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027刑初55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富毅，甘肃达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白新宇，男，196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原县。2014年1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镇原县公安局平泉派出所罚款300元;2020年1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被镇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经镇原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5月2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镇原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镇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登位，甘肃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新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富毅、被告人白新宇到庭参加诉讼，镇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刘登位出庭为白新宇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14日中午，被告人白新宇与工友刘某某、安某某在镇原县人民法院领回被诈骗的款项后到镇原县“鑫发饺子馆”吃饭喝酒。14时许安某某离去，白新宇与刘某某两人继续喝酒聊天，聊天过程中发生口角，白新宇端起茶水泼在刘某某脸上，刘某某拿起健力宝饮料罐扔的打白新宇，又将餐桌上的菜碟拿起摔碎，白新宇便站起来在刘某某右脸上打了一拳，又拿起水杯在刘某某的左脸打了一下，刘某某倒地后白新宇在其腹部、胸部各踩了一脚，然后拿起菜碟在其头部砸了一下。白新宇拉躺在地上的刘某某，没有拉起，便向服务员要来拖把，擦拭地上的血迹，刘某某抓住拖把不让白新宇拖。饺子馆老板报警后，120急救人员赶到，将刘某某送往镇原县人民医院治疗。 经镇原县人民医院和庆阳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刘某某头部外伤、颌面部多处皮肤挫裂伤、创伤性牙齿脱落两颗、折断一颗、级松动三颗。2020年3月4日经镇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白新宇赔偿刘某某损失4000元。 公诉机关依据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住院病历、鑫发饺子馆损失物品清单，赔偿医疗费付款的微信截图、劣迹证明等书证，证人路某某、刘某某、魏某某、安某某、脱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证言，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被告人白新宇供述和辩解，对被害人身体损伤分析鉴定意见书、拍照、活检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勘查笔录、拍照，犯罪现场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新宇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诉讼请求：追究被告人白新宇的刑事责任，赔偿医疗费14437.69元，误工费10500元，护理费3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补助费420元，交通费660元，住宿费2100元，后续补牙治疗费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82033.69元。 被告人白新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 辩护人刘登位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新宇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白新宇侵犯的是特定对象，触犯的是故意伤害罪，而不是不特定对象，触犯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新宇在取保候审期间表现良好，所在村委会、乡司法所愿意接受其社区矫正，建议对白新宇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4日中午，被告人白新宇与工友刘某某、安某某在镇原县“鑫发饺子馆”吃饭喝酒。14时许安某某离去，白新宇与刘某某两人继续喝酒聊天，聊天过程中发生口角，刘某某砸碎了餐桌上的玻璃茶水壶，白新宇让刘某某给餐馆赔偿，刘某某不赔，白新宇端起茶水泼在刘某某脸上，刘某某拿起健力宝饮料罐扔过去打白新宇未打着，又将餐桌上的菜碟拿起摔碎，白新宇便站起来在刘某某右脸上打了一拳，又拿起钢化玻璃水杯在刘某某的左脸打了一下，致刘某某倒地。白新宇回到座位坐了一会儿，拿起菜碟走到刘某某跟前，在刘某某的腹部踩了一脚，又在其胸部踩了一脚，见刘某某没有反应，在刘的面部砸了一菜碟，致刘某某牙齿受伤流血。又过了一会儿，白新宇在刘某某身上蹬了一脚，将侧身躺在地上的刘某某蹬翻平躺在地上，白新宇拉躺在地上的刘某某，没有拉起，便向服务员要来拖把准备擦拭地上的血迹，刘某某抓住拖把不让白新宇拖，白新宇就扔下拖把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又拿起拖把拖了地上的血迹。当日14时46分饺子馆老板孟玉龙打电话向110报警，120急救人员到场，将刘某某送往镇原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公安民警到场将白新宇带走。 经镇原县第一人民医院和庆阳市人民医院诊断刘某某：左侧颞部见一长约5㎝挫裂伤口，深及皮下，活动性出血；额部见一长约1㎝挫裂伤口，深及皮下，活动性出血；右颧部见长约3.5㎝划伤，鼻部见一不规则创面，表皮损缺，触痛。口内粘膜多处损伤，右上中切牙牙折，左上侧切牙缺失，左上中切牙、尖牙°松动，触痛。 2020年3月4日经镇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体查，刘某某面部多处皮肤划伤及挫裂伤愈合瘢痕，牙齿脱落、折断，结合案情调查及病历分析认为：1.被检人头面部确有外伤史。2.损伤至被检人面部皮肤划伤，左上尖牙、右下中切牙牙齿°松动，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a）条、第5.2.5b)条之规定，属轻伤。3.损伤至被检人面部挫裂伤，留有瘢痕，单条最长瘢痕达4.6㎝，累计长为6.9㎝，左上中切牙、侧切牙脱落，右下侧切牙折断，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a）条、第5.2.4q)条之规定，属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刘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刘某某在镇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日，花医疗费6007.19元，于2020年2月4日头痛、头晕明显缓解，伤口愈合良好出院。2020年2月12日在镇原县中医医院自费检查花诊查、CT拍片费165.5元；2020年3月23日在庆阳市康保口腔诊所拍全景片花费130元，给自己车辆加油花费200元；2020年4月14日在庆阳市人民医院固定义齿修复（纯钛）七颗，花检查费、修复费用、购买阿莫西林胶囊共计8135元，给自己车辆加油花费240元；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租出租车花费合计200元。 案发后白新宇预付刘某某医疗费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可以证明： 1.