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6708号原告：严康，男，197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乐家生鲜农产品有限公司，所在地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中439号25楼（部位：11-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B5HB6K。法定代表人：袁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星，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咏妍，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严康诉被告广州市乐家生鲜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家生鲜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严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被告乐家生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星、陈咏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特许加盟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加盟费及品牌保证金共60000元；3.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252736.24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为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共计2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9日，原被告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拥有“乐家生鲜”注册商标使用权，并许可原告在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风神大道8号铺开设唯一的特许乐家生鲜加盟店，被告需要提供符合国家食品安全要求的新鲜菜品、百货等。原告向被告支付加盟费20000元及品牌保证金40000元。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发现被告提供的生鲜产品均没有法定的检验合格证，并由短斤少两、加大订单、降低货品等级、销售隔夜蔬菜、事后更改价格等手段获取不正当利益。同时还存在货物晚到、丢失等情况。被告控制加盟店的销售系统，限制加盟店的定价自主权，强制要求加盟店低于成本销售产品且无任何补偿。此外原告还发现被告没有取得“乐家生鲜”在食品销售方面的注册商标。被告在进行促销活动之后未将会员信息向加盟店反馈并提出改善计划，妨碍了加盟店的经营拓展。被告的上述情况导致原告加盟该品牌正常经营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当庭明确其要求被告退还加盟费20000元及品牌保证金40000元并赔偿损失的理由为：1.被告供货但未提供检验合格证、屠宰证；2.被告不享有相关商标专用权。被告乐家生鲜公司辩称：1.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加盟关系，原告向我公司支付加盟费20000元，品牌保证金40000元；2.我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我公司提供的菜品均为符合国家安全食品要求的新鲜货品，且均有相应的检验合格证明。在向原告供货时均按合同规定及相关管理制度处理产品晚到、丢失、未到等特殊情况；3.我公司享有第15011896号、第15011988号“乐家生鲜”注册商标；4.由于生鲜水果产品的市场行情及价格存在波动，被告在每日配送货物到加盟店的同时均会在系统内将当天到货的商品明细、数量、价格进行结算，并下发配送价格建议，原告所称事后调整价格不是事实。原告所称被告定价及限定加盟店价格修改的权限，双方已在涉案合同中加以约定；5.原告在合同期间在加盟店内摆放和销售并非被告提供的产品，经被告多次警告均未改善。2019年被告已经针对上述违反事项作书面告知函；6.原告的诉请中的加盟费及品牌保证金重复主张。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原告（受许人乙方）与乐家生鲜公司（特许人甲方）签订《特许加盟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合同包含以下内容：1.甲方拥有注册商标“乐家生鲜”的使用权，并有权许可乙方使用。甲方授权乙方作为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风神大道8号铺开设唯一特许乐家生鲜加盟店。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加盟费30000元（后经双方协商变更为20000元），主要用于甲方向乙方提供商标标识许可使用、统一的经营管理系统、经营策略咨询等。并支付品牌保证金40000元，用于乙方向甲方作为品牌维护和信守约定的一种经济保证形式。合同到期且乙方无违约行为的，甲方将在合同到期或终止2个月内退还保证金。2.乙方加盟店内只能销售由甲方提供的符合国家安全食品要求的新鲜菜、鱼、肉、蛋、豆类、冻品、水果、百货等，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在加盟店中摆放和销售任何非甲方提供的产品，或提供任何非甲方允许从事的服务。3.乙方违反本合同有关特许经营项目范围的规定，对甲方的统一形象造成严重损害的，构成实质性违约，应向甲方支付两倍加盟费作为违约金外，甲方有权决定是否行使单方解除合同权利。4.乙方应确保加盟店遵照甲方制订的技术规范及程序，不得私自对该技术规范及程序作出修改和变动。5.每日货款保证在收货后第二天16:00分之前交纳。乙方拖欠上述费用满一个月后，视为乙方构成实质性违约，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原被告对上述协议及原告已支付加盟费20000元及品牌保证金40000元的事实均予以确认。2019年1月1日，原告开业经营乐家生鲜风神公社店（以下简称涉案店铺），该店铺目前尚在经营中。自2019年3月27日起，原告未继续向被告订货。原被告当庭一致同意解除涉案合同，原告主张涉案合同于2019年3月26日解除，被告主张涉案合同应于本案庭审当日（2019年7月10日）解除，并提交照片显示2019年6月18日涉案店铺仍使用“乐家生鲜”作为店铺招牌，并对外出具抬头为“风神乐家店”的收银小票。