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世荣，绰号“射雕”、“射吊”，男，1987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子敬，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世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0881刑初7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世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1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何世荣及何振余、何标荣、黄崇生（三人均已判决）、“亚亮”、“大二”、“细二”（身份均无法查明）等人在廉江市******温泉洗澡时被十几名身份不明的男青年袭击、摩托车被推下水沟，被告人何世荣及何振余、何标荣、何**（已判决）等多人经商量后怀疑是石角镇丹斗沙场（即三合仔村桥头沙场）人所为，遂决定找该沙场的人报复。次日2时许，何**组织被告人何世荣及何振余、何标荣、何振茂、黄崇生、何业章（已判决）、“亚亮”、“大二”、“狗八”、“言百”、“捞哥”、“亚官”（均身份不明）等人蒙面持刀驾驶摩托车窜到石角镇丹斗沙场，何**将在场参与的人员分成两组，安排被告人何世荣等人负责砍人，何振余、何标荣及“狗八”、“捞哥”和其负责对沙场里的沙船进行破坏，后将看守沙场的被害人罗清奕及吴永朋砍伤，罗清奕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罗清奕符合被锐器砍伤全身多处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吴永朋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七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何世荣及同案人何标荣、何振余、黄崇生、何振茂、何业章、何**的供述，被害人吴永朋的陈述，证人罗雄文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尸体法医学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世荣参与合谋与同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世荣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何世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宣判后，上诉人何世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何世荣在本案中没有直接伤害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21日22时许，上诉人何世荣及同案人何振余、何标荣、黄崇生（三人均已判决）、“亚亮”、“大二”、“细二”（身份均无法查明）等人在廉江市******泡温泉时被十几名身份不明的男青年袭击、摩托车被推下水沟，何世荣及何振余、何标荣、何**（已判决）等多人经商量后怀疑是石角镇丹斗沙场（即三合仔村桥头沙场）人所为，遂决定找该沙场的人报复。次日2时许，何**组织何世荣及何振余、何标荣、何振茂、黄崇生、何业章（已判决）、“亚亮”、“大二”、“狗八”、“言百”、“捞哥”、“亚官”（均身份不明）等人蒙面持刀、枪等凶器驾驶摩托车窜到石角镇丹斗沙场，将看守沙场的被害人罗清奕、吴永朋砍伤，罗清奕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罗清奕符合被锐器砍伤全身多处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吴永朋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七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报警登记表，证实吴永朋于2008年11月22日2时45分报案称其与罗清奕在廉江市********附近的沙场被他人砍伤。