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刑终60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甲，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某甲，湖南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男，195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湘1126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甲不服，于8月19日提出上诉。湖南省宁远县县人民法院于9月6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10月18日收到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书面审理，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8日晚上20时许，被害人唐某乙喝醉酒后因以前的家庭纠纷在宁远县鲤溪镇姜家洞村谁的家门口辱骂被告人唐某甲的父亲唐某丁，被告人唐某甲听见后与唐某乙发生争吵，被害人唐某丙听见后也跟随被害人唐某乙走过去。随后被告人唐某甲持菜刀与被害人唐某丙发生争吵和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唐某甲用菜刀将被害人唐某丙的右额头砍伤，又用脚将被害人唐某乙的左脚踢伤。经鉴定，被害人唐某乙的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唐某丙的损伤属轻微伤。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被害人唐某乙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唐某乙出生于1957年11月24日，农民，受伤后于2019年2月8日至2019年3月5日到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用去住院医药费人民币23,853.5元，用去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2019年6月17日，永州舜源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唐某乙的伤作出鉴定，被害人唐某乙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医技等费评估为伍仟元，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被害人唐某丙出生于1986年3月28日，农民，受伤后于2019年2月9日至2019年2月16日到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7天，用去住院医药费人民币2764.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唐某甲于1987年7月8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唐某丙出生于1986年3月28日，唐某乙出生于1957年11月24日。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菜刀一把。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某甲于2019年3月6日被宁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4、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等，证实被害人唐某乙、唐某丙被受伤后治疗的情况。5、调解笔录，证实宁远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被告人唐某甲和唐某丙就本案进行调解，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唐某丙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周边情况。三、鉴定意见1、永舜鉴司鉴所[2019]临鉴字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唐某丙的损伤属轻微伤的事实。2、永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87号，证实唐某乙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的事实。3、省人医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733号司法定意见书，证实唐某乙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的事实。四、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8日晚上大约21时许，刚开始我在屋里带着我小儿子睡觉，就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我就下楼出去看了一下。就看到唐某乙跟他儿子唐某丙拉起我老公唐某甲往唐某乙他们那边老房子里面拉。然后我就准备上去把我老公拉回去，我一过去就被唐某乙老婆（王某甲）跟他媳妇按倒了地上，后王某甲不知道在哪里拿了点什么东西在我手上打了一下，然后又在我头右边打了一下，后面还是我家婆姜某乙拉开他们俩，我才站起来的。站起后我就看见我老公唐某甲就被唐某丙按倒在地上了。我看见这样我个人就回去喊我家公唐某丁过去了，过去看了一下我老公被按在地上地我家公就喊起我家婆跟我就回去了，回去后就报警了，直到你们公安机关到了我们才又过去的。2、证人姜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8日晚上大概9点左右，我听到我儿子唐某甲在外面和唐某乙屋里在吵架子，我和我媳妇听到了吵架声就出去了，我媳妇走得快些就在前面，我没穿鞋子就走到后面。我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我儿子唐某甲被唐某乙和他两个儿子拖进唐某乙的老房子里面去了，唐某乙在屋里就讲快拍照，有证据了，讲我屋里一家人都走他屋里去打人了，我看到我儿子唐某甲被拖进他屋里老房子去了，我就进去拖了下我儿子，拖不动我儿子，我在里面的时候还被唐某乙的小儿子打了几拳，因为里面蛮黑我也挥手打了一拳，打中了，我晓不得打到他屋里哪个人，我出外面的时候还被一个人拖到了，因为那里面太暗了看不清，晓不得是他屋里哪个人用手拖到我的脚，我就用手把拖我脚的手扳开了，我就是出来了。出来看到我儿媳姜某甲被唐某乙的儿媳和他老婆按倒地上在打，我看到我儿媳妇被打了，我就过去把唐某乙的儿媳推开了，我就把我儿媳拉起来就回我自己屋里去了，回到屋里我就和我男人（唐某丁）讲我们儿子被打了，我男人就打电话报警了，然后你们派出所的就来了。五、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唐某乙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8日夜晚8时许，我因为喝醉了酒，就站在门口骂我老弟唐某丁，我骂了一会儿后，唐某丁的儿子唐某甲就拿了一把刀冲到我家门口来说：“你赖活我啊，明早你们出去我就开车子撞死你们”。我儿子唐某丙听到了就说：“有本事你就撞死我，撞死我你不是也要填命”。之后，唐某丙就和唐某甲就互相推了一下，然后他们互相抓着对方身体后绊架子，我看到他们要绊到我老房子里面去了，我就想进房子把门关上，不让唐某甲进来。我进了房间后，里面很黑，然后就看见唐某甲、唐某丙绊架子绊了进来，我当时还想扯开他们，后来，里面很乱，就感觉有人在踢我，我就被踢倒在地上。这时，我看见我儿子头上流了很多血，我儿子唐某丙就抓着唐某甲的脖子不让唐某甲离开，把唐某甲按在地上，我当时坐在门口，感觉左脚小腿骨头很痛，站也站不起，另外唐某甲的母亲姜某乙、妻子姜某甲也在场，之后你们公安民警就来了，我儿子就把唐某甲砍人的刀拿给了民警，我就被家人送到医院来了。2、被害人唐某丙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8日晚上大约8点半左右，我老子（唐某乙）跟我堂哥（唐某甲）发生争执，那时我已经睡觉了，听到外面争吵我就起床出去看了一下，因为我知道我老子喝了酒，怕他闹事，我就走过去把我老子拉了回去，期间我把我老子拉了几次回去，但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我老子还是又出了去。到第三次我拉我老子回的时候，我堂哥就从他屋里拿了一把菜刀，直接就冲过来砍我，第一刀砍刀我的脸左边但是被我闪过去了，我看见他拿了菜刀，我就反过去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摔倒在地上，但是没有过多久他又站起来，因为他拿了刀我就又把他按倒在大门上，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他拿起菜刀就砍到了我的头上当时就流血了，这时我就又把我堂哥按在地上，当时那把菜刀还被我堂哥藏到了他的背后面压着。我知道在背后面我就使劲抢了过来，抢过来后还是一直把我堂哥按在地上（怕他继续打人），直到你们公安机关的人到来后我才把我堂哥放开，后面你们公安机关的人了解情况后把我堂哥就带走了。六、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2月8日晚上8点时许，因为我第二天我家请客，我在我家厨房里准备第二天的饭菜，我这个时候，我听到住到我家隔壁的唐某丙的父亲唐某乙站在他家的老房子门口一直在骂我的父亲唐某丁，他一直叫骂说：“拉丝（我父亲唐某丁的外号），你这个不讲良心的，平时我帮了你那么多，现在喊你拆房子了，你也不拆。”