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2760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孙波，男，汉族，系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宁夏功达建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德胜工业园区西部建材城**楼**营业房。 法定代表人：胡学军，该公司总经理。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兴庆府大院**** 法定代表人:魏晓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银，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军波公司）、孙波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和创新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2民初7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军波公司、孙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被上诉人宁夏和创新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军波公司、孙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对972420元货款孙波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二审上诉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能追加胡学军为本案共同被告，程序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当庭补充：上诉人认为应当中止审理，因为另案审理结果对本案审理和事实的认定存在重要影响。另一案是军波商贸的股东胡学军，向本案的被告孙波主张本案被告军波商贸公司主张股权转让款，因为双方股权转让款是否履行，直接影响到上诉人在一审阶段向法庭申请追加另一股东胡学军为本案被告的程序是否合法。申请在二审阶段对本案的关键证据2014年8月19日以及2014年10月26日双方盖章确认的结算单进行司法鉴定。 宁夏和创新天公司答辩称：法院不追加胡学军为上诉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军波公司欠付原告货款133404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不应当中止审理，贺兰县人民法院处理的胡学军诉军波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胡学军是否实际收到股权转让款，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案外人孙波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也不影响其怠于履行清算义务，逃避债务，滥用股东权利，与公司财产进行混同，损害债权人合法利益的事实。其次，上诉人在一审法院中申请鉴定，但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或缴纳鉴定费用，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宁夏和创新天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33404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370640元(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50%，即按年利率6.525%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27日)，共计1704680元，逾期付款损失并请判至货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宁夏和创新天公司系由胡学军、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发起设立，于2014年1月27日取得企业名称预先核准，核准名称即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9日登记注册成立，注册地址宁，注册地址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兴庆区大院**楼**98万元，占49%，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资102万元，占51%，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将其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魏晓岚，胡学军于2018年11月7日将其持有股份全部转让给魏晓岚。 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系由胡学军与被告孙波于2013年3月4日注册成立，胡学军认缴出资200万元，占40%，被告孙波认缴出资300万元，占60%，胡学军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3月12日，胡学军作为授权代表，代表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与和创新天（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的代理推广和销售甲方BTC系列产品（BTC功能型外加剂、BTC保湿抗裂剂、聚羧酸、保坍剂等产品）的独家代理商。甲方供给乙方的产品价15000元/吨母液。2013年3月13日，被告孙波向和创新天（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保证金10万元。 2014年3月13日，胡学军作为授权代表，代表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与和创新天（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充分友好协商，就甲方利用已有的混凝土外加剂核心技术优势及行业相关技术资源，并整合外加剂整体产业链协同优势，结合乙方在宁夏的外加剂营销网络资源优势，彼此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在银川市合作建立外加剂运作实体（即成立公司），以共同谋求未来全国格局及相关事项达成协议。目标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甲方以BTC聚羧酸系技术、BTC保坍剂系技术出资15%，实际出资36%，总共占51%股份，乙方实际出资49万元，占49%的股份。双方先期到位资金不少于85万元，后期资金的到位情况视业务进展由双方协商一致后同时注入。 2013年4月10日，由被告军波公司员工黄鸣镝向胡学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胡学军总经理转交军波商贸有限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各一枚，特此证明。郑丽芳向胡学军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宁夏军波商贸有限财务章一枚。2015年3月4日，胡学军与被告孙波在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该股东会决议载明“经全体股东表决，一致同意公司如下决议事项：一、同意合成车间由胡学军负责经营，与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无关；二、同意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股权、各股东经营期间债权债务结算截止日期为2014年9月28日；三、同意待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截止2014年9月28日账务结算完毕后与胡学军承租的合成车间及办公室租金进行账务抵顶事宜；四、同意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账务结算完毕一周内完成公司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事宜；五、同意就以上决议事项修改公司章程。”同日，双方共同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胡学军将自己持有的40%的股权以1：1比例转让给被告孙波，转让价格以公司2014年9月28日为截至日期的财务结算为最终转让价。后，胡学军与被告孙波、案外人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签订了《审计业务约定书》，约定由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截止2014年9月28日财务状况及2013年3月至2014年9月期间经营成果进行审计。案外人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了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五岳专审[2015]253号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审计报告第二条财务状况载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采购原材料总成本2913354.75元，其中（1）向和创新天（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采购482517.09元，货款已付，另预付账款272500元。