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3民初4207号原告：大连晟天机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新开路69号1单元17层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50608029R。法定代表人：金缚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猛，系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娜，系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润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先进街道七里村五一路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5506010898。法定代表人：覃朝晖，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青，系该公司员工，男，1983年3月25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告：恒盛卓怡地产投资（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五五路47号5层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655101125。法定代表人：李晓斌，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辰，系该公司员工，男，1993年2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卓怡房地产开发（南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长江镇如皋港区长江东路8号原管委会大楼三楼西第四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27899088327。法定代表人：夏景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辽宁东富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196号3—7—1。负责人：杨毅男。原告大连晟天机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天机电”）与被告大连润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景房地产”）、恒盛卓怡地产投资（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怡大连公司”）、卓怡房地产开发（南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怡南通公司”）、第三人辽宁东富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东富消防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晟天机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猛、罗娜，被告润景房地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青、被告卓怡大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卓怡南通公司、第三人东富消防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晟天机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所欠付的工程款本金2218858.23元及利息（其中954685.43元自2016年12月11日起算，816567.4元自2019年3月18日起算，816567.4元自2018年12月11日起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二、被告三对被告一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案外人东富消防公司于2012年8月3日签署《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东富消防公司为被告一开发的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项目外消防工程施工。2016年9月28日，原告、被告一及东富消防公司三方签署《＜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东富消防公司将案涉《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原告。案涉工程于2014年6月竣工并于2016年12月10日取得消防检验报告。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一于2019年1月17日对案涉工程结算值进行确认，案涉消防工程结算总造价为8952108元。截至本案起诉时，被告一尚欠付原告工程款本金2218858.23元，虽经多次催要，但被告至今一直未付。另，被告二系被告一唯一股东，被告三系被告二唯一股东，该三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二、被告三应对被告一所欠付的原告工程款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鉴于《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十三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依法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庭。被告润景房地产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在第一项诉请中主张的欠款总额及三项利息起算时间及利息的计算基数都是错误的。1、关于案涉工程欠款总额。依据《工程结算审定单》（原告提供的证据6），工程总造价为8952108元。被告一已付款6733249.77元，工程质保金为工程总造价5%，447605.4元。被告一认为依据案涉合同第8.2.25条及《工程竣工验收单》（被告一证据1）确定的案涉工程验收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又依据案涉合同第5.3.4条“工程质保金：工程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年并无质量问题后返还剩余金额（无息）”的约定。故返还质保金的截止时间应为2019年11月29日，因未到返还质保金的时间，案涉工程欠款总额应为8952108元（工程总价）-6733249.77元（已付款）-447605.4元（5%质保金）=1771252.83元。2、关于迟延支付总产值80%的利息。总产值的80%不应以原告主张的案涉合同暂约总价计算，应以《工程结算审定单》（原告提供的证据6）中的工程总价8952108元为依据进行计算。故总产值的80%为8952108（工程总价）×80%=7161686.4元。该部分利息计算基数为7161686.4元（工程总价80%）-6733249.77元（已付款）=428436.63元。关于该部分利息的起算时间，案涉合同第5.3.2条约定，“乙方施工工程全部完工并经政府的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且取得验收合格证书后，支付至工程总产值的80%。”依据该条款的约定，被告一大连润景向原告支付工程总产值的80%必须满足工程全部完工、经政府的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取得验收合格证书三个条件。又依据案涉合同第8.2.25条“乙方撤离现场，移交工程和完整的竣工资料、验收报告、竣工图后30日历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收到乙方递交的完整竣工结算及相关资料后三个月内审核完。”依据该条款的约定，原告于2017年8月31日向被告一递交工程竣工验收申请，被告一于2017年11月29日审核完成，同时被告一签收《工程竣工验收单》（被告一证据1）。