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91刑初50号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同腾，绰号“猪母腾”，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912，汉族，初中文化，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无业。曾因犯抢劫罪被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3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于2011年6月20日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再因犯盗窃罪被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特殊监所）。辩护人王国利，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同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同腾及其辩护人王国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26日14时许，刘广明（已判决）放渔网盗窃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山街道文参村北溪鱼溪的海产品，被该鱼溪的工人及股东发现后而将其赶上岸，并将其渔网收走。后其听说被害人要将其扔到海里，刘广明气不过。2014年10月27日12时许，刘广明纠集刘同响（已判决）、刘同腾等青年驾车去到鱼溪的宿舍，声称要找老板，得知老板不在场，便恐吓、辱骂渔溪工人后离去。同日18时许，刘广明、刘同响、刘同腾等人再次去到渔溪现场，刘广明、刘同腾两人手持砍刀砍渔溪的渔网网袋，刘同响拿起铁锤想打烂快挺，被在场的人抱住而未得逞。刘广明、刘同腾砍烂七口网袋后，众人一起逃离现场。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损坏的渔网价值333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同腾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同腾直接持刀任意损毁他人渔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其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同腾辩解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属实，案发当时其不去到现场，没有参与砍烂他人渔网。辩护人王国利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同腾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根据。（一）本案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同腾去过案发现场。1、证明被告人刘同腾去过案发现场的证据包括在渔溪工作的员工唐友清、唐武胜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刘广明的供述。2、证明被告人刘同腾没有去过案发现场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同腾与同案人刘同响的供述。（二）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人刘同腾实施砍渔网的行为。1、证明被告人刘同腾实施砍渔网行为的证据有证人唐友青、沈国双、唐武胜等人的证言。2、证明被告人刘同腾没有参与砍渔网的证据有同案人刘广明、刘同响及被告人刘同腾的供述。综上，以上证人指认被告人刘同腾持砍柴刀破坏渔网，但被告人刘同腾及同案人刘同响的供述证实刘同腾并没有参与砍渔网的行为。这些证人的证词是案发几天后才收集的，对被告人刘同腾的身材体征、年龄所描述也不一致，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互相矛盾，应当不予采信。案发后，侦查机关也没有提取作案工具砍柴刀进行指纹鉴定，用于证实被告人在案发当天持砍柴刀实施破坏渔网的行为。故以上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是传来证据，并不能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刘同腾去过案发现场及实施持刀破坏渔网的行为。公诉机关仅以几个互相矛盾的证人证言及其他同案人供述等传来证据而认定被告人刘同腾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刘同腾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6日14时许，刘广明（已判决）放渔网盗窃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山街道文参村北溪鱼溪的海产品，该鱼溪的工人及股东发现后而将其赶上岸，并将其渔网收走。