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桂71行赔终2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深圳市瑞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华嵘大厦**。 法定代表人赵思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向荣，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德，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住所地广，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中新路**v> 法定代表人陈建军，厅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鹤，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平军，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瑞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骏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以下简称自然资源厅）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桂71行赔初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向荣、马明德，被上诉人自然资源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鹤、廖平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10月1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作出《广西凤山县板棚金矿普查探矿权挂牌出让公告》，拟出让探矿权名称为广西凤山县板棚金矿普查，挂牌起始价为20万元。2011年11月2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作为挂牌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国土资源厅）作为出让人、瑞骏公司作为竞得人签订了《探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瑞骏公司于2011年11月23日以182万元竞得板棚金矿普查探矿权。2011年11月25日，瑞骏公司支付了矿业权出让服务费50400元。2011年11月29日，瑞骏公司与国土资源厅签订《探矿权出让合同》，国土资源厅将板棚金矿普查探矿权出让给瑞骏公司，探矿权出让价款为182万元，出让期限为3年。2011年12月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作出《广西凤山县干存金矿普查探矿权挂牌出让公告》，拟出让探矿权名称为广西凤山县干存金矿普查，挂牌起始价为11万元。2011年12月15日，瑞骏公司支付了探矿权价款182万元。2012年1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作为挂牌人、国土资源厅作为出让人、瑞骏公司作为竞得人签订了《探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瑞骏公司于2012年1月5日以362万元竞得干存金矿普查探矿权。2012年1月12日，瑞骏公司支付了矿业权出让服务费86400元。2012年1月16日，瑞骏公司与国土资源厅签订《探矿权出让合同》，国土资源厅将干存金矿普查探矿权出让给瑞骏公司，探矿权出让价款为362万元，出让期限为3年。2012年2月13日，瑞骏公司支付了探矿权价款362万元。 2012年3月1日，国土资源厅向瑞骏公司核颁发了《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勘查项目名称为广西凤山县板棚金矿普查（80坐标），勘查面积为6.63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从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勘查单位为湖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四○三队。有效期届满，瑞骏公司申请办理延续登记，河池市国土资源局向瑞骏公司颁发了《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勘查项目名称为广西凤山县板棚金矿详查，勘查面积为6.63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从2015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1日，勘查单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三一○核地质大队。2012年4月29日，国土资源厅向瑞骏公司核颁发了《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勘查项目名称为广西凤山县干存金矿普查（80坐标），勘查面积为3.51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从2012年4月29日至2015年4月29日，勘查单位为湖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四○三队。有效期届满，瑞骏公司申请办理延续登记，河池市国土资源局向瑞骏公司颁发了《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勘查项目名称为广西凤山县干存金矿详查，勘查面积为3.51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从2015年5月5日至2017年4月29日，勘查单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三一○核地质大队。 2015年2月6日，瑞骏公司向国土资源厅作出《关于退还广西凤山干存、板棚两个金矿普查探矿权竞卖价款等有关费用的要求》，认为干存探矿权范围位于世界地质公园范围内、板棚探矿权范围位于水源保护区内，属于禁止勘查区，国土资源厅出让上述探矿权违法，故要求国土资源厅赔偿其因上述探矿权而投入的勘察费用以及相关利息损失共计7766916.6元。2015年4月22日，国土资源厅作出桂国土资函〔2015〕638号《关于退还广西凤山县板棚、干存2宗金矿普查探矿权竞买价款要求的复函》（以下简称638号复函），称干存金矿普查探矿权不在国家地质公园范围内、板棚金矿普查探矿权不在水源保护区内，并告知瑞骏公司如探矿权有效期满需延续的，应按有关规定办理延续手续，瑞骏公司缴纳的竞买价款、出让服务费告示不予退还，勘查投入及银行利息由瑞骏公司自己承担。瑞骏公司不服638号复函，于2015年6月2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以下简称国土资源部）提起复议申请并提交《关于广西干存金矿矿区的请示》。2015年7月30日，国土资源部作出国土资复议〔2015〕6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87号复议决定），认为板棚、干存两宗金矿的探矿权均未在省级矿产资源总体规划划定的禁止勘查区、禁止开采区范围内，国土资源厅可以设立该两宗金矿探矿权，故决定维持638号复函。瑞骏公司不服，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687号复议决定和638号复函，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638号复函未对瑞骏公司的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瑞骏公司如对《探矿权出让合同》有异议，应通过其他法律途，故裁定驳回瑞骏公司的起诉。