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47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令，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家敏，广东盈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柳，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学虎，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地四川省江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伟明，男，199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令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柳、杨学虎、吴伟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粤0608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令、杨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开始，被告人周令在其经营的位于佛山市高明区***********的鑫水源休闲会所里开设名为“百合”“牡丹”的卖淫服务套餐（其中“牡丹”套餐包含口交性服务），以鑫水源会所为稳定的卖淫场所，招募并安排施某芳、张某等卖淫人员在会所房间从事卖淫活动，以增加会所收入。其中，周令作为会所老板，对会所实行全面管理，唐桂芬（另案处理）负责清点账目、统发工资和管理技师等。周令聘请了被告人杨柳作为会所主管，主要负责楼面管理、会所杂务和晚班收银，被告人杨学虎作为会所主任，主要负责参与楼面管理、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通知技师上钟、客户售后跟踪等，被告人吴伟明和黎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作为会所领班，负责接待客人到房间并介绍服务，开具消费卡等，王某1、王某2、王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其中王某为未成年人）作为服务员，负责门口迎客、清洁卫生、送茶点等，娄某某和孙某平（两人均另案处理，娄某某系未成年人）作为前台收银，负责收银算账。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和打击，周令安排前述主管、主任、领班、服务员在门口看风和使用对讲机通风报信，收银员使用前台开关控制房间灯光通风报信。其中被告人杨柳2018年7月入职，任主任，2019年3月晋升主管；杨学虎2019年3月入职，任主任；吴伟明2018年6月入职，任服务员，2018年10月晋升领班；王某12019年4月入职，任服务员；王金2019年4月入职，任服务员；王某22019年7月入职，任服务员。2019年7月2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鑫水源会所开展全面检查，被告人周令、杨柳、杨学虎、吴伟明被抓获归案。另认定，2019年7月28日23时许，公安机关对鑫水源休闲会所开展全面检查，当时被告人周令不在会所里，民警让被告人杨柳打电话给周令，让其回到现场配合检查。被告人周令接到电话通知后，于当晚回到鑫水源休闲会所，并被在场的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2019年鑫水源沐足牡丹套餐数量统计表，物业租赁合同，鑫水源休闲会所牡丹套餐消费卡、消费凭证、POS机小票，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消费卡照片，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鑫水源员工信息登记表，证人黎某某、娄某某、王某1、王某、王某2、孙某平、黎某锋、区某尧、李某云、唐某华、施某芳、张某、刘某花、雷某蓉、周某容、杨某、黄某喜、李某勇、陈某强、简某文、刘某武、黄某、徐某林、吴某的证言，被告人周令、杨柳、杨学虎、吴伟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令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柳、杨学虎、吴伟明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吴伟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虎、吴伟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令、杨柳招募未成年人参与犯罪，酌定对二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柳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对相关犯罪事实的供述有所反复，根据其认罪态度在量刑上予以考虑。将涉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主机、POS机、对讲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杨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杨学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吴伟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将扣押的涉案作案工具五台手机、三台电脑主机、二台P**机、七台对讲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令及其辩护人提出：1.鑫水源休闲会所的两个套餐不包含卖淫服务，卖淫服务是技师私下的行为，没有组织卖淫行为，周令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2.周令有自首情节。3.会所涉案时间短，组织松散，没有色情培训，且不存在招募未成年人参与犯罪的行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柳上诉提出：其有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撤销其认罪认罚不当，导致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令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柳、原审被告人杨学虎、吴伟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周令及其辩护人的所提。经查：1.根据证人施某芳、刘某花、张某、唐某华、李某云、黎某颖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柳、杨学虎、吴伟明的供述均一致指证周令制定的会所服务套餐其中一个包含卖淫项目，另周令聘请人员接待客人、介绍服务套餐等，招募卖淫人员，安排人员看风等，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2.周令虽有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3.现有证据证实同案人黎某某在涉案时系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原审据此对二名上诉人酌情从重处罚，另根据周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表现，依法量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周令及其辩护人的所提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柳的上诉所提。经查，杨柳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对相关犯罪事实的供述有所反复，原审对其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根据杨柳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表现，依法量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柳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令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柳、原审被告人杨学虎、吴伟明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是共同犯罪。吴伟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学虎、吴伟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周令、杨柳招募未成年人参与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将涉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主机、POS机、对讲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大宇审判员  陈南春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李于蓝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