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404刑初282号公诉机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女，1972年1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内蒙古赤峰市，现住内蒙古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经赤峰市公安松山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孝全，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女，1963年6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地勘十院小区17号楼332室。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明月，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诉刑诉〔2018〕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助理检察员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孝全、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赵明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审理过程中本案延期审理二次。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张某通过购买北京高原圣肽科技有限公司20单商品取得VIP会员资格，并按该公司要求在赤峰市××区对面开设A类店铺。2016年4月，姚某经张某介绍通过购买商品取得该公司VIP会员资格，并开设B类店铺。张某、姚某自开店以来，以销售8848系列产品为名发展会员和店铺，会员、店铺间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并通过执行该公司领导奖、业绩奖、幸运奖、福利奖等奖金制度，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从中骗取钱财。截止案发，张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0人以上（其中直接下线18人），层级四级以上，累计吸收资金3906990元；姚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5人，层级在3级以上，累计吸收资金3262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某、姚某，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张某、姚某违反国家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辩解其只发展会员18人，只有四五个人做产品，其他人都买产品使用。再下面的层级、人数及资金数她不清楚。另外她只挣了100余万元，获得两台奔腾B50汽车，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张某获得的奖金是团队计酬，是公司的奖励，张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与审计数额不符，应以张某实际获得的钱款认定犯罪数额；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被告人姚某辩解自己只发展五六名会员，其余会员是如何发展不清楚；自己是否犯罪不清楚，服从判决。辩护人对指控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提出姚某本身也是受害者，其发展的下线均是亲友，不清楚自己行为的性质；姚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张某通过购买北京高原圣肽科技有限公司20单商品取得VIP会员资格，并按该公司要求在赤峰市××区对面开设A类店铺。2016年4月，姚某经张某介绍通过购买商品取得该公司VIP会员资格，并开设B类店铺。张某、姚某自开店以来，以销售8848系列产品为名发展会员和店铺，会员、店铺间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并通过执行该公司领导奖、业绩奖、幸运奖、福利奖等奖金制度，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从中骗取钱财。截止案发，张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0人以上（其中直接下线18人），层级四级以上，累计吸收资金2794078元。姚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累计吸收资金21383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于2017年11月17日被传唤到案，姚某于2017年12月10日被传唤到案。2.受案登记表、调查取证通知、胡海燕下线情况说明等证明，2017年9月12日松山区公安分局接到上级公安机关关于对吴长海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活动开展调查取证通知。经调查发现张某、姚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层级3层以上，会员人数均超过30人。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她与张某丈夫王国民是同学关系，张在做高原圣肽产品，张介绍这种产品能提高免疫力，改善肠胃功能。张与其王国民还向讲解了高原圣肽和前正集团的销售模式，一种以发展会员方式对外销售，一种是全国千城万店连锁销售方式。张告诉只要找到人就能挣钱。资金有业绩奖（碰对奖）、领导奖、幸运奖，还有一种奖励模式忘记叫什么名字了。2016年1月，她花17500元买了10单；2017年6月，她与同学梁汝艳又共同买17500元的产品。