原告当庭确认在本案庭审日前一周拆除“乐家生鲜”招牌。原告就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共计252736.24元，包括：装修费用70000元、设备款85731.6元、灯具款9019元、店铺按金10000元、物业费965.64元、水电周转金5000元、装修施工许可证工本费20元、商铺转让费72000元。原告针对上述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开具的统一收款收据一组，2018年12月5日原告支付0272风神公社装修款70000元；2018年12月7日原告支付0272风神公社设备款43698元；208年12月19日原告支付0272风神公社灯具款9019元；另有收据载明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设备款42033.6元。2.手写收据及协议一组，载明案外人郑增荣称，“本人将风神花园A21栋13号铺出让给严康先生，转让费72000元”等内容，另显示2018年11月21日案外人收到原告转让店铺诚意金20000元。3.深圳市城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风神花园管理处出具的收款收据一组，显示2018年12月3日，原告缴纳2018年12月-2019年2月期间物业费965.64元；2018年12月3日，原告缴纳店铺水电周转金5000元；2018年12月3日，原告缴纳装修施工许可证工本费20元。4.广州风神汽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显示2018年12月3日，原告交纳店铺按金10000元。被告对上述收款收据中由被告出具的收据及其收款事实均予以确认。原告另主张律师费、差旅费共22000元，并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一组，显示2019年5月9日，原告委托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提供法律咨询，并支付律师费20000元。关于被告向原告供货的质量情况，原告提交涉案店铺投诉微信群聊天记录一组，显示原告使用的微信账户称“金丝燕麦包连续几天到货都不是新鲜产品，而且这个产品的条码在中国物品条码中心查不到任信息”，其他微信用户（被告的其他被特许经营人）称“今天的冻品都没来”“老姜、蒜头、洋葱、竹蔗没来”等内容，拟证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服务和产品。被告确认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辩称其提交的货品均符合食品检验标准，对于存在质量问题的货品已经予以退货处理。并提交蔬果农药残留检测报告、水产品检测报告、质量安全检验卡、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广州市分割肉销售凭据一组以及名为“0272风神公社投诉群广州”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上述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微信用户（均为原告或涉案店铺工作人员）称“丝瓜表面都发黄了”“广白苗叶子全蔫了”“辣椒是烂的”“玉米。长虫，被老鼠啃，被压坏”等内容。微信用户（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对其中部分情况回复称“受理退回”，部分情况回复称“无权受理退回”或“不予受理退回”。被告提交（2019）粤广南方第027423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6月5日，登录中国商标网（www.saic.gov.cn）查询商标，显示第15011896号乐家生鲜商标的注册类别为第35类广告设计、商业管理辅助、进出口代理等，第15011988号乐家生鲜商标的注册类别为第42类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化学分析、生物学研究等。上述两个商标申请人均为被告，且均在有效期限内。另查明，2019年7月16日，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称原告在履行涉案合同时拖欠货款，并存在多项违约行为，且在解除合同后仍然使用被告企业名称作为店铺招牌，要求原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支付货款7050.34元，并按照双倍加盟费标准向被告支付违约金80000元。本院立（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受理，并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该案。被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中主张原告违约行为为：1.自2019年3月24日起不再使用乐家系统销售商品；2.拖欠2019年3月25-26日货款；3.在经营过程中销售并非由被告供货的产品；4.在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持续使用乐家生鲜招牌、乐家商标、乐家店铺装修、颜色、LOGO、标签等VI系统。被告为证明原告拖欠货款的事实提交货款汇总表及名为“0272风神公社对账”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一组，显示：1、2019年3月25日，涉案店铺配送货款2662.5元，2019年3月26日，涉案店铺配送货款2197.02元；2019年3月25日代涉案店铺微信收款1.8元，支付宝收款3元；当天涉案店铺微信及支付宝收款手续费各0.01元；自2019年3月25日至4月11日期间另有应收货款每天122元共计2196元。上述款项经计算，原告尚欠被告货款7050.74元；2、原告及被告公司员工在上述微信群中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每日就前一日货款款项明细进行结算，其中2019年1月19日，被告工作人员称“1.1账单返还贷款-12200元，1.2账单开始每天122元，直到满100天收完12200元”，2019年3月26日，被告工作人员称涉案店铺“2019年3月25日货款2779.72元”，2019年3月27日，被告的工作人员称涉案店铺“2019年3月25日货款2779.72元，3月26日货款7319.02元（含罚款5000元），货款合计10098.74元”，又称“只锁了下单系统，交不了班？”2019年3月28日，被告的工作人员称涉案店铺“2019年3月26日货款10098.74元，3月27日铺货122元，货款合计10220.74元”。原告回复称“请通知你们运营部把系统打开，大家平等对话”。