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刑初11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兴彬，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孙基德，黑龙江东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彬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彬及其委托辩护人孙基德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兴彬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邝某某为好友后，约邝某某去到王兴彬租住的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村大车鱼塘附近一出租屋402房发生性关系，并支付给邝某某人民币200元。10月23日被告人王兴彬再次提出发生性关系的要求，但遭到邝某某的拒绝，王兴彬遂采取要对外发布其拍摄的邝某某的裸照及要将二人发生性关系一事告知邝某某的家人等手段胁迫被害人邝某某再次去到其出租屋与其发生性关系。10月25日、10月30日王兴彬又采取上述手段胁迫被害人邝某某去到其出租屋发生性关系。2019年11月2日10时许，被告人王兴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扣押的被告人王兴彬的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红蓝白格子床单一张、抓获经过、户籍材料、被害人邝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兴彬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王兴彬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兴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强奸，其每次都有给钱被害人不属于强奸。其辩护人孙基德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彬犯强奸罪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人未采取任何强迫手段，即便有所谓的照片也是两人情投意合兴致所致拍摄的；2.被害人邝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片面的；3.被害人于2019年10月25日与被告人约会并发生关系，事后却没有报警，而是于几天内多次与被告人发生关系，更能证明被告人没有胁迫与其发生关系。综上，被告人不存在主观故意，也没有对社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所以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兴彬通过微信添加被害人邝某某为好友后，约邝某某去到王兴彬租住的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村大车鱼塘附近一出租屋402房发生性关系，并支付给邝某某人民币200元。10月23日，被告人王兴彬再次提出发生性关系的要求，邝某某再次去到其出租屋与其发生性关系，后王兴彬趁邝某某清洗之际用手机对着邝某某作拍摄状，当日王兴彬向邝某某支付100元。10月25日，被告人王兴彬再次提出发生性关系的要求，但遭到邝某某的拒绝，王兴彬遂采取要对外发布其拍摄的邝某某的裸照及要将二人发生性关系一事告知邝某某的家人等手段胁迫被害人邝某某再次去到其出租屋并与其发生了性关系；10月30日，王兴彬又采取上述手段胁迫被害人邝某某去到其出租屋与其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1月2日10时许，被告人王兴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邝某某的陈述：大概十天前的一天傍晚，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无聊在家，就用手机微信玩了一下附近的人，然后看到一个微信叫平安的男子，然后该名叫平安的男子就加了我的微信，然后我通过之后，我们就开始聊天，闲聊了一会，因为我和我丈夫感情不是很好，我没钱买奶粉，然后我就在微信上问该名男子可不可以帮我出钱帮我女儿买奶粉，该名男子就在微信上说他很久没有做爱，他很喜欢从化的女人，叫我过去他住那里陪他开心一下，他才帮我出钱买奶粉，然后该名男子说他在从化城郊街向阳村大车鱼塘附近一民居四楼的出租屋居住，并说他在大车鱼塘边等我，然后我就过去大车鱼塘那边，当时我是抱着我的女儿过去的，在大车鱼塘边见过该名男子。见面之后该名男子就带我去了他出租屋处，去到出租屋，我和该名男子闲聊了一会，该名男子就跟我说，要我跟他做爱，他才给两百元钱我女儿买奶粉，然后我就答应了，然后该名男子就把他全身衣服脱光，我自己脱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我躺在床上，他压在我上面，然后他就把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没有带避孕套，该名男子射精在我体内，做完爱之后，我就穿回我的裤子，然后该名男子就在微信上转账了200元给我．