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灿坚，男，195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曾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栩艺，系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巨垣，男，195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曾因本案于2015年4月2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珊，系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12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钟灿坚、钟巨垣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4年东莞市中堂镇江南社区*委会提出江南纸厂以及周边地块改造方案后，以被告人钟灿坚、被告人钟巨垣为首的人员一直以江南纸厂问题为主、各种信访问题为辅多次不按合法途径上访。2014年下半年开始钟灿坚、钟巨垣多次带领部分村民直接到中堂镇政府、会计核算中心、信访办、组织办、监察室、社会事务局等办公场所吵闹、喧哗和辱骂政府部门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6月16日9时许，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与约20名江南村村民到中堂镇政府门口，钟灿能在政府门口手举“江南土地、村民做主”的横幅，信访办工作人员到政府门口劝导村民到信访中心提出诉求，但是村民不肯离开。持续了1个小时后，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才到信访办大厅，钟灿坚等人提出要求公开江南村卖地合同、公开租赁合同等诉求并与村民在大厅大吵大闹，钟灿能继续在信访办门口举横幅。信访办工作人员要求选派村民代表提出诉求，后钟灿坚等代表被接访，其余的村民继续在大厅内外游走，扰乱正常办公秩序，钟灿坚等村民代表被接访完毕后与其他村民离开。二、2015年2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带领40多名江南村村民以要求江南社区两委公开所有的关于土地买卖、土地租赁、厂房买卖和厂房租赁的合同为诉求举横幅步行到东莞市中堂镇政府门口，并站在政府门口喊口号，堵塞交通。信访工作人员翟某要求村民代表出来陈述诉求，不要围堵政府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但没人理会，后钟灿坚、钟巨垣带领30多名村民到政府大堂吵闹喧哗，其余村民继续围堵在政府门口阻碍政府工作人员进出，直至16时45分才离去。信访工作人员翟某于当日报警，公安机关受理后分别于2015年4月29日、2015年4月26日对钟灿坚、钟巨垣以扰乱机关工作秩序均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后钟灿坚不服公安机关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并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判决确认该行政处罚程序违法，但不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二审法院亦予以维持原判。三、2015年6月1日，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带领约13名江南村村民闯到中堂镇副楼五楼会计核算中心办公室找罗某主任反映江南村委会向三间涉黄酒店垫付员工工资问题，要求查阅江南财物会计资料和江南物业租金收款资料。罗某对钟灿坚、钟巨垣提出的问题进行解释，但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情绪激动，大声喧哗，不听解释，还在办公室内录音录像，吵闹了约40分钟后才与村民离去。2015年至2016年，钟灿坚、钟巨垣频繁闯进会计核算中心反复提出多项问题，且对工作人员的答复不满意，在办公室内大声喧哗，严重扰乱会计核算中心的工作秩序。四、2015年8月24日9时许，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与10多名江南村村民未经通报擅自闯进中堂镇组织办2室大声喧哗，反映江南社区居委会党务政务公开栏没有及时更新信息。组织办工作人员陈某一与梁某一接访，接访过程钟灿坚、钟巨垣用录音设备录音。梁某一为了避免对方利用录音断章取义造成不良影响，就用自己的手机同步进行录音录像。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见状想抢走梁的手机将视频删除，梁某一不给手机后钟灿坚等人便辱骂和威胁梁某一。后在组织办、信访办、政府保安等工作人员的协调下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才离开组织办。五、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频繁带领数名村民闯进中堂镇政府二楼监察室上访。2016年1月19日15时许，钟灿坚带领约15名村民闯进监察室找欧某副主任投诉江南村书记钟某一向三间涉黄酒店垫款问题，欧某要求选出代表留在办公室反映问题，钟灿坚等村民代表反映了问题后离开。20分钟后，钟灿坚和村民返回监察室投诉钟某一吃空粮的问题，反映完后离开监察室办公室。30分钟后，钟灿坚和村民代表返回监察室投诉中堂会计核算中心主任罗某对钟某一向三间涉黄酒店垫款问题监管不力的问题，反映完后离开。2015年至2016年钟灿坚、钟巨垣频繁闯进监察室上访，致使监察室的正常工作被打断，且钟灿坚等人在办公室内大声喧哗、擅自拿办公室文件观看、在办公室录音录像、与监察室的工作人员争吵甚至辱骂，严重影响监察室的工作秩序。六、2016年5月11日9时许，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与江南村约40名村民到中堂镇政府门口称要找领导反映江南村土地问题，政府维稳办翟某主任和信访办工作人员劝说钟灿坚等人到信访办处理，但钟灿坚不听劝说还辱骂信访办工作人员，并与村民直接闯到镇政府一楼大堂，在一楼大堂大声喧闹。随后钟灿坚、钟巨垣等村民闯进党政办办公室、政府会计核算中心、纪检办公室和组织人事办公室吵闹，又带10多名村民到四楼敲每个办公室的门。当省政府领导到中堂镇政府大堂，又与村民起哄并喊“江南村干部贪污、中堂政府包庇村干部”等口号，一名村民下跪在省领导前面，其他村民围住致使省政府领导无法离开，在公安机关的协助下省政府领导才得以离开。七、2016年6月15日9时许，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与约20名村民直接闯到中堂镇政府办公大楼中堂社会事务局办公室围住局长李某一反映江南村主任钟某一长期不上班的问题，李某一向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解释称钟某一是因病请假。后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并围绕着李某一和办公室工作人员进行辱骂，称李某一等人包庇村干部，大约1个小时后才离开。八、2016年3月至12月，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与江南村民频繁直接闯到中堂镇政府城市综合管理局分局一楼大厅、三楼办公室反映江南土地违建问题，期间大吵大闹，情绪激动，不听工作人员解释劝阻，并直接冲进三楼局长办公室，严重扰乱城市综合管理分局工作秩序。2018年8月29日，钟灿坚、钟巨垣伙同钟某六、陈玉齐等人在江南社区江南水厂对面路边，挂横幅、敲锣吸引群众围观，公安机关于当日将钟灿坚、钟巨垣传唤到案接受处理。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均因本案各被羁押11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钟某二、黎某一等人的证言，上访记录、诉求材料、受理事项样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书证，现场视频录像，钟灿坚、钟巨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无视国法，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对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定罪处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参与了起诉书认定的第九宗事实亦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属适用法律错误，不予确认。