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23刑终53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朝权，曾用名小荣，男，1986年6月19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8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正良，别名小鸡灶，男，1982年11月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8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席，男，1990年12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8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昌龙，男，1984年6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8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涛，男，1974年3月15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本案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2017年9月12、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顺花，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德，小名小玉龙，男，1986年3月11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8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茂祥，别名小金柱，男，1982年9月2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朝富，曾用名小平，男，1988年11月21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兴义市。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4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分别于2016年9月19日、2017年9月13日、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辉，曾用名付小龙，男，1985年7月16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和江，曾用名李小江，男，1982年10月1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兴义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吉红，男，1984年10月18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布依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兴义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怀彪，别名张彪，男，1996年8月27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本案分别于2016年9月20日、2017年9月12日、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代德文，男，1983年7月13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兴义市，现住兴义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友军，男，1997年10月26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兴仁市。因本案分别于2016年9月20日、2017年9月13日、9月22日、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朝权、余德、余茂祥、张正良、张席、韩昌龙、张德涛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张怀彪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范朝富、李友军、代德文、蔡吉红、李和江、付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7）黔2301刑初5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朝权、张德涛、韩昌龙、张正良、张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16日，余某2因工程施工结算款问题与刘某等人在义龙试验区鲁屯镇会展中心工地项目部发生纠纷,后余某2被被告人代德文、李和江、蔡吉红、付辉和被害人黄某1等人殴打受伤，余某2离开时扬言要找人来报复。12时许，余某2打电话告知余某3、令某等人其被打一事，与余某2合伙做工程的被告人范朝权得知余某2被打后，遂打电话告知被告人余德、范朝富及余某1等人，并驾车到顶效经济开发区接王某1等人到顶效迎宾东路84号顶兴五交化经营部购买数根木棒和橡胶棍作斗殴工具带至鲁屯会展中心工地项目部，并在余某2的宿舍进行分发。范朝富接到范朝权电话后，与汪某及被告人张席驾车往鲁屯会展中心工地行驶，途中由张席提议购买工具，后三人到兴义市浙兴商贸城购买数根钢管带至鲁屯余某2宿舍。余德接到范朝权电话后，邀约被告人韩昌龙、张德涛、张怀彪及余某4、余某5、余某6等人，韩昌龙又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正良，并与余德驾车到兴仁县雨樟镇接张正良。张怀彪在接到余德电话后，邀约李某2驾车到万某接被告人李友军一起到鲁屯会展中心工地。最终在余某2的宿舍内聚集数十人。当日14时许，因担心代德文等人离开，余德让在场的人将对方拦住。为避免在打架过程中误伤自己人，范朝权叫余某6买了数十双白手套，余某6、张德涛一起将手套分发给在场的人。代德文、蔡吉红、李和江、付辉、黄某1等人见余德、范朝权一方的人拿着木棒、钢管等工具朝项目部走来，遂头戴安全帽、手拿锄头等工具与范朝权、余德、余茂祥、张席、张正良、韩昌龙、张德涛、张怀彪、范朝富、李友军等人对打，并互扔石头。在互殴过程中，黄某1跑到被害人何某、赵某经营的小卖部内躲避，余德和张席等人向小卖部内扔石头，导致小卖部内的玻璃窗、货柜、冰柜等物品砸坏，何某被砸伤。余德将小卖部门踢开后，黄某1挥着锄头出来欲打余德，余德躲开后扔木棒打黄某1，韩昌龙见状，遂用手中木棒打黄某1腰部下面一棒。余德在扔木棒打黄某1的过程中摔倒在地，起来后捡石头击中黄某1头部，黄某1倒地后张德涛、余茂祥、张席、张正良等人仍持橡胶棒、钢管等工具对黄某1实施殴打。2016年9月17日，黄某1经抢救无效后死亡（殁年35周岁）。蔡吉红、李友军、李某2在斗殴过程中等不同程度受伤。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1系因重型颅脑损伤导致脑挫裂伤并颅内出血，同时合并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并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等，最终因脑功能障碍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经黔西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吉红左前臂尺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李友军左额面部损伤属轻伤一级，左颞顶部头皮裂伤损伤属轻微伤，躯干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李某2右前胸壁，左腋下软组织属轻微伤。