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8886号原告：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吴育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上海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德义，上海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叶书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国财，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苗苗，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委荧公司”)与被告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宏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当日双方均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本院予以准许。后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3日和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育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龚德义、被告帅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苗苗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委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育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龚德义、被告帅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国财、王苗苗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委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帅宏公司返还原告700万元；2、判令被告帅宏公司支付原告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6月19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其后按照LPR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向本院明确，系争款项700万元是2015年6月18日汇入帅宏公司账户的，故上述诉讼请求2的利息起算日为钱款汇入之次日。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8日，委荧公司向帅宏公司账户汇入700万元。委荧公司当时认为是为案外人徐斌支付债权受让款。但帅宏公司在(2018)沪0107民初3670号案件审理中予以否认。(2018)沪0107民初19198号案件中，委荧公司曾以借贷为由起诉帅宏公司归还借款700万元，但帅宏公司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帅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叶书平承认收取700万元没有对价。委荧公司认为，徐斌在向他人受让债权缺少资金时，委荧公司向帅宏公司汇入700万元，帅宏公司将该700万元为徐斌支付给案外人上海中财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债务受让债权款，该700万元的用途、去向明确。由于前述两起案件中帅宏公司已经明确该700万元不是委荧公司为徐斌支付债权转让款，也不是委荧公司向帅宏公司的出借款，且帅宏公司收取700万元没有支付对价，应予返还委荧公司。被告帅宏公司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其辩称，委荧公司和帅宏公司之间有很多的经济往来，700万元是往来款，该款项在之前的案件中确定不是徐斌和帅宏公司的借款。委荧公司是帅宏公司的工具公司，是通过徐斌注册租给帅宏公司使用，双方的经济往来基本都是在做票据贴现业务，因为做票据贴现所以需要很多的经济往来，如果双方有特殊的债权债务都会注明。委荧公司打给帅宏公司的700万没有注明是借款，所以就是往来款，帅宏公司将这700万借给徐斌收买债权。委荧公司打款给帅宏公司是明确的，并非是打错，不具备不当得利的根据。而且其实委荧公司打给帅宏公司的700万本来就是帅宏公司的钱，委荧公司只是帅宏公司的工具公司。原告委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包括：委荧公司银行对账单、(2018)沪0107民初3670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07民初19198号民事判决书及谈话笔录、委荧公司与帅宏公司(叶书平)之间的对账单、(2017)沪0107民初14793号庭审笔录、委荧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委荧公司工商档案资料、(2017)吉0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2015年12月1日帅宏公司出具的确认函、2019年6月14日上海东森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帅宏公司的银行明细。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包括：帅宏公司的招商银行明细、帅宏公司的建设银行明细、叶书平的银行明细、网银U盾照片、王丽雅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泉出具的情况说明、吴育敏与李某某对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委荧公司工商信息、(2017)沪0107民初14793号证据交换笔录、王爽的银行明细。