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8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西路****，主要经营地上海市静安区恒通路**凯德星贸大厦**。法定代表人：徐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男，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瑞德，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猫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崇，注册地上海市崇明区新村乡耀洲路******（上海新村经济小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龚世芬。上诉人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联易才公司）、上诉人赵瑞德因智联易才公司、赵瑞德及被上诉人上海猫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猫狩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52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联易才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其公司不支付赵瑞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31,350元、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工资4,552元。事实和理由：1、其公司与赵瑞德之间不存在直接日常管理关系。赵瑞德由猫狩公司进行日常管理，并由猫狩公司发放工资。故赵瑞德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的工资应由猫狩公司支付。如若判决其公司支付，也应按照双方《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约定的每月3,000元工资基准计算。且，赵瑞德也未提供其上述期间仍在岗上班的任何基础材料。因此，其公司不应向赵瑞德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工资4,552元。2、其公司是按照猫狩公司的要求而解除与赵瑞德的派遣劳动关系，故应由猫狩公司承担经济赔偿金的支付责任。且，其公司与赵瑞德签署的派遣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赵瑞德在其公司处的工作年限应自2015年9月1日起算，一审判决认定赵瑞德在其公司处的工作年限自2014年11月24日起算，并无依据。请求依法改判。赵瑞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项，改判：1、确认其与智联易才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两份派遣合同无效，智联易才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判令智联易才公司与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4年11月24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58,700元；3、判令智联易才公司自2016年3月11日起与其恢复劳动关系；4、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自2016年3月11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的工资（按税后11,000元/月标准）；5、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5年7月、2015年8月工资22,000元；6、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5年9月3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17元；7、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5年1.6天未休年休假折薪2,427元；8、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未缴纳社保期间的医疗费5,300元。事实和理由：1、2014年11月“XX”公司向其发送了录用通知书，约定工资是税后11,000元，并强调其必须携带原工作单位离职证明原件才能办理入职手续。但在其按要求从原工作单位离职并前来“XX”公司报到，“XX”公司却哄骗其签订月薪为3,000元的劳务派遣合同，造成其如果不签合同就面临失业的事实。“XX”公司通过该不诚信的手段，骗取众多劳动者从原工作单位离职，并哄骗他们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对派遣合同的有效性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在显失公平的虚假派遣合同上签了字。2、其在2014年11月之前就已工作满一年，故其2014年11月24日入职之时，就依法享有每年五天带薪年休假。一审判决认定其不享有带薪年休假，存在错误。3、根据法律规定，员工患病、医疗期间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定智联易才公司无需与其恢复劳动关系存在错误。4、“XX”、“猫狩”、“XX”、“XX”等多家公司共用一间办公室、一个“XX”挂牌、一个“XX”注册商标，并轮流与职工签订派遣合同。根据相关规定，应当确认其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2016年3月在公司连续工作。5、其在职期间从事的软件工程师岗位具有长周期、连续性科研攻关的特点，不属于劳务派遣中的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岗位。猫狩公司用不同的公司名字轮流与全体职工订立劳动派遣合同、将连续用工期分割订立多个派遣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且，相关派遣合同是在猫狩公司采用不诚信手段违背其真实意思、其对派遣合同的有效性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所签订，合同内容显失公平，违反法律规定。法院应当确认相关派遣合同违法无效，并责令智联易才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均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猫狩公司未作答辩。智联易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其公司不与赵瑞德恢复劳动关系；2、判决其公司不支付赵瑞德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6月14日期间11,000元/月的工资；3、判决其公司不支付赵瑞德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的工资。赵瑞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其与智联易才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务派遣合同无效（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2、判令猫狩公司支付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1,000元；3、判令智联易才公司与其恢复劳动关系；4、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的工资（税后11,000元/月）；5、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7月和2015年8月工资22,000元；6、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9月3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17元；7、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1.6天未休年休假折薪2,427元；8、判令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未缴纳社保期间的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4日，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与赵瑞德签订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4日，将赵瑞德派遣至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工作。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签订了期限自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约定将赵瑞德派遣至猫狩公司工作，月工资标准为3,000元。2015年12月10日，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签订了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约定将赵瑞德派遣至Z公司工作，月工资标准3,000元。2016年3月11日，Z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将赵瑞德退回智联易才公司，智联易才公司以此为由于当日解除与赵瑞德劳动合同。2016年7月21日，赵瑞德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劳务派遣合同无效；2、猫狩公司支付2014年11月24日至2016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76,000元；3、自2016年3月11日起与智联易才公司恢复劳动关系；4、智联易才公司及猫狩公司按税后11,000元/月的标准共同支付2016年3月11日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工资；5、智联易才公司及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9月3日节假日加班工资1,517元；6、智联易才公司及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未休年休假2,427元；7、智联易才公司及猫狩公司支付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29日医疗费10,000元。