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20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某某，男，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苗金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包万青，上海竞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马艺林，京衡律师集团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平某某，男，198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南京市。辩护人孔德明，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19)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3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被告人乔某某经预谋，利用被害人张某1急需资金还债之机，诱骗张某1与被告人平某某签订本区宝林三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303室)房屋的全委公证书，并订立人民币7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高额利息借款合同。张某1将30万元取现还债，另将40万元转入王富春(另案处理)账户，其中由王富春代为还债31万元，支付砍头息等8.8万元。张某1支付利息5.2万元后再无力支付。2014年9月，乔某某安排平某某出售303室房屋。被告人刘某2在明知乔某某以借贷为名套取他人房产的手法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得303室房屋，乔某某得款80万元。2014年10月，乔某某、刘某2合谋强行将张某1赶离303室房屋。刘某2于当月将303室房屋转卖，实际得款115万元。公诉机关以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本院民事判决书、《房地产估价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指控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借贷为名诈骗他人房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系主犯；被告人平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平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乔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无异议。辩护人苗金萍提出，乔某某放贷行为本身不构成犯罪，没有证据证明乔某某出售被害人房屋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虽未告知张某1，但不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乔某某到案后作了如实供述，系坦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包万青提出，被告人乔某某与被害人张某1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故意，其强行将张某1赶离房屋的行为只是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未与被告人乔某某合谋，也不知道乔某某套取被害人张某1房屋的情况，购买303室房屋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2不构成诈骗罪，刘某2与被告人乔某某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也没有欺骗被害人张某1，乔某某系基于全委公证购买房屋，没有证据证明张某1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搬离房屋，涉案房屋的评估价格不能真实反映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被告人平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平某某受雇于乔某某，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被告人乔某某经预谋，利用被害人张某1急需资金还债之机，诱骗被害人张某1与被告人平某某签订303室房屋的全委公证书，并订立70万元的高额利息借款合同。被害人张某1将30万元取现还债，另将40万元转入王富春(另案处理)账户，其中由王富春代为还债31万元，支付“砍头息”等8.8万元。被害人张某1支付利息5.2万元后再无力支付。2014年9月，被告人乔某某安排平某某出售303室房屋。被告人刘某2在明知乔某某以借贷为名套取他人房产的手法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得303室房屋，被告人乔某某得款80万元。2014年10月，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合谋强行将被害人张某1赶离303室房屋。被告人刘某2于当月将303室房屋转卖，实际得款11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被害人张某1、严某某、王富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乔某某账户(账号：6222…8093)转账给被害人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账号：1001…9646)70万元；被害人张某1从其账户转账给王富春账户(账号：6212…9397)40万元，取现30万元；王富春从其账户转给蔡某某账户(账号：6212…0724)31万元；2014年7月12日至7月22日，被害人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张2账户(账号：6222…2498)4.2万元；2014年9月15日，被害人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王富春账户(账号：6212…9397)1万元；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刘某2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7…3502)转给被告人平某某账户(账号：1216…6803)59万元，该转入款被以现金和转账方式取走；10月13日转给被告人平某某账户(账号：6217…4175)11万元，10月20日转给被告人平某某账户(账号：6217…4175)10万元，上述两笔转入款均被取现；2014年9月13日被告人乔某某账户(卡号：6222…8093)汇入59万元；2014年10月22日、11月26日，严某某账户(账号：6228…1218)转账给被告人刘某2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7…3502)60万元、50万元2、《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委托书》、《公证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5月15日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对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12日、委托人为“张某1”的《委托书》出具《公证书》，《委托书》的主要内容是被害人张某1委托被告人平某某以不低于80万元的价格出售其名下303室房屋；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平某某以被害人张某1代理人的身份与上海如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朗公司)签订303室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害人张某1将该房屋以85万元出售给如朗公司；2014年9月如朗公司取得房屋产权后又于同年10月将该房屋出售给严某某，合同记载的转让款为88万元，被告人刘某2在前后两份买卖合同落款处如朗公司盖章部位签名；严某某于2014年11月取得303室房屋产权。