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1172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凌客创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Q1B4N10。法定代表人：左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宏，江苏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艳，江苏品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札德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申裕路********用代码9131000067625289XE。法定代表人：张崇心，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圣东，上海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凌客创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客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札德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札德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分别于2019年9月23日、2019年11月6日、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凌客公司、札德公司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凌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札德公司支付项目委托费195783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5783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札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8年7月9日签订《电子商务业务项目委托合同》，约定由凌客公司向札德公司提供电子商务运营服务，札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凌客公司按照约定提供服务，札德公司也支付相应服务费。2018年11月，双方约定服务费方式变更，改为札德公司支付凌客公司人员工资的方式，之后也按照该标准实际履行。但札德公司突然于2019年3月15日单方表示终止合作，收回了该项目的运营权限。并且札德公司至今并未支付2019年2月、2019年3月期间的服务费用，合计195783元。凌客公司催讨未果，为此提起诉讼。被告札德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电子商务委托合同属实，凌客公司为我司提供电子商务运营服务，我司按约向凌客公司支付服务费；2.2018年12月，凌客公司称资金困难，没有能力正常发放工资，为了双方合同的正常履行，我司同意按凌客公司拟定的工资金额，即我司超额预支服务费用用于凌客公司相应的人员工资，最后统一结算，但该措施不仅没有提供凌客公司业绩，反而下降，导致双方合同终止；3.我司多支付服务费215060元，已提起反诉。反诉原告札德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凌客公司退还多支付的服务费215060元，2.支付札德公司的律师费25000元。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8年7月9日签订《电子商务业务项目委托合同》，约定由凌客公司向札德公司提供电子商务运营服务，札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凌客公司按照约定提供服务，札德公司也支付相应服务费。2018年12月，凌客公司声称资金困难，没有能力发放工资，要求札德公司按照其拟定的金额（凌客公司的工资总额）超额预支付服务费用，用于凌客公司支付相应的人员工资，最后大家再统一结算，札德公司本以为超额预支付服务费用，能带动服务质量的提升，业绩的提高，但凌客公司业绩不升反降，导致札德公司被迫停止超额预支付，结果凌客公司完全消极提供服务，业绩直线回落，双方被迫终止合作，至此札德公司已多支付服务费用230060元。依照双方的合同凌客公司理应退回，札德公司为诉讼支付25000元律师费也应由凌客公司承担。为此提起反诉。反诉被告凌客公司辩称，札德公司向我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发生变化是札德公司当时有意向收购我司的团队，并非我司资金困难，若仅是资金困难，札德公司不可能将超过服务费标准如此多的相应费用在没有认可手续的情况下支付我司，且双方沟通过程中无任何证据显示我司多收取了服务费。请求驳回札德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凌客公司针对本诉提交如下证据：1.委托合同；2.银行流水；3.凌客公司工作人员与札德公司陈霞的微信聊天记录；4.与陈霞微信聊天记录、薪资表、付款证明凭单；5.ZART商品开发专案群聊天记录（札德公司董事长陈冠名参与）；6.凌客公司制作的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15日运营札德公司天猫网站业绩情况。以上证据皆用以证明诉称事实。被告札德公司针对本诉提交如下证据：1.服务费支付截屏1页、札德公司计算服务费数据3页；2.2019年刷单明细。以上证据皆用以证明辩称内容。反诉原告（被告）札德公司针对反诉提交如下证据：1.电子商业业务项目委托合同；2.电商业绩截屏和统计；3.付款回单；4.多支付的服务费；5.律师费发票；6.光盘及内容打印件；7.2019年2月刷单明细。以上证据皆用以证明反诉诉称事实。反诉被告（原告）凌客公司针对反诉提交如下证据：1.江开荣与札德公司电商部门负责人顾灵帅、人事陈霞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札德公司股东陈冠名、电商团队负责人顾灵帅、凌客公司实际控制人江开荣在场）；3.凌客公司制作的人员名单及社保缴纳清单。以上证据皆用以证明反诉辩称内容。经庭审举证、质证，本诉部分，凌客公司对札德公司提交的证据1、2认可，但认为证据2的服务费是多支付的；陈霞称证据3、4、5的相关内容已删除，凌客公司未提交原始载体，不予认可，陈霞及顾灵帅均不是我司负责人，也不是法人，其言行不能代表我司，微信中无法看出变更服务费的情况；证据6中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的业绩认可，2018年7月业务我司无法提供（当时双方试合作，数据没有保存），2019年2月的业务是凌客公司刷单的，2019年3月的数据我司无法提供（3月15日之后我司自己在做，也找其他人做了，呈现的是整个3月的数据），凌客公司有证据的话我司认可。凌客公司对札德公司证据1中的服务费支付截屏真实性认可，服务费金额计算表格中电商业绩认可，支付金额和成功退款金额不清楚，对2页多支付服务费的统计不认可，2018年11月开始统计方式发生变化，12月的银行流水中可以体现；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是札德公司单方制作，双方结算与业绩无关，可看出顾灵帅是其网络团队运营负责人、陈霞是其人事，即便刷单，也是札德公司在进行操作。