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9民初4755号原告：徐远红，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告：杨进，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霞、吴永强，重庆百哲千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鱼洞化龙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3756234747Y。法定代表人：梁刚，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钦州市北部湾北大道**会信用代码91450700619898248H。法定代表人：陈锡鑫，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翀，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波，男，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西城街道渝南大道**传媒中心码91500119759267085B。法定代表人：张琳，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嵬丽，重庆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贤波，男，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告徐远红、杨进与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冯骥独任审判。原告徐远红及原告徐远红、杨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霞、吴永强，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刚，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翀、杨晓波，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嵬丽、赵贤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远红、杨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劳务费800000元，并以8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二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28日，二原告与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筑劳务承包合同》，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重庆市南川区硫磺小区2号楼的土建劳务发包给二原告。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严格根据合同约定安排班组工人进场施工，保质保量完成施工任务，并于2017年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2月26日，二原告就该项目工程与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扣除质保金后，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共下差二原告劳务费1076081.7元，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双方对账后签字确认。但在双方结算后，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仅支付了276081.7元，下欠劳务费800000元。现该工程现已完成竣工验收，但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却至今拒不支付下欠的结算款项。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发包人，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总承包人，均应当对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下欠的劳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为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二原告与我公司签订《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属实。我公司将案涉工程土建劳务发包给二原告的情况属实。案涉工程是在2017年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2月26日二原告与我公司进行了结算的情况属实，扣除质保金后的金额为1076081.70元，我公司只支付了276081.70元，下欠二原告劳务费80万元。对二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下欠劳务费80万元的诉讼请求认可并同意支付。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认可，因为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我公司之间没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案涉工程系梁刚个人与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书，即梁刚个人借用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案涉工程。案涉工程最初是刘毅以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去承接的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发包的工程，后因刘毅与梁刚个人有债权债务关系，故将案涉工程交由梁刚个人进行施工。就二原告所主张的下欠工程款应由我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而与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无关。梁刚个人并非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刘毅是否系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不清楚。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二原告诉请我公司对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下欠的劳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与二原告签订分包合同的系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而我公司与二原告之间没有签订过任何工程的转包、分包合同，双方也没有就工程的转包或分包应有的价格、工期、竣工验收、工程结算等条款进行过约定，双方之间不具有建筑工程转包、分包合同关系的特征，双方不存在建筑工程转包、分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二原告只能向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合同债权，与我公司没有关联关系。二、二原告诉请我公司对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下欠的劳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我国的法律规定：“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当责任人为多人时，每个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责任，各责任人之间有连带关系。”本案中，我公司没有向二原告承诺过要对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我国的法律中也没有任何的法律规定我公司需对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欠付二原告的劳务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的承担，属对当事人的不利负担，除法律有明确规定或者当事人有明确约定外，不宜径行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亦属合同法上基本原理，须具备严格的适用条件方可有所突破。”这是最高法院在（2015）民申字第1504号民事裁定书中裁判观点。