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2民初685号原告：刘居滨，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即墨区，确认送达地址为即墨区店集镇重疃村61号。被告：青岛鑫凯鲁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环秀街道办事处西兴家疃村339号，确认送达地址为即墨区环秀街道办事处西兴家疃村3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20530908637。法定代表人：王淑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伟，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天域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桥北苑2号2幢7-9、7-10，确认送达地址为上海市杨浦区国权北路1688号湾谷科技园B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450401338Q。法定代表人：罗卫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卓伟，男，198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婷，女，199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刘居滨与被告青岛鑫凯鲁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凯鲁公司）、天域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居滨，被告鑫凯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吴志伟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疫情影响，被告天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卓伟、何婷通过互联网智慧法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居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付劳务费781360元；2.判令二被告偿付付款利息185754元。（自欠款之日2014年8月22日至2019年6月16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春，第二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青岛蓝谷温泉河景观（生态）治理工程（温泉河A区土方）劳务工程发包给第一被告。履行中为赶工期，二被告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2014年8月21日工程完工后，两被告对原告所完工工程量和价款进行了结算，并经两被告双方签字确认。（附两被告结算清单），后原告向二被告索要劳务费，二被告均推诿拒付。由于第二被告资金未及时到位，在原告索款时偿付40万元，后经多次索要未果。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鑫凯鲁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域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我方认为原告与我方没有合同关系，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1.原告诉称的工程范围属于天域公司分包给鑫凯鲁公司的工程范围，天域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天域公司将工程分包给鑫凯鲁公司后，约定的分包内容包含海贝广场土石方种植回填和A区温泉河两侧种植土回填。鑫凯鲁已对海贝广场及A区温泉河两侧进行土石方种植土回填施工完毕并交付天域公司，相关工程款双方已经结清，以上事实已经（2018）鲁0282民初5301号判决书确认。2.天域公司在涉案工程中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项。原告在诉状中称天域公司向原告偿付40万元与事实不符，天域公司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显示是罗卫岗向原告出借10万元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天域公司无关，因此天域公司对原告不负支付工程款的义务。3.天域公司在分包范围内已经结清工程款，支付原告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海贝广场土石方种植回填工程和A区温泉河两侧种植土回填工程，天域公司已经与鑫凯鲁公司结算完毕，未有欠付，因此原告无论是否是实际施工人，要求天域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开庭进行了质证。原告刘居滨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温泉河A区土方成本统计明细》，系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结算单，证明欠付劳务费的事实。证据二、每天工程量结算凭证一宗，证明每天所欠劳务费的事实。证据三、（2016）鲁0282民初2297号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张光金为鑫凯鲁公司管理员。证据四、张光金与鑫凯鲁公司监事韩初波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张光金与鑫凯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五、借款协议书，证明原告因涉案工程款项向天域公司主张费用，天域公司的罗卫岗说现在无法支付可以以借款名义先行支付部分工人工资，进一步证明天域公司认可欠款的事实。证据六、（2018）鲁0282民初5301号民事判决书及追加第三人申请书各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天域公司申请追加原告为第三人，天域公司认可欠款的事实。证据七、劳务分包合同和结算证据一宗，证明原告在温泉河干活的事实。证据八、天域公司整体变更通知函一份，证明工程发包方主体资格，该证据系天域公司温泉项目部办公室工作人员给原告的。证据九、鑫凯鲁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变更信息打印材料一份，证明工程承包方主体资格，韩初波为其公司监事。证据十、原告与韩初波通话录音原始载体、刻录光盘及书面材料各一份，证明2017年底2018年初我与韩初波到上海向天域公司索要劳务费。