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良贵，男，汉族，1960年1月6日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初中文化，捕前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9月2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介休市人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生，男，汉族，1970年9月24日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小学文化，现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因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介休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武，男，汉族，1959年5月9日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小学文化，现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生，男，汉族，1962年6月11日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初中文化，现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铁生，男，汉族，1963年6月26日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小学文化，现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汝兵，男，汉族，1978年9月11日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小学文化，现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来香，女，汉族，1960年2月8日生，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初中文化，现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良贵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晋0781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良贵、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宋良贵敲诈勒索的事实。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宋良贵伙同被告人王海生等人，多次向介休市政府、介休市林业局、介休市信访局和介休市政府上访，举报介休市党委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被害人孟某不作为、盗挖国槐和不发退耕还林补助款等问题。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孟某委托同村村民乔某1询问被告人宋良贵如何才能让被告人宋良贵等人不去上访告状，被告人宋良贵便提出向被害人孟某索要人民币100万元，并让其主动辞去田村村委主任一职，否则被告人宋良贵等人将继续上访。之后，被害人孟某先后两次委托乔某1约被告人宋良贵当面协商此事。同年9月19日，被害人孟某再次委托乔某1约被告人宋良贵一起吃饭，三人在吃饭期间，被害人孟某答应被告人宋良贵提出的条件，并承诺中秋节之后付款，被告人宋良贵也承诺说服王海生等人中秋节之前不再上访告状。当日下午14时许，王海生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被告人宋良贵便没有再提及此事。原审另查明，2018年9月23日，公安民警在介休市被告人宋良贵经营的医务所将其传唤到案。2019年11月25日，被害人孟某对被告人宋良贵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两份。证实：2018年9月23日，公安民警在介休市被告人宋良贵经营的医务所将其传唤到案。（2）被害人孟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9年11月25日，被害人孟某对被告人宋良贵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3）介休市公安局义棠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调查证明。证实：被告人宋良贵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4）被告人宋良贵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良贵的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1的证言。该述称：2017年12月份，我们田村换届后，孟某当选我们田村的党支部书记兼村长，我们村的宋良贵、王林生、王海生、关汝兵等十多人就以退耕还林款不到位、玉米减产等问题四处上访告孟某。因为我和宋良贵、孟某的关系都比较好，从2018年6月份开始，孟某就安排我如果知道宋良贵等人到北京上访就提前和他说，我就答应了。之后，只要我知道宋良贵他们去上访就把消息告诉孟某。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我在宋良贵家和他聊天时，宋良贵告诉我说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等十多个人要去太原告孟某。之后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孟某，孟某让我安抚他们不要告状，我就到宋良贵家让他先不要去上访，等几天再说，宋良贵就答应了，这次他们也就没有去太原。过了两三天，我在宋良贵家转悠时，他告诉我说他们定下第二天去太原告孟某，我就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孟某，孟某说随他们去吧，结果第二天王海生、王林生和关汝兵等5人就去了太原上访告状。又过了两三天，孟某打电话让我问宋良贵他们这十多个人怎么才能不去上访，我就去问宋良贵，结果宋良贵说需要和上访的人商量了才可以答复我。过了一两天，我到了宋良贵家，他告诉我说让孟某给他100万，他分给上访的这十多人，还让孟某辞去田村村长的职务。之后，我就打电话把宋良贵的条件告诉了孟某，孟某说要把宋良贵约出来谈这件事，我就告诉了宋良贵，他也同意了。当天中午我就定在的一个火锅店吃饭，之后我还把地点告诉了孟某。当天中午12时许，我们三个人到了饭店的一个房间里边吃边聊，期间孟某问宋良贵怎么样才能不到处上访告状，宋良贵就让我替他说，我就把宋良贵提出的向孟某索要100万元和让他辞去田村村长职务的条件告诉了孟某，孟某说要考虑一下，等几天回复宋良贵，宋良贵也同意了。过了两天，孟某给我打电话说要约宋良贵见面说这件事，我们就还是约在上次吃火锅的地方。当天中午12时许，我开车拉宋良贵到了饭店，当时孟某已经到了，我们在吃饭期间，孟某告诉宋良贵说他同意给宋良贵1**万元并辞去村长的条件，但是十天以后再给宋良贵钱，宋良贵同意后还承诺他们不再到处上访了。又过了两天，孟某打电话让我叫上宋良贵到了他车队的办公室，并告诉宋良贵说村长不能辞，只能停止职务，宋良贵说需要和上访的人商量，之后再答复孟某。又过了一两天，宋良贵给我打电话说孟某暂停职务也可以，他还可以指定他的人当村长，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孟某。又过了一两天，宋良贵给我打电话说义棠派出所的人把上访的人拘留了，他不和孟某谈条件了，等被逮的人出来了他们要继续上访，之后我就告诉了孟某。后来我就没有再管这件事。（2）被告人王海生的供述。该述称：2018年9月18日中午，宋良贵打电话让我不要再去告状了，还说孟某要出钱解决这件事，我就让宋良贵看着办，合理合法就行，之后我就挂了电话。当时我没有问孟某要出多少钱，因为我当时不知道宋良贵说的是真是假，后来我也只是和关汝兵说村里要解决不让我们上访的事情，关汝兵还说怎么也不能私下去要钱。