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民终2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扶余市三岔河镇奥莱斯热水器卫浴商店，住所地吉林省扶余市。 经营者：李兴辉，男，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扶余市三岔河镇哈佛热水器，住所地吉林省扶余市。 经营者：孙德宝，男，198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扶余市皮阿诺即热式电热水器，住所地吉林省扶余市。 经营者：邢连昆，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章律师。 上诉人扶余市三岔河镇奥莱斯热水器卫浴商店（以下简称奥莱斯商店）因与被上诉人扶余市三岔河镇哈佛热水器（以下简称哈佛热水器）、扶余市皮阿诺即热式电热水器（以下简称皮阿诺热水器）商业诋毁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7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奥莱斯商店的经营者李兴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影，被上诉人皮阿诺热水器的经营者邢连昆、被上诉人哈佛热水器和皮阿诺热水器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奥莱斯商店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7民初92号民事判决,依法查清事实后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立即停止对扶余地区经营销售奥莱斯品牌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的侵权行为。3.依法判令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在抖音、快手视频、微信朋友圈、当地有影响报纸上刊登声明（除中缝以外的版面)，消除影响。4.依法判令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赔偿奥莱斯商店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20000元，其中包括收集侵权证据，聘请律师费用等。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判决未查清案件事实。奥莱斯商店于2016年7月20日经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授权，与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签订《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产品代理合同》，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20日止，奥莱斯商店取得了奥莱斯品牌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在扶余市的独家代理经销权。产品上市后，在扶余地区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产品销售火热。2018年6月，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在未征得任何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印刷带有奥莱斯商店经营的奥莱斯品牌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的传单进行宣传、销售，并且定价远远低于市场价格，奥莱斯商店得知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私自销售独家代理经销的产品后，告知其行为已构成侵权，要求其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但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不予理会，继续宣传、销售奥莱斯商店独家经营、销售的产品，并在抖音、快手视频、微信朋友圈、宣传彩页上、其经营的商店内大肆宣传奥莱斯商店所经营的产品是不合格产品，是杂牌机，严重地降低了奥莱斯商店所经销产品的信誉度，对奥莱斯商店开拓市场，销售产品带来巨大的困难。一审开庭审理期间，奥莱斯商店提供大量的书证、音频，奥莱斯商店又把这些音频配上文字，但一审法院未对这些证据一一进行调查核实，采取一带而过的审理方式。一审判决书中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已承认在朋友圈、抖音、快手上作过宣传，只是不承认发布不利的信息。对奥莱斯商店提供的相关视频资料，一审法院未认真核实，说视频的热水器无法认定是奥莱斯商店的热水器。但法院可以让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拿出这台热水器，进行鉴定，以确定案件事实。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作为销售热水器的商家，采用不正当的且远低于市场价格的销售手段进行销售，在抖音、快手视频、微信朋友圈、宣传彩页上，在实体店内大肆宣传诋毁奥莱斯商店所经销的产品，构成不正当的商业诋毁行为。第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商业诋毁案件，是特殊侵权，不是一般的民事侵权，不能用一般的侵权原理来认定案件。有形的侵权停止，但无形的影响始终存在，而商业诋毁就是处理评价这种影响的。一审判决驳回奥莱斯商店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应查明的事实未查明，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奥莱斯商店的上诉请求。 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二审辩称：一审程序合法，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奥莱斯商店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审认定皮阿诺即热式热水器和哈佛曾在经营期间通过宣传彩页，以及抖音、快手、微信朋友圈等网络媒体宣传销售过奥莱斯热水器，且宣传销售的价格低于奥莱斯商店销售价格。奥莱斯投诉到市场监管部门后，要求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停止销售行为，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便已经撤架并停止销售该产品，以上事实奥莱斯并未否定，但是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强调宣传销售价格在该产品进货价1000元左右加价500-600元出售并无不妥，更不违反法律规定。至于奥莱斯商店诉称的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在抖音、快手、微信朋友圈等网络煤体上有过对其产品商业诋毁行为，在几次开庭的庭审中奥莱斯商店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奥莱斯商店对其经营的产品的品牌、商标、象征性标识、标志或文字或语音表述，根本无法确定对比产品是奥莱斯商店经营产品，所以根本不构成侵权。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系热水器合法经营个体商户，其有权经营热水器，而且其不仅可以经营哈佛品牌的热水器，法律也没有禁止其经营其他品牌类似产品。因行政机关责令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停止销售奥莱斯商店品牌产品后便停止了销售行为，实际上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也未实际销售出去一台奥莱斯商店经营的品牌机器。在网络媒体的对比宣传中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也没有捏造或虚构事实故意贬损奥莱斯商店的产品声誉，其没有任何侵权故意，也没有侵权事实，更无损害后果，故奥莱斯商店的诉请没有得到一审法院支持。