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222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利红萍，女，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执行逮捕。现在押。辩护人黄艳霞，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雷光明，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利红萍犯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利红萍及辩护人黄艳霞、雷光明，被害人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黄静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利红萍原系深圳市荣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泰建筑公司）员工，在职期间利红萍伪造了该公司的印章，后因表现不好于2017年7月被公司开除。2016年底，被告人利红萍通过打麻将认识了被害人佘某，后利红萍多次向佘某借钱，利红萍均按时还钱，双方建立了信任关系。2018年1月初，利红萍谎称其公司（荣泰建筑公司）承包一个丰泽园工程项目，该项目由其负责，让佘某借款给其，承诺工程利润分一半给佘某，佘某信以为真，多次将钱借给利红萍，并多次为利红萍担保，向多家借贷公司及个人借钱给利红萍。2018年3月份，利红萍以经营上述工程项目为由，与佘某、杨绍朋（另案处理）合伙开办深圳市利安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进一步稳住佘某，利红萍与佘某签署了一份虚假的工程项目协议《揭阳丰泽园工程项目协议》，并且用先前伪造的荣泰建筑公司印章，提供虚假收入证明给佘某看，让佘某误认为其还在该公司任职，继续通过佘某作为担保人向他人借款。2018年7月，佘某联系不上利红萍，经了解发现利红萍所说的丰泽园工程项目根本不存在，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利红萍于2018年11月7日被厦门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经司法会计审核，被告人利红萍诈骗被害人佘某共计人民币2179651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利红萍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诉请法院依法判处。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利红萍十一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被告人利红萍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否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1、我从来没有私自伪造过荣泰建筑公司的印章，我只是私自使用了盖有公章的纸，我也不知道那张纸上的章是假的。2、这张纸我从来没有拿出去用过，我是放在我的办公室抽屉了，工作收入证明是2018年6月打的，买车的时候我还在荣泰公司上班，社保也在那里买，所以第一次提供的是荣泰公司的收入证明，当时说过期了，所以需要补一张，但一直没有拿，所以一直放在抽屉里。如果按照佘某说我是用于丰泽园项目，那2018年2月就应该把工作收入证明交给她，而且那段时间我和她几乎如影随形，很少分开，不存在诈骗。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骗她，因为她跟我是合伙人，我们共同进退，所以我们才会经常在一起，一起去跑过工地，成立公司的时候也是想所有东西必须三个人都同意才去执行，有一个不同意的都会保留意见甚至会放弃项目，所以对于伪造公章我不承认，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拿出来使用过。3、以丰泽园项目借钱只用过一次，而且是佘某说向她老乡借，金额只有20万，借条是3毛5的利息算，这些都有借条，所有的借条也都在佘某那里。她也曾经以微信的形式将借款的时间和数额拍照发过给我。最后那张协议，她老乡说只有口头不行，需要书面的东西，所以才书面打了这个协议。借款期限是三个月，到期还不上，她就说续借，她老乡就需要书面的东西，所以在办公室里我打印了协议，佘某坐在我对面，因为她不会用电脑，是我给她打，然后我签字按手印交给了她，当时佘某没有在上面签字和按手印，就拿着协议出去打电话，之后我没有再见过协议。4、我和她是合伙人，百分之百相信她，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整个过程佘某一直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关于我故意逃避佘某，除了20万是用揭阳丰泽园的名义借的，其他都不是。其他跟佘某一起共借也好，或者借来的借款，或者她单方面借的也好，比如杨某，是佘某跟杨某、杨绍朋商量好之后借的。