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罗锡奎沙场。3、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吴永朋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七级伤残。4、尸体法医学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罗清奕符合被锐器砍伤全身多处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5、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何世荣及同案人黄崇生、何振茂、何业章等人对参与作案的同伙进行了辨认、确认。6、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何世荣于2019年4月30日自动投案。7、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何世荣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被害人吴永朋的陈述：2008年11月22日凌晨2时20分许，我和罗清奕在沙场的一间屋里睡觉时听到敲门声，门口有一男子大叫：“出来，抱住头出来！”由于屋子门是开着的，我看到那人在门边用枪指着我们，我们只好双手抱头下床走出屋子。几名男青年蒙着面围住我们，我看到他们手上拿着东西。那名叫我们出去的男青年又叫我们趴在地上，我们只能趴在地上，背部朝天，两脚伸直。我听到罗清奕发出“哎哟”喊痛的声音，看到有人用刀砍罗清奕，罗清奕的小腿被砍二刀、身上被砍一刀。先前那名男青年还威胁我说再动就一枪打爆我的头，我便不敢再张望，但继续听到罗清奕喊痛的声音。过了约一分钟，有人用刀砍我的脚和背部，并用东西敲我。又过了二三分钟，有人叫走，但有一个人讲去敲车，接着我听到铲车的玻璃被打碎的声音，然后才听到摩托车开走的声音。我看到罗清奕的身上有很多血，脚上有伤口。我报警后派出所民警赶到，我们被送往医院救治，后来我才知道罗清奕死了。9、证人罗雄文的证言：2008年11月21日22时许，我在竹寨村罗鉴文家吃宵夜，看见三四辆摩托车快速开向温泉处，不久传来四声枪响。我和罗仕中走到竹寨学校看见三名男子持一支枪和二把刀；再走到温泉处发现罗蕴文被枪击中脚部。10、同案人黄崇生的供述：2008年11月21日20时许，我与何世荣、“大牙四”、“亚亮”、“亚二”等六人驾驶摩托车到石角镇竹寨村温泉洗澡。22时许，四辆男装摩托车从竹寨村方面驶来，车上有12名男青年，他们将车停在桥上用车灯照着我们，取出猎枪向我们的方向打了四五枪，又将我们的三辆摩托车从桥上推下水沟，然后驾车走了。我们上岸后，发现“亚亮”的腹部被砂子射破皮，但没有出血，在该处洗澡的一个小孩也被枪打伤大腿。不久何振茂驾驶一辆摩托车搭着一名男青年来到，他问清那些人逃走的方向后驾车追赶，但很快返回说追不到了。何振茂打电话报警，石角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向我们了解情况后叫我们第二天到派出所做材料然后离开了。何振茂叫来一辆拖拉机将摩托车拉回去，我们从拖拉机上将摔坏的摩托车抬到“大牙四”家，我看到几个人戴着黑色并留两眼的针织帽在场，何振茂、何标荣、何**、“大条”、“亚官”等人在诉说是谁做的。我听到有人说是三合桥头守沙场的人，“亚二”便说去砍他们。这时有人背来一只蛇皮袋，里面有刀和枪，我从袋中取出一把刀，何世荣取出一支枪，各人拿好工具，由于针织帽不够用，我与两个人没有戴帽子，便驾车走在最后面，戴帽子的则驾车走在前头，当时共有五辆摩托车前往。凌晨2时许，我们到达沙场后，走在前面的人将沙场里屋外照明的大灯打烂，何世荣持枪冲进沙场有灯光的那间屋，用枪将屋里的两名男子押出来，又用枪威迫两人扑倒在地上。