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33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宗辉，男，195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爱琴，女，195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苏仙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外生，男，195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法定代表人：伍新民，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新，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宗辉、余爱琴因与被上诉人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南建设公司）通行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8）湘1003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宗辉、余爱琴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8）湘1003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改判中南建设公司赔偿邓宗辉、余爱琴60,000元；2．判令中南建设公司停止侵害，恢复或重作公路、鱼塘、山林原状；3．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南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法院违反案由规定，任意更改案由。立案案由为“相邻关系纠纷”，结案案由是“通行权纠纷”，未按邓宗辉、余爱琴主张的侵权责任判赔实际损失，剥夺了邓宗辉、余爱琴的诉权，造成了余爱琴、邓宗辉扩大损失。2．一审三次开庭，中间变更书记员，超期结案，庭后还允许中南建设公司提交补充意见，中南建设公司提出调解，但法院未组织调解。3．一审法院拒收余爱琴、邓宗辉提交的证据，未公正审理本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1.一审判决已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请依法提交了证据，对无异议的证据已确认并记卷佐证，但未写明邓宗辉、余爱琴依法已完善了举证，而中南建设公司未举证反驳。2.法院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部分认识不清。一审判决认定了中南建设公司施工修建堆土原通车道已改变（实际已无路可走），只有从涵洞上高坡下高坡可艰难通行，或被迫从河边排水小渠通过，造成了邓宗辉、余爱琴进出承包山林鱼塘通行不便，又仅认为通行道路有所改变，认定事实与结论不符。中南建设公司施工修的涵洞是用于排水，洞口堆集泥土和水根本无法通行，在邓宗辉、余爱琴和村干部村民强烈要求第二年9月才砌了个两层楼高的土砖墙，很难爬上去，且有风险隐患，另一条通道是排水坑道，至今未盖上盖板，邓宗辉就是几次在此坑道上摔伤腰和牙齿。3.法院判文中未查明邓宗辉、余爱琴的鱼塘已被完全冲垮，需2万多元才能修复。4.中南建设公司已造成了邓宗辉、余爱琴的实际损害，理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而不是法院所判的补偿责任，法院的判决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1.苏仙法院判决适用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九条规定不当。应适用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赔偿法及其他相关法规，判决中南建设公司赔偿全部损失。2.本案是中南建设公司所属的郴北互通项目部在执行修建高速公路任务工作中造成了邓宗辉、余爱琴的损害，中南建设公司应对郴北互通项目部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中南建设公司侵害了邓宗辉、余爱琴用益物权，又破坏了环境资源和通车道路，法院应按无过错原则，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民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及有关最高院司法解释，判决中南建设公司赔偿邓宗辉、余爱琴的全部损失，包括以后应得到的利益（鱼塘修复2万多和山林其他损失还都未算）。综上所述，邓宗辉、余爱琴的诉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有众多违法行为，该错误判决造成了邓宗辉、余爱琴的损失扩大，现还存在着很大损害风险还未消除。往后肯定还会有意外损害发生。邓宗辉、余爱琴女儿死后余爱琴动手术花费5万多，还欠几万外债未还，按医嘱邓宗辉还需5万元动手术，因无钱无法住院治疗。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邓宗辉、余爱琴诉请。中南建设公司辩称，一、中南建设公司并未侵害邓宗辉、余爱琴的通行权。中南建设公司依法承接修建京港澳高速公路郴北互通项目工程，该项目征用了邓宗辉、余爱琴所在村级的部分道路，政府已依法给予了补偿。邓宗辉、余爱琴诉称自己进出承包的鱼塘、山林只有这一条道与事实不符合，邓宗辉、余爱琴有多条道路可以顺畅地到达自己的责任山和鱼塘。1、中南建设公司施工期间邓宗辉、余爱琴可以选择中南建设公司事先为邓宗辉、余爱琴修建的涵洞通行。邓宗辉、余爱琴可以此作为进出通道，方便地进入自己的责任山和鱼塘；2、中南建设公司施工期间有预留施工便道，邓宗辉、余爱琴可以选择借道通行。中南建设公司大型施工车辆均可通行到达施工现场，而施工现场正好与进出邓宗辉、余爱琴责任山紧紧相连，施工期间邓宗辉、余爱琴也未向中南建设公司提出要求进出责任山和鱼塘的任何请求；3、中南建设公司施工期间，邓宗辉、余爱琴可以选择绕道黄草五组村道通行。二、邓宗辉、余爱琴诉称的三项损失均没有合法证据可证实，且与中南建设公司没有关联性。中南建设公司施工过程中并未发生有侵害邓宗辉、余爱琴合法权益的行为；邓宗辉、余爱琴没有证据证实自己的损失与中南建设公司有关；邓宗辉、余爱琴竹子、杉木被挖系偷盗所至，与中南建设公司修路行为无关；邓宗辉、余爱琴受伤与中南建设公司施工行为无关。三、邓宗辉、余爱琴对自己相邻权益是否受损失的基本事实和关联性负有举证责任。四、邓宗辉、余爱琴诉请行政管理的范围不属于民事侵权。