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民初3号 原告：林心峰，男，197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崇，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玲，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平西方财富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星光大厦）。 法定代表人：侯兰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喜来乐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保税区经三路右侧艾特佛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陈梁，总经理。 原告林心峰与被告南平西方财富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方财富酒店）、第三人喜来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来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6）闽0702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林心峰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闽07民终88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702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期间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林心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崇、陈晓玲，被告西方财富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喜来乐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林心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崇、被告西方财富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喜来乐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心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西方财富酒店在林心峰对喜来乐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息范围内，向林心峰支付租金（租金自2013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至2016年6月30日为5933090元）及相应违约金（违约金自2013年12月6日起按未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至2016年6月30日，为12488197.50元）。事实和理由：林心峰与喜来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州中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了（2015）榕民初字第276号民事判决，判决喜来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心峰偿还借款本金32233298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款项实际偿清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喜来乐公司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付款义务。林心峰于2015年11月10日向福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因喜来乐公司无实际可执行财产，故林心峰至今未实现债权。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林心峰了解到，喜来乐公司于2013年7月20日将其所有的位于南平市星光大厦出租给西方财富酒店作为酒店经营使用，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租赁面积为15949.14平方米，租赁期限为12年。第一年租赁期限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25年7月31日，每平方租金为12元/平方米，每月租金为191390元，从第三年起租金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每年递增3%，喜来乐公司给予西方财富酒店免租金的4个月装修期，租金应于每月5日前将租金汇入指定账户（户名：张曙光，开户行：工商银行三明和仁支行，账号：62×××69），如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应支付未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西方财富酒店从未向喜来乐公司支付过租金，喜来乐公司也未通过诉讼方式向西方财富酒店主张租金。林心峰认为，喜来乐公司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损害了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林心峰作为喜来乐公司的债权人，对于西方财富酒店未支付的租金，享有代位追偿的权利。林心峰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西方财富酒店辩称，一、在林心峰与喜来乐公司民间借贷案件强制执行案件未终结本次执行或终结执行前，林心峰对西方财富酒店提起代位权诉讼属于法律关系错误，应当驳回林心峰的起诉。1.假如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作出西方财富酒店代位清偿对林心峰的债权的判决，那么就形成一个债权两份判决。林心峰又可凭该判决申请对其强制执行，必然形成新的纠纷，因此，在林心峰与喜来乐公司借贷案件强制执行未终结本次执行或终结执行前，若法院支持林心峰的诉讼请求，将导致法律关系混乱。2.代位权诉讼是为了经济、快捷、及时、有效地保护债权人的利益，而不是为了给债权加双保险。如果支持林心峰的诉讼请求，则意味着允许一个债权同时请求两个法院进行司法保护，法律关系明显错误。因此，在林心峰与西方财富酒店民间借贷案件强制执行未终结本次执行或终结执行前，林心峰不得提起代位权纠纷。3.因林心峰的执行申请，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明中院）对喜来乐公司已采取执行措施，并仍在执行过程中。林心峰的债权已由三明中院判决确定，但喜来乐公司是否有履行能力、能够履行多少义务均不确定，至少南平市星光大厦属于喜来乐公司的财产，林心峰完全可以申请拍卖执行喜来乐公司名下的财产。在林心峰未从该财产中进行受偿时，提起代位权诉讼属于法律关系混乱，应当驳回林心峰的起诉。4.喜来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数量庞大，若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支持林心峰的诉讼请求，则将损害其他债权人的权利。