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02民再1号 原审原告苟芬兰，女，生于1964年7月，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元，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旭，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晓红，男，生于1971年7月，汉族，大学文化，居民，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陈**，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梅，女，生于1974年5月，汉族，大专文化，巴中市巴州区农业银行职工，住巴中市巴州区。 原审被告巴中市巴州区铜堡山页岩砖厂，住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铜堡山村四社。 负责人张祥贵，男，生于1984年12月，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陈**，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苟芬兰与原审被告张晓红、王梅、巴中市巴州区铜堡山页岩砖厂（以下简称铜堡山砖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6）川1902民初309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20）川1902民监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苟芬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元、杨佳旭，原审被告张晓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原审被告王梅，原审被告铜堡山砖厂负责人张祥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苟芬兰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一和被告二立即偿还原告借款190.64万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付清为止。2.判决被告三在上述借款30万元内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一和被告二立即偿还原告借款179.64万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①以13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至付清为止；②以58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4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6年2月4日止；③以47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为止；减去已付利息141000元）。2.判决被告三在上述借款中的其中3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4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为止）。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 事实及理由：2014年9月28日，被告张晓红以在兴文投资急需资金为由要求借款，我于当日借给张晓红130万元，通过我工商银行卡95×××91转账给张晓红62×××78银行卡，张晓红书面出具了借条（但注明的身份证号5130271971××××××××）。2016年1月5日，张晓红又以无钱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在我处借款26400元，张晓红给我出具了借条。2014年9月26日，张晓红因有急事要求借款60万元，由于我资金不足，我便在堂弟苟在忠处借款50万元，并于2014年9月26日在农村信用社通过88×××08账户转入张晓红的88190110325793934账号60万元，张晓红借款后一直未还款，也不接听电话，直至2015年11月4日我儿子马铵沐在被告张晓红居住的小区碰到，要求张晓红偿还借款，张晓红当场偿还借款20000元，称无钱偿还下差的58万元，便重新书立借款金额为58万元的借条，并承诺在当年11月底前偿还。由于张晓红没有按承诺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1月25日我又找到张晓红要求偿还借款，他称无钱偿还，要求他亲属张祥贵给我担保，并书面承诺在2016年2月3日前偿还借款58万元中的30万元，并用铜堡山砖厂的厂房作为抵押。2016年2月2日和2月4日，张晓红通过转账偿还了11万元，实际下差借款本金47万元。被告借款后仅偿还了部分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141000元，不再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原审被告张晓红辩称：1.原审原告苟芬兰诉称不实，苟芬兰与原审被告张晓红之间的债务只有130万元，是张晓红欠苟芬兰80万元及案外人何恩德50万元构成的，并非是原审原告向张晓红的转款，该130万元的转款是偿还夏于婷的案外资金。2.2014年9月至今，原审被告张晓红通过自己所有的银行账户以及张祥贵、郑光辉的银行账户，按照原审原告苟芬兰的要求向苟芬兰、马铵沐、苟海平账户共计转款124.63万元，已偿还被告所有的借款。3.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应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4.原审被告张晓红在原审原告苟芬兰之子马铵沐的胁迫下书立的借条，并没有实际交付资金，原审原告诉称的9月26日转账60万元，也是偿还案外人夏于婷的款项。2016年1月5日的26400元没有实际发生，并没有交付。 原审被告王梅辩称：1.张晓红的借款我不清楚，也没有签字，更没有用于家庭开支。2.张晓红借款之前我们夫妻关系已经不和睦，并于2016年6月离婚，故原告诉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属实。3.成都的房产属于我个人所有，财产也是按照离婚协议分给我个人的，故原审原告在原案中查封并拍卖我的房屋产生的费用由原审原告承担。 原审被告铜堡山砖厂辩称：1.铜堡山在借条上盖章属实，但担保不是张祥贵的真实意思，而是在原审原告苟芬兰及其子的胁迫下盖的章。2.双方之间借款担保时并没有约定利息。3.其他意见与原审被告张晓红的意见一致。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9月28日，被告张晓红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苟芬兰人民币现金壹佰叁拾万元正（小写￥1300000.00元），此据，身份证5130271971××××××××，借款人：张晓红。2014.9.28。2015年11月4日，被告张晓红再次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苟芬兰人民币现金伍拾捌万元整（小写￥580000.00元正），此据，身份证，5130271971××××××××，借款人：张晓红。2015.11.4。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本人承诺于2015年11月底前偿还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正（小写￥580000.00元正），不偿还后果自负。承诺人：张晓红，2015.11.4。2016年1月5日，被告张晓红再次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苟芬兰人民币现金贰万陆仟肆佰元正，小写26400.00元，立条人：张晓红，2016.1.5。2016年1月25日，被告铜堡山砖厂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我厂在2016年2月3日偿还苟芬兰欠款（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正）其中的叁拾万元人民币，若在2016年2月3日未还自愿用位于巴州区铜堡山页岩砖厂的厂房作为抵押，若在2016年2月3日未还苟芬兰有权处置该厂的任何设备，法人张祥贵不得干涉处置。