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军，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和顺县人，晋中市晋通电力公司司机，住寿阳县嘉华新城**。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被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7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辩护人冯锦峰，山西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军犯高利转贷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723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至2018年期间，和顺县粮油总公司下属李阳粮库库管员杜某（已另案起诉）以做生意用钱等理由陆续向被告人刘志军借钱，按照每月7分至4分不等的高额利率支付利息。2015年开始，杜某无力支付高额利息，便挪用变卖李阳粮库、牛川库点玉米，以诈骗手段骗取昔阳县、和顺县粮户玉米的方式获得资金，用于支付刘志军等人高额利息及自己的资金周转、日常花销。截止2019年5月，刘志军通过对杜某高利放贷获取高额利息达180余万元。2017年5月8日，刘志军以自己的轿车作为抵押在太原平安银行借款17.57万元，年利率16%（月利率约1.33分）。同年5月11日刘志军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将此笔借款中的15万元转借给杜某（扣除当月利息9000元，实际转账14.1万元），刘志军按月利率6分向杜某收取利息，每月9000元；2018年2月份开始，刘志军按月利率4分向杜某收取利息，每月利息6000元；2018年7月后，刘志军不再向杜某收取利息。杜某向刘志军支付利息共计11.1万元。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刘志军将17.57万元的借款本息结清，共支付平安银行借款利息40983.03元，根据利息本金比例计算，刘志军此笔借款违法所得共计76011.64元。2017年9月13日，刘志军和其妻子冯某一起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咨询办理借款事宜，以其妻子冯某名义向浙江网商银行借款118000元，年利率7%（月利率约0.58分）。2017年9月13日、14日，刘志军将其中的5万元、1.5万元转账给杜某，以月利率6分向杜某收取利息，每月3900元；2018年2月份开始，刘志军按月利率4分向杜某收取利息，每月利息2600元；2018年7月后，刘志军不再向杜某收取利息。此笔借款杜某向刘志军支付利息共计3.25万元。2019年8月28日，此笔借款本息结清，共支付浙江网商银行借款利息11567.5元，根据本金利息比例计算，刘志军此笔借款违法所得共计26128.07元。被告人刘志军以赚取利息差为目的，向平安银行、浙江网商银行借款，将借款的部分资金以远高于银行利率的利息转借给杜某，从中非法获利共计102139.71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杜某的证言：我从2011年至2018年累计向刘志军借款160多万元，实际上刘志军支付给我的本金就是100多万元，还刘志军钱的来源，有的是借别人的钱还刘志军，有的是挪用粮库的玉米卖了偿还，还有是从昔阳和顺老百姓的手里高价赊欠玉米，然后低价卖出去变现用来还刘志军的钱。2017年五、六月份，因为我当时每月要还刘志军8万多元的利息，刘志军向我打电话要利息，因我没钱给他支付就让他先想办法，刘志军跟我说那我找个人给你倒贷，过了一两天以后，刘志军给我打电话说，我和我老婆在平安银行贷了10万元，顶了你163万元的一个月利息81500元，剩下的18500元是贷款人抽了点，我一分没拿，你每月13号按时给我还4500元，我再给银行再还，分20多期。之后我一直按时给刘志军打4500元，一直持续到2019年4月份，在2019年4月份上旬的一天，刘志军在粮站找到我，我给他重新写了个97万加10万（平安银行）的条，共计107万。这163万元中，有10万元是刘志军从平安银行贷出来的款，刘志军告诉我是我的利息，实际上我就没有收到这10万元本金。还有一个20万是我转到信用社苗某的卡里，苗某又转到刘志军的卡里，刘志军又转到我的卡里，这20万实际上就是我的钱，不是刘志军借给我的。另外还有3个月我还不起利息，刘志军把欠三个月的利息共计15万累计到本金里。刘志军实际给了我138万元本金。我连本带利还了350万元左右，现在还欠着刘志军107万元（107万包含刘志军从平安银行贷的10万元）。除了第一笔钱是现金给我，剩余的都是通过银行卡给我打款的，之前用的是邮政卡收钱，后期主要是农行卡收钱，另外还用过信用社的卡收钱。给刘志军付利息，前期（2011年至2015年左右）主要是通过现金转帐（汇款），银行卡转帐等方式给刘志军的老婆冯某邮政卡打款，后期（2016年至今）主要是给刘志军的农行卡打款，另外我通过微信转帐的方式付过利息，还通过现金付过几次，但是很少，大概几万块钱。刘志军告诉我平安银行贷款10万元以后，还向我收取利息，当时候的利息是每月6分，到了2018年2月份的时候利息降成4分，到了2018年6月份刘志军就停了利息每月还4万元的本金。