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13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解世刚，男，197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立，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静瑶，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志宽，男，195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立，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静瑶，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立，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静瑶，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跃进路**天元商务大厦**。 法定代表人：董宝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聪，河北麓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翟玉平，男，195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 原审原告：康志刚，男，195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原审原告：丁贵斌，男，195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上诉人王平、解世刚、俞志宽因与被上诉人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平、解世刚、俞志宽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96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96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六原告虽然提交了《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国内标准快递》和《公证书》欲证实原告向被告邮寄了书面查阅函，但不能证明是被告员工签收，且被告未予肯定，并称亦未阻止原告前往公司查阅。由此对六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认定错误的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已履行举证责任，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了查阅函。1、上诉人将信函交付邮寄并对信函内容及邮寄方式进行了公证，上诉人履行了提交书面查询申请的义务，该邮寄行为是有公信力的。上诉人为查阅被上诉人账目，向被上诉人邮寄了《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并对寄送文件内容及寄送过程进行了公证，快递贴单上准确写明了被上诉人的地址、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杨立新及负责人之一郭建华及被上诉人的一审代理人邱娜的姓名、收件地址和手机电话，该信件快递单号显示物流跟踪为已签收，在网上也可以查询收件信息。该函件的寄送已公证的方式证明了交付邮寄及邮寄的文件内容。2、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称没有收到邮件、收件人不是其员工为由就认定“不能证明是被告员工签收。”是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书中已认定邮件的代收人为朱培亮。而朱培亮是被告办公室员工，这是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众所周知的事实。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办公室人员签收了快递，物流公司才未将邮件予以退回，被上诉人否认朱培亮的员工身份是不诚信的做法。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交2018年度及2019年度至今的全体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表及相对应的银行流水，来排除朱培亮不是被上诉人员工的事实。二、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并称亦未阻止原告前往公司查阅。由此对六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即使按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其也仅是就每个年度的“董事会工作报告、财务决算报告、财务预算报告及其附属表格”列了一个公示，即使算上公司领导人员的工资表，上述内容也不是上诉人邮寄函件和表格根本不能满足上诉人作为股东的知情权，其实质就是阻止上诉人查阅；本案一审从立案到出判决，近八个月时间，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查阅一纸文件，一直拒绝向上诉人提供。综上，上诉人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王平、解世刚、俞志宽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翟玉平、王平、康志刚、解世刚、俞志宽、丁贵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自2016年全年度、2017年全年度、2018年1月至10月期间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及分公司和单独财务核算单位2016年全年度、2017年全年度、2018年1月至12月的全部财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记账凭证、银行对账凭证和流水、借款担保合同、不动产和动产权属证明、公司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公司股东名册供原告查阅和复制（查阅时间地点由法院依法决定）；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出台的《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其中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600万元。股东的出资方式和出资额，本公司设股东29个，均以人民币现金出资入股，石家庄市蔬菜副食品总公司工会委员会职工持股会出资420.8万元，占股本总额的70.13%；28名自然人出资179.2万元，其中28名自然人出资额及占股本总额比例是：杨立新出资35万元、占股本总额的5.83%，郭建华出资10.2万元、占股本总额的1.7%，狄新建、胡凤琴、杨淑艳、董博新、郭广仁各出资10万元，各占股本总额的1.67%，王立琦、阴长生、荆玉梅、贾凤瑞、董宝库、栾惠英、吕文杰、张彦国、武引娥、王平、年轲、翟玉平、王齐国、高志华、康志刚、王子昂、解世刚、俞志宽、刘荣秀、丁贵斌、孟繁华各出资4万元，各占股本总额的0.67%。公司股东作为出资者按照其出资比例享有公司的资产受益、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的权利，具体为:……2、了解公司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查阅公司股东名册、股东会记录和财务报表，提出建议或者咨询；……。原审原告王平、康志刚、丁贵斌、解世刚、俞志宽、翟玉平作为原审被告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在上述章程上签字按手印。《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原审被告于2004年6月3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600万元。