后来刘广明听说鱼溪老板要将其扔到海里，刘广明很气愤并怀恨在心。2014年10月27日12时许，刘广明纠集刘同响（已判决）、刘同腾等人驾车到鱼溪的宿舍找该鱼溪老板，得知老板不在场，便恐吓、辱骂渔溪工人后离开。同日18时许，刘广明、刘同响、刘同腾等人再次到渔溪现场，刘广明、刘同腾两人手持砍刀砍渔溪的渔网网袋，刘同响拿起铁锤想打烂快挺，被在场的人抱住而未得逞。刘广明、刘同腾砍烂七口网袋后，一起逃离现场。经物价部门认定，被损坏的渔网价值3332元。另查明，同案人刘广明、刘同响因本案被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该判决书认定刘广明为主犯、刘同响是从犯。且同案人刘广明、刘同响在该案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2014年10月27日12时许，刘广明纠集被告人刘同响、刘同腾等青年驾车到北溪鱼溪的宿舍，声称要找老板，得知老板不在场，便恐吓、辱骂渔溪工人后离去。同日18时许再次去到渔溪现场后，刘广明、刘同腾两人手持砍刀砍鱼溪的渔网网袋，刘同响拿起铁锤想打烂快艇，被在场的人员抱住而未得逞，刘广明、刘同腾砍烂七口网袋后，一起逃离现场”的事实，均供认不讳，且认罪认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被砍烂的渔网照片，证明有渔网被砍烂的事实。（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王希谦于2014年10月30日19时44分110报案，称于2014年10月26日刘广明到北溪鱼溪撒网偷鱼，被工人发现收走渔网。2014年10月27日18时，刘广明纠集包括刘同腾在内的十多人到北溪鱼溪恐吓工人，砍烂正在放流的七口网袋。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4年11月28日决定立案侦查。2、基本情况及人口信息，证明刘同腾出生于1976年12月28日，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上网追逃登记表、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刘同腾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2月22日上网追逃，2019年10月22日19时许在湛江市保利小区被民警抓捕归案。4、合同书、协议书，证明北溪大港由陈公富、陈国来、王希谦、陈志平、尤觉仕、陈振开等人承包经营。5、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刘同腾曾因犯抢劫罪被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3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于2011年6月20日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再因犯盗窃罪被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服刑期间减刑一次，减刑七个月，2019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属于累犯，又系漏罪。6、侦查说明，证明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多次通知刘庆众、王广记到派出所了解案件，均以各种理由推辞。7、同案人庭审笔录，证明同案人刘广明、刘同响因本案被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对该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在庭审中同案人刘广明、刘同响对起诉书指控“2014年10月27日12时许，刘广明纠集被告人刘同响、刘同腾等青年驾车到北溪鱼溪的宿舍，声称要找老板，得知老板不在场，便恐吓、辱骂渔溪工人后离去。同日18时许再次去到渔溪现场后，刘广明、刘同腾两人手持砍刀砍鱼溪的渔网网袋，刘同响拿起铁锤想打烂快艇，被在场的人员抱住而未得逞，刘广明、刘同腾砍烂七口网袋后，一起逃离现场”的事实均供认不讳，且自愿认罪，并接受认罚。8、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刘广明、刘同响因本案被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该判决书认定刘广明、刘同腾两人手持砍刀砍鱼溪的渔网网袋，刘同响拿起铁锤想打烂快艇，被在场的人员抱住而未得逞。并认定刘广明为主犯、刘同响是从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三）证人证言1、证人唐武胜的证言：“炮头”（刘广明）在渔场放网抓鱼被老板发现骂跑后，老板把“炮头”落下渔网拿回去。2014年10月27日12时许，“炮头”带着十多个男子到鱼场找老板，得知老板不在后离开。当日18时许，“炮头”开着两辆车带着十几个人拿着铁管和木棒到鱼场来找老板，得知老板不在鱼场后，“炮头”提出要老板二十分钟到场，否则就砍渔网和打烂快艇。