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76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新屋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新屋组。委托代理人邬美玉，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日省，男，1973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8年7月28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执行。辩护人吴媛，湖南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公司地址：娄底市娄星区长青中街67号。负责人黄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晓河，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8〕8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日省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亦予以受理审理，于2019年5月23日做出（2019）湘1302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提出上诉。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做出（2019）湘13刑终4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湘1302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邬美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晓河、被告人李日省及其辩护人吴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7日中午被告人李日省在涟源市荷塘镇赴寿宴时饮用了啤酒，15时30分许，李日省驾驶湘Ｋ×××**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Ｘ203线由南往北以63.4至65.3ｋｍ／ｈ超速行驶至娄底市金刚混凝土有限公司地段时，遇被害人李某4无证驾驶报废的牌号ＢＡ460豪爵摩托车搭载其妻即被害人周某相向驶来。李日省对车辆前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驾驶面包车驶入摩托车行驶路面，将李某4所驾驶的摩托车冲下西侧路肩外耳道坡底，造成两车受损，李某4和周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日省叫来其妻子李某6，打了120急救电话，并拨打了110电话后离开现场。当日20时许，其在娄底市电力局门口等候民警将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娄底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李日省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日省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日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二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情节特别恶劣，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自首情节，诉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诉称因被告人李日省的犯罪行为致李某4、周某死亡，另肇事车辆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辆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请求判令李日省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432070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诉称：1、李日省应当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两被害人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均为城市，相关赔偿均应当按城市生活标准来计算。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李某4虽然没有取得摩托车驾驶证，但摩托车是在正常行驶的，即便是佩戴了头盔也不会避免这场事故，李某4在事故中承担5%的责任较为适宜。3、李日省案发后马上报警，并安排老婆和女儿在现场帮忙，离开现场是与李某6商议后作出的，是因为怕被害人家属殴打还有其身体不舒服才离开的现场，且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本案的证据之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不应当认定李日省具有逃逸行为。保险公司如果要拒赔的话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发生后，李日省采取了相关措施拨打120、110电话，不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情形。被告人李日省不构成酒驾，李日省只是喝了一点酒，没有证据证明其血液中酒精含量达到每毫升20克的证据。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日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日省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属于过失犯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被告人所驾驶的车辆是合格车辆，也没有醉酒驾驶，是当时天气炎热加上被告人身体不太舒服才影响事故发生的。2、被害人的摩托车已经达到了报废标准且没有佩戴头盔。3、李日省不构成逃逸，虽然李日省当时有逃逸的念头，因妻子女儿的反对没有实施。公安报警记录显示李日省多次拨打110电话，还要其同学拨打报警电话，还叫其老婆也过来帮忙。是其妻子怕其遭到被害人家属的殴打才要李日省离开的。4、李日省没有醉酒驾驶，从证人证言来看，李日省只喝了一杯酒。通过用药清单显示，没有开具解酒药品。5、李日省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家属现已赔偿原告人22万多元，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法院对李日省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辩称：1、汽车修理厂并不是李某4所开设，石井镇双林属于农村，李某4生前系在农村生活，生活收入来源于农村，相应损失应按农村的标准来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应赔偿，交通费误工费金额过大。2、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日省系肇事逃逸、醉酒驾驶，李日省在事故发生后做的第一次笔录向交警部门隐瞒了车上的坐车人员，还要其妻子顶包、在开宾馆后去诊所看病，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肖某1、李某6的微信截图显示在交警部门有人要他不要认，李某5的笔录也可以证实李日省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行为上都属于逃逸，违反了相关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保险公司合同约定的保险拒赔情形。综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垫付，完全拒赔商业三责险。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7日中午被告人李日省在涟源市荷塘镇赴寿宴时饮用了啤酒，15时30分许，李日省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Ｋ×××**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Ｘ203线由南往北以63.4至65.3ｋｍ／ｈ超速行驶至娄底市金刚混凝土有限公司地段时，遇被害人李某4无证驾驶报废的牌号ＢＡ460豪爵摩托车搭载其妻即被害人周某相向驶来。李日省对车辆前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驾驶面包车驶入摩托车行驶路面，将李某4所驾驶的摩托车冲下西侧路肩外耳道坡底，造成两车受损，李某4和周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日省叫来其妻子李某6，打了120急救电话，并拨打了110电话后离开现场。当日20时许，李日省在娄底市电力局门口等候民警将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娄底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李日省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某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李某4符合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特征、被害人周某符合车祸致胸部脏器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特征。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日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人李某5、李某6、肖某1、李某7、肖某2、李某8、李某9、李某10、张某、李某1、邬某等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记录、提取笔录、现场图片、监控视频、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复核结论、户籍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另查明：1、被害人周某与被害人李某4系夫妻关系，周某出生于1963年5月8日，李某4出生于1954年11月18日，两人生前育有三个儿子，即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周某户籍虽为农村户口，但其自2016年至案发时居住在娄星区凤南小区从事保姆一职。