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刑初9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拥华，男，1978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昆山市。2005年10月25日因吸毒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2005年10月31日因吸毒被昆山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四个月；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胥加强、魏艳梅，江苏超耀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一部刑诉〔2019〕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拥华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拥华及辩护人胥加强、魏艳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年底期间，被告人陆拥华在其居住的昆山市××镇农夫山庄XXX号别墅等地开设赌场，多次组织潘某2、徐某1等10余人以周庄麻将形式进行赌博，并以筹码的形式提供赌资给参赌人员用于赌博，参赌人员输赢与被告人陆拥华统一结算。期间，被告人陆拥华抽头渔利累计达人民币140余万元、赌资累计达人民币100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拥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余万元、赌资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陆拥华对被指控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陆拥华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认定为赌博罪。被告人陆拥华赌场规模小、人员固定、赌具单一，没有组织机构和人员分工，不具有公开性，赌博时间没有稳定性。2.被告人陆拥华仅收取服务费，并不是抽头渔利。3.参赌人员证言矛盾、内容失实，一部分参赌人员与被告人陆拥华有借贷关系，不排除为逃避债务而说成是赌债，证言不应被采信。4.审计资料没有标题、没有委托人、没有审计人员资质、没有鉴定的银行流水和鉴定素材，没有鉴定经过和结论，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应当予以排除。5.被告人陆拥华在2016年后从事正当的民宿和食品厂生意，主观恶性较小。6.被告人陆拥华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陆拥华在其居住的昆山市××镇农夫山庄XXX号别墅等地开设赌场，多次组织潘某2、徐某1等10余人以周庄麻将形式进行赌博，并以筹码的形式提供赌资给参赌人员用于赌博，参赌人员输赢与被告人陆拥华统一结算。期间，被告人陆拥华违法所得累计达人民币140余万元、赌资累计达人民币1000余万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对农夫山庄专家楼3号楼的独栋别墅及四层居民楼搜查并扣押苏Ｕ×××**金色奔驰轿跑一辆、苏Ｅ×××**黑色奔驰轿车一辆、苏Ｅ×××**紫色奥德赛轿车一辆、空白借条若干张、笔记本一本（记录有‘庄’字样）。冻结被告人陆拥华农行昆山分行周庄支行尾号5815账户资金人民币3833.51元;尾号9614账户内资金人民币9929.47元。冻结中国农业银行昆山城南支行账号62×××72账户内的人民币869000元。查封被告人陆拥华名下昆山开发区樾城花园XX号楼XXX室、XXX室；昆山开发区春旭路8号原鼎大厦X号楼XXX室及华府庄园XX室房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陆拥华的归案情况以及2014年至2016年在周庄镇农夫山庄专家楼3号楼内开设赌场的基本事实。2.被告人陆拥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昆山市××镇农夫山庄XXX号别墅是租赁的，出租人是上海云都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6年，经常有一些朋友到其住处打麻将，张小林、潘某2、潘某1是其中三人。一把输赢2000元至3000元，其收取500元茶水费。输钱的人借款按月息2%-4%计算，每天上午、下午各一场，晚上偶尔也会有一场。潘某2向其借款100余万，其中一半是玩麻将输的钱，剩余是潘做生意向其借的款；徐某1没有向其借款，其向徐某1借款200余万；张小林向其借款110万元，其中1万元是赌博输的，一半是在别处赌博输钱后向其借款；何某向其借款20余万，是做生意借款；吴某1向其借款100余万，一半是赌博输的，一半是做生意借款；高某和妻子向其借款65万，归还5万，还差60万未还；潘某1造房子向其借款20余万，此款已归还。其还借给徐某2800万。蔡煜秋向其借款30万元，蔡的小舅子朱永昌担保，月息二分五,此款未还。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农夫山庄专家楼3号楼的独栋别墅及四层居民楼搜查并扣押苏Ｕ×××**金色奔驰轿跑一辆、苏Ｅ×××**黑色奔驰轿车一辆、苏Ｅ×××**紫色奥德赛轿车一辆、空白借条若干张、笔记本一本（记录有‘庄’字样）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经人介绍到陆拥华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现金，由陆拥华发给每人98000元的筹码，1000元现金，另1000元算是费用不给赌客。筹码输完再借的话需要另支付1%的费用，赢家也需要支付1%的费用。每场输赢金额大概在10万元左右。陆拥华还在赌场放高利贷。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40至50场，共计输了146万元,还付了近200万的利息。抽头渔利至少在2万元。