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1刑初14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易南，女，1980年10月12日生，哈尼族，宁洱县人，大专文化，、副主任、会计,住宁洱县。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中共宁洱县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宁洱县监委）立案调查，同年10月15日被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熙，云南泰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南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南及其辩护人李熙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9日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5月18日因疫情基本缓解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易南利用担任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委员、副主任、会计职务便利，伙同新民村原党支部书记郭某、原主任李某1和李某3、村务监督委员会原主任王某和原委员、出纳张某7，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共计259.2679万元，易南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50.6079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易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易南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易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李熙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南的犯罪事实中，对第三起领取2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第一、二起有异议，被告人易南领取新民综合厂和村委会各项资金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因被告人主观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侵占村委会集体资金的行为。新民综合厂是乡村企业，被告人易南在企业工作，其领取的基本工资和各项补贴应视为合法收入；被告人易南被聘用到新民村委会工作，与被选为村委会委员后其工作内容无变化，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的工资、补助等应视为合法收入。2、被告人易南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赔23万元，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易南利用担任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委员、副主任、会计职务便利，伙同新民村原党支部书记郭某（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3（另案处理）、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原主任王某（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委员、出纳张某7（另案处理），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共计259.2679万元，易南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50.6079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易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郭某、李某3、张某7、王某、李某1在未经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会讨论表决的情况下，私自商定以领取新民综合厂工资、节假日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人民币180.1737万元，因在讨论同意李某1从综合厂领取工资和补助时，易南尚未到村委会工作，故对于李某1自2007年9月至2011年6月从综合厂领取的工资和补助9.77万元予以剔除，认定共同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170.4037万元。其中，易南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28.7537万元。二、2007年9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易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讨论表决的情况下，伙同郭某、李某3、张某7、王某、李某1以发放工资补助、节假日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村委会集体资金人民币158.5377万元，因王某、张某7、易南存在某阶段为聘用人员的情况，故对三人合理应得部分71.6735万元应该扣减，认定共同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86.8642万元。其中，易南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19.8542万元。三、2009年11月，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委会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村书记郭某和主任李某3要求夏某把茶都花园回购价格虚增20万元，后李某3将其中的2万元分给易南。被告人易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8月2日期间，被告人易南五次向宁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款共计人民币23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实名举报村干部贪污腐败信、信访（检举、控告）拟办单证实，新民村委会村民王红萍、杨明芝、许会林、许会云、杨云和向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实名举报新民村两委班子存在贪污腐败问题，2015年11月5日经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分管领导批示，同意对新民村土地、新民综合厂等问题认真核查。2.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宁洱县监委决定对易南的违纪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同年10月15日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易南取保候审。3.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证情况说明证实，易南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易南无违法犯罪前科。4.证明、新民村人员基本简历、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村级换届材料、辞职申请、公告证实，2007年7月易南被聘到新民村委会工作，2007年7月至2013年8月担任会计，200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2013年后任报账员，2010年4月担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19年7月辞去职务。1990年至2019年5月郭某担任新民村党支部委员会书记；2007年7月至2019年7月李某3担任新民村委员会主任；2007年7月至2016年王某担任新民村委员会副主任、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2004年5月张某7续任新民村委会委员。5.