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7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叶礼华，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30。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辉，广东百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何淑贤，女，198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29。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达俊，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子恩，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礼华、何淑贤因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礼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改判佛山市南海区**1202房（以下简称案涉1202房）归叶礼华所有，由叶礼华清偿案涉1202房的银行贷款；3.何淑贤协助办理案涉1202房的房产变更登记手续；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何淑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案由应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而不是所有权确认纠纷。1.本案在一审立案时已确定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审庭审过程中也一直确定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从未变更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审法院也没有向叶礼华释明变更案由，而且上诉须知、预交上诉费通知书等法律文书都明确本案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2.叶礼华与何淑贤之间存在同居关系，基于这种特殊身份关系，双方在同居期间共同购买了房屋，在解除同居关系时，对于共有财产分割产生纠纷，并不是一般的双方当事人纯粹就某一标的物的权属产生争议。二、叶礼华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充分证明了叶礼华与何淑贤于2015年11月12日办理离婚手续后仍一直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公开地同居生活，并在婚前支付购房定金，离婚后支付首期款，购置了佛山市南海区***********************（以下简称案涉502房）和案涉1202房。因此案涉502房、1202房属于双方同居期间购买的共同财产，应按共同共有处理。三、根据叶礼华与何淑贤共同生活的时间点，结合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和车辆出入证明等证据，充分证明叶礼华与何淑贤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现双方解除同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第1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等规定，应对案涉502房、1202房进行析产、分割。叶礼华及其父母、儿子一直在案涉1202房居住生活，因此判决案涉1202房归叶礼华所有更合理。叶礼华同意一次性清偿案涉1202房的银行贷款。四、叶礼华已于2019年3月27日向何淑贤转账5000元用于预付案涉1202房的水电费用，因此叶礼华已承担了其在案涉1202房居住期间的水电费和物业费用。针对叶礼华的上诉，何淑贤辩称，一、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案涉房屋均登记在何淑贤名下，目前仍由何淑贤还贷，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为何淑贤所有，合法有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已查明双方离婚后不存在长期、稳定的共同居住生活，且本案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与双方是否同居并无直接关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权属以登记为准，案涉两套房屋是何淑贤签订的购房合同，由何淑贤支付了首付款，办理了购房贷款，其中案涉1202房已经登记在何淑贤名下，案涉502房提交了不动产权证登记资料，因查封尚未出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案涉房屋归何淑贤所有依法有理有据，应予以维持。二、何淑贤认为，叶礼华和何淑贤之间的往来款项属于债权债务，何淑贤在离婚后已经陆续向叶礼华偿还了借款，之后叶礼华因资金周转需要，也有找何淑贤借钱，离婚后何淑贤总共给了叶礼华582046元，何淑贤认可叶礼华给了何淑贤493493.95元，则叶礼华至今还欠何淑贤88552.05元。三、如认定叶礼华和何淑贤的资产混同，那么叶礼华经营亚马逊电子商务经营所得的几百万元也属于共有财产，应一并分割，并判决叶礼华支付一半收益给何淑贤。