2017年5月11日我向刘志军借款15万元（本金），刘志军给我转帐141000元，直接扣除了当月的利息9000元（月息6分）。之后就此笔借款每月给刘志军支付9000元利息；直至2018年2月份，刘志军将此笔借款利率降为6000元（月息4分），之后就此笔借款每月给刘志军支付6000元利息直至2018年6月份，2018年7月份刘志军就给我停了利息了。就此笔借款我给刘志军付利息111000元。2017年9月13、14日，我再次向刘志军借钱，2017年9月13日刘志军给我转帐借给我款6万元（本金），14日刘志军给我转帐借给我款1.5万元（本金），刘志军借给我7.5万元，当时月息6分，每月我给刘志军支付4500元的利息。直至2018年2月份，刘志军将此笔借款月息降为4分，之后就此笔借款每月给刘志军支付3000元利息直至2018年6月份；2018年7月份刘志军就给我停了利息了。就此笔借款给刘志军支付利息四万元左右。刘志军借给我的15万元、7.5万元都是跟之前借给我的本金一样在一起的，刘志军跟我所讲的在平安银行贷款的10万元我就没有见到钱，刘志军跟我讲10万元直接折抵之前我欠他的利息了。刘志军在平安银行贷款10万元，每月我给刘志军支付4500元，这4500元就是我给刘志军支付的利息，因为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给刘志军打欠条的时候平安银行贷款10万元（本金）是打在欠条上的。2019年9月13日、14日刘志军借给我的7.5万元就是在刘志军告诉我在平安银行贷款10万元之后又借给我的钱。2、证人冯某的证言：我记得刘志军叫我一起去太原平安银行办理过贷款，是刘志军将我家的帕萨特轿车抵押，从平安银行贷款175700元，之后是刘志军实际使用的贷款；还有一次是刘志军带着我去太原网上银行营业点以我的名义在网商银行贷款118000元，刘志军实际使用的贷款。刘志军是在2017年5月份和2017年9月份贷出这两笔钱的。从平安银行贷出的款是月月还银行，这笔钱是从刘志军的帐户扣的，具体扣多少我不太清楚；网商银行贷出的款也是月月还银行，是我每月往银行还款3648.55元。刘志军贷出的118000元的钱还银行是每个月的13日银行准时扣。当时杜某一直向刘志军借钱，但刘志军手头没有钱，后刘志军就从银行贷出款再转借给杜某。我从网上银行贷下的款都是刘志军一手操办的，我没有见过这个钱。杜某总共借了刘志军多少钱，还了刘志军多少的利息。刘志军从银行贷出款借给杜某，是否收取利息，我都不知道。全是刘志军经手的，杜某没有给我支付过利息。3、证人双某的证言：刘志军是我二姐夫。从2016年开始刘志军向我借钱，刘志军一般是给我打电话问我借钱，今年四、五月刘志军又问我借七万元。刘志军向我借钱给我支付利息，我们约定三分的利息。一共多少利息我也不清楚了。我是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刘志军的一张农行卡转帐的。我的卡号是62×××70。户名是双某，刘志军的银行卡我只知道是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是刘志军，卡号我不记得。他是给我中国农行卡里面转帐的，具体什么方式我不知道。4、证人逯月英的证言：刘志军是我的外甥女婿。刘志军每月给我出的3分钱的利息，他总共向我借过五、六十万。现在刘志军连本带利总共给我大概140多万。利息应该就是70多万。刘志军向我借钱都是转帐，都是我的农行卡向刘志军的农行卡转帐。刘志军现在还欠着我本金54万元。刘志军最后一次向我借钱是2018年左右。在2018年前半年的时候，刘志军还付我利息，后半年后好像就不再支付利息了。和刘志军借贷没有现金往来。我还让苗某给刘志军转过帐。刘志军向我借本金都是我和我老公王孝上班攒的工资和退休金。刘志军借本金及还利息都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我让我女婿苗某帮我给刘志军转帐，具体转多少钱我忘记了。让苗某给刘志军转的钱是我的钱，我给了苗某现金30万（不是30万就是20万，记不清楚），过了几天，刘志军向我借钱，我就让苗某把钱转给刘志军。具体让苗某给刘志军转过几次记不清了，但至少有一次。刘志军总共借了大概五、六十万，向我支付了大概60多万的利息。我只给刘志军打过本金232000元，但刘志军给我支付共计1424100元。5、证人苗某的证言：我叫刘志军姐夫，我丈母娘和他丈母娘是亲姐妹。最多的时候刘志军借了我二、三十万元的本金，现在刘志军还欠我十五万元的本金。我们都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有时候是我给刘志军直接转帐，有时候是我给我丈母娘逯月英转帐，然后我丈母娘再给刘志军转帐，借给刘志军钱。6、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和刘志军是一个村的，是亲戚关系。2017年左右，刘志军问我贷款的事情，我就让他联系在平安普惠的杨博，至于贷款的事我就不太清楚。刘志军还向我咨询过他之前要把保险的钱要拿出来，我告诉他操作步骤，至于他提了多少钱我就不太清楚了。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之前的一个同事刘某跟我联系，想让我帮忙给刘志军办理一下贷款，我就联系我的朋友张东光，向他了解办理贷款的事情，得知可以通过车抵押在平安银行贷款，之后我就带刘志军去了榆次的中都商务中心平安银行办事处，刘志军就在那里办理车抵贷款，办理了贷款18万元左右。