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4刑初20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洋，男，1999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衡阳县。2019年9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雯静，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佑君，男，1979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祁阳县，2019年7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泽绵，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公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石佑君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后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同年3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4月16日恢复审理。恢复审理后，于同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张雯静、被告人石佑君及其辩护人吴泽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洋、石佑君伙同廖鹏程、华群、陈本华、唐静、蒋山柏、戴威、李天奇（均已判决）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利用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为据点，强迫他人购物。其中被告人刘洋参与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24656元，被告人石佑君参与犯罪金额为人民币33796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廖鹏程、华群、陈本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洋、石佑君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刘洋、石佑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洋、石佑君伙同廖鹏程、华群、陈本华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刘洋、石佑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石佑君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洋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的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亦无异议。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依法判处。辩护人张雯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洋是从犯。2.被告人刘洋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3.对相关被害人的退款不应计入强迫交易金额。4.被告人刘洋是初犯、偶犯。5.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刘洋从轻判处。被告人石佑君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亦无异议。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依法判处。辩护人吴泽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佑君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佑君是从犯。2.被告人石佑君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石佑君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石佑君是初犯。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石佑君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8月间，廖鹏程（已判决）受陈外军（另案处理）雇请负责江门市江海区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以下简称“新澳莱斯商行”）的经营管理。为牟取非法利益，廖鹏程等商行管理人员先后纠集华群、陈本华、蒋山柏、唐静（均已判决）等人担任讲师，纠集被告人刘洋、石佑君等人担任销售经理。上述人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后，以新澳莱斯商行为据点，安排讲师和销售经理采用言语恐吓、威胁等手段使游客产生畏惧心理或先强行收取游客钱款，再随意给予廉价玉器的“软暴力”方式对游客实施强迫交易，强迫交易总金额共计307877元。其中，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17日，被害人张某翠、张某银被蒋山柏和被告人石佑君强迫购物人民币5999元、5999元；被害人张某学、王某卫、岳某伟、李某凤、李某山被华群和被告人刘洋强迫购物人民币82997元、12998元、2999元、2999元、2999元。事后被害人张某学取回退款人民币74997元2.2018年5月22日，被害人张某庆及高某良、何某莲夫妇被蒋山柏和被告人石佑君强迫购物人民币1800元、4999元。3.2018年7月25日，被害人张某展被华群和被告人刘洋强迫购物人民币19664元，事后取回退款人民币19664元；被害人农某英、唐某萍被蒋山柏和被告人石佑君强迫购物人民币2000元、12999元。综上，被告人刘洋参与强迫交易金额为人民币124656元；被告人石佑君参与强迫交易金额为人民币33796元。另查明：1.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刘洋在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紫荆花苑小区被公安民警抓获。2.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石佑君在湖南省祁阳县火车站进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3.在一审宣判前，被告人刘洋家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石佑君家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1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洋、石佑君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1）2019年9月11日18时许，公安民警在衡阳市蒸湘区紫荆花苑小区将被告人刘洋抓获。（2）2019年7月24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南省祁阳县火车站进站口将被告人石佑君抓获。（二）电子数据1.2018年7月3日至9月17日，廖鹏程、张某英及微信昵称叫“陈太公”的人通过“江江江新群”微信聊天群聊天，内容主要涉及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玉器退货、工资发放等事宜，聊天内容显示“陈太公”对商行相关事项安排起决定作用。2.2018年8月16日至10月14日，廖鹏程与“陈太公”通过微信进行交流，内容主要涉及退货、玉器店经营情况、寻找场地等事宜，聊天内容显示“陈太公”对相关事项安排起决定作用。3.2018年7月6日至7月31日，廖鹏程与杨某敏通过微信进行交流，内容主要是杨某敏告知廖鹏程旅行社发送旅行团及玉器退货的情况。4.2018年6月13日至8月1日，李某敏与廖鹏程通过微信进行交流，内容主要是李某敏向廖鹏程告知旅行社的发团情况。（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110铺。经现场勘查，店铺内有精品厅、贵宾厅等房间，在房间内有联排座椅、玉器展柜及商品价格标签。（四）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红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至8月27日在江门市江海区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工作。其在该商行内做领班，主要负责营业员、前台和销售经理的管理。该玉器店的老板是陈外军，店长是廖鹏程，收银员是张某英，采购人员是戴威，售后人员是彭某，仓库管理员是陈某群。讲师有董栗珍、王某、唐某、王某元、刘某梅、陈某军、张某友、蒋山柏、唐静、凡某旗、曾某威、陈本华、华群、高某、董某军、“四妹子”、“祥伟”。销售经理有许某芳、唐某燕、唐建辉、徐某成、刘1、蔡某、陈某刚、刘2、曾某、石佑君、陈件某、蒋某、李天奇、刘洋和曾某涛。戴威主要是负责购物，有时候也会去做销售经理。女讲师一般都会采用平卖的手段，但是其听销售经理说男讲师华群、唐静、“祥伟”会跟游客说自己在澳门有赌场，让游客跟他们交朋友，请他们吃饭之类的手段让客人先刷卡。讲师之所以要冒充赌场的老板，是因为游客见识过赌场的气派，冒充赌场老板是想让游客觉得自己有实力，跟自己交朋友是占了便宜的。该商行工作人员曾经与游客发生过一次冲突，具体原因是游客要进入店内找其他团友，但是服务员不让进，所以就起了冲突。