结合本案，我公司与二原告未就案涉工程签订有任何合同，我公司也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因此依法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我公司不需要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我公司不欠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任何款项。本案中，我公司与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也没有承担过涉案项目的任何工作，因此我公司不欠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任何款项。四、案涉项目是由梁刚、赖星挂靠我公司施工的，我公司已超额支付款项给了梁刚和赖星。目前，梁刚和赖星还欠我公司的款项，而不是我公司欠付梁刚、赖星款项。本案中，涉案项目实际上是由梁刚、赖星挂靠我公司施工的。就案涉项目，我公司实际收到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为2612.11448万元，收到梁刚、赖星的垫资款76.5559万元，已支付给梁刚和赖星2587.94932万元，代扣代缴企业所得税41.45401万元，依约收取管理费47.93万元，代扣代缴印花税0.8795万元，依约扣取杂费1.9566万元，扣除项目经理费用8.5万元。经核查，项目还欠消防工程款21.390286万元，欠付我公司管理费2.518366万元，欠质保金开票税金9.7060万元。目前，梁刚、赖星还欠我公司33.614652万元（2612.11448+76.5559-2587.94932-41.45401-47.93-0.8795-1.9566-8.5-21.390286-2.518366-9.7060元=-33.614652万元）。虽然，案涉项目还有137.478761万元质保金，但该质保金还没有到位，具体最终能退多少质保金尚不能确定，最终梁刚、赖星是否还有款项在我公司，还需待质保金退到我公司以后，经双方结算才能确认。根据目前的结算，是梁刚、赖星欠我公司款项，而不是我公司欠梁刚、赖星款项。综上，我公司不欠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任何款项，二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以上事实后，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第一，二原告主张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第二，二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无合同相对性。我公司为实施“南川区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项目，将该工程按照招投标程序发包给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双方签署了2012071号《重庆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在合同条款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质量、工程结算、进度款支付方法、最终结算、竣工验收等进行了详细约定，特别是在专用条款4.3.2分包的内容中约定为“不允许分包”。因此，我公司的合同相对方系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无合同相对性。第三，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至审计结算总价款的95%，目前不欠付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另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目前尚不具备支付条件。案涉工程已由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完成，并于2017年7月28日竣工验收，且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至审计结算总价款的95%，具体已支付金额为26121105元。另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但目前双方尚未确认案涉工程的质量缺陷以及因质量缺陷导致的维修费用，只有待双方最终确认并结算后，才能知晓我公司是否还应向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二原告主张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8日，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发公司”，甲方）与二原告（乙方）签订《建筑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重庆市南川区硫磺小区2号楼的土建劳务（即案涉项目）发包给乙方；该合同第二条第三项“工程质保金”约定，“本工程质保金共计80万元整，本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合同鉴定缴纳保证后2个月内未能进场施工，不计利息，超过2月按每月3分利息计算。在以后进场施工时乙方不在缴纳保证金。质保金的返还：主体结完工返还”；该合同还约定，合同单价的确定：按建筑面积单方造价包干，经合同双方确认，本工程包干综合单价为348元/㎡（除设计变更的面积增加或者减少作相应的调整，施工后的设计变更作签证，其余任何设计变更不作调整）；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该合同尾部，被告鸿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刚作为甲方代表签字，同时加盖了被告鸿发公司的印章，二原告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梁刚在该合同尾部空白处手写了“特别约定：保证金分两次退还，第一次结构十五层退还30万元，第二次结构封顶十日内退还50万元”的内容，梁刚本人在该手写内容处签名并加盖被告鸿发公司的印章。合同签订当日，二原告按合同约定交纳保证金80万元，被告鸿发公司亦于当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徐远红、杨进承包硫磺小区2标段工程劳务保证金捌拾万元正¥800000.00元。此据”。梁刚在该《收条》收款单位处签名捺印并加盖了被告鸿发公司的印章。二原告实际组织开展了案涉项目的施工。2017年12月26日，二原告和梁刚形成名为《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2#楼主体工程结算》的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的原件系原告方当庭提交。该结算清单载明：1、2#楼工程款（审核工程量23113.84㎡，结算工程量23113.84㎡，结算单价348元/㎡）8043616.32元；2、扣除打扫公路卫生费用-1300元；3、扣除3%质保金-241308.49元；4、扣除3#楼原劳务办公室刮白（结算工程量247.68㎡，结算单价6元/㎡）-1486.08元；5、保证金800000元；6、段敏向徐远红借款2万支付给梅树全20000元；7、扣除电梯机房砼墙上未预留洞口开孔-400元（备注人工费）；8、扣除预制散水沟盖板用工-900元；9、扣除电梯机房水钻开孔-2720元；10、扣除屋面女儿墙灰工班用工-600元；11、扣除新增消防控制室隔墙用工-569.20元；12、已支付金额-7630000元；13、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3月13日劳务停工损失（审核工程量7783.05㎡，结算工程量7783.05㎡，单价3元/㎡）23349.15元（备注基础班组拉闸断电梁刚签字）；14、33天劳务停工损失68400元（备注城投公司赔偿费用）；15、扣除外墙非保温（审核工程量6048.013㎡，结算工程量6048.013㎡，单价26元/㎡）-157248.34元（未计入合计总价）。以上合计1076081.70元。该结算清单尾部，二原告在劳务处签名，审核处有相关人员签名，梁刚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上述人员签名下方空白处有“实际应需支付劳务费用276081.7元，结算中80万元保证金属梁刚个人行为，与本项目结算无关，由梁刚个人支付。赖星2012.12.27”的手写内容。另查明，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与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华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2012071号），该合同约定，被告城投公司为实施南川区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已接受被告裕华公司对该项目施工的中标；工程规模约18676平方米，承包范围：基础、主体、初装修、机电设备安装、消防设施安装等施工图及答疑、补疑所含内容；签约合同价29314916元，其中安全文明专项施工费用165445.68元。