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8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喜红。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涛，上海段和段（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祖云。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怡，江苏尔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运河路**。负责人：高峰，总经理。上诉人张喜红因与被上诉人姚祖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8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喜红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对姚祖云单方面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未依法对本案重新选定鉴定机构予以鉴定，不符合程序。2.上诉人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但保险公司抗辩认为本起事故中上诉人饮酒驾车，商业险拒赔。但保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将保险免责条款告知上诉人。3.姚祖云以及案外人郭进明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一方，驾驶电动车通过路口未下车推行，并且明知非机动车不能违法载人而乘坐，其二人应当自行承担30%的赔偿比例。姚祖云答辩认为：1.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合理，原审法院采纳鉴定意见没有问题。2.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免责事项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能免责。人保苏州分公司未作答辩。姚祖云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给姚祖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48219.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01月05日20时52分许，张喜红饮酒后驾驶苏Ｅ×××**小型轿车沿太阳路由西向南右转弯时与沿聚金路由北向南直行的郭进明所驾的电动自行车（后乘坐姚祖云）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郭进明及电动自行车乘客姚祖云受伤。2019年1月18日，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苏公相交认字[2019]第P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证据：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张喜红血液中乙醇浓度为36mg/100ml。以上事实有接处警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当事人的身份证明、当事人陈述、当事人笔录等。事故形成原因：当事人张喜红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发生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当事人张喜红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项‘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下列规定通行：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车辆先行。’之规定，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当事人郭进明、姚祖云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认定张喜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郭进明、姚祖云无事故的责任。姚祖云伤后被送往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救治，并于2019年1月5日至同年1月1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姚祖云伤情稳定后，经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9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姚祖云此次交通事故致T5、6、7椎体压缩性骨折评为九级残疾。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90日予以营养支持及1人护理；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至评残前一日可视为合理。现姚祖云为赔偿事宜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苏Ｅ×××**小型轿车系被告张喜红所有，该车于事故发生前在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张喜红垫付姚祖云150**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已赔付姚祖云1200**元。还查明，被告张喜红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部分载明：“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3.请详细阅读承担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姚祖云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审理中，姚祖云明确不需要追加本起事故另一当事人郭进明为本案共同被告，如本案中涉及非机动车一方的民事责任，放弃对郭进明主张赔偿的权利，由姚祖云自行承担。关于姚祖云损失的核定。姚祖云主张：1、医疗费15681.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14天。提供门诊病历原件1本、医药费发票复印件1张、原件13张、出院记录复印件1份、住院费用清单复印件1份。3、营养费45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90天。4、护理费10800元，按照120元/天计算90天。5、误工费18947.50元，计算方法(2900+2900+2953.33+2906.67)除以4*6.5个月=18947.5，提供银行交易明细2页，庭后补充提供伤后误工期内的银行流水原件。6、残疾赔偿金188800元，按照47200*20*0.2计算。7、被扶养人生活费14731元，提供户表原件1份、身份证复印件2页，证明被扶养人为姚祖云的父母，生育子女4人，计算方法29462*0.2*5年*1/4*2。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按照50000*0.2计算，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9、鉴定费3060元。10、交通费1000元，无票据，酌情主张。姚祖云庭后补充提供了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1月8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经质证，被告张喜红称，发票金额法院依法核定，住院费用无异议。病历资料无异议。住院费用反映出姚祖云伤情较轻，医疗费花费较少。住院伙食补助费法院依法判定。营养费计算标准无异议。护理费，计算标准要求按照80元-100元认定。误工费法院依法认定。但是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误工期限均有异议，认为过长。伤残赔偿金有异议，过高，同答辩意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及方式无异议，但是对伤残等级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伤残异议，不认可。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交通费，过高，无票据，要求法院调整。对姚祖云借记卡历史明细单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称，若法院判决我司商业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则对医疗费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40元每天计算14天。对于鉴定报告的伤残等级是否有异议需要庭后核实，若核实确实构成九级伤残，对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方式无异议。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姚祖云还应补充提供其父母无收入来源的证明，若其父母存在农保，主张予以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是我司不承担。交通费无票据，酌情认可300元。营养费期限无异议，标准认可40元每天。护理费期限无异议，标准认可80元每天。误工费无异议。