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民初13815号原告：刘聪聪，女，198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阳，辽宁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冰，女，1976年9月15日，汉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被告：朱文涛，男，1970年1月5日，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洁，女，1980年10月1日，汉族，住址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聪聪与被告刘冰、朱文涛、高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月6日、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聪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阳，被告朱文涛及被告朱文涛、高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冰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聪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三被告返还原告转让费500000元、租金220000元、员工工资174859元、社会保险及管理费65222.16元、垫付的幼儿退费16350元、水电煤气电话费5260.57元，其他投入（包括维修、员工福利等）26293.19元，共计1007984.92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4月4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三被告将儿童之家长青园（以下简称“长青园”）转让给原告经营，转让费500000元，原告于当日交纳定金20000元。2019年4月8日，原告支付转让费380000元。2019年5月24日，原告支付剩余转让费100000元。原告于签订合同当日便逐步接收了该“长青园”的管理经营。原告另外向租房主支付了租金220000元。三被告在转让时称在籍幼儿不超过五名，且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但原告接手后，屡次发现众多幼儿约100名在籍，且有部分家长主张退费，原告将情况告知三被告后并未得到有效解决。2019年6月至7月，原告帮助垫付了幼儿退费16350元。2019年8月，多位家长陆续反应，“长青园”没有办学许可、消防许可、卫生许可，原告向三被告询问，三被告称说有关系可以办下来，但最终得知，“长青园”没有民办教育机构办学许可，原来“长青园”是无证违法经营。原告认为，三被告转让给原告的“长青园”没有办学许可证、食品卫生许可证、消防安全合格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根据《合同法》52条的规定，《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故诉至法院。被告朱文涛、高洁辩称，“长青园”不是幼儿园，其主营业务是针对0--3周岁婴幼儿教育，不是《民办教育促进法》调整的学前教育。“长青园”是2018年6月份，由被告刘冰、朱文涛、高洁各占比为65%、25%、10%共同出资1000000元成立的个人合伙，由被告刘冰负责执行合伙事务，其主营业务为婴幼儿教育，主要的早教对象为0--3周岁婴幼儿。《民办教育促进法》调整的学前教育是指3--6周岁年龄阶段幼儿所实施的教育，只有这个阶段的学前教育学校才需要由教育局颁发办学许可证，由民政局办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而针对0--3周岁婴幼儿教育的机构只需要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工商营业执照即可，并且办理程序十分方便。原告在受让“长青园”时，三被告已明确告知原告需要重新办理营业执照，原告也承诺重新办理营业执照。“长青园”在刘冰、朱文涛、高洁三人合伙之前名称叫“东方爱婴长青中心”，其营业执照为沈阳东方爱婴咨询有限公司。三人合伙之后准备重新办理营业执照，但儿童之家长青园的员工一直由沈阳东方爱婴咨询有限公司为其代缴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四方的转让协议签订于2019年4月4日，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支付给被告刘冰20000元定金后，逐步接收“长青园”的管理经营，被告朱文涛便多次提醒原告尽快办理营业执照。2019年5月13日，东方爱婴的董总特意在群里告知大家因为很容易办理的原因，让大家抓紧办理消防手续，并且特意强调需要有执照。原告也同样在这个群里，当时知晓需要有营业执照，才能很容易的办理消防手续。在此情况下原告在5月20日将房租尾款支付给了房主张明，根本没有向三被告提出因为没有营业执照、消防许可而认定转让合同无效的意思表示。2019年5月22日，被告朱文涛特意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六月份就要把员工的保险停了，需要原告尽快办理营业执照，原告答应马上就办，并且在5月24日正常支付给刘冰100000元转让费尾款，根本没有提出因为没有营业执照，转让合同无效。2019年5月27日，被告朱文涛再次催促原告办营业执照时，原告明确表示执照正在办，争取本月办完。因此，“长青园”目前没有营业执照及消防许可的过错完全在原告，而被告方没有过错。三被告将“长青园”的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所谓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是指法律及行政法规明确规定违反了这些禁止性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或者合同不成立的规范；或者是法律及行政法规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违反这些禁止性规范后将导致合同无效或者不成立，但是违反了这些禁止性规范后如果使合同继续有效将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规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相关的法律、行政法规没有明确规定没有营业执照的婴幼儿早期教育的个人合伙份额禁止转让，更不存在案涉协议有效并继续履行将会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况。因此，该份转让协议是各位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原告在受让“长青园”之时明知在籍学员情况。原告在受让“长青园”之前，已经连续对该处考察近两个月时间，其明知该处受教婴幼儿人数及具体情况，在签订协议时，也附有具体在籍婴幼儿早教剩余课时情况统计表，原告从2019年4月4日接受“长青园”管理经营以来，从未因为在籍学员人数问题与三被告沟通过，证明三被告没有恶意欺诈原告。原告关闭儿童之家长青园的根本原因是其经营不善造成的。原告接受儿童之家长青园管理经营以来，多次向答辩人及东方爱婴公司的董总表示自己有点着急，心是向上的，想做精品，只是前行道路上势单力薄，压力重重，进退两难，希望总部帮忙。