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1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振兴塑料印刷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北城新区齐鲁园**楼**。法定代表人：马金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可芸，山东弘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郯城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郯城县马陵山景区清泉寺div>法定代表人：郭玉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可芸，山东弘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楼，男，195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付，郯城维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郭玉宪，男，194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上诉人临沂市振兴塑料印刷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物资公司）、郯城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矿泉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树楼及原审被告郭玉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2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可芸、被上诉人王树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付、原审原告郭玉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依法判令振兴矿泉水公司不负本案的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撤回要求改判支持其反诉请求的上诉请求。事实和事由：一、一审法院有意全部隐匿其认定的振兴物资公司通过银行打卡给付王树楼转让费166.83万元，导致本案判决错误。（一）由王树楼民事诉状证明：本案王树楼依据《转让合同》第2条转让价款131.6万元、与《转租、转让合同》第2条抵顶转让价款34.7万元，起诉的振兴物资公司。根据《民法总则》第176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为此，该两份合同的民事主体：是王树楼与振兴物资公司，不是王树楼与振兴矿泉水公司。本案应由王树楼与振兴物资公司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并依法围绕该两份合同约定、及相关证据，审理本案。（二）根据《转租、转让合同》第2条约定，王树楼在一审判决第8页上数第12行对证据3认可振兴物资公司曾向王树楼账号打入166.83万元款项。（三）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第9页上数第8行对提交证据3认定可以证明振兴物资公司财务人员及郭玉宪给王树楼通过银行打款共计166.83万元。既然王树楼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王树楼已收到振兴物资公司通过银行打卡给付王树楼166.83万元转让费。一审法院就应该从王树楼认可收到该166.83万元转让费中，减掉王树楼主张的60.9万元转让费。为此，振兴物资公司不但不欠王树楼60.9万元，而且，王树楼还欠振兴物资公司105.93万元，减掉王树楼从振兴物资公司打款中，转付振兴物资公司向清泉寺林场交纳土地租金25万元，王树楼还欠振兴物资公司80.93万元。由此，振兴物资公司提起反诉。但一审裁定振兴物资公司反诉不予受理是错误的。（四）且一审法院却有意偏向王树楼，节外生枝，却依据郭玉宪于2013年12月25日出具的收到振兴矿泉水公司费用单据收条中未经庭审质证的费用单据、及未经庭审质证的审计报告，有意虚构了如下事实：1、根据《转租、转让合同》第2条第2款凡是振兴物资公司财务人员及郭玉宪以王树楼个人名义所开的三个卡号的款，均为振兴物资公司打款，通过计算王树楼支付的款，最后计算振兴物资公司欠王树楼原转让的水厂转让费，多退少补。但该合同没有约定该打卡款中，还包括用于振兴矿泉水公司的经营费用等，但一审法院却在一审判决第13页上数第5行有意虚构了该166.83万元打卡款中，还包括用于振兴矿泉水公司的经营费用等。既违反法律规定，又有意从中混淆是非。2、该《转租、转让合同》中，更没有约定该打卡款是振兴矿泉水公司向王树楼打款。但一审法院却在一审判决第9页上数第9行、第9页下数第1行、多处有意虚构了该打卡款是振兴矿泉水公司向王树楼打款，违反法律规定。3、本案庭审终结后，一审法院未重新开庭，对振兴矿泉水公司提交收条中的费用单据、及审计报告，未经庭审质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在一审判决第8页下数第4行有意虚构了王树楼的质证意见、并认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庭审中程序违法。4、一审法院依据该收条中未经庭审质证的费用单据及未经庭审质证的审计报告，将振兴物资公司通过银行打入王树楼银行卡号166.83万元转让费全部隐匿，违反法律规定，导致本案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振兴矿泉水公司具备被告主体资格，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证明。（一）一审法院认定振兴矿泉水公司具备被告主体资格，只依据虚构的振兴物资公司与振兴矿泉水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法律关系，但沒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证明。