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390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鲜长宏（曾用名鲜磊，绰号磊娃子）男，199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2018年5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决定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瑞平，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金邦（曾用名宋杰，绰号杰娃子）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旺苍县，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7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宁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5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陕西省宁强县人民法院（2017）陕0726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宋金邦宣告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志，四川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贤杰（绰号杰娃子）男，199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谢忠翔，四川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照森（绰号关娃子）男，199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婧，四川申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自健，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号码51081219950115527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2012年8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勇，四川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二部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鲜长宏、宋金邦、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林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鲜长宏、宋金邦、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胡某1妹妹胡燕与佘某1儿子佘某2的婚姻问题，胡、佘两家产生矛盾纠纷，先后多次争吵、打架。2017年10月4日，胡某1父亲胡某2被佘某1打伤，经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曾家派出所调解，佘某1向胡某2支付1200元医药费，胡某2经医院检查肋骨被打断，胡某1母亲冉某欲向佘某1讨要医药费用。2017年10月5日，胡某1得知父亲胡某2被佘某1父子殴打致伤住院治疗，遂从咸阳赶回广元，产生了找人殴打佘某1父子出气的想法，且能保障其母亲冉某讨要医药费时的安全。2017年10月6日，胡某1通过其亲戚周某认识了鲜长宏及“弘某”成某姚某（另案已处理）、石某（另案已处理），同日中午，胡菠与鲜长宏、姚均在广元市利州区坝“香格里”酒店茶楼见面，并商定以4500元钱雇佣姚某、鲜长宏等人帮忙殴打佘家父子，将佘家父子的基本情况告知了鲜长宏、姚某二人后，向鲜长宏、姚某预付佣金3000元。2017年10月6日晚，姚某邀约石某、刘贤杰、黄照森，刘贤杰邀约马自健，鲜长宏邀约宋金邦，宋金邦邀约杜某（另案已处理）等人在鲜长宏的住所商议次日到两河口打架事宜，由宋金邦提供打架用棒球棒，石某联系交通工具。2017年10月7日早上7时许，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马自健、杜某，黄照森、宋金邦携带两根棒球棒分乘两辆租车，前往广元市朝天区两河口乡场镇与在此等候的胡某1见面，胡某1将其带至佘家经营的“惠某”超市附近后离开，姚某等人将车停在超市附近观察情况。当日8时许，胡某1母亲冉某到达“惠某”超市在向佘家讨要医药费时与佘某1、蔡某1（佘某1妻子）发生抓扯，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宋金邦、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见状冲进该超市对佘某1拳打脚踢，佘某1、蔡某1还击，近一分钟后，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宋金邦、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跑出超市，期间宋金邦、冉某被佘某1、蔡某1抓住并殴打。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见状便回车内将事先准备的棒球棒取出上前营救宋金邦，佘家父子见对方持械便持铁棍与其对峙片刻，宋金邦趁机摆脱逃离现场。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宋金邦、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即乘车返回广元。殴打过程中，佘某1门牙脱落、面部受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宋金邦头部受伤流血、冉某头部受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事后，胡某1先后多次向鲜长宏支付佣金尾款及宋金邦医药费共计5500余元。 还查明，被告人鲜长宏因涉嫌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22日释放。被告人宋金邦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7日被陕西省宁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期间羁押一个月又一日。 公诉机关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佘某1、佘某2、蔡某1、冉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鲜长宏、宋金邦、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视听资料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鲜长宏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罪名无异议，作罪轻辩护：一、被告人鲜长宏犯罪情节恶劣程度较低；二、被告人鲜长宏犯本罪时是初犯。 被告人宋金邦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更为准确；二、案发后，除被告人宋金邦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不能认为被害人就没谅解被告人宋金邦；三、被告人宋金邦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宋金邦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贤杰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贤杰虽受指使参与，但不应认定为黑恶势力，本案应当与涉恶案件区别对待。犯罪时，被告人刘贤杰19岁，无前科，参与本案具有偶然性。希望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照森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黄照森具有自首情节，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二、犯罪时年龄小，系初犯；三、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表现良好；四、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五、被告人黄照森的行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被告人马自健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犯罪构成与被害人有一定关系，是被害人自己造成；二、被告人马自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对社会危害性小，应当酌定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应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马自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五、有自首情节，在公诉机关认罪认罚；六、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希望考虑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马自健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因胡某1妹妹胡燕与佘某1儿子佘某2的婚姻问题，胡、佘两家产生矛盾纠纷，先后多次争吵、打架。2017年10月4日，胡某1父亲胡某2被佘某1打伤，经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曾家派出所调解，佘某1向胡某2支付1200元医药费，胡某2经医院检查肋骨被打断，胡某1母亲冉某欲向佘某1讨要医药费用。2017年10月5日，胡某1得知父亲胡某2被佘某1父子殴打致伤住院治疗，遂从咸阳赶回广元，产生了找人殴打佘某1父子出气的想法，且能保障其母亲冉某讨要医药费时的安全。2017年10月6日，胡某1通过其亲戚周某认识了鲜长宏及被告人姚某、石某，同日中午，胡菠与鲜长宏、姚均在广元市利州区坝“香格里”酒店茶楼见面，并商定以4500元钱雇佣姚某、鲜长宏等人帮忙殴打佘家父子，将佘家父子的基本情况告知了鲜长宏、姚某二人后，向鲜长宏、姚某预付佣金3000元。