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终25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杨，男，汉族，1993年5月24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六妹，女，汉族，1968年7月26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超逸，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人民大道新贤城**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45736246382。 法定代表人：焦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会泉，江西飞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民山，男，汉族，1963年4月11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瞿胜，男，汉族，1987年11月16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系瞿民山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乃德，进贤县南台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振亮，男，汉族，1978年10月20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翠岩路**和其东面翠岩路**轩）1、2、3#1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5076868156U。 法定代表人：钟文正，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丽，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中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贤湖路****信用代码：91360124792847428L。 法定代表人：吴金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晨涛，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勇，男，汉族，1982年12月05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上诉人周杨、方六妹、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泰公司”）与被上诉人瞿民山、包振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江西中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公司”）、李小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4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杨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4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依法改判驳回瞿民山要求周杨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周杨已在规定时限内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起复核，后复核机关南昌市交管局以有伤者已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为由，依据修改前《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2009版）第52条的规定，对复核申请不予受理，故交通管理部门并未对本案事故责任作出最终认定，该事故认定书未生效，所以其划分的责任比例不应作为本案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本案各方责任的划分应当由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予以认定，一审法院直接引用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实属错误，2、上诉人周杨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无明显过错，而瞿民山、包振亮、李小勇、滕泰公司等在夜间未经审批许可未设置路障及警示标志违规占用车道施工，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杨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符合本案事实。3、瞿民山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生活或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且其大小便失禁对症治疗费一次性计算20年明显过长。 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依法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对事故进行了责任划分，我方不是事故的当事人，请求驳回对我方要求承担责任的诉请。 瞿民山答辩称，1、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过现场勘验、检验检测、调查情况和有关的鉴定结论，通过合法有效的程序作出的，南昌市交管局不予受理复核通知书并不意味着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失去法律效力，周杨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非法性，故一审采纳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2、瞿民山全家人一直居住在民和镇中山大道壹号公馆3栋2单元XXXX室，尽管房屋业主为儿子瞿胜，但不影响瞿民山居住，瞿民山居住生活在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合理合法。另外，本起交通事故另一伤者姜红梅也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故按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也应按同一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3、后续治疗费是经过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瞿民山目前只有55岁，一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判决的后续治疗费符合实际。 包振亮答辩称，一审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本案各方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上诉人周杨严重违法交通法规，应承担主要责任。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诉请与其无关。 江西省中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其与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4日，而答辩人进场施工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故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 方六妹、李小勇未发表答辩意见。 方六妹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4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依法改判驳回瞿民山要求方六妹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方六妹不是本案事故发生时机动车驾驶人，作为机动车的所有人，上诉人方六妹仅在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前提下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方六妹系车主为由判决上诉人方六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实属错误。本案涉案机动车符合各项技术标准，驾驶人周杨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在事故发生时也没有酒驾、毒驾等情况，故上诉人方六妹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及瞿民山的损害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依法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对事故进行了责任划分，我方不是事故的当事人，请求驳回对我方要求承担责任的诉请。 瞿民山答辩称，方六妹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将涉案车辆交由周杨驾驶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 包振亮答辩称，一审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本案各方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上诉人周杨严重违法交通法规，应承担主要责任。