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914号 原告：艾某，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H某，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某，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银川海茂房地产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牛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 被告：陕西壹公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某，该公司总经理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陕西索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陕西索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艾某（以下简称艾影公司）与被告银川海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茂公司）、陕西壹公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公关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原告艾影公司在诉讼中申请追加壹公关公司为被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被告海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被告壹公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艾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壹公关公司将使用的“哆啦A梦”模型予以销毁，被告海茂公司删除微信公众号有关“哆啦A梦”的形象信息；2、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人民币，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人民币，以上金额合计55万元人民币；3、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境内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侵犯“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等权利。2016年4月，原告发现被告海茂公司开发经营的阅海壹号院项目楼盘大量使用“哆啦A梦”形象用于商业活动，并且其微信公众号“银川阅海壹号院”宣传了该活动并由“哆啦A梦”形象信息。现场模型由壹公关公司提供。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海茂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未实施侵权行为，不是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适格主体。涉案模型实际由活动举办公司壹公关公司提供，其整个活动的起意、策划及现场布置也由壹公关公司完成，答辩人也已支付了全部的活动费用，活动结束后已退回所有模型。即便最终认定本案所涉模型存在侵权行为，侵权的主体也是壹公关公司，答辩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侵权行为，不是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适格主体。二、原告诉求的赔偿数额过高，已超出实际损失。原告主张存在的经济损失或其他合理支出，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即原告应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的实际损失即答辩人的实际收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答辩人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销售的产品是房屋，决定消费者购买房屋的主要因素是房产本身的地理位置、房屋质量等，在答辩人开发的楼盘中采用涉案模型进行摆设，仅起到在楼盘宣传过程中对会场的装饰作用，与消费者是否购买房屋没有直接的必然联系。且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也可以看出，本身到场参加活动的人群相对较少，仅局限于家长及孩子，活动范围及社会影响也非常小。且整个活动为免费活动，答辩人未收取门票或其他任何费用，在整个活动过程中未获得任何收益。三、原告不能以上海新天地及其他举办活动收入来作为经济损失的依据，银川与以上两地在经济收入水平及活动性质规模上有明显的地域差异。且原告在明知存在侵权事实的情况下未及时予以制止，明显是恶意纵容侵权，造成了损害的扩大，对于损害扩大原告亦负有相应过错责任。四、海茂一号院在2018年中旬时房屋已经全部出售完毕，包括售楼部也已经不存在，也未有任何的对外宣传，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要求立即停止侵权不存在，且被告举办上述活动仅有两天而已。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壹公关公司辩称，壹公关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与本案无关。壹公关公司并未向海茂公司提供过涉案的“哆啦A梦”模型。既然模型并不是由壹公关公司提供，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艾影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国内、外出版漫画及翻译（提交复印件，核对原件），证明“哆啦A梦”形象的原始著作权人为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FUJIKO.F.FUJIOPROCO.，LTD）。 证据二、（2015）沪徐证经字第7893、7892、7891号公证书，2018-2020新权利文件（提交复印件，核对原件），证明原告经原始著作权人授权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哆啦A梦”等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等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等权利。 