这些钱在我帐上没有停留过，每次借来的钱给杨绍朋拿去办公司金融贸易证，但这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商量要办的，不能认定为我诈骗的钱，也不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5、我借了这些钱之后没有走，当时因为没有办法还款，还有高利贷要还，我实在没有主意了，所以就去跟我最小的姐姐商量，我说了之后我小姐姐就说我被骗了。7月30日我整理好所有材料之后就在我前夫吴某和我儿子的陪同下去深圳市罗湖打黑办办公室报案。当时因为怕被黑社会报复，家里人的意见就是只要我离开了，他们就不会威胁到我家人，只有我离开了就可以把他们绳之于法，然后就有钱还给其他人。当时因为我自己没有电话，所以留了吴某的电话。11月7日打黑办的警官通知吴某，我下午3点多跟警官通过电话，民警让我赶回深圳，我当天就坐高铁回深圳。在此期间除了吴某偶尔会给我发信息问是否平安，我跟谁都没有联系，但我有多次以快递邮件的形式把相关材料寄给打黑办。我希望黑社会的人被抓了之后要回我自己的钱，然后再跟佘某处理我们之间的事。辩护人黄艳霞发表辩护意见：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指控的诈骗犯罪不能成立。1、证明利红萍2018年1月初口头提出丰泽园项目协议骗佘某的证据不足。2、证明利红萍2018年3月跟佘某签订书面丰泽园项目协议骗佘某的证据不足。无法查清佘某是否明知该协议为假，无法查清其是否陷入错误认识。3、证明利红萍将收入证明交给佘某的证据不足，只有佘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定罪。4、关于涉案金额，审计报告的217万没有减掉利红萍还给佘某的27万、姜某的17.5万、高某的20万。微信转账未经利红萍指认，且这笔钱无法证明与案件有关，应当减去微信转账11.8万。公安机关提交给鉴定机构银行流水不完整，缺失了几页，应当扣减利红萍已支付的7.48万。综上，辩护人认为涉案金额只有44.19万。辩护人雷光明发表辩护意见：会计鉴定报告的财务明细是银行流水的全部，没有区分时间点，请合议庭注意该份丰泽园项目协议的出具时间是2018年4月，不能说2017年的借款也是因为协议产生的借款效力。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利红萍原系深圳市荣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泰建筑公司）员工，后因表现不好于2017年7月被公司开除。2016年底，被告人利红萍通过打麻将认识了被害人佘某，后利红萍多次向佘某借钱，利红萍均按时还钱，双方建立了信任关系。2018年1月初，利红萍谎称其公司（荣泰建筑公司）承包一个丰泽园工程项目，该项目由其负责，让佘某借款给其，承诺工程利润分一半给佘某，佘某信以为真，多次将钱借给利红萍，并多次为利红萍担保，向多家借贷公司及个人借钱给利红萍。2018年3月份，利红萍以经营上述工程项目为由，与佘某、杨绍朋（另案处理）合伙开办深圳市利安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进一步稳住佘某，利红萍与佘某签署了一份虚假的工程项目协议《揭阳丰泽园工程项目协议》，并且用先前伪造的荣泰建筑公司印章，提供虚假收入证明给佘某看，让佘某误认为其还在该公司任职，继续通过佘某作为担保人向他人借款。2018年7月，佘某联系不上利红萍，经了解发现利红萍所说的丰泽园工程项目根本不存在，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利红萍于2018年11月7日被厦门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经司法会计审核，被告人利红萍诈骗被害人佘某共计人民币217965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物证：调取的利红萍招商银行账号62×××88的交易明细（显示自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7月9日佘某向该账户转入多笔款项，也有多笔款项转出给佘某，经计算，两者相减为979500元未归还给佘某，截止2018年8月24日该账户余额为27.59元）、利红萍账号62×××21中国建设银行清单（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7月17日），佘某账号62×××75招商银行清单（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佘某账号62×××75农行清单（自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9日）、佘某账号62×××95平安银行清单（自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4日）、佘某账号62×××33交通银行清单（自2018年6月13日至9月21日）、佘某账号62×××07华润银行清单（2018年2月28日至11月1日），洪某账号62×××36招商银行清单，揭阳丰泽园工程项目协议（佘某辨认是利红萍和其签订的协议，其公司从未接到丰泽园项目，利红萍从未从其公司承接项目），工资收入证明（说明利红萍在该公司任职，公司员工辨认该工资收入证明不是其公司出具，公章应是伪造的），深圳市荣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澄清说明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