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723号 原告：浙江伟星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某，住浙江省临海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合肥市国宇建材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陈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某，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 原告浙江伟星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合肥市国宇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市国宇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金牛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被告武汉金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合肥市国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汇票款50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35%计算），暂算至起诉日利息损失为8941.67元；2.本案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8日，原告经过背书取得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该票据于2018年5月28日出票，出票人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票面金额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387800，票据到期日期为2019年5月28日,出票人及承兑人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原告受让该票据后，于2019年5月16日向承兑人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以期2019年5月28日票据到期后可尽快获得票据款。但票据到期后，承兑人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对提示付款做出答复，截止至起诉之日止，票据始终呈现“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原告通过电话、发函、上门催收等多种方式，向出票人即被告宝塔盛华商公司和承兑人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要求付款，但二被告始终未履行付款义务。承兑人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在其官网发布《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承诺积极处理票据兑付事项，原告亦就该票据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进行了相关信息的登记，但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就具体兑付方案未作明确承诺。原告已履行了作为持票人的提示付款义务，但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却采取不作为的方式，未按期履行义务。故原告可向四被告行使票据追索权，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答辩人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被答辩人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合肥市国宇公司并不是票据法规定的互为上下手的票据关系。2018年5月30日，合肥国宇用涉案票据向我公司支付货款。2018年7月我公司发现新闻媒体曝光本案票据承兑人财务出现问题，已不能正常履行票据兑付义务，这样我公司合法权益将得不到保障。但是票据法并没有规定如何退还票据，在票据法无法进行救济的情况下，我公司在告知了合肥国宇该票据得不到兑付的情况下，我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合肥国宇收回票据，并终止该笔交易。合肥国宇查阅了相关信息后，对于涉案票据不能兑付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并于2018年7月19日要求我公司退回涉案票据，我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将票据退还合肥国宇。二、我公司与合肥国宇的票据退还，不属于票据法规定的“交易瑕疵”。票据法规定的“交易瑕疵”是指交易双方因为合同目的实现或利益分割而产生的纠纷，其特点局限在合同双方对合同目的有不同理解分歧。而本案中我公司与合肥国宇交易目的本身不存在分歧，存在的问题在于，本案涉案票据本身出现疵瑕，而且双方就该瑕疵还达成了共识。所以我公司认为，结合本案事实，引用“票据背书人不得用与其上一手的交易瑕疵对抗持票人”这一法条，不符合该法条本意。请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以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告合肥市国宇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387800的背书情况，证明四被告主体资格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0810000514120180528200387800），证明票据的号码、出票日、到期日、出票人、承兑人等信息，以及票据状态。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证据三、农业银行关于130810000514120180528200387800号票据情况的证明，证明原告提示付款，出票人及承兑人未履行付款义务。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证据四、催款函EMS快递单，证明原告再次要求出票人、承兑人支付票面金额，未果。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证据五、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及EMS快递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登记票据信息，但承兑人拒绝兑付。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并未拒付。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并未拒付。 证据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涉诉情况（通过企查查查询下载），证明承兑人客观上无力履行付款义务。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为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应履行付款义务，并未履行承兑义务，实际构成拒付证明。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为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2018年度分销（含家装）合同》、增值税发票、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应收款明细表（打印件）、退票手续记账凭证，证明本案事情经过，我公司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与其他同案人不同。 原告对是原件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打印件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称与本案无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称与其无关。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实原告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武汉金牛公司提交的证据，《2018年度分销（含家装）合同》、增值税发票、银行承兑汇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余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8日，原告收到案外人上海羽迪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的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387800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面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到期日期为2019年5月28日,出票人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与承兑人承诺：上述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汇票由收款人依次连续背书至合肥市国宇公司、武汉金牛公司，后背书至原告处。2019年5月16日，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未果，票据状态一直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 原告于汇票到期日前提示付款，在承兑人未付款的情况下，原告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在此情况下原告需要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撤回前次提示付款，虽然原告在票据到期后未再次提示付款，但是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的提示付款由于承兑人未予以应答而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呈连续状态，该提示付款的效力及于汇票到期后的提示付款，故原告在2019年5月16日的提示付款具有法定提示付款期限内提示付款的效力。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合肥市国宇公司、武汉金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原告主张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武汉金牛公司关于与被告合肥市国宇公司不是互为上下手票据关系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合肥市国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合肥市国宇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伟星新型建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89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合肥市国宇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翁一君 人民陪审员  陆金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