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74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5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琳，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静，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5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珂（王某2之子），住青岛市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6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 上诉人王某1因与上诉人王某2、王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6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平均分配被继承人的丧葬费、抚恤金、过渡安置费；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某1之子身体状况不好，只会导致王某1对自己的子女多花费一定时间，不能直接证明王某1对被继承人未尽到赡养义务。二、被继承人由保姆照顾多年，保姆解决了被继承人生活起居绝大部分问题，剩余的少数生活杂事由哪个子女尽义务较多难以界定，一审认定王某2、王某3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并多分遗产证据不足，因此，应当等分遗产。二审诉讼期间王某1增加诉讼请求：1.搬家费1200元，2.搬迁补偿费10000元，3.签字费2000元，4.速迁奖励费5000元，5.各种手续办理费2000元，均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 王某2辩称，被继承人王三则生前居住的房屋属于军产房不是其个人财产，因此不能继承。过渡安置费是针对王某3基本居住权利的补助，不应作为遗产分割。速迁奖、搬家补助费等是王某3的，一审认定的抚恤金、丧葬费与客观事实不符。 王某3辩称，王某3居住在原房屋中，过渡安置费是王某3的，不应分割。一审分割丧葬费、抚恤金时没有考虑到被继承人墓地管理维护费。 王某2、王某3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过渡安置费不应分割，丧葬费、抚恤金分割错误；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继承人王三则去世时原房屋性质为军产，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过渡安置费是原房屋同住人的补偿，不能按照遗产进行分割，且王某1主张分割过渡安置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被继承人去世时其生前所在干休所负责处理相关丧葬费用，具体花费多少干休所没有给出明细，一审法院没有核减相关费用错误，法院查明的抚恤金与干休所的答复不一致，且一审分割丧葬费、抚恤金时没有考虑到被继承人墓地管理维护费。 王某1辩称，原房屋是被继承人王三则的，生前已经进行了产权登记申请，不动产登记时间并不必然是产权人获得产权的时间，原房屋系被继承人的遗产，房屋拆迁后转为拆迁权益，包括拆迁后后的房屋及各项补偿款。王某3自认于2007年已经搬离原房屋，原房屋拆迁时王某3并没有居住在该房屋内，全部拆迁补偿款都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 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位于青岛市市南区户；2.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王三则的丧葬费12792元、抚恤金15939元；3.请求依法分割房屋拆迁过渡安置费等各项费用：（1）搬家费1200元，（2）搬迁补偿费10000元，（3）签字费2000元，（4）速迁奖励费5000元，（5）各种手续办理费2000元，（6）过渡安置费36000元×8年=288000元，合计3082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结束后，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王三则与梁毓英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子女三人，分别为长女王某2、长子王某1、次子王某3。被继承人梁毓英于1998年4月5日去世，被继承人王三则于1999年11月17日去世，两位被继承人父母均早于其去世，法定继承人只有原、被告三人，被继承人生前未留有遗嘱，对其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徐州路75号1号楼201户房屋遗产未作处分。2009年10月此房拆迁改造，置换约80平方房屋两套及停车位一处，房屋分别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户，直到2018年9月份才交房，交房后被告王某3将所分配的两套房屋的钥匙据为己有，王某1与王某2、王某3就两套房屋的遗产分配问题，多次协商未果。另，被继承人王三则的丧葬费、抚恤金及住房基金、房屋拆迁过渡安置费等各项费用均由被告王某3领取，上述款项应由各方平均分割。