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2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江波，男，汉族，1976年12月29日出生，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永东，男，汉族，1973年7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法定代理人：戴云（系何永东妻子），女，汉族，1971年1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梅健，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伟文，男，汉族，1981年12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现于广州市花都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负责人：陈勇。上诉人余江波因与被上诉人何永东、原审被告赵伟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江波，被上诉人何永东的法定代理人戴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梅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江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余江波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何永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存在主要过错。首先，本案涉案车辆是新车。2018年5月10日，上诉人受赵伟文的指派，驾驶该车到车管所上车牌。当天9时28分，在上牌前，交警部门还对该车进行了检查，经检查合格后才给该车上了车牌。在发生本次事故发生前两个多小时，该车才经检查合格给予上车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错误。其次，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是车辆的液压油管断裂。该车辆是新车，没有人能够预料到液压油管断裂，液压油管断裂完全是一个意外，不是上诉人检查车辆就能避免发生的。一审判决引用事故认定书中“余江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未做到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从而认定上诉人在雇佣活动中存在主要过错、重大过失，这一认定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逻辑。事故的过错不能等同雇佣活动中的过错。按照一审的错误逻辑，在交通事故中凡是负主要责任以上的，驾驶人都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何永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保险公司述称，一、赵伟文的粤W*****号车辆在我司投保险种为交强险，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4月24日。我司已根据生效判决（2018）粤5302民初2214号判决书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2000元。二、对于何永东起诉各项目的意见：我司没有在交强险医疗费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何永东垫付费用，请求法院依法核定何永东的损失金额。三、对于诉讼费用，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故本案产生的诉讼费用不由我司承担。何永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余江波、赵伟文、保险公司赔偿何永东各项损失合计1086339.74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余江波、赵伟文、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8年5月10日11时28分许，余江波驾驶粵W*****号重型自卸货车由罗定往广州方向行驶，行驶至云浮市324国道1107公里+395米路段时，因其驾驶的粵W*****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行驶过程中液压油管断裂造成液压油洒漏在路面，11时28分许由罗五妹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发生自跌并自行解决离开现场，12时05分许由戴先平驾驶粵WK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发生自跌并自行解决离开现场，12时05分许由何永东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发生自跌，12时06分许由潘耀进驾驶的粵W08869号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碰撞中央隔离带的路灯并自行解决离开现场，事故造成何永东受伤，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云公市区交认字[2018]第003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余江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未做到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过错，据此认定余江波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何永东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永东在事故发生后被送往云浮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住院时间自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20日，共住院10天，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陪人2人，建议继续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20日转至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重型颅脑外伤术后，住院时间自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7月18日，共住院59天，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陪人2人，继续住院治疗”；于2018年7月18日再次入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弥漫性轴索损伤，住院时间自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9月8日，共住院52天，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陪人2人，出院时患者是植物生存状态”。三次住院共计121天。出院后，何永东于2018年10月29日到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复诊。2018年11月13日，何永东的妻子戴云委托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对何永东进行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5日出具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何永东右侧额颞枕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右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左颞骨骨折、胼胝体出血并破入脑室，后遗四肢瘫（右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2+级，其余肢体肌力2级），构成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何永东的人身损失金额及构成：1.医疗费：239174.61元。何永东主张：239454.61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239174.61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发票、外购药品发票及《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病历资料，何永东在云浮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51237.23元，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151757.38元，根据医嘱外购药品产生药品费用36180元，以上共计239174.61元。何永东提交的价税合计为280元的10盒巴氯芬片的外购药品发票，因没有相应的医嘱证明，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何永东主张：12100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12100元。何永东共住院121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合理，计得：100元/天×121天=12100元。3.营养费：5000元。何永东主张：12100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何永东一级伤残，且事故发生在2018年4月25日之后，根据规定，涉残营养费应按伤残赔偿指数计算，计得：5000元×100%=5000元。4.误工费：30400.48元。何永东主张：32657.88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30400.48元。何永东提交了《协议书》、云浮市云城区奥利仕石材厂出具的《何永东工资表》，主张何永东事故发生前为云浮市云城区奥利仕石材厂员工，月平均工资为4692.5元，但未能提供用人单位云浮市云城区奥利仕石材厂的登记资料及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且《协议书》未盖云浮市云城区奥利仕石材厂公章，《何永东工资表》亦未有对应的工资银行流水印证，何永东主张在云浮市云城区奥利仕石材厂工作，月平均工资为4692.5元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何永东为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居民，根据国家统计局2018年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该地区属于城镇范围，何永东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参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计算。何永东共住院121天，2018年9月8日最后一次出院的医嘱载明“出院时患者是植物生存状态”，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12月4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为208天（住院121天+出院后87天），计得误工费：53347元/年÷365天×208天=30400.48元。何永东主张误工费为32657.88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248040元（包括住院护理和出院护理）。何永东主张：640800元（住院护理36840元+出院护理603960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对出院后的护理费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248040元。