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7刑终489号 原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全志，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南部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小东、李垚，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秋秋，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大学文化，居民，户籍地渠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宏，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超，男，199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大学文化，居民，户籍地绵阳市涪城区，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强力，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攀，男，199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万源市人，大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万源市，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楚辉，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化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新化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怡斐，男，199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居民，住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男，199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绵阳市安州区，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怡帆，曾用名宋怡凡，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大专文化，农民，住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雅文，女，199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中专文化，居民，户籍地达州市通川区，住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宇堃，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高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異涵，曾用名蒲丽桦，女，199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平武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平武县，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凤，女，1997年12月27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北川羌族自治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银华，女，199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三台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杨堋，曾用名韩杨，男，199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高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高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涛，男，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盐亭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新人，曾用名张栩源，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国勇，男，199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绵阳市游仙区，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毅，曾用名邹小海，男，199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绵阳市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95年7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初中文化，住绵阳市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梓潼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文焱，男，199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大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射洪县，住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毅，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中江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杰，曾用名袁杰，男，199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南部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杨，男，199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遂宁市船山区，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8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斌，曾用名王兵，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居民，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波，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居民，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光瑞，男，199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大专文化，农民，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8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君，女，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南部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5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2019年7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银，男，199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大邑县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大邑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9年7月28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顾志伟，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盐亭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凡，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盐池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汶霖，曾用名杨侃，男，198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居民，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梁锋，曾用名刘鑫，男，199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盐亭县，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乐强，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绵阳市安州区，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超，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