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人民红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11民初899号原告：冶二力，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回族，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原告：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城关镇北关村**。法定代表人：何礼贵，系该公司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弟海，男，198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被告：海东市高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平安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冶成德，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弟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住，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五四西路****写字楼******/div>法定代表人：包汉珍，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文炜，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冶二力、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风华公司”）与被告张弟海、海东市高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西宁市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冶二力及原告新风华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被告张弟海、被告高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弟海、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文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冶二力、新风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弟海和高原公司连带赔偿二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车辆停运损失费、修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15197元（其中车辆停运损失费和修理费以委托鉴定为准）；2.判令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2日15时10分许，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西堡镇堡子村村民张德红驾驶被告张弟海所有的挂靠在被告高原公司的青Ｂ×××**号重型半挂车（该车在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投保），由南向北行驶至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隧道海岗线600米加40米处时，车辆驶入左道与对向原告冶二力驾驶的登记在原告新风华公司名下的甘Ａ×××**号重型货车相撞，致使青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张德红当场死亡，冶二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该起交通事故经兰州市认定，张德红承担主要责任，冶二力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冶二力、新风华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兰州市《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发的经过及责任；2.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证明原告车辆登记车主是新风华公司，车辆在有效期间，且受损车辆是营运车辆；3.冶二力的从业资格证和驾驶证，证明冶二力具有驾驶营运车辆资格；4.冶二力的住院病历、票据及出院证明书，证明冶二力受伤情况及医疗费用支付情况；5.甘肃三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冶二力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为13020元，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鉴定费4000元；6.汇通信诚《价格认证报告书》一份，证明原告车辆每日停运损失是1293元，车辆维修换件费用232466元。被告张弟海和高原公司对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无异议。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辩称：一、原告提出的诉求既包含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人身损害赔偿事项，又包含车辆停运损失、修理费等财产权利损失，对不同法律关系在同一案件中共同起诉存在不妥。二、原告部分赔偿款证据不足且金额过高。首先，计算误工费引用的是甘肃省运输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指导价位82917元／年，但冶二力未提供收入证明和工资完税凭证；对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原告仅口述产生了1000元和500元的费用，无相关证据提交。其次，冶二力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但冶二力未出具证据加以说明其系城镇还是农村户口，起诉状中所列冶二力的住址为青海省民和县，如冶二力长期、连续在城镇居住，应当向法庭提供暂住证或居住证明，或者通过户籍证明来证实其已由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如无法提供上述证据，对于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59914元的计算方式则与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不符，该诉求金额不应得到支持，应按照2019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804.1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为17608.2元。对于护理费，冶二力在医院治疗期间是否存在护理并未提供证据，且出院后由何人护理至何时间同样未提供证据，仅按照甘肃省护理人员工资指导价位来确定护理费同样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形。虽然鉴定作出了误工期为30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的意见，但结合冶二力构成十级伤残且住院天数仅10天的事实，我方认为上述“三期”鉴定的天数明显过高，对鉴定意见中后期治疗费应参照十级伤残后续治疗金额的标准予以扣减。最后，关于甘Ａ×××**号车辆维修产生的费用无修理发票，虽然价格认证报告书提出的意见为232466元，但在该报告书第三条明确写明“确定甘Ａ×××**重型自卸货车每日停运损失和修理费价值为委托单位提供价值参考依据。”在第十一条第十一项明确写明“本次评估结论是本次特定评估目的、特定假设前提下得出的评估基准日价值。”因此，配合诉讼调查并参与估价不等于保险公司接受该报告提出的估价维修费，如无正规发票证明实际产生的维修费，则本案对于明确认定实际产生的维修费金额证据不足。此外，原告诉求的赔偿款总数额并未变更或增加，仍为615197元，但却未以第62011112018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张德红承担主要责任，冶二力承担次要责任”划分责任为限扣减其自身应当承担的比例和金额。三、对于甘Ａ×××**号车辆停运损失费、鉴定费，冶二力伤残鉴定费以及本案诉讼费依法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首先，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在交强险条款第十条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本案甘Ａ×××**号车辆停运损失、各项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次，根据《保险法》第十二条保险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保险单和投保单可以证明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险种所适用的条款以及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均已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并由投保人在充分理解并接受的前提下签字确认。