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724刑初137号 被告人何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伊敏苏木红花尔基嘎查副嘎查达，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告人朝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告人布某，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告人苏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8〕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道日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斌、人民陪审员娜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3日10时许，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牧民与伊敏苏木牧民在辉腾河草场上，因草场归属问题发生纠纷，伊敏苏木牧民用木棒将锡尼河西苏木牧民的牛群赶出辉腾河草场时，锡尼河西苏木牧民进行阻止的过程中，双方牧民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特某1（另案处理）等人用木棒对锡尼河西苏木牧民实施殴打，并砸坏了三辆汽车。 经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达某2、扎某、巴某3日胡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伤二级；陶某1（1975年生）、斯某1、格某、阿某、巴某、斯某2、陶某1（1972年生）、阿某1、苏某2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经鄂温克族自治旗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办公室认定，被损坏的猎豹牌CFA6470M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为人民币306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等人聚众斗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四被告人具有《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之情节系自首。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朝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布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苏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3日10时许，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牧民与伊敏苏木牧民在辉腾河草场上，因草场归属问题发生纠纷，伊敏苏木牧民用木棒将锡尼河西苏木牧民的牛群赶出辉腾河草场时，锡尼河西苏木牧民进行阻止的过程中，双方牧民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特某1（另案处理）等人用木棒对锡尼河西苏木牧民实施殴打，并砸坏了三辆汽车。 经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达某2、扎某、巴某3日胡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伤二级；陶某1（1975年生）、斯某1、格某、阿某、巴某、斯某2、陶某1（1972年生）、阿某1、苏某2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经鄂温克族自治旗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办公室认定，被损坏的猎豹牌CFA6470M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为人民币3063元。 另查明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案发后，主动到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确认有效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26日19时12分，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警。 2、立案决定书，证实何某等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立案侦查。 3、拘留证，证实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于2017年9月27日，被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 4、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朝某1于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何某、布某、苏某1于2017年10月4日，被鄂温克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苏某1、朝某1、布某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于2017年9月26日投案自首，系主动到案。