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5146号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澜北路2号亿能国际广场2座909B室。法定代表人：刘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奋峰，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嫚，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城滨河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征达，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广东省广晟矿产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西路17号广晟国际大厦53楼。法定代表人：翁红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征达，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东莞市阳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东泊社区北王路东泊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黄明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陈羽扬，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景桂，男，193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告：冯小健，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科公司）与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矿业公司）、广东省广晟矿产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晟矿产公司）、东莞市阳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星公司）、冯小健、陈景桂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粤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奋峰、陈小嫚，被告珠江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征达（亦为被告广晟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阳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陈羽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景桂、冯小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粤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珠江矿业公司立即向粤科公司清偿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共计21329237.6元及逾期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2月20日的逾期违约金为4262973.03元，即：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8日起计算，均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以到期未付租金16364579.76元为基数，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以到期未付租金19092009.72元为基数，按照每日1‰标准计算；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全部未付租金21329237.6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2.珠江矿业公司立即向粤科公司支付保证金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12月20日保证金占用费为671535.24元，即：以1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计算，以1461027.39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起计算，均按照每月1%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补足保证金3188457.35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标准计算）；3.珠江矿业公司向粤科公司支付粤科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担保函费用40000元；4.广晟矿产公司、阳星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对珠江矿业公司在上述三项诉讼请求中应付款按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约定的保证份额为广晟矿产公司60%、阳星公司13.2%、陈景桂13.2%、冯小健13.6%；5.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珠江矿业公司、广晟矿产公司、阳星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粤科公司与珠江矿业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及《补充协议》，粤科公司己依约支付3000万元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珠江矿业公司使用，同时也依约退回了珠江矿业公司的保证金。珠江矿业公司逾期未付租金，亦未补足保证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广晟矿产公司、阳星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珠江矿业的债务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珠江矿业公司、广晟矿产公司共同辩称：1.确认应付未付租金共计21329237.6元。2.鉴于珠江矿业公司停产长达两年，在复产前暂无还款能力，请求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月1%计收，同时减免保证金占用利息，并延缓支付到期未付租金。阳星公司辩称：1.阳星公司为珠江矿业公司提供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2.保证合同并未约定保证人同样适用主合同关于债务提前到期的规定，故阳星公司对未到期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3.粤科公司与珠江矿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未经阳星公司同意，阳星公司对该《补充协议》约定的保证金占用利息不承担保证责任。4.粤科公司主张的逾期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应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粤科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6.粤科公司主张的担保函费用并无合同约定，也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不应得到支持。陈景桂、冯小健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5日，珠江矿业公司的股东冯小平变更为东莞市阳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星公司），变更后珠江矿业公司的股东为广晟矿产公司、冯小健、阳星公司、陈景桂，分别持股60%、13.6%、13.2%和13.2%。广晟矿产公司的股东为广东省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建信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各持股50%。阳星公司的股东为黄明星、袁凤英，各持股50%。2017年5月26日，粤科公司（甲方、出租人）与珠江矿业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编号为YKZL201702005-ZL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约定：粤科公司向珠江矿业公司购买该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所列的“智能图像选矿机”等117项物件，并将所购物件以融资租赁方式出租给珠江矿业公司使用；粤科公司向珠江矿业公司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自粤科公司取得租赁物所有权时即已完成；租赁物购买价款为3000万元，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1日；租金总额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构成，租赁利率为5.463%，支付方式为期末支付；租金共12期，除首期的租金总额为3099614.58元、第12期的租金总额为2237227.88元外。其余各期的租金总额均为2727429.96元；若珠江矿业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则当期租金自租金支付日起按日计算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比例为日千分之一，计算方法为：逾期付款金额×逾期违约金比例×延迟付款天数，违约金计算至全部到期应付未付款项及其违约金全部付清之日止；若珠江矿业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则其后珠江矿业公司支付给粤科公司的款项，粤科公司有权先扣收违约金，再按租金到期的先后顺序依次扣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珠江矿业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足额向粤科公司支付租金或其他款项的，粤科公司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债务全部到期，要求珠江矿业公司立即支付应付的违约金、未付租金并赔偿粤科公司采取相关措施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鉴定费、财产保全、执行费等；珠江矿业公司如支付保证金的，保证金比例为10%，即300万元，保证金不计利息；珠江矿业公司交付保证金的，粤科公司有权直接从保证金扣除相应租金或其他逾期款项，不足部分由珠江矿业公司补足。