何淑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何淑贤无需向叶礼华支付191531.68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叶礼华向何淑贤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按照市场租金价格4000元/月的标准，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叶礼华将房屋交还何淑贤之日止，暂计至2018午8月20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为24000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叶礼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审法院认定叶礼华对案涉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却又超范围审理并判决何淑贤向叶礼华支付191531.68元，依法应予以纠正。本案中，叶礼华权利请求的基础规范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应依据该法的规定就案涉两套房屋的归属予以确认。何淑贤认为叶礼华和何淑贤之间的转账往来，属于双方的债权债务，但一审法院却以叶礼华曾经向何淑贤转账为由，要求何淑贤向叶礼华支付191531.68元，已超过所有权确认之诉的审理范围，故一审判决依法应予撤销。二、如一审法院将双方的债权债务合并审理合法，那么一审法院未查明双方往来款项，将何淑贤转给叶礼华的582046元错误认定为叶礼华经营电子商务所得，在叶礼华尚欠何淑贤88552.05元的情况下，判决何淑贤向叶礼华支付191531.68元，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1.一审法院认为叶礼华控制何淑贤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21661********90060（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用于经营电子商务，将何淑贤离婚后转给叶礼华的所有款项均认定是经营所得，属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叶礼华为主张其对案涉两套房屋享有所有权，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一系列的转账凭证，其中就包括其名下账户转入到由其控制的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的8笔款项共计94099元。何淑贤因无法证实该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系由叶礼华控制，无奈才以何淑贤名下账户向叶礼华转账金额作为抗辩。2018年9月28日，叶礼华向一审法院提交补充证据，主张其经营的电子商务所得是以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作为收款账户，然后再转到其名下的其他账户。2018年11月29日，叶礼华自认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是由其控制至2017年12月底。之后，何淑贤已向一审法院说明上述抗辩原由，认为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是由叶礼华控制，故叶礼华名下账户转入到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的款项均与本案无关，但何淑贤其他账户转入到叶礼华名下账户以及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的款项，应认定为何淑贤向叶礼华支付的金额，经统计为582046元（其中包括偿还借款440046元，以及2017年12月11日应叶礼华借款要求以何淑贤名义向广发银行借贷142000元借给叶礼华）。2.按照叶礼华于2018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质证意见及款项整理表，何淑贤认为叶礼华主张的42笔款项中只有前9笔共计493493.95元与案涉房产有关，相对于何淑贤转给叶礼华的582046元，实际上叶礼华还尚欠何淑贤88552.05元。如法院认为何淑贤和叶礼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应在本案一并处理的，则应当对双方的往来款（剔除叶礼华转到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部分款项）予以审查，确认叶礼华尚欠何淑贤88552.02元或判决叶礼华向何淑贤偿还88552.02元。三、一审判决确认叶礼华占有使用案涉1202房的行为侵犯了何淑贤的所有权，却以双方未约定房屋使用费为由驳回何淑贤要求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请，于法无据，严重损害了何淑贤的合法权益，有失公允，依法应予改判。叶礼华自2018年3月起侵占案涉1202房，其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何淑贤通过报警、发律师函、起诉等方式均未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至今仍无法要回自己的房子。何淑贤作为案涉1202房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要求侵害方叶礼华停止侵害、交还房屋并按市场价格支付占有使用期间的费用，依法有据，合情合理。针对何淑贤的上诉，叶礼华辩称，叶礼华的答辩意见与叶礼华的上诉意见一致。何淑贤提交的上诉状可以证实叶礼华与何淑贤在同居期间财务混同。叶礼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案涉502房、1202房属于叶礼华、何淑贤的共同财产；2.判令案涉1202房归叶礼华所有，由叶礼华清偿案涉1202房的银行贷款；3.判令何淑贤协助办理案涉1202房的房产变更登记手续；4.何淑贤向叶礼华返还案涉502房的首期房款191312元、装修款50697元、房产契税10219.68元，合共252228.68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何淑贤承担。