其本人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叫“安安”，一个微信昵称叫“zhuxiuhong111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朱某红能够辨认出陈外军就是玉器店的老板“陈万军”；能够辨认出蒋1；能够辨认出廖鹏程就是玉器店的店长；能够辨认出戴威就是玉器店的采购员；能够辨认出张某英就是玉器店的收银员；能够辨认出彭某就是玉器店的售后人员；能够辨认出陈某群就是玉器店的仓库管理员；能够辨认出陈本华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华猛子”；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小海”；能够辨认出凡某旗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老樊”；能够辨认出高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光头强”；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董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老董”；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蒋三柏”；能够辨认出唐静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王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黄军”；能够辨认出张某友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曾某威就是玉器店的讲师“曾威”；能够辨认出董栗珍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董栗珍”；能够辨认出刘某梅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谭某琼就是玉器店讲师“默默”的妻子；能够辨认出王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娟子”；能够辨认出陈件某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石佑君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唐建辉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许某芳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曾某涛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刘1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陈某灵就是玉器店的讲师“默默”；能够辨认出王某元就是玉器店的女讲师；能够辨认出姚某涛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蒋某”；能够辨认出陈某刚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李天奇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陈亚某就是开车拉走玉器的男子；能够辨认出陈某雄；能够辨认出陈1；能够辨认出付某；能够辨认出蒋某文就是“西瓜”；能够辨认出李某林就是“老广”；能够辨认出梁某忠就是“老梁”；能够辨认出相某永就是“相勇”。2.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8年4月24日到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悦海轩一楼的玉器珠宝店上班的，一直工作到同年8月底。该玉器店的老板是廖鹏程，领班是朱某红，售后人员是彭某，收银的人员是一个男子。讲师中其认识的有蒋山柏、张某友、华群、王某军、陈某军、高某、陈本华、唐静、王某元、王某、刘某梅和董栗珍。销售人员有其本人、唐建辉、石佑君、李天奇、许某芳、陈某刚。玉器店的讲师是由廖鹏程负责管理的，玉器店的销售人员和营业员是由朱某红负责管理的。与其搭档的讲师叫王某。王某一般都以讲解玉器知识和保健作用的方法向游客推销玉器的，但是其听说讲师华群有使用恐吓手段让游客购买玉器。其他讲师如何推销其就不清楚了。华群对游客自称叫“刘金龙”，说自己在世界都城拉斯维加斯有股份，家中还经营加德士石油公司，今天在这里只有他不想做的，没有不敢做的。因为游客都是外地的，不清楚他是否真的这么有势力，游客就会感觉害怕。玉器店的高层人员曾对讲师说过不能恐吓客人或让客人先刷卡，后塞东西给客人的手段进行销售。至于高层知道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其就不知道了。2018年8月底的一天，廖鹏程对其说蓬江的玉器店被公安机关查封了，让其带同事到外海派出所门口望风。之后其叫公司所有保安建了一个微信群，说如果有情况就在群里喊一声。其建好微信群之后就将群主转给了彭某或廖鹏程。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1能够辨认出蒋1就是曾到过玉器店的男子；能够辨认出廖鹏程就是玉器店的老板；能够辨认出戴威就是玉器店的财务；能够辨认出彭某就是玉器店的售后人员；能够辨认出陈本华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华猛子”；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小海”；能够辨认出凡某旗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老凡”；能够辨认出高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光头强”；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蒋三柏”；能够辨认出唐静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王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黄军”；能够辨认出张某友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曾某威就是玉器店的讲师“曾威”；能够辨认出刘某梅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王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陈件某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石佑君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唐建辉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许某芳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曾某涛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曾某伟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老曾”；能够辨认出朱某红就是玉器店的领班；能够辨认出李天奇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能够辨认出陈某刚就是玉器店的销售经理。3.证人刘某梅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5日开始在江门市江海区的一间玉器店上班。该玉器店的老板叫廖鹏程，其本人做讲师，具体负责玉器销售。店里有一个叫“超凡联盟”的讲师微信群。讲师总共有15个人，分别是凡某旗、陈某军、“华哥”等人。另外在讲师群中还有另外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叫“红红”的工作人员，一个叫“陈太公”的管理人员，一个是老板廖鹏程。玉器店现在的销售模式就是平卖，但据其所知以前不是这种模式。以前讲师是假装富家子弟，跟客人称兄道弟，问客人是否愿意请他们吃饭，然后要求客人刷卡，并说给客人送礼品。刷完卡之后，讲师就安排搓客送礼品给那些刷卡客人。之所以要改变销售模式，是因为被客人投诉太多，重新开业后，廖鹏程要求改变销售模式。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梅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4.证人张某英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底，其与丈夫戴威一起到江门市江海区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上班，是廖鹏程叫其戴威过去的。朱某红安排其在商行做财务工作，负责讲师的工资、开支。该商行的老板是廖鹏程，经理是朱某红。另外在该商行内还有七八个讲师，搓客大约有十二人。在该商行工作期间，其曾加入一个“江江江新群”的微信群，这个微信群中有三个人，分别是其本人、廖鹏程和微信昵称叫“陈太公”的人。戴威在商行内什么都做，也做过几天搓客。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英能够辨认出戴威就是其丈夫；能够辨认出廖鹏程就是玉器店的“廖总”；能够辨认出朱某红就是“红姐”；能够辨认出陈本华就是“华猛子”；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其在玉器店见过的男子；能够辨认出华群；能够辨认出蒋山柏；能够辨认出王某。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证人张某英对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悦海轩一层金色门面的店铺进行了辨认，指出该处就是其担任财务工作的玉器店。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8年5月6日到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工作的，主要负责退货和售后工作。在商行中，廖鹏程是负责人，具体负责管理讲师。