共同借款协议（利红萍、佘某向刘某借款20万元，刘某用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向利红萍、佘某账户分别转账10万元），借款担保协议（由佘某向杨某借款28万元，担保人为利红萍），姜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杨某提供的平安银行银行回单（杨某转给佘某28万元），佘某与凤金普惠信息咨询公司的借款协议、咨询服务合同（借款本金20万元，佘某向该公司借款15.7万元），借款合同（佘某向高某借款110万元），深圳市利安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相关信息材料、公司章程等（2018年3月26日成立，法人是利红萍，监事为佘某），借条、收据，2018年1月13日佘某与利红萍的微信聊天记录（利红萍当时发给佘某说刚才车行老板给你打电话了，钱已经到他的账户，今晚转不出来，其承诺下周二、三转过来，你和你朋友说一下，只要钱到帐立刻转账给他，并且承诺如果逾期每天给他一万，保证说到做到），佘某手机号为158××××****的通话记录清单（2018年4月1日至7月31日通话清单），洪某招商银行清单，场地租赁合同书，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佘某手机微信转账给利红萍、杨绍朋，利红萍微信转账明细（显示佘某通过微信转给利红萍181650元，利红萍转给佘某63698.88元，显示利红萍还欠佘某117951.12元，佘某及利红萍均有辨认），佘红春农业银行涉案资金明细（转给利红萍855000元），佘某平安银行涉案资金明细（该账户未转账给利红萍），华润银行明细（转给利红萍336700元），交通银行明细（转给利红萍130000元），招商银行明细（转给利红萍40.4万元，另取现给利红萍3.3万元，利红萍利用ＰＯＳ机刷走30万元），到案经过（2018年11月7日晚，接到厦门派出所通知，于11月7日在厦门北站抓到网上追逃的利红萍，民警后将利红萍送到派出所），被告人利红萍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荣泰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称利红萍是2010年4月1日入职到公司，她在公司岗位一直是行政办公室主任，工作职责就是管理公司的人员招聘、员工、公章等事务，2017年中旬，利红萍经常以出差为由不来公司上班，我和公司其他领导认为其工作态度消极，2017年7月将利红萍开除。后来派出所联系到我，我才知道利红萍在外面骗钱。我公司的公章2017年7月之前都是利红萍保管，2017年7月开除利红萍后公章就一直由我自己保管，任何人不可能单独使用，我公司没有承接过揭阳丰泽园项目，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个项目，利红萍在公司任职期间不会介入到工程项目的签订和运作，她只是管理公司内部的事情，工程合同会由她保管。但是不会让她签署什么合同，利红萍没有从我公司承接或者转包过项目，我没有听说过揭阳丰泽园项目协议，利红萍从未承包过我公司的任何项目。利红萍的工作收入证明落款时间是2018年6月22日，该证明不是我公司出的，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证明，且2017年7月份之后公司的公章一直在我这里，没有人拿到公司的私章，也没有出过该证明，所以我认为公章和证明都是假的。利红萍在深圳市荣泰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公司领导受益或者默许利红萍伪造公章。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2）证人刘某证言：称2018年4月份，我朋友徐某和我说他有个叫利红萍的朋友做工程需要投资，我正好有钱就和利红萍见面谈，4月27日我朋友徐某带我在其办公室和利红萍见面，当时利红萍和另外一个叫佘某的女子一起过去，我和徐某和其面谈时利红萍和佘某说一起合作开了一个公司经营项目，利红萍当时还带着一些工程项目的资料，为了证明其公司在运作工程项目，最终谈成我借给他们20万元，约定月息3分，借款期限2个月，当场我和对方就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人是利红萍和佘某，协议签订好的当天就分别给佘某和利红萍的账户各转10万元，共20万元，之后我提出要先给保证金，当时利红萍同意转给我2万元作为保证金，后来利红萍从其账户转了3.2万元，其中2万元是保证金，另外1.2万元是两个月的利息到我朋友徐某的账户，后徐某将3.2万元转给我。到了还款期限我联系利红萍和佘某，但是佘某说他被利红萍骗了，已经报警了。而利红萍一直联系不上，所以我的钱到现在都没有收回来。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3）证人姜某证言：称我是2018年1月初从借款中间人介绍认识了利红萍，当时利红萍想找人借50万元人民币，利红萍和我说借钱是为了做建筑工程需要用钱，具体什么工程我没有问。当时我初步了解利红萍的情况，觉得她个人并没有保证还款的能力，我就建议她找一个有偿还能力的人代其借钱，第二天（2018年1月6日），利红萍说找到了担保人要和我签借款合同，我当时有事，利红萍很着急，所以我找曹某和其签订借款协议，当天下午我朋友曹某就和利红萍一起找到佘某，到佘某的家里，曹某核实佘某有偿还能力后就直接和佘某签订借款协议，因为我们认为利红萍没有还款能力，所以经佘某同意后和佘某签订协议。