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某因该案，于2017年8月4日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8、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何某的强制措施情况应为：2017年9月2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9、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证人小某陈述的所提照片实为，小某在接受询问时从侦查员提供的视频截图中指认的参与打架的两名人员，即何某、金某。 10、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殴打额某的三人的体貌特征情况。 11、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侦查员未能向苏某3核实打他的人员衣着，也未能调取其案发时的手机录像。 12、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卷三第50页的询问时间已改正。 13、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斯某2的别名为斯某。 14、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本案被害人达某2称只能认出视频中的人，不能在正面照片中辨认为由，拒绝对本案被告人进行辨认。 15、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小某的别名为永某。 16、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调取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只调取到了案发前伊敏苏木相关涉案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但不能证实此次事件有人组织领导。 17、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补充侦查提纲第八条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朝某2以家中事务忙为由未接受侦查机关调查取证，但通过询问边某、巴某3日胡得知扎某别名叫达某。 18、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按退补提纲要求通知扎某，让其对被殴打地点进行辨认时，其以各种理由推脱，未能补充证据。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苏某3在撵西苏木牧民的牛时看见扎某拧伊敏苏木牧民额某的手，苏某3过去劝说时后脑被森某打了一下。 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与和何某一起到的辉腾河，何某称帮他撵牛。证人看见西苏木牧民被撵到了树林里，证人没参与打架。之后金某在砂石路附近因被西苏木牧民打了一下，于是用柳条子冲那个人后背打了一下，这个人没受伤。没看见何某和宝某参与打架的过程。 3、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陶某2和几个女的去辉腾河送水和吃的。期间看见西苏木的牧民打了伊敏苏木牧民一下就跑了。伊敏苏木牧民鄂某抓着胳膊站着应该是被打了。过一会双方牧民就打起来。这时陶某2上去用木棒打了西苏木倒地的男的腿部两下；再一个偏坡下看见西苏木的牧民头部出血。双方因有人拽布某骑的马缰绳不放发生厮打；之后看见西苏木的牧民坐车要跑时，陶某2坐车追上后，用木棒打了其中一个倒地男的腿部两下，其他人也在打西苏木别的人；看见“老大”在砸车。 4、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何某给苏某4打电话说西苏木牧民把牛赶到了辉腾河，让帮着撵牛。到了8月3日苏某4和何某、宝某等人去撵牛，在一个山坡下面时，森某打了苏某4头部以下后就跑了。之后永某、特某1等人过去和西苏木的人打起来，把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人打倒。之后到了一个水泡子附近时，伊敏苏木牧民把从越野车上下来的西苏木的领导打了，之后被嘎查达宝某1拽开。苏某4打了那个人腰部、别人具体打哪儿不清楚。最后在水泡子附近双方牧民又打起来，还有人在砸车。伊敏苏木的苏某3和额某等几个人在打西苏木的一个男的，于是上去用木棒打了身体微胖、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上身穿灰色短袖、脚上穿一双马靴子的人腿部一下。 5、证人小某的证言，证实从“辉腾河夏营地”的微信群听到西公社的牛群进辉腾河草场了，人手不够需要帮忙；到现场后看见西公社的达某被打伤，不知道谁打的；之后听到额尼尔被打后坐一台黄色的车和另一台车追西公社的车，追上后下车用木棒打了从车上下来的一个四十多岁、较瘦、穿深色衣服的人腿部两下，并打倒，这时还有其他人过来也打这个人。看见外号“老大”的在砸西公社的车玻璃。 6、证人呼某1乐的陈述，证实看见额某和对方发生争吵，双方牧民便打在一起，于是呼某1乐过去用木棒打了一下对方牧民；看见布某在马上被往下拽，之后看见一个人被打倒，过去打了一下这个人；何某、苏某3、公社老大参与打架。 