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9939号原告：沈介祥，男，汉族，1958年3月4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沈解福，男，汉族，1952年6月18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忠，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辰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福成，男，满族，1958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明，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哈尔滨分所律师。被告：杨丹，女，汉族，1977年5月22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毅仁，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铁志，男，汉族，1961年3月8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告：曲连利，男，汉族，1962年1月21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原告沈介祥、沈解福与被告高福成、杨丹、徐铁志、曲连利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重审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介祥、沈解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忠、薛辰奕，被告高福成、杨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毅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铁志、曲连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介祥、沈解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高福成、杨丹偿付原告股权转让款49,000,000元；2.判令被告徐铁志、曲连利对上述偿付责任承担补充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上海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诚通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58号民事判决书。后上海诚通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即逾期付款违约金10,000,000元；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上海诚通公司支付沈介祥、沈解福股权转让款65,637,450元。两原告享有对上海诚通公司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共计86,623,786.50元的债权[其中股权转让款65,637,45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0,000,000元、迟延履行生效判决应当承担加倍利息12,376,174.30元(每日65,637,450*0.000175=13,236.55元，自2015年7月16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2月5日止，共计935天)]。上述判决生效后,上海诚通公司未按判决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两原告遂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闵行法院仅查封了上海诚通公司名下牌号为沪DKXX**小型汽车，但无法收集到被执行人上海诚通公司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且该被查封车辆一直下落不明，致执行法院无法处置。闵行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了(2016)沪0112执98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了该案件的执行程序。至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害。关于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上海诚通公司于2003年4月申请开业,注册资本金5,000万元,公司原股东徐铁志认缴出资4,500万元,占90%股权;曲连利认缴出资500万元,占10%股权。2004年，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胡士美投资2,500万元,占股50%,高福成投资2,000万元,占股40%,邓军投资500万元,占股10%。2005年变更为胡士美投资3,500万元,占股70%,高福成投资1,250万元,占股25%,陶黎明投资250万元,占股5%。2006年,变更胡士美投资2,500万，占股50%，高福成投资2,000万，占股40%，王明芳投资500万，占股10%。2010年1月，上海诚通公司股东及持股情况又变更为徐铁志投资2,500万元，占股50%，高福成投资2,500万元，占股50%。2014年8月，上海诚通公司变更为高福成100%控股的一人公司。截止目前，上海诚通的股东状态为高福成出资3,000万元，占60%股权，杨丹出资2,000万元，占40%股权。综上，被告徐铁志、曲连利系上海诚通公司的原始股东；被告高福成、杨丹系上海诚通公司的现任股东。2003年4月28日，上海诚通公司开业时5,000万元注册资本金当天进临时验资账户后，次日又从临时验资账户内转出。两原告认为，上海诚通公司开业时原始股东徐铁志和曲连利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应对上海诚通公司不能清偿之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且该两被告作为公司设立时的原始股东，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上海诚通公司经营期间，上海诚通公司的股权在四被告和案外当事人之间多次反复交易。以上，足以证明被告高福成、被告杨丹知晓原始股东抽逃出资的事实。所以，被告高福成、杨丹应当对上海诚通公司未缴出资股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生效判决，上海诚通公司应当偿付两原告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款、违约金、迟延履行期间的银行利息共计86,623,786.50元。现两原告暂主张要求四被告偿付两原告4,900万元整，对其余债权保留诉权。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两原告于庭审中确认，上海诚通公司的5,000万元注册资金是徐铁志、曲连利当天汇入，当天转出，构成了虚假出资。后手股东高福成应出资3,000万元、杨丹应出资2,000万元，也没有实际出资，故原告方要求两被告在应出资的金额内承担责任。被告高福成、杨丹共同辩称，(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58号案件的主要内容已经被闵行公安经侦分局作为报案材料使用。胡士兰现因职务侵占已被闵行公安逮捕。闵行公安也把两位原告列入职务侵占的犯罪嫌疑人中，职务侵占指向的是上海诚通公司，胡士兰是上海诚通公司原总经理胡士美的姐姐，后胡士兰担任上海诚通公司总经理。当时的股权转让协议是由胡士美和两原告一起办理的。在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过程中，胡士美、胡士兰存在侵吞诚通公司资产的行为。被告徐铁志、曲连利未答辩。两原告于原审案件中已提供(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58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6)沪0112执989号执行裁定书1份；上海诚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企业法人设立登记申请书、投资人名录、公司章程；上海诚通公司股东变更申请报告、公司章程、股东名录、历次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决定；银行账户查询清单、交易记录、进账单、本票、贷记凭证1组；委托持股协议、股权转让总协议等证据。