因我本人没有去现场，所以当时只敢借20万元，当天也是签的20万元的借款协议，签完后通过交通银行转了20万元到佘某招商银行账户。1月8日中午，利红萍约我并带我到了佘某的家里，我亲眼见到佘某后，才同意继续借30万元，并且和佘某进行沟通，确定佘某有房产证后，我明确告诉佘某借款是和佘某本人签的协议，当时钱是佘某拿的，至于他和利红萍之间的关系我不会管。佘某同意，并在借款协议中签字。当天签完30万元借款协议后，我分两笔，通过交通银行转到佘某招商银行账户。本来是口头约定借3个月，但是到3月份时我听说利红萍还向其他人借了不少的钱，我当时就提醒了佘某，让其催促利红萍还钱，同时我也催促过利红萍还钱，利红萍还了一部分钱，一直到4月25日，佘某将我最后一部分借款通过转账方式将32万元从佘某的农业银行转到我的交通银行帐户。借出的50万元应该是给利红萍用的，因为一开始是利红萍先来找我借钱的，因为她的资质不好，所以她才找佘某帮忙借钱，我借的钱都已经还清，共还了60多万元。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4）证人杨某证言：称2018年1月份，我的朋友杨绍朋介绍利红萍给我认识，利红萍约我在华润万家见面，其以有一笔工程款需要付给别人为由向我借款10万元，我当时通过网银转10万元给利红萍，后来利红萍将款项还给我，所以比较信任她，2018年5月1日利红萍叫我去她的公司，当时见到利红萍、佘某、杨绍朋，佘某和我说他的小姑子在内蒙开兰州拉面，需要30万元，问我能不能借钱给他，还把房产证拿出来给我看，因为我和佘某见过几次面，对他不熟悉，我和佘某说借钱必须有利红萍担保，当时利红萍当场同意，于是我们三方当场签署借款协议，借款人是佘某，担保人是利红萍和杨绍朋，借款金额为28万元，月利息6000元，签完协议我通过手机银行将28万元通过我的平安银行账户转到佘某平安银行帐户。该笔钱到现在为止收回来约2万元。我也不知道钱到底被佘某怎么用了，7月份联系不到利红萍后，佘某说从我这里借的钱都已经给了利红萍。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5）证人洪某证言：2018年2月2日佘某来到家里要我帮他办事，就是让我帮他要一笔钱，他说有个叫利红萍的人欠了他27万元要不回来，让我帮他要钱，还说回头会将利红萍老公的号码发过来，让我和利红萍联系。当晚佘某和利红萍发微信打电话沟通，利红萍那边说其老公一定要和我们见面，利红萍还教佘某如何和其老公说，当时佘某和利红萍说没有借钱他老公不相信怎么办，利红萍就和佘某说他老乡自己写了一张欠条，签了他的名字再按手印，说他老公只要看到借条就行，利红萍把老公的手机号码给佘某后，按照佘某的要求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子，我说利红萍向我借了27万元没有还希望能够还款，对方说如果欠钱会还的，第二天我们还见面，我按照利红萍的要求写了借条并签了双方的名字。2月3日上午我去约定好的招商银行，利红萍和一个自称是其老公的男子和我见面，我将自己写的欠条交给对方，对方将借条收走，并将27万元转到我的招商银行账户。当天下午我将27万元转到佘某招商银行账户。我交给利红萍老公的借条是前一天我和佘某在一起时我按照利红萍的要求自己写的，借条上是写向我借了90万元，借款人签的利红萍，利红萍的名字是我写上去的，是利红萍让我们帮其签名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6）证人王某1证言：其是西乡自古创新园的一个负责人，2018年3月初一个叫利红萍的人来我们创新园想租场地，后来看中了711房，2018年3月7日我的下属林某代表公司与利红萍办理场地租赁合同书，租赁期限为2018年3月8日至2021年3月7日共三年，每个月租金加管理费共约1万元。2018年3月—5月利红萍按时交租，6月份时利红萍就不交租金和管理费，水电费也欠了3个月。我们等到7月份，利红萍一直没有交费，7月中旬利红萍就一直不接电话了，其所租的场地一直关门，没有继续办公。（7）证人林某与王某1证言基本一致。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8）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4月中旬有个姓杨的朋友说有个朋友做生意需要100万元资金周转，我就让姓杨的朋友安排我们双方面谈，4月24日我和对方在深圳市福田区见面，当时对方来了两个女的（就是佘某和利红萍），我向他们了解借款用途和财产状况，佘某和利红萍都说他们是一起开工程公司的，有一个绿化项目需要资金周转，有100万元的缺口，我当时了解到利红萍名下没有资产，佘某说她自己有房产，所以后面我主要和佘某聊借款细节。当时我和他们谈好借款90万元，月利息3%，借款2个月。另外约定放款当天要支付4.8万元的手续费、利息。对方也接受了。我们签订借款合同，当时佘某和利红萍都有签字，合同写的日期是2018年4月25日。还说第二天去他们公司实地考察并到房产局验证佘某的房产情况，4月25日因为我有事，所以让我朋友到其公司实际察看，并到房产局打印了佘某的房产信息，我朋友将情况告诉我，所以将90万元分两笔转到佘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当时佘某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将4.8万元转到我老婆吴某的民生银行账户。2018年5月初，利红萍给我打电话说还需要借款20万元用于生意的周转，我当时电话给佘某求证，因为我如果要借钱给他们，我只借给佘某，因为利红萍没有资产，我不敢单独借给她，佘某在电话中印证了需要在借款20万元，5月4日我将20万元通过我的平安银行转到佘某农业银行账户。