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民终4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涛，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昭，天津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利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号新保利大厦26层2628号。法定代表人：梁金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向利，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柏霜，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双丰滢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新世嘉大厦5-1311。法定代表人：张桂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天津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煤国际能源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博润商务广场1-1-105。法定代表人：王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长振，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鼎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中心商务区）久安里12栋底商2号。法定代表人：赵立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天津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介休市神炬洗煤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绵山镇董家庄村西南600米。法定代表人：钮玉盛，董事长兼总经理。上诉人李金涛因与被上诉人保利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原审被告天津市双丰滢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丰滢公司）、山煤国际能源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煤天津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鼎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石公司）及第三人介休市神炬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炬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3民初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金涛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保利公司对李金涛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判令保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李金涛并未在《担保函》上签字，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二、《债权、债务确认函》与本案无关且未产生法律效力。《债权、债务确认函》所对应的合同编号与案涉合同编号不一致，二者为不同的合同。借款人双丰滢公司公司和保证人介休市海银煤化有限公司未盖章，合同未生效。三、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担保合同属于要式合同，原审法院不顾该强制性规定，在法律适用上存在错误。双方明为买卖，实为借贷，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保利公司辩称，保利公司提交的《债权、债务确认函》上李金涛签名真实，对案涉合同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明确，合同编号为笔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李金涛应承担担保责任。诉讼费用应由李金涛承担。双丰滢公司述称，原审法院对借款法律关系、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的认定符合事实。但双丰滢公司对原审法院依据《债权、债务确认函》要求李金涛承担担保责任的认定不予认可。保利公司以《债权、债务确认函》的形式要求李金涛承担担保责任时，双丰滢公司并不同意，致使未在该函件中加盖公章，该函件不具有法律效力。山煤天津公司述称，对上述双方争议的事实不清楚，也与其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裁判，维持原审第一、三、四项判决。鼎石公司述称，原审法院对借款法律关系、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的认定符合事实。但鼎石公司对原审法院依据《债权、债务确认函》要求李金涛承担担保责任的认定不予认可。鼎石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是鼎石公司加盖了公章的《担保函》而非《债权、债务确认函》，《债权、债务确认函》未发生法律效力。神炬公司未提交意见。保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双丰滢公司返还23530000元；2.判令双丰滢公司支付上述23530000元相应利息（计算方式：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保利公司向山煤天津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山煤天津公司、鼎石公司、李金涛对上述第一、二项请求金额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案件诉讼费用由双丰滢公司、山煤天津公司、鼎石公司、李金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2日，双丰滢公司作为卖方与鼎石公司作为买方签订《采购合同》，2014年11月18日，鼎石公司作为卖方与山煤天津公司作为买方签订《采购合同》，2014年11月20日，山煤天津公司作为卖方与保利公司作为买方签订《采购合同》，2014年11月22日，保利公司作为卖方与双丰滢公司作为买方签订编号14BLKY-MY18-NMX044-CN的《购销合同》。上述四份合同约定的精煤品质规格均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保利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分四笔，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16日（两笔）、2015年9月1日向山煤天津公司付款5900000元、5800000元、100000元、17700000元，共计29500000元。后山煤天津公司将其中金额为5900000元、5800000元、17700000元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鼎石公司，鼎石公司又背书给双丰滢公司。