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03民初7660号原告：袁小波，男，汉族，1987年6月6日，住贵州省习水县。被告：成都丰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香港路京海大厦商住楼2陈**，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MA6E7BE83B。主要负责人：李胜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梅，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小波与被告成都丰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丰立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叠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小波和被告丰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小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退回质保金22000元;二、判决被告退回所扣尾款20793元；三、判决被告退回所扣工程基金1700元；四、判决被告支付补偿金20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5月18日，我入职被告公司任项目经理一职，工作职责为：负责装修施工现场管理，材料开单，验收竣工。入职时应被告要求交10000元质保金，在工作后再在每一单结算款中累计扣除10000元，实际扣12000元，累计共有22000元。现因被告方停止派单，我于8月份提出离职，在离职之前把自己负责的所有工地完工合格并交付与业主与被告，因业主签合同是与被告所签，被告要求在工地中严禁与业主有金钱交割，所有我不认同被告在业主没有缴足合同款项或以延期等理由扣除我的结算款20793元，所有装修材料均由被告提供，与业主所签合同并没有项目经理承担质保两年的款项，我与公司签订合同也没有承担质保款项，而且被告和我签的合同只有一份，签订后便收回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被告其行为违法违规，所以我不承担质保及工程基金17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要求我们签订一份社保放弃协议，签订后被告没有将应缴部分补给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根据法律规定被告要求签订的放弃社保协议无效。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丰立公司辩称：原告所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请。一、原被告在2018年5月15日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将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按协议向被告缴纳保证金并承担工程质量保证责任，如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违反施工规定被告将扣除相应工程款及对原告进行相应处罚；二、原告每次竣工结算单上签字认可公司对其扣除的款项，公司不应退还。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5日，被告丰立公司（甲方）与原告袁小波（乙方）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系专业建筑装饰装修公司。乙方是一支符合建筑行业规定的具有独立施工能力的施工队。根据乙方的申请，经甲方对乙方在施工程的施工技术水平及所属施工人员素质的综合考察、考核的基础上，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就甲方将今后所承的装修工程交由乙方具体施工一事达成以下协议条款:一、合作内容：1.乙方必须按国家、行业要求以及甲方的施工管理规定、工艺标准、质量标准工期、服务标准独立组织施工；2.乙方接受甲方的指派，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具体实施甲方所承揽装修工程的具体施工部分。工程的施工内容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预算报价及增减项单为标准。……4.乙方对所承担的装修工程进行工管理，具体施工时采用甲方的工艺标准、质量标准、工期和服务标准，乙方负责具体的工程实施。乙方具有独立的法律地位，乙方负责人对其所属施工人员负有独立的管理权。乙方应对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5.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具体施工进行监督，并有权直接对乙方所施工工程进行管理。二、工程履约保证金：……3.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乙方应预先交纳给甲方固定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大写)壹万元，甲方将按比例从乙方工程款中继续提留固定工程履约保证金至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第110号令《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六章第三十二条‘有防水要求的厨房、卫生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工程（本协议书中，将该项内容简称为“防渗漏工程”）保修期为五年。