根据最高法《审判规则》两关联公司之间法人人格混同系对其独立法人人格的否定，因此对于其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而造成的损失，两关联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但是，不能证明无持股关系的两关联公司之间，确实存在人员混同、财产混同、业务混同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两公司属于法人人格混同，亦即不能否认其各自独立的法人人格。因此，当事人主张的两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况缺乏事实依据时，法院对其提出要求两关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1、由振兴矿泉水公司的客观事实证明振兴矿泉水公司从2007年12月12日在工商登记机关注册，至今已达13年，由郯城县政府招商引资开发旅游项目，叫停了振兴矿泉水公司，由《补充合同》第三条证明，振兴矿泉水公司从未投产、生产，从未销售分文矿泉水的收入。未招收任何工人、管理人员。不会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的情况。2、由一审法院在判决第9页上数第12行确认振兴物资公司与振兴矿泉水公司签订《土地转租、地上、地上财产转让合同》证据6的真实性明振兴物资公司与振兴矿泉水公司存在财产转让的法律关系，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法律关系。为此，王树楼沒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振兴物资公司与振兴矿泉水公司确实存在两法人之间相互持股关系、存在人员混同、财产混同、业务混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只依据虚构的认定振兴物资公司与振兴矿泉水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不能证明其法人人格混同，不能否认其各自独立的法人人格。却判决振兴矿泉水公司负本案连带责任，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二）由振兴物资公司企业变更情况与振兴矿泉水公司企业变更情况证明，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不同的法律主体。且由一审法院确认了《土地转租、地上、地上财产转让合同》证据6的真实性证明楼转让给振兴物资公司的财产，已依法成为振兴矿泉水公司的财产，王树楼与振兴矿泉水公司无任何关联，王树楼与振兴矿泉水公司不存在同一法律的利害关系。为此，一审认定振兴矿泉水公司具备被告主体资，违反《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王树楼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玉宪述称，同振兴塑料、振兴矿泉水意见。王树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振兴物资公司、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被告郭玉宪支付转让费609000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月6日，原告王树楼与被告振兴物资公司达成郯城润康源矿泉水有限公司转让合同，原告将经营矿泉水厂的16亩土地使用权、地上、地上建筑物、设施、设备、卫生许可证、商标等转让给被告振兴物资公司，转让项目金额双方签字确认为131.6万余元，该转让金额未有16亩土地使用权项目，合同约定转让费131.6万元，先预付36万元，余款于2007年6月30日前付清，该水厂投入生产后，被告振兴物资公司聘用原告负责该厂的整个管理工作，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生效，并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于2007年3月成立，2007年至2013年原告负责该公司管理期间，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以王树楼个人名义开立3个公司卡号9001********；9160********-11；6223191602205028，被告振兴物资公司财务人员及被告郭玉宪通过上述卡号向下属公司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投资打款共计166.83万元，2013年12月25日，原告王树楼将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费用单据计款1356644元交给被告郭玉宪，被告郭玉宪给原告王树楼出具了一张收条，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王树楼交来郯城振兴矿泉水厂费用壹佰叁拾伍万陆仟陆佰肆拾肆元正￥1356644元，该单据我未审，审后算账，郭玉宪2013.12.25”。该单据包含原告王树楼于2012年12月19日、2013年8月6日代被告振兴物资公司向郯城县清泉寺林场交纳的2份承包费25万元。2014年12月24日，被告振兴物资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王树楼作为乙方订立转租、转让合同，甲方将承包的郯城县清泉寺林场土地一宗转租给乙方，转让地上树木作价15万元，转让瓦房一宗作价10.2万元，共计转让价款25.2万元，该宗土地承包费乙方每年交纳土地租金6万元，甲方每年交纳土地租金9万元，乙方每年1月1日前10日内必须将租金交给甲方，由甲方交给郯城县清泉寺林场，合同转让价款付款方式部分载明：乙方受让总价款25.2万元，加上乙方处理甲方东方红拖拉机及耕钯附属设施4.5万元，乙方借甲方九道湾林场款5万元，共计34.7万元，抵顶甲方受让乙方矿泉水厂的未付转让金，凡是甲方财务人员及被告郭玉宪向下属公司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以王树楼个人名义所开公司卡号：9001********；9160********-11；6223191602205028打入卡号的款，均为甲方投资打款，通过计算王树楼经手支付的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最后计算甲方所欠乙方原转让的水厂转让费，多退少补。