故该部分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自竣工验收时间次日2017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5月28日的利息为4.35%（央行同期贷款利率）÷365天×428436.63元×544天=27777元。3、关于迟延支付工程结算款95%的利息。案涉合同第5.3.3条约定，“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两个月内支付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依据《工程结算审定单》（原告提供的证据6），工程总造价为8952108元。工程结算审核完毕时间为2019年1月17日。故该部分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为8952108元-6733249.77（已付款）-428436.63元（因重复计息扣除工程总产值80%计息基数）=1342816.2元。起算时间为2019年3月18日（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两个月的次日），至起诉之日2019年5月28日的利息为4.35%（央行同期贷款利率）÷365天×1342816.2元×71天=11362元。4、关于原告主张的迟延支付5%质保金的利息。被告一认为依据案涉合同第8.2.25条及《工程竣工验收单》（被告一证据1）确定的案涉工程验收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又依据案涉合同第5.3.4条“工程质保金：工程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年并无质量问题后返还剩余金额（无息）”的约定。故返还质保金的截止时间应为2019年11月29日。不存在迟延支付5%质保金的利息问题，请求法院驳回该项诉讼请求。5、被告一与被告二均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均具有独立的《审计报告》，均具有独立规范完整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明晰，被告一与被告二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可以基本反映被告一与被告二财产分离的事实。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该项诉讼请求。6、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三不是被告一的股东，不应适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三无论从合同相对性还是公司企业法人的权利义务方面，均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该项诉讼请求。被告卓怡大连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中针对卓怡大连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6年第十期《应高峰诉嘉美德（上海）商贸有限公司、陈惠美其他合同纠纷》相关的裁判要旨：“一人公司的财产与股东财产是否混同，应当审查公司是否建立了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是否明晰？是否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等进行综合考量。”由被告一、被告二向法院提供了2010年至2018年《审计报告》，可以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二均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具有独立的《审计报告》，均具有独立规范完整的财务制度、财务支付明细。《审计报告》亦未见被告一与被告二存在财产混同的迹象，可以基本反映两被告财产分离的事实。被告一、被告二严格按照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年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之规定，具备独立规范完整的财务制度，且财务支付明晰，不应适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针对被告二的诉请。被告卓怡南通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8月3日，被告润景房地产与第三人东富消防公司签订了《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发包方为润景房地产，承包方为东富消防公司，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工程地点：大连市金州新区先进街道八里村；工程内容：建筑面积165375平方米，共计17个单体楼、1个地下停车场、1个人隐蔽所兼地下停车场；住宅16栋，其中2栋33层，1栋24层，其余13栋为15层到20层；公建1栋2层……三、工程工期，本工程施工工期为2012年7月15日至2013年4月30日完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开出的开工令为准）。与土建总承包工程同期施工，同期完工，并且必须在土建总承包工程验收前通过消防管理部门组织的消防验收。工程通过消防管理部门组织的竣工验收，竣工日期以乙方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准；需修改后才能达到竣工要求的，竣工日期应为乙方修改后提请甲方验收并合格后的日期……五、工程造价及计价方式，5.1本合同价款形式采用固定综合单价计价模式，合同总价暂定为人民币9609919.00元整；5.2合同价款支付形式：以支票形式支付；5.3合同价款支付：5.3.2乙方施工工程全部完工并经政府的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且取得验收合格证书后，支付至工程总产值的80%；5.3.3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两个月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5.3.4工程质保金：工程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年并无质量问题后返还剩余金额（无息）……”2016年9月28日，被告润景房地产与第三人东富消防公司、原告晟天机电签订《＜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甲方为润景房地产；乙方为东富消防公司；丙方为晟天机电；该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12年8月3日签署了《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工程地址：大连市金州新区先进街道八里村。现工程基本情况：现“原合同”项目下的消防工程（一期）已基本完成，尚未进行消防工程检测，未完成消防管理部门组织的竣工验收工作，未完成工程价款结算工作，未完成消防工程质保期的维保工作和相关工程税费的缴纳工作。因乙方企业的经营问题，乙方总公司决定注销乙方。为保证甲方工程能够平稳有序、负责和安全的接续运行，经甲、乙、丙三方商议后决定，乙方同意将“原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由丙方继续履行原合同，享受合同权利并承担合同义务。为此，三方就“原合同”权利义务转让事宜约定如下，以供三方共同遵守：1、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将“原合同”项目下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给丙方，由丙方承担“原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及责任。2、由丙方按照“原合同”约定，完成“原合同”剩余项目下的一切未完权利、义务和责任，包括：完成未完消防工程的施工、消防工程的维修和检测、完成合同约定的消防工程质保期内的维修工作，确保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完成竣工验收结算、工程价款和一切应缴税费的结算。