审理中，被告帅宏公司对原告委荧公司提供的确认函真实性表示有异议，并申请对该确认函上帅宏公司的公章真伪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撤回鉴定申请。本院经审查在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委荧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4年8月21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人于2018年4月4日由叶院浓变更为吴育敏，吴育敏持股比例为100%。帅宏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05年8月2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其中实缴资本为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叶书平，叶书平持股比例为100%。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6月24日期间，帅宏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叶书平与委荧公司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双方款项往来的交易摘要显示为“往来”、“往来款”、“借款”、“还款”、“利息”；叶书平与委荧公司之间款项往来的交易摘要显示为“huan”、“往来”、“其他”、“借款公司”、“zhuan”、“借款”、“还款”、“转”。2015年6月17日，徐斌(乙方、受让方)与中财公司(甲方、出让方)及谢兆丰、马秋莲(丙方、债务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两份，均约定中财公司将其对谢兆丰、马秋莲的债权转让给徐斌，并均载明：“……乙方支付甲方债权转让款总计人民币350万元，应当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支付方式为乙方通过以下支付账户将转让款打入甲方以下收款账户……乙方支付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中山支行；户名：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XXXXXXXXXXXXXXX……”。同时，帅宏公司与徐斌达成口头借款协议，约定徐斌从帅宏公司处借款700万元，该款帅宏公司直接转账至上述协议载明的中财公司账户。2015年6月18日，委荧公司向帅宏公司账户转账700万元，“交易摘要”处显示“往来”；随后，帅宏公司向协议约定的中财公司账户转账700万元并在“交易摘要”处显示“代徐斌付款”；中财公司作为收款人出具两份《收据》，分别载明：“……今收到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替徐斌支付的当票号为：XXXXXXXXXXX的上海市龙山新村XXX号XXX室的债权转让款，人民币350万元……”、“……今收到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替徐斌支付的当票号为：XXXXXXXXXXX的上海市龙东大道1号西区57幢的债权转让款，人民币350万元……”，上述收据付款人处加盖帅宏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徐斌亦签字确认。同日，帅宏公司作为确认人在《打款确认书》上盖章，该确认书载明：“……本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将人民币柒佰万元(700万元)打入上海中财典当行有限公司账户。本公司确认，该笔款项系本公司代徐斌支付购买债权的转让款，本公司与上海中财典当行有限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该笔款项为徐斌欠本公司的借款，届时由徐斌归还本公司……”，徐斌亦在该确认书上签字。2017年6月21日，帅宏公司至本院起诉徐斌，并将中财公司和委荧公司列为第三人，请求本院判令徐斌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负担律师费、诉讼费等，案号为(2017)沪0107民初14793号。该案审理中，委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育敏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帅宏公司与委荧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但没有借款关系，涉案700万元系委荧公司代徐斌支付给帅宏公司的，委荧公司和帅宏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后帅宏公司以需另行搜集证据为由撤回起诉。2017年10月10日，委荧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向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交易账号：XXXXXXXXXXXXXXX)所汇付的人民币700万元整系根据徐斌指示用于徐斌收购上海中财典当行有限公司对债务人谢兆丰、马秋莲所持两笔人民币350万元整(合计人民币700万元整)的债权，特此确认。”2018年2月2日，帅宏公司再次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3月6日受理，案号为(2018)沪0107民初3670号。该案审理中，徐斌辩称：“……2015年6月17日……帅宏公司和徐斌达成附条件的口头借款协议，约定在委荧公司借款未到的情况下，徐斌向帅宏公司借款700万元，两三天内归还，同业拆借利息为年利率3.05%。