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107民初23192号 原告：付培胜，男，汉族，1972年8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信明，重庆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小敏，重庆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渝州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789941523。 法定代表人：陈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忠，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中亮，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付培胜诉被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培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小敏、汪信明，被告昊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忠、徐中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培胜诉称：原告于2016年10月到被告处工作，担任营销总监，双方签订了《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被告在2017年5月拟将原告工作岗位调整为副总经理，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后被告将原告以“工作存在问题、给公司造成损失”为由调至重庆广森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森公司”），并且将岗位调整为业务员，后广森公司将原告辞退。 2017年9月28日，原告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做出《《超时未决定受理案件证明书》，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原被告双方从2016年10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被告支付2017年5月—2017年10月工资100800元（16800元/月×6个月），并支付2016年12月—2017年4月工资差额34000元。 被告昊磐公司辩称：原告系2017年1月到被告公司上班，双方没有签订过《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属于原告伪造，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期间的基本工资为10000元/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资差额于法无据。被告于2017年5月将原告调整至关联公司广森公司，并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后广森公司因原告工作能力不足将原告开除，原告已经不属于被告公司人员，2017年5月后没有发放原告工资，因为原告工作中出现问题，双方产生纠纷，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相关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在被告公司担任营销总监。2016年11月16日和2016年12月13日，被告分别以“重*司”和“陈*梅”的名义各向原告转账16800元，2017年1月12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2日，被告以“谢凯”的名义向原告转账，其中2017年1月12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3月9日每次转账10000元，其中2017年1月26日、2017年3月9日两次分别备注为“1月份工资”、“工资”，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2日分别转账9674元，并分别备注为“3月份工资”、“4月份工资”。被告为原告从2017年3月起购买了社会保险，2017年3月和4月原告工资中扣除了个人缴纳部分326元，后于2017年6月停保。2017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暂不同意签订副总经理聘用合同说明》，载明“公司因管理（行政、生产、工程等）工作需要，调整原营销总监付培胜为副总经理岗位，由于双方就新岗位的权利和义务未能达成一致。因此，本人决定暂不同意签订副总经理的聘用合同（待与公司陈域董事长达成一致后再签订）”。2017年5月30日，广森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将原告的岗位调整为普通业务员，该通知通过EMS寄送给原告，原告于2017年6月14日回复被告：“此通知与付培胜本人无关”。2017年7月1日，广森公司向原告邮寄辞退通知书。同日，被告将原告移除了红圈小秘书以及工作微信群，并且被告不再让原告进入办公室。原告于2017年7月8日收到广森公司邮寄的辞退通知书。2017年7月9日，付培胜在此通知书上回复“此通知书与付培胜本人无关”。2017年7月20日和2017年9月5日，广森公司向原告两次发出催告知函，要求原告到广森公司履行交接手续，原告均回复与原告本人无关,原告于2017年7月4日、7月16日、8月11日、9月1日、9月30日、10月31日，六次向被告发出催告函，要求被告按照规章管理制度细则和双方劳动报酬约定的金额发放2017年5—10月的工资。2017年9月19日，原、被告双方因纠纷报警。 2017年9月28日，原告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裁决原被告双方从2016年10月1日双方建立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2016年12月—2017年4月工资34000元；3、被告支付2017年5月—2017年10月工资100800元（16800元/月×6个月）；4、被告从2017年11月起按时发放每月基本工资16800元。重庆市九龙坡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超时未决定受理案件证明书》。原告遂起诉至本院。