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2刑初288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安胜，男，1967年3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军元，四川元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明月，女，196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兆引，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8）254号起诉书、南顺检刑检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安胜、杨志勇、刘明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本院发现被告人杨志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犯罪地在四川省射洪市，于2020年4月17日将被告人杨志勇移送射洪市人民法院审判；因需要通知新的证人到庭和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安胜及其辩护人郭军元，被告人刘明月及其辩护人刘兆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成立，地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正阳东路老丝绸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安胜，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股东刘明月，负责公司财务；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6年1月成立，地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驻春路**，法定代表人杨志勇，负责南充分公司全面工作。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以消费返利（消费者在加盟乐度公司实体店处消费，实体店将消费金额的15%交给乐度公司，乐度公司就将该笔消费金额进行排号，排满15个号后，乐度公司就将该笔消费金额全部返利给消费者。如果第二个消费者要参加消费返利，就要排满30个号才能得乐度公司的全部消费返利）、静态收益（乐度会员以每单660元在乐度公司投单，单数不限制，当排满15单后，就可以得到乐度公司500元的返利，并自动跳到2000元返利通道，再排满15单后就可以得到乐度公司2000元返利，以此类推）、动态收益（乐度公司老会员推荐一个新会员加入乐度公司时，新会员就要给乐度公司交660元的会费，推荐人就可以从中获得66元的推荐费，推荐的会员越多获得的推荐费就越多）、股权分红（乐度公司以每股1万元向乐度会员出售公司股权吸收资金）四个模式，通过网络平台和发放宣传单、口口宣传的方式对外进行宣传，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和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乐度会员资格，由会员再发展会员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经查证核实，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及杨志勇已发展何灵芬、蒲成标、杜小芹、曾莎等53名群众为乐度会员，层级3层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487254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组织、领导以购买商品返利、推荐会员返利等形式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和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安胜辩解，1、指控的非法获利48万余元中应扣除我与刘明月开乐度公司投的钱15万元。2、乐度公司收600多元会费有产品硒给会员。3、我是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当时有会员把我扭到要钱，我说钱是公司收的，实在不行我就投案。这个过程中我报警自己被绑架，公安机关接警后将我们带到北城派出所，然后我如实作了供述。4、我愿意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判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安胜具有自首情节。理由是，刘安胜在公安机关接警处理被绑架一事中，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属罪行未被发现仅因行迹可疑被盘问而主动交代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2、在共同犯罪中，刘安胜的作用轻于杨志勇，应当认定为从犯。3、刘安胜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明月辩解，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我认罪认罚。2、我有自首情节。2018年3月1日我在高速路口被民警联系上后，主动告诉他们在此等侯，这是自动投案。他们来后要将我带走时，我不愿意上警车，是因为害怕与老公分开，想坐自己的车去说清了事情就回来。