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人民路**万融国际大厦**。负责人：周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嘉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平，江苏万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伟东。原审被告：陈文良。原审被告：苏州首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马运路********div>法定代表人：王运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美娜、原审被告胡伟东、陈文良、苏州首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4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对于一审法院判决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判决结论有异议。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金额有误，不应当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承担赔偿责任。1.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陈文良在该起事故中负有责任。胡伟东作为车辆所有人和管理者在乘客下车开门时，未能及时提醒乘客开门注意来往车辆，交警也认定双方共同承担事故责任，双方在本案中属于不同的侵权主体，原审法院直接免除陈文良超出交强险外绝大部分侵权责任，并无事实依据。2.误工费损失。被上诉人事发时已达59周岁，达到女性法定退休年龄，已丧失劳动能力，诉讼中其提供了一份吴江市金戴织造厂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上诉人对于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明不能证明其在丧失劳动能力后仍具有长期稳定的工资性收入，无法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3.被扶养人生活费同误工费损失意见，被上诉人本身已丧失劳动能力的前提下，并不具备扶养父母的能力，因此该费用的判决并无事实依据。4.对于护理费，鉴定机构未明确具体护理依赖期间基础上，选取伤后两年较为合适，并且在被上诉人后期护理费仍未产生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定上诉人承担鉴定后三年护理费用的结论，无基础法律依据和医疗基础。陈美娜、胡伟东、陈文良、首选公司未作答辩。陈美娜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陈美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救护车使用费、施救费、车损、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548409.7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4日6时35分左右，胡伟东驾驶苏Ｕ×××**小型轿车在盛泽镇舜新中路508号路段停车时，副驾驶乘客陈文良开车门，车门撞到陈美娜驾驶的沿舜新中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的吴江0002580电动自行车，造成双方车辆受损、陈美娜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胡伟东、陈文良接受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盛泽中队询问，胡伟东陈述：“我驾驶的车辆苏Ｕ×××**小型轿车挂靠在首选公司。2018年8月24日早上，我接到滴滴叫车，从兴桥接一个客人到盛泽大润发。大概六点半左右，我的车子行驶至舜新中路大润发路口北面一点停着等红灯，坐在副驾驶上的乘客要下车，他就马上打开副驾驶的门，在开门的时候正好有一辆两轮电瓶车撞在车门上，然后摔出去了。我的车子行驶时车门没有落锁，他说了句‘我这儿下车’,车门就打开了，乘客下车太快了，我想讲话都来不及。”陈文良陈述：“2018年8月24日，我叫了一辆滴滴快车到大润发这里坐厂车上班。大概六点半左右，我坐到舜新中路大润发路口北面一点，当时车子正好在等红绿灯，我们的厂车当时就停在红绿灯这里，所以我就准备下车，我刚打开车门，一辆电瓶车正好撞在车门上。车子在行驶时没有落锁，我下车的时候跟驾驶员说我从这里下车，然后就开车门了。驾驶员看着我下车，也没说什么。”2018年9月7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伟东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者在乘客下车开门前未能及时提醒乘客开车门注意来往车辆，陈文良下车开关车门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胡伟东、陈文良的行为共同导致事故的发生，胡伟东、陈文良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美娜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陈美娜当即被送至江苏盛泽医院、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当日下午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C4颈椎滑脱、颈椎骨折（C4-C5）、头部损伤、肺挫伤、肺部感染、颈部脊髓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于2018年8月31日行颈椎前路椎间盘切除减压+骨植融合+颈椎后路椎板切除减压+骨植融合——内固定术，于2018年9月4日转至上海新起点康复医院入院治疗，2018年10月15日又转至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1月18日出院。2019年1月21日，陈美娜至江苏盛泽医院入院治疗，后于2019年1月31日出院。2019年4月9日，陈美娜又至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5月17日转至上海赫尔森康复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7月28日出院。2019年9月17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就陈美娜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鉴定。2019年10月8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认为陈美娜因车祸致颈椎骨折、滑脱伴颈部脊髓损失遗留四肢瘫（双上肢肌力4-级，双下肢肌力4级）构成五级残疾。陈美娜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六个月，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营养期为住院期间。另查明，胡伟东系苏Ｕ×××**小型轿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于首选公司，车辆性质为预约车租客运。该车辆在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胡伟东为陈美娜垫付了医疗费20000元。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为陈美娜垫付了医疗费56259.8元。对于陈美娜诉请的残疾赔偿金566400元，四被告均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陈美娜诉请的其他损失，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一、医疗费。陈美娜主张378692.54元，因计算有误，诉讼中陈美娜将医疗费变更为390453.55元，提供医药费票据、门诊病历等证据为证。四被告对票面金额无异议，但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认为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认为应当扣除部分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能提供非医保用药及其他可替代用药的清单，故对其要求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陈美娜提供的住院费票据中含伙食费共计6818.4元，该费用不属于医疗费，应予扣除。