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325刑初91号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龙发才，男，1983年7月10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余五义华，男，1989年1月5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余正四，男，1990年3月4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飞鹏，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桂昌，男，1994年7月8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占友，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四义龙，男，1991年4月11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褚进全，男，1992年2月24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月8日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余阿伏，男，1955年12月10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余三福移，男，1970年3月8日生，傈僳族，文盲，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余五权，男，1993年2月19日生，傈僳族，初中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勇志，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五龙，男，1989年1月2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和福美，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义花，女，1956年10月11日生，傈僳族，文盲，务农，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26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8月19日我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余正四、余桂昌、余四义龙、褚进全、余阿伏、余三福移、余五权、余五龙、余义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碧琮、李喆，代理检察员张迎芳出庭支持公诉，十一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杨飞鹏、杨占友、李勇志、和福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余正四、余桂昌、余四义龙、褚进全、余阿伏、余三福移、余五权、余五龙、余义花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兔峨乡阿塔登村委会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违建拆除工作组工作人员，致使一名工作人员轻伤，一名工作人员轻微伤，情节恶劣，且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工作组工作任务的开展，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十一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余正四、余桂昌、余四义龙在共同犯罪中表现积极，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褚进全、余阿伏、余三福移、余五权、余五龙、余义花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褚进全具有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余龙发才具有自首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余五义华、余正四、余四义龙、褚进全、余五权、余义花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对十一名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余正四、余四义龙、褚进全、余阿伏、余五权、余义花在庭审过程中未提出辩护意见，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桂昌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主犯；余三福移辩称自己没有动手打人；被告人余五龙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本起寻衅滋事。辩护人杨飞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正四没有前科劣迹；2、主观恶性小；3、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杨占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桂昌应属从犯；2、属初犯、偶犯。辩护人李勇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五权具有坦白情节；2、属初犯；3、从犯；4、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5、自愿认罪。