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3592号原告：刘若辰，男，汉族，1995年4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倩倩，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香梅支行，营业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香梅路宏浩花园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5091016。负责人：秦家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秋忱，女，汉族，1994年10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银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庆，女，汉族，1993年9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银行职员。上列原告诉被告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吴品芬、人民陪审员吴日莲、肖晓璐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倩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秋忱、蔡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储蓄卡存款70079元（本判决书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8月5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7日，原告在被告处办理了尾号为4479的储蓄卡，双方成立储蓄合同关系。2018年8月20日，原告登陆手机银行查询存款，发现余额为零。原告随即通过电话报警，并电话联系被告客服要求冻结银行卡，之后原告再前往景田派出所报案，并由景田派出所出具报案回执。原告确定银行卡随身携带并未丢失，且密码也只有本人知道，在原告从未收到过任何短信提示的情况下，存款却被他人全额转出。被告在保管储户存款过程中存在过错，致使原告的存款在银行被盗，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诉求。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为一般的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应依法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在起诉书中声称涉案资金被支取是由于被告“在保管储户存款过程中存在过错”，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的举证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二、原告负有履行储蓄合同项下约定的义务。原告在与被告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章程》第七、八条约定：“申领金穗借记卡必须设定密码。凡须输入密码且密码相符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的合法交易”、“持卡人应妥善保管金穗借记卡及密码……凡因持卡人卡片、密码保管不善、使用不当或将卡片出租、出借和转卖等情形造成的后果由持卡人本人承担”。原告在上述文件上签字确认即表示接受该协议的约定，并负有妥善保管银行卡及密码的合同义务。（一）原告负有妥善保管其银行卡及身份认证要素的义务。被告认为，原告对于银行卡的保管义务包括银行卡物理卡片以及卡片相关信息的保管两个方面。被告为原告开通了电子银行掌上银行业务（以下简称掌银），并为其发放K宝来进行身份认证要素认证，原告通过其银行预留手机号的手机绑定掌银。根据银行业务流程，登录掌银进行转账需通过掌银登录密码和银行卡密码进行安全认证。本案中，支取人在转支款项时确实提供了与原告银行卡卡片信息及K宝信息内容一致的信息是客观事实。由于K宝、手机作为私人物品一直由原告自行持有，被告自始至终无法干涉或代为保管。因此，不能排除原告对其银行卡以及身份认证要素的保管不善。（二）原告负有妥善保管密码的义务。人民银行指导各家银行订立了“凡须输入密码且密码相符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的合法交易”这一条款，使得借记卡通过自助设备进行便捷、安全的操作成为了可能。在非人工自助交易模式下，密码输入正确，银行即认定该交易指令系客户本人发出或本人授权的合法交易。由于银行卡密码和掌银密码是由原告自行设定且仅其本人知晓并一直由其自行保管，与客户银行卡系一一对应关系，上述密码即使是银行的工作人员也无从知晓。并且从实践中来看，就银行卡而言，个人用卡不当所致密码泄露是高发事件，而银行系统问题导致密码泄露是小概率事件。（三）原告负有保障使用时网络环境安全的义务。