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9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宁，女，199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意之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麻柳沿江开发区重庆中国轻纺服装城项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561607822M。法定代表人：赵世伦。上诉人曹宁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意之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之锦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渝0113民初15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宁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3民初155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曹宁与意之锦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意之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曹宁一审诉讼请求：确认曹宁与意之锦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9月1日，被告成立，其经营范围为销售：服装鞋帽、日用百货、体育用品等。2012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8月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岗位为导购员。2012年8月21日，赵郸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零售：皮鞋、皮具、运动鞋。2016年11月1日，原告与赵郸签订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导购工作。2012年8月20日至2014年9月24日，被告员工周玲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发放款项。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0月20日，伍思勇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发放款项。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被告员工董其兰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发放款项，备注用途为工资。2019年5月31日，原告提出离职，被告员工王霞、王凤敏在辞职申请表上签字确认。2019年6月5日，原告向重庆市巴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巴南仲裁委）申请裁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在2012年6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8月22日，该委作出巴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1010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原告在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24日、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另查明，被告员工王霞、王凤敏在员工工资表上签字确认原告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工资与杨婧池于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向原告发放款项并备注用途为工资的记录相吻合。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运用劳动能力，在实现社会化劳动过程中与用人单位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其判断依据主要为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物化的劳动，接受用人单位制度约束和管理，并由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等。本案中，原告提交其与被告签订的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8月1日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可以确认双方在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原告主张的2012年6月30日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因原告提供的换假申请单、请假申请单上载明的入职时间2012年6月30日、2012年7月30日存在不一致情形，对2012年6月30日、2012年7月30日建立劳动关系时间均不予认定，以2012年8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作为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被告员工在前述劳动合同期限内逐月向原告进行转账，且在上述劳动合同期满后仍逐月向原告转账至2014年9月24日，被告未举示证据对其员工周玲逐月向原告转账作出合理解释，可以认定其员工周玲上述行为系代表被告支付工资行为，故双方在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虽然赵郸于2016年11月1日与原告签订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被告员工董其兰在签订该份劳动合同期限前后即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仍每月以工资名义向原告逐月转账，符合工资发放特征，被告未举示证据对其员工董其兰逐月向原告转账作出合理解释，亦未举示证据证明赵郸向原告发放过工资，可以认定其员工董其兰上述行为系代表被告支付工资行为，认定双方在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供的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工资表上有被告员工王霞、王凤敏签字确认，被告不认可该工资表未举示其他证据予以反驳，且该工资表载明的金额与杨婧池于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向原告发放款项并备注用途为工资的记录相吻合，被告员工王霞、王凤敏签字行为系代表被告履行职务行为，其审批的金额与杨婧池打款具有关联性，被告未举示证据对其员工王霞、王凤敏在工资表上签字作出合理解释，亦未举示证据证明赵郸向原告发放过工资，可以认定双方在2018年5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提出离职，被告员工王霞、王凤敏也在辞职申请表上签字确认，故可以认定双方在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11月19日、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4月30日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未举示伍思勇系被告员工、被告员工王霞、王凤敏在工资表签字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期间已成立劳动关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期间成立劳动关系不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举示的其他证据，因对待证事实缺乏足够证明力，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曹宁与被告重庆意之锦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24日、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曹宁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重庆意之锦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曹宁请求确认其与意之锦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曹宁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意之锦公司签订的2012年8月1日起至2013年8月1日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意之锦公司员工周玲在前述劳动合同期限内逐月向曹宁进行转账，且在上述劳动合同期满后仍由周玲逐月向曹宁转账至2014年9月24日，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11月19日期间，伍思勇逐月向曹宁进行转账，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意之锦公司员工董其兰每月以工资名义向曹宁逐月转账，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杨婧池以工资名义向曹宁三次转账，2018年5月19日至2019年7月20日，杨婧池以工资名义向曹宁逐月转账。合议庭注意到，2012年8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先后有周玲、伍思勇、董其兰、杨婧池均在每月的20日左右向曹宁转账。意之锦公司承认周玲、董其兰为其公司员工，但意之锦公司并未对员工周玲、董其兰逐月向曹宁转账作出合理解释。意之锦公司虽不认可杨婧池为其公司员工，但曹宁提供的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工资表上有意之锦公司员工王霞、王凤敏签字确认，该工资表载明的金额与杨婧池于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向曹宁发放款项并备注用途为工资的记录相吻合，意之锦公司未对其员工王霞、王凤敏在工资表上签字作出合理解释。曹宁于2019年5月31日提出离职，意之锦公司员工王霞、王凤敏也在辞职申请表上签字确认。综合以上证据分析，应当认定双方在2012年8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曹宁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一审未能综合全案证据认定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11月19日、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4月30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3民初15553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3民初1555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变更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3民初1555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曹宁与重庆意之锦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四、驳回曹宁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重庆意之锦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兵审 判 员 于 利审 判 员 刘恋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治宇书 记 员 尹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