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33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安才（自报名），男，198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壮新，广东彰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仲远，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2月21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作出（2019）粤0605刑初5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安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贺安才指使梁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沙水工业区注册成立佛山市南海区**沐足店松岗分店，挂“**养生会所”招牌，法人代表为梁某，实际由贺安才等人经营沐足、按摩等。2018年四五月份，**养生会所开始招募相关人员，组建管理团队，制定规程，组织管理温某芬等多名女技师在该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利。经营项目中“冰火按摩”包含“打飞机”（手淫）等服务，收费199元，其中女技师提成100元，会所提成99元；“梦幻按摩”包含口交等性服务，收费299元，其中女技师提成160元，会所提成139元，每日“梦幻按摩”项目通常为二至九人次不等。经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等人介绍安排，先后由吴某（另案处理）、何某（已判刑）担任该会所副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工作，遇到重大事项或棘手问题需向上层罗仲远等人请示汇报，由罗仲远处理；姚某（已判刑）担任“师姐”，指导培训新技师，统一服务标准；贺某1（已判刑）开始负责卫生、茶水、接待等工作，后提升为部长，除了负责卫生、茶水等工作外，还负责咨客，带客人到技师房接受上述服务，有时还协助贺某（另案处理）负责日常物品采购和财务等工作；阳某（已判刑）担任楼面部长，负责咨客，带客人到技师房接受上述服务；王某、邓某（已判刑）负责前台收银和安排技师去技师房提供上述服务。期间，该会所派人轮流到会所门口看风和招呼客人，发现异常情况就用对讲机通知前台收银员，由收银员或在场的部长按警示灯通风报信给技师房；贺安才通过微信等方式联系罗仲远、何某等管理人员布置、处理相关事宜；罗仲远曾多次到场处理吴某、何某等副经理层级处理不了的问题。2018年8月2日23时许，**养生会所在提供上述卖淫服务时被查处，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何某等涉案人员共计19人，扣押电脑、对讲机、POS机、消费卡、单据、入职表、报表、房间卫生标准、技师假期制度、营销方案、公告、通知等物品一批。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被抓获归案。另认定，从2018年四五月份起，被告人罗仲远受被告人贺安才的安排，偶尔协助管理和处理松岗**会所的部分重大事项或棘手问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何某（会所副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经罗仲远（平时称呼其为周总）介绍于2018年5月底到松岗沙水**养生会所担任副经理，负责除财务以外的全面工作，我到会所前是吴某担任副经理。据我所知，该会所的老板是贺军（经辨认为贺安才），我上一级的领导有罗仲远（总经理级别），日常罗仲远偶尔到会所内巡查，会所的情况我除了向老板贺安才汇报外也有向罗仲远汇报，罗仲远听我汇报后也有向我作出相应的工作指示。会所的服务项目有沐足、按摩，其中198元的按摩包含“打飞机”，加100元加钟的话还会提供“波推”和“口爆”服务。“波推”和“口爆”服务项目在我到会所时已经有了，入职后罗仲远给我介绍过这个服务项目的内容。贺安才、贺姐是股东，罗仲远是经理，他们肯定知道这些服务项目的，也是他们决定推出这些服务项目的。贺某1负责财务，他将每天的收支情况在本子上记录好之后，我就将该内容发到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股东群上给公司股东看，股东群大概有10个人，我记得的有贺安才、贺姐、姚某、罗仲远以及我本人。我还加了一个**高层管理群，群里分别是松岗**养生会所、官窑**养生会所、大沥**会所、大沥***会所的副理、主任等管理人员，这个微信群是贺安才建立的，他把4个会所的管理人员拉到这个群里，在群里发出工作指令。贺安才还给我们开会安排工作。贺安才不经常来会所，只是有事才来会所处理及收取每日营业款，会所提供卖淫的行为都是由贺安才安排的。罗仲远知道会所存在组织卖淫行为，因为卖淫行为也是由他安排并由我执行他的安排。证人何某对包括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在内的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2.证人贺某1（会所部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部分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只知道**养生会所有两个老板，我堂哥贺军（经辨认为贺安才）以及周总（后又称不清楚老板是何人），老板下一级是副经理何某，他管理全面工作。贺安才和周总他们一个月当中有到会所两三次，贺安才过来时其他工作人员都叫他“贺总”。证人贺某1对包括被告人贺安才在内的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3.证人阳某（楼面部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是2018年5月27日到松岗**养生会所工作的，我知道会所的老板（股东之一）是贺军（又称贺总，经辨认为贺安才），周总（经辨认为罗仲远）是经理。贺安才和罗仲远每个月到会所两三次，贺安才来会所的目的多数是向贺某1拿营业收益，他应该是会所的大老板，他有时会给何某、姚某以及贺某1安排工作。