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122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地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衡秀里**崇左市建设局大院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943006616。 法定代表人：林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献党，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沙井粮油管理所，，住所地：南宁市五一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5198496071M。 法定代表人：方灿其，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财基，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辉，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地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地大公司&rdquo与被上诉人南宁市沙井粮油管理所（以下简称“沙井粮油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5民初4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地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地大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沙井粮油所承担。事实和理由：沙井粮油所的延迟履行给地大公司造成损失应承担法律责任。虽然地大公司和沙井粮油所在协议中尚未对项目的终止后退款时间作出约定，但沙井粮油所应当在合理期间内将款项退还给地大公司。而在2015年7月8日南宁市规划管理局就已经向沙井粮油所出具《退件通知书》，沙井粮油所于2015年9月16日才向首府南宁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申请退回款项，直到2015年11月才开始陆续将集资款退回地大公司的账户。沙井粮油所未能在合理期间内将款项退回给地大公司，致使地大公司未能及时把退款退回给案外人黄沛而遭到起诉，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在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西民二初字第1066号判决书判决地大公司向案外人黄沛偿还本金和利息。沙井粮油所迟延退回集资款致使案外人黄沛获得胜诉判决，案外人黄沛并依据该生效判决申请执行地大公司的财产。其中，1198500元的利息(以本金为基数按1.5％/月暂计自2013年7月7日至2017年6月7日)、案件诉讼费25000元、律师代理费2000元都是沙井粮油所迟延履行给地大公司造成的损失，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地;地大公司有理由向沙井粮油所追偿外，该工程项目没有开展，沙井粮油所理应返还地大公司资料费、劳务费、油费、餐费等损失共计78679.7元。综上，沙井粮油所造成地大公司的损失共计1322179.7元，沙井粮油所理应向地大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处的结果有失公允，沙井粮油所应当赔偿地大公司因迟延退回集资款造成的损失。为此，地，地大公司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贵院提起上诉，希望能得到公正的裁判。 沙井粮油所对地大公司的上诉意见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沙井粮油所与地大公司签订的《关于投资兴建南宁市的协议》（以下简称“《兴建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约定。《兴建协议》明确了地大公司与沙井粮油所双方的合作建房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补充协议》则对甲方（沙井粮油所）的免责事由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一条约定：在本项目办理各项手续过程中，甲方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拒绝和无故拖延办理相关手续的要负相应的法律责任，除此以外出现的原因而造成的项目无法继续进行的或者造成项目终止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及费用；第二条约定：由于甲方上级主管部门不批准而造成项目终止的，甲方为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及费用。《兴建协议》涉及的综合楼项目未获得规划审批而终止的原因是由于政府的征收行为，即沙井街道办事处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所导致，属于不可抗力，根据《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的约定，沙井粮油所对此不承担责任。2.沙井粮油所在项目终止后退还集资款过程中已经恪守职责，并无不当或者存在拖延的情形。2015年7月8日，南宁市规划管理局根据2015年6月9日的《关于沙井街道办事处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预公告》，停止办理项目的规划审批手续，并予以退件。2015年7月28日，地，地大公司向南宁市委政府递交《报告》详细陈述了沙井粮油所职工及家属存在的困难，以及为解决危旧房状况所做的努力，恳请南宁市委、市政府关心职工困难，解决居住危旧住房的现状，帮助协调办理该项目的总平设计方案的审批手续。《报告》递交后，一直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答复。鉴于办理时间长，项目没有任何的进展，部分集资户急需解决住房间题无法再等下去，2015年8月18日，沙井粮油所在经过地大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向南宁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提交《关于申请退还部分集资款的报告》，希望能退还50％的集资款，以便于退还给需要退款的集资户，同时保留该项目的准建资格。