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5877号原告：刘东辉，男，汉族，1968年4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京溪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Ｈ6Ｔ。法定代表人：游珍佴。被告：广州景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4Ｅ。法定代表人：吴繁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佑发，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克明，男，汉族，1991年10月29日出生，身份证地址湖北省监利县.被告：方建华，男，汉族，1982年6月28日出生，身份证地址湖北省监利县.被告：吴繁华，男，汉族，1986年4月10日出生，身份证地址湖北省潜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佑发，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东辉诉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享管理公司）、广州景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卓公司）、胡克明、方建华、吴繁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使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梁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东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被告景卓公司、吴繁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佑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恩享管理公司、胡克明、方建华经本院依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东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恩享管理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二、被告恩享管理公司向原告返还加盟费150000元；三、被告恩享管理公司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四、被告恩享管理公司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5298.96元（以150000元为基数暂计至2019年11月30日）；五、被告恩享管理公司承担原告维权律师费5000元；六、被告景卓公司、胡克明、方建华、吴繁华对被告恩享管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恩享管理公司以“麓谷小镇”奶茶品牌所有人名义对外进行招商加盟宣传。2017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恩享管理公司就“麓谷小镇”加盟事宜进行初步商谈，恩享管理公司承诺为原告首次创业提供选址、运营、技术、设备、售后等多方面扶持，同日原告依约向恩享管理公司支付定金10000元。同年10月13日，原告与恩享管理公司签订《代理合同书》，10月19日，原告向恩享管理公司支付加盟费150000元，并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签订过后，恩享管理公司未向原告提供过任何服务，原告多次联系，未得到正面回复，后要求退款被无端拒绝。原告多方打听了解到恩享管理公司的相关业务已经被景卓公司收购，原告联系景卓公司要求退还加盟费，景卓公司拒绝退款但其提出调解，原告无法接受景卓公司提出的调解条件，未在调解协议中签字。原告认为恩享管理公司、景卓公司在经营场所、公司名称、经营业务、商标等方面存在关联关系，两公司应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原告与两公司的纠纷发生过程中，两公司性质曾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胡克明，后恩享管理公司股东变更为方建华，景卓公司股东变更为吴繁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胡克明、方建华、吴繁华应当就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景卓公司辩称：本案合同纠纷是原告与恩享管理公司之间，景卓公司不是涉案合同当事人；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属于关联公司，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独立对各自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与恩享管理公司的争议与景卓公司无关。景卓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已经由一人有限公司变更为普通的有限责任公司而非原告诉状所诉称的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吴繁华与案外人潘新波。被告吴繁华只能是以自己出资额为限对景卓公司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被告景卓公司、吴繁华均与本案无关。被告吴繁华辩称：同意被告景卓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吴繁华的出资期限是2050年，尚未到达出资的履行期限，被告吴繁华个人亦不应对景卓公司的债务承担所谓的连带责任。被告恩享管理公司、胡克明、方建华无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代理合同书》的签订和履行事实。原告陈述广州恩享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享服务公司）在网络上以“麓谷小镇加盟”的名义进行宣传，原告于2017年9月28日向恩享服务公司交纳签约定金10000元。原告提交的恩享服务公司同日出具的收据显示“今收到刘东辉麓谷小镇番禺/白云区双区代理成交，金额10000元。”2017年9月28日，原告向恩享服务公司提交的《特批待遇申请表》特批内容包括：今天暂付定金1万，尾款22万在10月20号前付清；2017年10月先付15万，尾款7万于2017年11月前付清。总经理意见签署有“同意”字样，审批人处加盖恩享服务公司公章。诉讼中，原告主张根据该《特批待遇申请表》，其交纳的上述10000元为《代理合同书》的定金。原告当庭提交的《代理合同书》显示，2017年10月13日，原告（乙方）与恩享服务公司（甲方）签订《代理合同书》，约定：第一条经营权认可的内容范围。1、甲方准许乙方在合同期限和授权区域内，开设“麓谷小镇”专营店，并严格遵守经营管理制度、技术规范、经营理念和基本形象。2、乙方获得上述经营权后，须按甲方要求经营管理，不得超过许可范围和许可期限，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该项权利转让他人。第二条设备配置费用及相关说明。乙方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应向甲方交纳代理“麓谷小镇”品牌区域代理费230000元，年度管理费免（此费用含品牌使用、店面设计、新品开发、售后服务与全套设备及技术培训等），甲方同时向乙方提供开业所需设备辅助用品及技术配方材料。经甲乙双方确认签约后，此投资费用不予退还。第三条授权区域。1、甲方授权乙方在番禺××、白云区代理“麓谷小镇”，乙方可以自行发展合作商并管理。3、本协议有效期为5年，从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名称及其它一切经营管理制度、规范等，甲方拥有所有权。2、甲方对乙方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和基本形象识别系统(Ⅵ)应用的规划等，有建议权和知情权，甲方可以为乙方的店面做免费规划设计，乙方须在开业后七个工作日内将店面照片寄给甲方备案。3、甲方向乙方提供专业、规范的系列教育培训及全套技术资料，直至乙方技术人员全部学会为止。4、甲方后续开发的新技术、新设备及配方，应及时免费向乙方提供信息。5、甲方为乙方提供产品宣传和营销策划。6、甲方提供给乙方的“麓谷小镇”设备及辅助用品2店2套，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如出现设备质量问题，甲方一年内负责维修，终身维护（人为原因除外）。9、为乙方提供长期的营运指导，产品咨询及全方位的技术支持服务。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获得甲方的经营管理制度和规范的使用权。2、获得甲方的全套视觉形象系列及专业技术的使用权。3、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服务。4、获得甲方在市场营销和广告宣传上的支持。10、为保证产品质量及“麓谷小镇”的品牌荣誉，所有的主原料一律在甲方购买，甲方长期提供原料。第六条合同的解除及终止。1、如合同有效期内，其中一方强行无理要求提前终止合同或不履行合同条款时，另一方可拒绝执行，并可根据签约后的实际情况向对方提出经济补偿。