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4刑初453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党新慧，女，1997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符明理，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巧燕，女，1993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俞琰，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强，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临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键，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丁战勇，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鄢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罗钢，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汤加太，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小强，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军，男，1988年8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陕西省扶风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方园园，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王世伟，男，1987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阮靖坤，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钱广耀，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谢宝永，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显兵，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清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覃燕维，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宋志愿，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恩诺，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郑帮胜，男，1980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沈春丰，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冯全明，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唐佳莉，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431号起诉书、绍虞检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刘强、丁战勇、汤加太、罗军、王世伟、钱广耀、李显兵、宋志愿、郑帮胜、冯全明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冠彪、任劲超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公诉。本案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恢复审理各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1月份以来，马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丁战勇、李显兵、汤加太、王世伟等人为迫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获取非法利益，将被害人王某等人以会网友、招工等名义骗至绍兴市上虞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底，被害人宋志愿受骗至绍兴市上虞区，后被马某、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丁战勇等人采用恐吓、厕所看管等方式非法拘禁长达10天左右，后被迫加入传销组织。2、从2018年12月16日开始，被害人郑帮胜受骗至绍兴市上虞区，后被马某、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汤加太、李显兵等人采用恐吓、上厕所看管等方式非法拘禁，至2018年12月底被迫加入传销组织。3、从2018年12月26日开始，被害人冯全明受骗至绍兴市上虞区。后被马某、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等人采用恐吓、上厕所看管等方式非法拘禁至2019年1月10日，后被迫加入传销组织。4、从2018年12月30日开始，被害人王某受骗至绍兴市上虞区，被马某、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汤加太、李显兵等人采用恐吓、手机没收、门反锁、上厕所看管等方式非法拘禁至2019年1月19日被解救。5、从2019年1月12日开始，被害人袁某受骗至绍兴市上虞区，被马某、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冯全明等人采用恐吓、手机没收、门反锁、上厕所看管等方式非法拘禁至2019年1月19日被解救。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冯全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对十二被告人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刘强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汤加太、李显兵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宋志愿、郑帮胜、冯全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刘强、丁战勇、汤加太、王世伟、钱广耀、李显兵、郑帮胜、冯全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宋某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未参与对王某、袁某的看管。被告人罗军作无罪辩解。被告人党新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党新慧系初犯、偶犯，能自愿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系由被害人转化而来，犯罪过程中未实施暴力等行为，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巧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巧燕系初犯、偶犯，能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其最初也是受害人；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小，能自愿认罪悔罪，且其本身也是受害人，又身患重度耳聋，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战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战勇在团伙中扮演的是一个普通业务员，又系被迫实施犯罪行为，故属于从犯、胁从犯。被告人最初也是受害人，归案后能认罪悔罪，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加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汤加太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自身没有人身自由，也没有具体负责事项，没有暴力行为，参与时间短，故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胁从犯；其犯罪主观恶性小，能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军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起诉书指控时间段为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19日，但被告人供述其来到被抓地点才3天，并不认识同住人员，也没有非法拘禁他人。2、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辨认笔录。而被害人王某并未提到有罗军，被害人袁某无法说出具体哪些人对其实施拘禁行为。对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作为同案人员的相互指控，具有主观意见，真实性不强，不足以采信。辨认笔录中并不是所有同案犯都对其进行了辨认，且只能表明被抓时有罗军这个人，无法证明罗军的住所时间段，不排除罗军就是仅待了三天。3、就被告人罗军所在的三天中，其并没有犯罪故意。罗军1月16日来到该住所时，被害人王某和袁某状态已经平稳，平时生活约束可以说是看不出来的，故罗军根本不知道在这个住所中有人被非法拘禁了，更别说参与到其中。4、据被告人自己供述，其是1月16日才来的上虞，之前是在温州打工，这一情节可以进一步予以调查核实。其中被告人讲到有一个李某的人带他过来的情节也可以进一步调查。若法庭最终认定被告人有罪，则被告人存在以下量刑从轻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所使用的非法拘禁方法也不是暴力型，且被告人即便被认定参与非法拘禁，其存在感也非常低，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王世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世伟系初犯、偶犯；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起辅助性作用，系从犯，且没有其他暴力等加重情节；归案后自愿认罪，且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广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钱广耀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小，非法拘禁他人并非其主观想法，而是被迫胁从，其最初也是受害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能自愿认罪，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显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显兵系初犯、偶犯，其最初也是被害人，在非法拘禁他人期间没有暴力行为，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志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中第4、5节有异议，被告人宋志愿并未参与非法拘禁王某及袁某。