《电子银行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约定：“客户使用农行电子银行业务应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在安全的技术和商户环境中使用，采取及时更新防病毒软件、安装系统安全补丁等合理措施……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上述文件上签字确认即表示接受该协议的约定，并负有使用掌银时合理注意网络安全的合同义务。综上，涉案交易的发生是在掌银输入电子银行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是客观事实。原告负有保障使用时网络环境安全、妥善保管银行卡信息、密码及身份认证要素的义务。在其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泄露其银行卡及密码信息或对于银行卡及密码信息泄露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原告应该严格按照双方储蓄存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上述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被告已经依据合同切实履行应尽的义务。（一）被告发放的借记卡符合行业标准，符合行业通行的银行卡磁条信息格式和使用规范。（二）被告进行转账符合操作流程。现有证据材料证实，上述涉案资金转取是通过由原告自行设定的银行卡支付密码、掌银登录密码、安全认证方式等在掌银上自助操作的，资金的支取符合银行卡自助操作取款程序。（三）被告已经尽到风险提示义务。客户在掌银转账时，手机界面上均有转账安全提示，同时银行也积极通过各种方式和途径进行安全用卡宣传教育等。（四）被告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始终按照双方签署的《个人银行结算账户协议》《电子银行协议》及相关协议的规定对原告的账户进行维护和管理，并严格按照国家法律规定和人民银行、银监会的各项规定和要求来对储户的资金履行安全监管义务。在保管原告储蓄存款过程中，被告已经尽到了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协议要求在内的安全保障义务。第一，登录安全保障。被告采取登录密码、手机号码与移动终端绑定两种方式进行安全保障。即客户只有在手机号码所绑定的移动终端上输入正确的登录密码，才能登录掌银客户端。第二，转账安全保障。本案中，原告卡内转账日累计超过5万元。根据被告掌银业务规则，在客户通过掌银进行日累计5万元以上转账时，需要通过被告发放的安全认证介质K宝进行安全认证，或者经由客户自主设置后不经K宝转为通过人脸识别方式进行安全认证，才能成功转账。因此，被告掌银采取登录密码、账户支付密码、安全认证工具等手段，辅以交易限额控制及客户端安全防控等方式，每日对客户端安全进行维护，发现问题第一时间进行漏洞修复、安全更新，尽最大努力创造网络环境安全，以实现对客户资金安全的保护。即便如此，任何一家银行都无法阻止以攻破银行安全网络环境为生的网络犯罪份子的违法步伐，但被告仍会持续不间断的进行网络安全保障，保护客户账户安全。四、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资金转入账户名为郭中龙的账户。2018年8月5日案发后，上述涉案账户及资金已于2018年8月7日被有权机关应急冻结，应由郭中龙退赔原告的资金损失。目前，郭中龙涉案账户是否被公安机构立案侦查，以及相关进展情况尚不明确，原告是否造成实际损失尚不清楚，因此被告不存在需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基础。五、本案等类似案件的判决结果影响深远。被告与原告签署储蓄合同等契约性文件，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达成的基本合意，也是原告使用被告发行的银行卡的基本前提条件。双方约定的诸如妥善保管银行卡信息和密码的合同义务应当严格履行，否则将可能向社会传递一种错误信息，使得数以亿计的银行卡持有人忽视甚至否认自身应当承担的对于银行卡及密码的保管义务，其结果不仅是此类案件的大幅增加和持卡人资金的大量损失，甚至诱发犯罪。综上所述，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并负有妥善保管银行卡相关信息及密码的义务，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诉求。被告已经依据合同切实履行义务，被告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合规为其办理涉案银行卡及开通掌银业务，并为其提供了存放客户身份认证的介质。涉案交易的操作流程符合借记卡电子银行自助操作程序，被告没有任何违规及过错行为，原告资金损失并不是由于被告的原因而造成的。因此，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7日，原告于被告营业厅由工作人员引导在电子设备上申领了卡号为62×××79的金穗借记卡（以下简称涉案借记卡），设置了支付密码，同时为该卡开通了掌上银行、领取了K宝，并为掌上银行设置了登录密码、K宝密码。