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28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顺，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并于同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并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李加凯，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沙伦，男，1984年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并于同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并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指定辩护人王大成，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林，男，1983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并于同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指定辩护人刘忠军，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文博，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职检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鲁1721刑初71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石顺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沙伦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石林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鲁17刑终14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还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顺及其辩护人李加凯、被告人沙伦及其辩护人王大成，被告人石林及其辩护人刘忠军、胡文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5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等人在曹县仵楼乡菜园李村街上无故将张某1和黄某2打伤。经鉴定，黄某2和和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顺辩称：张某1驾车别了自己车，双方为此发生纠纷，自己与张某1互殴，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张某1雇佣的司机故意别被告人石顺驾驶的车辆，导致本案的发生，属事出有因；黄某2与本案无关，但其酒后赶到现场推搡、辱骂被告人石顺，使事态进一步升级，负有过错。被告人石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沙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沙伦无罪：1.被告人沙伦与被告人石顺事先无犯意沟通，不具有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故意；2.被告人沙伦与被害人相互殴打，所实施的是伤害行为，而非随意殴打他人；3.被害人轻微伤的危害结果与被告人沙伦的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4.被告人沙伦所实施的系违法行为，应予行政处罚或由其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石林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拉架了。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石林赶到现场后，抱住黄某2的腰，其主观目的是劝架，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2.被告人石林没有殴打被害人，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3.认定被告人石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等人在曹县仵楼镇菜园李村无故将该村村民张某1殴打致伤，黄某2前去劝阻时也被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黄某2、张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共同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5万元，赔偿黄某2经济损失2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主动到曹县公安局仵楼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张某1陈述。证明2015年12月一天下午五六点钟，自己让朋友孙某1去曹县谢集行政村的养猪场接人。过了没多长时间，孙某1接上人回到自己在曹县经营的门市部，石顺从后面跟过来，说自己别了他的车。自己说根本没开车，没别他的车，便劝他走。石顺见孙某1在自家门市部里，便从旁边拿了一把铁锨要打孙某1，自己把石顺拦在门市部外面，对门维修电瓶的李某5过来把铁锨从石顺手中夺下来，石顺便打电话，说他被人殴打。自己见石顺喝醉了便没再理他，与他人一起吃饭去了。自己与孙某1等人吃饭时，石顺一直打电话让自己回去。自己驾车返回门市部，沙伦问自己是不是张某1？自己回答是，沙伦便开始打自己，接着石顺、石林也上前殴打自己，自己往东跑，他们便追，继续殴打自己。黄某2上前拉架时，石林、石顺、沙伦便殴打黄某2。案发后，石顺等人赔偿了自己的经济损失并签订了调解协议书。（2）黄某2陈述。证明事发当时，自己赶到现场时，石顺、石林、沙伦正殴打张某1。自己劝架时，石顺、石林、沙伦便对自己拳打脚踢。之后石林从身后抱着自己，不让自己动，石顺朝自己头部打了几拳，沙伦朝自己眼部打了一拳，其后被人拉开。2.