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77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茂林，男，汉族，1966年5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合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安煜，重庆市万州区太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发土，男，汉族，1970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月香，女，汉族，1969年8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南安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茂林因与被上诉人黄发土、黄月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10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茂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黄发土、黄月香偿还冯茂林的借款肆拾万元整，并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月2%计算逾期还款的债务利息；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黄发土、黄月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未认定黄发土、黄月香2013年10月22日向冯茂林借款10万元的事实是错误的，尤其尚未做出应予归还该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的判决更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纠正和改判。黄发土、黄月香在2013年9月22日向冯茂林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息为3%，每月22日先还利息。2013年10月22日黄发土、黄月香又向冯茂林借款10万元，虽然没有在借条上写明利息的计算方法，实际口头约定同前一次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和还款时间一致，故才有黄发土、黄月香在之后的2013年11月23日、2013年12月24日、2014年1月25日连续以30万元为本金，按照约定月利率3%计算支付利息9000元/月的事实。因一审人民法院认定黄发土、黄月香向冯茂林借款本金数额的事实错误，导致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的数额错误。黄发土、黄月香辩称，一、冯茂林认为2013年10月22日的借条10万元已经交付没有事实依据。冯茂林与黄发土、黄月香约定的利息远远高于书面约定，2013年9月20万的利息为4.5%，利息为9000元。而在黄发土、黄月香当年面临经济问题的情况下，冯茂林担心黄发土、黄月香付不起利息，签署了10万元的利息，事实上之后黄发土、黄月香确实没有给付利息。二、冯茂林在二审提交的《黄发土、黄月香借款和还款明细表》，黄发土、黄月香完全不认可。冯茂林起诉时才起诉本金40万元，而在表中的计算下本金已经变成80万元。三、黄发土因时间已过五年且自身疾病问题，无法记清楚具体的借款及还款金额，但黄发土、黄月香与冯茂林对借款总数是明确的，这点从冯茂林的起诉书和催款函可以看出。黄发土、黄月香混淆了2013年9月22日的借款20万元与2014年2月18日的50万元转账。同时冯茂林也认为2014年2月18日的借条是2015年8月27日之后补签的，但是该借条上的证明人何宇伟早在2015年初就已经被列入黑名单，黄发土、黄月香与冯茂林早已找不到何宇伟。冯茂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发土、黄月香立即偿还冯茂林借款4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5年1月1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黄发土、黄月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发土、黄月香系夫妻关系，冯茂林与黄发土系朋友关系。冯茂林主张黄发土、黄月香共同经营怡发厂，因怡发厂资金周转需要，黄发土、黄月香多次向其借款。冯茂林起诉时提交两份金额分别为30万元和10万元的借条，主张黄发土于2014年2月18日向其借款50万元，通过转账支付；黄月香于2014年7月20日向其借款10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第一次庭审时，冯茂林另提交两份借条，主张黄发土还于2013年9月22日和2013年10月22日向其借款20万元和10万元，均以现金支付。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又提交银行交易流水和证人证言，主张2013年9月22日借款20万元，系于2013年9月23日通过转账支付黄月香账户；2013年10月22日的借款10万元，系当天现金支付给黄发土；2014年7月20日的借款，其于2014年4月10日转账支付给黄月香，黄月香于2014年7月20日补写了借条。冯茂林又根据银行交易流水主张黄月香于2013年12月3日向其借款193000元，黄发土于2014年12月25日向其借款5万元，均系转账支付。冯茂林主张转账支付的款项，均有银行交易流水印证。冯茂林提交的4份借条，其中2014年7月20日借条由黄月香出具，其余3份由黄发土出具；2013年9月22日借条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每月22日支付；2014年2月18日借条（金额为3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5%；2013年10月22日和2014年7月20日借条未约定利息。黄发土、黄月香对四份借条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仅确认2018年2月18日的借款50万元，其余三份借条所载借款均未实际支付。另查，一、关于2013年10月22日的借款。冯茂林主张系其当天收取张泽斌、洪胜江货款8万元，凑足现金10万元支付给黄发土，黄发土、黄月香予以否认，主张该笔借款并未支付，系作为利息出具借条。冯茂林提交了张泽斌、洪胜江的证人证言，并申请上述两人出庭作证。两证人均陈述，2013年10月下旬，冯茂林跟他们说要借款给一个开家私厂的福建老板，所以要他们提前支付货款，他们将货款8万元交付给冯茂林。但经询问，两证人均无法确定该福建老板是否为黄发土、黄月香，也无法确认冯茂林是否将该借款支付给黄发土、黄月香。经询问，冯茂林并无其他证据证明现金支付借款的事实。二、关于2013年12月3日的借款193000元。冯茂林未提交借款合同，黄发土、黄月香均不予确认，主张系冯茂林、黄发土、黄月香和案外人黄衍辉之间的往来款项。黄发土、黄月香提交的案外人黄衍辉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黄衍辉于2013年12月2日向冯茂林转账支付193000元，冯茂林于次日将该笔款项转账支付黄月香。黄发土、黄月香提交黄衍辉的身份证复印件手书“本人身份证只提供冯茂林拿怡发家私有限公司支票税现证明，不作其他用途”。三、关于2013年9月22日的借条。冯茂林主张系2013年9月23日支付黄月香。黄发土、黄月香则主张该笔借款没有实际支付，2013年9月22日冯茂林支付的款项20万元系冯茂林、黄发土、黄月香与黄衍辉的生意款项往来。