何淑贤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叶礼华立即停止实施侵害案涉1202房物权（包括所有、占有、使用和获得收益的权利）的行为，叶礼华立即搬离并将该房屋完整交还给何淑贤；2.叶礼华向何淑贤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按照市场租金价格4000元/月的标准自2018年3月2日起计算至叶礼华将房屋交还给何淑贤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20日为24000元）；3.叶礼华向何淑贤支付占用房屋期间的电费3797.7元、物业管理费623.12元，并按照实际金额计算至叶礼华交还房屋之日止；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叶礼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礼华、何淑贤于2011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9月生育儿子叶某1。2015年11月12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约定无需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等。双方于当日办理了离婚登记。2015年11月9日至12日期间，叶礼华、何淑贤在微信上沟通购买房屋及筹款事宜。2015年11月10日、11日，叶礼华向佛山市XX深基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基公司）分别支付4万元（叶礼华称其中2万元为购房定金，另2万元为参加“付2万抵5万元”的优惠活动）；同年11月28日，叶礼华向何淑贤转账36万元；同日，何淑贤与深基公司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该公司开发的案涉502房、1202房，其中约定：案涉502房首期款为171312元，由银行贷款51万元；案涉1202房首期款为184742元，由银行贷款52万元。同日，何淑贤向深基公司分别支付了151312元、164742元，并与中国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分别签订了住房贷款合同。同年12月3日，叶礼华向原佛山市南海区地方税务局缴纳了住房买卖契税31361.94元（其中案涉502房为10219.68元，案涉1202房为21142.26元）。后该两间房屋均办理了不动产权登记，权利人均为何淑贤，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16年1月27日，何淑贤与创集公司就案涉502房、1202房的装修事宜分别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了装修项目、价款、支付方式等。叶礼华于次日向创集公司支付了装修定金2万元（每间1万元）。另查明：一、叶礼华、何淑贤离婚后，曾共同外出旅游，何淑贤还于2018年春节期间到叶礼华老家过年，双方承认叶礼华曾带何淑贤去医院流产。二、叶礼华称其在与何淑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经营电子商务，并使用何淑贤的中国银行尾号0060账户进行收款等运作。双方离婚后，仍有多笔款项来往。三、2018年3月至同年10月，叶礼华每月向何淑贤转款用于归还案涉1202房的贷款，但何淑贤没有收取。四、何淑贤称叶礼华及其家人和孩子于2018年1月期间住进案涉502房，后于同年3月初强行进入案涉1202房居住。何淑贤于2018年3月委托律师向叶礼华发函，要求叶礼华搬出案涉房屋，但叶礼华未予理会。诉讼中，叶礼华承认其目前居住在案涉1202房，何淑贤承认案涉502房由其控制。五、何淑贤已支付了案涉1202房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1日期间的电费3420.57元以及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用657.79元。一审法院认为，叶礼华、何淑贤于2018年11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后，双方之间的婚姻关系已终止，叶礼华主张双方系“假离婚”，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虽叶礼华、何淑贤双方仍有共同出游乃至发生亲密关系的行为，但目前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双方在离婚后曾存在稳定的同居关系，故叶礼华以双方之间属于同居关系为由提起对案涉502房、1202房进行析产，缺乏充足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从物权取得的登记行为角度来看，案涉502房、1202房登记的权利人为何淑贤一人，依照上述规定，即可认定何淑贤为不动产所有权人；又因物权登记发生在叶礼华、何淑贤离婚之后，即取得物权的时间并非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该房屋也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从物权取得的原因行为角度来看，叶礼华虽然有向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定金及预付款、缴纳契税等行为，但购房合同均系由何淑贤单独与深基公司签订，首期款均是由何淑贤以其个人名义并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办理贷款及还贷行为也是由何淑贤个人实施，目前没有证据反映有叶礼华借何淑贤名义购买房屋、与何淑贤共同购买房屋或与何淑贤就房屋所有权曾作出特别约定的情形，故叶礼华请求确认案涉502房、1202房均属于叶礼华、何淑贤的共同财产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案涉1202房仍登记在何淑贤名下，并由何淑贤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手续，且办理了他项权登记，将该房屋的全部权利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