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民初17147号原告：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综保大道26号附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078808210U。法定代表人：何燕，董事长。原告：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新区高浪东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3607913578M。法定代表人：潘红斌，董事长。原告：重庆祥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综保大道26号附11号保税仓库BW-1-8号仓库#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59043976D。法定代表人：曹德珍，董事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雪梅，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重庆智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68851312X。法定代表人：赵小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初云鄂，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爱思开海力士半导体（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西永组团V分区V2-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72334771X。法定代表人：OHJAESUNG，常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才英，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理伟，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重庆祥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博物流公司）与被告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盛机电公司）、第三人爱思开海力士半导体（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共进行四次庭审，其中前三次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胡平和杨何，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张永林、初云鄂，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蒋才英和杨燕。第四次庭审时三原告和第三人更换了委托诉讼代理人，三原告此次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为罗雪梅，第三人出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蒋才英和俞理伟。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祥博物流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要求判令：1.被告向三原告结算并支付自2013年8月12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尚欠的服务费人民币9612966.05元；2.被告向三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9612966.0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设立重庆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筹）的发起人江苏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代表重庆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筹）与繁盛机电公司签订了《贸易合作协议》。因重庆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预核名称未获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经更改名称后设立了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贸易合作协议》约定该项目以繁盛机电公司的名义和海力士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繁盛机电公司负责操作和政府关系维护，畅祥物流公司负责客户维护、业务开发以及制定报价。协议约定的项目收益分配方式为：海力士公司报价单的价格和繁盛机电公司提供的内部结算价格之间的差异，作为三原告的服务费；其中，“内部结算价格“为贸易代理费（0.9%）和垫款利息（年息6%）。《贸易合作协议》生效后，三原告如约履行合同义务，与海力士公司协商并落实了项目合作的各项条款。2013年8月9日，为了实现《贸易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项目收益，在三原告的协调下，繁盛机电公司与海力士公司签订了《出口协议（协议号：EXGSK130808）》，协议约定繁盛机电公司根据海力士公司的要求，向其指定的供货商采购符合国家退税政策的产品，并与指定的供货商共同签订《购货合同》。协议约定的货款支付方式为：海力士公司收到货物后三十日内，根据在此期间已收货物的累积报关金额以美元方式经双方确认核算后（以双方签订的《确认书》为准）一次性足额支付至繁盛机电公司指定账户中。《出口协议（协议号：EXGSK130808）》到期后，在三原告的协调下，繁盛机电公司与海力士公司又于2014年12月1日进行了续签，项目有效期延续至2015年12月31日，该协议到期后，在三原告的协调下，繁盛机电公司与海力士公司又于2015年12月30日进行了续签，项目有效期为24个月。在项目具体执行过程中，三原告按约履行相关义务，但繁盛机电公司却未按约向与三原告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从《贸易合作协议》签订后至2015年12月31日止，繁盛机电公司收到的海力士公司支付的货款共计43974478.78美元（按当期汇率结汇共计人民币272777528.93元），收到的退税款共计人民币33740207.71元；繁盛机电公司支付给供货商的货款共计人民币292452302.92元，支付的报关费人民币1184840元。