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8252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北京健行天下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862Y。法定代表人：周晓菲，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东莞乔登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280X5。法定代表人：黄杨彩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强，广东普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健行天下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行天下公司）诉被告东莞乔登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登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乔登公司在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受理反诉，并依法将本诉和反诉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周晓菲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强到庭参加诉讼。双方有调解意愿，本院扣除审限60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健行天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和被告签订的所有健行车委托加工协议书已经解除；2.被告向原告返还健行车图纸、文件等资料；3.被告向原告返还模具款1035158元，并向原告支付两倍违约赔偿金2070316元，同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2016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的利息为2956098元，并付息至模具款还清日止；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OEM）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按照图纸负责组织模具的委托生产加工，并监控模具的质量，确保满足图纸设计要求，模具归原告所有，模具加工费用由原告承担。2015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健行车委托加工协议书》一份，约定模具总金额为1104620元，即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预付模具款50%给被告，待模具制作完成后打样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向被告付款40%。被告要求原告将正式合同中剩余40%的模具费用付款至其指定的账户。原告依约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为原告加工模具。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乔登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双方签订关联合同，对于涉案车辆量产问题未能继续履行，并非任意一方提出解除合同，而是双方对于前期模具开发期间费用结算支付及后面量产数量、单价的协商期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多次主张10%的管理费用是委托加工协议签订之前的讨论意见，并非双方关于模具加工的支付意见，且双方已经签订委托模具加工协议，约定90%模具款支付的成就条件，所以原告主张10%的管理费用并将其作为被告合同违约的理由没有依据。健行车开发投放市场的权利主体是原告，并非被告，且双方对于健行车投放市场没有合作，双方签订的协议只是模具加工、样品量产加工，后续的风险由原告自行承担，合同是否解除及是否存在违约、被告是否需要退还模具款项应依据委托模具加工协议，并非依据委托加工协议。根据被告举证的电子邮件及原告举证的证据，被告已经履行了模具生产、制作及生产厂家信息披露、协助原告对于其量产成本进行核算的义务，被告不存在违约。2016年12月30日双方明确同意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原告也明确提出其终止合同的要求，双方的纠纷应归结于终止合同之后模具应否返还和剩余模具加工款项应否支付。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乔登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向被告支付承揽加工款110462元；2.原告承担反诉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5日，原告和被告签订《随身车开发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开发便携式随身电动车的金属零部件及轮毂电机等电控部分，原告先行评估整体开发步骤、预估开发金额、模具费用；模具所有权归原告，模具由乔登公司代为保管。2015年12月12日，双方签订《健行车委托加工（OEM）协议书》并约定被告接受健行天下公司的委托，按原告的要求进行健行车的加工生产，委托加工款项包括模具款和加工费两部分，完成产品的调试之后，原告需与被告协商并确定合理的年度订单数量。2015年12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协议书》并约定原告愿意承担产品加工模具的投入风险，模具总金额为1104620元，且合同签订5个工作日内支付50%共计552310元，待模具制作完成并打样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40%共计441848元。2016年4月19日，双方签订《委托模具加工附件协议书》并明确健行车开发期间遭遇比较多的技术上问题，但双方仍在继续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及继续开发，被告再次提交样车，若原告检验合格需支付模具总款的40%共计441848元，以及支付新模具开发费用20000元。依据双方之间的电子邮件可以证明被告已经再次履行了样车交付义务，且原告已经依约支付模具总款的40%共计441848元，被告从未提出终止履行合同，原告需依约履行剩余模具110462元（1104620元-552310元-441848元）的支付义务。