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俊豪，男，1980年11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住平舆县。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锋，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俊豪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01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俊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何俊豪伙同同案人韩留抓、孙艳军（均已判刑）以及唐文灵、“王留生”、“八斤”、“小四”（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海珠区石基涌对开河面，采用封箱胶纸捆绑被害人何某、黄少珍夫妇，搜走被害人的现金人民币8700元和价值人民币794元无线移动电话一部，期间因被害人何某反抗而被掐颈和捂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何俊豪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何俊豪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俊豪通过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已实际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俊豪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本案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何俊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何俊豪将抢劫所得财物退赔给被害人黄少珍。上诉人何俊豪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密谋抢劫，在案中系主犯不当。其有阻止同案人伤害男性被害人及划开女性被害人嘴上的封口胶带使被害人能够自救的情节，并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谅解协议，与同案人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何俊豪的辩护人提出，何俊豪始终否认捆绑两名被害人，现有证据无法查清上诉人及同案人的准确行为，何俊豪的行为对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发挥的作用极其有限。何俊豪系从犯，有阻碍同案人犯罪及检举、协助抓捕同案在逃人员的立功表现，并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原判对何俊豪的量刑与同案人相比不平衡，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上旬，上诉人何俊豪伙同同案人韩留抓、孙艳军（均已判刑）以及王留生（另案处理）、“唐文灵”、“八斤”、“小四”（均在逃）合谋抢劫被害人何某后，七人于同月15日凌晨乘坐由唐文灵驾驶的一艘小木艇去到广州市海珠区石基涌对开河面，由孙艳军和唐文灵使用何俊豪的移动电话，以有废铁交易为名诱骗何某、黄少珍夫妇驾驶一艘木质小机艇来到上述地点。孙艳军和“八斤”留在小木艇上接应，何俊豪与其他同案人迅速登上被害人的木艇，用封箱胶纸捆绑两被害人。被害人何某反抗，何俊豪等人掐扼何某的颈部，用封箱胶纸封嘴和棉被捂盖全身致何某死亡。何俊豪等人接着搜走被害人的现金人民币8700元和天阔Ｋ891型移动电话1部（价值人民币794元），随后驾驶两艘木艇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系被掐颈和捂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实：2005年12月15日，被害人黄少珍向广州市公安局水上分局报称遭到五名男子抢劫并致其丈夫何某死亡，当日广州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破案报告、执勤查获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实：同案人韩留抓于2005年12月22日被抓获，同案人孙艳军于2005年12月27日被抓获。何俊豪于2019年1月6日因涉嫌危险驾驶被河南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抓获；1月30日被押解回广州羁押。3.上诉人何俊豪签认的案发现场木船、抢劫所用封胶带、现场遗留烟头、被害人何某死亡的照片，证实2005年12月15日凌晨，何俊豪与韩留抓、王留生、唐文灵等人到涉案木船对何某、黄少珍夫妇实施抢劫，对何某用封胶带实施捆绑并封住嘴巴致其死亡。4.同案人韩留抓辨认案发现场、木船、抢劫所用胶带照片，证实：孙艳军参与2005年12月15日抢劫；实施抢劫地点在被害人何某的木机船上及船舱里；丢弃在船上和米桶里的透明胶是用来捆绑被害人的作案工具；抢劫后弃船逃跑的地方是番禺大石桥旁、东海花园岸边；“老李”是证人李某，未参与抢劫。5.同案人孙艳军辨认案发现场、木船等照片复印件，证实：孙艳军辨认出参与2005年12月15日抢劫的“爪子”是韩留抓，被抢劫的被害人是中山老板何某，抢劫地点是被害人何某的木机船，“老李”是证人李某，未参与抢劫。6.被害人何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何某，男，1964年3月6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中山市。7.被害人何某、黄少珍被抢前在船上的日常费用收入支出登记本，证实2005年12月15日，二被害人被抢现金约8700元。8.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佛山分公司及中国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移动电话通话清单4份，证实：2005年12月15日凌晨，手机136××××****（机主为上诉人何俊豪）呼叫135××××****（机主为被害人何某）4次，呼叫131××××****（机主为证人李某）1次；何某的手机呼叫李某手机1次，呼叫何俊豪手机2次；李某的手机呼叫何俊豪手机2次，呼叫何某手机1次。