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区洪如，曾用名区鸿儒，男，1942年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睦洲镇*****。因本案于2018年4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冠，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区洪如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粤0705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区洪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5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良、检察官助理冯德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区洪如及其辩护人李志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区洪如认为被害人黄某享等人在江门市新会区*******旋龙里一山腰处修整祖坟的施工影响到其家祖坟，多次要求被害人黄某享等人停止施工。2018年4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区洪如持刀到上述地点，刺伤正在工作的被害人黄某享的左腰背部，后将所用刀具丢弃在山脚的山路边。公安人员到场处警后，在被告人区洪如的指认下缴获该刀。被害人黄某享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享第9肋骨折、结肠脾曲穿孔、脾破裂切除、腹腔积血、胃大弯浆膜破裂、腰腹部皮肤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区洪如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黄某享的医疗费用及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病历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害人黄某享的陈述、证人霍建华、黄炳财、余明林、黄日荣、黄仲培的证言、被告人区洪如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区洪如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区洪如在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其在亲属的协助下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区洪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缴获被告人区洪如的作案工具刀具1把（现押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予以没收。上诉人区洪如上诉称，其持刀具上山是为了在山脚砍下竹子作为拐杖或清除山路两旁的杂草，没有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被害人黄某享所受的刀伤是他在行走时不小心向上诉人倒去，身体不小心碰到上诉人手上的刀具，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持刀主动刺向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其无罪。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区洪如向本院提交认罪申请书，表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没有意见，经辩护人向其释法，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区洪如的辩护人提出：1.证人霍建华与被害人黄某享是雇佣关系，二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霍建华的证言证明力弱，不能单独作为证明上诉人区洪和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依据。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区洪如存在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即构成犯罪，亦应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罪。3.上诉人区洪如已满七十五周岁，自身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慢性疾病，不适宜长期监禁，且在一审判决后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上诉人区洪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区洪和的辩解与现场客观情况不一致，被害人黄某享的陈述与现场目击的证人霍建华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区洪如持刀主动刺向被害人背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2.一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区洪如已满75周岁及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对其减轻处罚，原审量刑并无不当，但二审期间，上诉人区洪如的家属代为赔偿3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上诉人区洪如在一审量刑基础上再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根据现查明的事实、情节，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区洪如认为被害人黄某享等人在江门市新会区*******旋龙里一山腰处修整祖坟的施工影响到其家祖坟，多次要求黄某享等人停止施工。2018年4月22日17时许，区洪如持刀到上述地点，刺伤正在工作的黄某享的左腰背部，后将所用刀具丢弃在山脚的山路边。