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11民初5079号 原告：无锡寅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鸿桥路801-708。 法定代表人：席寅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荣，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焱，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江苏盛通光达机械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尹城村。 法定代表人：李欣荣。 被告：沈志方，男，1951年9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 被告：李文林，男，1973年7月13日生，苗族，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 被告：李欣荣，男，1970年7月3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县。 被告：单泉生，男，1958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祖荣（受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无锡市惠山区陆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洁（受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无锡市惠山区陆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无锡寅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寅丰公司）与被告江苏盛通光达机械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通光达公司）、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寅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荣，被告盛通光达公司、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祖荣、单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寅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盛通光达公司支付其盾构机设备款372万元；2.盛通光达公司支付其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被告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对被告盛通光达公司的付款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8日，寅丰公司与盛通光达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约定由寅丰公司将6140MM土压平衡盾构机出卖给盛通光达公司，收款人及收款账户指定为席晨基。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对盛通光达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盛通光达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盛通光达公司、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共同辩称：1.寅丰公司未完成交货义务，所交货物部件缺失且存在严重损坏问题，合同附件、技术参数和设计图纸均未交付。2018年12月4日，案涉盾构机起运至盛通光达公司，但因场地凌乱，双方未在当天当场清点，后经开柜清点，发现部件缺少、遗失并有重大损坏；2019年1月15日，其与寅丰公司代表、物流方确认了设备缺少和损坏的情况，并于2019年1月19日发函至寅丰公司，要求寅丰公司前来处理，但寅丰公司未予理会。2.其对寅丰公司主张的付款金额有异议，尚未达到付款条件和时间。双方在合同中对付款条件和时间进行了细致约定，其已支付了68万元。寅丰公司起诉时尚未达到100万元的付款时间，即使100万元的付款时间已到，余款250万元的付款时间亦尚未达到。3.担保人虽对设备款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该担保系对主债务的担保，主债务尚未履行期限未届满，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寅丰公司诉讼请求。 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018年8月28日，盛通光达公司（甲方）与寅丰公司（乙方）签订了φ6140MM土压平衡盾构机《买卖合同》，约定由盛通光达公司向寅丰公司购买一台φ6140MM土压平衡盾构机及附属设备，价格为420万元，交货地为江苏盱眙，由盛通光达公司负责组织运输并承担相应的运输费、保险费、现场吊装费等。关于合同价格：1.2“合同价格为设备现状、盱眙存放地交货的价格肆佰贰拾万元整（不含税价），涉及税收由甲方负责。附现场设备清单”；1.3“合同价格不包括设备配件损坏的维修价格，甲方已派专业人员考察评估，今后修理费用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但因为盾构机露天存放时间较久，预计维修恢复时间修8-9个月”；1.4“甲乙双方确认，以乙方现有设备状况提供的清单标准，清点、核准交割”。关于设备款的支付：3.1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5万元定金，5日内盾构机装车后出发前支付15万元；3.2设备运至盛通光达公司后双方清点完毕无误，盛通光达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并于2018年9月30日前再支付20万元，该款款项可汇至双方指定的第三方账户；3.3盛通光达公司在出租该盾构机时，盾构机到达出租地十日内（约2019年3月30日左右），支付50万元；3.4正常施工后，盛通光达公司每个季度应支付40万元，预计时间分别为2019年6月30日前、9月30日前、以此类推，在2020年12月8日前必须付清剩余的60万元；3.5遇特殊情况，若盛通光达公司一年内未出租该盾构机，则盛通光达公司必须于2019年8月8日前支付100万元，剩余250万元于2020年8月8日前付清。另外，合同第4.5条约定：盛通光达公司所有股东就付款事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5.2条约定：除不可抗力或乙方原因外，如甲方未按约定付款，即构成违约，除应支付应付款外，还应支付应付款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的当期银行贷款利息。合同附件：《技术参数表》、《现有设备清单》、《乙方合同设备所有权证明文件》、《甲方股东会议决议》。