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9936号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耀华路XXX号一幢一层。法定代表人：桂国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珺，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源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李纪金，总经理。被告：孟明华，男，1967年11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丹阳市。被告：蒋丽君，女，1968年3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丹阳市。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法定代表人：姜习龙，总经理。上述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飞，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菲，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明华、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婧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余甬帆、黄宗琴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珺、王源盛，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明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8月17日，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与原告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编号：2017银河租字第080001号，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所有权转让协议》、《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租赁项目财务监管协议》。上述协议约定，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原告进行融资，由原告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后，再将汽车回租给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使用，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同时，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租赁汽车作为抵押物，为其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孟明华、被告蒋丽君、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承诺为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实际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自2018年9月30日起即开始拖欠相应到期租金，并于2019年1月3日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请求延期支付租金。但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出具《还款计划书》后，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提供的连带保证人包括被告孟明华、被告蒋丽君、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经济状况急剧恶化、涉诉涉执行信息不断涌现，且涉及标的金额巨大，这些均已构成对融资租赁合同的违反且严重影响到原告合法权益的实现。有鉴于上述情况，原告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于2019年5月8日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送《催告函》，要求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收到函件后的合理期限内向原告支付已到期租金、提供经原告认可且未设定任何权利负担的优质资产作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的担保，以及提供与租赁车辆有关的资料和信息，但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却并未遵照履行。2019年6月20日，原告委托律师分别向四被告发送律师函，宣布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要求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留购价款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要求被告孟明华、被告蒋丽君、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四被告收到律师函后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原告认为：原告与四被告之间签订的相关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四被告拖欠支付租金及怠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如下：1.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及留购价款，合计人民币11,387,436.11元(其中全部应付未付租金为16,244,499.44元，留购价款为1元，已扣除保证金4,857,064.33元)；2.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逾期支付租金之日(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1,914,207.73元(以每期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及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11,387,435.1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3.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90,000元；4.被告孟明华、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对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第1项、第2项、第3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辩称：保证合同是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签署的，但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构成借贷关系。融资租赁合同具有融资融物相结合的特点，双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应根据法律行为的外在形式，结合标的物性质、价值、租金构成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义务综合判断，本案案涉标的物为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有，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根本没有融物需求，只是因为近期资金紧张，需要融资周转，双方合同中关于租金支付的约定明显更加符合借贷关系中关于支付本息的约定。融资租赁合同融资是真，融物是假，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该合同的行为应属无效，双方构成借贷关系。因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是涉案主合同的担保人，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就无效。退一步讲，即便认定融资租赁合同有效，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明显超过租金收益或资金占用损失，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所有权转让协议》、《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不可撤销担保书》、《租赁项目财务监管协议》，证明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与原告签订融资租赁系列合同，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原告进行融资，由原告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后，再将汽车回租给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使用，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承租、使用该租赁汽车，并需向原告按时、足额支付租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租赁汽车作为抵押物，为其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孟明华、被告蒋丽君、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承诺为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2、付款凭证、《起租通知书》，证明原告按约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融资租赁款；原告和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同确定了融资租赁合同的起租日以及每期租金的金额和支付时间；证据3、《催款函》，证明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实际履行售后回租合同过程中，自2018年9月30日起即开始拖欠相应到期租金，原告向其发函催告履行；证据4、还款计划书，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请求延期支付租金；证据5、《催告函》及快递单、签收记录，证明基于《还款计划书》出具后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所提供的连带保证人经济状况急剧恶化，原告为保障债权实现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送催告函，要求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收到函件后的合理期限内向原告支付已到期租金、提供经原告认可且未设定任何权利负担的优质资产作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的担保，以及提供与租赁车辆有关的资料和信息。