大沥支行，故叶礼华请求判令案涉1202房归叶礼华所有，并由叶礼华清偿案涉1202房的银行贷款以及要求何淑贤协助办理案涉1202房的房产变更登记手续的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叶礼华并不享有讼争的案涉1202房屋的所有权，且其承认目前仍居住在该房屋内，故何淑贤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对案涉1202房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故何淑贤现提出要求叶礼华停止实施侵害何淑贤对案涉1202房物权的行为、搬出并交还房屋的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何淑贤要求叶礼华承担居住期间产生电费及物业费，因上述费用已由何淑贤支付，叶礼华亦同意支付，故叶礼华应支付案涉1202房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1日期间的电费3420.57元及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用657.79元给何淑贤。至于从2019年3月2日之后产生的电费以及2019年4月1日之后的物业费，因每个月的具体费用并不相同，由何淑贤另行主张。至于何淑贤请求的按每月4000元的房屋使用占用费，基于双方之间曾经的婚姻关系、叶礼华对该房屋的购买及装修亦有一定贡献，且双方在纷争产生之前并未对支付房屋使用费作出明确约定，考虑到双方的孩子亦居住在该房屋中，故对何淑贤提出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叶礼华请求何淑贤支付案涉502房的首付款、装修款及契税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显示叶礼华为该房屋付出定金2万元、预付款2万元、契税10219.68元、装修定金1万元。因叶礼华是在离婚前支付了定金2万元、预付款2万元，该款属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应由双方各占50%即2万元。此外，叶礼华于何淑贤签订购房合同及支付首付款当日向何淑贤转账的36万元，该款与两间房屋的首付款金额之和接近，故应认定为叶礼华代何淑贤支付的首期款，其中案涉502房的首期款为151312元，何淑贤应支付给叶礼华。以上合共款项为191531.68元。叶礼华所主张超出部分的金额均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何淑贤辩称其已将相关款项归还叶礼华，但其提供的转款记录显示转账金额巨大，远超何淑贤辩称其向叶礼华借款金额，明显不符合还款行为的一般特征，更大可能是叶礼华借用何淑贤账户经营电子商务的款项往来，故何淑贤提出的该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叶礼华为案涉1202房所付出的款项，因叶礼华在本案中并未请求，故本案不作处理，叶礼华可另行以债权纠纷向何淑贤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何淑贤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叶礼华支付款项191531.68元；二、叶礼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搬离案涉1202房并将该房屋交还给何淑贤；三、叶礼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何淑贤支付电费3420.57元及物业费用657.79元；四、驳回叶礼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何淑贤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20.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9720.06元（叶礼华已预交12360.03元），由叶礼华负担15776.05元，何淑贤负担3944.01元；本案反诉费510.52元（何淑贤已预交213.75元），由叶礼华负担。扣减后，叶礼华尚应负担3926.54元，何淑贤尚应负担3730.26元，叶礼华、何淑贤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上述所负担的受理费，逾期交纳的，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叶礼华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1份；2.天海城市**装修的微信沟通信息1份；3.搬家的微信沟通记录1份；4.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的微信记录1份；5.旅游的微信沟通信息1份；6.夫妻共同出游的微信记录1份；7.叶礼华与何淑贤亲戚共同出游的微信记录1份；8.看病的微信沟通信息1份；9.订单详情截图11页；10.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2页；11.光盘（微信语音及报警内容）1张。何淑贤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除上述证据11外，何淑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1-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1，因无法确定其说话人的身份情况，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叶礼华与何淑贤在2015年11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前后的微信聊天内容摘录如下：1.2015年10月25日。何淑贤：“老公，我今晚加班啊，不回来吃了，吃外卖。”2.2015年11月5日。何淑贤：“老公，深圳也有几张相的。”其后，叶礼华向何淑贤发送了3张照片。3.2015年11月9日。