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终3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云南省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住所地：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负责人朱文林，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杜秀清，云南七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西畴县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373806027X。住所地：西畴县西洒镇青年路。法定代表人阳国兵，局长。出庭负责人张心星，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钟铮，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745266591P。住所地：文山州文山市秀峰路**。法定代表人柏再发，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孙建文，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邓文杰，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省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西畴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土地行政管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行初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负责人朱文林、委托代理人杜秀清，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负责人张心星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钟铮，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建文、邓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原管理使用的董马牲畜交易市场，涉案的土地从1982年开始，属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董马工商所管理使用，用于大牲畜交易的场所，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9年申请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西国用（2002）字第××号，地籍调查表载明的四至界限为：东至本单位围墙外皮与粮管所地边沿相接；南至本单位后段20.1米围墙外皮与李才亮、朱开富相接，前段14米围墙石脚外皮与李才亮、朱文武相接，后段20.1米围墙外皮与李才亮、朱开富相接；西至本单位围墙外皮与公共路边沿相接；北至本单位围墙外皮与荒山相接，邻宗地人在地籍调查表指界人栏签了章。2001年11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文政办发〔2001〕165号文件根据国务院办公厅、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工商行政机关限期与所办理市场彻底脱钩文件的通知，转发了《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系统市场办理脱钩和移交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在规定期限内完成全州市场办管脱钩和移交工作。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文山州个体劳动者协会按照《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转发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系统市场办理脱钩和移交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在具体实施工作中，将包括董马大牲畜市场在内的18个市场由云南正太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后，于2003年6月，将包括董马大牲畜市场在内的全州18个交易市场以13273921.57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向税务部门交纳了市场转让所涉及的各种税费，并于2003年10月24日、11月4日分别向原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土地管理局交纳了土地出让金829518.31元、70677.69元。第三人在有偿受让、依法取得市场土地使用权的基础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于同年11月向第三人颁发了董马市场涉案土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文国用（2003）字第××号，使用面积1841.03平方米，依法取得了该土地使用权。2016年6月23日，第三人向一审被告申请将其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更换为不动产登记证，一审被告经审查，于2017年8月23日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给第三人，证号：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2018年6月，一审原告在该地块上建盖活动室，第三人得知后，告知一审原告该地块是第三人有偿转让得来的，为此，双方发生纠纷，第三人于2018年10月以侵权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一审原告得知第三人对该地块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认为第三人侵犯了其土地使用权，2019年5月23日，一审原告以第三人通过有偿转让取得的土地系该村民小组出借给工商部门的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撤销一审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一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七）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经营自主权或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经营权的；……”。本案中，一审原告作为基层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自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一审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给第三人，2018年6月，一审原告在该地块上建盖活动室，第三人得知后，告知一审原告该地块是第三人有偿转让得来的，为此，双方发生纠纷，第三人于2018年10月以侵权纠纷为由向西畴县人民法院鸡街人民法庭提起民事诉讼，一审原告才知道第三人对争议地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并提起行政诉讼，其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关于一审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颁发给第三人的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本案中，争议地的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为一审被告，故一审被告是办理该不动产权证书的合法机构，颁证主体适格。