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25民初226号原告曾昌发，男，1966年3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兴仁市人，住兴仁市。委托代理人曾孔平，男，系贵州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端泽，男，1968年3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贞丰县人，住贞丰县。委托代理人万继宽，男，系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牛东霞（实习），女，系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宋发林，男，1966年3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兴仁市人，住兴仁市。原告曾昌发诉被告李端泽、宋发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肖秀连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曾昌发及其代理人曾孔平，被告李端泽及其代理人万继宽、牛东霞，被告宋发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昌发诉称：2019年4月，被告李泽瑞因承包贞丰县北盘江镇2019年度农村串户路工程，经介绍联系到宋发林、陈某1及本案原告曾昌发为其施工作业，即运输混泥土打路，且运输使用车辆由宋发林、陈某1及原告提供，混泥土按5元每平方米计算劳务报酬。2019年5月15日工程完工后，原告要求被告结算劳务报酬，可被告李泽瑞说还需从北盘江镇新屯村坡外组拉去将新屯村马桑组的路转弯处加宽，若不拉之前的劳务报酬就不结算，马桑组的路按照政府要求是5米宽，因被告李泽瑞只打了3米，施工队按被告李泽瑞的要求完工后将工地搬到坡外组施工作业，坡外组的工地都已完工，因马桑组的村名到政府反映后，被告李泽瑞被迫又将马桑组的路按标准落实，因此需原告等人再拉混凝土，以不发劳动报酬威胁原告等人。因坡陡弯急路程很远，当原告拉第一车混泥土还没有到半路时在转弯处因混凝土晃动导致车辆中心不平衡而翻车，因此致原告曾昌发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事故。出事后，被告李泽瑞与搅拌机机主王周文将原告背上救护车送至贞丰县坎贝尔医院，被告李泽瑞办理了入院手续，在坎贝尔医院住院期间被告李泽瑞趁原告处于危困之中，为了推责拿一份协议书让原告签，并让原告谎报自己跌倒摔伤好去报医保，原告一看这是骗保，怎么能签呢？从协议书也可以看出被告已认可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雇佣关系。2019年5月24日，因病情严重原告从贞丰坎贝尔医院转院至兴仁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并于2019年6月2日出院，出院后经旺明律师事务所委托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伤残鉴定，三期评定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鉴定结果是原告因提供劳务遭受损害造成十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05天，营养期120日，后续治疗费12000元。在原告遭受损害后，被告李泽瑞仅垫付几千元的医疗费，但此损害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34499.96元；2、病例复印费20元；3、鉴定费2500元；4、误工费33484.50元（210×159.45元/天）；5、护理费11094.30元（105×105.66元/天）；6、营养费6000元（120×50元/天）；7、交通费30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18×100元/天）；9、后续治疗费12000元；10、残疾赔偿金19432；11、精神损失费5000元；12拖拉机损失12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0830.76元。综上，现原告诉至本院：1、请求判令被告李端泽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40830.76元。（其中：1、医疗费34499.96元；2、病例复印费20元；3、鉴定费2500元；4、误工费33484.50元；5、护理费11094.30元；6、营养费6000元；7、交通费30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9后续治疗费12000元；10、残疾赔偿金19432；11、精神损失费5000元；12拖拉机损失1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李端泽辩称：本案原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李端泽承包北盘江镇串户路工程是事实，但并未雇请原告，而是将硬化路面的混凝土发包给宋发林，陈某1和曾昌发都是宋发林雇请来的，在整个施工过程中，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被告李端泽强迫原告劳动的事实，本案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来审理法律关系错误，应该以承揽合同来审理。运输混凝土车辆由原告提供，报酬的结算是按照打好的混凝土路面5元每个平方进行结算，运输混凝土工程设备、驾驶技术、劳动由原告提供，单价也是按固定单价进行结算，符合承揽合同特征，因此本案应该按承揽合同关系来审理。被告李端泽没有直接联系原告，而是发包给宋发林后由宋发林雇请原告，所以被告与原告没有雇请关系。由于本案是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规定，承揽人应该完善保护发包人提供的材料，原告给被告李端泽造成的材料损失，被告李端泽保留诉讼权利。由于被告李端泽不承担任何责任，那么被告李端泽为原告在住院期间垫付的费用应该返还给被告李端泽。针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主张不合理，我们在举证、质证及答辩阶段再进行阐述。被告宋发林（根据被告李端泽申请追加）辩称：我并不是包工头，我和陈某1、曾昌发都是给被告李端泽打工的，我们三个不存在包工不包工的问题。发生事故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既然被告李端泽说我是包工头，那么在打马昌岭的路时为什么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拉去打。原告曾昌发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无异议。2、贞丰县坎贝尔医院住院病历与兴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各一套，拟证明：原告提供劳务期间遭受损害后的住院期间、伤情及治疗的经过。被告李端泽质证称：对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不是在提供劳务受到损害，而是在承揽合同期间履行承揽义务发生交通事故所致的伤害。被告宋发林无异议。3、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4份，拟证明：曾昌发因车祸伤造成右胫骨远端骨折、右腓骨远端骨折、右后踝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现致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三期评定（前期与后期）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05日，营养期120日，后续治疗费12000元。