7、证人呼某2的陈述，证实呼某2和公社老大、文某、永某、呼某1坐一台车，何某、苏某4他们坐另一台车，还有几个女的坐另一台车去赶牛，途中先是打了一个穿白半袖的一个人，呼某2过去踢了一脚；后来伊敏苏木牧民五六打了西苏木一个牧民，呼某2用木棒打这个人腿部一下；在小泡子东面打了一个人，呼某2没参与；最后伊敏苏木的两台车别停对方的白色轿车后，呼某2用木棒砸了车玻璃，还看见公社老大砸车；和何某追对方的车，过去打了站在车后面的人后背、腿；最后和何某、文某砸了这个车的玻璃。 8、证人陶某3的证言，证实看见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人被打；看见布某骑黄色的马，础鲁骑黑色的马。 9、证人那某1的证言，证实那某1和德某去的现场，看见布某受伤，伊利骑马撵牛，西苏木五十多岁的男子受伤，还有一个穿黑尼雨衣的男的受伤。当时认识的伊敏苏木的有何某、苏某3、宝某、宝某、还有一个外号叫“满投”的。 10、证人呼某的证言，证实呼某看见“美丽的辉腾河下营地”微信群内有人说：伊敏苏木的草场被西苏木的霸占，让伊敏苏木的牧民去辉腾河。呼某和高某、那某、敖某坐敖某1的车去现场，西苏木的牧民说其抢了别人的手机，于是双方发生撕扯。 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伊敏苏木阿贵图嘎查书记额某在“美丽的辉腾河夏营地”群里说，有时间的人到辉腾河帮帮忙。2017年8月2日下午15时魏某开自己的黄色战旗越野车拉着四个人去的辉腾河。2017年8月2日当天没发生什么事情，一面是西公社的牧民放牛，另一头伊敏苏木的牧民扎包杀羊休息吃饭，中间有警察。到了2017年8月3日10时许，西公社的人要把牛往伊敏苏木的草场上赶，伊敏苏木的牧民就拦着，后来被警察拉开。当从河西到了河东的一个牛点附近，额某说她被人给打了。我们就开始撵牛，在牛群的另一边，西公社的人和伊敏苏木的人打起来了。河北队的几个年轻的人把拽布某马笼头的人打了，伊敏苏木的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木棍砸了西公社牧民的一台白色皮卡车风挡玻璃。 12、证人宝某的证言，证实宝某从“美丽的辉腾河及营地”的微信群里知道西苏木牧民把牲畜撵到伊敏苏木的操场上，所以8月3日自己骑摩托车去的，目的是帮伊敏苏木牧民拦堵布里亚特牧民的牛。去了以后参与堵牛，牛过河以后往辉腾河外站赶，在此过程中双方牧民发生了冲突。 13、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阿某2与其婶婶、妹妹、那某的车去现场送食物，之后看见一个拽马绳的人被打倒。 14、证人额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在辉腾河地区西苏木牧民把牛羊往辉腾河地区赶，伊敏苏木和西苏木因为这事进行协商，经政府和公安的人员协商，西苏木的回自己的地方。2017年8月3日西苏木的牛群越界又进来，西苏木的七八个牧民(其中有阿贵图嘎查的朝某1骑着马撵牛,其他人不认识)步行往外站方向撵牛,伊敏苏木牧民就去往外撵牛。伊敏公社的居民被西苏木的人打，额某就过去拽，结果西苏木的人打额某头部一棒子，额某一躲，棒子顺额某的头滑下来了，打到肩膀。额某被打时在场有伊敏苏木的牧民，政府和公安的人都在挺远处。额某左侧头部、左肩膀、左手小指受伤，头部和肩膀没事都是拉伤，有青肿，小手指也肿了，手指甲掉一小块。当时在辉腾河的伊敏苏木的牧民的吃喝的费用是各嘎查的牧民集资的，由各嘎查的两委收集，阿贵图嘎查的是副嘎查达萨某管理，这些集资款用于开车去的牧民的燃油费、到辉腾河的牧民的吃喝等中使用，集资款大部分都是用微信红包方式交的。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嘎查副队长孟某打电话让周某往给辉腾河送羊，到辉腾河时看见有人打架，期间开车拉着小哑巴等5-6人去树林那边打架的地方后，这些人下车去打架。 16、证人特某2的证言，证实辉腾河地区伊敏苏木的牧民和西公社的牧民来回撵牛，期间看见有人打架。后期听到我们嘎查的嘎查书记哈某和嘎查达苏某他俩在苇子坑嘎查的微信群里说，在辉腾河西公社的牧民抢伊敏苏木的草场，谁开车去辉腾河，嘎查给加油。 17、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苏某3被两个骑马的人打，还被一个人踢了拿手机的手。 18、证人丹某的证言，证实丹某两个月前到辉腾河草场放牛，2017年8月3日中午，有一群人撵西苏木的牛群，丹某就保护牛，丹某被三个人用长木棍打伤。其左肩、左腿、头部被打，都是闭合伤，没有撕裂。打丹某的三个人中有一个是穿黄色衣服，另一个身穿棕色衣服。 19、证人斯某3的证言，证实斯某3开车去拦牛时，车被伊敏苏木的人砸。其中认识的有苏某3和永某。 20、证人巴某4胡楞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中午，巴某4胡楞开着白音呼硕嘎查吉格木德的白色皮卡车拉着特莫呼珠嘎查的诺日德布，车的后斗也有人，跟着西苏木另一辆皮卡车去拦牛，到一小湖旁边后两车人，除了巴某4胡楞和车上的诺某都下车拦牛去了。当时巴某4看见达某被十多个伊敏苏木的牧民拿着木棒殴打，被打倒后，阿某1护着达某时被打了。在一个退耕地，看见距离车100多米的地方扎某抓住一骑马人的马缰绳不放，然后就被另外十多个伊敏苏木的牧民，其中有苏某3、李某1、长头发的男子用木棒殴打。还有另外一伙伊敏苏木的牧民打砸西苏木牧民斯某3开的布德老头开的白色皮卡车，砸车的有一个长头发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西苏木的牧民被伊敏苏木的三四个牧民用木棒追打，他的右手臂无法抬起，右脸面部破皮，后脑淤青，背部淤青。对方是伊敏苏木的人，永丰队的牧民叫李某1，永丰队的叫王某2，苏某3，还有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参与打架。 21、证人达某1的证言，证实达某1和东胜旗长坐车去现场，看见陶某1和另一个男的满脸是血，之后看见伊敏苏木一个女的抢西苏木女的手机，扎某倒地，长头发的男的砸车。 