《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材料、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址、面积等材料……”《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收到不动产登记申请材料，应当分别按照下列情况办理：（一）属于登记职责范围，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或者申请人按照要求提交全部补正申请材料的，应当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登记事项记载于登记簿前进行公告，但涉及国家秘密的除外：（一）政府组织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二）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土地承包经营权等不动产权利的首次登记；（三）依职权更正登记；（四）依职权注销登记；（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一审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由第三人向一审原告进行申请，一审被告经审核后颁发，该不动产权证所涉及的土地，权属来源清楚，属于第三人通过有偿转让得来，不是政府组织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也不是首次登记，是一个换证过程，不属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规定的需要进行公告的范围。综上所述，本案一审被告颁证主体适格、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故一审原告请求撤销一审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颁发给第三人的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一审原告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认真审查基于换证登记的原证书的错误，换证审查不合法。关于争议地块土地，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该土地一直由上诉人使用至今，原文山州自治区土地管理局仅仅依据文件就将该土地办理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行为违法，被上诉人基于存在瑕疵的旧证书进行登记属于未尽到审查义务。登记在第三人不动产权证名下的土地是上诉人1990年暂时出借给原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董马乡畜牧交易市场使用。2000年，该市场荒废后，该场地一直由朱家寨村民小组管理使用，并于2018年下半年建设了活动室和活动场。因此，争议的土地在2000年原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实际上已经归还给了上诉人，权属当然属于上诉人所有，故原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在2003年没有经过上诉人知道和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土地出让给第三人并进行土地登记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原文山州自治区土地管理局仅仅依据文件就将该土地办理登记在第三人的名下，已经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第三人现在持有的不动产权证登记的土地原来登记就存在问题，但鉴于被上诉人已经撤销了改证，故上诉人就没有起诉撤销原文山州自治区土地管理局办理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证书的必要，但作为重新办理登记的被上诉人就负有审查原来证书合法性的义务，在没有认真审查该证书是否存在瑕疵的情况下就办理了新的证书给第三人，存在完全的错误，而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审查该登记程序是否合法的情况下，就确认被上诉人的行为有效，属于查明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被上诉人基于颁发的原文山州自治区土地管理局办理登记证书的过程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依法撤销。根据法律规定，土地使用证的办理程序应当遵循以下步骤：①土地登记申请；②地籍调查；③权属审核；④注册登记；⑤核发土地证书。同时法律规定，办理土地证所需提交的申报材料包括：①土地登记申请书；②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各级政府批准使用土地的批文文件，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有效证明文件）；③图件（征用土地图件，有关地籍证明）；④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户籍证明；⑤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⑥需提交的其他有关材料。原文山州自治区土地管理局仅仅依据文件就将该土地办理登记在第三人的名下的行为，在程序上存在以下错误或违法：①登记申请资料不全，缺少与毗邻单位的认界协议书；②被上诉人未按规定进行30天的公示；③被上诉人未按规定到实地调查复核毗邻单位的认界情况。因此，本案被上诉人在为第三人颁发新证时，没有认真审查上述颁证过程。未严格审查第三人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办理依据的申请材料，未到实地调查土地使用状况，更未按程序依法进行公告就颁发了不动产权证，存在十分明显的程序违法。同时，依照《不动产登记实施细则》第17条的规定，本案涉及的土地登记应当进行公告，原西畴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对该登记进行公告的行为属于程序违法行为，应当依法撤销。3.一审法院没有审查第三人取得土地登记证书的土地权属来源，将不属于第三人使用土地登记在不动产权证中。由于被上诉人未按规定到实地调查复核毗邻单位的认界情况，而将原来就不是第三人使用的小山堡的面积登记在第三人的不动产权证上，毫无疑问的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证应当依法撤销。上诉人认为，第三人持有的原国有土地使用证是文山州人民政府颁发，原来颁发单位，属于被上诉人的上级部门，被上诉人即无权注销上一级部门颁发的证书，也无权对该证进行换发登记，应当由原文山州国土局等同一级人民政府进行颁发才合法有效，因此，原西畴县国土局的行为属于越权行为，应当依法撤销。被上诉人没有就注销原国有土地使用证旧证书进行公示属于程序违法行为。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西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3行初8号行政判决；撤销被上诉人核发给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的云〔2017〕字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承担。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1.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颁证行为程序合法。2016年6月23日,第三人向原西畴县国土资源局所属不动产登记部门申请换证。原西畴县国土资源局依法调查填写《不动产权地籍调查表》，并进行地籍测量记事，对地籍使用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审核，2017年8月22日，经第三方测量，界址点成果面积变更1839.59平方米，绘制宗地图。2017年8月23日,向第三人颁发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和第七条：“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之规定，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具有执法主体资格及权限。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2016年6月23日，第三人向西畴县不动产登记局申请换证，被上诉人作为主管部门在审查申请材料，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与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状况是否一致进行查验，于2017年8月23日，颁发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颁证行为程序合法。