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5民初107号原告：田永建，男，1985年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群锋，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义，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新汉，男，1961年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现住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立新，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展飞，男，1985年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现住孟州市。原告田永建与被告林新汉、第三人张展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永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群锋、孙红义，被告林新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立新，第三人张展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永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79579元及逾期利息（以47957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7年5月开始，原告带领工人在被告承包的工程项目分包劳务，工作工种是木工、架子工、钢筋工，第三人是被告所包项目工地负责人。原告先后在被告温县天宇城、南张羌、一品学府、邮政楼、远大时代城、远大理想城、徐沟、孟州面粉厂、九鑫、黄河滩、郑州湿地公园项目干活，并经第三人对账结算确认温县天宇城4453992元；南张羌110500元；一品学府2419180元；邮政楼607026元；远大理想城、时代城、黄河滩、九鑫等工程共计4243581元；徐沟6000元；孟州面粉厂21300元；郑州湿地公园947100元，以上工程款共计12808679元。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已支付12329100元，仍欠原告天宇城、南张羌、远大理想城、孟州面粉厂等多个项目的劳务费及工程保证金等共计479579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被告林新汉辩称，1.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被告林新汉委托第三人只负责与原告结算远大理想城工程款项；3.原告诉求所涉工程除远大理想城结算款项外未授权任何人与原告进行结算；4.被告林新汉对给付原告多余的款项保留追偿权；5.根据被告林新汉的陈述，被告林新汉已与原告结算各个工程的工程款项，并且给付款项超过41万元；6.原告诉求涉及多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属于专属管辖，贵院对所涉及的孟州、郑州工程没有管辖权，原告应分案进行诉讼，并提供每个工程分项核算的依据。第三人张展飞述称，第三人受被告林新汉的委托，负责远大理想城的工程，并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9月结算清单1份，证明原告给被告的9个工地进行施工，总价款为12808679元，被告支付原告123291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479579元；结算单中特别注明原告收到的小杜转150000元并非是被告林新汉支付的工程款；原告起诉的工程款不包括被告占有的3%的工程质量保证金。2.2019年9月25日被告林新汉书写的结算清单及2019年9月30日第三人张展飞给原告出具的结算清单各1份，证明被告对原告施工的工程予以认可，但被告出具的结算单中远大理想城、郑州的两个工程少计算275000元；被告欠原告的工程款中还包括天宇城72000元，南张羌10000元，孟州面粉厂21300元。3.杜某、高宾宾出具郑州工地工程量、工程款结算清单1份，证明郑州有南北两个工地，南工地工程款为562010元，北工地工程款为305000元，两个工地工程款均已由杜某支付完毕。4.原、被告对话录音1份，证明被告对拖欠天宇城72000元、南张羌10000元、孟州面粉厂21300元等三笔工程款认可，被告结算时少算了郑州北工地的工程款，又重复计算杜某支付的150000元工程款。5.证人杜某庭审证言，证明原告在郑州工地的劳务费全部由证人支付，且已支付完毕。且能够证明被告出具的2018年8月27日借款单中的15万元是杜某支付的郑州工地劳务费。被告对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显示原告与被告林新汉及其委托代理人对双方所涉及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指向。对2号证据中标注有林新汉所出具的结算单没有异议，对标注2019年9月30日有第三人签字的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林新汉并未授权第三人与原告就郑州工地与远大等9个工地进行结算，林新汉只授权第三人与原告就远大理想城工程进行结算，该结算单有原告与第三人的签字；该结算单并未注明原告收到小杜转款15万元，也没有注明收到林新汉转款15万元，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指向。对3号证据真实性请法庭予以核实，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指向，该录音不能清晰的显示被告林新汉认可原告的证明指向。对证人杜某陈述证言无异议。第三人对1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书证是原告书写，第三人对远大理想城的工程款数额认可。对2号证据中9月30日的结算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林新汉没有认可，对于远大理想城的工程面积没有异议，对郑州工地面积有异议；对9月25日的结算清单及3、4号证据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为支持其诉辩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罚款单7张，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工人违规施工而被监理公司处罚，被告林新汉为其缴纳罚款2600元。2.2018年8月1日被告林新汉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郑州工地结算清单1份，证明双方结算款项的情况，该结算清单有原告的签字，对原告所举证与第三人所签订的结算单相矛盾，对原告所举证的结算清单不予认可。该结算单能够证明原告在远大理想城工程款4216624元（含九鑫工地、黄河滩工地、时代城工地的杂工）；郑州工地工程款637459元。3.借款单、借款条、银行交易明细单复印件44张，证明远大工地支付原告的款项421.2万元，邮政楼工地54万元，一品学府243万元，天宇城工地435.5万元。4.被告林新汉与原告田永建的通话录音资料1份，证明被告林新汉支付给原告田永建29万元，原告未给被告出具收据的事实。