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5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1，女，2004年7月15日出生，壮族，学生，初中文化，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唐某2，男，1978年12月31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梁某，女，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2，男，1978年12月31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女，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振原，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世球，男，1956年6月1日出生，壮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辉，广西维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道**安吉新城****。 法定代表人：邓土盛，执行董事兼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慧兰，女，1945年2月27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金，女，1966年9月20日生，户籍地：广西大化县。 上诉人唐某1、唐某2及梁某因与被上诉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韦慧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9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唐某1、唐某2及梁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原审原告韦慧兰的损失全部由被上诉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事实不清。1、唐某1驾驶的爱玛骏电动车是其父亲唐某2于2018年9月2曰在大化县爱马俊电动车销售店购买，购买价格为3200元，车型为缩小迅鹰，整车型号ＴＤＲ803Ｚ,车架号码201803000043843电机号码ＬＭ72ｖｌ500Ｗ1804686235ｈ,车辆颜色为亮蓝套黑，出厂检验员11,《电动车自行车合格证》有无锡市林爵车业有限公司检验合格专用章，《电动车自行车合格证》载明：唐某2购买的电机号码ＬＭ72ｖｌ500Ｗ1804686235ｈ爱马俊电动车的出厂日期2018年4月30日，执行标准ＧＢ17761-1999,生产许可证编号（苏）ＸＫ16-002-00233，明确“该车经过严格检验各项技术标准符合要求,准许出厂”;《电动自行车使用说明书》载明，唐某2购买的电机号码为ＬＭ72ｖｌ500Ｗ1804686235ｈ爱马骏电动自行车，是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的自行车的标准进行生产，是电动自行车。原审判决对此视而不见。唐某2作为消费者购买电动车所能提供的证据也只能是这么多，如果一审法官有异议可以向生产厂家和销售商发函。显然一审没有实事求是地客观真实地审理案件。2、被上诉人陆世球驾驶的桂Ａ×××××重型厢式货车刹车系统失灵，严重不合格；车主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按国家规定购买第三者交强险;货车司机陆世球发生事故后逃离现场,没有对伤者进行施救。二、一审对交通事故侵权过错责任划分不明。尽管交警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但是在本案侵权处理中上诉人仍然认为被上诉人陆世球应承担全部责任。理由：1、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在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中只是作为证据之一，不是交道事故侵权责任的唯一依据；2、本案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也是以上诉人唐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作为判定上诉人唐某1承担主要责任的依据。现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唐某1所驾驶的爱马俊电动车不是扒动车，是经过合法购买检验合格的电动自行车。3、爱玛骏电动车遍布广西,是千家万户日常出行工具，南宁市交警部门对同类的电动车在处理上与本案交警部门的处理有所区别，而且大相径庭,对此法官应当去函交警部门核实，以求得处理的统一性和合法性。但是本案一审法官在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是电动自行车以及提供有南宁市交警部门对类似电动车在处理上认定为电动自行车的情形下，没有进一步的去函核实，仍然机械地以大化交警队责任认定书作为唯一的事故侵权责任依据，显然是错误的。三、一审没有按法律规定处理，判决结果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在强制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后，按照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第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首先推定机动车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是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话，可以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第四，就算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也要承拒10%的赔偿责任。以上是处理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法律依据。本案陆世求驾驶的厢式大货车没有第三者责任交强险，由于该大货车的车主没有购买交强险，致使韦慧兰没有获得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11万元的的赔偿，对此被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的11万元内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比例来承担。本案上诉人唐某1驾驶的是电动自行车（通俗的说是电驴），被上诉人驾驶的是箱式大货车，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碰撞，对此应当推定机动车驾驶人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对不足部分仍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侵权责任划分不明，判决处理结果明显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韦慧兰的损失全部由被上诉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 陆世球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1、请求改判汇盈公司对此案的赔偿不负连带责任。由事故双方当事人进行赔偿，驳回上诉人所提出的其它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我汇盈公司判决在本案中负连带责任是缺乏法律依据，是不正确的，因本案中陆世球所驾驶的桂Ａ×××××车辆是属于报废车辆，报废车辆是不允许上路行驶，同时报废车辆也无资格在任何保险公司购买保险（交强险、商业险）。在2016年该车辆因环保不达标不能办理年审业务，于2016年11月29日、12月2日、12月9日我公司工作人员多次打电话给车主陆世球，后又发信息给车主告知车主该车辆已达到报废年限，该车辆必须开车去报废点报废，当时车辆报废政府还有全额补贴金，但车主迟迟不去报废该车辆，后我公司工作人员又多次催促车主陆世球交回行驶证、营运证、车牌等给公司，车主以各种理由未交回公司，后干脆不接公司电话。因该车辆是挂靠公司经营的，是车主陆世球的私人财产，车主在不欠公司的任何费用下，车主是不可能让我公司扣押该车辆的。如果车主不提供车辆停放的信息我公司不可能找到该车辆。因为该车辆已达到报废年限，不能通过年检，也不能购买保险，从我汇盈公司通知陆世球开车去报废时间到出事故时间，我汇盈公司已停止收取该车辆的任何费用，等于该车辆车主与我汇盈公司自动解除挂靠合同，所以法院判决我汇盈公司负连带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是不成立的。