经审核，陈美娜的医疗费票据总金额为390453.55元，扣除伙食费6818.4元，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383635.1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陈美娜主张13475元，共计269.5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四被告认可住院天数265天。原审法院审查陈美娜的出入院记录，认定住院天数为267天。结合陈美娜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认为陈美娜主张的标准较为合理，故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350元。三、营养费。陈美娜主张13475元，以269.5天、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经鉴定，陈美娜的营养期限为住院期间，故原审法院认定营养期限为267天。结合陈美娜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认为陈美娜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较为合理，故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13350元。四、护理费。陈美娜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1600元（180天×120元/天×1人），出院后到鉴定前一日的护理费为14760元（123天×120元/天×1人），后期完全护理费438000元（120元/天×365天×10年×1人），提供住院期间的陪护费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护理期限最长不应超过2年。原审法院认为，经鉴定，陈美娜的护理期限为六个月，且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根据陈美娜提供的护理费票据，陈美娜聘请护工护理52天实际产生的护理费为44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剩余护理期限（六个月即自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2月23日）内的护理天数为132天（184天-52天），结合陈美娜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原审法院按照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为15840元。因陈美娜“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考虑陈美娜的护理依赖程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暂定护理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共计1096天，按照每天60元（120元/天×50%）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65760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86000元。五、误工费。陈美娜主张41000元，按照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410天。为此，陈美娜提交了吴江市金戴织造厂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陈美娜在事故发生前在该公司担任烧饭工作，月收入3000元。四被告对陈美娜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陈美娜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完全证明其主张，结合陈美娜提供的误工证明及陈美娜年龄和本案实际情况，陈美娜的误工费应予以计算，但以陈美娜误工期间苏州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计算为宜。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陈美娜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关于定残日的确定，陈美娜是在治疗结束、伤情稳定的情况下,才进行伤残程度鉴定,陈美娜将鉴定所需要的材料提交给鉴定机构后,其是否构成伤残以及伤残等级都已确定,在鉴定日期至出具鉴定意见书期间,仅是对陈美娜伤情的评定过程,并不影响陈美娜伤残程度的确定,故原审法院认为定残日应当以鉴定日期2019年9月17日为准，定残前一日为2019年9月16日，误工期为389天，故原审法院认定陈美娜的误工费为26193元。六、被扶养人生活费。陈美娜主张17677.2元（29462元/年×5年×60%÷5人），有母亲钱桂金需要扶养，提供人口普查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四被告认为陈美娜达退休年龄，已丧失劳动能力，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陈美娜对其母亲负有法定扶养义务，该义务既包括经济上的扶助，也包括生活起居上的照料，并不因扶养义务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消除，且陈美娜提供了工作证明证明其实际具备劳动能力，故陈美娜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被扶养人的年龄、生育子女情况及陈美娜伤残等级，原审法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677.2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陈美娜主张30000元。四被告认为应按照责任划分。原审法院认为，陈美娜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无过错，考虑到陈美娜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八、交通费。陈美娜主张救护车使用费1650元，其他交通费5000元，提供转运费票据一份。四被告认为转运费1650元未提供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转运费1650元有收款收据为证，且属必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应计入在交通费中。原审法院根据陈美娜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2500元（含转运费1650元）。九、车辆损失、施救费。陈美娜主张车辆报废损失2000元，施救费100元，并提供施救费票据一份。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认为车损和施救费共定损为1100元。原审法院认为，陈美娜主张施救费100元，有相关票据为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陈美娜主张车损20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但陈美娜车辆损坏系事实，原审法院根据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定损金额确定为1000元。十、鉴定费。