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江桥，男，1989年8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古蔺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福建省惠安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被石狮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鹏程，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涛江，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古蔺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石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蔡云婷，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二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江桥、杜涛江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予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丽纯、检察官助理王灿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江桥及其指派辩护人王鹏程、被告人杜涛江及其指派辩护人蔡云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1月28日，张某联系被告人王江桥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490元，被告人王江桥遂联系李某（另案处理）购买1包毒品海洛因，后在福建省惠安县螺城镇霞张综合大厦“贵州烙锅”店内将该毒品海洛因交付给张某。 2.2018年11月30日，张某联系被告人王江桥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王江桥遂联系李某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购买0.89克毒品海洛因，后在惠安县螺城镇霞张综合大厦“贵州烙锅”店内欲将该毒品海洛因交付给张某时被公安机关人赃俱获，后于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鉴定，上述扣押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 3.2019年10月14日，陈某联系被告人王江桥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王江桥遂联系被告人杜涛江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杜涛江在泉州市鲤城区交付给被告人王江桥1.03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江桥在泉州市鲤城区，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后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并被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蓝色七匹狼烟盒1个及锡纸3张。经鉴定，上述扣押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扣押、提取、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江桥3次故意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被告人杜涛江1次故意贩卖毒品海洛因，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涛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杜涛江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杜涛江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王江桥辩解称：1.其真正贩卖的仅有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第1起系其垫资410元与张某共同出资购毒，第3起系其为陈某代购毒品，其并未从中获利，不是贩卖行为；2.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其指派辩护人提出本案第2、3起涉案毒品已被扣押，且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建议对被告人王江桥从宽处理。 被告人杜涛江供认公诉机关的指控属实，并表示自愿认罪。其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涛江自愿认罪，并已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本案存在犯意引诱的情形，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1月28日，张某联系被告人王江桥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490元，被告人王江桥遂联系李某（已判刑）购买1包毒品海洛因，后在福建省惠安县螺城镇霞张综合大厦“贵州烙锅”店内将该毒品海洛因交付给张某。 2.2018年11月30日，张某联系被告人王江桥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王江桥遂联系李某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购买0.89克毒品海洛因，后在惠安县螺城镇霞张综合大厦“贵州烙锅”店内欲将该毒品海洛因交付给张某时被公安机关人赃俱获，后于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鉴定，上述扣押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 3.2019年10月14日，陈某联系被告人王江桥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王江桥遂联系被告人杜涛江求购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杜涛江在泉州市鲤城区交付给被告人王江桥1.03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王江桥在泉州市鲤城区，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后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并被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蓝色七匹狼烟盒1个及锡纸3张。经鉴定，上述扣押的毒品中检出海洛因。 被告人杜涛江于2019年10月22日在福建省晋江市泽友服装厂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扣押到ＯＰＰＯ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惠安经营“贵州烙锅”店,后结识王江桥（已辨认）。2018年11月28日其毒瘾犯了，就让王江桥帮其拿1100元的海洛因，对方说不能白帮忙要300元的介绍费，其当时微信零钱不足，就转账490元给王江桥。后王江桥将毒品拿到其上述店中并索要剩余的610元，其说29日再给，王江桥就拿了一点海洛因给其并跟其一起在店内将那点海洛因吸食完毕。第二天，王江桥跟其说他车子没油了，叫其转200元给他加油，其为了以后购毒方便遂转账190元给对方。 同月30日，其因为涉毒被抓，因为想立功就举报王江桥贩毒并用公安转账给其的1000元通过微信的方式转账给王江桥用于购买海洛因，并叫他送到其上述店内。公安人员遂在上述地点抓获被告人王江桥。 2．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8日，一名微信名叫“鱼的梦猫的心”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江桥）向其求购海洛因，双方在其租房旁边的湖美大酒店路边进行交易，其不记得当时交易的毒品数量。同月30日，上述男子向其微信转账800元再次求购海洛因，其拿了一小包800元的海洛因给他，交易地点为其租房楼下。 3.证人陈某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毒品交易地点笔录，证实2019年9月其认识“王彬他哥”（经辨认），并得知他在贩卖毒品，就于2019年10月14日用其微信向对方求购1个（指1克）海洛因，对方说他能在他朋友处拿到海洛因。双方约定价格为1200元，交易地点为泉州浮桥。其于同日下午16时许，到石狮市公安局祥芝派出所举报，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以求购海洛因的方式将“王彬他哥”诱出以便将他抓捕。后其用微信及电话与“王彬他哥”联系，对方称其朋友要去惠安拿货，让其再加100元车费，其遂微信转账1300元给对方。后其与民警一起乘车至泉州市半岛酒店门口进行交易，其下车后电话联系“王彬他哥”，对方说他在东南半岛酒店对面路段（经指认，系泉州市鲤城区）的一部面包车上。其走过去，看到对方躺在驾驶位上并给其1包用红色塑料袋装的毒品，并说他朋友拿了一点点去吸。