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02民初501号原告：湘潭市景德正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兴仁巷**。法定代表人：谭圆德，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谭圆德，男，195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市雨湖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重实，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峰，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元芳，男，196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县。被告：湖南嘉视国际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芙蓉中路**湖湘林语**。法定代表人：罗捷，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罗捷，男，196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市雨湖区。原告湘潭市景德正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德正广告公司）、谭圆德与被告周元芳、湖南嘉视国际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视传播公司）、罗捷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谭圆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重实、邹峰、被告周元芳、被告嘉视传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罗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连带返还原告20万元；2.判令三被告对上述款项按照农村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月利率8.1717‰）连带赔偿原告损失；3.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承担原告贷款开支5000元；4.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5月，被告周元芳向原告谎称与其合作的被告嘉视传播公司以及被告罗捷承揽了湘乡市门店招牌统一规范制作安装项目，并要求被告周元芳寻找第三方合作，合作中，被告嘉视传播公司与被告罗捷只与被告周元芳对接，不与合作的第三方发生直接的对接关系。原告基于被告嘉视传播公司与被告罗捷在本市广告商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以及被告嘉视传播公司制作的湘乡市门店招牌统一规范制作安装工程设计效果图册产生的信赖，原告谭圆德遂以自己为法定代表人的景德正广告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周元芳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聘用周元芳为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各项经营管理事项，事后，被告周元芳即以原告景德正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嘉视传播公司和被告罗捷签订了《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由被告嘉视传播公司加盖公章并由被告罗捷每页签字确认。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2010年6月5日，被告周元芳谎称被告嘉视传播公司在湘乡的项目启动，须向湘乡市政府规划办缴纳投标保证金40万元，同时，出示一张2010年6月5日执收单位为“湘乡市城市规划办”、付款人为被告嘉视传播公司的《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说他已经缴纳了20万元，要求两原告也交20万元。两原告基于与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和《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书》的权利义务关系，在被告周元芳的催促下，原告谭圆德用自己的门面房屋抵押，并以该项目需要资金的名义，向湘潭市雨湖区长城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40万元。2010年6月10日，该贷款到账，2010年6月12日，在被告罗捷在场的情况下，原告谭圆德向被告周元芳转账20万元。三被告合谋诈骗得手后，为逃避被追究诈骗罪的刑事责任，被告周元芳在银行转账回执后写上借条。据被告周元芳的银行流水显示，被告周元芳收款的当日即转出145000元，17、18日各转出10000元，6月29日转出15000元，至2010年7月18日，余款不足千元。两原告向被告周元芳缴款后，被告周元芳于2010年6月14日向原告出示票号为0765212161的缴款书复制件。但是，过了一段时间，项目没有动静，原告谭圆德怀疑事情有些蹊跷，时常向被告周元芳追问，被告周元芳同意返还所收款项，并于2011年5月8日由宾福臻组织调解，达成了相关协议：1.周元芳自愿于2011年6月10日前偿还原告谭圆德20万元本金以及利息；2.周元芳自愿承担谭圆德贷款开支5000元。但是该约定的还款实际到期后，被告周元芳未履行该协议。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再追索时，被告周元芳畏罪潜逃。原告查明：被告给原告的“收据”系伪造，其所谓缴纳的“投标保证金”系三被告合谋的骗局。原告谭圆德遂以周元芳涉嫌诈骗罪向公安机关报案，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于2012年7月28日以周元芳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诈骗罪立案侦查，2012年12月20日，被告周元芳经通缉捉拿归案。2014年9月25日，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处理。