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4民初3432号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负责人：刘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刚，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表人：何延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被告：王晓丹，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世杰，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与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晓丹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刚，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王健，被告王晓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世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2009至2018年度取暖费及违约金共计881450.75元及司法鉴定费25000元。事实与理由：正源公司于2009年4月将沙河口区房屋出租给王晓丹经营使用，该房屋由原告供暖。经司法鉴定，该房屋原建筑面积884.83平米、净高8.6米，2011年5月至2012年2月北侧扩建，扩建部分528.54平方米、总层高6.74米。二被告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由王晓丹将取暖费交给正源公司，由正源公司代缴，如不需供暖，应自行办理停供手续。但自2009至今，二被告一直拖欠供热费，在原告关阀后依然存在用热情况，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费用对应的供暖期内，正源公司从未收到原告任何形式的催费通知，本案应适用诉讼时效法律规定。根据二被告的租赁合同，供暖费应由承租人自行承担，如不需供暖应自行办理停供手续，多年间王晓丹一直表示已办理停供，正源公司亦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故不应承担该房屋的供暖费。并且为管理与服务方便，正源公司每年均向原告提交管理的全部公建停供与缴费的情况统计，原告对2009年至今统计材料中案涉房屋停供的内容从未提出过异议，正源公司已依约定履行全部义务。尤其是房屋扩建部分，系王晓丹违反二被告协议私自扩建，对正源公司也造成了损失，该情况正源公司既不知晓也没有予以认可，更无法证实扩建部分是否用热，该部分费用更不应由正源公司负担。被告王晓丹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提供的都是其单方测温、单方拍摄的照片，没有第三方在场，其证据没有证明力。而且原告于2019年起诉，诉请供热费中的大部分都已过诉讼时效。2.根据二被告间的协议，王晓丹不需每年至原告窗口办理停供，实际上王晓丹每年都告知正源公司停供，正源公司都作了停供，其中2011年末，原告员工上门关闭供暖阀门并加装了锁链，之后被告没有申请恢复供热，也不存在私自用热的情况，被告没有使用原告的供热服务，原告无权向被告收取供热费。3.二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有议定的房屋面积，原告不按该面积主张诉请，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评估费应由原告承担。此外就测绘私增面积528.54平方米、二层面积1057.08平方米计算供热费，同样没有依据。球馆有自己的供暖设备,不需要原告供热，且私增面积没有原告的供暖设施，私增面积未使用原告的供热服务，原告无权收取费用。4.根据《合同法》182条的规定，原告可以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热，但原告却没有按程序停供，对其供热损失有自身的责任，扩大了损失。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8日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王晓丹（乙方）签订《公建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出租给乙方，房屋建筑面积884.89平方米，房屋其他设施包含地热采暖，租赁期为5年，自2009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7月9日止，租金10万元/年，租金总额50万元。该合同第六条第3款第（2）项约定“采暖费甲方分户，乙方将采暖费交予甲方，由甲方代缴。乙方如不需供暖，应自行到相关部门办理停供手续，并通知甲方对此进行确认，否则视为乙方享受供暖，应正常缴纳租赁期间的采暖费”。该合同第六条第5款第（2）项约定“乙方发生违约事项或者逾期缴纳由甲方代收的采暖费及其他费用的，应按相关规定缴纳滞纳金。甲方有权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相应违约金，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将继续追究乙方责任”。2014年7月13日，大连正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王晓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大连市沙河口区（工程号：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出租给乙方，房屋租赁面积884.89平方米，房屋设施有采暖，租赁期为60个月，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第一年至第三年年租金66000元，第四年至第五年年租金72600元，租金总额343200元。该合同第五条第3款第（3）项约定“采暖费按实际面积分摊，由甲方代收代缴，乙方如不需供暖，应自行到相关部门办理停供手续，甲方配合出具必要的手续，否则视为乙方享受供暖，应正常缴纳租赁期间的采暖费”。该合同第五条第5款第（2）项约定“乙方发生违约事项或者逾期未支付租金或上述任意一项费用（物业费、水费、电费、采暖费、电话费、电视费、网络费、其他费用等）的，甲方有权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支付的租金或费用及违约金（或滞纳金），履约保证金不足以支付相关费用的，甲方可直接通过诉讼途径继续向乙方追索”。