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刑初81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发强，男，1987年4月2人出生，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078，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发宏，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136，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捕前暂住广东省湛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发强、王发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16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康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发宏、黄发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发强、王发宏二人为获取公司（湛江名德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黄发强任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王发宏负责该公司的市场部业务工作）装饰业务，经商议，于2017年3月份开始，由公司出钱由被告人王发宏从犯罪嫌疑人王帅（已刑拘，另案处理）、杨怀杰（已刑拘，另案处理）处购买得湛江市华都汇楼盘、昌盛豪苑楼盘、东山花园楼盘、凯顺花园楼盘、江南世家楼盘、御景珺庭楼盘、人和春天楼盘、君临世纪小区楼盘、南国豪苑小区楼盘、盛和园楼盘等小区业主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543条，并将购买得来公民个人信息交给名德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业务部邓小清、何月明、何雨静、莫志富四人，由其四人通过拨打电话询问业主是否需要装修房间。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黄发强、王发宏在湛江市赤坎区*****翠堤湾A区18号商铺被抓获归案。经审讯，被告人王发宏对其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同时供述其购买公民信息交给业务部人员拨打一事是和被告人黄发强进行商议的。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为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发强、王发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又认为被告人黄发强、王发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发强、王发宏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法庭上，被告人王发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黄发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发强为湛江名德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王发宏负责该公司的市场部业务工作。被告人黄发强、王发宏为获取公司的相关装饰业务，经商议，于2017年3月份开始，由公司出资、由被告人王发宏从王帅（另案处理）、杨怀杰（另案处理）处购买了湛江市华都汇楼盘、昌盛豪苑楼盘、东山花园楼盘、凯顺花园楼盘、江南世家楼盘、御景珺庭楼盘、人和春天楼盘、君临世纪小区楼盘、南国豪苑小区楼盘、盛和园楼盘等小区业主的公民个人信息（包括上述小区业主的姓名、楼房号、楼房面积及电话）共计1****条，并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交给本公司业务部的邓小清、何月明、何雨静、莫志富四人，由其四人通过拨打电话询问楼盘的业主是否需要装修房间。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依法受理、立案侦查，案件来源程序合法。⑵归案情况说明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志聪、陈景华分别于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⑶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截图辨认：证实被告人王发宏于2019年3月17日、2019年4月18日分别向“房源刘生”转账300元、350元，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7月向“帅哥[收藏与风水]”共转账8628元。⑷客户清单：证实从名德装饰有限公司扣押的公民信息共10543条，包括他人的姓名、电话即居住楼房号，有些还包括房屋的面积数。⑸指定管辖决定书。2、证人证言。⑴证人邓小清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9日起，我在名德装饰有限公司是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三个员工，每日的工作业务是，用老板王发宏和黄发强提供给我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我和何月明、莫志富、何雨静四人一起向资料上的人逐一打电话推介我公司的业务。