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知民初1170号原告:王强，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韬，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玉泉西路西延段。法定代表人:王渝怀，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龙，陕西毅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杰，陕西毅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宝鸡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东风路**。法定代表人:郭孟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栓保，男，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鹏，男，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王强与被告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阳宝石公司”）、被告宝鸡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鸡石油公司”）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设计人奖励、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韬、王萌、被告咸阳宝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龙、张敏杰、被告宝鸡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栓保、曾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咸阳宝石公司向原告王强发放职务发明专利报酬1314300元（按照该专利申请日2011年7月13日起被告实施该专利至今的营业利润4％的65％进行计算，详见所附计算公式。）；2.依法判令第二被告宝鸡石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原告王强在咸阳宝石公司工作期间，自主研发了“用于35W×7结构多层股钢丝绳内层绳的预变形装置”（以下简称“内层绳预变形装置”）。2011年7月13日，宝鸡石油公司作为专利权申请人对原告王强研发的该内层绳预变形装置进行了专利权申请。2013年8月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该内层绳预变形装置专利的授权公告。2014年3月1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该内层绳预变形装置专利该专利权转让公告，专利权人由原专利权人宝鸡石油公司变更为咸阳宝石公司。咸阳宝石公司从2011年初就已经将该内层绳预变形装置投入生产车间进行使用，由其生产出的“同向捻35（W）K7钢丝绳”在工程机械行业内以最高品质著称，是咸阳宝石公司的支柱产品之一。但被告宝鸡石油公司在该专利转让之前并未向原告发放任何报酬；在专利权转让之后，被告咸阳宝石公司亦未对原告发放职务发明专利的报酬。经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辩称，一、咸阳宝石公司已有对发明专利奖励、报酬的规定。根据《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知识产权管理办法》，第四十八条明确规定，专利授权后，对发明人、设计人给予一次奖励，发明专利奖励标准为5000元/件。根据咸阳宝石（2014）48号文件，发明实施后给予两年的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及《陕西省专利保护条例》规定，关于发明专利奖励、报酬发明人与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或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有管理制度时，应当从其约定或管理制度规定。二、咸阳宝石公司已经按规定向王强支付了发明专利奖励、报酬，王强所述咸阳宝石公司未向其支付报酬与事实不符。2015年向该团队支付专利奖励5000元，其中张赞斌领取2500元，王强领取2200元，刘国瑞领取300元，另外发放报酬64010元。三、王强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8月7日，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至2015年11月6日止，因此，其要求报酬的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四、王强的报酬计算方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咸阳宝石公司不应当向其再次支付报酬。涉案专利的第一发明人为张赞斌而并非王强。钢丝绳的生产系通过酸洗磷化、热处理、拉拔、合股、合绳等工艺完成，在这些工艺中存在着大量的专有技术，这些技术共同支撑才能实现钢丝绳的产出，而涉案专利仅为合绳过程中对股预变形的预变形装置，在整个钢丝绳的生产流程和工艺中所起作用较小。依照该专利所生产的钢丝绳强度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该产品上市后投诉不断，很难销售。2017年公司组织人员改进了工艺后（改进后的工艺与该专利差别较大）投诉有所下降，但也销售艰难。被告宝鸡石油公司辩称，该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宝鸡石油公司和原告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也无职务发明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及专利法实施细则规定了设计人发明人有获得报酬的权利，但也规定了法定要件。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二被告的盈利。