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民初11407号原告：济宁建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古槐辖区327国道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6722238052。法定代表人：刘传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立胜，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吕诗祥，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斗山叉车（烟台）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福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579383513L。法定代表人：崔光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福永，山东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斗山叉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翠都国际商务中心酒店及商业裙房******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MA3C0NMC4F。法定代表人：李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夏夏，女，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山东斗山叉车有限公司销售助理，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告济宁建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建宇公司）与被告斗山叉车（烟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山烟台公司）、第三人山东斗山叉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斗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8）鲁0811民初5842号民事判决，被告斗山烟台公司不服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鲁0811民终2648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2018）鲁0811民初584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宁建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胜、被告斗山烟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永、第三人山东斗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夏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建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支持费用1978195元及利息（以197819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一直销售被告的叉车整机和配件，对销售的叉车进行售后服务，对被告品牌的宣传活动经原告或第三人与被告联系参与相关会议，所得的优惠、让利及垫付的相关会务费用，被告以支持费用的方式来结算。双方约定原告的支持费用由被告承担，并直接冲抵欠款。因被告公司人事变动和被告系统管理，必须先付清整机和配件款，才能给原告发其他的货。2017年，原告为能及时结清账目，将被告的叉车整机和配件款全部结清，被告出具结清证明及支持费用明细，但被告未给付原告支持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斗山烟台公司辩称，经过原审、二审，被告更加坚定地认为本案是虚假诉讼，故请求法庭予以高度注意，答辩如下：一、《欠济宁建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持费用明细》（以下简称《欠费明细》）,并非正常形成，其上签名为员工离职后倒签，公章为盗盖，签字人、盖章人均与原告存在不正当利益关系，原告关于该证据来源的说法与事实矛盾。二、《欠费明细》所列支持项目不存在或已处理完毕。原告重复要求优惠、减免，原告在本案起诉之前从未主张过抵冲，《欠费明细》系编造。三、即便《欠费明细》真实存在，依据法律规定和本案的事实，支持费用已经抵冲完毕。第三人山东斗山公司陈述称，山东斗山公司至今仍然销售斗山烟台公司的整机和配件。山东斗山公司2015年成立，成立的班底由济宁建宇公司内部人员组成，代理人王夏夏是原济宁建宇公司的一员。