营业执照注册号：511902000001090号，承诺人：张祥贵，5137011984××××××××，2016年1月25日。 本院原审认为，被告张晓红向原告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双方借贷关系明确。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被告负有按期、足额清偿借款的义务。被告未偿清全部借款，原告要求其清偿借款和利息，合法有据，故原告苟芬兰要求被告张晓红偿还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2014年9月28日的借款1300000元，系原告苟芬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告张晓红，庭审中，原告诉称被告张晓红向其支付了利息130000元（10个月，按月利率1%计算），但在2014年9月28日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故本院认定被告张晓红向原告支付的130000元为偿还的借款本金，故被告张晓红尚欠原告2014年9月28日的借款1170000元。关于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580000元，原告诉称系2014年9月26日的借款6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偿还20000元后尚欠的借款580000元，且被告在同日也向原告作出偿还承诺，故原告对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58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针对2016年1月5日的借款26400元，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张晓红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776400元。被告王梅是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被告张晓红与被告王梅系夫妻关系，该债务系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24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审理中，被告王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被告张晓红的个人债务、非法债务，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由此，该债务应由张晓红、王梅共同偿还。被告铜堡山砖厂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承诺》，自愿偿还张晓红借款580000元中的300000元，被告铜堡山砖厂作出了承诺并加盖了印章，故原告主张被告铜堡山砖厂对580000元借款中的3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原告诉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但在2014年9月28日和2016年1月5日的借款中并未约定利息，故本院酌情认定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2016年11月14日）起按年利率6%（以借款11964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580000元，被告张晓红承诺于2015年11月底偿还，故本院酌情认定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用问题，应由原告承担，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张晓红、王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苟芬兰2014年9月28日的借款1170000元和2016年1月5日的借款264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借款1196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二、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580000元，由被告张晓红、王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苟芬兰借款58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借款58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巴中市巴州区铜堡山页岩砖厂对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580000元中的3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苟芬兰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9月28日，原审被告张晓红向原审原告苟芬兰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苟芬兰人民币现金壹佰叁拾万元正（小写￥1300000.00元正），此据，身份证5130271971××××××××，借款人：张晓红2014.9.28”。同日，原审原告苟芬兰通过工商银行卡95×××91向原审被告张晓红工商银行卡62×××78转款1300000元。 2015年11月4日，原审被告张晓红再次向原审原告苟芬兰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苟芬兰人民币现金伍拾捌万元正（小写￥580000.00元正），身份证，5130271971××××××××，借款人：张晓红。2015.11.4”。同日，原审被告张晓红向原审原告苟芬兰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本人承诺于2015年11月底前偿还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正（小写￥580000.00元正），不偿还后果自负。承诺人：张晓红2015.11.4”。 2016年1月5日，原审被告张晓红向原审原告苟芬兰书立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苟芬兰人民币现金贰万陆仟肆佰元正，小写￥26400.00元，立条人：张晓红2016.1.55130271971××××××××”。 2016年1月25日，原审被告铜堡山砖厂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我厂在2016年2月3号偿还苟芬兰欠款（人民币伍拾捌万元正）其中的叁拾万（元）人民币，若在2016年2月3号未还，自愿用位于巴州区铜堡山页岩砖厂的厂房作为抵押，若在2016年2月3号未还，苟芬兰有权处置该厂的任何设备，法人张祥贵不得干涉处置。营业执照注册号：511902000001090号，承诺人：张祥贵，5137011984××××××××2016年1月25日”，并加盖了铜堡山砖厂印章。 庭审中，原审原告苟芬兰称2015年11月4日的借款58万元，实际是2014年9月26日向张晓红出借60万元，张晓红于2015年11月4日还款2万元后，并于当日重新书立58万元的借条，原审被告张晓红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张晓红称双方之间的债务仅有130万元，且该130万元系偿还夏于婷的案外资金，同时认为58万元、26400元的借款均未实际发生，借条、欠条系在苟芬兰等人的胁迫下书立，并已通过张祥贵、郑光辉及自己的银行卡向苟芬兰账户及其指定的苟海平、马铵沐账户转款以及现金还款共计124.63万元，已偿还所有欠款，并向法院提供了银行部分转款明细。经苟芬兰、苟海平、马铵沐签字认可，被告张晓红共计向苟芬兰偿还借款781100元。同时，原审被告铜堡山砖厂负责人张祥贵表示2016年1月25日的承诺系在原审原告苟芬兰的胁迫下书立。 另查明，原审被告张晓红与王梅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6月24日办理离婚手续（原审被告张晓红原身份证复印件载明身份证号码为5130271971××××××××，后办理的身份证载明身份证号码为5130271971××××××××。