2.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对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审查事实清楚。1982年经董马乡人民政府与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商议后划拨给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建畜牧市场，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1999年申请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证号：西国用（20**）字第××号）。2003年6月2日，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文山州个体劳动者协会与第三人签订了《市场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该土地上的董马大牲畜市场转让给第三人。该块土地原为划拨取得，2003以出让的方式出让给第三人，并办理了国用（2003）字第087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第三人持有的不动产登记的土地来源合法，未侵犯朱家寨村小组的合法权益。该宗地从1982年至2018年一直无争议。故被上诉人在颁证前对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审查事实清楚。3.本案已经超过起诉期限。根据《行政诉讼法》第46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子受理。”之规定，本案该片土地于1982年至2003年一直为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使用，2003年1月3日文山州人民政府经过合法程序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给第三人，第三人取得该片土地的使用权，该地从1982年至2018年长达36年时间无任何用地纠纷，被上诉人也从未提出过使用、颁证不合法的诉讼，现提出行政诉讼，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4.本案涉及的不动产权证登记行为不需要进行公告。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登记事项记载于登记簿前进行公告，但涉及国家秘密的除外：（一）政府组织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二）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土地承包经营权等不动产权利的首次登记；（三）依职权更正登记;（四）依职权注销登记；（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不动产权证是由第三人向西畴县自然资源局进行申请，被上诉人进行审核后颁发的不动产权证，该不动产权证是第三人所有（不是政府组织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这个过程也不是被上诉人依职权进行的注销登记、更正登记，更不是首次登记，是一个换证过程，不属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规定的需要进行公示的范围，不需要进行公示公告，程序没有违法。5.第三人合法拥有的土地面积原登记面积是1841.03平方米，四至界限从初始登记到办理不动产权证都无变更并且清楚明了。在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时，进行权籍调查，在调查中昆明登禹科技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作为专业测量机构利用先进的测量设备进行测量面积为1839.59平方米，在调查中做出了界址点说明，该地的相临宗地权利人也进行了指界。第三人的不动产登记，是在原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四至界限基础上对土地面积进行测量。朱家寨村小组上诉称被上诉人将原来不是由第三人使用的小山堡面积登记在第三人的不动产权证上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6.被上诉人有权注销第三人持有的原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不动产暂行条例》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第三人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将土地使用权变更为不动产登记证，不动产登记机构依法进行变更登记后将原来的土地使用权证注销的行为，不属于行使职权的越权行为。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进行的颁证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陈述称：1.上诉人称：“争议地块一直由其使用至今，文山州国土局仅依据文件就将土地登记到第三人名下，属于违法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这一诉称是不能成立的。一审判决通过在案证据，已经查明：本案争议涉及的地块从1982年即由董马乡政府和原董马村公所以划拨用地形式交付给原西畴县工商局董马工商所管理使用，至1999年12月由西畴县工商局第一次申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再到2003年11月换发土地证，均可以反映出土地在38年前就由原工商系统管理使用，并且土地性质属于国有土地，而不是农村集体土地。上诉人作为村集体，什么时候取得的涉案国有土地，自始至终只是其单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加以印证。同时，其主张“1990年出借土地给原西畴县工商局使用，2000年工商局又将土地归还给村集体”的事实，同样没有证据证实，这一主张只能进一步印证了土地一直由工商局管理使用的事实。在工商系统长期使用争议地块的情况下，文山州人民政府为了贯彻执行国务院、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工商行政系统限期与所办市场彻底脱钩的文件精神，依据第三人与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文山州个体劳动者协会签订的《市场转让协议》有偿取得土地的基础上，向第三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故不存在只是依据文件颁发土地证的说法。2.上诉人关于“文山州国土局颁发土地证时未遵循相关步骤，未进行公告，违反了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的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如前所述，涉案土地从1982年由原西畴县工商局董马工商所作为大牲畜交易市场管理、使用。1999年由西畴县工商局申请办理土地证时，先后进行了土地登记申请、地籍调查、权属审核、注册登记、核发证书等工作程序，才取得了西国用（2002）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2年，文山州人民政府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和要求，出台文件将包括董马大牲畜市场在内的全州18个交易市场有偿转让给第三人，并由文山州国土局向第三人填发了文国用（2003）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另外的17个交易市场也是按照州政府文件，通过有偿转让办理土地证的，均无异议。2017年8月23日，西畴县自然资源局根据第三人的申请，颁发了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只是响应国家关于推行不动产权登记制度而实施的换证行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不动产登记时应当交纳的材料是：（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涉案的不动产权证申请换发时，西畴县自然资源局完全按照上述要求收集了资料，是清楚完整的。土地的换证行为也不属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规定的应当进行公告的情形。