然后我就离开了。过了两天，当时早上的时候，该名男子又通过微信找我，说叫我过去他出租屋那里陪他（意思是过去和他做爱），他离不开我，我不过来的话，他就去我家找我，找我的家里人，当时我怕该名男子真的找我的家人，当时我在忙着，然后就跟他说等我现忙完先过去该名男子出租屋那里，然后我在早上11时左右的时候，就直接去该名男子的出租屋门口，该名男子就打开门让我进去，然后该名男子就用手拉我的手，把我拉进房间床那里，该名男子就把自己衣服脱光，我就自己脱掉裤子，然后我就躺在床上，该名男子就压在我身上，然后就和我发生性关系，做爱做了大概十来分钟，每次做爱都没有没有戴避孕套，该名男子就射精在我体内，然后我就起来去厕所冲洗下体，我当时在厕所洗的时候没有关门，该名男子就拿手机过来拍我的裸体照片，当时我穿着衣服，但是裸露着下半身，我叫该名男子把照片删除了，但该名男子说没有拍到，之后我就穿好裤子准备离开，走的时候该名男子就转了一百元到我微信上。然后又过了两天，又是早上11时左右，该名男子又发微信给我，说想我，叫我快点过去他出租屋那里（意思是过去和他做爱），如果不过去的话，他就把我照片发到向阳村微信群，发到微信朋友圈，让我家里人知道，就这样威胁我，我在微信上哭着跟他说不要这样，不要破坏我的家庭，该名男子也不同意，叫我二十分钟内去到他出租屋那边，不然后果自负，我担心这些事情给我家里人知道，怕该名男子真的把我的裸照发出去，所以我只能顺从他的威胁，然后又去到向阳村大车鱼塘附近该名男子出租屋内，进门之后该名男子就在我身后推着我进他的房间，我当时还哭着跟该名男子说我不想跟该男子发生关系，叫该名男子放过我，但是该名男子还是推着我进房间，说不行，说他离不开我，要我好好陪他，要我和他做爱，进到房间该名男子就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我没有办法，只能顺从该名男子，然后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掉，躺倒该名男子床上，然后该男子就压在我身上，用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内和我做爱，这次也是没有戴避孕套，做爱大概做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该名男子就射精在我体内，我就立刻穿好裤子离开，我叫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但是，该名男子没有回答我。然后又过了大概两天，这是最后一次，当时是在2019年10月30日中午11时，该名男子又在微信上找我，叫我过去陪他（意思是过去和他做爱），我说不去，并叫该名男予以后不要来找我，该名男子说不行，如果我不过去，他就把我的照片发出去，以此威胁我过去和他做爱，叫我马上过去，不过去的话后果自负，又跟我说最后一次和他做爱，做完爱他就把照片删除掉，以后就不来找我，当时我怕给家里人知道，以为该名男子和他做完这次爱，他就会把照片删掉，不会再来找我的，所以我又去到了向阳村大车鱼塘附近该名男子的出租屋处。进屋后，我就跟该名男子说我最后一次和他做爱，但是做完这次之后，该名男子一定要把照片删除，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然后该名男子就满口答应，说这次我陪他做爱开心，就将照片删除，以后当不认识我，放过我，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之后，我就和该名男子进了房间，该名男子就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我也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掉，躺倒该名男子床上，然后该男子就压在我身上，用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内和我做爱，这次也是没有带避孕套，做爱大概做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该名男子就射精在我体内，我就穿好裤子，叫该名男子把我的微信和我的照片删除掉，该男子说他不会删的，并且又说以后他找我，我要过去，我没有理他，然后就离开了。之后我就把该名男子的徽信拉黑删除了。然后到了11月1日早上12时许的时候，该名男子加我微信，我没有通过他，然后该名男子又用另外的微信号加我微信，并在微信添加里说我把他拉黑了，又说叫我过去陪他（和他做爱），又以发我的照片和找我家人来威逼我和他做爱，说我不过去后果自负，本来我不想报案把这件事让家里人知道，但是我担心该名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威逼我，强迫我和他做爱，所以我还是选择报警，向公安机关报案该名男子威胁逼迫我，强奸了我。第一次是自愿的，后面三次都是不是自愿的，都是被该名男子威胁才和他发生性关系的，该名男子总是以要告诉我家里人、将我的照片发到网上去为由，逼迫我过去他的出租屋和他一次又一次做爱，我担心这件事真的让我家里人知道，因为我已经结婚有自己的家庭了。对方的微信我已经删除拉黑，我只记得他的微信昵称叫平安，聊天记录也没有了，今天对方又用了一个名字叫茹意的微信想加我，但是我没有通过，但是有和他对话，但是有部分记录已经被我删除了，我怕给我家里人看到，这个微信也看不到微信号的。经辨认，被害人邝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兴彬就是逼迫她去从化区城郊街向阳村大东鱼塘附近一居民楼四楼出租屋发生性关系的男子；辨认出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大车村鱼塘边的一栋出租屋的402房就是其与微信名为“平安”的男子发生性关系的地方。