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28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超亿，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10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平，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初中文化，住隆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7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英华，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武鸣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朝元，男，1966年5月3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初中文化，住隆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海，男，1980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小学文化，住隆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审理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英华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超亿、吕朝元犯盗窃罪，被告人潘海、潘振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桂01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超亿、潘振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潘英华伙同林超亿、吕朝元或单独在隆安县丁当乡、南圩镇、城厢镇等区域盗窃他人耕牛、活鸡，并将盗窃所得的部分耕牛、活鸡销赃变卖。其中，有一次销赃给被告人潘海。被告人潘英华居间介绍吕朝元等人将盗窃所得的四头耕牛销赃给被告人潘海、潘振平。具体盗窃事实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英华将被害人罗某绑放在红阳村伏灵屯口大榕树旁边的电线杆下的一头母水牛盗走，并于当日将牛拉至在隆安县布泉乡汽车站旁公路边销赃给一名不知名的男子。经鉴定，被盗的母水牛价值1008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被告人潘英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等证据。 2.2017年10月20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英华、林超亿驾驶林超亿的白色小货车到隆安县，将被害人林某1绑在该屯自家无人居住的旧房子的牛栏里的一头母黄牛和被害人林某2放养在该屯无人居住的旧房子内的3只活鸡盗走。二被告人并于当日将偷得的母黄牛以70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潘海，销赃所得被二人分赃。潘英华将偷得的3只活鸡自己食用。经鉴定，被盗的母黄牛价值11000元，被盗的3只活鸡价值324元。被盗的母黄牛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返还被害人林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林某1、林某2陈述、被告人潘英华、潘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潘英华指认笔录及照片、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隆价认字［2018］23号）、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等证据。 3.2018年2月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英华驾驶自己的摩托车至隆安县加油站旁，将被害人陆某放养在自家鸡棚的八只活鸡盗走。经鉴定，被害人陆某被盗的八只活鸡价值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陆某陈述、被告人潘英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隆价认字［2018］28号）等证据。 4.2018年6月1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英华驾驶摩托车窜至隆安县公里处的一养鸡场，将被害人石某放在养鸡场的十七只活鸡盗走，后销赃得款100多元。经鉴定，被盗的十七只活鸡价值88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被告人潘英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隆价认字［2018］27号）等证据。 5.2018年6月2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英华驾驶自己的面包车到隆安县养鸡场，将被害人杨某1放养在养鸡场内的十三只活鸡盗走，后潘英华将其中的七只活鸡销赃得款500多元，剩余的六只自己食用。经鉴定，被盗的十三只活鸡价值101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潘英华、吕朝元的供述和辨认笔录、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隆价认字［2018］26号）等证据。 6.2018年7月1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英华、吕朝元二人驾驶潘英华的面包车窜至隆安县那降水库旁边的“百登”山坡上的养鸡场，将被害人梁某放养在养鸡场的一百五十只活鸡、两只小狗、五包漓源牌饲料盗走。后潘英华将盗得的活鸡、小狗、三包饲料销赃得款2000多元，剩下两包饲料用于饲养自家的活鸡。经鉴定，被盗的一百五十只活鸡价值1800元，被盗的两只小狗价值200元，被盗的五包漓源牌饲料价值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被告人潘英华、吕朝元的供述和辨认笔录、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隆价认字［2018］25号）等证据。 7.2018年5月19日凌晨，被害人杨某2绑在自家牛栏的一头母黄牛和一头小黄牛被盗。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潘英华将他人盗窃被害人杨某2的一头大黄水牛和一头小黄牛销赃给武鸣区锣圩镇玉泉村巴礼屯的潘某2（另案处理），得款4500元。经鉴定，被盗的大黄牛价值6000元，被盗的小黄牛价值3500元。案发后，两头牛已退还被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人潘某1、潘某2证言、被告人潘英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被告人林超亿、吕朝元的供述、被告人潘英华的指认笔录及照片、潘某1手机数据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手机通讯记录、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隆价认字［2018］24号）等证据。 8.2018年1至2月份春节前，被告人潘海、潘振平经被告人潘英华介绍，以13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超亿、吕朝元等人购买来路不明的两头大黄牛和两头小黄牛。其中一头大黄牛和一头小黄牛系被害人陆某于2018年1月30日被盗的获扶贫补助的黄牛。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潘海、潘振平分别将一头大黄牛和一头小黄牛自行出售，潘海得款8700元，潘振平得款8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被害人陆某的帮扶手册、隆安县精准扶贫贫困户自选产业增收项目或一户一增收项目补助核查汇总表、代收代付业务明细清单、被告人潘英华、潘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潘振平的供述与辩解、潘振平手机ＱＱ聊天记录的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13张、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隆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隆价认字［2019］15号）等证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提供的光盘、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英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2650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潘英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或居间买卖，数额共计265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超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113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林超亿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