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7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伟，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113，住湛江市霞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美珍，女，195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住湛江市市辖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霞山区*******民委员会。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内。法定代表人：黄建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志伟、黄美珍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霞山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霞山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志伟及其与黄美珍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被上诉人霞山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志伟、黄美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0803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依法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霞山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志伟、黄美珍建设的十五间平房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之四”土地上，与供电局登记的“湛江市霞山区********”为同一地址，一审判决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06年10月，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达成口头协议，约定黄志伟、黄美珍承租霞山村委会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之四的土地及房屋经营“霞圆火锅城”，每月租金15000元（该事实已由生效的（2018）粤0803民初265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黄志伟、黄美珍在上述土地及房屋北侧的空地（当时是村民堆放垃圾的地方）建造了十五间平房，作为“霞圆火锅城”的职工宿舍，而上述土地及房屋南侧的一栋房屋（即后来的台铃商铺）由于只有围墙没有屋顶，黄志伟、黄美珍为此加建了屋顶，再经装修做成商铺，经营“霞圆火锅城”。2006年10月底，黄志伟、黄美珍持着霞山村委会的书面通知，为“霞圆火锅城”报装了水表及电表；2007年1月，黄志伟、黄美珍同样持着霞山村委会的书面通知，为十五间平房报装了水表及电表，十五间平房在报装水表时登记的地址为“湛江市霞山区******之四”,而在报装电表时登记的地址却为“湛江市霞山区********”。因此，黄志伟、黄美珍建设的十五间平房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之四的土地上，供电局在黄志伟、黄美珍报装电表时按证明的地址登记为“湛江市霞山区********”。实际上，“湛江市霞山区******之四”与“湛江市霞山区*******号”属于同一个地方，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包括房屋租赁和土地租赁两部分内容，一审判决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由于黄志伟、黄美珍在湛江市霞山区******之四（也是“湛江市霞山区********”）的土地建造十五间平房是作为“霞圆火锅城”职工宿舍之用，因此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于2006年10月达成的口头租赁协议实际包括两部分内容，即房屋（起初用于“霞圆火锅城”的经营，后来改作台铃商铺）的租赁和土地（十五间平房所占用土地）的租赁。因为，如果霞山村委会不同意将湛江市霞山区******之四（也是“湛江市霞山区********”）的土地租给黄志伟、黄美珍使用，黄志伟、黄美珍是不可能在这片空地上建起十五间平房，也不可能为之报装水电表，更不可能从2006年10月一直使用至今而不受到任何阻碍。在（2018）粤0803民初265号案中，黄志伟、黄美珍向法院提交了在湛江市霞山区******之四（也是“湛江市霞山区********”）土地上承建十五间平房的设计图作为证据，一审法院在该判决中认定黄志伟、黄美珍承租了霞山村委会所有的土地及房屋，且承租的土地上的十五间平房为黄志伟、黄美珍所承建。在（2018）粤0803民初1457号案及（2019)粤08民终337号案中，由于黄志伟、黄美珍诉请庄宏巧、庄忠富（销售台铃电动车的业主）和霞山村委会向黄志伟、黄美珍支付转租的租金，而霞山村委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提出解除与黄志伟、黄美珍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因此，一审法院在处理黄志伟、黄美珍与庄宏巧和庄忠富之间的转租协议时,一并处理了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房屋租赁协议，但该两份判决均没有提及湛江市霞山区******之四（也是“湛江市霞山区********”）土地及地上十五间平房,均没有解除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部分的协议。因此，黄志伟、黄美珍现提出解除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土地租赁协议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不存在湛江市霞山区******之四（也是“湛江市霞山区********”）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是错误的。三、黄志伟、黄美珍请求赔偿上述房屋及土地两部分的造价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由于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包括房屋及土地两部分的内容，且该两部分租赁事实同时存在于同一份口头租赁协议中，因此，黄志伟、黄美珍请求赔偿土地上建筑物及重建台铃商铺屋顶两部分的损失共计750000元（包括建设十五间平房的造价270000元及重建台铃商铺屋顶的造价48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不存在关于湛江市霞山区****9号之四（也是“湛江市霞山区********”）的土地租赁关系，从而全部驳回黄志伟、黄美珍请求赔偿750000元的诉讼请求，明显是错误的。因为黄志伟、黄美珍所请求赔偿的750000元之中，不但包括十五间平房的造价，还包括台铃商铺屋顶的造价（这可以从黄志伟、黄美珍的起诉状内容及两次鉴定申请中可以体现）。如果一审法院认为黄志伟、黄美珍请求赔偿台铃商铺屋顶的建筑造价有理，就应当对黄志伟、黄美珍的该部分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理，驳回无理部分，支持有理部分，而不应驳回黄志伟、黄美珍的全部诉讼请求。