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三则与梁毓英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名子女：长女王某2，长子王某1，次子王某3。其中，梁毓英于1998年4月5日死亡注销户口，王三则于1999年11月17日去世。王三则生前未留有遗嘱。王三则去世后，王某2、王某3支出墓地费用10800元，寿衣费用1000元。王三则生前为山东省军区青岛第一离职干部休养所副师职离休干部，与梁毓英居住于青岛市市南区户，王某3与二人同住。王某3在庭审中称其已于2007年、2008年搬离上述房屋，租房居住。王某3、王某2提交《军产住房出售协议书》，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1999年12月30日，合同甲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青岛浮山所离职干部休养所，乙方为王三则。该合同载明：甲方将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户住房出售给王三则，住房面积为92.71平方米，标准面积范围以内的为92.71平方米，该房的实际售价为23428元。甲方同意按照《军产住房出售暂行办法》规定减收20%，乙方应缴房价为18742元，乙方按标准价购房，对所购住房拥有部分产权，即占有权、使用权、有限的收益权和处分权，可以继承。上述房屋于2000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产权证号为青房改售字军第800号，该房产证载明，所有权人为王三则，所有权占有比例100%。王某1在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上述房屋的个人交款单显示购房人为王三则，时间为1999年5月1日，收款银行处所加盖的公章显示时间为1999年12月29日。2010年9月1日，王某3作为徐州路75号1楼201户（丙方）住户代表与海军青岛浮山所离职干部休养所（甲方）以及青岛鲁润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搬迁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干休所改造后，丙方将按照甲方指定的《新建住宅楼分配方案》分得80平方米经济适用住房贰套，甲方同意为丙方分配地下免费停车位壹个，乙方应支付相关费用。具体明细如下：1.搬家费1200元，2.搬迁补偿费10000元，3.签字费2000元，4.速迁奖励费5000元，5.各种手续办理费2000元，6.过渡安置费36000元/年。王某3认可上述协议中约定的相关费用均由其领取，共计308200元。2018年徐州路75号拆迁改造完成，原徐州路75号1栋201户房屋置换两套房产，即青岛市市南区户。现该两处房产已经交付，但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王某1提交申请法院调取的丧葬费及抚恤金相关证据：1.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北海舰队青岛浮山离职干部休养所财务办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王三则病故丧葬费为12792元；2.从青岛市市南区民政局档案中复印的抚恤金报销表一份，载明王三则的抚恤金为15939元。王某2、王某3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最终是由二人领取，但是主张丧葬费先由干休所工作人员用于办理后事，实际返还二人的金额为8000元左右，抚恤金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法院认为，王某1主张的丧葬费及抚恤金数额均是法院从王三则生前单位以及民政部门调取，王某2、王某3虽对数额有异议，但未能举证说明，故法院确认王三则去世后，王某2、王某3领取丧葬费12792元，抚恤金15939元。王某2、王某3提交如下证据以证明被继承人生前主要由二人扶养：1.医药费单据一宗以及凉水席、海参发票各一份。王某1质证称，医药费单据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王三则住院花费了相关费用，但不能证明是由王某2、王某3支出了相关费用，王三则的工资和各项补贴足以支付医药费；水凉席、海参发票与王某2、王某3所主张的医药费、殡葬费无关，也无法证明二人尽到了赡养义务，不属于本案的证据，不予质证。2.谈话录音一份。内容为王某2、王某2之子、王某1、王某1之妻、王某3的谈话，其中王某1说道：“那么像照顾老的这方面，是，我做的不如姐姐，不如大勇，这个我承认”。对此，王某1质证称，录音系截取的，王某2和王某3断章取义曲解王某1的本意。3.王某2、王某3申请证人安某、王某4、刘某、梁某1、梁某2出庭作证。安某作证称自己通过做一些装卸活认识王某3，与王某3系朋友关系。王某3在1998年期间会找自己帮助照顾王三则，主要是帮助洗漱、抬到床上或洗澡等陪护工作，是否给钱记不清了，并称从未在家中见过王某1。王某4作证称，其与王某3是同事，1995年至1998年期间，由于王三则无法下床，则义务帮助王三则理发，在这期间，见过王某2和王某3，从未见过王某1。针对王某1关于是否有保姆的发问，王某4称“不清楚是不是保姆，见过有一个其他女性在那里照顾，我见过的一直是同一女性”。刘某作证称其与王某3为邻居，与梁毓英系同事，王三则生前与王某3同住，王三则妻子在世时，经常与其聊天说道大儿子不常来家，主要都是王某3照顾，王某2也经常回家看望，刘某称在王三则家中只见过王某2、王某3，未见过王某1。