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5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金银，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XXX，黎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捕前住户籍地。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5日被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于2015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金银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金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9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罗金银伙同一名叫“阿奎”的男子（身份不详）将符某1停放在文昌市的一辆车牌号为×××的惠利牌拖拉机盗走，后将该拖拉机开到乐东县以人民币8000元出售，被告人罗金银分得人民币4000元。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符某1被盗的惠利牌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11700元。   二、2019年4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罗金银伙同邢某雄（另案处理）、“阿奎”将符某2停放在文昌市的一辆车牌号为×××的金鹿牌拖拉机盗走。被告人罗金银与同伙将该拖拉机开至海南XXX路段（北幅）时掉进路沟中，无法驾驶，遂弃车逃离现场。后该拖拉车被追回退还符某2。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符某2被盗的金鹿牌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10720元。   三、2019年4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罗金银和同伙邢某雄将冯某停放在文昌市东路镇的一辆车牌号为×××的惠利牌拖拉机盗走。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冯某被盗的惠利牌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24000元。   针对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物证：罗金银的衣物（照片）、现场提取的拖拉机、矿泉水瓶等物品（照片）；2.书证：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查询、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健康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海南省非税收一般缴款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手机通话清单、发还清单、办案说明；3.证人证言：证人邢某、刘某、罗某、张某的证言；4.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符某1、符某2、冯某的陈述；5.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邢某雄的供述与辩解；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罗金银的供述与辩解；7.鉴定意见：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相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指认现场现场过程拍摄相片及指认笔录、照片比对、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笔录；9.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截图、讯问和指认现场录音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金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三次，共计价值人民币464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金银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金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宗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没有参与盗窃第三辆拖拉机。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罗金银伙同一名叫“阿奎”的男子（身份不详）将符某1停放在文昌市的一辆车牌号为×××的惠利牌拖拉机盗走，后将该拖拉机开到乐东县以人民币8000元出售，被告人罗金银分得人民币4000元。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符某1被盗的惠利牌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11700元。   二、2019年4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罗金银伙同邢某雄（另案处理）、“阿奎”将符某2停放在文昌市的一辆车牌号为×××的金鹿牌拖拉机盗走。被告人罗金银与同伙将该拖拉机开至海南XXX路段（北幅）时掉进路沟中，无法驾驶，遂弃车逃离现场。后该拖拉车被追回退还符某2。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符某2被盗的金鹿牌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10720元。   三、2019年4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罗金银和同伙邢某雄将冯某停放在文昌市的一辆车牌号为×××的惠利牌拖拉机盗走。   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冯某被盗的惠利牌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24000元。   2019年7月1日，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文昌市将被告人罗金银抓获，并从其身上扣押vivo牌黑色手机一部和现金人民币574元（现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物证   罗金银的衣物（照片）、现场提取的拖拉机、矿泉水瓶等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7月2日，文昌市公安局民警扣押的被告人罗金银的衣物特征；2019年4月18日，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符某2被盗拖拉机弃车现场拍摄的照片。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符某1的拖拉机被盗后于2019年4月16日7时许向文昌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被害人符某2的拖拉机被盗后于2019年4月18日8时许向文昌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被害人冯某的拖拉机被盗后于2019年4月21日6时许向文昌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   2.