原告分别另案起诉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1月—2018年3月工资84000元，被告支付2016年年终奖励5万元、考核年薪5万元、2017年年终奖励20万元、考核年薪20万元、2018年年终奖励20万元、考核年薪20万元、2019年年终奖励15万元、考核年薪15万元；被告按照《劳动聘用合同书》支付原告违约金20万元；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期权奖励协议》有效；被告支付原告周六加班费234482元。本院依法将上述案件合并审理。 庭审中，原告举示了《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就工资福利、薪酬待遇进行了约定。其中，《劳动聘用合同书》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期权奖励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25日。原告称《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均为其与被告公司董事长陈域在办公室沟通，协商一致后原告遂签名并注明落款时间，被告当时未盖章，两份协议均是大约在各自落款时间的一周之后放在原告办公桌上，并非直接交给原告本人。经审查，《劳动聘用合同书》的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其中第五条载明：乙方年薪定为陆拾万元（A基本年薪贰拾万元，即每月发放基本工资为税后壹万陆仟捌佰元；B年终奖励贰拾万元，无考核约定；C考核年薪贰拾万元，考核年薪的详细内容按双方书面签定的目标考核任务和要求执行，……。）第七条载明：在合同期内甲方单方面辞退乙方或单方面调整乙方岗位自愿承担违约金20万元，并全额结算年终奖励和年薪考核部分。如果乙方离职未按公司离职流程办理手续，甲方不结算当月工资及剩余年薪部分。被告不认可《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上的印章是被告所盖，认为系原告伪造后自行盖章。 庭审中，原告陈述2017年7月1日以后被告就不让原告进入办公室，原告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原告另举示了2017年7—10月通过发送微信位置截图以及在项目部外的照片，拟证明其直到2017年10月仍在公司上班。 原被告均举示了《应聘人员登记表》，载明填表日期为2016年10月8日，待遇为16800元，大专学历，原告在江州化工、多仑建材等公司工作经历，原告拟证明其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月工资为16800元/月，被告拟证明原告故意隐瞒存在诉讼纠纷的经历以及学历造假。关于原告的月工资标准，被告庭审中提出为每月10000元，其余6800元需要凭票报销。被告还举示了《劳动聘用合同书》（4份），拟证明原告举示的《劳动聘用合同书》不符合公司成册合同制式，系原告单方面制作并加盖公章；被告还申请证人漆辉军、王维维、陈域、张琴、陈帧蕾等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1、被告公司董事长陈域没有与原告商谈过劳动合同及期权协议的事项；2、原告存在私自盖章的可能性。 被告还举示了2017年5月25日调岗通知、原被告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以及2017年6月30日广森公司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拟证明被告已经将原告调整至广森公司，被告与原告已经解除劳动关系，但庭审中原告否认收到2017年5月25日的两份通知，认可收到2017年6月30日广森公司邮寄的解除通知。 被告因怀疑原告提交的《劳动聘用合同书》以及《期权奖励协议》系原告单方面伪造，分别于2017年11月22日和2018年9月21日向本院申请鉴定。2017年11月22日的鉴定事项为：1.检材印文（劳动聘用合同书）与样本印文是否同一印章盖印；2.检材印文（劳动聘用合同书）与同部位打印文字的朱墨时序。 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载明：1、落款日期为“二0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甲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付培胜”的《劳动聘用合同书》原件“甲方（盖章）”处“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供检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2、上述《劳动聘用合同聘用书》“甲方（盖章）”处的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形成于同部位印刷体字迹之后。 2018年9月21日鉴定事项为:1.检材1（劳动聘用合同书）、2（期权奖励协议）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文是否其各自标称落款时间所盖；检材1（劳动聘用合同书）、2（期权奖励协议）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形成时间是否一致；2.检材1（劳动聘用合同书）、2（期权奖励协议）上完整盖章所覆盖段落与完整盖章以上段落的打印文字形成时间是否一致。3.检材2（期权奖励协议）中印文是否先于打印文字形成。4.检材1（劳动聘用合同书）、2（期权奖励协议）骑缝印章印文和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5.检材1（劳动聘用合同书）、2（期权奖励协议）所用打印纸张是否一致，检材1.2所用打印纸张与被告同时期打印文稿所用的纸张是否一致。6.检材1（劳动聘用合同书）、2（期权奖励协议）是否被告公司同一打印机打印形成。 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向九龙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了盖有昊磐公司印章的“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人员基本情况表”3份。同时，本院将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时签订的《全清混凝土销售合同》（合同编号：【2017；03号】）以及原告在庭审中举示的“华龙网报道”网络截图打印件作为样本，上述样本均加盖昊磐公司印章，最终确定样本区间为2017年3月5日—2017年4月28日。 