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2刑初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东耀,别名刘柱,男,1975年1月6日出生，系包头市金视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包头市华盛大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包头市亿合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2006年12月5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经包头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志勇，福建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以包市检四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东耀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东耀及辩护人刘志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29日,被告人刘东耀成立包头市金视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视典公司),安排李某12挂名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18日,被告人刘东耀变更包头市华盛大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大地公司)股东及法人,安排杨某1挂名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19日,被告人刘东耀变更包头市亿合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合公司)股东和法人,安排于某挂名法定代表人,以上三家公司没有周转资金,没有经营场所,没有运营项目,没有经营收益,刘东耀作为实际控制人,目的在于诈骗银行贷款。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刘东耀向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郊联社)递交《借款申请》《企业信用报告》,以金视典公司的名义申请贷款500万元,递交了伪造的内若会审字(2013)第43号审计报告和包德丞所评报字(2013)第30号《包头市金视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保贷款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资产评估报告）,金视典公司2013年5月10日的资产净值为2100.04万元。被告人刘东耀同时提交了金视典公司与包头市美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智公司）签订的《供销合同》,虚构了金视典公司从美智公司购买828万元红酒的贸易背景。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刘东耀指使李某12、杨某1、于某分别以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的名义签订《设立小企业联保小组申请书》《中小企业联合担保协议》《联合保证担保承诺书》,三家公司均承诺给南郊联社发放的1500万元贷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为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刘东耀指使李某12以金视典公司的名义与南郊联社签订《包头市南郊联社公司业务借款合同》,双方约定:金视典公司从南郊联社贷款500万元,贷款期限从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0日止。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刘东耀指使杨某1、于某分别以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的名义与南郊联社签订《包头市南郊联社公司业务保证合同》和《还款协议》,为金视典公司从南郊联社办理的5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并由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刘东耀同意韩某寻找委托支付公司。2013年7月31日,美智公司按照韩某的安排,收到南郊联社500万元贷款后,随即将500万元转账汇款给韩某实际控制的包头市永如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如鼎公司)。韩某收下刘东耀偿还的100万元借款后,将其余的400万元汇款到刘东耀指定的段某的银行账户,段某按照刘东耀的安排,随即给南郊联社转账汇款315.5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在2012年8月8日从南郊联社办理的300万元贷款,给刘志萍汇款30万元用来付刘东耀入股经营的青山区唐果音乐俱乐部的房屋租赁费,给王志国汇款23.6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的借款,给张某22222汇款20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的借款。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刘东耀指使于某以亿合公司的名义与南郊联社签订《包头市南郊联社公司业务借款合同》,双方约定:亿合公司从南郊联社贷款500万元,贷款期限从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0日止。被告人刘东耀还向南郊联社递交了伪造的内若会审字(2013)第10号审计报告和包德丞所评报字(2013)第32号《包头市亿合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联保贷款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资产评估报告）,亿合公司2013年7月10日的资产净值为2024万元。被告人刘东耀同时提交了亿合公司与包头市陆德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德公司）签订的《供销合同》，虚构了亿合公司从陆德公司购买630万元钢材的贸易背景。陆德公司收到南郊联社500万元贷款后,随即将300万元贷款转账汇款给刘东耀指定的包头市名哲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哲公司)银行账户,将200万元转账汇款给杨某1,杨某1随后给杨某2的银行账户汇款170.7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拖欠关强的借款。