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海洋，男，1977年1月1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帅，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时喜平，女，196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第三人：张松国，男，197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战宾，河南泽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海洋因与被上诉人时喜平，原审第三人张松国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5民初2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秦海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帅，被上诉人时喜平，原审第三人张松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战宾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海洋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5民初2780号民事判决。2、请求洛阳中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涉案的一、二审费用均由时喜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秦海洋与张松国的商铺抵债协议履行完毕，并合法占有、使用案涉商铺，享有物权。嵩县人民法院现己查明，案涉商铺通过秦海洋与张松国在合法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一系列协议，将该商铺的全部权利转移至秦海洋名下，该商铺抵债协议己经履行完毕，且秦海洋己经合法占有并实际使用，享有物权。具体理由如下：第一、秦海洋己在嵩县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转让协议。第二、秦海洋在嵩县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己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第三、秦海洋依据双方的约定，己支付相应对价。第四、并非因秦海洋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而是因为该商铺产权性质不完整，从而导致至今该商铺未办理过户登记。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秦海洋依法己经履行了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享有案涉商铺的物权，能够阻止嵩县人民法院的执行。否则，将会对己稳定的社会关系产生巨大影响，对秦海洋善意买受行为将是实质性否定，其与合同法鼓励交易的立法精神与社会公序良俗相悖，其必会造成不安定不和谐的社会影响。三、时喜平与张松国恶意串通，严重侵害秦海洋的权益。首先，时喜平与张松国之间并非单纯的借款关系。时喜平对张松国的债权包括其他转让债权，并非单纯的借款关系，而是有项目合作关系。调解书载明的时喜平等人与张松国金钱往来混乱，本金及利息与秦海洋掌握的证据线索出入较大，前后矛盾，足以证明时喜平与张松国之间借款关系存在造假、虚构嫌疑。其次，时喜平维权方式不符合常理，直接导致秦海洋损失数百万元。嵩县人民法院2019豫03**民初939号民事调解书显示自2014年11月张松国所谓欠款陆续到期后，时喜平并没有采取任何司法手段追索欠款，直至秦海洋诉至老城区人民法院后，时喜平于2019年4月2日匆匆到嵩县人民法院启动司法程序，令人费解。时喜平声称其与张松国2015年6月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后，至2019年5月7日嵩县法院查封该商铺，长达4年时间，时喜平未对商铺进行任何形式的占有，既不使用，亦不出租，与常理不符。张松国向秦海洋借款时，反复提到其名下拥有一套商铺，产权清晰、无抵押、无纠纷，而且带着秦海洋实地去查看案涉商铺，秦海洋看到案涉商铺没有任何使用的痕迹，才借款给张松国。再次，张松国在诉讼中表现有悖常理。一般，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存在明显的利益冲突，负有偿还义务的债务人会穷尽抗辩理由延迟甚至拒绝履行债务。秦海洋于2018年12月11日诉至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年1月24日老城区人民法院组织调解，直至2019年5月10日老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其间张松国百般抵赖，以各种理由否定借款本金及利息。与之鲜明对比的是，嵩县人民法院2019年4月2日立案，4月28日调解结案，4月30日作出民事调解书，其间张松国并未出庭质证，而是委托他人出庭积极承认全部债务，致使时喜平先于秦海洋开始执行程序。老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张松国多次与秦海洋协商还款事宜，明显是在拖延时间，阻止秦海洋执行其财产，为时喜平的执行创造时间。最后，张松国存在诈骗行为，恳请洛阳中院依法将其移交公安机关立案处理。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的查封公告显示，张松国购买的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位于洛阳市老城区道北五路富阳佳苑一期B区10号楼房产，门牌号码为××一层、二层、三层的案涉商铺，实际在洛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地址是洛阳市老城区国花路北段东侧富阳佳苑一期10幢105号商业用房，建筑面积为283.51平方米，且案涉商铺在2017年5月24日己经抵押给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工支行。