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378号 原告：翁晓辉，男，196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锋、吴凡，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勋，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小妹，福建建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翁晓辉与被告林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晓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锋和被告林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小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翁晓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192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本金719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0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全部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认识多年的好友，自2016年起，被告林勋多次因对外投资、家庭生活、日常开销等需要，向原告借款。其中原告自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通过其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向被告出借3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兹本厂向翁晓晖借款叁拾万元”，并由本人签名。此后被告又多次向原告借款，经原被告双方结算，被告于2018年1月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向晓辉借款贰拾玖万元正”；于2018年4月15日向被告出具《欠条》载明：“欠晓辉款壹拾贰万玖仟贰佰元正”，前述两份均由被告本人签名。后由于双方对法律规定知之甚少，为防止债务过期，由被告本人对落款日期进行修改。原告多次出借款项后，此后双方多次对所欠债务阶段性进行结算，并由被告出具借条。自2019年始，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向原告还款至今。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成立借贷法律关系，且原告依约出借款项，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结算后向原告出具借条或欠条，其本人对该文件的法律效果也是明知的，被告拒不还款的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利益，原告特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望判如所请。 林勋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林许锋三人于2013年4月共同出资60万元成立吹膜塑料袋厂（下称“该厂”），该厂属于无资质无营业执照的个体作坊性质，其中由原告负责为该厂送货及代收货款事宜，被告林勋担任出纳事宜，原告代收货款后应将货款打给被告入账。2016年8月初，由于该厂出现亏损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生产，经合伙人协商，原告承诺向该厂注入30万元资金。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1日期间向作为该厂出纳的被告汇款28万元用于继续生产，2016年10月10日被告林勋向原告出具本案的第一张借条：“兹本厂向翁晓辉借款叁拾万正。工厂留运资金实用。”但是，后续原告并未按照其承诺向工厂支付剩余2万元出资款，因此，实际工厂的出资金额为28万元。由于，该笔28万元出资已经足以盘活该厂的生产经营活动，因此合伙工厂并未要求原告继续支付2万元的承诺出资。因此，该借条的法律性质系合伙人向个人合伙组织的出资行为，并非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仅作为出资证明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原告起诉被告承担该笔出资既无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事实。鉴于原告2016年存在多出资28万元的情况，2017年3月各合伙人同意原告在收到货款后可在不影响工厂运作的情况下，不需将全部货款都缴纳给工厂，原告可留存部分货款逐步抵销其第一张借条中的28万元出资，如果工厂有盈余也会把盈余资金归还给原告。因此，自2016年10月10日至2018年8月6日止，工厂共向原告发出的货值为680427元；被告向原告归还的转账资金共计47642元，两项合计约728069元。而原告在2016年10月10日之后仅向工厂出纳被告汇款418080元，两者差额约为31万元。上述差额基本抵销2016年原告向工厂的28万元出资。2019年2月4日，全体合伙人解散工厂清算债权债务，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合伙结算单》中也对该笔31万元差额进行确认已经结清。在《合伙结算单》中注明合伙期间的总费用支出为人民币18267840元；总收入为人民币17865018元，总收入上方又标注另外一个总收入为人民币17555106元，两个总收入差额约为31万元，这31万元就是原告2016年多出资28万元后原告未返还给工厂的货款作为抵销出资的收入。最终合伙工厂解散清算的计算方式为：总费用—总收入=亏损402822元+机器及原料60万投入损失，共计亏损100万元。二、原被告双方均系无学历、无法律常识、无财务知识的中老年人，他们合伙的三无作坊式工厂的记账方式和经营方式，不应以法律人、会计师、公司企业的角度去机械理解借条、欠条、收货单的法律性质，而应当以当事人的实际知识水平，行为模式来还原相关事实，真正依法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从合伙协议的内容“论何股东不能私心杂念如发现论何股东私心杂念发现者按十倍扣除股东投资款”及“借条”“欠条”结算凭证即可看出，合伙协议书内容不仅只有几条简陋的约定，而且文法错字百出，毫无法律常识。