证人证言（1）王某花（张某1之妻）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在菜园李村街上的门市部内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出去见有十几个人在东西公路上用拳头围殴张某1，有几个人嘴里还骂着脏话，自己前去劝阻时被人推倒在地，被邻居“小敏”、陈凤琴拉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对方在后面追赶着张某1朝自家东面跑。殴打张某1的人是开车去的，当时在现场的有自己和邻居李某1、孙某2、李某2和的儿子等人。（2）孙某3（被告人石顺之妻）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下午三四点钟，石顺驾驶“现代”牌轿车拉着自己和儿子到曹县集市上烫头发，送到地方之后他驾车离开，后又驾车来接自己，行至仵楼镇菜园李村南面高速桥北侧，前面一辆白色面包车往西打方向差点把石顺驾驶的车别到西面的沟里，之后前面的车停了下来，石顺问前面车上的人为什么别自己的车，对方打开车门下来辱骂自己和石顺，随后开车离开。石顺驾车追赶至菜园李行政村大街西侧，见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公路南侧的一家五金门市部门前。石顺把车停在那辆白色面包车前面，下车问车上的人为什么别他的车，从白色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便打石顺，自己见状便借了李某1的手机给公公石某1打电话，说石顺和别人打架，让他赶紧过来。（3）石某1（被告人石顺、石林之父）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18时许，儿媳孙某3打来电话，说石顺在菜园李村张某1的门市部门前和张某1打了起来。自己骑电动车赶到现场，见到石顺、孙某3，孙某3说张某1的车在菜园李村西侧的高速路桥下把石顺开的车差一点弄到沟里。自己说没事，让石顺离开。石顺不走，并说张某1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踢了石顺两脚往东走看看有没有充手机话费的地方，走了约一二十步，听到后面有人打了起来，见石顺和张某1厮打在一起。自己赶紧过去把他俩拉开，并对张某1说不能打架，都是自己人。张某1说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自己把石顺和张某1拉开，石顺和张某1在那里理论。其后石顺追着张某1往东走，二人又厮打在一起。自己和周围的邻居把他俩拉开。后来石林打来电话，问自己在哪里？自己对他说在菜园李村街上，石顺和别人吵架，让他赶紧过来把石顺带走。这时在菜园李村街上修牙的“小瑞”过来，他叫骂着，并推搡石顺。石顺问他骂谁？并上前打了他。接着，沙伦赶来，不知他是否参与打架。因自己身体有病，蹲在了张某1家门市部东侧，规劝石顺不要再打架，随后，乘坐石林的车离开。（4）孙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来到张某1的门市部，见一辆“北京现代”牌轿车停在张某1家门前，张某1家门前有一名女子，她抱着一个小孩，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后来知道那男子姓石）。自己见张某1家的门锁着，听李某3说张某1开车向西去了。过了30分钟，听到有人在骂：“菜园李村的人真孬种，没有一人敢出门。”自己出来见沙伦骑着电动车从菜园李村街东骂着往西来。他还骂：“张某1，你个孬种，你打俺兄弟是吧，你有本事出来。”自己出来后见张某1被人打的满脸是血，问张某1咋回事，并让张某1赶紧报警。张某1说他没还手让对方打死算了。黄某2正好路过，他说：“别打了，大家都认识。”姓石的年轻人喊来的十几个人中有人说：“打的就是你黄某2”。沙伦等人便对黄某2拳打脚踢，将黄某2打得满脸是血，黄某2用手机打110报了警，菜园李村街上的邻居把他们拉开之后，沙伦等人听说有人报警随即离开。自己和张某1、李某2和、李某2和的儿子和菜园李村街上的一些邻居都在场，参与打架的有姓石的年轻人、沙伦等人，他们打了张某1和姓黄的牙医。（5）孙某4领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听到有人大声叫喊：“你别我的车了。”见一名年轻男子开着白色“现代”牌轿车在张某1家门前大声叫喊，张某1说：“碰住你的车了吗？有没有伤到人？”那男子说没有。张某1劝说对方，那男子不听，那男子的妻子在旁边说：“他喝多了，不要理他。”张某1还是劝说那男子。那男子不听劝阻，在旁边打电话，张某1驾车离开。18时30分许，自己听到有人骂：“菜园李村的人真孬种，打了人不出来，谁打俺的人都不行。”自己出来，见和张某1吵架的男子给张某1打电话，让张某1回来。那男子打完电话便砸张某1门市部的炉子和暖气片。过了几分钟，张某1驾车回来。张某1从车上下来，那男子和沙伦便殴打张某1，将张某1的面部打肿，鼻子打出血。自己和李某3、李某2和把张某1拉到东侧，那男子说谁拉架就打谁，自己等人便不再拉张某1。那男子和沙伦追到东边打张某1，对方的几个人都围上去，菜园李村街上姓黄的牙医正好下班回家，见他们打张某1，便想把他们拉开，那男子见有人拉架，用拳头朝姓黄的牙医头上打，把姓黄的牙医的鼻子打出血，沙伦也对姓黄的牙医拳打脚踢，后在菜园李村街上的邻居劝说下，对方驾车离开。孙某4领于2019年7月31日证言。证明事发当时，石顺、沙伦和几个男子打了张某1，黄某2拉架时也遭他们殴打。（6）李某4、李某5在侦查阶段的证言。证言内容与证人孙某4领证言基本一致。李某5于2019年7月31日证言。证明事发当时，石顺等一伙人殴打张某1，黄某2劝架时也遭那伙人殴打。（7）孙某1证言。证明2015年12月8日17时许，张某1打来电话，让自己去仵楼镇谢集行政村养猪场接几个朋友去吃饭，自己驾驶张某1的车到谢集养猪场去接他的朋友，行至闫集村，前面有一辆白色“现代”牌轿车，自己驾车超了过去，那辆车按喇叭，自己也没在意，那辆车一直在后面跟着。自己回到张某1经营的门市部时，那辆车停在自己开的车前，从车上下来一名年轻男子，问自己为什么别他的车？自己否认。从车上下来一名女子对自己等人说那男子喝醉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那男子从张某1家门前拿起一把铁锨要打人，被张某1和李欣拦住，李欣把铁锨夺下来。那男子随即打电话，说他被别人打了。自己和张某1、张某1的朋友开车去吃饭。吃饭时，张某1接电话后驾车离开。后来听说张某1被人殴打。自己驾车时没有别那男子的车，是正常行驶。（8）于某、杨某丹证言。该二人证言与证人孙某1证言基本一致。3.曹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1、黄某2的损伤均为轻微伤。4.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2）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状况。（3）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破获案件及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于2016年11月9日主动到案的情况。（4）调解协议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5.