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守树，男，1971年4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暂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小军，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地军，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紫阳县，暂住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金成，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紫阳县，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抓获归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刘金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桂0109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刘金成先后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在该组织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每位参加者缴纳人民币50800元申购21份额的数量后才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的下线所申购的股份累计数确定级别，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以“五级三晋制”为奖金分配制度，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吸引了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获取提成，案发时已达到老总条件，伞下人员均超过30人；陈守树、熊地军负责伞下人员的管理，均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被告人刘金成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成为大总管，负责本家庭人员的管理，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证、扣押清单、证人侯某、林某、陈某、廖某1、赵某、万某、廖某2、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刘金成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刘金成组织、领导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为老总层级、刘金成为大管家，均组织、领导伞下人员进行传销活动，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守树、刘金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熊地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办案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冻结的被告人个人银行存款依法提存后以及扣押的个人车辆依法拍卖变现后抵作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一审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守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熊地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刘金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办案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陈守树的华硕Ｘ44Ｈ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熊地军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一部、ａｃｅｒ笔记本电脑一台，刘金成的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红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华为平板电脑一台，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车辆：陈守树的福特桂Ａ×××××汽车一辆，熊地军的宝马Ｘ1陕Ｇ×××××汽车一辆，依法拍卖变现后，抵作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的罚金（多退少补）。六、办案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银行存款：陈守树银行账号尾数为0219的现金132364.96元，陈守树银行账号尾数为5479的现金175751.96元，由本院依法提存，抵作罚金。 上诉人陈守树辩称：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陈守树的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守树伞下人员超过30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是老总级别，不是主犯；2、陈守树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无犯罪前科，一审量刑明显偏重，请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熊地军辩称：1.其加入传销组织两个月后离开从事正当生意，不应当对传销组织之后的行为负责；2.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获利反而负债二十多万、不是主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以定罪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及原审被告人刘金成组织、领导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守树、熊地军为老总层级、刘金成为大管家，均组织、领导伞下人员进行传销活动，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守树、刘金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熊地军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对办案机关依法扣押、冻结的涉案款物，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者依法予以冲抵罚金或者变价冲抵罚金。 对于上诉人陈守树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守树下线人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是老总级别，不是主犯；陈守树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一审量刑明显偏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陈守树发展下线人数超过30人，晋升为老总级别，不仅有其本人供述，还有同案人供述以及传销网络图的印证，原判根据陈守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及判处罚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熊地军提出“其加入传销组织两个月后离开从事正当生意，不应当对传销组织之后的行为负责；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获利反而负债二十多万、不是主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上诉理由，原判已作正确评判，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一审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予以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韦璐明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农 琪 书 记 员  陆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