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俊超（绰号“四友”、“四哥”），男，1974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蒙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惠阳，福建国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冬冬（曾用名冬冬），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蒙城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传开，福建国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雪彬（绰号“华斌”），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睢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婉妮。 被告人王飞（绰号“大象”），男，1985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蒙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12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5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刘龙福、杨冰冰，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超、邹冬冬、华雪彬、王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于同年4月23日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建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超及其辩护人刘惠阳、被告人邹冬冬及其辩护人王传开、被告人华雪彬及其指派辩护人王婉妮、被告人王飞及其指派辩护人杨冰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李俊超在石狮市附近遇到被害人代某，因先前债务问题而发生争执后双方离开。代某在离开后多次拨打被告人李俊超的微信，二人又在微信中互骂并约好随后在石狮市戴斯酒店的停车场见面。当日5时许，被告人李俊超明知代某可能纠集人员斗殴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邹冬冬等人与被告人华雪彬一起驾车来到戴斯酒店门口并与被告人邹冬冬、王飞等人汇合后，一起持木棍到戴斯酒店的停车场内，使用木棍殴打并拳打脚踢代某及李某，造成代某椎体横突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李俊超赔偿代某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扣押笔录、监控视频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各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李俊超是首要分子，其他三名被告人是积极参加者，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冬冬、王飞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出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李俊超未能如实供述聚众参与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华雪彬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应视为对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撤回，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规定。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俊超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纠集被告人华雪彬及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李俊超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3、被害人有明显过错；4、被告人李俊超有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俊超减轻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邹冬冬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并没有持械，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如构成聚众斗殴罪，也不能对其按持械进行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邹冬冬对持械的辩解是其对法律认识问题，不影响被告人的认罪态度；2、被害人有明显过错；3、被告人邹冬冬是被召集参与，没有持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代某的伤情是邹冬冬造成的。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冬冬从轻处罚。 被告人华雪彬在庭审中供称其虽有持棍打李某，但辩解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只有双方一起打架才能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属单方殴打他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有明显过错；2、本案情节一般，被告人华雪彬持械并不是造成代某受伤最主要原因；3、被告人华雪彬主观恶意较小，是初犯偶犯，其对法律上故意伤害罪及聚众斗殴罪的区别及适用不理解不影响其认罪态度。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华雪彬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飞在庭审中辩解斗殴是要双方参与，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飞是受他人召集参与，本案参与斗殴的人数较少，时间较短，情节较轻；2、被害人有明显的过错；3、被告人李俊超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也应对被告人王飞相应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俊超在石狮市宝岛路泰禾广场附近遇到被害人代某，向代某催讨借款，并打了代某，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后被劝离。代某在离开后多次拨打被告人李俊超的手机微信语音通话，双方又在微信中互相叫骂并约好在石狮市灵秀镇金相路戴斯酒店停车场见面。当日5时许，被告人李俊超用电话纠集被告人邹冬冬并要他叫人过来，被告人李俊超还纠集被告人华雪彬与其坐车一同前往。到达戴斯酒店门口时，被告人李俊超又招呼被告人王飞前往，随后与被告人邹冬冬等3人汇合后，在戴斯酒店停车场内，共同殴打代某及代某的朋友李某，其中，被告人邹冬冬冲上前将代某抱摔在地，被告人李俊超骑在代某身上用拳头打和用鞋子扇嘴巴，被告人华雪彬持棍殴打李某，被告人王飞用脚踢打代某，另外二名男子或持木棍或用拳脚殴打代某和李某。代某因外伤致身体左侧Ｌ1、Ｌ2、Ｌ3椎体横突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同年9月24日，被告人李俊超到石狮市公安局灵秀派出所投案，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同年10月15日，公安人员在泉州市洛江区米兰酒店抓获被告人华雪彬。同年10月16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邹冬冬，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王飞。案发后，被告人李俊超赔偿代某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代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李俊超借款5000元，后来因为没有还完被他催款，双方因此有矛盾。2019年9月21日1时许，其和朋友喝酒后一起去泡茶，李俊超发现后朝其脸部扇了一把掌，双方发生争吵。离开后，其用手机微信发语音及打微信电话质问李俊超为何打他，并叫他过来戴斯酒店停车场讲清楚。过了一会儿，李俊超及五名男子过来，其就被压着头按倒在地，感觉全身被人乱打一通，具体是谁打的怎么打的都没有看清。大约几分钟后，其从地上坐起来，发现四周已没有人，就回家睡觉。后其感觉左腰部不舒服，到医院检查后就报警。事后李俊超赔偿其1万元并达成调解协议。 2、证人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9月21日5时许，代某到其位于戴斯酒店旁边的仓库喝茶，后代某拿着手机走到戴斯酒店停车场去聊天。其和朋友“阿杰”在戴斯酒店找到代某时，看到他站在停车场里，对面有六七名男子朝代某走过去，其中一个手上还拿着两根木棍。他们走到代某面前，有人直接把代某按倒在地殴打，其他人也跟着过去殴打代某。其走上去问，被打了一拳，就往停车场门口跑，后面有两名男子拿着木棍在追，其腰部被打了一下。 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21日5时许，其和李某在李位于戴斯酒店旁边的仓库喝茶，“小代”也来到店里边喝茶边聊微信。