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3民初442号原告：普琛，女，白族，1992年1月3日生，云南省芒市人，本科文化，住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告：邵俊杰，男，汉族，1986年7月31日生，云南省腾冲市人，住址：云南省腾冲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纪，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秋野,男，汉族，1968年10月12日生，大专文化，四川省南充市人，住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凤英，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普琛与被告邵俊杰、李秋野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琛、被告邵俊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纪、被告李秋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凤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共同退还原告培训费75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5年9月29日，原告到被告李秋野经营的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进行国家公务员、云南省地方公务员及事业单位招考培训，原告与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签订《2016年阿秋“VIP”面试综合培训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第四项第一款约定：原告未通过所有招聘工作岗位的笔面试，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在扣除培训期间资料费2500元后应向原告退还预交费余款7500元。2017年7月24日，被告李秋野将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全部资产等整体转让给邵俊杰，二被告签订《关于阿秋培训整体移交邵俊杰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邵俊杰承担2016年以来芒市总校、盈江分校、陇川分校学员退费资金，后附退费人员名单，现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已于2019年5月29日注销。二被告就《关于阿秋培训整体移交邵俊杰经营合同》发生争议，被告邵俊杰诉至芒市人民法院，芒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3民初52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邵俊杰诉讼请求。被告邵俊杰因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31民终4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邵俊杰上诉，维持原判。现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费，二被告互相推诿，原告退费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邵俊杰辩称，本案应由李秋野退给原告培训费，收到这笔钱的是李秋野，签订教育培训协议书也是普琛与李秋野签订，李秋野也特别注明收到了普琛的1万元，被告邵俊杰没有收到普琛的培训费，没有与普琛签订过协议。被告李秋野辩称，一、从原告提交的合同第四点来看，退费所需要的资料有欠缺，退费条件是否达到，原告的证据有欠缺。二、从合同签订的主体来看，签订合同的是芒市阿秋文化经营部，在没有转让之前，由经营者承担责任无异议，但是转让之后被告邵俊杰已经说过要退费退一半，双方已经在履行合同。现在阿秋经营部已经注销，应该由被告邵俊杰承担责任。这笔退费是根据阿秋文化部产生的，现在文化部已经注销了，应由继受主体来承担。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二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培训费75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一、普琛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身份信息。二、邵俊杰身份证复印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被告主体身份信息。三、《2016年阿秋“VIP”笔面试综合培训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到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培训及交费的事实。四、《关于阿秋培训整体移交邵俊杰经营合同》复印件、2016年阿秋笔面试综合“VIP”人员名单，证明被告李秋野将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移交给被告邵俊杰经营的事实。五、芒市人民法院（2018）云3103民初52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31民终47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二被告签订的《关于阿秋培训整体移交邵俊杰经营合同》合法有效。经质证，被告邵俊杰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整体移交合同的第三条提到的退费是2016年以后的，本案合同是2015年签订的，本案退费不包含在整体移交合同中。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认为只能证明培训机构的转移，不能证明培训费由邵俊杰来退。被告李秋野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补充说明阿秋文化部已经注销。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合同签订的主体是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和原告，而不是李秋野和原告，只能证实合同的签订情况不能证实履行情况，合同第四条第4点说明退费需要的条件和资料是由乙方来提供相关证明资料，现原告要求退费的条件和资料有所欠缺。对第四组证据整体移交经营合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双方移交的就是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从合同上来看，本案的退费包括在整体移交经营合同；对笔面试VIP人员名单认为名单中是“普深”，且没有身份证号码。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上述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以及第四组的关于阿秋培训整体移交邵俊杰经营合同、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的2016年阿秋笔面试综合“VIP”人员名单不具证据的三性，不予采信。被告邵俊杰无证据提交。被告李秋野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关于阿秋培训退费和继续学习的通知、微信聊天记录4页，证明二被告签订转让协议之后相关需要退费的学员已经与被告邵俊杰在履行转让协议当中的退费义务。二、律师函复印件与快递查询、注销公告报纸复印件，证明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已经依法注销，并经过相关程序告知相关债权人，注销之后权利义务继受主体是被告邵俊杰，应由被告邵俊杰承担退费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李秋野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清楚，其没有看到这个通知，也不在这个群里，但是原告与瞿灵梅联系过，她说会联系原告退费。对第二组证据不清楚。被告邵俊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李秋野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能证明是否包含了原告普琛的退费，且被告李秋野将应由自己履行的合同义务转移给被告邵俊杰，债务转移未取得原告同意，该证据不具证据的三性，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采信。根据原、被告各方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9月29日，原告普琛与经营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的被告李秋野签订了《2016年阿秋“VIP”笔面试综合培训协议书》，协议约定：阿秋培训（即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为原告提供2016年开考的国考、地方公务员及事业单位等考试培训辅导，签订协议时原告预交“VIP”笔（面）试协议培训费用10000元；若笔（面）试考试均未过关，则阿秋培训收取原告资料费2500元，阿秋培训除扣除原告培训期间资料费2500外，不再扣除其他费用，阿秋培训则向原告退还预交费余额7500元。2017年7月24日，被告李秋野与被告邵俊杰签订了《关于阿秋培训整体移交邵俊杰经营合同》，约定：被告李秋野将阿秋培训的全部资产整体转让给被告邵俊杰，由被告邵俊杰承担2016年以来学员退费资金（并注明：具体名单见附件阿秋培训退费名单）。原告普琛因未达成培训目标，多次与二被告协商退费事宜未果，故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请。2019年5月29日，被告李秋野办理了芒市阿秋文化服务部注销登记。本院认为，原告普琛与被告李秋野签订的《2016年阿秋“VIP”笔面试综合培训协议书》（以下简称培训协议）属双方之间自愿就原告意欲参加国家公务员、事业岗等工作人员笔（面）试考试达成的培训、辅导协议，属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原告按约定预交了培训费10000元后，参加了2016年的培训，因原告笔（面）试考试均未通过，未达成培训目标，按照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1项的约定：“若乙方参加全程综合培训所有招聘工作岗位的笔（面）试考试均未过关，未能考上相应工作岗位或乙方无岗位报考，甲方收取乙方资料费贰仟伍佰元整（2500.00），甲方除扣除乙方培训期间资料费贰仟伍佰元整（2500.00）外，不再扣除其他费用，甲方则向乙方退还预交费余额柒仟伍佰元整（7500.00）。”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李秋野退还其培训费7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邵俊杰是否应当承担退款义务的问题。被告李秋野认为按照其与被告邵俊杰签订的《整体转让合同》，应由被告邵俊杰向原告退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李秋野未能提交其与被告邵俊杰所签订的《整体移交合同》的附件阿秋培训退费名单，未能证明《整体移交合同》包含了原告普琛的退费，其次，原告与被告李秋野签订的培训协议，对原告与被告李秋野具有约束力，被告李秋野将应由自己履行的合同义务转移给被告邵俊杰，债务转移未取得原告同意，故对被告李秋野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邵俊杰承担退款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秋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普琛培训费7500元。二、驳回原告普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李秋野负担，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欣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