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04刑初469号公诉机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76年11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区分局监察中队原工作人员，现住内蒙古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于2019年4月19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齐立武，内蒙古善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女，1973年1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介绍贿赂罪于2019年4月19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晓晴，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诉刑诉〔2019〕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王某犯介绍贿赂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齐立武，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彭晓晴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26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对赤峰市人民政府请示的《巴林左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2011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的请示》进行批复，同意巴林左旗人民政府将林东西城街道西郊村建设用地0.9471公顷征收为国有，作为巴林左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2011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后巴林左旗国土资源局、规划部门对纬二路南侧0.6022公顷地块出具了用地批准书、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对纬二路北侧0.3449公顷核对为城市绿化用地，未批准相关建筑手续。2014年初，上述地块开发商刘某经被告人王某联系在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区分局工作的被告人李某帮助办理用地手续，刘某许诺事成后给予李某、王某二人一定数额的好处费。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李某收取刘某给予的人民币2000元的妤处费。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李某收取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后李某将该10万元送予时任赤峰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执法支队支队长和戈某，戈某未收受。2014年4月，王学斌告知刘某上述地块已被规划为绿地无法办理土地使用手续。刘某要求李某继续找戈某帮助协调解决土地规划事宜。2014年4月22日，刘某通过王某交给李侍讯人民币15万元，请托李某找戈某继续办理土地使用手续。当日，李某将该15万元送予戈某，刘某又给予李某人民币2000元好处费。2014年4月23日，刘某通过王某给予李某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当日，刘某给予王某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2014年6月，戈某通过李某为其邻居购买二手捷达轿车。李某误认为戈某因为刘某办理用地手续之事向其索贿，便告知刘某。6月27日刘某出资3.5万元购买二手捷达车一辆将交由买主王晓军，王晓军将购车款3.5万元交由李某。当日，刘某通过王某给予李某好处费人民币8万元。2014年9月，戈某将其收受的人民币15万元退还给李某。次日，李某将该15万元现金退还给刘某夫妇。另查明：2011年，被告人李某曾担任时任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区分局局长戈某专职司机。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李某将购车款3.5万元交至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调查大队。次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调查大队将3.5万元发还刘某。2019年4月12日，李某主动向松山区监察委员会上缴赃款17.95万元。2019年4月11日，王某主动向松山区监察委员会上缴2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某、王某，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李某作为赤峰市国土资源局原党组成员、执法支队原支队长戈某的关系密切的人，通过戈某职务上的行为，为刘某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刘某钱款10.4万元，数额较大；且为刘某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戈某钱款25万元（其中10万元系未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某多次介绍刘某向国家工作人员李某介绍贿赂1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某、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二人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王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系主动交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对指控李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不持异议；提出刘某请托李某办理的事项不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李某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另李某积极交代问题、如实供述，主动上缴涉案赃款，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案件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提出本案应按旧兼从轻原则处理，王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王某认罪认罚，请示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巴林左旗林东西城富河路中段路东、纬二路以北地块用地性质，经左旗人民政府规划并经赤峰市人民政府2009年批准确定为城市绿地用地。