辩护人和福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五龙属从犯；2、对社会危害性不大；3、属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余五龙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0日17时许，兰坪县某村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私搭乱建设施拆除整治工作组，在开展工作过程中，被告人余龙发才以自家卫生间水管损坏为由，故意挑起事端与工作组成员和某1、李某1纠缠，被告人余阿伏、余三福移见状亦上前推搡和某1、李某1，经反复口头警告、制止无效后，和某1对余龙发才、余阿伏、余三福移使用了催泪瓦斯。余阿伏遂在现场辱骂和某1、李某1并大喊大叫，被告人余龙发才、余正四、余桂昌、余四义龙见状便上前殴打和某1、李某1，余四义龙打了李某1一拳，并高喊“打他们，打死他们”煽动围观群众，余正四、余桂昌、余龙发才先后与李某1扭打在一起，被告人褚进全、余五权、余五龙亦从旁起哄造势。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余五义华拿了一根锄头棒打了和某1后脑部一棒致和某1流血晕倒，被告人余义花拿了一根柴棒打了李某1背部一棒。后开展工作的李某2、刘某闻讯赶到现场劝解，在安排了车辆送和某1、李某1就医欲离开时，被告人余龙发才冲到车辆前面阻止车辆离开，并高喊“不要让他们离开”，后被在场人员劝止。在李某2、刘某对现场群众劝解时，被告人余三福移打了李某2头部一拳，踢了刘某腹部一脚，后因工作人员李某3、部分村民在场劝解，围观群众逐渐散去。被告人余五义华、余龙发才、余四义龙、余正四、余桂昌、褚进全、余五权、余五龙等人则聚集在余某3家房顶，商议“如果派出所的人上来抓人就打他们，不让他们把人抓下去”，后见公路上有一张白色微型车往某组方向驶来，余五义华误认为是派出所的车，遂高喊“派出所的车上未了，我们一起下去看一下”，并伙同余龙发才、余四义龙、余正四、余桂昌、褚进全、余五权、余五龙等人手持木棒冲到微型车前，确认不是派出所的车辆和人员以后才放行。经兰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和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2月1日，被告人余龙发才到兰坪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2月11日，被告人余义花被书面传唤至兰坪县公安局。其余九名被告人于2019年1月31日被抓获归案。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一、物证木棒1根、随案移送清单1份证实，现场提取的被告人余五义华使用的木棒一根，已随案移送。二、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户口证明十一份，证实十一名被告人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余桂昌、余五龙、余五权、余四义龙、余正四、褚进全、余阿伏、余五义华、余三福移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日，被告人余龙发才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1，被告人余义花被传唤到兰坪县公安局兔峨派出所接受讯问。4.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5）绍诸刑初字第147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罪犯出监鉴定表复印件一份、涉案人员前科材料的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褚进全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1月8日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6月4日刑满释放。5、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云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坚决遏制和整改易地扶贫搬迁房屋私搭乱建和加盖楼层等行为的通知）、兰坪县易地扶贫搬迁工作推进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转发《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云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坚决遏制和整改易地扶贫搬迁房屋私搭乱建和加盖楼层等行为的通知》的通知、兰坪县易地扶贫搬迁工作推进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坚决遏制易地扶贫搬迁安居房私搭乱建的通知（兰易地协调办）、兔峨乡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关于坚决打击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私搭乱建设施的紧急通知、兔峨乡党委会议记录2份，证实根据省、县扶贫办的规定，在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私搭乱建、加盖楼层、开挖地下室、随意改变外墙构造扩大房屋面积、擅自改变易地扶贫搬迁安置房性质、用途，擅自扩建住房是不被允许的行为，是被禁止、被制止和需要整改的行为。确因生活需求，需建永久性生产生活用房的，必须向村“两委”提出书面申请，村“两委”班子要实地调查后，召开会议研究是否同意其建盖的事宜，并以书面形式进行答复，同时报乡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备案（乡项目办）。