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73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辩护人侯路枫，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汉族，住江西省。辩护人杨昌文，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2，男，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住湖南省。辩护人金建锋，上海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住湖南省。辩护人彭胥云，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一部刑诉〔2019〕3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杨某2、施某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杨某2、施某某及辩护人侯路枫、杨昌文、金建锋、彭胥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在卡易信平台建立“益达卡盟”网站，后改名“绿箭卡盟”。通过该网站，销售“XYZ”、“大菠萝”、“AUG”、“特斯拉”四款外挂程序共计198,556笔，违法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255,698.89元。201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杨某2向朱某某、陆某某等下家贩卖“特斯拉”外挂卡密共计66笔，违法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55,821.01元。201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施某某向朱某某、陆某某等下家贩卖“大菠萝”外挂卡密共计117笔，违法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3,685.01元。经鉴定，“XYZ”、“AUG”、“大菠萝”、“特斯拉”四款外挂均绕过了《绝地求生》游戏的保护机制，未经游戏授权获取了游戏的数据，增加透视显示配件、枪支、投掷物品、药品、防具、战利品、空投及各种载具等功能，对《绝地求生》游戏具有破坏性。2019年3月14日，四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四被告人均退缴了各自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杨某2、施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杨1、徐某某、谈某某、刘某某、宋某某、章某某、陶某、陆某某、张某某的证言，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书、营业执照、《绝地求生》游戏著作权注册证及游戏外挂打击专项授权，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封存笔录、封存清单及相关照片、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案发经过、侦破经过及调取的户籍资料，四被告人的历次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各辩护人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是在校学生，主观恶性较小；外挂影响了游戏的体验感，但对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愿意退赔个人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某毕业前就认识了被告人朱某某，出于创业目的共同经营网站，本次犯罪系法律意识淡薄造成的；“卡易信”网站目前还存在且很火爆，平台监管有失责，不能将过错全部归咎于被告人；客观上有刷单行为，且被告人获利较小，现愿退赔个人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2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2主观上不具有违法性认识，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其家人患有XXX疾病，被告人系家中经济来源。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2适用缓刑。被告人施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施某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被告人系偶犯，获利较小，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施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杨某2、施某某以牟利为目的，违法销售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其中，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施某某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某2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通过家属积极退缴各自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有悔罪表现，结合相关社区单位意见，均可以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马某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杨某2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施某某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朱某某、马某某、杨某2、施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上述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各被告人在案退缴的违法所得及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硬盘等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磊审 判 员  陈德锋人民陪审员  邢跃龙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