原告于当日签署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开卡业务申请书》载明，预留手机号为130××××****，账户类型为I类账户；新开通电子银行服务，单日累计转账限额500万元，签约手机号130××××****；新开通网上银行，K宝（新发放）；新开通掌上银行，K宝（新发放）；新开通短信银行（短信引导未开通，充值功能未开通）；新开通个人消息服务，签约手机号130××××****；客户承诺：“本人保证所提供的个人资料信息真实、有效……如申请金穗借记卡，同意遵守《中国农业银行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章程》及相关协议规定，如申请个人网上银行、掌上银行、短信银行服务，同意遵守《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协议》及相关协议规定，对信息失真或因违反规定而造成的损失和后果，本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落款客户签名处，有原告本人签名。被告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个人银行I类结算账户管理协议》【ABC（2016）7029第二版】、《金穗借记卡章程》【ABC（2016）4001】、《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协议》【ABC（2016）4023-1第二版】。其中，上述《金穗借记卡章程》第七条约定，申领金穗借记卡必须设定密码。持卡人应设置安全性较高的密码，避免使用简单密码或容易被他人猜到的密码，否则应承担由此引发的不利后果。凡须输入密码且密码相符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的合法交易，发卡行依据密码为持卡人办理交易所产生的电子信息记录为该项交易的有效凭据，签名仅作为持卡人认可交易金额的辅助措施。第八条约定，持卡人用卡时，应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在安全的技术和商户环境下使用，通过正确的网址、号码进行交易。持卡人应妥善保管金穗借记卡卡片及密码。金穗借记卡由合法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出借和转卖。持卡人委托他人代为办理业务的，须按照发卡行代办要求办理手续。凡因持卡人卡片、密码保管不善、使用不当或将卡片出租、出借和转卖等情形造成的后果由持卡人本人承担。第九条约定，持卡人还可以根据自身需要、发卡行及第三方机构规定的条件，开通其他渠道交易或其他金融服务，并选择其他交易验证方式。在此种情况下，持卡人按照其与发卡行和/或第三方机构约定的验证方式完成交易的，视为持卡人本人所为。上述《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协议》第2.9条约定，甲方（原告）使用乙方（被告）电子银行业务应采取及时更新防病毒软件、安装系统安全补丁等合理措施保护终端设备及使用环境的安全；按照审慎的原则设置和保管密码，避免使用简单密码或容易被他人猜到的密码（如123456等顺序或逆序数列、888888等多个相同数字、出生日期、家庭电话、手机号码、姓名字母拼音等），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甲方申领K宝（乙方为甲方提供数字证书存放的介质）、K令设备后，应妥善保管，不得将K宝、K令设备及其产生的动态口令交由他人使用，否则由此造成的后果由甲方承担。第2.10条约定，甲方使用乙方手机安全认证功能的，应当使用甲方本人的手机完成认证。甲方使用短信验证码认证的，需事先开通短消息服务并绑定正确的、本人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乙方向该手机号发送可用于支付甲方账户资金的动态口令。甲方应在交易的过程中认真核对短信服务号码、短信发送的内容与正在交易事项是否一致，如果因甲方未认真核对短信内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甲方使用手机认证软件认证的，需按乙方要求及时更新掌上银行软件，甲方应确保在安全的环境中使用掌上银行软件，并妥善保管手机、银行卡、掌上银行登录密码、银行卡支付密码、指纹密码等敏感信息，通过此支付方式实现的交易，均视作甲方所为，由此所产生的后果由甲方承担。因甲方手机号码错误、欠费停机、关机等原因未及时接收到安全认证信息导致交易无法完成或产生损失的，甲方应承担不利后果。第2.11条约定，电子银行判别客户身份真实性和交易有效性的依据是相应身份认证要素（指银行用于识别客户身份的信息要素，如客户号、用户名、账号、密码、数字证书、动态口令、生物识别特征、签约设置的电话号码等）；凡通过相应身份认证要素实现的交易，均视作甲方所为。甲方须妥善保管身份认证要素；若发生遗失、被盗、遗忘或怀疑已被他人知悉、盗用等情况，应及时通知乙方并办理更换、挂失或重置等手续。办妥上述手续之前所产生的后果由甲方承担。原告对上述3份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在办理银行卡时，被告曾向原告出示并说明该3份协议，该3份协议均为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无协商余地。原、被告均确认，被告为原告开通了短信提醒服务；原告掌上银行“快E付”功能处于开通状态，转账限额为5万元。