故被告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健行天下公司辩称：被告称双方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属实。并非履行完毕，首先并未量产，没有量产的原因是无法依据《健行车委托加工（OEM）协议书》进行成本核算。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剩余的款项没有依据，被告无法证明110462元是剩余的模具加工款。被告提到的2013年7月5日的开发协议与本案无关。被告主张双方的合作已经完成，但没有证据证明已经打样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支付的费用为预估价格，合同中未体现管理费，管理费为被告单方加入，并非模具加工制作费用。经核定，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如实告知厂商信息、签约价格等资料，而是虚报数据，并在量产前拒绝真实成本核算。被告向原告报的成本价过高，被告所提供的厂商资料也并非合同约定的厂商资料，被告提供的样品并没有检验合格确认，原告对被告的费用进行过核实，发现被告存在虚报价格和拿回扣的现象。原告本着量产的态度与被告进行商谈，但被告拒绝。2016年12月30日双方协商终止合同时，原告已经明确不再追究未开模的部分，但被告一直未处理解除合同的后续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健行车委托加工（OEM）协议书》，约定：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按甲方要求进行健行车的加工生产，全部合格产品归甲方所有，甲方对产品进行贴牌销售；第四条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图纸，在合同签订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健行车模具第一次试模；量产前，乙方生产两件样车，甲乙双方对完善后的样品车品质进行确认，并以双方认可的样车作为量产标准，大货供应时间预计2016年5月1日；乙方对产品生产的相关事项具有向甲方披露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模具的生产、对外委托生产零件或半成品的工厂信息及签约价格等；第五条委托加工款项包括模具款和加工费两部分，产品在大货前无法精确计算，可由乙方按询价结果估算价格，具体价格按照乙方提供的价格确认单为准；鉴于健行车为新产品，存在一定的市场风险，无法准确预测产品的生产规模，双方经协商，甲方愿意承担产品加工模具的投入风险，即模具款由甲方先预付给乙方，由乙方代替甲方分别与模具加工厂签订委托加工合同，支付模具款，模具产权归甲方所有；第六条甲方无正当理由不依照指定时间支付委托加工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相关损失；乙方未按时完成加工和交付健行车产品，或交付的产品有品质上的重大瑕疵，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相关损失；第七条乙方不得拒绝为甲方提供委托加工服务，如果乙方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需赔偿甲方已投资生产费用的2倍，但是下列情形除外：甲方所提出的设计要求无法实现与量产，亦或是乙方已向甲方提出产品设计上会导致生产困难的重大瑕疵问题，但甲乙双方未实现解决问题的实际方案前，乙方有权拒绝开始未甲方进行量产；甲方未按时支付乙方相关的开发费用；乙方有下列情形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解除合同后，对于已经支付的费用，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十五内予以全额退还：乙方加工产品达不到双方确认的样品标准，且拒绝修改；乙方隐瞒或未履行应尽义务，或者仿冒、私下销售本协议产品等侵犯甲方利益的行为，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2015年12月25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委托模具加工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委托加工费用：鉴于健行车为新产品，存在一定的市场风险，无法准确预测产品的生产规模，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甲方愿意承担产品加工模具的投入风险，模具总金额为1104620元，即签订本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预付给乙方模具总金额的50%即552310元，待模具制作完成并打样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40%，乙方提供厂商资料给甲方。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模具款552310元。2016年4月19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委托模具加工附件协议书》，约定：新开模具的20000元由甲方支付，待交付两台样车后，甲方需要支付正式合同中剩余40%即441848元模具款给乙方。之后，原、被告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和电子邮件的方式对合同履行情况进行沟通，显示：2016年5月13日被告向原告交付了两台样车供原告拍摄广告，但该两台样车均出现了问题，经双方协商由原告退回给被告，再由双方研发人员共同研究如何解决问题。2016年6月29日，双方仍然在就健行车的修改进行协商，原告的工作人员提到被告之前交付的一辆样车，该车经原告同意后由被告寄到了美国，这台样车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但后面交付的两台样车的车把无法固定，被告认为其已经按照原告的设计图纸做出了样车，且功能基本全部实现，要求原告支付剩余40%的模具款，但原告认为还没有达到要求，被告也同意继续改进，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提供两台以下标准的样品：一台是有前推加速后拉减速的，一台固定把的，并同意交付样车后支付剩余40%的模具款；被告表示将把手由移动把改成固定把就改变了图纸的设计。2016年7月9日，被告邮寄两台样车给原告，并要求原告在收到样车后最迟于2016年7月19日支付剩余40%即441848元的模具款以及新开模的卡扣塑胶模21000元。