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99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黄洞瑶族乡三岐村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赵兴府，组长。 委托代理人陈小林，贺州市八步区华誉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盘桂莲，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黄洞瑶族乡三岐村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庞文县，组长。 委托代理人程达坤，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才添，男，1959年7月3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原审被告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向阳路**。 法定代表人雷少华，区长。 委托代理人黎有深，贺州市八步区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蒙振爱，贺州市八步区。 原审被告贺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贺州市贺州大道**。 法定代表人林冠，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磊鑫，贺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柏兰，贺州市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助理。 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黄洞瑶族乡三岐村第5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三岐村5组）因与被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黄洞瑶族乡三岐村第4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三岐村4组）及原审被告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八步区政府）、贺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贺州市政府）林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1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岐村5组的委托代理人陈小林、盘桂莲，被上诉人三岐村4组的委托代理人程达坤、赵才添，原审被告八步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黎有深、蒙振爱以及贺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磊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三岐村4组与三岐村5组争议的土地位于贺州市八步区林班，小地名称黄竹冲。八步区政府的处理决定确定争议山场的四至界限中，南边界限与处理决定的附图，以及现场勘验图不一致，经庭审核实，南面界限东段以进龙吃水冲为界、西段以岭岐为界。争议地现状为三岐村5组村民种植油茶、杉树及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于2012年种植约2亩杉树人工林，其余主要树种为自然生长的松树、杂树及竹子。争议山场在土改时期进行过分配，三岐村4组村民的前辈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了争议的山场；在四固定时期未有证据证明已固定划分。1981年11月23日，贺县人民政府为三岐村5组村民邓增才颁发的《贺县社员自留山证》，以及贺县大宁乡人民政府为三岐村5组村民邓增才颁发的《山林、荒山承包证》，均记载有争议的部分山场。贺县大宁乡人民政府为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颁发的《山林、荒山承包证》，记载有争议的部分山场。1999年至2010年期间，三岐村5组的村民在部分争议山场种植杉木、油茶等植物。2009年，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认为争议山场上的松树属其所有而引发山林权属纠纷。2012年，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在争议山场内种植了约2亩杉木。2012年5月22日，三岐村5组向八步区政府提出确权申请。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0月19日，八步区政府组织争议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制作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确认争议山场的四至范围和面积；2018年5月25日，组织争议双方进行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2月31日，八步区政府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贺八政处字〔2018〕22号行政处理决定（以下简称22号处理决定），决定：将争议地黄竹冲的山林权属归三岐村5组农民集体所有。三岐村4组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经复议作出贺政复决字〔2019〕32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32号复议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三岐村4组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四固定时期三岐村4组的前身为三岐大队第4生产队，林业“三定”时期，原三岐大队第4生产队分为第4、8生产队，1985年后相应改称为村民小组。四固定时期三岐村5组的前身为三岐大队第5生产队，林业“三定”时期，原三岐大队第5生产队分为第5、9生产队，1985年后相应改称为村民小组。 原审法院认为，争议山场在土改时期进行过分配，三岐村4组村民的前辈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了争议的部分山场；三岐村5组在向八步区政府申请处理的报告中也认可三岐村4组村民在土地改革时分配了争议部分山场。争议山场在四固定时期未有证据证明已固定划分。落实生产责任制时，三岐村5组村民邓增才领取了《贺县社员自留山证》和《山林、荒山承包证》，记载有争议的部分山场；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领取了《山林、荒山承包证》，亦记载有争议的部分山场。1999年至2010年期间，三岐村5组的村民才在部分争议山场种植杉木、油茶等植物，并不是在全部争议山场内种植。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于2012年种植约2亩杉树人工林，其余的为荒山有自然生长的松树、杂树及竹子。八步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山场在土地改革时期没有进行过分配、全部争议山场均由三岐村5组村民种植管理，将争议山场全部处理给三岐村5组所有，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结论错误，该院依法予以撤销。