因该车辆是报废车辆无法购买保险（交强险、商业险），所以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所定的责任按比例赔偿是符合法律法规的，因此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对我汇盈公司负连带责任的判决，并驳回上诉人所提出的其它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原审原告韦慧兰或被上诉人陆世球承担。 被上诉人韦慧兰答辩称，一审判决对本案的责任认定是事实不清的，陆世球驾驶的车辆为报废车，其是有一个驾驶能力的人，其驾驶的车辆已经超出了靠右路面的宽度，主要责任应当是陆世球，陆世球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连带责任应当是汇盈公司。 韦慧兰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陆世球、被告汇盈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损失合计：146074．9元（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另计），扣除被告陆世球已经支付21400元，还应赔偿124674.9元；二、被告唐某1赔偿原告损失16230元；三、诉讼费由陆世球、被告汇盈公司负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3日，被告唐某1驾驶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后搭载原告，由大化瑶族自治县共和乡共和村坡楼屯往弄力屯方向行驶，10时23分当车行至大化瑶族自治县共和乡共和村坡楼屯往弄力屯100米处时，与对向由被告陆世球驾驶的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刮碰，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3月6日作出第45122920190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过错严重，作用较大，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陆世球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且已达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过错轻微，作用较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韦慧兰无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无事故责任。后唐某1的母亲梁某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于同月8日向河池市交通警察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同月26日河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河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4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3月6日作出的第45122920190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 事故发生后，原告韦慧兰于2019年1月23日17时03分被送到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入院初步诊断，1、左肘部、左上臂软组织广泛挫裂伤并部分缺损；2、左上臂头静脉断裂桡神经挫伤；3、左侧桡肌完全断裂，左侧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及肱肌部分撕脱；4、左尺骨冠突骨折缺省并肘关节脱位；5、右颞头皮撕脱伤；6、左耳撕脱伤；7、左肩关节盂及喙突骨折；8、左侧第1－6肋骨骨折并左侧液气胸；9、两肺挫伤；10、C7左侧横突骨折；11、T11椎体压缩性骨折并棘突骨折；12、失血性贫血；13、全身多处挫伤；14、脑震荡。同月26日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告于同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原告在大化瑶族自治县医院住院3天，共开支医疗费23515元（含过路费80元）。同年1月26日原告转送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肘、左上臂软组织复合伤；2、左尺骨冠突骨折缺；3、左肘关节脱位；4、左肩关节盂及喙突骨折；5、左第1－6肋骨骨折；6、左侧液气胸；7、左耳撕脱伤；8、右额头撕脱伤；9、C7左侧横突骨折；10、T11椎体压缩性骨折并棘突骨折；11、两肺挫伤；12、脑震荡。原告同年2月26日出院，住院31天，开支医疗费105330.29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伤口防寒保暖，加强营养；2、隔日换药至伤口完全愈合，抬高患肢，保持干燥，注意观察左上肢远端血运情况；3、出院后1、3、6、12个月返院骨科门诊复查；4、建议定期胸心外科、神经内科、内分泌科等相关专科门诊随诊；5、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出院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3月1日到大化县人民医院换药，开支医疗费39.5元；同月4日、6日、8日三次到大化民生宁医院换药，共开支医疗费87.3元。 另查明，原告韦慧兰系被告唐某2的母亲，系被告唐某1的祖母；被告唐某1系被告唐某2女儿，被告梁某的继女。被告唐某12004年7月15日出生，出事时系未成年在校学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机动车所有人：被告汇盈公司。2014年9月29日，被告汇盈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陆世球作为乙方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合同内容：……一、车辆产权确认。1、甲方为经营道路货物运输和运输报务的有限公司，经乙方自愿，自筹资金购买东风牌ＥＱ5161ＸＸＹＺＥ１型重型厢式汽车壹台，车牌号为桂Ａ×××××，发动机号为：Ｊ49Ｌ2701357，车架号为：ＬＧＧＲＧＪ3Ｖ17Ｌ026313,吨位：11.835Ｔ（车辆的吨位以行驶证为准）。挂靠期间乙方付给甲方150元／月服务费，方能从事道路货物运输业务，车辆产权归乙方所有。……三、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在挂靠期间，应遵纪守法，遵守甲方各项规章制度，对自己的经营行为负责。……5、挂靠期间，乙方必须按照交管部门的规定，按期进行车辆年检、二级维护等评定，以确保车辆技术状况良好，否则由此发生的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为此，原告韦慧兰于2019年10月9日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案原告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多少？原告主张医疗费128972.09元、伙食补偿费3400元，被告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费3400元，因出事时原告已近74岁，不具有劳动能力，故原告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0200元（34天×150元／天×2），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是否需要护理人员及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但因被告陆世球认可护理费4486.6元（34天×131.96元／天），故该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原告在广西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医嘱“加强营养”，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有事实依据，但原告请求5000元，其请求过高，原告在广西区人民医院住院31天，综合原告的伤情和身体情况，本案营养费应确认为31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4535.2元，针对该项主张原告向该院提交的交通费有效票据为59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原告该项主张被告陆世球认可1000元，故该院确认1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6800元，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对该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28972.09元；2、护理费4486.6元（34天×131.96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4、营养费3100元；5、交通费1000元；以上合计：140958.69元。