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06执异13号 异议人（被告、被保全申请人）：周建桥，男，汉族，1973年3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异议人（被告、被保全申请人）:温桂花，女，汉族，1979年10月2日出生，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 异议人（被告、被保全申请人）: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法定代表人：温桂花。 原告（申请保全人）：王聪，男，汉族，1979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黄子健，广东信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媛媛，广东信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保全申请人）：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法定代表人：周建桥。 关于申请保全人王聪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一案的执行过程中，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象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一案，本院已经作出（2019）粤06执异154号执行裁定，申请保全人王聪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提交《查封异议申请书》请求：依法对（2019）粤06执保212号保全裁定予以审查，并对异议人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500万股股权份额及温桂花持有的万象公司2322万股股权份额予以解封。 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3日，申请保全人王聪向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海区法院）起诉三异议人，诉请标的为本金50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附证据1起诉状）。2019年3月8日，南海区法院作出（2018）粤0605民初25507号民事判决，判令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共同向被异议人归还借款本金3130196.84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息随本清。不履行时由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300万股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对不足部分由如得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得公司）、万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2一审判决书）。但本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粤06执保2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异议人周建桥所持有的万象公司500万股股权及温桂花持有的万象公司2322万股股权，另查封温桂花名下两套房产合计800余平方。根据万象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公司的每股股价为7.4元（证据3股权转让协议）。因而，本院查封的上述股份价值为20882.80万元，房屋按2万元每平方价值1600余万元。本院的查封已严重超标的，严重影响了异议人的正常经营及业务开展，损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提出异议，请求依法审查并对异议人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500万股股权份额及温桂花持有的万象公司2322万股股权份额予以解封。 后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万象公司又提交《对查封异议申请的补充》，请求依法对（2019）粤06执保212号查封扣押财产标的价值予以审查，并解除对万象公司名下的存款617734.85元的冻结，解除对温桂花在万象公司的出资额2322万股的股权份额的查封，解除对温桂花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二套房屋、温桂花在北二环××号御园*****房屋、温桂花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房屋的查封。对解除查封、冻结的理由补充如下: 第一、2018年12月13日申请保全人王聪向南海区法院起诉三异议人，诉请标的额为本金500万人民币及利息。2019年3月8日，南海区法院作出（2018）粤0605民初25507号民事判决，判令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共同向申请保全人王聪归还借款本金3130196.84元并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息随本清。而申请保全的数额也就是4381694.65元。因而，涉案标的额不应超过438万元。第二、根据南海区法院作出（2018）粤0605民初25507号民事判决，申请保全人王聪对异议人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300万股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有优先受偿权。而该300万股权，按照每股价格为7.4元价值2220万元，因而，股权质押优先受偿部分已经足以还清申请保全人的债务。第三、在上述情形之下，本院仍然保全了万象公司名下的存款617734.85元，冻结了温桂花在万象公司的出资额2322万股的股权份额（价值17182.8万元），查封了温桂花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面积201.08平方，参照最近拍卖价为400万元）、*****（面积201.08平方，参照最近拍卖价为400万元），查封了温桂花在北二环××号御园*****房子（其中-1楼面积259.81、住宅346.25，参照最近拍卖价值1210万元）、查封了温桂花在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面积201.08平方，参照最近拍卖价为400万元）。综上，本院已经严重超标的查封，严重违法。本院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异议人的正常经营及业务开展，损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为此，异议人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向本院提出异议，请求本院依法对查封财产之价值予以审查并解除对万象公司名下的存款617734.85元的冻结，解除对温桂花在万象公司的出资额2322万股的股权份额的查封，解除对温桂花在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二套房屋、温桂花在北二环××号御园*****房屋、温桂花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房屋的查封。 申请保全人王聪答辩称，一、三异议人没有充分举证证明法院所查封、冻结的三异议人财产的价值，因此三异议人的异议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根据南海区法院的（2018）粤0605民初25507号及法院的（2019）粤06民终5382号判决，截至2019年8月28日,周建桥、温桂花、如得公司、万象公司的债务（包括本息等）为3685901.16元。而目前法院查封、冻结三异议人的财产主要分为不动产、股权、存款三部分，三异议人尚未充分履行其举证义务证明法院查封、冻结的财产的价值大于3685901.16元。 （一）关于法院查封的不动产价值。