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瑞宇，男，1973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本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0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一文、郑燕明，浙江清收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凯，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旭东、仇倩蒙，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辉，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现住本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骅，浙江灵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4月17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17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同年8月13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再次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9月12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同年10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1、薛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及辩护人冯一文、邓旭东、龚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被告人黄瑞宇经与人商量，在本市海曙区注册成立宁波洪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2015年5月变更为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注册经营范围包括金融信息技术外包、资产管理等。2015年4月，被告人余凯、袁辉等人先后入股该公司，由黄瑞宇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余凯、袁辉担任副总经理。 2015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等人以互联网金融投资为由，通过网络、在居民小区设摊及公司员工对外口口相传等形式宣传，以年息10-15%不等的标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96万余元用于公司股票配资业务，案发前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34万余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61万余元。2015年4月至10月，被告人余凯、袁辉在公司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5万余元。 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黄瑞宇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1月7日，被告人余凯、袁辉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袁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黄瑞宇退赔余某、周某1等8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6万余元，并取得谅解。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黄瑞宇、袁辉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黄瑞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黄瑞宇等人已退赔集资参与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构成自首。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余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袁辉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已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被告人黄瑞宇、袁辉经商量，准备借助HOMS信息系统软件拆分账户，通过为客户开立虚拟证券账户的方式，开展股票配资业务，为此在本市海曙区注册成立宁波洪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2015年5月18日变更为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注册经营范围包括金融信息技术外包、资产管理等。2015年4月，被告人余凯、袁辉等人先后入股该公司，由黄瑞宇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余凯、袁辉担任副总经理。 2015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等人以互联网金融投资为由，通过网络、在居民小区设摊及公司员工对外口口相传等形式宣传，以年息10-15%不等的标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96万余元用于公司股票配资业务，案发前归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34万余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61万余元。2015年4月至10月，被告人余凯、袁辉在公司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5万余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5年8月至12月，余某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101000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31136元。 2.2015年9月，周某1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50000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20728元。 3.2015年5月至11月，吴某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58000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400元。 4.2015年3月至8月，毛某3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421699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215317元，实际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06382元。 5.2015年5月至12月，岑某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281718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237562元，实际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4156元。 6.2015年9月，李某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2000元，未收到还本付息。 7.2015年5月至12月，沈某2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101790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88124.22元。 8.2015年8月，许某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60000元，未收到还本付息。 9.2015年8月至12月，张某2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35020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6036.68元。 10.2015年10月，王某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100000元，未收到还本付息。 11.2015年2月至8月，戴某向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共投资人民币750100元，收到返还金额人民币7501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已退赔上述集资参与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黄瑞宇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1月7日，被告人余凯、袁辉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袁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工商登记材料，证实2014年11月，被告人黄瑞宇在本市海曙区注册成立宁波洪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2015年5月18日变更为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瑞宇，经营范围包括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业务流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及资产管理、投资咨询（除证券、期货）等服务。公司股权经过多次变更，其中被告人黄瑞宇自公司成立之日开始持股至今，被告人余凯2015年4月13日入股，持股至今，被告人袁辉2015年4月29日入股，同年12月21日退股。 2.《智海金融》杂志，证实陈某2昌为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黄瑞宇为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战略制定和产品设计;袁辉为常务副总经理，协助总经理制定公司发展战略和人才选拔，全面负责公司网站的运营和产品开发;余凯为副总经理，负责公司金融服务业务的开发。其中公司的活动照片显示在公司举办的客户答谢会、在小区内设摊的八月季送好礼活动等；公司金融产品分析中介绍了股易贷按1个月至12个月不等投资期限、相对应的年化利息、与其他金额产品对比存在的优势等。 3.