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1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文联（曾用名杨小增），男，1977年9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郯城县人，务工，住郯城县。2001年4月13日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9年10月21日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1月1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同年7月20；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中文，山东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一部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联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了本案，期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一并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广栋、刘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文联及其辩护人王中文到庭参加诉讼，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另行制作裁定书。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杨文联持刀至临沂市兰山区二期工地北大门口，因替班纠纷将杨某捅致左侧皮肤裂伤、左侧气胸等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同日23时许，杨文联持刀至河东区工地，将赵某1砍致左侧颞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颞叶和左侧软组织异物、左侧颞叶脑内血肿、颅内少量积气、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手中环指关节处不全离断，第三掌骨关节面骨折，第四指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等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杨文联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文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对杨某故意伤害的事实供认不辩解；对指控的伤害赵某1一案辩解称赵某1不是其砍伤的，其也不知道赵某1在事发工地上。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对杨某犯有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该起犯罪被告人认罪且被害人也有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赵某1被人致伤一案，认定系被告人致伤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1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杨文联持刀至临沂市兰山区二期工地北大门口，因替班纠纷将杨某捅致左侧皮肤裂伤、左侧气胸等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有人报警，后杨文联因涉嫌致伤赵某1被网上追逃，后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将杨文联作案后放到天亿宾馆的杨某的手机两部予以发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文联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单某等的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警情说明、户籍查询及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材料、提取笔录及发还物品清单、微信查询信息及被告人杨文联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9年1月11日23时许，杨文联持刀、手电筒至河东区工地，将赵某1砍伤，后杨文联翻过工地围挡逃跑。赵某1工友见状报警，赵某1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后经鉴定，赵某1左侧颞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颞叶和左侧软组织异物、左侧颞叶脑内血肿、颅内少量积气、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手中环指关节处不全离断，第三掌骨关节面骨折，第四指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等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经法医司法鉴定赵某1的伤分别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 另查明：勘验人员根据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发现嫌疑人作案时持手电筒翻过工地大门逃跑后，沿该路线发现在大门外沙地上有嫌疑人遗落手电筒一个，遂提取该证据，被告人归案后经比对，该手电筒按键处提取的DNA成份与被告人杨文联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 1.2019年1月18日16时2分至16时31分陈述： 我昨天才知道我是谁，之前什么记不清了，今天才想起一些事。 