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藏0103刑初21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丹增珠扎，男，1994年8月1日出生，藏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公益性岗位工人，户籍所在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现住拉萨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拉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柳梧大队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海圣，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顿珠仁增，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堆检公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丹增珠扎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旦旺姆、白玛卓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家属边某1（被害人边某2的弟弟），被告人丹增珠扎及其辩护人胡海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4日00时33分许，被告人丹增珠扎酒后驾驶×××号斯柯达牌白色小型普通客车沿环城南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使至顿珠金融产业园大门和纪念碑大桥十字路口处时，因其在该路口闯红灯而与由刘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由北向南正常行驶的×××号北京现代牌金色小型轿车车头右侧发生侧面碰撞后，被告人丹增珠扎驾驶的车辆撞向南侧工地围墙并翻车，造成其车内乘车人边某2死亡、两车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刘某1当即弃车逃离现场并指使其儿子刘某2前来顶替后其藏匿在顿珠金融城工地内，刘某2到现场向交警谎称自己为肇事车辆驾驶人员，刘某1于当日5时40分许前往柳梧大桥警务站投案自首。经查明，被告人丹增珠扎和刘某1二人均系无证驾驶。经鉴定，被害人边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丹增珠扎血液样品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06.34mg/100ml，其驾驶的车辆事故发生时速度约为98km/小时（超速63%），刘某1和被害人边某2血液样品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截止目前，刘某1已向被害人家属赔偿15万元，向将被害人边某2送往医院的亚某、米某支付7千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家属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丹增珠扎醉酒驾驶车辆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规定，涉嫌危险驾驶罪。犯危险驾驶罪，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因其醉驾、无证、超速、闯红灯的行为违反了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了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涉嫌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丹增珠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被告人丹增珠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当庭赔偿被害人3万元，后期愿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丹增珠扎以及刘某1应当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因为本案是一起双向交通事故，都有责任，事故责任认定书明确了本案被告人以及刘某1在此次事故中都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对此次事故造成的结果只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而不对所有的结果买单；本案属于过失犯罪，事故的发生具有诸多的偶然因素，被告人的主观罪过较轻，被告人积极求助伤员，在得知被害人受伤后立即报警，报120，在路上拦车，将被害人送至医院，然而事故对方逃逸，找人顶包，放纵了死亡结果的发生，同时也拖延了对被害人的救治，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有必然的联系；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予从宽处理；被告人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适用缓刑不会造成危害社会的后果。被害人的家属边某1述称，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未主动联系被害人家属、未积极主动赔偿，截止开庭前未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任何款项，被害人已经不在了，给家属造成了极大痛苦，缓刑太轻。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4日00时33分许，被告人丹增珠扎酒后驾驶×××号斯柯达牌白色小型普通客车并搭乘边某2、高某、唐某1沿环城南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使至××园口处时，因其在该路口闯红灯而与由刘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由北向南正常行驶的×××号北京现代牌金色小型轿车车头右侧发生侧面碰撞后，被告人丹增珠扎驾驶的车辆撞向南侧工地围墙并翻车，造成其车内乘车人边某2死亡、两车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丹增珠扎在现场抢救伤员，请求过路车辆将被害人边某2送往医院，其留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害人边某2被送到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时已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边某2因碰撞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丹增珠扎血液样品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05.34mg/100ml，其驾驶的车辆事故发生时速度约为98km/小时（超速63%），刘某1和被害人边某2血液样品中未检出乙醇成分。被告人丹增珠扎、刘某1二人均系无证驾驶。另查明，案发后刘某1当即弃车逃离现场并指使其儿子刘某2前来顶替，其藏匿在顿珠金融城工地内，刘某2到现场向交警谎称自己为肇事车辆驾驶人员，刘某1于当日05时40分许前往柳梧大桥警务站投案自首。再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家属从刘某1处收到赔偿款15万元，开庭时从被告人丹增珠扎处收到赔偿款3万元。刘某1、被告人丹增珠扎分别向参与救助人亚某、米某支付7千元。上述事实由经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1日00时35分，乘车人唐某1向110指挥中心报案；拉萨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8日决定对刘某1、被告人丹增珠扎涉嫌交通肇事案分别立案侦查。