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凤霞路106号。负责人毛成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彦波，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舒婷，女，199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阳区。委托代理人黄顺生、王垚，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潘艳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彦波，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穿金路197号八幢。负责人何飞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彦波，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余舒婷及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终391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作出（2019）云民申19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彦波与余舒婷的委托代理人黄顺生、王垚到庭参加诉讼，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余舒婷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8月23日，一审原告余舒婷起诉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称，2016年3月1日，余舒婷父亲余某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两份“安行宝两全保险”并签订《人身保险合同》，该保险身故受益人为余舒婷。2016年5月17日20时35分，余某驾驶的机动车发生驶离公路路面而坠江导致余某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余某承担事故全责。余某遗体血液内检测出乙醇成分，但经交警部门调查证实，余某因身体原因从不饮酒，余某遗体血液内的乙醇含量不排除余某事发前饮用藿香正气液或其他意外原因导致。依据双方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请求判决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连带赔付余舒婷保险赔偿金2000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辩称，余某发生事故时的血液内酒精含量高达68.17ｍｇ／100ｍｌ。经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检测认为，在不考虑人体代谢功能的前提下，需一次性饮用7-8瓶藿香正气液才能导致该结果。因余某饮酒驾驶机动车引发交通事故，依据相关保险合同免责约定，保险人不承担余某身故保险金。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余舒婷系死者余某之女。2016年5月17日，余某驾驶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昭通市威信县驶往昭通市昭阳区,20时35分行至事故地（柿凤路Ｋ8＋350Ｍ）,其所驾车辆向右侧跑偏，驶离现场公路北侧路面，坠入高8米的白水江三级电站水库中。2016年5月19日17时30分许，肇事驾驶人余某的尸体及肇事车辆被打捞上岸。昭通市盐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6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某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余某生前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其女余舒婷为身故受益人，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两份“安行宝两全保险”（保险单号:220081601166211）,保险合同加盖了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印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6年3月4日向余某开具了税务发票。《人身保险合同》约定：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按份计算，每份基本保险金额100000.00元。其中保险条款的2.3保险责任包括“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一项：若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我们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2日0时起至2046年3月1日24时止或本合同列明的终止性保险事故发生时止。事故发生后，余舒婷之母韩萍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请求理赔。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以本次事故属于酒后驾驶出险死亡，属于《安行宝两全保险》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范畴而予以拒绝赔付。余舒婷对此不服，诉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中，余某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所订立的《人身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未损害第三人的利益，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本案中，投保人余某按约定支付了保险费，保险人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余某驾驶云Ｃ×××××号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符合《安行宝两全保险》的承保范围。因此，合同受益人余舒婷主张的赔偿金20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主张余某系酒后驾驶导致的交通事故，属于免责范围。虽然提交了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但该鉴定意见书只明确余某体内的乙醇含量需要饮用7.5支藿香正气水才能达到该乙醇含量。饮酒并非是导致体内含有乙醇成分的唯一原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余某确实饮酒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认为余某系酒后驾驶导致的交通事故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认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只是业务指导和监督，针对余某投保的《安行宝两全保险》，是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余某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该保险，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具有法人资格是适格的被告。而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只是对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进行业务指导和监督，故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第三款：“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十四条：“保险合同生效后，投保人按照约定时间支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三十九条：“人身保险的受益人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判决：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给余舒婷“安行宝两全保险”（余某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2000000.00元。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驳回余舒婷的全部诉讼请求及一、二审诉讼费由余舒婷承担。其主要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失衡，对证据采信不当。本案中，《法医检验意见书》已经明确送检血样中乙醇含量为68.17ｍｇ／100ｍｌ，再根据2011年7月1日正式实施的《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吸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标准（ＧＢ／Ｔ19522-2010）》的规定以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关于余某血液中乙醇浓度与饮用藿香正气水量的分析意见》证实，余某已属于饮酒驾驶，无须再举证证明。原审法院以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余某确实饮酒的证据从而确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错误。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一审依据法律规定已经尽到举证责任的前提下，原审法院却忽视余舒婷在诉讼中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余某体内酒精含量并非饮酒造成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据交警部门的推测及证人证言就认定余某不属于酒后驾驶没有依据，原审法院把猜测性语言引用为裁判理由，违反了证据采信规则，证实余某没有饮酒驾驶的举证责任在于余舒婷，原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原审法院对余舒婷提供的《询问笔录》不应予以采信，因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及被询问人均与余某存在利害关系。