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刑终114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奇勋，男，生于1954年4月25日，四川省苍溪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母福英（又名母容），女，生于1974年11月23日，四川省广元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奇勋以被告人母福英犯故意伤害罪，同时因母福英的伤害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川0802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奇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奇勋，被上诉人母福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母福英与案外人袁明坤合建了位于广元市利州区的自建房。自诉人向奇勋在袁明坤处购置了该自建房的二楼一套房屋，被告人母福英的房屋在一楼。因向奇勋擅自更改房屋结构，建筑垃圾漏进两栋房屋之间的狭小缝隙内，其安装的水管也从该缝隙通过，母福英认为向奇勋的上述行为引发一楼房屋严重漏水，遂不允许向奇勋安装水管进屋，双方长期不能和睦相处。2018年9月29日13时左右，向奇勋在安水管时，恰逢母福英路过，母福英将向奇勋安装的水管一把扯掉，后又与向奇勋的妻子冯某相互辱骂并有肢体接触，向奇勋上前劝阻冯某，被母福英打了一巴掌，向奇勋遂用手抓住母福英的双手，冯某趁机用手、脚踢打母福英，母予以还击，并用脚踢向奇勋的裆部与腿部，向奇勋吃痛松手后滚在地上，双方停止殴打，待民警到场处置。向奇勋受伤后被送往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入院诊断：左胫骨近端骨折，住院9天，于2018年10月8日出院，出院主要医嘱为：1.伤后石膏外固定至少一个半月，患肢决定不能过度活动、负重；2.全休三月，合理膳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3.住院期间留陪伴1人。产生门诊费469.1元，住院医疗费5459.21元，后期腿部换药，花费435元。 自诉人于2018年10月8日办理出院手续后，当日又入住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住院治疗24天，于2018年11月1日出院，花去医疗费8015.31元，其中报销3555.77元、自负4459.54元，后期产生各类门诊费1989元、复印费58元。 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自诉人左胫骨近端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庭审中，自诉人未提供首次住院医疗费票据的报销联，亦无法对不能提供报销联作出合理说明。另，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行业工资标准为39249元/年。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双方主体资格适格，被告人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不准许自诉人安装水管，双方发生争吵后打架的事实。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9日13时左右，听见楼下有人吵架，通过五楼窗户看见母福英用手指着向奇勋，双方发生激烈争吵，冯某与母福英发生了抓扯，冯某捡了一块石头，被邻居夺下，向奇勋去阻挡双方抓扯，被母福英扇了一巴掌，向奇勋便用手抓住母福英的双手，冯某又趁机用手、脚踢打母福英，母福英予以还击，并用脚踢向奇勋的裆部与腿部，向奇勋松手后滚在地上，双方停止殴打，待民警到场处置。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9日13时左右，其听见屋外向奇勋及其妻子与母福英互相辱骂，出门看见向奇勋与母福英一方抓扯在一起，自己去劝架时，见冯某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准备打母福英，后被邻居夺下，母福英的双手被向奇勋抓住，母福英用脚踢伤了向奇勋。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9日13时左右，其听见屋后有人吵架，到案发地看见向奇勋抓住母福英的双手，双方互相辱骂，在这个过程中，冯某用手和脚殴打了母福英，母福英用脚踢向奇勋的裆部及腿部致其受伤。 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9日13时左右，母福英不准向奇勋安水管，双方发生争吵，冯某也参与了争吵，并捡了一块石头准备预防母福英的殴打，向奇勋为了不让母福英打人，抓住了母福英的双手，冯某在这期间殴打了母福英几下，后母福英将向奇勋踢伤。 7.自诉人向奇勋的陈述，母福英不准其安装水管，把自己安装的水管扯断后辱骂我，冯某遂与母福英发生抓扯，我去劝阻冯某，并用手抓住母福英的双手阻止其打人，母福英便朝我的裆部踢了一脚、腿部踢了一脚。 8.被告人母福英的供述，我将向奇勋安装的水管扯了后，向奇勋及其妻子冯某与我互相辱骂，继而双方发生抓扯，期间见冯某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准备打我，石头被邻居夺下，向奇勋也抓住了我的双手，我遂用脚踢伤了向奇勋。 9.照片，证实案发时向奇勋抓住母福英双手，邻居劝架的事实。 10.鉴定意见书，证实向奇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1.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证实向奇勋受伤后入院诊断：(1)左胫骨近端骨折；(2)心脏支架植入术后；(3)头部、下腹部、胸部外伤。入院予以骨科护理常规、二级护理、卧床休息、普食、石膏外固定术、并予以补液、消肿、止痛及对症治疗。住院9天，于2018年10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的主要内容为①伤后石膏外固定至少一个半月，患肢决定不能过度活动、负重；②全休三月，合理膳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③住院期间留陪伴1人。产生门诊费469.1元，住院医疗费5459.21元，后期腿部换药，产生费用435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信。 针对自诉人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确认如下（仅以自诉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为限）: 1.医疗费904.1元。对于2018年9月29日产生的门诊费及后期换药费用，有票据原件及医嘱、处方签予以佐证，予以支持。自诉人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8日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5459.21元，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立法精神即损失填补原则，自诉人无法提供票据的报销联，无法确认该项损失是否具有通过其他渠道报销的情形，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自诉人主张的2018年10月8日至11月1日期间的住院医疗费8015.31元，因该期间住院治疗的疾病，并非因自诉人殴打造成的，无法确认其关联性，对于自诉人主张的第二次住院产生的相关损失，均不予支持。后期产生各类门诊费1989元无相应处方签佐证其与本案有因果关系，亦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住院9天，按照30元/天计算为270元(30元×9天)。 3.护理费967.78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自诉人未提供具体护理人员因护理而收入减少的证明，确认按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249元/年计算为967.78元（39249元/年÷365天×9天）。 4.误工费10645.62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自诉人住院9天，医嘱全休3月，但未提供其收入减少及其减少具体金额的证明，仅提供一份工作证明复印件，其务工及收入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确认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249元/年计算为10645.62元(39249元/年÷365天×99天)。 5.交通费100元。自诉人住院9天，结合其居住地址与就诊医院的距离，考虑其护理人员及其出院后必然产生交通费用，酌情确定100元。 