济宁建宇公司主张的款项包含山东斗山公司的款项。当时山东斗山公司与济宁建宇公司分家，公司领导让王夏夏书写证明一张,证明内容为：本公司于2015年成立，成立班底是由济宁建宇公司组成，营销团队由济宁建宇公司组成，在2015年至2017年参加推广斗山品牌的相关会议，会议中均由济宁建宇公司与本公司共同参加，为达到推广斗山品牌影响力作用，经斗山烟台公司要求，对外宣传一般由山东斗山公司名义进行，相关费用由济宁建宇公司垫付，斗山烟台公司派员参加，相关支持费用斗山烟台公司与济宁建宇公司结算。原告为支持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被告向原告发出催款函1份。证明：截止2017年9月25日，原告欠被告叉车整机款5052909.65元，配件款294473.08元，共计5347382.73元。二、银行承兑汇票签收函2份、电子承兑汇票2张。证明：截止2017年11月23日，原告给付被告整机款及配件款共计600万元整。三、结清证明1份。证明：原告将叉车整机款及配件款已经向被告全额支付，被告于2017年12月14日出具该证明予以证实。四、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费明细》1份。证明：被告欠原告支持费用共计1978195元。五、2013年1月1日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证明：被告授权原告为中国区域整机及配件唯一指定代理商，权限为10年。六、被告向原告发出催款函邮件1份。证明：应被告的要求山东斗山公司成立，但在催款时，被告对原告及第三人不做区分。七、第三人出具证明1份。证明：为扩大宣传被告品牌，参加相关推广会议，原告也参加，相关费用是被告与原告结算。八、2016年8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邮件1份，发信人为原告员工王夏，收信人为被告员工王尧德，抄送给李日周部长的“申请宣传费”。证明：该宣传费共计申报183080元，后被告给予14万元的宣传费确认。会议宣传费用及广告制造费是24300元，其中的20000元正是被告所提及的赞助费用，实际上该赞助费用是入场费，不包括其他费用。九、2017年5月31日第三人的邮件1份，发信人为第三人员工薛利娟，收信人为被告员工王尧德，抄送给李日周。该邮件详细记载了原告所花费的支持费用，证明原告参加了会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是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催款函，应当是原件，但被告提交的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被告发送催款函的时间和确认欠款数额的基本时间都是在2017年9月25日，原审中原告称《欠费明细》形成于2017年7、8月份，故发送催款函时，双方对《欠费明细》中关于支持费用直接冲抵欠款的费用是明知的，催款函就应当将支持费用进行冲抵。在原审和二审时，双方均认可曾经存在支持费用冲抵货款的情形，这些支持费用已经在催款函的欠款额中扣除，能够证明涉案的支持费用也进行了扣除，原告从没有对该催款函提出过异议，并且按照催款函的内容支付了全部的货款，以及催款函之外的债务，上述事实能够证明催款函已经将支持费用的份额进行了扣除。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7年12月13、14日，原告付款29万元后出具结清证明，能够证明双方的关系已经终结。证据四：1、《欠费明细》系伪造，公章为盗盖，且李日周的签名系离职后倒签，该明细表为单方出具，未经过被告流程审批，也没有原被告签订的协议。2、被告第一次知道明细表的内容，是由原负责济宁建宇公司的整机销售担当王尧德在临近被除名前2017年9月5号所发的邮件，王尧德先后发邮件共三封，费用从100万元到150万元，最后又到了190多万元，最后一封邮件的内容才与该证据内容完全相同。也直到原告起诉被告后，被告才知道该明细表已被加盖公章给了原告。查遍我公司所有的公章使用台账并没有加盖该公章的记录，显系盗盖。该明细表直接从第15项跳到了第17项，也能证明证据的制作者心有顾虑才删掉了第16项，且没来得及将17项改为第16项就匆忙盖章的。要强调的是，该明细表并没有落款日期，显然为避免露出破绽而刻意回避盖章文书的形成时间。3、从《费用明细》的具体内容看，所列16项支持费用无一真实存在，均系捏造，现一一质证：（1）16年9月举办的并非“北京饲料行业会议”，而是由中国饲料杂志社主办的第四届饲料新技术国际论坛。经与杂志社确认，原告并没有参加和赞助本次会议。杂志社提供了合作协议和《饲料广角》杂志，说明参与赞助的是第三人而非原告，且赞助费仅为20000元而非13万元。另外，已除名的销售担当王尧德也参加了本次会议，从王尧德与第三人工作人员的合影，以及合影图片背景有支持单位山东斗山叉车有限公司的字样，可以确定，王尧德明知是第三人参加了本次会议，却故意将支持费用安排在原告名上，有图片为证。（2）被告向广东省饲料工业协会进行核实，其16年9月主办广州饲料行业会议，原告没有参加和提供赞助，有一家叫山东斗山叉车进行了赞助，但赞助费不会超过1万元。另有图片证据证明是第三人参加了广州饲料会议而非原告。