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5674号原告：郭伟，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涛，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洁，女，1992年2月6日出生，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沈阳天正输变电设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北二中路**。法定代表人：孙国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涛，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洁，女，1992年2月6日出生，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扈燕，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李晓乐，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住陕西省三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鸣，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解婷，女，1984年1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鸣，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伟、沈阳天正输变电设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沈阳天正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日作出的第3205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李晓乐、解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9月24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涛、郭洁，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扈燕、吴风静，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琎、黄海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李晓乐、解婷分别就郭伟、沈阳天正公司拥有的名称为“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的ZL03123304.X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1均不具备2000年8月25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因此，在郭伟、沈阳天正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修改的权利要求书的基础上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诉称：一、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同步调制”的认定有误。“同步调制”并非指两个偏振光同时受到相位调制器调制。根据本专利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的记载，对“同步调制”的理解，应当基于解决系统信噪比和稳定性这一技术问题，即“同步调制”应是来自振荡源和反馈控制电路的两路调制信号同步。被诉决定将“同步调制”理解为两个偏振光同时受到相位调制器调制，难以解释来自反馈控制电路的调制信号如何进行调制以及存在两路调制信号时如何解决系统信噪比和稳定性的技术问题。二、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闭环反馈电路”的认定有误。根据证据2说明书的记载，其具有闭环反馈结构是为了让系统在测量过程中始终工作在线性最好的区域，实现高的测量精度以及“大”相移的顺利确定。本专利中的“闭环反馈电路”则是为了提高系统的信噪比和稳定性。因此，两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完全不同。三、鉴于本专利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11直接或间接引用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故在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11亦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系基于（2014）行提字第17号行政判决作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2006年4月19日授权公告的ZL03123304.X号、名称为“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3年4月24日，专利权人为郭伟、沈阳天正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为：“l、一种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它至少由光电单元和光纤电流感应单元连接构成；其中，光电单元用于产生用于检测的光信号，光纤电流感应单元利用该光信号检测流过其光纤绕组缠绕的母线中的电流，并返回该光电单元将检测光信号输出；所述的光电单元至少由光源、单模光纤耦合器、保偏光纤消偏器、光纤偏振器、光相位调制器、振荡源、保偏光纤延迟线以及光电检测器连接构成；光源输出的光信号经过单模光纤耦合器正向传输给保偏光纤消偏器；离开保偏光纤消偏器的光信号进入光纤偏振器；光纤偏振器将该光信号等分为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分别送给光相位调制器；该光相位调制器根据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然后经过保偏光纤延迟线输出给光纤电流感应单元；从光纤电流感应单元返回的光信号到达光纤偏振器产生萨格奈克干涉，该干涉光经过单模光纤耦合器反向传输给光电检测器；光电检测器将检测信号输出。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振荡源产生的调制信号的振荡频率遵守如下的计算公式：f＝1/4τ其中，τ为保偏光纤延迟线的延迟时间。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光纤偏振器和光相位调制器之间设有消偏头，该消偏头由保偏光纤构成，用于抑制交叉偏振耦合。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光电单元还进一步设有由数字解调器、反馈控制电路和光相位调制器组成的闭环光相位调制电路，用于提高电流互感器信噪比和稳定性；其中，光电检测器连接数字解调器，用于经过该数字解调器输出检测结果，同时通过反馈控制电路将反馈控制信号传送给光相位调制器。