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刑初149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斌，男，1996年1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指定辩护人刘素华，系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瞿进文，男，1998年9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指定辩护人黄小凤，系广东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晓勤，男，1994年10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委托辩护人刘文英，系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晓旺，男，1998年1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指定辩护人诸文静，系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亚东，男，1999年6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指定辩护人黄粉弟，系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维华，男，1986年9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姚安县。指定辩护人郭少蓉，系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名被告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7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5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斌及其辩护人刘素华，被告人瞿进文及其辩护人黄小凤，被告人周晓勤及其辩护人刘文英，被告人白晓旺及其辩护人诸文静，被告人龚亚东及其辩护人黄粉弟，被告人徐维华及其辩护人郭少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李斌的朋友龚某芬、林某娟在惠州市惠城区**********被周庆川（另案处理）、谭方业（另案处理）、谭并(转行政处罚)调戏，随即，龚某芬、林某娟通知被告人李斌过来帮忙解围，李斌赶到现场被谭方业、周庆川、谭并三人追逐殴打，随后，被告人李斌在东江工业区练歌房KTV楼下纠集被告人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共六人汇合后，以报复对方三名男子为目的，寻找周庆川等三人。被告人李斌准备了一条伸缩棍，被告人瞿进文准备了一个U型防盗锁，试图寻获周庆川等人后进行殴打。当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李斌等六人在水口东江工业区老地方烧烤店内找到周庆川等三人。随即李斌等六人一拥而上对谭方业、周庆川、谭并三人使用拳、脚、伸缩棍，U型防盗锁等进行殴打。谭方业、周庆川、谭并，周庆川三人反击与李斌等人互相殴斗，期间周庆川持水果刀捅伤被告人龚亚东。在打斗过程中谭方业、周庆川、谭并亦被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殴打致使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斌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请在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1、被告人李斌系初犯、偶犯，在此之前均表现良好，无不良前科。2、被告人李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斌认罪认罚。被告人瞿进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一）被告人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被其他被告人纠集去斗殴的，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四）被告人21周岁，年龄较轻，文化程度初二，阅历较少，法律意识不强。经过这次案件，被告人意识到要合法维权，悔罪态度较好。（五）被告人是初犯。（六）对方周庆川、谭方业、谭并调戏妇女耍流氓，还追逐殴打赶来解围的被告人李斌，本身就具有较严重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的处罚。（七）对方周庆川、谭方业、谭并伤情较轻（八）被告人当时喝了酒，在酒精影响下辨别能力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九）被告人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父母希望儿子可以从宽处理，早日回归社会。被告人周晓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晓勤犯有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侦查机关未完全查清部分对被告人周晓勤有利的案件事实。1、被告人周晓勤没有蓄意报复的行为。2019年10月1日晚上20时至22时期间，即案涉斗殴事件发生前，被告人周晓勤与其他被告人一直案发现场附近的天河KTV喝酒、唱歌，众人两小时内共饮下3瓶白酒、4箱啤酒，被告人周晓勤不胜酒力，当时已经接近醉酒状态，缺乏正常判断，所以才糊里糊涂跟随其他被告人前去，找追打李斌的周庆川等人理论，被告人周晓勤等人到场后，首先找周庆川等人理论，询问为何生事，因周庆川等人态度恶劣、辱骂被告人等，双方发生口角才引起斗殴事件，被告人周晓勤为了防止同行的朋友不被伤害，因此才参与斗殴，被告人周晓勤并非藐视国家法纪，一开始就蓄意殴打、伤害周庆川等人，更不是找到周庆川等人后立即对其进行殴打，因此，被告人周晓勤自始至终没有蓄意报复的行为。2、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未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根据被告人数人的讯问笔录可知，本案中斗殴事件是与被告人的老乡龚某芬、林某娟二人被周庆川等人调戏，以及李斌等人被周庆川等人追逐殴打的行为持续发生，整个过程不超过10分钟，斗殴事件的持续时间不超过2分钟，被告人根本没有筹划报复的时间和行为，且斗殴行为及时停止，被告人及时报警，此次事件并未造成严重的不良社会影响。二、周庆川等人调戏异性的不良行为是发生斗殴事件的根本原因，周庆川等人对犯罪行为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周庆川等人无故调戏（摸腰、拉扯衣服、强吻等）龚某芬、林某娟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龚某芬、林某娟的合法权利；龚某芬、林某娟二人愤怒离开后，周庆川等人强行追赶并阻拦龚某芬、林某娟离开，属于违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结合周庆川因持刀抢劫入狱服刑等犯罪史，如果被告人李斌不出现，难保不会发生更为可怕的后果。但被告人李斌出现后，周庆川等人又无故控制被告人李斌意欲殴打，并为此追逐被告人李斌数百米，还购买了三把刀具做好斗殴准备，周庆川等人的一系列流氓行径是本次斗殴事件发生及被告人龚亚东受伤的根本原因，周庆川等人对此存在严重过错和直接责任，被告人周晓勤等并非无故殴打周庆川等人，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晓勤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具体意见如下：1、被告人周晓勤已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在被告人周晓勤本身所应承担处罚标准的基础上，对周晓勤尽可能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周晓勤存在自首和坦白行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大量证据可知，案发后，被告人一直随传随到，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侦查工作，被告人周晓勤系主动投案自首，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帮助公安机关在短时间内侦破案件，被告人周晓勤的行为构成自首和坦白，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周晓勤系从犯。首先，被告人周晓勤并非本次聚众斗殴事件的起意者、纠集者，也没有领导、组织、策划斗殴事件，根据各被告人的讯问笔录，最先开始动手的也不是被告人周晓勤，被告人周晓勤参与斗殴的时间短，只在其中起一般辅助作用，被告人周晓勤不是本次事件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系从犯，根据《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应对被告人周晓勤在犯罪情节一般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幅度内量刑。4、斗殴事件发生时，被告人未持有或使用任何刀具等危险物品。