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2404号原告：叶桂宗，男，1977年2月9日生，汉族，江苏无锡市人，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红，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腾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戴埠镇戴北村，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20481578193400C。法定代表人：黄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存，江苏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汇龙镇人民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81739568382B。法定代表人：胡彬相，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秀山路****/div>法定代表人：史俊华，该公司董事。第三人：无锡中粮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河路**信用代码：9132021113590500XX。法定代表人：赵永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栋，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桂宗诉被告江苏腾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业公司）、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欣公司）、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呈公司）、第三人无锡中粮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腾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中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欣公司、中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桂宗向本院提出诉讼称，一、原告对中粮公司享有债权，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不享有债权。原告与中呈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叶桂宗为中粮粮油工业（巢湖）有限公司饲料厂桩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这在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简称：巢湖法院）（2018）皖0181民初4176号案件中法院予以了认可。在无锡仲裁委员会（2017）锡仲裁字第654号裁决书（简称:无锡仲裁委裁决书）出来后，叶桂宗也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申请撤销该裁决书。然，因法律规定了第三人可以申请撤销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而没有规定可以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书。无奈，叶桂宗才至巢湖法院以中呈公司、中粮公司为被告提起了诉讼，主张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涉的债权归叶桂宗所有，并申请了财产保全措施，巢湖法院亦根据叶桂宗的申请对中粮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虽然无锡仲裁委裁决书确定了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但因叶桂宗为实际施工人，该到期债权应归实际施工人所有。在相关债务所对应款项已经被法院依法冻结的情况下，使得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根据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享有的债权进入不确定状态，溧阳法院的执行行为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二）》来看，法院是保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的，且该等保护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一）》的保护力度。该《司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了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负有付款义务，第25条规定了实际施工人享有代为求偿权。最终都是指向发包人应直接付款给实际施工人、而非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该司法解释已经突破了合同相对性，溧阳法院作出的（2019）苏04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以合同相对性为由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违反了该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呈公司作为转包人并未付出，叶桂宗为实际施工人为案涉工程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溧阳法院直接扣款本属于叶桂宗的款项给中呈公司的债权人有失公允。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不享有债权，贵院基于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享有债权所采取的执行扣划措施的前提条件都不存在，贵院应依法撤销执行裁定，进行执行回转。二、原告起诉中呈公司、中粮公司的案件尚在审理中，债权未确定，溧阳法院无权进行扣划。叶桂宗就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涉的债权起诉中呈公司、中粮公司的案件，因贵院的错误执行行为导致了巢湖法院一审认定中粮公司对叶桂宗的付款义务在被扣划的部分予以免除。叶桂宗不服一审判决，已提起了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本案以外的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或被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简称履行通知）。履行通知必须直接送达到第三人”之规定，对案外人协助执行应是到期、确定的债权，而叶桂宗就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涉的债权案件尚在审理中、并且在溧阳法院扣划前已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中粮公司也多次向溧阳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贵院无权直接进行扣划。三、原告已经申请了对中粮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且先于溧阳法院的执行。在叶桂宗就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涉的债权提起诉讼的案件中，原告已经申请了对中粮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巢湖法院也于2018年8月份对中粮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溧阳法院却在此后直接扣划中粮公司的财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溧阳法院如要求中粮公司协助执行、冻结中粮公司银行账户，也应轮等候在原告之后，无权直接进行扣划。四、贵院所扣划的款项应依法确认给原告所有。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的规定，法院应直接判定发包人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贵院应确认所扣划的中粮公司的款项归原告所有。综上，叶桂宗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停止扣划无锡中粮工程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2、确认所扣划的无锡中粮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款项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腾业公司辩称，溧阳法院执行的是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的到期债权。溧阳法院有权进行划扣，腾业公司有权得到受偿。