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健兴，男，1967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涂红兵，广东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湖，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千，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健兴犯盗窃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林建湖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01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健兴、林建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林建湖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徐健兴于2003年7月开始担任广州市白云区自来水某厂长，2004年3月承包收取太和镇辖区用户的水费后上交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2007年3月承包期到期之后，在未与太和镇政府续签合同以及缴纳承包费用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健兴仍对太和镇自来水某进行实际管理经营，直至太和镇政府2016年4月1日免除其承包任命。被告人林建湖于2009年开始承包收取大沥村水费后上交至广州市白云区自来水某。期间，被告人徐健兴伙同林建湖等人将大沥村用水私接市政ＤＮ800管道后，仍按期向村民收取水费，且按照约定将所得款项进行私分，林建湖等人交付徐健兴共计224万元。被告人徐健兴伙同他人将田心村用水私接大沥村偷水管道后，仍按期向田心村村民收取水费，将所得款项进行私分，自2016年4月起，徐健兴分得110万元。被告人徐健兴将用水私接市政管道后，仍按期向村民收取水费，所收款项人民币1671098.11元，其指示财务人员存于私人账户内，用于其实际控制。（二）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徐健兴在伙同他人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自来水过程中，向负责监管的时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部副工段长、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经理罗某贿送人民币78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健兴、林建湖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健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对被告人徐健兴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健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建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健兴因盗窃被抓获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另鉴于被告人徐健兴、林建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徐健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林建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追缴被告人徐健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1.109811万元以及被告人林建湖与徐健兴在上述违法所得中的224万元发还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现更名为广州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徐健兴、林建湖退赔；（四）冻结被告人徐健兴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01×××15账户内的存款123.378995万元、陈某3广州农村商业银行02×××62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78.159761万元及代管的被告人徐健兴退缴的人民币40万元及被告人林建湖退缴的人民币22.2万元，作上述判决第三项处理。上诉人徐健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收取大沥村、田心村水费是基于两村所用的自来水是由太和镇水某供给的，而林建湖后来在市政管道私接水管及田心村在大沥村的水管上进行接驳均与徐健兴无关，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接驳水管是由徐健兴提出和实施。徐健兴在任职期间向林建湖等人提供市政自来水管道位置供其使用，是利用职务便利行为，不是盗窃自来水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盗窃。原判认定徐健兴伙同他人在田心村盗窃用水及在与林建湖共同盗窃中是主犯，没有事实依据。（2）的水管在徐健兴担任水某负责人前就存在，是太和镇政府认可的，不存在所谓的盗窃。收取的水费一直存放在指定账户里，徐健兴没有私用和占有。原判认定徐健兴实施了的盗窃用水行为与事实不符。（3）原判依据徐健兴的口供及存疑证据认定其构成行贿罪，明显认定事实不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徐健兴犯行贿罪。综上，原判认定徐健兴构成盗窃罪、行贿罪，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徐健兴无罪或者发回重审。上诉人林建湖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林建湖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依法不成立盗窃罪，一审法院定罪错误。（2）林建湖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依法构成自首。（3）林建湖是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极小，没有再犯罪危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林建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上诉人徐健兴自2003年7月开始担任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自来水某厂长，2004年3月承包收取太和镇辖区用户的水费后上交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2007年3月承包期届满之后，在未与太和镇政府续签合同以及缴纳承包费用的情况下，徐健兴仍对太和镇自来水某进行实际经营管理，直至太和镇政府于2016年4月1日免除其承包任命。上诉人林建湖自2009年开始承包收取大沥村水费后上交至广州市白云区自来水某。2009年至2017年8月期间，徐健兴伙同林建湖等人将大沥村用水管道私接市政管道，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市政用水，林建湖等人定期向村民收取水费后再分给徐健兴共计人民币224万元。此后，徐健兴等人又将田心村用水管道私接大沥村偷水管道，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盗取自来水水费共计人民币110万元。徐健兴等人还将用水管道私接市政管道，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盗取自来水水费共计人民币167.109811万元。综上，徐健兴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水费共计501.109811万元，林建湖参与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水费共计224万元。第一审期间，徐健兴、林建湖的亲属分别代其二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22.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以及被害单位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刑事报案书等材料证实：2017年8月5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稽查员何某在地铁14号线施工时发现白云区有人私接市自来水公司ＤＮ800自来水管，涉嫌偷盗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后到太和派出所报案。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于2017年8月7日立案侦查。2017年9月11日，徐健兴在惠州市博罗县被抓获归案。