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3243号原告：广东省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潘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贾喆，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炯，男，197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被告：何硕，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孔戈，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原告与两被告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利、贾喆，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飞、孔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75997283.42元；二、两被告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成立于2010年6月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9800万元，股东为广东立信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信公司”）和广东省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集团”）。被告张炯于2011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先后担任原告副总经理、总裁。被告何硕自2012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人。原告《公司章程》及《财务管理制度》明确规定了合同款项的审批权限及审批流程，被告张炯、何硕无视《公司章程》和《财务管理制度》，违规审批从公司支出7599.72万元资金，严重损害了原告公司利益。原告《公司章程》第五十条规定“50万元以上（包括50万元）的大额款项支出，应由总经理和财务经理联名报董事会批准后方可支出”。2017年7月31日原告制定的《财务管理制度》规定“货币资金的支付，必须根据公司的审批权限经由相关负责人审批，并在财务部办理相应手续后才能支付”（2.2.1条），“付款程序：经办人员填制《支付审批单》（附表1），附合法有效的原始凭证，按《审批权限一览表》（附件1）的审批权限审批后，交出纳付款”（3.4条），而根据《审批权限一览表》，对于预算内开支50000元以上的合同付款、预付款，需经主管经理+财务经理+分管领导+总经理+董事长或授权的副董事长审批同意后方可对外支付（附件1）。据此，原告对外签订金额在50000元以上的合同，需经各部门领导同意后呈报董事长最后审批同意才能支付合同款项，公司内部审批权限及流程的设定意在加强公司财产管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但案涉七千多万元的合同款项大多仅经财务负责人何硕、总裁（总经理）张炯审批后便对外支出，两人违规审批对外支付巨额款项的行为涉嫌失职渎职和利益输送，严重损害公司利益。2017年9月左右，广东省审计厅进驻原告处进行2016年度财务收支情况审计，发现案涉款项未经董事长审批便直接对外支出，广东省审计厅就该审计结果函告原告上级主管部门要求督促调查核实。随后，广东省审计厅、黄金集团（持有原告50%的股份）纪委及原告多次督促张炯、何硕解释付款原因并要求退还，但两人均拒不理会。被告张炯、何硕违背了《公司章程》及《公司法》关于董事、高管忠实义务、勤勉义务的强制性规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董事、高管受命于公司，应以公司利益为重，法律及公司章程明确规定了董事、高管对公司负有忠诚义务、勤勉义务。张炯身为公司董事兼总裁，何硕身为公司财务负责人，享受着公司高薪待遇确无视公司制度，滥用职权，违规审批对外进行大额资金支付，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原告《公司章程》第三十一条规定“公司董事行使职权时，应遵守公司章程，履行职务、维护公司利益，不得利用在公司的地位和职权谋取私利”。张炯、何硕之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章程》、《财务管理制度》及《公司法》关于董事、高管负有忠实义务、勤勉义务的强制性规定。同时，《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司章程》第三十一条规定“（董事）在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法规或公司章程规定，给公司带来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张炯、何硕之行为违背了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滥用职权，违规审批对外大额资金支出，客观上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应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炯、何硕涉嫌相互串通，利用职权便利共同实施了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应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张炯系原告董事、总裁，主持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何硕系原告财务负责人，控制公司资金收支。两人对公司合同款项的内部审批制度、流程是明知的，但案涉多笔款项均经何硕发起或直接以何硕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经张炯审批后，再由何硕控制的财务部直接安排付款。