林心峰提出代位权诉讼属于法律关系明显错误，应当驳回林心峰起诉。因此，若林心峰提出代位权诉讼，应当在林心峰与喜来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终结本次执行后方可提出，否则应当驳回林心峰的起诉。二、林心峰的起诉不符合代位权成立要件，应当驳回林心峰的诉讼请求。1.喜来乐公司已经转让其对西方财富酒店的债权，喜来乐公司已经不享有对西方财富酒店的到期债权。喜来乐公司已经向西方财富酒店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西方财富酒店将收取租金的债权转让给福建运通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星公司）。西方财富酒店也按照喜来乐公司的通知，已经将2015年4月至2017年9月的所有租金支付给运通星公司。运通星公司也出具收条证明收取了西方财富酒店的所有租金。2015年4月之前的租金，西方财富酒店已支付给喜来乐公司，喜来乐公司也已经出具《租金结算确认函》，确认2015年之前的房屋租金已全部结清。因此，西方财富酒店与喜来乐公司之间不存在到期债权，依法应当驳回林心峰的诉讼请求。2.退一步而言，即使喜来乐公司仍享有对西方财富酒店的到期债权，但三明中院已经作出裁定，要求执行本案租金，不存在喜来乐公司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情形。根据西方财富酒店提供的三明中院（2015）三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书，三明中院已经要求执行本案的租金。既然三明中院已经要求西方财富酒店支付本案租金，因此不存在喜来乐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情形。3.林心峰的债权并未受到损害。首先，林心峰与喜来乐公司民间借贷案件正在执行，法院并未作出终结本次执行或终结执行前，根本无法确认喜来乐公司无力偿还债务，更加无法确认喜来乐公司名下无其他财产可以执行。至少南平市星光大厦属于喜来乐公司的财产，林心峰完全可以申请拍卖执行喜来乐公司名下的财产。三明中院已经要求西方财富酒店支付本案租金，无论三明中院对运通星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如何认定，林心峰的债权均不会受到损害。三、退一步而言，即使林心峰有权提出代位权诉讼，其要求支付的租金大部分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至少应当驳回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诉讼请求。喜来乐公司与西方财富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西方财富酒店应于每月5日前将该月租金汇入喜来乐公司指定账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最高人民法院的给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复函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继续性租金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如何计算的请示》，答复如下：“对分期履行合同的每期债务发生争议的，诉讼时效期间自该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的次日起算。”根据前述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林心峰起诉的租金已经大部分超过诉讼时效，至少应当驳回林心峰超过诉讼时效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请求驳回林心峰的诉讼请求。 喜来乐公司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林心峰提交的福州中院（2015）榕执字第13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邮政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各一份。该证据来源于福州中院，具有真实性，对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林心峰发出（2015）榕执字第133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的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2.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由运通星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收条》各一份。该通知书载明的债权转让行为发生于三明中院（2014）三民初字第183-1号民事裁定书以及三明中院要求西方财富酒店负责人詹贤根暂停向喜来乐公司支付2015年4月1日起的租金之后，西方财富酒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其向运通星公司支付租金的任何凭证，故前述证据对于西方财富酒店已向运通星公司支付了星光大厦2015年4月至2017年9月的租金的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3.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该申请书落款处有执行异议人运通星公司的盖章确认，具有真实性，但是西方财富酒店并无提交运通星公司已向三明中院提交该申请书的凭证以及三明中院对于运通星公司的执行异议进行处理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喜来乐公司失信被执行人查询结果一份。该证据系网络查询信息，与实际查询结果一致，具有真实性。该证据对于喜来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数量较多的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5.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由喜来乐公司出具的《租金结算确认函》一份。西方财富酒店公司仅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6月4日之前的租金支付转账凭证，未提交2014年6月5日之后的租金支付凭证，不足以证明其已向喜来乐公司支付了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6.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组。该证据加盖了三明中院财务专用章，具有真实性，对于西方财富酒店公司向三明中院支付租金的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7.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2013年、2014年支付租金的部分明细表及汇款明细一组。租金明细表载明的租金支付情况与银行电子回单一致，该组证据对于西方财富酒店向喜来乐公司在租赁合同指定的租金收款人张曙光租金的事实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8.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补充合同》一份。