2018年2月5日，赵瑞德增加仲裁请求，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及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7月、8月工资22,000元。该仲裁委员会裁决：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恢复劳动关系，并按11,000元/月标准支付赵瑞德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6月14日期间工资，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赵瑞德2017年6月15日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工资，对赵瑞德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诉至一审法院。Z公司已于2017年6月14日注销。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智联易才公司为赵瑞德缴纳社会保险。赵瑞德2015年7月之前的工资由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9月起Z公司按照11,000元/月标准支付赵瑞德工资。另，祝俊于2015年8月7日向赵瑞德转账13,200元、于2015年9月8日向赵瑞德转账11,000元。赵瑞德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0,450元。一审中，赵瑞德提供：1、郭某发送的邮件、员工转正考核表、证明，证明其入职时间为2014年11月24日，工资标准为试用期8,800元，转正后为11,000元/月，且工作地点、岗位均未变动，实际系在同一家公司工作；2、入院证、出院诊断书、门诊费医疗费发票，证明2016年3月12日至19日系病假以及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产生的医疗费；3、邮件，证明其2015年9月3日存在加班。智联易才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一审中，赵瑞德表示：其自2014年11月24日起一直在本市XX路XX号XX号楼XX层工作，岗位为软件工程师，故工作年限应自2014年11月24日起算；不清楚祝俊于2015年8月7日向其转账13,200元、于2015年9月8日向其转账11,000元的款项性质；其截至2015年累计工作年限未满10年。智联易才公司则表示：其公司对赵瑞德工作地点、岗位不清楚，认为赵瑞德的工作年限应自2015年9月1日起算；因时间久远，无法核实解除赵瑞德劳动合同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赵瑞德主张与智联易才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务派遣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且显失公平，应属无效，然赵瑞德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赵瑞德据此要求确认与智联易才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务派遣合同无效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现因2014年11月24日A公司与赵瑞德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4日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派遣赵瑞德至B公司工作，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签订了期限自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派遣赵瑞德至猫狩公司工作，2015年12月10日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签订了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派遣员工合同书，派遣赵瑞德至Z公司工作，故赵瑞德要求猫狩公司支付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1,000元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根据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智联易才公司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之规定解除与赵瑞德劳动合同，然智联易才公司并未明确解除劳动合同具体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智联易才公司解除与赵瑞德劳动合同缺乏依据，构成违法解除。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赔偿金。本案中，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已于2018年8月31日到期，之后也未续签，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的劳动关系客观上已无法恢复，故智联易才公司应依法支付赵瑞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赵瑞德的工作年限，双方存在争议，现从赵瑞德提供的证据来看，符合工作年限连续计算的情形，故赵瑞德在智联易才公司处工作年限应自2014年11月24日起算。综上，经核算，智联易才公司应支付赵瑞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1,350元。因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16年3月11日解除，故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按照11,000元/月标准支付2016年3月12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的工资缺乏依据。同理，智联易才公司要求无需按照11,000元/月标准支付赵瑞德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6月14日期间工资以及无需按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赵瑞德2017年6月15日起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3月1日至3月11日期间工资，因智联易才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已经支付，故智联易才公司应支付赵瑞德2016年3月1日至3月11日期间工资4,552元。至于赵瑞德要求猫狩公司支付2016年3月1日至3月11日期间工资的请求，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7月至8月工资22,000元的请求。对此，根据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保存两年的考勤记录和工资支付记录备查，现赵瑞德系于2018年2月就该请求申请仲裁，故赵瑞德应对2015年7月和8月的出勤及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然赵瑞德就其该期间出勤情况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赵瑞德的银行明细显示，上述期间其已分别收到13,200元、11,000元，上述款项数额并未低于其主张的工资标准，且赵瑞德也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的性质。综上，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7月至8月工资22,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9月3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17元的请求，因赵瑞德提供的邮件仅系打印件，且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该日确系存在加班，故赵瑞德该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根据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本案中，赵瑞德系于2014年11月24日与A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4日劳务派遣合同，被派遣至B公司工作。赵瑞德与智联易才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被派遣至猫狩公司工作，故赵瑞德应自2015年11月24日起享受年休假。