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54344号原告：戎静，女，汉族，1975年10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经营场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车公庙英龙展业大厦2201-2210和22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T8N56C。负责人：欧国鹏。被告：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安定路****02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5658111420。法定代表人：欧国鹏。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安，男，汉族，1994年9月27日出生，住，住址广东省东源县司员工。上列原告诉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本人、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征婚合同，被告退还款项688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本人在手机下载世纪佳缘app,并缴费注册线上征婚服务。4月初世纪佳缘世纪汇线下门店致电本人，表示有特别合适的男会员可以介绍，希望面谈。4月5日如约前柱，接待原告的是销售“鞠茜”。因为本人有确实的征婚诉求，加之对方训练有素的销售技巧，本人很爽快地与鞠茜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征婚服务合同，合同金额68800，鞠茜提出房间有监控器，有视频录像，她说的毎一句话都可以追究，鞠茜当时口头承诺是：每个月平均介绍2-3个有意向的征婚男会员（这在后面和服务红娘的微信沟通中也有体现），如若服务不满意要求提前终止合同，最多也就是扣款总金额的30%。世纪佳缘的合同印刷字体特别小，是原告见过的合同里面的字迹最小的，不知何意？原告有印象，当时确实懒得认真阅读字迹超小的合同，完全就相信了拍胸膛保证的鞠茜了。对于合同上写的一年介绍不少于12个，鞠茜的解释是：“不用写那么多，一般每月会介绍2-3个，保证你见不了几个，就给你配对成功了。”原告的轻率和轻信，为后面提出终止合同，谈退款金额，埋下了不好的伏笔。世纪佳缘服务原告见面第一位征婚男士是翟律师，也就是销售鞠茜信誓旦旦保证和原告能匹配成功的成功男士。见面后不久，红娘杨姐给原告的回复是，对方己经有朋友给他介绍对象，不再考虑征婚。这原告倒也没有太介意，不成就不成，后面还有机会，但是事情有点蹊跷，怎么和原告见完面就立即有人给律师介绍对象了？难道原告给红娘设计了？接下来陆续介绍几个，只有杨先生一人有约见面吃饭沟通，原告认为不合适，没有同意和他确立恋爱关系。原告行为未触及合同第七条第1项的甲方已缴纳服务费不予退还的规定。再往后问题频出，也就是促成原告坚决要和世纪佳缘终止服务合同的事件发生了：1、红娘介绍的男会员没有征婚诉求。一般情况下，红娘邀约男女征婚会员见面每次只给半小时左右的时间，而红娘凤姐邀约的尹先生与原告见面时不谈征婚诉求，着重交流他的珠宝生意，加原告微信用的也是他的工作微信，整个朋友圈都是珠宝图片，而且建议原告做他的珠宝分销商。此种情况不符合合同第一页规定的人工服务内容；红娘服务期间根据甲方个人档案指定征婚方案，对择偶要求进行精准定位。尹先生似乎没有征婚诉求，倒像是寻找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与合同规定的“对择偶要求，进行精准定位”差之其远；2、会员资料不真实。征婚男会员陈先生资料上备注职务是“执行总裁”，而原告在与男会员沟通基本情况后发现，情况不属实，他自称是普通职员而非执行总裁。原告从未提及过要约见总裁级别的男会员，原告在乎的更注重的是诚信。出现这种差错有多种可能，有可能是红娘的疏忽、随意、不诚信，也有可能是男会员慌报，但是慌报给红娘，为什么又要对原告坦诚相见呢？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是红娘的问题，此种不合规不诚信的情况不符合合同规定的第四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的规定：“1、乙方的责任是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中约定的服务项目。2、乙方不得故意捏造，隐瞒候选人信息，并应对候选人提交的证明文件进行形式上的审核。4、若乙方没有履行上述条款中的责任和义务而导致甲方遭受损失，乙方将赔偿甲方就此遭受的损失或损害。”3、侮辱原告人格。红娘每次牵线匹配男女会员之前，都会在双方间传递年龄，职务，经济条件等等基本情况信息。也就是说，双方在见面之前已经对双方情况做了大致了解的。结果见面结束后，红娘杨姐以原告的职业为由，说男士怀疑原告总助的工作不纯洁，不打算交往。如果男会员对职务有偏见，基本上大概率在看到资料时就有顾虑，而不是见面后提出，更何况红娘应该明事理，站在中立立场看待此事，而不是和男会员一个鼻孔出气，对原告的正当职业进行各种诽谤的评论和定性。此种不合规的情况，有违一般常识性的道德行为规范。4、红娘撤谎、服务态度存在问题。私信中原告向红娘凤姐提出建议，应该明晰原告的征婚要求，红娘凤姐以电脑死机以及手机内存不足导致聊天记录丢失为由，声称不记得原告说过的话。我们都知道word文档没有保存，可能会因为电脑死机丢失记录，而原告与红娘是微信沟通，只要聊天内容输入进对话框，如果不手动删除是不会丢失的。更何况电脑死机加上手机内存不足，两种情况同时出现，这种概率有多低?红娘撒谎显而易见！！！