（3）所谓的16年12月5号南京饲料行业年会并不存在，是由上海辅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布谷联盟的名义举办的“2016年中国农牧营销年会”，该公司出具了证明原告并未参加和赞助本次会议的证明文件。（4）经向主办单位广东省饲料工业协会核实，协会称，原告并没有参加本次会议也没有提供赞助。（5）被告向山东省饲料行业协会进行了核实，原告并没有参加和赞助2017年3月在济南举办的饲料行业会议，第三人参加了会议，有一辆叉车参展，费用主要是场地费。另有图片证据显示是第三人参加了会议而非原告。（6）被告向河北省饲料行业协会进行了核实，原告并没有参加和赞助17年3月在石家庄举办的饲料工业峰会，也没有提供赞助，但有第三人参加了会议，并赞助了1万元。（7）被告向中国畜牧业协会进行了核实，原告并没有参加和赞助由其主办的2017第十五届中国畜牧业博览会，并出具了证明。（8）截止目前我们无法查找到关于“17年6月6号到8号唐山饲料工业自动会议”的线索和信息，无法找到其主办单位。可以肯定的是，以上2017年发生的会议支持费用即第5到第8项，被告是不可能对原告进行赞助的，因为2016年底双方整机销售的合作关系已经停止。（9）对于15年广告宣传品保温杯费用，双方事先并未有协议约定，后因原告提出要求支持，被告进行了审查，一是原告要求的费用与实际花费不符，二是原告无法提供真实、有效的财务票据，便决定不对其进行支持，原告近3年来包括全面终止关系清算时也没有向被告提出要求。现又突然索要，显然有猫腻。（10）该费用六合饲料方面已经自行报销处理，故而原告无法提供票据。（11）被告为普天客户去韩国向原告支付了20.9万元的支持费用，其余47000元手写票据的礼品不在被告支持的范围内，该项显然是虚假的。（12）没有找到任何协议，也找不到售后服务记录，该项要么不存在要么已经处理完毕。（13）7台电瓶车的优惠价款7万元，后续已在其他销售的车辆中给已经给予了优惠。（14）原告对支持项目的具体哪些车辆利息免除和具体哪些车辆优惠并不知情，找不到任何协议或者其他相关线索。首次提及时间，是王尧德在离职前向被告所发的邮件，前一封邮件写的该项为“16年10月15台强英电车优惠，15年车辆利息免除等400000”，而后一封变成了“15年销售车辆利息免除和B20SED20G车辆优惠400000”，前后矛盾，且被告找不到任何理由减免如此金额巨大的利息，显然编造的。被告在终止关系后继续付款的事实也能证明双方并无此项无争议，也能证明是该项是编造的。（15）根据我们初步统计，强英车辆的优惠应为90多万元，而非47万元。被告已在签订合同时给予优惠并直接在签订的合同价格中体现，事后再谈优惠不合理，另外，该470000元的支持项目，是王尧德在离职前2017年9月5日发邮件才增加的，显然不真实。（16）即（17）该项并非支持项目，而是被告作为厂家委托原告处理已销售车辆的质量问题，而向原告支付的相关费用。根据双方协商，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含税共11.7万元）的费用，已处理完毕，并没有40000元说法。综上，该证据系凭空捏造，我们要求原告提供该证据内容的背景及真实性的基础证据。证据五为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质证。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该证据不全面，没有向法庭提交该邮件中的两个附件，该两个附件是被告分别向原告和第三人发送的催款函。证据七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没有安排原告和第三人共同参加过相关会议，且被告从2016年底取消了原告的经销资格，不可能再要求原告参加相关的推广会议，即便原告参加了相关会议，相关费用也是由原告垫付，然后再与被告进行结算，原告也没有提供参加相关会议及支付相关费用的证据。证据八、九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封邮件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其内容并不涉及本案争议的项目，且其内容为对宣传费用的申请。对于第二封邮件，该申请是以山东斗山公司的名义向被告进行申请，申请的内容包括会议费、晚宴招待费、广告宣传费，且为事后申请，根据王尧德的汇报邮件，该份申请并未经过被告内部审批，且第三人也没有提供相应的会议费、招待费等费用发生的证据。该证据与第三人有关，而不能体现与原告的关联性。第三人经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农业银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3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1份、银行承兑汇票3张及会计凭证，证明在双方终止合作关系清算之后，原告两次付款而不进行冲抵，所谓的支持费用是不存在的，从而证明《欠费明细》是伪造的。二、2017年8月3日《会议记录》（对李日周的调查记录）、2017年9月27日《会议记录》（对王尧德的调查记录）、电子邮件3封（分别为2017年8月4日王尧德发送给刘俊秀、抄送给朴基德、许哲浩“山东斗山广告费处理”，注：同日李日周被调查；2017年8月16日王尧德发送给朴基德、许哲浩、林俊洙的“济宁建宇未处理费用明细1”，未支付济宁建宇费用明细共计150.8万元；2017年9月5日王尧德发送给许哲浩“济宁未处理费用”，才列出未支付费用为197.8万元）、《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2份、公章台账，证明《欠费明细》系被告离职人员捏造，公章系王尧德盗盖。