原告不服，向湘潭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015年7月20日，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维持不起诉的复查决定。原告谭圆德仍不服，于2016年7月4日向湘潭市雨湖区法院以被告周元芳涉嫌诈骗罪提起自诉，湘潭市雨湖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7日驳回原告的控诉申请，原告仍然不服，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湘潭市中级人民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最终以（2018）湘03刑终257号刑事裁定书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认为被告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没有使用诈骗手段获取该2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不排除是被告周元芳因挪用原告谭圆德20万元保证金无法归还后采取的一种民事欺诈行为。综上所述，原告基于对三被告的信任，以及按照签订的协议履行了与三被告签订的相关合同书的义务，而贷款向被告交付了20万元保证金，被告将此款占有，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利。三被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欺骗两原告20万元，涉嫌诈骗罪，虽未被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但三被告以虚构项目合谋欺诈两原告，骗取两原告20万元，侵吞原告财产权益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谭圆德于2019年6月5日以被告周元芳以及被告罗捷返还财产为由向法院起诉，但法院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经法院释明后，增加原告，并增加被告，再次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周元芳辩称，两原告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1.答辩人与两原告系合作和被聘任的关系，有2010年5月18日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为证，非侵权之诉和债务之诉。2.2010年5月18日答辩人代表第一原告与被告嘉视传播公司所签订的《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系两原告委托授权答辩人行使的公司职务行为，非答辩人个人行为，更没有虚构和隐瞒事实。3.原告在签订上述《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的基础上，支付了二十万元款项，并委托答辩人与第二被告履行合同业务事项，属于原告授权委托行为，也是两原告委派和公司行为，非答辩人个人欺诈所致。4.由于湘乡市人民政府建设行政规划部门政策原因，导致上述所签订的《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不能实现和履行，这是行政政策改变所致，非答辩人和第二被告能左右形成，属于不可抗拒原因，其责任不在答辩人，理应视为答辩人免责事由成立。5.因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而且原告与答辩人已进行多项实质性的项目合作和实施。答辩人在与原告合作期间负责全盘管理原告方业务开拓、经营及施工，当时在开展业务资金紧张的情况下，答辩人有权行使和动用原告交付给答辩人的资金，以免原告授权答辩人在操作运转原告的业务时受制约和影响。原告之所以先后于2010年6月12日和2011年11月6日，向原告出示二十万元的借据，其目的是为了双方往来结算，有张凭据，以免到时候两人扯不清。认识原告谭圆德的人都知道，他属于一个处事繁琐、多疑、反复无常的人。答辩人向原告出示两张同一笔的借据，仅是为了后来两人在结算时作证明往来依据。可详见2011年4月6日答辩人出具的凭据上注明：押放湘乡门店改造投标保证金20万元，在2011年4月30日前归还并结算及利息。按照常理，答辩人受原告委托，与第二被告开展业务，纯属原告公司委托职务行为，不存在出示借据，这是答辩人在外做业务处事的原则，才履行往来手续。答辩人之所以写明该款的用途和归还的时间，结算利息，因为答辩人与原告所合作的项目还有多个，答辩人有足够的能力和抵额来平衡支付这里款项，这是原告当时也充分相信的。但后来由于原告谭圆德出尔反尔，结算时不按实际约定导致纠纷一直拖到现在。6.由于原告谭圆德不尊重事实，讲话不算数，不按合作约定结算，而且动用各种社会关系和不正当手段对答辩人进行所谓的“追债”，以致造成答辩人不能正常开展业务，直到2011年5月8日原告谭圆德委托聘请法律顾问进行调解，双方在自愿的情况下，签订了调解协议。综合上述六点意见，答辩人认为两原告诉讼请求及理由与事实严重不符，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罗捷辩称，两原告起诉答辩人缺乏事实依据，又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在2010年5月18日前多次打电话或委托通过被告邀请我一起吃饭喝酒，并拜托我湘乡的业务不要让别人做，原告说他们公司来投资并制作，并再三请求先期与我公司签订该项业务的承包意向合同，于是被告周元芳带了该合同的范本与答辩人于2010年5月18日签订《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合同书》。后因当时湘乡市建设行政部门的行政政策规定，此承包合同自动终止解除，没有实际履行。2.答辩人没有收到两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3.原告与被告周元芳之间的经济往来，他们双方是否结算清楚我至今不了解，他们双方至今的经济往来结算与答辩人无关。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被答辩人系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景德正公司及谭圆德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2.《合作经营协议》；3.《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书》；4.湘乡门店招牌体制规划改造方案封面；5.湘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证明》；6.