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1.不能确定送检的标称日期为“二0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甲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付培胜”的《劳动聘用合同书》原件上图文内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红色印文的盖印时间。2.送检的《期间奖励协议》原件上图文内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不是其标称时间所盖。3.不能确定送检的标称日期为“二0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甲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付培胜”的《劳动聘用合同书》原件上图文内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送检的标称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甲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付培胜”的《期权奖励协议》原件上同名印文是否同一时间所盖。4.送检的上述《劳动聘用合同书》原件、《期权奖励协议》原件上完整盖章所覆盖段落与完整盖章以上段落的打印文字未检见两次打印痕迹。5.送检的《期权奖励协议》原件上红色印文形成于同部位打印文字之后。6.送检的上述《劳动聘用合同书》原件、《期权奖励协议》原件上骑缝印章印文形成于各自同部位打印文字之后。7.不能确定上述《劳动聘用合同书》、《期权奖励协议》所用打印纸张是否一致，不能确定其所用打印纸张与被告同时期打印文稿所用的纸张是否一致。8.不能确定上述《劳动聘用合同书》、《期权奖励协议》是否被告公司同一打印机打印。同时，第二次鉴定结论载明：检材1、2上图文内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系同一枚翻转印章所盖；运用VSC800型文检仪对检材1、2上印文和同名样本印文进行检验发现，检材1、2上印文的光谱特性反映相同；样本上印文的光谱特性反映相同。将检材1、2上印文和同名样本印文进行比较，发现检材1、2上印文与送检同名样本印文的光谱特性存在明显差异。翻转型印章在使用过程中，其储油垫在一定时间内具有稳定性，其所盖印文具有储油型印章的盖印特征，在一定时间段内其印油成分、印油量等会出现周期性变化，从而表现出历时性特征。上述检验结果表明：（1）检材1、2上印文的光谱特性一致，反映出相同的印油使用历时性特征，但无法确定二者是否同一时间所盖。（2）检材2上印文与供检同名样本印文的印油成分存在差异，……，即不应是在样本所示的2017年3月5日至4月28日期所盖。 庭审中，原告还申请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王跃出庭，就司法鉴定的相关内容进行说明，鉴定人员出庭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提到的“光谱特性”应为“光学特性”，同时本次鉴定采取定性分析方法，检材1、2上的印章均不发荧光，样本的印章都发荧光，本案鉴定的印章是翻转型印章，在同一印油周期内荧光反应只会有强弱的差别，不存在几天就发生变化的极端情况。 庭审中，原告确认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之间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另查明，被告于2017年3月3日在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换刻“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董事长陈域曾与原告沟通，让他负责被告和广森公司的销售管理工作，原告也回复同意。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举示的《超时未决定受理案件证明书》、《应聘人员登记表》、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调岗通知、司法鉴定意见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庭审双方陈述及庭审质证，本案的焦点在于原、被告双方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以及原告的工资标准问题。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原告主张其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在2016年10月—11月向原告进行了银行转账，且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举示了《应聘人员登记表》这份证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应聘人员登记表》上载明入职的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与原告的主张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原告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被告称于2017年5月25日向原告发出调岗通知，将原告调至广森公司，同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因此被告主张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未收到上述两份通知，被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将上两份通知送达原告。因此，无法确认上述两份通知是否已经送达原告，本院对上述两份通知不予采信，对被告提出2017年5月25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 从被告将原告调至广森公司的行为和原告自己的陈述可知，被告和广森公司具有一定关联性。虽然被告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的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未送达给原告，但在2017年7月1日，广森公司向原告邮寄辞退通知书，同日，被告将原告移除了红圈小秘书以及工作微信群。