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388号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胡满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抒，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仕琪，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诉讼代表人：毛惠刚，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彬，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娇，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一兵，男，1962年5月5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风朔，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iv>法定代表人：史一兵。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风朔，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好公司）与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豪公司）、史一兵、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好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抒，被告万豪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彬，被告史一兵、深赜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风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好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48267917元；2.判令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支付利息3406788元（以248267917元为基数，按照13%/360的日利率标准，自2019年3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6日）；3.判令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支付因逾期归还第1项本金及第2项利息产生的违约金（以25167470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9年5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为9101660.55元）；4.判令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支付律师费910000元；5.判令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支付因财产保全产生的担保费；6.判令史一兵对万豪公司的上述第1至第5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大好公司就上述第1项至第5项确定的债权对史一兵持有的万豪公司53.45%股权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8.判令大好公司就上述第1项至第5项确定的债权对深赜公司持有的万豪公司46.55%股权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9.判令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大好公司变更第3、5项诉讼请求为：3.判令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支付因逾期归还第1项本金及第2项利息产生的违约金和利息损失（以25167470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5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为9101660.55元）；5.判令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支付因财产保全产生的保费216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借款及担保人的合同依据2018年12月28日，大好公司与万豪公司、史一兵及案外人深圳前海生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公司）签署《债权转移协议书》（编号：2018228-2），约定前海公司将编号为20180905-2的《贷款协议书》项下对万豪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大好公司，债权金额共计248267917元（包括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各方一致同意，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即视为大好公司于本协议签署之日向万豪公司发放本金为248267917元的贷款，贷款期限6个月，截止于2019年6月27日，日利率为13%/360；史一兵为万豪公司在该项协议下的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若万豪公司违约，大好公司有权要求贷款提前到期；大好公司在本协议下对万豪公司享有的债权属于大好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与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签署的《最高额股份质押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二、最高额股份/权质押的合同依据2018年11月12日，大好公司与万豪公司签署了《最高额股份质押合同》（未登记），与史一兵、深赜公司分别签署了《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已登记），分别约定：1.与万豪公司签署的《最高额股份质押合同》（以下简称《万豪公司质押合同》）：万豪公司将截至本合同签署之日其持有的尚未质押的万达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信息公司）股票（31131200股）以及该合同签署后解除质押的股票全部出质给大好公司，为大好公司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对万豪公司和/或其他方享有的债权以及该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大好公司享有的债权等提供质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合同变更的，万豪公司继续对变更后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等提供质押担保；万豪公司在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2000000000元人民币；若出现实现质权的情形，万豪公司授权大好公司有权单方面处置质物。