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3民初1243号 原告：骆海燕（曾用名骆妍），女，2000年8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芝琳，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王巫呷，男，1947年8月5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被告：沈阿指，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被告：吴日里，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被告：王阿呷，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被告：乔英，女，1982年12月28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被告：王东方，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被告：沈日母，男，1963年8月4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被告：王阿假克落，女，1972年4月18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盐源县，村民，住盐源县，现住盐源县。 以上八个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勇,男,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盐源县司法局职工,现住盐源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骆海燕与被告王巫呷、沈阿指、吴日里、王阿呷、乔英、王东方、沈日母、王阿假克落(以下简称八被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芝琳、被告王巫呷、吴日里、王阿呷、乔英、王东方、沈日母、王阿假克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骆海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八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归还原告位于盐源县子”的土地6亩；2.请求八被告立即排除妨害，拆除涉案土地上的违章房屋、恢复土地原状。如八被告不自行拆除的，由原告代为拆除，所有拆除费用由八被告承担；3.请求判令八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万元；4.案件的诉讼费由八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盐源县盐井镇盐灶房村的村民，拥有盐源县盐井镇盐井村2组的位于盐源县“袁家湾子”旱地3.7亩（以下简称涉案土地）的承包权，承包期间为1999年3月30日至2029年3月29日（土地承包合同编号04-02-011）。八被告未经原告允许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的承包协议，于2009年使用涉案土地并在涉案土地上修建房屋居住至今，原告多次催促仍拒不退出。原告认为，原告系涉案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的承包使用权，任何其他第三人不得干预和侵犯。八被告侵占涉案土地十年之久，严重侵害原告的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在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 八被告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没有起诉权，原告未与被告中任何一人签订过合同，并非合同相对人，不是本案实际被告。2.原告要求排除妨害，拆除房屋，恢复土地原状，原告无权要求八被告拆除房屋，这是个行政行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在诉争的土地上修建的房屋为违章建筑，即使是违章建筑也应当是相关部门予以处理，这是行政行为而非民事行为，另外，原告要求被告若不自行拆除，由其代为拆除，没有任何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返还“袁家湾子”6亩土地，原告6亩土地的来源是什么？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为3.7亩，3.7亩与6亩相差甚远，多出来的2.3亩土地。原告以什么理由要求八被告退还。另外，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能作为支持其诉求的书面证据，证上的地址为盐井镇盐井村二组，这个盐井村根本不存在。4.要求八被告赔偿损失10万元，损失的具体构成是什么？原告并没有说明，也未提供组成该10万元损失的任何证据，原告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5.八被告是从罗拉尔处用10万元转包了该案争议土地，转包时间是2007年，2007年开始八被告就在管理、使用土地并修建房屋进行居住，原告2019年6月份才起诉到法院，按照《民法通则》相关规定，诉讼时效为3年，所以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只有起诉权并无胜诉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户口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9年7月17日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盐源县盐灶房村2组村民，曾用名为骆妍，是涉案土地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人，土地承包时间截止至2029年3月29日，现仍在承包期限内，涉案土地四至边界清晰，无争议。经过质证，八被告对户口簿无异议；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有异议，盐井镇无盐井村这个村名，诉争土地是在“马家桠口”，不属于同一地域，且四至边界也不同；对《证明》有异议，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准，不是《证明》就可以认定物权。 证据2.涉案土地及土地附着物现场照片一份（共6张），拟证明涉案土地的现有状况以及附着物、修建房屋的情况。经过质证，八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土地转包合同》一份，拟证明2007年八被告从罗拉尔处转包6亩土地，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且2007年修建房屋及种植经济林木无任何人阻止，诉讼时效已过。原告质证后认为，因原告不是合同形成的双方当事人，真实性不作评判，由法院认定，即便该合同是真实的，也跟本案没有关系，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土地承包经营权属物权，不适用于诉讼时效，且该证据刚好证明了八被告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八被告无权占有涉案土地。 证据2.《公证书》（内附《联办果园协议》）一份，拟证明联办期满后，胡阿撒又存在土地流转，实际侵权人都应列为被告，本案被告支付了10万元的流转费，也是受害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案原告主张的是侵权责任纠纷，以实际土地上的侵权人为准，此证据也正好印证了八被告与原告之间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八被告无权占有、使用原告的土地。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证据1.2019年9月23日和2020年3月31日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各一份；证据2.2019年10月23日盐源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据3.盐井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的《关于骆世俊位于马家桠口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办理及土地流转情况查询结果的复函》一份。原告及八被告对以上三份证据均无异议。 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户口簿和证据2，八被告无异议，且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中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核准颁发的确权证书，本院予以采信；2019年7月17日的《证明》经盐源县盐灶房村村委会和盐源县盐井镇人民政府签章确认，且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3.7亩土地于土地包产到户时分至骆家名下，先登记于骆世俊（即原告骆海燕的祖父）名下，骆世俊于2004年死亡，后转登记至骆海燕名下，并重新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这一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该证据能够证明2007年9月25日，罗拉尔与被告吴日里达成《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罗拉尔将6亩涉案土地以10万元价格无期限转包给被告吴日里这一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联办果园协议》经盐源县公证处公证并出具《公证书》，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和八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骆海燕曾用名为骆妍。