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284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男，198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泳，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树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辩护人陈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杨某甲通过他人介绍，结识了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润森，与被害人叶润森达成了购沙协议。2017年6月份至9月份杨某甲从“海顺公司”运走了价值人民币约180万元的洗水沙，将其中的价值为人民币502000元的洗水沙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向邓其展抵债，并在7月1日向叶润森预付了购沙款人民币60000元。2017年11月份，杨某甲与被害单位四会市永佳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佳公司”）的林奕文达成了混凝土采购协议，11月份至12月份，“永佳公司”按照杨某甲的指示将价值537665元的混凝土运送到李贯荣的工地，杨某甲在收到李贯荣支付的货款后，拒不支付货款给“永佳公司”。2017年10月份至12月份，经叶润森多次催促，杨某甲通过多次转账支付了人民币330000元货款给叶润森，剩余人民币1421296元拒不支付。根据杨某甲6217281322000008310农商银行账户的流水资料显示，杨某甲支付给叶润森的货款部分来源于李贯荣支付的货款。 被告人杨某甲在骗取“海顺公司”的洗水沙的过程中，其先支付了人民币10000元给为其运沙的被害人何海亮一方，后以赊账的形式继续诱骗何海亮为其从“海顺公司”运输洗水沙，期间以骗得的一船沙抵债，并编造各种理由推托或拒接电话，拒不支付剩余的运费人民币171400元。 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杨某甲与被害人符允光口头达成了购沙协议，约定杨某甲从符允光处运沙时立即支付货款。同年8月26日至10月11日，杨某甲以赊账的形式诱骗符允光提供了价值人民币222224.8元的机制沙、海沙给自己，期间支付了人民币40000元、用河沙抵扣了人民币20746.22元的货款，并在9月下旬交给符允光一张金额为135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符允光在10月7日到银行兑现时发现支票无法兑现。符允光催收货款时，杨某甲编造各种理由推托或拒接电话，拒不支付剩余的货款人民币161460.58元。 2018年3月5日，被告人杨某甲通过王健认识了被害人童志军，杨某甲对童志军谎称自己名下有车队、每月柴油的消耗量为150吨至200吨，与童志军签订了《柴油供需合同》，约定童志军先运送40吨柴油到杨某甲指定的地点，在下一次运送柴油时结算上一次所运柴油的钱款。童志军按照约定在2018年3月7日运送了20.02吨柴油（每吨价格为人民币5600元）、3月8日运送了20吨柴油（每吨价格为人民币5820元）给杨某甲，杨某甲将上述40.02吨柴油（总价格为人民币228512元）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向他人抵债，包括马庆生7.75吨、邓就年14.57吨、邓其展17.7吨。其中，杨某甲转让给邓其展的柴油抵销债务后尚有结余，但邓其展将结余的人民币88500元转账给杨某甲后，杨某甲并未支付给童志军而是转给自己的妻子张燕月等人，在童志军催收货款时支付了人民币1512元，并编造各种理由推托或拒接电话，拒不支付剩余的货款人民币227000元。 2018年3月7日，被告人杨某甲通过王健认识了被害人吴伟锋，杨某甲对吴伟锋谎称自己名下有码头、车队，每月柴油的消耗量为100吨至200吨，与吴伟锋在口头上达成了柴油购销协议，约定运送柴油10天后支付货款。吴伟锋按照约定在2018年3月8日运送了17.06吨柴油（每吨价格为人民币5500元，总价格为人民币93830元）给杨某甲，杨某甲将该17.06吨柴油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向邓就年抵债，在吴伟锋催收货款时编造各种理由推托或拒接电话，拒不支付。 二、危险驾驶罪 2018年8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甲酒后无证驾驶车牌为粤E978**的丰田牌汽车行驶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和路段时，被正在现场设卡执勤的佛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大队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杨某甲的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115.9毫克/100毫升。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应从重处罚。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中，除诈骗了被害人童志军、吴伟锋外，其他的都属于一般经济纠纷，不属于合同诈骗。 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杨某甲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洗水沙的买卖合同纠纷是一般的经济纠纷不属于犯罪。杨某甲在买卖交易完成后，一直有积极的还款履约行为，即使最后货款未能完全支付，也只是一般民事违约行为，其在买卖交易结束后向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偿还的货款并不以继续向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拿洗水沙为目的，是纯粹的还款行为，是积极履行买卖合同还款义务的表现，其不具备有非法占有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财物的意图。2、杨某甲在2017年8月10日，与吴伟雄（实际出资人为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合作成立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杨某甲出资方式包括一台全新的铲车、三条拖车的尾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40万元左右以及通过现金支付方式支付了10万元，合计实际出资98万元。杨某甲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洗水沙的买卖合同关系，实际上是股东内部之间的买卖交易关系存在一定的信任基础，从杨某甲的还款记录、还款时间也可以看出成威明显没有诈骗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意图和目的存在，现在之所以没有结清所有款项，也是因为经济周转问题,待有履行能力，其会陆继偿还所欠款项。3、杨某甲拖欠四会市永佳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永佳公司”）的混凝土款属于一般的民事纠纷。其与“永佳公司”进行混凝土交易，是以做生意赚钱为目的，并不以骗取“永佳公司”的混凝土为目的，从杨某甲拖欠混凝土款后，积极与“永佳公司”对账，还出具还款计划书，故其行为属于一般的民事纠纷。4、杨某甲与何海亮之间的运输合同纠纷是一般的经济纠纷，不属于犯罪。杨某甲与何海亮之间的运输关系发生在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8月6日，而杨某甲与何海亮对账确认运输款的时间是2017年12月9日，期间杨某甲己支付运费1万元，对账后杨某甲运送了一批价值4万多元的沙给何海亮，实际尚欠17多万元左右的运费，从杨某甲与何海亮对账付款的情况来看，杨某甲一直都有还款的意向，且付诸行动，双方之间属于一般经济纠纷。5、杨某甲与符允光之间的买卖关系发生在2016年左右，但杨某甲与符允光之间有互买沙的交易行为，双方的交易量基本持平。杨某甲确认没有给过符允光任何支票。符允光陈述有向马庆生拿过洗水沙，但马泽舜（是马庆生车队的所有人，马庆生即是管理人）的笔录陈述其不认识符允光，也没有与符允光有生意来往，因此，杨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6、对起诉书指控杨某甲犯危险驾驶罪及指控其合同诈骗童志军、吴伟锋的罪名、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罪 2018年3月5日，被告人杨某甲通过王健认识了被害人童志军，杨某甲对童志军谎称自己名下有车队、每月柴油的消耗量为150吨至200吨，与童志军签订了《柴油供需合同》，约定童志军先运送40吨柴油到杨某甲指定的地点，在下一次运送柴油时结算上一次所运柴油的钱款。童志军按照约定在2018年3月7日运送了20.02吨柴油（每吨价格为人民币5600元）、3月8日运送了20吨柴油（每吨价格为人民币5820元）给杨某甲，杨某甲将上述40.02吨柴油（总价格为人民币228512元）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向他人抵债，包括马庆生7.75吨、邓就年14.57吨、邓其展17.7吨。其中，杨某甲转让给邓其展的柴油抵销债务后尚有结余，但邓其展将结余的人民币88500元转账给杨某甲后，杨某甲并未支付给童志军而是转给自己的妻子张燕月等人，在童志军催收货款时支付了人民币1512元，并编造各种理由推托或拒接电话，拒不支付剩余的货款人民币227000元。 2018年3月7日，被告人杨某甲通过王健认识了被害人吴伟锋，杨某甲对吴伟锋谎称自己名下有码头、车队，每月柴油的消耗量为100吨至200吨，与吴伟锋在口头上达成了柴油购销协议，约定运送柴油10天后支付货款。吴伟锋按照约定在2018年3月8日运送了17.06吨柴油（每吨价格为人民币5500元，总价格为人民币93830元）给杨某甲，杨某甲将该17.06吨柴油以低于进货价的价格向邓就年抵债，在吴伟锋催收货款时编造各种理由推托或拒接电话，拒不支付。 二、危险驾驶罪 2018年8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甲酒后无证驾驶车牌为粤E978**的丰田牌汽车行驶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和路段时，被正在现场设卡执勤的佛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大队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杨某甲的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115.9毫克/100毫升。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综合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查杨某甲涉嫌合同诈骗罪、危险驾驶罪的情况。 （2）抓获经过 证实：2018年8月12日，杨某甲在佛山市南海区因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被佛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抓获，并处以行政拘留15天；后发现杨某甲为在逃人员，于2018年8月28日将其移交肇庆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 （3）户籍资料 证实：杨某甲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人身检查笔录 2018年8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杨某甲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体表有明显伤痕和伤口，未发现可疑物品等。 （5）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检测照片 对杨某甲尿液样本经毒品冰毒、K粉、吗啡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二、证实杨某甲犯危险驾驶罪的证据： 1.