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08民初195号   原告：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丘海大道一横路南宝别墅C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840003008。   负责人：林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男，系该公司法务部负责人。   被告：陈某1，男，汉族，1960年9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联系地址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陈某2，男，汉族，1969年7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   第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中山路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821952217939。   法定人代表人：李田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男，系该司下属的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职工。   原告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与被告陈某1、陈某2及第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第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被告陈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某1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返还原告先行垫付资金退给被告陈某2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155000元及自2012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的利息4500元，本息共计159500元，并由两被告负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互负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请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某1挂靠第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参与工程投标、承揽建筑工程项目施工等。2008年10月18日，陈某1以第三人名义与海南省电影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海南省电影公司将其所属“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项目发包给第三人承建施工。该工程项目：一栋地上九层，地下一层，建筑面积5824.382㎡。尔后，为了便于对项目的管理及现场监督指导，在第三人许可及同意下，陈某1与原告于当月签订一份《企业内部工程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陈某1对“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项目总承包，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同时约定被告按工程结算总价的1%向原告上缴管理费及按工程造价交纳3.3%营业税、2.7%代征所得税。除此之外，还约定了双方各自的权利与义务。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企业内部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制》签订后，陈某1按有关部门的规定，于2008年12月15日通过被告陈某2向海口市人事劳动保障局交纳了“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7552.13元。2009年3月9日，该工程项目正式开工并于2011年底完工。该项目正式竣工后，2011年11月22日和2011年12月6日，经原、被告和第三人及发包方结算，确认陈某1承包施工的工程项目总造价为人民币1642万元。因发包方未及时支付工程余款，原告无法支付陈某1尚余的工程尾款人民币382300元，另外，陈某1通过陈某2支付给海口市人事劳动保障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因该工程项目尚未办理工程验收手续，故该笔保证金亦暂时无法退还给陈某2。为了提前取得上述两笔款项，2012年12月20日陈某1向第三人出具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中第三条明确表示：“我陈某1同意陈某2缴存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按人民币155000元由海南卓越地产有限公司（该公司与海南省电影公司合作开发该工程项目）通过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化州建海南分公司)先行支付，如陈某2对不足部分有追偿要求，则全部由我陈某1向陈某2负责支付，不再跟任何第三方追偿。我同意并保证把缴纳劳动保证金有关缴费原件、劳动保证金手续及陈某2出具的委托书等相关资料全部交给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办理竣工退保，并保证在办理退回劳动保证金时无条件提供所有需求的帮助，确保竣工后该劳动保证金能退还回到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返还给先行垫付人。如我陈某1或陈某2接到退保通知后五天内或完成竣工验收工作后十天内不能来协助办理完成相关退保手续，或者该笔劳动保证金不能直接退还到账户，则由我陈某1承担由此引起的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该承诺书第六条也表示：“由建设单位通过化州建总海南分公司开立于中国建设银行海口海港支行的账户，将剩余款项人民币382300元及劳动保证金155000元支付给我，至此我在本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已全部结付完毕。”第三人收到陈某1的上述《承诺书》后，积极与建设单位协调支付上述款项至原告账上，并通知原告将上述款项支付给陈某1。与此同时，陈某2也于2012年12月24日给原告出示《授权委托书》，其主要内容为：“本人陈某2（身份证号码×××），现因个人原因不能亲自前往贵局办理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劳动保证金退回事项，现特此委托广东省化州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作为本人的委托全权代为本人前来办理退款领款。请贵局予以接待办理！委托期限：自本委托书签字之日起至上述事项办结为止。代理人有转委托权。”原告基于两被告上述的承诺及授权和陈某1的要求于2012年12月24日至2012年12月27日将工程余款人民币382300元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155000元支付给陈某2。至此，陈某1在该工程项目的所有工程款已全部结付完毕。尚留存在海口市人事劳动保障局账户里的177552.13元中的155000元应属原告所有。剩下的22552.13元才属陈某2所有。若要按陈某1出示的承诺书所表示，当原告先行支付155000元给陈某1或陈某2之后，上述177552.13元应全部归原告所有。该笔款与陈某2或陈某1已没有任何关系了。如陈某2对22552.13元欲提出追偿，也应由陈某1向陈某2支付，与原告无关，但原告在此表示对这22552.13元放弃权利。2013年7月16日，该工程项目通过工程竣工验收，尔后原告与海口市人事劳动保障局联系、沟通准备办理退还陈某2所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事宜。