三、第四届饲料新技术国际论坛合作协议、《饲料广角》杂志第489期、图片4张；上海辅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确认函；中国畜牧业协会的确认函；展会现场图片4张、调查取证申请书；最后一批签订的销售合同、搬出证、接受单；《斗山叉车销售合同》、《斗山叉车销售合同》、价格情况表、增值税发票一份；36台强英车辆情况表、价格情况表；起案书及截图、出差报告、会计凭证、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增值税发票2张、售后服务处理台账(摘)，证明《欠费明细》中的具体项目不真实。四、2017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催款函1份，证明：根据支持费用明细内容直接冲抵欠款，催款函中的催款金额已将支持费用冲抵。五、1、审批起案，该起案的制作人是王尧德，由李日周到总经理的批准，费用预算24.9万元，实际消费30299美元，折算人民币209000元；2、财务处理截图，被告已经在10台车辆中每台减免20900元记账；3、票据照片为原告提供的费用发生的全部票据。证明：《欠费明细》第11项天普客户访问韩国的费用，被告已经根据原告提供的消费凭证进行了处理，不存在原告49000元未处理费用的事实。六、未被批准的六合饲料去韩国考察费用处理起案，针对《欠费明细》第10项“16年5月六和饲料客户去韩国费用76900元”，证明：该支持项目未经被告公司批准，原告也没有提供六和饲料是否去韩国及费用发生的凭据，王尧德、李日周作为经办人对此明知。七、1、展会申请，对应《欠费明细》第5项“17年3月1-2济南行业会议86500元”为2017年2月27日山东斗山公司就参加2017年3月1日-3月2日举办的“2017年度山东省饲料行业年会”，申请叉车场地费17800元，书刊印刷及宴席费68700元，合计86500元。该费用为会议前申请，经被告向主办单位山东省饲料行业协会调查，原告未参加。2、《申请宣传费》,对应《欠费明细》第6项“17年3月17-19河北石家庄饲料工业发展费年会78500元”为2017年3月13日山东斗山公司就参加“2017年3月17日-19日举办的2017河北省饲料工业发展峰会，申请书刊印刷斗山彩页15300元、展位费50500元，茶歇等12700元，共计78500元。该费用为会议前申请，经被告向主办单位河北省饲料行业协会调查，山东斗山公司的赞助费仅为1万元，原告未参加。3、《关于我公司参加行业会议申请费用事宜》，对应《欠费明细》第8项“17年6月6号-8号唐山饲料工业自动化会议58700元”，该费用系在会议后申请，应为已发生费用，但经被告向主办单位河北省饲料行业协会调查，山东斗山公司的赞助费仅为1万元，原告未参加。4、《关于我公司参加行业会议申请费用事宜》，对应《欠费明细》第7项”17年5月18-20号2017第十五届中国畜牧业博览会75300元，该费用系在会议后申请，应为已发生费用，但经被告向主办单位河北省饲料行业中国畜牧业协会调查，原告和第三人均未出费用，连26000元会务费根本不存在。八、行业会议支持费用调查情况表。被告在2018年10月、2019年12月两次对《欠费明细》中的主办单位进行调查的情况整理而成，被告申请了法院对该表内容调查核实。主办单位均称，济宁建宇公司没有参加相关会议也没有提供赞助，山东斗山公司虽有参加，但2016年的相关会议的赞助费合计为75000元，与原告要求的442000元相差甚远，2017年参加的会议赞助费为30000元，也非原告要求的299000元，特别是中国畜牧业协会指出山东斗山公司与原告均未对2017第十五届中国畜牧业博览会提供任何赞助。证明：被告没有参加饲料行业会议，也没有出资赞助。《欠费明细》的内容是虚假的，山东斗山公司、王尧德、李日周在调查笔录中虚假陈述。九、李日周向济宁建宇公司总经理李彪发送的邮件服务器截图。李日周在离职当日即2017年8月14日，连续向原告总经理李彪的电子邮箱ｌｉｂ×××＠163.ｃｏｍ发出多封邮件，将几十份对其他客户报价、公司战略、市场调研等公司内部机密文件发给李彪。邮件发送成功后已被删除，证据为邮件服务器内容截图（50多份文件都是关于公司的机密）。证明：《欠费明细》上签名的李日周与原告存在非正常关系。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该明细为伪造，增值税发票可以证实双方存在业务往来，该业务往来是基于零配件和销售服务所产生的，与原告的催缴函530万余元、被告付清600万元相印证，中间差额是2017.9-12月原告购买被告的配件产生的费用。如果是支持费用可以冲抵，原告一直积极向被告要求冲抵，而被告坚持要求原告将整机款及零配件款结清后，再结清支持费用。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方内部做的调查记录，没有私自盖章一事，原告认为基于被告的业务流程，原告不清楚，不应该由原告承担责任风险。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封邮件可以证实双方对支持费用进行协商，是由被告方作出承诺的过程。