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3民初863号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龚家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16650。法定代表人：陈刚，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韬宇，系贵州纵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311910。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燕，系贵州纵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525487。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贵州国奕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白云南路（贵州铝厂华阳碳素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35872544631。法定代表人：曾建国，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荣祥，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第三人：贵州中新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铝兴南路（华阳碳素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30550331688。法定代表人：周国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芝超，系贵州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68980。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岚，系贵州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1353463。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铝厂）诉被告贵州国奕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奕公司）、第三人贵州中新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作出（2019）黔0113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被告国奕公司、中新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1民终7714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韬宇、林永燕，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荣祥，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芝超、吴岚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铝厂在重审中向本院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将《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QT131002）项下土地地上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并移交给原告；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赔偿自2015年4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将《资产租赁合同》项下土地地上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并移交给原告之日止的经济损失（该经济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为1575480元）；3、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将被告违反《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QT131002）约定占用的12.13亩土地及该土地范围内的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后移交给原告；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3月22日，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被告国奕工贸公司签订《刨槽地堆场租赁合作开发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将位于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地号为B-15-06的工业用地约15亩（使用权人为贵州铝厂）租赁给被告使用，合作期为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协议约定：合作期满后资产由乙方自己拆除，如不需拆除，资产归甲方所有。2013年8月12日，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被告签订《资产租赁合同》，对《合作开发协议》进行了补充和调整：租赁土地扩大到25.87亩，约定2013年3月31日前租金375115元，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租金354843元，2014年4月1日至2015月3月31日租金393870元，合同期为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合同约定：租赁期后的资产处理：①动产：在不动产上添附的动产，与不动产紧密相连并不可分割（分割后丧失使用价值）的动产，属于租赁期间正常使用消耗的，双方互不赔偿。②不动产：移交甲方，属于租赁期间正常使用而折旧的部分，乙方不予赔偿，但应保证资产移交甲方后可以正常使用。2014年4月21日，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被告签订《主体变更协议》，将租赁合同中的“甲方”由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变更为原告。基于上述合同的约定，原告依约将相应的土地及资产交付给被告占用使用。2015年3月31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到期，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移交资产，归还场地。为此，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原告于2016年初，向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起诉，经过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6）黔0113民初1730号】、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7）黔01民终1614号】，最终判决被告将《资产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土地归还原告。该案终审判决于2017年5月5日生效，但被告拒不执行已经生效的终审判决，故原告向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结案通知书载明：因（2017）黔01民终1614号判决书仅确定将合同编号为（QT131002）的《资产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土地返还给原告，对于上面的建筑物，中院的判决未有结论，故白云区人民法院将《资产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土地指示交付给原告。但截至目前，被告仍然未按照（2017）黔01民终1614号判决书的内容实际向原告归还租赁土地，也未按照《资产租赁合同》的约定将相应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移交给原告，且第三人中新公司一直在租赁土地上生产经营。另外，被告国奕公司在《资产租赁合同》约定的面积之外，还多占用了原告土地面积约为12.13亩，属于擅自扩建承租的情形。被告上述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约定，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国奕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的标的物都是自己和第三人修建的，权属属于我方，且标的物的涉案土地已经经过法院判决，执行移交给原告完毕。