2018年11月26日，原审原告王平向河北省石家庄市燕赵公证处申请对其寄送《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的行为分别申请保全证据，该公证处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2018）冀石燕证民字第08829号、08830号、08831号《公证书》，均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本处受理了王平的公证申请，2018年11月26日，公证员史某和本处工作人员郝文婷与王平来到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邮政所，在公证员史某和本处工作人员郝文婷的现场监督下，王平将填好的收件人分别为郭建华、杨立新、邱娜，单位名称为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纪检书记、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地址，地址为石家庄市长安区跃进路**的《国内标准快递》各一份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原件一份，一同交给了营业厅综合台主席的工作人员，并从该工作人员手中得到了盖有“石家庄西里ＥＭＳ01”印章的编号分别为1087149487527、1087149485327、1087149486727的《国内标准快递》及盖有“石家庄西里01”印章的编号分别为ＮＯ.0027638、0027637、0027639的《特快专递邮件收据》。兹证明王平于2018年11月26日来到石家庄市桥西区邮政所以特快专递方式向收件人分别为郭建华、杨立新、邱娜，单位名称为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纪检书记、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地址，地址为石家庄市长安区跃进路**邮寄了《会计账目、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原件；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复印件与上述王平邮寄的《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原件内容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编号分别为1087149487527、1087149485327、1087149486727《国内标准快递》及编号为ＮＯ.0027638、0027637、0027639的《特快专递邮件收据》的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邮政包裹信件快递单号查询显示业务单号为1087149487527、1087149485327、1087149486727的物流跟踪为已签收，他人代收：朱培亮，投递员张元华：181××××8238,2018年11月27日09:03。原审被告称不能证明是其员工签收、不能证明已经送达原审被告。《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的内容为：“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我们是该公司的股东王平、康志刚、俞志宽、翟玉平、丁贵斌、解世刚。由于公司近年亏损、负债、经营不善，依据《公司章程》第十六条2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特向公司发函查阅和复制下列财务会计资料：公司和公司所属子公司、分公司以及单独财务核算单位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年度1月至10月的全部财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记账凭证、银行对账凭证和流水、借款担保合同、不动产和动产权属证明、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在建工程合同以及审批手续、分公司和子公司设立文件。望公司接本函后十五日内就上述财务会计资料的查阅复制的时间地点书面告知上述股东（联系方式：王平136××××7793）。同时保证公司股东的查阅权利和人身安全不受侵犯。若公司拒绝、搪塞或迟滞上述要求，股东将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1月24日本案六原审原告在该函落款处签名。原审原告提交2012年度原审被告公司年检报告书、2017年度财务决算报告，欲证实原审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出现严重问题，原审原告具有正当的查阅目的。原审被告对此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并称就原审原告诉求的事由，原审被告从未拒绝过。原审被告提交2013、2014、2015、2016、2017年度董事会工作报告、财务决算报告及其附属表格公示通知单欲证实自2013年至2017年原审被告每年均对财务决算报告予以公示，并告知六原审原告。2019年3月22日，原审被告公司员工张伟出具的证人证言载明康志刚、丁贵斌、曹维光于2018年11月8日到公司提出要查看高管层人员工资，郭建华以电话联系方式请示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立新后，同意对方查看，郭建华让张伟去人力资源部拿高管人员的近期工资审批表给三人查阅，三人对工资表进行了拍照录像。原审被告另提交微信截图证实原审原告其中人员将原审被告公司高管部分个人工资情况发在微信群，证实其查阅目的不正当。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知情权是指法律赋予股东通过查阅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有关公司经营、管理、决策的相关资料，实现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和监督公司高管人员活动的权利。本案原审原告作为原审被告公司股东，享有对原审被告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有关公司经营、管理、决策的相关资料的知情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由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从此规定可以看出，账簿查阅权诉讼的前置条件是股东向公司提出了查阅的书面请求且公司拒绝查阅，六原审原告虽然提交了《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国内标准快递》和《公证书》欲证实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邮寄了书面查阅函，但不能证明是原审被告员工签收，且原审被告未予肯定，并称亦未阻止原审原告前往公司查阅。由此对六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王平、康志刚、丁贵斌、解世刚、俞志宽、翟玉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审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盖有石家庄市行政审批局档案查询专用章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及2019年7月2日《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中指定代表/委托代理人（必填项）项下有朱培亮的身份证信息、朱培亮个人签字及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印章；2019年7月2日《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四、股东会会议一致通过并决议如下：……2、（五）会议决定委托公司员工朱培亮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 被上诉人质证称，法释[2004]1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邮寄方式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即为送达：（三）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其法人的法定代表人、该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办公室、收发室、值班室的工作人员签收的；……”我方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我方认为上诉人的证据仍然不能证明他是属于上述规定中的哪一项，上诉人的证据仍然无法证明。是否是公司职员我需要与当事人核实，这个问题没有落实过。 