2015年8月26日，沙井粮油所委托黄晓哲向办理沙井粮油所职工全额集资房项目的规划总平设计方案的相关部门咨询办理进展情况，希望通过良好的沟通恢复项目的审批手续。但相关部门表示项目的规划审批手续无法恢复办理，而且集资款只能100％退还。无奈之下，沙井粮油所只好迅速履行资金清退手续。2015年9月16日，沙井粮油所向南宁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申请退回职工集资款。2015年9月22日，沙井粮油所登报公示，拟将集资款退还集资户。2016年1月6日再次登报公示，告知集资户到收款单位（地（地大公司理退款手续。2015年11月2日，沙井粮油所与地大公司达成《清退集资款协议书》的三方协议的版本，并与部分集资户签订了退款协议。协议约定将集资款全额无息退还集资户，之前所得的利息用于弥补报建手续的开支；集资户收到退还的集资款后，三方债权债务结清，互不追究违约责任。在资金的清退方面，沙井粮油所也是积极迅速的。2015年9月29日，南宁市房产资金管理中心将集资款本息4657782.51退回沙井粮油所账户，随后沙井粮油所即向地大公司退还集资款：2015年11月4日259600元，2015年11月10日650000元，2015年12月1日3710400元；2015年12月22日，地，地大公司将集资款所产生的利息396817元退回到地大公司账户（原本利息是39781.04，银行收取了100元的手续费）。本案涉及职工集资建房，各方面关系的处理较为复杂，沙井粮油所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就将集资款退还了地大公司，其行为并无不当或者存在拖延。3.地大公司向案外人借款融资的行为是其私下进行的，沙井粮油所并不知情，更加没有同意，因此产生的投资风险应由地大公司自己承担。且案外人起诉时，沙井粮油所尚未收到退款，地，地大公司主张其因沙井粮油所迟延退款而被控告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合以上事实，地，地大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沙井粮油所在清退集资款的过程中有不当或者拖延的情形没有证据证明案外人的诉讼是因为沙井粮油所迟延退回集资款所致，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驳回地大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地，地大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地大公司的上诉请求。 地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沙井粮油所赔偿地大公司因迟延退回集资款造成第三人控告地大公司相关费用1243500元（25000元+利息1198500元（以1700000元为基数，月利率1.5%，暂从2013年7月7日起计至2017年6月7日）+律师代理费20000元）；2.判令沙井粮油所退回资料费、劳务费、油费、餐费78679.7元；3.沙井粮油所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29日，地，地大公司井粮油所签订《关于投资兴建南宁市的协议》（以下简称兴建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沙井粮油所）因无资金开发位于南宁市五一西路42号的宗地（沙井街上），愿用该地与乙方（地（地大公司作共同开发，由乙方负责出资；该地建造的综合楼的第一层为仓库以及二楼以上办公室一套，归甲方所有，二层以上为集资户以及乙方投资所有；乙方负责办理该楼的立项、规划、设备、申报等各项手续，并负责该楼的第一层的全部资金，以及垫付报建中的税、手续等各项费用；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有关手续，并负责场地租户的迁移等思想工作以及单位职工的工作，保证水电到位；该楼的立项、报建到组织施工建设均由乙方全部负责；甲方负责集资户的资金到位；乙方必须协助甲方主动与主管部门沟通，取得领导支持和职工满意，并协助甲方办理集资户的房产证等有关手续；如果项目建设阻碍现有设施的交通或者设计方案对土地资源的利用率不高，造成土地资源大量浪费的，甲方拥有项目的否决权，否决前的一切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如政府有关部门不批准的本合同自动失效；该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即有法律效力，不能因甲方单位或领导的变更违反协议，如有违背协议的，要赔偿乙方前期工作中的一切损失。2011年3月24日，南宁市规划局向沙井粮油所复函（南规函复〔2011〕198号），载明已收到沙井粮油所《关于申请建设办公及全额集资住宅综合楼的请示报告》，并对南宁市五一西路42号的0522914地块提出规划设计条件。2013年3月8日，地，地大公司向沙井粮油所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620000元途载明为“交集资建房款”。沙井粮油所于2013年3月11日向南宁市房产资金管理中心转账支付4620000元，注明为建房首期款。2013年3月13日，南宁市房产资金管理中心向首府南宁房改办出具《集资建房款到账证明》，载明沙井粮油所集资建房款4620000元已存入该中心账户。首府南宁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于2013年3月18日印发的南房改办建［2013］2号《职工全额集资建房项目批准书》载明，同意沙井粮油所组织职工集资建房，项目位于南宁市江南区，全部由职工集资。 2015年6月30日，沙井粮油所向南宁市规划局申请办理案涉项目的审批手续并提交了相关材料。2015年7月8日，南宁市规划管理局向沙井粮油所出具《退件通知书》（项目编号：ZP0105201500013），载明沙井粮油所申报职工集资房的项目用地位置位于南宁市城乡建设委员会2015年6月9日所发《关于沙井街道办事处片区旧城区改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预公告》（南建征预【2015】18号）的房屋征收范围内，故该局停止办理该项目的规划审批手续。2015年9月16日，沙井粮油所向首府南宁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申请退回职工集资建房款4657782.51元，并填写了《职工集资建房款回拨申请表》。2015年9月22日，沙井粮油所在报纸刊登公示，公示内容为参加案涉项目集资职工的名单，公示时间从2015年9月22日始至2015年9月28日止。2015年9月29日，南宁市房产资金管理中心向沙井粮油所转账支付4657782.51元。