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01民初99号   原告：格尔木宸天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站前路泰和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679178277X。   法定代表人：朱华，男，四川省丽江市人，格尔木宸天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现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被告：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青海省海西州茫崖行委花土沟镇，主要办事机构位于格尔木市建设路人保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632826710584565B。   法定代表人：陈永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彩霞，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青海冠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街****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0591175457。   法定代表人：向桂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永亮，男，1973年1月24日生，蒙古族，青海省人，青海冠航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告格尔木宸天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宸天运公司）与被告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元公司）、第三人青海冠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宸天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华、被告兴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彩霞、第三人冠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永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宸天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6,394,120.44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损失84,586.33元（以欠付货款6,394,120.4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以欠付货款6,394,120.44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3日，原告经招标确定为被告供应原煤，价格为298元/吨。原告依约自2019年3月至4月为被告供应原煤21456.78吨，总价值6,394,120.44元。在原告给被告履行完供货义务后，被告迟迟不肯与原告对账结算，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支付货款，但被告置之不理。原告按中标通知书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却不按照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原告经多次催讨无果，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兴元公司辩称,原告在被告2018年供煤的招标中中标，招标文件须知中明确规定了签订合同有效期为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30日内与采购人签订供货合同，但原告未在被告发出的中标通知书中规定的时间内与被告签订原煤采购合同。《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生效。中标通知书发出后并不当然产生招标采购合同成立的法律后果，它的法律拘束力只是表现在招标人和中标人之间产生了订立合同的义务。2018年原、被告签订了两份燃煤买卖合同，均以书面形式签订，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合同履行前双方先签订书面合同，且是先款后货。被告招标采购合同总价达近600万元，不可能不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原告没有在招标中间及中标通知书中规定的时间即2018年3月31日前完成供货义务，双方未实际履行招标的合同内容，不存在合同关系。第三人与被告一直有业务往来，且欠付被告发票，所以中标后被告没有选择原告供货。原告与本案第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已实际履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过磅单是第三人向被告供货的过磅单，原件在被告处，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过磅单是复印件，运输原煤时间在2019年3月16日起至4月16日，运煤司机及具体日期和单日数量都完全一致，并不存在原告与第三人同时向被告供煤的情形，事实上这就是一批货，对于每笔过磅单的供货量，被告与第三人进行了核对，并经第三人的盖章确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原煤采购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与被告无合同关系，原告未向被告交付货物，其拿着第三人与被告履行合同的过磅单来主张权利，属于恶意诉讼。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其自行承担。   第三人冠航公司陈述称，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兴元公司拉运的煤是和冠航公司签订的，不是和宸天运公司签订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兴元公司就其公司锅炉原料煤供货项目对外进行招标，原告宸天运公司收到格尔木创效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的招标文件，于2018年3月3日向兴元公司递交了投标文件，该投标文件由以下内容组成：投标涵、报价一览表、分项报价表、技术响应规格、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投标人承诺函、资格证明材料、财务状况、缴纳税收证明、资信证明书、具备履行合同所必须的货物和专业技术能力证明、无重大违法记录声明、投标保证金证明等。其中在“资格证明材料中”宸天运公司提交了（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执照上载明的经营范围是矿产品、钢材、化工产品、砂石、煤炭（根据政府通告，煤炭现货交易至北郊煤炭市场经营）、工业盐销售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由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颁发的《机构信用代码证》，(3)开户许可证及企业简介，（4）《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等共四份。