原告以系被告单方制作为由对上述货款汇总表不予确认，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予以确认，并当庭确认自2019年3月25日支付3212.01元之后未再向被告支付任何款项。原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中为证明被告供货质量差的事实，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称其原系“乐家生鲜”的特许经营加盟商，于2018年9月起开设经营乐家生鲜心谊路店直至2019年6月。经营期间被告提供的菜品质量较差，价格过高，存在没有检疫证明的情况。并称被告向其他加盟商所供货物亦存在上述情况。（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当庭主张涉案合同应当于2019年5月1日解除，原告当庭确认2019年2-3月期间，涉案店铺确有销售并非由被告供货的商品的事实。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涉案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收款收据、检验检疫证明、公证书、货款汇总表等证据及双方在本案及（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庭审中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颁布实施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涉案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特定时间及地区范围内使用“乐家生鲜”品牌，使用被告统一的形象，并向原告收取加盟费用及品牌使用费，这符合特许经营的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原被告构成特许经营关系，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涉案合同的约定各自承担权利义务。原被告作为涉案合同当事人，当庭一致同意解除涉案合同，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虽然被告自2019年3月27日起未继续向涉案店铺供货，但根据原告当庭自认，原告在本案庭审前一周仍在使用“乐家生鲜”作为店铺招牌，因商标、企业名称等商业资源是特许经营活动的重要内容，涉案店铺使用“乐家生鲜”招牌，即为行使涉案合同主要权利的行为。被告在本案庭审中主张涉案合同应于2019年7月10日解除，后又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庭审中主张涉案合同应于2019年5月1日解除，该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采纳，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5月1日解除。原告在本案中，被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中均主张对方违约并要求对方赔偿相关损失，对原被告称对方违约的主张本院逐一予以认定。（1）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违约行为首先，被告已经提交部分所供商品的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故原告应当明确被告不能提供检验合格证明的货物的内容及数量详情。原告未能明确上述内容，其主张不明；其次，原告在本案中针对该项主张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及其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中提交的证人证言所显示的加盟商提出的质量问题多为案外其他加盟商所称，仅原告所称“金丝燕麦包不是新鲜产品”与涉案店铺相关。原被告一致确认的名为“0272风神公社投诉群广州”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所记载的原告及涉案店铺的工作人员就被告所供菜品的质量提出的异议均已由被告的工作人员进行退货、不计货款或减量处理，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所供货物未提供检验检疫合格证明的事实；第三，原被告从事经营生鲜食品买卖，该类产品的外形、新鲜度的情况并非判断菜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要求的唯一标准，原告根据微信群聊天记录中关于菜品外形和新鲜程度的投诉内容主张被告所供货物未经过检验检疫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根据原被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中一致确认的“0272风神公社对账”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直至2019年3月25日，每日均及时按照被告的工作人员提供的货款金额支付货款，其支付行为应当视为对被告所供货物的数量及价值均予认可。因此，本院对原告所称被告供货但未提供检验合格证明的事实不予确认，对原告据此称被告违约的主张亦不予采纳。原告另称被告不享有相关的商标专用权。本院认为，被告在涉案合同中特许人对外开展特许经营活动，关于特许人在特定类别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并非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申请注册的第15011896号及第15011988号商标并非涉案合同所约定的经营类别的事实，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不足以影响原被告履行涉案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并不构成违约。需要指出的是，被告作为特许人，在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无权在涉案店铺中销售非被告供货的商品，故被告是原告唯一的货物供应者。涉案店铺从事生鲜菜品的销售，被告作为涉案店铺的唯一供货商，应当保证所提供货物具备符合消费者购买标准的品质和数量。根据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0272风神公社投诉群广州”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向原告所供货物多有菜品破损、不新鲜或不能及时全数送货的情况，在原告无法自主采购货物且每天与被告结算货款的情况下，即使原告享有投诉及退货的权力，被告的上述行为必然对原告的经营产生不利的影响。