希望董总帮其物色一下接园人选，担心自己资金链断，总感觉一切都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因此，儿童之家长青园之所以被原告突然关闭，根本原因是由于原告经营不善造成的。假设案涉协议被认定为无效，被告朱文涛、高洁也不应当承担返还转让费及赔偿损失的责任。案涉协议虽然名为《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但其实质内容是合伙人的个人合伙份额转让约定，其中，明确约定刘聪聪（丁方）一次性支付给刘冰（甲方）转让费500000元，朱文涛（乙方）一次性支付给刘冰（甲方）50000元。并不是约定刘聪聪将转让费支付给三人共同的“个人合伙”。因此，假设该案涉协议被认定为无效，需要双向返还，也是刘冰来承担返还责任，朱文涛、高洁也不需要承担返还责任。关于房租费用问题，是原告经营费用，现因其自身经营不善，擅自关闭“长青园”，甚至出现退费情况，造成的损失需要自己承担，与三被告无关。综上所述，案涉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冰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证明这是幼儿园转让合同。被告朱文涛、高洁异议称，“长青园”是早教中心不是幼儿园。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谈话录音，证明被告朱文涛、高洁没有交付合同附件、数据。被告朱文涛、高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出让方有3个人，被告刘冰是负责人，所有事情都是对被告刘冰，原告和朱文涛通话的时候说没有附件，一年时间了，被告朱文涛也记不清有没有了。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幼儿园的幼儿情况，证明我们为剩余的16名儿童继续提供服务的情况。被告朱文涛、高洁异议称，我们的附件中没有这16名儿童。因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且与事实部分陈述“屡次发现众多幼儿约100名在籍”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4.工商信息查询卡3张，证明被告朱文涛有丰富的经营早教中心的管理经营，签合同时故意混淆标的物性质。被告朱文涛、高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我们在协议里明确受让的是早教中心，与朱文涛是否有经验无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收条3张、账户交易明细2张，证明原告向被告刘冰交付转让费500000元。被告朱文涛、高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6.账户交易明细、手机银行转账截图、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向张明交付租金220000元。被告朱文涛、高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7.工资明细3张、微信转账截屏4张、账户交易明细6张，证明给员工发放工资总额174859元。经审查，账户交易明细附言及微信转账截屏显示金额与工资明细表基本紊合，互相佐证，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8.建行银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截屏，证明通过被告朱文涛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管理费65222.16元，被告朱文涛、高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9.收条2张，证明原告替被告退还“长青园”托费共计15850元。因出具收据方未到庭作证，单一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10.水费5张、电费6张、煤气费3张、电话费3张，证明原告支付上述费用5360.57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1.其他投入费用明细，证明维修费、环境改善、员工福利等，总计26293.19元。因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12.证明（刘冰2019年4月8日手写），证明被告转让的是幼儿园。因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刘冰未到庭，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13.外观照片,证明“长青园”挂了两个牌匾，这个住所存在多个单位经营。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单一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14.录音（原告和董誉），证明2019年9月12日，原告已经将“长青园”通过董誉退还给东方爱婴公司，当时被告转让该园是明知无法办理营业执照。经审查，谈话内容不能证明董誉代表三被告接收“长青园”，本院不予采信。1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长青园”是幼儿园。证人证明其于2019年5月18日交了一年托费，6月上旬送孩子入学，孩子入学期间，每天早8点入园，三餐两点，下4点半接走，入学至2019年9月12日关园；同时证明“长青园”托管的基本都是3岁以上儿童。被告朱文涛、高洁异议称，证人是2019年5月18日交的托费，此时“长青园”已转让给原告了，原告的经营行为与被告无关。因该证人证言证明的为原告接手“长青园”后的事实，与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1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长青园”是幼儿园。证人证明其于2019年3月上旬到“长青园”工作，2019年9月12日离职；工作期间托管的大多是3岁至6岁儿童。被告朱文涛、高洁异议称，在三被告经营“长青园”期间，证人不是“长青园”员工；原告提交的工资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证人2019年4月工资1940元、5月2580元、6月2950元、7月2860元、8月2850元，可以证明证人2019年4月不是满勤工资，应该是原告接手后招录的员工。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单一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朱文涛、高洁提交的证据：1.合伙经营协议书，证明“长青园”的主营业务为婴幼儿教育，不是《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调整对象；也证明“长青园”为刘冰、朱文涛、高洁三人的个人合伙。因该证据为三被告内部协议，本院不予采信。2.《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证明案涉协议虽然名为“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其实质为三合伙人各自将合伙份额转让给原告；协议附件也清楚地显示了在籍婴幼儿人数、剩余学时情况，及“长青园”主营业务为0--3周岁婴幼儿教育。原告对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后面的“欠课时统计表”真实性有异议，我们认为是伪造的，因为统计表中没有页码。