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31463号原告：乐清市世创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乐清经济开发区纬六路**（温州日安电气成套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731234677。法定代表人：徐晓荣。委托代理人：钟巧强，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紘通电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后亭第三工业区**一社会信用证代码91440300571985325P。法定代表人：阙状练。委托代理人：江泽伟，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清市世创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紘通电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钟巧强，被告委托代理人江泽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之间自2014年9月起有业务往来，被告深圳市紘通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紘通公司）向原告乐清市世创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创公司）定作RJ45网口，用于生产网络路由器，紘通公司为定作方，世创公司为承揽方。紘通公司以邮件方式发送《成品采购单》向世创公司定作产品，世创公司按成品采购单中规定的产品型号、规格、数量等完成承揽定作工作，并按绂通公司的交货指令及数量，履行交货义务，月结90天，税款由绂通公司另付即不含税价，税率17%（后调整为16%、13%），交易币别为人民币。在2018年4月16日，紘通公司向世创公司发送《成品采购》单，订单编号为20180416003，型号为RJ08J84BAP050（以下简称050），数量70000个，单价0.35元/个，货款为24500元，预交货日期为（实际交货日期和数量另行指令或者调度）2018年4月18日，应税外加17%。在2018年7月9日，紘通公司向世创公司发送《成品采购》单，订单编号为20180709003，型号为050，数量6000个，单价0.35元/个，货款为2100元，预交货日期为2018年7月11日，应税外加16%。上述二份采购单数量共计76000个。在2018年10月16日，紘通公司向世创公司发送《成品采购》单，订单编号为20181016001，型号为RJ32004BAN368（以下简称368），数量80000个，单价2.415元/个，货款为193200元，预交货日期为2018年10月16日，应税外加16%。在2018年10月23日，紘通公司向世创公司发送《成品采购》单，订单编号为20181023003，型号为368，数量80000个，单价2.415元/个，货款为193200元，预交货日期为2018年10月16日，应税外加16%。上述型号368的二份订单数量共计160000个。世创公司接受承揽工作任务后，立即按照紘通公司成品采购单规定的要求，组织并完成上述定作承揽义务。随后，按紘通公司交易惯例或者交易习惯，等待交货指令或者调度，随时履行交付指定产品的义务。随后，世创公司多次按照紘通公司的交货指令，分批次先后交付定作产品，截止至2018年12月13日，交付产品型号050的网口交付38000个，型号368的网口交付51440个，定作承揽费也已结清。2019年5月24日又向紘通公司交付产品型号050的网口4000个。但是剩余定作的产品，其中型号为050的网口34000个，型号368的网口108560个，紘通公司一直未通知世创公司交付，世创公司多次以邮件方式要求紘通公司履行接收定作产品的合同义务，均以各种理由搪塞，甚至动辄以取消订单为由要挟。在2019年4月2日，因国家税率调整而将上述成品采购单中的税率由16%调整为13%。世创公司一直要求紘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但仍未履行。直至2019年8月，经过双方多次沟通后，在紘通公司承诺一次性清货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世创公司为减少损失，不得已同意按紘通公司的要求就未履行部分按8折结算。随后，在2019年8月5日和8月6日，紘通公司便要求世创公司按其程序要求先取消原有成品采购单，再由其按8折的价格重新下《成品采购》单，虽则如此，但是紘通公司仍然没有按双方新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而是采取先接收定作产品，随后以质量不合格为由全部退货。紘通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仍然不履行约定义务，甚至变相拒绝履行。为此，世创公司认为，紘通公司以继续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为由，采取欺诈手段，欺骗世创公司作出按8折结算的错误意思表示，并造成其重大损失。于是，在2019年8月14日，世创公司以邮件方式通知紘通公司取消2019年8月5日和8月6日的《成品采购》单按8折结算清货的约定，按原有的交易条件或者价款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截止至起诉之日，上述《成品采购》单的履行情况如下：1.已交付并已结算完毕的部分。产品型号050的网口交付38000个，型号368的网口交付51440个。2.已交付但未付款的部分。产品型号050的网口交付4000个，交付时间为2019年5月24日，应付款金额为1582元。3.已交付并已收取，但被通知退货的部分。产品型号050的网口交付34000个，型号368的网口交付60300个。4.交付但被拒收的部分。型号368的网口48260个。据此，紘通公司仍有尚未领取的定作产品型号为RJ32004BAN368的共计48260个；抵减已履行的款项后，仍应向世创公司支付定作承揽费或者赔偿定作承揽损失共计311283.81元（含税），其中型号050的网口应付款项15029元，型号为368的网口应付款项为296254.81元。