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02民初2172号 原告：陈丽艳，女，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沈阳市和平区新华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被告：沈阳市和平区浑河湾街道办事处（原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玉屏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102001588221T。 法定代表人：丁立军，该单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豆，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陈丽艳诉被告沈阳市和平区浑河湾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浑河湾街道办事处”，原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道办事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金利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丽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丽艳诉称，原告原系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砂山街道办事处”，现为“沈阳市和平区浑河湾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浑河湾街道办事处”）下属怀抱的集体企业沈阳市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以下简称“砂山口腔诊所”）的法定代表人。2000年12月，由组织履行完整规范的转制手续，个人承载式整体收购砂山口腔诊所，转制为民营企业。砂山口腔诊所的前身是“砂山牙病防治所”，成立于1975年，工作地点借用沈阳市金属门窗厂（原沈阳五金实验场）的两间平房。1980年，当时诊所的所长欧新香带领全体职工，自力更生，在现沈阳市和平区体育场对面盖起了一间80平方米的诊所。1984年，该地动迁，诊所全体职工放假四年，由沈阳市和平区拆迁办发给工资即安置费。1988年回迁至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92号（即现地址），该房产的所有权属沈阳市和平区网点办，当时的砂山街道办事处拥有使用权。转制时，砂山街道办事处以沈阳市和平区砂山科工贸总公司（以下简称“科工贸总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房屋永久使用权的协议，约定将该房产的使用权永久性有偿转让给原告，原告向砂山街道办事处缴纳10万元的有偿转让费。该协议同时约定，砂山街道办事处将房产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后，原告直接与和平区网点办签订租赁合同，和平区网点办于2000年4月24日批复同意。原告每年与和平区网点办签一份格式化的租赁合同，租金为5,400元，时至2019年10月15日，和平区网点办通知原告按《合同法》第214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最长不能超过20年，故其不再与原告继续签订租赁合同，并将回该房产重新向社会招租，原告如需要继续租用该房屋则应参加社会招租，按市场价重新租赁，否则就要求原告腾退该房屋。但因当时是通过口头方式通知的，所以原告无法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对该事实加以证明，因为原告对和平区网点办的上述通知和要求腾退房屋的决定不服，并也口头告知和平区网点办不打算腾退，所以，原告现在仍然在使用该房屋。至此，原告才知道自身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该房屋租金为4,500元/年，由原告自1999年起每年向和平区网点办缴纳一次，大概缴纳至2015年前后。此后的4、5年，没有再继续缴纳，是因为和平区网点办欲上调租金标准。案涉房屋的租赁等事宜管理方为和平区网点办。原告认为，自己出资购买的房屋永久使用权并没有受到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永久使用权的协议是属于违反法律规定的协议。根据国函（2005）88号文件规定，“厂办集体长期使用国有企业固定资产可以实行无偿划拨，用于下属怀抱企业安置职工所需的费用，可砂山街道办事处在砂山口腔诊所转制过程中违反国家政策和法律规定虚假承诺用编造的永久使用权欺骗原告、误导原告，使原告付出了惨痛的经济代价，不仅交了10万元的砂山口腔诊所房产永久使用权的费用，而且还为诊所的职工缴纳了各种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费、退休人员安置费用等共计20余万元，这就叫“一枪两眼”。原告既交付了职工安置费用，还承担了本应属于该企业的房产使用费，原告的合法权益长期受到侵害却全然不知，这次和平区网点办收回房屋使用权，原告才知道自己受骗了，为此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定砂山街道办事处返还原告购房永久使用权交的费用10万元并承担利息赔偿损失，按国函（2005）88号文件规定无偿划拨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92号的砂山口腔诊所使用的房屋（面积72平方米）。目前，该房屋的现状是：2019年7月25日，和平区网点办向原告发出通知，告知原告如果继续使用该房屋必须参加社会招租，所以从该日起原告的经营业务（口腔诊所）已经停止，但仍占用该房屋。原告不了解案涉房屋是否有产权登记，即使有登记也没有登记在原告名下。根据购买房屋永久使用权协议书，其中的“甲方”虽然加盖了科工贸总公司的公章，但同时还加盖了“彭丽珍”的印章，彭丽珍系砂山街道办事处负责经济管理工作的主任。另外，2000年6月28日，砂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改制《出售企业的申请报告》的批复，也可以证明砂山街道办事处是以科工贸总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案涉房屋的永久使用权协议，该批复也可证明砂山街道办事处与砂山科工贸总公司之间存在隶属关系。