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21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秋虹，女，1982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西灵山县，汉族，本科文化，居民，2003年6月至今在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工作，2015年11月至今任该中心副主任，案发前是政协第九届灵山县委员会委员，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灵山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7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升庆，广西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秋虹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黄戉、检察员梁钟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秋虹及其辩护人黄升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秋虹在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工作，利用其负责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城镇医疗救助金受理、核对、汇总、提交发放等职务便利，贪污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城镇医疗救助金共人民币4882036.3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秋虹利用其在灵山县民政局低保中心的职务便利，在汇总造册时，虚增了宁某2、劳某1、韦某1等54名不符合城镇最低保障金发放条件的人员进入由其负责汇总提交的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发放名单，然后再将混有虚增人员名册的汇总名单提交审批，导致该部分虚增人员低保保障金发放到由其控制、支配的银行账户中，通过该种方式，其共套取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共人民币4650756.35元。 2、2014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余秋虹利用其审核发放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金职务上的便利，以上述同样的方法和手段，通过虚增邓某2、谢某1、冯某、何某1、劳某1、宁某2、韦某3、韦某1、韦某2、陈某1共10人的身份信息，违规将上述人员列入城镇医疗救助范围，导致城镇医疗救助金违规发放到由余秋虹控制或指定的银行账户，通过该种方式，其共套取城镇医疗救助金共人民币231280元。 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余秋虹主动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交代其犯罪，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75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出示了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通知书、户籍登记证明、灵山县民政局出具的余秋虹个人简历、批准招收合同制工人通知书、灵山县劳动合同制工人转移介绍信、合同制工人审批表、编制核定及变动情况表、灵山县民政局局领导班子会议记录、灵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灵政办发[2011]56号）、灵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灵山县第九届委员会委员通知书、灵山县住房保障中心出具的证明、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关于撤销余秋虹政协灵山县第九届委员会委员资格的建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灵山县委员会的文件、查封、扣押通知书、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最低生活保障工作的意见、灵山县人民政府文件（灵政发[2005]24号）、灵山县民政局党组文件、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扣留财物专用收据等退赃材料、到案说明、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余秋虹2008-2019年所套取的城镇居民低保金统计表以及个人使用的城镇居民低保金统计表、说明材料、交代材料、忏悔书、余秋虹书写的自首材料、余秋虹对2014年灵山县城医疗救助金发放人员名册、拨款名单、领取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人员名册、农村信用社活期存款历史明细表、虚增人员信用社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的辨认材料、灵山县民政局出具的陶某享受城镇低保情况说明、灵山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劳某1信用社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银行账户流水、信用社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银行账户流水、韦某2邮政银行（卡号为62×××22）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韦某2账号领取城镇医疗救助金统计表、银行卡账户流水清单、宁某2邮政银行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宁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宁某4建设银行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2015年1月城镇医疗救助金建行拨款名单、宁某4建设银行发放医疗救助金额统计表、陈某1建设银行卡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陈某1账号领取城镇医疗救助金统计表、银行卡账户明细、韦某3邮政银行发放低保金统计表、领取城镇医疗救助金统计表、账户明细表、庞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