5、根据权利要求1或4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光电检测器依据如下的公式将检测的光强转换为电信号：其中，Id为检测光强，Is为光源给出的光强，k为整个光路的损耗，为光相位调制器的调制信号，V为光纤的费尔德常数，N为感应光纤线圈的匝数。6、根据权利要求1或4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数字解调器将光电检测信号解调后得到的信号电压满足如下的公式：其中，Vdm为信号电压，Jl为一阶贝塞尔函数，V为光纤的费尔德常数，N为感应光纤线圈的匝数，I为高压电流母线中的电流。7、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数字解调器进一步连接有用于交流检测时滤除高频干扰的滤波器，且该滤波器为通频带为1Hz-10kHz的带通滤波器。8、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数字解调器进一步连接有用于直流检测的滤波器，且该滤波器为通频带为0-10kHz的低通滤波器。9、根据权利要求7或8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滤波器还进一步连接有对检测到的电流进行放大、校正，并输出准确的电流测量值的处理器。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光纤电流感应单元设在电流互感器的高压区，至少由λ/4波片，其中λ为光纤中传递的光信号的波长、感应光纤线圈和感应光纤线圈端面镀反射膜组成；其中，λ/4波片用于将来自保偏光纤延迟线的线偏振光转换为两个圆偏振光，该两个圆偏振光经过感应光纤线圈到达端面的反射膜，该反射膜将该两个圆偏振光信号全反射，并沿着感应光纤线圈反向传播。11、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λ/4波片为宽带光纤波片。12、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感应光纤线圈为超低双折射光纤或普通低双折射单模光纤或圆偏振保持光纤，该光纤围绕高压电流母线至少缠绕一匝。”针对本专利，李晓乐曾于2009年9月2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及2002年12月28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0年4月22日作出第14794号决定，维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12有效。针对第14794号决定，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一中知行初字第3093号行政判决（简称第3093号判决），对第14794号决定予以维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高行终字第1106号行政判决（简称第1106号判决），对第3093号判决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4）行提字第17号行政判决（简称第17号判决），撤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第1106号判决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第3093号判决以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4794号决定，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就该案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第17号判决认定：（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全光纤电流互感器至少由光电单元和光纤电流感应单元连接构成，并没有记载“反射膜”的技术特征，“反射膜”的技术特征出现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中，说明书中既没有将具有“反射膜”的技术方案作为背景技术描述，也没有用“反射膜”这一技术特征对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光纤电流互感器”作出特别界定，说明书中的相关内容仅能说明本专利在对应于从属权利要求10的进一步的优选实施例中，采用了光纤端面镀反射膜的方式，并不是指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具有此处描述的特定含义，第14794号决定认定错误。（2）本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光纤偏振器将该光信号等分为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分别送给光相位调制器；该光相位调制器根据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此处所述“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即证据1（由J．Blake等人在IEEETransactionsonpowerDelivery上发表的“In-LineSagnacInterferometerCurrentSensor”，第11卷，第1期，第116-121页，1996年1月，共6页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中的X轴线偏振光和Y轴线偏振光。上述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传播速度也是不同的，庭审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予以认可。这两个传播速度不同的正交的线偏振光从光纤偏振器出来后送给光相位调制器，由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其进行同步调制。而第14794号决定却以证据1中的X轴和Y轴线偏振光的传播速度不同为由认定该X轴和Y轴线偏振光“不同地被调制”并非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同步调制”，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专利权人在本院再审阶段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同步调制”解释为两路调制信号对X、Y光同时进行调制，而其所称的产生另一路调制信号的反馈控制电路在权利要求1中并无记载，而是作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4中的附加技术特征记载的，权利要求1中仅记载了一路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专利权人对“同步调制”的上述解释与权利要求1的记载明显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以此为基础，判决认为，第14794号决定对区别技术特征的相关认定有误。