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26394号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熹涌伦教集约工业区兴荔中路西（四骏电器机械实业有限公司厂房之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5882717323。法定代表人：罗宗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珠，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琼，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同安村同安大道**首层之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2000MA4WTH5N8Q。经营者：黄列华。被告：黄列华，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秋虹，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紫盈，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黄列华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7日、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珠、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的负责人即被告黄列华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秋虹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两被告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审查后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驳回管辖权异议的民事裁定；两被告对上述裁定不服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收到退案，上述审查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期限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内。在诉讼中，原告及两被告先后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申请，要求给予合计30天时间进行调解，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该调解时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模具款1110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33300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26645元；4.从受理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1日，案外人上海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采购合同》，约定原告为上海某公司制作一批模具。其后，原告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签订了一份《模具制作合同》，约定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为原告制作模具，并于22天内向原告交付合格模具，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支付了模具款，但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一直未按约定向原告交付模具。2019年4月3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的经营者即被告黄列华签订了一份《协议》，两被告确认已收取原告模具款111000元，约定两被告应于2019年4月10日前向原告交付全部模具。但两被告至今未按约定交付模具，据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原告明确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两被告每延迟一天交货需支付1000元，两被告延迟了交货达两年，该违约金已超过合同标的，故原告酌定按涉案合同标的111000元的30%计算违约金即为33300元。同时，原告明确放弃第四项诉请。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黄列华共同辩称，一、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模具款111000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黄列华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并非被告黄列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当时原告带数名人员到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的经营场所，胁迫被告黄列华签订了涉案《协议》，该《协议》并无法律约束力。此外，两被告已于2019年8月前将涉案模具交付给原告，两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定作协议已履行完毕。二、两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此外，两被告与原告并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损失金额，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违约金33300元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即使法院判决要求两被告承担违约金，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过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双方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方，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仅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打印件、被告黄列华的身份证复印件、《模具制作合同》、《采购合同》及设计图纸打印件（4份）、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转账打印件、微信转账打印件（3份）、《协议》、上海某公司与原告的《采购合同》及设计图纸打印件（3份）、转账交易成功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7份，时间：2019年10月22日、10月27日、12月27日，对象：原告与案外人孙某）、支付宝转账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2份（出示手机载体，时间：2017年6月21日、2018年11月23日、2019年4月-5月、2019年7月、8月、10月，对象：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及被告黄列华）、聊天记录发送图片打印件（8份）、模具生产出来的产品图片打印件（5份）、产品实物（3个，拍照附档）、《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复印件、两份模具合同付款明细说明及付款凭证打印件（含付款凭证图片打印件7份）、对账单复印件（3份）、模具图纸打印件（3份）、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时间：2018年3月24日，对象：原告法定代表人及被告黄列华）；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6份，时间：2018年4月19日、4月24日、11月23日；对象：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与被告黄列华）、模具制作合同照片打印件（来源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对于双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对于《采购合同》，被告黄列华在庭审时对签名的真实性作出前后不一致的陈述，经本院行使释明权后被告黄列华未在期限内申请笔迹鉴定，应视为放弃笔迹鉴定的申请，而该合同有被告黄列华本人的签名，且合同的内容可与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等证据互相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对于《协议》，被告黄列华并未否认签名的真实性，只是认为是受到原告胁迫而签订的，但被告黄列华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3.