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1民初2565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代理人：沈鹏伟、罗结芳，均系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学文，男，汉族，1971年9月13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南县**********民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32************791，系原汕头市金平区张学文餐饮店经营者。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张学文不正当竞争纠纷和侵害著作权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结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以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和获得报酬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和著作权侵权，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2、被告立即停止侵犯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3、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人口信息调查结果》、汕头市金平区张学文餐饮店《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资料》，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鹿角巷”系列作品版权证明的《公证书》；4、作品、商标登记明细；证据3-4证明邱茂庭先生享有《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等作品著作权；5、《公证授权委托书》，证明邱茂庭作为《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等作品著作权人，授予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排他使用邱茂庭先生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之作品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并获得侵权损害赔偿；6、（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公证书》；7、设计过程聊天截图；8、鹿形象图电子设计原告截图；证据6-8《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设计图稿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公证书，证明《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作品创作人为邱茂庭，其中《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电子设计原稿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9、《加拿大公证认证书及翻译件》；10、《有乐设计创意公司企业信息》；证据9-10证明邱茂庭于2015年11月24日在加拿大以其注册的“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了商标注册，并于2017年8月29日获得授权登记，说明邱茂庭于2015年11月24日已经发表该作品；11、《“鹿角巷”品牌在中国大陆、台湾、澳门等地商标注册申请报告》，证明邱茂庭先生于2017年陆续将“鹿角巷”系列作品作为其商标标识在台湾、中国大陆、澳门等地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12、（2019）厦鹭证内字第30134号聊天记录视频《公证书》及截图；13、广州正佳广场店正品店《公证书》；14、深圳壹方城正品店《公证书》；证据12-14原告鹿角巷品牌正品门店将“鹿角巷”系列作品用于门店装饰装潢以及商品包装装潢，并独创“黑糖鹿丸鲜奶”、“晨曦”、“北极光”、“小鹿出抹”等特色饮品，在同行业内具有独创性以及显著的识别性；15、（2018）夏鹭证内字第58408号《公证书》，证明“TheAlley鹿角巷”微博经微博认证，属于原告官方微博，粉丝30多万，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等属于原告商品特有名称；16、鹿角巷官方微博截图，证明邱茂庭创立的鹿角巷品牌于2017年9月份在中国大陆设立第一家门店（上海创智天地店），并通过微博将店铺的开业情况、店内的装饰装潢、商品包装等信息发布出去，微博上也有展示邱茂庭其他地区鹿角巷直营店的开业情况、店内情况、商品包装以及特有的商品名称。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鹿角巷”品牌投入大量资金聘请明星代言，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湖南卫视等电视台、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宣传，在普通消费者群体中，鹿角巷品牌以及其特有的商品包装、名称具有广泛知名度；17、媒体报道网页截图，证明邱茂庭鹿角巷品牌广告登上美国纽约时代广场的纳斯达克大屏幕，并于2017年底在香港和上海各开第一家店，凭着一杯黑糖鹿丸鲜奶，一举跃上中国新茶饮这个大舞台，甚至带动了半个饮品圈，掀起了2018年一波超级黑糖风潮,邱茂庭独创的“晨曦”、“北极光”、“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等饮品深受海内外消费者欢迎；18、《鹿角巷客户关联公司》、《授权门店清单》，证明邱茂庭“鹿角巷”品牌在中国大陆开设门店的情况；19、被告店铺现场图片及《时间戳证书》，证明被告店铺的招牌、店内装饰装潢、商品包装等使用了邱茂庭鹿角巷系列作品，侵犯邱茂庭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被告店铺的装饰装潢（包括招牌、背景墙、装饰）且使用与正品门店相同或者相似的商品名称、服务名称、包装装潢，仿冒为鹿角巷正品门店，已构成不正当竞争；20、被告在美团外卖（没有时间戳）、大众点评线上销售截图及时间戳证书，证明被告在线上销售平台上使用了邱茂庭鹿角巷系列作品，侵犯邱茂庭鹿角巷系列作品的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被告商品的包装都使用了邱茂庭鹿角巷作品，与原告相同，且所使用的商品名称“晨曦”、“北极光”、“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等均属于原告特有的商品名称；21、《律师函》，证明在起诉前，原告已向被告发送过律师函，要求其立即停止侵权；22、第25629373号鹿角巷商标申请时间截图、注册商标证（权利人为邱茂庭），证明截止2019年5月16日，申请鹿角巷商标的申请有414个，最早申请时邱茂庭2017年8月1日，且邱茂庭已成功注册该商标，拥有该商标的专有使用权；23、（2019）厦鹭证字第45014号《公证书》，证明鹿角巷系列作品为邱茂庭先生创作，创作的由来、创作的过程及作品的独创性；24、《邱茂庭著作权作品独创性列表》，证明涉案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均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25、《关于证据十三被公证主体与著作权人关系的说明》、《关于证据十四被公证主体与著作权人关系的说明》，证明广州市力力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正佳分公司、深圳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宝安壹方城店的实际控制人是邱茂庭，该两单位与本案原告属于关联公司。