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8135号原告：罗荣华，男，1962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纪芳,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媛，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亚琴，女，1975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靖江市。被告：靖江市烨庆电光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城北园区南山路****。法定代表人：吴亚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宏，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荣华与被告吴亚琴、靖江市烨庆电光源有限公司（下称烨庆公司）为返还垫付款、借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苏1282民初439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苏12民终137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二审提供了新证据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纪芳，被告暨被告烨庆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亚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烨庆公司归还原告垫支款、借款95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2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事实和理由：烨庆公司系唐卫红于2011年7月个人投资100000元设立。2012年原告加入该公司后与唐卫红协商将注册资本增加到1500000元，原告与唐卫红各认缴700000元。此外，为了烨庆公司正常经营，原告先后投入烨庆公司959000元[包括2012年购原材料、垫付工资等256000元；2013年以个人名义向邮政银行贷款700000元交烨庆公司使用，代烨庆公司偿还鞠震兰借款本息90500元(于2014年4月、5月分别向鞠震兰借款30000元、50000元，该款用于支付给肖满芳购灯头30000元、存入唐卫红尾号3414邮政银行账户用于还款12000元、杂支8592元、其余现金交公司使用，原告于2014年9月转账归还80000元、于2014年4月至9月间支付利息10500元)、代公司偿还陈立力借款93500元（陈立力于2013年11月以个人名义向邮政银行贷款15万元交烨庆公司使用，原告于2014年4月至2014年11月归还至该贷款账户93500元）、支付朱承红工资5000元、代公司归还陈太华30000元，合计1175000元；扣除烨庆公司偿还至邮政银行贷款账户借款本金166000元（至2014年8月共计归还银行借款本金近20万元，其中我自己归还34000元）、扣除我向公司借款50000元，尚欠我959000元。2014年9月2日，原告、唐卫红将烨庆公司股权转让给张缙、黄永江、高伯华，协议载明：原告投入烨庆公司950000元（也就是上述构成）、唐卫红投入公司870000元，两人分别欠银行贷款500000元、350000元。经协商，原股东的贷款由受让人办理转贷手续或还款，受让人另给付唐卫红520000元、给付罗荣华450000元，并约期支付。同月25日，原告协助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黄永江受让的股权登记于其妻吴亚琴名下。2016年4月15日烨庆公司起诉原告，要求原告返还出资款1400000元。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双方确认的原告投入公司的资金950000元不能与抽逃的注册资金抵销，并判决原告补足。既然不能相抵，原告投入烨庆公司的950000元，烨庆公司应返还原告。烨庆公司将原告补足的注册资本中的1300000元转让给吴亚琴，系抽逃出资，吴亚琴应在抽逃的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烨庆公司辩称：2014年9月2日股权转让协议载明原告投入公司950000元（该款构成就是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构成），时受让人以代偿银行贷款500000元、支付原告450000元的方式支付了原告投资款950000元，原告通过靖江市人民法院（2015）泰靖商初字第00712号民事判决书（下称712号判决）判决，已收回了上述投资款，其再行诉讼系重复主张，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上，原告投入公司的资金不足950000元，认可靖江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2民初3403号民事判决书（下称3403号判决）认定的原告垫付的款项计817869.13元[包括垫付购原材料等256000元、邮政银行借款439369.13元(原告以个人名义向邮政银行贷款700000元，扣除烨庆公司已经归还的261630.87元)、归还陈太华借款30000元、代偿还陈立力为公司所借银行贷款93500元]。事实上，股权转让前烨庆公司实际支付至原告邮政银行账户用于还款的款项为280000元（261630.87元是银行实际扣的借款本息）。股权转让后烨庆公司又归还至原告邮政银行贷款账户112000元。原告主张的购原材料等256000元应每年扣减10%的折旧费，合计应扣减48000元。此外原告欠烨庆公司借款150000元及相应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68620元）也应扣减。