又过了一段时间，刘志军又联系我，说还需要办理点贷款，我当时又联系了我的朋友张东光，我带着刘志军和他老婆一起去太原找到张东光，张东光带着一起去华安保险办理贷款，当时刘志军是以他老婆冯某的名义在华安保险办理的11万多元的贷款。8、欠条：2019年3月24日杜某给刘志军出具欠现金97万元，平安贷款10万元欠条。9、和顺县丰信粮油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志军、冯某二人非和顺县丰信粮油有限公司及下属各粮站员工。10、平安银行贷款资料：2017年5月8日，刘志军、冯某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贷款1757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年利率16%，按期等额还款。抵押大众帕萨特2.0ＴＳＩ双离合御尊版［国4（京5）］汽车，抵押物认定价值22.11万元。客户期供6177.09元。11、刘志军卡号62×××78，冯某卡号62×××29银行交易流水。12、中国人民银行和顺县支行出具个人征信信息：刘志军2017年5月8日平安银行上海延东支行发放的175700元抵押担保，36期，按月归还，截至2019年5月20日，帐户状态为“结清”。冯某2017年9月13日浙江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的118000元个人消费贷款，其他担保，36期，按月归还，截至2019年8月28日，帐户状态为“结清”。13、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贷款资料：2017年9月6日冯某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信保部提出申请寿险贷。2019年8月28日一次性还款45650.85元。14、刘志军尾号为6971的农业银行流水。15、冯某卡号60×××51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16、逯月英尾号为1474农行卡的流水。17、双某尾号为8570农行卡的流水。18、微信转账记录。19、扣押清单：扣押刘志军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车牌号晋Ｋ×××**，车钥匙一把；扣押刘志军农行卡一张（卡号62×××71）。2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迎宾支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一份：刘志军卡号62×××71的帐户已冻结，冻结至2020年2月21日。21、随案移送清单一份：移送所扣押刘志军的轿车一辆和银行卡一张（卡内资金50万元，其中逯月英、苗某退款40万元，双某退款10万元）。22、户籍证明：刘志军，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4231***********，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和顺县，住寿阳县嘉华新城**。23、到案经过：刘志军系传唤到案。24、被告人刘志军供述：从2011年开始，杜某陆陆续续向我借钱，在2016年、2017年的时候，我借给杜某的本金最多的时候是200多万元，好像是二百零几万，到现在为止杜某还欠我97万元的本金和我在平安银行给他贷款的10万元本金（2019年3月份的时候，杜某给我打的97万元和10万元的欠条），杜某还把我的两张信用卡都刷空了（平安银行额度17000元、建行额度16000元）。最开始就是我的本金6万元，之后杜某还向我借钱，我就陆续向亲戚朋友借钱，其中我向我小舅媳妇双某借大概40多万元（2013年至2018年，月利3分，现已全部结清），向我老婆的三姨逯月英借了大概90多万元（2016年至2018年，月利3分，其中有一部分是苗某给我打的，现在我还欠人家54万元的本金），我和我老婆冯某、我女儿刘蓓的平安银行保单在平安银行贷了13万元左右（2017年年初，刘某给我办理的，一笔8万多元、一笔5万多元），我的车抵押在太原平安贷款175700元，我老婆保单担保还贷款118000元，另外还有就是杜某给我的利息我再当作本金再借给杜某了。杜某借我的钱支付利息不等，有7分的、6分的、5分的、4分的、3分的、2分的不等（都是月利率），最后的一年（2018年至2019年的时候，我就不收杜某的利息了）。我大概收了杜某100多万左右的利息，我小舅媳妇双某大概收了十几万元的利息；我老婆的三姨逯月英大概收了三、四十万元的利息。其余的钱就是我家这几年花销（每年大概7、8万元）。在2017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杜某向我借钱，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我就跟杜某说不行的话你去贷点款就行了，他说他贷不出来，杜某就跟我讲你帮忙给我贷点吧，之后我就想办法贷款，后来我在平安银行把我的车抵押贷款175700元，当时贷款下来我也没有跟杜某讲，此时杜某正好又问我借钱，我把贷款中的15万元借给杜某（我从农行给杜某转帐141000元，扣除了利息9000元），当时我和杜某约定了每月利率6分（每月支付利息9000元）；就这样杜某支付了我几个月利息之后，我就给杜某降了利息，利息降成了4分；杜某又支付了我几个月的利息，我觉得杜某还钱有问题了，我就给杜某停了利息。之后我只让他每月还我4万元的本金。