反诉部分，凌客公司对札德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中电商业绩截屏认可，统计中的电商业绩认可，其他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认可，摘要为电商薪资，2018年11月之前为电商外援，可以看出札德公司有收购我司的意向，从外部运营团队转化为内部运行团队；证据4、5不认可；证据6认可；证据7不认可，同本诉的质证意见。凌客公司针对札德公司提交的证据1陈霞称证据3、4、5的相关内容已删除，凌客公司未提交原始载体，不予认可，陈霞及顾灵帅均不是我司负责人，也不是法人，其言行不能代表我司，微信中无法看出变更服务费的情况；证据2三性不认可，是平时聊天内容，凌客公司采用录音方式侵犯了隐私权，内容是探讨关于融资的问题，不涉及收购凌客公司团队的意向；证据3可看出每月缴纳的社保、公积金、个人所得税与凌客公司的名单都不一致，说明凌客公司没有按其名单缴纳社保、公积金、个人所得税，我司是按凌客公司提出的垫付工资、社保、公积金，凌客公司在欺骗我司预先多支付服务费。札德公司明确不需要就证据2中被录音对象的身份申请鉴定。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对对方证据不持异议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本诉部分，凌客公司提交的证据3-5、证据6中的2018年7月及2019年3月业绩札德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札德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凌客公司不认可的部分及证据2系札德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反诉部分，札德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凌客公司不认可的部分及证据4、7系札德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札德公司未就证据1、2提交相反证据，且凌客公司出具了证据2原始载体，本院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凌客公司提交的证据3是其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5日，札德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凌客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共同签订《电子商务业务项目委托合同》，约定鉴于甲方因在天猫ZART札德旗舰店电子商务市场需求，有偿委托乙方对ZART/札德提供相关专业人员及网店运维服务，服务内容为乙方提供人员协助ZART/札德运营网店及相关推广规划执行，乙方提供网店页面涉及及后台内容更新维护，乙方自行承担业务沟通及提案所需合理范围内之差旅费用。双方协议为有效激发人员积极性，提升店铺销售业绩，根据每月店铺销售指标订立弹性服务费用作为奖励机制，具体内容如表：            当月店铺营收指标/月              人员业务职掌              收取服务费用/月（含税）                  人民币50万元（含以下）              运营数据、推广、设计              15000                  人民币80万元              运营数据、推广、设计              24000                  人民币100万元              运营数据、推广、设计              30000                  人民币200万元（含以上）              运营数据、推广、设计              60000      第二条约定双方定于每月25日前甲方根据合同合同将服务费用打款至乙方，在确认后3日开具发票寄出。第三条约定甲方可提前7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要求变更或增加所提供的服务，该变更服务最终相商定认可，其中包括与之相关的等任何费用调整。第十二条约定，本协议条款任何以非打印方式所形成的文字、数据、图表（包括但不限于手写、涂改等方式）均无法律效力。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12个月，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1日，本合同有效期内，双方不得随意更改或解除合同，合同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双方共同协商，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8年8月16日，札德公司向凌客公司支付23000元，摘要为“电商外援”；2018年9月17日，札德公司支付24000元，摘要为“电商外援201808”；2018年10月9日，札德公司支付30000元，摘要为“电商外援201809”；2018年11月6日，札德公司支付30000元，摘要为“电商外援201810”；2018年12月10日，札德公司支付101283.5元，摘要为“昆山电商薪资201811”；2019年1月4日，札德公司支付118254元，摘要为“电商薪资201812”；2019年2月20日，札德公司支付130522.45元，摘要“电商薪资201901”。以上付款共计457059.95元，其中支付的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的款项为350059.95元。后凌客公司实际为札德公司提供服务时间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统计的每月电商业绩如下：            时间              电商业绩（元）              已支付款项（元）                  2018年7月              564305（札德提供）              23000                  2018年8月              1080995              24000                  2018年9月              1963952.5              30000                  2018年10月              978496.87              30000                  2018年11月              4051655.76              101283.5                  2018年12月              1456030.15              118254                  2019年1月              594377.48              130522.45                  2019年2月              1417073.16                                2019年3月1日至15日              563263.41（凌客提供）                    双方确认，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的金额无异议且已履行。2018年7月的电商业绩为札德公司单方统计，2019年3月的电商业绩为凌客公司单方统计，统计方均无相应证据，对方亦无法提供相反证据。