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233247703。主要负责人：蓝田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翠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玉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定城合蚌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7728145229。法定代表人：罗庆。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891849616。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翠平、肖玉武、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1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郭翠平的误工费损失26600元；2.依法改判按照8000元的标准判决精神抚慰金；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郭翠平的误工费，其在一审中仅提供了证人证言，没有任何书面证据予以佐证。并且几名证人的年龄较大，陈述存在前后矛盾的情形。2.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10500元明显过高。结合郭翠平的伤情，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不应当超过8000元。3.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保险赔偿范围，应当由侵权人承担。郭翠平、肖玉武、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作答辩。郭翠平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郭翠平各项损失共计391536.1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8日10时9分许，肖玉武驾驶皖Ｍ×××**重型货车在常熟市行驶至三峰加油站路口右转弯时，与在海虞北路上由西往东过路口的郭翠平驾驶的常熟0831285电动自行车发生相撞，造成郭翠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当天，郭翠平至常熟市中医院（新区医院、妇保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一、颅脑外伤：1、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颅底骨折4、气颅5、左侧枕部头皮挫裂伤，二、吸入性××，三、低钾血症，四、水电酸碱紊乱症，于2018年8月28日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颅内压探头置入术，于2018年9月27日出院当天又入住常熟市中医院，至2018年10月10日出院。2018年12月28日，郭翠平因“颅脑外伤术后3月伴颅脑缺损”入住常熟市中医院，于2019年1月7日行颅骨修补术，至2019年1月22日出院。综上，郭翠平共花费医疗费176141.11元（含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55687.13元）。2018年10月24日，常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20581120180001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机关经调查后查明：肖玉武驾驶机动车行驶至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右转弯时，未能让被放行的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是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郭翠平在该起事故中无违法行为。故认定肖玉武负事故全部责任，郭翠平不负事故责任。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对郭翠平的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6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郭翠平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残疾；行开颅术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郭翠平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郭翠平为此花费鉴定费4815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以郭翠平提交的上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与其伤情不符，因而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向原审法院鉴定部门咨询后，原审法院对该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另查明，事故后，郭翠平已领取肖玉武向交警队交纳的40000元预付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55687.13元。皖Ｍ×××**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载明所有人为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1月25日0时0分起至2018年11月24日24时0分止。被告肖玉武具有准驾车型为B2的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和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皖Ｍ×××**重型仓栅式货车由被告肖玉武购买并使用，肖玉武与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又查明，常熟市公安局人口信息资料处出具的非常熟籍居住证信息证明记载：2016年11月23日，郭翠平在常熟市居住，2017年9月7日注销。2018年3月24日，郭翠平在常熟市居住，2018年8月9日注销。灵璧县游集镇李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记载：刘夫贵与郭翠平系夫妻，此家庭户为失地农民，常年在常熟务工，没有在我村参加农业劳动。郭翠平申请的证人邵某出庭作证称：“郭翠平和老公、两个女儿、第二个女儿的老公、孩子一起都租住在我家即常熟市韩家桥13号，没有签订合同，每月租金250元。我家租给了3、4家，郭翠平一家总共住在这里一年多一点时间，常熟三合一整治时他们搬走了。一开始郭翠平帮女儿洗洗衣服，后来去我家对面一家面店洗洗碗”。郭翠平申请的证人常熟市虞山镇孟辰饭店经营者孟石波出庭作证称：“饭店开了很长时间了，新的营业执照是2016年办的。郭翠平是2018年3月份自己找过来干活的，主要是搞卫生、洗菜洗碗，有的时候还端菜，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没有签合同，都是发现金，自己也没有记账。像郭翠平这样的工人请了5个，郭翠平发生交通事故后就不在干活了，也不发工资了”。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当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郭翠平有权请求承保肇事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向郭翠平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故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超出部分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经查明后作出肖玉武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肖玉武驾驶的案涉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肖玉武按照10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肖玉武承担赔偿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仍有超出部分，由肖玉武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又因肖玉武的车辆挂靠在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根据相关规定，挂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应由被挂靠人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后，肖玉武已给付郭翠平40000元，如其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不足40000元，则剩余部分款项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时予以扣除，由保险公司直接给付肖玉武；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55687.13元，由保险公司在赔偿时予以扣除，直接给付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垫付10000元，由其在赔偿时直接予以扣减。关于郭翠平主张的人身损害部分的赔偿费用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和审查。1、医疗费，郭翠平主张医疗费176141.11元，原审法院认为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等相关证据确定。综合郭翠平的治疗记录、医疗费收费凭证，郭翠平受伤后实际发生医疗费176141.11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要求核减10%非医保用药，但未能提供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郭翠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68天，每天50元，计算3400元，对照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3、营养费，鉴定意见仅明确伤后4个月予以营养支持，而郭翠平伤后住院68天，住院期间考虑伙食补助，出院后考虑营养补助，住院伙食补助费与营养费两者在性质上有相同之处，都是对受害人身体机能恢复的需要，故郭翠平的营养期结合鉴定意见扣减住院天数后为52天，营养费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2600元。4、护理费，参考郭翠平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中的建议，护理期限确认为12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按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为12000元。5、误工费，郭翠平主张误工费每月3000元计算266天即26600元。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根据郭翠平提供证据及原审法院查明情况，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郭翠平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郭翠平主张残疾赔偿金14868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郭翠平因交通事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郭翠平不负事故责任，故郭翠平主张精神抚慰金10500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郭翠平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500元。9、鉴定费，该费用系因本案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合理损失，应列入本案的赔偿范围，郭翠平主张鉴定费4815元，并提供了相应凭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76141.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26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26600元、残疾赔偿金148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4815元，合计385236.11元。可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82141.11元，超出1万元赔偿限额；可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项目为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计198280元，超出11万元的赔偿限额。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郭翠平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合计265236.11元，由被告肖玉武按照10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肖玉武的赔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赔偿，265236.11元未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郭翠平385236.11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尚需给付375236.11元。被告肖玉武已给付郭翠平的40000元，作为垫付款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直接返还肖玉武。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55687.13元，由保险公司在赔偿时予以扣除，直接给付第三人。被告定远县平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由此可能引起的法律上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负。综上，郭翠平诉请中的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赔偿郭翠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计385236.11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尚需支付375236.11元，履行方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给付郭翠平279548.9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郭翠平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方塔支行，账号：62×××60）。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返还被告肖玉武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被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方塔支行，账号：62×××60）。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支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55687.1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直接汇至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户名：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招商银行南京奥体支行账号：12×××04）。二、驳回郭翠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79元，由郭翠平负担19元，由被告肖玉武负担1160元（郭翠平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的剩余部分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翠平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诉讼中，郭翠平提供了其所在村委会灵璧县游集镇李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刘夫贵与郭翠平系夫妻，此家庭户为失地农民，常年在常熟务工，没有在我村参加农业劳动。并申请其所在工作场所的证人出庭作证，同时提供了其所在单位常熟市虞山镇孟辰饭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上述证据可以印证郭翠平在事发前仍在从事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郭翠平的误工费损失也是有依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抚慰金。郭翠平在涉案事故中受伤，经鉴定机构鉴定，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势必造成其一定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结合其伤残程度确定其精神抚慰金10500元在合理裁量范围内，本院不再调整。关于鉴定费。郭翠平为确定其是否构成伤残而花费了鉴定费481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属于受害人郭翠平实际发生的且属于查明其损失程度所产生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纳入保险赔偿范围。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