原告宸天运公司的投标文件经格尔木创效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评审，2018年3月13日，由招标代理单位格尔木创效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宸天运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本案原告宸天运公司中标，通知书内容载明“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锅炉原料煤供货项目，项目编号：格尔木创效公招（货物）2018-004于2018年3月9日公开开标后，已经完成评审工作，现确定你单位为中标人，投资规模：总控价为300元/吨。中标金额：298元/吨，发包内容：详见招标文件范围内所有内容，供货期：2018年3月31日。你单位收到中标通知书后，于30日内到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处签订货物合同”。2018年12月6日是，宸天运公司向格尔木创效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缴纳招标代理费50,000元。   中标后，宸天运公司要求与被告兴元公司签订合同，兴元公司告之原告先供货后签合同。因第三人冠航公司有货源，且原告与冠航公司的总经理祁永亮关系较好，为了履行供煤义务，2019年3月8日原告宸天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冠航公司（乙方）签订《原煤采购合同》，合同约定：1.物资名称，原煤（三道岭煤矿），规格：4500大卡、原煤、粒径要求3-10cm占30%，3cm以下占70%，数量20000吨。2.物资单价及合同总价，原煤，4500大卡，数量20000吨，单价100元，金额2,000,000元，发票税额16%，原煤运输费单价178元，发票税率10%。合同总价人民币5,560,000元整（大写伍佰伍拾陆万元整）。合同总价为乙方将合格产品运送至甲方指定的交货地的全部交货价格，包括合同签署产品、运费、装卸费、包装费、技术服务费、检测费、检验费、税费及其他各项费用。3.乙方应当在货到前48小时，通知甲方做好接货准备，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为青海省××镇。交货期限为乙方应当在合同签订并收到甲方的预付款后六十天内将全部合同合格产品运输送达指定地点。4.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预付原煤总款的30%预付款，乙方收到预付款后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及时交货，合同签订数量全部原煤进厂，双方验收合格签字后生效，甲方付原煤总款30%，原煤供货完毕8个月后付清剩余货款。甲方通过银行转账或汇票方式向乙方支付货款。第二次付款前，乙方须向甲方提供该批次产品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5.乙方所提供的原煤运输过程中，均采用符合国家安全环保要求的保护措施进行包装运输，乙方对原料煤的来源、运输安全、环保等剖全面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货物进厂后，由甲方质检部、动力部、仓储部、乙方负责人联合取样签字验收，取样过程严格按照《国家化验取分样》标准执行，原煤质量达不到参数要求，甲方有权拒收或让步接收，按1%比例进行折吨处理。6.特殊条款，本合同一式四份，涂改无效，本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不得转让。乙方负责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双方必须加盖骑缝章。7.违约责任，乙方不能按期将全部原煤送到甲方，每超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货款的2.5%违约金。该合同上加盖有“格尔木宸天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及“青海冠航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后，为保证原煤按期运输到被告厂区内，原告宸天运公司要求张某经营的格尔木亿佳华物流有限公司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佳华公司）运输原煤，张某表示同意。为了自己的利益得以顺利实现，亿佳华公司张某、宸天运公司朱华及冠航公司祁永亮三方协商，由亿佳华公司与冠航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宸天运公司对运费承担担保责任，协商后，宸天运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通过农业银行预付张某运费10万元，张某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格尔木宸天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拉运煤炭运费预付款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借款人：张某，2019年3月13日”。同时，原告宸天运公司出具《担保书》一份，内容为：原告从第三人冠航公司购买原煤运输至被告兴元公司厂区，因原告与第三人没有运输能力，经过三方友好协商，亿佳华公司同意和冠航公司签订原煤运输合同，须有宸天运公司负责运费担保，亿佳华公司将原煤运输至兴元公司后，如果冠航公司不能按时支付亿佳华公司运费，由宸天运公司负责运费担保并且支付。亿佳华公司与冠航公司签订了《原煤运输合同》，合同约定原煤运费为每吨23元（含税），运输时间为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4月16日。亿佳华公司运输完毕后，张某持《过磅单》与冠航公司结算运费共计为493,505.94元。原告宸天运公司庭审中提交视频资料要求兴元公司对其拉运的原煤进行补签合同及核对原煤的吨数，并要求对其的拉运的原煤款进行结算，被告兴元公司未予处理。亦未支付原告原煤款。   亿佳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持200张《过磅单》和第三人冠航公司结算完运费后，遂过磅单交付给原告宸天运公司法人朱华，要求宸天运作为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支付张某运费。该200份茫崖兴元钾肥燃煤购进登记表即过磅单上载明的内容有：运输日期、车牌号、毛重、皮重、净重、热值（煤粉）、司机签字、监磅员，每份过磅单上对上述内容均有详细记载。原、被告双方对供货的主体各持己见，但对过磅单上的载明的燃煤合计21456.78吨数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告在被告2018年招标中中标，并与被告兴元公司达成口头买卖合同，双方虽然未按中标文件规定的时间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原告向法庭提交的200份过磅单可证实其已实际履行了供货义务，过磅单是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凭证。原告持有的过磅单可证实双方存在买卖合同，该口头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宸天运公司为全面履行合同，2019年3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冠航公司签订《原煤采购合同》，被告辩称原告虽然与第三人签订了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履行，实际给被告供应原煤的是第三人冠航公司，且被告与第三人于2019年1月27日签订了《原煤采购合同》，并已实际履行，原告提交的过磅单是第三人冠航公司给被告供应原煤的磅单，且过磅单上加盖有冠航公司的公章。