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3031号原告：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齐富路自编**金富大厦**。法定代表人：黄成云。委托代理人：刘世新，广东中信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咏欣，广东中信顺成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东莞市凯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东莞市石排镇石排村石兴路div>法定代表人：程群太。委托代理人：郭建，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云厨具公司）诉被告东莞市凯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云厨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世新，被告凯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云厨具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欠原告2015年的货款398253.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案件事实1、原告主张买卖行为发生的概况：双方从2012年开始合作，2016年7月1日终止合作，期间双方有签订多份买卖合同，但是现保存的合同就是2015年9月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合作模式是被告业务员通过口头或电话向原告发出订单，由原告将被告所需产品送到被告指定的收货地点，双方不定期以送货单对账，被告再支付货款，原告在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送货金额扣减被告已付款金额及退货金额，被告尚未支付金额为398253.5元。2、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说明、销售出库单（含货物运单）、（2017）粤0111民初689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6898号案判决书)。《说明》记载，石排凯华电器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6月2日共发货1156090元，其中（2014年12月103650,2015年元月263690，二月18910，三月139730，四月307230，五月315770，六月二日7110），现单据已对账，凯华签单已收回，易小凤，2015.6.9。销售出库单共54张，内容均记载：业务员姚建兵，电话：180××******，联系人：程群太，客户电话：0769-81817267、135××******，购货单位：凯华公司，客户地址：东莞市石排镇庙边王利屋村。其中2015年6月1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43）记载的数量是3台，金额711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6月11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53）记载的数量是24台，金额4162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6月12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79）记载的数量是32台，没有金额，收货人处无人签名。其中货物运单的收货人处未有人签名。其中2015年6月24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582）记载的数量是15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实收14台，退货LG-228LD1台、LG-618LD1台、LG-3381台、KCD1.0L4-CGM1台、KCD1.0L4-CGA1台）。其中2015年6月24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615）记载的数量是16台，金额3618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6月2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662）记载的数量是15台，金额35550元，收货人胡理云（实收12台,3台外观问题没收）。其中2015年7月2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033）记载的数量是22台，金额38400元，收货人胡理云（实收20台，2台没收）。其中2015年7月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87）记载的数量是2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7月1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59）记载的数量是1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7月1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57）记载的数量是8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7月13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334）记载的数量是2台，金额330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7月13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329）记载的数量是9台，金额1452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7月2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84）记载的数量是20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实收共17台，3台未收货，外观问题）。其中2015年7月22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548）记载的数量是5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7月2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631）记载的数量是16台，没有金额，收货人易乐兰。其中2015年7月3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696）记载的数量是12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8月9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68）记载的数量是17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8月9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69）记载的数量是5台，没有金额，收货人胡理云（退货LG-6181台、KCD1.0L4-CGM1台）。其中2015年8月23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75）记载的数量是22台，金额45380元，收货人易乐兰（共实收20台）。其中2015年9月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29）记载的数量是34台，金额65930元，收货人处无人签名。其中2015年9月8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42）记载的数量是1台，金额328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9月1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06）记载的数量是32台，金额65410元，收货人处无人签名。