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初213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住所地开封市中山路中段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968463170C。负责人：张颜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河、范战平，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尉氏县十八里镇十八里街西3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37602065894。法定代表人：陈同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涛，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深圳市隆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7028号时代科技大厦14层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91626D。法定代表人：杨圣存，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丽，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开封分行）与被告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深圳市隆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久投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行开封分行诉讼代理人张清河、范战平，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诉讼代理人王鑫涛，被告隆久投资公司诉讼代理人孙雪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行开封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9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并确认原告对“日照至南阳高速公路兰考至尉氏”高速公路的收费权及其项下形成的收费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130万元；4、依法判令被告隆久投资公司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5、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事实与理由：2009年3月31日、2009年4月13日、2010年8月6日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与原告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并已将借款全额支付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当天与原告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并办理质押登记。同日原告与隆久投资公司签订担保合同，2009年3月31日、2009年4月13日的借款合同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零%，2010年8月6日的借款合同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下浮5%。三份借款合同关于利息的其他约定一致，即：自起息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拾贰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述上浮比例调整一次。利率调整日为起息日在调整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起息日的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利率调整日。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上述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该合同第六条约定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应在结息日向乙方（建行开封分行）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借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还本计划按照《还款计划表》还款。该合同第九条约定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者违反任何法定义务，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一义务；或者建行开封分行认为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发生涉及重大法律纠纷、生产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或财务状况恶化、信用状况下降，或者质押财产被查封、扣押、冻结、扣划、留置、拍卖、行政机关监管等可能危及本合同项下债权安全的，建行开封分行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借款逾期的，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建行开封分行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本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借款到期前，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该合同第十一条其他条款约定因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导致建行开封分行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承担。三份质押合同约定：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以面值431661.43万元权利到期日2033年的兰南高速兰考至尉氏高速公路收费权向建行开封分行提供质押担保，确保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与建行开封分行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原告建行开封分行债权的实现。质押权利的孳息由原告建行开封分行收取；孳息作为质押权利的一部分用于原告建行开封分行债权的质押担保，但应优先用于清偿收取孳息的费用。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该质押合同先后经开封市交通局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质押登记，取得《公路收费权质押登记证书》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初始登记》等证书或文件。三份担保合同约定：被告深圳隆久公司为三份借款合同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建行开封分行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建行开封分行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合同约定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根据建行开封分行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深圳隆久公司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隆久投资公司签订三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自2019年10月20日之后“还本计划”进行变更。主合同还本计划调整后，隆久投资公司继续按照上述保证合同，对主合同及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继续按照上述质押合同对主合同及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隆久投资公司再次签订三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截止到2019年11月27日，贷款余额分别为人民币10500万元、8,400万元、12000万元，因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出现临时性还款困难，将主合同结息调整为“自2019年11月20日起，每满3个月结一次息，结息日固定为应结息当月的第20日，首次结息日为2020年2月20日，以此类推”。主合同结息条款变更后，被告深圳隆久公司继续按照上述保证合同，对主合同及上述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继续按照上述质押合同对主合同及上述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20年2月20日至今，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结清到期利息，违反主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已经于2020年4月3日向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隆久投资公司送达宣布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二被告未按照通知要求履行义务。2020年3月3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与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本案的委托合同，并支付代理费用130万元。综上，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建行开封分行诉讼请求。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辩称：对借款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借款利息和律师费有异议。1、原告主张的罚息和复利均为惩罚性质的违约金，因此如果主张上浮50%的罚息利率就不应该再主张复利的请求。2、原告主张的130万元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代理合同、律师代理服务协议当事人双方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但本案的原告建行开封分行，因此该份证据不具有关联性，以及原告提出的律师费被告不应当承担。被告隆久投资公司辩称：对于保证担保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罚息利率和律师费的意见同兰尉高速发展公司意见。根据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分别于2009年3月31日、2009年4月13日、2010年8月6日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其编号分别为建汴公基建［2009］004、建汴公基建［2009］013、建汴公基建［2010］052）。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25000万元、20000万元、26000万元；还款日期分别为2022年3月30日、2022年4月12日、2022年4月12日；贷款利率均为浮动利率。除前两笔借款，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零%，最后借款起息日基准利率下浮5%，其与相关约定均为：自起息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拾贰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述上浮比例调整一次。利率调整日为起息日在调整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起息日的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利率调整日。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上述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金额均于签订借款合同当日转账至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账户。