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5364号原告：娄某，女，201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法定代理人：娄某，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原告父亲。被告：苏州郗熙晨星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李公堤****楼**。法定代表人：杨世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宁，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影，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娄某诉被告苏州郗熙晨星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星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贤成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9日、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某的法定代理人娄某，被告晨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宁（第一次庭审）、赵倩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据合同法第54条第2款的规定，确认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撤销原告因被告的欺诈行为与被告签订的系列合同。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如下诉请：1、请求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合同金额（21584+18711+16374）的三倍惩罚性赔偿，共计170007元；2、请求确认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的侵权，其行为构成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的瑕疵给付；3、请求判决在撤销合同后，全额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价款56669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主张三倍惩罚性赔偿的依据就是欺诈，案涉三份协议的瑕疵给付及所造成的损失不在本案中主张。事实与理由：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与被告自2014年起签订了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亲子游泳服务。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之所以与被告签订这些合同支付高昂的费用给被告，是因为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原告详细讲述了被告的泳池水质优良，近乎纯净水，与一般游泳馆使用的氯消毒完全不同。但在2018年，使用被告服务的其他家长接连发现自己的孩子有中耳炎和结膜炎问题，被告这才在2018年10月发布公告称被告在使用氯消毒(详见附件)，且从其公告内容看，不要说其泳池水质接近纯净水，甚至不符合一般游泳池的卫生标准。综上所述，被告有关其水质的宣传不符合事实，原告因相信其有关水质的宣传与被告签订了系列合同，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欺诈情形，遂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并撤销原告因被告的欺诈行为与被告签订的服务合同。被告明知婴幼儿游泳池并无水质标准，被告对此重大事项在缔约时向原告隐瞒，构成欺诈。被告提供的水质检测报告表明被告明知其水质并不符合国家标准，但并未告知原告，构成欺诈。被告在水质不达标的情况下继续为原告提供服务，构成瑕疵履行中的加害给付，构成侵权行为。被告晨星公司辩称，被告在销售过程中如实注明水质的净化方式，在后续治理过程中，依据经验总结和认识的提升，对水质的净化方式进行了改良。在原告与被告缔结合同时，并不存在欺诈的故意。在缔结后的一段时间内，也是按照对外宣传的方式对水质进行净化。所以，在原告与被告订立合同时不存在告知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的情形，不属于可撤销合同。就原告增加的诉请补充答辩意见为：首先，针对补充的诉请2，要求确认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被告认为该项诉请已经包含在其他的诉讼请求中，不构成一项独立的诉讼请求，不应当重复提起并且审理。要求确认被告的行为构成瑕疵给付，瑕疵履行的前提是合同有效成立，进而才会产生实际履行和约定不符的争议，和原告其他三项主张要求撤销合同，相互矛盾。因为按照原告的主张，合同撤销之后，自始无效，也就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所以该诉请法院也不应当再受理。其次，针对增加的诉请1、3，结合之前的答辩意见，被告的行为不存在欺诈，不应当撤销合同，因此也不应当返还合同款项，并且支付三倍的惩罚性赔偿。第三点，原告的事实与理由中认为被告的游泳池水质不符合泳池的卫生标准，进而认定被告是存在欺诈行为。在这里解释一下，一般的泳池水质标准并不适用于婴幼儿泳池，因而对于婴幼儿泳池也不存在相应的水质标准，根本就不存在不符合国家规定标准的情况，所以也不能认定为欺诈。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5日，原告娄某的法定代理人代表原告与被告晨星公司签订编号为0000414的课程销售协议，原告向被告购买78节课，起始日为2015年4月5日，课程费用总额为21584元，节数为78+6，所有所报课程自原告第一次正式上课之日起20个月内有效。2016年11月5日，原告娄某的法定代理人代表原告与被告晨星公司签订编号为0001274的会员入会协议，原告向被告购买18个月的游泳年卡，共计78节课，赠送6个月有效期、参加2016百团赠课、大转盘，起止日期为：2016年11月5日至2018年5月5日，会员价18711元。2016年11月5日，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向被告交纳18711元。附件为龙格亲子俱乐部会员章程。2017年12月30日，原告娄某的法定代理人代表原告与被告晨星公司签订编号为062017123096的会员入会协议，原告向被告购买36个月的游泳年卡，共计156节课，起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30日，会费16374元。