再审中，被告张晓红承认两个身份证号码均系其本人书写）。 还查明，原审原告苟芬兰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川1902民初3095民事裁定：一、对被申请人王梅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成华区：1656364，业务件号：权3319165，建筑面积；124.83㎡）房屋的处分权予以查封。二、对巴中市巴州区鑫源战残军人小汽车修理修配厂的巴中市宕梁汽配街（土地使用权号：巴市国用（2004）第4559号，使用权面积：Ｓ6520.00㎡）工业用地的处分权予以查封。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原告负担。 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的诉称、原审被告的辩称，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原审原告提交的借条、欠条、承诺、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原审被告提交的银行明细清单、调查笔录、离婚证复印件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本案原审被告张晓红向原审原告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双方借贷关系明确。原审被告负有按期、足额清偿借款的义务。原审被告未偿清全部借款，原审原告要求其清偿借款，合法有据，故原审原告苟芬兰要求原审被告张晓红偿还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1、借款本金问题。 原审原告苟芬兰主张原审被告张晓红先后向其借款130万元、58万元、26400元并书立借条、欠条，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原审被告张晓红辩称借贷关系不成立，130万元系苟芬兰转给夏于婷的过桥资金，58万元和26400元根本未实际交付，借条和欠条是受到苟芬兰、马铵沐等人的胁迫书立。结合双方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130万元系苟芬兰于2014年9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到张晓红账户，同日张晓红书立借款130万元的借条一张；58万元的借条也系张晓红向苟芬兰书立，且苟芬兰提供了58万元的资金来源、转账凭证等证据。原审被告张晓红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完全的行为认知能力，其收到款项后向苟芬兰书立借条的行为，能够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2016年1月5日的欠款26400元，苟芬兰诉称系现金交付，本院结合欠条及原、被告的交易习惯等综合因素，认定该笔欠款不是借款本金，故苟芬兰请求张晓红偿还26400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被告张晓红在原审原告苟芬兰处共借款188万元。庭审中，苟芬兰认可张晓红于2014年10月19日—2016年2月4日期间，已向其本人及指定的苟海平、马铵沐账户支付借款130万元及58万元借款的利息共计781100元。本院认为，因2014年9月28日借款130万元及2015年11月4日借款58万元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故781100元应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且原审原、被告均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究竟是偿还的其中哪一笔借款，法院亦无法查清。故本院认定原审被告张晓红自借款后，先后多次向原审原告苟芬兰共计偿还借款本金781100元，故原审被告张晓红尚欠原审原告苟芬兰借款本金1098900元。 原审被告张晓红辩解该130万元系偿还案外人夏于婷的案外资金，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张晓红辩称58万元的借贷关系不成立，借条系在胁迫下书立，未实际交付等，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张晓红辩解已通过张祥贵、郑光辉及自己的银行卡向苟芬兰账户及其指定的苟海平、马铵沐账户转款以及现金还款共计124.63万元，已偿还所有欠款等。本院认为，因原审原告苟芬兰及其苟海平、马铵沐签字确认张晓红共偿还781100元，且张晓红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已经偿还清原审原告苟芬兰的所有借款。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审被告张晓红有新证据证实已经偿还清所有借款或者还款已经超过781100元，可另案主张。 2、原审被告王梅、铜堡山砖厂是否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 原审被告张晓红与原审被告王梅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6年6月24日离婚，但该债务系原审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审理中，原审被告王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系原审被告张晓红的个人债务、非法债务，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该债务应由张晓红、王梅共同偿还。 原审被告铜堡山砖厂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承诺》，自愿偿还张晓红在苟芬兰处借款580000元中的300000元，原审被告铜堡山砖厂作出了承诺并加盖了印章，故原审原告苟芬兰主张铜堡山砖厂对580000元借款中的300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铜堡山砖厂辩解该承诺是在苟芬兰等人的胁迫下书立，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3、关于借款利息、支付时间问题。 原审原告苟芬兰诉称以13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28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至付清为止；以58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4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6年2月4日止；以47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为止；减去已付利息781100元。本院认为，原审原告苟芬兰主张的借款均未约定利息，但其起诉时主张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利息，本院酌定自原审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6年11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川1902民初3095号民事判决； 二、由原审被告张晓红、王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苟芬兰借款本金10989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10989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偿清之日止）；原审被告巴中市巴州区铜堡山砖厂对上述借款中的300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驳回原审原告苟芬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1900元，由原审被告张晓红、王梅负担16700元，原审原告苟芬兰负担5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爽 人民陪审员  喻孟文 人民陪审员  周 敏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