保修期自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竣工验收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双方约定工程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事宜为：乙方所负责的最后一个工程已圆满竣工，且客户交齐全部尾款后，乙方按照离职申请约定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双方达成一致，办理完毕全套离职手续，2年后的次年春节前，乙方持本人有效工程履约保证金交款证明及身份证，至甲方公司办理工程履约保证金事宜。退还方式为：退还扣除维修费、客户赔偿、甲方公司罚款、补偿款、损失款等全部款项后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余额的50%，但退还后留存在甲方公司的防渗漏工程保修的履约保证金金额不得低于￥20000元（贰万元人民币）。……三、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应当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根据乙方的工作表现分派给乙方具体装饰装修工程项目。2.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施工管理、监督和检查。乙方应当按照甲方的施工管理规定、工艺标准、质量标准、工期和服务标准要求等进行具体的施工和管理。3.甲方向乙方提供工程施工图纸、预算报价、材料说明等相关工程技术资料。4.对于乙方所属人员违反甲方管理规定的行为甲方有权责令乙方对责任人进行处理，乙方必须执行。5.甲方应按照相关财务规定及工程进度向乙方支付工程款。6.甲方有权指派工程质检员对乙方的施工管理、工程质量、工期等执行情况进行监督和管理，并有权就不符合国家规范及公司标准的施工项目提出整改或返工，同时甲方有权按照《工程管理奖规定》中双方的约定对乙方违规行为进行处理，乙方应当接受并服从甲方的处理决定。7.甲方对乙方施工所用材料实行统一供应制度的，甲方有权对乙方违反工程材料供应管理规定的行为进行处理，乙方应当接受并服从甲方的处理决定。8.甲方在接到客户的投诉和举报后，有权对乙方的工作和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并有权对乙方违反工程质量管理规定的行为进行处理，乙方应当接受并服从甲方的处理决定。9.甲方有义务在协议规定的范围内协助乙方维护其合法权益，接受乙方对甲方所属各级员工失职或违规履行为的投诉或举报，核实情况属实的，甲方将失职或违规人员进行处罚，奖励举报人，并给予保密。10.甲方有权对乙方所负责的乙方下属人员的劳务报酬发放情况进行监查，或监督发放并有权进行代理发放。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对施工期间所属人员的人身安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乙方必须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指定专入负责现场的安全及守卫工作，并保证施工人员与进入施工现场人员的人身安全与工程现场的财产安全。2、乙方的所有施工人员必须在甲方处登记注册，乙方对其负有独立管理的职责，必须按照甲方的要求足额及时地发放所属施工人员的劳务报酬。3、乙方必须为所属施工人员办理人身意外保险。因工程需要而新引入施工人员时，须事先向甲方申请，经同意并办理相关备案及人身意外保险等手续，经甲方培训，办理上岗证后方可进入工地施工作业。4、乙方对甲方分派的施工工程项目，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拖延，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施工调动。5、乙方须严格遵守甲方所要求的工期管理规定、工程工期、工艺标准和施工进度完成施工。6、工程技术资料是施工质量的判定标准，乙方须妥善保管，并按照工程技术资料中的要求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交还给甲方。7、乙方应严格按照国家及甲方施工规范要求施工，必须为所施工程投保《安装工程一切险》等工程保险。8、乙方应按甲方指定的管理制度、技术文件的要求开展工作，井严格按照图纸、预算报价及国家、行业颂布与甲方所指定的标准进行施工。9、乙方应熟知甲方与其客户所签订的《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及其附件中的所有条款，并按其全部内容的要求予以执行，承担相关责任。10、乙方应遵守甲方对于材料的相关管理规定，包含供科制度、采购制度、领运制度及品质标准等。11、乙方所有人员在施工过程中应尊重甲方的相关工作人员，并服从甲方管理人员的监督、检查及整改要求。12、对甲方工作人员违规或失职的行为，乙方有权向甲方投诉或举报。13、乙方应对施工人员进行遵纪守法和现场物业相关管理规定的教育，并指定专人现场负责，如有不法行为和违规现象，乙方应承担相应责任。14、乙方在甲方合作期间不得私自承揽甲方以外其他单位或个人的装饰装修工程。15、乙方不得将与甲方合作的工程项目转包给第三方。16、乙方必须按承包工程的造价比例向甲方交回自购料发票。17、乙方应严格按照国家相关保修、维修规定及甲方与其客户所签订的《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及其附件中的关于保修和维修的相关规定履行自己的保修和维修义务。18、乙方应按国家纳税，由甲方统一代扣代缴。19、工程管理取费体系、市场运作方案、客户资源等均属于甲方的商业秘密，乙方及其所属人员不得对外泄露其所知悉的甲方商业秘密。甲方对乙方的泄露行为将视情节轻重进行处罚，乙方应当接受并服从甲方的处理决定。五、违约负责：1、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施工质量经检验达不到国家验收规范及甲方质量标准，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并有权终止合作，造成的损失均由乙方赔偿，甲方可以从乙方应拨工程款中扣除，工程款不足时，从乙方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中扣除，同时甲方可以视为乙方单方面违约，有权停止派单或质量严重情况取消乙方合作资格。