陶某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刘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李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何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谢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姚某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张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劳某2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邓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黄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张某2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符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梁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陈某2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李某2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何某3安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结婚证复印件、廖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邓某2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医疗救助金统计表材料、庞某2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医疗救助金统计表材料、吴某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郭某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张某3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张某4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钟某1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冯某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医疗救助金统计表材料、陈某4辨认银行流水及低保金统计表材料、霍某2连辨认银行流水材料、陆某1辨认银行流水材料、曾某1辨认低保金额统计表、银行流水材料、宁某3辨认低保金额统计表、银行流水材料、梁某2辨认银行流水材料、黄某2辨认低保金额统计表、银行流水材料、曹某1辨认银行流水材料、赵某辨认低保金额统计表、银行流水材料、陈某5辨认银行流水材料、何某2辨认低保金额统计表、银行流水材料、施某辨认银行流水材料、黄某3辨认银行流水材料、低保金、医疗救助金发放花名册、银行流水清单等材料、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金发放人员名册、拨款名单、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黄某6的医疗救助申请审批表、医院诊断材料、住院报销表、住院收据等、2014年至2019年4月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金余秋虹经办部分发放统计表及相关证明明细、灵山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城镇医疗救助金统计表、证人宁某1、余某1、劳某1、韦某1、韦某2、宁某2、陈某1、韦某3、庞某1、陶某、刘某1、李某1、何某1、谢某1、姚某、张某1、劳某2、邓某1、黄某1、张某2、符某1、梁某1、陈某2、李某2、陈某3、廖某1、周某、庞某2、吴某、郭某、张某3、张某4、钟某1、冯某、陈某4、霍某1、陆某1、增某、宁某3、梁某2、黄某2、曹某1、赵某、陈某5、何某2、施某、黄某3、李某3、张某5、韦某4、黄某4、温某、余某2的证言、被告人余秋虹的供述及辩解、到案说明、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秋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秋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愿意积极想办法退出全部的赃款。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秋虹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套取出来给他人使用的657094.5元应当从中扣减，其贪污数额应认定为4224941.85元。另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秋虹利用其在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工作并负责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及城镇医疗救助金的受理、核对、汇总、提交发放等职务便利，通过多次虚增或伙同劳某1（另案处理）等人虚增申请救助群众名单的方式，先后贪污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城镇医疗救助金共人民币4882036.35元。具体如下： 1、200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余秋虹利用其在灵山县民政局低保中心负责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受理、核对、汇总、提交发放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增或伙同劳某1等人虚增劳某1、宁某2、韦某1等54名不符合城镇最低保障金发放条件的人员列入由其负责造册的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发放名册，汇总后提交审批的方式，共套取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人民币4650756.35元。 