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晋执复19号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苏某，女，1973年6月24日出生，住山西省娄烦县娄烦镇姚罗村。委托代理人：王爱芳、郭绍帅，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赵某，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被执行人：山西安泽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席某，法定代表人。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苏某不服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太原中院）作出的（2019）晋01执异138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太原中院在执行赵某与山西安泽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泽林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苏某对太原中院作出的（2018）晋01执2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安泽林公司协助申请办理御祥苑C座1单元601号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不服，向太原中院提出书面异议。太原中院查明，太原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7月5日作出的（2016）并仲裁字第355号裁决书裁决：一、赵某与安泽林公司2014年9月30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二、安泽林公司协助赵某办理御祥苑C座1单元601号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安泽林公司未履行该裁决书。为此，赵某向太原中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太原中院已立案执行，并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晋01执2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安泽林公司协助申请办理御祥苑C座1单元601号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另查明，2012年2月，异议人苏某向安泽林公司购买位于太原市××路房，并于当日向安泽林公司支付448800元购房款。2014年11月，安泽林公司将其所开发建设的太原市××路房出卖给案外人张某，同时张某向安泽林公司支付480000元购房款。2016年6月18日，安泽林公司与苏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苏某购买C座1单元601号房屋，同时安泽林公司向苏某交付该房。安泽林公司向异议人出具1266320元的房款收据。异议人又另行缴纳产权代办费、房屋维修基金费、有线电视入网费、煤气入网费、工本费、房产登记费、限购查询费、预告登记费、测量费、交易手续费等相关费用。苏某已实际入住。太原中院认为，太原市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6）并仲裁字第355号裁决书具有法律效力，系该院据以执行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苏某的执行异议不成立，其应另行通过法定程序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太原中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晋01执异138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苏某的执行异议。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苏某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太原中院作出的（2019）晋01执异138号执行裁定，依法裁定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即终止对太原市长治路82号御祥苑小区C座1单元601号房产的执行，并解除已经采取的强制措施，将该房产返还给复议申请人。理由如下：一、原裁定未根据复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认定复议申请人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属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2012年2月，复议申请人向安泽林公司购买位于太原市××路房，并于当日向安泽林公司支付448800元购房款。2014年11月，安泽林公司将太原市长治路82号御祥苑小区C座1单元601号房出卖给案外人张某，同时张某向安泽林公司支付480000元购房款。后因安泽林公司未建成B座房产，正值案外人张某未能全款付清C座1单元601号房的剩余房款。三方经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安泽林公司与复议申请人解除B座房屋买卖合同，同时安泽林公司与张某解除C座1单元601号房屋买卖合同，安泽林公司与异议人签订C座1单元601号房屋买卖合同。C座1单元601号房的房款由复议申请人于2012年2月交付的448800元加上张某已付480000元进行抵顶。2016年6月18日，安泽林公司与异议人就C座1单元601号房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向复议申请人交付案涉房屋。复议申请人向安泽林公司付清剩余房款337520元，安泽林公司向复议申请人出具1266320元的房款收据。复议申请人又另行缴纳产权代办费、房屋维修基金费、有线电视入网费、煤气入网费、工本费、房产登记费、限购查询费、预告登记费、测量费、交易手续费等相关费用，并已实际入住。安泽林公司交付房屋的同时交付给复议申请人《御祥苑临时管理规约》、《住宅使用说明书住宅质量保证书》、《装修手册》、《用户手册》、《户型图》等附件材料。其《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中，安泽林公司向复议申请人书面承诺：与复议申请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唯一合法有效的合同，具有真实性、排他性，如遇第三方纠纷，由安泽林公司全权负责，不影响也不改变复议申请人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综上，复议申请人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二、原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并改判。复议申请人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所购商品房系用于居住且买受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三）已支付的价款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的情形。原裁定应当参照适用该规定。本院对太原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复议申请人（案外人）苏某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本案中，第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案外人请求排除执行，应当满足上述四个条件。复议申请人苏某所提复议理由符合上述情形，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八十六条规定：“对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非经查封、扣押、冻结不得处分。