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2民初3107号原告：赵海娥，女，197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闯，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系原告哥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风，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三门峡市湖滨区磁钟乡人民政府。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磁钟乡磁钟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20200580733XJ。负责人：吉鹏，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举，河南康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贾占祯，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占良，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毅，男，198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赵海娥与被告三门峡市湖滨区磁钟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为磁钟乡政府）、第三人贾占祯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海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风、赵闯，被告磁钟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举，第三人贾占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占良、贾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海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代第三人贾占祯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7897.7元及利息（从2017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赵海娥因与第三人贾占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起诉后经本院审理作出（2017）豫1202民初409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贾占祯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原告赵海娥借款本息合计1340000元（利息2017年7月22日），如逾期不还，除支付上述款项外，还应按照本金800000元，自2017年7月23日按照月息二分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贾占祯不履行生效调解书的法定义务，原告申请执行，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发现被告磁钟乡政府购买贾占祯实际开发的磁钟乡“东方红”社区房屋安置移民，拖欠贾占祯807897.7元的到期债权，就裁定磁钟乡政府协助执行。因移民安置，实际入住房屋超过两年以上，磁钟乡政府早就应该支付房款，但磁钟乡政府只是口头上表示认可到期债权，却以上级财政部门未拨付资金为由拒不协助执行，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综合以上事实，原告与第三人贾占祯之间的债权合法有据。现被告磁钟乡政府对贾占祯的到期债权拒不偿还，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在拖欠贾占祯债务范围内承担代位履行义务。被告磁钟乡政府辩称，1、本案的债权不确定，因此不能使用代位权。2、磁钟乡政府现在欠贾占祯的债权为56738.2元，因此我方认为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磁钟乡政府的诉讼请求。3、原告压着第三人贾占祯的6套房屋，说明第三人没有怠于履行债务。根据房屋补充协议，没有约定违约金。第三人债务属于财政拨款，第三人对磁钟乡政府也没有怠于履行。因此原告的代位权诉讼不成立。第三人贾占祯述称，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但原告告第三人没有道理，当时候写的有一个协议，说如果还不了钱，就把房子押给原告。房子都是社区的房子。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贾占祯向赵海娥借款900000元，2014年1月24日，赵海娥通过银行转账600000元，2014年5月21日，赵海娥通过现金取款300000元交付给贾占祯。后贾占祯偿还100000元，2015年3月16日，经过结算，贾占祯向赵海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经双方协商同意，贾占祯向赵海娥临时借款捌拾万元整。执行利率（月息）1.5%，到期归还。期限2014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1日之前，若逾期罚息5%，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贾占祯签名确认。后赵海娥多次催要，贾占祯于2016年12月22日向赵海娥出具“还款保证书”一份，载明：欠款人贾占祯因2014年2月24日借赵海娥现金800000元至今未还，现就还款数额及时间保证如下：1、截止2016年12月1日，贾占祯欠款金额（本金）800000元，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432000元，共计1232000元。2、欠款人贾占祯保证：2017年1月25日还款100000元，2017年5月20日前还200000元，剩余款项于2017年12月30日前还清。3、按期归还的利息按月息1.5%计算，逾期还款的从逾期之日按月息2%计算，计算到实际还清之日。贾占祯签名确认。后还款期限到期后，贾占祯迟迟未还款，故赵海娥起诉至本院。经审理后，本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2017）豫1202民初4098号民事调解书，约定：“贾占祯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赵海娥借款本息合计1340000元（利息截止到2017年7月22日）。