首先，虽然三异议人提供了温桂花所有的位于迎宾大道西侧御园*****、*****号的两套房屋的查册单，显示房产有查封及轮候查封，但异议人尚未举证证明两套房屋不存在租赁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租人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若两套房屋存在法院查封前就已租赁给第三方的情况，申请保全人将无法拍卖两套房屋以清偿债权。因此在三异议人尚未证明2套不动产没有租赁给第三方前，该2套不动产的价值无法确认。其次，三异议人查封标的物价值的判断，应以评估报告为准，不能仅凭三异议人提供不相关的其他房产的司法拍卖参考价格认定，而对房产进行评估的证明责任在于提起执行异议的一方及异议人。 （二）关于查封的股权价值，三异议人为证明其股份价值7.5元/股，提交了与中平基金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申请保全人认为：1.万象公司的公司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外商投资企业投资)，作为非上市公司，万象公司的股份不具有流通性，异议人不能以单次的股份转让合同证明股份的价值，股份的价值应以公司的净资产性关联，需要综合公司的资产、负债来认定，单次的股份转让合同的股份价格不具有任何证明意义。股份的价值需要通过评估报告来确定，而进行评估的证明责任在于提起异议的一方即异议人。2.经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截至2020年4月26日，如得公司、万象公司共涉及已进入执行程序的债务为47025125.5元尚未履行完毕，如得公司、万象公司的股权价值明显低于7.5元/股。鉴于上述房产和股权在拍卖时可能存在流拍甚至二次拍卖流拍的情形，因此法院在判断法院已查封、冻结的异议人房产和股权价值时应当乘以0.54计算。 二、异议人所持有万象公司股份全部被冻结及轮候冻结，且三异议人均已负债累累，若法院解除冻结异议人所持有万象公司股份将损害申请保全人的合法权益，将导致申请保全人最终无法全额受偿。异议人存在以下情形，均会影响申请保全人最终能全额收偿债权： （一）根据全国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异议人所的万象公司股份，全部被冻结及轮候冻结。除法院首查封了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500万股、温桂花持有的2322万股外，万象公司的上述股份全部被金华市金东区法院、上海市静安区法院轮候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目前法院根据申请保全人的申请首查封了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500万股、温桂花持有的2322万股，若法院解除冻结异议人所持有万象公司股份，该股份将立即被金华市金东区法院、上海市静安区法院查封，届时申请保全人的债权将无法获得首先收偿，必然会损害申请保全人的合法权益。 （二）经全国裁判文书网及其他网上公开途径查询，目前周建桥、温桂花、如得公司、万象公司涉及的已进入执行程序的债务已近五千万元。周建桥、温桂花、如得公司、万公司已牵涉到巨额的债权债务纠纷中。法院对超额查封的审查应结合异议人的整体财产状况。 综上，三异议人没有充分举证证明法院所查封、冻结的异议人财产的价值，其异议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三异议人均已负债累累，若法院解除冻结异议人所持有万象公司股份将损害申请保全人的合法权益，将导致申请保全人最终无法全额受偿。请法院结合异议人的整体财产状况对异议人的异议请求进行综合的审查，依法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维护申请保全人的合法权益。 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万象公司在异议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的身份证、万象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异议人的主体资格；2.（2019）粤06执保212号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复印件，拟证明本院冻结了万象公司名下的存款617734.85元，冻结了温桂花在万象公司的出资额2322万股，查封了温桂花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二套房子，查封了温桂花在北二环××号御园*****房子；3.金华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结果，拟证明本院查封温桂花在迎宾大道西侧御园*****房屋；4.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本院查封了周建桥在万象公司的出资额500万股；5.阿里司法拍卖公告，拟证明上述查封房屋的市场价接近2万元；6.股份转让协议以及交款凭证，拟证明万象公司的股份转让价格为每股7.4元人民币。 申请保全人王聪质证称，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确认，异议人尚未举证证明房屋不存在租赁的情况，若房屋存在在法院查封前就已租赁给第三方的情况，该不动产的价值无法确认；查封标的物价值的判断，应以评估报告为准，不能仅凭异议人提供不相关的其他房产的司法拍卖参考价格认定，对房产进行评估的证明责任在于异议人。对证据4协助执行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确认。 经审查，本院对异议人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该证据所显示的交易发生于2017年，并不能客观反映本院查封股权财产的现有价值，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申请保全人王聪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19）浙0703民初75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宋丽敏诉被告温桂花、周建桥、如得公司、万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法院判决被告承担债务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实现债权费用、受理费、保全费，上述债务计至2019年8月28日为599.96万元。2.（2019）浙0782民初542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义乌市旺彩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诉被告万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法院判决被告承担债务本金1009358.5元及利息、受理费，上述债务计至2019年8月28日为103.66万元。3.（2019）浙0702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浙07民终248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赵阿宝诉如得公司、周建桥、温桂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法院判决被告承担债务本金566.24万元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受理费、保全费，上述债务计至2019年8月28日为705.53万元。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除本院首查封了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500万股、温桂花持有的2322万股外，万象公司的上述股份全部被金华市金东区法院、上海市静安区法院轮候冻结；除周建桥质押给王聪的300万股外，温桂花对外出质1730万股万象公司股份。如按照异议人所述股份价值7.5元/股，则股份约担保了1.29亿元的债务。 经审查，申请保全人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申请保全人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及异议人其他涉诉情况与本案处理无关，因此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在异议审查期间向金华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以下证据： 1.