三个人持刀砍那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子的双腿，该男子抱住头扑在地上后，一个蒙面人用刀砍了他的腿一刀，我和“亚二”也持刀砍了他的腿一刀。这时有人喊将停放在门口的铲车打了，我便持刀爬上铲车，将铲车门的玻璃由内向外敲烂。我下了铲车后，见到沙场屋子窗的玻璃也被打烂了。之后我们十四个人驾驶摩托车沿原路返回板桥村，何**叫我们回去睡觉，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11、同案人何振茂的供述：2008年11月21日22时许，何振余打电话对我说他在竹寨温泉洗澡时被人开了四五枪，叫我快些过去。我开摩托车赶到，见到何振余、黄崇生、何世荣、“亚亮”、“亚官”、“亚栋”等人。何振余说他们在洗澡时被人开了四五枪，“亚亮”和竹寨的一个学生被打中，开来的三辆摩托车被推到河里了。我见到“阿亮”的右肋部有一个红印，竹寨学生的右大腿外侧有很多砂子打中的红印。我叫何振余报警，民警来到问清情况后叫我们先将摩托车运回去，明天再到派出所接受问话，然后就离开了。我们叫来拖拉机将河里的摩托车拉走，我和何标荣开着两辆摩托车返回。我和何标荣回到竹寨与我村交界路口处，见到何业章、何**、“大二”、“细二”、“言百”、“捞哥”、“狗八”等人开着摩托车来到，大家在路口议论是谁干的。不久，何振余、何世荣、黄崇生、“亚亮”、“亚言”等人拉着三辆落水的摩托车回到。我与何振余、黄崇生、何世荣、何标荣、何业章、何**、“大二”、“细二”、“言百”、“捞哥”、“狗八”、“亚官”、“亚亮”到我村晒谷场处议论是谁干的，有人猜是蒲竹山村人干的，何标荣说是丹斗沙场的人干的，去扫掉沙场。其他人听后都表示同意，何标荣提出拿枪、刀前往，接着何**和何世荣去拿枪、刀，我回家换了运动鞋再出来时，何**和何世荣也拿着枪、刀到了。共有四支转盘式猎枪，何世荣、何**、何振余、“细二”各拿一支猎枪，还有五把开山刀由“狗八”、黄崇生、何业章、“亚官”、“言百”各持一把，我和“大二”、“捞哥”、何标荣、“亚亮”则没有拿工具。何世荣分绒帽蒙面，我也戴上一顶。何**开始分工，叫我和何标荣开两辆摩托车搭人去打沙场抽沙船上的人，“大二”和“捞哥”、“亚亮”开摩托车搭人去打住在沙场屋里的人。之后我开摩托车搭何振余和“狗八”，何标荣开摩托车搭何**，“大二”开摩托车搭“细二”和黄崇生，“捞哥”开摩托车搭“言百”和“亚官”，何世荣开摩托车搭“亚亮”和何业章。当时我只见到“大二”那辆车上的三个人都没有蒙面，其他人都蒙了面。我们五辆摩托车共14个人去到沙场，我和何标荣开车到沙场靠近抽沙船的方面，何标荣和何**、何振余、“狗八”持枪、刀下车向抽沙船跑去，我则用车灯给他们照明。“大二”和何世荣、“捞哥”三人开的摩托车停在沙场屋门外面，当时有一间屋子的灯还亮着，何世荣、“捞哥”、“大二”、“细二”、“亚亮”、何业章、黄崇生、“亚官”、“言百”围着灯亮的那间屋子。我听到何世荣叫：“出来、出来！”从屋里走出二个男青年，其中一人身上只穿一条内裤，另一人穿着一条白色衫。那二个男青年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三四个人持刀砍对方的腿部位。此时何振余、何标荣、何**、“狗八”上了抽沙船，不久即返回，我便搭着何振余和“狗八”，何标荣搭着何**，往沙场路口开去。经过那间亮灯的屋子门口时，我看到被砍的只穿内裤的男青年趴在地上，两脚伸直，另一个男青年好像蹲在地上，黄崇生还爬上旁边的铲车用刀敲铲车的玻璃。我开车回到村里晒谷场，其他人也随后回到，把枪、刀、蒙面帽交给何**便各自回家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听何**讲被砍的男青年中有一个人死了，之后我逃往广州躲藏。12、同案人何业章的供述：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何**召集我和何世荣、何标荣、何振余、何振茂等十多人在我村的禾堂处，说我们村的兄弟被打了，找他们打架并要砸他们的抽沙船，我们均表示同意。我们持5、6支自制猎枪，约6把开山刀及3、4条铁水管，驾驶7辆摩托车一起去到石角镇丹兜附近桥头的一个沙场，当时何**、何标荣各持一支猎枪，“亚官”、“生公牛”各持一把开山刀，我和“捞哥”各持一条铁水管，其他人分持猎枪、开山刀等工具。