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71行终15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谢忠，男，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贤宾路**。 法定代表人蒋卫红，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山，该支队工作人员。 上诉人谢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南宁交警支队）交通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桂7102行初36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车牌为桂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住所地为南宁市永新区。原永新区已于2004年划归西乡塘区管辖。 2015年12月1日16时45分许，谢忠在未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驾驶车牌为桂Ａ×××××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南宁市横县运站交叉路口行驶时，被交警拦截检查。同日，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车辆管理所对谢忠作出《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当事人：谢忠；准驾车型：Ｃ1；驾驶车辆类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当事人于2015年12月1日16时45分许，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实施未随车携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实施驾驶摩托车时驾驶人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行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十九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第九十五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以下简称《广西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机动车。请持本凭证在15日内到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受处理，逾期不处理的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如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依法向上一级公安机关或本辖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或者在6个月内依法向横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谢忠于同日签收上述《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2019年8月14日，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两名民警就谢忠的交通违法行为向谢忠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同日，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向谢忠告知拟作出的行政处罚以及有权提出听证的权利，并制作《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谢忠于同日在上述两份笔录上签名。2019年8月21日，南宁交警支队对谢忠作出公交决字［2019］第450127-210027323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3235号处罚决定），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现查明被处罚人于2015年12月1日16时45分，在长安路二运站交叉路口实施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驾驶摩托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驾驶摩托车时驾驶人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未随身携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以上事实有对当事人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当事人向警方提供的身份证；当事人向警方提供的驾驶证；当事人向警方提供的遗失声明登记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证明。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条、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条第二款，《广西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决定给予罚款800元，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持本决定书在15日内到工、农、信用社、邮政等银行缴纳。到期不缴纳罚款的每日按罚款数额3%加处罚款。”谢忠于同日签收3235号处罚决定。因不服处罚决定，谢忠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确认南宁交警支队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3235号处罚决定违法；2.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3万元由南宁交警支队承担。 一审法院另查明，谢忠驾驶的车牌为桂Ａ×××××普通二轮摩托车已于2013年11月22日达到国家报废标准。谢忠未取得Ｅ驾驶证，Ｅ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普通二轮摩托车、轻便摩托车。谢忠于2011年6月7日取得Ｃ1驾驶证，颁证机关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Ｃ1驾驶证准驾车型为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人处以罚款或者暂扣驾驶证处罚的，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对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非本辖区机动车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没有当场处罚的，可以由机动车登记地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罚。本案中，谢忠驾驶的车牌为桂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地是南宁市西乡塘区，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谢忠的交通违法行为只是采取扣留机动车措施，没有当场作出处罚。因此，可以由南宁市西乡塘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谢忠进行处罚。又因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必须由设区的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南宁交警支队是车牌为桂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地设区的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故南宁交警支队具有符合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的级别权限，有权依法作出本案行政处罚。 