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5民初536号 原告：何毅，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工作单位及职务不详，住四川省三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凌，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物所属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青山，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物所属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赵文雄，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工作单位及职务不详，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凌，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物所属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青山，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物所属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杨邵瑕，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工作单位及职务不详，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斌，四川润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何毅、赵文雄与被告杨邵瑕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6）川0105民初1875号民事判决。何毅、赵文雄不服，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8）川01民终1594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川0105民初187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毅、赵文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凌，被告杨劭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何毅、赵文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何毅、赵文雄与杨邵瑕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2.杨邵瑕向何毅返还投资款436000元及利息77141.9元（利息以436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4日计算至杨劭瑕全部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30日）；3.杨劭瑕向赵文雄返还投资款165074元及利息29203.84元（利息以165074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4日计算至杨劭瑕全部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30日）；4.杨劭瑕向何毅支付合伙期间租赁保证金退款54428.62元；5.杨劭瑕向赵文雄支付合伙期间租赁保证金退款18142.87元；6.杨劭瑕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4日，何毅、赵文雄与杨邵瑕以及案外人周元、苏堪痔、潘海商、赵纯共同签订《个人合伙协议》。约定共同成立合伙经营餐厅项目，其中杨劭瑕为合伙负责人，负责合伙日常事务及财务管理。合伙经营过程中，案外人周元、苏堪痔、潘海商、赵纯退出合伙并签订相关协议。截止原审起诉日，《个人合伙协议》尚有何毅、赵文雄、杨劭瑕三方主体。上述《个人合伙协议》签订后，何毅、赵文雄按约向杨劭瑕个人账户支付了合伙出资款，并后续陆续追加了投资款。截止原审起诉日，何毅合计投资金额为436000元，赵文雄合计投资金额为165074元。在履行《个人合伙协议》过程中，合伙经营主体为成都市成华区合玺花园餐厅，依据合伙协议杨劭瑕为工商登记负责人及实际日常管理人，包括签订租赁合同、管理餐厅运营、管理餐厅财务收支等。合伙经营期间，杨劭瑕作为合伙负责人，合伙餐厅主体存在账目不清、收支混乱等情形，同时杨劭瑕以餐厅亏损为由要求何毅、赵文雄追加投资。经何毅、赵文雄催促，杨劭瑕一直不能提供餐厅经营财务数据及相关原始财务凭证，至合伙餐厅关闭时合伙财产仍无法清算。何毅、赵文雄认为，根据《个人合伙协议》第十一条的约定，合伙应当终止，合伙协议应当解除。同时，杨劭瑕作为合伙事务负责人不能提供相关财务账册，致使合伙无法清算。何毅、赵文雄有权要求杨劭瑕返还出资款并按出资比例分配合伙期内取得的财产。 杨邵瑕辩称，1.杨劭瑕不同意解除个人合伙协议，杨劭瑕要求何毅、赵文雄清偿合伙债务后再解除；2.