2019年1月28日、1月29日，兔峨乡已要求各村对私搭乱建拆除工作及时进行政策宣传和工作部署，1月30日开始拆除和整改。6、情况说明1份，证实对案卷材料中出现的同音不同字，部分被告人、证人的姓名与各自的别名、绰号的对应的情况的说明。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阿塔登村委会某村异地扶贫安置点、中心现场在余某3家和村民余阿伏家之间的水泥路面上。现场有6处面积不等的滴落状血迹。在现场周围，余某3家院坝南边5米处地上有一根木棒，木棒一端有5.8cm×3.Ocm的疑似血样物质和5根毛发，对该木棒拍照后实物提取。2.被告人余五义华的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其对案发当晚作案工具（木棒）及殴打被害人和某1的地点进行指认。3.被告人余义花的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其对殴打被李某1的地点及拿作案工具（柴块）、销毁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指认。4.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过其辨认，当天打他的人是被告人余龙发才、余桂昌、余正四、余义花。5.被害人和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过其辨认，当天打到他头部一棒的是被告人余五义华。6.被害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过其辨认，当天打了他一拳的是被告人余三福移。7、被害人刘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过其辨认，当天踢了他肚子一脚的是被告人余三福移。阻止送医的是被告人余龙发才。四、鉴定意见兰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兰）公（司）鉴字[2019]015号、01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书、伤情外观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和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了相关当事人。五、视听资料事发当天执法记录仪录制的现场情况视听资料，证实了案发经过，因现场极度吵闹混乱，执法记录仪被扯落后，现场情况有声音，没有画面。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情况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六、被害人陈述1.和某1陈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下午17时许我与李某1及政府工作人员到余某3家，余龙发才跑过来借故闹事，向我们追来，我警告其不要靠近，有事好好说，村民也围过来，余龙发才继续冲过来，警告未果后我对他使用了警用催泪喷射器。余阿伏和余阿伏的弟弟（余三福移）见状就过来拉扯我。一个酒醉的男子（余四义龙）嘴里喊着：“今天就把他们打死掉”，对他口头警告无效后，我对他也使用了催泪喷射器，这时，余龙发才过来打了李某1一拳，被李某1按倒在地上，其他人围上来准备打李某1。我准备将李某1拉开往边上撤的时候，有人从我背后打了我头部一下，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感觉后脑勺疼，脖子上还流了热乎乎的东西，我用手摸了一下是血。我们在往后撤的过程中，有人持棍棒朝我们围过来，对峙了一会，等人来了，并叫驾驶员送我们去医院，在上车过程中，有人喊着不让我们走，还有人拦在车辆前方。2.李某1陈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在开展违建拆除工作中，老书记（余阿伏）的儿子（余龙发才）及弟弟（余三福移）酒醉闹事后与我们发生争执，准备打我们的过程中，和某1向他喷了辣椒水，余阿伏大骂后来了很多围观的群众。余龙发才打了我一拳，有个老妈妈(余义花）用柴块打了我一下，我站起后看到围观的有四十多个村民，有人拿着木棒、柴块。村民一直在起哄，和某1喊我往后撤，这时我发现和某1的脖子、衣领全部是血。送伤员的车辆到达后，余龙发才和其他五六个村民拿着棍棒冲到车子旁边不让走，刘某抱住老书记的儿子后车辆才有机会离开现场。3、李某2陈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兔峨乡城乡居民人居环境提升工作组成员在开展工作，18时许，工作组成员中两名警察被群众打伤，我到现场时和某1的头部不断在流血，他的后脑勺部位有个大伤口。我叫驾驶员开车送和某1去医院治疗，当时余阿伏情绪激动，声音很大，余龙发才一直往前冲，手到处比划，还有人在起哄。车子到达后，余龙发才冲过来阻止我们送伤员，其他群众也跟着一起往前冲，他几乎要拉掉车子的后尾门，被刘某从后面抱住腰部。在推搡过程中我和其他工作人员也被打伤，打我的那个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皮肤有点黑，戴着草帽。离开现场后看见他们站在房顶，大喊大叫、轮流举手，大约有九人手持木棒往公路下方冲去，返回乡政府时路过冲突现场，发现房顶上依然聚集着十几个人。4、刘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到现场时，和某1、李某1被打伤并退到公路旁，和某1后脑勺有个大伤口，衣领全部是血。现场起哄闹事突出的是余阿伏、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余五义龙）阻止送伤员、一个二十多岁有点胖、结实的男子（余五义华）抓我的衣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余三福移）踢了我腹部一脚。