视被告人钟灿坚、钟巨垣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灿坚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钟巨垣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两部（详见随案移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钟灿坚提出：1、本案中，其和村民到镇政府相关部门信访，是因为其向镇信访办递交了信访资料，信访办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回复；信访办主任指引其及村民到镇政府及相关部门信访的。其和村民到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后只是依法递交信访资料，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2、原审庭审时，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并没有出示并提供给其质证；作出证言的相关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并与其对质。其当庭已向法官提交了书面辩解，并非如判决书所说的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本案很多证人都是镇政府信访部门的负责人和工作人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对这些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3、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二宗事实（即发生于2015年2月11日的上访），公安机关先后两次以上述事实对其实施行政处罚，每次行政拘留10日。其中第一次的处罚已被法院判决程序违法；第二次的处罚其也已提起了行政诉讼。其在本宗事实中没有在政府门口堵塞交通，没有在政府大堂吵闹。4、其被扣押的手机不是作案工具，不应被没收，请求予以退还。辩护人何栩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钟灿坚等人到镇政府等部门信访，要求信息公开、反映问题，是依法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目的为了维护村集体合法权益，其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且钟灿坚等人虽多次上访，但事实上未造成严重后果。钟灿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上诉人钟巨垣提出：1、其和村民到镇政府相关部门信访，是因为其向镇信访办递交了信访资料，信访办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回复；信访办主任指引其及村民到镇政府及相关部门信访的，其是正常信访，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2、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到政府相关部门信访过程中在办公场所吵闹、喧哗和辱骂工作人员，包括：原判认定的八宗事实中只有两宗有现场照片；相关证人没有出庭作证；现场视频没有公开播放质证以确定视频拍摄影的地点，及视频中是否有钟灿坚及其本人出现。综上所述，其行为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辩护人胡珊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中，钟巨垣为了村集体利益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问题，系文明依法上访，且其他村民上访也是他们自发的行为。钟巨垣主观上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也没有造成刑法意义上的严重后果。2、原判认定的第二宗事实中，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9日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对钟巨垣作出行政处罚。因该行政处罚程序违法，因此也不能据此认为钟巨垣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中“受行政处罚”的要件。3、钟巨垣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六宗事实。原审法院认定钟巨垣参与该宗事实的证据明显不足。综上所述，钟巨垣不构成犯罪，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东莞市中堂镇江南社区*委会提出江南纸厂以及周边地块改造方案后，以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为首的人员一直以江南纸厂问题为主、各种信访问题为辅多次不按合法途径上访。2014年下半年开始钟灿坚、钟巨垣多次带领部分村民直接到中堂镇政府、会计核算中心、信访办、组织办、监察室、社会事务局等办公场所吵闹、喧哗和辱骂政府部门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6月16日9时许，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与约20名江南村村民到中堂镇政府门口，钟灿能在政府门口手举“江南土地、村民做主”的横幅。信访办工作人员到政府门口劝导村民到信访中心提出诉求，但是村民不肯离开。持续了1个小时后，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才到信访办大厅，钟灿坚等人提出要求公开江南村卖地合同、公开租赁合同等诉求并与村民在大厅大吵大闹，钟灿能继续在信访办门口举横幅。信访办工作人员要求选派村民代表提出诉求，后钟灿坚等代表被接访，其余的村民继续在大厅内外游走，扰乱正常办公秩序，钟灿坚等村民代表被接访完毕后与其他村民离开。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由黎某一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一男子赤裸上身，拉着“江南土地、村民做主”的横幅在镇政府门前，多人围在中堂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门口。2、上访记录、诉求材料、受理事项详表：由黎某一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2014年6月16日以钟灿坚为代表的江南村村民（共约40人）要求村公开卖地合同、公开租地合同等事项。3、承诺书：2014年6月30日钟慕思、钟家良、钟伟良、钟各钦、钟演钊、钟某二等人签订承诺，承诺不再参与钟灿坚等人煽动的江南社区群众游行。4、钟某二的证言：2014年6月16日9时许，我在中堂镇政府信访办上班，接到通知说有江南村村民在政府大门口拉横幅扰乱了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要求信访办派员前往处理。我便和同事到场查看，看到钟灿能（钟灿坚的弟弟）光着膀子举着横幅喊口号，还有40多名村民围着。钟灿能喊一句，其他村民也跟着喊一句。当时钟灿坚、钟巨垣也在。我们在场劝说了一小时后，那些村民才跟着我们到镇政府综治信访维稳中心。村民们到了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后，钟灿能还在举着横幅，且村民还在大吵大闹。我们给他们解释了很长时间，他们才坐下来提出诉求并让我们填写受理事项详表。接着，村民们听从我们的要求选了五个代表到中心主任值班室，由我们领导接访和解释。他们主要反映江南村土地合同问题。每次村民信访钟灿坚、钟巨垣都在场，他们是组织和带头的角色。他们一般在后面煽动村民起哄，跟政府工作人员交涉也是他们出面做代表。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本次在镇政府大门口和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举横幅喊口号对镇政府周边的道路交通造成了堵塞，影响了镇政府工作人员及群众的正常进出，也对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的办公秩序造成了混乱，我们的工作人员那天也无法开展正常工作。5、黎某一的证言：2014年6月16日10时许，我在东莞市**********前台上班时，钟灿坚、钟巨垣带领20名左右江南村民一起来到维稳中心。我就按照日常程序问钟灿坚他们来维稳中心有什么诉求，钟灿坚交给我一份纸质资料，我就开始为他登记情况。期间钟灿坚、钟巨垣等人一直无所顾虑地大声说话，且其他村民已经将整个维稳中心占了。我把钟灿坚的诉求登记好之后，就让村民签名。我的另一个同事就让他们选出五名代表进主任值班室。之后，我继续留在前台接访，剩下的村民还在维稳中心游走，大声说话，现场工作人员无法为其他群众办事。