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罗金银出生于1985年8月12日，系乐东县人，证明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金银于2019年7月1日在XXX出租屋内被文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的事实。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罗金银在被抓获前近期没有吸毒。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海南省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实：文昌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2日扣押被告人罗金银手机一部（黑色vivox21A）；居民身份证一张（罗金银的居民身份证）；钱包一个（深蓝色）；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XXX）；钥匙一串（两个黑色钥匙，一枚蓝色钥匙）；T恤衫一件，裤子一条；现金人民币574元。   6.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罗金银2019年7月2日进文昌市看守所时体表检查未发现外伤。   7.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罗金银曾因吸毒被多次处以行政拘留及强制隔离戒毒。其系盗窃再犯，且是累犯。   8.被告人罗金银的手机（188XXXX****）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4月16日0：53通话基站是文昌XXX-NLH-1，而6：22分通话基站是乐东XXX-DLH-2；2019年4月18日0：42通话基站是文昌XXX102号-NLH-2；2019年4月20日23：53通话基站是文昌XXX-NLH-3；2019年4月21日3：12通话基站是文昌XXX-NLH-3；2019年4月21日8：41通话基站是XXX联通塔-DLH-2。   9.办案说明。证实：证人邢某陈述中及辨认被盗拖拉机车牌为E1123的车辆实际车牌号为×××。   10.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害人符某2被盗的拖拉机还给其本人。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邢某雄就是其称为“阿洼”的人。罗金银就是其称为“阿艾”的人。   经辨认，邢某从A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06号男子（邢某雄）就是“阿洼”；从B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05号男子（罗金银）就是“阿艾”。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冯某于2019年4月20日，将其家一辆车牌号×××的拖拉机停放在东路镇。次日早上发现被盗的事实。该拖拉机是跟林某武购买的三手车。   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符某2的一辆拖拉机于2019年4月17日被盗的事实。   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公安民警提供的视频截图中辨认出2019年4月18日、21日坐在被盗拖拉机副驾驶座上的是罗金银。   经辨认，张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05号男子就是罗金银。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符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7日，其将自己的一辆金鹿牌拖拉机车牌号：×××，次日发现被盗。该拖拉机是其跟符某伟购买的二手车。   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0日，其将自己一辆车牌号×××的拖拉机停放在东路镇XXX出租楼下。次日早上发现被盗的事实。该拖拉机是跟林某武购买的三手车。   3.被害人符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5日，其将自己一辆拖拉机（惠利牌车牌号×××）停放在潭牛镇处，于次日发现被盗的事实。   五、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   同案犯邢某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与罗金银等人到文城附近一个镇上盗窃一辆拖拉机开到乐东出卖人民币8000元，其分得到人民币3600元；2019年4月18日、21日监控截图上坐在被盗拖拉机上的有他和罗金银，但否认参与这两次盗窃。   经辨认，邢某雄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05号照片男子就是阿艾（罗金银）。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罗金银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一共盗窃两次。第一次四月份的某天晚上，其与阿奎一起到潭牛镇上盗窃一辆拖拉机开到乐东出卖人民币8000元，自己分得人民币4000元；第二次是几天后，其与邢某雄、阿奎一起到潭牛镇上盗窃一辆拖拉机，在把车盗走的途中因车掉进路沟而弃车逃走；否认认识邢海龙。   经辨认，被告人罗金银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06号男子（邢某雄）就是“阿洼”。   七、鉴定意见   1.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3份:2019年7月17日文价认字[2019]43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019年4月25日文价认字（2019）2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文价认定（2020）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符某2被盗的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10720元；冯某被盗的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24000元；符某1被盗的拖拉机价值为人民币11700元。   2.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琼公（法物）鉴字[2019]228号）鉴定书。送检的矿泉水瓶1(2019CW00117-2号）检出的DNA，与罗金银(2019CW00117-7号）在D8S1179等2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63×1030。证实：被告人罗金银于2019年4月18日到过被盗拖拉机弃车现场。   八、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1.（勘验号K469005670000201904000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现场照片7张。证实：符某1拖拉机被盗现场情况。   2.（勘验号K469005670000201904000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1张、现场照片5张、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符某2拖拉机被盗现场情况。