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478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进发，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晋安区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经营场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金城商贸中心西侧金城住宅小区****连接体**店面。 经营者：吴福兴，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福州市晋安区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以下简称“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进发、被告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的经营者吴福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 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至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至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侵犯原告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此诉至法院。 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辩称，原告不是《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著作权权利。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公司无权将原告提交的《授权书》中所涉权利授予原告。第一，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公司不是《皮医生》美术作品的作者或著作权人，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公司作为申请者，是经CHORIONRIGHTSLMITED公司转让，取得美术作品《皮医生》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但是并无证据证明CHORIONRIGHTSLIMHED公司是否拥有美术作品《皮医生》的著作权。第二，对于美术作品《皮医生》的作者是谁，CHORIONRIGHTSLIMITED公司是怎样取得该作品的著作权，其是否有权转让，又是怎样转让给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公司，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原告无权向答辩人主张著作权权利，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万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 A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享有《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A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授权书，拟证明原告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针对《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 A3.《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在央视少儿频道放映的截图，拟证明《海底小纵队》动画片于2014年7月21日在央视少儿频道首播，涉案美术作品在彼时已公开发表； A4.《海底小纵队》动画片在腾讯视频等各大主流视频点播平台放映的截图； A5.《海底小纵队》媒体报道网页截图，A4-A5拟证明《海底小纵队》动画片自在央视首播以来，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截至2018年12月点击量已突破270亿，涉案美术作品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A6.（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73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证据保全，拟证明被告销售的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未向本院提交证明资料。 经质证，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对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明资料A1-A2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对A3-A5表示不清楚、不了解；对A6表示对销售行为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侵权。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明资料均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皮医生”系动画片《海底小纵队》中的形象，该动画片在CCTV、腾讯视频、Le动漫、搜狐视频、芒果TV等视频网站播出，且被诸多网络媒体报道。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出具了一份《授权书》，授权万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知识产权，其中包括“皮医生”美术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前述《授权书》所附的著作权清单包含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 2019年5月26日，申请人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称，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是“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及“海底小纵队第三部”作品的著作权人，又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授权万达公司以其名义在中国境内对其享有的上述知识产权进行维权，申请人受万达公司委托代为处理上述著作权维权相关事宜。现因申请人发现在福建省行政区域内有些商家（店铺）未经过许可销售涉嫌侵犯上述著作权权益的商品，为取证、诉讼需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特向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有关涉嫌侵权商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受理了申请人的公证申请。2019年5月29日，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南平××路××号的“加倍爱孕婴童连锁（新店医院店）”商店（店内营业执照显示的名称为“福州市晋安区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进入该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多功能趣味飞机”一盒，并当场取得了电子小票一张。上述过程中，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手机在现场进行隐蔽拍照。离开店铺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发送至公证员手机，尔后，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所购的涉嫌侵权的“多功能趣味飞机”进行察看，之后，对所购的物品及购买过程中取得的电子小票进行拍照、签封。最后，公证员将签封好的物品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收执。2019年6月3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73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明。该公证还涉及本院受理的万达公司以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为被告起诉的另外三个案件。 庭审中，本院在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对公证封存的实物进行了拆封，内有一盒“海底小纵队”玩具、一个印有“加倍爱孕婴童用品连锁”的购物袋及一张印有“加倍爱孕婴童连锁”的购物小票，与（2019）厦鹭证内字第35973号公证书所附照片中拍摄的物品一致。被告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确认该被诉侵权产品系由其销售。万达公司针对该玩具产品以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为被告共起诉有四个案件，分别涉及动画片《海底小纵队》中的四个不同卡通形象美术作品。 另查明，被告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成立于2014年6月27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保健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婴幼儿用品、玩具、服装、鞋帽、箱包、饰品、家具，经营者为吴福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万达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受让取得“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经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后予以登记。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确认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相关著作权以独占许可的方式授权给万达公司，并授权万达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提起民事诉讼、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等，故万达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原告万达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系对动物企鹅进行拟人化创作后形成的卡通形象，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并通过动画片《海底小纵队》的公开播放，享有一定的知名度，具有被接触的可能性。将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卡通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两者在卡通形象的构成要素、身体比例、表现手法上均一致，仅是在动作姿势上略有差别，应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未经原告万达公司许可，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复制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万达公司主张被告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关“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赔偿原告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市晋安区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名称为“皮医生”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的行为； 二、被告福州市晋安区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元； 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元，被告福州市晋安区淘气堡婴幼儿用品店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 筝 审 判 员  段若诗 审 判 员  吴旭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 艳 书 记 员  吴建英 附：本判决引用的主要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 （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 （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 （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 （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 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