5.陈鹏、冯勇出具的证明材料各1份，证明原告在一品学府、天宇城工程中未完工，被告又找的施工队施工，该两个工程原告共给被告造成损失8.91万元。原告对1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原告没有见过，不予认可；对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该结算单中漏列郑州北工地的工程款项，该证据与原告举证的2号证据中被告与第三人分别签字的清单数额有冲突。对3号证据中的2018年8月27日天宇城、郑州转款单35万元的借款单有异议，该借据上明确标注轩浩转27日10万元，28日10万元，该条据上与原告陈述及证人当庭陈述的15万元的事实相互印证。对该组证据，除了上述8月27日借款单外，对其他的借款单复印件及总款项均认可。对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29万元是被告少算了，经原告提醒后，原告又与被告的财务核算，该29万元数额核对上了，而且被告给原告的钱，原告每次都出具有收据，被告从未有过支付原告现金。对5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与事实不相符，原告不予认可。第三人张展飞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供证据。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及事实的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1号及2号证据中的第三人出具的结算单，被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上没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签名，不能认定该结算单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告所举1号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出具的结算单，被告虽有异议，但第三人对结算单的真实性及远大理想城的结算金额无异议，只是对结算单中的郑州工地的结算金额有异议，故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供的2018年8月27日借条的证明指向提出异议，认为2018年8月27日的35万元收据中有15万元系杜某支付给原告，该15万元系郑州工程的劳务费，应在被告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并提供了证人杜某庭审证言及银行交易流水单予以佐证。被告认为该15万元，系其现金支付原告天宇城工程劳务费，不是郑州工程劳务费。本院认为，诉争的15万元包含在原告给被告出具的借条35万元中，虽借条上书写有“天宇城、郑州”，但证人杜某当庭陈述“林新汉将承包的郑州湿地公园工程劳务转包给田永建，是其在征得林新汉同意后，直接将劳务费通过转账支付给田永建，共计支付94.5万元，扣除他人款项52000元，田永建实得款893000元”的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在郑州工地的劳务费，全部经杜某支付完毕，且原告对此事实亦无异议。而从原告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中显示“2018年8月21日，杜某转账支付其款数额为14.5万元”的内容来看，原告收到款项14.5万元，原告不可能给被告出具借条为15万元。故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3.被告主张其支付原告劳务费29万元，原告未出具收据，并提供原、被告的通话录音予以证明。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认为29万元是被告少算了，经原告提醒后，原告又与被告的财务核算，该29万元数额核对上了，而且被告给原告的钱，原告每次都出具有收据，被告从未支付原告现金。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电话录音资料的内容，只能反映被告向原告询问，是否原告与老崔就已支付款项对账时，出现29万元的差错，该29万元是否补写借条，原告回答已补写借条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实际支付原告29万元的事实。且被告亦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原告的款项中没有结算这29万元。故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采纳。4.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其在孟州工地劳务费21300元及南张羌少算10000元、天宇城少算72000元，并提供原、被告的通话录音予以佐证。被告对电话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认为该录音不能清晰的显示被告林新汉认可原告证明指向。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孟州工程劳务费21300元，但从其提供的通话录音中可以看出双方对劳务费存在争议，不能证明双方进行了结算，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完成工程的工程量及劳务费结算方式，故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指向不予采信。5.被告提供的罚款单及照片7份，原告质证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原告的工人在施工中违反操作，且被告未提供其已交付罚款的证据，故对被告所举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被告提供的5号证据，系证人出具的证明材料，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证人未出庭，无法确认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如下：原、被告均系包工头。2017年5月，原、被告口头商定，被告将其承包的远大理想城、天宇城、一品学府、温县邮政大楼、郑州湿地公园、南张羌、徐沟等工程的劳务（清包工）转包给原告施工。期间，原告带领工人（木工、架子工、钢筋工）分别对远大理想城、天宇城、一品学府、温县邮政大楼、郑州湿地公园、南张羌、徐沟等工程进行了施工。2018年8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就远大理想城、郑州湿地公园工程劳务费进行结算并共同书写结算单一份，载明：郑州工地637459元(模板工388834元、钢筋工156315元、杂工费用62310元、郑州北工地木工、钢筋工工资30000元)，远大理想城劳务费3897268元（地库人防573502元、1、2、4、5、6号楼地库及幼儿园3323766元），其他费用229406元，以上合计4764133元+郑州工地购物费用15925元+吊车、铲车费用30000元=4810048元。2019年9月2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天宇城粘模面积105206平方米×40元×97％=4081992.8元，设备其他补30万元；南张羌100500元；一品学府粘模面积86000平方米×29元×97％=2419180元；邮政楼6000平方米×100元×97％+增加860平方米×30元×97％=607026元；时代城、徐沟杂工15000元；远大理想城、郑州合计4810048元，共计12333746.8元。