位于市区二环××南侧、××路北侧、迎宾大道西侧*****室不动产信息查询记录；该不动产信息查询记录显示：该房产有查封，无抵押，查封机关为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及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2.位于市区二环××南侧、××路北侧、迎宾大道西侧××*****室不动产信息查询记录；该不动产信息查询记录显示：该房产有查封，无抵押，查封机关为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及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3.市区二环××南侧、××路北侧、迎宾大道西侧*****室不动产权属查询结果单；该不动产权属查询结果单显示该房产本院为轮候查封。 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异议人周建桥、温桂花经质证认为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房产已经转让给他人，迎宾大道西侧3-4幢*****室已转让给卢关荣，迎宾大道西侧*****室已转让潘巧巧，*****室已转让方哲。申请保全人王聪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三套房产的价值，包括无法证明三套房产的权利负担情况、租赁情况等。 经审查，本院对依职权调取的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王聪与周建桥、温桂花、如得公司、万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聪向南海区法院提起诉讼。后南海区法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粤0605民初25507号民事判决，判令周建桥、温桂花共同向申请保全人王聪归还借款本金3130196.84元并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息随本清，周建桥、温桂花不履行时由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300万股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股权价款优先受偿，对不足部分由如得公司、万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王聪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在二审期间，王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扣押、冻结周建桥、温桂花、如得公司、万象公司名下4381694.65元的财产。担保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保单为王聪的申请提供担保。本院经审查作出（2019）粤06民终5382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保全被申请保全人周建桥、温桂花、如得公司、万象公司名下银行账户4381694.65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后本院根据（2019）粤06民终5382号民事裁定采取了保全措施，保全案号为（2019）粤06执保212号。 本院在采取保全措施后，实际冻结了万象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617734.85元，查封了温桂花所有的位于迎宾大道西侧御园*****、*****号共计2套的房屋所有权，上述两套房产经查明是无抵押状态，且已被上海市静安区法院轮候查封。轮候查封了温桂花所有的位于北二环××号御园*****室、位于迎宾大道西侧御园3-4幢*****号的房屋所有权，冻结了温桂花所持有的万象公司2322万股的股权份额。此外，本院还向有关部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冻结周建桥持有的万象公司500万股股权，但有关部门回馈信息称未能查封成功。 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9）粤06民终5382号民事判决已于2018年8月2日生效，申请保全人王聪已向南海区法院申请执行，南海区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粤0605执29804号。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院（2019）粤06执保212号案的保全措施是否属于超标的额查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它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做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做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采取保全措施。”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申请保全人王聪的申请，对三异议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于法有据。三异议人以本案存在超标的查封为由请求解除本院查封和冻结的标的应举证证明本案中存在超标的查封的情形。根据本院实际查封、冻结标的物的价值及申请财产保全的金额、三异议人在异议审查期间的举证，本院作以下分析： 首先，三异议人提交的位于迎宾大道西侧3-4幢*****号房司法拍卖信息显示，该房产面积为177.89平方米是以299万元价格拍卖成交，三异议人以该拍卖成交记录证明御园*****和*****房的房产价值。但三异议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御园*****和*****房的房产面积以及是否存在抵押等情形，故无法判断御园*****和*****房两套房产的实际价值。虽然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显示御园*****和*****房两套房产均无抵押，但上述两套房产亦已被上海市静安区法院轮候查封，且房产在变现过程中亦存在流拍、降价的可能性，即上述两套房产的实际变现价值和在执行过程中本案申请保全人王聪的可受偿金额是不能确定的。其次，关于本院冻结温桂花所持有的万象公司2322万股的股权份额的价值，因本院对三异议人提交的关于证明股权价值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异议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股权的价值，故异议人请求解除对该股权的查封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本院对温桂花所有的位于北二环××号御园*****室、位于迎宾大道西侧御园3-4幢*****号两套房产是轮候查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轮候查封自登记在先的查封解除时自动生效。因此，在登记在先的查封被解除或执行完毕之前，轮候查封并不能实际产生查封的效力。本院在本案中对御园*****室、御园3-4幢*****号的查封系轮候查封，因未有证据反映查封在先的法院对上述两房产的查封措施已被解除，故本院在本案中轮候查封上述房产并未实际产生查封的效力。异议人对本院轮候查封御园*****室、御园3-4幢*****号提出查封异议，本案中不作审查。 综上，异议人温桂花、周建桥、万象公司以本院采取的保全措施存在超标的额查封为由请求解除对查封、冻结标的物的保全措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异议人温桂花、周建桥、浙江万象花卉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复议申请书，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陈 湛 审判员 李蔚婕 审判员 尹小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秦志律 书记员陈维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