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4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开达,男,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钦州市钦**人,居民,住所地钦州市钦**。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西钦州市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 法定代表人：吴子春,该居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源源,广西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开达因与被上诉人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金鼓居委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2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开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源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开达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264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归还占用上诉人李开达的虾塘土地征地补偿款222939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李开达是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的居民。2011年，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州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土地征收征用中心（以下简称“征收中心”）征收本村土地，也对上诉人等人个人的虾塘进行征收。经原钦州港经济开发区金鼓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五居民小组”）和上诉人等人与征收中心共同丈量与计算，征收中心于2011年6月14日做出了《钦州港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社区第五小组水田补偿清单》（以下简称“《水田补偿清单》”），该清单明确了补偿给上诉人李开达征收补偿款为222939元（含征地奖励，其中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196014元，征地奖励5000元／亩），其中，与上诉人同一时间被征用个人虾塘的还有本村的李树文、李树才。征收中心与第五居民小组于2011年6月16日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书》，有征收中心的盖章，有被征收人个人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其他人等签字。征地后，征收中心制作了《水田补偿清单》，该清单明确了上诉人李开达及李树文、李树才三人名下被征的虾塘面积、补偿数额等，与居民小组生产队集体土地、虾塘等是分列开的，补偿清单列表也分开单独开列出来的，明明确确的写着上诉人名下被征的虾塘的亩数、补偿款，一目了然的，并不是与第五居民小组被征的土地、虾塘混合在一起的。征地后，征收中心也己委托“广西钦州临海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按《征地补偿协议书》上所有的征收补偿款全额汇入了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账户内由被上诉人居委会代为发放，只是被上诉人的原因一直不予发放给上诉人。将上诉人及李树文、李树才、第五居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全部汇入了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内的这一事实，在一审法院受理并作出判决的李树文、李树才起诉的一案【（2018桂07**民初3106号】中，被上诉人在当时的答辩状中也承认了这一事实，而且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证明》亦承认了上诉人及李树文、李树才被征虾塘的补偿款汇入了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由被上诉人代管一直未予发放的事实，这一事实是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被上诉人不应出尔反尔，法院更不应无视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的存在。上诉人认为，一、一审认定的事实部分不实。一审认定的事实“原告李开达系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村民。2011年6月14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土地征收中心为了开发建设丹寮大街（大栏坪一号路北段）项目工程而征用到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位于钦州港滨海公路以北、金鼓江以东的210.976亩集体土地”，其中上诉人等人个人被征的虾塘面积也计算在这一协议里属实。因为上诉人属于第五居民小组的村民，征地时只要征到本村民小组或村民的地，不管是村集体的还是村民个人的，征地部门为了省事，这也是习惯上的做法。但必须明确的且上诉人必须重申的是：上诉人的虾塘所处的土地属于国有土地，是上诉人个人所有的虾塘，并非是第五居民小组的集体土地。2、一审判决书第4页所认定的“该补偿清单明确载明补偿给原告李开达征地补偿款222939元（包括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款共1960614元、征地奖励5.385亩X5000元／亩=26925元）”这个属实。“原告李开达也签领了三笔土地补偿款114318.54元、98183.32元、青苗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8257.3元，共计300759.16元”，也属实，但上诉人所签领的该三笔款300759.16元并不是李开达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本院认为”处错误地认为上诉人所领的该三笔补偿款共300759.16元（114318.54元、98183.32元、88257.3元）包含了上诉人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300759.16元与222939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数额，但一审法院、一审法官却偏偏犯了如此低级的高级错误，居然将不同的两个数字、不同的款项进行混淆，这是一审法院、一审法官对事实、对法律极端不负责任的表现。二、上诉人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性质与另案的李树文、李树才被征的虾塘的性质是一样的，事实一样、证据一样，法院应同案同判。上诉人认为有必要值得一提的是，在同一时间虾塘被征收的还有李树文、李树才的，他们的虾塘征收补偿款被上诉人也是一直占着不发放，后来李树文、李树才通过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作出了公正的(2018)桂0702民初3106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不服该判决上诉后，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也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9)桂07民终326号公正的民事判决，被上诉人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也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民申466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的再审申请。既然本案与李树文、李树才那件案的事实、性质等一致，法院就不应存在两种不同的判法，但本案一审法院、一审法官却做出同案不同判的本案的荒诞判决，故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一、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已经依第五居民小组的申请将征地款发放至各村民账户，没有截留上诉人李开达征地款的事实存在。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1、2证实2011年6月29日，广西钦州临海工业投资有限公司将“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居委会第五居民小组集体土地补偿款”7797136.4元通过中国银行账户汇入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账户。2011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依金鼓第五居民小组的申请已经将7392726.19元汇入上诉人李开达所在的金鼓社区第五居民小组账户内，不存在截留征地款的情况。二、上诉人李开达已经领取了相应的征地补偿款，现再次要求领取土地补偿款是重复请求。