农民，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洪力，男，199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高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桥，男，199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坤山，男，1991年8月4日出生，汉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拉萨市城关区，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帅，男，1994年7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三台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亚楠，女，199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射洪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殷干荀，女，199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大专文化，居民，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朋，男，1988年2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射洪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均伟，男，199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梓潼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雅柔，女，199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子扬，曾用名刘阳，男，199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旺苍县，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妮，女，199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州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达州市西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胥云飞，曾用名胥林，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南充市嘉陵区，住绵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2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全志等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8）川0726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全志等人提起上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疫情的影响，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审阅案卷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并因疫情的影响，不能开庭审理，因此，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陈秋秋、蒋超、周攀是同学关系,三人在四川省达州市优某电子公司打工期间与时任该公司竞价部经理的被告人李全志结识。2014年下半年，四被告共谋设立电商网络服务，以电商网络服务为名诈骗钱财。 2015年2月，被告人陈秋秋、蒋超、周攀在绵阳市××街道以被告人蒋超母亲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绵阳市商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拓公司”），同年3月，在绵阳市涪城区某小区租赁**住宅作为商拓公司住所，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母某某（未起诉）。同年4月，被告人李全志以股东身份加入该公司。公司形式上按照股东出资比例分配股权，其中，被告人李全志名下出资人民币约11万元占股51%；被告人蒋超出资约10万元占股17%；被告人陈秋秋出资约10万元占股15%；被告人周攀出资约7万余元占股12%；母某某出资约7万元占股5%，公司经营范围：计算机网络服务、网店营销服务、互联网销售等。公司形式上虽以按股分配红利，但股东分红实际由被告人李全志决定。 期间，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等人商议以四人为股东，以蒋超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绵阳商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驰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申请作为中国（绵阳）科技城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以下简称“电商产业园”）引进科技创业型企业，免费获取该电商产业园入住资格。2015年6月，商拓公司借用商驰公司的名义搬入电商产业园X幢X单元X室，作为其经营场所，而新成立的商驰公司未开展任何业务，成为空壳公司。 商拓公司先后设立售前部（咨询部）、售后部、实物部、运营部、竞价部等经营涉案业务。其中，被告人李全志任商拓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兼做百度推广业务），其他涉案股东曾先后在各内设部门担任负责人，其中被告人陈秋秋担任公司总监，负责售前部、售后部、实物部业务的管理运营等；被告人蒋超担任竞价部经理，负责公司百度竞价业务推广等；被告人周攀担任运营部经理，负责公司相关网站运营、维护等；被告人廖楚辉、杨君先后受被告人李全志邀约担任财务(杨君于2015年11初接替廖楚辉负责财务工作)，负责业绩统计、工资发放等。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等人先后任命高波、王斌、金银分别为售前部、售后部、实物部主管，负责本部门业务推广、营销、业绩统计、员工管理等，其中被告人金银于2016年5月被任命为实习主管。随着公司业务量增长、员工人数增加，经重新申请，商拓公司搬至电商产业园X幢X室作为该公司新经营场所。指南针公司内设售前部、售后部，分别由被告人李杨、董光瑞担任部门主管，被告人杨君兼任财务，该公司涉及实物部的相关业务由商拓公司实物部负责营销。指南针公司经营收入汇入公司总账户，由被告人李全志、廖楚辉等人支配。 上述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等人陆续通过在“58同城网”发布招聘信息、内部员工介绍等方式招聘员工，购置电脑等办公设备，先后招聘包括被告人舒怡斐、张军、文焱等36名被告人在内的人员作为公司员工，并将上述人员分配至售前部、售后部、实物部等部门，并采用阅看聊天“话术”、观摩老员工与客户聊天记录等方式对新进人员培训，让员工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诈骗的方法。公司对内建立企业ＱＱ群进行内部业务等交流，对外使用营销和企业ＱＱ等交流工具推销业务，利用百度竞价等推广手段，以代开淘宝网店为名，安排各部门员工结合自身业务，利用上述“话术”与客户交流，员工通过发布虚假的公司资质、公司发货图片等，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采用专门话术对那些不会开淘宝网店、没有货源、不会装修、不会推广、没有机会上淘宝活动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让被害人购买公司的服务套餐，让被害人交更多的“服务费”。在诈骗过程中，公司员工会要求部分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将诈骗行为的犯罪行为引向合同纠纷、民事行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而后客户所交纳的款项被转入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杨君、廖楚辉、董光瑞、王斌、高波及被告人李杨之姐李某、母某某等人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ＱＱ等账户，后全部被转入被告人李全志和廖楚辉控制并保管的银行卡和支付宝总账户。 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如下： 一、商拓公司 1.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李全志等人组织公司员工，共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345233.40元。其中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涉案金额为12345233.40元；被告人王斌涉案金额3544839.4元；被告人高波涉案金额3745506元；被告人李杨涉案金额2589310元；被告人董光瑞涉案金额1189981元；被告人金银涉案金额715827元。 2.商拓公司售前部员工：被告人张军涉案金额725694元；被告人赵杰涉案金额430086元；被告人侯雅文涉案金额346990元；被告人杨汶霖涉案金额328359元；被告人李**涉案金额186134元；被告人田凤涉案金额196280元；被告人韩杨堋涉案金额142141元；被告人孙涛涉案金额144769元；被告人武新人涉案金额109515元；被告人汪国勇涉案金额108584元；被告人张涛涉案金额94641元。 3.