3、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在“原合同”执行期间所涉及的与本消防工程相关的施工、材料、人员、财务等相关事宜，均由丙方负责，与乙方无关。4、“原合同”中所有工程款的结算和税费的缴纳均由丙方按照“原合同”执行，结算依据、已完、未完工程项目、若新增项目的单价及所有措施费用均按照原合同约定执行，丙方应按甲方项目所属地的税务部门要求的发票类型提供等额有效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时间而不视为违约。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后，合同执行过程中由于三方的争议或债权、债务等纠纷导致甲方受损时，全部事务与责任由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因上述2.3项因素，造成的工期延误及调试、竣工验收停滞，由丙方负全责，甲方有权按“原合同”中第九项“违约责任”的约定执行。本协议由三方盖章认可之日起生效，一式六份，甲乙丙方各执二份。本协议未尽事宜，则按照“原合同”所约定条款执行或友好协商解决。”另查，原告提交的大连嘉安消防检测中心于2016年12月10日出具的润景房地产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2#楼、14#楼、人防工程初检《检验报告》检测结论中注明，根据《消防法》第十六条（三）的规定，本项目应于2017年11月6日前申报建筑消防设施全面检测。2017年8月31日原告提交竣工验收单，被告润景房地产提出验收意见后，其工作人员于2017年11月29日在验收单上签字。2019年1月18日，原告晟天机电与被告润景房地产决算案涉工程总造价为8952108元。现被告润景房地产已支付6733249.77元工程款，尚欠原告工程款2218858.23元。再查明，被告润景房地产提供的2017年3月《施工单位月完成进度审批表》显示，原告在2017年3月就中城·旧金山花园消防工程实施了消防栓、水枪水带及灭火器安装。被告润景房地产2010年至2018年《审计报告》审计意见均显示，公司财务报表在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该公司审计年度内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检验报告》、《工程结算审定单》，被告提供的《审计报告》及《竣工验收单》、《施工单位月完成进度审批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润景房地产与第三人东富消防公司签订的《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晟天机电、被告润景房地产、第三人东富消防公司三方签订的《＜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因在《＜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中，三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由原告承担《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现原告已按约定完成施工，被告润景房地产未按约定期限给付工程价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润景房地产支付未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方式，经查认为，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大连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为，施工工程全部完工并经政府的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且取得验收合格证书后，支付至工程总产值的80%；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两个月内支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工程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年并无质量问题后返还剩余金额。本案原告与被告润景房地产已对案涉工程的总价款进行了结算，且已支付部分价款，故利息应以双方工程结算价款为总基数，并相应的扣除已付款项。所以，第一部分利息基数应为工程总价款的80%减去已付款项，即428436.63元；第二部分利息计算基数应为95%工程总价款的减去80%工程总价款，即1342816.2元。第一部分利息起算时间，应为应付工程总价款80%之日，本案原告提交的大连嘉安消防检测中心于2016年12月10日出具的润景房地产中城·旧金山花园（一期）2#楼、14#楼、人防工程初检《检验报告》检测结论中注明，根据《消防法》第十六条（三）的规定，本项目应于2017年11月6日前申报建筑消防设施全面检测。从该报告可以看出，案涉工程在2016年12月10日并未完成消防验收，而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工程在竣工验收前全部完工，且经消防主管部门验收合格，现有证据无法证明2016年12月11日付款80%的条件已经成就，亦无证据证明在案涉工程在竣工验收前付款80%的条件已经成就。因此原告主张自2016年12月11日起计算该部分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而被告润景房地产主张该部分款项应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计算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故该部分利息的计算起点应为2017年11月30日。第二部分利息的起算点，因双方均认可为2019年3月18日，对此本院予以确认。5%质保金的返还时间，案涉合同约定为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年并无质量问题后返还剩余金额，本案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故该部分工程的给付时间应为2019年的11月30日，利息起算点亦为2019年的11月30日。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存在财产混同，被告卓怡大连公司、被告卓怡南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经查认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润景房地产提供的相关审计报告，显示公司财务报表在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该公司审计年度内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可以证实润景房地产的财产独立于股东。同时，原告并未指出润景房地产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具体事实，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润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大连晟天机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本金2218858.23元及利息（其中428436.63元自2017年11月30日起算，1342816.2元自2019年3月18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47605.4元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大连晟天机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551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51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大连润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慧超人民陪审员  葛忠岩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纪雪晴书记员丛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