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中欣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中呈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中粮公司述称，1、根据无锡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7）锡仲裁字第653号裁决书，中粮公司应该支付中呈公司工程款994875元，因此该项债权应归属中呈公司。2、中呈公司的上述债权，由溧阳法院按照法律规定进行执行，从中粮公司账户扣划，中粮公司与中呈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终结。3、原告明知中呈公司与我司之间的工程款纠纷已经有生效裁决，仍向巢湖法院进行诉讼，以及就溧阳法院的执行案件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存在主观恶意，原告的诉请求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6日,本院对江苏腾业建材有限公司与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481民初5089号民事判决：一、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腾业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564906.99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二、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江苏腾业建材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苏0481执5697号，该案一直在执行中。2018年6月30日，无锡市仲裁委员会对申请人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无锡中粮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仲裁申请作出（2017）锡仲裁字第654号裁决，由无锡中粮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海中呈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相关工程款994875元及相关利息。根据该裁决，本院执行机构于2018年7月20日向中粮公司送达了履行到期债务通知。后中粮公司提出异议，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仲裁裁决之诉并申请本院中止执行。2018年8月6日，本院书面通知中粮公司停止执行到期债务，同日，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简称巢湖法院）受理了案外人叶桂宗的起诉，并于2018年8月7日裁定查封冻结中粮公司价值320万元的财产。2018年8月29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2民特62号民事裁定：准许中粮公司撤回起诉。2018年8月31日，本院以无锡市仲裁委员会（2017）锡仲裁字第654号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到期债权为1363810元，并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6）苏0481执5697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进行了强制扣划。案外人叶桂宗提出异议后，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苏04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叶桂宗的异议申请。叶桂宗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8年8月6日，叶桂宗与中呈公司、中粮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诉讼至巢湖法院，原告诉讼请求：1、中呈公司立即支付叶桂宗工程款1735740.7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350630.2元；2、中粮公司对中呈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2月21日，巢湖法院（2018）皖0181民初4176号判决：一、中呈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叶桂宗工程款986916元及相关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叶桂宗的其他诉讼请求。叶桂宗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合肥中院），合肥中院经审理认为：中呈公司和中粮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款项已进行仲裁并由无锡仲裁委员会（2017）锡仲裁字第654号裁决书，中呈公司和中粮公司间关于工程款数额、逾期利息起算及利率，应以该裁决书为准。中粮公司将案涉工程承包给中呈公司施工，中呈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叶桂宗实际施工，对于叶桂宗而言，中粮公司具有发包人身份，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中粮公司应当在欠付中呈公司工程款数额内承担责任，但中粮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该公司就案涉工程经仲裁裁决确定的工程款、利息、应承担的仲裁费、保全费已经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简称溧阳法院）强制扣划，中粮公司已履行了仲裁裁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中粮公司与叶桂宗之间无直接合同关系，叶桂宗主张案涉工程价款已经进行债权转让由叶桂宗享有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中粮公司在本案中无直接给付叶桂宗工程款的义务，叶桂宗申请诉讼保全的对象是中粮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溧阳法院强制执行的是中粮公司对中呈公司的到期债务，综上，叶桂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合肥中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皖01民终394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原告发表意见，1、原告对中粮公司享有债权，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不享有债权。在相关债务所对应款项已经被巢湖法院依法冻结的情况下，使得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根据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享有的债权进入不确定状态，溧阳法院的执行行为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二）》来看，该司法解释已经突破了合同相对性，溧阳法院作出的（2019）苏04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以合同相对性为由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违反了该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呈公司作为转包人并未付出，叶桂宗为实际施工人为案涉工程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溧阳法院直接扣款本属于叶桂宗的款项给中呈公司的债权人有失公允。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不享有债权，贵院应依法撤销执行裁定，进行执行回转。2、叶桂宗就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涉的债权起诉中呈公司、中粮公司的案件，因贵院的错误执行行为导致了巢湖法院一审及合肥中院二审均认定中粮公司对叶桂宗的付款义务在被扣划的部分予以免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对案外人协助执行应是到期、确定的债权，但溧阳法院直接进行了扣划，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且该错误行为也导致了巢湖法院、合肥中级法院没有支持叶桂宗对于该部分款项的诉讼请求。3、在叶桂宗就无锡仲裁委裁决书所涉的债权提起诉讼的案件中，原告已经申请了对中粮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巢湖法院也于2018年8月份对中粮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溧阳法院却在此后直接扣划中粮公司的财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溧阳法院如要求中粮公司协助执行、冻结中粮公司银行账户，也应轮等候在原告之后，无权直接进行扣划。