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9001民初4602号原告：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住所地石河子市北泉镇水电公司鸡鸭厂内。经营者：黄杰，男，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志伟，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被告：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市北泉镇6小区153栋。法定代表人：刘金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帆，男，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副部长。被告：新疆金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北泉镇北泉路120-5号。法定代表人：张丽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新疆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与被告曾志伟、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泉公司）、新疆金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7日和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经营者黄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亚，被告北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帆，被告金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曾志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付欠款425143元：2.判令三被告赔偿利息损失（以欠款本金425143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算起，按照月利6‰计算至判决当月）；3.判令三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至11月，被告北泉公司承建由被告金嘉公司开发建设的石河子市北泉镇世纪华庭（一期）底商住宅楼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曾志伟，被告金嘉公司是开发商。施工期间，原告与被告曾志伟口头约定，被告以赊账的方式购买原告建筑用陶粒块，原告按约向被告承建工地供货，被告金嘉公司、被告北泉公司陆续偿付了部分货款，被告曾志伟后来也不知去向，余欠款425143元至今未付。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曾志伟庭前口头答辩称：1、与原告确系存在建筑用陶粒块买卖合同关系；2、欠付原告货款425143元属实；3、当时购买原告的所有陶粒块都用在了石河子北泉镇世纪华庭一期建筑工程上，该工程是由金嘉公司开发建设，北泉公司承建，我没有相应建筑资质，通过金嘉公司与北泉公司协商，挂靠在北泉公司名下实际施工，是没有合法建筑资质的实际施工人；4、金嘉公司和北泉公司都未给我偿付工程款，也没有和我工程决算；5、王强是我雇佣的现场工地负责人；孙春阳、申体超（已病故）是我雇佣的工地材料员，他们验收原告所供建材、与原告算账等行为均履行的是职务行为；6、同意由我、金嘉公司、北泉公司共同偿付原告货款。               金嘉公司辩称：1.我公司是世纪华庭工程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我公司与北泉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我们是将曾志伟推荐给北泉公司作为该项工程实际施工人，我们没有雇佣曾志伟；3.实际施工人曾志伟是向我们索要过工程款，我们对曾志伟有直接劳务费付款，对原告没有付款；4.该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北泉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金嘉公司签有协议，北泉公司仅仅是名义的承建单位，金嘉公司是自己开发自己承建，由此产生的债务应由金嘉公司自行承担；2.北泉公司与曾志伟没有建立任何的合同关系，曾志伟施工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与北泉公司无关；3.经查北泉公司财务账上无原告欠款凭证及应付款记录；4.原告要求北泉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北泉公司不应当就金嘉公司施工期间再一次转包产生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5.基于本金的拒绝给付，利息也不同意承担；6.我们账上记录给被告金嘉公司收款又转账支付了3003.32万元的工程款（除必要的水电费外），其中30%支付了劳务费，70%支付给了金嘉公司指定的陈强辉个人账户里；3、金嘉公司向我公司书面承诺，涉案工程的所有债权债务自行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被告曾志伟与被告金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一份，证实金嘉·世纪华庭一期工程项目发包人为新疆金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曾志伟，双方约定金嘉公司开发建设的金嘉·世纪华庭一期工程由被告曾志伟承建。被告曾志伟庭前对该份证据质证后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被告金嘉公司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认可。被告北泉公司认为无其公司盖章或签名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曾志伟答辩意见和已经生效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2018）兵08民终903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8）兵9001民初4216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被告曾志伟与被告金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真实性存在，被告金嘉公司是涉案工程建设单位，被告曾志伟是没有相应建筑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金嘉公司将涉案工程包给曾志伟实际施工；2、原告提交2014年4月20日原告石河子众帮德陶粒砖厂盖章、被告曾志伟雇佣人员王强签字确认的《陶粒块购销合同》一份，证实原告给世纪华庭工程供应陶粒块的事实。被告曾志伟庭前对该份证据质证后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被告金嘉公司无法确认，被告北泉公司以无其公司盖章或工作人员签名为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为该购销合同系被告曾志伟雇佣人员与原告所签，被告曾志伟无异议，故对《陶粒块购销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原告提交4份证明，分别是：（1）2014年8月17日证明一份，内容：“世纪华庭工地7.27至8.17止陶粒块0.39×0.19×0.19，总数56车，实际534.4立方米，票已核对。申体超、孙春阳2014年8月17日”王强在该份证明左下角签字注明：“原票据已交材料员”；（2） 2014年9月20日证明一份，内容：“从8月19号至9月20日止陶粒块砖票已对1117.12方。申体超、孙春阳2014年9月20日”，王强在该份证明左下角签字注明：“原票据117张已交材料员”；（3） 2014年10月证明一份，内容：“世纪华庭工地陶粒砖从9月20日至10月22日止，票已对，票58张，合计564.44方。