因此，请求法院驳回邓宗辉、余爱琴诉请。邓宗辉、余爱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南建设公司赔偿邓宗辉、余爱琴鱼塘、山林、医药误工费等违约金，共计60,000元；2、判令中南建设公司停止侵害恢复原公路、鱼塘、山林原状；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中南建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宗辉、余爱琴系郴州市苏仙区许家洞镇许家洞村第二村民小组组民，该组上部分土地因需修建京港澳高速公路被政府征收，邓宗辉、余爱琴承包的鱼塘、山林未在征收范围内。中南建设公司于2015年9月通过招标取得京港澳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项目，同年10月设立京港澳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项目部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将泥土堆放至邓宗辉、余爱琴进鱼塘、山林入口小道的河边坪地。邓宗辉、余爱琴以该坪地原有通车小道被堵，无法进出鱼塘、山林为由，曾向中南建设公司反映并阻工。中南建设公司遂于2016年7月另修建一涵洞，并于8月完工，从该涵洞可通往邓宗辉、余爱琴鱼塘、山林。2017年12月，中南建设公司将上述工程全部完工，并撤离现场。另查明，邓宗辉、余爱琴原从河边坪地进鱼塘、山林入口小道至鱼塘、山林，自然路况较为平缓；从后修建的涵洞通过，上坡并下坡至鱼塘、山林，自然路况较有坡度；现从河边坪地进鱼塘、山林入口小道，需从坪地上开的小渠道通过，原通车自然小道已改变。再查明，诉争鱼塘、山林系邓宗辉、余爱琴从组上承包，承包期限自2009年2月29日至2019年2月29日；邓宗辉、余爱琴在承包期间向组上交纳租金。邓宗辉、余爱琴的鱼塘、山林每年均有一定经济收入，其关于每年的经济收入的陈述与许家洞村第二村民小组的证明及许家洞村村支书的陈述均不一致。期间，邓宗辉在进出鱼塘、山林路上，曾有摔伤，无医药票据，亦无误工证明。邓宗辉曾于2018年8月20日以京港澳国家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项目经营部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同年10月13日以京港澳国家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项目经营部是中南建设公司临设机构，不具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驳回邓宗辉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高速公路建设是国家非常关注并作为基础设施建设的重中之重。高速公路的建设带动了全国经济发展，为人们的生活、工作提供了方便。每条公路的修建都牵动着国家、政府、单位、每一个人的心。修建公路利国利民，但同时也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然而综合全方面，其正面价值远胜过负面利益。为此，每个公民、集体、单位应理解、包容和支持国家高速公路的修建。中南建设公司在修建京港澳国家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项目施工期间，对邓宗辉、余爱琴通往承包的鱼塘、山林的通行确造成不便，中南建设公司因此另修一涵洞以通行，虽未能达到邓宗辉、余爱琴原来的通行状况，但也足以可见中南建设公司对施工给邓宗辉、余爱琴带来的不便在尽力改善。邓宗辉、余爱琴主张的鱼塘、山林、医药、误工费损失无证据证实具体损失金额，且不系中南建设公司直接造成；故邓宗辉、余爱琴要求中南建设公司赔偿鱼塘、山林、医药、误工费60,000元的诉请，与法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南建设公司修建的京港澳国家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公路已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使用，有利于当地经济的发展和村民的出行；故邓宗辉、余爱琴要求中南建设公司停止侵害、恢复原公路、鱼塘、山林原状，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邓宗辉、余爱琴在中南建设公司修建京港澳国家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公路期间承包的鱼塘、山林有一定经济收入，中南建设公司在修建该高速公路期间给邓宗辉、余爱琴的通行带来不便，而中南建设公司已进行了弥补和改善，故中南建设公司在该通行不便范围内负补偿责任，即补偿邓宗辉、余爱琴6,000元。京港澳国家高速公路郴州北互通工程项目经营部是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设机构，不具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不是本案合格被告。一审判决如下：“被告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补偿原告邓宗辉、余爱琴6,000元；驳回原告邓宗辉、余爱琴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本院二审期间，邓宗辉、余爱琴提交了五组证据：证据1．照片八张，拟证明中南建设公司修建公路后邓宗辉、余爱琴的鱼塘、山林及通车公路遭到严重破坏；证据2．卖鱼收据及郴州市苏仙区许家洞邓小清竹林加工厂出具的《证明》，拟证明2014年鱼塘及山林各收入12,000多元。收据是2016年出具的，是因为2014年卖鱼及木材的时候没有写收据，后来要补的时候，买鱼及木材的人只愿意写出具的时间；证据3．医疗费票据，拟证明邓宗辉治疗牙齿费用2,000元及脊椎损伤医药费用647.54元；证据4．村民陈应辉、陈久红、何细娥、李外生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邓宗辉三年共损失60,000元属实；证据5.2019年6月4日许家洞镇许家洞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中南建设公司修建公路后，道路毁坏，村民出行不便，村里的山林、鱼塘遭到损坏。中南建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照片不知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拍摄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收据是事后补的，票据形式也不合法。