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民终1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快，男，196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山，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华东，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颜祥利，男，198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如功，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标，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与被上诉人魏如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9）皖0404民初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平、被上诉人魏如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上诉请求：1、撤销（2019）皖0404民初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2、确认2018年3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判令魏如功继续履行；3、判令魏如功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日,魏如功来鑫顺公司实地考察后,决定投资鑫顺公司。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与魏如功经过平等协商,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将所持有的都昌县鑫顺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顺公司)60%的股权,以人民币45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魏如功,转让内容包括鑫顺公司石料厂周边三个大理石厂及三个大理石厂周边山上所堆大理石废料的无偿使用权(这里指上述地点大理石废料的无偿使用权,村里每吨提1.5元另计),生产石子的破碎机一套及徐工50铲车一台等。《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如因遗留问题导致不能正常生产,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魏如功有权解除合同；魏如功应在2018年3月30日前全部付清股权转让款,如未在规定的时间付清,视为魏如功违约,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有权扣除预付款并终止合同;2018年3月30日前如遇政府行为、村里干扰及周边村民阻扰,造成魏如功无法经营下去,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应足额退回预付款。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四个股东)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并加盖鑫昌公司公章,魏如功也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之后,魏如功支付了大部分股权转让款,成为占鑫顺公司60%股权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正式生效。2018年3月7日,魏如功又以个人名义与鑫顺公司签订《承包协议》,每月向鑫顺公司缴纳承包款人民币24万元,并对环保问题进行了约定:“关于环保问题,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一次性支付环评费用十万元,其余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同意魏如功从上交的承包款中扣除十万元用于环评费用,但魏如功一直拖着未办。2018年5月11日,鑫顺公司又与魏如功签订《承包补充合同》,重新约定承包费每年人民币400万元,并约定如石子价格高所发生费用与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无关。魏如功按照承包协议承包经营并缴纳了承包金,未提出任何异议,后魏如功以国家治理采矿秩序,都昌县政府关停了鑫顺公司周边的三个大理石厂为由,诉诸法院,要求解除与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反还股权转让金和赔偿经济损失。依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现提出以下上诉理由:一、《股权转让协议》符合我国《公司法》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没有实施欺诈魏如功的行为。1、都昌县鑫顺建材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成立的。有营业执照,招商引资注册登记证明,荒地承租协议证明鑫顺公司是合法成立。2、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未将公司股权转让之前和魏如功成为公司股东并承包经营期间所使用的大理石废料都是无偿使用的。魏如功在承包经营期间未提出任何有偿使用大理石废料的证据。再者,依据魏如功与鑫顺公司2018年5月11日签订的《承包补充合同》中的约定,如石料价格高所发生的费用与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无关。3、三个大理石厂自始至终都不是鑫顺公司的资产。魏如功由于缺乏基本的中文知识,造成对《股权转让协议》相关内容的误解。石料厂周边三个大理石厂及三个大理石厂周边山上所堆大理石废料是无偿使用权的定语,他们之间不是并列关系。实际上王宗快与鑫顺公司签订的《矿山设备生产线经营权转让协议》、鑫顺公司与魏如功签订的《承包协议》和《承包补充合同》都没有将三个大理石厂包含在协议之中,只是包含大理石厂废料的使用问题。二、都昌县政府下发的三个文件和宏达石材厂的证明不能作为魏如功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依据。1、《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规定在2018年3月30日之前如遇政府行为、村里干预及周边村民阻扰,造成魏如功无法经营下去,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应足额退回预付款。它表明在2018年3月30日以后发生的此类事情,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不再承担责任。魏如功已经拥有公司百分之六十股权,它既是控股人,又是实际承包人,它对公司生产经营发展应持谨慎态度,应当预见和避免风险,如遇商业风险,魏如功对此应承担责任。2、关于环评问题。《承包协议》第五条明确规定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一次性支付魏如功环评费10万元,其余一切费用由魏如功承担。魏如功不作为导致没有通过环评,魏如功对此应承担完全责任。3、2018年9月1日,都昌县苏山乡宏达石材厂在鑫顺公司停产四个月后出具的证明已失去证明效力和意义,也不符合客观真实情况。三、与魏如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我国《公司法》调整的范围,应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即便《股权转让协议》有瑕疵,也不影响股权转让协议的执行。由于国家政策发生变化,政府行为导致鑫顺公司的经营范围发生变化但不影响以公司股权为标的物的转让合同的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承包协议》和《承包补充合同》是各自独立的协议,但相互之间又可以起到相互印证的作用。《承包协议》和《承包补充合同》是《股权转让协议》重要补充,三个协议充分表明当事人是在诚实信用原则下签订的合同,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没有欺诈行为。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和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的案例可以说明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四、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2款的规定,魏如功应在2018年3月30日前将全部股权转让款项付清,如未按规定时间付清,视为魏如功违约,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有权扣除预付款并终止合同。经查实,魏如功在规定的时间,没有付清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款,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保留诉权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魏如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合法，应予维持，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一、欺诈事实客观存在，约定的三个大理石厂作为转让内容没有兑现，公司用地没有办理使用性质变更手续，经营场所没有环评，基础建设没有三同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二、合同约定，如遇历史遗留问题导致魏如功不能生产，魏如功有权解除合同，涉及本案的环评、土地性质不符合经营使用要求，因环保原因导致不能生产是历史遗留问题导致的，魏如功有权解除合同。综上，一审判决应予维持。魏如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魏如功与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于2018年3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判决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返还股权转让金4256000元，赔偿魏如功经济损失300000元（按照银行贷款利息计算）；2.诉讼费用由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日，魏如功与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加盖都昌县鑫顺建材有限公司公章），约定：将持有的鑫顺公司60%股权转让给魏如功；转让内容包括石料厂周边三个大理石厂及三个大理石厂周边山上所堆大理石废料无偿使用权（村里每顿提1.5元另计），用于生产石子的破碎机一套及徐工50铲一台；转让价格4560000元；如因遗留问题导致不能正常生产，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魏如功有权解除合同；2018年3月15日付2000000元，2018年3月30日付清；如未能在三月三十日前全部付清款项，视为魏如功违约，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有权扣除预付款并终止合同；三月三十日之前如遇政府行为、村里干扰及周边村民阻挠，造成无法经营下去，应足额退回预付款；协商不成，可诉讼魏如功居住地人民法院。