证据三、侵权现场照片打印件（63-109页，附刻录光盘）； 证据四、（2016）沪徐证经字第3461号公证书（提交复印件，核对原件），证据三、证据四共同证明被告海茂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 证据五、上海新天地“哆啦A梦”展现场图片、资料（打印件），证明原告在上海新天地主办“哆啦A梦”展（中国大陆首站）获得巨大成功，人气火爆。 证据六、微博“上海发布”有关上海新天地“哆啦A梦”信息（打印件），证明原告在上海新天地主办“哆啦A梦”展受到上海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官方微博“上海发布”的关注与支持。 证据七、项目明细账、增值税申报表、税收完税证明（提交复印件，核对原件），证明原告在上海新天地主办“哆啦A梦”展门票等收入达800余万元。 证据八、（2014）沪徐证经字第7079、7845号公证书（提交复印件，核对原件），证据九、中国民生银行支付凭证打印件，证明原告授权第三方在青岛主办“哆啦A梦”展，第三方支付原告保底门票收入300万元。 证据十、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报道一篇（复印件），证明被告海茂公司为世茂集团下属子公司。 证据十一、世茂集团官网网页、和解协议、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网页打印件），证明世茂集团下属子公司就世茂海峡城实施与本案相同情形的侵权行为（侵权持续1个月，现场100个）和解金额为40万元。 证据十二、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506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侵权持续1个月，现场176个，法院判赔60万元。 证据十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苏民终145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侵权持续1个月，现场50个，法院判赔40万元。 经被告海茂公司质证，对证据一、证据二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2016年4月16日海茂一号院其中一栋楼进行认筹，并且现场有临时及其他活动，因此仅仅是2016年4月16日人数较多一点而已，实际上活动仅仅举办两天，而原告提供的照片及微信发布的宣传都是在4月14-15日发布的，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4月17日后被告还存在使用“哆啦A梦”的行为，由此证明在4月17日之后被告已经不再继续使用“哆啦A梦”了，且原告在2016年4月16日进行了拍摄，但未就该行为进行制止，原告存在纵容侵权的行为。对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两起案件不具备对比性，上海经济发达，上海新天地是一个商场，且举办活动场地的面积较大，本案被告仅仅是房地产开发企业，售楼部仅仅是500平方米而已，且被告也没有收取任何门票，没有任何收益。即使存在侵权行为类别较小因此二者不具备对比性。对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被告是由银川世茂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宁夏海亮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公司的运行资金以及组织架构与银川世茂房地产有限公司关联性并不大。被告拥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和解协议是原告与南京海峡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自行协商达成一致的，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且南京市海峡城开发的项目与银川市海茂一号院开发的项目无论是在位置上还是在项目楼盘上相差巨大。银川市海贸一号院明显与南京市海峡城开发的项目相差巨大。对证据十二、证据十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两组判决书被告都是商场性质的公司，且发生地是在上海和江苏，发达地区的城市人流量较大、面积较大，而本案被告为房地产开发性质的公司，人流量小、面积仅限于售楼部而已，因此原告提供的判决并不具备参考性。 经壹公关公司质证，对证据一、证据二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五至证据九的真实性意见同海茂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至证据十三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的意见同海茂公司的意见。原告提供的上述十三组证据均无法证明案涉“哆啦A梦”模型由壹公关公司提供，并且未举证证明该模型留存何处。 被告海茂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发票，证明涉案模型由陕西壹公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提供，且海茂公司也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海茂公司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故陕西壹公关也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适格主体。 证据二、（2016）鲁06民初459号判决书、（2016）粤53民初69号判决书、（2017）云29民初109号判决书、（2019）陕01民初955号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四份判决书为中国裁判网打印，银川相比山东烟台市、广东云浮市、云南省大理市、陕西省西安市人口少、经济欠发达、影响力小，上述均是存在房地产公司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法院判决支付的金额大部分都是4万元的赔偿，本案鉴于银川的影响力比上述城市较小，恳请法院酌情处理。 经原告艾影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据只是一张发票应当结合合同来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陕西省西安市、广东云浮市涉及的侵权案件的现场个数只有20个，与本案没有可比性，且判决金额为10万元，不是4万元。 经被告壹公关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说明海茂公司与壹公关公司存在款项往来，无法证明壹公关公司向海茂公司提供过涉案“哆啦A梦”模型。另外该张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通过庭审能够看出活动举办时间为2016年4月，结合原告提供的“哆啦A梦”模型照片，根据常理发票对应的金额根本买不到与照片对应数量的模型及其他与“哆啦A梦”有关的配件。