被告李端泽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原告不是在提供劳务受伤，而是在承揽合同期间履行承揽义务发生交通事故所受的伤害。误工期、护理期、营业期，后续治疗费都是不确定的，而不是按原告主张的标准来计算。被告宋发林无异议。4、医疗发票7张，鉴定费发票1张，拟证明：原告已经支付医疗费、鉴定费合计36969.96元的事实。被告李端泽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这些医疗费里面包含被告李端泽支付的4000元，应该由原告返还给被告李端泽。被告宋发林无异议。5、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受害期间是向被告提供劳务的上班期间，并明确原、被告之前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被告李端泽质证称：该份协议上面并没有注明有原告的名字，双方也没有达成任何协议，该证明不合符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宋发林无异议。6、图片二张，拟证明：施工道路坡陡弯急，环境恶劣，且属于正常施工范围的路线。被告李端泽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农村公路与被告承包的工程不是一公里或者两公里，而是达到上百公里，原告运输一车就发生交通事故，但不代表坡陡弯急就一定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也是原告本身的原因，与被告李端泽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宋发林无异议。7、金葛牌拖拉机合格证2页，性能检测报告1页，发票一张，拟证明：该车来源合法，购买款28200元的事实。被告李端泽质证称：从机动车销售发票上面的名字不是原告而是别人，车辆来源是否合法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同时刚好证明运输混凝土的车辆由原告提供，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被告宋发林无异议。8、证人陈某1的证言，拟证明：做工是证人、曾昌发和宋发林一起与被告李端泽谈的，劳动报酬证人、曾昌发和宋发林三人各占三分之一，事故发生当天是李端泽雇请的现场管理人杨某喊原告等人拉混泥土打路，原告在拉混泥土过程中发生事故，发生事故时被告宋发林未在现场，。被告李端泽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该证言刚好真实原告不是由被告李端泽雇请，即使是原告参与被告李端泽商谈活路，但是他们也是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被告宋发林无异议。9、证人宋某（系原告之妻弟）的证言，拟证明：原告受伤时证人在长田做工，证人接到电话赶到医院后李端泽和陈某1在场，李端泽向证人承诺会把原告医好，医疗费由李端泽承担，因李端泽提出用医保报销，证人等不同意的事实。被告李端泽质证称：因证人与原告是郎舅关系，证人证言有部分是不客观不真实的，证人所说的商谈，被告李端泽也是出于维护原告权益的情况下进行协商的，但协商未果。证人证言也不能达到证人与被告李端泽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被告宋发林无异议。被告李端泽向本院提交举证。1、被告李端泽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李端泽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曾昌发无异议。被告宋发林无异议。2、《欠条》照片1张，拟证明：被告李端泽将混凝土砂浆运输发包给宋发林的，原告是宋发林雇请的施工人员，原告与被告李端泽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曾昌发质证称：对该份欠条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欠条是在出事之后写的，而且是被告李端泽自己写的。被告宋发林质证称：欠条是真实的，这个是后面收方之后才写的欠条，当时原告都还在医院里面。3、转账记录及坎贝尔医院收款收据各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当天，李端泽为原告垫付医疗费6000元的事实。原告曾昌发质证称：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李端泽垫付多少不清楚，需庭后何时。同时也可以证明双方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宋发林无异议。4、收条5张，拟证明：李端泽的工程管理人杨某和陈某2支付工程款给宋发林、陈某1及曾昌发78231元，不存在原告诉称被告李端泽拒绝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曾昌发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从这几张收条的日期看，均是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的运费，刚好也证实杨某、陈某2是李端泽的管理人员，而且工程款并未只支付曾昌发一个人，而是支付给三个人，所以符合被告李端泽拒不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同时也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务纠纷。被告宋发林无异议。5、证人陈某2（被告李端泽系其姑父）的证言，拟证明：李端泽施工的整个工程都是证人及姓杨的（指杨某）在现场帮李端泽指挥管理，曾昌发发生事故时证人未在现场，2019年6月1日生同年7月17日，证人代李端泽向曾昌发陈某1和宋发林支付工资的事实。原告曾昌发质证称：因证人与被告系亲戚关系，证言有部分偏差，我们只认可路面是一个组一个组的打完的，其余证言不认可。被告宋发林质证称：其他没什么意见，就是对签字的这个收条有偏差。6、证人杨某的证言，拟证明：李端泽施工的整个工程都是证人在现场帮指挥管理，曾昌发发生事故时证人与政府工作人员去收方没有在现场，证人代李端泽支付现金给曾昌发的事实。原告曾昌发质证称：对证人证言部分予以认可，对收条和欠条证人所说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被告宋发林：无异议。被告宋发林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提供的第1、2、3、4、6、7、8号证据及被告提供的第1、3、4、5、6号证据，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第5号证据，该证据无双方的签名捺印，且被告李端泽持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第9号证据，除证人陈述李端泽同意为原告支付全部医疗费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第2号证据，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未能证明被告李端泽的证明内容。根据本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9年3月-5月，被告李端泽因承包贞丰县北盘江镇农村串户路工程，雇请曾昌发、陈某1和宋发林等人提供拖拉机为其运送混泥土铺路。