2013年7月31日,刘东耀以名哲公司的名义偿还内蒙古银行贷款本金300万元。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刘东耀指使杨某1以华盛大地公司的名义与南郊联社签订《包头市南郊联社公司业务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华盛大地公司从南郊联社贷款500万元,贷款期限从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0日止。被告人刘东耀还向南郊联社递交了伪造的内若会审字(2013）第12号审计报告和包德丞所评报字（2013）第31号《包头市华盛大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联保贷款资产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资产评估报告）,华盛大地公司2013年5月10日的资产净值为2065万元。被告人刘东耀同时提交了华盛大地公司与包头市元昊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贸公司）签订的《供销合同》,虚构了华盛大地公司从科贸公司购买1600.4万元钢材的贸易背景,2013年8月2日,科贸公司收到南郊联社支付的500万元贷款后,随即将全部贷款偿还了韩某的500万元借款,此前的2012年10月23日-25日,刘东耀曾经向韩某借款500万元。贷款到期后,南郊联社通过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等方式,要求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履行债务,没有效果。2019年7月12日,包头市公安局决定对包头市金视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刘东耀向南郊联社偿还金视典公司名下贷款本金30万元,2019年8月8日,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截止还款日,结欠本金460万元,结欠利息5722219.87元。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刘东耀向南郊联社偿还华盛大地公司名下贷款本金30万元,2019年8月8日,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截止还款日,结欠本金460万元,结欠利息5718606.67元。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刘东耀向南郊联社偿还亿合公司名下贷款本金10万元,截止还款日,结欠本金490万元,结欠利息5720916.67元。综上,被告人刘东耀尚未偿还南郊联社贷款本金1410万元,截止还款日2019年8月8日,尚未结清利息17161743.21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的公章、于某个人名章、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设立小企业联保小组申请书、中小企业联合担保协议、联合保证担保承诺书、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供销合同，证人李某12、杨某1、于某、段某、刘某1、朱某、韩某、焦某1证言,被告人刘东耀供述和辩解,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任某、范某、李某12的供述和辩解,青山区银匠窑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包头市德丞资产评估事务所证明材料,内蒙古若愚会计师事务所证明材料,《文件检验鉴定书》,李某12、杨某1银行流水明细,银行还款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东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使用虚假证明文件,向银行提供三家公司的虚假情况,骗取银行贷款1410万元,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巨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涉嫌贷款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东耀有犯罪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特向你院提起公诉,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刘东耀辩称，除了三家公司的工商资料和法人资料是其提供的，其他贷款资料不是其提供的，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东耀不构成贷款诈骗罪，贷款主体是企业，刘东耀主观上没有占有的故意，贷款用于还银行欠款，是典型的倒贷行为，不构成犯罪。客观上没有实施贷款诈骗的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东耀系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于2012年5月至2013年7月间，安排李某12、杨某1、于某担任上述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30日，刘东耀指使李某12以金视典公司的名义、杨某1以华盛大地公司的名义、于某以亿合公司的名义，分别与南郊联社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还款协议，并经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公证。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分别向南郊联社贷款500万元，总计贷款15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7月20日止。同日，被告人刘东耀指使李某12、杨某1、于某分别以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的名义签订设立小企业联保小组申请书、中小企业联合担保协议、联合保证担保承诺书。三家公司均承诺给南郊联社发放的1500万元贷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为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在贷款过程中被告人刘东耀为隐瞒、掩饰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没有周转资金,没有经营场所,没有运营项目,没有经营收益的情形下能够顺利通过贷款审批，其向南郊联社提供了虚构的金视典公司从美智公司购买828万元红酒、华盛大地公司从科贸公司购买1600.4万元钢材、亿合公司从陆德公司购买630万元钢材的贸易背景和虚假的供销合同、购入合同，伪造的内蒙古若愚会计师事务所内若会审字(2013)第10号、第12号、第43号审计报告和包头德丞资产评估事务所包德丞所评报字（2013）第30号、第31号、第32号资产评估报告等申请贷款的资料。