2.与史一兵签署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以下简称《史一兵质押合同》）：史一兵将截至本合同签署之日其持有的万豪公司全部股权（53.45%股权，对应21380000元注册资本）全部出质给大好公司，为大好公司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对万豪公司享有的债权以及该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大好公司享有的债权等提供质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合同变更的，史一兵继续对变更后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史一兵在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2000000000元人民币；若出现实现质权的情形，史一兵授权大好公司有权单方面处置质物。3.与深赜公司签署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以下简称《深赜公司质押合同》）：深赜公司将截至本合同签署之日其持有的万豪公司全部股权（46.55%股权，对应18620000元注册资本）全部出质给大好公司，为大好公司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对万豪公司享有的债权以及该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大好公司享有的债权等提供质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合同变更的，深赜公司继续对变更后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深赜公司在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2000000000元人民币；若出现实现质权的情形，深赜公司授权大好公司有权单方面处置质物。三、违约事实1.另案《贷款协议书》项下70000000元的首期利息支付日是2019年2月11日；项下150000000元的首期利息支付日是2019年2月12日；项下400000000元的首期利息支付日是2019年2月13日，但万豪公司迟延还款，大好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催告之后，万豪公司才于2019年3月19日实际支付日该部分利息，违反了《贷款协议书》的约定。2.大好公司与万豪公司签订的《万豪公司质押合同》约定将万豪公司持有的万达信息公司（股票代码：300168）31131200股股票以及该合同签署后解除质押登记的当时已质押股票质押给大好公司，但万豪公司至今未配合大好公司办理股票质押登记，构成违约。3.即使按照《债权转移协议书》的原始约定，万豪公司也应在2019年6月27日偿还全部本息，但是至今未履行。鉴于万豪公司的上述多项严重违约行为已违反《债权转移协议书》第九条关于强制提前还款（如交叉违约条款）的约定，大好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委托律师向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发送律师函，明确告知万豪公司的借款全部提前到期，万豪公司应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大好公司全部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担保方史一兵、深赜公司应按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该律师函已于2019年5月6日向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送达，但是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至今未履行偿还义务。综上，大好公司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维护大好公司的合法权益。万豪公司辩称：1.对本案所涉合同的真实性、效力以及性质，请求法院依法认定。2.即使大好公司主张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大好公司主张借款本金计算有误，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应当为225000000元。本案债权的受让人为非金融机构，并不具备复利计收的主体资格，大好公司无权计收复利，其将《贷款协议书》项下利息及违约金计入借款本金，于法无据。3.即使大好公司主张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大好公司主张借款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有误。大好公司同时主张高达13%/360的日利率的利息、按利息为基数计23%/360的日利率以及按本息之和计24%利率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显然总计已超过年利率24%，于法有悖。万豪公司认为，利息和违约金应分段按不同利率计算，但任何一段所适用的利率/违约金比例之和，不应超过以人民币225000000元为本金的年化24％的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以下简称《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受理万豪公司破产清算申请。万豪公司认为，即使大好公司主张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也应自2019年10月28日起停止计息。此外，大好公司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请求法院予以适当调减。4.大好公司将律师费作为一项赔偿损失的请求，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发生，无权向万豪公司主张。5.担保费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万豪公司认为诉讼保全并非每一诉讼所必需，即使大好公司认为确有必要申请财产保全，也可自行提供可靠担保的方式，大好公司为自身利益计，既在本案中对万豪公司的财产申请采取保全措施，又不愿使用自有财产进行担保，其因此购买他人为之担保所产生之费用难谓必要且合理，请求法庭依法裁判。史一兵、深赜公司共同辩称：1.对本金数额225000000元没有异议，认可借款本息已经到期；2.本案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大好公司不具备相应的资质；3.关于利息的计算的问题，大好公司先记收了一部分利息，再将该部分利息又计入本金，再次计收了利息，已经超过了法律应当保护的合法范围，而且大好公司也不是金融机构，没有计收复利的相应权利。4.大好公司主张违约金和利息损失的标准与合同约定不符；5不认可大好公司主张的律师费；6.大好公司要求史一兵对万豪公司的第一项至第五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合同依据。7.大好公司主张的违约事实是不成立的。具体理由如下：（1）不认可万豪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支付了利息；（2）质押与借款项下的违约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且质押没有办理的原因是在大好公司。