被告这几年一直亏损并无利润，且原告是否是实际发明人也需调查，故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7月13日受理了发明人为张赞斌、王强、支宇堃、王安安、刘国瑞，发明名称为“用于35W×7结构多层股钢丝绳内层绳的预变形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于2013年8月7日予以授权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11019××××.6，专利权人为被告宝鸡石油公司。2014年2月28日，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由被告宝鸡石油公司变更为被告咸阳宝石公司。本案诉讼中，经本院与其他共同发明人联系，张赞斌、支宇堃、王安安、刘国瑞均向本院提交书面声明称就涉案发明咸阳宝石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奖励及应得报酬。其他专利发明人均未申请参与本次诉讼。原告与被告咸阳宝石公司（原咸阳石油钢管钢绳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3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03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1日。被告咸阳宝石公司为原告缴纳了1996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原告为证明涉案专利是职务发明，提供了2011年4月11日、4月18日、5月3日的三份《技术研发中心会议纪要》，三次会议均有原告参加，4月11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明：工程机械研究室的本周重点工作包括改进内层预变形器设计图纸；4月18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明：工程机械研究室上周工作包括对内层预变形器进行了改进，本周重点工作包括使用内层预变形生产35（w）x7；5月3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明：工程机械研究室上周工作包括一大一小内层股预变形器图纸审核完成。二被告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原告提供了被告咸阳宝石公司于2011年8月4日制定的《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管理制度汇编》，该规定中包括了知识产权管理办法，其中规定：由集团公司投资或部分投资的项目所取得的知识产权，归集团公司和宝鸡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及本公司共同所有，合同或协议另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在奖励与惩罚中规定：专利、技术秘密的奖励标准为：发明专利5000元/件，并规定，专利实现对外转让、内部许可实施或在公司内部使用产生效益，按《专利法》、《专利法实施细则》及国家有关配套规定，结合公司具体情况按照《科技成果奖管理办法》给予发明人（设计人）、转让中有突出贡献的人员奖酬。该办法后附的《科技成果奖励办法》中规定，奖励标准为技术创新特定奖2万元，一等奖0.8万元，二等奖0.5万元，三等奖0.3万元，优秀成果奖400元，专利贡献奖及专有技术奖3000元（技术秘密1500元），优秀论著、论文奖400元。被告咸阳宝石公司提供了咸阳宝石【2012】84号《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科研项目考核实施细则》，根据该细则，钢丝绳类新产品开发项目兑现奖计算：第一年按销售收入的0.8%-1.2%提取奖励，第二年提取比例为0.6%-0.8%，第三年提取比例为0.4%-0.6%，第四年提取比例为0.2%-0.4%，四年后不再提取奖励。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还提供了咸阳宝石【2014】48号《科研项目考核实施细则》，根据该细则，第一年按销售收入的1%-1.5%提取奖励，第二年提取比例为0.5%-1%，两年后不再提取奖励。原告称工作期间未见到上述制度，并认为上述制度涉及奖励而未涉及报酬。原告为证明自己在涉案发明专利中作出主要贡献，提供了《2004年全国金属制品信息网第20届年会论文集》（论文名称为：多层股不旋转钢丝绳早期失效原因及质量改进，作者为：秦万信、王强）、《咸阳科技》2006年9月刊（论文名称为：钢丝绳旋转性能试验及研究分析，作者为：支宇堃、王强、整绳试验班）、《内层绳预变形器数据设计》、《内层绳预变形器设计图纸》（设计图纸中载明的设计为张赞斌、审核人王强、批准人支宇堃）、钢丝绳的照片、与王安安、刘国瑞、张赞斌的通话录音。在王安安、刘国瑞的通话记录中，该二人承认在涉案发明中并未作出贡献，是挂名。在张赞斌的通话记录中，张赞斌称发明人主要是张赞斌和原告。二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咸阳宝石公司提供张赞斌的证人证言，张赞斌称原告仅提供思路，双方探讨涉案发明。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还提供刘国瑞的书面证人证言，刘国瑞在证言中称，其本人主要参与涉案专利中预变形器的现场验证工作，专利授权后公司以专利贡献奖一次性奖励给发明人，并进行了签字确认。原告认为刘国瑞未出庭，对其证言不予认可。原告为证明被告在专利申请日之前就开始投入实施涉案专利，应当自申请日起算职务发明专利报酬的发放年限，提供了注明时间分别是2011年1月21日、2019年4月19日的两张设备照片，2011年5月16日、5月31日、6月7日的《技术研发中心会议纪要》，在2011年5月16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明：工程机械研究室上周工作汇总，海门公司内层预变形器的催交，本月20日左右可以交一套；2011年5月31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明：工程机械室对海门公司用35W*7绳内层绳预变形器进行试用和调整；2011年6月7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明：工程机械室完成海门预变形器与设备连接的加工。