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03民初66号原告：侍遵利，男，196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赣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子健，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鑫铭，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徐子刚，男，197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被告：山东钢铁集团日照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临钢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685900369J。法定代表人：吕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伟，山东钢铁集团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纯星，山东钢铁集团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被告：北京赛诺水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学院国际大厦8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44700982B。法定代表人：吴红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学忠，男，该公司项目经理。被告：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新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07544945888。负责人：时元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丰斌，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喜，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信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辛庄镇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3060429765B。法定代表人：宁世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喜，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殷秀慧，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刚（殷秀慧之夫），男，197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原告侍遵利诉被告徐子刚、山东钢铁集团日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钢日照公司）、北京赛诺水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诺公司）、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以下简称莱钢建安分公司）、山东信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莱公司）、第三人殷秀慧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侍遵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子健、吉鑫铭，被告山钢日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伟、被告赛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学忠、被告莱钢建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丰斌，被告莱钢建安分公司与被告信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喜，被告及第三人殷秀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侍遵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7317元，并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人工费自2020年1月7日至款项付清日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赛诺公司承包山钢日照精品钢基地污水处理工程后，将主厂房设备基础、水池等工程分包给莱钢建安分公司。2018年3月，莱钢建安分公司以信莱公司的名义，和徐子刚、殷秀慧一起将部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莱钢建安分公司的王会波、赵丰斌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承诺直接支付原告工程价款，与原告直接核对工程量、结算工程款等事项，并多次通过其个人账户部分履行了原告的工程款。2019年10月，经与徐子刚、殷秀慧结算，两人为原告出具结算费用汇总表，确定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共计592797元，已支取465480元，尚欠127317元。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均拒绝支付。徐子刚辩称，原告陈述属实，原告的工程款，均由莱钢建安分公司直接支付，该欠款亦应由该公司支付。山钢日照公司辩称，首先，我公司与赛诺公司及北京首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污水处理厂工程总承包合同，由赛诺公司提供该项目的设备供应，涉案款项属于设备款，不属于工程款，不适用于建设工程相关法律规定。其次，根据合同的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我公司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第三，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与我公司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合同关系，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涉案工程项目总金额较大，尚有一千五百余万元施工款及设备款未支付，若法院查明并判定赛诺公司需承担付款义务，我公司将配合予以代付。赛诺公司辩称，我公司仅负责设备供应及调试，与涉案工程的施工无关，且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莱钢建安分公司辩称，第一，涉案工程尚未结算，北京首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尚欠我公司一千余万元工程款。第二，殷秀慧借用信莱资质，且实际管理不到位，我公司及时终止了殷秀慧的施工。第三，我公司已全额支付原告的工资，对此原告向我公司出具了书面承诺。