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5刑终209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晓迪，曾用名焦迪迪，女，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大专文化，住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淑慧，女，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高中文化，住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营营，女，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曾用名张二敬，女，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利辛县人，初中文化，住利辛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培业，女，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小学文化，住阜阳市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辉，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蒙蒙，女，199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高中文化，住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冯阿根，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媛媛，女，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中专文化，住阜阳市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潘文奇，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磊，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初中文化，住临泉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桂松，曾用名丁杰，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高中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2月16日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利利，女，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灵玲，女，199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高中文化，住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瑞华，女，199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中专文化，住太和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勤，女，198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慧慧，女，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小学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学枚，女，1983年8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小学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玲，女，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小学文化，住太和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蒙蒙，女，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中专文化，住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雪，女，199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中专文化，住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静，女，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小学文化，住阜南县。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储继敏，女，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大专文化，住阜阳市颍泉区。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姣姣，女，199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高中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微晨，女，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大专文化，住阜阳市颍**。2017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磊、丁桂松、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8）浙0503刑初4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晓迪、李淑慧、张营营、张伟、郑培业、张蒙蒙、孙媛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及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2月2日至2017年11月16日期间，被告人曹磊、丁桂松先后以阜阳市颍州区恒达企业管理策划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恒达公司）、恒基伟业（北京）文化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颍泉区恒信策划经营部（以下简称恒信公司）的名义，先后雇佣被告人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与许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冒充全国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虚构工商局为迎接“7-5普法”工作，向各地企业下发法律书籍的事实，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企业负责人拨打电话，并要求按照随书汇款单，以每套书籍1680元、1980元、268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汇款，共诈骗湖州市南浔区的沈某、山东省淄博市的樊某、济宁市的李某、山东省冠县的胡某1、吉林省永吉县的郝某等全国各地多个省市的5000余名被害人共计1100余万元。 其中，被告人曹磊出资注册了恒达、恒信、恒基三家公司，并负责提供各地企业联系方式、安排书籍印刷、快递合作及赃款管理等；被告人丁桂松负责运营三家公司及恒达公司的日常管理；许某负责恒信公司的日常管理；被告人陈利利负责恒基公司的日常管理；恒达及恒信公司的话务员主要负责冒充全国各地工商局工作人员，使用企业归属地电话号码，按照话术进行电话销售书籍；恒基公司的话务员主要负责恒达、恒信公司话务员的订单核实、发书及催收书款等工作。期间，三家公司间工作人员有流动。 被告人曹磊、丁桂松自2014年12月2日起开始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陈利利自2017年2月始加入，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被告人焦晓迪自2016年10月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2万元；被告人孙媛媛、张蒙蒙自2017年2月始加入恒基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被告人李淑慧自2017年2月5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90万余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7.8万元；被告人王慧慧自2017年3月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1万余元；被告人郑培业自2017年3月1日始加入恒信公司担任话务员，同年8月17日转至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86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9万元；被告人张灵玲自2017年4月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6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6.9万元；被告人李瑞华自2017年4月1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74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0万元；被告人张勤、陈学枚、张营营、张伟自2017年5月18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6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勤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5万元，被告人陈学枚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9.8万元，被告人张营营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11万元，被告人张伟个人诈骗数额不少于4.6万元；被告人陈玲自2017年6月3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57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12.9万余元；被告人王蒙蒙自2017年7月1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50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7.5万余元；被告人刘微晨自2017年7月15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前台及文员，主要负责公司前台接待、日常物品采购等工作，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460余万