被告出具《关于使用中国农业银行掌银转账验证方式的说明》：经业务部门核实，新客户注册掌上银行激活后，若没有开通或设置快E付，在进行转账支付时需验证银行卡支付密码、连接K宝并验证K宝密码；若客户开通并设置了快E付（单笔/单日最高限额可设置为5万元，具体额度由客户自行设置，但不得超过5万元），在快E付额度以内转账仅需验证银行卡支付密码，超过快E付额度转账需验证银行卡支付密码、连接K宝并验证K宝密码。被告提交的原告涉案借记卡交易明细表显示，2018年8月5日23点48分29秒，涉案借记卡转出款项5万元，2018年8月5日23点59分59秒再次转出款项20079元，两笔款项均转入郭中龙6228480028739667070账户，交易摘要均为转支，交易渠道均为MBNK（掌上银行）。另，2018年4月10日、5月10日、6月12日、7月10日原告涉案借记卡账户内均被扣收短信费2元。原告称未收到2018年8月5日5万元、20079元转出的短信提醒，于2018年8月20日登录掌上银行查询存款余额为0，遂于当日18时16分向深圳市公安局景田派出所报案。同日，深圳市公安局景田派出所向原告出具《报警回执》。2018年8月21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向原告出具《立案告知书》，对原告被信用卡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原告为证明涉案款项转款途径为掌上银行，被告账户系统未能识别出非法入侵登录，其电子银行系统存在安全隐患的主张，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分行出具的原告掌上银行账户登录操作的业务凭证（登录设备IP），显示，2018年8月5日22点19分，原告涉案借记卡账户登录IP地址为“121.35.180.103｜！”，原告主张该IP地址非原告常用的手机银行登录地址。被告对该登录IP地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IP地址在深圳，与原告所称持有银行卡的地址相同，无法证明非原告手机登录。庭审时，被告当庭提交百度IP地址查询网页截屏，显示“121.35.180.103”的IP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电信”。原告庭后向本院演示，显示其通过在被告处预留的联通手机号码130××××****登录其本人农业银行掌上银行，登录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14点40分22秒，IP地址为112.97.48.253。通过被告提供的百度IP地址查询的方式查询上述IP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联通”。被告对上述查询结果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百度IP地址查询的结果和手机的运营公司有无关联。另查，原告为证明涉案存款被盗系被告的电子银行存在安全隐患造成，还提交了被告出具的收款人郭中龙的身份信息及账户信息显示，郭中龙的居民证件号码为372901198505274515，主卡卡号62×××70，开卡日期2018年7月4日，开卡网点名称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蓝水支行，账户可用余额0元，截至2019年8月19日，该卡的冻结状态为“冻结”，冻结登记簿列表载明：冻结日期2018年8月7日，冻结原因长期应急冻结，冻结方式为按金额冻结，冻结金额4万元，备注“20180805-20180806掌银渠道被盗”；冻结日期2019年2月11日，冻结原因有权机关冻结，冻结方式为半封，冻结金额0元，备注“刑侦专线广东省珠海”；冻结日期2019年7月25日，冻结原因有权机关冻结，冻结方式为半封，冻结金额0元，备注“刑侦专线广东省广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信息无法证明郭中龙账户冻结和原告银行卡盗刷有因果关系。截止庭审日，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已于2018年8月5日向原告发送了涉案借记卡于2018年8月5日转出5万元、20079元的提醒短信。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立案的原告被信用卡诈骗案仍在侦查中。以上事实，有原告及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办理涉案借记卡，双方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被告负有保障原告银行卡账户内存款安全的义务，原告作为持卡人负有妥善保管银行卡及密码的义务。本案中，原告自愿开通了涉案借记卡的掌上银行等业务，并对涉案借记卡设置了支付密码、为掌上银行设置了登陆密码，预留的手机号亦为原告使用的手机号。《金穗借记卡章程》约定，凡须输入密码且密码相符的交易均视为持卡人本人的合法交易。《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协议》约定，电子银行判别客户身份真实性和交易有效性的依据是相应身份认证要素（指银行用于识别客户身份的信息要素，如客户号、用户名、账号、密码、数字证书、动态口令、生物识别特征、签约设置的电话号码等），凡通过相应身份认证要素实现的交易，均视作客户所为；客户须妥善保管身份认证要素，若发生遗失、被盗、遗忘或怀疑已被他人知悉、盗用等情况，应及时通知银行并办理更换、挂失或重置等手续；办妥上述手续之前所产生的后果由客户承担。