贺州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维持八步区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不当，该院依法予以撤销。三岐村4组诉请有理，该院依法予以采纳。为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八步区政府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22号处理决定；二、撤销贺州市政府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的32号复议决定；三、责令八步区政府对三岐村4组与三岐村5组的山林权属纠纷重新作出处理。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三岐村4组已预交），由八步区政府负担。 上诉人三岐村5组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三岐村4组村民前辈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所登记的荒地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地名与争议山场不符，该证依法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原审判决采信该证认定争议山场在土改时期进行了分配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领取的《山林、荒山承包证》记载有争议的部分山场是错误的。该承包证登记的黄竹冲凤进吃水冲尾山场与本案争议山场无关，且没有相应的管理事实佐证；3.原审法院办案人员没有到争议山场勘验查看，却认定八步区政府的22号处理决定确定争议山场的南至界限与附图、现场勘验图不一致是错误的。现场勘验图有争议双方代表签字确认均无异议，争议山场四至界限清楚。（二）两级政府作出的涉案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两级政府作出的涉案决定。 被上诉人三岐村4组答辩称，争议山场一直由其管理使用，其村民赵文甫、冯达金、邓国英、赵妹保现场指界图、《土地房产所有证》以及三坡村委会出具的《调解意见书》《关于请求处理黄洞乡三岐村黄竹冲场权属纠纷的报告》等证据可以证实争议山场在土改时期已分配，并登记在其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范围内，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其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可以作为确权依据，证明争议山场属其所有。三岐村5组只是从1999年开始管理使用部分争议山场，所提交的《贺县社员自留山证》《山林、荒山承包证》登记的山场四至范围相互矛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岐村5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三岐村5组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八步区政府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三岐村4组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所登记的地名与争议山场无关联，该证倒数第三栏登记的地名是“进龙吃水冲尾”，而现争议山场地名为“黄竹冲山场”；所记载的土地性质也不同，该证登记为“荒地”，而争议山场为“林业用地”；该证所记载的土地四至界限与争议山场的四至也不相符，涉案处理决定并未将该证登记的荒地作为争议范围，故该证不能作为本案争议山场确定权属的依据。经其组织现场勘验，各方当事人现场核实确认该证登记的“荒地”并不在本案争议山场四至范围内，原审判决采信该证认定争议山场在土改时期进行了分配是错误的。三岐村4组持有的《山林、荒山承包证》登记的黄竹冲凤进吃水冲尾山场与争议山场相邻，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不能作为确定权属的依据。原审判决将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在纠纷发生后抢种2亩杉树的行为作为对争议山场的管理事实错误。其工作人员在调处过程中，按规定的程序作了大量的调查工作，数次到争议现场勘验，制作的勘验笔录和勘验图经争议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不存在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争议山场南面界限与附图不一致的问题。争议山场范围内除1号地块属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在2012年（纠纷发生后）种植的杉树外，其余2号—11号地块在1999年至2010年期间均属三岐村5组村民耕种，已形成长期稳定管理使用的事实。综上，其作出的2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贺州市政府依法予以维持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导致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维持两级政府作出的涉案决定。 原审被告贺州市政府述称，三岐村5组持有政府颁发的《自留山证》《山林、荒山承包证》，并一直经营管理争议山场至本案纠纷发生前，三岐村4组虽然持有《山林、荒山承包证》但无相应的管理事实予以佐证。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在本案纠纷发生在争议山场种植杉树的行为，不能作为该组管理争议山场事实的依据。三岐村4组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该组的权属主张，八步区政府依据全案证据材料及争议山场的现实管理状况作出22号处理决定确认争议山场的归属并无不当。其在对22号处理决定的合法性、合理性进行审查后，作出32号复议决定维持22号处理决定，理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三岐村5组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请求支持该组的上诉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三岐村4组与三岐村5组争议的土地位于贺州市八步区林班，小地名称黄竹冲。争议山场在四固定时期未固定划分。2009年，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认为争议山场上的松树属其所有而引发本案山林权属纠纷。2012年5月22日，三岐村5组向八步区政府提出确权申请。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0月19日，八步区政府经两次组织争议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确认争议山场的四至范围、面积。2018年5月25日，八步区政府组织争议双方进行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2月31日，八步区政府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22号处理决定，决定：将争议地黄竹冲的山林权属确权归三岐村5组农民集体所有。