因此，根据保险单确定的险种和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等内容，基于意思表示真实和合同条款约束的前提，保险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亦不应承担上述款项的赔偿责任。最后，原告提出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对上述费用承担责任。但需要说明的是：第一，该解释第十五条明确规定针对停运损失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但本案中保险公司并非该起事故的侵权主体，保险公司虽依照保险合同需承担赔付责任，但应同时查明、区分事故中各方赔偿责任主体；第二，根据解释第十六条针对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后，再根据交通事故划分的责任比例，按照保险合同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青Ｂ×××**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作为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赔偿的前提不应绕开投保人和保险公司业己约定并生效的合同内容，更不应绕开投保人和保险公司以交强险条款和商业三者险条款作为基础签订保险合同的事实，否则将造成保险合同所载条款虽签订但却无法执行、行业经营秩序陷入混乱的危险境地，应依法认定保险公司不向原告产生的甘Ａ×××**号车辆停运损失、各项鉴定费和本案诉讼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弟海和高原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的证据有：张德红的驾驶员资格证、青Ｂ×××**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的证据有：1.交强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份，证明原告诉求产生的停车损失、鉴定费及相关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依条款不承担；2.被保险人张第海（高原公司）投保的青Ｂ×××**在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的证明一份；3.投保人张第海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事项中的签字，证明保险公司对张弟海介绍并提供的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及其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履行了告知义务。4.本院依申请到兰州市调取了张德红的驾驶证信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冶二力驾驶的甘Ａ×××**号重型货车挂靠在原告新风华公司名下，被告张弟海所有的青Ｂ×××**重型半挂车挂靠在被告高原公司名下，青Ｂ×××**重型半挂车在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承保险种：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2018年7月22日15时10分许，张德红驾驶被告张弟海所有的青Ｂ×××**重型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隧道（海岗线600米＋40米）处时，车辆驶入左道与对向原告冶二力驾驶的甘Ａ×××**号重型货车相撞，致使青Ｂ×××**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张德红当场死亡，甘Ａ×××**号重型货车驾驶员冶二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兰州市出具了第62011112018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德红承担主要责任，冶二力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冶二力于2018年7月22日到甘肃省人民医院红古分院接受治疗，医院诊断为车祸伤、额部挫裂伤、头部外伤、右股骨中段骨折，直至2018年8月1日出院回家休养，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16512.39元。2019年3月25日原告冶二力委托甘肃三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评定，该鉴定所出具甘三维［2019］法临鉴字第Ｒ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冶二力右下肢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2.被鉴定人冶二力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3020元，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时至今日，被告张弟海、高原公司以及西宁市财保公司均没有对原告冶二力的人身损害及原告新风华公司的甘Ａ×××**号车辆财产损害进行任何赔付，原告亦无能力对甘Ａ×××**号重型货车进行维修和运营，仍停放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兰园汽修厂。此外，因原、被告双方对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费和修理费存在较大争议，原告新风华公司申请对本案事故车辆甘Ａ×××**的停运损失和修理费进行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本院委托独立第三方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对甘Ａ×××**重型自卸货车每日停运损失和修理费的价格进行鉴定，作出甘汇通估报字2019112901汇通信诚价格认证报告书，内容为：“1.甘Ａ×××**重型自卸货车每日停运损失为1293元；2.维修换件费用为232466元”。上述事实有：1.原、被告陈述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甘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冶二力从业资格证和驾驶证、张德红从业资格证和驾驶证信息；2.被告提交的青Ｂ×××**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被告张弟海在西宁市财保公司投保的车辆青Ｂ×××**的投保单在案佐证，经原、被告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人身损害赔偿和机动车财产损害赔偿能否合并审理；二、原告请求的人身损害赔偿及车辆损失等各项费用是否合理；三、原告诉请的人身损害和车辆损害的部分损失是否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范围。具体判析如下：一、本案中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人身损害赔偿和机动车财产损害赔偿能否合并审理本案是在同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引发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将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人身损害赔偿和机动车财产损害赔偿合并进行审理，更有利于法庭对案件事实的查明，节约司法诉讼资源，更好地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符合民事诉讼法的方便当事人诉讼原则。二、原告请求的人身损害赔偿及车辆损失等各项费用是否合理首先，对原告诉请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具体包括：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1.医疗费：根据原告冶二力提供的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以及结算发票原件，本院认定医疗费为16512.39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甘肃三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冶二力右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择期行外固定取出术，必然产生后续诊疗费用，鉴定意见依据《人体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综合评定固定装置去除术的诊疗费用为13020元，本院予以采信。3.