被上诉人余舒婷辩称，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免责理由不成立，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赔付保险金。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与余某签订案涉保险合同时提示的免责条款显示，如果被保险人余某酒后驾驶导致身故或全残的，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不承担约定保险金的给付责任。根据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条款10.13条：“酒后驾驶指经检测或鉴定，发生事故时车辆驾驶人员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或者超过一定的标准，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认定为饮酒后驾驶或者醉酒后驾驶。”的释义，余某在本案中是否存在酒后驾驶，应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所作出的认定为准。盐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6年6月25日针对案涉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余某系饮酒驾驶，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依法定程序作出的，是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的基本依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且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否定该事故认定书的效力，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该事故认定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余某约定的免责条款不符。综上，根据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的约定、免责条款的释义，以及公安交警部门依法定程序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作的认定，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主张不予赔付余舒婷保险金的免责理由不成立，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余舒婷的全部诉讼请求及一、二审诉讼费由余舒婷承担。其主要理由为：1、经相关鉴定机构检测，余某在事故发生时其血液内酒精浓度为68.17ｍｇ／100ｍ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余某系饮酒驾车。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因余某饮酒驾车导致身故，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本案保险赔付责任。2、昭通市盐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客观真实，原一、二审未对该证据进行全面客观审查，导致原一、二审简单地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余某饮酒驾驶为由而否认余某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基本事实。3、余舒婷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余某事故发生当天未饮酒或是饮用藿香正气水及其他意外原因造成余某体内酒精含量达到酒驾标准。依据与余某有严重利害关系的证人关于余某从不饮酒的证言显然不能证明余某事故发生当天未饮酒，余舒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再审申请人已尽到证明余某属于饮酒后驾车的举证责任，原一、二审判决再审申请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和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余舒婷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再审请求。余某是否属于酒驾只能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予以确认，且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对投保人未履行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提示、告知及明确说明的义务。一审被告、二审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未作答辩。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负责人现由“彪熔”变更为“毛成武”及住所地现由“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环城西路95号”变更为“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凤霞路106号”。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由“徐敬惠”变更为“潘艳红”及住所地现由“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银城中路190号交银金融大厦南楼”变更为“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1号”。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负责人现由“尹建宏”变更为“何飞波”。归纳再审申请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再审请求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一、二审判决是否合法正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昭通市盐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盐公交认字（2016）第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公（宜）鉴（法化）字（2016）556号法化检验意见书》证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近两天后，从余某遗体抽取的血液中检验出酒精成分，酒精浓度为每100毫升血液中含有酒精68.17毫克。根据《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阀值与检验标准（ＧＢ／Ｔ19522-2010）》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员每100毫升血液酒精含量大于或等于20毫克，小于80毫克为饮酒驾驶的规定，余某属于饮酒驾驶机动车引发案涉交通事故。至于余某是饮用酒液或是饮用藿香正气水导致其血液酒精含量达到饮酒驾驶标准，对本案处理无实质性影响。且余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藿香正气水说明书”中关于“本品含乙醇（酒精）40%-50%，服药后不得驾驶机、车、船、从事高空作业、机械作业及操作机密仪器”的饮用注意事项说明。由此，因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提供的“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客户权益保障确认书暨保险合同回执”证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余某投保“安行宝两全保险”时对《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条款》中关于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机动车的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导致被保险人身故将免除保险人赔付责任的免责条款已向余某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的书面提示，且《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条款》中该免责条款内容也用粗体字醒目标示。而余舒婷关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未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条款》的相关免责条款向余某履行提示、告知及明确说明义务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通过上述分析，原一、二审判决认为本案不适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行宝两全保险条款》的相关免责条款而判决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支付余舒婷因余某交通工具意外事故产生的保险金2000000.00元，与本案实际及前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依法不承担本案人身保险赔付责任。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改判。再审申请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再审理由成立，其再审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06民终391号民事判决及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602民初260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余舒婷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合计45600.00元，由被申请人余舒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颜九华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