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6民初944号 原告：山东省莱芜市钢城汶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钢城区。 法定代表人：吕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言贵，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慧丽，女，1983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济南市钢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修刚，男，1975年12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济南市莱芜区，系王慧丽丈夫。 被告：莱芜市森和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莱芜区口镇政府驻地。 法定代表人：刘锋，经理。 被告：刘锋，男，1977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济南市莱芜区。 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中会，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中会，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省莱芜市钢城汶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汶源公司）与被告王慧丽、莱芜市森和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和公司）、刘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汶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言贵、被告王慧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修刚、被告刘锋及被告刘锋、森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中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汶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842500元及利息（从2011年9月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从2019年8月21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6日，王慧丽向原告转让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人寿光市中兴塑料有限公司，收款人寿光市恒信化工有限公司，出票金额3000000.00元)，原告向王慧丽支付对价2842500.00元。原告得到上述票据后，于2011年9月6日为支付货款背书转让给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该票据背书的流转情况：寿光市中兴塑料有限公司-寿光市恒信化工有限公司-山东济原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潍坊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冀中能源峰峰集团邯郸物流有限公司-山东省莱芜市钢城汶源经贸有限公司-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新汶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汶矿业集团物资供销有限责任公司-徐州中矿美机采掘设备新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中纺锐利机电有限公司。2011年12月10日，寿光市人民法院受理邯郸市盛隆洗选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承兑汇票的公示催告申请，2012年2月13日寿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寿商催字第42号民事判决，确认该承兑汇票无效。2012年2月10日，寿光农村商业银行将该汇票项下300万元支付给邯郸市盛隆洗选有限责任公司。该银行承兑汇票被除权判决后，北京中纺锐利机电有限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通过银行托收票款时遭拒付。后各票据当事人根据基础合同关系逐级追索。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被济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并更名为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同时成立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原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承继)，为追回货款，分两次起诉原告并最终胜诉。为此原告偿还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370余万元。森和公司将其银行账户出借给王慧丽使用，森和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森和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财产不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刘锋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被告返还原告为取得票据支付的对价及利息。 王慧丽辩称，一、原告起诉王慧丽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纠纷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要求为：1、原告必须持有票据；2、原告只能向出票人和承兑人主张权利；3、票据上的权利是因时效届满或手续的欠缺而消灭。本案中，原告没持有票据，王慧丽非出票人和承兑人，涉案票据催告除权，根据以上规定，原告以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主张诉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是一项民事权利，适用《民法通则》时效规定，原告主张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有效期间应从2012年2月13日涉案承兑汇票除权判决或原告2013年7月24日与莱钢集团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鉴于汶源经贸公司向山钢莱芜分公司支付货款所涉及的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可能因票据除权导致山钢莱芜分公司300余万元的经济损失，汶源经贸公司自愿将其依法持有的莱商银行股权325万股质押给山钢莱芜分公司，就汶源经贸公司向山钢莱芜分公司承担上述票据可能导致的所有经济损失提供担保。)时开始计算，至今已近6年，该诉讼权利已超过时效，请依法驳回起诉。二、双方的票据贴现行为，不适用买卖合同的规定。双方的行为是民间票据贴现，根据2019年9月11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所确定的现行司法审判口径为“票据贴现属于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进行“贴现”的，该行为应当认定无效”，本条规定否认了票据可以作为商品进行销售，王慧丽与原告之间并没有任何买卖合同等基础法律关系，涉案的承兑票据的票据关系与基础关系相分离，民间的贴现行为依法无效，不应将民间贴现行为定义为买卖合同纠纷进行处理。三、原告主张返还贴现款时，应当返还票据。《会议纪要》101条同时规定：“当事人不能返还票据的，原合法持票人可以拒绝返还贴现款。”该规定对于票据的返还做了明确规定，案涉票据虽然被除权，依旧是主张票据损害责任纠纷和撤销除权判决的重要依据。四、不能返还票据的应当驳回原告诉请。北京中纺锐利机电有限公司作为案涉票据记载的最后持票人，在案涉票据被恶意公示催告，且公示催告期未满足法定的票据到期日后15日时，应当依据《民诉法》规定提起撤销除权判决申请或其他票据权利诉讼。