朱某红负责管理搓客、服务员、售后人员和保安。讲师负责接团卖货。该商行的大老板叫陈外军。讲师有董栗珍、张某友、王某、唐静、唐某、华群、蒋山柏、曾某伟、曾某威、凡某旗、王某军、高某、王某元、刘某梅、陈某军等人。搓客有唐建辉、石佑君、陈某明、曾某涛、曾某成、刘1、蒋某、李天奇、刘洋、唐某燕、陈件某、周鑫、刘2、陈某刚。戴威平时也有客串做搓客，主要配对的讲师是唐静。讲师一般都会吹嘘自己是玉器店的老板，说自己开了很多公司，然后说这间玉器店快要倒闭了，让游客给他投票，博取客人的同情心。廖鹏程知道讲师的这些套路，因为他规定讲师不能恐吓客人，不能强求客人购物，不能做违法的事情。商行的工作人员曾因购物问题与游客发生过冲突。其记得有一个系列团，其中一个团已经离开玉器店，他们就让工作人员叫另外几个同行的团离开，但是工作人员不配合，还阻拦他们重新进入玉器店，有几个团友就闹了起来，并冲进玉器店将其他团友叫走了。其本人的微信昵称叫“阿里勋”。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彭某能够辨认出陈外军；能够辨认出蒋1就是董栗珍的老公“四陀”；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朱某红；能够辨认出戴威；能够辨认出张某英就是戴威的老婆；能够辨认出陈某群就是玉器店的仓库管理员；能够辨认出陈本华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华蛮子”；能够辨认出曾某威就是玉器店的讲师“曾威”；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小海”；能够辨认出董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老董”；能够辨认出高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光头强”；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玉器店的讲师“三百”；能够辨认出唐静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王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王军”；能够辨认出张某友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王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娟子”；能够辨认出王某元就是玉器店的讲师“王圆圆”；能够辨认出唐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唐西”；能够辨认出曾某成就是玉器店的搓客“曾某”；能够辨认出陈件某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李天奇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辨认出刘1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石佑君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唐建辉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李某林就是“老广”；能够辨认出蒋某文就是“西瓜”；能够辨认出陈某雄。6.证人蒋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江门市江海区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工作过，该商行也不是其投资的。该商行的老板叫廖鹏程，与其之前一起在苏州做过玉器销售，所以相识。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其曾到过该商行，是廖鹏程叫其过去喝茶的。其不清楚该商行的玉器销售模式。其妻子董栗珍没有在上述商行工作过。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蒋1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董栗珍就是其妻子。7.证人肖某青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其参加的港珠澳旅行团到达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房间后，该玉器店的老总就说他们的玉器多么好，后来游客有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该老总说店里的龙凤玉牌原价4000元，现在给游客打折。其见到农某英和几个团友都购买了玉器。其没有购买玉器就回到车上，不知道农某英和唐某萍她们去了哪里。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将房间门关上时，其心里有点害怕，担心不买东西不让走。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肖某青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总的男子。店铺照片，证实：证人肖某青对销售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8.证人张某娟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其参加的旅游团到达广东省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玉器店的一个房间后，就有一个女讲解员给大家讲解玉器知识，并称今天店里有老板过来检查。不久就有一名男子进来房间，该就讲解员说这位是玉器店的经理。之后该经理带着一名男子从门外进来。被带进来的这名男子自称叫“刘金龙”，是玉器店的老板说自己在澳门有赌场，在香港也有玉器店。之后，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又将游客带到第二个房间，该老板说这些玉器值好几万，今天见到大家最低也要2999元。其觉得便宜值得买，就让张某展帮其刷了2999元。刷完卡后，其他工作人员就将玉器交给其，但是张某展没有拿到玉器。之后其又买了一个266元的玉石吊坠。之后其又见到该老板问张某展敢不敢刷6666元、9999元，张某展就说刷。其感觉张某展在跟那位老板斗气。其当时还劝张某展不要刷了，但是工作人员让其不要影响别人买东西。之后其见到那位老板拉着张某展到第三个房间，这时蔡某岭等人回到玉器店找人，并与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蔡某岭趁机踢开房门，将张某展强行拉了出来。其当时觉得玉器还值一点钱，所以就没有叫对方退钱。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娟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自称“刘金龙”；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自称是玉器店经理的男子。物证、书证、店铺照片，证实：证人张某娟对其所购买的玉器、销售专用票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9.证人蔡某岭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参加的旅游团被带到广东省的一间玉器店。其听到玉器店老板的介绍就知道他们又想大家消费，其就离开房间，玉器店的工作人员问其要去哪里，其就说去厕所就离开了。其在大巴车上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就返回玉器店找其他团友，但是他们都不在原来的房间，其想到其他房间找，但是被工作人员拦住。其回到大巴上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又进去玉器店找，但是被工作人员拉住。于是其就给张某展打电话，但她匆忙接了电话后又挂断了，后面几次就直接挂断电话。其担心她出事就赶紧进去找，刚好碰见张某娟出来。张某娟说张某展被玉器店的老板拉到另外一个房间。其在一间房的门缝见到张某展，想拉她出来，但是被工作人员拦住，房门又被关上。其又急又气，就用力踹了一脚房门，然后玉器店的老板就开门出来，凶神恶煞的问其想干什么。之后该老板又回到房间，其见到张某展拿着一个盒子。当时阻挠其进店找人的都是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张某展说那个老板不让其接电话。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蔡某岭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店铺照片，证实：证人蔡某岭对江门市江海区连海路113号110玉器店进行了确认。10.证人高某娟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11时许，其参加的港澳旅行团到达广东省的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一名自称是经理的男子带游客进入一个小房间后，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就开始给大家介绍玉器。在介绍的过程中，该经理说等一下老板会过来亲自接待。随后该经理将一名中年男子带人房间，该男子自称是玉器店的老板，在澳门有赌场，说这次旅游也是他们赞助的。随后该老板带游客进入第二个房间，问谁愿意跟他交朋友，愿意的就交1999元。其见到高某良和一名女子都交了钱。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高某娟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店铺照片，证实：证人高某娟对其参加港澳旅行团达到江门的玉器店店铺进行了确认。11.证人高某伟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11时许，其参加的旅游团被带到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一名自称是经理的男子说他们老板想见游客，并出去带了一名中年男子进入房间。该中年男子自称是玉器店的老板，在澳门开有赌场。