3、《上海市公安局110接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11日，被害人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因债务问题其303室的门锁被人私自更换，无法回家。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1年向蔡某某借款60万元，为归还借款其于2014年5月经中介介绍找到被告人乔某某借款还债，决定以其名下的303室房屋作抵押借款70万元，被告人乔某某为此去看过其房屋，被告人乔某某将其带至宝山区大华公证处办理借款公证和房屋买卖全委公证，全委公证上写的是被告人平某某的名字，但其没见过此人，也不知道签的是房产买卖全委公证，其曾询问被告人乔某某但被拒绝，后其又被带至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70万元抵押手续，其出具70万元借条给被告人乔某某，约定的月息是6分，在工商银行被告人乔某某将70万元转账给其，让其取出30万元，再根据他指定的账号转账40万元，当时蔡某某也在银行，其将取现的30万元还给了蔡某某，转账的40万元中有31万元转给了蔡某某，8.4万元作为利息，4,000元作为公证费被收掉了，其拿到剩下的2,000元；2014年7月至9月其先后通过建设银行卡支付被告人乔某某利息5.2万元，因为9月份其未按期还款，被告人乔某某带了一名男子到其家中威胁其尽快还钱，否则就叫人把家里的东西搬走，其本想在10月份与被告人乔某某一次性解决借款问题，但10月11日有人将其房内的物品强行搬走，其中带头的男子就是先前与被告人乔某某一起上门的人，其报警后对方拿出了产权人已变更为如朗公司的产权证，此时其方知房屋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被告人乔某某等人过户了，其打电话给被告人乔某某但对方始终推脱、回避，事后其了解到被告人乔某某等人将其房屋以85万元过户给了如朗公司，一个月后如朗公司又以10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严某某，其于2016年向法院起诉被告人乔某某、如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某2等人但败诉，其只在开庭时见过被告人刘某2一次。经辨认，被害人张某1指认出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5、证人蔡某某、张2、严某某、刘某1的证言，其中蔡某某证实2012年被害人张某1向其借款60万元，后归还其61万元，其中30万元现金是其和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乔某某等人在银行取现，另31万元由一个陌生人转给其。张2证实其曾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被告人乔某某用于放贷，2014年7月被告人乔某某的放贷客户张某1向其银行卡转账4.2万元，这笔钱是被被告人乔某某拿走的；被告人乔某某说用别人的卡转账可以规避风险，增加借款人的债务，让借款人不知道转出的钱去哪了，但钱最后还是回到真正出借人手上。严某某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以120万元向如朗公司购买了宝林三村XXX号XXX室房屋，其中115万元是付给刘某2的，还有5万元因为房子内的户口未迁走暂未支付，为少缴税将房价做低为88万元，在其入住房屋后被害人张某1找到其说该房是被骗卖的。刘某1证实2012年其向被告人乔某某借款，去银行走过账，还签了房屋买卖全权委托书，做了借款公证，因为其拖延支付利息，被告人乔某某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就将其房屋卖了，事后才知道房屋是卖给了被告人刘某2，而且未收到卖房多余的钱款。6、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证实303室房屋在2014年9月11日的市场价值为105万元。7、本院(2015)宝民三(民)初字第52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曾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就上址房屋被告人平某某代其与如朗公司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如朗公司与严某某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将房屋产权恢复至其名下。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判决，对被害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8、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5日，被告人乔某某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2、平某某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民警抓获归案。9、被告人乔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原先从事房产中介，后开始做放贷业务，2014年被害人张某1向其出具借条借款70万元用于还债，约定借期两个月，月息6分，双方办理了公证和抵押手续，还在大华公证处做了全委受托人是被告人平某某的房屋全委公证，被害人张某1收到70万元后取现30万元，另40万元转给王富春帮张某1还债，被害人张某1的借款在扣除两个月的利息8.4万元和中介费后实际到手约61万元；此后被害人张某1先后通过放贷同行张2的银行卡以及王富春的账户还给其5.2万元的利息，因还不出钱其多次向被害人张某1催债，但他始终回避；其老乡被告人刘某2得知其有抵押房，就与其联系让把被害人张某1的房屋卖给他，因被害人张某1不还钱，其为了保证自己的钱能收回，就通过被告人平某某以全委受托人的身份将这套当时约100万元的房屋以8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刘某2的如朗公司，签好房屋买卖合同后去房产交易中心撤销抵押，被告人平某某从被告人刘某2处收到的80万元都交给了其，因为被害人张某1的户口还在房屋内所以还有5万元未付；事后被害人张某1找其理论，其把他的联系方式给删除了。