原告提供的职工大会决议、关于出售沈阳市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的报告、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出售方案、产权交易合同、产权交易总表、2000年4月24日的批复、2000年8月29日的批复等，均可以证明该问题。通过法庭审理，原告列举了一系列砂山诊所的改制材料，能够充分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而且也能充分证明砂山街道办事处的主体是适格的，其应为本案承担相应的责任，案涉房屋的永久使用权的租赁和社会意义上的房产租赁是有区别的。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返还原告因购买案涉房屋永久使用权而支付的费用10万元，支付利息（以10万元为基准，从1999年10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92号房屋（建筑面积72平方米）的使用权确认归原告所有；由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辩称，我方作为本案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原告陈丽艳当时参与砂山口腔诊所的改制，其在诉状中自认是与砂山科工贸总公司签订了使用权协议，我方并不是签订合同的相对人，也没有收到过案涉10万元转让费，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款项系交付给科工贸总公司。至于事实上是否收到10万元，什么单位收到的，我方均不知情。况且，原告陈丽艳自认，该诊所的房屋所有权属于和平区网点办公,其每年与该网点办签订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我方并非争议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原告陈丽艳在企业改制，订立合同之初就已经意识到其与科工贸总公司签订的系租赁合同，对于所谓的“永久使用权”的性质,从一般理性交易人的角度来看，其在订立合同之初是明确知晓的，原告陈丽艳在订立合同之初，未曾提出任何异议，合同签订距今已经超过了20年，因此，我方认为原告陈丽艳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原告陈丽艳所诉的房屋永久使用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所谓的“永久使用权”，实质上指的就是承租权，承租权即包含着占有、使用权能。根据法律规定，房屋承租权的最长期限为20年，不存在永久使用权的可能。对于原告陈丽艳缴纳的10万元款项，在科工贸总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二条明确约定，该款项作为经贸公司安置退休职工用款，是原告陈丽艳参与企业改制而向科工贸总公司支付的改制费用，现在企业改制成功，该笔款项也无返还的理由。案涉房屋是否有产权登记，我方不了解，但即使有登记也没有登记在我方名下。关于案涉房屋，我方无权将该房屋对外出租或划拨其使用权，因该房屋产权并不属于我方，我方也不具备使用权，该房屋与我方没有任何关联，因此我方无权出租或者划拨。我方与砂山街道办事处系同一单位，是根据政府相关文件的规定由砂山街道办事处更名为浑河湾街道办事处。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协议书（1999年10月15日），对该份协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协议的签订主体系科工贸公司与本案原告陈丽艳，虽然上方加盖了“彭丽珍”的印章，但合同的签订主体系科工贸总公司，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由原告陈丽艳缴纳10万元作为经贸公司安置退休职工用款，该笔费用并非缴纳房屋永久使用权的转让费，且从协议的内容来看，原告陈丽艳缴纳10万元是为参与企业改制。科工贸总公司系国有企业，我方系政府行政职能部门，科工贸总公司当时有独立的营业执照，系独立的法人单位，二者不具备任何的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我们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我方对该科工贸总公司目前的状况不了解。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改制《出售企业的申请报告》的批复（2000年6月28日），我方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从该份批复上并不能看出我方与科工贸总公司存在任何隶属关系，我方认为该份批复系原告陈丽艳需要参与企业改制而向政府提交的申请，并且改制的单位系砂山口腔诊所，与科工贸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也没有体现我方与科工贸公司的隶属关系。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缴纳10万元的收据，我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收据上加盖的公章因模糊不清而无法核实是否是科工贸总公司的公章，且该份收据上并没有加盖我方公章，同时收据上也未注明款项转让的时间，因此与我方无关，事实上，我方也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职工大会决议、关于出售沈阳市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的报告，我方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报告中所述的系科工贸总公司与砂山口腔诊所的关系，并没有体现出二者隶属于我方管理，而相关的职工大会决议以及口腔诊所的报告只是当时企业改制需要遵循相关的程序，并且报告中是由砂山街道办事处向和平区产权办公室所作出的报告，也更加印证了我方与科工贸总公司不存在隶属关系。