二、2015年2月11日14时许，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带领40多名江南村村民以要求江南社区两委公开所有的关于土地买卖、土地租赁、厂房买卖和厂房租赁合同为诉求，举横幅步行到东莞市中堂镇政府门口，并站在政府门口喊口号，堵塞交通。信访工作人员翟某要求村民代表出来陈述诉求，不要围堵政府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但没人理会。后钟灿坚、钟巨垣带领30多名村民到政府大堂吵闹喧哗，其余村民继续围堵在政府门口阻碍政府工作人员进出，直至16时45分才离去。信访工作人员翟某于当日报警，公安机关受理后分别于2015年4月29日、4月26日对钟灿坚、钟巨垣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为由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后钟灿坚不服公安机关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并提起行政诉讼。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经查理后判决确认该行政处罚存在轻微程序违法，但不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亦予以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视频及现场照片：由中堂镇信访办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围堵中堂镇政府门口，举牌子、拉横幅、喊口号，扰乱工作秩序的情况。视频文件的创建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2、事件经过：由公安人员侯某出具，2015年2月11日14时许，中堂公安分局接到分局指挥中心通知，有江南村民到镇政府上访。其组织警力到政府处置。14时30分左右。有40多名江南村民手举横幅、木牌等冲进政府大楼，在大堂内吵闹。镇委副书记黎某**织人员劝导村民，后村民走到政府大门口造成交通堵塞。其代表公安机关向村民喊话，称堵塞政府大门造成交通堵塞，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属违法行为，请马上离开。但村民未予理会。之后其组织警力将堵住门口的村民推向大门左侧，把人群围在大门左侧一边，接着黎某二副书记继续组织政府相关部门做劝离工作。约20分钟后，村民撤离现场。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钟灿坚因参与本宗事实于2015年4月2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钟巨垣因参与本宗事实于2015年4月2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4、翟某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14时许，我在中堂镇信访办上班，期间看到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带领40多名村民从中堂镇新兴路步行到中堂镇政府门口。他们在政府门口停下后手举横幅，大喊口号，造成路面交通堵塞。我见状就叫村民派代表出来依程序正常表达诉求，不要围堵政府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但他们没有理会，围堵持续了10分钟左右。接着钟灿坚、钟巨垣又带领30多名村民进入到政府大堂，其余人仍堵在政府门口处。我便跟着那些村民进入政府大堂，此时镇政府领导也带领政府相关部门的人前来接待。那些村民在政府大堂内吵闹，堵住大堂门口不让其他人员出入，也不听劝告，持续了30分钟左右。后钟灿坚、钟巨垣又带领村民回到政府大门口，继续手举横幅、大喊口号，堵住政府大门口车辆和人员的出入。政府工作人员对他们进行劝说，他们也不理会。后公安人员到现场处置，那些村民才于16时45分左右自行离开。本次来访的村民40多人，是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带头指挥的，陈玉齐还持摄影器材对过程进行拍摄。我之所以知道是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等人带头闹事，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在中堂镇信访办工作的，曾多次接访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他们，且每次都是他们带头过来的。辨认笔录：翟某辨认出钟灿坚、钟桂全、钟浩佳、钟巨垣、陈玉齐。5、郭某一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14时许，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带领40多名村民到中堂镇政府围堵门口。他们一边举横幅一边喊口号，过了10分钟左右，钟灿坚、钟巨垣带着30多人去到政府大堂内大吵大闹并堵塞大堂不让其他人出入。30分钟后，钟灿坚、钟巨垣又带着村民返回政府门口手持横幅大喊口号，我跟随政府工作人员对他们进行劝说，他们并不理会，仍然手举横幅和大喊口号。随后公安人员到场处置，将村民隔离到镇政府门卫室附的。16时45分左右，那些村民才自行离开。本次上访由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三人指挥，陈玉齐负责拍摄。辨认笔录和指认照片：郭某一辨认并指认出在现场的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6、黎某三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14时30分许，我驾车到中堂镇政府上班时，看到十几名群众举着牌子站在政府大门口，阻碍了我车辆进入。群众让出一条路后，我进入到政府办公大楼楼下时，又有十来人站在路中间阻碍我的车行驶，后等群众让出位置我才得以进入停车场。当天到镇政府上访的群众是中堂镇江南村的村民，他们已不止一次到镇政府大楼闹事了。7、黎某一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14时40分左右，我在中堂镇政府一楼的党政办工作。这时，大概有四十多名江南村村民聚集在中堂镇政府大堂，高举牌子并喊口号。经政府工作人员劝说后他们依然不愿离开，在大堂门口堵塞达二十分钟。期间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还擅自进入党政办办公室内要求尽快处理他们的诉求，我简单了解情况后就劝说他们到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处理，但他们不予理会，继续在镇政府大堂停留，现场非常吵杂。后那些村民又去到政府大门口处，手举纸牌和拉横幅，堵塞大门造成车辆及工作人员不能正常进出。直到16时左右，那些村民才陆续离去。辨认笔录：黎某一辨认出钟灿坚、钟桂全、钟浩佳、钟巨垣、陈玉齐。8、陈某二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下午14时许，我在镇政府门卫室上班时，有40多名村民手举横幅、标语和木牌到镇政府门口，大声喊叫说村干部贪污。接着有一部分人到镇政府大堂门口围堵着，喊叫要见镇政府领导。后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到场劝说，民警也到场处置。在劝说无效情况下，民警将扰乱办公秩序的村民强行驱逐到大门口，以便车辆和人员可以进出镇政府。我下班时仍有40多个村民未离开。辨认笔录：陈某二辨认出钟灿坚、陈玉齐。9、袁某的证言：证实的情况与陈某二证言一致。辨认笔录：袁某辨认出钟灿坚、陈玉齐。10、钟某一的证言：2015年2月11日15时许，我在中堂镇江南社区居委会内办公，期间接到中堂镇政府工作人员电话告知说江南社区有几十人在中堂镇政府大楼门口上访，是投诉江南社区两委干部贱卖土地等内容。政府工作人员要求我带社区相关干部到场进行劝说工作，我便马上带人赶到镇政府。我在镇政府门口看到约有三十多人堵住门口，阻止政府大楼的车辆进出。很多人手里还拿着纸牌，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人员都在对他们进行劝说，要求不要阻止政府车辆的进出，但他们没有理会，还对进行劝阻的工作人员进行谩骂。我和社区干部见状也马上加入劝说，但他们也没有理睬我们，还对我们进行谩骂。后来公安人员强行将一些村民拉到一边，并将一些没那么激动的村民送回社区，当时还有十来个不肯离开的也被拉到一边。到了16时30分许，剩余人员就自行离开了。这次上访是钟灿坚、钟巨垣、陈玉齐、钟桂全他们带头的，他们几个已不是第一次带头到镇政府大楼闹事了。他们主要投诉江南社区居委会两委干部贱卖社区土地，并要求社区将库存的几千万元分到村民手中，及对社区工作不满意等问题。11、钟某三的证言：其是中堂镇江南社区居委会副主任，证实的情况与钟某一的证言基本一致。12、钟某四、钟某五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案发当天目击数十名江南村村民手持标语、横幅围堵中堂镇政府的经过。与现场视频情况基本一致。