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1民初2938号原告：吕恒，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亮，系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11065767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航，系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410304806。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西路**信息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692743349J。法定代表人：王志禹，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强，系贵州世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1988109055996。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云，系贵州世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1248074。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金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81619848910K。法定代表人：蔡立宗，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吕恒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黔0201民初300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吕恒不服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6月6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2民终6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亮、陈伟航，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强、谭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5979448.01元。二、判令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以工程款5979448.0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6日，原告向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施工责任及安全生产责任承诺书》，借用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资质承包了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项目航站楼主体工程，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工程结算总价的1.5%向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随后，原告借用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5月8日签订《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于2014年1月5日签订《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于2014年7月7日签订《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了上述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施工。该项目工程于2014年8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现已经实际投入使用。该项目工程经六盘水市审计局进行结算审核，于2019年5月21日向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市审计局关于六盘水月照机场建设项目航站楼主体工程及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计相关事宜的函》(六盘水审函[2019]26号)，确认结算审定金额为69596500元。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复函》，对前述结算审核结果无异议。现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共计己支付工程款共计63617051.99元，尚欠工程款5979448.01元。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关于五鸿公司与原告是否是挂靠或者其他关系，直到今天在诉讼中我方才知晓，因为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串通问题，需要本案的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证明，暂不对此发表意见；2、月照机场公司是按照正规招标程序进行对涉案工程进行按照民营建筑设施及招投标法的规定，进行了正常的招标，后来确定的中标单位为五鸿公司；3、原告吕恒与五鸿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尚需原告和五鸿公司提供相应的材料加以证实；4、涉案工程是六盘水市的市政工程，在招投标的过程中，未发生和发现吕恒与五鸿公司之间存在挂靠或分包的事实；5、吕恒主张工程尾款734万余元以及该案的总标的为7096万元尚需六盘水审计局明确审计结果以后，以确定具体的尾款；6、若原告与五鸿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就可能导致月照机场与五鸿公司签订的主体施工合同及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效力无效，因为存在违法的事实；7、原告主张该工程欠款的利息因合同无效而失去相应的支撑；8、既然是原告与五鸿公司需要提出相应的证明依照法律规定，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或者五鸿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已经履行了合同的相应义务，方能享受相关的权利，所以我方认为对于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在明确上述八个方面以后，我方可以在工程欠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次庭审中另外补充如下：1、六盘水市审计局的审计结果是2019年5月20日出具了一个审计结果相关事宜的函，原告在其诉状中已经明确，审计结果是69596500元。而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是在从2019年1月1日期至付清时止，该请求不能成立。因为我方作为法律规定的欠款范围内，工程价款的明确时间是在2019年5月21日。本案原告的第一次诉请时间是2018年8月20日，目前尚需本案明确吕恒为实际施工人后，才能向我公司主张相应的支付工程款。所以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时间2019年1月1日来主张利息，该请求不能得到支持。2、对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的请求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我方与其挂靠的广西五鸿，双方之间的工程价款欠款时间也应当是在2019年5月21日后。另外一个原因是吕恒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的明确，也尚需本案审理后才能明确其是否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对于吕恒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对本案进行保全，我方是没有过错的，所以不应当承担责任。3、原告吕恒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工程结算总价的1.5%向广西五鸿缴纳管理费，那是原告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的实际工程款的结算没有任何关联性。所以，若明确了吕恒作为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后，我公司只能承担从明确的欠款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吕恒提交的施工责任及安全生产责任承诺书复印件一套、广西五鸿云南分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复印件一份、2013年2月20日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复印件一份、2013年5月22日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2013年8月5日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2018年7月20日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吕正海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013年4月12日通知复印件一份、2013年5月8日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2014年1月5日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复印件一份、2014年1月7日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复印件一份、月照机场航站楼项目收款明细表复印件、项目部贵州银行流水清单复印件一份、银行流水清单明细表复印件一份、《市审计局关于六盘水月照机场建设项目航站楼主体工程及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计相关事宜的函》(六盘水审函[2019]26号)复印件一份、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及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计相关事宜的复函复印件一份；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018年5月13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18年7月6日证明复印件一份、《市审计局关于六盘水月照机场建设项目航站楼主体工程及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计相关事宜的函》(六盘水审函[2019]26号)复印件一份、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及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计相关事宜的复函复印件一份；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8）黔0201民初3003号案开庭笔录两份。