接着该老板带游客换了一个房间，问大家是否愿意跟他交朋友，其觉得不对劲就叫上一部分团友离开了。在进入第一个房间后，那名经理就对游客说不准打电话和随意走动，在第二个房间准备离开时，店里的工作人员劝留游客，其是找借口说去上厕所才离开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高某伟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店铺照片，证实：证人高某伟对其参加港澳旅行团达到江门的玉器店店铺进行了确认。12.证人庞某妃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其参加的旅行团被带到广东省的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后，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就带游客进入一个房间，并关闭房门，给大家讲解玉器。在讲解的过程中，一名自称经理的男子说玉器店的老板刚好来到店里。该老板自称是澳门人，在澳门开赌场，想跟游客交朋友，愿意的就举手。之后该老板带游客进入第二个房间，房门也被关上了。其见到有些游客想要离开，但是被门附近的工作人员拦住不让离开。该老板问是否愿意跟他交朋友，信得过就缴纳1999元当作诚意金，愿意交朋友的就举手。其见到张某庆、高某良夫妇都举手了。然后该老板就让经理收取诚意金。在该玉器店内要等到了时间才让离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庞某妃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店铺照片，证实：证人庞某妃对其参加港澳旅行团达到江门的玉器店店铺进行了确认。（五）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翠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14时许，其参加的港澳旅行团被带到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的一个房间后，就有一个小姑娘给大家讲解玉器知识，在讲解的过程中，一名自称是经理的男子对游客说领导会来视察工作。之后该经理就带着一名衣着光鲜的男子进入房间，并介绍该男子叫“刘元”，是玉器店的老板。之后该老板将游客带到第二个房间，进入房间后房门就被关上，门外还站着人。该老板说他在澳门有好几家赌场的股份，这间玉器店是他奶奶给的，今天是他奶奶的生日，要求游客给他奶奶刷个好兆头，愿意的就刷999元表达诚意，这个钱会退还的，于是其就拿出信用卡给工作人员刷卡了。刷卡后，该老板又带大家去到第三个房间，其见到很多工作人员守着游客，之前没刷卡的就被分流出去，没有进入第三个房间。在第三个房间，该老板说既然都是朋友，为了显示交朋友的诚意，谁愿意出5000元跟他一起开店。其举手后，工作人员就让其拿出信用卡刷卡支付了5000元。之后该老板就让工作人员给其送了一袋东西。该老板说让其表示诚意，而且退还款项，其才刷卡消费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翠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物证、购买凭据、银行卡、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翠对其所购买的龙凤玉牌一对、金龙玉牌一个、销售专用票（两张，一张显示金额999元，一张显示金额5000元）、购买玉器所使用的广发银行卡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2.被害人张某银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其参加的港澳旅行团被带到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的一个房间后，就有一个小姑娘给大家讲解玉器知识。在讲解的过程中，一名自称是经理的男子进来对游客说领导过来视察工作。过了一会儿，该经理就带了一名男子从外面进来。该男子自称“刘元”，是这间玉器店的老板，还说了家族史、发家史之类的话。其当时感觉该老板势力很大。之后，该老板将游客带到第二个房间，并说自己在澳门赌场有股份，今天是他奶奶的生日，让游客向他奶奶祝寿，问大家是否愿意给他奶奶刷999元，会退还的。其当时就害怕了，于是给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刷卡了999元。刷完卡后，该老板又带刷了999元的团友去到第三个房间，其就更加害怕了。房门关上后，该老板又说以后会在游客家乡投资开玉器店，问大家是否愿意合作、愿意交朋友，愿意的就刷卡5000元，表示诚意。其感觉不刷这5000元就出不去，于是又再次给工作人员刷卡。之后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就塞给其一袋东西。这时房门打开，其就上车走人了。其不是自愿刷卡消费的，是因为当时心里害怕，觉得不刷卡不行。其记得有个叫张某翠的也刷了999元表示诚意。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银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石佑君就是在玉器店自称是经理的男子。物证、购买凭据、银行卡、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银对购买的龙凤玉牌一对、金龙玉牌一个、购买玉器的票据（显示金额999元）、销售专用票（显示金额5000元）、购买玉器所使用的中国银行长城环球通信用卡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3.被害人张某学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参加的旅游团被带到广东省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玉器店的一个房间后，一名女讲解员就对游客讲解如何分辨玉器的真假。在讲解的过程中，该女讲解员说等一下老板会来视察工作。没多久，就有好几名男子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穿着很奢华。玉器店的经理就向大家介绍说这位衣着奢华的男子就是这间玉器店的老板。该老板自称叫“刘金龙”，说了自己的奋斗史，又说自己偷渡去珠海，后被边防军人发现，身上留有子弹痕，在澳门开了好几间大赌场，还买了房子。该老板还说他今天有足够的实力，什么事情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够办妥。其听到这些就觉得这位老板在这里势力很大。该老板还说这里的玉器不是用来卖的。之后，该老板带游客进入第二个房间，并拿出一对金镶玉龙凤玉牌，说原价十多万，便宜处理给大家。旁边的经理就说老板这样会亏本的，但是该老板说今天他当家。其就刷了2999元购买了一对金镶玉龙凤玉牌。之后，该老板又带大家去到另外一个房间，问大家是否愿意和他交朋友，愿意的就表示一下诚意，并写了几个数字组合让大家选。其选了一个数字组合后，工作人员就拿POS机让其刷卡。其就刷了19999元。刷完卡后，该老板又对大家说他现在河南筹备工程，如果大家有兴趣就再稍微显示一下诚意，同时也为了让他父亲开心，问是否愿意再刷59999元支持他。其当时为了让他父亲能够在剩下的日子开心，就又刷了59999元。该老板接着说这些钱只是让他父亲看看而已，会退还的。然后该老板就将十二生肖套装和龙浮雕玉牌塞给其。因为该老板说他有足够的实力，一句话就可以搞定事情，而且其身在异地，势力淡薄，所以不敢马上要求退钱。该老板一直都说这些钱是表示诚意，没说用来购买玉器，还说会退钱，这些玉器是老板硬塞给其的。之后其找到该玉器店，总共退了74997元，但被扣除了8000元的手续费。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学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自称叫“刘金龙”；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自称是玉器店经理的男子。物证、书证、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学对退货协议（显示金额为74997元）、购买玉器刷卡所使用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及购买玉器店的店铺进行了确认。4.被害人王某卫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13时许，其参加的旅游团被带到广东省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第一个房间后，一名女讲解员就开始给大家讲解如何辨别玉器，并说等一下经理会带领导过来视察。过了一会，进来一位衣着奢华的男子，后面还跟着经理和几名工作人员。该经理介绍说这位衣着奢华的男子就是玉器店的老板。随后该老板自称叫“刘金龙”，以前从广东偷渡到香港，现在身上还留有弹痕，在澳门好几家大赌场也有股份，只要他想办事，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今天不是赚钱，只是让大家参观一下玉器。随后，该老板带游客进入第二个房间，说最近他爷爷快过生日了，大家是否愿意刷100元买个蛋糕，但这个数字不吉利就刷2999元。这些钱只是诚意的体现，不要大家的。于是其就刷了2999元。刷完卡后，工作人员就交给其一个纸袋子，里面有一对龙凤玉牌。随后，之前消费过的游客就被带到第三个房间。该老板说他最近在河南开加油站，大家是否有兴趣合作，有兴趣的就拿出5000元表示诚意，还强调只是表达诚意，不会要大家的。当时其和岳某伟、张某学就一起举手了。之后该老板写了几组数字让大家选，其选了一组后，经理就过来帮其刷卡。刷完卡后，该老板就拿出龙浮雕玉牌交给其。离开房间时，老板对大家说这些玉器都很贵重，不要跟其他人说。其购买玉器总共消费12998元，都是用自己的银行卡刷卡支付的。回到大巴车上时，其觉得不对劲，但大家都不出声，其也就不出声。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卫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自称“刘金龙”；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自称是玉器店经理的男子。