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刑初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玲，女，198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长春，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揭检一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玲犯抢劫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淡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玲及辩护人王长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陈玲伙同陈某1、陈某2（均已判刑）、陈某3（另案处理）经事先密谋抢劫后，携带2把水果刀，分骑2辆自行车，到普宁市*****旁，发现被害人刘某1边走边打电话，陈玲、陈某1各持1把水果刀上前威胁，抢劫刘某1的1部杂牌直板手机（无法估价），刘某1叫喊并反抗，陈某2、陈某3立即围过去帮忙，在抢劫过程中，陈某1持刀刺中刘某1，致刘某1受伤后死亡。作案后，陈玲将抢得的手机以人民币（下同）100元的价格卖给普宁市*********一个小卖部。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陈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1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玲辩称其没有持水果刀，也不知道陈某1有持刀，也没有采用暴力手段。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陈玲供述其没有持水果刀，同案人陈某2亦供述当时只有陈某1有持刀，作案工具也没有提取到，指控陈玲持水果刀威胁被害人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陈玲没有前科，在本案中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的死亡不是陈玲直接伤害所致，其不知道陈某1有持刀，对被害人的死亡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对陈玲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陈玲伙与同案人陈某1、陈某2（均已判刑）、陈某3（另案处理）经密谋抢劫后，携带2把水果刀，分骑2辆自行车，伺机进行抢劫。至普宁市************旁时，见被害人刘某1边走边打电话，陈玲、陈某1遂各持1把水果刀上前进行威胁，抢劫刘某1的1部杂牌直板手机（无法估价），刘某1叫喊并反抗，陈某2、陈某3即围过去帮忙。在抢劫过程中，陈某1持刀刺中刘某1，致刘某1受伤后死亡。作案后，陈玲将抢得的手机以100元的价格卖给普宁市*********个小卖部，作案的2把水果刀则被陈某2丢弃于流沙东街道华溪村一水沟中。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玲于2019年8月19日被抓获归案。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普宁市***门口，现场的南面是一个花园，西面是一个戏台，背面是寨内片，东面是老乡片，现场经勘查见：在寨内片门口有一具尸体，头北脚南，仰卧，上穿T恤，下穿牛仔裤，脚穿波鞋，在尸体南侧路面有成趟行进血迹，方向向西一直到寨内片西南角落处往回到尸体旁边。在尸体南面花园里有一张石桌上面有瓜子香烟，地面有摔碎啤酒瓶。3.普宁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的函[普价认鉴（2010）368号]。证实该中心未能对涉案的直板手机进行价格鉴定。4.鉴定意见。证实：（1）普宁市公安局（普）公（刑）鉴（法尸检）字[2009]第08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见：右颞部见一2×1cm的表皮剥脱，左侧腋后线在第9至10肋骨间见一长2.5cm创口（创角一侧锐利一侧较钝），创口深入胸腔，死者双手大鱼际处见片状青紫。论证：死者右颞部所伤符合与钝性物体作用所致，非致命伤，左背部所伤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死者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结论：被害人刘某1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2）揭阳市公安局揭市公刑技（遗）[2009]第14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与刘某3符合单亲遗传关系；被害人刘某1的右左手指甲上、现场提取的六处可疑血迹检见的基因分型均与被害人刘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现场提取的六枚烟头中，其中三枚检见同一男性基因分型，另外三枚检见另一男性基因分型。5.证人陈某4的证言。陈系流沙东街道华溪村村民，证实2009年6月6日21时15分左右，我接邻居谢某1电话称在我家门口有1名陌生男子倒在地上，我于当晚22时20分左右回家，发现1名穿着黑色上衣和牛仔裤、穿白色波鞋的年轻男子倒在我家门口，该男子全身流血，便报警。6.证人周某1的证言。周系流沙东街道华溪村村民，证实2009年6月6日21时许，我经过同村村民陈某4的门口，发现1名穿着黑衣黑裤、脚穿一双白色波鞋的男子倒在地上，便回家叫儿媳妇谢某1去跟陈某4说，陈某4于当天22时许回家，陈某4回来后我也在门口看，陈某4说倒地的男子浑身是血，于是便报警，派出所的同志到现场，后来听说该名男子已经死亡。7.