本院对协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附件不予采信。3.收据、转账电子回单，证明被告朱文涛已按协议约定，将50000元转让费支付给被告刘冰。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4.微信截图两组，证明原告在受让“长青园”时明知需要自己重新办理营业执照、消防许可等相关证照，且被告多次催促原告尽快办理营业执照，原告也明确表示正在办理；也证明原告自己经营不善是其关闭该园的根本原因。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证人鲍某证言，证明原告2019年2月至3月份考察多次，接收“长青园”前，知道该园有幼儿100多名，原告经营不善造成该园关闭。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被告就该事实仅提供一份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4日，被告刘冰作为“转让方（甲方）”、被告朱文涛作为“转让方（乙方）”、被告高洁作为“转让方（丙方）”、原告作为“受让方（丁方）”签订《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约定，该园位于沈阳市沈河区2门，建筑面积284.65+96.05平方米，年租金220000元，房屋押金50000元；中心现有在籍幼儿（含早教会员、儿童之家会员）基本信息、预交学费、剩余学时情况见（附件1、附件2）；该转让标的是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出资成立、建设，并拥有全部权益，现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将该园全部权益份额转让给丁方所有；该园现有装修、装饰、设备、教具（全部设施清单风附件5），在转让费支付完成后全部归丁方所有；丁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向甲方支付500000元，于2019年4月6日前支付400000元，2019年4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乙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向甲方支付50000元，于2019年4月6日前完成，并由乙方负责该园装修期间所有遗留欠款；该房屋押金50000元归丙方所有，在2019年7月1日前由丁方赎回；甲乙丙三方承诺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将该园交付丁方经营；丁方应继续向已入籍幼儿提供服务，妥善处理因经营者变更带来的相应问题，本协议签订后因服务质量下降等一切原因与在籍会员产生的一切纠纷由丁方负责，与转让方无关；2019年4月4日前收取的全部学费归转让方所有，2019年4月4日后收取的所有销售款归受让方所有；2019年4月4日前该园员工工资、水电费、物业费等全部由转让方支付，2019年4月4日后该园产生的费用由受让方支付；甲乙丙三方承诺拥有该转让标的全部所有权，且该所有权不存在任何瑕疵，如因转让标的所有权存在瑕疵而给丁方造成损失的，丁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乙丙三方赔偿全部损失；丁方逾期支付转让费的，转让方有权要求丁方按逾期额的千分之一每日承担违约责任；转让方逾期交付经营权的，丁方有权要求转让方按全部转让费的千分之一每日承担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刘冰交付定金20000元，并接收了该园；2019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刘冰支付转让费380000元；2019年5月24日，原告向被告刘冰支付剩余转让费100000元。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房主张明支付租金220000元。原告接手“长青园”后，经营不善，至2019年9月12日歇业。原告以“长青园”没有幼儿园审批手续，导致“长青园”歇业为由，诉至本院，要求撤销《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另，2018年6月16日，被告刘冰、朱文涛、高洁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项目名称为“儿童之家”，经营场所位于沈河区1门、2门，面积284.65+96.05平方米，主营业务为婴幼儿教育；各合伙人一致同意一次性以300000元购买“东方爱婴长青中心”所有权益，并每年缴纳东方爱婴、PEPPA、House品牌使用费30000元，经改造后，用以对新合伙项目的运营；被告刘冰现金出资650000元（占出资额65%），被告朱文涛现金出资250000元（占25%），被告高洁现金出资100000元（占10%），均于2018年7月1日前交齐；未来资金缺由各合伙人按认缴出资比例进行追加，具体追加金额由各合伙人另行达成书面协议；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各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出庭应诉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被告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质证和答辩的权利，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受让的是幼儿园还是早教中心。原告主张受让的是幼儿园，被告方主张出让的是“早教中心”。对此问题，《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中，关于“长青园”的经营范围未约定，亦未提及营业执照及行政审批手续；原、被告双方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幼儿园的经营范围包括学前教育，应当有严格的行政审批程序。“早教中心”经营范围为儿童智力开发信息咨询，只需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即可。如果双方转让的是幼儿园，获得行政审批手续是首要问题，协议中对此问题却未作约定；且自签订协议至“长青园”歇业5个多月时间内，原告亦未向被告方索要幼儿园行政审批手续，不符合常理。另，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被告朱文涛多次催促原告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原告同意自行办理，并未要求被告方出示幼儿园的行政审批手续。综上所述，能够推断出原告知道“长青园”的性质为“早教中心”，不需要特殊的行政审批程序。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签订协议过程中，被告有其它欺诈行为。本院认为《儿童之家长青园整体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12元，保全费4276元，由原告刘聪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思国人民陪审员  王桂芬人民陪审员  王粤临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陈 曦书 记 员  潘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