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21民初3028号 原告(反诉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营业场所：成都市锦江区总府路35号金俪总府大厦21、20、19层。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1189635XN。 负责人：谢涛，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杰，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通江县财政局，地址：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诺江镇南街**。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3721008834368J。 法定代表人：张炜，职务：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能宽。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波，四川竞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江县支行，地址：通江县诺江镇诺江中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210088351928 法定代表人：张辉，职务：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学，男，汉族，1963年7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通江县，该行职工。 被告（反诉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分行。地。地址：巴中市巴州区工业大道中段**/div>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00629565121E。 负责人：陈子权，职务：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女，汉族，1971年10月8日出生，住成都市新都区，该行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女，汉族，1991年9月21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该行职工。 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以下称华融四川省分公司）与被告通江县财政局“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被告通江县财政局的申请，追加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分行（以下称农行巴中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江县支行（以下称农行通江支行）为被告参加了诉讼，同时，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诉和反诉合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华融四川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被告通江县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能宽、彭波，被告农行巴中分行法定代表人陈子权的委托代理人李云、王宇，被告农行通江县支行法定代表人张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学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偿还原告受让的贷款本金11050000元及利息8588821.03元（利息暂算至2015年6月30日，以后利随本清）；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于1997年5月26日在原通江县农业发展银行分别贷款343万元、300万元用于专项扶贫，此两笔借款期限为1997年5月26日至2002年5月30日；1998年4月3日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又分别贷款322万元、470万元用于专项扶贫，两笔借款期限为1998年4月3日至2003年4月3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与原农发行签订的合同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相关约定。后农行通江支行承继了上述债权，并于2003年4月2日，双方签订了编号为【（通）农银借展字（2003）第01号】、【（通）农银借展字（2003）第02号】借款展期协议，分别将322万元、470万元两笔贷款借款期限延至2005年4月3日。2002年5月28日，双方就343万元、300万元等两笔贷款再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期限延至2004年5月30日。截止2011年9月20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尚欠借款本金1115万元，利息待清算。后农业银行多次发出债权催收公告，要求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履行还款义务。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于2015年4月24日还款10万元。2015年6月，农业银行根据有关规定，将上述4笔不良债权剥离，并于2015年6月30日将这4笔贷款及利息转让给原告，并向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至今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仍未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原告故涉诉来院，要求实现其诉请。 被告通江县财政局答辩称，一、案涉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二、案涉债权原约定不得转让；三、本案应适用《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四、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农行巴中分行与华融四川分公司的债权转让合同对通江县财政局没有约束力。 反诉原告通江县财政局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华融四川分公司于2016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2、本诉、反诉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被告农行通江县支行辩称：1、原告受让农行贷款本金1105万元及利息858.88万元真实合法。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分别于1997年5月26日在原农发行贷款343万元、300万元，1998年4月3日贷款322万元、470万元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真实有效，约定内容具体明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农行通江县支行在经营管理中持续进行了催收，按年发送了债务催收通知书并清收了部分贷款本息。3、被告通江县财政局所借款项已于2007年12月31日按财政部文件财经【（2008）138号】之规定剥离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代管，在代管期间的清收、处置等适用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司法解释，同时明确财政部委托农行管理，并由专业团队分账管理、单独核算。4、根据财政部管理规定委托资产机构设置必须在农行二级分行，即中国农业银行巴中分行。5、农行在管理过程中多次对被告通江县财政局进行催收，要求偿还贷款本息，被告通江县财政局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为了加快对不良贷款的处置，我行按相关规定对被告通江县财政局的贷款进行批量转让，在转让过程中巴中分行已分别给巴中市人民政府、巴中市财政局、巴中市国资委、通江县财政局去函告知。6、反诉原告在庭审中提到的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金融资产管理不良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通知》财经【（2005）74号】，该通知是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能对特定资产进行转让，不适用本案。7、反诉原告称财政部、银监会关于印发《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管理办法》的通知（财经【（2012）6号】），债务人或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资产、在借款合同或担保合同中限制转让条款的资产，不得批量转让。该通知明确为金融企业，而我行转让的资产是2007年已剥离给财政部，我行代管的委托资产，同时是经过严格审批程序和告知函后进行转让，合规、合理、合法。农行巴中分行在2016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被告农行巴中分行辩称：我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2016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对反诉原告生法律效力。