被告高福成、杨丹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余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记录并在卷佐证。两原告于本案中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高福成、杨丹于本案中提供双国用(200)第18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土地估价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上海诚通公司持有(2016)沪0112执989号执行裁定书中未标注的资产；土地价值即达一亿元人民币以上。原告对被告高福成、杨丹的上述证据认为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尚不能确认，但在前案判决以后，闵行法院执行过程中，闵行法院调查过这块土地的情况，执行局的结论是无法处置。这块土地如果能够变现，原告方也无需通过本案诉讼来救济。对于估价报告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土地是无法处置。被告徐铁志、曲连利未举证、质证。经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审判决书已采纳的证据，被告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亦予采信。被告高福成、杨丹提供的证据均系复印件，且未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采纳。原、被告对原审案件中查明的以下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亦予以确认：上海诚通公司于2003年4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为徐铁志、曲连利，徐铁志认缴出资4,500万元,占90%股权；曲连利认缴出资500万元,占10%股权，章程记载上述股东的认缴出资额须在2003年4月28日之前足额认缴。2003年4月28日，上海诚通公司账户(银行账户号：XXXXXXXXX********)分别收到被告徐铁志、曲连利以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本票支付的4,500万元和500万元注册资本。2003年4月29日，上海诚通公司从XXXXXXXXXXXXXXXXX账户汇入该公司另一账户(账户号：XXXXXXXXX********)50,001,000元，其后上海诚通公司又将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50,001,000元转回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账户。上海市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查询清单显示：上海诚通公司XXXXXXXXXXXXXXXXX账户开户日期为2003年4月21日，最后交易日期为2003年4月29日，销户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上海诚通公司XXXXXXXXXXXXXXXXX账户开户日期为2003年4月29日，最后交易日期为2003年4月29日，销户日期为2003年5月22日。2004年12月，上海诚通公司通过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胡士美、高福成、邓军。胡士美认缴出资2,500万元,占50%股权；高福成认缴出资2,000万元,占40%股权；邓军认缴出资500万元,占10%股权，章程记载：上述股东的认缴出资额须在2004年12月15日之前足额认缴。2005年11月，上海诚通公司通过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胡士美、高福成、陶黎明。胡士美出资额为3,500万元,占70%股权；高福成出资额为1,250万元,占25%股权；陶黎明出资额为250万元,占5%股权，并记载有股东应按期缴纳所认缴出资的义务。2006年7月,上海诚通公司通过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胡士美、高福成、王明芳。胡士美出资额为2,500万,占50%股权,高福成出资额为2,000万,占40%股权；王明芳出资额为500万,占10%股权，并记载有股东应按期缴纳所认缴出资的义务。2010年1月19日，上海诚通公司章程显示：股东及持股情况变更为被告徐铁志出资2,500万元,占50%股权,被告高福成出资2,500万元,占50%股权。2014年8月10日，上海诚通公司章程显示：股东及持股情况变更为高福成一人，出资额为5,000万元。2015年1月13日，上海诚通公司章程显示：股东及持股情况变更为高福成出资3,000万元,占60%股权；杨丹出资2,000万元,占40%股权。上述上海诚通公司历次股权变更中，公司注册资本未发生变化，均为5,000万元。2015年7月6日，本院作出(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58号民事判决书。后上海诚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2月25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的主要内容为：1、维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逾期付款违约金1000万元：2、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3、上海诚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介祥、沈解福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5,637,45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沈解福、沈介祥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沪0112执989号执行裁定,明确因未能查询到被执行人上海诚通公司名下的存款、房产、证券等财产信息，除查封被执行人上海诚通公司名下牌号为沪DKXX**小型汽车(该车辆下落不明)外，暂未发现被执行人上海诚通公司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故终结(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原告于原审诉讼中向本院明确，其诉请的基础事实是两原告对上海诚通公司拥有合法债权，且上海诚通公司现无履行能力，故抽逃出资的股东徐铁志、曲连利应对上海诚通公司不能清偿之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且该两被告作为公司设立时的原始股东，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高福成、杨丹之主张，系基于知道或应当知道前股东瑕疵出资而受让股权，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同时请求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原告沈介祥、沈解福对上海诚通公司享有包括股权转让款65,637,45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0,000,000元以及迟延履行生效判决应当承担加倍利息在内的债权，且上述债权经本院强制执行，两原告未能受偿，本院亦作出了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裁定。两原告遂以上海诚通公司的原始股东徐铁志、曲连利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为由提起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之诉，要求原始股东以及现有股东承担相应的偿付责任。上述判决中，两原告对上海诚通公司的债权数额明显超过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49,000,000元，现两原告在本案中以49,000,000元为限主张权利，并对其余债权保留诉权，对此法律并未明确予以禁止，故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高福成、杨丹的辩称意见无证据证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成为阻却原告方主张合法权益的事由。