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民初1251号 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莫干山路****楼2-10。 法定代表人屠水银，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建平、凌小建，浙江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水金，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松阳县。 被告浙江瞬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江秀街**维多利商务中心写字楼****div> 法定代表人吴鹏。 被告吴鹏，男，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龙游县v> 被告杨燕萍，女，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v>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宇波、张志红，浙江际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渠投资）为与被告曹水金、浙江瞬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苏翔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元渠投资委托代理人林建平、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的委托代理人胡宇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水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元渠投资诉称：浙江连枝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枝公司）系依法成立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被告曹水金通过连枝公司旗下网络借贷信息平台“连资贷”发起借款申请，“连资贷”注册会员通过投标成为出借人。出借人、被告曹水金及连枝公司签订了线上、线下《借款协议》，均约定：借款本金4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年利率8.3%，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分别以未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和24%计算，平台服务费1340元及催收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被告曹水金承担。 2018年6月29日，连枝公司依据出借人的委托，通过第三方银行存管账户将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元一次性汇至被告曹水金的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因被告曹水金未如约归还借款本金，原告元渠投资代被告曹水金向出借人偿还未付款项共计人民币40000元。 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战略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及共同还款承诺书，同意对被告曹水金在《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现诉请判令：1、判令被告曹水金向原告元渠投资归还借款本金39723.33元及利息265.19元；2、判令被告曹水金向原告元渠投资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自2018年12月30日起以本息39988.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3、判令被告曹水金向原告元渠投资支付服务费223.34元；4、判令被告曹水金承担原告为追索借款本息支付的律师费1500元；5、判令被告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对被告曹水金支付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6、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曹水金未作答辩。 被告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辩称，一、原告起诉的法律关系混乱，其以民间借贷纠纷主张不当。本案存在出借人与借款人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连枝公司与借款人基于管理费的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受让众多出借人和连枝公司债权而产生的债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连枝公司与瞬贷公司基于合作法律关系产生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将四种不同法律关系混淆在本案中要求一并处理，违反法律规定，其应当确定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二、如法院认为原告起诉的法律关系正确，本案应查明是否系P2P借款模式，是否涉嫌违规，出借人发出标书是否真实，借款合同是否有效，借款金额及利息，平台管理费金额等事实。三、案涉借贷存在债权主体不明，原告陈述债权人系平台注册用户均是不属实。1、原告认为本案系互联网金融借贷，原告陈述被告曹水金向“连资贷”平台发出借款申请，“连资贷”注册会员通过投标成为出借人的所有材料均无，事实上债务人和众多债权人均未在“连资贷”平台注册，也未实名认证，原告提供的线上线下的借款协议均未列明出借人名字，借款的债权人主体不明，不符合互联网金融借贷法律的规定。案涉的借款本金交付和利息支付均未通过互联网金融平台交易，原告也无证据提供平台后台关于借款的每一笔交易记录的数据。2、案涉借款金额与借款人收到的金额不符，存在出借方提早收取借款金额的5%保证金、第一个利息和服务费。3、本案不是互联网借贷，连枝公司不是充当中介平台而是出借人，连枝公司违法经营互联网金融业务。四、案涉债权转让事实不清，且该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1、债权人主体资格不明确，原告提供的所有债权人身份证真实性均无法核实；2、债权人转让的金额均不明；3、债权人是否将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的真实意思无法查明，债权转让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4、债权人转让债权未依法通知债务人，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5、该债权转让人所有的签字均不是本人真实签名，均是统一格式签名，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电子签名。6、该债权转让涵盖借款、中介费、合作合同的权利等，涉及的主体众多，不符合合同法第79条、第80条的规定。五、原告要求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共同还款承诺书》系所有借款均未成立之前，连枝公司单方面要求瞬贷公司和股东吴鹏、杨燕萍签订的，而不是与本案债务人、债权人之间形成的，因连枝公司不是本案债权人，因此出具给连枝公司的《共同还款承诺书》效力不能及于出借人，该《共同还款承诺书》事后也未得到实际债权人的确认，故系无效的。