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61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美色，女，198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培雄，男，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聪，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启明，福建夏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弋芳，女，197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珠、林江鹏，福建契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第三人：苏俊贤，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审第三人：张泽青，女，196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峰，福建沉虑思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第三人：陈艳，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许美色、陈培雄因与被上诉人陈弋芳、原审第三人苏俊贤、张泽青、陈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3民初11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审第三人苏俊贤、陈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美色、陈培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前后经历两次庭审、两次质证，上诉人提供了大量证据来证明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一审法院罔顾案件事实，仅认定了上诉人许美色在2018年6月25日向被上诉人转账184万及上诉人陈培雄、许美色于2017年6月13日离婚两个事实，遗漏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告曾经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亲自到上诉人处接受借款并将银行卡、Ｕ盾及交易密码交给上诉人作为还款保证、上诉人接触并认可的借款人仅是被上诉人等对上诉人有利的大量事实。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款项是否为借款”，但仅通过对证人杨某1与原审第三人陈艳之间的聊天记录进行分析认定，并未围绕争议焦点及全案事实展开，属认定案件事实不清。综合全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存在事实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泽青、苏俊贤、陈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不断通过追加第三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并通过此种方式恶意拖延诉讼进程并欲逃脱对被上诉人债务，是对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严重侵犯。二、一审法院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该条款适用的条件是“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本案中，上诉人已经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而被上诉人通过举证，欲证明案涉款项系原审第三人通过向上诉人借款而偿还对其所负的债务，案涉款项是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所负的债务。显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除了本案之外并无存在未结的借款或者其他债务，被上诉人的举证并不符合该条款的适用条件，一审法院据以作出一审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 陈弋芳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首先，上诉人许美色主张其于2018年6月25日有转账184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没有异议，但对于上诉人主张该款项的性质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所借的款项并不认同，一审法院查明后客观认定双方没有借款合意是符合客观事实，是正确的。其次，上诉人陈培雄、许美色于××年××月××日登记离婚的事实，双方对登记离婚的事实亦没有异议，国家并不认可所谓的“假离婚”，夫妻双方在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后，双方就不再是夫妻关系，一方持有的财产就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原审判决只认定上诉人许美色转款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培雄的诉讼主体是不适格，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 二、一审判决适用的法律正确。首先，上诉人于原审中确实仅举示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转账184万元的事实，在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双方发生款项往来背景后，未能对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合意进行进一步的举证，原审法院根据该客观情况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完全正确。其次，原审诉讼的发生系上诉人提起所致，上诉人应当对其原审诉讼请求进行相应的举证，但纵观原审全案，上诉人于原审中所举的证据中，仅能证明其于2018年6月25日向被上诉人转款的事实，即只有交付款项的证据，无双方存在借款合意方面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存在遗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确实不存在借贷合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原审第三人张泽青辩称，一、一审法院并未遗漏相关事实，对各方所涉及的权利义务均已核实查清。