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刑初233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莫龙，男，1993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玉珍，受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是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海华，男，1994年8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恩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容忠伟，受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是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剑明，绰号“明仔”“敏仔”，男，1985年7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恩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鸿杰，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庆华，绰号“老蚊”，男，1991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恩平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港游，系被告人吴庆华的朋友。被告人黄宪宾，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人，住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慧嫦，受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是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莫龙、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黄宪宾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采用远程视频的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徒杰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莫龙及其指定辩护人余玉珍，被告人冯海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容忠伟，被告人吴剑明及其辩护人王鸿杰，被告人吴庆华及其辩护人冯港游，被告人黄宪宾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慧嫦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因出现不可抗力的原因于2020年4月7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5月9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吸毒人员梁某联系被告人吴剑明购买摇头丸600颗，以每颗36元的价格收购。为赚取差价，被告人吴剑明、吴庆华经商议后联系被告人冯海华购买摇头丸600颗，以每颗25元的价钱收购。被告人冯海华为赚取差价，于2018年10月7日联系被告人庄莫龙购买摇头丸600颗，以每颗价钱18元收购。2018年10月8日16时许，被告人庄莫龙携带用于交易的摇头丸，驾驶被告人黄宪宾提供的粤Ｑ×××**小汽车搭乘被告人黄宪宾到达恩平市大槐高速出口与被告人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会合，后由被告人吴剑明、吴庆华、冯海华驾乘粤Ｊ×××**小汽车在前带路，被告人庄莫龙、黄宪宾驾乘粤Ｑ×××**小汽车跟随其后一起前往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交易毒品。当日22时许，当粤Ｑ×××**小汽车行驶至江门市蓬江区叱石收费站时被民警截查，民警在被告人庄莫龙驾驶的粤Ｑ×××**小汽车内扣押到圆柱形药丸一袋，内有591颗。经称量，上述圆柱形药丸净重149.16克。经鉴定，内含二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ＭＤＭＡ）成分。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庄莫龙、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黄宪宾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余某、陈某、林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庄莫龙、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黄宪宾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庄莫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余玉珍辩护称：1.被告人庄莫龙是在前往毒品交易的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属于犯罪未遂，依照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庄莫龙认罪态度较好，其到案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今天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庄莫龙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其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从未翻供，态度是端正、真诚的。4.被告人庄莫龙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冯海华辩解称：1.我没有去收购过毒品，我只是作为介绍人负责介绍他人向庄莫龙购买毒品。是被告人吴庆华问我是否认识人贩卖毒品，所以我就找了被告人庄莫龙。我没有接触过任何毒品。被告人吴剑明和吴庆华没有找我询问购买毒品的价钱，只是问我是否认识贩卖毒品的人。2.我确实打过电话问被告人庄莫龙是否有毒品，但我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我认罪，但不承认贩卖毒品罪，我只是介绍人。在庭审中，被告人冯海华又供认被告人吴庆华向其求购600颗摇头丸，其向上家被告人庄莫龙约定的摇头丸单价为18元每颗，其为了赚取差价，向被告人吴庆华报价为25元每颗。在其身上搜获的2.5颗摇头丸是其自己用于吸食的。指定辩护人容忠伟辩护称：1.对指控被告人冯海华触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冯海华是初犯、偶犯，在羁押期间反思自身过错，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冯海华愿意接受处罚，并愿意在家属的协助下缴纳罚金。3.被告人冯海华认罪、悔罪，并且其所参与的毒品还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因客观原因未完成交易，属于未遂。4.被告人冯海华在本次毒品犯罪中并非源头，也并非出售一方，被告人冯海华在本案中仅是为了赚取差价而充当中间介绍人的角色，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吴剑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王鸿杰辩护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剑明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二、本案涉及的毒品“摇头丸”，量刑时应与一般毒品案件相区别：1、案件查获的149.16克毒品为含二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成分的摇头丸，其纯度较低，含量为7.7克／100克，折合二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为11.485克。