13、钟灿坚的供述与辩解：称其有参与2015年2月11日到中堂镇政府的上访，但没有组织村民，没有拿工具。14、钟巨垣的供述与辩解：称其不记得2015年2月11日下午在哪里，记得好像在2月份到镇政府递交关于江南村民召开村民会议的申请。其余细节不记得了。15、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行初字第368号行政判决书、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9行终字第97号行政判决书：由二上诉人一审阶段的辩护人向原审法庭提交，证实钟灿坚因2015年2月11日到中堂镇政府上访一事于同年4月2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钟以东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程序违法为由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东莞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钟灿坚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遂对钟所提的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宣判后，钟灿坚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2015年6月1日，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带领约13名江南村村民闯到中堂镇副楼五楼会计核算中心办公室，声称要找罗丽桥主任反映江南村委会向三间涉黄酒店垫付员工工资问题，要求查阅江南村财务会计资料和江南村物业租金收款资料。罗丽桥对钟灿坚、钟巨垣提出的问题进行解释，但钟灿坚、钟巨垣等人不满意而情绪激动，大声喧哗，不听解释，还在办公室内录音录像，吵闹了约40分钟后才与村民离去。2015年至2016年，钟灿坚、钟巨垣频繁闯进会计核算中心反复提出多项问题，以对工作人员的答复不满意为由在办公室内大声喧哗，严重扰乱会计核算中心的工作秩序。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罗丽桥的证言：东莞市********于2017年7月份更名为东莞市*********。以前是在中堂镇政府副楼五楼的，2016年9月份搬迁到镇政府主楼四楼。目前我们中心有19人在镇政府的办公室办公，平时工作也比较忙。钟灿坚、钟巨垣到过我们部门10多次，我对其中几次的印象比较深刻。2015年6月1日，我在外面接到同事电话，说钟灿坚、钟巨垣等13人到办公室提出诉求，并且随意翻看办公桌上的文件。我回到办公室后，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提出江南村委向三家涉黄酒店垫付员工工资问题，并且要求查阅江南财务会计资料和江南物业租金收款资料，他们还录音录像。我劝阻不成，当场答复他们问题后，他们就离开了，整个过程持续40分钟左右。2016年6月30日，钟灿坚、钟巨垣等三人到我办公室要求核查江南纸厂和顺诚纸板厂租金资料，以及江南村委借款给绍振明的收息资料。同年7月16日，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再次追问6月30日提出的问题，我答复后他们离开。同年9月2日，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到我办公室提出核查江南纸厂转让收款情况，江南水厂过去十年收款情况，江南加油站买卖收款情况等，我答复后他们离开。同年9月29日，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到我办公室，提出江南西区土地买卖问题，我答复后他们离开。他们每次未经同意就到我办公室，反复提出多项问题，对于不满意的答复他们就情绪激动，在办公室大声说话，影响我们正常工作。那些江南村村民每次到我们办公室，钟灿坚、钟巨垣都在场，他们二人不在的时候，其他村民是不会过来的。因此，前来我部门的村民应是钟灿坚、钟巨垣二人组织的，但具体是怎么组织的我不清楚。辨认笔录：罗丽桥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2、谢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1月份调到中堂镇政府会计核算中心办公室上班。同年7月份我开始接触到钟灿坚、钟巨垣等人，他们经常到办公室提出要查看有关江南村的一些合同，并反复提出一些疑问。我本人多次拿着相关合同去信访办给他们查阅，但是他们总是不信任，并且反反复复提出一些诉求。2014年7月份至今他们到过我部门办公室20次左右，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来得经较频繁，常常几天就来一次。他们的行为耽误了会计核算中心的工作，我们经常要停下手头工作去处理他们的诉求。辨认笔录：谢某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四、2015年8月24日9时许，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与10多名江南村村民未经通报擅自闯进中堂镇组织办2室大声喧哗，反映江南社区居委会党务政务公开栏没有及时更新信息。组织办工作人员陈某一与梁某一接访，接访过程中钟灿坚、钟巨垣用录音设备录音。梁某一为了避免对方利用录音断章取义造成不良影响，就用自己的手机同步进行录音录像。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见状想抢走梁某一的手机将视频删除，梁拒绝后钟灿坚等人便辱骂和威胁梁。后在组织办、信访办、政府保安等工作人员的协调下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才离开组织办。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陈某一的证言：2015年8月24日9时许，钟灿坚、钟巨垣组织了十几名江南村村民未经通报擅自闯入中堂镇委组织办2室大声喧哗。他们反映江南社区居委会党务政务公开栏没有及时更新信息，当时我和梁某一坐在沙发上接访他们。钟灿坚、钟巨垣和我说话，其他闯进办公室的村民一些围在沙发周围，一些站在门口。接访期间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利用录音设备进行录音，为了避免被对方利用录音断章取义造成不良影响，梁某一也用自己的手机同步进行录音录像。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见状就想抢走梁某一的手机将视频删掉，但梁某一不给。他们一边用粗口辱骂梁某一，一边威胁梁某一说：“我知道你是谁，就肯定知道你住哪里，如果我们这里的村民有什么事，一定关你事，你小心点。”后来信访办的工作人员、保安一起将钟灿坚、钟巨垣等十几名村民赶出组织办。钟灿坚等人的非正常上访、闹访、缠访严重影响了我们单位的工作秩序，也滋扰了我们工作人员的情绪。辨认笔录：陈某一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2、梁某一的证言：2015年8月24日上午，钟灿坚、钟巨垣、钟某十、钟炳桂等人到中堂镇组织办反映江南社区未及时更新党务政务公开栏一事，并要求组织办进行解释。我们向他们解释称已通知村委会进行更新，但是钟灿坚、钟巨垣、钟某十、钟炳桂等人仍不满意，要求我们指责江南村委会办事不力。当时有村民对组织办工作人员进行录音，我为了避免对方断章取义也用手机录音录像。对方见到后情绪激动，钟灿坚大声问：“你干什么？录像？”我马上放下手机，钟某十伸手想抢我的手机，并要求我将手机的录音录像删除，我不同意。之后我就由组织办1室走到组织办2室，钟某十也跟随着我走到组织办2室，步步逼近，恐吓我说：“我知道你是谁，就肯定知道你住那里，如果我们这里的村民有什么事，一定关你事，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小心点。”后来信访办的同志和保安来到办公室协调处理，他们才离开。那次事情之后我尽量避开钟灿坚等人，不和他们正面接触。案发时我有对事发经过录音录像，他们离开后，我因害怕被报复所以将录音录像删掉了，后来手机也换了。钟灿坚等人来我们办公室大吵大闹、叫骂，使我们的大部分工作人员不得不停下手头的工作去处理，还要解释很长时间他们才肯离开，这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也容易造成单位涉密。从2015年6月份开始，钟灿坚、钟巨垣就经常带着一批江南社区的村民，少的二、三个，多的三、四十个，不断到镇委镇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上访、闹访、缠访，每次都是反映相同的问题，不遵循合法途径。每次都是带着一批人像进出自己的家一样随意，不经通传、不等批准就冲到镇委镇政府主楼。因为在同一个大院工作，且钟灿坚、钟巨垣他们来的次数多、人数多，说话也大声，所以我经常看到；有时没在的话，回来后同事也会说。辨认笔录：梁某一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五、2015年至2016年，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频繁带领数名村民闯进中堂镇政府二楼监察室上访。