何某是副理，老板不在时会所由他主管。会所提供沐足和按摩服务，其中199元的按摩包含背部推油和“打飞机”，299元的按摩包含“波推”和“口爆”（口交）。姚某负责培训女技师。贺安才负责主持管理人员会议，他们开会前都会在他们微信群或者打电话通知，因为何某他们去开会都会叫我去顶班。贺安才、贺姐、罗仲远对松岗**养生会所存在“打飞机”、“波推”、“口爆”等服务肯定是知道的，没有征得老板的同意，下面的工作人员是不敢去做涉黄服务的，而且我曾经跟贺安才说过公安抓得比较严，会所不能提供这些服务，但贺安才让我去跟何经理和姚某说，有时候我去罗仲远的办公室打印资料时听到姚某跟罗仲远、贺安才汇报技师提供“打飞机”、“波推”、“口爆”等服务的情况。罗仲远有时和贺安才一起参与一些重要会议并在会议上讲话，有时会来会所安排工作。证人阳某对包括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在内的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4.证人毛某（会所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的措施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于2018年5月27日开始在松岗沙水**会所工作。会所的老板是贺安才（别名贺军），他平时很少到会所，平时由何某副理作全面管理。会所的经营项目有沐足和按摩，其中“冰火按摩”收费199元，女技师要为男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梦幻按摩”收费299元，女技师要为男客人提供“打飞机”、“波推”、口交服务。会所要求，遇民警检查时要用对讲机叫“娱乐室留房”的暗号通知前台收银员和阳部长、贺某1部长，前台收银员接到通知后要马上按前台下面的一个开关，打开按摩房的灯，通知技师不要继续向客人提供性服务，而阳部长和贺部长就到按摩房间进行巡视，提醒技师注意。工号8字头的是按摩技师，她们提供“打飞机”和“口爆”服务，我记得的工号是888、898、818、899、618等。会所规定，我和部长成功介绍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波推”和口交性服务的均有提成。姚某负责对技师提供性服务进行培训，我曾作为她们培训的服务对象。证人毛某对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5.证人王某（前台收银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部分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的措施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会所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和按摩，其中“冰爽一下按摩”收费199元、“梦按摩”收费299元，具体服务内容不清楚。“冰爽一下按摩”的技师工号为618、666、698、811、818、828、898、808、868、888及其他工号8字开头的技师，“梦按摩”的技师工号我记得有828、888、898、868、818。平时何某副理负责会所日常工作的全面管理。阳某、贺某1、毛某等人轮流拿对讲机在门口看风，发现有警察来就用对讲机讲“娱乐室留房”的暗号，我和邓某接到暗号后就会按前台旁边的开关通知按摩房的技师有警察来查房要注意。我不知道会所的老板是谁，日常中我见过一名被称呼为周总的男子（经辨认为罗仲远）到过会所巡查，感觉他应该是老板。证人王某对包括被告人罗仲远在内的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6.证人邓某（前台收银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部分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的措施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和王某是该会所的收银员，主要负责客人结账时的收费，按客人需要的服务项目安排技师上钟，还有当楼下服务员用对讲机讲“娱乐室留房”通知有警察来检查时，就按收银机下面的开关打开沐足按摩房的警示灯，提醒正在服务的技师有人来检查。会所内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和按摩，其中“冰按摩”收费199元，包含有“打飞机”；“梦按摩”收费299元，不清楚包含什么服务内容。会所的老板只知道是贺总（经辨认为贺安才），他是四川人，还有一个姓周的总监（经辨认为罗仲远），他们两人比较少来会所，一般都是晚上来。何某副理负责会所日常工作的全面管理。证人邓某对包括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在内的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7.证人姚某（828号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部分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于2017年6月左右到该会所上班，当时工资是贺总（经辨认为贺安才）跟我谈的，担任师姐比其他技师多2000元，我做沐足和按摩（包括推油、“打飞机”）。后来我通过贺安才入股该会所，占5%的股份。贺安才一直都是该会所的老板，据我所知没有变更过，他一个月会来会所开一次会，有时候会叫松岗会所的管理层去大沥开会，我之前还去开过几次会。该会所平时是一名姓何的副理在管理，在他之前是周总（经辨认为罗仲远）在管理，何副理来了之后，罗仲远就很少过来。证人姚某对包括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在内的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8.证人易某梅（888号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的措施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是2018年6月份开始到松岗沙水**养生会所工作的，会所项目有沐足和按摩，其中199元“冰火按摩”包含“打飞机”，299元“梦幻按摩”包含口交。