元；被告人韩雪自2017年8月25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33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6.6万余元；被告人马静自2017年9月12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25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6.1万余元；被告人王姣姣2017年9月23日至10月25日担任恒达公司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97万余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0.62万余元；被告人储继敏自2017年10月16日始加入恒达公司担任话务员，参与期间团伙诈骗数额为130余万元，其个人诈骗数额为4.2万余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恒达、恒信、恒基三家公司，阜阳市颍州区阜王路金悦时代2-504室曹磊住所及阜阳经济开发区申寨安置区菜场南边租房扣押了电脑、手机、银行卡、SIM卡及涉案书籍等物品；被告人王姣姣于2017年12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学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案发后，被告人张灵玲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王慧慧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陈学枚退缴违法所得8.046万元，被告人李瑞华退缴违法所得0.5万元，被告人王蒙蒙退缴违法所得5.9万元，被告人张伟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韩雪退缴违法所得4.524万元，被告人郑培业、张蒙蒙、孙媛媛各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储继敏退缴违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王姣姣退缴违法所得1.206万元，被告人刘微晨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沈某、樊某、李某、胡某1、郝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丁某、伊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销售话术、学习资料记录本、汇款通知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流水、快递物流信息、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注册材料、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话务员账本、公司现金账本、请假条、考勤表、会后感想、入职感想、立功证明等书证；搜查笔录；曹磊、丁桂松、陈利利等22名被告人及同案人许某、朱某、杨某、郭某、孙某等人的供述等。原审认为被告人曹磊、丁桂松、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认为被告人曹磊、丁桂松是主犯，被告人陈利利、焦晓迪、李淑慧、张灵玲、李瑞华、张营营、张伟、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郑培业、储继敏、王姣姣、张蒙蒙、孙媛媛、刘微晨是从犯；被告人王姣姣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学枚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焦晓迪、李淑慧、张营营、陈学枚、张伟、张灵玲、李瑞华、张勤、王慧慧、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张蒙蒙、孙媛媛、储继敏、刘微晨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曹磊、郑培业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灵玲、王慧慧、陈学枚、王蒙蒙、韩雪、郑培业、李瑞华、张伟、张蒙蒙、孙媛媛、储继敏、王姣姣、刘微晨退缴违法所得，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曹磊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丁桂松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撤销前罪缓刑，与前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一万元；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利利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焦晓迪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淑慧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灵玲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瑞华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张营营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张伟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慧慧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学枚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玲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蒙蒙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韩雪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马静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郑培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储继敏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姣姣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张蒙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媛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微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的手机、电脑、SIM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576万元按比例返还相应被害人；继续向被告人追缴其各自剩余违法所得。 上诉人焦晓迪提出，其只在恒达公司上班，对另外二个公司的情况不了解，原判按照其参与期间团伙犯罪数额认定其总犯罪数额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淑慧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营营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伟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郑培业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书籍具有一定价值，不宜认定为诈骗罪，应认定为招摇撞骗罪；原判未认定郑培业构成坦白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蒙蒙及其辩护人提出，张蒙蒙加入恒基公司的时间应为2017年6月份，原判认定其参与时间为2月份以及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为860万余元有误；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孙媛媛及其辩护人提出，孙媛媛实际参与时间为2017年4月份，原判认定孙媛媛2017年2月份加入恒基公司错误，导致其诈骗总数额多计算100余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所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焦晓迪、李淑慧、张营营、张伟、郑培业、张蒙蒙、孙媛媛、原审被告人曹磊、丁桂松、陈利利、张灵玲、李瑞华、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储继敏、王姣姣、刘微晨等人结伙诈骗作案的事实，能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焦晓迪、李淑慧、张营营、张伟、郑培业、张蒙蒙、孙媛媛、原审被告人曹磊、丁桂松、陈利利、张灵玲、李瑞华、张勤、王慧慧、陈学枚、陈玲、王蒙蒙、韩雪、马静、储继敏、王姣姣、刘微晨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上诉人张蒙蒙、孙媛媛2017年2月份已经参与诈骗作案的事实，有被告人陈利利、丁桂松及同案人许某的供述证实，且上诉人张蒙蒙在一审庭审中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2.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电话销售书籍形式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以诈骗罪定罪，并酌情从重处罚；3.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分工合作，形成了以原审被告人曹磊等人为首的诈骗犯罪团伙，原判按照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参与期间该团伙诈骗数额认定各自的犯罪数额，同时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处罚，符合法律规定；4.上诉人郑培业到案后对其参与诈骗作案的时间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其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5.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法判处，所处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照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文 审判员  沈松梁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费佳威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