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二被告对其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反映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至证据七、证据九至证据十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海茂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哆啦A梦》的署名著作权人为FUJIKO.F.FUJIOPROCO，LTD，即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其中“哆啦A梦”（又名机器猫）是《哆啦A梦》系列漫画和电视剧的主角形象。 2015年10月2日，原告艾影公司通过授权取得“哆啦A梦”的名称、标志、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和衍生形象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在中国大陆地域内独占使用的权利，并有权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 2016年4月16日，艾影公司来到阅海壹号院楼盘前，对该楼盘的“哆啦A梦”展进行拍照，照片显示：楼盘前的大连中路放置载有“哆啦A梦”形象图片的展板，展板上印有“哆啦A梦全国巡展［银川站］携梦来袭”，展板右上角印有“阅海壹号院”；售楼处入口处为“哆啦A梦”巨型头像，售楼处及阅海壹号院内摆放形态各异、数量较多的“哆啦A梦”形象模型。照片中有“哆啦A梦”全国巡展的门票，门票价值为168元。被告海茂公司对以上照片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2016年5月6日，艾影公司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监督下，艾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适用公证处提供的已作“恢复出厂设置”操作的手机进行如下操作：点击“银川阅海壹号院”微信公众号，账号主体为被告海茂公司，该公众号2016年4月7日、4月11日、4月13日至4月15日、4月18日、4月22日、4月25日、4月29日、5月3日分别发布了题为“蓝胖子强势降临，全称召集圆梦行动”、“玩游戏能得奖？太简单！不服来战！”、“别点，你会拉低我们的中奖率！”、“蓝胖子穿越时空爱上壹号院，再不点开这历史时刻你将错过”、“最后一条通知，你真的打算错过吗？”“壹号院品鉴中心倾城启幕，小叮当空降造访绽放圆梦”、“这周大奖太多，我掐指没数过来”、“暖风从北来，萌物从天降”、“纯正日式料理，万元惊喜钜惠，只有三天”、“疯狂五一节，壹号院乐翻全城”的文章，多处文章的封面图载有“哆啦A梦”形象图片，文章中亦载有“哆啦A梦”形象图片和相关活动图片。 庭审中，被告海茂公司认可其侵犯原告享有的“哆啦A梦”著作权，并称“哆啦A梦”模型的具体摆放时间是2016年4月16日开始，场地是在一楼售楼部，面积为500平方米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海茂公司庭审中对其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赔偿金额有异议,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壹公关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 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海茂公司认为侵权的时间为2016年4月16日，原告是在2019年7月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经查，被告经营的微信公众号“银川阅海壹号院”，该公众号2016年5月3日发布的“疯狂五一节，壹号院乐翻全城”文章，该文章的封面图仍载有“哆啦A梦”形象图片，文章中亦有“哆啦A梦”形象图片。原告向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二、被告壹公关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海茂公司认为涉案模型实际由壹公关公司提供，活动的策划、现场布置也由壹公关公司完成，海茂公司也已支付了全部费用，故侵权主体应为壹公关公司。壹公关公司对该主张不予认可，被告海茂公司提交的发票也不能证实其向壹公关公司购买了涉案模型，亦不能证实壹公关公司参与了活动策划和现场布置。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壹公关公司侵犯原告著作权，故被告壹公关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三、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合理。“哆啦A梦”形象受著作权保护，海茂公司涉案行为侵犯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虽然提供了证据证明其授权第三方主办“哆啦A梦”展，获得第三方支付保底门票300万元的收益，但在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海茂公司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海茂公司违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在动漫行业中的知名度、影响力、市场价值，以及被告海茂公司展出“哆啦A梦”模型的性质、数量、时间以及微信公众号宣传的时间，酌情确定包括维权费用在内的赔偿数额为8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银川海茂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删除微信公众号有关“哆啦A梦”形象图片的信息； 二、被告银川海茂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艾某经济损失80000元； 三、驳回原告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原告艾某负担1353元，由被告银川海茂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79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胡春燕 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哈 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的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式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充分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