证书编号为：豫(2017)洛阳市不动产证明市第00000643号。张松国向秦海洋借款时，反复承诺其没有任何需要偿还的债务。这是典型的诈骗行为，造成了秦海洋的巨大损失。时喜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一、案涉房产的概况。1、案涉房产是张松国和其前妻李彩琴共同享有。双方对该商铺因购买而取得房产的所有权，虽然物权尚未登记，但该登记并不影响两人对该商铺的所有权能，因该协议行为符合买卖房屋的法律相关规定和双方的约定，张松国、李彩琴支付房屋的对价后，即取得该商铺的所有权。2、在执行张松国作为被告的生效法律文书中，查封、冻结该房产完全正确，合理合法。3、在行使相关的权能上，产权人张松国是有权且可以进行相应的财产处置和处分的，因对外债务的履行和担保，张松国合法行使对自己财产的担保权、抵押权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015年6月13日，因其对李红伟、商凤娟、李俊义等人的债务，张松国、李彩琴共同向相应债权人出具以该商铺为抵押来担保债务的履行，是双方当事人达成合意的结果。也就是说其实早在2015年，案涉商铺的抵押己通过协议形式予以了设定，因该商铺没有进行物权登记，致抵押权也无法予以登记，但其抵押保证由相关人员签订后的相应协议是成立的，合法的，有效的，该行为的效力是产权人张松国、李彩琴共同设定，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有效，是相关人员对该商铺处分的合法权能。4、作为被执行人的张松国，在其不履行有效的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执行法院穷尽相应的执行手段，对其所有的财产予以强制手段查封，符合法律规定。二、秦海洋提出的执行阻却事由没有事实依据，其对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也是主观臆断，片面的予以理解，其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1、2018年5月13日，对秦海洋的债务履行，张松国与其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名义上虽然用的是“转让”字样，但从内容来看，该协议的内容实际还是张松国对自己债务履行所提出的抵押保证，换言之，双方只是以买卖房屋的形式来对秦海洋的相应债权约定了涉案商铺的抵押保证而己。该协议的内容所处分的涉案商铺系由张松国、李彩琴共同所有，在二人离婚后该房产的处置显然也要有李彩琴的处分权能，单单由张松国来处理共有人共同的财产（假如是买卖转让的话）显然违法且无权，严重侵犯了其他人的合法权益。其次，在一审庭审中，张松国的答辩意见非常清楚，该协议也是在秦海洋的胁迫和逼迫之下才签订，并非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达。可见，该协议的签订形式、内容均有法律所规定的禁止行为，形式、内容均具有重大瑕疵，根本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秦海洋据此来抗辩法院的执行行为，没有事实根据。2、2019年2月11日，秦海洋与张松国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的第五条、第六条也约定的非常清楚，“乙方保证所交付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未设定抵押或权利受到其他限制”、“乙方将房屋买卖合同主体变更之日起，原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即告清结，原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从这两条的约定中明确可以看到：（1）房产的抵押是秦海洋行使权力的限制，其对该情况预见并须知悉、知晓，所以其谨慎的要求张松国保证该房屋的完全处置权，可见，该处置权就是设置保证的基础，不然，如果是出售转让的话，只要能保证房屋的登记转让，物权就转移了，根本就不用对没有登记抵押的财产进行约定；（2）第六条中可以看出，原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清结和关系的消灭前提是双方约定的：“乙方将房屋买卖合同主体变更之日起”，可见，秦海洋所主张和要求的仍然是债权的履行，在乙方张松国没有没有将房屋买卖合同的主体变更时，秦海洋只能向张松国主张原有的债权，或者说原债权债务关系仍然存在，可见张松国并不是以出售上述涉案商铺来消灭债权债务的；（3）2019年2月11日，秦海洋与张松国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有效的说明了两者之间的保证关系，如果2018年的出售转让涉案房屋成立并生效，双方根本不用再在2019年2月签订相应的协议，且协议内容是将涉案商铺予以抵偿债务。既然出售转让在先，何有抵债之谈？张松国又怎么会拿己经出售给秦海洋的房产再次拿来抵偿对秦海洋的债务并签订抵债协议书？（4）2019年2月11日签订《房屋抵债协议》后，时隔半月余，秦海洋就其债权向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老城区法院作出了张松国偿还债务285万元的生效判决，这一事实更加充分说明双方根本不是出售转让的关系。