经查，原告提交的过磅单原件共两联，一份由被告留存以便与原告结算原煤款，另一份由运输司机持有，以便与供货人结算运费，虽然在《茫崖兴元钾肥燃煤购进登记表》中载明“原件：仓储部保存，复印件供货单位保存”的字样，但被告提交的过磅单上的背面可以明显看出而另一份是用复写纸垫在下面然后直接书写形成的，故过磅单不存在复印件一说，过磅单是供货人向买货人支付货款的凭证，原件在被告处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被告持有的和原告持有的过磅单均是原件。第三人冠航公司在过磅单上加盖公章，不能说明原煤就是第三人所供。原告与第三人冠航公司签订《原煤采购合同》时间是2019年3月8日，合同有效期限是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12月6日，被告与第三人冠航公司签订《原煤采购合同》时间是2019年1月27日，合同有效期限是2019年1月27日至2020年6月6日，如果本案所涉原煤是由第三人冠航公司提供，原始过磅单不会由原告持有。且第三人与被告长期存在经济往来，包括煤炭、钾肥及工程款，尚欠付被告兴元公司6,0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双方存在利益关系，虽然被告兴元公司支付给第三人冠航公司390万元的煤款，但与本案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原煤没有关联性。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原煤采购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的意见。本案中，被告公司在网上发布锅炉原料煤供货项目的招标通知，原告看到通知后向被告递交了投标文件。经公开开标后，本案原告宸天运公司以298元/吨金额中标，中标后，原告与冠航公司以278元/吨价格签订了《原煤采购合同》，原告从冠航公司处采购原煤再运输至被告兴元公司，挣的是其中20元的差价，并不违反国家关于买卖合同强制性规定。被告既然和第三人冠航公司有长期的经济往来，其完全可以让冠航公司中标，且冠航公司也有提供原煤的能力，但被告并未选择冠航公司。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原告已实际履行了供货义务，原告持有的过磅单可证实双方存在买卖合同，仅有的两联过磅单对账付款符合交易程序，故过磅单是原告向被告要求支付货款的凭证，也是运输司机索要运费的凭证，冠航公司向被告提供的原煤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买卖关系，与本案原告给被告供的原煤没有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称原告提交过磅单是由亿佳华公司法人张某交给原告，事实上就是同一批原煤的意见因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故对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实其拉运的是原告所供原煤，对此，被告兴元公司还称，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与原告庭前串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意见。本案开庭审理该案时，为防止原告与证人有串通嫌疑，先进行了法庭调查，然后才让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与原告陈述的事实吻合，可证实事件的发展经过是真实的。张某经营亿佳华公司，从事运输工作，其与冠航公司的总经理祁永亮、宸天运公司的朱华关系较好，都是朋友关系，冠航公司已拖欠张某运费未支付，故亿佳华公司与冠航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并要求宸天运公司作担保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证人在庭审中一直表述其给宸天运公司运输原煤表达成给朱华运输原煤，但证人清楚朱华是宸天运公司的法人，且证人是在与宸天运公司的法人朱华商谈具体运输原煤事宜，故其在庭审中表达人名并不影响案件的事实。被告亦未提交原告与证人张某串通的证据，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证实其到被告公司要求结算，故对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拖欠货款6,394,120.44元的问题。原告以298元/吨的中标金额成为被告光兴元公司锅炉原料煤供货项目的中标人，双方在庭审中对原告所供的原煤21456.78吨数均无异议，每吨价格为298元，共计费用为6,394,120.44元，原告宸天运公司已按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兴元公司支付货款6,394,120.4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损失84,586.33元（以欠付货款6,394,120.4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以欠付货款6,394,120.44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过磅单上显示原告最后一笔供货时间截止于2019年4月16日，原告要求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经过108天，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公布的一至三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35%，以被告欠付6,394,120.44元为基数，利息为83,443.27元，原告诉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根据该项规定，对原告宸天运公司的利息计算以6,394,120.4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格尔木宸天运有限责任公司货款6,394,120.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格尔木宸天运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付款利息83,443.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格尔木宸天运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货款639,412.04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告格尔木宸天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151元，由被告茫崖兴元钾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贺  敏  红   审  判  员 裴  淑  文   审  判  员 谭    夏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包乌日古木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