另查明，2013年7月31日南郊联社根据金视典公司与韩某联系的美智公司所签订的虚假供销合同、金视典公司的支付委托书将500万元贷款支付美智公司。美智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当日全部转账给韩某实际控制的永如鼎公司。韩某将100万元作为刘东耀偿还的借款，400万元转账到刘东耀指定的段某银行账户。段某按照刘东耀的安排给南郊联社转账315.5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在南郊联社3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给刘志萍转账30万元用来支付刘东耀入股经营的青山区唐果音乐俱乐部房屋租赁费；给王志国转账23.6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的借款；给张某22222转账20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的借款。2013年8月1日南郊联社根据华盛大地公司与韩某联系的科贸公司所签订的虚假供销合同、华盛大地公司的支付委托书将500万元贷款支付科贸公司。科贸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2013年8月2日全部转账给韩某。韩某将500万元全部作为刘东耀偿还的借款。2013年8月1日南郊联社根据亿合公司与刘东耀联系的陆德公司所签订的虚假购入合同、亿合公司的支付委托书将500万元贷款支付陆德公司。陆德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当日将300万元转账给刘东耀指定的名哲公司银行账户,用于偿还刘东耀以该公司名义在内蒙古银行承兑汇票本金；将200万元转账给华盛大地公司。2013年8月2日刘东耀指使杨某1将200万元转到杨某1的老婆乔羽账户后又转到杨某1账户，随后杨某1给杨某2的转账170.7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向关强的借款；取款8万元交给刘东耀使用。再查明，2014年7月20日贷款到期后至2019年6月10日南郊联社报案时，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未履行任何还款。2019年7月12日，包头市公安局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刘东耀偿还金视典公司名下贷款本金30万元、华盛大地公司名下贷款本金30万元，2019年8月8日偿还金视典公司名下贷款本金10万元、华盛大地公司名下贷款本金10万元、亿合公司名下贷款本金10万元。尚未偿还贷款本金14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南郊联社的报案材料，证实涉案贷款被骗经过。2.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的公章、于某个人名章、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刘东耀是上述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家公司的公章及于某个人名章由刘东耀保管，从被告人处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3.书证：（1）侦察机关调取的供销合同、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还款协议、公证书、设立小企业联保小组申请书、中小企业联合担保协议、联合保证担保承诺书、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证实刘东耀采用虚构的贸易背景，虚假的供销合同、购入合同，伪造的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等申请贷款资料，实施贷款诈骗的过程。（2）包头市青山区青福镇银匠窑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12、杨某1并非该村村民，两人在该村没有土地和房屋，并未出具过李某12、杨某1在该村有房屋、土地的证明。（3）包头市德丞资产评估事务所、内蒙古若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事务所没有给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出具过内若会审字(2013)第10号、第12号审计报告和包头德丞资产评估事务所包德丞所评报字（2013）第30号、第31号、第32号资产评估报告。被告人刘东耀申请贷款时提供上述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系伪造。（4）侦察机关调取的刘东耀个人借款合同等贷款资料，证实被告人刘东耀在在2012年8月8日从南郊联社办理3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3年7月20日。（5）侦察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明细、进账单、对账单、转账支票、账号明细表等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涉案金额及资金流向。（6）南郊联社出具的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证实被告人刘东耀已偿还90万元贷款。（7）侦察机关调取的焦某银行明细对账单，证实2012年10月23日户名为焦某、账号为×××给户名为刘东耀、账号为×××转账一笔300万、一笔80万。2012年10月25日户名为焦某、账号为×××给户名为李微、账号为×××转账120万元。（8）侦察机关调取的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证实涉案贷款经南郊联社催收无果。4.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包）公（文件）鉴字[2020]001号、002号、003号、004号、00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刘东耀给南郊联社提供的内若会审字(2013)第10号、第12号、第43号审计报告加盖的内蒙古若愚会计师事务所的公章印文和两名注册会计师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刘东耀给南郊联社提供的包德丞所评报字(2013)第30号、第31号、第32号资产评估报告加盖的包头德丞资产评估事务所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5.