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21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智勇，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建春，男，196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英，女，196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雪玉，女，195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君，女，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珊，女，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璐玮，女，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定祥，男，195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敦凌，男，194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萍，女，195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燕霞，女，196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景文，女，195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月，女，194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瑜，女，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黎明，女，196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卞兴志，男，196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燕，女，196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莹，女，198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克忠，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凌云，女，197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俊生，男，196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火兴，男，196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上述上诉人诉讼代表人：王爱君、陈克忠、林俊生。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森，福建世纪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平，男，196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建华，女，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梦婷，女，199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华，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智勇、钱建春、张丽英、邹雪玉、王爱君、林璐玮、高定祥、陈敦凌、黄萍、卢燕霞、黄景文、黄桂月、张秀瑜、林黎明、卞兴志、王晓燕、郑莹、陈克忠、陈凌云、林俊生、陈火兴、林国珊与被上诉人杨春平、蒋建华、杨梦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2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各上诉人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确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拍卖位于福州市××街镇××路××号丹宁顿小镇Ａ区56＃楼05联排住宅、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满洋路128号家天下Ａ（二期）Ｂ（一期）30＃楼707单元及708单元房产所得的拍卖款项尚有余款928239.5元中，924526.5元归杨春平、蒋建华所有，3713元归杨梦婷所有；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准许执行上述款项928239.5元，用于偿还杨春平、蒋建华对各上诉人所负的债务；三.由杨春平、蒋建华、杨梦婷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杨梦婷已成年，且作为抵押人、借款人参与贷款”为由，确认杨梦婷对系争房产享有35%的份额的认定，未考虑杨春平、蒋建华所负巨额债务的实际情况，并对诸上诉人存在不公，应予纠正。1.丹宁顿05联排房产杨梦婷虽作为共同抵押权人，但仅是以该房产承担抵押责任，不存在贷款风险，对于该房产，杨梦婷仅有出资6000元的贡献。对于家天下707单元、708单元，杨梦婷虽作为借款人参与贷款，但杨春平、蒋建华支付了30%的首付款，并以该房产作为抵押，杨梦婷亦不存在贷款风险，而该房产贷款已经在2012年结清。结合一审判决认定“购房时，杨梦婷尚在就读，没有收入来源，购房款及银行贷款主要由其父母杨春平、蒋建华承担”可知，杨梦婷对系争房产几无贡献，不能以其成年作为分割共有财产的依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规定，杨梦婷从系争房产中分得35%的份额，不顾其父母的负债无力偿还的情况，有违家庭伦理道德及公平公正及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也侵害了各债权人的利益。故，本案应当根据杨春平、蒋建华实际负债情况，照顾其实际偿还债务需要而来合理确定份额。3.此外，一审判决认定“杨春平、蒋建华、杨梦婷作为家庭成员共同拥有系争房产”，因此按照等分原则，杨春平、蒋建华所占份额也应为三分之二。再结合“杨春平、蒋建华承担了购房款及银行贷款，可适当多分”的认定，一审判决对系争房产的分割比例明显错误。二、系争债务均发生在杨春平、蒋建华、杨梦婷共同家庭生活期间，借款均用于家庭生产生活及偿还系争房产的历次抵押贷款，根据《民法总则》第5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2条、《物权法》102条的规定，本案债务应当由三人家庭共同财产清偿。