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9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前进二路桃源居南面深圳市智汇创新中心****。法定代表人：周春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鲜显玮，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懿邈，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地，地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时间公园********/div>负责人：曾贵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洪，男，1984年4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吉高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安消防赣州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民初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吉高科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民初942号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请求追加全南全芯智能有限公司、全南全触光电有限公司、全南全显光电有限公司、全南维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四家公司为被告，并判决其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并非上诉人不配合被上诉人提交验收材料，而是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向上诉人提交相关材料。(一)、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不是双方约定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被上诉人提供的全南县《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系全南县公安消防大队向江西全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是关于全南县工业园区土建部分的消防验收意见书，并非是一审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另外，根据合同双方约定的工程流程应该是:被上诉人必须拿到主体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与委托的第三方检测报告，并且先需分别向全南全芯智能有限公司、全南全触光电有限公司、全南全显光电有限公司、全南维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出具消防验收意见书，最后再报二次消防验收才可。本案中一审法院认为需上诉人配合被上诉人提供相关验收资料。而事实上是被上诉人都没有向上述四家公司分别出具符合规定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上诉人作为工程的承建人，自然也拿不到相关验收资料。但一审法院始终认为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配合被上诉人提供验收资料，这种本末倒置的认定案件做法，上诉人无法认同。上诉人至始至终愿意配合被上诉人方提供相关材料，报二次消防验收，但需要被上诉人提供合格的关于工程主体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并向上述四家公司分别出具符合规定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二)、被上诉人的付款请求确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涉案工程亦未验收合格，上诉人不应该支付违约金。第一，根据双方《消防工程改造施工合同书》第六条约定:“竣工验收以消防部门验收为标准”，即本工程验收合格应以消防部门出具合格证为准。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所以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工程验收合格标准;第二，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要工程通过消防等相关部门验收，并向涉案工程发包方(即上述四家公司)颁发消防合格意见书后，方可支付被上诉人剩余款项。但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述四家公司分别出具消防合格意见书，也就未达到被上诉人提出的付款条件。第三，本工程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应以消防部门验收为标准。一审法院认定:1、双方的合同约定“在工程通过消防等相关部门验收并向上述四家公司颁发消防合同意见书(或消防验收备案凭证)等文书后七日内支付剩余50%工程总价款，即贰拾万元”；2、而被上诉人并未如合同约定在工程通过消防等相关部门验收并向上述四家公司颁发消防合同意见书。故本案是由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涉案工程无法验收，就不存在上诉人要支付违约金问题。一审法院既然认定被上诉人并未验收合格，还判决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显然自相矛盾。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进行核实，片面的认定被上诉人的证据。首先是，被上诉人提交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未标注出具时间，上诉人有理由怀疑此意见书的真实性，但是一审法院并未核实这一点，其次是，针对被上诉人提交何伟的录音对话，不代表上诉人的意见;并且何伟是在与被上诉人就工程协商时，作出的让步，显然这是在一个非常态的情况下对话;再者录音证据的取得本身不符合证据规定。三、本案法律程序适用错误。本案应追加全南全芯智能有限公司、全南全触光电有限公司、全南全显光电有限公司、全南维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四家公司为被告。在本案中，全南全芯智能有限公司、全南全触光电有限公司、全南全显光电有限公司、全南维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四家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拖欠上诉人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施工合同解释26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另外由于被申请人未向上述四家公司颁发合格消防合同意见书，导致上诉人整体工程无法验收。“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对上诉人非常重要，如不提供，上诉人将损失巨大。所以为查清本案事实情况，本案应追加上述四家公司为被告，并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被上诉人证据认定错误，法律程序适用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者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定的《消防工程改造合同书》中的第四项甲方责任中的第4条：甲方应提供合格的消防备案资料给乙方（资料清单如附件），如无法及时提供合格的消防备案资料，相应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其中就明确了上诉人应该提交相关资料给被上诉人去做报验，而被上诉人多次催促并发函告之上诉人要提供合同约定的验收资料给被上诉人报验，2019年4月30日发了《工作联系函》给上诉人，函件中再次告之上诉人应于2019年5月15前提供合同附件清单上的资料给被上诉人报验，如逾期无法提供资料，而致此项目无法备案、报验等一切后果及责任由上诉人承担，剩余的工程款项应如期支付。而上诉人却一直未能提供，直到2019年7月份上诉人正式告之被上诉人因为其自身原因不做二次消防报验。