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出售方案、产权交易合同、产权交易总表，我方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出售方案系企业改制所履行的必要程序，街道办事处作为政府的相关职能部门仅启到了上传下达的作用，方案当中也并没有体现任何科工贸总公司与砂山街道办事处存在隶属关系。对产权交易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合同的出让方明确写明了主管部门系和平区政府，街道办事处并不是真正的产权部门，况且企业的改制需要履行相关的程序特别是国有企业，而该份合同当中并没有体现出案涉房屋产权系我方，因此该份合同书与我方无关。对产权交易总表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方加盖的公章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况且该份证据当中体现了口腔诊所系集体企业，因此其改制自然要经过政府的相关程序，街道办事处仅是履行相关程序的过渡者，并不是最终的责任承担者，合同上也加盖了和平区产权交易的公章，也恰恰印证了企业改制并不是由我方起决定性作用，无法证明我方与砂山口腔诊所之间存在隶属关系。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2000年4月24日的批复、2000年8月29日的批复，我方对第一份批复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批复系网点办向砂山经贸公司作出，与我方无关，该份批复恰恰证明了案涉房屋产权系商业网点办公室，我方对该房屋没有任何产权，结合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砂山经贸公司经过了产权人同意将该房屋转租给本案原告，原告将相关费用交给了经贸公司，因此我方并非本案的责任主体。关于第二份批复，我方对其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该份证据原则上应视为单位出具的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单位出具证明的应由单位负责人及相应经办人签字，该份证据在形式上并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况且内容上也无法体现口腔诊所与科工贸总公司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证人证言、照片，我方对上述材料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仅有书面的证人证言而证人未到庭作证的，原则上就提证明内容一律不予采纳，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拍摄人均不明确，无法实现原告陈丽艳的证明目的。关于原告陈丽艳提供的录音证据，我方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相应人员未到庭无法确认录音主体，况且欧新香在砂山口腔诊所改制之后就已经与诊所不存在任何关系，其单方所做的陈述无法实现原告陈丽艳的证明目的。根据原告陈丽艳所提交的与科工贸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来看，该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原告与和平区网点办签订租赁合同，结合原告陈丽艳在起诉状中认可房产权属属于和平区网点办，因此双方于1999年签订的协议原则上应视为科工贸总公司经和平区网点办同意，将案涉房屋转租给本案原告陈丽艳。该份协议系租赁协议，而原告陈丽艳所缴纳的10万元，在协议第二条中明确约定系作为公司安置退休职工的用款，自缴款之日起原告陈丽艳不再向科工贸总公司缴纳管理费，因此该10万元性质与房屋租赁无关。原告陈丽艳在当初签定协议后，依然每年与网点办签订租赁合同缴纳租金，证明原告陈丽艳对租赁合同的性质是认可的，而本案案涉房产，所有权人为和平区网点办，至于该房产能否划拨以及是否符合条件与我方无关，我方在企业改制过程中仅起到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无论从事实上看，还是从行政职能上看，我方作为街道办事处均不具备划拨土地的职能。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陈丽艳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砂山口腔诊所始建于1989年，隶属于砂山街道办事处科工贸总公司，系集体所有制小型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陈丽艳（即本案原告）。 1999年10月15日，科工贸总公司（甲方）与原告陈丽艳（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有房屋72平方米，座（坐）落于和平区砂山街92号，此房屋产权系和平区网点办所有，甲方有使用权，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此房屋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一次性向砂山经贸公司缴纳拾万元整转让费，作为经贸公司安置退休职工用款，自交款之日起不再向经贸公司上缴管理费。三、甲方将房屋转让给乙方后，乙方直接与和平区网点办签订租赁合同，乙方将享有此房永久使用权，乙方将覆（履）行与网点办签订的合同所规定的条款。此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议书落款“甲方”处加盖有科工贸总公司公章、“彭丽珍印”个人印章及彭丽珍签字，“乙方”处加盖有砂山口腔诊所印章、原告陈丽艳个人印章及原告陈丽艳的签字。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陈丽艳向沈阳市砂山经贸公司交纳10万元，该公司向原告陈丽艳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其中，“支付方式”一栏内记载“现金”，“收款事由”一栏中注明“房屋转让费”。 2000年4月24日，沈阳市和平区商业网点规划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和平区网点办”）向科工贸总公司出具《批复》一份，载明：“沈阳市砂山经贸公司：同意将原沈阳市砂山经贸公司承租的，位于和平区砂山街**的网点转给和平区砂山口腔牙病防治所租用。” 