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传唤林建湖，2017年9月15日，林建湖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水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路边，经由广从公里西侧市政管管口，往田心街方向，再经由田心村委会，最后在广州市海沃家具有限公司，这几处水表发现有异样。3.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对广州市白云区镇政府水费收费的说明以及城市供用水合同、水费发票样式、综合水价计费协议、盗水管线示意图及照片（田心村、大沥村、）、徐健兴于2016年4月1日移交给林某2的明细表证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从2005年4月开始对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报装的一组ＤＮ600计费总水表进行抄表收费。按月以总表计量水量为依据向太和镇政府计收水费，水费结算采取太和镇政府自行缴纳方式（包括由太和水某转账，太和辖区村转账、支票等形式），缴费后由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开具发票给太和镇政府。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城市供用水合同记载用水地址为太和镇谢家庄。太和镇辖区内的田心村、大沥村、并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的在册用户，公司从未向太和镇田心村、大沥村、进行抄表收费。2017年8月5日22时，在。北区分公司现场截断该管道后，田心村和大沥村即时反映没有自来水。2017年8月10日17时，在交汇处（白云货运市场6号门侧），发现在ＤＮ800市政供水管道上有一条口径为ＤＮ300的私接盗水管供往及周边商业。北区分公司现场截断该管道后，和周边的白云货运市场3号门、白云商务酒店等即时反映没有自来水。4.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发票（号码05318692）照片证实：2017年8月15日下午，陈某3出示的一张由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客户名称为“委会”水费发票第二联发票，陈某3陈述该水费发票是徐健兴提供给她的。经该公司核查，该发票05318692是该公司作废发票，且该发票第一联、第二联均保存在该公司。该作废发票由发票管理员江仲仪开具。根据江仲仪陈述，该发票是时任北区分公司营业部副部长罗某要求进行打印并交给罗某，当日下午罗某拿回作废。5.太和镇政府提供的关于徐健兴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太和镇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关于收回太和镇自来水经营管理承包权的通知证实：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03年7月11日决定徐健兴同志任太和镇水某负责人。徐健兴、太和自来水某与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3月1日签订的太和镇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三年，2004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29日，承包费共计18万。2016年3月4日太和镇政府发文收回徐健兴承包权。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1日决定免去徐健兴同志原某和镇水某负责人职务。6.广州市工商局出具的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成立于1981年7月31日，性质全民所有制。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成立于1999年9月9日，性质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后于2014年12月26日更名为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性质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7.太和镇政府财政管理所提供的太和镇水费欠费还款协议、太和镇辅助明细账、银行进账单、分期缴纳一览表证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于2009年11月13日签订的太和镇水费欠费还款协议，太和镇政府欠广州市自来水公司12445715.04元（截止2009年10月底），分六期还清。其中田心村欠费1751477元，大沥村欠费2722497元。太和镇辅助明细账显示2010-2013年该账户收到田心村、大沥村所欠水费。收到田心村154511.32元，大沥村金额因为与其他村合并显示，无法统计具体金额。8.田心村自来水承包合同、田心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日记账复印件、江某2提供的收据及扣押清单证实：田心村2003年向太和水某报装三个ＤＮ160自来水表。2005年至2010年9月间，田心村由村委或联社向徐健兴缴纳水费。2010年10月至2017年9月田心村自来水管理权发包给江某2管理，期间每月水费10万-23万由江某2向徐健兴缴纳。徐健兴出具的收据2010-2015抬头是“广州市白云区来水某水费收据”，2016年4月之后抬头是“收据”（2016年3月-2016年12月水费共计110万元）。9.大沥村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某2提供的收据、水费记录、周某2提供的转让协议、周某1出具的大沥村交给太和水某水费收据证实：广州市白云区大沥村于2003年期间安装二个ＤＮ200自来水表。自2003年至2009年9月期间，大沥村自来水费缴交由大沥村委向徐健兴缴交。自2009年9月1日至今，大沥村自来水管理权发包给周某2管理。2009年9月1日至2011年3月周某2委托周灼伟管理自来水；2011年4月起，周某2将自来水管理权转让给周灼伟；2016年8月至今周灼伟委托陈某2代管自来水。2009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期间自来水费为每月7万元，每月直接向林建湖缴交。缴纳情况如下：2009年9月1日至2011年3月，周某2委托周灼伟管理自来水，该期间自来水费为每月7万元，由周灼伟直接向林建湖缴交（该期间水费收据全部缺失）。2011年4月起，周某2将自来水管理权转让给周灼伟。2011年4月至2016年7月自来水费为每月7万元，由周灼伟直接向林建湖缴交（附部分写有代白云供水所收字样的收据）。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周灼伟将管理权交陈某2，该期间自来水费为每月7万元，由陈某2直接向林建湖缴交（附部分写有代白云供水所收字样的收据）。其中，大沥村2011年11月至2016年2月上交并获取经手人为“徐”的水费收款普通收据的水费金额126万元，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上交并获取经手人为“关某1”的水费收款普通收据的水费金额为98万元。水费收据部分盖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某水费专用章”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某账务专用章”，部分为手写“收条”，收款人为徐健兴。大沥经济联合社代收大沥村自来水管理处2017年7月水费7万元。10.村委提供的承包协议、缴费收据及陈某3用于收取水费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村委与徐健兴（水工班）于2009年8月1日签订承包协议，代收代缴村民用水水费，承包期限2009年8月1日-2032年7月31日。陈某3用于收取水费的银行账户（账号02×××62）于2017年8月14日余额1671098.11。11.广州市白云区三资管理中心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广州市白云区太自来水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太和自来水某从徐健兴手上交接管理太和自来水某的供水单位没有、田心村、大沥村。三资管理中心于2016年1月1日开始接手太和自来水某账。2016年1月至2007年8月，三资中心收到太和水某交来的单据中未发现有、田心村、大沥村交水费的相关单据。12.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中路支行冻结陈某3在该行的账号02×××62账户金额人民币1781597.61元；冻结徐健兴在该行的账号01×××15账户金额人民币1233789.95元。13.案件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经现场辨认，徐健兴指认出田心村、、大沥村偷接市政自来水管道的地方；林建湖指认出大沥路偷接市政自来水管道的地方。14.广州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及广州岭南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州市白云区缴交水费金额鉴定专项审计报告、广州市白云区大沥村缴交水费金额鉴定专项审计报告、广州市白云区田心村缴交水费金额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04年5月-2009年8月上交并获取印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某水费收据”字样的水费收款收据的水费金额合计为263.4289万元；大沥村2011年11月至2016年2月上交并获取其经手人为“徐”的水费收款普通收据的水费金额126万元，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上交并获取其经手人为“关某1”的水费收款普通收据的水费金额为98万元；2005年4月至2009年10月田心村向徐健兴缴的水费金额为274.59652万元，2010年11月至2017年1月江某2向徐健兴缴的水费金额为965.65427万元，水费金额合计1240.25079万元。