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997年4月3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作为借款人、保证人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通江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通江县支行）签订编号为2419800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向农发行通江县支行借款470万元，期限5年，月利率2.4‰，按季结息，借款逾期而又未签订延期还款协议，贷款人对借款人逾期部分按日利率4%00计收利息。同时约定，合同生效后，各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不得擅自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者。被告通江县财政局还约定以世行贷款偿付资金作担保；同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作为借款人、保证人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通江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通江县支行）签订编号为24198020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向农发行通江县支行借款322万元，期限5年，月利率4.8‰，按季结息。其余约定与2419800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内容基本一致；1997年5月26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作为借款人、保证人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通江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通江县支行）签订编号为15197007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向农发行通江县支行借款300万元，期限5年，月利率2.4‰，其余约定与2419800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基本一致；1997年5月26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作为借款人、保证人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通江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通江县支行）签订编号为15197027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向农发行通江县支行借款343万元，期限5年，月利率6‰，按年结息，其余约定与2419800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基本一致。农发行通江县支行如约按照借款金额向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发放了贷款。 2002年5月28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作为借款人、担保人，被告农行通江县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51111200230010933号、51111200230010934号《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将15197007号、15197027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展期至2004年5月30日、金额分别为300万元、343万元；2004年4月3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作为借款人、担保人，通江县秦巴山区扶贫世界银行贷款项目领导小组作为担保人，被告农行通江县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通）农银借展（2003）第01号、02号《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将24198020号、24198002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到2005年4月3日，金额分别为322万元、470万元，年利率分别按5.76%、5.58%执行。同时均约定展期协议是对原协议的担保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条款仍然有效。审理中，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和农行通江支行均认可没有与农发行通江县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展期协议签订的时间为债权转让时间。 2008年11月21日财政部以财金（2008）138号文发出《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通知内容为：一、你行应以2007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剥离经审计的不良资产8138亿元及其对应的表外应收利息，其中，可疑类贷款2179亿元，损失类贷款5499亿元，非信贷不良贷款490亿元。二、上述剥离不良资产中，提供核减人民银行再贷款解决1506亿元；其余部分由财政部按照账面价值6662亿元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对财政部应付未付的购买不良资产款项余额，你行于2008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3.3%计收利息。三、财政部与你行共同设立“特别共管基金”分年偿还购买不良资产所需支付款项的本金和利息。“特别共管基金”的存续期暂定为15年，资金来源包括但不限于存续期内你行向财政部分配股份红利、上缴中央财政所得税以及财政部所购买不良资产回收资金等，具体办法由财政部另行制定。……四、你行应组织各分行就所管辖范围剥离资产制作项目清单，分别报送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和银监局备案；对各分行制作的项目清单进行汇总后报财政部备案。上述工作应于2008年12月31日前全部完成。备案完成即视为资产剥离完成。……七、财政部购买你行不良资产后，仍委托你行进行管理和处置，由你行继续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上述不良资产的处置回收权益自2008年1月1日起由财政部享有，回收现金扣除相关费用后，全部纳入“特别共管基金”。相关费用支付办法由财政部另行制定。八、你行要制定受托管理和处置不良资产的相关办法，指定专门的部门负责资产管理和处置工作；对财政部委托的资产实现分账管理、单独核算；按季向财政部报送不良资产处置和回收情况；采取一切合理及必要措施，确保相关资产回收价值最大化。随后，中国农业银行制定了《中国农业银行委托资产处置管理办法》，在总行设立委托资产处置中心，作为资产处置部二级部，二级分行原则上应设立资产处置经营部，可作为二级部挂靠二级分行资产处置部或者与专业清收支行合署办公，实施不良资产的集中清收处置。2008年11月18日，农行巴中市分行以巴农银发（2008）165号文《关于设立市分行资产处置机构的通知》，决定在市分行设立资产处置部。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人民日报》发布《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根据上述要求，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在被告农行通江支行贷款余额1245万元剥离给财政部，后农行通江县支行变更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江县支行。根据财政部财金（2008）138号文的要求，由农行通江支行继续催收该贷款，2011年9月28日，被告农行通江支行向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发出通农银催（2011）第0048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通江县财政局进行了签收，截止到催收之日，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下欠借款本金1115万元、利息待清算。2011年12月28日、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0月20日被告农行巴中分行、农行通江支行共同在《金融投资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5年4月24日被告偿还了借款300万元中的本金10万元。因财政部委托农行清收和处置的期限至2016年12月31日，农行巴中分行拟采取批量转让方式，以2015年6月30日为基准日，向华融、长城、东方、信达四家全国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省市级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或经营公司、县级以上政府及政府平台公司公开转让债权。2015年10月20日，农行巴中分行向巴中市人民政府呈送了《关于财政部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工作的报告》，同日，向巴中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出农银巴函（2015）7号《关于转让债权的告知函》。