书证 （1）行政处罚材料 证实：2018年8月12日，杨某甲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行政拘留15日、罚款1500元。 （2）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广东禅正司法鉴定所对杨某甲作血液中酒精定量检测的材料。 （3）杨某甲被抓获时的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照片、血液提取照片、血样提取登记表 （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暂扣车辆明细表。 证实:杨某甲驾驶的粤E978**小型汽车依法被拖移、扣押。 （5）杨某甲的驾驶证、粤E978**小型汽车的查询信息。 证实：杨某甲的驾驶证状态为注销，粤E978**小型汽车的为吴八仔。 2.视听资料 现场查处录像、佛山市中医院禅城高新区医院抽血录像以及在佛山公安局笔录录像 证实：佛山市公安局抓获杨某甲和对其抽血检验的情况。 3.鉴定意见 广东禅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禅正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1752号 证实：送检的杨某甲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15.9mg/100ml。 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8月14日通知杨某甲，经其签名确认。 4.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 2018年8月12日19时15分许，我和朋友“豪将”（佛山市南海里水人）和“豪将”的朋友共7人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和略沙水油站旁边一间渔村（具体名字忘记了）吃饭，吃饭期间我们喝了洋酒，约21时30分许，我驾驶粤E978**号小型汽丰从吃饭的渔村停车场出发前往佛山市南海区桂和路沙水村路段中石化油站，行驶到佛山市南海区桂和路沙水村路段中石化油站被交警截查，进行呼气酒精测试，结果显示135ml/100ml后来交警带我去医院抽血。我们喝名士牌洋酒，我自己喝了约３两。我驾驶的是白色丰田牌、粤E978**小型汽车，车辆所有人是吴八仔。查获时车上只有我本人。我不知道驾驶证有效期已经过期。 三、被告人杨某甲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被害人为童志军、吴伟锋）： 1、书证 （1）被害人童志军提供的送货单、东莞市宏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柴油供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等资料。 证实：童志军与杨某甲的交易情况。 ①4张《东莞市远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送货单：2018年3月7日，柴油7.75吨，单价5600元，收货人签名处有“杨某甲、马庆生”字样；（该送货单经杨某甲辨认后签名确认） 2018年3月7日，柴油12.27吨，单价5600元，收货人签名处有“杨某甲”字样；（该送货单经杨某甲辨认后签名确认） 2018年3月8日，国5柴油17.70吨，单价5820元，收货人签名处有“杨某甲”字样；（该送货单经杨某甲辨认后签名确认） 2018年3于8日，国5柴油2.3吨，单价5820元，收货人处无人签名。 ②《柴油供需合同》主要内容：甲方为东莞市远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代表人签名为童志军），乙方为杨某甲（电话13889******），“每月用油量大约在150吨-200吨左右甲方才提供送货服务”“结算方式：押第一车40吨柴油，第二车油到现场付现金再卸货”。 ③童志军的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杨某甲的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昵称：独孤一味，微信号qq442686915，电话号码13889******），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手机短信 证实：杨某甲从收货后到5月30日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付款（欠童志军柴油款228512元），其中多次承诺某个时间转账但实际上均无转账给童志军。 （2）吴伟锋提供的其本人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杨某甲的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昵称：独孤一味，微信号qq442686915，电话号码13889******），其与杨某甲微信聊天记录、杨某甲与王健的微信聊天记录。 证实：①吴伟锋与杨某甲的交易情况（吴伟锋微信中提及3月8日送了17.06吨柴油），吴伟锋提供柴油给杨某甲后，杨某甲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柴油款。 杨某甲多次承诺某个时间转账但实际上均无转账，还曾骗吴伟锋已转账。 ②王健与杨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与王健提供的内容一致。 （3）证人王健提供的其本人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杨某甲的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昵称：独孤一味，微信号qq442686915，电话号码13889******），其与杨某甲微信聊天记录。 主要内容：①3月7日晚上双方达成3月8日送货17吨柴油、单价5500元给杨某甲的协议； ②3月8日杨某甲提供“收货电话，1354364****”给王健，且在王健询问公司名称时杨某甲发信息“三水青岐码头”、“三水岐升运输公司”给王健； ③3月31日杨某甲发信息“分4次还吧！每个月5万元！你认怎么样！可以的话我打个表出来” （3）证人叶志星提供的微信截图1张 内容：一名昵称为“曰行一善基二”的人在3月7日发送微信“杨某甲，明天签这个名”给叶志星。与其证言相互印证。 （4）李大权提供的《青岐码头（杨某甲）对账单》、《（3.9-3.12）锦芳运费明细（表）》、《（1.16、3.7-3.21）未来城运费明细（表）》。 证实：①《青岐码头（杨某甲）对账单》证实杨某甲2018年1月份杨某甲欠款57261.02元，累计至3月份杨某甲共欠款159063.02元，2018年3月7日、8日分三次（12.27吨、17.06吨、2.3吨）运柴油31.63吨（单价是每吨4900元，共计154987元）以及3月20日转账4100元给李大权公司（三水岐升运输车队，实际出资人邓就年，法定代表人邓国宏），双方债务结清。 ②运费明细表载明了送货时间、车牌、方数、单价、金额磅码单号等信息，其中单价一栏“锦芳”与一张“未来城”的数字为58-72.5，另一张“未来城”的为10、7。 结合童志军、吴伟锋的送货情况，以上的31.63吨柴油中17.06吨为吴伟锋提供，其余14.57吨为童志军提供。 （5）邓就年提供的送货单 证实：证实杨某甲向邓就年买沙，而杨某甲就提供柴油给邓就年的情况。 （6）证人邓其展提供的2017年2月至8月“大头仔”、杨某甲购邓其展洗水砂数量表共7张，收据1张，转账截图3张，杨某甲（大头仔）购邓其展沙数量及付款明细表（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 内容：①7张购砂数量表的总金额为1402790.15元； ②收据时间为2018年3月12日，内容为“邓其展付给杨某甲柴油壹车，日期是3月8日，数量17.7吨的油款已结清”，金额为100890元，收款单位签有“杨某甲”字样； 该17.7吨柴油为童志军提供。 ③3张转账截图分别为2018年3月8日转账40000元，另外两次“智能转账”分别转账20000元、28500元到（杨某甲）6217281322000008310账户。 ④付款明细表中载明船号为粤建航999的货运船在2017年6月-8月多次在海顺、扬明运沙抵杨某甲欠邓其展的购沙款，2017年7月-8月的运沙情况与叶润森提供的对账单上的时间能够印证，同时也可以看出杨某甲多数以低于进货价1-2元每立方的价格给邓其展。 （7）证人邓其展提供的其卡号为62172821529********的银行账户流水资料以及其个人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邓其展与杨某甲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杨某甲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钱款给邓其展。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童志军的陈述,主要内容： 我通过王健认识阿德和杨某甲，阿德跟我说杨某甲是他老板，需要用到柴油，我一直都供柴油跟王健，所以王健就介绍杨某甲给我认识。2018年3月5日，我刚认识杨某甲的时候，我和阿德、王健、杨某甲四人在大旺区吃饭，杨某甲对我说他自己有车队、船，每个月消耗柴油在150吨至200吨之间，我就相信了对方说的话也没有问杨某甲的车队和船在哪个地方。第二天杨某甲和我谈好柴油价格后他就让我送一车柴油20吨到他指定的地方，我就和杨某甲双方签了柴油供需合同，第三天杨某甲还叫我送一车20吨柴油到他指定的地方。并且这两车柴油送到的地方杨某甲都有股份的。 柴油供需合同我是以东莞市远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杨某甲本人签订的，签订的前提是杨某甲每个月柴油消耗量在150吨至200吨之间的，合同上还注明柴油的结款方式和支付方式。我送了40吨柴油之后，杨某甲就没有催我供柴油给他，我多次催他结了40吨柴油的款项，他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来拒不支付柴油款项。 他共骗了我40.02吨柴油，其中12.27吨柴油的单价是5600元人民币；17.7吨的柴油单价是5820元；2.3吨柴油单价是5820元；7.75吨柴油单价是5600元；所以我共被杨某甲骗了228512元人民币。 2018年3月7日我共送了20.02吨的柴油，其中12.27吨柴油送到了三水区青岐码头，剩余的7.75吨柴油就送到了四会市四会大道北附近的—个运输公司处，签收是一名叫马庆生的男子。这两个送货单在当天杨某甲本人有补签他自己的名字确认过了。另外的20吨柴油是在2018年3月8日送的，其中17.7吨柴油送到了大旺区轻轨站附近的—个车队，签收人是一名叫阿星的男子签了杨某甲的名字，但是杨某甲是知道这个事情的，而且杨某甲在电话里面跟我说过送柴油过去就有人签收的了。因为大旺区轻轨站那里的车队装不下柴油了，所以剩余的2.3吨柴油就送到三水区青岐码头了，但是由于2.3吨柴油数量比较少，过完磅之后我就跟阿崔（他的电话号码是18820******)说了一下重量之后就直接送到三水区青岐码头了，当时接待我的那个人就没有签名我就离开了。杨某甲有还过柴油款给我，之前提到杨某甲骗我送了40.02吨柴油，合计共228512元人民币，杨某甲就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我512元，所以杨某甲共骗我价值228000元人民币的柴油。 （2）被害人吴伟锋的陈述，主要内容： 2018年3月7日晚上，我通过王健介绍认识了杨某甲，当晚我和王健、杨某甲、阿德以及我一个同事在大旺心寅酒家吃饭，然后我和杨某甲一起谈柴油交易生意，在交谈过程中，杨某甲就说到他在三水青岐有一个码头，在佛山三水有一个工地，他都是码头和工地的老板，并且说码头和工地都有他的车队，每个月需要柴油100至200吨，我就说柴油单价是5600元每吨，而且结款方式是货到付款，杨某甲听了之后就说先送一车柴油大概20吨试用一下，看柴油的油品质量，可以了就继续交易，结款的话就送第二车柴油结第一车的柴油的油款，我就补充说第一车和第二车的柴油交易时间间隔不能超过十天，否则在十天内结了第一车的柴油油款，杨某甲就说没有问题。 我和同事离开之后，王健通过微信截图发给我，截图的内容是杨某甲跟王健说将柴油的单价压到每吨5500元，问我有没有意见，我就说没有问题，然后杨某甲发了个定位给王健，王健就转发给我，我就说送货单上要写正式名称，王健问了杨某甲后发了个截图给我，截图内容是王健和杨某甲的对话，对话显示杨某甲给了一个收货柴油的地址名称是三水岐升运输公司，联系电话13543******。第二天我就将柴油送到杨某甲指定的地点了，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写的是杨某甲，但不是杨某甲本人签收的。 在心寅酒家吃饭之前我和王健等人去过青岐码头，当时有个叫六仔（电话13590******）的人接待我们，王健问他码头是不是杨某甲的，六仔说是杨老板的。