黄志伟、黄美珍在一审开庭审理时称十五间平房的地址是“湛江市霞山区********”，是基于供电局对十五间平房地址的登记，但事实上，根据水厂的登记资料，十五间平房的地址就是“湛江市霞山区******之四”。黄志伟、黄美珍认为，十五间平房是黄志伟、黄美珍为经营“霞圆火锅城”而建，与租赁“霞圆火锅城”不可分割。因此，无论十五间平房登记的地址在何处，均与湛江市霞山区******之四的房屋租赁合同不可分割，为同一个租赁合同的组成部分，十五间平房的登记地址只是一个符号，并不能因为供电局登记上的错误而影响黄志伟、黄美珍的实体权利。如果按照一审法院“因解除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就9号之四土地、房屋的租赁合同造成的损失，黄志伟、黄美珍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的释明，黄志伟、黄美珍又另行提起诉讼，应属于重复诉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黄志伟、黄美珍的上诉请求，维护黄志伟、黄美珍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霞山村委会答辩称：一、黄志伟、黄美珍主张其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存在湛江市霞山区********土地（以下简称“26号土地”）的租赁关系，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实际上，黄志伟、黄美珍是非法占有该26号土地。1.黄志伟、黄美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26号土地的租赁关系。黄志伟、黄美珍在本案中共向法院提供了8组证据，但没有任何一份证据证明其与霞山村委会就26号土地存在租赁关系，生效判决也没有查明存在26号土地的租赁关系，故黄志伟、黄美珍主张其与霞山村委会存在26号土地的租赁关系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支持。2.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在本案诉讼之前已发生过几次纠纷，但黄志伟、黄美珍从来没有提及双方之间存在26号土地租赁关系，也就是说黄志伟、黄美珍内心中并不认可存在26号土地租赁关系。3.从黄志伟、黄美珍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及判决书可知，黄志伟、黄美珍在起诉时主张解除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之四的土地租赁关系，在开庭庭审时才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26号土地租赁关系，但没有对事实与理由进行任何变更或补充，也没有补充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与理由。4.涉案26号土地属于霞山村委会的集体财产，黄志伟、黄美珍非法侵占使用，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黄志伟、黄美珍侵占霞山村委会的26号土地，该土地属于霞山村委会的集体财产，为此霞山村委会已向“打黑办”及相关政府职能部门报案，霞山村委会保留追究黄志伟、黄美珍法律责任的权利。二、黄志伟、黄美珍诉请霞山村委会赔偿75万元依据不足。1.黄志伟、黄美珍主张赔偿26号土地上15间房屋27万元，既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而且证据不足。从上述分析可知，该15间房屋建筑在26号土地上，但霞山村委会与黄志伟、黄美珍不存在26号土地租赁关系，黄志伟、黄美珍侵占霞山村委会的集体财产，故不存在霞山村委会向黄志伟、黄美珍赔偿的问题。另外，其主张的27万元赔偿金，只是提供了证据7施工图纸，霞山村委会在一审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单凭一份施工图无法证明施工事实和费用。2.黄志伟、黄美珍主张重修台铃商铺48万元赔偿金依据不足。根据黄志伟、黄美珍提供的《承包合同》，台铃商铺如因台风天气造成房屋损坏的，由乙方（承包方）出资负责修好。故黄志伟、黄美珍主张台铃商铺因台风损毁屋顶导致其支出48万元重修费用，不符合黄志伟、黄美珍与承租方（台铃商铺）的约定，而且黄志伟、黄美珍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支付48万元重修费用的事实。综上，黄志伟、黄美珍主张解除26号土地租赁关系和赔偿75万元，于法无据，其提出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志伟、黄美珍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口头签订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之四（以下简称“9号之四”）中除台玲使用的其他平房所占用土地的《租赁合同》；2.判令霞山村委会向黄志伟、黄美珍支付赔偿金共计750000元（最终以评估报告的结论为准）；3.判令霞山村委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黄志伟、黄美珍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解除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签订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以下简称“西一路26号”）的15间平房所占用土地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涉案土地属于霞山村委会集体土地，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的南侧，土地北侧系霞山村委会的房屋。土地上建有15间砖瓦结构的一层房屋，现由黄志伟、黄美珍出租他人使用。涉案土地的西北一侧有经营台铃电动车的商铺，该商铺所占用的土地地址为9号之四，与本案讼争的土地不相连。2018年7月24日，黄志伟、黄美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以霞山村委会向其出租9号之四的土地后，违反合同约定，导致案外人庄宏巧、庄忠富2017年9月后不再向黄志伟、黄美珍支付租金为由，请求霞山村委会返还自2017年9月1日起多收取的承包金175000元。诉讼中，霞山村委会提起了反诉，请求确认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效，要求黄志伟、黄美珍返还14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定的主要事实为，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于2006年10月口头约定，由黄志伟、黄美珍承租9号之四的土地及房屋用于经营饭店，每月租金15000元；其后黄志伟、黄美珍在土地上构造建筑物、安装水电设施等经营“霞园火锅城”；2009年4月，黄志伟与案外人庄忠富签订《承包合同》，将场地转租给庄忠富、庄宏巧经营“行富电动车”，每月租金23000元；2017年4月，黄志伟与案外人庄宏巧续签《承包合同》，将每月租金提升至50000元；2017年7月起，霞山村委会要求“行富电动车”直接向其支付租金；案外人庄宏巧随后向黄志伟发送通知，决定解除与黄志伟签订的合同，直接向霞山村委会支付租金。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粤0803民初265号民事判决，认为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黄志伟、黄美珍与案外人之间的转租行为亦合法有效；案外人直接向霞山村委会支付租金的行为，涉及转租合同的履行、解除等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黄志伟、黄美珍直接向合同另一方主张，遂判决驳回黄志伟、黄美珍的诉讼请求，同时驳回霞山村委会的反诉请求。