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惠琼，女，197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成，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戌年，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洁，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琼，女，系陈**洁之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晋江市美尔佳服装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五里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苏朝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琼，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美双，女，1986年2月27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清况，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厦门金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山街道后坑西潘社****。 法定代表人：王湖妹，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福建金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一路北段****楼****> 法定代表人：张志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南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迎宾路新世纪豪园******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郭辉灿，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吴惠琼、陈**洁、晋江市美尔佳服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尔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美双及原审第三人厦门金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际公司）、福建金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春公司）、南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民初11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惠琼、陈**洁、美尔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郭美双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借款625万实际已全部归还。郭美双主张本案借款112万元系源自涉案借款625万元，违背事实。奥斯陆公司是南南公司持股30%的股东,吴惠琼时任奥斯陆公司的法人代表。郭辉灿为南南公司执行董事、法人代表，持股50%；郭辉灿之妻王浓浓为南南公司监事持股20%。郭美双为南南公司的财务，是郭辉灿的胞妹。王金山是王浓浓的胞弟，为金际公司、金春公司的股东；王珍珍是王金山之妻。涉案借款625万元的资金是代表美尔佳公司的吴惠琼向南南公司借取，由王珍珍于2013年9月17日汇入南南公司财务郭美双账户后，再经郭美双汇入并由美尔佳公司在同日归还其向安海农商银行所借、由南南公司提供保证担保，自2012年9月19日起至2013年9月18日到期的1000万贷款(以下统称2013年到期贷款)的过桥资金。美尔佳公司因“还旧贷新”而用于归还上述2013年到期贷款的资金，除上述625万元以外，剩375万元也是由王珍珍(王金山之妻)于2013年9月17日汇入美尔佳公司账户。美尔佳公司归还2013年到期贷款的资金实际都是来自于王金山之妻即王珍珍。归还后，再由安海农商银行发放给美尔佳公司1000万，即“还旧贷新”。美尔佳公司在收到安海农商银行分两次新发放的600万与400万贷款后，按南南公司的要求，通过将该600万与400万贷款资金分别于2013年9月18日、22日汇入由南南公司实际控制的金春公司、金际公司（该两公司的股东均为王金山，系南南公司股东王浓浓的胞弟）的方式，归还了前述的过桥资金。涉案借款625万元已全部归还。原判以所谓郭美双自认吴惠琼以现金、承兑汇票等方式偿还了部分借款而认定本案借款112万元是由涉案借款625万元等结转，没有事实依据。二、如前述，涉案借款625万元实际已归还，郭美双主张本案借款112万元是由涉案借款625万元结算而来，违背事实，美尔佳公司、陈**洁并无为所谓本案112万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不应当承担所谓的保证担保责任。 郭美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依据充分，应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金际公司、金春公司、南南公司未作陈述意见。 郭美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吴惠琼立即偿还郭美双借款本金112万元及自2013年11月2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陈**洁、美尔佳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针对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与事实作如下分析、认定：郭美双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2013年11月21日借据，以此证明吴惠琼结欠郭美双借款112万元等事实；2.保证合同，以此证明陈**洁、美尔佳公司为吴惠琼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2013年9月17日借据；4.指定转款说明书；5.工商银行历史流水；6.声明书，证据3-6共同证明吴惠琼曾向郭美双借款625万元，双方于2013年11月21日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吴惠琼确认尚欠郭美双112万元，约定月利率3%，以及陈**洁、美尔佳公司为借款提供连带担保的事实。吴惠琼、陈**洁、美尔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奥斯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以此证明在案涉借款发生时，吴惠琼系奥斯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南南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以此证明奥斯陆公司是南南公司持股30%的股东，郭辉灿持股50%为法定代表人，王浓浓持股20%为监事，郭辉灿与王浓浓系夫妻关系；3.金际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以此证明金际公司的股东为王金山，王金山系南南公司股东王浓浓的胞弟；4.金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以此证明金春公司的股东为王金山；5.泉州江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山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以此证明2014年11月17日之前，吴惠琼系江山公司的投资人之一；6.