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25刑初55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伟，男，1962年4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平顶山市煤业集团五矿分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7年10月9日被兰州铁路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10月12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18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6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赞琦，河南裕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跃明，男，195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2029年7月21日止）。2019年9月5日，兰考县公安局将黄跃明从河南省郑州监狱解回。辩护人姚松峰、张俊，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二部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伟、黄跃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瑞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伟及其辩护人王赞琦、被告人黄跃明及其辩护人姚松峰、张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春夏，被告人栾伟伙同黄跃明分别以河南大犇牧业公司副总经理、实际经营人的身份，在明知实际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以标的8500万元的牛舍建筑项目为诱饵，骗取李某签订合同，骗取李某20万元，栾伟、黄跃明二人获取非法利益。案发后，栾伟退还李某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伟、黄跃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没有实际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利用签订履行合同，骗取被害人20万元，数额巨大，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栾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王赞琦认为被告人栾伟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罪的帮助犯，且所起作用较小，本人也没有非法招摇被害人财物的目的，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且被告人栾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栾伟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黄跃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姚松峰、张俊对公诉机关指控黄跃明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被告人黄跃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栾伟起主要作用和决定性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跃认罪态度好，在接受办案机关讯问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跃明已经因犯合同诈骗罪被追究刑事责任，且在狱中表现良好，能够积极改造，已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关于量刑问题，由于本案犯罪金额并未超出原判决所认定的犯罪数额层级，不应对被告人黄跃明追加刑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春夏，被告人栾伟伙同黄跃明分别以河南大犇牧业公司副总经理、实际经营人的身份，在明知实际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以标的8500万元的牛舍建筑项目为诱饵，骗取李某签订合同，骗取李某20万元，栾伟、黄跃明二人获取非法利益。案发后，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栾伟通过孙汝田退还李某2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证实案件的侦破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黄跃辉2015年6月20日到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报案称，海悦华府7-2-1404被盗钧瓷6个、借条一张。只要求看录像，未做笔录。（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保证金收据一份、银行转款凭证一份，证实河南省大犇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河南明安建设集团公司（李某借用该公司资质）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李某通过信用社转给栾伟保证金20万元。由黄跃明出具了加盖有河南省大犇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4）黄跃明、栾伟名片复印件两张，证实黄跃明为河南省大犇牧业公司董事长、栾伟为河南省大犇牧业公司平顶山分公司总经理。（5）栾伟的河南省信用社银行卡62×××04流水明细，证实李某于2015年5月17日给栾伟转款20万元，当日取现4万元、ATM机取款2万元，给孙某2转款5万元、给袁某转款4.7万元，5月19日给郭某转款1万元、给刘某转款1万元，取现2万元、3千元。（6）兰考县人民法院（2017）豫0225刑初18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黄跃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注：该判决书对李某的20万元未予认定。）（7）鲁山县工商局提供的分公司登记申请手续，证实河南省大犇牧业发展有限公司鲁山分公司的成立情况，栾伟任该公司负责人。