《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和公章台账与本案无关，属于公司内部管理制度。证据三能够证实被告参加相关行业会议，虽然显示是第三人参加的相关会议，但第三人与原告是同一销售团队，而被告为扩大公司品牌的影响要求以第三人的名义参加相关会议，在支付支持费时，同意向原告支付，同时原告派员参加会议。结合证据二可以看出相应的变更都是经过被告同意的过程；对最后一批签订的销售合同、搬出证、接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双方合作关系终止，双方合作关系一直存续，零配件和售后服务保持关系。被告也没有证据证实双方关系已经终止；对《斗山叉车销售合同》、价格情况表、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销售合同明确价款，但是与支持费用的明细表所载的费用不是同一费用；对36台强英车辆情况表、价格情况表、起案书截图、出差报告、会计凭证、增值税发票、售后服务处理台账，均属于被告企业内部做的统计，没有证据效力，不能与被告所自认的欠费明细相抵触，欠费明细证明力强。证据四至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向被告主张支持费用的真实性，如展会申请中的86500元包括场地费17800元、赞助费68700元，与被告向原告出示的欠费明细数额和王尧德与被告发送的邮件数额一致，故综合可以证实原告参加会议及费用数额的组成。证据八情况调查表不真实、不客观，该调查表系被告自行调查，其所出示的调查费用赞助费的名义和数额与被告向原告出示的支持费用明细有出入，因被告的赞助费是支持费用的一部分,比如2017年3月13日由山东斗山公司发信给被告员工王尧德将申请宣传费相关明细一一列举，会议参加时间、地点、所花费数额、地点告向原告出示的欠费明细表一致。更加印证了该支持费用的存在。第三人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清楚。对证据四中的《展会申请》，工程机械行业都有正常的厂家支持的广告费，广告费有门头、展会、礼品赠送等的费用，工厂给山东斗山公司支持，鉴于2017年年度山东省饲料行业年会，山东斗山公司向斗山烟台公司总部申请参与展会的活动，就是该内容描述的参会目的、人员、费用以及做的报刊、资料等，该申请是山东斗山公司向斗山烟台公司申请的支持费用。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均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出具的《催款函》，双方分别提交了第三人向被告发出的《展会申请》、《申请宣传费》、《关于我公司参加行业会议申请费用事宜》，以及第三人出具的《证明》，第三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签收函》2份、《结算证明》，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欠费明细》，被告对其签章和李日周的签字无异议，结合李日周、王尧德的陈述以及被告提交的王尧德的3封电子邮件、合作协议、主办单位出具的确认函等，本院对《欠费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举证的农业银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份、退回证明3份、转账凭证1份、被告对李日周、王尧德的调查记录、电子邮件3封、《解除劳动合同》2份、公章台账、合作协议、《饲料广角》杂志第489期、上海辅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确认函、中国畜牧业协会的确认函、展会现场照片4张、《斗山叉车销售合同》、价格表、增值税发票、截图、会计凭证、售后服务处理台账等与本案相关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通知李日周、王尧德出庭作证，两人均未出庭。法庭依原告的申请对李日周、王尧德调查询问，李日周认可《欠费明细》中的签字系本人所签，李日周、王尧德陈述了该明细形成的过程、签章过程等。王尧德对其向本公司汇报支持费的3封电子邮件认可，关于3封电子邮件中数额不一致的原因，王尧德称费用有的没加上去，后来与李彪对账对出来的。本院对李日周、王尧德陈述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代理销售被告公司生产的叉车整机及配件。为推广斗山品牌的影响力，第三人参加相关行业会议，原告因此垫付相关费用。2017年7、8月份，经李彪、李日周、林俊洙、王尧德协商形成《欠费明细》，载明支援金额16项，合计1978195元，以上费用全部属实，同意直接冲抵欠款，李日周签字确认，并加盖被告印章。2017年8月4日王尧德向刘俊秀、朴基德、许哲浩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山东斗山广告费处理”，内容为：“山东斗山去年有些费用要处理，金额约100万左右（未定），如果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在合同上冲抵，要开发票的话，山东斗山要开什么样的发票？3%或6%税率的发票开不了。”