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行终8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机关所在地沈阳市皇姑区歧山中路88号。法定代表人：陈百鸣，男，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杨长治，男，系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宝兰，女，系辽宁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延宁，女，系该局政策法规科科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地址沈阳市皇姑区宁山中路**1门。负责人：张弛，女，系该店经理。委托代理人：常壮，男，系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砚，女，系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机关所在地沈阳市皇姑区松花江街3号。法定代表人：李盛，男，系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申英茂，男，系皇姑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皇姑区市监局）与被上诉人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以下简称四平李连贵沈阳宁山店）、原审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皇姑区政府）工商行政处罚一案，因皇姑区市场局不服沈阳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02行初87号行政判决而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皇姑区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徐延宁、张宝兰，被上诉人四平李连贵沈阳宁山店委托代理人常壮、张砚，原审被告皇姑区政府委托代理人申英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3月17日，四平市李连贵风味大酒楼（现名四平李连贵饮食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平李连贵）与张弛签订李连贵商标特许使用合同，授权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宁山路100号1门以李连贵字号建立李连贵熏肉大饼连锁店。授权的商标为第779235号、商标标识为“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核定服务项目第42类“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餐馆”。四平李连贵又注册了第29类“熏肉”、第30类“大饼”、第39类“商品包装等”三个商标，商标标识均为“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四平李连贵又注册了第29类“熏肉”、第30类“大饼”、第39类“商品包装等”三个商标，商标标识均为“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2015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标驰字[2015]297号《关于认定“李连贵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四平李连贵饮食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42类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餐馆服务项目上的“李连贵及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1年5月12日，四平李连贵沈阳宁山店经工商登记机关核准登记，经营者为张弛。原告在店外墙上设置了两处文字招牌，分别是进店大门上方、面向金沙江街红色的“李连贵熏肉大饼”文字，在该文字招牌的上方、店外三层顶部设置有白绿色的四平李连贵42类注册商标标识。店外三层顶部转角处、面向金沙江街与宁山中路交叉路口处，设置有红色的“李连贵熏肉大饼”文字。上述两处招牌中的“李连贵”文字都稍大于“熏肉大饼”文字。在面向宁山中路的店外墙上悬挂一块招牌，上有红色“李连贵”文字及白绿色的四平李连贵42类注册商标标识。上述招牌字号内容“李连贵”“李连贵熏肉大饼”与原告名称“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不相同，上述招牌简化的字号内容未报工商登记主管机关备案。2007年开始，张弛以其丈夫丁宏经营的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店（2013年11月18日被吊销）的名义，委托沈阳新盛酿酒厂生产包装上标有明显“李连贵酒”字样的白酒。白酒包装装潢采用中国古画图案及错落的“李连贵酒”汉字，“李连贵”汉字较“酒”字更为明显，在“李连贵”汉字的右上角标注有原告经吉林省四平市李连贵风味大酒楼授权使用的第42类商标（“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未使用注册标记。在瓶底贴有“锡伯源”“沈阳市新盛酒厂”标签。原告在店内销售此种白酒作为店酒。2014年4月14日，沈阳市李连贵熏肉大饼餐饮中心（有限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33类“蒸馏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烧酒等”商标，注册号第11729792号，商标标识为“李连贵酒”汉字及图形组合（类似印章的方形图案内两两并排的“李连贵酒”汉字）。2015年3月20日，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接到辽宁李连贵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举报，对原告涉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案件进行立案，并于当日到原告进行现场检查，当场扣押了原告店内摆放的用于销售的标有“李连贵酒”字样的白酒30瓶，制作了检查告知书、现场笔录、实施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于2015年5月18日解除扣押措施。2015年8月10日，皇姑区市监局对原告作出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一）对企业牌匾所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的行为，处警告、罚款1000元；（二）对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处立即停止订制销售侵权的“李连贵酒”白酒行为、没收销毁侵权的30瓶“李连贵酒”白酒、罚款10000元。原告不服，向皇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皇姑区政府于2015年10月9日予以受理，向皇姑区市场局下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皇姑区市监局向复议机关皇姑区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5年12月7日，皇姑区政府对原告作出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皇姑区市监局所作出的罚款、没收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对行政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不服，起诉至法院。