2、乙方发生严重工程质量等问题损害客户利益或甲方造成名誉损失，甲方有权取消乙方合作资格，并扣除其应拨工程款和全部工程履约保证金。3、保修期和维修期内乙方不能按甲方公司的规定及时履行保修、维修义务，而由甲方代为履行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甲方有权从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工程款不足时，甲方有权从乙方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中扣除，并对乙方处以甲方所垫付费用一倍数额的罚款，同时，乙方应在30日内补齐被扣除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否则视同乙方违约。4、保修期和维修期内，乙方不履行保修、维修义务或保修、维修质量差引起客户投诉，并造成严重后果的，甲方有权扣除其全部工程履约保证金并追究其相关责任。5、因甲方原因致使甲方已签订装修合同的客户与甲方解除或终止合同的，乙方须承担甲方的一切损失(包括甲方此项工程应计提的管理费、设计师的设计费市场管理费等相关费用)，甲方有权从乙方的任何在施工程或完工工程的应拨工程款中扣除，不足时从工程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在30日内补齐被扣除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未在规定时间内补齐工程履约保证金的，甲方可以视为乙方单方面违约停止派单或终止乙方合作资格。6、乙方在与甲方合作期间不得私自承甲方指派以外的其他单位或个人装饰装修工程。一经发现，视同乙方自动放弃与甲方合作资格，留存在甲方的所有工程履约保证金及未结算工程款不予退还，如造成甲方不良影响后果的，甲方还将进一步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7、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应安全施工，杜绝发生工程意外事故、人身伤害事故。如乙方未按甲方要求和标准施工，未给事故人员办理相关保险，发生事故后甲方将按事故损失数额的双倍从乙方应拨工程款中扣除，不足时工程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于30日内补齐工程履约保证金:由此给甲方造成媒体曝光等社会不良影响、国家行业管理部门处罚的，甲方将扣除乙方全部未结算工程款及工程履约保证金，并予以终止协议。同时甲方保留诉诸乙方于法律的权利……”。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在承接装修客户的装修工程后，陆续多次向原告派单，将这些工程交由原告负责组织施工，还为原告制作了工作牌，工作牌载明原告的职务为“项目经理”。施工期间的工人由原告负责选聘和管理，工人的劳动报酬由被告发放。原告的报酬按照被告与业主订立的装修合同价款的6%计算。施工过程中所需材料由原告向被告开具材料单，由被告提供。结算时，若超出核定材料费用和人工工资，针对超出部分再从原告应得报酬中予以扣减。2019年3月起，被告停止向原告派单。2019年11月26日，原告向遵义市汇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被告退还其质保金22000元、所扣尾款20793元、工程基金1700元、工资补偿20000元。遵义市汇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6日以原告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于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告分多次累计向被告支付（包含从原告应得的报酬中扣除的方式）工程履约保证金22000元。此外，在原告负责施工过程中，被告多次以工程质量问题、工期延误等为由，以工程基金和工程罚款的名义，从原告应得的报酬中累计扣发了1700元。被告还以原告的施工质量存在问题为由，扣发了原告的工程尾款合计20793元，分别为业主王定龙、陈秋梅、殷宝珍、梁大伟、王秀林的装修尾款。庭审中，被告提供了工程竣工结算单五张，分别对应王定龙、陈秋梅、殷宝珍、梁大伟、王秀林五名业主的装修工程，原告对结算单上载明的金额无异议，认可“尾款未付”的意思是从其应得的报酬中予以扣除，但原告称当初若不签字，其余的部分报酬也领不到，且公司承诺客户交完钱后，扣除的钱会退还原告。庭审中，原告称在被告处上班期间每周三要参加被告组织的例会，参会人员是全体项目经理和工程部经理，开会的内容是讨论项目上的施工要求和材料开单情况。被告称开例会是事实，但开会的目的是对工程施工质量以及工期的问题管理。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双方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本人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或虽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劳动者服从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以其提供的劳动力获得用人单位向其支付的劳动力报酬，遵守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并与用人单位形成一种稳定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劳动关系具有身份及财产的双重隶属性质。