我们去到沙场后，何**叫我们去沙场的屋里砍人，又叫我和“言百”、“捞哥”上沙船打砸。我和“言百”、“捞哥”上沙船打砸抽沙船的机头，“亚官”、“生公牛”等五六人持刀砍人。我和“言百”、“捞哥”等人打砸完抽沙船后，其他人也砍完对方沙场的人了，于是便一起返回村里。“亚官”还对我说他用刀砍了对方男子好几刀，“生公牛”也说他用刀砍了对方男子一刀。作案用的刀枪是何**、何标荣提供的，我们回到村后，何**就收集全部凶器走了。13、同案人何**的供述：200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深夜，“亚栋”对我说外面打架，叫我帮忙。之后“亚栋”开车搭我去到坚岭村的谷场，我见到我村的何振荣、何振茂、何业章、何标荣等人及一些陌生外村人在该处，部分人手上有刀、枪。我听他们说晚上何振荣、黄崇生等人到石角镇竹寨温泉洗澡时被人开枪打了，对方还将他们开去的摩托车推进水沟里。大家都在猜测是谁干的，好像“亚亮”还是“亚官”说可能是石角镇丹斗沙场的人干的，大家就说要报复。接着大家开摩托车持刀、枪等凶器前往沙场，我开摩托车搭着何标荣。到达沙场后，大家分成两路，一路是我和何标荣、“细二”、“大二”、“狗八”及一些外村人，上抽沙船找人；一路是黄崇生、何振余、何业章、“亚亮”等人则去沙场的屋子处，他们在那里报复打人及打砸沙场的铲车、屋子的玻璃等物。过了十几分钟，两路人陆续回到村里。有人叫我收回刀枪，但我不肯，后来何世荣和“大二”等人将刀枪收起来。我后来听说沙场有两个人被我们持刀的人砍伤，其中一人死了。14、同案人何标荣的供述：2008年11月21日晚上10时许，“亚亮”打电话给我说他刚刚在竹寨温泉洗澡时被人开枪打了，对方还把他的摩托车从桥上推下，让我快快过去。我去到温泉是见到民警已经在现场，“亚亮”、何振余、黄崇生、何世荣等人也在。之后我回到村路口时，看见何业章、“大二”等人，何业章叫我到村中的小卖部处商量如果处理这件事。我们在小卖部议论时，何振余、何世荣、黄崇生、“亚亮”回来了，大家一起议论。何振茂叫我们一起去晒谷场讨论，我们随即去到晒谷场继续讨论。“亚亮”说肯定是石角镇单斗村三合仔沙场的人做的，叫大家一起去扫掉那个沙场，大家都表示同意。何振茂和何**提出带枪和刀去，因为担心沙场人的有枪，其他人表示同意。接着何**进行分工，将大家分成两组，一组人负责持刀、枪殴打沙场里的工人，另一组人负责对沙场时原沙船进行打砸，其中何业章、何世荣、黄崇生、“亚亮”等人是砍人组的，我和何**、何振茂、“捞哥”等人是打砸沙船组的。何**分完工后叫我们各自回家换上一对不合穿的鞋子，在大家准备回家换鞋时，何**叫“大二”留下和他一起去拿“家伙”。我回家换了一双小些的旧鞋和一支电筒就开摩托车去晒谷场和大家汇合，当时何**已经将刀、枪和水管拿来分发给大家了，我看见何**持一支转盘式的火药枪。我们去到沙场后，围屋砍人组就持刀、枪将沙场里的那间板房围住，我和砸沙船组的人去到抽砂船处，何**在岸边持枪保护我们砸船的人。我们上了沙船后，我持电筒照明，“捞哥”将沙倒进发动机里，还持船上的扳手砸发动机。几分钟后，围屋砍人组那边对我们大喊：“go、go、go！”我们听后就下船开摩托车和他们一起离开了沙场。天亮时，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说昨晚沙场里有个人被砍死了。15、同案人何振余的供述：200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7时许，我和黄崇生、“亚亮”、何世荣、“亚栋”驾驶三辆男装摩托车去到石角镇竹寨温泉处洗澡。晚上8时许，一帮人驾驶四五辆摩托车来到温泉的桥面上，对着我们连开了几枪，“亚亮”被打中腹部，三辆摩托车被从桥上推到桥底摔坏了。何振荣随后来到，他叫我报了警。民警到达现场向我们了解情况，我们叫来一辆拖拉机将三辆被摔坏的摩托车拉回去。我回到村中小卖部时看见黄崇生、何业章、“亚亮”等人在该处讨论这件事，何振茂叫我们不要在路边讨论，要大家到晒谷场再讨论。我们去到晒谷场继续讨论，“亚亮”说肯定是石角镇那个沙场的人干的，叫大家一起去扫掉那个沙场，大家听后都表示同意。