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和财产利益，维护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按2018年4月16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23日等四份《成品采购》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2.被告向原告支付定作承揽费311283.81元及利息约1000元（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定作承揽费为311283.81元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述1、2项请求共计321283.81元;3.被告在10天内向原告领取尚未交付的型号为RJ32004BAN368定作产品共48260个；4.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本案系买卖合同而非定作合同，双方签订的是采购合同及成品采购订单，交付的是标的物的所有权而非特定的劳动成果，被告也没有对原告的生产过程予以监督指导。因此，从本案交易的形式及内容来看，本案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非定作合同法律关系。二、在履行过程中，以赖长鼎为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世创盛电子有限公司也参与了整个交易过程中，因此，本案应追加深圳市世创盛电子有限公司为本案原告参与诉讼。三、根据原告的起诉状陈述的事实，双方于2019年8月13日通过邮件28页谈成协商处理方案，成品打8折由被告消化，半成品合计二十多万元金额的损失原告不会再生产由原告自行承担，双方为此修改了报价单、成品采购订单、但事后原告仅交付了45K成品，其他的都是半成品，其在邮件中也承认只做了90%的工序，差最后一两道工序就完工。对于交付的45K的成品，因存在无膜厚及出货报告、尺寸不符，歪针等质量问题，经多次沟通后，被告予以退货，但原告拒绝接收，反而提出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日9时33分，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RJ32004BAN368（CRJ328-00）已与客人谈妥，做100K成品，请告知最迟交货时间，急件”。同时，12时整，原告回复被告“RJ32004BAN368（CRJ328-00）报告如下：1.样品30PCS上午已快递给亮亮收到，下午下班前可到宏通深圳工厂（快递单号：速尔880261861371），承认书也已同步更新，在今天下下班前发给胡小姐；2.整模号该模和验证，预计在2017年5月8日前完成；3.产能计划：5月10日开始每天15K计算”。2017年11月1日，被告发送邮件主题为“RJ32004BAN368更新烫压承认资料”，内容为“Dear啊亮，附件厂商世创重新提供RJ32004BAN368采用烫压工艺更新承认书，烦请帮忙确认，谢谢”“Dear赖先生，还请提供30PCS承认样品，谢谢”。2017年11月1日14时02分，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请厂商提供烫压工艺的CAD图纸和EVR”。原告于16时52分回复被告“请查阅附件烫压工艺的CAD图纸和EVR，请查收，谢谢”。2017年5月8日，被告发送邮件，内容为“赖总，非常感谢贵司的大力帮忙，谢谢”“Dear亮亮，如刚才见面沟通所述，RJ08J84BAP050样品我们第三次改模后样品外观非常漂亮，各方面也已经非常接近贵司样品，尺寸方面只有三个尺寸略有差异，其中一个是表面针长，另两个也是符合RJ行业标准FCC规格的，应该可以替代！对比图请见附件1；所有尺寸我们均一一测量过，我司实物图均符合，请查阅附件2和3为2D和PDF图档”。2018年4月16日、7月9日、10月16日、10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成品采购》订单，约定：1.被告向原告购买规格为RJ08J84BAP050（“规格050”）产品量分别为70000PCS、6000PCS,单价为0.35元；规格为RJ32004BAN368（下称“规格368”）产品量分别为80000PCS、80000PCS,单价为2.415元；2.付款方式为月结90天，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采购变更单》表示，变更税率（16%），需重新下单，并确认规格050的产品订购数量为70000PCS（已交付38000PCS）、6000PCS;规格368的产品订购数量为80000PCS(已交付51440PCS)。2019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成品采购》订单，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规格050产品，数量为38000PCS，单价为0.35元；规格368产品，数量为28860PCS，单价为2.415元。2019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更新后的订单，漏了RJ32004BZN368此款物料的80K，请加上去，谢谢！”2019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送货，规格050产品，数量为4000PCS，双方于2019年6月28日对账确认。2019年6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请求原告确认未交货订单“规格368的产品数量为80000PCS、28860PCS，规格050产品数量为34000PCS”。2019年7月12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1.RJ32004BAN368请求确认成品、半成品目前库存别多少；2.RJ08J84BAP050请求确认成品、半成品目前库存别多少；3.RJ08001UAQ351请求确认成品、半成品目前库存别多少,另此款7/19需求40K，能否先交。2019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1.RJ32004BAN368请求确认成品数量93000PCS、半成品15860PCS，LED绿短灯546K，红短灯545K；2.RJ08J84BAP050成品数量34000PCS、半成品55000PCS；3.RJ08001UAQ351成品数量49702PCS、半成品38000PCS；4.RJ08004UAQ351成品数量141545PCS、半成品68000PCS，综合以上，也就是说四款订单数量差不多均生产成成品了，且均属贵司专用物料，请务必消化。