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02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建平，男，1966年2月4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西省宜春市，大专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2020年5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凯华、徐迪，浙江易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英，女，1962年10月7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湖州市，高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2020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赵永辉、卢少艳，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祖武，男，1948年7月1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湖州市，中专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5日、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姚斌斌、沈志文，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兰英，女，1964年2月10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湖州市，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5日、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瞿丹鸣、赵莎，浙江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锋，女，1973年2月16日生，汉族，出生地，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5日、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倪小明，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金满，男，1976年9月12日生，汉族，出生地重庆市奉节县，小学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18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凯，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惠锦，女，1963年1月16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嘉兴市，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琳，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二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毛金满、高惠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9年9月11日，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分别于2019年10月17日、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建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凯华、被告人王金英及其辩护人赵永辉、卢少艳，被告人范祖武及其指定辩护人姚斌斌、沈志文，被告人施兰英及其辩护人瞿丹鸣、赵莎，被告人李永锋及其辩护人倪小明、被告人毛金满及其辩护人李凯、被告人高惠锦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琳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两次、延长审限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沈建祥、陈仕中（均已起诉）先后成立浙江睿远众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浙江睿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开发的“睿远商城”网购平台（手机APP）并经营大米等产品。经营过程中，沈建祥等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通过线下体验店发展会员以销售返现、返还本金的营销方式，同时承诺线下体验店店主获得店内会员购买金额6%的佣金提成，店主发展二级体验店可获得二级店家金额2%的佣金提成，吸引客户投资。 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自2017年1月共同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70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3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金英于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9日参与线下加盟店经营，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2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7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5万余元。 被告人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自2017年5月共同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8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6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80万余元。 被告人毛金满自2017年8月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1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87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10万余元。 被告人高惠锦自2017年5月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3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9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65万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毛金满、高惠锦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钟建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悔罪。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钟建平系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钟建平自身也是一名受害者，在沈建祥、陈仕中的蒙骗下，成为他们的加盟商，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钟建平自愿认罪、积极悔罪，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金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金英主观上犯罪故意不深，客观行为上仅在店里负责接待，且在2017年9月份即已退出，王金英起协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王金英自己也投入80余万元，造成较大损失。 被告人范祖武在庭审中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并否认自己介绍会员的事实，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又表示认罪。辩护人意见如下：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祖武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范祖武主观恶性较小，开店目的仅为赚取佣金，其对睿远商城经营模式并不清晰，无法判断非法性。3、所有会员均在睿远公司开发的APP睿远商城上注册，购买大米的款项直接汇入公司，被告人范祖武所开门店并不参与睿远公司经营决策，仅充当提货发货中介并收取一定佣金，范祖武仅起到帮助吸收资金的作用，是从犯。4、范祖武对自己行为定性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兰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施兰英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2、被告人施兰英并非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仅是线下门店员工，根据公司要求进行日常经营活动，未发展下级门店，介绍的新会员人数极少，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施兰英系初犯，且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永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李永锋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2、被告人李永锋仅是睿远商城线下门店经营者，帮助平台吸收资金，实际吸收的资金并非由其掌控，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李永锋发展的会员大多是亲朋好友，对其已表示谅解。被告人李永锋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4、被告人李永锋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毛金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毛金满系沈建祥、陈仕中成立睿远商城后拉其加入开设门店及发展二级门店，除收到自己门店营业额6%及二级门店2%的佣金外，其余客户投资款均归睿远公司管理，被告人毛金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毛金满积极赔付被害人损失。3、被告人毛金满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惠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高惠锦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2、被告人高惠锦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被告人高惠锦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沈建祥、陈仕中（均已另案起诉）先后成立浙江睿远众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浙江睿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开发的睿远商城网购平台（手机APP）并经营大米等产品。