借款合同；7.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8.湘乡市非税收入管理局《证明》；9.湖南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及周元芳流水明细；10.借条；11.调解记录；12.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3刑终257号刑事裁定书。被告周元芳对证据一、二、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合同范本，对证据七认可系其伪造的缴款凭证；被告嘉视传播公司及被告罗捷对证据一、二、三、四、五、九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六、七、八、十、十一、十二均不知情，本院对除证据七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证据二、四、五、七、八均达不到原告拟证实被告罗捷与被告周元芳共同欺骗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周元芳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写的催款报告；2.收据。原告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证据1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谭圆德系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谭圆德与被告周元芳系长期合作关系，2009年湘潭市启动创造园林城市门面招牌改造工程，被告嘉视传播公司承接了部分招牌改造工程，后来通过湘潭市城市执法局相关领导了解到湘乡市有进行门面招牌改造的设想，经该局领导推荐，该公司和另外两家公司去湘乡参加湘乡市政府门店招牌改造的前期工作。被告罗捷将此消息告诉被告周元芳，被告周元芳对被告罗捷提出要求参与湘乡门店招牌改造项目建设，因被告周元芳没有实力，被告周元芳找到原告谭圆德提出合伙做湘乡市门店招牌改造的项目，并于2010年5月18日与原告谭圆德所在的景德正广告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聘请被告周元芳为该公司总经理，聘任期5年，被告周元芳无月工资，参与公司纯利分成，公司分成比例如下：甲方40%，乙方40%，预留公司扩展费10%，预留员工奖金10%，如果公司出现亏损，甲乙双方共同平均承担亏损金额。后被告周元芳代表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嘉视传播公司签订《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湘乡市门店招牌统一规范制作安装工程，盈亏三七分成，甲方（即被告嘉视传播公司）30%、乙方（即景德正广告公司）70%，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两公司加盖公章。被告罗捷和被告周元芳到湘乡市进行实地考察，制作标书及样板图稿报送湘乡市规划局。2010年6月12日，原告谭圆德应被告周元芳的要求向湘潭市长城农村信用社贷款40万元，并转账20万元到被告周元芳的账上，作为湘乡市门店改造项目的的保证金，在转账的同时被告周元芳向原告谭圆德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且被告罗捷应邀到场。被告周元芳于收款当日转出14.5万元，后续陆续将钱转出，但未付款给被告嘉视传播公司和被告罗捷。2010年7月，原告谭圆德追问20万元的去向，被告周元芳为应付原告谭圆德，在砂子岭附近联系做假证的人，做了两张盖有湘乡市规划局印证的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的复印件。2010年11月3日，被告周元芳向原告谭圆德支付了2010年6月至11月的利息共计1750元。2011年4月6日，因被告周元芳一直未归还原告谭圆德20万元保证金，应原告谭圆德的要求被告周元芳又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欠条注明在2011年4月30日前归还欠款。2011年4月7日，原告谭圆德以被告周元芳涉嫌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2011年5月8日，在宾福臻的组织下，原告谭圆德与被告周元芳签订《谭圆德与周元芳联营合作期间经济往来结算及周元芳借谭圆德贰拾万元借款的调解记录》，约定：周元芳自愿偿还谭圆德贰拾万元本金及利息，周元芳另承担谭圆德贷款开支五千元，周元芳自愿于2011年6月10日前偿还谭圆德贰拾万元本金及利息。双方还对其他合伙事务进行结算。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于2012年7月28日以被告周元芳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诈骗罪立案侦查。2014年9月25日，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处理，原告谭圆德不服向湘潭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015年7月20日，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维持不起诉的复查决定。谭圆德不服，于2016年7月4日向本院以被告周元芳涉嫌诈骗罪提起自诉。2016年7月7日，本院驳回原告谭圆德的自诉。原告谭圆德不服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8月29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本院裁定，裁定指定本院审理。2018年4月26日本院作出（2016）湘0302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被告周元芳无罪。