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藏01知民初2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钱翟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波，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可，西藏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西藏海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市柳梧新区。法定代表人：程英，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达瓦扎西，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旦增卓嘎，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米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西藏海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海尧公司”）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2019年9月16日，西藏海尧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不予受理裁定书。2019年11月21日，西藏海尧公司再次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米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可、被告（反诉原告）西藏海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旦增卓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米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尚欠费用18824,600元；2.判令被告依照合同第三条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656,000元（自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9年5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继续支付，直至付清为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2018年5月31日的资金占用利息515,292.4元、2019年5月31日以后的资金占用利息标准按照年贷款利率6%标准继续支付，利随本清，直至付清为止；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21195,892.4元；5.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公证费、鉴定费等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及附件。合同对总价款、价款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及损失、争议发生后的管辖法院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原、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义务，但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经与被告多次交涉无果，后被告明确表示不再向原告支付关于本案制作服务合同约定的剩余费用。被告无理拖欠原告大额应支付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鉴于被告违约行为已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依据制作服务合同第三条3.3款之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因违约而产生的违约金；依据制作服务合同第八条8.2款之约定，被告作为违约方，还应承担原告为追索欠款提起诉讼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资金占用利息等费用。综上，依据原、被告签订的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及相关司法解释，被告拒不付款的行为已严重违约，应当承担支付制作服务费用、违约金及资金占用利息、律师代理费的民事责任，并依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因其违约导致的本案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西藏海尧公司辩称，一、本诉被告不存在欠付制作费的情况。根据《制作服务合同》双方约定如下，1.本诉被告享有对节目制作费用的最终审计权，同时还约定了乙方应在审计所发现的不实制作费金额范围内对甲方承担退费及赔偿的责任，制作费为4,500万元并非是双方间的最终的结算价格。2.截止起诉之日，本诉原告共向本诉被告开具了金额为2,941.10万元的发票，而本诉被告已向本诉原告支付制作费共计2,617.54万元，而先开发票后付款是合同约定的反诉原告付款的前提条件。3.本诉原告需确保节目正片在爱奇艺首播期间的有效点击率达到5500万次以上，因节目点击率未能达标，甲方有权扣除制作费尾款3117,800元整。本诉被告已经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并不构成违约。节目制作非常粗糙（相比前几季）存在大量穿帮镜头和其他影响节目质量的问题，且节目播出后并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点击率，节目制作金额与上海米聚公司提出的实际结算额之间存在很大水分，有鉴于此，我公司已支付的金额2,617.54万元已经足够覆盖上海米聚公司的成本。确认了最终审计价格为2,617.54万元。反诉被告至今未向反诉原告支付《广告投放协议》中约定的80万费用，致使造成本案律师费损失20万元。西藏海尧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被告在履行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过程中构成违约；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损失800,000元及律师费200,000元，合计1000,000元；3.确认双方对星动亚洲第四季的实际结算价为33603,000元（庭审中变更为26175,4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30日，反诉原、被告签订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委托反诉被告制作星动亚洲第四季并在相关平台上播放。根据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各方须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基于此，反诉被告在履行过程中构成如下违约事实：1.根据合同2.4款及3.2款之约定“由上海爱奇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星动亚洲4正片播放量统计》可得出节目点击率”，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2.根据合同第5.6款之约定，反诉被告的节目质量粗糙；3.根据合同第6.12款约定，双方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广告投放协议》，约定乙方在星动亚洲第四季上投放乙方代理的第三方品牌，计“养乐多”品牌的广告，但反诉被告至今未向反诉原告支付协议中约定的费用800,000元。另，反诉原、被告双方虽在合同第3.1款中约定了制作费为4,5000000元，但在2018年12月26日，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出具了《2018年制作结算单总表》，确认了星动亚洲第四季的实际结算金额为26175,400元。综上，反诉被告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赔偿损失800,000元及为救济权利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200,000元。上海米聚公司辩称，反诉请求应依附于案涉制作合同，但反诉状中写明反诉是依据《广告投放协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本诉部分：上海米聚公司为本诉主张，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上海米聚公司与西藏海尧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欲证明双方主体资格及双方注册地分属上海、西藏的事实。