孙春阳2014年10月”王强在该份证明左下角签字注明：“原票据已交材料员”；（4） 2014年11月8日证明一份，内容：“世纪华庭工地从10月22日至11月8日止陶粒砖票22张255.8方，孙春阳2014.11.8”王强在该份证明左下角签字注明：“原票据已交材料员”。被告曾志伟庭前对这四份证明质证后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被告金嘉公司、北泉公司都以无其公司盖章或工作人员签名为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四份证明系被告曾志伟雇佣人员王强、孙春阳、申体超对原告多次供应的建材陶粒块数量、规格和发货单予以签字确认，被告曾志伟对上述人员的职务行为都予以了认可，故对四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连续买卖陶粒块行为的真实存在；4、原告提交曾志伟安排的工地负责人王强于2015年1月14日签字确认、被告曾志伟于2015年10月28日签字确认的证明一份，内容：“众帮德陶粒块厂于2014年11月8日止共往世纪华庭一标送陶粒块2471.76方，单价172元/立方米，计425143元整，票据已收回。证明人王强2015年1月14日，曾志伟2015年10月28日。”证实原告所供建材经与被告曾志伟结算，共计欠付货款425143元。被告曾志伟庭前对该份证据质证后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被告金嘉公司、北泉公司都以无其公司盖章或工作人员签名为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明系被告曾志伟雇佣人员王强与曾志伟签字确认，实际情况也是被告曾志伟与原告核算货款，被告曾志伟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已就欠付原告货款数额予以了确认，债权债务关系自2015年10月确认；5、被告北泉公司提交被告金嘉公司与被告北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曾志伟庭前对该份证据质证后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原告石河子众帮德陶粒砖厂与被告金嘉公司均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通过庭审查实和已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双方虽签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北泉公司并未实际承建，只是出借建筑资质，所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系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挂靠资质），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6、被告北泉公司提交与被告金嘉公司于2014年6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实双方存在建筑资质挂靠关系。被告曾志伟庭前对该份证据质证后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金嘉公司认可协议的真实性，但说明首先此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协议；其次，协议中17条民事责任约定的内容，系金嘉公司与北泉公司的内部约定，与北泉公司对外是否承担责任无关，只有当法院判决北泉公司承担责任以后，北泉公司才有权向我公司主张赔偿责任，而不是让我公司与北泉公司一同对外承担责任。本院对该份协议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此协议实质上是建筑工程资质挂靠协议，可以确认被告金嘉公司与被告北泉公司存在建筑资质违法挂靠关系。7、北泉公司提交2014年6月3日被告金嘉公司盖章的《承诺书》一份，证实金嘉公司委派工作人员陈强辉与北泉公司接洽工程施工、工程付款事宜。经庭审质证，原告认可其真实性，金嘉公司认可其真实性，但说明当初向北泉公司提供并推荐了陈强辉和曾志伟多人，实际施工人为曾志伟。本院认为，虽然该份承诺书确系被告金嘉公司出具，但被告北泉公司并没有提交与陈强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以佐证，同时根据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2018）兵08民终903号二审判决书、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8）兵9001民初4216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被告金嘉公司与北泉公司协商挂靠其资质承建施工，金嘉公司再将该工程又违法转包给了曾志伟实际施工。本院对该份承诺书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和被告北泉公司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曾志伟庭前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经庭审向原告、被告金嘉公司、被告北泉公司宣读后均无异议。被告曾志伟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庭审举证、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被告金嘉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开发建设石河子市北泉镇金嘉·世纪华庭一期工程。因没有承建工程所必须的建筑资质，为规避法律监管，在被告金嘉公司承诺缴纳一定比例挂靠费用后，被告金嘉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北泉公司作为甲方于2014年6月签订建筑工程挂靠协议，约定由被告金嘉公司违法挂靠被告北泉公司建筑资质，自行或安排他人承建涉案工程，双方协议前言部分：“为了进一步深化企业改革，发挥甲方（管理方）的宏观调控职能，增强企业活力，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甲方（管理方）经与乙方充分协商，一致同意就乙方挂靠在甲方建筑公司成立项目经理部事宜定下以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同意乙方建设项目（石河子世纪华庭小区3号、6号、9号、12号、14号及1号、2号商业）施工期间以甲方名义设立项目经理部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任务自行承揽。”第二条：“工程建设项目因乙方以甲方的名义承建工程项目，所以甲方有责任对工程监管负责，凡以甲方名义签订的施工协议，乙方必须执行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协议条款及本工程相关的其他协议，乙方必须遵守甲方各种管理的规定。”第四条：“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承接工程任务的公司资质，向乙方提供工程报建所需要的有关资料，协助乙方办理工程协议签订等与乙方承揽的工程需办理的相关资料及手续的提供。”第十条：“工程管理费用：按中标价或合同价5619万元的1%收取管理费用，…开工前乙方缴纳质量、安全保证金60万元人民币，施工过程中按3%扣取质量、安全保证金，在工程竣工完毕无质量安全事故一次性无息退还。…”第十七条：“工程施工中若有第三方对质量、安全、民工工资、工程款、监管部门等发生的各类经济责任和刑事责任，乙方无条件第一时间给予解决，形成诉讼及仲裁的案件，乙方必须按照法律文书现行履行偿付责任。”双方还约定所有工程款经履行北泉公司财务过账手续后，由北泉公司直接支付给金嘉公司，金嘉公司出具题头是被告北泉公司的发票做账冲抵。协议签订后，被告金嘉公司又与被告曾志伟协商，将建筑工程整体交由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曾志伟实际施工，被告金嘉公司宏观管理工程施工事宜。双方还就承包工程事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被告曾志伟在金嘉公司委派管理下作为建设工程实际施工人负责日常工程施工，包括根据工程进度向金嘉公司申领工程款、代表建设单位金嘉公司向挂靠单位提交发票、工程报建材料、对外赊购建材等。