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28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伟强，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西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西和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9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义甫，北京谦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西和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为甘肃省西和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敬、赵义龙，北京家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兆光、检察官助理李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伟强及其辩护人王义甫、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吴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0年8月10日2时许，被告人王辉伙同沈莉平（已判刑）、沈伟强，以为王辉的姐姐报仇为名，酒后强行进入被害人许某某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南苑同和庄18号的家中，并使用暴力手段将许某某强奸。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沈伟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与罪名均予以否认，认为当天其和王辉、沈莉平去过被害人家中，但没找到要找的人自己就先回去了，其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只是事后听说过沈莉平将被害人强奸了，也不知道王辉是否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伟强犯强奸罪不能成立，提出以下意见：1.被害人陈述其被强奸的事实经过不合理，与事实不符；2.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以及其他证人证言不足以充分证明被告人沈伟强实施了强奸行为；3.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强奸既遂，也缺乏轮奸证据。被告人王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予以否认，认为案发当天其去了被害人家中，但其和被害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更没有发生性关系。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辉强奸被害人；2.假如被告人王辉构成强奸罪，王辉与其他人的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不能将王辉的行为认定为轮奸。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辉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0日2时许，被告人沈伟强酒后伙同沈莉平（已经判刑）、王辉等人，以为王辉的姐姐报仇为名，强行进入被害人许某某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南苑同和庄18号的家中，并使用暴力手段轮流将许某某强奸。被告人沈伟强于2019年4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南苑镇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辉于2019年5月22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南苑镇派出所民警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许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8月8日晚上，我老公喝酒回来时不小心碰倒了楼上住户的电动自行车，对方和我老公吵了几句，之后我和对方说老公酒醒后给对方赔礼道歉。8月10日2时许，我一个人在家中睡觉时听到有人敲门，我以为是老公回来了就穿着睡衣开门，当看到门外是五六个陌生男子时，我赶紧把门关紧，这时几个男子强行推门进入，之后将我摁在床上，当时我家中没有开灯，但是电视机是打开着的。对方进入房间后把电视机关掉了，有一名偏胖赤背男子掐住我脖子说住在楼上的是他姐姐，让自己赶紧给老公打电话，要不然就不客气。这时有人捂住我的嘴巴，其中一名体瘦男子还从我家桌子上拿起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说：“给你老公打电话，要不然你就死定了”。我给我老公打电话，但无法接通。这名体瘦男子就把我的手机抢过去，掐住我的脖子的男子还让我打电话，我就向这名体瘦男子要手机，继续给我老公打电话，但仍然无法接通。