该补充合同的相对人为喜来乐公司与詹贤根，喜来乐公司、詹贤根未到庭，无法确认补充合同的真实性。补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早于三明中院于2014年5月5日对詹贤根所作的执行笔录。补充合同的约定的租金标准与执行笔录中詹贤根自述的租金标准不一致。补充合同中詹贤根的签名与2012年2月27日的《房屋租赁合同》和2014年5月5日执行笔录中詹贤根的签名明显不一致。西方财富酒店在本案一审、二审以及发回重审第一次开庭时均未提交该份补充合同，仅在第二次庭审时才提交该合同。综合以上事实，本院对于该补充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喜来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日，登记名称为喜来乐大酒店（福建）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更名为喜来乐大酒店（福建）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0日更名为喜来乐股份有限公司。坐落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北路**（星光大厦）-1层至16层的房屋于2011年6月14日登记在喜来乐公司名下。 2012年2月27日，喜来乐公司（出租人、甲方）与詹贤根（承租人、乙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甲方将位于南平市延平区星光大厦出租给乙方，该房屋为框架结构，共17层，实际使用面积为15949.14平方米（扣除工商银行租赁一层313.26平方米）。第二条乙方承诺租赁房屋作为酒店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12年，即2012年4月1日至2024年3月31日。第三条3-1第一年租金标准：30元/平方米/月（按建筑面积计算），每月租金478474.20元。3-2以上租金不包含税费。3-3租金递增标准：从第三年起租金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每年递增5%。3-4甲方给予乙方免租金的4个月装修期，租金自2012年8月1日起计算，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将该月租金汇入甲方指定账户：户名张曙光，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和仁支行，账号（略）。如乙方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未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第四条甲方交付该房屋前，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房屋租金押金200万元。合同还约定了房屋使用要求等其他条款。 租赁合同签订后，喜来乐公司将前述租赁房屋交付詹贤根使用。詹贤根在租赁房屋开设西方财富酒店。西方财富酒店先后于2013年8月15日、2013年11月18日获得《特种行业许可证》、《公共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餐饮服务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载明西方财富酒店的法人代表为詹训先，企业负责人为詹贤根。《公共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餐饮服务许可证》、《卫生许可证》载明的负责人、责任人为詹训先（系詹贤根父亲）。南平市西方财富酒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6日。西方财富酒店在公司注册登记时，向南平市延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现为南平市延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20日的《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载明出租人（甲方）为喜来乐大酒店（福建）有限公司，承租人为南平西方财富酒店有限公司（筹）。该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甲方将位于南平市延平区星光大厦出租给乙方，该房屋为框架结构，共17层，实际使用面积为15949.14平方米（扣除工商银行租赁一层313.26平方米）。第二条乙方承诺租赁房屋作为酒店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12年，即2013年8月1日至2025年7月31日。第三条3-1第一年租金标准：12元/平方米/月（按建筑面积计算），每月租金191390元。3-2以上租金不包含税费。3-3租金递增标准：从第三年起租金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每年递增3%。3-4甲方给予乙方免租金的4个月装修期，租金自2012年8月1日起计算，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将该月租金汇入甲方指定账户：户名张曙光，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和仁支行，账号（略）。如乙方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未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第四条甲方交付该房屋前，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房屋租金押金200万元。合同还约定了房屋使用要求等其他条款。喜来乐大酒店（福建）有限公司、詹训先分别在合同落款的甲方、乙方处盖章、签名。合同落款的甲方、乙方处的时间为2012年2月27日。合同落款的签订时间由2012年2月27日涂改为2013年7月20日。西方财富酒店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5月21日期间，西方财富酒店通过许用桂的银行账户向喜来乐公司指定的张曙光账户累计转账租金578400元；2013年8月9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西方财富酒店通过其公司账户和许用桂账户向张曙光累计转账租金180万元；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6月4日期间，西方财富酒店通过许用桂和俞锬账户累计转账租金133万元。 2015年7月23日，福州中院对原告林心峰与被告喜来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榕民初字第276号民事判决，判决：喜来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林心峰借款本金32233298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该判决于2015年10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后，喜来乐公司未履行前述生效判决。2015年11月10日，林心峰向福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福州中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5）榕执字第1331号。