瑞骏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 2016年10月24日，瑞骏公司向国土资源厅提交《关于请求撤销行政违法审批设置广西干存金矿、板棚金矿两宗探矿权及退还相关款项的函》。国土资源厅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关于请求撤销行政违法审批设置广西干存金矿、板棚金矿两宗探矿权及退还有关款项要求的复函》（桂国土资函〔2017〕66号，以下简称66号复函）。故瑞骏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66号复函、《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2018年9月28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自然资复议（原）〔2017〕80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80号复议决定），认为《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证载的勘查面积在世界地质公园范围内，应不得进行任何与保护功能不相符的矿产资源勘查等活动，《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的勘查范围位于凤山县供水水源乔音水库入库河流的分流源头，也位于重要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域的一定范围内，应当限制矿产资源勘查活动，因此，国土资源厅作出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认定事实不清，同时，国土资源厅据此作出的66号复函认定事实不清，故自然资源部决定：一、撤销66号复函，国土资源厅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为；二、撤销国土资源厅作出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关于赔偿的请求事项，由瑞骏公司与国土资源厅协商解决。2018年12月12日，瑞骏公司向自然资源厅寄交《关于退还、赔偿广西干存金矿、板棚金矿两宗探矿权款项联系函》，要求自然资源厅退还其两宗探矿权竞买价款、出让服务费，并赔偿投入的勘查及相关款项的利息损失。2019年3月8日，自然资源厅作出《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关于撤销广西凤山县干存金矿、板棚金矿2宗探矿权有关问题的函》，告知瑞骏公司有关退还款项事项由双方通过协商程序另行解决。故瑞骏公司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1.自然资源厅赔偿瑞骏公司干存金矿损失6149765.37元，并支付自2019年4月7日起至实际赔偿之日的利息（利息按照商业银行贷款利率7%计算）;2.自然资源厅赔偿瑞骏公司板棚金矿损失4053521.76元，并支付自2019年4月7日起至实际赔偿之日的利息（利息按照商业银行贷款利率7%计算）。 另查明，在上述《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的有效期限内，瑞骏公司对证载勘查范围开展了探矿工作，瑞骏公司自认其开展探矿勘查工作至2015年底。瑞骏公司支付了普查评审咨询费10000元、详查实施方案评审费10000元、年度使用费和领取勘查许可证费5170元、《实施方案》和《普查报告》费用140000元、勘查费用568072.04元、测试费用55322元。在审理案件过程中，瑞骏公司于2019年8月4日向一审法院邮寄《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其损失进行司法鉴定。 再查明，根据《自治区党委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桂发〔2018〕23号）精神，组建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不再保留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自然资源厅从2018年11月15日起正式启用“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新印章。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五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没有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的，撤销该赔偿义务机关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中，因机构改革组建自然资源厅，不再保留国土资源厅，自然资源厅从2018年11月15日起正式启用“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新印章。因此，本案行政赔偿义务机关为自然资源厅。 关于瑞骏公司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瑞骏公司于2015年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的是要求撤销国土资源厅作出的638号复函和国土资源部作出的687号复议决定，而本案是瑞骏公司要求自然资源厅对其进行行政赔偿，并不属于重复起诉。自然资源厅认为瑞骏公司属于重复起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瑞骏公司要求自然资源厅进行行政赔偿，是基于自然资源部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80号复议决定，将国土资源厅向瑞骏公司颁发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予以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本案瑞骏公司取得《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后，行使了勘查矿产资源的权利，并且申请办理延续登记，其中《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有效期限从2015年5月5日至2017年4月29日，《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有效期限从2015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1日。虽然《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被自然资源部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80号复议决定予以撤销，但80号复议决定作出时，上述两宗《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的有效期限已届满，瑞骏公司在许可的有效期限内进行了勘查工作，已行使了探矿的权利。因此，国土资源厅向瑞骏公司颁发《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的行政行为虽然被撤销，但对瑞骏公司的勘查矿产资源的权利并未造成损害，瑞骏公司要求自然资源厅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瑞骏公司申请对其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瑞骏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即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当中的发票、收据计算得出，上述证据已经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没有必要进行司法鉴定，故对瑞骏公司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同意。