书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有无犯罪记录情况证明：被告人白新宇的户籍信息与其供述一致，2014年1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镇原县公安局平泉派出所行政处罚罚款300元。 住院病历证明：刘某某于2020年1月14日因头部外伤、多发性颌面部皮肤裂伤、创伤性脱落[左2上切牙]、创伤性牙折断[右1上切牙]、创伤性牙脱位[左1、3上切牙]住院21日；鑫发饺子馆损失物品清单证明：滋事现场损毁了茶水杯2个、水壶1个、菜碟1个；微信截图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家属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害人家属支付医疗费4000元。 书证医疗费票据8张证明：刘某某医疗花费14437.69元；书证加油发票2张、租车发票10张证明：刘某某去庆阳市人民医院等地检查、义齿修复花交通费640元。 2.证人路某某、刘某某证实：2020年1月14日13时许，白新宇与刘某某二人喝酒过程中争吵，戴帽子的（刘某某）把桌子上的泡茶玻璃水壶砸烂了，光头（白新宇）让戴帽子的赔水壶，戴帽子的不赔，两人吵起来了。光头打电话报警，后来又说好了，光头打电话让警察别来了。过了一会儿又吵起来了，光头拿起茶水杯泼了戴帽子的一脸茶水，戴帽子的拿起喝的健力宝罐扔过去打光头未打上，就摔了桌子上的菜碟，光头也把面前的菜碟扔给戴帽子的，又站起来用右拳在戴帽子的右脸打了一拳，又拿起口杯砸在左脸上，戴帽子的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昏迷了，光头走过去在戴帽子的腹部踩了一脚，见戴帽子的没有反应，又在其胸前踏了一脚，并拿起桌子上的菜碟在戴帽子的头上砸了一下，戴帽子的躺在地上挣扎。光头打完电话又拿起拖把准备拖地上的血迹，被戴帽子的拉住不让拖。一会儿医生来把戴帽子的拉走了，警察来把光头带走了；医生魏某某证实：刘某某左上侧切牙缺失，牙槽窝新鲜活动性出血，左上中切牙、尖牙Ⅲ度松动，牙龈出血。右上中切牙套筒冠修复，陈旧性缺失；证人安某某、脱某某、张某某、李某某证言证实：刘某某曾镶过金属牙套。 3.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2020年1月14日14时许，白新宇、刘某某二人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白新宇将茶水泼在刘某某身上，刘某某抓起易拉罐饮料摔打白新宇，又摔砸了桌上的菜碟，白新宇在刘某某脸上打了一拳，又拿起玻璃保温杯打在刘某某的头上，刘某某倒地后，白新宇用脚踩刘某某，致刘某某颌面部受伤，左上侧切牙缺失，牙槽窝新鲜活动性出血，左上中切牙、尖牙°松动，牙龈出血等伤情。 4.被告人白新宇供述与辩解证明：白新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愿意赔偿刘某某的合理损失。 5.对刘某某的体表原始伤情记录、拍照证实：刘某某左脸部伤口5㎝、左脸伤口3.5㎝、额部伤口1㎝、右脸“L”型伤口、鼻左侧“△”创口、上牙左2缺失、左1和3松动，对刘某某身体损伤情况的分析意见证实:刘某某头部外伤，颌面部多处皮肤挫裂伤，右上中切牙牙折，左上侧切牙缺失，左上中切牙、尖牙°松动，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a条、第5.2.4q条之规定，已达到轻伤程度。对刘某某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拍照、活检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6.勘查笔录、拍照证明：现场方位及现场地面有一摊血迹，有擦拭痕迹，有白色碎盘，有一健力宝易拉罐，有一破碎玻璃杯，桌子上散有玻璃杯碎片，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证明的现场迹象相一致。 7.视频资料:客观真实记录了当事人在现场发生滋事斗殴的实况，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证明的现场迹象相一致。 本院认为，2013年7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款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第七条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白新宇在公共场所酒后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新宇触犯的是故意伤害罪，无法律依据，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1998年4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2010年12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被告人白新宇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传唤时自动接受传唤，抓捕时无拒捕行为，醒酒后供认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案件侦查、起诉、审判过程中，被告人白新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认定，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白新宇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白新宇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刘某某造成的人身损害，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要求被告人白新宇赔偿赔偿医疗费14437.69元，护理费3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补助费420元，交通费660元的诉讼请求基本合理，应予支持。但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误工费1050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被害人刘某某误工时间在“2020年1月14日至2月4日”之间，之前因天气季节等原因无工作无固定收入。受害人无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农、林、牧、渔业2019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53130元/年，日工资约146元”，故应按日工资146元乘以误工时间计算；要求赔偿住宿费2100元和后续补牙治疗费40000元的请求，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之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新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七日，应折抵刑期七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白新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医疗费14437.69元，误工费3066元，护理费3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补助费420元，交通费640元，合计22679.69元（已支付4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贺建华 人民陪审员  刘 馨 人民陪审员  马秀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贞姣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有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