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2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69455。 负责人：陈文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吴丽才，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耀，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首层西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12412249C。 负责人：陈业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培育，孙小莉，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住江苏省徐州市建国东路17号，统一社，住江苏省徐州市建国东路**36431708Y。 负责人：郭春芬，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潘少勇，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第三人：陈锋，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泉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国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广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徐州分公司”）、原审第三人潘少勇、陈锋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泉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国耀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在道路以外发生的事故，本身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也并非在车辆通行时发生的事故，不能比照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原审法院对于法律进行扩大解释是错误的。首先，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和第四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的规定，交强险条例已明确规定了只有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伤亡的，才能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在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陈国耀陈述的事实和提供的《意外事故证明》来看，被上诉人是在涉案闽Ｂ5××××号车辆“停在灵川镇天喔工业园区内作业时，在吊起货物期间，因操作不慎导致货物掉落砸到被上诉人”。可见案涉车辆当时是处于静状态，并不是正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故本案既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也不是在车辆通行时发生的事故。也正是不属于交通事故，所以本案交警部门无法进行受理并予以认定，而是由灵川派出所予以受理意外事故并出具相关的证明。故此，本案事故不属于交强险条例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二、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应当对陈国耀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金额部分存在不合理，与事实不符，缺乏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具体如下：1、医疗费：原审认定医疗费中存在不合理部分。首先，陈国耀住院期间进行的××××艾滋检查，日常生活能力评定及超标床位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畴；其次，根据司法鉴定结构显示，陈国耀住院总天数为186天，挂床12天，无法确认是否挂床的为40天，故陈国耀的实际住院天数为134天，其医疗费应按照实际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予以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金额偏高，应当按照实际住院天数、每天20元予以计算。3、误工费：原审法院认定误工期过长。4、护理费：原审法院认定护理期过长，根据陈国耀伤情并结合相关规定，其护理期最长不得超过90天。5、残疾赔偿金；本案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的时间点是2019年4月23日，案件虽然经过重新鉴定等程序而跨越到2020年3月份判决，福建高院虽然也于2019年12月底出具了一份《关于在省内部分地区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但该通知的开始生效和适用时间是从2020年1月1日起，也就是说应该适用于2020年后新起诉案件，而不应适用于正在审理的且跨度时间超过了2020年的案件，原审法院适用该通知认定被上诉人陈国耀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在4000元以下予以重新认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特此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陈国耀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对残疾赔偿金的理由补充如下：陈国耀受伤的部位左下肢胫腓骨骨折，经过治疗可恢复正常。2019.1.19秀屿区医院的疾病证明书可以看出，医生建议行手术治疗，但是陈国耀在没有进行手术治疗的情况下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明显未达到鉴定时机。原审法院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中也未描述陈国耀已经达到鉴定时机，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 陈国耀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一、本案事故车辆属于特种车辆，根据陈锋出具的保险合同保单，保单中未约定车辆作业时，交强险免赔的情形，而且交强险条例中也未明确规定特种车辆不适用该条例，根据该条例第14条的规定，道路外发生的事故可以参照交强险，保监会2008年出具的明确答复，特种车辆作业时造成的其他人损伤可以参照交强险。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适用法律也正确。二、上诉人认为陈国耀的医疗费存在不合理，但是其在一审中对陈国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也没有申请对医疗费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因此，原审按照票据金额认定陈国耀的医疗费是正确的。关于住院天数的合理性，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明确了挂床天数是12天，无法判断是40天，但是其在意见中明确陈述是因陈国耀的医嘱中有存在用药情况，停药是为了陈国耀的治疗需要，因此，40天也不是属于挂床行为。三、上诉人对陈国耀的伤残有异议，原审也经过了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果仍然是属于10级，陈国耀的骨折是否要经过手术治疗跟伤残鉴定时机没有关系。残疾赔偿金的标准，莆田作为城乡标准统一的试点，通知中没有明确时间点，陈国耀案件是在通知之后下判，原审法院按照通知精神判决陈国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正确的。而且陈国耀在城镇工作，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原审我方也提供了工资表等证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而且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异议，因此，不管如何，陈国耀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正确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是符合本市的司法实践，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广州分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具体意见同意陈国耀的答辩意见。二、退而言之，若法院经审理认为上诉人不需要承担交强险项责任，则应该由徐州人保承担起重机械综合险项下的责任，超出的部分，根据各方的责任比例确定我方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三、原审认定的赔偿项目金额部分不合理，赞成上诉人该部分的上诉意见。 人保徐州分公司、潘少勇、陈锋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陈国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人保泉州分公司、人保广州分公司、人保徐州分公司赔偿陈国耀因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31275.57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人保泉州分公司、人保广州分公司、人保徐州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日18时许，在灵川镇天喔工业园区，潘少勇驾驶闽Ｂ5××××车辆作业时因操作不慎造成货物掉落砸伤陈国耀。当日，陈国耀被送往莆田市秀屿区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6日出院，支出医疗费用21994.28元。出院诊断为：1.左胫骨骨干骨折2.左腓骨粉碎性骨折3.左胫前皮肤挫伤4治.左胫前皮下血肿。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不适复诊，门诊随访。2018年9月4日，陈国耀再次前往莆田市秀屿区医院住院疗，并于2018年12月3日出院，支出医疗费用13710.16元。出院诊断为1.陈旧性左胫骨骨折2.陈旧性左腓骨粉碎性骨折3.骨折迟延愈合4.左足部骨质疏松。出院医嘱：1.继续坚持用药治疗；2.避免左下肢剧烈运动及过度负重；3.定期复查，不适复诊。2019年1月21日，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国耀的伤残等级程度为十级伤残。陈国耀因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000元。闽Ｂ5××××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系陈锋所有，潘少勇系陈锋雇佣的驾驶员，潘少勇持有有效的“Ｂ2”机动车驾驶证。