故截止2015年12月31日，《贸易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项目收益共计人民币12880593.72元（结汇人民币+退税款-货款-报关费），扣除繁盛机电公司应得的“内部结算价格“（贸易代理费+垫款利息）共计人民币3138174.73元，差额共计人民币9742418.99元应作为三原告的服务费，由繁盛机电公司全部支付给三原告。但至今，繁盛机电公司仅于2014年12月26日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了服务费人民币129452.94元，尚欠三原告服务费人民币9612966.05元（截止至2015年12月31日止）。三原告多次催促无果，遂提起本次诉讼。被告繁盛机电公司辩称，《贸易合作协议》上载明的重庆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筹）并不具备签订《贸易合作协议》的地位，其并非合同的适格签订主体；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贸易合作协议》系繁盛机电公司与重庆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筹）的发起人（即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祥博物流公司）签订，根据法律规定，以发起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目的也应当仅限于“为设立公司”而签订。然而，案涉《贸易合作协议》的签订目的在于开展贸易合作，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发起人有权签订合同的范围；三原告并非案涉的《贸易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人，《贸易合作协议》未成立；案涉《贸易合作协议》并不具备法律效力；案涉《贸易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繁盛机电公司与海力士公司实际产生的贸易与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无关，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并未就繁盛机电公司与海力士公司发生的贸易提供过任何服务，无权主张服务费。综上所述，案涉的《贸易合作协议》并未成立或生效，也未实际履行。繁盛机电公司与海力士公司发生的贸易与三原告无关，三原告无权主张任何服务费，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畅祥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海力士公司陈述，海力士公司是与繁盛机电公司发生的贸易往来以及结算，海力士公司对于三原告所称其与繁盛机电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清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7日，重庆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筹）（甲方）与繁盛机电公司（乙方）签订《贸易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作SK海力士重庆公司（以下简称SK海力士）项目。以乙方的名义和SK海力士签署合作协议。项目收益，按照下列条款分享；合作分工如下：甲方负责客户维护和业务开发，乙方负责操作和政府关系维护；乙方提供有竞争力的内部结算价格。甲方根据乙方的结算价格，制定报价。SK海力士报价单的价格和乙方提供的内部结算价格之间的差异，作为甲方的服务费，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内部结算价格为：贸易代理费0.7%（不需要垫付退税款），0.9%（需垫付退税款，不含垫款息），垫款利息：按年息6%计算；服务费的结算方式如下：乙方提供SK海力士专属外币结算账户，用于贸易代理服务，乙方收汇后3个工作日内，扣除对应贸易代理费后，将货款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汇率损失和财务费用按照SK海力士的合同规定执行；在SK海力士与乙方合同的有效期内，本合同有效。甲乙双方及各自参股的公司均不得与其他公司就海力士项目合作，或者单独与SK海力士合作；甲方重庆畅顺达尚未成立，委托其合资方江苏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签署协议等内容。该合同尾部甲方代理人处加盖了江苏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印章，而乙方处加盖有繁盛机电公司印章，且乙方委托代理人处有关海峰的签名。2013年7月30日，工商部门出具渝名称预核准字[2013]渝直第225318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其中载明: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筹备）：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办法》等规定，同意预先核准注册资本（金）或资金数额500万元，主体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名称：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投资人（经营者）姓名或名称：江苏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祥博物流公司。2013年9月22日，工商部门出具《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同意将江苏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祥博物流公司申请成立的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设立登记。2013年8月9日，海力士公司（甲方）和繁盛机电公司（乙方）签订了《出口协议》（协议号：EXGSK130808）一份，其中约定：鉴于乙方根据甲方确认的货物规格、数量、质量、价格等要求，向甲方指定的供货商采购符合国家退税政策的产品，并与指定的供应商共同签订了《购货合同》，现甲、乙双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就乙方将上述《购货合同》项下采购的货物出售给甲方之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有效期为12个月。