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上梅林中康路卓越梅林中心广场2号楼903。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冰，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负责人：张某1。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雁强、陈春江，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4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魏冰，被上诉人一、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雁强、陈春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1303民初428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至二审判决之日起解除；2、依法撤销（2018）粤1303民初428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设计费260083元并按总设计费万分之一每日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20801元（自2018年7月14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6月20日，请求至实际清偿之日）。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对于《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虽然都发送过附条件解除的电子邮件，但双方并未对解除合同达成一致意见，一审判定合同已解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虽然均向对方发出了“合同终止协议”，但内容不同，对方均未签字或盖章，并不符合协商解除合同的条件，但是考虑到这个合同已经没有继续履行的可能和必要，合同解除的时间节点我们认为是有问题的。二、双方关于设计费用及付款方式在合同中有明确的数额及付款条件，此前双方均按照第7条的约定进行结算，一审法院粗暴的按照每平米设计费用确认应付款金额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双方实际履行情况，更不符合行业惯例。从4．1．1条的表述看，每平方米的设计单价和总面积均为计算总设计费的基础，实际合同总金额610000元也并非设计单价与合同面积、税费的简单相加。而第7条名为设计费用及付款方式，对设计费的总金额及具体支付条件进行了详细约定。因此，双方应当按照第7条中四期款项的约定进行结算。三、因《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并未解除，二被上诉人应当依据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已经配合被上诉人一交付卫生间、三号宴会的设计成果，被上诉人一也已经按照上诉人设计成果施工完毕。被上诉人一拒不支付对应设计款项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9.3条约定延误设计费支付超过15日，每天应增付总设计费的万分之一为违约金，标准合理，恳请法院支持。因被告自第二期款项开始延迟支付，应当自2018年7月14日起算违约金。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一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被上诉人二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两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完全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签订的《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已经解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改判设计合同并未解除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首先，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25以及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在2018年8月7日通过发送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上诉人一提出的终止合同事项，上诉人构成《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第8．解约8.5如乙方于中无故终止合约的情形，上诉人方构成违约终止合约，涉案的合同已经解除终止。其次，在2018年8月7日到2018年8月14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可知，上诉人已经发出解除终止合同的通知，且上诉人在2018年8月7日无故发出终止合同通知之后，上诉人再也没有履行过《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的设计义务，也没有向被上诉人交付任何的设计成果，以实际行为终止履行合同，实际也已经终止涉案合同的履行。因此，本案双方签订的《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已经解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并未解除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清楚，依法应予以维持。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首先，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上诉人于2018年8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被上诉人发送一份合同终止协议，该协议明确载明：“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涉案合同终止履行，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不得再就涉案合同相关事宜向对方提出任何诉求，也即系上诉人违约后先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之意思表示，并表示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其次，且根据双方往来的邮件可以明确，实则系上诉人违约在先，上诉人根本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能够提供全套的设计成果，其提供的设计资料根本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得到被上诉人一的确认。