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不一致，应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登记的经营范围并不包含“生产加工”，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系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及该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酌情判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开支1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人民币10,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00元，由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75元，被告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负担人民币225元。上述费用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已预付，被告厦门德百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深圳市佐卡伊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民币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婉丹人民陪审员  姚雪芬人民陪审员  朱国萍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