黄发土、黄月香提交的黄月香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其于2013年9月26日向黄衍辉转账支付20万元。四、关于2014年2月18日的借款50万元。冯茂林、黄发土、黄月香均确认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冯茂林主张，2015年8月27日，黄月香与黄发土归还该笔借款20万元后，将余款换写成上述30万元的借条，但落款时间仍为2014年2月28日。黄发土、黄月香则主张，其于2015年2月15日还款20万元后，换写成上述3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利息。五、关于2014年7月20日的借款。该借条由黄月香出具，载明“今借到冯茂林先生10万元”，冯茂林主张于2014年4月10日银行转账支付黄月香10万元，黄月香承诺1个月内归还，因时间问题未书写借条。但后因黄发土、黄月香未归还，黄月香于2014年7月20日补写该借条。六、关于2014年12月25日的借款5万元，冯茂林主张系出借给黄发土、黄月香发放工人工资，黄发土、黄月香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但主张2015年1月15日归还的50002元系归还该笔借款。再查，黄发土、黄月香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黄月香于2013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分五次向冯茂林转账支付98000元；黄发土于2014年1月25日至2015年8月27日期间分9次共向冯茂林支付701006元（支付时间及金额详见附表）。还查，2018年6月9日，冯茂林向黄发土、黄月香发出一份《催款函》，主张黄发土、黄月香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7月20日向冯茂林借款50万元和10万元，黄发土、黄月香于2015年8月27日归还借款20万元后，换写成2014年2月18日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黄发土、黄月香尚欠借款本金40万元，要求一次性归还。冯茂林在催款函中称如黄发土、黄月香对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还款时间、利息计算方法、管辖所在地有异议应在收到催款函三天内书面向其提出。黄发土、黄月香确认黄发土收到该催款函，对内容不予确认。冯茂林在庭审中多次确认黄发土、黄月香拖欠借款40万元。后黄发土、黄月香提出还款金额后，其多次对借款次数和款项支付方式的陈述发生变更。关于款项支付方式的变更，冯茂林解释称因其银行卡丢失，故未能打印银行交易记录，未能准确陈述支付方式。关于不断增加的借款，针对黄发土、黄月香提出的时效抗辩和另案主张的陈述，其解释主张的借款40万元系黄发土、黄月香结清其他借款后累计拖欠的借款总额，黄发土、黄月香陆续还款，未超过诉讼时效。冯茂林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主张曾多次要求黄发土还款。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冯茂林的诉请和黄发土、黄月香的辩解，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一、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借款的次数和金额；三、借款的利息；四、尚欠借款金额及利息。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发土、黄月香系夫妻关系，冯茂林主张的借款，黄发土、黄月香均有出具借条，均支付至黄月香的银行账户，亦用其账户还款，显然，黄月香对涉案借款应当知情。另外，从款项用途款看，黄月香确认借款用于黄发土经营的怡发厂周转，即便怡发厂由黄发土个人经营，亦属于与黄月香的共同财产，涉案借款可视为用于共同生产经营。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涉案债务应认定为黄发土、黄月香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借款的次数和金额。冯茂林最终提出黄发土、黄月香向其借款六次，该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2013年9月22日的借款。冯茂林提交的借条和银行转账记录，足以认定借款合意及款项支付事实。黄发土、黄月香有关2013年10月22日借条系作为利息出具的主张，亦可佐证该笔借款存在。故该院认定黄发土、黄月香于2013年9月22日向冯茂林借款20万元。二、关于2013年10月22日借款。冯茂林虽提交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该证人证言属于传来证据，且均听冯茂林所陈述，故不足采信。冯茂林与黄发土、黄月香其他的借款支付、还款等均采用银行转账，现金交付显然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相反，黄发土、黄月香有关该笔借款系作为利息出具的主张更为可信。故此，该院认定2013年10月22日的借款并未实际支付。三、关于2013年12月3日的款项193000元。冯茂林并未提交借条等证明其与黄发土、黄月香之间就该笔转账存在借款合意，黄发土、黄月香亦举证证明冯茂林、黄发土、黄月香和案外人黄衍辉之间存在其他交易，事实上，该笔款项亦系冯茂林于2013年12月2收取黄衍辉后于次日支付黄月香。同时，冯茂林在催款函及起诉状均未主张该笔借款，故该院认定该笔款项不成立借贷关系。冯茂林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四、关于2014年7月20日借款。冯茂林主张该笔借款系2014年4月10日支付，黄月香于2014年7月20日补写借条。冯茂林已于2014年4月10日转账支付黄月香10万元，黄月香亦在借条中明确“借到”冯茂林款项，虽然黄发土、黄月香不予确认，但并未说明并举证证明2014年4月10日的转账系何款项，故该院对冯茂林有关该笔借款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黄发土、黄月香于2014年4月10日向冯茂林借款10万元，冯茂林当天支付，黄月香于2014年7月20日补写借条。五、关于2014年12月25日的借款5万元，双方均予以确认，该院予以确认。黄发土、黄月香主张2015年1月15日归还的50002元系归还该笔借款，鉴于冯茂林在催款函及起诉状并未提及该笔借款，该院采信黄发土、黄月香主张，认定该笔借款已归还。六、关于2014年2月18日借款。黄发土、黄月香对该笔借款并无异议，争议在于换写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系2015年2月15日归还20万元后出具，还是2015年8月27日归还20万元后出具。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截止至2015年2月15日，即便剔除该院未予认定的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2月3日借款，借款总额为85万元，还款金额为349004元，不考虑利息欠款金额都已超过50万元，冯茂林显然不会同意此时让黄发土、黄月香换写成30万元的借条。故黄发土、黄月香的主张不符合常理，该院不予采信。该院认定黄发土于2015年8月27日转账支付30万元后，换写成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综上，该院认定黄发土、黄月香向冯茂林借款四次，合计85万元，其中2014年12月25日借款5万元已于2015年1月15日归还。