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2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史素黎，女，1968年2月3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婷，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红光，男，1968年12月4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珍，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胡帏栋（曾用名胡卫东），男，1967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沁玲，女，汉族，1962年7月24日生，系胡帏栋姐姐。再审申请人史素黎因与被申请人赵红光、胡帏栋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沁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豫0882民申1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史素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婷、被申请人赵红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珍、被申请人胡帏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沁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史素黎申请再审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从2006年被申请人赵红光借给申请人的原丈夫即被申请人胡帏栋款项，截止2013年7月1日，共借130万元，胡帏栋出具有借条，赵红光多次向胡帏栋、史素黎催要未还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胡帏栋出具的借条所谓的“借款”不属实，是赵红光与胡帏栋合伙购买股票的款项，胡帏栋出具借条是赵红光为了欺骗自己的家里人。其次、原审遗漏史素黎与胡帏栋于2015年3月26日离婚的事实，出具借条的是胡帏栋，史素黎根本不清楚，借款与史素黎没有关系。第三，原审漏查了胡帏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约定的事实。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胡帏栋结婚后，对财产问题有明确约定，实行“AA制”，夫妻各人财产独立，各自承担权利和义务。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根据《婚姻法》第1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3条的规定，一方所负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的债务，不是共同债务，由债务人直接承担。原审未适用上述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判决明显不公。史素黎与胡帏栋婚后约定，财产各自独立，家庭生活支出均为史素黎支出，在婚姻存续期间没有得到胡帏栋的财产，却让申请人承担上述债务，极不公平。综上，应撤销（2015）沁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赵红光对史素黎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红光辩称：1、史素黎的再审申请超过诉讼时效，民事案件申请再审的期限是判决、裁定发生效力后的6个月内，判决是2015年的5月21日，距今早已经超过6个月时间，该判决已生效且在执行阶段，应驳回史素黎的申请；2、史素黎称其与胡帏栋属于AA制，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因为按照我国婚姻法19条规定，夫妻存续期间有财产约定的应当有书面约定，没有约定的或者约定不明的应当按照婚姻法17-18条处理；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首先，在原审庭审中，史素黎对于其与胡帏栋的夫妻关系没有否认，而且判决书也予以认定，赵红光与胡帏栋的债务发生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审期间，胡帏栋与史素黎又一起将自己的房产过户给他人，同时在胡帏栋不在单位上班期间，请假包括胡帏栋的工资均由申请人领取，足以说明对于胡帏栋和史素黎之间的财产没有约定，同时对于胡帏栋的经营状况，史素黎是明知的；4、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曾于2012年在原农村信用联社贷款高达100多万元进行经营，足以证明史素黎明知胡帏栋是做生意而一起共同经营的事实。史素黎现称其与胡帏栋AA制，对胡帏栋债务不清楚，理由不能成立；5、本案审理、判决是在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颁布于2018年，对本案没有溯及力，史素黎依据适用该解释不能成立。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胡帏栋辩称：1、赵红光与胡帏栋是一个单位一个股室的同事，赵红光是股长。从2009年开始赵红光、胡帏栋和周焱三人合伙炒股,开始挣钱时分过两次红利，后来股票生意一直亏损，三人想翻本又借钱继续投入，但是没有起色，还是亏损。2013年赵红光谎称给家属一个交代。诱骗胡帏栋写了个130万的借条，说回去让家人看，钱是借给胡帏栋炒股赔了。让家人看过后就给胡帏栋。胡帏栋说把撕了就行了。后来万万没有想到赵红光拿着借条去起诉，并把史素黎给一起起诉……法院判决胡帏栋和史素黎明共同承担这笔钱；2、胡帏栋、赵红光、周焱合伙炒股的事情与史素黎没有关系，这张借条的由来史素黎全然不知，与她毫无关系，因为做股票生意一直亏损，所以也没有一分钱用于家庭，史素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法院判决胡帏栋没有一点意见，但让不知情的史素黎承担责任有失公允。原审原告赵红光向本院起诉请求：胡帏栋、史素黎连带偿还赵红光借款13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院原审查明：原告赵红光与被告胡帏栋系单位同事。从2006年开始原告赵红光陆续借给被告胡帏栋款项，截止2013年7月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胡帏栋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赵红光现金壹佰叁拾万元。胡卫东2013年7月1日”。被告胡帏栋于同年8月22日、9月23日、10月22日分三次向原告归还借款78000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拒不还款，原告为此诉至本院。2015年3月24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被告胡帏栋位于沁阳市××单元××室的房产，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裁定，于当日上午十一时左右到沁阳市房产管理中心办理查封手续，但二被告已于上午十时左右将房产过户他人。诉讼中，原、被告一致认可按本金1222000元结算。另查明，被告胡帏栋、史素黎于1992年登记结婚至今。本院原审认为：（一）关于本案合同的成立及效力。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就本案而言，首先，原告提供的借据，既是证明原告与被告胡帏栋存在借贷合意的直接证据，也是证明款项已经实际支付的直接证据。