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12608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高新科技产业园区编钟大道北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300691760606L。法定代表人：张礼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呈祥，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重庆渝法文化传媒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一路**8-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8156350X3。投资人：肖世全。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良，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世全，男，196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反诉被告）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日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渝法文化传媒中心（以下简称渝法中心）、被告肖世全定做合同纠纷一案，经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东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呈祥，被告渝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良，被告肖世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东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渝法中心和肖世全连带向新东日公司清偿汽车款共计650000元；2、判令渝法中心和肖世全连带向新东日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10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渝法中心系肖世全个人投资的独资企业。2014年5月16日，新东日公司与渝法中心签订《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合同约定渝法中心以分期付款方式向新东日公司定作LED宣传专用汽车五辆，合同总价款1055000元，渝法中心提车时支付20万元作为履约定金，其余款项于2014年10月15日付清。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渝法中心在未付清全部购车款之前，车辆及其手续所有权归新东日公司所有。2015年1月13日，渝法中心因经营困难未能按约付款，遂与新东日公司协商签订了《分期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渝法中心分四期偿还尚欠新东日公司的购车款750000元。渝法中心每期逾期付款超过10日的，新东日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有权收回车辆并向渝法中心主张违约金及逾期违约利息。2015年1月，渝法中心支付10万元后，尚欠65万元不再支付。新东日公司经多次催要未果。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规定，投资人以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责任，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清偿债务，投资人应当以个人其他财产承担责任。现新东日公司特对肖世全提起诉讼，要求肖世全对渝法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渝法中心辩称，新东日公司在民事诉状上加盖的公章和定作合同上的公章不一致，且上述两处公章与上次起诉诉状上（2015年中区法民初字第06931号）的公章也不一致，到目前为止，渝法中心发现至少出现三枚不同的新东日公司公章，故首先应确认起诉是否系新东日公司真实意思，确认哪一枚公章是真实的。新东日公司没有LED宣传车改装资质，新东日公司所作车辆存在质量问题，2014年6月20日，渝法中心曾发函给李奇峰。新东日公司在诉讼请求当中所说的渝法中心经营困难不付款是不符事实的，新东日公司违约在先，没有按照分期付款的约定出具财务收据。由于新东日公司没有改装资质，使用的发动机（国Ⅱ标准）已被国家环保总局2008年第四号规定从2008年1月起停止销售和上户注册。渝法中心将新东日公司所定作的车辆以及新东日公司提供的车辆合格证复印件在车管所核实登记上户相关事宜，车管所民警明确告知，车辆不能上户，原因是：1、由于新东日公司没有改装资质，车辆未上目录网；2、本案所涉车辆是国Ⅱ发动机，早已停止注册。故渝法中心才不付新东日公司的车款。被告肖世全辩称，认可渝法中心的答辩意见，肖世全不承担民事责任。反诉原告渝法中心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无效；2、判令新东日公司返还渝法中心已付购车款3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6日，渝法中心与新东日公司签订《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合同经办人是李奇峰，自称为新东日公司业务经理，加盖的公章为新东日公司带5字编号的印章。