其在转身离开时，被民警一并抓获，毒品也被扣押。其还证实，民警已对其与“王彬他哥”联系购毒的微信聊天、转账及通话记录进行截图提取。 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检查、称量、取样笔录、照片，证实： （1）2018年11月30日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王江桥时从其身上查获并扣押到一包七匹狼香烟烟盒，烟盒内有一红色塑料袋团包裹的疑似毒品，经称重，净重为0.89克，按规定进行送检。 （2）2019年10月14日，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王江桥时，现场查获并扣押到疑似毒品海洛因的白色粉末，经称重，净重为1.03克，按规定进行送检。并扣押到被告人王江桥作案的黑色VIVOY85A手机一部、蓝色七匹狼烟盒一个、锡纸三张。 （3）2019年10月22日，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杜涛江时，扣押到其作案的银色OPPOR9sk手机一部。 5.提取笔录、微信提取照片，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江桥、杜涛江、张某、李某、陈某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通话记录、零钱明细进行提取，证实： （1）王江桥微信于2019年10月14日21时41分收到陈某微信转账的人民币1300元；于同日21时41分转账1300元给杜涛江微信；于2018年11月28日收到张某转账的人民币490元，同月30日15时29分收到张某转账的人民币1000元，并与同日15时38分转账人民币800元给李某。 （2）杜涛江微信于2019年10月14日21时42分收到王江桥微信转账的人民币1300元。 （3）张某微信与王江桥微信之间联系毒品买卖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张某于2018年11月28日、11月30日分别转账人民币490元、1000元给王江桥。 （4）李某微信与王江桥微信之间联系毒品买卖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李某于2018年11月30日收到王江桥转账的800元。 （5）陈某微信与王江桥微信之间联系毒品买卖事宜的微信聊天、手机通话记录以及陈某于2019年10月14日21：40转账人民币1300元给王江桥。 6.尿液采集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 （1）2018年11月30日，王江桥的尿液经吗啡试剂检测呈阳性。 （2）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江桥海洛因毒品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 7.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杜涛江的毛发中检出单乙酰吗啡。 8.检验报告，证实公安对在2018年11月30日、2019年10月14日抓获被告人王江桥时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共计二包）进行分别送检，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检材均检出海洛因。 9.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抓获被告人王江桥时所扣押的毒品均已上缴。 10.抓获经过、工作说明、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江桥、杜涛江的归案经过以及陈某向王江桥求购毒品海洛因所支付的1300元均系由公安机关所准备，后杜涛江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出该1300元。 1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江桥、杜涛江的身份及前科劣迹以及李某因本案所涉及的2起贩卖毒品行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江桥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其因故结识在惠安县螺城镇霞张综合大厦经营“贵州烙锅”店（已指认）的张某，并得知她有吸毒，2018年11月28日18时许张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带海洛因过去，并通过微信给其转账490元。其遂电话联系名叫“孤雁”的男子并购得海洛因一个。后其在“贵州烙锅”店将毒品交给张某，因对方无法支付余款，其与张某共同将其交付给张某的毒品吸食完毕。隔天其向张某索要200元的油费，对方遂给其转账190元。 同年11月30日下午14时许，张某向其求购海洛因并给其微信转账1000元。其遂联系“孤雁”并向他微信转账800元用于购买海洛因，双方在泉州市丰泽区交易，其拿到了一小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随后，其将上述海洛因装在七匹狼烟盒里，并在“贵州烙锅”店内欲将毒品交给张某时被抓获，涉案毒品被扣押。此次毒品交易，其获利200元。 因陈某与其弟弟王彬之前关押在同一间牢房因而结识，其把对方微信名称设置为“战友”。2019年10月14日晚其有收到陈某微信转账给其的1300元求购海洛因的购毒款，后其将该1300元转账给杜涛江用于购买涉案毒品并在购得毒品后交付给陈某时被公安人员人赃并获。 （2）被告人杜涛江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其与“小江”为同乡，对方知道其平时有吸食白粉（海洛因）。2019年10月14日下午三四点，“小江”微信联系其问其是否能找到白粉，说他一个朋友要。其就将从老家带回来吸剩下的毒品卖给他，谈好价格是1300元，晚上21时许“小江”给其微信转账1300元。当晚21时许，其开着本人的大众小轿车到浮桥镇王宫的半岛酒店附近（已指认）等“小江”，对方过来后上了其的车。在车上，其将白粉给了“小江”，他用烫吸的方式吸食了一部分，然后就下车离开了。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江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特情引诱、被告人杜涛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犯意引诱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证人陈某并非直接向被告人杜涛江求购毒品，故证人陈某对被告人杜涛江不存在犯意引诱之情形。且被告人王江桥在特情介入前已贩卖毒品给证人张某，张某、陈某向被告人王江桥购买毒品时，王江桥并未拒绝并通过李某、杜涛江拿到毒品，后转售给张某、陈某。故本案部分毒品虽系控制下交付，但特情介入只是侦破案件的手段，并不存在“特情引诱”和“犯意引诱”，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江桥、杜涛江分别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王江桥贩卖毒品三次，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杜涛江贩卖毒品一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江桥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系其垫资410元与张某共同出资购毒、第3起系其代购毒品，未从中获利不属于贩毒行为的辩解。经查，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张某付款490元后，王江桥在交付毒品时从中蹭吸并一直索要余款，可见王江桥是在贩卖毒品给张某。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陈某微信转账1300元给王江桥系其向王江桥求购毒品之用。上述2起指控中，被告人王江桥在购毒者求购毒品并支付毒资后，以自己的名义向上线李某、杜涛江购买毒品，后再以自己的名义转售给购毒者，其行为并非代购，应以贩卖毒品罪论处。被告人王江桥的辩解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涛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第2、3起毒品犯罪系控制下交付，且涉案毒品已被扣押尚未流入社会，酌情对被告人王江桥、杜涛江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涛江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王江桥、杜涛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杜涛江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江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涛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江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烟盒一个、锡纸三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颜良伙 审 判 员 吴斌斌 审 判 员 唐新坤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支丁丁 书 记 员 刘盈盈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