（2）向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6月份之前采购1240750元，货款已付，发票开回。2014年8月赊购原材料保坍剂含税价70900元，货款尚未支付，发票未开。（12）宁夏和创2014年6月份之前合计采购原材料聚羧酸204780元，2014年7-8月合计采购767640元，发票未开，货款截止审计之日尚欠972420元。附表二“原材料明细表”第二页注明上述972420元构成包括：2014年6月15日34.13吨，单价6000元，价款204780元，2014年7月16日50吨，单价6000元，价款300000元，2014年8月17日37.01吨，单价6000元，价款222060元，2014年7月29日40.93吨，单价6000元，价款245580元，应付账款合计972420元。 2014年9月24日，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向银川森淼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该公司位于银川市民生兴庆府大院房产一套（门牌号营业房2-10-5号层数2面积225.72㎡），总价值6753542元整，以此房产价值抵顶军波商贸有限公司给银川森淼工程有限公司所供应的BTC-100型聚羧酸外加剂货款。备注：收房人孙波，身份证号码××××。 2014年11月17日，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向灵武市华成砼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据、结算证明各一份，收据载明收到灵武市华成砼业有限公司位于灵武市家和苑B区4号楼3-401住宅房产一套（面积106.73㎡），单价3298元/㎡，总价值351996元整，以此房产价值抵顶军波商贸有限公司给华成砼业有限公司所供应的BTC功能型外加剂货款。结算证明载明：兹证明孙波是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由孙波所结算之货款（含现金、房产及其他结算形式），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予以承认。 2015年4月9日，被告孙波（乙方）与李润香签订房屋顶账协议，约定将李润香所有的位于宁夏银川市东城人员40号楼1单元601室的房屋作价64万元抵顶灵武市华成砼业有限公司使用的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供应的外加剂及机动车轮胎（含内胎）。灵武市华成砼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同时加盖印章。 现原告持有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员工王文学作为提货人签字的2014年6月26日出库聚羧酸母液34130公斤、2014年7月7日出库20吨、7月14日出库30吨、2014年8月19日分别出库30.93吨、37.01吨、2014年10月15日30.27吨的出库单6张，黄鸣镝作为提货人签字的2014年7月29日出库10吨、2014年10月26日出库30吨的出库单2张，提货单位均注明为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同时原告持有原告作为供货方盖章，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作为购货方盖章，时间分别为2014年8月19日、2014年10月26日的结算单2张。2014年8月19日结算单载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聚羧酸母液162.07吨，单价6000元，共计972420元，该货款至今未付。该金额与上述期间的出库单货品数量合计一致。2014年10月26日的结算单载明：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聚羧酸母液60.27吨，单价6000元，共计361620元，该货款至今未付。该金额与上述期间的出库单货品数量合计一致。 另查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2017年3月13日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形成清算报告，载明公司债权债务已清偿完毕。同时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该公司依法成立清算组后，清算工作已结束，确认清算报告所载事项；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决定注销。并于2017年3月17日经南京市高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 在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开庭审理时，二被告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军波公司于2018年即被吊销的事实予以认可，经一审法院庭后再次向贺兰县行政审理服务局市场服务科查询，被告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因公司成立后无正当理由超过6个月未开业的或者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6个月以上被吊销。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原告宁夏和创新天公司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关于原告所主张货款的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货款的金额；2.被告孙波是否应当对原告主张的货款承担付款责任。 第一、关于原告宁夏和创新天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关于原告所主张货款的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货款的金额。 原告提交了2014年6月至10月期间由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员工王文学、黄鸣镝签字的出库单，并同时提交了由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作为购货方签章，分别于2014年6月至8月、2014年10月两个期间内出库单载明提货数量能够对应一致的结算单。 二被告主张胡学军在上述债务形成期间即是原告公司的股东，又是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且管理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的印章，高度怀疑是胡学军利用身份便利有意伪造与其关联公司的欠款证据，经一审法院释明二被告应就其该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或申请司法鉴定予以确认，但二被告未能提交直接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申请对上述结算单的朱墨时序和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朱墨时序因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形成时间因二被告不能提供充足的样本，鉴定机构依法终结了鉴定，未能作出有效的鉴定意见，无法证明二被告主张上述结算单为伪造，对此应当由二被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二被告辩称原告公司系于2014年9月9日才登记注册成立，在此之前的货物不可能系原告出售给被告，实际系由案外人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售给被告，相关货款其应当向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公司于2014年1月即开始发起设立，并于2014年1月27日取得了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原告在正式登记注册之前设立中对外签订合同依法可以产生法律效力，二被告主张原告公司不可能在2014年9月9日之前与被告发生经济往来不能成立。二被告认可其确实欠付2014年6月-8月期间的货款972420元，但主张实际是欠付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经审理查明,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3月17日经法定程序注销，在注销过程中确认债权债务已清偿完毕,二被告主张上述货款仍欠付案外人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上述事实不符。且胡学军与被告孙波共同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对被告宁夏军波公司进行审计所形成的“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五岳专审[2015]253号专项审计报告”,确认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分别欠付原告及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014年9月之前欠付原告的货款金额即972420元，二被告主张该笔货款的权利人为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成立。 