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照片15张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019年4月18日晚上20许，事主在海南XXX路段北幅发现被丢弃的车辆后报警，勘察人员对该车辆进行勘察。被丢弃的手扶拖拉机车上挂有车牌号为×××，车辆右倾，右侧前后车轮掉进公路排水沟内，前挡风玻璃掉落路边草地上。勘察人员在草地发现有3个饮用过的怡宝牌矿泉水瓶和1个芙蓉王牌烟盒，分别拍照后原物提取，车头底部公路排水沟内见有1个白沙牌烟盒，拍照后原物提取。车内未发现有其他可疑痕迹物证，勘察人员使用棉签擦拭方向盘、档位杆提取生物检材一份。   现场提取了车牌号为×××手扶拖拉机、3个饮用过的怡宝牌矿泉水瓶、1个芙蓉王牌烟盒和1个白沙牌烟盒。   证实：符某2车牌号为×××手扶拖拉机被丢弃现场情况。   4.（勘验号K469005K5100201904000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1张、现场照片6张。证实：冯某拖拉机被盗现场情况。   5.指认现场笔录及现场过程拍摄相片7张。证实：被告人罗金银带着侦查人员指认其供述的两次盗窃现场，即到2019年4月16日在潭牛镇XXX处人行道上与“阿奎”盗窃一辆拖拉机的位置；4月18日在潭牛镇伙同邢某雄、“阿奎”盗窃一辆拖拉机的位置。   6.照片比对。证实：将被告人罗金银被抓时的衣着与监控视频截图涉嫌盗窃人员的衣服比对，特征相符。   7.被告人罗金银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1）2019年7月1日对编号01图（4月18日）（辨认：开车的是阿洼，其他人不认识；（2）2019年7月1日对编号02图（4月16日）辨认：视频截图内的车辆就是我在潭牛盗窃的；（3）2019年7月1日对编号03图（4月21日）辨认：开车的是阿洼，坐车的是我；（4）2019年7月2日对编号04图（4月18日）辨认：开车的男子是阿洼，在副驾驶穿黄色衣服的是我；中间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是阿奎。   8.同案犯邢某雄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   （1）2019年12月1日对编号05图（4月18日）辨认，①号男子是“阿艾”，②号男子阿小；③号男子是我本人；（2）2019年12月4日对编号20图（4月21日）辨认，①号男子是我本人，②号男子是“阿艾”。   9.证人邢某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   （1）2019年7月1日对视频截图（4月21日）辨认：开车的叫阿洼，黄色衣服那个叫阿艾；（2）2019年9月26日对编号03图（4月21日）辨认：该（开车的）男子就是阿洼，该男子（坐车的）是阿艾；（3）2019年10月22日对编号01图（4月18日）辨认：在驾驶室开车的人是阿洼，坐在副驾驶的人我不认识；（4）2019年10月22日对编号02图（4月18日）辨认：开车的人是阿洼，穿黄色衣服的人是阿艾；（5）2019年10月22日对编号03图（4月21日）辨认：在驾驶室开车的人是阿洼，坐在副驾驶的人阿艾；（6）2019年12月1日对编号12图（4月18日）辨认：①我不认识，②是阿艾，③（在驾驶室开车的人）是阿洼；（7）2019年12月1日对编号11图（4月18日）辨认：①（在驾驶室开车的人）是阿洼，②我不认识；（8）2019年12月1日对编号10图（4月21日）辨认：①是阿艾，②（在驾驶室开车的人）是阿洼。   10.证人张某对监控视频截图的辨认：（1）2019年12月1日对编号14图（4月21日）辨认：（开车的男子）此人我不认识，此人（坐车的）是罗金银；（2）2019年12月1日对编号15图（4月18日）辨认：①是罗金银，②③我不认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金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三次，共计价值人民币464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金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罗金银与同案犯邢某雄、“阿奎”系共同犯罪，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处罚。   关于被告人罗金银辩称其没有参与第三次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明被告人罗金银与同案犯邢某雄于2019年4月21日共同盗窃×××的惠利牌拖拉机的证据有被告人罗金银的手机通话记录、证人张某、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冯某的陈述、监控视频截图等证实，被告人罗金银的辩解缺乏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罗金银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金银有犯罪前科劣迹，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罗金银多次盗窃，且犯罪数额达到较大以上，可以酌定从重处罚。   随案移送被告人罗金银vivo牌黑色手机一部，系被告人实施盗窃犯罪的通讯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被告人罗金银现金人民币574元（现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系被告人罗金银违法所得财产，依法予以退赔给被害人符某1。   继续追缴被告人罗金银违法所得人民币11126元，退赔给被害人符某1；继续追缴被告人罗金银与同案犯邢某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连带退赔给被害人冯某。   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罗金银黑色T恤一件、蓝色长裤一条、居民身份证一张、深蓝色钱包一个、银行卡一张、钥匙一串，属于被告人罗金银的私人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退还给被告人罗金银。   根据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为严明国法，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金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七月一日起至二0二四年六月三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被告人罗金银vivo牌黑色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被告人罗金银现金人民币574元（现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依法退赔给被害人符某1。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罗金银违法所得人民币11126元，退赔给被害人符某1；继续追缴被告人罗金银与同案犯邢某雄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连带退赔给被害人冯某。   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罗金银黑色T恤一件、蓝色长裤一条、居民身份证一张、深蓝色钱包一个、银行卡一张、钥匙一串，由公安机关依法退还给被告人罗金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华运摄   人民陪审员 王 用   人民陪审员 黄谟成     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陈雨晴   书记员 胡诗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