综上，奥莱斯商店的上诉请求既无事实基础，更无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查明情况，驳回奥莱斯商店的上诉请求。 奥莱斯商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立即停止对奥莱斯商店扶余地区经营销售奥莱斯品牌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的侵权行为;2.依法判令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在抖音、快手视频、微信朋友圈、当地有影响报纸上刊登声明（除中缝以外的版面)，消除影响;3.依法判令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赔偿奥莱斯商店因制止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20000元，其中包括收集侵权证据和聘请律师费用等。事实与理由：奥莱斯商店于2016年7月20日经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授权，与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签订《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产品代理合同》，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7月20日止，奥莱斯商店取得了奥莱斯品牌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在扶余市的独家代理经销权。产品上市后，在扶余地区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产品销售火热。2018年6月，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在未征得任何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印刷带有奥莱斯商店经营的奥莱斯品牌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的传单进行宣传、销售，并且定价远远低于市场价格。奥莱斯商店得知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私自销售奥莱斯商店独家代理经销的产品后，告知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其行为已构成侵权，要求其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但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不予理会,继续宣传、销售奥莱斯商店独家经营、销售的产品，并在抖音、快手视频、微信朋友圈、宣传彩页上和其经营的商店内大肆宣传奥莱斯商店所经营的产品是不合格产品，是杂牌机，严重地降低了奥莱斯商店所经销产品的信誉度，对奥莱斯商店开拓市场，销售产品带来巨大的困难。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作为销售热水器的商家，采用不正当的且远低于市场价格的销售手段进行销售，在抖音、快手视频、微信朋友圈、宣传彩页上，在实体店内大肆宣传诋毁奥莱斯商店所经销的产品，构成不正当的商业诋毁行为。奥莱斯商店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于2018年诉至扶余市人民法院，法院作出（2018）吉0781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书。奥莱斯商店认为，法院将案由立为特许经营权合同纠纷案件是错误的，合议庭在审理案件时，发现案件事实与立案时案由不一致的，合议庭应当在合议后，改变案由。而一审法院根本就没变更案由，直接开庭，以合同的相对性为由，认为奥莱斯商店不具有当事人资格而驳回奥莱斯商店的起诉。奥莱斯商店上诉后，二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处理结果正确”，并作出(2019)吉07民终字30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奥莱斯商店对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不服，想去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但为了节约成本，只好另行告诉，并于2019年4月13日再次起诉立案。这次法院立案的案由变更为名誉权纠纷并作出（2019）吉0781民初字第2010号和(2019）吉0781民初字第2011号民事判决，又以种种理由驳回奥莱斯商店的起诉。奥莱斯商店对判决不服，再次上诉到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19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奥莱斯商店开庭，并对奥莱斯商店的案件进行认真分析,认为奥莱斯商店的证据比较充分,系不正当的商业诋毁行为，该案件一审应当由中级法院立案，不属于基层法院管辖，建议奥莱斯商店对上诉案件申请撤诉，再由中级法院立案审理。现奥莱斯商店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决。 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一审辩称：1.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具有经营热水器资质，所以有权经营相关热水器。2.奥莱斯商店维权后，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停止了经营行为，而且没有销售出一台实体机。另外并未在朋友圈、抖音、快手视频等平台发布不利于奥莱斯商店的任何相关信息，没有诋毁行为。的确做过宣传，但是没有销售过，产品都保存起来了。综上，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无侵权行为，更无侵权故意，故应当驳回奥莱斯商店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即热式热水器、即热饮水机组装、销售，法定代表人施旭强，其于2015年6月6日授权李兴辉为奥莱斯电热水器吉林省扶余市授权经销商，全权负责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电热水器产品的销售及售后服务事宜，授权期限为2015年6月6日至2025年6月5日止。2015年6月11日，李兴辉注册成立扶余市三岔河镇奥莱斯热水器卫浴商店，经营热水器、卫浴、炉具、净水器、批发、零售。经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授权，2016年7月20日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与奥莱斯商店签订《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产品代理合同》，合同上方的“甲方”处为“吉林省松原市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合同尾部甲方处为“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乙方处均为“扶余奥莱斯热水器”，甲方加盖的公章为“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双方拥有合法经销的奥莱斯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奥莱斯商店要求在吉林省扶余市或县地区唯一经销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的产品，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7月20日至2026年7月20日止，奥莱斯商店获得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奥莱斯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在扶余市地区独家代理经销权。 