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民初588号原告：珠海力伽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联港工业区双林片区******。法定代表人：余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丹，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雷，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未来非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创维半导体大厦裙楼5楼。法定代表人：李某1。被告：深圳市古德菲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称：深圳市古德菲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4栋-101。法定代表人：张某1。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博，男，该公司员工。原告珠海力伽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伽公司）与被告深圳未来非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非凡公司）、深圳市古德菲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德菲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丹、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非凡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77,823.2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月20日为158,433.90元）；2.被告非凡公司向原告赔偿律师费21,000元；3.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对前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非凡公司、古德菲力公司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日，被告非凡公司（甲方）就向原告（乙方）购买健身设备事宜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年度销售合同》。该合同相关约定如下:第一条，合同时间1年，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第二条，甲方承诺在合同期内向乙方采购且乙方合同期内实际出货额不低于4000万元的健身器材；双方约定的采购规模和采购额系指在本合同期限内，甲方向乙方购买的所有项目累计的实际出货额；第三条，距离海运港口500公里之内的项目，按照乙方牌价的2.0折执行，超出500公里的项目按乙方牌价的2.1折执行；如甲方采购量未能达到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价格按照甲方年度内实际采购量在本条第1款约定的计算标准上相应提高0.1折计算，即采购量达到约定标准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计算原为2折的，若最终未达到标准价格变为2.1折；原为2.1折的，未达到标准为2.2折。第四条:甲方未能达到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采购量，所需要支付的提高折扣差价部分的货款，甲方应当在第四期即最后一期采购订单确定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第八条，任何一方违反协议中之条款，均需按有关合同法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对方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用等）。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和要求支付货款的，须每月支付所欠款的3%作为违约金。不足一月时，以日计算。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被告非凡公司与原告依据《年度销售合同》进行健身器材买卖，累计签订了11份《供应安装合同》，累计采购总价为7,687,032元，未达到《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4000万元采购目标。依据《年度销售合同》第三条、第四条的约定，被告非凡公司应当在2018年4月30日前向原告补充支付0.1折差价货款，即377,823.29元，如没有支付的则须每月支付所欠款的3%作为违约金。另外，被告非凡公司系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投资股东为被告古德菲力公司，根据《公司法》第63条、第64条的规定，被告古德菲力公司不能证明被告非凡公司财产独立于被告古德菲力公司财产的，应当对被告非凡公司债务负担连带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年度销售合同；2.供应安装合同（11份）；3.被告非凡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机台出库/验收单、物流送货单据、古德菲力店铺在美团经营页面截屏；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6.保证担保合同；7.（2019）粤0404民初2745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404民初2746号《民事判决书》；8.委托代理合同；9.委托付款情况说明；10.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被告非凡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非凡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年度销售合同》，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一）原告认为被告未达到4000万元的采购量，是因为原告的统计不完整。1.《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是采购健身器材，但原告仅统计了11份《供应安装合同》。实际上，采购健身器材不只限于《供应安装合同》，还包括少量采购或补货时签署的简易的销售合同。2.《年度销售合同》合同期内，自2017年底，原告存在业务转移。自2018年起，相关采购合同安排以珠海时保雅公司的名义签订，此期间被告非凡公司与珠海时保雅公司签订的合同也应统计在内。3.不仅原告存在业务转移，被告也有很多合同是安排关联公司或指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如果把这些数据计算在内，采购量会成倍递增。（二）《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4000万元销售额应当是被告的实际采购金额，不应是采购时计算的优惠金额。如果4000万元是优惠后的金额，那么折算后采购量将达到约2亿元，这是不实际的。一家健身会所设备采购货款约为六、七十万元，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要达到2亿元，则需要开300多家店。由此，双方所指的出货额就是设备的金额，不是计算后的优惠金额。被告非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出库回签单（3张）；2.客户对账单（5页）；3.机台出库验收单（9-12页）；4.非凡公司与珠海力伽、珠海时保雅合同明细（13页）；5.销售合同及《供应安装合同》（14-39页）。被告古德菲力公司辩称，两被告之间人员独立、财务独立、管理独立，经营场所不同，是两个完全独立经营的主体，所以，被告古德菲力公司不应为被告非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及授权使用书；2.被告非凡公司员工花名册、从业人员《劳动合同》；3.被告非凡公司注册资本历史出资凭证；4.被告非凡公司的银行开户许可证、会计核算制度文件；5.被告非凡公司的2018年年度财务报表、2019年度财务报表；6.被告非凡公司、古德菲力公司的章程及章程修正案。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非凡公司（甲方）签订《年度销售合同》。该合同约定如下：第一条，合同时间，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第二条，甲方采购规模，1.甲方承诺在合同期内向乙方采购且乙方合同期内实际出货额不低于4000万元的健身器材；2.双方约定的采购规模和采购额系指在本合同期限内，甲方向乙方购买的所有项目累计的实际出货额，如项目器材买卖合同虽然在合同期限内签订，但尚未出货的，不能计入本合同期内的采购量，但可以计入下一年度采购量。