所有课程自原告第一次正式课开始36+7月内有效，过期本课程自动作废。所有赠课都是正式课消耗完方可生效。2017年12月30日，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向被告交纳16374元。附件为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会员章程。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均确认该份协议中，双方当时口头约定另外赠课12节，该赠课没有写入协议中。但被告提出赠课是在正式课程消耗完之后才生效，所以原告并不享有这12节赠课。关于被告晨星公司的宣传资料，被告自行提供的2015年左右使用的宣传手册中主要介绍龙格亲子游泳的六大性能优势、亲子游泳的好处、龙格泳池、课程、活动等，其中龙格泳池写到龙格亲子游俱乐部采用非化学技术—银铜离子净化法净化出纯净的池水，不像常规泳池那样对池水进行重度氯化处理，从而避免了氯化处理过程中对婴幼儿的伤害。被告2018年版的宣传资料介绍的内容主要为亲子游泳的简介、龙格的简介、龙格课程、龙格的国际合作、亲子游泳的好处、龙格在中国的分布。关于被告晨星公司早期治水方式的认知，被告提供2015年被告与设备厂家的邮件往来，以此证明其在前期宣传上不存在欺诈故意。2018年10月，被告晨星公司向会员发布公告，对被告的治水方式进行说明，主要内容为：关于龙格的治水方式，其目前的技术是：物理过滤+铜银离子+低氯+光触媒+臭氧等综合治水方式。龙格建店初期采用的是过滤+臭氧+铜银离子的无氯治水方式，但随着行业的发展，国家大部分城市主管部门关于亲子游泳卫生许可政策调整，开始陆续被要求办理卫生许可证，办理就意味着要有余氯含量指标(国标0.3-1.0.龙格0.3-0.5)。出于谨慎态度，我们参考了德国，英国、澳洲多方的亲子游泳水质维护数据，查阅大量国内外文献，确认了低氯的安全性和使用的普遍性.综合制定了既符合国家标准又可以低氯的配合原有物理净化的铜银离子、光触媒、臭氧等多维综合的消毒方法，这一技术以及配套办法成为龙格运营管理办法之一对门店下发统一执行。为证明原告娄某与被告晨星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编号为2015031081的龙格亲子游泳卡一张，持卡人签名处载有“娄某”。2018年11月6日，有人匿名在寒山闻钟上对吴中区龙格亲子游泳虚假宣传进行咨询投诉，该人反映称：其作为消费者，在没有经过消费者同意的情况下，龙格在泳池里添加氯的化学物质，属于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情形，误导消费者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这种行为已构成欺诈，应该按三倍合同金额赔偿损失。吴中区便民服务员回复称，经查，举报人所举报虚假宣传的情况并不属实。被告晨星公司为证明其在2018年3月转换治水方式前向专家咨询过，以此印证被告在2018年3月前未加氯，被告提交该专家证人陈某,4在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10280号方荀、方栩与苏州金尼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尼斯公司）消费者权益保障纠纷案件中的笔录，该专家证人陈述称：我系游泳池水质标准起草的人员之一，我的专业是游泳池的水处理，目前在北京恒动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任职。金尼斯公司在2018年3月采取的方式本身是不包含净氯作用的，因为自来水本身加氯有的时候是不同的，净水一段时间后氯会挥发，净水后有可能会有氯有可能不会有氯。2017年年底的时候金尼斯公司电话咨询我铜银离子和臭氧和紫外线的净水方式，询问是否存在风险，当时我建议加氯。根据我的专业认识，从全世界来看，加氯更好一点，能降低风险。金尼斯公司采取加氯处理方式后，从共同参数来看，游泳池水指标达到了饮用水指标。关于金尼斯公司与被告的关系，被告解释称：金尼斯公司是吴中区木渎龙格游泳店的经营方，和本案被告都是龙格泳池的经营主体，只是负责区域不同，治水方式也都是一样的。此外，被告还提供店长月度会议记录、铜银离子发生机等照片，证明被告在2018年3月再次要求店员改变后续宣传，宣传内容以科学治水为主，着重解释低氯的安全性，也侧面印证在2018年3月之前，被告采用无氯治水方式。2017年5月、2017年7月、2018年1月，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委托苏州市苏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苏州工业园区李公堤三期11号楼中的游泳池水质进行检测，经检测，游泳池水样符合检验要求。三份检测报告中所列游离性余氯的技术要求和检验结果分别为：0.2-1.0mg/L，0.005mg/L；0.3-1.0mg/L，0.03mg/L；0.3-1.0mg/L，0.05mg/L。关于游泳池水样中检测出的游离性余氯，被告晨星公司解释称该含量实际来自于自来水中自带的余氯。为证明被告晨星公司会将营运信息、亲子游泳的知识和水质检测结果在店内进行公示，被告提供信息公示栏的照片一份。为证明此前国家并未将亲子游泳纳入国家卫生许可范围，2018年开始部分地区要求亲子游泳场馆办理卫生许可证，被告晨星公司提供杭州办理的卫生许可证、游泳池水质标准、寒山闻钟上咨询关于婴幼儿游泳场所监管问题的回复、江苏省公共场所卫生行政许可相关要求。2016年实施的游泳池水质标准中列明：游泳池池水水质常规检验项目及限值中：游离性余氯/（mg/L），限值0.3-1.0；化合性余氯/（mg/L），限值＜0.4。2018年4月27日，寒山闻钟上有人咨询婴幼儿游泳场所的监管及资质问题，相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回复称，根据2016年《江苏省公共场所卫生行政许可要求》，游泳场（馆）由卫生计生行政部门发放《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但明确规定了婴儿游泳馆不在公共场所卫生许可所界定的公共场所范围内，故对我省婴幼儿游泳馆未设定公共场所卫生许可，相城区婴幼儿游泳馆的开办亦无需取得《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因此目前相城区卫生行政部门亦未对婴幼儿游泳馆的条件设置及水质情况开展监管。原告提供的江苏省公共场所卫生行政许可相关要求中明确游泳场（馆）不包括婴儿游泳馆。2018年5月16日，上海英格尔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明北京龙游美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经现场评审满足GB/T19001-2016/ISO9001:2015质量管理体系要求，认证范围：龙格亲子游泳教育咨询、亲子游泳企业管理咨询、摄影服务。关于案涉三份协议的履行情况，原告娄某与被告晨星公司均确认：2015年4月5日双方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双方均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已经上了84节课，也向被告按约支付会员费21584元。