到案经过、交待材料证实，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易南到案后积极配合宁洱县的调查，并亲笔书写交待材料，如实供述其在宁洱镇新民村委会工作期间，从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并对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作了检讨，深感后悔，希望组织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6.中共宁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宁纪发[2019]21号文件证实，2019年9月8日被告人易南因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存在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违反廉洁纪律、群众纪律、工作纪律被中共宁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被告人易南开除党籍处分，收缴违纪所得30.7537万元；涉嫌违法犯罪问题依法移送司法机关处理。7.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承包协议证实，新民综合厂负责人为李某1，类型为集体经营单位（非法人），营业期限为长期，代码76706145-8；2000年1月5日新民村委会与李某1签订承包协议，新民综合厂由新民村委会负责管理，独立核算，负责债权债务及税收、管理费等一切费用，新民综合厂每年上交新民村委会3万元企业管理费，期限从1999年12月30日开始，双方在该协议分别盖章、签名。8.普洱县集体房产所有证、普集建（1993）字第00459号、0046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普集用（2003）字第0043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宁洱镇字第（2004）01750号普洱县房权证证实，普洱县宁洱茶厂（原新民大队老茶厂房产）地址位于东山南路**，用地面积2489.4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089.1平方米，用途为办公厂房、宿舍，职工宿舍用地面积116.3平方米；普洱县新民综合厂土地所有者为新民村委会，房屋所有权人为普洱县新民综合厂，座落于，面积1672.4平方米。9.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5月20日宁洱县监委扣押易南持有的新民综合厂2000年8月至2018年3月计账凭证二百零九本、现金收支账账本十本、总账账本一本；2019年5月28日扣押易南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二本、普洱县房产所有证一本、营业执照副本一本、会议记录四本、会议记录复印件一本。10.扣押财物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现金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8月2日宁洱县监委五次依法扣押易南的涉案款共计人民币23万元，款暂扣于宁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财务专用账户。11.宁洱县宁洱镇财政所出具的工资名册证实，2000年1月至2019年6月郭某、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李某1各自的工资收入情况。12.新民综合厂保险补助单据、记账凭证、云南省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证实，2011年12月20日郭某、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7500元;2014年8月25日郭某、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25万元;2011年6月李某1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2011年11月11日郭某、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均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郭某每月领取养老金165.36元，张某7每月领取养老金166.11元，李某1每月领取养老金103元。13.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记账凭单证实，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的财务收支情况。14.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记账凭单证实，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财务收支情况。15.宁洱县监委宁监查询［2009］39号、40号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取款凭条、收条、新民村委会记账凭证证实，2007年8月11日新民村委会在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45×××12对公账户，2009年11月17日该账户转账到夏某6223690081770527账号80万元。其中，退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费及绿化费60万元。2009年11月30日张某7将80万元支付款项作账务处理。16.宁洱县宁洱镇人民政府政发［2009］94号关于印发宁洱镇全面推行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村（组）集体资产及财务管理改革财务账目移交清单证实，2013年9月5日新民村委会根据文件要求将新民村委会财务账目移交宁洱县宁洱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移交人易南、张某7，接交人司某、周静秋，监交人郭某、李某3、王某。17.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第五届村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发放方式会议。会议决定用每年所收取的村办集体企业承包管理费、土地管理费发放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具体方式为：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000元；村务监督委员会成员、村委成员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200元；召开各项会议误工费每天按80元计算，半天为40元；村干部工作性津贴、生活性补贴、改革性补贴及工资补贴按月（每月）发放，其中，郭某2600元、李某32400元、王某2300元、张某72500元、易南2200元；节假日加班补贴按每天工资的三倍进行发放。在会议纪要上有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等38人签名。18.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0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9年6月20日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对新民村委会财务情况梳理后作出专项审计报告（部分）：1990年至2017年新民村委会收入总金额40594422.07元，支出总金额38437124.58元，截止2017年12月31日止，余额为2273755.42元。其中，新民村委会收入情况：①征地费27901999.78元，占68.91%；②政府拨款3387863.58元，占8.37%；③管理费2691877.76元，占6.65%，管理费来源于宁洱茶厂、宁洱宾馆、修配站及农机站等；④土地使用费2516975.74元，占6.22%；新民村委会支出情况：①补偿费11636492.72元，占30.27%；②工程款8905967.76元，占23.17%；③征地费7172597.50元，占18.66%；④1990年至2017年新民村委会共支出工资、年终奖补助、节假日补助、加班补助2858364.64元，占7.44%。19.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9年6月20日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对新民综合厂财务情况梳理后作出专项审计报告（部分）：新民综合厂收支情况：2000年至2017年收入总金额6307482.44元，支出4913031.45元，余额为1394450.99元。其中，新民综合厂主要来源：房租费4780800.04元，占75.8%；管理费、承包费643984.00元，占10.22%；新民综合厂支出工资、节假日补助、加班补助174.5284.00元，占35.52%，其中，支出工资补助1336500.00元，节假日补助248784.00元，加班补助250000.00元。20.