物证、书证、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卫对其所购买的玉器、销售专用票（两张，一张显示金额为2999，一张显示金额为9999元）、购买玉器所使用的银行卡和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5.被害人岳某伟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15时许，其参加的旅行团到达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大厅就有一个女讲解员给大家讲解玉器知识，并说老板可能会来检查。没多久，一名男经理就带一名老板进行，并强调不能拍照。该老板自称叫“刘金龙”，在澳门开有赌场，今天不要求大家购物，只是看一下而已。之后，该经理就带大家到第二个房间，说不用看玉器的标价，只要老板高兴，送几个玉器给大家都是可能的。这时老板又进来房间说今年是他家老爷子大寿，大家是否愿意刷个2999元买个蛋糕，这个钱是可以退的。其听到后就表示愿意，并让其朋友王纪卫帮忙刷卡。支付完毕后，该老板就带刷卡的几个人去到第三个房间。刚进入房间，该经理就带了好几个男子进来，分别站在每个人的身后一直跟着。该老板说这里的玉器如何值钱，想买可以打折，其听到这里就知道是个骗局，就以各种理由推脱说没钱了。其见到王纪卫和另外一些团友都有购买。离开房间时，工作人员硬塞给其一对龙凤玉牌。因为其害怕，觉得对方就是黑社会，所以不敢提醒团友，也不敢提退款的事情。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岳某伟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自称“刘金龙”；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自称是玉器店经理的男子。物证、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岳某伟对其所购买的龙凤玉牌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6.被害人李某凤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13时许，其参加的旅游团到达广东省的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后，一名女讲解员对游客说上级领导要过来视察工作。十几分钟后，一名男子后面跟着几个男性工作人员进入房间。带头的男子自称叫“刘金龙”，在澳门几家赌场都有股份，什么事情一个电话就能够搞定。之后，该老板带着游客到了第二个房间，说只是让大家看看玉器，不是卖的。这些玉器卖给外国人要十几万，今天有缘就优惠送给大家。这时旁边的经理就说这样会亏本的，但被该老板喝止。然后该老板问是否愿意刷100元蛋糕钱给他爷爷祝寿，但是这个数字不吉利，既然大家有诚意就刷2999元，这些钱会退还大家。其当时没有带银行卡，只是手机微信绑定了银行卡，所以就用微信扫码支付了。之后，该老板又带游客去到第三个房间，说这里的玉器都是私人珍藏，并在纸上写下一些数字组合让大家选。该老板看到一些人选了之后就让他们都刷卡了。因为老板说只是测试大家的诚意，不会收钱，其就扫码支付了。在离开时，玉器店的工作人员给其塞了一个小纸袋，说是老板送的纪念品。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凤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自称叫“刘金龙”。物证、书证、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凤对其所购买的龙凤玉牌、购买玉器的微信支付记录（显示扫二维码付款给“余笙有你”2999元）、销售专用票（显示金额为2999元）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7.被害人李某山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其参加的旅行团到达广东省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玉器店的房间后，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就给大家讲解玉器知识。在讲解的过程中，一名男子进来说老板要过来视察工作。之后就有一名老板从外面进来，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该老板自称叫“刘金龙”，在澳门有好几家大赌场有股份。之后，该老板带游客去到第二个房间，问是否愿意花几百元请他吃饭，是否愿意花3000元作为他父亲大寿的贺礼，既然大家愿意就试一下诚意，这些钱不会要大家的，等一会会退还的。其觉得不刷就好像欺骗了该老板，于是就用中国建设银行卡刷卡支付了。卡号是：62170***********。之后，该老板带大家去到第三个房间，之前没刷卡的就不让进入。该老板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数字组合让大家选。其当时觉得不对劲，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其见到有几个选了数字组合的团友都被刷卡了，并收到了老板给的纪念品。在返回大巴车的途中，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就塞给其一个布袋。其当时考虑势单力薄，担心要不到钱，再被打一顿，所以就没有跟工作人员说要退钱。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山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自称“刘金龙”；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自称是玉器店经理的男子。物证、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山对其购买玉器所使用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0**********）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8.被害人张某庆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其参加的港澳旅行团被带到广东的一间玉器店。进入玉器店的一个房间后，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就开始讲解玉器知识，在讲解的过程中，一名自称是经理的男子对大家说他们老板在店内，让大家欢迎。该老板进入房间后，自称是玉器店的老板，也是澳门一间赌场的老板，说想跟他交朋友的举手，还说今天是他奶奶的生日。举手的团友就被该老板和工作人员带到第二个房间，没有举手的就被推出门外。进入第二个房间后，房门就被关上了，不让游客离开。该老板就逐一问大家有多少钱。其当时就说手机内有1800多元。旁边的经理就用手机让其扫码付款，该玉器店老板说这笔钱是诚意金，会退还的。付款后，就有人交给其一个袋子。该玉器店有限制人身自由，大概有两个多小时不允许游客离开。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庆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物证、交易记录截图、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庆对其购买的玉石项链一条、玉石手链一串、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显示金额1800元）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9.被害人高某良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12时许，其参加的旅行团到达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后，一名女性讲解员就开始介绍玉器知识，在讲解的过程中，一名自称是玉器店经理的男子说今天老板刚好过来要见游客。随后该经理带了一名中年男子进入房间，该男子自称是玉器店的老板，在澳门开设赌场，很有钱，并送给游客每人一块小玉石。送完玉石后，该老板就带游客换了一个房间，问谁愿意与他交朋友，并叫举手的人交出银行卡，问银行卡有多少钱。该老板说不会要大家的钱。说完后，其就将银行卡交给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刷卡，其当时也不知道刷了多少钱。之后该老板拿出一对龙凤玉牌，说今天交了诚意金的，就将这一万多的玉器送给大家。然后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就将一个布囊叫给其。之后该老板又将其等人带到另外一个小房间，问是否想跟他交朋友，相信他就将银行卡交给他，查一下有多少钱。其当时已经很糊涂，但是该老板不将银行卡还给其，其又刷了第二次。刷卡成功后，该老板就说是朋友了，并交给其一个玉镯。刷卡消费的总数其记不清了，但是第一笔其知道消费了1999元。玉器店的工作人员有守住门口，其去洗手间都有工作人员跟随，并且其去完洗手间后还强迫其回到房间。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高某良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物证、购买凭证、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高某良对龙凤玉牌一对、玉镯一个、销售专用票（两张，一张显示金额3000元，一张显示金额为1999元）、购买玉器所使用的交通银行卡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10.被害人何某莲的陈述，证实：其陈述的情况与其丈夫高某良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何某莲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何某莲对其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11.