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81刑初1号公诉机关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洪志，男，满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贷款诈骗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以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北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长城，黑龙江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北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志犯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不适宜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丽远程视频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志及其辩护人刘长城远程视频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骗取贷款罪2015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张洪志通过时任黑龙江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安农商银行）建设农场支行客户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以建设农场居民郑某、张某1等17人名义，陆续在北安农商银行建设农场支行使用虚假土地转让合同、土地证明等手续以农户联保的形式共计办理贷款412万元，贷款下发后除借款人使用一小部分外，大部分由张洪志使用，其中，种地和办理农业合作社投入一部分，转借给王某157.4782万元。贷款到期后张洪志所使用部分仍有郑某、张某1等8人贷款共计173.68万元逾期未偿还。2016年2月3日，张洪志又以建设农场居民付某1、刘某2等6人名义，在北安农商银行建设农场支行使用虚假土地转让合同以农户联保的形式共计办理贷款109万元，大部分由张洪志使用，贷款到期后由张洪志与其女婿张海桥共同偿还本息。被告人张洪志两年共计贷款476万元（扣除认定贷款诈骗部分45万元），至案发由张洪志使用部分未偿还贷款本金128.68万元，给北安农商银行造成经济损失128.68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报案材料、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补贴情况公示表、欠条、农业合作社相关材料、支取凭证、还款凭证、账单、续贷贷款情况说明、离婚协议、农户联保贷款材料及续贷材料等；证人冯某，魏某、祖某、杜某、郑某、张某1、左某、周某1、王某2、高某、王某3、周某2、周某3、付某、崔某、蒋某、王某4、王某5、刘某1、张某2、王某1、王某6、宋某、梁某、吴某、李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洪志的供述和辩解；二、贷款诈骗罪2015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张洪志以建设农场居民郑某、张某1等17人名义在北安农商银行建设农场支行使用虚假土地转让合同、土地证明等手续共计办理贷款412万元，贷款大部分由张洪志使用。2015年张洪志种地投入约210万元，卖粮收入197万元，在种地亏损的情况下，并未积极偿还贷款，而是将卖粮款中的45万元于2015年11月29日转入其女性朋友朱某1在北安市农商行的银行卡中，无偿给予朱某1用于买车，2015年11月30日朱某1将张洪志转给她的45万元在哈尔滨中升星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奔驰260白色越野汽车，致使2015年贷款部分逾期无法偿还直至案发。破案后，公安机关从朱某1处追缴赃款45万元，返还北安农商银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报案材料、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补贴情况公示表、欠条、农业合作社相关材料、支取凭证、还款凭证、账单、续贷贷款情况说明、离婚协议、农户联保贷款材料及续贷材料、退款说明、收条、交易明细、汇款凭条等；证人周某3、付某、高某、朱某1、朱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洪志的供述和辩解。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2年秋天，张洪志在没有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在通北林业局新民林场施业区5林班6小班一块林地内毁林开垦，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并将此块林地开垦为耕地后种植人参，于2013年春季种植完毕。2014年春季，新民林场企业公司责令其退耕还林，同年张洪志将还林树苗种植完毕，并于2015年将此地块人参全部起出。经鉴定：2012年至2013年期间，张洪志在通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有限公司新民林场施业区5林班6小班占用特用林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种植人参，面积为48.6亩，对林地原有植被毁坏程度严重。经侦查，被告人张洪志于2019年8月16日在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卫片图、林某、林权证复印件、森林调查薄、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证明等；证人孙某、张某4、韩某、朱某3、贾某、张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洪志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洪志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诈骗银行贷款，数额巨大；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贷款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洪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且自愿认罪认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洪志骗取贷款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洪志贷款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上七年六个月以下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洪志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在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以上八年六个月以下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洪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长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骗取贷款犯罪中被害方存在过错，可以从轻处罚；贷款诈骗犯罪中赃款已被依法追缴，可以从轻处罚；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被告人张洪志已经完成某还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志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六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骗取贷款罪2015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张洪志通过时任北安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安联社）建设农场信用社客户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以建设农场居民郑某、张某1等17人名义，陆续在北安联社建设农场信用社使用虚假土地转让合同、土地证明等手续以农户联保的形式共计办理贷款412万元，贷款下发后除借款人使用一小部分外，大部分由张洪志使用，其中，种地和办理农业合作社投入一部分，转借给王某157.4782万元。贷款到期后张洪志所使用部分仍有郑某、张某1等8人贷款共计173.68万元逾期未偿还。2016年2月3日，张洪志再次以建设农场居民付某1、刘某2等6人名义，在北安联社建设农场信用社使用虚假土地转让合同以农户联保的形式共计办理贷款109万元，大部分由张洪志使用，贷款到期后由张洪志与其女婿张海桥共同偿还本息。被告人张洪志两年共计贷款476万元（扣除认定贷款诈骗部分45万元），至案发由张洪志使用部分未偿还贷款本金128.68万元，给北安联社造成经济损失128.68万元。另查明，2016年12月15日，中国银监会黑龙江监管局同意黑龙江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后北安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黑龙江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报案材料、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补贴情况公示表、欠条、农业合作社相关材料、支取凭证、还款凭证、账单、续贷贷款情况说明、离婚协议、农户联保贷款材料及续贷材料等；证人冯某，魏某、祖某、杜某、郑某、张某1、左某、周某1、王某2、高某、王某3、周某2、周某3、付某、崔某、蒋某、王某4、王某5、刘某1、张某2、王某1、王某6、宋某、梁某、吴某、李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洪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贷款诈骗罪2015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张洪志以建设农场居民郑某、张某1等17人名义在北安联社建设农场信用社使用虚假土地转让合同、土地证明等手续共计办理贷款412万元，贷款大部分由张洪志使用。2015年张洪志种地投入约210万元，卖粮收入197万元，在种地亏损的情况下，并未积极偿还贷款，而是将卖粮款中的45万元于2015年11月29日转入其女性朋友朱某1在北安联社的银行卡中，无偿给予朱某1用于买车，2015年11月30日朱某1将张洪志转给她的45万元在哈尔滨中升星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奔驰260白色越野汽车，致使2015年贷款部分逾期无法偿还直至案发。破案后，公安机关从朱某1处追缴赃款45万元，返还北安农商银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报案材料、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补贴情况公示表、欠条、农业合作社相关材料、支取凭证、还款凭证、账单、续贷贷款情况说明、离婚协议、农户联保贷款材料及续贷材料、退款说明、收条、交易明细、汇款凭条等；证人周某3、付某、高某、朱某1、朱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洪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2年秋天，张洪志在没有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在通北林业局新民林场施业区5林班6小班一块林地内毁林开垦，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并将此块林地开垦为耕地后种植人参，于2013年春季种植完毕。2014年春季，新民林场企业公司责令其退耕还林，同年张洪志将还林树苗种植完毕，并于2015年将此地块人参全部起出。经鉴定：2012年至2013年期间，张洪志在通北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有限公司新民林场施业区5林班6小班占用特用林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种植人参，面积为48.6亩，对林地原有植被毁坏程度严重。经侦查，被告人张洪志于2019年8月16日在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卫片图、林某、林权证复印件、森林调查薄、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证明等；证人孙某、张某4、韩某、朱某3、贾某、张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洪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志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张洪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诈骗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张洪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均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洪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洪志贷款诈骗的违法所得45万元已被依法追缴，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洪志已将被占用林地退耕还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骗取贷款犯罪中银行方存在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洪志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洪志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6年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洪志退赔黑龙江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128.6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俊杰人民陪审员  杨雅清人民陪审员  吕占芝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洋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