因此，上诉人提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无理的上诉请求。三、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依法改判支付设计费260083元以及违约金根本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首先，本案双方签订的《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已经解除，涉及设计费用结算的问题。根据关于涉案合同的费用以及计算方式已明确设计费计费标准为每平方米300元，在涉案合同中第4条合同费用及计算方法第4．1设计费用的约定，宴会厅室内设计按300元每平方收费，总设计面积为1923平方米（包括宴会厅1；宴会厅2；宴会厅3；宴会前厅；公共卫生间五个部分）。而涉案合同中的第七条设计费用以及支付方式，而不是结算条款的依据，也就是说只有在达到支付的条件情况下，才需要按照约定的支付时间付款，但始终不变的是计算的设计费固定单价不变【固定单价300元每平方】，由于上诉人已经解除合同，涉案的合同已经解除，设计费用应该据实结算，由于上诉人仅仅完成一小部分的设计成果，其中公共卫生间部分已经由被上诉人一书面确认，宴会厅3也仅仅完成一小部分设计，其余的面积为1376．88平方米的宴会厅1；宴会厅2；宴会前厅并没有向被上诉人提交符合要求的全部设计成果【包括(1)第一阶段方案涉及；(2)第二阶段施工图阶段、物料书以及软装概念涉及】，并没有完成总设计面积为1923平方米(包括宴会厅1：宴会厅2；宴会厅3；宴会前厅；公共卫生间五个部分)，被上诉人一根本无法使用全部设计方案，因此，一审法院以按3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计算设计费用人民币163836元正确，扣除被上诉人一已经预支付的152500元，被上诉人一仅需向上诉人支付剩余的设计费人民币1133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次，因为上诉人解除了涉案合同，依法应当按照上诉人实际完成、并经被上诉人书面认可的设计成果，按照涉案合同约定的单价300元每平方米来核算结算设计费，上诉人所主张的设计费260083元以及违约金根本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原告蓝马公司与被告家路大酒店签订一份《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家路大酒店委托原告蓝马公司对其家路国际大酒店宴会厅进行改造设计，原告蓝马公司提供室内设计服务，包括主体室内功能布局、室内装潢设计、材料选择、施工图册、软装概念设计等，设计范围为宴会厅、宴会前厅、公共卫生间面客部分；2、宴会厅室内设计按300元每平方米收费，总设计面积1923平方米计算，总设计费含税为610000元，签订合同7日内被告家路大酒店支付设计费25%为预付款，即152500元。原告提交的方案成果经被告家路大酒店认可后再支付设计费的30%，即183000元。设计范围内所有区域施工图设计及物料书制作完毕并提交被告家路大酒店认可后再付设计费的40%，即244000元。装饰工程完工后7日内支付剩余设计费的5%，即30500元；3、设计成果提交形式为，原告蓝马公司在方案设计阶段需提交表达各空间风格的概念意向图片、功能分区规划图、家具平面布置图、主要空间效果图、总结上述设计成果2套及电子版，原告蓝马公司在施工图阶段、物料书及软装概念设计阶段需提交全套施工图纸、全套物料规格等。合同还对解约、双方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蓝马公司即进行改造方案设计，并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向被告家路大酒店发送相关概念设计方案，被告家路大酒店也于2018年4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蓝马公司支付预付款152500元。之后，原告蓝马公司与被告家路大酒店多次通过现场举行现场会议或微信工作群的方式对改造项目进行协商、修改。2018年5月17日，被告家路大酒店的工作人员李世光出具一份确认函，确认原告蓝马公司提交的卫生间全套施工图方案，两被告对该事实予以确认。2018年6月15日，原告蓝马公司再次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家路大酒店送达宴会厅三号厅的全套施工图及物料书，另还于同年6月21日再次向被告家路大酒店发送三号厅的变更设计方案。另查明，原告蓝马公司曾在2018年6月8日及2018年7月13日两次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家路大酒店发送第二笔设计请款申请函，在被告家路大酒店未付款后，原告蓝马公司于2018年8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家路大酒店发送一份合同终止协议，该协议载明: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涉案合同终止履行，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不得在就涉案合同相关事宜向对方提出任何诉求。同时原告蓝马公司在该份协议向被告家路大酒店提出支付第二笔款183000元的要求。被告家路大酒店收到上述协议后，于2018年8月10日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原告蓝马公司发送一份合同终止协议，亦载明以协议签订之日起涉案合同终止履行，但提出对三号宴会厅的设计效果不达要求。原告蓝马公司收悉后于2018年8月14日再次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家路大酒店发出一份合同终止协议，回应被告家路大酒店指出的问题，并要求支付设计费251515元。再查明，被告家路大酒店已按原告蓝马公司的设计对公共卫生间面客部分改造完毕，该公共卫生间面客部分改造面积为115.32平方米，被告家路大酒店对此予以确认。三号宴会厅也已改造完毕，双方均在往来电子邮件中确认面积为430.8平方米。原告蓝马公司指出三号宴会厅的改造是按其设计进行，并提供相关效果图及现场施工图予以证实其诉称意见，但被告家路大酒店对此予以否认。原告蓝马公司催收设计费未果，遂以被告家路大酒店及其母公司被告家路公司为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双方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1、涉案《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是否已解除；2、涉案合同设计费的计算及支付问题；3、原告蓝马公司是否已依据合同约定向两被告交付三号宴会厅设计成果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14日原被告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可知，双方均表示同意解除涉案合同，虽未正式签字盖章，但原告蓝马公司与被告家路大酒店对解除涉案合同已达成一致意见，并实际亦已终止涉案合同的履行，对此，涉案合同已经原被告协商一致予以解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涉案合同第四条合同费用及计算方法已明确计费标准为每平方米300元，总设计面积为1923元，含税设计费为610000元。