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19行终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巴中市社会保险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江北新区郑家街**。 法定代表人许强，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强伦，巴中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天淑，男，生于1958年10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代理人蒲毅，四川巴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巴中市社会保险管理局（以下简称巴中市社保局）与被上诉人杨天淑社会保险行政管理一案，不服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川1902行初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巴中市社保局局长许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强伦，被上诉人杨天淑的委托代理人蒲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杨天淑系巴中华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职工，1986年1月参加工作。1990年6月8日在公司任第八工程队队长。 2000年7月28日，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向原巴中市社保局（现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提交的《关于办理员工社劳保险有关手续的报告》载明：“七月二十七日贵局领导在我司现场办公解决企业部分管理技术骨干人员参加社劳保险问题中，认定审定了参保人员，核定了人员补缴基本养老保险金的计费工资基数、缴费比例和补缴金额及年限，对手续办理提出了要求。现按要求向贵局报上我司员工参加社劳保险和补缴基本养老保险金的材料，请求办理有关手续”。同时，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办理员工基本养老保险补缴养老金核定表》载明了杨天淑等21人的参工时间、缴费起止时间、缴费工资总额、补缴养老金数额等。其中杨天淑参工时间为“1986.1”，缴费起止时间为“86.1-99.12”，缴费工资总额49882.00元，补缴养老金数额10973元。21人共计补缴养老金数额为169294元。 2000年7月31日，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向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69827元。同日，该局向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出具四川省社会保险基金专用收据一张，载明21人补缴养老金169294元。同时，《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载明，杨天淑进入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时间为1985年10月，用工形式合同聘用，视同缴费年限自1986年1月1日至1992年3月31日，实际缴费年限1992年4月1日。由于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属巴中市市级直管企业，该公司于2012年整体将公司员工的社劳保险关系及社劳保险费转至巴中市社保局。 同时查明：杨天淑于2006年6月26日评定为高级工程师。2011年11月1日，巴中市华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聘请杨天淑任公司高级工程师、技术负责人。2018年6月1日，巴中华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聘杨天淑为公司高级工程师、技术负责人。 2019年9月27日，巴中市社保局作出巴市社险发[2019]48号《关于温玉兰等六名同志退休的通知》，该通知称，经审核，符合国发[1978]104号第一条第一款文件的规定，同意温玉兰等六名同志退休，其计发标准按照川劳社发[2006]17、18号文件规定计发，其计发养老金标准及执行时间见附表。附表中认定杨天淑参工（参保）时间为1992年1月，累计缴费年限26.83年，退休时间2018年10月，待遇领取时间2018年11月。原告杨天淑认为参工（参保）时间及累计缴费年限认定有误，于2019年10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2019年11月12日，巴中市社保局巴市社险函﹝2019﹞14号《关于切实整改违规补缴养老保险费问题的通知》，认为原巴中市华兴建筑有限公司在巴州区社保局首次参保时违规补缴养老保险费，其一次性补缴年限超过了当地集体企业退休费统筹时间，与《四川省贯彻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的实施细则》（川劳险﹝1998﹞8号）文件第26条第2款“集体所有制企业（含原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后的企业）职工按参加当地政府规定的退休费社会统筹并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实际年限确定缴费年限”的规定不符。要求巴州区社保局按川劳险﹝1998﹞8号文件相关规定，及时与巴中华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接，清退违规补缴的费用本息，并取消相应年限的养老保险权益。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之规定，巴中市社保局具有核定支付养老金待遇的法定职权，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关于杨天淑参工（参保）时间、累计缴费年限如何认定问题。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杨天淑虽自1992年开始实际缴纳社会保险费，但通过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杨天淑与巴中市社保局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杨天淑所在企业向原巴中市社保局（现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申请，该局审核通过后，核算出杨天淑应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计费工资基数、缴费比例和补缴金额及年限，核定杨天淑参工时间为“1986.1”，缴费起止时间为“86.1-99.12”。同时，该公司于2000年7月31日统一向现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补缴养老保险费，该《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上载明杨天淑视同缴费年限自1986年1月1日至1992年3月31日，实际缴费年限1992年4月1日。同时经一审庭审查明，本案巴中市社保局系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的上级业务主管机关，其对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进行业务上的指导与管理。后由于杨天淑所在公司属巴中市直管企业，故杨天淑所属企业的社劳保险关系于2012年转至巴中市社保局。即自2012年开始，巴中市社保局就应当知道杨天淑的社劳保险费是从1986年开始补缴的，而时至杨天淑起诉时，巴中市社保局未作出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收取杨天淑补缴社劳保险的行政行为违法的决定，亦未作出撤销该行政行为的决定，故可以推定巴中市社保局是认可杨天淑参工（参保）时间为1986年1月。