合同约定，由新东日公司为渝法中心定做LED屏宣传专用汽车五辆，使用车体为福田时代小卡之星，3360底盘，全柴发动机，合同总价款1055000元。付款方式为提车时支付合同定金200000元等。2014年6月8日，渝法中心代表到新东日公司提车，支付了200000元。新东日公司业务经理李奇峰（实为湖北随州华飞专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分两批在其他空厂房里连夜改装车辆，于6月16日将改装的五辆宣传车送达重庆。渝法中心接车时发现有两辆车未按合同要求安装16千瓦发电机，新东日公司只提交了一辆车的合格证复印件，而没有车辆的合格证，车辆根本不能够登记上户领取牌照，所以渝法中心不再向新东日公司（实为湖北随州华飞专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2014年6月23日，渝法中心就车辆一系列质量问题致函通报新东日公司。2015年1月13日，双方又达成一份《分期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2015年4月30日前分四次付清余下车款，新东日公司必须提供给渝法中心车辆有效合格证及车辆上户手续，每次新东日公司收到款项必须出具财务盖章收据，而渝法中心付给新东日公司的第二次付款5万元，新东日公司未按照约定向渝法中心出具收款收据，因此，新东日公司违约在先。很明显，渝法中心在追讨车辆的上户手续，但始终不得。2015年春节过后，渝法中心请来汽车方面的专业人士检查所购车辆，认为所购车辆的尾气排放标准是国Ⅱ（根据国家环保总局2008年第4号文件规定，自2008年7月1日停止国Ⅱ标准的汽车登记注册，并停止销售），根本不能上户。渝法中心在上一场新东日公司起诉后又撤诉的官司中了解到，双方签订的《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经办人李奇峰身份是湖北随州华飞专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因为借用其他公司名义销售改装车辆被随州工商局行政处罚过，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是与新东日公司的公章严重不一致，新东日公司也不具有定作改装特种车辆（LED宣传车）的资格（没有上公安部车辆目录）。新东日公司举示的书面的合格证等证书与车辆实际状况也不一致（主要包括车辆发动机，新东日公司改装的发动机没有涡轮增压等装置，属于国Ⅱ排放标准的汽车，车辆的排放标准达不到国Ⅳ标准）。故《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合同。除上述原因外，因改装特种涉案车辆的尾气排放达不到国Ⅳ标准，根本不能上牌和上路行驶，五辆车行驶里程平均不到800公里，基本未能正常使用，未上牌照的车辆上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渝法中心认为，《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上加盖的新东日公司印章不合法，未备案。新东日公司没有汽车改装资质。新东日公司交付的汽车是国Ⅱ标准，是国家禁止销售的产品。经办人李奇峰是冒用新东日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故《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是无效合同。反诉被告新东日公司辩称，一、渝法中心提出的反诉请求已经过了法定期限。二、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关于涉案合同公章的效力以及新东日公司员工李奇峰的身份问题，新东日公司在本诉中已经向法庭充分说明，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李奇峰为新东日公司销售经理，其有权代表新东日公司与客户签订定作销售合同。新东日公司已就公章的效力问题向法院出具了相应说明，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法院通知后，也曾亲自到庭表示对该合同及公章予以认可。以上事实及证据足以说明，新东日公司已明确认可了涉案合同上所盖公章的效力以及李奇峰的职务行为。因此，在本案中并不涉及代表人身份及公章的合法性问题。同时，新东日公司认为，新东日公司在经营管理过程中，存在使用两枚或多枚公章的情况，数枚公章对外均可以代表新东日公司，合同上加盖那一枚公章，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退一步讲，即使涉案合同上使用的公章系李奇峰伪造，但经新东日公司追认后，其与善意第三人签订合同的行为应当有效。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因此，在新东日公司对李奇峰的职务行为以及公章的真实性已经予以认可的情况下，并不影响合同依法成立。同时，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但本案中并不存在符合以上法律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故渝法中心现以经办人身份不合法、加盖公章不合法、定做改装特种车辆的主体身份不合法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三、关于车辆质量及验收问题。双方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定车时需方付20万元定金，供方收到定金20万元后20个工作日交车，需方最迟须2014年10月15日付清605000元车款，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或者拖欠。渝法中心于2015年6月8日提车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经新东日公司反复催告，双方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分期付款协议》，约定渝法中心在当年4月30日前应将剩余购车款付清。