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2201民初3977号   原告：赵虎山，男，汉族，1987年6月4日出生，系个体，住甘肃省。   原告：毛灯路，男，汉族，1981年4月27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密市。   共同委托代理人：范俊倩，系新疆清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姚震，系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134703182D。   法定代表人：徐永强，职务：董事长。   地址：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姚永强，系新疆金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商旅企业服有股份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0062032796L.   法定代表人：许铁城，职务：董事长。   地址：浙江省舟山市。   委托代理人：姚永强，系新疆金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3678448204K.   法定代表人：程剑波，职务：董事长。   地址：浙江省杭州市。   委托代理人：姚永强，系新疆金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虎山、毛灯路与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三人浙江商旅企业服有股份限公司、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虎山、毛灯路的其委托代理人范俊倩、姚振，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永强，第三人浙江商旅企业服有股份限公司、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永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虎山、毛灯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16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从特变电工哈密能源有限公司处承包哈密景峡风电工程一、二标段项目，2015年12月被告将该工程项目的全部劳务分包给两原告，由原告为其提供设备卸货、风机安装等劳务。2017年10月原告完成全部劳务，并退出施工现场。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剩余劳务费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但被告以未结算为由推诿至今，现原告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称被告从特变电处承包该工程，实际上我方不是从该公司取得的工程，原告称我方将全部劳务分包给两原告，不符合实际情况。这个项目是是100台风机，2015年11月被告将其中的50台的劳务分包给浙江商旅企业服务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4月被告将另50台劳务分包给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两家企业都有劳务承包资质。劳务分包合同里需要的工种是很多的，我们一般惯例分包给劳务公司。原告所说完成了全部劳务，我方仅支付了部分劳务费，推诿至今，这是明显的诉讼事由不明确，没有明确的过程，也没有付款的情况，按照原告的诉状内容对工程项目描述错误，我方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对所欠金额没有详细的说明，没有总款金额和已付金额，我方和原告没有直接的关系，也不会违反公司章程，不会分包给自然人，也违反了国家相关规定，对我方的工程验收也不合法。   第三人浙江商旅企业服有股份限公司、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述称，对起诉状诉求及理由不认可，2015年9月、11月哈密风尚发电公司与被告中核五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中核五公司总包公司特变电工哈密景峡的一、二表标段工程，2015年11月和2016年4月5日中核五公司和第三人浙江商旅企业服有股份限公司、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核五公司将这一、二标段工程的劳务分包给第三人。商旅公司是共工公司的全子母公司，两家公司基于内部业务调整经被告中核五公司同意由商旅公司做少部分工作，共工公司做大部分工作，截至到2017年下半年，被告中核五公司对商旅公司和共工公司分别都结算完毕。原告赵虎山、毛灯路与被告中核五公司没有任何的劳务关系及其他关系。被告中核五公司是国家中核集团下属的央企公司，企业管理、财务管理、内部行政管理等均不可能与其他的私人建立任何的合同关系。所有合同的建立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流程。也不可能通过任何的支付手段直接给原告赵虎山、毛灯路或任何私人付钱。每年国家审计署要进行严格的审计，也会严格杜绝任何不规范的行为。被告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商旅公司与共工公司，商旅公司与共工公司除派驻自己方的管理人员和施工人员及劳务人员之外，另招揽了包括两原告等人为劳务人员，两原告并协助参与对员工的管理，但是二人在领取了1750000元费用后，就联系不上了。据说是出了一场车祸，事后的工地施工管理、工资发放等，二人没有参与。由共工公司与商旅公司直接给相关人员发放工资及相关费用。两原告的行为给商旅公司与共工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信用损失，两公司保留并随时准备对二人进行反诉或另行诉讼，追究二人的相关责任。对方起诉的依据主要是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7）新2201民初21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另查载明被告中核五公司认可还有工程款710000元未向原告赵虎山、毛灯路支付，并判决中核五公司在欠付原告赵虎山、毛灯路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但中国不是判例制的国家，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被告中核五公司的代理人张嘉菲是属于中国核工业机械有限公司的员工，并非被告中核五公司员工，对中核五公司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当时因为开庭地在哈密，开庭地点远离被告中核五公司的总部，被告中核五公司的法务人员未能及时赶到，就临时借用了中国核工业机械有限公司的张嘉菲参加诉讼。