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81刑初49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强，曾用名孙富强，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06年2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1日、2019年1月16日分别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康潜，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书辰，男，1955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邯郸市鸡泽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2019年1月16日、同年11月4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斌，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全林，男，1972年5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鸡泽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2019年1月16日分别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玉成，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佃户屯办事处纬四路路北。法定代表人冀效臣，该公司执行董事。辩护人陈文达，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表人孙明强，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菏泽市鄄城县，系该公司职工。被告人冀海江，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鄄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取保候审，2018年6月6日、2019年1月16日分别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志勇，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稷下街道高娄村。法定代表人李树梅，该公司执行董事。辩护人白广伟，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表人李永明，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淄博市临淄区，系该公司职工。被告人张学军，男，1966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分别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明田，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庆玲，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保贤，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临清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1日、2019年3月1日分别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继林，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强、李书辰、康全林、冀海江、张学军、付保贤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临检公刑追诉[2019]1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追加起诉。审理期间，本院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后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秀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强、李书辰、康全林、冀海江、张学军、付保贤，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孙明强、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永明及辩护人康潜、张斌、孙玉成、陈文达、李志勇、白广伟、徐明田、吴继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孙强伙同茌平县居民史某在未办理环评手续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临清市康庄镇侯寨子村建设沥青加工点。期间，从被告人张学军负责的被告单位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处购买废机油渣25.46吨，从被告人康全林处购买废机油渣41.82吨，从被告人冀海江负责的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处购买废机油渣28.02吨，通过被告人李书辰购买废机油渣117.76吨，均用来炼制沥青并将产生的废水通过渗坑排放。经鉴定，该废油渣均属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2016年2月，被告人付保贤伙同史胜利在本市康庄镇大张庄村建设沥青加工点，炼制沥青。经鉴定，该加工点废油渣属危险废物，应认定为有毒物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强、李书辰、康全林、冀海江、张学军、付保贤及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孙强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李书辰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康全林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冀海江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张学军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付保贤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孙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在犯罪行为中牟利，且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书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康全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在本案中属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该公司诉讼代表人认罪态度较好，被告单位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该单位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冀海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缴纳非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该公司诉讼代表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系从犯，被告单位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该单位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付保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未辩解、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未造成其他经济损失，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强于2015年11月份，同茌平县居民史某（已判刑）在未办理环评手续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临清市康庄镇侯寨子村成立沥青加工点，由孙强出资，史某负责技术及废油渣采购业务。期间，通过被告人李书辰购买废机油渣108吨，从被告人康全林处购买废机油渣41.82吨，从被告人冀海江负责的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处购买废机油渣28.02吨，从被告人张学军负责的被告单位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处购买废机油渣25.46吨，均用来炼制沥青并将产生的废水通过渗坑排放。经鉴定，以上废油渣均属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被告人付保贤于2015年12月，伙同史胜利在本市康庄镇大张庄村成立沥青加工点，由付保贤出资，史某负责技术工作炼制沥青。其间，收购废油渣10余吨。经鉴定，该加工点废油渣属危险废物，应认定为有毒物质。被告人孙强、李书辰、康全林、张学军、付保贤分别于2016年9月13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7月17日、2017年8月9日、2016年6月2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冀海江于2017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康全林、张学军分别向政府部门赔偿各项处置费、修复费用50万元、16.8万元，被告人冀海江退交违法所得10万元。另查明，六被告人归案后认罪认罚，并在本院审理期间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及二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史某的供述，证人刁日军、邢某1、马某、李某、康某、张某1、邢某2、高某、朱某、张某2、苏某、李永明等人的证言，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犯罪记录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非税收收入通用票据，赔偿协议书，收款凭证，企业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及身份电子档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强、李书辰、康全林、冀海江、张学军、付保贤及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被告人孙强、李书辰处置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临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及二被告单位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冀海江及张学军作为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判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处于不同的环节，作用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孙强、李书辰、康全林、张学军、付保贤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冀海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康全林、张学军赔偿污染环境损害费用，被告人冀海江退交违法所得，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书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康全林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案发后积极赔偿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关于“该公司诉讼代表人认罪态度较好，被告单位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该单位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冀海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缴纳非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关于“该公司诉讼代表人认罪态度较好，被告单位无犯罪前科，请求对该单位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学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付保贤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据此，视本案事实和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具体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污染环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后、羁押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书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后、羁押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康全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后、羁押之日起计算。）四、被告单位山东润霸商贸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冀海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后、羁押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单位山东钧诚润滑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张学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后、羁押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付保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后、羁押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利剑人民陪审员  唐金丘人民陪审员  付艳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