2、2014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余秋虹利用其审核发放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增或伙同劳某1等人虚增劳某1、邓某2、谢某1、冯某、何某1、宁某2、韦某3、韦某1、韦某2、陈某1共10名不符合医疗救助条件列入负责造册的城镇医疗救助金发放名册，后汇总提交审批的方式，共套取城镇医疗救助金共人民币231280元。 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余秋虹主动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交代其套取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和城镇医疗救助金的全部犯罪事实。同日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对余秋虹涉嫌违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并于次日对余秋虹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7日被告人余秋虹因本案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另查明，被告人余秋虹用贪污所得赃款购买、建造了位于灵山县的楼房，并将房产登记在其与其丈夫宁某1名下，还购买了车牌为桂Ｎ×××××的大众宝来牌小汽车一辆，并将汽车登记在其丈夫宁某1名下。2019年6月21日，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对该涉案房产予以查封。 2019年5月20至23日间，被告人余秋虹分别退出人民币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5万元共计75万元人民币到中共灵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同年8月15日，何某2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4891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1日、22日，韦某1代余秋虹分别退赃人民币90800元、236805.15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6日，庞某1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36238.45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7日，李某2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8912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宁某3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2125.62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李某1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70748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8日，陶某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37648.9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 还查明，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是灵山县民政局的二层机构，属参公事业单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人员和财务由灵山县民政局管理。被告人余秋虹属于国家工作人员。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余秋虹主动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交代其套取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和城镇医疗救助金的全部犯罪事实。同日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对余秋虹涉嫌违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并于次日对余秋虹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7日被告人余秋虹因本案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秋虹的身份信息情况。 3、灵山县民政局出具的余秋虹个人简历、批准招收合同制工人通知书、灵山县劳动合同制工人转移介绍信、合同制工人审批表、编织核定及变动情况表、灵山县民政局的局领导班子会议记录、灵山县民政局党组文件。证实2003年6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余秋虹任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工作人员，负责城镇低保审批审核工作；2014年1月至2015年11月负责城镇低保审批审核、城市医疗救助审批工作；2015年11月至2019年5月任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副主任，负责城镇化低保审批审核、城市医疗救助审批工作。 4、灵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灵政办发[2011]56号）、灵山县机构编织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证实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是灵山县民政局的下属事业单位；灵山县编制办于2002年9月6日同意县民政局成立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以及灵山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中心的工作责任。 5、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最低生活保障工作的意见、灵山县人民政府文件（灵政发[2005]24号）。证实城镇低保和城镇医疗救助的相关内容、实施细则。 6、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灵山县第九届委员会委员通知书、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关于撤销余秋虹政协灵山县第九届委员会委员资格的建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灵山县委员会的文件。