参照《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三）》第二条（一）和（二）的规定，上述11.485克二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相当于5.743克甲基苯丙胺，还不够立案追诉的标准。2.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三条的规定，本案的毒品属于二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含量很低的摇头丸。因此量刑应与一般毒品案件相区别。三、被告人吴剑明是在“特情介入”的“犯意引诱”下参与犯罪的，对被告人吴剑明应从轻处罚。吴剑明并没有介绍他人买卖毒品的打算，但是受到梁某需要购买毒品的引诱后，被告人吴剑明才联系毒品卖家。从梁某的笔录可知，被告人吴剑明是过了半个月才告知其联系到有摇头丸卖家的，可见，吴剑明平时是不介绍他人进行毒品交易的。在本案的毒品交易过程中，毒品还没有交易就已经被抓了，而梁某又没有被提起公诉，显然这是“特情介入”的案件。四、被告人吴剑明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本案中，被告人吴剑明只是一个中介，介绍毒品出售人和购买人进行毒品交易，赚取一点中介费，并没有接触到毒品，也不打算接触毒品，这可以从案件材料中得到证实。因此被告人吴剑明既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毒品购买方，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毒品出售方，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五、本案的毒品交易并没有完成，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剑明酌情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如上所述，被告人吴剑明在本案中只是起中介作用，介绍毒品的出售方和购买方直接交易，但还没有见到真正的买方时，毒品出售方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此毒品交易实际上还没有完成。2.所贩卖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对社会没有造成危害后果。3.本案中被告人吴剑明没有获取到任何利益。鉴于以上理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剑明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吴剑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吴剑明的主观恶性较轻，且属于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剑明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恶意，只是想赚取一点中介费而介绍他人买卖毒品，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的严重违法性，完全是不懂法的后果，此前其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平时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剑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庆华辩解称：我不太记得事实，我不认识本案实际贩卖毒品的人，本案的第1、5被告人我都不认识。我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属实的，我没有说谎。我根本不是贩卖毒品，我只是中间人。庭审中，被告人吴庆华供认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吴剑明打电话对其说他的新会朋友想购买600颗摇头丸，此后其联系被告人冯海华，被告人冯海华称有人贩卖摇头丸，每颗25元。被告人吴剑明贩卖的价格是三十元至四十元之间，具体是多少不记得了。被告人吴剑明称交易完成后，好处与其平分。辩护人冯港游当庭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宪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被告人庄莫龙只是说过会发红包给其用于车辆加油和支付高速路费，没有对其说报酬的具体数额。指定辩护人吴慧嫦辩护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宪宾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黄宪宾借车是由他人提议，并且是出于玩乐的主观认识才提供车辆给同案人，并不是为了贩卖毒品才提供车辆。三、被告人黄宪宾是从犯，犯罪作用小，犯罪地位较低。1.被告人黄宪宾没有参与预谋、策划，本案是由他人提议贩卖毒品。2.被告人黄宪宾对车上毒品的性质、种类、数量、重量等是完全不知情。3.被告人黄宪宾上车后基本上都在睡觉，只知道是贩卖毒品，但对车上发生的犯罪过程不清晰，对贩卖毒品的交易地点、人物等信息不知情。4.被告人黄宪宾没有与同案犯约定分赃分成，因同案犯使用车辆，所谓的分赃只是油钱，且被告人黄宪宾没有收取任何的非法获利。四、被告人黄宪宾有法定或酌定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人黄宪宾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悔罪表现。2.被告人黄宪宾的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黄宪宾是初犯，其有正当职业，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黄宪宾家庭条件差，经济拮据，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的一天，吸毒人员梁某以人民币36元每颗的单价向被告人吴剑明求购摇头丸600颗。为从中牟利，被告人吴剑明与被告人吴庆华经商议后，由被告人吴庆华联系被告人冯海华以单价人民币25元每颗购买摇头丸600颗。被告人冯海华为从中牟利，于2018年10月7日联系被告人庄莫龙以单价人民币18元每颗购买摇头丸600颗。经各被告人单线联系以及被告人吴剑明与梁某联系，约定了毒品交易的方式、时间及地点。2018年10月8日16时许，被告人庄莫龙携带用于交易的摇头丸，驾驶被告人黄宪宾提供的粤Ｑ×××**号牌客车搭载被告人黄宪宾到达恩平市大槐高速路出口与被告人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会合。后被告人吴庆华驾驶其所有的粤Ｊ×××**号牌小型轿车搭载被告人吴剑明、吴庆华在前带路，被告人庄莫龙驾驶粤Ｑ×××**号牌客车搭载被告人黄宪宾跟随其后，一起前往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交易毒品。途中，被告人庄莫龙走错路，被告人吴剑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庄莫龙发送毒品交易地点的定位，要求其按定位前往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仓耀餐厅。被告人黄宪宾明知被告人庄莫龙贩卖毒品，仍使用自己的手机导航协助被告人庄莫龙驾驶车辆。当天22时许，当被告人庄莫龙驾驶粤Ｑ×××**号牌客车搭载被告人黄宪宾行驶至江门市蓬江区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截查，当场抓获被告人庄莫龙、黄宪宾，并在该车辆内扣押得黄色药片一袋，内有药片591颗。经称重、检验，上述黄色药片净重149.16克，均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ＭＤＭＡ）成分。同日22时许，被告人吴庆华驾驶粤Ｊ×××**号牌小型轿车搭载被告人吴剑明、冯海华行驶至江门市新会区收费站附近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截查，被告人吴剑明、吴庆华脱逃。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冯海华，并从其身上扣押得黄色药片一包，内有药片2.5颗。经称重、检验，上述黄色药片净重0.62克，均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ＭＤＭＡ）成分。后公安人员在同月15日及19日分别抓获被告人吴剑明、吴庆华。