2015年7月，陆拥华带着两个纹身男子到其锦溪家中打了他的耳朵和小腿，其被逼得没办法将名下四季华城的房子卖掉，一次性归还陆拥华300万元。其共计转给陆拥华20万元。其儿子张翼之共计转给陆拥华110万元。其与陆拥华无其他经济来往。5.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其到农夫山庄陆拥华的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现金，陆拥华给每人5万元筹码，抽每人1000元费用。输钱超过50万后，要写一张20万的欠条，剩余30万接下来赢的话平账，不玩的话结清。其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200多场，共计输了200多万，至少被抽掉30万元。其卖了厂房和别墅把欠的钱都还清了。其欠的都是本金，因为还款比较及时，没有被暴力讨债的情况。其与陆拥华没有其他资金往来。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其和潘某2一起到农夫山庄陆拥华的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钱，陆拥华会提供筹码，最后陆拥华给赢家结账，输家记账。1万元陆拥华抽100元费用，前4次自摸的人要给陆拥华200元茶水费。筹码输没了再借，每1万元抽掉100元。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40至50场，被抽掉近2万元，共计输了29.5万元，都已经归还陆拥华了。其与陆拥华无其他经济来往。7.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到农夫山庄陆拥华的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钱，陆拥华会提供每人5万元筹码，并抽掉1000元费用，最后陆拥华给赢家结账，输家记账。1万元抽100元费用，前4次自摸的人要给陆拥华500元茶水费。赌客输到30万左右没有能力还钱的话要按月利4分计算。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600多场，共计输了200多万，被抽调至少50万元。其连本金带利息偿还陆拥华500多万，还有12万元利息没付。其共计转给陆拥华800多万元，其中200多万元是之前其生意资金周转向陆拥华借的，月利4分，剩余500多万元是偿还的赌债。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到农夫山庄陆拥华的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钱，陆拥华会提供每人5万元筹码，并抽掉1000元费用，最后陆拥华给赢家结账，输家记账。1万元抽100元费用，前4次自摸的人要给500元茶水费。赌客输到30万左右没有能力还钱的话要按月利4分计算。其与陆拥华没有生意往来，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400多场，被抽调至少40万元，共计输了300多万元，都已经偿还清了。其看到有两个马仔跟着陆，一个叫金国,一个叫大姚。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陆拥华是亲戚，陆拥华的父亲是其干爹。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赌博，每5万元筹码，抽500元渔利，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60场，被抽掉至少3万元，共计输了10万元左右，都偿还了。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到农夫山庄陆拥华的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钱，陆拥华会提供每人5万元筹码，并抽掉500元费用，前4次自摸的人要给陆拥华500元茶水费，最后陆拥华给赢家结账，输家记账。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80场，被抽掉至少56000元，共计赢了近20万元。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其到农夫山庄陆拥华的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钱，陆拥华会提供每人5万元筹码，并抽掉500元费用，前4次自摸的人要给陆拥华500元茶水费，最后陆拥华给赢家结账，输家记账。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180场，被抽掉至少9万元，其共计输了30万元。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其到农夫山庄陆拥华的家中赌博，赌客不需要带钱，陆拥华会提供每人5万元筹码，并抽掉500元费用，前4次自摸的人要给陆拥华500元茶水费，赌客输到20万左右没有能力还钱的话要按月利3分计算，后来提高到4分。其在陆拥华的赌场至少打了80场，被抽掉至少4万元，共计输了300余万元。其将厂房抵押75万元，别墅过户给了陆拥华，卖了130万元，其和儿子吴孝文给陆拥华转款50余万，都偿还了赌债，陆拥华说还欠50万，一张欠条也没有取回。2015年，陆拥华找了两个人讨债，其为了不影响家人，在周庄水之韵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给这两人住，晚上，其也回到酒店和这两个人一起住。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但其走哪这两个人就跟到哪。过了一周，因为实在没钱，这两人就走了。2013年，其做工程向陆借了50万还是100万记不清了。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陆拥华2007年结婚，农夫山庄XX别墅里有一些陆拥华的朋友吃饭、打麻将，具体事情不清楚。1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陆拥华是其儿子，其从云海公司租了一套苏大专家楼XX、XX双拼别墅，租期2016年3月至2047年12月31日，面积722.06平米，租金120万元，其是现金支付的，承租人是其和陆拥华。