从工作之日起，我手上的资料共有五个楼盘的客户资料，其中城市花园、南国豪苑、御景均庭、天怡湾四个楼盘的资料是上任业务经理交下来的，在我加入该公司已经存在了，最新的资料只有盛和园的客户资料，该客户资料是9月份老板王发宏叫前台交给我的。是打印成纸张交给我的。我手上的五个楼盘的客户资料约6000条，资料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内容有该楼盘的客户名字、房号、楼盘名称、电话等；有些会有客户房内的平方数，但很少。我们收到这些资料后就交给手下的业务员逐一打电话，我自己也打。我手下的三个业务员分别是何月明、莫志富、何雨静，我们打电话给客户都是问是否需要装修，如果需要就带客户看公司的样板房，如果被拒绝后就说生活愉快等。我手上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都放在我的办公室桌面，已被扣押，如果不用了的就用碎纸机处理掉。我没有将这些资料转卖给他人获利。经清点，君临世纪小区有264条个人住户信息，财富广场小区有300条个人住户信息，天悦湾小区有256条个人住户信息，江南世家小区有364条个人住户信息，新澳城市花园有172条个人住户信息，昌盛豪苑有221条，银盛豪庭有35条，城市高地有768条，御海湾有524条，南国豪苑有322条，御景珺庭有700条，共5217条。盛和园的信息交给我莫志富，盛和园共4栋到15栋，约有1440户左右的客户。⑵证人何月明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通过何雨静的介绍从2019年5月份开始到名德装饰公司上班，上班有半年的时间。我在公司主要通过电话负责联系客户，问客户要不要装修，联系电话是公司发给我的；客户的联系信息是部门经理邓小清给我的。邓小清是拿了一本纸质版的客户资料给我，让我根据本子上的客户资料，然后拨打客户的联系电话，问客户需不需要装修，如果有客户需要装修，我就会在电话里邀约他们到我们公司，然后由我们公司的设计师进行跟进。客户资料里有客户姓名、购房地址、联系电话号码。是王发宏、黄发强提供客户资料给邓小清的。我和莫志富、何雨静三人拨打客户的电话号码，邓小清是我们的组长，王发宏、黄发强是公司的老板。我们按照每人每天拨打70条计算，每个月休息三天，上班27天，那么我来最迟的，我已上班6个月了，那么总共有34000条。⑶证人莫志富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份，我通过面试进入名德装饰设计做业务员。我上班后发现自己办公抽屉有一叠业主个人信息，分别是华都汇、昌盛豪苑、东山花园、凯顺花园、江南世家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王发宏发一叠御景珺庭A、B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和一台老人机给我，大概20页纸，每张纸上有40-50个业主的姓名、电话、栋号、房号等信息，王发宏让我根据这些业主的个人信息打电话去联系御景珺庭业主，介绍名德装饰设计给业主，约业主到名德装饰设计看设计方案等。在2018年期间，我和同事何雨静主要都是根据王发宏给我们的业主个人信息打电话联系楼盘业主。到了2019年年初的时候，王发宏新给了盛和园4-15栋业主的个人信息给我让我联系业主。后来邓小清和何月明二人也先后入职名德装饰设计做业务员打电话联系业主。没多久后，我将御景珺庭A、B区的业主个人信息给邓小清，邓小清则将城市花园的1、2、3栋业主个人信息给我，我和邓小清、何雨静、何月明四人会交换手里的小区业主个人信息，大家轮着打电话给小区业主。名德装饰设计的经营业务是帮客户设计、装修房子，我只知道王发宏、黄发强是公司的老板，其中，黄发强是法人代表，至于还有没有其他股东老板我就不清楚了。王发宏是分部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业务营运，安排业务员打电话发展、联系客户，安排设计师帮业主设计方案，负责工地的相关事宜等。黄发强主要负责供贵司的日常管理，监督员工工作等。我是公司的业务员，主要工作是打电话发展、联系公司潜在客户，带客户区看工地和楼盘，尽最大努力让客户和公司签约；我手上有华都汇、昌盛豪苑、东山花园、凯顺花园、江南世家、御景珺庭、盛和园等小区业主的个人信息。御景珺庭、盛和园这两个小区业主个人信息是王发宏给我的，剩下的小区业主个人信息是我入职前就在公司的了，我估计是王发宏给之前的业务员。经过清点，华都汇小区业主个人信息有31页611个、昌盛豪苑小区业主信息有5页共224个、东山花园小区业主信息有3页共120个、凯顺花园小区业主信息有5页共165个、江南世家小区业主信息有6页共370个、人和春天小区业主信息有14页共548个、君临世纪小区业主信息有8页共237个、南国豪苑小区业主信息有1页共34个、盛和园小区业主信息有14页共1053个，共3360个小区业主个人信息。邓小清、何雨静、何月明三个手头上估计每人有五至六叠小区业主个人信息，具体数量我就不清楚。公司不允许我们利用业主信息和他人进行买卖或交换，王发宏也和我们强调过不准将手里的小区业主信息泄露或进行买卖、交换。⑷证人何雨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在2019年8月份的时候到名德装饰公司上班，公司的老板黄发强和我家是亲戚。我在公司主要负责联系客户，问客户要不要装修。我用公司发给我的电话联系客户，客户的联系信息是部门经理邓小清给我的。邓小清拿了一本纸质版的客户资料给我，让我根据本子上的客户资料，然后拨打客户的联系电话，问客户需不需要装修，如果有的客户需要装修，我就会在电话里邀约他们到我们公司，然后由我们公司的设计师进行跟进。客户资料里有客户姓名、购房地址、联系电话号码。我每天差不多拨打100个客户电话，我上班两个多月，每个月休息4田，大概上班50多天，平均一天拨打100个客户电话，算下来约联系过5千个客户，不过有一些客户是重复联系的，我没有去算过有多少个客户资料。我主要是打电话约湛江御景君庭小区、盛和园小区、城市花园小区、其他的我不记得了。我是听从邓小清的安排进行工作的，也只有邓小清给过我客户的资料信息，公司其他人是否有另外的客户资料信息我不清楚。