由此可见，上诉人上诉所罗列的程序、步骤与条例、实施细则完全不相适应，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上诉人上诉称：“第三人取得的土地证，将不属于第三人使用的小山堡登记在不动产权证中，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这一诉称内容与客观事实也不相符。小山堡即榕树脚的土地一直是大牲畜市场的用地范围。1999年原西畴县国土局颁发的土地证及2003年第二次填发的证书，四至界限、面积是一致的。2017年换发不动产权证时，通过现代仪器精准测量，面积从1999年办证时的1841.04平方米变为1839.59平方米，是正常的。上诉人称小山堡不属于第三人使用缺乏依据，但可以印证了第三人在该区域存在管理、使用土地的事实。上诉人在上诉中另外提到：“西畴县自然资源局作为下级部门注销文山州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属于越权行为，应当撤销。”同样不能成立。2017年西畴县自然资源局按照国务院推行不动产登记制度，依第三人的申请，对同争议地块颁发了不动产权证书，属于正常履行职务的权限。而作为同一地块不可能拥有两本证书，所以注销了原州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是恰当的，不存在越权的情形。4.上诉人不是争议地块的利害关系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上诉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是行政登记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在整个诉讼活动中，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明表明其与争议地块存在联系，根本不是争议地块的权利主体，不具备起诉的法定条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起诉。5.上诉人起诉已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涉案土地从1982年开始由原西畴县工商局董马工商所管理使用，距1999年第一次申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再到2003年有偿转让给第三人使用并换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土地实际占有、使用长达38年之久，距第一次办理土地证也有20年的时间。另外，2018年7月份，第三人发现上诉人在土地上建盖活动场所，便向西畴县自然资源局要求调查处理，该局于同月前往朱家寨村处理时，已明确告知上诉人国土部门早已颁发土地证给第三人的相关情况。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关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之规定，上诉人于2019年5月23日才提起诉讼，无论是知道还是应当知道均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不属于土地的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上诉人提起诉讼超过了起诉期限；案涉的不动产权证书登记行为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西畴县自然资源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国土资源部令63号）、《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国务院令656号）、《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七条规定，一审被告具有执法主体资格及权限；（2）一审被告在本案执法程序中适用的法律依据是《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以及《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组：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证号：西国用（2002）字第××号〕、云证发〔2000〕113号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证号：国用（2003）字第0871号〕、关于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脱钩移交市场整体转让土地处置方案的请示、文国土资复〔2003〕33号《关于西畴董马大牲畜市场整体转让改制土地处置方案的批复》、《市场转让协议》、文政办发〔2001〕165号文件、文政发〔2002〕340号文件、文政复〔2003〕16号文件、ＮＯ.正太咨询字（2002）第004号文件、市场资产清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1982年经董马乡人民政府与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商议后划拨争议地给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建畜牧市场，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证号：西国用（20**）字第××号的事实；（2）2003年6月2日，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文山州个体劳动者协会与第三人签订了《市场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该土地上的董马大牲畜市场转让给第三人，该块土地以出让的方式出让给第三人，并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文国用（2003）字第××号的事实；（3）证明第三人持有的不动产登记的土地来源完全合法，未侵犯一审原告的合法权益的事实。第三组：土地登记申请书、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不动产权地籍调查表、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登记申请人因办理不动产权证向一审被告提出申请，一审被告依法进行办理。第四组：云〔200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复印件一份。证明一审被告在收到第三人提交的申请材料，经审查符合《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六条（一）至（五）项的规定，西畴县自然资源局予以受理，并于2017年8月23日向第三人颁证的事实。一审原告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代表人资格证明书、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诉讼代表人推荐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一审原告及诉讼代表人的基本情况及原告主体适格。第二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一份，证号为：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证明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争议不动产的基本情况，但不同意该证书记载的内容，该证书需要被撤销。第三组：西畴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涉及本案房屋登记的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一审被告在换发新证时，违反法定程序，未认真审查，没有按照规定进行指认界限，没有进行15天登记公告，登记违反法律规定，进一步造成本属于一审原告的土地错误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应当依法撤销。该证一审被告登记的程序违法，申请登记在后，调查核实在前，该证应该被撤销。申请登记日期为2016年9月6日，而产权调查时间是2016年6月23日、24日。