美尔佳公司存款明细账，以此证明：（1）2012年美尔佳公司到期贷款的还贷资金来源：2012年8月21日，江山公司分两次汇入美尔佳公司账户100万、200万，合计300万。同日，美尔佳公司将该300万用于归还贷款；2012年9月18日，郭美双账户汇入美尔佳公司账户500万，张华玲（时为南南公司财务）账户汇入20万（南南公司承担使用贷款部分的利息）。同日，美尔佳公司将该500万及相应的利息156607.5元，用于归还贷款本息。（2）2012年9月19日，安海农商银行向美尔佳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同日，该1000万贷款资金，汇入由南南公司控制的由王金山持股的金际公司，以此实现归还郭美双账户汇入用于还贷的500万过桥资金等；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各1份，同（2014）晋民初字第7692号案南南公司提供的证据，以此证明2012年9月19日，南南公司为美尔佳公司向安海农商银行贷款1000万提供保证担保；8.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借款借据、进账单，以此证明2012年9月19日，安海农商银行向美尔佳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同日该1000万贷款资金，汇入由南南公司控制的由王金山持股的金际公司，以此实现归还郭美双账户汇入用于还贷的500万过桥资金等；9.担保协议书、现金质押合同；10.美尔佳公司存款明细账，以此证明，2013年美尔佳公司1000万贷款到期前，为再次实现“还旧贷新”，南南公司同意继续提供保证担保。王金山为现金质押合同的质物保管方，以及1000万到期贷款的还款资金来源，其中包括2013年9月17日郭美双账户汇入美尔佳公司账户的625万，该625万借款已全部清偿完毕；11.投资者声明，源于(2014)晋民初字第7692号案南南公司提供的证据，以此证明吴惠琼是代表奥斯陆公司，陈**洁是代表美尔佳公司，办理、签署涉及美尔佳公司向安海农商银行贷款所需与南南公司的资金拆借、担保等手续。吴惠琼、陈**洁，均有留存于南南公司已签署好的空白的保证合同等文件，但该等已签署的空白文件均仅限于用于美尔佳公司贷款所需，绝非所谓的本案借款的担保；12.郭美双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明细表、晋江南南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以此证明，晋江南南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郭辉灿、郭美双，郭美双是郭辉灿的胞妹，也是南南公司的财务人员；13.加盖美尔佳公司印章的空白保证合同，获取自南南公司老员工处，以此证明保证合同是针对借款1000万元，而不是针对本案借款112万元。 审理中，根据吴惠琼、陈**洁、美尔佳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2014）晋民初字第7692号案件相关证据材料以及金际公司、金春公司在2013年9月至10月的银行流水。 1.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吴惠琼对2013年11月21日借据上其签名及借款金额、书写的备注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郭美双虽确认债权人等内容系其事后添写，但现郭美双持有借据原件，且吴惠琼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借据的出具对象是南南公司，南南公司亦否认该借据与其的关联性，故应认定郭美双是借据的出借人，有权向吴惠琼主张权利，郭美双作为原告主体适格。2.案涉2013年11月21日借据所载明的款项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郭美双主张借据体现的112万元借款系自2013年9月17日的借款625万元等结转而来，吴惠琼则抗辩该借款625万元与本案无关且已经还清，本案借款并未实际交付。针对2013年9月17日的借款625万元，郭美双提供了吴惠琼于当日出具的借据、指定转款说明书以及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流水单，吴惠琼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该些证据可证明2013年9月17日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后，郭美双已将625万元借款汇入吴惠琼指定的美尔佳公司账户，即郭美双已依约交付该笔借款。现吴惠琼主张该笔借款系为偿还安海农商银行贷款所借之“过桥”资金，且已在安海农商银行重新发放贷款后通过金春公司和金际公司归还，郭美双对此予以否认。而从法院调取的金际公司及金春公司于2013年9月至10月的银行流水体现：其一，金际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收到美尔佳公司转入400万元的汇款摘要为“购货”，金际公司随即将400万元转账给深圳市皇廷珠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云平，股东刘云平、刘榕生）而非南南公司或郭美双；其二，金春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收到美尔佳公司转入的600万元后随即将600万元转账给刘云平而非南南公司或郭美双。虽然金际公司、金春公司与郭美双另有经济往来，但在吴惠琼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金际公司、金春公司系郭美双或南南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且金际公司、金春公司也未对是否受托收款作出明确陈述的情况下，不宜认定美尔佳公司汇入金际公司及金春公司的款项系归还2013年9月17日向郭美双的借款。至于美尔佳公司与金际公司及金春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美尔佳公司可另案主张。此外，吴惠琼在原一审中对112万元借据的抗辩意见为“该借据系吴惠琼与南南公司股东之间的内部结算协议，并非出具给郭美双”，这与重审后的抗辩意见(即辩称为新的借款关系，南南公司后未实际交付该借款)相矛盾，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且从吴惠琼备注的“截止至2013年11月21日，之前所有的借款协议已全部结清”的内容表明，该借据系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吴惠琼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商人，应对其结算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据此，吴惠琼关于2013年9月17日的借款625万元已通过金际公司及金春公司还清的主张不予采纳。在吴惠琼无法证明625万元借款已还清，而郭美双自认吴惠琼以现金、承兑汇票等方式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的情况下，郭美双关于本案112万元借款系由625万元借款等结转的主张可予认定。3.美尔佳公司、陈**洁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陈**洁、美尔佳公司对保证合同第2页及第7页保证人处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及签名均无异议，且保证合同骑缝处加盖有美尔佳公司的公章及陈**洁的指纹，合同序号完整连续，内容连贯，该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定。保证合同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1日，与本案112万元借款的借据时间一致。