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明月是从犯。理由是，乐度公司实质是刘安胜在操作，刘明月只是名义股东，且辞去股东后没有参与分红，其所起作用明显较小。2、刘明月有自首和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共同出资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度公司），法定代表人先为刘明月、后变更为刘安胜。2016年3月7日，该二被告人又在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科简称乐度南充分公司），负责人为杨志勇。乐度公司和乐度南充分公司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均为利用互联网批发兼零售等。刘安胜负责乐度公司全面工作，刘明月主管乐度公司财务，杨志勇负责乐度南充分公司全面工作。乐度南充分公司的一切事务听从乐度公司安排，收的钱全部交给乐度公司支配。 乐度公司及乐度南充分公司自成立以来，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等人利用乐度易购互联网创新经济平台，以经营消费返利（消费者在加盟乐度公司实体店处消费，实体店将消费金额的15%交给乐度公司，乐度公司就将该笔消费金额进行排号，排满15个号后，乐度公司就将该笔消费金额全部返利给消费者。如果第二个消费者要参加消费返利，就要排满30个号才能得乐度公司的全部消费返利）为名，对外宣传、讲解静态收益（乐度会员以每单660元在乐度公司投单，单数不限制，当排满15单后，就可以得到乐度公司500元的返利，并自动跳到2000元返利通道，再排满15单后就可以得到乐度公司2000元返利，以此类推至10000元、50000元、200000元的返利通道）、动态收益（乐度公司老会员推荐一个新会员加入乐度公司时，新会员就要给乐度公司交660元的会费，推荐人就可以从中获得66元的推荐费，推荐的会员越多获得的推荐费就越多）等返利模式，引诱他人缴纳费用参与，并大力发展下线缴纳费用参与，从而发展大量群众缴纳费用参与，获取非法利益。其中乐度南充分公司于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由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等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王子勇、蒲成标、李碧华、张荣会、曾莎、赵明芳、余德映、陈显久、刘安辉、耿光福、何炅芬、杜小芹等53名群众为乐度会员，层级3层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487254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报案资料、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线索来源于传销活动参与人报案，称经蒲成标、王子通等人介绍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投单，每单660元，投11单可以收益最大化，结果上当受骗。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2日以非法吸收公从存款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均为成年人。刘安胜于2018年1月12日下午4时，由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北城派出所移送至该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以下简称经侦大队）到案。刘明月于2018年3月1日在达洲市达川区抓获到案。 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度公司）于2016年1月8日成立，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市丝绸公司办公楼**，经营范围为利用互联网批发兼零售等，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明月，2016年10月28日将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安胜。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乐度南充分公司）于2016年3月7成立，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海润滨江********，经营范围为利用互联网批发兼零售等，负责人杨志勇，李秀琴为财务负责人。2016年10月28日，乐度公司决定撤销乐度南充分公司，其一切债权债务由乐度公司享有和承担，刘安胜、刘明月签名确认。2017年3月2日，乐度南充分公司依法注销。 4、乐度公司决定、协议书、公告等。证实刘明月于2016年12月2日辞去乐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刘安胜批注经股东会投票通过。此后，刘明月只参与公司10%的股权分红，公司一切经营包括债权债务与其无关。公司的新领导班子为董事长吴应修、总经理刘安胜、技术部长杨志勇。次日，刘明月将乐度公司财务印章、部门印章移交给了新的董事长吴应修。 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充监管分局复函。