佘某收到钱后按照约定将2.4万元的利息和手续费转到我老婆吴某的民生银行帐户。当时因为借20万元时没有见面，所以没有签借款合同，后来我联系他们两个出来见面并补签了合同。到了2018年7月下旬，佘某说他被利红萍骗了，没有钱还给我们，后来我通过法律途径追讨欠款。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9）证人徐某证言：称2018年4月，有朋友介绍利红萍给我认识，利红萍让我帮他找人投资工程项目，她一直说自己手上有工程项目需要资金，问我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投资，后来他和另外一个叫佘某的女子来到我的办公室，当时我和对方交流了一下，让他们下次带资料过来谈，之后我把情况和我朋友刘某说，4月底利红萍又联系我说要带资料过来我办公室见面，当时利红萍说他和佘某合伙开了一个建筑公司，目前有一个建筑项目在运作，希望我们能投资几百万。利红萍还向我和刘某介绍项目，说项目利润比较大，当时在场的佘某也在旁边时常附和，说自己是公司的财务，说项目很不错。因为利红萍说了项目不是深圳的，我不考虑投资不在深圳的项目，刘某也不敢投资，但是他决定借20万元给利红萍，当时刘某和利红萍、佘某一起签订借款合同，然后向利红萍和佘某的账户各转10万元。之后刘某让对方交保证金和利息，就有3.2万元转到我的建设银行账户，我扣除6000元的介绍费后将剩余的钱转给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10）证人吴某（被告人利红萍的前夫）证言：称2018年2月3日，我帮利红萍还了27万元，是因为2月2日我儿子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他说妈妈说要救命，我就让他过来找我当面说，利红萍说自己在外面欠了20多万元的高利贷，如果晚一天还就要多给2万元的利息，我让他将债主的电话给我，我去谈判，后利红萍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当晚我打了那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我问对方利红萍欠了他多少钱，对方说利红萍借了27万元。2018年2月3日我和利红萍一起去到和对方约定的南山区的招商银行，在去银行的路上，利红萍说转27万元就可以了，于是我到附近的银行，将27万元转到里利红萍的招行银行账户，到了招商银行见到了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拿了一个27万元的借条给我，我看到借条上也的是利红萍和洪某借了27万元，我当时同意还钱并将借条收回来，利红萍将我之前转给他的27万元转到洪某的账户。过了几个月，大概7月10几号，好多高利贷找利红萍还钱，我才从利红萍那里得知，27万元是佘某让洪某帮其要的钱，利红萍还说27万元的借条是佘某他们伪造的。（11）证人利某证言：称2018年7月17日，我妹妹利红萍给我打电话，说一年来因为借款被人追债的事，是我让利红萍手机关机并让她去实名报案，借给我妹妹借款的人通过恐吓、威逼理由等方式让我妹妹签订一些虚假的欠条、协议等，我妹妹关机不是为了逃避，是我让他到打黑办举报，佘某、杨绍朋等人利用民间借贷实现套路贷，杨绍朋等人借款的利息全部都是3.5，借10万元，要扣3.5万元的头息。杨绍朋介绍我的妹妹不停的向其他人借贷，签下了10多张借条，我妹妹因为欠下高额的贷款，走投无路所以我让她手机中断联系。（12）证人曹某证言：称2018年1月初，我去我朋友姜某的办公室，刚到办公室就看到姜某和一个女子（佘某）出来，当时他让我和佘某到家里看看，确认她家是不是那个地址，后佘某带我坐车去他家里，位于南山区。确认了地址没有错就给姜某打电话，我不清楚佘某是如何向姜某借钱的，我没有参与他们具体谈借钱的过程。（13）证人王某2证言：利红萍的前夫叫吴某，我和吴某是远房亲戚，大概2018年7月下旬，吴某打电话给我，说利红萍给外面的人骗了，欠了高利贷，上百万的债，有好多债主找利红萍要债。吴某说利红萍没有地方去，想去厦门躲债，让我给她一点帮助，吴某打完电话第二天，利红萍就过来厦门找到我，我就在我自己租的那栋楼帮利红萍租了一个单间，之后利红萍住在我帮她租的房子。我印象中2018年8月中旬利红萍有回深圳十几天，当时她说要到深圳的公安局扫黑办报案，十几天后利红萍返回厦门之后一直待在厦门，直到2018年10月份利红萍准备到珠海找其儿子时被抓。利红萍只和我提过他和另外一个女的合伙开了一个建筑公司，说开公司的钱都是女合伙人帮其借的。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14）证人朱某（被害人佘某的前夫）证言：2018年春节前，佘某和利红萍来往频繁，2018年3月份，佘某和我说利红萍在宝安开一间建筑咨询公司，想要佘某去上班，每月给其3000元工资，她把办公室都租好了，请了一个懂工程的杨总和其一起开公司。利红萍在宝安开公司后，每天早上都让佘某和其一起走，2018年6月底，佘某说利红萍让他一起去惠东看一个装修工程，去后佘某发了几张图片给我，说利红萍谈一个装修工程，我找惠东的朋友了解情况，听说楼盖好了很久，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能装修，已经成了烂尾楼，第二天利红萍又和佘某去广州看工程，利红萍介绍一个挖土的工程，我和佘某说利红萍在骗你，2018年7月16日晚，我在医院做手术，佘某说这几天利红萍没有去公司，从2018年7月17日开始，佘某回家神情就不对，问他什么事也不说，2018年7月19日晚，佘某回家告诉我利红萍不见了，有很多担保公司找她，她很害怕，说利红萍有一个揭阳的工程让其投钱，她还帮利红萍到担保公司借钱，现在利红萍不见了，担保公司的人让她找利红萍出来，否则让其还钱，从那以后就有人打电话过来找利红萍，当时有杨某、高某等人打电话给佘某，让佘某找利红萍，否则让佘某还钱，有很多人恐吓佘某还钱。