一审法院为查清相关案件事实，历经两次庭审、两次开庭质证，批准了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请求，依法两次追加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历如此繁琐复杂的诉讼程序，就是因为案件存在诸多需要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以此层层推进，最终以查明的事实真相为依据作出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二、上诉人陈培雄诉讼主体不适格。陈培雄在起诉状及庭审过程中均确认其同许美色于2017年6月13日已经离婚，但讼争款项转账时间发生在2018年6月25日，彼时许美色的钱款同陈培雄并无关系。因陈培雄并非讼争款项所有人，其与讼争款项也并无关联。其主张与许美色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存在事实婚姻关系，以此证明同陈弋芳之间具有借贷基础及作为出借主体的说法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并不适格。三、一审判决适用的法律正确。本案中，陈培雄、许美色举证证明向陈弋芳转账184万元，陈弋芳举证证明双方之间不具有借贷合意，此后陈培雄、许美色未能就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合意进行更进一步的举证。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庭审过程中查明的事实，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无错误之处。 原审第三人苏俊贤、陈艳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许美色、陈培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弋芳向陈培雄、许美色偿还借款1541000元；2.判令陈弋芳自2018年6月26日起，以1541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陈培雄、许美色支付资金占用费用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止；3.判令陈弋芳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18675元及保全费5000元；4.判令陈弋芳向陈培雄、许美色支付利息（以154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5日，许美色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为×××52）向陈弋芳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为6213××××3281）转账184万元。 另查明，陈培雄、许美色于2017年6月13日登记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所涉款项是否为借款？对此，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 陈培雄、许美色述称，陈培雄于2017年经证人杨某1介绍认识陈弋芳，陈弋芳于2017年6月24日曾向陈培雄借款，且当日就以在陈培雄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刷卡的方式偿还了借款，基于交易惯例，2018年陈弋芳再次向陈培雄借款时，陈培雄通过许美色账户向陈弋芳转账184万元后未要求陈弋芳出具借条，而以将收取案涉款项的陈弋芳名下浦发银行卡及网银Ｕ盾、密码抵押在陈培雄处的方式确认借款，两次借款时杨某1均在场。陈弋芳辩称，案涉款项系陈艳向证人杨某1所借，用于偿还2016年以第三人张泽青、苏俊贤名义向陈弋芳所借的款项（该款项由陈艳实际使用），陈弋芳不认识陈培雄、许美色，2017年其银行卡中的银行流水系陈艳操作，2018年去办理转账事宜也是受陈艳指示去办理，2018年6月25日原本陈艳也要一同前往陈培雄处，但因自身原因未前往，所以陈弋芳便自己去了陈培雄处办理手续，当日杨某1在场。陈艳述称，证人杨某1从事借款业务，案涉款项系其向杨某1所借，用于偿还张泽青、苏俊贤向陈弋芳所借的款项。在陈艳提交的其与杨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显示，2018年6月22日，陈艳向杨某1发送“上次陈弋芳那个贷款快到期了，还要转一下”，杨某1回复“几号到期。那我联系陈姐”“刚问陈姐没回，如果是周一的，那我安排一下时间。直接处理就可以了”，后又问“陈姐金额是200几”，陈艳回复“190”，杨某1回复“去年1.5，三天算8500，今天算你1.3，三天7500”，陈艳回复“好”。2018年6月25日，杨某1向陈艳发送“陈总，那你下午我要一起去吗？”陈艳回复“要啊”，杨某1发送“那你利息和费用要提前准备一下哈，那下午一点半。可以”。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应当包含借贷合意与借款交付两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许美色、陈培雄举示的证明其向陈弋芳转账184万元的事实，其在陈弋芳举证证明双方发生款项往来的背景后未能对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合意承担进一步举证之责，故其主张陈弋芳归还借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许美色、陈培雄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陈培雄提交一份陈弋芳浦发银行账号6213××××3281在2018年6向25日刷卡交易流水单；清单显示2018年6月25日14:48:45消费935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4:56:24消费500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4:57:18消费200000元，状态处理成功；14:58:27消费300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5:48:54消费290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4:48:45消费935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5:00:12消费250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5:00:33消费200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5:08:43消费100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5:09:10消费100000元，状态处理失败；15:09:46消费99000元，状态处理成功。证明陈弋芳将尾号3281浦发银行卡、Ｕ盾、密码交于其，在陈弋芳过桥归还到期贷款后即用于归还向其的借款。其于交付184万元借款后，当日即刷陈弋芳的银行卡要收回其借款的过程，从刷935000元失败，刷50万元失败，后续分别刷30万元、29万元、25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等失败，仅刷成29.9万元，当日陈弋芳仅归还29.9万元。之后陈弋芳挂失银行卡，无法收回借款，即于2018年7月6日提起诉讼。 陈弋芳质证确认3281浦发银行卡、U盾、密码是其提供给陈培雄，是应陈艳的要求提供的，对陈培雄的刷卡过程并不清楚，认为是陈艳与陈培雄之间的约定。 