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1516号原告：刘旭辉，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禹婵，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华，女，1974年1月8日出生，系原告的姐姐。被告：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张曼林。被告：广州易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张启华。被告：张启华，男，197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萍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伟，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曼林，男，196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原告刘旭辉与被告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下称天天购公司）、广州易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易昌公司）、张启华、张曼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旭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禹婵、刘政华，被告张启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天天购公司、易昌公司、张曼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旭辉诉称：原告为被告易昌公司员工，被告张启华、被告张曼林均为被告易昌公司股东。2015年11月，被告张曼林向原告介绍，称被告易昌公司拟集资1000万成立被告天天购公司，从事大型综合商超。被告张曼林向原告介绍了未来被告天天购公司的企业愿景及财务管理制度，并保证公司运作会股权清晰、财务透明，对所有股东公平公正，劝原告入股。由于当时听信了被告张曼林的宣传，原告于2015年11月30日通过平安银行投资了20万元入股被告天天购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易昌公司财务负责人欧阳XX；由于当时被告天天购公司尚未办理工商登记，没有自己的公章，因此由被告易昌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两张收据，其上分别注明：“今收到刘旭辉交来广东天天购百货商贸有限公司股金100000元，此据”，并加盖了天天购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12月，被告天天购公司注册成功，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被告张曼林为法定代表人，持股52%。另有股东三人，分别为林X荣，持股34%；欧阳XX持股9%；林X华持股5%。其中，欧阳XX兼任易昌公司和天天购公司财务负责人。2016年初，被告天天购公司推出“爱+俱乐部”，被告张曼林在推介会上描绘一系列未来发展前景，于是2016年5月5日，原告又通过平安银行投资10万到天天购公司，收款人仍为欧阳XX。同时，被告天天购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其上注明：“今收到刘旭辉交来天天购爱+俱乐部股权金100000元，福利股一股为八股，此据”，并加盖了天天购公司财务专用章。投资入股天天购公司的除原告外，还有数个投资者。投资者买入天天购公司股权起至2017年，天天购公司仍未对上述投资者进行正式股东登记，同时天天购公司对股东所作出的股权清晰、财务公开等承诺也并没有兑现。投资者的投资凭证仅有一张收据，投资者无数次提出股权确权、财务公开的请求，天天购公司均敷衍与推脱。经过投资者漫长而艰难的维权谈判，2017年11月21日天天购公司与中小投资人达成了《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并于天天购公司经营场所进行公告，其中明确退股方式为：“所有投资天天购公司的股权收据作价以1元退回1.5元的方法处理……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所退股金”。但在退股实际执行中，原告的退股仍未得到处理。2017年11月25日，天天购公司与易昌公司正式签订《经营管理权益移交协议》，将天天天购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易昌公司。然而，作为天天购公司的运营管理者，易昌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启华仍然不依照《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内容向原告支付退股金。2018年6月18日，被告张启华以个人名义与案外人签订《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将天天购公司物业经营权转让给案外人李X峰、蔡X发、廖X元和曾X，并以个人账户将转让天天购公司物业经营权所得价款据为己有。其中，转让对价中约定支付“合作管理团队两年工资150万”实际上为被告张启华承诺天天购公司向原告及其他几个投资人支付的退股金；因考虑到天天购公司存在债务，因此才约定为劳务费用。原告和其他几个投资人在《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下方“甲方合作管理团队所有成员签名”中签字确认。然而，被告张启华以个人名义与案外人签订《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后，自己收取了合同款项，并未将其承诺的退股金及时支付给原告。案涉《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实质为天天购公司股东为处理投资人退股一事而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和公司决定，天天购公司应当依照《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内容向原告支付相应退股金。《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内容明确：“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因经营不善，已经资不抵债，从没有分红，鉴于对投资人的基本保护，对于自2015年11月份开始至今天为止的投资人，开具收款收据为：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的投资股权收据（或广州易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注明投资天天购的股权收据，并作出如下决议：所有投资天天购公司的股权收据作价以1元退回1.5元的方法处理……本决议事项中款项由天天购公司落实解决。”