2016年1月19日15时许，钟灿坚带领约15名村民未经预约通传闯进监察室找欧某副主任投诉江南村书记钟某一向三间涉黄酒店垫款的问题。欧某要求选出代表留在办公室反映问题，钟灿坚等村民代表反映了问题后离开。20分钟后，钟灿坚和村民返回监察室投诉钟某一吃空粮的问题，反映完后离开监察室办公室。30分钟后，钟灿坚和村民代表返回监察室投诉中堂会计核算中心主任罗丽桥对钟某一向三间涉黄酒店垫款问题监管不力，反映完后离开。2015年至2016年钟灿坚、钟巨垣频繁闯进监察室上访，致使监察室的正常工作被打断，且钟灿坚等人在办公室内大声喧哗、擅自拿办公室文件观看、在办公室录音录像、与监察室的工作人员争吵甚至辱骂，严重影响监察室的工作秩序。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欧某的证言：我在中堂镇政府监察室担任副主任。钟灿坚、钟巨垣到我们部门上访过10多次。2016年1月19日15时许，我当时在办公室上班，钟灿坚带领了10多名江南村民闯进来说要投诉江南社区书记钟某一，要求我们立即处理此事。我们的工作人员要求他们留下5名村民代表反映问题，其余人员到办公室外等候。钟灿坚等人先投诉了钟某一向涉黄酒店垫款问题，然后就离开了。过了20分钟之后他们又回来再次投诉钟某一没有上班的问题。后他们又提出投诉中堂会计核算中心主任罗丽桥对钟某一垫款问题监管不到位的问题。2016年2月4日，钟灿坚、钟巨垣带着10多名村民闯进我办公室，反映罗丽桥存在懒政、收受利益且造假账的问题。2016年12月19日钟灿坚、钟巨垣等5、6名村民闯入我办公室，反映第十七届中堂镇人大代表换届选举江南选区涉嫌操纵破坏选举问题。他们每次都是10多人未经同意就一起冲进办公室，在办公室大声喧哗，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致使工作中断。他们还擅自拿文件查看，在办公室录音录像，容易对工作造成泄密。他们与工作人员争吵甚至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影响了大家工作情绪，导致工作效率降低。辨认笔录：欧某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2、上访记录、诉求材料、受理事项详表：由黎某一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钟灿坚等人多次到中堂镇纪检监察部门上访。六、2016年5月11日9时许，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与江南村约40名村民到中堂镇政府门口称要找领导反映江南村土地问题，政府维稳办翟某主任和信访办工作人员劝说钟灿坚等人到信访办处理，但钟灿坚不听劝说还辱骂信访办工作人员，并与村民直接闯到镇政府一楼大堂，在一楼大堂大声喧闹。随后钟灿坚、钟巨垣等村民闯进党政办办公室、政府会计核算中心、纪检办公室和组织人事办公室吵闹，又带10多名村民到四楼敲每个办公室的门。后来某省级部门领导去到中堂镇政府大堂，钟灿坚又与村民起哄并喊“江南村干部贪污、中堂政府包庇村干部”等口号。一名村民下跪在该领导前面，其他村民围住致使该领导无法离开，后在公安机关的协助下该领导才得以离开。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视频：由中堂镇政府信访办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2016年5月11日钟灿坚等人到中堂镇政府上访并扰乱政府工作秩序的过程。2、翟某的证言：2016年5月11日9时许，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带着约45名江南村民一同到中堂镇政府大门口，当时党政办和保安室通知我，我立刻到中堂镇政府大门口劝阻，但是他们不理会，直接走进政府办公楼大楼。他们进去一楼大堂后就开始大声吵闹喧哗，钟灿坚带着10多名村民上了办公楼二楼，他们逐一走进办公室声称要找领导处理。当时有省市领导在中堂调研，当省市领导到达政府办公大楼时，他们就喧闹起哄，还意图拦着省市领导，安保人员护着省市领导上去了会议室。期间我们工作人员劝说钟灿坚、钟巨垣等人离开或到信访办去处理，不要影响政府部门正常办公，但是他们一直聚在政府办公楼不离开，还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11时左右，当省市领导做完调研要离开时，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又阻拦省市领导离去，还有村民下跪请愿。在保安人员的护送下省市领导才安全离开中堂镇政府。11时30分左右，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才陆续离开了中堂镇政府。期间钟灿坚举着一个文件夹，说要找政府领导，然后钟灿坚、钟巨垣又带领10多名村民从电梯上四楼办公室纪委办公室，村民也跟着进办公室内，钟灿坚还要求我不要进去，要我回避，我只好在外面等。20分钟后钟灿坚等人出来，我在外面听到钟灿坚在纪委办公室骂纪委的工作人员没有受理他的诉求，没有认真去查，特别是钟巨垣声音很大。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反映的问题主要是两个，一是关于江南村一块叫“飞机场”的土地土地款的去向问题；二是关于江南村借资给江南纸厂的问题。对他们的问题，我们都给过他们答复了，但他们不满意镇的答复后又去了市政府上访。市政府给了他们答复，他们还是不满意，后来他们又上访到省政府，省政府也给他们答复了，他们还是不满意，然后就这样反复到政府滋事。我们信访办都有告知钟灿坚他们怎么走合法程序表达诉求，但他们从来不听，就直接带着村民到政府吵闹，使得政府无法正常办公。3、黎某一的证言：2016年5月11日9时许，我在中堂镇党政办办公室上班，接到镇政府保安人员电话说有一批江南村民强行进入到镇政府内。我走出办公室后看到已经有40至50人上到了中堂镇政府二楼平台，钟灿坚手里拿了一个文件夹到处走动，钟巨垣就拿着一叠A4纸到二楼的各个办公室派发，另外那几十个江南民就在二楼的平台走来走去并大声说话（内容是“江南村存在土地、村厂房、村账目等事情不公平、不公正，没有得到合理处理”）。约30分钟后，钟灿坚和钟巨垣走到电梯位置，钟灿坚大声说：“上四楼！”那些村民中约20多人就跟着钟灿坚、钟巨垣到四楼，他们每经过一间办公室都会用力敲门并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钟灿坚、钟巨垣进了四楼监察室，另外还有10多个村民一起进入。钟灿坚、钟巨垣大声跟工作人员说话，期间钟灿坚将一份纸质资料给了监察室的工作人员陈敏捷，之后钟灿坚和钟巨垣就分批下到一楼大堂三三两两的分散在大堂四周。钟巨垣曾用侮辱性语言辱骂工作人员，当省市领导到达大堂时那些村民就一起起哄喊并鼓掌，还有一些村民想上前阻碍相关人员进入迎宾厅，后来省市领导离开时那些村民又开始围阻，还有一名年纪比较大的村民直接跪在地上不让领导离开。后来在公安人员协助下省市领导某利离开。钟灿坚等人这次在镇政府逗留已经影响了政府工作的正常开展，因为这个时间段内政府的信访办、党政办、组织办、监察室等好几个科室的工作人员全部到要到场维持秩序，使得原本要开展的工作完全无法正常进行。另外，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到镇政府闹事了，之前也有过多次类似情况。每次他们都是以要求调查处理江南村存在的问题为由到镇政府闹事，而他们所说的问题我们镇一级、市一级的相关部门都已经给过答复了，但他们一直不满意，还是以相同的问题不停地到政府闹，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到镇政府的具体目的是什么。4、徐某的证言：2016年5月11日9时许，钟灿坚、钟巨垣等带着约40名村民冲进中堂镇政府办公大楼。其中钟灿坚、钟巨垣等5名村民走入党政办，后经劝导才离开，之后钟灿坚、钟巨垣等又带着村民上二楼大声喧哗并辱骂工作人员。钟灿坚还辱骂工作人员，说：“叼你，拿着纳税人给的工资，不干活，不处理我们反映的问题。”后钟灿坚、钟巨垣还叫村民到四楼，带着村民到四楼监察室吵闹，我们工作人员将他们劝导出办公室后他们就在楼道里走来走去。钟巨垣还到每个办公室派发传单。后钟灿坚、钟巨垣下到一楼大堂，见到有省市见义勇为基金的领导进入镇政府大堂时那些村民就起哄，鼓掌喝倒彩，后来还阻拦准备离开的领导。一名年纪比较大的村民在省领导面前下跪，经过工作人员的反复劝导才让领导离开。钟灿坚、钟巨垣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前来信访主要反映江南村一块280多亩土地的买卖问题，说江南村委有领导在交易过程中非法收受利益。对此，中堂镇委镇政府、东莞市委市政府、省委省政府的相关职能部门都已对他们的问题作出了书面回复，指出该土地交易并不存在问题，但他们收到回复后依然不断进行非正常的上访、闹访和缠访。5、钟某二的证言：证实的情况下黎某一、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七、2016年6月15日9时许，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与约20名江南村村民直接闯到中堂镇政府办公大楼中堂社会事务局办公室，围住局长李某一反映江南村主任钟某一长期不上班的问题。