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22民初6082号原告：杨亚民，男，1968年5月20日出生，蒙古族，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武，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被告：郭建民，男，196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第三人：吴春华，女，1975年9月26日出生，满族，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原告杨亚民与被告郭建民、第三人吴春华之间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作出了（2018）内0422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被告郭建民不服，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内04民终402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亚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武、被告郭建民、第三人吴春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亚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原告为其垫付借款1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5日，被告由原告和李某担保在吴春华处借款12万元，用于购买楼房。被告当时给吴春华出具借据一枚，并口头约定按月息4分给付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及时还款。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10月12日按照利息四分（六个月零八天利息总计30080元），手续费每月500元，六个月3000元，总计33080元。其中郭建民付8800元利息，原告付利息24280元。2015年10月我帮郭建民借款15万元，扣掉3万元保证金，剩余12万元给我，我分两次在中国农行取了11万元。12万元减去我付利息24280元再减去郭建民欠卖房人18000元，实欠卖房人31000元，剩余67220元分几次我给了吴春华。我与被告之间12万元减去67720元，等于52280元，被告仍欠吴春华52280元。从2015年10月份起我就找吴春华商量了，利息经吴春华同意从10月起降到三分三，至2017年12月17日22个月共利息37955元。其中，2016年春节吴春华要求给手续费五千元，我付给吴春华两千元。我连本带息加手续费共付吴春华92235元，加上尾欠郝某13000元，总计105235元。3400元是被告妻子给我送到办公室我认可；被告女儿打我卡里1000元我认可；被告在沙那水库打工支付工资4400元我认可；被告20000元其中有10000元我认可，该钱应该作为被告支付的费用，但是我认可了。郭建民拿了12万元，减去我付利息，到2017年12月17日，在吴春华的强烈索要下，我共还款二十二万七千多元，还清了被告的借款本息。事后，原告曾多次向被告索要此款，被告拒绝偿还。无奈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给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借款10万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被告郭建民辩称，向吴春华所借款项已由郭建民用自己的钱全部偿还完毕，因为是通过杨亚民借款，所以是通过杨亚民偿还的。2015年2月5日，杨亚民领着郭建民和李某在吴春华处借款人民币12万元，其中李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郭建民借款人民币10万元整，但是书写在同一张借据上。利息为4分，当场扣掉郭建民2个月利息8000元及两个月手续费人民币1000元，实际交给郭建民91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5年4月4日。到期未能还清，开始偿还利息及手续费。第三个月的利息来源是，杨亚民欠郭建民钱，还给了郭建民4500元，郭建民交给了杨亚民，杨亚民向吴春华支付了第三个月利息及手续费4400元。第四个月仍然没有还上本金，又支付了利息及手续费4400元，来源是郭建民家里有3400元，郭建民的妻子送到杨亚民的办公室，郭建民的女儿郭淑娟给杨亚民汇款1000元，杨亚民支付了第四个月利息及手续费4400元。第五个月是郭建民在沙那李洪彬处干活，杨亚民找到李洪彬，带着郭建民预支了工资款人民币4400元。2015年2月5日直到9月25日总计7个月，我付了五个月，原告支付了两个月。第六个月开始杨亚民说你不用管了，是杨亚民自己拿钱还的。2015年10月12日，郭建民购买楼房办理的抵押贷款到账，把银行卡、身份证交给了杨亚民，杨亚民于2015年10月12日取款机支款2万元，于2015年10月13日柜台支款人民币90000元，到此时借款已经全部还清。2017年6月6日，吴春华两次向法院提起不存在的借款诉讼，要求郭建民偿还借款本金37200及利息15000元，本息合计52200，另一笔是本金40000及利息1000，本息合计41000元。郭建民不但不欠杨亚民款，反而杨亚民至今尚欠郭建民钱没有偿还完毕。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欠郝某31000元，郭建民就欠郝某16500元，因为杨亚民欠郭建民的钱，所以这笔欠款应由杨亚民承担。