2、《共同还款承诺书》第4条约定“借款协议变更的，除增加金额外，均无须经本人/本公司同意，本人/本公司同意仍应按本承诺书继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条款剥夺了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的权利，加重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的义务，且该内容均不是债权人的真实意思，系连枝公司单方面意思表示，故《共同还款承诺书》内容无效。3、即使《共同还款承诺书》有效，也未得到债权人有效认可，债权人是否需要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真实意思不明。4、即使《共同还款承诺书》有效，其内容明确约定“本人/本公司同意对符合《战略合作协议》以及该协议的补充协议的所有借款人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该《共同还款承诺书》系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基于案涉借款的很多内容不符合《战略合作协议》以及该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合作协议下的借款利率+居间服务费为16%，借款人按月支付当月利息，但借款协议约定利息为8.3%，借款人未收到借款本金时已预先支付1个月利息给连枝公司。因此，即使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也必须满足《战略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现《战略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对双方的责任未明确，让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案法律关系混乱，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不是适格被告，即使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主体资格适格，也无需承担共同归还借款责任。请求驳回对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的起诉或驳回要求瞬贷公司、吴鹏、杨燕萍承担共还责任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浙江连枝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9日，经营范围为：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由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核准的金融核心业务除外）、投资管理、经济信息咨询、财务咨询（除代理记账）、其他无需报经审批的一切合法项目等；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 2018年5月15日，连枝公司与被告瞬贷科技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内容：被告确保其与连枝公司合作的客户资源均来源于互联网、固定电话、移动电话等电子渠道，不得将通过其他方式获得的资源用于与连枝公司的合作项目；被告对合作资源有权代为信用信息采集、核实、贷后跟踪、抵质押等风险管理及网络借贷有关监管规定明确的部分必要经营环节；被告根据连枝公司要求将全部资料、信息、文件等通过线下寄送方式交付给连枝公司；连枝公司审核后，符合连枝公司风控审核要求的客户，由连枝公司提供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合作期限：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期满前30个工作日，如任何一方未提出异议，将自动延续一年。 同日，连枝公司与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合作基本内容：瞬贷科技负责通过互联网渠道开发、筛选具有融资需求的客户，并受客户委托在借款过程中协助办理各项手续，负责融资客户的初步审查、协助借款回收及合作后管理；连枝公司负责对瞬贷科技推荐的客户进行资信审查，并为通过审查的客户提供居间撮合服务，通过平台促成客户与平台上的投资人形成借贷关系；合作期间，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自愿为上述借贷关系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具体以签订的共同还款承诺书的记载为准；瞬贷科技受借款人委托代为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并向连枝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其中借款本息按《借款协议》约定支付至连枝公司指定的存管银行清算内部户；瞬贷科技推荐的借款客户可享受不高于年化36%的借款综合成本，借款综合成本包括借款年利率和居间服务费率等；借款利率和居间服务费具体以相关协议为准，但两者合计为16%，连枝公司居间服务费按月于借款人支付当月利息时收取；借款关系一旦促成，连枝公司即可按照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计算居间服务费，并在约定时间收取；协议项下具体业务的借款金额、借款利率、借款期限、借款期数、每期还款日等按照连枝公司平台实际展示的为准；瞬贷科技对具有借款需求的借款申请人予以初步审查，协助借款人办理借款申请的各项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署业务协议，并在借款人签署业务协议后将借款人的借款需求及其他约定资料传输给连枝公司；连枝公司完成资金划拨后，瞬贷科技应及时向借款人进行借款发放的确认；借款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的，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同意在借款到期日当日16点前将应偿还给出借人的本息、居间服务费按约定途径进行支付；连枝公司有权协助出借人将因借款产生的债权通过平台进行转让；如因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未及时完全履行合作协议项下义务，连枝公司为实现合法权益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承担；瞬贷科技应当尽职协助本项目中的借款人的审查、管理、借款回收与共同还款落实等工作；瞬贷科技有义务配合连枝公司完成借款人在连枝公司存管系统内开通账户；瞬贷科技需让借款人通过电子方式签订连枝公司指定格式的业务协议；瞬贷科技、吴鹏和杨燕萍同意为本协议范围内所有借款人在业务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借款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和居间费用时，瞬贷科技、吴鹏和杨燕萍承诺按业务协议及本协议约定履行共同还款责任，将借款本息和居间费用按约定划到相应账户，并确保上述资金在约定日下午16：00前到达相应账户；合作期间，瞬贷科技应在每笔借款业务放款前向连枝公司指定的保证金收款账户缴纳借款本金5%的保证金，连枝公司应每半月将超过贷款余额5%保证金进行结算；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还款时，连枝公司有权将保证金予以扣除并用于垫付借款人应还借款本息、应付费用、其他损失；违约方应当承担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守约方为此进行诉讼或仲裁而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等。