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诉请与其无关。 江西省中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其与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4日，而答辩人进场施工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故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 周杨、李小勇未发表答辩意见。 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瞿民山157795.2的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腾泰公司不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和责任人，交管部门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是周杨和包振亮。2、上诉人腾泰公司将土方工程劳务发包给包振亮和李小勇，而土方工程的劳务承包是不需要相关资质的，国家法律法规未规定劳务承包须有从业资质，所以上诉人腾泰公司不需要对包振亮劳务承包施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3、上诉人腾泰公司与包振亮、李小勇的土方劳务发包关系不属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审理范围。 周杨、方六妹答辩称，本案案由不应当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应该是身体权健康权纠纷，本案涉案工地是滕泰公司将土方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包振亮、李小勇，其也没有办理任何占用道路施工许可手续，施工方应承担本案事故所有责任。 瞿民山答辩称，本案涉案土方工程是由何柏义代表滕泰公司发包给包振亮、李小勇的，滕泰公司作为开发商，将土方工程发包给不具有资质的个人施工，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包振亮答辩称，土方工程承包的确不需要资质，但法律明确规定只能发包给企业不能是个人，因此滕泰公司将涉案土方工程发包给个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另外，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也是滕泰公司未提供相应的安全警示设施所致。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诉请与其无关。 江西省中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其与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4日，而答辩人进场施工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故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 李小勇未发表答辩意见。 瞿民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费用人民币2006615.0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19:40时许，被告周杨驾驶赣Ｍ×××××号小轿车经320国道进贤段由东往西靠右行驶至742KM+800M（新汽车站附近路段）处，碰撞前方正在清理路面泥土的瞿民山、姜红梅，造成瞿民山、姜红梅受伤。交管部门认定被告周杨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包工方被告包振亮承担次要责任，瞿民山和姜红梅无责任。经查，被告方六妹为肇事车赣Ｍ×××××的所有人，且肇事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造成路面泥土的工程是由被告包振亮和被告李小勇从案外人何某某处承包而来，被告包振亮雇佣瞿民山的妻子姜月梅和姜红梅清理路面泥土。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交管部门认定被告周杨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包工方被告包振亮承担次要责任，瞿民山和姜红梅无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中宇公司与被告腾泰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开工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发生在事故之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宇公司与本案无关，对本案不承担责任。被告腾泰公司虽未以公司的名义与包工方签订合同，但其与被告包振亮与被告李小勇有转账凭证证明被告腾泰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腾泰公司与本案有关，对本案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包振亮与被告李小勇在庭审中皆认可对事故工程是合伙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定，故被告包振亮与被告李小勇对本案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包振亮与被告李小勇和原告瞿民山、姜月梅、姜红梅是雇佣关系，应该对雇佣工作中受到的损害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杨承担80%责任，被告包振亮与被告李小勇各承担5%、被告腾泰公司承担10%责任。被告周杨垫付1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18000元，2019年5月5日一审法院裁定由被告保险公司先予给付原告赔偿款20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原告瞿民山主张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304474.05元，扣除10%非医保用药；2.护理费93.5元/天*297=27769.5元；3.经鉴定，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则93.5元/天*365天*10年=341275元，原告要求的护理依赖20年过长，按照相关规定，最长不超过10年；4.营养费20元/天*297天=59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97天=29700元；6.后续治疗费经鉴定8000元+10000元/年*20年=208000元；7.误工费按照城镇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首次定残前一天，即92.5元/天*344天=31820元；8.伤残赔偿金：因原告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范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即31198元/年*20年=623960元；9.精神抚慰金酌定30000元；10.鉴定费3448元，按责承担；11.交通费酌定5940元；12.康复机、防褥疮气垫和轮椅费因不是法定发票，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但鉴于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医疗器具费。原告的损失共计1614326.55元。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4民初45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姜红梅判决金额53178.8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42236.3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故本案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27769.5元，误工费31820元，伤残赔偿金6239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940元，共计724489.5元，其中66821.1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657668.31元以及医疗费299474.05元（非医保30447.41元），完全护理依赖费341275元，营养费5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700元，后续治疗费208000元，医疗器具费2000元共计1544057.36元。被告周杨的责任为80%为1235245.89元，其中457763.6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77482.24元由被告周杨承担，被告方六妹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被告周杨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被告包振亮与被告李小勇各承担5%、被告腾泰公司承担10%责任，共计责任为20%，为308811.47元。被告包振亮、李小勇承担赔偿金额154405.73(308811.47*50%)、腾泰公司承担154405.73(308811.47*50%)元。