另一套是苏大专家楼X号楼，租期2013年12月24日至2042年12月31日，面积186.85平米，租金60万，也是现金一次性支付。对于陆拥华开设赌场的事情并不知情。农夫山庄XX号独栋别墅是2012年儿媳吴某2以45万元租的，其出了18万元。2016年全家都搬到X号楼居住，农夫山庄的房子以290万转租。1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陆拥华是同学关系，因为资金周转，2018年其向陆拥华借款40万元，后来已归还。2019年1月24日其向陆拥华借款8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具体陆拥华经济来源不清楚。16.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在周庄动物防疫站做站长，其同学朱其荣因为做生意资金紧张，向陆拥华借款30万，朱其荣和陆拥华让其作担保。2015年8月，朱其荣又向陆拥华借款30万元，其又做了担保。之后，朱其荣欠债逃跑了。陆拥华逼迫还钱，并通过法院起诉，其将锦溪镇东苑新村XX号房子卖了70多万汇至昆山法院账户，朱其荣向陆拥华借的都是高利贷，第一笔30万元，陆拥华按照月利4分扣除了12000元，实际汇款288000元；第二笔30万，借款期限十天，按月利5分，扣除5000元，实际转款295000元。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因为资金周转向陆拥华借款20万元，月利5分，每月1万元利息，后来因为不能归还前面的利息和本金，又陆续向陆拥华借款共计230万。其已经偿还了430万元，陆拥华还向锦溪法庭起诉要求其继续偿还95万元本金及37.5万元利息。2017年9月份，因为不能归还本金和利息，其每次去陆拥华办公室都写一张7.5万元的借条，陆拥华拿出现金放在其面前拍照，表示钱已经借了，之后陆拥华又把这些现金取回，就是做个样子。其还被陆拥华的手下郑某打了一巴掌，眼睛被打坏了。其被迫将名下樾城花园XX栋XXX室房屋过户给陆拥华，面积197平米，总价200万，未偿还贷款145万元，除去贷款等费用，陆拥华实际拿到20多万。后来，因为无法偿还债务，其又将名下原鼎国际46平米的房屋过户给了陆拥华，房价45万元，扣除贷款，陆拥华实际得款30万元。两套房过户后，陆拥华实际得款55万元。18.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女儿倪某1和女婿郭某因为生意资金周转向陆拥华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5分，因为不能归还利息，陆拥华又陆续提供借款让其归还前面的利息，陆拥华利用套路贷手段让其女儿、女婿已经把两套房子都卖了，已经偿还陆拥华400多万，但陆拥华说这些都是利息，还有100多万本金没有还。期间，陆拥华还让手下郑某去其家中威胁家人。19.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陆拥华开设赌场、放高利贷，导致周庄很多人外逃躲债，2017年8月，因为孙女婿王祁兵欠钱的事实，陆拥华叫了20多人到其家中言语威胁其家人，这些人都是身上有纹身的社会人。期间还有几次，四5个人到其家中说不还钱就不走，还把家里的客厅大门踹到了。其报警很多次，警察说是经济纠纷。2019年1月27日，其接到陆拥华电话让其孙女顾金芳不要再去北京、南京上访，他也不向他们讨债了，但说孙女婿王祁兵不会回来了。20.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其做生意向陆拥华借款共计45万元，月利息5分，都是借款时就把利息扣除了，已经偿还了285550元，陆拥华让其再偿还26万元的情况。21.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陆拥华都住在周庄苏大专家楼，是邻居，没有去过陆拥华家里赌博，但知道很多朋友都去过陆拥华家里赌博的情况。2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强制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陆拥华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及强制戒毒的情况。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陆拥华及参与赌博人员互相辨认的情况。24.协助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陆拥华农行周庄支行账户尾号5815、9614，可执行金额3833.51元、9929.47元；冻结农行城南支行尾号2972账户869000元；查封昆山开发区樾城花园XX号XXX室、XXX室房屋及开发区春旭路8号原鼎大厦X号楼XX室房屋；查封华府庄园XX栋XXX室房屋；陆金根、王菊珍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2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资金往来明细、视频资料、微信交易记录、借款协议，证明徐某3与陆拥华借款往来金额、陆拥华向徐某2借款800万元、陆拥华与云海农夫山庄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等情况。陆拥华转款给徐某1、潘某2、高某、王某、潘某1、吴某1、张某、何某、杨某、吴某2、陆某1、徐某3、徐某2、郭某、倪某1、陆某2、王某1、郑某、张某1的情况。2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帮陆拥华到周庄复兴村的光明村顾金芳家里要债3次，对方报警后就离开的情况。2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郑某给朱某打电话约在锦溪老医院见面，其当时是朱某的保证人也一起去的，见面后，郑说带朱去找陆拥华见面谈还钱的事情，郑某和朱某坐在车后排，上车后，郑某和另外两名男子对朱某打了几拳。车开到周庄大桥下的一家土菜馆门口，陆拥华从饭店门口出来，郑某又和两名男子对朱某拳打脚踢，朱某快被打晕了，其向陆拥华求情，说过两天就还钱的情况。2018年其被郑某带到宾馆三次，说是要给陆拥华交代，其没有钱还，只能跟着郑某去宾馆住。