此种不合规不诚信的情况，违反了合同第四条第1项乙方的责任是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中约定的服务项目，另外合同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之第4项的规定“鉴于红娘服务的特殊性，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为其提供服务，应对乙方提供的服务及时反馈，甲方消极履行本条款规定的义务，甲方应承担不利后果及违约责任”。原告作为甲方是积极配合乙方工作的，乙方红娘谎话脱口而出，是乙方态度怠慢，签订合同双方都需要履行沟通合作的义务，而不应该是甲方单方面履行义务。5、线下征婚服务收费没有统一标准，没有最高，只有更高，存在明显不合规的情况。在一般人看来一年征婚服务费68800元，一年介绍不少于12个（书面承诺），一个月介绍2-3个（口头承诺），这收费己经相当高了，要知道线上一年征婚服务费才六七百元。更何况根据上述举证，世纪佳缘世纪汇店的红娘并未达到到征婚合同规定的服务标准！红娘杨姐暗示原告多交钱才可以提供更好的服务，这有点趁火打劫的意味！听销售鞠茜口述，约见的律师交了一年20万的征婚服务费。6、要求终止征婚服务合同，并要求退还合理额度退款的分析。这里顺带说明一点：原告诚意征婚，所以给红娘及男会员评分有所顾忌，每次给了不算差的分数，有恐红娘绩效差影响对原告的服务态度，而反馈原告真实感受的信息都在私信聊天记录里，有截图为证。后面原告也想清楚了，低姿态的妥协根本不可能促进她们提升服务的合规和诚信度，原告要求终止征婚服务合同，要求退还合理额度的退款。合同第七条第2项规定“合同生效后，在合同的履行期间，非因法定情形擅自解除合同的一方需要承担合同总金额的30%的违约责任。因擅自解除合同使对方对实际损失超过违约金的，对于超出部分，违约方还应进行赔偿。”本诉状的第1、2、4项都有指出红娘不符合合同规定内容的事由，原告行为属于因法定情形要求终止合同，而不是“非因法定情形”，所以不能扣除原告30%的违约金。至于红娘要求扣除的服务费，合同里也并未提及具体计算方法，红娘领导的计算方法原告也不认同。合同规定征婚服务一年（12个月），鞠茜口头称每月介绍2-3个/月，但合同上写的是不少于12个，原告在接受征婚服务的4个月时间里见了的8个人，红娘不能简单的以8除以一年邀约的下限人数12,而应该以4个月除以12个月的时间。更何况红娘不合规不诚信服务提供的相亲机会不能算作原告耗用的指标，除了上面提到的1、2的情况，还有一个不符合原告征婚条件，红娘恳求原告见面的郑先生，说是见了不满意不算原告指标的男会员，因为现在涉及到根据见面人数计算扣款金额的问题，所以这个证据也要出示！原告最初是要求全额退款的，因为红娘不合规不诚信的行为已经违反乙方权利义务规定。咨询卓建律师合伙人杨律师后，他建议原告按照合同总金额的5%-10%扣款额度尝试沟通，也就是3440-6880元之间，和红娘领导先后提出的扣款56000和45000，占合同总金额的80%，65%差之甚远，沟通无果。按照合同第四条乙方的权利义务之第1项“乙方的责任是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向甲方提供合同中约定的服务项目”；第2项“乙方不得故意捏造，隐瞒候选人的信息，并应对候选人提交的证明文件进行形式上的审核；”第4项规定“若乙方没有履行上述条款中的责任和义务而导致甲方遭受损失，乙方将赔偿甲方就此遭受的损失或损害”。诉状的第2项“会员资料不真实”第4项“红娘撒谎，服务态度存在问题”提到乙方的行为有违反以上三条乙方权利义务的合同规定，那么乙方违约赔偿金又该如何计算呢？另外，原告将征婚合同纠纷前后经过诉诸媒体，12月3日深圳晚报刊登了一篇题为“相亲8次扣除4.5万服务费？世纪佳缘遭投诉”的报道。深圳晚报聘请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颜昭雄律师以更加专业的眼光分析征婚合同条款，结合原告叙述一并向世纪佳缘有关负责人提出异议，得出结论：1、双方签订的合同首页明确列出14项服务，14项服务甲方都有权要求乙方履行，并非世纪佳缘所称14项服务乃附随义务，可以不履行；2、颜律师介绍，如果乙方未提供所列其他服务，原告有权主张甲方违约，并根据违约情况，选择是否解除合同；3、颜律师表示，根据案情，目前原告是与乙方协商解除合同，而不是单方解除。在协商解除情况下，看双方协商过程来确定如何退费。单纯根据见面次数扣减费用，并不合理。最后原告想说明一点，一家征婚公司的信用如何，通过个案可能不足以说明。现在企业信息很透明，登录“启信宝app”搜索“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就可以看到这家公司自身风险加关联风险多达一百条，每个月都有两至三起甚至多起案件发生开庭，说明这家公司在经营上存在很多问题。综上所述请法官明察秋毫，给与公正合理的裁决！原告深表感谢！两被告答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成立且生效，双方都应该维护契约精神。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4月5日签订《婚介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合同编号：JZYJH20190100085。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不存在我国《合同法》第52条和第54条规定的无效与可撤销的情形，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一致，原告完全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该合同不存在任何的瑕疵。对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所提到的合同字迹小的观点，被告认为该观点并不属实，客观上该合同的字体大小完全不影响合同内容的阅读。