第三人吴春华述称，杨亚民跟郭建民去我那借钱，打了12万元的借据，上扣利息是杨亚民说的，提前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钱具体谁使用我不清楚。郭建民给我送过一次利息，剩下我给杨亚民要的利息。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杨亚民找到我说郭建民把钱给他了，先还给我3万元，剩余款项杨亚民用，让我不要找郭建民要了。后来这笔钱由杨亚民陆陆续续的还我，到出具22万元的收据时才还清，还清后我把12万元的借据给杨亚民了，22万元的收据系应杨亚民要求出具的。期间利息变更过，到9万元的时候利息是三分三了。杨亚民还向我借过5万元钱，22万元收据里面应该包括杨亚民另外借款5万。我在看守所看到过一个4万元的借条，之前我没看到过这个借条。当时杨亚民说让我出个委托书要跟郭建民要钱，当时因为我信任杨亚民就给写了委托书，我是签字委托了，但借条我没见过，我也没起诉过郭建民，是杨亚民要起诉郭建民让我写委托手续。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条一枚，证明被告从吴春华处借款人民币12万元，原告代为偿还。被告郭建民质证称，针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借据上并没有约定利息；第二，该笔借款实际被告借款10万元，李某借款2万元；第三，杨亚民在2015年10月份从被告的卡里支走11万后，称已经向吴春华还清，借条已经被自己销毁。第三人吴春华质证无异议。2、收据一枚，证明债权人给原告出具的收据。被告的质证意见是，按照收据上的日期所主张，借款日期为2015年2月5日，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4日，但是直到2017年12月27日才全部偿还完借款，存在恶意拖延时间，以此收取高额利息的行为；借据上没有约定利息，收据上3分钱的利息被告不予认可；该收据与2017年6月6日的两次起诉自相矛盾，很明显这三次起诉肯定存在虚假诉讼行为。第三人吴春华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3、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偿还31000元买楼房款在郝某处。被告的质证意见是，第一，收据不知道是不是郝某出具；第二，和郝某之间有16500元垫付，但是16500元的垫付是买房子的事情，与本案这12万无关。这笔钱是杨亚民欠郭建民的钱，杨亚民主动承担这16500元的购房款。第三人吴春华质证不清楚。4、证人李某出庭证言证实，证人跟原告是朋友关系。当时郭建民买楼房差12万元钱，原告找证人担保，然后我答应了，还给我买了条烟。之后有一天我在单位上班，就把我接去签字，签完字我就走了，因为上班忙，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我只是给郭建民担保，并没有使用该笔借款中的2万元。过了几个月我问杨亚民担保的事情，杨亚民说与我没有关系了，完事了。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的质证意见是，证人陈述部分不属实，除了问杨亚民是否该借款还清外，剩下的都是不属实的，因为当时杨亚民和证人李某都声称李某用两万元钱。证人李某证言也证实该笔借款早就还清了，不是在2017年还清的。第三人吴春华质证不清楚。5、证人孙某出庭证言证实，与原告是朋友关系，与被告郭建民有点亲属关系，郭建民是我弟弟的舅丈人的亲家。第一，就是借12万元的借款，让我给当借款人，杨亚民找的李某当担保人。每人只能借6万元，所以我就给郭建民顶名借了6万元。当时钱说用2个月，这钱具体怎么偿还的我也不清楚。第二，上次吴春华起诉被告的案子，4万元的事，大概是2016年，我和原告拿着林权证去吴春华处借款4万元。当时原告给我拿3万元本金，1700元左右的利息，200元的打车钱，我去三山信用社给被告还了这笔钱。之后我打车回来，把条子给原告，其余钱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第三，关于原告替被告偿还222720元借款的事情，收据上的吴春华签字是吴春华在龙达理想城南面吴春华开的饭店里面签字的。原告对上述证言没有异议。被告的质证意见是，第一，证人陈述不属实，但是证人说钱没有直接交给郭建民，这个是属实的，证人隐瞒了事实情况。第二，关于收据的事情，原告所持有的所谓的吴春华出具的收据，是否真实不能通过证人来证实，因为原告也无法保证向吴春华行使了全部的抗辩，尤其是借据上没有利息，而收据上出现了高达十几万的利息，对此借款人还没有抗辩，担保人却自行认可，即使收据是真实的，被告也不能认可。第三，即使吴春华出具过收据，仅仅凭证人证言也无法证实与原告所使用的是同一枚收据。第四，我们确实在信用社有3万元本金的贷款，确实是原告替我们还了，我买房子就还了杨亚民了，大概原告要了我们34000元。在包商银行我替原告还了4000元，杨亚民用我儿子的名字贷款的，我现在没有书面证据。第三人吴春华质证认为，2017年出收据的事实存在。6、证人丛某出庭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冬天，我的朋友有点事，有请客的，原告的钱在龙达理想城我跟着送钱去了，吴春华当时签字和按手印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原告对该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该证言的质证意见是，证人的陈述前后自相矛盾，先说吃饭的时候有同学，后来也没有了，还和上一个证人矛盾。证人既不知道收据的内容，又不知道来源，但是在庭上却说是吴春华签字的。还和上一个证人矛盾，上一个证人说是杨亚民写好拿去的，这个证人就不知道了。而且在场人也与上一个证人陈述的不一致。