合同到期之后若双方无异议，书面续签合同等内容。在该《出口协议》尾部的乙方经办人处有关海峰的签名。2014年9月3日，雷赛向海力士公司员工发送邮件，称因海力士公司支付时间超过30天，导致繁盛机电公司银行违约，要求对《出口协议》部分内容进行修改。雷赛落款单位为繁盛机电公司。海力士公司认可收到该邮件，但对于邮件所提及事宜不予认可，且无法确认是否对该邮件进行了回复。2014年12月1日，海力士公司（甲方）和繁盛机电公司（乙方）再次签订了《出口协议》（协议号：EXLSK1309）一份，其中约定：鉴于，乙方根据甲方确认的货物规格、数量、质量、价格等要求，向甲方指定的供货商采购符合国家退税政策的产品并签订了《购货合同》，现甲、乙双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就乙方将上述《购货合同》项下采购的货物出售给甲方之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有效期截止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等内容。在该《出口协议》尾部的乙方经办人处没有经办人员签名。2014年12月26日，繁盛机电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转款129452.94元。此款用途备注为运费。2015年12月30日，海力士公司（甲方）和繁盛机电公司（乙方）又签订了《出口协议》（协议号：EXLSK151110）一份，其中约定：鉴于，乙方根据甲方确认的货物规格、数量、质量、价格等要求，向甲方指定的供货商采购符合国家退税政策的产品并签订了《购货合同》，现甲、乙双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就乙方将上述《购货合同》项下采购的货物出售给甲方之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有效期为24个月等内容。在该《出口协议》尾部的乙方经办人处没有经办人员签名。2016年6月28日，江苏畅顺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8月8日，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通过邮政快递形式向繁盛机电公司发出《要求结算及支付服务费的函》，认为根据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统计，2013年8月9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已产生服务费9577815.74元。繁盛机电公司已于2014年12月26日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129452.94元，仍差欠9448362.80元。2017年9月21日，海力士公司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中载明：致：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我司于2013年在重庆设立，设立初期我司对西永的物流企业进行了调研对比考察后，选定祥博物流公司作为物流供应商。随后我司进入了工厂建设准备阶段，需要选定外贸公司向我司指定的综保区外的供应商采购基建物资，并办理出口及海关手续。在比选过程中祥博向我司推荐了繁盛机电公司。考虑到祥博作为物流供应商表现良好，我司接收了其推荐，繁盛在随后的比选中也胜出成为我司的供应商。2017年6月22日，三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另查明，2010年9月30日，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向重庆海关发函称其指定的报关行分别为重庆宝正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这两家报关公司会在重庆综合保税区进行报关业务的操作。另查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系由繁盛机电公司的子公司重庆外贸报关行改制而来。2012年4月23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决定聘任关海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2012年5月24日，繁盛机电公司决定任命关海峰为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即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22日，繁盛机电公司决定接受关海峰在2015年4月21日提出的辞职。2015年6月29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和董事会，同意免去关海峰本公司董事职务，接受关海峰辞去该公司经理职务。同时，关海峰系祥博物流公司股东。庭审中，本院给各方指定了举证期限，除认定前述事实所涉证据外，三原告举示了2013-2015年期间《购货合同》、《销售合同》（内含确认书）、《购销合同》各601套，拟证明根据海力士公司向供应商采购货物的具体要求，拟定合同汇率、商品退税率，制定报价（见《确认书》）；制作《购货合同》、《销售合同》及《购销合同》三类合同，交付各方签字盖章；三类合同确定海力士公司应支付给繁盛机电公司的货款（美元）及繁盛机电公司应支付给供应商的货款（人民币）。繁盛机电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交易模式都是海力士公司告知繁盛机电公司国内供货商的相关信息，此时会确定价格1（人民币价格），海力士公司、繁盛机电公司以及第三方供货商会签订一份三方供货合同，在合同中确认货物的基本信息及价格1，繁盛机电公司按照该《购货合同》的内容与第三方供货商签订两方的销售合同，繁盛机电公司再向海力士公司申报价格2（包括价格1以及繁盛机电公司代理费、繁盛机电公司垫付退税款产生的资金利息、报关费，以及保函费等繁盛机电公司实际产生的手续费，再减去退税款）除以当期汇率计算出的美元价格，并签订两方购销合同，繁盛机电公司作为第三人的委托方按照约定履行购货、报关、交货义务，海力士公司收到货物并检验合格之后向繁盛机电公司支付价格2，繁盛机电公司再向第三方供货商支付价格1，其中没有三原告任何参与。