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清造，男，194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相天，男，194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汪，男，198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先华，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承秀，女，197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仕秀，女，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徐平，男，197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贵，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世明，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古大茂，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光军，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燕明鸿，女，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明志勇，男，198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燕东，男，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蒲玲，女，198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柒荣发，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召琼，女，198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燕华，女，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安平，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江琼，女，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革建，男，197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宗波，男，198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大银，男，196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国，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淑明，女，197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先于，男，196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世琼，女，196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玉梅，女，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小琼，女，197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原审被告：瞿和平，男，197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原审被告：黄亚鸣，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原审被告：黄育忠，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审被告：吴永智，男，195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审被告：蔡美丽，女，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审被告：戴燝沯，男，194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审被告：戴梓烽，男，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审被告：王志东，男，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石狮市湖滨街道长福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湖滨街道办事处长福村。 负责人：戴金盾，该居委会主任。 上诉人戴相天、黄清造与被上诉人余汪、杜先华、杜承秀、陈仕秀、曾徐平、李福贵、瞿世明、古大茂、秦光军、燕明鸿、明志勇、燕东、蒲玲、柒荣发、邓召琼、燕华、秦安平、冯江琼、彭革建、冯宗波、秦大银、李秀国、秦淑明、杜先于、瞿世琼、秦玉梅、杜小琼（以下简称原告）、原审被告瞿和平、黄亚鸣、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爆呇、戴梓烽、王志东、石狮市湖滨街道长福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湖滨街道长福社区居委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余汪等27名原审原告于2017年5月26日向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起诉，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7）闽0581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戴相天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闽05民终644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3月12日，依法追加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燝沯、戴梓烽、王志东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闽0581民初37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戴相天、黄清造不服福建省石狮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戴相天、黄清造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即“黄清造、戴相天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确定本案的案由为“劳务纠纷”，从原审查明的事实：“2013年9月10日，黄清造、戴相天……与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石狮市××街道××＃安置楼继建工程发包给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建设施工。