该判决已经于2018年7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7月24日，黄志伟、黄美珍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案外人庄宏巧、庄忠富与黄志伟、黄美珍继续履行租赁9号之四商铺的《承包合同》，要求案外人庄宏巧、庄忠富及霞山村委会支付2017年9月起至2018年7月的租金385000元，案外人庄宏巧、庄忠富自2018年9月起，每月支付租金5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亦认定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存在9号之四土地、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并认定双方的口头租赁合同在2018年10月26日，即霞山村委会提出解除合同意思表示起解除；因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承包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超过2018年10月26日的部分无效，黄志伟、黄美珍请求案外人继续支付租金，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黄志伟、黄美珍请求霞山村委会直接返还租金，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为此判决案外人庄宏巧、庄忠富向黄志伟、黄美珍支付2017年9月起至2018年10月28日止按每月35000元标准计算的租金，同时驳回黄志伟、黄美珍对霞山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案外人庄宏巧、庄忠富和霞山村委会不服一审判决，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4月30日，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民终33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黄志伟、黄美珍主张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存在西一路26号集体土地的租赁合同关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霞山村委会又不予确认，故不予认定。黄志伟、黄美珍请求解除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就西一路26号集体土地建立的土地租赁合同，并支付赔偿金750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如因解除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就9号之四土地、房屋的租赁合同造成损失，黄志伟、黄美珍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志伟、黄美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黄志伟、黄美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用户用电档案资料、用户用水档案资料，用以证明黄志伟于2006年10月为霞园火锅城报装电表，登记地址为“9号之四”，用电性质为商业用电。2006年12月29日，黄志伟为霞园火锅城报装水表，登记地址为“9号之五”，用水性质为经营服务用水。二、用户用电档案资料、用户用水档案资料，用以证明黄志伟于2007年1月9日为十五间平房报装电表，登记地址为“西一路26号”，用电性质为居民生活用电，黄志伟于2007年4月20日为十五间平房报装水表，登记地址为“9号之四”，用水性质为居民生活用水，“西一路26号”与“9号之四”其实是同一个地点。三、评估报告书，用以证明涉案十五间砖木结构平房和台玲商铺档口屋顶的市场总价值为680068元。四、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摇珠结果，用以证明一审法院曾同意黄志伟、黄美珍的司法鉴定申请，并通过摇珠确定了鉴定机构，但后来却没有继续进行司法鉴定，程序错误。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黄志伟、黄美珍提交的证据，霞山村委会质证认为：黄志伟、黄美珍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证认为：黄志伟、黄美珍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没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黄志伟、黄美珍称本案争议的15间平房所占土地是与9号之四土地及房屋一起向霞山村委会承租的，其因租赁9号之四土地及房屋而每月支付的15000元租金已包含上述土地的租金，其从未单独支付过本案争议土地的租金给霞山村委会。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黄志伟、黄美珍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黄志伟、黄美珍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霞山村委会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是否还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只存在一份租赁合同，双方并未单独就本案争议的15间平房所占土地成立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已发生法律的（2019）粤08民终337号民事判决，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10月26日解除，故不论黄志伟、黄美珍向霞山村委会承租9号之四土地及房屋时，租赁范围是否包括了本案争议的15间平房所占土地，在2018年10月26日之后，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已不存在任何租赁合同关系。故黄志伟、黄美珍以其与霞山村委会之间还存在土地租赁关系为由，主张解除该土地租赁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霞山村委会应否赔偿黄志伟、黄美珍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行为人因其故意或过失行为对权利人的物权造成侵害的，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黄志伟、黄美珍所主张的“损失”实际上是其在承租9号之四土地及房屋及使用本案争议土地过程中，因其自身经营需要而对租赁物进行改造、装修所投入的费用。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黄志伟、黄美珍与霞山村委会之间的租赁合同是依法解除，霞山村委会对租赁合同解除并不存在任何过错。故在霞山村委会并不存在任何故意或过失行为造成黄志伟、黄美珍财产损害的情况下，黄志伟、黄美珍请求霞山村委会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志伟、黄美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上诉人黄志伟、黄美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