落款是天天购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张曼林，以及其他股东欧阳XX、林X荣、林X华。该决议书实质上为股东决议，对天天购公司具有约束力，天天购公司应当依照《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内容按照1.5倍向原告支付相应退股金。易昌公司为设立天天购公司，以自己名义向原告收取购股金，应当向原告承担退股责任；天天购公司作为原告购买股份的标的公司，已通过股东决议方式对此予以确认，同样应当承担退股责任。易昌公司为天天购公司的发起人，为设立天天购公司而向原告收取天天购公司购股金，与原告构成事实上的股份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易昌公司作为天天购公司发起人，以自己名义向原告收取购股金，已与原告构成事实上的股份买卖合同关系，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而天天购公司作为原告入股的标的公司，且在《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中自认“对于自2015年11月份开始至今天为止的投资人，开具收款收据为：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的投资股权收据（或广州易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注明投资天天购的股权收据，并作出如下决议：所有投资天天购公司的股权收据作价以1元退回1.5元的方法处理”，已书面认可易昌公司前述行为的有效性，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易昌公司与天天购公司收取原告购股金后，一直未对原告进行正式股东变更登记，同时对股东所作出的股权清晰、财务公开等承诺也并没有兑现。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退股，易昌公司和天天购公司应当连带承担退股责任。被告张曼林利用关联交易将天天购公司的经营管理权转移给被告张启华，损害公司利益；而此后，被告张启华作为天天购公司实际控制人，公然将公司款项据为己用。被告张启华、被告张曼林应当与天天购公司、易昌公司一起对原告的退股金承担连带返还义务。被告张启华与被告张曼林同为易昌公司股东，发起设立天天购公司。天天购公司成立后，被告张曼林利用法定代表人身份，通过关联交易与易昌公签订《经营管理权益移交协议》，将天天购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实际转移给被告张启华。而被告张启华在取得天天购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后，又以其个人名义与案外人签订《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将天天购公司物业经营权转让给了案外人李X峰、蔡X发、廖X元和曾X，并将转让天天购公司物业经营权所取得的对价以其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据为己用。尤其《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支付的“合作管理团队两年工资150万”，实际上为被告张启华承诺向原告等投资者支付的退股金，也一直由被告张启华个人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以下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被告张启华、被告张曼林应当与天天购公司、易昌公司一起对原告的退股金承担连带返还义务。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四被告按2017年11月21日《股权处理决议书》向原告连带支付退股金45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利息以45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自2017年12月31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219000元）；2、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辩称：无答辩。被告易昌网络科技公司辩称：无答辩。被告张启华辩称：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所谓入股款或者说其他形式款项的情况。被告张曼林辩称：原告起诉四被告承担支付退股金45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答辩如下：一、除张曼林与欧阳XX的股份没有退回外，其余所有人的股份全部处理完毕。二、林X荣、林X华的股份全部移交到佛山XX文化公司，当时，冯X明、刘旭辉、张启华等人都亲自在场见证并签字确认。三、易昌公司与天天购公司的股权关系因广州云系公司股权的债务问题，由天天购公司承接而解除。四、2017年张启华、冯X明、刘旭辉、郑X春等人以云联惠的实际掌控者，代表易昌公司曾多次聚众闹事，天天购公司曾三次报警（有当地公安派出所报警记录为证），最后以移交超市及超市所有资产为代价，并以合同形式全部完成交割。由于本人张曼林于2018年5月9日，因云联惠案件牵连，至今还处于取保候审期，当时公司所有的文件，一部分被公安办案人员收缴了，还有一部分在公司的不知被哪些人拿走了。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相关移交资料有关当事人当时均同意认可的，并有签署的协议为据，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30日，原告分五笔向案外人欧阳XX转账200000元。同日，原告收到由易昌公司出具，盖有易昌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二张，二张收据的内容均为：今收到刘旭辉交来广东天天购百货商贸有限公司股权金100000元。2016年5月5日，原告又向案外人欧阳XX转账100000元。同日，原告收到由天天购公司出具，盖有天天购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收据内容：“今收到刘旭辉交来天天购爱+俱乐部股金10万元，福利股一股当八股。”被告张启华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款与被告张启华、易昌公司、天天购公司没有关联。因为从银行流水看，原告的款项是转入欧阳XX个人的账上，即收据上的收款人。虽然收据上盖有易昌公司、天天购公司的财务印章，因当时欧阳XX是易昌公司的财务，其掌握公司的财务印章，而且欧阳XX是云联惠的一个代理人，由于云联惠被刑事立案，正在处理中，对于原告与欧阳XX是否存在其他经济纠纷，或者说其他事宜，与被告张启华无关。