2014年4月17日，黄亚鸣、李培建与瞿和平签订《砌砖及粉刷承包合同（包工）》一份，约定黄亚鸣、李培建将石狮市长福安置楼续建工程（16＃Ａ楼、17＃楼）的砌砖和粉刷工程发包给瞿和平。签订该份合同后瞿和平组织原告…施工”，可以清楚发现：（一）上诉人黄清造、戴相天与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成立的是工程承揽合同关系，与27名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二）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把工程转由瞿和平承揽，未经黄清造、戴相天同意，黄清造、戴相天与瞿和平不存在合同关系。（三）瞿和平组织原告施工，原告与黄清造、戴相天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审把黄清造、戴相天列为“劳务纠纷”的被告，但是，上诉人黄清造、戴相天既没有与27名被上诉人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也没有口头的劳务合同，不存在“劳务纠纷”。原审把黄清造、戴相天列为“劳务纠纷”的被告，错列主体；判决黄清造、戴相天为没有合同关系的瞿和平承担支付其组织的工人工资的连带清偿责任，不合情、理、法。 二、原审以因戴相天、黄清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与建设工程承包方黄亚鸣结清工程款，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故戴相天、黄清造应对瞿和平尚欠原告的工资款147000元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为由，作出错误判决。(一)承揽人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在原审没有举证证明与戴相天、黄清造未结清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原因在于：一旦结算，承揽人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还要赔偿戴相天、黄清造巨大的经济损失，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承揽人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承揽后，因擅自加层，导致黄清造、戴相天被罚款数十万元，且施工的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自知一旦结算，不但拿不到工程款，而且还要赔偿黄清造、戴相天经济损失。“未结清”工程款，过错责任在于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黄清造、戴相天没有过错。(二)原审在没有证据证明戴相天、黄清造与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还有未结清的工程款147000元的情况下，判决戴相天、黄清造为“瞿和平尚欠原告的工程款147000元承担连带支付义务”，是违反《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先行垫付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之规定的判决。 三、原审称“本院查明2013年9月10日，黄清造……戴相天……与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石狮市滨湖街道长福社区17#安置楼继建工程发包给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建设施工”这是事实。但是，原审所谓“本院查明……2014年4月17日，黄亚鸣、李培建与瞿和平签订《砌砖及粉刷承包合同(包工)》一份，约定黄亚鸣、李培建将石狮市长福安置楼续建工程(16#A楼、17#楼)的砌砖和粉刷工程发包给瞿和平。签订该份合同后瞿和平组织原告…施工”，这是黄亚鸣、李培建、王志东背着黄清造、戴相天的乱作为。原审没有认定。把它作为“查明”的“事实”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余汪等以及原审被告瞿和平、黄亚鸣、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爆呇、戴梓烽、湖滨街道长福社区居委会均未作答辩。 余汪等27名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瞿和平、黄亚鸣、戴相天、黄清造、湖滨街道长福社区居委会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合计227,000元（余汪8,000元、杜先华12,000元、杜承秀7,000元、陈仕秀5,000元、曾徐平12,000元、李福贵10,000元、瞿世明12,000元、古大茂12,000元、秦光军5,000元、燕明鸿4,000元、明志勇4,000元、燕东8,000元、蒲玲8,000元、柒荣发4,000元、邓召琼4,000元、燕华8,000元、秦安平15,000元、冯江琼5,000元、彭革建12,000元、冯宗波12,000元、秦大银10,000元、李秀国12,000元、秦淑明7,000元、杜先于8,000元、瞿世琼10,000元、秦玉梅8,000元、杜小琼5,000元）；2.判令由瞿和平、黄亚鸣、戴相天、黄清造、湖滨街道长福社区居委会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瞿和平、黄亚鸣、戴相天、黄清造、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燝沯、戴梓烽、长福社区居委会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资合计147,000元(余汪5,180元、杜先华7,770元、杜承秀4,532元、陈仕秀3,237元、曾徐平7,770元、李福贵6,475元、瞿世明7,770元、古大茂7,770元、秦光军3,237元、燕明鸿2,590元、明志勇2,590元、燕东5,180元、蒲玲5,180元、柒荣发2,590元、邓召琼2,590元、燕华5,180元、秦安平9,712元、冯江琼3,237元、彭革建7,770元、冯宗波7,770元、秦大银6,475元、李秀国7,770元、秦淑明4,532元、杜先于5,180元、瞿世琼6,475元、秦玉梅5,180元、杜小琼3,258元)；2.由瞿和平、黄亚鸣、戴相天、黄清造、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燝沯、戴梓烽、长福社区居委会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10日，吴永智、蔡美丽、黄育忠、戴燝沯、戴相天、黄清造、戴梓烽与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石狮市××街道××＃安置楼续建工程发包给李培建、黄亚鸣、王志东建设施工。2014年4月17日，黄亚鸣、李培建与瞿和平签订《砌砖及粉刷承包合同（包工）》一份，约定黄亚鸣、李培建将石狮市长福安置楼续建工程（16＃Ａ楼、17＃楼）的砌砖和粉刷工程发包给瞿和平。签订该份合同后，瞿和平组织余汪等27名原告在石狮市××街道××＃安置楼续建工程工地施工。2017年5月26日，余汪等27名原告向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余汪等27名原告不服该通知书，于2017年5月25日诉至法院。 审理过程中，余汪等27名原告表示其放弃向李培建、王志东主张权利。