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系被害人刘某1的堂叔，证实我侄子刘某1被害二三天前在我的出租屋居住，2009年6月6日晚，我去加班后就没有见到刘某1，次日打刘某1的手机，刘某1手机处于暂停使用状态。一直到今天，听说华溪村死了1名20岁左右的男子，就来派出所了解情况。经我辨认，相片上的死者就是我侄子刘某1。8.证人刘某3的证言。刘系被害人刘某1的父亲，证实2009年6月7日9时多，我弟弟刘某2打电话给我说刘某16月6日晚没有回家住，手机关机，人不知去向。后我们打刘某1号码都是处于关机状态。直至6月18日16时多，我和刘某2被派出所民警通知到普宁市殡仪馆辨认一具男性尸体，经我辨认，该具男尸就是我儿子刘某1的尸体。9.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证实材料。10.被告人陈玲的户籍证明。11.本院（2010）揭中法刑二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刑三复字第4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陈某1、陈某2已因本案及其他犯罪事实被判刑的情况。12.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供述2009年6月5日或者6日的一天晚上7时许，我和朋友陈某2、陈某3因没钱，遂前往找同村的陈美玲（经辨认为陈玲）借钱，但陈玲说她没钱并提议一起去抢劫，我们都说好。当时我们4人分骑2辆自行车。我便到中河开发区一路边摊以2元钱的价格购买了2把长约25厘米的水果刀。至当晚9时许，我们来到流沙东街道华溪村道时，看见1名年约20岁的男青年步行往村中走去，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陈玲就提出要抢该名男子的手机。于是我们就先到华溪村前面花园的西北侧的转弯处等着，等那名男子到达时，由我和陈玲各持一把水果刀，陈玲先踩着单车过去用1只手抓住男青年手上的手机猛拉，但无法抢过来，男青年大喊“抢劫啊抢劫”，一边与陈玲争抢那部手机，陈某2踩单车，我们就围过去帮忙，陈某3帮忙抓住男青年拿手机的右手。我就在该男青年的左侧身后处，右手拿着水果刀向男青年刺过去，准备刺男青年的左手，但这男青年当时在挣扎，我这一刀就刺中男青年的上身，具体刺中何部位不清楚，这时男青年手中的手机也被陈玲抢过来。随后我们就逃离现场并在村内一条小巷口聚在一起，并把水果刀交给陈某2。当时在逃跑的过程中我看见我所持的水果刀刀刃有血迹。后来听陈某2说这2把水果刀被他扔到村前的水塘里了。当天晚上12时许，陈某2在网上用QQ告诉我说那被抢男青年死在村前花园一侧的一平房厝门前，他有过去现场确认过。陈并指认了作案现场、购买作案工具的现场；辨认出参与抢劫的陈某3、陈某2，辨认出陈玲就是陈美玲。13.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供述2009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1、陈某3去找陈玲借钱，但陈玲说她没钱。我们4人便商量抢劫，当时我们分骑2辆女庄自行车到中河开发区，由陈某1、陈玲去买了2把长约20公分的水果刀。当我们从开发区回到华溪村前面的花园时，看见一名约十八、九岁的男青年，我们4人就商议抢该男青年。陈玲和陈某1各持一把水果刀下车去拦住男青年，陈玲要抢该名男青年的手机，该名男青年叫喊，我与陈某3便过去帮忙，陈某1用右手拿水果刀划男青年一刀后就和陈玲跑开了，我和陈某3也骑车快速离开。我们汇合后，陈玲说抢到1部黑色直板杂牌国产手机并拿出来给我们看，当时她手里还拿着水果刀，脸色发青，随后她把水果刀放在我的自行车车篮里，我们决定由陈玲去卖掉手机。案发当晚我见到陈某1在草丛中擦拭水果刀的血迹，他说刚刚刺了男青年一刀，水果刀上有血迹，随后陈某1也把刀放在我的自行车上。随后我和陈某3把水果刀藏在我家旁边的一小巷子里后，就一起去村里的黑网吧玩，到当晚11时许，听说村头花园边上有人被打死了，就一起到现场看，并见到死亡的男青年就是被我们抢劫的男青年。第二天我回家时，就把2把水果刀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好并藏在村后中学边水田边的小水沟污泥里，但傍晚再去时，发现这2把刀不见了。陈辨认出陈玲、陈某1，并指认了实施抢劫前停留的现场、实施抢劫作案现场、抢劫后逃跑的方向、被害人倒地地点、藏匿作案工具地点现场。14.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供述2009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2、陈某1一起到普宁流沙东街道中河开发区陈美玲（经辨认为陈玲）租住的房间，当时只有陈玲1人在房间，陈玲、陈某2、陈某13人就说没钱要去抢劫，不记得是谁提议的，我就和他们一起出去，我骑着单车在前面，陈玲、陈某2、陈某1走在后面，逛了近一个小时没有物色到抢劫对象。我们来到普宁市*************时，我骑着单车载着陈某2在前面，陈玲和陈某1在后面跟着，突然听到后面有一个男子在用普通话叫嚷，我停车回头望去，见到陈玲、陈某1正在和一名男子起冲突，那名男子大声叫嚷，陈玲和陈某1用力抓该名男子的手，陈某2见状跳下单车跑过去帮忙，我也赶紧跑过去，男子不停反抗，我把男子的手抓开，陈玲、陈某1、陈某2也和那名男子抓扯了一会，我们4人就跑开了。后我们在祠堂附近一条巷子集合时，我见到陈某1手里拿着1把水果刀，刀上有血迹，陈某1蹲在草丛里用草擦掉水果刀上的血迹，陈玲手里也拿着一把相同的刀，陈某2问陈某1为何他的水果刀上有血迹，陈某1说他用刀捅了那名被抢劫的男子。随后陈某1、陈玲都将水果刀交给陈某2，他们3人中有一人说抢到一部手机。第二天我听村里人说有一名男子死在南戏埕附近，我就知道应该是我们抢劫的那名男子。陈某1有跟我说水果刀是他们从摆地摊的地方买来的。陈辨认出陈某1、陈某2是参与实施抢劫作案的同案人，陈玲就是陈美玲。15.被告人陈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供述我又名叫陈美玲，2009年6月份的一天傍晚6时多，同村人陈某1、陈某2和外号“高个”到流沙东街道中河开发区找我借钱，我将身上几十元钱借给他们，接着陈某1、陈某2两人就走开，“高个”说他们两人去买刀了，等一下一起去抢劫，我同意了。