对于上海某公司与原告的《采购合同》及设计图纸打印件（3份）、转账交易成功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7份，时间：2019年10月22日、10月27日、12月27日，对象：原告与案外人孙某）、支付宝转账打印件；该组证据均是原告与案外人的合同关系，与本案并无关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4.对于模具生产出来的产品图片打印件（5份），未能提供载体予以核对，且无法佐证拍摄的时间，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5.对于产品实物（3个），被告对其真实性虽有异议，但该实物可与现场勘验的情况互相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6.对于《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复印件，能互相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7.对于两份模具合同付款明细说明及付款凭证打印件（含付款凭证图片打印件7份），被告对于其中关于原告支付《6053牛奶模具合同》模具款的10000元、10000元、30000元及原告支付《1090X517修边模具制造合同》模具款的16000元、10000元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该组的其他支付凭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并非支付涉案合同的模具款，因原告未能提供手机载体予以核对，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8.对于对账单复印件（3份），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因该组证据并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9.对于模具图纸打印件（3份），被告确认属于修边模的图纸，但认为并非最后的数据，原告提供了手机载体予以佐证，且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互相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1.微信个人页面截图打印件1份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4份，时间：2019年6月14日-8月18日，对象：送货快递员及被告黄列华）；2.《模具制作合同》、设计图纸复印件。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因上述证据均属电子证据，且该组证据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对于证据2中的设计图纸复印件，该图纸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互相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证据2中的《模具制作合同》，该模具型号与涉案两份合同记载的模具型号并不一致，且原告与被告除了涉案模具合同外还存在其他模具定作合同关系，无法佐证该合同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在诉讼中，本院组织原告与两被告进行现场勘查，当庭出示勘查笔录及照片11张，原告及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法律事实予以确认：2017年6月21日，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的法定代表人黄列华签订了一份《采购合同》，约定：1.原告向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采购型号为6053模具（尺寸为600×530×200）模具74000元，数量1100个，合计价款80000元；2.模具按照图纸要求，一体成型，不需焊接。2017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再次签订了一份《模具制作合同》，约定：1.原告委托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定制一套修边模（尺寸1090×517），图纸要双方签字确认，价款为32000元；2.交货时间为22天内；3.模具验收后一年内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对模具制造的质量负责，因原告需要结构更改，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提供快速服务，可根据产生的成本酌情收取改模费，只对合格品收货，按照产品图纸尺寸，不合格退款赔偿损失。……2019年4月3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黄列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1.甲方从开厂至今在乙方制做（作）了一大批模具，模具款已全部付清，其中有4套模具乙方尚未交付给甲方（牛奶模一大套，里面包括十二套小模，沃尔玛修边模一套，两套模加在一起111000元），款项已付清；2.但双方发生争执，为了调解双方和平解决，以前写的30000元模具取消，作为乙方做模具不合格的折扣；3.双方规定于2019年4月4日乙方必须开始把牛奶模送往甲方工厂，直到10号前送完所有模具（含10号），而且乙方要负责调试好所有模具可以正常生产到产品合格为止；4.若乙方可以做到这一点，甲方不再追究乙方的其他赔偿责任，若乙方做不到双方的约定，甲方可以向法院起诉乙方赔偿甲方的模具款111000元，双方签字后法律生效。”原告认为两被告未按约定交付全部模具且模具无法生产合格产品，经协商无果，遂与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为基础费5000元加收款的15%计算，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其后，广东上游律师事务所指派了何满珠律师、郑雅琼律师作为原告的代理人，何满珠律师、郑雅琼律师于2019年11月8日代理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再查，两被告及原告均确认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先送达牛奶模的一体化模具给原告后，相隔一段时间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再向原告送达分体模具（即大盆模具及修边模、小盆模具及修边模）；但分体模具是双方于2019年4月3日签订《协议》前送达给原告的。在诉讼中，原告陈述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于2017年12月17日交付了2017年11月15日《模具定制合同》中的修边模、2017年6月21日《采购合同》中的一拉模、二拉模（当时一体模），但由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无法完成一体成型模，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将二拉模调整为两个模具及修边模，但该分体模具仍无法生产原告所需产品，合同涉及的其他模具也没有全部送货给原告；而对于已送达的修边模也存在不符合图纸尺寸的问题，为此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拉回模具修整，被告也曾经拉回修整，但修整后仍无法符合图纸要求。基于上述两份合同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制作的模具均不符合图纸要求，故原告与被告黄列华就涉案模具于2019年4月3日签订了《协议》。签订协议后，被告黄列华于2019年5月、2019年8月将《协议》约定的部分模具送达至原告厂内，但被告黄列华放下后即离开，并未经原告签收核对型号、数量，被告黄列华并未送达全部模具，且已送的模具不符合图纸要求也无法生产合格产品。被告黄列华在第一次庭审答辩时陈述，于2019年8月前将《协议》上记载的模具全部送达给原告；之后又陈述于2019年4月前将全部模具送达给原告，但原告要求试模后修改模具所以在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再次送货给原告。