本案争议焦点：一、徐铁志、曲连利是否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被告徐铁志、曲连利是上海诚通公司的发起人股东，根据公司章程记载，两被告应于2003年4月28日前实缴注册资本5,000万元。现有证据表明，两被告于2003年4月28日缴纳的共计5,000万元注册资金来源于奉贤区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但上海诚通公司于收到上述款项的次日即将包括上述注册资金在内的50,001,000元汇至奉贤区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的账户。据此，本院有理由认定，上海诚通公司的注册资金系由他人代垫后又抽回。被告高福成、杨丹关于徐铁志、曲连利取出上述资金后用于向村民支付土地出让款的说法，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无法看出上述注册资金的转出是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也无法看出上述资金由上海诚通公司收回。出资义务是股东最基本最重要的义务，是股东的法定义务。股东应当向公司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未履行出资义务是指股东根本未出资，包括拒绝出资、不能出资、虚假出资等。虚假出资的表现包括股东设立公司时，为了应付验资，将款项短期转入公司账户又立即转出，公司未实际使用该款项进行经营。上海诚通公司的注册资金在验资次日即被转出，上海诚通公司并未实际使用该注册资金。故被告徐铁志、曲连利的上述行为并非公司设立之后股东将现金出资抽回的抽逃出资行为，而是虚假出资。二、被告徐铁志、曲连利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责任。两被告上述行为属于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方在原审案件已经对其向徐铁志、曲连利主张的责任作出明确，故徐铁志、曲连利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诚通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以4,900万元为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高福成、杨丹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未尽出资义务时，公司资本数额中该股东所认缴部分存在“空洞”，有损于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股东未尽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转让股东的出资义务不得因股权转让而解除。由于受让人在受让股权时应当查证该股权所对应的出资义务是否履行，具有较公司其他股东更高的注意义务，在受让人明知转让股东未尽出资义务仍受让股权时，其应对转让股东未尽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上海诚通公司自2003年设立以来，其公司股权在包括本案四名被告在内的多人之间多次转让。在此情形下，公司债权人既可以请求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转让股东未尽出资义务的全部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也可以向其中的部分受让人请求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高福成自其2004年入股至今，始终都是上海诚通公司的股东，且2014年8月时，上海诚通公司股东变更为高福成一人，高福成理应清楚公司的股东出资以及经营管理情况；被告杨丹作为高福成的亲属(两被告自述)，其在2015年认缴出资2,000万元入股上海诚通公司时，也应当对上海诚通公司的注册资本情况履行最基本的审查义务。而被告高福成、杨丹关于徐铁志、曲连利取出注册资金是用于向村民支付土地出让款的说法，从另一方面反证了高福成、杨丹对于徐铁志、曲连利将其出资取出是明知的，故原告方有权要求高福成、杨丹对徐铁志、曲连利未尽的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两原告对上海诚通公司享有债权，且经过本院强制执行，两原告的债权仍未能受偿。如前所述，原告请求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徐铁志、曲连利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诚通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且两被告间互负连带责任，若被告徐铁志、曲连利履行补充赔偿责任超过其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利息以二人各自未出资本金为基数，自2003年4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存款利率计算)，则有权就超出部分向另一方追偿。另，对被告高福成、杨丹关于上海诚通公司名下尚有可供执行的土地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方是对(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项下上海诚通公司所负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的赔偿责任，后续诚通公司名下财产若能清偿其债务，则已获清偿的债务被告方并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高福成、杨丹作为股权受让人应当在各自应出资本息范围内(利息以各自认缴出资为基数，自2004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存款利率计算)对被告徐铁志、曲连利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福成、杨丹在承担责任后，除另有约定外，可向被告徐铁志、曲连利追偿。被告徐铁志、曲连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铁志对(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中上海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沈介祥、沈解福债权中的49,000,000元，在其未履行出资的45,000,000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徐铁志如有在其他案件中已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金额，应予扣除)；二、被告曲连利对(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059号民事判决中上海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沈介祥、沈解福债权中的49,000,000元，在其未履行出资的5,000,000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曲连利如有在其他案件中已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金额，应予扣除)；三、被告徐铁志、曲连利对上述第一、第二项确定的赔偿义务互负连带责任；四、被告高福成对被告徐铁志、曲连利的上述第一、第二项赔偿义务在30,000,000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杨丹对被告徐铁志、曲连利的上述第一、第二项赔偿义务在20,000,000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800元，公告费1,120元，由被告徐铁志、曲连利、高福成、杨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陆 淳审 判 员  费 芸审 判 员  徐若瑶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凯书 记 员  王 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九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