15.广州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及广州岭南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测算，大沥村2003年12月至2017年6月缺失水费收款收据月份应交水费金额917万元；田心村2003年12月至2017年6月缺失水费收款收据月份应交水费金额645.393615万元；2003年12月至2017年6月缺失水费收款收据月份应交水费金额821.149939万元。16.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徐健兴、林建湖的身份情况。17.案款收据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徐健兴的家属代其将赃款40万元交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管账户。林建湖的家属代其将赃款22.2万元交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管账户。18.证人何某（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稽查员）的证言：2017年8月5日晚上8、9点，因为太和镇广从公路田心村路段要建地铁，我们公司之前埋在地下的ＤＮ800水管要迸行改道，改道过程中，我们发现田心村田心三鸟市场路口地下有一条ＤＮ300的水管连接着我们ＤＮ800的水管，我们核查过管网图之后就发现这条ＤＮ300水管不是我们公司铺设的。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接到太和镇田心村、大沥村、等村氏的投诉说停水了，我估计那条水管就是通向田心村、大沥村、使用的。19.证人梁某（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经理）的证言：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是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分支机构，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北区供水分公司性质上也属于国企。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2015年1月1日前叫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2017年8月5日22:05，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在太和镇大沥路口市政网改造过程中，现场勘察发现太和镇田心村擅自在我公司ＤＮ800市政供水管道违章接驳了水口径为ＤＮ300的非市政管取水。北区供水分公司向太和水某江健明核实，田心村并非太和水某供水用户。田心村于2003年期间广州市白云太和自来水某申请安装了三组ＤＮ150的水表，2003年至2010年9月田心村每月按三组水表抄录行度向太和自来水某缴纳水费，太和自来水某开具收据，并盖有广州市太和自来水某水费专用章及财务专用章；2010年10月开始，田心村委委托江某2管理田心村的用水，并签订承包合同。一直以来，江某2都是将水费交给太和自来水某，徐健兴收取现金。从2016年4月1日开始太和镇全面接收管理太和镇自来水某，由江健明任水某经理，林某2副镇长分管市政和水电，但经查，没有田心村的账目。2010年10月至2016年3月，江某2向太和水某缴纳水费都有太和自来水某的收据并盖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某公章及财务专用章，2016年4月至今，江某2向徐健兴个人缴纳水费都是普通收据，经办人签“徐”且是整数。根据对田心村委及承包人江某2提供现有收据账目核对估计违章用水超过11年。2017年8月8日，徐健兴承认之前田心村是接太和水某用水，后来违章接驳了广州自来水公司市政管道取水。2016年4月1日太和镇全面接收管理太和自来水某，由江健明任水某经理，但徐健兴还收田心村的水费，收江某3每个月9万元人民币，但没有按水表行度收费，大约150万元都被他花光了，加上之前私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水费大约126万元，徐健兴愿意把这276万元退还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2017年8月10日下午17时30分许,广州市自来水分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因市政管网改造就过来白云区太和镇北太略与105国道交汇处，我们自来水公司的职工在白云区货运场6号门侧开始施工中发现擅自在我们公司ＤＮ800市政水管道违章接驳口径为ＤＮ300的非市政管取水。我们北区供水分公司同事向太和自来水某经理江健明核实,并非太和自来水某供水用户，我们公司今日都向的江永新主任问过，江永新主任就回答,当时在2009年8月份就承包给村里的一个叫徐健兴的营溪本地人，经过了解所有情况之后,我就过来派出所先备案。被盗的自来水一方是1.98允每立方。被盗的自来水初步是在2009年8月份升始至今都有9年才发现，被盗自来水的损失暂时无法估算。是未经过我们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注册水表私自接驳我公司ＤＮ800市政管道取水。经辨认，证人梁某辨认出徐健兴,并签认白云区太和镇莞溪北太路路口未经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注册水表私自接驳ＤＮ800市政管道取水的现场。20.证人许某的证言：我在2000年3月左右到太和水某负责太和镇辖内居民用水抄表、维修和保养等工作。2016年4月之前太和水某负责人是徐健兴。2009年底，徐健兴对我和谢某等人讲：“湖南财的工程队在广从路田心、大沥路口铺设的水管，你们上班就去那里监督一下”，后来我多次去现场监督，看到的一名男子在现场指挥施工队工作，还看到有钩机参与施工。“湖南财”工程队在田心、大沥路口铺设的水管是接市政800ｍｍ市政预留的水口。我们水某的人都知道那里有个800ｍｍ市政预留的水口，当时“湖南财”工程队接驳水口时是没装水表的。2011年左右，徐健兴称受地铁施工的影响，水压太低，叫吴某2带领我和谢某等人从村口铺设了一条8寸胶管至白云货运市场门口，水管铺设好之后，徐健兴叫我离开，留下吴某2、谢某等接驳那个市政800ｍｍ水管。经辨认，证人许某辨认出徐健兴；辨认出林建湖，并称2009年底“湖南财”承建广从路田心大沥村路口铺设自来水管道及接驳市政800ｍｍ预留水口时，他在现场指挥施工。21.证人谢某（太和水某抄表工）的证言：我于1991年开始在太和自来水某工作，一直负责抄表，也兼顾自来水管道的维修。至2016年3月期间太和镇自来水某负责人是徐健兴。我受徐健兴委派主要负责每月抄石湖、谢家庄、米龙、沙亭岗、和龙、田心、营溪、大沥、草庄村的用水总表的用水度数。我每月抄到各村用水度数后就分别将各村用水度数记录在一本太和自来水的抄表本上，然后将该抄表本交给会计吴某1开单收钱。该用水登记本是一年用一本。2003年至2016年2月我都负责去田心村抄村用水的三个总表，到2016年3月徐健兴就对我讲：“3月开始不要再抄田心村的三个用水总表，因为该村已正式接入自来水公司的管道，以后田心村对接自来水公司”，2016年3月之后我就一直没到田心村抄三个总表的用水情况。2010年左右，徐健兴对我讲大沥村、水压太低、现已接入市政自来水管道，以后村水费与自来水公司对接，让我不要再到大沥村、抄用水总表（大沥村总表在科技园后面的门口那里，总表在太和广场对面），之后我就一直没去抄大沥村、的水表。田心村、大沥村、的水费是徐健兴本人每月去三条村收取。我不知道这三条村是否是太和水某的服务收费对象。田心村、大沥村、都是接太和自来水某的，太和水某之前一直是使用九佛水某的水，后因水压不够从2005年太和开始用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水，接的是九佛水某的管道。太和水某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ＤＮ800水管装了水表总闸，水掣在对面，每条村水某的水管都有安装水表，方便读数计费。徐健兴任职太和水某厂长期间，自来水公司一名叫“豪仔”的员工负责收取太和自来水某的用水款项。大沥村有两个水表，两个表每月的读数大约3-4万吨水左右，之前水费每度2.52元一度，现在水费3.18元每度，企业4.14元每度，每个月的水费大约十万元多一点。大沥村偷盗市政用水之前是接驳市自来水公司的水，先经过太和自来水某的总表，用以前九佛水某铺设的水管管道，后来应该是直接接了市政自来水管道。2009年年底、2010年，徐健兴打电话给我说在田心大沥路那里接一条市政自来水的管，要加一个水掣，让我去将市政ＤＮ400的水掣关掉顺便去监工。我去到对面市自来水公司总表位置，叫施工队将水掣关掉，然后到田心三鸟市场施工现场看到铺设好一条大约100米的ＤＮ300管，施工队在烧焊连接市政自来水水管的预留水掣，但不见有装水表。当时我见到的“飞机湖”在指挥着工人施工，施工队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施工时我没有见到徐健兴在现场。大沥路这条ＤＮ300管施工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我之前都不知道，徐健兴通知我时已经铺设好了。我认识张其财，我只知道他叫“阿财”，说普通话，之前太和水某很多铺设水管和维修的工程一直是他做的。我不知道工程是不是“阿财”的施工队做的。我去监工的那天没有见到他和相熟的工人，只看到几个外省的焊工在电焊。