其后，渝法中心依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在渝法中心接车后直至新东日公司提出诉讼前，渝法中心并未向新东日公司提出车辆质量问题及其他诉求。四、渝法中心称两台车辆没有发电机，属渝法中心口头向新东日公司取消的。五、渝法中心没有上成车牌，是因为渝法中心没有付清车款，新东日公司没有交付渝法中心合格证原件，因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渝法中心付清全部车款之前，车辆及其手续所有权属供方所有，因此渝法中心没有合格证，车管所不可能给其上牌。六、渝法中心称2014年6月23日就质量问题致函通报新东日公司，新东日公司至今未收到其所称的函件，请渝法中心出具相应证据。七、渝法中心称就《分期付款协议书》，渝法中心通过个人转账5万元到李奇峰的个人账上。新东日公司认可收到5万元，请渝法中心提供付款时间，由于通过个人转账到个人账上，两个相隔一千公里，属异地。另《分期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渝法中心付清全部车款，新东日公司才提供渝法中心合格证及发票。此外，本案所涉车辆系改装车，新东日公司对改装部分负责，整车部分由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责。请法院驳回渝法中心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渝法中心成立于2005年10月31日,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肖世全。2014年5月16日，新东日公司（供方）与渝法中心（需方）签订《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特定立产品定作合同，双方共同遵守：一、产品名称、型号、数量、金额及需方对配置定作的特别要求：福田时代小卡之星LED广告车，五辆，白色，规格如下：整车尺寸为5995×2025×2995，其中一台屏幕配置如下：（1）主驾为P8led户外全彩屏幕尺寸为3840mm*1792mm，（2）副驾为P8led户外全彩屏幕尺寸为3840mm*1760mm，（3）主副驾两面带液压升降，可升高1.5米；其余四台屏幕配置如下：（1）主驾为P8led户外全彩屏幕尺寸为3840mm*1792mm，（2）副驾为P8led户外全彩屏幕尺寸为3840mm*1760mm，（3）主驾一面带液压升降，可升高1.5米；其余配置如下：（1）前墙板加装通风口（可防雨），一侧加装外接电源插口（大包围内）整车带溜边造型；（2）厢体加装叁个换气扇，带通风散热系统，车顶加贰个天窗，箱体四周为圆包角；（3）升降一面挡板用轻质材料制作；（3）下装大包围，后门为侧开式后开门，加装P10led户外单色屏幕，屏幕尺寸为1.28米乘以1.44米；（4）车厢内设操作台，高配置工控电脑（500G硬盘），防震机箱及线路配超静音欧玛15千瓦发电机，型号OUMA15CY，颜色丰田白，100瓦以上音响4个，功放一套，配50米的外接电源线，带风扇，豪华内饰，带豪华操作台，模组2块，20根排线；（5）底盘：福田时代小卡之星3360底盘，全柴发动机，驾驶室带空调，加装方向助力，倒车雷达和四角加红色灯其余按照标配生产，整车生产符合公告，一年免费全包，终身维护。二、价格及付款方式，价格：其中一台双举升价格为219000元；其余四台单举升每台价格为209000元，四台总价格为836000元。以上五台车总价格为1055000元。付款方式：预付车款（定金）共计200000元（其中意向定金伍万元整，到厂支付拾伍万元整）；尾款支付方式：车辆交付后2014年7月15日之前需方必须支付供方250000元，2014年10月15日之前需方必须支付完供方605000元，至此，车款全部结清，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或拖欠，如拖欠或拒付，供方有权收回车辆，本合同购货款项（定金）须汇入公司指定账户或者公司销售总经理李奇峰账户，否则本合同无效。三、售后，底盘部分由底盘厂家负责三包一年或三万公里，上装由改装厂家三包一年或三万公里；供方负责送至需方当地；供方承担运费，提车时带司机到厂里培训相关的技术，安排一个技术员到重庆，每边负担一半工资，协助客户；备件工具按清单匹配与相关证件资料一并随车交验；在需方未付清全款之前，车辆及其手续所有权属供方所有，本合同双方签章传真后生效，自预付款（定金）到帐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交车，添加内容另作补充说明如本合同等效。该合同供方签章处加盖“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印章，“李奇峰”在部门负责人处签字；供方签章处加盖渝法中心印章，肖世全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2015年1月10日，肖世全出具付款计划，载明：1月份20号前分批付10万元（协议达成前付5万元，余5万元20号前付），2月份付10万元，3月份付20万元，四月份付清余下款，但供方应提购车手续。审理中，渝法中心和肖世全陈述该付款计划是肖世全手写的分期付款协议书草稿，不是写给李奇峰的，应以《分期付款协议书》的内容为准。2015年1月13日，新东日公司（甲方）与渝法中心（乙方）签订《分期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于2014年5月16日向甲方购买LED广告车5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应最迟于2014年10月15日向甲方支付余款共计750000元，现因乙方面临经营困难，无法及时付清余款，故经双方协商后，达成以下分期还款协议：一、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按下列还款时间按时向甲方支付款项，1月20日前付款10万元，2月28日前付款10万元，3月30日前付款20万元，4月30日前付清余款35万元，同时甲方必需提供给乙方车辆有效合各证及发票，每次甲方收到款项必须出具财务盖章收据，否则乙方拒付第二期款。