对于自诉人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了复印费58元，该费用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属于为诉讼产生的其他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支持。 对于自诉人主张的租车费，是自诉人去外地办事产生的交通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 对于自诉人主张的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租车费、手机被盗损失、房屋租金损失，因不属于物质损失范畴，不予支持。 综上，自诉人的损失共计12945.5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母福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在得知他人报警后，仍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自诉人一方在未与被告人协商好水电安装事宜的情况下便强行安装，相互辱骂、抓扯，对本案的引发也有一定过错，加之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已将被害人损失提存到法院执行专户，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同时，本案双方系邻里关系，被告人犯罪情节属于轻微范围，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母福英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令被告人母福英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奇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945.5元；三、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奇勋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向奇勋所提上诉理由是：1.改判被上诉人母福英承担刑事责任；2.改判被上诉人母福英赔偿上诉人向奇勋各项损失共计674240元。其中医疗费31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200元；人工工资152406元，伙食费3620元；护理费6000元；伤残补助金164280元；伤残津贴赔偿139638元；工伤医疗补助金10万元；租车费3280元；手机被盗1500元；房屋租金11400元。3.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母福英有自首不是事实。其理由是①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母福英免予刑事处罚，是适用法律不当；②发生纠纷时，上诉人只是在拉母福英的手，并未打她，因母福英的行为已造成上诉人轻伤二级，母福英应当承担责任；③被上诉人母福英并未自动投案和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照片及说明，拟证明上诉人的水管被人损坏，上诉人抓住母福英的双手时，只有上诉人与母福英二人，冯某没有趁机用手、脚踢打母福英。 2.费用结算单及票据各一份，费用清单三份，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10月8日入住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至同年11月1日出院所花医疗费用。 被上诉人母福英答辩认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被上诉人母福英得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置，当日在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也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诉人向奇勋所提的上诉理由，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1.改判被上诉人母福英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 经查，上诉人向奇勋在未与母福英协商好水电安装事宜的情况下便强行安装，继尔母福英与向奇勋之妻冯某发生辱骂和抓扯，向奇勋在劝解过程中，无论向奇勋抓住母福英的双手出于何种目的，但此时发生母福英被向奇勋之妻冯某用手、脚踢打的情况，母福英情激之中用脚踢向奇勋的裆部与腿部，致向奇勋左胫骨近端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后果。认定该事实，不仅有向奇勋的陈述，母福英的供述，还有多名证人予以证实。综观整个事发过程，母福英致向奇勋轻伤的后果案发前没有预谋，属个人本能反映，激情所为，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结合母福英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决定对母福英免予刑事处罚并无不当。 2.改判被上诉人母福英赔偿上诉人向奇勋各项损失共计674240元的上诉理由。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同时还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伤残补助金、伤残津贴赔偿、工伤医疗补助金、听证租车费、手机被盗损失、房屋租金不属于被上诉人母福英犯故意伤害罪应当赔偿的费用。上诉人向奇勋受伤后于当日入住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于2018年10月8日出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5459.21元，所花费用是因为被上诉人母福英的行为所致，理应由被上诉人母福英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该笔费用上诉人向奇勋对不能提供报销联作出合理说明而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该情形不能免除被上诉人母福英理应赔偿的责任，据此应当予以纠正。另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904.1元是案发当天所花的门诊费和后期换药费用，且有票据原件及医嘱、处方签予以佐证，故上诉人向奇勋的医疗费应当认定为6363.31元。原审法院认定有关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复印费的数额于法有据，应当予以确认。 3.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母福英有自首不是事实的上诉理由。 经查，案发后，被上诉人母福英得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母福英有自首情节。 综上所述，上诉人向奇勋有关医疗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向奇勋所提交的第一份证据能够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本院予以采信，但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向奇勋所要证明的目的；对提交第二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母福英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三、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奇勋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0802刑初1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令被告人母福英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奇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945.5元。” 三、原审被告人母福英赔偿上诉人向奇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8404.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柏 舸 审判员 师德雄 审判员 马玉春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何燕殊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