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行初288号 原告钟建锋，男，195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委托代理人钟烨（系原告儿子，特别授权代理），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委托代理人曹星（特别授权代理），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杭州湾新区开发建设（浙江慈溪出口加工区宁波杭州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宁波杭州湾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宁波市杭州湾新区兴慈一路**。 法定代表人杨**，主任。 委托代理人许王斌，宁波杭州湾新区开发建设（浙江慈溪出口加工区宁波杭州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宁波杭州湾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郭治年（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 法定代表人裘东耀，市长。 委托代理人钱文虎（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毛莹（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第三人宁波杭州湾新区征地安置办公室，住所，住所地慈溪市庵东镇勤建路**div> 法定代表人沈红军，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郭治年，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钟建锋因不服被告宁波杭州湾新区开发建设（浙江慈溪出口加工区宁波杭州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宁波杭州湾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杭州湾管委会）批准的《七二三大街南延涉及慈庵东Ⅲ201203#地块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以及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甬政复决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建锋及其委托代理人钟烨、曹星，被告宁波杭州湾管委会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宓永波及其委托代理人沈红军、郭治年，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钱文虎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理发现，宁波杭州湾新区征地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杭州湾征地办）与本案被诉拆迁行政批准及行政复议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钟烨、曹星，被告宁波杭州湾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许王斌、郭治年，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钱文虎，第三人杭州湾征地办的法定代表人沈红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治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7月11日，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审议通过《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内容为：根据依法批准的集体所有土地征收方案（浙土字[2012]-0571）、拆迁规划红线图和相关法律法规，结合宁波杭州湾新区实际，制定该实施方案。包含拆迁范围、补偿安置的对象和条件、不予补偿安置的情形、分户析产的规定、补偿安置的方式和标准、拆迁奖励、几种特殊情况的拆迁安置补偿规定、补偿安置资金预算和落实、安置用房的安排、最后搬迁期限以及其他事宜等事项。原告不服被告杭州湾管委会的上述批准行为，向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7日，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甬政复决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杭州湾管委会的上述批准行为。 原告钟建锋起诉称，原告的房屋在《实施方案》确定的拆迁范围内。《实施方案》确定的拆除面积约250平方米，但原告房屋的证载面积568.31平方米，所占土地横跨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如仅拆迁集体土地房屋，对剩余国有土地房屋的使用价值将造成巨大影响，应与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征收同时进行。《实施方案》无迁建安置方案，不符合相关规定。且安置房具体情况表述不清，地点偏远，地点偏远票安置房源。故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作出的批准《实施方案》的行为违法。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批准《实施方案》行政行为及甬政复决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身份证、庵字第1821号《房屋所有权证》、慈集建（1997）字第04001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宁波杭州湾新区规划建设国土局（以下简称杭州湾国土局）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实施方案》以及甬政复决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作出批准《实施方案》的行为和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 被告杭州湾管委会辩称：一、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作出《实施方案》批准行为前置批文合法。涉案地块经浙土字A[2012]-0571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批准，2013年3月11日，慈溪市人民政府发布公告，同日原慈溪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二、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作出《实施方案》批准行为主体合法、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根据《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以下简称《拆迁条例》）第九条和《宁波杭州湾新区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具有作出被诉批准《实施方案》行为的法定职责。《实施方案》经依法听证后，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审查拆迁人上报的相关材料，作出被诉批准行为。三、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涉案国有土地上房屋属慈溪市八达视像配件厂（原告的个人独资企业）所有，且集体土地上房屋和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按自然间划分，之间是以砖墙相接，完全可以区分。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和国有土地房屋征收是两套不同的拆迁政策和流程，不可能同步进行。涉案国有土地上房屋已列入慈溪市2020年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计划。故原告诉称拆迁集体土地房屋将对剩余国有土地房屋使用价值造成巨大影响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次，涉案被拆迁房屋在《宁波杭州湾新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若干规定（试行）》（以下简称《若干规定》）规定的原则上实行多（高）层调产安置或货币安置的区域范围内，故《实施方案》提供货币安置、调产安置和房票安置符合规定。综上，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作出的被诉批准行为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作出被诉批准行为的证据有： 1、浙土字Ａ［2012］-0571《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慈政发［2013］24号《慈溪市人民政府公告》、拆迁红线图、慈溪市庵东镇财政管理办公室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资金落实证明》、账号20×××94的户名为慈溪市庵东镇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工程《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以及慈溪市庵东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安置用房落实证明》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涉案土地已经省政府批准征收，拆迁资金和安置用房已落实的事实； 2、甬新规建土拆听告字[2019]第1号《听证告知公告》和送达回证、《听证申请书》、原告身份证、杭州湾国土局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听证通知书》、听证签到表、听证会照片以及听证笔录复印件各1份，《听证告知公告》张贴照片复印件5份，用以证明涉案拆迁经依法听证的事实； 3、甬新管发[2019]14号《关于印发〈七二三大街南延涉及慈庵东Ⅲ201203#地块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的通知》以及杭州湾国土局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批准《实施方案》并予以公告的事实； 4、杭州湾征地办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的《关于钟建锋所属房屋的情况说明》、慈集建（1997）字第04001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慈国用（2000）字第04006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及《慈溪市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涉案集体土地上房屋与相邻国有土地上房屋分属不同的主体的事实。 