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丹增珠扎出生于1994年8月1日，无犯罪前科。3、柳梧交警大队第5401011201900001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调取道路交通事故案卷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柳梧交警大队第54010112019000015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柳梧交警大队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第5401011201900001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丹增珠扎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人刘某1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边某2、高某、唐某1无责任。后经拉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后，柳梧交警大队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第54010112019000015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丹增珠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刘某1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边某2、高某、唐某1无责任。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现场照片，证实：肇事车辆为×××斯柯达白色小型客车、×××北京现代棕色小型客车。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刘某1及被告人丹增珠扎均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机动车所有人为被告人丹增珠扎，初次登记日期为2019年7月9日，检验有效期2021年7月31日。7、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家属从刘某1处收到赔偿款15万元，开庭时从被告人丹增珠扎处收到赔偿款3万元。刘某1、被告人丹增珠扎分别向参与救助人亚拉、米某支付7千元。8、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丹增珠扎具有自首情节。9、户口薄复印件、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边某2的母亲鄂秀华全权委托其子即被害人的弟弟边某1处理相关事宜。10、证人米某、亚某的证言，证实：米某、亚某驾车于2019年9月14日00时40分左右驾车路过顿珠金融产业园十字路口时看到发生交通事故，并被一名藏族小伙子叫停求助，米某和亚某协助将被害人边某2送往自治区人民医院急救中心，00时50分左右到医院时，经医生查看，被害人边某2已经死亡。11、证人张某、李某、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3日晚上19时左右，张某、李某、唐某2三人与被告人丹增珠扎、高某、唐某1、边某2等人在××区喝酒吃饭，除边某2外，其他人都喝了红酒，喝到23时左右结束，后被告人丹增珠扎、唐某1、高某、边某2一起离开。12、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3日晚，唐某1与被告人丹增珠扎、高某、边某2等人在拉萨市××区一起吃饭喝酒，9月14日00时10分喝完酒后，唐某1与高某、边某2及被告人丹增珠扎一起离开，由被告人丹增珠扎驾车准备先送边某2回家，当行驶至纪念碑大桥南环路口那里时，发生碰撞事故并翻车。唐某1看到边某2躺在车尾外部，就打了120，因为120来的时间有点长，唐某1和高某一起把边某2抬到一辆私家车里面。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3日19时许，唐某1、边某2、被告人丹增珠扎等人在金马国际高某家里吃饭喝酒，23时20分许，四人一起离开，由被告人丹增珠扎驾车，行驶至南环路时发生交通事故翻车，高某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还在车子里，看见边某2流了很多血，高某爬出来和两三个路人一起把边某2弄了出来，在路中间拦了一辆私家车，带边某2去了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边某2就一直说不了话，身体也没有动。事发时车子速度大概80公里，旁边两个车道车辆没有动，应该是闯了信号灯，从南往北来了几辆车，对方应该没有闯信号灯。14、证人程某、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3日下午14时起，程某、董某和刘某1在宇拓酒店四楼茶园打麻将，9月14日00时许结束后各自开车回家，过了3天后听说刘某1发生了交通事故并弃车逃逸。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4日,一两点左右，其父亲刘某1回来说发生了交通事故让其去处理一下。刘某2到事故现场后，在交警询问时，开始说的是其开的车，后面承认不是其开的车，是刘某1开的车。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4日是00时15分许，刘某1在宇拓酒店打麻将结束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宇拓酒店出发，回顿珠金融城，当行驶至顿珠金融城红绿灯路口时是绿灯正常行驶，一辆蓝色小车闯红灯、速度很快，直接把刘某1驾驶的车撞了，刘某1的车头本来是向南的，撞了后车头朝东了。刘某1当时头也撞了一下，没有多严重，因为没有驾驶证，下车后心里害怕，没有察看对方当事人伤势，就逃离了现场。到工人生活区后，就找到其儿子刘某2，让他来顶包，然后就在工地4号地楼上躲到凌晨四点多才下来。下来后直接到了工地生活区，到住处后和其老婆谈了一些自首后工地上还需要做的事情，凌晨五点半就到柳梧大桥警务站自首。17、被害人家属边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边某2是边某1的姐姐，家里还有父母及爷爷奶奶，边某2在重庆市鼎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上班，没有结婚、没有子嗣，收入大概有一万二左右。父母身体不好，父亲卧病在床，之前家里的收入一直是依靠边某2。边某1大学毕业一直在家照顾父亲。家里经济条件不允许边某1和母亲同时在家照顾父亲，每个月还要偿还之前家里看病欠下的外债，所以边某1到拉萨来工作。18、被告人丹增珠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丹增珠扎正在考交安驾校，尚未考取驾驶证，事故发生驾驶其自有的×××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为高某、唐某1、边某2。2019年9月13日，被告人丹增珠扎受朋友高某邀请后驾车去了高某家吃饭喝酒，喝到了晚上11点左右从高某家的地下停车场出来准备去送边某2回家，途经团结路-柳梧大道-南环之后到了顿珠金融产业园门口，是从西向东直行，没有发现对方的车辆，之后从车内听到了嘭的一声，到了人行横道的时候车子也翻了。之后高某说赶紧把人弄出来，几个人下车把边某2从车内弄出来了，边某2身体到处是血，唐某1拨打了120和110急救电话，之后请了一个路过的私家车车主请他帮忙把边某2送到急救中心。被告人丹增珠扎留守事故现场，唐某1及高某去人民医院陪边某2。这时丹增珠扎发现对方车主肇事逃逸，对方真正的驾驶员身高在160CM左右，看起来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汉族男子，丹增珠扎在现场第一次看到对方车内只有那个中年人，之后变成了那个年轻人。那天被告人丹增珠扎等八九个人一起喝了八九瓶红酒。