经折算2015年赵瑞德可享受年休假不足1天，故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427元的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16年3月11日解除，故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支付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医疗费10,000元的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猫狩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瑞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1,350元；二、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瑞德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工资4,552元；三、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无需按照11,000元/月标准支付赵瑞德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6月14日期间工资；四、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无需按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赵瑞德2017年6月15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工资；五、驳回赵瑞德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签订的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第三条约定“乙方的工资3,000元，经甲方与用工单位协商，乙方工资也可以由有关单位直接支付给乙方”，第七条并约定“乙方加班，应取得用工单位的同意”。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签订的期限为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的《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亦包含有上述条款内容。二审中，赵瑞德陈述：“XX”是一个注册商标，猫狩公司和Z公司均使用该注册商标；其2014年11月24日入职之前，在江宁路一家公司工作，其在该家公司是周四周五离职的，到了下个周一就到了猫狩公司工作，但现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前家公司的离职时间；其在2015年7月、8月工资相对应的正常发放时间收到了11,000元，其在职期间猫狩公司多次口头告知全体职工祝俊转账的该两笔钱是上月工资，仲裁期间Z公司也向仲裁院说明这两笔钱是其工资报酬，但在其要求税务局补缴税款时，猫狩公司为偷逃税款称这不是工资，故其主张2015年7月、8月的工资。上述事实有一审在案证据及赵瑞德二审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赵瑞德主张其与智联易才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两份派遣合同无效，但：一则，赵瑞德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两份派遣合同的签订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二则，派遣单位或用工单位仅违反“三性”岗位、派遣用工比例等管理性规定的，不影响派遣协议和劳动合同的效力；三则，未有在案证据证实上述两份合同存在其他依法需认定无效的情形。故对赵瑞德要求确认其与智联易才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5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两份派遣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上诉请求，超出一审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智联易才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依法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赵瑞德被智联易才公司派遣到用工单位工作期间的工资虽非智联易才公司直接支付，但依据双方《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约定，此也应经过智联易才公司与用工单位协商。在赵瑞德被派遣用工期间的实际月工资为11,000元，亦未有证据证明2016年3月1日至3月11日期间赵瑞德不在岗上班的情况下，智联易才公司主张其公司不应支付赵瑞德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工资4,552元，缺乏依据。故对智联易才公司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智联易才公司对其公司解除赵瑞德劳动合同的合法性，依法负有举证责任，但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基于此而认定智联易才公司构成违法解除，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于法有据。在赵瑞德与智联易才公司之间末份《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的期限系至2018年8月31日止、智联易才公司未有与赵瑞德续签劳动合同意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因双方劳动关系客观上无法恢复而判令智联易才公司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支付责任，并无不当。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现依据已查明事实反映的赵瑞德2014年11月24日起的工作及劳动合同签订情况，本案情形可适用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将计算赵瑞德应得赔偿金的工作年限自2014年11月24日起算，有其依据。故对智联易才公司要求不支付赵瑞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1,350元、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自2016年3月11日起与其恢复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自2016年3月11日至劳动关系恢复之日工资的上诉请求：赵瑞德要求猫狩公司承担该工资支付责任，缺乏依据；对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支付2016年3月11日工资之诉求，本院业已支持；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支付2016年3月12日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工资之诉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系争2015年7月、2015年8月工资：一则，依据赵瑞德自述，其本人实则在正常工资发放日收到了该两个月工资，其在职期间猫狩公司也明确祝俊转账钱款为该两个月工资，后因双方发生税款补缴纠葛时猫狩公司又予以否认，其才提出该两个月工资主张；二则，现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智联易才公司、猫狩公司仍需对赵瑞德该两月工资负有支付义务。在此情况下，对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5年7月、2015年8月工资22,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实难支持。就系争2015年9月3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正如一审法院所作阐释，赵瑞德所提供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加班主张，故对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5年9月3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17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系争未休年休假折薪，因未有在案证据证明赵瑞德2014年11月24日入职时在前家用人单位与该日所入职单位连续工作，故一审法院认定赵瑞德自2015年11月24日起方可享受年休假，并无不当。根据赵瑞德确认的其本人截至2015年的累计工作年限，依法折算后，赵瑞德2015年可享受的年休假天数确不足1天。故对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5年1.6天未休年休假折薪2,427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系争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未缴纳社保期间的医疗费，纵不论智联易才公司与赵瑞德之间末份《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用工单位为Z公司，赵瑞德与智联易才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也已于2016年3月11日解除，故对赵瑞德要求智联易才公司和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未缴纳社保期间的医疗费5,3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系争2016年3月11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赵瑞德一审中实系要求猫狩公司支付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根据已查明事实反映的此期间赵瑞德劳动关系相对方及劳动合同签订情况，一审法院对赵瑞德该诉求不予支持，依据充分。现赵瑞德二审中提出的要求智联易才公司与猫狩公司共同支付2014年11月24日至2016年3月11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58,700元之诉求，超出一审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智联易才公司、赵瑞德的上诉请求，除本院不予处理之外，其余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赵瑞德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君审判员  韩东红审判员  周 寅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王正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