22、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阿某坐车去拦牛时，被伊敏苏木穿白半袖长头发的男子打了一下。 23、证人巴某5的证言，证实西苏木的牛被伊敏苏木牧民往麦地里撵，我们就开车追牛要往回圈，等我们开车到河东岸时，就看见对方一辆白色皮卡车往下卸镐把，对方的人就拿镐把砸车，打人。巴某5当时开着一辆灰色的皮卡车，下车就看见有个戴口罩的挺瘦的男的用木棍砸车的前风挡玻璃，打了一下就走，接着又来了一个长头发挺胖的男的，用镐把也砸前风挡玻璃，把前风挡打碎后又把副驾驶车门玻璃打碎。西苏木牧民开的一辆白色皮卡车被对方的两辆车夹停后，就开始砸车玻璃，把玻璃砸碎了就用木棍和镐把怼车里的人，看见巴某被对方用木棍怼太阳穴，还看见对方用木棍把白色皮卡车的倒车镜打掉。 24、证人苏某5的证言，证实在辉腾河地区伊敏苏木的两个穿黑色半袖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的用木棍砸车玻璃，把后面两个门玻璃都打碎，看见车里苏某5是个女的就没打，之后他们让巴某下车，巴某没下去，他们就冲上来在车里打巴某，他们用木棒打巴某的头和左胳膊。 25、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上午11点左右，在辉腾河地区看见聚集很多人开始打架，特莫胡珠的达某被打的脸上有青紫，右手被打肿，还发现西苏木综合服务站的苏某3也被打了，走路一瘸一拐。巴彦胡硕嘎查的朝某被一个伊敏苏木的男子用木棒打了一下头部，朝某倒地捂着脑袋刚起来，又被那个人用木棒打了头部一下。还有就是巴彦胡硕嘎查的阿某1也在朝某跟前被另外一个伊敏苏木的男子用木棒打了两三下，朝乐门和阿某1被打跟达某和苏某3被打是几乎同时发生的。一个骑黄红色马的穿深蓝色上衣的男子用木棒打了一下西苏木特莫胡珠嘎查的斯某4胳膊上，这时扎某1过去抓住那个骑马男的马缰绳，跟他吵架。 26、证人斯某5的证言，证实斯某5和宾某、巴某、阿某坐斯某3车去拦牛时，看见达某和一个人吵架后被打倒，之后还看见扎某和阿某被打。 27、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中午的时候，伊敏苏木牧民开始赶西苏木的牛，期间扎某过去理论时被伊敏苏木的人打，扎某1被十来个人围着打，阿某拉架时被持木棒的人殴打。 28、证人朝某2的证言，证实扎某被围时朝某2和阿某去拉架时，看见扎某被打倒两次，之后朝某2拉架抓住苏某3的木棒时，被打倒。还看见扎某和阿某被殴打，期间长头发的人砸布某银灰色皮卡车玻璃。 29、证人格某的证言，证实在辉腾河草场格某和斯某、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一起，被一个骑马的人、李某1、苏某3、特某1等人殴打致伤。 30、证人达西扎某的证言，证实和格某、陶某1、斯某步行去拦牛时，看见伊敏苏木的一个女的和巴某1（女）撕扯，后达西扎某和陶某1去掰那个女的手，因为那个女的抓着斯某不放，然后看见斯某被一个穿作训服骑马（布某）的人打了一下，格某被苏某3等人殴打。 31、证人斯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1日开始斯某2在辉腾河草场放牧，8月3日14时许，有一伙人开始赶斯某2的牛，斯某2去阻拦时，一个骑枣红马的人男的，用木棍打了他后背一下就走了。接着过来一个女的要打斯某2，被斯某2挡住，那女的就抓住斯某2的衣服说斯某2打人了。斯某2看见四五个人殴打格某，这时不知道谁用什么东西打了斯某2的后脑，等斯某2清醒时看见格某躺在其身边，格某腿部、头部、身上受了伤。 32、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陶某1看见斯某被布某用木棒打了一下后背，之后过来一帮伊敏苏木的牧民殴打陶某1，陶某1左胳膊肿起，头部左侧枕部有裂伤，没有缝合。 33、证人达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因西苏木的牛到了辉腾河东岸后，西苏木的二十多个人用两台皮卡车去拦牛，到了辉腾河西边的桥时，伊敏苏木的牧民把扎某1、达某打伤，还有很多牧民受伤。之后伊敏苏木的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过去把西苏木布德的皮卡车的玻璃砸坏。 34、证人阿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中午，在鄂温克旗锡尼河辉腾河草场上，阿某1和达某、边某、苏优乐坐斯某3的车从河西把牛拦住。车上的人都下车赶牛时，阿某1被一个骑马的人用木棒打倒后，被一群人用木棒打。达某被十多个人用木棒打倒。从侦查人员提供的视频中指认出，在一个水泡子附近赶牛时打他的两个人，一个上身穿蓝色半袖上衣头戴迷彩帽子的是李某1和另一个穿蓝色短袖、头戴鸭舌帽的男的苏某3。 35、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边某和阿某1、巴某1（女）、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的坐斯某3的车去拦牛时达某和阿某1同时被两拨人打。 36、证人达某2的证言，证实达某2和巴某3、达某3、达某、黑某等人乘坐斯日格楞开的车，当时被一辆黄色越野吉普车和一辆墨绿色丰田越野车别停。达某2从车厢上跳下时，被一个伊敏苏木的牧民拿着稿把追打，其背部被打两下。期间被打伤的有西苏木牧民巴某3日胡、达某3。 37、证人斯某1的证言，证实斯某1和巴某3、陶某1、达某2、苏某、巴某一起坐上斯某3开的白色皮卡车，被一台黄色北京2**和绿色三菱车堵住，对方黄色北京2**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先后打伤西苏木牧民斯某1、达某3、巴某3日胡、达某2、吴某等人。 38、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坐皮卡车去阻止伊敏苏木的人撵牛时，被两辆车截停，之后巴德日胡、斯某1、巴某还有很多人被打，并且车窗也被砸碎。 