对姚祖云补充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姚祖云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姚祖云举证的医药费、住院费收费票据，结合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认定医疗费15681.32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无依据，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住院14天，认定700元。关于被告张喜红对伤残鉴定结论及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误工期限提出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姚祖云在病情稳定后，经由交警部门委托对其营养期限、误工期限、护理人数及期限、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并无不妥，被告张喜红的重新鉴定申请并无相反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相关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姚祖云损失的依据。据此认定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护理费，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一人护理、90天，认定9000元；误工费，姚祖云主张计算标准及误工期限均合理，认定18947.50元；残疾赔偿金188800元（47200元/年×20年×0.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姚祖云有父亲姚金根（1934年9月28日出生）、母亲姚林妹（1938年8月27日出生）需要扶养，各应计算5年，姚金根、姚林妹共生育子女4人，姚祖云应负担1/4扶养份额，认定14731元（29462元/年×5年×1/4×0.2×2）；鉴定费3060元。交通费，姚祖云虽未提供相应票据，但该费用系姚祖云治疗必然发生的费用，酌情认定500元。以上，姚祖云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568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8947.50元、残疾赔偿金188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7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060、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265919.82元。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苏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姚祖云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应赔偿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应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120000元。关于姚祖云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45919.82元，本起事故中，非机动车驾驶人郭进明虽经交警部门认定无事故责任,但其驾驶电动自行车通过路口未下车推行且搭载成年人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具有一定的过错,对由此造成的损失,其也应相应承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5%的比例，因姚祖云审理中明确不要求追加郭进明为本案共同被告，且自愿放弃对郭进明主张赔偿的权利，故应由姚祖云自行承担。由苏Ｅ×××**小型轿车一方对姚祖云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承担85%的赔偿责任。苏Ｅ×××**小型轿车虽在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但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抗辩本起事故中被告张喜红饮酒驾车，因此商业险拒赔，并举证了相应的保险条款，被告张喜红庭审中虽抗辩没有收到条款款，但其明确收到了两份保险单并向提交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喜红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系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行为，构成《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的免责事项，且保险条款系保险单的合同附件，依法对被保险人有约束力，故，应认定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以上，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商业险拒赔的抗辩，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故姚祖云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应由被告张喜红按照85%的比例予以赔偿，即赔偿姚祖云1240**.85元，扣除垫付15000元，尚应赔偿109031.85元。因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已赔付120000元，故本案中其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喜红赔偿原告姚祖云人民币124031.85元，扣除垫付人民币15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109031.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7116）。二、驳回原告姚祖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70.50元，由原告姚祖云负担147.50元，由被告张喜红负担423元（姚祖云垫付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予以退还，被告张喜红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7070）。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喜红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发生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郭进明、姚祖云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认定张喜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郭进明、姚祖云无事故的责任。诉讼中，原审法院考虑到郭进明驾驶电动车通过路口未下车推行且搭载成年人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具有一定的过错,对由此造成的损失,其也应相应承担，酌情确定为15%的比例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事故中造成姚祖云受伤，经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姚祖云此次交通事故致T5、6、7椎体压缩性骨折评为九级残疾。由于法律并不禁止个人不得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且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备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等资质，鉴定人员具备执业资格，鉴定期间依据伤者的病历资料及影像学资料，结合查体检查，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伤者进行了法医学检查后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应视为对伤者实际伤情状态的客观医学评价，具有一定的科学性，上述鉴定意见书在一审庭审中也进行了质证，应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张喜红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反证证明上述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缺乏医学根据，故本院对张喜红该项异议不予采纳。根据涉案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驾驶人驾驶车辆期间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该免责条款字体进行了加黑加粗，应当认定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张喜红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了合同约定，保险公司据此可以免责。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张喜红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元，由上诉人张喜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