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民初20号 原告：王亚华，女，197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浪，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科（福州）数据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荆溪镇关口村（闽侯县荆溪镇规划展示馆内）。 法定代表人：赵国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为平，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亚华与被告中科（福州）数据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亚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浪、被告中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科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0000元；2.判令中科公司支付2018年每月预扣的作为年终奖发放的20%部分的工资收入36000元；3.判令中科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5月15日每月预扣的作为年终奖发放的20%部分的工资16500元；4.判令中科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9731元。事实与理由：王亚华于1994年大学毕业参加工作，2015年10月9日与中科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劳动合同期满后续签，合同期限自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作岗位为成本控制部安装造价师，工资形式为税前年薪18万元，每月15000元，次月15日发放。从2018年11月起中科公司没有按时发放工资，2019年1月17日补发2018年11月份的工资，2019年2月2日补发2018年12月的工资，其后，至2019年5月15日，已累计拖欠王亚华2019年1至4月份的工资，并且拖欠每月预扣20%作为年终奖发放的2018年工资36000元。由于中科公司长期拖欠2019年的工资以及本应于2019年2月发放的2018年作为年终奖发放的工资，2019年5月15日，王亚华被迫通知中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46条的规定，中科公司应当依法向王亚华支付补偿金60000元。根据《劳动合同书》第5.2条，王亚华年薪为税前18万元，每月发放月薪的80%，即12000元，并每月预扣20%的工资即3000元作为年终奖发放。据此，中科公司应当继续支付王亚华2018年工资36000元，2019年作为年终奖发放的工资16500元（2019年1月1日至5月15日）。两项合计52500元。王亚华2018年未休年休假8天，2019年至解除劳动合同时未休年休假5天（135天/365天×15天=5.55天），为此，中科公司应当支付王亚华总计13天未休年休假天数的200%的工资，共计19731元。请求依法判决中科公司支付王亚华上述四项费用共计132231元。 中科公司辩称，一、年终奖应当经过考核后发放，王亚华无权要求发放2018年全额年终绩效。20%不是预扣，应当经过考核后才能发放。1.根据设定年终奖的理论及规定，年终奖根据个人年度绩效评估结果和公司业绩结果所发放的绩效奖金。年终奖属于绩效奖金，是指每年度末企业给予员工的奖励，是对一年来的工作业绩的肯定。年终奖的发放额度和形式一般由企业自己根据情况调整。因此，年终奖发放的具体数额应当体现公司年度业绩状况、员工年度工作业绩等因素。2.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年终奖应当经过考核后才可发放。在《劳动合同书》第5.2条第（3）项明确约定“剩余20%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发放”。这里明确表明“绩效考核”。在《劳动合同书》第5.4条、第5.5条中已经明确约定，甲方（中科公司）可以根据乙方（王亚华）绩效考核情况及甲方的效益来确定乙方的薪酬待遇（包括年终奖金）。因此，中科公司认为，根据《劳动合同书》的约定，双方对于每个月税前工资12000元约定是明确的。但是，对于年终绩效，双方已经明确约定为根据年终绩效考核后发放，不是如王亚华所表述的“预扣20%”，到期必然全额返还。因为，如果是全额返还的话，那双方在《劳动合同书》中关于绩效考核将没有任何意义，变成多此一举。这反过来也推断出这20%是需要考核后才能发放。同时，即使这20%是“预扣”，也不必然全额返还。在民商事的经济活动中，收取“预扣”款项均是为了达到担保和保障的作用，担保和保障期限到达后，根据双方之间的约定及实际情况来确定是否全额返还该“预扣”的款项。此时也是不必然全额的支付。综上所述，不管是理论规定，还是双方的约定，王亚华实际获得的年终奖具体数额均应当经过考核后发放，不是必然全额发放。二、王亚华2019年只工作了4个多月，未达到发放年终绩效的标准，无权要求发放年终绩效。如上所述，《劳动合同书》中约定20%需要考核后才能确定具体的发放数额。同时，年终绩效奖金是指每年度末企业给予员工的奖励，是对一年来的工作业绩的肯定。这个从“年终绩效”的文字上也可以看出是在年终时根据相关的考核规定才进行发放。王亚华只工作4个多月就要求发放年终绩效，这与设立年终绩效的理论及规定完全不符。三、王亚华提出离职时向中科公司提出，如果中科公司能够支付剩余欠付的工资，2018年年终奖可与其他协商离职的人员一同发放。同时，在中科公司已经全额支付工资的情况下，王亚华不应当再要求中科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1.公司经营状况恶化，亏损加大，已不能按照约定时间发放工资。由于客观经济环境的变化，中科公司的经营情况发生巨大变化，经营出现亏损。从2017年开始出现亏损，2018年并未扭转亏损的局面，亏损继续加大。为了减负，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公司已经与三十多位员工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并且从8月份开始，公司已经无法正常发放工资。目前在职的员工，2019年1月份之后的工资均未发放，2018年的年终奖也均未发放。2.在王亚华提出离职时，王亚华也只要求中科公司将拖欠的工资和2018年的年终奖予以发放即可。中科公司当即表示将与其他在职员工同时发放工资及年终奖，保证将欠付的工资全数发放给王亚华。公司发放给其他员工的款项也会同样发放给王亚华。王亚华当时表示认可。此后，中科公司均是按照与其他员工一样的时间发放工资，至2019年10月15日，中科公司将全部工资支付给王亚华。但是，由于公司亏损缘故，所有在职员工及协商离职员工的2018年年终奖均未发放，因此中科公司也未支付给王亚华。王亚华对此不理解。才导致本案的诉讼。对于欠付的工资支付期限，双方当时已经形成共识。中科公司认为，虽然根据《劳动合同法》约定未足额支付工资，劳动者可以提出辞职，并要求公司赔偿经济补偿金。