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10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谢新，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良，山东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陈志军，男，1961年9月10日出生，回族，住山东省平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杨宝华，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邑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山东蒙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申请执行人）：临沂市滕龙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邑县白彦镇平枣公路南崮北村**。法定代表人：卢宏伟，经理。上诉人谢新因与被上诉人陈志军、杨宝华及原审第三人临沂市腾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龙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6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新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1326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撤销(2019)鲁1326民初2600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鲁1326财保189号民事裁定书并停止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陈志军、杨宝华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不正确。（1）原审法院认定我与腾龙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这是错误的。因腾龙公司欠我借款，双方于2019年3月20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腾龙公司将对临沂亚圣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公司）的到期债权2713162.18元及利息转让给了我，我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到了亚圣公司，并将相关书面材料递交给该债权执行法官。此后亚圣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协议支付给我8万元。由此可见债权转让协议是真实的并已实际开始履行。而原审法院以“腾龙公司转让合法债权使财产权益减少，损害其他第三人利益”显然不能成立。因为所有债权转让都会使原债权人的财产权益减少，难道所有债权转让都损坏其他第三人利益吗?（2）原审法院认为腾龙公司欠我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正确。正是因为腾龙公司欠我借款四百多万元，所以腾龙公司为偿还债务而将其到期债权转移给我。（3）原审法院认为陈志军提交的电话录音能够证实亚圣公司对法院冻结腾龙公司的债权没有异议这是错误的。因为截止本案上诉，亚圣公司表示没有收到过平邑县人民法院冻结债权的(2019)鲁1326民初2600号民事裁定书。既然没有收到过冻结裁定书，怎么能说对冻结裁定书没有异议呢？2.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腾龙公司的财产不仅包括本案的债权，还有厂房设备及土地使用权。腾龙公司为了偿还借款，完全有权利将自己没有被查封冻结的债权进行转让，腾龙公司的其他债权人则可以通过查封冻结腾龙公司的厂房设备及土地使用权来实现自己的债权。再者，本案涉及的债权是一个不确定实现的权益，债权转让后，我还要承担债权不能实现的风险。原审法院认为“不能排除双方恶意串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使腾龙公司的财产权益减少，损害第三人利益”，这是一种主观猜测怀疑，不是肯定的答复。所以，本案债权转让没有损害其他第三人的利益。综上，我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部分履行。陈志军、杨宝华是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20天后提出将债权查封冻结，这时该债权早已转归我所有，且债务人亚圣公司一直未收到(2019)鲁1326民初2600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鲁1326财保189号民事裁定书，所以(2019)鲁1326民初2600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鲁1326财保189号民事裁定书理应撤销并停止执行。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陈志军、杨宝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谢新的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谢新与滕龙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系恶意的，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无效。(2019)鲁1326民初702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谢新及滕龙公司，均是二审正在审理中的案件当事人，均知道一审法院己经判决认定滕龙公司与谢新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亚圣公司已经收到了我们的财产保全裁定书，法院己经冻结了滕龙公司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15万元和190万元。在明知涉案债权正在诉讼过程中及已经被法院冻结的情况下，谢新重复提起诉讼达成调解。谢新及滕龙公司的该行为进一步印证了双方的主观恶性。2019年10月23日，谢新及滕龙公司在平邑县人民法院达成协议，并作出了(2019)鲁1326民初7021号民事调解书。在此之后的10月28日，谢新又提起该案的上诉。谢新的这种行为既是恶意的，更是无视法律，肆意玩弄法律。综上所述，在滕龙公司负有大量债务，并且已经停产的情况下，滕龙公司的法人卢宏伟将公司的到期债权转让给其妻弟的行为是恶意躲避债务，损害其它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在案件一审判决后，谢新与腾龙公司无视一审判决书的存在，公然通过法院达成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该行为进一步印证了双方的恶意串通行为。谢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停止(2019)鲁1326民初2600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鲁1326财保189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0日，滕龙公司与我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滕龙公司将其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2713162.18元及利息转让给我。债权转让事宜已书面通知债务人亚圣公司，并将相关书面材料递交给对该债权执行的法院，故我为上述债权的所有权人。2019年4月10日，平邑县人民法院因经陈志军、杨宝华申请将上述债权冻结，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2019年4月19日，我向平邑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326执异38号裁定，驳回了我的执行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滕龙公司与亚圣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平邑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平商初字第245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亚圣公司于2013年12月1日前偿还滕龙公司代偿款2713162.18元。后滕龙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平执字第1546号。2019年3月20日，滕龙公司与谢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滕龙公司将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2713162.18元及利息转让给谢新，债权转让事宜书面通知了亚圣公司及执行法院。