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初529号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赵殿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迎春，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毅，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铁雄新沙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巨野县。法定代表人：张庆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军，山东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法定代表人：于光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亭，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斐，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法定代表人：王清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鹏，山东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桢，山东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清涛，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鹏，山东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桢，山东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融投资（青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王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鹏，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与被告山东铁雄新沙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雄公司）、潍坊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钢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公司）、王清涛、中融投资（青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发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迎春、赵毅，被告铁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军，被告特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亭、王建斐，被告中融公司、王清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鹏，被告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发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铁雄公司偿还广发银行流动资金贷款本金人民币9070万元及利息1331363.56元、罚息6486.72元、复利9794.02元，利息合计1347644.30元（截至2019年11月20日含）；2019年11月20日之后的利息、复利、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特钢公司、中融公司、王清涛、投资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铁雄公司、特钢公司、中融公司、王清涛、投资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庭审中，广发银行明确诉讼请求第3项仅包括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7日，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签订《授信业务总合同》[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合同约定授信额度敞口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壹亿元整，授信额度有效期限为1年，自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止。同日，广发银行与特钢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担保01]，与中融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担保02]，与王清涛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担保03]，合同约定保证人对上述《授信业务总合同》项下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铁雄公司在广发银行处敞口授信额度以流动资金贷款形式分1笔进行出账，具体如下:2017年5月17日，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签订《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01]，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0000万元，当日广发银行向铁雄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10000万元，期限3年，自2017年5月17日至2020年5月16日，年利率为5.4625％，用途为购买煤炭;合同约定定期付息，分期还本。2019年5月31日，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签订《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01-BC01]，变更了《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约定的分期还本计划。2018年12月27日，广发银行与投资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担保04]，约定投资公司对铁雄公司编号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授信业务总合同》项下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铁雄公司在广发银行发生的流动资金贷款到期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息，构成合同违约，已经严重影响了广发银行信贷资金的安全。为此，广发银行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广发银行的合法权益。铁雄公司辩称，一、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违反商业银行发放贷款的相关法律规定，且案涉贷款属于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借款行为，应属无效，相关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应属无效。（一）广发银行为铁雄公司发放贷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广发银行化解不良资产。根据广发银行撰写的《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情况汇报》和中融公司《广发银行业务说明》，广发银行为化解不良资产，给予铁雄公司10000万元中长期贷款，期限从2014年3月24日至2017年3月23日。到期后借款还完，2017年5月17日重新续作9070万元。其中5700万元2019年11月16日到期，8500万元2020年5月16日到期，不应诉讼还款。本案所依据的贷款合同正是在此背景下签订，可见，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在本案中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广发银行化解山东省塑料工业有限公司不良资产，只是通过签订贷款合同的形式来达到这一目的。（二）案涉贷款行为属于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借款行为，应属无效，相应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也应当无效。根据民法通则第55条和民法总则第146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意思表示真实，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广发银行为化解山东省塑料工业有限公司不良资产，以向铁雄公司违法发放贷款为条件，要求临沂佰佳实业有限公司以2000万、3000万的价款受让其对山东省塑料工业有限公司的两笔债权。实际贷款资金中有5000万元用于受让该笔不良资产，9070万元的贷款应属无效。双方签订的与9070万元贷款相关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应当相应无效。（三）案涉贷款合同违反商业银行发放贷款的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商业银行法》第47条规定：商业银行不得违反规定提高或者降低利率以及采用其他不正当手段，吸收存款，发放贷款。《贷款通则》第4条规定：借款人与贷款人的借贷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案涉贷款是广发银行为化解不良发放的贷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案涉贷款合同无效。二、因案涉贷款合同无效，且合同无效过错方在广发银行，铁雄公司仅需向广发银行返还实际使用的贷款本金，相关利息、罚息、复利及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铁雄公司不应承担。根据合同法第58条和九民纪要34条规定，合同无效的，应当返还因合同取得的财产，有过错的一方应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本案铁雄公司并无过错，只需向广发银行返还本金即可。同时广发银行存在其他多笔违规贷款情况：2014年5月23日，广发银行与山东泰通贸易有限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转让山东群星纸业有限公司债权金额5800万元，在此情况下广发银行才给予山东铁雄冶金科技有限公司、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贷款，业务到期后续作。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公正裁判，维护铁雄公司的合法权益。特钢公司辩称，一、同意铁雄公司的答辩意见。二、因广发银行涉案贷款属为其化解不良资产，其贷款系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借款行为，应属无效。因特钢公司对此事实不知晓，被骗取担保，担保合同为无效合同，特钢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三、涉案贷款实际上是铁雄公司和广发银行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而签订，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应属无效。特钢公司自知道这个情形后可以请求撤销。四、根据铁雄公司的陈述，涉案贷款没有按照广发银行诉状中所主张的借款用途进行使用，违反了银行业对于贷款用途的相应规定，属于合同内容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中融公司辩称，中融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涉案借款属于违规借款，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当然无效。二、公司法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提供担保，必须要有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根据中融公司章程规定，对外担保需要有董事会决议，董事会需有三分之二董事出席方为有效，董事会决议需出席董事会的三分之二董事同意方为有效。广发银行所提交的并不是董事会决议，而是股东会决议，因此保证合同无效，中融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王清涛辩称，同中融公司的答辩意见。