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1530号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越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北路**。负责人：谢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生、陈秀芝，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一德路****/div>法定代表人：高卫平。被告：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吉祥路**福星大厦**iv>法定代表人：韦洪良。被告：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金海北街****法定代表人：陈勇。诉讼代表人：北京市君合（广州）律师事务所，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王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裴坤，北京市君合（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原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服务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府前，住所地广州市府前路**大院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温炎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向阳，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越秀监管局）诉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德公司）、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富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以下简称机关事务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洪生、陈秀芝，被告中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裴坤，被告机关事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向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德公司、广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向原告返还原告已代收支付的拆迁违约赔偿金369900元、（2017）粤0104民初1711号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849元，合计376749元，以及自该款（即376749元）被扣划之日至被告偿还之日的利息损失（从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兹有(2017)粤0104民初1711号生效判决原告、被告一德公司向黄仪义支付违约赔偿金369900元,并共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6849元。原告现己依据该生效判决单独履行拆迁违约赔偿金及一审案件受理费合计376749元的给付义务。被告中兴公司、机关事务局分别于1997年6月15日、1998年3月13日与原告签署《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以及《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约定如下:1、一德路中心综合市场项目(以下简称“一德路项目”)以被告广富公司资质开发建设。2、被告中兴公司、机关事务局负责合建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工作,包括原告在办理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地块加名手续前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临迁、回迁安置和产权补偿协议”,以及一德路项目其他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合同及法律责任。此后,针对一德路项目开发事项,专门设立了项目开发公司即一德公司。根据《关于设立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问题的批复》《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公司法人股东名录》《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的复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合同》的相关内容:被告一德公司为经营开发一德路项目而专门设立的项目公司,其在工商局登记注册的股东为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被告一德公司设立之后,与一德路项目所有被拆迁户,包括2005年1月10日，被告一德公司与被拆迁户黄逸慰重新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依照前述相关合作合同约定的实质,在被告一德公司设立之时,原告事实上退出了一德路项目的开发、建设;被告一德公司作为一德路项目的项目公司,按约并在事实上承接了一德路项目的全部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义务,依法与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机关事务局共同承担一德路项目的全部拆迁补偿安置合同责任,以及向原告支付一德路项目合作对价的合同责任。根据以上事实:原告因(2017)粤0104民初1711号案的生效判决而被法院判决承担了涉案违约赔偿金的连带责任,并己经履行了包括违约赔偿金、案件受理费、评估费、公告费在内的全部给付义务。而依照本案的合同关系及实质法律关系,在前述《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签订之后,以及被告一德公司设立之后,原告依法按约对涉案一德路项目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项不应当再承担任何合同责任及法律责任,该等责任应当由被告一德公司、广富公司、中兴公司、机关事务局连带共同承担;原告事实上是代替四被告承担支付了前述拆迁补偿违约赔偿金369900元,并单独承担支付了属于连带责任人责任份额的一审案件受理费6849元。根据《民法总则》第178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关于生效判决的连带责任人代偿债务后应以何种诉讼程序向债务人追偿问题的复函》规定:“如果生效法律文书中,对各连带责任人应承担的份额没有确定的,连带责任人对外偿还债务后向其它连带责任人行使追偿权的,应当向人民法院另行起诉”。另外,被告一德公司己被吊销营业执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经[2000]24号函)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综上,根据上述法律法规以及本案相关法律关系、合同协议,原告有权起诉被告一德公司;另根据《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以及《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的约定,该项目以被告广富公司之资质开发建设且被告中兴公司、机关事务局负责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因此四被告应对(2017)粤0104民初1711号案生效判决所涉拆迁补偿安置违约赔偿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依法按约有权向四被告行使完全追偿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一德公司、广富公司没有答辩。