陈志军诉滕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陈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2019年4月16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326民初2600号民事裁定，冻结滕龙公司在（2015）平执字第1546号案件中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190万元。杨宝华诉滕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杨宝华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2019年4月10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326财保189号民事裁定，冻结滕龙公司在（2015）平执字第1546号案件中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15万元。2019年4月19日，谢新向平邑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平邑县人民法院冻结的上述债权的所有权人为谢新，平邑县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滕龙公司与谢新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应通过诉讼程序审理认定，2019年5月21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326执异38号裁定，驳回了谢新提出的异议，谢新为此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认定，滕龙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卢宏伟系股东，该公司目前处于停业状态，公司与卢宏伟均负有大量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滕龙公司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公司与其独资股东卢宏伟均负有大量债务不能偿还，滕龙公司转让合法债权并未使公司财产增加，债权受让人谢新系滕龙公司独资股东卢宏伟之妻弟，其对滕龙公司的经营状况明知，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使滕龙公司的财产权益减少，损害第三人利益，滕龙公司与谢新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谢新不享有足以排除滕龙公司对亚圣公司的债权进行执行的民事权益。谢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谢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谢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谢新、陈志军、杨宝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谢新提交了下列证据：1.平邑县人民法院（2019）鲁1236民初702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以证明腾龙公司已将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及利息转让给谢新，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陈志军、杨宝华的质证意见为：该调解书是在一审法院下达判决书之后，各方当事人通过平邑县人民法院制作的，在本案一审判决书中，已经判决认定滕龙公司与谢新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谢新在明知涉案债权正在诉讼过程中及已经在被法院冻结的情况下，谢新重复提起诉讼，达成调解。在达成调解后于2019年10月28日就该案又提起上诉，该调解书进一步印证了协议各方的主观恶性，谢新的这种行为既是恶意的更是无视法律，肆意玩弄法律。针对该调解书，我们已经向平邑县人民法院递交了申诉手续，平邑县人民法院已经立案受理。2.亚圣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亚圣公司2019年3月24日收到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已实际给付谢新8万元，债权转让已实际履行。陈志军、杨宝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亚圣公司的债务已经被平邑县人民法院查封冻结，未经法院允许，亚圣公司不得私自偿还债务，该证据也不能证明亚圣公司向谢新支付了4万元，亚圣公司没有提供具体的用公司账户转账的相关凭证。3.银行转账截图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6月27日赵德金按孟令清的指示支付给谢新4万元转款，印证了证据2的真实性。陈志军、杨宝华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赵德金既非本案当事人，也不是亚圣公司的财务人员，该证据也不具有关联性。4.谢新转腾龙公司的银行流水明细14张，共计2633500元，用以证明腾龙公司因欠谢新借款而将腾龙公司对亚圣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谢新，这些借款都是真实的。陈志军、杨宝华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审理的是债权转让合同涉及的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该证据显示户名是卢宏伟，卢宏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该账户也不是滕龙公司的公司账户，谢新对其主张的借款应有证据证明滕龙公司有借款的意思表示，还需要提供其具备出借大笔资金经济实力的证据。谢新在一审过程中主张滕龙公司向其借款400多万元，现在又主张借款260多万元。两次陈述不一致，其借款的真实性存疑。另外从借款的金额上看，大多存在零头，具体到几角几分，不符合借款的常理。在四年的时间内，谢新只是向滕龙公司出借现金，滕龙公司从来没有偿还，这也不符合常理。在债权协议中，也体现不出是有偿转让还是无偿转让，双方权利义务是不明确的，进一步体现虚假性。陈志军、杨宝华提交了下列证据：1.平邑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6执保361号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用以证明亚圣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张林律师已经于2019年4月18日签收了查封亚圣公司债务的裁定书。谢新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不知情，且并不能看出代收人张林是亚圣公司的代理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平邑县人民法院受理说明，用以证明谢新提交的证据1已由平邑县法院立案审查。谢新的质证意见为：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326民初702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由各方调解确认，法院已经确认，是合法有效的。且我并没有收到立案审查材料，也不知情。3.平邑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财产保全裁定书两份，用以证明平邑县人民法院的执行法官王伟已于2019年4月10日、2019年4月16日分别签收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谢新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无法证实陈志军、杨宝华所要证明的目的，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谢新、陈志军、杨宝华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谢新提交的证据1即（2019）鲁1236民初7021号民事调解书系一审法院依法作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民事调解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谢新提交的证据2即亚圣公司向谢新两次支付款项共计8万元的证明，该证明有亚圣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谢新提交的证据3即网银转账截图，该证据3虽系复印件，但该证据的文字内容能有印证证据2中亚圣公司委派赵德金向谢新转款4万元的证明内容，谢新提交的证据2、证据3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谢新提交的证据4即卢宏伟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能够证实谢新等人向卢宏伟等人的银行账户转入款项的事实，卢宏伟系腾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腾龙公司认可谢新等人转入卢宏伟等人账户的款项系谢新提供给腾龙公司的借款，陈志军、杨宝华虽对谢新转入卢宏伟账户的款项的用途提出异议，但没有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谢新主张的其与腾龙公司存在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实谢新向腾龙公司提供了借款，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陈志军、杨宝华提交的证据1系平邑县人民法院的送达回证，该送达回证载明送达的法律文书为（2019）鲁1326执保361号民事裁定书，签收人张林的身份为亚圣公司的法律顾问，该证据能够证实亚圣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收到了平邑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6执保361号民事裁定书。