不知道哪天，是白天还是晚上，也不知道是让人砍的还是我自己碰的，还是交通事故，记不起来了。 我是开塔吊的，开了好几年了。 不记得和其他人有什么矛盾。记得在兰山时2018年8、9月份，有个人在网上悬赏找我，我因这事报过警，具体事情得再想想。 2.2019年9月4日15时4分至15时36分的陈述： 我不清楚是怎么受伤的，被伤前后的很多事都记不清了。现在记性也不好，好多事听完就忘，说话也不利索，脑子受伤太重对我影响很大，什么事情都不能干，天天在家闲着。 （受伤的事情）真的记不清了，不知道是被人打的还是出的交通事故，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我脑子里经常闪现一个很瘦的一个男的，个子也不高，不知道这个人和我受伤有什么关系。 3.2019年11月5日16时18分至16时32分的陈述： （怎么受伤的）还是想不起来，隐约有点印象，一个瘦乎的男的，我180ＣＭ，那人没我高，他喊了我声“赵某1”，我应了一声后就不知道了，也记不起来了。其他都想不起来了。 （杨文联网上（微信）悬赏找你的事）这个我知道，杨文联发的这个悬赏信息我没看到，应该是在其他塔吊微信群发的。 杨文联在微信上发悬赏信息之后（悬赏找我的奖金应该是500元），好多开塔吊的给我打电话开玩笑问我行不行，现在脑子不好使了，常犯糊涂，记不清哪些人给我说的了。 （单某的）名字很熟，想不起来人了。 （二）证人孙某的证言： 我在河东区工地管理收料、仓库和做饭。 2019年1月11日23时许，在工地东门处，工地上一个工人倒在地上了，淌了很多的血，我报的警。 1月11日23时许，我在屋里听着外边大狗叫，我拿手灯一照看到两个人，一个朝西跑了，另一个朝东跑接着倒地上了，倒下又站起来了接着又倒下了，我就过去，木工班长徐敬刚也过来了，倒在地上的男子爬起来蹲着，我看着他手指头耷拉着，我让他别动，我打电话报警，徐敬刚打120。 受伤的是工地上开6号楼塔吊的，就知道姓赵，哪里人找不清，电话号码也不知道。 姓赵的工人住在我收料南边的那间屋，每天晚上半夜才回来。 （三）鉴定意见 1.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2019年9月4日出具的临公东（刑）鉴（伤）字［2019］44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赵某1存在头顶部头皮裂伤，深及颅骨，左顶骨结节处头皮裂伤，深及颅骨，枕部10ＣＭ头皮裂伤，深及颅骨，颅骨外板断裂，左颞区两处头皮裂伤，颅骨断裂，脑组织外溢，左手中环指关节处不全离断，第三掌骨关节面骨折等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该鉴定书于2019年9月4日通知被害人赵某1，2019年9月5日通知被告人杨文联，杨文联拒绝签字。 2.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2019年9月5日出具的临公东（刑）鉴（遗）字［2019］122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九曲派出所2019年1月12日出具的关于提取胡庄工地手电筒的说明一份、照片两张，证实：2019年1月11日23时许，孙振灯报警称其工友被砍伤，民警赵西岐带队赶至现场处置，赵某1被人砍伤，大量出血，及时报120救助，现场勘察时发现被告人砍人时手持手电筒，沿其逃窜路线发现其翻越工地大门时将手电筒遗落在大门外沙地中，民警赵西岐和刘永壮对手电筒进行现场提取。 经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送检的“现场地面血迹”提取棉棒可疑斑迹检出的人血ＳＴＲ分型，与赵某1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1.35乘以10的27次方； 送检的“强光手电”开关处检出人STR分型，与杨文联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2.07乘以10的25次方； 2020年3月11日通知被害人赵某2，2020年4月8日通知被告人杨文联，杨文联拒绝签字。 3.临沂兰山法医司法鉴定所“兰山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赵某2存在开放性颅骨骨折、开放性颅内异物、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失血性休克、左手中、环指不全离断伤等损伤，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伤残；2020年4月8日通知被告人杨文联，杨文联拒绝签字。 （四）勘验检查笔录及视听资料 1.临公（东）刑勘［2019］008号现场勘查笔录（含照片17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河东区在建工地，中心现场位于该工地8号楼东南侧路面上，在李成群家北墙北侧1.78米、工地东南部简易板房西墙西侧8.67米处土路及水泥路面上提取血样斑迹。 2.