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刑初160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女，196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诉讼代理人童清阶（特别授权），湖北君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帮生，男，1954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万威，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延丹，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岸检一部刑诉[2019]1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帮生、万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胜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童清阶、被告人万帮生、被告人万威及其辩护人梁延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并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万帮生、万威因房屋纠纷与被害人曾某产生冲突，在武汉市江岸区滑坡后街30号1楼1号室内，由万威关门，万帮生、万威徒手伤害曾某，导致曾某左侧桡骨远端、尺骨茎突骨折，右手中指、环指中节指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侦查实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帮生、万威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诉称，由于被告人万帮生、万威的伤害行为，致使其遭受了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万帮生、万威赔偿其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67006.78元。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病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等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万帮生、万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万帮生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只有其个人伤害被害人曾某，其儿子万威未参与伤害行为；万威辩称其未伤害被害人。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二名被告人均表示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万威的辩护人提出万威系初犯，有主动投案行为，起辅助作用，本案系家庭纠纷引起，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帮生与万某系兄弟关系，被害人曾某系万某前妻。2019年4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万帮生及其子被告人万威因房屋纠纷与被害人曾某产生冲突，在本市江岸区滑坡后街30号1楼1号室内，由万威关门后，万帮生、万威二人徒手伤害曾某，导致曾某左侧桡骨远端、尺骨茎突骨折，右手中指、环指中节指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曾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21000元，误工休息时间180日，护理时间60日，营养时间90日。另查明，因被告人万帮生、万威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遭受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为37370.67元；后期治疗费为21000元；鉴定费为3150元；护理费为63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营养费为45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等共计为73914.67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万帮生、万威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于同日被刑事拘留，以及本案破获情况。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前夫万某留下的，二十年前经协商将这套房子一分为二从中间隔断，今年3月30日万帮生拿锤子未经商量就敲击隔断墙，他们说房子是他的，要我们走。此后又有四五次不经通知敲隔断墙，每回我们报警还经过司法调解未果。2019年4月11日15时许，我在我房间附近与三个女邻居在吃东西，这时我就发现万帮生及万威在房间内拆墙，是由万帮生持斧头拆墙、万威站旁边，我就赶过去制止。我当时站在我这一侧房间门口制止万帮生拆墙，万帮生不听劝阻继续用斧头拆墙，我就进门阻拦他，用手拦住万帮生不让他继续拆墙。这时万威迅速将门关上，房间内就只有我、万帮生和万威三人，然后万威就将我的左手抓住用力地扭，并将我的左手掌用力地掰，我就用右手反抗挣扎并大声呼喊救命，万帮生就上来抓住我的右手用力掰我的手指，我当时疼的跪在地上。然后外面的邻居听到我的呼喊声就敲门，万威就把门打开了，万某准备进门的时候，万威就把万某向外推，并将其打倒在地。