证实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充监管分局从未向乐度南充分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 6、乐度公司及乐度南充分公司宣传资料、乐度易购网页页面。证实刘安胜、刘明月等人对外宣传乐度公司乐度易购是21世纪最新的互联网+创新商业模式；鼓吹其总部位于达州，注册资本1000万元，是共创国际集团（股权代码208153）属下的一个电子商城，其消费返利模式为联盟商家给公司上缴20%的营业额，公司按15出一的规律全额返给消费者，按合理分配机制给推广者佣金，公司留取2%-4%的利润；鼓动联盟商家缴纳每年600元的平台使用费跨界经营赚钱，消费者扫描二维码免费注册到乐度易购电商平台的联盟商家购物，可以现金全返实现“0”成本消费，同时享受三级分销0.6%的提成，返回的速度取决于参与的人数和消费额。 7、联盟商家合作协议书。证实乐度公司利用电商平台通过联盟商家实体店为自己免费宣传的情况。 8、网上商城合作协议、介绍信。证实2015年12月25日，刘安胜与共创互赢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商定，由共创互赢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向刘安胜制作独立域名的网上商城，其内要有商城加盟、加盟厂家、会员产品、公司简介等板块，且会员网站中15返1和中奖平台要在公司简介里显示。2016年9月28日，乐度公司介绍刘明月等4人，到共创互赢网络科技（武汉）有限公司办理乐度会员网（××）网络技术对接与会员账号权限等问题。 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李秀琴、甘春容、李碧华、李志豪、徐泽兰、胡勇等人参与乐度南充分公司传销活动的的情况。传销活动参与人向刘明月反映，刘安胜等人利用电商平台、采取高利诱导方式骗取他人资金，从重庆予度到四川鑫兴乐再到四川乐度公司。 10、王子通出的证明及签字确认的统计表。证实王子通经手报单的乐度投资人刘安辉、谢水平、耿光福、周华琼、吕波、张仕雄、王丕春、何炅芬、蒲成标、赵明芳、皮邦成、杜思坤、余德映、庞飞等共96人，投单金额共531540元。 11、王子通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9月26日至2016年11月8日，王子通支付宝转账给钟晓红工行尾号9255账户共计51000元。 12、刘明月工行尾号7602、2289账户交明细显示。尾号7602账户于2016年1月20日开户，当日起至2016年7月期间，现存及刘安胜、杨志勇多次支付宝转款进账。尾号2289账户于2016年5至6月期间，刘明月尾号7602、邓斌尾号0466账户及冯瑜、乐度公司有转款进账。 13、刘明月与钟晓红的账务移交资料。证实在刘明月负责乐度公司财务工作期间，2016年5月份前，公司收入合计256180元，支出405548.47元，品迭后公司欠刘明月149368.47元，刘安胜、龙家林、李秀琴、钟晓红、冯瑜等人签字认可；2016年5、6、7月，公司有现金余额共计143435.78元，乐度南充分公司杨志勇预借业务费用20000元，还下余123435.78元刘明月于2016年7月25日移交给了钟晓红。 14、杨志勇、钟晓红银行账户交易清单，钟晓红记账账页，公安机关根据前述交易清单、记账账页制作的统计表。证实杨志勇工行尾号2191账户、钟晓红工行尾号9255、5669账户的收款情况，以及乐度公司的资金收支情况。其中收款情况已在审计鉴定报告中体现。杨志勇工行尾号2191账户交款人有龙家林及刘安胜；钟晓红工行尾号9255账户交款人有李秀琴、王子通、蒋兴田，钟晓红工行尾号5669账户交款人有李碧华、冯瑜、张荣会、沈学祥、龙家林、李秀琴、曾莎、庞飞、张琼、蒋兴田等101人及杨志勇、刘安胜，除庞飞还参与王子通经手投单外，其余人员均未参与王子通经手投单。交款时间为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10月底。支出时间为2016年8月18日至12月2日，为出纳、刘安胜、刘明月取款及杨志勇借款，2016年12月2日开股东会、查账等支出最后一笔10400元，最后余额5649元。 15、审计鉴定报告。证实杨志勇、钟晓红的工行账户收款情况和杨志勇现金收款情况，祥情如下： ①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12月19日，杨志勇在工行达州通川支行尾号2191账户收款和现金收款共计21.52万元。其中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2月19日银行收款31笔共19.52万元，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6月19日现金收款3笔共2万元。 ②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11月8日，钟晓红在工行达州通川支行尾号5669、9255账户收款合计95.76万元。其中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11月8日5669账户收款1050笔共66.46万元，2016年9月5日至2016年11月8日9255账户收款35笔共29.3万元。 16、公安机关根据报案陈述制作的统计表，情况说明。内容为：杜小芹、张丽、王荣、何炅芬、蒲成标、吕波、张仕雄、冯德武、王丕春、曾莎、赵明芳、余德映、陈显久、刘安辉、耿光福等81名报案人投单后返利共计82158元、损失共计672099元。其中有上下线关系的53人，这53人中有投资损失的48人，这48人投资总额500836元，返利总额13582元，实际损失总额487254元。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邓斌证言。乐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安胜，我妻子刘明月是股东兼执行董事。