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5民初122号原告：吕必照，男，196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31。委托诉讼代理人：神斯媚，广东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月华，广东杰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小华，男，197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12************974。被告：陈林河，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曲江区供销社润丰金属回收总站。公民身份号码：440************276。原告吕必照诉被告常小华、陈林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必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神斯媚，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予被告连带赔偿原告313075.4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两被告雇请的装卸工。2019年7月2日下午，原告在进行装卸废铁的时候，从车上摔下来，致原告受到严重的人身损害。原告因此次事故三次住院治疗，住院总天数为38天，造成原告两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具体赔偿费用项目：医疗费：31139.73元、护理费：5700元、营养费：1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交通费、残疾赔偿金：19350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20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鉴定费：2200元。误工费：42066÷365=115.25元，误工为第一次开始住院至鉴定日为止共计158天，合计：18209.5元、矫正用品：26.39元，以上合计：313075.47元。希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常小华辩称：被告承受不了，没有这么多钱，被告一年只能挣一万多，还要养家里人。原告提出的31万元，被告没有办法支付。原告的受伤与被告是有责任，那天原告去白土镇政府说要10万元，现在又变成了31万元。被告陈林河辩称：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开始原告要求私了，说6万元，但是被告常小华说只有3万元，没有办法找到这笔钱和原告私了，到现在原告就要求31万元了。对原告的受伤被告也有责任，被告只能尽力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7月2日下午，原告经货车司机吴机炳介绍，与被告常小华协商好价钱后，到白土红砖厂搬运废铁并装车。废铁装载好后，为避免车上堆放的废铁在运输途中掉下来，原告上车整理废铁时不慎摔下车，被车上跌落的废铁轨砸伤。原告当日被送往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29日出院，共住院27天，出院诊断：右下肢不全瘫：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继发性腰椎椎管狭窄症；右侧腓总神经损害；右侧股神经损害；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胸12、腰1椎体附件骨折；右膝关节腔积液；双肺挫伤；胸腔积液；肋骨陈旧性骨折；高尿酸血症；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肝功能异常；右胫骨平台及上段、腓骨头及髌骨多处骨挫伤、水肿。出院医嘱：1、避免外伤，观察伤口变化，4天后右大腿伤口拆线；2、继续绝对卧床休息3月，暂不宜下地及床边坐起，可佩带支具床边坐起；3、继续全休3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4、注意进行患肢关节功能锻炼；5、6周后复查，复查后决定外伤骨折处下地活动的日期；6、根据恢复情况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10000元。粤北人民医院出院证记载“出院时情况：治愈”。2019年8月26日，原告进入乐昌市*****卫生院治疗，住院6天，出院诊断：手术后恢复期，医嘱：1、健康宣教2、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2019年11月14日，原告到粤北人民医院关节骨病科门诊做肌电图检查，结论：右腓总神经受损。2019年11月20日，原告前往宜章县中医医院治疗，住院5天，出院诊断：中医诊断：1、右下肢伤筋气滞血瘀2、胸12、腰1及右膝骨折术后气滞血瘀西医诊断：右侧腓总神经损伤胸椎骨折术后腰椎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服药治疗；2、注意休息、避免风寒；3、如不适，随诊。事故发生后，曲江区白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对原告的赔偿问题进行了调解，但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调解未达成协议。2020年1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了本案的诉讼。2019年12月４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鉴证痕迹司法鉴定所对其在本案事故受伤的伤情进行伤残评定。该所于当年12月16日作出鉴证司法鉴定所[2019]临床鉴字第93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吕必照其胸12、腰1椎体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其右膝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其右下肢神经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与本次意外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此次鉴定交纳鉴定费2200元。庭审中，被告常小华主张其与被告陈林河是合伙关系，但没有书面合伙协议，是口头约定平分利润，两人自2019年7月1日开始合伙做废铁，第二天就发生了本案事故，出事后没有结账。被告陈林河在庭审中则不确认其与常小华是合伙关系，也否认与常小华平分利润,认为其仅是介绍常小华去收涉案砖厂的废铁，并由常小华按每吨30元的价钱支付其介绍费。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均承认原告住院时双方各出了4000元，一共凑了8000元给原告。被告常小华于2019年7月8日在白土镇政府安监站的《调查笔录》中陈述：“我们合伙是口头协议的，双方没有签协议，但我与陈林河当时谈的话都是说好了的，除开请工人和车的费用，我和陈林河每吨废铁净挣150元，利润我们是平分的。”被告陈林河于同日陈述：“我联系砖厂的老板，再将这些废铁转卖给一个姓常的老板，我就挣了转手的中间差价每吨30元，至于请车来运废铁和请工人装车都是这个姓常的老板他安排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诉讼中，本院就涉案的情况向事故发生时运输废铁的货车司机吴机炳进行了调查。吴机炳陈述：由于其是货车司机，经常为他人运输货物。在此过程中，与被告常小华、陈林河认识，并多次在常小华的联系下为被告拉过六、七次废铁，每次两被告都在现场指挥装卸。之前被告运输废铁是用铲车、叉车装卸，故没有雇用工人；每次运输完毕，均是由常小华与其结算并支付运费，且有一次，其看到两被告在收完废铁后数钱分钱。本次事故发生前，被告常小华与其联系，要其帮忙找人装卸废铁，其便与原告联系，并把原告所报的人工价格报给常小华，双方同意后，原告便在事发当日到白土镇为被告装卸废铁。吕必照当时是第一次去装卸废铁。当天，两被告都在现场，一起指挥、组织工人装卸废铁。事故发生时，其站在车头的位置。原告当时想将一条铁轨插在车边做围栏，在此过程中，原告踩空从车上掉下地，铁轨也随之掉下压到原告，原告因此受伤。在此过程中，两被告没有要求原告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事故发生后，其拨打120，120用车将原告送至医院治疗。两被告是在事发二、三天后才送了8000元给原告，是被告两个人出的。对于吴机炳的上述陈述，原告没有异议，但事故发生的过程坚持以其庭审中陈述的过程为准。被告常小华对上述陈述有异议，认为其只是付车费给吴机炳，吴机炳不能看到其与陈林河分钱；而且事发当日，其已付清原告及吴机炳相应的工资及费用；对于吴机炳陈述的原告摔倒过程，其无异议。