39、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苏某2坐斯某3的车副驾驶去拦牛时被打，之后又被伊敏苏木的两台车别停后，车玻璃被砸坏，坐在右侧后排的巴某也被打伤，剩下的人也被围着打，其中有斯某1和巴某。 40、证人那某2的证言，证实乘坐的车被伊敏苏木的两台车别停后，车上的人下来将那某2、达某、陶某1打伤，并且把车的玻璃也砸坏。 41、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坐车去圈牛时被伊敏苏木的两台车别停后，被对方的人打伤，车窗也被打碎。 42、证人斯某3的证言，证实开白色皮卡车载着苏某2和那某2拦牛时被伊敏苏木的绿三菱和黄色车别停，斯某3和苏某2没下车，苏某2头部被打，车的玻璃被砸坏。 43、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中午，因为西苏木的牧民在辉腾河草场放牧，伊敏苏木的牧民往草场外撵西苏木的牛，阿某、苏某3、王某、达某1、哈某坐车追上牛群后，苏某3下车拍照时，伊敏苏木一个骑黑色马的人用马棒打了苏某3肩部后，又被一帮伊敏苏木的人用木棒、拳脚殴打。因为当时太乱阿拉布金对骑黑马的人和其他打苏某3的人没有印象，当时苏某3受伤了。 44、证人达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11时许，因为西苏木的牧民在辉腾河草场放牧，伊敏苏木的牧民往草场外撵西苏木的牛，达某4驾驶白色27越野车拉着阿拉布金、苏某3、王某跟着牛群到了辉腾河草场的一个小泡子东面后，苏某3下车用手机录撵牛的情况时，伊敏苏木一个穿警用训练服骑马撵牛的人用木棒打了苏某3一下后，过来一帮伊敏苏木的撵牛的人用木棒和拳脚殴打了苏某3。 45、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伊敏苏木牧民与西苏木牧民因辉腾河草场纠纷一事，发生肢体冲突，西苏木的牧民苏某3和阿某被打受伤，打人的有骑黑色的马的人，另一个人骑枣红色的马。伊敏苏木的牧民还将哈某驾驶的白色皮卡车，前锋挡风玻璃、左侧倒车镜等部位砸坏。 46、证人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因辉腾河草场纠纷一事，伊敏苏木牧民与西苏木牧民发生肢体冲突，斯某2在纠纷中，被一名伊敏苏木身高1.75米左右，骑着红色马、上身穿蓝色衣服的打伤；被害人扎某在冲突中，被一名伊敏苏木身高1.65米左右，头戴前进帽、戴口罩的男人打伤；扎某驾驶的绿色，车牌号为×××的三菱汽车，后门及后玻璃被砸。 47、证人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在辉腾河草场有个水泡旁边有树的空地看见伊敏矿尼玛的儿子达某和另一个人被打，但时没看见打人的是谁。之后在继续赶牛时看见扎某1拽一个骑马人的马缰绳，之后被伊敏苏木的人殴打，但不知道对方的体貌特征。格某也被那个骑马的人打了一棒子。 48、证人斯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在辉腾河草场空旷的地方伊敏苏木的人打了西苏木的人，但是因为太远没看清谁打谁，只看见伊敏苏木的一个长头发、脑门挺大、头发挺少的男的用木棒砸西苏木的白色皮卡车。 49、证人森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森某和丹巴代坐车去的辉腾河，到了后看见双方打起来了。在撵牛的过程中看见达某、格某被打，但没看见谁怎么打的，后来又看见巴某3也被打倒在地上，头部出血。还看见伊敏苏木长头的男的用木棒砸了一辆白色皮卡车。 50、证人达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在嘎查微信群里听布某说伊敏苏木的不让西苏木的在辉腾河放牛，与达某3和丹某一起去了辉腾河。到了辉腾河后在拦牛的过程中在一个空旷东面有个房子的地方，达某3和巴某3被伊敏苏木的人打了，但是没看清打人的人体貌特征。 51、证人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从锡尼河的微信群里得知伊敏苏木的人撵西苏木的牛，不让往南走，所以我自己去了辉腾河，没有人组织，微信聊天群解散了，记录没有了。到了辉腾河后和丹某、格某、陶某1、斯某一起去拦牛，过程中看见格某被打倒，斯某被一个骑黑马（朝某1）、长的挺黑的人用木棒打倒。因为太远没看清打格某的人的体貌特征。 52、证人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到了辉腾河后和丹某1、丹某、格某、陶某1、斯某一起坐丹巴扎某的车去拦牛，过程中看见格某、陶某1、斯某被打，但因为太远没记住对方体貌特征，只记得有一个骑马、长的挺黑、挺胖的人挥舞着木棒，但不知道是否打人。 53、证人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丹某1在政府来着，辉腾河有外地的牲畜，苏木政府综合服务站的工作人员要去辉腾河做防疫工作，让我一起去的。打架的时候丹巴扎某在西苏木政府扎的包，没看见打架过程。 54、证人讷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6月份在辉腾河放羊，一直到8月份。8月3日打架时讷某在场，20多个人被打，都不在一个地方，也说不清。扎某1、斯某2、格某、阿某、达某、达某2被打。就看到有人用木棒打扎某1、阿某，离得远没看清具体什么人打的。斯某2和格某被打时不在场。 55、证人巴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在辉腾河草场看见伊敏苏木的苏某3，当时他穿天蓝色的半袖，骑着灰色的马，手里挥舞着木棒打牛来着，没看见他打人。 56、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之前副嘎查达孟凡鲁打电话让去辉腾河，因为其他事情没有去。 