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43号之二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义，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东升，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之琳，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新义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鄂0607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新义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案件审理期间，因暴发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刑事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4月28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24日10时40分左右，被害人韩某（女，殁年31岁）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车载谢某1、谢某2、谢某3），沿襄阳市襄州区埠双线由襄阳市襄州双沟往程河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埠双线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交通路35号路段时，遇被告人刘新义持“C1E”型驾驶证驾驶豫Ｒ×××**金杯牌小型面包车（未开启左转向灯）由道路右侧非机动车道往机动车道同向偏左起步上线，韩某驾驶二轮摩托车在偏左避让路东起步上线的豫Ｒ×××**金杯牌小型面包车过程中摔倒后滑至路左与对向行驶的赵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未登记的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其间，偏左上线的豫Ｒ×××**金杯牌小型面包车左后侧与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擦。韩某当场死亡，赵某及韩某车上的乘坐人谢某1、谢某2、谢某3受伤，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宗申牌三轮摩托车受损。事故发生后，刘新义驾驶豫Ｒ×××**金杯牌小型面包车离开现场。2019年7月25日，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某系交通事故致颈髓严重损伤死亡。2019年7月31日，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1.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轮轮眉上的红色附着物与无号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右前挡风板上的红色油漆成份相同，属同种类油漆。2.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右前挡风板上的银色附着物与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轮轮眉上的银色油漆成份相同，属同种类油漆。2019年7月31日，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1.通过车体痕迹检验，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右前侧所检见的擦撞痕迹，符合呈左倒姿态滑移中先与对向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前脚踏部位低位刮撞，后又遭左倒的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车厢左后角擦挂所致。2.通过车体痕迹检验和微量物证比对，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轮轮眉上所检见的红色物资加层擦痕，具有偏左上线过程中与左倒滑移或翻腾中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相擦所致的形成条件。3.事故发生形态：事故发生前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在偏左避让路东起步上线的豫Ｒ×××**小型面包车过程中失衡左倒并朝西北方滑移，左倒滑移中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右前侧与对向驶来的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前脚踏处相刮撞，引发无号豪爵牌两轮摩托车作逆时针回转、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则左倒，而左倒的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车厢左后角再次与调头后的无号红色豪爵两轮摩托车右前侧相挂。其间，偏左上线的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侧与左倒滑移或翻腾中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相擦过。4.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倒滑移初速度约为17.8km/h，结合事发路段监控视频所示的时－空－速关系反推，该车与无号红色豪爵牌摩托车相撞前的行驶速度约在35km/h左右。5.根据事发路段监控视频所示的时－空－速关系估算，无号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左倒前的行驶速度约在30km/h左右。2019年8月4日，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新义驾驶机动车偏左起步时未按规定开启左转向灯，未安全、文明驾驶，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此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违法超员载人，行驶时未安全、文明驾驶，此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行驶时未安全、文明驾驶，此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谢某1、谢某2、谢某3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新义供述。2019年7月24日上午，我驾驶豫Ｒ×××**金杯牌小型面包车，由襄阳市区往河南省唐河县苍台镇方向行驶。10时50分左右，我驾车沿埠双线由南向北行至程河镇交通路53号附近，看见道路左侧有一个药店。我将车靠在道路右侧非机动车道内顺行停放，然后下车到药店去买药。大约二、三分钟以后，我买完药走到停车处，然后上车启动，我车往左打了一下方向起步行驶，我车左侧突然有一辆两轮摩托车倒在地上从后往前越过路中心线冲到了我车左前方，上面的一个女大人和几个小孩都摔在路上。与此同时道路左侧对向驶来一辆正三轮摩托车，那倒地的两轮摩托车与那正三轮摩托车发生了碰撞。我当时认为那两轮摩托车摔倒时距离我车还有二米多远，与我车没有关系，我就没有停车继续驾车往苍台镇方向走了。今天下午，我驾车由苍台镇方向往襄阳市区方向行驶，准备再进点儿货。谁知行至埠口时就被你们交警拦住，带到交警队来了。我驾车起步前没有开左转向灯，没有看见后面来的有车，我就在驾车起步时轻拨了一下我车的左转向开关，至于说我车的左转向灯成功打开没有我没有注意。当时路上洒的有水，那女的可能刹死了所以失去平衡摔倒。我认为我的车没有与那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也没有与那辆摩托车上的人发生了接触。