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12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小桥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57428527A。法定代表人：马海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该公司法务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静希，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市新特药有限责任公司瑞寿祥大药房，，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七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710546008A。负责人：续青霞，该药房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市新特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西宁市城**五四西路**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226635615T。法定代表人：陈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续青霞，该公司业务经理。上诉人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隆公司）与上诉人西宁市新特药有限责任公司瑞寿祥大药房（以下简称瑞寿祥大药房）、西宁市新特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特药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姜静希，上诉人瑞寿祥大药房的负责人及上诉人新特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续青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308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瑞寿祥大药房和新特药公司支付所欠医药品货款105832.14元。3.改判由瑞寿祥大药房和新特药公司支付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月利率2％计算，计46276.31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瑞寿祥大药房和新特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新隆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形成了事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新隆公司主张瑞寿祥大药房和新特药公司支付所欠医药品货款105832.14元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以新隆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至六无相关证据印证、不能有效证实证明方向为由不予采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答辩称，瑞寿祥大药房与新隆公司虽有买卖关系，但无签订任何的买卖合同，新隆公司在一审时几次补充递交证据，其证据混乱，不能证明瑞寿祥大药房欠付药品款105832.14元。就一审判决认定的瑞寿祥大药房欠付药品款37822.5元，经核实我公司已经向新隆公司全部付清。请法院驳回新隆公司的诉讼请求。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上诉请求：撤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3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事实与理由：1.瑞寿祥大药房虽系新特药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但瑞寿祥大药房业务往来和财税核算都是按独立法人履行交易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而且该药房于2017年7月已歇业，新特药公司不应承担瑞寿祥大药的民事责任。2.瑞寿祥大药房与新隆公司未签订任何买卖合同约定结付货款的违约责任，新隆公司提出的资金占用费无任何依据。新特药公司不是业务往来合同纠纷的当事人，无义务偿还债务。3.新隆公司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欠款单，没有提交真实货物交接手续，单凭几张手续不全的欠款单无法证实所欠医药品货款的事实。新隆公司答辩称，1.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瑞寿祥大药房现处于正常营业状态。瑞寿祥大药房是新特药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新特药公司应承担相关的民事责任。2.虽然瑞寿祥大药房与新隆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依据行业交易习惯，双方实际已形成事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新隆公司一审时不仅提交了瑞寿祥大药房出具的欠款单，而且提交了由新隆公司出具的销售清单、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以及增值税发票的回执单等证据，上面均有对方签字盖章的确认，不存在证据混乱的情况，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新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瑞寿祥大药房和新特药公司支付所欠医药品货款105832.41元；2.瑞寿祥大药房和新特药公司支付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1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月利率2%计算，计46276.31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瑞寿祥大药房和新特药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新隆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新隆公司向瑞寿祥大药房提供医药品。该协议达成后，新隆公司向瑞寿祥大药房提供药品，2017年1月10日至1月23日，瑞寿祥大药房的工作人员向新隆公司出具欠款单，欠款单载明的金额分别为7682.50元、17922元、9013元、3205元。另查明，瑞寿祥大药房系新特药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原审法院认为，新隆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达成口头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新隆公司向瑞寿祥大药房提供了药品，瑞寿祥大药房应向新隆公司支付的药品款。对所欠的药品款，新隆公司提交了2017年1月10日至1月23日期间由瑞寿祥大药房工作人员出具的欠款单及新隆公司销售清单及客户明细等证据，其中欠款单，虽未加盖瑞寿祥大药房印章，但瑞寿祥大药房对真实性及欠款单出具人员系其工作人员不持异议，故应认定该欠款单为瑞寿祥大药房出具，现瑞寿祥大药房无证据证实已支付了欠款单载明的药品款，故瑞寿祥大药房应向新隆公司支付该药品款37822.5元。对新隆公司销售清单及客户明细等证据，不能有效证实瑞寿祥大药房欠付药款的事实，且销售清单载明的金额与新隆公司的陈述不符，对此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给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因瑞寿祥大药房未向新隆公司给付药品款，给新隆公司造成一定损失，应承担资金占用费，该损失应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该资金占用费为3398.5元37822.5元*（4.75%/12月/30天）*681天。因瑞寿祥大药房系新特药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瑞寿祥大药房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新特药公司承担，即新特药公司向新隆公司给付药品款及资金占用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新特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隆公司给付药品款37822.5元、资金占用费3398.5元。二、驳回原告新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18元，减半收取1759元，由原告新隆公司负担1284元，被告新特药公司负担475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由被告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新隆公司提交欠款单9份，用以证明瑞寿祥大药房欠其药品款68010.41元。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认为欠款单显示的欠款时间为2013年和2014年，而新隆公司起诉状主张的是2017年至2018年的欠款，此欠款单明显是为了凑足其所谓的105832.41元欠款数额。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提交采购验收单及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其已向新隆公司结清全部药品款。新隆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该公司收到医药品，不能证实已结清所有药品款。本院对新隆公司、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提交证据的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新隆公司一审提交的销售清单、增值税发票回执单等证据能够证明新隆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已形成事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瑞寿祥大药房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新特药公司承担。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关于瑞寿祥大药房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新特药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无义务偿还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新隆公司一审提交销售清单、欠款单及增值税发票回执单用以证实瑞寿祥大药房欠其药品款105832.41元，该组证据虽能够证实瑞寿祥大药房欠付新隆公司药品款，但不足以证明欠付药品款的数额为105832.41元，一审法院以欠款单载明的药品款数额确定新特药公司应付药品款数额的理由充分。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关于欠款单无法证实所欠药品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新隆公司二审提交的2013年至2014年的欠款单与其起诉主张陈述事实不符，不能作为瑞寿祥大药房尚欠新隆公司药品款68010.41元的依据。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提交的采购验收单及转账凭证虽能证实其收到医药品后向新隆公司转账款的事实，但无其他证据佐证该笔转款系新隆公司主张的欠款，不能证实其已向新隆公司结清药品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的标准计算。”瑞寿祥大药房未向新隆公司给付药品款，给新隆公司造成了一定损失，应承担资金占用费，损失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具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由新特药公司向新隆公司给付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关于新特药公司关于瑞寿祥大药房与新隆公司未签订买卖合同约定违约责任，资金占用费无任何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新隆公司、新特药公司与瑞寿祥大药房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36元，由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18元，西宁市新特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18元。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36元，退还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3518元，退还西宁市新特药有限责任公司35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爱萍审判员 祁小芹审判员 丁笑曦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闫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