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18823号原告：庄玫，女，汉族，1976年2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代理人：王玉竹，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紫荆社区深南大道**深圳特区报业大厦25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586621P。法定代表人：刘朝红。委托代理人：时慧艳，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琳琳，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0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玫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玉竹，被告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观公司”）委托代理人时慧艳、韩琳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脸部“水光针”美容费138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已经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合计人民币8127.62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按医嘱实际发生的营养费，合计78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误工37天的工资，合计46250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6、判令被告酌情支付原告后续修复费50000元及康复治疗费119400元，共计169400元；7、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检查和治疗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交通费和差旅费），酌定为人民币5000元；8、判令被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9、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专家证人出庭作证的费用；10、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时，原告当庭撤销第9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3日，经被告的介绍和推荐，原告到被告处做“水光针”的脸部美容项目，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1380元的美容项目费用。当时的美容师曹微，用一种韩国生产的名称叫OMEGACOOLINJECTION（无痛注氧仪）的皮肤管理仪器，将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喷射入原告的脸部。在做的过程中，原告脸部当时就出现刺痛、发红和肿胀的情况。但当时负责此项操作的美容师曹微告诉原告，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原告的皮肤比较干燥，而且属于敏感性皮肤，产品喷射入皮肤里层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属于正常反应。之后，原告感觉到脸部疼痛和出现不规律的跳动，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不但未见好转，而且还出现了面部肌肉僵硬的情况，尤其是在多说话、情绪波动，或者是遇到阴冷天和炎热天气的情况，就愈发明显，发作的频率就越高。2019年1月26日，原告到深圳市中医院治疗，被诊断为神经损伤。很显然，被告为原告所做的“水光针”脸部美容项目，已经严重伤害了原告脸部的皮下肌肉组织、毛细血管和面部神经组织。需要说明的是，作为专业美容机构，被告在为原告做“水光针”的脸部美容项目之前，没有与原告进行充分沟通，没有查明原告的皮肤属于何种肌肤以及究竟适不适合做该项目，没有签署知情同意书，也没有告知原告该项目的禁忌症、美容风险以及注意事项等。所以，被告在本案中存在明显的过错或重大过失。事情发生后，就赔偿事宜以及后续修复和康复费用如何承担的问题，虽经多次协商，但最终因赔偿的数额，双方分歧较大而未果。原告认为，根据2009年12月11日卫生部颁布实施的《医疗美容项目分级管理目录》第三项的规定，“水光针”项目，属于无创治疗项目，而此类无创治疗项目，属于医疗美容项目，被告没有从事医疗美容，或者从事与医疗美容相关美容项目的法定资质。显然，被告违法、违规操作，超越经营范围，已经严重侵害到了原告的身体权和健康权。水光针的缺点和副作用具体表现在：会刺激损伤脸部皮肤及表皮，破坏皮肤自我保护屏障，引发细微的创伤性炎症；会激发人体排异保护，从而出现皮肤水肿、浮肿和淤青；皮肤刺激难以避免，破坏皮肤正常代谢，造成假性皮肤敏感。除此之外，若“水光针”的成分不纯、复杂和用量太多，都会引起脸部皮肤皮下毛细血管的破裂、红血丝加重、局部肌肉僵硬和结块等现象。这种现象，也符合原告在本案中的临床表现。就本案而言，被告所实施的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了损害，而这种损害从法律性质上看，实质上是一种人身侵权行为，是被告没有完全履行与作为消费者的原告之间形成的美容法律关系和义务而造成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具体到本案的“水光针”项目中，给原告面部造成的损害，不同于一般的人身伤害，它既包括对原告容貌（人身）造成的损害，还包括对原告面部及面部功能部分受损所带来的精神上的损害和心灵上的创伤。因此，本案损害赔偿责任，既包括对原告容貌的物质赔偿损失，还包括对原告容貌受损而遭受的精神损害的经济补偿责任。美容项目失败，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和心灵上的创伤，已经成为无法弥补和不争的事实，而对于这种双重创伤和痛苦，原告主张给予精神损害赔偿更是应当的，而且在我国司法审判实践中，也已经得到了广泛认同和具体运用。综上，被告给原告所做的“水光针”项目，存在违法违规操作和操作失误的事实，侵害了原告的人身权和健康权。并且，对于敏感性皮肤的原告（消费者），被告事先未履行告知和警示义务，存在主观上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并且给原告的容貌造成损害，以及精神上和心灵上的创伤，且损害后果与被告的操作违法违规具有因果关系，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因此，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时口头答辩称，原告所称的损害与被告所提供的美容服务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去向被告反映以及原告去医院就诊的时间，已经是美容服务过去了4个月，应该是2019年1月20号以后才有症状出现，时间上不具备因果关系。