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1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举（自报），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河南省唐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司机，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黄文静、吴温丽，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单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负责人姚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汤晓铭，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晶晶，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潮州市潮安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冯洽文、佘坚娟，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单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周口市鸿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法定代表人单德义，系该公司总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单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负责人李志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晓红，女，199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员工。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某举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粤5103刑初3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某举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上诉单位的上诉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上诉人、被上诉单位的答辩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27日下午，被告人熊某举驾驶一辆车厢栏板违规加高了1米的车牌号为豫P*****的重型自卸货车，运载超过该车核定载质量的山土，沿省道S233线自北往南方向行驶至潮州市潮安区浮洋镇乌洋路口时，适逢被害人张某中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U*****的小型轿车、被害人郑某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U*****的小型轿车在前方遇红灯停车等候。熊某举因没有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该车载物超过核定运载质量，遇情况措施不当，致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侧翻压到张某中、郑某锐分别驾驶的上述二辆小型轿车，造成张某中、郑某锐当场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熊某举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张某中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一、结合现场情况，张某中的左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右股骨骨折畸形，符合钝性物压迫形成，尸表检验其角膜严重充血，体表广泛瘀点性出血，双手甲床紫绀严重等窒息征象明显，综合现场情况，考虑为挤压性窒息死亡，具体死因建议进一步解剖检查。二、郑某锐的右大鱼际1处挫伤，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其中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b）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经潮州市南方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案发当日粤U*****号小型轿车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96800.00元，粤U*****号小型轿车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9600.00元。经广东潮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豫P*****号重型自卸货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33km/h；该车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经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熊某举擅自改变已登记构造或者特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没有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是造成本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张某中、郑某锐查无交通违法行为。故熊某举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过错；张某中、郑某锐无事故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熊某举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中、郑某锐无事故责任。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案发时系经营于潮州市湘桥区南较西路的广东胜通和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潮州分公司的职工。郑某锐家有父郑某亮（1959年9月27日出生）、母苏某卿（1960年7月6日出生），并有姐妹各一人，均系农业户口人员。郑某锐于2019年1月27日案发后到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5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9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9765.44元；出院时医嘱：（1）按时复查，根据结果调整随诊方案；（2）继续卧床2周，坚持患肢功能锻炼，2周后回院复查，再遵医嘱；（3）加强护理，加强营养；（4）继续门诊治疗。郑某锐因本案误工180天，误工费损失人民币17232元。经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郑某锐构成九级伤残；（2）郑某锐无后续治疗费，康复费7000元；无残疾器具费；（3）郑某锐的误工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建议：伤后前29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61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无护理依赖。2.豫P*****重型自卸货车系挂靠于被告单位周口市鸿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被告人熊某举系该车的实际支配人，该车于2018年5月24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并在该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该车还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及附加第三者责任险，其中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每次事故及累计赔偿限额200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12万元或被保险人从其他保单（包括但不限于车险商业第三者、交强险）中获得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按照损失金额扣除上述绝对免赔额后的100%进行赔付；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3.案发后，被告人熊某举一方向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缴交了事故处理保证金人民币190000元，该大队已从中垫付给张某中家属人民币80000元；熊某举一方还通过该大队向郑某锐垫付了款项人民币10000元。原审判决依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检验报告、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过磅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破案证实，保险单，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被告人供述及有关书证等认定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熊某举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熊某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其一方在案发后积极向交警部门预交部分赔偿保证金，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合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熊某举应与承保肇事车辆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周口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安阳公司”）以及为肇事车辆提供挂靠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周口市鸿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远公司”）依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负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案被告人熊某举交通肇事还致被害人张某中死亡并给张的近亲属造成经济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周口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为被害人张某中一方预留相应比例的赔偿数额后，以余下的赔偿限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的经济损失负民事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依法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大地保险安阳公司、鸿远公司及被告人熊某举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五）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熊某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及车辆毁坏损失共人民币353889.44元，抵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潮安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已支付的款项人民币12100元，余经济损失人民币341789.4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款项人民币341789.44元，抵除被告人熊某举一方前已垫付款项人民币10000元，余款人民币331789.44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迳行向被告人熊某举付还垫付的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熊某举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其系过失犯罪，在事故发生后及时主动报警，抢救伤者，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在案发后积极预交赔偿款，且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请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上诉称：1.因被上诉人熊某举驾驶营利性车辆发生事故时，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请依法改判上诉单位无需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2.因被上诉人熊某举驾驶车辆的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符合商业第三者险的免赔情形，上诉单位已通过字体、符号等特别标识提醒投保人相应的免责条款，尽到对格式条款进行提示的义务，相关条款对投保人产生约束力，请依法改判上诉单位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免赔10%。3.请依法改判上诉单位无需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及扣减医疗费839元的误差。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熊某举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并判决人保周口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其具备货运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其驾驶的豫P*****号牌车辆也具备道路运输资格。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上诉单位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相应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单位应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投保人购买商业第三者险的目的在于发生交通事故时将赔偿责任转移给保险公司，确保第三者得到切实有益的补偿，交通事故的发生意味着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保险人即应履行赔偿义务。4.本案并非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的责任保险纠纷，其保险免责条款也不能约束及对抗合同外的第三人，对郑某锐提起的主张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偿责任。综上，上诉单位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郑某锐答辩称：1.其主张的医疗费金额证据充分，一审法院计算金额正确。2.其母亲时年59周岁，应认定为被扶养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其母亲具备退休福利待遇或具备其他生活来源，应认定由子女赡养，一审法院认定正确。3.上诉单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被上诉单位鸿远公司就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免赔条款作了充分的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单位不能拒绝赔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赔偿数额计算正确，赔偿责任认定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单位周口市鸿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单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未针对上诉意见提出答辩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某举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及财物损毁，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熊某举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其一方在案发后能积极向交警部门预交部分赔偿保证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合法有据部分应予支持。因本案肇事车辆系挂靠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周口市鸿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上诉人熊某举系该车的实际支配人，该车在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并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公路货物运输定额保险及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上诉人熊某举与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周口市鸿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依法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负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案交通肇事还致被害人张某中死亡并给其近亲属造成经济损失，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为被害人张某中一方预留相应比例的赔偿数额。原审判决依法确定各方当事人的赔偿责任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熊某举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的量刑已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量刑情节，是恰当的。综合考量上诉人熊某举在本案中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及其与被害方矛盾尚未化解等实际情况，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该上诉、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提出熊某举没有取得从业资格证，该保险公司无需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熊某举则提出其具备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答辩意见。经查，交警部门调取到熊某举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类别为货运驾驶员，故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提出应改判其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免赔10%的上诉意见，并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第三者保险责任条款”以支持该上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熊某举、郑某锐则均提出本案上诉单位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提示和说明，相应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的答辩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周口市鸿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不足以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所涉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该上诉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提出应改判其无需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及扣减医疗费误差839元的上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郑某锐则提出其主张的医疗费金额证据充分，其母亲应认定为被扶养人，一审法院判决赔偿金额正确的答辩意见。经查，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锐提交的5份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单据计算，本案医疗费金额核实无误。郑某锐的母亲在郑某锐被定残之日年满59周岁，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可推定无生活来源，认定为被扶养人。故该上诉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诉讼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钟彪审 判 员 王佳曼审 判 员 张思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苏派锋书 记 员 丁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