关于处罚追责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谢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在其违法行为发生时就已经被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当场查获，不属于违法行为未被发现的情形，南宁交警支队于其后作出处罚决定，并不违反《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谢忠主张南宁交警支队作出的处罚违反两年追责时效强制性规定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吊销C1驾驶证的问题。机动车驾驶证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申请而核发给具有驾驶资格的人的证明文件。该许可的形式不仅针对持证人的驾驶技术，还针对持证人的身体条件、交通安全意识、交通法律意识、驾驶行为品德等。从《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看，上路的车辆仅作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区分，并未对机动车的类型进行区分，亦未区分不同类型机动车的处罚程度。《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是一种剥夺持证人驾驶任何机动车上路行驶资格的处罚，并不是只剥夺某一准驾车型资格的处罚。对此，国务院法制办公室作出的《对有关条款适用问题的意见》（国法秘政函[2012]244号）（以下简称《适用意见》）亦作出如此解释。本案谢忠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说明其交通安全意识、交通法律知识已不具备继续驾驶所有机动车的条件，其违反了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准予驾驶所有机动车的许可。因此，南宁交警支队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的规定，吊销谢忠持有的C1驾驶证，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综上，南宁交警支队于2019年8月21日对谢忠作出的3235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关于律师费问题。本案中，谢忠诉请南宁交警支队承担律师费30000元，但谢忠既未向本院提交已支付律师费的国家税务发票证实其支付了律师费，亦未提供出法律法规证明律师费应由南宁交警支队承担。故对谢忠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谢忠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谢忠上诉称，一、《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是一种剥夺持证人驾驶任何机动车上路行驶的处罚，并不只是剥夺某一准驾车型资格的处罚。其依据是国务院法制办公室作出的《适用意见》。故一审判决以谢忠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应当吊销谢忠持有的C1(小型汽车）驾驶证，认定错误。1.关于谢忠取得的C1驾驶证和两轮摩托车的E驾驶证是否属于一种行政许可还是两种行政许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规定，下列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三）提供公安服务并且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职业、行业，需要确定具备特殊信誉，特殊条件或者特殊技能等独立核算、资质的事项。第五十四条规定，实施本法第十二条第三项所列事项的行政许可，赋予公民特定资格，依法应当举行国家考试的，行政机关根据考试成绩和其他法定条件作出行政许可决定；赋予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特定的资格、资质的，行政机关根据申请人的专业人员构成、技术条件、经营业绩和管理水平等的考核结果作出行政许可决定。但是，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公民特定资格的考试依法由行政机关或者行业组织实施，公开举行。行政机关或者行业组织应当事先公布资格考试的报名条件、报考办法、考试科目以及考试大纲。但是不得组织强制性的资格考试的考前培训，不得指定教材或者其他助考材料。就本案而言，谢忠取得的C1驾驶证和两轮摩托车的E驾驶证是依据前述法律规定的不同报考年龄条件、程序、考核方法等分别取得，明显不属于同一种行政许可，应当属于两种不同的行政许可。2.关于谢忠驾驶摩托车违法，南宁交警支队是否可以吊销谢忠C1驾驶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序相当。谢忠取得的C1驾驶证和驾驶两轮摩托车所需的E驾驶证属于两种不同的行政许可，谢忠驾驶摩托车违法，南宁交警支队却将其C1驾驶证吊销，南宁交警支队的这种处罚决定既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也是与行政处罚的基本原则“过罚相当”相违背的。谢忠驾驶摩托车违法，南宁交警支队已实施了相应的处罚，没收强制报废摩托车，罚款800元，剥夺摩托车准驾资格等处罚。因此，一并吊销谢忠的C1驾驶证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适用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处罚的依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法律有下列情况之一的，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解释：（一)法律的规定需要进一步明确具体含义的。就本案而言，谢忠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两轮摩托车上路行驶这一违法事实，双方均认可，但谢忠主张只能就摩托车驾驶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如扣留并强制报废摩托车、罚款、剥夺驾驶摩托车资格等），而不能再另行吊销谢忠的C1驾驶证，因为两者是属于不同的行政许可，而南宁交警支队不认可这是两种不同的行政许可。双方对《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吊销驾驶证”具体含义理解出现分歧的情况下，依前述法律规定，对驾驶一种车型的违法行为，是否需要吊销另一种不属于同一种行政许可的准驾车型的驾驶证问题的解释权应属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据此请求：1.撤销南宁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桂7102行初367号行政判决；2.撤销南宁交警支队作出的3235号处罚决定，准予谢忠依法按时换领驾驶证；3.判令南宁交警支队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南宁交警支队辩称，一、对谢忠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5年12月1日16时45分许，谢忠驾驶桂Ａ×××××号二轮摩托车在横县运站交叉路口行驶时，被交通民警拦截检查，经南宁交警支队调查核实，谢忠驾驶的桂Ａ×××××号二轮摩托车在案发之前已达到国家报废标准，因此，南宁交警支队依法作出3235号处罚决定。以上事实，有南宁交警支队对桂Ａ×××××号二轮摩托车的车管档案调查单、对谢忠的询问笔录，以及对谢忠的驾驶证档案调查单予以证明。二、南宁交警支队对谢忠作出处罚所依据的法律正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道路行驶”。谢忠驾车上路的行为，已违反上述法律法规，依法应予以处罚。入针对谢忠驾驶达到报废标准摩托车的行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广西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五条，应当罚款500元，并处吊销其机动车驾驶证。