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桑珠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藏0202民初25号原告：蒲逵，男，195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务工，现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凡俊俊，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住所地：拉萨市柳梧新区。负责人：陈昀鹏，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二：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安市紫金巷36号。法定代表人：陈昀鹏，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竹志军，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第三人：西藏日喀则萨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岗巴县。法定代表人：普琼。第三人：西藏天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日喀则市。法定代表人：邓珠。原告蒲逵与被告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西藏天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藏日喀则萨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因追加竹志军作为本案被告，依法进行公告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凡俊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张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竹志军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西藏天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西藏日喀则萨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蒲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一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向原告蒲逵支付工程款1572555.90元及利息104389.7元（利息自2016年12月3日开始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04389.7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二对被告一在第一项请求范围内的还款义务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天河公司和萨拉公司分别系“西藏民俗购物街”建设项目的业主和总承包人。2013年6月18日，萨拉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金达西藏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萨拉公司将西藏民俗购物街（二标段）工程分包给金达西藏分公司，工程总投资为1700万元（竣工后按1650元/计算），工程承包范围为：设计图纸全部内容（除卷帘门、铝合金、玻璃门、卫生洁具外的全部内容，其中税金不含在工程单价内），工期为135天。合同签订后，金达西藏分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12栋、W5-2栋工程交由蒲逵进行实际施工，该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2016年9月19日，天河公司、萨拉公司与涉案工程的监理公司及四个标段负责人共同签署《关于后藏民俗街购物节项目竣工结算等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确定二标段工程造价总额为16140201元，其中已拨付工程款金额为12773782.34元，在扣除保修金807010.05元后，剩余工程款金额为2559408.61元。2016年11月10日，实际施工人蒲逵的委托代理人蒲涛签署《承诺书》，同意天河公司及萨拉公司将应支付给蒲逵的剩余工程款1572555.90元转入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账户（账号：22-671201040001275，开户行：农行广安区支行）。2016年12月2日，萨拉公司将包括蒲逵的1572555.90元应收工程款及二标段另一个实际施工人陈文华的351052.75元应收工程款一并转账到金达公司上述指定银行账户中，但金达公司收取上述款项后一直未将款项支付给实际施工人蒲逵。经蒲逵多次催收，金达公司均以金达西藏分公司负责人挪用部分工程款由拒绝付款，并要求蒲逵巷金达西藏分公司负责人主张上述款项。综上，原告认为，天河公司与萨拉萨公司已经足额向金达公司及金达西藏分公司拨付工程款，金达西藏分公司负责人是否挪用与蒲逵无关，金达公司以此为由拒绝支付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贵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及总公司辩称，1.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竹志军，其借用金达资质，实际是与萨拉公司建立分包关系，萨拉公司对此明知认可并且履行；金达公司只是出借资质方，未参与履行和结算，不能成为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其只是提供资质和账户，收取1%的管理费，在实际施工人未完成纳税和开票义务前，有权暂不转付，该工程从开始到完工，金达公司从未与蒲逵建立任何合同关系，也根本不知道蒲逵在工程中是什么角色，也不知道这个人。2.原告诉称金达公司还应当向其付款，不符合客观实际。金达公司2016年12月2日收款192万元以后，向竹志军、蒲逵、陈文华等人实际支付了100多万元，但金达公司为项目实际施工人垫付了民工工资194万余元，加上16万余元的管理费，实际施工人应当向金达公司返还100余万元，故原告诉称不客观。被告竹志军未做答辩。