被告杭州湾管委会还向本院提交了其作出被诉批准《实施方案》行政行为的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依据：《拆迁条例》、《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宁波杭州湾新区条例》、《宁波杭州湾新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若干规定（试行）》、《2019年度宁波杭州湾新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价格及有关补偿费用标准》、甬新管发[2016]42号《宁波杭州湾新区管委会关于推行住宅房屋征迁房票安置的实施意见（试行）》以及《宁波杭州湾新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安置选房实施办法（试行）》，用以说明作出被诉批准《实施方案》行政行为适用法律及依据正确。 经本院要求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浙土字B[2009]-0206、浙土字A[2013]-0648和浙土字A[2014]-0568《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慈土资新告[2014]4号和慈土资新告[2015]6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慈政发[2010]13号和慈政发[2015]30号《公告》、甬新经投[2019]70号《关于同意宁波杭州湾新区海星家园建设项目（一期）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复印件各1份，慈溪市庵东镇人民政府基本建设工程《存款分户明细查询》1份，用以证明拆迁补偿资金和安置用房已经落实的事实； 2、原告集体土地和国有土地相关地籍资料和慈政函[2020]16号《慈溪市人民政府关于报送2020年度慈溪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计划的函》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集体土地上房屋与国有土地上房屋分属不同主体以及慈溪市人民政府将国有土地上房屋列入2020年征收计划的事实； 3、杭州湾征地办于2020年4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涉案地块鸟瞰照片复印件4份，村庄梳理协议复印件3份，用以证明涉案集体土地其他房屋已经协议拆除，现涉案地块仅剩原告一户房屋的事实。 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是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二、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9月11日，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于同月16日予以受理。2019年11月7日，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和被告杭州湾管委会送达。三、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诉请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具有作出被诉批准行为的法定职责。其次，《实施方案》的内容符合法律法规相关政策的规定。再次，《实施方案》报杭州湾国土局审核，经听证后报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批准，并发布公告，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证据有：《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的EMS面单和查询记录、甬政复立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邮寄的EMS面单和查询记录、《行政复议送达地址确认书》、甬政复立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邮寄的EMS面单和查询记录、杭州湾征地办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的《关于钟建锋所属房屋的情况说明》、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以及甬政复决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给原告与被告杭州湾管委会的邮寄凭证和查询记录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后经审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 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还向本院提交了其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规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宁波杭州湾新区条例》，用以说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 第三人杭州湾征地办未进行书面答辩，在审理时述称同意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和宁波市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 第三人杭州湾征地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审核认定如下： 对原告的举证证据，两被告和第三人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对举证期限内被告杭州湾管委会的举证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举证证据2中的听证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举证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对举证证据4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经本院要求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提交的证据1、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对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举证期限内的举证证据及经本院要求提交的证据，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和第三人均无异议。 对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的举证证据，原告、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和第三人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原告举证证据，两被告和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举证期限内的举证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和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经本院要求提交证据4，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1、3，原告虽提出真实性异议，但未提交相应反驳证据，且相应的证明目的与本案审查的内容相关，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2，无法证明2019年2月26日汇入的500万元资金为涉案项目的安置资金，且当日相应的款项支出500多万，无法证明系安置资金到位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5，系被告杭州湾管委会证明涉案地块拆迁范围内仅存原告一户，与本案审查的行政批准行为存在关联，但其中《情况说明》的内容经审理确认与事实存在出入，根据鸟瞰图等材料，不能证明被告杭州湾管委会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事实不予采信。 对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的举证证据，原告、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和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第三人向杭州湾国土局提出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申请，杭州湾国土局审核第三人提交的浙土字Ａ［2012］-0571《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慈政发［2013］24号《慈溪市人民政府公告》、《七二三大街南延涉及慈庵东Ⅲ201203＃地块拆迁红线图》、《资金落实证明》、《安置用房落实证明》以及拟定的《实施方案》等申请资料，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甬新规建土拆听告字［2019］第1号《听证告知公告》，告知拆迁范围内的被拆迁人和利害关系人有对《实施方案》进行听证的权利。《听证告知公告》向慈溪市庵东镇元祥股份经济合作社进行送达并在拆迁范围内进行张贴。2019年5月30日，原告提出听证申请。同年6月20日，杭州湾国土局在慈溪市××文体中心××楼会议室举证了听证。同年4月1日，被告杭州湾管委会作出甬新管发［2019］14号《关于印发〈七二三大街南延涉及慈庵东Ⅲ201203＃地块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的通知》，批准了《实施方案》。