但是，根据当时双方形成的共识及中科公司之后按照约定支付的工资的行为可以表明，中科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自己义务，王亚华不应当再要求中科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四、王亚华没有证据证明已工作满20年需要休年假15天，根据王亚华钉钉休年假记录及公司放假安排，王亚华已休完全部年假。王亚华只能按照年休10天计算年休假。2019年王亚华未上满一整年，正常不能休年假。即使可以休年假，按照比例，年休10天、5月份离职也只能休4天。根据钉钉记录显示，2017年王亚华休年假5天，2018年休了14天，2019年休了3天。2019年春节放假多放了10天，抵为年休假。故，王亚华的年假已经全部休完。综上所述，应当驳回王亚华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王亚华提供的中科公司2019年假统计，中科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双方认可王亚华2018年实际已休假14天，与王亚华提供的该证据所载明的情况不符，故对王亚华提供的中科公司2019年假统计，本院不予确认。中科公司提供的《钉钉通知截图》体现的王亚华的年休假情况，王亚华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中科公司提供的离职证明、劳动合同终止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中科公司提供的《关于2018年终奖相关问题的通知》系中科公司单方决定，中科公司不能以此作为延迟发放年终奖的依据，本院不予确认。中科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有原件核对，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亚华（劳动者）于2015年10月10日与中科公司（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1、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其中试用期3个月，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月10日止。2、中科公司安排王亚华担任成本控制部门安装造价师岗位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度，试用期的工资标准为10800元/月。王亚华经试用期考核合格后，年薪为18万元/年（税前），每月发放月薪的80%，剩余20%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发放。中科公司应按月支付工资，支付薪金的时间为次月15日。中科公司应足额支付王亚华在各发薪日应付的所有薪资，并根据中国法律的规定代扣代缴王亚华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3、根据中科公司的绩效考核相关规定，当王亚华的月度绩效考核等级几次较低或半年度、年度绩效考核等级较低时，中科公司有权决定调整王亚华薪资待遇。4、中科公司根据公司的经营效益和王亚华的个人表现和业绩发放奖金，奖金的数额没有明确的规定，完全根据中科公司效益和王亚华绩效来确定。 上述合同到期前，王亚华于2018年9月17日与中科公司续签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1、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2、王亚华工作岗位为主管安装造价师，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度，年薪为18万元/年（税前），每月发放月薪的80%，剩余20%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发放。中科公司应按月支付工资，支付薪金的时间为次月15日。中科公司应足额支付王亚华在各发薪日应付的所有薪资，并根据中国法律的规定代扣代缴王亚华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3、根据中科公司的绩效考核相关规定，当王亚华的月度绩效考核等级几次较低或半年度、年度绩效考核等级较低时，中科公司有权决定调整王亚华薪资待遇。4、中科公司根据公司的经营效益和王亚华的个人表现和业绩发放奖金，奖金的数额没有明确的规定，完全根据中科公司效益和王亚华绩效来确定。5、年终绩效奖金将根据公司的规定发放，在发放前主动离职将不适用此年终奖金。 王亚华2018年在中科公司休年休假14天，2019年休年休假3天。 2019年5月，王亚华以中科公司拖欠2018年年终奖及2019年1月起至2019年5月止的工资、自2019年3月起未为其缴纳社保，自2019年1月起未为其缴纳公积金为由，向中科公司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自2019年5月16日起，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中科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收到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王亚华离职后，多次向中科公司工作人员催讨工资和年终奖。中科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前向王亚华支付了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的全部欠付工资。 2019年11月5日，王亚华向闽侯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责令中科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60000元；2.责令中科公司支付2018年每月预扣的作为年终奖发放的20%部分的工资收入36000元；3.责令中科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5月15日每月预扣的作为年终奖发放的20%部分的工资16500元；4.责令中科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9731元。同日，闽侯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侯劳人仲审字（2019）第37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 另查明，王亚华于1994年开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截止2015年9月，王亚华累计缴纳基本养老保险198个月。