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13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住所地洛阳洛龙区学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6897357271。法定代表人：董平栓，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名宜，男，汉族，1985年9月4日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红，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海乐，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洛阳市中心血站，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国花路11号。法定代表人：吕运来，该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娜，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伊川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伊川县城关镇酒厂南路80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41660323-5。法定代表人：王瑞宗，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成，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钦，河南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洛阳涧西区景华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65256012。法定代表人：董平栓，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以下简称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因与被上诉人闫名宜、洛阳市中心血站，原审被告伊川县人民医院、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科大一附院）医疗损害纠纷一案，不服伊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9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期间，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的法人资格中止，由科大一附院承担其权利义务。上诉人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和科大一附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被上诉人闫名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红、申海乐、洛阳市中心血站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娜、伊川县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李志成、李学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确有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明显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闫名宜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6684.20元。该1126684.20元经济损失中，除治疗丙肝花费564.49元外，其余经济损失均是闫名宜自身高空坠落伤导致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支出，以及因脑颅外伤、髌骨骨折造成残疾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的损失。按照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我院对闫名宜的头部外伤右侧髌骨骨折的治疗合理，不存在医疗过失。按照我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规定，上诉人对闫名宜的头部外伤的右侧髌骨骨折产生的上诉经济损失不应赔偿。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闫名宜全部经济损失的30%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2.治疗丙肝花费564.49元，应由被上诉人洛阳市中心血站承担。闫名宜先后在伊川县人民医院和上诉人医院输血，治疗过程中发现感染丙肝。本案为输血感染纠纷，洛阳市中心血站作为血液提供者，××的义务。其不能举证所提供的血液是否和合格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闫名宜辩称，1.一审判决伊川县人民医院承担5%的过错赔偿责任，上诉人承担30%的过错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结论第一条明确认定，伊川县人民医院和河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对闫名宜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闫名宜在上述两家医院共计住院264天，其中伊川县人民医院住院10天（2012年2月18日～28日）、河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254天（2012年2月28日～11月15日，已减去在河科大一附院眼科住院的7天）。在这长达264天的诊疗活动中，两家医院不只是对闫名宜的丙肝进行诊治，而是对闫名宜受伤以后造成的颅脑损伤、髌骨骨折、膝关节粘连、胸椎骨折、××的发生进行的全方位诊断和治疗。所以，该鉴定意见认定两家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实质上是对闫名宜受伤以来所发生的全部疾病的诊疗行为进行分析论证后得出的结论。故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判决伊川县人民医院承担5%的过错赔偿责任，上诉人承担30%的过错赔偿责任，符合《侵权责任法》第54条关于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院有过错的，由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维持。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完全是在故意拖延，推卸责任，造成诉累，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驳回。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关键证据，西南政法司法鉴定意见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再审一审的举证、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其均未提出重新鉴定，其证明效力已被各方当事人认可，各级人民法院亦都予以确认。但上诉人总是以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为由提起上诉，喋喋不休，这种自我矛盾的行为完全是在置合法权威的司法鉴定结论于不顾，挑战司法底线，纯属无理缠诉，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驳回。3.本案不是输血感染纠纷，而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答辩人的诉求是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上诉人和伊川县人民医院因医疗行为过错而给予的赔偿，其中564.49元的丙肝费用已经包含在索赔的各项损失中。答辩人闫名宜在住院期间感染丙肝，不是因为输入不合格的血液，而是因为上诉人对输血指征把握不严，不该输血而擅自放宽输血标准进行输血，造成闫名宜输血损害。卷宗证据材料显示上诉人在2012年6月14日和6月19日两次检测出闫名宜丙肝抗体阳性后，竟然违反诊疗规范，不履行告知义务，不诊断，不治疗，不隔离，××在闫名宜体内肆意增长蔓延，由急性丙肝转为慢性丙肝，无法治愈。上诉人的医疗行为不仅存在严重过错，而且存在主观恶意，理应承担侵权责任，这些均与血站毫无关系。本案再审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正当合法，判决客观公正，应予维持，洛阳市中心血站辩称，1.