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4刑初44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海啸，绰号老眯，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善，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俊，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男，1973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定远县。因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2014年6月30日至2021年6月29日；2019年5月2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9年5月29日至2021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雍嵘，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浩，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定远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二千元，现羁押在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桂保，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吉，男，1994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中专文化，定远县公安局辅警，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住安徽省定远县，现羁押在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杨杨，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一部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海啸、李伟、唐浩犯聚众斗殴罪、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助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海啸及其辩护人王正善、崔俊、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雍嵘、被告人唐浩及其辩护人吴桂保、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白杨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6月24日，因采矿问题，唐海啸、李某2（另案处理）与张某3、齐斌等人（均另案处理）发生矛盾。次日，李某2等人安排李某1、李某3（另案处理）等人去张某3处打探，被张某3等人发现并持械追撵，李某1、李某3等人弃车逃跑。李某2得知后，让唐海啸、丁某1（另案处理）纠集他人去现场。后李某2、唐海啸等人先后纠集李伟、唐浩等数十人与对方发生持械斗殴。 斗殴结束后，李某1伙同他人砸毁对方数辆汽车。民警王某2执行公务上前制止，李某1等人暴力袭警，致王某2受伤。 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海啸、李伟、唐浩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伟系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 被告人唐海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2012年6月24日自己未伙同李某2要求对方撤离机械，自己未到现场；2.系张某3盗采自己矿区被发现；3.自己未纠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当庭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王正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唐海啸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1.唐海啸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存在事前的预谋分工，是被动卷入进来的。唐海啸与李某2合伙采石，李某2打电话要求唐海啸叫人上山，这是唐海啸无法拒绝、制止的，即使这样，唐海啸还是理智的，要求妻子李某5控制局面，不能出事。唐海啸未去现场，除接听李某2、李某5的电话之外，无其他任何行为。2.指控唐海啸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被告一方的几十人都是李某2纠集的，其中只有唐浩称是唐海啸让大家上山看看，但唐浩的此节供述自相矛盾，无证据证实案发时唐海啸与唐浩通过电话，故这只能是唐浩时隔多年后乱说的。即使作为证据使用，也是间接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指控不能成立。