这几名男子就在我家等我老公回来，还在我家中乱翻东西。之后偏胖的赤背男子搂着我把我摁倒在床上，把手伸进我的睡衣摸我胸部，那名体瘦男子上床把我内衣脱下来，偏胖赤背男子摁着我还用手堵我的嘴说：“再叫就剁了你”，那名体瘦男子脱了裤子压在我身上，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偏胖赤背男子又上来压在我身上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几分钟后对方下来了，我穿上内衣，这时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矮个男子过来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此时我的意识模糊，只知道又有一名男子压在我身上强行发生性关系。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意识恢复一点起身准备去开灯时，偏胖赤膊男子把我摁在地上又要强奸我，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我又被对方抱回到床上强行发生性关系，这时屋内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此时天也亮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外面有人叫他，我趁他起来向门口看时把他推了出去并将门插上，我赶紧给我老公发信息说：“老公快回来救我，你小心点，这些人有刀”。之后，我怕我老公回来知道我被轮奸的事，我就把床收拾干净，又在屋内冲洗了下体，此时我发现桌上盒子里的手机不知道被谁拿走了。5时许，我老公回到家里，我告诉老公楼上那个家伙的弟弟带人来闹事，还把手机拿走了，我老公就带我来报警了。经其辨认指出，王辉就是那名偏胖赤背男子。2.同案犯沈莉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王辉、沈伟强、张某几个人一起喝酒，王辉在喝酒的时候说起他姐姐被人欺负的事情，王辉叫我们几个人去打对方的男子，当时我们喝多了就决定一起去。当时已经凌晨1时许了，有几个人喝多了回宿舍睡觉了，我和张某、王辉、沈伟强几个人去的。王辉带我们到他姐姐住的地方，他敲开了一层的一间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女子。开门之后，王辉和沈伟强先进屋，我和张某在屋外，后来我和张某也进去了。我看到一个女子穿着睡裙坐在床上，王辉也坐在床上，沈伟强站在王辉旁边，他俩骂对方女子并问她老公去哪里了。我进屋之后站在女子对面，张某好像在我的后面。之后王辉就一直问对方老公在哪里，那名女子说老公不在家，我和沈伟强、王辉站在边上。大约过了半小时，我们就从屋子里出来准备等她老公回来。因为我在屋里看到那名女子穿着睡裙比较裸露我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之后我就进屋了，我进屋的时候，那个女子还坐在床上，我就直接把那个女子扑倒在床上，用手摸她胸部，我又脱下自己的短裤和对方发生性关系，并在对方腿上射精。之后我穿上短裤，这时那名女子拿着电话想打电话，我就把她的电话抢过来了，后来这个电话被我扔了。后来我就出去了，我出来之后就说我把那个女的强奸了，之后沈伟强好像说了一句“那我也去吧”，接着沈伟强就进屋了，之后我就和张某站在屋外聊天，王辉进去没有我没注意，过了一会儿，沈伟强从屋里出来了，但还是没有见到王辉，我们三个人就回宿舍睡觉了。第二天早上7时许，我看到王辉已经在宿舍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去干活，沈伟强说王辉昨天睡在那儿了，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对方女子不是自愿和我发生性关系的，王辉和沈伟强怎么强奸那名女子我没有看见，当时我和张某聊天，沈伟强和王辉自己进去的，我第二天听他们自己说的把那名女子强奸了，但没说具体怎么强奸的。之后我们几个人一直没有说过当晚发生的事情，过了一星期左右，王辉打电话说那天被我们强奸的女子报警了，让我们赶紧跑，之后我们就连夜去了朝阳区一个朋友家待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们坐大巴回老家了。经其辨认指出了王辉、张某和沈伟强就是与其一起的男子。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0年8月8日21时许，我喝酒回来不小心碰倒了一辆门前停放的电动自行车，之后有人从二层下来，其中一名男子还拿着棍子，他们骂我，我们争吵了几句，推搡了几下，我妻子许某某出来劝我，我就回屋了。8月9日23时许，我外出后手机就没电了，直到10日6时许，我打开手机看到我妻子给我发了很多短信息，内容都是让我救她的话，我就回到家中，我妻子说手机被人拿走了，还说带头到我家的男子是给他哥哥嫂子出气来的。4.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0年8月8日21时许，暂住在我家一楼的安徽籍夫妻与另外一户暂住在我家的甘肃籍夫妻因为碰倒电动自行车的事情发生争吵。安徽籍男子找了好几个老乡过来，我给双方调解了一下就各自回家了。5.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0年8月8日17时许，我听到放在楼下的电动自行车报警器响了，我下楼看到是住在楼下的男子碰倒的，对方喝多了，他看到我拿着棍子就急了，对方用膝盖顶了我的肚子，对方还要打我时被他爱人劝开了，之后我女朋友王某1也下楼准备找房东调解，这时该男子又追上来，正好我姐夫路过，那男子才没有再动手，他离开的时候还扬言让我们从北京消失。后来该男子又带着人，拿着菜刀、木棒过来，我和王某1趁机跑掉了。