另查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5日在四平李连贵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评委及沈阳李连贵第35类“李连贵”相关文字商标争议行政诉讼的终审判决书（（2014）高行（知）终字第3319号）载明“在本案中，被异议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包含有文字‘李连贵’……四平李连贵公司与沈阳李连贵餐饮中心具有密切相关的历史渊源中，应当成为两者共同的商业文化财富。”再查明，2015年7月15日，经沈阳市皇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确定，沈阳市皇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与皇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皇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机构和职责整合，组建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一条“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权依法查处；涉嫌犯罪的，应当及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四条“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以下简称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主管核准或者驳回企业名称登记申请，监督管理企业名称的使用，保护企业名称专用权。”的规定，被告皇姑区市监局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包含两部分内容，一是涉及工商登记行政处罚；二是涉及商标侵权行政处罚。二项处罚内容所适用的法律依据各不相同，分别审查如下：一、关于涉及工商登记的行政处罚。法院认为，《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企业的印章、银行账户、牌匾、信笺所使用的名称应当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相同。从事商业、公共饮食、服务等行业的企业名称牌匾可适当简化，但应当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对于公共饮食行业法律作出了例外的规定，即公共饮食服务企业的牌匾可以简化，只是简化后的牌匾应当在登记机关备案。原告作为公共饮食行业企业，使用简化名称的牌匾符合第二十条规定的例外情形，是法律允许的行为，《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并未赋予登记机关对简化企业名称的审查权，仅授予登记机关对简化名称的备案权。如上所述，依该条规定企业牌匾使用的简化名称未备案的，方视为对该条规定的违反。本案中，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企业牌匾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违反《企业名称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属于违法行为并予以处罚，对《企业名称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理解有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关于涉及商标侵权行政处罚。经查，沈阳市李连贵熏肉大饼餐饮中心（有限公司）对第11729792号“李连贵酒”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进行了注册登记，享有商标专用权。但除图形以外，该商标由“李连贵”及“酒”两个内容组成，由于历史原因，四平李连贵公司与沈阳李连贵公司均使用老字号“李连贵”，“李连贵”系创始人的姓名。经过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四平李连贵公司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评委商标异议行政纠纷的审理和判决，四平李连贵公司与沈阳李连贵公司均拥有不同的包含有“李连贵”文字的注册商标，二公司在“李连贵”上均形成了一定的商誉，而“酒”是该类产品的通用名称，无特别含义。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九条“注册商标中含有的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的地名，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的规定，涉案商标除图形外，“李连贵酒”文字独创性较低。原告销售白酒包装装潢中有“李连贵酒”文字，同时在“李连贵酒”文字的右上方印有四平李连贵授权使用的42类商标（“李连贵”汉字、英文“LLG”字母与图形的组合）。被告行政处罚决定未查明该四平李连贵商标是否作为注册商标使用及包装装潢上“李连贵酒”文字是否作为商标意义使用。关于该白酒包装装潢是否侵害第11729792号“李连贵酒”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我国商标规制的主要目的是避免混淆，近似商标标志是否构成商标侵权，最核心的判断标准就是混淆可能性，应充分考虑涉案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被控侵权标志与实际情况与消费者的认知，及被控侵权标志使用人的主观意图等因素。本案原告所售白酒包装装潢上有“李连贵酒”文字，同时右上角印有四平李连贵“李连贵及图”第42类商标，与沈阳李连贵117297**号“李连贵酒”商标文字大小、字体、排列有明显差异；其商标标识上和包装装潢均使用“李连贵”文字，虽与沈阳李连贵117297**号“李连贵酒”商标文字存在部分相同，但原告的主观意图并非为攀附沈阳李连贵公司的商誉，而是利用四平李连贵公司的商誉。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销售的白酒仅在该店内使用并作为店酒使用，并未在市场中普遍销售，四平李连贵42类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餐馆”，与酒店内销售的白酒在服务方式、消费对象上有较密切的关联，按照常理，消费者在接受餐饮服务时能够对该白酒与原告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形成明确联系，不会对其产品来源产生误认，故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定原告包装文字与沈阳李连贵117297**号李连贵酒商标产生混淆依据不足。被告皇姑区市监局认定原告侵害“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据不足，作出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事实不清。