协议同时对电子签名授权进行了约定：瞬贷科技保证其推荐的借款人充分阅读并理解业务协议的全部条款，保证借款人认可业务协议的签署及生效方式；瞬贷科技保证其已取得借款人充分授权，有权以自己或以借款人名义在连枝公司平台通过电子签署方式代为确认签署业务协议，代为生成电子签名；瞬贷科技同意将上述授权转授权给连枝公司且无需另行通知借款人。 同日，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向连枝公司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载明：为保证借款人的债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出借人债权的实现，同意对符合《战略合作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如有）的所有借款人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同意加入上述债务，为每一个借款人在《借款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需每笔单独出具相应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二、共同还款范围包括《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服务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三、共同还款责任的期限及方式同《借款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及还款方式一致等。 2018年6月25日，被告曹水金以扩建店面需要资金的用途向连枝公司旗下的连资贷平台（×××.ｃｏｍ）申请个人信用贷款50000元。经连枝公司审核，2018年6月29日，被告曹水金与服务方连枝公司、出借人张佳、戴闵青、徐春枝、王国荣、沈晨等5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40000元；借款利率：8.3%／年；借款期限：6个月，自款项实际发放日起算。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还款日：放款日次月对应日前一个工作日14：00前，如无对应日则为月末最后一个工作日14：00前。借款本金发放：连枝公司募集成功后将募集的本金通过资金存管银行汇给被告指定账户。还款：被告还款时，应将还款金额支付至平台资金存管银行下的账户，再通过存管银行按借款比例从资金存管账户中支付给出借人。被告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所有债务的，清偿顺序为：平台服务费、违约金；逾期利息、利息、本金。逾期还款：被告逾期还款的，还须以逾期未还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担保及共同还款：如本业务项下存在共同还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具体以共同还款人签署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为准。费用：平台服务费1340元，费率为6.7%／年,服务费按月收取，同当月应还本息一并收取；催收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等一切为催收借款而产生的费用，催收费用按逾期金额千分之二／天计收，最低不少于2000元整。出借人同意以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或电子签章的方式签订本协议；争议解决:各方同意，如借款协议下的债权发生债权转让的，争议解决以《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约定为准。各方通过包括但不限于手写签名或盖章、点击、勾选、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等方式签署本协议，各方均不得以合同签署方式不同为由，否认本协议的法律效力等。 出借人出借款项：张佳6006.49元、戴闵青119**.38元、徐春枝10087.13元、王国荣11000元、沈晨1000元。 2018年6月29日，连枝公司通过浙商银杭州西湖支行的清算内部户向被告曹水金银行账号发放了借款人民币40000元。同时，被告瞬贷科技依约向连枝公司支付了保证金2000元，摘要记录为：曹水金保证金2000元。 因被告曹水金未按期还款，原告元渠投资于2018年12月29日代向连枝公司清算内部户付款40000元用于清偿借款。 2019年1月7日，连枝公司向被告曹水金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连枝公司受出借人委托，已将债权转让给第三方元渠投资，第三方已代你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金，合法取得对你方享有的债权，有权要求你方向其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同日，连枝公司向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瞬贷科技推荐客户曹水金等在借款到期日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受出借人委托，已将对曹水金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第三方，第三方已代借款人偿还本金，合法取得对借款人债权，有权向借款人及你方要求偿还上述借款本金。 2019年1月4日，张佳、戴闵青、徐春枝、王国荣、沈晨5位出借人、与元渠投资、连枝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载明：张佳、戴闵青、徐春枝、王国荣、沈晨同意将通过连枝公司的中介服务向借款人出借资金而对借款人享有的债权（基础债权包括《借款协议》、《共同还款承诺书》（若有）等相关电子协议），转让给元渠投资，未还金额本金40000元、服务费223.34元，转让价格40223.34元，元渠投资在借款协议借款期内已代借款人偿还部分本金、利息、服务费或其他费用的，自元渠投资代偿之日起出借人或连枝公司对借款人的相应债权视为转让给元渠投资。 2019年1月26日，原告元渠投资为实现债权，与浙江三道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连枝公司营业执照、ICP经营许可证、“连资贷”域名注册信息、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借款协议、出借记录、战略合作协议、战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共同还款承诺书、客户付款通知、收款说明书、华夏银行电子回单、债权转让协议书、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增值税发票、送达地址确认函、收款回单、系统屏幕录像截图、实名认证信息、e签宝资质许可证、电子数据存证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快递凭证、投资人放款明细、融资入账明细、还款明细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被告曹水金通过瞬贷科技推荐，经连枝公司审核，向连枝公司旗下“连资贷平台”注册的出借人张佳等人借款；借款协议系由出借人张佳等人、中介服务方连枝公司、被告曹水金三方签订，借款协议主体为自然人张佳等人与曹水金；款项出借与归还均通过资金存管银行专户进行；出借人张佳等人与被告曹水金签订的借款协议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 一、债权转让合同效力。 