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2094号 原告：彭可春，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辉，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涛，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元江路5500号第一幢5766室。 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培林，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曙光，该公司员工。 被告：厦门源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67号9层902单元A区101室。 法定代表人：吴全水，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彭可春与被告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固公司）、厦门源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彭可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辉，维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培林到庭参加诉讼。源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可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维固公司向彭可春支付工程款873255.53元及利息（以873255.5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3年11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全部工程款之日止）；2.源生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限额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维固公司承建源生公司位于厦门市厦门国际中心项目加固工程，后由彭可春事实分包切割及植筋工程，并安排工人实际施工。2013年10月18日，彭可春向维固公司报送分包结算报审表，维固公司确认工程款金额为2373255.53元。截止2013年2月8日，维固公司已向彭可春支付工程款150万元，尚欠873255.53元工程款未支付。源生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彭可春多次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二被告均拒不支付。 维固公司辩称，一、对于彭可春承包厦门国际中心项目部分切割及植筋工程的事实无异议。根据案件审理过程中鉴定机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彭可春施工的工程价款为66万元。维固公司已经支付了工程款1561500元，已经超额支付，应依法驳回彭可春的诉求。二、源生公司与维固公司尚未进行结算，源生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尚未确定，是否欠付以及具体欠付工程款金额不知。 源生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关于厦门国际中心项目加固工程中的切割及植筋工程是否系由彭可春实际施工、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应当结算工程款、彭可春实际施工应得的工程款数额及尚欠数额等事实，彭可春应承担举证责任。二、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彭可春实际分包了维固公司承包施工的工程，更不能证明工程已竣工验收。三、彭可春关于其应得工程款为2373255.53元及相关利息主张，缺乏依据。彭可春并无施工资质，实际施工人要求支付工程款应以工程经竣工验收为前提，然而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依法并不具备结算工程款的前提条件。彭可春提供的分包结算报审表不仅签章不全，存在与其自身备注说明矛盾的重大瑕疵，而且还存在重复计算等情形，只能作为上报依据，不能作为认定彭可春工程款的依据。案涉工程尚未竣工，其不具备要求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故彭可春主张自2013年1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工程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源生公司作为发包方，只应就彭可春应得的工程款在尚欠维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彭可春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源生公司已超额向维固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源生公司将案涉的厦门国际中心地下结构切割支护补强工程项目发包给维固公司施工。后维固公司将案涉的厦门国际中心1楼到负3层的切割和钻孔等工作分包给彭可春进行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2年7月至2013年11月8日期间，彭可春完成施工内容。 2013年10月18日，彭可春向维固公司提交《分包结算报审表》，载明“我方已完成厦门国际中心项目所有现场要求的工作，具备结算条件，现上报结算书，结算上报金额为2373255.33元”。该《分包结算报审表》并附工程量清单明细表，具体载明了施工内容、工程量、单价及总价。该清单还包含一项“车费”、总价“7万元”。另，彭可春确认该清单序号14中的“新增原有墙20（12.5d）、总价4212元”及序号25中的“新增原有墙20（12.5d）、总价4212元”为重复计算，应剔除一项。彭可春以该分包结算报审表》及工程量明细表主张其应得工程款为2373255.33元。 维固公司对前述彭可春提交的《分包结算报审表》进行审定后，出具《分包结算审定单》，载明审定金额为“1619027.26元【未扣除机具租赁费以及耗材采购（借用））费用】”，并记载“我公司对此结算审定金额无异议，机具租赁费以及耗材采购（借用）费用计723092元需由分包商另行支付给我公司”。该《分包结算审定单》所附结算书审核记录针对彭可春提交的工程量清单明细表中的项目、工程量、单价、总价逐一进行了审定确认。因双方就工程款结算未能达成一致，彭可春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案涉项目的施工现场已不存在。彭可春确认维固公司已向其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150万元，并提供付款明细一份，确认其分别于2012年5月17日收到10万元、2012年6月29日收到5万元、2012年9月25日收到5万元、2012年10月18日收到2万元、2012年11月23日收到13万元、2012年12月5日收到10万元、2012年12月21日收到10万元、2013年2月1日收到20万元、2013年2月6日收到5万元、2013年2月7日收到20万元、2013年2月8日收到50万元（30万元+20万元）。维固公司主张前述彭可春确认的工程款中，中2013年2月1日的20万元及2013年2月7日的20万元并非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系双方其他项目的款项往来，其余彭可春主张的已付工程款予以确认。维固公司另行举证案外人解全借条一份（载明解全收到维固公司借款1500元，彭可春在借条上签字确认从厦门国际中心工程款中扣除）、2013年4月3日维固公司向彭可春账户转账16万元转款凭证一份、2013年5月23日维固公司向彭可春转账30万元转款凭证一份。彭可春对前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仍坚持维固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50万元。维固公司综合其举证的三笔款项，主张其已向彭可春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561500元。 还查明，维固公司陈述其就案涉工程项目所属的厦门国际中心项目尚未与源生公司进行结算，无法确认源生公司是否尚欠工程款。 本案争议焦点为：彭可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工程单价及工程款总额。 彭可春为证明其工程量，提供如下证据：1.2012年7月3日至2012年11月12日期间的施工任务单15份及部分图纸，该施工任务单系施工开始前维固公司派发的施工内容，记载了施工部位、计划开始日期及计划结束日期，仅部分单据记载了工程量。2.2012年12月11日至12月13日期间分包工程量确认单7份，前述确认单列明了部分项目的上报工程量，维固公司工作人员在“施工项目部复核意见”一栏中进行了签字，其中六份工程量确认单中，“施工工程师（工程量确认）”一栏载明的意见为“最终以成控部核算为准”。该六份工程量确认单中，仅2012年12月13日“降水井排水空”、2012年12月13日“减震孔”两份确认单中“技术成本部审核意见”一栏中有签署确认，该两份确认单记载的工作内容及工作量为：4.5米2个孔，1米1个孔，3.8米15个孔，3.2米13个孔，6.2米1个孔，5.35米3个孔；76㎜钻头7个孔深度800㎜，108㎜钻头5个孔深度1.6m。2012年12月12日的一份分包工程量确认单有维固公司工作人员确认“情况属实”，该确认单载明工作内容及工作量见附件。3.植筋及打孔工程表一份，载明植筋及打孔个数，维固公司工作人员在该表上有签字。4.工时统计单2份，载明工时情况，维固公司工作人员在该表上有签字。 维固公司对前述证据质证认为，前述证据仅显示了工作内容，并未记载工程量和单价的约定，无法证明彭可春主张的工程价款。彭可春的工程价款应依鉴定结论确定。 