何毅、赵文雄要求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案中合伙人原始投资100万元实际上是96万元，其中4万元是设计费，2015年4月30日就已经使用完毕，这个是各个股东包括何毅和赵文雄是清楚的，当时在4月份还没发生争议的时候就用完了，之后餐厅存在亏损，过程中有其他股东的退出，餐厅变为只有三个股东，杨劭瑕和何毅、赵文雄，经营过程中何毅、赵文雄对公司亏损的，一直按照公司财务要求对餐厅追加投资款，我方认为何毅、赵文雄的原始投资款和后面追加的投资款都已经变成投资款，何毅、赵文雄要求返还合伙资产和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对清算，清算的责任，财务报表的提供方，清算责任由谁承担也不应当杨劭瑕承担，首先餐厅是成立到2015.10都是另外一个股东赵纯在担任财务，每一天的营业额和银业收入是赵纯通过微信向各个股东汇报，各个股东没有提出异议，在赵纯离职以后所有财务资料交付何毅、赵文雄的妻子邝陈承和吴爽管理到2016.2不告而辞离开，对于杨劭瑕来说2016.2以后的财务资料在杨劭瑕这里，何毅、赵文雄在诉请中提到杨劭瑕不提供餐厅营业数据及财务数据无法清算没有事实依据。4.何毅、赵文雄要求分配租赁保证金的诉请也不能得到法庭支持，我方已经证实餐厅一直砸亏损，杨劭瑕向外举债20余万元，18万元的保证金已经使用完毕，何毅、赵文雄要求按股权比例分配18万元的租赁保证金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只有等餐厅清算以后还有金额才能分，没有就不能分，综上我方要求驳回何毅、赵文雄全部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5年3月24日，杨邵瑕、何毅、周元、赵文雄作为投资人与员工苏堪痣、潘海商、赵纯签订《个人合伙协议》，主要约定：1.合伙项目名称为成都市成华区合玺花园茶餐厅（个体工商户），经营地为成华区万科路9号开的广场魅力城04层20号，合伙期限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长期；2.出资金额及方式为：⑴杨邵瑕出资30万元，占投资额30%，持有合伙份额30%；何毅出资30万元，占投资额30%，持有合伙份额30%；周元出资10万元，占投资额10%，持有合伙份额10%；赵文雄出资10万元，占投资额10%，持有合伙份额10%；苏堪痣出资10万元，占投资额10%，持有合伙份额10%；潘海商出资50万元，占投资额5%，持有合伙份额5%；赵纯出资5万元，占投资额5%，持有合伙份额5%。⑵各方以现金方式出资，其中苏堪痣以自有资金出资3万元，剩余7万元出资额由杨邵瑕、何毅各垫付3.5万元，潘海商以自有资金出资1万元，剩余4万元由杨邵瑕、何毅各垫付2万元。合伙经营期间苏堪痣、潘海商将个人每月从合伙领取的工资的30%用以偿还杨邵瑕、何毅的垫资，直至清偿为止，杨邵瑕、何毅平均分配每月收回的垫资款，如杨邵瑕、何毅未获清偿垫款债权前出资苏堪痣、潘海商即退伙的，杨邵瑕、何毅未获清偿的垫款转为合伙的份额。⑶本合伙出资100万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3.合伙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⑴盈余分配时间由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后确定。⑵合伙债务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合伙份额为依据按比例承担。4.退伙：合伙人退伙后，其他合伙人与该退伙人按退伙时的合伙企业的财产现状进行结算。5.合伙负责人及合伙事务执行：⑴全体合伙人决定由杨邵瑕为合伙负责人，其权限为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对合伙事务进行日常管理；出售合伙的产品（货物）、购进常用货物及财务管理；对门店人员及制度进行管理和制定。⑵对于单笔超过2万元以上的支出，应由全体合伙人书面一致同意，如任一或两个以上合伙人单独或联合越权超限额支出或收益他人超限额支出，且给合伙造成实际损失的，应负责赔偿。6.合伙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并通知债权人。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自合伙企业解散后15日内指定全体合伙人或委托第三人担任清算人。合伙清算按照合伙所欠招用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合伙所欠税款、合伙的债务、返还合伙人的出资顺序进行清偿。合伙人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而导致合伙解散的，应当对其他合伙人承担赔偿责任。 《个人合伙协议》签订后，何毅、赵文雄足额履行了出资义务。 2015年4月9日，成都蓉悦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彭兴云作为乙方、杨邵瑕作为丙方就2015年3月4日成都蓉悦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与彭兴云就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万科路9号开的广场04层20号签订的《凯德广场.魅力城房屋租赁合同》签订了《三方转让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将《凯德广场.魅力城房屋租赁合同》转让给杨邵瑕，甲方同意杨邵瑕继续经营案涉餐厅的用途，甲乙双方同意将上述合同已经支付的租赁保证金181428.72元转为杨邵瑕名下。上述合同权利义务自2015年4月10日转至杨邵瑕名下。 之后，合玺花园茶餐厅进入实际经营状态。 2015年10月14日，周元、苏有议、潘海商、赵纯同时退出案涉合伙。 在餐厅经营期间，何毅、赵文雄追加了投资，财务人员赵纯于2015年10月15日分别出具《收款证明》，确认收到何毅追加投资26900元，赵文雄追加投资8574元。2015年10月23日何毅通过其配偶邝陈承账户向杨邵瑕转账支付100000元作为餐厅投资款。 2016年3月，杨劭瑕通过短信，向合伙人发送通知，表示为了维持餐厅正常经营，需要各位合伙人在2016年3月15日之前转账35189元到餐厅的指定账户。