同日，粤科公司（甲方、债权人）与广晟矿产公司、阳星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均为乙方、保证人）签订编号为YKZL201702005-BZ的《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为粤科公司与珠江矿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YKZL201702005-ZL的《融资租赁合同》；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以及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广晟矿产公司、阳星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分别按照60%、13.2%、13.2%、13.6%的比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查明，广晟矿产公司为珠江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已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经由广晟矿产公司董事会决议。阳星公司为珠江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并未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经由机关决议。本案庭审中，粤科公司主张**星公司提供担保属于《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9条第2项规定的“公司为其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的情形。2017年5月31日，珠江矿业公司向粤科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保证金300万元。同日，粤科公司向珠江矿业公司转账支付3000万元。珠江矿业公司向粤科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书》《租赁物交付确认书》，确认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归粤科公司所有，并确认收到上述全部租赁物。2018年2月13日，粤科公司（甲方、出租人）与珠江矿业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编号为YKZL201702005-ZL-001的《补充协议》，约定：粤科公司同意根据珠江矿业公司发出的《保证金退还申请》将保证金1727429.96元于2018年2月14日退还至珠江矿业公司；退还的保证金用于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第三期租金，该租金应于2018年4月15日前支付至粤科公司；珠江矿业公司承诺于收到退还保证金之日起60天内对退还的保证金予以补足，并按照月利率1%向粤科公司支付该退还保证金的占用费，直至上述保证金补足之日止。2018年2月14日，粤科公司向珠江矿业公司转账支付1727429.96元。2018年5月14日，粤科公司（甲方、出租人）与珠江矿业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编号为YKZL201702005-ZL-002的《补充协议》，约定：粤科公司同意根据珠江矿业公司发出的《保证金退还申请》将保证金1461027.39元于2018年5月17日退还至珠江矿业公司；退还的保证金用于支付编号为YKZL201702005-ZL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第四期租金，该租金应于2018年7月16日前支付至粤科公司；珠江矿业公司承诺于收到退还保证金之日起60天内对退还的保证金予以补足，并按照月利率1%向粤科公司支付该退还保证金的占用费，直至上述保证金补足之日止。2018年5月17日，粤科公司向珠江矿业公司转账支付1461027.39元。2018年5月29日，珠江矿业公司、广晟矿产公司向粤科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粤科公司返还给珠江矿业公司的保证金1727429.96元应冲抵2018年2月18日的租金，粤科公司返还给珠江矿业公司的保证金1461027.39元应冲抵2018年5月18日的租金；根据编号为YKZL201702005-ZL-001《补充协议》的约定，珠江矿业公司应在2018年4月14日前补足冲抵的保证金1727429.96元，并支付保证金占用利息，但截至2018年5月29日，珠江矿业公司没有补足该笔保证金和支付相应的保证金占用利息；确认函各方明确已知悉上述事实，并愿意承担相应的全部法律责任。在该确认函的“确认人签章”处，有珠江矿业公司、广晟矿产公司签章，并无阳星公司签章及陈景桂、冯小健的签字确认。本案庭审中，广晟矿产公司确认其出具该《确认函》未经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粤科公司亦确认未就退还保证金及约定收取保证金占用利息一事通知阳星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并取得其同意。2019年8月14日，粤科公司与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为此实际支付律师费10000元。2019年8月15日，粤科公司为申请本案财产保全，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为此支付保险费40000元。本案庭审中，粤科公司与珠江矿业公司均确认：1.关于租金缴纳情况。珠江矿业公司已足额缴纳第1期至第4期租金，尚未缴纳第5期至第12期租金共计21329237.6元。2.关于退还保证金的原因。由于珠江矿业公司缴纳租金的账户接受第三方监管，该监管方要求珠江矿业公司只能从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缴纳租金，故粤科公司需要将保证金退还给珠江矿业公司用于缴纳租金，而不能直接在粤科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扣收保证金。3.关于保证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虽然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虽未明确约定保证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但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从粤科公司退还保证金之日起计算保证金占用费。4.关于保证金的使用情况。粤科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将保证金1727429.96元退还珠江矿业公司，已用于冲抵珠江矿业公司第3期租金；于2018年5月17日将保证金1461027.39元[其中的188457.35元为珠江矿业公司在（2019）粤0106民初35145号案件中的保证金]退还珠江矿业公司，已用于冲抵珠江矿业公司第4期租金。上述保证金300万元全部退还完毕后，珠江矿业公司未再向粤科公司缴纳保证金。本院认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补充协议》《确认函》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关于粤科公司要求珠江矿业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问题。粤科公司已依约履行其义务，珠江矿业公司逾期未缴纳第5期至第12期租金，已经构成违约。现粤科公司宣布债务全部到期，要求珠江矿业公司清偿未付租金21329237.6元，并自每期租金的约定支付之日或其次日起计算逾期违约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粤科公司主张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约定的每日1‰的标准计算，珠江矿业公司则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本院予以调整。对此，本院认为，粤科公司与珠江矿业公司均为商事主体，尽管作为出租人的粤科公司在缔约时处于优势地位，但珠江矿业公司作为承租人，亦具有缔约选择权，其在签订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时，对于商业风险及违约后果应该能够预知并进行了充分考量。在此情况下，珠江矿业公司与粤科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约定逾期违约金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和缔约自由的体现。现珠江矿业公司在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出现后，要求减少违约金，又未提交证据证明按双方约定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过分高于粤科公司实际遭受的损失，故对珠江矿业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粤科公司主张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金占用利息。根据粤科公司与珠江矿业公司书面约定及庭审确认的情况，珠江矿业公司交付给粤科公司的保证金用于冲抵租金或其他逾期款项，冲抵后的保证金应予补足，否则应自粤科公司退还保证金之日起计算保证金占用利息。本案中，粤科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2018年5月17日将保证金1727429.96元、1461027.39元退还珠江矿业公司用于支付本案合同项下租金，珠江矿业公司并未补足上述保证金，现粤科公司要求珠江矿业公司分别自2018年2月14日、2018年5月17日起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上述退还保证金的占用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珠江矿业公司要求减免保证金占用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的约定，粤科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应由珠江矿业公司承担，现粤科公司已为本案支付律师费10000元，其主张该费用由珠江矿业公司承担的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阳星公司主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函费用的问题。