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5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33X2。负责人：尤程明，系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郑维真，均系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詹晓忠，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X。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佳丽，女，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海军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20************027。系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赵庆波，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赵家畈,公民身份号码422************037。原审被告：东莞市思必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聚大电商产业园微信楼六层611-6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76U。法定代表人：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杰光，系该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粤丰大厦办公2001、2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06U。负责人：陈青松，系该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詹晓忠、原审被告赵庆波、东莞市思必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必得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东莞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1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改判减少赔偿詹晓忠52795.2元；二、判令詹晓忠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詹晓忠被抚养人生活费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多计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52795.2元，属于事实认定不当，致多判决深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52795.2元，依法应当改判。本案中，一审认定詹晓忠有4个被抚养人，分别为儿子詹士瀚（2010年6月7日出生）、女儿詹思妍（2016年3月25日出生）、父亲詹静武（1958年6月28日出生）、母亲陈洁华（1958年8月12日出生）。儿子、女儿是夫妻共同抚养，父母各有詹晓忠与其妹詹晓珊共2个抚养义务人，每个被抚养人均是2个抚养义务人。詹晓忠的定残日是2019年9月2日。受诉法院所地汕头特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21998元/年。詹晓忠伤残九级一处，伤残指数为20%。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詹晓忠依法应负担的几个同时期被抚养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的总和，每年均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再详细说一下，对四个在被抚养期间的被抚养人，詹晓忠的抚养份额均为二分之一，每年每人的抚养义务之和是：1年×1/2+1年×1/2+1年×1/2+1年×1/2=2年，而根据以上规定累计不应超过1年，那么超过1年的部分应被吸收为1年。换另一种说法，本案中，詹晓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只能计算2个被抚养时间最长的被抚养人，其它2个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被吸收了，不应当再计算生活费。计算完詹晓忠应负担的被抚养人生活后，再按伤残赔偿指数20%计算。深圳保险公司通过使用广东省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广东保监局、深圳保监局联合监制的《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计算器》小程序计算，詹晓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正是按被扶养人父亲詹静武19年和母亲陈洁华19年计算，总额为21998元/年×19年÷2人×20%+21998元/年/12个月×19年÷2人×20%=83592.40元（吸收了另外二被抚养人）。一审判决多计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52795.2元（136387.6-83592.40）。一审在计算多个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时，简单将各抚养人的抚养年限相加乘以残疾赔偿系数，明显不合理。会导致重复计算被扶养人的抚养费。根据相关的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28条的规定，有多个被扶养人的，一年的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一人的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在计算年赔偿限额时，不用先考虑残疾系数，否则只有死亡以及一级伤残且具有数人需要抚养的情况下，方有可能超过年赔偿限额。这明显和该条司法解释的立法精神不符，会造成另一方的负担加重。若分段计算也和8万多的金额一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当，多判深圳保险公司赔偿52795.2元（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故深圳保险公司请求贵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詹晓忠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人均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年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年消费支出。詹晓忠父亲的抚养年限是19年、母亲是19年、儿子是9年、女儿是15年。因此在前9年詹晓忠需要抚养4人，其后逐年减少。在前9年每人的抚养费计算方式是21998元×1×0.2÷2=2199.8元。4人的抚养费总额是8799.2元。远远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年赔偿总额，也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的消费性支出。其后，詹晓忠承担的抚养费会越少，更加不会超过上述限额，故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詹晓忠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思必得公司辩称，对深圳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原审被告赵庆波未作答辩。原审被告东莞保险公司未作答辩。詹晓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深圳保险公司、思必得公司、赵庆波、东莞保险公司共同赔偿詹晓忠各项损失400776.35元（具体损失：医疗费56118.05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护理费20520元、康复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16308元、误工费33412.1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638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620元、鉴定费2810元，合计400776.35元）；2.判令深圳保险公司、思必得公司、赵庆波、东莞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粤S*****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东莞保险公司属下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支公司（已注销）和深圳保险公司处分别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一份，约定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2019年5月16日16时15分，思必得公司的雇佣司机赵庆波驾驶粤S*****号重型厢式货车途经汕头市*******口时，与詹晓忠驾驶的粤D*****号两轮摩托车的车身左前部等处发生碰撞，造成詹晓忠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赵庆波负事故全部责任，詹晓忠免负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在粤S*****号重型厢式货车保险期间。詹晓忠受伤后被送往汕头太安骨科医院诊治，同日转至濠江新圣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54天，于同年7月9日出院，门诊及住院医疗费55992.55元（其中思必得公司垫付37000元、东莞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詹晓忠出院后至鉴定前1次门诊费用125.50元。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接受詹晓忠委托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9月2日作出“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6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詹晓忠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九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15000、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误工期103天（建议伤后前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增加营养费1200元）。詹晓忠支付鉴定费2810元。