被上诉人核实朱培亮身份，并提交证据一、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与朱培亮签订的《劳动合同》，拟证明1、朱培亮非上诉人单位员工；2、朱培亮工作内容是在隆博物业公司从事招商招租工作。证据二、石家庄市社会保险中心出具的《石家庄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证明（个人）》，拟证明朱培亮为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证据三、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咨询有限公司与石家庄天元博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拟证明1、向被上诉人送达的文书，服务于被上诉人写字楼的物业公司前台员工签收不能视为向被上诉人送达；2、被上诉人为了便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减少出具盖章的证明文件，请物业公司前台员工帮忙跑腿，将朱培亮记载于办理工商登记资料中。证据四、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拟证明朱培亮与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25日无固定劳动期限合同。 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劳动合同》三性不认可，该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间截止为2018年7月24日，本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书面查账请求的时间为2018年11月，该份证据只能证明截止至2018年7月朱培亮为诺亚公司员工以及其工作内容；对证据二《石家庄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证明（个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的打印日期为2019年10月，该证明只能证明其是通过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社会保险，不能与证据一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证据三《物业服务合同》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一它不能证明朱培亮属于物业的前台员工；第二不能解释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为何委托非本公司员工朱培亮办理本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工商变更登记资料已明确显示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认可朱培亮为自己公司员工，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起到反证的作用；对证据四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性不认可，不能确定其形成的时间，同时这份证据中注明，朱培亮从事招商招租工作，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中说明的前台员工职能不符，以上证据均不能解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认定朱培亮为员工的事实。 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间截止为2018年7月24日，本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书面查账请求的时间为2018年11月，该份证据仅证明2018年7月前朱培亮是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以及其工作内容，与此同时，该合同记载朱培亮系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派遣到石家庄天元博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发展部经理岗位从事招商招租工作；证据二《石家庄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证明（个人）》，该缴费证明加盖石家庄市社会保险中心个人权益记录专用章，能够证明2017年2月至2019年9月，朱培亮是通过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社会保险，以上证据证明朱培亮为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证据三《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能够证明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石家庄天元博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就物业管理服务事宜达成相关协议，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选聘石家庄天元博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天元商务大厦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事宜，对该合同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通过邮寄方式向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成功送达了《会计账目、资料、报表、记账凭证查阅函》？上诉人提交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及2019年7月2日《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仅能证明朱培亮接受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办理内资公司变更登记的相关事项，但不能证明朱培亮在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具体身份与职责，该证据不足以认定朱培亮为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收发室或值班室的工作人员；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本案无充足证据证明朱培亮为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法释[2004]1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邮寄方式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即为送达：（三）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其法人的法定代表人、该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办公室、收发室、值班室的工作人员签收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朱培亮是石家庄天元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收发室、值班室的工作人员，故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提交书面查询申请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上诉人并未充足举证证明其已经完成了法律规定的前置程序，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未予支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王平、解世刚、俞志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王平、解世刚、俞志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丽娜 审判员  陈 路 审判员  于 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乔秀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