2010年10月，刘某之夫张树林与林东西城街道办事处西郊村二组签订开发包括该地块在内的二组石砬包地25.3亩地协议，约定由张树林投资建设村民住宅楼，安置二组217口人。安置完村民后剩余的土地及所建的房屋大厅归张树林所有，由张树林自行销售。2011年5月，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准包括该地块0.3449公顷在内的××道集体建设用地0.9471公顷征收为国有，作为左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2011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因该地块属于城市绿化用地，左旗土地、规划部门不予办理用地及建筑工程规划手续。2014年3月至6月，上述地块的关系人刘某经被告人王某联系在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区分局工作的被告人李某办理该地块用地及工程规划手续，李某称可以请托时任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中队支队长的戈某办理。2014年3月，李某收取刘某人民币10万元送给戈某，戈某未予收受。2014年4月，李某收取刘某人民币15万元送给戈某，戈某予以收受。2014年9月，戈某将收受的人民币15万元退给李某，李某随后退还刘某。期间，李某先后收受刘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0.4万元；其中收受王某转交刘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2014年6月，李某用收受的好处费为王某购买价值人民币2.45万元的钻戒一枚。另查明，被告人李某在2008年11月至2011年11月戈某任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区分局局长期间，担任戈某的专职司机。案发后，李某上缴监察机关现金17.95万元；王某上缴的白色钻戒一枚。上述款物已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线索系检察院转隶时移交，赤峰市纪委指定办理。李某被纪委监委工作人员从单位带到松山区纪委监委。王某系电话通知到左旗纪委监委后，被带到松山区纪委监委。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实，监察机关扣押王某上缴的白色钻戒一枚，扣押李某上缴的现金17.95万元；并随案移送。3.调取的李某、戈某的人事档案证实，被告人李某系赤峰市国土局松山区分局工作人员。戈某于2008年11月至2011年11月，任赤峰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区分局局长；2011年11月到2013年1月，任赤峰市国土资源局人事科科长；2013年1月戈某任赤峰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执法支队副支队长。4.工商登记档案、联合开发协议及委托书证实，赤峰市西郊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18年12月成立，许可经营项目为房地产开发经营。2010年10月，张树林与西城街道办事处西郊村二组签订开发二组石砬包地25.3亩地协议，约定由张树林投资建设村民住宅楼，安置二组217口人。安置完村民后，剩余的土地及所建的房屋大厅归张树林所有，由张树林自行销售；并约定了建设要求。2011年9月，赤峰市西郊房地产开发公司同意张树林为西郊村二组石砬包25.3亩地开发项目的开发受托人。约定开发的一切事宜按国家相关规定由张树林自行妥善处理。公司有监督、依法售楼办证责任，无经济管理责任。5.左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建设用地请示、自治区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证实，经左旗人民政府请示，2011年5月，自治区人民政府同意左旗人民政府将林东西城街道西郊村集体建设用地0.9471公顷征收为国有，作为左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2011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6.赤峰市人民政府批复及城市总体规划图（修改版）证实，2009年12月，赤峰市人民政府批准左旗林东镇城市总体规划修改版，同意总体规划修改后确定的用地布局，用地规模及人口规模。7.左旗城乡规划局文件证实，因西郊村二组部分村民信访反映要求按上级指示履行准建手续，左旗规划局进行初查。村民反映的地块位于富河路中段路东、纬二路以北，总体规划时考虑到渤海小古城的保护，将该地块用地性质确定城市绿地。总体规划经旗人大审议，并经赤峰市人民政府批准实施。纬二路以南地块用地性质为居住用地，国土局出具了用地批准书，规划部门已核发了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地块的小区已完工入住。2013年张树林曾到曾到规划部门咨询了解该地块情况，经当时核对，该地块为城市绿化用地。8.死亡注销证明证实，王学斌于2014年7月17日死亡。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她与丈夫张树林一起搞房地产开发。2010年经与西城办事处协商，西郊村二组以25.3亩石砬包土地为条件顷，由她丈夫张树林（西郊房地产开发公司投资人）出资开发商品楼，以回迁方式对西郊村二组217口人进行占地补偿。10月18日她丈夫张树林与西城办事处西郊村委会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2012年5月地块中的0.9471公顷经自治区批准为建设用地，当年8月左旗国土局批准了0.6022公顷的建设用地手续，告诉另0.3449公顷已规划为绿地，不能建设商品楼，不予办理相关手续。2012年她们在批准的地块上开发建设了3栋商品楼，并按约定安置了二组217口人。她多次向左旗政府及相关部门申请，但一直未给办理。后来，朋友王某知道后，说其同学李某在松山区国土局当科长，能帮她办理土地证，并提出土地证办下来后，让她给王某、李某每人10万元钱的好处费。她同意了。2014年3月18日，李某到左旗与她、王某一起商量，李某答应回赤峰找人给她办土地使用证，当天她给了李某2000元现金。4月18日，王某通知她让带20万元到赤峰。当天，她带了10万元与王某一起到赤峰，交给了李某。临走时，李某还向她要了2000元请办事人吃饭钱。几天后，李某打电话说事情不好办，让再准备20万元给办事的人。4月22日。她与王某一起到赤峰给了李某15万元。当晚10点多，李某告诉说已将钱送给了办理的人了，让她回家放心等着，事能办成。5月24日，她与王到赤峰找李催办事情，王某让她先给李2万元好处费。她把2万元给王某，王将2万元给了李某。李告诉说给她办事的是其大哥，其大哥通天本领，事肯定能办成。李走时又通过王给了李2000元饭费。回到林东的路上，王某提出也给自己点好处费。到林东后她到信用社支取了2万元给了王某。2014年6月7日，她与王某到赤峰帮助李买车。完事后，王提出事办到这种程度了，让她将剩下的8万元给李。她又给了王8万元现金，王到李的车上交给了李。回林东的路上，王向她要好处费，在她家小区门口因为她又给了王2万元。2014年9月，王打电话说事办不成了，他答应退还15万元，让她到赤峰来拿。她到赤峰后李退给她15万元现金，李说剩下的10万元还没退，退了就给她。10.证人戈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在松山区国土局任局长时，李某是他的司机，很熟悉。