杨某甲跟我谈柴油交易时说到他每个月消耗柴油100至200吨。在报案后，我致电三水岐升运输公司老板邓国宏，对方称杨某甲不是他们的股东，后来又致电给收货的阿星，对方说柴油款已经被杨某甲领走了，所以我觉得杨某甲隐瞒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大权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所在的公司是三水岐升运输车队，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邓就年，法人代表是邓就年的儿子邓国宏，我是公司的日常管理人员，公司的地点在三水青岐码头。 杨某甲租用过我们公司的场地来堆放砂，以及在我们公司拿砂和雇请我们公司的车队来帮他运砂。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公司知道杨某甲从我哪里拿的砂低价卖给其他地方，而且杨某甲最高峰欠我们公司一百多万的债务，我们公司就主动结束了杨某甲的生意来往，杨某甲就陆续地通过现金转账、运砂、柴油等方法来抵消债务，直到2018年1月杨某甲还欠我们公司57261.2元。2018年3月7、8日，杨某甲就运了三车柴油共计31.63吨给我们公司抵消债务，然后结余的钱杨某甲就通过从我们公司运走等额的砂，杨某甲给我们柴油的单价都是每吨4900元。杨某甲运柴油给我之前我就交代了公司的人，只要是杨某甲运柴油过来的签收人都写杨某甲，原因就是杨某甲还欠着我公司的钱，而他运柴油给我公司的目的就是抵消债务，如果有结余的钱就会在我公司运走价值相等的砂。3月7日杨某甲运了12.27吨柴油过来卸到三水青岐码头油罐，3月8日运给我的柴油有17.06吨就卸到佛山乐平油罐，还有2.3吨柴油就卸到三水青岐码头油罐。杨某甲运柴油来抵消债务的结余款用来我公司运走价值相等的砂，还有大概4千多元就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杨某甲。 （2）邓就年证言的证言，主要内容： 2016年9月，开始杨某甲租用我砂场的码头上砂提供给搅拌站，生意往来一年多，至2017年杨某甲没有租用我的码头，就一直租用我的车拉砂至搅拌站，这两年他一直给我提供柴油。一直都是他给我提供柴油，我给他供砂这种以物易物的方式，但我知道这个人信誉不好，之前高峰时期累计欠我一百多万元砂款、运费，但现在已经还清了。我的砂场全称叫青岐砂场，运输队叫佛山市岐升运输公司，我是老板，法人代表是我儿子邓国宏。杨某甲跟我交易一般我们会在交易前一天联系好下单，沟通好在哪一个地磅，然后到了时间就派人到地磅过磅，我一般都会派我的员工过去，杨某甲也不会亲自过来，我方人员只需要在磅码单上签名就可以将油拉回砂场。过完磅后我方签上杨某甲的名字确认后，司机就会将油拉到我的砂场，是杨某甲提出签他的名字的。 我是在2016年9月份左右开始和杨某甲有生意来往的，那时候杨某甲租用我的码头上沙供给搅拌站，而且那时候我还卖沙给他，还提供车队运输。到了2017年杨某甲就没有租用我的码头了。2016年9月份开始杨某甲就欠着我的沙款和运输费用，最高峰的时候杨某甲欠了我一百多万，不过到了2017年2月份之前杨某甲就通过现金、运沙、运柴油等方式来还钱给我，到了2017年2月份杨某甲就欠了我519531.61元人民币了。 我能提供2017年2月份至今我和杨某甲的生意来往记录，这些我提供的运费对账单都标明有我运沙产生的运费等项目，而且还标有杨某甲还款给我的方式。有些对账单有杨某甲的签名，但他没有按手印，有些对账单是没有杨某甲本人的签名的。 到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杨某甲打电话给我说能不能让我提供沙给他，但是之前杨某甲还欠着我的钱，我就对杨某甲说如果你不结账或者没有钱到，我就不可能运沙给他的。杨某甲就说他能够运柴油给我，抵减完之前欠我的钱有剩余的就让我运回相等的沙款给他。到了2018年3月7日的时候杨某甲就运了12.27吨柴油给我，然后当天我就开始帮杨某甲运沙了。2018年3月8日杨某甲运了2.3吨柴油到我三水青歧岐升运输公司那里，当天还有17.06吨柴油就送到了佛山乐平我的一个运输公司那里。由于杨某甲运送的柴油已经足够抵减他之前欠我的钱，而且杨某甲在运送柴油给我之前还说他会运柴油给我，然后我就答应帮他运沙。所以，在2018年3月9日至3月21日，我就帮杨某甲运沙到大旺未来城、锦芳两地。由于我帮杨某甲运沙的费用又超出了杨某甲运柴油给我的钱，在2018年3月20日杨某甲就转账4000元给我，所以我现在就欠着杨某甲23.98元人民币。 （3）证人王健作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是中介供油跑柴油业务的，一般我将客户介绍给东莞市宏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东莞市远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他们双方谈成生意后我收取他们双方交易的每吨柴油100元的介绍费。 2018年1月，杨某甲（电话号码13889******）主动找我，声称自己的码头有购买柴油的需要，叫我介绍供货商给他，于是我就介绍了吴伟锋和童志军给他，吴伟锋和童志军就承诺买卖做成后以每吨100元的价格给我中介费。他们双方自己商谈合同的细节，包括单价、数量等，这些过程我就没有参与。大概3月22日的时候，吴伟锋、童志军先后找到我，跟我讲杨某甲收了他们货物之后没有按照约定给他们借款。我就尝试联系杨某甲，但是每次他都以一些理由推迟和我见面，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当时吴伟锋叫我问杨某甲他的公司名字作送货需要，他就回复我是“三水岐升运输有限公司”。 我通过阿德介绍知道杨某甲需要柴油，童志军和吴伟锋一直都有提供柴油给我，我就先后将童志军和吴伟锋介绍给杨某甲认识，因为他们互留电话，在商谈合作的细节我没有参与。之前杨某甲跟我说他有几个码头，其中在三水青岐有个码头，他的全部码头一个月的用柴油量在100吨至200吨之间。我就将杨某甲的话转给吴伟锋，吴伟锋提出要去看看，杨某甲发个微信定位给我，他说码头有人会接待我们，他很忙没空接待我们，我和吴伟锋到了就有一个人接待我们，最后我们一行三人到心寅吃饭，饭桌上杨某甲和吴伟锋谈柴油的单价和结款方式，杨某甲当时在饭桌上说他现在每个月用柴油数量在100吨至200吨之间。当晚杨某甲在微信上发信息说要15吨柴油，单价是5500元一吨，后来我转发给吴伟锋，吴伟锋说再加多两吨柴油，路途有点远，能拉多点就拉多点，杨某甲同意了，并且发了定位和收货人给我，我就截图发给吴伟锋。 大概3月12日，吴伟锋、童志军先后找我说杨某甲收到他们的货后没有按照约定给他们货款，我就尝试联系杨某甲，但是每次他都是以一些理由推迟和我见面，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4）证人马庆生证言，主要内容： 2018年过农历年的时候，杨某甲当面跟我说他有一些柴油，能不能用来抵债，我就说可以。杨某甲运过两次柴油给我，第一次是在过年前，第二次是在2018年3月份。第二次交接柴油是杨某甲用微信联系我，当时说有柴油给我，叫我发位置给他，后来是他的员工“阿崔”跟我联系，并带着油车过来，过磅后卸了7吨左右的柴油给我就走了。当时我写了一张单据给他，单据上签了我的名字。 第二次交接柴油的时候杨某甲是用微信联系我的，当时杨某甲跟我说过交柴油给我的事情，他还叫我发位置给他，我发了位置给他之后就有一个是杨某甲员工“阿崔”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跟我说柴油到了什么地方，我就赶回停车场那里，过了没多久后，“阿崔”就叫我出去附近油站找他们，我在附近油站找到他们之后看见“阿崔”坐在一辆白色飞度里面，我就跟“阿崔”，说去附近的地磅过磅，去到过磅的地方后我看见一辆油车跟着我们过磅，过完磅之后我就带着“阿崔”他们一起到我的停车场那里卸柴油，卸完柴油后“阿崔”就开着车，领着油车一起到刚刚的地方再过一次地磅，我开着车跟着一起过去，过去之后那辆油车再过一次地磅，过完地磅确定刚刚卸油的重量之后我就写了一张单据给“阿崔”，“阿崔”和那名运油过来的男子就一起离开了。 第二次交接柴油的单价我不记得了。我没有单据留底，都给了“阿崔”。 （5）证人马泽舜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是在运输车队工作的，我就是该车队的老板。车队主要是我负责管理，我弟弟马庆生就在我不在公司的时候负责管理。我的车队没有注册的，但是公司地址就在四会市城中街道中联农资公司背后。我的车队有八台重型货车。 我认识一名叫杨某甲的男子，我认识他有三年左右时间了。我是帮一名客人运沙，然后那名客人是杨某甲同学，所以就认识他了。我和杨某甲有生意来往，主要是用运输车帮杨某甲运沙。我应该是在2016年8月份左右开始帮杨某甲运沙的，至于是何时停止了帮杨某甲运沙的我就忘记了，因为时间有点久。我记得在三水青岐码头有帮杨某甲运过沙，其它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是司机。我帮杨某甲运沙没有出车记录，每次都是杨某甲叫我去哪里运沙，我就叫车队去杨某甲指的地点运沙。 我和杨某甲之间有债务纠纷，现在杨某甲还欠着我人民币三万元的运费。无法提供杨某甲欠的运费清单，因为我的车队没有财务记录，而且单据每年都清理掉了。我开始帮杨某甲运沙的时候他就欠着我的运费了。 我帮杨某甲运沙的支付方式：刚开始说是月结的，但是实际上杨某甲是没有按照月结执行的。每次都是我催他还钱，他才还一些钱。杨某甲是有时候是现金支付的，有时候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而且杨某甲还沙来抵扣他欠我的运费。杨某甲欠我的运费最高峰的时候有二十多万人民币的。杨某甲大概是2017年用沙来抵扣欠我的运费的，具体的日期我忘记了。那时候我叫车队三水青岐码头里运沙，当时是杨某甲叫我过去运走沙的。我的微信号是ma1392983****，这个微信号是我用1392983****的号码注册的。 这张东莞市远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送货单的落款是我弟弟的名字马庆生，送的是7.75吨柴油。这7.75吨柴油当时是在2018年3月7日由杨某甲的手下叫“阿崔”的男子带着运送柴油的司机过来，杨某甲在送柴油给我之前已经打了电话给我说运柴油来抵扣他欠下我的运费，当时我不在车队，我就叫我弟弟马庆生来跟这个事情，所以这张送货单就有我弟弟马庆生的签名了。并且这张送货单有注明柴油的重量和单价。杨某甲送这7.75吨柴油给我就是为了抵扣他欠下我的运费。当时杨某甲说运了柴油给我之后，抵扣运费，但是他说不要全部抵扣，给一点柴油钱给他，我就在他送完柴油之后的第二天以现金的形式给了大概7.75吨柴油贷款的一半给了杨某甲。我不认识一名叫符允光的男子，他应该没有在我这里购买过河沙。 其对马庆生2018年3月7日的柴油送货单（7.75吨，单价5600元）进行了辨认，指出为杨某甲送7.75吨柴油给自己的送货单。 （6）证人邓其展证言，主要内容： 2017年2月21日开始和杨某甲有生意交易的，一直到2017年9月份停止了和杨某甲的生意交易。我和杨某甲之间生意上的经济纠纷已经结清了，我还多付了杨某甲几千块。因为后来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杨某甲有运过17.7吨柴油给我，然后我就口头算了一下转钱给杨某甲，没有仔细算数。现在核对一下我还多给了杨某甲5356.35元人民币。 我和杨某甲之间的生意交易，主要是我用船运沙卖给杨某甲以及杨某甲他自己派车到我堆放沙的地方运走沙。我堆放沙的位置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大旺区的广隆码头，另外一个是三水区青岐码头。我有两条船运沙给杨某甲，这两条船都是我本人的，一条是粤鼎湖货8863，另外一条船是粤鼎湖货6683。 我叫公司的财务做了一个总表，这个表格上面有我运沙给杨某甲的日期、卖沙给他的单价、数量，我现在就提供给公安机关。总表共有四页，标题是杨某甲（大头仔）购邓其展沙数量及付款明细表，这个明细表的时间是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表格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我提供沙给杨某甲的方式、单价、数量以及金额，也就是杨某甲欠我钱的原因：另外一边是杨某甲拿走我的沙之后付款给我的方式。交易总表没有和杨某甲核对过，但是我之前有催过杨某甲过来核对，但他就是不肯前来。杨某甲从我处运走沙在总表那里标明有时间、单价、数量的了，最高峰的时候是2017年5、6月份，这个时候我就开始不停的催杨某甲结清沙款了。杨某甲付我沙款的方式有提供柴油给我、微信转账、银行转账、以及从其他地方运沙、卖石渣给我的方式来抵扣他欠我的沙款。我能提供杨某甲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给我砂款的记录，其中微信转账记录中我有转账5000元给杨某甲，这是他个人私底下问我借的，我没有算进他欠我的沙款里面。我和杨某甲没有通过银行转账进行私人借贷交易。 杨某甲当时说我可以到东莞那里运沙来抵扣他欠我的沙款，就问我有没有船去运沙。