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82号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617557490G。 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麻鹏飞，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朋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宦溪村宦溪街207号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MA2Y4K657H。 法定代表人：蔡晓斌，董事长。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福州朋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朋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麻鹏飞、被告朋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晓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朋隆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停止销售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立即删除店铺内涉及侵权的信息；2.判令被告朋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3.判令被告朋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奥飞公司系“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奥飞公司许可，均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超级飞侠》系列动画影视作品自2014年首播以来，在全国多家电视台持续热播，收视率名列前茅，并远销美国、法国等国家地区，取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动画片的上映使“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为观众所熟知，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经原告奥飞公司查证发现，被告朋隆公司未经许可且未支付报酬，在“京东商城”平台上开设的“朋隆箱包专卖店”擅自销售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信息的侵权产品，并在店铺宣传和商品介绍中使用了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图片。被告朋隆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严重侵害了奥飞公司对“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给奥飞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奥飞公司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朋隆公司辩称：一、朋隆公司不知道涉案商品的供应商是没有正规授权的，无意中侵犯了奥飞公司的权益，并非故意侵权。涉案商品的相关链接已于2018年9月下架删除，侵权行为实际已经停止。朋隆公司于2018年1月成为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的分销商，2018年2月从供应商处获得涉案“超级飞侠”书包图片，并在京东平台“朋隆箱包专营店”上架销售。京东平台上所出售的涉案书包，都是在产生订单后通过阿里巴巴网站向供应商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采购，并由供应商直接发货的。京东平台后台有销售记录，阿里巴巴网站后台也有采购记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本案被诉侵权产品是有正规进货渠道的，具有合法来源。二、奥飞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000元没有合理依据，其要求的赔偿金额远高于实际损失。本案书包实际上是朋隆公司卖出的第一单“超级飞侠”书包，拍下时的累计评价数量为0，可以说明当时还未发生实际销售。根据奥飞公司提供的商品标题、货号在朋隆公司的京东后台搜索，涉案被诉侵权产品总共卖出3单，每单售价59元，总销售额为177元，利润不足百元，奥飞公司要求赔偿30000元于法不合。三、奥飞公司通过诉讼方式谋取超额经济利益，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四、奥飞公司不以保护权益为目的进行诉讼，而是通过诉讼获取经济利益，不值得提倡。 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2016）粤广海珠第35557-35558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粤作登字-2013-F-00004077）; A2.（2016）粤广海珠第35562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 A3.（2016）粤广海珠第35564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 A4.（2016）粤广海珠第35566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 A5.（2016）粤广海珠第35568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 A6.（2016）粤广海珠第35570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 A7.奥飞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截图； A8.www.auldey.com网站对“超级飞侠”形象进行宣传的网页截图； A9.“超级飞侠”动画播出收视证明及该系列美术作品获奖照片； A10.（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3767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证据保全； A11.交易订单详情截图； A12.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No10028272）：公证费发票。 被告朋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B1.“朋隆箱包专营店”销售订单记录截图； B2.“阿里巴巴1688”采购订单记录截图； B3.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截图； B4.奥飞公司知识产权诉讼统计情况截图。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朋隆公司对证据A1-A12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奥飞公司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以此确认销售总量。本院认为，原告奥飞公司对证据B1的异议系针对证明目的，证据B1的查询内容系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在京东商城“朋隆箱包专卖店”的销售情况，经现场演示核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应予以采纳。2.原告奥飞公司对证据B2-B3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产品有明确上家，但由于被告未尽合理义务，不能构成合法来源。本院认为，原告奥飞公司对证据B2-B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内容系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采购过程及销售商信息，经现场演示核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应予以采纳。原告奥飞公司对证据证明目的的异议并不影响证据的采纳，至于被告朋隆公司是否尽到审查义务，以及证据B2-B3能否构成其销售产品的合法来源，本院将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阐明。3.原告奥飞公司对证据B4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公司进行诉讼是为了保护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原告奥飞公司进行诉讼维权的数量与认定本案被诉侵权行为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奥飞公司提交的证据A1-A12，被告朋隆公司提交的证据B1-B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由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分别对以下作品进行登记，并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 1.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LOGO-超级飞侠，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3年5月1日，登记日期2013年11月14日。 2.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77《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玩具-Paul（飞机形态），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2013年9月16日。 3.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玩具-Jett（飞机形态），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2013年9月16日。 