万帮生手里有把拆墙的斧头，万威曾在房间内多次从万帮生手里抢斧头，没有抢到斧头就用手殴打我的。被害人曾某在公安机关做过三次陈述，如同上述，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万某的证言：2019年4月11日下午15时左右，在滑坡后街33号1楼103号，当时我和前妻曾某在房间外面聊天，聊天时听到很响的打墙声音，我和前妻到家里看，发现我大哥万帮生和我侄儿子万威在用斧头拆我家外面搭建的一个厨房。我前妻上前站在万帮生的面前不要他敲，万威上前准备拿过斧头，万帮生没给他，随后万威过来将门关上。我正在门口报警，立即听到我前妻在里面喊救命，我推门发现门推不开，我就向街坊求救，街坊婆婆过来帮我敲门，敲了几声门开了。万威从里面出来了，我准备进去，万威朝我头部打了一拳，随后将我摁倒在地骑在我腹部用拳头朝我头部和上身部位猛击。不到一分钟，我感觉有人将万威拉开，我起来才发现是管段民警金户籍来了，将他拉到一边制止。我起来后就站在原地看着我前妻坐在门口哭，一个手托着另外一个手说是手断了。接着110出警民警到了，向我询问一些情况后我就将前妻带到161看病去了。4.证人包某的证言：我和曾某是街坊，都住在江岸区滑坡后街。2019年4月11日下午15时左右，我和曾某、王某1、伊秋容在江岸区永清街仁义社区33号我开的烧烤摊吃炸炸，然后曾某听到自己家的墙有被敲的声音，曾某回家查看一下，她就进房子里了，然后门被关了。进去后小曾不停地尖叫、哭泣，等门打开时已经看到手都变形的出门了，人也睡在了地上。发现房间里面还有曾某的侄儿万威和万帮生，曾某老公万某趁开门时解救曾某，也被万威殴打起来，并被打倒在地，然后我们社区民警金建平就将万威拦开并拉走。5.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9年4月11日下午15时左右，我和包某、曾某、伊某在包某开的烧烤摊吃东西，那个摊子离曾某的房间只有十几米，当时曾某就听到她家有人在砸墙，于是她就上前查看，我们就在后面跟上去了，然后看到万威和他爸爸在里面。曾某上前质问并阻止他们拆墙，但是曾某一进去门就被关了，然后听到曾某在房间内喊叫救命，曾某老公万某就打110报警。周围的人听到曾某的喊叫声也围观过来，曾某一直在里面喊叫。过了大约五分钟门才打开，曾某已经倒在房间里，左手已经变形了起不来，这时万某准备上前解救，万威这时就冲出门来将万某殴打在地，然后户籍民警金建平赶过来将万威拉离。6.证人王某2的证言：当时我在厨房切菜，我突然听到万某在外面叫“打死人了啊”，我就在厨房往外面看了一下，然后又听到曾某在她自己的房子内大声喊救命，但是她家房子大门是关着的。我就从家里走出来，曾某家的房门跟我家的房门是门对门，我就走过去敲门，不知道是谁开的门，但是门里情况是我看到曾某趴在地上两个胳膊把万帮生的小腿抱住，万帮生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我没注意到万威，我只顾曾某去了，曾某当时说手疼、手断了，我就出门去找万某，一出门发现万某和万威两个人在打架，万某处于下风，我还上前去拉了万威的。7.证人汤某的证言：2019年4月11日13时许，我坐在家门口看见警务室旁边一家叫万帮生和他弟弟万某因为房子问题发生争执，110民警来将他们带走。15时40分许，我听见对面吵起来了，好像在打架，我就和其他街坊出去看，万某房子里有个女的在喊救命，万帮生的儿子在门口把他叔叔万某摁在地上用拳头朝其上身猛打。不到一分钟，户籍民警金建平从旁边跑过来了，将正在打人的万帮生的儿子摁在地上。110民警到后将万帮生父子带走了。喊救命的是万某的妻子，我看见她站在门口哭，右手托住左手，左手小臂上鼓了很大一个包，旁边有人说估计骨折了，万某就将她送到医院了。8.证人蔡某的证言：2019年4月11日15时30分许，我站在万某门口玩，当时万某站在门口，我听见万某家里有敲墙的声音，突然里面传来万某老婆喊救命的声音，街坊有个婆婆上前敲门没有开。这时安保队员吴某跑过来敲门，吼了两声门开了，万帮生的儿子从房间里冲出来，朝门口的万某头部用拳头打，几拳就将万某打倒在地上。随后万帮生的儿子骑在万某身上用拳头打他头部和胸部。这时户籍民警金户籍跑过来，箍住万帮生儿子的脖子，将他摁在地上，随即要吴某将万帮生的儿子扶起来，要他到警务室。两分钟后，110民警到达，将他们父子两人带走。一开始，万帮生父子在万某房间里，万某老婆在里面喊救命称打死人了，万某在门口喊街坊救命。9.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4月11日15时30分左右，我在仁义社区上班，我看见万某在他家门口喊，说有人把他老婆关在房里打。我走近后，房门关着，万某老婆在里面大声喊救命。我立即到了隔壁警务室，报告了户籍金建平，我们二人赶到万某家门口，万某站在门口大声要里面开门。门开了万某准备进去，万威从里面冲出来，用拳头朝万某头部和上身打了几拳，万某被打倒在地，万威就骑在万某身上，继续用拳头朝其头部和上身打。这时金建平大声制止，万威不停手，金建平就箍住万威颈部将其摁在地上。我听见房里还在喊救命，就冲进房里，我看见万帮生站在房里，万某老婆趴在地上，双手抱住万帮生的腿。随后110民警到现场将万帮生父子带走。10.侦查实验笔录，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案发地点进行侦查实验并制作笔录、录像。侦查实验目的：检验在被害人曾某陈述的地点和时间内是否能够发生被害人曾某陈述的被害过程。侦查实验内容：人员模拟，具体重演2019年4月11日下午15时许在江岸区滑坡后街30号1楼1号房间内发生的伤害事件。侦查实验实施过程：由被害人曾某在上述地点房间内向所有参加人员叙述其于2019年4月11日15时许在此被伤害的具体过程，然后根据曾某叙述重演万威、万帮生伤害曾某的过程，并全程有执法仪记录。实验模拟结果：按照被害人曾某叙述，模拟被告人万威及万帮生伤害曾某的情况，从被害人曾某进门至被告人万威开门整个过程用时1分40秒，能够发生被害人曾某叙述的伤害事件。11.