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11民初1560号 原告：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东流路1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117750489。 法定代表人：安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陆欢欢，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寅，安徽华人（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中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西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5225832XG（1－1）。 法定代表人：卢义峰，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伟，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中植瑞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中原西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573688XX（1－1）。 法定代表人：段永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伟，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义峰，男，汉族，1972年10月23日生，住郑州市。 委托代理人：张伟，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河南中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植公司）、河南中植瑞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植瑞成公司）、卢义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欢欢、张寅，被告中植公司、中植瑞成公司、卢义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中植公司签订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2、判决被告中植公司、中植瑞成公司返还原告建店补贴款920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建店补贴款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原告起诉时计至被告偿清全部款项止）；3、判决卢义峰对第2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0年8月5日，原告与被告中植公司签订《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约定被告中植公司于2012年12月31日前按江淮乘用车4S旗舰类店标准新建并通过验收销售服务网点，建店地址为郑州市西环路与化工路交叉口1000米路西。该协议第九条第1款约定：被告中植公司在获得原告授权经销江淮乘用车品牌后，所建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享受原告建店返还政策支持，标准4S旗舰类店补贴标准为叁年伍佰万两项以先达到者为准，具体补贴金额以实际验收核定为准。 第九条第3款约定：被告中植公司享受建店补贴前向原告提交《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建店承诺函》，承诺履行相关的义务后，原告才给予兑现建店补贴。2011年6月，被告中植瑞成公司所建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通过了原告的验收。2011年7月1日，中植瑞成公司向原告出具《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建店承诺函》，承诺：1.我公司自2011年7月1日起，享受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建店返还，享受额度为3900000元；2.我公司在享受建店返还之后，10年之内（即在2021年6月30日之前），不将此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的店面及硬件设备设施用于任何JAC乘用车之外的产品经营；本承诺一经做出，既具有法律效应，如果违反承诺，我公司自愿向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已享受的建店返还资金的200%。2014年9月12日，经原告与中植瑞成公司对账确认，确认已享受建店补贴2301000元。由于2017年7月被告店面被政府拆迁，不能按照协议约定继续经销江淮乘用车品牌，已严重违反双方约定。原告由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中植公司、中植瑞成公司、卢义峰共同辩称：一、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原告既非合同当事人，也从未向被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原被告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合同上看，没有一份合同由原告的印章，原告提供的对账函显示建店补贴是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支付的，与原告无关。原告与被告没有形成合同关系，也没有以自己的财产支付给被告，何谈主张权利？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二、原告依法成立的分公司是具备民事主体资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参与诉讼。原告无权在合同当事人未同意的情况主张其他民事主体应当享有的权利。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 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法人依法成立的分支机构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开展民事活动，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而与原告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的公司是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该分公司是原告的前身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在工商部门登记成立于2008年，至今仍在营业当中，有自己的银行账户、办公地址、工商登记显示参保人员为329人，人员规模为300-399人，有工商注册号、纳税人识别号、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一系列证照。并以自己的名义参与了7起司法案件。原告在合同的权利义务未发生转让的情况下，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其他合法民事主体的权利。 三、中植公司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 1、根据原告提供的合同显示：中植公司与2010年8月5日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多功能汽车营销分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轿车营销分公司签订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而原告签订合同的二个分公司并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而是由另外一个分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实际履行的合同，所谓的建店补偿款也是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支付的，因此该份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并没有实际履行。2、该合同为《合作意向书》，按照交易习惯，意向书只是双方对达成合作的初步意向，实际合同履行还需要签订正式的合同，故该《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属于合同法的“预约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由“正式合同”来约束。