李某一向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解释称钟某一是因病请假。后钟灿坚、钟巨垣等人仍然不满并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并围着李某一和办公室工作人员进行辱骂，称李某一等人包庇村干部，大约1个小时后才离开。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李某一的证言：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日期不记得），钟灿坚、钟巨垣带着十几名江南村村民到中堂镇社会事务局反映江南村村主任钟某一长期不上班、不在岗的问题，要求召开村民大会罢免钟某一的主任职务。我当时也向他们解释了钟某一是因为生病请假所以没有在岗上班，但是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还是在我办公室不停的吵闹，围着并辱骂我及办公室的其他工作人员，说我们包庇村干部；又用一些很难听的粗口辱骂我们。钟灿坚、钟巨垣等人曾两次前来社会事务局闹访，每次的情况都差不多，都严重影响了我们办公。除了那两次，钟灿坚、钟巨垣还来过很多次，要求我们给答复他们，每次我都要向他们解释很长时间，每次解释完他们都不满意，过不了多久又过来闹。辨认笔录：李某一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2、梁某二的证言：钟灿坚、钟巨垣来中堂社会事务局上访过多次，其中有两次是二十几个人过来上访（但不确定有钟灿坚、钟巨垣在内，因为不认识他们两人，听说过这两人），在办公室大声喧哗、吵闹、辱骂工作人员。第一次是2016年5月份左右（具体日期不详），我当时和7个同事（包括主任李某一）正在办公室办公台前工作。突然有二十几个江南社区居民闯进办公室，一些人将李某一围住，一些人坐满办公室的沙发，还有一些人占据了办公室的其他空间。围住主任的那些人大声和主任说江南社区书记兼主任的钟某一长期不上班，要求罢免钟某一的主任职位。然后李主任就和他们解释钟某一是身体有病，已经向镇委镇政府领导请假了，而且要罢免钟某一主任的职位需要按照有关规定达到法定人数提请才行，不是随便说罢免就罢免的。接着他们要求出示钟某一的请假条，主任说请假条在党政办，之后他们就开始骂主任，甚至还有一个年纪大的老人指着主任骂，言语很粗俗，还说粗口。他们就这样一直在办公室不肯离开，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离开前还说会再来。基本上一上午我们办公室的工作已经被逼中断不能继续了。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早上，之前闯进办公室的二十几名江南社区的居民又闯进来，但是具体当时的情形怎样了我现在没什么印象了。3、李某二的证言：2016年至2017年期间钟灿坚、钟巨垣带领江南社区部分村民多次到中堂镇社会事务局上访，他们每次都是找李某一局长、郭满成副局长，反映江南村选举以及江南村钟某一主任休假问题。他们每次过来的人数不固定，其中有两次江南村村民在办公区大吵大闹，钟灿坚、钟巨垣等人质问李某一，每次吵闹约半个小时。他们在办公区吵闹的行为扰乱了我们单位人员的正常办公。辨认笔录：李某二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八、2016年3月至12月，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与江南村民频繁直接闯到中堂镇政府城市综合管理局分局一楼大厅、三楼办公室反映江南村土地违建问题，期间大吵大闹，情绪激动，不听工作人员解释劝阻，并直接冲进三楼局长办公室，严重扰乱城市综合管理分局工作秩序。2018年8月29日，钟灿坚、钟巨垣伙同钟某六、陈玉齐等人在江南社区江南水厂对面路边，挂横幅、敲锣吸引群众围观。公安机关接报后于当日将钟灿坚、钟巨垣传唤到案接受处理。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郭某二的证言：2016年钟灿坚、钟巨垣两次带江南村民到中堂城市综合管理分局吵闹。其中一次他们冲上三楼局长办公室闹着说要找局长。一些同事出来维持秩序和劝导。他们认为江南村有违章建筑，对我们分局处理不满意，要求分局采取措施。但他们提出的诉求我们分局已经按程序处理了，但他们不满意，每次都带一群人上来大吵大闹。2、吴某的证言：2016年3月上旬开始，钟灿坚等一批江南社区居民经常到中堂镇政府上访、闹访、缠访。2016年10月份一天，钟灿坚带着20多名村民强行进入城市综合管理局中堂分局一楼大厅，他们因分局未对江南社区土地违建问题进行答复就在大吵大闹，我们的一些工作人员就对他们进行解释。半小时后，钟灿坚未经同意带了部分村民上三楼袁锦波局长办公室。当时刚好局长不再，他们大吵大闹10分钟就下来。之后他们走到镇政府主楼五楼，闯进党委会议室，当时镇两委领导正在进行会议，刘建东副镇长走出走廊劝阻他们。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份钟灿坚带人到我们分局信访约7、8次。他们到一楼办事厅信访是合法合规的，但直接带人上三楼办公场所进行吵闹是扰乱了执法部门工作秩序。辨认笔录：吴某辨认出钟灿坚。3、黎某四的证言：从2016年3月份开始，钟灿坚就带着一批江南社区居民，每个星期有一至两次（持续了几个月）到镇政府上访、闹访和缠访。其中一次钟灿坚带着一批村民20多人直接从中堂城市综合管理分局大堂侧门的楼梯冲上三楼，没有敲门直接进入局领导办公室。他们看到办公室没人便在走廊大声吵闹，用侮辱性的言语骂人，骂我们分局为什么没有答复给他们。后在工作人员反复劝说下他们才离开。钟灿坚等人每次过来闹，我们分局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要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去处理；有时又被辱骂，情绪肯定不会好，工作效率也会受到影响。辨认笔录：黎某四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4、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监控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8月29日，钟灿坚、钟巨垣等人在东莞市中堂镇江南社区*******边悬挂横幅阻碍三旧改造的现场情况。5、微信截图：钟灿坚手机内微信截图，证实其发涉案信息的情况。6、钟某六的证言：2018年8月28日21时30分许，钟灿坚、钟巨垣叫我去帮忙挂横幅。8月29日7时许，我就将横幅挂到中堂镇江南水厂对面。当时是钟巨垣将横幅交给我的。辨认笔录：钟某六辨认出钟灿坚、钟巨垣。指认照片：钟某六指认其悬挂横幅的地点。7、钟某七的证言：2018年8月29日8时25分，我收到江南村治保会副主任钟志君在微信发给我的图片，图片显示的是一条横幅，内容为“斗朗地块投标每亩1100万多，江南三旧地块值35亿-40亿，人均140万。由社区组织、新万怡花费几十万费用请部分村民观光，居委会对于赔偿和福利没有具体方案。嫌疑官商勾结和损害股东合法福利分配，汉奸式隐瞒真相落户欺骗股东户代表签名”。我就立即向上级汇报并报警。后来我们经查看监控，发现是钟某六拿着横幅悬挂的，钟灿坚、钟巨垣陆续过来，陈玉齐拿着一个铜锣和一支棍子站在横幅下面高喊。有路过群众看到后围观议论。8、钟某八的证言：2018年8月29日9时许，我经过江南水厂看到两条横幅悬挂在水厂对面，有三十多人在围观，后有民警到场处置。9、钟某九的证言：2018年8月27日晚上我去钟巨垣家里，当时有好几个村民正在聊关于江南村三旧改造项目落户签名的事情及斗朗村日前卖了一块地皮的事情。钟灿坚、钟巨垣、钟某十就提议挂横幅让村民知道斗朗村那块地皮的价值，通过对比让村民知道江南村三旧改造那块地皮的价值。钟巨垣提出他负责编写横幅内容，钟某六主动说他负责去挂。8月29日，我经过江南村篮球场时候遇到钟巨垣，后我载钟巨垣去江南水厂挂横幅现场。10、钟某十的证言：证实挂横幅前一两天，钟灿坚、钟巨垣发有关横幅内容的微信给我，我回复说其中一部分涉及到官商勾结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是事实不要写。11、陈某三的证言：2018年8月28日下午，一个客户到店要求我排版制作了两条横幅，当晚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过来拿了横幅并支付了50元。辨认笔录：陈某三辨认出钟巨垣就是取横幅的男子。全案其他事实，还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依法对钟灿坚的人身和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一部手机及一份纸质资料（共九页）。2、上访材料：由公安机关从钟灿坚住于搜查所得，内容为①中堂镇江南社区被人为操纵破坏，部分社区居民举报投诉，要求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处理，处理违法责任人并重新选举。②2017年5月19日东莞市民政局基层政权和社区建设科回复收到举报材料，依法进行调查并处理。