烨庆公司未向鞠震兰借款，也不存在原告主张的代公司归还借款90500元。也不认可支付朱承红工资5000元。被告吴亚琴辩称，被告吴亚琴基于与烨庆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受让公司债权，原告要求被告吴亚琴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针对被告辩称，原告陈述：我曾向烨庆公司借款150000元属实。但其中100000元已经公司股东同意与沈新元欠我的借款100000元做了转账（公司与沈新元谈合作时以我个人名义出借给沈新元），当时我们记账不规范，所以没有附件，沈新元的借条怎么处理的也不记得了。因此我仅欠公司50000元，该50000元在股权转让时也予以了扣减。股权转让后我另补足了出资700000元，生效判决认定我为烨庆公司垫付的款项系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公司，不能与出资相抵，因此，本案与我收到的股权转让款是两回事，不构成重复主张。256000元用于垫为公司购买材料及支付工资、费用等，而不是投入的固定资产，不存在折旧。我向邮政银行所借700000元用于公司，借款利息应由公司承担，股权转让时确认尚欠银行借款本金500000元，已归还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其中我归还34000元，余为烨庆公司归还。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6日，唐卫红投资100000元设立了烨庆公司。2012年10月，烨庆公司增加原告为公司股东，同时增加注册资本到1500000元，其中唐卫红认缴出资800000元，罗荣华认缴出资700000元。同月12日，原告交给烨庆公司账户1400000元用于增资验资（其中700000元作为唐卫红增加的出资）。验资后，原告从烨庆公司账户分三次取回1400000元。同月26日，烨庆公司股东由唐卫红变更为唐卫红、罗荣华；注册资本变更为1500000元。2014年9月2日，唐卫红、罗荣华与张缙、黄永江、高伯华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唐卫红、罗荣华将公司的资产股权全部转让给受让人张缙、黄永江、高伯华；其中罗荣华实际投资950000元，唐卫红实际投资870000元，合计1820000元，其中原告的950000元由受让方代偿原告在邮政银行贷款500000元，余450000元于协议签订后先付150000元，同年9月付150000元，其余款项于2015年1月30日付清。同月25日，烨庆公司股东及出资变更为唐卫红200000元、吴亚琴（黄永江之妻）900000元、高伯华200000元、张缙200000元。2015年11月3日，原告提起诉讼，要求黄永江、高伯华、吴亚琴支付尚欠的股权转让款630918.37元及利息，陈继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712号判决，判决查明：转让协议签订后，黄永江分两次给付了罗荣华150000元、支付了邮政银行贷款本息计70000元（其中本金55637.25元）；高伯华给付了罗荣华100000元，支付了邮政银行贷款本息计28000元（其中本金22254.9元）。判决：黄永江、吴亚琴、高伯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股权转让款622107.8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陈继顺承担连带责任。判决后，黄永江不服，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苏12民终77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4月15日，烨庆公司起诉原告，要求原告返还抽逃的出资款1400000元。同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6）苏1282民初2470号民事判决书（下称2470号判决），判决驳回了烨庆公司诉讼请求。烨庆公司不服，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2017）苏12民终718号民事裁定，以二审出现了新的证据致使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了2470号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3403号判决，认定：2014年9月2日转让协议时确定的罗荣华、唐卫红投入款，已与抽逃的注册资金相抵消，因唐卫红、罗荣华投入公司的资金已超过注册资金，故罗荣华对抽逃的注册资金不再承担补足责任。据此，判决驳回了烨庆公司的诉讼请求。烨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苏12民终565号民事判决书（下称565号判决），认为：首先，罗荣华向银行借款交由公司使用只是公司与其之间的债权债务往来；其次，罗荣华代公司偿还的债务，烨庆公司予以否认，双方没有达成代为履行的合意，即便代为履行属实，相关款项同样被罗荣华在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为“应付款”，也表明相关款项只是公司与其之间的债权债务；再次，罗荣华、唐卫红购买设备、原材料的款项只能作为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债权债务往来，即使罗荣华、唐卫红于2014年9月2日与张缙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烨庆公司原有股东共计投入182万元，这种当事人之间认可的投入，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资本投入或者资本补足。最后，烨庆公司经营过程中，罗荣华为公司运营有投入，其对公司享有债权，但罗荣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抽逃出资，有补足出资的义务，该义务非合同义务而是法定义务，法律不允许对两类不同财产、债权的混合、清偿、抵销。