3.关于量刑，张某3一方越界采石，过错在先；唐海啸主观上害怕斗殴出事，无主观恶意；唐海啸身体情况差；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辩护人崔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唐海啸纠集唐浩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事实不清。首先，张某3方多次盗采被告方石头，违法在先，李某2方多次警告，既在情理之中，也无违法犯罪意图。其次，张某3与李某2未形成聚众斗殴合意，指控一方守候等待斗殴、一方打探准备斗殴，事实不清。再次，李某2电话告知唐海啸，系因唐海啸是矿区股东，唐海啸得知后，未实施纠集行为，也无与他人共同聚众斗殴的犯意。最后，何人系唐海啸纠集而来指控不明，且与前述指控“打探”相矛盾。2.指控唐海啸纠集唐浩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首先，指控唐海啸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故意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唐浩、王某3的供述不应被采信，李某5的供述应予采信。其次，指控唐海啸持械、聚众、斗殴的证据不充分。李某5在现场阻拦人员继续追打，阻拦李某2等继续殴打民警。3.指控唐海啸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证据不充分。双方无人员受伤，案发后双方已和解。4.若指控成立，应综合考虑斗殴的动机、起因、人数、地点、持续时间、后果等，唐海啸有初犯、偶犯、身患疾病等量刑情节。 被告人李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李伟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本案情节有别于一般聚众斗殴，被告一方主观上只是驱赶，没有打倒对方某意图，双方无近距离肢体冲突，无人员伤亡。3.李伟具有自首、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处于从属地位、初犯、偶犯、家庭困难等量刑情节。 被告人唐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打电话给自己的不是唐海啸。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地点在偏僻的山上，围观的人少，没有给群众造成负面的心理压力。被告人只是就地取材用石块远距离互砸，未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2.指控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此节只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侦查机关未搜集到物证。3.唐浩所起作用较小。唐浩是残疾人，受人邀约被动加入后，在本方队伍最后，只是撑个场子，没有战斗力，实际上唐浩也未造成对方人员伤害和财产损害。4.唐浩具有自首、坦白、自愿认罪悔罪、家庭困难等量刑情节。5.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无异议。2.聚众斗殴罪中，李某1被对方追打后，其家人为保护李某1而纠集他人；李某1主观上无组织、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未实施殴打行为，未给同案犯提供任何帮助，所起作用极小。3.李某1具有初犯、偶犯、未成年、主观恶性小、坦白、认罪态度好、社会危险性小、防卫、从犯等量刑情节。4.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海啸、李某2经营的采石厂，张某3与他人经营的采石厂，均位于定远县能仁乡老黑山，二采石厂相邻。因开采界限问题，双方产生矛盾。2012年6月25日，张某3一方纠集数十人，持械聚集在采石塘口。李某2一方安排被告人李某1、李某3等人骑摩托车前去打探情况，张某3一方发现，持械追赶李某1等人，李某1等人丢下摩托车逃跑。张某3一方追赶未果，将李某1等人的摩托车砸毁。李某2得知情况后，遂通知被告人唐海啸、丁某1纠集人员斗殴、架势。被告人唐海啸通过李某5（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唐浩、王某3（另案处理）等人参加斗殴，被告人李伟得知情况后亦赶到斗殴现场。后被告人李伟、唐浩、李某1伙同他人共计数十人，持木棍、铁叉、石头等，在定远县能仁乡老黑山，与张某3一方发生斗殴。 因众寡悬殊，张某3一方逃跑。追赶未果，被告人李某1伙同他人持械砸毁张某3一方数辆汽车。砸车过程中，依法执行职务的定远县公安局民警王某2上前制止，被告人李某1等人使用暴力袭击民警王某2，拳打脚踢致其受伤。 另查明，被告人唐海啸、李伟、唐浩、李某1分别于2019年4月9日、2019年7月15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伟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唐浩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8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依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本案。 （2）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李伟、李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分别提出量刑建议。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4月1日由定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4月2日滁州市公安局指定全椒县公安局管辖。 （4）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四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户籍信息资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唐海啸、李伟、唐浩案发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李某1案发时为未成年人。 （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唐海啸、李伟、唐浩、李某1分别于2019年4月9日、2019年7月15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1日被抓获归案。 （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人员通知书、假释执行通知书、刑事裁定书、罪犯出监（所）鉴定表、社区矫正材料：证实被告人李伟因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2014年6月30日至2021年6月29日。同案犯上诉，2014年10月15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李伟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9年5月29日至2021年6月29日。 被告人唐浩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二千元。 2.证人证言 （1）李某2的证言：双方因采矿一事产生矛盾。2012年6月25日，自己让李某3带人去打探情况。李某3等人骑摩托车前往，被淮南人持砍刀追撵，李某3等人跑掉，四辆摩托车被淮南人砸了。李某3打电话告知丁某1，丁某1打电话告知自己。自己通知丁某1、李某4、唐海啸带人上山打架，同时报警。唐海啸不在家，他又打电话给其老婆李某5喊人。唐海啸在电话中跟自己说，他打电话给李某5，叫李某5带人上山看看，架架势打架。自己开车接到李某5，李某5买了一捆铁锨把子，还喊了唐浩等四五个人。现场村民都拿着铁锨、锄头、叉子、木棍、钢管，自己气愤地说“和他们干，手里没有东西的都拿石头上”。100多村民拿着东西往淮南人那边冲，冲在前面的人和淮南人打在一起，淮南人跑，己方撵，后来就没追了。李某3等人拿石头砸车，民警王某2穿着便衣制止，将李某3拽到旁边按倒在地，自己上前双手掐着王某2腋下把王某2拖起来，使劲甩了几下后，用拳头捣王某2腹部两下，这时李某1、李某3四五个人过来围着王某2打。后自己用手掐着王某2肚子质问说“你怎帮淮南人呢”。之后自己把王某2推走了。在现场的人有李某4、丁某1、唐浩、李某1、李某3、李某12、李某1李某6等。 （2）丁某1的证言：2012年6月的一天，李某3打电话将山上的情况告诉自己，自己遂电话告知李某2，李某2让自己带人上山看看。自己喊了李伟、李某6、王某4等人。现场看到李某5、李某3、李伟、李某6、李某4、李某14、张某1等人，派出所民警也在。己方拿铁锹、棍子，淮南人也拿着东西，双方还拿石头互砸。己方拿石头砸了淮南人丢在现场的车子。 （3）李某4的证言：2012年6月25日，李某2打电话让自己去帮忙打架。自己和丁某2四、李某15三来到现场。自己、李某6拿铁棍、王某5等人拿石头，双方互相砸打起来，自己也拿石头砸的。后来淮南人跑，己方追，自己跑在最前面，追了一段就没有追了。后来李某3、李某1、张某1、李某14几个人用石头砸现场停放的六七辆轿车。民警王某2穿着便衣上前制止，李某3与王某2发生冲突，李某3、李某2等人就围着王某2，具体怎么打的自己不清楚。在现场的有李某2、李某6、李某1、李某3、王某5、李某12、李某16、张某1、李某17、丁某1等四十多人。 （4）李某3的证言：2012年6月25日下午，李某2让自己去打探情况。自己和张某1、李某14、李某1李某19、李往、张某5带一把铁锹前往，后对方十几人手拿刀、铁棍、枪追己方，己方丢掉摩托车跑了，对方用刀和铁棍砍砸摩托车。自己将情况告知丁某1。一个小时后，丁某1等二三十人来了。己方手拿木棍、铁锹、砍刀，带头的是李某4和李某6。双方用石头互砸，对方人少就退了。自己和李某1、李某13等人用石头砸车，便衣警察王某2制止说“我是派出所的，你不要砸车了”，并过来拉自己，李某2骂王某2混蛋，打了王某2胸口一拳，推搡他，用手掐王某2脖子，之后自己和李某1、大旗、张某1、李某14等人就拳打脚踢王某2。参与打架的有李某2、丁某1、李某6、李伟、李某4，李某1李某12、李某5、唐浩、张某5、李某19、李某18、李往、李某20、姚翔宇、李某9划、李某1等人。自己看到唐浩拿了一把30公分长的砍刀，也用石头砸车的。 （5）李某5的证言：2012年6月25日下午两三点，李某2打电话给自己，之后自己和李某2、黄某,4一起上山。自己看到有三四辆摩托车被淮南人砸坏，双方各有二三十人，自己阻止大家不要冲动。己方拿的锄头、铁锹、木棍。自己躲进旁边的小屋子里，李某2在现场。后来双方打起来了，用石头互砸，淮南人打不过就跑了。己方李某3等人用木棍、锄头把淮南人的轿车玻璃砸坏了。