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且到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吕恒提交的2013年5月13日项目部成立文件复印件一份、项目部银行预留印鉴卡复印件一份、项目部资金使用情况复印件、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共计99页、2013年6月17日管理费支付凭证复印件一份、施工人员投保单原件一份及发票复印件一份（加盖项目部公章）、云南固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卡复印件一份、聘任书及工作联系函（邓清）复印件各一份、工资发放记录复印件共计75页、青山消防另案诉讼资料1套（民事诉状复印件一份、民事委托合同原件一份、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2018）黔0201民初1944号开庭传票复印件一份、（2018）黔0201民初1944号判决书原件一份）、2018年7月20日情况说明复印件2份，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案涉项目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吕恒实际履行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应承担的相应的项目部管理、工程款项的支取及实际组织施工等义务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2、原告吕恒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吕恒在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中办理相应工程竣工验收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3、原告吕恒提交的2017年3月1日航站楼主体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2017年3月13日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北京中鹏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的航站楼主体工程和附属工程的结算出具审计报告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用于证明案涉工程价款为共计70961599.02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8日，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承包人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人签订《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的施工，合同并就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合同暂定价款、合同形式、合同文件的组成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4月12日，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其公司内部下发通知，任命原告吕恒为上述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并启用“贵州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项目部”印章壹枚。同年5月13日，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立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项目航站楼主体工程项目部，并任命原告吕恒为项目部负责人。2014年1月5日，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承包人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人签订《贵州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该补充协议对原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涉及的工程变更、增加项目内容进行了确认，对合同价款进行了再次约定并约定以最终结算审定金额为准。2014年7月7日，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承包人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人签订《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该补充协议对变更、增加项目内容及合同价款等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吕恒实际作为项目负责人负责项目的具体施工、验收及相应工程款项的收取及支付等工作。至上述工程完毕，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63617051.99元。2018年5月13日，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委托交六盘水市审计局进行审计，并以最终审计结果作为最终双方认定的工程价款。2018年7月6日，六盘水市审计局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竣工结算目前正在审计中。2018年7月20日，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云南分公司分别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兹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的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和附属工程由本公司承包，但挂靠本公司的实际施工人为吕恒，全部工程由吕恒负责施工，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支付给我公司的工程款已经按照吕恒的要求和指示全部支付给了吕恒，剩余的工程尾款也应当支付给吕恒，因为工程款包含了农民工资”。后原告吕恒以二被告未予支付工程款项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诉。另查明，原一审案件审理中，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认其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后，并未对该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而是由其云南分公司进行施工。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第一分公司（原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原负责人陈康亮认可原告吕恒借用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涉案工程，并自认已收取原告吕恒管理费100000元。再查明，原告吕恒于2018年10月16日在原一审案件审理中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预交申请费5000元。又查明，2019年5月21日，六盘水市审计局向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公司发送《市审计局关于六盘水月照机场建设项目航站楼主体工程及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计相关事宜的函》，该函中六盘水市审计局明确要求对2018年12月已经送至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公司关于对涉案工程初步审计结果为69596500元的定案表进行确认。2019年5月24日，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公司做出《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及附属幕墙工程结算审计相关事宜的复函》，函中明确表示对该初步审计结果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后，并未对该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审理中，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是由其云南分公司进行施工，云南分公司的原负责人陈康亮也到庭认可原告吕恒系借用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涉案工程。综上，结合原告吕恒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吕恒系借用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进行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上述三份合同均应为无效合同。但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吕恒已经实际完成涉案工程并经验收合格。根据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吕恒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根据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协议书，二被告之间达成协议“以最终审计结果作为双方认定的工程价款”，现二被告已通过双方约定的六盘水市审计局做出了审计结算。现涉案工程最终审定金额为69596500元，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已实际支付63617051.99元，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尚需支付原告吕恒工程款5979448.0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与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形成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仅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原告吕恒系通过本案审理方才查明的实际施工人，故对原告吕恒诉请要求支持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点及标准本院予以确认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至工程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吕恒工程款5979448.01元（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如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吕恒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68元、申请费5000元，共计72068元，由原告吕恒负担13412元，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656元（原告吕恒已预交，被告六盘水月照机场有限责任公司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吕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以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 冰人民陪审员  李秀林人民陪审员  肖艾群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婉婷书记员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