证实被告人余秋虹于2016年起被任为政协第九届灵山县委员会委员；2019年6月25日，经灵山县监察委员会的建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灵山县委员会撤销余秋虹政协灵山县第九届委员会委员的资格。 7、城镇居民低保金统计表以及个人使用的城镇居民低保金统计表、城镇医疗救助金统计表。证实2008-2019年被告人余秋虹虚增低保人员名单及套取低保金的具体金额以及低保金的使用者，套取的低保金额共计4650756.35元；2014年至2019年4月余秋虹经办发放陈某1、邓某2、冯某、何某1、劳某1、宁某4、韦某3、韦某1、韦某2、谢某1共十人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金共计237280元，除了韦某1的有6000元是审批正常发放外其他均无审批材料，被告人余秋虹套取的金额为231280元。 8、2014年至2019年4月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金余秋虹经办部分发放统计表及相关证明明细。证实2014年至2019年4月经余秋虹经办部分人员发放的救助金额情况。 9、灵山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说明。证实经灵山县民政局核查，2004年4月至2019年4月低保审批材料，无宁某2、劳某1、韦某1、韦某3、韦某2、黄某8、刘某3、刘某1、梁某3、黄某9、李某1的审批材料；陶某自2011年11月经灵山县民政局低保中心同意审批其一家五口享受城镇低保，2015年余秋虹通知灵山县印刷厂停发陶某户城镇低保金。但陶某于2011年11月至2019年4月均领取到灵山县城镇低保金；在2014年至2018年城镇医疗救助材料中，除黄某6因患重病同意发放6000元救济金外（实际拨付到韦某1账户），其余均无审批材料。 10、低保金、医疗救助金发放花名册、银行流水清单等材料。证实低保金、医疗救助金发放的人员名单情况；余秋虹虚增的人员的银行卡所发放低保金数额、医疗救助金数额以及具体银行流水明细。 11、信用社、邮政银行、建设银行发放低保金额统计表、领取城镇医疗救助金统计表、银行账户明细、银行账户流水及辨认情况。证实经劳某1、韦某1、韦某2、陈某1、韦某3、陶某、劳某2辨认其本人，宁某2辨认其与宁某4、庞某1辨认其女儿黄某10、刘某1辨认其及其儿子刘某3、李某1辨认其及梁某3银行账户流水记低保金统计表情况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何某1、谢某1、姚某、张某1、邓某1、黄某1、张某2、符某1、梁某1、陈某2、李某2、廖某1、邓某2、庞某2、吴某、郭某、张某3、张某4、钟某1、冯某、陈某4、霍某2、陆某1、曾某1、宁某3、梁某2、黄某2、曹某1、赵某、陈某5、何某2、施某、黄某3辨认其名下，何某3辨认其妻子陈某6名下卡号及交易明细情况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均表示不知情，未领取过卡内的低保金。 12、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金发放人员名册、拨款名单、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及辨认情况。证实经被告人余秋虹辨认城镇医疗金发放人员名册及辨认城镇医疗救助金拨款财务资料的情况情况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13、黄某6的医疗救助申请审批表、医院诊断材料、住院报销表、住院收据等。证实经余秋虹、韦某1辨认黄某6城镇医疗救助金申请审批的材料，这些材料是由韦某1提供给余秋虹。 14、说明。证实被余秋虹虚增低保人员的黄某9已于2016年5月14日死亡，于2017年11月14日注销户口。 15、灵山县监察委办案人员与的通话文字版。证实灵山县监察委办案人员经电话与朱某联系，了解到朱某未曾办理过建设银行卡来领取低保金。 16、证人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余秋虹的丈夫，余秋虹曾和其说过用了亲戚韦某2、韦某3、劳某1、韦某1名下的银行卡套取低保金共计一百多万，是余秋虹叫韦某2、韦某3、劳某1、韦某1开的卡，开卡后拿给余秋虹使用。2011年左右，余秋虹与其在灵山县购置地皮、建房、装修花费共计120万元，大部分资金是余秋虹拿出来支出的；其家庭还买了13万的大众小汽车；余秋虹借款13万元给韦某1买楼房，借20万元给余某2做生意，借了20万元给余军礼做生意，保留了85万元用于理财。 17、证人劳某1、韦某1、韦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余秋虹找到劳某1，说可以帮韦某1办低保，同时余秋虹说想用其身份证开银行卡给她办事用，当时没告诉劳某1卡用来干什么。后来劳某1陆陆续续帮余秋虹开了5张银行卡，分别是邮政银行四张，其中有一张是劳某1用女儿韦某2的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帮余秋虹开的。这几张银行卡具体是什么时候开的不记得了。当时余秋虹为了感谢劳某1帮她开了这些卡，就问劳某1还有没有其他银行卡，她可以通过这张卡套一些低保资金给劳某1用。后来劳某1就把这张银行卡的卡号给了余秋虹。在套取的钱里面，属于余秋虹使用的共1153194.8元，属于劳某1及家人使用的为333605.15元。2015年底或者2016年初，劳某1因买房向余秋虹借了13万块钱，当时余秋红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劳某1的，当时没有借据。今年年初劳某1通过转账方式还了4.6万元整给余秋虹，现在还欠余秋虹8.4万元。劳某1问过余秋虹开那么多卡做什么，余秋红和劳某1说这些卡是用来套取低保资金的。 18、证人宁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余秋虹说帮其办低保户，其就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给余秋虹。宁某2邮政银行账户以及宁某4建设银行账户都是其身份证开的，不懂为何搞成“宁某4”。其没申请过城镇医疗救助金，民政部门在2015年发放有一笔12000元的城镇医疗救助金到其身份证开的宁某4建设银行卡里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其身份证开具的邮政银行所发放的低保金其都是每隔一段时间领取出来交给余秋虹，到了2016年就停保。那张宁某4建设银行卡一直是余秋虹持有使用。 19、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时候，余秋虹对其说要用其名字开银行卡并要其的银行卡做生意使用，其觉得大家都是亲戚，其就答应了余秋虹帮她开银行卡，到目前余秋虹都没有把以上这两张银行卡还给其。其均没有领过这两张卡内的低保金及医疗救助金。 20、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其想帮黄某10办理低保，然后其就去找余秋虹让她帮忙办理一个低保名额给其。余秋虹帮忙办理了。黄某10享受低保金的银行卡一直在其手上，从2012年至今，黄某10一直享受低保金，黄某10名下的建和银行卡及邮政储蓄银行卡总共发放了低保金共计33748.45元。 