警察王某2上去制止，没人听，李某3、李某2、李某1等人还推搡王某2。当时在现场的有李某2、李某4、丁某1、丁阜阳、王某6、王某3、黄某,4、李某1、李某3、唐浩等人。唐海啸不在打架现场。 （6）李某6的证言：2012年6月一天下午，丁某1在门口喊：“李某3在山上被外地人打了，家里人都去帮忙”。自己、李伟、王某4被喊去了。当时能仁派出所有六七个警察在，包括王某2。李某3把打探情况、对方砸摩托车的情况说了。这时对方过来十几个小青年，用石头砸己方，己方往对方那边冲，李某4和自己冲在前面，用石头砸他们。淮南人往后面退，己方没再追了。回来路上，自己、李某3、李某1、张某1、李某14用木棍和石头砸对方某车子。参与打架的有李某2、丁某1、李伟、王某4、李某4、张某1、李某14、李某10、李某16、李某12、姜某、张某2、李文辉、陈某、秦某、李某5、唐浩、唐某1、唐某2、王某3、丁阜阳、王某5、王某6等二三十人，还有几十人看热闹。李某4拿的是一米五长的铁棍子、秦某拿的钢管焊接的刀、自己拿的六七十公分的木棍、唐某2拿的一米多长的铁锹把，还有些人拿棍子的。唐浩拿的三四十公分的西瓜刀，骑着摩托车要追淮南人，被人拖住了。 （7）李某7的证言：2012年6月，李某2或是丁某1找到自己，自己与李某1、李某3、李某10、李某12、张某1拿了三四把锹，骑车到淮南人塘口，打探情况。自己看到对方有二三十人，拿着砍刀、棍子，对方追己方，己方往后山跑，对方没追上就把己方摩托车砸了。后来丁某1、李某5分别带了二三十人来，拿着锹把子，自己记得唐浩拿一把砍刀。大家一起往淮南人方向冲，双方用石头互砸，对方被撵跑了。自己、李某1、李某3等人把对方某车砸了。参与打架的有李某2、丁某1、李某5、李某6、李某4、李某21、李某15六、李某1、李某3、张某1、张运动、李某10、李某22、李某9划、王某6、王某3、唐浩、唐某1、张某5、李伟、李某19、李往、秦某等人。 （8）张某1的证言：2012年夏天的时候，自己、李某3、李某1、李某10、李某7、李某23、李空军、李往、李某21、张某2、李某8、李某19、李某2李某18、李某15六、李某9划、李某14、张某5、李龙飞、李某25等人一起到淮南人塘口，冲出来三四十淮南人，拿着棍子、砍刀，己方丢下摩托车跑了，淮南人把己方某四五辆摩托车砸了。李某1给李某2打电话说了情况，不到一小时，己方有四五十人往山上来，手里拿着砍刀、棍子、锹把子。听到有人喊，给我打，大家就一起往淮南人那边冲。之后和淮南人用石头互砸，淮南人被撵跑了。自己看到李某1、李某3、李某7、李某13、唐浩把淮南人车砸了，警察过来制止时，被李某3、李某1、李某2给打了。参与斗殴的有张某2、李某2、李某5、李某1、李某3、李某10、李某7、李某1李某23、李空军、李往、李某21、李某8、李某19、李某2李某18、李某15六、李某9划、李某14、张某5、李龙飞、李某25、唐浩、张某6、李某4、李某6、丁阜阳、秦某、王某7等人。第一次上山时，李某1和李某3一人拿着一把铁锹，李某23、李某10、李某7、李某9划拿着木棍。第二次时，秦某、唐浩拿着砍刀，李某4拿着铁棍，李某6、李某10、李某9划、张某6拿着木棍，没有拿到东西的人就在地上捡石块砸。参与打架的人是李某2和唐海啸喊来的。 （9）王某3的证言：2012年6月一天，唐浩在门口喊“山上打架，唐海啸让我们上去看看”（后期供述李某5喊自己去架势），自己就和王某5骑摩托车去现场了。“上去看看”就是唐海啸叫大家到老黑山打架现场架架势。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看到李某4在喊“冲啊，给我打”。当时李某6、李伟、大涛拿的是棍，李某4拿的是钢管带刀头，李某10、丁阜阳（丁某3）拿的是钢管，其他人拿的石头。唐浩车里带着十几根锹把子，李某4说一人拿一个锹把子，没有拿东西的就捡石头砸。淮南人方有二十多人，拿的棍子和砍刀。自己往淮南人那边去的时候，被民警制止。自己看到李某2的两个儿子和另外两个人在砸淮南人的车子，王某2制止，将李某3控制在地上，李某2看到后就上去推王某2，并打了王某2一拳，李某2的两个儿子和李某4也上去打王某2，后王某2倒在地上被人拉开了。参与打架的有李某2、李某6、李伟、李某4、李某1、李某3、李某23、大涛、李某10、李某9划、王小旦、李某15六、李某21、李某5、王某6、丁阜阳、唐浩等人。这件事当时在能仁家家户户都知道，几十口人在一起打架影响很恶劣，这一仗打过之后，李某2出名了，还说李某2发财了，当了村书记还买了“大奔”。 （10）张某2的证言：2012年的一个中午，李某2打电话让自己和李某8去打探情况，后遇到李某3、李某10、李某14。二十余淮南人拿着东西追己方，己方丢掉摩托车逃跑，淮南人把摩托车砸了。后来己方人赶来，有几十人，手上拿刀、棍、石头。己方冲上山打淮南人，淮南人逃跑，双方用石头互砸，淮南人被打跑。李某3等人将淮南人车子砸了，警察制止，后来听说李某3、李某1跟警察打起来了。己方有李某2、丁某1、唐浩、李某5、李某4、张某6、李某6、李某9划、李某15六、李某10、李某26、李某1、李某3、李某23等。 （11）李某8的证言：与张某2供述基本一致。并供述参与打架的有张某2、李某3、李某10、李某9划、李某4、姜某、李某1、张某1、李某15六、李某23等人。李伟拿的不是棍子就是锹把。 （12）李某9划、李某10、丁某3的证言：自己未参与2012年6月份的聚众斗殴。 （13）张某3、张某4、徐某,周某,4的证言：2012年6月打架前一天，因为采石问题，双方发生矛盾。己方找来十多个人，并准备了铁锹把、棒球棍、菜刀等工具，分配给大家。后有一二十个年轻人骑摩托车来挑衅，己方持铁锹把、砍刀、棒球棒去追，小年轻跑了，现场遗留四五辆摩托车，己方把摩托车砸了。二三十分钟后，上来几十个当地人，拿铁锹把、叉子、菜刀。民警劝说无效，双方开始对峙，用石头对砸，己方被撵到山上。之后对方又砸了己方十几辆汽车。另，张某3供述，案发当天，自己和唐海啸通电话，问他和李某2什么意思，这样闹还怎么干，唐海啸说淮南人太狂了，拿他们不吃劲，不是带人了，还讲什么。 （14）黄某,4的证言：当天李某2儿子、李某2弟弟都打电话给李某2，讲述山上情况。后李某2打电话报警。李某2还打电话给唐海啸“淮南人都打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这边都上人了，你那边也要上人”。到了老黑山，自己看到很多人拿着棍、锹、铁叉。现场看到李某5、唐浩、李某2的两个儿子、丁某1等四五十口人。李某2在现场说“淮南人偷我石头，还打我人，欺负我们”。之后看到李某2的两个儿子和其他人在砸汽车，民警王某2上前阻止，李某2说王某2混蛋，并且还打了王某2两拳，随后李某2及他的两个儿子，李某6、李伟、李某4都上去打王某2，用拳头和脚踢的。现场车辆被砸坏七八辆，用木棍和石头砸的。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2年6月25日中午，自己接通知未及换警服就到老黑山出警。现场有200人左右，淮南人持棒球棍、铁棍、木棍等，能仁人持铁叉、铁锹等。双方持械具相互打斗，后又用石头互砸，淮南人打不过就跑了。李某2的两个儿子和其他人用棍砸淮南人的车子，自己上前制止，并说：“你们不要砸车了，我是派出所的”。自己将李某2的一个儿子拉离砸车现场，李某2从身后就打自己一拳，自己回头，李某2骂自己，又朝自己胸口打了一拳并且用右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同时李某2的两个儿子和其他人都上来对自己拳打脚踢，李某5将他们拉走。检查结论是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了10天左右。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唐海啸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夏天，李某2打电话给自己，说张某3越界采石，还打了他两个儿子。自己当时不在家，李某2问自己老婆李某5是否在家，他去找李某5。稍后，李某5也打电话给自己，说山上怎么打起来了，李某2来接她。自己对李某5说，上山去看看，一定要控制局面，不能出事，就是真打起来，要控制现场，不能把人打伤。李某2打电话给自己的意思就是叫自己家上人帮忙。自己与李某2合伙开矿，淮南人侵犯了自己的利益，还打了李某2儿子，自己肯定要出人帮忙的，自己不在家，李某5肯定要去的。回家后李某5讲，唐浩去现场的，两边人拿棍子、石头打起来了，有人把淮南人的汽车砸了，现场没有人受伤。后来双方签订一份承诺书，打架一事互不追究，损坏的车子自己修，采石互不越界。 （2）唐浩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6月25日中午，李某5打电话给自己“山上打架了，唐海啸不在家，打电话过来让我喊几个人过去，你赶紧喊几个人上去看看”。唐海啸让李某5喊自己去的，如果不是唐海啸自己肯定不会去的，李某5也不会直接找自己。自己带了一把砍刀，还喊了唐某1和唐某2，因为听讲淮南那边有三四十人，防止吃亏。到了老黑山脚下，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人，自己的砍刀被李某5抢走扔掉了。在淮南塘口办公室附近，看到对方有二三十人，手里拿着棍子。听到有人喊“哪个不上就是孬熊，都给我上”。淮南人开始砸石头，己方人开始往山上冲，边冲边捡石头砸。自己带着唐某1、唐某2也往上冲。淮南人往山上跑，己方没追多远，李某2就喊别追了。回到办公室附近，李某3、李某1开始砸淮南人的车子，自己也捡起石头砸车，但好像没砸到。能仁派出所民警王某2拦着不让砸车，过程中，王某2把李某3推倒了，李某2、李某1、李某3把王某2打了。当天现场很乱，大家都拿着棍子、石头，还有锹把子，后期都拿石头互砸。双方没有人受伤。己方参与打架的有二十人左右，有李某2、李某5、李某1、李某3、李某9划、李某4、唐某1、王某3、李某15六、李某23、李某13、丁阜阳等人。 （3）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6月25日中午，四叔李伟让自己带人到淮南人的石料场看看有多少人，自己知道可能会打架。自己联系了李某3、张某1、张某2、李某14、李某10，李某3联系了李某1李某19。己方骑摩托车到淮南人的办公室去看，被一二十个淮南人追，己方丢下摩托车跑，淮南人不再追己方，但把摩托车砸了。李某3把情况告诉家里人。后来，己方人过来了，有丁某1、李某23、李某1李某15六、张某7、李某4、李伟、王某8、李某6、李某9划、唐浩、李某5、李某2李某14）、李某3、张某1、李某2等四五十人，拿着石头、铁棍、木棍、铁锹等，自己捡的石头。淮南人有三十人左右，拿着刀、棍子、钢管、石头。对方拿东西跟己方对打，用石头互砸，后来淮南人打不过跑了，唐浩要继续追打，被李某5拉下来了。后李某6带头用石头、铁棍砸淮南人车子，自己、李某3、李某1张某5、张某1等人也跟着砸车子。派出所民警王某2从后面搂住李某3并制止其继续砸车，王某2说“我是派出所民警，你们不要砸车了”。李某2看到后从背后打了王某2一拳，用手掐住王某2的脖子，自己、李某3、李某13等冲上去对王某2拳打脚踢。李某2认识王某2，知道他是民警。王某2当时没有穿警服，但已经亮明警察身份了，而且和他一起的还有其他民警，制止李某3砸车时再次亮明身份了。 （4）李伟的供述和辩解：自己没有参与此次打架。当天自己路过老黑山，看到好多人从老黑山往下走。他人告诉自己李某2和淮南人打架的。 5.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唐浩、李某1、李某3、李某7、张某1、王某3、李某8、张某2、张某4、周某,4等人辨认出其同案犯的情况，其中，李某3、王某3、李某8辨认出被告人李伟。 