二、若乙方没有按期支付每月约定款项数额，超过10日内的，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及双方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的《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做合同》，届时甲方有权收回车辆，所欠款项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同时支付合同总金额10%违约金。三、本协议双方共同约定，如乙方违约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差旅费。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的，双方同意依法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协议书甲方签章处加盖“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印章，“李奇峰”在委托代表人处签字；乙方签章处加盖渝法中心印章，肖世全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2015年6月3日，新东日公司在本院对渝法中心和肖世全提起诉讼，起诉状载明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解除新东日公司与渝法中心签订的《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做合同》及《分期付款协议》；2、判决渝法中心、肖世全归还新东日公司五辆车辆；3、判决渝法中心、肖世全按合同约定向新东日公司支付违约金105000元；4、判决渝法中心、肖世全支付逾期付款产生的资金占用损失共计50000元；5、判决渝法中心、肖世全赔偿新东日公司车辆折旧损失暂定金额为150000元。2016年8月24日，新东日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渝法中心归还新东日公司五辆车辆。2016年9月15日，新东日公司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渝法中心归还新东日公司五辆车辆并支付赔偿款伍万元。该案中，渝法中心于2015年7月30日提交了书面反诉状，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合同，新东日公司退还已付购车款350000元；2、判令新东日公司赔偿渝法中心损失100000元；3、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诸城奥铃汽车厂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案中，本院未受理渝法中心提出的反诉。2016年12月9日，新东日公司向本院提交撤诉申请书，其认为有必要调整控诉请求，故申请撤诉。对新东日公司的撤诉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书面裁定予以准许。撤诉后，新东日公司于同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新东日公司陈述定作合同所涉5台车辆已经于2014年6月6日交付渝法中心。渝法中心陈述具体交货时间是2014年6月15日交付了2台，交付地点是渝北区法苑小区；2014年6月20日有交付了3台，地点是，地点是江**鑫源饭店停车场台车辆没有按合同约定安装16千瓦的发电机，现5台车辆都一直停放在鑫源时代广场停车场。5台车辆都没有交付相应的合格证、一致性证书、底盘合格证等相应的原件，只提供了复印件，肖世全根据复印件和5台车的实物到车管所进行上户咨询，民警告知车辆合格证的信息与实际车辆不相符，不能上户。就合同价款，渝法中心陈述定作合同签订之日付了50000元，2014年6月6日付了200000元，2015年1月10日付了50000元，2015年1月27日付了50000元。共计350000元。新东日公司认可渝法中心共计支付了350000元。渝法中心和肖世全陈述《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第一条“其余配置如下”第（5）项中约定是质量异议期限。新东日公司认为该项中约定的“一年免费全包”就是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限。第三条“售后”中也约定了底盘的三包条件。审理中，新东日公司还举示了如下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出厂合格证》5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底盘出厂合格证》5份、《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车辆一致性证书》5份，新东日公司通过该证据用以证明5台车整车出厂均为合格产品，合格证记载的数据是真实的，排放标准为GB17691-2005，因此，车辆符合国家第四阶段车用压燃式气、气体燃料点燃式发动机与汽车排气污染物排放限值及测量方法等；GB3847-2005符合国车用压燃气、气体燃料点燃式发动机与汽车排烟度排放限值及测量方式等。出厂时均为国Ⅳ排放达标车辆，均为签订定作合同时新整车，交付车辆符合公告，符合合同要求。整车底盘为北汽福田3360底盘，为合同要求产品，合格产品，车辆、合格证与合格证上传信息数据一致，符合《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生产一致性监督管理办法》，生产销售的产品的有关技术参数配置和性能指标与《公告》配准的产品标准一致。