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2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丽琴，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飞，系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凤莲，女，1980年1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勇钢，系内蒙古釜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云利枝，女，1977年4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继，系内蒙古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强，系内蒙古炳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8日作出（2019）内02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邬丽琴及其辩护人赵飞、康凤莲及其辩护人梁勇钢、云利枝及其辩护人王继、王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邬丽琴实施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12日，以给被害人史某办退休为由，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20000元。2、2017年10月，以给被害人张某1的孩子办理东河区审计局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50000元。3、2017年9月28日，以给被害人张某2的孩子办理东河区国土局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60000元。4、2017年9月20日，以给被害人范某的侄女办理东河区办事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范某人民币170600元。5、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邬丽琴以给被害人盛某办理事业编制工作为由，在东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取盛某人民币现金15万元，并给盛某书写收条。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邬丽琴以同样的事由，向盛某索要人民币，盛某通过银行自动柜员机向被告人邬丽琴银行账户转款3万元。二、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共同实施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8午6月29日，以给被害人王某1的孩子办理包头市东河区环城路第二小学上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2000元。2、2018年7月9日，以给被害人杜某的孩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80000元。3、2018年7月2日，以给被害人张某3的孩子办理包头市铁路第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55000元。4、2018年7月11日，以给被害人李某2的孩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85000元。5、2018年8月，以给被害人张某4的孩子办理包头市铁路第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25000元。6、2018年6月29日，以给被害人聂某的孩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聂某人民币70000元。7、2018年7月1日，以给被害人李某3的孩子办理包头市东河区公园路小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0000元。8、2018年8月11日，以给被害人赵某的孩子办理包头市东河区公园路小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45000元。三、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共同实施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8年7月27日，以给被害人刘某1的孩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90000元；2018年7月28日，以给被害人刘某1亲戚的孩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0000元；2018年8月4日，以给被害人刘某1朋友的孩子办理北师大附小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0000元；2018年8月8日，以给被害人刘某1妹妹的女儿办理包钢实验一小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1000元。2、2018年7月11日，以给被害人要二白的孩子办理金一小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要二白人民币30000元。3、2018年7月22日，以给被害人侯某1的孩子办理实验小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0000元。4、2018年8月14日，以给被害人吕某1的孩子办理金一小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30000元。5、2018年7月12日，以给被害人贾某的孩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75000元现金。6、2018年8月7日，以给被害人左某的孩子办理二医院的护士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左某人民币80000元。7、2018年8月7日，以给被害人徐某1的孩子办理一附院护士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70000元。8、2018年8月8日，以给被害人徐某2的孩子办理二医院护士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90000元。9、2018年8月7日，以给被害人冯某的孩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0000元。10、2018年8月24日，以给被害人袁某的孩子办理金一小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33000元。11、2018年8月6日，以给被害人吕某2的孩子办理同道小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2人民币10000元。12、2018年8月9日，以给被害人李某4的孩子办理三医院护士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80000元现金。13、2018年7月7日，被告人云利枝以给被害人王某2的孩子办理公园路小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0000元。14、2018年7月，以给被害人张某5的孩子办理包钢十小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50000元；2018年8月，以给被害人张某5的外甥女办理二医院护士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75000元现金。15、2018年8月2日，以给被害人杨某1的孩子办理东河区实验小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50000元。16、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云利枝通过张某6的介绍，以给17人办理学校入学及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合计人民币544000元。