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经鉴定，原告冶二力右下肢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司法鉴定机构据此评估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被告辩称原告冶二力住院天数仅10天，认为鉴定机构对“三期”的鉴定天数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院综合考虑，确定原告冶二力因交通事故导致的误工期计算自2018年7月22日因交通事故住院起至2019年4月7日司法鉴定意见书定残前一天止，共260天。原告冶二力在庭审中未提交工资证明及完税凭证，本院依据《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交通运输业82917元/年，误工费酌定为82917/365*260=59064元。护理费是受害人在治疗及康复期间需要他人帮助而付出的合理费用，原告冶二力虽未提交治疗及康复期间的护理证据，但是鉴定机构对原告作出的伤残及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是符合受害人治疗及康复护理依赖现状的，被告辩称的住院天数不能直接证明护理期及营养期的长短，且被告也没有提出其他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证据和理由，因此本院对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冶二力提出的护理费为17467元，本院予以认可。营养费根据《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涉残营养费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内，不再另行计算。4.残疾赔偿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以及《甘肃省道路安全条例》第七十条：“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按甘肃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伤残系数10%*赔偿年限，即29957*10%*20=59914元。5.参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原告冶二力住院时间为2018年7月22日—2018年8月1日共10天，对其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本院予以认可。6.伤残鉴定费4000元有司法鉴定机构开具的发票原件，本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因原告并未提供相关票据发票，无法证明交通费用的支出情况，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原告诉请的车辆损害赔偿费用，具体包括：车辆停运损失费、修理费、鉴定费。本院依申请在当事人共同认可的前提下，委托独立第三方对车辆损失价值进行鉴定，经价格鉴定报告书核定，甘Ａ×××**重型自卸货车每日停运损失1293元、车辆维修换件费用232466元，鉴定费用40000元有发票原件予以佐证，本院对以上损失的数额予以采信。涉案车辆目前停放于海石湾兰园汽修厂，未进行任何维修，自事故发生之日起到目前为止已有600天左右，作为从事货物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营运车辆，事故的发生必然导致车辆停运损失的产生，原告提出停运损失费按155天计算，除去受货源、市场供求及运输淡、旺季等其他因素的影响，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停运时间是符合客观规律的，应予以支持，即停运损失为1293＊155＝200415元，车辆维修换件费用为232466元，车辆鉴定费用为40000元。三、原告诉请的人身损害和车辆损害的部分损失是否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范围被告张弟海所有的青Ｂ×××**重型半挂车挂靠在被告高原公司名下，在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按比例分担责任，兰州市出具第62011112018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划分责任的依据，即张德红承担主要责任，冶二力承担次要责任。张德红驾驶被告张弟海所有的青Ｂ×××**重型半挂车与原告冶二力驾驶的甘Ａ×××**号重型货车相撞，致使原告冶二力受伤，原告冶二力有权依法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弟海所有的挂靠在被告高原公司名下的青Ｂ×××**重型半挂车，在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承保险种：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冶二力的人身损害及原告新风华机公司车辆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损失，由其在机动车商业保险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张弟海及高原公司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主次责任划分连带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院酌情按照七三比例进行主次责任的分担。综上所述，原告各项损失数额共计643858.39元。被告张弟海、高原公司与西宁市财保公司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注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以下统称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下统称残疾赔偿)”；《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承保险种及责任限额为：机动车损失保险15132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150000元、不计免赔率险）。因此，1.原告冶二力的损失中医疗费用(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0532.39元,伤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136445元，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冶二力10000元医疗费用损失及伤残赔偿110000元。尚余医疗费用损失20532.39元、伤残赔偿损失26445元共计46977.39元，应由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承保范围内予以赔偿。2.修理费232466元由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新风华机公司2000元，尚余230466元由原告新风华公司与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承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分担，原告新风华公司承担30%，即69139.8元，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承担70%，即161326.2元。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被告西宁市财保公司在订立合同时也对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对车辆停运损失费200415元应由原告新风华公司与被告张弟海和高原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原告新风华公司承担30%，即60124.5元，被告张弟海和高原公司连带承担70%，即140290.5元；对人身损害的鉴定费用4000元由原告冶二力与被告张弟海、高原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原告冶二力承担30%，即1200元，被告张弟海和高原公司连带承担70%，即2800元；对车辆财产损害的鉴定费用40000元由原告新风华公司承担30%，即12000元，被告张弟海和高原汽车公司连带承担70%，即28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冶二力各项损失166977.39元，赔偿原告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各项损失163326.2元。二、被告张弟海和海东市高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冶二力各项损失2800元，赔偿原告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各项损失168290.5元。三、驳回原告冶二力和兰州新风华机动车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52元，减半收取4976元，由被告张弟海、海东市高原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信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妍君书记员石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