二、原告宣称介绍的男会员没有征婚意愿并不属实。被告向原告介绍的男会员尹先生，正是因为其具有征婚意愿，故被告向原告推荐，若男会员不具备征婚意愿，其也不可能同意约见原告，更不可能参与被告的约会安排。对于原告宣称的，尹先生是以征婚为名谈生意为实的说法并不属实，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向客户提供的是一种婚介服务，对于客户双方之间具体详谈的内容我们并不会加以干涉，双方所商谈的内容也是因人而异。对于原告所说的尹先生不谈感情只谈其工作的情况，只能证明男会员尹先生其个人不具有与女士约会聊天的能力，并不能证明被告提供的男会员不符合其要求。三、原告宣称提供给其的男会员资料不真实并不属实。根据被告公司内部的规定，客户的任职岗位是由客户自行本着诚信填写，被告内部对此进行一个形式上的审核。根据证据材料显示，男会员陈路先生早在2016年就已经任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一职，而并非原告所称的普通职员。同时原告宣称的，红娘存在欺骗的情形，但原告也没有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纯粹只是原告的主观臆断，该主张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四、对于原告宣称红娘侮辱其人格的行为，原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方对此不予认可，原告的观点不成立，该观点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五、对于原告宣称我方红娘故意欺骗的说法并不属实，原告以此认定我方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完全不准确。根据我方所了解到的，当时负责的红娘的确因为客观原因没有保存好相关材料，但是这个情况并没有直接导致合同的不能履行或是履行障碍，更不存在因为这一个客观事实，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损失，或是不利后果。同时原告也没有充足的理由以及证据表明，该名红娘存在故意欺骗的情形，原告以此片面的断定我方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是不准确的。六、对于原告所提及到被告的收费违反法律法规的说法，该观点不成立。在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除了国家机关以及部分事业单位，凡是面向市场的所有经济实体，各行各业实行自负盈亏。婚介服务作为中介服务单位，目前全国各地收费标准都是不一样的，即便同一个城市的婚介收费也有相当大的差异，我国对此没有明确的价格规定。其次，原、被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一致，是合法且有效的，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无效或是可撤销的事由，同时也没有抵触相应的法律法规，原告的观点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七、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成立且生效，双方应该共同遵守契约精神，对于原告单方面终止该服务合同的主张符合了合同中关于违约的相关规定。同时，对于原告起诉状中所提及的1、2、4项也不符合合同中关于“法定情形解除合同”的规定，该观点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八、关于律师的观点，被告认为该律师的观点不能作为一个裁判的理由，并没有借鉴的意义；关于企业征信，被告公司规模比较大，业务量也比较多，所以每月有两到三起案件，这也并不会是一个异常的情况，而且这个情况与本案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原告的观点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和理由。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解除征婚服务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款项人民币金额68800元的诉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望合议庭查清上述事实，依法公正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花千树深圳分公司）（乙方）签订《世纪佳缘VIP会员服务合同》，约定：一、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自本合同签约日起12个月内，为甲方提供红娘服务，包含线上服务及人工服务，其中人工服务具体有：1、红娘服务期间和甲方一对一沟通；2、红娘服务期间提供情感咨询和辅导；3、红娘服务期间提供根据甲方个人档案制定征婚方案，对择偶要求进行精准定位；4、红娘服务期间提供根据甲方择偶要求进行匹配筛选；5、红娘服务期间安排不少于12位约见；6、红娘服务期间提供专业约会沟通指导；7、红娘服务期间提供形象设计和服装搭配指导；8、提供公司内部优美舒适的约会环境；9、红娘服务期间跟踪甲方约定情况并对甲方进行婚恋分析和指导。其中原告的择偶要求是：年龄1967年至1978年，身高170至190cm，婚姻状况为未婚、离异、丧偶，择偶地区为深圳。二、1、乙方依据甲方择偶标准与约见人选联系，并向约见人选介绍甲方的情况，如约见人选同意赴约，乙方将为双方安排约见事宜。