被告鑫凯鲁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因鑫凯鲁公司未参与该结算，故对该结算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鑫凯鲁公司与天域公司土石方工程事宜已经诉讼调解结算，天域公司一直未与鑫凯鲁公司结算机械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报销单系原告向天域公司主张的，收料单也体现不出工地，无法体现与鑫凯鲁之间的关系，无关联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生效判决中并未采信张光金的证人证言，也未确认张光金的身份，因此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四，录音不符合证据形式，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不应被法庭采信，该段录音中也体现不出张光金与鑫凯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段录音不真实，该手机号码仍然为原告使用，该段录音体现出张光金与原告关系亲密，张光金跟着原告干活，录音中张光金说“干完活后我就拿来了这个号码”，因此该证据无论从形式还是内容上均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鑫凯鲁公司从未参与该借款协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案中原告并未被追加为第三人，该案审理过程中鑫凯鲁公司也未承认与原告存在合作关系，不认可欠原告款项。对证据七劳务分包合同系天域公司与案外人合众劳务签订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天域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工程关系。对证据九无异议。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庭后落实，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事项，天域公司与鑫凯鲁公司之间的结算不牵涉原告的工程量。被告天域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天域公司从未参与该结算。对证据二中报销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上无天域公司的确认，收料单中未体现天域公司，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天域公司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天域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否为罗卫岗本人签订庭后提交书面落实意见。另外即便是罗卫岗本人签订，其无权代表天域签署。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干过这个工程，该工程正是天域公司分包给鑫凯鲁公司的，但对证明事项不认可，相关欠款应为原告与鑫凯鲁之间的，天域不清楚。对证据七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天域公司庭后提交书面落实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通知函并不能说明我公司与刘居滨具有合同法律关系。首先，函件抬头并未列明原告姓名，即无法证明该份文件是发给刘居滨个人的。其次该函不是我公司给刘居滨的，刘居滨如何拿到我公司不清楚，刘居滨应当就该证据的来源合法性进行说明。对证据九，与天域公司无关。对证据十，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因为系原告与鑫凯鲁公司之间发生的，与天域公司无关。被告鑫凯鲁公司提交温泉景观（生态）治理工程土石方（鑫凯鲁）G0113020-094z（分包工程）工程款结算申请表（复印件），证明鑫凯鲁在A区温泉河两侧土石方与天域公司结算的工程量105479.46立方米，单价为36.5元，没有结算机械费，也没有结算原告的工程量。刘居滨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工程量包含原告的工程量。天域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天域公司尚欠鑫凯鲁公司工程款，也不能证明机械费，二被告之间已经全部结算完毕，不存在任何争议。被告天域公司提交（2018）鲁0282民初530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鲁0282执583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天域公司与鑫凯鲁公司不存在任何工程款纠纷，天域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全部工程款。刘居滨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我无关。鑫凯鲁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审理的只是土石方工程款已经结清，关于机械费我方将会另行主张。为查明案件事实，刘居滨申请证人何某出庭作证，因受新冠××疫情的影响，何某远在深圳只能通过网络出庭。证人何某在网络庭审中陈述“2014年原告在温泉河施工，工程由天域承包给鑫凯鲁，因鑫凯鲁进度过慢，天域的现场经理何代兵让我找人帮着赶工期，所以我找到刘居滨施工，因为匆忙没有与刘居滨签订合同，但是何代兵说从鑫凯鲁的工程量中扣除刘居滨的部分。结算部分我不清楚，2014年7月我离开之前，将刘居滨的工程量写在一张由我和鑫凯鲁的张光金共同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上，因为当时约定刘居滨的工程量是由天域和鑫凯鲁共同确认。”何某认可原告提交的《温泉河A区土方成本统计明细》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刘居滨对何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鑫凯鲁公司质证称，证人何某不能证明其实天域公司的工作人员，何某能够证明刘居滨系与天域公司发生合同关系，与鑫凯鲁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何某称原告的工程款从鑫凯鲁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对此鑫凯鲁公司并不知情。天域公司质证称，对证人何某证言的合法性无异议，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天域公司并不知情何某所称的找刘居滨帮忙赶工期一事，何某非天域的工作人员，其无权代表天域找刘居滨施工，也无权代表天域与刘居滨结算。证人自己也承认没有资质参与结算。对证人证言的关联性有异议，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天域与刘居滨存在合同关系，无法证明天域与刘居滨存在结算义务。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案外人隋永鹏、张光金调查取证，隋永鹏称是天域公司找的刘居滨、张启海还有他本人参与温泉河两侧工程施工，隋永鹏称天域公司支付过部分工程款，自己从未找鑫凯鲁公司要过工程款。张光金称确实是鑫凯鲁公司承包的工程，但是后来为了赶工期，天域公司找刘居滨、隋永鹏和张启海参与施工，张光金认可原告提交的《温泉河A区土方成本统计明细》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原告对隋永鹏、张光金的调查笔录无异议。