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终1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834685492。负责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96197776E。负责人：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河南省方城县人，住甘肃省嘉峪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某，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甘肃正天合（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279390181XQ。法定代表人：苏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0549785732。法定代表人：苏某。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熊某、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新鲁运公司）、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法院（2018）甘0921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险临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法院（2018）甘0921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安邦财险临沂公司不承担李某1所主张的停运损失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上诉费由李某1、熊某、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车辆停运损失属间接财产损失，依照保险合同及有关法律规定，安邦财险临沂公司不应承担该项费用。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因此，交通事故受害人所遭受的间接损失，即车辆停运损失，应当由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来赔偿，不应由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只承担的是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而非侵权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等条款，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安邦财险临沂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一审对此认未作任何认定，便支持停运损失费的主张，属于未对事实认定作出判决，违反法律规定。1.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按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的规定，向被保险人送达了商业险的条款，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已经加黑、加粗。投保单落款处加黑字体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2.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且投保人在上述加黑字体部分加盖了公章。因此，可以证明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就合同中免责条款已经向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及告知义务，故对于该次事故涉及商业险部分中关于停运损失费，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有权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二条规定：“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标的受让人以保险标的转让后保险人未向其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为由，主张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该条规定，保险人只需向投保人履行保险法规定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即可，×××号车的投保人即被保险人为新鲁运公司，不是熊某，其是否在保险单上签字知悉免责条款情形，并不能否认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向被保险人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一审中熊某以投保单本人未签字不知晓免责条款内容为由，抗辩免责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未对主挂车的承担比例进行划分，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判决不合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号车在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处投保了10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号车在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5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应为100万元/150万元，即2：3。综上，车辆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不属于安邦财险临沂公司的理赔范围，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并综合考虑诚实信用、契约精神等原则，依法公平公正裁决，以维护保险行业的正常理赔秩序。李某1辩称，不管是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还是保险公司，只要赔偿李某1的损失即可。熊某辩称，车辆停运损失属于直接财产损失，一审判令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的主挂车责任承担比例合理，请求驳回安邦财险临沂公司的上诉请求。安邦财险聊城公司述称，认可安邦财险临沂公司的上诉意见。新鲁运公司及金峰公司未做答辩。安邦财险聊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法院（2018）甘0921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安邦财险聊城公司不承担李某1所主张的停运损失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上诉费由李某1、熊某、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承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车辆停运损失属间接财产损失，依照保险合同及有关法律规定，安邦财险聊城公司不应承担该项费用。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因此，交通事故受害人所遭受的间接损失，即车辆停运损失，应当由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来赔偿，不应由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只承担的是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而非侵权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等条款，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因此安邦财险聊城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一审对此认未作任何认定，便支持停运损失费的主张，属于未对事实认定作出判决，违反法律规定。1.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按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的规定，向被保险人送达了商业险的条款，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已经加黑、加粗。投保单落款处加黑字体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2.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且投保人在上述加黑字体部分加盖了公章。因此，可以证明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就合同中免责条款已经向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及告知义务。故对于该次事故涉及商业险部分中关于停运损失费，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有权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二条规定：“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保险法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标的受让人以保险标的转让后保险人未向其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为由，主张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该条规定，保险人只需向投保人履行保险法规定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即可，×××号车的投保人为金峰公司，不是熊某，其是否在保险单上签字并知悉免责条款，并不能否认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向被保险人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一审中熊某以投保单本人未签字不知晓免责条款内容为由，抗辩免责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应当认定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对免责条款已经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三、一审未对主挂车的承担比例进行划分，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判决不合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号车在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10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号车在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5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和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应为50万/150万，即1:3。综上，车辆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不属于安邦财险聊城公司的理赔范围，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并综合考虑诚实信用、契约精神等原则，依法公平公正裁决，以维护保险行业的正常理赔秩序。李某1辩称，不管是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还是保险公司，只要赔偿李某1的损失即可。熊某辩称，车辆停运损失属于直接财产损失，一审判令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的主挂车责任承担比例合理，请求驳回安邦财险临沂公司的上诉请求。安邦财险临沂公司述称，认可安邦财险聊城公司的上诉意见。新鲁运公司及金峰公司未做答辩。金峰公司未做答辩。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熊某、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损失29700元（2018年4月1日至7月9日，共99天）；2.本案诉讼费用由熊某、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李某1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嘉峪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嘉发改物价发[2013]132号文件（复印件）及安邦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供的保单（复印件）到庭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李某1提供的嘉峪关新顺汽车修理厂出具的介绍信，用于证明李某1的出租车于2018年7月6日修理完毕，检验合格出厂，熊某、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公司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李某1提供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告知书（复印件），用于证实签订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熊某辩解自己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不予认可，因保险合同是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的，并不是熊某与保险公司所签，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是依法从事旅客运输经营活动的车辆，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停运损失，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有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熊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熊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分别在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和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熊某辩解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予以采信；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辩解，李某1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费29700元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不予采信。李某1主张车辆停运损失29700元（300元/天×99天），因自2018年4月1日事故发生至2018年7月6日车辆修复共用时95天，故李某1的停运损失予以确认28500元。综上所述，李某1要求赔偿停运损失297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28500元。由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起30日内各赔偿李某1停运损失14250元；二、熊某、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543元，由熊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某1、熊某、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1份、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1份、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2份。试证明牵引车在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经质证，李某1、熊某、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交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1份、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1份。试证明挂车在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了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经质证，李某1、熊某、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审理查明：2018年4月1日19时20分，李某1驾驶×××号小型轿车，沿肃航一级公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金塔县县城以北57km处，遇熊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速迎面逆向驶来，两车相撞，造成李某1车上乘坐的徐瑞英死亡。事故发生后，金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1无责任，徐瑞英无责任。事故发生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所有人新鲁运公司，在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100万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金峰公司，在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诉讼过程中，安邦财险临沂公司、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均提供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六条使用了加黑字体，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提交的保险单载明：“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保险单载明：“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上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分别由新鲁运公司与金峰公司盖章确认。二审期间，熊某认可牵引车商业三者险由新鲁运公司办理，挂车商业三者险由金峰公司办理。本院认为，安邦财险临沂公司与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该条款使用了加黑字体，足以与非免责条款区分，应认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已进到了提示义务。安邦财险临沂公司提交的保险单载明：“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安邦财险聊城公司提交的保险单载明：“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上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分别由新鲁运公司与金峰公司盖章确认，应认定保险人进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李某1、熊某认为停运损失应由安邦财险临沂公司与安邦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与保险条款不符，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事故发生时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新鲁运公司，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金峰公司，交通事故发生时牵引车与挂车连接使用，但牵引车与挂车的事故责任无法界定；对熊某与新鲁运公司之间的关系，熊某主张系雇佣关系，新鲁运公司主张系挂靠关系，但双方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对熊某与金峰公司之间的关系，熊某主张系挂靠关系，金峰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举证情况，熊某与新鲁运公司及金峰公司之间的关系无法认定。故对李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根据车辆登记信息认定由新鲁运公司与金峰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新鲁运公司与金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之后，对责任承担如有争议，可由新鲁运公司、金峰公司与熊某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金塔县人民法院（2018）甘0921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被上诉人李某1停运损失28500元，由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被上诉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上诉人李某1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543元，由被上诉人李某1负担22元，由被上诉人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21元；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6元，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6元，均由被上诉人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聊城市金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倩审判员 崔莉娟审判员 赵建兵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