何淑贤：“好的，今日我们都看看黄岐里水大力，有什么盘”“如果你找到楼盘信息啊，等等的资料啊，也发给我，我在公司抽时间看看”“如果我有时间我找到有相关信息，我也发给你”。其后，叶礼华向何淑贤发送了一张截图。何淑贤：“你搜集了哪几个楼盘啊？分别有咩特色或者优势啊”“我刚刚看你截图，右边有个清单，那些看了没有”。叶礼华：“看了截图，留言左比你话其实好容易稳，雅居乐附近的楼盘只有四个”“我宜家体紧细节”。何淑贤：“我想明天主要看新楼盘，你搜到的那4个”“先看这4个盘，然后再看2手吧”“二手他带我们去哪里看啊”。叶礼华以语音进行了回复。何淑贤：“那就不要考虑近厂房的”“在镇政府中心应该没有厂房吧，在周边远一点的可能有”。叶礼华：“嗯嗯。”4.2015年11月11日。何淑贤：“老公，她给我看了销控了”“已经是最低折扣”。紧接着，何淑贤向叶礼华发送了2张图片和“价钱也就是这样了”“她说无论一套屋她卖多少钱，她拿到的提成是一样的，她肯定会帮我们争取到最低，这样还交了个朋友，帮到你们之余，你们还带客人过来，所以物管费你们不说我也会帮你们申请的”。然后，叶礼华向何淑贤发送了2张图片。何淑贤：“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最低折扣，她说最低了就只有相信她吧。”叶礼华又发了2张图片。何淑贤：“嗯，得啦，我地方位最靓，价钱贵也正常”“但是她算给我们的总价上面，你还要加2万进去，因为她直接减了5万，但是我们是花了2万进去的”。叶礼华：“不是这样算的”“我地其实怕距一开始抬高价，之后再打折；对比销控表，其实她一开始就把真实的原价写了出来，12楼的原价：791213”。何淑贤：“她单价没抬高，对的，一样”“就是给的折扣不一样”“所以折扣靠自己谈，销控上的单价不会变的”。叶礼华：“网上销控表761213”“两者相差3万”。何淑贤：“不是吧”“什么意思啊”。叶礼华：“其实2万抵5万这个是quo头。”何淑贤：“噱头”“但是你花了2万去买”。叶礼华：“我地可以打0.95折才是真实的折扣。”何淑贤：“不过大部分人的买野，同我们这次的情况差不多的，好像买车的那些人也是这样，一般对方都话这个是最低价”“她本来给我们也是0.98×0.99”“后来变成0.98×0.99×0.99”。叶礼华：“对，这个就是不找中介，加上我们买两套的优势。”何淑贤：“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叶礼华：“如果所有人都系甘报，那2万抵5万就是噱头，我们没有亏。”何淑贤：“那我们不要说这个，不要帮她找好借口”“我们就说按什么价-3万才对”。叶礼华：“如果只是我们报高，那就是亏。”何淑贤：“我问据，昨天的定金可不可以做1202的”“我就是觉得我们比均价高的有点多，有点离谱”“算啦，可能她真是没骗我们，1号楼这么差的均价都7442了”“算啦，你早点去吧，不要同她道歉，我们有疑问是正常的”“但是我怕她把楼卖了”“我们态度要好”。叶礼华：“对了，忘了告诉你，还有按揭费未计入我们预算，两套大概1万左右吧”“因为如果你广发卡刷了大额不及时还，怕影响你信用贷款问题”“所以所有信用卡不能有负债”。何淑贤：“嗯。”叶礼华：“12楼首付：184742；5楼首付：281312；总首付：5+12=466054；其它杂费：45558；总费用：511612；已交定金：8万T+0：5万：黄金：8万；阿妈：9万。”叶礼华：“要签约提前，离婚证明越早办越好，因为一签就开始贷款。”何淑贤：“好。”5.2015年11月12日。叶礼华：“番到花城了。”何淑贤：“hao”“这两天尽快搞好钱和流水账，争取下周一去签约啊”“我是怕下周要出差，下周出差待定，下下周去福州是务必要去的了”。叶礼华：“收到，刚接家姐电话，距有10万借比我，亏利息不多，姐夫好似我地甘买左理财产品，要两个月先到期，距再林林办法”“我下午统计下，剩余的问问我f”。叶礼华：“唯防骗子，我是你老公叶礼华，今日早上同你去办完证。”何淑贤：“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叶礼华：“争取下周签约。”何淑贤：“这几天把流水和钱准备到位”“万事俱备，争取在去福州之前签约吧”。叶礼华：“我统计下，晚点打比我f”“我已出8w，实际定金4w”。何淑贤：“嗯啊。”叶礼华：“总首付51w-34w=17w”“要借最少17w”。何淑贤：“哇”“差这么远啊”“其实17w也不多，少到银行都5愿意发个人贷”。叶礼华：“问了我f。”何淑贤：“结果呢？”叶礼华：“他说5w有，20w没有，帮我问问其它朋友。”何淑贤：“嗯啊。”叶礼华：“老婆，我认真考虑左一下，我地还是买两套算了，三套压力好大，好多野以后都要将就，这种生活不会幸福。我认真计算了一下，按嘉明的方案两套，首付加杂费共43w就可以签约了，目前集资了38w，5w的缺口不大可以问我f借或者用我其它信用卡刷，问题不大。所以周六过去同主管讲清楚按这套方案来签，最快下周等你有空就可以签了，提前完事，顺利的话，一个月放款，万一有一套退回来，我们可以按番之前套方案来交钱，对于开发商来说，时间也是12月31号前，那时25w也够时间出。你觉得点？”6.2015年11月13日。叶礼华：“番到了。”何淑贤回复了一个红唇的表情。叶礼华：“如果家姐够钱首付，也承担得起月供1250或更多，你觉得我好五好同你介绍下第三套的投资方案呢。”何淑贤：“我觉得可能她也不会觉得OK吧”“姐夫是不是也不会觉得OK啊”“他们好像是不赞成投机倒把的”。叶礼华：“我觉得一开始要我们首付月供各半的话对我们有压力，我们可以等有空余资金的时候再还，家姐不等钱使的话应该无问题的。”何淑贤：“那你意思是，如果家姐5=钱洗，我地就借她钱，然后买第三套屋，是这样吗？那月供怎么解决？”叶礼华：“五知啊，不过我觉得距地罗不出更多了，可以动的都借给我了”“月供对半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太难，主要系首付”“搞第三套的话，要20w”“对于我们出10w有难度”。何淑贤：“哎”“那就再想想吧”“听日就星期六啦”“到时候问下嘉明啦”“话据知，我地想买第三套，但是钱就这么多了，有无办法可以想想怎么解决到”。叶礼华：“对了，老婆，你今日有空的话跟表姐再确认一下明天是否去，如果去，跟那个销售约一下，最好主管也在。”何淑贤：“嗯啊。”7.2015年11月23日。何淑贤：“老公，我上午开了医院的药，像SHI一样的那种，下午我想早D走，我走路有点慢而且还有点痛，想回来休息好明天出差，你可以来接我吗？”8.2015年11月29日。