上诉人和闫名宜没有证据证明闫名宜感染丙肝病毒与洛阳市中心血站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有关规定，洛阳市中心血站承担血液合格的举证责任，一审期间已经完成了该举证责任，且将血样按照双方约定送交两个三甲医院进行检验，仍证明该血液是合格血液。2.闫名宜并未要求洛阳市中心血站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原则，一审法院判决洛阳市中心血站不承担责任是尊重事实，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伊川县人民医院述称，1、县医院对原告的整个诊疗过程没有任何过错，不应由县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在鉴定意见书中已经有所表述；2、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系其在干活中高空坠落所造成的，与县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在二审判决生效后，县医院已经按判决书的数额赔偿原告38000元。被告科大一附院意见同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闫名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因医疗过错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506972.89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18日,原告闫名宜在伊川县伊龙大桥工地上高空坠落受伤后入住伊川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右侧硬膜下血肿;多发颅骨骨折;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原告住院治疗十天，伊川县人民医院对其予以开颅去骨瓣减压血肿消除术及输血治疗，于2012年2月28日至11月15日转入被告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硬膜下血肿；胸部挫裂伤；右侧下肢髌骨骨折。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对其进行了相应手术及输血治疗，期间于2012年4月5日至4月12日转院至被告科大一附院进行了眼睛伤情治疗。2013年1月18日至1月19日，原告入住伊川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该院诊断为:××性肝炎活动期、继发性癫痫、右颞叶脑软化灶；中枢性不全右侧面瘫及右侧肢体瘫痪。案件在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闫名宜的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三被告在诊疗原告闫名宜的行为中有无过错，如有过错，其过错与闫名宜的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10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4)司鉴字第07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伊川县人民医院和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闫名宜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2.伊川县人民医院的过错因素与闫名宜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3.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过错因素和患方因素是导致闫名宜感染丙肝病毒损害后果的共同参与因素。因在其中因果关系及疾病参与度当中第一条写明科大一附院在患者入院后予输血治疗指征把握不严，不能排除其与患者感染丙肝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但该案的基本事实为原告闫名宜在治疗过程中第一次在伊川县人民医院治疗过程中虽有输血治疗，但原告未发现感染丙肝，后转入被告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输血治疗后，于2012年6月14日和6月19日两次检查出原告为丙肝抗体阳性。被告科大一附院仅对被告进行了七天眼科治疗，但其中无输血行为。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中的科大一附院应为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2012年12月19日和12月20日，经洛阳伊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第97、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闫名宜伤残程度为颅脑损伤程度为四级伤残，双眼损伤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胸椎压缩性骨折及右髌骨骨折伤残程度综合评定为八级，听力损伤伤残程度为八级，综合评定为四级伤残，闫名宜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闫名宜此次身体权受到损害的损失为：医疗费196252.10元。误工费28670.84元（34311元/365天×305天）、住院期间护理费74178元（28472/365天×317天×3人）、评残后护理依赖费用为227776元（24872元×20年×40%）、住院伙食补助费9510元（317天×3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341480.30元（按城镇居民年收入24391.45元×20年×70%）、被扶养人生活费244016.96元（原告母亲李尊生73388.56元，女儿闫雅乐77057.99元，闫雅晴93570.41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共计1126684.20元，原告闫名宜在事发后已获施工方赔偿39万元，实际损失为736684.20元。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医疗纠纷涉及医学专业问题，一般需由专门机构对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与患者所诉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评判。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人民法院审理此类纠纷的重要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委托专业的司法鉴定部门对原告病例进行了鉴定，虽被告有不同程度的异议，但并未提出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该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闫名宜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高空坠落后先后在三被告医疗单位进行治疗，以被告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责任，要求被告予以赔偿，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但对其诉求应依据法律和事实予以处理。本案被告伊川县人民医院在给原告治疗过程中存在液体量过大，××人病情的康复存在医疗行为过错，应承担原告损失5%的赔偿责任；被告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存在输血治疗指征把关不严的过错责任，××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损害后果系与原告共同参与因素，应承担原告上述损失的30%赔偿责任；被告科大一附院仅对原告眼疾进行了短期治疗，期间无输血行为，故不应承担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原告损失的数额及原、被告各自承担责任的比例，被告伊川县人民医院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6834.21元，被告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21005.26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因造成原告人身受到损害的系施工中高空坠落，与本案三被告的治疗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此诉求该院无法予以支持。