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002民初6760号原告韩承勇，男，196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临汾市。原告李兰荣，女，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址同上。被告陈淑芳，女，196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临汾市。被告张健，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址同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江，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慧，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莹，女，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址同上。原告韩承勇、李兰荣与被告陈淑芳、张健、张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承勇、李兰荣，被告陈淑芳、张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江、王玲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莹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承勇、李兰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将非法占有应属于原告所得的拆迁还建补偿利益价值1190万元（其中还建三层楼房面积500平方米价值375万元；还建住宅及营业面积1000平方米价值750万元；搬迁过渡费、搬家费及营业损失65万元）及孳息363万元立即全部返还给原告。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93年在××街建筑，并于1995年原告韩承勇对该建筑取得临集建（95）字第JQ0102001号土地使用证和临房权证南字第XX**房屋产权证。于1999年原告将该房屋租给张青山使用，2007年临汾市市政公用局作为拆迁主体要求对该房屋予以拆迁，期间张金山伪造了一份其与原告就该房屋买卖合同，并将原告抵押在临汾市城区信用社的该房屋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取出。临汾市市政公用局在未进行严格审查核实的情况下，被张青山蒙骗，并于2007年4月7日与张青山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张青山基于该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取了还建三层楼房1栋（价值375万元），1000平方米还建住宅及营业门面（价值750万元），搬迁过渡费、搬家费及营业损失补偿65万元。这些拆迁补偿财物和货币等利益全部由张青山及三被告非法占有使用至今，且还建的三层楼房及营业门面由张青山及三被告以每年共计33万的租金租给他人使用已达十一年之久。另外被告陈淑芳系张青山之妻，被告张健系张青山之子，被告张莹系张青山之女，张青山于2015年1月10日死亡。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作为本案被拆迁房屋的物权所有人，基于物权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权益被张青山通过非法手段据为己有，并由三被告违法占有使用至今，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请求。被告陈淑芳，张健辩称：1、张青山系陈淑芳丈夫，张健的父亲。1999年张青山通过王建忠租赁争议房屋（产权证号、临房权证南字第**），租赁费每年7万元。1999年租赁费支付给了实际房主徐亚晶，2000年租赁费通过中间人王建忠付给了徐亚晶。2001年徐亚晶、段波夫妇欲出售该房屋，在中间人王建忠的说和下，张青山以98万元购买争议房屋。期间，因张青山资金不足，徐亚晶夫妇帮助张青山在临汾市城区信用社贷款50万元，由徐亚晶指令原告韩承勇配合办理贷款，韩承勇是该笔贷款的担保人，同时争议房屋作为抵押物。2003年张青山因在争议房屋上加盖4层、5层，被临汾市建设局行政处罚。2007年1月26日争议房屋被纳入平阳南街道路拓宽改造工程。2007年4月7日，张青山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获得拆迁补偿。原告韩承勇对于拆迁自始知情。2009年段波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韩承勇提出其是房屋权利人。韩承勇不断以各种理由起诉被告，屡诉屡败，浪费司法资源，给被告增加诉累。2、本案诉争房屋实际所有人系张青山，原告仅是登记房主，通过以上案件事实可知韩承勇不是争议房屋所有人，张青山是实际所有人。3、张青山作为房屋实际所有人取得拆迁补偿款合法合理，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同样应驳回其诉讼请求。5、张青山去世后，被告张莹放弃了继承张青山的遗产。张青山遗产仅有坐落于××街，再无其他财产。张青山上述遗产由被告陈淑芳、张健继承。被告张莹辩称：父亲张青山、母亲陈淑芳系本案争议房屋的实际所有人，2015年1月10日父亲病逝，被告作为继承人放弃了继承张青山遗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张莹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针对起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土地使用证》、《建房用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2、《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存根》。