二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告为证明被告主要销售了涉案发明专利的产品及销售量情况，提供了署名王渝怀的《工作报告》，证明实施涉案专利生产的35W*7的多层股钢丝绳是被告咸阳宝石公司的王牌产品，直至2019年仍然在生产销售。原告还提供了《中国黑色冶金行业标准——压实股钢丝绳》，证明涉案专利技术的重要性。原告还提供钢绳网络售价截图、咸阳宝石公司钢绳产量统计表及计算说明、生产计划表等证据证明涉案专利的生产和销售量。二被告均不认可原告提供的统计数据，认为该数据不真实。被告咸阳宝石公司提供《2011年项目兑现及个税表》、《2011年技术项目兑现奖》、《第五次科技大会奖金发放说明》、《2012年-2014年技术项目奖》、《几种抗旋转钢丝绳抗旋转性测定论文奖发放表》、《宝鸡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优秀科技创新成果奖励项目》、《专利贡献奖》、《奖金发放表》、《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条》等证据，证明已向涉案发明专利项目发放专利奖励、报酬共计69010元。其中于2013年5月10日根据上述《知识产权管理办法》、2012年的《科研项目考核实施细则》发放41800元（原告得970元+18921元+240元），于2013年7月17日根据上述《科技成果奖励办法》发放9000元（原告得2300元）、1000元（原告先进个人奖励），于2015年9月29日发放奖励5000元（原告得2200元），于2016年1月26日根据2014年的《科研项目考核实施细则》发放12210元（原告得4510元）。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认为根据该公司的上述奖励办法等文件，不应按照销售收入的比例向原告提取2013年后的奖励或报酬。原告认可上述已领取的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仅为奖励，不是报酬。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还提供35W*7类产品收入利润汇总表（被告咸阳宝石公司盖章确认）、2011年至2019年9月财务审计报告（均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在利润汇总表中，载明35W*7类产品2011年收入5000290.29元，利润5529.71元；2012年收入520355.20元，利润158.30元；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8年利润均为负，2017年收入为31041260.69元，利润为62438.38元；2019年收入为32482146.39元，利润为124744.44元。根据财务审计报告，2011年营业利润为707121.4元，2012年营业利润为198337.77元，2013年-2016年、2018年、2019年的营业利润均为负，2017年的营业利润为7048285.34元。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还提供了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的部门文件，证明咸阳宝石公司两年亏损，已被国资委审计并纳为特困企业。被告咸阳宝石公司提供《国外钢丝绳标准汇编》、《国外钢丝绳标准译文集》、《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企业标准——钢丝绳工艺规程》，证明钢丝绳系通过复杂的程序进行生产，涉案专利并非核心部件。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还另外提供质量投诉的相关证据，证明使用涉案专利生产的钢丝绳存在质量问题，给被告带来较大损失。原告不认可上述证据。经询，原告称根据我国《专利法》的规定和《陕西省专利条例》，职务发明取得经济报酬不低于4%，并认为原告在涉案发明专利中所占的贡献率为65%。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条的规定，执行本单位的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本单位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本案中，涉案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为咸阳宝石公司，发明人包括原告在内。原告在咸阳宝石公司工作期间与其他发明人共同发明了涉案专利，且咸阳宝石公司销售该专利产品，故涉案发明专利为职务发明创造。原告主张涉案专利主要由其本人发明，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加之作为发明人之一的张赞斌出庭作证称双方共同创造了涉案专利，故原告主张其在涉案专利中作出主要贡献应占65%的比例，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发明创造专利实施后，根据其推广应用的范围和取得的经济效益，对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合理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可以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报酬的方式和数额。企业、事业单位给予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的奖励、报酬，按照国家有关财务、会计制度的规定进行处理。上述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未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也未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的方式和数额的，应当自专利权公告之日起3个月内发给发明人或者设计人奖金。一项发明专利的奖金最低不少于3000元；一项实用新型专利或者外观设计专利的奖金最低不少于1000元。