9.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05年12月15日，何俊豪与同案人韩留抓、孙艳军等对被害人何某夫妇实施抢劫，致何某死亡。判决情况为：（1）韩留抓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孙艳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3）责令韩留抓、孙艳军将抢劫所得财物退赔给被害人黄少珍。（4）韩留抓、孙艳军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赔偿附带黄少珍、何初带、李言珍、何旋海、何思敏死亡补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21382.06元，且互负连带责任。10.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何俊豪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刑期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11.广州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拘留证，证实上诉人何俊豪归案后检举同案人王留生参与本案，提供了王留生的身份资料、联系电话和住处等情况，根据何俊豪检举，2019年12月6日在河南省确山县抓获王留生。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在驾驶棚的台板上有椰树牌香烟一盒（内装香烟19根），在脚垫旁边、烟灰缸内、园椅旁、底舱共有椰树牌烟头5个；在脚垫上有封口胶2段，米桶内有封口胶纸圈，地板上有带血封口胶2段，护栏处铁管上有封口胶1段；船主何某尸体仰卧，旁边堆有一绿色棉被；底舱衣服被翻动，掀开被翻动衣服可见下有一黑色手机机套。1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字（2019）00036号《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烟头上检出的生物成分STR分型与何俊豪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01×1018。14.广州市公安局［2005］穗公刑（技法）字第28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系因被掐颈和捂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15.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穗价鉴（赃）［2006］0038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何某被抢的天阔Ｋ891型手机，带一块电池、一张ＳＩＭ卡，共价值794元。16.刑事谅解书、收据、被害人黄少珍及家属何思敏、何旋海的身份材料，证实：2019年11月16日，何俊豪通过家属承诺向被害人何某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其中已赔偿6万元，剩余4万元从2020年1月起每月支付800元，直至支付完毕止；被害人家属何思敏出具《刑事谅解书》，对何俊豪表示谅解。17.被害人黄少珍陈述：2005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一个自称“阿军”的河南人打电话给我丈夫何某说有烂铁卖。凌晨2时后，再有电话找何某，何伯论说看一下水情再说。凌晨3时许，同一电话再打来，何某说半小时后过去。我与何某驾船前往黄埔涌口对面的河面停船，对方的船靠过来。对方可能有五人，他们上船合力将我与何某按倒在地，用封箱纸绑住手脚和封嘴，然后在船上搜钱，后来发现何某断气了。对方将船开走并靠岸，我挣脱封箱纸后呼叫“救命”，他们上岸逃跑。靠岸前，有一人将一把30厘米左右的西瓜刀扔到珠江里。他们都在舱内吸烟，把烟头扔在舱内。被害人黄少珍指认何俊豪与案发时实施抢劫的人之一相像。18.证人李某（从事废品收购，上诉人的老乡）的证言：2005年12月15日凌晨2、3点，何某打电话问我唐文灵的电话号码，十分钟后自称是唐文灵的打电话过来称有铁卖，问何某要不要；我立即打电话给何某，何某说已接过唐文灵的电话，半小时后就到；我就复电话给唐文灵。中午12点多孙艳军打过一次电话给我，下午2、3点一个河南口音的男人打电话叫我快走。19.同案人韩留抓（已死亡）供述：案发前几天，孙艳军、唐文灵、八斤三人商量好准备抢劫。2005年12月14日中午12时许，唐文灵去到我番禺大石镇北联村江边废置房的暂住处，我和何俊豪、小四、王留生在场，唐文灵问干不干（要不要去抢劫），当时我们四人都说要干。我、孙艳军、唐文灵、何俊豪、八斤、留生和小四等7人参加了抢劫。15日凌晨1时许，孙艳军多次用手机联系中山老板说收购烂铁。当时我和唐文灵、何俊豪、王留生、小四共五人跳到中山老板的艇上。小四、王留生、何俊豪一进船舱就问中山老板拿钱。我抓住中山老板的脚将他扳倒，王留生、何俊豪按住他的上半身不让他动，小四用事先准备好的胶布把中山老板的手和脚和嘴封起来，为防止他乱动，俊豪就拿了一张棉被把中山老板的上半身和头部盖起来。把中山老板夫妇控制好后，何俊豪问中山老板，但他摇摇头，意思是没有钱。大家还一直搜钱。快到大石桥时，何俊豪打开中山老板的被子，发现中山老板已经死了。上岸后，小四对我们四人说，这次抢的钱不多，每人能分1000元，然后分给我、唐文灵、王留生、何俊豪每人1000元。当时何俊豪穿黑色西装，脚穿黑色皮鞋。抢劫中五人都有抽烟。何俊豪约20多岁，男，河南平舆郭楼宋海村人，身高约1.7米，较胖，皮肤一般，平头，有一部蓝色翻盖手机，当晚穿蓝色西装、蓝裤、黑皮鞋。20.同案人孙艳军供述：2005年12月15日凌晨3时许，我和唐文灵、韩留抓、八斤，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抢劫了中山老板。案发前七八天，唐文灵、韩留抓来石基石棉瓦房找到我，吃午饭时韩留抓说，中山老板不收他的货，要把中山老板骗出来抢他的钱。12月14日晚上7点多，唐文灵打电话给八斤，说他在大学城有几千斤钢铁，叫他们帮忙搬。