数额共计17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吕朝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2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吕朝元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数额共计17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潘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共计28000元；被告人潘振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共计17000元；被告人潘海、潘振平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潘英华与林超亿、潘英华与吕朝元一同实施的盗窃中，均是互相配合，积极实施，被告人的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英华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超亿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且属于同种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朝元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量。在第八起犯罪事实中，五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系扶贫款物，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潘英华、潘海、潘振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朝元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伙同潘英华盗窃梁某鸡、狗、饲料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四条、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潘英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林超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吕朝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四、被告人潘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五、被告人潘振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六、责令被告人潘英华退赔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10080元、石某经济损失884元、杨某1经济损失1014元、陆某经济损失600元；责令被告人潘英华、吕朝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经济损失2600元；被告人潘英华、林超亿、吕朝元、潘海、潘振平共同退赔被害人陆某经济损失17000元。七、扣押被告人潘英华铁剪钳一把、鸡笼六个、编织袋二个、袖套一双、匕首一把、折叠刀一把、镰刀一把、绳子一根、尼龙袋三个；扣押林超亿撬棍二套；扣押被告人吕朝元的撬棍二根、液压千斤顶一个、扳手一把、对讲机一个、液压钳一把、镰刀二把、提称一个、弯头小刀一把、编织袋五十六个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林超亿上诉认为，一、其未实施本案第二起事实的盗窃行为。二、原判认定其参与本案第八起犯罪事实有误。1.其不认识同案犯潘海、潘振平，二人的相关证言是窜供，不应采信；2.该起事实被害人陆某报案时间是2018年1月30日，但潘英华、潘海及潘振平对交易时间的说法不能相互印证；3.在案证据没有2018年1月30日其与潘英华的通话记录证明其偷牛后联系潘英华卖牛；4.被盗耕牛至今未追回，仅凭潘英华、潘海的供述不能认定相关事实。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其无罪。 潘振平上诉认为，潘海告诉其购买的是走私牛，其以为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以定罪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潘英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2650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潘英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或居间买卖，数额共计265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超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113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超亿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数额共计170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吕朝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2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吕朝元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数额共计170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共计17000元；原审被告人潘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数额共计28000元；上诉人潘振平、原审被告人潘海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潘英华、吕朝元共同实施的盗窃中，互相配合，积极实施，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潘英华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林超亿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潘英华、潘海、潘振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吕朝元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伙同潘英华盗窃梁某鸡、狗、饲料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林超亿提出未参与本案第二起盗窃事实的意见。经查，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原审被告人潘英华、潘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林超亿虽否认其参与此次盗窃，但同案潘英华供述与林超亿将偷盗的黄牛销赃给潘海，潘海对销赃的时间、地点及赃物特征等细节的供述与潘英华的说法相互印证，再结合林超亿曾因偷牛被判刑有盗窃前科，综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林超亿实施了相关盗窃行为，故林超亿提出未参与该起盗窃事实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林超亿提出本案第八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潘英华、潘海、潘振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经潘英华介绍，潘海、潘振平来到隆安县看牛，并与林超亿、吕朝元等人交易，最后来到武鸣区个叫“古池”的地方交付。潘英华、潘海亦辨认出当时与他们交易的小货车司机就是林超亿。三人对销赃的地点、交易黄牛的特征、在场的人员的说法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林超亿等人将来路不明的牛通过潘英华的居间介绍出售给潘海、潘振平的事实。林超亿等人拒不交代涉案黄牛的来源，其隐瞒行为致使相关盗窃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无法挽回，妨害了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构成要件，原判对林超亿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准确，二审予以确认。故对林超亿提出的在该起事实中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潘振平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经查，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后果，并已充分考虑了潘振平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等从轻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潘振平再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蒋治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谢雨峰 书 记 员  陆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