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7民初3051号 原告:徐芳贞，男，195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农，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淑文，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河池市金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池市城东新区任香路金玉苑小区1#楼。统一社会信用社代码：9145120071149545XB。 法定代表人：唐秀规，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琨，南宁市邕宁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洪赤，男，1970年5月1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琨，南宁市邕宁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告徐芳贞与被告河池市金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厦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原告徐芳贞于2019年10月27日申请追加李洪赤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芳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农、蒋淑文，被告李洪赤及李洪赤、金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芳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遭受人身损害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8207.2元（已扣减被告赔偿的4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被告金厦公司以挂牌出让方式取得横县宗土地，面积23600平方米，由此开发建设校椅社区“牛岭塘”旧城改造项目（“牛岭塘”开发区）。自那时起，被告金厦公司雇佣原告为其看管工地。原告每月工资为1800元，由被告的管理人员何绍荣以现金方式按月发放。2016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案外人徐燕艺（侵权人）酒后在横县附近与原告发生争执，徐燕艺当场对原告拳打脚踢，并用棉拖鞋拍打等，致使原告头部、胸部、腹部和背部等多处受伤。原告当日被送到横县人民医院急诊并住院治疗，住院日期：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20日，住院时间28天，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避免重体力活，加强营养。出院之后，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又多次到横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复诊。经法医鉴定，原告胸部损伤、颅脑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 2018年4月27日，徐燕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8日被逮捕。11月5日，横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刑诉（2018）426号起诉书指控徐燕艺犯故意伤害罪，向横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11月19日，横县人民法院经依法公开审理后，作出（2018）桂0127刑初41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徐燕艺酒后去到原告看管的位于“牛岭塘”开发区的工地后，与原告发生争执而殴打原告才导致案件发生；徐燕艺提出系原告殴打其在先、原告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判决徐燕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徐燕艺没有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一审刑事判决现已生效。 徐燕艺侵害原告身体权、健康权至今，一直未赔付分文。2019年7月30日，因徐燕艺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产生人身损害，原告向位于南宁市正廉司法鉴定中心申请进行致残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芳贞因外伤，其肋骨骨折共10根肋骨骨折并后遗10处畸形愈合的致残程度为九级残疾。 根据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本案的实际情况，作为城镇居民的原告，因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61333.1元（住院费用57049.6元+门诊、复查复诊费用4283.5元）；2.原告的误工费7320元[1800元/月÷30天×（28天+90天+4天）]；3.交通费1000元；4，护理人员的护理费3694.9元（48166元/年÷365天×28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7.营养费1万元；8.伤残赔偿金71359.2元（32436元/年×11年×20%)；9.伤残鉴定费：700元。 原告长期受雇为被告金厦公司看管项目工地，系金厦公司的雇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一条的规定和《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有权诉请要求被告金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金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其可再向徐燕艺追偿。同时，原告保留后续可能产生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的诉权。 被告李洪赤提供“原告是广西横县金禾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金禾公司)的保洁员、其被打与职务无关”等等证据。而金禾公司是李洪赤100%持股、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同时金禾公司已于2017年11月13日经工商部门登记注销。金禾公司自成立之后被告李洪赤没有实际缴纳注册资金，而且是通过自己的个人账号转账发放工资，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所以根据法律规定李洪赤也有赔偿的义务。 案件发生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主张赔偿，被告至今仅赔偿4万元。此后虽经多次交涉，两被告均要求原告通过法律途径索赔、以方便公司出账付款等为由，暂缓向原告支付赔偿款。 本案的侵权行为实施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均发生在横县，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横县人民法院有权管辖本案。 被告金厦公司和李洪赤共同辩称，1.被告金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金厦公司是房地产开发商，金厦公司开发的校椅镇牛岭塘旧城改造项目商住楼于2014年3月25日竣工，2014年年底完成项目规划验收，一、二层于2015年3月起出租给金禾公司经营。2015年5月后，金禾公司聘请4个员工管理市场，原告的岗位是保洁员。出事时，金厦公司并不是徐芳贞的雇主。2017年1月13日，徐芳贞（收条是何绍荣书写，徐芳贞签字）的工资收条写明：“今收到校椅牛岭塘广西横县金禾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保洁员工资1800元”，可见，雇请徐芳贞的是金禾公司而不是金厦公司，因此，金厦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2.