被害人张某展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5日下午，其参加的旅游团被带到广东省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店内，一名女讲解员就开始给大家讲解玉器鉴别知识。在讲解的过程中，那名女讲解员说经理通知今天领导来到店里。几分钟后，一名衣着光鲜的男子进入房间，后面跟着经理和几名工作人员。该衣着光鲜的男子自称叫“刘金龙”，说这间玉器店是他奶奶给他的，他现在澳门各大赌场都有股份。之后，该老板带游客去到第二个房间，说这里的玉器都是出口到国外的，价格高达十几万，如果当他是朋友就给大家一个大优惠。旁边的经理就说这样会亏本的，但是该老板说今天他做主。该老板对其说见面都是朋友，问其敢不敢刷2999元表示一下诚意，其就给该老板刷卡。刷卡成功后，又问其敢不敢再刷一个6666元给他看看，其就说刷。刷卡成功后，该老板问其敢不敢再刷一个9999元给他看。旁边的经理还说不要担心。于是其就再次刷卡。之后，该老板带其到第三个房间打算关门的时候，部分团友就堵住门不让关门。最后蔡某岭踹开房门大声吼，问其走不走。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就慌忙拿出一个玉镯和一个盒子塞给其。其刷卡总共消费了19664元。最后其退款成功了，总共退了19664元。收退款的银行卡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284***********。其当时有种下不了台面的感觉，就赌气刷卡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展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板的男子，自称“刘金龙”；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就是自称是玉器店经理的男子。物证、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展对其所有的银行卡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12.被害人农某英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5日，其参加的旅行团被带到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店内的一个房间后，一名女讲解员就给游客讲解如何辨别玉器的真伪。在讲解的过程，一名男子进入房间，该讲解员说该男子是玉器店的经理，该经理对游客说了很多关于玉器的事情。几分钟后，该房间又进来一名男子，后面还跟着两个人。讲解员就介绍该男子是玉器店的老总。该老总说他们的玉器店分布全国各地，每年都做慈善。之后该老总带游客去到另外一个房间，并说店里的龙凤玉牌原价4000元，现在打折只要2999元，保证每个人都能买到。其见状就用工商银行卡刷了2999元购买了一对龙凤玉牌。购买后，该老板又带其和唐某萍等几个团友去了第三个房间。进入房间后，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就将房门关上了。该老板问大家的银行卡里还有多少钱，当时唐某萍可能因为害怕就说还有一万多元。该老板就拉住唐某萍刷卡，刷完后就给了她一个挂件。其当时也觉得害怕，该老板也拉着其刷了2000元，刷完卡后给了其一个玉镯和貔貅。在该房间有限制人身自由，进入后房间的门就被关上了，还不让其他人进来，门外还有人看守，所以其有点害怕。在第三个房间其觉得是被强迫购物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农某英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玉器店老总的男子。物证、购买凭据、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农某英对其购买的龙凤玉牌一对、玉石貔貅1个、玉镯1个、销售专用票（两张，一张显示购物金额2000元，一张显示购物金额2999元）、购买玉器所使用的工商银行卡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13.被害人唐某萍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5日下午，其参加的港珠旅行团到达江门市的一间玉器店。进入玉器店的房间后，一名讲解员开始给大家讲解玉器知识，并说玉器店的老板会过来，到时候给大家送小礼物。该老板进来房间，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称是经理。该老板说他们的玉器店分布全国各地，每年都做慈善。等老板说完后，讲解员就将游客带入旁边的房间，并说不要看价钱，会打折的，保证每个人都能够买到，还说买一送一。其听到讲解员这样介绍，就用交通银行卡刷卡支付了2999元购买了一对龙凤玉牌。支付完后，该老板又将游客带到第三个房间，没有兴趣的游客就没有进去。老板说这里的玉器都是珍藏品，没有标价，并说玉器的价格肯定比游客给的钱贵。该老板问其有没有一万元，其回答说不知道。之后该老板就让其刷卡，并输入了密码，然后该老板对其说有一万多。之后该老板就拿出玉镯给大家。收到玉器后，其就回到车上离开了。在第三个房间，玉器店的工作人员将房门关闭了，说不让其他人进出，其担心不买玉器就会对其做什么事情。是用交通银行卡刷卡支付的，卡号是6222534**********，卡主：钟鸣。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唐某萍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自称是该玉器店老总的男子。物证、购买凭据、店铺照片，证实：被害人唐某萍对其所购买的龙凤玉牌一对、玉牌一个、销售专用票（两张，一张显示金额为12999元、一张显示金额为2999元）及购买玉器的店铺进行了确认。（六）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廖鹏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是于2018年4月底开业的，同年8月27日停业，期间还停业过1个月。其在江海区外海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做副总经理，负责商行的全面工作。是陈外军叫其过去上班的。其本人在商行内没有股份。这间商行的老板是陈外军，总经理是蒋1（陈外军老婆蒋秀蓉的弟弟），主要负责进货。人事经理是朱某红，财务经理是戴威。讲师有高某、董某军、凡某旗、陈某军、王某军、陈本华、蒋山柏、王某、华群等人。每个讲师都对应一个搓客。搓客都是由朱某红负责管理，其不知道搓客的姓名。玉器店每天的收支情况，由张某英向其和陈外军汇报。旅游团到店后，朱某红会先根据游客人数安排房间，由搓客负责带游客进入房间，期间讲解员会介绍玉器知识。之后搓客就会带讲师进入房间。讲师就冒充玉器店的老板，说自己是富家子弟，并拿出玉器随便开价，让游客选择购买，有购买意向的搓客就拿刷卡机给客人刷卡。第二步，讲师会介绍更好的产品，有购买意向的搓客就拿刷卡机给客人刷卡。最后，讲师就会打感情牌，与游客称兄道弟，问客人是否愿意接待，请吃饭之类。讲师还会拿出更贵的产品，并标出3999、4999、6999三个价钱，让客人凭诚意挑选。客人挑好价钱后，搓客就拿刷卡机给客人刷卡。陈外军的微信昵称叫“陈太公”，张某英的微信昵称叫“YING”,其本人的微信昵称叫“我名字有十二个字不信你数”。旅行社都是陈外军安排的。其不清楚旅行社的名称，陈外军给其都是说旅行社的代号。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蒋1；能够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阿红”；能够辨认出戴威；能够辨认出张某英；能够辨认出陈本华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华胖子”；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小海”；能够辨认出董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老董”；能够辨认出高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光头强”；能够辨认出华群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华哥”；能够辨认出蒋山柏就是玉器店的讲师“三百”；能够辨认出王某军就是玉器店的讲师“黄军”；能够辨认出刘某梅就是玉器店的讲师“阿梅”；能够辨认出刘1就是玉器店的搓客；能够辨认出凡某旗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老凡”；能够辨认出唐静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能够辨认出曾某伟就是玉器店的讲师“祥伟”；能够辨认出陈外军；能够辨认出彭某；能够辨认出董栗珍就是玉器店的讲师“董小姐”；能够辨认出王某就是玉器店的讲师“娟子”；能够辨认出陈亚某；能够辨认出于某花就是“阿花”；能够辨认出陈某雄；能够辨认出付某；能够辨认出蒋某文就是“西瓜”；能够辨认出李某林就是“老广”；能够辨认出陈1；能够辨认出相某永就是“相勇”；能够辨认出杨永辉。2.同案人华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江门市江海区这间玉器店的老板叫廖鹏程。“阿红”是人事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戴威和他的妻子负责财务。彭某负责售后。其本人于2018年5月1日左右到该玉器店上班，是廖鹏程叫其过去的。其在该玉器店负责销售，相当于搓客。该玉器店的客源都是旅游团的客人。客人到店后，先由迎宾小姐将客人带到休息室，并讲解玉器知识。然后其就进入房间说有领导来检查工作。销售经理见到客人后，就会带客人到第二个房间，并向其询问玉器价格，其报价后销售经理就会根据报价打一折卖产品。其听到就附和说这么便宜。但销售经理就会要求其照做，并给客人开单、收钱。是“阿红”说一定要说这些话配合销售经理。其是于2018年5月至8月之间，加入“超凡联盟微信群”和“江门交流微信群”的，但不知道群主是谁。其不认识陈外军。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同案人华群对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悦海轩一层金色门面的店铺进行了辨认，并指出该处就是其做服务员的玉器店。3.