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于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约定情况（一）《贷款协议书》前海公司作为出借方与万豪公司作为借款方签订合同号为20180905-2的《贷款协议书》，约定前海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向万豪公司支付借款人民币22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2月25日。双方还对利息、违约金等权利义务于《贷款协议书》中进行了约定。（二）《债权转移协议书》2018年12月28日，大好公司作为甲方与万豪公司作为乙方、前海公司作为丙方、史一兵（“保证人”）作为丁方，签订编号为20181228-2的《债权转移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如下：一、各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丙方将其在《贷款协议书》项下的丙方对乙方享有的收回本金及利息，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的债权转移给甲方（“标的债权转移”），该等转移的债权（“标的债权”）具体而言为丙方享有的要求乙方偿还全部本金、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合计人民币248267917元的权利，包括《贷款协议书》项下贷款本金人民币225000000元，自《贷款协议书》约定的出借日起至本协议签署之日（不含当日）所产生的利息人民币22937500元，违约金人民币330417元。标的债权转移的转让对价由甲方与丙方另行协商确定。二、标的债权转移完成后，视为甲方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向乙方发放共计人民币248267917元的贷款本金（“甲方贷款”），乙方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履行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应当按期向甲方偿还甲方贷款本金和利息等）。三、各方同意，标的债权转移完成后，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乙方与丙方签订的《贷款协议书》终止，不再履行。四、甲方贷款条款1.各方一致同意，因标的债权转移，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即视为甲方于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甲方贷款起息日”）向乙方发放本金金额人民币248267917元的贷款。2.甲方贷款的贷款期限（“贷款期限”）为六个月，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起算。3.甲方贷款的日利率（“日利率”）为13%/360。甲、乙双方同意自甲方贷款起息日开始按照日利率逐日计算利息。4.甲方贷款的利息自甲方贷款利息起息日起每三个月支付一次，甲方贷款最后一期利息在贷款期限届满时支付。乙方应按照本协议的预定支付利息并于甲方贷款期限届满之日偿还甲方贷款本金，还款账户由甲方另行书面指定。5.如乙方未能按本协议条款支付任何应付款项，除根据本协议之约定支付利息外，每逾期一日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23%/360的日利率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该款得到全额支付之日止。6.因乙方和/或丁方违约导致甲方、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应由乙方承担。本协议中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丙方向乙方和/或丁方追索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行为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查档费等全部开支和费用。7.乙方和/或丁方向甲方、丙方支付的款项按照下列顺序清偿：（1）实现债权的费用；（2）赔偿金；（3）违约金；（4）利息：（5）本金。五、甲方贷款担保措施。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丁方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之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本协议所约定的甲方享有的对乙方的债权，属于甲方与乙方已于2018年11月12日签署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以及甲方于2018年11月12日分别与丁方、深赜公司签署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九、强制提前还款在发生以下任一情形时，甲方有权要求甲方贷款提前到期。一经甲方要求，乙方应在甲方要求的日期或其之前，立即偿还贷款本金及截至该还款日已产生但尚未支付的利息、违约金等应付金额：1.乙方未能按时全额支付其在本协议项下应支付给甲方的款项。7.乙方和/或丁方没有履行其他到期债务（包括对其他第三方的到期债务），低价、无偿转让财产，减免第三方债务，怠于行使债权或其他权利，或为第三方提供担保，危及本协议项下债权安全的。9.本协议项下的担保财产价值或担保人出现以下情形之一，危及本协议项下债权安全的：（b）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包括保证人违反本协议）的任一约定或陈述与保证的事项存在任何虚假、错误、遗漏；10.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担保（全部或部分）不成立、未生效、无效、被撤销、被解除，保证人违约或者明确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其担保责任等其他情形，危及交易项下债权安全的。十一、通知与送达。1.本协议中所称的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手机短信或微信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三）《万豪公司质押合同》2018年11月12日，大好公司作为甲方（“质权人”）与万豪公司作为乙方（“出质人”）签订《万豪公司质押合同》，约定万豪公司以其持有的万达信息公司股票为万豪公司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股份质押担保。该合同约定如下：第1条主合同及所担保的主债权1.1乙方在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是指甲方依据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甲方与乙方和/或其他方所签署的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该等文件与本合同第1.3条约定的本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合同（如有）合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乙方的债权以及根据本合同第1.3条之约定转入的债权（合称“主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股份质押设立前已经产生。