原告也自述2017年7月1日之后被告不让原告进入办公室，原告不能正常开展工作。由此可以看出被告和广森公司在2017年7月1日以各自的行为均明确表达了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原告对此应当清楚。虽然原告此后采用微信定位及项目部拍照方式表明仍在上班，但这些行为恰恰说明被告没有为原告正常工作提供条件，原告也无法履行营销总监的职责。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为2017年7月1日。综上，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7月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关于原告的工资标准的问题。需要首先判定《劳动聘用合同书》的效力。经鉴定，《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均为被告公司的印章所盖，但被告否认在该两份协议上盖章。根据原告陈述，《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均是由原告与被告公司董事长陈域在办公室商定，分别在落款时间一周后左右放在原告办公桌上，非被告工作人员直接交给原告。因此，《劳动聘用合同书》和《期权奖励协议》究竟由谁所盖无法查证。《期权奖励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25日，其后一周左右的时间覆盖在送检样本区间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4月28日之内，在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指出：送检的《期间奖励协议》原件上图文内容为“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不是其标称时间所盖。同时，鉴定过程中也明确指出《期权奖励协议》盖印时间不在样本所示的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4月28日内。 《劳动聘用合同书》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28日。由于被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为2017年3月3日在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换刻，因此盖印时间应当为2017年3月3日之后。根据鉴定意见书的内容，翻转型印章在使用过程中，其储油垫在一定时间内具有稳定性，其所盖印文具有储油型印章的盖印特征，在一定时间段内其印油成分、印油量等会出现周期性变化，从而表现出历时性特征。同时，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王跃出庭称，检材1、2上的印章均不发荧光，样本的印章都发荧光，本案鉴定的印章是翻转型印章，在同一印油周期内荧光反应只会有强弱的差别，不存在几天就发生变化的极端情况。因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人员的陈述，可以认定《劳动聘用合同书》并非在样本的时间区间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4月28日内所盖。如果原告“一周后”的陈述属实，那仅可能为2017年3月3日—2017年3月4日所盖。但是，翻转型印章在一定周期内具有稳定性，本案检材和样本的区别是检材不发光，样本发光，且样本荧光反应较强。由于翻转型印章使用有阶段性特征，不存在过几天就发生变化的极端情况。据此，本院认为印章也不应是在2017年3月3日—2017年3月4日所盖。 另外，原告举示的《劳动聘用合同书》以及中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明显不对等。综合司法鉴定意见与《劳动聘用合同书》约定的内容，因《劳动聘用合同书》的形成过程存疑，不能认定《劳动聘用合同书》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本院对《劳动聘用合同书》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原告主张其工资标准为16800元/月，被告提出原告的工资为10000元/月，其余6800元需要票据报销，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且从原告举示的银行明细来看，被告于2016年11月16日和2016年12月13日分别以“重*司”和“陈*梅”的名义向原告转账16800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工资为16800元/月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提出因为原告购买社会保险，对原告个人缴纳部分在工资中进行了代扣326元，庭审中原告也知晓社保缴费事宜，所以原告2017年3月和2017年4月已发工资实际分别为10000元（9674元+326元=10000元）。原被告双方在劳动关系期间，公司应当足额发放员工工资，故被告应当按月补足工资差额并补发未发月份的工资，即2016年12月—2017年4月每月6800元，2017年5—6月每月16800元，共计67600元（6800元×5个月+16800元/月×2个月）。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付培胜与被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7月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被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付培胜工资67600元； 三、驳回原告付培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予以免收。本案鉴定费用7200元，由被告重庆昊磐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书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刘 宇 审 判 员  林宝珍 审 判 员  罗霄悍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杨雪莉 书 记 员  郭耘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