3、有关建房的证明和邻居证明三份。第一组证据证明：拆迁房屋属原告韩承勇所有。第二组：1、伪造的《房屋买卖协议》一份，伪造的购房收据一份。2、《尧都区法院民事裁定书》、《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3、王建忠证词一份。4、《城区信用社贷款担保证据》一份。5、申请张青山因伪造买卖涉案房屋骗取拆迁利益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询问材料一份。6、申请王建忠在张青山伪造买卖涉嫌房屋合同中并未作为中间人签名的询问笔录一份。7、虚假房屋买卖合同。第二组证据证明：张青山伪造涉案房屋买卖的事实欺骗公用局并与之签订房屋拆迁协议。第三组：《关于协调解决平阳南街0001819号房屋还迁纠纷会议纪要》。证明拆迁单位市政公用局草率将涉案房屋拆迁利益补偿给被告于法无据。第四组：1、《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还迁明细表四份。2、原址还建三层楼房平面图一份。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非法占有的拆迁还建利益。第五组：还迁两处门面房及原址门面房出租合同书7份。证明还建利益产生的孳息。被告质证认为：第一组：1-2份：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有部分原件是补办的。房产证是2013年11月4日补办，补办时原房屋已经灭失。集体土地使用证也是补办的，是2009年8月14日补办。对第1份和第2份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是登记所有人，是登记所有人不代表其是能获得拆迁的收益的依据。因为买卖关系房屋项下的所有权利已经转移至张青山名下。第3份：要求证人出庭接受质证。如果证人不能出庭接受质证的话，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不予质证。第二组：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并不是伪造的协议，根据被告所知，该协议是2007年拆迁时张青山，王建忠，韩承勇协商处理，如果原告认为该协议系伪造，应当提供相应证据。收条是实际房主徐亚晶出具的，通过对张青山的行政处罚的证据已经证明张青山是实际权力人。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据没有定论，只是线索性证据，不能证明张青山系犯罪，也不能证明协议的真伪。3、不影响买卖协议的效力，王建忠只是中间人。同时证言系打印，对其真实性待定。目前不认可。4、担保书恰恰证明原告不是实际房主，原告与张青山并不熟悉，其无故给张青山担保同时以房屋抵押不符合生活常理。而且50万元贷款发生在2001年，装修也不可能发生如此巨额的费用。第5-6份：不予质证。第三组：会议纪要真实性认可。但是根据会议纪要内容可以知道市政公用局是在看到张青山的买卖协议，付款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后将拆迁收益补偿给原告的。需要说明的是拆迁发生在2007年4月7日，物权法实施在2007年10月1日之后，即法无溯及力。第四组：拆迁协议无异议。原告自制还迁明细表不认可。对于加盖市政公用局公章的拆迁表认可，但是拆迁收益是张青山获得，被告陈淑芳、张健仅通过继承行为获得部分。第五组：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有2015年之前张青山与租户签订的协议，被告不清楚。三建第四分公司与宁荣娟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与被告无关，也不知情。综上，并不能充分证明被告获得的收益以及收益数额。认证意见和事实是：第一组证据是临集建（95）字第JQ010200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下简称“土地使用证”），建房用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存根以及建房邻居的证明。对于土地使用证和所有权证书的真实性原告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提出了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土地使用证书上载明的土地使用面积为2分，与本案诉争房院面积存在较大差别。因此证据的证明力存疑，有待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才能确认其证明力。房屋所有权证书其中载明登记时间是2013年11月4日。附记一栏中注明此房于2008年已改造，请重新申请登记，事实上该房屋已于2007年4月7日由张青山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即房屋所有权证书补登时，房屋早已因城市道路改造拆除，不复存在。所以此次补登行政行为存在不合法性，为此张青山于2014年以临汾市房地产管理局为被告，以本案原告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人民法院作出了支持张青山诉讼请求的生效法律文书。2016年本案被告作为原告，以临汾市房地产管理局为被告，以本案原告韩承勇为第三人，提起了行政不作为诉讼，要求临汾市房地产管理局注销向本案原告所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作出了责令临汾市房地产管理局限期一个月内作出答复的裁决结论，该结果一直未能申请执行。