而原一审中，陈**洁曾对保证合同中其签名与“郭美双”等手写内容是否为同时形成持有异议并申请进行鉴定，但因鉴定结论无法判断是否同时形成，陈**洁对此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应认定该保证合同中的手写内容系同时形成。综上，可认定陈**洁、美尔佳公司自愿为吴惠琼的本案借款112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依约承担相应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1日，吴惠琼出具1份借据，确认向郭美双借到112万元，并注明“截止至2013年11月21日，之前所有的借款协议已全部结清”。借据明确载明如借款人未能按期还本付息，则除应依约支付利息外，还应承担以拖欠的全部本息为基数，自违约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等。同日，陈**洁、美尔佳公司与郭美双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吴惠琼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 一审法院认为，郭美双与吴惠琼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陈**洁、美尔佳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主体适格，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因郭美双自认借据中的借款期限和利率系其事后自行添加，吴惠琼不予认可，郭美双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借款视为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现郭美双起诉要求吴惠琼偿还借款，吴惠琼应承担及时偿还的责任。双方虽未约定借款利息，但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郭美双请求吴惠琼按月利率1.5%（即日利率万分之五）计付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起算点应自郭美双起诉之日即2015年11月9日起算，对郭美双超过部分的利息请求予以驳回。陈**洁、美尔佳公司自愿为吴惠琼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洁、美尔佳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惠琼追偿。综上，郭美双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吴惠琼、陈**洁、美尔佳公司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吴惠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郭美双借款112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陈**洁、晋江市美尔佳服装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洁、晋江市美尔佳服装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惠琼追偿；三、驳回郭美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835元，由郭美双负担6955元，吴惠琼、陈**洁、晋江市美尔佳服装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880元。鉴定费11700元，由郭美双负担5850元，吴惠琼、陈**洁、晋江市美尔佳服装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8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对争议的证据与事实的认定意见正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借据为债权凭证，系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吴惠琼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悉签字、签署借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吴惠琼对2013年11月21日借据上其签名及借款金额、书写的备注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现郭美双是借条的持有人，吴惠琼主张借据的债权人是南南公司，南南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吴惠琼对郭美双的债权人资格虽有异议但未能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一审认定郭美双为上述借款的债权人，并无不当。郭美双主张2013年11月21日借据体现的112万元借款系自2013年9月17日的借款625万元等结转而来，其提供吴惠琼于当日出具的借据、指定转款说明书以及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流水单可以证明郭美双于2013年9月17日将625万元借款汇入吴惠琼指定的美尔佳公司账户。吴惠琼主张该笔借款625万元系代表美尔佳公司的吴惠琼向代表南南公司的郭美双所借用于归还美尔佳公司之前向安海农商银行的一笔旧贷款，且在安海农商银行重新发放贷款后已通过南南公司的指示将上述款项汇入由南南公司实际控制的金春公司和金际公司以归还借款，郭美双对该主张予以否认，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金际公司及金春公司于2013年9月至10月的银行流水资料，吴惠琼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上述借款625万元是美尔佳公司向南南公司所借用于还贷的资金以及金际公司、金春公司接受郭美双或南南公司的指示收取还款，借款625万元已通过金际公司、金春公司实际还清的事实，美尔佳公司与金际公司、金春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并不存在关联性，对吴惠琼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郭美双与吴惠琼、陈**洁、美尔佳公司之间的借贷、保证合同关系，有借据及保证合同为证，证据确实充分，各方当事人主体适格，应确认合法有效。综合郭美双在本案中的自认意见以及吴惠琼在2013年11月21日借据备注的“截止至2013年11月21日，之前所有的借款协议已全部结清”这一事实，一审认定本案112万元借款系由之前吴惠琼向郭美双所借的625万元借款等结算而来，据此判决吴惠琼支付郭美双借款112万元及按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陈**洁、美尔佳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应予确认。吴惠琼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吴惠琼、陈**洁、美尔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吴惠琼、陈**洁、晋江市美尔佳服装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翔峥 审判员  陈庆辉 审判员  郑玉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思思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