对银行存款等各类可以直接扣划的财产，人民法院的扣划裁定同时具有冻结的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明确规定“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复议申请人苏某支付合同的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御祥苑C座1单元601号房，涉案房产虽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但无证据证实复议申请人苏某存在过错，不应裁定山西安泽林公司协助赵某办理御祥苑C座1单元601号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第三、复议申请人苏某和申请执行人赵某都要求安泽林公司实际履行的前提下，原则上考虑以下因素：一、已经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二、均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已经实际合法占有房屋的。三、均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也未实际合法占有房屋，应综合考虑各买受人实际付款数额的多少及先后，是否办理了网签、合同成立的先后因素，公平合理地予以确定。结合本案的事实，复议申请人苏某与安泽林公司签订合同后全部付清了房款1266320元，表明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比申请执行人赵某付的房款1151200元多（且为以物抵债），安泽林公司主张和赵某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的房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安泽林公司还将该房屋交付给苏某居住使用，视为其已完成交付，而拒绝将房屋的电卡、水卡等交付申请执行人赵某。另外，安泽林公司已为复议申请人苏某办理了房产过户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复议申请人又另行缴纳产权代办费、房屋维修基金费、有线电视入网费、煤气入网费、工本费、房产登记费、限购查询费、预告登记费、测量费、交易手续费等相关费用。确定苏某为该房屋的买受人更适宜。第四、太原中院作出（2019）晋01执异138号执行裁定书，主要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处理，本案是案外人苏某对被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应依照第二百二十七条进行审查处理。综上，申请复议人苏某的复议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执异138号执行裁定书。二、发回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迪审判员 董晓华审判员 赵小云二○二○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寇晓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晋执复1号复议申请人（人）：申请执行人：郑州煤机综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中原西路与荥泽大道交叉口西南侧。法定代表人：王永强，董事长。被执行人：山西显王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武乡县洪水镇显王村。法定代表人：杜忠江，董事长。复议申请人（异议人）神木县隆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德矿业公司）因申请执行人郑州煤机综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机公司）与被执行人山西显王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显王公司）仲裁裁决执行一案，不服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长治中院）作出的（2018）晋04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作出（2019）晋执复94号执行裁定书撤销长治中院（2018）晋04执异33号裁定，发回重新审查。长治中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作出（2019）晋04执异24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24号裁定书），复议申请人隆德矿业公司仍不服，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长治中院查明，煤机公司与显王公司的合同纠纷经仲裁，郑州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4）郑仲裁字第728号仲裁裁决：一、显王公司向煤机公司支付66612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二、仲裁费68524元由显王公司承担；三、上述义务，显王公司应在裁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后显王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履行义务，煤机公司申请长治中院执行。该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长执字第00077号执行裁定，于2018年10月24日对隆德矿业公司发出（2015）晋04执7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显王公司对隆德矿业公司的到期债权8144751.13元予以查封、冻结。另查明，显王公司与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显王公司将对隆德矿业公司的6191.23万元产能置换债权转让给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同日显王公司向隆德矿业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11月16日，原告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隆德矿业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在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该案经过审理，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晋01民初1183号民事判决：被告神木县隆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支付欠款6191.23万元。再查明，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是中国华电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电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是中国华电集团有限公司控股的子公司，股比70.04%；隆德矿业公司是华电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控股的企业，股比51%。显王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为武乡和信发电有限公司。2011年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与武乡和信发电有限公司签订《山西显王煤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3月10日显王公司2012年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通过，后虽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已实际控制并经营管理显王公司。