从以上事实和诉讼行为可见，原告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缺乏事实依据，且具有不合法的情形。因此房屋所有权证书不具有证明力。不能确认本案诉争的位于平阳南街0001819号房屋（五层1243.98平方米）归原告韩承勇，李兰荣所有。关于侯文清，李海成出具的证人证言，候文清、李海成未到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也未能说明未能出庭的理由，且其内容并没有明确本案诉争房屋归韩承勇所有，是为韩承勇自己建造的，不具有证明力。第二组证据共7份证据，第1份是韩承勇与张青山于2000年8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其中出卖人是韩承勇，买受人是张青山，中间人是王建忠，现在张青山和中间人王建忠均已死亡，原告主张是张青山制作的虚假合同，缺乏证据支持。不能确认是房屋买卖合同的虚假或者无效的合同。收款收据其中载明经原告韩承勇承办，徐亚晶收取了房款70万元。原告认为收据上的名字并不是自己所签，被告对该事实不清楚，应认定其中的签名不是韩承勇所签。第2份是本院作出的（2012）临尧民初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具有证明力，能够证明2012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张青山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并判令韩承勇、李兰荣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本院以原告的起诉事实涉嫌犯罪，裁定不予受理。第3份证据是王建忠出具的证明材料，用于证明本组第1份证据中王建忠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但是由于王建忠现在已死亡，其证明材料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力不能认定。第4份证据是临汾市城区信用社借款人、担保人、贷款人三方签约纪要。原告认可自己为该借款提供了担保。证据能够确认2001年3月8日在临汾市城区信用社工作人员张月亲，李小风主持下借款人张青山，贷款人冯晋山，抵押人韩承勇，信贷员景艳萍共同签字确认借款人张青山向城区信用社借款50万元符合条件。证据能够确认原告韩承勇对张青山向城区信用社借款50万元是知情的。第3组证据是《关于协调解决平阳南街0001819号房屋还迁纠纷会议纪要》，证据能够确认2006年12月份临汾市发改委以临发改审批发（115）号文件批复对平阳南街道路拓宽改造。期间通过入户调查、登记、丈量后，于2007年1月和4月分别进行了道路延线拆迁范围内的拆迁规划公示和政府通告。本案诉争需要拆迁的0001819号房屋为五层楼房，门店名称为港湾大酒店。一直是由张青山出面解决，在拆迁人发现土地证和房产证是韩承勇的情形下，提出了异议。张青山提供了房屋买卖协议及附加二层时建设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条均为赵青山。临汾市市政公用局认定张青山具有权利，并于之签订了补偿协议。2008年底还迁结束，一切权益都由张青山享用，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2009年4、5月份，韩承勇才向临汾市市政公用局提出了异议。会议纪要经研究决定由纠纷各方走司法途径予以确认和解决。该份会议纪要同时还能够证明张青山主张所拆迁的0001819号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段波和其妻子徐亚晶，名义所有权人为韩承勇，自己已出资购买了房屋。同时张青山表示同意给予韩承勇一定的补偿。韩承勇的主张是该房屋原三层550多平方归韩承勇，后来张青山加盖的归张青山，按评估价计算。但最终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第四组证据是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还欠明细表四份。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具有证明力，能够确认2007年4月7日张青山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确认为全面落实城市总体规划，改善城市交通挤堵现状，市政府决定实施平阳南街联片改造工程。决定拆除位于平阳南街五层楼房计1243.8平方米。张青山自2007年3月25日开始自行拆除，2007年4月10日前拆除完毕。产权调换原则是张青山拆除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与张青山在拆除位置新建一座三层小楼。另临汾市市政公用局负责在平阳南街范围内还迁张青山住宅，营业计1000平方米互不补差价。产权调换过渡期补偿张青山过渡期费用，搬家费用，营业损失65万元。补偿费在张青山拆除完毕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临汾市城市房屋还迁明细表能够确认向张青山还迁的××区.58平方米，二单元301、401、501室每套面积相等，均为165.5平方米。营业用房：平阳南街三和家园小区8号楼-C，269.53平方米，尧都区服务公司门面房006号，109.84平方米。前述还迁面积计988.45平方米。按双方约定计1000平方米相差11.55平方米，每平方米按7500元计算，应退差价86625元。另外还有在拆迁原址临汾市市政公用局为张青山出资并未建设地上三层楼房计442.8平方米，地下室计102.38平方米房屋一处。房屋编号为010409080705486。第五组证据均为租赁合同。