同时，根据四川省劳动厅川劳险﹝1998﹞8号《四川省贯彻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的实施细则》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集体所有制企业（含原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后的企业）职工按参加当地政府规定的退休费社会统筹并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实际年限确定缴费年限，在此以前按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应参加退休费用社会统筹而未参加的，在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后，其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后年限”之规定，本案杨天淑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后，其参工时间应认定为1986年1月1月，累计缴费年限为32年。 巴中市社保局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的巴市社险发[2019]48号《关于温玉兰等六名同志退休的通知》，认定杨天淑参工（参保）时间为1992年1月，累计缴费年限为26.83年，系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杨天淑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巴市社险发[2019]48号通知中杨天淑参工（参保）时间1992年1月和累计缴费年限26.83年的行政行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巴中市社保局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的巴市社险发[2019]48号《关于温玉兰等六名同志退休的通知》；二、责令巴中市社保局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重新作出对杨天淑的退休决定。 一审宣判后巴中市社保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第一、二项判决。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杨天淑虽自1992年开始实际缴纳社会保险费，但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杨天淑所在企业向原巴中市社保局（现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申请，该局审核通过后，核算出杨天淑应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计算工资基数，缴费比例和补缴金额及年限：核实杨天淑参工时间为“1986.1”，缴费起止时间为“86.1-99.12”。同时，该公司于2000年7月31日统一向现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补缴养老保险费，该《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上载明杨天淑视同缴费年限自1986年1月1日至1992年3月31日，实际缴费年限1992年4月1日”事情经过属实，但认定该事实违背法律及相关规定：一是被上诉人补交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行为超出统筹地区统筹时间不符合相关规定；二是被上诉人自1986年1月1日至1992年3月31日视同缴费年限不符合视同缴费年限的行政相对主体；（二）、一审认定上诉人“系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的上级业务主管机关，其对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进行业务上的指导与管理。后由于杨天淑所在公司属巴中市直管企业，故杨天淑所属企业的社劳保险关系于2012年转至巴中市社保局，即自2012年开始，巴中市社保局就应当知道杨天淑的社劳保险费是从1986年开始补缴的，而时至杨天淑起诉时，巴中市社保局未作出巴中市巴州区社保局收取杨天淑补缴社劳保险行政行为违法的决定，亦未作出撤销该行政行为的决定，故可以推定巴中市社保局是认可杨天淑参公（参保）时间为1986年1月错误；一是作为代行行政审核的上诉人在未发现原经办机构的错误时未做出处理属正常情形；二是上诉人在发现原经办机构错误时及时纠正错误更属履行工作职责，上诉人如发现原经办机构有错误不予纠正则属违法行政；三是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应该依法审理行政机关所做出的行政行为程序是否合法，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事实是否真实，适用法律规定是否正确，则不应该在认定事实时推定被上诉人的参工（参保）时间为1986年1月。二、一审法院引用四川省劳动厅川劳险〔1998〕8号《四川省贯彻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的实施细则》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集体所有制企业（含原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后的企业）职工按参加当地政府规定的退休费社会统筹并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实际年限确定缴费年限，在此以前按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应参加退休费用社会统筹而未参加的，在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后，其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后年限”的规定正确，但理解该规定存在误区，判决结果与该规定相违背。 被上诉人杨天淑辩称，1.上诉人诉称补交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行为超出统筹地区、统筹时间和杨天淑不符合视同保险年限的主体不成立，其理由是早在1951年国务院就发布了劳动保险条例，后来国务院三令五申颁布和出台、健全职工养老保险政策，且进行全覆盖，就本案上诉人而言，于1985年10月参加工作，原社保局为了贯彻、落实养老保险全覆盖到企业动员和进行宣传。为此在2000年7月27日原社保局到被上诉人所在公司现场召开会议，并进行现场办公、解决其职工养老保险一事，并当场核定了补交人数、缴费工资基数及补交年限，及其缴费比例，为此原所在单位为21名（含被上诉人在内）于2000年7月31日缴纳169000余元的社劳保险基金，并开具了四川省社会保险基金专用收据，同时记载和发放了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登记卡上所记载的1986年1月1日至1992年3月31日视同缴费年限，实际上也属被上诉人补交的养老保险金年限，其补交行为完全符合四川省劳动厅川劳险1998（8）号实施细则第26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规定中清楚载明应参加社会统筹而未参加的，在按规定补交养老保险费后其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后的年限等，所以足以证明上诉人的诉称理由不成立。2.上诉人诉称在接管杨天淑等社劳保险后，未发现原经办机构错误，才未作出处理是不正确的。