1.2乙方在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的限度为人民币2000000000元（大写：贰拾亿元）的本金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押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1.3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本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本合同签署生效之前已签订的合同项下甲方已享有的债权亦转入本合同项下最高额股份质押担保。第2条质押担保范围2.1本合同项下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押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第3条质物3.1本合同项下的质物为出质人合法持有万达信息31131200股股票以及本合同签署后解除质押登记的现已质押股票（合称“质物”）。本合同项下设立的质权，及于质物因送股、公积金转增、拆分股份等所形成的派生股份。第4条质押登记4.1出质人应在质权人指定的时间内与质权人共同到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中登公司”）办理股份质押登记手续，出质人对质权人指定的办理股份质押登记时间应无条件接受。股份质押登记以中登公司出具的股份质押登记证明文件为准。质押记载事项发生变化，依法需进行变更记载的，出质人应与质权人在记载事项变更之日起二（2）个工作日内作相应变更记载，并提交相关的变更登记文件。出质人应将质物全部设定质押；本合同签署后，出现本合同第3.2条约定的新增质物情形，质物根据本协议第3.1条之约定增加的，和/或因质物发生送股、公积金转增、拆分股份等所形成派生股份的，和/或取得新增股份的，出质人应当与质权人共同办理派生股份的追加质押手续（具体根据中登公司要求执行）。庭审中，大好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万豪公司出具的《关于〈最高额股份质押合同〉主债权确认书》，万豪公司于该份文件中确认本案《债权转移协议书》中的债权属于《万豪公司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债权范围，由万豪公司依据《万豪公司质押合同》提供最高额股份质押担保。庭审中，各方一致确认《万豪公司质押合同》中约定的质押股票并未办理质押登记。关于未办理质押登记的原因，大好公司主张原因在于万豪公司拒绝办理；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主张原因在于大好公司拒绝让万豪公司使用其公章。（四）《史一兵质押合同》2018年11月12日，大好公司作为甲方（“质权人”）与史一兵作为乙方（“出质人”）签订《史一兵质押合同》，史一兵以其截至该合同签订之日所持有的万豪公司全部股权出质给大好公司，以为万豪公司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该合同约定内容如下：第1条主合同及所担保的主债权1.1乙方在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是指甲方依据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甲方与万豪公司所签署的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该等文件与本合同第1.3条约定的本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合同合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万豪公司的债权以及根据本合同第1.3条之约定转入的债权（合称“主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股权质押设立前已经产生。1.2乙方在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的限度为人民币2000000000元（大写：贰拾亿元）的本金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押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1.3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本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本合同签署生效之前已签订的合同项下甲方已享有的债权亦转入本合同项下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的主债权范围内。第2条质押担保范围2.1本合同项下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押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第3条质物3.1本合同项下的质物为乙方合法持有的万豪公司21380000元人民币注册资本（大写：贰仟壹佰叁拾捌万元）所对应的股权以及基于该等股权而享有的所有现时和将来的权利和利益（“质物”）。第7条质权的实现7.1双方一致确认，发生下述任一情形，质权人可以依法行使质权：（1）质权人在本合同第1.1条项下的主债权未实现或未完全实现的；（2）出质人和/或主合同项下除甲方外的其他主体违反主合同和/或本合同项下任何义务、责任、陈述、保证及承诺事项；（3）出质人舍弃质物或未获得质权人书面同意而擅自处分质物；（4）发生法律、法规、规章规定或交易文件另行约定的质权人有权处分质物的情况时。7.3在主合同项下对主债权同时存在保证、抵押、质押等多种担保措施的，质权人有权自行决定出质人财产或其他签约相对方担保财产的执行顺序，有权自行决定对各种担保措施的执行顺序；质权人放弃或暂缓行使某一担保人的某一担保措施，均不得视为放弃该担保人的其他担保措施或者其他担保人的任何担保措施，并且不具有放弃或减少本合同项下质权人权利的任何效力，出质人仍然应当按期足额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与责任。庭审中，大好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史一兵出具的《关于〈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主债权确认书》，史一兵于该份文件中确认本案《债权转移协议书》中的债权属于《史一兵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债权范围，由史一兵依据《史一兵质押合同》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2019年4月22日，史一兵就其所持有的万豪公司出资额21380000元的股权在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质权人为大好公司。（五）《深赜公司质押合同》2018年11月12日，大好公司作为甲方（“质权人”）与深赜公司（“出质人”）签订《深赜公司质押合同》，约定深赜公司以其截至该合同签订之日所持有的万豪公司全部股权出质给大好公司，以为万豪公司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该合同约定如下：第1条主合同及所担保的主债权1.1乙方在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是指甲方依据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甲方与万豪公司所签署的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该等文件与本合同第1.3条约定的本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合同合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万豪公司的债权以及根据本合同第1.3条之约定转入的债权（合称“主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股权质押设立前已经产生。