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194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原二审上诉人）：胡丽群，女，197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东，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原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钱凯，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原二审上诉人、被申请人）：王加鹏，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枫荣，福建冠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原二审上诉人）：郑志龙，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经商，住仙游县。 上诉人胡丽群、钱凯因与被上诉人王加鹏、郑志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5）涵民初字第2110号民事判决，王加鹏、郑志龙、胡丽群、钱凯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闽03民终58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钱凯仍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2017）闽民申292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闽03民再字1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6）闽03民终585号民事判决和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211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重审。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闽0303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胡丽群、钱凯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第一次法庭询问时上诉人胡丽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上诉人钱凯、被申请人王加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枫荣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法庭询问时上诉人胡丽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上诉人钱凯、被申请人王加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枫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志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加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郑志龙、胡丽群共同归还王加鹏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借款300万元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以及借款300万元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约定尚欠的利息30万元）；2.钱凯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10日，郑志龙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3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23日止，到期一次性付清，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每月结清，因借款发生的纠纷由出借人所在地法院管辖，双方约定款项汇入郑志龙的中信银行账户，郑志龙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2014年11月23日，王加鹏与郑志龙经结算，截止当月9日，郑志龙尚欠王加鹏利息30万元，并在借条上备注确认，钱凯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郑志龙、胡丽群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该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多次向被告催讨借款，但被告均不肯归还。 一审法院查明，郑志龙与胡丽群系夫妻关系。郑志龙由钱凯作担保于2013年4月10日向王加鹏实际借款285万元，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时郑志龙出具借条一份交王加鹏收执。借条的内容为：“借条兹有郑志龙同志，身份证号码：350322197303××××，因经营生意需要，今向王加鹏同志暂借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小写）：￥300万元正元整，借款期限月，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23日，到期一次性还清。利息按月利息5%计算，利息每月结清。如借款人逾期还款（因本借款发生的纠纷，由出借人所在地法院管辖受理），特立此据！附：1、借款人及担保人身份证复印件现金或汇入银行账号：6226××××6882账号名称：郑志龙（签名及手印）开户行：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担保人（签章）：钱凯（签名）签订日期：2013年4月10日。”借款后，郑志龙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3年5月9日、6月11日、7月11日、8月11日、9月11日、10月11日、11月11日、12月11日及2014年1月11日、2月11日、3月11日、4月11日、5月11日、6月11日、7月11日、8月11日、9月11日汇入王加鹏指定的案外人曾金印的银行账户每笔15万元，共17笔计255万元。2014年11月23日，郑志龙在其出具借条上备注“之前公司汇款作为应付利息已全部付清，至2014年11月23日止尚欠利息人民币叁拾万元整。2014.11.23郑志龙。”后王加鹏经催讨借款本息未果，遂于2015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求，经一审、二审，再审和发回重审，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予以立案。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加鹏与郑志龙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郑志龙出具的《借条》、汇款票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该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予以认定。