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以宋志愿参与看管郑帮胜和冯全明为由，认定其身份从被害人转化为加害人的逻辑不够严谨。被告人是否参与这两节犯罪事实，应当从证据角度来认定。而现有证据仅被害人陈述，不足以认定宋志愿实际参与这两节犯罪事实。2、本案犯罪地点具有特殊性，两室一厅，男性集中于一个房间，这不是宋志愿可以选择和控制的，宋志愿与他们仅身处一个空间，并无任何言语或行为发生。综上，不应认定宋志愿参与这两节犯罪事实。量刑方面意见为：被告人宋志愿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被胁迫的情形存在；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加之其在本案中也是受害人，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郑帮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帮胜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最初也是受害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胁从犯，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全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全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最初也是受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次要作用，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悔罪，故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以来，马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丁战勇、汤加太、罗军、王世伟、钱广耀、李显兵等人，通过微信、网络或其它方式将被害人骗至绍兴市上虞区的传销窝点，被害人一旦进入窝点，房门即反锁，被害人的手机被拿走控制对外联系，并将被害人的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物品扣押登记，之后采取时刻看管、监视生活起居等手段，以销售虚构的产品为名，以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为由，对相关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其中马某系传销窝点主任，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系传销窝点管家，被告人刘强充当传销窝点“大哥”角色。具体非法拘禁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底，马震伙同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丁战勇等人在绍兴市上虞区内，通过上述手段将宋志愿非法拘禁长达10天左右，直至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钱广耀系宋志愿的主要看管人。2、从2018年12月16日开始，马震伙同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汤加太、李显兵等人在绍兴市上虞区内，通过上述手段将郑帮胜非法拘禁，直至2018年12月底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宋志愿系郑帮胜的主要看管人。3、从2018年12月26日开始，马震伙同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等人在绍兴市上虞区内，通过上述手段将冯全明非法拘禁，直至2019年1月10日其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宋志愿系冯全明的主要看管人。4、从2018年12月30日开始，马震伙同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汤加太、李显兵等人在绍兴市上虞区内，通过上述手段将被害人王某非法拘禁，直至2019年1月19日被解救。其中被告人丁战勇系王某的主要看管人。5、从2019年1月12日开始，马震伙同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冯全明等人在绍兴市上虞区内，通过上述手段将被害人袁某非法拘禁，直至2019年1月19日被解救。其中被告人郑帮胜、李显兵、冯全明均做过袁某的主要看管人。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巧燕、党新慧、刘强、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冯全明供述，被害人王某、袁某陈述，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及十二被告人的人口信息。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罗军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罗军在上虞区百官街道解放路114号302室窝点的参与时间，在卷证据中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刘强均供述到2018年9月份其到被抓的窝点，当时一起过去的有罗军。可见，罗军系同党新慧、吴巧燕、刘强等人共同到达该窝点。且其余被告人也都供述到其到该窝点的时候，被告人罗军已经在该窝点。2、关于罗军在该窝点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被告人宋志愿、郑帮胜、冯全明供述及被害人王某、袁某陈述均证实罗军对其进行了看管，其中被告人宋志愿还供述到罗军与党新慧曾问其银行卡等密码，郑帮胜还供述到罗军负责给其洗脑、上课。其余被告人的供述也能证实罗军参与了案涉5节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且相关被告人及被害人均辨认出了罗军。综上，被告人罗军参与案涉5节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不采纳被告人罗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宋志愿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志愿未参与对王某、袁某的看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被害人王某、袁某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宋志愿看管过其，其中王某陈述到白天在家里的时候其他人会轮流给其讲课，讲课的人有吴巧燕、汤加太、宋志愿等人。袁某陈述到房间里的男的都对其轮流看管过。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刘强、汤加太、李显兵等人供述也都证实到被告人宋志愿曾参与过对王某、袁某上厕所的看管。故不采纳被告人宋志愿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刘强、罗军、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冯全明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拘禁被害人，只是分工有所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在传销窝点中担任管家的角色，被告人刘强在传销窝点中充当大哥的角色，上述三被告人相对作用较大。其余被告人相对作用较小，本院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作用及参与度大小予以体现。被告人钱广耀、丁战勇、宋志愿、郑帮胜、汤加太在传销窝点看管被害人的行为，非被胁迫而为，并不缺乏犯罪行为的主动性、积极性，不能认定为胁从犯。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系从犯、胁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党新慧、吴巧燕、刘强、钱广耀、王世伟、丁战勇、郑帮胜、汤加太、李显兵、冯全明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十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原系受害人转化，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要求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党新慧、汤加太、钱广耀、郑帮胜、冯全明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相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十二被告人提出的部分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党新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止）；二、被告人吴巧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止）；三、被告人刘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止）；四、被告人丁战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止）；五、被告人汤加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九日止）；六、被告人罗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止）；七、被告人王世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九日止）；八、被告人钱广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止）；九、被告人李显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止）；十、被告人宋志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止）；十一、被告人郑帮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止）；十二、被告人冯全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飞飞人民陪审员  俞均南人民陪审员  顾巧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文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