第三人西藏日喀则萨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西藏天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蒲逵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及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营业登记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西藏日喀则萨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西藏天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二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原告并非适格的原告主体，被告金达公司也并非适格的付款主体。本院认为，对此质证意见只有被告的陈述而无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2.协议书一份四页，用于证明2013年6月18日，萨拉公司与金达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民俗街的工程给了金达公司，竹志军作为金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了该协议。二被告质证认为，协议上没有原告的签字，落款处的签字是竹志军，联系电话也是竹志军的，所以能证实萨拉公司从一开始就是与竹志军建立实际的分包关系。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3.会议纪要3页，用于证明2016年9月19日，业主天河公司、总包方萨拉公司及监理方就工程的各方面签署会议纪要，对于2标段的各项钱款做出了说明，约定结算面积和结算单价，原告在2标段实际施工后应当收取工程款10172910元。二被告质证认为，金达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也没有参与结算，因此工程的款项与金达公司无关。是天河公司、萨拉公司直接与竹志军或者竹志军认可的所为的实际施工人开展的结算，也证实了萨拉公司与竹志军的直接分包关系。这个时候距离工程完工已经15个月了，在表格的最后一个，备注上需要扣除三笔款项及有争议的部门，上述款项加起来合计60余万元。这应当从剩余工程款余额中进行扣除，也就是说工程款余额总计190余万元。原告代理人所称蒲逵应收1000多万的说法系原告的单方说法，首先竹志军借用金达公司承包的是整个二标段，原告说他承建了其中的两栋，系原告的个人说法，没有任何事实支撑。即使原告承建了其中的两栋，也应当在总工程款项中与竹志军进行内部分配。在竹志军没有参与或者确认的情况下，原告的诉求是原告的单方说法。原告代理人诉请的是最后一笔尾款150多万元，但在该组证据中提出了1000多万元，试图拖入整个工程结算我方认为是不合适的，且没有竹志军的参与和确认也就没有办法进行算清。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是在三方单位参与的情况下确认的。同时各标段结算清单上均有各代表的签字及印章。因此，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4.承诺书3份，顺丰快递邮寄凭证，用于证明第一份承诺是陈文华对剩余工程款做出承诺，将剩余工程款转入金达公司。第二份是蒲逵承诺转入金达公司账户的金额也即是本案诉请的金额。第三份是金华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三份加起来就是190多万元的承诺款项。快递邮寄凭证是金达公司的承诺书是蒲逵的儿子将承诺书交给了萨拉公司，是蒲逵儿子作为快递收件人，在转交给萨拉公司的。（承诺书的原件均已向萨拉公司提交）。二被告质证认为，三份承诺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没有提交原件，无法核对真实性，且原告陈述原件存于第三人萨拉公司处，经过举证期限均为提交原件则应当视为没有原件；对于邮寄单只能是金达公司向蒲涛进行了邮寄，但无法证明邮件的内容，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即便金达公司的承诺书是真实的，也只能得出对192万余元进行了一个转款，无法得出其中多少是竹志军的又或者说该是蒲逵的或者说该是陈文华的部分，因此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中一份承诺书是原告自己提供的，因此原告自己应当是有原件的。本院认为，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上明确写明经与施工班组协商并同意将工程款同意转入公司账户，因此，该金额与各施工组出具的承诺书上的金额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5.收据和转账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2016年11月18日，金达公司向萨拉公司出具的收据，收据的金额与承诺书的金额是匹配的，转账凭证是萨拉公司在收到收据后向金达公司转款192万元的转账凭证，萨拉公司按照约定将款项转给了金达公司，金达公司已经收到了这些钱，这些都是从萨拉公司处复印的，原件在萨拉公司处。原告起诉的金额实际上金达公司已经收到了。二被告质证认为，三性予以认可，原告说的157万元包含在192万**面，对此我方不予认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更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157万元应当由金达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6.付款协议一份，用于证明2015年10月15日，原告施工的部分，存在欠付民工工资的情况，金达公司为了解决这个事情，双方签订了该付款协议。金达公司对此也予以了确认，协议第四条约定了金达公司收到款项进行扣除后，剩余的款项都应当支付给原告。联系其他证据，足以证明蒲逵是实际施工人的主体身份。从协议的签订主体也可以看出来，在因民工工资发生争议后，金达公司直接找了原告，因此也可以佐证是金达公司与蒲逵存在直接的建设施工关系，而不是中间还有竹志军等人。二被告质证认为，付款协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签订时间是2015年10月15日，案涉工程从2013年开始施工，在2015年5月已经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人通知过金达公司包括原告在内，或者向金达公司传递过其是实际施工人的信息。2015年9月28日，日喀则劳动监察局向金达公司发了劳动监察书，金达公司收到后才赶到现场，处理劳务工资的事情，在此时，竹志军未否认蒲逵施工，金达公司也是在此时才知道蒲逵施工的事情。对此为了妥善解决民工工资问题，在协议第一条也说了是垫付，当时达成了处理协议，由金达公司进行两笔的垫付，即在蒲逵的工程款领齐后，金达公司进行额外的垫付。蒲逵公司在受到工程款后应当扣除金达公司垫付的款项，同时对于其他款项也有权要求原告返还。因此并非是原告所称的金达公司一开始就知道蒲逵是实际施工人的地位，原告方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金达公司与其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或者知道其是实际施工人地位。金达公司是迫于情势压力在垫付了民工工资。