2015年6月18日，徐斌得知委荧公司可出借700万元且同业拆借利息为年利率2.48%，故徐斌向委荧公司借款700万元，想作为债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中财公司，但是中财公司不同意，要求根据之前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仍由帅宏公司代付该笔款项。鉴于此，徐斌于同日告知帅宏公司，徐斌从委荧公司处借款700万元并将该笔款项直接支付至帅宏公司账户，再由帅宏公司转账至中财公司账户，故帅宏公司只是走账，实际未向徐斌出借700万元；此外，该日帅宏公司账户的余额仅为三千多元，若非委荧公司向帅宏公司转账700万元，帅宏公司根本无力代徐斌向中财公司转账700万元。……”。委荧公司陈述称：“……徐斌急购债权，很早就向委荧公司借款，但委荧公司不确定何时可以出借，由于吴育敏与帅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书平关系熟，故推荐徐斌向帅宏公司短期借款，而帅宏公司的借款利息较高，徐斌可以从委荧公司借款归还帅宏公司。虽然2015年6月17日的债权转账协议中载明帅宏公司代徐斌付款，但次日委荧公司可以向徐斌出借款项，故提议由委荧公司代徐斌支付，徐斌无需向帅宏公司借款。后中财公司仍然要求按协议约定支付，鉴于帅宏公司、徐斌及委荧公司办公地址在一起，委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育敏就告知帅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书平，委荧公司先将700万元转账给帅宏公司，帅宏公司再将该款转至中财公司账户……。”该案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委荧公司系独立法人且与帅宏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在此情况下，若委荧公司代徐斌向帅宏公司转账，理应特别注明予以区分或向帅宏公司明示款项性质，况且转账金额高达700万元。现徐斌及委荧公司辩称该笔款项为代付款，但既无证据证明曾告知帅宏公司，亦无法提供证据将该款与委荧公司和帅宏公司间的其他往来款项区分，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委荧公司代徐斌向帅宏公司付款700万元不成立。委荧公司若认为帅宏公司无权取得该700万元，可就该款另行主张权利……帅宏公司和徐斌已经达成借款合意，帅宏公司向徐斌出借款项的方式符合《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中财公司出具的《收据》认可收到的700万元系帅宏公司代徐斌付款，徐斌亦对《打款确认书》上载明的借款性质及归还方式予以确认……帅宏公司与徐斌间借贷关系成立，帅宏公司已履行了出借700万元的义务，徐斌亦应承担还款义务……”。该案本院判决如下：“一、徐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700万元；二、徐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息(以人民币7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该案一审判决后，徐斌未提起上诉，现判决已生效。2018年8月16日，委荧公司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至本院起诉帅宏公司，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受理，案号为(2018)沪0107民初19198号。该案审理中，帅宏公司申请本院至四平市看守所会见其法定代表人叶书平以查明案件事实。2019年1月10日，本院至四平市看守所与叶书平进行谈话，叶书平在谈话中作出如下陈述：1.叶书平从徐斌处借用委荧公司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为此支付徐斌相应费用。形式上反映为两公司间的某某往来，实际上是叶书平与徐斌个人间的业务往来。2.叶书平借用委荧公司期间以委荧公司的名义开过几个银行账户，包括涉案账户，这些账户中的资金进出款项都是帅宏公司和叶书平的，叶书平所涉刑事案件中从银行中借的大额款项，包括涉案700万元在内的委荧公司的大额入账都是叶书平从银行处借款得来的，由银行放款给委荧公司后委荧公司再转账给帅宏公司，叶书平还款也是由帅宏公司账户转至委荧公司账户，实际上这些款项与委荧公司或吴育敏均无关。3.涉案700万元系叶书平从银行所借，叶书平租用委荧公司账户并控制了其名下账户的网银，因帅宏公司账上钱不够，故叶书平通过网银将委荧公司账上的700万元转到帅宏公司账户，后再转账给中财公司，鉴于委荧公司与帅宏公司的账户均由叶书平控制，帅宏公司需要700万元，就从委荧公司处转了700万元。对此，帅宏公司均予以认可并表示委荧公司仅为帅宏公司用于流转款项的工具公司，委荧公司账户里的所有款项均为帅宏公司及叶书平所有。为此，帅宏公司申请李某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李某某作证称叶书平系其舅舅，其曾于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在帅宏公司担任财务一职，帅宏公司与委荧公司等多家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帅宏公司做票据业务，叶书平实际控制了包括委荧公司在内的多家公司账户及U盾，叶书平从案外公司处购买票据，利用控制的公司支付购票款并对票据进行贴现，再指示李某某等财务人员将贴现款划转至对应的公司或用电脑对控制的公司的账户进行转账划款，包括委荧公司在内的这些公司的往来钱款都是叶书平的。涉案700万元系叶书平向银行借的，银行直接放款给委荧公司，李某某根据叶书平的指示将该款转给帅宏公司，当时叶书平并未说明该款性质，故转账时并未注明。委荧公司对叶书平及证人李某某的陈述均不予认可，表示其不清楚叶书平与徐斌之间的事情，徐斌未在委荧公司处任职，也与委荧公司无关，委荧公司的银行账户及U盾一直由吴育敏掌控，从未被叶书平控制或租用过，涉案700万元系委荧公司所有，由委荧公司财务徐莉负责转账。虽然当时包括委荧公司和帅宏公司在内的四家公司在一处办公，共用网络，房租和水电都是吴育敏支付的，但委荧公司和帅宏公司业务独立，委荧公司收到案外人的某某系与案外人间的业务往来款，与帅宏公司或叶书平无关，帅宏公司和叶书平转账给委荧公司的某某是叶书平的还款。