2017年9月左右的时候，杜某又向我借钱，当时我没有钱，杜某让我想办法再贷点款，随后我又找了平安车贷的小杨帮忙，在太原的一家银行联系了贷款，当时是我和我老婆使用的平安人险保单担保贷款，我和我老婆冯某一起去办理的贷款，是以我老婆的名义贷的款，贷款118000元，我老婆将钱转给了我，我实际使用的贷款。当时杜某借我的本金已经200多万了，但是杜某还是向我借钱，我当时确实不想再借给他钱了，就找了个借口说贷款下来10万元，别人也是追的向我要钱的，我就先替你把钱还给别人了（杜某借我款的总数没有变，现金本金少了10万元，贷款本金多了10万元）。这样的话，杜某就没有从我这里借到钱，当时就还一直以各种理由借钱，之后我就将那笔贷款中的75000元借给了杜某，我和杜某约定每月6分的利息，杜某每月支付给我4500元的利息，我跟杜某说过这笔贷款是我老婆平安银行贷的款，利息就一直没变，杜某每月支付给我4500元的利息，直至2019年4月份。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杜某向我借钱，我就联系到平安车贷的小杨，小杨帮忙用我老婆的保单担保在太原贷款118000元，我将其中的75000元借给杜某，按每月6分钱的利息，杜某每月给我支付4500元的利息，在随后给杜某降利息、2018年停利息的时候，我跟杜某说这笔钱是我老婆在银行贷款的钱，银行那面一直交利息的，这笔钱的利息一直没有停，还是每月给我支付4500元直至2019年4月份。到了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和杜某碰了面换成97万加10万（平安贷款）的条。2017年5月份，在榆次王湖商务楼上的平安车贷公司抵押了我的帕萨特轿车贷款带出175700元，当时做的是36期的分期，每期还的是6100多元（连本带利的钱）。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拿出我老婆冯某的保单通过平安车贷的小杨在太原平的移动商务楼贷出118000元，当时做的是36期的分期，每期还3670多元（连本带利），还有一笔是我，我老婆和我女儿的平安保单退的钱总共130000元。2019年3月份，我和杜某对了帐，当时杜某给我换了条，欠条的内容“今欠刘志军现金玖拾柒万元整，另加壹拾万元平安贷款”。以上两笔贷款中转借给杜某的金额（一笔15万元、一笔7.5万元）是包含在97万元的欠款当中。欠条中的“壹拾万元平安贷款”：2017年9月份，当时杜某借我的本金已经200多万了，但是杜某还是向我借钱，我当时确实是不想再借给他钱了，我就找了个借口，贷款下来10万元，别人也是追的向我要钱了，我就先替你把钱还给别人了。2017年5月11日农行卡给杜某转账141000元，2017年9月13日、14日在农行卡给杜某转账75000元，这两笔钱应该是在欠条中包括。原审认为，被告人刘志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志军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志军的非法所得十万二千一百三十九元七角一分；从双某、逯月英、苗某处共追回赃款50万元，应予退还被害单位和顺县丰信粮油有限公司。三、扣押刘志军的轿车一辆，予以返还被告人刘志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军不服，上诉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高利转贷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系无罪。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2017年5月借款中，上诉人预先扣除的利息9000元并非杜某支付，且实际借款本金为141000元，原审认定此笔借款违法所得76011.64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2017年9月，上诉人实际向杜某出借银行贷款只有60771.44元，上诉人违法所得应为26388.2元。3、本案中上诉人系按月等额还款，上诉人已向银行归还的本金已变为自有资金，杜某支付上诉人的利息理当不能全部认定为高利转贷的违法所得。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确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违法所得认定不当，要求改判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刘志军的供述、证人杜某、冯某的证言，结合银行贷款资料、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刘志军于2017年5月及9月分别向金融机构贷款17.57万元及11.8万元并以远高于银行利率的利息将其中部分贷款转借给杜某赚取利息差，原审认定刘志军通过高利转贷非法获利102139.71元的事实清楚，综上，刘志军主观上具有转贷牟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的行为且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高利转贷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