各上诉人作为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代位权成立的，拍卖余款应用于偿还。各上诉人一审中仅是诉请准许用杨春平、蒋建华、杨梦婷共有房产偿还系争债务，而非另行判决确认杨梦婷是各上诉人的债务人，与各上诉人此前判决并无冲突，一审判决对此部分的认定有误。综上，一审判决对系争房产拍卖余款分配不公，各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杨梦婷辩称，一审判决减少了杨梦婷应享有产权份额，已是充分照顾到各上诉人的利益，杨梦婷未对此提起上诉，接受一审判决，实际上已经做出重大让步。一、丹宁顿56#楼05连排住宅产权人为杨梦婷、杨春平，家天下707单元、708单元房产产权人为蒋建华、杨梦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规定，共同共有的财产分割，以等分为原则，杨梦婷理应享有上述房产的50%份额。二、丹宁顿56#楼05连排住宅首付款460115元，银行按揭贷款107万元，杨梦婷为抵押人。家天下707单元、708单元房产首付款471766元，银行按揭贷款106万元，杨梦婷为唯一的借款人。即两套房产的自由资金仅为30%，剩余的70%购房款是由杨梦婷与父母向银行的借款，杨梦婷承担相应的债务，对系争房产有出资行为。杨梦婷多年以来的压岁钱、生日礼金等财产一直由父母保管，部分首付款来源于杨梦婷的财产。各上诉人主张杨梦婷没有出资等贡献，仅是挂名，不符合客观事实。三、一审判决认定杨梦婷仅享有拍卖余款35%的份额，已充分考虑到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上述房产经拍卖处置，所得款项合计7689264元，杨梦婷本应享有其中50%的份额，实际上两套房产的市场价格远超过拍卖价。前述款项扣减房屋最高额抵押担保5541000元、评估费24700元、拍卖费800元后，剩余款项为2122764元。若再扣减案件仓山法院的受理费（含执行费）266285元，仅剩余尾款1856479元可供分配，而其中的50%份额已经被执行分配，仅剩余尾款928239.5元。也就是说价值800万元的房产因共有人负债的原因导致房产被拍卖，最后杨梦婷仅剩余8%左右大约六七十万的财产，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四、系争债务属于杨春平、蒋建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活动，相关借款也没有用于上述房产的购置，不属于家庭债务，杨梦婷不属于债务人，没有还款的义务。五、各上诉人与杨春平、蒋建华的借贷行为大部分发生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而系争房产购买时间为2009年，各上诉人中仅有陈智勇、黄萍两人借款的部分金额发生于购买房产之前。而在在购买上述房产之时，杨春平、蒋建华所经营的杨蒋贸易公司经营正常，有充足的自由资金购置房产，2016年左右，由于企业扩张过快导致负债，但不能因为杨春平、蒋建华经营不善无法清偿债务，就可以任意剥夺杨梦婷的财产。杨梦婷已处在婚嫁年龄，并没有其它财产，故要求保留其应有份额属于合理的诉求，一审判决应予维持。 杨春平、蒋建华未作答辩。 各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拍卖执行的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街镇××路××号丹宁顿小镇Ａ区56＃楼05联排住宅（以下简称，丹宁顿05联排）和坐落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镇××路××号××期××Ｂ（一期）30＃楼707单元、708单元房产（以下简称家天下707、708单元）所得余款1856479元由杨春平、蒋建华共同享有99.8％的份额，由杨梦婷享有0.2％份额;2.判决准许执行上述款项1856479元，全部用于偿还杨春平、蒋建华对其所负的债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梦婷系杨春平与蒋建华的女儿，登记在杨春平、杨梦婷名下的丹宁顿05联排,购买于2009年5月21日，购房总价款1530115元，其中首付款460115元，银行按揭贷款1070000元（杨春平作为借款人，杨梦婷作为抵押人。该贷款已于2012年5月24日前结清）；登记在蒋建华、杨梦婷名下位于家天下707单元、708单元房产，购买于2009年12月21日，购房总价款合计1531766元，首付款合计471766元（其中707单元首付款171861元、708单元首付款299905元）银行按揭贷款1060000元（707单元380000元、708单元680000元。银行按揭贷款是以杨梦婷作为借款人以个人名义与兴业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按揭贷款已于2012年5月9日结清）。 各原告的借款本金金额总计17321522元，系各原告于2009年至2015年期间陆续出借给杨春平、蒋建华。其中，陈智勇的3100000元借款发生在2003年至2015年之间，黄萍的150000元借款发生在2009年8月31日，黄景文的270000元借款发生在2012年5月7日。其余原告总计13801522元的借款均发生于银行按揭贷款结清之后。各原告于2015年6月至2017年间分别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已生效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调解书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丹宁顿05联排及家天下707单元、708单元房产由一审法院依法查封后移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拍卖处置，所得款项合计7689264元（3827440元＋3861824元），扣减房屋最高额抵押担保5541000元、评估费24700元及拍卖费800元后,尚有余款2122764元。 一审法院认为：杨春平、蒋建华、杨梦婷作为家庭成员共同拥有丹宁顿05联排、家天下707单元及708单元房屋，且已经依照物权公示原则进行了产权登记，现上述房产经法院拍卖，所得拍卖款扣减最高额抵押担保金、评估费及拍卖费后的余款为产权人共同共有。各原告享有的对杨春平、蒋建华的债权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并已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程序中各原告依法提起代位析产诉讼，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虽然丹宁顿05联排、家天下707单元及708单元的购房款仅有丹宁顿05联排的购房款6000元来自杨梦婷的银行账户，但购房时杨梦婷已成年，且在办理银行按揭贷款时杨梦婷作为抵押人、借款人参与贷款，共同承担了贷款风险，故各原告以杨梦婷尚在学校就读，对丹宁顿05联排、家天下707单元及708单元几无贡献为由，主张杨梦婷至多仅享有丹宁顿05联排首付款6000元对应比例为0.2%的产权份额，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鉴于购房时，杨梦婷尚在就读，无收入来源，购房款及银行贷款主要由父母承担，依公平合理、等价有偿的民法基本原则，综合考虑各共有人对诉争房屋贡献大小等因素，在分割上述房产的拍卖款时蒋建华、杨春平可适当多分。