原告现在占用了我的征收费，还要租金是没有道理的。2、案涉土地已经全部交付原告，双方的《租赁合同》因还未签订书面解除合同，租赁关系还未解除，案涉土地已经征收，依照约定案涉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属于被告所有，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的损失1575480元及之后的损失，并无计算根据；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所用的土地有合同约定，被告使用的土地并未超出双方约定，被告也未多占土地。第三人中新公司辨称：1、原告起诉被告租赁合同纠纷构成重复起诉，应予以驳回；2、原告已经将被告及第三人承租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处置给他人且收到了相应处置款，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腾空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无事实根据。同时原告堵工、堵路造成第三人停工停产半年之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多万元，原告应依法赔偿经济损失。3、原告已经依据生效判决收取了土地，根据“房随地走”的法律规定，被告在移交承租土地，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也一并移交给了原告，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将承租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腾空移交给原告并赔偿经济损失，是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第三人并不存在多占12.13亩土地的事实，原告并无证据。重审中，原告沿用原审提交证据并补充如下：1、2019年8月2日贵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白云区登记站出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宗地图、情况说明及航拍图，证明本案涉案土地所有权仍为原告所有，租赁涉案的项目下的土地及其被告超出合同范围占有的土地包含在原告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的大范围内。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图纸、情况说明是原告单方面的说法，没有经过被告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人对真实性不认可，涉案所谓多占土地与第三人无关。被告及第三人补充提交证据如下：1、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16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土地上附属的建筑物、构筑物是我方的。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3执1093号结案通知书，证明涉案土地已经执行完毕，土地问题已经解决。原告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判决书并未确定建筑物是被告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即终止了，被告要求续租，我方也回复不同意续租。2、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拟处置贵州分公司部分资产的公告、网上中天金融集团新闻报道，证明案涉土地已经变更为商业用地，地上的基础设施、附着物已经被征收，补偿款被贵州铝厂非法侵占。原告认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时间上看公告和新闻均发生在涉案合同届满后，即使存在征收问题也与被告及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3、《堆场合作开发协议》、《证明》、《贵阳市白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白发改【2012】408文件），证明第三人系经贵阳市白云区发展和改革局同意批准并成立的中新公司，并拥有合法的用地手续，贵州铝厂以及国奕工贸公司均认可该份合作开发协议，第三人系合法使用该部分土地，因国家征收获得征收补偿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告认为合作开发协议是被告和第三人签订，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清楚协议内容，证明和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仅仅说明了原告知晓第三人在涉案土地上经营，不代表原告对第三人和被告租赁期限等内容表示同意或知晓。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查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贵州铝厂以不动产登记证白土国用（2015）第0045号土地使用证（该证由白土国用（2004）第1695、1700号土地证变更的来）享有坐落于白云区，土地证号为2015-×**，面积为1384986.5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2012年3月22日，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被告国奕工贸公司签订《刨槽地堆场租赁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将其物配中心刨槽地后约15亩的堆场提供给被告国奕工贸公司用于修建废旧汽车拆卸堆场等，合作期三年，自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2013年8月12日，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被告国奕工贸公司签订《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ＱＴ131002），合同明确，被告国奕工贸公司超过《刨槽地堆场租赁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面积进行建设，已建场地和在建场地面积共计25.87亩，双方约定，租赁期2年，从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止。租赁期满后，本合同即终止，被告国奕工贸公司在合同终止后30天内将土地退还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租赁期后的资产处理：1.动产：在不动产上添附的动产，与不动产紧密相连并不可分割（分割后丧失使用价值）的动产，属于租赁期间正常使用消耗的，双方互不赔偿。2.不动产：移交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属于租赁期间正常使用而折旧的部分，国奕公司不予赔偿，但应保证资产移交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后可以正常使用。并约定被告国奕公司擅自将承租的土地资产转租的要承担违约责任，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可终止合同收回资产。2014年4月21日，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被告国奕公司签订《刨槽地修建堡坎租赁补充协议》，约定6＃厂房以北防止偏坡下滑修建的堡坎，宽6.8米（以厂房为界）、长20米，面积136平方米（按照双方划定的红线图为准），由被告国奕工贸公司自行负责，因此增加的使用面积由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向被告国奕工贸公司出租，租赁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租金共计3548元。同日，中铝贵州分公司与被告国奕工贸公司签订《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租赁关系主体甲方：“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变更为“贵州铝厂”。2012年7月1日国奕公司与第三人中新公司签订《堆场合作开发协议》，被告国奕工贸公司将其租赁的属于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的土地12亩地提供给中新公司用于玻璃加工等生产经营，场地坐落与前述租赁合同约定一致，并约定由第三人自己建造厂房、库房、车辆通道及办公楼、宿舍等，堆场价格按5.3元/平方米结算，承租期限从2012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20日。