2019年5月15日，曾昌发在贞丰县北盘江镇新屯村坡外组运送混泥土至该村马桑林组（庭审中误记为马昌岭组）途中，因驾驶不慎致车辆侧翻，导致曾昌发受伤和驾驶的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曾昌发被送往贞丰坎贝尔医院住院9天后转院至兴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贞丰坎贝尔医院诊断为：1、右胫骨远端骨折；2、右腓骨远端骨折；3、右后裸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5、右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6、高血压病，2019年6月2日出院。经兴仁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2、右裸部软组织损伤。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曾昌发因车祸伤造成右胫骨远端骨折、右腓骨远端骨折、右后裸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现致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20-180日，护理期30-90日，营养期60-90日，二期手术后误工20-30日，护理1-15日，营养15-30日，腰椎间盘突出症内固定取出术后需费用为10000-12000元。庭审中，原告与二被告均认可在事故中受损的车辆的损失价值为4000元。另查明，李端泽施工的工程雇请陈某2和杨某现场指挥管理，2019年5月15日，曾昌发发生事故时，被告宋发林当天未参加施工也未在现场，事故发生后，被告李端泽在贞丰坎贝尔医院为曾昌发垫付医疗费6000元。李端泽均向宋发林、陈某1和曾昌发单独支付过劳动报酬。本院认为，被告李端泽因工程施工需要，雇请原告等人自行提供拖拉机为其运输混泥土铺路，由被告李端泽向原告等人支付劳动报酬，施工中，原告等人的运输工作要接受被告李端泽及其雇请的管理人员的指挥和管理，完成被告李端泽交付的工作任务后才能获得劳动报酬，因此，双方应是雇佣关系，而不是被告李端泽辩解的承揽合同关系。另，被告李端泽称运输工作系其承包给宋发林，曾昌发系宋发林雇请的工人，若曾昌发系宋发林雇请的工人，曾昌发应当由宋发林指挥和管理，在事故发生当天，宋发林未在现场参加施工，且现场施工均由李端泽及其雇请的管理人员指挥和管理，再结合李端泽均向曾昌发、陈某1及宋发林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因此，曾昌发与宋发林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中，曾昌发在庭审中认可车辆刹车（制动系统）存在问题，路况复杂导致发生事故，曾昌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路况复杂，车辆制动系统存在安全隐患，仍驾驶车辆上路，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动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程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由被告李端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由原告曾昌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鉴于曾昌发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即由被告李端泽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告曾昌发受伤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34449.96元【原告共产生医疗费34499.96元（包含被告李端泽支付的6000元），其中医疗保险报销50元，对医疗保险报销50元本院不予支持】；2、病例复印费20元（有医疗发票为凭）；3、鉴定费25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凭）；4、误工费27903.75元（原告主张按照贵州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159.45元/天，原告主张误工期为210天，经鉴定误工期为120-180日，二期手术后误工20-30日，本院酌情支持175天，即误工费为175天×159.45元/天=27903.75元）；5、护理费7184.88元（原告主张按105.66元/天计算，该标准与贵州省2018年度护理行业平均工资相近，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期为105天，经鉴定护理期30-90日，二期手术后护理1-15日，本院酌情支持68天，即护理费为105.66元/天×68天=7184.88元）；6、营养费4900元（原告主张按5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120天，经鉴定营养期60-90日，二期手术后营养15-30日，本院酌情支持98天，即营养费为50元/天×98天=4900元）；7、交通费1500元（原告主张3000元，但未提供车票等证据，本院结合原告住院的地点及鉴定的地点，酌情支持15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原告主张按10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住院19天，其主张18天，本院予以支持，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9、后续治疗费11000元（原告主张12000元，经鉴定腰椎间盘突出症内固定取出术后需费用为10000-12000元，本院酌情支持11000元）；10、残疾赔偿金17728元（2018年度贵州省农村人均纯收入为9716元/年，原告主张按9716元/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即残疾赔偿金为9716元/年×20年×10%=19432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原告主张5000元，原告为十级伤残，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12、拖拉机损失4000元（双方在庭审中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15986.95元。根据双方的责任比例，即由被告李端泽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15986.59元×60%=69591.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端泽赔偿原告曾昌发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病例复印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拖拉机损失共计人民币69591.95元（此款包含被告李端泽已支垫付的医疗费6000元）给原告曾昌发；二、驳回原告曾昌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曾昌发承担50元，由被告李端泽承担100元。上述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动履行，逾期，义务人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秀连二〇二〇年五月五日法官助理穆学旺书记员王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