郑志龙应负返还给王加鹏借款285万元及其利息的责任。王加鹏、郑志龙及钱凯约定的本案借款月利率5%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四倍的利息，对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自2013年5月9日起至2014年9月11日止，郑志龙每月还款15万元应按月利率2.05%计息并逐月对抵本案借款本息，经计算截至2014年9月11日止，尚欠借款本金为1004375元(具体计算方式并对抵本案借款本息见表格)。故郑志龙应返还给王加鹏借款100437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9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郑志龙与胡丽群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胡丽群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钱凯作为本案借款保证人，因未约定保证方式，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即应对上述借款本息负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郑志龙、胡丽群追偿。胡丽群经传票传唤，无正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郑志龙、胡丽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给王加鹏借款100437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钱凯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志龙、胡丽群追偿。三、驳回王加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6800元，由郑志龙、胡丽群、钱凯共同负担11675元，王加鹏负担25125元。 胡丽群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8）闽0303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对胡丽群的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加鹏对胡丽群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相应诉讼费由王加鹏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历经一审、二审和钱凯申请的再审，之后由二审再审裁定发回重审，故本案在此次原审法院审理时是普通一审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处理。由于胡丽群既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也没有事后追认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且该借款金额巨大，显然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王加鹏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借款是郑志龙的个人债务，上诉人胡丽群不承担责任，应驳回王加鹏对胡丽群的诉讼请求。 钱凯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3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中对钱凯替郑志龙还款不予认定这一项，并改判驳回王加鹏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王加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未详细审查其与王加鹏分别就银行往来款所作说明的情况下，仅凭王加鹏提交的无原件核对的四份借条复印件就认定双方的银行往来款与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存在关联，后又以银行往来款未注明用途为由不予认定其已代郑志龙还清借款的主张，是错误的。事实上，本案总借款共285万元，其事前与王加鹏口头约定，由其本人出资100万元，王加鹏出资185万元。但在实际放款时，由于其未能筹足资金，故由王加鹏直接出资285万元（其中100万元由王加鹏向陈峰借款）。2013年12月4日，其在筹足100万元资金后即转给王加鹏，但为了郑志龙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其并未将该事实告知郑志龙，而王加鹏此前每次收取郑志龙支付的利息款之后，都会按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分给其本人。王加鹏在收取该100万元之后并未再向其分配相应利息，王加鹏也未返还该款项，故该100万元应认定为其替郑志龙还款。 王加鹏答辩称：一、应驳回胡丽群的上诉。理由：1.胡丽群在本案中的请求系针对主体方面，胡丽群对金额没有异议。2.本案是再审案件，胡丽群对之前的判决没有提出异议。3.原审判决对法律的适用是恰当的。二、也应驳回钱凯的上诉。理由：首先，1.钱凯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上诉关注的焦点是其有没有替郑志龙还款，己方认为不存在以上事实，本案一审判决后郑志龙并未提起上诉，也没有提出书面意见，其已经确认原审判决的合法有效，借款人认同一审判决钱凯并未替其还款的事实。同时，胡丽群没有对金额问题提出异议，对借款情况及还款没有异议，如果钱凯有替郑志龙还款，对郑志龙有利，他却没有提起主张，反映其陈述不是事实。2.钱凯主张的194.22万元或150万元的还款金额，前后陈述不一，对相关款项的性质也陈述不一，钱凯一开始说是担保还款，后来说是合伙的原因还款，在秀屿法院又说是民间借贷的款项，三个完全不同的陈述，属于投机的心理。3.郑志龙每期主动履行，如果有担保还款，郑志龙不可能仍然按本金支付利息，不合常理。其次，1.钱凯耿耿于怀于四张借条，其与王加鹏还存在经济纠纷，其提出没有原件。他在之前的庭审中已经承认。2.四张借条是王加鹏与钱凯的其他经济纠纷，与本案无关。3.其他款项钱凯提出相关表格，王加鹏也提供相关表格进行说明。故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郑志龙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二审期间，钱凯围绕上诉请求依法补充提供了案外人谢秀丽的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曾于2013年6月有实际支付利息6万元给王加鹏，而王加鹏提供的账目往来说明不完全属实。胡丽群与王加鹏没有提供新证据。王加鹏经质证对以上款项的用途予以认可。经法庭调查，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目前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郑志龙与胡丽群的夫妻共同债务。2.钱凯于2013年12月4日（100万元）、2014年7月7日（20万元）、2014年8月26日（30万元）分3次汇给王加鹏的150万元是本案的还款还是其他经济往来款。 关于争议焦点1，胡丽群主张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王加鹏主张，本案是再审案件，胡丽群对之前的判决没有提出异议，原审判决对法律的适用是恰当的。