李开达已领取三笔款114318.54元、98183.32元、88257.3元，其中一笔88257.3元是广西钦州临海工业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汇入李开达账户，且备注上明确“丹寮大街（大栏坪一号路北段）项目虾塘及地上附着物，上诉人李开达明显存在重复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三、同样的一笔征地补偿款，不可能有两个发放标准，也不可能发放两次，不可能按照《补偿清单》再次发放。上诉人所在的第五居民小组是按照《分配方案》发放给各农户，并非按照《补偿清单》上的列表发放。四、上诉人李开达的案件与李树文、李树才的案件情况不同，提交的证据材料不同，不可能以李树文、李树才那件案认定的事实来认定本案的事实。 李开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归还占用原告李开达的土地征收补偿款222939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由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开达系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村民。2011年6月14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土地征收征用中心为了开发建设丹寮大街（大榄坪一号路北段）项目工程而征用到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位于钦州港滨海公路以北、金鼓江以东的210.976亩集体土地（包含原告李开达的虾塘在内），事经三方共同丈量核算并作出了《钦州港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社区第五小组水田补偿清单》。该补偿清单明确载明补偿给原告李开达征地补偿款222939元（包括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款共1960614元、征地奖励5.385亩×5000元/亩﹦26925元）。2011年6月16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土地征收征用中心与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之后也按照《钦州港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社区第五小组水田补偿清单》所列的全部征收补偿款共7797136.4元汇入了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账户内。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根据金鼓第五居民小组已经制定的《金鼓松柏港村生产队分配方案及补偿方案》和申请将征地补偿款7392726.19元汇入到金鼓第五村民小组各个农户账户内。而原告李开达也签领了两笔土地补偿款114318.54元、98183.32元、青苗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8257.3元，共计300759.16元。对以上存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开达认为自己虾塘的征地补偿款被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截留已构成侵权而要求支付；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则认为其已按金鼓第五居民小组已经制定的《金鼓松柏港村生产队分配方案及补偿方案》和申请将征地款发放给各个村民账户，没有侵占原告李开达所经营的虾塘征地补偿款222939元。事经双方多次协商解决未果，原告李开达诉至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三）土地补偿费用的使用、分配方法”的规定，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原告李开达作为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村民开发承包经营的土地建造虾塘被依法被征收征用后所得青苗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属合法收益，也应受法律保护，但土地补偿款属于金鼓社区第五小组集体所有并由集体处分。本案原告李开达依照金鼓第五居民小组已经制定的《金鼓松柏港村生产队分配方案及补偿方案》签领了两笔土地补偿款114318.54元、98183.32元、青苗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8257.3元（包括原告李开达经营的虾塘土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在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不存在暂扣原告李开达所得的虾塘征地补偿款的侵权行为。故原告李开达请求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征地补偿款222939元,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以原告李开达已领取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而再次主张属重复请求为由进行抗辩,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开达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三份新证据：证据一，在(2018)桂0702民初3106号李树文、李树才一案中被上诉人的《答辩状》。拟证明被上诉人在答辩状中承认在《钦州港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社区第五小组水田补偿清单》所列的李树文、李树才的虾塘的征地补偿款一直由被上诉人居委会代管，李树文、李树才另外领取的征地补偿款与该补偿清单单列出来的虾塘的征地补偿款无关。相同的情况，该《水田补偿清单》单列出来的李开达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也一直由被上诉人代管，上诉人另外领取的款项与本案《水田补偿清单》单列出来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无关；证据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民申46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的再审申请，拟证实李树文、李树才另外领取的款项与《钦州港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社区第五小组水田补偿清单》单列出来的李树文、李树才虾塘被征地款无关。相同的情况，上诉人李开达另外领取的款项114318.54元、98183.32元、88257.3元共300759.16元与本案《水田补偿清单》所单列的李开达名下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无关；证据三，金鼓社区第八居民小组的《证明》，证明水田补偿清单单列出来的李开达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一直由被上诉人占有（代管）。上诉人另外领取的款项与本案水田补偿清单单列出来的李开达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无关。对证据一、证据二，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则作为本案的佐证。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上诉人李开达系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五居民小组”）（后改为第八居民小组）村民。2011年6月14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土地征收征用中心为了开发建设丹寮大街（大榄坪一号路北段）项目工程而征用到第五居民小组位于钦州港滨海公路以北、金鼓江以东的210.976亩集体土地【包含上诉人李开达及（2018)桂0702民初3106号案的原告李树文、李树才的虾塘在内】，事经三方共同丈量核算作出了《钦州港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社区第五小组水田补偿清单》。该补偿清单分别单独列明补偿给上诉人李开达被征的虾塘是5.385亩，征地补偿款共222939元（其中：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款共1960614元、征地奖励5.385亩×5000元/亩﹦26925元）。2011年6月16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土地征收征用中心与第五居民小组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广西钦州临海工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9日将“丹寮大街项目征地金鼓居委会第五居民小组集体土地补偿款”7797136.4元汇入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银行账户。2011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依第五居民小组的申请将7392726.19元汇入第五居民小组银行账户内，但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一直未将本案上诉人李开达被征的5.385亩虾塘征地补偿款共222939元及(2018)桂0702民初3106号案的原告李树文、李树才的虾塘征地补偿款予以发放。