何永东共住院121天，三次出院医嘱均载明“住院期间陪人2人”，何永东主张按120元/天计算住院护理费，合理，计得：120元/天×121天×2人=29040元。对于何永东出院后的康复护理费，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何永东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的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且与2018年9月8日最后一次出院的医嘱“出院时患者是植物生存状态”相符，予以采信。根据规定，长期康复护理费应按护理依赖系数计算，完全护理依赖的护理年限暂计算5年，计得护理费为：120元/天×365天×5×100%=219000元。5年后发生的康复护理费，何永东可待发生后另行主张。由于何永东已主张出院后的康复护理费，因此，对何永东出院后再计算65天护理费的重复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何永东的护理费为248040元（住院护理29040元+出院后的长期康复护理219000元），对于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6.就医交通费：4000元。何永东主张：4000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4000元。何永东受伤后被送往云浮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5月20日出院并转至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产生转院治疗费4000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转院交通费发票证实，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819500元。何永东主张：819500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有异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819500元。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何永东的伤势构成一级伤残。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的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且保险公司、赵伟文、余江波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予以采信。何永东为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居民，根据国家统计局2018年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该地区属于城镇范围，因此，何永东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计算，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何永东定残时为45周岁，应计算20年，计得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0%=819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何永东主张：30000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30000元。何永东因本次事故造成一级伤残，给何永东带来终身的痛苦，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人民生活水平，何永东请求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予以支持。9.鉴定费：2730元。何永东主张：2730元。保险公司、赵伟文答辩：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273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用发票证实，予以支持。上述1-9项合计1390945.0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为1-3项共256274.61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为4-9项共1134670.48元。事故发生后，赵伟文赔偿了何永东85000元，余江波、佛山人保公司没有支付赔偿款给何永东。余江波驾驶的粵W*****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属赵伟文，该车于2018年9月4日转移登记至案外人黎剑雄名下，车牌号牌变更为粵WMxxxx。赵伟文为粵W*****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向事故其他赔偿权利人罗五妹、潘耀进、戴先平发出通知书，告知他们有权在规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及逾期不起诉将不再为其预留交强险份额的法律后果，但罗五妹、潘耀进、戴先平至今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余江波是赵伟文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余江波正在从事赵伟文指示范围内的雇佣活动。余江波辩称，他是赵伟文雇请的司机，本案的赔偿责任应由赵伟文和黎剑雄承担；赵伟文辩称，对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有意见，何永东请求的数额过高要求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保险公司辩称，由一审法院认定何永东各项损失并根据当地司法判决标准在承保限额内依法判决，并抗辩不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出具云公市区交认字[2018]第003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余江波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何永东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事故责任认定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民事责任，故本案何永东的损失应由余江波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赵伟文为粵W*****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何永东的损失合计1390945.0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为256274.61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为1134670.48元。余江波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而其他赔偿权利人罗五妹、潘耀进、戴先平经一审法院通知后至今未按规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立案，一审法院不再为其预留交强险份额。因此，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何永东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何永东110000元。对于何永东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1270945.09元（1390945.09元-120000元），由余江波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即应赔偿何永东889661.56元（1270945.09元×7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事故发生时，余江波正在从事赵伟文指示范围内的雇佣活动，其造成何永东受伤，相应的损失应由雇主赵伟文承担。但余江波作为一个职业司机，在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未做到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因此，余江波应与赵伟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于超出何永东交强险部分的损失889661.56元应由赵伟文承担，扣减赵伟文在事故发生后已赔偿何永东85000元，赵伟文还需赔偿何永东804661.56元。余江波对赵伟文赔偿何永东804661.56元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余江波抗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保险公司抗辩不承担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保险公司作为部分败诉方，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何永东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赔偿款120000元给何永东；二、赵伟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赔偿款804661.56元给何永东；三、余江波对上述第二项赵伟文负担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何永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保险公司、赵伟文、余江波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77元（该款何永东申请缓交），由何永东负担2170元，赵伟文、余江波共同负担1079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负担161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余江波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内容均没有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对原审被告赵伟文在本案中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案涉事故车辆粤W*****车辆在事故发生前两小时正在车辆管理部门上牌，已经过检测合格，故认为其在开车前没有检查必要，且其也没有进行过检查，其无需承担责任。虽然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光盘一张，拟证明粤W*****号车辆在事故发生前两小时正在车辆管理部门上牌及经过检测。但由于该光盘录像中只反映了两台车辆，但无法反映其中一车辆属于粤W*****号车辆，更没有反映该车辆经过检测的情况，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也不予认可，故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余江波正在从事赵伟文指示范围内的雇佣活动，并造成被上诉人何永东的受伤，相应损失应由雇主赵伟文承担。但上诉人作为职业司机，其在驾驶机动车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未做到安全、文明驾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应就赵伟文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应予维持。上诉人余江波的上诉意见，缺乏理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余江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1847元，由上诉人余江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怡欢书记员 成宝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