当时刘安胜说公司对公账户没办下来，让我去办了工行尾号0466卡和邮储银行尾号1917卡，作乐度公司的资金进出用，我不清楚交易量。工行卡2016年7月我收回了，卡里有余额15万余元我转给了公司财务人员钟晓红。 2、钟晓红证言。乐度公司于2016年1月在达州成立，成立时刘明月是法定代表人也是董事长，主要负责财务，刘安胜是股东，主要负责市场和培训，没过几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安胜，刘明月变成股东，二人负责的工作没变。2016年2月左右，乐度公司在南充成立了分公司，杨志勇负责分公司的全面工作，但分公司的一切事务要听从乐度公司的安排，收来的钱也都要交到乐度公司，杨志勇和会员都转来过。乐度公司是做网络销售，但并没有销售产品，只给开始交660元入会的新会员发一瓶保健品硒，刘安胜、刘明月宣称价值600元左右，后来交钱入会的新会员连硒都没等到了。有消费返利、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和购股分红四个赚钱模式，通过发放资料、口口相传等对外宣传，刘安胜、杨志勇每月还要给会员培训讲课。对消费返利、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模式的陈述与王子通陈述一致。消费者参加了消费返利，就会在乐度网站注册一个账户，进入账户就能看到返利情况，并直接操作提现。乐度南充分公司很多消费者获得了消费返利。静态收益有很多会员获得了500元的返利，2000元的返利应该有几人可以获得，但乐度公司不愿拿钱出来就没返，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还没有人满足条件，因需要大量的会员投入大量的单，而乐度公司还没有发展到那么多的会员投单。购股分红是刘安胜说乐度公司准备上市，让会员购买原始股份，每股1万元，可以获得相应分红。 经杨志勇介绍我加入乐度公司成为会员。2016年7月，刘安胜、杨志勇找我管理乐度公司财务，当月，刘明月将公司财务移交给了我，但5万元以上的大额资金支配要刘明月签字确认。我管理财务期间，财务上有资金发生，刘安胜、刘明月要签字确认。我进入乐度公司时投了12单，每单660元共7920元，后面乐度公司对外销售股份，我又购买了3.5万元的分红股。很多会员也购买了分红股，公司就召集购买1万元以上的会员开会，专门介绍怎样分红，刘安胜、刘明月、杨志勇都在场。我投单只得了500元通道的返利，本来还应得2000元通道的返利，公司没有返给我。会员购买的分红股都没有分红。2016年7月我接手财务时，刘明月同时移交了12万多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我的工行卡，这笔钱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和给会员返利了。当时应该移交14万多元，但在交给我时被杨志勇拿走了2万元，杨志勇说是乐度南充分公司日常开支用的钱。到2016年9、10月，新会员和新投单基本没有了，财务上只剩1万多元，乐度公司经营不下去，刘安胜、杨志勇安排人对公司清算，这1万多元被会务开销完了。我管财务期间，乐度公司的收入有消费返利、静态收益、动态收益、购股分红这四块的收入，我做的账本和我的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反映收支情况。乐度公司的对公账户我没有管理。我管理财务只是帮忙，没有得报酬。 3、王子通证言。乐度公司在达州，法定代表人刘安胜、执行董事刘明月，乐度分公司在南充，负责人杨志勇、执行董事李碧华。乐度公司做电商平台，通过消费返利、动态收益、静态收益三种模式赚钱。对消费返利和静态收益的陈述与杨志勇供述一致。动态收益指会员推荐新会员加入，从中得推荐费。比如某会员推荐一人交660元会费成为乐度公司新会员，就按10%得推荐费66元，也可以推荐一个商家交600元平台费加盟乐度电商平台，得300元推荐费，推荐的人越多得的推荐费也越多。会员有两种，一种是免费的，一种是交660元会费的。免费会员只能享受三级分销奖励，即某人推荐了一个人，这人又推荐了其他人，以此类推到第三人，这三个人进行消费后，某人得到一部分奖励。成为免费会员只需扫描乐度公司二维码，再填写个人资料。交费会员除了享受三级分销奖励外，还有推荐资格和静态分红。推荐资格实质就是动态收益，指某人每推荐一人就得10%的推荐奖66元，这些被推荐的人又推荐了人某人又得10%的对碰奖。静态分红就是静态收益。成为交费会员要在购买单子后，由工作人员帮忙在网上注册。购买的第一单算给推荐人，后面的单可以自己推荐自己，如果在某人的小区里有100单就可以享受分红。最初新入会的会员交660元可以得到一瓶价值100多元的保健品硒，后来入会的人多就供应不上了。乐度南充分公司有几百名会员。乐度公司宣传三种模式主要以发放宣传单和粘贴广告的方式对外宣传，还不定期组织会员去培训听课，讲解如何才能赚到钱。 我于2016年8月经龙家林和李秀琴介绍后投单成为乐度公司会员，先后投了60单，每单660元，共39600元，这些钱有的交给了李秀琴，有的直接交给了乐度公司。之后我几乎每天都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我又推荐了蒲成标、杜思坤、徐泽兰、郑晓红、杜小芹、皮帮成、赵明芳、斯龙俊、庞飞、王永国、青怀根等人，杨秀珍、何炅芬、夏小兰、陈小英、张国春、刘会、罗成旭是不是我直接推荐的记不清了，但他们的经手人是我。他们有的把钱交给我，有的交给李秀琴，基本都是现金。我收到的钱立马交给龙家林或李秀琴，他俩是乐度南充分公司的会员也是报单员，他们收到钱都要全部交到乐度公司。2016年9月，我所在的小区有了100单后，龙家林告诉我可以成为报单中心，负责帮公司报单、收钱。从此前来投资报单的人都是将钱以现金交给我，我帮他们在乐度公司购买电子币报单。电子币是乐度公司内通用的一种虚拟货币，专门用于网上做单，一元钱购买一电子币。我收到报单的钱后，起初是将现金拿到银行存入钟晓红工行尾号9255账户内，后来采用支付宝转账到钟晓红的该账户。总之我经手的钱全都交给了乐度公司。我支付宝给钟晓红共转了51000元，这里面有我自己投的钱，也有我经手的其他人报单的钱。