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0243号 原告：许志谦，男，193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景勇、曹化齐，义乌市天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许志深，男，194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被告：陈月蓉，女，194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文，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志谦为与被告许志深、陈月蓉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审查以简易程序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7月3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9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志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景勇；被告许志深、陈月蓉（两人均仅第二次出庭）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文；证人李某、许某（第一次出庭）、曹某、陈某1、胡某、陈某2（第二次出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志谦提出诉讼请求（经变更）：一、确认登记在二被告名下坐落于义乌市房屋属于原告所有[不动产证号为：浙（2019）义乌市不动产权第0002721号]。二、确认上述房产因义乌市人民政府征收而取得的征收补偿款4830960元属于原告所有。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一被告系兄弟关系，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系南下干部，曾任义乌市轻供销社公司副经理，原告夫妻均有正式工作，居住的是单位安排的公房。1986年，义乌县稠城镇建设开发公司开发集资房，原告通过关系购买了前河小区6号房屋（现地名为下车门南巷5弄6号），按规定，购买了私房，要搬出公房，原告就借女儿许建萍名义购买，后因许建萍也是有正式工作住公房，原告就和被告商量借被告名义购房，被告同意。原告就以被告名义与开发商签订了涉案房屋的《集资建房协议书》，由原告办理了所有的手续，并支付了全部款项。涉案房屋从购买到目前为止，一直由原告占有、管理、使用、出租至今，被告从无任何异议。2018年涉案房屋政府征收，原、被告就涉案房屋产权发生争议。综上，原告认为，涉案房屋虽登记在二被告名下，但属于原告借二被告名义购买，一直由原告管业，所涉房屋属于原告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提起诉讼。原告当庭补充：涉案房屋系第一批集资房，按规定被告没有集资资格，原告借由关系取得资格。原、被告协商后同意由被告替原告参加集资。拆迁时是三间四层，购买时两间二层，下车门5弄6号。三间房屋占地63.5平方米。 被告许志深、陈月蓉辩称：1、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依据物权法规定，房屋产权凭证是载明产权归属的证据。该房屋应当属于两被告所有。2、涉案房屋集资时由两被告交纳款项，并不是由原告交纳。两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已载明该款项是由两被告交纳。房屋建成后，86年底两被告在涉案房屋居住，还办了手套厂。3、本案中，原告与第一被告是亲兄弟，原告是南下干部，第一被告陈述其在8岁就被原告带到义乌，包括成长成家都是由原告操办。本案第二被告系义乌本地人，也在乡下办厂。第一被告是在城里上班。1986年原告找到第一被告说有集资建房的指标，其中一个给自己的儿子许某，另一个就给第一被告。建房的款项由第一被告自行承担。集资建房事宜是通过原告办理。后来第一次交款5000元是原告向被告取得并去交纳，被告发现发票交款人名字是原告女儿许建萍，被告当下就提了异议，第二次后交款就改过来为被告名字。4、1990年，两被告在稠州中路的房子建成，因原涉案房屋小，就把涉案房屋腾空出来出租。原告就强行占据了房子。原、被告双方也多次因为此事发生争吵。之后原告也通过不同形式就房屋的事情，通过书面、传播聊天等方式说被告忘恩负义。被告对这些事也是冷处理。原告多次在书写的信件中提到涉案房屋的争议，原告也陈述会归还房屋给两被告。后涉及拆迁，再次激化矛盾。1990年前后至今确实是由原告占有使用，只是被告为了感恩没有要求其搬离。2019年6月19日房屋已经被征收拆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二次开庭补充：第一被告曾在义乌市后宅五金电器厂上班。涉案房屋的出资情况：就涉案房屋1986年分10次交款。1986年1月22日交5000元，1986年4月10日交3000元，1986年4月23日交1000元，1986年10月7日交1084.80元（给付原告的钱是2000元，有部分钱是通过原告交纳建房款）。1987年8月10日交3000元，8月24日交2000元，10月13日交2000元，10月12日2000元，10月22日交1303.25元，10月22日交200元，共计19588.05元。几笔钱是通过原告交到建房处，有些是第二被告交纳。交款凭证的原始资料在做房地产证时全部被原告拿走了。 原告针对被告的答辩补充：房屋开始借女儿许建萍的名义购买，合同签的是许建萍。后因一些原因就把合同改为第一被告的名义。第一被告是在乡下后宅五金电器厂工作，是不可能有集资资格的，县集体的才有资格参加集资建房。房屋购买后被告没有使用过，原告回忆稠州中路与涉案房屋是同一时间。