太和自来水某是2016年4月被镇政府正式接管的，接管后水某负责人是江健明。之前我抄表的田心村、、大沥村的用水登记本是一年用一本的，我都全部交给徐健兴了。经辨认，证人谢某辨认出徐健兴；辨认出林建湖就是“飞机湖”，是人，2010年年前左右徐健兴叫其到现场关水阀时，看到他在施工现场指挥工人施工以及指挥工人焊接市政预留的水口；辨认出罗某就是豪仔，其不知道他真名，他是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职工，之前每个月都会见到他，不知道他抄表还是收水费的，2016年4月之后就没有见到他。22.证人关某1（太和水某维修抄表工）的证言：我是2010年11月到太和自来水某工作，主要负责太和镇辖内的用水维修和抄水表。当时负责人是徐健兴，2016年4月太和镇政府接管水某后现任负责人是江健明。据我所知米龙村、石湖村、谢家庄村是水某的收费管理对象。我负责镇内部分居民用水的抄表工作。2016年4月开始徐健兴叫我帮他收取大沥村、白云货运市场的水费，大沥村的水费收费形式是：叫我每月中旬左右用收据开具7万元的收据、签上我的名字、然后向林建湖收取大沥村每月7万元现金，收到钱后我就交给徐健兴，直至2017年6月。白云货运市场的收费形式是我每月月头或月未从徐健兴手中拿到用信封装着的收据，然后将信封交给白云货运市场的女财务，我曾看过收据，签名人姓徐、收据公章是水工班公章，收费金额不定，每月2-3万元左右，每次都是现金收取，收到后全部交给徐健兴、直至2017年6月。徐健兴可能认为我老实，他就找我帮忙。徐健兴被免职后曾跟我说过太和镇政府想收回的水费管理权，但他拒不交回、又不是犯法的。我听到他说的这番话后认为他已理顺好关系、就答应帮他收取白云货运市场和大沥村的水费。每月大概5000元人民币左右，包括帮他打理村内的物业和管理。2017年7月，徐健兴在外旅游期间打电话叫我将大沥村的收据本丢掉，我照做了。不久水某就传开徐健兴偷水一事，我就知道被骗了、想找回收据本都找不到了。经辨认，证人关某1辨认出徐健兴，并称从2016年4月开始徐健兴叫其帮忙每月到水费，到2017年6月白云货运市场水费每月约2-3万元大沥村水费为每月7万元全部是现金收取，之后全部交给徐健兴；辨认出林建湖，并称从2016年4月开始，徐健兴叫其帮忙他每月开7万元收据从林建湖手中收取大沥村水费至2017年6月。23.证人吴某1（太和水某财务）的证言：2005年年底开始我在太和自来水某工作负责财务管理至2016年3月，主要负责收水费、开收据和保管公章负责收水费。太和水某负责人是我姑丈徐健兴。我曾经收过谢家庄、米龙及田心村“良叔”的水费。“良叔”负责缴纳太和田心村整个村的水费。“良叔”到水某缴纳水费，收据是由我负责开具，加盖水某公章、收款人我就签“徐”，水费收据存根都交给徐健兴。我收到的水费会交给徐健兴，或者帮他存到他工商银行的账号里。我没有去太和镇政府上交过钱。经辨认，证人吴某1辨认出徐健兴,他从2004年开始任太和自来水某至2016年3月左右,工作期间其收到的水费现金全部交给徐健兴。24.证人陈某1（太和水某出纳）的证言：因徐健兴找我到太和水某做财务，我于2004年5月到太和自来水某负责出纳工作,收缴太和水费并做台账，一直做到2016年4月，太和自来水某被太和镇政府收回，才离职了。和我一起做财务的是徐健兴妻子的侄女，叫吴某1，她是2005年去太和自来水某的，也是一直做到去年4月太和自来水某被太和镇政府接收才离职，她主要负责报税和银行业务。我负责出纳，每天都很多镇上的居民区太和自来水某现金缴交水费，公司企业一般会以支票或者转账到公司太和自来水某的账号。而太和辖下村一般都是现金交给厂长徐健兴，或者转账至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很少经我们财务，就连收据都是徐健兴自己开具给村里的。有时候，徐健兴不在广州会让我们财务代收村的水费，他们一般都是现金给我们，一般都是几万元。我或者吴某1就会先收，然后用白纸写上“今天收到哪条村某月交来多少水费”，然后等徐健兴回来后将钱给徐健兴，到时徐健兴再补写收据给村里。他开的收据都是太和自来水某，盖上财务专用章。太和自来水某管理收费对象有草庄、沙亭岗、石湖、谢家庄、米龙五条村，大沥村、田心村、不是水某的服务对象，但水费都是交给太和自来水某，村里水费都是徐健兴收的，没有经过我财务这边，所以大沥村、田心村、的水费都没有台账。2016年4月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某时，所有的台账都已经和新来的财务“阿勤”交接了。我不清楚为什么大沥村、田心村、三条村不是我们太和自来水某的收费管理对象，徐健兴却去那里收水费。我在太和自来水某做财务时，有时田心村管理水的江某3会拿支票到太和自来水某财务室，因为他们村里有企业收取了水费后要求开具发票，我们收了支票就开发票给江某3，再开张收条给他，由他和徐健兴对数。我不知道2016年4月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某后，大沥村、田心村、是如何缴交水费。我是2004年5月份去太和自来水某时徐健兴已经是厂长了，他之前是的村委书记。徐健兴的电话号码是138××******，他妻子叫吴素芬。经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徐健兴，他是以前太和自来水某厂长，其于2004年至2016年4月在水某任职财务，负责出纳工作。25.证人李某（太和水某财务）的证言：太和自来水某属于集体所有制，由太和镇政府管理。我是2016年4月1日太和镇接手太和自来水某后过来工作，负责单位报税以及窗口收钱。之前太和自来水某一直是徐健兴向太和镇政府承包的。我和原某和自来水某的财务陈某1、吴某1交接了太和自来水某的公章、财务章，报税的资料和还有少量现金，是陈某1和现任另外一个财务骆焕洪交接的，还有太和镇有几条村的水费欠费情况，经镇政府和村委确定，都签了欠条无异议的，账务交给太和镇财所管理。2016年4月1日太和镇接收太和自来水某之后陈某1和吴某1就辞职了。太和自来水某接手之前有厂长徐健兴、两个财务，还有十个左右男的负责抄表、维修。我们交接的时候无田心村、大沥村以及的水费账本。交接后还有7名之前的员工在太和自来水某工作。26.证人林某1（原某和水某厂长）的证言：我于1996年7月至2003年7月左右在太和镇自来水某任厂长。我任职期间，谢家庄、沙亭岗、米龙、和龙、四条村是太和镇自来水某的服务收费对象。2003年7月左右我与新任厂长徐健兴交接，当时田心、营溪、大沥村都不是太和镇自来水某的服务收费对象，这三条村还没通自来水。如果是水某的服务收费对象必须要有太和自来水某收款卡，每月抄表数和收费都要记录在收款卡里面并盖有收费员公章。27.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6年4月1日，我任太和镇市政管理所党支部书记，代表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某，在此之前，太和自来水某由徐健兴承包，由太和镇政府管理。2015年，镇政府发现账目有问题，于是将太和自来水某收归太和镇政府自行管理，不再外包，回收太和自来水某时，有文件对徐健兴进行免职，有回收承包权的书证。大沥村、田心村、、白云货场与太和镇政府之间没有供水协议、缴费卡、账簿。我与徐健兴交接的只有太和自来水某的公章等印章、支票以及太和辖下几条村的水费债务，没有太和镇田心村、大沥村、的账目，且账面欠费总额大于镇政府欠广州自来水公司的欠款。徐健兴一案案发后，被断水，才到镇政府报装，之前没有报装手续。太和镇档案室有太和镇政府与太和自来水某徐健兴签订的太和镇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合同有效期自2004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28日，但没有合同到期之后的续签合同。除了承包费，太和自来水某的水费没有交回给镇政府财政。28.证人朱某的证言：我在2009年9月至2011年6月期间，曾代表太和镇政府追缴太和辖下各村的自来水欠费。当时欠费的有大沥、田心、石湖、头陂、米龙、草庄、谢家庄、沙亭岗八条村，和白云货运市场不在欠款之列。太和自来水某总表欠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水费人民币1200多万元，当时太和镇追欠水费工作组召集各条欠费村的书记、村长开会，要求各村与水某确认欠费的情况，之后各村村委与镇政府签了《还款协议》。后来各村补缴了自来水欠费600多万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在北太路接驳市政用水时有一笔大约300万的补助款，协商后将该补助划拨给太和镇政府用于抵折水费欠款，我一共帮市自来水公司追缴了太和镇的自来水水费欠费900多万元人民币。太和镇追缴回来的水费欠款直接支付到镇财政所，由镇财政所转到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所的账号上。在追缴水费暂告一段落之后，太和镇追缴欠费工作组在一次开会时，徐健兴曾在会上说过，大沥村2010年直接对接市自来水公司，与太和自来水某已经没有关系了。29.证人周某1（大沥村村委书记）的证言：大沥村的自来水管网大概是1997年或1998年铺设的。当时由镇政府牵头驳接九佛水某的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九佛水某的水管先接驳到太和水某，再从太和水某接驳到大沥村。从2005年左右开始使用广州市自来水。大沥村的自来水以前是村委先收取村民、企业的水费再集中交太和水某。从2009年开始，周灼伟承包村的自来水管理和收费开始，村委就没有收取水费了，由承包者负责。30.证人陈某2（大沥村抄表工）的证言：2016年5月，周灼伟让我帮忙去抄水表。周灼伟和周晓亮一直是大沥村负责村的自来水管理、抄水表、收费、维修维护的，他交代我负责抄大沥村1-8社的水表、周晓亮负责抄大沥村9-16社的水表，每个月收到生产社水费后，周晓亮将钱全部给我，自负盈亏，由我将钱暂时存入村长周某2的账户，到每个月18、19日要交水费时，向周某2拿钱交给“湖叔”，由“湖叔”转交太和自来水某。2016年9月，周灼伟去世后，我负责大沥村的自采水管理、抄水表、收费、维修维护。每个月我和周晓亮收的水费都有大概人民币10万元左右，但我给“湖叔”转交太和自来水某不是按水表度数实报缴费的，从2012年1月起，固定给7万元人民币太和自来水某，收据上收款人有签名“徐”或“关某1”。