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彭可春及维固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厦门兴海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彭可春所提交的《分包结算报审表》中所附工程清单中的施工项目，依据彭可春提供的指令单及图纸按照市场常规施工工艺及方案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并对前述项目在施工当时的市场单价亦一并进行鉴定。厦门兴海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2018）厦思法司法综鉴字第157号】：一、关于单价鉴定部分意见为：钻心取样按300元/米计算，植筋钻孔项目取彭可春报送单价，链锯单价取760元/平方米，水钻项目单价取500元/平方米，以上鉴定单价为分包价，含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和税金3.445%。二、关于工程量鉴定意见为：由于本项目属于隐蔽工程且为拆除工程，现场已不存在，无法根据现在现场判断已完成的工程量，但双方明确彭可春只施工该项目的一部分工程。目前双方对工程量分歧较大，根据签证资料和施工图纸进行工程量核对，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中显示的切割工艺进行鉴定。彭可春提供的书面证据中，有部分范围未明确是否是彭可春工作范围（彭可春提供的施工任务单以及对应的附图均没有明确表达是彭可春的工作范围，但彭可春申请此部分金额），维固公司认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彭可春工作范围，此部分双方存在争议。争议部分分为四类：争议1是指根据彭可春提供的证据，虽没有明确说明是彭可春工作范围，但其中部分可能是彭可春实际工作范围。争议2是指根据彭可春的证据，从范围划分推断，在彭可春实际工作范围的可能性不大。争议3是指彭可春上报但明确不在彭可春范围内或图纸中找不到的部分。争议4是指板厚比结构图纸厚、重复计量和切割刀数比指令单高出部分。鉴定造价金额如下：与指令单对应的鉴定金额为61.2225万元，争议1对应的鉴定金额为50.7913万元，争议2对应的鉴定金额为5.8238万元，争议3对应的鉴定金额为46.6448万元，争议4对应的鉴定金额为30.5954万元。该《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所附工程量清单鉴定表中，前述4项争议具体内容为链锯平方、水钻平方、切割平方三个工程项目的工程量。 彭可春及维固公司均同意案涉工程项目单价以前述《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单价为准。彭可春主张鉴定意见所列争议项目均由彭可春施工，且该鉴定意见书还存在遗漏部分。但就具体遗漏部分，彭可春既未作出说明，亦未提供证据。维固公司认为彭可春的工程款应认定为61.2225万元，对于争议1的金额，最多仅能按照50%计算彭可春的工程款。另，维固公司还提供材料领用签收单等证据，主张彭可春从维固公司处领取了辅材及租赁设备，该些辅材及租赁设备费用应在结算时扣除。 本院认为，根据彭可春与维固公司确认的事实及彭可春的实际施工内容，本案系由维固公司将厦门国际中心1楼到负3层的切割和钻孔等工作分包给彭可春施工。分包的内容主要包括链锯、水钻、切割、植筋、钻孔等劳务作业内容。虽无证据证明彭可春具有劳务分包资质，但彭可春已完成劳务作业，维固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现彭可春及维固公司均确认分包作业项目的单价，争议的系彭可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合彭可春提供的报审表、维固公司出具的审定单、鉴定意见所附鉴定表，双方争议的工程量集中在链锯平方、水钻平方及切割平方三项工程项目，对于其他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双方均无异议，亦同意单价以鉴定意见认定为准，故对于除前述三项工程项目之外的工程量，应以鉴定意见认定的总价为准。 彭可春作为施工人，应就其所完成的工程量承担举证责任。彭可春所举证的施工任务单、工程量确认单、植筋及打孔工程表、工时统计单均无法直接证明双方所争议的链锯平方、水钻平方及切割平方三项工程量。而鉴定意见就前述三项工程项目出具的鉴定报告，除双方均确认的无争议部分外，其余均为不确定性结论，难以直接作为认定彭可春工程量的依据。鉴于现案涉施工项目已经灭失，而维固公司曾在诉讼之前就该三项工程项目的工程量进行审定，该审定的工程量亦高于鉴定意见中双方确认的无争议部分，故该三项工程量，可依维固公司在审定单中确认的工程量作为认定彭可春工程款的依据。彭可春所主张的车费7万元，非属本案工程款范围，亦无证据证明该车费的支出情况及双方同意该车费在工程款中予以一并计算，对于该项车费，本院亦不予认定。综上分析，本院认定的彭可春完成的工程款总额合计1647883.31元（工程项目、工程量、工程单价及工程总价详见下表）。 附表：本院认定工程量及工程款                            序号                       项目名称                       单位                       工程量                       单价                       总价                               1                       链锯平方                       ㎡                       1016.07                       760                       772213.20                               2                       水钻平方                       ㎡                       766.72                       500                       383360.00                               3                       切割平方                       ㎡                       838.77                       330                       276794.10                               4                       深孔（6.2m）孔径为8cm                       孔                       1                       1860                       1860.00                               5                       深孔 （5.35m）孔径为8cm                       孔                       3                       1605                       4815.00                               6                       深孔 （4.5m）孔径为8cm                       孔                       2                       1350                       2700.00                               7                       深孔 （3.8m）孔径为8cm                       孔                       15                       1140                       17100.00                               8                       深孔 （3.2m）孔径为8cm                       孔                       13                       960                       12480.00                               9                       深孔 （1m）孔径为8cm                       孔                       1                       85                       85.00                               10                       深孔 （1.6m）孔径为8cm                       孔                       5                       160                       800.00                               11                       深孔 （0.8m）孔径为8cm                       孔                       7                       36                       252.00                               12                       窝工                       天                       576                       70                       40320.00                               13                       三角板植筋10                       根                       3369                       1.5                       5053.50                               14                       