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3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世鸿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巿秀英区秀英大道宝源花园**。法定代表人：崇风合，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曼曼，海南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民，男，196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灵山镇桂林洋林二路椰风海韵酒店，公民身份证号码：5129261962********。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香，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文元，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海甸岛三东路金谷大厦**，公民身份证号码：3624261967********。上诉人海南世鸿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鸿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志民、原审第三人刘文元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鸿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82号民事判决，驳回杨志民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志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世鸿昇公司从未与杨志民就案涉项目签订合同，《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系虚假证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四季康城A区6#楼、10#楼、11#楼、12#楼、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的劳务工程系世鸿昇公司发包给杨志民，但双方仅有口头约定，从未就案涉项目签订过任何书面协议，《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系虚假证据，理由有如下4点：1.《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签订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的签订日期也是2014年3月24日，通常来讲，补充协议一般是在主合同履行一段时间后，发现确有需要变更原约定，经协商后双方才补充签订的。签订主合同的当天就签订补充协议不合常理，有事后伪造之嫌。并且，案涉项目从2013年10月就开始施工及付款（有付款证明为凭，双方均认可），工钱多少在施工前早就说好了，在2014年3月24日签订协议，又在当天对价格进行调整，这与合同签订、履行的一般规律严重不相符合，与行业惯例不符；2.《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系格式合同，仅工程名称、地点、承、地点等条款属于专有条款，其他内容均属于通用条款。可以说，《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最核心的条款就是对价格的约定，可现有的两份合同，双方先是对价格进行约定，又在当天推翻该价格，这与商事活动的一般规律严重不符。世鸿昇公司认为，杨志民与第三人刘文元先是签订一份单价27元的合同，使该合同与双方履行的客观事实相符，以达到证明该合同是真实有效的，进而达到证明签订该合同的第三人刘文元是公司授权签订合同假象，最后达到与第三人刘文元签订虚假补充合同多主张工程款的目的。3.从付款方式上看，双方自始至终未按《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约定履行，这点进一步可证明该两份合同是虚假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第八条约定，乙方须垫资到每栋楼主体封顶，封顶十天内甲方支付工程总价款的80%，全部竣工验收后，按总结算价的95%支付，剩下的5%三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根据该约定，杨志民应垫资，而世鸿昇公司应分3次支付全部工程款。但事实上，双方提交的证据均可证明，自2013年10月至2016年6月，世鸿昇公司向杨志民分35笔支付工程款5304360元，根本未按照《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约定付款。显然，《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的付款约定对世鸿昇公司更为有利，资金压力更小，若《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是真实有效的，世鸿昇公司不会无端放弃对自己有利的约定；4.从工伤事故的处理结果看，双方未按照《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的约定履行，这点亦可证明该两份合同是虚假的。2014年5月28日，工人林松柏在案涉项目干工时发生工伤事故，按照《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第九条第二款第二十项约定，工伤事故应由乙方承担责任。但事实上，医疗费62238.09元及赔偿金65000元均由世鸿昇公司支付。同理，若《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真实有效，工伤赔付应由杨志民承担，世鸿昇公司不应无端放弃对自己有利的合同约定。二、双方已就案涉项目按照每平方米单价27元进行结算，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结算时对工程总价款没有进行确认”，双方应按照结算金额5377311.90元执行。2015年8月8日，双方就四季康城A区6#楼、10#楼、11#楼、12#楼、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的工程总量及工程总价款均进行了结算，工程总量为199159.70平方米，单价均为27元/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5377311.90元。在《班组工程款结算审批表》上，主管施工员叶正友代表世鸿昇公司签字确认，杨志民作为结算工程款负责人签名确认，并且2016年12月31日世鸿昇公司财务人员在审批表右下方注明，已付5304000元，并且应扣除杨志民罚款41189元。