该作坊式的工厂的记账方式更是极其简单粗糙，以收支两条线的方式来确认合伙人的账目，原告以送货单的方式确认收到工厂的货物，通过送货向客户收取货款，收取货款后打给工厂（即打给工厂出纳的被告），双方定期汇总货款后以借条、欠条等形式签收原告的货款。因此，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第二张29万元借条及第三张12.92万欠条的法律实质是货款收款的暂计凭证。原告向被告签收的60余万元送货单的法律实质是收货凭证。三，原告诉称原被告双方个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自相矛盾漏洞百出。（1）从诉争第一笔借条的内容结合相关事实可知，该笔借款明显系合伙企业的债务，并非被告个人债务。2016年10月10日，借条内容载明“兹本厂向翁晓辉借款叁拾万元。工厂留运资金实用”，显然可知，工厂是该笔出资的债务人，并非被告的个人债务。2019年2月4日的《合伙结算单》中三方已经对该笔31万元的货款差额确认工厂已经清偿该笔出资。而且，即使工厂未清偿出资，作为合伙人的出资在合伙工厂严重亏损后也应由合伙人共担损失，原告也应当承担三分之一33.3万元的投资损失。（2）关于诉争第二笔29万元“借条”及第三笔12.9万元“欠条”与原告提供的汇款记录根本不仅无法一一对应，而且完全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正常逻辑。系原告及其律师为了与借条呼应而恶意筛选拼凑而成。首先，原告举证的第二张借条注明：“向晓辉借款29万元正。借条人：林勋”，该借条形式和文意均存在严重瑕疵和歧义。借条内容中谁向谁借款？无法确认！林勋是借条人不是借款人，如何确认借条人是出借人还是借款人？无法确认！其次，原告提交的借款流水近33万元，但是被告打的借条是29万元，相差4万元，也就是说，若原告的说法能够成立，出借人给借款人33万元本金，被告只要打29万元的借条？甚至不需要利息？还没有还款期限？亲兄弟都要明算账，这种借款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的逻辑吗？综合第一张借条，原告自称2016年借给被告30万元，不要利息没有还款时间，第三张欠条2018年4月15日原告自称又借给被告12.92万元，不要利息没有还款时间。2019年1月1日又只是划去原日期，重新注明日期2019年1月1日，仍然是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时间？原被告连亲戚都不是，只是合伙办厂的关系，原告竟然可以让被告三年不还款还不停出借，甚至可以少算本金？第三笔12.92万元的所谓欠条，原告提供给法院对应的流水也是零零散散拼凑出8.9万元。显而易见，这些流水并非借款流水，而是合伙期间的暂计收款凭证，系原告及其律师为了拼凑流水对应借条，为了胜诉恶意筛选而成的所谓证据。（3）原告第三张欠条出具时间是2018年4月15日，原告对应的付款明细表对应的金额是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3月30日之间的5笔汇款，然而事实上在此之后直至2019年2月4日合作工厂解散之前，原被告账户仍有其他款项流水进进出出，更进一步印证了双方的款项流水根本不是所谓的民间借贷的流水记录，而是合伙工厂的代收代付货款的流水记录。原告根据“借条”“欠条”上的金额以其汇款记录上的零星小额不等的金额进行恶意拼凑出双方本不存在的个人借款意图扭曲双方实际是合伙工厂款项流水的事实，明显不符合借贷的逻辑和生活常理。其背后的真实意图显然是在投资亏损后化投资为民间借贷，将其自己本应承担的合伙亏损转嫁给其他合伙人。（4）原告提供的借款流水中明显能够看出是代收代付货款。如2017年11月15日原告工行卡收到一笔金额为39760元的款项，备注显示为“代付业务”“地区4600”，随即当天立即向被告转出39000元；2017年12月13日原告工行卡收到一笔金额为39760元的款项，备注显示为“代付业务”“地区4600”，随即当天原告又向被告汇款与该金额相当的4万元；2017年12月19日，原告又于当天收到一笔金额为9940元的款项，载明“地区4600”，随即当天立即将该笔款又汇给被告；原告于2018年1月16日收到一笔9940元的款项，载明“地区4600”后又当天向被告汇款与该金额相当的1万元款项；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分别收到两笔金额为1292.2元及447.3元的款项（合计1739.5元），载明“地区4600”后又于当天立即向被告汇款1740元；原告于2018年1月31日收到一笔金额为39760元的款项，载明“地区4600”后又于当天立即向被告汇出该笔款项）（5）原告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期间汇款给被告的金额也进一步证明属于代收代付货款。按照原告主张若2018年1月1日及2018年4月15日的两笔款项均为借款，则在被告均未清偿任何款项及利息的情况下，原告居然再次于2018年5月开始陆续不停地汇款给被告，却未要求被告还款，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在按原告要求修改借条日期即2019年1月1日的情况下，原告居然不要求被告将该期间产生的款项一并结算并要求还款，这符合借贷逻辑及生活常理吗？根据2018年5月的流水记录可以清晰地反映出，原告每次在收到来自载明“地区4600”、金额为19880元、9940元、34790元的款项后立即当天又将该笔款项汇给被告，亦足以说明关于29万元及129000元的借条、欠条实质属于原告代收货款，上述付款流水均属于应当交付给合伙工厂的货款，而并非被告的个人借款。（6）原告在其自身资金紧缺的情况下，在被告没有还款的情况下居然多年陆续出借借款给被告且没有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甚至在2019年2月4日最终结算时确认亏损时也没有确定该两笔债务的还款期限更是不合常理，不符合正常逻辑。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行及交行银行流水记录可以看出，原告自身并没有多余资金，却多次陆续借款给被告，并且在被告未偿还，也未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居然一直不停地往被告账户汇款，且每次汇款金额均与当天原告收到款的金额基本一致，在原告自身缺乏资金、也不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及明确还款期限，甚至在合伙工厂亏损严重的情况下，原告居然还能够陆续不停地借款给被告用于对外投资、家庭生活、日常开销？根本不合常理，更不符合民间借贷的逻辑。