于是我就用船号为粤建航999的船去东莞那里运沙回来青岐码头或者广隆码头那里卸沙。而且每次船号为粤建航999的船去东莞运沙之前，都要告知杨某甲，去到东莞运沙时还要再打电话给杨某甲确认才能运走沙。至于是总表那里备注为海顺（粤建航999），就是去东莞道滘的一个叫海顺的沙场运沙。至于扬明（粤建航999），我就忘记是东莞中堂附近的一个沙场运走沙，从扬明运走沙的时候杨某甲说他已经付了钱的了，船直接去到扬明之后就打电话给杨某甲就可以了。去东莞运沙要告知杨某甲，要事先提前和杨某甲沟通是否有沙可以装船运走来抵扣他欠我的沙款，杨某甲说有我就安排船去东莞海顺或者扬明沙场那里运沙（但多数是从东莞海顺沙场运沙）。船到了东莞的沙场之后还要跟杨某甲沟通说到了，再由杨某甲和东莞沙场那边的人确认才能够装沙运走。船费是我支付，船号为粤建航999的船我也有股份，占三分之一，另外一个股东是林国华，林国华既是股东也是船长。 从东莞道滘海顺沙场处运走沙的是从2017年6月15日开始，直到2017年8月11日结束。这个船运沙的期就是以船从东莞运沙回来到青岐码头或者广隆码头的日期为准。有些到沙日期可能和东莞海顺沙场那里出沙的日期有一日的误差，因为有路程。但多数是准确的，因为有时候装沙时晚上，回到青岐码头就是第二天凌晨了。 杨某甲欠我的沙款已经结清了，就是杨某甲现在还欠我5356.35元人民币，是杨某甲在2018年3月份运17.7吨柴油给我时，我转账多转了给他，所以他才欠我5356.35元人民币。他有用船和货车运走我的沙的应该是杨某甲用货车运走沙的方式比较多。而且我已经列出了杨某甲用货车在2017年2月至8月份运走我的沙的时间和数量、金额，做成一个表格打印出来。其中2017年5、6月份有杨某甲签名进行确认，但他就是没有按手印进行确认，其余月份的表杨某甲是没有签名核对过的。 （7）证人叶志星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来反映在2018年3月8日在佛山市三水乐平盛之凯运输有限公司签收了一批柴油的事。当时签收的柴油是17.06吨，是老板二哥邓就年叫我去签收的，当时他发了个定位给我，叫我签写杨某甲。签收柴油后没有付柴油款，我们的柴油就是提供给自己的车队使用，我们运输公司有25台泥头车、5台钩机、3台推土机。 ４、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 我与童志军和吴伟锋（已辨认）有资金纠纷，我向上述两男子要了柴油，至今还没有支付柴油款给他们，我向童志军要了40吨柴油，向吴伟锋要了17吨柴油。我向童志军要的40吨柴油价值为人民币22万，向吴伟锋要的柴油价值9万。我跟童志军说先拿两车柴油40吨做试用和抵押，先试试柴油油品行不行，可以的话就运送第三车过来每运一车就结清一车的价钱，跟吴伟锋也是说先押一车柴油17吨，等运送第二车时就结清前一车柴油的价钱。 童志军分两次送，每次20吨柴油。第一次送了20吨给我时，我就让童志军卸7吨柴油到四会市济广堂路口的冠德油站后面马庆生的车场，剩下的13吨柴油就送到大旺高速路口的中石油地磅过称，邓其展过来抽检柴油发现达不到国五标准，说混有煤油，于是我就打电话问邓就年要不要，邓就年说要，我就让童志军将13吨柴油送到邓就年指定的地点。过了两天后，童志军又送了一车20吨的柴油来大旺，我让童志军送到大旺未来城桥底车场邓其展那里卸了16吨左右，剩下的3吨多让童志军送到三水青岐邓就年的车场。童志军送完这两次柴油之后我就跟他签了收据。 另外，就是邓就年打电话给我说要拿一批柴油，叫我安排一下，我就通过王健认识了吴伟锋，当时邓就年说我租用他的砂场欠了他3万多元，让我送一批柴油来顶数，多出来的钱以后在用他的车队运输费用那里扣，我就答应了，于是我就通过王健找到了吴伟锋，让吴伟锋送17吨柴油到邓就年指定的佛山市乐平的一个地方，具体地点我不清楚。 我跟童志军和吴伟锋说我有车队需要柴油，以及有一些生意来往的伙伴的车队也需要柴油，所以我就向他们拿柴油，其实我当时是没有需要柴油的，而是邓就年催我结清上一年（我欠他）的运输费用，我当时没有钱，才想到用柴油来抵偿运输费用。 我曾用马庆生的车队来运输货物，我送柴油给马庆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用柴油来抵偿用马庆生车队帮我运输货物的费用；送柴油给邓就年就是我租用了邓就年的码头来堆放砂，以及我自己有五辆车需要到邓就年那里加油，邓就年的车队也帮我运输砂，所以我就送柴油到邓就年那里来抵偿我租用他的码头和车队的费用；邓其展他需要柴油，他向我买，我就叫人送柴油送给他，送完柴油后，邓其展支付给我的钱，我没有将柴油款给对方（供应方）。 童志军和吴伟锋一直都有催过我还钱，微信、电话、短信都有催过我，我有时候就不回复对方，我有支付1500元给童志军，剩下的钱至今都没有还给对方。我将邓其展支付给我的柴油款用来建造大旺区大旺医院附近的一个堆放砂的石场了。童志军和吴伟锋报警后我就不跟他们联系了，我心里害怕就没有过去公安局说明情况。 四、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叶润森、林奕文、何海亮、符允光的证据： （1）被害人叶润森提供的吴伟雄与邓就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润森）与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营业执照（经营者吴伟雄）、2017年7月至11月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与杨某甲的对账单6张、欠条确认书1张、（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欠款确认函2张。 证实：①叶润森是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伟雄为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法人代表，佛山市三水区西南镇青岐水泥厂堆场由邓就年出租给吴伟雄有偿堆放材料使用（2017年8月10日-2020年8月10日） ②杨某甲欠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446296元。2017年7月至12月杨某甲还款9次，共33万元。 对账单、欠条确认书均有杨某甲签名，欠条确认书所签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 6张对账单、1张欠条确认书均经杨某甲辨认后签名确认 ③欠款确认函内容为截至2018年2月6日，杨某甲共欠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983433.67元，该确认函有杨某甲签名。 （2）证人吴伟雄提供的其账号为6228480606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9月18日的流水资料，其与杨某甲签订的投资设立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合作协议书》（2017年8月10日）、《补充协议》，吴伟雄与邓就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 证实：①杨某甲在该时间段内没有汇款进入吴伟雄的账户； ②吴伟雄确实与杨某甲签订协议共同投资设立肇庆高新海顺建材店（吴伟雄出资16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80%；杨某甲出资4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20%），但杨某甲实际并未出资，《补充协议》中注明杨某甲在2018年3月15日前没有付清40万元即当没有出资处理，《合作协议》无效作废。 ③租赁合同与叶润森提供的租赁合同内容一致。 （3）证人吴伟雄提供的《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杨某甲钱款明细表》及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9978农行资金使用情况表。 内容：①杨某甲从2017年6月30日至9月30日，总共欠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砂款1834296元，杨某甲从2017年6月17日至2018年1月15日通过转账到吴伟雄建设银行账户及微信支付等方式，共还款413000元，共欠款1421296元。 ②9978农行资金使用情况表（编制单位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2017年11月，杨某甲还款265000元，2017年11月24日还款20000元，2017年12月4日还款50000元、20000元。 （3）证人张燕月（杨某甲妻子）提供的《合作协议书》1份。 主要内容：吴伟雄与杨某甲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两人共同投资建立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总投资额为2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吴伟雄（出资102万元，占启动资金的51%），乙方为杨某甲（出资98万元，占启动资金的49%）。注意，暂未有证据显示杨某甲已经履行出资手续。 协议书中第三条“公司资产”第三款内容：已签定“佛山市三水区西南青岐水泥厂堆场”场地一块，签约日期为2017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9日。月租5万元，已付租地押金15万元，及2017年8月10日至10月10日三个月的租金15万元。该内容与邓就年和吴伟雄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内容相对应。 （4）被害人何海亮提供的2017年6月29日至8月6日粤广州货1328船、粤惠州货3666船运费与杨某甲的对账单。 证实：杨某甲欠何海亮运费230000元。该对账单一共九笔运费，第2笔至第8笔能在叶润森提供的对账单上的时间、船号、（沙）立方数上能得到印证，第1笔2017年6月29日不知在何处运沙，第9笔的船号、立方数能印证，但时间为8月6日，叶润森的对账单上的时间为8月5日。 该对账单有杨某甲签名，时间为2017年12月9日。 （5）被害人符允光提供的2016年马庆生（杨某甲手下）购买河沙明细表、符允光称杨某甲给其的支票壹张 证明：杨某甲欠符允光机制沙款共计161460.58元。中国建设银行支票上显示金额为135000元，收款人一栏为空，出票人账户：440501667237********，付款行名称中国建设佛山小塘支行。 （6）被害人林奕文提供的有杨某甲签名的《欠条》、四会市永佳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杨某甲签订的《还款协议书》。 内容：①《欠条》：“今有杨某甲，自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2月24日止，欠四会市永佳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材料款，共计人民币651058.50元，欠款人杨某甲（手写），时间为2017.12.31”（日期上有按捺指模） ②《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乙方（杨某甲）确认自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2月24日止，向甲方（四会市永佳混凝土有限公司）采购的混凝土所产生的货款共计人民币701058.50元，截止至2018年1月1日，已向甲方支付货款50000元，尚欠651058.50元。乙方承诺2018年1月2日向甲方偿还上述款项中的113273.50元；2018年1月2日至1月9日偿还306471元；2018年1月10日至1月25日偿还215114元。有签“杨某甲”字样，时间为2018.1.1。 （7）证人李贯荣提供的《收据》 内容：收到李贯荣四会市大沙镇岗美村新农村工地混凝土预付款人民币115300元（从2018年1月16日星期二止，以前的账目已清）。现支付预付款人民币115300元，2018年1月16日开始来多少立方混凝土中扣减预付款。付款人签名“李贯荣”，收款人签名“杨某甲”，时间2018年1月16日。 （8）李贯荣提供的其账户62179858400********转账给杨某甲6217281322000008310账户的凭证（两张邮政银行的凭单：一张是2017.12.8汇款80000元，一张是2017.12.4汇款100000；一张广发银行的《结算业务申请书》；李贯荣的广发银行账户62146207210********的流水资料，包含有其转账给杨某甲上述账户的情况：2017年10月10日10000元、2017年10月15日10000元、10月19日40000元、11月2日20000元、11月8日30000元、11月11日10000元、11月13日39000元、11月14日20000元、11月24日50000元、11月29日30000元、12月19日20000元、12月28日50000元、12月30日30000元、2018年1月5日30000元，合共389000元；李贯荣邮政银行账户62179858400********的流水，包含有其转账给杨某甲上述账户的情况：2017年12月4日100000元、12月8日80000元、2018年1月8日100000元、1月12日20000元，合共300000元。 （9）杨某甲的80010001671781761四会农商银行账户流水、62159958810********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流水。 证实：银行流水有杨某甲在四会农商银行及开设的账户。杨某甲四会农商银行的流水显示证实杨某甲与林奕文、戴天德、吴伟雄、邓其展等人有资金交易，其中邓其展于2018年3月8日存入杨某甲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40000元，3月9日存入20000元，3月12日存入28500元，与邓其展的证言一致。杨某甲的农商银行卡在2018年3、4月份有十几万元进来，但其多数都是转给其妻子张燕月的账户，仅在2018年5月30日转账1000元给童志军，没有支付给吴伟锋。 有多次转账给吴伟雄的记录，部分转账是在收到李贯荣支付的混凝土货款后转给吴伟雄的。包括：2017年11月11日收到李贯荣10000元后转了20000元给吴伟雄；11月13日收到李贯荣39000元后转了30000元给吴伟雄；11月24日收到李贯荣50000元后转了2次20000元给吴伟雄；12月4日收到李贯荣100000元后转了50000元、20000元给吴伟雄；12月8日收到李贯荣80000元后转了50000元给吴伟雄 （10）公安调取手机号码为1388993****的通话及短信记录通话记录。 内容：调取的时间为2018年3月1日至6月14日，该卡登记的是杨某甲妻子张燕月的名字。通话记录证实该号码在3月19日至5月多次发送短信给被害人童志军的电话13066******，也有多次通话。 （11）证人冯沛森（肇庆市洪信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公司与杨某甲之间的12份《销售往来明细表》及杨某甲的委托书2份。 内容：①《销售明细表》显示，2015年11月7日至2017年9月10日，肇庆市洪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一直有提供混凝土给杨某甲，杨某甲也有付款。截至2017年9月15日（载明当天杨某甲付款312631元），杨某甲尚欠该公司81922.93元（与冯沛森笔录内容一致，其笔录中还称后来杨某甲陆续通过转账还钱，所以最后还欠着17000元）。《销售明细表》均有杨某甲签名，以及落款时间。 ②2份委托书内容为：杨某甲委托吴伟雄代收肇庆市洪信混凝土有限公司的9-10月沙款，委托人：杨某甲，落款时间为2017.10.30； 杨某甲委托张燕月到肇庆市洪信混凝土有限公司办理收款手续，委托人杨某甲，落款时间2016.3.1。 （12）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的办案说明： ①吴伟雄在2019年9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称杨某甲拿铲车、拖车的尾箱以及银行转账、现金支付来付沙款，依据是吴伟雄已提供了其和杨某甲签订的成立“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合作协议”、“欠款确认函”、补充协议以及农业银行卡流水。根据吴伟雄陈述：2017年8月10日，其和杨某甲合股成立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并签订书面协议，约定各自出资金额。后，杨某甲从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处取沙欠下沙款，吴伟雄见杨某甲欠下沙款较大，要求杨某甲结清沙款才能继续从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取沙。杨某甲便陆续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柴油款、运费款等进行折抵沙款。吴伟雄见杨某甲并未按照约定出资，便与其签订补充协议、欠款确认函。补充协议注明杨某甲出资金额及截止期限；欠款确认函列明杨某甲欠款及还款依据。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截止2018年3月15日杨某甲逾期出资则当没有出资处理。而“欠款确认函”中杨某甲所欠沙款983433.67元则由杨某甲所出的铲车、拖车尾箱进行抵扣。另，吴伟雄与杨某甲约定各自出资金额需转至银行指定账户，该账户流水及上述所提到的成立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合作书面协议、欠款确认函、银行转账等书证，吴伟雄均已提供，公安机关已附卷。 ②经查，佛山市远通益尚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实际管理人为覃英明，该支票伟覃英明应杨某甲索要而给其，给其的时候支票没有填写任何内容；另，因防控疫情需要，现中国建设银行佛山小塘支行还未营业，故无法查询该支票的详细情况；经电话询问符允光，符允光收到该支票的时候，支票的内容已经填好，符允光及其财务没有添加内容到支票内；因疫情防控期间，支票原件无法提取，现在还无法做笔迹鉴定。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 ①杨某甲辨认出第一组9号照片（童志军）就是笔录中说到的童志军,第二组10号照片（吴伟锋）就是笔录中说到的那名送了十七吨柴油给他的男子；无法辨认符允光； ②被害人童志军辨认出第二组11号照片就是笔录中说到的杨某甲。 ③被害人吴伟锋辨认出第一组12号照片就是笔录中说到的杨某甲，辨认出第二组5号照片（戴天德）就是笔录中说到的阿德。 ④被害人何海亮、符允光、叶润森，证人王健、邓其展、李贯荣照片辨认出杨某甲。 ⑤证人王健照片辨认出戴天德就是杨某甲介绍给我认识的阿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肇庆市大旺区体育东路鼎鸿电力公司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制作“肇公旺（刑）勘[2018]K441204060000201804005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份，制作现场图二张，拍摄照片5张。 经勘验没发现可疑的痕迹物证。 六、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叶润森的陈述,主要内容： 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但是实际上出资成立公司的有四个人，分别是我，吴伟雄，叶建问以及叶润平，四人股份平均分，但法人写了我名字而已。骗我的男子叫杨某甲，男，，是肇庆大旺人，身高约一米六五，身材偏肥，头比较大。他骗了我洗水砂，他向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购买了洗水砂合计有54110立方，价值为壹佰肆拾肆万陆仟贰佰玖拾陆(1446296)元人民币。 我是在2017年6月底通过尹贺年认识他的。尹贺年，男，东莞人，身高约一米六五，身材中等，电话号码是13712******。尹贺年是在东莞做砂石买卖以及运输的，他是靠赚中间差价的。我认识尹贺年有十年时间了，他当时介绍杨某甲给我的时候对我说杨某甲是做沙石生意的，让我自己接触杨某甲，评估一下风险看能不能和杨某甲做生意。2017年6月份认识杨某甲之后，我和吴伟雄在电话、微信都有和杨某甲交流，杨某甲还在电话里面说他在三水区青歧有沙场以及车队。我有去过杨某甲在三水区青歧的沙场，但三水区青歧的沙场不是杨某甲的，是邓就年的。但我们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才知道杨某甲当时带我们去看的沙场并不是杨某甲本人的，而是带了我们去看了邓就年的沙场。因为我在2017年8月10日三水西南镇青岐的水泥厂那里租了一个地方来堆放砂，而场地就是邓就年的。到了2017年12月左右，我有和邓就年沟通过，知道他在三水青歧镇中心附近有一个沙场，那个沙场就是当时杨某甲带我去看的那个沙场。我能够提供当时与邓就年租场地的合同。 当时我和他认识之后那时候是2017年5月份，同年7月1日杨某甲通过银行转账转了陆万元人民币到我公司的账户。公司收到钱之后，杨某甲就开始在我公司拿洗水砂了。2017年7月2日之后杨某甲陆续从我公司那里拿洗水砂，但他都是赊账的，没有给钱。杨某甲拿了几次洗水砂之后都没有给钱我就感觉不对，怕杨某甲骗我，没有钱给。我就提出来要杨某甲带我们去看看他之前在电话里面所说的沙场。于是2017年7月中旬左右，杨某甲带着我和吴伟雄以及叶建问到佛山市三水区青岐的一个沙场那里，杨某甲接待我们三人的，当然在场的还有其他工作人员，但他们只是在忙自己的，没有搭理我们，也没有跟我们有过交流。杨某甲指着沙场以及当时在沙场运输的车辆对我们三个人说这就是他的沙场，以及停在沙场的车队、在沙场作业的大概六、七辆车有三分之一的股份也是他的。当时在场的人有我的拍档吴伟雄、叶建问。所以我们当时就相信了杨某甲在三水这边有沙场，以及他有能力将砂卖出去，就继续让杨某甲在东莞海顺沙场那里以赊账的形式拿砂。 杨某甲在2017年7月中旬左右带我去看了沙场和车队，说这就是他的沙场以及车队他也有股份，所以我就相信他有能力将砂卖出去，所以就在2017年中下旬之后继续以赊账的形式卖砂给杨某甲了，否则我也不会以赊账的形式让杨某甲继续拿砂了。杨某甲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那里拿洗水砂的，一直拿到2017年9月份。我已经提供了由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出的对账单，对账单上详细写明何时以多少钱提供多少立方的洗水砂给杨某甲的，运输船只的船号也已经有标注。而且我提供的对账单上也有杨某甲本人的签名确认的了。 当时他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发微信给我说要多少立方的洗水砂，我跟他确认过单价之后他没问题了就发船号给我，我就按照他发的船号把砂装好就让船只运输给他。运费是由杨某甲支付的。我无法提供当时杨某甲问我拿洗水砂的微信聊天记录，因为我已经换了手机。 杨某甲有支付过砂款，2017年7月1日支付了陆万元人民币，这次是他拿砂前已经付款的了；但后来他给公司的钱都是我催交他才给的。具体的支付时间是2017年10月24日支付了伍万元人民币，10月31日支付了伍万元人民币；同年11月11日支付了贰万元人民币；同年11月13日支付了叁万元人民币；同年11月25日支付了贰万元人民币；同年12月日支付了贰万元人民币；同年12月8日支付了伍万元人民币：同年12月15日支付了叁万人民币。上述货款都是汇进吴伟雄的建设银行卡上的，共支付了叁拾叁万元人民币给我。当时我和杨某甲约定是月结的，支付方式没有具体规定。能提供杨某甲支付砂款给你的银行流水，但我已经在对账单上写明杨某甲何时汇款记录的了。 2017年8月11日的时候我在大旺区成立了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这个店是个体工商户，法人代表是吴伟雄。但实际上这个店铺的砂源还是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只不过是我们想发展大旺这边的业务才开的店面。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实际出资人是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只不过法人代表是写吴伟雄而已。当时杨某甲介绍了邓就年给我们认识，我们就租了邓就年的地方来堆放洗水砂，我们和杨某甲有口头协议说以实际出资为准，准许杨某甲占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直到这个店面成立时杨某甲都没有出资，所以他是没有股份的。后来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的，这些协议我之前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 杨某甲后来就介绍了林奕文给我认识，林奕文2017年8月份开始就从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那里拿洗水砂永佳混凝土公司，一直拿到2018年4月份。林奕文大概从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要了价值约二百万的洗水砂，后来他支付了一百二十万元左右（直接汇进吴伟雄的银行卡），现在林奕文还欠了我九十二万元左右的砂款。