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481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进发，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鑫诚辉玩具商行，经营场所福州市仓山区临江街道中洲岛**楼******。 经营者：陈国松，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与被告福州市仓山区鑫诚辉玩具商行（以下简称鑫诚辉玩具商行）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进发、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的经营者陈国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立即停止侵犯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3.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在英国BBC播出以来，先后在一百多个国家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皮医生”、“巴克队长”、“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等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随着电视动画片的播出，相关形象玩具产品、图书也陆续退出，在国际市场上深受好评。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时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地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明确载明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万达儿童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系列动画片先后在腾讯视频、优酷、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和超过100家电视台进行播放，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使《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了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也出现众多商家，未经授权擅自使用《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中卡通形象进行牟利，给原告万达儿童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未经许可，擅自销售侵犯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万达儿童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起诉讼。 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辩称，原告万达儿童公司诉称侵权的事实不成立，其并没有售卖过玩具给他人，也没收取钱款；本案进行取证的公证书中场所都不是其经营的店。 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 A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授权书； A3.《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在CCTV少儿频道放映截图； A4.《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在视频点播平台（腾讯视频、Le动漫、搜狐视频、芒果tv）放映截图； A5.《海底小纵队》媒体报道网页截图； A6.（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2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证据保全； A7.（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0号公证书:证据保全； A8.语音通话记录； A9.微信主体截图。 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认为证据Ａ1-Ａ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庭认定。本院认为，证据Ａ1-Ａ2均以公证书形式提供，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应予以采纳。2.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认为没有看过证据Ａ3-Ａ5，不知道其影响力。本院认为，动画片《海底小纵队》在视频网站播出及网络媒体宣传的情况属于通过公开渠道均可获知的信息，可以证明动画片《海底小纵队》的播出和宣传情况，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对证据Ａ3-Ａ5不知情，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证据Ａ3-Ａ5予以采纳。3.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认为起诉的是Ｂ区7号店已经转让，证据Ａ6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证据Ａ6系购买涉案产品的过程，该证据以公证书形式提供，与原件核对一致，封存的实物在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拆封检查，其中物品与公证书拍摄记载的内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至于该店铺是否为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本院将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阐明。4.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对证据Ａ7-Ａ9均有异议，认为其并不知道该店面的情况，也不认识林金玉，公证书所附的收款账号也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提供证据Ａ7-Ａ9以证明（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0号公证书中拍摄的店铺名为“福州鑫诚辉玩具商行”也是由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经营的，但证据Ａ7（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0号公证书载明该店铺位于福建省福州市中洲岛小商品批发市场Ｃ区××号，与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的登记注册地址不同，公证书记录中未显示店铺的营业执照，且根据后附支付宝收款账户以及店铺开具的小票上载明的卡号均为“林金玉”，但林金玉也并非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的经营者;证据Ａ8为单方进行的电话录音，在当事人均不在场的情况下，无法确认通话双方的身份，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Ａ9仅有微信截图，无法确认微信主体，真实性亦无法确认。证据Ａ7-Ａ9无法形成证据链，证明位于于福建省福州市中洲岛小商品批发市场Ｃ区××号的“福州鑫诚辉玩具商行”就是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故对证据Ａ7-Ａ9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提交的证据A1-A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 “皮医生”形象系动画片《海底小纵队》中的角色。动画片《海底小纵队》已在CCTV、腾讯视频、Le动漫、搜狐视频、芒果tv等视频网站上播出，且在网络媒体上进行报道。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儿童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知识产权，其中包括“皮医生”美术作品，权限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本案涉及的作品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美术作品在该授权书的著作权清单内。 2019年5月26日，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称受万达儿童公司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张腾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5月28日，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张腾至福建省福州市中洲岛小商品批发市场Ｂ区××号店铺名称为“福州鑫诚辉玩具商行”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早教电子琴”1个，并当场取得票据1张。离店之后，张腾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发送至公证员手机。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对所购玩具、票据进行拍照、签封，并将签封好的物品交由张腾收执。上述过程共计拍摄照片22张。2019年6月3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2号公证书，拍摄的照片作为附件，该公证书还涉及此次万达儿童公司以鑫诚辉玩具商行为被告起诉的另外3个案件。根据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福建省福州市中洲岛小商品批发市场Ｂ区××号店铺的招牌除了载明“福州鑫诚辉玩具商行”外，还载明“地;地址：福州市仓山区中洲岛小商品批发市场****&rdquo“陈国松：139××××0128、187××××9150”。 庭审中，万达儿童公司提交了上述公证封存的实物，在原、被告双方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海底小纵队”早教电子琴1盒、票据1张，与（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2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封存物品一致，万达儿童公司就该玩具产品共起诉有4个案件，分别涉及《海底小纵队》不同卡通形象著作权。经比对，原告万达儿童公司认为，该玩具的包装盒正面、背面均使用有“皮医生”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除动作存在细微差别外，几乎相同；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认为，涉案玩具并非其销售的，玩具上的卡通形象的动作、颜色与“皮医生”作品存在不同。 另查明，鑫诚辉玩具商行系于2011年9月6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经营地点为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临江街道中洲岛**楼******营者陈国松，经营范围包括玩具批发零售。庭审中，鑫诚辉玩具商行的经营者陈国松认为，（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2号公证书进行证据保全购买的店面地址为福建省福州市中洲岛小商品批发市场Ｂ区××号，并非其经营的“鑫诚辉玩具商行”，而是由其亲戚经营的，该店铺未悬挂鑫诚辉玩具商行的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作品登记证书》，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经转让取得“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予以登记。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虽然对作品的著作权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依据《作品登记证书》确认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相关著作权以独占性许可的方式授权给万达儿童公司，并授权万达儿童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知识产权诉讼，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万达儿童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侵权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皮医生”形象，系对动物企鹅形象进行拟人化创作后形成的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并通过动画片《海底小纵队》的公开播放，享有一定知名度，具有接触的可能性。本案中，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销售的商品外包装上使用的卡通形象，与“皮医生”美术作品相比，虽然在动作姿势上有所差别，但在整体造型、表情神态等方面具有极大相似，整体并未脱离“皮医生”形象的基本表达，构成实质性相似。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销售涉案侵权商品的店铺是否就是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表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购买的地点与其工商登记地址不同，并非其经营的店铺，但是根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62号公证书进行公证购买的店铺除了在名称上写明为“福州鑫诚辉玩具商行”外，还在店招上载明了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的工商登记地址以及“陈国松”的名字及联系电话，在公证购买过程中取得的购物小票上也载明了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的工商登记地址以及“陈国松”收款账号。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的经营者陈国松表示店铺并非其实际经营的，但也拒不提供实际经营者的身份信息情况。至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已经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销售涉案商品的店铺就是陈国松经营的鑫诚辉玩具商行，至于该店铺在经营过程中是否悬挂营业执照，属于工商行政管理的事项，并不影响本案对销售涉案商品事实的认定。由于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涉案商品，构成对涉案“皮医生”美术作品发行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万达儿童公司诉请要求其停止销售侵害“皮医生”美术作品的商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经营规模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有支出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鑫诚辉玩具商行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仓山区鑫诚辉玩具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皮医生”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福州市仓山区鑫诚辉玩具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元； 三、驳回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元，由被告福州市仓山区鑫诚辉玩具商行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丽娟 审 判 员  徐 方 人民陪审员  张福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泉 附件：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失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