分别为(1)给高某办理牛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2)给王某办理牛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3)给刘某办理牛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4)给刘某1办理牛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5)给史焙烨办理牛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6)给康某办理牛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7)给刘某2办理金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27000元；(8)给李某办理金一小入学，骗取人民币27000元；(9)给李某办理同道小学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10)给张某办理同道小学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11)给曲某办理同道小学入学，骗取人民币10000元；(12)给杨某办理景开中学入学，骗取人民币70000元；(13)给张某1办理景开中学入学，骗取人民币70000元；(14)给温某办理二医院急诊室护士，骗取人民币85000元；(15)给祁某办理二医院手术室护士，骗取人民币50000元的；(16)给刘某1办理五医院五官科护士，骗取人民币65000元；(17)给安某办理八医院手术室护士，骗取人民币60000元。案发后，张某6已将544000元全部退还被害人。17、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云利枝通过王某3的介绍，以给7人办理学校入学及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11000元。其中包括(1)给常某办理回中入学、景开中学入学以及三医院会计工作，分别骗取人民币45000元、80000元、80000元；(2)给杨某的孩子办理北京师范大学附中入学，骗取人民币45000元；(3)给徐某的孩子办理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小学入学，骗取人民币45000元；(4)给刘某1的孩子办理九原区沙河二小入学，骗取人民币33000元；(5)给于某1的孩子办理九原区沙河二小入学，骗取人民币33000元；(6)给微信名叫“紫气东来”的办理公园路小学入学，骗取人民币50000。现王某3已将411000元在案发后全部退还被害人。18、2018年8月份，被告人云利枝通过王俊平的介绍，以给7人办理学校入学及工作为由，骗取7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65000元。分别为给张某1、赵某、李某、刘某、牛某、仝某办理医院工作，骗取每个被害人人民币65000元，给张某3办理医院工作，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5000元。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以帮助他人找工作及办理上学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所得财物经被告人云利枝、康凤莲抽取各自分赃后，康凤莲将剩余资金全部交给被告人邬丽琴。四、被告人云利枝实施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8年7月23日，以给被害人刘某2办理八医院护士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50000元。2、2018年8月，以给被害人张某5的外甥温宇办理二里半机场检修岗位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80000元现金。3、2018年7月31日，以给被害人刘某3的孩子孙际尧办理康复路小学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25000元。综上，被告人云利枝涉嫌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619000元，被告人康凤莲涉嫌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876000元，被告人邬丽琴涉嫌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3656600元。案发前，被告人云利枝退还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30000元。案发后，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康凤莲的家属退还被害人王某1赃款4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康凤莲的家属退还被害人张某4赃款9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邬丽琴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各被告人涉案银行卡及被害人提供的给被告人邬丽琴办理工作相关资料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2、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的人口信息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及被告人邬丽琴档案复印件；3、报案材料31份，证明被诈骗的经过及金额；4、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邬丽琴的《投案经过》及关于被告人康凤莲、云利枝的《抓捕经过》；5、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各自的非法所得分配统计（表格8张），表中列有被害人的姓名、金额、所承诺办理的学校或医院，以及诈骗金额的分配；6、被告人康凤莲发给邬丽琴办理学校明细复印件（照片4张）。7、张某6提供的退赔17名被害人钱财的证明、王某3提供的5份退款协议及5份谅解书及东河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8、被告人邬丽琴建设银行账单、康凤莲建设银行银行账单；9、部分被害人提供的收条15张、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30张、银行转账账单10张；10、包头市东河区社会保险中心出具关于被害人史某的《包头市东河区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明被害人首次参保时间是1991年12月，截止参保时间是2006年4月；11、证人侯某2、张某6、徐某3、甄某、段某、石某、王某4、王某5、魏某、杨某2、于某2、刘某4、逯某、于某1的证言，证明诈骗的经过；12、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的供述与辩解。13、被害人的陈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邬丽琴、康凤莲能够能够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云利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退赃行为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被告人邬丽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康凤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云利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扣押的物品及扣押被告人康凤莲的银行卡（卡号为×××)内存款782805.11元，被告人邬丽琴随身携带的现金1500元，被告人康凤莲随身携带的现金2700元，被告人云利枝随身携带的现金252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邬丽琴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康凤莲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诈骗金额计算错误，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云利枝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且案发后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查证并无变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有能力帮助他人办理退休、入学、找工作等事项为由骗取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各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邬丽琴、康凤莲、云利枝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付贵审 判 员 李巧瑜审 判 员常 静 二Ｏ二Ｏ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      东书 记 员 郝   鹏   莉 附：本裁定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