实际上，杨天淑等21人的补交社会养老保险是合法的，而且其他人员并已按补交的进行了退休处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出的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在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杨天淑提交如下证据：第一份是中共巴中县华兴建筑公司党支部委员会的证明，第二份是原城守乡人民政府1990年11月10日对杨天淑同志的入党调查材料，第三份是1991年10月20日巴中县乡镇企业职工标准工资审批表，第四份是1986年2月17日城守乡政府教学楼工程竣工报告，第五份是1991年3月1日职工履历表（巴中县华兴建筑公司），第六份是1991年4月1日合同工审批表，第七份是1991年4月1日标准工资核对表，第八份是1987年11月17日四川省乡镇企业初级专业技术称号评审呈报表。一共八份证据都系原件，拟证明：1.杨天淑于1984年在乡镇企业建筑行业工作，原社保卡上认定杨天淑从1986年计算工龄并开始计算缴费年限有事实依据；2.杨天淑于1984年10月参加工作，从事施工员工种并完成了具体的城守乡政府教学楼工程，并于1988年1月被评定为技术员称号；3.提交的八份证据实际上在杨天淑申请退休时已向上诉人提交过，上诉人认为不属于国有企业和事业单位性质，无劳动部门的招工文件，而审查后拒绝收取杨天淑提供的上述八份证据。至于未在诉讼阶段提供，不影响一审判决认定正确的有效性，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清楚的载明杨天淑系1986年1月1日起开始工作，并于2000年补交了社劳保险费，该卡属于上诉人颁发，对这一行为至今无生效的行政或司法文书予以撤销或否定，所以即便没有在一审或二审举证期内举证也不影响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何况二审至今还在审理期限内，尚未结案。作为补交证据，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其补交证据行为是合法的。4.所补交的八份证据均为原件，来源于华兴集团公司人事档案，且对其真实性上诉人也予以认可；3.杨天淑参工于乡镇企业，属集体所有制性质，应当计算工龄。 巴中市社保局对上述证明质证认为，1.不否认被上诉人杨天淑的工作经历，但是工作年限与社保缴费年限是两个概念，被上诉人由于乡镇企业工作，在计划经济时代国家的招工有严格的规定，如果被劳动、人事部门招工、招干，其社保改革前的工作年限作为视同缴费年限。被上诉人由于是在乡镇企业工作，未提供被国家招工、招干的法定依据。所以被上诉人提及的八份证明只能证明被上诉人杨天淑的工作年限，但是工作年限不能作为视同缴费年限；2.被上诉人提交的八份证据应该在一审和二审举证期内依法提交合议庭予以质证，但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交，请合议庭依照法律规定进行认定；3.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八份证据未说明证据来源，证据来源何处应有相关说明、证明；4.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八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只能说明被上诉人的参工时间，而不能作为工龄认定的法定依据；5.被上诉人如果坚持应从参工时间计算工龄，必须经巴中市人社局作工龄认定的行政行为方可；6.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经双方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被上诉人杨天淑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天淑于1986年1月参加工作。2000年7月，被上诉人杨天淑所在企业向原市社保局（现区社保局）提交《关于办理员工社劳保险有关手续的报告》载明，原市社保局在该企业现场办公解决企业部分管理技术骨干人员参加社劳保险问题中，认定审定了参保人员，核定了人员补缴基本养老保险金的计费工资基数、缴费比例和补缴金额及年限等。被上诉人杨天淑所在企业《办理员工基本养老保险补缴养老金核定表》载明杨天淑参工时间为1986.1，缴费起止时间为1986.1-1999.12。被上诉人杨天淑所在企业补缴了含杨天淑在内的21人养老保险金。《职工养老保险登记卡》载明杨天淑进入参工时间为1985年10月，视同缴费年限自1986年1月1日至1992年3月31日，实际缴费年限1992年4月1日。四川省劳动厅川劳险﹝1998﹞8号《四川省贯彻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的实施细则》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集体所有制企业（含原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后的企业）职工按参加当地政府规定的退休费社会统筹并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实际年限确定缴费年限，在此以前按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应参加退休费用社会统筹而未参加的，在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后，其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后年限。被上诉人杨天淑系已按规定补缴了基本养老保险费，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后年限，符合上述规定。因此，原审撤销上诉人市社保局作出巴市社险发[2019]48号《关于温玉兰等六名同志退休的通知》关于被上诉人杨天淑参工时间、累计缴费年限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市社保局提出的被上诉人杨天淑补交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行为超出统筹地区统筹时间不符合相关规定的问题，四川省劳动厅川劳险﹝1998﹞8号《四川省贯彻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的实施细则》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应参加退休费用社会统筹而未参加的，在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后，其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后年限。该规定并未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不能超出统筹地区的统筹时间，同时上诉人市社保局在诉讼过程中也未向人民法院提供其相关依据。故上诉人市社保局提出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市社保局提出被上诉人杨天淑自1986年1月至1992年3月视同缴费年限不符合视同缴费年限认定的行政相对主体的问题，因四川省劳动厅川劳险﹝1998﹞8号《四川省贯彻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的实施细则》相关规定并未设置，在此以前按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以及应参加退休费用社会统筹而未参加的，在按规定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后，其连续工龄可视同缴费后年限等情形，应当先由相关行政机关予以认定或确认的规定。故上诉人市社保局提出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市社保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巴中市社会保险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晓云 审判员  杨 垚 审判员  李 巍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魏 鹏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