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重新立案（案件编号4W104841）。针对本专利，解婷于2013年4月1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其宣告无效的理由为：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2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5和6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2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同时，解婷还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包括：证据1：“In-LineSagnacInterferometerCurrentSensor”，J.Blake等人，《IEEETransactionsonPowerDelivery》，1996年1月，及其中文译文。证据1公开了一种同路返回式萨格奈克干涉仪电流互感器（参见证据1的图2以及译文的第III部分），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光源LED、50：50单模耦合器、保偏光纤消偏器、光纤偏振器、消偏头、保偏光纤延迟线、调制器、振荡源、光电检测器以及锁相放大器构成光电部分；λ/4波片、单模光纤传感线圈和反射镜构成光纤电流感应部分，并且从图2中可以看出光电部分和光纤电流感应部分连接。根据图2结合相应文字部分的说明可以看出：光源LED输出的光信号经过单模光纤耦合器正向传输给保偏光纤消偏器；离开保偏光纤消偏器的光信号进入光纤偏振器；光纤偏振器将该光信号分为X轴和Y轴两个偏振光分别送给光相位调制器；该光相位调制器根据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偏振光进行不同的调制，然后经过保偏光纤延迟线输出给光纤电流感应单元，光纤电流感应单元中的单模光纤传感线圈缠绕着载流导体，其尾端设有反射镜以反射光信号；从光纤电流感应单元返回的光信号到达光纤偏振器产生萨格奈克干涉，该干涉光经过单模光纤耦合器反向传输给光电检测器；光电检测器将检测信号输出。实践中，干涉仪应该调制以便增强其检测由正常电流产生的小微分相移的能力。这是通过在PM光纤引线中45°接头附近放置双折射调制器来实现的。两个偏振态被不同地调制，并且因为通过系统的有限传播延迟，在两个波之间引入有非互易相位调制。证据2：W002/075249A2号PCT专利申请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2002年9月26日。证据2涉及基于光纤串联萨格奈克干涉仪测量电流的装置（参见证据2说明书的中文译文及附图1-2），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电流互感器20包括有信号处理和控制单元32、信号发生器单元33和相位调制器24，相位调制器24被实施为具有二倍分级的电极的数字双折射相位调制器，其优选地由信号处理和控制单元32或者更确切地说信号发生器单元33的数字元件直接驱动。由放大器30增大来自于检测器29的模拟输出信号，并且将其通过模拟／数字转换器31馈送到对该数字信号进行评价的信号处理和控制单元32。信号发生器单元33根据该数字信号生成针对由待测电流引起的相移的数字补偿信号，该数字补偿信号直接作用于相位调制器。补偿信号优选地与一信号叠加，用于随机独立地将干涉仪特性曲线移动+/-1.5π或+/-0.5π进入线性非常高的区域内。由待测电流引起的相移的确定是通过该相移的复位来实现。因此，相位调制器首先用于补偿正交偏振模之间由待测电流引起的相移（闭环系统）。通过补偿来测量相移实现了高的测量精度以及“大”的相移的顺利确定。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案件编号4W102145）。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上述4W104841案和4W102145案重新成立合议组进行合并审理，并于2017年1月13日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郭伟、沈阳天正公司提出修改权利要求书，即，在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的基础上，将权利要求1删除，以权利要求4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并对其余从属权利要求的引用关系和编号作相应的修改，也即将权利要求2-3、5-8、10分别引用新的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9作为新的权利要求8引用新的权利要求6和7、权利要求11-12均引用新的权利要求9。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内容如下：“l、一种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其特征在于：它至少由光电单元和光纤电流感应单元连接构成；其中，光电单元用于产生用于检测的光信号，光纤电流感应单元利用该光信号检测流过其光纤绕组缠绕的母线中的电流，并返回该光电单元将检测光信号输出；所述的光电单元至少由光源、单模光纤耦合器、保偏光纤消偏器、光纤偏振器、光相位调制器、振荡源、保偏光纤延迟线以及光电检测器连接构成；光源输出的光信号经过单模光纤耦合器正向传输给保偏光纤消偏器；离开保偏光纤消偏器的光信号进入光纤偏振器；光纤偏振器将该光信号等分为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分别送给光相位调制器；该光相位调制器根据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然后经过保偏光纤延迟线输出给光纤电流感应单元；从光纤电流感应单元返回的光信号到达光纤偏振器产生萨格奈克干涉，该干涉光经过单模光纤耦合器反向传输给光电检测器；光电检测器将检测信号输出；所述的光电单元还进一步设有由数字解调器、反馈控制电路和光相位调制器组成的闭环光相位调制电路，用于提高电流互感器信噪比和稳定性；其中，光电检测器连接数字解调器，用于经过该数字解调器输出检测结果，同时通过反馈控制电路将反馈控制信号传送给光相位调制器。”专利复审委员会接受郭伟、沈阳天正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书作出的修改，并以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作为本案的审查基础。2017年3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被认定为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主张权利要求2-11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2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证据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同步调制”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反射式萨格奈克干涉仪型全光纤电流互感器，证据1公开了一种同路返回式萨格奈克干涉仪电流互感器，两者技术领域相同。