其次，由于本案所涉金额较大，且被告史素黎又对借款数额或双方存在合伙法律关系进行抗辩，故本院要求原告进一步提供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短信记录以及本院依原告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组织双方质证后能够达到认定原告与被告胡帏栋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明标准。第三，被告胡帏栋始终未出庭更未对借款事实予以否认，被告史素黎虽然一开始对借款事实提出质疑，但在大量证据面前，其认可借款数额同时提供转款凭证抗辩充抵借款，最终双方一致同意本金按1222000元结算。综上，原告赵红光与被告胡帏栋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依法受法律保护。（二）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被告胡帏栋向原告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不争的事实。被告史素黎抗辩借款为胡帏栋炒股支配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被告应就两个要件事实负举证责任：一是所借款项客观上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二是出借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借款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被告史素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另一方面，“夫妻共同之债”既包括基于日常生活所需的生活性债务，如抚养子女、赡养老人等产生的债务，也包括非基于日常生活所需的经营性债务，即夫妻一方或者双方出于共同生活的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被告史素黎与胡帏栋结婚多年，其明知胡帏栋将款项用于炒股，而炒股既是理财方式也兼具投资功能，显然该笔借款系二被告出于共同生活之目的所负的经营性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之债。（三）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是借款人的主合同义务。被告胡帏栋拒不返还借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要求被告胡帏栋返还借款1222000元并支付利息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2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被告胡帏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对外举债，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史素黎对该笔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史素黎关于扣除78000元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胡帏栋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院原审判决：1、被告胡帏栋、史素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赵红光借款1222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2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二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原告赵红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进行了举证，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审原告赵红光提交的身份证(赵红光)、胡帏栋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原审原告赵红光提交的借条，被告胡帏栋、史素黎否认与赵红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认为胡帏栋与赵红光之间系合伙炒股关系，经审查本院对借条系胡帏栋2013年7月1日出具的事实予以采信；3、原审原告赵红光提交的中国银行转账记录3张、原审被告史素黎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4张、离婚证、胡帏栋账号为62×××11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5页、银行账户查询单6页以及被告胡帏栋提交的中国银行的银行流水23页和56页，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从上述转账记录中确定，2009年－2013年间，原告赵红光与被告胡帏栋之间存在大量的转账交易，赵红光向胡帏栋账户转款，胡帏栋向赵红光账户转款，交易金额多达近千万元，且资金多流向胡帏栋的股票账户或期货账户，也从胡帏栋的股票账户或期货账户流出，有流向赵红光中国银行账户，并未显示有胡帏栋账户款项流入史素黎账户的情况。结合本院调取的2011年5月18日被告胡帏栋从原告赵红光农村信用社账户取款400000元又存入胡帏栋账户的存、取款凭条，将自己40万元（存折或卡）交于他人，并授意他人取款、使用，于2年后才与借款人协商结算借款数额，并最终出具借条的行为并不符合常理，赵红光多年来通过转账的方式将巨额款项转至胡帏栋账户，并流向股票、期货账户，不能排除赵红光与胡帏栋之间存在合伙炒期货、股票的可能性；3、原审原告赵红光提交的证人王某出庭证言与本院对王某的调查笔录。证人陈述50万款项系分两批以现金方式交给赵红光，赵红光以什么方式交付给了胡帏栋，并不清楚。本院认为，是否存在50万元借款？若存在？该借款赵红光是否给付胡帏栋？仅有证人单某陈述，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认为证人王某的陈述并不能证实原告证明指向；本院对王文同的调查笔录，王文同陈述系现金给付赵红光，同理，是否存在20万元借款？若存在？该借款赵红光是否给付胡帏栋？均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认为王文同的陈述也不能证实原告证明指向；4、原审原告赵红光提交的2014年1月3日17:33分的短信记录，从证据内容上显示为电话小号，原告赵红光也未提交手机号码、通话记录予以印证，本院认为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5、原审原告赵红光提交往来明细与说明（赵红光称系再审申请时胡帏栋所交），该份往来明细与说明中称资金用于两人合伙炒股，可知双方对彼此之间的法律关系认识并不一致。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实系胡帏栋单某陈述，认为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6、原审被告史素黎提交的证明，经审查，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采信；7、原审被告胡帏栋提交的公证书，实系单某陈述，本院认为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8、赵红光申请调取的沁阳市农商行业借款合同资料3份以及史素黎提交的胡帏栋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为62×××30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明细1张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单3张、刘志军证明。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之间可以形成证据链条以证实本证据所涉贷款发放后款项转至周焱或周焱指定的刘志军的账户，并不能证实贷款用于胡帏栋和史素黎的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本院再审查明：赵红光与胡帏栋系单位同事。