被告科大一附院、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辩称第三人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未直接证据证明第三人在原告感染丙肝病毒过程中存在过错，且原告并未要求第三人赔偿损失，同时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已经认定原告感染丙肝病毒与血液的提供者并无关系，故对被告科大一附院、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伊川县人民医院、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辩解原告的损失并非全部系治疗丙肝的损失而是提供劳务过程中伤害方面的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原告对丙肝治疗的费用仅为很小一部分，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与原告在原告感染丙肝病毒存在一定过错，且被告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并未提交直接证据排除原告的损失不是原告因感染丙肝病毒导致损失数额的扩大，故对二被告的辩解，该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输血植入丙肝病毒给其造成的精神损害，该院认为，原告对自己丙肝病毒的植入并未经相关部门评定伤残，××的治疗并未实际足额发生，对此，原告可在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向被告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主张相应权利。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伊川县人民医院于本判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闫名宜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6834.21元。（已履行完毕）二、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闫名宜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21005.26元。三、驳回原告闫名宜对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第三人洛阳市中心血站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闫名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18000元，原告闫名宜负担8000元，被告伊川县人民医院负担2000元，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新区医院负担8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另查明，2012年2月18日至2012年2月29日闫名宜在伊川县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去医疗费18976.25元。2012年2月28日至2012年8月16日于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70天，医疗费为122960.10元，2012年6月14日急性感染病筛查显示丙肝抗体阳性，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8月16日期间的63天治疗医疗费用实为45495.23元。2012年4月5日至2012年4月12日在科大一附院眼科住院7日，治疗眼睛医疗费为2884.90元，2012年8月16日至2012年11月15日在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神经外科住院91天医疗费为28968.60元。2013年1月18日至1月19日，闫名宜入住伊川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天；2013年1月28日至2月8日，闫名宜入住伊川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2天；2013年2月19日至2013年3月12日在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神经康复科住院治疗21天，闫名宜在发现丙肝病情后住院治疗时间共计188天，自2018年6月14日住院治疗后医疗费总数为96925.99元，在此期间的误工费17672元（34311元/365天×188天）、住院期间护理费43992元（28472/365天×188天×3人）、评残后护理依赖费用为227776元（28472元×20年×40%）、住院伙食补助费5640元（188天×3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341480.30元（按城镇居民年收入24391.45元×20年×70%）、被扶养人生活费192643.65元（母亲李尊生50岁支付20年共计73388.56元，女儿闫雅乐4岁支付14年共计77057.99元，闫雅晴1岁支付17年共计93570.41元，年度支付总数超出2014年年度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0％，调整为15726.12元*70％计算）、交通费3000元。2012年6月14日确诊丙肝后的实际损失共计930929.94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行为与患者所诉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根据专业机构的鉴定结论作出认定。针对上诉人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4)司鉴字第0715号司法鉴定结论，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对闫名宜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的过错因素和患方因素是导致闫名宜感染丙肝损害后果的共同参与因素，原审判决据此酌定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闫名宜最终被确诊丙肝抗体阳性时间为2012年6月14日，此前闫名宜在伊川县医院、科大一附院眼科治疗、科大一附院进行伤情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科大一附院应当承担责任的损失范围，此后丙肝病情对其伤情治疗势必会产生一定影响，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应就闫名宜感染丙肝后的治疗费用等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而闫名宜自身对于该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审将该部分医疗费等费用均计入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承担责任的损失范围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确诊丙肝后的损失共计应为930929.94元，闫名宜在事发后已获施工方赔偿390000元，扣除该项赔偿后，闫名宜感染丙肝后的实际损失为540929.94元，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应承担该部分损失30％的赔偿责任，应向闫名宜支付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62278.98元，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称闫名宜治疗丙肝仅花费564.49元，其他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科大一附院新区医院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9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9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9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闫名宜各项损失共计162170.98元；四、驳回闫名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18000元，由闫名宜负担9000元，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7000元伊川县人民医院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05元，由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1155元，由闫名宜负担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丹丹审判员  焦丽娟审判员  李青青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孙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