原告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同步调制”源于具有两路调制信号，即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和反馈控制电路的输出信号，“同步调制”是指该两路信号之间存在固定的时间/相位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关于“同步调制”的记载为“……光信号进入光纤偏振器；光纤偏振器将该光信号等分为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分别送给光相位调制器；该光相位调制器根据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本专利说明书亦仅在“发明内容”中有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记载，同时在“具体实施方式”中记载有“光相位调制器7利用光纤的双折射特性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调制信号来自振荡源6”。由上述内容可知，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同步调制”是指光相位调制器根据来自振荡源这一路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的同步调制。本专利中并没有“同步调制”是来自振荡源和来自反馈控制电路这两路信号对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的记载。其次，本领域中双折射相位调制的原理即为调制器件对两束正交的偏振光产生不同的折射率，使二者同时受到不同折射率的影响从而产生相位差，由此同样可以确定光相位调制器的同步调制对象应当为X偏振光和Y偏振光。同时，第17号判决已明确认定“专利权人将权利要求1中的‘同步调制’解释为两路调制信号对X、Y光同时进行调制，而其所称的产生另一路调制信号的反馈控制电路在权利要求1中并无记载，而是作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4中的附加技术特征记载的，权利要求1中仅记载了一路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同步调制”，并且，上述认定亦不意味着以原权利要求4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后，“同步调制”的内涵会发生变化。因此，鉴于证据1亦是由一路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调制，其过程同样是“光信号进入光纤偏振器，光纤偏振器将该光信号等分为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分别送给光相位调制器，该光相位调制器根据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对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进行调制”，故证据1所公开的两个正交的线偏振光被来自振荡源的调制信号进行调制的过程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调制过程一致，即证据1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同步调制”。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证据2是否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的“闭环反馈电路”基于前文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有关“闭环反馈电路”的技术特征，即“所述的光电单元还进一步设有由数字解调器、反馈控制电路和光相位调制器组成的闭环光相位调制电路，用于提高电流互感器信噪比和稳定性；其中，光电检测器连接数字解调器，用于经过该数字解调器输出检测结果，同时通过反馈控制电路将反馈控制信号传送给光相位调制器”。证据2涉及基于光纤串联萨格奈克干涉仪测量电流的装置，与本专利及证据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原告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闭环反馈电路”是为了提高系统的信噪比和稳定性，而证据2中具有闭环反馈结构则是为了让系统在测量过程中始终工作在线性最好的区域，实现高的测量精度以及“大”相移的顺利确定，两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完全不同。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以及说明书中仅记载了“光电单元还进一步设有由数字解调器、反馈控制电路和光相位调制器组成的闭环光相位调制电路，用于提高电流互感器信噪比和稳定性”，并未具体描述如何通过“闭环反馈电路”提高系统的信噪比和稳定性。而根据证据2公开的内容可知，证据2具有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闭环光相位调制电路组成基本相同的“闭环反馈电路”，其必然也可以实现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闭环光相位调制电路同样的技术效果。其次，证据2中的“闭环反馈电路”在由振荡源向相位调制器提供的调制信号的基础上，再根据所检测到的由待测电流引起的相移与调制信号同步地叠加一个与该由待测电流引起的相移有关的补偿信号，从而使得系统在测量过程中能够始终工作在线性最好的区域，这种工作原理本身就决定了其必然能够提高系统的稳定性和信噪比。因此，证据2中已经给出将该技术特征所限定的由数字解调器、反馈控制电路和光相位调制器组成的闭环光相位调制电路应用于证据1中以提高电流互感器的信噪比和稳定性的技术启示，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并且两者的结合在技术上也是容易实现的，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不再坚持本专利权利要求2-11的创造性，故本院对权利要求2-11不具备创造性不再评述。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伟、沈阳天正输变电设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郭伟、沈阳天正输变电设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丽婷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人民陪审员  贠桂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董 欣技术调查官雒晓明书记员国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