被告人供述（1）石顺供述。供认2015年12月8日17时许，自己驾驶白色“现代”牌轿车带着妻子和儿子到仵楼镇南元行政村表妹徐艳红家走亲戚。当日18时许，自己驾车回家，行至菜园李行政村高速桥向北转弯时，前面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因自己着急回家，便给面包车打信号灯要超他的车，自己向哪里拐那辆车就往哪边打方向，不让自己超车，前面车上的人还伸出头来骂自己。当时儿子一直在车上哭，自己没搭理他们在后面一直跟着。那辆面包车行至菜园李行政村大街西面十字路口右拐停在路南一家五金电料门市部前，从车上下来四男一女。自己过去把车停在那辆面包车旁边，下车之后问那辆面包车的驾驶员：“你为什么别我的车？”对方予以否认。张某1从门市部出来搂着自己的脖子说：“没事，没事，你走吧。”后面有人用脚跺自己，自己把张某1甩开后说：“你们怎么打我？你们什么意思？”张某1说：“没事，整吧，我不管了。”随后，张某1和四五个人开车离开。张某1的邻居出来劝自己离开，自己心想无缘无故被对方打了一顿，咽不下这口气，便给张某1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个说法。过了十来分钟，张某1驾车回来，使劲摔车门对自己说：“你咋了，小顺？你有事不？”自己和他厮打，相互朝对方身上拳打脚踢，被人拉开。黄某2赶来，劝自己离开，自己不走，他将自己推倒在地，自己便殴打黄某2，被人拉开。石林、石某2、沙伦、石某1是什么时间去的自己不知道，他们没有打架。（2）沙伦供述。供认2015年12月8日18时许，自己来到曹县给石顺的堂弟“小飞”结婚随礼，行至曹县上，见石顺和一名男子厮打，自己过去把他们拉开。那男子辱骂自己，自己便与那男子厮打。后来石顺和黄某2打了起来，自己过去帮助石顺殴打黄某2，黄某2踢了自己几脚，双方被人拉开。打过架后，自己见石顺的哥哥石林也在场，石林劝说自己等人离开，自己便乘坐石林的车离开了现场。（3）石林供述。供认2015年12月8日18时许，因堂弟石飞第二天结婚，自己给父亲石某1打电话问问事情商量好没有？石某1说石顺与别人吵架呢，让自己赶紧过去。自己接上堂弟石某2，来到菜园李村大街上，在靠近张某1门市部西侧的地方，见街上有很多人。自己和石某2下车，见石顺、沙伦和张某1正在打架，后来他们被人劝阻，石顺和沙伦用拳头殴打张某1，石某1也在一旁劝说。石顺说还有一人打了他。沙伦说让那人出来。张某1说不知道那人是谁。石顺、沙伦又和张某1厮打在一起，石顺和沙伦朝张义脸上打。黄某2叫喊着过来，沙伦和石顺上前殴打黄某2，黄某2和石顺、沙伦打在一起。随后，黄某2被人拉着往后退，石顺和沙伦仍追赶黄某2，把黄某2的口腔打出了血。自己从后面抱住黄某2，石顺和沙伦把黄某2的鼻子打出血，黄某2后面也有人跺石顺和沙伦，自己把黄某2拉到自己的车旁，沙伦、石顺和黄某2对骂。自己见菜园李村街上聚集了很多人，便拉着石某1、石某2和沙伦离开。上列证据，供证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主动归案，被告人石顺、沙伦、石林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本院均予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石林宣告缓刑。被告人石顺因道路通行与孙某1发生纠纷，却伙同被告人沙伦、石林殴打张某1及前来劝架的黄某2，看似“事出有因”，实属“殴打无辜”，其行为属“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顺关于“张某1驾车别了自己的车，双方为此发生纠纷，自己与张某1互殴，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张某1雇佣的司机故意别被告人石顺驾驶的车辆，导致本案的发生，属事出有因；黄某2与本案无关，但其酒后赶到现场推搡、辱骂被告人石顺，使事态进一步升级，负有过错。被告人石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沙伦赶至案发现场，无端参与纷争，伙同被告人石顺、石林等人殴打张某1、黄某2，其在事前虽与被告人石顺等人无犯意沟通，但在犯罪过程中形成了共同的犯罪故意，属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导致的危害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沙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沙伦与被告人石顺事先无犯意沟通，不具有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故意；被告人沙伦与被害人相互殴打，所实施的是伤害行为，而非随意殴打他人；被害人轻微伤的危害结果与被告人沙伦的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沙伦所实施的系违法行为，应予行政处罚或由其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沙伦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张某1、黄某1是本案被害人，又互为证人，其所做陈述（证言）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被告人石林参与了本案并对二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且被告人石林于案发后主动归案并与被告人石顺、沙伦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一步佐证了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据此，被告人石林关于“自己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拉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林赶到现场后，抱住黄某2的腰，其主观目的是劝架，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被告人石林没有殴打被害人，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认定被告人石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二、被告人沙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三、被告人石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刚人民陪审员  王爱国人民陪审员  刘兴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董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