而其未选择票据权利诉讼途径，以合同关系起诉前手后，应当依据《会议纪要》将案涉票据予以返还清偿人，由清偿后的持票人选择行使合同纠纷或票据纠纷，本案中，原告不能返还涉案票据，造成王慧丽无法向其前手主张票据权利，应当驳回原告诉请。五、因票据贴现行为无效，原告据此请求保护的民事权利诉讼已超期，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依据《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另根据《民法通则》第137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该案诉讼时效应当自实施无效民事行为之日起计算，即该无效行为自2011年9月6日原告取得涉案承兑汇票时及2013年7月24日原告与莱钢集团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原告应当知道该民事行为无效及权利受到侵害，原告请求保护民事权利已过二年的诉讼时效，请依法驳回起诉。六、王慧丽并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持有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涉案承兑汇票是李元花的，王慧丽基于原告的需求于2011年9月6日交给原告，王慧丽收到款项后转给了李元花指定银行账户淄博汸通经贸有限公司，因此，涉案承兑汇票的持有人和贴现人应为李元花和原告，王慧丽只是双方汇票贴现的联系人，并非汇票的持有人，且涉案汇票无任何瑕疵，原告对涉案的汇票由于其他原因造成的损失行使追索权，应当以实际获得贴现款的李元花为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向王慧丽主张权利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在得知该票据被除权后引起了纠纷，王慧丽基于朋友关系，与李传斌积极沟通，提供了相应的转账明细，并一起到潍坊寿光参与诉讼，从这一点也可以证实，该承兑汇票不是王慧丽购买后持有的，王慧丽也并没有占有该款，这点原告也知情。七、原告及其之后的利害关系人包括最后持票人北京中纺锐利机电有限公司，没有及时申报权利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身承担。邯郸市盛隆洗选公司于2012年2月13日通过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1)寿商催字第42号民事判决对该汇票做出除权判决，并于2012年2月20日向付款行寿光农村商业银行请求支付。原告及其之后的利害关系人包括最后持票人北京中纺锐利机电有限公司均没有申报权利，亦没有提起相应的诉讼。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慧丽2011年9月6日提供的涉案汇票存在瑕疵的情况下，在涉案汇票被公示催告和除权判决后，应当承担没有按法律规定对自己合法权益进行救济的不利后果。八、原告请求王慧丽赔偿28425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慧丽不是票据的持有人，是李元花和原告之间贴现的联系人，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转给王慧丽的款项与涉案承兑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我方认为，原告起诉王慧丽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纠纷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依法驳回起诉；双方的票据贴现行为并没有任何买卖合同等基础法律关系，涉案承兑票据的票据关系应当与基础关系相分离，不适用买卖合同的规定；原告主张返还贴现款时，应当返还票据，不能返还票据的应当驳回原告诉请；票据利益返还请求权是一项民事权利，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利，适用《民法通则》时效规定，诉讼时效已超期，应当依法驳回起诉；王慧丽并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持有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及其之后的利害关系人包括最后持票人北京中纺锐利机电有限公司，没有及时申报权利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身承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2842500元及利率计算方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森和公司辩称，首先我公司既不是票据的背书人，更不是当事人，当时王慧丽为了走账利用我公司的手续，我方没有营利，主观上没有过错和重大过失，依法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起诉的事实及主体我方均不清楚，对于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更不清楚，我方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我方只是起了一个中介桥梁作用，为了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到庭可以，依法依理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刘锋辩称，我认为原告让我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的公司财产与我个人的财产均是独立的，且我对于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清楚。当时被告王慧丽只是利用我负责的森和公司走过帐，且公司没有营利，更没有任何的过错和过失，让公司承担责任，让我承担责任于理于法均不通，为此我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6日，王慧丽向汶源公司转让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4020005220082186，金额为3000000.00元，出票人为寿光市中兴塑料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寿光市恒信化工有限公司，出票日为2011年8月19日，到期日为2012年2月19日)，汶源公司向王慧丽支付对价2842500.00元,该款项中部分转账到王慧丽借用的森和公司银行账户，部分转到王慧丽及周振华的银行账户，王慧丽出具收据。同日汶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莱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现为山东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莱芜分公司，以下简称山钢莱芜分公司）用于支付货款。几经背书于2011年9月28日转让给北京中纺锐利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纺公司）。北京中纺公司通过银行托收该票款时，付款行因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3日作出除权判决拒付。2012年2月20日付款行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3000000元支付给邯郸市盛隆洗选有限责任公司。森和公司系刘峰的自然人独资公司，2012年12月7日因公司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被吊销营业执照。 2013年7月24日山钢莱芜分公司与汶源公司订立股权质押合同，约定汶源公司将其持有的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25万股股权质押给山钢莱芜分公司，为山钢莱芜分公司因涉案汇票被除权导致的经济损失提供担保。后山钢莱芜分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诉至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汶源公司支付3227500.35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汶源公司上诉后，2015年9月1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山钢莱芜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山钢莱芜分公司申请再审，2018年11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195号判决，撤销一、二审判决，判令汶源公司向山钢莱芜分公司支付货款300万元及利息。