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05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良娟，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梧长检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良娟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于同日作出(2019)桂0405刑初1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欧良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桂04刑终223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诉机关于2020年2月25日以长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变更，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敏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良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欧良娟在庭上拒绝法律援助律师为其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欧良娟以其能够购买征地养老保险指标或者教育系统内部指标房为名，通过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购买指标钱合计人民币15.6万元。长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6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欧良娟通过编造其能够购买教育系统内部指标房、征地养老保险指标以及购买印刷厂股份等虚假理由，获取被害人信任，再利用银行转账、收取现金等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徐某1、徐某2、黎某1、钟某1、钟某2、曾某、王某等7人共计人民币19.6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良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良娟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欧良娟对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不予认可；对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认为其已还了1万元，诈骗数额是4万元；第四起诈骗事实中已退回8000元，诈骗钟某1的数额是2000元；第五起事实是已退还曾某1.5万元，诈骗数额是7.3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欧良娟通过编造其能够购买教育系统内部指标房、征地养老保险指标以及购买印刷厂股份等虚假理由，获取被害人信任，利用银行转账、收取现金等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徐某1、徐某2、黎某1、钟某1、钟某2、曾某、王某等7人共计人民币158000元。其中： 1.2016年1月9日，欧良娟编造办理通行证和上岗证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徐某2通过她女儿李某的账户转入欧良娟指定徐某4账户10000元。 2.2016年1月16日，欧良娟编造购买玉林市印刷厂股份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徐某130000元。 3.2016年9月，欧良娟编造购买教育系统内部指标房名义骗取被害人黎某120000元（案发前退还30000元）。 4.2017年5月，欧良娟编造购买征地养老保险指标名义分别骗取被害人钟某12000元（案发前退还8000元）、被害人钟某28000元。 5.2017年5月，欧良娟编造购买征地养老保险指标名义从被害人曾某位于梧州市长洲区某厂附近的书报亭、龙新村的出租屋处骗取曾某430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5000元。 案发后，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欧良娟向被害人曾某、王某退出人民币15000元，曾某和王某各得7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欧良娟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和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欧良娟的到案情况，无自首、立功情节。 （3）银行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存折、银行卡，证实账号62×××78的农行银行卡为欧良娟于2014年12月25日开户。2017年5月9日，由王某农行卡（账号62×××17）转入上述欧良娟农行账户3万元。 （4）银行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存款回单、收条、收款凭据、凭据，证实账户62×××17的农行银行卡为王某于2011年9月27日开户。2017年5月9日18时12分，王某通过该银行卡转账至欧良娟的农行卡（账号62×××78）。2017年5月10日，欧良娟向王某出具手写《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王某人民币45000元，用作帮助王某母亲办理养老保险使用。”，欧良娟对曾某收条进行指认，确认其实收到曾某43000元。 收条、借条，证实2017年6月8日，欧良娟向曾某出具手写《收条》，内容为“今借到曾某人民币88000元，45000元在21日还，余下部分在6月30日还。见证人为王某。”