第二天晚上，对方男子又叫了几名男子到家里，我害怕就没在家里住。王某1有个弟弟叫王辉，在北京做搬运工。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和郑某因为电动自行车被推倒的事情和住在楼下的那名男子发生了口角，之后被劝开了。我弟弟王辉2005年来到北京，一直和我在大红门鞋城工作，2010年7月底家中盖房子，王辉请了一个月假准备回家，后来因为我哥回去了，他就没回去，他就在大红门货场找了工作准备干一个月后回鞋城工作。7.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夏天的一天22时许，我去商店买东西的时候看到王辉、沈莉平、沈伟强、杨伟、王某2、宁某在小卖铺喝酒，当时宁某没有喝，我就和他们一起聊天。过了一会儿，王辉接到一个电话，他告诉我们他姐姐王某1和邻居吵架了，之后我们继续聊天。23时许，王辉说要去看看谁敢欺负他姐姐，王某2不想去，王辉就不乐意了并和王某2吵了起来，王某2就自己回宿舍了。王辉叫我和他们一起去，我就劝王辉不要去了，王辉说我不够哥们儿，之后沈伟强他们也说大家都是老乡一起去看看，也不打架，之后我就跟着王辉一起去了。王辉带着我们走了约20分钟，杨伟路过他姐姐家时就去了他姐姐家，之后我们一起到了一个二层小楼前，王辉直接去了一楼的一间房屋门口敲门，当时屋里没开灯，王辉敲门后灯亮了，接着一名穿着睡裙的女子开了门，王辉就问这名女子她老公在不在家，她说老公去跑黑车了，接着王辉就说要先进屋和她聊聊她姐姐被欺负的事情，王辉进屋后，沈莉平和沈伟强也进屋了，那名女子站在床头梳妆台边上，王辉站在屋里床角位置，沈莉平坐在床头位置，当时沈莉平已经侧躺在床上了，沈莉平用手拽了一下那名女子的胳膊，想把她拽上床，但对方不愿意。沈伟强挨着王辉站着，我当时站在门口，宁某站在距离屋门两三米处的一个电线杆边上。王辉和那名女子说话，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大约3分钟后，沈莉平过来把屋门关上了，我就隔着门和王辉他们说：“走了，都这么晚了，人家老公也没在，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当时不知道屋里是谁说了一句：“你先走吧，我们等她老公来。”之后我就和宁某回宿舍睡觉了。第二天早上5时许，我起来上早班时没有注意王辉、沈莉平、沈伟强回宿舍没有。当天中午老板告诉我警察在找他们三人，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告诉老板我也不知道。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们三人了。后来我见到王某2，王某2告诉我说王辉他们三人当天把那名女子强奸了，他说当时沈莉平先强奸的那名女子，沈伟强第二个强奸的，王辉第三个强奸那名女子。而且那年正月十五老乡聚会的时候，王辉和沈伟强也去了，我问王辉当晚怎么回事儿，王辉说那天晚上他和沈莉平、沈伟强一起把那名女子轮奸了，一直在对方家里待到早上6时许才回宿舍。2018年10月沈莉平被警察抓了之后，11月份的时候，我听王某2说沈莉平被抓之后，有一天晚上沈伟强去他家住了一晚，那天刚好警察在抓沈伟强，最后没有抓到，他还说沈伟强和王辉准备去公安局自首。王辉身高约1.7米，体态偏胖，上身光膀子，下穿牛仔短裤、拖鞋；沈莉平体态偏瘦，上身光膀子，下穿牛仔裤；沈伟强体态偏胖，上穿灰色短袖，下穿花短裤。其在公安机关辨认出沈莉平、王辉和沈伟强。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0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沈莉平、王辉、沈伟强、张某等人一起喝酒时，王辉说起他姐姐和邻居吵架的事情，王辉说要去他姐姐那里一趟，后来我和王辉因为一点事情吵起来了，我当时就回宿舍了，王辉他们继续喝酒。第二天早上四五点钟，我在宿舍起床时没有看到王辉、沈莉平、沈伟强和张某。当天晚上我干完活回宿舍的时候见到了张某、宁某、王辉、沈莉平和沈伟强，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王辉、沈莉平、沈伟强。过了几天，王辉、沈莉平、沈伟强到公司找我借钱，沈莉平说喝酒那天晚上他们去找和王辉姐姐吵架的邻居去了，但那家人的男的跑黑车去了没在家，家里就一个女子在，王辉、沈莉平和沈伟强三人把那个女子强奸了，王辉还在那名女子家睡到早上才走。我问他们怎么做这样的事情呢，他们三人说当时喝多了，王辉还说是沈莉平当时不走先把那个女子强奸了，而且公安机关已经找到王辉姐姐了，他们三人找我借钱准备跑路。我一听是因为这事儿借钱就没有借给他们，后来他们三人直接走了。这次见面之后我就没有再和他们联系过，过了一段时间王辉、沈莉平和沈伟强又出现了，有一次我们几个老乡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问过他们三人怎么样了，他们都说没事儿了，当时别的朋友也问过，他们怎么说的我记不住了。2018年10月，我还在北京打工的时候，沈伟强问了我的住址并打车过来找我，我看他闷闷不乐，我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也没有说，后来他在我那儿住了几天后准备走的时候，他告诉我沈莉平被警察抓了，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他害怕是因为当年强奸的事情，他给王辉的姐姐打电话问警察找过王辉没有，对方说没找过。后来他上班的地方的老乡给他打电话说警察去找他了，他就确定是因为当年强奸的事情，我当时还劝他去自首，他说考虑一下，当晚沈伟强就离开了，之后再没有联系。9.证人宁某证言，证明有一年夏天的晚上，我看到王辉、沈伟强、沈莉平在铁道边上的一个小卖铺喝酒，我和他们聊了几句我就去上网了，晚上九十点钟我回来路过小卖铺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那儿了，我回到宿舍也没有看见他们。