逾期不还，除支付上述款项外，还应按照本金800000元，自2017年7月23日按照月息二分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贾占祯未按调解书约定履行，赵海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豫1202执7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提取贾占祯以三门峡市兴达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兴达公司）名义在磁钟乡政府扶贫搬迁住房安置购房款80万元。磁钟乡政府不服，向本院提出异议称：“（2018）豫1202执7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磁钟乡政府无法执行，理由如下：1、根据异议人和兴达公司签订的《房屋购买协议书》、《房屋购买补充协议书》，异议人应当支付的总购房款为6647897.7元。2、湖滨区财政部门分三次一共拨付异议人购房款566万元，剩余应收购房款807897.7元，尚未拨付到异议人处。3、异议人共支付兴达公司539万元。4、异议人应贾占祯、兴达公司的请求，支付樊虎狮30万元、支付张保堂15万元。5、异议人将湖滨区财政部门拨付的购房款566万元全部支付给了贾占祯、兴达公司及其指定的樊虎狮、张保堂，并用自有资金超额支付了18万元”。本院于2018年11月24日作出（2018）豫1202执异104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财政部门拨付给磁钟乡政府的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剩余款项尚未拨付给磁钟乡政府，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设定的提取协助义务，不具备履行条件，故撤销（2018）豫1202执7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赵海娥不服（2018）豫1202执异104号执行裁定书，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复议后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豫12执复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认为湖滨区法院在贾占祯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情况下，发现其有到期债权未实现，应当依法予以冻结。因此，撤销湖滨区法院（2018）豫1202执异104号执行裁定，变更（2018）豫1202执7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内容为冻结贾占祯以兴达公司的名义在磁钟乡政府的应收购房款807897.7元。之后，赵海娥以行使债权人代位权为由，就本案诉至本院。2017年1月17日，磁钟乡政府（甲方）与兴达公司（乙方）签订房屋购买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为积极响应国家扶贫政策，解决磁钟乡贫困人口扶贫搬迁住房安置需要，经磁钟乡政府与兴达公司充分协商，就甲方购买乙方开发的磁钟乡东方红嘉苑小区房屋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向乙方购买位于磁钟乡东方红嘉苑房屋38套（安置搬迁户38户135人），房屋总面积3220.32㎡，单价1830元／㎡（含装修费用），总价值5893185.6元。另有三户含三间地下室，面积为65.07㎡，单价1250元／㎡，价值81337.5元。合计金额：5974523.1元。2．乙方按甲方要求如期完成房屋的各项建设，符合国家质量验收标准（后附《竣工验收报告》、《价格评估报告》）；房屋价格1830元／㎡，三间地下室单价1250元／㎡（参照有房屋价格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出具的《房屋价格评估报告》及之前该社区商品房成交价，形成该房屋价格）”。该协议书甲方有磁钟乡政府盖章，乙方有兴达公司盖章及贾占祯签名。协议签订后，双方又签订房屋购买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为切实做好磁钟乡贫困人口扶贫搬迁住房安置工作，经磁钟乡政府（甲方）与兴达公司（乙方）就乙方开发的磁钟乡东方红嘉苑房屋购买事宜充分协商，在2017年1月17日签定的购买房协议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2017年6月磁钟乡进一步核准易地扶贫搬迁人口，确定清退异地搬迁贫困户6户25人，2016年度搬迁贫困户由38户135人变更为43户135人。退回6套房屋，面积581.96㎡（未含地下室），单价：1830元／㎡（含装修），价值：1064986.8元。再购买房屋11套，其中：3套（安置搬迁户3户12人），房屋面积289.5㎡，单价2370元/㎡（含装修），价值686115元；1套（安置搬迁户1户2人），房屋面积50㎡，单价2120元／㎡（含装修），价值106000元；一层门面房7套（安置搬迁户7户11人），房屋面积268.82㎡，单价3520元/㎡（含装修），价值946246.4元。43套购买房总价值6566560.2元。另有三户含三间地下室，面积为65.07㎡，单价1250元/㎡，价值81337.5元。合计金额：6647897.7元。2．交付房条件：购买安置房达成入住条件，并按简装修方案完成简装修。3．乙方应保证甲方购买的房屋没有任何的产权纠纷和债权债务纠纷，无任何担保、抵押等房产瑕疵，否则视为乙方违约，承担购买房屋房款20%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直接、间接损失。4．因购房总价格发生变化，甲方暂扣乙方房屋质量保证金按照新的价格计算，总价格3%的保证金为19.9436万元，两年后如无房屋质量及装修问题后进行退还（以签订协议时间为准）。在房屋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乙方应当在15日内进行维修。乙方如果未按时维修，则甲方组织人员进行维修，所花费用从房屋质量保修金中扣除。5．乙方承担房屋的质量保修，保修期限为国务院《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的期限。在房屋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乙方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6．