卖竹子的收据是空白手写收据，没有签订相应的买卖合同佐证邓宗辉、余爱琴出卖过竹子。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中南建设公司不知道邓宗辉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摔倒，且病历在一审时也已经提交。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几位证人都没有出庭作证，不合法。其中陈应辉出具了两份证明，一份证明损失上万元，另一份证明损失几十万元，自相矛盾。李外生是邓宗辉、余爱琴的诉讼代理人，其出具的证明不应采信。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中南建设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对邓宗辉、余爱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该证据系邓宗辉、余爱琴单方拍摄，且中南建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以采信。证据2、卖鱼收据均为补开收据，真实性本院不予以认可，该证据不予以采信。郴州市苏仙区许家洞邓小清竹林加工厂出具的《证明》，该证据证明人邓小清未出庭接受质证，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不予以采信。证据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陈应辉、陈久红、何细娥出具的证明内容有涂改，同一份证明中文字的笔迹不相同，且三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李外生系本案代理人，其出具的证明亦属于当事人陈述，中南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三份证人证言及李外生的陈述均不予采信。证据5、系苏仙区许家洞镇许家洞村民委员会给郴州市交通建设投资责任有限公司的《申请修复人行通道的报告》，该报告中仅有苏仙区许家洞镇许家洞村民委员会的签章，故对该报告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2018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进行第一次庭审，书记员为李珍，2018年4月22日进行第二次庭审，书记员为曾芳。第二次庭审中，审判长询问双方当事人对合议庭人员、书记员是否申请回避，双方均回答不申请。2019年4月22日，双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庭外和解，请求一审法院给予二个月庭外和解时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中南建设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关于焦点一。1、民事案件案由是民事诉讼案件的名称，反映案件所涉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立案案由是根据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确定，结案案由是法院在审理后根据当事人之间实际法律关系确定。邓宗辉、余爱琴以相邻关系纠纷起诉，相邻关系纠纷项下有多个子案由，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法律关系为相邻通行权纠纷，故以通行权纠纷作为结案案由，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更换书记员做记录后询问了双方当事人是否申请合议庭成员、书记员回避，双方当事人均不申请回避，更换书记员担任法庭记录亦不影响案件审理。3、本案一审2018年8月立案，期间双方当事人申请给予两个月时间庭外和解，该两个月不计入审限，故一审于2019年7月4日结案，未超过审理期限。4、调解根据双方当事人自愿，中南建设公司请求调解，事后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不影响案件审理，中南建设公司于庭审结束后补充代理意见，属于行使正常法律权利，并无不当。5、邓宗辉、余爱琴在一审法庭庭审结束后要求提交证据，一审未组织质证，但邓宗辉、余爱琴二审中提交了该证据，二审组织了质证，并对邓宗辉、余爱琴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认证，未影响邓宗辉、余爱琴的诉讼权利。综上，邓宗辉、余爱琴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规定，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本案中，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法承接修建的京港澳高速公路郴北互通项目工程，系国家基础设施项目，服务于不特定社会大多数人，承载社会公共利益，是社会公共产品。中南建设集团公司在修建京港澳高速公路郴北互通项目工程过程中，在邓宗辉、余爱琴通往鱼塘、山林的小道上堆放了泥土，使原通道被堵。邓宗辉、余爱琴向中南建设集团公司阻工反映情况后，中南建设集团公司另行修建了涵洞，可通往邓宗辉、余爱琴的鱼塘、山林。虽然重新修建的涵洞通往邓宗辉、余爱琴的鱼塘、山林较之前的通道有些坡度，但并未对邓宗辉、余爱琴的通行造成严重障碍，邓宗辉、余爱琴对通行道路的改变负有一定容忍义务。故邓宗辉、余爱琴以中南建设集团公司侵犯其通行权为由，请求赔偿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考虑中南建设集团公司在修建高速公路时对邓宗辉、余爱琴通行道路改变对其造成的不便，酌情判令中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补偿余爱琴、邓宗辉6,000元，符合情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余爱琴、邓宗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本院已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长刘军审判长刘军员林海波审判员林海波员杨利平审判员杨利平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韩淑静法官助理韩淑静记员梁俊雯书记员梁俊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