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发连，男，1955年4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华蒜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华儿康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宜城市。1989年12月22日，因嫖娼被原襄樊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贰年，1991年4月25日解除劳动教养。2018年9月6日因本案被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传唤，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夏凡，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成凤，女，1976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华蒜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董事、执行总裁，住宜城市。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经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麟，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建杰，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晓勇，男，1966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中专文化，系湖北华蒜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董事，住宜城市北坝区。2018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深圳市公安局流塘派出所抓获，2019年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荣涛，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华蒜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创业店会员，住宜城市。2018年9月6日因本案被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传唤，次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林，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杨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鄂0607刑初4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杨军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鲁发连与陈树平、赵永生合伙在湖北省钟祥市胡集镇周岗村注册成立湖北华蒜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蒜豆公司），鲁发连占50%股份，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该公司生产经营，并决定采取传销模式经营。鲁发连经他人介绍雇请网络技术人员王某为华蒜豆公司设计一套会员管理系统，王某按照鲁发连对华蒜豆公司设置奖项和奖励参数的要求开发了会员管理系统，通过互联网以华蒜豆的拼音字母注册域名，调试开通后供鲁发连使用。鲁发连借助会员管理系统以销售华蒜豆产品为名发展会员，并要求参与者必须经过上线会员推荐，以1800元/1套、7200元/4套、18000元/10套的价格购买华蒜豆产品后获得注册基础店、社区店、创业店不同级别会员身份。为鼓励发展会员，设置以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为计酬奖励依据的平衡奖、互助奖（又称见点奖）等奖项，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当发展的会员达到上述奖项的人数、层级后，可获得相应的积分奖励（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积分除了可以提现外，还可以在会员间自由交易，会员级别越高奖励比例越高。根据发展推荐下线会员层级及数量，会员间形成了固定的上下线和层级关系，构成了典型的金字塔结构。2015年10月29日，鲁发连为扩大华蒜豆公司生产经营，租用刘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位于湖北省宜城市的凯蒂保健品有限公司作为该公司新办公地点，并于2016年1月正式营业。随后，鲁发连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召集意向客户到华蒜豆公司举办招商会的方式公开对外宣传、推广华蒜豆产品及经营模式，吸引更多人加入，以获取暴利，并安排其女儿被告人鲁成凤负责招商会日常管理。2017年3月，公司成立董事会，选举鲁发连为董事长，选举被告人鲁成凤、蔡晓勇等人担任董事，选举刘某为总经理，参与华蒜豆公司非法传销活动的决策、管理。截至2018年9月7日，华蒜豆公司发展会员136418人，层级36层，会员遍及安徽、广东、海南、湖北、河南、黑龙江、宁夏、山东、陕西等数十个省、自治区。被告人鲁发连作为华蒜豆公司传销组织的创始人、最高管理决策者、法定代表人，属传销组织的第二层，直接发展下线人员46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36418人，下线层级34层。鲁发连在会员管理系统中拥有用户编码分别为admin8、cn10006会员账号，截至案发，上述账号累计获得佣金奖励积分12447376分，所获佣金积分中有12311068分转成注册积分，注册积分中有12292712分按照1分：1元人民币的比例销售给其他下线会员，共计非法获利12292712元。被告人鲁成凤作为华蒜豆公司股东、董事，参与该公司传销活动的决策，具体负责华蒜豆公司招商会组织、协调工作，并协助管理鲁发连用户编码cn10006会员账号，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蔡晓勇于2015年8月30日加入华蒜豆传销组织,成为鲁成凤cn10006账号的伞下人员，担任华蒜豆公司宜城地区销售副总经理，在2017年增资扩股时，成为该公司股东并入选董事会董事，积极参与华蒜豆公司传销活动的决策、管理，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还承担宣传、培训职责。蔡晓勇在华蒜豆公司传销组织中位于第4层，直接发展下线人员32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8388人，下线层级25层。蔡晓勇在会员管理系统中拥有用户编码cn1O8949、cn109130、cn114687会员账号，截至案发，上述账号累计获得佣金奖励积分3984582分，所获佣金积分中有3983635分转成注册积分，注册积分中有3971461分按照1分：1元人民币的比例销售给其他会员，共计非法获利3971461元，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被告人杨军于2015年11月13日加入华蒜豆传销组织,成为蔡晓勇cn108949账号的伞下人员,作为蔡晓勇发展的骨干会员，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杨军在华蒜豆的传销组织中位于第5层，直接发展下线人员21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612人，下线层级10层。杨军在会员管理系统中拥有用户编码cnl2O888会员账号，截至案发，该账号累计获得佣金奖励积分315967分，所获佣金积分中有315693分转成注册积分，注册积分中有313662分按照1分：1元人民币的比例销售给其他会员，共计非法获利313662元，为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鲁发连、蔡晓勇、杨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11月26日，鲁成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并协助其父鲁发连退缴赃款1087万元。2019年1月21日，襄州警方扣押华蒜豆公司招商会结余款68万元;当月28日，杨军退缴赃款3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华蒜豆公司企业登记、变更相关资料、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鲁成凤所在办公室门面粘贴“执行总裁”牌子、发明专利证书、商标注册证、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检验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特许经营许可证、租金合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华蒜豆宣传袋、宣传册、特许加盟合同、股东股权证、指认华蒜豆、华蒜豆粉照片、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款电子回单、财务账据、层级关系示意图、客服电话接听话术单、招商会议时间表、特许经营直营店店长管理培训会议流程、《发现中国之发酵的灵感》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华蒜豆公司董事会、股东会会议记录、暂扣款物票据、抓获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2.物证：经王某导出了会员身份数据、发货数据、层级数据、积分数据、佣金数据制作的光盘;3证人证言：证人王某、刘某、安某等79名证人的证言;4.鉴定意见：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襄阳万信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5.电子数据资料;6.被告人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杨军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杨军以推销华蒜豆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杨军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鲁发连、蔡晓勇、杨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鲁发连、杨军均退缴所得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鲁成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协助鲁发连退缴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发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鲁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蔡晓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杨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鲁发连、杨军退缴赃款共计1117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6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鲁发连违法所得1422712元、蔡晓勇违法所得3971461元、杨军违法所得13662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八、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鲁发连上诉提出，其公司采取的是直销模式，没有骗取他人财物，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原判没有认定其自首、立功情节，属适用法律错误；其在女儿鲁成凤协助下退缴了大部分赃款，且办案机关已扣押其名下汽车一辆，足以抵扣剩余赃款，应视为其全部退赃；原判对其所判处的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严重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鲁发连不构成传销犯罪。