世鸿昇公司认为，退一步而言，即使《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是真实的，但两合同签订在先，工程结算签订在后，结算单据上载明的单价均为27元/平方米，应视为双方以在后的约定变更了先前的约定，仍应按照单价27元结算。三、第三人刘文元签订两份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不应由世鸿昇公司承担。首先，该两份合同系杨志民与刘文元事后伪造的虚假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其次，退一步而言，世鸿昇公司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情形。本案中，刘文元并未持有公章，也没有授权委托书，并且从未参加四季康城项目的施工管理，工地自始至终均由主管施工员叶正友管理，这点从叶正友的证言及四季康城项目部的证言中均可证实，试问，杨志民在刘文元没有任何凭据且从未参与该项目管理的情况下，凭什么相信刘文元可以代表公司签约，凭什么相信刘文元可以代表公司作出加价40万元的重大决定？故，杨志民并无合理理由相信刘文元是有权代理，该代理行为的后果不应由世鸿昇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杨志民与刘文元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系虚假证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世鸿昇公司与杨志民已于2015年8月8日就工程总价款结算，应按结算价5377311.90元执行。故一审法院认定应当按照《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确定的单价29元结算，进而认定工程总价款为5775631.30元错误，且未扣减罚款41189元亦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依法维护世鸿昇公司的合法权益。杨志民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世鸿昇公司声称海南省四季康城二期A区《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是虚假证据是错误的。第一、第三人刘文元作为世鸿昇公司的项目施工负责人，是认可该协议上的签名是刘文元的真实签名。刘文元又是世鸿昇公司的员工，与杨志民无任何利益关系，其陈述是客观真实的，世鸿昇公司声称刘文元作虚假陈述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第二、世鸿昇公司声称向杨志民支付工程款时没有按协议约定的付款进度付款，因此《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是虚假的，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关联的说法，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总包方拖欠实际施工人工程款，不按协议约定的工程付款是常有的事，不能以此说明协议是虚假的；第三、《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在同一天签订并不违背行业惯例，没有所谓的行业惯例要求对工程单价的变更必须定在某个时间点，因为世鸿昇公司是《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格式合同的提供方，杨志民在与世鸿昇公司签订合同时就确定了考虑到合同签订时市场成本的增加，将《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中已约定的工程单价27元/平方米变更为29元/平方米，因此同日签订《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变更了工程单价；第四、世鸿昇公司声称从工伤纠纷案件的处理结果来看，工伤赔偿费用最终因杨志民支付了，所以《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是虚假的，而事实的针对工伤案件，法院判决世鸿昇公司与杨志民承担是连带责任，在执行过程中，世鸿昇公司逃避执行，杨志民才全部支付赔偿款，这不能说明《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是虚假的。二、双方对工程量没有争议，对工程单价的变更也是确认过的，世鸿昇公司所声称的罚款也与杨志民无关，一审法院认定的总工程款金额是正确的。三、第三人刘文元的职务行为，杨志民有理由认为是代表了世鸿昇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刘文元也说明了其是办公室负责人，对此世鸿昇公司也没有异议，实际该项目世鸿昇公司也承认是其承包的，同时工程款也是其付给杨志民的。刘文元没有理由就如此重大的项目擅自作主签约，世鸿昇公司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支付工程款给杨志民。综上，世鸿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文元未陈述意见。杨志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世鸿昇公司向杨志民支付拖欠的澄迈县老城四季康城二期A区6#、10#楼、11#、12#楼、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款471271.3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71271.3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9日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世鸿昇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5日，世鸿昇公司与案外人湖北民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季康城项目部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湖北民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季康城项目部将”四季康城”二期A区商业C、6＃、10＃楼、11＃、12＃楼工程发包给世鸿昇公司施工。2014年3月24日，彭世权施工队作为发包方与杨志民木工班组作为承包方签订一份《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第三人刘文元系世鸿昇公司的管理人员，第三人刘文元在发包方处予以签名，杨志民在承包方处予以签名。该劳务合同约定，发包方将澄迈县老城四季康城二期A区6＃、10＃楼、11＃、12＃楼和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发包给杨志民，包工不包料，包人工、铺材材料、机械、保险、劳保用品、安全、质量、进度。