接着何**进行分工，将大家分成两组，一组人负责持刀、枪殴打沙场的人，另一组人负责对沙场的沙船进行破坏，其中我和何**、“狗八”、“捞哥”、何标荣是破坏沙船组的，其余人是围屋砍人组的。何**分完工后叫大家回家换鞋，在大家准备离开时，何**叫“大二”留下和他一起去拿“家伙”。我回家换了一双运动鞋后再次去到晒谷场和大家汇合，何**已经将刀、枪和水管拿来分给大家了，他将一根铁水管交给我，自己则持一支火药枪。我们去到沙场后按照分工进行，围屋砍人组持刀、枪将沙场里的那间屋子围住，我和破坏沙船组人的去到抽砂船处，何**安排我拿着一根铁水管到抽砂船的一边看哨，他则持枪到另一边看哨，“狗八”开摩托车四处照明，何标荣和“捞哥”等人上船将沙倒进发动机里。约几分钟后，围屋砍人组那边的人叫我们撤，我们开摩托车和他们一起离开了沙场。次日，何振茂对我说昨晚我们去扫沙场打人时搞出人命了。16、上诉人何世荣的供述：200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7时许，我和“亚亮”、“大牙四”、“亚栋”、“生公牛”等人在廉江市石角镇竹寨温泉处洗澡。20时许，约十二名男子驾驶约四辆摩托车来到温泉桥面上，对着我们连开了几枪。我们听到枪响四处射藏。那帮人走后我才回到温泉处，看见我村的何振茂和二三名男子来到，我们的三辆摩托车已被对方从桥上推落桥底摔坏了。我们报警，民警到达向我们了解情况，叫我们第二天到派出所做材料就离开了。我们叫来一辆拖拉机将那三辆摔坏的摩托车拉回去，“亚亮”开着摩托车搭着我去到村里的晒谷场。我看见何**、何业章、“生公牛”、何振茂等人，当时何业章和“生公牛”各持一把刀，何**持一支转盘猎枪，他看见我也把一支转盘猎枪交给我，我们一起议论究竟是哪帮人开枪打的我们。“亚亮”说肯定是石角镇丹斗沙场的人做的，叫大家去扫掉那个沙场出气，大家都表示同意。接着何**进行分工，他拿出毛红针织帽叫我分给大家，还将我们分成两组人，我和“亚亮”、何业章、“生公牛”及两三名陌生的男子为一组，负责去围屋打人；何**和“大牙四”、何标荣等为另一组，负责对沙场里的沙船进行打砸。何**分完工后，我和其他人戴上毛线针织帽，我开摩托车搭“亚亮”和何业章，“亚亮”叫我把枪给他拿着，之后大家开着约五辆摩托车去到沙场。我们按之前的分工，我和“亚亮”、何业章、“生公牛”及两三名陌生的男子去围屋时，“亚亮”叫屋里的人出来，我也跟着叫。屋子里出来两个男子，“亚亮”用枪指着叫他们趴在地上，之后“生公牛”、何业章持刀和持铁水管的两名陌生男子围上去砍、打，而在不远处的沙船位置，响起打砸沙船的声音。我们围屋组的人打了两名男子几分钟，何业章向大家喊“go、go、go”（意思叫大家一起走），接着在不远处沙船位置的何**等人过来会合一起回到晒谷场，何**中大家将枪和刀、铁水管交给他。第二天，“亚亮”告诉我被我们打的人死了，我得知后逃到深圳躲藏，之后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对于上诉人何世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永朋的陈述与同案人黄崇生、何振茂的供述相印证，足资证实上诉人何世荣先是持枪威胁、押解被害人走出屋子，又威胁被害人趴在地上致同案人持刀将被害人砍伤。上诉人何世荣虽未直接持刀砍伤被害人，但其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明显起主要作用，应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何世荣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何世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世荣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何世荣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何世荣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何世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