陈美娜主张458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予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虽然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但该鉴定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为查明事故损失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中陈美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8363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350元、营养费13350元，小计410335.15元；护理费86000元、误工费26193元、残疾赔偿金566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7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500元，小计728770.2元；车损1000元；施救费100元、鉴定费4580元；共计1144785.35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和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陈美娜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致财产受损，依法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伟东与被告陈文良共同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并不无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胡伟东、陈文良应对陈美娜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胡伟东驾驶的苏Ｕ×××**小型轿车在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首先，对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每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现陈美娜医疗费用部分的损失（410335.15元）及死亡伤残部分的损失（728770.2元）均超出了交强险责任限额，财产损失（1000元）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故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美娜121000元。其次，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共计1023785.35元（含鉴定费、施救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共同侵权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保险人以该连带责任超过被保险人应承担的责任份额为由，拒绝赔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后，主张就超出被保险人责任份额的部分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被告胡伟东、陈文良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故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美娜100万元，不足部分23785.35元由被告胡伟东、陈文良共同承担。被告胡伟东与被告首选公司系挂靠关系，故被告首选公司应在被告胡伟东对内应承担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胡伟东作为车辆的管理者在乘客下车开门前未能及时阻止乘客在不适合的地方下车，亦未及时提醒乘客开车门注意来往车辆，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陈文良在不适合的地方下车，开门时未注意观察，下车开关车门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被告胡伟东、陈文良各自过错程度、责任大小，原审法院认定被告胡伟东对内承担全部责任的30%，被告陈文良对内承担全部责任的70%。故对于23785.35元的损失，被告首选公司应在7135.61（23785.35元×30%）元的限额范围内对被告胡伟东应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胡伟东垫付了20000元，该垫付金额已超过其对内应承担的份额（23785.35元×30%），故被告首选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对被告胡伟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美娜11210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56259.8元，还应赔偿陈美娜1064740.2元。被告胡伟东、陈文良共同赔偿陈美娜23785.35元，扣除被告胡伟东已垫付的20000元，被告胡伟东、陈文良还应共同赔偿陈美娜3785.35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美娜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121000元，扣除已垫付的56259.8元，还应赔偿原告陈美娜1064740.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胡伟东、陈文良共同赔偿原告陈美娜医疗费等损失共计23785.35元，扣除被告胡伟东已垫付的20000元，被告胡伟东、陈文良还应共同赔偿原告陈美娜3785.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支付，请汇入陈美娜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6）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71元，由原告陈美娜负担1061元，由被告胡伟东、苏州首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04元，由被告陈文良负担1806元。三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原审法院（账户名称：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8）。三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陈美娜已预交，原审法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陈美娜。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伟东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者在乘客下车开门前未能及时提醒乘客开车门注意来往车辆，陈文良下车开关车门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胡伟东、陈文良的行为共同导致事故的发生，胡伟东、陈文良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陈美娜无责任。据此，原审法院根据胡伟东、陈文良各自过错程度、责任大小，认定被胡伟东对内承担全部责任的30%，陈文良对内承担全部责任的7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事故中，造成陈美娜受伤，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认为陈美娜因车祸致颈椎骨折、滑脱伴颈部脊髓损失遗留四肢瘫构成五级残疾；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六个月，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因此，根据上述鉴定意见，机动车一方应当对陈美娜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陈美娜的赔偿费用的确认问题。误工费，陈美娜虽在事发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根据目前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和人均寿命，结合诉讼中陈美娜提供的误工证明，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鉴于其提供的误工证明难以准确确定其实际收入状况，原审法院参照当地最低工资收入标准确定其误工费损失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同理，原审法院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亦并无不当。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陈美娜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原审法院对其护理费标准以及护理时间的确定亦在合理裁量范围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42元，由上诉人紫金保险苏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