2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其儿子、两个孙女都获得低保金。其户的低保金刚开始发放到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后来发放到其名下的邮政银行存折内。其没有找过余秋虹办低保，其他家庭成员不清楚。其名下银行里共发放了53949元的低保金，共计91417.9元，这些钱都是其领取使用，用于生活开销。 22、证人刘某1、李某1的证言。二位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其申请农村低保金没有成功，就找余秋虹帮忙申请。余秋虹分别为他们办理了银行卡。2010年7月后刘某1和其儿子的卡每个月都得领取低保金，一直持续到2014年7月。其账户共领取低保金22465元，其儿子账户共领取低保金25495元；李某1及梁某3的银行账户自2011年5月18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分别进账城镇低保金共计46591元、24157元。 23、证人何某1、谢某1、姚某、张某1、劳某2、邓某1、黄某1、张某2、符某1、梁某1、陈某2、李某2、李某4、廖某1、周某、庞某2、吴某、郭某、张某3、张某4、钟某1、冯某、陈某4、霍某1、陆某1、曾某1、宁某3、梁某2、黄某2、曹某1、赵某、陈某5、何某2、施某、黄某3、陈某1的证言。36位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他们或他们家庭成员名下涉案的领取低保金的银行卡不是本人或家庭成员开具的，不懂为何会有低保金汇入该张银行卡，本人和家庭成员均未领取过该银行卡内的低保金。 24、证人李某3、张某5、韦某4、黄某4、温某的证言。五位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城镇居民低保金、城镇医疗救助金的审批发放程序，发放的名单是余秋虹提供的，审核人员没有核对发放人员名单。 25.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2016年余秋虹投资20多万与其在合伙开设了一家“灵山县檀圩镇秋丰石材厂”，法人是余某2。2018年余秋虹退股，余秋虹出资时没有说明投资20万的来源，其对她套取国家低保金不知情。 26、被告人余秋虹的供述、说明材料、交代材料、忏悔书及辨认材料。证实2003年至2008年，其主要是在低保中心协助领导收集低保的材料，2008年左右主要负责城镇居民低保受理、核对、汇总提交发放材料等工作，其在负责城乡居民低保资金发放过程中，基本所有的流程都是其自己在做，领导基本不监管，漏洞很大，即使造假材料套取低保金出来也没有人检查发现。当时其只是工人身份，为了增加收入，2009年期间，其叫姨娘劳某1、姨丈韦某1、表妹韦某2、表妹韦某5等人开银行卡给其，后将其亲戚的卡号列到低保金发放材料提交给财务人员，由财务人员将低保金发放到其亲戚他们的银行卡上。此外，2008年8月至2019年4月，其还利用职务便利虚增宁某2、劳黄某10、陶某、陈某1、刘某3、刘某1、梁某3、黄某9、李某1、陈某6、邓某1、姚某、劳某2、庞某2、刘某4、符某1、张某4、黄某3、霍某1、郭某、冯某、陈某7、朱某、陈某4、梁某2、宁某3、施某、曾某1、陆某1、吴某、廖某1、何某3、蒙某、廖某2、邓某2、何某1、何某2、张某1、曹某1、张某3、陈某5、符某3、黄某11、黄某2、黄某1、钟某1、谢某1、赵某、张某2、李某2共50人的身份信息及银行账户来套取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4650756.35元。其中其套取的城镇居民低保金中有657094.5元是给李某1、梁某3、宁某2、刘某1、刘某3、黄某10、黄某9、劳某1、韦某1、陶某的支配使用的。 2014年1月份，其开始接手负责城镇医疗救助金这项工作，逐渐发现该项工作的受理、审核、材料提交方面与其一直以来负责的城镇低保金这项工作方式大都一样，基本所有的流程都是其自己在做，领导基本不监管，只是签批发放汇总表就可以交给财务发放城镇医疗救助金，并未查看发放名册名单，漏洞很大。其就起了贪心，为持续增加其的个人收入，2014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利用审核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家庭经济状况职务上的便利，以上述同样的方法和手段，虚增了邓某2、谢某1、冯某、何某1、劳某1、宁某2、韦某3、韦某1、韦某2、陈某1共10人的身份信息及银行账户来套取城镇医疗救助金237280元。套取的城镇医疗救助金237280元中有4000元是给韦某1支配使用的，余下的都由其支配使用了。 其用套取得来的城镇居民低保金和城镇医疗救助金在2011年的时候购买了一辆价值13万元左右的桂Ｎ×××××宝来牌小车；约在2012年的时候购买灵山县的地皮、并建造了五层的楼房、装修及购买家电、家具花费了共计120万元左右；于2015年年底借了13万元给韦某1购买商品房，后韦某1还了4万元左右；于2016年借给余某220万元做石材生意；于2017年借给余军礼20万元投资电器生意；于2017年左右花费5万元给宁某2与他的兄弟在合伙建房；其个人保留了85万元左右，平时用于投资理财，有10万元是存定期，后于2019年5月20日至23日间共计退出违纪款75万元；其老公宁某1处可能还存有30万元左右，儿子宁某5的账户处存有10万元的定期；余下在2009年至2019年间其每年的外出旅游及家庭消费，每年花费10万元左右。 27、灵山县住房保障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余秋虹有一处房屋登记记录，该房屋位于灵山县灵城镇双江街25号，建筑面积409.80平方米，购房日期为：2010年12月13日；在灵山县灵城镇六峰路有一处房产，建筑面积67.67平方米，购房日期为2008年6月27日。 28、查封、扣押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21日，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对余秋虹与其丈夫宁某1共同拥有的位于灵山县灵城镇双江二街25号的房产予以查封。 29、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扣留财物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余秋虹分别于2019年5月20至23日退赃了人民币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5万元共计75万元人民币到中共灵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2019年8月15日，何某2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4891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1日、22日，韦某1代余秋虹分别退赃人民币90800元、236805.15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6日，庞某1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36238.45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7日，李某2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8912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宁某3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2125.62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李某1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70748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同月28日，陶某代余秋虹退赃人民币37648.9元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 