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6042号 原告：蒋加河，男，汉族，1959年9月9日，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其忠，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怡，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曾川农，男，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逸，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诗平，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蒋加河与被告曾川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其忠、王心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加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12日为2512666元，并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继续按照每月2%向原告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支出的律师费54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曾于2015年4月10日和14日分别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万和500万元，合计人民币8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2%/月，为此，被告向原告出具了相应《借条》，后又于2015年9月10日更换了新《借条》；被告借款后，前期有按时支付利息，并分别于2016年5月4日和6月1日，各偿付了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合计偿还人民币400万元，余欠人民币400万元；之后，被告又于2017年4月7日向原告出具了新《借条》，并支付了部分利息，同时，约定被告应于2017年10月6日前还清欠款；之后，被告于2017年6月13日支付最后一次利息，并再未支付过利息，截止2019年11月12日尚欠利息2512666元未能支付。之后，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讨，均未再支付相关本金和利息。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此举已经严重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呈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曾川农辩称，一、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原、被告之间从2012年开始就有较为复杂的经济往来，双方于2019年3月15日对此前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经结算曾川农确定尚欠原告蒋加河400万元，并出具了一份包含利息的借条，曾川农也确认自2019年3月15日开始的利息尚未支付，并且向法院陈述愿意尽快支付400万元的款项和相应利息。根据被告的计算，计算到原告起诉之日尚欠的利息为64万元，那么请求驳回原告超出这一利息范围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主张支付的律师费用，法庭审查是否有实际支付并作出相应的判决。 蒋加河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页，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证据2、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页，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证据3、《借条》四份4页，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后经催讨尚欠人民币本金400万元及相关利息等事实；证据4、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2页，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系原告与债务人涉以股权抵债权之后所余款项，后转借给被告；证据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页，证明原告将借款转账给被告的情况。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54000元；当庭补充提交证据7、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10月13日和2017年6月13日，被告分别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利息100万、50万。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四份借条的前三份借款合同均不予认可，这三份均无原件；对2019年3月15日的借款合同没有异议，该借款合同是对此前大量经济往来的结算为借款，重新建立起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该借款合同没有相应的汇款凭证，应当认定为结算单，此前的利息都已经结清，否则就应当在结算单注明尚欠的利息。对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补充协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个转账凭证所体现的款项仅仅是双方大量复杂的经济往来中的其中两笔钱，并非支付借款，对证据6作为一组证据有看到发票及合同，没有看到具体支付律师费的凭证，具体是否已经支付请法庭予以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两笔转账150万元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案涉款项，但被告支付给原告的与本案具有关联的款项不仅仅为该两笔款项。 曾川农围绕答辩意见提交证据如下：1、曾川农尾号7353建设银行卡转账明细，2、曾川农尾号5434民生银行卡转账明细，3、曾川农尾号7966建设银行卡转账明细，4、曾川农尾号3479农业银行卡转账明细,以上证据证明，1、曾川农与蒋加河之间往来的款高达2000余万，二人之间往来款项较多，除了借贷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2、曾川农与蒋加河之间频繁的经济往来中一并支付利息，因此双方于2019年3月15日对借款进行结算，确认不存在利息争议，由曾川农重新出具未记载利息的借条给蒋加河，2019年3月15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 原告质证认为，尾号7353、3479和5434的开户者是曾川农本人，但是账号是天元公司在借用的，对这些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三个银行账户进出款项的性质、用途与天元公司有关，涉及的全部资金属天元公司所有。因此，原告作为天元公司的股东，与上述三个账户之间的款项往来系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曾川农个人无关，亦与本案借款无关。跟本案有关联性的只有尾号7966这个账号，可以确认是曾川农个人在使用的，且本案贷款相关的款项往来均是通过该账户进行。其中，被告于2016年1月16日支付给原告的16万元，是用于偿还2016年1月份的利息16万元（本金800万元）；于2016年5月4日支付给原告的200万元，是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于2016年10月13日、2017年6月13日分别支付的100万元、50万元，是用于偿还借款利息。被告偿还了借条出具之前的利息并与原告进行对账，根据证据规则，被告应承担举证责任。