2017年8月16日王尧德向朴基德、许哲浩、林俊洙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济宁建宇未处理费用明细1”，附件为“济宁未处理费用.rar”，内容为：“附件文件大，超出范围，分三次发送。已跟济宁建宇多次确认，像参加饲料行业会议的费用提供不了付款的凭证和发票，附件增加了会后的参展报告、现场照片等。后续如何处理，望能一起商讨。”附表内容为：（参加饲料行业协会会议赞助费用）1、16年9月北京饲料行业会议赞助140000元；2、16年9月广州饲料行业会议赞助83500元；3、16年12月5号南京饲料行业会议150000元；4、16年12月8号东莞饲料行业年会68500元；16年费用小计442000元；5、17年3月1-2号济南饲料行业会议86500元；6、17年3月17-19号河北石家庄饲料工业发展峰会78500元；7、17年5月18-20号2017第十五届中国畜牧业博览会75300元；8、17年6月6-8号唐山饲料工业自动化会议58700元；17年费用小计299000元；（其他项）9、15年9月广告宣传品保湿杯费用37500元；10、16年5月六和饲料客户去韩国费用76900元；11、2016年11月26-29号天普客户韩国访问的礼品是手写的发票，财务部退回47000元；12、14年库存车辆处理保质期内配件费用95795元；13、7台侧拉电瓶车辆每台车优惠1万元70000元；14、16年10月强英15台电车优惠，15年以前销售车辆利息免除等400000元；15、13年8月以后的电车车体开焊40000元；小计767195元。以上合计1508195元。2017年9月5日王尧德向许哲浩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济宁未处理费用”，附件为“济宁未处理费用.xlsx”，附表内容为：（参加饲料行业协会会议赞助费用）1、16年9月北京饲料行业会议赞助140000元；2、16年9月广州饲料行业会议赞助83500元；3、16年12月5目南京饲料行业会议150000元；4、16年12月8号东莞饲料行业年会68500元；16年费用小计442000元；5、17年3月1-2号济南饲料行业会议86500元；6、17年3月17-19号河北石家庄饲料工业发展峰会78500元；7、17年5月18-20号2017第十五届中国畜牧业博览会75300元；8、17年6月6-8号唐山饲料工业自动化会议58700元；17年费用小计299000元；（其他项）9、15年9月广告宣传品保湿杯费用37500元；10、16年5月六和饲料客户去韩国费用76900元；11、2016年11月26-29号天普客户韩国访问的礼品是手写的发票，财务部退回47000元；12、14年库存车辆处理保质期内配件费用95795元；13、7台侧拉电瓶车辆每台车优惠1万元70000元；14、15年以前销售车辆利息免除和B20SCED30G车辆优惠400000元；15、16年10月强英36台车优惠470000元；16、13年8月以后的电车车体开焊40000元；小计1237195元。以上合计1978195元。2017年8月14日李日周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2017年11月15日王尧德与被告解除劳务关系。李日周在离职前是被告营销部的副总长，林俊洙系部长，王尧德是李日周的手下，具体负责管理原告的销售。2017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第三人发出《催款函》，载明：截止2017年9月25日，叉车整机欠款为￥5052909.65，叉车配件欠款为￥294473.08，共计欠款为￥5347382.73。请于2017.9.30前向斗山烟台公司履行会议义务，逾期未予答复或者不予付款的，斗山烟台公司将采取必要的法律措施，维护公司的利益，届时贵公司将承担违约金、延期利息等法律后果，请与斟酌。原告于2017年12月14日将上述欠款全部结清。被告向原告出具了《结清证明》。《欠费明细》内容及相关事实：1、16年9月北京饲料行业会议赞助，支援金额140000元。2016年8月10日，山东斗山公司员工王夏向被告方王尧德发送邮件，申请参加2016年9月4-5日召开的第四届饲料行业会议宣传费183080元（餐费140000元、茶歇、矿泉水18780元、会议宣传展区及广告制作费24300元）。2016年8月15日中国饲料杂志社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协议，瓶装水赞助1000瓶，合作金额2万元。2、16年9月广州饲料行业会议赞助，支援金额83500元。第三人参会并向广东省饲料行业协会提供赞助费10000元。3、16年12月5号南京饲料行业会议，支援金额150000元。第三人参会并赞助35000元。4、16年12月8号东莞饲料行业年会，支援金额68500元。山东斗山公司向广东省饲料行业协会提供赞助费10000元。5、17年3月1-2号济南饲料行业会议，支援金额86500元。2017年2月27日山东斗山公司员工王夏向被告方王尧德发送传真，申请参加2017年3月1-2日召开的2017年度山东省饲料行业年会，费用86500元（场地费17800元、书刊印刷及会刊斗山彩页、宴席费、茶、酒水68700元）。6、17年3月17-19号河北石家庄饲料工业发展峰会，支援金额78500元。2017年3月13日山东斗山公司员工王夏向被告方王尧德发送传真，申请参加2017年3月17-19日在河北召开的饲料行业协会，费用78500元（书刊印刷及会刊斗山彩页15300元、展位费含布展3天50500元、茶歇、矿泉水及矿泉水制作费12700元）。