2000年6月1日，砂山街道办事处出具《沈阳市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出售方案》，就砂山口腔诊所企业产权制度改革作出相应出售方案，出让方决定以1元价格出售砂山口腔诊所全部产权（含债权、债务），并按照沈政发[1999]12号“关于出售小型企业产权有关政策的补充通知”给予职工一次性付清买断工龄的安置费。 2000年6月15日，砂山街道办事处召开职工大会，其中该办事处主任彭丽珍及原告陈丽艳等参加会议，会议议题为“关于砂山口腔诊所转制、出售、职工安置费、产权交易手续办理等”。职工大会经讨论形成决议：同意企业转制，由原企业法人代表陈丽艳整体购买企业产权，同意职工安置按沈政发[1999]12号文件精神执行，职工安置费＝543×个人工龄……同意出售方案、交易合同、收购方案等有关内容、同意委托砂山街道办事处办理产权交易有关手续。 2000年6月30日，砂山街道办事处向沈阳市和平区产权办公室发出《关于出售沈阳市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的报告》，申请对砂山口腔诊所改制予以批准。当日，砂山街道办事处作为出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原告陈丽艳签署《产权交易合同书》，就砂山口腔诊所产权交易相关问题进行约定。彭丽珍作为砂山街道办事处的“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书上签字，并加盖砂山街道办事处印章。原告陈丽艳在该合同书上签字并加盖个人印章。代办（或会员）单位即沈阳市和平区产权交易中心亦在该合同书上加盖印章。同日，砂山街道办事处作为出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原告陈丽艳签署《产权交易总表》，沈阳市和平区产权交易中心、沈阳产权交易中心分别作为受理会员单位、产权交易监管机构在该交易总表上盖章，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亦盖章核准。 2000年8月29日，沈阳市和平区卫生事业管理局作出书面说明：“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原是砂山街道办事处下属单位，现其转变为个体经营，和平区卫生事业管理局将根据行业管理要求，验收合格后向其发放个体性质的医疗许可证。” 另查明，砂山街道办事处于2008年更名为浑河湾街道办事处（即本案被告）。 现原告陈丽艳起诉至本院，主张和平区网点办已口头通知其不再与之续签案涉房屋租赁合同，欲收回该房屋使用权，故要求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退还转让费1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要求将案涉房屋使用归原告陈丽艳享有。本案审理中，经本院向原告陈丽艳询问，其表示，案涉房屋的产权归和平区网点办，该房屋的租赁等事宜管理也是和平区网点办，而非归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现仍由原告继续使用；关于和平区网点办通知其收回案涉房屋，不再续签租赁合同一节现无相关证据提交。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协议书一份（1999年10月15日）、关于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改制《出售企业的申请报告》的批复（2000年6月28日）、收据、职工大会决议、关于出售沈阳市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的报告、和平区砂山口腔诊所出售方案、产权交易合同、产权交易总表、2000年4月24日的批复、2000年8月29日的批复以及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科工贸总公司（甲方）与原告陈丽艳（乙方）于1999年10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约定，，位于和平区砂山街**的案涉房屋产权归和平区网点办所有甲方有使用权，甲方同意将此房屋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直接与和平区网点办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乙方将享有此房永久使用权，乙方履行与网点办签订的合同条款。该协议书签订后，2000年4月24日，和平区网点办向科工贸总公司作出《批复》，“同意将原沈阳市砂山经贸公司承租的，位，位于和平区砂山街**的网点转给和平区砂山口腔牙病防治所租用&rdquo同时，根据本院向原告陈丽艳所作询问，其亦明确表示，案涉房屋产权归和平区网点办，并非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且目前原告陈丽艳仍在使用案涉房屋，其所述和平区网点办通知其不再续签租赁合同，并要求其腾退案涉房屋一节，也无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基于原告陈丽艳所提供的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以及其所述情况可以确认，案涉房屋的租赁管理权限并不在于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现原告陈丽艳以和平区网点办欲收回其对案涉房屋的租赁使用权为由主张被告浑河湾街道办事处退回其缴纳的1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案涉房屋使用权归其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原告陈丽艳可在选择合适的诉讼主体，并在完善相关证据材料后，另行与之协商或通过诉讼等方式解决案涉纠纷。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丽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原告陈丽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金利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荟茹 书记员费杨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