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19257号原告：刘同忠，男，195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昕雯，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某2，男，196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上海长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徐某2，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盛喆，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同忠与被告徐某2、上海长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驾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经当事人合议延长简易程序适用期间三个月。后本案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昕雯、被告徐某2及长安驾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徐某2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264,000元；2.被告徐某2支付原告利息(以5,264,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0年4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被告长安驾校对被告徐某2的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自2009年起，被告徐某2以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5,264,000元并出具借条。后双方于2010年4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还款计划、利息、违约金等，被告长安驾校作为担保人。后被告徐某2未履行还款计划，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认为被告徐某2与长安驾校系共同借款人，遂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徐某2、长安驾校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264,000元；2.被告徐某2、长安驾校共同支付原告利息(以5,264,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0年4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被告徐某2、被告长安驾校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欠款时间是2009年，还款时间是2010年，原告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2.原、被告在2009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借款本金是100多万，包含利息总计200万左右。被告已以价值3,000,000元的上海市少年村路XXX弄XXX号XXX、XXX室两套房屋(以下分别简称502室房屋、503室房屋)抵给原告，债务已经结清。3.鉴于被告徐某2已经与原告不存在借款关系，所以被告长安驾校不存在担保关系。即使存在借款，也是被告徐某2的个人借款，被告长安驾校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4.被告长安驾校未收到原告支付的任何钱款，被告徐某2的借款也未用于被告长安驾校，被告长安驾校与原告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徐某2在借条上的签字只能代表被告徐某2个人，不能代表被告长安驾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一、关于借条出具情况自2009年起，被告徐某2以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2009年9月26日至2009年12月5日期间，被告徐某2共向原告出具借条19张，借条累计借款金额6,310,000元。2010年4月5日，被告徐某2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徐某2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特向刘同忠借款4,500,000元，借期1个月，于2010年5月5日归还。借款人：上海长安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徐某2。徐某2在该借条落款处签字。2010年4月22日，被告徐某2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徐某2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特向刘同忠借款3,000,000元，借期8个月(从2010年4月22日至2010年12月22日止)。分期归还如下：2010年7月归还300,000元，2010年8月归还300,000元，2010年9月归还300,000元，2010年10月归还300,000元，2010年11月归还400,000元，2010年12月归还400,000元。注：余款2011年6月30日前归还。借款人：上海长安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徐某2。徐某2在该借条落款处签字。同日，原告刘同忠向被告徐某2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因长安驾校徐某2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特向本人借款3,000,000元，现本人承诺，长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所出具的借条、凭证，只要求长安驾校徐某2在2010年度归还本人借款2,000,000元整，余款1,000,000元放弃追要。借条凭证日期为2010.4.22出具。原告在承诺人处签字。审理中，原告表示2010年4月5日、4月22日两份借条金额系对之前的借款分别进行结算，加上利息后形成。被告徐某2则表示，2010年4月5日的借条是被告徐某2为了从被告长安驾校处多获得款项，与原告串通后出具，该借条上的金额并非双方的真实借款数额；双方最终的借款金额，应以被告徐某2于2010年4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为准，其中2,000,000元为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双方确定的利息。此外，原告与被告徐某2均确认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0%的标准计算。被告徐某2借款后曾归还过部分款项，但具体金额双方均表示不清楚。二、关于款项交付情况2009年10月20日至2010年1月1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交付案外人张建1,220,000元、徐某2270,000元、钟某某555,583.86元，合计2,045,583.86元。