绘图时间是2017年8月22日，而审核的结果是2017年8月16日，因此该证颁发违反了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01〕83号文件、工商总局文件、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云政办发〔2001〕169号文件、文山州人民政府办公室文政办发〔2001〕165号文件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1年12月，根据国务院、国家工商总局和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限期与所办市场彻底脱钩的相关文件要求，文山州人民政府制定了脱钩的实施方案，决定将包括董马大牲畜市场整体移交给文山州个体劳动者协会。第二组：咨询估价报告书、市场资产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3年6月，文山州工商局、文山州个体劳动者协会按照文山州人民政府关于市场转让问题批复的文件精神，对董马大牲畜市场等18个市场评估之后全部转让给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投资经营。第三组：房产交易土地收益金收据、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收费收款收据、契税完税凭证、税收通用缴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3年10月12日期间，第三人公司受让取得全州包括董马大牲畜市场等18个市场的经营权和土地使用权，并向税务部门交纳市场转让所涉及的各种税费。其中，2003年10月24日、11月4日分别向文山州国土局缴纳土地出让金829518.31元、70677.69元。第四组：文国用（2003）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西国用（2002）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的土地已于1999年12月由西畴县人民政府颁发土地证给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2003年11月，因董马大牲畜市场转让给第三人公司，文山州人民政府又将涉案土地使用权确认给第三人公司，并颁发了土地证。第五组：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文件《关于对工商行政管理系统所移交市场资产进行清理审计评估的请示》、文山州市场综合服务中心资产评估报告书、关于房屋建筑物产权情况的说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根据文山州政府的文件精神，州工商局就工商系统所属市场的产权、经营权、债权、债务在转让移交之前进行清理、审计评估事项，于2002年4月23日向州政府提出请示，经州政府同意，委托了云南正太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包括涉案的董马大牲畜市场进行了资产清理、评估，其中，董马大牲畜市场账面价值16712.80元，含有8.96平方米门面房一间，构筑物及附属设施1项，主要为毛石挡墙，占地面积1841.03平方米。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审原告提交的第一、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对一审原告欲证明的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明一审被告在主体及权限方面具有颁发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证书的法律事实依据，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证明该宗土地的来源，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三、四组证据证明一审被告经第三人申请办理颁发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证的事实，对该证据的三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明的内容依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2-4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向法庭提交了三份证据：第一组：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1999年董马村民委出具涉及朱家寨村民小组集体土地的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西畴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的证书来源不合法，该证明没有经过村民三分之二以上代表人同意，不具备法律效力。第二组：原董马村公所书记邓联松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第三人持有的登记来源的土地权属证明来源不合法，该证明的真实性存在问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组：张兴祥、陈天佑、张华宗、张兴友、朱文法、李永洪六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签字照片及出具的《董马乡牲畜市场基本情况》原件六份。证明本案第三人的土地来源不合法，权属应是上诉人的。经过二审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认为第一组证据，内容和颁证认定的事实不符，我们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的证明材料应该是由上级来证明，证人应出庭作证。第三组证据的六位村民的证明不合法，情况说明是事先打印好的，不真实，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对该三组证据统一质证意见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对三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不属于行政诉讼法中关于新证据的要求，不符合新证据的相关要求。1999年的土地权属证明，已经确认涉案的土地是乡政府和村公所以划拨的形式出让，在纠纷发生后同样是村公所出具的证明，与历史事实不相符。1999年的土地权属证明，是一份证实材料，不是土地处分的行为，与是否有三分之二的代表同意没有关系。证人所证明的内容都是完全一致的，并且只是同一份打印件分别签了不同证人的名字而已，不符合证人作证的通常情理，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在二审中提交的三组证据认证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原告或者第三人应当在开庭审理前或者人民法院指定的交换证据之日提供证据。因正当事由申请延期提供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可以在法庭调查中提供。逾期提供证据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之规定，经过本院审查，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在二审中提供的三组证据不属于有正当事由在一审中未提供的情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属于不予接纳的范畴，本院依法不予接纳。经本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的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针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认为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9年申请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西国用（2002）字第××号，2002年的字号表明该证不是1999年申请办理的。地籍调查表指界人栏签了章，没有盖手印，签章不予认可。第三人向被上诉人申请将其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更换为不动产权证，不予认可，不属于换证。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全案综合判断，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庭审辩论中，各方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是否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权证书的颁证登记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具备法定的撤销情形，展开了辩论。