被告黄列华在第二次庭审时陈述，涉案修边模于2018年4月24日前送达给原告，且陈述牛奶模具中的部分模具于2019年4月10日前送达给原告。再查，根据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宗顺与被告黄列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中在2018年4月19日、4月24日、11月23日，双方就涉案修边模的图纸数据、是否存在问题进行过协商，被告黄列华表示取回模具进行修整；其中在2019年8月，原告多次通过微信向被告黄列华提及涉案模具存在问题，要求被告黄列华拉回模具重做，但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再查，在诉讼中，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协议》中提及的30000元模具与涉案模具合同及模具款无关，是双方之间另外一份模具合同所涉及的模具款。再查，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系被告黄列华开办的个体工商户。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定作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签订的《采购合同》、《模具制作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对于上述《采购合同》有异议，认为应以其提交的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模具制作合同》为准。对此，本院认为，《采购合同》上是被告黄列华本人签名，而且该模具型号与图纸、金额吻合；而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提供的《模具制作合同》，该合同记载的型号与图纸、金额均无法对应，且原告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均确认双方存在其他模具定作合同，故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支付了模具款，但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未能按期按质提供模具，要求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立即退回模具款111000元及支付延迟交货违约金；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提出抗辩，认为已按期按要求供应模具，不同意退还模具款及支付违约金。故本案争议焦点：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是否按约履行交货义务。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根据原告与被告黄列华的陈述，其中1090×517的修边模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义务，但由于修边模的尺寸与图纸不符合，双方已于2018年4月23日对修模事宜进行磋商，且被告黄列华也承诺取回模具进行修改；至于6053模具（即协议中提及的牛奶模），根据原告与被告黄列华的陈述，部分模具已于2017年12月17日前交付给原告，但由于模具存在尺寸或质量问题，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需要重新再做模具，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虽然提出抗辩，认为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义务，但是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及《协议》的内容，可以确认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未能按《采购合同》、《模具制作合同》的约定完成交付合格模具的义务，否则双方无需就涉案模具重新约定交货时间及交货标准，所以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陈述其于2019年4月前将涉案模具全部送达给原告的抗辩意见，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双方于2019年4月3日签订的《协议》，被告黄列华陈述受到原告胁迫而签订的，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该部分抗辩意见，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接纳；第三，签订《协议》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陈述于2019年4月10日前向原告送达全部模具，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未能提供送货单佐证送货时间及送货明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在庭审中对交货时间存在前后陈述不一致，故对于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陈述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交货义务的抗辩意见，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接纳；第四，根据原告自认收到涉案《协议》约定牛奶模中部分模具的时间大约是2019年8月，但根据原告与被告黄列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在收到上述模具时，已再次向被告黄列华提出上述模具仍存在质量问题，无法生产符合要求的产品，被告黄列华对此获悉但没有采取进一步整改措施处理，即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其已按质量要求完成模具的定作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未能按《协议》约定履行交货义务，且交付的模具也不符合约定，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应当向原告退还模具款111000元，故原告的该项诉请，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迟延交货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仅依据双方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模具制作合同》的约定予以主张；而2017年6月21日签订《采购合同》中并未约定交货时间也未约定迟延交货的违约责任，而根据双方于2019年4月3日签订《协议》的约定，双方并未就涉案模具迟延交货的违约金进行约定，而原告在诉讼中也仅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迟延交货导致其退还模具款给客户，并未对其造成其他实际损失，故迟延交货违约金应以模具款111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支付律师费的问题，原告因涉案合同而产生律师费，该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损失，且双方也并未就该部分损失的承担进行明确约定，故原告的该项诉请，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黄列华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系被告黄列华开办的个体工商户，故原告要求被告黄列华对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的上述责任承担清偿责任，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黄列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退还模具款111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以111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59.4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亮顺厨卫有限公司负担259.45元，由被告中山市东凤镇柏峰五金模具厂、黄列华共同负担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伍晖仪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