另查明一审在案的2019年1月29日庭审笔录第10、12页，证人杨某1陈述：“2018年6月25日陈弋芳向陈培雄借款184万元，约定6天内归还。2018年6月25日陈弋芳约我去陈培雄公司，当时只有我们三人在场，通过浦发银行卡刷卡陈培雄的收款机归还，直接在陈培雄公司操作”。“陈培雄借款的时候是2018年6月25日下午两点左右，已经还贷款，然后说6天内贷款全部还完。陈培雄有说要签借条，陈弋芳通过收款机支付29.9万，然后把银行卡、网银留置在陈培雄没有坚持要求陈弋芳签借款合同”。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争议焦点是陈培雄通过许美色账户向陈弋芳转账184万元的款项性质。陈培雄依据184万元的转账凭证向陈弋芳提起本案民间借贷诉讼，陈培雄主张系陈弋芳贷款到期需要资金过桥向其借款，其请求陈弋芳归还借款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陈弋芳确认收到184万元，但抗辩与陈培雄不存在借贷关系，184万元是第三人张泽青、苏俊贤归还其的借款。陈弋芳提供与第三人张泽青、苏俊贤借款合同及公证债权文书证明其抗辩主张。第三人陈艳陈述案涉款系其向证人杨某2所借，确认款项系用于归还第三人张泽青、苏俊贤的欠款，陈艳提供其与杨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弋芳的抗辩主张有第三人陈艳的陈述支持，故陈培雄应就184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陈培雄除提供转账凭证外，还提供下列证据：1.其持有陈弋芳尾号3281浦发银行卡、Ｕ盾及交易密码，证明陈弋芳为借过桥资金，以提供银行卡及密码作为还款保证；2.2018年6月25日陈弋芳银行卡11笔刷卡交易记录，证明其刷卡取款的事实；3.2018年6月25日陈弋芳的ＰＯＳ签购单签字单，证明借款当日归还29.9万元借款。印证陈弋芳已归还部分借款的事实；4.证人杨某1到庭陈述，证明陈弋芳为短期借款留置银行卡、网银于陈培雄处，双方才未签订借款合同”；5.陈培雄举证2017年6月以同样的模式为陈弋芳短期过桥借款，双方亦未签订合同。 依据上述各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评析认为：1.陈弋芳及第三人陈艳均主张案涉184万元是用于偿还2016年第三人张泽青、苏俊贤向陈弋芳的借款。陈弋芳确认案涉款来源于陈艳为其所借的，陈艳陈述案涉款是向杨某1所借。但从陈艳提供的与杨某1微信聊天记录分析：2018年6月22日陈艳向杨某1发信息是“上次陈弋芳那个贷款快到期了，还要转一下”，陈艳与杨某1之间交谈的借款目的系为了解决陈弋芳快到期的贷款。该聊天内容与陈弋芳、陈艳主张案涉款系用于偿还2016年第三人张泽青、苏俊贤借款不相符合。2.184万元是陈培雄转入陈弋芳账户，陈艳主张案涉款是向杨某1所借，但184万元并非从杨某1账户转入，陈艳与杨某1微信虽谈及计算佣金或利息内容，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案是以杨某1的名义转入，亦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款系陈艳向陈培雄借款。因此，陈艳主张案涉款是其向杨某1所借，难以认定。3.陈弋芳主张案涉款是第三人的还款，如其所述，其收到184万元后，则与第三人的债务即结清，其无需向陈培雄支付29.9万元的款项，并将银行卡及密码交付给陈培雄，陈弋芳不能合理解释向陈培雄付款及交付银行卡及密码的行为。综合上述意见，本院评析认为陈弋芳提供的证据及陈艳的陈述，均不足以证明案涉款是第三人归还的欠款。相反，陈培雄提供的证据，184万元转账凭证、持有陈弋芳银行卡及密码的事实、陈培雄短时间内频繁刷陈弋芳银行卡交易失败的流水清单、以及陈弋芳在当日成功刷成的29.9万元ＰＯＳ签购单签字的行为，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印证转账凭证184万元为陈弋芳短期过桥借款的证据优势。且陈弋芳确认将其银行卡、Ｕ盾及交易密码交付陈培雄，并于当日签字归还29.9万元的行为，足以确认双方形成了借、还款的合意，故对陈培雄主张184万元为双方的借款关系，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未审查陈弋芳交付陈培雄银行卡、Ｕ盾及交易密码的事实，存在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更正。 关于本案债权人的认定。综合本案在案证据，2018年6月25日当天系陈培雄与陈弋芳对接，184万元的转账行为亦由陈培雄操作，乃至299000元的还款也是由陈培雄与陈弋芳操作，整个借贷过程许美色并未参与，许美色与陈弋芳之间并无借贷合意。出借人使用非其本人的支付账户、还款指定账户，并不影响出借人的认定，本院认定184万元借款的借贷合意发生在陈培雄与陈弋芳之间，本案的债权人应为陈培雄。陈培雄与许美色之间关于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由双方自行处理。陈培雄已实际向陈弋芳支付184万元借款，陈弋芳当天还款299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541000元，双方并无利息约定亦未约定还款期限，陈培雄要求陈弋芳偿还借款本金1541000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财产保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陈弋芳理应偿还1541000元借款本金，并支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11月1日起以1541000元为基数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 综上所述，许美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培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3民初11786号民事判决； 二、陈弋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培雄返还借款本金1541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1541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资金占用费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付清之日）； 三、陈弋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培雄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 四、驳回陈培雄其他诉讼请求； 五、许美色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675元，由陈弋芳负担18575元，许美色、陈培雄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75元，由陈弋芳负担18575元，许美色、陈培雄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巧铭） 审 判 员 （陈丽英） 审 判 员 （周宗良）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明 梅） 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