同案人陈本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于2018年5月初到江门市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的，是廖鹏程叫其到店里上班的。其不清楚该商行的有无幕后老板。商行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廖鹏程负责。商行内有两个人负责收钱，男的叫戴威，女的叫什么其不清楚。其本人在商行内做讲师，具体工作就是接待游客和推销产品。其主要是冒充玉器店老板的身份，与游客打感情牌，拉关系，以交朋友的方式推销产品。这种推销方式是商行规定的。在该玉器店内其他工作人员都叫其“华猛子”。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陈本华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朱某红就是“红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戴威；能够辨认出李天奇。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同案人陈本华对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悦海轩一层金色门面的店铺进行了辨认，并指出该处就是其担任讲师的玉器店。4.同案人唐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于2018年5月1日到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工作的，是廖鹏程叫其过去上班的。该商行大概有十多个讲师。销售套路是廖鹏程定的。根据商行给其的背景资料，其向游客自称叫“刘飞”，是广东潮汕人，后来做玉石发家，说自己在澳门开有酒店，让游客到澳门给其电话，其可以提供住宿。这样介绍自己是为了让客人相信其，更好的推销玉器。如果游客没有购买的意思，其还会假装发脾气。其有跟游客说过本次旅游的车票、机票都是其公司赞助的，如果不配合，到了车站、机场也不能离开。廖鹏程对其说与客人聊天不能用真实身份，“刘飞”这个人物背景是其自己编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唐静能够辨认出廖鹏程就是玉器店的“廖总”。5.同案人蒋山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4月底到江门市江海区连海路的一间玉器店工作，是廖鹏程叫其过去上班的。其在店内做讲师，具体负责玉器销售。玉器店有管理人员、讲师和搓客。廖鹏程负责玉器店的管理，主要管理讲师。朱某红负责管理服务员。该玉器店的销售对象都是港澳旅游团，不针对散客，也不对外开放。旅游团到店后，其就会接到通知。先由女讲解员带游客到休息室讲解玉器知识，然后搓客就会告知游客领导过来检查。其进入房间后就冒充领导身份，说玉器店是一位老奶奶开的分店，让大家随便参观。之后服务员就带游客去到第二个房间。其就会问一下游客对玉器店的评价，并说以最低的折扣出售玉器。搓客说今天领导难得过来，并开始推销龙凤玉牌和玉镯，要求客人找其打折。然后其就开出999、1999、3999元的价格。搓客还配合说让游客好好感谢这位领导。接着搓客或服务员就开始向客人收钱、开单。如果客人想买更好的产品，服务员或搓客就会带他们去第三个房间。其对客人说可以帮忙，但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于是其就开出4999、5555、6666这样的价格。然后搓客就会向客人收钱，服务员就去开单。冒充玉器店老板销售玉器的套路是廖鹏程定的。其认识一个叫陈外军的男子。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蒋山柏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朱某红就是“红姐”；能够辨认出张某英就是负责财务的女子。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同案人蒋山柏对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一层金色门面的店铺进行了辨认，并指出该处就是其担任讲师的玉器店。6.同案人戴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份到江门市江海区外海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工作。其老婆张某英在商行内负责收钱。该商行的老板叫廖鹏程。其是被廖鹏程叫去商行上班的，主要负责做搓客和打杂。陈外军是其远方亲戚，但其不知道陈外军与该商行是什么关系。其做搓客期间，主要搭档的讲师叫唐静。游客进入店内的包厢会先观看投影，之后其就带唐静与游客见面，并说少爷来了。其离开包厢后，唐静便将客人带到放玉器的房间。客人买玉器后，其就负责收钱。是唐静要求其介绍他是少爷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戴威能够辨认出陈外军；能够辨认出陈亚某；能够辨认出于某花就是“阿花”；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阿红”；能够辨认出唐静。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同案人戴威对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悦海轩一层金色门面的店铺进行了辨认，并指出该处就是其担任后勤维修和搓客的玉器店。7.同案人李天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于2018年5月份开始到江门市江海区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工作的。在该商行内其认识的有陈总（陈外军）、廖鹏程、朱某红、彭某、戴威及戴威的妻子（张某英）。其本人在该商行做搓客，是朱某红叫其到该商行上班的。据其所知，该商行的讲师有十人左右，分别是陈某军、陈本华、华群、唐静、蒋山柏、董栗珍等人。搓客有陈件某、刘洋、曾某成、唐建辉等人。与其搭档的讲师是陈本华。陈本华也搭档过其他搓客。旅行团到来后，朱某红就用对讲机通知陈本华。其负责带陈本华去包厢，并由陈本华向客人讲解。之后陈本华就将客人带到第二个房间，并吹嘘自己认识缅甸的宪兵势力，经历过枪林弹雨，在澳门开有赌场。接着陈本华就以广东卫视组织一个投票活动，让游客帮忙投票，以这些理由开价1999元的龙凤玉牌。如果有客人购买一般都会刷卡支付，也会用现金、微信、支付宝付款。人手不够的时候，其也会帮忙刷卡。之后，陈本华会带购买玉牌的游客到第三个房间，并以让游客再帮一个忙为由，开始介绍房间内的玉器，同时开出3333、6666、9999等几个价格。然后陈本华对游客说如果能刷到卡就将玉器给他们，刷不到就说明与玉器没有缘分。能刷到卡的，服务员就马上将玉器交给游客。另外陈本华还会以交朋友的方式先让游客刷卡，再让游客挑选玉器，但是这种手段用的比较少。其曾听陈本华对游客说车票、飞机票都是他赞助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李天奇能够辨认出陈外军就是“陈总”；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朱某红；能够辨认出彭某；能够辨认出戴威；能够辨认出张某英；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小海”；能够辨认出陈本华就是“华蛮子”；能够辨认出华群；能够辨认出蒋山柏；能够辨认出唐静；能够辨认出董栗珍就是“珍姐”；能够辨认出唐某；能够辨认出陈件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洋；能够辨认出曾某成就是“曾某”；能够辨认出唐建辉；能够辨认出刘1；能够辨认出曾某涛。8.同案人唐建辉的证言，证实：其是于2018年5月份到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悦海轩一楼的玉器店工作的。该玉器店的管理人员是廖鹏程和朱某红。廖鹏程负责整个玉器店的管理，朱某红负责销售经理的管理。讲师有十个左右，能够记起的分别是董栗珍、陈某军、王某、董某军、唐静、曾某威。店里的搓客也有十个左右，分别有其本人、刘1、陈件某、陈某明、唐建忠、刘2、曾某成等人。玉器店的财务是由戴威负责的，他平时也兼职做搓客，搭档的讲师是唐静。廖鹏程负责玉器店的管理，应该知道讲师的销售手段。游客进入玉器店后，工作人员就会将房间的门关上，目的是不让房间外的游客影响房间内的游客，而且门口还有服务员负责把守。首先销售人员将讲师带入玉器店的房间，并介绍讲师是公司的领导，今天过来检查工作，讲师也会自称是玉器店的老板，这样介绍是为了博取游客的信任。董栗珍和陈某军有对客人说过车票、飞机票都是玉器店赞助的，不配合到了车站、飞机场也不能走。其做搓客期间搭档过董栗珍和陈某军。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唐建辉能够辨认出廖鹏程；能够辨认出朱某红；能够辨认出戴威就是“戴总”；能够辨认出彭某；能够辨认出陈某军就是“小海”；能够辨认出曾某威就是代号“W”的讲师；能够辨认出董某军就是“老董”；能够辨认出唐静；能够辨认出董栗珍就是“董小姐”；能够辨认出王某；能够辨认出曾某成就是“曾诚”；能够辨认出陈件某；能够辨认出刘1；能够辨认出陈某明。（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于2018年4月23日左右到江海区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上班的。该商行的老板叫廖鹏程。朱某红是负责派团的。唐建辉负责管理搓客。戴威和他妻子负责财务。讲师大概有八九个，分别是蒋山柏、华群、“老凡”、陈本华等人。销售经理大概有十几人，分别是唐建辉、李天奇、石佑君等人。其本人也是销售经理，与华群搭档。旅游团到达后，朱某红就通知其和华群接团。接着华群就将游客带去休息室，并介绍玉器知识。之后华群就将游客带到第二个休息室，自称是老板给游客打折。其全程站在门口，如果有游客想离开，就进行劝阻。有的游客购物多就会被带到另外一个小展厅。在游客购物的过程中，展厅的大门是关闭的，不允许自由走动。如果有游客阻止其他客人购物，华群就会让他们尊重个人意见，不要影响对方。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洋对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悦海轩一层店铺进行了辨认，指出此处就是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洋能够辨认出戴威、朱某红、李天奇、刘1、陈某军、蒋山柏、华群。