2017年10月6日晚，姚某邀约石某、刘贤杰、黄照森，刘贤杰邀约马自健，鲜长宏邀约宋金邦，宋金邦邀约杜某等人在鲜长宏的住所商议次日到两河口打架事宜，由宋金邦提供打架用棒球棒，石某联系交通工具。2017年10月7日7时许，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马自健、杜某，黄照森、宋金邦携带两根棒球棒分乘两辆租车，前往广元市朝天区两河口乡场镇与在此等候的胡某1见面，胡某1将其带至佘家经营的“惠某”超市附近后离开，姚某等人将车停在超市附近观察情况。当日8时许，胡某1母亲冉某到达“惠某”超市在向佘家讨要医药费时与佘某1、蔡某1（佘某1妻子）发生抓扯，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宋金邦、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见状冲进该超市对佘某1拳打脚踢，佘某1、蔡某1还击，近一分钟后，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宋金邦、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跑出超市，期间宋金邦、冉某被佘某1、蔡某1抓住并殴打。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见状便回车内将事先准备的棒球棒取出上前营救宋金邦，佘家父子见对方持械便持铁棍与其对峙片刻，宋金邦趁机摆脱逃离现场。鲜长宏、姚某、石某、刘贤杰、宋金邦、黄照森、杜某、马自健等人即乘车返回广元。殴打过程中，佘某1门牙脱落、面部受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宋金邦头部受伤流血、冉某头部受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事后，胡某1先后多次向鲜长宏支付佣金尾款及宋金邦医药费共计5500余元。 还查明，被告人刘贤杰和黄照森通过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刘贤杰和黄照森均适宜纳入社区矫正。 被告人马自健2012年8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系未成年人犯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明以上五被告人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已立案，案件进入侦察阶段。 2、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一致和被告人鲜长宏和宋金邦系坦白，被告人刘贤杰、黄照森和马自健系自首的事实。 3、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贤杰、黄照森适宜纳入社区矫正的意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7日上午7时许冉某带领七、八个小伙子砸了我的超市，并将我们夫妻俩打伤。 2、证人佘某2的证言，证明胡某2与我父亲佘某1等人发生了打架。 3、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冉某带了几个小伙子把我们超市货品、货架砸了，并打了我们两口子，还把我丈夫佘某1打伤。 4、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本人和佘某1都是轻微伤。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鲜长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5日胡某1通过周某联系与我和姚某见面，胡某1表示想找我们打佘某1父子。次日下午，鲜长宏、姚某与胡某1在东坝“香格里拉酒店”的茶楼上见面，胡某1叫他们喊10个人左右帮他去两河口打佘家的人，姚某与胡某1商量好一共支付4500元作为帮他打架的报酬。回去后，我邀约了宋金邦，宋金邦又邀约了杜某，其他的石某、马自健、刘贤杰、黄照森是姚某邀约的，车由石某联系的。2017年10月7日早上，鲜长宏、姚某带着他们邀约的人带上棒球棒坐车去两河口，和佘某1父子打了架，胡某1通过微信共向鲜长宏转账4500元。 2、被告人宋金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宋金邦受鲜长宏电话邀约，于2017年10月7日早上与石某、姚某等人带着棒球棒一起到两河口乡打架，事后收到姚某微信转款200元作为打架报酬的事实，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3、被告人刘贤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贤杰受姚某邀约帮忙扎场子，于2017年10月7日早上与石某、姚某等人带着棒球棒一起到两河口乡打架，事后收到姚某微信转款200元作为出场费的事实，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4、被告人黄照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黄照森受姚某、石某的邀约，于2017年10月7日早上与石某、姚某等人带着棒球棒一起到两河口乡打架，事后收到姚某微信转款200元作为打架报酬的事实，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5、被告人马自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马自健受刘贤杰邀约帮忙扎场子，于2017年10月7日早上与石某、姚某等人带着棒球棒一起到两河口乡打架，事后收到姚某微信转款200元作为打架报酬的事实，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 四、鉴定意见，广利公物鉴法医字[2018]0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五、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7日打架发生后现场情况；证明佘某1的受伤情况。 六、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光盘，证明案发经过；电子数据胡某1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含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10月6日至9日，胡某1通过微信先后向鲜长宏转账3000元、2000元、1000元、1500元。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鲜长宏、宋金邦、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鲜长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宋金邦、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鲜长宏、宋金邦案发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鲜长宏在缓刑考验期又犯新罪，应撤销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宋金邦在犯抢劫罪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并罪处罚。被告人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系从犯，自首，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马自健在2012年8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系未成年人犯罪，故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鲜长宏、刘贤杰、黄照森、马自健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鲜长宏因犯抢劫罪被羁押七个月，应当在刑期中折抵；被告人宋金邦因犯盗窃罪被羁押一个月又一日，应当在刑期中折抵；鉴于被告人刘贤杰、黄照森均系初犯，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鲜长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8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鲜长宏宣告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宋金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宋金邦前一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撤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8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判决已生效，刑罚尚未执行完毕，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刘贤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照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马自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鲜长宏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刘贤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黄照森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和被告人马自健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宋金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将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卢 川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姚怡帆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三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二）有悔罪表现；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第四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