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2民初4888号 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6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390387Q。 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晓辉，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洁婷，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东莞市丰喀隆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喀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镇口一区28栋一、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304N。 法定代表人：吕惠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该公司员工。 被告：东莞市虎门皇婴汇母婴用品店（以下简称皇婴汇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镇口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441900MA4W69M43Y。 经营者：李志勇，××××××××××××。 案件案由 著作权侵权纠纷 诉讼请求 原告创客公司诉求：1.被告丰喀隆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国作登字-2019-F-00742714、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被告丰喀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包括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丰喀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被告皇婴汇店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后原告于庭审中明确仅在本案中主张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对方当事人的意见 被告丰喀隆公司辩称，案涉被控侵权商品不是被告丰喀隆公司销售的。 被告皇婴汇店辩称，案涉被控侵权商品是在被告皇婴汇店购买的，但皇婴汇店认为原告的行为属于敲诈勒索，系知假买假，目的不在于维权。皇婴汇店经营困难，无力负担原告诉请的20000元赔偿款。 程序性事项 本案原被告为丰喀隆公司，后经原告申请，本院追加皇婴汇店为本案共同被告。 本院查明与认定 一、作品权属情况及知名度：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原告是作品名称为《猪小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的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依法认定原告享有前述美术作品著作权。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猪小屁》曾获得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优秀动漫品牌”等荣誉，“猪小屁”作品形象曾被用于北京市政交通卡、上海梅龙镇广场装饰等，并被报道与多家品牌开展合作，“猪小屁”开通了官方微博、抖音账号且粉丝数量分别为146.6万、1233.2万等，以此证明《猪小屁》系列作品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经济效益。 二、侵权情况：2019年9月2日，河源市河源公证处的公证人员随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前往位于东莞市×××××××××丰客隆购物广场客服中心对面的一间招牌为“皇婴汇母婴生活馆”的店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店内收银台附近粘贴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显示主体名称为被告丰喀隆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店铺内购买了玩具七个、儿童碗一个及鞋子一双，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封存。本院当庭开启原告提交的两箱公证封存物，封存物内有一盒名为“小萌猪球拍”和一盒名为“萌萌猪欢乐炫酷滑板”的玩具。经比对，前述两盒被控侵权玩具包装上印有的及名为“萌萌猪欢乐炫酷滑板”的玩具本身使用的身穿背带裤小猪卡通形象，均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美术作品整体特征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近似。 三、被告皇婴汇店的责任认定:根据两被告提交的《租赁合同》、被告皇婴汇店的营业执照信息以及两被告的陈述，可以确认前述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的店铺实际经营主体为被告皇婴汇店。被告皇婴汇店未经许可擅自销售被控侵权玩具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美术作品的发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皇婴汇店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四、被告丰喀隆公司责任认定：两被告主张二者之间仅存在租赁关系，是各自独立的经营主体。2020年8月6日庭审时，被告丰喀隆公司当庭通过视频实时展示被告皇婴汇店经营场所悬挂营业执照的情况，当时店铺内已无粘贴丰喀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而皇婴汇店的营业执照悬挂在其经营场所的办公室内，办公室并非商品销售区域。本院认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营业执照正本应当置于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的醒目位置”，但被告皇婴汇店将其自身的营业执照置于一般消费者无法进入的办公区域内，却在对外销售商品的区域粘贴被告丰喀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考虑到皇婴汇店的经营场所位于丰客隆购物广场客服中心对面，此举有误导消费者以为该店铺的经营主体是被告丰喀隆公司、店铺属于被告丰喀隆公司经营的丰客隆购物中心的组成部分之嫌，而经营主体规模是众多消费者考虑是否选择该店铺进行消费的重要因素之一。本院认为，被告丰喀隆公司纵容被告皇婴汇店在经营场所使用其营业执照复印件的行为，为被告皇婴汇店侵犯原告案涉作品著作权提供了帮助，亦构成侵权。虽然在庭审时皇婴汇店的经营场所未继续使用被告丰喀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但被告丰喀隆公司应为其曾经作出的侵权行为与被告皇婴汇店承担连带赔偿损失责任。因被告丰喀隆公司不是被控侵权玩具的销售主体，原告主张被告丰喀隆公司停止销售侵权商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赔偿数额：关于维权费用，原告为购买案涉两件被控侵权玩具支出62元。本次保全证据公证共购买了9件商品，针对该等商品，原告主张其就《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起诉了三个案件（含本案），另据原告了解其他美术作品权利人起诉了两个案件。原告提交了一张24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主张其中本案的公证费为1200元。此外，原告主张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8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无法查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涉案作品的类型及知名度；2.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规模；3.原告的合理维权开支，酌定被告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4500元。对于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判决法律依据 依照前述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 判决内容 一、被告东莞市虎门皇婴汇母婴用品店（经营者：李志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美术作品《猪小屁》著作权的商品； 二、限被告东莞市虎门皇婴汇母婴用品店（经营者：李志勇）、被告东莞市丰喀隆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4500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2.5元，由被告东莞市虎门皇婴汇母婴用品店（经营者：李志勇）、东莞市丰喀隆百货有限公司负担6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韵菲 人民陪审员  李 婷 人民陪审员  麦建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嘉怡 邓娜 附图： 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部分美术作品 被控侵权商品 被控侵权商品 强制执行风险提示 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 一、信用惩戒 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 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 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 二、损失扩大 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 三、强制措施 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 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 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