我有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我不清楚会所的老板是谁，只知道有一个贺总，平时他很少来，开员工大会时才来，会所平时由何副理负责日常全面工作。姚师姐对我们提供“打飞机”和口交等服务进行培训，何副理在开会时还说了如何应对和逃避警察检查的措施。会所还规定了技师迟到、早退、被客人投诉等的惩罚措施。会所有6至7名技师是做“打飞机”和口交项目的，其中工号828、811、808、898的技师都有做这些项目。证人易某梅对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9.证人温某芬（898号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的措施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于2018年3月份开始到松岗沙水**养生会所工作，当时会所没有口交项目，直到同年5月份才要求做口交项目。会所的项目中，199元“冰火按摩”包含“打飞机”，299元“梦幻按摩”包含口交。会所有7至8名技师做“打飞机”和口交项目，其中工号828、811、808、888的技师和我都有做这些项目。我不清楚会所的老板是谁，只知道有一个贺总，平时他很少来，开员工大会时才来，会所平时由何副理负责日常全面工作。会所有安排技师培训，规定了如何应对警察检查的措施以及技师迟到、早退、被客人投诉等的惩罚措施。证人温某芬对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10.证人左某丹（811号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主要反映了松岗沙水**养生会所的部分经营运作、人员架构、服务项目、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的措施等内容，其中部分内容为：我于2018年7月18日开始在该会所工作，会所有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交的服务，我提供的是“打飞机”服务。会所的项目中，199元“冰火按摩”包含“打飞机”，299元“梦幻按摩”包含口交。会所有7至8名技师是做“打飞机”和口交项目的。会所有规定如何应对警察检查的措施。证人左某丹对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11.证人严某兰（818号技师）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于2018年4月26日开始到该会所当技师，会所的项目有沐足和按摩，其中299元的“梦幻”按摩项目包含“打飞机”、“波推”和“口爆”，我有向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如果公安机关来检查，房间门顶上的灯就会亮起。我知道会所的老板是贺军（又叫贺安才），贺军对于会所有“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是知道的，因为他同意我们才能做这些服务。12.证人梁某（619号沐足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反映会所299元“梦幻按摩”项目包含“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工号818、828、888、898、608技师有做该项目。会所还规定了应对警察检查的措施。经辨认，证人梁某辨认出易某梅、严某兰、温某芬等部分技师有做口交项目，还辨认出了其他多名会所工作人员。13.证人刘某辉（866号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反映会所199元“冰火按摩”项目包含“打飞机”，299元项目包含口交服务，其有提供“打飞机”服务，没有做口交项目。工号828、818、898、888的技师有做口交项目。证人刘某辉对多名会所工作人员进行了辨认。14.证人谢某芳（技师）的证言，其主要反映会所存在“打飞机”和口交服务项目，其有时提供“打飞机”服务。会所有规定应对警察检查的措施。15.证人杨某（808号技师）、李某（608号技师）的证言，未反映会所存在色情项目。16.证人李某雄（嫖客）的证言，主要反映该会所存在“打飞机”和“口爆”服务，会所的工作人员也向其介绍过，其于2018年7月15日接受了299元的口交服务，同年8月2日接受199元的“打飞机”服务。17.证人贺某（贺安才姐姐）的证言，主要反映其在松岗沙水**会所担任采购工作，是其弟弟贺安才介绍其去做的，其不清楚会所的老板是谁。18.证人梁某（松岗**会所法人代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反映其担任松岗**会所的法人代表是贺军（经辨认为贺安才）安排的。19.证人孔某（松岗**会所所在商铺的管理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反映南海区狮山镇松岗沙水村委会上沙村民小组*号商铺于2016年6月1日开始租给了陈某，开始的3个月是陈某用现金交租金，2017年后是一名姓周的主管交租金，2018年开始是一名姓吴的男子交租金，2018年5月左右是一名姓何的主管交租金，之后是一名姓贺的财务交租金。会所被查封后有一名叫贺军的男子来市场办公室了解过情况。经辨认，证人孔某辨认出被告人贺安才是来市场办公室了解查封情况的贺军。20.抓获经过、起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主要反映：民警查获涉案会所、抓获相关人员、查扣相关物品以及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经过，民警在现场起获了规章制度文件、入职表、报表、工资表等物品一批。21.涉案会所的营业执照、租赁合同、从业人员登记表、行业场所投资者实际经营者信息表等。22.涉案会所的规章制度文件、入职表、报表、消费卡、考勤表、工资表等，部分反映的内容为：（1）消费项目表显示该会所有“梦幻”消费项目，收费299元，营业报表显示自2018年5月起有“梦”项目排钟消费记录，工号828、818、618、888、898、698、899等多名技师多次提供“梦”项目服务；（2）财务收支情况表显示贺军（贺安才）于2018年5月8日在同年4月份的财务收支情况表股东签字确认处签名；（3）工资发放表显示2018年6月份贺军（贺安才）、罗仲远有计发工资。23.