金禾公司或李洪赤对本案均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从上述徐芳贞的工资收条，也可是看出雇请徐芳贞的职务是市场“保洁员”，负责打扫市场，而不是管理市场，上班时间为上午7时到下午18时，而本案发生时间是凌晨1时许，并不是徐芳贞上班时间，徐芳贞被打伤与其职务没有关联。金禾公司已于2017年11月13日注销登记。 3.本案应由徐燕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018）桂0127刑初41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本案打架事实是：2016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徐燕艺酒后在横县附近与被害人徐芳贞发生争执，徐燕艺当场对徐芳贞拳打脚踢，并用棉拖鞋打等，致徐芳贞头部、胸部、腹部、背部等处受伤，经法医鉴定，徐芳贞胸部损伤、颅脑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可见，徐芳贞受伤是徐燕艺造成的，应由徐燕艺负全部赔偿责任。 4.徐芳贞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有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1）交通费应为30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6000元；（3）有了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再有营养费；（4）徐芳贞是农村居民，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来计算，即12435元/年×11年×20%=27357元。 5.李洪赤保留追回借给徐芳贞4万元的权利。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金厦公司还是原金禾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原告的职务是什么；2.原告主张的各个赔偿项目及数额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否得到支持。 原告徐芳贞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检查报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土流网”招拍挂官网公示、住宅用地建设协议。被告金厦公司和李洪赤向本院提交了收据、竣工审批单、工资表、营业执照、注销通知书、照片、房屋租赁合同、收条。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2018）桂0127刑初416号案中刑事案件的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图、证人证言。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定以下法律事实：2010年8月，被告金厦公司通过挂牌出让的方式取得位于横县宗土地，并在此开发横县牛岭塘旧城改造项目（以下简称“牛岭塘”开发区）。在此期间，金厦公司雇请原告徐芳贞作为“牛岭塘”开发区的保安，双方未签订劳务合同。 2015年11月25日，“牛岭塘”开发区的商住楼通过竣工验收。被告金厦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与广西横县金禾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金厦公司将横县东街512号楼房的一、二层租赁给金禾公司从事市场管理，租赁期限为2015年11月11日至2025年11月30日。金厦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被告李洪赤在金禾公司授权代表处签名确认。金禾公司于2015年11月18日在横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登记成立，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李洪赤，注册资本50万元。庭审中，被告李洪赤自认注册资本为认缴。 金禾公司承租“牛岭塘”开发区市场后，对该市场进行经营管理。金禾公司向原告徐芳贞发放了2016年4月至9月的工资，每月工资1800元，工资表内未载明原告的职务。发放工资的形式为被告李洪赤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案外人何绍荣，再由何绍荣支付工资给原告。 原告徐芳贞在“牛岭塘”开发区对面新建的民宅一楼（未安装门）内搭建简易的床值守看管开发区工地。2016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案外人徐燕艺酒后到原告徐芳贞看管的工地后，与徐芳贞发生争执继而殴打徐芳贞，致使徐芳贞受伤。原告受伤后于当天被送到横县中心卫生院抢救，后转院到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20日出院，住院28天。疾病证明书载明原告经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颅脑损伤、腹部闭合性损伤、眼挫伤，医嘱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三个月。出院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3月23日、2017年4月7日、2018年2月5日和2019年7月29日四次到横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原告共支出医疗费61333.1元。 原告受伤后，被告李洪赤于2016年12月24日支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医疗费1万元，2017年1月10日支付医疗费2万元，合计4万元。 2017年1月13日，金禾公司支付给原告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月13日工资1800元，该款由原告的儿子徐建银代收，《收条》注明是保洁员工资。2017年2月13日，金禾公司支付给原告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工资1800元，《收条》注明是保洁员工资，以上收条的内容并非原告本人书写。 横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刑诉〔2018〕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燕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法医鉴定，原告徐芳贞胸部损伤、颅脑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桂0127刑初41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人徐燕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经查，从本案事实证据来看，徐燕艺酒后去到徐芳贞看管的位于‘牛岭塘’开发区的工地后，与徐芳贞发生争执而殴打徐芳贞导致本案发生。” （2018）桂0127刑初416号刑事案件的证人谢某、余某、徐某、陈某于2017年1月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时，均陈述原告徐芳贞是横县“牛岭塘”开发区的保安。 2019年7月30日，原告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因外伤的致残程度进行鉴定。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芳贞因外伤，其肋骨骨折共10根肋骨骨折并后遗10处畸形愈合的致残程度为九级残疾。原告支出鉴定费700元。 2017年11月13日，金禾公司经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批准注销登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金厦公司还是原金禾公司存在雇佣关系及原告的职务是什么的问题。