其中张青山、张健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被告认可其真实性，证据能够证明位于平阳南街拆迁原址上建起的三层楼房。2007年起以每年20万元的租赁费出租了他人使用。2013年，陈淑芳收取的租赁费为25万元，三和家园门面房年租赁费为9万元。其余韩承勇与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与本案诉争房屋无关，不具有证明力。被告陈淑芳、张健针对辩称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被告陈淑芳、张健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被告符合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租房收据两张。证明1999年起，张青山承租争议房屋，出租人系徐亚晶。第三组：1、王建忠证言一份。2、徐亚晶证言一份。3、房款收据一份。证明：2001年3月，张青山出资98万元购买争议房产，该房产属于徐亚晶和段波共同共有。房款分2次付清，2001年3月9日，第一次付款70万元，包含银行贷款50万元。第二次付款28万元。王建忠系中间人及经手人，韩承勇夫妻配合办理贷款担保、房产抵押。第四组：1、《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一份。2、临汾市城区信用社借款人、担保人、贷款人三方签约纪要。证明：2001年3月8日，张青山向信用社贷款50万元，原告韩承勇系担保人，同时将争议房产抵押给信用社。第五组：土地使用证书、房屋所有权证。证明：2007年6月27日，张青山将50万元银行贷款清偿后，争议房屋产权证书由被告方持有至今。第六组：1、临汾市建设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缴费收据。证明2003年11月24日，因张青山在争议房屋加盖第四层、第五层，被临汾市建设局罚款5000元。第七组：1、临汾市规划勘测局公示一份。2、《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3、《协议》无效纠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1月16日，争议房屋纳入平阳南街道路拓宽改造工程中。2007年4月7日，张青山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5年，原告不服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经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驳回其诉求。第八组：襄汾县法院开庭笔录。证明2007年6月左右，原告知道要拆迁，还与张青山说过此事，没有给其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安置和补偿都是其和张青山说的。原告质证认为：第一组：无异议。第二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认可徐亚晶是该房屋出租人。第三组：对王建忠证言不认可。理由是与事实不符。第四组：1、认可。是韩承勇担保的。2、认可。第五组：均认可。第六组：1、认可处罚行为的真实性，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2、认可。第七组：1、认可。2：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3、判决书内容认可。第八组：认可。认证意见和事实是：第一组证据是被告陈淑芳、张健的身份证，能够确认被告身份和作为张青山近亲属承建本案诉讼或作为被告的适格事实。第二组证据是张青山向徐亚晶和王建忠支付各7万元的房屋租赁费的收据，由于徐亚晶未到庭确认，王建忠已死亡，证据所载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定。第三组证据是王建忠和徐亚晶出具的证明材料以及徐亚晶出具的收款房收取房款70万元的收据，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理由与前述相同。第**证据是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和临汾市城区信用社借款人、担保人、贷款人三方签约纪要。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部分证据是相同的，认定意见和事实也相同。能够确认原告韩承勇为张青山小贷款提供了担保。韩承勇对张青山的贷款事实贷款用途是明知的。该事实与前述证言中所陈述的贷款用支付购房款是吻合的。第五组证据是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相同，认定意见和事实与前述相同。需要说明的是，房屋所有权证书是指的同一处房产，但不是同一时间所办理，被告持有的是初始登记，而原告持有的是补办登记。即初始登记的所有权证书和土地使用证均由徐亚晶持有，并由徐亚晶在房屋交易后交给了张青山。第六组证据是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缴费收据。能够确认0001819号房屋在增建过程中，由于缺少规划许可而被处罚，接受处罚的主体是张青山，而不是韩承勇。第七组证据共有三份。第1份是临汾市规划勘测局公示一份。该份证据具有证明力，能够确认对平阳南街0001819号房屋进行确认和拆除的行政执法文件，是符合程序的行政行为。第2份是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与原告提交协议书是相同内容的证据，认定意见和事实与前述相同。第3份证据是山西省襄汾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的（2015）襄民初字第126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的（2016）晋10民终1422号民事判决书。