转让标的物发生转移时间载明：本合同签订后，双方将通过算账办理抵顶甲方未付乙方原水厂转让金手续后，及土地租金6万元付清后，转让标的物即发生转移至乙方。后双方未结算，原告王树楼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振兴物资公司提交的反诉状称，被告振兴物资公司不欠原告王树楼转让价款60.9万元及利息，原告王树楼共欠被告振兴物资公司64.13万元，提起反诉，要求被反诉人王树楼支付64.13万元及利息，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理由如下：振兴物资公司打款给王树楼166.83万元，减掉王树楼的转让款131.6万元，王树楼欠振兴物资公司35.23万元，王树楼受让振兴物资公司财产等34.7万元，王树楼共欠振兴物资公司69.93万元，王树楼应向振兴物资公司交纳16亩土地使用权租金19.2万元，由此，王树楼共欠振兴物资公司89.13万元，王树楼用振兴物资公司打款交给清泉寺林场的2份租金25万元应减掉，王树楼共欠振兴物资公司64.13万元。被告振兴物资公司后来称加上原告王树楼主张的“振兴公司先预付36万元”，认为王树楼欠振兴物资公司100.13万元，将反诉标的增加到100.13万元及利息。原告王树楼申请一审法院保全了被告的相关财产，原告支出申请费3570元、保函费183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树楼与被告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郭玉宪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告王树楼提起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王树楼、被告振兴物资公司约定转让费先预付36万元，剩余款于2007年6月30日，该期间距2017年10月1日我国民法总则施行已超2年，应适用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审查，至2014年12月24日原告王树楼与被告振兴物资公司订立转租、转让合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下，诉讼时效期间已超2年，但是双方于2014年12月24日约定用原告受让被告振兴物资公司价款及其他款项共计34.7万元抵顶被告未付转让金，且约定通过计算原告王树楼经手支付的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款项，最后计算被告振兴物资公司所欠原告原转让的水厂转让费，多退少补，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和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关于“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的规定，本案应以2014年12月24日原告王树楼与被告振兴物资公司订立的转租、转让合同来审查诉讼时效期间，34.7万元抵顶转让款后，双方未通过算账办理抵顶被告振兴物资公司未付原告王树楼转让金手续，至原告王树楼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的权利处于延续状态，原告提起诉讼未超过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3年诉讼时效期间。二是原告王树楼主张的60.9万元是否成立，按照2007年1月6日转让合同，被告振兴物资公司应支付原告王树楼转让费131.6万元，减去被告振兴物资公司向原告王树楼卡号转入的预付款36万元，再减去抵顶转让金的原告受让被告振兴物资公司价款34.7万元，双方未通过算账办理抵顶转让金的情形下，未付转让款应为60.9万元，被告振兴物资公司主张的166.83万元，并不都是被告振兴物资公司应付原告的转让费，还包括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的经营费用等，未经核算，被告振兴物资公司主张166.83万元减去131.6万元，原告王树楼欠被告振兴物资公司35.23万元不成立，原告将经手的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费用单据交给被告郭玉宪，被告振兴物资公司作为转让费给付方，应履行核算义务，被告迟延履行该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振兴物资公司给付未付转让款60.9万元，予以支持，合同未明确还款期间和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转让费利息，不予支持。三是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和被告郭玉宪是否构成本案适格被告及二被告是否承担清偿责任，原告王树楼主张被告振兴物资公司用原告转让财产及公司手续注册了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无证据证明，但是被告振兴物资公司将受让郯城润康源矿泉水有限公司的全部财产转让给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系被告振兴物资公司的子公司，被告振兴物资公司向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投资，二被告存在财产混同情况，从企业变更情况看，二被告存在股东混同情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应对被告振兴物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具备被告主体资格，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郭玉宪是合同主体及被告郭玉宪具有上述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被告郭玉宪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不承担清偿责任，应驳回原告王树楼对被告郭玉宪的诉讼请求。