然而，被告只是提交几笔银行流水，且大部分与本案无关，而被告自己却借口时间太久，无法明确这些款项的性质。被告又称，双方在重新出具借款凭证时进行了对账，也未提交双方对账的证据。对于这几笔款项，其中与本案有关的四笔款项原告在起诉时就已认可。因此，被告的主张完全背离事实，缺乏依据，连其本人也闪烁其词，无法下面回答。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2019年3月15日的借款合同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2015年9月10日和2015年9月14日的二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这两份借款的背面可以清晰看到曾川农签名书写的痕迹，是借款合同的原件，被告申请笔迹鉴定又放弃，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2015年9月10日和2015年9月14日的二份借款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对2017年4月7日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也承认该借款合同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原告提供的该借款合同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证据4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这组证据内容体现2015年4月间原、被告及案外人杜种桂之间股权转让如何转化为本案借款的过程，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5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5的银行流水时间、数额能够与证据4的内容相互印证股权转让转化为借款已实际发生，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对证据5予以确认。证据6是原告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的委托合同及代理费的税务专用发票，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这两笔转账150万元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案涉款项，本院认为，如果被告这15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那么2019年3月15日被告出具的借款合同的借款数额就只剩下250万元，显然偿还本金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主张是偿还借款利息，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银行流水体现双方从2012年10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13日止的25次往来汇款中，蒋加河6次汇款给曾川农合计1626.5176万元，曾川农19次汇款给蒋加河合计4199.70万元；从这些汇款账号分析，曾川农尾号7353的银行账户从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1月15日共5次向蒋加河汇款合计1120万元，曾川农尾号5434的银行账户从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10月13日共9次向蒋加河汇款合计2513.7万元，曾川农尾号7966的银行账户从2016年1月16日至2017年6月13日共4次向蒋加河汇款合计366万元，曾川农尾号3479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6月9日向蒋加河汇款200万元。可见，曾川农尾号7353和5434的账户的汇款金额已远远大于原告的借款本金，而且原、被告及案外人杜种桂之间股权转让转化为本案借款的过程中，泉州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是从曾川农尾号5434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10日汇款305.2万元（其中的300万元是股权转让款），于2015年4月10日汇款500万元，给原告蒋加河，这些能够相互印证曾川农尾号7353和5434的账户是泉州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公司）借用曾川农个人账户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对案件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2015年4月10日，天元公司从曾川农账号6226××××5434汇款3052000元给蒋加河建设银行账号×××13内，蒋加河同时从其建设银行账号×××13汇款300万元进入曾川农账号4340××××2213内。2015年4月11日，被告曾川农（甲方）与原告蒋加河（乙方）及案外人杜种桂（丙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杜种桂同意将其持有的泉州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曾川农与蒋加河，其中曾川农受让5.5%的股权，蒋加河受让4.5%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总计人民币2000万元，其中曾川农向杜种桂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100万元，蒋加河向杜种桂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00万元；鉴于杜种桂转让的股权均记名于曾川农名下，故本协议生效后，杜种桂同意由曾川农与蒋加河自行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泉州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变更为曾川农持有泉州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0.5%的股权，蒋加河持有泉州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9.5%的股权。当天，蒋加河（甲方）与杜种桂（乙方）又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一、此前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息人民币17185000元，乙方同意立即偿还。二、甲方根据双方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应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000000元，甲方同意立即支付。三、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以应收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000000元抵偿借款本息人民币9000000元。乙方同时指定曾川农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8185000元支付至甲方的账户（开户行：建设银行泉州市清濛支行；户名：蒋加河；账号：×××13），抵偿借款本息人民币8185000元。四、本补充协议生效后，乙方无需再向甲方偿还借款，甲方亦无需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双方此前的债权债务均已全部结清。五、本合同一式叁份，甲方壹份，乙方壹份，泉州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档一份。本合同在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蒋加河签名乙方杜种桂签名见证人曾川农签名。