2.被告人王兴彬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11月2日的供述：大约于2019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我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就添加了“好日子会回来了Yes"为好友。我们互相通过了之后我们就在微信上聊天，我们在微信上聊天的时候她就跟我说她没钱买奶粉了，我就说我可以给她钱但是要她过来我家里面，她当时就抱着她的孩子来到我家里面，她来到我家里的时候我就跟她说我可以给她钱，但是要她陪我过性生活。她当时答应了，我就通过微信发了200元红包给她。她接收了红包之我就带她进我的房间，进去了之后我就叫她脱衣服，她刚把上衣脱了之后她的孩子就一直在哭闹，然后她就着急要走了，我当时也留她不住，于是我就让她走了。她走了之后第二天我就跟她联系了，我当时跟她说不能钱收了我的就这样走了啊，我当时就叫她过来我家与我过性生活，当时跟她说如果她不过来我家，我就要去她家里面找她并且告诉她的家里人。她当时就叫我不要这样子做，然后就来到我家里面了。她来到我家里面的时候，就叫我发红包给她，然后她才能与我发生性关系，后来我就发了一个一百元的红包到她的微信上。她接收了我的红包之后她就进去洗澡房洗澡。我当时见到她进去洗澡后，我就在洗澡房门外等着，我看到她准备出来了我就用我白色的手机对着洗澡房拍了一段小视频，当时她看见了就叫我别拍并叫我把视频删除了，我当时就把手机关机了，并没有让她动我的手机。当时她说她家小孩子不舒服，然后她就又马上离开了，这一次我们还是没有发生性行为。这次之后，我又通过手机微信找到她，我当时叫她过来陪我过性生活，她当时就不同意，我当时生气了我就跟她说她要来陪我过性生活，不然的话我就将这个视频给她老公看，她当时就说要告我强奸，我当时就说我不怕，我给钱她了，我不是强奸。后来她就把我的微信拉黑了，后来我再添加她也不通过。再后来我又申请了另外一个微信（微信名：“茹意”），我当时用这个微信添加她还是不同意，我当时就对她说如果她不同意的话我就上她家找她，让她家里人都知道。后来她就说如果我再去找她就要报警了，我当时就表示我不怕的，后来我们聊不下去了就没有再接着聊天了。我没有与这名“好日子会回来了Yes”发生性关系。我说要找她家里人以及发视频给她家里人的目的是，她收了我的钱，能不与我发生性关系，我当时就想叫她过来陪我发生性关系。请我发红包给她的目的就是想要交朋友，一开始我也没有一定要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后来我就想着我钱也给了，没有发生性关系不甘心，我就想与她发生性关系。（2）2019年11月3日的供述：在2019年10月20日左右的晚上，当时我在从化区域郊街大车村鱼塘边一出租屋402房玩手机微信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最后添加了一名微信名叫“好日子会回来了Yes”的女子。我有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四次。第一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我们在微信添加好友之后就开始聊天，她跟我说没钱买奶粉，我说我可以给钱给她，但是要她过来我家这边，当天白天的时候她抱着小孩子来到我家（从化区城郊街大车村鱼塘边一出租屋402房）这边，我们见面之后，我说可以给她钱，但是需要她陪我过性生活，她答应了。我就用微信转账了200元钱给她，她收了。然后我就带她进去我的房间里面，在房间里面我们就发生性关系，这次她是自愿的。我们做完爱后，她就走了，这次我们做爱时是没有戴避孕套的。第二次是发生性关系的第二天，我在微信上和她联系，要她继续陪我，当时她就答应了，然后该女子就直接来到我家中，这次她问我要钱然后才与我发生性关系，于是我就微信发了100元钱给她，她收取红包之后，我们就再次发生性关系了，这一次她是自愿的，做完爱之后她就走了。第三次是在几天之后，我在微信联系该女子，我找她她就答应了，这次还是她直接来到我家里，我这次给了她100元现金，她收了之后我们就发生性关系了，这一次该女子也是自愿的，她还是做完爱之后就走了。第四次是隔了几天之后，我通过微信联系对方，叫她过来陪我，当时她同意了，然后她来到我家中问我要钱，我这次给了她100元现金，她收了钱之后，我们就发生性关系了，之后她去洗澡，在她洗澡的时候，我在洗澡房外面等她出来，等她出来之后我就是用手机对着洗澡房拍了一段视频，想拍到该女子进去视频里面，但是没有拍到，该女子当时看到就叫我不要拍，还叫我删除视频，我当时就将手机关机了，没有给手机给她。之后她就离开我家了，这次她也是自愿的。最后在前几天的时候，我在微信上找她，她就不肯了,我就对她说如果不来我家，就过去她家找她并且告诉她家里人，她当时就说要报警了。我当时说我不怕，我给钱她了，我不是强奸，接着她就删除我好友了。接着我使用另外一个微信联系她，叫她过来我家但是她还是不同意，我就说要去她家里找她，她就说我再去找她她就要报警，后来她真的去报警了。（3）2019年11月22日的供述：我没有拍摄微信名为“好日子会回来了Yes”没有穿衣服的视频。至于为什么要在微信里面对她说我有拍摄这样的视频，是因为她不想过来找我，我就是想要让她过来跟我发生性关系，我吓唬她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拉黑我的微信，因为她不想跟我在一起发生性关系了，她怕被她老公发现了。