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2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1，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北京京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2，男，201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兼郑某2法定代理人）：徐某（郑某2之母），195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学，北京市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3，女，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郑某1、徐某、郑某2与被上诉人郑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7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刚及其诉讼代理人吴佳，上诉人徐某、郑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高建学，被上诉人郑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徐某提供了遗嘱并主张该遗嘱系郑中兴亲笔所写，经鉴定非被继承人郑中兴所写，其行为属于恶意伪造遗嘱，已经构成恶意侵吞、争抢遗产，应依法酌情少分遗产；2.郑某2依据法定继承的份额足已维持其正常的生活，另其尚有监护人徐某抚养，不存在分割遗产时依法应当予以照顾的法定情形。针对郑某1上诉的请求，徐某、郑某2辩称，不同意郑刚的上诉意见。遗嘱是真实的，并非徐某伪造，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与众多证人证言相悖，且鉴定意见只是专家意见；郑某2现在8岁，徐某已经62岁，二人均应多分遗产。针对郑某1上诉的请求，郑某3辩称，同意郑刚的上诉意见。徐某、郑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析出郑某2的份额后，按照郑中兴的遗嘱继承。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郑中兴的遗嘱不具有效力错误，该遗嘱有郑中兴签名并按有手印，有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事后安排》系郑中兴真实意思表示；2.《鉴定意见》依据的样本共12个，其中9个样本系郑中兴于1999年、2000年所写，系不合法样本，同时《鉴定意见》的鉴定步骤和范围错误，所以《鉴定意见》无效；3.徐某与郑中兴在1998年11月16日已结婚，于2014年11月2日离婚，后又于2014年12月29日复婚，期间所得的涉案房产、保险、国债及收益均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先将徐某所有的一半财产析出后再进行继承；4.徐某已年过60，无工作和退休金，又对郑中兴进行了照顾，郑某2年仅8岁，无生活能力和收入来源，属依法应予照顾的对象，故徐某、郑某2均应多分遗产。针对徐某、郑某2的上诉请求，郑某1辩称，不同意徐某、郑某2的上诉意见。郑中兴与徐某于2014年12月29日结婚，郑中兴名下所有财产均系其个人婚前财产，本案不存在先析产再分割遗产情况；依照此次郑某2取得相应财产份额，其不属于应被照顾情形，徐某可以申请低保等，也不属于应多分遗产情形。针对徐某、郑某2的上诉请求，郑某3辩称，不同意徐某、郑某2的上诉意见，郑中兴名下财产都是其个的婚前财产。郑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继承郑中兴的遗产。徐某、郑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析出郑某2的份额后，按照郑中兴的遗嘱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中兴与李士英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子女二人，分别为郑某3、郑某1。此后，郑中兴与李士英经法院判决离婚。2000年2月24日，自诉人李士英以被告人郑中兴、徐某犯重婚罪，向法院提起刑事控诉。2000年8月16日，法院作出（2000）海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郑中兴犯重婚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某犯重婚罪，免予刑事处罚。2014年12月3日，徐某收养一子，郑某2。2014年12月29日，郑中兴与徐某登记结婚。婚后，郑某2与郑中兴、徐某夫妇一起共同生活。2016年8月16日，郑中兴因病去世。庭审中，徐某提交一份2016年6月25日有“郑中兴”签名并捺有手印的打印材料及代书人宋春景、证人安某、易某、吕某、冯某、滕某、解某、王某证言、照片等材料证明郑中兴签名材料系郑中兴本人代书遗嘱，遗嘱内容系郑中兴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并坚持主张按此遗嘱继承郑中兴相关遗产。质证过程中，证明人安某、易某分别提交保管的同一时间有“郑中兴”签名并捺有手印的打印材料予以证明。重审期间，徐某又提供另一份2016年6月25日有“郑中兴”签名并捺有手印的打印材料一并予以证明。郑某1、郑某3对徐某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提出异议，不予认可。经核实，徐某认可有“郑中兴”签名并捺有手印的打印材料共有4份，打印内容一致，具体为：“郑中兴住房和所有存款事后安排：1、我现在与徐某共同居住的（交大54区32号）房屋属于夫妻二人共同所有。两个儿子郑某1、郑某2在成家之前都可以随父母生活居住，结婚以后两个儿子必须在外居住生活。2、郑中兴的所有存款，全部用来培养教育下一代（郑某2）长大成人用。3、郑中兴的房产及名下的所有财产由徐某继承（所有财产作为养孩子的经费，完成培养孩子的任务。徐是孩子的监护人。）4、在郑中兴病重期间，徐要在生活等方面照顾好所有的一切。证明人易某，安某，2016年7月5日”，作为代书人宋春景，未在上述打印材料中签字。此外，原审中出示质证的3份打印材料均为A4打印纸，编号分别为38、44、45，重审期间，徐某补充提交的打印材料为B5打印纸，且落款中有两处“郑中兴”签名并均捺有手印。重审期间，经郑某1、徐某申请，法院委托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上述4份打印遗嘱材料中落款处签名“郑中兴”字迹与样本上郑中兴签名字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进行鉴定。移送鉴定材料期间，法院多次组织郑某1、徐某、郑某2、郑某3对需要提交的鉴定样本范围及鉴定意见进行询问和核实，其对法院移送鉴定样本的范围及真实性均无异议。