三岐村4组不服，向贺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机关经复议作出32号复议决定，维持22号处理决定。三岐村4组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诉请撤销22号处理决定及32号复议决定。 另查明，八步区政府作出22号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山场四至为：东以黄竹冲冲边沿山场边至进龙吃水冲口为界，南以进龙吃水冲沿冲上至山顶为界，西以山顶沿岐下至田边接北面山岐上为界，北以黄竹冲至小坪冲口为界，面积约135.2亩。其中南至界限“南以进龙吃水冲沿冲上至山顶为界”，与该处理决定的附图以及现场勘验图标注的南至界限不相符。 再查明，四固定时期，三岐村4组的前身为三岐大队第4生产队；林业“三定”时期，原三岐大队第4生产队分为第4、8生产队，1985年后相应改称为村民小组。四固定时期，三岐村5组的前身为三岐大队第5生产队；林业“三定”时期，原三岐大队第5生产队分为第5、9生产队，1985年后相应改称为村民小组。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八步区政府作出的22号处理决定及贺州市政府作出的3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 《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规定，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该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或者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木、林地等权属登记的档案清册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本案中，三岐村4组提交《土地房产所有证》，主张该证登记了争议山场。三岐村5组在其提交的《关于请求处理黄洞乡三岐村黄竹冲山场权属纠纷报告》中明确表示部分争议山场在土改时分配给三岐村**村民，三歧村4组取得《土地房产所有证》，因此八步区政府作出22号处理决定认为三岐村4组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不包含争议山场，争议山场在土改时未分配，依据不足。 《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作如下处理：（一）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二）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本案中，落实生产责任制时期，三岐村5组村民邓增才领取的《贺县社员自留山证》和《山林、荒山承包证》均记载了部分争议山场，从两证登记的四至及面积，均不能证明包含全部争议山场，而三岐村4组村民赵才添领取的《山林、荒山承包证》亦记载有部分争议山场，且三岐村**在调处阶段亦称争议部分山场曾分配给三岐村**的村民。争议双方分别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贺县社员自留山证》《山林、荒山承包证》的效力以及证明力如何，八步区政府应审查并作出认定，八步区政府在未查清相关事实的情况下，将全部争议山场确权给三岐村5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22号处理决定对争议山场南至界限的认定与该处理决定附图及争议现场勘验图不一致，认定事实不清。贺州市政府作出32号复议决定维持八步区政府22号处理决定，同样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问题。原审判决依法一并予以撤销，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三岐村5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黄洞瑶族乡三岐村第5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燕峰 审 判 员 熊 梅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潘小桃 书 记 员 赵小柳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 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 3.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三十条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作如下处理： （一）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 权属纠纷当事人对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 第三十四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 （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或者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木、林地等权属登记的档案清册； （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 （三）国有农、林场设立或者国有水利工程建设时经依法批准的确定经营管理范围的总体设计书、规划书、说明书及其附图； （四）1966年前划定的国家建设用地，按照自治区人民政府规定不再办理征用手续，用地单位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文件、资料； （五）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人民政府已经明确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一级经营管理的文件； （六）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 （七）当事人达成的协议； （八）依法没收、征收、征购、征用土地和依法批准使用、划拨土地（含林地）的文件、规划书及其附图，依法出让、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转让合同； （九）各级人民政府在职权范围内作出的处理决定、调解协议； （十）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 （十一）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书面材料。 第三十五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 （一）土地利用现状调查、城镇地籍调查、森林资源清查有关成果资料；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 （三）依法划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及其边界地图； （四）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主管部门批准征用、使用、划拨、出让土地（含林地）时有关的说明书、补偿协议书、补偿清单和交付有关价款的凭证； （五）其他可以作为参考的证据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