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姚某，2016年5月通过姚介绍在张某的店里试喝产品后，张动员她买20盒产品，这样以后还能回本，她就同意了。王国民在网上为她办理了注册会员。她是VIP高级会员。她还听过王国民两次讲课，在致是发展人员可以得资金和提成，具体她不清楚。张还劝她开店，年底就可以得到轿车。她投入5万元报店，公司还没有批，高原圣肽就封店了。5.闫立梅等69名证人证言证明，通过上线介绍，均购买了高原圣肽报单产品成为会员，部分人员获得返利、介绍其他人员购买产品，发展了下线。6.同案犯胡海燕的供述证明，2014年末她给前正集团交5万元钱，在赤峰市松山区开一个A类店面，她发展的会员中有张某，张还自己开了店，业绩比较好。发展会员、专卖店都有奖励，她本人不会算，都是公司算好的。7.调取的电子数据证明，存储于北京高原圣肽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发展资料。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某主动上缴的人民币130万元及奔腾B50轿车一辆予以扣押。9.鉴定意见证实明，会员张某下线层级为17级，下线会员人数1405位，总金额31325280元，总电子币52248元，总累计收入2794078元。会员姚某下线层级为5级，下线会员人数37位，总金额1063440元，总电子币20元，总累计收入213832元。10.被告人姚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4、5月份，她在张某的店里试喝七天高原圣肽产品后，购买了20盒成为高级会员。张的老公在店里讲课，宣传高原圣肽产品功效，也讲发展会员可以返本获利，业绩好了还可以得轿车。她发展的直接下线有于兆英、刘桂文、于某、吴少贤、赵秀珍、赵海勇、付静坤共计七人；这些人再向下发展的会员她不知道了。她也组织她的下线与张某到北京听课三四次。她的下线中有8人开了店。她获总计返利20多万元，2017年6月还获得一辆奔腾B70轿车。1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她通过胡海燕介绍，体验高原圣肽产品七天后，她购买了20盒，成为高原圣肽和前正集团的VIP高级会员。公司对会员有口头约束，一是不准特殊群体如军人、在职公务员参加；二是不准对外宣传公司的奖金制度。她是胡海艳下面的第一层会员，她发展的直接下线有成庆茹、王金侠、张伟、田秀彩、李国艳、陈百超、姚某、刘艳秋、闫玉梅、赵凤瑞、王超、袁彩霞、王素红、李艳华、张艳丽、李军、李丽华、张国庆共计18人。她知道成庆茹发展的下线有成庆会等5人、陈百超发展的下线有江安栋等5人，再往下她就不知道了。她下面的具体人数她不知道，她只能看见自己的有3层，其余的有密码看不到。2018年8月30日，她开了一家A类店铺，她是店长。开店以后，一是通过亲戚宣传高原圣肽产品，二是有人去店里试喝产品。她就组织这些人去北京参观考察、开会听课。2016年，她领着成庆茹、陈百超、姚某、刘艳秋、袁彩霞等人去北京开会听课。每月去一次，有时候两个去一次，主要是听课，讲课的是骆宏宇。陈百超、成庆茹、孙晓燕、孙红艳也分别领着自己发展的会员和她一起到北京开会听课。每次都有一百多人，有时候二百多人。去北京听课她负责租车、路途吃喝。她与下线的会员建个群，发布通知、交流业绩。高原圣肽和前正集团有两种销售模式：一种是以发展会员方式对外销售，另一种是开展全国千城万店连锁销售。公司资金制度采取双区单边制，裂变快，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依此类推。会员奖金制度有业绩奖（碰对奖）、幸运奖、领导奖、福利奖、理财奖。千城万店连锁模式为：购买公司20单产品成为VIP会员后有资格开店，直销店分A级店、B级店两种。报A、B级店须向公司汇5万元货款，公司送10万元的货，其中5万元是报单产品。A级店为实体店按公司要求装修，B级店可用住宅或工作室。开店享受5万元给10万元的货；店补：5%的报单费，在店报一单A级店得84元、B级店得50元；粉补：在完成任务前提下，A级店每月赠送3公斤体验粉、B级店每月赠送2公斤体验粉。店铺任务为A/B店第一个完成十单任务，发展2名会员；第二个月完成20单任务，发展5名会员；第三个月完成40单任务，发展会员不计；第四个月完成60单任务，发展不计；以后每个完成60单任务，发展会员不计。车补：开店的会员在下面A/B两区只要每个区有4个店，其中有两个店是自己亲自推荐的，公司奖励奔腾B50轿车一辆。她参与高原圣肽后反利约200万元，2016年获得一辆奔腾B50轿车，2016年获得一辆奔腾B70轿车。1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姚某、张某的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姚某违反国家规定，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人之行为构成传销组织，组织、领导传销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在前正集团整个传销活动链中，张某、姚某二人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某、姚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张某、姚某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张某之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张某当庭认罪，积极交纳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姚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万元，其余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罚已执行。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追缴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继续追缴被告人姚某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雪民人民陪审员 赵文君人民陪审员 郎凤玉 二○二○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