3、《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由东莞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出具，由中堂镇政府信访办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钟灿坚等人因对中堂镇政府《关于钟灿坚等人反映江南社区若干问题事项答复意见书》的处理意见不服，东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对其所反映的问题进行核查并书面答复，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22日。4、《钟灿坚等人在“三旧改造”方面对江南造成的间接或直接经济损失情况说明》：由东莞市中堂镇江南社区*委会向公安机关出具，证实江南社区“三旧改造”项目从2013年年中开始，先后经中堂镇委镇政府审核批准、纳入镇区“三旧改造”整体规划，并经社区股东大会、党员大会、居民代表大会等民主表决程序通过，以“三旧改造”工改商的方式投资房地产业。钟灿坚等小部分居民从2014年6月份起，以煽动群众上访、制造话题、污蔑干部、拉横幅、派传单等方式多次、持续阻挠项目的开展。随着时间推移，社区的损失数以亿计。5、调查函：证实钟灿坚、钟巨垣的身份情况，其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6、钟灿坚、钟巨垣等人的违法团伙煽动造谣，扰乱社会秩序的图文展示：由东莞市中堂镇江南社区*委会向公安机关出具，证实钟灿坚、钟巨垣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扰乱社会秩序的情况。7、两部涉案手机（小米、华为各一部）、一个U盘：系公安机关分别从钟灿坚、钟巨垣处缴获的涉案物品。8、到案经过：证实钟灿坚、钟巨垣均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9、钟灿坚的辩解：2018年8月28日钟巨垣通过微信发给我关于江南村有一块地皮准备三旧改造的文字信息，并让我找人制作一条横幅。我去中堂镇中兴路一家店按照钟巨垣的意思订造了一条横幅，后我打电话给钟巨垣说横幅已经做好了。钟巨垣没有说第二天具体什么时候用，第二天我骑自行车过去现场就看到有村民将横幅拉好了。钟巨垣当时也在现场，另外还有十多人在现场。我和钟巨垣根据斗朗土地的价格推算出江南地块价值35-40亿，江南村村民人均可以分140万。2014年开始，我和钟巨垣等人对江南村的土地问题、选举问题存在意见，所以一直上访。我之前都是走合法信访的渠道。2016年省政府给予复核之后，我们还是觉得不满意，于是到国家信访局信访，但是国家信访局没有接材料，后我们被人带回。我们也去过民政局信访，因为我们觉得江南村的选举不公平，选举过程不公开不公平（怎么不公平说不出），所以去信访提出要求江南村重新选举和调查不公平的问题。2015年左右，由于中堂信访办不给答复，所以我跟钟巨垣还有几个村民到中堂政府大堂一楼的党政办信访，称信访办没有回复我的问题。2015年左右我跟钟巨垣还有村民到镇政府大堂门口上访被治安拘留了10天，那次是因为我们去信访关于江南村村委借钱给涉黄酒店老板没有还款的问题。2015年6月29日，我在江南水厂门口电房位置挂横幅与村委会干部发生拉扯，我记得有过一次冲突，但不记得具体事件。2015年8月24日9时许，我有跟村民去过中堂镇组织办公室，但不记得具体时间和去做什么事情（后称因为钟巨垣的家被人围攻所以去组织办找黎主任上访），没有看到村民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2016年左右，我们去中堂镇政府会计中心信访，钟巨垣跟我一起去会计中心办公室找罗主任。在镇政府4楼，当时因为要求会计中心公开江南村土地投标款1000多万元的去向，但是没有答复。2016年6月份，我和村民去过中堂镇社会事务办，具体时间和事项不记得（后笔录称江南社区换届选举涉嫌被人操控，其找事务办的李主任提交诉求材料，对方还没有答复，我就会去问问情况，钟巨垣有跟我一起，等到答复后就没有过去了）。2018年5月8日江南村村民拉横幅对抗中堂执法分局土地确权工作，我也有在现场。我另外还去过中堂镇信访办、中堂国土分局、中堂城市综合执法分局、中堂社会事务办、中堂组织办、中堂党政办、中堂纪委、中堂会计中心、中堂规划局上访。我到中堂镇城市执法分局办公室将信访材料交给前台一个女孩子就离开了。我因为江南纸厂土地问题去中堂党政办预约中堂镇委书记见面，上访过三次，钟巨垣还有三、四名村民跟其一起。10、钟巨垣的辩解：我曾就江南社区三旧改造问题向中堂镇信访部门反映过，但他们不予受理，我将反映的资料交给江南社区，但对方不予接受并将资料扔到地上。我就编写了“斗朗地块投标每亩1100万多，江南三旧地块值35亿-40亿，人均140万。由社区组织、新万怡花费几十万费用请部分村民观光，居委会对于赔偿和福利没有具体方案。嫌疑官商勾结和损害股东合法福利分配，汉奸式隐瞒真相落户欺骗股东户代表签名”的内容通过微信发给朋友。钟灿坚联系了一家广告公司做了横幅。我出钱制作，但我没有叫人把横幅挂在水厂门口。我和钟灿坚因为江南村土地问题，“飞机场”地块1992年卖出后江南村的土地管理问题，合同内每年有2000元每亩的管理费，村委没有公开等，于2014年6月16日到中堂镇政府上访，信访部门一直没有接收材料，直到2016年1月才接收了材料，后我们对镇政府回复不服，于是层层上访。省政府回复我们拿资料去人民法院告村委会，我们向省政府信访复查复核办公室提出要召开一个听证会，后来东莞市人民政府有六个部门到中堂镇政府给我们解释，之后没作其他处理，所以我们就继续上访。2015年2月11日，我和钟灿坚去中堂镇政府内部信访，之后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我和钟灿坚一起到镇委办公室找书记谈过三次。2014年12月25日去政府大堂一楼社会事务办提出要求召开村民会议（关于江南纸厂的问题）。大约10个村民一起去的。2015年4月13日我跟钟灿坚、陈玉齐等12人到北京信访，但是没有顺利提交材料，后被人带回来。之后还去了4次北京信访。2015年之后我和钟灿坚及部分村民一起去党政办反映过召开村民会议的问题，以及我的车被人打烂的问题。2016年5月11日我和钟灿坚以及大约40名村民到政府大堂上访，称花园新街一号违建的问题及江南西区有两栋违章建筑的问题找执法局信访，执法局叫我们去找镇长，我们就去镇长办公室反映情况。2015年2月，钟其均曾给我和钟灿坚看一张关于中堂镇康益酒店老板向江南社区借款40万元的借条。钟灿坚说之前2014年6月16日到镇信访办所提出的诉求没有得到回复，又加上现在江南社区的干部随意将社区的钱借给他人，不如叫其他村民一起到镇政府上访，我当时同意了。第二天我和钟灿坚等村民去到中堂镇政府门口，我拿着那张借条的复印件走进镇政府大门里的过道想派发，没多久江南社区几名干部过来了，他们就劝我们回社区再处理，后我们离开。2016年我和村民有一次到党政办信访反映江南村违章建筑的问题，之前我和村民就向城市执法局反映过情况，城市执法局说要求政府部门联合执法，我们10名村民就去找镇长。我和钟灿坚去中堂社会事务办交材料，要求该办公室指导、监督召开江南村民会议表决江南纸厂租金、土地问题，我们递交了江南村民的签名和诉求的材料，交材料时候没有跟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关于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所提的上诉意见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查证评判如下：1、上诉人对证据所提的意见。钟灿坚提出原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并没有出示并提供给其质证；作出证言的相关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并与其对质。本案很多证人都是镇政府信访部门的负责人和工作人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对这些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钟巨垣提出相关证人没有出庭作证；现场视频没有公开播放质证以确定视频拍摄的地点，其不予认可。经查：其一、原审经钟灿坚、钟巨垣及其辩护人、审判人员签名的庭审笔录证实，公诉人在庭审过程中已当庭向被告人出示、宣读证据，钟灿坚、钟巨垣二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全部证据均明确表示不予认同。因此，原审法院已充分保障二上诉人对证据提出质证意见的权利，钟灿坚上诉称原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没有向其出示并给其质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二、我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在案钟某二、翟某、罗丽桥、黎某一等多名证人均系目击或知晓本案相关案情的人，他们的证言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目前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述人员存在作为证人的排除性条件（即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证人是否与待证事实存在利害关系并非排除其作证义务的法定条件），故上述人员的证言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同时，《刑事诉讼法》规定，证人证言必须经过质证并查证属实后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并未规定证人证言必须且只能通过证人出庭通过询问、对质的方式来查证。