57、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当天文某和伊敏苏木的苏某3、李某1一起撵西苏木的牛，到了一个山根附近的看见西苏木一个挺胖的男的和伊敏苏木的一个男的撕扯，那两个人都倒地时伊敏苏木的人过去用木棒打了西苏木的挺胖的男的，动手的有永某、还有红花尔基嘎查一个穿牛仔服的挺瘦的男的。在姓洪的人家牧点附近看见拽朝某1马缰绳的西苏木牧民被殴打。再往外站方向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是看见西苏木的扎某1拽着伊敏苏木一个骑马的人的马缰绳，这个骑马的男的挺黑、挺胖，穿着公安作训服（布某）的衣服，接着伊敏苏木的牧民就把扎某1打了。之后看见特某1砸了车，看见西苏木的皮卡车要跑，文某跑过去用木棒砸了后风挡，伊敏苏木的吉亚也用木棒砸了这辆车，还打了从车上下来的人。 5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0多号李某1去了辉腾河，8月3日在撵牛的过程中看见在一个山根处南边伊敏苏木和西苏木的打起来，因为太远没有看清。后来到了一个水泡子西边姓洪的人家牧点时看见也有人打架，有400米远，所以没看清打架的情况。后来到了丁山牧点时，看见伊敏苏木一个挺胖、挺黑的骑红色马的男的马缰绳被西苏木的男的拽着，李某1过去帮拽缰绳，但没拽下来，后来人越来越多。 5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王某2开车拉着人去撵牛，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是看见伊敏苏木一个穿公安蓝色作训服骑红马男的马缰绳被西苏木的人抓住，王某2过去让那个人放开缰绳，对方不放，王某2就用手里的木棒打了那匹红马，又踢了一脚。之后在快到砂石路的地方看见有人砸车。 6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毕力图嘎查微信群里有人说西苏木的牛太多了，让去帮忙撵西苏木的牛，陈某和邻居自发去的辉腾河。8月3日陈某和其他人手里都拿着柳条子去撵牛，后来到了一处水泡子的附近姓洪人家的牧点西边的树林，看见西苏木的男的从一辆白色车上下来拽朝某1骑的黑马的马缰绳不放，朝某1用手里拿的东西打了好几下那个人肩膀和后背。 6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左右有人上李某2家超市买过锹把，但不记得什么人买的。 62、证人特某1的证言，证实何某开着拉着文某、通某、特某1买了锹把放到了金某车上；苏某4被打伤后，双发动手，和文某、敖某、宝某、苏某4、通某、宝某、何某用木棒、锹把打了对方三个男子，其中有打苏某4的人；之后砸了一辆绿色挡道的车，车上有两个人，人没受伤。 第三组证据：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达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日，西苏木牧民与伊敏苏木牧民因辉腾河草场纠纷一事，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害人达西巴某2被一名骑黑色马的人及穿浅棕红色短袖的年轻人打伤，致其头部、左胳膊等部位受伤的经过。 2、被害人扎某的陈述，证实伊敏苏木牧民与西苏木牧民，因辉腾河草场纠纷一事，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扎某被伊敏苏木多人殴打致其受伤。在此次冲突中西苏木的牧民扎某、阿某也被伊敏苏木的孙某、王某2等人殴打。有一个长头发的人用木棒或铁锹砸了西苏木的两台白色皮卡车及一个绿色三菱车。 3、被害人巴某3的陈述，证实巴某3日胡和达某坐斯某3驾驶的白色车去拦牛时被伊敏苏木的一黄一绿共两辆车别停后,巴某3下车时被人用木棒打倒，多处受伤,还有手机屏被打碎，巴某3没看清打人的长相和衣着。看见苏某3打了扎某后背。 第四组证据：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某得知西苏木的牧民在辉腾河草场放牛后，纠集呼某1、苏某1、苏某、胡某、宝某、朝某1、新某、金某、呼某等人，买了六把铁锹把后到辉腾河草场，在双方牧民因撵牛的事发生冲突后，带着苏某1、宝某用木棒等工具殴打西苏木七、八个牧民，并且砸坏四辆西苏木车辆的事实。 2、被告人苏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苏某1在辉腾河草场纠纷中，双方牧民发生冲突后，殴打了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人；后又用身体将一个正在被伊敏苏木牧民殴打的30多岁穿米黄色外套、迷彩裤的男子撞倒；在继续撵牛的当中看见西苏木的一车人坐着皮卡车要跑时被伊敏苏木的一辆黄色吉普车和另一辆车夹停，之后伊敏苏木的人就打了从那辆皮卡车上下来的一个人，那个人倒地后，苏某1用木棒打了他腿部两下，然后还用木棒砸了那辆皮卡车的后挡风玻璃两下。从侦查机关提供的案发前的视频资料中只认出了自己和何某，其他人都不认识。 3、被告人朝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初，西苏木牧民与伊敏苏木牧民，因辉腾河草场纠纷发生肢体冲突，朝某1用马鞭子殴打了西苏木一个从27越野车上下来的人；在继续撵牛的途中因为从一辆三菱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人过来抓住朝某1的马缰绳不放，说：“你别赶牛群了，从马上下来”，朝某1说：“你放开，不放开就打了”，便用手中的马鞭子打了他一下，这时伊敏苏木的一帮人过来把这个人打了。朝某1记得打人的里面有个叫永某的人，其余的记不清来了。从侦查机关提供的案发前得视频里认出小杰子、苏某3、特某2、苏某1、勇某、何某、长头发的男的。 4、被告人布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布某在辉腾河草场纠纷中，参与殴打两名西苏木牧民。 