综上，被告皇姑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被告皇姑区政府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被告皇姑区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依前述理由，因被告皇姑区市监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内容被撤销，依法撤销被告皇姑区政府作出的维持皇姑区市监局处罚内容的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8月10日对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的沈皇市监公处字（2015）第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撤销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7日对沈阳市皇姑区四平李连贵熏肉大饼宁山店作出的皇政复字[2015]05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上诉人皇姑区市监局上诉称，其作出的案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主要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具有牌匾使用的名称未依法简化的行为。被上诉人认为其通过合法的授权取得牌匾使用名称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对牌匾的简化违反了《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没有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二、案涉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未经“李连贵酒”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近似的商标订制标有“李连贵酒”商标标识的白酒并销售，是侵犯“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上诉人的商标虽然使用在先，但没有证据证明“有一定影响”。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四平李连贵授权其在白酒类商品上使用“李连贵”商标的证明，被上诉人在白酒上“跨类”使用四平李连贵的注册商标标识。综上，请求对原审判决错误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四平李连贵沈阳宁山店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具体理由为：1、被上诉人使用“李连贵酒”商标与举报人的商标标识具有明显区别。2、从2007年开始，被上诉人就委托生产厂家生产印有“李连贵酒”字样的白酒，作为店酒销售，该酒销售范围在自家店内，区域从没超越过自家的店，而举报人申请的“李连贵酒”商标注册是2014年4月14日，其属于使用在先。3、关于牌匾简化事宜，其是通过合法的授权取得牌匾的名称使用权，其有权利的合法来源。法律规定对牌匾是可以简化使用的，仅仅是简化使用需要备案，上诉人仅有对简化名称的备案权，却没有审查权，因此上诉人对其牌匾简化事宜作出的处罚是错误的。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论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权依法查处。《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地方各级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主管核准或者驳回企业名称登记申请，监督管理企业名称的使用，保护企业名称专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据此，上诉人皇姑区市监局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皇姑区政府具有作出案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案涉行政处罚决定有两项内容，一是认为案涉企业牌匾使用名称与登记注册不相同作出的行政处罚；二是认为案涉白酒包装侵犯“李连贵酒”白酒注册商标作出行政处罚。二项处罚内容所认定的事实及适用的法律依据各不相同，本院分别审查如下：一、关于对案涉企业牌匾使用名称与登记注册名称不相同作出行政处罚行为。《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企业的印章、银行账户、牌匾、信笺所使用的名称应当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相同。从事商业、公共饮食、服务等行业的企业名称牌匾可适当简化，但应当报登记主管机关备案。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公共饮食行业企业，使用简化名称的牌匾是其权利，只是在使用时应报主管机关进行备案。上诉人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却认定被上诉人牌匾使用的名称与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相同，违反《企业名称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而予以处罚，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理由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销售“李连贵酒”店酒的包装标识侵犯注册商标“李连贵酒”而予以处罚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三）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注册商标中含有的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的地名，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由此，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认定是否侵犯商标注册权的关键就是该商标是否与注册商标容易导致混淆。近似商标标识是否构成商标侵权，最核心的判断标准就是混淆可能性，在做甄别时应充分考虑涉案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被控侵权标识与实际情况与消费者的认知度，及被控侵权标志使用人的主观意图等因素。本案中，被上诉人所销售的白酒外包装印制的“李连贵酒”是“李连贵”与“酒”两个部分组成构成，而“李连贵”三个字连为一体标注显著位置，“酒”字并非与“李连贵”三个字直接直观连贯一起，而是另标注他处。另外，“酒”是该类产品的通用名称，无特别含义，案涉白酒仅在该店内使用并作为店酒销售，并未在市场上普遍销售，案涉白酒在外包装上使用的“李连贵酒”文字独创性较低，且案涉包装“李连贵酒”三个字与注册商标“李连贵酒”在文字的排列序别、图形大小、字体组合等均有明显不同。故上诉人处罚认定案涉白酒包装上“李连贵酒”汉字组合侵犯了注册商标“李连贵酒”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据不足。皇姑区政府复议维持上诉人皇姑区市场局作出的罚款、没收的具体行政行为亦属认定事实不清，应一并撤销。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帅审判员 杜 娟审判员 张振岭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管力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