1.2乙方在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的限度为人民币2000000000元（大写：贰拾亿元）的本金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押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1.3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本合同附件一《转入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本合同签署生效之前已签订的合同项下甲方已享有的债权亦转入本合同项下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的主债权范围内。第2条质押担保的范围2.1本合同项下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质押财产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第3条质物3.1本合同项下的质物为乙方合法持有的万豪投资18620000元人民币注册资本（大写：壹仟捌佰陆拾贰万元）所对应的股权以及基于该等股权而享有的所有现时和将来的权利和利益“质物”。第7条质权的实现7.1双方一致确认，发生下述任一情形，质权人可以依法行使质权：（1）质权人在本合同第1.1条项下的主债权未实现或未完全实现的；（2）出质人和/或主合同项下除甲方外的其他主体违反主合同和/或本合同项下任何义务、责任、陈述、保证及承诺事项；（3）出质人舍弃质物或未获得质权人书面同意而擅自处分质物；（4）发生法律、法规、规章规定或交易文件另行约定的质权人有权处分质物的情况时。7.3在主合同项下对主债权同时存在保证、抵押、质押等多种担保措施的，质权人有权自行决定出质人财产或其他签约相对方担保财产的执行顺序，有权自行决定对各种担保措施的执行顺序；质权人放弃或暂缓行使某一担保人的某一担保措施，均不得视为放弃该担保人的其他担保措施或者其他担保人的任何担保措施，并且不具有放弃或减少本合同项下质权人权利的任何效力，出质人仍然应当按期足额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与责任。庭审中，大好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深赜公司出具的《关于〈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主债权确认书》，深赜公司于该份文件中确认本案《债权转移协议书》中的债权属于前述《深赜公司质押合同》项下的主债权范围，由深赜公司依据《深赜公司质押合同》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2019年4月18日，深赜公司就其所持有的万豪公司出资额18620000元的股权在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质权人为大好公司。二、合同履行情况2017年12月26日，前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万豪公司支付借款人民币225000000元，万豪公司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庭审中，大好公司提交一份加盖万豪公司公章的《说明函》一份，该函载明2019年3月19日、2019年3月20日，万豪公司通过其账号向大好公司账号分别支付50000000元、70000000元，其中70928267.13元为万豪公司出借给大好公司的无息借款，49071732.87元为万豪公司向大好公司支付的利息。在偿还利息明细中载明：（5）万豪公司与大好公司签署的《债权转移协议书》（合同编号：20181228-2）约定的万豪公司应于2019年3月28日支付的利息8068707.3元，万豪公司已确认还清该等利息。大好公司主张上述两笔款项中包含万豪公司根据《债权转移协议书》应支付的第一期利息，此后万豪公司再未向大好公司履行该协议项下的其他债务。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均不认可上述《说明函》中的内容，认为万豪公司并未向大好公司支付《债权转移协议书》中第一期期内利息。万豪公司主张该120000000元是其出借给大好公司的资金，属于万豪公司对大好公司的应收账款，《说明函》中万豪公司的公章系大好公司控制该公章时期由其自行加盖，并非万豪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史一兵、深赜公司主张上述付款行为系上市公司万达信息公司通过万豪公司账户转入大好公司，该两笔资金均来自万达信息公司而非万豪公司，万豪公司仅为资金流转的通道，《说明函》中史一兵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且该函的形成时间亦有问题，《说明函》中万豪公司的公章系大好公司控制该公章时期由其自行加盖。为证明《说明函》的出具过程，大好公司提交了沟通《说明函》事宜的微信记录，史一兵、深赜公司对相关微信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且各方一致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钱文晓为万豪公司的总经理。本案中，史一兵申请对《说明函》中“史一兵”签名的真实性及签字与打印文字的形成先后顺序进行鉴定。除上述款项外，万豪公司未向大好公司偿还任何款项。另查一，2019年1月9日，大好公司向史一兵发送短信，要求万豪公司尽快配合办理质押登记手续，但截止本案诉讼，万豪公司未依照合同约定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另查二，在合同履行期间，大好公司、万豪公司均存在持有万豪公司不同期间有效公章的情况。另查三，大好公司作为甲方（出借方），万豪公司作为乙方（借款方），史一兵作为丙方（保证人）另行签订本金为400000000元的《贷款协议书》，协议约定万豪公司应于实际付款日起每90日支付一次利息，大好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向万豪公司支付本金400000000元，万豪公司并未按期支付第一期利息。同时，大好公司作为甲方（出借方），万豪公司作为乙方（借款方），史一兵作为丙方（保证人）另行签订本金为150000000元的《贷款协议书》，协议约定万豪公司应于实际付款日起每90日支付一次利息，大好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向万豪公司支付本金150000000元，万豪公司并未按期支付第一期利息。??三、大好公司主张权利情况2019年3月14日，大好公司分别向万豪公司、史一兵发送《律师函》，鉴于万豪公司违反其与大好公司及史一兵于2018年11月12日共同签署的贷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50000000元、人民币70000000元和人民币400000000元的3份《贷款协议书》，未按期向大好公司支付贷款利息，且万豪公司存在其他违约行为，要求万豪公司尽快向大好公司支付上述逾期应付未付贷款利息及其他应付未付费用。