上述实施细则第七十八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未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也未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报酬的方式和数额的，在专利权有效期限内，实施发明创造专利后，每年应当从实施该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的营业利润中提取不低于2%或者从实施该项外观设计专利的营业利润中提取不低于0.2%，作为报酬给予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或者参照上述比例，给予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一次性报酬；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许可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实施其专利的，应当从收取的使用费中提取不低于10%，作为报酬给予发明人或者设计人。《陕西省专利条例》第十二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未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也未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奖励方式和数额的，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按照下列规定给予奖励或者报酬：（一）自专利权公告之日起三个月内，发给发明人或者设计人奖金，一项发明专利的奖金不少于五千元，一项实用新型专利的奖金不少于二千元，一项外观设计专利的奖金不少于一千元；（二）职务发明创造专利权人在专利权的有效期限内，实施其发明创造专利后，每年从实施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的营业利润中提取不少于4%，或者从实施外观设计专利的营业利润中提取不少于0.5%，作为报酬支付给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或者参照上述比例，发给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一次性报酬；（三）职务发明创造专利权人许可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实施其专利的，从许可实施该项专利收取的费用中提取不少于20%，作为报酬支付给发明人或者设计人。对专利申请、推广应用做出突出贡献的其他人员，职务发明创造专利权人应当给予适当奖励。本案中，被告咸阳宝石公司的内部制度中规定了发明专利的奖励标准、新产品开发项目的兑现奖励，均属于奖励性质，并未规定报酬。被告咸阳宝石公司按照上述制度向原告发放的款项亦属于奖励而非报酬，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在奖励之外另行支付报酬的诉讼主张应当予以支持，被告咸阳宝石公司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陕西省专利条例》的规定向原告发放相应报酬。根据上述法律法规、条例的规定，报酬以营业利润为基础进行比例计算，原告提供的被告咸阳宝石公司销售涉案专利产品的证据，并无咸阳宝石公司的盖章或任何工作人员的签字，故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咸阳宝石公司的相应营业利润，原告要求按照自己主张的利润额计算报酬应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咸阳宝石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中并没有详细说明涉案专利产品的营业利润，故该证据亦不能作为计算报酬的依据。被告咸阳宝石公司自认2011年涉案产品的利润为5529.71元、2012年为158.3元、2017年为62438.38元、2019年为124744.44元，其余年份利润为负值。参照《陕西省专利条例》的计算方法，被告咸阳宝石公司应当向涉案专利的发明人发放7714.83元。原告作为发明人之一，应当取得属于自己的部分。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涉案专利中所作的贡献比例，故本院酌情参考被告咸阳宝石公司向涉案专利发明人按照该公司的《知识产权管理办法》发放5000元发明专利奖金的比例（原告得2200元），计算原告应取得报酬比例为44%，金额为3394.53元。关于二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被告宝鸡石油公司虽然是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但与原告并无劳动合同关系，且没有进行涉案专利产品的销售和营利，故原告要求被告宝鸡石油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一节，原告应得的报酬按年计算，故原告要求2011年、2012年的报酬，已过诉讼时效。原告要求该两年的报酬，不应予以支持。经计算，该两年的报酬为100.1元，应自3394.53元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七十七、七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强支付发明专利报酬3294.43元；二、驳回原告王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629元，原告王强已预交，由被告咸阳宝石钢管钢绳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原告王强负担165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红军审 判 员 王 泉审 判 员 李沫雨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袁 鑫书 记 员 常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