（该收条是二人要求欧良娟还款，不再办理养老业务时签订。）同日，曾某向王某出具手写《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王某人民币45000元，预计6月21日前还清。还清后，欧良娟写给王某的欠款45000元作废。”（该借条是曾某收到欧良娟写给其88000元收条后，写给王某的），欧良娟对该收条进行指认确认。 （6）2018年11月19日，欧良娟向王某出具手写《凭据》，内容为“2018年11月19日在太平还了曾某15000元，尚欠款在2018年12月底还清。”，欧良娟对该凭据进行指认，确认为其本人所写。 （7）个人业务凭证、联网核查凭证、银行取款回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账号尾数四位5962的农行银行卡，户主是邓某1，于2013年3月16日开户。2017年5月3日，邓某1上述账户收到现金存款8000元（钟某2）。2017年5月4日12时07分，欧良娟以代理人身份存入上述账户现金23000元。同日12时11分，上述账户现金取款10000元（取款人邓某1）（欧良娟提供给曾某的回执）。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邓某1账户每月必扣款200.3元（与邓某1笔录相互印证）。上述存、取款凭证经银行经办人何冯金辨认，均能指认出由其经手办理。上述取款凭证经邓某1辨认，否认有办理该笔取款业务，“邓某1”的个人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 （8）银行回执、客户凭证、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5月3日，钟某2现金存入邓某1农行银行卡（账号62×××62）8000元。其中，收款人邓某1的账号和姓名均由欧良娟填写。 （9）银行流水清单、收条、欧良娟身份证复印件、值班记录，证实2017年5月14日，钟某1在农行梧州龙山支行通过ATM机分2笔取款共1万元。同日，欧良娟向钟某1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钟某1人民币10000元。”，同时提供了欧良娟个人身份证和复印件，预留手机号码136××××8486。2017年9月19日，钟某1到城西派出所报案，反映其在同年5月被欧良娟以买保险方式骗走2000元。 （10）银行流水清单、借条，证实账号61×××80的中国银行卡，由黎某2于2016年9月1日开户。开户当日现金存入5万元。自开户当日（9月1日）至9月4日，分8笔ATM取现2万元（3千、1千）、转账1笔2.99万元（共49900元），余额100元。之后至2017年12月20日，均无交易记录。2017年1月14日，欧良娟（手机136××××8486）向黎某1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黎某1人民币4万元，期限到2017年3月10日止”。 （11）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证实经梧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于2019年5月7日、9月6日查询，曾某、王某自2017年1月至12月间未有参保缴费记录。钟某2缴纳2010-2017年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从2017年12月至今每月领取123.95元。钟某1缴纳2010-2018年度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韦某贞从2011年7月开始每月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121元。2017年1月至12月，钟某2、钟某1、韦某贞均未在梧州市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 （12）通话记录及开户信息，证实手机号码136××××8486为欧良娟持有，欧良娟多次用于写收条等证明材料，136××××9202于2018年11月19日分别主叫王某（180××××6197）和曾某（157××××5080）。 （13）公民违法犯罪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8日，欧良娟因赌博被梧州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处以罚款200元。 （14）苍梧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定期存款单，证实2016年1月16日，徐某1在苍梧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人和信用社取款32041.42元，取款账号：44×××77，户名徐某1。 （15）手机截图，证实徐某2女儿李某手机2016年1月9日，从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07）转账10000元到徐某4农村信用社（账号62×××26）账户。 （16）徐某4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新信用社取款凭条，证实2016年1月9日，“徐某4”签字从客户账号62×××26取款10000元。 2.证人证言 （1）徐某3的证言，其系徐某4的儿子，证实2017年初到2017年6月，欧良娟与徐某4同居暂住在梧州市长洲区，期间以迁户为由，将上述房产证骗走。欧良娟还以有指标买房等名义骗取他人钱财。因曾有被欧良娟诈骗的不同人员到上述地点找欧良娟要钱，房门被喷红字、门锁被塞牙签，因此其曾于2017年8月3日到某派出所报案。 （2）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和其父亲黎某1经其舅徐某4认识欧良娟。欧良娟自称在梧州做老师，并以梧州市长洲区某大道新人民医院旁边有教育系统的指标房为名，获取黎某2、黎某1二人的信任，要求二人支付6万元定金。因其父亲资金不足，最后以其名义新开了一张内有5万元存款的中行银行卡。接着，欧良娟以需要银行卡交定金为由，骗走上述银行卡和密码。因欧良娟分几次将钱取走，又拿不出合同，二人发现被骗，于是要求欧良娟还钱。欧良娟以要等其他人买指标为名推托，直至其父亲黎某1在某小区找到欧良娟，欧良娟才写了张借条给其父亲。 （3）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欧良娟告诉其，能够通过梧州市人大办领导购买养老保险指标，每个指标购买价格38000元。于是，其介绍了其两个姐姐邓某均、邓某宁以及同村两个村民向欧良娟购买指标，其经手交给欧良娟现金共152000元。2017年2月至7月，其名下的农行银行卡（账号62×××62）曾借给欧良娟使用。其经对公安出示的取款凭证进行辨认，否认客户签名“邓某1”是其所签，否认有办理该笔业务。其无正当职业。 （4）欧某的证言，其系邓某1的妻子，证实欧良娟自称是梧州市人大办饭堂的工作人员，并通过邓某1介绍，以能够以38000元购买一个内部养老保险指标为名，诈骗邓某1的两个亲姐和两个朋友共购买了四个指标的事实。 （5）祝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梧州市高旺小学附属幼儿园开始招生，其就在该幼儿园工作，大约在2015还是2016年，欧良娟在梧州市某小学附属幼儿园工作几个月后，被该园以行为不检点辞退。 （6）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欧良娟经人介绍于2015年9月份在苍梧县民政局登记结婚，欧良娟自称是幼儿园教师，后来其到梧州市政府对面的幼儿园核实得知欧良娟只是幼儿园的采购员。欧良娟也曾说过自己在梧州市人大食堂做后勤。其亲戚徐某1、徐某6姐（徐某2）、黎某1等都被欧良娟骗过钱，徐某1被骗了30000元，徐某6姐被欧良娟骗了10000元，这10000元是徐某6姐转到其名下的农某社银行卡，欧良娟说是她朋友转进来的钱，然后拿其银行卡去取钱；黎某1被骗了50000元。欧良娟有赌博的情况，经常三更半夜返来，其儿子徐某3看到她曾在某小区的麻将室打麻将。 经过比对，确认银行存取款凭条，流水号897871、3206017、4415302上面的“徐某4”三个字不是其书写的。 其账号为62×××26的银行卡一直在欧良娟手上，其没有取里面的30000元，徐某6姐转入的10000元是欧良娟取走的。其没有和欧良娟以投资印刷厂向徐某1夫妇借钱。黎某1被欧良娟以指标房名义骗了50000元的事情是后来从黎某1口中得知，欧良娟还了10000元给黎某1，后来欧良娟是否再继续还钱其就不知了。 （7）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其小舅子徐某4的对象欧良娟以投资玉林市的印刷厂为由向其妻子徐某1“借款”30000元。当日，其开摩托车搭徐某1和欧良娟到苍梧县人和镇农村信用社营业点取钱。徐某1在信用社柜台取30000元现金交给欧良娟，这笔钱是从定期存款里取的，欧良娟并没有写收条之类的凭据给徐某1。后来其夫妻让欧良娟还钱，她一直推脱。 （8）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在梧州市联合办公大楼饭堂工作，其印象中饭堂并没有一个叫欧良娟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女性的采购人员，2016年11月以前，食堂的采购食材工作由一个男厨师负责。 3.被害人的陈述 （1）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4日、6日，欧良娟以认识梧州市劳动局领导邓某1，能够帮人购买塘源养老保险指标为名，从其位于旧丝绸厂附近的书报亭、龙新的出租屋处共骗走人民币43000元。2017年5月1日，欧良娟到其店里说梧州市有土地征收的养老补贴指标，如果一次性给43000元，到55岁后每个月可以领1760元，并说有人已经办得领钱了。其觉得合适，便向朋友王某咨询，说好像是有这种养老补贴指标办理，于是其就相信了。其一直没有买养老保险，为了以后生活有保障，所以想买个指标回来领养老金。欧良娟开始时说自己在某小学做教师，后来又说是某塘小学老师，实际不是。她有无工作单位其不知道，也没有安排其和王某和邓某1见过面。王某被骗了45000元，其被骗了43000元，共88000元。报案后，欧良娟在藤县太平被其发现送派出所时归还了15000元，当时以其名义出具收条给欧良娟，这15000元对半分，其和王某各得回7500元。 （2）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9日至10日，欧良娟以认识梧州市劳动局领导，能够帮人购买某源养老保险指标为名，骗走其银行转账30000元和现金15000元（共45000元），这笔款是其为其母亲韦某贞购买的养老保险。欧良娟在藤县被抓获时将15000元还给曾某，因其曾经和欧良娟吵过架，对方以为其不好说话，所以收条由曾某写，这15000元对半分，其和曾某各得回7500元。 （3）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初，其经堂兄钟某2介绍认识欧良娟。对方以认识梧州市社保局领导，可以买到养老保险指标为名，骗走其现金人民币10000元。在其发现被骗并提出要求返还指标钱时，欧良娟以各种理由推托，只写了张收条和押了身份证给其。后来在其催促下，欧良娟分3次共将8000元归还给其，报案时，还有2000元没有归还，由于欧良娟并没有将所有的钱还清，因此那张10000元的借条还在其手上。被欧良娟骗的还有钟某2和钟某2的几个伙计。 （4）钟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老欧”（欧良娟）以认识梧州市社保局领导能够办理塘源征地养老保险指标为名，骗走其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存入邓某1农行账户8000元。其不认识邓某1。同时，其介绍了其堂弟钟某1认识欧良娟，也被欧良娟以养老保险指标为名骗走了钱财。 （5）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及其儿子黎某2经舅徐某4认识欧良娟。对方自称是某学校教师，并以梧州市长洲区三龙大道新人民医院旁边有教育系统的公积房为名，骗取其50000元。其发现被骗后，就要求欧良娟还钱，欧良娟先是还了10000元钱，但是其不记得这10000元是以现金还是转账的方式还的了，其信不过欧良娟，就让她写了一张40000元的借条。之后欧良娟在其催促下又还了20000元，也不记得她是用什么还款方式的了，因她没有将所有的钱归还，所以其并没有将那张40000元的借条给欧良娟。其是2019年2月22日听说欧良娟被抓后才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其听说徐某1被欧良娟骗了25000元，徐某6姐被骗了10000多元。 （6）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6日，其弟媳欧良娟到其家中以投资广西玉林市的印刷厂为由，向其“借款”30000元。当日，其丈夫邹某搭其和欧良娟到苍梧县某镇信用社，其在定期存款中取了30000元的现金给欧良娟，欧良娟并没有写收条之类的凭据给其。后来其夫妻让欧良娟还钱，她一直推脱。 （7）徐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其哥徐某4的妻子欧良娟以介绍徐某4的儿子徐某3到香港做工，需要钱办通行证和上岗证为由向其“借款”10000元，并让其把这笔钱打到徐某4的银行卡，其就让女儿李某转了10000元到徐某4的银行卡。欧良娟没有出具过收条给其，其也没有多问，后来欧良娟也没有退钱给其，其问欧良娟要钱，欧良娟表示没有钱，事实上欧良娟并没有帮徐某3办理香港通行证和上岗证。其听说欧良娟以开印刷厂的名义骗了徐某130000元，以购买指标房的名义骗了黎某150000元钱。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其以其朋友邓某1能够帮助购买某源征地的养老保险指标为名，骗取曾某43000元、王某45000元，并将诈骗款项用于个人开支。2018年11月19日，其在藤县太平还了15000元给曾某，曾某给了其一张收条，当时王某也在场的。其在龙圩车站中国农业银行柜员机转了5000元到钟某1的卡里，另外3000元是给现金的，共还了钟某18000元。因为黎某1追得紧，徐某4曾让其先还10000元给黎某1，其就在梧州某城的门口的农村信用社将现金存入黎某1的银行卡，其当时写了一张欠40000元的借条给黎某1，在庭上承认另外20000元是徐某4后来代其还给黎某1的。其认识钟某2和钟某1，当时他们说要其帮忙购买养老保险指标，钟某1给了其10000元，后来钟某1不愿买了，就追其退钱，其退还钟某18000元，差2000元没有退；钟某2给了其8000元，其没有办成也没有退钱给他。徐某1没有将30000元给其，徐某2也没有将10000元给其。 5.鉴定意见 桂公众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贺某技鉴【2019】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对样本邓某1本人的签名以及2017年5月4日农行取款10000元业务凭证、钟某2客户业务单、欧良娟客户业务单3份检材中的“邓某1”签名进行字迹鉴定，样本与检材签名均不是同一人笔迹。 6.辩认笔录 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以及证人之间的能够互相辨认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吻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良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前，被告人欧良娟已退还被害人38000元，其诈骗数额为158000元（196000元-38000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为196000元予以纠正。被告人欧良娟多次骗取多人财物，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为赌博而诈骗，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第3、4、5起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2018年8月21日报案，2018年11月19日退还）被告人退还被害人曾某、王某15000元，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欧良娟辩解其没有诈骗徐某2和徐某1金钱的意见。经查，徐某2的陈述、徐某4的证言、手机转账截图和取款凭条，均能够证实被告人以帮忙徐某4儿子徐某3办证为由骗取徐某210000元的事实；农某社定期存款单、徐某4、邹某的证言和徐某1的陈述，能够证实被告人以入股玉林印刷厂为由诈骗徐某130000元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欧良娟辩解已经退还给被害人共53000元（退还曾某7500元、王某7500元、钟某18000元、黎某130000元）应扣减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案发前退还了钟某18000元、黎某130000元，共38000元，总诈骗数额196000元扣减在案发前退还的数额38000元即是实际诈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和司法实务，该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退还被害人曾某、王某15000元是在被害人报案后，案发后退还的金钱，不能扣减诈骗数额，因此，对被告人认为扣减5300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退款（15000元）行为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良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欧良娟分别退赔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30000元，退赔徐某2人民币10000元，退赔曾某人民币355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7500元，退赔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2000元，退赔被害人钟某2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黎某1人民币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东 人民陪审员  关志情 人民陪审员  麦国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黄 晴 书 记 员  辛璧如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