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驳回瑞骏公司的赔偿请求。 上诉人瑞骏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自然资源厅的具体行政行为虽然被撤销，但仍然对瑞骏公司勘查矿产资源的权利造成了损害。鉴于自然资源厅向瑞骏公司颁发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于2018年9月28日被自然资源部撤销，导致“探矿权”并不受法律保护，以至于造成瑞骏公司前期的勘查投入付之一炬，对瑞骏公司勘查矿产资源的权利造成了损害。2.因自然资源厅的具体行政行为造成瑞骏公司前期勘查投入的损失都属于直接损失，合计6149765.37元。（2）自然资源厅认可或不认可的损失都属于因其具体行政行为造成瑞骏公司前期勘查投入的直接损失。瑞骏公司在一审提交的相关发票费用均属于自然资源厅的具体行政行为造成的前期勘查投入的直接损失。3.自然资源厅认可瑞骏公司的损失，但并不认可行政行为具有违法性。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依据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不予支持瑞骏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依据错误。三、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期间，瑞骏公司与自然资源厅已达成共识，准备履行和解协议后撤诉，且于2019年12月9日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中止审理申请书却未予理会，违反了自愿、合法原则及相应的法定程序。综上，瑞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自然资源厅赔偿板棚金矿损失人民币2680949.89元，并支付利息1372571.87元(利息按照商业银行贷款利率7%计算，自2011年12月15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6日止），合计4053521.76元；3.判令自然资源厅赔偿干存金矿损失人民币4099539.91元，并支付利息2050225.46元（利息按照商业银行贷款利率7%计算，自2012年2月13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6日止），合计6149765.37元；4.本案上诉费用由自然资源厅承担。 被上诉人自然资源厅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予以维持。(一)自然资源厅颁发的涉案勘查许可证符合法律规定和矿产资源规划,自然资源厅不存在对瑞骏公司进行行政赔偿的法定事由。自然资源部作出的80号复议决定虽撤销了自然资源厅颁发的上述涉案勘查许可证,但并未确认自然资源厅出让及颁发涉案勘查许可证的行为违法。事实上,80号复议决定并未否认涉案勘查许可证的合法性。自然资源厅颁发涉案勘查许可证符合规定,不具有违法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要求进行行政赔偿应以行政行为被确认违法为前提。瑞骏公司要求自然资源厅进行行政赔偿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投资矿产资源勘查具有很大的投资风险,取得探矿权后是否能探出矿产资源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相关的风险在挂牌出让须知,挂牌出让公告和双方签订的出让合同中均进行了充分的提示。(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国家行政赔偿只赔偿直接损失。探矿权人依法开展勘查工作,并行使矿产资源勘查的所有权利。勘查期间发生的费用及人员工资、利息等是每个探矿权人必须承担的费用与风险,不是损失。因此，瑞骏公司不积极不主动,延误开展勘查工作导致的后果,依法应自行承担。二、瑞骏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自然资源厅已严格按规定向瑞骏公司颁发了涉案勘查许可证。自然资源部仅撤销自然资源厅颁发的普查阶段的勘查许可证,原河池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详查阶段的勘查许可证并未被自然资源部撤销。瑞骏公司已行使完矿产资源勘查的所有权利,又在涉案勘查许可证有效期已经届满后,再以撤销涉案勘查许可证的方式主张退还矿业权出让价款和提出赔偿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根据矿产资源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支付矿业权出让价款,进行勘查投入是探矿权人应履行之法定义务,不存在损失问题。(三)本案中,瑞骏公司依法取得涉案勘查许可证并已行使完矿产资源勘查的权利,不存在损失问题。(四)一审期间,双方并未达成书面调解协议。此外,瑞骏公司提交的中止审理理由,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二审审查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五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没有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的，撤销该赔偿义务机关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中，因机构改革组建自然资源厅，不再保留国土资源厅，自然资源厅从2018年11月15日起正式启用“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新印章。因此，本案行政赔偿义务机关为自然资源厅。 关于自然资源厅是否应当履行行政赔偿义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本案中,自然资源部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80号复议决定，撤销自然资源厅颁发的《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40204600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5420120302045766)。但上述两宗勘查许可证被撤销时，其有效期均已经届满。综合全案证据,在上述勘查许可证的有效期限内，瑞骏公司也进行了勘查工作，确已行使了探矿的权利。因此，上述两宗勘查许可证被撤销并未对瑞骏公司的勘查矿产资源的权利造成损害。瑞骏公司要求自然资源厅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期间,自然资源厅并未与瑞骏公司就本案的赔偿达成书面调解协议。瑞骏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申请中止的理由也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因此，瑞骏公司主张一审期间，与自然资源厅已达成共识，准备履行和解协议后撤诉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申请中止的事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瑞骏公司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瑞骏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瑞骏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防修 审 判 员 杨 斌 审 判 员 梁耀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蒋易成 书 记 员 陈斯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