购买43套安置房屋所有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未按时办理的，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7．付款方式：乙方建设的房屋属于政府购买房屋，乙方提供社区竣工验收报告和价格评估报告，乡扶贫办出具43户建档立卡贫困户花名册，经区扶贫办、甲方、乙方共同验收合格，由磁钟乡政府负责办理资金拨付事宜。8．甲方与乙方发生争议的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房屋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该房屋购买补充协议书签订时间未填写，磁钟乡政府称该协议备案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审理中，磁钟乡政府提交2017年12月17日兴达公司、贾占祯给磁钟乡政府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欲证明兴达公司、贾占祯在磁钟乡政府的购房款40万元转让给樊虎狮。磁钟乡政府还提交了三份兴达公司、贾占祯委托磁钟乡政府给樊虎狮付款的委托书及三份付款凭证，欲证明磁钟乡政府已经向樊虎狮支付40万元。贾占祯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磁钟乡政府提交关于东方红社区为易地搬迁脱贫安置点的批复，全国扶贫开发信息系统建档立卡搬迁户杨军朝、贾永红、薛红奇、薛松强的个人信息，以及他们的购房票据、购房合同，搬迁户前期购房退款明细（打印件无签名公章），以上证据欲证明杨军朝、贾永红、薛红奇、薛松强从贾占祯处购买房屋后，于2016年被确定为建档立卡易地搬迁贫困户，贾占祯应向上述贫困户退款合计195119.5元，该款项磁钟乡政府应从贾占祯出卖房屋价款中扣除。贾占祯对该款项有异议，认为不应从购房款中扣除。磁钟乡政府提交2019年6月26日兴达公司、贾占祯出具给磁钟乡政府委托付款给秦建吾10万元的付款委托书，欲证明秦艺潼从贾占祯处购房，磁钟乡政府购买的房屋包含了秦艺潼的房屋，因此贾占祯应退还秦艺潼购房款10万元，该款项磁钟乡政府应从贾占祯出卖房屋价款中扣除。磁钟乡政府提交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的东方红社区建设工程检测合同及发票（95000元）、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东方红社区建设场地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技术合同书（合同价款50000元），欲证明因贾占祯原因，长期不对东方红社区进行相关检测、评估，为促进搬迁工作顺利进行，磁钟乡政府委托了相关检测、评估，共计支付145000元，应从贾占祯出卖房屋价款中扣除。贾占祯对上述款项不认可，并称没有通知其参与，不应承担。磁钟乡政府提交磁钟东方红嘉苑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因樊连忠负责2017年易地搬迁户住房后期工程建设，且工程费用由樊连忠筹措，故委托磁钟乡政府向樊连忠付款69970元的委托书，欲证明为促进搬迁工作顺利开展，磁钟乡政府支付樊连忠东方红社区后期装修费用69970元，该款项应从贾占祯出卖房屋价款中扣除。贾占祯认可欠樊连忠款项。磁钟乡政府提交其与牛富刚、谭正君的工程施工合同及发票，欲证明东方红社区因建筑质量问题，磁钟乡政府对社区进行维修，共花费141070元。贾占祯对该款项不认可，称没有听说有上述维修，且即便需要维修也应该通知其进行维修。磁钟乡政府提交关于三门峡市凯达农业技术推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凯达公司）申请借款的请示、凯达公司盖章贾占祯签字的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磁钟乡政府现金30万元，用于农光互补项目建设土地流转，6月28日归还。2015.6.19）、20万元记账凭证（摘要：付凯达公司贾占祯借款）、30万元记账凭证（摘要：付凯达公司贾占祯借款），欲证明贾占祯借磁钟乡政府50万元。磁钟乡政府提交2018年5月14日的关于印发《三门峡市易地扶贫搬迁验收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欲证明磁钟乡政府进行地质灾害检测的依据。贾占祯提交凯达公司的证明、三门峡市湖滨区俊鸣农机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为俊鸣合作社）的证明、隐名股东投资协议书、俊鸣合作社和磁钟村委会（甲方）与三门峡协立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乙方）及磁钟乡政府（丙方）三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三门峡协立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相关台账、俊鸣合作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磁钟乡政府所说的50万元借款是因光伏项目由俊鸣合作社所借，并将该50万元借款转到俊鸣合作社名下，由俊鸣合作社负责与磁钟乡政府结算，且俊鸣合作社和磁钟乡政府之间还没有进行结算。赵海娥提交2018年9月13日兴达公司向磁钟乡政府出具的委托磁钟乡政府向赵海娥支付80万元的付款委托书。赵海娥称本案涉案房屋2017年之前已经交付入住，磁钟乡政府与贾占祯之间的协议是入住后补签的。磁钟乡政府称贫困户入住并不是向赵海娥说的2017年全部入住，而是到2019年还有入住。贾占祯称2019年确实还有入住，因其没有能力后，樊虎狮确实又完善了后期的维修。磁钟乡政府称2017年1月24日支付兴达公司300万元，2017年3月14日支付兴达公司150万元，2017年7月-12月陆续又支付兴达公司89万元，共计支付兴达公司539万元。磁钟乡政府还称除委托支付给樊虎狮的40万元外，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张保堂15万元。另查明，在磁钟乡政府提出的执行异议处理中，磁钟乡政府与贾占祯、赵海娥算账，当时三方算账情况是，磁钟乡政府已支付贾占祯539万元，支付樊虎狮30万元，支付张保堂15万元，共计支付584万元，还余807897.7元未付。本案诉讼中，磁钟乡政府称执行裁定书中当时漏算了支付樊虎狮的10万元。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为行使债务人的债权。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债权人对债务人债务合法；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债务人的债权已经到期；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四个条件。就本案而言：1、赵海娥对贾占祯是否享有到期合法债权。