商拓公司售后部员工：被告人舒怡斐涉案金额823706元；被告人文焱涉案金额491707元；被告人叶毅涉案金额435985元；被告人宋怡帆涉案金额431964元；被告人顾志伟涉案金额409434元；被告人陈宇堃涉案金额187685元；被告人曾洪力涉案金额184748元；被告人袁帅涉案金额146696元；被告人邹毅涉案金额105084元；被告人李朋涉案金额81052.4元；被告人汤雅柔涉案金额64810元；被告人马妮涉案金额62630元；被告人胥云飞涉案金额59940元。 4.商拓公司实物部员工：被告人王異涵涉案金额178361元；被告人雷坤山涉案金额148941元；被告人江银华涉案金额146875元；被告人王亚楠涉案金额111630元；被告人殷干荀涉案金额82356元；被告人刘子扬涉案金额63488元。 二、指南针公司 1.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李全志等人组织公司员工，共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456238.00元，其中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涉案金额为2456238.00元。被告人廖楚辉、杨君涉案金额2456238.00元。 2.指南针公司售前部员工：被告人刘梁锋涉案金额279610元；被告人谢超涉案金额179950元；被告人田均伟涉案金额61700元。 3.指南针公司售后部员工:被告人张凡涉案金额330510元；被告人杜乐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37620元；被告人孙桥涉案金额160460元。 2016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对商拓公司、指南针公司进行检查，挡获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李杨、王斌、高波、董光瑞、金银及部分涉案员工。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田风、汪国勇、侯雅文、韩杨堋、孙涛、陈宇堃、马妮、汤雅柔、李朋、胥云飞、袁帅、邹毅、王異涵、王亚楠、殷干荀、雷坤山、杨君、谢超、田均伟、张凡、杜乐强、孙桥再次到案接受调查；2016年7月12日、7月14日，被告人刘子扬、刘梁锋、张涛、江银华亦经通知后主动到案，上述人员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原判采信相关书证、证人证言、《执行商定程序报告》、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等全案47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以虚假内容的话术欺骗被害人购买商拓公司、指南针公司的服务套餐，以签订合同方式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采用冒充第三方合作商、假拍单等手段稳住被害人，并欺骗被害人购买更高级服务套餐，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杨君、李杨、王斌、高波、董光瑞、金银、舒怡斐、张军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文焱、叶毅、赵杰、宋怡帆、顾志伟、侯雅文、张凡、杨汶霖、刘梁锋、杜乐强、谢超、李**、陈宇堃、曾洪力、王異涵、田凤、孙桥、雷坤山、江银华、袁帅、韩杨堋、孙涛、王亚楠、武新人、汪国勇、邹毅、张涛、殷干荀、李朋、田均伟、汤雅柔、刘子扬、马妮、胥云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君、王斌、高波、李杨、董光瑞、金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余36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君、田凤、汪国勇、侯雅文、韩杨堋、孙涛、陈宇堃、马妮、汤雅柔、李朋、胥云飞、袁帅、邹毅、王異涵、王亚楠、殷干荀、雷坤山、谢超、田均伟、张凡、杜乐强、孙桥、刘子扬、刘梁锋、张涛、江银华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李杨、王斌、高波、董光瑞、金银及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相关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能够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相关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不能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全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陈秋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周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廖楚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李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八、被告人高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九、被告人董光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杨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一、被告人金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舒怡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文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七千元；十五、被告人叶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十六、被告人赵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十七、被告人宋怡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十八、被告人顾志伟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十九、被告人侯雅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张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杨汶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刘梁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杜乐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四、被告人谢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十五、被告人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陈宇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二十七、被告人曾洪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二十八、被告人王異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九、被告人田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十、被告人孙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十一、被告人雷坤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十二、被告人江银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十三、被告人袁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十四、被告人韩杨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五、被告人孙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三十六、被告人王亚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三十七、被告人武新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三十八、被告人汪国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三十九、被告人邹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四十、被告人张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十一、被告人殷干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十二、被告人李朋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十三、被告人田均伟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十四、被告人汤雅柔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十五、被告人刘子扬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十六、被告人马妮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十七、被告人胥云飞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十八、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由原扣押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不足部分依法予以追缴；四十九、扣押在案车辆、电脑等作案工具（现均已扣押于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予以没收，由原扣押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负责处理。 