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民再262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康永飞，男，195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生态环境厅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吴梅荣（系康永飞之妻），女，1978年10月1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自治区环境保护产业协会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二申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冬，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李长富，男，1954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内蒙古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康永飞、吴梅荣因与被申诉人李长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内检民（行）复查（2015）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6）内民抗1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乔某出庭。申诉人康永飞、吴梅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冬、被申诉人李长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据以作出(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的法律文书被撤销。(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依据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作出，但以上二判决已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撤销。(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中，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案是康永飞、吴梅荣以持有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证为由要求该房屋居住者李长富返还房屋的返还原物纠纷。该院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李长富提交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两份生效判决中均认定康永飞与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之间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未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而出卖人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认可其与李长富的房屋买卖行为，李长富已居住争议房屋，对该房屋有合法的使用权，故李长富对该争议房屋不构成侵权。康永飞不服（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内民提一字第59号民事判决。该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2006年4月10日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手写部分的性质、效力及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是否形成房屋买卖关系。关于2006年4月10日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手写的部分即：“2006年12月25日前交清6万元人民币房款，房屋产权归康永飞所有，同时双方办理房屋产权转让手续，协议从双方签字起生效”，是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房屋买卖性质，该房屋买卖协议依法成立。后康永飞于2007年4月11日向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交款18万元现金，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给康永飞出具收据一张，康永飞主张该18万元是交纳的购房款，收据上虽然没有注明交款用途，且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否认是购房款，但是因双方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故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收取康永飞的18万元应认定为购房款。尽管双方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是附生效条件的合同，“2006年12月25日前交清6万元人民币房款”为生效条件，但是从康永飞向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交纳18万元购房款及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收取了购房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对房屋买卖协议的交款金额和交款时间进行了变更，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房屋买卖关系，且康永飞已经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故康永飞请求确认房屋买卖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康永飞已经办理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故其要求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即协助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之间没有形成事实上的房屋买卖关系不当，应予纠正。康永飞申请再审的部分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房屋买卖的部分有效；三、驳回康永飞要求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继续履行协议即协助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据以作出(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的法律文书被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康永飞、吴梅荣称，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康永飞、吴梅荣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2.判令李长富停止侵权并返还涉案房屋，赔偿因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11700元。李长富辩称，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的民事抗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的规定，康永飞、吴梅荣无权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请监督复查。本案的民事抗诉亦不符合《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抗诉案件办案规则》第六条的规定。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呼检民行不（2013）64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康永飞、吴梅荣无权再次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请监督复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目前仍属有效状态。房屋买卖合同诉讼中涉及的2007007231房屋产权证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提一字第59号民事判决不能作为提起抗诉的依据。2007007231房屋产权证已被房产管理部门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提一字第59号民事判决是针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再审，与返还原物纠纷无关。康永飞、吴梅荣请求检察院监督复查，前提是其具有房屋所有权，而2007007231房屋产权证至今仍是被撤销状态。李长富是善意的购买人，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从未将争议房屋转让给康永飞，争议房屋是出售给李长富的，李长富在2017年4月12日取得了吉林森工松江河林业（集团）有限公司为其出具的购房协议书。康永飞、吴梅荣有多处房产，其租房居住的说法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驳回康永飞、吴梅荣的全部诉讼请求。康永飞、吴梅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长富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腾出房屋；2.李长富赔偿因侵权给康永飞、吴梅荣造成的租房损失117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座落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系康永飞所有，有2007年4月3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为康永飞颁发的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为证。康永飞、吴梅荣系夫妻关系。2007年4月29日，李长富趁康永飞、吴梅荣家中无人，占用了上述房屋至今。自此，康永飞、吴梅荣租赁他人房屋居住，截止到目前已支出租赁费11700元。另查明：在本案诉讼中，李长富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为康永飞颁发的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该院于2008年5月14日作出了（2008）新行初字第385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了李长富的起诉，李长富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08年6月16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呼行终字第3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李长富占用康永飞、吴梅荣享有所有权的房屋拒不返还，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至于李长富在事实方面的抗辩理由，无法对抗康永飞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这一事实；李长富在程序上的抗辩理由，因行政诉讼已作出了不利于其的终审结果，故李长富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该院作出（2008）新民一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李长富将座落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返还予原告康永飞、吴梅荣；二、被告李长富赔偿原告康永飞、吴梅荣经济损失117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4134元，由被告李长富负担。李长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8）新民一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2.追加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为第三人；3.驳回康永飞、吴梅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此案争议的焦点主要为诉争房屋究竟应归李长富还是康永飞所有。李长富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从庭审双方当事人举证情况看，康永飞享有座落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的产权证。应视为康永飞对该房屋拥有占用、使用、处分的权利。李长富提出是其购买了此房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供充分、合法证据予以佐证，证明不了房屋是由其购买的合法财产。并且争执房屋经过（2008）新行初字第385号、（2008）呼行终字第34号行政判决均对康永飞领取了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合法性予以确认。李长富占用了房屋拒不返还，其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李长富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该院作出（2008）呼法民一终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34元，由李长富负担。李长富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09）内民申字第21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经本院再审审理查明：2007年4月3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就本案争议的房屋为康永飞颁发了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2007年4月29日李长富在康永飞、吴梅荣家中无人时占用该房屋至今。2009年3月16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以呼房办[2009]25号文件作出《关于撤销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的决定》。另查明，康永飞已将房屋出卖人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诉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李长富作为第三人也参与了该诉讼，现该案在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因本案而中止审理。本院再审认为，康永飞基于房屋所有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现因房屋产权证被撤销，本案的基础事实已发生变化，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失去证据支持。本案的处理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及李长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有直接的关联，故将本案交由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便于纠纷的完整及时处理。综上，本院作出（2010）内民提一字第6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再审，李长富再审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呼法民一终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2.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8)新民一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3.依法重审本案，驳回康永飞、吴梅荣的诉讼请求。再审审理中，李长富出示一份新证据，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6日作出的（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该份证据证明其与松江河林业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的房屋买卖行为合法有效，而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的房屋买卖行为未生效。