2019年6月3日，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从2014年7月起至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所有的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号：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委托给大连正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2009年5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案涉房屋的供热服务由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提供，二被告未给付案涉房屋2009年度至2018年度的供热费。2011年11月24日，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员工至案涉房屋现场勘查，现场勘查记录单记载“经与生产、用户、警察、监察人员现场查看，该户是欠费停供，但生产人员没有找到阀门井，经现场人员共同查看、查找，找到了地井阀门，查看阀门是关闭状态，但没有封条，现场工作人员将封条封好，现场已拍照，另查该户北侧私增供热面积，当场下达违章用热处理通知书，现场已拍照”，该记录单有“马明”“郭向东”字样的签字。2018年10月24日，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至本院起诉大连市沙河口区彼岸球馆供用热力合同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切断了案涉房屋的供热入户管线并制作了照片、视频证据，后该案因诉讼主体不适格被驳回起诉。2019年11月1日大连大发热电有限公司注销，被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由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承继。2019年5月30日，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作出国家电投东北授权（2019）第44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承办分公司的经济纠纷及其他民事纠纷。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落款日期为2006年5月29日、甲方为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政府、乙方为大连正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内容为“甲乙双方就建设沙河口区南沙地区综合型社区活动中心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该项目用地由乙方在大起大重A-03-03规划用地范围内无偿提供给甲方，占地面积约9700平方米，拟建筑面积约6500平方米。二、该项目属社区公益设施性质，由甲方安排其具体服务功能。三、乙方负责该项目的施工建设，并承担该项目的建设费用，项目竣工后由乙方交付甲方无偿使用。四、该项目建设乙方预算投资1000万元（最终决算以沙区政府财政审计为准），拟于2006年7月开工建设，2006年底交工。五、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议。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06年7月31日，大连正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双方当事人选定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委托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就本案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7月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编号为DLKC-2019-CH-01-SF-0045号的技术报告，报告意见为大连市沙河口区河川街59B-1-6号房屋原建筑面积884.83平方米、净高8.6米，2011年5月至2012年2月该建筑北侧进行了扩建，扩建部分建筑面积528.54平方米，总高6.74米。鉴定期间，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0元（其中控制测量费用7808.74元、建筑面积测量费用3248元、卫星像片费用14000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了照片13张、发票3张、违章处理通知书4份、工作联络单2份，拟证明其为案涉房屋供热并多次催缴供热费，被告对发票证据的关联性及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王晓丹提供了证明、照片5张、基站用电协议、工业品买卖合同，拟证明其以太阳能供热并未使用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的供热服务，基站、空气能机组造成了电量的变化，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王晓丹还提供了马明、郭向东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案涉房屋已办理停供，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的员工已上门关阀并加装锁链，被告不可能私自用热，对二证人证言原告均不予认可。另查，2009年7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案涉房屋冬季月用电量不高于1030度，2011年12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案涉房屋冬季月用电量不高于2783度，案涉房屋2018年12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月用电量分别为：3987度、5772度、16213度、14165度、10012度、3721度、2885度、2985度、2898度、2780度、2608度、3386度、10592度、16061度、15663度、10790度。