（4）2019年12月12日的供述：我没有强奸，我只有嫖娼，因为我和邝某某发生性关系我都有给钱她。邝某某的名字是我之后才知道的。2019年10月下旬我先后四次在从化区域郊街大车村鱼塘边一出租屋402房与一个微信名叫“好日子会回来了yes”的女子发生性关系。这个女子我不认识，不知道她叫什么，她是我在微信上搜索附近的人，然后添加为好友的，之后我们微信上聊天，她向我要200元钱买奶粉，我说可以，但是要和我发生性关系，她同意，然后出来见面，我将她带到我租住的402房，我微信转了200元给这个女的，然后我们在我房内发生性关系。之后三次，我用微信联系她，让她来我住的地方发生性关系，并在微信上说我有拍她的裸照，不来就将她的裸照发给她家人看，然后她就来我租住的402房和我发生性关系，第二次发生性关系我在微信上转给她100元，后二次每次都给她现金100元。我没有用手机拍摄这个女子的裸照。至于为何要说发她的裸照给她家人看，是因为我当时要求这女子来我租住的地方，但她不答应，我就和她说我已经拍摄她的照片，不来我家我就去你家找你，将她的照片给她老公看，她就来了我租住的402房，然后跟我发生性关系。经辨认，被告人王兴彬辨认出被害人邝某某就是其于2019年10月20日想要发生性关系但是没有成功，微信名为“好日子会回来了yes”的女子；辨认出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大车村鱼塘边的一栋出租屋的402房就是其与微信名“好日子会回来了yes”的女子发生性关系的出租屋。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村大车村李某田出租屋4楼402房为案发地点。2019年11月13日，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对案发地点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村大车村李某田出租屋4楼402房进行了勘验。402房为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结构，办案人员从客厅提取了康师傅矿泉水瓶一个、黄金叶烟盒纸片一张、在烟盒纸片表面提取到指纹一枚、“利某”牌烟蒂一个，在南卧室床上提取了一张红蓝白相间格子，并带五角星图案床单。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兴彬白色华为手机一台、黑色VIVO手机一台、李某田出租屋402房的红蓝白格子床单一张。5.红蓝白格子床单，证实：该床单是被告人王兴彬、被害人邝某某发生性关系时使用的床单。6.穗从公（司）鉴（DNA）字〔2019〕1305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邝某某阴道口擦拭子、邝某某阴道中段擦拭子、邝某某阴道后穹隆擦拭子未检出人精斑，其STR分型与邝某某的STR分型相同。客厅茶几上康师傅矿泉水瓶与客厅东侧垃圾铲内“利某”牌烟蒂的STR分型相同，来自一未知名男性个体。7.穗公从（司）鉴（DNA）字〔2019〕1348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南卧室床上床单检出混合STR分型，包含被害人邝某某的STR分型。8.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被告人王兴彬与被害人邝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大量淫秽照片，未发现关于被害人邝某某的裸照或视频。9.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兴彬的微信账号情况及其与被害人邝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其中：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兴彬微信发出“为啥要哭那”，“我和你说视频我早有备份的”等；被害人邝某某回复“知道你系有准备威胁我的”。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兴彬微信发出“现在来吧我那视频可没删啊我想你了”，“二十分钟马上来别总让我逼你说无情的话好吗”，“你的视频我可是有的你知道我用那电话拍的不是这个电话你该知道你光光的我拍了啥后果”，“我说了你敢删我啥后果你知道”，“快点来知道吗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不来可别后悔的”，被害人邝某某回复“你现在威胁我吗”，“有本事你发我出去”等后，被告人王兴彬微信发出“你可说好了真让我发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吗”“我可以把你照片放你家门口让你老公看到让你邻居全能看到”等；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兴彬通过微信向被害人邝某某称：“我不想说逼你的话希望你自己来”，“限你半小时过来”等。10.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2日17时40分，被害人邝某某接收了被告人王兴彬向其发的200元的微信红包；2019年10月23日13时45分，被害人邝某某接收了被告人王兴彬向其发的100元的微信红包。1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向阳村大车鱼塘边一出租屋402房内将被告人王兴彬抓获。