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荣建，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永航，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同年4月28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项静，女，198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资溪县。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海平，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靖，女，1986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睢宁县。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梅云，女，198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泰兴市。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姗，女，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游年雄，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古田县。2019年3月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蒋莉，女，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泰兴市。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丽城，女，1991年8月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2019年3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贺元清，女，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永胜县，2019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贤贤，女，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桂平市。2019年5月1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卓焜，男，199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闽清县。2019年3月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荣建、陈永航、项静、郑海平、王靖、梅云、李姗、游年雄、胡蒋莉、田丽城、贺元清、黄贤贤、刘卓焜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浙1004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建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3日期间，被告人谢荣建以营利为目的，招揽被告人陈永航、项静、郑海平、王靖、梅云、李姗、游年雄、胡蒋莉、田丽城、贺元清、黄贤贤、刘卓焜等人组建拉手团队为“未来城”、“春秋”、“战国”等至少十余家赌场拉拢赌博人员进入微信群以“牛牛”的形式参赌，赌场以抽头的形式营利，赌场以被拉拢赌客的下注金额或者被拉拢的赌客的人数按照一定比例返利给拉手团队，期间返利至少700万元。被告人谢荣建系该拉手团团长，个人获利至少30万元；被告人陈永航系拉手团管理，于2018年5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5万元左右；被告人王靖系拉手团财务，于2018年2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5万元左右；被告人胡蒋莉系拉手团财务，于2018年12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至少1万6千元；被告人梅云系拉手团客服，于2018年2、3月份加入团队，个人获利5万元左右；被告人李姗系拉手团客服，于2018年3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5万元左右；被告人田丽城系拉手团客服，于2018年10月份加入团队，个人获利至少1万5千元；被告人贺元清系拉手团客服，于2018年9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至少1万1千元；被告人游年雄系团队名片群群主，于2018年4、5月份加入团队，个人获利至少2万4千元；被告人黄贤贤在团队兼职做客服或管理，个人获利至少4000元；被告人刘卓焜系团队微信异常号拉手，于2018年11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2425元；被告人项静系团队拉手，于2018年3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至少6万元；被告人郑海平系团队拉手，于2018年4月加入团队，个人获利至少6万元。 2019年3月3日，被告人谢荣建、陈永航、田丽城、郑海平、项静、王靖、胡蒋莉、梅云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游年雄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刘卓焜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李珊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0日，贺元清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6日，嫌疑人黄贤贤被抓获归案，到案后成功劝说一名犯罪嫌疑人归案。 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谢荣建违法所得144000元、扣押拉手团获利17100元，被告人陈永航、项静、郑海平、王靖、梅云、李姗、游年雄、胡蒋莉、田丽城、贺元清、黄贤贤、刘卓焜均退缴个人全部获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谢荣建、陈永航、项静、郑海平、王靖、梅云、李姗、游年雄、胡蒋莉、田丽城、贺元清、黄贤贤、刘卓焜的供述；证人林某、王某1、杨某、王某2、纪某、陈某、冯某、肖某、胡某、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数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立功材料、退赃发票等。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荣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永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项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郑海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王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梅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李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游年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九、被告人胡蒋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被告人田丽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贺元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十二、被告人黄贤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三、被告人刘卓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已扣押的拉手团违法所得人民币17100元、被告人谢荣建违法所得144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永航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项静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六万元、被告人郑海平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六万元、被告人王靖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梅云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姗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游年雄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二万四千元、被告人胡蒋莉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六千元、被告人田丽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贺元清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一千元、被告人黄贤贤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四千元、被告人刘卓焜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千四百二十五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谢荣建违法所得十五万六千元，上缴国库。十六、被告人谢荣建已扣押的手机二部、被告人陈永航已扣押的手机三部、被告人郑海平已扣押的手机一部、被告人王靖已扣押的手机四部、被告人梅云已扣押的手机二部、被告人游年雄已扣押的手机一部、被告人胡蒋莉已扣押的手机二部、被告人田丽城已扣押的手机一部、被告人黄贤贤已扣押的手机二部、被告人刘卓焜已扣押的手机一部，以上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谢建荣上诉称，上诉人在赌场获利只有14多万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案各类证据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来源合法，诸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关于谢建荣称其个人获利仅为14万余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谢荣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到其个人获利至少三十万元，并详细供述了个人获利去向，该供述与在案其它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各被告人供述的团队获利比例、分配情况也相符，谢荣建改变供述没有合理理由，不予采信。并且无论根据谢荣建自辩的获利数额，还是其所组织的拉手团队提供服务的微信群赌资额或者拉手团队获取的返利数额，均已达到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标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荣建，原审被告人陈永航、项静、郑海平、王靖、梅云、李姗、游年雄、胡蒋莉、田丽城、贺元清、黄贤贤、刘卓焜以营利为目的，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谢荣建、陈永航、项静、郑海平、王靖、梅云、李姗、游年雄、胡蒋莉、田丽城、贺元清、黄贤贤、刘卓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归案后的表现等情节，所做出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谢荣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 芳 审 判 员  陈 园 审 判 员  张虎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卢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