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252号（2019）粤0306刑初357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华荣，男，199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夏小刚，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娴，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易林辉，男，198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飞英，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田妹，女，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泉，广东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明峰，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南雄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圣飞，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方，女，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紫昭，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一刑诉〔2018〕1967号、深宝检刑诉〔2019〕3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华荣、易林辉、蔡田妹、严明峰、颜方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菲菲出庭支持公诉，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华荣自2018年12月3日开始在深圳市宝安区大洋田逸豪休闲会所招募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被告人严华荣作为该会所老板，负责会所的全面经营、管理。被告人易林辉和严明峰担任该会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介绍卖淫服务项目、通风报信等。被告人蔡田妹和被告人颜方任该会所收银任该会所收银，负责收取嫖资，为会所介绍嫖客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严华荣、易林辉、蔡田妹、严明峰、颜方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严华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招聘失足妇女，会所没有指定卖淫服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严华荣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中只有两名技师提供卖淫服务，未达三人及以上。2、严华荣没有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等手段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3、会所提供的按摩足疗服务属合法经营，会所的组织分工明确建立在合法经营的前提下，并非为了卖淫活动而组织。4、会所提供卖淫服务至被查处仅一个月，造成的危害程度小；严华荣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易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管理；负责带客及卫生，给客人端茶倒水；没有给公司介绍客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易林辉文化程度低，对会所的卖淫行为持放任态度，不具有直接故意，社会危害性小。2、易林辉是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田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介绍客人也不负责招聘女技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会所对卖淫人员并未进行控制和管理，也没有对卖淫行为进行统筹安排，因此本案应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2、蔡田妹没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熟客是因曾与卖淫人员有过商谈交易，自行来会所消费，非蔡田妹介绍的。3、蔡田妹是从犯、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明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严明峰参与犯罪的时间短，社会危害小。2、严明峰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严明峰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只负责收银，不负责招聘技师、揽客和管理公司。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颜方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2、颜方在会所仅负责收银，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颜方庭审中认罪认罚，是偶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严华荣在深圳市宝安区大洋经营田逸豪休闲会所。自2018年12月3日起，为增加收入，该会所开始容留熊某1、曾某等失足妇女向顾客提供“口吹”、“口爆”等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严华荣作为该会所老板，负责会所的全面经营、管理。易林辉和严明峰担任该会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介绍卖淫服务项目、通风报信等。被告人蔡田妹和被告人颜方任该会所收银，负责收取嫖资、核对账目及发放技师提成等，蔡田妹还会为会所介绍嫖客。2019年1月10日凌晨，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检查逸豪休闲会所时，现场查获会所内正在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的陈某1波、黄某、熊某1以及曾某四人（均已治安处罚），同时抓获易林辉、严明峰、蔡田妹。2018年1月18日，严华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9日22时许，被告人颜方在深圳市宝安区桥头社区洪福湾会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2、扣押清单；3、五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说明、五被告人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4、被告人颜方人与蔡田妹的微信聊天记录；5、前台用于收款手机支付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6、逸豪会所员工工作交流群；7、蔡田妹微信帐户信息及辨认；8、被告人颜方的社会危险性说明；9、财富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号“小妮子”的最近一年的交易流水、绑定的手机号及注册信息；10、支付宝网络有限公司调取的131、188等三个手机号的开户信息、绑定银行卡、绑定手机的交易记录；11、严华荣的农业银行帐户交易流水；二、证人证言：1、陈某1波：2019年1月9日晚23时许在逸豪休闲会所接受420元的卖淫服务项目，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调查，称之前去过一次，也是一个微信叫“受伤的玫瑰”即蔡田妹的微信介绍的。“受伤的玫瑰”介绍420元的服务项目，对方没有明说，用语音表示该服务项目你知道的，于是其支付了420元给女技师，辨认出蔡田妹是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的女子，辨认出熊某1提供了420元的服务项目，与其发生了性关系。