被告周杨垫付1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118000元，2019年5月5日一审法院裁定由被告保险公司先予给付原告赔偿款20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赔偿原告瞿民山人民币176137.43元（交强险66821.19元+商业险457763.65元-非医保费用30447.41元-垫付118000元-先预付款200000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周杨赔偿原告瞿民山人民币794598.57元（777482.24元+非医保费用30447.41元*80%+鉴定费3448元*80%-垫付10000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方六妹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被告包振亮、李小勇赔偿原告瞿民山人民币157795.27元{154405.73(308811.47*50%)元+非医保费用30447.41元*20%*50%+鉴定费3448元*20%*50%}，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由腾泰公司赔偿原告瞿民山人民币157795.27元{154405.73(308811.47*50%)元+非医保费用30447.41元*20%*50%+鉴定费3448元*20%*50%}，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瞿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方六妹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问题。根据审理查明，上诉人方六妹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周杨在借用该车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条规定，在借用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时，机动车所有人承担过错责任。原因在于机动车所有人在基于其意思移转机动车占有、使用场合虽不是机动车运行的实际控制人但其应当预见到机动车由他人驾驶会产生危险，在此情况下所有人应当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如果所有人未尽上述义务，从危险开启和危险来源的角度看，其显然在一定程度上构成危险来源。但借用等情形又是现代社会常见、必要的机动车使用形式，如果科以所有人过重的危险责任，则对所有人的行为自由、现代社会关系造成过于严格的限制和阻碍。故所有人的审查义务应当以合理、审慎、一般人的注意为限，具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之规定，因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存在缺陷、驾驶人周杨无驾驶资格或相应驾驶资格、酒驾、毒驾等情况，故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方六妹在出借车辆时存在过错，一审在未查明方六妹出借行为是否有过错的情况下直接以方六妹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认定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方六妹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滕泰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问题。上诉人滕泰公司主张其并不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和责任人，交管部门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是周杨和包振亮，本案中其只是将土方工程劳务发包给包振亮和李小勇，而土方工程的劳务承包是不需要相关资质的，国家法律法规未规定劳务承包须有从业资质，所以上诉人腾泰公司不需要对包振亮劳务承包施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滕泰公司在发包过程中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情形，也没有证据证明滕泰公司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其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周杨、包振亮和李小勇应如何承担本案交通事故责任问题。本起交通事故根据交管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杨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包振亮承担次要责任，瞿民山无责任。上诉人周杨主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双方的责任认定错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根据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杨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并无明显不当予以维持。包振亮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根据一审查明，包振亮和李小勇系共同承包涉案土方工程，故李小勇应与包振亮共同承担该20%的赔偿责任。 四、关于瞿民山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和后续治疗费问题。瞿民山主张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于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中山大道1233号壹号公馆3栋2单元1403室，并提交有该房产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居委会及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水电费缴费记录等证明该房产为其儿子瞿胜所有，其自2016年7月一直与家人居住于此并在城镇从事相关劳务。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时瞿民山即在进贤县从事相关劳务，结合相关生活经验，其在事发前一年连续居住于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可能性较大，一审法院认定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同理，一审按照城镇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也无不当。关于后续治疗费，经鉴定后续内固定物取出费用8000元，后续大小便失禁支持对症治疗费10000元/年，本院先行认定10年为108000元。因各方当事人未对一审认定的瞿民山各项损失计算方法、标准、结果提出其他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瞿民山各项损失共计1514326.55元。因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4民初45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姜红梅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53178.81元，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2236.35元。且本案周杨垫付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垫付118000元，并先予给付20万元，本案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本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66821.19元（交强险额度120000-53178.81），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57763.65元（商业险额度500000-42236.35），扣除其已支付的318000元，尚应支付 瞿民山206584.84元。周杨应承担690240.63元[（总损失1514326.55-交强险承担66821.19）×80%-商业险承担457763.65-垫付10000]，包振亮、李小勇应承担289501.07元[（总损失1514326.55-交强险承担66821.19）×20%]。 综上所述，上诉人方六妹、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周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4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湾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瞿民山人民币206584.84元； 三、周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民山人民币690240.63元。 四、包振亮、李小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民山人民币289501.07元。 五、驳回上诉人周杨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53元，二审周杨预交案件受理费11746元，方六妹预交案件受理费11746元，江西省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3455元，共计49800元，由周杨负担39840元，由包振亮、李小勇负担99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段 毅 审 判 员  刘卫平 审 判 员  李 恒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宋 丽 书 记 员  陈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