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会员名单上的100多人就是我帮乐度公司报的单，投资金额以名单上的为准，经统计有670450元。名单上还有50多人没向公安机关报案，可能是觉得投的钱少吧。 会员投钱给乐度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凭据和收据。我推荐会员得了每人10%的推荐奖，还得了10%的对碰奖。算上得到的奖，我投的钱基本上没有亏。 4、王利敏证言。乐度公司会员有免费的和交费的两种。交费的指购买单子成为会员，每单660元，单数不限。对两种会员的入会条件及享受的返利种类与王子通陈述一致。会员购买单子后，推荐了可以享受对碰奖，如果某人的小区里有100单，就可以享受公司的终身分红。2016年10月，经郑晓红和王子通介绍，我在乐度公司交7260元购买11单成为了会员，后又买了单子，共23单15180元，全给的现金，没有合同和收据。乐度公司的工作人员王子通和徐泽兰是会员，也是我们这条线的负责人。 王利敏辨认出刘安胜、刘明月、李秀琴、李碧华。 5、李碧华证言。我是公司的会员及业务员，负责帮公司收取新入会员和老会员报单的费用。2016年1月，经乐度南充分公司负责人杨志勇介绍，我投单加入了乐度公司。其中静态收益投了11单，每单660元，共7260元，以现金交给了杨志勇；消费返利投了7、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了杨志勇、钟晓红等人，得了20000元左右返利。我推荐了张荣会、王荣、余杨俊、唐宁、杨云霞、黄玉华、张林让、胡勇、田红强、罗祖平等人成为会员，他们投的钱有的以现金交给我，有的直接交给乐度公司，也有不是我推荐的人把投的钱给我，我收的钱都转账给了乐度公司的钟晓红等人。对乐度公司三种经营模式和宣传方式、组织培训情况的陈述与王子通的陈述基本一致。消费返利可以不在实体店消费，只要按相应通道给乐度公司交钱就可以排单返利，比如某人没在加盟店消费1000元，但按15%给乐度公司交了150元也可以开始排单，要想早点排满15单获得返利，就多交钱。 李碧华辨认出杨志勇、刘安胜、刘明月。 6、李琼证言。2016年李碧华、杨志勇推荐我儿媳的内衣店加入乐度公司商贸平台，每年交600元的平台管理费就可以进行消费返利。商家和会员都是15返1的模式。参加乐度易购的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奖金模式，必须先给乐度公司交660元成为会员。我共投了150000元左右，得到20000元左右的返利又投入了。我介绍了李定秀、康仁美、王全华、陈平尚、刘丹亚等会员，还介绍了北湖旅行社、青川腊肉、茂林车行三个商家。乐度公司于8月就出了问题，但乐度南充分公司还在收款，且收款账户不停变换，后面沈学祥收的钱没交回乐度公司。 李琼辨认出刘明月。 7、张荣会证言。经李碧华介绍我加入了乐度南充分公司成为会员，我的内衣店也加入了乐度电商平台，共投了30000余元，其中15000元是购买公司的原始股份，得到了20000元左右的消费返利。我推荐了牛红梅、李含锐、曾莎、向佐琳、韩万春、王荣、张丽等人，得到了2000元左右推荐奖，但他们投的钱没得到返利。乐度南充分公司将消费返利的广告贴在我的内衣店铺门口，消费者看到咨询后愿意参加的，就注册一个乐度公司的免费会员账号，消费者把购买内衣的钱支付给我，我再拿出15%给乐度分公司，乐度南充分公司就开始排号，后面来的消费单子接着排号，当排满15个号，乐度南充分公司就将购买内衣的钱全部返给消费者，直接转到其注册绑定的银行卡内。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是针对交费会员，成为交费会员必须至少交1单660元的培训费。商家加盟乐度电商平台要交600元平台费。总之，推荐的人越多推荐人获得的推荐奖越多。 8、文志华证言。李秀琴、龙家林、李碧华、王之通、徐泽兰是乐度南充分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8月，经冯娟、徐泽兰介绍我购买了12单共7920元成为了乐度公司会员，钱以现金交给了李秀琴和王子通的，他们帮我在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和密码，说进入这个账户可以看到自己交钱和排号的情况，这就是我的凭据，没有纸质手续。我又介绍了几个朋友去投，得了2000元左右推荐费。他们宣传的可以参加消费返利和无限循环的静态分红，但我都没有得到，我被骗了。 9、何炅芬证言。我于2016年10月经王子通介绍交了11220元成为乐度公司会员，钱以现金交给了王子通。我又介绍了杨秀珍、夏小兰、张国春、陈秀芬等人投钱成为会员，其中杨秀珍投660元、夏小兰投660元、张国春投10560元、陈秀芬660元，他们投的钱也是以现金交给了王子通。 10、陈小英证言。我于2016年11月经王子通介绍交了660元成为乐度公司会员，钱以现金交给了王子通。 11、邹念竹证言。我经赵明芳介绍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投6100多元，钱以现金交给了王子通。我又推荐了陈春胜，他投了1000多元。 12、赵明芳证言。我经王子通介绍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投了9300元，钱通过支付宝转给了王子通。我又介绍了张家全、邹念竹、邓晓蓉、余德映、何玉梅，他们各自投了11单，钱交给了王子通。 13、蒲成标证言。我经王子通介绍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投了6200元，钱交给了龙家林。我又介绍了吕波、张仕雄、冯德武、王丕春，吕波把钱交给了龙家林，另外几人给了王子通。 14、张琼证言。我于2016年7、8月经甘春蓉介绍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投了16528元，钱转给了钟晓红提供的账户。 15、甘春蓉证言。