此后沙井粮油所向地大公司退还集资款4620000元，具体时间及金额为：2015年11月4日259600元、2015年11月10日650000元、2015年12月1日3710400元。2015年12月22日，沙井粮油所向地大公司转账支付集资款利息39681.37元，产生手续费100元。 为处理清退集资款事宜，地，地大公司井粮油所于2015年11月2日确定了《清退集资款协议书》（以下简称清退协议）版本，并经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及加盖公章。清退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沙井粮油所）与丙方（集资职工）决定终止执行双方签订的《单位集资合作建房协议书》，甲、乙（地（地大公司丙三方共同协助进行集资款的清退工作；丙方支付给乙方的集资款，乙方已经转入甲方的银行账户，现在该集资款已经由南宁市房改办退回到甲方的银行账户上。本协议签订完成后，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将集资款全额无息退还给乙方，乙方收到甲方的退款后5个工作日内将集资款全额无息退还给丙方，之前所得利息用于弥补办理该项目报建手续过程中的开支。丙方收到集资款后，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债权债务结清，上述各方互不追究合同相对方的违约责任。地。地大公司井粮油所并依照该版本分别与案外人蒋建红、姬常福、陈春岑、蒋贤能等集资职工签订了清退协议。2016年1月6日，沙井粮油所在报纸发布通知，要求已交纳集资款的人员在2016年1月31日前到原收款单位办理退款手续。 兴建协议履行过程中，沙井粮油所的法定代表人方灿其于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间数次向地大公司申请报销资料费、汽油费、餐费等，地，地大公司为此向其支付金额累计20949元。 2015年7月9日，案外人黄沛向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地大公司向其返还本金170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黄沛与地大公司的合作关系中存在借贷关系和工程承包关系，且该借贷关系黄沛已履行向地大公司交付1700000元的义务，另工程承包关系由于粮油管理所职工全额集资住房的项目仍未开工，故并未实际履行。该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西民二初字第10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地：地大公司偿还黄沛1700000元；地大公司支付黄沛利息本金17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7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如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低于月息1.5%，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地；地大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5000元述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黄沛申请强制执行，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4日向地大公司发出（2016）桂0107执472号执行通知书，责令其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下列义务：向黄沛支付款项2555450元；向黄沛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负担案件受理费25000元、执行费27955元。 一审法院认为：地：地大公司井粮油所在签订案涉兴建协议、清退协议时均具有缔约能力，合同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约定。本案中，兴建协议所涉项目因项目用地位于政府房屋征收范围内而未获规划审批，项目未能顺利开展并非由沙井粮油所主观原因造成，兴建协议亦未对此种情形下沙井粮油所应负义务作出约定。地。地大公司主张其因沙井粮油所迟延退回集资款而被案外人起诉并产生损失双方对项目终止后的退款时间未作约定，则沙井粮油所只要在一定合理期限内退款即可，考虑到案涉项目系集资建房性质，需协调集资职工等各方关系，结合沙井粮油所知晓项目审批未通过后办理申请退款、公示、签订清退协议等相关手续的时间，沙井粮油所在退还集资款过程中并无不当或存在拖延，且案外人起诉时沙井粮油所尚未收到退款，则地大公司主张其因沙井粮油所迟延退款而被控告无事实依据。《清退集资款协议书》亦明确约定集资职工收到集资款后地大公司、沙井粮油所与职工三方债权债务结清，互不追究违约责任。因此，对地大公司诉请的因沙井粮油所迟延退回集资款造成第三人控告地大公司相关费用不予支持。地。地大公司诉请的劳务费金额合计540000元系发生于案外人之间本案讼争无关联性，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地。地大公司诉请的资料费费、餐费当中有两笔费用合计3730元与案涉项目无关，亦不予处理，其余费用经核定金额为20949.7元，均系办理案涉项目手续过程中产生，根据兴建协议约定项目由地大公司负责出资，况且清退协议约定集资款所得利息用于弥补办理该项目报建手续过程中的开支，现沙井粮油所向地大公司退还利息39681.37元，已经足够弥补该部分开支，则对地大公司该项诉请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地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700元，由地大公司负担。 地大公司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还向本院提交：证据1《财务凭证》，证明地大公司已为涉案工程项目支付设计费的事实；证据2《集资收退明细》，证明黄沛代支付集资款1292000元的事实。 沙井粮油所对地大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1.《财务凭证》所涉及的费用不在地大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内，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地大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此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同时地大公司主张的设计费属于新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该证据不能证明相关费用已用于涉案项目。