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法医学检查，结合送检病历记载伤情及影像学资料显示征象，被害人曾某2019年4月11日的主要损伤为左侧桡骨远端、尺骨茎突骨折，右手中指、环指中节指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曾某的左侧桡骨远端、尺骨茎突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右手中指、环指中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合上述，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曾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210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休息时间180日，护理时间60日，营养时间90日。12.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证明：被害人曾某的医疗费（包含康复辅具费）共计为37370.67元，鉴定费共计为3150元。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前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万帮生、万威的基本身份情况，二人均没有前科。14.伤情照片、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在案佐证。15.被告人万帮生的供述和辩解：我们与万帮真、曾某发生矛盾起因是因为江岸区滑坡后街30号1楼1号的房子。这套房子是我父亲留下的，九十年代我们一家与万某一家共同居住，并在房子内砌了一堵墙，我们各自住一侧，后来两家各自出租。今年9月份，我孙子面临上小学的问题，为方便居住，我们找万某商量要他将其居住的那一侧让出来我们先住，但是万某不同意，多次协商未果。因为着急孙子上学的事情，我于3月30号未经万某同意就将房间内隔断的那一堵墙拆除一半，又于4月5、6号的样子未经万某同意就砌了一堵墙把万某进出的门给封了，由此双方矛盾升级。4月11日下午15时许，我越想越生气，就拿着一把斧头带着万威去敲万某居住一侧的墙。万威没有动手敲墙，站在旁边看，我敲的墙。万某和曾某听到敲墙的声音就赶过来制止我们，曾某进入到小房间内用手抓我的衣领并夺斧头，万某站在门口打电话，万威顺手把门关了，房内就我、万威和曾某三人。一分钟左右，有街坊邻居敲门，万威将门打开了。我与曾某有肢体接触，她抓我的衣领我就将她的手掰开，她两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具体撇了哪只手我不清楚。辩称万威与曾某没有肢体接触，没有打她。16.被告人万威的供述和辩解：当天下午15时许，我和父亲万帮生吃完饭后，我俩越想越气愤，想着万某不顾亲情感到气愤，于是想报复他们，就准备去拆墙。我父亲拿着斧头，我跟随着，我父亲持斧头敲墙，我在旁边看着。听到敲墙的声音后，万某、曾某就来到这个小房间内，曾某上前拉扯我父亲衣领并阻止敲墙，为了能让我父亲顺利拆墙，我将小房间的门关上了，房内有我和我父亲万帮生、曾某三人。曾某继续阻止我父亲敲墙，并用手扯我父亲衣领来阻止，我父亲就用手将曾某拽他的手掰开，后曾某扑倒在地并用双手抱住我父亲的双脚。辩称其与曾某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对于被告人万帮生、万威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庭前多次稳定的陈述、证人证言、侦查实验笔录、病历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仅对部分事实予以供述，其辩解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威的辩护人提出“有主动投案行为、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威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没有投案意愿，亦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帮生、万威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万帮生虽未对全案如实供述，但对自己行为能认罪；本案系因家庭民间矛盾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威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节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万帮生、万威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及后期治疗费、法医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有关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根据病历结合医疗费票据计算；后期治疗费根据法医鉴定意见确定；法医鉴定费根据发票确定；护理费根据护工费用标准38897元/年结合护理时间60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50元/日的标准结合住院时间20日计算；营养费、交通费根据案件事实结合休养情况酌情确定。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无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帮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二、被告人万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三、被告人万帮生、万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三千九百一十四元六角七分。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年 凯人民陪审员  胡秀成人民陪审员  许鹏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祝先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