我每个月交水费有单据，从2016年5月份开始，“湖叔”收了我的水费每个月都给收款收据我，上写“兹收到代白云供水所收大沥村Ｘ月水费70000元正，经手人关某1”，但没有盖章。除了2012年几张收款收据盖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某”公章，其他都没有。我都有问过湖叔，但是周灼伟生前说没有公章也不怕，这样就可以了我也没有再追问了。我听说大沥村自来水收费出了问题我找到湖叔，让他找回之前的收据，他给了我2012年、2015年、2016年和今年的部分收据，共30张，2013年和2014年的收款收据可能湖叔也要再找才找到。我不知道2016年4月份开始太和自来水某被太和镇政府接收了，我每个月还是把钱收了给“湖叔”转交太和自来水某。我不知道太和自来水某是谁收的。我在2017年9月有收大沥村的水费，但我听说大沥村白来水收费出了问题我就没有交给湖叔了，而是把7万元水费交给了大沥村的财务，村委财务代收了之后还开具了财务收据加盖了公章。我负责大沥村自来水管理没有签订什么协议。我每个月都有抄水表，按照居民3.4元人民币每度水费、企业4.4元人民币每度水费向村民收钱。湖叔（真名不详）是人，电话号码是138××******;周晓亮是太和大沥村人，电话号码是135××******;关某1的电话是136××******;周某2是太和大沥村人，现任大沥村村长。31.证人周某2（大沥村水费承包人）的证言：大沥村2002-2003年左右通的自来水，当时由村委派村干部管理收费。我在2009年9月1日以个人名义和村大沥村村委会承包了村自来水的管理和维修、收费，具体内容都在我和村签订的《承包协议》里了，承包年限为30年，从2009年9月1日至2039年9月1日止。我委派我堂弟周灼伟和周晓亮抄水表、维修和收费，他们将收到的钱存入我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账号里，周灼伟将实际用水的水费报给我，我再拿现金给周灼伟交到太和镇自来水某，具体交给谁我不太清楚。2011年4月27日我和周灼伟签订了《转让协议》，年限为10年，但实际操作也和之前一样，由周灼伟和周晓亮负责，然后每个月水费存到我帐号，18、19日就将水费金额报给我，我提现金给他，由周灼伟将钱以现金方式给太和自来水某。周灼伟2016年年底因病逝世，去世之前将手头水费的工作交由陈某2接手，我现在就变成了对陈某2，所有的单据以及账目都在陈某2那里。32.证人林某3的证言：田心村是2003年开始用自来水的，田心村的三组水表是通水时安装的。2003年至2005年ｌ-2月份的水费是由村直接面对企业和村民收齐水费后，由村交到九佛水某。2005年3月份开始村的水费全部由徐健兴直接到村里以现金形式收取。2010年10月开始，田心村与村民江某2签订7年承包合同，由他负责管理村的水务和收集水费，水费收齐后再由江某2交给徐健兴。2005年至今，田心村的水费全部交由徐健兴。田心村没有向太和镇政府、太和自来水某、广州市自来水某进行注册用水，因为以前村的制度不完善，都是接驳后就开始使用，并根据田心村总表的读数交给徐健兴。徐健兴没有开具发票，都是徐健兴开具收据过来就向田心村财务收钱的。经辨认，证人林某3辨认出徐健兴。33.证人江某1的证言：大概2000年，田心村向镇政府申请接驳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经批准后，村自筹经费，村委员聘请工程队铺排水管，先是接驳九佛自来水某的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2008年5月份我上任后，才知道田心村的自来水是接驳太和水某的自来水，水某厂长是徐健兴。田心村的水费是村委会安排一名员工向田心村下面各个社收费，收完费后由田心村村委会集中交太和自来水某，由徐健兴到我村财务收取，徐健兴将收据交财务保管。2010年左右，经村两委会会议决定，田心村的水费由江某2统一收取向太和水某交费，江某2交6000元人民币给村作为管理费用。自江某2收费后村就没保存收据。34.证人江某2的证言：2010年10月1日，我与广州市太和镇田心村经济联合合作社签订了《田心村自来水承包合同》，我负责向村下面的生产社和企业收取水电费，承包期间由我抄表、收取水电费，产生的维修费等费用由我承担，合同期为七年，我每个月向田心村委交6000元作管理费。水某入我村有三个大表，我每个月到这三个大表抄表。2014年之前每个月大概都有23-24万元的水费，2014年之后每个月大概10-14万元。每个月的28日之前，太和自水水某厂长徐健兴会来找我收水费。我请了江某3帮我抄表及收费，由江某3把每月水费以现金形式交给徐健兴，徐健兴开具的是盖有“太和自来水某”印章的收据。经辨认，证人江某2辨认出徐健兴,并称2010年其承包田心村自来水某后,每月的水费都是交给他的,每月水费大约十万到二十四万左右。35.证人江某3（田心村水费抄表人）的证言：我从2007年8月2日开始抄水表，然后向村里收取每个月的水费，多数都是现金收取，除了一两个企业是用支票结算并要求发票的，我就收了以后给村委财务，让他去太和自来水某开具发票。2010年10月开始，田心村的自来水由我堂弟江某2承包，承包合同期限是7年，我也被接收，依然每个月抄水表和收水费，不过是将收到的水费给江某2，江某2每个月给田心村委6000元，有时江某2会要我直接将收到的水费给时任太和自来水某厂长徐健兴，全部现金支付，直至2017年7月。每个月的20日左右，我把水费拿给徐健兴，他都会给盖有太和自来水公司财务章的收据给我，他不在就是太和自来水某两个女财务写张纸给我，徐健兴会补回收据给我，我把收到的钱减去水费和村委的6000元后连同水某收据一起给江某2。所有的总表、水表等都是我抄的，田心村有三个总表，七个社各有一个分表，每个大企业都有个水表，都是我去抄的。每个月的水费不确定，最多有23万余元，一般是15万元左右。估算至少有一千多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之后，我们交给徐健兴的现金收据都只是普通收据，写着代收白云供水所收田心村水费，而且都是整数12万或者10万，没有写明自来水行度、用水量、单价和金额。我最后一次见徐健兴是2017年7月20日早上徐健兴一个人驾驶电动摩托车到我办公室现金收取2017年6月的水费，之后就一直没见人了。经辨认，证人江某3辨认出徐健兴,并称他是人,其从2010年11月开始将田心村内收集到的每月所有水费全部通过其或江某2以现金形式交给徐健兴,直至2017年6月，并签认田心村自来水表。36.证人关某2的证言：2003年村委会和溪村经济联合社向广州市白云区自来水某报装两个ＤＮ200来水表，我村筹建了本村的自来水管网，自2003年至2009年8月期间，自来水的缴交一直是村委自己水工班抄表，收水费后交给村委财务，再向太和自来水某交水费，太和自来水某给盖有太和自来水某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因为时常亏损，为保障正常用水，村委会决定将本村用水承包出去。2009年8月1日，委会与时任太和自水某厂长徐健兴签订《承包协议》。原来村委的水工班继续担当抄表、收水费的工作，水费直接给自来水某，水工班人员的工资由徐健兴负责支付，自来水管网的施工维护由徐健兴负责。由于当时自来水的管网是村委出钱的，村民和生产社自用商铺报装水表按收费标准收费，委会占60%，徐健兴占40%。外地商企人士及本次商企申报商企用水，报装费按太和镇水某收费标准收费，委会占70%，徐健兴占30%，包年限为23年，从2009年8月1日至2032年7月31日止。该协议是时任村书记刘泽均、村长吴永佳和太和自水某厂长徐健兴签订的。2009年8月1日后自来水费直接由徐健兴安排水工。班抄表，然后向各户各个企业收费，村的水费由水工班收缴，再与徐健兴交接，就不再经委财务了，由他们自负盈亏。水工班有三个员工，都是人，关鉴标、吴某2、陈某3。之前关鉴标、吴某2一直是村委会的水工班员工，2009年之后就由徐健兴负责支付工资。陈某3是2009年徐健兴与村委签订承包合同后请的财务。37.证人刘某的证言：1999年7月左右，村委向镇政府申请驳接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申请报批后，村委会向村民集资了约400万元人民币请人铺装了自来水管网，当时驳接了九佛自来水某的自来水。先由九佛水某供水到太和自来水某，再由太和自来水某供水到村提供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2005年左右开始使用市自来水公司供水到村作为生活用水，停止使用九佛自来水某的自来水。使用九佛水某的自来水后是村委员先收取村民的水费，再集中交太和水某。2009年开始，徐健兴承包了的自来水收费及管理，由他直接安排员工到村收取村民使用自来水的费用，从那时开始村就没有收取水费了。2009年以前有交水费的单据，徐健兴承包后就没有单据了。38.证人陈某3（水工班水费收取人）的证言：2009年8月，委会与时任太和自来水某厂长徐健兴签订了《承包协议》，代收水费，徐健兴聘请我收取管理水费，水工班关鉴标、吴某2抄表，收了居民和企业的水费就给我，然后我将支出和工资扣除后再把水费以现金方式给徐健兴，或把水费先存入我个人名下62×××93或者62×××48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里。固定每个月都是13、14号收水费的，水费大概9万元人民币，7、8月份有12万左右。每个月收钱之后先扣工资和报销再把钱给徐健兴，没有将收到的水费给太和自来水某。徐健兴叫我操作存入我私人账户的。徐健兴要用钱，就让我取出现金或银行转账转给他，徐健兴从账户内支取了100多万元，我都是转入到徐健兴农商行的账户上。我存折号02×××62的账户的卡是62×××93，两个是一个账户，而卡号62×××48是本人名下的一张金卡，可以不用排队跨行转账也不收费，所以有时候我也会转入到该账户里面。但每次存入到账户以后，我都会将钱再转回02×××62的账户内，该账户里面的钱就是所收水费的总数。徐健兴被公安人员抓获以后，我统计出来水费结余是1671098.11元。当时公安人员问我话的时候，我问未来一个月所收水费如何操作，公安人员让我按以前一样操作就可以了，于是在徐健兴被公安抓获以后，我就将所收取水费都存入到02×××62的账户上，加上之前结余的1671098.11元，总数就有1781597.61元了。所有最后结余1781597.61元就是所收水费的结余款项。徐健兴说收据、报销凭证留着没用，我和徐健兴对数之后就把单据销毁了，没有留底。2016年4月之前如果有公司要发票，我都是直接去太和自来水某找财务陈某1开发票，实际上没转账给太和自来水某。