—开始我不知道林奕文是否知道杨某甲在肇庆高新区海顺店是没有股份的，但后来杨某甲以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名义通过林奕文在永佳混凝土店那里赊了大概四十八万元的混凝土，我和杨某甲、林奕文三人就坐下来对质，那时候林奕文就知道杨某甲在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是没有股份的。而杨某甲之前以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名义在林奕文处赊的混凝土款约四十八万就从林奕文欠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砂款那里扣除。 2017年7月底，因为我已经和邓就年口头讲好了场地租赁协议，那里因为清场地需要用铲车，而杨某甲就带着吴伟雄去到三水区那里，让吴伟雄亲眼见到杨某甲买了一台铲车，然后将铲车交给我们使用，说铲车他已经买下来了。之后杨某甲又在2017年8月份在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有限公司那里拿走价值三十五万的洗水砂，杨某甲还将铲车的购买单据以及铲车的保证书交给我们。到了2018年9月份左右三水区法院就查封了当时杨某甲交给我的那台铲车，说那台铲车还没有结清款。 （2）被害人何海亮的陈述，主要内容： 杨某甲叫我帮他运沙到他指定的地点三水青岐码头，我按他的要求运到该码头，但是杨某甲以各种理由一直不支付给我运费。船队搭档江春祥说杨某甲支付了1万元运费给我们船队，还有就是有一次我们船队给杨某甲运沙至三水青岐码头，因码头没位置放沙，杨某甲说给了1800立方我们船队作运费，江春祥以27元每方的价格出售。共获得人民币48600元。我不能提供江春祥收到杨某甲的微信转账记录，是江春祥管理客户支付给你们船队的运费的。江春祥收到杨某甲的运费后，当时他没有跟我说，我报了案之后他才跟我说。 我是从来不收船队运费的。我们船队给杨某甲运货，没有签订合同。杨某甲承诺我们船队，船把沙运至指定码头，把沙卸完就给我们运费。我们船队把沙运到码头后，联系杨某甲支付运费，但他有说时没时间，有时说出差在外面没办结算运费，有时说再运多几船再一起结算，有时又说没支票开给我们结算，有时说给一车20多吨油给我们当运费，反正是各种理由。我有公司有船运费对账单，并且有杨某甲亲笔签名。我现在带过来了，并复印给你们了。杨某甲微信有转账一万元给江春祥作为运费，还有一船价值为48600元的沙来抵扣运费，现在还欠我们运费。我无法提供杨某甲用来抵扣运费的那船沙的凭证。 （3）被害人符允光的陈述,主要内容： 我是在2016年８月份至10月份在大旺区广隆码头沙场被一名叫杨某甲的男子骗了。我之前有想过这件事就算了，但后来有人催我去公安局报案，所以我现在才来报案。 杨某甲当时从我开的沙场那里拉走沙子，然后就用一张期票支票来骗我说有钱付，但那张支票是没有钱的。 杨某甲共骗了我价值人民币161460.28元的沙子。 杨某甲从沙场买沙的损失不是我个人的而是我和几个股东的，但是杨某甲买走的沙都是我经手的。我现在也是代表几个股东过来报案。 杨某甲向我买沙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当时口头约定是装好沙之后就支付的，不赊账的。杨某甲和我谈好后，就有一个叫马庆生的男子开货车来运走沙子。 我记得杨某甲是从2016年７月份开始向我购买的，但那时候我还没有让会计记账，因为当时他是直接装好沙之后就给了我钱，就没有必要记录。真正有记账的时候是从2016年８月26日之后，杨某甲每次向我买沙的单价和数量我都有记录。 我能提供杨某甲向我购买沙子的日期以及数量、总价。 当时我看到杨某甲从我这里赊账的金额有点多，我担心收不回沙款，所以就催杨某甲给沙款，2016年9月23日左右杨某甲就给了一张期货支票135000元（出票日期是2016年9月23日）给我。我拿到支票之后自己保管有一段时间了就交给会计保管，然后让会计拿着支票去兑换（2016年10月7日左右），但银行说支票里面是没有钱的。 我打电话催他给沙款。杨某甲就说人在云浮出差、银行卡没有磁性、晚些会给钱我的等理由来拒不支付沙款。到了后来杨某甲还拉黑了我的电话号码。 他运走了价值222224.8元的沙子，中途有给过二万元沙款以及我从马庆生那里买走20764.22元沙子，所以杨某甲现在还骗走我价值161460.58元的沙子。 （4）被害人林奕文的陈述,主要内容： 我公司被一名叫杨某甲的男子诈骗了。杨某甲，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大旺区正隆居委会集装箱厂宿舍****，电话号码13889******。据我之前接触他是经营建筑用沙的生意，住在大旺区尚林苑小区，驾驶—辆黑色的霸道，车牌粤E70N**。 杨某甲是通过与我们的关系，从永佳公司获得销售混凝土的资格，最近从永佳公司拉了混凝土销售给工地上，最后他收了工地的钱，但是没有把收到的钱支付给永佳公司，而且该批混凝土明显低于我们给他的销售价格，结算时多次催促他他都没有把账还上，明显骗取了永佳公司的财产。 永佳公司与杨某甲之间的关系：2016年11月份开始，杨某甲在青岐码头供应河沙给我们公司做混凝土材料，当时我是以我自己成立的肇庆高新区联兴建筑材料贸易部的名义将杨某甲供应的河沙卖给永佳公司，到了2017年10月28日左右，杨某甲说有工地要混凝土，就从我们公司出混凝土到工地上销售。 永佳公司被杨某甲诈骗了537665元，其中2017年11月份330610元，2017年12月份207175元。永佳公司与杨某甲是有签订相关的购销协议，我们发现杨某甲拖欠结算款项，于2018年1月2日左右与杨某甲签订了《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2017年10月28日左右杨某甲要求我和陈友炳从永佳公司出售混凝土给他之后，我们按照杨某甲的要求，从永佳公司出混凝土到杨某甲指定的工地，一个工地位于大旺古塘村的私人建筑，永佳公司2017年11月24日至2017年12月24日期间对该处进行混凝土运输；另外一个位于新农村工地，也是私人建筑，永佳公司于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对该处进行混凝土运输。本来永佳公司是按照月结的，10月份的几万元我们在11月份已追他要了回来，我们到了2017年12月初的时候，就跟杨某甲要求结算11月份的，但是他一直都以工地没有结算给他为理由，迟迟没有结算，最后在我们追了几次之后，他就把销售往古塘工地的账结算了，现在剩下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销往新农村工地的537665元总账还没有结。也就是在我们追他要结账的过程中，我们找了两个工地的业主核实，发现古塘工地的业主他是预付款给杨某甲的，已经全部支付给杨某甲，新农村工地的业主一开始想帮杨某甲编理由说还没有结算，后来在我们交谈后，业主也承认把混凝土的全部钱支付了给杨某甲，我们也了解到杨某甲把混凝土卖给他们的单价都低于永佳公司的出场价格。永佳公司混凝土出场时的单价杨某甲是知道的，每一批价格他都是知道的，都是我跟他确认的单价，如果价格有变动，我都会短信或电话跟他核实是否还要不要运过去工地。正常来说他是知道最起码有利润或不亏才能答应永佳公司出混凝土。混凝土的单价都在320元左右。 杨某甲销售混凝土给工地的单价是大概280元，具体的还要问工地业主才知道。 事后我和陈友炳找杨某甲回来协商这件事情，2017年12月31日左右，我们要求他补签了《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以及一张欠条，2018年1月1日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内容是关于他与永佳公司的交易关系及欠款情况、还款概况。但是杨某甲事后没有按照协议履行还款，多次催都没有用，一直拖着不还，所以我们永佳公司觉得他在亏本情况下销售混凝土，获得工地款项后不结算给公司，明显有诈骗的嫌疑，我们才选择报警处理。 杨某甲在2016年11月开始供应河沙给我们，直至现在，杨某甲原来供应河沙的青岐码头还是在供应着河沙给我们，只不过现在他们成立了一个叫海顺建材公司，我们不知道杨某甲是否还有股份。2017年10月份，杨某甲带着一名叫吴伟雄的男子来到找我们，称他们成立了一个大概叫海顺建材公司，他们以公司的名义与我们肇庆高新区联兴建筑材料贸易部签订贸易协议，当时签字的是吴伟雄。从那时候开始，他们青岐码头不再是杨某甲管理，吴伟雄应该是入股了该码头并成立公司，另外我们也了解到杨某甲与吴伟雄公司之间签订了协议，具体内容我们不清楚，也不知道杨某甲在海顺公司是否还有股份。 我们结算给杨某甲9月份的河沙结算款总共660000元多。在后来签订混凝土欠款协议的时候，我们也让他补签了一份借条，借条日期写了2017年8月2日，款项是700000元。660000元是9月份的河沙结算款，另外4万元左右是2017年11月27日左右，他要求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在海顺建材公司拉河沙的款项。也就是说他当时在海顺建材公司应该是没有处置权了。 七、证人证言 （1）证人吴伟雄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公司的具体名称是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叶润森，合伙人有我本人、叶建问以及叶润平四人。我们四人平均占有该公司股份。 2017年5月份左右，尹贺年就介绍杨某甲给我们认识，当时尹贺年说杨某甲是跟着一个老板做砂的生意的，他曾经和杨某甲做过生意，但杨某甲有欠过钱，后来已经还了。尹贺年就说可以和杨某甲做生意。认识杨某甲之后，我和叶润森都在电话里面有杨某甲沟通，杨某甲还对我说他在三水区青歧那里有沙场以及车队，那时候我就相信杨某甲在三水区真的有沙场和车队。到了2017年7月1日，杨某甲就先转了6万元人民币到我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第二天就开始在我公司那里拿走洗水砂，他拿走砂的日期和数量、单价我这里都有记录的，叶润森报案的时候也提供给公安机关了。2017年7月上旬，杨某甲陆续地从我公司那里拿走洗水砂，但我、我拍档他们都感觉不对，因为杨某甲在2017年7月份从我公司那里拿走洗水砂的价值有点大，我们就怕他没有能力还钱，就提议说去杨某甲在电话里面对我们说的位于三水区青歧的沙场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沙场。于是就在2017年7月中旬左右，我和叶润森、叶建问三人在杨某甲的带领下去到三水区青歧的一个沙场，杨某甲就对我们三人说这就是他的沙场，他有股份，并且车队也有三分之一的股份。我们三人看完之后就继续以赊账的形式让杨某甲从我公司那里拿走洗水砂。就这样我公司一直和杨某甲交易到2017年9月份。 杨某甲有支付过砂款给我公司，第一次主动支付砂款是在杨某甲从我公司拿砂前，给了6万元，到了后来都是我们催杨某甲的前提下，杨某甲才给一些。具体支付的时间、方式以及金额我们都有记录的。每次催杨某甲支付沙款都说下次，再等等，等月底之类的话。 2017年8月份，我以自己为法人代表成立了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但实际上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出资人和砂源都是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砂的堆放地就是租用邓就年的三水青歧西南水泥厂。当时我和杨某甲在口头上约定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出资102万元人民币，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杨某甲出资98万元人民币，占股百分之四十九。后来杨某甲就陆续地三水区青歧西南水泥厂那里拿走洗水砂，拿走价值约751977元的砂款，另外其他人和混凝土搅拌站以他的名义在三水区青歧沙场那里拿走价值约1308945.29元的洗水砂。期间他为公司支付了运费、柴油费等费用共722488.62元人民币，以及当时他在三水区购买的35万元人民币的铲车算是他购买的，用来抵扣拿走的砂款，所以他还欠我983433.67元人民币。但那台铲车我以为他是付清购买款的，没想到三水区人民法院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查封了，说这台铲车还没有结清款。但我是已经抵扣了杨某甲355000元人民币的砂款的了。 我能够提供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与杨某甲之间的对账单，并且标注了哪些项目是杨某甲欠款和付款的，还有一个355000元人民币标注是银行转账的，那就是算杨某甲当时所购买的铲车算他银行转账的方式来抵扣砂款。当时杨某甲还给了那台铲车的收据、合格证等资料给我的。我要回去找找看价值三十五万元的洗水砂作为和杨某甲交易铲车的凭证是否还在。 当时我和杨某甲约定成立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时候，他出资98万元人民币占股百分之四十九，但他后来没有出资，我就和他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都强调了是以实际出资为准的，到后来杨某甲都是没有出资，所以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他是没有股份的。