本案中，原告、被告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所招募的工人也由被告直接支付报酬，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中“甲方有权对乙方所负责的乙方下属人员的劳务报酬发放情况进行监查，或监督发放并有权进行代理发放”的约定，被告向工人直接发放工资报酬是依约代理原告进行发放，工资支付的多少，决定了原告最终结算所得报酬的多少，因此原告才是发放工资报酬的主体，而不是被告，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虽然为原告制作了工作牌，但其目的也只是为了双方能够更好的履行《施工合同协议书》，仅凭工作牌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每周三要参加被告召开的例会，由于双方之间建立的是一种长期性持续性的合同关系，每周开会掌握工程施工情况，对于双方掌握合同履行情况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仅凭开会本身不能认定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或人身依附性。综上，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涉案《施工合同协议书》的内容以及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在《施工合同协议书》的框架下，被告承揽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后，将工程转交给原告负责组织实施，由被告提供材料，由原告组织工人施工，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室内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的劳务分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当事人申请仲裁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情况予以处理：……（二）虽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但属于人民法院主管的其他案件，应当依法受理”之规定，本案仍应评判原告的各项主张能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质保金，根据《施工合同协议书》中“乙方所负责的最后一个工程已圆满竣工，且客户交齐全部尾款后，乙方按照离职申请约定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双方达成一致，双方办理完毕全套离职手续，2年后的次年春节前，乙方持本人有效工程履约保证金交款证明及身份证，至甲方公司办理工程履约保证金事宜。退还方式为：退还扣除维修费、客户赔偿、甲方公司罚款、补偿款、损失款等全部款项后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余额的50%，但退还后留存在甲方公司的防渗漏工程保修的履约保证金金额不得低于￥20000元（贰万元人民币）”的约定，原告所负责的装修工程项目完工时间最晚的一户为2019年8月28日，因此，相关工程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期限尚未届满，原告在本案中主张退还该22000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尾款，针对王定龙、陈秋梅、殷宝珍、梁大伟、王秀林五户，原告均在相应的工程竣工结算单签字，对于从原告应得报酬中扣除相应未付尾款予以确认，也就是说，原、被告双方对于扣除相应尾款不再支付给原告达成了一致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之规定，原、被告均应受结算单内容的约束，原告虽然提供了相关证据意图证明客户未付尾款另有其他原因，不论该证据是否属实，均不能推翻双方已经协商一致所得出的结算结果，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相应尾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基金（罚款）1700元，被告称工程基金实际也是罚款，但根据涉案《施工合同协议书》的性质，原、被告双方之间系平等民事主体，任何一方对另一方均无权处以罚款，一方只能基于合同关系，要求另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支付违约金或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被告提供了录音资料，拟证明原告负责施工的部分业主对原告的施工行为不满意，但仅凭录音，显然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且针对客户提出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已经在结算原告的报酬时扣除了相关尾款，原告在此基础上，另外再以工程基金或罚款为由，扣发原告的相关报酬，既没有事实依据，也缺乏法律依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所扣工程基金和罚款合计17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基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要求支付补偿金20000元，经审理查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该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丰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袁小波返还工程基金和罚款合计1700元；二、驳回原告袁小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成都丰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书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陈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游惠娟书记员钱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