3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余秋虹于2019年7月23日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至80万元的量刑建议。 31、灵山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车牌为桂Ｎ×××××的大众宝来牌小汽车车主为宁某1，于2010年8月5日办理入户手续。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秋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国家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城镇医疗救助金受理、核对、汇总、提交发放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虚增申请救助群众名单，套取灵山县城镇医疗救助金和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人民币4882036.35元，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余秋虹的刑事责任成立。 被告人余秋虹贪污的款项属于救济性质的特定款项，应对其从严惩处。 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秋红提出犯意，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关于辩护人辩称贪污数额应当扣减套用给他人使用的657094.5元，认定为4224941.85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通过虚增申请救助人员名单非法占有国家特定救济款时，贪污行为已经既遂，被告人控制国家公共财物后的实际用途并不影响贪污罪的成立与贪污数额的认定。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余秋虹在其犯罪行为尚未被办案机关发觉的情况下，主动到灵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人余秋虹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余秋虹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被告人余秋虹及其家属已退出部分涉案赃款，可以对被告人余秋虹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余秋虹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实，被告人余秋虹虽然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并已退出部分涉案赃款，但其贪污的款项属于救济性质的特定款项，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且未全部退出赃款。综合全案案情，对被告人余秋虹不宜适用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对辩护人的上述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余秋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余秋虹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秋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9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中共灵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灵山县监察委员会的现金人民币1238169.12元依法返还灵山县民政局，查封登记在被告人余秋虹和宁思燕名下位于灵山县灵城镇双江二街25号的房产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依法返还灵山县民政局（以执行时变现的实际价值计入退赔数额）；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依法返还灵山县民政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庆华 审 判 员  宁彩霞 人民陪审员  冯永恒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李 媛 书 记 员  梁基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 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 窗体顶端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窗体顶端 第三十三条监察机关依照本法规定收集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调查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监察机关在收集、固定、审查、运用证据时，应当与刑事审判关于证据的要求和标准相一致。以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不得作为案件处置的依据。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窗体底端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地址：钦州市灵山县江南路4号 电话：0777-642**** 邮政编码：53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