但我念在他帮我在肇庆打开了市场，他从三水区西南水泥厂拿走的砂款以及其他人以他的名义运走的砂款共98万元人民币，我就没有追究他了，但是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他就不再占股了。 我看了一下民警提供的杨某甲对我的转账记录，并且让公司财务查了有关的转账情况。我现在可以跟公安机关解释一下杨某甲转账到的建设银行的来源：其中有一些是杨某甲购买了东莞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沙之后付的沙款，但是这些沙款他是没有支付完的，只是给了一部分；另外一些转账是杨某甲从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拿了沙卖给其他客户之后，还给公司的沙款。 因为当时是方便杨某甲转账，而且我收到杨某甲的转账之后就由我的建设银行卡转到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公司账户。并且我已经提供了杨某甲支付沙款给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收款记录，但有一项中2017年11月收到杨某甲还款265000元，是从2017年8月8统计到2017年11月份的，具体的还款记录反映在杨某甲转账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 （2）证人黄翠婷的证言,主要内容： 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是在2017年7月份就成立的。该店的法人代表是吴伟雄。该店的主要交接是吴伟雄，所以实际出资应该是他。我刚来该店工作的时候就听说杨某甲在该店是有股份的，但有多少股份我就不清楚。至于杨某甲在该店做什么职务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一开始该店的供沙客户是由杨某甲联系回来的。我了解的情况是他没有出资到该店的。只是在平常的工作中杨某甲有拿回来一些收据说这些收据就是抵扣他出资的钱。那些收据不是正规的收据，只是很普通的收据，上面是写了收到什么款项的钱，然后盖—个章那种，主要是运费类型的收据，那些收据的金额有多少我就忘记了。 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成立时固定资产有两台铲车，五台运输车，以及办公的板房。这些资产中我记得杨某甲是负责兴建公司的办公楼房、空调，这些价值多少我就不清楚了，还有运输车的车厢也是杨某甲购买的，买了多少车厢我就不记得了。 据我所知杨某甲还欠着公司九十八万多，当时有做出一份表注明杨某甲欠了公司多少钱，还了多少钱，实际上还欠着公司多少钱的欠款确认函的。因为当时我做统计的时候杨某甲有拿着公司提供的沙去供应给搅拌站，但杨某甲就一直没有将钱拿回给公司，所以杨成就是这样欠下公司的钱了。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有对公账户，就是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我记得杨某甲是没有转过钱到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对公账户的，就算有，也是杨某甲拿了公司的沙之后收到、沙款再转到公司账户的。 （3）证人覃英明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在佛山市远通益尚建筑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老婆陈桂梅。我记得这张支票是我在2016年给杨某甲的，当时杨某甲打电话给我说：他现在被别人追债，让我给一张空白的支票给他，好让他将支票给别人，让别人不要继续追他还钱。于是我就在公司那里拿了两张空白的支票给了他。当时支票只是盖了公司的财务章和我老婆的印章，该支票不能兑换现金，因为没有密码。 （4）证人冯沛森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是在肇庆市洪信混凝土有限公司工作的，职务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在肇庆地区的业务。我认识一名叫杨某甲的男子，是在2015年经过人介绍认识的。杨某甲应该是在2015年11月左右与我公司有业务来往的，就是杨某甲供沙给我公司。杨某甲供沙给我公司后，—开始我公司就转账给杨某甲的老婆张燕月名下的银行卡，卡号是62172803329********；后来在2016年开始我公司就通过提供混凝土的方式结账给杨某甲。一开始我是不知道杨某甲供沙给我公司的沙源的，但是后来有—名吴伟雄（他是我老乡，他是做沙生意的，我认识他有十年的时间了）带着杨某甲过来我公司才知道杨某甲供沙有些是从吴伟雄在三水青岐码头那里拿的。因为在2017年8月份的时候杨某甲亲口跟我说他供给我公司的沙是从吴伟雄所在的三水青岐码头那里运过来的。那时候杨某甲还跟我说他和吴伟雄有合作，而且他也有股份的。但是虽然我是知道他供给我公司的沙是从吴伟雄那里拿的，但是我也不确定杨某甲何时供沙给我的公司是从吴伟雄那里拿的。 我公司与杨某甲的生意来往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杨某甲至今还欠着我公司人民币一万七千元。我提供的供混凝土给杨某甲的明细表中，有注明收款的。其中有写着收到砼款就是收到杨某甲供沙的沙款。截至2017年9月15日，杨某甲还欠p着我公司人民币81922.93元，上面都有杨某甲本人的签名和按手印的了。后来杨某甲陆续地通过转账还钱，所以现在还欠着我公司人民币17000元。我公司是否有拖欠杨某甲沙款。到了2017年9月15日之后我公司和杨某甲就没有生意来往了。 （5）证人李贯荣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是来反映关于一名叫杨某甲的男子提供混凝土到我在建的位于四会市大沙镇新农村楼房一事的。 我是通过朋友吴立东（电话号码13580******）介绍认识的。当时吴立东知道我要建楼房，他就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人能够提供混凝土，然后我就认识杨某甲了。当时是吴立东介绍的，并且他说帮帮他朋友杨某甲，他说杨某甲所在的混凝土公司被赊账拖住现金流，而且吴立东知道我有现金可以立刻结算，就说从杨某甲处拿混凝土可以让杨某甲所在的公司多—些现金流动。我从杨某甲处拿混凝土没有优惠，我没有和杨某甲签订供销协议。 杨某甲是大概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提供混凝土给我了，直到2018年1月19日才结束。但这并不是每天都提供混凝土给我，而是有需要才提供混凝土给我的。他提供混凝土给我的价格是浮动的，有290元一方、320元一方以及330元一方。我没有统计杨某甲提供的混凝土中290元一方、320元一方以及330元一方各提供了多少方。我全部结清杨某甲向我提供的混凝土的账单了，我粗略地统计了一下，我共支付了杨某甲大概一百万元的混凝土账单，这一百万元全部是杨某甲向我提供的混凝土账单。 我和杨某甲之间有经济纠纷，他还欠着我115300元人民币。因为我在2018年1月16日的时候将之前他提供给我的混凝土全部结算清楚，并且他还要求我支付预付款给他，这样他才方便以后继续提供混凝土给我，我就给了115300元人民币给他了。并且这个我还叫他写了收据给我，我能提供上述所说的收据。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杨某甲名下的银行卡的。我多数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我现在暂时能够提供一部分的转账记录，剩下的转账记录我晚些去银行打印出来提供给你们。 八、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我欠了林奕文混凝土钱约46万人民币。事情经过是这样的。2017年7月份的时候，四会市新农村有一些自建房建设需要用到混凝土，李贯荣就叫我能不能提供混凝土给他建房子用。因为当时我和吴伟雄有沙场在三水青岐水泥厂，交易河沙给林奕文，于是我就想到了找林奕文，而且林奕文之前有叫我帮他找找谁需要混凝土。所以，当李贯荣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让林奕文找混凝土出给李贯荣，后来林奕文就找到了四会市永佳混凝土出售给李贯荣。四会市永佳出售混凝土给李贯荣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12月份，永佳混凝土出售给李贯荣是出售到2018年1月份就停止了。这期间四会市永佳混凝土给了价值46万人民币的混凝土给李贯荣，李贯荣就将混凝土的钱结清给我了，但我没有将混凝土的钱结清给永佳。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因为林奕文是找我要河沙的，他一直都有欠着我的河沙钱。直到我找他要混凝土的时候，他还欠着沙场两百万元左右。林奕文向我要河沙的海顺沙场，地址是在三水青岐水泥厂。2017年8月10日的时候，吴伟雄出资一百零二万入股，占有股份百分之五十一，我出资九十八万占有股份百分之四十九。到了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的股份占有变为百分之二十。当时林奕文出售混凝土给我的价格大概是310元—方，我卖给李贯荣的混凝土大概是335元一方。我能提供海顺河沙的股份合同书，林奕文向我要河沙的票据我应该能找出一部分；而我出售混凝土给李贯荣的票据李贯荣应该有的，我没有经手。 我和吴伟雄合股开了一家肇庆市海顺建材店，法人代表是吴伟雄。我占股百分之四十九，吴伟雄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我是2016年５月份开始供砂给永佳、恒新、新景这三个搅拌站的，当时是以我个人名义供砂的。肇庆市海顺建材店成立后也就是2017年８月10日之后，就以海顺建材店的名义来提供砂给搅拌站了。 我看了民警给我的和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对账单，共8页，是我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对账单，确认无误。按照上述我和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对账单，我是从2017年7月份至2017年9月份有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那里拿洗水沙，对账单那里还标记有当时我在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那里运走洗水沙的数量、单价以及船号。运洗水砂的船是我请的，运走的洗水沙我就提供给了永佳搅拌站，没有提供给其他人。 我在2017年8月10日有和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合作，合作人是吴伟雄，合作之后吴伟雄就负责沙源，我负责销售。当时有签订书面合作合同，一切以书面合同为准。 我认识符允光，我和他在2016年左右有生意上的交易，具体就是我在他那里买沙，他也在我这里买沙。我和他之间没有经济纠纷，我从符允光处买沙和符允光在我处买沙基本上平均。我没有给过支票符允光。 因为一开始我和吴伟雄签订的合同内容是我出资98万元人民币，吴伟雄出资102万元人民币，我占股49%，他占股51%的，签订的日期是2017年8月10日。后来在2018年1月份左右，因为上一年的商家欠公司的钱太多，追不回来，然后要求股东凑一百万元人民币来出来维持公司运转，因我拿不出钱来，所以吴伟雄就要求降低我占股比例，当时也同意了就签名了，并且按上我的手指印。为什么这两份合同的落款时间是一样的，是因为吴伟雄要求我签他提供的要求降低我股份比例的那份合同的时候，说是落款时间写2017年8月10日。 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我有出资。我出资的形式包括一台全新的铲车、三条拖车的尾箱以及我通过自己的农商银行卡转账到吴伟雄的银行卡（具体是什么银行卡我就不清楚了，以转账记录为准），转了40万人民币左右。另外我还给了人民币十万元现金给吴伟雄的。这样算下来我大概出资了人民币98万元人民币。我出资到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为何不直接转账到公司账户，是因为当时吴伟雄说直接转账到他的私人银行卡那里，然后就发卡号给我，我就用自己的农商银行转到吴伟雄提供的银行账号那里了。我说的铲车就是合同里提到的铲车，那台铲车我给了人民币十万元首付，然后这台铲车就算我自己购买的。我给了首付之后就将铲车拿回沙场用了，就对吴伟雄说这台铲车算我购买的。 