针对王某1关于是否有保姆的发问，刘某回答“有一个女保姆，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有的了”。梁某1作证称其为梁毓英的妹妹，王三则与梁毓英在世时其经常来青岛探亲，梁毓英向其说过家务事都是由王某2照顾，王某3和王三则同住，未见过王某1照顾王三则。梁某2作证称其为梁毓英的妹妹，一直在济南工作，根据自己所见，王某2、王某3照顾老人最多，梁毓英最后一次住院时，只见过王某1和妻子送过几次饭。王某1质证如下：安某与王某3系朋友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且其照顾王三则的行为应当是支付过对价的临时雇佣关系，并不能证明王某2、王某3尽赡养义务较多；王某4、刘某的证言中已经证实家中有保姆照顾王三则，并不是王某2、王某3尽到主要照顾责任；梁某1、梁某2与王某2关系较好，来往密切，对家中的许多事，都是听王某2说的，存在先入为主的观念，故二人的陈述不客观。为反驳王某2、王某3关于王某1未尽扶养义务的主张，王某1提交如下证据：1.梁毓英的火化证、殡葬管理所收费收据，以证明其操办了母亲的后事，承担了相应的费用。对此，王某2、王某3无异议。2.王某1之子王雪病历一宗，以证明王某1之子王雪存在智力缺陷，一直需要他人照顾，这是王某1在照顾老人方面不如王某2和王某3的原因。王某2、王某3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3.王吉出具的证人证言及录像一份，在该份证言中，王吉称自己为王三则的侄女婿，王某1、王某1之妻贾艳丽与王三则、梁毓英关系很好，就是孩子有病不容易。王三则在北航医院住院期间，王某1、贾艳丽都在陪床。王三则在401医院住院期间，王某1晚上陪床。王某2、王某3质证称，王某1曾私下找过其他人要求出庭作证并给予一定的现金，考虑到上述行为，故对王吉的上述证言不予认可。法院认为，王某2、王某3提交的相关票据一方面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由二人支出，另一方面即使由二人支出，也不足以说明二人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二人申请的证人也均与二人之间存在朋友或亲属关系，即使所作出的关于未在家中见过王某1的陈述为真，也并不足以证明王某1未尽赡养老人的义务。而王某1提交的梁毓英的火化证、管理费收据与是否对王三则尽到扶养义务无关，至于其提交的证人证言，因未出庭接受质询，故法院不予采纳。王某1对王某2、王某3提交的录音证据，虽主张系断章取义，但通过其提交的儿子王雪的相关病例，恰能表明因王某1儿子的特殊状况，其在赡养老人方面不如王某2、王某3，故法院认定王某2、王某3对王三则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王某3提交病例诊断（复印件）、残疾证、失业证各一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应在王某1主张继承的房屋中继续居住。王某2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王某1质证称，对病例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便为真实的，也仅能证明王某3曾经住院，不能证明现在的身体状况，对残疾证和失业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王某3无收入来源，应多分遗产。法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3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且缺乏劳动能力。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被继承人王三则生前未立有遗嘱，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对其遗产进行分割。原青岛市市南区户房屋系王三则所在单位分配给王三则居住，虽然该房屋产权证的取得是在王三则去世后，但无论是《军产住房出售协议书》的签订、房款的缴纳以及房屋产权证的办理均是以王三则的名义进行，而且房屋产权亦登记在王三则名下，根据物权的公示效力，法院认定青岛市市南区户房屋为王三则的遗产。王某1要求分割的拆迁过渡安置费包括搬家费1200元、搬迁补偿费10000元、签字费2000元、速迁奖励费5000元、各种手续办理费2000元、过渡安置费288000元，其中，搬家费、搬迁补偿费、速迁奖励费、签字费、手续办理费是针对搬家人以及实际办理手续人的补偿，故该部分费用不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过渡安置费288000元是基于王三则遗产青岛市市南区户房屋拆迁所得，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抚恤金、丧葬费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但可在扣除丧葬实际花销之后参照遗产进行分割。本案中，王某2、王某3支出墓地费用10800元、寿衣费用1000元，故应将该部分费用扣除，剩余抚恤金、丧葬费合计16931（12792+15939-10800-1000）元应参照遗产进行分割。王某1、王某2、王某3系王三则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均等，但考虑到王某2、王某3对王三则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以及王某3与王三则同住的事实，法院在分割遗产时对二人适当多分。