原告拟证明提交了一份2016年6月6日由天天购公司出具的《任命书》（复印件）和2017年11月21日《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复印件），其中《任命书》内容：根据公司战略发展需要，同意广州易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委派张启华先生出任董事会董事，参加董事会议事，表决等工作。《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内容：于2017年11月21日在广州白云区鹤龙街XXXX会议室举行，天天购公司因经营不善，已经资不抵债，从没有分红，鉴于对投资人的基本保护，对于自2015年11月份开始至今天为止的投资人，开具收款收据为：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的投资股权收据（或广州易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注明投资天天购的股权收据），并作出如下决议：l、所有投资天天购公司的股权收据作价以1元退回1.5元的方法处理；2、退股者放弃天天购公司权利、责任、义务，不再纠缠该公司事务；3、由于天天购目前债务及云联惠ID账号被封，极大可能拿不回来，不退股者保留天天购公司所有权利、责任、义务，继续履行股东权益，并自愿承担相应的投资风险；4、要求退股金，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所退股金；5、本决议事项中款项由天天购公司落实解决。上述《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落款处有法定代表人张曼林，及林X荣、林X华签字。被告张启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从《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落款处没有欧阳XX签字就可以看出，欧阳XX是否同意原告的退股，被告张启华不清楚，但至少欧阳XX没有在《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签字，就推定欧阳XX可能不同意的。对被告张启华的质证意思，原告反驳称，该两份证据是天天购公司张贴于其经营场所，原告进行了拍摄，并且有部分投资人按照该协议的比例取回了投资款。原告拟证明天天购公司已将经营管理权移交给易昌公司，张启华正式取得天天购公司实际控制权，提供了一份2017年11月25日天天购公司（甲方）与易昌公司（乙方）签订的《经营管理权益移交协议》（复印件），协议就天天购公司的产权、经营、运作等问题进行约定，其中对产权问题约定：天天购公司经营场地位于广州白云区鹤龙街XXXX1.6万平方米的经营权分割给易昌公司，作为易昌公司投资天天购公司的股权分割；易昌公司不在占有天天购公司股权，易昌公司承担289万元债务以及超市所有的债权债务；广场押金、保证金以及库存150余万元的货物归易昌公司所有；云联商贸2300余万元“云联惠白积分”归易昌公司经营超市专用。对经营问题解决约定：1、天天购公司、易昌公司必须维护“云联惠”及双方形象利益，依法依规科学合理的妥善处理好各股东关系，切实抓好经营管理；2、自协议签订后7日内，由天天购公司、易昌公司办妥并完成上述事项的所有交接交割手续。协议还对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上述移交协议落款处甲方栏有天天购公司的印章及其代表张曼林、林X荣签字及指模，乙方栏有易昌公司的印章及其代表张启华、冯X明、刘旭辉签字。被告张启华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不予确认，因为当时易昌公司涉及到云联惠案件，云联惠案件是因张曼林和欧阳XX而起，两人被公安机关控制、调查、公司里的资料被搬的搬、查封的查封，至于张曼林和欧阳XX为自救对外如何向原告或投资者承诺、如何处置财产与被告张启华无关。原告拟证明张启华以个人名义与案外人订立协议，将天天购公司物业经营权转让给案外人曾X、李X锋、蔡X发、廖X元，提供了2018年6月18日，以张启华为转让方（甲方），曾X、李X锋、蔡X发、廖朋友佑X为受让方（乙方）签订的《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该协议约定：转让方转让广州白云区鹤龙街XXXX广场1-3楼1.6万平方米物业，转让原因甲方一年多经营以来处于亏损状态，拖欠租金、物业停水，……致使公司财务恶化，至2018年5月31日，拖欠租金36万元，各供应商货款100多万，……；转让方式以0元转让，但受让方承担以下列表债务：1、供应商及专柜货款，不超过87万元；2、供应商铺底金，不超过14万元；3、专柜进场费，不超过24万元；4、一、二楼装修费，不超过40万元；5、五月份欠下租金，不超过36万元；6、超市基层员工工资，不超过10万元；7、合作管理团队两年工资150万元；8、租户租金，不超过68万元。以上1-6项总金额不超过155元，超过部分金额由转让方承担与受让方无关，如果1-6项低于总金额155万元，余款就应当留给受让方作为劳务费……；如果因转让方以上没有列出来的债务影响到受让方正常经营，受让方则有权从转让方后续合作管理团队两年工资中扣除相关费，并通知“合作管理团队”代表张启华……受让方于2018年12月30日前由李X锋个人支付第二笔合作管理团队工资5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由李X锋个人支付第三笔合作管理团队工资50万元……。上述《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甲方即转让方有张启华签字，乙方即受让方有曾X、李X锋、蔡X发、廖X元的签字。甲方合作管理团队所有成员一栏有刘旭辉、冯X明、陈劲波等五人签字。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不予确认。原告拟证明《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团队工资实际为张启华约定支付给管理团队的股权回购款，但该款被张启华个人侵占，提供了《欠条》（复印件），内容为：“本人曾X因2019年1月23日与张启华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本人暂欠张启华70万元股份转让款，本人确认如未能按期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每月按2%利息计算，本人保证不超过2019年12月31日之前付清。注：股份转让款视同于管理团队工资。”被告张启华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不予确认。被告张启华没有取得天天购公司的90万元。2018年张启华、刘旭辉、冯X明作出《关于天天购超市运作资金解决方案提议》，对天天购公司超市资金缺口量逾200多万等事宜作出解决方案：1、天天购5亿积分以上四层账户中的三层被云联惠公司冻结，现将超市现实情况汇报给云惠联公司……，以维护超市的正常运作及积分资金的安全；二、如果方案一不能通过，为维护通过易昌公司投资天天购公司的股东权益，易昌将以公文的形式督促天天购公司限期退还股东投资款并做出相应补偿，否则易昌公司将变卖天天购公司的经营权及一至三楼的设备及货物，变卖的现金用于退还和补偿那些通过易昌公司开具的收据投资天天购公司的中小投资者，以解除易昌公司的法律风险。被告张启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为该证据是督促天天购公司向原告以及相关的投资者进行退款。