此外，根据上述《律师函》，大好公司于该日向史一兵另发送一份《律师函》，要求史一兵就上述逾期应付未付贷款利息及其他应付未付费用向大好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万豪公司、史一兵认可收到上述《律师函》。2019年5月5日，大好公司向万豪公司、深赜公司、史一兵发送《律师函》，因万豪公司并未配合大好公司办理股票质押登记以及迟延向大好公司支付相应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构成违约，宣布包括本案《债权转移协议书》在内的六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全部提前到期，要求万豪公司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大好公司全部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担保方史一兵、深赜公司应按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万豪公司于2019年5月6日收到该《律师函》。2019年5月，大好公司（甲方）与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乙方，以下简称竞天律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约定竞天律所为大好公司与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的诉讼事宜提供法律服务。关于律师费，双方约定如下：如本案进入诉讼，则本案无论以诉讼过程中的和解、调解或者判决形式结案，如甲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获得六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受偿款或通过成功受让史一兵及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万豪投资100%股权从而获得万达信息公司（股权代码：300168）的控制权，甲方应在收到债权受偿款或完成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后七（7）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伍佰万元（RMB5000000）整。如甲方获得部分受偿，则按照受偿部分金额所占总债权金额的比例乘以伍佰万元（RMB5000000）计算律师费，甲方应在收到该部分受偿款后七（7）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律师费。2019年7月4日，大好公司向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同时申请对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名下价值270000000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以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保函提供担保，为此大好公司支付保费216000元。本院经审查，对大好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予以准许，并作出保全裁定，对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名下的相应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四、万豪公司破产清算情况2019年9月4日，万豪公司向上海铁路运输法院申请对万豪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沪7101破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万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1月1日，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9）沪7101破70号民事裁定书，指定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担任万豪公司的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为毛惠刚。本案中，因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裁定受理万豪公司破产清算申请，故万豪公司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后因万豪公司管理人已初步接管债务人与本案相关的财产，对本案继续审理无异议，故撤回中止审理的申请。上述事实，有《贷款协议书》、《债权转移协议书》、《万豪公司质押合同》、《史一兵质押合同》、《深赜公司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说明函》、《法律服务协议》、《律师函》、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及保函、《天安财险北京分公司付款通知书》、相关付款凭证、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19）沪7101破70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案《贷款协议书》、《债权转移协议书》、《万豪公司质押合同》、《史一兵质押合同》、《深赜公司质押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史一兵、深赜公司主张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未充分举证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全案案情及各方当事人诉辩称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总结如下：一、万豪公司应偿还大好公司的借款本金；二、万豪公司应偿还大好公司的相应利息、违约金和利息损失；三、涉案律师费、保全保险费应否由万豪公司负担；四、史一兵、深赜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本案中，前海公司、大好公司均非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或其分支机构，故基于《贷款协议书》、《债权转移协议书》，各方当事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前海公司、大好公司、史一兵、万豪公司等签订《债权转移协议书》，前海公司将其在《贷款协议书》项下对万豪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转让给大好公司，万豪公司认可上述债权转让行为，故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债权转移协议书》约定：在发生以下任一情形时，大好公司有权要求万豪公司贷款提前到期：7.万豪公司和/或史一兵没有履行其他到期债务，危及本协议项下债权安全的；9.本协议项下的担保财产价值或担保人出现以下情形之一，危及本协议项下债权安全的：（b）担保人违反担保合同（包括保证人违反本协议）的任一约定或陈述与保证的事项存在任何虚假、错误、遗漏；10.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担保（全部或部分）不成立、未生效、无效、被撤销、被解除，保证人违约或者明确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其担保责任等其他情形，危及交易项下债权安全的。