1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兴彬的户籍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提出的各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孙基德提出被告人未采取胁迫手段，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兴彬通过微信向被害人邝某某称：“我和你说视频我早有备份”；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兴彬通过微信向被害人邝某某称：“现在来吧我那视频可没删”、“二十分钟马上来别总让我逼你说无情的话”、“你的视频我可是有的你知道我用那电话拍的不是这个电话你该知道你光光的我拍了啥后果”、“我说了你敢删我啥后果你知道”、“快点来知道吗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不来可别后悔的”、“你可说好了真让我发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吗”“我可以把你照片放你家门口让你老公看到让你邻居全能看到”，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兴彬通过微信向被害人邝某某称：“我不想说逼你的话希望你自己来”、“限你半小时过来”等，该一系列聊天记录，与被害人邝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兴彬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兴彬声称自己在2019年10月23日用手机拍到了被害人邝某某的裸照，并以此威胁称如若被害人不前来与其发生性关系，其即将被害人的裸照向被害人家属及社会公布，被害人因害怕被告人将其裸照公开，不得不满足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要求。各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兴彬以公布被害人隐私照片相要挟，利用被害人害怕的心理，违背被害人的性自主权，胁迫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王兴彬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2.关于被告人王兴彬提出已付钱，属于嫖娼不属于强奸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兴彬是否有给钱被害人，并不能改变行为当时其通过公布隐私照片强迫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违背被害人主观意志的定性，故对被告人王兴彬关于有给钱不构成强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强奸次数的问题。根据被害人邝某某的陈述，10月23日被告人王兴彬与其发生性关系之后，被告人才有似拍摄的行为，当天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兴彬的供述均不能显示10月23日其二人发生性关系之前有威胁内容，仅有被害人邝某某陈述当天被告人以要去被害人家里找其家人相威胁，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对被告人王兴彬与被害人邝某某于10月23日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不予认定为强奸行为。根据前述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兴彬于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0月30日以发布被害人隐私照片为由胁迫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该两次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王兴彬强奸被害人邝某某两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彬以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彬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强奸次数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兴彬强奸妇女两次，酌情从重处罚。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兴彬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二、扣押的作案工具白色华为DRA-AL00手机一台、黑色VIVO手机一台（IMEI号：862322042711130），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春香人民陪审员  殷醒文人民陪审员  李海燕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