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9年6月20日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对新民茶厂财务情况梳理后作出专项审计报告（部分）：2010年至2015年，新民茶厂财务收入总金额703373.00元，支出总金额335943.05万元。新民茶厂共收房租费379450.00元、销售收入194214.00元。支出原材料款项137028.00元。21.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3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01737.00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48952.00元。被告人易南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22.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4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易南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287537.00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易南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276292.00元。被告人易南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23.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村民代表。新民村委会的干部有郭某、李某3、易南、张某7、王某。每年新民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会上从未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的问题，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也未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主任，每月还在村上领取工资3000余元。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退伍军人补助等事项都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集体资产有新民红砖厂、修配站、新民茶厂、宁洱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也未进行公示。24.证人李某2（新民村村民代表）、蒋某1（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新民村一组组长、村民代表）、张会林（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朱兆宏（新民村二组组长、村民代表）、龙华芬（新民村三组原组长）、李德芝（新民村三组组长、村民代表）、陈永生（新民村四组组长、村民代表）、李学英（新民村五组组长、村民代表）、张建华（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寿云（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会云（新民村五组村民代表）某1（新民村六组组长、村民代表）某2（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徐宏敏（新民村七组组长、村民代表）、江顺忠（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成松（新民村八组原组长、村民代表）、张美存（新民村八组组委、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李某3、王某、易南、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会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的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主任后每月还在村上领取工资。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项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修配站、茶厂、宁洱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没有向村民公示或公布过集体资金和资产的收支情况。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和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25.证人黄某（新民村村民代表）、张某1（新民村一组原村民代表）、蒋某2（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张某2（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钱某（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马某（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鲁某（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张某3（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杜某（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罗某（新民村六组原组长、村民代表）、江某（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某（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杨某（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张某4（新民村八组组长、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李某3、王某、易南、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会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等问题。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未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委会从来没有公示过村集体的收支情况，开会只公布支出，未公布收入。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宁洱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2015年9月23日十四位证人均参加了新民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并在《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上签名，但会议纪要的内容没有看过。26.证人夏某、张某5的证言证实，夏某、张某5是夫妻。2005年夏某以其儿媳妇张馨予的名义用20万元的价格向新民村委会购买了茶都花园这块土地，后夏某建盖两个凉亭和四十至五十间房屋。2009年左右，其儿子夏辉与儿媳张馨予离婚，夏某与郭某、李某3商量要将该土地退还给新民村委会，郭某、李某3同意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该土地及地上房屋，并求夏某多开20万元的收据，新民村委会转给夏某农村信用社账户80万元，张某5按郭某、李某3的要求出具一张80万元的收据，内容为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及绿化费60万元，后夏某与郭某、李某3到农村信用社，夏某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郭某和李某3。2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茶都花园这块土地是其亲家夏某做南大街土石方工程的取土点，夏某以张馨予的名义向新民村委会购买土地后在该土地上建盖了房屋，后因夏某儿子夏辉与张馨予离婚，夏某将该地块和房屋退还给新民村委会。28.证人司某、陈某的证言证实，宁洱县宁洱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大概于2009年成立，司某、陈某分别担任该中心会计、出纳。2013年9月新民村委会集体账务交由该中心代管，移交人易南，接收人司某、陈某，当时只将新民村委会账面余额移交给代管中心，没有移交集体经济的账面余额。该中心在接管账务时发现新民村委会用村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补助。司某和陈某不给易南报账，郭某、李某3称新民村要求坐班制，可以发放，村民同意，后易南拿来一份村民代表的会议记录。