故罗荣华、唐卫红对公司的债权不能作为注册资金的补足，这些款项不能与罗荣华抽逃的注册资金抵销。据此，判决撤销3403号判决，判令罗荣华于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烨庆公司注册资金1400000元及利息。2018年5月2日，烨庆公司将对原告享有的上述判决债权中的1300000元转让给了吴亚琴。原告罗荣华仍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苏民申510号民事裁定书（下称510裁定书），认为：罗荣华向银行借款交由烨庆公司使用只是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往来，不应认定为补足出资，补足出资的义务是法定义务，罗荣华对烨庆公司的债权不能与其抽逃的注册资金抵销，原审判决认定罗荣华在烨庆公司增资完成后，抽逃全部增资，判令其向烨庆公司返还注册资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据此裁定驳回了原告罗荣华的再审申请。2018年7月1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唐卫红及其丈夫陈亦平归还垫付的700000元出资款及利息。本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苏1282民初4399号民事判决，判决：唐卫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罗荣华700000元及利息，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2013年1月10日，原告向烨庆公司借款100000元；2013年11月28日，原告向烨庆公司借款50000元。双方争议焦点是：1.原告为烨庆公司垫付的、向邮政银行借款交公司使用的相关款项，烨庆公司应否归还，数额如何确定；2.被告吴亚琴是否应承担责任。围绕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2年11月30日2号、3号、7号、10号、11号记账凭证。其中原告分别支出了现金6336元、2000元、30000元、188388元、9138元、20138元。用于证明为公司购材料、支出工资等垫付了256000元。2.2013年1月7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3月15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各1份（分别放款5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至原告尾号9074账户）；2014年4月26日、5月15日、5月25日、6月15日、6月25日、7月7日、8月7日、8月15日分别存入其尾号9074账户用于还款的凭证（共计存入32000元）；尾号9074账户另于2014年7月15日ATM存入了2000元。用于证明向邮政银行借款700000元交公司使用、股权转让前其归还了700000元贷款中的34000元。3.2013年11月30日13号记账凭证[借方现金150000元、贷方应付款(邮政）150000元]、陈立力尾号9540账户明细及原告2014年4月26日、5月25日、6月25日、8月26日、9月26日、10月26日、11月14日共存入该账户93500元的存款凭条。用于证明陈立力向银行借款150000元给烨庆公司使用，计入了陈立力的往来。4.2014年2月28日30号记账凭证[应付款（陈太华）30000元、应付邮政陈12500元、应付邮政罗13334元、利息4166元]及附件（2014年2月26日存入罗荣华尾号9074账户16000元、存入陈立力尾号9540账户14000元）；以证明公司向陈太华借款30000元用于归还欠银行的两笔借款的本息。5.2014年4月26日存款凭条（反映罗荣华账户转出12000元至唐卫红尾号3414账户）、罗荣华尾号4078账户明细（反映2014年5月20日存入48750元、次日转出30000元）。以此证明收到鞠震兰借款（借款50000元扣除了利息，实际收到48750元）及借款支出（其中30000元付了肖满芳灯头款、12000元归还了唐卫红为公司所借的贷款）及原告出具的代办条三份（以证明支付了鞠震兰利息10500元）；罗荣华尾号3210账户明细（反映2014年9月2日转账给鞠震兰80000元）。以证明其已归还鞠震兰90500元。6.2014年4月10日，朱承红出具的收到2013年欠发工资5000元的收条。7.2014年3月31日第35号记账凭证（无附件）。反映借方为应收款沈新元10万元，贷方为应收款罗荣华10万元。备注与沈新元协商销售一体化灯借予沈新元的。8、原告尾号9074邮政银行贷款账户部分明细（反映2013年1月7日、1月30日、3月15日分别收到银行放款5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2013年2月7日至2014年8月30日该账户扣款、转入、现金存入共计265765.78元；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间转入、现金存入该账户183300元）。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来源于烨庆公司财务凭证的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原是烨庆公司总账会计，有关记账凭证由原告制作，其中2014年3月31日第35号记账凭证系原告个人制作，系其擅自调账，烨庆公司与沈新元并没有任何往来。本院认为：股东自愿转让股权，转让价格一般情况下以股东出资时股权的价格、公司净资产价格或审计、评估价格等作为基准价格。本案原告将其对被告烨庆公司享有的股权转让给他人时，协议双方将截止转让时止原告交由公司使用的个人向银行所借款、为公司购买原材料支出的款项、为公司垫支的款项等作为转让价格。无论是哪一种方式确定转让价格，均是股权转让方、受让方双方的约定，转让的是公司股权。