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签订合同之时，合同附件所指《现有设备清单》并不存在，盛通光达公司亦未收到过该份清单。 同日，盛通光达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载明盛通光达公司的股东对前述合同设备款的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承诺人为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盛通光达公司在该承诺书中盖章确认。同时，寅丰公司出具《居间费用支付承诺书》，载明寅丰公司向居间人戴金元承诺在收到盛通光达公司70万元后三日内支付20万元居间费，或在寅丰公司收到50万元后由盛通光达公司直接支付给居间人戴金元。 2018年8月30日，寅丰公司出具付款账户通知，载明就盾构机合同中乙方指定账户进行说明通知，乙方寅丰公司指定账户为席晨基，账号为尾号为2652的招商银行无锡城南支行。 2018年8月31日，盛通光达公司支付寅丰公司盾构机款5万元，2018年9月29日再支付3万元。 2018年12月4日，盛通光达公司（甲方）与寅丰公司（乙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一、甲方已支付乙方8万元，今再支付30万元现金，乙方同意将盾构机提走，并确保安全运出；二、甲方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乙方32万元；三、剩余350万元仍按原买卖合同执行，但需甲方股东单位无锡市天惠矿山机械有限公司担保。同日，盛通光达公司支付30万元，并起运案涉盾构机，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起运时双方并未对设备进行现场清点、未形成清单。盛通光达公司在盾构机运抵后未出租使用。 2019年6月14日，盛通光达公司委托无锡市天惠选煤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寅丰公司10万元，已付款项总计48万元。 2019年6月25日，盛通光达公司委托无锡市天惠选煤机械有限公司向戴金元支付20万元，款项用途为居间费。同时单泉生、谭三保分别在《居间费用支付承诺书》下部手书“同意支付，单泉生，2019.6.24”及“今收到人民币20万元，领款经手人：谭三保，2019.6.24”。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有争议：1.寅丰公司是否完成交货义务；2.盛通光达公司委托无锡市天惠选煤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给戴金元的20万元居间费条件是否成就。 关于争议事实1，盛通光达公司及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C008号盾构机设备交接验收清单（共5页），证明2019年1月15日，销售方代表谭三保、盛通光达公司代表来维峰、运输方无锡虹桥运输有限公司代表于祝云共同确认盾构机缺少的情况及损坏部分。并同时说明，该交接验收清单系一式两份，原件已交由寅丰公司，同时为节省时间，经办人将原件复印，三方确认后均又在最后一页签字盖章确认，前四页由盛通光达公司加盖公章确认。 2.致寅丰公司工作联系函，证明2019年1月17日，盛通光达公司因盾构机原存放地凌乱无序而无法按寅丰公司提供清单逐一察验，在盾构机运抵后，经检验发现部件缺少、遗失及重大损坏情况向寅丰公司致函，要求寅丰公司于一周内前来核对，而寅丰公司未予理会。 3.谭三保名片复印件，证明该名片中载明谭三保为寅丰公司的董事、总经理，系本次盾构机买卖的经办人，而非居间人。 寅丰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 1.关于设备交接验收清单，其认为前四页非原件不予质证，最后一页真实性其无法确认，需要谭三保本人到庭核实。但其同时认为案涉盾构机设备是否完好不存在争议，因案涉盾构机本就存在缺件损坏情形，否则双方不会以该价格出售，是故双方才在合同中约定价格为设备现状，同时约定了不包括配件损坏的维修价格等。 2.关于工作联系函，其确实收到，但盾构机现状盛通光达公司是清楚的，本就存在缺件损坏情形。 3.关于谭三保的名片，因该证据为复印件其不予质证，具体情况可由谭三保本人陈述。 关于争议事实2，盛通光达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寅丰公司出具的《居间费用支付承诺书》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其已于2019年6月25日委托无锡市天惠选煤机械有限公司向戴金元支付20万元，领款经办人为谭三保。寅丰公司对该证据质证认为，该20万元系支付给戴金元，与其无关，按照承诺书要求，在其收到50万元款项后才可由盛通光达公司支付居间费，现其收款总额为48万元，未达要求，但其认可该20万元系支付给谭三保的居间费。 庭审中，寅丰公司向本院申请谭三保出庭作证，谭三保到庭陈述：其于2017年5月开始在江苏翼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此前确系在寅丰公司做租赁业务，与单泉生、李欣荣均系朋友，名片系其很久之前印的。戴金元系其岳父。在原被告的交易中其系中间人。2017年底到2018年初，单泉生和李欣荣来找其购买盾构机，其将他们引荐给寅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席球水，因为寅丰公司正好有一台法院拍卖的盾构机，存放于盱眙的厂里，已有好几年没有使用，设备状况不好。后盛通光达公司派了技术人员和想要租赁设备的中铁等单位去看了两三趟，其也陪他们去看了两趟。当时双方清点过设备，但因设备确实缺少东西也有部分损坏，最后双方讨价还价下来就这堆东西不管好坏以420万元作价。合同签订后其通过邮件将四个附件补发给李欣荣（庭审后，寅丰公司向本院确认，谭三保已发送邮件因时间较长已无法找到），“现有设备清单”指的是一台完好的盾构机的清单。后盛通光达公司在盱眙提货现场支付了30万元后并验货，没有问题就开始装车。装车的时候其和单泉生都已经走了。当时其提出过装车前要填写确认的单子，但是是李欣荣和单泉生弄的，他们当时就没有签确认单子，后来才听说是少了东西。盾构机设备交接验收清单确实系其所签，但本不应由其签字，只是当时老板人不在，所以其才签了字。当时的设备现状就只有后来这个验收清单。清单中所提到的驱动变频器在当时协商买卖时就说到要是好的就是捡到宝了，坏了也就那样，至于其他缺损双方都是知道的。其佣金20万元，是在买设备之前就谈好的，因其尚欠戴金元三十几万元，且当时其有几个官司，所以就要求佣金打给戴金元。该20万元居间费已由盛通光达公司支付给其。 寅丰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人贯穿于买卖始末，在查看设备、协商价格、签订合同、安装提运过程中都有参与。寅丰公司已告知设备情况，盛通光达公司亦多次查看设备，并以设备缺损为由压低价格。盛通光达公司质证：谭三保系作为寅丰公司工作人员与其洽谈事宜，即使谭三保已离职，也构成表见代理。其根据谭三保发送的设备清单进行验收，从而确认了设备缺件情况，故寅丰公司至今未完成交付。 以上事实，由《φ6140MM土压平衡盾构机买卖合同》、付款账户通知、担保承诺书、《补充协议》、《致无锡寅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工作联系函》及邮寄凭证、C008号盾构机设备交接验收清单、收据、收条、转账凭证及回单、《居间费用支付承诺书》、借条、名片、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寅丰公司与盛通光达公司签订的《φ6140MM土压平衡盾构机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等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 本案争议焦点为1.