2、黄某：2019年1月9日晚上在逸豪会所接受了420元的服务，之后被民警抓获，辨认出逸豪会所的技师。3、曾某：2019年1月9日晚上22时许，在会所为男子提供420元的服务，包括按摩、推油、口交、做爱等。辨认出黄某是嫖娼男子，辨认出严明峰、易林辉为会所部长，辨认出蔡田妹，辨认出严华荣是会所经理，辨认出其他的会所技师。4、熊某1：承认2019年1月9日在会所为男子提供卖淫服务，收取了420元的现金，项目完成后，到前台交出300元给一个叫“老蔡”的员工，“老蔡”负责管理培训我们呢，主要负责告知我们服务的项目内容及价位，平时也负责我们的考勤，为我们介绍客源以及收取我们的回扣。除了性交服务项目是上交万200元剩余钱可以当场留着，其他项目的都是当天全额上交，第二天扣除部分发还我们。不清楚其他女技师是否提供性交服务。辨认出蔡田妹就是“老蔡”，辨认出其他女技师。5、刘某：证实本人在逸豪会所从事正规按摩服务，会所有两个部长，7名技师，辨认出蔡田妹是服务员，辨认出其他的技师，辨认出严明峰、易林辉是会所的部长。6、周某、倪某、田某、龙某：均为会所女技师，否认提供卖淫服务。7、熊某2：2006年开始代收大洋花园的租金，水电费，称之前涉案会所是一名姓赖的男子承租，2017年底，严姓男子接收当了老板，他以现金方式交给我，辨认出严华荣就是严姓男子。8、陈某2：证实2010年前赖姓男子承租一期二楼作为洗脚城，2017年12月严姓男子继续承租，合同到期日是2020年1月1日。辨认出严华荣就是严姓男子。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严华荣：否认逸豪会所有卖淫服务，称会所前台收银绑定二维码和微信都是其本人的，否认自己参与会所的经营和管理。辨认出蔡田妹、曾某、田某等是会所上班的女子。2、蔡田妹：承认逸豪会所有卖淫服务，称会所平时都是老板严华荣在管理我们，前台一共5个人，还有6、7个技师，颜方是严华荣的老婆，负责给技师核算工资，管理会所的财务，我有时会给会所介绍客人，且会负责收银，我们会所有一个420元的高钟套餐，就是与客人做爱的。我们的色情服务只对熟客介绍，一般是技师熟悉的客人，我是从2018年7、8月份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的，颜方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她负责会所的财务，被抓获的嫖客是第一次来会所，我给他介绍了会所所有的服务项目，我有时候会给会所介绍客人，都是通过微信、短信通知客人来，由易林辉、严明峰他们给安排，一般是由我介绍价格，具体的内容是由技师在房间里面与客人介绍，每天能接待3、4个高钟，也就是提供性服务的内容的客人。高钟的服务费由技师房间内收取，之后技师在前台交提成。工资是严华荣发放的，会所的微信和收钱吧都是严华荣提供的，严华荣每天下班时会将支付宝里的钱转走，支付宝也是严华荣在使用。辨认出严明峰、易林辉；辨认出会所的技师；辨认出严华荣和颜方。3、易林辉：称逸豪会所表面是提供洗脚按摩服务的会所，实际是提供卖淫服务的会所。我们会所大概有7名卖淫女，部长负责安排卖淫女的工作，我是在二楼大厅接待客人的，我会根据客人的需要为客人安排房间和技师，客人来会所嫖娼的我们会带他们到卖淫的房间，并安排可以卖淫的技师，如何结账不清楚，技师来了之后我的工作就完成了，就又回到大厅接待其他的客人。会所有420元的卖淫服务，就是提供性服务的内容，嫖资都是技师自己收的，技师服务完会把提成交给前台，我们的会所法人是严华荣。有两个部长是严明峰和我，蔡田妹负责招人，具体流程不清楚，最后由严华荣和颜方答应。会所一楼有监控，严华荣教我们看到监控，有制服来检查的通知房间的技师和客人，会所的卖淫服务是老板严华荣提供的，卖淫房间也是严华荣提供的，严华荣2018年接手会所后这个小房间专门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用。颜方的微信名是“小妮子”，她白天接待客人及晚上负责收银，负责给我们发放工资，她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颜方负责会所收银。辨认出蔡田妹是逸豪会所的收银员；辨认出曾某、李某等为会所技师。4、严明峰：称我是逸豪会所的部长，老板是严华荣，我们的岗位职责、管理制度和工资都是老板严华荣规定的，会所有420元的套餐，就是直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会所里面没有服务员，我和易林辉是会所部长，也负责收拾房间卫生，收银员蔡田妹负责前台收银，会所的人员都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会所有一个小房间是专门让客人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的，这房间是老板专门让人做的，我来上班的时候已经有了。420元的大飞套餐是客人将嫖资给技师之后，技师自己收220元，剩下的200元交给前台蔡田妹。我是2018年11月入职的，我和易林辉的工资都是老板严华荣付的，会所今天被抓两名嫖客是经我安排的女技师做的大飞套餐，我上一个晚班大概能接5、6个，颜方是严华荣的女朋友，是会所前台，白天负责收银，晚班是蔡田妹负责收银，技师的常规服务在前台买单，由颜方和蔡田妹统计后次日发提成给技师，颜方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颜方和蔡田妹会告诉我们是不是熟客，我们只给熟客介绍420元的卖淫项目，第一次来的客人就由技师在房间内根据情况介绍高钟服务。辨认出易林辉、蔡田妹、严华荣和颜方；辨认出会所技师。5、颜方：承认从2016年开始在逸豪会所上一个多月的班，2018年11月25日开始我顶了一个月左右收银员的班，在前台负责收银，称会所的法人代表是严华荣，收银员是蔡田妹，部长是易林辉和严明峰，有7个技师，收银方式是客人直接交，有时候技师代为转交，二维码和收钱吧等帐户都是严华荣的，所有服务费用都是交给我，有时客人把钱交给技师，技师再交给我，我用的是严华荣的手机，里面有收钱吧的软件，钱也是到转到这个帐户，我不知道钱款去向。辨认出其男朋友是严华荣。四、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五、电子数据：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数据光盘四张。上述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华荣、易林辉、蔡田妹、严明峰、颜方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关于本案的定性，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认定“组织他人卖淫”需管理或控制卖淫人员3人以上，在本案涉案的休闲会所内查获了两名技师提供卖淫服务项目，另外四名技师否认从事卖淫服务，因该会所的服务项目除提供卖淫服务项目外，也提供正规按摩服务，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卖淫人员到3人以上，五名被告人在休闲会所内容留、介绍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五名被告人当庭均承认有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严华荣系会所的老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田妹、易林辉、严明峰、颜方受雇于老板，领取固定工资，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严华荣辩称有自首的情节，无证据证实其有自动投案的情节，该辩解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蔡田妹、易林辉、严明峰、颜方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四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区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华荣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蔡田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易林辉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严明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颜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扣押的手机五部、嫖资人民币560元、二维码收款牌二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璇人民陪审员 邓  秀  群人民陪审员 陈  鑫  颖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嫦嫚（兼）书 记 员 彭    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