后其和“小代”前后脚走出仓库，过了五分钟左右，其看到六七名男子朝着“小代”走过去，其中一名还拿着两根木棍。他们走到“小代”面前，有一名男子把“小代”按倒在地殴打，其他人围上去殴打“小代”。李某要去劝架时也被围打，有两名男子拿着木棍追打李腰部一下。那两名男子停止追李某返回停车场内参与殴打“小代”，有一根木棍被打断。这些男子对“小代”拳打脚踢，其中一名男子还用拖鞋扇打“小代”的脸。 4、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检验照片，证实代某的伤情为外伤致左侧Ｌ1、Ｌ2、Ｌ3椎体横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李俊超处扣押手机一部。 6、指认作案地点照片，证实各被告人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7、提取笔录及微信账户截图，证实从被告人李俊超手机提取被告人邹冬冬、华雪彬、王飞的微信账户信息。 8、借条、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代某与被告人李俊超存在民间借贷的情况，以及案发后被告人李俊超家属与被害人代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代某的谅解。 9、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0、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俊超、邹冬冬、华雪彬、王飞的身份基本情况及被告人邹冬冬、王飞有犯罪前科的情况。 11、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后被告人李俊超与被告人邹冬冬手机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12、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当日打架斗殴现场情况，经各被告人辨认，被告人李俊超指认出现场有被告人邹冬冬及被害人代某；被告人邹冬冬指认出系其按倒被害人代某，指认现场有被告人李俊超和被害人代某；被告人华雪彬指认出系其持木棍，现场有被告人李俊超和被害人代某；被告人王飞指认出现场有被告人李俊超、邹冬冬及被害人代某。 13、被告人李俊超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代某之前向其借钱。2019年9月21日凌晨，其在石狮泰禾广场附近遇到代某，就向代某催讨欠款。其拍了代某的肩膀，代某就认为其动手打了他，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劝离现场。代某后来一直打微信来，双方发生对骂。代某要其到戴斯酒店停车场来，当时华雪彬就在其身边，随后其又通过微信电话叫邹冬冬要多叫人来帮忙。在殴打过程中，邹冬冬用手臂勒着代某脖子将他按倒在地并用拳头打代某脸部。对方一名男子过来骂他们，邹冬冬、华雪彬、“大象”等人先乱打该名男子，后来该男子跑掉。邹冬冬、华雪彬、“大象”等人又过来对代某的头部、身上踢打和用木棍乱打，其脱下鞋子在代某脸上乱打。 14、被告人邹冬冬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其是李俊超打电话叫其到戴斯酒店停车场，到现场见到李俊超等四五名男子。李俊超指认与其发生争吵的男子，其上去用双手将那男子放倒在地，李俊超骑在那男子身上用拳头乱打。 15、被告人华雪彬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在2019年9月20日凌晨，在石狮泰禾广场附近，李俊超扇了一名男子的耳光，后被劝开。李俊超驾车载其出去，在车上李俊超与那男子在电话里对骂。李俊超开车到戴斯酒店，从路边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子，就往酒店停车场走去。李俊超叫其从面包车里把棍子拿下来，其和另一名男子到车上各拿两根棍子分发，其拿一根在手上。到停车场里，发现他们已将对方那名男子按倒在地拳脚乱打，其持棍殴打对方，其这方的七八个人均有参与殴打对方，李俊超还脱鞋抽打那名男子。李俊超在现场发号施令。 被告人华雪彬在在庭审中供认是被告人李俊超叫其过去的。 16、被告人王飞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其是被李俊超叫过去的。其到戴斯酒店后，李俊超叫其到旁边停着的一部面包车上拿木棍，其将四根木棍拿出后放在停车场旁边保安室门旁。李俊超为主打那名男子，其朝那名男子身上踹了一脚，华雪彬有持木棍殴打，邹冬冬也有动手打。 被告人王飞在庭审中供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 关于被告人李俊超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纠集被告人华雪彬及王飞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华雪彬和王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庭审查明的事实，上述两名被告人均是被告人李俊超纠集参与本案，事实也符合情理。被告人李俊超对此辩解没有事实根据，且违背常理，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超、邹冬冬、华雪彬、王飞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中被告人李俊超纠集其他被告人参与斗殴并为主殴打被害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邹冬冬、华雪彬、王飞均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系积极参加者。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李俊超案发后自动投案，但在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纠集被告人华雪彬和王飞参与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自动投案仍属有利于司法机关的行为，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俊超是自首并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俊超在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李俊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在本案中，被告人李俊超因催讨欠款与被害人发生肢体冲突和言语上互骂，双方约好“见面”解决，按生活常理分析和事后发生的实际后果，双方主观上都有斗殴的故意；其次，被告人李俊超纠集其他被告人参与斗殴，被害人一方只是一开始就被打倒或打跑，双方虽实际上没有形成“互殴”的局面，但仍属于聚众斗殴行为。第三，本案发生在公共场所，妨害社会公共秩序，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第四，本案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实施不同的殴打对方行为，但有带木棍到现场并由被告人华雪彬等人使用木棍殴打对方，属于持械殴打行为，各被告人应对持械行为共同承担刑事责任。综上，本案依法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并以持械对各被告人量刑。被告人邹冬冬、华雪彬、王飞对本案的定性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邹冬冬、王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均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飞另有其他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在本案中，被害人代某拖欠被告人李俊超的借款属实，但根据被害人代某陈述和被告人华雪彬供述，被告人李俊超在公共场所向代某催讨欠款时有打了代某头部一下，代某认为受辱而在被劝离后又不断用微信通话方式追问被告人李俊超，最终双方约定“见面”。代某对事态的扩大有一定的责任，故可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酌情考虑，但代某的行为尚难以认定有明显过错。辩护人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邹冬冬、华雪彬、王飞在归案后对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都基本有如实供认，在庭审中对本案的定罪及是否以持械量刑等提出的辩解意见属对法律认识的错误，并不影响对三被告人可适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项辩护意见可以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俊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邹冬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华雪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 四、被告人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月15日止。) 五、扣押被告人李俊超在案用于作案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程耕轮 审判员  王顺玲 审判员  林少如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晓亮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的，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