何淑贤向叶礼华转发了佛山市住建局发给何淑贤的短信内容，即“[佛山住建局]何淑贤，您已与佛山市XX深基XX有限公司成功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号201********402，请及时缴纳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和办理契税完税手续，此两项材料作为合同备案要件……”。9.2015年12月4日。何淑贤：“老公我呢家翻离了。”10.2015年12月5日。叶礼华：“明天记得问章小姐资料是否交给银行了和备案的事情。”11.2015年12月10日。何淑贤：“老公我今晚想喝花胶汤。”12.2015年12月14日。何淑贤：“老公帮我ipad和键盘充电啊，明天带走上班用”“老公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老公你真好”。13.2015年12月16日。何淑贤：“沙发后面贴镜子好不好？显大。”叶礼华：“沙发后面不喜欢镜子，镜子好似不能随便挂的”“对了，我们房大衣柜里面要配全身镜”。何淑贤：“大衣柜可以配镜”“客厅贴深灰色镜，样板房就是这样”。14.2015年12月25日。叶礼华：“朋友介绍的，朋友说装的挺好，我就拍了，主要是有信誉，我们老百姓放心，工艺不错，材料也挺好的，设计师设计的也很精致，总体很不错，服务也很好，水管排布走顶不走地”“老婆，我们要不要趁现在搞活动把优惠拍了”。何淑贤：“那就拍咯，才1元。”15.2015年12月28日。何淑贤：“老公，你在大群里头说这些啊”“书房的门可以考虑这种，雕花可以用些赞D的，这个格子就比较简洁”。16.2016年1月12日。何淑贤：“老公，菜菜来了广州，我今晚和她吃饭啊，有点事情聊聊，工作啊什么的。”叶礼华：“ok。”何淑贤向叶礼华发送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叶礼华：“不用煮你饭是吧？”何淑贤：“谢谢你同意。”17.2016年2月1日。叶礼华：“老婆，发比你体下我一月份的支出，计埋花城和鸿运花园的贷款和杂费，已经消费左4万了。”何淑贤：“恩恩”“老公辛苦了”“我们俩都要努力赚钱”“我知道老公很不容易的”。18.2016年3月2日。叶礼华：“老婆，尼两日如果得闲的话查下建行扣左款未。”何淑贤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19.2016年3月9日。叶礼华：“外面刮风了，注意保暖。”何淑贤：“嗯啊”“老公你真好”。20.2016年7月28日。叶礼华：“老婆，两件事”“第一件，建行记得转账交房贷；第二件，我已经转左5w去你中行卡，你体下几时得闲去打印流水”。何淑贤以语音进行了回复。21.2017年7月6日。何淑贤：“12楼厨房，右侧的那面墙，也是涂了一米吗？”叶礼华：“30。”何淑贤：“哦。”叶礼华：“五楼油了30。”22.2017年7月10日。何淑贤：“地砖好看吗”“这样看好像地砖不是很好看”“厨房吊顶了，就不贴墙砖吗”。叶礼华：“地砖可以”“吊顶了应该不贴了”“5楼的问题：砖还未送到，要催一下”“12楼的问题，地砖不够，所以前面空一片”。何淑贤：“如果要金线米黄，就会衬翻间屋的颜色”“你看厨房也是黄黄的”。叶礼华：“你话事吧”“我无所谓”“老婆，尽快决定大理石颜色和联系1102防水验收”。何淑贤：“房间的话，我们还未决定衣柜颜色，不过地砖也是黄的，所以其实房间也是黄色的会更耐看。”23.2017年7月13日。叶礼华：“在铺房间了。”何淑贤：“房间的地砖颜色好似深过客厅啊！”24.2017年7月23日。叶礼华：“星期一交钱1425，星期二早上10点半量门，星期三家具定制量尺。”何淑贤：“嗯嗯。”25.2017年7月25日。何淑贤：“老公”“我地房要不要吊扇灯啊”。叶礼华：“房五使啦，好怪。”26.2017年8月2日。叶礼华：“图7，阿仔的书桌要不要加抽屉和键盘板？”何淑贤：“他以后用笔记本的可能性比较大吧”“抽屉加也行，加2个咯”。27.2017年8月3日。何淑贤：“老公，京东呢3张单要比钱了。”叶礼华：“晚点付。”28.2017年8月8日。何淑贤：“老公，考拉这个未买哦。”叶礼华：“两个是不是”“我现在比钱”。何淑贤：“老公”“抽油烟机有降价”“在待付款订单，有2个”。29.2017年9月6日。何淑贤：“老公，你去到楼盘看下天花是不是到了啊。”叶礼华：“好。”何淑贤：“辛苦老公了。”30.2017年9月12日。叶礼华：“三个客厅灯已付款。”31.2017年9月15日。何淑贤：“老公”“京东电饭煲我下单了选了送货时间系下周一”。叶礼华：“好，我去付款。”32.2017年9月24日。何淑贤：“老公”“浴霸付款”“今天送到”。33.2017年10月5日。叶礼华在微信朋友圈发文，何淑贤评论：“哇老公，你文采飞扬啊”。34.2017年10月13日。何淑贤：“老公”“要找阿姨搞卫生了”“我们的家私随时到货的”。35.2017年10月16日。何淑贤：“老公，你下次去楼盘的时候，量下仔仔的那个床啊宽是1500的长你看看是1900还是2000啊。”叶礼华：“无办法，但高小小问题不大，透光和透风影响小，但做窗费用会小d，打拆的话比较复杂，而且有塌塌米在，要做保护。”何淑贤：“好滴吧”“听老公的（加了一个玫瑰花表情）”。叶礼华：“不用外墙砖，直接上面铺大理石就覆盖了。”何淑贤：“平台那里用大理石。”36.2017年10月17日。何淑贤：“老公，我今晚抢空调啊”“我们是否是还要2个壁挂志高”。叶礼华：“等你回来再决定几时上全天班；阿仔系几班？你问左爸爸地漏问题未；抢边款空调？我们还差两台次卧房壁挂和一台客厅柜式空调。”37.2017年10月20日。何淑贤：“老公，你亲眼见到我们的沙发进不了楼梯吗？”38.2017年10月31日。叶礼华：“这个角位可以放你想放的餐车。”何淑贤：“谢谢老公。”39.2017年11月2日。何淑贤：“老公6-7点我要开电话会。”叶礼华：“好的”“明天下午3点装可视对讲机，去不了广百”“早上装窗”。40.2017年11月7日。何淑贤：“老公橱柜是要点火后才能做收尾还是现在就能做收尾了啊？”叶礼华：“周四扣费之后才能申请点火，7个工作日后才能上门。”41.2017年11月20日。叶礼华：“厨房0.04，阿仔房0.03，书房0.05，主人房0.03。”何淑贤：“这是什么东西啊？”叶礼华：“12楼全部及格”“以后再测多几次”“5楼下午测下”“甲醛超0.1就不及格”。何淑贤：“恩恩明白”“这是开窗情况下的”。叶礼华：“不是，我关晒门窗测的。”何淑贤：“哇哦”“棒棒哒”“给力哦！！！！！”。42.2017年11月24日。叶礼华在微信朋友圈发文“老婆，生日快乐”。何淑贤在该条下方点赞。43.2017年12月22日。何淑贤：“老公1月26-30都可以搬屋。”叶礼华：“我想早d。”何淑贤：“你想几时”“我想最后一周先搬”。叶礼华：“搞好晒野就搬”“过了13号之后”。