张嘉菲自称学过法律，但是没有参加过开庭，也没有任何的法律经验，但是考虑案件很简单，张嘉菲在庭审中的辩称内容也做了简单的答辩，在庭审中主审法官向张嘉菲发问“中核五公司还欠赵虎山多少钱”，张嘉菲说不知道，法官让其询问公司，张嘉菲向工地现场的员工打电话询问，法官还休庭十分钟，被询问的员工不是很了解情况，随口就给张嘉菲回复710000元，现实中的欠款是有零有整的，不可能出现整数710000元的整数。另外施工现场的人员包括尚元公司、中核五公司、商旅公司、共工公司及其他相关人员，共同协作完成，经常会出现我们这样的概念，实际上内部各自是独立的，基于这样的语言习惯，张嘉菲不了解情况，就一个电话就向法庭称述还欠赵虎山710000元，这是不符合事实的。事后因为是共工公司履行了上述2168号判决书的给付义务，所以中核五公司没有造成直接的责任。中核五公司也没有提起上诉，来纠正判决书中的错误认定。另根据判决书中的第二页赵虎山辩称的第二句话，中核五公司给我们支付了700000元，我支付给原告350000元，剩余350000元本应支付给工人，但全部被毛灯路拿走了，责任应有毛灯路承担，我不承担任何责任。实际上中核五公司不可能给赵虎山支付700000元，根据财务流程也不可能做到，因为双方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的审批。这700000元是共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赵虎山的。也就是说在当时的工地上形成的特殊的语言环境和语言习惯，造成包括张嘉菲、毛灯路、赵虎山及很多员工说的我们、我等词汇，都说成了中核五公司。实际上包括中核五、尚元公司、共工公司、商旅公司等各自独立的法人实体，2168号判决对中核五公司的的认定和判决明显有误，不应该延续利用并扩大错误认定。如果认定继续给中核五公司造成相应不利影响，中核五公司会向相关法院及相关部门提出主张，纠正这个错误认定。商旅公司和共工公司没有与原告赵虎山、毛灯路达成劳务分包合同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哈密风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哈密风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哈密市东南约160公里处的特变电工哈密景峡200MW风电场工程风机、塔筒吊装二标段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固定价为8350000元，施工期限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1月23日。2015年11月1日，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哈密风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哈密风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哈密市东南约160公里处的特变电工哈密景峡200MW风电场工程风机、塔筒吊装一标段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固定价为8175000元，施工期限为50天。后被告与第三人浙江商旅企业服有股份限公司、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上述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两第三人。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计算但载明：被告与第三人浙江商旅企业服有股份限公司于2017年7月6日结算完毕，与第三人杭州共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4日结算完毕。   另查，2017年案外人董世国在本院立案起诉被告赵虎山、毛灯路、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9月20日，本院做出（2017）新2201民初字216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第三页审理查明中写明：“庭审中，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认可还有工程款710000元未向被告赵虎山、毛灯路支付”。现原告以被告支付剩余劳务费1600000元为由诉至本院，引起诉讼。   本院认为，两原告虽未予被告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本院做出的（2017）新2201民初字2168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已经生效，且已履行完毕。该判决书载明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欠两原告劳务费710000元未付的事实成立，应该支持。但原告提供的欠款明细无被告方签字或盖章确认，被告亦不认可，原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主张的剩余劳务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自2019年5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该判决书中载明的代理人张嘉菲不是该公司员工，庭审中查明欠付两原告710000元未付不是其真是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赵虎山、毛灯路劳务费71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9600元，由原告赵虎山、毛灯路负担4150元，由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450元，邮寄送达费120元，由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乾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赫明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