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完成2018年8月5日5万元、20079元2笔资金的转出，登陆中国农业银行掌上银行需要登陆密码，因原告在其掌上银行设置了限额5万元的“快E付”功能，故对于5万元限额内转账仅需验证银行卡支付密码。以上信息均是由原告设置或保管。根据上述约定，被告根据客户的电子银行业务指令办理业务，对所有使用原告的账户账号、客户号、密码及数字证书所进行的操作均视为原告所为。本案原告诉请的存款损失系通过掌上银行转出，而掌上银行交易有其特殊性，不需要借记卡作为介质，只要由账户、登录密码、支付密码等在任何连接有互联网的手机上均可进行，故被告客观上对掌上银行操作是否为持卡人本人操作无法进行识别。但因账户、支付密码、登录密码等信息均由持卡人保管，故在账户、登录密码、支付密码等信息一致的情形下，被告将其收到的指令默认为本人操作或本人授权的操作，亦符合常理。涉案借记卡2018年8月5日22点19分登录的IP地址“121.35.180.103”显示为广东省深圳市，亦不能排除该操作并非原告本人登录。故对于第一笔5万元的转款，本案并无证据表明在此过程被告存在过错或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亦无证据表明在此期间交易系统出现不正常情况，故被告不应对原告该5万元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办理涉案借记卡时曾向原告出示并说明《中国农业银行个人银行I类结算账户管理协议》《金穗借记卡章程》《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协议》。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借记卡系在被告营业网点的在电子设备上由工作人员引导开通。按照各银行营业网点办理开卡及现场开通电子银行业务的交易习惯，申请人办理开卡或电子银行业务时，由网点工作人员引导申请人填写相关信息，信息填写完毕后，申请人需对网点电子设备中弹出的关于银行卡账户管理协议、章程、服务协议等相关内容予以阅读并签字或点击确认，在完成该确认操作步骤后方能开通银行卡或开通电子银行卡业务。结合原告本人陈述及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开卡业务申请书》中承诺已详细了解并遵守上述协议、章程，可认定原告已在领卡前知晓并详细了解被告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金穗借记卡章程》《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协议》。关于涉案第二笔款项20079元是否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涉案借记卡交易流水显示，第一笔款项5万元被转出约10分钟后，再次被操作转出款项20079元。双方均确认原告已在开卡时开通短信提醒服务，该服务是在银行卡内发生款项进出时，由银行将存款变动的通知至持卡人绑定的手机号，以达到随时了解银行卡存款情况的服务。如银行卡款项在非本人操作情况下被转出，持卡人可通过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收到款项转出的信息，及时发现款项异常变动问题，及时冻结银行卡以防止卡内款项被继续转移，达到防止损失扩大的效果。本案中，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两笔款项转出时，其曾向原告涉案借记卡绑定的手机号码130××××****发出过款项转出的提醒短信，致使原告无法在第一笔5万元款项被转出后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故，被告应对原告该笔扩大损失20079元及利息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对该损失的50%承担赔偿责任，损失的孳息以20079元为基数，自款项被转出之日即2018年8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香梅支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若辰赔偿款项10039.5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10039.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若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52元（已由原告预交），因适用普通程序，本院全额收取，由原告负担1307元，被告负担2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中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品芬人民陪审员  肖晓璐人民陪审员  吴日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