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0908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深圳市网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焕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元，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深圳市八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简静伟，总经理。被告：邱浩然，曾用名邱晓腾，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阿赛，广东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艳，广东墨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网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八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原告申请依法追加了邱浩然为共同被告，被告八方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元，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阿赛、吴艳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返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31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按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赔偿损失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81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庭审中，明确诉求被告邱浩然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八方公司于2017年1月21日签订了《工总承包项目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八方公司承揽原告东头角工业区Ａ栋消防工程工程项目。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约定：施工工程地点为深圳市南山区；第一条第三款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包括：（1）消防喷淋，消防栓，报警系统；（2）消防报建和验收合格，及拿消防验收合格证；（3）根据装修要求配合完成消防调整；（4）整理完善消防相关工程资料，符合工程管理要求。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工期为60天，工程质量符合国家各有关安装工程设计和施工规范。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工程交付被告八方公司施工，并按合同约定依约支付了工程款。上述工程完工后，工程经消防验收不合格。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告与被告八方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了《消防工程补充协议》。《消防工程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约定：如乙方不能按规定完成主体消防合格证（最多延缓至2017年3月12日），乙方必须把前期甲方所支付的所有款项2017年3月14日前退回给甲方（注第一次支付150000元，此次140000元，合计290000元），并承担给甲方所造成的损失，乙方赔偿给甲方损失的金额为50000元。由此甲乙双方协议自动解除。原告在计算《消防工程补充协议》上述被告八方公司应返还款项时计算错误，原告实际向被告八方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331000元，被告八方公司实际应退还工程款款项应为331000元。后因被告八方公司不能按合同时间约定完成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义务，双方于2017年8月7日签订了《消防工程合同终止协议》。《消防工程合同终止协议》第三条约定：如乙方不能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甲方有权寻求通过诉讼解决争议，并依据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消防工程补充协议”进行索赔。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依约支付了工程款。但被告八方公司交付的工程经消防验收不合格，被告八方公司至今仍未按《工总承包项目合同书》、《消防工程补充协议》、《消防工程合同终止协议》的约定履行其义务，未按约定返还原告工程款共计331000元及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原告经多次追收，被告八方公司均拒绝支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八方公司之间的消防施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合同约定按时向被告八方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己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八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拒绝退还工程款，已构成了严重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二被告辩称：对于原告陈述的事实认可，其已经完成的工程项目，不应退款，要求原告支付全款。被告八方公司反诉诉讼请求：1、原告向被告八方公司支付工程款89000元；2、本诉以及反诉的诉讼费均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八方公司与原告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工程承包项目合同书》，双方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合同约定:原告为发包方，被告八方公司为承包方，工程名称是东角头工业区Ａ栋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工程承包范围包括:消防喷淋，消防栓，报警系统；消防报建和验收及拿证；根据装修要求配合完成消防调整；整理完善消防相关工程资料，符合工程管理要求。工程总承包价为420000元。合同生效后，被告八方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对承包工程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于2017年3月16日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申报了东角头工业区Ａ栋主体消防建设工程（地址:南山区）的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经审查，备案材料齐全，并依法核发了备案凭证。截至2019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八方公司共支付工程进度款331000元，尚余89000元未予以支付。2019年3月29日，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向原告出具了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之所以认定消防不合格并非被告八方公司之因，而是原告将该建筑工程的使用性质由工业厂房转成了商用办公。