从协议第二条也可以看出，如果蒲逵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当提供相应的税票，因此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付款协议是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与蒲逵签订的，也盖有公司印章，因此，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金达分公司、总公司提交的证据：1.建设施工合同一份10页；2.金达公司与竹志军签订的借用资质合同一份；3.工程进度款的申请表一份；4.工程款借支单一份；上述四组证据用于证明，1.竹志军作为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借用金达公司资质，实际是与萨拉公司建立分包关系，萨拉公司在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中对此都是明知且认可的；2.金达公司只是出借资质方，并未参与合同的履行和结算，不能成为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只是提供资质和账户，收取管理费，在实际施工人未完税开票前，有权暂不转付。原告质证认为，对于建设施工合同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竹志军是在金达公司委托代表人处签字，因此本案合同的主体是金达公司与萨拉公司，并非竹志军个人与萨拉公司签订的；对于建设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合同是竹志军与金达公司签订，蒲逵并不是该合同的签约主体，根据合同约定，竹志军是二标段的施工人，金达公司付款时应当将钱款支付给竹志军的指定账户，但工程实际履行与工程款的实际拨付过程中，工程施工实际是由蒲逵在实际履行，而非竹志军，且工程款的拨付也是金达公司直接转账给蒲逵或蒲逵的代理人蒲涛，由此可知，该合同约定与事实履行不符，原告有理由怀疑该合同系竹志军与金达公司补签。即使该合同是金达公司与竹志军与2013年6月18日签订，由于蒲逵对该合同并不知情，该合同只在金达公司和竹志军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不得以此对抗合同签约主体外的第三人。即使竹志军是借用金达公司资质，从萨拉公司承接2标段工程，但与蒲逵实际履行转包合同关系的主体是金达公司。无论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还是根据商事行为应当遵循的外观主义原则均应当由金达公司向蒲逵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对于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因为没有提交原件，且从内容上来看，竹志军是以金达公司西藏分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做出的该支付申请，并非以其个人身份，该支付申请应视为金达公司做出的支付申请，不能达到被告拟证明的由竹志军个人向萨拉公司申请工程款的证明目的。对于2014年8月4日的借支单，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没有提供原件，且即使该借支单是真实的，从内容上来看，借支人是竹志军和陈文华，借支事由是2标段工程款，由于2标段存在蒲逵和陈文华两个实际施工人，无法说明该笔借支款项是蒲逵实际施工的2栋楼所涉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部分予以采信。5.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6.2016年10月27日，蒲逵出具的承诺书；7.银行转账凭据，以上证据用于证明金达公司收到192万余元款项后通过蒲逵向李冰祥等人支付了311951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可以证明萨拉公司已将192万余元支付给金达公司，对于2016年10月27日的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承诺书涉及的是金达公司代蒲逵向外支付民工工资及材料款的相关内容，与本案蒲逵根据会议纪要及三份承诺书主张的1572555.90元的工程款无关。金达公司根据该承诺书支付的款项属于双方办理最终结算时应当给付的款项，如果金达公司要抵扣该承诺书所涉相关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则抵扣参照的金额应当是蒲逵就2标段工程整个工程款总额应当收取的金额10172910元。对于转账凭证及蒲逵2016年12月8日出具的收条、2016年12月8日出具的付款明细质证意见与2016年12月27日的承诺书的质证意见一致，即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也认可金达公司向相关民工发放款项的事实，但跟本案所涉无关，故，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8.2017年1月3日，在收到192万元的款项后，向蒲逵支付了15万元的款项。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如果要充抵这15万元的工程款，则原被告双方应当就整个工程进行结算。本院认为，被告向原告付款15万元属实，予以采信。9.银行转账凭证1份、拉萨市城关区法院执行局判决书2份（541.513号判决书，落款日期是2017年11月11日），用于证明这笔款是由于竹志军、蒲逵因案涉工程欠款，导致金达公司账户被扣划15万元。（扣划时间为2017年11月20日）。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金达公司根据该判决书所支出的款项是源于其作为蒲逵及竹志军作为对外借款的担保人所承担的担保责任，并非其代蒲逵向外垫付的材料款或民工工资，与本案蒲逵要求其支付工程款没有关联。本院认为，该证据跟本案无直接关系，本院不予采信。10.现金取款记录（一张10万、一张2万），用于证明2017年12月8号，现金取款付给蒲逵的取款记录。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只体现出从陈华的账户支取了22万元的款项，但无法证明将该笔款项支付给了谁，用于干什么。根据金达公司以往的要求都是蒲逵在收到款项后出具承诺书或者收条。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从陈华处支取的款项支付给蒲逵的事实，因此，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11.日喀则劳动监察发的决定书；12.付款凭据和蒲逵的收条确认；13.2015年12月两次转款103万和36万余元，合计139万余元；14.