宝付平台开户资料、结算明细、电子光盘一张，证实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股易贷”平台在宝付平台开立的账户、结算明细、订单明细情况，反映投资人部分投资及提现情况。 4.银行账户明细、申明，证实黄瑞宇实际使用的其尾号4199中信银行账户、黄某2尾号5851银行账户、黄某1尾号5869银行账户、吴立峰尾号4228银行账户、吴国民尾号0835银行账户、杜杏云尾号5420银行账户在涉案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券投资基金保值表、资金信托合同、证券资金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黄瑞宇名下交通银行资金，黄瑞宇在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的国都德正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25期一般信托资产，以及黄瑞宇在方正东亚银托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交易明细及冻结情况。 6.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已退赔余某、周某1等10名集资参与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事实。 7.投资管理平台服务协议及合作协议书，证实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借助HOMS信息系统软件拆分账户，通过为客户开立虚拟证券账户的方式，开展股票配资业务。 8.证人毛某1（系袁辉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进入公司，担任人事专员，其以手机号159××××6679在网易贷平台注册了账户，但该账户一直由黄瑞宇使用，该账户充值3笔共计人民币15万元，当时二人约定由其操作投标、投资利润归其所有。后黄瑞宇通过后台在其账户虚假充值将账户资金增加至人民币45.5万元，2015年9月1日黄瑞宇让其从账户提现人民币45.5万转账给黄瑞宇嫂子黄某2尾号为5851的银行账户。 9.证人毛某2(系袁辉同学)的证言，证实袁辉介绍其在该公司投资，2015年2月5日至3月19日期间投资共计人民币4.01万元，本金都拿回来了，没有损失，其还介绍过姐姐毛某3投资。 10.证人郁某(系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初，其占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10%股份(其中5%股份在其母亲张秀珠名下)，同年4月30日，其股份变更为6%(其中3%在其母亲张秀珠名下)，其共出资人民币60万元，其在公司担任技术总监，负责大盘分析。股易贷平台投资期间为1-3个月，月息1.6-1.8%，客户主要是员工及员工的亲朋好友、同学，网上也有一些投资客户。黄瑞宇宣称投资的钱款是用来配资的。黄瑞宇负责大部分配资客户;袁辉是常务副总、负责日常工作;余凯负责部分配资客户;公司重大决策需要向陈某2昌汇报，经他同意。 11.证人张某1(系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股票配资业务流程，投标资金流向和线下充值流程等情况。 12.证人周某2(系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客户通过线下充值将钱打到宝付、丰付平台，一般有手续费，为节省手续费有的就直接把钱打到黄瑞宇、黄某1、黄某2(二人是黄瑞宇的亲戚，二人的卡实由黄瑞宇控制和使用)的账户上。 13.证人陈某1(系公司员工)的证言、网贷中心论坛截图，证实公司有两条推广线，一个是线下设摊宣传、一个是在各大网贷交流论坛以赠送礼品等方式推广，其都参与过。线下宣传就是到居民小区设摊宣传。 14.证人岑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网上应聘到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参加面试，后其决定不加入公司，毛某1邀请其参加了客户答谢会，活动的内容包括介绍公司基本情况、投资项目等，有抽奖和小礼品可拿，其按要求注册成为公司员工，一周后开始在平台投资，但没去上过班、没拿过工资。 15.证人余某、周某1、吴某、毛某3、李某、沈某2、许某、张某2、王某、戴某的证言，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时间、金额、返本付息情况，以及案发后的退赔情况。 16.情况说明，证实丰付支付的全称为北京数码视讯支付技术有限公司;毛某1转账给戴某的人民币168385元是用于戴某平台账户提现的钱，该笔钱是黄瑞宇向毛某1借的。倪某系涉案公司负责网络工作人员、有权利接触公司平台数据并备份，因此报案时提供了平台数据。 17.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黄瑞宇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1月7日，被告人余凯、袁辉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袁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的供述和辩解在案。 被告人黄瑞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电子邮件《股易贷介绍》，拟证明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黄瑞宇通过电子邮箱向陈某2昌发送邮件，介绍股易贷平台的运作模式。 2.《宁波洪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章程》，拟证明2015年4月28日，陈某2昌收购宁波洪创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51%的股份，成为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的事实。 3.公证书，拟证明2015年4月29日，被告人黄瑞宇通过电子邮箱向陈某2昌发送经修改的股权和利润目标文件。 4.电子邮件《关于借用1500万资金使用说明》，拟证明2015年5月4日，由黄瑞宇出面代表公司向陈某2昌个人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用于公司委托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人民币7000万元伞型信托产品。 5.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电汇凭证等，拟证明2015年5月5日，陈某2昌将人民币1500万元转账至黄瑞宇个人名义开设的公司专用银行账户，黄瑞宇当日代表公司将人民币2000万元汇至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账户，黄瑞宇作为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为公司配资账户所用的行为实际是代表公司实施的，而非个人行为。 6.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5年5月10日，陈某2昌主持公司股东会，将公司更名为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 7.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拟证明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8月6日取得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资格。 8.监控视频截图，拟证明2015年5月10日，陈某2昌带领上市公司熊猫金控的控制人赵某考察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洽谈收购公司事宜。 9.电子邮件《温州分公司合作协议》及修改稿，拟证明被告人黄瑞宇根据陈某2昌的要求起草并修改《温州分公司合作协议》，最终决策权在陈某2昌。 10.《关于筹划重大事项停牌公告》、发票、客户回单、《关于终止重大事项暨股票复牌的公告》，拟证明陈某2昌与上市公司申科股份洽谈、操作收购公司事宜，后申科股份放弃收购并复牌。 11.股东会决议，拟证明陈某2昌分别于2015年7月21日、同年9月30日，主持召开股东会，决定关闭杭州、温州、大连分公司，停止公司配资业务并歇业。 12.2015年1月至12月财务报表等，拟证明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2015年度的营业收入情况。 13.股易贷平台管理费和服务费收入和统计表、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及记账联，拟证明2015年4月至12月，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股易贷线上平台的营业收入均及时入账归公司所有，并开具发票给配资人。 14.税收完税证明，拟证明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合法经营，依法纳税，并不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 15.合照及《智海金融》杂志，拟证明郁某作为公司技术副总，是公司日常经营的四大高管之一，陈某2昌系公司实际控制人。 对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系证明陈某2昌系宁波智海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票配资业务收入归公司所有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瑞宇、袁辉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凯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凯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凯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9年1月7日，被告人余凯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成立自首，故被告人余凯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瑞宇、袁辉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的犯罪情节，结合案发后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被告人黄瑞宇、余凯、袁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瑞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洁蓉 人民陪审员  林 莉 人民陪审员  项利娜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何旦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条法律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依照法律定罪处刑；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得定罪处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