海力士公司对该组证据中有其签章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海力士公司与繁盛机电公司交易模式是在海力士公司确定供货商向繁盛机电公司发送中标通知，由繁盛机电公司将货物清单模板以及报关的事项告知供应商，由供应商根据具体情况填写材料清单发送给繁盛机电公司，繁盛机电公司对清单整理和审核之后发回给海力士公司，海力士公司再确定材料退税率和品名发送给繁盛机电公司，由繁盛机电公司整理备案的品名并且制作报关材料，之后繁盛机电公司与供应商确认是否能开票，再由供应商发回给繁盛机电公司，繁盛机电公司制作三方协议确定退税后的金额，制作报关的材料，再发送给海力士公司，由海力士公司下订单。同时，付款是由繁盛机电公司和海力士公司进行结算。对于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海力士公司签章的合同无法确认真实性。庭审中，三原告还举示了2013-2015年期间海力士付款明细表，2013-2015年畅祥与繁盛“海力士贸易服务”合作项目收入支出明细表以及2014年12月26日中国银行流水单，拟证明截止2015年12月31日，繁盛机电公司应向三原告支付服务费9742418.99元，扣除已付129452.94元，尚欠9612966.05元。繁盛机电公司对该组证据中2013-2015年期间海力士公司付款明细表的三性不确认，繁盛机电公司从海力士公司处收到的金额为43972556.54美元，繁盛机电公司实收款项时银行直接扣除了手续费。对2013-2015年畅祥与繁盛“海力士贸易服务”合作项目收入支出明细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做账主体是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相当于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替繁盛机电公司做的账。对2014年12月26日中国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转款用途明确写明为运费，与本案无关。三原告在证明目的中差额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其所称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繁盛机电公司应向三原告支付服务费9742418.99元是通过项目收益减去内部结算价计算，但根据《贸易合作协议》是海力士公司的报价减去内部结算价计算。海力士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的2013-2015年海力士付款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上载明的付款金额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海力士公司是向繁盛机电公司支付的款项。对2013-2015年畅祥与繁盛“海力士贸易服务”合作项目收入支出明细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海力士公司无关。对2014年12月26日中国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无法确认。同时，三原告举示了《海力士业务流程步骤图解》及附件，拟证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基本上负责本案所涉业务的所有操作，只有部分无法直接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名义操作的流程才由繁盛机电公司操作，但相关单证也是由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制作。《海力士业务流程步骤图解》载明的具体操作流程为：1.通知中标采购信息：①海力士公司确定供应商、供货范围及价格（附件1）。②海力士公司通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中标供应商信息、采购信息（附件2）；2.联系供应商：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收到中标通知后进行登记。②联系供应商，告知其基本流程，要求其按格式填写供货《总清单》（附件3）；3.拟定整理退税率：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根据供应商回复的《总清单》落实整理信息，填写商品报关名称、税号、退税率等（附件4）。②将完整的《总清单》发给海力士公司审核（附件4）。4.通知供货范围：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收到海力士公司确认的《总清单》后，反馈给供应商。②要求供应商按《总清单》供货，告知送货注意事项（附件5）；5.制作三方合同：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根据《总清单》，按预估美元汇率制作《销售合同》及《购货合同》、《确认书》，发海力士公司确认（附件6）。②海力士公司确认合同后（附件6），送至各方盖章；6.通知发货：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通知供应商安排发货。②供应商在送货前按格式提供《送货明细》给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附件7）；7.报关、通关手续：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根据《送货明细》审核货物信息，核扣总清单。②制作报关资料，送至海力士公司盖章（附件8），由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报关。③报关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通知祥博物流公司办理核放手续[如供应商需要提供物流服务，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通知祥博物流公司操作。如海关查验，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提供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附件9）]；8.制作购销合同：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核扣送货数量，确认送货完毕。②制作《购销合同》、《送货单》，发给供应商盖章（附件10）。③通知供应商按《购销合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附件10）；9.合同盖章、制作繁盛机电公司财务资料及退税资料：①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检查、核对增值税发票内容。