涉案合同第七条设计费用及支付方式，该条款实为约定610000元设计费的支付情况，即双方约定设计费用分四期按一定的支付条件予以支付。对此，一审法院确定涉案合同项下的设计费用应该涉案合同第四条中的约定予以确认，即按每平方米300元的标准计算设计费用。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三号宴会厅改造是否依据原告蓝马公司的设计方案问题。依据原被告之间沟通习惯，原告蓝马公司已于2018年6月15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家路大酒店发送三号宴会厅的全套施工图及物料书等相关文件，且依据被告家路大酒店的要求进行修改，并于同年6月21日将修改方案再次发送给被告家路大酒店，对此，一审法院确认原告蓝马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三号宴会厅的设计，并向被告家路大酒店提交了设计成果。基于以上认定，被告家路大酒店、家路公司提出确认涉案合同已解除的反诉请求，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设计费的问题。原告蓝马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公共卫生间面客部分及三号宴会厅的设计，并向被告家路大酒店公司交付了设计成果，依据设计费的计费标准，被告家路大酒店应付的设计费为163836元【（115.32㎡+430.8㎡）×300㎡/元=163836元】，扣除被告家路大酒店已付152500元，被告家路大酒店尚需支付给原告蓝马公司设计费11336元。因被告家路大酒店为被告家路公司的分公司，其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对被告家路大酒店的上述支付义务，被告家路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蓝马公司诉请的违约金问题。涉案合同双方已协商解除，且在双方往来的解除协议中均有表示互不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蓝马公司提出按合同的约定计收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但两被告应支付延迟付款的利息，利息以尚欠1133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已经双方协议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1133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113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8月14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264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负担2604.3元，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1.7元。反诉费1775元、财产保全费1850.9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一、涉案《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是否已解除，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在于2018年8月7日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被上诉人一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发送一份合同终止协议，单方明确表示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涉案合同终止履行，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不得在就涉案合同相关事宜向对方提出任何诉求，被上诉人一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收到上述协议后，于2018年8月10日以电子邮件形式向上诉人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发送一份合同终止协议，亦载明从协议签订之日起涉案合同终止履行，说明双方当事人就终止履行上述《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达成了合意，原审判令解除诉争的《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二、被上诉人一惠州家路酒店投资有限公司家路国际大酒店是否应向上诉人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260083元并按总设计费万分之一每日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根据上述《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约定：宴会厅室内设计按300元每平方米收费，总设计面积1923平方米计算，总设计费含税为610000元，签订合同7日内被上诉人一支付设计费25%为预付款，即152500元。上诉人提交的方案成果经被上诉人一认可后再支付设计费的30%，即183000元，由于上诉人提交的方案成果没有得到被上诉人一的认可，被上诉人一支付183000元的条件没有成就，原审判令无需支付设计费的30%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如何计算涉案合同设计费，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一的公共卫生间和三号宴会厅的装修是按上诉人的设计方案进行的，原审按照300㎡/元的标准计算设计费与《惠州市**国际大酒店宴会厅改造项目室内装饰设计合同》约定相符，原审认定本案的设计费为163836元【（115.32㎡+430.8㎡）×300㎡/元=16383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92元，由上诉人深圳蓝马设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有为书 记 员 彭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