此外，委荧公司表示涉案700万元是其代徐斌支付给帅宏公司的某某，仅通过帅宏公司账户走账。鉴于帅宏公司与徐斌民间借贷纠纷等案件生效判决中已否决了涉案700万元性质为代付款，故委荧公司在上述案件审理中误认为涉案700万元是出借给徐斌的，属出借对象认识错误，但未改变委荧公司出借700万元的本意，故委荧公司只能以借款形式向帅宏公司主张。委荧公司认为帅宏公司提供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中，部分转账系双方借、还款，部分转账性质为试户费，部分转账对应的交易账户非委荧公司所有，除上述情况及涉案700万元外，其余转账均系双方业务往来，为此委荧公司提交票据业务对账明细，该明细载明双方往来银行交易相对应的票据的部分信息，但因票据已提交银行承兑，故无法提供。该案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借贷法律关系以借款的意思表示为构成要素。意思表示包括内心意思及其外部表示，委荧公司出借款项的内心意思必须通过外部表示被帅宏公司所识别并认可，继而双方间成立借贷法律关系。……委荧公司转账700万元时并没有向帅宏公司出借款项的内心意思且未作出相应的外部表示，帅宏公司从始至终未认可该笔款项，从现有证据看，双方并未达成借贷合意。鉴于双方款项往来次数频繁、种类较多，委荧公司向帅宏公司转账700万元可能基于多种理由，现委荧公司以转账对象错误为由主张该款系其出借给帅宏公司的某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若委荧公司认为帅宏公司无权取得涉案700万元，可另行主张。”该案本院判决如下：“对原告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该案一审判决后，委荧公司未提起上诉，现判决已生效。帅宏公司出具《2015-12-1帅宏代贴现应收应付确认函(东森)》称，“……本期本利共计XXXXXXXX元，东森得201000元，帅宏得XXXXXXXX元，东森应于两日内汇出……其中700万代帅宏支付给委荧归还前期款(2015-6-18)，……”2019年6月14日，上海东森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我司上海东森照明科技有限公司，曾与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在2015年12月1日，我司在与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就业务完毕后进行对账、应收应付的确认过程中，帅宏曾委托我司将原本应支付给帅宏的1000万元代替它支付给其他几个公司和个人，这其中就包括了它应支付给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700万元。在2015年12月2日，我司原本打算按照其要求汇款，但考虑到如果按照其要求打款会与已代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不符，恐引起纠纷，所以在经过与帅宏公司的沟通后，还是将1000万元直接支付给了帅宏公司。特此说明”。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返还的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本案中，系争款项确已从委荧公司账户转入帅宏公司账户。帅宏公司虽辩称委荧公司是通过徐斌注册租给帅宏公司使用的工具公司，但帅宏公司与委荧公司无论法定代表人还是投资人均无重合或者交叉，上述辩称显与事实有悖，且帅宏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不予采信。从现有证据来看，这是两家不同的法人，其法人财产各自独立，即使投资人或实际控制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约定，亦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至于系争700万元的性质，委荧公司此前已经以借贷为由向被告提起诉讼，但因缺乏借贷合意未获法院支持，现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而帅宏公司仅称系争的700万元是两公司之间的往来款，未能明确说明是基于何法律关系发生的资金流转。本院认为，委荧公司两次以不同案由起诉帅宏公司，不是对事实陈述的反复，而是对法律性质认识的变化，且也因前案的判决导致其不得不改变诉因。因此，帅宏公司取得系争款项并无合法根据，且造成委荧公司损失，已构成不当得利，故委荧公司要求帅宏公司返还系争款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委荧公司另主张不当得利利息，于法有据，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不当得利利息计算方式，考虑到双方并非之间并非借贷关系，应以自然孳息为限，故本院确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自系争款项从委荧公司账户转入帅宏公司账户之次日起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700万元；二、被告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自2015年6月1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案受理费698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74861元，由原告上海委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被告上海帅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743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嘉清审 判 员  沈轶华人民陪审员  周婵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淑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