②制作繁盛机电公司财务所需资料及出口退税资料（附件11）。③将增值税发票及出口退税资料配套后交繁盛机电公司。④将《购销合同》送至繁盛机电公司盖章、留存；10.退税：①繁盛机电公司向渝中区国税申报退税。②若税务核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提供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③报关行向繁盛机电公司确认退税到账情况，统计退税差异。11.收款及付款手续：①海力士公司付款给繁盛机电公司后，繁盛机电公司通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收款金额。②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向海力士公司确认付款用途及金额（附件12），通知繁盛机电公司结汇。③繁盛机电公司结汇后，通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结汇金额。④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登记结汇汇率、金额，制作收汇说明表（附件13）给繁盛机电公司。⑤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填写付款申请表（附件14），繁盛机电公司见表付款给供应商；12.退单手续：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将合同、报关单等正本资料分别退给海力士公司、供应商和繁盛机电公司。以上附件中包括了唐娟、雷赛与海力士公司员工等联系的邮件等，唐娟、雷赛落款单位为繁盛机电公司。繁盛机电公司对以上证据中附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海力士业务流程步骤图解》载明流程与贸易实际操作相悖，也不予认可，案涉交易系繁盛机电公司将报关及相关工作内容委托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操作。海力士公司对《海力士业务流程步骤图解》不予认可，海力士公司是与繁盛机电公司发生交易，而不是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同时，对于海力士公司员工与唐娟、雷赛联系的邮件予以认可，但认为以上邮件唐娟、雷赛落款单位是繁盛机电公司，可以证明海力士公司与繁盛机电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此外，繁盛机电公司也举示了《海力士项目交易流程图》及交易模式，其陈述交易流程为：1.海力士公司发起交易，确定货物信息（价格1.人民币）；2.海力士公司、繁盛机电公司和卖方签订三方《购货合同》；3.繁盛机电公司与卖方签订两方销售合同（价格1）；4.繁盛机电公司向海力士公司申报价格（价格2，美元）；5.海力士公司与繁盛机电公司签订《确认书》以及两方销售合同（价格2）；6.繁盛机电公司报关、退税、收货、交货；7.海力士公司收货、安装、检验合格之后支付费用（价格2）；8.繁盛机电公司收到海力士公司款项（价格2）后，向卖方支付货款（价格1）。付款流程为：海力士公司向繁盛机电公司支付价格2后，繁盛机电公司向卖方支付价格1。如支付当日的美元汇率2高于价格2确认当日的汇率1，则繁盛机电公司会有人民币余额留存（盈余）。如支付当日的美元汇率低于价格2确认当日的汇率1，则繁盛机电公司需要多支出人民币（亏损）。价格2=[货款（价格1，人民币）+代理费+垫付退税款产生的资金利息+报关费+保函费+其他实际产生的手续费等费用（如有）-退税款]÷汇率1（该汇率为繁盛机电公司向海力士公司申报价格当日上午10点中国银行现钞买入价牌价为准），退税款以价格1作为基数计算，退税率根据货物种类以及国家政策规定，双方在《确认书》中明确根据退税率计算的退税款金额；退税款垫资利息以退税款为基数，以3个月固定利率1.4%标准计算；代理费以货款即价格1作为基数，按照价格1总额的1.5%标准计算。庭审中，关海峰、雷赛、陈文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中关海峰陈述，海力士公司的业务是祥博物流公司的人带着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告知的人问关海峰是否愿意做，关海峰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向繁盛机电公司领导请示后能否做该业务，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问关海峰繁盛机电公司是什么背景，关海峰告知是国企背景，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就拒绝合作。之后祥博物流公司再找到并告知关海峰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准备成立一家合资公司做该业务，希望关海峰推荐一些人，关海峰基于繁盛机电公司的业务量非常有限，压力很大，所以关海峰想把该业务揽到繁盛机电公司做。关海峰询问祥博物流公司的难点，反馈是国企不守信用，经过关海峰与繁盛机电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白雪进行反馈，白雪对该项目很感兴趣，希望关海峰跟进该项目，关海峰了解该项目细节之后向白雪进行了反馈，白雪主持相关人员开了4次会，会议上有不同意见，最大的意见是贸易风险的承担，以及对方不履约的风险、资金风险，最后结论是繁盛机电公司收取两笔费用，即代理费的差额和垫款息，所有贸易风险由三原告承担。业务开展后，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要求结账，关海峰找到繁盛机电公司，但被告知退税款绝大部分没有下来，无法结账，但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意见很大，经协调，暂时把代理费差额进行结算，剩下的费用等退税款下来后一并结算。