4.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玩具-Jerome（飞机形态），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2013年9月16日。 5.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玩具-Grand_Albert（飞机形态），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2013年9月16日。 6.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玩具-Donnie（飞机形态），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2013年9月16日。 7.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玩具-Dizzy（飞机形态），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2013年9月16日。 以上《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著作权人均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名称于2016年3月8日变更为现名称奥飞公司。 “超级飞侠”及上述卡通形象被制作成动画片《超级飞侠》，在广东广播电视台嘉佳卫视等频道播出。奥飞公司在其经营的www.auldey.com网站上对“超级飞侠”卡通形象及动画片进行宣传。此外，“超级飞侠”项目还获得了多项IP荣誉。 2018年3月9日，奥飞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奥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及网络环境，登陆“京东”网站（网址×××.ｃｏｍ），搜索店铺“朋隆箱包专营店”，进入该店铺查看公司信息，并在该店铺购买了“小黄人儿童书包幼儿园3-6周岁小学生动漫硬壳卡通双肩包蛋壳13寸超级飞侠”书包一个，完成付款后查看了订单状态。上述过程显示的网页依次进行截图储存至Ｗｏｒｄ文档，并进行了录像，取得Ｗｏｒｄ文档和录像数据。在上述操作结束后，由公证处公证员将Ｗｏｒｄ文档打印装订，并将屏幕录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封装。2018年3月13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与奥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街道××街××号雪峰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12的圆通速递包裹进行拆封，内有书包一个，公证处工作人员对快递外部、内部物品进行拍照后，重新封装并拍照。2018年3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3767号公证书，文档打印页、光盘以及照片作为附件，封存的实物交奥飞公司委托代理人保管。根据该公证书后附打印页，店铺名称为“朋隆箱包专营店”的店铺内，“小黄人儿童书包幼儿园3-6周岁小学生动漫硬壳卡通双肩包蛋壳13寸超级飞侠”商品购买页面，展示有带有“超级飞侠”ＬＯＧＯ及卡通形象的书包，价格59元，该店铺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为朋隆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奥飞公司为进行证据保全支付了证据保全公证费1000元。奥飞公司提交了其京东平台订单详情，交易订单号72972156940详情显示，出库交付圆通快递，运单号×××12，交易状态完成。 庭审中，奥飞公司提交了公证封存的实物，在原、被告双方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书包1个，与（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3767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封存物品一致，书包上印有“超级飞侠”及Paul、Jett、Jerome、Grand_Albert、Donnie、Dizzy形象图案。经比对，奥飞公司认为，书包上使用的“超级飞侠”LOGO以及图案从线条、整体形象、具体特征与其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对应卡通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朋隆公司对此无意见。 另查明，朋隆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登记注册，公司类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服装鞋帽、日用品、箱包等的代购代销及网上销售；注册资本100万元。朋隆公司在“京东”（×××.ｃｏｍ）网站平台开设的店铺名称为“朋隆箱包专营店”，登陆其店铺管理后台，查询包含“小黄人儿童书包幼儿园3-6周岁小学生动漫硬壳卡通双肩包蛋壳13寸”商品名称的订单，其中订单72972456940的下单时间为2018年3月9日，物流信息显示为圆通快递×××12，收货人信息显示为童先生，地址浙江杭州市上城区××街道××街××号××大厦××室。朋隆公司称该书包购买于阿里巴巴1688平台（×××.ｃｏｍ）。登陆朋隆公司的阿里巴巴1688购买账户查询，其中订单号123373712288864838交易显示交易成功，该订单交易商品为“小黄人儿童书包动漫硬壳卡通双肩包蛋壳幼儿园3-6岁摄影赠品，颜色：13寸超级飞侠”，货品总价16元；卖家信息显示供应商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收货信息显示收货人童先生，收货地址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街道××街××号××大厦××室；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圆通速递，运单号码×××12。 又查明，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登记注册，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箱包加工、批发、零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奥飞公司提交了“超级飞侠”系列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均载明其为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奥飞公司系“超级飞侠”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系对飞机造型进行变形和拟人化创作后形成的美术作品，“超级飞侠”LOGO则是将文字与图案结合进行艺术变形的创作，这些美术作品均具有独创性，并通过动画片《超级飞侠》的公开播放，享有了一定知名度，具有接触的可能性。本案被诉侵权书包上采用了与“超级飞侠”LOGO一致的图案，采用的其他卡通形象的图案虽然动作姿势与进行作品登记的图案有所差别，但在整体造型、表情神态、变身结构等方面具有极大相似性，整体并未脱离“超级飞侠”系列Paul、Jett、Jerome、Grand_Albert、Donnie、Dizzy作品形象的基本表达，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朋隆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涉案商品，构成对“超级飞侠”LOGO及系列卡通形象作品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被告朋隆公司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奥飞公司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害“LOGO-超级飞侠”、“玩具-Paul（飞机形态）”、“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_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朋隆公司提供了涉案商品在1688平台购买的订单详情，该订单与“朋隆箱包专营店”京东平台销售订单、原告奥飞公司委托人京东平台购买订单以及公证拆封包裹显示的运单号、收货人、收货地址均相同，且根据1688平台显示的订单状态为确认收货，订单同时显示了涉案商品的供应商为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已经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朋隆公司出售的涉案侵权复制品具有合法来源。虽然原告奥飞公司认为被告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但被告朋隆公司系通过合法渠道采购涉案商品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被告朋隆公司事先知道涉案商品是属于未经授权的侵权复制品。本院认为，被告朋隆公司无需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酌定其支付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朋隆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LOGO-超级飞侠”、“玩具-Paul（飞机形态）”、“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_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以及“玩具-Dizzy（飞机形态）”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福州朋隆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元； 三、驳回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元，由被告福州朋隆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丽娟 审判员  徐 方 审判员  段若诗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刘 泉 附件：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