被告张启华提供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张启华于2018年5月8日转款90万元给原告，原告返回45万元给张启华，原告实际收到45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表示，在收到被告张启华90万元后，已退回张启华45万元，余款45万元已代天天购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等。庭审中，被告张启华明确表示，其支付给原告的45万元，是代表易昌公司退回原告股金30万元。天天购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成立，类型为有限公司责任公司，股东分别林X华、张曼林、欧阳XX、林X荣。易昌公司于2015年8月25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分别为张启华、林X荣、张曼林。以上事实，有银行转账、收据、《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复印件）、《经营管理权移交协议》（复印件）、《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复印件）、《欠条》、《天天购超市运作资金解决方案提议》、企业公示信息、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涉案查明的事实，首先，原告转入欧阳XX账户的300000元，分别是由易昌公司、天天购公司加盖了公司财务印章；其次，从被告张启华的陈述，欧阳XX为易昌公司掌管财务印章的财务人员，而易昌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时，天天购公司尚未成立，再次，从工商登记显示，欧阳XX为天天购公司的股东，有理由相信，欧阳XX在天天购公司未成立时，利用其作为易昌公司财务人员的地位，使用了易昌公司的印章代天天购公司收取原告的股金。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定原告支付的300000元是作为支付天天购公司设立认缴的股金。被告张启华抗辩，上述原告转入的300000元，是由欧阳XX个人收取，其与欧阳XX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等问题，但从收据记载的内容均无显示原告支付给欧阳XX的300000元是原告与欧阳XX之间的经济往来，反之说明了收款的用途为支付天天购公司的股金，故被告张启华的抗辩，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供的《经营管理权益移交协议》、《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任命书》、《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等证据的认定。首先，原告提供的《经营管理权益移交协议》为复印件，在原告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依据。退一步说，即使该证据存在，也是天天购公司与易昌公司之间就经营权等权利义务的约定，与本案原告投入的股金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不能仅以此证据作为被告易昌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其次，《物业经营权转让协议》的签约主体为张启华与案外人，该协议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但可以间接证明张启华的行为是代表天天购公司，易昌公司与天天购公司如何进行公司转让等问题，是两公司之间的民事行为，与原告请求返还股金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告以该证据作为证据之一，在本案中向张启华主张权利，要求被告张启华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虽然提供了《任命书》和2017年11月21日《天天购股权处理决议书》，但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而且从原告的陈述，其证据取得是采取拍照方式。由于无法判断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张启华作为易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个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故在原告未能提供更有力的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不能认定为天天购公司承诺对股金以1.5的比例退回，原告以该证据主张权利，要求天天购公司退回450000元，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退回股金450000元，对超出300000元部分本院不予采纳。由于涉案的债务是原告与天天购公司，原告请求被告易昌公司、张启华、张曼林对涉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启华认为，其已支付原告450000元，但张启华已明确表示是代表易昌公司，因此，即便原告已取得该款，也不能认定为天天购公司退回原告股金的款项，对于该款的问题，被告张启华、易昌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予调处。天天购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成立，原告未成为该公司的股东，故被告天天购公司就应从其成立之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应以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被告天天购公司、易昌公司、张曼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回原告刘旭辉股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2015年12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刘旭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490元，由原告负担4641元，被告天天购公司负担5849元；财产保全费3865元由被告天天购公司负担，上述受理费、保全费被告天天购公司于本判决生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桂霞人民陪审员  王苏娟人民陪审员  黄秀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艳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