（7）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原告共签收12张发货单代收货款共计158760元，而原告在此期间向工厂出纳被告共回款6笔共计157540元，在此期间发货单与汇款流水金额几乎吻合。明显可以看出这些流水根本不是所谓借款流水，而是原告代收货款后归还给工厂。2017年3月原告要求工厂偿还逐步偿还2016年10月10日第一张借条28万元的出资，之后原告在收到货款后不再正常向工厂回款，因此，发货单与原告的回款不再有明显的对应关系。货款差额至2019年2月4日结算之时逐步累积至约31万元。三、原告因与被告共同经营的该厂发生亏损后心生不满，把投资失败损失壹佰万的合伙纠纷变成借贷关系反而赚到七八十万元，获取非法利益。被告无学历且身有残障，为了创业养家靠自己的勤劳努力拼搏，付出比常人十倍的努力，虽然投资失败却从未抱怨，但是原告为了一己私利利用已经被最终结算单废止的借条、欠条想挽回投资损失，却将导致已经承受巨大投资损失的被告雪上加霜。法律人维护的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是为了胜诉利用法律规则歪曲事实，为当事人获取不正当不合法的利益。综上，原告所主张的诉争借款存在诸多漏掉及不合理之处，明显不符合正常的借贷逻辑，鉴于本案原被告均为普通的农民，他们并不具有专业的财务知识及法律知识，该“借条”“欠条”并不代表真正含义上的借贷关系，仅能代表双方的财务记账模式，不应仅凭所谓的“借条”“欠条”及随意拼凑漏洞百出的汇款记录就认定本案事实，恳请法院综合全案事实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月24日，翁晓辉通过农行向林勋转账2万元、于2016年8月8日通过工行向林勋转账20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和10月1日，通过交行向林勋分别转账5万元和3万元，以上共计30万元（以下简称“第一笔借款”）。2016年10月10日，林勋向翁晓辉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兹本厂向翁晓辉借款叁拾万元正，工厂留运资金实用。林勋并在该《借条》下方签注时间为16年10月10日和林勋名字。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12月19日止，翁晓辉通过交行向林勋转账32.908万元，通过农行向林勋转账4.6万元。2018年1月1日，林勋向翁晓辉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向晓辉借款贰拾玖万元（¥290000元）。在《借条》下方签注时间为18年1月1日，后又划掉改为19年1月1日（以下简称“第二笔借款”），并签注借条人林勋名字。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3月30日，翁晓辉通过工行向林勋转账8.9万元和于2018年1月26日、2018年4月13日，翁晓辉通过农行向林勋转账8500元以及翁晓辉陈述向林勋交付现金31700元。2018年4月15日，林勋向翁晓辉出具了一张《欠条》，载明:欠晓辉款壹拾贰万玖仟贰佰元正。欠款人：林勋，并签注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后又划掉改为2019年4月15日，再划掉签注时间，改为2019年1月1日（以下简称“第三笔借款”）。后翁晓辉多次催讨无果，为此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林勋于2020年3月15日向本院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中已自认本案中第一笔借款，内容如下：“答辩人在借款的同时出具一张《借条》给被答辩人，该张《借条》载明兹本厂向翁晓辉借款叁拾万元，并有答辩人签名，这是事实，答辩人予以确认……答辩人只好将为被答辩人垫付其分担亏损款333000元抵偿借欠被答辩人的借款30万元外……”。 本院认为，翁晓辉主张林勋向其借款，已提供两张《借条》、《欠条》和银行明细清单等证据佐证，且其对借款发生经过能够做出合理说明，应认定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林勋尚欠翁晓辉借款本金719200元（其中第一笔借款已在答辩状中自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鉴于案涉《借条》和《欠条》未就还款期限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翁晓辉可随时请求林勋归还上述借款，故翁晓辉诉请林勋归还借款7192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因案涉《借条》和《欠条》均未约定给付利息，而翁晓辉也未能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双方就支付利息有过明确约定，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支持翁晓辉关于逾期还款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即林勋应自2020年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翁晓辉支付逾期利息直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对林勋提出其与翁晓辉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翁晓辉提供的《借条》和《欠条》仅是双方内部合伙的记账凭证的辩解，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如双方之间存在合伙纠纷，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翁晓辉借款719200元以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自2020年1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 二、驳回翁晓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92元，由林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群 人民陪审员  刘行秀 人民陪审员  陈 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金林 附：一、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