我当时家里有急事，下午还要做生意，我就没有停车，没有报警。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埠双线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交通路35号路段。事故现场道路两侧居民有私人监控。3.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刘新义，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苍台镇谢家庄村鹁鸽刘**。刘新义的准驾车型为C1E型，有效期至2028年7月5日止；豫Ｒ×××**金杯牌小型面包车所有人是刘新义，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被害人韩某，女，1987年10月14日出生，，住湖北省谷城县城关镇锅底湖村**经公安网全国车驾信息查询系统查询，未查询到其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历史记录。经公安网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系统查询，未查询到韩某所有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有办理行车证记录。赵某，男，1942年2月25日出生，，住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南元村**经公安网全国车驾信息查询系统查询，未查询到其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历史记录。经公安网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系统查询，未查询到赵某所有的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办理行车证记录。4.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9年7月24日上午，我母亲韩某驾驶豪爵两轮摩托车，由襄阳市区方向往程河镇方向行驶。我母亲在驾车，我和弟弟谢某2、妹妹谢某3坐在后面。大约10时59分左右，我母亲驾车沿埠双线由南往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我们车在道路右侧行驶，我们车右前方路边同向停着一辆面包车，我们车距那面包车只有二、三米远时那面包车突然往左变道起步，那面包车在变道起步时候没有开左转向灯，我母亲见状就往左拐车避让那辆面包车，当时路上洒的有水，我们车倒地往左前方滑过去，这时对向行驶来一辆正三轮摩托车，与我们车发生了碰撞，我们车上的人都受了伤，驾驶正三轮摩托车的老头也受了伤。出事故后，那辆面包车没有停，直接往北开走了。附近的群众报了警，派出所的警察赶来将我们送往程河镇卫生院，当时经医生检查，我母亲已经死亡了。5.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使用执法记录仪录制的讯问证人赵某视频光碟。证实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案民警在襄阳市襄州区程河卫生院口头询问赵某发生事故经过。6.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提取的现场附近视频光碟一张、照片4张。证实发生事故的经过及刘新义驾驶驾驶豫Ｒ×××**金杯牌小型面包车由道路右侧非机动车道往机动车道同向偏左起步上线时未开启左转向灯，未让直行的摩托车先行。7.鉴定委托书、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平安行司鉴所[2019]微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送达回执。证实2019年7月31日，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⑴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轮轮眉上的红色附着物与无号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右前挡风板上的红色油漆成份相同，属同种类油漆。⑵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右前挡风板上的银色附着物与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轮轮眉上的银色油漆成份相同，属同种类油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已送达被告人刘新义，死者近亲属谢海兵，宗申牌三轮摩托车驾驶员赵某。8.鉴定委托书、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平安行司鉴所[2019]交鉴字第2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送达回执。证实2019年7月31日，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⑴通过车体痕迹检验，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右前侧所检见的擦撞痕迹，符合呈左倒姿态滑移中先与对向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前脚踏部位低位刮撞，后又遭左倒的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车厢左后角擦挂所致。⑵通过车体痕迹检验和微量物证比对，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轮轮眉上所检见的红色物资加层擦痕，具有偏左上线过程中与左倒滑移或翻腾中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相擦所致的形成条件。⑶事故发生形态：事故发生前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点，在偏左避让路东起步上线的豫Ｒ×××**小型面包车过程中失衡左倒并朝西北方滑移，左倒滑移中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右前侧与对向驶来的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前脚踏处相刮撞，引发无号豪爵牌两轮摩托车作逆时针回转、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则左倒，而左倒的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车厢左后角再次与调头后的无号红色豪爵两轮摩托车右前侧相挂。其间，偏左上线的豫Ｒ×××**小型面包车左后侧与左倒滑移或翻腾中的无号红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相擦过。⑷无号蓝色宗申牌正三轮摩托车左倒滑移初速度约为17.8km/h，结合事发路段监控视频所示的时－空－速关系反推，该车与无号红色豪爵牌摩托车相撞前的行驶速度约在35km/h左右。5.根据事发路段监控视频所示的时－空－速关系估算，无号红色豪爵牌摩托车左倒前的行驶速度约在30km/h左右。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已送达被告人刘新义，死者近亲属谢海兵，宗申牌三轮摩托车驾驶员赵某。9.鉴定委托书、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襄）公（司）鉴（法病）字[2019]17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送达回执。证实韩某系交通事故致颈髓严重损伤死亡。该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已送达被告人刘新义，死者近亲属谢海兵，宗申牌三轮摩托车驾驶员赵某。10.