2.对《集资收退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只有复印件，对证据的关联性也有异议，黄沛和本案无关，地，地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黄沛的代支付行为证据体现的是地大公司与黄沛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地大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认为：对证据1，地，地大公司是否为案涉项目支付设计费地大公司诉请事由并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证据2《集资收退明细》记载的内容中并未能反映集资款由黄沛代支付的事实，且该证据为复印件，本院对该集资收退明细的证明力不予认可。 沙井粮油所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还向本院提交：证据1《报告》，拟证明沙井粮油所恳请南宁市委、市政府协调办理项目总平设计方案的审批手续；证据2《关于申请退还部分集资款的报告》，拟证明鉴于审批手续受阻，集资户情况的变化，沙井粮油所向南宁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申请退还部分集资款，保留项目准建资格；证据3《协议书》、证据4《法人委托书》，拟证明沙井粮油所委托相关人员推进项目的进程；证据5《关于申请退回职工全额集资建房款的报告》，拟证明沙井粮油所在确认项目无法推进的情况下，申请全部退回职工集资款。 地大公司对沙井粮油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是由沙井粮油所单方盖章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清楚，而且该证据正好可以证明沙井粮油所在2015年7月28日才向市委、市政府提交项目的有关情况，但是涉案项目在2011年3月24日就已经取得南宁市规划局的同意，且南宁市规划局明确了规划条件。然而在这四年时间内被上诉人拖延时间、没有作为才导致项目无法推进，导致政府表明涉案地块无法继续建设房屋；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4，这是沙井粮油所与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案外人签订的协议及委托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项目无法推进是由于沙井粮油所迟延办理项目规划许可等手续，导致项目无法获得批复，从而导致项目无法进行下去。 本院对沙井粮油所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认为：证据1是由沙井粮油所单方制作的报告，报告内容是由沙井粮油所单方表述，并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证据1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地；地大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法性和关联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对证据3、4，因没有黄晓哲的证明材料，无法证实具体委托事项的办理情况，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对证据5中记载由于市政道路规划调整，导致规划总平方案调整，故申请退回职工集资建房款，结合南宁市房产资金管理中心退还集资房款的事实，可以认定该报告中记载的内容已经南宁市房产资金管理中心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地：地大公司与沙井粮油所签订的《关于投资兴建南宁市的协议》清退集资款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恪守履行。 案涉项目未能顺利开展并非由沙井粮油所主观原因造成，《关于投资兴建南宁市的协议》和《清退集资款协议书》均未约定此种情形导致项目无法执行，应由沙井粮油所承担违约责任，且《清退集资款协议书》还约定在集资职工收到集资款后，地，地大公司井粮油所和集资职工互不追究合同相对方的违约责任。地。地大公司主张其因沙井粮油所迟延退回集资款而被案外人起诉并产生损失双方对项目终止后的退款时间未作约定，且沙井粮油所在退回集资款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因案涉项目系集资建房性质，沙井粮油所在知晓项目审批未通过后已正常办理申请退款、公示、签订清退协议等相关手续，沙井粮油所已在合理期限内退回款项，且在退还集资款过程中并不存在恶意拖延的事实。因地大公司与沙井粮油所所签订的《关于投资兴建南宁市的协议》涉及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审批许可，项目推进本身就存在不确定性，而地大公司与案外人黄沛就案涉项目形成借贷关系和工程承包关系，应由地大公司自行承担其与案外人设定该合同关系的风险，故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地。地大公司诉请的资料费费、餐费费用经核定金额为20949.7元，均系办理案涉项目手续过程中产生，根据双方协议约定项目由地大公司负责出资，双方还在《清退集资款协议书》中约定集资款所得利息用于弥补办理该项目报建手续过程中的开支，沙井粮油所已向地大公司退还利息39681.37元，已经足够弥补该部分开支，故对地大公司该项诉请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地，地大公司主张沙井粮油所退款存在拖延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地大公司主张沙井粮油所因拖延而应承担其损失的主张亦于法无据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700元（上诉人广西地大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地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耿莉 审判员  陈健 审判员  陆敏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