3、根据该《意向书》第二条明确规定：乙方（被告）必须成立新注册的江淮乘用车专营有限公司，而中植公司在合同签订前的2007年已经成立了，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维修、房屋租赁、机械设备租赁、汽车信息咨询服务等广泛领域，并不是双方约定的“江淮乘用车专营有限公司”。4、而中植瑞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26日，经营范围为：九座以上乘用车销售、江淮轿车品牌汽车销售等，正好符合双方在意向协议书中约定的“江淮乘用车专营有限公司”的约定。5、双方在合同第十六条约定：乙方售点建设经甲方认可，双方签订正式代理协议。根据该条款约定，本协议只是意向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还要通过正式协议来约束，也能说明该协议是“预约定合同”。6、意向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合同期限为2010年8月5日至2010年12月31日，根据约定该合同的期限已经到期十年以上，已经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法律效力。7、原告要求退还的所谓“建店补偿”款也不是中植公司收取的，原告证据中的“承诺函”也不是中植公司出具的。故中植公司不能成为本案被告，不能为本案承担法律责任，请驳回原告对被告中植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四、被告卢义峰仅是在2015年销售协议尾部签名，并没有在2011年的《承诺函》上签字，该《承诺函》对卢义峰没有法律约束力，卢义峰签名处并没有写明是担保人签名处，只是写明的是：乙方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并没有要求卢义峰承担该合同的担保人义务，故不能由此认定卢义峰愿意为该合同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卢义峰按《承诺函》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五、被告中植瑞成公司虽然是实际的合同履行主体，并收取了原告依法成立的分公司支付的建店补偿款，但也不能退还。事实与理由是： 1、因汽车销售行业的按年度签订考核业绩和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而双方在2015年销售合同履行完毕后，原告的分公司认为中植瑞成公司当年销售业绩不好，就不再与中植瑞成公司签订2016年的汽车销售合同，而是将区域内的江淮汽车销售经营权授予了其他公司，从2016年起中植瑞成公司司就不再与原告的分公司签订和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中植瑞成公司在2011年盖章的《承诺函》也失去了法律效力，不再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2、即便是按《承诺函》内容，由于原告的分公司未按照承诺函内容执行，存在着违约行为，中植瑞成公司享有合同法规定的后履行义务抗辩权。根据《承诺函》第1条内容可得知，原告分公司承诺的建店补偿款为390万元，以“三年与总量”先到达者为限，而原告分公司却只支付了200多万元的建店补偿，存在着先合同违约行为，原告的分公司作为违约在先方，无权要求退还先期支付的款项。3、根据《承诺函》第2条内容可知：中植瑞成公司承诺在享受建店补偿返还之后，10年之内不将建好的店面及硬件设备设施用于任何江淮乘用车之外的产品经营。根据合同法规定，这一承诺是属于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只有出现符合条件约定的情形方可发生法律效力。而现在的事实是双方约定的条件并未出现，中植瑞成公司并没有将建好的店经营其他品牌，而是出现了政府拆迁这一不可抗拒因素，店面被拆迁不是承诺函中约定的条件，故中植瑞成公司无需按《承诺函》中约定的条件退还原告下属分公司先期支付的建店补偿款。 综上所述，原告在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情况下起诉三被告程序违法，中植公司和卢义峰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并承担法律责任，瑞成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双方约定的返还建店补偿款的条件并未出现，且原告的分公司存在违约在先的情况，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5日，原告所属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轿车营销分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多功能车营销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中植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约定被告中植公司于2012年12月31日前按江淮乘用车4S旗舰类店标准新建并通过验收销售服务网点，建店地址为郑州市西环路与化工路交叉口1000米路西。协议还约定：经友好协商，在平等自愿原则基础上，就甲方特许乙方代理销售江淮乘用车事宜签订本意向协议书，双方严格共同遵守。第一条宗旨，为做好江淮乘用车在河南郑州地区的市场销售，本着权责明确、协同双赢的原则，甲方授权乙方特许专营江淮乘用车系列产品。第三条，本协议适用范围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包括新建店、改建店。第五第4款，乙方必须树立专一经营思想，不得直接、间接或变相经营与江淮乘用车无关的项目，特殊情况必须经甲方书面同意。第九条第1款，乙方在获得甲方授权经销江淮乘用车品牌后，所建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享受原告建店返还政策支持，标准4S旗舰类店补贴标准为“3年500万”两项以先达到者为准，具体补贴金额以实际验收核定为准。第九条第2款，能在建店周期完成店面建设并通过验收合格的销售服务店，以提车补贴的形式返还，车型补贴标准：瑞风、瑞鹰1500元/台，宾悦3000元/台，同悦、和悦、悦悦为1000元/台。第九条第3款，享受建店补贴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必须承诺履行相关义务，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店在建店补贴兑现前需提交《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建店承诺函》，承诺履行相关的义务后，原告才给予兑现建店补贴。协议生效时间为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期限为2010年8月5日至2011年12月31日。第十六条，乙方售点建设经甲方认可，双方签订正式代理协议。合作意向协议书签订后，中植公司为履行该意向协议书，并根据意向协议的约定，经与原告协商，于2010年5月26日专门成立中植瑞成公司来履行合作意向协议书。2011年6月，被告中植公司所建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通过了原告的验收。2011年7月1日，中植瑞成公司向原告出具《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建店承诺函》，承诺：1.我公司自2011年7月1日起，享受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建店返还，享受额度为3900000元；2.我公司在享受建店返还之后，10年之内（即在2021年6月30日之前），不将此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店的店面及硬件设备设施用于任何JAC乘用车之外的产品经营；本承诺一经做出，既具有法律效应，如果违反承诺，我公司自愿向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已享受的建店返还资金的200%。2014年9月12日，经原告与中植瑞成公司对账确认，确认已享受建店补贴2301000元。期间，由于被告中植瑞成公司未完成原告下达的销售目标任务，2016年起原告与中植瑞成公司就不再签订产品销售协议。2017年6月21日，被告中植公司所建的4S店，因属于违法建筑，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强制拆除，被告不能按照协议约定继续经销江淮乘用车品牌。 