2015年12月3日，福州中院向西方财富酒店发出一份《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西方财富酒店收到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日起不得向任何个人、单位支付租金，提取应支付被执行人喜来乐公司租金4600万元至福州中院银行账户。该案尚在执行中。林心峰以西方财富酒店未向喜来乐公司支付租金为由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4年4月14日，三明中院对原告范钦娥与被告吴初始、福建鑫岚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融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喜来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183-1号民事裁定：冻结吴初始、福建鑫岚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融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喜来乐公司银行账户存款8630400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同价值的财产。2014年5月5日，三明中院向詹贤根送（2014）三民初字第183-1号民事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自2015年4月1日起将西方财富酒店的租金暂留西方财富酒店，待结案时处理（8630400元）。同日，三明中院对詹贤根制作了《询问笔录》。询问笔录中三明中院工作人员询问西方财富酒店的房产是否向喜来乐公司承租的，詹贤根回答：“是”；问：“一个月租金时多少钱”，詹贤根回答：“一个月租金478474.20元，一年一次性只要交400万元，我已经交了一年400万元，已交至2015年3月31日止”；问：“现我们通知你2015年4月1日起暂停支付喜来乐股份有限公司租金8630400元”，詹贤根回答：“好，我会配合法院工作”。2015年3月26日，三明中院向西方财富酒店发出（2015）三执字第10号（即申请执行人范钦娥与被执行人吴初始、福建鑫岚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融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喜来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西方财富酒店自2015年4月1日起将该酒店向喜来乐公司承租的租金按月汇往三明中院账户。2015年7月2日，三明中院作出（2015）三执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以执行难度大，短期内难以实现债权，且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5年11月4日，三明中院作出（2015）三执字第10-1号执行裁定：西方财富酒店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不得向喜来乐公司履行，并将租赁房屋的租金汇入三明中院账户。西方财富酒店于2015年11月19日收到该执行裁定。2017年4月1日，三明中院向西方财富酒店发出《限期履行通知书》，要求西方财富酒店在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将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的租金转入三明中院账户。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西方财富酒店通过林晓玲、郑樱账户向三明中院支付了应当支付给喜来乐公司的租金。其中，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每月支付租金18万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每月支付租金15万。 本院认为，喜来乐公司与詹贤根于2012年2月2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涉案租赁房屋出租给詹贤根作为酒店经营使用。喜来乐公司于2013年7月20日与西方财富酒店（筹）对于前述租赁房屋事宜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用作西方财富酒店的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合同签订后，西方财富酒店以其公司名义开始向喜来乐公司支付租金。根据前述事实，喜来乐公司于2012年2月27日至2013年7月19日期间与詹贤根建立租赁合同关系，于2013年7月20日至今与西方财富酒店建立租赁合同关系。 关于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6月4日期间的租金。林心峰与西方财富酒店在本案庭审中共同确认，西方财富酒店已经向喜来乐公司支付了2014年6月4日之前的租金。林心峰主张西方财富酒店再行向其支付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6月4日期间的租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4年6月5日至今的租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是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的条件之一。本案中，福州中院于2015年12月3日向西方财富酒店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西方财富酒店收到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日起不得向任何个人、单位支付租金，提取应支付被执行人喜来乐公司租金4600万元至福州中院银行账户。又根据三明中院于2014年5月5日向西方财富酒店发出的（2014）三民初字第183-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三明中院已要求西方财富酒店暂停向喜来乐公司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的租金。三明中院于2015年3月26日向西方财富酒店发出的（2015）三执字第10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三明中院已要求西方财富酒店自2015年4月1日起将向喜来乐公司承租的租金按月汇往三明中院账户。基于上述执行行为，喜来乐公司已丧失对欠付租金债权的处分权，客观上无法径行向西方财富酒店主张该部分债权，因此，喜来乐公司并未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林心峰主张西方财富酒店支付2014年6月5日起的租金及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林心峰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2328元、公告费800元，由林心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华强 人民陪审员  黄丽萍 人民陪审员  刘 青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玉萍 书记员陈芳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期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