按每平米包干单价27元计算，包干单价一次包干到底，无论任何原因中途不得调价。杨志民所做的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后，按结算总价的95%支付给承包方，剩下的5%三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同日，双方签订一份《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承包方在按发包方的施工计划完工、质量符合施工要求，经验收合格后，单价在原27元每平米的基础上增加2元每平米，作为市场价差调价结算给承包方。上述《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签订后，杨志民带领木工班组进行了施工。2015年8月8日，杨志民作为承包方结算工程量和单价负责人与叶正友作为发包方项目负责人在《班组工程款结算审批表》上予以签名，确认工程量为199159.70平方米。由于发包方不同意按29元每平米的工程单价进行结算，因此，双方结算时对工程总价款没有进行确认。杨志民认可世鸿昇公司已经支付澄迈县老城四季康城二期A区6＃、10＃楼、11＃、12＃楼和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劳务费5304360元。世鸿昇公司提供的《借款单》《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已向杨志民支付涉案的澄迈县老城四季康城二期A区6＃、10＃楼、11＃、12＃楼和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劳务费共计5304360元，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椰风海韵工程劳务费35万元，共计5654360元。杨志民现起诉要求世鸿昇公司支付471271.30元劳务费及利息，世鸿昇公司认可涉案的工程项目的确是其所承包的工程项目，但对杨志民提供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不予认可，辩称上述合同的主体是彭世权施工队，并非世鸿昇公司，世鸿昇公司并未和任何人签订过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世鸿昇公司认可杨志民系涉案工程项目的木工班组班长，但辩称杨志民、世鸿昇公司之间以及世鸿昇公司与各班组的施工人员之间是劳动工资发放关系。双方协商不下，遂成讼。另查明：2014年4月15日，彭世权施工队作为发包方与杨志民木工班作为承包方签订一份《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同样是世鸿昇公司的管理人员刘文元在发包方处予以签名，杨志民在承包方处予以签名。该合同约定，发包方将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椰风海韵二期产权式酒店项目发包给杨志民。结算时同样由项目负责人叶正友代表世鸿昇公司与杨志民进行结算，世鸿昇公司已向杨志民支付完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椰风海韵二期产权式酒店项目的劳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第三人刘文元与杨志民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虽未加盖世鸿昇公司的公章，但刘文元系世鸿昇公司的管理人员，且上述《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中所涉及的澄迈县老城四季康城二期A区6＃、10＃楼、11＃、12＃楼和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确实为世鸿昇公司承建，世鸿昇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杨志民系涉案工程项目中木工班组的班长，世鸿昇公司曾向杨志民支付过涉案项目的款项。因此，杨志民有理由相信刘文元的行为就是代表世鸿昇公司，世鸿昇公司实际上已履行上述《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应当视为世鸿昇公司已对该《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进行追认，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世鸿昇公司承担。世鸿昇公司关于上述两份合同的主体应系彭世权施工队，世鸿昇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上述《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签订后，杨志民带领木工班组进行了施工，世鸿昇公司未按时向杨志民支付涉案澄迈县老城四季康城二期A区6＃、10＃楼、11＃、12＃楼和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的劳务费，构成违约。根据双方《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的约定，工程单价为29元每平米，经杨志民与世鸿昇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叶正友的确认，杨志民的木工班组在涉案工程中完成的工程量为199159.70平米，因此，涉案项目总的劳务费为5775631.30元(199159.70㎡×29元/㎡=5775631.30元)，世鸿昇公司已向杨志民支付了5304360元，世鸿昇公司尚欠杨志民471271.3元劳务费未支付。杨志民现起诉要求世鸿昇公司公司支付471271.3元劳务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世鸿昇公司未按时向杨志民支付劳务费已构成违约，给杨志民造成了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杨志民与世鸿昇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叶正友于2015年8月8日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世鸿昇公司自2015年8月8日开始就应该向杨志民支付工程款，杨志民现起诉要求世鸿昇公司自2015年8月9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逾期付款利息为以471271.