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佳玲，女，1995年8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身份证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大学，待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通、杨润烽，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女，2007年3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042，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男，2009年4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0************015，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9*。系本案被害人。袁某1、袁某2之法定代理人游某1，女，1981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523，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9*。系袁某1、袁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1，女，1981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523，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9*。系本案被害人琬某1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2，男，1986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516，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石俊9-2号。系本案被害人琬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3，男，1988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517，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石俊9-2号。系本案被害人琬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兰琴，女，1984年4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520，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嘉滨里****。系本案被害人琬某1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4，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526，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系本案被害人琬某1之女。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某1，女，1981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523，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9*。系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之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某1，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53，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系本案肇事车辆车主。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合并审理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佳玲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游某1、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粤0511刑初6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谢佳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游某1、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谢佳玲，书面听取辩护人意见，听取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谢佳玲2018年5月22日考取C1机动车驾驶证，证号440************848，档案编号XXX，实习期至2019年5月22日止。2019年4月29日11时32分，被告人谢佳玲驾驶号牌为粤D*****小汽车乘载其父亲即该车车主谢某1，沿汕头市金平区****自东向西方向行驶至杏花街路口右转弯时，小车右侧前部与被害人琬某1在人行横道上相向驾驶（无驾驶资格）并乘载被害人袁某1（女，12岁）、袁某2（男，10岁）的一辆无号牌轻便电动摩托车后货架末端及后挡泥板后方发生碰撞，致被害人琬某1当场死亡；被害人袁某1、袁某2不同程度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谢佳玲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到场处理。经广东省汕头市********鉴定，琬某1死因符合交通事故致胸部重要脏器严重损伤死亡；袁某1骶1双侧骶翼、骶1椎体上部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袁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据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检验，上述粤D*****号牌小汽车、无号牌二轮轻便电动车在该事故发生前各系统技术状况均正常。据汕头市********鉴定痕迹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号牌粤D*****小车右侧前部与送检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后货架末端后方发生过碰撞，送检无号牌电动二轮摩托车后挡泥板后方有撞击痕，痕迹符合与号牌粤D*****小车右前轮发生过碰撞形成，粤D*****号小车左前角及左前轮有撞击痕，痕迹符合与红色砖类客体发生过碰撞形成。经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认定，被告人谢佳玲驾车在右转弯起步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害人琬某1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轻便摩托车无靠右侧通行，且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被告人谢佳玲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琬某1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袁某1、袁某2免承担责任。上述交通事故认定结果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均有异议，经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维持办案单位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案后被告人谢佳玲及其父亲谢某1、被害人家属代表游某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三方签署调解协议，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赔偿被害人琬某1家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共人民币610000元（其中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该款直接赔付至受益人共同指定的账户。保险公司前期已垫付袁某1医疗费10000元。2019年6月27日，公安机关另行传唤被告人谢佳玲到案配合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和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单、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摩托车合格证、保修卡、购车收据，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被害人琬某1的户籍身户籍身份证明材料、况调查表、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材料，证人游某1、谢某1、林瑞云的证言及辨认，医疗急救指挥中心派车单，广东省汕头市********出具的车辆痕迹检验报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痕迹鉴定意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调解协议书，视频资料，被告人谢佳玲的供述及对案发现场、所驾车辆、所撞击的摩托车的辨认等证据。原审另查明，被害人琬某12003年取得福建省柘荣县****************自建房房屋所在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在该址开始居住，至案发时前两年，该址房屋均有人生活并按月缴交水、电费。在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于2019年4月29日在汕头市**医院治疗，至2019年7月13日出院，共住院治疗75天，其中门诊费用2789.1元，住院治疗费30129.2元，太安骨科医院检查治疗483元；袁某2门诊费用1753.6元，合计医疗费35154.9元。被告人谢佳玲通过家属支付被害人家属丧葬费40000元，垫付医疗费1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提供并经原、被告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水、电交费票据、实际居住证明，福建省2018年度统计公报，袁某1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门诊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被告人为被害人袁某1、袁某2垫付医疗费的医疗收费票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1出具的收条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佳玲在道路上驾驶车辆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遇情况未能及时采取有效安全措施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谢佳玲案发后留在现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经公安机关传唤能自行前往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其案发后通过家属对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进行一定的赔偿，当庭又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琬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办理丧事等费用数额为908379.7元。