双丰滢公司认可收到上述三张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11月20日，鼎石公司向保利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公司法人李金涛为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项下23880000元付款义务承担公司担保和法人个人无限连带保证。不可撤销无条件保证事项：若双丰滢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23880000元，鼎石公司将在收到保利公司书面通知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付款给保利公司，并承担保利公司的一切损失和预期支付货款的利息；在双丰滢公司变更名称、地址、合同、企业章程、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企业性质或企业发生合并、分离、停业、撤销、解散、破产等情形下，鼎石公司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不受影响，继续有效；原合同履行完毕并得到保利公司确认后方可收回此《担保函》；《担保函》为自愿签署，如原合同条件与本《担保函》有冲突，以本担保函规定为准。鼎石公司盖章确认。该《担保函》上“李金涛”签字不是李金涛本人所签。2016年10月18日，保利公司向鼎石公司、李金涛均发出《催款函》，主张鼎石公司、李金涛在收到《催款函》之日起七日内，对双丰滢公司在两份合同下分别欠付保利公司价款18696000元、2985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催款函》记载，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在2014年7月28日曾签订14BLKY-MY18-NMX038-CN号《购销合同》，总价款18696000元，鼎石公司、李金涛对该合同于2014年8月4日出具内容一致的《担保函》。2016年7月7日，双丰滢公司向保利公司出具《说明》，对其与保利公司包含涉诉合同在内的共计两份合同欠付货款27710010.42元，提供其合法取得的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开立的商业承兑汇票两张，票面金额共计10000000元，到期日2016年7月11日。由保利公司向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到期托收，如托收到款项，作为双丰滢公司的还款。如保利公司在上述到期日前未能托收到款项，则该汇票不抵扣双丰滢公司欠付保利公司的任何款项。如保利公司依据该承兑汇票通过法律诉讼手段取得款项，相关诉讼费用由双丰滢公司负担。双丰滢公司通过背书形式给付保利公司编号20116841、20116842商业承兑汇票两张。后，保利公司向两张汇票付款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承兑未果，保利公司对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提起票据追索权诉讼。神炬公司向保利公司转款五笔，分别是2016年6月28日转款604150元，2016年7月28日转款1075000元，2016年7月18日转款两笔2000000元、1478850元，2016年8月3日转款1075000元。后，保利公司、山煤天津公司对合同履行发生争议，保利公司以买卖合同为由，以山煤天津公司为被告诉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依据案件审理情况，追加双丰滢公司、鼎石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院经审理后认为“在同一时间段内，双丰滢公司既委托保利公司代理其向山煤天津公司购买精煤，又向鼎石公司出售相同规格和数量的精煤，而山煤天津公司出售的精煤亦来源于鼎石公司，该四份合同已然形成一个闭合的循环交易。当事人之间这种没有实际货物流转、不具备真实买卖意图的循环买卖，明显有悖于买卖交易的常理，实际是双丰滢公司、保利公司、山煤天津公司、鼎石公司之间以货物买卖形式掩盖企业间借贷的融资交易，保利公司系资金出借方，双丰滢公司系资金的实际使用方，保利公司以货款形式收回资金，通过买卖价差等获取利息收益。保利公司与山煤天津公司在签订案涉《购销合同》时并无买卖货物的真实意思，现保利公司以山煤天津公司未交货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该院做出（2017）津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驳回保利公司诉讼请求。保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2017）津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认定各方合同为借款合同正确，采用裁定驳回保利公司起诉更为妥当，遂撤销（2017）津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改判裁定驳回保利公司起诉。2019年10月24日，保利公司、双丰滢公司，以及案外人山西隆运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变更协议》，确认：保利公司和双丰滢公司签订的24000吨精煤销售合同14BLKY-MY18-NMX038-CN项下，保利公司已收取双丰滢公司保证金3739200元；款项12033645.07元（2015年9月2日），604150元（2016年6月28日，神炬公司代付），3478850元（2016年7月18日，神炬公司代付），1075000元（2016年8月3日，神炬公司代付），20000元（2019年4月29日）；双丰滢公司剩余2600189.51元用于支付合同14BLKY-MY18-NMX044-CN项下欠款。剩余2600189.51元为：神炬公司2016年7月18日代付3478850元中的430189.51元，2016年7月28日代付的1075000元，2016年8月3日代付的1075000元，2019年4月29日双丰滢公司支付的20000元。保利公司确认，双丰滢公司支付保证金为：2014年11月27日支付1000000元，2014年11月28日支付200000元，2014年12月15日支付1200000元，2015年6月30日支付970000元，2015年8月12日支付950000元，2015年8月24日支付950000元，2015年8月28日支付700000元。保利公司确认，双丰滢公司偿还款项优先冲抵保利公司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经确定保利公司、双丰滢公司、山煤天津公司、鼎石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保利公司是出借人，双丰滢公司是资金实际使用人，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双丰滢公司应归还对保利公司的欠款。从已查明事实可知，各方当事人对保利公司、双丰滢公司以买卖之名行借贷之实均是知晓，山煤天津公司、鼎石公司在借贷款项流转中承担通道之责。故，依据双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丰滢公司应还款本金是多少；2.双丰滢公司是否应支付保利公司利息；3.山煤天津公司、鼎石公司、李金涛对双丰滢公司欠款是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保利公司于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16日（两笔）、2015年9月1日向山煤天津公司付款5900000元、5800000元、100000元、17700000元，共计29500000元。山煤天津公司扣除2014年12月16日100000元后，其余款项给付鼎石公司，鼎石公司又将款项给付双丰滢公司。