余某2左上臂、右肘关节及右膝关节因钝性外力作用导致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同时，在斗殴过程中，张怀彪等人将停在现场由付辉持有的贵Ｅ×××××号车，被害人李某1持有的贵Ｅ×××××号车、罗某租赁的贵Ｅ×××××、肖某租赁的贵Ｅ×××××车砸坏。被害人何某2受伤后到兴义市人民医院治疗，支付治疗费6,219.16元。经义龙新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赵某、何某经营的小卖部被砸坏物品价值5,045元；贵Ｅ×××××号车辆的修理费为31,800元；贵Ｅ×××××车辆修理费为3,170元；贵Ｅ×××××车辆的修理费为9,200元，该车系罗某2016年9月17日从兴义市洪亚物流信息公司租赁；贵Ｅ×××××车辆修理费为3,800元。黄某1死亡后，刘某支付了黄某1的近亲属40万元。 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范朝权、余德、张正良、张席、韩昌龙分别主动到鲁屯派出所，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余茂祥主动到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德涛、范朝富、付辉、李和江、蔡吉红、张怀彪、代德文、李友军均系兴义市人民检察院电话传唤到案，张德涛、范朝富、李和江、蔡吉红、张怀彪、代德文、李友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一审庭审后，被告人余德的家属与被害人黄某1的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黄某1的近亲属30,500元，黄某1的近亲属对余德表示谅解。被告人范朝权的家属、余茂祥的家属、张席的家属分别赔偿黄某1的近亲属30,500元，被告人韩昌龙的家属赔偿黄某1的近亲属15,500元，被告人张德涛赔偿黄某1的近亲属20,500元，被告人张正良的家属赔偿黄某1的近亲属15,100元，黄某1的近亲属分别对范朝权、余茂祥、张席、韩昌龙、张德涛、张正良表示谅解。被告人余茂祥、余德分别赔偿被害人何某1,000元、12,500元，何某分别对余茂祥、余德表示谅解。被告人张正良、张德涛、余茂祥、范朝权、余德、范朝富、张怀彪、李友军、代德文、蔡吉红、付辉、李和江分别赔偿被害人罗某800元、600元、500元、800元、1,000元、800元、1,000元、800元、600元、200元、1,200元、200元，罗某分别对张正良、张德涛、余茂祥、范朝权、余德、范朝富、张怀彪、李友军、代德文、蔡吉红、付辉、李和江表示谅解。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范朝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 二、被告人余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三、被告人余茂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四、被告人张正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五、被告人张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六、被告人韩昌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七、被告人张德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八、被告人范朝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九、被告人付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十、被告人李和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十一、被告人蔡吉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十二、被告人张怀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三、被告人代德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 十四、被告人李友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 十五、随案移送的三把锄头、一把刀、三根铁棍、二根塑料棒、八根木棒、四块石头、二团纸巾没收销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朝权、张德涛、韩昌龙、张正良、张席不服。范朝权以“量刑过重；起因系余某2与刘某的矛盾引起；与余某2只是利益合作关系，只是参与斗殴，起不到主导和决定作用，不应承担主要责任”为由；张德涛以“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系从犯”为由；韩昌龙以“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系从犯”；张正良以“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取得谅解；对方有重大过错；量刑过重”为由；张席以“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取得谅解”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上诉人张德涛辩护人提出：“受害人方有重大过错；张德涛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为张德涛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9月16日，余某2因工程施工结算款问题与刘某等人在义龙试验区鲁屯镇会展中心工地项目部发生纠纷后被原审被告人代德文、李和江、蔡吉红、付辉及被害人黄某1等人殴打受伤。与余某2合伙做工程的上诉人范朝权得知余某2被殴打后，打电话给上诉人余德、原审被告人范朝富及余某1等人，驾车接王某2等人及购买木棒、橡胶棍作为斗殴工具。范朝富接到范朝权电话后与汪某及上诉人张席驾车前往鲁屯会展中心工地，途中张席提议购买工具后三人购买钢管带至余某2宿舍。余德接到范朝权电话后邀约上诉人张德涛、韩昌龙、原审被告人张怀彪及余某4、余某5、余某6等人。韩昌龙又电话邀约上诉人张正良，并与余德驾车接张正良。张怀彪在接到余德电话后邀约李某2驾车接原审被告人李友军。众人在余某2宿舍聚集后，当日14时许，因担心代德文等人离开，余德让在场的人将对方拦住。为避免误伤本方人员，范朝权让余某6购买白手套，余某6、张德涛将手套分发给在场的人。代德文、蔡吉红、李和江、付辉、黄某1见余德、范朝权一方人持木棒、钢管朝项目部走来，遂戴安全帽、拿锄头等工具与范朝权、余德、余茂祥、张席、张正良、韩昌龙、张德涛、张怀彪、范朝富、李友军等人对打，并互扔石头。互殴过程中，余德、张席等人扔石头，导致何某、赵某经营的小卖部内价值5045元的玻璃窗、货柜、冰柜等物损坏，并致何某受伤，治疗花费6219.16元。余德将小卖部门踢开后黄某1挥锄头欲打余德，余德躲开后扔木棒打黄某1，韩昌龙同时用木棒打黄某1腰部，余德捡石头击中黄某1头部致其倒地，张德涛、余茂祥、张席、张正良等人持橡胶棒、钢管等物殴打黄某1。