其中2015年9月12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52）记载的数量是23台，金额5005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9月15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97）记载的数量是27台，金额4873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9月2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28）记载的数量是18台，金额43870元，收货人胡理云（共实收16台）。其中2015年9月23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97）记载的数量是27台，金额53550元，收货人胡理云（共实收26台）。其中2015年9月29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660）记载的数量是5台，金额1090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9月29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662）记载的数量是23台，金额44150元，收货人胡理云。其中2015年9月3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683）记载的数量是22台，金额47410元，收货人易乐兰。其中2015年10月10日销售出库（编号尾号0127）单记载的数量是16台，金额33350元，收货人乐丽群（退CGA1台，退HCGM2台、CGM1台，退：1960+2370×3=9070，计：24280）。其中2015年10月1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30）记载的数量是26台，金额3865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0月11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53）记载的数量是30台，金额56250元，收货人易小凤。其中2015年10月15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15）记载的数量是26台，金额51360元，收货人黄荣全。其中2015年10月24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371）记载的数量是25台，金额5143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0月31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99）记载的数量是24台，收货人易乐兰（共实收21台，金额38040元，注退TC0.4-CGM1台俊宝，38040-1550=36490）。其中2015年11月3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032）记载的数量是21台，收货人乐丽群（共实收20台，金额45930-360，退壹台六门柜上玻下钢，45930-2370-2820-360=40380）。其中2015年11月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11）记载的数量是6台，金额1176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1月6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097）记载的数量是15台，金额3145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1月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12）记载的数量是15台，金额35550元，收货人乐丽群（共实收14台，35550-2370=33180）。其中2015年11月18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311）记载的数量是19台，金额47910元，收货人乐丽群（共实收18台，退四门明铜HGM1台、四门内铁CGA1台，47910-2370-2370-1960=41210）。其中2015年11月20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349）记载的数量是23台，收货人易乐兰（共实收22台，实收金额43430元）。其中2015年11月25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30）记载的数量是15台，金额3432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1月26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45）记载的数量是9台，金额1969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1月2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60）记载的数量是21台，金额4170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1月29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564）记载的数量是2台，金额474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2月2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026）记载的数量是23台，金额48130元，收货人乐丽群（实收21台，48130-2370-1500=44260）。其中2015年12月5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058）记载的数量是3台，金额711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2月7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076）记载的数量是4台，金额784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2月8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00）记载的数量是2台，金额474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2月11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48）记载的数量是20台，金额36490元，收货人易乐兰。其中2015年12月11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149）记载的数量是5台，金额11850元，收货人易乐兰（共实收4台，11850-2370=9480）。其中2015年12月26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386）记载的数量是3台，金额7110元，收货人乐丽群。其中2015年12月28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21）记载的数量是3台，收货人处无人签名(备注：6698+320=7018)。其中物流托运单未显示收货人。其中2015年12月29日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439）记载的数量是4台，金额9480元，收货人易小凤。