黄亚鸣述称戴燝沯、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梓烽已付清了全部工程款。 一审法院认为，余汪等27名原告受瞿和平的招聘到黄亚鸣、李培建（已故）、王志东所承建的发包人为戴相天、黄清造、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燝沯、戴梓烽的石狮市长福安置楼17#楼工地工作，有瞿和平、黄亚鸣的确认，依法应当予以认定余汪等27名原告在该工地工作的事实。黄亚鸣、李培建将该工地的砌砖和粉刷工程分包给瞿和平，并由瞿和平雇佣余汪等27名原告到该工地工作，瞿和平作为直接招用者对余汪等27名原告所主张的尚欠工资款147,0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系对于已不利事实的认可，且有瞿和平提交的收款收据予以佐证，戴相天、黄清造对此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余汪等27名原告主张的工资数额应予认定。余汪等27名原告主张放弃向李培建一方、王志东主张权利，黄亚鸣对此不持异议，余汪等27名原告放弃主张的行为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加重除黄亚鸣外其他人的责任承担，对此予以确认。余汪等27名原告受雇于瞿和平并为其承包的项目提供劳务，瞿和平依法应支付余汪等27名原告工资款147,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个人承包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规定，黄亚鸣、瞿和平作为个人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其分别违法转包和招用余汪等27名原告，与余汪等27名原告之间形成无效的劳动合同关系，由于余汪等27名原告已实际提供了劳务，故黄亚鸣应对瞿和平尚欠余汪等27名原告的工资款147,0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梓烽已付清工程款的事实，有证据予以证实，且黄亚鸣亦予以确认，应予认定。黄亚鸣自认戴燝沯已付清了全部工程款，系对于已不利事实的认可，亦予以认定。因戴相天、黄清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与建设工程承包方黄亚鸣结清工程款，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规定，故戴相天、黄清造应对瞿和平尚欠余汪等27名原告的工资款147,000元承担连带支付义务。 综上所述，瞿和平应支付余汪等27名原告工资款147,000元。黄亚鸣、戴相天、黄清造对瞿和平应支付余汪等27名原告的工资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戴相天、黄清造的抗辩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余汪等27名原告主张黄育忠、吴永智、蔡美丽、戴梓烽、戴燝沯、长福社区居委会承担连带支付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长福社区居委会的抗辩主张，予以采纳。王志东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瞿和平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余汪工资5,180元、杜先华工资7,770元、杜承秀工资4,532元、陈仕秀工资3,237元、曾徐平工资7,770元、李福贵工资6,475元、瞿世明工资7,770元、古大茂工资7,770元、秦光军工资3,237元、燕明鸿工资2,590元、明志勇工资2,590元、燕东工资5,180元、蒲玲工资5,180元、柒荣发工资2,590元、邓召琼工资2,590元、燕华工资5,180元、秦安平工资9,712元、冯江琼工资3,237元、彭革建工资7,770元、冯宗波工资7,770元、秦大银工资6,475元、李秀国工资7,770元、秦淑明工资4,532元、杜先于工资5,180元、瞿世琼工资6,475元、秦玉梅工资5,180元、杜小琼工资3,258元；二、黄清造、黄亚鸣、戴相天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余汪、杜先华、杜承秀、陈仕秀、曾徐平、李福贵、瞿世明、古大茂、秦光军、燕明鸿、明志勇、燕东、蒲玲、柒荣发、邓召琼、燕华、秦安平、冯江琼、彭革建、冯宗波、秦大银、李秀国、秦淑明、杜先于、瞿世琼、秦玉梅、杜小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0元，由余汪、杜先华、杜承秀、陈仕秀、曾徐平、李福贵、瞿世明、古大茂、秦光军、燕明鸿、明志勇、燕东、蒲玲、柒荣发、邓召琼、燕华、秦安平、冯江琼、彭革建、冯宗波、秦大银、李秀国、秦淑明、杜先于、瞿世琼、秦玉梅、杜小琼共同负担100元，瞿和平、黄亚鸣、戴相天、黄清造共同负担3,140元。 二审中，上诉人黄清造、戴相天提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款收据》，欲证明：款项都已经和黄亚鸣等结清了，甚至付款已经超过了，但对方不来与黄清造、戴相天结账。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清造、戴相天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并经过当事人质证，一审法院业已进行审查，本院不重复审定。 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黄清造、戴相天是否应对瞿和平欠付余汪等27名原告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民事案件案由应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余汪等27名原告诉求的系劳务报酬，故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正确。 本案中，余汪等27名原告受瞿和平的招聘到案涉石狮市长福安置楼17#楼工地工作，瞿和平作为直接招用者尚欠余汪等27名原告工资款147,000元，上述事实有瞿和平、黄亚鸣的自认以及瞿和平提交的收款收据等为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黄清造、戴相天均为本案工程的业主，黄清造、戴相天诉讼中主张其所付工程款已经超过应付款，但黄清造、戴相天自认未与建设工程承包方黄亚鸣等进行结算，黄清造、戴相天诉讼中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结清工程款，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未按合同约定与建设工程承包企业结清工程款，致使建设工程承包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业主或工程总承包企业先行垫付农民工被拖欠的工资，先行垫付的工资数额以未结清的工程款为限。因此，一审判令黄清造、戴相天作为本案工程的业主应对瞿和平欠付给余汪等27名原告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清造、戴相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元，由上诉人黄清造、戴相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庄晓思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