双方对此争议较大，原告徐芳贞主张其系金厦公司的保安，事故发生时在履行保安的职务，但因为金禾公司于2015年向金厦公司承租了“牛岭塘”开发区的一、二层从事市场经营管理，故李洪赤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则认为事故发生时原告并非被告金厦公司的保安，而是金禾公司的保洁员，原告与徐燕艺发生冲突被殴打并非履行保洁员职务的行为，故原告的损失不应由被告赔偿。本院认为，金禾公司自2015年11月起向金厦公司承租了“牛岭塘”开发区的一、二层，且根据被告李洪赤提供的金禾公司2016年4月至2016年9月的工资表可知，事故发生前，是金禾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劳动报酬，故应当认定为原告系向金禾公司提供劳务，与金禾公司存在劳务关系，而非与金厦公司存在劳务关系。根据原告徐芳贞事故发生时其在“牛岭塘”开发区对面新建的民宅一楼（未安装门）内搭建简易的床值守看管开发区工地，刑事案件中四位证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均陈述原告系“牛岭塘”开发区的保安，（2018）桂0127刑初416号《刑事判决书》中亦认定原告是在看管“牛岭塘”开发区的工地时与案外人徐燕艺发生冲突继而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由此可知原告的职务应当是金禾公司的保安。被告提交的2017年1月13日和2017年2月13日的两份工资《收条》虽然载明是保洁员工资，但该两份《收条》均是事故发生后出具，且金禾公司提供的原告徐芳贞2016年4月至9月的工资表内并未载明原告的职务是保洁员。故被告提供的工资《收条》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的职务是保洁员。综上，本院确认事故发生时原告徐芳贞系金禾公司的保安，原告看管“牛岭塘”开发区的行为系履行保安职务。 二、关于被告金厦公司和被告李洪赤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金禾公司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和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金禾公司系被告李洪赤作为单一股东的一人有限公司，李洪赤在本案诉讼中未提供证据证实金禾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互独立，故应当对其经营期间的金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金禾公司已经注销，原告以金禾公司和李洪赤的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混同为由，请求被告李洪赤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直接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李洪赤辩称原告的损害系被案外人徐燕艺殴打造成，本案被告不是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金厦公司并非原告的雇主，原告请求金厦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告主张的各个赔偿项目及数额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本院确认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61333.1元，有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3.营养费1000元，原告因事故造成头部、胸部和腹部多处受伤，医院医嘱亦载明需要加强营养，但未载明需要加强营养的期限，根据原告的受伤害程度、住院期间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7.2.2多根、多处肋骨骨折：营养期30-60日的规定，本院酌情支持原告营养费1000元。4.护理费3694.9元（48166元／年÷365天×28天）。5.误工费7200元，事故发生时原告岁年满60周岁，但是原告仍在金禾公司工作，月工资为1800元，原告主张按1800元／月计算误工费合理有据。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28天，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原告于2017年1月20日出院，出院后于2017年3月23日、2017年4月7日、2018年2月5日和2019年7月29日四次到横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但前面两次复查的时间均包含在三个月的全休期内，不应另计算误工费，故原告因出院后复查所产生的新的误工天数为两天，即原告的误工期为住院28天加上出院后全休90天和2018年2月5日、2019年7月29日到医院复查的两天，合计120天，原告的误工费应为7200元（1800元／月÷30天×120天）。6.残疾赔偿金71359.2元（32436元／年×11年×20%），在案证据表明，原告的户籍地是横县，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横县生活持续满一年以上，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被告辩称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7.鉴定费7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8.交通费300元，原告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及多次复诊，以及到南宁进行伤残鉴定，确实需要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但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过高，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结合原告住院、复诊的次数，原告居住地横县人民医院和南宁市的距离，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交通费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原告在本案事故中受伤致九级伤残，确实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但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过高，结合本案事故的过错程度、原告的受伤害程度和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 根据上述赔偿责任的划分，对于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54387.2元，由被告李洪赤负担，扣减李洪赤已支付给原告的医疗费4万元，李洪赤仍应赔偿原告114387.2元（154387.2元-4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被告李洪赤赔偿原告的损失后，可以向案外人徐燕艺追偿。 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洪赤赔偿原告徐芳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4387.2元（已扣减被告李洪赤已支付的4万元）； 二、驳回原告徐芳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864元(原告徐芳贞已预交)，由原告徐芳贞负担276元，由被告李洪赤负担25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864元（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少维 人民陪审员  雷寒东 人民陪审员  莫秀金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 助理  谢 添 书 记 员  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