4、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的规定，法院应直接判定发包人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原告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叶桂宗为实际施工人，贵院应确认所扣划的中粮公司的款项归原告所有。5、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指南（三）》第30条：建设工程承包人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法院对案涉到期工程款债权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案外人以其系实际施工人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排除执行的，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进行审查。因此引发的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同时符合下列情形的，对案外人的主张予以支持：（1）案外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相关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身份；（2）案外人提供的证据能够支持其所主张的债权数额，包括但不限于发包人欠付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以及承包人欠付其工程款数额等；（3）案外人主张的工程款价款数额覆盖案涉债权的，对其超过案涉债权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完全符合该条规定，应依法支持叶桂宗的诉讼请求。被告腾业公司发表意见，一、原告的证据对本案没有任何参考意义。1、原告提供的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204执异24号裁定书，其异议人系发包方，并不是本案中的原告即是实际施工人，申请异议的主体不一致。2、颖泉区法院之所以撤销执行，是因为异议人（发包方）与天腾公司（承包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在诉讼及仲裁中，尚未得到生效判决，天腾公司对异议人的债权没有确定，所以国裕商混公司（申请执行人）并不能执行天腾公司对异议人未到期、未确定的债权。回归本案，腾业公司申请执行中呈公司的到期债权，即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的债权，是已经到期并且经无锡仲裁委的裁决生效的债权。反倒是原告对中呈公司、中粮公司的债权一直未予确定，直至合肥中院判决后，原告才确定对中呈公司享有债权，而这一时间已到2019年7月3日。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对本案并无任何参考意义，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达到。二、原告所依据的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指南（三）第30条的规定并不能在本案中适用。1、原告对第30条的理解错误。就本案，原告在腾业公司申请执行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的到期债权时，即2018年10月18日，原告并不享有对中呈公司或对中粮公司的到期债权，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也没有得到认定。无锡仲裁委的裁决书认定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享有债权，而对原告是否享有对中呈公司、中粮公司没有进行认定和裁决。直至巢湖法院、合肥中院作出判决后，原告于2019年7月3日才对中呈公司取得确定的、生效的债权，也就是在本案立案时，原告甚至都没有对中呈公司取得确定的、生效的债权。故本案的事实情况与该第30条规定的“到期工程款以及相关情形”不符，溧阳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的执行行为有效，溧阳法院作出的（2019）苏04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符合法律规定。2、在原告未取得对中呈公司的债权时，中呈公司财产对所有债权人而言均可申请强制执行，原告在未得到法院生效判决的情况下，就强行将保全的财产认定为到期的债权，这是违反法律规定的。3、在原告本案起诉前，腾业公司对中呈公司的执行程序已经完毕，原告应当通过执行监督程序予以救济。根据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指南（一）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案外人在执行标的执行完毕或者程序终结后提出异议或者复议的，应当裁定驳回其异议或者复议申请，告知其通过执行监督程序予以救济。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叶桂宗以自己系实际施工人，其对中粮公司享有债权，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不享有债权，法院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二）》的规定，直接判定发包人中粮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一并确认所扣划的中粮公司的款项归原告所有等意见，原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加以证明。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而且，合肥中院的生效判决认为“根据中粮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该公司就案涉工程经仲裁裁决确定的工程款、利息、应承担的仲裁费、保全费已经被溧阳法院强制扣划，中粮公司已履行了仲裁裁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中粮公司与叶桂宗之间无直接合同关系，叶桂宗主张案涉工程价款已进行债权转让由叶桂宗享有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中粮公司在本案中无直接给付叶桂宗工程款的义务，叶桂宗申请诉讼保全的对象是中粮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溧阳法院强制执行的是中粮公司对中呈公司的到期债务…”。很显然，原告对本案的诉请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纷争系因腾业公司与中欣公司、中呈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苏0481民初508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腾业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苏0481执5697号。该案在执行中，本院以无锡仲裁委员会（2017）锡仲裁字第654号生效裁决书，就中呈公司对中粮公司到期债权1363810元，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6）苏0481执5697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进行了强制扣划。案外人叶桂宗提出异议后，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苏0481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叶桂宗的异议申请。上述执行行为、执行裁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腾业公司对生效裁判文书等执行依据项下请求权享有受偿权利。综上，由于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执行法院采取讼争执行措施之前，其与中呈公司进行了结算且形成了债权转让，原告仅凭实际施工人身份不能当然成为中粮公司应付工程款的债权人。此外，原告未能在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时，就其对中呈公司已经取得确定的、生效的债权尽到证明责任，故原告不享有优先权。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叶桂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7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2635元，由原告叶桂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075元。审 判 长  程冬年人民陪审员  祝家骥人民陪审员  蒋 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