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中途也向繁盛机电公司催款，繁盛机电公司要求再延迟支付；祥博物流公司找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谈，根据《贸易合作协议》来看，是由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来做，但是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手头没有人，关海峰就告知其不要收取报关管理费，由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提供人员把单证业务做了，如何报价等大型事宜是由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海力士公司谈，再由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执行；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安排雷赛以及其他招聘人员进行操作；雷赛和唐娟是受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委托做事，二人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领取工资；繁盛机电公司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海力士公司，是三原告推荐的，海力士公司的贸易规矩繁盛机电公司一无所知，包括第一次见面的PPT、报价模式、报价表格都是三原告提供，繁盛机电公司在西永无操作人员和办公场所，海力士公司最开始不接受，是三原告进行了协调并为繁盛机电公司的过失承担连带责任后海力士公司才接受。雷赛陈述，2013年-2015年在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在繁盛机电公司工作，是关海峰安排雷赛以繁盛机电公司名义向海力士公司发送邮件；雷赛以及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接到关海峰指示，告知以繁盛机电公司名义与海力士公司沟通，海力士公司也只知道我们是繁盛机电公司的工作人员，海力士公司业务的整个过程都是由我们与其联系，海力士公司没有直接和繁盛机电公司的真正工作人员联系过；关海峰告知雷赛可以在2014年繁盛机电公司的付款申请书以及出口商品购进确认单中签字，关海峰也进行了签字。证人陈文军陈述，其为2013年6月-2015年由海力士公司派遣到重庆工作，担任物流部门的负责人，通过江苏一个企业认识了祥博物流公司；当时与祥博物流公司合作的时候了解到需要有报关业务，祥博物流公司介绍其在负责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的业务，由于祥博物流公司是惠普指定的报关单位，故海力士公司内部就没有异议；繁盛机电公司帮助海力士公司国内采购供应商申报进出口，祥博物流公司负责物流的运输，关联的报关行向海关进行申报;繁盛机电公司是祥博物流公司推荐进入海力士公司配套服务商体系，另外也有公司推荐另外企业，经过比较之后，海力士公司选择繁盛机电公司进入配套服务商体系；国内采购是以繁盛机电公司和海力士公司名义向海关申报。三原告认为根据关海峰的证词可以得出本案的交易机会是三原告提供并促成，《贸易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相关双方的内容关于制定报价单的环节是三原告委托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负责人指派具体的经办人员雷赛及其他工作人员具体负责操作，对外以繁盛机电公司的名义和海力士公司接洽，从中可以证明三原告履行了《贸易合作协议》的相应义务。证人雷赛的证言结合三原告举示的证据可以证明《贸易合作协议》中制定报价等环节，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接受三原告委托后，安排了具体工作人员进行操作和对接。证人陈文军在2013年6月到2016年2月都在海力士公司工作，其陈述的过程体现三原告在促成繁盛机电公司和海力士公司合作，以及由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来负责业务操作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也印证了三原告履行《贸易合作协议》中的相应义务。繁盛机电公司对证人关海峰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关海峰是祥博物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大股东，其证言必然有倾向性。关海峰在陈述中称其在办与海力士公司业务中反复向繁盛机电公司负责人进行请示和汇报，由此可见，作为繁盛机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繁盛机电公司对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有业务管理、指导的权利。关海峰和雷赛都陈述办理与海力士公司业务有关的工作，繁盛机电公司认可这些工作都是两者做的，但是在繁盛机电公司的管理和指导下在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履职行为。对证人雷赛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人证言并不能说明关海峰和雷赛是受三原告的委托来实施上述行为，两者履职行为只能代表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以及繁盛机电公司，不能代表三原告。根据陈文军的陈述，繁盛机电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向海力士公司提供的服务是有差异的，繁盛机电公司进入海力士公司服务商体系是通过公开的推荐、评标等流程，根据自身条件胜出的，祥博物流公司是否起了关键的推荐作用到目前为止不得而知，另外，即便是祥博物流公司推荐的，繁盛机电公司也不可能将大部分的收益分给祥博物流公司。海力士公司对关海峰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关海峰与三原告、繁盛机电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清楚。对雷赛证言中关于与海力士公司业务往来操作流程的陈述认可，其他的陈述真实性无法核实。海力士公司只认可是与繁盛机电公司发生了贸易往来关系，既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对繁盛机电公司派来与海力士公司对接工作的人员是否是其员工进行核实。海力士公司认可陈文军在2013年6月至2015年期间是海力士公司关联公司无锡公司的员工，但对其陈述的交易细节不清楚。海力士公司是通过比选确定繁盛机电公司为合作商，是与繁盛机电公司发生的交易，对于三原告与繁盛机电公司之间的关系以及其可能存在的利益分配不清楚。庭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工作人员前往重庆涪陵监狱，对繁盛机电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白雪进行询问。白雪陈述其在2005年底至2015年期间担任繁盛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三原告是以繁盛机电公司名义与海力士公司进行贸易往来的实际操作人，实际操作的是关海峰、雷赛及其他业务员，白雪授权关海峰以繁盛机电公司名义与海力士公司签订合同，关海峰等人系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并非繁盛机电公司的工作人员，关海峰与三原告的关系白雪不清楚；繁盛机电公司具有外贸经营资质。