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2891号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执行事务合伙人：达孜九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虞天滢)。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晨，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上海佳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贝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汤祥萍，职务不详。被告：汤祥萍，女，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被告：陈勇，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被告：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林水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筱旖，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水雄，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筱旖，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玉芳，女，197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俊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筱旖，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上海贝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有公司)、汤祥萍、陈勇、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因被告贝有公司、汤祥萍、陈勇下落不明，本院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贝有公司、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被告贝有公司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4,999,994.06元；2.被告贝有公司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的罚息2,957,495.88元；3.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对上述本金、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上述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公告费。庭审中，原告变更其第一、二项诉请为，要求判令：1.被告贝有公司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4,922,138.50元；2.被告贝有公司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的罚息2,909,926.48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日，案外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贝有公司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为被告贝有公司作为出票人的银行承兑汇票承担付款责任，票面金额为10,000,000元，收款人为案外人福建巨龙电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巨龙公司)，出票日期为2013年9月13日，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3月13日，被告贝有公司在汇票承兑前应在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开具保证金专用账户，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2013年9月2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分别与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对《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合同和协议签订后，被告贝有公司未能在汇票到期日前按约将汇票金额足额存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指定的账户，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上述汇票承担了付款责任。该笔贷款债权已由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转让于案外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并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转让于原告，原告为该笔贷款债权的权利人，上述债权转让时对债权转让进行了公告，即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取得系争债权，有权向各被告主张权利，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商业汇票承兑协议》，证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贝有公司于2013年9月2日签署协议，对汇票承兑事宜进行约定；证据2.保证金冻结通知书，证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冻结被告贝有公司存入的5,000,000元保证金；证据3.银行承兑汇票一份，证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为被告贝有公司承兑汇票10,000,000元；证据4.银行借方传票、分户明细账，证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按合同约定承兑汇票并垫款，被告贝有公司已偿还部分罚息；证据5.《保证合同》三份，证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分别与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签订了《保证合同》，对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贝有公司之间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证据6.公证书，证明2016年3月11日案外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向各被告公证送达《(连带责任)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告知其债权转让事宜，并进行债务催收；证据7.债权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证明该笔贷款债权已由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转让于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并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转让于原告；证据8.催收联合公告，证明所有的债权转让已按法律规定向债务人进行公告催收；证据9.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国内挂号信及寄付清单，证明该笔贷款债权已由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转让于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且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向各被告邮寄挂号信，要求其履行合同义务；证据10.债权转让协议、联合催收公告、国内挂号信及寄付清单，证明该笔贷款债权已由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再次转让于原告，且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已向各被告邮寄挂号信，要求其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证据11.托收凭证，证明汇票持有人将该票据委托平安银行上海分行收款，票据到期后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闸北支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闸北支行)向平安银行承兑上述汇票10,000,000元。被告上海贝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汤祥萍、陈勇、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未到庭应诉，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本案系(2019)沪0105民初3510号案件撤诉后重新起诉而来，在该案于2019年10月14日进行的庭前会议中，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针对三被告的诉请，理由为：1.本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涉讼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4年3月13日，原告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到期日为2016年3月12日，但原告在此期间未主张债权；2.三被告于2013年9月2日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2014年3月14日至2016年3月13日，债权人在此期间未主张保证责任，现保证期间已届满；3.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其没有提交债权债务转让依据，且由于原告并非金融机构或银行，2017年9月20日的公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通知形式，其以公告方式无法将通知送达三被告；4.《保证合同》的签订人是被告林水雄，而非被告林玉芳。本案庭审后，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表示在该次庭前会议中的答辩意见同样适用于本案。经审理查明：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承兑汇票》记载：出票日期2013年9月13日，出票人为被告贝有公司，收款人为巨龙公司，付款行为大连银行上海闸北支行，出票金额为10,000,000元，汇票到期日2014年3月13日。2013年9月2日，被告贝有公司(出票人，甲方)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承兑人，乙方)签订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协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共计一张，全部汇票金额合计为10,000,000元；汇票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票面金额为10,000,000元，收款人为巨龙公司，出票日期2013年9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4年3月13日；甲方于汇票承兑前，在乙方开立针对本协议项下汇票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保证金金额为5,000,000元；甲方同意将上述保证金及由其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协议的担保，并授权乙方在因本协议需要时办理上述保证金的冻结、扣划等手续；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在该账户支取任何款项；甲方应于本协议项下汇票到期日之前将汇票金额足额存入乙方指定账户；若甲方未能在汇票到期日足额交付票款，则乙方无需事先通知甲方，即可从甲方的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并对该笔汇票金额扣除保证金后的不足部分从甲方结算账户直接扣收；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甲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乙方对外垫款的，乙方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照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汇票到期时甲方未能足额交付全部汇票金额，乙方对甲方行使追索权时，有权要求甲方支付：(1)未能足额交付的汇票金额；(2)未能足额交付的汇票金额自汇票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的利息；(3)乙方为行使追索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公告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4)乙方因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按本协议约定由一方发给其他方的通知或者书面通讯，均应传递至本协议首页所列各方的地址。