我于2016年6月经杨志勇介绍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投了22000元左右，钱以现金交给了杨志勇。我又介绍了张琼、严小玉，张琼投了16000元左右、不顾小玉投了5700元左右，她俩以现金给了李碧华。 16、程显久证言。我经李秀琴介绍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投了16单，每单660元共10560元，钱以现金交给李秀琴，由李秀琴交给了南充分公司，杨志勇出了一张1万元的收条。我又介绍了刘安辉、张秀琼、梁学华、唐海国等人，他们把钱也是以现金交给李秀琴，由李秀琴交给了南充分公司。刘安辉投钱后还介绍了耿光福、马洪林投钱给南充分公司 17、刘安辉证言。2016年8月，经陈显久介绍，我向乐度南充公司投了16单，每单660元共10560元，钱以现金给了李秀琴。我又推荐了耿光福、马洪林投单，得了120元推荐费。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没得到。 18、耿光福证言。2016年8月，经刘安辉介绍，我向乐度公司投了40单，每单660元共26400元，钱以现金给了李秀琴。我又推荐了青莉投单，得了1060元推荐费。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得了2400元。 19、余德映证言。2016年9月，经赵明芳介绍，我向乐度公司投了11单，每单660元共7260元，钱以现金给了联系我的业务员王子通。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得了1472元。 20、吕波证言。2016年9月，经蒲成标介绍，我向乐度公司投了3单，每单660元共1980元，钱以现金给了王子通。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没得到。 21、张仕雄证言。2016年9月，经蒲成标介绍，我向乐度公司投了12单，每单660元共7920元，钱以现金给了王子通。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得了1320元。 22、冯德武证言。2016年9月，经蒲成标介绍，我向乐度公司投了12单，每单660元共7920元，钱以现金给了王子通。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得了1572元。 23、王丕春证言。2016年9月，经蒲成标介绍，我向乐度公司投了11单，每单660元共7260元，钱以现金给了王子通。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没得到。 24、曾莎证言。2016年8月，经张荣会、李碧华介绍，我向乐度公司投了66单，每单660元共43560元，钱以转账给了李碧华。投钱时说达到相应等级可以得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返利，我得了4000元。 25、杜小芹、张丽、王荣、张冬梅、李定秀、郭小林等73人证言。证实2016年经杨志勇、投资人介绍，自己向乐度公司的投单、返利和损失情况。 其中张冬梅辨认出刘安胜、杨志勇；李定秀辨认出杨志勇、李碧华；郭小林辨认出李秀碧。 26、刘洪兵、黄懋霏、马安国（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民警）证言。2018年1月11日下午，北城派出所接到有人被绑架的报警后出警将刘安胜等人事带回所里调查，发现绑架不成立，但可能涉嫌经济犯罪，于次日将刘安胜移送经侦大队。2018年3月1日，办案民警电话联系上刘明月，刘明月称其与老公要开车离开达州，民警告知在达州高速路口等她。后刘明月主动在高速路口下车与民警会面。但当民警要带离她时，让她上警车她不配合，当时有很多围观群众，后来民警强制把她带走的。 （三）同案关系人供述 杨志勇供述。2015年底，刘安胜、刘明月在达州成立乐度公司，刘安胜任法人代表，负责全面工作，股东刘明月，负责财务和办公室工作。2016年7月，刘明月将财务工作移交给了钟晓红。2016年1月，刘安胜在南充成立乐度南充分公司发展更多的会员入会投单，刘安胜找我任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我没有投资，刘安胜承诺给我10%的股份。乐度南充分公司要服从乐度公司管理，也就是听刘安胜的安排，一切事务都要听乐度公司的，收的钱全部要交给乐度公司。乐度公司经营至2016年11月，乐度南充分公司经营至2016年9月。两公司未继续经营的原因是，乐度公司后来不愿意将收来的钱进行返利，造成许多会员来闹，也没再介绍人投单，乐度公司没有了新的收入，资金链断了。2017年初，乐度公司改成予度公司，法人代表是刘安胜，股东有吴应修和我，刘明月没有参与。 乐度公司和乐度南充分公司赚钱有三种模式，即消费返利，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消费返利有5个排号通道，分别是50元、1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根据消费者在加盟店的消费金额在相应通道排号，比如当1000元的通道排满15个号时，乐度公司可以得到每个消费金额15%即150元，15个就是2250元，而给第一个消费者只返1000元，余下1250元即为赚取的钱，这就是乐度公司消费返利的赚钱方式。静态收益有5个返利通道，分别是500元、2000元、1万元、5万元、20万元，实际只返了二三十个500元、一个2000元，还有几个2000元没有返，1万元、5万元、20万元的都没有返。会员登录自己在乐度公司网站注册的账号就能看到返利，然后填写银行账号提现。关于三种模式的其余供述与刘安胜供述基本一致。这些经营模式通过发放宣传单、老会员介绍新会员的方式对外进行了宣传，还组织了会员和加盟商家参加了培训，基本都是我和刘安胜讲解。目的是让更多的人来加入乐度公司，让已经加入的会员介绍大量的人成为乐度会员。