2016年4月20日，原告（乙方、受让方）和被告农行巴中分行（甲方、转让方）签订编号为巴农银委转（2016）01—04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就债权转让事宜签订协议如下：一、甲方将其对债务人通江县财政局共计4笔（以下简称“主债权”）转让给乙方。截止2015年6月30日，共计本金1105000（大写壹仟壹佰零五万元整）；利息8588821.03元（大写捌佰伍拾捌万捌仟捌佰贰拾壹元零叁分）；二、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并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债务人追索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并转让给乙方。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债权人地位。四、前述债权自2015年6月30日起（不含本日）产生的孳息及甲方收回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乙方所有。五、上述债权转让后，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等规范性文件规定需要甲方协助办理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主体、执行主体以及其他主体变更等事项的，甲方应予以配合。六、甲方承诺与乙方采取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逐户通知债务关联人），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的方式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七，本协议是中国农业银行巴中分行与华融资产四川分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巴农银委转）》[2016]01号）的组成部分。本协议约定事项与前述《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相抵触的，以前《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为准。同日，被告农行巴中分行将通江县财政局4笔贷款档案资料移交给了原告。2016年6月29日的原告与被告农行巴中分行在《金融投资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6月22日原告在《金融投资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 同时查明，2009年3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了《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该纪要第六条：在审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诉讼中，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等法律法规，并参照根据相关政策规定，重点审查不良债权转让的可转让性、受让人的适格性以及转让程序的公正性和合法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了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一）债务人或者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财政部、银监局于2012年1月18日以财金[2012]6号文印发了《金融企业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办法》，该办法第八条规定：下列不良资产不得进行批量转让：（一）债务人或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资产；2014年1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了《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理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 还查明，财政部四川监管局证实所涉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借款1150万元属于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股改剥离不良资产。 本院认为，被告通江县财政局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通江县支行四次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在《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不得擅自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者，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通江县财政局、农行通江支行、农发行通江县支行虽然没有签订债务债权转让协议，但在审理中，通江县财政局、农行通江支行均认可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之时就是债务转让之日，三方实际用行为表明达成合意，形成债务债权转让。双方在《借款展期协议》中，双方又明确约定原展期协议是对原协议的担保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条款仍然有效，由此看出，通江县财政局、农行通江支行继续约定了该借款非经合意是不得转让的。同时，2014年1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了《关于审理设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理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本案为2008年后根据国务院批准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制改革实施总体方案》及《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精神，由农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农行股份制改革中剥离的不良资产过程中形成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依法可适用《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纪要》第六条规定，在审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诉讼中，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等法律法规，并参照根据相关政策规定，重点审查不良债权转让的可转让性、受让人的适格性以及转让程序的公正性和合法性。因被告通江县财政局在和农行通江支行签订展期协议中，约定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条款仍然有效，原主合同中明确了各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不得擅自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者，因此该不良债权不具有可转让性。再则，根据该条规定，转让债务人或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不良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了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2008年11月21日《财政部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精神，被告农行巴中分行系处理不良资产的处置机构，履行相应职责，但其债权主体仍是被告农行通江支行，其批量转让行为的主体应当是被告农行通江支行和原告华融四川公司，被告农行巴中分行仅是根据相关政策的经营管理机构，不是合同的主体。因此，应当认定被告农行通江支行与原告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反诉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江县支行签订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无效； 二、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通江县财政局对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分行的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39633元，由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9633元，由反诉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 鹏 人民陪审员  王贤光 人民陪审员  巨 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雷西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