被告中兴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经管理人调查，未接管到中兴公司的任何财产，管理人也未联系到中兴公司的任何人员，中兴公司下落不明。鉴于管理人未接管道任何资料，管理人请法院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资料依法审理。被告机关事务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1、原告向拆迁户支付的拆迁补偿及相关费用基于原告与拆迁户之间于1997年12月8日签订的《广州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和周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见原告证据（2017)粤0104民初1711号越秀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6至第7页经审理查明。）在拆迁安置补偿及安置协议的合同关系及法律关系中，机关事务局并非相对人及利益关系人。在该判决第13页，越秀区法院认定原告仍应与一德中兴公司一同承担支付违约赔偿金的任务。2、在《合作建议意向书》《合作建设合同》中，无论是合同关系还是法律关系中，机关事务局也不是共同利益方或相对方。原告在起诉状中径行认为机关事务局对其向拆迁户支付违约赔偿金及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合作意向书》于1997年6月15日第四条第2款第2项被告与原告约定越秀工商局“负责自行清理本意向书签订前因乙方所征用地块面发生的债权债务并确保与合建项目实施及甲方无关”。对比越秀工商局与拆迁户签订的1997年12月8日《拆迁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协议书》，可以明确判定至该签署日，越秀工商局在意向书确定的时间节点之外另行签订迁拆补偿协议及安置协议，这些协议产生的合同关系及法律关系与机关事务局无关。4、根据1998年3月13日《合作建设合同》，第二条第2款“乙方对本合作项目的资金投入，为实际用于本合作项目拆迁安置的有效投入600万元。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前对本合作项目的资金投入4200万元，其中包括本合同第一条第二款中乙方取得使用权之地块该条款明确表达了两个意思：（1）越秀工商局以先期拆迁补偿安置作价600万元作为合作条件之一。（2）甲方（广东中心、机关服务中心）代越秀工商局支付了400万元拆迁费（拆迁补偿和安置）。5、《合建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5项明确约定“甲方负责合建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工作”，“在甲、乙双方共同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由甲方负责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该合同条款明确约定甲方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是“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事实上，至今，各方并未办理拆迁结算。因此越秀区工商局径行以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机关事务局违反合同，违背事实。6、根据越秀区工商局与被拆迁户签订的协议时间为1997年12月8日，在《合作意向书》签订之后，在《合作合同》签订之前，该协议属于由甲方出资400万元，并予认可为越秀工商局作为投入的投资，即越秀工商局要么处于已经支付或承担拆迁补偿安置200万元中，要么将拆迁工作作为投资作价并在甲方支付的400万元中作了处理，要么不属于《合作建设合同》约定的拆迁补偿范围，而与其他拆迁户达成的合建项目无关的拆迁补偿。7、结合越秀工商局己取得的局内职工房改取得的分配房屋，及合同约定的住房分配，此拆迁户不在此列。越秀区工商局与其他拆迁户达成的其他拆迁协议，不在《合作建设》合同约定的范围内。8、原告已经再次通过合同履行取得了60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根据《合作建设合同》原告己经将前期的拆迁投入作价600万元作为合作的投资款，而且其中400万元实际由被告支付；根据被告的证据一《利益函》，原告通过合同履行，另外获取了600万元拆迁款，但原告并未向拆迁户支付，而是私自占有，涉诉拆迁补偿款应由越秀工商局从此笔拆迁补偿款中向拆迁户支付。综上，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机关事务局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997年6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机关事务局、中兴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记载甲方经市府批准征用天成路、一德路、海珠南路、新桥市等地段共4929平方米兴建商业、住宅楼，乙方经市府批准征用天成路、新桥市、福长里等地段共2545平方米兴建市场、办公楼，为促进一德路市场的繁荣与发展，争取更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将两块地联合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综合市场（暂名），并达成合作意向如下：合建后该项目总投资为24000万元，占地7342平方米；总建面约60000平方米；合建项目以“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开发建设。本意向书签字生效后，甲方负责合建项目开发建设直接所需全部资金和具体实施工作。乙方在合作前对乙方征用地段拆迁所投入的资金作为乙方对项目的投入，合作后乙方对该项目的建设不作任何追加投资。甲方负责提供所征用地段的所有联合开发建设必需的文件手续；负责在合作生效后该合建项目开发建设直接所需的全部资金；负责合建项目的拆迁、规划、设计、建筑、装修、管理。销售、物业管理等具体的发包和实施工作，并协同乙方进行市场招租。乙方责在本意向书签字生效后原则上60天内，办妥乙方征用地段《规划许可证》、《用地通知书》的变更手续，以及《拆迁通告》、《拆迁许可证》的延期、变更手续，并取得市府有关部门的正式批文，以确保合建项目能够有效进行；负责自行清理本意向书签订前因乙方所征用地块而发生的债权、债务并确保与合建项目实施及甲方无关；负责在越秀区办理工商、税务登记等手续，组建一德路中心市场。1998年3月1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机关事务局、中兴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约定甲方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穗城规北片地复字(1995)第306号文以及广州市国土局(1995)建用通字第705号文批准，取得对广州市天成路2-14、一德路390-426号、海珠中路87-113号地段，面积为4797平方米土地的规划、建设、使用权。乙方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穗规地换证字[1997]第24号广州市国土局穗国土建用函[1997]第93号批准，乙方取得对广州天成路、新桥市街、光巷等地段，面积为2714平方米土地的归划、建设使用权。“一德路中心市场”投资总额为30000万元人民币。甲、乙双方同意和确认：在1997年6月15日《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意向书》（下称《意向书》）签订前，乙方对本合作项目的资金投入，为实际用于本合作项目拆迁安置的有效投入600万元。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前对本合作项目的资金投入4200万元，其中包括用于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中乙方取得使用权之地块的拆迁费用400万元。在《意向书》签订之日起，乙方对本合作项目开发建设不再负任何资金投入的义务。作为乙方的合作条件，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负责将前述第一条第2款中乙方取得使用权之地块作为对合建项目的投资，将其土地使用权转为合建项目建设用地。甲方负责在《意向书》签订后，因本合建项目开发建设所需要的全部资金投入。