得知佘某被利红萍骗，我和佘某到派出所报案。佘某共被利红萍骗了200多万元。3.被害人佘某的陈述：称2016年底，我通过打麻将认识利红萍，后来利红萍经常向我借钱，也都有还给我，所以我们建立了信任。2017年12月份，利红萍说她老板要给她买一辆宝马车，她需要先垫钱购买，之后在拿发票找老板报销，她的钱不够，让我借给她20万元，春节后把钱还给我，给我算8%的利息，利息会事先从本金中扣除。我当时因为信任她，2018年11月18日通过招商银行转给她18.4万元，扣除8%的利息，利红萍收到款项后说不够，让我再帮其在担保公司担保借款50万元，说会给我3.3万的好处费，但是一直没有给我。还说借贷公司的利息不用我管，她负责。我当时同意了。2018年1月6日、1月8日，利红萍带我去了同一家担保公司，以我的名义担保借出50万元，这50万元借款分三笔转到我招商银行账户，我收到钱后通过转账和利红萍带的ＰＯＳ机刷卡和取现的形式将钱给了利红萍，2018年1月份利红萍说其所就职的荣泰公司承包了一个丰泽园的工程项目，总造价1970万元人民币，利红萍说工程可以挣到不少钱，让我借钱投资搞工程，还说工程完工后除了还本金给我，还会分一半的利润给我，我当时出于信任同意了，这个工程利红萍不是一次性向我借了多少钱，而是随着她描述工程的进展不断的向我借钱。从2018年2月下旬开始，一直到3月下旬，利红萍一直陆续从我这里以工程款名义借走几十万元，3月初利红萍说自己要开公司，还带我去她准备承租的场地（自古科技创新园）参观，后来利红萍又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3月中旬他的公司开业后我就去公司上班了。3月下旬时利红萍又向我借钱时我和她提出需要有个书面的协议，于是利红萍让我去她的公司和她签了一个揭阳丰泽园工程项目协议，签了协议后我又继续借钱给利红萍，后来利红萍以公司融资为由，让我为她做担保借钱，从3月下旬一直到7月中旬，利红萍共用我的身份向不同的贷款公司共借了200多万元，在我做担保的过程中，利红萍还有用贷款担保的钱还了我一小部分钱，还有大头的部分没有还。2018年7月17日中午，利红萍又打电话给我，叫我给她担保两笔借款，我不同意。我说你之前的钱都没有还给我，等还给我钱后我再帮忙担保，结果当天下午利红萍就联系不上。第二天我在去利红萍的公司找她，发现她的公司因为拖欠房租已经被物业封门了，后来我再也没有联系到利红萍。利红萍共利用我做担保向8家贷款公司和个人借钱，其中向第一家姜某的50万元已经还完了，其中利红萍自己还了18万元，剩下的32万元是我后面通过高某借的90万元中的钱还的。还有5家分别是高某（2018年4月15日转了2笔，共90万元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其中32万元转给姜某，10.8万元给高某的首息和手续费，剩下的钱都转给利红萍）。5月4日利红萍又向高某借了20万元，高某将款项先转到我的账户，我再将钱转给利红萍。杨某（2018年5月7日转28万元到我的平安银行帐户，当时利红萍只让我担保贷款20万元，杨某说他多转8万元给我，利红萍和杨某让我取出8万元现金给杨某，当天下午我取出8万元给杨某，利红萍还让我从剩余的钱出取出3万元给杨某作为利息，又让我转1.6万元给杨绍朋作为贷款介绍费，剩余的钱我自己留下了）。刘某（2018年4月27日转了2笔共10万元给我招商银行账户，这个钱我自己留下用于还朋友了），微信名叫林炯的，2018年1月4日签订25万元借款协议，但是对方没有直接转给我，而是将钱直接给利红萍。杨平、周进，转了5万元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这笔钱我还清了，6月25日我们又签订了12万元的借款合同，其中10万元转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另外2万元对方转到利红萍建设银行账户。6月30日我、利红萍和周进、杨平又签订10万元的借款合同，对方也都是转到利红萍的建设银行账户。另外还有两家借款公司，盛进金融于2018年6月14日共借款15.7万元到我的招商银行账户，其中13万元又借给利红萍，其余的2.7万元自己留下了。凤金普惠2018年4月13日借出20万元到我的平安银行帐户，其中11.2万元被杨绍朋借走，剩余的钱转到我的招商银行账户，又借给利红萍。2018年2月下旬，利红萍说工程需要钱，让我去银行贷款，把钱借给她，我当时同意了。之后利红萍和杨绍朋带着我去深圳的一家华润银行办了一个40万元信用的贷款，贷款手续都是利红萍帮我弄的，我只是在后面签了名字。2018年2月28日40万元贷款放到我卡里后，钱自动划到利红萍的建设银行账户。后来利红萍一共还进了4笔钱，分别是1.5万元、1.5万元，14800元，14700元。在加上贷款之前他存在我账户的保证金3800元，所以华润银行的钱利红萍共骗走336700元，我是通过名下的4个银行账户将钱转给利红萍，分别是招商银行，华润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还有约10万元通过现金方式给了利红萍。另外还有一张**安银行的卡有接收过贷款公司的款，也有转钱给杨绍朋，还有通过我的微信号把钱转给利红萍。