《万豪公司质押合同》约定：万豪公司应在大好公司指定的时间内与大好公司共同到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股份质押登记手续，万豪公司对大好公司指定的办理股份质押登记时间应无条件接受。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万豪公司未依约支付其与大好公司另行签订合同所涉款项，没有履行其他到期债务；且万豪公司未按大好公司的要求就其提供的质押物办理质押登记手续，万豪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债权转移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已构成违约。大好公司依据双方合同约定，有权宣布涉案借款全部提前到期，万豪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向大好公司偿还欠付本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大好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向万豪公司发出提前到期通知，万豪公司于2019年5月6日收到该通知，故本院确认涉案借款于2019年5月6日到期。史一兵、深赜公司主张万豪公司并未违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偿还本金的数额。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各方签订《债权转移协议书》，前海公司将其基于《贷款协议书》享有的到期债权转让给了大好公司，并约定原《贷款协议书》终止不再履行；各方当事人均签字认可《债权转移协议书》中约定的本金数额，且该本金数额中计入的《贷款协议书》中的相应利息、违约金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对《债权转移协议书》约定的本金248267917元，本院予以确认。大好公司关于要求万豪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48267917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主张应还借款本金为2250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期内利息。《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债权转移协议书》对借款期内利息的支付进行了约定，万豪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利息。本案中，因涉案借款于2019年5月6日到期，且大好公司认可万豪公司已支付了第一期利息，故对于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5月6日期间的利息，万豪公司应予支付。大好公司关于要求万豪公司支付利息3406788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主张利息计算有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说明函》，根据大好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并结合各方的质证意见，已足以证明《说明函》的真实性；且大好公司对于涉案第一期利息并未持有异议及主张，故本院对于史一兵对于《说明函》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其次，关于大好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利息损失。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中，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裁定受理万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故大好公司对万豪公司享有的债权应于2019年10月28日停止计息。本案中，万豪公司并未在借款宣布提前到期后按照大好公司指定的时间支付相应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根据《债权转移协议书》之约定，若万豪公司未按约支付任何应付款项，除根据协议之约定支付利息外，每逾期一日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23%/360的日利率向大好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该款得到全额支付之日止，故大好公司有权要求万豪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双方在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系关于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因资金占用造成的利息损失应已包含于违约金之中，违约金已足以弥补该项损失，故对于大好公司主张的除违约金之外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涉案借款于2019年5月6日到期，到期后万豪公司仍未偿还；且因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裁定受理万豪公司破产清算，故万豪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向大好公司支付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10月28日期间产生的违约金。经本院核算，大好公司主张的以欠付本息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并未超过以逾期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范围，故本院对于大好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万豪公司、史一兵、深赜公司主张违约金计算有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关于律师费。根据大好公司与竞天律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大好公司支付律师费的条件为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六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全部或部分受偿，或通过成功受让史一兵及深赜公司持有的万豪公司100%股权从而获得万达信息公司的控制权，且律师费的数额需根据受偿部分金额占总债权金额的比例确定。本案尚处于诉讼过程中，大好公司的受偿比例尚未确定，大好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大好公司关于要求万豪公司承担相应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财产保全保险费。根据《债权转移协议书》的约定，万豪公司应承担因其违约行为导致大好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追索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行为而支出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查档费等全部开支和费用。