同年9月30日，第三人张展飞给原告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郑州工地：南边模板工388834元、钢筋工156315元、杂工费用62310元、郑州北工地木工、钢筋工工资合计305000元，合计912459元+郑州工地购物费用15925元+吊车、铲车费用30000元=958384元-947100元=11284元；远大工地：地库人防573502元，1、2、4、5、6号楼地库及幼儿园3323756元，其他费用229406元，合计4126664元。期间，经第三人张展飞支付原告劳务费3382000元（远大理想城劳务费），经崔幸平支付原告劳务费6920000元（其中含远大劳务费83万元，邮电楼劳务费54万元，一品学府劳务费120万元，天宇城劳务费435万元），经陈鹏支付原告劳务费1230000元（一品学府劳务费），经被告司机支付原告天宇城劳务费5000元，经杜某支付原告郑州工地劳务费947100元。之后，原、被告因15万元应否扣除问题、原告是否收到被告29万元没有出具收据问题及工程量、工程款的计算问题产生分歧，经双方协商未果，为此，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告均系公民个人，被告在未取得劳务作业资质的情况下承包涉案建设工程的施工，被告又将涉案工程的木工、钢筋工的劳务分包给同样未取得劳务作业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双方之间口头达成劳务分包合同，违反的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虽然，原、被告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被告未提出原告已完成的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且双方对劳务费亦已进行了结算，故原告主张按已结算的劳务费为依据，要求被告支付下余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与法有据，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存在争议的是原告应得劳务费的金额及被告已支付原告劳务费的金额问题。关于被告应支付原告劳务费的数额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其劳务费12808679元（天宇城劳务费4453992元；南张羌劳务费110500元；一品学府劳务费2419180元；邮政楼劳务费607026元；远大理想城（含时代城、黄河滩、九鑫等）劳务费4243581元；徐沟劳务费6000元，孟州面粉厂劳务费21300元；郑州湿地公园劳务费947100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一品学府劳务费2419180元、邮政楼劳务费607026元、徐沟劳务费6000元无异议，对天宇城、远大理想城、南张羌、孟州面粉厂劳务费的金额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天宇城劳务费4453992.8元，其中含设备基础款72000元，但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应支付其设备基础款72000元的事实，对原告主张的设备基础款7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远大理想城劳务费4243581元，其中含3％的劳务费116917元；南张羌劳务费110500元、孟州面粉厂劳务费213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所举第三人出具的结算单显示远大理想城劳务费为4126664元（含九鑫工地、黄河滩工地、时代城工地的费用），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应支付其3％的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被告出具的结算单显示南张羌劳务费100500元，而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南张羌劳务费应是110500元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远大理想城、南张羌劳务费应以结算单上的金额4126664元、100500元为准。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已对孟州面粉厂劳务费进行了结算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认可杜某已将郑州湿地公园劳务费支付完毕，不应再在被告应支付劳务费中计算，故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劳务费为11650362.8元。2、关于被告已支付原告劳务费的数额问题。被告提供的借款条、转款凭单，能够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劳务费11537000元（远大理想城4212000元，邮政楼540000元，一品学府2430000元，天宇城4355000元）的事实，且原告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被告应支付原告天宇城劳务费4381992.8元，已支付4355000元，下欠26992.8元；一品学府应支付劳务费2419180元，已支付2430000元，多支付10820元；邮政楼应支付劳务费607026元，已支付540000元，下欠67026元；南张羌应支付劳务费100500元，下欠100500元；远大理想城应支付劳务费4126664元，已支付4212000元，多支付85336元；徐沟劳务费应支付6000元，下欠6000元。被告所欠原告劳务费为200518.8元减去被告多支付款项96156元，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劳务费为104362.8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479579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按本院认定的劳务费金额104362.8元予以支付。因双方在工程结算后，对应支付和已支付劳务费的数额产生争议，导致上述金额处于不确定性，被告并不存在故意拖延支付劳务费的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林新汉应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原告田永建劳务费104362.8元；二、驳回原告田永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40元，由原告田永建承担5840元，被告林新汉承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鸿元审 判 员  段爱霞人民陪审员  王亮亮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张方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