但陈某2自收到原告支付的上述工程款余款382300元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55000元之后，便更换了手机号（原来使用手机号码136XXXXXXXX系海南地区区号其不再使用，现使用的手机号码188XXXXXXXX系广东湛江地区区号），造成原告无法及时办理留存在海口市人事劳动保障局账户里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7552.13元退回到陈某2帐户上并返还给原告。直至2019年7月26日在原告不断追问下，陈某1才将陈某2的手机号码说出。至此，原告才联系上陈某2，原告几次派员到遂溪县见陈某2洽谈配合原告办理退回上述保证金事宜。最终陈某2同意配合并将其开设在海口港的建设银行卡（该卡号为×××）交给原告。2019年10月24日，原告与海口市人事劳动保障局办好退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手续，并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7552.13元及其银行存款利息7007.13元共计184559.26元汇入陈某2上述卡号内。不料，陈某2在上述款额汇入其上述建设银行卡号内不到十分钟，便向建设银行办理挂失手续，造成原告无法从该银行卡转出155000元用于偿还原告。原告认为，陈某2已于2012年12月24日从原告处取走了农民工工资155000元。2019年10月24日海口市劳动保障局所退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利息的184559.26元中的155000元及其利息是属原告所有。为此，其采取挂失行为目的是欲将上述款项据为己有，其行为属不当得利，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陈某2将155000元及其利息返给原告。因陈某1于2012年12月20日向第三人出具《承诺书》表示由原告先行支付155000元给陈某2，等海口市人事劳动保障局退回上述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时归原告所有。原告正基于此而将这155000元先行支付给了陈某2，故陈某1对陈某2上述侵权行为负有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陈某2占据上述155000元及其银行利息为己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陈某2将该笔155000元及其银行利息返还给原告，陈某1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某1、陈某2辩称，一、本案应是不当得利纠纷。起诉状写道：“2019年10月24日海口市劳动保障局所退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利息的184559.26元中的155000元及其利息是属原告所有。为此，其采取挂失行为目的是欲将上述款项据为己有，其行为属不当得利。”故本案案由应是不当得利。据此，原告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告请求的155000元属被告陈某2所有。1.陈某1是挂靠第三人参加投标，承建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由于某些原因中途被迫退场，退场必须要处理的是：①由海南卓越地产有限公司付清820房退房款和工程结算款；②原告付清陈某2缴交的劳动保证金。海南卓越地产有限公司如约付清工程结算款和退房款155000元，所有款项转至原告账户，由其监督付清工人工资。但原告不但不退还陈某2缴交的劳动保证金，同时还拖欠着不支付工程结算款，甚至在被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该笔工程结算款，直至相关职能部门介入。原告提出有条件地支付该笔工程结算款，即要求陈某1出具《承诺书》才同意支付工程款，陈某1迫于无奈才出具《承诺书》。2.由于工人工资长久得不到支付和相关职能部门介入，第三人副总经理赵艺及李兵等人前往海口处理相关事宜。由于是中途退场，竣工验收的时间无法确定，个人所交劳动保证金必须是竣工后退回到个人账户。第三人要求一定要签承诺书后才支付工程结算款，该承诺书是为约束被告要按时足额发放工人工资，别无它用，待竣工验收后由原告协助将个人缴交的劳动保证金退到个人账户上，事情即处理完毕。既然总公司出面了，同时他们希望被告要相信他们，不必要纠缠在各种假设之中而没有一个处理方案，久拖不断。对此被告也曾提出强烈异议，但考虑到：①出于对第三人人员在百忙中前来海口市处理该事项的诚意和承诺的尊重；②公司来往账目中可证明该笔155000元的款项为海南卓越有限公司付给本人的820房的退房款（卓越公司原来把820房卖给被告，但后来不卖了），原告只不过是代收代付过程中强加上劳动保证金的说辞而已；担心会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在被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工程结算款项被用，直至有关部门的介入；最主要的是原告扣压工程结算款时间太长，工人工资没法按时发放，工人情绪波动大，控制不住，担心会有影响社会和谐稳定的情况发生而被告担当不起，这才被迫签订该《承诺书》，拿到工程结算款，及时足额支付工人工资，履行被告的承诺，然而却被有些人利用了。基于上述事实，原告主张返还农民工资保证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第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起诉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企业内部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制》；3.《中国光大银行进账单（回单）》《交通银行进账单（回单）》；4.2011年11月22日的《工程结算确定书》和2011年12月6日的《工程结算确定书》；5.2012年12月20日陈某1出具的《承诺书》；6.陈某2出具的《授权委托书》；7.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回单）及转账支票存根；8.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9.《单位（子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10.中国建设银行龙卡通（储蓄卡）及特种转账（借方）凭证。被告陈某2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7中号码为1050462501285006支票存根对应的进账单上原告自行备注的款项性质有异议，认为该款不是劳动保证金，而是卓越公司经原告退给陈某2的820房退房款；对其他证据的证明力无异议。第三人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均无异议。   被告陈某2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交通银行进账单（回单）；2.中国光大银行进账单（回单）；3.《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内部认购意向书》；4.收据2张；5.《补充协议》。原告及第三人质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4、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提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   被告陈某1、第三人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陈某2提交的证据3、4、5系复印件，未提交原件核对，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2以及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对方经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客观，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采信。