关于证人签字收据的事情，原告所持有的所谓的吴春华出具的收据，是否真实不能通过证人来证实，因为原告也无法保证向吴春华行使了全部的抗辩，尤其是借据上没有利息，而收据上出现了高达十几万的利息，对此借款人还没有抗辩，担保人却自行认可，即使收据是真实的，被告也不能认可。第三人吴春华质证认为，2017年出收据的事实存在。7、证人田某出庭的证言证实，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原告是我父亲的舅舅。还吴春华5万元钱的事情，具体哪天我忘了，大概是还贷款的时间（12月份左右），我要去隆昌信用社还贷款，没有车，就用杨亚民的车，被追债公司的堵在政府门前了，说让还钱，杨亚民说钱就在车上，让吴春华给打条就还这钱。第二天上午我们几个人就把这个钱还给吴春华了。吴春华打条签字了，我们把钱就给她了。原告对该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原告的证人均无法确定收据的内容及来源，并都称看见吴春华签字，收款五万元，这与收据上记载的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方式均不相符，证人证言称只是看见吴春华签字，但不代表原告起诉向法庭提供的收据就是吴春华所书写。关于证人签字收据的事情，原告所持有的所谓的吴春华出具的收据，是否真实不能通过证人来证实，因为原告也无法保证向吴春华行使了全部的抗辩，尤其是借据上没有利息，而收据上出现了高达十几万的利息，对此借款人还没有抗辩，担保人却自行认可，即使收据是真实的，被告也不能认可。第三人吴春华质证称不认识证人。8、证人郝某出庭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3日我和杨亚民拿着郭建民的卡去银行支取的18000元，当时用银行的单据由原告给我出具的欠据，2018年7月3日原告才还给我13000元，收据郝某三个字确实是我本人签字的。原告对该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该证言的质证意见是，我就欠16500元，不是31000元，而且这个钱原告主动承担16500元。第三人吴春华质证不清楚。被告为了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个人业务凭证两份，证实2015年10月12、13日杨亚民拿着郭建民的卡以及身份证从取款机分四次取款2万元，从柜台分两次取款9万元，所支取的钱款，用于偿还吴春华，至此欠吴春华所有的借款，已经由郭建民通过杨亚民全部还清。郭建民在银行取款凭证上的签字是杨亚民代签的。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无异议，确实是杨亚民从郭建民卡内取款，拿这11万元还了吴春花，但是这11万元不足以还清全部借款本息。第三人吴春华质证不清楚。2、郭建民与李洪彬的通话录音，该证据证实2015年6月5日到7月5日向吴春华借款的利息及手续费是郭建民支付的，该笔钱款的来源，是在李洪彬处支走的郭建民的工资，也就不存在杨亚民为其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原告对该支款事实无异议。第三人吴春华质证不清楚。3、民事起诉状二份，证明2017年6月6日以吴春华名义起诉郭建民要求偿还借款，数额分别为3.72万元及4万元。这份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陈述与吴春华名义起诉数额及利息都自相矛盾，这三次起诉存在虚假诉讼。也能够说明不存在杨亚民到2017年12月17日才向吴春华垫付22.2720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这两笔钱是吴春华起诉的，并不是原告起诉的，原告偿还是偿还12万元的条子，这并不是同一笔债务。第三人吴春华质证称，不知道此事，也没起诉过郭建民。当时是杨亚民让我写的授权委托书，我没来法院起诉过郭建民。4、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一枚，来源是三山信用社，证实2014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借款20000元，证实原告称被告向其借款并欠原告钱是不属实的。同时证实被告所抗辩的为什么要委托原告代为向吴春华支付利息，而且有原告向被告所借款，由原告向吴春华支付利息。这枚证据的签名，是郭建民自己签名的。原告本人对该枚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2万元中，1万元是楼房定金，当时被告交定金时从我手借的。另1万元是贷款手续费，这钱也是从我手拿的。第三人吴春华质证不清楚。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借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收据（222720元），该收据载明的借款本息结算方式与实际履行情况不符，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收据（郝某31000元）以及郝某证言，原告主张替被告偿还欠付郝某购房款，但其未保留并提交被告最初给郝某出具的欠据，现被告不予认可，故对于欠付购房款以被告自认16500元为准，差额部分原告待有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李某、孙某证言，能够与在案借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对于丛某、田某证言，对于222720元收据系由吴春华签字部分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合理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5日，经原告杨亚民及案外人李某提供担保，被告郭建民及案外人孙某作为借款人在第三人吴春华处借款12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两个月，于2015年4月4日前一次性还清，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4%。