原告谭圆德不服，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12月7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3刑终25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另查明，原告谭圆德于2010年11月3日向被告周元芳出具《收据》，确认被告周元芳支付原告谭圆德六个月的利息共计105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何种法律关系，本案原告主体如何确定；二、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嘉视广告公司间的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原告谭圆德将20万元给被告周元芳是何种性质，被告周元芳向原告谭圆德出具20万元借条并签订调解协议的行为如何认定；三、本案三被告是否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被告嘉视传播公司与被告罗捷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本案具体还款金额及利息如何计算。一、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何种法律关系，本案原告主体如何确定。本案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周元芳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内容具有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合伙特征，根据该协议以及后续谭圆德与周元芳签订的调解内容可以认定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周元芳之间成立合伙关系，因合同签订主体系景德正广告公司，故本案原告应为景德正广告公司。后被告周元芳代理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嘉视传播公司签订《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内容系共负盈亏合同，双方实际成立合伙型联营关系，故本院确认本案案由为合伙纠纷。二、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嘉视广告公司间的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原告谭圆德将20万元给被告周元芳是何种性质，被告周元芳向原告谭圆德出具20万元借条并签订调解协议的行为如何认定。被告周元芳代表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嘉视传播公司签订《湘乡市规范门店招牌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且被告周元芳系有权代理，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并生效，但该合同由于工程并未进行而未实际履行。被告周元芳在合伙期间代理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与被告嘉视传播公司签订履行合同时采取虚构要交保证金的事实、伪造缴款书的手段，骗取原告景德正广告公司20万元，构成欺诈。后双方就此协商达成还款协议，可视为合伙结算，被告应按协议向原告还本付息赔偿损失。至于被告周元芳提出合伙期间还需与原告结算，可提供证据另行诉讼解决。三、本案三被告是否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被告嘉视传播公司与被告罗捷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周元芳代理原告与相对方被告嘉视传播公司签订合同，三被告共同虚构事实，采取伪造缴款书，骗取原告20万元未还，构成恶意串通，侵害被代理人原告的合法权益。三被告否认该串通事实，被告嘉视公司、罗捷否认虚构事实，并不知道伪造缴款书，也没收到原告和被告周元芳给付的任何款项和利益，而原告不能举出充足证据证实被告嘉视传播公司、被告罗捷参与伪造缴款书，共同侵占原告财产等事实，生效刑事判决书又确认湘乡市门店招牌改造事实存在和伪造缴款书系周元芳实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据此，不能认定三被告恶意串通共同侵害原告财产的事实，原告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故本案被告嘉视传播公司与被告罗捷不应对被告周元芳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本案具体还款金额及利息如何计算。基于前述理由，因原告与被告周元芳已进行合伙结算，故本院确认被告周元芳应当还款20万元及贷款开支5000元，因协议约定利息，但未约定具体计算标准，但被告周元芳提供了收据，该收据确认利息为每月1750元，即年利率为10.5%，因原告主张按农村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该标准低于前述年利率10.5%标准，系当事人处分权的行使，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2019年8月20日以后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周元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湘潭市景德正广告有限公司20万元及各项费用开支5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5月9日起以20万元为本金按湖南农村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对被告罗捷、湖南嘉视国际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80元，由被告周元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德云人民陪审员  谭蓉晖人民陪审员  罗建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法官助理李艺书记员刘紫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五十三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六十四条代理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职责，造成被代理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和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合法权益的，代理人和相对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三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