鑫凯鲁公司质证称，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张光金不符合证据形式，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张光金称自己为鑫凯鲁的工作人员不予认可。隋永鹏与我方没有合同关系，对其陈述不清楚，但是隋永鹏说是天域公司找其干活，所以与鑫凯鲁公司无关。天域公司质证称，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的项目经理不是何代兵，我方并未给其任何授权。我方对笔录中的相关人员并不认识，对所述事实不知情。我方就涉案工程仅与鑫凯鲁公司有结算和支付义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天域公司将其承包的温泉河景观治理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鑫凯鲁公司。2014年春，刘居滨参与施工即墨蓝谷温泉河两侧A区土石方工程的施工，2014年8月21日施工完毕。刘居滨称系天域公司的项目经理何代兵让证人何某找其参与蓝谷温泉河两侧工程的施工，并承诺工程款从鑫凯鲁的工程款中扣除。天域公司称包含刘居滨施工的工程已经全部分包给鑫凯鲁公司，并与鑫凯鲁公司结算完毕。鑫凯鲁公司称天域公司确实将温泉河两侧部分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天域公司分包给鑫凯鲁公司的只是部分温泉河两侧A区土石方工程。天域公司与鑫凯鲁公司均未与刘居滨签订书面合同。2018年6月4日，鑫凯鲁公司与天域公司因涉案工程款纠纷诉至本院[案号：（2018）鲁0282民初5301号]，庭审中天域公司申请追加张启海、隋永鹏、刘居滨（本案原告）参与诉讼，天域公司认为鑫凯鲁公司的工程中包含刘居滨、隋永鹏、张启海的工程量，本院未准许其追加第三人。本院判决天域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后，天域公司不服，上诉至青岛中院[案号（2019）鲁02民终3551号]。在二审过程中，天域公司申请何代兵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何代兵称自己是天域公司在蓝色硅谷温泉河景观生态治理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并陈述自己向刘居滨、隋永鹏、张启海承诺届时向鑫凯鲁公司支付工程款，也一并叫三人到现场领取工程款。天域公司质证称，对何代兵的身份予以认可，也认可有案外人参与施工。刘居滨在庭审中提交《借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上载明罗卫岗向刘居滨出借人民币10万元，用于支付青岛鑫凯鲁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温泉河A区土石方工程其中刘居滨所做部分土石方工程的劳务费。待刘居滨收到工程劳务费时，应当同步归还10万元于罗卫岗，或刘居滨委托鑫凯鲁公司扣除该10万元给罗卫岗。刘居滨称罗卫岗系天域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卫国的亲兄弟。天域公司称，罗卫岗系天域公司的一般职员，与其法定代表人罗卫国无关，罗卫岗借款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天域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刘居滨虽未与他人签订合同，但确实参与了温泉河两侧土石方工程的施工，其应当获得施工报酬。本案争议焦点为，其一，刘居滨与何人建立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其二，刘居滨的工程总款应当如何确定。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及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评判如下：其一，从何某、张光金、隋永鹏均陈述系天域公司找刘居滨等人参与施工，本院对何某的证言及张光金、隋永鹏的调查笔录予以采信。何代兵在（2019）鲁02民终3551号案件庭审中陈述其为天域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天域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定何代兵确系天域公司在蓝色硅谷温泉河景观生态治理工程的项目经理，且何代兵在作证中亦陈述自己承诺将来向鑫凯鲁公司支付工程款时一定会通知刘居滨等人一起到场领取工程款。通过何某的证言、张光金和隋永鹏的调查笔录、何代兵在上述终审案件中的陈述结合罗卫岗向刘居滨所谓的“借款”事实，本院认定系天域公司找刘居滨参与施工，天域公司与刘居滨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其二，原告提交的《温泉河A区土方成本统计明细》上载明刘居滨外运成本878240元、机械费74520元、内转成本后刘居滨228600元，上述款项共计1181360元。刘居滨自认天域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工程款40万元，其中包括罗卫岗向其“出借”的10万元，尚欠工程款781360元。通过何某、张光金的陈述以及结合（2018）鲁0282民初5301号、（2019）鲁02民终3551号案件的审理情况，刘居滨基于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向天域公司主张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刘居滨要求天域公司承担以78136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天域公司抗辩与刘居滨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未提交有利证据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天域公司抗辩已经就涉案工程向鑫凯鲁公司结清全部工程款，原告要求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天域公司与鑫凯鲁公司之间的结算系基于二者之间的合同关系，其与刘居滨之间系另一合同关系，天域公司以向鑫凯鲁结清工程款为由抗辩刘居滨的债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域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居滨工程款781360元并承担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以7813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刘居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71元（原告预交），减半收取6735.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域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彬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卓书记员  宫宇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