3、被害人孟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该述称：2017年12月份我们田村换届选举后，我担任了田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宋良贵就组织我们田村的王林生、王海生、关汝兵、王福武、古铁生等十一个人以我们村玉米减产、退耕还林款不到位、村民房屋裂缝，还有我贪污公款、挪用大佛寺煤矿赞助我们村学校款项，以及我在任职村长期间不作为等问题四处上访告状，并多次到北京非访，给政府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我为了介休市政府和义棠镇政府的形象，就找我们村的乔某1和宋良贵协商，让他们不要四处上访告状。2018年9月15日晚上，乔某1给我打电话说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等人要去山西省纪检委和信访办上访，还说他已经安抚了他们，他们答应先不去上访。同年9月17日晚上，乔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等五人又要去山西省纪检委和信访办上访，我问他说怎么样他们才能不去上访，乔某1说要让宋良贵和王海生他们商量一下。过了一会儿，乔某1给我打电话说宋良贵提出让我给他们100万元，并让我辞去田村村委主任的职务，我满足了这两个条件之后可以让我指定一个人主持村务。我告诉他们我可以辞去村委主任的职务，但是我拿不出100万，乔某1告诉我说宋良贵他们不答应。结果第二天王林生、王海生和关汝兵等五人就去了山西省纪检委和信访办上访了。当晚19时许，我让乔某1约宋良贵面谈，宋良贵答应第二天在门口的一个饭店见面。第二天中午12时许，我到两渡镇的饭店见到乔某1和宋良贵，我们在吃饭中间，我告诉宋良贵让他们不要上访了，还说有什么条件让他们提。宋良贵就让乔某1说，之后乔某1说宋良贵要100万元，并让我辞去田村村委主任的职务，我满足这两个条件之后还可以让我指定一个人主持村务。宋良贵还说这十来个人自上访以来花了很多钱，这100万元包括他们吃饭、路费以及策划、聚会等的费用，剩下的钱就分给这十来个上访的人。他还说我这村长也不能干了，上访的人也能得到钱，这样就达成了他们上访的目的，他们就胜利了。我告诉宋良贵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宋良贵就限我在星期四之前把100万给了他们，要不然就去北京非访。我又说时间太短我凑不出钱，宋良贵说最迟9月25日之前把钱给他们。当天下午，我打听到村主任只能停止职务，不能辞职，我就想和乔某1及宋良贵解释一下。当晚20时许，我把他们约到昌达物流公司，我和宋良贵说村主任不能辞职，只能暂停职务，宋良贵说他要和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等人商量一下再告我他们的条件，还说他们在9月25日之前不再策划上访的事情。第二天，乔某1打电话让我到昨天吃饭的饭店，宋良贵要告诉我他们商量的结果。当天中午12时许，我和乔某1、宋良贵到了两渡镇一个饭店的包间里，宋良贵说让我停止执行职务也可以，但是100万元不能少，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回到村里越想越不对，觉得他们在敲诈我，所以就到公安局报了警。4、被告人宋良贵的供述。该供述称：我是介休市的乡村医生。2017年6月底，因为我们村长孟某不作为造成田村的土地干旱、玉米减产，我和王海生等十多个村民就到义棠镇政府和介休市政府告孟某不作为的问题，但是一直没有答复。同年7月底，我和王海生等十多个村民又去介休市信访局、林业局等相关部门告孟某盗挖108国道两旁栽种的国槐和不给村民发放国家补偿的退耕还林款，也没有答复。同年11月6日，我们田村换届选举，孟某给我们村的任治平等7名党员发放煤炭，我和王海生等十多个村民就到介休市信访局等部门告孟某贿选，也没有答复。到了2018年1月份，王海生找到我说在介休市上访没用，他们要去晋中市、山西省、北京等地上访，我就告诉他说我不去，但是我可以在上访的材料上签字。之后，王海生、王林生、王福武、关汝兵、古铁生等11人多次到北京上访告状，大概去了七八次。他们每次回来都要和我说一下上访情况，我一直劝他们不要告状了。2018年9月初的一天，我们村的乔某1到我在田村经营的诊所，告我说孟某托他告诉我不要再告他的状了，想花钱摆平这件事，我就告诉乔某1说让孟某出100万元吧，乔某1就走了。同年9月18日上午11点左右，乔某1到我的诊所叫我出去喝两杯，还说孟某也去，我经不住乔某1劝说，就和他去了灵石县两渡镇的一家火锅店。我们三个人在吃饭的过程中，孟某问我怎样才能让我们不去上访，我就告诉他说把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王福武、古铁生等十多个人因上访产生的误工费和吃喝住等开支出了，我就让他们不要再上访了。我还告诉孟某让他辞去村长职务，给他保住村支书留个饭碗。孟某说他出100万，但不能给了钱以后又上访，我说那不可能，给了钱以后就不可能再上访了。我们吃完饭以后就各自回家了。当天下午18时许，乔某1到诊所叫我去了孟某的车队办公室，当时孟某说他不能只辞去村长，必须支书和村长都辞了，还说他要让别人当村长。我就告诉孟某谁当村长无所谓，只要他辞了村长就行，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当天晚上9点多，我给王海生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王海生同意了。第二天上午11时许，乔某1找我说孟某又找我想聊聊，之后我们又去了上次那家火锅店。吃饭期间，孟某说等过了八月十五就给我们这100万元，他村长和支书都不当了，并让我们别到处告状了。我还告孟某以后做事低调点儿，并保证八月十五之前不让王海生等十多个人再上访。同时我告诉孟某这100万元不是我要，我是给王海生、王林生、古铁生等上访的十多个人要的。吃完饭以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直到下午2点多，王海生的老婆打电话说王海生被抓了，我就给王林生打电话，但没有打通，后来打通电话王林生说王海生被抓了。之后，我不记得是谁给我打电话说王林生也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我就给乔某1打电话问是不是孟某捣的鬼，乔某1打完电话说这件事和孟某无关，之后我也就没有理会这件事。二、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宋良贵与被告人王海生等人，多次向介休市政府、介休市林业局、介休市信访局和介休市政府上访，举报介休市党委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被害人孟某不作为、盗挖国槐和不发退耕还林补助款等问题。在未收到任何答复后，2018年1月8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关汝兵和同村村民宋彦武等4人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上访，继续举报相关问题。同年3月2日，义棠镇人民政府就被告人王海生反映田村村委停发村民养老金问题，对其进行了答复，被告人王海生同意该意见并签字确认。同年3月17日，义棠镇人民政府就被告人王海生反映田村村委主任孟某不作为致使村民利益遭受巨大损失等问题，对其进行了答复，被告人王海生和宋良贵签字确认。同年3月20日，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王来香、王福武、古铁生、关汝兵等6人继续到北京上访，义棠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将上述人员劝回介休。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和同村村民王某、宋彦武赴北京，先到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后又到旅游景点观光。同年4月27日，该7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发现，后该所民警对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训诫后，将上述人员送往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后被介休市工作人员接回介休。同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王福武、古铁生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警告。