我所有转给利红萍的钱都是转到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及建设银行帐号（接收华润银行40万元贷款）。利红萍通过微信共借款181650元，还了63698.88元，尚欠117951.12元。2018年7月17日利红萍失踪后，我再也没有联系到她，她的三个手机号都是打不通或者没有人接。我和利红萍之间从来没有写过借条，我以为有转账流水就不用写借条，2018年3月份我去利红萍公司上班，利红萍当时给公司搞执照时向我要了身份证，他说帮我做一个监事，我当时不知道监事是什么意思，就把身份证给她了，公司刚开的3、4月份，利红萍、杨绍朋和我基本上上午都会到公司上班，上班时没有做什么具体的工作，也没有看到有什么项目在实际的运作，我记得4月份的一天，杨绍朋和利红萍在办公室谈事情，杨绍朋和利红萍说他有朋友在香港可以帮忙融资1000万元，但是需要办一个金融证，过了两天，杨绍朋带一个男子过来和利红萍见面，几天后利红萍在办公室和我说要和杨绍朋出去和那个男子签融资1000万元的合同，当晚利红萍回公司和我说合同已经签完了，她还说按照合同约定45天就可以拿到一个金融证，可以用金融证先拿到100万元的融资，3个月就可以拿到剩余的900万元融资。2018年4月杨绍朋带其签合同时他有给杨绍朋5万元现金，是利红萍自己告诉我的。4月27日晚利红萍当面给杨绍朋5万元现金，我通过微信陆续借给杨绍朋27600元，这些钱都是利红萍让我借给杨绍朋，我才转的，理由是杨绍朋在外面国融资需要钱周转。我通过朋友洪某向利红萍要了27万元，是因为利红萍和我说他老公把他看的很紧，主动提出要放27万元给自己，等需要钱的时候在找自己要。因为我想到还有10多万元借给利红萍，如果他放27万元在这里我也可以放心一点，后来利红萍就告诉我怎么弄。后来利红萍需要用钱时就过来找我，又陆续把钱给利红萍。2018年7月份利红萍失联后，我联系深圳市荣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说她在2017年7月份就离职了，而利红萍之前一直和我说他还在该公司工作。我在她自己开的建筑公司上班的时候，利红萍还拿了一张她原公司的工资收入证明给我，现在看来工资收入证明也是假的。利红萍的家属提供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借款时间是2018年4月8日，该借条我没有见过，我没有让利红萍写过借条。2018年4月8日我转给利红萍的32500元，13000元，我印象中是利红萍说揭阳的丰泽园项目需要用钱，让我把钱借给她，我就转给她了，也没有让利红萍写借条。辨认出被告人利红萍就是诈骗自己的人。4.被告人利红萍的供述与辩解：其一直否认诈骗，称只是找佘某借钱，后来还不起。供述称我是2010年4月份到荣泰安装公司有限公司工作，到2017年7月份我从该公司离职，离职后我准备自己接建筑工程做，2017年12月份我准备买宝马车用于接工程，撑门面。我当时自己没有钱，就想到和佘某借钱买车，我和佘某是2016年在麻将馆认识的，之前我也找她借过钱，我知道她是放贷的，就想找她借到车子的首付款。因为我不好意思说自己买车连首付都付不起，所以编了理由说公司要奖励我买宝马车，需要我自己先垫钱，事后再拿购车票据找公司报销，当时我的资金缺口20万元，需要借25天，但是佘某放贷的利息算我3毛5，需要先支付利息和手续费，所以需要向佘某借30万元，最终获得18.4万元借款，另外11.6万元是利息和手续费，后来借满25天后我没有将钱还上，佘某要罚我的利息，因为贷款不停的罚息，2018年2月份我才将钱还完，总共还了50多万元，我记得最后一笔还了28万元，是我向前夫借的，最后按照佘某要求还到洪某账户。12月18日我从佘某那里拿到18.4万元后，为了尽快提车，我又想尽量一次性付款提车，后来通过中介找到姜某借了50万元，当时姜某要求我找担保人才敢把钱借给我，于是我就找佘某帮忙，并承诺事成后给3.3万元的好处费给她，后来我让佘某担保从姜某那里借了50万元，这些钱都是转到佘某的账户，佘某再转给我。2018年1月6日、1月8日，那些银联消费的刷卡记录不记得怎么回事，我没有印象是我让佘某刷出来的。2018年1月份我开始在外面打点关系找工程接，当时我联系到两个项目，一个是广州的项目，还有一个东莞的项目，因为寻找下家需要打点关系，需要钱，我就想找佘某借钱，为了能说服佘某把钱借给我，我就编造一个不存在的工程，就是揭阳丰泽园工程项目，我当时骗佘某说项目是我公司（荣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下来让我做的，让佘某借我钱，我还承诺会将工程利润分一半给她，佘某同意并借了一些钱给我，但是后来找不到下家，所以上面的两个工程最终没有做成。后来我因为资金缺欠继续找关系找工程，佘某信任我并把钱借给我，但是我一直没有接到工程，2018年3月初，我在和佘某、杨绍朋商量后决定合伙开一家建筑咨询公司，当时办理营业执照时是佘某陪我去的，公司成立后我和佘某、杨绍朋来公司上班，平时公司所有的费用都是我垫付，我的钱用完后佘某就会以3毛5的利息将钱借给我用于公司的项目，后来佘某也没有钱了，我就和佘某在外面找人贷款，放贷的人大部分是杨绍朋介绍的，因为佘某有房产比较容易借到钱，所以基本上都是以佘某的名义借款或者担保，借到钱后佘某再把钱给我。然后我再给佘某写欠条，后来我陆续还钱给佘某，因为和佘某之间帐目比较多，我现在记不清楚借了多少钱，还了多少钱。到了2018年5月中旬，佘某找我要公司的利润分红，因为公司始终没有做成一单生意，所以一直没有利润，当时我把情况告诉给佘某，佘某在当时才知道揭阳丰泽园是我虚构的，佘某在知道丰泽园项目是我虚构后仍然愿意借钱用于公司的运作，因之前我和佘某一起向外面的人借的钱利滚利，债务越来越多，后来没有办法就到厦门躲债。