被告陈林河对于上述陈述，其称之前有与常小华去拉零零碎碎的废铁，中间所赚的差价是有与常小华一起分，吴机炳说看到其与常小华分钱都是事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本案事发当天所拉的废铁是朋友介绍的，量比较大，有几十吨，其就跟常小华说这批废铁其只赚个介绍费，说定了一吨30元；当时出售废铁的砖厂的老板是福建人，还骂其赚这么少。对于吴机炳陈述的原告摔伤过程，其无异议。原告于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１、由粤北人民医院出具的《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医院结算）》及2019年7月29日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原告在该院住院期发生医疗费81863.99元，其中个人应支付26818.62元；原告还提供了粤北人民医院出具的三张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分别为：2019年7月2日发生736元、2019年11月14日发生379元，2019年11月15日发生19元，共1134元；２、乐昌市*****卫生院出具的《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医院结算）》、《梅花镇中心卫生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明细）》，显示原告在乐昌市*****卫生院住院费用合计1829.98元，其中个人应支付271.03元；３、宜章县中医医院出具的三张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分别为2019年8月3日发生601.2元、2019年11月25日发生2768.93元（复印件，该收据无显示有医疗保险负担部分）、2019年12月16日发生2元。原告确认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在其粤北人民院住院期间各支付4000元共8000元给原告，支付其住院期间的部分医药费，其余费用未作赔偿。事故发生后，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庭审中，两被告称其对原告的后两次住院不知情。另查明：原告吕必照为农业劳动者。廖细英是吕必照的母亲，于1931年6月8日出生，其生育了吕必照、吕必富（于1987年9月病故）两名子女。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经韶关市武江区*******民委员会盖章的《租房合同》，拟证明原告居住在韶关市武江区***********，租期三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但原告在本案中未提交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曲江区白土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终结书复印件、白土镇政府安监站调查笔录复印件，租房合同复印件，梅花镇大富村委会证明，疾病诊断书、出院证、出院记录（小结）、住院病案、报告单，发票，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医院结算），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开庭笔录等证实，并经审理在案。本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指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的一方与接受劳务一方，在劳务提供者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损害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所引发的纠纷。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常小华与被告陈林河之间是否为合伙关系；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是否形成劳务关系；二、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应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减轻接受劳务一方的民事责任；三、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焦点一，关于两被告之间是否为合伙关系的问题。合伙，是指各个合伙人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并对外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联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本院认为，被告常小华、陈林河是个人合伙关系，理由如下：一、被告常小华、陈林河经营废铁回收、买卖，没有经过工商登记，亦无书面的合伙协议，但诉讼过程中，两被告陈述两人已多次一起回收、买卖废铁，且陈林河亦认可前几次与常小华是采取上述模式经营并共同分享所得的利润，期间由常小华联系运输、装卸及买主，陈林河负责联系货源；在装卸、搬运废铁时，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均在现场组织、指挥，两被告的上述经营行为符合个人合伙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的特征。被告陈林河主张本次事故发生时，其与常小华不是合伙关系，只是介绍货源给常小华，并按每吨30元的标准收取中介费，此主张不符合之前双方合伙回收、买卖废铁并共同分配利润的经营模式，且被告陈林河亦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可证明其上述主张，故被告陈林河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从多次为被告常小华、陈林河运输废铁的货车司机吴机炳的陈述来看，也印证了两被告多次共同经营废铁买卖，共同到现场组织、指挥搬运、装卸废铁，并且有分配利润的事实；尽管陈林河主张其是收取介绍费、常小华主张是两人平分，两被告对此说法不一，但陈林河该主张仅有其个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第三，原告受伤住院时，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各出4000元、共计8000元给原告付医疗费，在庭审答辩时两被告均承认对原告的受伤有责任，由此可见，双方是共负责任、共担风险的。综上，两被告之间的经营行为符合个人合伙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特征，属个人合伙关系。因此，两人对外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告受雇于被告，并受被告的指示为其二人提供装卸废铁的劳务，并由被告享受劳动成果及支付原告相应的劳动报酬，因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焦点二，鉴于原告是在为两被告提供劳务期间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常小华、陈林河以及原告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则应看在原告提供劳务过程中，两被告及原告是否存在过错。两被告雇请原告装卸废铁的过程中，在装卸废铁需上下车辆及背负、接触重物的情况下，没有给予原告相应的安全绳、帽等安全保护措施，让原告上车操作，致原告在整理、安插废铁时踩空，被跌落的废铁砸伤，作为雇主，被告常小华、陈林河是有过错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应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的侵权责任；原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按被告指示装卸废铁，因失足从车上摔下而受伤，被告没有提供证据可证明原告在此过程中存在超过劳务范围、违反雇主的指示及操作规程等过错行为，因此，被告不能证明原告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以原告有过错为由要求减轻被告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焦点三，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等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据实计赔。