我们叫驾驶员送医的过程中那个人冲过来阻止我们，在劝解过程中工作人员也被打伤。现场平息后有一群人持棍棒去堵截一辆白色的车子。七、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下午，我们工作组的成员被群众打伤。当天我看到和某1对余阿伏说反映问题要走正规合法的渠道，余龙发才就冲过来想动手，和某1向他们喷了辣椒水。此时余桂昌就冲过来指着骂和某1，将余桂昌按倒在地上，余龙发才就扑向李某1，并用拳头打李某1。和某1去拉余五义龙的时候，余五义华就手持长约140cm左右的木质锄头棒跑过来，打了和某1一棒，他还想继续打时，我抱住他，并让他把木棒丢了。当天我看见李某1是被余桂昌、余龙发才用拳头打伤的，现场围观的有三十几个人。2、证人和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0日17时30分许，他们在开展易地搬迁安置点违建拆除宣传整治工作过程中，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乡政府工作人员无故被村民打伤。李某2、刘某均被打，余阿伏告诉他和李某3，“派出所的那个人再上来就把他杀掉，如果今晚派出所的人上来，一个也不放过地打”之类的话，后来看到有村民拿着柴块去堵截一张他们误以为是派出所车辆的白色车辆。3、余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余正四为了饮水问题与乡政府工作组成员发生争执、相互殴打，我劝说余正四回家。后来我听说余义花、余三移福打了工作人员。当天我看见十几个村民拿着棍棒堵截一辆白色的车子，余龙发才拿了一把锄头。确认不是派出所的车后就离开了。4、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听说有两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被打伤了，其中一名头上还流着血，余三福移和一个女的打了工作人员。当天晚上我看到有十几个村民拿着棍棒堵截一辆白色的车。5、证人和某2的证言，证实村里已于2019年1月27日通过广播形式开始了违建拆除的宣传，1月30日是进村再宣传再动员。当日下午在开展违建宣传动员整治过程中，我看到余龙发才、余阿伏与民警发生争吵后用手推民警，后来有其他村民加入，将民警打伤。还见部分在场村民拿着柴块。后听说乡长被打，刘某被踢了一脚，派出所的有个辅警被打伤，民警和某1被打伤，已被送医救治，期间有个村民还阻止他上车送医。后来有村民见有一辆白色微型车自公路上驶来以为是派出所的车就手持木棒下去围堵，确认不是后才放行。6、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实了当天16时30分许，余龙发才看见派出所的人，就撸起袖子，大喊大叫的，手指着民警说：“我的下水管烂了，给我个说法，你们负责处理。”民警说找政府和施工队的反映。余龙发才继摆出一副想和派出所的人打架的样子，派出所的民警就拿出辣椒水喷向余龙发才，在场的余阿伏见状过来跟派出所的乱的时候也被喷着，然后余阿伏用傈僳话讲，我也喷着了，你们负责，余阿伏大喊大叫乱起来之后，余阿伏的妻子余义花，还有旁边打台球的四个人就围了过来，余五义华围过去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一根木棒，在附近的一群人也围了过来，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过来劝解的政府人员给围了起来。18时30分许，在离他家不远处闲起的那群人突然往村子活动室岔路口旁边跑过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喊，派出所的人上来了把他们打死掉，其中余桂昌，余卫华（余五义龙）、余四义龙、余建平（褚进全）、余五龙等到我们家门口拿了柴棒棒就冲下去堵截车子，余桂昌起初想拿菜刀，被劝解后才换成柴棒。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0日19时许，在余三义文家闲的时候听说打架的事情。违建拆除的宣传工作1月27日就通过广播通知了，内容是告知村民不要再盖简易房，盖起的要拆掉。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在开展违建拆除工作中派出所的民警和某1、李某1被打伤。和某1头部流了很多血，背部全部是灰，李某1身上也全部是灰。后来刘某到了现场，被在场群众围堵。现场余阿伏高声大气，有村民手持木棒，有人在大喊大叫“将他们打死掉，不要给他们离开”等语言。在场群众被煽动起哄，现场混乱，事态紧张，后余阿伏被劝解，事态被控制。后听有村民说“派出所的车子、人员上来就打他们”，还见部分村民去堵截去往他们村的车辆，确认不是后才放行。9、证人李某4的证言，其在帮忙拆除违建房屋时听见有人乱起，跑去后见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某1头上流着血坐在公路边，李某2和刘某分别被村民围住，并且有人喊着：“打他们，打他们。”在对村民劝说的过程中余三福移用手打了李某2一拳，刘某也被人踢了几脚。派出所受伤人员准备离开时，余龙发才冲上去并喊到：“打死他们。”10、证人褚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他送和某3及他的朋友从花坪村委会出发，经过阿塔登村委会某村的时候，村子里面的二三十个人就冲到他的车子旁边，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石头，有一个人和他说：“我们以为你是派出所的，你不是派出所的，你可以走了。”他们村的那群人就散开了。11、证人和某3的证言，证实当天早上10时许，兔峨乡人民政府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我们村异地搬迁安置点进行宣传，要求村民拆除安置点内私搭乱建的建筑。后我去做客，褚某1开车送他回家，经过某村异地搬迁安置点的公路的时候，就被几个手持木棒的人拦了下来，一会儿就围上来一群人。有人说：“我们看见白色的车，以为你们是派出所的，你们可以走了。”