相关的证据在一审时已经提供了。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8年6月2日签定合同时，全芯、全触、全显、维德四家公司分别所在的2#、3#、4#、6#整栋厂房及5#厂房四层五层建筑物主体还没有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也就是土建主体未通过消防验收，所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中第四项甲方责任中的第7条有关规定：根据国家规定，只有主体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后，二次消防改造才能报建报验。而上述四家公司所在的厂房主体目前尚未取得消防合格意见书，只有待主体取得消防合格意见书后，才能申报验收，因此造成本项目无法验收，或是延长验收时间均由甲方负责。甲方应协调有关部门，使得本项目尽快验收完成。其中也明确了如果因主体无法验收而导致改造后的二次消防无法报验也是由上诉人负责。合同附件清单上也约定了由上诉人百吉高科公司提供土建消防验收意见书。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4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2018年7月28日也组织了上诉人进行了竣工验收，验收结论为：已完工，验收合格。上诉人的现场项目经理李俊山在《消防改造竣工验收单》上签字确认了。在同年的8月9日也通过了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检测，并出具了检测报告。在被上诉人完成了2#、3#、4#、6#整栋厂房及5#厂房四层五层的消防设施改造后，同年的11月份，土建主体取得了全南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全公消验字【2018】第0015号），确认了江西全南工业园区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综合验收合格。其中也包括了被上诉人所改造的2#、3#、4#、6#整栋厂房及5#厂房四层五层的消防设施，并在赣州消防行政审批服务网上办事系统上有公示。相关的证据在一审时有提供。三、虽然双方签定的合同约定被上诉人要分别为全芯、全触、全显、维德四家公司出具“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但因上诉人一直不提供合同约定的资料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多次电话催促并发函告知上诉人提供合同约定的资料，也告诉了不验收的后果由上诉人负责。上诉人却一直拖延，无法提供。所以是上诉人的原因导致被上诉人始终无法为全芯，全触，全显，维德四家公司报验。直到2019年7月27日上诉人的项目总经理何伟电话中明确告之被上诉人：经公司确认过了，不做二次报验。并且电话中也说会支付剩余的工程款项。所有的通话录音在一审时有提交过。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追加全芯，全触，全显，维德四家公司为被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施工合同，只与上诉人发生法律关系，在整个施工过程中，都是与上诉人的现场管理人员，何伟和李俊山沟通的，同时上诉人还建立了工作微信群，群里也只有各施工班组的现场负责人，并服从和配合上诉人的管理。从未与全芯，全触，全显，维德四家公司的人员有过任何接触，与四家公司没有任何交集。被上诉人更不知道上诉人与这四家公司的工程结算情况，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及工程款支付情况。（也有可能这四家公司已经支付了所有的工程款项给上诉人，上诉人却一直不支付剩余款项给被上诉人，这一点被上诉人认为完全有可能）。《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也是为了保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权益做出的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也是一审原告，为了完成合同约定的工期及工程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工程完工至今已有两年之久，因上诉人只支付了合同款项的50%，还有一半，也就是20万的工程款项至今未支付，给被上诉人造成极大的经营困难，致使到现在仍在这个项目上施工的农民工的工资没有付清。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歪曲事实，无事缠讼，是恶意拖欠款项。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尽快审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200000元；2、判决被告自2018年7月24日起每日按300元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付清款止（算至2019年8月24日计11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日，以原告作为承包方的乙方和被告作为发包方的甲方签订了一份《消防工程改造施工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2#、3#、4#、6#整栋及5#厂房四层五层的自动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及自动报警系统改造项目；工程地点：全南县工业园一期标准厂房；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消防验收合格；开工日期：2018年6月8日；竣工日期：开工后50天；承包总价款：肆拾万元整（不含税）；付款方式：1.乙方在完成2#、3#厂房的自动喷淋系统的改造工程，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工程总价款的20%，即捌万元整，2.乙方完成所有的改造工程，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再向乙方支付工程总价款的30%，即壹拾贰万元整，3.在工程通过消防等相关部门验收并向上述四家公司颁发消防合格意见书（或消防验收备案凭证）等文书后七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的50%工程总价款，即贰拾万元整；甲方的责任4.甲方应提供合格的消防备案资料给乙方（资料清单如附件），如无法及时提供合格的消防备案资料，相应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6.甲方需按上述约定付款方式及金额准时付款，如若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其中任意一笔款项，则按300元/天违约金支付，7.根据国家规定，只有主体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后，二次消防改造才能报建报验。而上述四家公司所在的厂房主体目前尚未取得消防合格意见书，只有待主体取得消防合格意见书后，才能申报验收，因此造成本项目无法验收或是延长验收时间均由甲方负责；乙方的责任1.乙方负责本项目的消防设计备案及验收并提供除《合同附件》外的其他消防验收资料，2.乙方负责委托第三方消防技术检测机构对改造项目进行检测，并负责取得合格的《建筑消防设施检验报告》。该合同附件对甲方需要提供的消防设计备案/验收资料清单作了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场施工，2018年7月19日、25日，对喷淋管网进行了试压，被告公司项目负责人李俊山在喷淋管网试压记录表的甲方代表确认中签名，2018年8月8日，李俊山在消防改造竣工验收单上的甲方单位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确认处签名，原告委托代理人吴世洪在施工单位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负责人确认处签名，该验收单上记载：项目名称：2#、3#、4#、6#整栋厂房及5#厂房四层五层的自动喷淋系统、消防栓系统及自动报警系统改造项目；甲方单位：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竣工时间：2018-7-28；改造内容：1.在原有的喷淋管网上加装下喷头，2.把原有的感烟探测器下移至天花吊顶，3.消防栓箱移位；验收结论为已完工，验收合格。2018年9月28日，江西捷成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就受检建筑江西全南工业园标准厂房建设项目出具检验报告，确认受检建筑消防设施综合判定为合格。