2014年9月11日，被告裕华公司（甲方）与梁刚、赖星（承包方，乙方）以及重庆卓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保方，丙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施工承包经营管理合同》，约定乙方以大包干的方式承包甲方已承接的“南川区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项目，乙方根据工程需要，自行招聘工程项目经理和项目管理人员，并根据规定组建项目部；项目部由乙方负责管理，并对项目部的所有行为承担全部责任；该工程实施完毕后，甲乙双方履行完本协议书规定的责任义务后，项目部自行撤销；该合同第5.1.1约定，乙方按本工程竣工验收经建设单位审核确定后的结算金额的1.5%向甲方缴纳管理费；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2017年8月3日，南川区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取得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该标段工程审定结算金额为27495932.41元。诉讼中，（一）原告方与被告鸿发公司均认可：《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第二条第三项约定的“工程质保金”系双方关于履约保证金的约定；原告方施工的案涉项目结构十五层的时间是2015年4月，结构封顶的时间是2015年9月，结构封顶即主体完工；双方办理结算后，被告裕华公司代被告鸿发公司向原告方支付了两笔款项，包括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元，2019年1月30日支付246081.70元。（二）被告城投公司与被告裕华公司均认可：南川区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的审定结算金额为27495932.41元，被告城投公司已支付被告裕华公司26121144.80元，还下欠质保金1374787.61元，质保期在2019年7月28日届满；但因案涉项目质保期内存在整改的事实，而双方就质保金尚未进行结算，对下欠质保金的金额尚不清楚。（三）对被告鸿发公司下欠原告方的8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原告方提出该款项系被告鸿发公司下欠的劳务费，被告鸿发公司早已将保证金80万元退还原告方，并提交原告徐远红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一份拟证明其主张。该对私客户账户明细显示：被告裕华公司向原告徐远红的转账记录：2016年1月18日30万元，2016年1月19日25万元，2016年2月3日50万元，2016年2月4日6万元，2016年5月18日40万元，2016年8月30日10万元。原告方指出该明细中被告裕华公司2016年1月18日转账的30万元以及2016年2月3日转账的50万元，即为已退还原告方的履约保证金80万元；被告鸿发公司提出该款项系其下欠原告方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非劳务费，劳务费早已支付完毕；被告裕华公司提出原告方主张的80万元系被告鸿发公司下欠的履约保证金，该款不应由被告裕华公司退还，同时被告裕华公司应付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被告城投公司提出本案系原告方与被告鸿发公司之间的履约保证金的退还问题，与被告城投公司无关。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交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2#楼主体工程结算》清单一份、原告徐远红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一份，被告广西裕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工程项目内部施工承包经营管理合同》一份、《承诺书》三份、（2015）民申字第150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南川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款项支付统计表一份、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若干、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汇款凭证一份、原告杨进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一份、《收条》一份，被告重庆市南川区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重庆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2012071号）一份、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南川区建竣备字[2017]0024号）一份、《重庆市南川区审计局关于南川区硫磺安置还房扩建工程（二标段）结算的审核说明》一份、《建设/征地工程款审批单（城投）》一份、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一份及当事人陈述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其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方与被告鸿发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虽因原告方系无相应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而归于无效，但原告方施工的案涉项目已验收结算，原告方依法有权要求被告鸿发公司支付相应的劳务费。被告鸿发公司与原告方就下欠的款项金额为80万元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鸿发公司下欠的80万元款项性质的认定问题。原告方提出该款系被告鸿发公司下欠的劳务费，被告鸿发公司提出该款系尚未退还原告方的履约保证金。原告方与被告鸿发公司约定的履约保证金退还方式，即第一次结构十五层退还30万元，第二次结构封顶十日内退还50万元，而案涉项目结构十五层的时间是2015年4月，结构封顶的时间是2015年9月，因此，原告方提出的其于2016年1月18日收到30万元、2016年2月3日收到50万元，与双方约定的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时间节点并不对应，同时被告裕华公司在分别转账该两笔款项时，还穿插有向原告方的数笔转账，本院由此认为原告方并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被告裕华公司2016年1月18日转账的30万元以及2016年2月3日转账的50万元系退还的履约保证金。本院从原告方同意赖星于次日在工程结算清单上添加“实际应需支付劳务费用276081.7元，结算中80万元保证金属梁刚个人行为，与本项目结算无关，由梁刚个人支付。”内容这一行为外观可知，原告方系实际认可了赖星在工程结算清单上的手写内容，即原告方认可就案涉项目下欠的劳务费仅有276081.7元。加之双方结算后被告裕华公司代被告鸿发公司向原告方支付了两笔款项（包括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元，2019年1月30日支付246081.70元）共计276081.7元，亦能辅证被告鸿发公司提出的案涉项目的劳务费已付完，现下欠原告方的8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的辩解意见。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中被告鸿发公司下欠原告方的80万元系尚未退还原告方的履约保证金。被告鸿发公司当庭同意退还原告方履约保证金8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关于履约保证金退还的约定，被告鸿发公司至迟应于2015年9月结构封顶后十日内退还完毕全部履约保证金，因此，原告方在本案中主张被告鸿发公司从2017年1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此外，由于被告裕华公司与被告鸿发公司之间并无直接或间接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加之本案被告鸿发公司应返还原告方的80万元系履约保证金，因此，原告方要求被告裕华公司、被告城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徐远红、杨进履约保证金80万元，并从2017年12月17日起以8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利息损失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远红、杨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交纳59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鸿发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冯 骥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卢 爽书 记 员  龙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