寅丰公司有无按约交付合同标的物；2.如寅丰公司已按约交付标的物，则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寅丰公司能否要求盛通光达公司支付全部价款。 关于争议焦点1，法律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本案中，根据买卖双方约定及履行情况，应认定寅丰公司已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理由如下：其一，寅丰公司与盛通光达公司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合同价格为“设备现状、盱眙存放地交货的价格”、该价格不包括“设备配件损坏的维修价格”，且“盾构机露天存放时间较久，预计维修恢复时间8-9个月”，“甲方已派专业人员考察评估”，据此可见，买卖双方对于案涉标的物即盾构机存在缺件损坏的情形是明知的，同意以现状确认价格并进行交付。其二，双方在合同中确认“以乙方现有设备状况提供的清单标准，清点、核准交割”，故盛通光达公司应在提货时根据清单进行核验，而非在交付后一个月才对货物进行清点验收；根据双方陈述，虽在交付前未形成现有设备清单，但盛通光达公司作为专业的机械装备公司，且明知所购盾构机在交付前即存在缺损情况，盛通光达公司亦应根据交易习惯提货时在交付地对标的物进行清点，但盛通光达公司抗辩称其未在交付时完成清点，本院不予采信。其三，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双方明确约定了交货地点，且由盛通光达公司负责运输，故在寅丰公司交付完标的物后，案涉盾构机毁损、灭失的风险应由盛通光达公司承担。其四，谭三保作为整个买卖过程的参与者，对买卖过程的陈述较为详细，并明确了在其签署交接验收清单前买卖双方即已知晓清单中所列设备之缺损情况，与买卖合同记载内容可以印证。其五，盛通光达公司虽于2019年1月17日致函寅丰公司要求对盾构机配件缺损进行核对，但其却又于2019年6月14日支付了货款10万元并同时支付了居间费用20万元，其行为与其辩称不符。综上，本院认定寅丰公司已按约履行交付标的物的义务。盛通光达公司虽辩称谭三保系作为寅丰公司代表在设备交接验收清单中签字确认，但无论谭三保系居间人或寅丰公司代表，盛通光达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设备交接验收清单中所列设备缺损情况在寅丰公司交付前并不存在，故本院对盛通光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数额支付价款；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根据买卖合同，双方对付款时间进行了明确约定，且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就付款时间又形成了《补充协议》，明确盛通光达公司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再支付32万元，余款350万元仍按原买卖合同执行，但盛通光达公司均未按约履行。根据原买卖合同，因盛通光达公司未能出租盾构机，故其应于2019年8月8日前支付100万元，2020年8月8日前支付余款250万元。现根据盛通光达公司的付款情况，无论是否包含其支付的居间费20万元在内，其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已超过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已构成违约，寅丰公司有权要求盛通光达公司支付全部价款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盛通光达公司委托无锡市天惠选煤机械有限公司向戴金元支付的20万元，根据《居间费用支付承诺书》，该款可由寅丰公司或盛通光达公司支付，但款项来源均系盛通光达公司，寅丰公司虽诉称盛通光达公司已付款项仅48万元，未达承诺书中要求的50万元付款条件，但其认可该20万元系盛通光达公司支付的居间费，故该20万元应在盛通光达公司的应付款中予以扣减，同时扣除盛通光达公司已付的48万元，尚余款352万元盛通光达公司应予支付。 关于寅丰公司要求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在《担保承诺书》中确认对盛通光达公司的设备款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盛通光达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故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应按约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寅丰公司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盛通光达机械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无锡寅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盾构机设备款352万元。 二、被告江苏盛通光达机械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无锡寅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被告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对被告江苏盛通光达机械装备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无锡寅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江苏盛通光达机械装备有限公司、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56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1560元，由原告无锡寅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966元，由被告江苏盛通光达机械装备有限公司、沈志方、李文林、李欣荣、单泉生负担395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志龙 人民陪审员  宋贵夫 人民陪审员  冯全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 助理  陈 果 书 记 员  潘玉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四十二条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第一百六十七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 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