本院审查认为，本案属于再审案件，原生效判决中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胡丽群对该判决并未提起再审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由于胡丽群在原判决生效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再审申请，故该争议焦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2，王加鹏主张，其与钱凯之间的经济往来有银行转账也有现金交付，为证明该主张，其向法庭提供2013年4月6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7月20日借款2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1月28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条拍照打印件各一份，同时提供双方往来账款说明13项，认为钱凯2013年12月4日100万元的转款系钱凯偿还其2012年9月6日的有息（月息6万元）借款200万元（实际转款194万元）的部分本金还款；2014年7月7日的20万元系钱凯偿还其2013年12月16日的有息（月息3万元）借款100万元（实际转款97万元）的部分本金还款；2014年8月26日30万元的转款系钱凯偿还其2014年1月28日的现金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3万元）的部分利息还款。故钱凯所指称的三笔转账计150万元与本案无关。钱凯主张，⑴其与王加鹏之间的经济往来实际只有8项，经济往来均是通过银行转账，从未发生现金往来款：除本案外，其余7项往来账目清楚明了，与本案无关，有其提供的银行明细及书面说明为据；⑵本案郑志龙总借款金额定为300万元，钱凯与王加鹏口头约定，其中由钱凯出资100万元，王加鹏出资200万元。由于钱凯资金未能到位，约定由王加鹏代垫，故钱凯于2013年4月6日出具一张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给王加鹏为凭。同月10日王加鹏放款给郑志龙285万元。自2013年4月至10月，王加鹏每月收取郑志龙支付的利息款15万元之后，都会按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即每月2万元分给钱凯。其中有些月份的利息用于抵扣钱凯2012年9月6日向王加鹏借款200万元的利息，有些由王加鹏转账给钱凯收取。2013年12月4日，钱凯在筹足100万元资金后即转给王加鹏，并取回以上借条。王加鹏在收取该100万元之后并未再向其分配相应利息，王加鹏也未返还该款项，故该100万元应认定为其替郑志龙的还款。⑶2013年7月20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1月28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条虽然确实存在，但并无转账借款之实，这两张借条均产生于王加鹏为钱凯所介绍的企业办理银行贷款时提供担保物，而由钱凯向王加鹏提供反担保的书面凭证，在担保风险消除后，王加鹏已将借条归还给钱凯。⑷王加鹏对部分转款的用途故意张冠李戴，且隐瞒部分收款，伪称存在现金借款，不能采信。如其提供的案外人谢秀丽的银行流水一份，证明钱凯于2013年6月有实际支付2012年9月6日向王加鹏借款200万元的利息6万元给王加鹏，而王加鹏在账单中却体现欠息。综上，钱凯主张其于2013年12月4日（100万元）、2014年7月7日（20万元）、2014年8月26日（30万元）分3次汇给王加鹏的150万元是本案的还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双方向法庭提供的账目往来说明及转账明细分析，⑴王加鹏主张钱凯对其存在现金借款缺乏证据证实，王加鹏提供的账目中又确实存在遗漏对方银行转账还款的事实，故王加鹏主张钱凯于2013年12月4日转账的100万元系2012年9月6日200万元借款的还款，2014年7月7日所还的20万元系2013年12月16日100万元借款的还款，以及于2014年8月26日所还的30万元系2014年1月28日现金借款100万元的利息，证据不足。⑵钱凯对各项经济往来的说明相对清楚明了，对上述相对应的2012年9月6日的200万元借款，以及2013年12月16日的100万元借款，钱凯均能提供银行明细及还款情况说明证明其已如数还款；对于其2014年1月28日出示给王加鹏的100万元借条和2013年7月20日借款200万元借条的来由，钱凯出具书面说明称借条均为王加鹏为钱凯介绍的企业办理银行贷款提供担保物而提供的反担保凭证，并非借款凭证，该主张较于王加鹏所称的应为现金借款凭证更加可信。结合在庭审质证中，王加鹏对钱凯新提供的转账明细证实王加鹏之前向法庭提供的账目存在遗漏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且王加鹏本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能向法庭提供足以推翻钱凯所称还款事实的证据，钱凯所称事实可信度更高。⑶钱凯主张其2013年12月4日转账给王加鹏的100万元，实际为其以王加鹏名义出借给郑志龙300万元的出资款部分，该主张有王加鹏提供的借条拍照打印件，以及钱凯的转款凭证、双方的往来账单说明等共同证实，足以认定。⑷由于王加鹏现以借条的借款总额起诉主债务人郑志龙和担保人钱凯，故该款可视为钱凯作为担保人的还款。综上所述，根据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义务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的相关法律规定，王加鹏应对自己未能进一步举证的行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钱凯所主张的讼争的三笔款项合计150万元应确认为本案还款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加鹏与郑志龙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郑志龙出具的《借条》及汇款票据、证人证言为凭，该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予以认定，但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双方在履行过程中按照约定的月息5%执行，月息5%超出了年利率36%，超出的部分应属无效，超付的利息抵扣同期利息外，应用于抵扣本金。经计算（详见附表），郑志龙与钱凯向王加鹏的还款总额已超出其依法应负的债务总额，故王加鹏关于郑志龙、胡丽群应再向其偿还本金300万元及相关利息、钱凯负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全部予以驳回。钱凯的上诉理由有理予以支持，胡丽群的上诉请求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3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王加鹏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6800元，由王加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675元，由王加鹏负担5837.5元，胡丽群负担5837.5元。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佩仙 审 判 员 王 寒 审 判 员 郑飞鹏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冠鑫 书 记 员 陈 纾 韩美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还款明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