三、南宁交警支队对谢忠的处罚程序合法。1.南宁交警支队的执法主体合法。南宁交警支队对谢忠的处罚，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南宁交警支队的执法主体合法。2.南宁交警支队对谢忠做出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定程序。《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了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适用一般程序进行处罚的程序，第四十七条规定了处罚决定书应当载明的内容。南宁交警支队对谢忠的处罚过程中，依法定程序进行了询问、收集了相关证据、进行了书面告知、制作了符合规定的处罚决定书并依法进行了送达。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南宁交警支队作出的3235号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四、谢忠的上诉讼理由不能成立。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仅是规定了可以设置行政许可的事项，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则是对特殊技能的许可应当通过考试。上述两法条均未对考试的条件、程序做具体规定，既未规定一次许可需要经过几次考试，也未规定一次考试对应几次许可，根本不能从中得出“不同考试是不同许可”的结论；2.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仅是对道路交通安全的危害，也是驾驶人漠视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不再具备安全驾驶意识的体现，而不仅仅是驾驶人不具备摩托车安全驾驶意识。因此，法律也明确规定，对此类行为要吊销机动车驾驶证，而不是吊销机动车驾驶准驾车型。这恰恰是“过罚相当”的体现；3.一审判决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相应裁判，并不是根据国务院法制办文件做出的裁判。一审法院先是陈述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吊销机动车驾驶的规定及理解，然后才说国务院法制办文件“亦做出如此理解”，说明一审判决不是根据国务院法制办文件得出结论，而是司法实践中公认及普遍性的理解，不存在司法争议，因此不需要立法机关进行司法解释。综上，南宁交警支队作出的3235号处罚决定，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查，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人处以罚款或者暂扣驾驶证处罚的，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对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非本辖区机动车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没有当场处罚的，可以由机动车登记地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罚。本案中，谢忠驾驶的车牌为桂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地是南宁市西乡塘区，因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谢忠的交通违法行为只是采取扣留机动车措施，没有当场作出行政处罚，而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必须由设区的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南宁交警支队作为车牌桂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地的市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有权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对其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行政处罚是否超过追责时效的问题。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谢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在其违法行为发生时即2015年12月1日就已经被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当场查获，不属于违法行为未被发现的情形。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应当自违法行为人接受处理或者听证程序结束之日起七日内作出处罚决定。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两名民警向谢忠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同日制作《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向谢忠告知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及申请听证的权利，南宁交警支队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3235号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 关于吊销谢忠C1驾驶证是否正确的问题。机动车驾驶证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申请而核发给具有驾驶资格的人的证明文件。该许可的形式不仅针对持证人的驾驶技术，还针对持证人的身体条件、交通安全意识、交通法律意识、驾驶行为品德等。从《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看，上路的车辆仅作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区分，并未对机动车的类型进行区分，亦未区分不同类型机动车的处罚程度。《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是一种剥夺持证人驾驶任何机动车上路行驶资格的处罚，并不是只剥夺某一准驾车型资格的处罚。对此，国务院法制办公室作出的《适用意见》亦作出如此解释。本案中，谢忠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说明其交通安全意识、交通法律知识已不具备继续驾驶所有机动车的条件，其违反了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准予驾驶所有机动车的许可。因此，南宁交警支队于2019年8月21日对谢忠作出的3235号处罚决定，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谢忠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谢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易 妙 审 判 员  廖防修 审 判 员  彭 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邓蔚长 书 记 员  明俊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法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一百条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 对驾驶前款所列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驾驶人，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 出售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的，没收违法所得，处销售金额等额的罚款，对该机动车依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