将他和褚某1拦下来的有褚进全、余五龙、余五权、余桂昌等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烧火用的柴块。12、证人余某4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听说有人打架，见一大群人聚集在余某3和余阿伏家的房子旁边，听见余龙发才在那里大喊大叫“打、打、打死他”。13、证人余某5的证言，证实当天她从余五义华家回去时她儿子余四义龙不在家。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余龙发才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16时在异地搬迁安置点，我挑起事端后被警察使用了催泪瓦斯，一群在旁边喝酒的人就跑过来打派出所的警察及兔峨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参与的有余正田（余正四）、余五义华、余三福移、余义花、余桂昌、余五龙等人。当天我用拳头打了其中一个警察，我看见余正四和警察扭打在一起。我母亲余义花和余五义华手里拿了木棒。过了一会我看到派出所被打伤的人员准备上车回家，我就告诉他们，你们喷了我的眼睛，先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不准走，我被拉住后车子就开走了。第二天，我母亲跟我说她用柴块打了警察一下。还听说余三福移打了乡政府工作人员，余五义华用木柴打了派出所民警。当天我们没有分工，也没有预谋。2、被告人余五义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17时至18时左右，我大爹余阿伏和余龙发才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并拉扯，警察朝他们喷了喷雾剂，我就用一根锄头棒打了微胖的那名警察的后脑勺部位，我看见他后脑部位出血了。期间我看见余正田（余正四）跟其他那个警察打起来，余龙发才也打了警察。锄头棒是从余某家柴堆里拿的，打完后我丢在公路下方的一块空地上。当天两个警察都受伤了，在场的有余桂昌、余正四、余龙发才、余五龙、余五权、余三福移、褚进全等人。3、被告人余正四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下午四、五点在余某3家边上的路上，余龙发才和两个警察发生争吵，我口气有点大的吼起，就被一名警察喷了“辣椒水”，我用右脚踢了那名警察的大腿、还和另一名警察扭打。刚开始参与闹的还有余龙发才、余龙发才的妈妈、余阿伏。当天余五义华说他用棒棒打了胖的那名警察，我听说别人说余三福移打了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事后我和余五龙、余五义华、褚进全、余桂昌、余五权、余五义龙、余四义龙等人爬到了余某3家的房顶，有个人说派出所的车来了后，每人拿了一根木棒去堵截白色的车，他们冲下去的时候我也到了院坝，但是没有到车那里。4、被告人余桂昌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17时至18时左右，在余某3家旁，我们村的几个村民打警察，我没有参与打人，我到现场看到民警脑壳破了，对协警及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这样做合不合法的话就回家了。我还看到李某1的背部被一个女的用木棒打了几下。在余某3家房顶聚集时我在场，我和他们一起下去截堵车子，但我和余某1在山坡上看他们，有的人持木棒。5、被告人余四义龙的供述，证实我在余某3家看到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头上流血，另一个摸着自己的脸，帽子掉在地上，我在现场起哄喊：“打、打、继续打”。余五龙、余五义华、余五权、褚进权、余桂昌、余阿伏等人跟着起哄。后来有一辆公务车将受伤的人送到车上，余龙发才冲过去阻止，他被政府的工作人员抱住后车子才通行了，我还跟乡长理论了一会。后来我们爬到余某3家的屋顶上闲，余五义华说：“看看他们有没有上来抓我们，来也不能带人，他还说想跟着乱的人举手留下，”当时除了我举手外，余五龙、余五义华、余五权、褚进全、余桂昌、余正四等人也留下了，商量如果派出所的人来抓人就不给他们走。到19时许，我们看到有一辆面包车上来，我们从屋顶到余某3家院坝内的柴堆里拿了柴棒，我自己带了一根木棍，冲到活动室旁边的岔路口处，余龙发才先堵截了那辆白色面包车，得知不是后车开走了，参与堵车的有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余五龙、余五权、余桂昌、褚进全、余正四等人。6、被告人褚进全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下午，我听见有个村民说眼睛痛，余正田、余龙发才正在跟两个警察打架，余五义华则拿了一根棒棒打了一个警察头部并出血。后来我们在余某3家房背后公路边闲，有一辆白色面包车驶来时有人喊派出所的人来抓人了，余龙发才、余五权、余正四、余五义华我们跑下去堵截车辆，当时余龙发才拿了木棒，有些是从柴堆里拿的，我没有拿东西。7、被告人余阿伏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17时许，我在我家旁边看到两名警察正在执行公务，我和我的儿子余龙发才当时有点酒醉，就告诉警察帮我们反映一下我家的厕所坏了，说了好几遍后，可能声音大，警察就先喷了余龙发才喷剂，我也被喷了喷剂，之后我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我听见余正全（余正四）和余龙发才跟警察乱起。8、被告人余三福移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下午5、6点钟，我哥哥余阿伏的眼睛被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喷了一下，他说看不见，我就开始质问工作人员喷了什么，我没有动手打人。9.被告人余五龙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下午16时许，经过余某3家时，我看到余龙发才、余正四、余阿伏三人捂着脸，两名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三人。