渝法中心和肖世全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定上述证据的来源，且该组证据上的数据、车辆本身的结构状况和排放标准是否一致。审理中，渝法中心示还举示了如下证据：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随州工商处字[2015]49号、73号，均为打印件），渝法中心通过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李奇峰是随州华飞专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李奇峰以公司的名义订做和销售专用汽车，被当地工商局处以罚款28000元，随州工商处字[2015]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新东日公司明知李奇峰冒用公司名义，签订专用汽车订作销售合同，车辆不能在当地登记，新东日公司在订作合同加盖公章行为违法，被当地工商局处20000元罚款。还举示车辆一致性证书（发证日期2013-07-12），渝法中心通过该证据用以证明其在2013年从李奇峰处购买过一辆北汽福田LED宣传车，当年在重庆办理了车牌。该证书与新东日公司本案所涉5辆车的一致性证书不一致。另查明，新东日公司当庭出示并举示《收款收据》，载明本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收到重庆渝法文化传媒中心支付的购课款100000元。该收据加盖新东日公司财务专用章。同时，新东日公司当庭还陈述，在本案有关合同及民事诉状等文件中原告方使用了多个印章，但这些印章都是其正常使用的印章，都能代表其意思表示，其法定代表人也曾说明了这个情况，请法庭依法认可。再查明，基于本案诉讼请求及其事实理由，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6）渝0103民初194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原告新东日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渝法中心的反诉请求。后原告新东日公司上诉后，2019年3月1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5民终1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3民初19438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述事实，有《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付款计划、《分期付款协议书》、书面说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新东日公司为渝法中心提供定作车辆5辆，对屏幕配置、天窗、操作台、电脑等改装部分进行了具体约定，并明确整车生产符合公告。上述约定中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至于新东日公司实际交付的车辆是何排放标准等车辆本身的问题，属合同履行问题，并不影响合同本身的效力。因此，本案定作合同应属合法有效，故就渝法中心主张判令《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产品定作合同》无效的反诉请求，以及其基于合同无效提出的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在现有情况下不予支持。本案中，《分期付款协议书》约定渝法中心1月20日前付款10万元，2月28日前付款10万元，3月30日前付款20万元，4月30日前付清余款35万元，同时新东日公司必需提供给渝法中心车辆有效合各证及发票，每次新东日公司收到款项必须出具财务盖章收据，否则渝法中心拒付第二期款。审理中，新东日公司提交并出示财务专用章收据，新东日公司主张渝法中心按《分期付款协议书》支付其余65万元，在该《分期付款协议书》在没有撤销或者解除情况下，新东日公司据此要求支付相应款项，有相应依据，本院依据现有证据应予支持。同时，对新东日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105000元的请求，因合同载明五台车总价格为1055000元，故该请求没有超过《分期付款协议书》约定的支付合同总金额10%违约金的标准，新东日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提交并出示财务专用章收据后，渝法中心未按《分期付款协议书》及时付款，也早已超过约定的10日，故本院现有证据及事实情况予以支持。另外，肖世全作为投资人，应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渝法文化传媒中心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湖北新东日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汽车款共计650000元及违约金105000元；肖世全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反诉原告重庆渝法文化传媒中心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350元，由被告重庆渝法文化传媒中心、肖世全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反诉原告重庆渝法文化传媒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远征人民陪审员  朱映秋人民陪审员  范丽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况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