其中68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凯华公司于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共向成云厨具公司支付货款811735元，凯华公司在2015年12月8-11日向成云厨具公司支付预存款15000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成云厨具公司向凯华公司供应货物对应的总金额为2587961.5元，凯华公司向成云厨具公司支付货款811735元，扣减退货款137162.5元及预付款1500000元，凯华公司仍应向成云厨具公司支付货款139064元；至于成云厨具公司主张的2016年1月1日前的供货及欠款情况，如成云厨具公司有新证据证实凯华公司欠款金额，可与凯华公司协商或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经质证，被告凯华公司认为，对证据说明的三性认可；对产品销售出库单中单号0243、0253上的收货人显示为胡理云，被告公司没有这个人；单号0279、0129、0206、0421无被告公司人员签收；单号0582、0615、0662、0033、0187、0259、0257、0334、0329、0484、0548、0696、0168、0169、0142、0252、0297、0428、0497、0660、0662，被告公司没有胡理云这个人，不像一式几联所复写的样子；单号0631、0475、0683、0499、0349、0148、0149的签收人是易乐兰，不像一式几联所复写的签名；单号0127、0130、0371、0032、0111、0097、0112、0311、0430、0445、0460、0504、0026、0058、0076、0100、0386签收人乐丽群，不像一式几联所复写的签名；单号0153、0439签收人易小凤，不像一式几联所复写的签名；单号0215签收人黄荣全，不像一式几联所复写的签名，对货运单三性不认可；对证据民事判决书的三性认可。3、被告凯华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从2012年开始合作做生意，由被告经销原告生产的俊宝牌冷柜系列产品，均签订有产品销售合同、价目表等合同或者类似于合同的文件，双方的购销模式是被告预付货款，款到后原告发货，均是先款后货的形式，如果预付款使用完了，原告就会要求再打款，然后发货，具体从以下几点可以看出：（1）原告公司高管黄成义于2014年5月28日签署的东莞市石排镇凯华电器2014年橱柜价目表以及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9月1日签署的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产品销售合同里面的条款均可看出双方的交易模式是先款后货，如广州市成云厨具设备产品销售合同中写到付款方式每月5日前现金入账30万，按33万元发货；（2）第20条写的年终无返利现金交易，甲方需严格保护乙方市场；（3）第二份文件东莞市石排镇凯华电器2014年橱柜价目表，该文件的尾部写到无样机、无欠款、无返利、在另案6898号案件被认定的证据，认定的证据收款说明150万元也是用预收款这样的语言表述，在一审中也是认可的；（4）本案中被告提供的证据收条50万元是2015年6月9日由成云公司代表姚建兵书写使用的，词语也是预存货款的字样表述，由此可见双方的合作模式是预付款操作，从前面讲述的合同价目表以及在先前的6898号案件中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的合作模式是稳定的、持续的都是先款后货的形式，不存在原告诉称被告欠款之事宜。原告在本次起诉时并未明确列清其所起诉的诉请金额398253.5元的货款是怎么构成。原告的单据模糊不清，大多数存在篡改、涂销的行为，无法辨认，被告认为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原被告之间的合作模式是先款后货，并且原告起诉的是2015年的货款，被告公司实际上有很多凭据已经是无法找到了、年代久远，从诉讼的时效上讲也是不符合法律的规定。4、被告提交证据：《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产品销售合同》、《东莞市石排镇凯华电器2014年橱柜价目表》、收据（2张）、承兑汇票（2张）、6898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12月9日《收款证明》。其中《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产品销售合同》是成云厨具公司（甲方）和凯华公司（乙方）于2015年9月1日签订的，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东莞、惠州区域特约经销商，乙方负责甲方“俊宝”牌系列产品在此区域的销售工作，合同有效期从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止，甲方为乙方提供甲方生产的产品清单及产品价格，详见凯华14年价格表，乙方在合同期内须完成以下返利任务，甲方将给予相应返利，如乙方未能完成任务，甲方将不予返利，返利甲方将按乙方实际销售回款计算；每月5号前现金入账30万，按33万发货；付款方式为代收的，如物流公司恶意拖欠或跑掉致使甲方收不回货款的所有损失将由乙方全权负责。其中《收据》记载“今收到石排凯华电器预存货款292500元，成云公司贴息7500元，按30万进账，待另外支票20万收到后，合计50万预存款，享受五个点的返利。成云公司，姚道兵，2015年6月9日”。其中《收据》记载“今收到石排凯华支票一张，票号13917926，金额75622元，承兑74378元，票号27707834，共计15万元。成云，姚道兵，2015年6月26日”。其中《收款证明》记载“今收到东莞市凯华电器有限公司预存款壹佰伍拾万元整：其中现金伍万元；网银转账至黄成云农行账户壹拾万零壹千元；POS机刷卡壹拾肆万玖仟元；支票捌张，每张壹拾伍万，合计壹佰贰拾万元。此货款参与成云公司2016年打款政策即俊宝厨房柜按2014年凯华价格表八五折计算。收款人姚道兵，2015年12月9日”。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销售合同、价目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销售合同里面约定的付款方式是每月5号前现金入账30万，按33万发货，这个只是优惠政策，如果在5号之前给到了30万，原告就可以给被告3万优惠，并不是被告所主张的先款后货；对证据收据及承兑汇票上的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收据上写的是预存货款，但是并不代表双方之前的货款已经结清，这只是被告为了取得销售优惠的折扣，所以被告一次性提供现金或者是承兑支票；关于6月27日承兑支票上面签名的张美刚是原告的送货人员，恰好证明原告销售出库单的真实性，被告否认胡理云是他的员工，但是销售出库单上有众多的送货单是由张美刚送货，胡理云签名，所以被告辩称胡理云不是他的员工，与事实不一致；对证据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的，6898号案判决书并没有认定原被告是使用预付款方式进行交易，因为在6898号案件里面认定了被告2016年7月22日支付的10万元，当时双方已经没有交易往来了，最后一次送货是2016年7月1日，但是有一张10万元的收据是7月22日，法院对该收据做了认定，所以跟被告主张的证明内容是不一致的，该判决书对原被告双方之间2015年的货款也认定可另行处理，所以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在6898号案件里面，被告对乐丽群是否认的，其认为乐丽群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但是在今天庭审当中，被告又确认乐丽群是他的员工，关于被告对签名人员身份的否认情况，6898号判决已经做了认定，原告请求法院按照6898号案件的判决进行认定处理，被告对这些签名人员的身份的否认其实是自相矛盾的，所有的送货单的格式是一样的，人员的身份是一致的；对证据收款证明的质证意见与证据收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收到了150万元，但是不代表双方货款已经结清，该收据和证明只是被告为取得销售折扣支付货款的一个方式，并不代表被告已经结清全部的货款。5、其他情况诉讼中，原告陈述，货物有部分是送至被告的仓库，有部分是送到被告指定的客户所在地；原告诉请的货款398253.5元是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发生的货款1685800元，扣减被告在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已支付的货款及被告退货的金额1287546.5元计算得出；2015年6月10日前双方之间的买卖货款已经结清。