原告病历上所载的面部神经损伤或者气滞血瘀，中医看的其诱因可能会因为情绪饮食、年龄、环境、疾病等很多因素有关。根据卫健委编辑的百度百科解释的面部神经损伤的病因分为两大类，第一大类就是创伤性面部神经损伤，第二部分是医源性创伤，这些都会导致面部神经损伤，因此，即使原告有面部神经损伤也不能得出这损伤是由被告提供的服务导致，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到原告在2018年3月份就咨询过面部拉皮手术，原告在此期间是否做过面部拉皮或者其他微整手术，被告都不得而知。被告是正常的经营范围内、卫生许可内的营业项目，非医疗类的。被告提供的“水光针”美容项目并非医疗美容项目，没有实质的针会刺伤皮肤，只是拿一种喷枪喷射液体在脸部的表皮，不会对皮肤造成实质的损伤，因此，被告不存在任何损害原告权益的行为，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在做完水光针美容项目之后，至2019年1月20日仍然在被告处做美容服务项目，说明原告对被告产品及服务的认可。另，根据福田区卫生监督所的调查报告，均未发现被告存在违法执业的情况。经审理查明，被告达观公司系一家从事健康养生管理咨询、保健按摩、保健用品销售、美容护肤品销售等业务的公司，原告庄玫系被告达观公司的会员，经常到被告处进行面部和全身经络护理等。2018年9月13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面部护理，被告工作人员小微（真名“曹微”）用韩国生产的OMEGACOOLINJECTION的皮肤管理器给原告的面部做水光针，将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喷射入原告的脸部。原告称该仪器是利用面部皮肤热胀冷缩的工作原理，待面部皮肤的毛孔热胀到充分舒展开后，利用此喷枪产生的高压，将玻尿酸原液雾化后喷到皮肤表面，最终渗透到基底层。原告庭审时称，该次水光针护理项目是其花了1380元在被告处购买的美容套餐中的项目，该套餐包含13个项目，前面的12个项目原告均已消费完了，该水光针是最后消费的。但是在消费后，原告感觉面部皮肤出现刺痛、发红和肿胀的情况，于是原告询问被告的员工，被告员工向原告解释称是因为原告是敏感性皮肤且皮肤比较干燥。之后原告的面部疼痛、肌肉跳动的情况愈发严重，原告一直保持与被告沟通，但是被告也未给予确切的说法，原告便自行前往医院检查治疗。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出，原告最早于2019年1月23日到深圳市妇幼保健院检测治疗，该院对原告的临床诊断为多发软组织损伤。2019年1月26日，原告到深圳市中医院门诊治疗，主诉面部疼痛伴肌肉跳动4月，西医诊断为神经损伤。其后原告陆续到深圳市人民医院、广州中医药大学深圳医院等治疗，但都未见明显效果，原告为此花费医疗费用共计6931.74元。2019年9月16日，原告乘飞机从深圳到成都的四川省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就诊，治疗其面部症状，花去挂号费13元、医疗费306.85元。之后原告乘高铁从成都到重庆，后又从重庆乘飞机返回深圳。原告认为鱼胶能补充人体的胶原蛋白，对其面部疼痛的缓解以及面部的恢复有很好的作用，于是分三次共花费128000元购买鱼胶，尝试通过食用鱼胶来治疗自己的面部问题。原告庭审时称食用鱼胶系遵守医嘱，但是也未见其提供的医嘱中有关于食用鱼胶的建议。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福田区卫生监督所投诉被告无证行医的问题，该所于2019年8月2日向原告出具《福田区卫生监督所关于市民投诉景田达观健康美颜养生抗衰中心的调查回复报告》称，2019年6月5日，我所接到您投诉景田达观健康美颜养生抗衰中心无证行医的投诉件后，所领导高度重视，要求监督四科依法查处。6月19日下午，卫生执法员对该中心进行了现场监督检查，现将调查及处理情况回复如下：一、基本情况。经核查，被投诉单位的机构名称为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新闻路特区报社印刷大楼****，该机构能出示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许可项目：美容店（不含医学美容），有效期限为2015年10月13日至2019年10月12日。二、调查情况。（一）对您的询问情况。2019年6月14日，卫生监督员对您进行了询问，您称：2018年9月13日，您到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做“水光针”项目的美容，美容师用一种叫OMEGAcoolinjection的仪器，将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喷射入脸部。做完之后，您的脸部马上出现肿胀，操作的美容师告诉您因为皮肤比较干燥，产品喷射进入皮肤里层时就会产生这种情况，这是正常的。您的脸部出现疼痛、跳动的状况持续了几个月后，2019年1月26日您到深圳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神经损伤。您现在投诉“水光针”项目是医疗美容，而不是生活美容，属于无证操作，要求进行处罚和赔偿。（二）现场检查情况。2019年6月9日，卫生监督员现场检查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发现顾客栏签名为“庄玫”的消费记录表1份。发现产品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拍照存档。发现1台名称为OMEGAcoolinjection的仪器，拍照存档。现场未发现患者；未发现医疗器械、药品；未发现医疗废物；未发现诊疗记录及收费单据；现场检查未发现美容师曹微、赖霞月和潘江花。（三）对经营者的询问情况。卫生监督员对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归来进行了询问，他称：您于2018年9月13日到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做了“水光针”项目的美容，该项目是美容师用仪器OMEGAcoolinjection将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喷到顾客的脸上。关于您操作的美容师的健康资质问题，归来称：给您做“水光针”项目的美容师是曹微，在消费记录表中操作美容师一栏记录为“小微”，她当时具有健康证，因为公司每年5月份都会集中组织员工进行体检。但曹微2019年1月因怀孕离职了，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保留曹微的健康证原件或复印件，现在已无法联系曹微提供健康证。您在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消费记录表中操作美容师一栏有“小花”、“毛毛”、“倩倩”、“菲菲”、“秀娟”的签名，归来称：“倩倩”原名叫张红倩，“秀娟”原名叫林秀娟，“菲菲”原名叫熊利飞，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能提供她们三人的健康证复印件；“毛毛”原名叫赖霞月，“小花”原名叫潘江花，她们已经离职，公司没有保留他们的健康证原件或复印件，但她们在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时是有健康证的。三、调查结论。