2016年3月14日，何毅、赵文雄向杨劭瑕回复“鉴于你在执行个人合伙协议过程中，存在诸如修改财务记录、虚列开支、隐瞒收入等严重侵犯其他合伙人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现在经除你之外的合伙人（何毅、赵文雄）一致决议，解除个人合伙协议，并请你退还其他合伙人的投资款，并赔偿因你的行为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 2016年，成都蓉悦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杨邵瑕作为承租人签订《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双方同意于2016年6月27日解除《租赁合同》，案涉房屋于2016年6月27日将房屋恢复原状并交还成都蓉悦商用置业有限公司，并在该日之前交付尚欠的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按实际发生金额为准）。成都蓉悦商用置业有限公司用杨邵瑕交付的租金保证金扣除上述所欠费用后可无息退还。2016年9月18日，成都蓉悦商用置业有限公司退还杨劭瑕保证金147671.43元。 另查明，1.“成华区合玺花园餐厅”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杨邵瑕，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注册日期为2015年5月5日，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 2.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赵纯从事餐厅财务工作。2015年12月赵纯辞去餐厅财务工作并将财务工作交给何毅、赵文雄的妻子邝陈承、吴爽处理。2016年2月何毅、赵文雄及其妻子邝陈承、吴爽离开餐厅。何毅、赵文雄、杨劭瑕均无法提供2016年2月之前的财务会计账簿及原始凭证。何毅、赵文雄明确不同意以杨劭瑕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收支情况的相关明细为依据来进行合伙资产的确认。 3.2016年3月14日，何毅、赵文雄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解除《个人合伙协议》，杨劭瑕返还何毅投资款436000元、返还赵文雄投资款165074元，并赔偿何毅、赵文雄损失36万元。杨劭瑕反诉主张何毅承担债务65095.87元、赵文雄承担债务46497.05元。经审理后，本院判决解除《个人合伙协议》，并驳回了本诉的其余诉讼请求和反诉诉讼请求。何毅、赵文雄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诉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事实不清，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杨劭瑕撤回了原审中的反诉诉讼请求。 4.何毅、赵文雄、杨邵瑕均确认案涉餐厅已经关闭，《个人合伙协议》无法继续履行。 庭审中，（一）何毅、赵文雄提交：杨劭瑕与时任餐厅财务赵纯电话录音资料，拟证明杨邵瑕在管理合伙事务时擅自改动财务数据。杨邵瑕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赵纯是利害关系人，相关内容没有其他证据来证实，证人亦未出庭。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因赵纯未到庭，无法核实真实性，就相关内容而言，因赵纯原系合伙人，其与案涉合伙事务存在利害关系，且相关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对于所述内容本院亦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杨邵瑕提供： 1.微信群聊天记录、潘海商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邝陈承、吴爽书写的当日营业额汇总一览表、费用报销单及相应凭证、赵文雄代表餐厅签订的办公家具采购合同及报价单，证明杨劭瑕不存在隐瞒收入、虚列开支的事实，餐厅事务都是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决定，餐厅受盈和财务记账在2015年10月之前都是由原合伙人赵纯负责，2015年10月到2016年2月是由合伙人何毅和赵文雄的妻子在负责，财务数据都向全体合伙人公开，杨劭瑕根本无法隐瞒收入、虚列开支。何毅、赵文雄对潘海商个人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无法核实真实性。 2.股金明细表及具体费用支出明细表、2015年5月1日的微信群聊天记录、餐厅2015年6、7、9、11、12月，2016年2至4月的在收支情况表，证明100万元的投资已经用完，餐厅已经亏损的事实。何毅、赵文雄认为微信记录没有原始载体，相关明细系单方制作，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相关收支情况应当有原是会计凭证佐证。 3.杨劭瑕向何毅、赵文雄发送的短信、微信记录，2015年3月10日至3月26日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何毅、赵文雄不履行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擅自退伙，拒绝分担合伙债务。何毅、赵文雄认为没有原始载体，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杨劭瑕证明目的。 4.