第九条合同期限。1、本合同的代理期限为终身。第十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若甲方违约，已经发送的设备和物料不予退还，另还需支付合同金额30%的赔偿金。2、若乙方违约，已经支付的所有款项不予退还，另还需支付合同金额30%的赔偿金。原告陈述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0月18日交纳“麓谷小镇双区代理补款”150000元，恩享服务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同日，原告与恩享服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包括：本人申请加盟麓谷小镇白云区和番禺区双区代理，标配两套设备。贵公司的麓谷小镇品牌白云区和番禺区使用的最终决定权是刘东辉。诉讼中，原告另提供《调节协议》复印件一份，原告陈述该协议为景卓公司出具，基于其不同意调解内容，故没有签字。《调节协议》内容为：“恩享餐饮公司代理客户刘东辉于2017年10月13号合作品牌麓谷小镇，后因公司倒闭由景卓餐饮接手其公司，但因刘东辉客户的信息恩享餐饮进行隐瞒未对接后续工作问题，导致客户一直未开业，目前景卓餐饮本着慈善心态给予客户后续问题处理，赠送品牌麓谷小镇单店一家限于广州开店，并赠送麓谷小镇设备一套，麓谷小镇的全套技术及小吃技术，协助客户店面开业经营，并为其进行后续运营和售后服务。”复印件显示加盖有两个印章，其中一个显示为“广州景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另一个模糊不清楚。原告主张该协议可以证明其与恩享管理公司之间协议约定的涉案“麓谷小镇”的具体的业务已经由恩享管理公司转移给景卓公司。经过庭审质证，景卓公司主张其与恩享管理公司为独立的主体，无法确认原告与恩享管理公司的协议签订、收费的实际情况；对原告当庭提交的代理合同书和特批待遇申请表，从内容上看是个服务的代理合同，是代理与被代理人的关系；对于《调节协议》的三性不予确认，原告没有原件，无法证明其客观真实性，且该协议原告已当庭表示确认他并没有签署这个协议，故该协议为没有成立且没有生效的协议。二、各被告的具体情况。恩享服务公司于2016年11月9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TGH6T,注册号为440111001123054，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场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1楼101，法定代表人、股东或发起人均为被告胡克明。2017年7月4日，经核准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方建华。2018年7月5日，经核准，股东再次变更为被告方建华、游珍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游珍佴，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被告景卓管理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经核准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PMD04E,注册号为440111001560100，法定代表人为吴繁华，股东或发起人为吴繁华，注册资本100万元，主要经营场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1楼101。2018年8月29日，经核准，股东变更为潘新波，吴繁华，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另查，本案关联案件（2018）粤0111民初15355号判决书查明，恩享服务公司曾于2017年11月24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广州景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主营项目类别由餐饮业变更为商务服务业。2018年1月30日，广州景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再次变更企业名称为恩享管理公司即本案被告，住所地由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1楼101变更为广州市白云区京溪中路28号6010房。第23514619号“麓谷小镇”商标的申请日期为2017年4月11日，申请人为恩享服务公司，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3月28日至2028年3月27日，核准商品/服务类别为43类：养老院；餐厅；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宿处）；会议室出租；咖啡馆；动物寄养；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酒吧服务；茶馆；日间托儿所（看孩子）。2018年12月20日，该商标发布核准转让申请公告，受让人为景卓公司。诉讼中，原告主张从恩享管理公司转让“麓谷小镇”的注册商标、经营场所给景卓公司，涉案“麓谷小镇”的具体的业务已经由恩享管理公司转移给景卓公司，恩享管理公司也曾变更企业名称广州景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景卓公司商号是相同的事实，可以证明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具有关联关系，二者为关联公司。且经查询恩享管理公司为逃避债务，已经是一个空壳公司，景卓公司作为接受恩享管理公司转移资产行为的人，应对恩享管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证明。经过庭审质证，景卓公司主张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恩享管理公司、景卓公司在公司名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股东以及经营地点上均不同，二者属于两个完全相互独立的企业。景卓公司已经于2018年8月29日由一人有限公司变更为普通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一人变更为2人，吴繁华不是唯一股东。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之间即使存在商标转让的交易行为，而不能证明两公司存在关联性，两公司之间的商标交易行为与原告无关，也与本案纠纷无关。三、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陈述在其交纳上述款项后，被告恩享管理公司及被告景卓公司均未履行任何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主张解除原告与恩享管理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恩享管理公司退还加盟费150000元，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5298.96元、承担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前期律师费5000元（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原告明确资金占用利息是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景卓公司作为恩享管理公司的关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胡克明作为恩享管理公司的原股东，方建华作为恩享管理公司的股东、吴繁华作为景卓公司的股东，不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对于上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过庭审质证，景卓公司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景卓公司及吴繁华没有义务对恩享管理公司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以上事实，有网页截图、代理合同书、补充协议、调节协议、收款收据、网页打印件、商标查询资料、判决书、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恩享管理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代理合同书》，但实际约定原告向恩享管理公司支付“麓谷小镇”品牌区域代理费，被告提供品牌使用、店面设计、新品开发、售后服务与全套设备及技术培训等等，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及“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涉案《代理合同书》问题。