26、（2018）粤0115财保44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因特许经营合同纠纷，被骗加盟的28家店铺，总代理杨志产对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尹燕、广州拓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并请求查封冻结7077200元的财产；27、（2019）粤0115民初3690号《受理通知书》1份，证明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已受理原告起诉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答辩，也没有进行举证，庭审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核对事实、进行质证，放弃其抗辩权利，视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邱茂庭于2018年5月30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于2018年5月30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于2018年7月4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于2018年7月4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3月5日”；于2018年7月4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于2018年7月27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于2018年7月27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3日”；于2018年6月19日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其他类作品，《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2年8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2年9月20日”。上述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案外人邱茂庭。原告于2018年6月1日成立，经营范围商务服务业。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向原告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原告对包括上述作品在内的邱茂庭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享有排他使用许可，以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采取维权行动，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原告在其授权门店正佳广场“鹿角巷THEALLEY”店、深圳宝安壹方城店的门店招牌、店内装潢、饮品包装等处使用了上述涉案作品的图样。原告提供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2月1日上传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照片，照片中显示汕头市金平区张学文餐饮店的店铺招牌、背景墙、饮品菜单、奶茶杯、大众点评及美团APP店铺等，使用了、、、标识（下称被控侵权标识）。被控侵权标识分别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样图相同。汕头市金平区张学文餐饮店由被告于2018年11月16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餐饮服务，类型为个体户。该店已注销。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和侵害著作权纠纷。根据查明之事实，综合当事人的主张及庭审情况，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著作权的行为？一、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原告起诉主张被告使用了原告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由经营者营业场所的装饰、营业用具的式样、营业人员的服饰等构成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装潢”。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对其授权店所使用的店面装潢、装饰属于“有一定影响的装潢”，不足以证明“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是属于原告所特有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不足以证明上述店面装饰装潢或商品名称已经在消费者群体中建立起了与原告之间的固定的、唯一的联系，足以使消费者在看到上述店面装饰装潢或商品名称时即能够识别出服务系来源于原告，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著作权的行为的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原告对于该4个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经著作权人邱茂庭授权，依法享有涉案作品排他使用许可权利，并有权单独维权，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在其开设的实体店铺以及大众点评、美团线上“鹿角巷-TheAlley-（金紫店）”所使用、、、标识未获得著作权人邱茂庭的授权许可使用，且被告无法举证被控侵权标识有合法来源，因此，根据著作权法之规定，被告对原告享有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侵害，原告请求被告立即停止对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侵权及赔偿损失的诉请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本院在判定赔偿数额时综合考虑下列因素：1、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及其独创性程度；2、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后果；3、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综上，本院确定被告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20000元，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八）、（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学文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作品、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张学文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20000元；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30元，被告张学文负担420元。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退回420元。被告张学文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420元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交纳；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楚川审 判 员 黄 洁审 判 员 郑 毅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许雅琴书 记 员 马 欢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