后李树文、李树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在该案的一审答辩中承认其金鼓居委会将李树文、李树才的征地补偿款一直由其金鼓居委会代管未予放发的事实。且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6日出具的《证明》亦自认了李开达、李树文、李树才三人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621000元、116334元由其居委会代为保管未有发放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了(2018)桂0702民初3106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李树文、李树才的诉请，由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分别将征地款621000元、116334元归还给李树文、李树才。后被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在上诉中否认其金鼓居委会原在一审答辩中承认的代管一直未予发放的事实，否认其村委所出的《证明》，主张其金鼓居委会已将李树文、李树才的征地补偿款发放给了李树文、李树才。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桂07民终326号民事判决，驳回金鼓居委会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后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不服，以原一、二审判决错误，认为李树文、李树才已领取涉案被征虾塘的征地补偿款等为由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关于被申请人李树文、李树才在一审中提供的2017年5月6日金鼓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是否属于伪证的问题。再审申请人认为该《证明》属于伪证，但在举证期间内却未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因此，再审申请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了（2019）桂民申4660号民事裁定，驳回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的再审申请。上诉人李开达认为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收到并代管其被征收的5.385亩虾塘征地补偿款共222939元没有发放给其，侵害了其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19）桂0702民初264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李开达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开达被征的涉案5.385亩虾塘征地补偿款共222939元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收到并代管后是否已发放给上诉人李开达。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1年6月14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土地征收征用中心为了开发建设丹寮大街（大榄坪一号路北段）项目工程而征用到第五居民小组及该居民小组部分村民位于钦州港滨海公路以北、金鼓江以东的210.976亩集体土地，其中包含了上诉人李开达被征的5.385亩虾塘及(2018)桂0702民初3106号案的原告李树文、李树才分别被征的15亩虾塘、2.81亩虾塘在内，后事经三方共同丈量核算作出了《水田补偿清单》，该补偿清单分别单列出补偿给上诉人李开达名下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共222939元（包括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款共1960614元、征地奖励5.385亩×5000元/亩﹦26925元）、李树文名下的15亩虾塘征地补偿款621000元（包括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款共546000元、征地奖励15亩×5000元/亩﹦75000元）、李树才名下的2.81亩虾塘征地补偿款116334元（包括土地补偿和青苗补偿款共102284元、征地奖励2.81亩×5000元/亩﹦14050元）。2011年6月16日，征收中心与第五居民小组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后委托广西钦州临海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按《征地补偿协议书》上所有的征收补偿款7797136.4元（含李开达、李树文、李树才三人分别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1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621000元、2.81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116334元）全部汇入了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的银行账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规定“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私人合法的储蓄、投资及其收益受法律保护。”、第六十六条规定“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本案中，上诉人李开达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与另案的李树文、李树才被征的虾塘征地补偿款是上诉人李开达及另案的李树文、李树才合法的个人收入，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但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收到并代管该笔征地补偿款后一直不予发放给上诉人李开达，侵犯了上诉人李开达的合法权益。而与本案同一事实、同一性质的另案的李树文、李树才分别被征的15亩虾塘征地补偿款621000元、2.81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116334元通过另案诉讼，诉请则得到了一审法院、本院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相关裁判文书的支持。而本案与(2018)桂0702民初3106号案相同的有关案件事实、性质，一审法院却不予认定及支持，显然不当，属认定事实不清，因此，本院予以纠正。况且，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6日出具的《证明》自认了李开达、李树文、李树才三人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621000元、116334元由其居委会代为保管未有发放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符，更进一步印证了被上诉人一直未有将上诉人李开达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222939元发放给上诉人的事实。至于上诉人李开达所领取的其他的土地补偿款114318.54元、98183.32元、88257.3元，共计300759.16元，经查，属于其他的征地补偿款，并非是上诉人李开达被征的5.385亩虾塘在《水田补偿清单》里列明的征地补偿款。被上诉人金鼓居委会主张上诉人李开达已领取其名下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共222939元，却未能举出证据证实其主张，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李开达就本案被征的5.385亩虾塘的征地补偿款共222939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不存在重复诉请。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错误。上诉人李开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2640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支付给上诉人李开达征地补偿款222939元。 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23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44元，全部由被上诉人钦州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鼓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光艳 审 判 员 张艳蓉 审 判 员 黎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曾佩云 书 记 员 李日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