原告不服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批准《实施方案》的行为，向宁波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7日，宁波市人民政府作出甬政复决字［2019］215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不服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原告于1993年购得涉案楼房（共8间）并于1996年登记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原告于1997年就西侧3间相关土地进行登记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2000年原告以其登记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慈溪市八达视像配件厂就东面5间房屋相关土地经登记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该5间房屋已经列入2020年度慈溪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计划上报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审批。 本院认为，根据《宁波杭州湾新区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和《拆迁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杭州湾管委会具有作出被诉《实施方案》批准行为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派出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关的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作为设立杭州湾管委会的地方人民政府，具有对杭州湾管委会作出被诉《实施方案》批准行为作出复议决定法定职责。 根据《实施细则》第五条规定，“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审批时，拆迁人应提交以下资料：（一）征收土地方案批准文件；（二）规划红线图；（三）房屋拆迁实施方案；（四）拆迁补偿安置资金或安置用房、安置用地落实证明文件”。第三人按照报批程序规定，向杭州湾国土局报请审核涉案实施方案时，提交了浙土字A[2012]-0571《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拆迁红线图等相关材料。因本案系七二三大街南延实施的征收，道路施工需要仅需对原告房屋进行拆迁，且原告房屋在经省人民政府批准的征收范围内，故《实施方案》确定拆迁范围仅为原告的250平方米集体土地上的建筑，并无不妥。原告主张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已列入2020年度慈溪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计划，因被告及第三人确认涉案房屋的实际拆除工作不早于原告主张的国有土地上房屋的拆除，故本案所涉集体土地上房屋可实现与国有土地上房屋一同拆除。原告认为《实施方案》影响其国有土地上房屋使用价值，没有事实依据，其要求在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之后才能批准《实施方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拆迁条例》第九条第三款规定，补偿安置资金应当根据预算专户确认、储存，安置用房和迁建用地可以折价计入。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提供的《资金落实证明》及《安置用房落实证明》，虽不能充分证明补偿安置资金已经予以落实，但结合案件审理中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提交的补强证据，可以认定相关安置资金和安置用房已经落实到位。原告虽提出质疑，但未能举证证明安置资金和安置用房无法满足其拆迁需要，故对原告认为涉案拆迁安置资金未到位，安置用房未落实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实施方案》根据涉案项目已经确定了安置用房，而原告认为的近处安置用房并非用于本案拆迁项目的安置，故原告主张要求就近房屋用于安置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实行迁建安置补偿的前提具有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规划、村庄和集镇规划的迁建安置地点。本案拆迁地块属于《宁波杭州湾新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若干规定（试行）》第十九条规定的实行多（高）层调产安置或货币安置区域。因此《实施方案》未规定迁建安置并无不当。实施方案对补偿安置对象、可补偿安置面积的认定、拆迁奖励补助等内容亦无不当。被告依杭州湾国土局请示作出被诉实施方案批准行为，符合《拆迁条例》第九条规定。 《拆迁条例》第十条规定，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在审核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时，应当公开告知被拆迁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有要求听证的权利，但在集体所有土地征收方案批准前已经对房屋拆迁实施方案听证的除外。被拆迁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申请听证的，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及时组织听证。本案中拆迁听证公告，已于2019年5月28日送达慈溪市庵东镇元祥股份经济合作社，并在被拆迁人所在村公告。原告申请参加听证，杭州湾国土局也在2019年6月20日举行了涉案房屋拆迁实施方案的听证会。实施方案得到批准后，杭州湾国土局发布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公告内容符合《拆迁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因此，被告杭州湾管委会批准实施方案程序合法。 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依法履行了受理、决定、送达等职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 综上，被诉拆迁行政批准及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被诉拆迁行政批准及行政复议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钟建锋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钟建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谭星光 审 判 员  秦 峰 人民陪审员  周珍亦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宁波杭州湾新区条例》 第十二条新区管委会应当按照国家、省、市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做好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管理工作。 …… 三、《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 第九条拆迁人应当依据依法批准的集体所有土地征收方案、拆迁规划红线图和本条例有关规定，制定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经县（市）、区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审核后报本级人民政府批准。 …… 前款规定的补偿安置资金应当根据资金预算专户确认、储存，安置用房和迁建用地可以折价计入，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加强对补偿安置资金使用的监督。 第十条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在审核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时，应当公开告知被拆迁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有要求听证的权利，但在集体所有土地征收方案批准前已经对房屋拆迁实施方案听证的除外。被拆迁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申请听证的，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及时组织听证。 第十一条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批准之日起五日内发布拆迁公告，公布建设项目名称、拆迁人、拆迁范围、补偿安置的方式和标准、搬迁期限、救济途径等事项。 拆迁人应当向被拆迁人公布拆迁补偿安置的具体方案，并做好宣传、解释工作。 四、《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实施细则》 第五条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实施方案审批时，拆迁人应提交以下资料： （一）征收土地方案批准文件； （二）规划红线图； （三）房屋拆迁实施方案； （四）拆迁补偿安置资金或安置用房、安置用地落实证明文件。 第二十四条县（市）、区人民政府应当根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规划、村庄和集镇规划的要求，确定本行政区域内宜迁建安置的地点并予以公布。 被拆迁房屋在公布的宜迁建安置用地范围内的，符合宅基地申请条件的被拆迁人可以选择迁建安置。选择迁建安置的，不能同时选择其他安置方式。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五条对本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以外的其他行政机关、组织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按照下列规定申请行政复议： （一）对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派出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关的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