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 1、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3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扎某右手食指骨折之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双侧第10肋，左侧12肋之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2、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达西巴某2左颧弓骨裂之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尺骨骨折之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颧部瘢痕之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左肩峰骨裂之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 3、鄂温克旗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办公室鄂发改价认字（2017）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三辆车在基准日的损失价格为3063元。 4、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陶某1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d）之规定，检验对象陶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陶某1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5、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斯某1右小腿前侧瘢痕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a）之规定，检验对象斯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斯某1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6、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格某左枕部瘢痕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a）之规定，检验对象格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格某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7、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阿某头顶劈下软组织肿胀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b）之规定，检验对象阿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阿某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8、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巴某左右额部创口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c）之规定，检验对象巴某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巴某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9、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7]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斯某2左右额部创口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之规定，检验对象斯某2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斯某2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10、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8]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陶某1头部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a）之规定，检验对象陶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陶某1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11、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8]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巴某3日胡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之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o）之规定，已构成轻伤二级；左侧眼眶内下壁骨折、后枕部瘢痕之损伤分别构成轻微伤。巴某3日胡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12、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8]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阿某1头部之损伤，已构成轻微伤。阿某1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13、鄂温克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公（法）鉴（损伤）字[2018]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苏某2头部之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苏某2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第六组证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方位图和现场照片12张）：证实现场位于鄂温克旗伊敏苏木辉腾河草场。现场东侧是鄂温克旗伊敏苏木辉腾河草场林地，现场南侧是鄂温克旗伊敏苏木辉腾河草场放牧点，现场西侧是鄂温克旗伊敏苏木方向，现场北侧时鄂温克旗红花尔基镇方向。 现场为室外现场，两方人员在辉腾河草场自然路东侧10米处，河西岸15米处驻留，两拨牧民形成对峙，两方均把车辆停在各自营地附近，营地直线距离相距56米，中间地带为人员冲突中心现场，现场地面上植被见有明显踩踏碾压痕迹，地面上散落生活垃圾等杂物，其他未见异常。 第七组证据：辨认笔录 1、格某辨认笔录，证实前三份笔录中辨认出来的人均不是本案被告人，未能从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 2、斯某2辨认笔录，证实无法确定被告人。 3、达某2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辨认出6号为被告人苏某3。 4、苏某1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两次，无法确定被害人。 5、何某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两次均无法确定被害人。 6、布某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两次均无法确定被害人。 7、朝某1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两次均无法确定被害人。 8、扎某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从前三组中依次辨认出（7）号、（9）号、（8）号即朝某1、布某、苏某1为在案发现场，但是无法确定第**中的被告人。 第八组证据：补充侦查卷2P194-206现场指认笔录五份 1、指认人达西巴某2，证实辉腾河草场洪小孟牧点西侧300米左右白桦林附近一柳条子处，就是其被打的地方。 2、指认人何某，证实辉腾河草场上丁山牧点附近北边空旷处就是其用木棒砸西苏木车和打西苏木人的地点，称在此地打了七八个人。 3、指认人苏某1，证实辉腾河草场上一座山的西边、河的东边是其用木棒打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的地点。继续往西至丁山牧点附近北边空旷处，是其用木棒砸西苏木被截停的白色皮卡车和木棒打车上人的地方。 4、指认人朝某1，证实辉腾河草场上洪小孟牧点东北处一小坡上时，其用马棒打西苏木的从27越野车上下来的人的地点。洪小孟牧点西边的树林处，是其碰见西苏木一个从白色三菱车上下来拽其马缰绳时，其用木棒打此人的地点。 5、指认人布某，证实辉腾河草场一座山的西边（距离山边600米左右）、河的东边，是其骑马打了和额某撕扯的男的地方，这个男的穿灰色长袖上衣，戴一顶帽子。 第九组证据：视听资料 1、视频，证实格某被打现场视频、砸车现场视频、双方发生殴打之前对峙的情况。 2、调取被告人苏某1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光盘，证实苏某1的“苇子坑嘎查微信群”的聊天记录，该嘎查的牧民要去辉腾河，但是未体现组织领导的情况。 3、调取被告人何某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光盘，证实何某的“红花尔基（河北队）”的微信群中，只体现了何某去辉腾河之后向群里的牧民反馈现场的情况，但未发现组织领导的情况。 4、调取胡某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伊敏苏木牧民聚集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何某、朝某1、布某、苏某1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朝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布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苏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道日娜 审 判 员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娜 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海霞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