被告八方公司认为，作为合同的承包方已经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即使消防验收不合格也是由于原告自身的原因造成，其应自担风险。基于合同的约束力，原告应向被告八方公司支付剩余的89000元工程款。为了维护被告八方公司的合法利益，依法提起反诉，望判如所请。原告辩称：1、原告不同意被告八方公司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89,000元的反诉请求，被告八方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涉案工程，实为原告后期另行找人施工完成；2、被告八方公司所述事实和理由与事实不符，工程消防验收不合格的原因为工程未施工完毕，不具备验收条件，原告提交的消防部门出具的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明确列明了不合格的原因；3、被告八方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合同主体双方应具备契约精神，依约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八方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无需向被告八方公司支付工程款。综上，被告八方公司的反诉请求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21日，原告（发包人、甲方）与被告八方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工总承包项目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东角头工业区Ａ栋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为深圳市南山区。工程承包范围为消防喷淋、消防栓、报警系统，消防报建和验收及拿证（消防验收合格证）［此处“拿证（消防验收合格证）”为手写，盖有原告公章］，根据装修要求配合完成消防调整，整理完善消防相关工程资料、符合工程管理要求；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0天；总承包价为420000元（不含税与施工相关的费用）。承包范围内价格一次包死，结算时不增加费用；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拿证（主体和满堂红客味轩酒楼的消防验收合格证）［此处“包拿证（主体和满堂红客味轩酒楼的消防验收合格证）”为手写，盖有原告公章］；合同签定当日内，乙方取得消防审核意见书，甲方当日支付给乙方150000元（此处“150000元”为手改，盖有原告公章）。乙方取得主体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之后，2天内甲方付款100000元（此处为手写，盖有原告公章）。工程完工后，乙方取得主体和满堂红客味轩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甲方当天一次性支付乙方余款170000元（此处“主体和满堂红客味轩的”为手写，盖有原告公章）；因乙方原因导致工期延误15天，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由乙方承担因此而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双方任何一方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概由违约方承担赔偿；损失的计算按实际直接损失加实际间接损失再加上银行贷款利息；乙方如不能合约期内完成合约内容（特别是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甲方有追诉乙方权利，并取得之前支付的退款；及其他内容。合同落款承包人授权代理人处有被告邱浩然签名。2017年2月2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邱浩然（乙方）签订《消防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总体条款依据为于2017年1月20日甲方与被告八方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本协议为补充协议，为主合同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有出入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增加工程内容为Al栋所有消防软硬件等设施的完善，第二次查封所需的罚款款项及解封，彻底解决满堂红茶艺馆法人因查封所需承担的法律责任，规定期限内取得主体和满堂红茶艺馆消防合格证；工期为主体合格证必须于2017年3月7日（支付当天算起10个工作日）取得，满堂红茶艺馆必须于2017年3月19日之前取得消防合格证；工程造价140,000元；承包方式为全包干方式（即不管情况如何不增加费用）；本次增加款项签订合同之日一次性支付。其他款项支付依照主体合同执行；乙方如能于2017年2月28号（支付当天算起5个工作日）内取得主体消防合格证，甲方奖励10,000元；乙方如不能规定期间内完成主体消防合格证（最多延缓至2017年3月12日），乙方必须把前期甲方所支付的所有款项2017年3月14日之前退回给甲方（注：第一次支付150,000元，此次140,000元，合计290,000元），并承担给甲方所造成的损失，乙方赔偿给甲方损失的金额为50,000元。由此甲乙双方的所有协议自动解除；A栋为Al和A2两栋连体楼，对于A2栋乙方对其的消防设施可以不实施，但不能影响整个A栋的主体消防验收及取证，如有影响乙方自己承担，而且也不能成为不履行主合同和补充协议的任何理由。2017年8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邱浩然/被告八方公司（乙方）签订《消防工程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解除2017年1月21日签订的“工程承包项目合同书”，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八方公司及2017年2月22号签订的“消防工程补充协议”，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邱浩然。鉴于合同未能按合同时间内完成合同内容，在甲方已经支付合计340,000元的情况下，乙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退还甲方已经预付的工程款项150,000元，余下190,000元作为消防工程实施费用及解除合约之后的配合费用；乙方对于终止合约之后的善后事由须无条件配合甲方或甲方安排的其他相关单位，更不应找各种方式或理由阻扰甲方的工程推进；甲方保留通过诉讼解决本合同争议的权利，在本协议生效后，如果乙方不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甲方有权寻求通过诉讼解决争议，并依据2017年2月22日双方签订的“消防工程补充协议”进行索赔。该终止协议乙方处有被告邱浩然签名捺印，无被告八方公司盖章。原告分别于2017年1月、2月22日、3月支付141,000元、140,000元、50,000元给被告邱浩然。以上合计331,000元。原告提交的上述《工总承包项目合同书》，二被告对合同上手写部分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仅盖了原告的章，并未得到被告认可，被告的义务不包括拿证。庭审中，被告称在庭后3个工作日内提交该合同，庭后并未提交。原告提交了房地产证、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依法承租涉案工程租赁厂房，对涉案工程有发包权。二被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房地产证载明：南山区蛇口后海大道东角头厂房A1栋1至7层的登记权利人为深圳市蛇口东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告提交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拟证明涉案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的原因是现场未施工完毕，不具备验收条件，而不是被告所说的将该建筑工程的使用性质由工业厂房转成为商业办公所致。