他调到市国土局后，2014年3月李到办公室找他为其同学向左旗国土局协调一块用地手续，有一次李给他送钱他没有收。4月下旬，李到他家楼下给他一个装有15万元钱的黑布包，说左旗土地局同意办理土地手续，但还需要左旗规划局先出具规划审批，让他再帮着办理土地手续。次日他将钱拿到单位准备给李退回去，但是李始终不来。后来北京督察局来赤督察赤峰市土地卫片的事，他就将退钱的事给搁下了。约在9月份，他给李打电话后李来他办公室，他将钱退给了李。期间在5月份，他与李一起到左旗找了国土局局长陈某，让陈帮助协调。几个月后，陈打电话告诉说办不了，他就给李打电话将钱退还给了。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他任左旗国土资源局局长时，戈某打电话问刘某土地开发手续的事。当时他来国土地局时间不长，就告诉戈某找副局长王学斌。后来具体情况他就不清楚了。5月戈某下乡时顺路到左旗找他一次，让他帮着找一下规划局协调刘某用地的事，他答应戈某帮着问一下。他帮着协调但规划局不同意，9月份他告诉戈某规划用地手续协调不了。1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个人交代材料及情况说明证实，因刘某常去她店里买衣服，认识了刘。刘曾向她说过其开发的地块办不下手续，资金周转困难，问她有无认识的人可以帮着办？她想到了松山区国土局的李某，随后给李打电话问能否办？李说看看什么情况，应该能办。她将情况告诉了刘。次日李来到左旗与刘等一起到左旗国土局，但事没有办成。下午临走时刘给了李2000元。一两天后，李说刘的事能办但需要送礼。她与刘、刘的老公来到赤峰，商议送多少钱。刘将10万元钱给她，她交给了李。约一二个小时，李回来后告诉说等消息。一个月后，左旗规划局的事刘办不了，又经她找李。她与刘、刘的老公来到赤峰。刘将一个装15万元了的单肩1包交给她，她转交给了李。次日刘拿出2万元让她给李，她将钱放到李车的手扣里。回到林东后，刘又给了她2元辛苦费。2014年6月，她与刘到赤峰帮着李买车。完事后，刘将8万元交给她，她又给了李。后来听说李退给刘15元。2014年6、7月份，李某为她买了一枚钻戒，花了2.45万元。1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个人交代材料证实，他是松山区国土资源分局监察中队工作人员。2014年一天，王某联系他说刘某在林东开发，土地手续审批手续办不下来，让他帮着办，完事后给他10万元好处费。他当时答应可以帮着办这件事。他没有这样的能力，他是找原来在松山区国土资源分局当局长的戈某办。因为戈某在松山区国土资源分局当局长时给开车，私人关系很好。那时戈某已调到市国土资源局任监察支队队长，他认为只有戈某才能办这事。2014年3月他去林东问土地手续的事，吃饭后刘给了他2000元现金，说是过路费、油钱。2014年3月的一天，刘某通过王给他10万元现金，说是给办事的人。他当晚到戈某楼下要给戈某，但是戈某没有收说办完事后再说。返回宾馆时，刘说左旗土地局副局长王不斌打电话告诉土地手续可以办了。这10万元他就没有还给刘，自己拿着消费了。4月份，刘告诉说王学斌通知那片地已规划为绿地还是不能办理用地手续。刘和王又到赤峰找他，让他帮着解决土地规划的事。王某将装有15万元的包交给他，说是刘某给的，想通过戈某找左旗政府办理规划许可证。次日他到戈某楼下将15万元钱给了戈某。5月他开车拉着戈某专门到左旗一次，戈某到左旗政府找了相关人员。回来的路上，戈某说左旗政府要开会研究刘某要搞开发的那块地的事。5月的一天，王、刘、刘的老公又到赤峰，找他内催问戈某规划的事，王到车里给了他2万元。王还让刘又给了他2000元辛苦钱。6月在桥北买二手车当天，在高速口他的车里，王又给他8万元现金，说是刘给他的辛苦钱。2014年9月，戈某将他叫到单位，退给他15万元，说事办不了。他随后给刘打电话，次日刘与其老公来到赤峰，他将15万元钱退还刘某。后来他又通过松山区公安局退了3.5万元，一共退了18.5万元。2014年6月，他用其中的钱2万多元给王买了一枚钻戒。1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王某的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作为赤峰市国土资源局原党组成员、执法支队原支队长戈某的关系密切的人，通过戈某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10.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为他人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王某介绍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指控李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行贿罪，王某犯介绍贿赂罪，罪名成立。李某给予戈某钱款10万元，戈某未予收受，不宜按行贿定罪处罚。本案立案前戈某已将收取的15万元钱款退回李某已及时退还刘某，另李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依法免除处罚。案发后，李某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可以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刘某请托办理的事项不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李某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本案涉案的地块于2009年经赤峰市人民政府批准规划为城市绿地，刘某要求办理住宅开发用地、规划手续，不符合政策规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李某积极交代问题、如实供述，主动上缴涉案赃款的辩护意见成立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王某犯罪部分应按旧兼从轻原则处理、王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王某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王某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辩护人建议对王某免除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以前。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加重了对行贿罪、介绍贿赂罪的处罚。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本案行贿罪、介绍贿赂罪和处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以前的刑法。对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条，第七条，第十九条，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王某依照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随案移送的现金17.95万元、钻戒一枚，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雪民人民陪审员 郎凤玉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 二○二○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