原审被告胡帏栋、史素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2年登记结婚，于2015年3月26日登记离婚。胡帏栋因炒股、炒期货于2013年7月1日为赵红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赵红光现金壹佰叁拾万元。胡卫东2013年7月1日”。2015年2月赵红光以胡帏栋、史素黎为被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胡帏栋、史素黎偿还借款130万元及利息。经过审理，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5）沁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判决：1、被告胡帏栋、史素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赵红光借款1222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2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二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原告赵红光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中，因胡帏栋下落不明，本院于2015年7月22日在《人民法院报》公告送达判决书。一审宣判后，史素黎不服，提出上诉，因未预交上诉费，焦作中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2015）焦民撤终字第3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9年7月，被告史素黎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豫0882民申11号民事裁定，裁定：1、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另查明：1、2019年11月8日，本院询问赵红光时，赵红光陈述“因为我与胡帏栋是同事关系，和申请人系同学关系，当时借款的时候并没有和申请人说过借款的事情。后来胡帏栋找不到了，我才去找史素黎，当时出于帮忙的原因，他借借还还。”；2、胡帏栋在诉讼中陈述2009年-2013年赵红光转给其款项1622.1万元；3、赵红光与胡帏栋之间存在大量的转账交易，赵红光向胡帏栋账户转款，胡帏栋向赵红光账户转款，交易金额巨大，且资金流向胡帏栋的股票账户或期货账户，也从胡帏栋的股票账户或期货账户流出，流向赵红光中国银行账户。本案交易流水显示：2011年4月18日-2011年12月16日胡帏栋通过62×××11账号转入其91×××92中原股票账户3446万元；2011年11月22日-2013年10月31日胡帏栋通过62×××11账号转入33×××17期货账户约13100万余元。2012年1月6日-2012年5月11日胡帏栋通过62×××11账号转入其91×××84中原股票账户2797万元。2011年6月17日-2013年10月22日胡帏栋通过62×××11账号转入赵红光账户845.2733万元（其中2013年8月22日、2013年9月23日、2013年10月22日分三次以银行转帐方式付赵红光共计78000元）。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史素黎的再审申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原审时被告胡帏栋下落不明，史素黎于2019年5月27日取得胡帏栋的中国银行流水（2010年9月6日至2013年11月14日），该证据于原庭审结前已经存在，但因胡帏栋下落不明，无法取得，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因客观原因于庭审结束后才发现的”的情形，本院作出（2019）豫0882民申11号民事裁定书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二、关于赵红光与胡帏栋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赵红光应就其与胡帏栋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赵红光向本院提交了胡帏栋为其出具的借条，该借条应视为胡帏栋对与赵红光之间借贷关系的认可。胡帏栋虽辩称双方系合伙关系，该借条系受骗所写,但:1、胡帏栋并未向本院提交系受骗情况下出具借条的证据，且赵红光对此也不认可；2、赵红光向本院提交了部分转款凭证、存款凭条等证据，被告史素黎、胡帏栋提交的流水等证据也可以印证赵红光的确向胡帏栋提供了款项；3、退一步讲，即便胡帏栋抗辩的双方合伙炒股关系成立，从借条书写的内容上也可以确认胡帏栋在为赵红光出据借条时，其是认可与赵红光之间存在130万元债务关系的，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推翻借条的证明效力。综上，本院认为赵红光与胡帏栋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赵红光要求胡帏栋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应还数额方面，经核算，扣除被告胡帏栋于2013年8月22日、2013年9月23日、2013年10月22日分三次以银行转帐方式共计支付赵红光的78000元外，胡帏栋还应偿还1222000元。三、关于史素黎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胡帏栋以个人名义为赵红光出具借条后，赵红光以借条为据，认为该借款系胡帏栋与史素黎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史素黎承担还款责任。史素黎应当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以证实本案所涉债务系胡帏栋与赵红光之间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而本案史素黎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胡帏栋从赵红光处所借款项流入胡帏栋炒股或炒期货账户，从胡帏栋炒股或炒期货账户中的款项也流向赵红光账户或其他帐户,但这些资金流向并未显示用于二被告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且赵红光在再审审查时也陈述借款时未告知史素黎。结合庭审调查，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胡帏栋所借款项是用于炒股或炒期货,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系胡帏栋与赵红光之间的个人债务。综上，原告赵红光要求被告史素黎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沁民二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胡帏栋应支付原审原告赵红光借款1222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之间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率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审原告赵红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原审原告赵红光负担990元，原审被告胡帏栋负担15510元。保全申请费2520元，由原审被告胡帏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訾东东审 判 员  宋 鹏人民陪审员  王小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靳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