2019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报价单》，内容为“规格368产品未税单价为1.932元，规格050产品未税单价为0.28元”。2019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同意“按之前交易价格打8折”，并要求被告更新订单。2019年8月6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采购变更单》约定，税率变更为13%。规格368的产品价格由2.415元变更为1.932元；规格为050的产品价格由0.35元变更为0.28元。2019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送货，规格050产品34000PCS，规格368产品9120PCS，被告未付货款。2019年8月13日14时02分，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RJ32004BAN368未结99.74K取消订单”，内容为“因7月贵司有回复成品已经生产好93K，结合实际库存情况，双方对成品的概念认知不同，现双方都本着友好合作的心态，如刚沟通，针对RJ32004BAN368：1.请贵司再统计实际能交的数量，数量需小于99.74K；2.请回复最晚交至我司日期；3.品质请务必满足我司要求”。2019年8月13日16时27分，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电话沟通，针对RJ32004BAN368我们一直强调的93K成品是指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完全好可以立马发货的成品，另一方面是打好金针或打好金针且穿好LED灯的（这些都只差一两道工序就可以成成品了，我们统计肯定是为成品了，当时的情况是贵司在前天催要货，今天说暂停订单，所以这些都在生产线上生产的产品）。半成品就是注塑好的塑壳和单纯的DEL灯了！跟贵司沟通的是成品93K打8折消化掉，半成品合计二十多万金额的损失我们也不会再生产我司自行承担。交货事宜如：1.交货数量一定是小于99.74K，我们只把做好的成品和做了一半多的半成品继续完成即停止；2.最晚交至贵司为8月23日（做了一半的产品需要重新排产，需要时间）；3.品质我们会按正常交货来。2019年8月13日16时53分，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以下贵司已做好的成品（成品指：已经完成所有生产工序可以马上出货的产品）数量多少，并于今天内回复，谢谢！1.交货数量一定是小于99.74K，我们只把做好的成品和做了一半多的半成品继续完成即停止。2019年8月13日17时28分，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做好的成品在浙江工厂是45K，剩下40多K是差不多要好的，差最后一两道工序就完成了的，贵司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剩下40多K是做了90%几的工序了。（再次启动生产，生产部门也要重新计划排程，就是这样我们才回复贵司在下周五前交完，既然大家谈好，交期上也不该步步紧逼吧？）。2019年8月14日8时18分、39分，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结合贵司7/15回复以及我司对贵司库存现场确认实际状况，与以下贵司回复，RJ32004BAN368。1.我司只吸收已完工成品部分45K，请于今天内（8/14）从贵司浙江工厂快递发货，最晚需于2019/8/17号送到我司，否则我司将取消订单；2.半成品部分请停止生产，此部分我司不吸收；3.交完45K，剩余未结数量54.74K取消订单”。2019年8月14日11时31分，原告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关于RJ32004BAN368和RJ08J84BAP050，未交订单事宜，相信你已知悉，并非常清楚整个事情处理现状！现贵司通报事宜如下：1.贵司订单在2018年12月份下达，贵司是在紧急拼命催货的情况下，突然之间暂停订单，造成我司成品90K（我司成品的概念是打好PIN针且穿好灯即为成品，半成品为单纯的注塑号的塑壳和采购进来的LED灯），半成品金额近20万（塑壳1580PCS，LED绿灯546K，红灯545K）的巨额损失！与贵司沟通半年多来一直没有处理；2.我司本想息事宁人，降低一点损失，频频与贵司交涉，大家双方达成了未交订单打8折的决议，我司半成品等自行承担的结果。但贵司出尔反尔，步步紧逼，今天邮件说只接受45K且在8月17日前必须交进，否则取消订单！我知道，之前大家对成品的理解不一样，我们理解是塑壳打好金针穿好灯即为成品，贵司的理解是立刻马上出货才是成品！我想请问贵司，贵司突然暂停订单，那么在产线上的那些快接近成品怎么办？换做贵司，会如何处理？此案的责任全在贵司，我为什么要打8折，打8折的理由在哪里？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贵司责任的损失？3.既然贵司无友好协商之诚意，那么今天我司正式通知贵司，之前8折的协议作废，按原订单单价执行且务必按原价消化我司所备之所有存货，一切交由司法程序判决处理！我司已聘请律师，近日会与贵司联系！2019年8月16日，原告向被告送货，规格368的产品，数量为51180PCS，被告未付货款。2019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送达规格368的产品19700PCS、22405PCS，被告拒绝受领。剩余6155PCS未送。另查，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起诉被告。以上事实，送货单、对账单、电子邮件及庭审记录等证据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成品采购》、《采购变更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应按约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关于双方涉案合同是承揽合同还是买卖合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根据双方2017年的电子邮件内容，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确定图纸、确认改模、确认样品，最后才根据被告的订单进行生产。