我和八斤回到土华通往大学城的高架桥江边等唐文灵。过了一会儿，他们四个人开着一条长10多米的木机艇（艇尾有篷）到了那里，然后我上船，有两个我不认识（一个较胖，一个较瘦）。晚上12点多，唐文灵把艇开到大学城对面的江边停靠后，说要去抢中山老板，抢到钱六个人平分。大家都表示可以去抢。约凌晨3时许，唐文灵跟胖子要了一部蓝色手机，叫韩留抓打电话给中山老板。韩留抓对中山老板说，钢板搞了两三千斤，叫他到石基过河电线杆来收。将近凌晨4点，中山老板打电话给韩留抓，说他已经到了。然后唐文灵就开船，我六人乘船十几分钟到石基过河电线桥附近水面，发现中山老板的船已经抛锚停在那里。按照事先商量，我和八斤负责唐文灵的船。韩留抓、胖子和高瘦个子三人先上船，韩留抓和胖子拿着一根杯子粗、不到1米长的竹子。韩留抓对中山老板说不要吭声，然后胖子和韩留抓两人按倒中山老板，胖子卡他的脖子，当时中山老板是在船尾的船舱。高瘦个子按住中山老板的老婆，唐文灵开中山老板的船，一边开船一边绑住他俩。韩留抓还对中山老板说再敢动就打死他。唐文灵开的船开在前头，我开的船在后面，把船划到大学城小铁桥的江边后上岸。下午四点，我知道中山老板死了。胖子，男，约30岁，河南平舆人，有蓝色直板手机，就是跟中山老板通电话的那部手机，身高五尺二，较胖，分头发，圆脸，穿绿色衣服。21.上诉人何俊豪的供述：2005年12月的一天晚上19时许，王留生说有人请我和他吃饭，吃饭过程中王留生向我介绍河南老乡韩留抓和唐文龙（唐文灵）。他们三人说钱不好赚，唐文龙说有赚钱的事问王留生做不做，王留生点头。吃完后唐文龙叫王留生、韩留抓两人出去在小饭店门口河边谈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王留生叫我跟他回出租屋睡觉。晚上23时，王留生叫醒我出去坐船，船上有韩留抓、唐文龙及三个我不认识的人，王留生和我上船后，船上共有7人，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负责开船。唐文龙借我手机打电话问对方到了没有，我不知道他打给谁。过了20多分钟，唐文龙又借我手机打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他们到了。唐打完电话后把手机还给我，但韩留抓抢过手机把手机卡取出扔到河里。之后再次开船有四十分钟，我看到河中间停着一条木船，唐文龙先过去那条木船，王留生等四人也跟着上去，韩留抓拉我上了木船。进入船舱后，我看见韩留抓把船上的一个男人按倒，韩留抓叫我看着船上一个女人，那个女的想上去救那个男的，我用右手按住那女的左肩膀，韩留抓从怀里掏出一卷胶带绕着男人的嘴、手缠了几圈，那个男的双脚还在挣扎，那个女的就叫起来。韩留抓从怀里抽出一把砍刀往男人小腿砍了一下，那男的叫了几声。当时我走过去将韩留抓手上的刀夺过来扔在甲板上。唐文龙叫我看着那个女的，我就走过去按住女的左肩膀，这时韩留抓用胶带将男人双脚绑住，韩、唐、王留生几人又用胶带将女人嘴、手缠住。之后王留生坐在那个男的后背上，韩留抓叫我在木船上找钱，我在女人身上没找到钱，又走到男人身上找钱。唐文龙在床里找出几千元钱，都是一百元面额，唐文龙将钱递给我，我将钱给了王留生。韩留抓、王留生先后坐在那个男的后背上。唐文龙开着这条木船在前，开他们船的人开小船跟在后面。唐文龙开了约四五十分钟，就停下来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上到他们开来的小木船先离开了。我和韩留抓、王留生继续在该男人的木船上，由韩留抓开船，开了约一个多小时，快天亮了，船开到一座大桥边上，韩留抓叫我去看一下那个男的有没有死，我伸手去那男的鼻孔探了下，当时我太紧张了没感觉，韩留抓叫我拿被子给那个男子盖住。之后韩留抓将船靠岸，韩留抓、王留生先上岸走了，我用手将女人封口胶纸撕开，好让她呼救，我上岸时听到那女的大声在叫。当时抢到的钱我不知道如何处理，我没有分到钱。上诉人何俊豪指认黄少珍是案发时被抢劫的女被害人；指认唐文龙、王留生、韩留抓、孙艳军参与抢劫。对于何俊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另案被告人韩留抓、孙艳军的供述相一致并与何俊豪的供述相印证证实何俊豪参与密谋。在抢劫过程中，何俊豪与另外4名同案人上到被害人夫妇驾驶的船上，先是与同案人一同使用暴力控制被害人何某、后又使用暴力控制被害人黄少珍，并在两名被害人身上搜劫财物，是致被害人何俊豪死亡的责任人之一，在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已确认何俊豪有立功表现并考虑其通过亲属已实际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物质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等情节对何俊豪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现上诉人及辩护人仍以上诉人有立功表现及取得被害人谅解为由请求改判，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俊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同案人结伙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何俊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俊豪归案后积极动员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物质损失，双方达成刑事赔偿谅解协议，何俊豪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何俊豪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在其所犯危险驾驶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本案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抢劫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何俊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道春审判员  罗 桦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俊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