我公司对原告与徐之刚之间的结算不予认可。信莱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系殷秀慧借用我公司资质承包，我公司未参与涉案工程，不应承担款项支付责任。殷秀慧述称，我与徐子刚系夫妻关系，因不便在签订合同时使用徐子刚的姓名，便以我的名义签订了涉案工程的相关书面文件，但我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与徐子刚签订的《模板劳务分包合同》，证实其自徐子刚处承包涉案工程。徐子刚及殷秀慧对该合同无异议。山钢日照公司认为，该合同与污水处理厂及海水淡化厂项目无关。该合同系徐子刚与原告签订，仅能在双方之间产生法律效力。赛诺公司认为该公司对此不知情，与该公司无关。莱钢建安分公司及信莱公司认为，徐子刚及原告与该公司约定价格为28元/㎡，该分包合同记载的单价却为32元。2.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柘汪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工程的款项，由莱钢建安分公司通过其项目经理王会波、赵丰斌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殷秀慧均无异议。3.《山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日照钢铁精品基地项目（一期）海水淡化厂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用以证实莱钢建安公司违法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徐子刚，王会波、赵丰斌系该公司项目工作人员。徐子刚、莱钢建安分公司及信莱公司、殷秀慧对该合同无异议。山钢日照公司、赛诺公司表示对该合同不知情。4.徐子刚于2019年3月23日出具的证明、徐子刚与殷秀慧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徐子刚、山钢日照公司、赛诺公司及殷秀慧对该证明均无异议。莱钢建安分公司及信莱公司对对证明中记载的工程量予以认可，对其中记载的单价不予认可。5.郭正磊、侍遵利与赵丰斌的谈话录音，用以证实莱钢建安分公司承诺按照原告与徐子刚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涉案工程款，徐子刚及殷秀慧对该录音无异议。山钢日照公司认为，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质证，且不能证实与该公司的海水淡化等工程存在关联性。赛诺公司认为，录音不能证实原告与该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莱钢建安分公司认为该录音在未经赵丰斌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录制，不具有合法性。并且，从录音也可以看出，原告认可其工程量需找徐子刚结算。5.贾崇波等联合出具的书面证明、贾崇波与何姜芝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因为甲方供料不及时，导致涉案木工工程严重延期，经协商，原告的承包价格从32元/㎡增至37元，工人的工资标准从28元/㎡增至33元，以及莱钢建安分公司让原告向徐子刚索要拆架子、零工等费用。徐子刚及殷秀慧对证明无异议。山钢日照公司认为，原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对证明的真实性存疑，且不能证实与该公司的海水淡化、污水处理等工程具有关联性。赛诺公司认为证明不能证实原告与该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莱钢建安分公司认为，证明人应出庭作证，且两份证明相互矛盾。从证明内容也可以看出，价格调整系徐子刚、侍遵利双方约定的价格调整。信莱公司未予发表质证意见。莱钢建安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何姜芝、贾崇波、侍遵利签署的入场登记信息表及安全教育培训试卷，以证实该三人的工资标准为28元/㎡。原告认为，其与徐子刚约定为32元/㎡，因其自费购买工具及施工零件，且包括代班的工资。其与其班组的工人约定28元/㎡。后因涉案工程项目延期，应原告及班组工人的要求，每平方米加了五元。莱钢建安分公司提交的原告的信息表并未经其签名，原告对该表亦不知情，且该表及所附试卷与本案无关联性。徐子刚及殷秀慧认为该表及试卷仅涉及每个工人的安全学习，不涉及别的内容。山钢日照公司及赛诺公司表示对此不知情，不予质证。信莱公司对此无异议。2.山钢日照钢铁精品基地海水淡化工程工资承诺函，用以证实该公司已向侍遵利足额支付人工费。原告对该承诺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仅保证所支取的人工费发放到班组工人手中，并未认可款项全部支取完毕。信莱公司对该承诺书无异议。其他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对承诺函不知情。经原告申请，本院通知贾崇波、王忠华及何姜芝出庭作证。贾崇波陈述，其一直跟随原告在建筑工地务工。在涉案建筑工地施工时，一开始其工资标准为按28元/㎡，侍遵利为32元/㎡，后因工期延长，工人们拒绝继续施工，侍遵利及原告等工人的工资标准均在原先的基础上涨了5元。证人在涉案工地务工半年，尚欠工资几千元，但对其工资总额记不清楚。何姜芝陈述，其一直跟随侍遵利在建筑工地务工。在涉案工地时，其工资标准为28元/㎡，后来因为工期延期工资每平方米涨了五元。对侍遵利的承包价格及赵丰斌给侍遵利出具证明的事情不知情。王忠华陈述，其一直跟随侍遵利在建筑工地务工。在涉案污水处理厂的工资标准为28元/㎡，之后因为甲方供料不及时导致延期，工人们不愿意继续干，要求每平方米加价10元，后经协商每平方米涨了5元。侍遵利最初承包价格为32元/㎡，后来亦涨了5元。证人在涉案工地一共务工8个月，具体发了多少工资记不清了，工资均由侍遵利垫钱付清。入厂时未见过赵丰斌，后来在培训时，见到赵丰斌，赵丰斌说工人们的工资由该公司直接发放。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认为，能够证实侍遵利的承包价格由最初的32元/㎡涨到37元，班组工人由28元/㎡涨到32元。何姜芝及贾崇波书面证明中所记载的不知情，系指对赵丰斌关于28元/㎡的证明不知情。山钢日照公司认为，证人跟随侍遵利务工，与本案有一定的利害关系。证人陈述的工程项目不一，不认可与该公司工程项目存在关系。莱钢建安分公司认为，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三位证人均陈述不知道具体工资数额，且证言前后矛盾，均不应采信。徐子刚、殷秀慧、赛诺公司及信莱公司均未发表质意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施工分包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涉及的相对方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2.莱钢建安分公司提交的承诺函，侍遵利作为出具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公司提交的信息登记表及试卷，贾崇波及何姜芝无异议，且记载的工资标准，与两人的陈述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侍遵利的信息登记表及所附试卷，原告不予认可，莱钢建安分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谈话录音，作为谈话对方的赵丰斌未对录音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徐子刚、殷秀慧出具的两份证明，徐子刚、殷秀慧均无异议。