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中未就担保函费用作出明确约定，且该费用并非为实现债权的必要支出，故对于粤科公司要求珠江矿业公司支付担保函费用4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晟矿产公司、陈景桂、冯小健的责任问题。涉案《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约定：广晟矿产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分别按照60%、13.2%、13.6%的比例对《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广晟矿产公司提供上述担保已经过机关决议，陈景桂、冯小健提供担保亦符合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广晟矿产公司、陈景桂、冯小健签署的《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合法有效。粤科公司据此要求广晟矿产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对上述租金、逾期违约金及律师费按约定比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广晟矿产公司、陈景桂、冯小健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珠江矿业公司追偿。关于上述保证人应否对保证金占用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粤科公司与珠江矿业公司约定由粤科公司退回保证金以冲抵珠江矿业公司的租金，并由珠江矿业公司支付保证金未补足期间的利息，属于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广晟矿产公司作为旧贷的保证人，以出具《确认函》的形式确认知悉珠江矿业公司借新还旧的事实，并承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是为同意对新贷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但广晟矿产公司对新贷即退回的保证金及其利息提供担保，并未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经过机关决议，应属无效。案中，粤科公司作为债权人，未对广晟矿产公司提供的该项担保是否经过机关决议进行审查，是导致担保无效的原因之一，对担保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在此情况下，对于保证金占用利息，广晟矿产公司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珠江矿业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更不应超过担保有效的情形下其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因此，广晟矿产公司应在珠江矿业公司未能清偿的保证金占用利息的30%（即60%÷2）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粤科公司主张超出上述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广晟矿产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珠江矿业公司追偿。陈景桂、冯小健未在涉案《确认函》上签字确认，亦未以其他任何形式对珠江矿业公司的新贷提供担保。粤科公司主张陈景桂、冯小健对保证金占用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阳星公司的责任问题。涉案《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约定：阳星公司按照13.2%的比例对珠江矿业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阳星公司提供上述担保未按公司章程的规定经过机关决议，该担保应属无效。粤科公司未对阳星公司提供担保是否经过机关决议进行审查，是导致担保无效的原因之一，对担保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在此情况下，阳星公司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珠江矿业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更不应超过担保合同有效的情形下其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即阳星公司应在《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项下未能清偿债务的6.6%（即13.2%÷2）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对于粤科公司主张**星公司提供担保属于《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9条第2项规定的“公司为其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而无需机关决议的情形，经查，阳星公司持有珠江矿业公司13.2%的股份，阳星公司的股东黄明星、袁凤英均未持有珠江矿业公司的股份，故珠江矿业公司并非阳星公司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粤科公司主张适用上述规定认定阳星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有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阳星公司主张其对提前到期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阳星公司承担的责任范围为《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项下全部债务，自然也包括提前到期债务。阳星公司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阳星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珠江矿业公司追偿。陈景桂、冯小健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院依法对本案作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清偿租金21329237.6元及逾期违约金（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8日起计算；以2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9日起计算；以2237227.88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9日起计算；以上均按照每日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占用利息（以1727429.9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4日起计算；以1461027.39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起计算；均按照每月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四、被告广东省广晟矿产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陈景桂、冯小健对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债务分别在60%、13.2%、13.6%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债务，且被告广东省广晟矿产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陈景桂、冯小健不履行上述第四项债务时，被告东莞市阳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债务在6.6%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二项债务时，被告广东省广晟矿产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在30%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用16834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633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东粤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15元（即案件受理费315元），被告连平县珠江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68025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630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该168025元中，由被告广东省广晟矿产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815元，被告东莞市阳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089.65元，被告陈景桂共同负担22179.3元，被告冯小健共同负担2285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依 然人民陪审员 粟 丽 萍人民陪审员 司徒凤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 钊 颖赵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