西藏海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三性依法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1、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正本一份，2、附件一制作预算表及其附表一份，3、附件二星动亚洲日程表一份，4、附件三选手海选标准一份，欲证明节目组成情况及依照合同约定上海米聚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而西藏海尧公司负有按期向上海米聚公司支付明星嘉宾费和制作费等4,500万元义务的事实；西藏海尧公司对3、4号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双方间签订的《制作服务合同》第3.1款关于制作费4,500万元的约定，该笔金额并非双方之间的实际结算金额；2号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制作服务合同》第6.2、5.2款明确约定了甲方对《制作预算表》享有最终决定权、审计权，上海米聚公司应在审计所发现的不实制作费金额范围内对西藏海尧公司承担退费及赔偿的责任。现上海米聚公司企通过该附件来确认节目制作费为4,500万元是明显不符合双方间合同约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本院2号证据的三性，在裁判理由中具体分析、认定；第三组证据：1、星动亚洲爱奇艺平台网页播出各期节目时间截图；2、星动亚洲第四季爱奇艺平台播出的每集视频截图；3、星动亚洲第四季爱奇艺平台实际播出情况表；4、星动亚洲第四季全11集视频光盘；欲证明星动亚洲第四季已经在爱奇艺平台依合同预定时间全部上线全集播出，节目署名包含本案当事人的事实；西藏海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组不能够证明本制作的节目质量，相反举证证明了上海米聚公司所制作的节目质量粗糙，导致节点击率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5500万次以上要求的事实；该组证据能够证实上海米聚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制作节目义务，本院对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1、增值税发票（共164张）；2、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六份）3、上海米聚公司关于《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款项支付事宜的函；4、西藏海尧公司付款情况表。欲证明上海米聚公司已全部履行合同义务，西藏海尧公司应向上海米聚公司支付制作尾款共18824,600元以及资金占用利息的事实；西藏海尧公司对该组证据1、2号，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制作服务合同》约定出具发票系上海米聚公司要求西藏海尧公司付款的前提条件之一，如上海米聚公司无法提供制作费相应发票的，西藏海尧公司有权暂缓或不予支付相应款项，且不视为西藏海尧公司违约；西藏海尧公司对3号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首先该函系单方制作且从未收到过该份函件，其次，该份函件中的内容并不符合《制作服务合同》的约定，2019年05月17日才开具的这份函件，西藏海尧公司是在收到了法院的举证通知时才看到了这份函，从该份函件出具的时间看出是为了应付诉讼而临时制作的函与其主张的“所谓的为了止损而停止开发票的声明”是明显不符的。本院对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上海米聚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西藏海尧公司开具发票，但未收到部分款项的事实；第五组证据：1、财产保全担保函一份，2、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欲证因西藏海尧公司违约导致的本案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西藏海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财产保全损失并不在双方间约定的由违约方承担的损失范畴之内。律师费损失的主张未能提供《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协议》来证明其律师费主张的真实性；本院对1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2号证据能证明支付了相关费用，但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其主张的事实，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西藏海尧公司为本诉提交如下证据：爱奇艺的正片播放量统计表一份，欲证明因上海米聚公司依据合同制作的节目，点击率未达到标准，依据合同3.2款约定，西藏海尧公司有权扣除制作费尾款事实；上海米聚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统计表印章为非法律效力印章，文件无任何抬头，无法证明属于正片的点击率。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采信，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节目点击率。反诉部分：西藏海尧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一份，欲证明上海米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点击率未达到合同约定，节目质量粗糙，履行合同时存在违约的事实；上海米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合同本身并不能证明违约行为及节目已经全部在规定时间上线播出，不存在违约。质量瑕疵问题，本院认为节目录制后，后期画面剪辑、拼接、转换、合成等工作是否符合合同要求，无法以该证据直接认定，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星动亚洲4正片播放量统计》一份，欲证明上海米聚公司制作的节目未达到合同约定5500万以上的点击率的标准，构成违约的事实；上海米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合同未对节目广告展示量进行明确要求和约定，其他意见与播放量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采信，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节目点击率及上海米聚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关于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的项目制作总结及节目质量粗糙信息汇总表一份，欲证明反诉被告构成违约的事实；上海米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系其单方制作，且未收到总结。无法证明节目质量存在瑕疵问题；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系单方制作，三性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广告投放协议》一份，欲证明反诉被告，并没有提供反诉原告认可的广告进行植入，构成违约并造成经济利益的损失80万元的事实；上海米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西藏海尧公司的反诉不属于本案法律关系，反诉无法律依据。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因果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2018年制作结算单总表》、附表1、制作经费（韩方全包）及附表2、嘉宾费用（整季），欲证明确认制作费实际结算价为26175,400元的事实；上海米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节目在制作经费（韩方全包）和嘉宾参演费两项，并非制作费实际结算依据，仅为实际支出费用的情况汇报。该证据的内容上看，不应视为双方最终结算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一份，欲证明西藏海尧公司产生律师费损失200，000元的事实。上海米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反诉主张与本案无关及西藏海尧公司为违约方，无主张律师费的法定或约定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以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等在裁判理由中作出具体分析和认定。