因案涉各方对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借款均是明知，故保利公司将款项给付山煤天津公司之日应为保利公司向双丰滢公司出借款项之时。因保利公司确认双丰滢公司还款优先冲抵借款本金，故关于双丰滢公司支付保利公司款项的认定如下：1.双丰滢公司以支付案涉买卖合同保证金名义向保利公司支付款项，该保证金款项支付日在保利公司出借款项日前的，应从保利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在保利公司支付借款日后支付的保证金，应视为双丰滢公司偿还保利公司借款本金。2.双丰滢公司2016年7月7日给付保利公司到期日2016年7月11日、付款人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两张，金额共计10000000元。保利公司因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原因未能如期兑付款项后，保利公司并未将商业承兑汇票退回双丰滢公司，而是以自己名义向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提起票据追索权诉讼，故依据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约定，双丰滢公司仅对保利公司通过诉讼方式得到承兑款项支付的诉讼费用承担责任。双丰滢公司支付保利公司承兑汇票是偿还保利公司借款。保利公司主张因其未能实际取得商业承兑汇票记载金额，故该款项不应作为双丰滢公司对其还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3.神炬公司部分代付款已经保利公司、双丰滢公司、鼎石公司、李金涛确认是对案涉借款的还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山煤天津公司虽主张神炬公司全部代付款均是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山煤天津公司扣留的100000元，该款项由通道中间人山煤天津公司扣留，作为实际借款人的双丰滢公司并未取得该款项，故该款项应由山煤天津公司偿还，不应计入双丰滢公司借款本金。对保利公司主张双丰滢公司应偿还款项超过上述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双丰滢公司应自借款之日向保利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保利公司主张依据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为标准计付利息，保利公司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相关政策调整，2019年8月20日后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综合以上分析，双丰滢公司已还款金额、欠付借款本金金额、利息支付期间如下：            序号              支付时间（日）              双丰滢支付（元）              保利公司支付（元）              借款本金余额（元）              利息期间（日）                  1              2014年11月27日              1000000                                                            2              2014年11月28日              200000                                                            3              2014年12月2日                            5900000              4700000              2014年12月2日至2014年12月14日                  4              2014年12月15日              1200000                            3500000              2014年12月15日                  5              2014年12月16日                            5800000              9300000              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6月29日                  6              2015年6月30日              970000                            8330000              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8月11日                  7              2015年8月12日              950000                            7380000              2015年8月12日至2015年8月23日                  8              2015年8月24日              950000                            6430000              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8月27日                  9              2015年8月28日              700000                            5730000              2015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31日                  10              2015年9月1日                            17700000              23430000              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7月6日                  11              2016年7月7日              10000000                            13430000              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7月17日                  12              2016年7月18日              430189.51                            12999810.49              2016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27日                  13              2016年7月28日              1075000                            11924810.49              2016年7月28日至2016年8月2日                  14              2016年8月3日              1075000                            10849810.49              2016年8月3日至2019年4月28日                  15              2019年4月29日              20000                            10829810.49              2019年4月2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      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鼎石公司对双丰滢公司的欠款同意承担给付责任。