2016年7月13日，原告收到了被告邮寄的两台样车，发现速度只有10迈，原告经调试后发现控制器接错，经调整后可以达到16-17公里，之后双方已经就车辆的速度进行协商，被告表示工厂还在修改。2016年7月2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模具款462848元，并要求被告提供厂商资料给原告。2016年7月23日，被告将厂商资料及成本价发送给原告，包含了采购单价、厂商名称及厂商联系方式。2016年8月6日，被告将重新确认后的厂商资料发给原告。2016年12月25日，原告表示其项目融资成功，需要往下推进落实生产。2016年12月27日，原告要求被告提供被告与供应商签订的加工合同或协议或订单以及付款凭证以核算成本，被告表示合同并没有约定被告需要向原告提交这些资料，表示无法提交，建议原告直接找供应商，原告表示只有电话无法联系供应商。被告的另外一个员工表示会配合原告，电控部分如果需要去常州，被告会派技术人员过去一起处理。2016年12月29日，被告表示虽然这次生意做不成了，但是大家还是朋友，后面如果需要帮忙的会尽力帮忙，原告表示没有继续合作很遗憾，并要求未开模的部分不收取模具费，模具原告拿走，财务各自吸收不细算。2016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终止合作协议告知书，内容为：按照2015年12月12日签署的健行车委托加工协议书的约定，被告代替原告分别与模具加工厂签订委托加工合同，支付模具款，模具产权归原告所有，被告对产品生产的相关事项有向健行天下公司披露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模具生产，对外委托生产零件或半成品的厂家信息及签约价格等。为履行合作协议，原告本着商人基本的契约精神和诚信原则，于2016年12月26日前往被告核对零部件和模具的实际发生价格并落实产品有关技术问题，被告拒绝向原告披露厂家签约价格及付款价格确认单，并于2016年12月29日提出让原告拉走模具结束合作。鉴于被告不愿履行合同约定条款，并提出不愿继续合作的决定，原告同意解除双方合作协议，并希望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做好结束合作的相关事宜：1.请被告列出所有的模具清单，并带领原告一一核对实物，并请供应商提供已付款明细凭证给原告，确认无误后，请被告供应商出具产权归属信函，允许供应商将模具归还给原告；2.因原告是按照2015年12月被告提供的模具预估价格支付了全部模具款，其中有未开模具的部分，请被告将未开模具的款项退还原告；鉴于原告预估模具价格远远高出模具生产的实际签约的含税价格，最少的部分加价17%，最高部分加价114%，平均加价30%左右，因此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全部款项已远远多出原告应付被告的10%的管理费，请双方就此事项暂时搁置，修模改模的费用请被告提供原始的价格确认单及给付供应商原始付款凭证，经原告确认由原告已付款中扣减；4.按照原告独有知识产权产品签署的保密协议条款，解除合作协议时，被告所持有的所有针对原告产品的试生产零部件全部归还原告，被告应马上归还或销毁含有原告产品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保密信息、文件、图纸等。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合约终止协议书，内容为：同意双方签订的《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协议书》、《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附件协议书》、《健行车委托加工项目保密协议》、《健行车委托加工(OEM)协议书》于2016年12月30日终止；原告尚欠被告开发费用尾款110462元，待付清后，被告将模具全数退回给原告。庭审中，原告确认终止协议告知书是其出具的，但认为终止协议是附条件的，被告没有向原告返还1000000元的模具费并核算费用，所以协议并没有解除。对于终止合作的原因，原告主张被告交付的两台样车不符合原告要求的标准，要求被告修改，在确定成本价格的过程中被告也不予配合，被告的技术水平达不到原告的要求，原告放弃了原有的一些设计功能，但被告仍然拒绝修改。原告主张被告存在如下违约行为：一是提交的厂商资料虚假；二是交付的样车不合格，无法量产，被告拒绝量产。关于第一个违约行为，原告提交了被告与东莞市八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对账单，显示2016年8月的对账金额为461000元，而被告向原告提交的该公司的报价为599000元，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提交的厂商资料不真实。被告则主张模具总价为1100000元，其中东莞市八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模具费用是416000元，不能完全体现出被告对于模具制作的款项存在虚高的情况，因为模具制作的工序包括选材、制作、成型，中间会涉及其他材料，还有改模的费用，不能仅以东莞市八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成本核算来认定被告违约。关于第二个违约行为，原告主张其在2016年7月13日收到样车，存在很多问题，但被告一直没有改进，因原告需在2016年12月量产，所以主动降低了标准。被告主张其已于2016年7月9日交付两台样车给原告，根据委托模具加工协议书的约定，模具制作完成并打样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支付剩余的40%的模具款，可见样车已经经验收合格。原告在收到样车后，要求对样车的技术进行修改，所以双方在2016年8月、9月还是协商修改的事宜。另查，原告明确其要求被告返还图纸、文件等材料指的是健行车设计图纸以及按照图纸设计生产的健行车产品和配件，健行车产品包括健行车模具、样品、配件，但数量无法确认。后原告又主张模具、样品、配件对其已无经济价值，故不要求返还。原告确认其通过邮件方式将图纸交付给被告，要求被告销毁设计图纸。再查，被告在庭审中明确其诉请的剩余10%的加工款没有约定付款时间，但主张双方已经明确解除合作关系，原告应该自解除之日即2016年12月30日开始支付该加工款。本院认为：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被告为承揽人，原告为定作人。双方签订的《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协议书》、《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附件协议书》、《健行车委托加工(OEM)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双方均有约束力。