赵海娥对贾占祯享有的债权（本息134万元及后续利息），已由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因此赵海娥对贾占祯享有到期合法债权；2、贾占祯对磁钟乡政府是否享有到期合法债权。贾占祯以兴达公司名义卖给磁钟乡政府房屋，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兴达公司提供社区竣工验收报告和价格评估报告后，经区扶贫办、磁钟乡政府、兴达公司共同验收合格后，磁钟乡政府便负责办理资金拨付。虽本案中，贾占祯未提供竣工验收报告和价格评估报告，但磁钟乡政府已实际接收房屋，并安排人员入住，故磁钟乡政府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3、债务人是否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所谓“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是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故贾占祯上述行为属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行为。因此，贾占祯怠于行使对磁钟乡政府的到期债权，确已侵害了赵海娥的债权；4、债务人的债权是否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该到期债权不属于贾占祯基于扶养、抚养、赡养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或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人身伤害赔偿请求等权利，故不是专属于贾占祯自身的债权。综上，赵海娥对贾占祯享有到期债权且怠于行使，造成对赵海娥的损害，赵海娥代为对磁钟乡政府行使债权于法有据，其提起的代位权主张，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贾占祯对磁钟乡政府享有的到期债权数额的认定。1、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购房款共计6647897.7元，磁钟乡政府已经支付贾占祯539万元，支付张保堂15万元，双方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磁钟乡政府支付樊虎狮的40万元，在之前算账中，磁钟乡政府称漏算了10万元，在本案审理中，磁钟乡政府提交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付款委托书及付款凭证，证实贾占祯已将磁钟乡政府拖欠其的购房款中40万元债权转让给樊虎狮，且磁钟乡政府也已将40万元款项支付给了樊虎狮，故该40万元应从购房款中扣除。3、磁钟乡政府支付樊连忠东方红社区后期装修费用69970元，该费用有磁钟东方红嘉苑在法院冻结涉案购房款之前出具的付款委托书，且贾占祯也称其后期没有能力维修拖欠樊连忠款项，而本案合同中也约定购买的安置房要达到入住条件，并按简装修方案完成简装修，故该后期装修费用应从购房款中扣除。4、磁钟乡政府主张的维修花费14107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在房屋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贾占祯应当在15日内进行维修，如果未按时维修，则磁钟乡政府组织人员进行维修的，所花费用从房屋质量保修金中扣除。现磁钟乡政府未提交通知贾占祯维修的证据，贾占祯对该维修费用亦不予认可，也没有贾占祯出具的付款委托书，结合樊虎狮、樊连忠的后期维修、装修情况，均有贾占祯或磁钟东方红嘉苑出具的相应付款委托书，故该维修花费不应从购房款中扣除。如果该维修花费真实发生，磁钟乡政府可另行主张。5、磁钟乡政府主张扣除的贾占祯应向杨军朝、贾永红、薛红奇、薛松强四人退款195119.5元，因贾占祯不予认可，其也未向磁钟乡政府出具付款委托书，且磁钟乡政府也未提交向四人退款的支付凭证，故该款项不应从购房款中扣除。6、磁钟乡政府主张扣除的秦建吾10万元的付款委托书，因该委托书出具于2019年6月26日，在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冻结贾占祯以兴达公司的名义在磁钟乡政府的应收购房款807897.7元之后，且磁钟乡政府也未提供向秦建吾支付款项的凭证，故该款项不应从购房款中扣除。7、磁钟乡政府主张扣除的建设工程检测费用95000元和建设场地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花费50000元，因上述费用在合同中未约定，且磁钟乡政府提交的关于印发《三门峡市易地扶贫搬迁验收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颁布于双方签订合同及交付房屋之后，另贾占祯称未通知其参与，其对上述检测、评估不予认可，故该款项不应从购房款中扣除。如果该款项确实发生，磁钟乡政府可以另行主张。8、磁钟乡政府主张贾占祯借款50万元，从双方提交证据显示，该借款系凯达公司借款，用于农光互补项目建设土地流转，该项目由俊鸣合作社负责与磁钟乡政府结算，目前该项目未结算。另，该借款与本案购房款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应从本案购房款中扣除。综上，贾占祯对磁钟乡政府明确享有的到期债权为637927.7元。关于赵海娥主张磁钟乡政府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根据磁钟乡政府与贾占祯之间签订的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且贾占祯也未向磁钟乡政府出具竣工验收报告和价格评估报告，贾占祯也称其后期没有能力进行维修，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赵海娥对被告磁钟乡政府拖欠第三人贾占祯购房款637927.7元享有债权人代位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门峡市湖滨区磁钟乡人民政府支付原告赵海娥637927.7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赵海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70元，由原告赵海娥负担2790元，被告三门峡市湖滨区磁钟乡人民政府负担101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路人民陪审员  马红丽人民陪审员  袁月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帅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