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认为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1999年申请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西国用（2002）字第××号。1999年时就颁发证书，但时间是2002年，明显违法。注销和颁证程序不合法，应进行公告，没有相邻指界人到现场指界，也没有到现场进行核实。土地来源不合法，是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争议地块中还有两棵榕树能证明土地是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与颁证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是适格的原告主体。第三人持有的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土地权属来源属于上诉人的，颁证程序不合法，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认为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的主体不适格。在整个诉讼活动中，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争议地块存在联系，根本不是争议地块的权利主体，不具备起诉的法定条件。涉案土地从1982年开始由原西畴县工商局董马工商所管理使用，1999年第一次申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到2003年转让并换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土地实际占有、使用长达38年之久，距第一次办理土地证也有20年的时间。该颁证登记行为四至界限明确，颁证程序合法，土地权属来源清晰，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认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的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与该案没有利害关系。该争议地块从1982年就由董马乡人民政府和原董马村公所以划拨用地形式交付给原西畴县工商局董马工商所管理使用，到第三人合法有偿转让以来，之前没有任何争议。被上诉人的颁证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之规定，本案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认为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为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颁发的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侵占了其集体土地，其是颁证登记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因而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享有本案的起诉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自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于2017年8月23日依据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的换证申请向第三人颁发了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国有土地权属证书，因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在该地块上建盖活动室，第三人得知后告知一审原告该地块是第三人有偿转让得来的，为此，双方发生了纠纷。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以侵权纠纷为由向西畴县人民法院鸡街人民法庭提起民事诉讼，西畴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此时，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才知道第三人持有该争议地的权属证书，并于2019年5月23日向西畴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起诉并未超过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的法定起诉期限。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与第三人争议的土地位于西畴县范围，西畴县自然资源局作为不动产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具有法定的主体资格和职权。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公所于1999年12月17日向董马乡工商行政管理所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中载明“兹有董马乡工商行政管理所大牲畜市场于1982年经乡政府及董马村公所划拨土地使用权……”，该份《土地权属证明》盖有董马乡董马村公所的印章。西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此《土地权属证明》于1999年12月22日向西畴县人民政府申请办理了西国用（2002）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主张该争议地是其村集体组织暂时出借给原文山州工商行政管理局使用的，但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撑。2003年5月23日，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有偿转让的方式取得了包括董马大牲畜市场在内的全州18个交易市场。2003年11月4日，第三人就董马大牲畜市场向文山州人民政府申请变更登记，取得了文国用（2003）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7年8月23日，西畴县自然资源局根据第三人的换证申请向第三人颁发了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登记事项记载于登记簿前进行公告，但涉及国家秘密的除外：（一）政府组织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二）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土地承包经营权等不动产权利的首次登记；（三）依职权更正登记；（四）依职权注销登记；（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是由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提出换证申请，经审核后颁发的，该登记行为是一个换证行为，土地权属来源清楚，属于第三人通过有偿转让得来，不属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七条规定的需要进行公告的范围。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西畴县自然资源局于2017年8月23日颁发给第三人文山州市场综合开发服务有限公司的云（2017）西畴县不动产权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的登记行为并无不妥，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裁判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西畴县董马乡董马村民委员会朱家寨村民小组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建兵审判员  郑茂丹审判员  王汉水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