王发宏在公司负责的具体工作我不清楚，我知道黄发强是公司老板，他的具体工作我不清楚，莫志富、何月明和我同一个部门，做一样的工作，都是打电话给客户的，邓小清是我的部门经理，她平时也会打电话给客户，邀约客户，问客户需不需要装修。我没有将客户的资料信息发给他人或提供给他人，没有出售客户资料信息，没有窃取或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客户资料信息。有时候会添加一些有意向装修的客户，这样方便与客户沟通，如果客户想看装修设计，我可以在微信上发公司位置给他们。我自己用的微信号是我的电话号码184*****492注册的，公司用的微信号名称叫名德装饰小静，但是微信注册的公司电话号码我不记得了。⑸证人杨怀杰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之前在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公司工作的时候，就收集到部分房地产中介公司提供的楼盘业主公民信息，从该公司辞职后在家写小说，到2018年年底时，因为没有收入，实在太困难，我就开始贩卖之前在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公司工作时收集的房地产中介公司提供的楼盘业主公民信息。我第一次赚了几百元钱，于是我就通过在之前公司收集到的销售微信群里与他人推销，同时也向他们购买其他楼盘的公民信息。每个月我都能成功赚到3000元左右，到现在我应该赚了约40000元人民币。我的公民信息主要就是从装修公司和房地产销售中介公司按一定的价格购买楼盘的业主信息，然后卖给需要信息的装修公司和房地产销售中介公司，我从中赚取一定的差价。价格是以一个楼盘的业主信息作为一个单位定价，信息内容包括几栋、几号房、业主姓名和联系电话，500户以下是150元，500至1000户是200元。然后我就加几十元卖给需要的装修公司和房地产销售中介公司。有时候我手上的公民信息也会和他们进行交换，因为这些公司手上本来就有部分信息了致使不全。我也卖过两次给金融公司，但信息不多，后来我除了卖给装修公司和房地产销售中介公司我就不卖给其他行业，因为我觉得不好，本来我是做销售出来的，销售这一行很难做，最初我卖信息的想法是想帮助别人联系有需要业主。我手上的公民信息数量没有统计过，但我手机里有100多个文档，每个文档就是一个小区的公民信息，每个小区基本都是几百业主甚至上千业主，所以累计下来应该有12万条左右。我基本都是在家通过手机微信完成交易的，贩卖获得的钱现在只有4000多元存在我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其他钱我都用于日常开支了。⑹证人陈晓蓝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底，湛江市赤坎区名德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时，我就在该公司上班了，但是我平时很少在公司。公司下设有设计部、业务部、助理部、工程部，我在公司做出纳。公司的支出报销流程是员工填写支出单据，然后需要黄发强或者王发宏签名同意报销后，就拿到我处报销支出。王发宏、黄发强从没有拿过填写有关购买住户信息资料的报销单据交给我报销。每个月员工拿报销单据到我处报销，报销完毕后，我就将单据收集好统一上交到老板黄发强处了。黄发强是公司的法人，也是其中一个老板，他主要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王发宏是公司经理，设计部以及业务部都是王发宏负责。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被告人黄发强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6年12月份，我与王发宏、陈朱良、王陈龙、游祥永、黄劲合伙在湛江市赤坎区*****翠堤湾A区18号商铺成立名德装饰公司经营。我占32.2%股份，王发宏占26.25%股份，王陈龙、陈朱良各占5.25%股份，游祥永占10.05%股份，黄劲占21%股份，我们投资及赚到钱后，都是按照我们各自所占股份分成的。我们公司共投资45万元，我是公司的最大股东，王发宏、王陈龙、游祥永、黄劲、陈朱良的小股东，公司是以我的名字到工商等部门登记注册的，我就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切业务均由我说了算。我们公司主要是经营房屋、商铺等室内设计装修业务，员工有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纪政杰、邓小宁。我作为公司的大股东，我负责全面工作，同时，我安排王陈龙、陈朱良和我主要负责承领装修工程及管理工地，我安排王发宏主要是负责公司内部运作管理及发展客户，我安排游祥永、黄劲主要负责室内装修工程设计工作，至于公司的员工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纪政杰、邓小宁的工作是由王发宏管理分工的，王发宏安排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主要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纪政杰、邓小宁主要负责装饰工程绘图工作。我们成立名德装饰公司后，公司的工程业务并没有太大的起色，客户也比较少，大概在2018年底某日（具体时间记不起来），我和王发宏都在公司上班，王发宏来到我办公室里与我商量，我记得当时他对我说：“现在我们公司的客户比较少，工程业务也少，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对王发宏说，现在外面的公司都是以发展客户为主，我叫他要提高客户的信息来源，要主动联系发展客户才能提升公司的业务量。从那时开始，王发宏便带领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主动联系湛江市区内每个楼盘，每当我们得知湛江市区内有楼盘开楼的话，王发宏便带领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主动去到楼盘处，并通过楼盘销售前台收集业主的信息后，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就会打电话主动联系那些业主。