二被告提交了2014年10月30日的支出凭单、承兑汇票以及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的货款催收函，主张包括原告主张的361620元的货款在内的全部欠付货款均为欠付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且其于2014年10月30日向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已经清偿了原告主张的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10月期间的货款361620元，但二被告提交的由南京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的货款催收函，要求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前清偿的货款仍然为1334040元（972420元+361620元），与二被告主张在2014年10月30日已经支付该361620元的事实明显相互矛盾。 现结算单由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盖章，且原告持有出库单和结算单的原件，结算单载明该笔货款系其欠付原告公司以及货物的数量、单价和货款金额，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宁夏军波公司欠付原告货款共计1334040元，原告为涉案货款的债权人，有权要求被告宁夏军波公司支付，对原告要求被告宁夏军波公司支付货款13340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无法提交直接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并非涉案货款的权利人，对此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就上述货款，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期限，被告宁夏军波公司作为买受人，依法应当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被告宁夏军波公司至今未支付货款，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向被告宁夏军波公司收取逾期损失。原告主张以其中972420元自2014年9月1日起，剩余货款361620元自2014年11月1日起，均按照年利率4.35%上浮50%，即按照6.525%计算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予以支持。截止原告主张的2018年11月27日，应付逾期利息损失为365227.5元（972420元×6.525%÷365天×1548天＋361620元×6.525%÷365天×1487天），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370640元，一审法院在365227.5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 第二、关于被告孙波是否应当对原告主张的货款承担付款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胡学军与被告孙波于2015年3月4日签订的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及股权转让协议，胡学军持有被告军波公司的股权已经转让给被告孙波，被告孙波系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的实际唯一股东和控股股东，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在被告孙波一人实际经营后，因停业超过6个月于2019年3月13日被依法吊销，被告孙波依法负有成立清算组对被告军波公司进行清算的义务，其怠于履行义务，至今未能按照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履行清算义务，对造成债权人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宁夏军波公司在胡学军退出经营后，虽然未按照规定及时进行股权的变更登记，但其实质上已经是由被告孙波作为唯一股东的一人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被告孙波本人以个人名义接收了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的债权，现无法证明其个人财产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的财产完全独立。被告孙波依法应当对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二被告主张本案应当追加胡学军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经本院向原告方释明，原告不同意追加胡学军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原告提交证据证明现对于被告宁夏军波公司负有清算义务的仅有被告孙波一人，并无证据证明胡学军为本案的必要共同被告或必须列为本案第三人，二被告主张胡学军为本案必要当事人不能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34040元以及2018年11月27日之前的逾期利息损失365227.5元，并以上述欠付货款自2018年11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逾期利息损失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孙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71元，由被告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孙波共同负担10047元，由原告宁夏和创新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元。 二审庭审中，宁夏军波公司、孙波出示印章使用登记簿一份，证明本案中双方在确认在2013年4月10日军波商贸的股东胡学军向孙波移交了军波商贸公司的公章以及合同专用章后，在2014年2月7日胡学军在印章使用册中签字确认，将公司的公章外借，因此，上诉人有合理理由怀疑军波公司的股东胡学军利用与本案原告之间存在关联交易和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与原告共同制作了本案的关键证据，两份结算单。 宁夏和创新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收文登记表不能证实胡学军领取公章与他人恶意串通的事实，且该收文登记表中没有载明归还日期及使用用途。 经审查，宁夏军波公司、孙波出示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宁夏和创新天公司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宁夏军波公司、孙波与宁夏和创新天公司对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持异议，对宁夏军波公司、孙波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依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认为宁夏和创新天公司为涉案货款的债权人，对宁夏和创新天公司要求宁夏军波公司支付货款133404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孙波系宁夏军波公司的实际唯一股东和控股股东，宁夏军波公司在孙波一人实际经营后，因停业超过6个月于2019年3月13日被依法吊销，孙波依法负有成立清算组对被告军波公司进行清算的义务，其怠于履行义务，至今未能按照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履行清算义务，对造成债权人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宁夏和创新天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孙波以个人名义接收了宁夏军波公司的债权，现无法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宁夏军波公司的财产完全独立。孙波依法应当对被告宁夏军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是否应当追加胡学军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宁夏和创新天公司提交证据证明仅有孙波一人对宁夏军波公司负有清算义务，并无证据证明胡学军为本案的必要共同被告或必须列为本案第三人，宁夏军波公司、孙波所提胡学军为本案必要当事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已就结算单鉴定问题作出处理，二审期间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具备鉴定条件，故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24.3元，由上诉人宁夏军波商贸有限公司、孙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少骏 审判员  王文花 审判员  李鹏程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记员  尉欣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