房屋款项是原告自己交纳的。原告分六次交纳购房款，总款20388.05元。1986年1月22日原告以许建萍名义交5000元，10月7日以第一被告名义交5084.8元，1987年8月24日交5000元，10月12日交2000元，10月12日2000元，10月22日交了1303.25元，合计20388.5元。房屋也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原告借被告名义购房，第一被告是知道的没有提出异议。第二被告认为借其名义就是自己的房屋。2019年6月征收，征收时因为房产证是被告名字，但被告以产权证丢失重新办理。房屋升层及扩建都由原告出资建成。虽然证是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但房屋所有权系原告。扩建厢房在1988年左右，升层1991年前后，从原来购买的两层升到四层，厢房升到三层。2015年厢房又升为四层。原来的房屋没有卫生间，现状三间房屋地面高度不一样。升层由许某出资，扩建原告出资，与原告一起建造。手续也是由许某办理。 被告许志深补充：我是在后宅上班的，原告老是来找我，告诉我在下车门有房子可以买，但他们没有钱。第一笔钱交付了后发现发票是许建萍的名字，我说我们不要的。后来就我老婆交款的。 被告陈月蓉补充：涉案房屋款项都是我交的，原告本人亲自到我家来说，有四间地皮，其中两间是许某要的，因资金不够，另外两间没钱造，给我们。开始我们不要，后来想还是要了。第一笔款我亲手交给原告去交钱，过了很长时间拿回了发票，发现发票不是我们名下。就和原告商议后，名字改成我们的继续交房款。原告就陪我交了一次，后面的钱都是我自己去交的。当时原告夫妇及大儿子许某及其前妻，许建文及前妻，许建萍及前夫等这么多家人的情况下，不可能借我的名。我从1987年从杭畴村搬到下车门住，我一家六口人，还有六个员工及六台手套机。1987年我稠州路的房子动工建造，1989-1990年左右建成就搬到稠州路。因搬走空置的房子被原告占用。插厢是一起造的，不是后建的。三楼、四楼是1993年后原告建的。两被告也知道，但没有干涉。征收是以实际产权登记，并没有按照扩建升层后房屋来计算。我也询问了拆迁办，说三、四楼没有补偿的。发票是我一起给的原告，具体时间不清楚了。我后来去要过发票，原告不还给我。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 一、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共有权证、集资建房协议书核对件各一份、升层办证发票二份，共同证明原告借被告名义购买房屋所有权属于原告。 二、购房款收款凭证核对件六份、收据票据九份、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水电费、有线电视银行明细共十六份，共同证明：1、原告开始以女儿许建萍名义购买，合同也是以许建萍的名义签订，购房款以女儿许建萍的名字支付；2、后来改为借被告名义购买，合同购买方改为第一被告，款项也借第一被告名义支付，原告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和相关费用；3、房屋水电费都是原告委托许建萍夫妻缴纳；4、许某申报登记产权时开发商将原告购买的房屋确认为许建萍；5、涉案房屋原告购买后由原告扩建、升层、一直由原告使用、出租至今。 三、租房协议二十七份，证明涉案房屋从2003年到2014年间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和出租，房屋是原告的事实。 四、不动产权证明一份，证明2019年涉案房屋就是现不动产证号为浙20**义乌市不动产权第0002721号房屋。 五、证人证言二份，证明涉案房屋系原告所有的事实。 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共有权证三本证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也恰好反应出房屋系两被告所有。当时取得集资的资格是通过原告取得，过程中很多事务由原告经办，包括房屋产权证的办理。1990年两被告搬离涉案房屋后，房子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产权证也由原告保管。发票中涉许某部分与本案无关，许某在涉案房屋边也有自己的房子。集资建房协议书核对件，签订时间1986年4月22日，与涉案房屋最早的交纳房款也对应，先交钱再签订合同。 对证据二购房款收款凭证核对件六份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中最早的一份编号000058号交款单位系许建萍，金额5000元，时间1986年1月，系集资房第一笔交款，是被告把钱交给原告让其办理。被告发现交款主体系许建萍，就向原告提出异议，后就由第二被告去交纳。交完款后，被告因办理产权证就把发票给了原告。不存在原告借被告名义购房。收据票据九份，编号0013778与本案无关，编号007649真实性无异议。编号0014213升层事实不清楚，编号2600322也载明交纳人为第一被告。余下票据均与本案无关。申请书三性均有异议，系复印件由许某本人提交。水电费、有线电视银行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原告所有。 对证据三租房协议三性均有异议。 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归两被告。 对证据五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 因原告申请，本院传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陈述：90年至91年左右，我到义乌第一被告处买手套，第一被告同我讲他哥哥买了房子，下车门的房子我没去，不知道房子任何情况。 因原告申请，本院传证人许某出庭作证。证人许某（原告儿子）陈述：涉案房子是我父亲的，我的房子也是我父亲买的，所有手续由我父亲经办的。怎么交付款项我是真不知道。