当天我和村民对兔峨乡政府的工作人员说能不能不拆违建的房屋。余发龙才等十几个人参加截堵车子的行为。10、被告人余五权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0日17时我听村民说警务人员被余五义华打了一下，头部流血。我看见余阿伏眼睛被喷到，我跟乡长说，不要喷老人家，这种不对，不要搞。刚开始时我看见余阿伏、余龙发才、余正田（余正四）、余昌福在与工作人员乱，并打了起来，余三福移从后面打了乡长的头部一拳。当时很多人在起哄，有一辆公务车将受伤的人送到车上，余龙发才冲过去阻止。派出所的人走了后，余五龙、余五义华、褚进全、余桂昌、余正四、余四义龙等人爬到了余某3家的屋顶。我们在闲时余五义华、余桂昌就说你们想乱的就留下，当时我留下了。到19时许，看见一辆车上来时，余五义华说派出所的人来了，我们下去看看，我们每人拿了一根棒棒，冲到活动室旁边的岔路口，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他们堵截车辆后得知不是派出所的车才放行。11、被告人余义花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余龙发才、余阿伏与民警发生冲突，看到余龙发才被按倒在地上，余阿伏、余龙发才两父子被喷催泪剂，我就用一块长约50公分的柴块打了一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的背部，后打人的柴块被我烧了。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案情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余正四、余桂昌、余四义龙、褚进全、余阿伏、余三福移、余五权、余五龙、余义花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违建拆除工作组的工作人员，致使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余龙发才、余五义华、余正四、余桂昌、余四义龙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余被告人属从犯，应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在量刑上有所区别。本案中，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与证人李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了余桂昌殴打被害人李某1，且多名被告人及证人证实被告人余桂昌在殴打工作组成员的现场，持木棒参与拦截他人的行为突出。综上，对辩护人杨占友及被告人余桂昌辩护其不构成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余正四、余桂昌等人不仅实施了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还实施了持棍棒拦截他人的行为，因此对辩护人杨飞鹏、和福美、杨占友提出三名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过证人李某2的辨认，被告人余三福移是打了他一拳的人，证人刘某辨认出余三福移是踢了他一脚的人，且有本案其他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在案佐证，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余五龙在现场起哄，且参与了拦截白色面包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褚进权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余龙发才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阿伏、余五义华、余正四、余四义龙、褚进全、余五权、余义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余义花认罪，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龙发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二、被告人余五义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三、被告人余桂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四、被告人余正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五、被告人余四义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六、被告人褚进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七、被告人余阿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八、被告人余三福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九、被告人余五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十、被告人余义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余五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冬云人民陪审员  李泽生人民陪审员  张全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熊芳书记员和晓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