第三人在出借此款时，预先扣除两个月的利息9600元及两个月的手续费1000元，余款由郭建民用于购买郝某出卖的楼房。因借款到期后未能还款，自借款后第三个月开始按月支付借款利息和手续费，期间郭建民给付杨亚民8800元让其代为偿还借款利息及手续费（郭建民称每月利息4000元，手续费400元，为两个月的利息及手续费），其余利息及手续费由杨亚民给付吴春华。2015年10月12日，郭建民住房贷款到账后，郭建民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给杨亚民并委托杨亚民代为偿还借款。杨亚民于2015年10月12日、10月13日分数次共计支取郭建民银行账户内存款110000元后，将其中部分款项给付了吴春华，余款由杨亚民使用并告知吴春华不要再向郭建民索要欠款。2018年8月3日，杨亚民提起诉讼，要求郭建民给付其代为垫付款项100000元。另查明，2014年12月24日，郭建民给杨亚民汇款20000元，郭建民主张其中10000元系杨亚民向其借款，杨亚民在诉讼中予以认可。还查明，2017年6月22日，本院在审理吴春华与郭建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郭建民在庭审答辩中称“我、杨亚民、孙某、李某借了吴春华本金12万元用于买楼房，我用了11万元，另外1万元我不清楚谁用了。办理完按揭贷款后，后来还钱的时候我把11.1万元给杨亚民了，我给杨亚民的存折，在8个月的期间我还过4个月的利息，杨亚民还了4个月的利息，但是这钱我都给杨亚民了，杨亚民是否往回抽条我也不清楚。还完吴春华以后我给打了这37200元的利息的条，这个钱我确实没给，但是杨亚民欠我30000元呢。”再查明，杨亚民在诉讼中主张其代郭建民垫付款项中，含有代郭建民给付售房者郝某购房欠款31000元，并提交了郝某出具的31000元的收据。郭建民认可其欠付郝某购房款16500元。杨亚民未能提交其代郭建民偿还郝某欠款后收回的欠据。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郭建民向第三人吴春华借款事实清楚，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通过依法查明事实，案涉借贷事实发生后，由于预先扣除两个月的利息，故从第三个月起开始支付利息及手续费，除郭建民自行支付8800元外，其余利息及手续费由杨亚民支付。2015年10月12日，郭建民将其银行卡交由杨亚民支配并委托其代为偿还借款，杨亚民分数次支取11万元，加上杨亚民诉讼中认可的曾欠郭建民的1万元，合计12万元，如杨亚民将该款项给付吴春华，那么郭建民出具借据载明的12万元借款应当偿还完毕。但杨亚民未将该款全部偿还吴春华，而将部分款项自己使用，故自2015年10月12日之后未能偿还的借款以及产生的利息应由杨亚民自行负担。从借款之日至2015年10月12日期间原告杨亚民作为担保人代郭建民偿还给吴春华借款利息，杨亚民向郭建民追偿符合法律规定。因吴春华在出借之时预先扣除两个月的利息9600元及两个月的手续费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故对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9400元。同时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4%，亦超出了法律规定利率标准，对于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属于无效约定，可向出借人要求返还。故对于该借款追偿数额，应以1094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自2015年2月5日计算至2015年10月12日的利息（8个月零7天），扣除郭建民自行支付的8800元，差额部分应由郭建民返还给杨亚民。按上述方式计算，郭建民应返还数额为18221.8元（109400*0.03*8+109.4*7-8800）。同时郭建民对于杨亚民为其代偿欠付郝某购房款16500元予以认可，虽辩称杨亚民欠其款所以应由杨亚民偿还，但未就该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现杨亚民要求返还该款项，本院予以支持，故郭建民应返还杨亚民款项数额为34721.8元（18221.8+16500）。对于杨亚民主张郭建民欠付郝某购房款为31000元由其偿还的意见，因杨亚民未保留并提交被告最初给郝某出具的欠据，以作为追偿的证据，故其主张欠款数额为3100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如有新的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建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亚民垫付款34721.8元。二、驳回原告杨亚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杨亚民预缴115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原告杨亚民预缴），由原告杨亚民负担2167元，被告郭建民负担11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佳磊审判员 刘庆雨审判员 边书成 二○二○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