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某后发票就开不发票了。收村民水费没有收费卡及账簿。我没有见过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开具出来的发票，更没有见过作废发票。经辨认，证人陈某3辨认出徐健兴，并称2009年9月份与徐健兴签订水费承包合同聘请其负责管理收取水费；签认卡号62×××48、62×××93的农商行银行卡是其名下的账户，其中62×××93银行卡中的1671098.11元是的水费结余，62×××48银行卡是为了银行转账免手续费时使用的；签认账号02×××62中以下8页是其银行卡流水记录（2010年2月25日-2017年8月14日），此卡专门用来收水费，其中大部分取现和资金转出是按照徐健兴的要求做的，确认流水上显示的余额1671098.11，和2017年9月的水费合计共1781597.61是所收水费的结余款项。39.证人吴某2（抄表工）的证言：我从2000年开始在水班抄水表，除了我还有关鉴标负责抄表、收费、安装、维护。自来水的缴交一直是村委水工班抄表，水费由村民自己来村委交给村委财务，再向太和自来水某交水费，太和自来水某给盖有太和自来水某财务专用章的收据。2009年8月1日，委会与时任太和自来水某厂长徐健兴签订《承包协议》，我和关鉴标继续抄表、收水费，还请了财务陈某3。水工班人员的工资由徐健兴负责支付，自来水管网的施工维护都由徐健兴负责安排。之后自来水费由徐健兴安排我们水工班抄表计价收费，村的水费由水工班收缴，再交给陈某3，陈某3与徐健兴交接，不经委财务。我一直都在在水工班，之前每个月就给我1400元人民币，2009年徐健兴承包接收后我的工资变成了2500元，后来涨了500元，就3000元一个月，没有社保，中秋节会有1000元高温补助，过年会给1000元当年尾花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收入了。我们都会每个月收水费扣了工资之后再给徐健兴。徐健兴是人，2003年之前是村委书记，2003年徐健兴承包了太和自来水某。2012年左右，徐健兴跟我说的水压不够，叫我去广州市白云区北太路（往太和方向）转入广从公路左转弯路口（往从化方向）的位置驳接一条市政用水ＤＮ800管预留水挚作为出水口，接入对面人行道（现在恒泰汇旁的人行道）自建网入口。这一次是徐健兴出钱，我和关鉴标、太和水某的许某、谢某等人两边一齐开挖，将水管通过水利地下涵洞穿过广从路将水管接通了。接通后，就直接使用市政用水，不用太和水某的水。到了2015年或者2016年，地铁要在广从路施工，通知，告知2012年左右我们自己在恒泰汇对出驳接的水管因穿过广从路，阻碍地铁施工，要求改变管道。当时我将情况向徐健兴讲了，徐健兴叫我去跟地铁公司联系，当时地铁公司赔了六至七万元人民币，当时徐健兴交赔偿款给我们买材料，剩下的钱给我们施工的人当加班费了。这次施工的是我和关鉴标，还有太和水某的员工。这次施工就迁移自来水管道的工程，出水口和入水口没有改变，用了约两天时间。徐健兴一共叫我在外搞过这两项工程。2012年在恒泰汇对出这次驳接市政预留水管，徐健兴没有给加班费。2015或者2016年地铁施工这次改管，除了买材料的费用外，我拿到了约500元的加班费。施工是挖掘机开挖路面。徐健兴的承包太和水某的厂长和自来水管理收费的，我的工资也是他发的，他叫干我就干，没有多想。40.上诉人林建湖的供述：2009年下半年，时任太和自来水某厂长的徐健兴找我和周灼清谈，问我们有无意向承包大沥村的自来水管理收费，不看水表读数，固定每个月给他80000元或者85000元的自来水费，自负盈亏。经与周某2商量，最后敲定每个月固定给徐健兴7万元人民币，由我、周灼清、周某2与陈惠堂承包大沥村的自来水管理收费。2009年9月，周某2以水工班的名义与大沥村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协议》，承包了大沥村自来水的收费管理与维护，承包年限30年，从2009年9月1日至2039年9月1日止。我和周灼清、周某2与陈惠堂说好每个月由周某2请水工班的周灼伟和周晓亮负责大沥村16个生产社的抄表和收费，收到水费减去水工班的工资和维修费用以后，都交给周某2，周某2给我7万元，由我转交给徐健兴，赚到的钱我和周灼清、周某2与陈惠堂四个人平均分，亏损部分也是我们四人共同承担。2011年4月份，周某2代表我们四个人与周灼伟签订了《转让协议》，将大沥村自来水的管理收费转包给周灼伟，周灼伟每个月收到水费之后给我人民币76000元，我将7万元给徐健兴之后与陈惠堂平分6000元。2016年，周灼伟将抄表的工作交给陈某2来做，2016年底周灼伟因病去世后，就由陈某2每个月给我76000元。每个月的18-20日收到钱后我就打电话联系徐健兴，由他来村里拿或者我将钱拿去太和自来水某给他，我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他，他收到钱以后就给我一张收款收据，上面写着：“代收白云供水所大沥村ｘ月份水费共70000元”，经手人写一个“徐”字。2016年4月，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某后徐健兴就不再做水某厂长了，之后大沥村的水费是徐健兴委托太和水某员工关某1收，我给钱关某1后他同样写一张收据给我，收款人写“关某1”。我收到收据以后就给回周灼伟，周灼伟去世以后给陈某2。2009年10月至2016年4月给徐健兴合计人民币546万元；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给关某1合计人民币98万元。截止2017年6月，我共赚到人民币222000元。我不认识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一个我都不认识。接了自来水之后，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没有工作人员来干涉我们用水的事情。只是听徐健兴讲过是收到钱后会送给供水公司上面的人，给什么人无讲，我们也不会问他。我不认识罗某。不都是由我交给徐健兴，如果我没有时间，就会由陈惠堂或者水工班的人交钱给他。2009年10月中旬，徐健兴的太和自来水某在三鸟市场埋管增压遇到困难，因三鸟市场的老板是我亲戚，于是找我协调。施工时我和徐健兴、陈惠堂都在场，我看到在大沥路靠近路边大约30公分的地方已经埋好了接驳的ＤＮ300的水管，接驳的一边在广从路向大沥路延伸30米左右的自来水管，连着的是ＤＮ800市政自来水管预留水口，另一端去到田心路口，接驳时两边同时施工，我看到埋下的水管只有水掣没有水表。当时徐健兴请的施工队的老板“阿财”还叫我找来两部钩机，钱由徐健兴出。在接供水公司的水管时，有太和镇自来水某的人员叫“明仔”的人，另姓谢的，两人具体名字我不清楚。这两个人是负责来关水掣的，市自来水公司的就没有。我没有跟徐健兴确认过是否安装水表，我们也没有向徐健兴提出增压要求，是徐健兴自己出资铺设水管增压。2016年4月份，徐健兴突然没有做太和自来水某厂长，又听说田心村的自来水的收费管理也是由私人来承包的，于是我怀疑这条水管是偷水的。2017年6月底，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员工到用金属探测器逐家入户去探表前有无放水管，我于是确定2009年徐健兴埋的这条自来水管是用来偷盗市政自来水公司用水的。我听徐健兴讲过收到钱后会送给供水公司的人。经辨认，林建湖辨认出徐健兴、关某1。41.上诉人徐健兴的供述：太和自来水某属于镇政府属下的企业。2003年7月，太和镇任我做太和自来水某的厂长。2004年3月1日，我以太和自来水某的名义与太和镇签订了《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承包太和镇自来水的经营管理权，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有效期自2004年3月1日起至2007年2月28日止，承包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分三年付清，合同有效期内如报装水口，则按口径大小分成，太和镇政府占30%，太和自来水某占70%。在向镇政府提出承包自来水某时，我是以集体承包的形式提出的，后来真正承包时，是实际上我个人的名义承包的。我承包后太和镇水某后，水某就是自负盈亏，镇政府不参与具体管理，镇内用水出了问题镇政府就会要求我们水某解决。只是在如果出现用户严重拖欠水费的话，我就会报请镇政府协调催收水费。承包合同到期后我打报告到镇党委，希望与太和镇政府续签承包合同，但未采纳。我就没有再支付承包费。我继续管理太和自来水某至2016年3月31日，后太和自来水某被太和镇政府全面接收。我在2003年接管时太和镇水某是由白云区九佛的穗云自来水某供水的。2005年3月后，太和镇水某开始由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供水，就是通了自来水。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负责向太和镇自来水某供水，北区分公司的管线只接到太和镇水某，再由太和镇水某供应辖区的用水服务对象，就是说北区分公司只根据太和镇水某的总表来收水费，至于太和镇水某如何供应辖区用水服务对象，北区水某不管。市政自来水只通到镇，没有通到村。太和镇自来水某供向太和镇的、大沥村、白云货运场、田心村、草庄村、沙亭岗村、头陂村、谢家庄村、米龙村、石湖村、墟镇村、街道居民用水等。在我承包太和镇水某之前，镇对各用水服务对象的管线已经铺设好了，我负责日常的维护和维修。北区分公司只负责市政管道和太和镇水某的对接，不管镇内的管线铺设和维护。我按照太和水某和各村对接的总表来收费，各村基本都是私人承包。我从2005年3月份开始现金收取大沥村的水费，由现任村长周某2、江某3、现任村干部陈某添收了水费后给我，我都交到白云供水所，由“豪仔”（罗某）来收。大沥村2005年3月份至2010年的水费平均每个月12-13万元人民币。2010年的时候，林建湖、周灼兴、陈惠堂、周某2找到我，说每个月的水费都亏损，问我有什么办法。由于我知道水某以前在水管改造期间的管口网点，有一个管口网点靠近大沥村，我就告诉他们在大沥村村口广从路水沟边，士多店下面有市政管理预留的水口，他们可以取那里接水用，想怎么接就怎么接，可以不通过太和水某的水表，直接用市政管理的自来水。林建湖提出没有人接，我就介绍了一名叫阿财的湖南籍男子给他们认识，帮他们接了市政ＤＮ800自来水管道预留水掣管道，费用由林建湖他们出。