因此两人涉嫌相互串通，利用职权便利共同实施了损害了公司利益的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张炯、何硕应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张炯、何硕违反忠实义务，违规审批支付巨额资金，催告拒不配合调查并承担相关责任，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原告《诉讼请求金额明细表》载明：收款方广东金祥银瑞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祥银瑞公司”），性质推广费（服务费），付款时间2016年12月2日，付款金额10336406元；收款方金祥银瑞公司，性质推广费（服务费），付款时间2016年8月29日，付款金额5916077元；收款方广东鼎盛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性质推广费（服务费），付款时间2016年12月12日，付款金额14928547元；收款方广东融釿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釿公司”），性质推广费（服务费），付款时间2016年12月23日，付款金额10749110元；收款方广东汇富天下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富天下公司”），性质推广费（服务费），付款时间2017年2月3日，付款金额8891308元；收款方广东冠东石化产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东石化公司”），性质手续费，付款时间2017年2月23日，付款金额23961095.42元；收款方广州超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锐公司”），性质咨询费，付款时间2016年1月29日，付款金额462240元；收款方北京爱德康赛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德康赛公司”），性质广告费，付款时间2016年6月24日，付款金额252500元；收款方成都恒佰永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佰永鑫公司”），性质咨询费，付款时间2013年11月28日，付款金额50万元；以上付款金额合计75997283.42元。两被告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只是一些支出的项目，并不必然带来损失。二、原告在起诉状称《公司章程》规定50万元需要经过董事会的审批才可以支出，但是该章程的条款已废除了，本案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三、原告主张的两被告违反忠实及勤勉的义务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10年6月8日，股东为黄金集团、立信公司，各占股份50%。黄金集团的唯一股东为广东省稀土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稀土集团”），稀土集团唯一股东为广东省广晟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晟公司”）。2010年5月11日，原告《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董事行使职权时必须遵守下列规则……公司总经理行使职权时必须遵守下列规则……50万元以上（包括50万元）的大额款项支出，应由总经理和财务部经理联名报董事会批准后方可支出。2011年6月22日，原告两股东签署《股东会决议》，载明：100%表决权股东100%通过，同意删除公司章程中第五十条规定：50万元以上（包括50万元）的大额款项支出，应由总经理和财务部经理联名报董事会批准后方可支出，同意就上述变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2年7月25日，原告《董事会决议》载明被告左宏义为原告董事，选举被告张炯为总经理，另董事长为王喜明。2012年7月31日，原告《财务管理制度》附件1载明合同付款、预付款金额50000元以上审签人为主管经理+财务经理+分管领导+总经理+董事长或授权的副董事长。2012年10月29日，原告《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选举张炯为公司董事。2012年11月2日，原告《董事会决议》载明同意立信公司聘任的张炯为公司总经理。2016年10月14日，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法定代表人、董事之一、董事长均由王喜明变更登记为郑健华。原告与被告何硕《劳动合同》载明，何硕自2012年12月5日起任原告财务经理。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恒佰永鑫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项目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原告须向恒佰永鑫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00万元等；《付款审批流程》载明时间2013年11月28日、收款单位为恒佰永鑫公司，款项内容为咨询费，金额总计为50万元，总裁意见为张炯审批。两被告否认上述付款审批的完整性，并申请调取本项《付款审批流程》纸质版、恢复两被告中任一人的OA权限便于取得相应的审批文件，原告表示因合作方合同到期无法恢复或打印相关单据等。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超锐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员工教育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超锐公司支付服务费462240元。