3、秦海洋的上诉和抗辩也没有法律依据，其在处分自己的债权时，主观臆断，片面解释，与其事实不符，难以使人信服，其对所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规定片面理解，片面解释，该条规定的非常清楚，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力能够排除执行的四种情形前提是：“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该条很清楚，符合下述四种条件和前提是：“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两个条件一是“买受人”提异议，二是提异议的范围是“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该两个条件法律明文规定。本案中，除了上述详尽的论述，秦海洋与张松国之间根本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秦海洋根本就不是“买受人”这个条件，另一个，其对提出异议的不动产是涉案的商铺，而该商铺：（1）不是登记在张松国的名下，甚至根本就没有进行物权登记，因相关事由不能进行登记。（2）该商铺最终能登记也不是登记在张松国名下，因为从出具合同的签订以及相关权利义务的约定来看，该商铺是张松国和李彩琴共同的不动产，两人离婚后，该不动产也不会更不可能是登记在张松国一个人的名下了。可见，对该不动产提出的异议，秦海洋认为符合该条规定的四种情形是根本不符合四种情形的条件和前提，其既不是“买受人”，又不是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秦海洋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三、秦海洋歪曲事实，时喜平和张松国之间因合法债权债务的诉讼和调解，以及2015年、2018年在债权转让，张松国答应还款时，时喜平不起诉或没有主张自己的权利，不是秦海洋对异议阻却的必要条件，双方没有关联关系且无任何串通或恶意。1、时喜平与张松国本就是朋友关系，早在2014年的时候，张松国在经营中资金短缺，时喜平都给予了及时的帮助，在张松国的要求下为其借款或联系筹款。2、时喜平对张松国的债权，何时行使权力？如何行权？行什么权？这是权利人自行决定的事情，只要是在合法的情况下均可自由的行使。3、真正使人费解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是：秦海洋在对涉案商铺的非法占有时，不仅没有依据且没有支付占有的对价，就使用权来说，不仅没有向张松国支付过租金，更没有以买受人的身份向张松国和李彩琴支付购买商铺的价款，反而在占有期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图达到同一个民事行为，同一笔款项就合法的产生两项并行的权。综上所述，秦海洋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秦海洋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张松国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时喜平与张松国债权债务的合法性已经经过审查，相关调解书已经生效。二、时喜平对张松国享有的是普通债权，在起诉之前没有占有张松国的房产合情合理。在现实生活中绝大多数的债权债务的实现都是在追索无望后进行诉讼，所以时喜平不占有标的物的现象并没有违背常理。三、秦海洋主张民间借贷债权在先，是否申请采取保全措施及其诉讼权利的处分，其诉讼行为的效果与时喜平诉讼行为的处分效果存在区别是正常的。四、张松国是否涉嫌诈骗与本案无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秦海洋申请执行异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阻却执行的条件。综上所述，秦海洋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秦海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终止对洛阳市老城区道北五路富阳佳苑一期B区10号楼房产（门牌号码为××一层、二层、三层）的执行程序，确认执行标的为秦海洋所有；2、时喜平承担该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位于洛阳市老城区道北五路富阳佳苑一期B区10号楼房产（门牌号码为××一层、二层、三层，建筑面积850.53平方米）（即案涉商铺）以4762698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松国，双方签订了《商铺出售协议》，当年9月1日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张松国出具了4762698元售房发票，商铺交付，该商铺产权性质不完整，至今无法办理房产证。2017年5月19日，张松国向秦海洋、陈登借款300万元，月息2分，借期三个月。借款期满后张松国未按期还款，2018年5月13日，张松国与秦海洋签订《商铺转让协议》，将案涉商铺转让给秦海洋。当日，张松国向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合同主体变更函》，确认将其与公司签订的商铺出售协议项下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秦海洋。2019年2月11日，秦海洋（甲方）、张松国乙方签订《房产抵债协议》，合同包含有下列内容：截止2019年1月4日，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119万元，暂共计419万元；乙方提供下列房屋清偿相关欠款：房屋地址，洛阳市老城区道北五路富阳佳苑一期B区10号楼，门牌号码为××（共三层），建筑面积850.53平方米；因土地性质等原因，该商铺目前无法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甲方同意乙方以此房折抵相关债务。乙方于该协议签署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房屋交付甲方；乙方承诺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向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通知，并办理合同变更手续……等等。