被告人周晓勤只是在其他被告人动手后，为了帮助朋友不被打伤，赤手空拳打了周庆川等人几下，整个过程中未携带或使用任何刀具等危险物品，未对周庆川等人造成任何伤害，且被告人周晓勤还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周庆川等人持有的刀具线索，帮助侦查机关侦破案件，减轻了侦查机关的工作量，被告人周晓勤的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周晓勤此前从未受到过任何行政或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周晓勤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孝顺懂事，从未受到过任何刑事或行政处罚，没有其他犯罪行为，本次斗殴事件存在一定偶然因素，被告人周晓勤系初犯、偶犯，且自被刑事拘留至今，一直在自我反省，自愿认罪、悔罪，有强烈的回归社会、报答社会的愿望，被告人周晓勤进入社会没有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周晓勤的母亲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生活无法自理，且家庭经济困难，被告人周晓勤是这个贫困家庭唯一的劳动力，恳请贵院对被告人周晓勤从轻量刑。被告人周晓勤是独生子，家里只有爸爸周联高、妈妈周联菊二人，在被告人周晓勤不满一周岁时，周联菊就被诊断出患有精神分裂证、双向情感障碍等精神疾病，至今无法治愈，周联菊平时无法与人交流，生活不能自理，长期需要家人陪伴、照顾，周联高只能在在家务农照顾她，被告人周晓勤便是这个贫困家庭唯一的劳动力，周晓勤为了缓解母亲周联菊的病情，分担周联高的压力，平时必须要半年回一次家。所以，如果被告人周晓勤长期被关押，周联菊的病情势必会进一步恶化，这个可怜的家庭将会走向深渊。被告人白晓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一、定罪公诉人认为本案被告人白晓旺构成聚众斗殴罪，案件事实清楚，本案被告人亦认罪，辩护人对此无异议。量刑（一）在本案中被告人白晓旺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对于自首情节，综合考虑自首的动机、时间、方式、罪行轻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40%以下，犯罪较轻的可以减少基准刑40%以上或者依法免除处罚。（二）被告人白晓旺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和犯罪前科，本次犯罪实属初犯，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晓旺除本次违法犯罪行为外从未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在李斌的要求下，基于兄弟义气一时大意才触犯法律。在被关押半年的时间里，经教育反省，已深刻认识到行为的严重性和社会危害性，表示一定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为此请法庭考量被告人白晓旺的一贯表现、认罪态度、犯罪起因、初犯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白晓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突出。不论是侦察、起诉还是审判阶段，被告人始终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案情，积极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四）被告人白晓旺当庭自愿认罪，根据《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龚亚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的情节，其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二、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龚亚东一贯表现较好，以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此次犯罪，系因有人被调戏，其朋友阻止时被追逐殴打，被告人想替朋友出气才参与斗殴的，且在斗殴过程中未持任何危险器械，只是用拳脚打斗，自身也因斗殴身受重伤，其文化水平较低，年纪较小，社会经验不足，法律意识较为淡薄，主观恶性也相对较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具备通过教育改造，重新做人的客观基础，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维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徐维华并非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退一步讲，即便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徐维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李斌的朋友龚某芬、林某娟在惠州市惠城区**********被周庆川（另案处理）、谭方业（另案处理）、谭并(转行政处罚)调戏，随即，龚某芬、林某娟通知被告人李斌过来帮忙解围，李斌赶到现场被谭方业、周庆川、谭并三人追逐殴打，随后，被告人李斌在东江工业区练歌房KTV楼下纠集被告人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共六人汇合后，以报复对方三名男子为目的，寻找周庆川等三人。被告人李斌准备了一条伸缩棍，被告人瞿进文准备了一个U型防盗锁，试图寻获周庆川等人后进行殴打。当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李斌等六人在水口东江工业区老地方烧烤店内找到周庆川等三人。随即李斌等六人一拥而上对谭方业、周庆川、谭并三人使用拳、脚、伸缩棍，U型防盗锁等进行殴打。谭方业、周庆川、谭并，周庆川三人反击与李斌等人互相殴斗，期间周庆川持水果刀捅伤被告人龚亚东。在打斗过程中谭方业、周庆川、谭并亦被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殴打致使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瞿进文、周晓勤、徐维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瞿进文、周晓勤、徐维华系从犯，经查，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斌联系被告人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与周庆川（另案处理）、谭方业（另案处理）、谭并(转行政处罚)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作为参与者积极参与该场持械聚众斗殴，不应区分主从犯，都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斌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斌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瞿进文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瞿进文是初犯，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晓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晓勤存在自首行为，系初犯、偶犯，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晓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白晓旺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龚亚东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龚亚东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是初犯、偶犯，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徐维华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惠城检公诉量建〔2020〕72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斌、瞿进文、周晓勤、白晓旺、龚亚东、徐维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二、被告人瞿进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三、被告人周晓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四、被告人白晓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五、被告人龚亚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六、被告人徐维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锦辉人民陪审员  叶雪连人民陪审员  吴丽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吴海森书 记 员  李敏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