因被告曹水金借款期限届满日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原告元渠投资代为偿还了借款本息，出借人陈温和等人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元渠投资，该债权转让行为不存在依合同性质、依当事人约定或依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 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连枝公司虽于2019年1月7日向被告曹水金、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但因连枝公司并非债权人，也无相应债权人已转让债权的证明材料，债权转让通知欠缺债权人的意思表示，对被告曹水金、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不发生效力；同时，因本院在诉讼过程中已将债权人出具的债权转让确认书送达到四被告，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曹水金、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发生效力。 原告系因受让债权而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与出借人陈温和等人之间存在债权转让合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曹水金、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之间的法律关系，仍应以出借人陈温和等与被告曹水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进行确定，原告以民间借贷案由提起诉讼，并无不当。 二、被告曹水金尚应归还的款项金额。 1、被告曹水金借款金额为40000元，原告元渠投资诉讼中确认被告曹水金已提前支付一个月的利息276.67元，该款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被告曹水金的借款本金应确认为39723.33元。2、被告瞬贷科技为案涉借款支付有保证金2000元，原告元渠投资收取保证金时间为款项出借同时或之前，该笔保证金收回后，相应资金权益即由原告元渠投资享有；该笔保证金系根据案涉借款而收取，具有明确的针对性，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根据本案实际，该笔保证金从原告元渠投资实际出借的资金中予以扣减为宜；故本院认定需在本案中处理的被告曹水金实际借款金额为39723.33元-2000元即37723.33元。3、被告曹水金根据年化8.3%利率标准应支付给出借人的每月利息金额为260.92元，其实际支付的月利息金额为286.67元，五期多付利息128.75元，原告元渠投资主张为265.19元有所不当，本院调整，同时按照合同约定将多付利息有限抵扣服务费。 三、被告曹水金应支付的逾期利息问题。合同约定：被告曹水金逾期还款的，还须以逾期未还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原告元渠投资向被告曹水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逾期利息具有合同依据，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协议并未明确约定有原告有权对利息计收逾期利息的内容，原告主张对逾期利息按24%计算逾期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元渠投资主张的未还金额基数有误，本院予以调整。 四、关于服务费的问题。原告元渠投资向被告曹水金主张服务费223.34元，多支付的利息128.75元按照合同约定抵扣服务费，剩余服务费金额为94.59元。 五、律师费用的问题。被告曹水金未依约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应承担的催收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一切为催收借款而产生的费用。被告曹水金未依约归还借款，原告元渠投资诉请被告曹水金承担律师费用，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六、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的共同还款责任问题。 1、连枝公司与被告瞬贷科技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与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三被告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协议及承诺书明确，连枝公司与瞬贷科技合作期间，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自愿为其推荐的客户与出借人的借贷关系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具体以签订共同还款承诺书的记载为准；该承诺对三被告具有约束力。2、根据原告元渠投资提供的保证金收款回单、瞬贷科技管理系统屏幕录像截图，案涉被告曹水金系被告瞬贷科技推荐的客户。3、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明确，被告愿意加入债务，为符合《战略合作协议》以及该协议的补充协议（如有）的每一位借款人在《借款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需每笔单独出具相应的共同还款承诺书。被告承诺的共同还款属于附条件的民事行为，在条件成就时自应依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被告瞬贷科技、吴鹏、杨燕萍依约应对被告曹水金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元渠投资诉请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曹水金归还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7723.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曹水金支付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利息人民币260.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曹水金支付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曹水金支付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服务费人民币94.5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曹水金支付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被告浙江瞬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吴鹏、杨燕萍对上述第一至五项债务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七、驳回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2元，减半收取人民币合计人民币421元，原告浙江元渠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24元，被告曹水金、浙江瞬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吴鹏、杨燕萍负担人民币397元（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预缴的案件受理费的退费，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苏 翔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沈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