具有证明力，能够确认2015年韩承勇，李兰荣作为原告以陈淑芳，张健，张莹，临汾市市政公用局作为被告，向襄汾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要求确认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襄汾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襄民初字第126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晋10民终142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内容。认为原告应当先进行物权权属确认，然后才可以确认拆迁补偿合同的效力，至此原、被告诉争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包含的还迁利益，仍然被有效合同所保护。第八组证据是襄汾县人民法院审理（2015）襄民初字1264号案件时的庭审笔录内容摘录复制内容，该笔录内容能够确认，原告韩承勇在庭审调查质证过程中自认2007年6月份与张青山谈过房屋拆迁补偿相关事宜。而原告在后来的诉讼过程中却否认了该事实，主张是2009年才知道自己房屋拆迁利益被张青山占有。可见原告陈述前后矛盾，后期所作陈述存在虚假成份。本院认为：原告韩承勇、李兰荣以陈淑芳、张健、张莹为被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判令三被告返还非法占有原告应得的拆迁还建补偿利益以及所产生的孳息。而返还拆迁还建利益的请求，必须是在确认被告与临汾市市政公用局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为无效协议的前提下才能实现，而且这种无效的情形必须是被告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利，原告是拆迁还建利益的唯一享有权利人。庭审查明的事实显示，原告于2015年向襄汾县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和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上诉，均被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诉讼请求，驳回诉讼请求的主要理由是原告并没有对本案诉争的位于尧都区平阳南街0001819号五层楼房（原京港大酒店）的物权所有权进行先行确认。而本案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返还拆迁还建利益的请求，不仅存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效力没有被依法确认的问题，同时仍然存在对平阳南街0001819号5层房屋所有权权属确认的诉讼请求问题。本次诉讼过程中，原告同样没有提出请求确认房屋所有权权属请求，而直接提出的是请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既然在没有确认所有权权属，没有确认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效力的情形下，是不能直接实现原告的诉讼请求的目的的。以上是原告在诉讼请求顺位上存在的缺陷，就本案诉争的平阳南街0001819号五层房屋所有权实体权利而言。该房屋已于2007年因城市道路拓宽改造拆迁。原、被告均是通过提交权利证书和相关交易凭证相互争执。原告提交的土地使用证所载面积与拆迁补偿时测量的土地面积存在较大差异。原告提交的所有权证书是2013年补发证书，而补发该证书时，不仅原有房屋已被2007年拆迁，且在原址上有临汾市市政公用局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内容确定重建的三层楼，该三层楼房进行了重新编号，而原告实际原始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书并非以遗失无效，而是由徐亚晶交给了张青山，由张青山持有。原告主张房屋出租给了张青山，但却没有向张青山收取过租赁费用，也没有向张青山主张要求支付租赁费用，不符合常理。在该拆迁0001819号房屋拆迁前公告期间，原告已自认明知拆迁情形，却没有及时向拆迁人主张权利，不符合常理。主要问题还表现在原告并不能证明所拆迁0001819号五层楼房为其自行安全建设，归其独自享有权利。张青山向徐亚晶支付购房款时，因资金紧张通过原告担保在城区信用社贷款50万元，原告应当是知情的，尽管借款合同中注明借款用途为改造房屋使用，但是张青山借款时间是2001年，而房屋改造是2003年，相反借款时间和张青山支付徐亚晶70万元，仅相差一天，且是先借后支付。因此推定该笔借款是用于了支付购房款更加合理。在临汾市市政公用局召集原、被告参加的协议会议上。原告也自认房屋不完全归自己所有。从以上内容可见，需要对已拆迁的平阳南街0001819号五层楼房的权属进行确认。而本案原告没有请求确认审理所涉权属问题，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充分证明完全归原告享有权利，具有除世权。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全部拆迁还建利益及其孳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承勇、李兰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49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红斌人民陪审员 王红伟人民陪审员 黄如意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