故对保利公司主张鼎石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金涛的连带保证责任，保利公司主张李金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中的2014年11月20日《担保函》，保利公司已确认“李金涛”签名并非李金涛本人所签。保利公司以此证明李金涛应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依据。保利公司基于该主张提交的另一证据2016年8月22日《债权、债务确认函》，该函虽欠缺双丰滢公司的盖章确认，但有李金涛签名，且签名真实，李金涛对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之间14BLKY-MY18-NMX038-CN、14BLKY-MY18-NMX044-CN合同的欠款总额27710010.42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意思表示明确。在本案审理期间，保利公司、双丰滢公司对双方之间14BLKY-MY18-NMX038-CN合同已经对账，确认已履行完毕，李金涛对该对账亦无异议。而保利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李金涛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范围未超过《确认函》确定的李金涛应承担的担保范围，故李金涛应在其认可的担保范围内对保利公司、双丰滢公司之间的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之间的借款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故李金涛的保证期间应自保利公司要求双丰滢公司履行义务开始时计算，且保利公司为督促李金涛履行担保责任，曾向李金涛发出《催款函》，并在主债务人、担保人未能履行给付义务时及时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保利公司主张李金涛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未超过李金涛的保证期间。对保利公司主张李金涛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利公司主张山煤天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案涉事实已知，保利公司、双丰滢公司对双方实为借贷关系均系明知，且双方以往既有融资性贸易往来，山煤天津公司是借款通道的中间环节，山煤天津公司不存在与双丰滢公司共同借贷的意思表示或对双丰滢公司借款承担连带给付的意思表示，故保利公司主张山煤天津公司在案涉借款中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缺乏依据，对保利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山煤天津公司实际扣留保利公司出借款100000元，该款项山煤天津公司应返还保利公司，并自扣留之日向保利公司支付利息。山煤天津公司亦是自认应返还保利公司该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山煤天津公司返还保利公司100000元，并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相关政策调整，2019年8月20日后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市双丰滢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保利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829810.49元，并以所附利息计算表格确定的借款本金余额为基数，在确定的利息期间支付利息，在2019年8月19日前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二、天津市滨海新区鼎石贸易有限公司、李金涛对天津市双丰滢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后有权向天津市双丰滢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追偿；三、山煤国际能源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保利矿业投资有限公司100000元，并自2014年12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在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四、驳回保利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450元，由保利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6063元，由天津市双丰滢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鼎石贸易有限公司、李金涛共同负担7338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金涛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1月20日的《担保函》虽非李金涛本人所签，但除《担保函》外，保利公司在原审期间还提交了《催款函》《债权、债务确认函》等证据。其中2016年10月18日的《催款函》，李金涛认可已经收到，《催款函》明确载明李金涛于2014年11月20日向保利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双丰滢公司14BLKY-MY18-NMX044-CN号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个人无限连带担保。2016年8月22日的《债权、债务确认函》，李金涛认可系其本人签字捺印，该函中李金涛也确认系作为保证人为双丰滢公司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结合《催款函》《债权、债务确认函》等证据，担保函中约定的李金涛对双丰滢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担保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判定李金涛对双丰滢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正确。李金涛上诉主张《债权、债务确认函》中无债务人的签字未生效，并不影响李金涛担保责任的承担。关于《债权、债务确认函》记载的被担保的主合同编号为14BLKY-MY18-NMC044-CN，李金涛并未举证证明其担保的该份合同存在，应为笔误。此外，本案李金涛系对双丰滢公司的付款义务向保利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保利公司与双丰滢公司之间合同的性质，不影响李金涛担保责任的承担。综上所述，李金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778.86元，由李金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荆媛媛审判员  杨泽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阿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