2015年6月23日中国铝业贵州分公司与原告贵州铝厂，向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被告国奕公司、第三人中新公司，经过本院一审【案号：（2016）黔0113民初1730号】、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7）黔01民终1614号】，最终判决被告、第三人将《资产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土地归还原告。该案终审判决于2017年生效后，故原告向我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我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7）黔0113执1093号结案通知书载明：因2017黔01民终1614号判决书仅确定将合同编号为（QT131002）的《资产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土地返还给贵州铝厂，对于上面的建筑物，中院的判决未有结论，本院现已经根据判决书的内容，将合同编号为（QT131002）的《资产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土地（四至以刨槽地现状图为准）指示交付贵州铝厂，贵州铝厂也表示接收完毕。但因被告及案外人仍在使用土地上的建筑物，原告遂诉至法院，诉请如前所述。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资产租赁合同》、白土国用（2015）第0045号不动产登记证书、《堆场合作开发协议》、《刨槽地堆场租赁合作开发协议》、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关于公司拟处置贵州分公司部分资产的公告、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结案通知书、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并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二是被告及第三人有无腾空案涉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的义务；三是原告诉请经济损失有无依据。1、关于本案是否涉及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之规定，虽本案诉讼当事人与2017黔01民终1614号生效判决书当事人相同，但就诉讼标的而言，前诉诉讼标的为《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QT131002）项下的租赁土地，并未涉及本诉中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且前诉生效判决在执行过程中也并未对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进行处理。就诉讼请求而言，前诉系返还租赁土地，本诉系将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后返还，并非同一诉讼请求。故本院认为，本案与前诉并不构成重复起诉。2、关于被告国奕公司及第三人中新公司有无腾空地上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并移交原告的义务。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资产租赁合同》等相关协议，在使用土地过程中，建设厂房、办公楼等建筑物，现案涉土地已经人民法院执行交付原告，其继续使用案涉土地上自建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的行为客观上已经妨害了原告土地使用权的行驶，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享有请求被告及第三人腾空搬离并移交给原告的权利，故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及第三人是否违反《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ＱＴ131002）约定多占用原告的12.13亩土地及承担将该土地范围内的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后移交给原告的问题。首先，本案争议的《资产租赁合同》项下的土地（坐落于白云区）土地证号为2015-×**，面积为1384986.5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双方在合同中对承租地块位置及面积进行了明确，现原告提供了该地块的土地证及相应图纸证明被告及第三人现使用案涉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仍在原告地块范围内，同时，被告及第三人在合同外存在超范围占用原告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修建建筑物、构筑物的情况，总占用土地的面积经过进行测量计算为12.13亩，有土地证及相应图纸及航拍图等为据，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将被告违反《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ＱＴ131002）约定占用的12.13亩土地及该土地范围内的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后移交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辨称的租赁期间租赁物及地上建筑物等遇国家征收原告应将相赔偿、补偿归被告的意见，系另案法律关系，被告可收集证据后另案主张。3、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国奕公司及第三人中新公司继续使用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对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本院认为，因被告及第三人确在《资产租赁合同》期满后继续使用案涉土地，使用期间应支付相应使用费。原告主张参照《资产租赁合同》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租赁价格393870元/年计算至土地上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并移交给原告之日止的经济损失（从2015年4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共1575480元），该计算标准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乎市场价格现状，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国奕工贸有限公司、第三人贵州中新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空《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QT131002）、《堆场合作开发协议》项下土地地上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并移交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二、被告贵州国奕工贸有限公司、第三人贵州中新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将《资产租赁合同》项下土地地上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腾空并移交给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之日止的使用费1575480元；三、被告贵州国奕工贸有限公司、第三人贵州中新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被告贵州国奕工贸有限公司违反《资产租赁合同》（合同编号：QT131002）约定占用的12.13亩土地移交原告并腾空搬离该土地范围内的全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三、驳回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8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贵州国奕工贸有限公司、贵州中新钢化玻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 会审 判 员  杨晓勇人民陪审员  张凤先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耀炜书记员沈联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