2015年11月9日汶源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山钢莱芜分公司、山钢股份公司办理解除在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股权质押手续，并赔偿不能如期提取1200000元股权分红的利息损失。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汶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汶源公司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1日裁定驳回汶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8年4月19日山钢股份公司、山钢莱芜分公司以质押合同向钢城区人民法院起诉，2018年7月16日钢城区人民法院判决汶源公司赔偿山钢莱芜分公司损失货款30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0为基数，自2013年9月23日起至2014年1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仲裁费26102元；赔偿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山钢股份公司、山钢莱芜分公司有权对汶源公司所有的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25万股股权以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款项优先受偿。2019年1月25日申请执行人山钢股份公司、山钢莱芜分公司与被执行人汶源公司质押合同纠纷一案全部执行完毕。2020年2月20日汶源公司为办理财产保全，支付保函费6000元。 以上事实，由民事判决书、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银行个人业务回单复印件、付款凭证、结案通知书、公司吊销情况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验资报告、活期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包括三个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王慧丽与汶源公司间纠纷的性质属合同纠纷还是票据纠纷，行为的效力及后果；三、刘锋、森和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涉及的汇票被拒付后，通过基础关系层层追索，直至2018年7月16日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对山钢股份公司、山钢莱芜分公司与汶源公司质押合同纠纷案作出判决及2018年11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对买卖合同纠纷案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195号判决，才最终确认汶源公司的相关损失，2019年1月25日相关的案件款才最终执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且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自汶源公司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即应自2018年11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汶源公司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慧丽辩称的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王慧丽与汶源公司之间系非法贴现的合同关系，该合同行为无效，应返还取得的财产并赔偿相应的损失。王慧丽主张其并非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持有人，仅是贴现的联系人，但从款项的交付看贴现款并未直接打入王慧丽所称的李元花账户，且收据注明的收款人也是王慧丽，故王慧丽辩称的其仅是汇票贴现联系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王慧丽与汶源公司之间没有基础业务往来，王慧丽也未在票据上背书，双方之间的行为不是票据行为，而是贴现的合同行为。汶源公司是基于贴现的合同关系提起诉讼，双方之间成立的是合同关系。民间贴现违反国家金融业务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危害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无效的行为。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汇票被除权后拒付，不再具有财产性质，而且汇票被除权拒付后，付款行出具退票理由书，该票据由付款行保存，故本案涉及的汇票已无法也没有必要返还。王慧丽应返还汶源公司支付的2842500元及相应的利息，对于利息的计算，应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至偿清之日。王慧丽辩称汶源公司及其后的利害关系人没有及时申报权利导致损失，应由其自身承担，因通过基础关系追偿或通过行使票据权利保障自己的利益均是各权利主体自己的选择，在汶源公司已将汇票背书转让的情况下，汶源公司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义务去申报票据权利，也无法行使票据权利，且汶源公司及其他主体的责任均由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对于王慧丽辩称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三、刘锋、森和公司应对本案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森和公司将公司银行账户借给王慧丽使用，属于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行为，应对本案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森和公司系刘锋的独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锋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与公司财产独立，刘锋应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锋、森和公司辩称的其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王慧丽与汶源公司间的合同无效，王慧丽应当返还汶源公司支付的2842500元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森和公司、刘锋应对相应的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函费用6000元系汶源公司的必要、合理的诉讼费用支出，应由被告方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慧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山东省莱芜市钢城汶源经贸有限公司2842500元，并支付保函费6000元及利息（本金2842500元自2011年9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本金2842500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二、被告莱芜市森和工贸有限公司、刘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77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慧丽、莱芜市森和工贸有限公司、刘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雷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付裴裴 相关法律法规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