经营过程中，沈建祥等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通过开设线下体验店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会员，以会员在睿远商城平台进行注册后可以通过购买大米返一定金额现金作为利润、并分二个月返还本金作为具体营销方式，同时承诺线下体验店店主获得店内会员购买金额6%的佣金提成，店主发展二级体验店可获得二级店家金额2%的佣金提成，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投资。期间被告人钟建平系浙江睿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综合部负责人，负责接待并宣传公司产品。 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自2017年1月共同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8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70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30万余元,被告人钟建平从中获得佣金人民币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金英于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9日参与线下加盟店经营，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2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7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5万余元，被告人王金英从中获得佣金人民币50余万元。 被告人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自2017年5月共同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8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6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80万余元。被告人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各从中获得佣金人民币33万余元。 被告人毛金满自2017年8月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金君米店”并注册二级门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1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87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10万余元，被告人毛金满从中获得佣金人民币48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毛金满陆续从佣金中退赔凌某8万元，退赔邹某14000余元，退赔李某16万元。 被告人高惠锦自2017年5月成立“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商店以来，未经金融机构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30余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9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65万余元，被告人高惠锦从中获得佣金人民币2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钟建平已退缴赃款人民币96万元，被告人王金英已退缴赃款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施兰英、李永锋各退缴赃款人民币33万元，上述款项均暂扣于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被告人毛金满向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范祖武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 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高惠锦位于湖州市吴兴区，查封被告人范祖武位于湖州市吴兴区。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毛金满浙Ｅ×××××白色福特汽车一辆。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毛金满、高惠锦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1、嵇某、朱某1、王某2、蔡某1、张某1、李某1、黄某1、周某1、林某1、戴某、徐某1、张某2、丁某1、邹某1、邹某2、石某、殷某1、宋某1、凌某、黄某2、殷某2、李某2、曾某、谢某1、李某3、曹某1、钟某1、蔡某2、钟某2、叶某1、朱某2、黄某3、殷某3、刘某1、叶某2、王某3、王某4、徐某2、沈某、张某3、李某4、严某、钱某1、朱某3、郑某、冯某1、冯某2、吴某1、孙某1、陆某1、戚某、明某、曹某2、孙某2、施某1、谢某2、翁某、林某2、蔡某3、汤某、高某、徐某3、潘某、金某、谢某3、鲁某、钱某2、张某4、周某2、徐某4、陈某1、张某5、王某5、史某、吴某2、庄某、孙某3、邹某3、徐某5、树水娟、唐某1、邱某、施某2、宋某2、吴某3、杨某、刘某2、朱某4、王某6、蔡某4、曹某3、李某5、谢某4、吴某4、谢某5、聂某、管某、张某6、李某6、孙某4、丁某2、唐某2、王某7、黄某4、唐某3、费某、余某、纪某、张某7、陈某2、吴某5、陆某2、王应白、韩某、赵某的证言，书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睿远商城ＡＰＰ显示订单详情、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查询、ＰＯＳ签购单、银行交易对手查询报表、各门店会员信息、二级门店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入账单、暂扣款票据、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照相、车辆档案、各被告人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汇丰专审报字［2019］008号专项审核报告、补充审核情况、毛金满等8个门店造成损失的审核情况、鉴定意见通知书，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毛金满、高惠锦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本案系沈建祥、陈仕中等人利用睿远商城网购平台并通过线下体验店发展会员销售返现、返还本金的形式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投资，被告人钟建平不仅是浙江睿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综合部负责人，负责接待并宣传公司产品，又是线下商城加盟商店经营者，地位、作用尚不足以认定为从犯，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建平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金英、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毛金满、高惠锦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关于辩护人提出钟建平、施兰英、李永锋、高惠锦均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是在侦办陈仕中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发现上述被告人系睿远商城线下加盟店主，存在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通过电话传唤到案进行讯问，故不能认定为自首，鉴于被告人钟建平、施兰英、李永锋、高惠锦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英、毛金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祖武在公安、检察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中虽否认曾介绍会员的事实并辩解自己不构成犯罪，但最终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全部予以供认，仍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施兰英、李永锋均已退出全部佣金，被告人范祖武退出部分佣金，被告人毛金满退出部分佣金，可相应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钟建平、王金英、范祖武、施兰英、李永锋、毛金满、高惠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范祖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施兰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永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毛金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8个月9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高惠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钟建平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九十六万元、被告人王金英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施兰英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三万元、被告人李永锋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三万元、被告人范祖武退缴在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毛金满退缴在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八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高惠锦位于湖州市吴兴区，查封的被告人范祖武位于湖州市吴兴区，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毛金满浙Ｅ×××××白色福特汽车一辆，依法予以处理，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蒋红萍 人民陪审员  沈建英 人民陪审员  汪 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