过渡安置费288000元，王某2、王某3各分得100000元，王某1分得88000元，该部分费用已由王某3实际领取，王某3应向王某1支付88000元。应分割的抚恤金、丧葬费16931元，王某2、王某3各分得6000元，王某1分得4931元，该部分款项由王某2、王某3实际领取，二人应向王某1支付4931元。判决：一、青岛市市南区户房屋拆迁过渡安置费288000元，由原告王某1继承88000元，被告王某2、被告王某3各继承100000元，被告王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1支付88000元；二、王三则丧葬费、抚恤金16931元，由原告王某1继承4931元，被告王某2、被告王某3各继承6000元，被告王某3、王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1支付4931元；三、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王某2、王某3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北海舰队青岛浮山离职干部休养所证明一份，内容为王三则丧葬费12792元，殡仪馆开支4195.3元，结余8596.3元；证据2.经办人手写的丧葬费凭证，欲证明上述费用应从丧葬费中扣除。王某1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上述证据不是一审因客观原因不能取得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针对上诉人的上诉逐一分析如下： 青岛市市南区户房屋系王三则所在单位分配给王三则居住，后该单位进行了公房出售，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上述房屋的个人交款单显示购房人为王三则，时间为1999年5月1日。王三则于1999年11月17日去世，虽然该房屋产权证的取得是在王三则去世后，但《军产住房出售协议书》的签订、房款的缴纳以及房屋产权证的办理均以王三则的名义进行，且房屋产权亦登记在王三则名下，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青岛市市南区户房屋为王三则的遗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案涉过渡安置费系因徐州路75号1楼201户房屋拆迁而产生，该房屋拆迁时王三则已经去世，一审认定该笔费用属于王三则的遗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经审查，2010年9月1日，海军青岛浮山所离职干部休养所（甲方）以及青岛鲁润置业有限公司（乙方）与徐州路75号1楼201户（丙方）签订《搬迁协议书》，王某3作为徐州路75号1楼201户（丙方）住户代表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由此可见，王某3既不是徐州路75号1楼201户惟一的所有人，也不是惟一的使用人。因此，王某3关于徐州路75号1楼201户的过渡安置费是对房屋同住人的补偿不能按照遗产进行分割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具体到本案，在王某1的录音证据中其认可王某2、王某3对被继承人照顾较多，且王某3系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再结合其他证据，一审认定王某2、王某3对被继承人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在分割遗产时多分遗产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抚恤金、丧葬费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一审法院参照遗产进行分割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因此，王某1主张平均分割抚恤金、丧葬费，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王某2、王某3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北海舰队青岛浮山离职干部休养所证明及丧葬费凭证，经审查，该证明只有单位盖章，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畴，因此，王某2、王某3主张应从王三则的丧葬费中扣除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审理期间，王某1要求分割徐州路75号1楼201户房屋的搬家费1200元、搬迁补偿费10000元、签字费2000元、速迁奖励费5000元、各种手续办理费2000元。经审查，上述主张超出了王某1的上诉请求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继承纠纷，王某2、王某3关于王某1分割过渡安置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70元，由王某1负担116元，王某2、王某3负担63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琰 审判员 袁金宏 审判员 牛珍平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包福龙 书记员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