视听资料，证实：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9年1月12日、1月22日分别在山东宏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赵某1处提取2019年1月11日23时许的监控资料、赵某1手机录音；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月11日23：01:33案件作案人出现在案发现场，23:01:53被害人出现在案发现场，作案人随即打开手电筒，用刀猛砍被害人，被害人向某逃跑，被告人携手电筒、砍刀追赶被害人，后又折返向西逃跑；23:02:46，作案人攀爬工地南大门逃离现场。 （五）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赵某1受伤后由他人报警，河东公安分局立案侦查。 2.杨文联的户籍信息电子档案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文联具刑事责任年龄。 3.在逃人员登记表一份，证实杨文联于2018年1月29日被上网追逃。 4.杨文联前科档案查询两份，证实：杨文联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4月13日被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0月21日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2年1月19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7月20日。 5.抓获经过一份，证实：杨文联被网上逃跑后于2019年8月29日在山东省淄博市一工地内被抓获。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文联未吸毒。 7.山东省郯城县看守所羁押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8月29日杨文联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羁押，2019年8月30日被带往临沂市看守所。 （六）被告人李文联的供述和辩解 1.2019年8月30日14时25分至15时32分的供述： 2019年1月份，我从没在河**捅过人，我之前使用的手机号为152××××7708，后来这个手机号不用了，换成了139××××0596。 2.2019年8月30日20时48分至23时15分在河东公安分局办案中心的供述： 我认识赵某1，他家应该是平邑的，30岁左右，也是开塔吊的，我和他有非常大的仇恨，我一直在找他，要是找到他我一定会弄死他。 （你和赵某1有什么矛盾？）2018年3月时，我当时在临沂一个工地上和赵某1一块干活。在工地一个楼盘的地下室临时住着，我有甲亢，不能闻烟味，赵某1不停抽烟，我让他出去抽他不听，我生气一脚把门踹开跑烟味，赵某1上来给我一个封眼锤，我用手挡，手指甲把他脸划伤了。后来我报警，车站派出所出警，派出所让我做法医鉴定，鉴定结果出来我和赵某1都是轻微伤。我让派出所处理，派出所说都是轻微伤没法处理。就这样案子一直没处理。 做法医鉴定时我遇到赵某1，他还威胁我说“我揍你揍轻了”等等的话。 4月1日时我去河北邯郸，做窗帘投了69800元，实际是传销，钱都赔了，7月18日前后我又回临沂继续开塔吊。后来一个工地给我工资7800元一个月，附近工地工资都8500元一个月，我让老板涨工资不涨我就不干了，我在塔吊微信群说了这事，就是别的兄弟去这个工地干话工资什么情况，完全出于好心。李超用语音在微信群里讽刺我，赵某1也附和着笑话我，还说我回来啦说他把我打了一直找我要赔钱给我没找到之类的话讽刺我。我就在群里和赵某1、李超相互讽刺，对赵某1说有本事你来找我，要不我去找你，赵某1不出来，我说找不到你我就找李超。9月份的一天我和李超联系上，在沂蒙路和南京路交汇北第一个或者是第二个路口找到他，和他打了一架，我拿棍子打李超让他挡下还把我棍子夺去了，后来我把他摔倒了，李超手拿棍子把我眼角和头部给打伤了，我也打了他脸两拳。报警后柳青派出所出警，两个人都做了法医鉴定是轻微伤，事没给处理，说都受伤了什么的。 不知道李超哪里人，二十八九岁，开塔吊的。 棍子是我在公司捡的人家扔的断的铁锨把，骑着我摩托车去的。棍子一米长，木制的，直径2、5公分左右。 李超的事时间不长，赵某1手机给我打电话，之前我一直在找他，后来还在网上悬赏找他，开始悬赏500元后来悬赏1000元找赵某2，我心里非常痛恨赵某1，找到他我就得弄死他，但一直没找到。 我就是在微信塔吊群里悬赏找赵某1的。 （悬赏找赵某1）是因为他一直造谣，在微信群败坏我，和别人说一天揍我好几次等等的话，经常有人问我和赵某1什么事、赵某1一天揍你好几次等让我和赵某1的仇越来越大。 后来我接通了赵某1电话，我上来骂他，接着一个人说是市场路派出所的让我到派出所去一下，赵某1在电话那头说：看能的，连民警都敢骂。接着我打车去了市场路派出所，我让司机去派出所里看看赵某1的车在不在，司机说没在。接着我联系赵某1，他说吃饭去了，过会就回去，我觉得他在诓我我就走了，过了几十分钟他说他在市场路派出所门口，我又打车去了，他当时确实是在派出所门口，我本来怀里揣了把刀，但我发现距他不远的位置停着辆车，我看是他给我设的套，我让出租车绕过去，让司机下车假装去银行取钱，没一会那辆车就开到赵某1跟前和他说话，一看就是给我设套好逮我的。从那后我找赵某1就比较隐蔽了。悬赏找赵某1的事他应该在市场路派出所报警了，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到市场路派出所报警。 通过这件事我知道他比较阴险，我就更加痛恨他了。 （你拿的刀的来源？）和我捅姓杨的是一把刀。 后来我就比较隐蔽的找赵某1，期间一直开塔吊的，再后来就是因为替班开塔吊的事把姓杨的给捅了。 单某是哪里人不知道，30岁左右。我在微信上悬赏找赵某1前我和单某联系，只要给我提供线索找到赵某1我给钱，他给我提供过线索，我给他发过一两次的红包。根据他的线索我没找到赵某1，后来他又给我线索还是没找到，他找我要红包，我说不能给，他的线索找不到赵某1，争执后我还是把钱给了他。