双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号码为1050462501285006票据的款项性质存在争议，对于该问题本院将在下文进行阐述。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10月，海南省电影公司（发包人）与第三人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将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项目工程发包给第三人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09年3月9日，竣工日期为2009年11月9日。因该项目实际是被告陈某1挂靠第三人参加投标，第三人下属的原告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遂与陈某1签订《企业内部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制》，约定前述工程由陈某1在确保利润上缴的前提下承包经营，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该涉案工程由两被告陈某2及陈某1组织施工，陈某2于2008年12月向海口市人力资源和劳动保障局交纳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劳动保障金177552.13元。   2012年12月20日，被告陈某1向第三人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陈某1同意陈某2缴存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按人民币155000元由海南卓越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通过原告先行支付，如陈某2对不足部分有追偿要求，则全部由陈某1向陈某2负责支付，不再跟任何第三方追偿。陈某1同意并保证把缴纳劳动保证金有关缴费原件、劳动保证金收据及陈某2出具的委托书等相关资料全部交给原告办理竣工退保，并保证在办理退回劳动保证金时无条件提供所有需要的帮助，确保竣工后该劳动保证金能退回到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返还给先行垫付人。如陈某1或陈某2接到退保通知后五天内或完成竣工验收工作后十天内不能来协助办理完成相关退保手续，或者该笔劳动保证金不能直接退还到账户，则由陈某1承担由此引起的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由建设单位通过原告开立于中国建设银行海口海港支行的账户，将剩余款项人民币382300元及劳动保证金155000元支付给陈某1，至此陈某1在本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已全部结付完毕。陈某1保证积极配合海南省电影公司、卓越公司、第三人各方对‘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开展的竣工验收工作……。”同年12月24日，被告陈某2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代其本人前往海口市人力资源和劳动保障局办理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工程劳动保证金退款领款手续。2012年12月，原告向被告陈某2转账共计537300元，其中2012年12月24日转账155000元号码1050462501285006支票存根对应的进账单上原告自行备注“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劳动保证金”，其余款项的进账单未备注说明。涉案工程于2013年7月进行竣工验收。   庭审中，被告陈某2承认已收到原告代办的劳动保证金退款177552.13元及其利息。各方当事人认可原告支付给陈某2的上述款项中的382300元系建设方支付给第三人再由第三人下属的原告转付给被告的工程款。对于2012年12月24日转账的155000元款项性质双方产生争议，原告主张系其根据《承诺书》支付给陈某2的劳动保证金，被告则认为该款是卓越公司经原告账户退还陈某2的820房退房款。陈某2为此提交《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内部认购意向书》、收据、《补充协议》为证，拟证明陈某2向卓越公司购买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820房，后双方商定退房退款，卓越公司将退房款155000元付至原告账户。上述证据因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陈某2声称：被告陈某1与陈某2是兄弟关系，两人合作承包涉案工程，挂靠在第三人名下施工；陈某2向卓越公司购买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820房，双方只是签订认购意向书，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双方也是口头协商解除购房合同，退房款汇至原告账户是为了方便对账；陈某2知道陈某1签署《承诺书》，当时第三人要求两被告签《承诺书》后才支付工程款。原告及第三人否认其代收卓越公司退还给陈某2的820房房款。   本院认为，原告于2012年12月24日转账给被告陈某2155000元款项的性质是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两被告陈某2与陈某1是涉案工程的施工承包人，其并无证据证明陈某1是受第三人胁迫而签署《承诺书》，故其关于《承诺书》违背真实意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该《承诺书》内容，陈某1同意在卓越公司通过原告先行支付陈某2缴存的劳动保证金155000元后，委托原告办理退款手续，并保证将退回的劳动保证金返还给先行垫付人。随之原告向陈某2账户汇款155000元并支付《承诺书》确定的工程余款，陈某2亦向原告出具委托办理退款手续的授权委托书。可见《承诺书》已实际履行。从《承诺书》的内容以及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于2012年12月24日转账给陈某2的155000元便是《承诺书》中所指的银龙电影城二期综合楼劳动保证金。陈某2与卓越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820房的合同关系，目前并无有效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实该155000元是卓越公司经原告账户退还给陈某2的房款。因此，被告关于该款项属于退房款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应不予采信。陈某2已收到人力资源和劳动保障部门退还的劳动保证金及利息，其应当将原告先行垫付的155000元返还给原告，并承担占用该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至于原告先行支付给陈某2的保障金是否系卓越公司通过原告账户支付，属原告与卓越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陈某1系与陈某2合作承包涉案工程的共同施工人，其本人签署《承诺书》，故应当与陈某2共同承担还款付息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被告陈某2、陈某1连带清偿原告广东省化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海南分公司款项155000元，并支付该款项的利息（自2012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9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陈某2与陈某1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小亮   人民陪审员 李 南   人民陪审员 王巧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郑惠丹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