现大好公司主张万豪公司向其支付因财产保全产生的保险费，符合合同约定，已实际发生，且属于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最高额质权除适用本节有关规定外，参照本法第十六章第二节最高额抵押权的规定。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史一兵作为保证人与大好公司、万豪公司共同签订《债权转移协议书》，约定史一兵为《债权转移协议书》项下万豪公司之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大好公司依据上述约定主张史一兵对万豪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合同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史一兵、深赜公司分别与大好公司签订《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以各自持有的万豪公司出资额21380000元、18620000元的股权为大好公司对万豪公司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为2000000000元的质押担保，并且办理了相应股权质押登记，应视为质权均已有效设立。史一兵、深赜公司分别出具《关于〈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主债权确认书》确认了涉案《债权转移协议书》中的债权为其所担保的主债权，故大好公司依据该协议享有的对万豪公司的债权属于上述两份《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根据上述两份担保合同的约定，史一兵、深赜公司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等）和其他应付的费用。因万豪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履行支付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款项的义务，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质权实现条件已成就，大好公司作为质权人主张在万豪公司应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因财产保全产生的担保费范围内，分别就两份《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约定的质押财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具有合同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大好公司获得优先受偿的范围不能超过对应《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所约定的质押最高额范围。需要说明的是，《破产法》第四十六条关于停止计算利息的规则是指债权利息给付的停止，其目的是为了固定债权，并非消灭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后的债权。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后的债权仍系债权人依法享有的债权，史一兵、深赜公司仍应依据其与大好公司签订的相关担保合同承担责任。史一兵、深赜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以其对万豪公司的求偿权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另，虽然本院认定万豪公司应给付大好公司欠付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财产保全保险费，但因万豪公司已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故大好公司只能在破产程序中依法申报债权，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48267917元、利息3406788元、违约金（以251674705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起计算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止，按23%/360的日利率标准计算）、财产保全保险费216000元；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只能在破产程序中依法申报债权，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二、被告史一兵就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借款本金248267917元、利息3406788元、违约金（以251674705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23%/360的日利率标准计算）、财产保全保险费216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在最高额2000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史一兵持有的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21380000元出资额的股权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在最高额2000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18620000元的股权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史一兵、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承担本判决第二、三、四项确定的清偿责任后，有权以其对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的求偿权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六、驳回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史一兵、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已交纳，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史一兵、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1351312元，由原告大好（深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695元（已交纳），由被告上海万豪投资有限公司、史一兵、上海深赜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466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鲁 南审 判 员  张玉娜审 判 员  石 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温 迪法官助理  李圆圆书 记 员  左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