被告人唐浩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海啸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伟、唐浩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唐海啸、李伟、唐浩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1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海啸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聚众斗殴因民间纠纷引发，对四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唐海啸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及唐海啸身患疾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斗殴双方因采矿界限产生矛盾后，李某2电话联系唐海啸，告知其老黑山上的情况，通知其上山打架。李某2证实，因唐海啸不在家，唐海啸表示会让李某5上山看看、架势。该证言与唐海啸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其供述称，自己与李某2合作采矿，山上出事，自己肯定要出人帮忙，自己不在家，李某5肯定要去的。唐海啸与李某5联系后，李某5即纠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同时综合唐浩、王某3、张某3的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唐海啸虽未到现场实施斗殴行为，但其纠集他人参加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与李某2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共犯，应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其身体原因不属于法定量刑情节。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伟、唐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自首需同时满足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其中，自动投案应体现被告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从被告人李伟、唐浩的归案经过看，二被告人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应认定为自首。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浩的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未造成财产损失、指控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一方持木棍、铁叉、石头等，与对方发生斗殴，同时现场数量摩托车、汽车被砸，以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浩庭审中部分翻供，但未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与其他证据矛盾，故本院采信其庭前供述。 本案量刑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综合考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伟、李某1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被告人唐海啸、唐浩、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 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唐海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八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唐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海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 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刑更2744号刑事裁定书的假释。 三、被告人李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与前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唐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旭 人民陪审员  李定秀 人民陪审员  冯玉庭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詹 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