上诉人李全志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以电商网络服务为名诈骗钱财”基于此目的设立公司系认定事实错误，对公司“代开网店”、“刷单、刷钻”、“直通车项目”、“优质货源”四个项目认定为诈骗行为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认定犯罪金额依据的执行商定程序报告系非法定证据形式；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未启动非法证据排除，本案应以单位犯合同诈骗罪论处。希望二审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上诉人李全志的辩护人杜小东、李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1.案涉的各服务项目中构成诈骗的只有“代运营”；2.关于各部门的业绩统计，因数据来源于“电子数据”，没有财务原始凭证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印证，也无合法审计报告或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 上诉人陈秋秋上诉称，不应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对于客户均履行了服务或予以退款；公司售前售后均为业务需要，并非诈骗故意；犯罪金额的认定存在问题，不符合司法鉴定规定；被害人的口供大部分是在被告人被羁押后无法提供服务导致的投诉；其非主犯，仅为从犯。 上诉人陈秋秋的辩护人邹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将本案定性为自然人普通诈骗罪不当，应认定为单位合同诈骗犯罪；本案受害人数不确定、诈骗金额不明确，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犯罪金额，本案的犯罪金额应以查证属实的、有明确受害证实的为准，不能仅凭杨君记录的资金往来推断犯罪金额；公安机关调查的其他证据不能作为指控犯罪证据，更不能作为认定犯罪金额的直接证据使用。 上诉人蒋超的上诉称，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原判认定的其犯罪金额错误。 上诉人蒋超的辩护人强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本案是合同诈骗而不是普通诈骗犯罪；本案认定涉案诈骗金额的《执行商定程序报告》不具有合法性。 上诉人周攀上诉称，其不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本案有非法证据，存在疲劳审讯等情况。 上诉人廖楚辉上诉称，本案是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本案系合同诈骗；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涉案金额有异议。 上诉人张涛上诉称，其系通过招聘进入公司，主观无诈骗故意；本案量刑不均。 上诉人邹毅上诉称，其与同案犯相比，其量刑过重，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汪国勇、江银华、宋怡帆、张军、舒怡斐上诉称，其仅仅是公司的普通员工，不构成诈骗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上诉人武新人、韩杨堋、孙涛、王異函、田凤、陈宇堃、李**、侯雅文上诉称，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上诉人在公司上班期间的收入不应算违法所得；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不承担刑事责任。 绵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采信的证据和以此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基本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部分原审被告人的银行卡，并冻结了卡上的存款2519178.79元，同时扣押在案车辆、电脑等作案工具（详见原判附件2）。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等全案47名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具有虚假内容的话术欺骗被害人购买相关电子商务套餐，以签订合同方式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采用部分退款等手段稳住被害人，并欺骗被害人购买更高级服务套餐，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杨君、李杨、王斌、高波、董光瑞、金银、舒怡斐、张军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文焱、叶毅、赵杰、宋怡帆、顾志伟、侯雅文、张凡、杨汶霖、刘梁锋、杜乐强、谢超、李**、陈宇堃、曾洪力、王異涵、田凤、孙桥、雷坤山、江银华、袁帅、韩杨堋、孙涛、王亚楠、武新人、汪国勇、邹毅、张涛、殷干荀、李朋、田均伟、汤雅柔、刘子扬、马妮、胥云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全志、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君、王斌、高波、李杨、董光瑞、金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余36名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君、田凤、汪国勇、侯雅文、韩杨堋、孙涛、陈宇堃、马妮、汤雅柔、李朋、胥云飞、袁帅、邹毅、王異涵、王亚楠、殷干荀、雷坤山、谢超、田均伟、张凡、杜乐强、孙桥、刘子扬、刘梁锋、张涛、江银华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秋秋、蒋超、周攀、廖楚辉、李杨、王斌、高波、董光瑞、金银及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本案相关上诉人或辩护人认为关于本案的犯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且系合同诈骗罪。经审查，本案行为人的犯罪特征不符合单位犯罪和合同诈骗罪的相关法律规定，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相关原审被告人未依法提供相关材料或线索证明相关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系办案民警采取威胁、诱供等非法方式取得。因此，相关上诉人或辩护人关于有关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自己或他人在电商服务中存在或多或少虚假内容的供述以及事中或事后对自己或他人行为性质作出的于己于他人不利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辩解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采信证据《执行商定程序报告》系根据《中国注册会计师相关服务准则第4101号——对财务信息执行商定程序》指南的第十条规定，采用统计方式对“业绩”数据进行统计，其程序合法，应予以采信。因此，相关上诉人或辩护人关于该报告不能采信的的辩解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薪资表、业绩表等电子数据与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部分涉案员工的证言、聊天记录及转款截图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业绩表及薪资表的真实性，根据该电子数据统计出的相关数据为相关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相关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具有虚假内容的话术欺骗被害人购买服务套餐，以签订合同方式提高被害人的信任度，以假拍、部分退款等手段稳住被害人，并欺骗被害人购买更高级的服务套餐，设置连环陷阱，骗取他人财物。因此，部分真实的服务、退款或支出费用均是犯罪所需，是犯罪手段或成本。相关上诉人或辩护人关于部分因真实服务收取的费用、退款或支出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原判认定相关犯罪数额错误的辩解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部分上诉人辩解称对涉案公司经营业务涉诈骗内容不知情。经查，该部分上诉人均具有初等以上文化教育程度，在进入公司后分别通过学习公司“话术”、阅看客户聊天记录、老员工辅导等不同方式参与业务培训，且在入职后利用各自学习掌握的带有明显欺骗内容的“话术”为客户推销相关业务，并利用内部QQ等交流工具相互配合对客户进行诱骗，故主观上对自己或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是明知的，因此，部分上诉人关于其主观上不知道自己或他人的行为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蒋明文 审 判 员 桂 勇 审 判 员 向星燃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赵 青 书 记 员 曹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