综上，一审法院酌定蒋建华、杨春平对诉争房产的拍卖款7689264元扣除最高额抵押担保、评估费及拍卖费后的余款2122764元享有65%的份额（即1379796.6元归蒋建华、杨春平所有）、杨梦婷享有35%的份额（即742967.4元归杨梦婷所有）；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析产纠纷，一审法院对各原告诉杨春平、蒋建华民间借贷案件所作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杨梦婷非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被告，且杨春平、蒋建华所负债务非因诉争的共有房产而产生，故各原告主张杨梦婷所享有的房产份额也应用于清偿父母债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春平、蒋建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拍卖位于福州市××街镇××路××号丹宁顿小镇Ａ区56＃楼05联排住宅、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满洋路128号家天下Ａ（二期）Ｂ（一期）30＃楼707单元及708单元房产所得的拍卖款扣除最高额抵押担保金、评估费用及拍卖费余款2122764元中，1379796.6元归蒋建华、杨春平所有，742967.4元归杨梦婷所有；二、驳回陈智勇、钱建春、张丽英、邹雪玉、王爱君、林璐玮、高定祥、陈敦凌、黄萍、卢燕霞、黄景文、黄桂月、张秀瑜、林黎明、卞兴志、王晓燕、郑莹、陈克忠、陈凌云、林俊生、陈火兴、林国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8元，由陈智勇、钱建春、张丽英、邹雪玉、王爱君、林璐玮、高定祥、陈敦凌、黄萍、卢燕霞、黄景文、黄桂月、张秀瑜、林黎明、卞兴志、王晓燕、郑莹、陈克忠、陈凌云、林俊生、陈火兴、林国珊共同负担13980元，由杨梦婷、杨春平、蒋建华共同负担7528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向本院提供证据，Ａ1.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018）闽0111执451号，证明诉争拍卖余款中928239.5元已作为杨春平、蒋建华的财产进行执行分配（其中121869元预留给杨春平、蒋建华五年租金的基本生活保障），目前尚有拍卖余款928239.5元尚未分割。Ａ2.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编号：×××36），证明杨梦婷名下还有一套房产。Ａ3.深圳人才引进进度查询，证明杨梦婷已通过人才引进迁户深圳居住。杨梦婷对证据Ａ1的真实性、证明对象没有异议。证据Ａ2仅能证明在2012年杨梦婷曾经购买过一套房产，但该房产在2016年已经出售。证据Ａ3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杨梦婷对证据Ａ1没有异议，对证据Ａ2、Ａ3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共同共有人在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共有的动产或者不动产;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杨春平、蒋建华怠于向陈智勇等人履行另案生效判决认定的债务,且怠于行使其对系争房屋享有的权利,致使陈智勇等人债权实现受阻;一审法院准许陈智勇等人作为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杨春平、蒋建华与杨梦婷对系争房屋产权份额的划分比例。对于共同共有财产的分割,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等情况予以处理。本案中杨梦婷取得系争房屋共有权时尚在学校就读,没有固定收入来源,购房款及银行贷款主要由父母承担,其仅作为抵押人、借款人参与贷款，共同承担贷款风险，除此之外，其未能举证证明对系争房屋产权的取得曾作出过其他贡献,故本院认为，系争房屋权利应由杨春平、蒋建华占85%,杨梦婷占15%,臻于合理。综上，本院酌定蒋建华、杨春平对诉争房产的拍卖款7689264元扣除最高额抵押担保、评估费及拍卖费后的余款2122764元享有85%的份额（即1804349.4元归蒋建华、杨春平所有）、杨梦婷享有15%的份额（即318414.6元归杨梦婷所有）。 综上所述，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111民初2943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拍卖位于福州市××街镇××路××号丹宁顿小镇Ａ区56＃楼05联排住宅、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满洋路128号家天下Ａ（二期）Ｂ（一期）30＃楼707单元及708单元房产所得的拍卖款扣除最高额抵押担保金、评估费用及拍卖费余款2122764元中，1804349.4元归蒋建华、杨春平所有，318414.6元归杨梦婷所有； 三、驳回陈智勇、钱建春、张丽英、邹雪玉、王爱君、林璐玮、高定祥、陈敦凌、黄萍、卢燕霞、黄景文、黄桂月、张秀瑜、林黎明、卞兴志、王晓燕、郑莹、陈克忠、陈凌云、林俊生、陈火兴、林国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8元，由陈智勇、钱建春、张丽英、邹雪玉、王爱君、林璐玮、高定祥、陈敦凌、黄萍、卢燕霞、黄景文、黄桂月、张秀瑜、林黎明、卞兴志、王晓燕、郑莹、陈克忠、陈凌云、林俊生、陈火兴、林国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8元，由陈智勇、钱建春、张丽英、邹雪玉、王爱君、林璐玮、高定祥、陈敦凌、黄萍、卢燕霞、黄景文、黄桂月、张秀瑜、林黎明、卞兴志、王晓燕、郑莹、陈克忠、陈凌云、林俊生、陈火兴、林国珊负担3226元，由杨春平、蒋建华负担182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45元，由陈智勇、钱建春、张丽英、邹雪玉、王爱君、林璐玮、高定祥、陈敦凌、黄萍、卢燕霞、黄景文、黄桂月、张秀瑜、林黎明、卞兴志、王晓燕、郑莹、陈克忠、陈凌云、林俊生、陈火兴、林国珊负担1957元，由杨春平、蒋建华负担110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哲森 审 判 员 黄 锋 审 判 员 金光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林 颖 书 记 员 吴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