原告系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工作，故本案涉案合同是承揽合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本案中，根据双方2019年8月14日、15日的电子邮件往来显示，双方因对成品概念理解存在分歧，对未交付产品未达成一致的处理意见后，被告提出取消订单。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享有随处解除合同的权利。本案中，被告于2018年8月14日提出“交完45K，剩余未结数量54.74K取消订单”。故按被告指示，在原告交付完45K时，合同解除。原告于2019年8月16日向被告送货数量为51180PCS，被告要求取消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故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于2019年8月16日解除。故原告主张继续履行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货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合同解除，被告作为定作人应承担赔偿损失责任。在合同解除之前，原告依约已经交付的货物，应按支付相应按相应的货款承担赔偿责任；合同解除之后，被告应赔偿合同解除之时所产生的损失。关于合同解除前已经交付的货物，可分为价格变更前交付及变更后交付。关于价格变前后已交付货款。本院认为，2019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送达4000PCS的050产品，单价为0.35元（未含税，税率为13%），货款未付，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此部分货款，金额为1582元（4000×0.35元×1.13）。关于价格变更后已交付货款。本院认为，根据双方2019年8月5日、6日的邮件往来，双方协商一致，规格050产品价格变更为0.28元，规格368产品价格变更为1.932元。原告于2019年8月7日向被告送达规格050产品34000PCS，规格368产品9120PCS，于2019年8月16日向被告规格368的产品，数量为51180PCS，以上货物被告均尚未支付货款，结合13%的税率，故被告应支付相应货款142402.15元[34000×0.28×1.13+（9120+51180）×1.932元×1.13]。关于合同解除后的赔偿。本院认为，根据原告2019年8月13日14时02分及被告2019年8月13日16时53分、14日8时39分邮件可得知，在8月14日，原告已经生产规格368成品45K及接近成品54.74K。扣除原告8月16日已经交付51140PCS，在合同解除时原告仍有部分接近成品的产品，被告亦应赔偿此部分损失。对于此部分损失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赔偿应以合同解除时原告的实际损失为限，对于解除之后原告仍生产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未送六千多PCS部分无法确认在合同解除时是否已经实际生产，结合原告表示54.74K仍差一两道工序及原告主张2019年8月28日向被告送达19700PCS、22405PC，共计42105PCS(19700PCS+22405PCS)被拒绝受领。本院酌定合同解除后部分损失为91921.95元(42105×1.932元×1.13)。综上，根据原告已交付及解除时的货款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货款即因合同解除赔偿损失中合理部分人民币235906.1元（1582元+142402.15元+91921.95元）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本院认为，合同于2019年8月16日解除，故本院酌定利息以235906.1元为基数，在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提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在仅在电子邮件中提出原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称原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10天内向原告领取尚未交付的型号为RJ32004BAN368定作产品共48260个。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已经赔偿合同解除时原告的损失即42105PCS规格为368的价款，故该部分货物所有权属于被告，被告应自行取回。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在10天内向原告领取尚未交付的型号为RJ32004BAN368定作产品中合理部分即42105PCS，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紘通电子有限公司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乐清市世创电子有限公司赔偿因合同解除损失人民币235906.1元及利息（以235906.1元为基数，在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紘通电子有限公司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前往原告乐清市世创电子有限公司领取规格为RJ32004BAN368产品42150PCS；三、驳回原告乐清市世创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60元，保全费2126.41元，由原告承担1255.41元，被告承担39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海  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晓航（兼）书记员 张    培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