上述事实，被告人庄莫龙及其指定辩护人余玉珍，被告人冯海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容忠伟，被告人吴剑明及其辩护人王鸿杰，被告人吴庆华及其辩护人冯港游，被告人黄宪宾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慧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搜查证，搜查和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粤Ｊ×××**号小型轿车行驶证照片，被告人庄莫龙对被扣押物品、被扣押手机微信截图的指认照片，被告人黄宪宾、冯海华对被扣押物品指认的照片，称重取样笔录及照片，移交物品清单，毒品进出库登记表，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话开户信息，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移动业务通话费详单，阳江市江城区群鹰汽车租赁店营业执照，粤Ｑ×××**号牌客车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驾驶证，借用车辆合同，外车加盟协议书，发还说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被告人庄莫龙、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黄宪宾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人梁某及见证人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说明，证人梁某、吴某、余某、陈某、林某、赵某、汤某、麦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庄莫龙、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黄宪宾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各被告人犯罪形态的认定问题。指定辩护人余玉珍、容忠伟分别提出被告人庄莫龙、冯海华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审判实务中，贩卖毒品罪的既遂与否，应以毒品是否进入交易环节为准，而不论被告人是否已将毒品卖出获利或是否已经实际转移毒品。经审查，对本案的毒品是否进入交易环节，评析如下：1.被告人吴剑明依吸毒人员梁某的要求，通过被告人吴庆华寻找毒品上家，被告人吴庆华又通过被告人冯海华寻找毒品上家，被告人冯海华后再向被告人庄莫龙提出毒品交易的要求。上述各被告人通过层层传导，形成了毒品交易的合意。2.案发当天，上述各被告人继续通过层层传导，确定了交易毒品的时间、地点和方式。从被告人庄莫龙的手机微信截图、证人梁某的证言、被告人庄莫龙、吴剑明、吴庆华、冯海华、黄宪宾的供述，均能印证司前镇仓耀餐厅为本案毒品交易的地点。3.被告人庄莫龙、黄宪宾已将毒品从外地运至恩平市，又与其余被告人会合后一起前往毒品交易地点，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已具有进一步危害社会的现实危害性。综上，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已使毒品进入交易环节，应以贩卖毒品罪既遂论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认定问题。辩护人王鸿杰、指定辩护人吴慧嫦分别提出被告人吴剑明、黄宪宾是从犯。经审查，评析如下：1.被告人庄莫龙是毒品的贩卖方，其持有毒品，积极实施贩卖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2.被告人吴剑明、吴庆华、冯海华虽然处于交易的中间环节，但其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层层传导“吃差价”的方式牟利，前后环节形成了上下家关系，应认定为居中倒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无可替代的直接作用，应认定为主犯。3.无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宪宾确切知悉被告人庄莫龙贩卖的毒品数量，但其对被告人庄莫龙贩卖毒品的数量持放任态度，属概括性的犯意，应对涉案全部毒品承担刑责，但其被动参与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关于被告人冯海华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问题。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冯海华时，在其身上缴获0.62克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ＭＤＭＡ）。经审查，被告人冯海华有吸食毒品的恶习，结合本案被告人吴剑明、吴庆华、庄莫龙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冯海华作为居中倒卖者之一，以不直接接触毒品，通过指示被告人庄莫龙向买毒人员梁某交付的方式进行交易，故确有证据证明从被告人冯海华身上缴获的毒品并非用于贩卖，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四、关于应否没收粤Ｊ×××**号牌小型轿车的问题。被告人吴庆华对公诉机关要求没收该小型轿车提出异议。经审查，被告人吴庆华作为贩卖毒品的居中倒卖者之一，其驾驶粤Ｊ×××**号牌小型轿车搭载其他被告人，又带领被告人庄莫龙前往毒品交易地点，其将粤Ｊ×××**号牌小型轿车用于犯罪，故粤Ｊ×××**号牌小型轿车属犯罪工具，应予没收。本院认为，被告人庄莫龙、吴剑明、吴庆华、冯海华、黄宪宾贩卖苯丙胺类毒品，数量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庆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庄莫龙、冯海华、吴剑明、吴庆华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宪宾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其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辩护人王鸿杰提出判处被告人吴剑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庄莫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33年10月7日止。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已扣押被告人庄莫龙人民币2106.5元，由扣押机关负责没收）二、被告人冯海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33年10月7日止。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已扣押被告人冯海华人民币70元，由扣押机关负责没收）三、被告人吴剑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33年10月14日止）四、被告人吴庆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33年10月18日止）五、被告人黄宪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5年10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缴获的毒品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ＭＤＭＡ）149.78克（149.16克＋0.62克），予以没收并销毁；缴获被告人庄莫龙的作案工具苹果7手机1台、ＯＰＰＯ触屏手机1台，缴获被告人冯海华的作案工具玫瑰金色苹果牌手机1台，缴获被告人吴庆华的作案工具粤Ｊ×××**号牌小型轿车1辆，缴获被告人黄宪宾的作案工具金色ＶＩＶＯＸ9手机1台予以没收（上述财物均扣押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由扣押机关负责执行）。扣押的其他物品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锦荣人民陪审员  刘玉珍人民陪审员  阮杏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钟敏榆书记员李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