原判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相关证人证言后予以采信，并据以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同理，原公诉机关提交的二份视频证据（针对第二宗、第六宗事实），均由公安机关向中堂镇信访办调取，来源清晰明确、收集程序合法；视频内容，包括地点、时间、人物、事件均有相应的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上访记录等证据印证，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均应予采信。当庭播放上述视频并非查明其真实性的必须途径，且原审庭审笔录显示，钟巨垣虽在质证时表示对视频证据不予认可，但其本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当庭观看的要求。综上，本院对钟巨垣针对原审视频证据所提的意见不予采纳。2、上诉人、辩护人对相关案件事实所提的意见。钟灿坚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二宗事实（即发生于2015年2月11日的上访），公安机关先后两次以上述事实对其实施行政处罚，每次行政拘留10日。其在本宗事实中没有在政府门口堵塞交通，没有在政府大堂吵闹。钟巨垣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到政府相关部门信访过程中在办公场所吵闹、喧哗和辱骂工作人员。辩护人胡珊提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钟巨垣参与了原判认定的第六宗事实。经查：其一、钟灿坚因2015年2月11日聚众到中堂镇政府上访一事，被东莞市公安局于同年4月29日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后钟灿坚就该处罚事项提起行政诉讼，经一审、二审，法院对该行政处罚决定均予以维持。因2015年该行政处罚作出后，钟灿坚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关押，公安机关遂决定对其暂缓执行。至2017年9月，钟灿坚的身体状况符合关押标准，公安机关对其恢复执行上述处罚决定。因此，钟灿坚所称的其因同一事实被两次行政处罚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其二、原判认定钟巨垣参与第六宗事实，有证人翟某、黎某一、徐某等人的一致指证，其中翟某证实钟巨垣有带领村民到现场，且说话声音特别大；黎某一证实钟巨垣在现场派发资料并有辱骂工作人员的情况；徐某证实钟巨垣有带领村民到现场且派发传单。另外，现场视频录像也证实钟巨垣有出现在上访人群当中，与上述证人证实的情况吻合，认定钟巨垣参与该宗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故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钟巨垣参与了第六宗事实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三、在第二宗事实中，原判并未认定钟灿坚单独在政府门口堵塞交通及在政府大堂吵闹；也没有认定钟巨垣在信访过程中单独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吵闹、喧哗，而是认定钟灿坚、钟巨垣多次聚众通过围堵政府大门、在办公场所吵闹等方式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且钟灿坚、钟巨垣在此过程起积极的、带领的作用。这些事实有钟某二、翟某、郭某一、钟某一、罗丽桥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现场视频录像共同证实，足以认定。3、关于钟灿坚、钟巨垣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钟灿坚、钟巨垣均提出他们依法向相关政府部门信访，不构成犯罪。辩护人何栩艺提出钟灿坚是为了村集体利益依法信访，也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胡珊提出钟巨垣在本案中系依法、文明上访，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6日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对钟巨垣作出行政处罚。因该行政处罚程序违法，不能据此认为钟巨垣具备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中“受行政处罚”的要件。钟巨垣不构成犯罪。经查：其一、据在案证据查明，2014年下半年开始钟灿坚、钟巨垣多次带领部分村民直接到中堂镇政府及政府辖下的多个部门的办公场所吵闹、喧哗和辱骂政府部门工作人员，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上述行为明显不是正常、依法、理性的表达诉求和意见的行为，钟灿坚、钟巨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二上诉人在本案中均是依法、文明上访，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二、虽然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对钟巨垣（及钟灿坚）作出的行政处罚被人民法院认定为程序违法，但法院以违法程度轻微且对被处罚人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为由对上述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公安机关实际上也已对钟巨垣（及钟灿坚）执行了上述处罚决定。故辩护人所提的钟巨垣不具备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而被行政处罚的构罪要件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三、钟灿坚、钟巨垣聚众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实施的次数多，受影响的政府部门多，延续的时间长；其中，上述行为使当地经民主程序表决通过的“三旧改造”项目一再拖延，致村集体遭受数以亿计的经济损失，其后果已达到《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规定的“严重”程度，依法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二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未造成刑法意义上的严重后果，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钟灿坚被扣押的手机曾被用于犯罪过程中的沟通联系，依法应予没收。另外，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另提出上诉人到相关政府部门上访是由于信访部门未依规、依时对其反映的问题给予答复，上诉人信访也只是为了村集体利益，但信访部门是否已依法依规给予答复，行为人到相关政府部门信访是其自发行为还是受他人指引，是代表个人利益还是集体利益（实际上本案缺乏证据证实钟灿坚、钟巨垣已代表江南社区或江南社区多数村民及其利益）均不是在信访、表达意见、反映问题过程中无视相关部门管理制度，肆意制造混乱、扰乱他人正常工作秩序的理由，故不足以据上述意见减轻或免除钟灿坚、钟巨垣的罪责。本院认为，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无视国法，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我国法律有赋予公民依法维护自身利益及向相关部门信访的权利，但任何的维权、信访行为均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进行，一旦逾越法律的底线，即可变成违法甚至犯罪行为。钟灿坚、钟巨垣作为本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行为的积极参与者，对全案后果的发生起重要作用，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灿坚、钟巨垣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郑寒草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陈拓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