一、医疗费，原告主张31139.73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粤北人民医院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医院结算）》、《梅花镇中心卫生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明细）》、宜章县中医医院出具的两张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显示原告在上述三家医院住院期间，其自费部分的医药费共28826.85元（26818.62元+1134元+271.03元+601.2元+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有医保结算及发票原件证实其自行支付了医药费28826.85元，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粤北人民医院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及《韶关市***民医疗保险结算表（医院结算）》显示，原告有单位补充医疗保险、大病医疗保险等，但是，其提供的宜章县中医医院出具的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却没有显示医保承担部分，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该票据原件，本院不能据此认定该费用是原告自费还是医保赔偿，或赔偿数额是多少，故对该票据复印件显示的费用，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出原告从粤北人民医院出院后先后入梅花镇中心卫生院及宜章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其二人不知情，故对其间所产生的医药费亦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所受的伤为多处骨折伤，虽然粤北人民医院出院证记载为治愈，但从该院的疾病诊断书上“避免外伤，观察伤口变化；继续绝对卧床休息、注意患肢关节功能锻炼”等陈述来看，原告的伤情是需经过相应的康复锻炼及治疗的，因此，其出院后再次住院治疗具有合理性，被告关于不知原告转院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31139.73元，超出28826.85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护理费，原告主张5700元。原告主张在粤北人民医院住院27天，在乐昌市*****卫生院住院6天，在宜章县中医医院住院5天，共计38天，按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原告在粤北人民医院住院27天，该院出具的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其在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50元/天×27天＝4050元。至于原告在乐昌市*****卫生院、宜章县中医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医嘱证明需要陪护，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请求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405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营养费，原告主张11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及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6项的规定，原告经鉴定构成两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23%，营养费应为5000元×23%＝150元。原告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800元。原告住院共计38天，按100元每天计算，应为100元/天×38天＝3800元，原告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交通费，原告主张11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的规定，原告在诉讼中并未提供乘车凭证可证明其交通费实际发生的数额，但考虑到原告家在乐昌，其来往于医院确需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以其住院天数38天计算，每天30元，共1140元，原告该项诉请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六、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93503.6元（按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20年×100%×23%）。原告是农业劳动者，虽然向本院提交了《租房合同》用以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却未提交足以证明其收入来源城镇的收入证明，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019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20年×23%＝78972.8元，原告诉请超出该部分的，本院不予支持。七、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33206.25元（按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5年×100%×2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廖细英已年满87周岁，由原告一人承担扶养义务，被抚养人生活费按2019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应为：15411元/年×5年×23%＝17722.65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3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事故造成原告两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确实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且原告在本案在并无过错，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予支持10000元，原告诉请超出该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九、鉴定费，原告主张2200元。原告提供了广东鉴证痕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该所出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其因本次事故支出鉴定费用2200元，本院予以支持。十、误工费，原告主张18209.5元，按2019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365天×158天（第一次住院至鉴定之日为止）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及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第4项的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固定收入，其误工损失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天数自2019年7月2日计算至2019年12月15日（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67天，应为43327元/年÷365天×167天＝19823.6元，原告诉请18209.5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十一、矫正用品，原告主张26.39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赔偿款共166072元（按整数计算），扣减被告已支付的8000元后，应为158072元，由常小华与陈林河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小华、陈林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158072元给原告吕必照。二、驳回原告吕必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66元，由原告吕必照负担1023元，被告常小华、陈林河负担10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中审 判 员 张贤和审 判 员 梁 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廖 颖书 记 员 赖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