第三条，价格，甲方采购量（乙方实际出货量）达到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价格按照以下约定计算，牌价表如附件一：1.距离海运港口500公里之内的项目，按乙方牌价的2.0折执行，超出500公里的项目按乙方牌价的2.1折执行；如果甲方的采购量（即乙方实际出货量）未能达到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价格按照以下约定计算，按照甲方年度内实际采购额（即乙方实际出货量），在上述约定的计算标准上相应提高0.1折计算，即采购量达到约定标准按照上述约定计算原为2折的，若最终未达到标准价格变为2.1折，原为2.1折的，未达到标准为2.2折。第四条，付款方式，甲方采购量（即乙方实际出货量）未能达到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采购量，所需要支付的提高折扣差价部分的货款，甲方应当在第四期即最后一期采购订单确定后30日内一次性付给乙方。第八条，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协议中的条款，均需按有关合同法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对方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用等）；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和要求支付货款的，须每月支付所欠款的3%作为违约金，不足一月时，以日计算。该《年度销售合同》附有《2017年度牌价表》（附件一），该牌价表载有器材名称、型号、价格、规格等。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原告与被告非凡公司签订了11份《供应安装合同》，签订时间、合同编号、合同金额及价格折扣等具体如下：1.2017年6月6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055），合同优惠价562,372元。2.2017年5月16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103），合同优惠价869,973元。3.2017年5月17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104）合同优惠价957,249元。4.2017年7月3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132）,合同优惠价887,332元。5.2017年11月16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134），合同优惠价642,912元。6.2017年8月17日，《供应安装合同》（170000160）,合同优惠价567,972元。7.2017年9月1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170），合同优惠价768,412元。8.2017年10月31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206）,合同优惠价645,532元。9.2017年10月31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207），合同优惠价677,809元。10.2017年11月11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214），合同优惠价429,660元。11.2017年11月11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70000215）,合同优惠价677,809元。该11份《供应安装合同》均仅载明了优惠价，未载明原价。经对照《2017年度牌价表》，上述11份《供应商安装合同》的对应牌价为2,987,694元、4,142,430元、4,558,030元、4,436,660元、3,214,560元、2,839,860元、3,842,060元、3,227,660元、3,227,660元、2,148,300元、3,227,660元。以上牌价合计37,852,574元。合同所涉设备均已交付被告非凡公司。被告非凡公司主张其分别与原告、案外人珠海时保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保雅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供应安装合同》也应计入《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采购额。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被告非凡公司与原告还签订了2份《销售合同》，签订时间及合同约定金额如下：1.2017年6月9日，合同金额47,880元。2.2017年10月22日，合同金额33,600元。被告非凡公司与时保雅公司签订有2份《供应安装合同》和3份《销售合同》，签订时间、合同金额具体如下：1.2018年1月2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优惠价635,452元。2.2018年1月11日《供应安装合同》，合同优惠价613,152元。3.2018年2月24日《销售合同》，合同金额154,833元。4.2018年2月24日《销售合同》，合同金额174,122元。5.2018年2月24日《销售合同》，合同金额124,420元。以上《供应安装合同》及《销售合同》均仅载明了优惠价，未载明原价。被告非凡公司主张原告与时保雅公司之间存在业务转移，并提交了分别由原告及时保雅公司向被告非凡公司发出的《客户对账单》、由时保雅公司出具的《机台出库及验收单》。上述《客户对账单》格式相同，载明的联系人及地址均相同，《机台出库及验收单》加盖有时保雅公司的“出货专用章”并同时加盖有时保雅公司的公章和原告的公章。庭审中，原告表示，最后一期采购订单是2017年11月11日确定的，为了计算方便而主张从2018年5月1日计算利息。另查明，被告古德菲力公司系被告非凡公司的唯一股东。为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非凡公司，被告古德菲力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及《授权使用书》，拟证明深圳古德菲力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系深圳市南山区*****创维半导体大厦裙楼5楼的合法承租人，同意将该物业的部分授权被告非凡公司无偿使用，被告非凡公司有独立的经营场所。两被告注册地址即实际办公地址不一致。2.员工花名册、《劳动合同》，拟证明被告非凡公司具有独立的财务、会计人员，与被告古德菲力公司的从业人员相互独立。3.银行进账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拟证明被告古德菲力公司作为被告非凡公司的股东，已完成实缴出资义务。4.被告非凡公司的银行开户许可证、会计核算支付文件等，拟证明被告非凡公司具有独立的经营管理的银行账户，被告非凡公司建立了独立规范的财务会计核算支付，依法独立核算。5.被告非凡公司2018年年度财务报表、2019年半年财务报表，拟证明被告非凡公司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具有独立的财务会计系统，依法独立核算，两被告之间财务互相独立。6.被告非凡公司、古德菲力公司的章程及章程修正案，拟证明两被告各自有合法有效的章程，具有完全独立的公司管理制度。原告认为上述材料均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的财产相互独立。2016年9月26日，被告古德菲力公司作为保证人，原告作为债权人，双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在债务人非凡公司或者北京汇思百诺科技有限公司或者西安明泰祥瑞体育有限公司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愿意对以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人力伽公司与非凡公司或者北京汇思百诺科技有限公司或者西安明泰祥瑞体育有限公司签订的所有《供应安装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应对本案中被告非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被告认为，该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是《供应安装合同》项下的债务，与本案《年度销售合同》无关，被告古德菲力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再查明，原告因本案纠纷与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21,000元。原告委托时保雅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21,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开庭笔录、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非凡公司签订的《年度销售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年度销售合同》中约定的采购额4000万元的计算问题。