一次给五十元，应该给了两次。 在微信群单某和姓杨的一起骂我。我和单某就这点矛盾。 在我捅姓杨的前一天我给单某打电话骂单某，我说第二天就去找他。第二天我捅完姓杨的接着给单某打电话说去找他。我骑摩托车在路上时一个女给我打电话说她是护士，说我把姓杨的打的怪严重都做开胸手术了，我一听挺严重就又给单某打电话说今晚上不去找他了，说我把姓杨的打的怪严重都报警了。再后来我就把手机扔路边了，当时我骑着摩托车往南去的，是去江苏的路上，可能扔在了金九路附近，地方忘了。 我捅的姓杨的手机当时在我摩托车上，我后来把手机给了天忆宾馆，因为怕姓杨的报警抢了他手机。天忆宾馆老板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的，郯城人，我认识。我把手机的事告诉了单某，手机应该也是他去拿的。 我之前用的是152××××7708，微信也是用这个号注册的，微信号是：×××，后来我躲了，手机也扔了，换了现在的手机和手机号（139××××0596）。 我给单某打完电话时心脏跳的比较利害，我本来要到河东区人民医院看病，因为身份证没带就没去，我在医院附近一个小卖部买面包吃了，后来骑摩托车去的江苏。 3.2019年9月12日10时28分至11时11分的供述： 我没打伤过赵某1，我没什么要说的。 （你在兰山区捅伤姓杨的后到河东区来了吗？）我仔细想想。兰山区被我捅伤的人叫杨某，捅完后到河东区来了，当时我想去沂南我伙计吕群昌家的，但寻思直接去找不好就没去，走到时我就往回走，因为我有甲亢就想到河东区人民医院去拿药，在门口时我没进去买，接着骑着摩托车继续往南走去了江苏。 （为什么要到河东区人民医院去拿药？）甲亢需要的药需要处方，必须到医院找医生拿处方才能拿药，我要到医院找医生开处方。 （你之前看病拿药的处方呢？）2018年6月我在河北邯郸看病才知道自己有甲亢，当时没拿药，2018年9月份至10月份我在兰山区一个诊所拿的药，当时拿药不要处方，后来需要处方了。我路过河东区人民医院时我才要去开处方的。 （当时为什么不开处方？）我当时寻思晚上医院没人给开处方就没进医院。 （开处方需要检查、查体吧，医院不可能直接给你开处方？）需要三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才能检查完，之后就能开处方。 （你捅完人后还打算到河东区人民医院查体，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开具处方拿药？）我捅完杨某后想着躲躲的，但当时心脏跳得厉害才寻思着拿药的。 我说的是实话，公安机关说河东区人民医院的事，我怎么感觉赵某1就是在河东区人民医院附近受的伤。 4.杨文联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我砍完姓杨的后到河东区人民医院拿处方，就走了，我想我是回家还是去哪里，我打电话给单某把手机转给杨某，我就走了要去沂南。到河东医院是晚上七点多，又去超市买东西，肚子不好，就去洗手间，就骑摩托车回家了。我手电筒不见了，买手电筒是我眼睛看不清，手电筒小解时不小心掉了。我和赵某1有矛盾，早就过去了；在微信群中悬赏找赵某1过，就是虚张声势，吓唬他；我在公安机关说找到赵某1要揍他一顿，不是说要致死他，公安的笔录是我签字，但话不是我这样说的，公安记对了一半话；案发当晚年没见过赵某1，不知道他在哪里干活。去年在网上悬赏找赵某1总共付了500还是1000元，单某提供了赵某1信息了。 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杨文联认为单某与自己有矛盾，证言不真实；自己在公安没有说要治死赵某1的事，第一次笔录就说买东西的事公安没记；其辩护人提出对手电筒的提取鉴定程序有瑕疵，无提取人签字。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文联因琐事持刀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对其部分犯罪行为如实供述并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文联辩称赵某1非其所伤、现场遗留手电筒系其小解时掉落、辩护人称手电筒鉴定存在瑕疵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文联对杨某、赵某1等怀恨在心，对赵某1更是多方打听其下落欲报仇，其在致伤杨某后继续找赵某1报仇符合其心理特征；杨文联归案后随办案人员讯问进程的推进而对其致伤杨某后本人行踪的描述飘忽不定，归案后称其与赵某1有大仇、要找到并“弄死他”、派出所没作处理等，庭审时又称与赵某1的矛盾早就解决，其供述不稳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对其所持手电筒遗留案发现场附近作案人逃跑路径的问题辩解系小解时掉落，本院认为被告人系精神正常的成年人，选择正对工地大门口的道路中间方便不合常理，且小解致手电筒掉落而本人不知晓也不合常规，现场亦未发现大便痕迹；监控录像显示作案人手持电筒和刀具翻越大门逃跑，翻墙致手电筒脱落符合常识，被告人所称在其欲报复的仇家被害时间和现场遗落了与作案人一致的电筒属于“碰巧”的可能性足以排除，本案亦能够排除公安机关依提取的物证通过鉴定对被告人构陷的可能，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认定被告人致伤赵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文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丽华 人民陪审员  王长久 人民陪审员  郭希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赵国秀 书 记 员  王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