目前，案涉商铺秦海洋实际占有。2019年2月28日，秦海洋、陈登就张松国拖欠其的2017年5月19日借款300万元向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9）豫0302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松国偿还陈登、秦海洋借款本金285万元及利息，该判决现已进入执行程序。2019年6月5日，该院在执行申请人时喜平、被执行人张松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查封了案涉商铺。秦海洋提出执行异议，该院裁定驳回，秦海洋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秦海洋与张松国的以商铺抵债协议未履行完毕，秦海洋与张松国仍是一种债权关系，其对案涉商铺的占有，不能阻却该院强制执行。理由如下，第一，张松国在2018年5月13日与秦海洋签订《商铺转让协议》，并向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合同主体变更函》，该协议明确了以物抵债，但债权债务是否因该协议归于消灭，决定于以物抵债协议是否按约定履行至法律规定的债权消灭、物权成立的状态，秦海洋的债权如仅有协议而无履行，则债权与物权的转换尚未完成，也不排除以以物抵债形式掩盖物的担保之事实；2019年2月11日双方再次签订《房产抵债协议》商定以商铺抵债务事宜，该行为证明此时前次以物抵债协议并无履行，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改变，物权关系并未实现，如果已经实现了物权转移、债权消灭，则无必要再次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第二，2019年2月28日，秦海洋、陈登就张松国拖欠其的2017年5月19日借款300万元向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9）豫0302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松国偿还陈登、秦海洋借款本金285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经秦海洋、陈登申请强制执行，该判决在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现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首先，秦海洋的起诉行为、申请执行行为，证明了其自认与张松国之间的债务在起诉时2019年2月28日至今仍然存在，实际上否认债权已经转化为商铺的物权，也即双方的二次以物抵债协议仍然未履行完毕，双方仍然是债权债务关系；其次，（2019）豫0302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书以生效判决的形式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仍存在，否认秦海洋关于该债权已经转化为商铺物权的主张，既然秦海洋物权尚未取得，其对张松国仍然是一种债权关系。该院对张松国财产的执行，仅凭秦海洋对张松国的债权关系，不能阻却该案执行。秦海洋称老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是为了确认“砍头息”纠纷，与以物抵债协议矛盾，因协议已经明确了利息的计算和抵债的价款；也与其申请对生效判决的强制执行这一行为相矛盾，法院判决确认了砍头息之争，而秦海洋仍然申请执行，说明秦海洋仍在实现未实现的债权。综上，秦海洋要求停止执行、确认案涉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张松国述称上述两次抵债协议都是在时喜平胁迫下签订，无任何证据佐证该说法，并且，双方两次协议签订时间间隔近一年，案涉房产价值巨大，张松国受胁迫后损失巨额财产不报案、不寻求司法救济或者撤销合同，反而二次与秦海洋签订抵债合同，在秦海洋占有并出租商铺后仍不报案，不符合常理，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驳回秦海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67元，由秦海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要目的在于通过诉讼阻却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在此类诉讼中，人民法院需要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所有权或者足以阻止执行标的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本案中，秦海洋与张松国分别于2018年5月13日、2019年2月11日签订《商铺转让协议》、《房产抵债协议》，商定以商铺抵借款事宜。但在2019年2月28日，秦海洋、陈登就张松国拖欠其该笔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就该笔借款作出判决，该判决中并未认可秦海洋关于案涉商铺抵作欠款的理由，该判决经秦海洋、陈登申请现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秦海洋起诉并申请执行该笔借款的诉讼行为表明其与张松国虽达成以物抵债合意，但并未实际履行，其对张松国仍然是一种债权关系。故其要求停止执行、确认案涉商铺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秦海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67元，由秦海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娅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