2017年，显王公司（甲方）与隆德矿业公司（乙方）签订了《煤矿产能置换指标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40.5万吨/年产能以6682.5万元价格转让与乙方，国家发改委批复同意产能指标置换方案后二两个月内·支付转让价款50%，余款于首款支付后三个月内付清。2017年4月5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显王公司的产能置换。长治中院认为，合法有效的债权应得到及时完全的清偿，根据生效的仲裁裁决，煤机公司享有对显王公司的到期债权，应得到完全的履行。通过查明的事实表明，显王公司对隆德矿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是确定的。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作为显王公司的实际控制和经营管理人，在显王公司存在对外债务未及时清偿的情况下，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显王公司对隆德矿业公司的到期债权转让给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其侵害了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另外，显王公司与隆德矿业公司签订的《煤矿产能置换指标转让协议书》已就双方的主要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异议人隆德矿业公司提出双方并没有签订正式的《产能指标置换合同》，故其并不存在对显王公司的债务，而同时又提出显王公司对其的债权已转让与他人，显然，异议人是从合同中摘取个别对已己有利的内容加以放大，否认合同已成立并生效，而同时又以债权转让在先，长治中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在后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该行为违反了禁反言原则。综上，异议人隆德矿业公司的执行异议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神木县隆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异议人）隆德矿业公司请求撤销长治中院作出的（2019）晋04执异24号执行裁定，改判支持复议人的异议成立。理由如下:一、长治中院冻结复议申请人账户，要求复议申请人向执行申请人履行到期债权，无任何法律依据。被执行人显王公司对复议申请人不享有到期债权，该笔债权因被执行人债权转让行为已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9年6月28日，太原中院从复议申请人帐户账户上强制执行扣划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6191.23万元，同时强制划拨案件受理费、执行费481025.5元）。二、长治中院作出的执行裁定遗漏了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异议理由。在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申，长治中院再次向复议申请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期间，复议申请人再次提出异议，异议人已被太原中院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到期债权6191.23万元，异议人已不存在有对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并提交了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和执行裁定。三、长治中院作出的裁定缺乏客观性、公正性，无法律依据，有意偏袒执行申请人。首先，显王公司与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是否损害申请执行人利益与复议申请人无关，复议申请人无权干涉其与华电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显王公司的到期债权是被太原中院强制执行复议申请人而完结。其次，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对本案的异议理由本就是案件事实，属于复议申请人的抗辩权利，长治中院将当事人合法的抗辩事由认定为违反禁反言原则而作为裁判依据驳回复议申请人申请显然是避重就轻，无法律依据。四、长治中院作出的裁定书明显僭越和违反了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六十三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第六十四条规定“第三人提出自己无履行能力或其与申请执行人无直接法律关系，不属于本规定所指的异议”。复议申请人是协助执行人，在法定期间向长治中院提出两次书面异议，形成对协助执行要求的有效抗辩，依法长治中院对复议人提出的异议不应进行实质审查，而长治中院不仅进行实质性审查，而且在复议申请人与本案无法律关系下两次裁定驳回，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侵害复议申请人权益。综上，对于协助执行人的复议申请人，就同一笔债务只能向一方债权人履行，不能即既依据太原中院的判决被强制执行，又依据长治中院的判决再次被执行。本院查明的事实与长治中院一致。本院认为，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三人能否以债权转让为由拒绝执行法院对到期债权的执行。首先、煤机公司与显王公司的合同纠纷经仲裁，郑州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4）郑仲裁字第728号仲裁裁决：一、显王公司向煤机公司支付66612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二、仲裁费68524元由显王公司承担。其次，、显王公司对隆德公司享有6682.5万元到期债权。第三、显王公司与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就原告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隆德矿业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晋01民初1183号民事判决：被告神木县隆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华电山西能源有限公司支付欠款6191.23万元。第四、长治中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长执字第00077号执行裁定，于2018年10月24日对隆德矿业公司发出（2015）晋04执7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显王公司对隆德矿业公司的到期债权8144751.13元予以查封、冻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六十三条：“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第六十四条“第三人提出自己无履行能力或其与申请执行人无直接法律关系，不属于本规定所指的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隆德公司对到期债权提出异议，煤机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执异24号异议裁定。二、撤销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晋04执7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显王公司对隆德矿业公司的到期债权8144751.13元予以查封、冻结。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王迪审判员董晓华审判员赵小云二○二○年五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