公安人员到场处警后，在区洪如的指认下缴获该刀。黄某享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经法医鉴定，黄某享第9肋骨折、结肠脾曲穿孔、脾破裂切除、腹腔积血、胃大弯浆膜破裂、腰腹部皮肤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区洪如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黄某享的医疗费用及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经本院调解，上诉人区洪如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黄某享赔偿人民币30000元，取得被害人黄某享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二审法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身份证证实，上诉人区洪如的身份情况，实施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区洪如到案的经过，没有主动投案情节。3.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出具的江公扣字[2018]0067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区洪如处查获并扣押长约30厘米的黑色金属刀1把、长约10厘米的水果刀1把。4.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黄某享受伤后被送往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接受治疗的情况。5.区健辉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证实：⑴江门市五邑中医院开具的金额为37955元的医疗收费票据1张。⑵国药控股国大药房江门连锁公司开具的金额为960元的人血白蛋白发票2张。⑶购买人血白蛋白的收款收据3张，总金额为2900元。上述票据的姓名均为被害人黄某享。6.江门市公安局睦州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证实：⑴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区洪如称将伤人的刀具放在梅大冲龙旋龙队后山脚山路路边，后区洪如在现场指出刀具的位置，民警发现刀具就放在山路路边，插在一支绿色的竹筒里，只露出木质刀柄。民警缴获插在绿色竹筒的涉案凶器刀具，从竹筒拔出查看时，未看到刀上有明显血迹。⑵公安人员处警时，证人黄仲培不在案发现场。7.收据及谅解书证实，2020年3月19日，上诉人区洪如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黄某享赔偿人民币30000元，取得被害人黄某享的谅解。8.认罪申请书证实，上诉人区洪如经辩护人释法后，自愿认罪。（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享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2日17时许，其与四名工友在梅大冲村的山上修祖坟，当中霍建华和湖南籍的工友在其上方约3米，黄日荣在最上方祖坟处离其八九米，黄炳财在其下方山脚处拌水泥浆离其约十米，其则在一个斜坡处弯腰抹水泥浆。当时阿伯（辨认出是区洪如）左手拿着一根竹竿，右手拿着一把刀。当其看到区洪如时，区洪如的刀已刺过来，其一转身，区洪如手上的刀就刺到其后腰左侧部位，其立刻用左手捂住伤口，右手扶着地往上爬。后其看到区洪如没有再追赶其，其就慢慢往斜坡下走，走到地势比较平的地方才坐下休息，然后叫工友报警。区洪如没有再捅其，也没有逃跑，只是说“你不要冤枉我啊，是你看见我害怕逃跑，然后跌倒扑向我手上的刀而受伤。”说完后，区洪如没有走，就坐在其斜对面。区洪如曾向其几人说他的祖坟在其几人修的祖坟旁边，其几人在几天前开始修祖坟时，区洪如就上来说不许其等人动他的祖坟。其等人没有动他的祖坟，区洪如每天都到其几人修祖坟的地点查看。案发当天不知道为什么区洪如就拿刀捅了其。经其辨认，辨认出那名阿伯是区洪如；指认出其被区洪如捅伤的现场位置是江门市新会区********旋龙里一山腰处。（三）证人证言1.证人霍建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5日，黄某享带着其几人到睦洲镇梅大冲旋龙里后山处修整山坟。同月22日17时许，其与黄某享等人在修整山坟，其站在黄某享右上方的3米处。此时，一名阿伯（辨认出是区洪如）左手拿着一根插着刀的竹子走到黄某享左身后说“还整吗？”，接着区洪如就用右手拔出插在竹子里的刀，插了黄某享左侧一刀。黄某享被插了一刀后，往左侧小路走了几步后跌倒，但区洪如还拿着刀追过去，右手举起刀，但他没有插向黄某享。区洪如说他的祖坟在黄某享修整的山坟下方，还说黄某享修整山坟时破坏了他的祖坟。其觉得这就是区洪如捅伤黄某享的原因。案发后，黄某享坐在地上捂住伤口，他的伤口还留着血。其和黄日荣等人看到这种情况就走到被害人黄某享身边处，由黄炳财和一名一起工作的湖南籍男子看护黄某享，其与黄日荣则走到山下报警，并等待公安人员到场。民警来到后，其与黄日荣就带着民警到旋龙村的后山，看到黄某享坐在地上，用手按在背部被插伤的位置，伤口流着血，黄炳财和那名一起工作的湖南籍男子站在黄某享旁边。其看到区洪如手上已没有拿刀，民警上前询问区洪如，区洪如就说刀已被他扔到身边的竹林内，后民警在竹林处找到了那把插伤黄某享的刀，120救护车也来到，大家就将黄某享送医院治疗。区洪如使用的刀具是木柄的，刀柄长约8厘米，刀身长约25厘米，刀是插在一竹竿处的。经其辨认，辨认出捅伤被害人黄某享的“阿伯”是区洪如；指认出区洪如捅伤黄某享的刀具；指认出黄某享被区洪如捅伤的现场位置是江门市新会区*******旋龙里一山腰处；指认出案发时其、区洪如、黄某享所站立的具体地点，其在最上面位置、黄某享在中间位置、区洪如在黄某享下面一点的位置。2.证人黄炳财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下午，其与黄某享等人在睦洲镇梅大冲旋龙里一山腰做修葺山坟的工作。当日16时许，其在靠近山脚的位置拌水泥浆时，看到区洪如右手拿着一条竹子上山，经过其并往黄某享的方向走去。约一分钟后，其听到黄某享叫了一声，看过去就看到区洪如手里拿着一把刀，而黄某享则坐在地上。其想过去扶起黄某享，但因区洪如手上有刀其不敢过去，其就打电话给黄发强说，有人不让其等人修葺山坟，还将黄某享打伤。其打完电话后，黄某享就自己往其所在的方向走来。黄某享走到其旁边的一个树头处坐下，并让其帮他报警，其就打电话报警和叫120。其看到黄某享用手捂住的地方流血了。其估计区洪如是因祖坟的土地问题而插伤黄某享。其没有留意区洪如所使用刀具的具体特征，只知刀是插在一竹竿处的。3.