作为国企，繁盛机电公司需要销售额的数据，对于本案所涉业务，繁盛机电公司分得了利润，实际操作者也分得了利润，但该利润分配至三原告还是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白雪表示不清楚；白雪记不清楚是否三原告或者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与繁盛机电公司之间是否形成书面协议，但实际操作是以《贸易合作协议》为准。三原告认为白雪对本案的陈述与客观事实相符，能够证明三原告以繁盛机电公司的名义与海力士公司进行工作联系，操作了本案所涉《贸易合作协议》等。关海峰在该《贸易合作协议》繁盛机电公司盖章处签名，其不是繁盛机电公司工作人员，说明关海峰本身挂靠在繁盛机电公司。繁盛机电公司对白雪的陈述不认可，白雪与关海峰涉及的刑事犯罪互相牵连，其证言效力不应被认可。白雪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其无权授权关海峰以繁盛机电公司名义与海力士公司进行贸易往来。关海峰、雷赛等人的合法收入仅限于劳动报酬，不应当分配其他利润。海力士公司对白雪的陈述不知情，由人民法院予以认定。以上事实，有《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贸易合作协议》、《出口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要求结算及支付服务费的函》、《情况说明》、函件、《购货合同》、《销售合同》、《购销合同》、明细表、中国银行流水单、《海力士业务流程步骤图解》及附件、《海力士项目交易流程图》及交易模式、证人证言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举示相应的证据，在双方对于案件事实具有争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双方各自举证予以认定。经过庭审，双方对于是否已实际履行《贸易合作协议》产生争议，现评析如下：本案中，案涉《贸易合作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有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印章，而乙方加盖有繁盛机电公司印章，且有关海峰签名，可以证实关海峰系代表繁盛机电公司与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以新设立目标企业的名义提供外贸交易提供服务，且服务费的收入的约定。同时，在案涉601份合同产生期间，关海峰系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雷赛、唐娟等人系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员工，而雷赛、唐娟系直接与海力士公司进行联系人员，关海峰、雷赛均到庭陈述当时实际情况，再加上时任繁盛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白雪也认可三原告的陈述，可以印证三原告的陈述属实。此外，2014年12月26日繁盛机电公司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了服务费129452.94元，虽在银行流水载明该款项为运费，但繁盛机电公司并未举示证明该款项系运费的证据，该证据亦可印证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繁盛机电公司具有经济往来。相反，繁盛机电公司虽否认三原告所陈述情况，但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其并未举示足够证据对其陈述予以证实或否定三原告的举证，故本院认定三原告举示的证据效力明显大于繁盛机电公司举示的证据，认定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祥博物流公司在实际操作中成立了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并以繁盛机电公司名义与海力士公司进行外贸往来，且按照《贸易合作协议》收取服务费。现三原告所举示的2013-2015年畅祥与繁盛“海力士贸易服务”合作项目收入支出明细表所载明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和《贸易合作协议》约定，且金额也未超过合理范围，故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否定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认定繁盛机电公司应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9612966.05元。鉴于繁盛机电公司并未按照《贸易合作协议》约定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应向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但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不再发布贷款基准利率，此后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故本院对繁盛机电公司应承担的逾期利息的标准分别进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9612966.05元；被告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以9612966.05元为基数计算的逾期利息。其中，从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驳回原告重庆畅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原告江苏畅顺达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原告重庆祥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91元，由被告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 飞人民陪审员  陈邦碧人民陪审员  王**难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程雅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