2018年11月，札德公司顾灵帅通知凌客公司“以后每个月10号薪资发放日，下周把所有的人事作业要完成”；凌客公司询问还缺什么；顾灵帅回复“还有底薪发放与考核具体内容，奖金办法的最终核定”。2018年11月29日，顾灵帅要求“内容部门预算要单独编列，还有开发成本”，开发成本指的是产品。2018年12月5日，札德公司陈霞在微信中告知凌客公司“江总，个税、社保需要凌客公账出，个税、社保个人部分薪资表中已扣除了”；陈霞向凌客公司发送顾灵帅签字的2018年11月明细及付款证明凭单。2018年12月14日，顾灵帅要求凌客公司报价，“比如几桌子、椅子，分别大概多少模具费”。2019年1月5日，陈霞称“薪资发票今天收到了，下周一安排先打款给凌客”；陈霞并向凌客公司发送“2018.12月工资（凌客）.xls”文件。后凌客公司询问陈霞“按此份发，就是设计这边没工资？”；陈霞回复“是”；凌客要求陈霞发表格；陈霞发送“1月工资（凌客）给余洁.xls”文件。2019年2月19日，札德公司陈霞称“下午会打款一月薪资，注意一下账户”；凌客公司回复“好的，票今天也会发出去”；陈霞称“我也很为难，都拖了辣么久，实在是董事没有签字，抱歉”。2019年3月8日，凌客公司询问2月薪资表是否出来，这边财务需要做账；札德公司陈霞回复“等董事确认好，我这边才可以发放”。2019年3月15日，凌客公司称“天猫子账号已在无通知情况下关闭，无法提供日报表”；札德公司顾灵帅回复“辛苦啦”；凌客公司回复“辛苦顾总了，年前要求转作协助运营的工作目前还有什么指示”；顾灵帅@“WTony老师”，并要求“今天起电商日报由你更新”。2019年3月16日，札德公司陈霞询问“各位，昨天会议中提出，今天需明确全职、兼职还是不再服务，都考虑好了吗”；凌客公司回复“昨天会议里也说3月工资是做到哪天结算到哪天的，在2月份工资未到账之前，我们就不再上线了”；陈霞回复“好”。另，凌客公司曾询问陈霞“凌客这边股份有确定怎么样的结构吗”；陈霞回复“董事100%持股”；凌客公司询问“是陈董加哪个公司还是哪个人”，并称董事之前如果有自己独立成立的公司的，就不能个人100%持股了；陈霞回复其将董事秘书拉进来，董事资料其不是都有。凌客公司认为2018年11月开始模式发生变化，因札德公司有意向收购凌客公司团队，后由札德公司支付凌客公司所有人员的工人工资、社保等运营费用，札德公司有一些其他电子业务需要凌客公司协助，凌客公司认为札德公司未支付2019年2月至3月15日的费用，其按1月费用的1.5倍计算为195783元（130522.45*1.5），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札德公司认为应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2019年3月15日，其多支付了215060元，遂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凌客公司返还，并承担律师费。庭审中，1.札德公司称顾灵帅是其销售部门分组长，陈霞是其人事部工作人员，对陈冠名身份不清楚；陈霞已离职，陈冠名不在其公司，顾灵帅还在；其找顾灵帅核实过聊天记录，顾灵帅称其保存的不完整。2.凌客公司明确不需要就2019年2月至3月15日的费用申请评估。本院认为：凌客公司与札德公司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凌客公司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为札德公司提供网站运维服务，事实清楚。双方确认截至2018年10月30日的费用已结清，本院予以确认。首先，关于2018年11月开始的服务方式，根据付款凭证，2018年10月之前的付款摘要为“电商外援”，自2018年11月开始的付款摘要为“电商薪资”；且从双方的聊天记录上看，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札德公司支付给凌客公司的款项实际金额为凌客公司的人员工资，金额核算由札德公司进行，凌客公司按照札德公司核算的金额开具发票，札德公司付款；期间询问凌客公司的股权结构，札德公司员工陈霞回复为“董事100%持股”。故凌客公司关于2018年11月开始，双方合作方式产生变化，变化后不再按合同约定的电商业绩支付费用，变更为札德公司支付凌客公司人员工资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其次，合同第三条约定札德公司虽有权书面要求变更或增加提供的服务，但未排除其他形式的变更。第十二条是对委托合同条款中非打印内容的排除，而非此后的变更内容。第十三条并未约定补充规定的形成方式。凌客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付款凭证等内容可以形成证据链，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已对服务费用的计算方式作出了变更。札德公司关于仍应按合同约定结算服务费的辩称，缺乏依据，且在案涉诉讼前，札德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已支付的2018年11月2019年1月费用提出过异议。再次，无证据证明双方对凌客公司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15日的工人工资进行过核算，凌客公司亦明确不需申请评估鉴定，凌客公司要求按照已支付的1月工资的1.5倍计算，缺乏依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案酌定按照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的1.5倍计算，为175030元[（101283.5+118254+130522.45）÷3×1.5]。凌客公司要求札德公司支付该款，并自2019年3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后，札德公司认为其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支付的款项为预先支付的服务费，缺乏依据，札德公司要求凌客公司返还多支付款项并支付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札德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凌客创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款项175030元及利息损失（以17503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反诉原告上海札德家具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216元，由原告苏州凌客创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7元，被告上海札德家具有限公司负担376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50元，由反诉原告上海札德家具有限公司负担。其中，原告苏州凌客创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4216元，本院予以退还3769元，被告上海札德家具有限公司应当负担的3769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864360000081114420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陆莺超人民陪审员  陈玉萍人民陪审员  孙嘉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沈丹琪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