2016年11月5日双方签订的会员入会协议，双方均已经履行完毕，包括原告已经上了78节课、参加2016百团赠课、大转盘，也向被告按约支付会员费18711元。2017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的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会员入会协议，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会员费16374元。至于该份协议中原告已经上的课程，原告称已经上了22节课，剩余课程没上，2018年3月之前上了几节以及3月之后上了几节课不清楚，最后一次接受被告服务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被告称已经上了61节课，剩余95节课没上。经询问，原告娄某称，其明确要求撤销的合同为：第一份：2015年4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第二份：2016年11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会员入会协议；第三份：2017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会员入会协议，撤销的依据为：被告在缔约时隐瞒真实情况，存在欺诈，依据合同法第54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撤销合同。原告诉请要求确认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的侵权，其行为构成合同法第111条规定的瑕疵给付具体是指：被告的水质不符合按照被告提供的水质标准的要求，被告提供的三份检验报告中游离性余氯该项指标均不达标，检验结果的数据均不在技术要求的范围内，被告明知这一情形，依然提供服务，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求。此外，按照被告提供的专家笔录的第10页，专家证人明确被告曾在2017年年底询问专家证人，其治水方式是否存在风险，专家证人明确表示建议加氯，加氯更好一点，能够降低风险，这证明被告对其水质并无信心，因此咨询专家证人，而专家证人也表示其水质存在较高风险。但此后被告依然对原告提供服务，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瑕疵给付也指的是水质不合格，依据就是侵权责任法第6条和合同法第111条。被告给原告造成的侵权损失以及瑕疵给付损失的具体金额无法计算，也没有证据提交，原告就主张三倍的惩罚性赔偿170007元。经询问，被告晨星公司称，被告经营的品牌是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在实际的各个店面会成立不同的公司作为经营方，实际都是一个品牌。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协议、宣传手册、邮件、公告、亲子游泳卡、寒山闻钟材料、笔录、会议记录、照片、检验报告、卫生许可证、游泳池水质标准、证书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由被告为原告提供亲子游泳服务。关于原告以被告在缔约时存在欺诈为由，请求撤销案涉三份协议的问题。关于欺诈行为的认定，系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本案中，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案涉三份协议时，被告存在对原告有欺诈行为，理由如下：首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案涉三份协议中并未对被告提供的水质标准及治水方式进行特别规定，原告对其主张被告采用加氯治水方式进行治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被告提供的宣传手册，被告称其在2015年左右对外宣传的治水方式为采用非化学技术—银铜离子净化法，被告于2018年10月向会员发布的公告中称在建店初期采用的是过滤+臭氧+铜银离子的无氯治水方式，目前采用添加低氯的综合治水方式。结合被告提供的邮件、（2018）苏0506民初10280号案件中的专家证人证言、检验报告等证据以及被告的陈述意见，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被告在与原告签订案涉协议时，在水质标准及治水方式方面，被告存在欺诈的故意。其次，根据被告于2018年10月发布的公告，被告将治水方式转换为添加低氯的综合治水方式。审理过程中，被告确认其于2018年3月开始转换治水方式，虽然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治水方式转换后未及时进行披露的行为，但该行为并不足以认定被告在订立合同时存在欺诈故意。最后，关于原告提出被告存在隐瞒卫生许可情况的欺诈情形，一方面，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在签订案涉协议时要求被告告知卫生许可情况，亦不足以证明签订案涉协议时被告存在隐瞒卫生许可情况的欺诈行为；另一方面，被告提供2018年4月寒山闻钟上关于婴幼儿游泳场所监管问题的回复中，相关行政部门回复称，江苏省婴幼儿游泳馆未设定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该行政区域婴幼儿游泳馆的开办无需取得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因此，该回复意见亦能够印证被告在与原告签订案涉协议时，在卫生许可方面不存在欺诈故意。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并据此要求撤销案涉协议、主张被告全额返还支付合同价款并承担三倍惩罚性赔偿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确认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的侵权，其行为构成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的瑕疵给付的问题，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案涉三份协议的瑕疵给付及所造成的损失不在本案中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娄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01元，原告娄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王贤成人民陪审员  蔡培建人民陪审员  张荣耿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范凌杰书 记 员  夏凯迪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