同年5月22日，义棠镇人民政府就被告人王海生等人反映的退耕还林地国家补助款未到位、玉米地补偿、村委换届贿选、拖欠工资、盗挖国槐、养老金等问题，对其进行了答复，被告人王海生等人拒绝签字。2018年6月4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王来香和同村村民宋彦武、郭某等7人继续到北京上访，并多次去景点参观，在就餐时以非访进行威胁向接访的工作人员提出饮酒、吃烤鸭等要求。同年6月9日，上述人员被劝回介休。同年6月27日，中共介休市委信访局告知信访人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其反映的问题应向纪检监察部门提出，并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同年7月24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王来香和同村村民郭某、乔某2、高某等人到中南海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发现，后该所民警对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王来香训诫后，将上述人员送往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与同村村民郭某、张某1、乔某2、高某、乔某3，再一次聚集并租车赶赴北京。同年8月24日，上述人员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并送往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后被介休市驻京工作组和义棠镇工作人员接回介休。同年9月19日，被告人王福武、古铁生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原审另查明，介休市为接访被告人王海生等人，共花费人民币4万余元。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王海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林生、王福武、古铁生、王来香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1月28日，被告人关汝兵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扣押清单两份。证实：2018年8月25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处扣押其相关上访材料。（2）中共介休市委员会和义棠镇人民政府的报案材料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海生等人开始到义棠镇和介休市反映退耕还林地国家补偿款未到位、玉米地补偿、村委换届贿选、拖欠工资、盗挖国槐、养老金等问题，特别是2018年以来，被告人王海生等人分别于2018年1月8日、3月20日、4月23日、6月4日、7月24日就以上问题赴京进行上访，其中两次在北京地区发生了非正常上访。被告人王海生等人的行为，给义棠镇党委政府乃至介休市造成了非常不良的影响，影响了义棠镇党委政府的正常工作，并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3）介休市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及相关信访开支账证材料，以及阴立志、赵某、李某2、周琦、侯晓立、梁晓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8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关汝兵和同村村民宋彦武等4人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上访，义棠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赴京接访，此次接访共花费人民币3503元。同年3月20日，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王来香、王福武、古铁生、关汝兵等6人到北京上访，义棠镇政府安排干部郎某陪访。同年3月21日，上述人员返回介休。此次接访共花费人民币6979元。同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王福武、古铁生、关汝兵和同村村民王某、宋彦武等7人赴京上访，该7人先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后又到旅游景点观光。同年4月26日，上述7人到北京前门地铁站下车，在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当地派出所民警登记为非访后，被送往久敬庄。此次接访，共计花费人民币14945元。同年6月4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王来香和同村村民宋彦武、郭某等7人到北京上访，上述人员多次去景点参观，并在就餐时以非访进行威胁提出饮酒、吃烤鸭等要求。同年6月9日，上述人员返回介休，此次接访，共计花费人民币21959元。（4）介休市公安局调取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两份，以及该派出所出具的训诫书。证实：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和同村村民王某、宋彦武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发现，后该所民警对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训诫后，将上述人员送往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同年7月24日，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王来香和同村村民郭某、乔某2、高某等14人到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发现，后该所民警对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王来香训诫后，将上述人员送往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5）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介休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4日，介休市村民被告人古铁生、王林生、王福武、关汝兵、王来香和同村村民郭某、张某1、乔某2、高某、乔某3等10人到北京上访，反映村干部的问题，在中南海周边被北京公安查控并送至久敬庄，北京公安机关在未对上述人员采取训诫等措施的情况下，晋中市驻京信访维稳工作组指令介休市驻京信访工作人员将上述上访人员接回介休市。（6）义棠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王海生有关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两份，以及《关于王海生等7人有关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实：2018年3月2日，义棠镇人民政府就被告人王海生反映田村村委停发村民养老金问题，对其进行了答复，主要内容是：“经过调查核实，田村村委一直给村民发放养老金，此次是因为资金不到位才导致这种状况出现，镇政府已与村委沟通，待二季度资金到位后，将会对2017年四季度和2018年一季度养老金一并发放”，被告人王海生同意该意见并签字确认。2018年3月17日，义棠镇人民政府就被告人王海生反映田村村委主任孟某任期对防汛护井工作置之不理，使村民利益遭受巨大损失等问题，对其进行了答复，主要内容是：“1、联系保险公司进行理赔；2、组织水利部门对水井进行维修；3、采取应急措施进行灌溉；4、2018年村委将把重新打井或对现有管道进行维修、疏通排水渠，作为首要问题解决”，被告人王海生和宋良贵签字确认。2018年5月22日，义棠镇人民政府就被告人王海生等7人反映退耕还林地国家补助款未到位、玉米地补偿、村委换届贿选、拖欠工资、盗挖国槐、养老金等问题，对其进行了答复，被告人王海生等人拒绝签字。