审理中，原告表示上述转款中的240,000元，系用于支付502室、503室房屋的购房款；另外，转账给钟某某的555,583.86元，起初说好是被告徐某2为归还502室房屋、503室房屋贷款向原告的借款，后在原告购买502室房屋、503室房屋时转化为购房款。除此之外，有4,014,000元均是以现金形式交付被告徐某2。被告徐某2则表示：原告出借给被告徐某2的款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被告未收到过原告以现金形式交付的借款。认可原告合计转账交付案外人张建、钟某某及被告徐某2的2,045,583.86元，均系原告交付被告徐某2的借款本金，除此外被告徐某2未收到原告交付的任何借款。此外，案外人徐某1(系徐某2妹妹)曾代被告徐某2向原告归还过30余万元。三、关于502室房屋、503室房屋情况2009年12月31日，被告徐某2、案外人徐某1、钟某某、钱某某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502室房屋原系徐某2所有，503室房屋原系徐某1所有。2004年12月，徐某2为获得银行贷款，将上述两套房屋过户给钟某某，并以钟某某的名义向银行贷款，钱某某与钟某某系夫妻，为共同还款人。贷款金额由徐某2使用，贷款本息由徐某2偿还。因徐某2未按约归还银行贷款，银行将钟某某诉至法院。后法院判决钟某某败诉。徐某2于2009年12月还清了银行的全部本息。……钟某某同意以实际零价格通过买卖方式将502室房屋过户给徐某2，将503室房屋过户给徐某1。届时《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中的转让款仅是形式的价格并非实际支付价。……如徐某2要求钟某某将502室过户给刘同忠，则刘同忠也须在本协议上签名同意。……被告徐某2、案外人徐某1、钟某某、钱某某及原某某在落款处签字。2009年12月31日，原告作为买方与作为卖方的案外人钟某某签订502室房屋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860,000元。2011年8月8日，原告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案外人蔡某某签订502室房屋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860,000元，实际成交价为1,250,000元。2009年12月31日，案外人徐某1作为买方与作为卖方的案外人钟某某签订503室房屋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860,000元。2010年1月27日，案外人徐某1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李全新签订503室房屋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860,000元。2010年1月10日，李全新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张昊签订503室房屋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1,010,000元。原告认可李全新及张昊均为代其持有503室房屋。2014年7月3日，张昊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案外人沈某某签订503室的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1,200,000元。另查明，直至2011年7月底，案外人徐某1及徐某2的母亲始终居住于502室、503室房屋中。2011年7月22日，因原告要收回502室、503室房屋，案外人徐某1报警，110到现场后，警方告知双方自行协商解决。2011年7月底，徐某1及徐某2的母亲搬离502室、503室房屋。审理中，原告表示：502室房屋、503室房屋系原告向被告徐某2购买。当时两处房屋每套市价在1,000,000元左右，最终原告以每套860,000元的价格购买。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购房款795,583.86元，剩余购房款924,416.14元系通过现金方式交付。购买时双方约定，原告在取得两处房屋产权后，须让案外人徐某1及被告徐某2的母亲继续在内居住三年，三年内不得出售。以后如果要出售，按当时房价，被告徐某2有优先购买权。被告徐某2如每月正常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则原告不要求被告徐某2支付502室房屋、503室房屋的租金。后因被告徐某2一直未付借款利息，故2011年7月，原告要求收回502室、503室房屋。2011年7月底，原告收回房屋后，也未主张过租金。被告徐某2表示：虽然被告徐某2、案外人徐某1与原告签订了502室房屋、503室房屋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办理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但当时的原意是用502室、503室房屋为被告徐某2向原告的借款做担保。原告从未向被告徐某2或案外人徐某1支付过购房款。在两处房屋产权变更后，案外人徐某1、被告徐某2的母亲仍然继续居住在502、503室房屋内。直至2011年7月，双方约定的最后付款期限6月30日到期，被告徐某2无力清偿原告借款，遂原告要求徐某1、徐某2的母亲搬出502、503室房屋，用两处房屋抵债，双方发生纠纷，徐某1报警。2011年7月底，徐某1及徐某2母亲搬离502室、503室房屋。原告从未主张过租金。被告徐某2欠原告的借款，按2011年7月底时502室、503室房屋的价值3,000,000元计算，已经全部抵销。再查明，被告徐某2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长安驾校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被告徐某2是否仍欠原告借款；三、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关于被告长安驾校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认为借款是用于被告长安驾校扩建，所以实际是被告长安驾校在向原告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长安驾校共同向原告还款。两被告则认为，被告长安驾校从未向原告借款，也未授权被告徐某2向原告借款，就借款一事，被告长安驾校也没有开过股东会，故被告长安驾校并非共同借款人。对此，本院认为：1.双方庭审时均陈述借款是被告徐某2向原告提出，相关款项也均系交付给被告徐某2或徐某2指定的案外人账某，从未交付给被告长安驾校；2.原告作为起诉依据的2010年4月5日的借条、2010年4月22日的《借款合同》、2010年4月22日的借条虽然有“借款人上海市长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字样，但被告长安驾校从未在该借条上盖章，只有被告徐某2个人的签字。原告也认可其未看到过被告长安驾校就借款曾出具过同意共同还款的股东会决议。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长安驾校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徐某2是否仍欠原告借款。1、关于借款金额。原告认为，被告徐某2分别于2010年4月5日、2010年4月22日出具的借条、双方2010年4月22日的《借款合同》及原告名下的相关银行流水，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本金金额为5,264,000元。