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人有郭某、李某3、王某、易南、张某7。2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1989年至2000年其担任新民办事处主任、村委会主任；2007年7月后不再担任职务。2000年至2018年11月其担任新民综合厂负责人期间，在该厂领取过工资、年终补助等，具体金额以账本记录为准，其中，2007年至2018年领取工资补助29.35万元、过节费9600元和年终补助13000元。发放工资、年终补助的事情，由其与郭某、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共同商量，未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和公布。新民综合厂是集体企业，由新民村委会代管，1998年开始改建，2000年领取营业执照，来源主要是门面和场地的租金，由郭某、李某3管理，王某管账，张某7管钱，易南办理交税手续。3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1990年至2019年5月其担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每月新民村委会发给2600元、新民综合厂3000元、政府补贴1600元。从2000年开始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和各种补助，还有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也在村上领取工资、加班、节假日补助。2011开始其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等补助费用。2007年李某1落选后没有退休工资，李某1是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每月从该厂领取工资2000元，还购买个人养老保险2.25万元。其与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每人领用村集体资金3万元用于购买个人养老保险。新民综合厂属新民村集体企业，新民村委会与李某1签订企业承包协议有两个原因：一是当时办理营业执照需要填写负责人，李某1是主任，负责人一栏就写李某1的名字；二是政府发给村干部的工资比较少，村干部退后无保障，便于从新民综合厂领取养老金。2007年村委换届，李某1落选，李某3当选新民村委会主任，其与李某3、王某、张某7和李某1共同商量继续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还商量决定用村集体资金补助一部分工资，用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两委班子没有请示过上级有关部门，也未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013年以前新民村委会自己管账管钱，后账务移交宁洱镇农经站管理，报账员是易南，新民综合厂的账务未移交宁洱镇农经站。张某7、易南除了是新民村委员的身份以外，还是聘任的出纳、会计，张某7与村上未办理过聘任手续，易南是通过考试聘任的会计，给二人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的事情未经村民讨论和代表共同决定。2015年9月村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同意给村两委成员发工资。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委会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李某3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由新民村委会付给夏某60万元，其不清楚如何操作。在转账给夏某的一天下午，李某3给其5万元现金，第二天在办公室张某7拿出10万元，其与李某3、王某、张某7、易南各自分得2万元。3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19年6月其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每月新民村委会发给2400元、新民综合厂3000元、政府1600元。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和新民综合厂停发工资及其他补助。新民村委会管理新民综合厂、宁洱宾馆、农机站三个集体资产，每年向新民村委会交纳管理费，其中，农机站交2.1万元、宁洱宾馆交3.5万元，新民综合厂交6万元。新民综合厂是新民村委会的集体财产，负责人为李某1。承包协议由原主任李某1让其书写，大家认为有了承包协议，新民综合厂就是独立于新民村委会的企业，实行独立核算，用企业资金发放工资，不受新民村委会的控制，村民也管不着。新民综合厂实际没有真正承包给李某1经营。2007年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每月领取工资2000元。2011年开始，其、郭某、王某、张某7、易南每人每月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1500元，2014年每人每月按2000元至2500元的标准执行，后来增加了部分。1987年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每月70元，2007年后每月增至2400元。郭某、王某、张某7、易南都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李某1也领着工资。2007年宁洱地震后大家认为工资太低，经共同商量决定以2000元为标准增加工资，郭某、张某7比其高200元，其比王某高200元，易南是新来的，比王某低200元。通过村两委班子商量，两次用新民村集体资金管理费支付个人养老保险，2011年左右每人分得7500元，2014年每人分得2.25万元。其、郭某、王某、张某7、易南、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和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及各种补助，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也未向宁洱镇领导汇报。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才讨论了村两委工资补助及小组长、村民代表补助的事情。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郭某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虚增20万元，要求夏某开具80万元的收款票据。80万元转到夏某银行账户后，其、郭某、夏某一同前往银行，夏某从个人银行账户提取20万元现金退给其与郭某，每人各分得5万元，剩余10万元由其与郭某、王某、张某7、易南均分，每人分得2万元。3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1991年4月其在新民办事处任农科员，2007年至2016年7月任副主任、监督委员会主任。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工资，1991年开始领取，每月60元，后逐步增加，2018年4月每月增加到2300元；二是政府补助，其担任副主任每月补助700元，后逐步增加，2014年至2017年增加到1400元、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工资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每月1500元，后增加到3000元。新民村委会给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南发放工资和各种补助的具体金额以财务领取记录为准。张某7担任过新民村委会委员，2009年至2016年易南任新民村委会委员、副主任。委员由村民选举产生，宁洱镇人民政府不发工资给委员，张某7、易南既是聘任人员又是村委会委员，二人领取的工资及补助，是共同商量决定的，未经村民讨论和会议决定。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李某1是负责人，张某7任出纳，易南任会计，2010年其任会计，李某3、郭某是管理员，易南是报税员。2011年至2018年4月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南、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2007年李某1落选后多次要求从新民综合厂领取生活补助，考虑到李某1是该厂的负责人，最后大家同意，金额以账目为准。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发放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李某1因购买茶都花园门口的土地，尚欠新民村委会2.25万元，用该款抵扣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在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领取的工资和各种补助，由村领导班子共同商量决定，未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后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全体同意给两委班子成员发放工资补助。