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8月9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世鸿昇公司的相关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世鸿昇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杨志民支付澄迈县老城四季康城二期A区6＃、10＃楼、11＃、12＃楼和商业C模板安装工程的劳务费471271.30元及利息(以471271.3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8月9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杨志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69元，由世鸿昇公司承担。二审中，世鸿昇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班组工程款结算审批表》，拟证明：2015年8月8日，双方结算的工程总价款为5377312元；除实际支付5304360元，罚款41189元也应计入已付款。2.《人民调解协议书》及缴费票据，拟证明：林松柏的工伤医疗费62238.09元及赔偿款65000元均由彭世权支付，而劳务合同约定由杨志民承担，实际履行与合同约定不同，证明合同是虚假的。3.《管理人员工资结算审批表》，拟证明：刘文元2013年10月-2014年7月期间在世鸿昇公司处工作，其在庭审中所说工作5年是虚假的；刘文元在办公室工作，而非在四季康城项目现场，无权代表公司，其签约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4.《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项目均由叶正友负责，刘文元从未负责该项目，刘文元的签约不构成表见代理；项目结算价格为27元/平方，在2013年进场施工前已确定，至结算时也未变更。杨志民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审批表中提到的扣款罚款4万元多没有经过杨志民的签名确认，而是世鸿昇公司的某个员工签名确认，而且该表杨志民的签名直观看并非杨志民的签名；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林松柏的医疗赔偿已支付完毕，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如果世鸿昇公司认为该费用应当由杨志民承担，应当通过另案诉讼的方式来确认。对证据3的三性无法确认，但是对刘文元是世鸿昇公司的办公室管理人员事实予以确认，一审中刘文元是说已经离开世鸿昇公司五年，并不是说工作五年，在2014年9月份就已离职。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合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叶正友的确是现场项目的负责人，但并非是世鸿昇公司的办公室管理人员，而刘文元当时是世鸿昇公司的办公室管理人员，世鸿昇公司几个项目、协议的签订均是由刘文元来完成的，结算是由叶正友来完成的，这些我方是认可的。除了本案的四季康城的项目，另外的椰风海韵的项目，世鸿昇公司的签名代表也是刘文元。对世鸿昇公司提交的证据1，因未提交原件核对，且杨志民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世鸿昇公司提交的证据2，因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世鸿昇公司提交的证据3，因提交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世鸿昇公司提交的证据4，因该证人系世鸿昇公司工作人员，与世鸿昇公司有利害关系，杨志民对证言内容亦不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杨志民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刘文元为世鸿昇公司负责施工的海口市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椰风海韵二期产权式酒店项目管理人员。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杨志民与刘文元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是否应作为涉案工程的结算依据。世鸿昇公司上诉称杨志民与刘文元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系虚假证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但未举证证实杨志民与刘文元有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而根据查明的事实，刘文元作为世鸿昇公司的管理人员，除与杨志民就本案涉案工程签订《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外，刘文元还与杨志民就世鸿昇公司施工的海口市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椰风海韵二期产权式酒店项目签订《木工班组施工劳务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杨志民已带领木工班组对上述工程进行施工，世鸿昇公司亦已向杨志民支付大部分或全部款项，杨志民与刘文元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虽未加盖世鸿昇公司的公章，但根据以上事实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杨志民有理由相信刘文元有代理世鸿昇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因此，杨志民与刘文元签订的《木工班组施工劳动合同书》及《木工班组施工劳务补充协议》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世鸿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确认的工程量及合同约定，判决世鸿昇公司向杨志民支付尚欠的471271.3元劳务费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http://148.0.9.212:8080/FullText/javascript:SLC(297379,0))》第一百七十条(http://148.0.9.212:8080/FullText/javascript:SLC(297379,170))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9元，由上诉人海南世鸿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 萍审判员 陈立夫审判员 袁 蓉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邴长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