虽然双方在涉案合同中并未就被告供货的品质及外形、数量加以约定，但被告的供货行为应当符合买卖合同的基本原则，被告不能及时向原告提供相关货物，违反了合同法的公平原则，应当对原告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1）关于被告称原告的违约行为1、涉案合同中约定乙方只能销售甲方提供的符合国家安全食品要求的新鲜菜、鱼、肉、蛋、豆类、冻品、水果百货等。原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庭审中当庭确认涉案店铺确有摆放销售并非由被告供货的商品的事实。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的约定，已经构成违约；2、虽然原告对于被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中提交的货款汇总表不予确认，但该汇总表所显示的每日货款与原告确认的“0272风神公社对账”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所示每日货款金额完全相符，该汇总表所列“开业百货支持”列的日期及数额亦与“0272风神公社对账”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中所显示的相关内容相符。原告在2019年3月26日无法通过被告的系统下单，但当日货款基于原告在2019年3月25日下单采购形成，故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向原告主张前日货款的事实符合常理。综上，本院对被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中提交的货款汇总表予以釆信，据此确认原告尚欠被告2019年3月25、26日货款的事实。根据涉案合同约定，乙方应当在收货后第二天的16:00前交纳每日货款，原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庭审中当庭确认自2019年3月26日起未向被告支付任何款项，拖欠2019年3月25日、26日的货款至今，违反了上述约定，构成违约；3、根据被告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中提交的“0272风神公社对账”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被告的工作人员在2019年3月27日称“只锁了下单系统”，本院据此对原告所称被告于2019年3月26日对原告关闭被告公司下单系统导致原告无法向被告订购货物的事实予以确认。因被告的主动关闭行为导致原告无法通过被告制定的程序下单订购货物，故原告不再继续使用该程序进行其他经营行为并非原告主动违反合同约定，对于被告据此称原告违约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另称原告在涉案合同已经解除后仍然使用涉案合同约定的店铺招牌、商标等商业标记。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合同中包含被告向原告授权使用商标等商业标记的内容，但被告的相关主张并非基于涉案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被告就商标、企业名称的享有的权利及相关诉讼请求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范畴，本案对此不加认定和处理。综上所述，被告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原告未经被告同意在经营过程中销售并非被告供货的商品及拖欠货款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对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已在（2019）粤0106民初27058号案件中对原告主张货款及违约金、律师费，故本案中仅根据原被告履行涉案合同的情况及双方违约情况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加以认定。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加盟费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并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加盟费主要用于甲方向乙方提供商标标识许可使用、统一的经营管理系统、日常经营策略咨询等。本院根据上述约定，结合原被告履行涉案合同的情况以及涉案合同实际于2019年5月1日解除的事实，综合考虑被告在向原告供货时的过错，酌定被告向原告退还加盟费2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品牌保证金40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原告支付的品牌保证金用于乙方向甲方作为品牌维护和信守约定的经济保证形式。合同到期且乙方无违约行为的，甲方将在合同到期或终止2个月内退还保证金。现原告存在多项违约事实，至今尚未向被告结清所欠货款，其要求被告退还品牌保证金并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涉案店铺的装修费用及设备、灯具费用、涉案店铺在经营期间的物业费、水电调度费用，以及为租赁涉案店铺支付的按金和转让费用。上述费用均用于原告开设经营，与涉案合同无关，且原告当庭确认涉案店铺现仍在经营中，其为涉案店铺支付的装修、设备、灯具款项及租赁费用、物业费用、水电费用均属于正常的经营成本。原告称上述费用系其基于涉案合同产生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差旅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涉案合同《特许加盟合同》于2019年5月1日解除；二、被告广州市乐家生鲜农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严康退还加盟费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严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40元，由原告严康负担6140元，被告广州市乐家生鲜农产品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万 方人民陪审员 杜 杰人民陪审员 严立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