10、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证实其和被告人乔某某从2000年就从事房产中介工作，被告人乔某某从2012年开始做放贷生意，他公司员工有平某某、王富春等人，被告人平某某是做全委受托人的，王富春跟着被告人乔某某放贷，专门负责讨债、转账、办公证，被告人乔某某放的是高利贷，做无抵押贷款时会虚走银行流水虚高本金数额，2014年被告人乔某某告诉其有一套宝山的房屋要低价出售，开价90万元，说房东急于用钱要一次性付款，其评估下来市场价在110万元，其公司专门是以低价收房转手获利的，为了能赚差价获取利润，其提出用80万元购买，被告人乔某某就让其上门看房，其看后提出最多出价85万元，被告人乔某某同意成交，让全委受托人被告人平某某和其在房产中介处签下网签合同，2014年9月其三人去宝山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用其如朗公司的名义购买房屋，其从建行账户转账60万元给被告人平某某作为首付款，被告人乔某某到其公司拿了房产证赶走了被害人张某1，其又付给被告人平某某20万元，因被害人张某1未将户口迁出其未支付尾款5万元，在房屋交接那天其听前去收房的公司员工说拿到钥匙时被害人张某1不在场，房屋被清空了，被害人张某1的东西被丢出来，被害人张某1是被乔某某等人赶走的，因为其已支付房款，为了不做赔本生意，后来其把这套房屋以1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严某某，其实际收到115万元，买方也扣了5万元迁户口的押金。11、被告人平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4年至2016年间曾在一家房产中介公司做过放贷的事，公司老板是被告人乔某某和张2，该公司的业务有房产和借贷两方面，其主要是根据被告人乔某某的安排带要借款的客户到银行将钱取出交给被告人乔某某，做全委公证和上门看房；其曾为来公司借款的客户张某1办过全委公证，都是由乔某某来操作，其只要签个字，当被害人张某1还不出钱时其根据被告人乔某某的指示将张的房屋卖给了乔某某安排好的买房人被告人刘某2，其在出售房产前没有向张某1进行确认，事后也没通知他，卖房款打入其工商银行账户，该银行卡由被告人乔某某控制。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乔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蔡某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乔某某、平某某的供述、《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委托书》、《公证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估价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乔某某利用被害人张某1急需借款用于还债之机，在向被害人张某1出借高利贷的过程中，诱使被害人张某1与其所安排的被告人平某某签订全委公证书，当被害人张某1在支付了部分高额利息无力再继续支付时，被告人乔某某为实现从被害人张某1处获取财产的目的，在被害人张某1并无出售房屋真实意愿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平某某利用先前所签全委公证书径行以远低于市场价的金额将被害人张某1的房屋出售，并将房屋出售款据为己有，之后又强行将被害人张某1赶离房屋并断绝与被害人张某1的联系，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乔某某、平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张某1财产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被害人张某1委托售房并侵吞售房款的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本院对被告人乔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2虽未参与被告人乔某某、平某某对被害人张某1出借高利贷并骗签全委公证书，但根据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人严某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刘某2、乔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某2作为与被告人乔某某有业务合作关系的房产中介从业人员，其对被告人乔某某通过出借高利贷套取借款人房产的敛财手段本就熟知，在其明知303室房屋产权人被害人张某1与被告人乔某某之间有借款关系，被告人乔某某、平某某出售该房屋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的情况下，非但未与房屋产权人暨被害人张某1就购房事宜进行磋商，反而在以低价购得房屋后将取得的房产证交付给被告人乔某某，为被告人乔某某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赶离303室房屋提供便利，在获知被害人张某1系被被告人乔某某等人强行赶离房屋的情况下，又立即将房屋转卖他人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刘某2从被告人乔某某、平某某处购买303室房屋的行为有别于正常的房产交易，其主观上已与被告人乔某某、平某某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财产形成犯意联络，具有共同犯意，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本院对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犯罪数额，本院认为，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予以确定，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房产，因此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以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作为计算基础，同时扣除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实际获得的钱款，而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已由房地产估价公司出具估价报告予以证实，该报告具有专业性、客观性、科学性，应予确认，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关于房屋市场价值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平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平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5年4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4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乔某某、刘某2、平某某退赔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晓红审 判 员  谢 斌人民陪审员  赵丹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郑诗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