被告吴日里又名吴成全。被告王巫呷与被告沈阿指、被告吴日里与被告王阿呷、被告王东方与被告乔英、被告沈日母与被告王阿假克落均系夫妻关系。1987年10月26日，案外人骆世俊（系原告骆海燕的祖父）与案外人胡阿撒签订《联办果园协议》，约定骆世俊将1984年划给他的位于“马家桠口”的育林荒地10亩与胡阿撒联办果园，该土地的四至边界为：东齐畜牧局草场以铁栏杆为界，南与骆世明荒地相连以沟为界，西与余孝富地相连两家以沟为界，北齐骆世俊包产地边。其中协议第二条约定“联办期暂订二十五年。即从一九八七年十一月起至二○一二年十一月一日止。合同期满后如政策允许，应继续联办。”第三条约定“……3.骆世俊只提供土地资源。胡阿撒负责建果园资金和前两年的管理工作。4.果园建成后的第三年即一九九○年元月实行果树分成，骆世俊得果树总数的25%，胡阿撒得果树总数的75%。果树分成后各管其业，各自经营。……”第四条约定“合同期满如双方不愿再联办，骆世俊根据当时果树的实际生产能力，合理补偿胡阿撒。”该《联办果园协议》于1987年11月6日经盐源县公证处公证属实。2004年，骆世俊死亡，后涉案部分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登记至原告骆海燕名下，骆海燕取得编号为盐府农地承包权证（2006）第005107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承包地总面积为3.7亩，地块名称为“袁家湾子”，承包期限为1999年3月30日至2029年2月29日，用途为农业，四至边界：东至草场墙边，南至骆选玉地界，西至余孝富地界，北至骆选林地界。该10亩土地中的4亩后经案外人骆选玉之手转让给他人，并重新进行了相关权属登记。剩余的6亩涉案土地后由胡阿撒转包给他人，此人又转包给案外人罗拉尔，2007年9月25日，罗拉尔与被告吴日里达成《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罗拉尔将6亩涉案土地以10万元价格无期限转包给被告吴日里，其中，该土地的四至边界为东至畜牧局果园，南至骆世明地界，西至余孝富地界，北至骆丑丑地界。后被告吴日里等八被告经营、使用该土地，并修建房屋、种植果树和花椒等农作物至今，现该土地的原貌已经发生改变，八被告修建房屋未到政府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审批手续。2019年7月9日，原告骆海燕以其系涉案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对该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但八被告未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即使用土地的行为构成侵权，且经多次催促仍不退还土地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八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归还原告位于盐源县子”的6亩土地；2.八被告立即排除妨害，拆除涉案土地上的违章房屋、恢复土地原状。如八被告不自行拆除的，由原告代为拆除，所有拆除费用由八被告承担；3.八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万元；4.案件的诉讼费由八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原告诉请八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归还其6亩土地，并排除妨害，赔偿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的规定，本案诉争的标的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立案案由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不恰当，故本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根据各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八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1）原告骆海燕主张承包经营权的6亩土地与八被告现经营使用的土地是否属于同一土地；（2）八被告经营使用涉案土地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3）地上附着物应当如何处理，即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是否应予拆除，地上定着物如花椒树等农作物应当如何处理；（4）原告主张10万元损失赔偿是否应予以支持。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上述焦点问题作如下分析： 焦点1，八被告辩称原告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因原告诉请的依据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用益物权性质，其物上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且原告主张的请求权包括请求判令八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归还原告位于盐源县子”的土地，立即排除妨害，拆除涉案土地上的违章房屋、恢复土地原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的规定，本案存在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情形，故对于八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2，关于八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案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的规定，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认为八被告未经允许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的承包协议，于2009年使用涉案土地并在其上修建房屋居住至今的行为侵犯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提供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其享有“袁家湾子”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而八被告提交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和（87）盐证字第380号《公证书》（内附《联办果园协议》）证明其修建房屋和经营使用的土地是从案外人罗拉尔处合法转包而来，在此之前，该土地经多人多次转包，由案外人胡阿撒和骆世俊签订《联办果园协议》获得，胡阿撒又将该土地转包给他人，该人再转包给罗拉尔，原告并未与八被告签订过转包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无权起诉八被告，且原告主张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与八被告现经营使用的土地并不属于同一土地，亩数不一样，也不在同一地域，四至边界也不相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骆海燕主张承包经营权的6亩土地与八被告现经营使用的土地是否属于同一土地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2019年7月17日《证明》，该《证明》证实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承包地名称“袁家湾子”与“马家桠口”系新旧地名的关系，该承包地先登记于骆世俊名下，骆世俊死亡后，转登记至原告名下，并重新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确认，确认的土地面积为3.7亩，虽然原告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土地面积为3.7亩，八被告现经营使用的土地面积约为6亩，土地面积存在差异，但是，八被告提交的《联办果园协议》系骆世俊与胡阿撒签订，约定的四至边界与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四至边界多面重合，《联办果园协议》和《土地转包合同》两份合同约定的四至边界基本一致，八被告虽辩称不属于同一土地，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八被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案诉争土地包含在八被告现经营使用的6亩土地内。