2018年5月15日，都昌县国土资源局向鑫顺公司出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表明因鑫顺公司于2018年元月至今，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在苏山村上坂占用土地建设碎石场的行为违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同日都昌县环境保护局向鑫顺公司出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因鑫顺公司未依法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及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而责令停止生产；同日都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鑫顺公司出具《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因未办理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手续，责令停止生产，并办理“三同时”手续。2018年3月7日鑫顺公司与魏如功签订《承包协议》，约定承包价款为每月24万元，每月5日前支付第二个月承包款；关于环保问题，鑫顺公司一次性支付环评费用10万元，其余一切费用由魏如功承担；2015年5月11日，鑫顺公司与魏如功签订《承包补充合同》，约定承包费总价一年400万元，每月支付承包款16万元，次月20日付下月承包费16万元。2018年9月1日都昌县苏山乡宏达石材厂（普通合伙）出具证明，证明都昌县苏山乡宏达矿区生产的石头废料不是无偿供给。2018年11月5日都昌县林业局向鑫顺公司出具《责令停止通知书》，因非法占用林地，责令2018年底恢复原状。另查明，魏如功共计转款4956000元，其中包括700000元承包款。魏如功接收鑫顺公司生产至5月底，因有关部门责令停止生产至今未能恢复生产经营，股权转让未进行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魏如功与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如因遗留问题导致不能正常生产，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魏如功有权解除合同。魏如功支付部分转让款，并开始经营，但因鑫顺公司于2018年元月至今，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在苏山村上坂占用土地建设碎石场的行为违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因鑫顺公司未依法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及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而责令停止生产；因未办理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手续，责令停止生产，并办理“三同时”手续；因鑫顺公司非法占用林地，责令2018年底恢复原状。鑫顺公司违法违规行为从双方签订协议之前就存在一直延续至合同签订以后，导致鑫顺公司从魏如功接收经营至5月底就无法正常生产，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同时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因没有协议约定的三个大理石厂而无法交付给魏如功，故对于魏如功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合同解除后对魏如功主张返还股权转让款425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魏如功接收鑫顺公司后，到5月底就因为环保和占用林地等原因而未能继续生产，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应承担魏如功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故对于魏如功要求从2018年5月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损失至2019年1月17日的诉讼请求，因鑫顺公司截止到2018年5月底才开始无法生产，故损失从2018年6月开始计算为118281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魏如功与被告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于2018年3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被告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魏如功转让款4256000元并赔偿原告魏如功损失118281元；三、驳回原告魏如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6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680元，由原告魏如功负担3886元，被告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负担46794元。二审中，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向本院提交了陈华东与曹怀安微信记录，证明魏如功知道股权转让前后的真实情况，股权转让后，魏如功一直在经营生产。魏如功对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有异议，无法核实用户身份及证据的真实性，且微信内容也没有涉及合同以及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该微信记录中的一方曹怀安并非本案的当事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魏如功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王宗快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宗快已经把争议公司的相关设备运走了。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设备确实被王宗快拆除了，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魏如功只出具了证明的一部分。经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18年3月2日魏如功作为乙方（受让方）与鑫顺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魏如功在协议落款处乙方位置签字，鑫顺公司在协议落款处甲方位置签字，王宗快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在甲方股东处签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当解除。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得到各方当事人的遵守。案涉协议明确约定如因鑫顺公司遗留问题导致魏如功不能正常生产的，魏如功有权解除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鑫顺公司因违规使用土地、未办理环评手续以及违反“三同时”规定已被相关部门责令停止生产，上述违法行为均在涉案协议签订之前就已存在，属于历史遗留问题，魏如功依据协议约定，行使约定解除权解除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解除该协议，并判决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返还转让款、赔偿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为合同纠纷，从合同的签订情况来看，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均在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作为合同主体一方的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自然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即便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不是公司登记的股东，但也不影响其作为合同主体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合同解除后所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上诉称涉案协议约定如在2018年3月30日之前与政府行为、村里干预及周边村民阻扰造成无法经营，同意退还转让款，因相关部门下达的处罚通知书均发生在2018年3月30日之后，故魏如功无权解除合同，本院认为，该约定仅仅是针对转让款退还所附的条件，并不能因此否定魏如功因合同约定而取得的合同解除权，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所称的魏如功与鑫顺公司后续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以及《补充承包合同》中的内容已经表明魏如功对鑫顺公司股权转让前后所存在的问题有明确认识，魏如功不能因此解除合同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后续签订的《承包协议》以及《补充承包合同》与本案案涉的《股权转让协议》无关，属于独立的合同，故其约定权利、义务的内容不应约束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当事人，故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除此之外，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作为原审被告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提出过要求魏如功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的反诉请求，故该项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程序的审查范围。综上，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794元，由王宗快、王宗山、陈华东、颜祥利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多生审判员  焦 波审判员  张玉蓉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