投资公司辩称，投资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涉案借款属于违规借款，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当然无效。二、公司法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提供担保，必须要有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根据投资公司章程规定，对外担保需要有董事会决议，董事会需三分之二董事出席方为有效，董事会决议需出席董事会的三分之二董事同意方为有效。广发银行所提交的并不是董事会决议，而是股东会决议，因此保证合同无效，投资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7日，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签订编号（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授信业务总合同》一份。《授信业务总合同》约定，授信额度敞口最高限额为1亿元整，授信额度有效期限为1年，自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止。同日，广发银行与特钢公司、中融公司、王清涛分别签订编号（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担保01、第000047号-担保02、第000047号-担保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特钢公司、中融公司、王清涛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授信业务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如果该合同项下签有单笔协议，单笔协议也属于主合同范围）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1亿元，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7年5月17日，广发银行（贷款人）与铁雄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01《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一份。《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约定，广发银行向铁雄公司发放贷款1亿元，借款期限3年，自2017年5月17日至2020年5月16日，借款用途为购买煤炭。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计息。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利息从贷款起息日起算，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铁雄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广发银行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条第一款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本条第三款约定的结息方式，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定期付息，分期还本。分期还款计划：2017年11月16日、2018年5月16日、2018年11月16日、2019年5月16日、2019年11月16日，各还款300万元，2020年5月16日还款8500万元。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广发银行依约发放了上述借款1亿元。铁雄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利率为年5.4625%。2018年12月27日，广发银行与投资公司签订编号（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担保04《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投资公司为（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授信业务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如果该合同项下签有单笔协议，单笔协议也属于主合同范围）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9100万元，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9年5月31日，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签订编号（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01-BC01《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变更（2017）济银综授总字第000047号-01《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约定的分期还本计划。将第四次偿还本金的时间由2019年5月16日变更为2019年5月31日，还款金额由300万元变更为30万元，将第五次还款金额由300万元变更为570万元。上述借款，铁雄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偿还了前四期借款本息，利息偿还至2019年8月20日。截至2019年11月20日（含），铁雄公司尚欠广发银行借款本金9070万元、利息1331363.56元、罚息6486.72元、复利9794.02元。另查明，特钢公司股东为武际宝、于光富等自然人，董事会成员4人。特钢公司章程未就公司对外担保事项做出规定。但规定董事会会议应有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形成决议须经全体董事过半数通过方可生效。2017年5月17日，特钢公司做出董事会决议，同意为铁雄公司在广发银行敞口额度1亿元融资业务提供保证担保。中融公司股东为王清涛等，不包括铁雄公司。中融公司2017年的公司章程规定，为股东提供担保由股东会做出决议，对公司为其他公司提供担保由董事会决议。2017年5月17日，中融公司做出股东会会决议，同意为铁雄公司在广发银行敞口额度1亿元融资业务提供保证担保。投资公司股东为中融公司等，不包括铁雄公司。投资公司2017年的公司章程规定，为股东提供担保由股东会做出决定，对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董事会做出决定。2018年12月27日，投资公司做出股东会会决议，同意为铁雄公司在广发银行敞口额度9100万元融资业务提供保证担保。铁雄公司为证实其答辩意见提交会议纪要一份，该纪要载明：广发银行为中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筒称中澳集团)发行1亿元PPN将于2015年10月8日到期兑付，中澳集团经营及流动资金出现问题，兑付到期PPN违约可能性较大，存在到期不能兑付风险。为确保按期兑付形成会议纪要，会议主要内容:同意山东焦化集团有限公司承接中澳集团到期债务本息10430万元，广发银行通过为山东焦化集团有限公司新增授信敞口人民币50430万元，期限五年，利率4.6％，保证方式为信用。山东焦化代偿中澳集团即将到期的一亿元PPN本息10430万元，购买分行定向理财产品4亿元。广发银行对该纪要的真实性不确定，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铁雄公司既非该会议参会人员，且纪要中无一处内容涉及铁雄公司。特钢公司、中融公司、王清涛、投资公司对该纪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会议纪要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不予确认。上述事实有《授信业务总合同》《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利息清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广发银行与铁雄公司签订的《授信业务总合同》《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广发银行依约发放贷款，履行了放款义务。铁雄公司没有按照分期还款计划按时偿还到期的借款本息，按照《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的约定，广发银行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铁雄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因此，广发银行要求铁雄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铁雄公司辩称涉案贷款合同是为广发银行化解不良资产，系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行为，贷款合同无效，但其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广发银行与特钢公司、中融公司、王清涛、投资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特钢公司、中融公司、投资公司因为铁雄公司提供担保而向广发银行出具了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广发银行对上述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故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因铁雄公司并非特钢公司、中融公司、投资公司的股东，故特钢公司、中融公司、投资公司为铁雄公司提供担保并非为公司股东提供担保，而是为他人提供担保。特钢公司章程中就公司对外担保事项没有约定，特钢公司提供了董事会决议，在当事人对该董事会决议的效力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特钢公司的担保合法有效。特钢公司主张其担保无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虽然本案中融公司、投资公司章程中均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董事会决定，但因董事会的权利系股东会授予，且董事会是执行股东会决策的机关，因此，该两公司因提供担保而出具股东会决议，不违反法律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中融公司、投资公司关于因其出具的系股东会决议故导致担保无效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特钢公司、中融公司、投资公司、王清涛为铁雄公司在广发银行的融资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涉案铁雄公司债务在各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内，故广发银行要求特钢公司、中融公司、投资公司、王清涛对铁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铁雄新沙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借款本金9070万元及利息1347644.30元（上述利息计至2019年11月20日），嗣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的约定另行计付；二、被告潍坊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王清涛、中融投资（青岛）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山东铁雄新沙能源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潍坊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王清涛、中融投资（青岛）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铁雄新沙能源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2038元，由被告山东铁雄新沙能源有限公司、潍坊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王清涛、中融投资（青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培森审 判 员  赵永先人民陪审员  杜宪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魏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