2014年8月，原告与被告曾志伟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被告以赊账的方式购买原告建筑用陶粒块，原告按约多次向石河子市北泉镇金嘉·世纪华庭一期工程建筑工地提供模板，被告曾志伟雇佣的工作人员王强、孙春阳、申体超一一予以验货签收。原告与被告曾志伟结算后，曾志伟于2015年10月28日出具书面证明确认欠付原告货款425143元。后被告曾志伟离开涉案工程工地不知去向，原告多次找三被告索要无果，原告无奈诉讼来院。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三个争议焦点:1、原告履行的建筑用陶粒块买卖合同相对方是谁？2、如本案欠付原告货款成立，三被告应当如何承担还款责任？3、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利息损失是否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                  第一个争议焦点，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或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的相对性是指合同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通过本案已查明事实可知，被告曾志伟没有相应建筑施工资质，因与被告金嘉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而成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且在与原告进行买卖陶粒块过程及书写欠款证明时，都明确表明了自己承建的项目工地名称及建设单位名称，原告据此履行了必要的形式审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法人承担的民事责任是由其法定代表人和委托代理人的经营活动所致。被告曾志伟代表既是建设单位又是承建单位——被告金嘉公司为工程建设需要与原告洽谈赊购建材，属于进行经营活动的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应由被代理人即金嘉公司承担。本院对被告金嘉公司辩称其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与原告之间无直接法律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被告北泉公司非法提供建筑资质挂靠给被告金嘉公司，被告金嘉公司作为房产开发商，没有建筑资质自行承建工程，又将建筑工程违法转包给同样不具有建筑资质的被告曾志伟实际施工，被告曾志伟明知自己没有建筑资质，积极主动违法代理，三被告相互订立的建筑施工（挂靠）协议都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民事行为。本院认定被告金嘉公司、被告北泉公司与被告曾志伟存在建设工程违法挂靠关系，被告曾志伟是工程实际施工人。三被告无效民事行为所导致的过错赔偿责任不分先后，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或者被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未作反对表示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被告北泉公司与被告金嘉公司所签挂靠协议第二条、第四条可以证明，被告金嘉公司是以被告北泉公司名义承建涉案工程，属于违法代理行为，被告曾志伟作为被告金嘉公司违法转包的实际施工人，与被告金嘉公司之间也是违法转包，对外以金嘉公司名义实施的代理行为也是无效代理，施工过程中被挂靠人被告北泉公司不制止，还通过协助办理施工手续予以认可其代理行为，且对被告金嘉公司转包行为不制止、不反对，应当与另二被告共同承担过错赔偿责任。被告曾志伟明知被告金嘉公司转包工程违法仍然主动要求建筑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与原告直接口头签订建材买卖合同，对欠付原告货款应承担直接给付责任，虽然被告曾志伟与原告签订的陶粒块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但被告北泉公司明知被告金嘉公司、被告曾志伟没有建筑施工相应资质，违法允许挂靠，委托事项违法，具有重大过错，被告金嘉公司自身没有建筑资质，违法要求挂靠，又将建筑工程转包给同样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曾志伟，转包事项违法，具有重大过错，三被告曾志伟、金嘉公司、北泉公司应当对所欠原告陶粒块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曾志伟、金嘉公司、北泉公司承担货款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口头买卖建筑用陶粒块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却未能全额履行货款给付义务，构成违约，被告应承担继续履行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的规定，对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货款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利息损失，起止计算时间应当按照原、被告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后，即被告曾志伟出具欠款数额的时间2015年10月的次月即2015年11月开始起算至判决当月，利率标准应当以2019年8月20日为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故对原告要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曾志伟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相关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志伟给付原告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建筑用陶粒块货款425143元；二、被告曾志伟赔偿原告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利息损失102608.26元（425143元×6‰×34个月，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 425143元×4.15‰×9个月，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上述款项合计527751.26元，被告曾志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三、被告新疆金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曾志伟在本案中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判项及于诉讼费用的负担）；四、被告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曾志伟在本案中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判项及于诉讼费用的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10704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曾志伟负担，与前款同期给付原告石河子市北泉镇众帮德陶粒砖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剑人民陪审员  杨    兵人民陪审员  孙 爱 兰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六 日                     代理书记员  邬 珊 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