第三人参会并赞助1万元。7、17年5月18号-20号2017第十五届中国畜牧业博览会，支援金额75300元。2017年5月31日山东斗山公司员工薛利娟向被告方王尧德发送传真，关于2017年5月18日参加《2017第十五届中国畜牧业博览》费用明细，合计75300元（会务费26000元、晚宴招待费12000元、矿泉水斗山标志22500元、广告宣传费14800元）。8、17年6月6号-8号唐山饲料工业自动化会议，支援金额58700元。2017年6月12日山东斗山公司员工薛利娟向被告方王尧德发送传真，申请参加2017年6月6-8日第三届塑料工业自动化技术交流暨新技术研讨会，费用58700元（会务费20000元、晚宴招待费26000元、矿泉水斗山标志9000元、广告宣传费3700元）。9、15年9月广告宣传品保温杯费用，支援金额37500元。10、16年5月六和饲料客户去韩国费用，支援金额76900元。11、2016年11月26号-29号天普客户韩国访问的礼品是手写的发票，财务部退回，支援金额47000元。被告为普天客户去韩国向原告支付了20.9万元。尚有47000元未协商一致。12、14年库存车辆处理保质期内配件费用，支援金额95795元。13、7台侧拉电瓶车辆每台车优惠10000元，支援金额70000元。14、15年以前销售车辆利息免除和B20SCED30G车辆优惠，支援金额400000元。15、16年10月强英36台车优惠，支援金额470000元。16（17）、13年8月以后的电车车体开焊，支援金额40000元。2016年12月27日，被告方起案：关于支付济宁建宇B30SEFrame开裂关联维修费用的申请，背景……故障车辆数量……处理方案：1、经过品质PS领导及制品技术领导共同出差济宁建宇共同协商……2、济宁建宇向（今）后该问题一律不能向DIVC进行索赔。关联费用：维修费100000元，预算剩余30285.74元。原告已开具发票收到10万元。另查明，第三人于2015年成立，公司的班底由原告人员组成，为推广斗山品牌影响力，由原告和第三人共同参加推广斗山品牌的相关会议，但以第三人的名义进行宣传，营销团队系原告人员组成。相关费用由原告垫付后与被告结算。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或者第三人为推广斗山品牌参加相关行业会议，于会前或会后向被告经办人提出起案，说明所需相关费用，被告称未经批准，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原被告所举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欠费明细》中所列基本事实客观存在，因相关事实所产生的参会费用、销售车辆优惠等，被告给付原告多少支援金额，属于双方协商范畴，被告所举证据中，均未发现在《欠费明细》形成前后，对《欠费明细》所列项目协商一致并处理完毕的相关证据。原告向本院提供的《欠费明细》，确认了所列项目的支援金额，载有被告印章和经办人的签字，本院应认定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按《欠费明细》支付所欠支持费用，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斗山烟台公司辩称《欠费明细》是李日周离职后编造的，印章是王尧德盗盖的，《欠费明细》是不存在的，被告以其内部加盖印章的公章台账记录主张《欠费明细》上的印章系盗盖、以其经办人王尧德的3封电子邮件记载的支援金额不一致以及其内部起案、账目等推定《欠费明细》不存在，其证明力明显不足；被告以《结算证明》、《转账凭证》推定《欠费明细》中的支持费用已在原告支付给被告机械款中抵冲，但被告未提供证据，对被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依据被告出具的《欠济宁建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持费用明细》载明的金额要求被告给付支持费用1978195元，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欠济宁建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持费用明细》中被告未承诺给付期限，原告要求自其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斗山叉车（烟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济宁建宇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持费用1978195元及利息（以197819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折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2604元，由被告斗山叉车（烟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莉审 判 员  潘荣颖人民陪审员  王玉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