被告陈述，被告指定收货地不是客户所在地，而是被告的东莞、深圳仓库；由于原告诉请的买卖发生时间久远，被告无法核实原告的送货金额和被告已经支付的金额；被告在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已支付的货款现有证据是50万元；2015年6月10日前双方之间的买卖货款已经结清。诉讼中，原告陈述，对于产品销售出库单中未写明金额的货物可在其他已写明金额的产品销售出库单中找到，无需进行价格评估，原告已制作产品销售出库单统计表（该表记载：销售货物金额总计1685800元，其中2015年7月27日TD0.4K-HGM的销售数量1台、销售单价1550元、销售金额1650元，TD0.4-HGM的销售数量1台、销售单价1550元、销售金额1650元，其中2015年12月28日TC0.2-CGA的销售数量1台、销售单价1320元、销售金额1350元，其中编号尾号0279的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67390元，其中编号尾号0129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65930元，其中编号尾号0206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65410元，其中编号尾号0421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7910元）；产品销售出库单上的手写内容包括退款、退货及扣减数额等是被告工作人员所写的；有部分产品销售出库单上手写退货的货物是退该单上的货物，有部分产品销售出库单上手写退货的货物是退以前所送的货物，但退货相应的款项都已经进行了扣减。被告陈述，收到原告的统计表，对于产品销售出库单中未写明金额的货物，无需进行价格评估；由于时间久远，被告处没有产品销售出库单，无法判断产品销售出库单上手写部分是否被告工作人员手写，但对于原告主张减少货款金额的自认，被告无异议。诉讼中，原告陈述，产品销售出库单上有被告工作人员胡理云、乐丽群、易乐兰、易小凤、黄荣全的签名，有部分没有签收人的产品销售出库单，原告也提供了物流单和司机车牌号，这也是符合交易惯例的；产品销售出库单一共六联，原告当庭出示的是红色回执联。被告陈述，除胡理云外，原告陈述的其他人都是被告的工作人员；产品销售出库单一共六联，原告当庭出示的是红色回执联；被告签收货物均是原告送货到被告在东莞石排的仓库，由相关人员签收。另查，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及举证、质证，双方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尚未支付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收到的货物的货款。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为证明在此期间被告已收到相应货物提交了产品销售出库单、货物运单、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对收货人处无人签名的产品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79、0129、0206、0421），虽然原告也提交了货物运单，但货物运单上也未有人签收，无法证明被告已收货，故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已将该部分货物送给被告；对收货人处有人签名的产品销售出库单（编号尾号0243、0253、0582、0615、0662、0033、0187、0259、0257、0334、0329、0484、0548、0631、0696、0168、0169、0475、0142、0252、0297、0428、0497、0660、0662、0683、0127、0130、0153、0215、0371、0499、0032、0111、0097、0112、0311、0349、0430、0445、0460、0564、0026、0058、0076、0100、0148、0149、0386、0439），首先，虽被告不认可产品销售出库单，但被告并未否认在此期间原告有送货行为，而被告在此期间也有向原告支付货款，可以印证双方在此期间确有买卖交易；其次，产品销售出库单上记载的交易时间具有连续性，记载的购货单位、联系人、客户地址、联系电话的内容均相同，产品销售出库单的形式完全一致，被告也确认乐丽群、易乐兰、易小凤、黄荣全是其工作人员，被告虽对这些人员签名的产品销售出库单有异议，但也未提出鉴定申请；再次，被告虽不认可胡理云系其工作人员，但产品销售出库单上除收货人有签名外还有送货人张美刚的签名，而被告对张美刚系原告工作人员未提出异议，这些产品销售出库单也与被告其他工作人员签名的产品销售出库单的形式一致，综上，本院对有乐丽群、易乐兰、易小凤、黄荣全、胡理云签名的产品销售出库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原告已将该部分货物送给被告。原告主张对于产品销售出库单中未有标明销售金额的货物按有标注销售金额的产品销售出库单上同类型货物的金额进行计算，原告也提交了产品销售出库单统计表，而被告也表示不申请对产品销售出库单上无价格的货物进行价格评估，故本院采纳原告主张，对统计表中明显属于笔误记载的金额50元（其中2015年7月27日TD0.4K-HGM的销售数量1台、销售单价1550元、销售金额1650元，TD0.4-HGM的销售数量1台、销售单价1550元、销售金额1650元，其中2015年12月28日TC0.2-CGA的销售数量1台、销售单价1320元、销售金额1350元）予以扣减，同时扣减未有签收的产品销售出库单的送货金额206640元（编号尾号0279的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67390元，编号尾号0129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65930元，编号尾号0206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65410元，编号尾号0421产品销售出库单金额7910元），原告已送货总价值1479110元（1685800-50-206640）。被告仅举证证明在此期间其有支付50万元货款，同时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退货数额，而原告陈述的被告已退货及付款金额1287546.5元已远超出被告能举证证明的已付款金额50万元及现有的产品销售出库单上记载所退货物的金额，故本院采信原告陈述，确认被告已退货及付款金额为1287546.5元。综上，被告还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91563.5元（1479110-1287546.5）。被告未及时支付货款，原告诉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由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逾期付款利息以191563.5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货物买卖交易具有连续性，且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请，实际在其2017年提起诉讼的6898号案中已经提出，故原告的本次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东莞市凯华电器有限公司向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9156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91563.5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74元，由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775元，由东莞市凯华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499元。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受理费7274元，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内，由东莞市凯华电器有限公司支付3499元给广州市成云厨具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洁人民陪审员  周树勤人民陪审员  谢建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