上海米聚公司为反诉证明自己的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公证书》一份，欲证明西藏海尧公司主张的点击率，自2018年9月3日起无法获取点击率的事实。西藏海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在平台上现在看不到播放量、而是以“本期热度”来替代，爱奇艺只是更改了平台上的一个功能，但是这并不代表举出的爱奇艺官方出具的星动亚洲4的正片+花絮的播放量统计是不真实的。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以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等在裁判理由中作出具体分析和认定。第二组证据：邮件、聊天记录、星动亚洲结案报告各一份，欲证明西藏海尧公司的联系人是其工作人员，邮件是数据的总结，证明我方已按照合同履行完毕；西藏海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从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上可以看出，结案报告根本不是《星动亚洲4》的结案报告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8月30日，西藏海尧公司（甲方）与上海米聚公司（乙方）签订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合同包括六个附件，分别为：附件一《制作预算表》、附件二《制作时间表》、附件三《选手海选标准》、附件四节目方案、附件五海选方案、附件六《乙方核心制作人员名单》）。合同大致约定：甲方负责星动亚洲第四季节目投资；乙方需确保节目正片在爱奇艺首播期间的有效点击率达到5500万次以上；甲方按照《制作预算表》（附件一）款项向乙方支付制作费共计4,5000000元，该总额分为明星嘉宾费用及制作费用两个部分，其中明星嘉宾参演费为10300,000元（含税），明星嘉宾差旅费为3522,000元（含税），明星费用共计13822,000元（含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符合要求的发票且满足以下付款前提后，按以下进度向乙方支付：明星嘉宾参演费：第一期付款：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且《制作预算表》及《拍摄设备清单》（附件一）、《制作时间表》（附件二）、节目方案（附件四）经甲方书面确认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笔明星嘉宾参演费，即6,911,000元（含税）。第二期付款，第一次录制日期2018年9月10日之前，向乙方支付第二笔明星嘉宾参演费，即6,911,000元（含税）。制作费第一期款：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且《制作预算表》及《拍摄设备清单》（附件一）、《制作时间表》（附件二）、节目方案（附件四）经甲方书面确认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笔制作费（相当于合同约定制作费总金额的30%），即9353,400元；第二期款：节目第一集成片交付后的5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二笔制作费（相当于合同约定制作费总金额的20%），即6235,600元；第三期款：节目第六集成片交付后的5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三笔制作费（相当于合同约定制作费总金额的30%），即9353,400元；第四期款：在节目第11期成片交付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第四笔制作费（相当于合同约定制作费总金额的10%），即3117,800元。尾款：在节目十一集全部播出完毕后二十个工作日内，且节目点击率达标（即符合本合同第2.4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节目制作费尾款3117,800元。若节目点击率未能达标，甲方有权扣除制作费尾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向甲方提供或/和出具符合法律规定及相关税收部门要求的发票。该发票系乙方要求甲方付款的前提条件之一，如乙方无法提供制作费相应发票的，甲方有权暂缓或不予支付相应款项，且不视为甲方违约。乙方不得因此暂停或终止节目制作；甲方拥有节目制作进度监控权以及内容的监制权和审片权。乙方须严格按照甲方书面认可的制作要求、《制作时间表》《制作预算表》、脚本、器材、人员、《制作预算表》等要求执行。甲方有权对节目的制作费用进行审计，乙方应予以充分配合，乙方并应在审计所发现的不实制作费（如有）金额范围内对甲方承担退费及赔偿的责任等，该合同还对承诺与保证、违约责任、保密条款、不可抗力、法律适用与争议解决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鉴定后，上海米聚公司制作出共计十一集的星动亚洲第四季综艺节目，并于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2月23日在爱奇艺平台播出。上海米聚公司于2010年9月3日至2018年11月7日，分别向西藏海尧公司出具164张总额为29,411,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西藏海尧公司于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11月7日分六次向上海米聚公司通过银行转款26175,400元。本院认为，（一）西藏海尧公司与上海米聚公司签订的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上海米聚公司完成了星动亚洲第四季的制作，并在爱奇艺平台播放。同时按约向西藏海尧公司出具总额为29,411,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请求支付已产生的制作费用，但西藏海尧公司仅支付26175,400元，未支付3235,600元。该支付请求，符合涉案当事人所签订的涉案合同的付款条件，该主张应予以支持。而对于尚未付款项、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律师费等，因涉案合同系一份附条件合同，是否出具发票、制作费用的最终审计、节目首播期间的有效点击率都是构成履行合同的要件，上海米聚公司对剩余制作费未向西藏海尧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西藏海尧公司未对节目的制作费用进行审计，据此，合同履行条件成就之前，上海米聚公司的其他主张及西藏海尧公司以节目点击率未能达标，有权扣除制作费尾款3117,800元的抗辩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三）1、在本案中，虽然本诉、反诉的当事人相同，西藏海尧公司欲通过其与上海米聚公司签订的《广告投放协议》作为反诉主张成立的依据，对抗本诉《综艺节目＜星动亚洲＞第四季制作服务合同》，主张其权利与本诉的相关诉讼请求主张权利。但两者并非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西藏海尧公司以《广告投放协议》主张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可另行主张；2、对于要求确认双方对星动亚洲第四季的实际结算价为,26175,400元的反诉请求，因该请求属于对本诉的抗辩理由，不应成为一项单独的诉讼请求，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西藏海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米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3235,600.00元；二、驳回上海米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西藏海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779.46元（上海米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海米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25,221.99元，由西藏海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负担22,557.47元；反诉费减半收取107,407.50元（西藏海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西藏海尧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边 珍审判员 达 杰审判员 卓玛吉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旦 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