2018年11月19日，全南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全公消验字[2018]第0015号），确认江西全南工业园区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9年4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函，该函内容为：“主题：关于全南县标准厂房2#、3#、4#、6#、5#（四、五楼）厂房消防验收事宜，致：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贵公司分包给我司的全南县工业园标准厂房2#、3#、4#、6#整栋厂房及5#厂房四层五层的自动喷淋系统、消防栓系统及自动报警系统改造项目于2018年7月24日已全部完工，并于2018年11月份主体取得了全南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意见书中包含了2#、3#、4#、6#整栋厂房及5#厂房4、5层楼的建筑物。为此，建议可不需要再次申请二次消防报验。如确有必要，请贵公司在2019年5月15日前提供合同附件内所包含的消防设计备案资料，如贵公司逾期无法提供备案资料，而致此项目无法备案、报验等一切后果及责任由贵公司承担。剩余的工程款项，贵公司应如期支付。原告称，是被告的原因不做二次消防报验，被告未按期提供合同附件内所包含的消防设计备案资料，被告公司项目负责人何伟称不需要再搞二次消防报验了。2018年7月20日，被告支付工程款12万元给原告，2019年4月12日，被告支付工程款8万元给原告，剩余工程款20万元，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付，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系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壹级。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消防工程改造施工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对全南县工业园标准厂房2#、3#、4#、6#整栋厂房及5#厂房四层五层的自动喷淋系统、消防栓系统及自动报警系统进行改造，工程总价款40万元，原告依约完成了相关的消防改造工程，有庭审记录、消防改造竣工验收单、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喷淋管网试压记录表、工作联系函、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且被告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0万元，故被告对剩余的工程款20万元仍有支付义务，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万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本案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需被告配合提供相关的消防设计备案/验收资料（合同附件有约定），现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其已提供了该消防设计备案/验收资料给原告，而原告拒不出具二次消防报验材料的事实等，故一审法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虽原、被告签订的《消防工程改造施工合同书》约定：“如若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其中任意一笔款项，则按300元/天违约金支付”，但该合同亦约定“在工程通过消防等相关部门验收并向上述四家公司颁发消防合同意见书（或消防验收备案凭证）等文书后七日内支付剩余50%工程总价款，即贰拾万元”，现原告未有合同约定的“在工程通过消防等相关部门验收并向上述四家公司颁发消防合同意见书”，故其要求被告按300元/天支付违约金亦不符合合同约定，因此，一审法院参照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7月24日起按300元/天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付清款止的诉求，一审法院支持从2018年7月28日（竣工验收单上记载的日期）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8年7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二、驳回原告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7元，由原告江西建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承担802元，被告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225元。二审中，上诉人百吉高科公司向法庭提交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受理凭证，证明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提交的消防验收证明材料。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明只能证明备案，和本项目无关。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三份改造检测报告，上诉人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评判如下：因该受理凭证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2、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应否被追加为被告？关于案涉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双方签订的《消防工程改造施工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在工程通过消防等相关部门验收并向上述四家公司颁发消防合格意见书等文书后七日内向乙方（建安消防赣州分公司）支付剩余的50%工程总价款即20万元。”第四条约定：“甲方百吉高科公司应提供合格的消防备案资料给乙方，如无法及时提供合格的消防备案资料，相应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与上诉人之间的验收记录、检测报告均显示被上诉人所施工的消防工程合格，上诉人并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相应二次报验的资料，在主体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后，上诉人本可以协助被上诉人提交相关资料，但上诉人并未提出合理拒交资料的理由，上诉人也同意取消二次验收，故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剩余50%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一审支持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剩余20万元诉请处理妥当，应于维持。关于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应否被追加为被告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该条追加的主体是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并不是发包人。本案中，被上诉人依据合同相对性起诉上诉人，而并不是直接起诉发包人，故本案不存在将四位发包人追加为被告的情形，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百吉高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54元，由上诉人深圳百吉高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文俊审 判 员  王阿婷审 判 员  赖国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陈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