陈锋所有的闽Ｂ5××××作业车在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4月6日0时至2018年4月5日24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在人保广州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6月30日0时至2018年6月29日24时止，责任限额100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在人保徐州分公司投保起重机械综合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30日0时至2018年6月29日24时。本案审理过程中，人保泉州分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对陈国耀的伤残程度及住院天数的合理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9月24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陈国耀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国耀住院总天数为186天，其中挂床天数为12天（2018年11月21日至12月3日），无法判断是否存在挂床现象为40天（2018年5月27日至7月6日）”。人保泉州分公司为该鉴定支出费用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提出异议，但又均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且福建中卫司法鉴定所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故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因陈国耀存在12天的挂床期，应相应扣除相应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故陈国耀的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13710.16元-（60＋25＋23）元×12天＝34408.44元，有医院的相关病历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收费收据、费用清单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为据，予以认定。误工时间综合考虑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陈国耀住院187天，其中挂床期12天，陈国耀于事故发生前在莆田市秀屿区××镇顺锋吊车行工作，工资为4500元／月，故误工费为150元／天×175天＝26250元；护理费为159.09元／天×175天＝27840.75元；根据相关赔偿标准及司法实践，结合上述认定的医疗费用，认定营养费应为344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175天＝5250元。陈国耀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但考虑到其住所地与医院有一定的距离，故，但考虑到其住所地与医院有一定的距离s;175天＝3500元。陈国耀的伤情鉴定为十级伤残，结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省内部分地区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精神，其主张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予以支持。陈国耀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与福建中卫司法鉴定所一致，其因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上述陈国耀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408.44元＋误工费26250元＋护理费27840.75元＋营养费344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交通费35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000元＝191932.03元。综上，案涉闽Ｂ5××××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作为特种车,在工作场所作业时发生事故,虽不是交通事故,但遭受损害的人与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本质的区别,应比照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予以赔偿。因涉案车辆在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保广州分公司投保有商业险,在人保徐州分公司投保有起重机械综合险，故陈国耀在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120000元全部由人保泉州分公司予以赔偿。根据《起重机械综合保险条款》第六十四条约定“如果被保险人的损失在有相同保障的其他保险项下也能够获得赔偿，则本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责任限额与其他保险合同及本合同的责任限额综合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起重机械综合险中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分别为100万元、5万元，故人保广州分公司应赔偿（191932.03元-120000元）×20／21＝68506.69元，人保徐州分公司应赔偿191932.03元-120000元-68506.69元＝3425.34元。第三人潘少勇、陈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国耀赔偿款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国耀赔偿款68506.69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国耀赔偿款3425.34元；四、驳回陈国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6.3元，减半收取为682.15元，由陈国耀负担116.1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负担35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20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负担10元。司法鉴定费3000元，由陈国耀负担17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负担2827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部分均无异议。根据上诉请求、各方答辩意见以及法庭询问调查等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人保泉州分公司应否承担交强险项下赔付责任；二、一审认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因此，道路以外地方的事故，可参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交强险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理。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因此，吊车、泵车、起重车等均应属于该条规定的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而特种作业车辆的主要用途是工地作业，并非用于交通通行或运送，该种车辆的特殊性也决定了其使用用途的特殊性，除在交通通行状态下可能发生交通事故外，更多的事故发生于其发挥特种功能的作业过程中，如吊车吊运物品、起重车辆进行起重作业等。案涉保险公司对于案涉特种车辆均予以办理交强险和商业险，在保险合同中也未明确约定车辆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不予承担保险责任。又根据中国保监会2008年12月5日对江苏省徐州市九里区法院的《关于交强险条例适用问题的复函》回复：“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3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在进行作业时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适用该条例”，案涉事故的情形即属于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故此可以比照适用该条例。综上，涉案事故属于交强险的理赔范围，人保泉州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进行赔偿。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陈国耀在住院期间进行的检查、花费的包括床位费在内的等项目费用，均系医院的诊疗行为。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部分检查及床位费已超标不属于保险责任范畴，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事故无关联的医疗费金额及举证证实保险公司应负担的床位费，故原审依据医疗费票据支持医疗费，合法有据。原审按照30元每天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已偏低于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按照20元每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缺乏依据。陈国耀住院187天，扣除挂床期12天，实际住院天数175天，原审按照175天计算误工期、护理期，并无偏高。原审准许人保泉州分公司对案涉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申请，对外进行委托鉴定，经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国耀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人保泉州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鉴定，现其又主张鉴定时机不当，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文件，莆田地区作为试点法院自2020年1月1日起适用该通知，一审下判时间在该日之后，原审根据陈国耀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理赔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结合该通知，支持案涉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处理正确。本案事故造成陈国耀一处十级伤残，原审支持6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人保泉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艳艳 审判员  易胜晖 审判员  朱明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傅 敏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