（7）介休市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王海生等人的实名举报信。证实：2017年9月，被告人王海生等人开始反映村干部孟某和乔继成的有关问题，介休市信访局转送义棠镇核实办理。2018年6月29日，市委副书记郭建雄对信访人进行了约访，并明确成立工作组入村开展工作，告知信访人将相关问题向工作组提出。（8）中共介休市委信访局出具的信访复查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2018年6月27日，中共介休市委信访局告知信访人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其反映的问题应向纪检监察部门提出，并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9）介休市林业局出具的《关于田村退耕还林地情况的答复函》。证实：因义棠镇田村的退耕还林地出现大面积不合格情况，故该村2014年至2017年的退耕还林补助资金未能按时发放。（10）介休市公安局义棠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调查证明六份和情况说明，以及介休市公安局行罚决字（2018）第1号、第3号、第139号、第140号、第141号、第332号、第333号、第334号、第335号、第3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王福武、古铁生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警告。同年9月19日，被告人王福武、古铁生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被告人王来香系初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故公安机关仅对其口头教育，未对其进行行政处理。（11）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王海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林生、王福武、古铁生、王来香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1月28日，被告人关汝兵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12）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的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去北京上访了三次，和我一起去北京上访的人有王林生、王福武、关汝兵、古铁生、王海生、关二（小名）、王来香、高某、乔四女（小名）、张某1等十一个人。第一次和第二次我也记不清了，第三次是在2018年8月23日，我们从太原雇了两辆车去的北京，计划到中纪委告孟某，结果在天安门附近就被北京警方带到了久敬庄，然后就被送到了介休市公安局。我主要是反映村干部孟某退耕还林款未到位的问题和我家房屋裂缝补偿款的问题。我去上访的开支都是由我个人承担，宋良贵和王海生没有因为上访的事情许诺过给我财物。（2）证人高某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我和其他村民到北京上访，因为我们家的地被占了，但是没有给我们赔偿款。第一次是2018年7月下旬，我和王来香、乔某3、王福武、郭某、古铁生在介休市火车站打车去了太原南站，之后又坐动车到了北京上访。到了北京后，我们几个人商量要去天安门逛逛，走到半路的时候就被北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传唤到派出所，之后又把我们送到了久敬庄，当晚我们就被送回了介休市公安局。这次是我们商量着一起去北京上访，没有人组织。第二次是8月下旬，我和王来香、乔某3、王福武、郭某、古铁生在介休火车站打车去了太原，又在太原打车去了北京。当晚因为旅馆不接收上访人员，我们就住在了一个公园里。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去北京信访局的路上，就被北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截住送到了久敬庄，8月24日晚，我和郭某就被送到了介休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3）证人王某的证言。该述称：两三个月之前，我因为我们田村村委主任孟某不给我们退耕还林款，还有去年大旱，村民的玉米损失不少，孟某赔偿了村里大部分村民的钱，就是不赔我家，所以我就和王海生、古铁生、宋彦武、关汝兵、王福武等人一起去了北京中纪委上访，具体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我是王福武叫的。当时我们是坐火车去的北京，火车票也是我自己掏钱买的。在我上访的过程中，宋良贵没有给过我钱，其他人给过没有我不清楚。（4）证人乔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去北京上访了2次，主要是反映村里常年运营的两个煤矿导致我的房子裂缝越来越严重，但是没有人管。我第一次去北京上访，是和同村的村民王海生、古铁生、关汝兵、王福武、乔某3、郭某、张某1、高某、王来香一起去的，第二次是和古铁生、关汝兵、王福武、乔某3、郭某、张某1、高某、王来香，但具体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我们第一次是坐火车去的北京，火车票也是我自己买的。第二次我们是租了一辆商务车去的北京，费用是大家分担的，我花了300元左右。2018年8月23日，我问王海生什么时候去北京，还告诉他我也去，他说当天就要走。当天9点左右，我们就租车到了太原，本来打算坐动车去北京，可是没有票了，然后我们就租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北京。第二天，我们坐地铁到了长安街，大概半小时后，北京警察就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后来又把我们送到久敬庄。之后，介休市公安局的民警到了北京把我们带回了介休。宋良贵在我上访的过程中没有给过我钱。（5）证人乔某3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8月23日10时许，我和我们村的王来香、高某等人租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太原，之后又包了一辆面包车到了北京，我们到北京是上访，反映我家房屋裂缝以及退耕还林补偿款的问题。我们到了北京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在附近的公园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乘坐地铁到了一个叫西关的地铁站下了车，之后又步行经过一个安检站，里面的警察问我们去哪里，我们说要上访，之后我们就被警察扣住了。下午16时许，我们就被遣返，直到晚上23时许我们到了介休市公安局。（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8月23日，我和同村的11名村民到北京上访，我们有3个女的，8个男的，他们具体叫啥我不清楚。我去上访是反映介休市小尾沟煤化有限公司无节制开采，导致我家房屋出现裂缝，要求介休市政府协调处理我家房屋裂缝变形，解决我住房的问题。在我们上访之前的三四天，我听说有人要去北京上访，我就四处打听，看谁能带上我，因为他们怕我走漏休息，所以都不愿意带我。之后，我就在村口看着他们，8月23日早上，我看到二肉他们出村了，我就跟着他们到了两渡才知道他们去北京上访，我就跟着去了北京。这次去北京上访没有人组织，开支都是个人管个人的。（7）证人宋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在我们田村的大众食堂工作。最近我们村的村民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宋彦武、王来香、郭某、高某等10多个人在北京中南海等地上访。他们都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去上访告状的，而且他们告的都是前村委的遗留问题，市政府和乡政府都给了他们答复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聚集，只是在2018年9月初的时候，我有几次看到古铁生和王林生去了宋良贵的诊所，宋良贵的诊所是在今年8月份才搬到大众食堂楼下的。