再查，自2015年11月5日起，大连市非居民住宅供暖价格为每平方米31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起诉状、注销登记核准通知书、吸收合并公告、公司合并协议、国家电投东北授权（2019）第44号授权委托书、现场勘查记录单、照片、（2018）辽0204民初7151号民事裁定书、视频、图纸8张、电费单，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公建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书、情况说明，经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的协议书复印件,大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编号为DLKC-2019-CH-01-SF-0045的技术报告、发票、收费明细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及本院的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供用热力合同是供热人向用热人提供供热服务、用热人支付供热费的合同。自2009年至2018年12月12日，大连大发电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发电公司”）为大连市沙河口区河川街59B-1-6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提供了供热服务，因2019年大发电公司被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其债权债务由后者承继，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又授权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承办分公司的民事诉讼，故原告有权收取案涉房屋欠缴的供热费。现案涉房屋在行政登记管理部门虽无所有权登记信息，但《公建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书》《情况说明》《协议书》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对案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故被告正源公司有义务就案涉房屋享有的供热服务支付相应费用，原告有权向其收取案涉房屋拖欠的供热费。2011年11月24日，大发电公司关闭案涉房屋供热入户阀门并张贴封条，虽未向被告出具书面材料，但其以实际行为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停供处理，嗣后案涉房屋供热阀门是否被私自打开继续用热，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2018年12月13日大发电公司切断了案涉房屋的供热入户管线，作业时未发现关闭阀门时张贴的封条，阀门关闭后若无人开动，即便经过地井水浸湿，封条仍应有部分残存，对此被告王晓丹未能作出合理解释。2.自停供至切断供热管线期间，案涉房屋的分水器及暖气设备仍有热度，且温度高达35℃以上，被告王晓丹虽抗辩系太阳能加热所致，但并未提供太阳能设备的相关参数，亦不配合原告或法院对太阳能设备进行现场勘查，无法进一步查明太阳能设备的加热效果是否与其暖气设备温度相符。3.案涉房屋的供热入户管线于2018年12月13日切断，同月28日球馆就签订了供暖型25P空气能机组的购买合同，当时案涉房屋的面积、用途并未发生变化，为何供热需求突然增加、需要加购供热设施，被告王晓丹未作出合理解释。4.2018年12月前案涉房屋的冬季月用电量均低于3000度，且与同年其他月份的用电量较为平均，但供热管线切断后，案涉房屋2019年2月、3月、12月及2020年1月、2月、3月的月用电量激增至万度以上，用电量明显高于其他月份，被告王晓丹虽提供基站用电协议予以说明，但该协议约定的挂表期限与实际用电量激增的月份相差较大，不能对用电量的巨大变化做出合理解释。5.被告王晓丹提供了马明、郭向东的证人证言，但马明并未出庭作证、接受询问，而郭向东系羽毛球馆前工作人员，自述被告王晓丹欠其钱款，与被告王晓丹具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中关于扩建时间、加装锁链的内容均与本案其他证据及鉴定报告不符，尤其是证言中马明至案涉房屋稽查的内容与马明的自述不符，二证人证言自相矛盾，故对于郭向东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二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被告王晓丹的拟证事实，无法排除其自行开阀用热的可能性。6.自2011年至2018年大发电公司曾多次通过上门稽查、张贴催费函的方式催缴供热费，但被告王晓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曾与大发电公司协商或签订书面停供协议，或通过诉讼等方式其供热纠纷寻求解决，若其从未用热，该行为有悖于一般生活常理。综上，结合本案证据及各方陈述，与一般停供用热人不同，案涉房屋关阀后存在供热设备发热、封条消失、断管后用电量激增等异常情况，被告王晓丹未能举证对上述异常作出合理解释，其在停供后继续开阀用热的情况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原告主张案涉房屋2011年11月24日后供热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2011年11月24日后被告未申请恢复供热，基于房屋权利被告正源公司与大发电公司原有的供热协议实际上已停止履行，扩建导致了原处屋外的供热**井被盖在案涉房屋内部，无被告王晓丹的协助与配合，大发电公司无法自行检查并确认地井中供热阀门是否处于关闭状态，被告正源公司也无法知晓及监督案涉房屋是否实际用热，二公司均已丧失了对供热管线、供热**井的控制能力，故被告正源公司不再作为供热合同的相对方，而被告王晓丹以实际用热人的身份与大发电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因此案涉房屋2011年11月24日后发生的供热费应由被告王晓丹予以承担。关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原告提供了13张上门催收的照片及大发电公司内部的工作联络单。其中2017年1月20日的4张催费照片完整的体现了测温结果、催费函内容、催费函留置地点及球馆的工作人员，能够证明当日大发电公司确对拖欠的供热费进行了催缴，对此被告王晓丹亦予以认可，且2018年10月24日大发电公司亦就案涉房屋拖欠的供热费提起诉讼，故2015—2016年度、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供热费未过诉讼时效，被告王晓丹应向原告交纳。