陈某1、陈某2回来时，我没有看见2人手上有拿东西，我们4人往华溪村方向徒步走去，准备物色抢劫对象，至华溪村戏台附近的公园等待。当晚8时许，一名年约20岁的男青年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走过来，陈某1提议抢这个人，我和“高个”就朝该男青年走过去，那名男青年将手机放进裤袋准备走出公园，陈某1说不要让他跑了，我就冲上前用手抓住那名男青年的左手臂，“高个”就冲上去抓住男青年的右手臂，陈某1、陈某22人去搜男青年身上的物品，那男青年大声叫喊并反抗，陈某1叫我和“高个”去看看附近可有人经过，因有一人骑着单车要经过，我对陈某1说有人来了，陈某1和陈某2听到后就朝我们这边跑过来，那名男青年在后面追赶。后我们4人跑进一条巷子里，陈某1从他的裤袋拿出一部黑色杂牌国产手机叫我卖掉，我将手机以100元的价格卖给了流沙东街道南埔村一个小卖部的一名女子，卖手机的钱被我和“高个”买咳嗽水喝。约一个星期后，我听说有一名男青年在华溪村公园旁边被抢劫并刺死了。实施抢劫时我没有持凶器，也没有看到陈某1等人有持刀，不清楚后面陈某1、陈某2对那名男青年实施抢劫是否有对那名男青年造成伤害致其死亡。陈通过辨认，指出同案人陈某3和当年与其一起实施抢劫作案的同案人“高个”十分相似，但由于时间过去太久，其无法确认该员是否就是同案人“高个”。陈并辨认出陈某1、陈某2就是实施抢劫的同案人；指认了实施抢劫前等候的地点、实施抢劫的现场、卖手机的地点。另查明：被告人陈玲的父亲陈某5与被害人刘某1的父亲刘某3双方达成赔偿协议，陈某5于2020年4月3日汇款50000元到刘某3中国银行621*************201账户上，刘某3对陈玲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陈玲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本院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陈玲的父亲陈某5与被害人刘某1的父亲刘某3双方于2020年4月3日达成赔偿协议，由陈某5代为赔偿50000元。2.被害人刘某3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及被害人刘某1的户籍证明的复印件。3.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证实陈某5一方于2020年4月3日汇款50000元到刘某3中国银行621*************201账户上。4.刘某3手持协议书、身份证的照片。5.谅解书。证实陈玲的家属已代为赔偿，刘某3对陈玲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陈玲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玲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提出没有持刀进行抢劫的问题。经查，同案人陈某2、陈某1均供述由陈某1、陈玲各持一把水果刀进行抢劫，陈某1还持刀刺到被害人，后将水果刀交由陈某2处置，陈某2将水果刀弃置在泥沟里；陈某3亦供述抢劫后看到陈某1、陈玲手上各持一把水果刀，后水果刀交由陈某2进行处置；上述同案人均供述陈某1的水果刀上有血迹，且本案被害人身上亦检出创口并经鉴定系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上述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陈玲等人持刀进行抢劫的犯罪事实。2、关于提出陈玲是从犯及对被害人死亡不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陈玲与同案人密谋抢劫后，准备作案工具水果刀及物色作案对象后伺机持刀进行抢劫，陈玲参与了犯意提起、准备作案工具、物色作案对象到实施抢劫作案的整个过程，其与同案人主观上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抢劫犯罪，是共同犯罪，均应当对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且其积极主动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并非从犯。3、关于提出陈玲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问题。关于提出陈玲是初犯的问题，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提出陈玲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问题。经查，陈玲在2009年作案后，直到2019年才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对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均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抢劫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玲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玲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陈玲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故对陈玲可酌情从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34年8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玉珍审 判 员 鲁 鸣审 判 员 林旭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林斯特书 记 员 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