（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在介休市担任党委副书记一职。田村的村民到北京上访了5次，分别是2018年1月8日、3月20日、4月23日、6月4日和7月23日。其中有两次是我去北京接访的。2018年1月7日晚上18时许，义棠镇党委书记李云安给我打电话说田村村民要去北京上访，让我准备好去接他们。我和赵某于次日14时到达北京，我先联系了介休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后给王海生打电话让他先回驻京办。大概1小时后，田村的4个村民回到驻京办，王海生告诉我他们已经给中纪委递交了材料，中纪委让他等三个月。我和赵某做工作让他们回介休解决问题，当时他们也同意了。当晚，我们在驻京办给他们四人开了两间房，并购买了我们6人9号回介休的动车票。同年1月9日早上，我们和王海生等4人吃过早饭坐动车回了介休东站，镇里派车把王海生等人送到了介休市火车站。这次接访镇里花了3503元。同年1月25日，义棠镇政府针对他们上访的问题给了他们书面答复。2018年4月23日10时许，义棠镇党委书记李云安打电话说田村村民又去北京上访，让我和孙建平、阴立志、孟某到北京接访。当天下午14时许，我们四人乘动车到了北京，途中我给王海生打电话让他别乱跑，有什么事情去驻京办说，他当时同意了。当天19时许，王海生等7人到了驻京办，我告诉他们说他们反映的村干部问题纪委正在调查，但是需要时间，其他问题镇政府已经给了他们答复，但是他们认为我说的不算，不和我说。当晚我们安排他们在驻京办吃了饭并住下。第二天我继续做他们的工作，但是他们要求见李云安书记，我就给李云安书记打了电话，因为他正在北京陪他父母看病，答应一会儿就到驻京办，让田村的村民别乱跑。当天中午14时许，李书记到了驻京办，当时田村的村民出去了，直到下午17时许才回来。李书记和田村村民聊了一个多小时，我当时没有在场。后来听李云安说他们要求罢免孟某在村里的职务，如果镇政府不免去孟某的职务，就继续在北京上访。之后我们一直做工作，直到4月27日，我们让他们回介休解决问题，但是他们一直不同意。当天早上，他们情绪比较激动，称不住在驻京办，要出去住，我没有劝住他们，他们离开时阴立志和孙建平就一直跟着他们。之后他们直接坐地铁去了天安门，孙建平和阴立志劝他们不要往中心走，但是他们不听，之后他们被北京的民警拦下并带到了府右街派出所，被登记为非访后，又被送到久敬庄，后来我们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去久敬庄把他们接回了介休。这次接访镇政府花费了14945元。5月22日，义棠镇政府针对田村村民上访的问题给他们做了书面答复。（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的副镇长。我来反映田村村民于2018年3月20日、6月4日、7月24日到北京上访的事情。2018年3月19日下午，我接到义棠镇党委书记李云安的电话，他说田村的村民要到北京上访，让我带人到介休市火车站做工作。之后，我、张某2、郎某和田村村民郭某的弟弟去了介休市火车站，在车站我只见到郭某一个人，其他人已经进了候车厅。之后我安排郎某买了张到北京的车票跟上他们，我和张某2让田村的村干部把郭某接回了田村。当晚19时许，李云安就安排我和义棠派出所刘所长、孟某一起去北京接访。3月20日9时许，我们到了北京，经过和郎某联系，我知道上访人员已经到了介休市信访局驻京办，我们也赶紧到了驻京办。当时田村上访的村民有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王福武、王来香、古铁生等六人，我们劝他们回介休协商解决他们上访的事情，但他们提了四个问题，要求一个月内给答复。之后我们就给他们买了21号回介休的火车票，我们在驻京办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陪着上访人员回到了介休。同6月2日，李云安书记说田村村民买下6月4日晚上的火车票要到北京上访。当时镇里决定安排李某2和派出所的王兴宇买同一辆火车票跟着他们。6月4日下午的时候，我和李云安、刘所长、杨德平、阴立志5人坐动车到了北京。当晚19时许，我们到了驻京办，第二天凌晨5时许，我们在火车站接到上访的村民，劝他们有事情回介休解决，但是他们不听劝告，直接打出租车就离开了。我们打车跟着他们，见他们去了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递交材料，之后我们继续给他们做工作，他们才答应回驻京办。回到驻京办后，我们几个人轮流做工作。直到4天之后，上访的村民答应回介休，我们就给他们买了6月9号的火车票回了介休。期间王林生、王福武、郭某、王来香等几人提出要到天安门旅游，我们极力劝阻，但是他们不听，最后只能陪着他们去了天安门、毛主席纪念堂、鸟巢和水立方旅游。同年7月24日，李云安书记安排我和赵某带了一辆**的中巴车和一辆轿车去北京接田村上访的人。大概25日凌晨2时许，，我们在京昆高速行唐服务区村民，于上午9时许到了介休市公安局。他们这次直接去了中南海，形成了非访。我知道田村的村民一共上访了5次，我接了3次，其中3次是正常上访，2次是非访。（10）证人阴立志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信访办工作人员，平时主要负责接待镇里的上访人员。2018年4月23日，义棠镇党委副书记张某2电话通知我说田村的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宋彦武等7人去北京上访了，让我和孙建平、孟某一起去北京接访。同年4月24日14时许，我们4人到了驻京办，张某2便打电话让上访人员到驻京办解决问题。当晚19时许，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宋彦武等7个村民到了驻京办，张某2和他们谈论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安排让他们休息了。第二天早上，信访人员起床后说要见镇党委书记李云安，当天下午14时许，李云安到了驻京办和王海生等7名上访人员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安排他们吃了饭。第三天，王海生等上访人员就在宾馆待着。同年4月27日上午8时许，王海生等人说他们要去北京逛，我就劝他们不要乱跑，但是他们不听，还是买了地铁票往天安门走，我在后面跟着他们。之后，他们被北京民警截住，了解到他们是上访人员后就把他们带到府右街派出所，之后又把他们送到了久敬庄。我们到了久敬庄后，晋中市驻京办的工作人员说王海生等人已经形成了非访，之后我们就安排车把他们接回了介休。同年6月4日，义棠镇田村的第一书记杨德平通知我说田村的王海生、王林生等7人又去北京上访了，让我和我们书记李云安、副镇长李某1、派出所所长刘利民去接他们。第二天上午5时许，，我们和介休市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在北京火车站等着接王海生等人，海生等人出站后，我们就劝他们到驻京办反映问题，但他们不去。之后他们就打车去了国家信访局，从信访局出来后，李云安书记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就把他们劝到驻京办，给他们开了4间房，之后劝他们回介休解决问题，但是没有效果。第二天早上，李云安安排我和李某1、李某2陪着王林生、王福武、郭某、王来香到天安门逛，结果在门口刷身份证时显示王林生和王福武有非访记录进不去，李某1就带着王林生和王福武回了宾馆，我和李某2带着郭某、王来香到天安门参观。下午回到宾馆后，我们劝他们回介休，但是没有效果。第四天8时许，李云安又安排我们带着王海生等7名上访人员到水立方游玩。同年6月8日早上4时许，王海生等7人要去国家信访局，我们就在门口等他们，后来李云安和晋中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继续做他们的工作，他们才同意回介休。第二天早上7时许，我们工作人员和王海生等7名上访人员回到介休。王海生等7人在北京的吃喝、游玩、住宿、车票都是义棠镇花的钱，两次共花费2.6万多元。（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信访办的工作人员。2018年1月7日晚上19时许，，义棠镇主管信访的副书记张某2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北京接田村上访的人。二天下午15时许，我俩坐动车到了北京，又去了介休市信访局驻京办，侯晓立说上访人员去了国家信访局还没有回来，我们等了1个多小时，王海生、王福武、宋彦武、关汝兵他们到了驻京办，说他们去了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把材料给了人家，中纪委登记之后工作人员让他们回去等三个月。