茶都花园是夏某在山上取土之后挖出来的，夏某以张馨予名义向新民村委会支付土地使用费20万元，后夏某儿子夏辉和张馨予离婚，夏某到新民村委会要求村上退给20万元土地费及地上设施折价款共计60万元，后李某3说退给夏某80万元，李某3在新民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33.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19年6月其任新民村委会委员、聘用出纳。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2000年至2007年每月800元，2007年地震后逐步增加至1500元；二是政府补助，1991年其任新民村委会妇女主任，每月补助30元至50元，后增加到100元，每年补助12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发给的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从2011年开始每月1500元，后增加到2500元至3000元。2000年李某1要求新民村委会发给工资和年终补助，郭某、李某3、王某表示同意。2007年李某3提出工作压力大，需要增加一点工资，大家表示同意。新民综合厂属于集体企业，2000年新民村委会将新民综合厂承包给李某1，每年交承包费3万元。郭某和王某是管理人员，李某3是会计，其系出纳，易南到村委会工作，并担任新民综合厂会计，易南担任报税员后王某任会计。新民综合厂来源主要是房屋租金、管理费和承包费等，新民村的财产收益，由新民村委会管理，村民不知道。2007年李某1落选后到新民村委会要求发给工资，大家表示同意，李某1每月领取工资2000余元。李某1还用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冲抵尚欠村上的部分款。其与郭某、李某3、王某、易南、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和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及个人养老保险，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具体数额以账目为准。2013年8月新民村委会将财务移交宁洱镇农经站管理。2015年9月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增加工资和补助。2009年夏某到新民村委会要求退还土地，郭某和李某3让其退给夏某80万元，其中土地费20万元、绿化费和房屋折价费60万，李某3在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34.被告人易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7月其被聘用到新民村委会工作；2007年至2013年担任会计，后任报账员；2010年4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其收入来源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的工资补助，2007年8月开始每月领取1000元至1200元，后逐步增加到2200元；二是政府发给的工资，2016年7月开始每月领取1400元，后逐步增加到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的工资补助，2011年开始每月领取1500元，后增加到2500元至3000元。新民村委会收入来源于征地费、管理费、土地使用费。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收入主要是收取房租费、管理费和承包费，由李某1承包，李某3、郭某负责管理，王某担任会计，张某7负责收租，其负责报税和办公室工作。其与郭某、李某3、王某、张某7、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和新民综合厂领取的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等，具体金额以财务记录为准，大家还领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其不清楚李某1是否领到。2009年的一天，李某3在新民村委会给其2万元，其不清楚款项的来源，后来才知道与夏某某有关。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代表会议，讨论发放工资及补助的事情，其整理过一份《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案发后，其积极配合调查，并退缴涉案款23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易南利用担任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委员、会计、副主任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集体资金人民币259.2679万元占有私分，数额巨大，其中易南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50.607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易南伙同郭某、李某3、王某、张某7、李某1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易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易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李熙提出被告人易南领取新民综合厂和村委会各项资金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并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观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事项，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该法第三十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一般事项至少每季度公布一次；集体财务往来较多的，财务收支情况应当每月公布一次；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随时公布。被告人易南从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属于新民村的集体财产，必须经过法定程序，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同时，还应当随时公布。被告人易南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将村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易南的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经济秩序，侵犯村民集体财产所有权，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因此，辩护人李熙提出被告人易南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并适用缓刑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熙提出被告人易南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赔23万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符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易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易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二、被告人易南非法占有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集体资金50.6079万元，由中共宁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暂扣被告人易南的涉案款23万元依法退还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剩余27.6079万元向被告人易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段金莲审判员  彭志刚审判员  罗春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