施工期间，林建湖自己请了两台钩机在三鸟市场参与接驳管道。过了半个月左右，他们接好水管。盗接市政水管之后，大沥村实际上直接使用了市政自来水，没有使用太和镇水某的水，也没有向太和镇水某交水费。在大沥村接通这条偷盗市自来水公司市政ＤＮ800自来水管道后，我就关了太和自来水某的水掣，让谢某以后不用去大沥村抄水表。林建湖他们商量每个月给我人民币7万元作为大沥村接通市政ＤＮ800水管偷盜市政自来水的好处费，由林建湖或陈惠堂以现金交给我，截止2017年5月，我从他们手中一共收到人民币530万元。除了送给罗某370万元左右，我自己实得160万元。我从2005年3月份开始收水费，我与吴永坚承包了的自来水管理权，每个月的水费由水工班吴镜添、关鉴标抄表收水费，水工班收到钱之后就给财务陈某3。2015年3月地铁施工，关了太和文化广场东边接太和自来水某的水掣，的水压不够，我吩咐吴某2联系地铁公司，要吴某2私自接驳现在营太路口恒泰汇对面三、四社的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ＤＮ800管预留水掣，由地铁公司出钱请施工队去施工接驳安装。因为我私自接驳了市政用水ＤＮ800管预留水掣，没有经过自来水公司总表，我从2015年3月开始收的水费都没有上交给市自来水公司，都存入了陈某3的银行账户里，大概有170万元人民币。田心村2005年3月份通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分公司的水，在太和镇政府有登记，谢某负责抄表，2005年至2009年都是我去田心村村委财务以现金方式收水费，支票是划账至太和自来厂。2009年之后田心村的自来水被私人承包，每个月的水费是我去村里找江某3或者江某2收取，我会给他们盖有太和自来水某公章的收款收据。2016年1月，田心村副村长江某明说田心村每个月收的水费都亏损，问我有什么办法，我说大沥村的水管没有经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所的总表，可以去接那个表，并谈好接通以后田心村每个月给我10万元的好处费。我从2016年到2017年1月收了一年，固定收江某310万元，并给有我签名的收据给他，共计收到偷盗自来水费120万元，是江某3或者江某明给我的。这些钱我收了以后自己拿去花了。因为我是太和自来水某负责人，我清楚市政用水ＤＮ800管预留水掣，所以他们偷接水管偷盗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都来找我。田心村、大沥村、三条村突然没有交钱，市自来水水公司都没有怀疑，是因为市自来水公司都是看太和自来水某的总表收费。田心、大沥、营溪三条村都没有签订供水协议，我每月都去上述三条村收取水费是因为三条村都属于太和镇管辖。因为我知道田心、大沥、营溪三条村都有偷盗市政自来水的行为，所以2016年3月太和镇政府与我交接时，没有交接账簿和明细。2017年8月，我去旅游期间知道偷自来水—事被发现，就打电话要求关某1马上把手上所有大沥村和白云货运市场的水费收据销毁。经辨认，徐健兴辨认出林建湖。（二）行贿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上诉人徐健兴在伙同他人盗窃广东省广州市自来水公司自来水过程中，向负有稽查违法违规用水等监管职责的时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部工段长、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部长罗某（已判刑）贿送人民币78万元。徐健兴归案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行贿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及破案报告证实：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发现徐健兴有涉嫌行贿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经理罗某的重大犯罪嫌疑，于2017年11月9日对徐健兴、罗某立案侦查。2.广州市工商局出具的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成立于1981年7月31日，性质全民所有制。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成立于1999年9月9日，性质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后于2014年12月26日更名为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性质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3.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关于罗建豪同志履历情况说明、基层单位部门主管任职统计表、关于调整公司组织架构及部室、基层单位职责的通知及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出具的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员工工作调动通知、情况说明、职位统计表、岗位说明书、岗位设置和编制设置通知、岗位明细表等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实：罗某2001年11月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部副工段长，2013年8月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部工段长，2015年1月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部长，期间负责抄表、抄表到户、复查、稽查、台账、装换表等各项工作的监控、审批、指导、组织对外稽查偷盗城市公共供水等各类违法违规用水行为等。2017年2月17日由北区分公司调动到南区分公司。罗某因犯受贿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3.证人梁某（广州市自来水某北区分公司经理）的证言：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是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我们北区供水分公司性质上也属于国企。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是2015年1月1日改为现在的名字，之前叫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我于2012年至今担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主任及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副经理。2001年以来，罗某担任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副工段长、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部长，负责做好辖区内供水管理所抄表到户、复查、稽查、台账、窗口收费、追收水费、装换表等日常工作的监控、审批、指导、协助与管理，有效处理解决用户争议问题，组织对外稽查偷盗城市公共供水等各类违法违规用水行为、落实追缴稽查追收的水费，并监督、指挥下属完成各项工作。白云区太和镇属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的供水范围。4.证人罗某的证言：2014年底至2017年初，徐健兴为了让我放松监管先后送给我78.7万元左右人民币。送钱的地点一般是在他家花园小区门口（位于白云区湖对面）、白云同太路同裕酒家、白云区太和镇太和酒店停车场、徐健兴位于白云区。2014年12月，徐健兴送给我3万元，2015年至2017年5月的春节前、端午节前、五一假期、中秋节、十一假期、圣诞节前，徐健兴都会送钱给我。除了第一次给我的金额是3万元，最后一次的金额是5.7万元，其他每次的金额都是5万元（100元面额现金，1万元1捆）。徐健兴送钱给我的次数比较多，时间也比较久了，每次的过程记不太清了。其中2017年2月和5月的两次因为时间比较近，我记得比较清楚，这两次他都是在他位于送给我的。2月份的一天，徐健兴打电话给我说没有空送钱给我买礼物了，让我去他的办公室拿一下钱。当天下午，我去到徐健兴位于，当时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给我5万元，是5扎100元面额现金，没有包装。2017年5月份的一天，徐健兴约我到他位于吃饭。吃完饭后，徐健兴在我的车（灰色奇瑞汽车）旁边拿给我一大叠现金，这些现金是徐健兴从他的车（黑色凌志）里面拿给我的，没有包装，就是一起拿给我的。我回去清点了一下，他这次给我5.7万元是因为我帮他代购了一部苹果手机，所以多了7000元。徐健兴送钱给我，因为我当时是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所的营业部副部长，负责管理太和片区的自来水供水以及村下面抄水表以及用水稽查、管理。徐健兴在2014年12月第一次送钱给我的时候，对我说：“因为水某经营困难，水损大，希望能从抄表收费、追收和核查稽查用水情况给予帮助，如有违规用水请放松处理，这样在厂里有盈利的情况下，给你过节的礼物钱。”我当时就明白徐健兴在经营中可能会有违规用水的情况，徐健兴害怕被发现，所以才会找我说这件事，他说给我过节的礼物钱其实也就是说要送钱给我，让我放松用水稽查、核查，我一时贪心就答应他。我收了徐健兴的钱之后，对太和镇自来水某在水表总数核对、稽查违规用水、催收拖欠水费等方面都放松了监管，我也没有组织过对违规盗窃市政自来水的稽查、核查。当时太和镇地区的用水户和用水量都在大幅增加，但我们收到的水费却没有相应增加，因我收了徐健兴的钱就没有深入核查出现问题的原因，这样算是履行对徐健兴的承诺。