《付款审批申请》载明时间2016年1月28日、收款单位为超锐公司，款项内容为员工教育咨询服务费，金额总计为462240元；财务总监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意见为张炯审批，董事长意见为王喜明审批；2016年1月29日，原告向超锐公司转账付款462240元。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爱德康赛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签订《百度品牌专区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应向爱德康赛公司支付每3个月费用252500元。《付款审批申请》载明时间2016年6月21日、收款单位为爱德康赛公司，金额总计为252500元；财务总监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意见为张炯审批，董事长意见为王喜明审批。2016年6月24日，原告向爱德康赛公司转账付款252500元。2016年7月1日，原告《签报审批表》就《关于综合类会员2016年第二季度市场推广支持费用的申请》审批，公司总裁批示为张炯同意，公司董事长批示处为王喜明签名。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金祥银瑞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本协议适用于甲方向乙方结算《关于2016年第二季度会员市场推广支持的通知》的费用，金祥银瑞公司第二季度获得的代理服务费用为5916077元；原告方盖有“王喜明”印章；《付款审批流程》载明时间2016年8月22日、收款单位为金祥银瑞公司，款项内容为服务费，金额总计为5916077元；财务总监审批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审批意见为张炯审批；2016年8月29日，原告向金祥银瑞公司转账付款服务费5916077元。两被告否认上述付款审批的完整性，并申请调取本项《付款审批流程》OA版、恢复两被告中任一人的OA权限便于取得相应的审批文件，原告表示因合作方合同到期无法恢复或打印相关单据等。2016年10月12日，原告《2016年第二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决议》载明：会议应到董事5人，实到董事5人；批准原告2016年KPI考核方案为可计提奖金总额，批准原告2016年综合类会员市场推广支持方案，等。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金祥银瑞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本协议适用于甲方向乙方结算《关于2016年第三季度会员市场推广支持的通知》的费用，金祥银瑞公司第三季度获得的代理服务费用为10336406元；原告方盖有“郑健华”印章；《付款审批流程》载明时间2016年11月23日、收款单位为金祥银瑞公司，款项内容为服务费，金额总计为10336406元；财务总监审批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审批意见为张炯审批；2016年12月2日，原告向金祥银瑞公司转账付款服务费10336406元。两被告否认上述付款审批的完整性，并申请调取本项《付款审批流程》OA版、恢复两被告中任一人的OA权限便于取得相应的审批文件，原告表示因合作方合同到期无法恢复或打印相关单据等。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盛鼎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本协议适用于甲方向乙方结算《关于2016年第三季度会员市场推广支持的通知》的费用，盛鼎公司第三季度获得的代理服务费用为14928547元；原告方盖有“郑健华”印章；《付款审批流程》载明时间2016年11月30日、收款单位为盛鼎公司，款项内容为服务费，金额总计为14928547元；财务总监审批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审批意见为张炯审批；2016年12月12日，原告向盛鼎公司转账付款服务费14928547元。两被告否认上述付款审批的完整性，并申请调取本项《付款审批流程》OA版、恢复两被告中任一人的OA权限便于取得相应的审批文件，原告表示因合作方合同到期无法恢复或打印相关单据等。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融釿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本协议适用于甲方向乙方结算《关于2016年第一季度会员市场推广支持的通知》的费用，融釿公司第一季度获得的代理服务费用为10749110元；原告方盖有“王喜明”印章；《付款审批流程》载明时间2016年12月16日、收款单位为融釿公司，款项内容为服务费，金额总计为10749110元；财务总监审批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审批意见为张炯审批；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向融釿公司转账付款服务费10749110元。两被告否认上述付款审批的完整性，并申请调取本项《付款审批流程》OA版、恢复两被告中任一人的OA权限便于取得相应的审批文件，原告表示因合作方合同到期无法恢复或打印相关单据等。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与汇富天下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本协议适用于甲方向乙方结算《关于2016年第三季度会员市场推广支持的通知》的费用，汇富天下公司第三季度获得的代理服务费用为8891308元；原告方盖有“郑健华”印章；《付款审批流程》载明时间2017年1月17日、收款单位为汇富天下公司，款项内容为服务费，金额总计为8891308元；财务总监审批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审批意见为张炯审批；2017年2月3日，原告向汇富天下公司转账付款服务费8891308元。两被告否认上述付款审批的完整性，并申请调取本项《付款审批流程》OA版、恢复两被告中任一人的OA权限便于取得相应的审批文件，原告表示因合作方合同到期无法恢复或打印相关单据等。