2015年1月1日，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作为甲方，被告中植瑞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2015年江淮乘用车销售服务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约定：“乙方确保按时完成甲方下达的月度销售目标，如果连续三个月或全年累计四个月未完成甲方下达的月度任务，甲方有权停止为乙方供货，终止合作协议执行并不承担违约责任”；第七条约定：“乙方享受甲方建店补贴的店面使用期应达到10年以上（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除外），10年以内转移或停止使用则按《承诺函》要求现金返还建店返利，乙方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在合同下方盖章确认，卢义峰在合同下方“乙方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栏内签名确认。 另查明：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轿车营销分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多功能车营销分公司均系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不独立核算，现两分公司已合并为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也无独立法人资格。 以上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原被告的工商信息表、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书、承诺函、对账函、拆迁通报以及店铺照片、2015年江淮乘用车销售服务协议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由于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继。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轿车分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多功能车营销分公司均系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现两分公司已合并为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乘用车营销分公司，也无独立法人资格，不独立核算，原告由具有法人资格的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来起诉，主体适格。对于三被告认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的下属分公司与被告中植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签订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2015年江淮乘用车销售服务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该意向协议书，其实是原、被告10年以内的开展经营活动的一个总框架合作协议，协议的期间应为10年，而不是被告所理解的到期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从双方整个合作过程来看，意向协议书所约定的“协议生效时间为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期限为2010年8月5日至2011年12月31日”，指的是在此期间，被告要建好4S店，双方正式确立开展意向协议书约定的合作关系，应指的是合作意向协议书生效的时间，在意向协议书中这一栏也是标明协议生效时间。 中植公司为履行该意向协议书，并根据意向协议书的约定，经与原告协商，于2010年5月26日专门成立中植瑞成公司来履行合作意向协议书，因此被告中植瑞成公司的民事活动所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中植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共同承担。被告中植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通过其参与签订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2015年江淮乘用车销售服务协议书》及向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作出承诺函等形式，承诺在2021年6月30日之日前，不将该特许销售服务店的店面及硬件设备设施用于JAC乘用车之外的产品经营。如违反承诺，自愿向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已享受的建店返还资金的200%；享受甲方建店补贴的店面使用期应达到10年以上，10年以内转移或停止使用则按《承诺函》要求现金返还建店返利，被告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中植公司法定代表人卢义峰，也是被告中植瑞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此也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签字确认。该种约定对被告中植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来说，以此承诺换取原告的高额建店补贴费用；而对于原告来说，这是其期望被告中植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的专卖店用于专营原告公司品牌车辆的商业成本和对价，这完全符合等价有偿的商业原则，也是实现双方合同目的的重要约定。 因此，被告中植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违反《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承诺函》、《2015年江淮乘用车销售服务协议书》的约定与承诺，自2016年起店面不再与原告签订销售协议，在2017年享受原告建店补贴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4S店被拆除后，也不再建新的店面经营原告车辆，其行为属于根本性违约，违反商业诚实信用原则，在自己获得了利益的情形下，损害了原告的根本利益。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间的协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经双方对账，被告中植公司、被告中植瑞成公司已享受建店补贴2301000元。自2017年6月21日被告的4S店被拆除，至2021年6月30日的10年期限到期，还剩4年时间被告就不再经营了。被告十年期限内已享受建店补贴2301000元，经换算，剩下4年的已享受建店补贴920400元，被告应予返还，卢义峰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立即解除2010年8月5日原告所属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轿车营销分公司、安徽江淮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多功能车营销分公司与被告河南中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江淮乘用车特许销售服务合作意向协议书》。 二、被告河南中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中植瑞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店补贴9204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20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贷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清时止，以9204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三、被告卢义峰对上述第二项的返还款项以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04元由被告河南中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中植瑞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卢义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永祥 人民陪审员  吕 华 人民陪审员  罗志巧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章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