原告建行开封分行与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分别于2009年3月31日、2009年4月13日、2010年8月6日签订《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为建汴公基建［2009］004-权质01号、建汴公基建［2009］013-权质01号、建汴公基建［2010］052-权质01号），约定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以面值431661.43万元权利到期日2033年的兰南高速兰考至尉氏高速公路收费权向建行开封分行提供质押担保，确保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与建行开封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建汴公基建［2009］004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建汴公基建［2009］013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和建汴公基建［2010］052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的履行，保障原告建行开封分行债权的实现。质押权利的孳息由原告建行开封分行收取；孳息作为质押权利的一部分用于原告建行开封分行债权的质押担保，但应优先用于清偿收取孳息的费用。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该质押合同先后经开封市交通局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质押登记，取得《公路收费权质押登记证书》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初始登记》等证书或文件。原告建行开封分行与被告隆久投资公司分别于2009年3月31日、2009年4月13日、2010年8月6日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建汴公基建［2009］004-保01号、建汴公基建［2009］013-保01号、建汴公基建［2010］052-保01号），约定被告深圳隆久公司为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与建行开封分行签订的编号为建汴公基建［2009］004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建汴公基建［2009］013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和建汴公基建［2010］052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建行开封分行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建行开封分行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合同约定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根据建行开封分行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深圳隆久公司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11月17日，原告建行开封分行与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和被告隆久投资公司签订建汴公基建［2009］004号-补充0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建汴公基建［2009］013号-补充0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和建汴公基建［2010］052号-补充01《固定资产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建汴公基建［2009］004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建汴公基建［2009］013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和建汴公基建［2010］052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自2019年10月20日之后“还本计划”进行变更。主合同还本计划调整后，被告深圳隆久公司继续按照上述保证合同，对主合同及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继续按照上述质押合同对主合同及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12月12日，原告建行开封分行与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和被告隆久投资公司签订建汴公基建［2009］004号-补充02《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建汴公基建［2009］013号-补充02《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和建汴公基建［2010］052号-补充02《固定资产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建汴公基建［2009］004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建汴公基建［2009］013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和建汴公基建［2010］052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截止到2019年11月27日，贷款余额分别为人民币10500万元、8,400万元、12000万元，因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出现临时性还款困难，将主合同结息调整为“自2019年11月20日起，每满3个月结一次息，结息日固定为应结息当月的第20日，首次结息日为2020年2月20日，以此类推”。主合同结息条款变更后，被告深圳隆久公司继续按照上述保证合同，对主合同及上述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继续按照上述质押合同对主合同及上述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20年2月20日至今，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未按照建汴公基建［2009］004号-补充02《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建汴公基建［2009］013号-补充02《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和建汴公基建［2010］052号-补充02《固定资产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向原告建行开封分行结清到期利息，违反主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2020年3月30日，建行开封分行针对三笔借款向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发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所有贷款提前到期，限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收到本通知5日内偿还所欠全部贷款本金和利息、罚息、复利及其他款项。2020年4月1日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确认收到该通知书，且已仔细阅读且理解该通知书的全部内容，并无任何异议，同意将按上述合同、协议约定及该通知书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2020年3月30日，建行开封分行针对三笔借款向隆久投资公司发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暨承担担保保证责任通知书》，限隆久投资公司于2020年4月7日前履行担保义务，代为清偿借款人所欠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其他款项。2020年4月1日隆久投资公司确认收到该通知书，且已仔细阅读且理解该通知书的全部内容，并无任何异议，同意将按上述合同、协议约定及该通知书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截止到2020年2月21日，建行开封分行贷款账务交易明细报表显示本金余额总计30900万元（10500万元﹢8,400万元﹢12000万元），利息余额3,794,233.33元（1,314,833.33元﹢1,051,866.67元﹢1,427,533.33元）。2020年4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甲方）与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开封分行诉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律师代理服务协议》，因处理甲方诉讼事务需要，甲方委托乙方处理甲方与兰尉高速公路公司、隆久投资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的相关事宜，双方同意遵守以下条款。第三条，乙方代理实行风险代理，甲方根据乙方的工作成效支付约定的代理费：合同签订后，即支付前期代理费人民币2万元，该费用为办案基础费用，不论案件结果如何，均不予以退还；剩余代理费128万元，按照每年回收比例支付剩余的代理费。即：128万元＊当年回收金额/案件标的总额。以上代理费合计不超过130万元（含前期代理费）。其他情况概不付费。建行开封分行已向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支付19,611.65元。以上事实，有各方签订的合同、转款单、贷款账务交易明细报表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罚息和复利是否可同时适用；律师费是否由二被告负担。关于罚息和复利同时适用问题。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因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建行开封支行与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对贷款逾期的罚息及未按约定付息计收复利均予以约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关于罚息利率问题，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罚息和复利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律师费负担，各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负担，担保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虽与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律师代理服务协议的主体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但该协议的服务对象为建行开封分行，服务内容为建行开封分行诉兰尉高速公路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且代理费由建行开封分行支付，依照合同约定该笔费用因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故建行开封分行为本案已经支付的19,611.65元律师费应当由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负担，隆久投资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未实际发生的律师费，建行开封分行可待双方约定的代理费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借款本金30900万元及利息3,794,233.33元。（下余利息自2020年2月22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律师费19,611.65元；三、深圳市隆久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对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日照至南阳高速公路兰考至尉氏段”高速公路的收费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及收费权项下形成的收费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3,300元，由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隆久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576,980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负担16,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张燕喃审判员  李永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