人口信息查询表、行政处罚决定书。24.被告人贺安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第一份供述的主要内容为：我是松岗**沐足店的股东，该店的股东还有陈总、王总以及龙老板。我在松岗**、大沥**都有股份，云浮的**会所有管理提成（即干股）。松岗**沐足店的法人代表是梁某，她没有占有股份。松岗**会所之前是吴某担任副理，负责全面工作，大约2018年4月左右他离开，就由何某接任负责全面工作。会所项目有沐足、按摩、KTV等。会所当天赚的钱会存在保险柜里，有钱就交房租和用于日常开销，这些都是会所的副理操作的。其之后的供述表示：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贺军。大沥的**、***，官窑的**，松岗的**等会所我都没有占有股份，不认识梁某，也没有参与会所的管理和运营，不清楚情况。25.被告人罗仲远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反映自己只是在官窑**会所上班，否认参与松岗沙水**会所的工作，反映贺军（贺总）是松岗沙水**会所的老板，因为他叫其帮忙办理过卫生证件和处理过几次打架事情。罗仲远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贺军是**会所的老板和股东，平时也是他安排我们的工作，**会所有大沥、松岗、官窑分所。2017年三四月份开始，贺军叫我去官窑**会所工作，担任总监。贺军建立了几个分会所管理人员的微信群用来发通知、安排工作。是贺军安排何某的工作的，我有到松岗会所处理过卫生许可、工程的办理以及何某无法处理的事情（客人和工作人员发生纠纷、打架等）。我的工资是姓贺的财务发给我的，松岗会所的人叫我周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贺安才、罗仲远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贺安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仲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罗仲远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贺安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罗仲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诉人贺安才提出上诉称：1.我是2018年3月退股的，我从未参与会所财务和工资的发放，假如偶尔一次也是陈某让我代签的。罗仲远的工作是陈某安排的，何某的工作是罗仲远安排的，我从未召集管理人员开会，会所的规章制度亦不是我制定的，我更加没有参与内部的决策，我的工作范围只是外围安保工作、消防和卫生许可证方面的事宜；姚某说我将股份转让给她不是事实，梁某是陈某的妻子，我没有指使她做法人，是陈某安排的，我是2016年11月才加入的；2.我做股东期间，不知道会所里有卖淫行为。综上，请求从宽处理。上诉人贺安才辩护人辩护称：1.涉案会所技师提供手淫、口淫的行为并不构成刑法规定的卖淫行为，上诉人贺安才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原审认定贺安才掌握会所的经营权、决策权、通过层级指挥、管理，组织多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认定贺安才是主犯有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贺安才、原审被告人罗仲远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贺安才辩护人提出涉案会所提供手淫、口淫的行为不构成刑法规定的卖淫行为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口交等进入式的性行为，应当依法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贺安才及其辩护人提出贺安才没有参与涉案会所的经营、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何某、贺某1、阳某、毛某、邓某、姚某、原审被告人罗仲远的供述、卖淫技师易某梅、严某兰等人的证言，财务收支情况表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贺安才在案发期间是涉案松岗**会所的老板、股东，以亲自到会所、召集管理人员开会、建立微信群安排工作、查看监督财务收支情况等方式参与该会所的经营管理和决策；2.涉案会所消费项目表、价钱、消费卡证实含有口交内容的“梦幻按摩”卖淫项目是涉案会所设定，并统一规定了卖淫服务的价格、提成分配、嫖资的收结算，还制定了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的措施。综上，上诉人贺安才在案发期间作为涉案会所的老板、股东，其对于会所存在卖淫活动是明知的，上诉人贺安才参与该会所的经营管理和决策，管理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贺安才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贺安才是主犯有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贺安才作为涉案会所的老板、股东，积极参与对涉案会所卖淫活动的指挥和管理，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贺安才、原审被告人罗仲远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贺安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罗仲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仲远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贺安才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毅军审判员  达 琳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