王亚华于2015年10月10日与中科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后，中科公司于2016年1月开始为王亚华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但2018年12月后，中科公司存在拖延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情形。 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和庭审调查情况，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认定如下： 一、关于中科公司是否应支付王亚华2018年、2019年年终奖的认定。 王亚华主张中科公司应支付其2018年年终奖36000元，2019年年终奖16500元。中科公司认为，王亚华2018年未经考核、2019年的工作时长未达到年终奖发放标准，且年终奖不是必然全额发放，故不应向王亚华发放年终奖。本院认为，中科公司未能提供王亚华2018年度的绩效考核结果等相关材料，亦没有经过民主公示程序的王亚华2018年度的奖金发放标准调整的相关材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关于：“年薪为税后18万元/年，其中80%分月发放，剩余20%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发放”的约定，中科公司应支付王亚华2018年度的年终绩效奖励为36000元（180000元×20%）。王亚华与中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系因中科公司拖欠工资等违约行为引起的，故虽王亚华于2019年5月离职，中科公司仍应按王亚华2019年实际工作情况发放年终奖，即中科公司应支付王亚华2019年年终奖16500元（180000元/年×20%÷12月/年×5.5月）。 二、关于中科公司是否应支付王亚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认定。 王亚华要求中科公司支付2018年、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9731元。中科公司认为，王亚华2018年、2019年年假已休完，不应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认为，王亚华进入中科公司工作前，已累计缴纳基本养老保险198个月，2015年10月10日后，王亚华进入中科公司工作，经计算，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王亚华累计工作年限已满10年不满20年，故王亚华2018年度享有10天年休假；至2019年5月，王亚华累计工作年限已满20年，因王亚华与中科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解除劳动合同，故王亚华2019年度享有的年休假天数为5天（135天/365天×15天=5.55天）。中科公司关于2019年度春节放假天数多于国家规定天数，应抵作年休假的辩解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王亚华2018年、2019年已休年假情况，本院认定王亚华已休完2018年度的年休假，2019年度剩余未休年休假2天。综上，王亚华应享有未休年休假工资为2758.6元[180000元/年÷12个月÷21.75天/月×2天×2]。 本院认为，王亚华与中科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故王亚华与中科公司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的约定及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行使权利并履行相应的义务。因中科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王亚华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中科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王亚华自2015年10月10日进入中科公司工作，于2019年5月16日离职，中科公司应按4个月的工资标准计付经济补偿金。因王亚华月工资为15000元（180000元/年÷12月/年），故王亚华请求中科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王亚华诉请要求中科公司支付2018年年终奖36000元，2019年年终奖16500元，本院予以支持。王亚华要求中科公司支付2018年、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9731元，超出本院认定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中科公司应支付王亚华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科（福州）数据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亚华经济补偿金60000元。 二、中科（福州）数据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亚华2018年度年终绩效奖金36000元、2019年年终绩效奖金16500元。 三、中科（福州）数据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亚华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元。 四、驳回王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中科（福州）数据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陆毓微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金惠珍 书 记 员 何 悦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 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 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 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 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 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 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 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 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 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