合同签订后，2015年4月14日，天元公司又从曾川农账号6226××××5434汇款500万元给蒋加河建设银行账号×××13内，蒋加河同时从其建设银行账号×××13汇款500万元进入曾川农账号4340××××2213内，《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实际履行。 2015年9月10日，曾川农（乙方）与蒋加河（甲方）就股权转让款转化为借款补充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今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本笔借款利息按月利息2分计算。即利息为每月壹拾万元正，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12月09日前须还清。借款本、息均汇入甲方指定的如下银行账户，户名：蒋加河，开户行：建设银行清濛支行，账号：×××13，或现金支付。本借款如发生争议并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败诉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合理经济损失。注：乙方确认在本合同签署之日已经全额收到上述借款。”。2015年9月14日,曾川农（乙方）与蒋加河（甲方）又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今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本笔借款利息按月利息2分计算。即利息为每月壹拾万元正，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14日至2015年12月13日前须还清。借款本、息均汇入甲方指定的如下银行账户，户名：蒋加河，开户行：建设银行清濛支行，账号：×××13，或现金支付。本借款如发生争议并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败诉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合理经济损失。注：乙方确认在本合同签署之日已经全额收到上述借款。”。2016年1月16日，曾川农从其个人账号6214××××7966汇款16万元给蒋加河建设银行账号×××13内，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原告主张是用于支付800万元的2016年1月的利息）。2016年5月4日，曾川农从其个人账号6214××××7966汇款200万元给蒋加河建设银行账号×××13内,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6月1日，曾川农从其个人账号6228××××3018汇款200万元给蒋加河建设银行账号×××13内,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10月13日，曾川农从其个人账号6214××××7966汇款100万元给蒋加河建设银行账号×××13内，用于支付借款利息。2017年6月13日，曾川农从其账号6214××××7966汇款50万元给蒋加河建设银行账号×××13内，用于支付借款利息。 2019年3月15日，曾川农（乙方）与蒋加河（甲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今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本笔借款利息按月利息2分计算。逢月1日前按时支付利息计人民币捌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前须还清。借款本、息均汇入甲方指定的如下银行账户，户名：蒋加河，开户行：建设银行清濛支行，账号：×××13，或现金支付。本借款如发生争议并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败诉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合理经济损失。注：乙方确认在本合同签署之日已经全额收到上述借款。”。 借款期限届满后，曾川农分文未付。蒋加河于2019年10月31日与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提起本案诉讼，蒋加河于2019年12月12日支付律师代理费等54000元给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蒋加河与曾川农的借贷事实，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条款的规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曾川农向蒋加河借款800万元的事实，有曾川农于2015年9月10日、14日出具的2张借条和银行流水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后,曾川农已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并于2019年3月15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现蒋加河要求被告还清全部借款400万元，依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没有超过法定利率标准，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曾川农支付拖欠的利息和逾期利息，于法有据，应当准许。2016年1月16日，曾川农按月支付利息16万元给蒋加河后，没有按时按月支付利息，仅在2016年10月13日和2017年6月13日各支付利息100万元、50万元，因此，按照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曾川农未付利息的时间应当从2016年2月1日开始起算。曾川农辩称2019年3月15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结算单，之前利息已全部结清，本案利息应当从借款合同重新签订之日起计算，但从曾川农曾经与蒋加河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内容看，3张借款合同的样式和内容都一样，2019年3月15日的借款合同没有结算利息意思表示的内容，因此，本院认为，该借款合同是对借款本金重新更换借条的行为，曾川农的辩解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019年3月15日蒋加河与曾川农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败诉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合理经济损失”，蒋加河因本次起诉支付律师代理费54000元，蒋加河请求曾川农承担原告的该笔损失，依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曾川农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还清原告的借款酬金人民币4000000元，并同时支付从2016年2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的利息（其中,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4日借款本金以800万元为基数；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6月1日借款本金以600万元为基数；2016年6月2日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借款本金以400万元为基数；上述利息应当扣除曾川农已支付的150万元的利息。）； 二、被告曾川农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代理费54000元给蒋加河。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389.5元，由曾川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志捷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郭佩坤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