但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未遵照履行；证据6、《律师函》及快递单、签收记录，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分别向四被告发送律师函，宣布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要求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留购价款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要求被告孟明华、被告蒋丽君、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7、《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律师费人民币9万元，该费用按照约定应该由五被告共同承担；证据8、《通知书》，证明被1向原告缴纳的保证金抵扣了逾期利息142,935.67元；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租赁合同当事人双方签订融资租赁非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构成借贷关系；对证据2付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起租通知书》的发送对象不是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不进行质证；对证据3《催款函》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应当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债务；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文件不具有法律规定的送达效力；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不承担该笔费用；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明华、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7日，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与原告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编号：2017银河租字第080001号，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所有权转让协议》、《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租赁项目财务监管协议》。上述协议约定，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原告进行融资，由原告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后，再将汽车回租给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使用，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融资总额为25,000,000元，租赁期限为24个月，起租日为出租人首次支付租赁物价款当日，以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起租通知书》为准；付款方式中注：承租人在租金支付日以前没有将足额的租金支付或汇款至出租人指定账户，视为承租人逾期，承租人应当依据本合同对逾期租金按照日万分之五比例向出租人支付罚息；租赁手续费为100万元，租赁保证金为500万元。融资租赁合同9.1条约定：承租人如发生下列任何情况，视为违约：……未能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款项……；9.2条约定：承租人违约时，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因本合同不能按期履行而导致的全部损失；向承租人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款项，其中对于已到期部分，出租人还有权以每逾期一日按1.2%的标准收取滞纳金……向承租人追索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用、差旅费用、拖车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用等)《汽车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以售后回租赁交易方式，承租人将自有汽车即租赁物件所有权转让给出租人并租回使用，出租人和承租人双方确认租赁汽车协议价款为RMB2,500万元；鉴于抵扣租赁合同行下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的保证金500万元，出租人实际向承租人支付2,000万元后，即完成买方支付的全部协议价款的义务。《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汽车作为抵押物为其在《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租金、尾付款、税费、利息、补偿金、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主债权、抵押权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被告孟明华、蒋丽君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自然担保人)》，自愿无条件为承租人与原告签署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编号2017银河租字第080001号)项下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承租人应向原告支付的所有租金、罚息、违约金、转让租赁物的留购价款及其他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已经发生或可能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担保期限为承租人对原告债务产生之日始至承租人履行完毕《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有债务时止。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2017银河保字第080001-01号《不可撤销担保书》，自愿为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涉案《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取回、储存、运输、维修和转租、出售租赁物件等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和包括增值税等在内的一切税款等其他一切有关费用。2017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履行了租赁物价款支付义务。同时，原告向被告发出《起租通知书》，起租日为2017年8月25日。自2018年9月30日起，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便出现拖欠租金的情形。2019年1月3日，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请求延期支付租金。该《还款计划书》载明：“截止2019年1月1日，拖欠第5期、第6期租金，已构成逾期；本项目第5期、第6期、第7期租金申请延期至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期间将按期支付正常利息，按季度支付罚息，罚息按每天0.15%计算，计息基数按实际逾期金额实时计算，罚息自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每个自然季度结束后5天内结清，剩余第8期、第9期租金将按照合同约定正常支付；如未能按季度支付罚息，则向申请罚息抵扣保证金，但抵充金额最大不超过保证金总额30%，如提前归还本息，请实时免除罚息，如未按照还款计划书履行还款义务，则按照《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8银河租字第040001号)中的违约金条款计收罚息。”同日，原告通知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涉案保证金中扣除142,935.67元用以抵扣逾期利息。2018年10月起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11月30日，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250,000元；2018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付款326,312.50元；2019年1月2日，被告向原告付款263,643.63元；2019年4月12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99,703.98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向原告付款50,000元。原告审理过程中自愿调整被告还款冲抵方式，将被告还款直接冲抵当期欠付租金。故截至2019年9月30日，被告尚欠租金15,994,499.44元，违约金1,869,693.33元，剩余保证金仍为50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8银河租字第040001号的《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所有权转让协议》、《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及被告孟明华、蒋丽君向原告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自然人保证)》、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理应恪守。原告依约支付了租赁物价款，但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时给付租金，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留购价款及违约金，并要求被告孟明华、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本案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仅有融资需求无融物需求，不符合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特点为由主张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融资租赁业务系典型的售后回租型融资租赁，租赁物实际存在，原告与被告洛阳顺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间依法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原告诉请有合同依据，且金额未超过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现原告调整被告还款冲抵方式，自愿将被告还款直接冲抵当期欠付租金后予以主张，并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明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及留购价款10,994,500.44元(其中包括全部未付租金15,994,499.44元，留购价款1元，已扣除保证金5,000,000元)；二、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9月3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869,693.33元；三、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全部到期未付租金10,994,499.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四、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银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90,000元；五、被告孟明华、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对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第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孟明华、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履行上述义务后有权向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6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27,169元，由被告南京玖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孟明华、蒋丽君、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长 黄 婧审判员 余甬帆审判员 黄宗琴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顾天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