陈志军、杨宝华提交的证据2系平邑县人民法院的受理说明，该证据不能证实平邑县人民法院对（2019）鲁1236民初702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立案再审，不能证实陈志军、杨宝华的主张。陈志军、杨宝华提交的证据3系平邑县人民法院的送达回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亚圣公司于2011年10月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邑县支行贷款300万元，该款到期后亚圣公司未还，腾龙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代亚圣公司偿还借款本息3013162.18元，亚圣公司于2012年12月12日归还腾龙公司借款本金300000元，腾龙公司于2013年10月14日对亚圣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亚圣公司偿还代还的贷款本息3013162.18元及利息，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平商初字第2450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达成的亚圣公司于2013年12月1日前偿还腾龙公司代偿款本息2713162.18元的协议予以确认。陈志军、杨宝华在一审期间提交了2019年4月17日的《电话录音》用以证明亚圣公司没有对腾龙公司的欠款，因陈志军、杨宝华不能证实2019年4月17日的受话人为亚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令青，且（2013）平商初字第2450号民事调解书已确认亚圣公司对腾龙公司负有2713162.18元债务的事实，本院认定腾龙公司原对亚圣公司享有2713162.18元本金及利息、诉讼费15452.5、保全费5000元等债权。谢新在一审期间提交的6份借条载明腾龙公司、卢宏伟、卢芳利自2016年12月18日至2018年1月6日借用谢新款项共计209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期间，谢新提交了其与腾龙公司的《银行转账借款汇总对账表》，该对账表载明谢新、林坤（谢新之妻）自2014年6月4日至2018年11月29日30次向王加营、谢家华以及腾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宏伟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522500元系谢新提供给腾龙公司、卢芳利、卢宏伟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9万元系谢新出借给腾龙公司的借款的一部分。本院二审期间，谢新提交银行流水明细14张，该14张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谢新及林坤向腾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宏伟及其妻谢家华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633500元，该2633500元亦包含在《银行转账借款汇总对账表》中记载的4522500元借款内。因腾龙公司对谢新负债4522500元未还，腾龙公司将其对亚圣公司享有的2713162.18元本金及利息、诉讼费15452.5元、保全费5000元等全部债权转让给谢新。谢新与腾龙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的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谢新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卢芳利、平邑县人民法院的王伟与亚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令青在2019年4月22日的通话录音一份，该录音资料载明孟令青已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录音资料还记载了平邑县人民法院的王伟电话询问孟令青是否于2019年3月25日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时，孟令青答复已经收到，并称打电话告诉了平邑县人民法院的贺兆平。陈志军、杨宝华在一审质证时并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仅对谢新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的资格提出异议，因亚圣公司收到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是真实的，腾龙公司的卢芳利又通过电话确认亚圣公司已经收到转让通知书，且亚圣公司在本院二审期提交的《证明》中认可其已于2019年3月24日已经收到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因此能够认定亚圣公司已于2019年3月24日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腾龙公司对亚圣公司享有的2713162.18元及利息、诉讼费15452.5、保全费5000元等全部债权已经转让给谢新，即使谢新提交的证据1即（2019）鲁1236民初7021号民事调解书被撤销，亦不影响本案对谢新受让债权的事实的认定。基于谢新向腾龙公司出借4522500元借款以及腾龙公司将腾龙公司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谢新且已告知亚圣公司的事实，谢新对亚圣公司享有腾龙公司转让的全部债权。谢新受让的债权以谢新对腾龙公司提供了借款为对价，并非谢新无偿受让，故不存在腾龙公司恶意向谢新转让债权的情形。谢新受让债权后，亚圣公司已经支付给谢新8万元，进一步证实亚圣公司认可谢新受让了腾龙公司的债权并已实际部分履行。平邑县人民法院基于杨宝华的申请采取冻结措施的时间为2019年4月10日，基于陈志军的申请采取冻结措施的时间为2019年4月16日，上述采取冻结措施的时间均晚于腾龙公司将其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谢新的时间，即平邑县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时腾龙公司已不再对亚圣公司享有债权。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围绕谢新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谢新及其妻通过银行账户向腾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宏伟及谢家华等人的银行账户多次转款共计4522500元，谢新与腾龙公司均认可谢新向腾龙公司提供借款4522500元，本院对谢新向腾龙公司提供借款4522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在腾龙公司对谢新负有4522500元债务的情况下，腾龙公司将其对亚圣公司享有的2713162.18元本金及利息、诉讼费15452.5元、保全费5000元等全部债权转让给谢新，并未增加腾龙公司对外所负的债务，也没有造成腾龙公司资产的减少，因此该债权转让并没有损害陈志军、杨宝华等人的利益，且谢新受让腾龙公司对亚圣公司享有的债权发生于平邑县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时之前，平邑县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时腾龙公司已不再对亚圣公司享有债权，谢新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审法院认定谢新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不当，本院予以改判。谢新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6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2019)鲁1326民初2600号民事裁定、（2019）鲁1326财保189号民事裁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均由被上诉人陈志军、杨宝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法宝审判员  田开玉审判员  姚玉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