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被告陆世球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承担的比例是多少？被告陆世球作为机动车驾驶员明知桂Ａ×××××汽车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且已达报废标准，仍上道路行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后经河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维持该事故责任认定。因此对本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被告陆世球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的损失为140958.69元，被告陆世球应赔偿原告42287.61元，扣出被告陆世球已支付的21400元，还应赔偿20887.61元。原告关于被告陆世球其错误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90%的主要责任的主张，与事实不相符，该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被告汇盈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承担何种责任？被告汇盈公司作为桂Ａ×××××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该车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且已达报废标准，被告汇盈公司没有采取措施禁止车辆上路，被告汇盈公司属于未尽管理职责，应承担事故连带责任。被告汇盈公司关于对此案的赔偿不负责任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第四个焦点被告唐某1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承担比例是多少？本事故经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认定唐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该责任认定经河池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予以维持。因此，对本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唐某1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被告唐某1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案发生时被告唐某1年仅十四岁半，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唐某1的监护人被告唐某2、梁某承担侵权责任，即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的损失为140958.69元，被告唐某2、梁某应赔偿原告98671.08元。被告唐某1、唐某2、梁某关于被告唐某1驾驶的是电动自行车而非轻便摩托车，本案赔偿应当全部由被告陆世球承担的辩解意见，与大化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ＧＳＪＱ521Ｍ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及该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认定结论相悖，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陆世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韦慧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0887.61元，被告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唐某2、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原告韦慧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98671.08元；三、驳回原告韦慧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6元，由原告韦慧兰负担537元，被告陆世球负担526元，被告唐某2、梁某负担2483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本案中，上诉人驾驶的爱玛电动车，其出厂合格证标明该产品执行标准BG1776-1999，使用说明书载明整车重量80KG，最高时速45km/h，经检测，上诉人驾驶车辆整车质量为110kg。而根据标准BG1776-1999要求，电动自行车整车质量不超过40kg，最高车速不超过20km/h，上诉人驾驶的车辆明显不符合国家标准，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所规定的非机动车。上诉人称其车辆属于非机动车，没有事实依据。经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诉人驾驶的车辆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原审按两机动车发生交通的情形来划分双方的责任比例正确、恰当，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中，被上诉人陆世球驾驶的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原审时，上诉人已经主张由被上诉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于被上诉人韦慧兰的损失140958.69元（医疗费128972.09元、护理费448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3100元、交通费1000元），应当先由投保义务人及侵权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5486.6元（医疗限额范围内10000元、伤残限额范围内5486.6），余下的125472.09元，因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系挂靠关系，由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37641.63元（125472.09元×30%），由上诉人唐某1的监护人唐某2及梁某赔偿87830.46元（125472.09元×70%）。综上所述，本案唐某2、梁某赔偿韦慧兰87830.46元，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韦慧兰53128.23元，扣除陆世球已经赔偿的21400元，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实际尚应连带赔偿31728.23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唐某1、唐某2、梁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9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变更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9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韦慧兰各项损失共计31728.23元； 变更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9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唐某2、梁某赔偿被上诉人韦慧兰各项损失共计87830.46元； 驳回被上诉人韦慧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3546元，由上诉人唐某2、梁某负担2210元，被上诉人韦慧兰负担538元，被上诉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46元（上诉人唐某2、梁某已经预交），由上诉人唐某1、唐某2及梁某负担2604元，被上诉人陆世球、南宁市汇盈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42元。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潘嘉芳 审 判 员 吴利萍 审 判 员 黄忠任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莫庆录 书 记 员 曹敏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