同年9月17日，黄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蔡吉红、李友军、李某2在斗殴过程中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黄某1系因重型颅脑损伤导致挫裂伤并颅内出血，同时合并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并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等，最终因脑功能障碍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蔡吉红左前臂尺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李友军左额面部损伤属轻伤一级，左颞顶部头皮裂伤属轻微伤，躯干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李某2右前胸壁，左腋下软组织属轻微伤。余某2左上臂、右肘关节及右膝关节因印性外力作用导致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同时，在斗殴过程中，张怀彪等人将停在现场的贵Ｅ×××××号车、贵Ｅ×××××号车、贵Ｅ×××××号车、贵Ｅ×××××号车砸坏。四辆车修理费用分别为31800元、3170元、9200元、3800元。黄某1死亡后，刘某支付黄某1近亲属40万元。2016年9月18日，范朝权、余德、张正良、张席、韩昌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9月19日余茂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张德涛、范朝富、付辉、李和江、蔡吉红、张怀彪、代德文、李友军后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电话传唤到案，除付辉外，其余人员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一审庭审后，余德、范朝权、余茂祥、张席、韩昌龙、张德涛、张正良家属分别赔偿黄某1近亲属并取得谅解。余德、余茂祥分别赔偿何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张正良、张德涛、余茂祥、范朝权、余德、范朝富、张怀彪、李友军、代德文、蔡吉红、付辉、李和江分别赔偿被害人罗某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事实清楚。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判决中分项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朝权、张德涛、韩昌龙、张正良、张席及原审被告人余德、余茂祥、范朝富、张怀彪、李友军与原审被告人付辉、李和江、蔡吉红、代德文分别持械斗殴。其中，范朝权在得知余某2被殴打后电话邀约余德、范朝富及证人余某1、王某1等人参与斗殴，并购买木棒等作案工具，斗殴过程中持木棒、石头参与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斗殴过程中余德扔石头击中被害人黄某1头部致其倒地，余茂祥、张席、张正良、韩昌龙、张德涛在黄某1倒地后均持工具对黄某1实施殴打，六人的伤害行为共同致黄某1死亡，余德作用较大，六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范朝权直接对黄某1实施了殴打，但范朝权购买斗殴工具，斗殴过程中本人持木棒参与斗殴，且明知本方人员使用木棒、钢管等工具参与斗殴，使用该器械亦可能造成伤害后果，应认定范朝富主观上存在概括的伤害故意，且范朝富作为首要分子，应对余德等人的伤害行为承担责任，同时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范朝富、张怀彪、李友军、付辉、李和江、蔡吉红、代德文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张怀彪同时实施了损毁他人数额较大财物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张怀彪应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案发后，范朝权、余德、余茂祥、张正良、张席、韩昌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张德涛、张怀彪、范朝富、李友军、代德文、蔡吉红、李和江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黄某1与代德文、蔡吉红、李和江、付辉等人首先殴打余某2致范朝富等人为泄愤引发双方斗殴，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对范朝权、余德、余茂祥、张正良、张席、韩昌龙、张德涛、范朝富、李友军、张怀彪可从轻处罚。余德、范朝权、韩昌龙、余茂祥、张席、张德涛、张正良、范朝富、付辉、李和江、蔡吉红、张怀彪、代德文、李友军分别各自赔偿了黄某2亲属及被害人何某、罗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范朝权、余德、余茂祥、张正良、张席、韩昌龙、张德涛、张怀彪、李友军、代德文应减轻处罚。对范朝富、付辉、李和江、蔡吉红应从轻处罚。其中范朝富、付辉、李和江、蔡吉红、张怀彪、代德文、李友军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 上诉人范朝权所提“起因系余某2与刘某的矛盾引起；与余某2只是利益合作关系，只是参与斗殴，起不到主导和决定作用，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范朝权与余某2合伙承接工程，在余某2因工程结算款问题与刘某等人发生纠纷被殴打受伤后，其首先电话邀约范朝富、余德等人斗殴，并购买斗殴使用的器械，斗殴过程中持木棒、石头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中的首要分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韩昌龙所提“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考虑，本院不再考虑。上诉人张席、张正良、张德涛及张德涛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引发被害人一方确有过错，原判亦予以认定，但在余某2被殴打后张席、张正良、张德涛等人不正确处理，反而聚众持械报复致双方斗殴，导致事态升级，不应认定被害人方有重大过错，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韩昌龙、张正良、张席、张德涛及张德涛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斗殴过程中韩昌龙、张正良、张席、张德涛均持械积极实施斗殴，均对被害人黄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正良、张某提“有自首情节，取得谅解”的上诉理由及张德涛辩护人所提“张德涛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原判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范朝权、张正良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综合二人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后，已对二人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文禄 审判员  刘 忠 审判员  高华育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黎 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