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没有见到他们，我就给沈伟强发信息，他说出了点事儿不回来了，我也没有问沈莉平和王辉，之后他们三人就一直没有回公司干活。后来我在公司干了几天就回老家了，我回去后才听说沈伟强、王辉、沈莉平在那天晚上把一个女子强奸了，具体听谁说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村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事儿，而且还说他们三人已经躲起来了。一直到那年春节前，我在王辉家见到他，当时他家还有其他人，他就说以后再聊。又过了几天，我们朋友一起吃饭时，王辉和沈伟强说那天他们喝多了，因为王辉的姐姐和一个女子吵架，王辉带着沈伟强和沈莉平去找那个女子，后来双方吵起来了，当时沈莉平比较冲动先把那名女子强奸了，之后他俩再强奸那名女子。强奸那名女子的事儿是沈伟强和王辉自己和我说的，当时他们是清醒的，还说要不是沈莉平先干，他们也不会干。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办案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现场提取痕迹的情况。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睡衣、褥子检材中STR分型，与沈莉平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87×1017。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1）同案犯沈莉平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被告人沈伟强的前科及刑满释放情况。13.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的身份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破获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沈伟强、王辉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经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沈伟强提出其未实施强奸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许某某陈述与证人王某2、张某、宁某证言可以印证，证明沈伟强、王辉等人对被害人许某某实施轮奸行为的事实，同案犯沈莉平供述亦可以印证被告人沈伟强强行与被害人许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且被告人沈伟强辩称案发当晚其自己先从被害人家中离开的意见与同案犯沈莉平供述、证人张某证言均存在矛盾，故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辉提出其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辩解，经查，被害人许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可以证明被告人王辉对其实施了强奸行为，证人王某2、张某、宁某证言亦可佐证以上事实，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沈伟强、王辉实施强奸行为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辉、沈伟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轮奸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等人因王辉姐姐与赵某产生矛盾，酒后到被害人许某某家中，因赵某不在家临时起意轮流对被害人许某某实施强奸行为，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等人均已认识到自己与他人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且在此过程中产生犯意联络，应认定为共同故意犯罪，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沈伟强系累犯，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沈伟强、王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地位和作用，对被告人沈伟强、王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伟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9年7月28日止)。二、被告人王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9年5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立建人民陪审员  李锦平人民陪审员  张克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伯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