2、甲方在完成约见后，可通过电话、电子邮件等多种方式向乙方反馈约见情况，以便更好的帮助乙方向甲方提供红娘服务。3、下列情况将被视为乙方提供了一次约见服务：乙方提供的候选人不完全符合择偶要求中约定的标准，但甲方认可并完成约见的；乙方与甲方确定好约见时间后，甲方爽约的。四、1、乙方的责任是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中约定的服务项目。2、乙方不得故意捏造，隐瞒候选人信息，并应对候选人提交的证明文件进行形式上的审核。3、乙方对在服务过程中获知的甲方未曾公开信息及其提供的未曾公开资料严加保密，除了向甲方同意见面的相亲对象介绍甲方相关信息，或由于法律，法院，仲裁机构或政府部门的合法要求，或经甲方同意，否则乙方不可随意披露所知的甲方非公开信息以及甲方提供的非公开资料。4、若乙方没有履行上述条款中的责任和义务而导致甲方遭受损失，乙方将赔偿甲方就此遭受的损失或损害。五、乙方向甲方提交的世纪佳缘会员信息虽已经乙方严格审核，但因会员自身信息发生变化或乙方自身能力的局限性，仍有可能发生会员信息不准确的情形，甲方对此理解并认可。七、合同生效后，在合同的履行期间，非因法定情形擅自解除合同的一方需承担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责任。因擅自解除合同使对方实际损失超过违约金的，对于超出部分违约方还应进行赔偿。该合同落款处加盖了花千树深圳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服务费68800元，被告花千树深圳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推荐了候选人，原告实际见面8人。原告认为被告没有诚信服务，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服务费68800元。原告确认见面8人，并称为了让红娘有积极性提供更多的人选，所以每次几面，原告都打了不错的分数。原告提交了其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时间为2019年6月15日对话方“世纪佳缘馨雅”，原告说：“单身没孩子，或者离异没孩子的，以后我不见了。”对方回复：“好的。”原告说：“浪费了我的名额。”对方说：“不要纠结名额，多见几个无所谓。”原告说：“行，那麻烦杨姐安排多见几个。”对方回复：“好的。”显示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对方说：“宝贝不要在意名额，姐姐再选选啊。”原告说：“但是目前为止，从来没有一个月介绍超过两个的。”对方说：“我努力啊亲。”原告说:“你一定要努力帮我找，不然我申请退款。”对方回复：“亲爱的就像两口子过日子一样不要总喊离婚。”原告称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形象设计和服装搭配指导服务，被告称上述服务其有通过电话或微信提供，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不予确认。2019年11月18日，原告曾向深圳晚报料其相亲遭遇，深圳晚报亦进行了相关报道。花千树深圳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4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隶属于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花千树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原告主张被告花千树深圳分公司介绍的候选人不符合合同约定，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现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已无解除必要。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全部款项，合同没有约定按照介绍人数扣费，且被告的工作人员在微信中多次表示“不要在意名额”，“多见几个无所谓”，故不能按照一年介绍12个人来衡量合同的履行情况，结合被告已为原告介绍8个人，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原告提供了形象设计和服装搭配指导服务的合同履行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花千树深圳分公司返还原告服务费34400元。此外，花千树深圳分公司是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相关款项应由花千树深圳分公司、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北京花千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戎静返还34400元；二、驳回原告戎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2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两被告负担760元，原告自行负担7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轶男人民陪审员  罗祝红人民陪审员  解利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林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