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206071201800005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刘新义驾驶机动车偏左起步时未按规定开启左转向灯，未安全、文明驾驶，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此过错是造成此事故主要的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违法超员载人，行驶时未安全、文明驾驶，此过错是造成此事故次要的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行驶时未安全、文明驾驶，此过错是造成此事故次要的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谢某1、谢某2、谢某3在此事故中无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送达被告人刘新义，死者近亲属谢海兵，宗申牌三轮摩托车驾驶员赵某。11.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9年7月24日，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赵某的正三轮摩托车，扣留韩某的二轮摩托车。12.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刘新义到案情况。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新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刘新义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错误；2.其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不构成交通事故后逃逸；3.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4.即使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时已将“逃逸”行为作为其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又将“逃逸”作为加重处罚情节予以考量，系重复评价，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新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偏左起步时未按规定开启左转向灯，未安全、文明驾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刘新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新义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新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证都明确告知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自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上诉人刘新义于2019年8月5日收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并未按此规定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其从程序上已丧失了提出复核申请的权利。其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现场勘查笔录、刘新义的供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认定刘新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处理上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刘新义及其辩护人的以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新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新义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不构成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新义在侦查机关供述其上车启动时，看到车左侧突然有一辆两轮摩托车倒地越过路中心线冲到其车左前方，与道路左侧对向驶来一辆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女驾驶人及小孩摔倒在路上的交通事故发生。经鉴定，事故中刘新义驾驶的车辆左后侧与摔倒的两轮摩托车相擦过。从事故发生当时的监控视频来看，交通事故发生地道路平坦，视线良好，事故发生时，刘新义的车刚起步，车速较慢，其应该能感知两车有擦碰，但在发生事故后，刘新义的车速突然加快，而刘新义是有驾驶资格的司机，应当熟悉交通法律法规，应当知道该起事故的发生与自己起步未打转向灯有关，但刘新义并没有停车等待交警处理、救助伤者，而是驾车离开现场，对此行为应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上诉人刘新义及其辩护人的以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新义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即使刘新义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时已将“逃逸”行为作为其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又将“逃逸”作为加重处罚情节予以考量，系重复评价，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新义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未开左转向灯向左变道起步，按照路权原则，变道车辆应让直行车辆先行。刘新义在此事故中未尽到让行义务，侵犯了驾车直行的韩某的路权。且刘新义在向左变道起步时未按法律规定开启左转向灯，此操作会导致其后方驶来的其他车辆驾驶人产生误判，属于违法操作。在不考虑其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的前提下，刘新义的过错在事故中亦应起主要作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韩某、赵某在事故中虽然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但这些过错在本事故中起次要作用，故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综上，刘新义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并非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的唯一理由。根据法律规定，刘新义交通肇事后“逃逸”，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根据刘新义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犯罪后的表现等情况，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亦不存在对“逃逸”行为重复评价问题。上诉人刘新义及其辩护人的以上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永涛审判员  王正道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江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