原告主张采购额应按照折扣后的金额计算，被告非凡公司则主张应按未作折扣的金额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如果对合同约定的内容有不同理解时，应当根据合同所用的词句、合同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年度销售合同》在第二条中明确采购额是指实际出货额，在第三条“价格”和第四条“付款方式”中均约定是以“甲方实际采购量（即乙方实际出货量）”衡量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采购额4000万元”，而双方在履行《年度销售合同》过程中所签订的《供应安装合同》或《销售合同》均仅载明了折扣后的优惠价，并未载明优惠前金额，说明双方实际也是直接以折扣价进行交易。综合上述事实，计算是否达到《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采购量，应以原告与被告非凡公司实际交易金额为准。被告非凡公司主张，其与原告签订的《销售合同》也应计入《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采购额。《年度销售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采购规模和采购额系指在本合同期限内，甲方（被告非凡公司）向乙方（原告）购买的所有项目累计的实际出货额。被告非凡公司的上述主张有合同依据，本院采认。被告非凡公司还主张，原告存在将其业务转移给案外人时保雅公司的情况，因此，被告非凡公司与时保雅公司签订的《供应安装合同》及《销售合同》也应计入《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采购额。本案中，被告非凡公司分别与原告、时保雅公司签订的多份《供应安装合同》及《销售合同》存在时间上的连续性。原告与时保雅公司分别向被告非凡公司出具的《客户对账单》显示，原告与时保雅公司的联系人、联系地址均同一。特别是，时保雅公司的《机台出库及验收单》同时加盖有时保雅公司的公章和原告的公章。由此可见，在与被告非凡公司交易过程中，原告与时保雅公司存在业务混同的情况。被告非凡公司据此主张其向时保雅公司的采购额应计入《年度销售合同》采购额，本院采认。综上，原告与被告非凡公司的实际交易额为9,470,491元（562,372元+869,973元+957,249元+887,332元+642,912元+567,972元+768,412元+645,532元+677,809元+429,660元+677,809元+47,880元+33,600元+635,452元+613,152元+154,833元+174,122元+124,420元）。该实际采购额不足《年度销售合同》约定的采购额4000万元。依据《年度采购销售合同》第三条及第四条的约定，被告非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提高0.1折扣部分的货款。原告仅主张其与被告非凡公司签订的《供应安装合同》的折扣差价，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照准。按牌价0.1折扣计算差价为378,525.74元（37,852,574元×1%），原告仅主张377,823.29元，本院照准。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据《年度销售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折扣差价应在最后一期采购订单确定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如前已述，时保雅公司与被告非凡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也应计算在内。则最后一期采购订单应以2018年2月24日为准，被告非凡公司应于2018年3月26日前向原告付清折扣差价377,823.29元。被告非凡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差价，依据《年度销售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非凡公司应按欠款每月3%（相当于年利率36%）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现原告主张被告按年利率24%，自2018年5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照准。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被告非凡公司承担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1,000元。依据《年度销售合同》第八条“任何一方违反协议中的条款，均需按有关合同法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对方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用等）”约定，本案系因被告非凡公司未依约付款而起，原告的该主张有合同依据，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也未超出律师费收费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古德菲力公司的责任。原告依据其与被告古德菲力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主张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为因原告与被告非凡公司签订的《供应安装合同》所产生的债务，而本案债务系因《年度销售合同》而产生，不属于上述担保范围。故本院认定，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古德菲力公司作为被告非凡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应举证证明自己的财产与被告非凡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否则应当对本案中被告非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古德菲力公司提交了银行进账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拟证明其已完成实缴出资义务，但该证据仅是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对被告非凡公司注册资金投资到位的证据，而不属于证明被告非凡公司与被告古德菲力公司财产相互独立的证据。被告古德菲力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授权使用书》、员工名册、开户许可证、等，仅能证明被告非凡公司有经营场所、员工、银行账户或开展经营等，不足以证明两被告之间财产相互独立。被告古德菲力公司提交的章程、会计核算制度文件及财务报表等，均系被告古德菲力公司或被告非凡公司自行制定的文件，而非有资质的独立第三方出具的证明文件，也不足以证明两被告之间财产独立。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规定，被告非凡公司应依法进行审计，但被告古德菲力公司在本案中也未提交被告非凡公司的审计资料。综上，被告古德菲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非凡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未来非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珠海力伽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77,823.29元；二、被告深圳未来非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珠海力伽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377,823.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5月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深圳未来非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珠海力伽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1,000元；四、被告深圳市古德菲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判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72元，因使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686元，由被告深圳未来非凡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古德菲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德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房 晓书 记 员 余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