根据上述录音，涉案工程结算，应由原告与徐子刚进行。对存在争议的结算单价，三位证人的证言，与证明的记载，劳务合同及录音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徐子刚与殷秀慧系夫妻，于2019年7月10日登记结婚。2018年2月6日，两人借用信莱公司的资质，与莱钢建安分公司签订《山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日照钢铁精品基地项目（一期）海水淡化厂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自该公司分包了海水淡化厂工程的主厂房、配电中心、辅助水池等土建部分模板、钢筋、砼等工程项目。2018年4月7日，徐子刚（甲方）与侍遵利（乙方）签订《模板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徐子刚将其承包的上述海水淡化工程的模板劳务（含铁丝和钉子）分包给侍遵利，人工费价格为32元/㎡。双方还约定，本工程三个月内完成，由甲方因素延期一个朋，每平方米加2元计算。其后，侍遵利即带领班组人员进行施工，班组工人的工资为28元/㎡。2019年3月23日，徐子刚为原告出具《山钢海水淡化厂工程量（木工侍遵利班）》，其中记载，主厂房、辅助水泥等总工量：1470元/㎡×37＝43937.00元，二次结构：286㎡×60＝17160.00元拆模：356㎡×10＝3560元拆架子：900㎡×60＝2＝1800元零工：9×260＝2340.00元，合计568797元。2019年10月22日，徐子刚、殷秀慧给原告出具《证明》，其中记载，总工程量，包括支模板、拆模、拆架子及零工等合计人工费592797元，已付465480.00元正，还欠127317元。另查明：在涉案施工过程中，原告及所在班组的人工费，均由莱钢建安分公司通过其涉案工程项目工作人员王会波、赵丰斌的银行账户直接支付给原告，再由原告分别发放给所在班组其他工人。2019年6月26日，原告向莱钢建安分公司出具《山钢日照钢铁精品基地海水淡化工程工资承诺函》，其中记载“本次领取工程款39000元，本人承诺领取后支付到工人手中。包含本次39000元，共计465480元，已经发放到工人手中，若如发放不到位，本人承担所有法律后果”。关于涉案工程的结算，原告曾与涉案工程钢筋班组的郭正磊于2019年10月23日、24日找到赵丰斌，关于工程量的核对，侍遵利说“……我的量跟你们算了，其余的拆模板、拆架子的乱七八糟你们不知道。”赵丰斌说“不是，量你和徐子刚最后签了个东西不是？你签这个东西啊，他和你签的肯定以他为准”。郭正磊说“我核算了就这个数嘛！”赵丰斌说“对，你核算这个数关键徐子刚承不承认”。郭正磊说“他承认。”赵丰斌说“他承认就行了呗。”关于侍遵利承包涉案工程的单价，其在涉案工程的班组人员贾崇波、王忠华、何姜芝均陈述因甲方供料导致涉案工程严重延期，以及人工费市场价上涨，经协商，侍遵利及所在班组人员工资单价每平方米均相应增加了5元。还查明，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系信莱公司的唯一股东。本院认为，徐子刚、殷秀慧借用信莱公司的资质，与莱钢建安分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以及徐子刚与侍遵利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因徐子刚、侍遵利均不具有相应资质，上述合同均无效。因涉案工程侍遵利已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其依法可就其施工工程请求支付相应工程款。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工程款的支付主体；二，原告的承包单价。关于涉案工程的支付主体。徐子刚将其与殷秀慧承包的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已施工完毕，双方并进行了结算，虽然原告的人工费均通过莱钢建安分公司直接支付，此举仅为保护原告等农民工的工资切实到位，并不能因此免除徐子刚作为直接分包方的付款责任，因此，对原告对徐子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信莱公司违法出借资质，因徐子刚、殷秀慧不具备相应的施工及管理条件，导致原告的工程款未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支付，信莱公司应与徐子刚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所在班组的人工费均由莱钢建安分公司直接支付，且该公司与信莱公司系关联企业，对于徐子刚违法借用信莱公司资质与其签订涉案分包合同，理应通过审慎审查而知晓，因此，该公司此具有过错，亦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赛诺公司作为设备供应及安装的承包单位，与涉案工程及原告无直接法律关系，且对涉案工程的违法分包亦不具有过错，对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在本案中，山钢日照分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单位，因尚未进行最终结算，尚无证据证实其欠付违法分包人莱钢建安分公司工程款及数额，对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承包单价。根据莱钢建安分公司涉案工程项目的项目经理赵丰斌陈述，原告与徐子刚构成直接的建筑劳务分包关系，涉案工程的结算，原告应与徐子刚直接进行，并以此为准。根据徐子刚出具的结算清单、原告与徐子刚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以及原告所在班组工人的证言，可以确定原告的承包价格最初为32元/㎡，后增至37元/㎡。原告尚有127317元费用未获支付。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本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计息标准，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自此之后，应以该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作为相应计息标准。综上所述，对原告对被告徐子刚、莱钢建安分公司、信莱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对山钢日照公司、赛诺公司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子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侍遵利工程款127317元及利息（以127317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7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山东信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侍遵利的其他诉讼请求。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6元，减半收取1423元，由被告徐子刚、山东莱钢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山东信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昕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雪梅书记员任智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