虽然2016年4月之后徐健兴已经不担任水某厂长了，但还按之前的约定继续送钱给我，我也继续不严格监管。2017年2月，我调到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南区供水分公司工作后，徐健兴在5月份还送过一次钱给我。5.上诉人徐健兴的供述：太和自来水某属于镇政府属下的企业，2003年7月，太和镇任我做太和自来水某的厂长，管理太和自来水某至2016年3月31日，后太和自来水某被太和镇政府全面接收。在2010年底或者2011年盗接了市政预留水掣管道后，林建湖、周灼兴、陈惠堂、周某2他们就跟我商量好，说好每月给我7万元人民币好处费。他们是从2011年开始至2017年5月偷水的。我只是从林建湖他们那里拿到7万元的好处费。大约从2011年3月至2017年5月我从他们手中一共收到人民币约560万，每月留2万元自己用，其余5万元每月上交给市自来水公司白云分公司的罗某。林建湖第一次给我7万元后，我在罗建豪上来太和镇水某核查我们水某总表时，我和他说太和镇水某有盈利，感谢他的关照，我还说了大沥村有盗接自来水公司ＤＮ800转ＤＮ300的市政供水管道预留水掣。大沥村每个月会给我7万元好处费，我请他关照一下，不要举报我们，也就是放松监管。我提出来每个月送给他5万元好处费。罗建豪同意了，我当场把5万元送给他，钱是百元面额，一万元一捆，罗建豪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我记得最后一次在水工班吃饭时给的，当时我在自己的黑色凌志轿车后尾箱里拿出5万元人民币现金（一万一沓拿报纸包裹并放在塑料袋里）给了罗某，当时罗某开得是奇瑞灰色ＳＵＶ车。这一次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因为当时我让罗某帮我去香港买苹果手机，价值7000元人民币，我给他5万元人民币时也将购买手机的7000元费用一并交给他。我收取林建湖的钱从来没有入水某的账，也无需入水某的账。罗建豪是营业部副经理，太和镇属于他的监管范围，罗建豪具体负责监管太和镇水某的用水，包括核查总表，水费收缴、催收、市政管道的监管等。我承包了太和镇水某后，由于业务关系就和罗建豪认识。让罗建豪放松对太和水某的监管是因为罗建豪有上述职责，如严格核查的话是可以发现大沥村用水异常，进而发现大沥村有盗接市政自来水，所以我就请他放松监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举报大沥村盗窃市政自来水的事。他举报我的话，我就不能继续拿林建湖送给我的好处费，还有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大约从2011年3月至2017年5月期间，我大约送了罗某370万元，全部都是现金，我个人所得160万元全部用于打麻将上。收到林建湖给我7万元没有做账登记。我收到林建湖他们给的7万元之后，我只是简单地给他们开一张收据而已。事后我就自己要了2万元，5万元就送给罗某。开收据给林建湖只是开一张普通的收据，有我签名但没有水某的盖章。林建湖他应该知道是给我本人的，因为是偷接水管所得，所以是给我的，并不是给水某的。给罗某的钱是以我自己的名义给他的，实际上是我的钱。对于上诉人徐健兴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由张奇财署名的情况说明材料原件及由许某、谢某署名的情况说明材料复印件，经查，由张奇财、许某、谢某署名的情况说明材料与徐健兴、林建湖的在案供述相矛盾，且与证人许某在侦查阶段提供并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证言相矛盾，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徐健兴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林建湖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被害单位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刑事报案书及盗水管线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大沥村、田心村、用水管道私接市政管道盗窃市政用水的情况；部分水费收据、银行账户流水、缴交水费金额鉴定专项审计报告及大沥村、田心村、负责收取水费的陈某2、江某2、陈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徐健兴向大沥村、田心村及收取盗窃用水水费分别为224万元、110万元、167万余元；证人许某证实2009年底林建湖等人在大沥路口铺设水管私接市政预留水口，其受徐健兴指派多次到现场监工，2011年左右其受徐健兴指派伙同吴某2、谢某等人从村口铺设胶管，并由吴某2、谢某等人接驳市政水管；证人谢某证实2009年底其受徐健兴指派到三鸟市场林建湖等人私接市政自来水水管预留水掣的施工现场监工，2010年左右徐健兴告知其因大沥村、已接入市政自来水管道，以后村水费与自来水公司对接，让其不要再到大沥村、抄用水总表，2016年3月徐健兴又告知其田心村已正式接入自来水公司管道，以后对接自来水公司，叫其3月开始不要再抄田心村用水总表；证人吴某2证实2012年左右其受徐健兴指派伙同许某、谢某等人将自建管网接驳到市政用水管预留水掣，就直接使用市政用水，不再用太和水某的水；林建湖归案后稳定供认2009年10月中旬，徐健兴在三鸟市场私接市政自来水管预留水口施工，叫其到场协调和找施工用钩机，徐健兴收取大沥村水费后曾向其和关锐泉开具收据；徐健兴归案后供认2010年其介绍林建湖等人在三鸟市场将大沥村用水管道盗接市政自来水管和介绍人员帮助施工，事后每月向林建湖等人收取7万元共计530万元好处费，2015年3月其吩咐吴某2私自将用水管道接驳市政用水管预留水掣，其从2015年3月开始收的水费都没有上交给市自来水公司，都存入了陈某3的银行账户里，大概有170万元，2016年1月其介绍他人将田心村用水管道接驳到大沥村用水管道从而盗窃市政用水，并于2016年到2017年1月收到偷盗自来水好处费120万元。此外，还有证人梁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徐健兴利用其作为自来水某厂长熟悉市政用水管网情况的便利条件，伙同林建湖等人采取将大沥村、田心村及用水管道私接市政自来水管道方式，窃取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的事实。（2）徐健兴向国有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工作人员罗某行贿78万元的事实，不但有证人罗某的证言、徐健兴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及白云供水管理所、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执照、关于罗建豪同志履历情况说明、岗位说明书、证人梁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3）徐健兴伙同林建湖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私接市政自来水管道方式窃取市政用水，其中，徐健兴参与盗窃水费501.109811万元，林建湖参与盗窃水费22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完全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盗窃罪定罪处罚。徐健兴为掩盖其盗窃市政用水罪行，给予负有稽查违法违规用水等职责的国有公司工作人员罗某78万元，依法应当以行贿罪定罪处罚。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徐健兴、林建湖定罪处罚，适用法律正确。（4）徐健兴提议盗接市政管道，并指派人员实施盗接市政供水管道窃取市政用水等行为，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建湖虽经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到案后始终否认其对私接市政管道盗窃自来水一事知情，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依法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5）原判已经根据徐健兴、林建湖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二人裁量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健兴、林建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徐健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徐健兴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徐健兴因犯盗窃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本人行贿罪行，对其所犯行贿罪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徐健兴、林建湖能够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建湖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徐健兴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徐健兴、林建湖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林建湖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丰刚书记员刘海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