康永飞、吴梅荣出示一份新证据：即新城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6日作出的（2009）新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27日作出的（2012）呼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该份证据证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用以再审的根据已被撤销，且康永飞、吴梅荣持有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证，对该房屋有所有权。该院认为，本案是康永飞、吴梅荣以持有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证为由要求该房屋居住者李长富返还房屋的返还原物纠纷。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李长富提交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两份生效判决中均认定康永飞与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之间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未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而出卖人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认可其与李长富的房屋买卖行为，李长富已居住争议房屋，对该房屋有合法的使用权，故李长富对该争议房屋不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康永飞、吴梅荣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长富居住该争议房屋的行为构成侵权，故其诉讼请求无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其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该院作出（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呼法民一终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8）新民一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康永飞、吴梅荣的诉讼请求。原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268元，由被申请人康永飞、吴梅荣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康永飞、吴梅荣提供了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9）新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2006年4月10日协议书、2007年4月11日收据、本院（2014）内民提一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2007年4月29日报案材料、2007年5月18日房屋租赁协议、收条、2019年5月16日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局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和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局蒙（2019）呼和浩特市不动产权第0032413号《不动产权证书》在案佐证。李长富提供了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呼检民行不（2013）64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8）新民一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8）新行初字第385号行政裁定书、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呼行终字第34号行政裁定书、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呼法民一终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呼房办[2009]25号《关于撤销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的决定》、查档证明、本院（2009）内民申第213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0）内民提一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9）新民三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法民一终字第172号民事裁定书、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4）内民提一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2002年7月8日内蒙古自治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2007年4月2日呼和浩特市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申请表等相关材料、内蒙古自治区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内医司鉴中心（2009）文检字第51号文书鉴定检验报告书、2008年12月19日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证明、交费凭证、2017年4月12日购房协议书等证据在案佐证。对各方提供上述证据本院结合案件情况予以综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09年3月16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作出呼房办[2009]25号《关于撤销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的决定》，康永飞不服该决定，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为被告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1年12月6日作出（2009）新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撤销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于2009年3月16日作出的呼房办[2009]25号《关于撤销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的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呼和浩特市住房保障与房屋管理局不服该判决，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2年2月27日作出（2012）呼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康永飞作为原告，以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为被告，李长富为第三人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之诉，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协议书》，即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该院于2009年10月15日作出（2009）新民三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原、被告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0年10月18日作出（2010）呼法民一终字第17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9）新民三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一、驳回原告康永飞关于请求确认其与被告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房屋买卖部分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康永飞关于要求被告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继续履行协议，协助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诉讼请求。康永飞不服该判决，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2年8月16日作出（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康永飞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内民申字第5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内民提一字第5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房屋买卖的部分有效；三、驳回康永飞要求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继续履行协议既协助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诉讼请求。又查明，康永飞经向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局申请，于2019年5月22日将其持有的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更换为蒙（2019）呼和浩特市不动产权第0032413号《不动产权证书》。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康永飞、吴梅荣请求李长富停止侵权、返还涉案房屋及赔偿经济损失117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曾于2010年6月17日作出（2010）内民提一字第6号民事裁定，指令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指令再审的原因系基于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作出呼房办[2009]25号《关于撤销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的决定》，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房屋所有权证》被撤销，案件基础事实发生了变化，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本案的处理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康永飞与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及李长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有直接的关联也是本案当时指令再审的另一原因。因康永飞与吉林森工集团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及李长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再审作出（2014）内民提一字第59号民事判决，确认康永飞与松江河林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公司于2006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房屋买卖的部分合法有效，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房屋买卖关系，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依据的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1）新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541号民事判决被撤销，故本案认定的基础事实发生了变化，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康永飞持有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作出呼房办[2009]25号《关于撤销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的决定》后，康永飞不服，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的（2009）新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撤销了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于2009年3月16日作出的呼房办[2009]25号《关于撤销康永飞持有的2007007231号的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呼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维持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9）新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康永飞经向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局申请，于2019年5月22日将其持有的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呼房权证新城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更换为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局颁发的蒙（2019）呼和浩特市不动产权第0032413号《不动产权证书》，该不动产权证书系不动产登记机构颁发，具有法律效力。依据上述事实，应当认定康永飞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李长富占用涉案房屋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康永飞、吴梅荣请求李长富停止侵权，返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因李长富占有涉案房屋，康永飞、吴梅荣曾租赁他人房屋居住，支出租赁费11700元，该损失系李长富的侵权行为所造成，李长富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对康永飞、吴梅荣请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亦应予以支持。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呼法民一终字第1212号对康永飞、吴梅荣的诉讼请求均予以支持正确。李长富认为康永飞、吴梅荣未向上一级或本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无权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复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的规定缺乏法律依据。李长富认为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呼检民行不（2013）64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康永飞、吴梅荣无权再次向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复查，违反了《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抗诉案件办案规则》第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呼民再字第69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呼法民一终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婷审判员 闫少波审判员 王菁馨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崔月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