新增原有墙16（12.5d）                       根                       1800                       4.5                       8100.00                               15                       新增原有墙20（12.5d)                       根                       468                       9                       4212.00                               16                       新增板打孔12（20钻头打）                       根                       1613                       3                       4839.00                               17                       新增板打孔12                       根                       332                       2.6                       863.20                               18                       暗柱20（30d）                       根                       388                       12                       4656.00                               19                       剪力墙12（30d）                       根                       480                       4                       1920.00                               20                       柱植筋25（20d)                       根                       245                       17.4                       4263.00                               21                       地板加厚12（20d)                       根                       472                       2.6                       1227.20                               22                       地板加厚16（25钻头）                       根                       7746                       6.5                       50349.00                               23                       柱植筋20（20d)                       根                       72                       12                       864.00                               24                       墙12（20d）                       根                       140                       2.6                       364.00                               25                       新增墙打孔12                       根                       1248                       2.6                       3244.80                               26                       新增群墙植筋16                       根                       176                       4.5                       792.00                               27                       新增墙8                       根                       120                       1.2                       144.00                               28                       打磨（平方）                       ㎡                       63.21                       10                       632.10                               29                       凿毛（平方）                       ㎡                       63.21                       2.65                       167.51                               30                       东面剪力筋20                       根                       180                       9                       1620.00                               31                       链锯平方                       ㎡                       39.66                       760                       30141.60                               32                       水钻平方                       ㎡                       14.085                       500                       7042.50                               33                       切割平方                       ㎡                       9.42                       330                       3108.60                               34                       吊机台班                       台班                       1                       1500                       1500.00                                                                                                                               合计                       1647883.31                彭可春对于维固公司举证的的付款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维固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1561500元，维固公司还应向彭可春支付工程款86383.31元。 本案系维固公司将劳务工作分包给彭可春施工，维固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并未载明相关材料、设备的金额费用，故其关于应在工程款中扣除相关材料及设备费用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亦无证据证明彭可春及维固公司就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时间进行过约定，且双方确因工程量及工程单价问题产生纠纷，故本院酌定维固公司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彭可春支付利息。 彭可春分包的仅是厦门国际中心项目的部分劳务工作，维固公司亦确认尚未与源生公司就该项目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在本案中并未主张源生公司欠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的金额，故本院对于彭可春要求源生公司就维固公司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彭可春支付工程款86383.31元及利息（以86383.3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彭可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316元，由彭可春负担5696元，上海维固工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2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远萍）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蔡奇 特）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