后来我和张某2给他们做工作，他们就同意回介休解决问题，我们在驻京办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坐车回了介休。同年7月25日，义棠镇副镇长李某1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北京接访。当晚10时许，我坐着一辆中巴车，李某1坐着一辆轿车，我们一起到了行唐服务区交接信访人员。次日凌晨3时许，，我们和介休市信访局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在行唐服务区村民，后就把他们送回了介休。这次他们是去中南海非访的。（12）证人郎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司法局驻义棠司法所的工作人员。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8时许，义棠镇副书记张某2打电话让我去北京接上访人员，我就乘坐当晚的火车到了北京。等我出了火车站后，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和上访人员已经在北京西站门口等着，之后我就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一起做上访人员的思想工作，但是他们不听，坚持要去国家信访局，我们就跟着他们。之后上访人员在国家信访局递交了材料，大概2小时之后，他们出来就和我们到了驻京办。在驻京办住了一晚上后，我和李某1将王海生等上访的6名人员带回了介休。（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在介休市经济贸易局上班，2017年10月在义棠镇挂职至今。2018年6月4日，田村村民王海生等人购买了晚上的火车票要到北京上访，镇干部李某1就安排我和民警王兴宇跟上访人员一起乘火车前往北京，以防止他们非访。次日凌晨5时许，我们和上访人员出站后，看到李云安、李某1、杨德平、刘利民还有一个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在等候，王海生等人不听劝阻就打车去了国家信访局，我们也跟了过去。他们从国家信访局出来后，就同意和我们回驻京办沟通。当晚镇里干部安排了他们7人的住宿。第二天，李云安说王福武、王来香、郭某等人要去天安门广场和毛主席纪念馆，当时王林生也要去，镇里的干部说王林生非访怕被查，但是他说要试试。之后，我就和李某1、阴立志陪同王林生、王福武、王来香、郭某到了天安门地铁站出站口，王林生和王福武在验证身份证的时候没有通过，李某1把他们带回了宾馆，我和阴立志陪着郭某、王来香参观了毛主席纪念馆和天安门。第三天，李云安书记说他们要去鸟巢和水立方，并安排我和阴立志、李某1陪同，当天下午13时许，我们回到了宾馆。第四天上午，王海生他们又去了国家信访局上访，中午他们回到了宾馆。当晚，王海生他们和镇里的领导沟通，并同意回介休解决问题，第五天我们就回到了介休。（14）证人范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信访局驻京办工作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接待来北京上访的群众。介休市村民集体进京上访了四五次，其中两次到中南海附近形成非访，他们每次都有七八个人左右，我记的有王海生、王林生、王福武、关汝兵、郭某等人。2018年4月24日左右的一天，我们接到介休市信访局的通知，说有田村村民进京上访，要求我们劝返。我和驻京工作组的其他同志就在北京火车站接上他们，他们根本不理我们，态度也不好。后来很快我们就找不到他们了，驻京工作组的同志怕他们到天安门、中南海非访，我们就分头找他们。第二天下午18时许，，侯晓立联系到其中一名田村村民，他们在府右街北口，离中南海、天安门很近了，工作组的人员赶紧前往劝说他们不要非访。经过劝说后，他们同意和我们回到了驻京工作组，李云安书记也一直做他们的工作，劝他们回介休解决问题，但是没有做通，田村村民就离开了。后来他们到中南海附近形成了非访，被北京民警送到了久敬庄接济中心，我们驻京工作组的同志和晋中市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做了他们的工作，他们才答应返回介休。第二次非访是同年7月24日，这次我们不知道他们来了北京，晋中市驻京办通知介休驻京工作组，说介休有14人非访，已被送到了久敬庄，要求我们劝返。我们的工作人员到了久敬庄接济中心后，了解到是田村的村民和介休市巨源碳素的，共14人到北京中南海集体非访，造成了恶劣影响。他们到北京务的问题，基本每次来都是到中南海附近，都是为了造成影响，利用信访机制给当地政府施压。（15）证人虞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现在介休市驻京工作组工作。2018年1月份开始，介休市村民开始集体上访，共有四五次，其中两次到中南海附近形成非访。2018年4月下旬的一天，我们接到通知说田村村民集体上访，要求驻京组的工作人员接待并劝返。之后，我和驻京工作组的同志凌晨4点多到北京火车站接上他们，在火车站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理我们，后来很快就找不到他们了，之后我们又分头找。第二天下午18时许，我们联系到一名上访的村民，他说他们在府右街附近，离中南海很近，为了防止他们非访，我们马上找到他们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之后他们才同意去工作组。到了驻京工作组后，李云安劝他们回介休解决问题，但是他们不同意，之后就离开了。后来他们到了中南海非访，被北京民警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我们又到久敬庄给他们做工作，他们才答应返回介休。第二次是同年7月24日，这次是晋中市驻京办通知我们说介休有14人进京非访，已经被送到久敬庄救济中心，要求我们立即劝返。介休驻京工作组的工作人员立即驱车前往久敬庄，去了后发现是义棠镇田村村民和介休巨源碳素共14人到北京中南海非访。经过我们好几次做工作，他们才同意返回介休。之后，我们租车送他们回介休，走到行唐服务区的工作人员。（16）证人韩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现在介休市驻京工作组工作，主要负责接待来北京上访的群众。2018年1月份的时候，介休市村民开始进京上访，一共有四五次，其中两次形成非访，我记住的名字有王海生和王林生。同年4月下旬的一天，我接到介休信访局的通知，说有田村村民上访。我们在北京的村民后，他们根本不理我们，态度极其不好，因为北京车站人多，我们很快就找不到他们了。驻京工作组的同志怕他们到天安门、中南海一带非访，就到中南海一带分头找他们。第二天下午18时许，我们在府右街北口找到他们，并把他们劝到驻京工作组，让他们和李云安书记谈，因为没有做通他们工作，田村的村民就离开了。后来他们到中南海附近非访被北京民警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我们驻京工作组的同志做了他们的工作，他们才答应返回介休。第二次是同年7月24日，晋中驻京办通知我们说介休有14人进京非访，已被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要求我们劝返。我们立即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发现是介休田村的村民和介休巨源碳素的共14人到北京中南海集体非访，造成恶劣影响，之后我们做通他们的工作，就把他们送回了介休。（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该述称：2018年7月23日，我正在家休息，田村送牛奶的王海生到了我家，说他们村的人要去秦皇岛，问我去太原南站多少钱，我说500元，他就答应了。当晚21时许，他打电话让我再联系一辆出租车，我就给任卫明打电话说有人包车去太原，一趟500元，任卫明也答应了。之后，我和任卫明两辆车把他们共11人送到了太原南站，王海生给了我1000元现金，我和任卫明就开车回去了。我一共送了王海生两次，第一次是今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当时有6个人坐我的车，我把他们送到平遥火车站。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宋良贵的供述。该供述称：2017年6月底，因为我们村长孟某不作为造成田村的土地干旱、玉米减产，我和王海生等十多个村民就到义棠镇政府和介休市政府告孟某不作为的问题，但是一直没有答复。