五分钟后没看到老板到场，“炮头”拿一把约五十多厘米的刀过去砍渔场的渔网。“猪母腾”（刘同腾）也拿渔场一把砍柴刀过去砍渔场的网，砍完后离开。当时一名男青年拿着铁锤在吵闹，但有人拦住他，其他人没有动手。渔场共被砍烂七口渔网，一口渔网约800元。2、证人沈国双的证言：2014年10月27日18时，“猪母腾”和“炮头”拿刀砍渔网，“炮头”的儿子拿铁锤想去砸快艇，被刘庆众的叔叔拦住，其余人没有砍到，共砍坏六、七口渔网。3、证人唐友清的证言：2014年10月26日，“炮头”到渔场抓鱼被没收渔网。次日“炮头”开车带十几个男子到渔场找老板的茬，其中“炮头”的儿子拿渔场的铁锤恐吓要打烂快艇。“炮头”还打电话恐吓其中一个老板说要把渔场的东西拆了，并拿出一把五十厘米的刀砍渔场的渔网，其余男子都站着看“炮头”和“猪母腾”砍渔网。砍完后开车离开。因“炮头”带来的人太多，我们都不敢上去阻止他们。4、证人陈展开证言：2014年10月27日晚，我与沈本农、沈国双、唐友清、肖日华、肖日明等6人在北溪鱼溪旁的木屋吃饭，看到“炮头”带着十几个男子开车过来鱼溪附近。一名年轻人问老板来了没有，我说老板没有来，后他们走开。有一名年轻人拿着一把铁制工具要砸艇，被人抱住。约二十分钟后，我看到“炮头”拿着一把大刀和另外一名男子拿着砍柴刀分别在两个闸口砍渔网，大概砍二十分钟，砍了七、八口网才离开。“炮头”以前与大家关系比较好，因他长期在鱼溪里放网捕鱼，且恐吓工人，大家关系变差了。前天13时左右，“炮头”偷偷放网捕鱼，我看到他被工人和另几个老板在鱼溪堤坝追赶。5、证人吴光浪的证言：几年前某天17时许，我在文参桥处钓鱼被福才老板阻止，福才称连“炮头”都要扔到海里，我听到这话后就打电话告诉“炮头”（刘广明”），“炮头”驾驶电动车过来和福才争吵。福才离开后，另一鱼溪老板王希谦过来把我鱼杆折断扔到鱼溪里，王希谦与“炮头”也争吵了几句，经我劝阻后各自回家。次日，“炮头”打电话叫我和他一起去质问福才老板要将他扔到海里的事，我从霞山回到文参村路口，看到刘广明带着十几个青年，我只认识刘广明和刘同响，刘广明说没看到福才在渔溪。（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冯世勇的陈述：2014年10月26日14时许，我的工人肖日明、沈本农等人巡海发现“炮头”在我们承包的鱼溪里放网偷鱼，王希谦让工人劝他上岸。在劝“炮头”上岸时遭到“炮头”的恐吓，“炮头”不肯上岸。我说要捉“炮头”送到派出所，他才上岸逃跑被我们追赶。次日中午，工人打电话告知我说“炮头”带十多人到宿舍区找我们算账，并声称下午六点老板还不来的话，就把所有东西砸烂。到了下午，“炮头”真的带十多人将我鱼溪正在放流的七口网袋砍烂，损失5000多元，造成海鲜走失无法估算。因股东之一王希谦认识“炮头”，为以后能顺利经营鱼溪，王希谦宴请“炮头”吃饭，不让他来搞事。2、被害人王希谦的陈述：2014年10月26日，“炮头”到我的鱼溪偷鱼被发现后不肯离开，后被冯世勇拍摄并被多人赶走。次日中午，工人告知我说“炮头”带十几人到鱼溪砍烂渔网。考虑到“炮头”在社会上是人渣，他的虾池在我鱼溪旁边，我们不敢惹他。为了化解此事，我请他吃饭，故没有报案。被砍烂的鱼网费用共5236元。3、被害人沈本农的陈述：2014年10月26日14时许，“炮头”在渔溪偷偷捕捞海鲜，被我与肖日明、陈国来、刘庆众、冯世勇发现，并赶走他。次日中午，我与肖日明、肖日华等6名工人在北溪闸口放流海鲜，“炮头”带着十几个青年仔开着3辆小车到闸口，“炮头”打电话恐吓老板说要把工人和船全部打烂。当晚18时许，他又带着八个人开车过来，“炮头”手持一把50厘米长的刀和一个手持菜刀的男子走到北溪闸口将网袋砍烂，大概砍了8口网袋。2014年11月1日凌晨3时30分，我与肖日明开船在鱼溪巡逻，我听到附近的“炮头”虾池的小木屋传来两声枪声，感觉自己手和背部中枪，我开灯朝小木屋的方向照过去，看见两三个黑影从“炮头”虾池旁的小木屋附近窜过，我与肖日明离开后电话报警，随后我被送到农垦医院抢救。4、被害人陈国来的陈述：2014年10月26日14时许，我的工人肖日明、沈本农在鱼溪里巡视时发现“炮头”在我鱼溪内放网偷鱼，“炮头”不肯离开且恐吓工人，后“炮头”被我们追赶逃跑。次日中午，“炮头”带十多人到宿舍区要找我们算账，声称下午六点老板不来的话，就把所有东西砸烂。当日下午，“炮头”带十多人将我鱼溪正在放流的七口网袋砍烂。2014年11月1日3时许，工人肖日明和沈本农驾驶柴油机木船在鱼溪里巡视，在靠近“炮头”虾池附近时，有人开枪向沈本农、肖日明所驾驶的木船射击，当场打中沈本农。沈本农的背部、手和脚中枪。警察到现场后，将受伤的沈本农送到湛江农垦医院抢救。（五）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同腾的供述：我没有参与砍网。当日上午10时许，我叔叔刘广明打电话说他被人欺负，让我叫几个兄弟去鱼溪，我答应了。中午我去找渔溪的股东刘庆众的弟弟刘庆东玩，我不知谁参与砍渔溪的渔网。我没有参与也没有听说有人开枪打鱼溪工人的事。2、同案人刘广明的供述：2014年某天，因为吴浪在北溪鱼塘钓鱼被老板制止，吴浪打电话告知我说老板说如果我过来就将我扔到鱼溪里，我听后很生气便立即到场，但老板不在。次日我与儿子刘同响、侄子刘同腾再次到该鱼塘，没见到老板便打电话给鱼塘股东之一王希谦，告诉他如果他不过来就砍他的渔网，王希谦让我不要惹事。我准备离开时，和我一起来的青年人捡一把生锈砍柴刀砍正在放流的渔网，砍烂靠近闸门的部分，我和刘同腾都没有参与砍网。3、同案人刘同响的供述：我父亲刘广明对我说“那谦”扬言抓到他就把他丢到海里，我听后很气愤，决定和父亲及村兄弟一起去渔溪闸口找“那谦”。