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372号 原告：内蒙古中油霍煤石油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2。 被告：中某，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区。 法定代表人：于某2，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内蒙古中油霍煤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中某（以下简称中油海亚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公司、中油海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内蒙古中油霍煤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支付原告票据款200万元，并支付从汇票金额到期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2.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中油海亚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中油海亚公司于2018年5月至7月先后五次从原告处购买柴油，分别签订五份柴油购销合同，合同价款共计29483404元。原告按照约定给被告中油海亚公司交付石油，被告中油海亚公司给原告支付部分款项，剩余款项给原告提供17张银行承兑汇票作为结算方式付款。在17张银行承兑汇票中，其中汇票票号分别为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65和130810000514120180620210375078两张汇票，票面金额均为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出票人均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票据经被告宝塔国际公司、被告上海妃律公司连续背书至被告中油海亚公司，最终由被告中油海亚公司交付给原告。同时原告给被告中油海亚公司开具17张总计金额为1650640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按照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期限提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按照承兑汇票金额承兑，被告一直迟迟无法承兑，后来得知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因为涉嫌票据承兑违法被刑事调查。在此情况下，导致原告难以实现汇票承兑目的，经提示付款未果，被告至今未履行任何付款责任。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所诉票据出票人不同，申请撤回部分票据的诉讼，重新起诉即本案。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上海妃律公司、中油海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柴油购销合同》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七张，证明：原告与被告中油海亚公司存在真实、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其中部分合同价款已经履行，部分合同价款被告中油海亚公司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作为付款方式结算。 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无异议。 证据二、到期未兑付承兑汇票明细表一份、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打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关于银行承兑汇票拒付的通知》及邮政EMS快递单各三份、《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及《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各一份、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两份，证明：案涉汇票的具体信息；原告及时提示付款，但是被告始终未履行承兑付款义务，票据状态“提示付款待签收”，宝塔财务公司系拒付；原告向前手背书人及时履行了拒付告知义务；本案被告均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均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起诉的诉讼主体适格。 经质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到期未兑付承兑汇票明细表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系原告自行出具；对汇票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没有拒付；对拒付通知及快递单有异议，系原告自行出具，与被告无关；对公告、回执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公告及回执函没有拒付的意思表示，财务公司也没有拒付。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本案是合法的民事诉讼，可反映出被告存在违法行为，未能给原告及时付款。 被告上海妃律公司、中油海亚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持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合法有效性；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收到被告中油海亚公司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65（出票日期2018年5月23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1月23日）、130810000514120180620210375078（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0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张，金额均为100万元，合计200万元；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均宝塔国际公司，涉案汇票均显示“可转让”。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背书连续）。上述汇票的票据背书情况如下：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中油海亚公司、原告。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自票据到期后一直未向原告付款，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同时查明，原告就本案票据第一次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6月25日。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本案中，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在票据到期后，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本案中，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65的票据于2018年11月23日到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定日付款的汇票，持票人应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持票人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案涉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至迟应于2018年12月3日便已知被拒绝付款。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故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65的票据除承兑人和出票人外，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出票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在其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已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应承担付款责任。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0210375078的票据，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并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追索。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对原告要求各被告支付票据本金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调整后予以支持。被告上海妃律公司、中油海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内蒙古中油霍煤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23197715065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中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内蒙古中油霍煤石油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620210375078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内蒙古中油霍煤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中某负担13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玲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白亚萍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