作为甲方的合作条件，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负责将前述第一条第2款中甲方取得使用权之地块作为对合建项目的投资，将其土地使用权转为合建项目建设用地。为便于实施此合作方式，实现本合同之目的，乙方同意在其依照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所述之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地块上，加上广东中兴经济发展公司作为其共同土地使用人，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甲、乙双方同意，合建项目以甲方中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服务中心属下之全资企业“广州市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建设资质进行开发、建设活动。甲方保证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开发建设活动必须遵守本合同约定，广富公司如有违约，视为甲方违约。甲方负责合建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工作，包括乙方在办理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所述之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地块加名手续前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临迁、回迁安置和产权补偿协议”，在甲、乙双方共同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由甲方负责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度、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本合建项目建成后之房屋，除乙方分得房屋建筑面积外，其余房屋全部归甲方所有，并由甲方负责全部被拆迁户的回迁安置。1998年8月13日，原告、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与广州市国土局就越秀区一德路390-426号、海珠中路87-113号等（面积7511平方米）签订编号穗国地出合（98）33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999年3月10日，广州市建设委员会出具穗建开复（1999）37号《关于设立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问题的批复》，同意原告及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设立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市规划局穗规北片地字（1993）第218号、穗规地换证字（1997）第24号、市国土局穗国土建用字（1998）第186号文批准的天成路2-14、一德路390-426号、海珠中路87-113号地段，面积7511平方米的用地。1999年6月7日，广州市国土局发出穗国土建用函[1999]123号《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的复函》同意将经穗国土建用函[1998]186号文核准给广州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越秀工商局使用的上述地块改由一德公司使用。同月23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批复同意上述用地转为被告一德公司使用。1999年11月18日，广州市国土局房管局出具的《广州市合建房屋产权鉴证书》记载，越秀区海珠中路87-113号A、B、C、D、E栋24层，总建筑面积约65206平方米，使用性质商住楼，合建人为原告及被告中兴公司、广富公司。2017年1月17日，上述地块的被拆迁人黄仪义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及被告一德公司：支付未能依约回迁A3008铺的违约赔偿金（按2012穗越法民三初字第1346号案的评估价739800元的1/2计）。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粤0104民初1711号民事判决，判决：越秀监管局、一德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仪义支付违约赔偿金369900元。案件受理费6849元，由越秀监管局、一德公司负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11日，原告委托广州市市场发展总公司越秀公司清算小组向黄仪义的委托人李婕支付了(2017)粤0104民初1711号案判决确定的拆迁违约赔偿金及案件受理费合计共376749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机关事务局、中兴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一德路中心市场合同》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依据该合同约定，被告机关事务局负责涉案合建项目的所有拆迁安置工作，包括原告在涉案土地使用权加名前与所有被拆迁户签订的“临迁、回迁安置和产权补偿协议”等，在双方共同办理拆迁结算和结案后，所有被拆迁户的临迁过渡、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均由机关事务局、中兴公司负责。现原告因涉案项目的拆迁安置补偿纠纷，经（2017）粤0104民初1711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需向被拆迁人黄仪义支付违约赔偿金及受理费共计376749元，前述费用均因拆迁安置补偿纠纷而发生，且未超出“回迁安置及产权补偿的法律责任”的范畴，原告事实上也已按生效判决履行完毕该款项的支付义务。据此，原告诉请被告机关事务局等返还上述费用及相应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述合作合同约定被告广富公司如有违约视为被告机关事务局、中兴公司违约，故被告广富公司在对涉案地块进行开发、建设过程中产生的违约责任应归于被告机关事务局及中兴公司，原告要求广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广州市国土局发出的《关于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的复函》，原告及被告广富公司、中兴公司使用的涉案地块改由一德公司使用，且生效的（2017）粤0104民初1711号判决书判决原告与被告一德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及负担相关诉讼费用，原告已全部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之规定，原告亦有权向被告一德公司追偿其已付的费用及利息。被告机关事务局以原告已经取得拆迁补偿费600万元为由，主张其无需再向原告返还赔偿款，但无证据反映双方曾就变更前述由原告等承担全部拆迁安置法律责任的合同条款达成一致，在此情况下，无论原告是否已取得拆迁补偿费600万元，均不影响被告机关事务局的责任承担，故对被告机关事务局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向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支付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付的拆迁违约赔偿金、受理费共376749元及利息（以376749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51元，由被告广州一德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兴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 娟人民陪审员  邓少梅人民陪审员  吴小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睿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