同年7月底，我和王海生等十多个村民又去介休市信访局、林业局等相关部门告孟某盗挖108国道两旁栽种的国槐和不给村民发放国家补偿的退耕还林款，也没有答复。同年11月6日，我们田村换届选举，孟某给我们村的任治平等7名党员发放煤炭，我和王海生等十多个村民就到介休市信访局等部门告孟某贿选，也没有答复。到了2018年1月份，王海生找到我说在介休市上访没用，他们要去晋中市、山西省、北京等地上访，我就告诉他说我不去，但是我可以在上访的材料上签字。之后，王海生、王林生、王福武、关汝兵、古铁生等11人多次到北京上访告状，大概去了七八次。他们每次回来都要和我说一下上访情况，我一直劝他们不要告状了。（2）被告人王海生的供述。该供述称：2017年7月份左右，我和同村的宋良贵、段双全、乔某2因为退耕还林补偿款不到位和玉米减产没有补偿的事，去义棠镇政府、介休市信访局、纪检委、晋中市信访局、纪检委上访告孟某不作为，但是这些部门一直不答复我们。直到11月份的时候，因为村里换届选举，我们就没有再上访。同年12月份的时候，因为新的村长和书记选出来还是孟某，我和关汝兵等人就到北京中纪委、信访局告孟某不作为，宋彦武和乔林生在市里和镇里告孟某贿选和贪污的事，后来我在镇里碰到宋彦武，就和他商量一起告孟某。之后，我在宋彦武家把我们的上访材料给了宋彦武，他就把我们两人的材料整合起来，写了一个新的上访材料，之后我们就一起去北京上访。直到2018年4月份左右，我们也没有收到答复，我就和宋彦武、王林生、关汝兵等人又到了北京中纪委、信访局告孟某不作为和贿选的事情。后来在北京我们听说去天安门上访才有人给我们解决问题，我们就去了天安门附近上访，后来被送到了久敬庄，之后又被介休市信访局的人接回了介休。回到介休后，因为我们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介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了10天，我们才知道去天安门周边上访属于非访。之后，宋彦武总说自己工作忙就不和我们去上访了，但是他爸爸宋良贵经常问我们上访的事情，我们也经常去他家和他说我们上访的情况。我们从北京非访回来以后，介休市政府成立了工作组调查我们上访的事情，我们一直等到7月份左右，工作组也没有给我答复，我们就商量着再去北京天安门周边非访，给介休市政府施加点压力。之后，我们就又去了北京天安门，被北京的民警送到了久敬庄，之后被介休市公安局从久敬庄接回介休市公安局。几天后，我们田村的第一书记杨德平把我和王林生、关汝兵等几个人叫到镇里，安抚我们不要再去上访，还说镇里会解决我们反映的问题。当天中午我们在镇里的一家饭店吃饭，期间有人接了个电话，说我们村的乔思春让他的司机岳二小来找我们。岳二小找到我们后，说我们为村里的事情上访辛苦了，乔思春让给我们上访的人每人发两盒茶叶、两袋面，并给我们送到了家里。后来我听村里人说有人和孟某要100万来解决我们到处上访的事情，具体谁要的我不清楚。同年8月20日左右，我们又去北京非访了一次，回来后我看到宋良贵开的诊所正在收拾准备搬家，宋良贵还说村委会给他找了个地方让他搬过去。后来我去了他的新诊所，看到诊所里安装了空调，他说是孟某给他安的。我当时就想，我们在外面上访，他在村里享受，就觉得不舒服。同年9月份的一天，我到宋良贵的诊所里输液，宋良贵说孟某想要解决这件事，不让我们再去上访，问我同意不，我说看看孟某想要怎么解决，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过了几天，我和关汝兵、王林生、宋良贵在诊所聊天时，说中央督导组在太原晋祠宾馆，我们想去督导组反映问题，宋良贵当时说他去不了，但是可以在我们反映问题的材料上签字。后来郭某和乔某2去了我家，我就把这事和他俩说了一下，他俩说也要去。当时因为我要收割玉米，我就告诉他们临时不去了，但到了周日的时候，因为下雨收割不了玉米，我们五个人就在周一到了晋祠宾馆告状，当天下午我们就从太原回来了。同年9月18日中午，宋良贵打电话让我不要再去告状了，还说孟某要出钱解决这件事，我就让宋良贵看着办，合理合法就行，之后我就挂了电话。当时我没有问孟某要出多少钱，因为我当时不知道宋良贵说的是真是假，后来我也只是和关汝兵说村里要解决不让我们上访的事情，关汝兵还说怎么也不能私下去要钱。同年9月19日中午，我喝了点酒正在家睡觉，之后就被义棠派出所的民警传唤到了义棠派出所，然后就被拘留了10天。我们上访的人在一起聚过餐，我、宋良贵、王林生和关汝兵都出过钱，但我和宋良贵出钱的次数较多。我上访时携带的材料《三级干部哄村民》是我一个人打印了5张，我手里有3张，另外两张不知道给谁了。《控告举报状》是宋彦武给我的，内容应该是他雇人写的，一共两份都在我身上。还有一份《关于孟某在任期间和换届中行贿作弊的事实控告》是宋彦武给我的，不清楚内容是谁写的。（3）被告人王福武的供述。该供述称：我和我们村的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郭某、乔某2、王来香、高某、乔某3、张某1一共11个人去北京上访了六、七次。主要是反映村干部孟某不作为、乱作为，导致村里四眼机井被毁的问题，还有玉米减产造成损失的问题，还有近四五年退耕还林款未发放和我家房屋裂缝补偿款等问题。我们上访的目的就是赔偿我们大家的经济损失。我们上访是我们自己商量的，王海生承担我去北京的开支，我和王海生是叔侄关系。我们第一次上访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我和王海生、关汝兵、宋彦武乘坐火车卧铺从介休站到了北京站，去的中纪委，在北京待了两、三天之后，不知道是哪里的工作人员把我们接回了介休。第二次是在2018年3月份左右，我和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王来香、古铁生乘坐火车卧铺从介休站到了北京站，之后我们去的中纪委和信访办，在北京待了一天左右之后，不知道是被哪里的工作人员送回了介休。第三次是2018年4月份左右，我和王海生、王林生、宋彦武、关汝兵、古铁生、王某从介休站坐火车卧铺到了北京，我们准备要去中纪委，之后我们在坐地铁的时候被北京警方带到了派出所，学习了半小时后又被送到了久敬庄，之后又被接回到介休市公安局，被警告处分了一次。第四次是2018年6月份左右，我和王海生、王林生、宋彦武、关汝兵、王来香、郭某从介休火车站坐卧铺到了北京，之后我们去了中纪委，在北京待了三、四天之后就被工作人员送回介休了。第五次是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乔某2、王来香、高某、郭某坐灵石的出租车去的北京，本来打算去中纪委，后被相关工作人员送到了介休市公安局。第六次是2018年8月24日，我和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古铁生、郭某、乔某2、王来香、高某、乔某3、张某1共11人去了北京，我们去了中纪委后在地铁口被北京警方带到了派出所，之后又被送到久敬庄，后来被工作人员送到了介休市公安局，然后就被义棠派出所行政拘留了7天。（4）被告人王林生的供述。该供述称：2018年3月份到8月份之间，我和同村的王海生、关汝兵、王来香、王福武、乔某2、郭某等10多个人去北京中纪委和信访局上访了四五次。我上访是因为大佛寺公司占用了我的土地，以及退耕还林款不到位和玉米旱死等问题，主要是告村长书记孟某不作为。我们最近一次上访大概是在8月份左右，我和王海生、关汝兵、王来香、王福武、乔某2、郭某在介休市打了两辆出租车去了太原站，没有买到去北京的车票后，我们就打出租车去了北京。到了北京后天已经黑了，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公园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们准备去中纪委，结果在半路上被北京公安扣下来带到了派出所，之后我们被送到了久敬庄，当晚就被送回介休了。宋良贵是我们村的乡村医生，他没有和我们一起上访过。我们这10多个上访的人还聚过几次餐，但我只去过一次，有几次王海生叫我去我都推辞了。我参加的那次有王海生、宋良贵、郭某、王福武，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这次聚餐是谁出的钱，反正我没有出钱，当时我们就是吃饭喝酒，没有聊其他的事情，宋良贵和王海生也没有因为上访的事情给过我财物。（5）被告人古铁生的供述。该供述称：2018年的时候，我和同村的王海生、王林生、王福武、王来香、王某、高某、乔某2、郭某、乔某3和张某1等人，去北京上访了四五次，主要是去北京中纪委告介休市村委的状，反映前任村长任东亮没有给解决土地赔偿的事情，现在的村长孟某也不给解决土地赔偿的事情，还有退耕还林款不到位、玉米旱死等问题，告孟某不作为。去北京告状具体是谁提议的记不清了，我后来一直是跟着王海生去上访的，一般是我找王海生，王海生先给我买了车票，之后我再给他钱，其他人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王海生也是因为土地赔偿的问题才上访的，但我们去北京上访也没有任何的结果。