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或者发回重审。上诉人鲁成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鲁成凤虽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但其行为不属“情节严重”范畴，原判以“情节严重”对其量刑，明显错误；鲁成凤听从其父亲鲁发连安排协助管理公司，在共同犯罪中承担协调职责，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认定鲁成凤有自首情节并协助退赃，仍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量刑畸重，鲁成凤没有非法获利，所判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蔡晓勇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属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原判以个人犯罪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属程序违法；蔡晓勇仅向其发展的会员介绍华蒜豆公司产品，没有承担宣传、培训职责，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更不应认定为主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上诉人杨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军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且杨军自愿认罪，并积极退缴了全部赃款，无犯罪前科，请求二审依法对杨军减轻处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和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军的亲属代其退缴剩余违法所得1.3662万元。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已查证属实的定案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具体到本案，在湖北华蒜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以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鲁发连即决定采取传销模式经营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鲁发连等人亦是以公司为载体通过实施传销犯罪活动骗取财物获利，符合上述解释规定，故应认定为个人犯罪。上诉人蔡晓勇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单位犯罪，原判以个人犯罪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属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四名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及各自的地位、作用。经查，湖北华蒜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虽然有销售产品，但不是以销售产品作为公司收益的来源，而是要求参加者先认购一定数量价格严重高于价值的产品（即变相缴纳高额入门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用高额回报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加入以骗取财物，实际形成了借销售产品变相拉人头牟利的传销组织。经过几年的运作，截止案发该公司发展会员13万余人，遍及近十个省、自治区，层级达36层，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上诉人鲁发连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上诉人鲁成凤、蔡晓勇是公司股东、董事，参与公司决策，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上诉人杨军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成为骨干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四名上诉人均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上诉人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鲁成凤、蔡晓勇的主犯作用相对鲁发连较轻，量刑时应有所区别；上诉人杨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因此，上诉人鲁发连及其辩护人辩称鲁发连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鲁成凤、蔡晓勇及二人辩护人辩称鲁成凤、蔡晓勇不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军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军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的意见，符合案件实际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鲁成凤的辩护人提出鲁成凤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认为，鲁成凤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犯地位，由其负责通过定期召开产品招商会形式扩大公司影响、发展会员，其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众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鲁发连相关量刑情节问题。经查，在卷侦查机关及办案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并经调查取证后，分析认定鲁发连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6日传唤鲁发连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鲁发连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鲁发连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鲁发连还上诉称其检举了刘某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原判没有认定其有立功情节，属适用法律错误。经查，2018年9月21日办案民警在对刘某进行讯问时，刘某对相关事实已作供述，同年10月13日民警提讯鲁发连就相关事实进行了核实，并非鲁发连检举揭发，其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故该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鲁发连还辩称其在女儿鲁成凤协助下退缴了大部分赃款，且办案机关扣押有其名下汽车一辆，足以抵扣剩余赃款，应视为其全部退赃。经查，原审判决对其退缴了大部分赃款的事实已予认定，且已作为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量，至于其被公安机关查扣的车辆能否抵扣剩余赃款，应属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解决的问题，原判对此节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杨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鲁发连、鲁成凤、蔡晓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鲁发连、蔡晓勇、杨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鲁发连退缴了大部分赃款、杨军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鲁成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并协助鲁发连退缴大部分赃款，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对上诉人杨军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划分不当，导致对杨军量刑过重；虽认定上诉人鲁成凤有自首情节，但与同案犯相比没有体现从轻，量刑偏重，故部分予以改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刑初4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八项。二、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刑初45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三、上诉人鲁成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鲁成凤的刑期起止详见执行通知书；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上诉人杨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杨军的刑期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已折抵刑事拘留108日；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上诉人鲁发连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087万元、杨军退缴的违法所得31.3662万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上诉人鲁发连剩余违法所得142.2712万元、上诉人蔡晓勇违法所得397.1461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沈岐审判员  刘 宇审判员  刘宗晖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尹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