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房子，钱是我父亲出的，我也出过，兄弟姐妹几个都出过钱。86年我做袜子生意，我在涉案房屋里还织过手套，我买的四台手套机在那里。手套就织了一年，做仓库做到2000年前后。 两被告质证：证人李某对本案情况均不知情，与房屋争议无任何关系。证人许某与原告系父子，存在利害关系，涉案房屋出资情况及为何登记在两被告名下均不知晓，没有明确肯定的说法。 两被告为证明其意见提供证据如下： 1、不动产权证书核对件一份，证明涉案不动产登记权利人为两被告共同共有，产权证证书真实合法有效。 2、付款记账明细一份，证明第二被告按照集资建房协议书的约定交纳涉案不动产建房款，该不动产由被告出资购买和建造，产权属于两被告共同共有。 3、原告写给第二被告的信件四份（1993年8月一份手写，打印件三份），证明由于原告侵占被告所有的涉案不动产，被告多次要求原告返还，双方之间发生纠纷，原告多次以信件方式谩骂被告，并在原告与被告双方亲戚间进行散播，在信件中也承诺涉案不动产属于被告所有，其会返还给两被告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登记的金额都是原告告诉被告的，以防上面来查，不能证明是被告支付购房款，钱一分也没有交给原告。证据3手写的信件是我写的，真实性无异议。日期不是原告写的；另三份打印信件原告记不清了，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自己写的都有签字的。 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提供证据如下： 一、照片八张，证明争议房产现状。 二、涉案房产征收补偿清单打印件二份，证明1、涉案房产被政府征收取得补偿款，其中房屋价值款3620902元，其它补偿1125218元，装饰装潢84840元，共4830960元。全部被被告领取；2、征收款属于原告所有。 两被告质证：证据1确实是涉案房屋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补偿金额一致，真实性无异议。装修款其中37000元已经补偿给承租户。 第二次开庭时，两被告提供证据如下： 1、义乌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一份八页、房地产评估报告书一份二十五页、下车门区块征收补偿资金结算单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征收范围、建筑面积141.6平方，土地面积63.6平方、补偿金额，以及升层部分不属于征收范围，也未得到征收补偿的事实。 2、房屋腾空协议书一份，证明为保证房屋及时腾空征收，支付承租人37000元事实。 3、客户变更用电申请表、用水业务办理告知书（销户）各一份，证明涉案房屋水电登记户主系被告，拆迁征收后水电已变更或注销的事实。 原告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本身房屋升层是批过的，因原、被告双方没有沟通导致了三、四层没有得到补偿。占地面积无异议。对证据2不予认可，没有37000元交付依据。证据3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因被告申请，本院传证人出庭作证。 证人曹某陈述：一九八几年，我在市场摆摊的，我到第二被告家下车门处拿手套卖的，两间两层在下车门。不知道房屋内的情况，被告家五六台机器。 证人陈某1陈述：我是给两被告打工的，不认识原告的。我就是到下车门那里拿手工活，第二被告是老板娘。有活叫我去做，我拿到家里去做的。做了一、二年。下车门的房子是两被告手套厂办在那里的。 证人胡某陈述：我不认识原告，与第二被告是远亲。我家里也织手套。我向被告买棉纱，织成手套让被告帮我卖。我儿子四岁时，现在儿子四十二岁了，被告住在下车门，我买了棉纱织成手套再拿到下车门，她家有两间两层，有六台机器。 证人陈某2陈述：我与第二被告系亲姐妹。当时第二被告办手套厂，是我卖手套的。当时我妹一家和我父母都搬到了下车门两间房子。为了造稠州路的房子我爸妈也住到下车门，后来稠州路房子造好搬过去了。 原告质证意见：四个证人虚假陈述，存在事先串通的嫌疑，三性均不予认可。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涉许某部分，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定，其他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可以证明原告占有、使用和出租涉案房屋，但因被告未参与，与被告无关联；证据五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被告有异议，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中原告无异议的信件予以认定，打字内容原告不确认，本院对其效力不予认定。对于证人李某的证言，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人许某因系原告儿子，且其对交款经过及为何登记在被告名下并未清楚陈述，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第二次开庭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其中证人陈某1、胡某可以证明被告一家在涉案房屋居住办厂，本院予以认定；证人曹某对事实陈述不清楚且前后有矛盾，不予认定；证人陈某2因系第二被告姐妹，有利害关系，且对具体交款买房事实不清楚，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许志谦与被告许志深系兄弟，被告许志深、陈月蓉系夫妻。 原告曾在义乌市轻供销社公司工作，住在单位宿舍。1986年，义乌县稠城镇建设开发公司开发集资房，原告通过关系可以购买前河小区6号房屋（后改地名为下车门南巷5弄6号）。