该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债权人、甲方)分别与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均作为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B01、B02、B03的《保证合同》，约定上述被告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依据其与被告贝有公司于2013年9月2日签订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DLYYXXXXXXXXXXXX)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乙方向甲方承诺，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自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方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因主合同采用浮动利率或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利率政策而导致主债权数额发生变化的，或甲方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013年9月13日，大连银行上海闸北支行冻结被告贝有公司保证金5,000,000元，利率为3.08%。平安银行《托收凭证》载明：委托日期2014年3月4日，付款人大连银行上海闸北支行，收款人平安银行上海分行，托收凭据名称为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10,000,000元。本院此前审理并生效的涉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银行)同批次债权转让，并由原告提起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已查明：2015年12月23日，大连银行(转让方)与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受让方)签订编号为(2015)DL债转-1的《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同意转让本协议项下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受让方同意受让标的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方已向受让方充分指出，标的资产为金融不良资产，存在部分或全部不能回收的风险特性以及清收的困难性。在协议附表1《标的资产明细表(截止2015年9月30日)》中包含本案系争承兑协议。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甲方)与东方资产上海办事处(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1.大连银行与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已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之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受让大连银行截至2015年9月30日账面本金余额为4,950,000,000元的不良资产包。2.大连银行、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为更好实现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后续清收之目的，基于《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之资产转让协议》之约定，分别委托甲方、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甲乙双方经协商，就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甲方将其对借款人被告贝有公司1笔借款合同项下以2015年9月30日为基准日计算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甲方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承担甲方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2016年1月14日，大连银行与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在《国际商报》C2版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作为转让方)与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作为受让方)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大连银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履行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242号中列明，借款人为被告贝有公司，合同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担保人为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2016年3月11日，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委托员工王帅至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就其向被告长桥公司寄送《(连带责任)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行为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6年3月15日形成(2016)大中证经字第25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附件EMS面单显示，寄件人为王帅，收件人为林水雄，公司名称为长桥公司，地址为上海老沪闵路XXX号。2016年10月14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东方资产上海办事处在《金融时报》08版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与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双方于2016年1月4日在《国际商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6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以内部划转的方式将大连办事处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上海办事处，上海办事处成为债权的最终受让方，转让方由大连银行相应变更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东方资产上海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东方资产上海办事处履行相应的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166号中列明，借款人为被告贝有公司，合同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担保人为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本院此前审理并生效的涉大连银行同批次债权转让，并由原告提起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还查明：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2017年9月15日，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转让《资产转让协议》附件一所列明的债权资产，为利于《资产转让协议》的执行，甲方与乙方同意按照《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就各单户债权资产签订转让协议；甲方将其对借款人被告贝有公司在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转让基准日2016年10月31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4,999,994.06元；自2016年10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如有)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2017年9月20日，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与原告在《文滙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已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与原告联合公告通知各债务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原告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原告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在公告清单第166号中列明，借款人为被告贝有公司，合同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担保人包含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案件审理中，原告确认：1.被告贝有公司账户内5.94元、保证金5,000,000元及该保证金自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3月13日按年利率3.08%计算的利息77,855.56元已用以抵扣垫款本金；2.截至原告起诉，被告贝有公司支付罚息共计97,500.15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贝有公司签订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按约就涉讼承兑汇票对外垫付款项，但被告贝有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在垫付票据款项后有权向被告贝有公司追偿。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于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东方资产上海市分公司又将系争债权转让于原告，该系列转让行为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应属合法有效。上述债权受让人在受让债权后，均依法在报纸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因此，被告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有关诉讼主体资格、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罚息计算标准，该计算标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原告确认截至本案起诉前，被告贝有公司账户内5.94元、保证金5,000,000元及该保证金自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3月13日按年利率3.08%计算的利息77,855.56元已用以抵扣垫款本金，被告贝有公司已经支付的罚息共计97,500.15元，故本院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贝有公司偿还剩余垫款本金，并支付按剩余垫款本金计算的截至2017年7月17日的罚息的金额予以支持。被告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签订有《保证合同》，该些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至于被告林玉芳抗辩其非《保证合同》的签订人。本院认为，被告陈勇、林玉芳分别作为被告汤祥萍、林水雄的配偶在《保证合同》尾部保证人处签名，亦应对被告贝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林玉芳的相关抗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贝有公司、汤祥萍、陈勇、长桥公司、林水雄、林玉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贝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编号为DLYY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垫款本金4,922,138.50元及截至2017年7月17日的罚息2,909,926.48元；二、被告汤祥萍、陈勇、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对被告上海贝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偿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汤祥萍、陈勇、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贝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16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上海贝有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汤祥萍、陈勇、上海长桥钢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林水雄、林玉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陈宇琦人民陪审员  沈 捷人民陪审员  李晓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周梦远书 记 员  周梦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