我写给佘某揭阳丰泽园工程项目协议不是真实的，是我编造的项目，2018年1月份开始，我因为需要向佘某借钱就编造了项目，到了3月份，因为公司需要用钱，我向佘某借钱时其提出让我写一张书面协议，要给其老乡看，其老乡才会借钱，所以写了协议。实际上去年我就已经从荣泰公司离职，我也没有从原公司那里承包任何工程。我以前在荣泰公司工作时有留存一张已经盖了公章的工资证明，只是日期没有写，后来因为买车，我就在工作收入证明上打印了2018年6月22日的日期，佘某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两种方式把钱给我，没有别的方式。我从佘某那里借的钱大部分用于还之前的贷款和利息，有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销，还有40万元是被杨绍朋以办金融证需要打点为由骗去了，佘某借我的钱和我转给他的钱差额共有200多万，出现差额是因为有很多外债是我和佘某一起借的，钱虽然是转给佘某，佘某再转给我，但是很多钱都是我直接转给债主，所以这部分还债的钱是在两部分外。补查笔录，称2018年8月我有更换联系方式，我当时是为了躲避高利贷威胁就到厦门的亲戚家，从那时开始，我之前的手机号码就没有再使用。我在2018年8月份到亲戚家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佘某，当时我很怕高利贷会通过黑社会找我，所以谁都不敢联系，包括佘某。我的工作收入证明上荣泰公司的印章是因为我之前在荣泰公司上班时公司业务经常需要使用公章，而公司的一枚公章经常不够用，所以我在征得公司领导同意的情况下找到路边的小广告，以60元私刻了公司的印章，在荣泰公司工作时，平时会用公章盖好一些白纸放在办公室，但是需要的时候就拿盖了章的白纸使用，这样比较方便，不用每次在外面办事都回公司拿公章出来。因为当时盖了好几张白纸，有盖真章，也有盖假盖的，我后来的工资证明就是用了盖有假章的白纸，假章在我从荣泰公司离职前就亲手将假章销毁了。佘某让他老乡出现并伪造了一张我写的借条，当时佘某有和我商量，我当时也是同意的。第二天吴某就和我一起去和佘某的老乡见面，吴某看过借条后，同意我将27万元转给洪某。2018年1月12日佘某催我还钱时他打电话如果其老乡还收不到钱就要到他家里闹，佘某说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他，就是让我在微信中给他发一段文字，文字内容大致就是每迟一天还钱就多还10000元。佘某说我只有这样做就将文字内容截图给其老乡，其老乡才会同意，所以我在微信上发了这样一段文字。5.鉴定意见：印章鉴定，荣泰公司印文与送检单位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模盖印形成。司法会计审核：2018年1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利红萍银行往来和微信转账记录进行司法会计审核，审核说明为佘某向利红萍付款337.71万元，收款合计119.75万元，还有217.96万元未收回，其中佘某向利红萍银行帐号转账319.55万元，收回113.3万元，还有206.17万元未收回。佘某向利红萍微信转账18.16万元，收回6.36万元，还有11.8万元未收回。招商银行提现及ＰＯＳ机刷卡33.6万元，银行对帐单交易摘要栏无法反映收款人是利红萍，该部分信息来源于佘某提供的涉案资金明细，需要公安机关进一步核实。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录音光盘三张，其中一张光盘利红萍和王警官的通话录音无法听清楚。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经法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利红萍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虽有建筑公司从事行政工作的经历，但其在公司从未承接和发包工程，并无从事建筑工程工作的经验、能力和日常经营管理能力，且缺乏资金和还款能力。其虚构经济收入、虚构事实骗取他人信任，并虚构工程项目陆续骗取多笔借款，其后又以逃匿方式躲避还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特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庭审中翻供称其在公安侦查过程中的多份笔录是非法证据，其翻供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是为达成诈骗之目的，且未造成本案诈骗以外的其他社会危害，对于该牵连犯，应以重罪吸收轻罪之原则，择一重罪处罚为妥。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利红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30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利红萍退赔被害人佘某人民币21796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重 彬人民陪审员 陈   惠人民陪审员 李 亮 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郭立（兼）书 记 员 林   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