但被告徐某2则认为，2010年4月5日的借条是被告徐某2为了从被告长安驾校处多获得款项，与原告串通后出具，该借条上的金额并非双方的真实借款数额；2010年4月22日的《借款合同》上的数额是原告自行填写，并未得到被告徐某2的确认。故双方最终的借款金额，应以被告徐某2于2010年4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为准，其中2,000,000元为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双方确定的利息。本院认为，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当事人之间除应当达成借款合意外，还应当实际交付相关借款。本案中，原、被告对于民间借贷合意的成立均不持异议，但关于实际借款金额，原告目前仅能提供2,045,583.86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原告称其余系争借款均是以现金形式交付并提供银行取现记录，但取现记录时间跨度较大，且原告陈述自现金取出后没有动用，全部都存放在公司和家里的保险箱中，直到交付被告徐某2，明显不合常理。在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取出的现金已交付被告徐某2的情况下，原告仅凭取现记录无法证明其取现与系争借款交付具有关联性。而根据2010年4月22日借条内容，被告徐某2在2010年12月前须归还的金额合计2,000,000元，余款在2011年6月30日前归还。当天，原告又向被告徐某2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承诺被告徐某2如能在2010年度归还其借款2,000,000元，余款1,000,000元放弃追要。可见，2010年4月22日借条金额不仅与被告徐某2的陈述及相关银行转账记录金额基本匹配，与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的金额及还款时间也一致。故被告徐某2关于双方借款最终应以2010年4月22日的借条金额进行确定、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利息为1,000,000元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及被告徐某2在庭审中均确认，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息10%，该利息标准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酌情确定截止2010年4月22日，双方的借款利息为200,000元。2、关于还款情况。原告主张502室、503室房屋系其向被告徐某2购买，而被告徐某2则认为当时将502室、503室房屋产权转移给原告，是为了给被告徐某2向原告的借款做抵押，并非真正要实现房屋买卖。对此，考虑到：1.原告与被告徐某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后，至2011年7月底前即债务清偿期届满前长达近1年半的时间内，两处房屋实际仍由被告徐某2家人占有使用，并未实际交付原告，且原告也从未向被告徐某2或案外人主张过两处房屋的租金；2.原告虽然主张购房款已付清，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3.原告在庭审中也表示，如果被告徐某2能够按约还款，则有优先回购502室、503室房屋的权利。综上，原告虽与被告徐某2、案外人徐某1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办理了房地产变更登记手续，但原告既未支付购买502室、503室房屋的对价，被告徐某2、案外人徐某1在当时也未交付房屋，而是在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才主张收房。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是买卖502室、503室房屋。本院认为被告徐某2关于因无力偿还原告借款，故502室、503室两处房屋于2011年7月底时交付原告，并以两处房屋当时的价值抵偿债务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至于折抵债务的金额，本院认为原告于2011年8月8日将502室房屋出售给案外人蔡某某，实际成交价为1,250,000元，而502室、503室房屋楼层、面积均一致，故502室、503室房屋2011年7月底时的价值，以按每套1,250,000元确认为宜。故可认定，被告徐某2于2011年7月31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500,000元。至于被告徐某2称案外人徐某1代向其向原告偿还30余万元本金，但被告徐某2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具体金额。且即使存在该部分金额还款，双方未约定该部分款项的用途，应系支付借款利息，且金额并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系被告徐某2自愿归还，故对于被告徐某2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酌情确定自2010年4月23日至2011年7月31日，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为618,666.67元。故截止2011年7月31日，被告徐某2欠付原告的本金及利息合计2,818,666.67元，扣除被告徐某2归还原告的2,500,000元，截至2011年7月31日，被告徐某2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18,666.67元。三、关于原告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制度的价值在于督促权利人及时行使权利，而非义务人逃避债务的工具。本案中，原告曾于2013年6月向原闸北法院要求起诉被告还款。后因被告徐某2被刑事处理，并于2014年9月起2016年7月间一直被羁押，原告确实存在无法找到被告徐某2无法向其主张权利的情况。随后，原告在2017年11月又向法院起诉，可见原告一直在积极地向被告徐某2主张还款。故原告本次起诉，未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截止2011年7月31日，被告徐某2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18,666.67元，被告徐某2应返还原告，并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相应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同忠借款本金318,666.67元；二、被告徐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同忠利息(以318,66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1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原告刘同忠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48元，由原告刘同忠负担42,568元，被告徐某2负担6,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晶人民陪审员 曹 旦人民陪审员 王萱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孙鸿波书 记 员 王荟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