何淑贤：“那26号搬吧”“等多一下下”“也不差这么几天”“12月27我想去广百买床品和其他用品啊好吗”“那天你有没有什么安排啊”。44.2017年12月24日，叶礼华在微信朋友圈发文并配有叶礼华、何淑贤及小孩三人的合照。何淑贤在该条下方点赞。45.2018年1月4日。何淑贤：“谢谢老公么么哒”“谢谢你让我做个美丽的心灵手巧的厨娘。”46.2018年1月22日，何淑贤：“老公，你讲你爱我啊。”叶礼华：“搞乜野？”“我爱你”。何淑贤：“嘻嘻开心。”47.2018年1月31日，叶礼华向何淑贤发送了一张图片后，何淑贤发送了“谢谢老公”以及几个亲亲的表情。48.2018年2月6日，何淑贤向叶礼华发送了叶礼华与小孩一起在浴缸中冲凉的照片。49.2018年2月21日。何淑贤：“礼华，你是不是经济压力很大，负债很多啊？”叶礼华：“目前负债33.7w，建行贷12，一张广发贷7.5，另一张贷14.2，每月要还1w，还三年。”“自从买左天海，到目前为止，能记得的消费大概有首付至少40w，汇美装修和家私家电至少35w，欧洲海口珠海中山阳江惠州和其它零散的旅游，香港打针，住院体病，出外吃饭，三年供6份保险单，房贷和房屋相关的杂费，车险，油费，路费，家用，围绕皓皓饮食，生活和教育上的消费，还有我工作需要租用的系统和工具，英国公司年审费和服务费等等，保守估计都花费了一百多万。”何淑贤：“今个月装修贷中未还啊，我之前把钱俾晒你，现在周转不过来，你能不能转翻2900给我，我先把装修贷还了。”叶礼华：“建行6号才是还款日，2月3号我已经帮你还左3299了”“你究竟是担心我经济压力大还是你经济压力大”“你大沥中行卡上个月我已经预存3299在里面扣水电燃气费，电视和网络已经交齐一年费用”“两间屋的家私家电我不会拿走，你喜欢变卖喜欢出租也可以”“两间屋写你名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后悔过，你怀疑我拿走资料我很伤心，怀疑我下毒我心碎了，家里值钱的首饰和现金你也带走了”“我为这个家顶住压力，操碎了心，竟然换不来你对我的信任，对我家人的一点尊重和宽容，我崩溃了”。50.2018年2月23日。何淑贤：“花城还有我的东西，你把我的东西收好后，放在12楼啊。”51.2018年3月4日。何淑贤：“叶先生，我的物业，从始至今都是我自己的还款，房贷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我已经把2578元转到你8695的卡上。从今天2018年3月4日起，你再次给我转账的时候，无论附言和留言、备注上写的是什么，一律认为会被默认为你对于广发财智金上连本带息归还16万7元的还款”“在你欠我的钱完全归还之后，才能探讨你之后再转给我的是什么钱”“你如果有点骨气，你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侵占一个跟你已经离婚多年的女人的财产……”叶礼华：“这些财产是我们假离婚之后共同购买，绝大部分是我出资，你以为罗走晒屋企d资料文件就可以瞒天过海？”再查明：案涉1202房已进行了不动产登记，登记的权利人为何淑贤，其不动产权证书的编号为粤（2018）佛南不动产权第00XX73号；该房屋上设立有抵押登记，权利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大沥支行，他项权证号为粤（2018）佛南不动产证明第00XX90号。何淑贤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大沥支行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了编号为JG6***399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本院认为：根据叶礼华、何淑贤的上诉及答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案由问题；2.案涉502房、1202房是否为叶礼华、何淑贤共有的问题；3.如果案涉502房、1202房为叶礼华、何淑贤共有，则该两套房屋的分割问题；4.何淑贤应否向叶礼华支付案涉502房的首付款、装修款及契税的问题；5.叶礼华应否向何淑贤支付电费3420.57元及物业费用657.79元的问题；6.叶礼华应否向何淑贤支付案涉1202房的占有使用费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民事案件案由是反映案件所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将诉讼争议所包含的法律关系进行的概括，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叶礼华请求确认案涉502房、1202房为叶礼华、何淑贤共有等，即本案是就不动产的权利归属而产生的纠纷，故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并无不当。叶礼华上诉主张本案案由应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结合叶礼华与何淑贤在案涉房屋购买前后的沟通情况、房屋价款的支付、住房买卖契税的支付、房屋的装修、使用等情况，本院依法认定案涉502房、1202房系叶礼华、何淑贤共同购买，叶礼华、何淑贤共有该房屋，理由如下：首先，从案涉房屋购买前后叶礼华、何淑贤的沟通情况来看，双方具有共同购买案涉房屋的合意。叶礼华与何淑贤系于2015年11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而在此前后，叶礼华、何淑贤均有商量购买房屋事宜。例如：2015年11月11日，叶礼华与何淑贤交流案涉房屋所在楼盘的部分销控情况、房屋的价格、购买房屋的折扣、购买房屋的资金筹措、办理离婚证明等情况。2015年11月12日下午，叶礼华和何淑贤仍在沟通何时签约、筹措资金的情况。2015年11月12日晚上，叶礼华向何淑贤微信：“老婆，我认真考虑左一下，我地还是买两套算了，三套压力好大……我认真计算了一下，按嘉明的方案两套，首付加杂费共43w就可以签约了，目前集资了38w……所以周六过去同主管讲清楚按这套方案来签，最快下周等你有空就可以签了……你觉得点？”接下来的几天，叶礼华与何淑贤每天都有交流买房情况。双方互以“老公”“老婆”相称，并在谈及买房时均是以“我们”相称。