二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但表示该通知书上写了建筑的使用功能是商业办公，与房产证上载明的房屋使用功能工业用地不符，因此导致消防设备验收不合格，所谓的现场未施工完毕，包含备案过程中修改建筑物使用功能未完结。上述通知书载明：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该通知，通知原告位于南山区，建筑物地上7层，使用功能商业、办公，经随机抽样，被确定为检查对象，经审查资料及现场检查，综合评定该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主要存在问题为现场未施工完毕，不具备验收条件。原告提交了消防整改报价单、设备清单、安装报价单、消防整改图片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因被告未依约完工，工程验收不合格后，原告后期另行找人对涉案工程进行安装施工，消防整改。二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二被告提交了申请消防审批材料、《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关于上报工业厂房违法改造情况的通知》，拟证明被告已履行完合同施工义务，已进行了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消防监督管理大队曾向被告出示上报工业厂房违法改造的通知，并口头说明该消防工程不合格的原因系厂房违法改造所致，设计备案时以办公的使用功能进行申报，所以导致消防工程不合格。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系被告没有完成施工义务才导致消防验收不合格，上报工业厂房违法改造的通知与消防设施整改无关，只是针对改变使用功能的情况，并不是说消防设施需要整改，该通知仅为消防大队内部之间的工作联络，不是指原告消防设施有问题。所有的消防审批及审查均在此通知之前，此通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述申请消防审批材料显示的东角头工业区A栋主体消防工程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显示的设计单位均为深圳市鹏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二被告提交了工程完工照片、收款收据，拟证明被告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对承包的工程施工完毕，被告为完成工程所付出的成本，设备成本已附着在原告建筑物内，无法拿回。原告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表示被告未完成施工，工程由原告重新找人施工完成，为被告单方制作提供，没有原告的认可签名、盖章确认，与原告无关。上述收款收据显示：顾客名称为被告八方公司，金额合计366,800元。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施工的涉案工程未验收合格。原告主张涉案合同于签订终止协议时（2017年8月7日）解除；二被告称签署终止协议时，原告口头承诺让被告拆除消防工程以拿回成本，后原告又不同意被拆除，故不认可涉案合同已经解除。原告称被告邱浩然作为被告八方公司的授权代表人在涉案合同上签名，之后又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及终止协议，认为其为合同一方主体，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称终止协议载明的原告已支付340,000元为统计错误，实际已支付331,000元。庭后，原告提交了《南山区既有建筑功能转换呈批表》，显示：深圳市蛇口东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8日申报将南山区蛇口后海大道东角头厂房A1栋由原使用性质工业厂房改为商业用途。2013年4月10日，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办事处作出意见：根据工作会议纪要，建议向公安消防部门申报；提交了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于2018年10月11日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载明：案外人深圳前海红战实业有限公司申报的深圳市南山区后海大道25号东角头厂房A、B、C栋申请改建为商业综合楼，该工程消防设计合格。工程竣工后，应申报消防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提交了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案外人深圳前海红战实业有限公司申报的深圳市南山区后海大道25号东角头厂房A、B、C栋主体改建工程综合评定为消防复验收合格。二被告庭后提交了案外人深圳市华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及该公司（甲方）与被告八方公司（乙方）签订的《消防服务合同》，载明：鉴于甲方有权及相应资质提供消防技术服务，乙方需要消防技术服务支持，就南山区东角头工业区A1栋项目，甲方配合乙方对本项目提供验收所有的资质材料，施工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技术支持。本院认为，从涉案《工总承包项目合同书》、《消防工程补充协议》、《消防工程合同终止协议》的签订情况及收款情况来看，被告邱浩然并非仅为涉案工程的授权代理人，其在《消防工程补充协议》、《消防工程合同终止协议》中均作为合同主体签订上述协议，故对涉案权利义务应承担共同责任。二被告未能提交消防设计施工资质，故涉案《工总承包项目合同书》、《消防工程补充协议》依法应属无效。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工程在被告施工后未验收合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明确载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不合格的主要问题为现场未施工完毕，不具备验收条件，故对二被告有关因原告改变房屋用途导致验收不合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各方签订了《消防工程合同终止协议》约定“鉴于合同未能按合同时间内完成合同内容，在甲方已经支付合计340,000元的情况下，乙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一次退还甲方已经预付的工程款项150,000元，余下190,000元作为消防工程实施费用及解除合约之后的配合费用”，本院可确认原告参照此约定承担涉案工程款190,000元，因原告已支付工程款331,000元，二被告应予以退还141,000元。同时，对被告八方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因涉案补充协议无效，本院对原告诉求二被告按补充协议的约定赔偿损失5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八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邱浩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深圳市网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141,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网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深圳八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人民币7,015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4,419元，二被告负担人民币2,596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2,025元，由被告深圳八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莘惠人民陪审员  金 龙人民陪审员  呼仁成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伍小丽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