1986年1月编号000058号的交款发票上载明交款单位许建萍（原告女儿），金额5000元，系涉案集资房第一笔交款。1986年4月22，义乌县稠城镇建设开发公司与集资户许志深（最初为许建萍，后更改）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书，约定建房一套二层，建筑面积共90平方米，协议价14256元，分期付款，1987年1月15日前交房，税收款再决算等。1986年10月7日以许志深名义交款5084.80元；1987年8月24日交款5000元，1987年10月17日交款2000元，同年10月12日交款2000元，同年10月22日交款1303.25元。以上购房款共20388.5元。此后原告又交纳了测绘、签证、工本费、产权审核手续费、交易手续费等费用。1987年7月至1989年底，两被告户在稠州路建房，期间，住在涉案房屋内。1990年许，两被告户搬到稠州路房子居住，涉案房屋由原告户居住使用，此后原告先扩建了厢房一间两层，1993年6月许原告及家人将涉案房屋升层至四层（厢房部分三层），并一直居住或出租。 1998年10月15日，原告为涉案房屋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许志深、共有权人为被告陈月蓉，确认2层房屋建筑面积141.64平方米。2001年11月7日，原义乌市土地管理局颁发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许志深，使用面积63.5平方米。2019年1月10日，因两被告申请，涉案不动产权证补发，登记在两被告名下，房屋2层，建筑面积141.64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60.93平方米，土地登记卡宗地面积63.5平方米。 2018年政府决定征收涉案房屋，2019年6月19日，两被告作为所有权人与义乌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涉案房产被政府征收取得补偿款，其中房屋价值款3620902元，其它补偿1125218元，装饰装潢84840元，共4830960元，扣除补偿给承租人的37000元，两被告共得补偿款4793960元。 原、被告就涉案房屋产权发生争议。原告因此诉来本院。现在房子正在拆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借被告许志深名义购房是否成立，原告与被告许志深是否达成了借名购房的协议，进一步确认涉案房屋不动产权的归属。借名购房是否成立问题。从证据分析，以原告女儿许建萍名义向开发商交款一次计5000元，其余五次向开发商交款15388.05元均以被告许志深名义，办理证照的其他测绘税费等均由原告许志谦或其子女家人以被告许志深名义交纳；1990年后，涉案不动产房屋由原告及其家人占有、使用、出租等，1993年时由原告升层为四层（厢房三层），以上事实双方无异议。 主要争议事实为以许建萍名义交款及以被告许志深名义交款由谁出钱，对此原告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也仅提交了与实际交款发票时间和金额不完全一致的己方记录，对此原告虽作出说明，为防止政府查询而告知被告记录，但仍不足以确认款项来源及交款方。争议事实1987年交房至1990年间两被告是否实际占有使用涉案不动产，从证据可知两被告户曾经入住使用，但占有使用并不必然拥有所有权，如1990年后原告户实际占有、使用一样，并不影响不动产所有权。 集资建房协议书约定的房产为两层共计建筑面积90平方米，可知建筑用地45平方米。从房屋征收估价报告可知，征收款估价按二层建筑占地面积63.6平方米计价，原告扩建部分面积为18.6平方米（63.6-45），占全部征收部分比例约为29.245%，从证据看，原告主张厢房为其建造，符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主张购买的房屋没有扩建，与事实不符，存在不诚信行为，不予采纳。 根据证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均出资的可能性更大，原告主张原计划给许建萍购房，并在签订协议前交首付款，后因故要求被告户购买，根据被告的经济情况，后续15388.05元中，被告应当出过购房款，原告占购房合同款约25%的出资（相当于11.25平方米建筑占地）扩建后，扩建部分占有扩建后全部占地面积的29.245%（18.6平方米），两部分面积合计29.85平方米，两部分合计占涉案不动产占地面积的47%。再考虑双方之间关系及原告多年使用等实际情况，本院根据证据规则及公平原则，确定原告享有上述不动产权45%份额，两被告实得拆迁补偿款4793960元，该款的45%即2157282元应归原告享有。原告主张确认登记在二被告名下坐落于义乌市房屋属于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其要求确认上述房产因义乌市人民政府征收而取得的征收补偿款4830960元属于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确认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2157282元归原告所有。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所辩涉案房屋及相应的征收补偿款全部归其所有的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登记在被告许志深、陈月蓉名下坐落于义乌市房屋的征收补偿款2157282元归原告许志谦所有；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文卫 人民陪审员  丁国嵘 人民陪审员  任恭盛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叶璐莎 书记员郑玲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