且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在办理了离婚登记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仍然互以“老公”“老婆”相称。在何淑贤与开发商签约前，双方经常在微信中沟通购买房屋的资金来源等情况；而在叶礼华与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何淑贤将其收到的佛山住建局向何淑贤发送的签约短信发送给了叶礼华。其次，从案涉房屋的定金、购房款、契税的支付情况来看，案涉房屋的定金8万元（案涉502房、1202房各4万元）是由叶礼华交纳；在支付购房首期款当天，叶礼华向何淑贤转账交付36万元，何淑贤用该款支付了案涉502房的房款151312元，案涉1202房的房款164742元。案涉房屋的契税31361.94元是由叶礼华向佛山市南海区地方税务局交纳。再次，从案涉房屋的装修、使用情况来看，案涉房屋的相关装修合同是由叶礼华与装修公司签订，叶礼华支付了相关定金。装修过程中，叶礼华与何淑贤仍是互以“老公”“老婆”相称，双方在微信中多次就案涉房屋的装修、购买电器等问题进行沟通和交流。叶礼华实际参与到了案涉房屋的装修过程之中，并多次向何淑贤发送案涉房屋的有关装修图片，亦购买了一些装修用品以及电器类物品。且在案涉房屋装修完毕后，叶礼华与何淑贤就搬家时间问题进行商量。叶礼华于2018年3月进入案涉1202房居住。综合上述理由，虽然案涉房屋登记在何淑贤名下，但该房屋属于叶礼华、何淑贤共同购买的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叶礼华是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之一，案涉502房、1202房为叶礼华、何淑贤共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叶礼华、何淑贤未能对案涉502房、1202房的分割方式达成一致。由于案涉502房与案涉1202房是位于同一小区的同一栋楼，户型相同，面积基本相同，只是楼层不同，且是在同一时间购买，两套房屋的购买价格相差不大。考虑到目前叶礼华居住在案涉1202房，何淑贤控制着案涉502房，故叶礼华请求判决案涉1202房归叶礼华所有，案涉502房归何淑贤所有，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案涉1202房是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目前尚有银行贷款没有还清，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案涉1202房所涉的尚欠银行贷款由叶礼华偿还。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因叶礼华在本案二审中提出，倘若认定案涉502房、1202房为叶礼华、何淑贤共有，其不主张何淑贤向其返还案涉502房的首期款、装修款、房产契税。因此，本院对叶礼华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再予以审查，并对何淑贤上诉主张其无需向叶礼华支付191531.68元予以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叶礼华从2018年3月起进入案涉1202房居住，其应承担居住期间产生电费及物业费。因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1日的电费及物业费用已由何淑贤支付，叶礼华在一审中亦同意由其支付上述费用，故一审判决叶礼华向何淑贤支付电费3420.57元及物业费用657.79元，并无不当。叶礼华上诉提出其已于2019年3月27日向何淑贤转账5000元用于预付案涉1202房的水电费用，即其已承担了其居住期间的水电费和物业费用，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因案涉1202房为叶礼华、何淑贤共有，叶礼华对该房屋亦享有所有权，故何淑贤请求叶礼华向其支付该房屋的占有使用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叶礼华起诉请求由何淑贤协助办理案涉1202房的房产变更登记手续之诉讼主张。因案涉1202房上设定有抵押登记，在抵押登记涂销前，何淑贤无法协助叶礼华办理该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因此，对于叶礼华的该项请求，事实上不能履行，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礼华、何淑贤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三、确认佛山市南海区**502房、佛山市南海区*********************1202房由叶礼华、何淑贤共有；四、佛山市南海区********************502房归何淑贤所有；佛山市南海区**1202房[不动产权证号：粤（2018）佛南不动产权第00XX73号]归叶礼华所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该房屋所涉的尚欠银行贷款由叶礼华偿还；五、驳回叶礼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何淑贤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20.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9720.06元，由上诉人叶礼华负担10651.75元，上诉人何淑贤负担9068.31元；反诉费510.52元，减半收取255.26元，由上诉人叶礼华负担36.63元，上诉人何淑贤负担218.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608.97元，由上诉人叶礼华负担13810.33元，上诉人何淑贤负担11798.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珊审 判 员  陈 云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吕倩倩书 记 员  幸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