生效的565号判决书、510裁定书均认定原告向银行借款交由公司使用、为公司购买原材料、代公司支付款项等属于原告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通过712号判决收回了股权转让款，其对烨庆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并未转让，也未得到清偿。被告烨庆公司关于原告享有的垫支款、借款等债权已经通过转让股权得到清偿，本案系重复主张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结合双方陈述及举证认定。其中，被告烨庆公司认可原告为烨庆公司购买原材料、垫支工资等256000元、原告向银行借款700000元用于公司、代公司归还陈立力为公司向银行所借款中的93500元、代公司归还陈太华借款30000元，且有相应证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上述款项合计1079500元；原告主张代公司偿还鞠震兰借款90500元，被告烨庆公司予以否认。原告虽举证证明2014年5月20日其个人银行账户存入48750元、次日转出30000元，另主张存入唐卫红尾号3414邮政银行账户12000元，然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系烨庆公司向鞠震兰所借，也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是为烨庆公司支出，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代烨庆公司支付朱承红工资5000元，被告烨庆公司否认。原告仅提供了支付凭证，不能证明烨庆公司欠付朱承红工资，原告系代烨庆公司支付，该主张亦不予支持。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被告烨庆公司主张原告对烨庆公司负有债务，且要求抵销。其中认为原告为烨庆公司垫付的购原材料、支付工资等款项，应计算折旧费用48000元予以抵销。即便原告垫支的费用系用于烨庆公司购买固定资产，被告烨庆公司要求计算折旧费用予以抵销，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烨庆公司主张其在股权转让前归还了原告向邮政银行借款中的280000元，股权转让后归还了112000元，然未提供证据证明。从股权转让协议内容看，股权转让时协议双方认可原告向邮政银行所借款尚欠本金500000元，即转让前已归还借款本金为200000元。从原告提供的其邮政银行贷款账户明细看，截止2014年8月该贷款账户入账用于还款的款项（含直接从借款本金中所扣款）计265765.78元（其中应付利息70142.55元，实际用于归还借款本金的款项计195623.23元）。再结合原告提供的存款凭证，本院认定烨庆公司在原告股权转让前实际归还了原告向邮政银行借款700000元中的161623.23元（195623.23元-34000元），该款应予抵销；关于原告向烨庆公司所借款，原告认为其中100000元已调整为沈新元欠公司的往来账，然原告既未举证证明其对沈新元享有100000元债权，也未举证证明烨庆公司同意该转让，故仅依据其在职期间制作的无附件的记账凭证不能认定该笔债务已经抵销。原告主张另50000元债务已在股权转让时抵销，然其并未举证证明烨庆公司对其享有的该笔债权已经烨庆公司同意抵销或转让。被告烨庆公司要求将该150000元借款予以抵销，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抵销后，烨庆公司尚欠原告垫付款、借款合计767876.77元（1079500元-161623.23元-150000元），原告罗荣华要求被告烨庆公司立即归还该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向邮政银行所借款的利息股权转让前由烨庆公司承担、股权转让后协议约定由股权受让人承担；而原告为烨庆公司垫付的款项、被告烨庆公司出借给原告的借款，双方均未约定利息，且互负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烨庆公司支付垫付款、借款利息，被告烨庆公司要求原告承担150000元借款的利息并要求抵销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被告吴亚琴作为被告烨庆公司的股东，将被告烨庆公司收回的出资款中的1300000元以债权转让的形式转移给其个人，其抗辩该转让系基于与烨庆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然并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依照法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吴亚琴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靖江市烨庆电光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罗荣华垫付款、借款合计767876.77元；二、被告吴亚琴对靖江市烨庆电光源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在1300000元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罗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113元，原告罗荣华负担8217元，两被告负担12896元（两被告负担的份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原告预交的受理费由本院退还128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玲审 判 员  韩 萌人民陪审员  何灿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郑 慧书 记 员  沈 璐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请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