事故发生时下雨视线不是很好，行驶到路口时信号灯是绿色的，并且已经开始闪烁，被告人丹增珠扎行驶在道路最右侧的机动车道，对方车辆是准备去顿珠产业园区内的，被告人丹增珠扎的车速大概在70-80码之间，驾驶座与副驾驶座系了安全带，后排人员没有系安全带。案发前，被告人丹增珠扎是公益性岗位工人，车辆是2019年6月所买，平时是姨夫扎巴在开，当时丹增珠扎自己从家里拿钥匙驾驶的，平时在慈松堂路众联网咖周边驾驶，一般都是下班后在开，当天高某请中秋吃饭，当时正好身上没有钱打车，就开车到高某住所。19、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血样提取照、检验委托书、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丹增珠扎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205.34mg/100ml；从刘某1、边某2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20、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证实：×××号“斯柯达”牌小型普通客车、×××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照明系统均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号“斯柯达”牌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98km/h，×××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无法计算。21、边某2尸体检验照、法医学死亡证明、鉴定委托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边某2符合碰撞损伤特征，系颅脑损伤死亡。2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证实：事故地点位于环城南路顿珠金融产业十字路口，肇事车辆中丹增珠扎驾驶的×××车辆状态为大翻，刘某2（实际为刘某1）驾驶的×××牌车辆前部严重受损事故。23、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补充勘查笔录，证实：×××号车左侧前门处有显刮擦痕及左侧后门凹陷处系与×××小型轿车接触后形成，车顶部受损系翻车后与地面接触后形成；×××该车引擎盖及前保险杠受损部位系与×××小型普通客车接触后形成。24、交通事故现场复勘照片、拉萨市顿珠金融产业园控制性详细规划、空间规划结构图，证实：拉萨河三号坝桥全线未设有交通导向标线，十字路口处均设有交通信号灯，南北方向符合道路通行条件。25、指认现场笔录，证实：刘某1指认出事故发生地为顿珠金融产业门前路口。26、饮酒场所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丹增珠扎饮酒场所位于××区内，所饮酒类属于红酒。27、指认藏匿现场笔录，证实：事故发生后刘某1逃逸藏身地是顿珠金融产业四号地块公寓楼三楼、东侧第一间房里一进门最里边房北边角落。28、调取证据通知书、三号闸桥头监控视频、行车记录仪视频，证实：2019年9月14日00时33分许，在顿珠金融产业园区与三号闸纪念碑大桥十字路口由北向南方向绿灯通行后，一辆金色SUV由北向南正常行驶时被一辆由西向东闯红灯快速通行的一辆白色SUV碰撞该车车头受损并改变方向被迫停车，该车中一中年男子下车看向白色车方向后于00时33分34秒离开现场。29、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2019年9月14日1时30分许两辆事故车辆均在现场，白色车辆撞向工地围墙后翻车，车辆副驾驶后侧车门附近地上及离车两米左右位置均有血迹，刘某2向交警称自己为金色车辆驾驶员。30、证据公开视频，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0月10日将本案事故调查情况及相关证据向当事人集中进行公示，参加人员对本次交通事故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丹增珠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酒后（醉酒）驾驶机动车、超速、闯红灯行驶，与刘某1所驾车辆发生碰撞，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死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同时，其醉酒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犯危险驾驶罪，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丹增珠扎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丹增珠扎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丹增珠扎在明知同车人已打电话报警的情况下，留在事故现场救助伤员、等待交警到来，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丹增珠扎系初犯，案发后支付抢救费用7千元，当庭表示认罪并向被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3万元，有一定悔罪表现，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丹增珠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事故发生地十字路口南北方向不符合直行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拉萨河三号坝桥全线未设有交通导向标线，十字路口处均设有交通信号灯，南北方向符合道路通行条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为两车相撞交通事故，双方均有责任，刘某1逃逸拖延了对被害人的救治，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有必然的联系，被告人丹增珠扎只应承担相应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刘某1在事故发生时虽属无证驾驶，但其在十字路口绿灯通行，无不当操作，被告人丹增珠扎驾车闯红灯、超速行使过程中撞击刘某1所驾驶车辆的车头右侧，引发本次交通事故；刘某1的交通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符合交通肇事罪关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与发生重大事故之间因果性的要求，而被告人丹增珠扎的交通违法行为系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另，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9月14日00时33分许，参与救助人亚拉和米某于00时40分左右途经事故发生地，00时50分左右将被害人送到医院时被害人已经因颅脑损伤死亡，刘某1的逃逸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亦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应当对被告丹增珠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丹增珠扎存在多项交通违法行为，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表明其交通法规意识的淡薄、对公共交通安全的漠视以及对自身交通违法行为的放任，适用缓刑不足以防止其再犯罪的危险，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丹增珠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永 伟审 判 员 贡桑旺姆审 判 员 白玛曲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次旦卓玛书 记 员 次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