我有从叶润森处购买洗水沙然后提供给永佳、洪信搅拌站，从2017年7月份开始的。永佳、洪信这两个搅拌站有结清沙款给我，大概是2018年3月份就结清沙款给我了。这两个搅拌站是通过叫我拉混凝土的方式来结账的，我就将混凝土拉到大旺未来城的私人建房、肇庆新区私人建房用，他们就结现金给我。 我从叶润森处购买洗水沙有付款给对方，也是在2017年6月份开始就通过农商银行转账到吴伟雄的银行卡上了，陆续转了沙款人民币四十万元左右。农商银行卡转账给吴伟雄的记录，这些是我向吴伟雄购买沙的沙款，有些是我出资到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钱。具体哪笔是沙款哪笔是出资款我就记不清了。 我和何海亮认识，但不是很熟，我也知道他帮我运沙，实际上我和他的另外一给拍档比较熟，但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我和何海亮之间有债务纠纷，最高峰我欠下何海亮人民币二十万元的运费。但我有通过微信转账一万元给何海亮的拍档，但我忘记了他的名字。另外何海亮的拍档还自己运走了我的一船价值六万元人民币的沙走，所以我现在还欠着何海亮大概十三万的运费。我无法提供微信转账给何海亮的拍档的记录。 我有提供砂石给永佳、洪信等搅拌站，有盈利。我从2015年开始至今有赚了一百万元人民币左右。赚来的钱我用来投资工地亏本了。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称，杨某甲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之间关于洗水沙的买卖合同纠纷是一般的经济纠纷不属于犯罪。 在本案，被告人杨某甲在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购沙协议过程中，主观上没有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的名义签订合同，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有还款履约行为，在对方催收款项时，没有逃匿、挥霍的行为。况且，被告人杨某甲在2017年7月至12月间共还款9次给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并对余下的欠款予以签名确认。案发前，尽管双方存在一定的纠纷，但被告人杨某甲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五种情形之一。故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关于该项的辩护意见及辩解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称：杨某甲在2017年8月10日，与吴伟雄（实际出资人为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合作成立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杨某甲出资方式包括一台全新的铲车、三条拖车的尾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40万元左右以及通过现金支付方式支付了10万元，合计实际出资98万元。杨某甲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洗水沙的买卖合同关系，实际上是股东内部之间的买卖交易关系存在一定的信任基础，从杨某甲的还款记录、还款时间也可以看出杨某甲明显没有诈骗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意图和目的存在，现在之所以没有结清所有款项，也是因为经济周转问题。待有履行能力，其会陆继偿还所欠款项。 在本案，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叶润森，合伙人有吴伟雄等人。2017年8月10日，杨某甲与吴伟雄签订合作协议书成立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吴伟雄出资16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80%,杨某甲出资40万元，占启动资金的20%。公司资产为铲车两台：全新铲车一台33万元，二手铲车一台1380**元。按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全新铲车一台33万元系属杨某甲出资，经杨某甲在广东四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反映，杨某甲在2017年8月10日与吴伟雄签订合作协议书成立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后，杨某甲共分24次转帐给吴伟雄共648929元。据杨某甲说，这些款项有些是其向吴伟雄购买沙的沙款，有些是其出资到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钱。至于该款为什么没转入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的帐户，其是按吴伟雄的要求转入吴伟雄的私人帐户的。亦是说，杨某甲已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在2018年3月15日之前将40万元付清给肇庆高新区海顺建材店。吴伟雄的证言亦证实：“他从三水区西南水泥厂拿走的砂款以及其他人以他的名义运走的砂款共98万元人民币，我就没有追究他了，但是肇庆市高新区海顺建材店他就不再占股了”。从而可以证实杨某甲与东莞市海顺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洗水沙买卖合同关系，实际上属于经济合同纠纷，不属于犯罪，故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关于该项的辩护意见及辩解予以采纳。 三、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称，杨某甲拖欠四会市永佳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永佳公司”）的混凝土款属于一般的民事纠纷。其与“永佳公司”进行混凝土交易，是以做生意赚钱为目的，并不以骗取“永佳公司”的混凝土为目的，从杨某甲拖欠混凝土款后，积极与“永佳公司”对账，还出具还款计划书，故其行为属于一般的民事纠纷。 在本案，被告人杨某甲于2018年1月1日与“永佳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且写下欠条，并于当日向“永佳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被告人杨某甲在收到李贯荣支付的货款后没有将欠“永佳公司”的货款结清，材料亦显示杨某甲支付给叶润森的货款部分来源于李贯荣支付的货款。对于被告人当时能够归还货款而不予归还却挪作他用的行为，应认定为是一种套用他人资金的行为，从其使用该笔货款的情况来看，其并不是挥霍，而是用于正常的生意场上。其进行的货物买卖行为也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综合上述情况分析，说明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应属于一起经济纠纷。故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关于该项的辩护意见及辩解予以采纳。 四、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称，杨某甲与何海亮之间的运输合同纠纷是一般的经济纠纷，不属于犯罪。 法律规定，合同诈骗罪是在签订合同或者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的一种犯罪行为，没有签订合同是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的。在本案，没有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杨某甲与何海亮有签订过运输合同。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构成合同诈骗罪缺乏法律依据。何海亮在帮被告人杨某甲运沙期间，杨某甲己支付运费1万元，对账后杨某甲又运送了一批价值4万多元的沙给何海亮折抵运费，其行为亦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关于该项的辩护意见及辩解予以采纳。 五、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称，杨某甲与符允光之间的买卖关系发生在2016年左右，但杨某甲与符允光之间有互买沙的交易行为，双方的交易量基本持平。杨某甲确认没有给过符允光任何支票，杨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在本案，被告人杨某甲与符允光没有签过购沙合同，如上所述，没有签订合同是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被告人杨某甲从符允光运走机制沙、海沙，期间已支付了40000元给符允光，并用河沙抵扣了20746.22元的货款。其行为亦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符允光称在2016年9月下旬，被告人杨某甲交给符允光一张金额为135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符允光在10月7日到银行兑现时发现支票无法兑现。对于该银行支票，被告人杨某甲从公安侦查阶段到庭审阶段均否认有将一张金额为135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交给符允光。对该问题，公诉机关在庭上宣读了符允光的陈述及佛山市远通益尚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桂梅丈夫覃英明的证言，符允光称银行支票是杨某甲交给他的。覃英明的证言称杨某甲为应付债权人追钱在2016年的时候拿了二张空白的支票给了杨某甲，该支票因没有密码，故不能兑换现金。本院将该案退查，但侦查机关没有提供陈桂梅的证言，也没对支票上的字迹作技术鉴定。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银行支票”是杨某甲给符允光的。况且，本案就算有证据证实“银行支票”是杨某甲给符允光的，亦有证据证明双方已签订了合同，但因被告人因履行碰到困难，为解决一时的追款问题，开具空头支票搪塞，并非为了最终“不履行”，本案被告人亦无没有逃匿、挥霍款项的情节，应认定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辩护人及被告人杨某甲关于该项的辩护意见及辩解予以采纳。 六、辩护人称，对起诉书指控杨某甲犯危险驾驶罪及指控其合同诈骗童志军、吴伟锋的罪名、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 经查，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次数及数额应以审查查明的为准。被告人杨某甲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杨某甲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部分予以采纳，不成立部分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总和刑期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1000元，按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某甲的刑期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杨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诈骗被害人童志军的227000元、诈骗被害人吴伟锋的93830元分别退赔给两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 韬 人民陪审员  张惠珍 人民陪审员  丁群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赵慧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危险驾驶罪】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