后我父亲开车搭10个青年仔去找“那谦”，我开摩托车搭着“那黑”也到渔溪闸口，在远处看热闹。当晚天黑时我和父亲再次到鱼溪闸口，也是在远处看热闹。后我直接走到附近“那谦”的木屋拿起一把铁锤玩，“那黑”劝我并抱住我不让我动，一会我把铁锤放回原处。我没看清是谁砍坏了网袋，刘同腾没有去到现场。（六）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七张渔网价格为3332元。（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山街道文参村北溪王希谦鱼堰闸口。2、辨认笔录，证明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沈本农辨认出刘广明就是“炮头”、刘同腾是其中一个参与砍网的男子，没有辨认出刘同响，对从其身上取出的7颗小钢弹进行辨认确认；证人唐友清辨认出刘广明就是“炮头”、刘同腾就是参与砍网的“猪母腾”、刘同响就是拿着铁锤恐吓其等人的“炮头”的儿子；证人陈展开辨认出刘广明就是砍网的“炮头”，没有辨认出刘同响和刘同腾；证人沈国双辨认出刘广明就是“炮头”、刘同腾就是参与砍网的“猪母腾”、刘同响就是拿着铁锤恐吓其等人的“炮头”的儿子；证人唐武胜辨认出刘广明就是带头砍网的“炮头”、刘同腾就是参与砍网的“猪母腾”、刘同响就是拿着铁锤在吵闹的男青年；被害人冯世勇辨认出刘广明就是在其经营的鱼溪里放网偷鱼还恐吓其工人的“炮头”；被害人王希谦辨认出刘广明就是绰号为“炮头”的迈旺村村民。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同腾无视国家法律，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同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同腾辩解其没有到过现场，没有参与砍烂他人渔网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王国利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同腾参与刘广明等人犯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同腾参与刘广明、刘同响等人到渔溪现场，并与刘广明手持砍刀砍渔溪的渔网网袋，造成渔网损失3332元的事实，有现场目击证人唐武胜、沈国双、唐友清的证言与辩认笔录以及被害人沈本农的陈述与辩认笔录予以证实，且同案人刘广明、刘同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供认不讳。另有证人陈展开的证言与被害人冯世勇、王希谦的陈述及鉴定意见、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其形式要件合法，内容与本案直接关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出示、质证无误，应予以认定。虽然被告人刘同腾在庭审中对以上事实予以否认，但又不能合理说明其辩解理由，且其辩解与其他证据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规定，本案被告人刘同腾及同案人任意损毁他人渔网值款3332元，应认定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被告人刘同腾在刘广明的纠集下，直接持刀任意损毁他人的渔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也是主犯之一，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同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于2011年6月20日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即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发生于2014年10月27日，而被告人刘同腾因犯盗窃罪被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刑罚执行完毕后，发现漏罪（即本罪）。由于被告人刘同腾盗窃罪的刑罚已经执行完毕，故本案应单独定罪处罚，不再与盗窃罪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同腾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理据充分，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刘同腾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同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胜人民陪审员  吴惠芬人民陪审员  宋彩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吕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