2018年12月17日，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京安拓普[2018]鉴(文)字第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6年6月25日38号、44号、45号《郑中兴住房和所有存款事后安排》上落款处签名字迹‘郑中兴’与样本上郑中兴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无编号《郑中兴住房和所有存款事后安排》上下方签名字迹‘郑中兴’与样本上郑中兴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郑某1、徐某、郑某2、郑某3收到鉴定意见书后，在规定的异议期限内，徐某、郑某2向法院提交书面异议申请书。2019年1月23日，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徐某、郑某2提出的异议向法院提交书面答复函，具体内容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异议申请书》收悉，现简复如下：依据SF/ZJD0201001-2010文书司法鉴定通用规范的有关规定，笔迹鉴定的比对样本的数量最少不得低于3个。由于本案样本均为复印件，我中心专家到北京市海淀区民政局档案室调取郑中兴签名档案，现场勘验了样本1-3原件，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其上郑中兴的签名字迹为硬笔书写，字迹清楚，特征稳定且系2014年《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声明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中的签名字迹。检材为2016年的签名字迹与上述样本签名字迹时间间隔两年，此间郑中兴虽多次患病却也正值新婚燕尔，绝不能断定其签名字迹不具备检验价值。本鉴定机构在诉讼中只接受委托人——人民法院的委托，委托人所提供的样本在满足正确、完整、充分的条件下均应并列参考。笔迹反映的是书写人的书写技能和书写习惯。人的笔迹具有客观性、相对稳定性和总体特殊性，为笔迹鉴定奠定了科学甚础。如检材中的‘郑’字为‘丷’加‘天’字，而样本为‘??’加‘大’字。此外，二者在起收笔动作、行笔弧度、转折角度、连笔中的笔力分布特征上检材签名字迹郑中兴与样本郑中兴签名字迹均呈现出差异点，充分反映了不同人的书写习惯。专此致函。”徐某、郑某2对鉴定机关出具的回函不予认可，要求按其提供的其他材料作为鉴定样本重新进行鉴定。郑某1、郑某3同意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回函意见，对徐某的请求，不予认可，徐某就鉴定异议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另查，郑某1、徐某、郑某2、郑某3在原审中认可郑中兴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3号七区54区2号楼1单元32号房屋系郑中兴在与徐某结婚前所得，系郑中兴个人财产;在郑中兴名下有抚恤金58900元。关于存款部分，徐某在原审中表示有保险及存款共计25万元。郑某1、郑某3对此提出异议。郑某1在重审中提交郑中兴名下安邦保险投保单和国债收款凭证等材料证明郑中兴名下仍有其他财产，在郑中兴去世后，被徐某取走。徐某对郑某1提交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郑某1所要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重审期间，徐某认可其保管有现金存款16万元，国债20万元，保险单5万元，但称上述财产均系其与郑中兴夫妻共有财产，且因其没有工作，其名下也没有存款，在郑中兴去世后亦无其他收入来源，为抚养郑某2，其已将存款及取出的国债用于郑某2的日常生活支出。为此，徐某提交工商银行取款单据、工商银行存折明细、支出清单、医药费票据、保育教育费收据等材料予以核实。郑某1、郑某3对徐某所述情况不予认可。郑某1、郑某3要求依法继承郑中兴的遗产，不同意徐某自行处分上述财产。经核实，郑中兴名下安邦财产保险股份公司保险单5万元，投保时间为2013年2月2日，保险期间5年，至2018年2月2日止;中国光大银行发行的国债10万元，期限3年，购买时间为2014年9月，到期日2017年9月10日。交通银行国债10万元，购买日期为2012年10月10日，期限5年，到期日2017年10月10日。郑某1书面声明放弃向徐某、郑某2、郑某3主张其为郑中兴垫付的费用。徐某主张郑中兴婚前名下财产系其与郑中兴共有财产，未提供充分证据。郑某1、郑某3主张在徐某处还有郑中兴其他遗产，徐某对此予以否认，郑某1、郑某3亦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数人继承。根据查明事实，徐某、郑某1、郑某3系郑中兴之法定继承人，郑某2在郑中兴与徐某结婚后，一直与郑中兴共同生活，双方已形成抚养关系，其也是郑中兴的法定继承人。在郑中兴去世后，徐某、郑某1、郑某3、郑某2对郑中兴的遗产均享有法定继承的权利。由于郑中兴去世时，郑某2年仅5岁，仍属于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在继承郑中兴遗产时，依法应当予以照顾。关于徐某、郑某2依据其提交的有“郑中兴”签名的打印材料主张按照代书遗嘱继承方式继承郑中兴相关遗产之请求，因徐某、郑某2提交的打印材料并不符合法定遗嘱形式要件，且依据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徐某、郑某2认可的落款有“郑中兴”签名的打印材料中的“郑中兴”签名与郑中兴本人签名样本并非系同一人书写，据此，徐某、郑某2提交的有“郑中兴”签名的打印材料并非郑中兴本人签名，在此情况下，尽管徐某、郑某2在庭审中提供见证人及多名证人证言证明郑中兴生前认可上述材料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但上述打印材料不具有遗嘱效力，徐某、郑某2主张按照上述材料的内容继承郑中兴的遗产，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徐某、郑某2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回复函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对郑中兴遗产处分问题，依据郑某1、徐某、郑某2、郑某3陈述财产情况及法院核实的情况，郑中兴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3号七区54区2号楼1单元32号房屋，在徐某处郑中兴名下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5万元、中国光大银行发行的国债10万元、交通银行国债10万元及上述保险、国债的收益应为郑中兴与徐某登记结婚前郑中兴个人财产。