28.证人周某、陆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周某陆续从陆拥华借款，月息4分，2014年秋天，陈京国带着一个人在其居住的玉山镇郁金香花园XX幢家中住了三天二晚，后来周某和家人没有办法，陆某3也在欠条上签字后，陈京国才带人离开。后来，陈京国、郑某经常带人到陆某3的办公室放音乐、打牌，跟踪尾随，采取软暴力滋扰讨债。以及辨认郑某、陈京国的过程。2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向陆拥华借款25万，共计偿还38万利息，期间被陆拥华的手下郑某等人用弹弓、拳脚打过几次，当时沈某是保证人也在场的情况。30.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陆拥华赌场打麻将输了400多万，本金150万，月息4分。其将名下农夫山庄XX栋别墅过户给陆拥华抵债135万。陆拥华手下两个陕西人到其家中要债，为了不影响家人，其被迫带着两个陕西人到周庄水之韵大酒店住了一周，其可以自由出入，但都会有人跟随。其中一名陕西人经辨认系郑某。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当庭出示三份证据：1.结婚照片11张，证明被告人陆拥华与参赌人员都是亲属或朋友，在陆拥华家中赌博是闲暇时的娱乐活动。2.《股份制公司合作合同》、民宿申请书、周庄镇复兴村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陆拥华有稳定工作及收入，平时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陆拥华与王某、李卫红、徐某1、潘某2、吴某1的银行转账业务回单，证明审计材料不能作为认定赌资和违法所得的证据，其中有做生意的资金周转金额情况。上述三份证据仅能证明参赌人员与被告人陆拥华系朋友或亲属关系，被告人陆拥华与参赌人员的资金往来情况及平时表现、收入来源等情况。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综合认定被告人陆拥华以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提供场地、赌具、筹码、资金，收取服务费、场地费，抽头渔利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拥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余万元、赌资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拥华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拥华赌场规模小、人员固定、赌具单一，没有组织机构和人员分工，不具有公开性，赌博时间没有稳定性，应认定赌博罪；被告人陆拥华仅收取服务费，并不是抽头渔利；参赌人员证言矛盾、内容失实，一部分参赌人员与被告人陆拥华有借贷关系，不排除为逃避债务而说成是赌债，证言不应被采信，审计资料没有标题、没有委托人、没有审计人员资质、没有鉴定的银行流水和鉴定素材，没有鉴定经过和结论，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陆拥华在2016年以后从事正当的民宿和食品厂生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陆拥华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佐证，被告人陆拥华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无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陆拥华开设赌场并公开以周庄麻将形式进行赌博，赌资金额人民币1000余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40余万元，涉赌金额巨大；根据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陆拥华除收取服务费500元外，还从每位参赌人员的5万元筹码中抽取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费用。当赌客再次向陆拥华借款时还要收取1%的提成，并按照月利4分计算利息。江苏勤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统计清单主要证实被告人陆拥华与参赌人员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及银行交易流水，内容客观真实且与被告人陆拥华的供述及各参赌人员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陆拥华自2014年至2016年期间以盈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提供场地、赌具、筹码、资金，收取服务费、场地费，抽头渔利，参赌金额达1000余万元，违法所得140余万元，情节严重，较一般的赌博犯罪社会危害性更大，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拥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5年11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陆拥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冻结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在本判决生效后折抵罚金及违法所得；不足部分待查封财产拍卖后折抵，剩余财产发还至被告人陆拥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明波人民陪审员  陈玉萍人民陪审员  顾凤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姜 萍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