孙德宝于2015年1月20日注册成立哈佛热水器，邢连昆于2018年6月11日注册成立皮阿诺热水器，均系在扶余市经营销售热水器的个体工商户，未得到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授权经销奥莱斯快热式热水器系列产品。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曾在经营期间通过宣传彩页，以及抖音、朋友圈、快手等网络媒体方式宣传销售奥莱斯热水器，且宣传销售的奥莱斯热水器的价格低于奥莱斯商店销售的价格。奥莱斯商店向扶余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反映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经营销售奥莱斯热水器的行为，要求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停止销售行为。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现已全部将奥莱斯热水器撤架，并停止该品牌热水器的宣传、销售。 一审法院认为，商业诋毁纠纷是指经营者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捏造、散布虚伪事实等不正当手段，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进行恶意的诋毁、贬低所引发的纠纷。商业诋毁的客观方面表现为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或者对真实的事件采用不正当的说法，对竞争对手的商誉进行诋毁、贬低，给其造成或可能造成一定的损害后果。商业诋毁要求有特定的诋毁对象，即行为所诋毁的对象必须是与行为人存在竞争关系的同业经营者，也即竞争对手，而非其他经营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三条规定：“广告不得贬低其他生产经营者的商品或者服务。”本案中，奥莱斯商店主张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采用不正当销售手段，大肆宣传诋毁奥莱斯商店经销的产品，并提供了视频、视频截图，以及宣传彩页等予以证实。视频及截图虽通过产品对比，对其他热水器产品指称为“杂牌机”。但不论从视频中的指称，还是从视频中热水器的外观形象，均无法认定被贬低的热水器系奥莱斯品牌。奥莱斯商店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的视频宣传行为具有特定的诋毁对象，即奥莱斯热水器，亦未能证实视频内容为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的视频宣传行为，未降低公众对奥莱斯品牌的商品信誉度。关于奥莱斯商店提供宣传彩页证实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将其销售品牌与奥莱斯热水器进行图片及价格对比问题。奥莱斯商店与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均系在扶余市经销热水器的个体工商户，且距离较近，存在一定的竞争关系。竞争是市场的主旋律，有竞争才能形成良性的市场秩序。热水器的品牌多样，质量、价格各有千秋，关键在于消费者的选择。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将不同品牌热水器进行图片及价格对比，并非系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进行恶意诋毁、贬低的行为，奥莱斯商店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的行为给其造成或可能造成一定的损害后果。故对奥莱斯商店主张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采用不正当销售手段，大肆宣传诋毁奥莱斯商店经销的产品，构成商业诋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奥莱斯商店主张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销售其独家代理经销产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奥莱斯商店与长兴奥莱斯电热水器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签订《长兴奥莱斯电器有限公司产品代理合同》，该合同内容对合同相对方，即奥莱斯商店与长兴奥莱斯电热水器有限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奥莱斯商店与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之间不具有案涉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如长兴奥莱斯电热水器有限公司存在合同违约行为，奥莱斯商店可向长兴奥莱斯电热水器有限公司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经营者在市场经营过程中，应当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采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不得以合法的形式掩盖不正当竞争的目的，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奥莱斯商店未提供证据证实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销售其独家代理经销产品的行为系采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损害其合法权益，对其主张哈佛热水器及皮阿诺热水器销售其独家代理经销产品的行为构成侵权，以及大肆宣传诋毁其经销的产品构成商业诋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扶余市三岔河镇奥莱斯热水器卫浴商店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扶余市三岔河镇奥莱斯热水器卫浴商店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奥莱斯商店的商业诋毁及应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商业诋毁是对竞争对手的营业活动、商品或者服务进行虚假陈述而损害其商业信誉的行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无论是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发布的视频中所称的“杂牌机”，还是在视频中拆解的热水器，都没有明确指明系奥莱斯热水器。奥莱斯商店无证据证实奥莱斯热水器与视频中未显示品牌的热水器在相关消费者心目中建立了一定的联系，作为购买热水器的消费者，看到视频中的热水器便会联想到奥莱斯热水器产品。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发布的视频不足以造成购买热水器的消费者对双方当事人销售的不同品牌的热水器产生错误认识，影响相关消费者的购买决策，无法认定上述视频损害了奥莱斯商店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在朋友圈发表的言论和宣传彩页上印制的广告语，称奥莱斯热水器为“普通品牌”热水器，属于其自身所认为的竞争优势单方发表的商业评论，从读者的角度看来，其发表的言论仅属于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基于单方立场发表的一般性商业判断，不足以造成确能贬低他人商誉、影响相关公众认知的后果，也不存在捏造、散布虚假或者诋毁性评论。 综上，奥莱斯商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因哈佛热水器、皮阿诺热水器的行为而遭受诋毁、贬损，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扶余市三岔河镇奥莱斯热水器卫浴商店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 浩 审 判 员  谷 娟 审 判 员  刘 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焦 典 书 记 员  吕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