关于上述协议是已经履行完毕还是解除的问题，上述三份协议包含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根据设计图纸生产模具，再由模具生产样车；第二部分是根据样车确定的标准进行量产。双方在样车生产完毕后没有就量产进行进一步合作，也就是说上述三份协议并没有履行完毕。2016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终止合作协议告知书，被告随后向原告发出合约终止协议书，一致同意解除上述三份合同，故上述三份合同已经解除，并不是已经履行完毕。至于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是附条件的，被告并没有按照该条件履行，据此主张合同并没有解除。本院认为终止合作协议告知书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双方并没有就合同解除共同约定条件，原告所称的条件均是解除合同后原告向被告提出的要求，并不是解除合同所附的条件，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健行车图纸、文件的问题，其明确包括返还健行车设计图纸、模具、样品和配件。关于健行车设计图纸，原告明确其交付给被告的图纸是电子文档，其变更诉请为要求被告销毁，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三份协议书约定被告有保密义务，原告交付被告的健行车设计图纸是原告设计开发的，被告无所有权，原告要求被告销毁图纸，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返还模具、样品和配件的问题，原告在庭审辩论终结后又主张不予返还，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不予处理模具、样品和配件的问题。对于原告诉请的模具款和违约金，需要审查被告在履行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两个违约行为，一是被告提交的厂商资料不真实、二是被告交付的样车不合格。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向原告提交的厂商资料包含了多家厂商资料，包括名称和联系方式，东莞市八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只是其中一家厂商，虽然该厂商资料是原告确定成本的依据，但模具生产存在损耗和改模，这其中也涉及到一定的费用，被告主张其没有另外向原告收取改模的费用，且东莞市八业金属制品公司的对账单的金额与被告向原告提交的厂商资料中的价格并没有存在很大的差价，用该差价抵扣一部分的生产损耗，并无不妥，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提交的厂商资料虚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根据原、被告双方员工的沟通记录，原告于2016年7月13日收到被告交付的两台样车，2016年12月25日，原告表示融资成功，需要推进量产。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量产的前提是被告交付了符合要求的样车，原告在2016年12月25日表示要推进量产，可以据此推定被告交付的样车符合原告的要求，原告在庭审中亦明确其降低了生产的标准，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交付的样车不合格。至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拒绝量产的问题，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是被告拒绝量产，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模具款并支付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诉请的加工款11046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已经解除，被告已经制作了模具，并根据模具生产了两台样车交付给原告，被告已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故原告应按约定向被告支付剩余10%的加工款110462元。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未约定该加工款的支付时间，但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2月30日解除合同，原告应在合同解除之日向被告支付剩余的加工款110462元。现履行期限已届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上述支付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工款110462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健行天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乔登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协议书》、《健行车委托模具加工附件协议书》、《健行车委托加工(OEM)协议书》于2016年12月30日已解除；二、限被告东莞乔登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销毁健行车设计图纸；三、限原告北京健行天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东莞乔登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加工款110462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健行天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北京健行天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54232元，原告已预交，全部由原告负担；反诉受理费1255元，被告已预交，全部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熊 丹人民陪审员  梁凯祺人民陪审员  蔡月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翠环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