我们这些上访的人一共聚餐了有四五次，我不知道是谁请的客，反正我没有出钱。每次吃饭一般是王海生到我家接我，聚餐的时候宋良贵也都在场。（6）被告人关汝兵的供述。该供述称：我一共到北京上访了5次，每次上访也没有人组织，都是相互之间听说要去北京上访，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就相跟着去了，火车票是我自己买的，其他人的我不清楚。我们上访的人一般都有王海生、古铁生、王福武、王林生、乔某2、王来香、郭某，还有其他人是相跟着去了一半次。我上访是因为我工伤的事情，王海生上访是因为村委会不给打水井，地被旱死给他造成了损失，我不参与其他人的事情。2018年4月份和9月份，我因为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两次，每次都是行政拘留10天。2018年8月22日，宋良贵请王福武、郭某、王来香、古铁生、王海生、王林生、高某、乔某2在崔家沟一家饭店吃饭，宋良贵说我们上访辛苦了，请我们吃顿饭。因为宋良贵的儿子宋彦武也和我们一起上访，宋良贵和孟某竞选村长失败了，就上访检举孟某的问题。第二天早上8时许，王福武找我说要到北京上访，问我走不走，我就说走。之后，我回家拿上包就和王福武在108国道坐上面包车去了太原南站。我也不知道是谁叫的车，面包车一边走一边接人，后来我们车上坐了5个上访的人，之后我们就去了太原南站。在太原南站下车后，我看见还有一辆面包车上有我们村的6名上访人员。后来因为没有买到去北京的火车票，我们11个人就坐汽车去了北京，每人花了200元。我们到了北京后，在公园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张某1说要去天安门，我们就坐地铁在西单下车，张某1、乔某3和郭某他们准备步行去天安门，结果被民警拦住了，他们查到我们是上访的，就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大概做了一小时笔录，我们又被送到了久敬庄。下午17时许，介休市公安局民警在久敬庄把我们接上回到了介休市公安局。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王海生、王林生、郭某、乔某2一起去太原市扫黑办、省纪委和中央驻太原市扫黑除恶督导组上访，这次上访是因为我们把举报材料交到督导组后三个月，介休市调查田村事情的工作组也不给我们书面答复，我们就把状子递到在太原市的中央督导组催促办理。这次上访的状子是王海生和王林生写的，宋彦武负责打印出来。我们上访的人在灵石县崔家沟的一个饭店吃过一次饭，除了乔某3其他人都在，当时宋良贵也在场。（7）被告人王来香的供述。该供述称：2018年3月份至8月份期间，我和同村的王海生、王林生、关汝兵、王福武、乔某2、郭某、高某等10多个人一起去北京中纪委、信访局上访了四次，主要是因为补发玉米旱死的补助、退耕还林和盗挖国槐等问题告村长孟某不作为。我们最近一次上访大概是在今年8月份，我和王海生、关汝兵、王林生、王福武、乔某2、郭某、高某在介休上打了两辆出租车去了太原站，因为没有买到去北京的车票，我们便打了两辆出租车去了北京。我们到了北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就在一个公园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们准备去中纪委的时候，半路上就被北京公安扣下拉到了派出所，之后又把我们送到了久敬庄，当天晚上我们就被送回了介休。宋良贵是我们村的乡村医生，他没有和我们一起去上访过，但是我们上访的10多人一起聚餐的时候宋良贵也在。我参加过两三次聚餐，但我不知道是谁掏钱，有时候我也掏钱，具体也记不清了。宋良贵和王海生没有因为上访的事情给过我财物。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宋良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对被害人实施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在介休市就其信访事项先后三次进行答复以后，明知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区域非信访接待场所，仍多次结伙赴京在中南海周边区域非正常上访，向当地政府施压，无视政府权威，挑衅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明显具有挑衅、寻衅的意图，应视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宋良贵在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宋良贵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且其在案发后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或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均能如实供述各自赴京非正常上访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均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宋良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被告人王海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3、被告人王福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4、被告人王林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5、被告人古铁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6、被告人关汝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7、被告人王来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8、禁止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在管制期间进入北京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上诉人宋良贵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上诉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均上诉认为该等行为不属于起哄闹事，更不属于在公共场合起哄闹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宋良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胁迫方式向他人索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多次集体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破坏社会秩序，造成了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宋良贵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宋良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所提该等行为不属于起哄闹事，更不属于在公共场合起哄闹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社会公共秩序不仅包括公共场所秩序，也包括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王海生、王福武、王林生、古铁生、关汝兵、王来香明知中南海周边区域并非信访接待场所，多次集体结伙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无视国家规定，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了社会秩序严重混乱，该等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