（一）2018年9月13日，您在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做的美容项目为“水光针”，使用的产品是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该产品的生产企业为广州颐圣元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粤妆20161338。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能提供该产品的生产许可证和检验报告。使用的仪器名称为“OMEGA无针水光注氧仪”，该仪器产地为韩国，该仪器的产品介绍为“安全侵入式美容嫩肤”，使用介质：以水剂为主，精华液、原液、爽肤水、较为浓稠的精华需要兑水稀释再使用。操作方法是使用OMEGA无针水光注氧仪将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喷射到脸部。根据《医疗美容服务管理方法》（2016修正）第二条“本办法所称医疗美容，是指运用手术、药物、医疗器械以及其他具有创伤性或者侵入性的医学技术方法对人的容貌和人体各部位形态进行的修复与再塑”的规定，美容师用仪器OMEGAcoolinjection将可蕊丝朵玻尿酸原液喷到顾客的脸上的操作，不属于医疗美容的范畴。综上，2018年9月13日，您在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做的“水光针”项目不属于医疗美容，本所暂未发现该公司存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情况开展医疗执业活动的行为。（二）关于赔偿问题，您可自行与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协商解决或其他途径解决。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田支公司深南营业部于2019年8月29日出具的《佣金证明》显示，原告庄玫系其公司的保险代理人，主任级别，年佣金约45万元。庭审时，原告称其是保险公司的业务销售经理，其工资是通过拿提成获得，没有固定工资。庭审时，原告称其自己很注重对面部的保护，在被告处作为涉案的“水光针”项目后，其面部没有遭受过其他外力伤害。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庄玫到被告处做面部护理，被告事先并未向原告充分说明该项目的风险，被告作为专业的机构应该能够预测或预见到其行为的后果，而被告在能预见到其行为所引发的风险的同时还仍然坚持给原告的面部做“水光针”项目，被告在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依法应对原告的面部损伤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辩称给原告做水光针是于2018年9月，而原告就医是在2019年1月后，原告的面部损伤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但原告在被告处做完“水光针”后出现症状后就一直与被告的工作人员在沟通，有微信记录为证，据此，原告的证据能够达到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原告面部的损伤系在被告处做“水光针”所导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问题。1、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脸部“水光针”美容项目费1380元，但原告的该1380元系做了十三个项目，而“水光针”只是其中一个项目，且其他12个项目都已体验完毕，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138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酌情支持原告200元。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实际发生的医疗费8127.62元，有门诊病历和医疗费票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按医嘱实际发生的营养费78000元，原告庭审时称该项费用为其购买鱼胶的费用，且已经自行打了折。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发生的合理性，对于该营养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其37天的误工费工资46250元，但从其提交的就诊记录和医药费发票显示，原告实际因就医而误工的天数为22天。从其提供的佣金证明可以看出，其工作收入由销售提成获得，其收入的多少取决于保险业务是否销售成功，因此，该收入具有不确定性，本院参照2018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保险业）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136915元÷365*22=8252.41元。5、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失费5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6、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的后期修复费50000元及康复治疗费119400元，该费用未见医嘱且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后续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7、原告还要求被告支付其为检查和治疗所花费的合理费用（包括交通费和差旅费）5000元，庭审时原告明确该费用为其去四川就医的机票以及平时就医所花费的交通费等，对此费用，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8、原告要求被告向其公开赔礼道歉，而侵害民事权利后赔礼道歉的方式多用于名誉侵权，因此，对于原告该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庄玫返还已支付的脸部“水光针”美容项目费用200元；二、被告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庄玫支付医疗费8127.62元；三、被告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庄玫支付误工费8252.41元；四、被告深圳市达观健康产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庄玫支付其为检查和治疗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交通费和差旅费）1000元；五、驳回原告庄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90.79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112.44元，原告负担2178.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东方人民陪审员  孙少芳人民陪审员  胡秀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