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2、杨某1、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东耀是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某12、杨某1、于某受刘东耀指使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以该公司名义向南郊联社申请贷款，以公司法人的名义配合签署借款合同等相关文件。还证实金视典公司没有经营业务，杨某1受刘东耀指使给杨某2转账170.7万元,取款8万元交给刘东耀使用。（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刘东耀指使担任金视典公司的股东，以公司股东的名义配合签署相关贷款文件。其账户收到400万元后，按照刘东耀的安排给刘东耀的银行卡打款315.5万元用来偿还刘东耀在南郊联社贷款，给刘志萍转账30万元，给王志国转账23.6万元，给张某22222转账20万元。还证实金视典公司不经营，没有办公地点和工作人员。（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东耀欠其600万元，包括其替刘东耀给张金龙还款100多万，刘东耀装修糖果国际KTV的时候，其用其司机焦某的银行卡打给他500万元。刘东耀从南郊联社贷款的钱还其600万元，此外还欠其100多万元慢慢还。贷出来的钱其要自己控制，其帮他找到美智公司、科贸公司，美智公司收到500万元后全部打给其的关联公司永如鼎公司。永如鼎公司又打给其100万元，打给段某400万元。科贸公司收到500万元后全部打给其。（4）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3日其用农业银行账户给刘东耀转款一笔300万元、一笔80万元。2012年10月25日还有两笔120万元转款，不记得给谁了。（5）证人李某12、朱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2是美智公司法人，其老公仁智是实际操控人，没有与金视典公司有业务往来。其公司收到金视典公司500万元，又将该笔钱打给永如鼎公司是帮忙倒款的钱。朱某是陆德公司的法人，与亿和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3年被告人刘东耀找到其帮忙倒下帐，到其公司账户的500万元又打到刘东耀指定的账户上。刘某1是科贸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没有和华盛大地公司有过钢材交易。到其公司账户的500万元又打到韩某的账户。（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名哲公司实际经营人，刘东耀和其商议用该公司名义在内蒙古银行开具1400万元的承兑汇票，有700万元敞口。1400万元都是刘东耀做生意使用了。2013年刘东耀从南郊联社贷款出来的300万元偿还了名哲公司在内蒙古银行的承兑汇票。（7）证人张某22222、杨某2的证言，证实刘东耀向张某22222借款60万元，2013年刘东耀给其还款20万元。2013年刘东耀装修KTV向关强借过钱，关强通过杨某2的账户将钱转给刘东耀，2013年8月2日杨某2的账户收到170.7万元，应该就是刘东耀偿还关强的钱。（8）证人任某、范某、李某12的证言，证实刘东耀提供三家公司全部贷款资料诈骗南郊联社贷款的事实及过程。6.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东耀的身份情况。7.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东耀的前科情况。8.侦察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抓捕被告人的经过。9.被告人刘东耀的供述，证实其购买了金视典公司、华盛大地公司、亿合公司，将法人变更为李某12、杨某1、于某，其让三家公司法人、股东及其配偶到南郊联社配合贷款签字。购买三家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贷款，不实际经营。三家公司与美智公司、陆德公司、科贸公司实际没有贸易，就是签订了合同。陆德公司是其找的，美智公司、科贸公司是韩某给联系的。三家公司公章都是其保管。2013年贷款之前，其从张金龙借款60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其使用的，500万元是韩某使用的，后来这600万元连本带息都是韩某还的。贷款中的900万元其使用了，300万偿还南郊联社个人贷款，300万元偿还名哲公司在内蒙古银行的贷款，300万元偿还个人借款。给关强的司机杨某2转账170.7万元是其让杨某1操作的，偿还关强的借款，给刘志萍转账30万元作为KTV房租，给王志国转账23.6万元、张某22222转账20万元是其偿还之前的借款。韩某使用了600万元。以上证据，均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东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证明文件，诈骗金融机构的贷款人民币141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且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刘东耀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针对被告人刘东耀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东耀在已欠下大量到期债务，无力清偿情况下，仍通过其实际控制的三家公司使用虚假的供销合同等证明文件诈骗金融机构贷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并致使数额特别巨大的贷款到期多年不能归还，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金融机构贷款的故意。其诈骗贷款是其个人行为，应对其个人行为定罪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东耀犯贷款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刘东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东耀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3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对被告人刘东耀违法所得人民币1410万元继续追缴，退赔被害单位。三、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梁立众审 判 员 梁雪超审 判 员 赵红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姬 鹏书 记 员 孙昊男 附：本判决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