（8）栾伟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栾伟于1962年4月3日出生，具有刑事责任能力。（9）借条一张，证实栾伟于2014年4月17日借到郭某现金45万元。（10）收条一张，证实2018年5月17日，李某收到孙汝田转交的栾伟现金2万元。（11）抓获证明两份，证实2017年10月9日，栾伟被兰州铁路公安处抓获；2019年6月19日，栾伟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分局民警抓获。２.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的时候，因为大犇公司在兰考的项目一直没有开工，公司也不给我发工资，我每次去兰考都有自己坐车或者借别人的车，所以就跟黄跃明说不想再去兰考了，黄跃明说把他使用的豫Ｄ×××**别克君威汽车给其使用，使用汽车产生的费用由公司报销，黄跃明还给我出具了一份证明。用了大概有两个月，有一次在开封电厂那被交警查住了，因为隔审了，才注意到这个车的行驶证上写的是大犇公司副总经理栾伟的名字，才知道这车是栾伟的，就给栾伟打了电话，说他的车手续不齐全。栾伟就过来把车开走了，这车后来一直栾伟在使用，就再没见过这个车了。其是在大犇公司的郑州办事处认识的栾伟，当时是黄总在他办公室介绍说，这是大犇公司的栾总，后来才知道他叫栾伟。后多次去郑州办事处要工资，都是栾伟给解释说资金马上到位，快开工了。大犇公司只要黄跃明不在，都是栾伟负责公司事务。栾伟在大犇公司的待遇如何不清楚，但听说栾伟不少赚公司的钱，连一盆普通的花栾伟都说是他从外地运过来的。（2）证人黄跃辉的证言，证实其哥黄跃明给其介绍栾伟是河南大犇牧业公司的总经理，2016年6月份，栾伟把他给其哥打的63.5万元借条偷走了，看监控后，就到郑州二七区派出所报案了。其和杨继涛去平顶山找栾伟，杨继涛说黄跃明通过栾伟还给杨继涛10万元，但栾伟没有给杨继涛。（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栾伟2015年5月19日转给的一万元是还其个人的钱。黄跃明在郑州租的刘某的姐的房子，房租是黄跃明通过刘某交的，其他人没有交过房租，栾伟没有交过房租。（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栾伟是南大犇牧业公司的副总经理，黄跃明不在兰考的时候，栾伟主持兰考大奔公司的工作，其和栾伟没有经济往来。黄跃明退给的9万元保证金，其中栾伟于2015年5月17日通过他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给4.7万元，剩余的钱是蒋丽霞安排栾伟退给的。（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栾伟通过其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给的1万元款，是栾伟还其个人的45万元欠款。（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黄跃明以河南大犇牧业有限公司牛舍钢结构工程的名义骗其70万元保证金，2015年2月黄跃明退还5万元，2015年5月17日通过河南大犇牧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栾伟的银行卡退还5万元。（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通过朋友李某认识了栾伟和黄跃明，黄跃明是大奔牧业的总经理，栾伟是副总经理。2015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李某和徐某一块到海悦华府，栾伟领着去黄跃明的出租房里，路上，栾伟对李某说“咱俩都是平顶山的，把钱交给我你有啥不放心的，我不会叫你吃亏”。他仨个在黄跃明的屋里谈了五六分钟，其跟着栾伟、李某到小区附近的信用社转款，李某把20万元转到栾伟的银行卡上，黄跃明开了收据，给了李某合同。栾伟带着两个女的到其开的农家院吃过饭，栾伟给其说过他是大奔牧业的副总经理，负责平顶山的事儿，其问他李某的工程的情况，栾伟说一直没有开工，就感觉李某被骗了。（8）证人岳某的自书证言，证实2013年底，通过朋友认识了黄跃明，后给了河南大犇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黄跃明20万元保证金。在交往过程中认识了栾伟，他和黄跃明是朋友，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份，栾伟多次帮助黄跃明购买中华烟、茅台酒、禹州钧瓷，价值30多万元，栾伟自带别克车和司机给黄跃明跑腿。2015年一施工队给黄跃明交20万元保证金，黄跃明没有农村信用社卡，就转入了栾伟的信用社卡，随后直接退给了两家以前交过保证金的施工队，一是湖南奉天公司的丁朝晖10万元、另一件是开封的袁某9万元。３.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5年春节时认识的栾伟，当时他说在河南大犇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当时他去鲁山时，出于礼节还请他吃过一顿饭。当时他说他们公司是养牛的大型企业，也是河南省的重点工程。当时栾伟住在郑州市花园路北头刘庄村，河南大犇牧业公司的办公室就在刘庄村，其就到大犇牧业公司看了看。期间，栾伟说大犇牧业的工程马上就开始了，先通过关系干一点其他活，这之间他给说了好几个工程，都没有成功。到2015年5月份，他说大犇牧业的工程要开始了，总共投资5个亿，但由于人家提前都交有保证金，只能给其8000万元的工程，他还说，必须交纳80万元的保证金。其就说，保证金能不能少点，或等进场以后再给大犇公司交纳。他说，那需要给老板商量。又过几天，栾伟又打来电话说，好给黄总说好话，先交40万吧！但要赶快交，再不交就别干了。又过两天，其给他说，现在手里紧张，可不可以先交20万元，他说让等着。又过了两天，就是2015年的5月17号早上，他给打电话说，赶快来吧，赶快把保证金交上，还是8000万的工程。听了以后自己觉得钱也不是太多，想着有8000万的工程干也挺好，就去郑州市大学路与赣江路口的一个小区黄跃明的住处，见到了黄跃明，黄跃明让看了一个农业银行的5个亿的资金证明。当时想拍照，黄跃明不让，栾伟在旁边还说，咋那么多事呢？让交就交，咱们是老乡，不会骗你。其问啥时间开工？栾伟说，先把保证金交了，5月底就进场了！没有问题，他担保，别害怕，他是总经理，大犇的啥事都知道，5个亿的建设费用全部到位，资金证明也看了，这还有啥假的？假的不会让你干。当时被栾伟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住了，黄跃明让把合同填了。填完之后，栾伟让赶快打钱，打到他卡上。就崔着来到那个郑州市大学路与赣江路口小区的门口一个信用社营业网点。当时栾伟还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又在那个营业网点新办了一个信用社的卡，其就把20万元保证金打到他的卡上。之后就回家等着开工。到2015年5月底的时候，没接到进场通知，就打电话问栾伟，啥时间进场，他说还有个政府的会议纪要没有出来，投资户不让动资金，估计到7月份了。