被害人李某4户籍地为湖南省涟源市。2、被告人李日省驾驶的湘Ｋ×××**号面包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经查，被害人周某系农村户口，出事故前一直在黄玲霞家从事保姆一职的工作，且自2016年起居住在娄星区，其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害人李某4系农村户口，无证明李某4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为城镇，故李某4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近亲属周某死亡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6698＊20年＝733960元；（2）丧葬费：65994／12＊6＝32997元；（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冰尸费、停尸费等，酌情考虑10000元。共计7769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近亲属李某4死亡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14093＊16年＝225488元；（2）丧葬费：65994／12＊6＝32997元；（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冰尸费、停尸费等，酌情考虑10000元，共计268485元，以上损失共计1045442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资料、村委会证明，证明三原告人诉讼主体适格及被害人周某、李某4父母均已去世，两人共生育子女三人的事实；2.企业信息、户籍资料，证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李日省基本情况的事实；3.机动车商业保险卡、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肇事车辆湘Ｋ×××**的所有权人系李日省及车辆投保情况的事实；4.收条，证明李某1三人收到李日省家属赔偿款贰拾万元的事实及李某1等人支付运尸费、装车费、停尸费、冰尸费等费用合计27000元的事实。5.娄底市经开区涟滨街道办事处茅塘社区居委会证明、黄玲霞房屋产权证明、周某部分工资银行流水、凤南小区住户证明，证明周某自2016年至2018年7月27日一直在黄玲霞家从事保姆一职工作，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事实。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证明湘Ｋ×××**号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的事实。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日省的近亲属支付542800元给被害人李某4、周某的近亲属李某1、李某2、李某3，取得了李某1、李某2、李某3对李日省的谅解，关于该542800元，李日省出具说明有部分属于补偿性质，不在保险公司理赔款中抵扣。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涟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日省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涟源市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2019）涟司社调字第12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李日省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日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日省系自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日省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李日省系肇事逃逸及酒驾，拒赔商业险的观点，本院认为，交通肇事后逃逸，是指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被告人李日省虽离开了现场，但发生事故后立即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并留其妻子、女儿及车辆在现场，输完液后即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虽然第一次笔录中隐瞒了其喝酒的事实，但之后如实供述，客观行为不符合逃逸情形，且从主观状态上来看，李日省离开现场是因为怕被打以及喝了点酒害怕，并不是出于逃避法律责任的目的，因此李日省不构成逃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饮酒驾车是指车辆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等于20ｍｌ／100ｍｇ、小于80ｍｌ／100ｍｇ的驾驶行为，虽然根据李日省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证明李日省在事发前喝了半杯或一杯啤酒，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未从李日省血液中检测出乙醇成分，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日省在事故发生时血液中酒精含量达到20ｍｌ／100ｍｇ-80ｍｌ／100ｍｇ，不能认定李日省系醉酒驾驶，对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李日省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李日省应当予以赔偿。因被告人李日省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被告人李日省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被告人李日省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代为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李日省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关损失的合理性，经查，被害人周某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原告方提交的证据证明周某在黄玲霞家从事保姆一职的工作，且自2016年起居住在娄星区，其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害人李某4系农村户口，根据原告提出的租赁协议、厂房租金收据、村委会证明等证据只能证明李某1居住在双林，不足以证明李某4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为城镇，故李某4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近亲属周某死亡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6698＊20年＝733960元；（2）丧葬费：65994／12＊6＝32997元；（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冰尸费、停尸费等，酌情考虑10000元。共计7769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近亲属李某4死亡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14093＊16年＝225488元；（2）丧葬费：65994／12＊6＝32997元；（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冰尸费、停尸费等，酌情考虑10000元，共计268485元。以上损失共计1045442元。因李某4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应对此次事故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即187088.4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该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过失犯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及被告人不构成逃逸的观点，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李日省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日省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日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因其近亲属李某4、周某死亡所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04544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经济损失935442元，由被告人李日省赔偿748353.6元。李日省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500000元，余下损失已由被告人李日省支付完毕。上述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宇容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申玉茜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