餐厅指定账户的银行流水、工资收条及员工工资表、附表四截止至2016年7月4日餐厅负债及杨劭瑕垫付债款一览表、餐厅指定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单（2016年5月31日至6月4日）、银行回单（杨劭瑕存现4万元）、餐厅指定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单（2016年6月25日至7月1日）、银行回单（杨劭瑕存现5万元、杨劭瑕取现5.5万元）、工资收条及员工工资表（2016年6月）、退还会员卡充值的收条（共26张）、餐厅拆除工程承包合同及工程款收条（共2张）、餐厅回收工程承包合同、物品盘点清单、回收款收条（共2张）、商场水电费收款通知单、装修人工费用支出明细表、欠款明细一览表、餐厅负债及杨劭瑕垫付债款一览表，证明杨劭瑕垫付合伙债务的事实。杨劭瑕垫付以后没有剩余的合伙款项。何毅、赵文雄对于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回单、工程承包合同、水电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这些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餐厅亏损的事实，相关表格并无原始凭证佐证，不能证明相关款项实际发生。 本院对上述杨劭瑕提供的证据，对何毅、赵文雄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其他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因没有其他会计原始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核实相关真实性。就其证明目的，无法据此证明其使用投资款，及实际垫付款项的情况。 本院认为，杨邵瑕、何毅、周元、赵文雄与苏堪痣、潘海商、赵纯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5年10月14日周元、苏堪痣、潘海商、赵纯退伙并经杨邵瑕、何毅、赵文雄认可，杨邵瑕、何毅、赵文雄仍然继续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庭审中，各方均确认《个人合伙协议》所涉餐厅已经关门未营业，《个人合伙协议》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现何毅、赵文雄主张解除《个人合伙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餐厅已经关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何毅、赵文雄要求解除与杨邵瑕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何毅、赵文雄请求杨邵瑕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之规定，及《个人合伙协议》的约定，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现合同虽然应当解除，但是案涉餐馆已经实际经营，各方的投资款应实际上已转化为合伙餐厅财产，何毅、赵文雄对此亦无异议，只是其认为杨劭瑕作为负责人在实际管理过程中存在相关支出费用不明、改动相关财务数据，无法提供凭证以供清算，但是这些理由都不能作为要求杨劭瑕返还其全部投资款的依据。本院认为，合伙过程中，各方均有参与管理经营的义务，本案所涉合伙事务管理中，各方在成立合伙时，没有建立合法规范的财务制度等相关制度，杨劭瑕作为实际管理人员，未实际进行规范管理，何毅、赵文雄作为合伙人，未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积极参与或监督相关财务支出，各方均无法提交财务原始凭证，对于造成目前本案无法就合伙的盈亏进行清算，各合伙人均有责任。现何毅、赵文雄主张杨劭瑕全部退还投资款并承担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何毅、赵文雄主张杨邵瑕按合伙协议约定比例支付所退的合伙期间租赁保证金。各方确认，杨劭瑕实际收到的退还保证金为147671.43元。杨劭瑕抗辩相关款项已经用于清偿债务，但因杨邵瑕并未提供有完整有效证据证明餐厅所产生的全部债务，且无证据证明杨邵瑕对上述债务进行了垫付或清偿，因此，就该部分保证金，应当向何毅、赵文雄进行分配。依据《个人合伙协议》的约定，应按比例进行分配，何毅所占比例为30%，应分配款项为44301.43元（147671.43元×30%）；赵文雄所占比例为10%，应分配款项为14767.14元（147671.43元×10%），故对何毅、赵文雄的该项诉讼请求，在前述金额范围内予以支持，对于其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何毅、赵文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何毅、赵文雄与杨邵瑕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 二、杨邵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毅支付44301.43元； 三、杨邵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文雄支付14767.14元； 四、驳回何毅、赵文雄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杨邵瑕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11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18411元，由何毅、赵文雄承担17231元，杨邵瑕承担11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维 人民陪审员  王琳琳 人民陪审员  赖 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