之后，每到一个他给说的开工节点，就问他，他老说一两个月内就开工，就这样给推到10月份，感觉上当了，就去那个小区去找老板黄跃明，结果栾伟不在，老板黄跃明也不在，只有黄跃明的弟弟小黄在，小黄说，2015年5月17日给栾伟打过款，栾伟全部带走了，2015年5月19日，栾伟撬开大犇公司的办公室门，把他给大犇打的借条等东西全部拿走了。当时小黄还让看了看在物业上调出的栾伟逃跑的录像。后一直联系栾伟，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见。之后又去栾伟老家两次，都没有见到人。2017年大概3月份，在郑州市商务内环与九如路口20号楼601室见到栾伟，他说他当时在销售酒，钱2017年5月1日前还。但自那之后，电话也不接了，短信、微信也不回了，人也见不到了。当时交完钱以后，栾伟让黄跃明给出的收据，盖上了河南省大犇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财务章，2015年5月9号写的合同，2015年5月17号给栾伟打过款之后，栾伟让黄跃明给盖的章。2015年4月份，栾伟给其介绍大奔牧业公司的工程，在郑州海悦华府小区见到黄跃明，黄跃明让交保证金，其和栾伟说定交20万元保证金。一个月后，就和朋友徐某、栾伟一块找到黄跃明，栾伟对黄跃明说李某资金紧张，先交20万元保证金，剩下的再说，黄跃明同意了。因为黄跃明没有信用社的卡，三人商量好，其就把20万元保证金先转到栾伟的信用社卡上，之后与黄跃明签订了合同，栾伟和徐某在场。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栾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黄跃明往其建行卡转款大约60万元，都是让给他买东西的钱。买的东西有两箱软中华，8、9万元的钧瓷、9万元的中药茶、四川封坛酒，还有黄跃明使用其别克车的费用30万元。2015年3月份，黄跃明把其从郑州带到兰考县三义寨乡他公司的项目部，他说是养牛的项目，但其只看到一个广告牌，没看到一头牛。其和大犇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担任任何职务，大犇公司招标的事没有参与，也没有介绍任何单位去公司招标。2014年，黄跃明给其提供手续，让其在平顶山鲁山县注册河南大犇公司鲁山分公司，任法人，后来觉得不靠谱，就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是其介绍李某认识的黄跃明，但没有介绍李某去黄跃明那接工程，是李某私下和黄跃明协商的，他们说好后，黄跃明让其用自己的名义办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当时是和李某一起去办的，李某往其卡里打了20万元后，就和李某把银行卡交给了黄跃明。之后黄跃明安排其给袁某9万元，给孙某25万元，给郭某、刘某各转一万元，剩下的钱黄跃明花了。其给李某介绍的工程没有干成，后通过孙汝田退给李某2万元。（2）被告人黄跃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0月份注册河南大犇牧业公司，其和蒋丽霞合伙，蒋丽霞是法人，到2014年，任命胡春利为付总经理，孙某1为总工程师，张全友为项目经理，刘某为会计，这些人是在郑州认识的，负责在郑州融资。公司任命栾伟为大犇公司平顶山分公司的总经理，平时让他以大犇公司副总经理的名义给公司办事。2015年4月份，经栾伟介绍认识了李某，说李某想干大犇公司的工程，其就同意了。和栾伟协商后让李某交20万元保证金，后栾伟和李某及另一个人共四人在海悦华府商量，因为其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商定李某的20万元保证金转到栾伟的信用社卡上。在栾伟和李某一块找其交钱之前，栾伟单独找其说过李某交20万元保证金的事。这20万元，其安排栾伟还孙某2、袁某各5万元，栾伟要走4万元介绍费，剩余的6万元栾伟给的是现金，不过栾伟又打借条借走4万元，后借条被栾伟偷走了。在收李某保证金的时候，其和栾伟心里都清楚公司没有资金，也没有工程给人家，也没有能力建设牛舍。其和栾伟是不对的，是骗人的。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来源合法，确实充分，相互关联，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栾伟、黄跃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没有实际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利用签订履行合同，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现金20万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栾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栾伟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黄跃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跃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其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栾伟辩解没有给被害人李某介绍工程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栾伟案发后部分退还被害人损失，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跃明在刑罚执行过程中发现漏罪，应当适用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栾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黄跃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刑罚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二十一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栾伟、黄跃明将犯罪所得退赔被害人。【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前羁押的41日，被告人栾伟的刑期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被告人黄跃明的刑期从2016年7月22日至2031年7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随成人民陪审员  许文霞人民陪审员  何 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金东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