另外，王发宏也会带领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去到一些销售装饰材料的店铺了解业主的信息后打电话联系业主，有时王发宏也会向别人购买一些业主的信息让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联系的，但是，我是公司的大股东，我不可能管得这么细，至于王发宏是向谁购买那些业主信息的，购买了多少条业主信息，是以多少钱购买的，那些业主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主要收集各业主的姓名、联系电话机业主房产地址这些信息。购买业主信息的钱是由公司出钱的。⑵被告人王发宏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6年期间，我和黄发强、黄劲、游祥永、王陈龙、陈朱良一起在湛江市赤坎区成立一间名德装饰公司，由黄发强担任公司法人。公司的员工有大约20多名员工，分别是市场部四名员工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助理部四名员工，前台有两名员工，设计师十名，财物一名，叫陈晓蓝。公司的事务由黄发强负责，他负责全面工作，同时，安排王陈龙、陈朱良主要负责承领装修工程及管理工地，我主要是负责公司内部运作管理及发展客户，游祥永、黄劲主要负责室内装修工程设计工作，公司市场部的员工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工作是由我负责管理分工的，我安排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主要是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扩展公司业务。我作为公司股东之一，负责安排名德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市场部的工作，同时市场部的经理是邓小清。有时我会带领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主动联系湛江市区每个罗盘，每当我们得知湛江市区内有楼盘开楼的话，我便带领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主动去楼盘处蹲守，并通过帮业主验收房子取得业主同意后收集信息，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就会打电话主动联系那些业主的。另外，我也会去到一些销售装饰材料的店铺了解询问那个业主还没有装修房子的信息后，经业主同意后，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也会主动打电话联系业主的，有时我也会向别人购买一些业主的信息让邓小清、莫志富、何雨静、何月明联系。我曾添加一个名叫“房源刘生”的微信好友，这个人手上有一些楼盘客源的个人信息及电话，我曾向他购买过两次业主信息，第一次是2019年3月期间我以300元向他购买一个楼盘的业主信息；第二次是2019年4月期间我以350元向他又购买一个楼盘的业主信息，两次一共涉及的住户数大约是700户。同时我从2017年年底开始向微信号为“帅哥[收藏与风水]”（王帅）的男子多次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我和“帅哥[收藏与风水]”的男子主要通过微信转账实现交付信息，根据我和“帅哥[收藏与风水]”的转账记录，我转账了8628元给他，按照我转账8628元的价格计算，我大约向“帅哥[收藏与风水]”购买了10000条的住户信息。我没曾将购买回来的小区业主个人信息和别人买卖或交换，购买回来的小区业主信息资料没有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都是为了公司业务开展才购买回来的。4、辨认笔录。5、其他证明材料。⑴归案情况说明及到案经过。⑵户籍证明。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⑷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属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发宏、黄发强通过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发宏、黄发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王发宏、黄发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经查，被告人王发宏、黄发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只用于公司的合法经营，没有造成其他恶劣的社会后果，情节较轻，故对公诉机关上述量刑建议作适当的调整。根据被告人王发宏、黄发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发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缴清。）二、被告人黄发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天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大清审 判 员  林 弦人民陪审员  吴春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杨富文书 记 员  冯诗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