承诺书，以上证据用于证明竹志军等实际施工人应当向金达公司返还垫付费用、支付费用合计211万余元，扣除第二组列明的剩余的85万多元，应当向金达公司返还100多万元，金达公司也正在另案起诉，因此原告要求金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从时间上来说，该款项的支付都是基于2015年金达公司代为支付民工工资所产生的，与本案原告诉称的基于2016年的会议纪要及承诺书所主张的工程款无关。金达公司代蒲逵支付的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均应当在双方的总结算中予以充抵，关于西藏后藏民俗街陈文清算单，该清算单只载明了金达公司与陈文华之间关于工程款的结算，与蒲逵无关，且从该结算单中的表述来看，2标段总的工程款16141201元，而陈文华应当收取的工程款为5967291元，剩余工程款总额为10172910元，该金额正是蒲逵作为2标段另一施工人应当收取的工程款的总额。被告金达公司如欲证明其已经支付完毕甚至超付了工程款，其应当举证证明，其向蒲逵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为10172910元或超过该金额。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原告的主张无直接关联，被告认为超付予以返还，可另案起诉，因此，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西藏日喀则萨拉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承诺书3份（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承诺书一致。原告质证认为，予以认可。二被告质证认为，与原告提交时提出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本案中原告蒲逵对工程款的主张金额及被告金达公司账上收到支付给蒲逵的工程款金额。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3年6月18日，萨拉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金达西藏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萨拉公司将西藏民俗购物街（二标段）工程分包给金达西藏分公司，工程总投资为1700万元（竣工后按1650元/计算），协议签订后，金达西藏分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12栋、W5-2栋工程交由蒲逵进行实际施工，该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2.2016年9月19日，天河公司、萨拉公司与涉案工程的监理公司及四个标段负责人共同签署《关于后藏民俗街购物节项目竣工结算等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确定二标段工程造价总额为16140201元，其中已拨付工程款金额为12773782.34元，在扣除保修金807010.05元后，剩余工程款金额为2559408.61元。3.2016年11月10日，实际施工人蒲逵的委托代理人蒲涛签署《承诺书》，同意天河公司及萨拉公司将应支付给蒲逵的剩余工程款1572555.90元转入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账户（账号：XXX，开户行：农行广安区支行）。4.2016年12月2日，萨拉公司将蒲逵的剩余工程款1572555.90元及二标段另一个实际施工人陈文华的351052.75元转入到账号为XXX，户名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的账户中。金达公司至今未向蒲逵支付剩余的工程款。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蒲逵是否与金达公司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本案中，蒲逵虽然不能直接提交证据证明其与金达公司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关系,但是金达总公司直接向蒲逵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及蒲逵提交的付款协议，本院认为，金达公司承认蒲逵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现蒲逵实际施工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庭审中，金达公司提出其与竹志军之间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故其只与竹志军办理结算，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金达公司与蒲逵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关系，与竹志军的借用资质无涉。金达公司与竹志军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不能产生对蒲逵的法律效力。因此，蒲逵主张金达公司支付工程款1572555.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金达公司是在2016年12月2日收到萨拉公司支付的款项，理应及时支付给蒲逵，但未支付，故蒲逵主张从2016年12月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诉请合法，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所主张的给付款项是否由金达总公司和分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金达西藏分公司属于金达公司的分支机构，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金达西藏分公司的债务，金达总公司应当共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蒲逵一次性支付工程款共计1572555.9元；二、被告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蒲逵支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3日至实际付清为止；案件受理费19893元、由被告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四川省广安金达建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健审  判  员   达娃卓嘎审  判  员   次仁央宗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 官 助 理   丹增卓嘎书  记  员   张 榆 林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一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