唐某乙反正就是反反复复的骂这句话，我听到烦起了，我就拿起我做菜的菜刀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唐某乙面前跟唐某乙说：“你还想那么啊，我老子前面都给你打嘎了，你现在还天天骂我老子搞什么，做人不能这样做。”当时我走起过去克跟唐某乙讲的时候，唐某丙就站在他家新房子门口的，他看到我走起过克跟他老子唐某乙讲事的时候，他也跟到过来了，想到他以前打过我父亲，我心里就发火了，我就跟他讲：“你打了我老子，你想那么样。”唐某丙就讲：“你老母亲打了我老母亲，我才打你老子的。”我们这么讲的时候，谁都不服气谁，说着说着就互相用手推对方，最后互相搂到一起绊架子，我被唐某丙搂住脖子把我的脑袋往墙上撞了几下，当时我们是在老房子外面，我就用拳头击打唐某丙。后面我们就绊倒唐某丙家里老房子的里面，到了唐某丙老房子里面的时候，唐某丙还用手把我的脖子夹在胳肢窝里，按住我的脑袋往墙壁上撞，唐某丙按住我的脑袋往墙壁撞了两下后还不放，还是用手把我的脑袋夹在胳肢窝里，我恼火了，当时我是被唐某丙夹住脖子低到头的，我就直接用拿在右手上的菜刀往唐某丙的方向挥过去，当时唐某丙的身上就出血了，但是他身上具体什么地方受伤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受伤流血了，因为当时我身上穿的衣服被唐某丙身上的血滴湿了。然后我就被唐某丙用手按住我拿刀的手，用力把我撂倒在地上，在我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已经失去对刀的控制了，我拿在手里的刀已经被唐某丙抢去了。唐某丙把我撂倒在地后就顺势坐在我身上用左手掐住我的脖子，用拿刀的右手按住我的左手。这个时候唐某乙就过来用手抓我的阴茎，被我一脚踢开了，后面他又来抓的时候，被唐某丙喊开了，然后唐某乙就坐在地上讲他脚受伤了，一直到你们派出所来的时候，我才被唐某丙放开。唐某乙也一直坐在地上没有动，一直到你们派出所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医药费发票及用药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被打伤后到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用去住院医药费人民币23,85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被砍伤后到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7天，用去住院医药费人民币2764.2元事实。2、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资料等，证实被害人唐某乙、唐某丙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情况。3、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唐某乙因做司法鉴定花去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的事实。4、永舜司鉴所[2019]临鉴定3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永州舜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17日对被害人唐某乙的伤作出鉴定，被害人唐某乙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医技等费评估为伍仟元，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唐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一、被害人唐某乙的伤是否由被告人所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假如本案构成犯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某甲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被传唤到案，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本案由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对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从重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论意见，经查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对代理人提出：“本案原告人没有过错，被告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经查，本案由原告人唐某乙喝醉酒后去被告人唐某甲家里骂人，最后引发打架，唐某乙存在起因过错。因此，此辩论意见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害人唐某乙、唐某丙的诉请及参照《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被害人唐某乙的经济损失如下：①医药费人民币28,853.5元（23,853.5元＋5000元）；②误工费人民币15,795.6元（44,693元/年÷365天×129日）；③护理费人民币11,020.2元（44,693元/年÷365天×90日）；④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500元（100元/天×25日）；⑤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⑥营养费1500元（25元/天×60天）⑦交通费酌情考虑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1,669.3元。被害人唐某丙的经济损失如下：①医药费人民币2764.2元；②误工费人民币857.13元（44,693元/年÷365天×7日）；③护理费人民币857.13元（44,693元/年÷365天×7日）；④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00元（100元/天×7日）；⑤交通费酌情考虑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278.4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唐某丙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醉酒后言语不当引发，后唐某丙也参与打架，因此，双方均存在过错，综合本案的情节，对被害人唐某乙、唐某丙的损失，该院考虑由被告人唐某甲承担70%的责任（即61,669.3元×70%=43,168.51元，5278.46元×70%=3694.92元），被害人唐某乙、唐某丙分别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综合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由被告人唐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3,168.51元。三、由被告人唐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94.9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唐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某甲不服，以“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唐某甲执行原审判决第二项与第三项因本案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6,863.43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唐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唐某甲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矛盾的特殊性，且本案双方均有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某甲在二审审理期间积极执行原审判决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甲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一审确实量刑过重，对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过重，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刑初11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及第二、三、四项；二、撤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刑初11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江陵审判员  郑冬平审判员  徐国贤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军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