宣传、讲解中还说公司可以将返利作为优惠以入股的方式投入，等乐度公司上市后会获得更大的收益，这们会员就多投单了。乐度公司应该没有真实的产品销售，只是在初期给入会交了660元钱的会员发一瓶保健品硒，进价100多元，但给会员说的价值690元。 乐度南充分公司有会员近200个，基本上都是南充的，2016年8月打不开乐度公司网站，就看不到后面新进的会员信息。乐度公司有会员100个左右。乐度公司收到消费返利和会员投单大概有200万元（包括乐度分公司收的会员投单款50万元左右），基本用于了公司的日常开销和给会员返利，没用完的钱应该都在刘安胜、刘明月和钟晓红处。会员交钱是以现金和银行转账方式给的。有的由推荐人收起来交给上一个推荐人，再交给乐度公司，有的直接交给乐度公司。乐度南充分公司的钱基本都是交给我，我再转给乐度公司，最终都到了财务刘明月或钟晓红处。我的工行尾号2191卡和钟晓红的两张工行卡在收乐度南充分公司这些会员的钱。 在乐度南充分公司，我还介绍了会员甘春蓉、李秀琴、李碧华，李秀琴又介绍了会员程显久。龙家林应该也是李秀琴介绍的会员。程显久、刘安辉各投了1万元股金，我也给他们出了收据。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安胜供述。乐度公司是我邀刘明月于2015年12月共同出资在达州成立，我是法人代表，负责全面工作，刘明月是执行董事长，负责内务、财务，杨志勇负责网络后台。钟晓红、吴应修两名会员入会早，又比较正直，我和刘明月、杨志勇让吴应修于2016年4月担任乐度公司监事，让钟晓红于2016年7月与刘明月一起管理财务。之后，刘明月将财务交给钟晓红管了，但是超过5万元的资金支配要刘明月签字。何家琳、冯瑜任过乐度公司出纳。2016年初，我又在南充成立乐度南充分公司，并安排杨志勇任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分公司全面工作。让杨志勇在乐度南充分公司负责，我给了他乐度公司15%的股份。乐度南充分公司要听从乐度公司的安排，所有资金要由乐度公司支配，在老百姓那里收来的钱都要交到乐度公司，基本都是由杨志勇交给刘明月、钟晓红。会员交钱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有转给刘明月、刘明月老公邓斌的银行卡和公司对公账户的，有交给推荐人再交给杨志勇的。乐度公司没出手续，会员登录乐度电商会员网和乐度电商官网可以查到自己的会员信息、收入、排队情况。后来因为网站设计员被抓，网站就停用。乐度公司是做电子商务的，主要是招会员和联盟商家，但只有最初的新入会会员交660元培训费后给他们发一瓶价值100多元的保健品硒，实际上并没有经营，是用后面会员交的660元累计起来支付前面会员的返利。直到2016年12月，因没有新会员投单资金链断了没钱返利，会员闹得厉害，我、杨志勇、吴应修就决定重新成立一家“予度”公司，我是法人代表，杨志勇、吴应修是股东，刘明月不再参与。“予度”公司的会员还是乐度公司那些会员。 乐度公司返利有三种模式，即消费返利，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其中消费返利针对非会员，另两种针对会员。消费返利，指某人在乐度联盟商家消费后，商家将消费金额的15%交给乐度公司，某人就进入乐度相应金额通道的排队，排在第1单，等后面参与排队的单数达到15单时，乐度公司就将某人消费金额全部退还，相当于免费消费。动态收益，指推荐人（老会员）推荐新人（被推荐人）交660元培训费成为会员，推荐人得66元介绍费，被推荐人放在其下面左右两区。静态收益，指某人交了660元培训费成为会员后，就参与培训费排队，排在第1单，后面排队的单数达到15单时，就得到500元返利，并可以晋升到第一级重新排队；在第一级重新排队后，后面排队单数达到15单时，可以得到2000元返利，并进入第二级重新排队，但某人实际只能得1340元，乐度公司要扣除660元作为购买1单再次加入培训费排队，称为复投，简称复投一；在第二级重新排队后，后面排队单数达到15单时，可以得到10000元返利，并进入第三级重新排队，但某人实际只能得6700元，乐度公司要扣除3300元作为购买5单复投，简称复投二；依此类推，在第三级重新排队后，可以得到50000元返利，并进入第四级重新排队，但某人实际只能得33500元，乐度公司要扣除16500元作为购买25单复投，简称复投三；在第四级重新排队后，可以得到200000元返利，并进入第五级重新排队，但某人实际只能得134000元，乐度公司要扣除66000元作为购买100单复投，简称复投四。而最先投入的660元已经出局，剩余的复投一、二、三、四依次排队，并重新按次晋级和得到提成、再次产生复投，也就是投一次钱就可以无限制的放大和继续产生提成和复投。乐度公司最初只做消费返利模式，感觉赚不到钱，才做的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模式，让老会员不断去推荐新会员加入，这样才能收到大量的660元入会费。 我们以发传单、广告和会员口口相传方式宣传乐度公司的返利模式，我还每个月给会员进行培训讲解如何才能赚到钱。乐度公司最初只做消费返利模式，感觉赚不到钱，才做的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模式，让老会员不断去推荐新会员加入，这样才能收到大量的660元入会费。会员以交培训费的方式加入，必须交纳每单660元，单数不限，但至少一单。会员拉人进来得介绍费，最后可以得高额返利，所以就越拉越多。大概有600多人加入乐度会员，主要分布在达州、南充、成都和安徽等地，大部分都是会员相互介绍和推荐。有些人下了几个单，总共交了大概100万元。钱用于了给会员返利和支付员工工资等日常开支。会员返利在500元的通道返了30个左右；在2000元的通道应该要返几个，但乐度公司都没有返；在10000元、50000元、200000元这几个通道就一个都没有返了，因为当时乐度公司拿不出钱来返。 2、被告人刘明月供述。2016年1月，刘安胜邀我共同在达州成立了乐度公司，我是法人代表，负责财务和办公室内务工作，刘安胜是股东，负责市场经营。