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甲方）与冠东石化公司（乙方）及深圳云戈科技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云戈公司”）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书》，载明甲方未付乙方清算手续费23961095.42元等。《付款审批申请》载明时间2017年2月22日、收款单位为冠东石化公司，款项内容为手续费，金额总计为23961095.42元；部门总经理意见为何硕审批，总裁意见为张炯审批，董事长意见为郑健华审批；2017年2月23日，原告向冠东石化公司转账付款手续费23961095.42元。另查明：2018年5月18日，广东省审计厅作出粤审企报[2018]135号《审计报告》，载明：被审计单位为广晟公司，审计项目为广晟公司2016年度财务收支情况。原告大额资金支持未按规定经董事长审批，涉及金额7362.46万元；2013年至2017年2月多笔大额支出未按规定经董事长审批，其中：支付给金祥银瑞公司等4家公司市场推广费4844.88万元、冠东石化公司“粤东油”手续费2396.11万元、支付咨询公司和广告公司分别为96.22万元、25.25万元。原告部分为高管支付培训费依据不足，2015年、2016年支付超锐公司服务费共92.4万元。本审计报告是基于广晟公司及下属企业提供的财务会计资料及其他相关资料得出的结论，部分公司或部门存在向审计组提供的资料、数据、回函等前后不一致的情况，等。本院认为：在案涉支出款项期间，被告张炯作为原告总经理是原告的高级管理人员，被告何硕作为原告财务部经理是原告财务负责人，两被告对原告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理应遵守原告《公司章程》及财务制度。原告亦理应有权取得和控制己方OA系统操作权限，理应妥善保管客观存在的书面审批资料。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持有2013年11月28日原告向恒佰永鑫公司付款50万元有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两被告主张流程不完整并申请调取审批纸质版或恢复OA权限取得审批文件，原告对此未予提交且理由不充分；结合其他款项审批手续，本院对两被告主张依法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两被告违规付款不成立。2016年1月29日原告向恒佰超锐公司付款462240元有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流程经董事长审批完成，付款符合原告章程修正案和财务制度。2016年6月24日原告向爱德康赛公司付款252500元有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流程经董事长审批完成，付款符合原告章程修正案和财务制度。2016年8月22日原告向金祥银瑞公司付款5916077元有原告推广费审批文件、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两被告主张流程不完整并申请调取审批OA版或恢复OA权限取得审批文件，原告对此未予提交且理由不充分；结合其他款项审批手续，本院对两被告主张依法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两被告违规付款不成立。2016年12月2日原告向金祥银瑞公司付款10336406元有原告推广支持方案及批准文件、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两被告主张流程不完整并申请调取审批OA版或恢复OA权限取得审批文件，原告对此未予提交且理由不充分；结合其他款项审批手续，本院对两被告主张依法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两被告违规付款不成立。2016年12月12日原告向盛鼎公司付款14928547元有原告推广支持方案及批准文件、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两被告主张流程不完整并申请调取审批OA版或恢复OA权限取得审批文件，原告对此未予提交且理由不充分；结合其他款项审批手续，本院对两被告主张依法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两被告违规付款不成立。2016年12月23日原告向融釿公司付款10749110元有原告推广费审批文件、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两被告主张流程不完整并申请调取审批OA版或恢复OA权限取得审批文件，原告对此未予提交且理由不充分；结合其他款项审批手续，本院对两被告主张依法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两被告违规付款不成立。2017年2月3日原告向汇富天下公司付款8891308元有原告推广费审批文件、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两被告主张流程不完整并申请调取审批OA版或恢复OA权限取得审批文件，原告对此未予提交且理由不充分；结合其他款项审批手续，本院对两被告主张依法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两被告违规付款不成立。2017年2月22日原告向冠东石化公司付款23961095.42元有合同及付款审批流程，流程经董事长审批完成，付款符合原告章程修正案和财务制度。据此，原告本案诉请均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省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1786元由原告广东省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江人民陪审员  杨慧芬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文静书记员叶丽方吕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