鉴于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人谢佳玲负主要责任，则除了保险公司不区分责任的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外，对余下的798379.7元，按主次责任赔付，被告人谢佳玲应承担赔偿款为558865.79元。鉴于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已赔付500000元，被告人谢佳玲通过家属支付丧葬费4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同意精神赔偿包含在保险公司已赔付的500000元内，故在超出保险限额外被害人琬某1仍有18865.79元未得到赔付。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处理，其中原告人袁某1的赔偿项目和数额：1、医疗费30612.2元；2、护理费11250元（75天×150元/天）；3、交通费2250元（75天×30元/天）；4、营养费500元（未涉残以20元/天×住院天数75天，超过500元以500元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75天×100元/天），以上五项计52112.2元；袁某2门诊费用1753.6元，合计53865.8元，依照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谢佳玲依法应按主要责任承担其中37706.06元。鉴于其已通过亲属垫付医疗费18000元，抵除上述部分，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的法定代理人要求的赔偿数额是19706.0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佳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谢佳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的损失18865.79元。三、被告人谢佳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的损失19706.0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游某1、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谢佳玲上诉提出被害人琬某1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过错，致使事故发生，其有法定从轻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予以轻判；本案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汕头市的标准进行计算，且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袁某1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原审判决未予抵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谢佳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琬某1在本案事故中存在逆向行驶、超载等严重过错，交警部门以此认定琬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对谢佳玲的处罚。2．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谢佳玲尽全力赔偿死者家属、医疗伤者，并积极向保险公司申报理赔，请求结合上诉人的表现，对其减轻处罚。3．上诉人谢佳玲有自首情节，且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袁某1、袁某2、游某1、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原判未按照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出具的《经济赔偿建议书》提出的赔偿建议进行判决，系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未判决谢某1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无权对各方达成的部分调解协议重新进行拆分。4．其并未诉请赔偿丧葬费，原审却判赔偿丧葬费，没有事实依据。5．原审计算赔偿被害人琬某1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办理丧葬事宜等费用的计算方法错误。6．原判未支付上诉人袁某1的医疗费、护理、营养费、补习费、残疾赔偿金、康复费、整容费、后续治疗费等费用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佳玲犯交通肇事罪以及由于上诉人谢佳玲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琬某1的近亲属以及被害人袁某1、袁某2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谢佳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琬某1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对谢佳玲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琬某1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轻便摩托车无靠右侧通行，且载人超过核定人数的交通违法行为，也是造成本案事故的原因之一，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平大队也已据此认定其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琬某1虽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也承担了相应的事故责任，但其行为尚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上诉人谢佳玲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提出应减轻对谢佳玲的刑事处罚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佳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谢佳玲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好，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诉人谢佳玲所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等情节，对谢佳玲所犯交通肇事罪予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谢佳玲及其辩护人提出二审对谢佳玲再予轻判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佳玲提出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袁某1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原审判决未予抵除的意见，经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谢佳玲所驾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前期已为被害人袁某1垫付医疗费1万元，原审判决对该事实也已予确认，但在计算赔偿数额时对该款项未予抵除，显属不当，二审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谢佳玲提出的本案被害人琬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汕头市的标准进行计算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害人琬某1案发前长期在福建省城镇居住，原审判决据此按福建省城镇的标准计算被害人琬某1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谢佳玲所提此上诉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袁某1、袁某2、游某1、游某2、游某3、游兰琴、游某4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本案交通事故各方责任的承担、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的计算均依法有据，除在计算被害人袁某1、袁某2的赔偿款时，未依法扣除之前保险公司已为袁某1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用，属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外，余均无不当。上列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佳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上诉人谢佳玲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悔罪表现好，对其所犯交通肇事罪可予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佳玲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谢佳玲的交通肇事行为已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佳玲应赔偿被害人琬某1近亲属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有据，计算正确，应予维持。认定被上诉人谢某1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认定上诉人谢佳玲应赔偿袁某1、袁某2的经济损失，因未扣除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为被害人袁某1垫付的医疗费用1万元，属计算错误，应予纠正。本案被害人袁某1、袁某2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共53865.80元，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袁某1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为43865.80元，依照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谢佳玲应当担当其中的30706.06元，其已通过亲属垫付医疗费18000元，谢佳玲应当赔偿袁某1、袁某2的经济损失为12706.06元。上诉人谢佳玲提出应扣除保险公司前期已为被害人袁某1垫付医疗费用1万元的上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佳玲应赔偿袁某1、袁某2的经济损失数额有误，依法应予改判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1刑初6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四项。二、撤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1刑初6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谢佳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袁某1、袁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2706.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英桂审判员  张敬江审判员  陈晓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黄洁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