对于八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八被告辩称原告并未与其签订过转包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无权起诉八被告，本案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告认为八被告侵害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有权要求八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故对于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持有本案所涉土地“袁家湾子”3.7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书,权属明确，虽然八被告对于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有异议，但八被告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也未申请对其真伪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的规定，八被告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此外，人民政府的确权行为是否合法，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争议，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故原告对3.7亩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八被告现经营使用的6亩土地系2007年9月25日从罗拉尔处转包而来，虽然此地经多人多次转包，但是均系在骆世俊与胡阿撒签订的《联办果园协议》的基础上予以流转，该协议第二条约定“联办期暂订二十五年。即从一九八七年十一月起至二○一二年十一月一日止。合同期满后如政策允许，应继续联办。”第三条约定“……3.骆世俊只提供土地资源。胡阿撒负责建果园资金和前两年的管理工作。4.果园建成后的第三年即一九九○年元月实行果树分成，骆世俊得果树总数的25%，胡阿撒得果树总数的75%。果树分成后各管其业，各自经营。……”及第四条约定“合同期满如双方不愿再联办，骆世俊根据当时果树的实际生产能力，合理补偿胡阿撒。”该协议经村组、村委会、盐井镇人民政府审批，并经盐源县公证处公证属实。原告虽作为其中3.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现权利人，但是，从在案证据看，该土地的原权利人即原告的祖父骆世俊在未死亡前与胡阿撒签订《联办果园协议》流转该土地的行为是有效的，骆世俊在联办期内死亡的情形，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的法定情形，原告也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联办果园协议》已依法解除，因该合同的状态无法查明，即果园是否继续联办，果树分成后各自经营的情况，合同期满如双方不愿再联办，骆世俊方是否已根据当时果树的实际生产能力合理折价补偿胡阿撒等情况无法查清，从而导致后面一系列的转包行为，包括罗拉尔与八被告的转包行为的效力无法认定。另外，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进行明确，即要求八被告返还的土地面积为6亩，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为确认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属证明，其明确载明原告所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面积为3.7亩，原告诉请人民法院保护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面积超过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的面积，该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对于原告请求八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归还原告位于盐源县子”6亩土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地上附着物的处理及原告主张10万元损失赔偿问题，因本案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八被告构成侵权，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年5月12日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骆海燕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0.00元，由原告骆海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戴国宏 人民陪审员  周银寿 人民陪审员  杨天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熊 兰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 （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 （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 （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 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 第一百二十八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有权将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九条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 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 （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 （二）依法互换、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 （三）依法流转土地经营权； （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 （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 第三十七条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 第三十八条土地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 （一）依法、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土地经营权流转； （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破坏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和农业生态环境； （三）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 （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或者资质； （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 第四十条土地经营权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 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 （一）双方当事人的姓名、住所； （二）流转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 （三）流转期限和起止日期； （四）流转土地的用途； （五）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 （六）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 （七）土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时有关补偿费的归属； （八）违约责任。 承包方将土地交由他人代耕不超过一年的，可以不签订书面合同。 第五十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六十三条承包方、土地经营权人违法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主管部门依法予以处罚。 承包方给承包地造成永久性损害的，发包方有权制止，并有权要求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一）承包合同纠纷； （二）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 （三）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 （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 （五）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 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未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解决。 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