2016年6月，乐度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刘安胜，他负责全面工作，我是股东，仍负责财务和办公室内务工作。2016年2月，我们又在南充成立了乐度南充分公司，由杨志勇负责。乐度南充分公司要听从刘安胜的安排，向乐度会员收的钱都要交给乐度公司。刘安胜、杨志勇在市场上收的钱都要到乐度公司财务上，由我来管理，资金的支配由我负责。2016年7月25日，刘安胜让我将财务工作移交给了钟晓红，只有5万元以上的收支我才签字。我管财务时，乐度公司收入有25万余元，基本都是乐度加盟店和会员交的钱，以及投资人购买股权的钱，钱是交到公司的对公账户及我的工行尾号7602账户、我老公邓斌的邮储银行、工行账户。除去日常开销和给消费者、会员返利后，到交账那天还剩14万余元，我全部移交给了钟晓红，其中通过我的工行账户向钟晓红银行账户转了12万余元，杨志勇借走现金2万元。2016年12月3日，我与刘安胜等人签了一份协议辞去乐度公司董事长职务。经我与刘安胜算账，我在乐度公司共投资40万元，回本了25万元左右，还有15万元左右刘安胜没有给我。 乐度公司主要是网络销售，实际上除了会员交660元入会时公司发给一瓶价值100元左右的硒外，没有其他的销售。其经营模式有消费返利和每个会员要交660元钱，以及对外销售股权。对消费返利供述与刘安胜供述基本一致。每个会员交660元，是成为乐度会员的入会费，这事刘安胜、杨志勇在负责，但钱没有交到财务上，他们说要在市场上运作，不需要进公司财务。销售股权是乐度公司对外以每股1万元出售公司股权，来吸引投资人参与公司分红。消费者参加了乐度的消费都要在乐度网站上注册一个账户，自己的消费、返利信息都能在账户上看到，网站后台也是刘安胜、杨志勇在负责。乐度公司通过发广告宣传其经营模式，让更多的人加入赚钱。刘安胜、杨志勇还给会员上培训课让他们介绍大量的人来成为乐度会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共同发起成立乐度公司和乐度南充分公司后，假借互联网+创新经济销售平台，通过发展会员，引诱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会员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违法国家规定，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刘安胜提出犯意，实行中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安排、策划、开拓市场等，其所起作用较大；刘明月积极出资参与，管理财务，其所起作用仍较大。因而二被告人所起作有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划分主从犯，但刘安胜所起作用大于刘明月应当在量刑中体现。对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关于“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二被告人是否有自首情节，关键在于是否为自动投案。自动投案强调的是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而现有证据证实二人均不是主动、自愿到的案。经查，刘安胜是在被传销会员扭到要钱后，不得已提出去自首，当会员不让其离开时，其只报警被绑架，未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进行投案，故其主观上没有主动、自愿投案的想法，客观上亦没有相应的行为；刘明月在公安机关要将其带走时，其不主动配合上警车，当庭辩解原因是害怕受到法律追究，故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安胜关于“非法获利中应扣除开办公司投资款”的辩解，因非法获利系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不应扣除犯罪成本，故对该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安胜关于“乐度公司有产品硒给会员”的辩解，经查，给会员的产品硒仅价值100元左右，远远小于所缴会费，且仅极少数缴费会员得到，其实质是发展人员投钱的诱饵，而不是销售的产品，故该辩解不予支持。刘明月的辩护人关于“缓刑”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根据刘明月的犯罪事实、情节，不宜宣告缓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安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明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缴纳。） 三、对被告人刘安胜、刘明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725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蓉 人民陪审员  文 聪 人民陪审员  申晓雷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娟 相关法律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3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七、其他问题 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 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 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