因黄发土、黄月香多次向冯茂林借款并陆续有还款，还款并未明确系归还何笔借款，故该院采信冯茂林有关累积欠款的主张，黄发土、黄月香提出的相关时效抗辩，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的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2014年2月18日金额为50万元和2014年7月20日的借条并未约定利息，依法应认定为无息借款。虽黄发土、黄月香答辩时主张50万元的借款存在利息并予以扣减，但该主张系在冯茂林提出其他借款前委托诉讼代理人围绕还款情况所作辩解，不应作为有利于相对方的承认事实进行采信。关于2013年9月22日的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按照借款的先后顺序清偿，该笔借款已清偿，故该院按年利率36%核算该笔借款的利息。关于2014年8月27日换写的借条，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5%，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利率限制，该院依法按照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未足额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因黄发土、黄月香多次向冯茂林借款，存在多笔还款记录，且冯茂林、黄发土、黄月香对所欠本金存在巨大的争议，均无法说明并举证证明黄月香、黄发土归还的系何笔款项，以及归还的系本金还是利息。除2014年12月25日的借款外，该院按照先息后本、先借先还原则扣减黄发土、黄月香还款金额。结合该院认定的借款次数、金额和利息核算，黄发土、黄月香应归还冯茂林借款184780元，截止至2016年10月20日的借款利息1029元（具体的借款金额、计息本金、年利率、计息期间、还款金额、抵扣利息、抵扣本金、欠付利息、尚欠本金等数据及计算方式详见附表）。2016年10月21日后的利息，黄发土、黄月香应按照月利率2%标准支付至付清之日止。综上，冯茂林诉讼请求中超出该院认定和法律规定部分，该院一并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黄发土、黄月香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冯茂林借款184780元。二、黄发土、黄月香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冯茂林截止至2016年10月20日前的借款利息1029元。三、黄发土、黄月香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冯茂林上述借款18478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冯茂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50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10220元（冯茂林均已预交），由冯茂林负担5614元，黄发土、黄月香承担4606元。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冯茂林主张的2013年10月22日的10万元借款是否成立。虽然黄发土于2013年10月22日向冯茂林出具了一份借条，但并无付款对应的银行流水。冯茂林主张该笔款项是现金支付，但并无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其他几笔借款方式不同，不符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定，处理正确。综上，冯茂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冯茂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郭有志（兼）            序号              日期              计息本金              计息天数              年利率              当期利息              当日借款              当日还款              抵扣利息              欠付利息              抵扣本金              交易后本金              备注                  1              2013-9-23              ／              ／              36%              ／              200000              0              ／              ／              ／              200000              2013年9月22日借条，次日转账                  2              2013-9-27              200000              5              36%              986              0              30000              986              0              29014              170986              还款30000元                  3              2013-10-22              170986              25              36%              4216              0              0              0              4216              0              170986              原告主张借款100000元，现金支付证据不足，不符交易习惯，不予认定                  4              2013-11-23              170986              32              36%              5397              0              9000              9000              613              0              170986              当期应付利息含上期欠付利息                  5              2013-12-24              170986              31              36%              5228              0              9000              5841              0              3159              167827              /                  6              2014-1-25              167827              32              36%              5297              0              9000              5297              0              3703              164124              /                  7              