詹晓忠的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其自2007年7月6日在汕头华兴冶金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部工作，其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平均每月实领工资为9867元，其因本次事故无法上班，公司每月发给其基本工资1568元；詹晓忠自2017年7月起在其购买的汕头市金兴苑13幢503号房居住。詹晓忠的父亲詹×武（1958年6月28日出生）与母亲陈×华（1958年8月12日出生）生育两个子女（詹×珊及詹晓忠）；詹晓忠与其妻子林×卿生育儿子詹×瀚（2010年6月7日出生）、女儿詹×妍（2016年3月25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在本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已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司法鉴定机构已就詹晓忠伤情作出鉴定，一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予以认定。赵庆波负事故全部责任，由赵庆波承担的詹晓忠损失应由其雇佣单位思必得公司负责赔偿。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分别系粤S*****号重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故应由东莞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詹晓忠损失，对詹晓忠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深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詹晓忠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自2007年7月6日在汕头华兴冶金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并于2017年7月在汕头市区***住至今，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詹晓忠主张的各项损失及数额，一审法院经审核，分别确认如下：1.住院及门诊医疗费：56118.05元。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应扣减非医保用药及治疗自身疾病费用和詹晓忠于2019年8月27日的门诊费用125.50元与本案无关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詹晓忠住院54天、以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400元。3.营养费：按鉴定意见为1200元。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营养费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后续治疗费：按鉴定意见为15000元。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后续治疗费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5.康复费：按鉴定意见为2000元。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康复费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护理费：按住院期间每人每天150元，出院后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16920元（150元/天.人×2人×30天+150元/天.人×1人×24天+120元/天.人×1人×36天）。詹晓忠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护理费的抗辩，对其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其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7.交通费：按詹晓忠住院54天、以每天30元计算，交通费为1620元（54天×30元/天）。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交通费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8.误工费：按詹晓忠交通事故后每月减少的收入8299元（9867元-1568元）计算103天，误工费为28493.23元（8299元/月÷30天/月×103天）。詹晓忠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误工费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9.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汕头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9077元，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詹晓忠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16308元（29077元/年×20年×20%）。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0.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8年汕头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1998元计算，詹晓忠父亲詹×武的生活费为41796.20元（21998元/年×19年×20%÷2）、母亲陈×华的生活费为41796.20元（21998元/年×19年×20%÷2）、儿子詹×瀚的生活费为19798.20元（21998元/年×9年×20%÷2）、女儿詹×妍的生活费为32997元（21998元/年×15年×20%÷2），合共136387.60元。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1.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交通事故已导致詹晓忠九级伤残，给詹晓忠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依法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2.鉴定费：2810元。东莞保险公司和深圳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鉴定费的抗辩，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詹晓忠以上各项损失合共392256.88元，东莞保险公司扣除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詹晓忠110000元，余272256.88元，扣除思必得公司垫付的37000元后由深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詹晓忠235256.88元。思必得公司垫付的37000元，可依法向深圳保险公司索赔。赵庆波系在履职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且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足以赔偿詹晓忠的损失，故詹晓忠主张被告赵庆波、思必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东莞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詹晓忠支付保险赔偿金110000元；二、深圳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詹晓忠支付保险赔偿金235256.88元；三、驳回詹晓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55.83元（已减半收取，詹晓忠已预交受理费），由詹晓忠负担受理费416.83元；东莞保险公司负担受理费1032元，深圳保险公司负担受理费2207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各自所负担的受理费迳付詹晓忠。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在二审期间主要争议的问题甄别评判如下：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该司法解释，如果被扶养人有数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各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与受害人伤残系数依法计算，且各被扶养人年赔偿额相加后的年赔偿总额应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为限，不超过该金额。具体到本案，詹晓忠因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父亲詹×武（1958年6月28日出生）与母亲陈×华（1958年8月12日出生）生育两个子女（詹×珊及詹晓忠）；詹晓忠与其妻子林×卿生育儿子詹×瀚（2010年6月7日出生）、女儿詹×妍（2016年3月25日出生），故其父亲詹×武及母亲陈×华的生活费均计算19年，儿子詹×瀚的生活费计算9年、女儿詹×妍的生活费计算15年。詹晓忠定残后，前九年有四个被扶养人：詹晓忠的父母生育两个子女，其父母年生活费均为2199.8元（21998元/年×20%÷2）；其女儿詹×妍、儿子詹×瀚每年生活费亦为2199.8元（21998元/年×20%÷2），即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为8799.2元（2199.8元×4），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98元。九年之后，被扶养人为詹晓忠父母及女儿一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应为6599.4元（21998元/年×20%÷2×3），也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98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计算方式及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深圳保险公司上诉提出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年赔偿总额，应按其提出的计算方式重新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深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向本院预交1120元，本院依法不予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瑞琳审 判 员 林思浩审 判 员 陈瑛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曾 曼书 记 员 林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