对2009年度至2014年度的供热费，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提供的2015年、2016年的3张催费照片及大发电公司内部的工作联络单均不能体现大发电公司是否向被告实际催收了供热费及催收的时间和方式，无法证明诉讼时效因此而中断，故原告诉请中2009年度至2014年度的供热费、违约金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案涉房屋的用热面积，根据DLKC-2019-CH-01-SF-0045号技术报告及现场勘查，案涉房屋原建筑物一层、建筑面积884.83平方米、净高8.6米，扩建部分两层、每层建筑面积528.54平方米、两层总高6.74米，被告的扩建行为违反了《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热能具有辐射性和传导性，在温度不同的物体之间，热量会自发地由高温物体向低温物体传递，案涉房屋原有空间与扩建部分间未封闭、有联通，导致热量会以此产生传递，故原有面积的供热服务亦被扩建面积享受，若要达到同样的供热效果原告还需加大供热服务的热量，因此被告王晓丹应按实际享受的供热面积交纳供热费。根据大发改办字[2015]638号《关于降低主城区供热价格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计算，案涉房屋2015—2016年度、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每年度的供热费为101343.8元[884.83平方米×（1层+10%×15）×31元+528.54平方米×2层×31元]，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供热费为25335.95元（101343.8元÷152日×38日），被告王晓丹合计应向原告交纳供热费329367.35元（101343.8元×3年+25335.95元）及扩建面积的测绘费用11000元。因原告已有现场勘查记录单及照片证据，不需鉴定即能证明案涉房屋的扩建时间，但原告并未在鉴定前提供上述证据造成鉴定费用的额外支出，故鉴定扩建时间的费用14000元应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四条，《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八条，《大连市供热用热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支付2015—2016年度、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供热费合计329367.35元；二、被告王晓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大连大发能源分公司司法鉴定费11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15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6210元，由被告王晓丹负担640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隽婷人民陪审员  张丽华人民陪审员  阎 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家艺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七十六条供用电合同是供电人向用电人供电，用电人支付电费的合同。第一百八十四条供用水、供用气、供用热力合同，参照供用电合同的有关规定。《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八条用户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擅自改动室内供热设施，确实影响供热质量；（二）擅自安装放水阀、循环泵；（三）擅自开启、调节、移动、拆除供热阀门及铅封、计量器具等；（四）排放和取用供热设施内的热水或者蒸汽；（五）擅自扩大供热面积；（六）阻碍供热单位对供热设施进行维护、管理；（七）其他影响供热设施正常运行和供热质量的行为。用户出现上述行为造成温度未达标的，由其自行承担责任，但用户已按照供热单位要求改正的除外。《大连市供热用热条例》第二十四条供热用热期自当年十一月五日至次年四月五日。因气温变化等特殊原因，市或者县（市）人民政府可以调整供热用热期。供热用热期全天室内温度，居民用户卧室、客厅不得低于十八摄氏度，其他有用热设施的房间不得低于十六摄氏度；非居民用户（不含工业建筑）不得低于十六摄氏度。对供热用热期限、温度有特殊要求的，由供热用热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第二十八条用户未在规定时间内交纳用热费用的，供热单位应当书面催告。经书面催告仍不交纳的，可以在未交纳用热费用的供热用热期停止供热，其中用热设施未分户的，用户应当按照相关部门的规定向供热单位交纳拆、装用热设施的材料、作业费用，由供热单位进行管线改造。因用户原因无法停止供热的，由用户补交用热费用，并应当按照供热用热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本条例实施前，用户拖欠用热费用的，供热单位可以按照原供热用热合同约定加收违约金。但是，每年加收的违约金不得超过一个供热用热期用热费用的百分之三十，累计加收的违约金不得超过累计拖欠的用热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同意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八十七条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一）证据是否为原件、原物，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符；（二）证据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三）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五）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关于降低主城区供暖价格的通知》一、居民住宅供暖价格由现行的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下同）28元调整为26元；非居民住宅供暖价格由现行的每平方米33元调整为31元。上述价格中，每平方米含保险费0.20元，由供暖企业负责投保，供暖企业不得将该项资金挪用。四、非居民住宅供暖以室内净高4.0米为限，每超过0.3米（含0.3米）加价10%，不足0.3米不加价。室内净高超过7米的，由供、用热双方协商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