2014-2-18              164124              24              36%              3885              500000              0              0              3885              0              664124              2014年2月18日借款，无约定利息                  8              2014-3-24              164124              34              36%              5504              0              12500              9389              0              3111              661013              抵扣本金先归还2013年9月22日借款                  9              2014-4-10              161013              17              36%              2670              100000              0              0              2670              0              761013              转账支付借款100000元，无约定利息                  10              2014-4-21              161013              11              36%              1747              0              29500              4417              0              25083              735930              抵扣本金先归还2013年9月22日借款                  11              2014-12-23              135930              336              36%              45047              0              100000              45047              0              54953              680977              抵扣本金先归还2013年9月22日借款                  12              2014-12-25              80977              2              36%              160              50000              0              0              160              0              730977              转账支付，不计利息                  13              2015-1-15              80977              21              36%              1677              0              50002              0              1837              0              680977              当期还款全额还2014年12月25日借款                  14              2015-2-4              80977              20              36%              1597              0              50000              3434              0              46566              634411              抵扣本金先归还2013年9月22日借款                  15              2015-2-15              34411              11              36%              373              0              50002              373              0              49629              584782              2013年9月22日借款已还清                  16              2015-4-14              0              58              0%              0              0              100000              0              0              100000              484782              均为无息借款                  17              2015-8-27              0              135              0%              0              0              300002              0              0              300002              184780              还款后换写借条本金为30万。                  18              2016-7-27              184780              335              24%              40702              0              20000              20000              20702              0              184780              利息未足额支付，利率依法认定为24%                  19              2016-10-20              184780              85              24%              10327              0              30000              30000              1029              0              184780              还款先归还欠付利息                                 合计              ／              ／              ／              ／              850000              799006              ／              ／              615220              ／              /                      以上金额单位为元，金额均以双方确认的银行转账记录为准。当期利息﹦计息本金×年利率÷365×计息天数。当日还款先抵扣利息，抵扣利息为截止至还款日的利息，欠付利息为截止至当天抵扣完后尚欠利息；抵当日还款抵扣利息后先归还有息借款本金，计息本金为计息借款的剩余本金，交易后本金为截止至当日所欠本金之和。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