在郑中兴去世后，上述财产及收益应由郑中兴的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徐某主张上述财产均为夫妻共有财产，要求析产后继承，与查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某所述在其处曾有现金存款16万元一节，因郑某1、郑某3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存款系郑中兴个人财产，而徐某、郑某2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存款均系夫妻共同财产，据此，法院将酌情予以判处。郑某1、郑某3称在徐某处仍有郑中兴其他遗产，徐某对此予以否认，郑某1、郑某3未提供相关证据，法院对郑某1、郑某3之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抚恤金问题，尽管抚恤金不是遗产，但涉及各继承人的利益，考虑本案审理情况，法院一并予以处理。判决：一、郑中兴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三号七区五十四区二号楼一单元三十二号房屋由徐某、郑某1、郑某2、郑某3按份继承，其中徐某占上述房屋产权的百分之二十三，郑某2占上述房屋产权的百分之三十一，郑某1占上述房屋产权的百分之二十三，郑某3占上述房屋产权的百分之二十三。二、郑中兴名下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五万元、中国光大银行国债十万元、交通银行国债十万元、现金存款十六万元及上述财产收益归徐某继承所有;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给付郑某1、郑某3上述财产及收益折价款各七万五千元，给付郑某2上述财产及收益折价款十二万元。三、郑中兴名下抚恤金五万八千九百元，徐某、郑某1、郑某2、郑某3各分得一万四千七百二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四、驳回郑某1，徐某、郑某2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郑某3其他请求。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李士英与郑中兴于1998年6月11日经法院判决离婚，郑中兴因对房屋分割处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1998年11月18日作出维持判决。郑中兴与徐某于1998年11月16日登记结婚，后李士英以被告人郑中兴、徐某犯重婚罪，向法院提起刑事控诉。2000年8月16日，法院作出（2000）海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郑中兴犯重婚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某犯重婚罪，免予刑事处罚。2014年12月29日，郑中兴与徐某登记结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关于遗嘱签名是否为郑中兴所签的问题，经当事人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四份打印遗嘱材料中落款处签名“郑中兴”字迹与样本上郑中兴签名字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打印遗嘱材料落款处签名“郑中兴”字迹与样本上郑中兴签名字迹非同一人所写。结合司法鉴定机构针对徐某、郑某2所提异议的书面回函，可认定此次鉴定主体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程序合法、结论依据充分，一审法院采纳此次鉴定意见并无不妥。徐某、郑某2上诉认为鉴定样本不合法、鉴定步骤和范围错误、鉴定结论无效、遗嘱确系郑中兴所签的意见，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从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来看，《郑中兴住房和所有存款事后安排》中，作为代书人的宋春景亦未在遗嘱上签字。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遗嘱系郑中兴所签，又不能证明代书人签字，故该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并无不妥。徐某、郑某2上诉认为遗嘱有效并按遗嘱处理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郑中兴与徐某虽于1998年11月16日登记结婚，但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被判处重婚罪。2014年12月29日，郑中兴与徐某登记结婚。故一审法院认定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3号七区54区2号楼1单元32号房屋、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5万元、中国光大银行发行的国债10万元、交通银行国债10万元及上述保险、国债的收益均应为郑中兴婚前个人财产并无不妥。徐某、郑某2上诉提出上述财产及收益应为郑中兴与徐某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郑某2在徐某与郑中兴结婚后，一直与郑中兴共同生活，已形成抚养关系，是郑中兴的法定继承人。在郑中兴死亡时，郑某2仅5岁，属于缺乏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在继承遗产时，依法应予以照顾。一审法院按法定继承分配遗产时对郑某2予以照顾且对其他继承人予以均分的处理并无不妥。徐某、郑某2上诉认为徐某对郑中兴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予多分遗产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郑刚上诉认为郑某2继承的份额足已维持其正常生活且有徐某抚养，不应在继承遗产时予以照顾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郑刚上诉认为徐某伪造遗嘱构成恶意侵吞、争抢遗产应少分遗产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信。郑刚上诉提出依法改判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刚、郑某2、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六万零八百元，由郑刚负担八百元（已交纳），由郑某2、徐某负担六万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旭涛书 记 员 崔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