2.被告人石佑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4月28日至8月27日在江海区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工作。该商行的老总是陈外军，店长是廖鹏程。管理人员有朱某红和唐建辉。财务是戴威和他的妻子。讲师大概有八九个，分别是蒋山柏、华群、唐静、董栗珍等人。销售经理大概有十多人，分别是唐建辉、李天奇等人。其本人也是销售经理，与石佑君搭档。游客到商行后，朱某红就会通知其带蒋山柏到休息室与游客见面。之后蒋山柏就自称是商行的老板，也会介绍其是经理。一段时间后，蒋山柏就带游客到精品室开价，让游客购物，其也会配合蒋山柏假装对开出的价格很惊讶。之后到藏宝阁后，蒋山柏就会以交朋友的方式开出6666或9999元的价格给游客。如果客人没有那么多钱，还会要求客人刷卡尝试，刷出来就开单。当有客人互相阻止购物的时候，蒋山柏就叫他们不要拉扯。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石佑君对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连海路113号悦海轩一层店铺进行了辨认，指出此处就是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石佑君能够辨认出陈外军、廖鹏程、戴威、朱某红、张某英、陈本华、蒋山柏、唐静、董栗珍、李天奇、唐建辉、刘1、许某芳及被告人刘洋。以上各项据以定罪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且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应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1.公诉机关提出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经审查：1.新奥莱斯工艺品商行在经营过程中，相关讲师先冒充商行老板，并声称在澳门有赌场，借此吹嘘自己的经济实力，后通过言语威胁、恐吓或先强行收取钱款，后交付廉价玉器的方式，促成所谓的“消费购物”。该销售手段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本质特征，即违背他人意志，强迫他人与自己交易，符合强迫交易罪的客观要件。2.本案中，各被害人或是基于内心恐惧被迫购买玉器，或是先被强行收取款项，后被迫接受玉器。被告人的行为违背了市场交易中的自愿、公平原则，不但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还侵犯了商品交易市场秩序。故合议庭认为，本案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刘洋、石佑君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定性准确，应予支持。3.公诉机关提出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公诉意见，经审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所谓“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中，被告人刘洋、石佑君与廖鹏程、华群、蒋山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江海区连海路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为据点，采用软暴力手段，强迫游客购物。相关被告人共同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的对象为参加港澳游后到江门购物的不特定游客。本案被告人刘洋、石佑君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较为恶劣，应认定为“恶势力”。（2）本案中，廖鹏程负责新澳莱斯工艺品商行的经营管理，是犯罪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属于首要分子。华群、蒋山柏等人与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在商行内分别担任讲师和销售经理，有预谋的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属于积极参与者。各被告人之间不但各有分工，且形成领导与被领导的上下级关系，组织性较强，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综上，本案既属于恶势力犯罪组织，又符合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故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公诉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4.公诉机关提出对二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意见，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但本案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交代问题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再对被告人刘洋、石佑君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张雯静、吴泽绵提出被告人刘洋、石佑君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辩护人张雯静、吴泽绵提出被告人刘洋、石佑君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受他人雇请参与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对犯罪行为的产生不起主导、控制作用，是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6.辩护人张雯静、吴泽绵提出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属于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7.辩护人张雯静、吴泽绵提出被告人刘洋、石佑君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持续性，不应认定为初犯、偶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8.辩护人张雯静提出商行给相关被害人的退款应在强迫交易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商行的退款行为属于强迫交易的事后行为，退款金额不应从强迫交易的金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9.辩护人张雯静提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洋的量刑建议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刘洋与同案人华群的强迫交易金额一致，均为人民币124656元。本院（2019）粤0704刑初152号生效刑事判决，依法判处华群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虽然被告人刘洋在从犯中的地位、作用与同案人华群相比较小，但从依法严惩恶势力犯罪的精神考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洋的量刑建议，不是过重，而是明显偏轻。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10.辩护人吴泽绵提出被告人石佑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石佑君到案后，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其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属于当庭自愿认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石佑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的定性准确，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洋、石佑君伙同廖鹏程、华群、陈本华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受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廖鹏程的雇请，参与实施强迫交易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石佑君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在一审宣判前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佑君在一审宣判前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已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石佑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已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光能审判员  黄佩贤审判员  李 亮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吴淑贞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