证人余明林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下午，其等人在睦洲镇梅大冲村委会旋龙里一山腰修整山坟。当日16时许，其听到一声“哎哟”，接着就看到黄某享在地上爬，背部左侧插一把刀。其等人站在那里看着，持刀伤人的“老头”和受伤的黄某享都坐在地上。接着，一名姓贺的年轻人就打电话报警。黄某享背部左侧受伤，伤口约5厘米。可能是因为修整山坟的问题，黄某享与那名“老头”发生矛盾，因之前那名“老头”还曾将其等人开工的机器都拿走了，后来又送了回来。4.证人黄日荣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其与黄炳财、余明林、“阿华”、黄某享5人在睦洲镇梅大冲村旋龙里一山头处修建山坟铺路的工作。当日17时许，其听到离其七八米远的黄某享叫了一声“好痛啊”。其站起来望向黄某享，看到黄某享用手按住背部，而他身边则站着一名老人家。那名老人家望了其一眼，其就走下山，请求一名本地人报警。（2P63-65）5.证人黄仲培的证言证实，其系珠海市斗门区黄氏宗亲会的会长。黄某享是其堂兄弟。黄某享被他人插伤时，其不在案发现场。当日17时许，黄日荣打电话给其，说黄某享被人用刀插伤，让其到睦州镇处理此事，其才于当天18时许从珠海市斗门区驾车到睦洲派出所了解情况。（四）勘验、检查笔录江门市公安局睦洲派出所出具的新公（刑）勘[2018]720147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江门市新会区*******旋龙里一山腰处的基本情况及查获的刀具的具体地点。（五）鉴定意见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出具的（新）公司鉴（法临）字[2018]0600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享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六）视听资料出警视频证实，公安人员到现场出警后在案发现场发现黄某享受伤，接受医护人员现场治疗，另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控制上诉人区洪如，对现场进行搜寻，后在上诉人区洪如的指认下，在案发现场的山脚路边处缴获作案凶器。（七）被告人的供述上诉人区洪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2日下午，其得知梅大冲旋龙队的后山承包方在施工扩建祖坟，他们已施工一个多星期。因其家约4个祖坟安葬在该后山，其怕施工人员动到其家祖坟，其就上山找他们理论。由于其年纪大，难以上山，其就拿了一把刀在山脚割了一根竹子支撑着上山。其往山上走了约20米，找到施工队。其看到施工队的人正在用水泥填补石墙，还没有动其家祖坟。其就上前与包工头理论“你们刚刚在山下说好的，不动我家祖坟，为什么不守诺言？”包工头当时蹲在地上施工，没有理其，后他站起来却踩到地上的软泥站立不稳滑了下来。由于其手中拿着一把刀，可能是包工头往其身上倒时插到其手中的刀，受伤出血。接着，包工头双手捂住身子腰部侧面走向他的工友处。其就说“是你自己站不稳往我身上倒了下来，你别说是我用刀插你啊。”然后包工头他们就报警了。其带上山的刀长约30厘米，刀柄约10厘米，是木质的刀柄。其的刀一直拿在手上，刀上没有血迹。包工头的工人扶着他走到地势较平的地方休息，其就跟着往下走，再把刀插回竹子里放在一边。民警到场后寻找上述刀具，其就告诉了民警把刀放在哪里，但民警没有找到，其就过去拿了刀给民警。经其辨认，指认出睦洲镇梅大冲旋龙队后山黄某享被其手中的刀插中的地点；指认出其家祖坟的位置。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对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上诉人区洪如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分析、评判如下：1.公安机关在案发当天根据法律规定收集证人霍建华的证言，依法有据，证人霍建华的证言与被害人黄某享的陈述、其他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规定，可作为定案依据。2.虽上诉人区洪如归案后一直称是被害人黄某享不慎倒到其刀上，但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黄某享的陈述与证人霍建华、黄炳财、余明林、黄日荣的证言、被查获的涉案刀具、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上诉人区洪如持刀具致被害人黄某享重伤二级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3.本案因修缮祖坟引发纠纷，上诉人区洪如在其家属帮助下，在二审阶段向被害人黄某享赔偿人民币30000元，取得被害人黄某享的谅解，考虑上诉人区洪如在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考虑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可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区洪如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区洪如实施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且在家属的协助下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区洪如确有悔罪表现，且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对其宣告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审判决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区洪如的量刑方面因出现新证据需要作出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区洪如定罪部分及第二项的内容；二、撤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区洪如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区洪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进文审判员  陈有就审判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梁绮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