对振兴物资公司的反诉，一审法院审查后，裁定对振兴物资公司的反诉不予受理，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王树楼为实现债权支出的申请费、保函费，系被告振兴物资公司未付转让费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该费用应由债务人实际承担。被告振兴矿泉水公司主张其没有被告主体资格及不承担清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郭玉宪主张其不是适格被告及不承担清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事实成立，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临沂市振兴塑料印刷物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树楼转让费60.9万元、申请费3570元、保函费1830元；二、被告郯城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对上述义务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王树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90元，由被告郯城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郯城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振兴物资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树楼于2007年1月6日签订的郯城润康源矿泉水有限公司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签订后，王树楼将涉案水厂交付给了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物资公司以该水厂的财产为基础，于2007年3月注册成立了被上诉人振兴矿泉水公司，并聘用王树楼继续管理该水厂，但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王树楼转让费131.6万元，也没有支付约定的36万元预付款。但2007年至2013年王树楼负责该水厂管理期间，振兴物资公司财务人员及郭玉宪通过振兴矿泉水公司以王树楼个人名义开立3个公司卡号向下属子公司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投资打款共计166.83万元。2013年12月25日，王树楼将振兴矿泉水公司费用单据计款1356644元交给郭玉宪，郭玉宪给王树楼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王树楼交来郯城振兴矿泉水厂费用壹佰叁拾伍万陆仟陆佰肆拾肆元正￥1356644元，该单据我未审，审后算账。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均认可该单据费用包含王树楼于2012年12月19日、2013年8月6日代振兴物资公司向郯城县清泉寺林场交纳的2份承包费25万元。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主张上述打款共计166.83万元中除上述25万元为王树楼代交承包费外，其余均为其支付给王树楼的涉案水厂转让费用，但王树楼对此不予认可，且与郭玉宪给王树楼出具的收条内容不符，鉴于此后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并未按照该收条的约定与王树楼进行任何财务账目的结算，依法应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而王树楼认可上述打款166.83万元中除上述36万元为振兴物资公司支付的转让费用外，其余均为其支付的振兴矿泉水公司的经营费用，与未结算的收条内容相符，且与一审法院查封保全涉案水厂的财产明细相吻合。故，上诉人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打款166.83万元中除上述36万元为振兴物资公司支付的转让费用外，其余均为其支付的振兴矿泉水公司的经营费用错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振兴物资公司应支付王树楼转让费131.6万元，减去振兴物资公司向王树楼卡号转入的预付款36万元，再减去抵顶转让金的王树楼受让振兴物资公司的价款34.7万元，双方未通过算账办理抵顶转让金的情形下，振兴物资公司未付转让款应为60.9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予维持。振兴物资公司将受让王树楼涉案水厂的全部财产无偿转让给其子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事后又向振兴矿泉水公司进行投资，但振兴矿泉水公司一直未进行实际生产经营活动，两公司也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者之间的公司财产系独立的，存在财产混同情形。从两公司的企业变更情况看，也存在股东混同情形。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振兴矿泉水公司应对振兴物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王树楼在一审中已就二上诉人提供的费用单据和审计报告证据进行书面质证，一审法院适用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振兴物资公司、振兴矿泉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90元，由上诉人临沂市振兴塑料印刷物资有限公司、郯城振兴矿泉水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怀峰审判员  李兴波审判员  杨敬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