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收据，原告于2017年10月18日交纳代理费，无证据证明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恩享管理公司有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结合现在恩享管理公司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实际上已经无法履行合同，原告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解除涉案《代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恩享管理公司返还加盟费150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合同终止履行的过错在于恩享管理公司，恩享管理公司应承担返还合同款项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现原告要求恩享管理公司返还其依约支付合同款15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于2017年9月28日向恩享服务公司交纳款项10000元为定金，要求恩享管理公司双倍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恩享服务公司同日出具的收据内容“今收到刘东辉麓谷小镇番禺/白云区双区代理成交，金额10000元”可以确认恩享管理公司实际收到该款项的事实，同时根据恩享管理公司在“特批待遇申请表”特批“确认同意”的内容，可以证明恩享管理公司确认明确该款项性质为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原告要求恩享管理公司双倍返还该款项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恩享管理公司支付合同款150000元的资金占用利息及赔偿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涉案《代理合同书》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若甲方（恩享管理公司）违约，已经发送的设备和物料不予退还，另还需支付合同金额30%的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违约金是用于赔偿因违约产生的损失。本案原告依约向恩享管理公司交纳合同款，涉案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被告恩享管理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属于过错一方，原告以实际缴纳合同金150000元为计算基数，要求恩享管理公司支付占用合同款项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及相关损失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及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实际支出了律师费5000元，为原告因本案实际发生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景卓公司对于恩享管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以景卓公司与恩享管理公司为关联公司为由，要求景卓公司对于恩享管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独立法人资格，得以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关联公司混同严重侵害债权人利益的应当承担连带法律责任。关联公司的混同主要表现为：组织机构混同、公司间财产混同和经营业务混同。本案中，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恩享管理公司2016年11月9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并于2018年7月5日变更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TGH6T,注册号为440111001123054，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游珍佴；被告景卓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经核准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并2018年8月29日变更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PMD04E,注册号为440111001560100，法定代表人为吴繁华；根据上述工商登记资料可以证明，被告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为各自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应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明景卓公司接手恩享管理公司涉案合同义务的证据《调节协议》缺乏原件，景卓公司对此亦不予确认，且原告陈述该协议并未实际签订，在无其他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主张涉案景卓公司接手其与恩享管理公司约定的“麓谷小镇”的涉案合同义务，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以恩享管理公司有转让“麓谷小镇”注册商标给景卓公司、恩享管理公司曾变更与景卓公司相同商号的企业名称“广州景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由，主张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具有关联关系，缺乏法律依据，原告陈述恩享管理公司为逃避债务转移资产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举证期限内，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在组织机构包括公司股东、公司财产及经营业务等方面混同事实，原告主张二者为关联公司，主张景卓公司对恩享管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的相关商标转让行为构成共同侵权，要求恩享管理公司与景卓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与本案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胡克明、方建华、吴繁华对于恩享管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恩享管理公司2018年7月5日变更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被告方建华、游珍佴，被告胡克明曾经是恩享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被告景卓公司2018年8月29日，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潘新波，被告吴繁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恩享管理公司、景卓公司在原告提起涉案诉讼前已经核准变更企业类型及股东的变更，在无证据证明涉案恩享管理公司、景卓公司的相关公司变更情况违法的情况下，原告以被告胡克明、被告方建华、被告吴繁华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与股东自己的财产为由，要求该三被告连带本案承担恩享管理公司的债务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东辉与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签订的《代理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予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刘东辉返还加盟费15000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刘东辉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刘东辉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50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10月18日开始计算至清偿之日，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刘东辉支付律师费5000元；六、驳回原告刘东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06元，由原告刘东辉负担306元，被告广州恩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上述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预交，其中由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梁 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