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7335号原告：广州市活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保税区贸易街广保大道11段200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5Ｅ。法定代表人：黎志锋。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雄，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润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罗岗村第五社红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70。法定代表人：阳冬美。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灵，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花芊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泉塘街道方略潇邦**2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Ｔ4Ｗ。法定代表人：胡大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活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广州市润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林公司）、长沙花芊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芊谷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崇义、黄杰雄，被告润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灵,被告花芊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著作权侵权行为（包括：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销毁用以制造侵权产品的模具及库存侵权产品，将市场上流通的侵权产品（含各地经销商、代理商、零售商处）予以收回并销毁）；二、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60万元；三、判令两被告连带承担原告的公证费、律师费等维权支出人民币35500元；四、判令两被告在“营销界化妆品观察”杂志、“C2CC中国化妆品网”、“化妆品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著作权侵权给原告带来的不利影响；五、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下称“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于2018年10月19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作品登记证书，受法律保护。案涉作品于2016年5月30日完成创作，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8月1日。原告将案涉作品用于设计、研发及制造“活泉阿尔卑斯冰川水喷雾（纯粹）”化妆品（下称“活泉产品”），使用在活泉产品的包装上，形成了活泉产品独特且新颖的包装和装潢。原告发现，被告润林公司未经其许可，擅自使用案涉作品用于制造、销售其“花雨同芳冷泉舒缓补水冰膜”化妆品（即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侵权产品的销售区域广、销售量大、销售时间长，至今仍继续制造、销售，被告润林公司的侵权行为严重、性质恶劣。2018年12月25日，原告从被告花芊谷公司处购买取得“花雨同芳冷泉舒缓补水冰膜”化妆品并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认为，两被告违反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共同对原告实施著作权侵权，牟取不当利益，对原告造成了重大负面冲击及重大的经济损失，两被告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鉴于此，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润林公司辩称：一、答辩人现已无涉案产品可供销售，其行为在原告起诉后就已停止。二、60万元经济损失赔偿额无法无据，应予驳回。我方并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主观故意，且销售额很小。三、公证费、律师费明显过高，应予驳回。原告因为同一侵权行为，一共起诉了三个案子，使用同一份公证书，属于同一费用的重复主张。四、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侵权行为给原告商业信誉造成负面影响、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要求刊登声明明显不合理，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花芊谷公司否认销售涉案产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9日，原告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649584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作品名称为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3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8月1日。上述登记证书的附图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图案。原告为证明“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的使用和发表情况提交了以下证据：1、宣传报道截图；2、活泉产品备案电子凭证及附图；以上证据拟证明：1、早于2016年12月11日前，原告已将“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用于“活泉阿尔卑斯冰川水喷雾（纯粹）”产品的包装装潢。该产品于2016年年底对外发布并宣传推广。2、“活泉阿尔卑斯冰川水喷雾（纯粹）”产品于2017年2月15日办理了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3、“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已公开发表，润林公司可接触到该美术作品。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既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获利情况。原告的产品是一款喷雾剂，润林公司的产品是一款面膜，两者并非相同的产品。原告为证明润林公司将“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用于“花雨同芳冷泉舒缓补水冰膜”化妆品的包装装潢，且该产品系润林公司所生产制造提交了侵权产品照片以及以下证据：1、化妆品生产企业数据查询页；2、侵权产品的商品条码查询页；3、“花雨同芳”注册商标查询页。以上证据拟证明：1、侵权产品标注的生产者为润林公司，标注的生产者地址为润林公司的住所地，且润林公司具备化妆品制造的经营范围。2、侵权产品使用了润林公司的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号及商品条码，并使用了润林公司法定代表人阳冬美拥有的第3类“花雨同芳”注册商标，且润林公司也注册了第35类“花雨同芳”商标。3、润林公司系“花雨同芳冷泉舒缓补水冰膜”化妆品（即侵权产品）的生产者。经质证，被告润林公司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原告为证明润林公司侵权产品的宣传推广和销售情况提交了以下证据：侵权产品的宣传推广及销售情况（附视频光盘），拟证明：1、润林公司在2019年5月18日-22日举办的第二十四届中国美容博览会（上海CBE）上展示和销售侵权产品。2、侵权产品在淘宝网、京东商场、微商渠道、线下实体店等渠道均有销售。3、侵权产品的销售区域广、销售量大、销售时间长，且至今仍继续制造、销售。4、润林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和影响恶劣，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利。5、补充证据润林公司依然在淘宝上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网络截图。经质证，被告润林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其认为这恰好说明润林公司没有侵权的恶意，否则不会如此公开的展出进行宣传。被告润林公司称已于2019年7月份通知经销商回收产品，但因为部分产品已经下沉到销售终端，无法联系，有些网店已经没有实际经营了，图片可能是店家以前放上去的，没有维护。所以一直重复出现。零售商销售的产品，实际上无法回收。原告为证明被告花芊谷公司销售侵权产品，提交了两份公证书予以证实，公证书内容为：一、2018年12月2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嘉华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打开公证处计算机进行如下网络操作：打开360安全浏览器，首先通过浏览器清洁程序进行清洁，然后在该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Taobao.com”，登录淘宝网站及对应账号，搜索“花雨同芳冷泉舒缓补水冰膜”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该页面产品列表中标有“花雨同芳面膜正品专柜冰膜7°度冷泉舒缓补水冰膜舒缓修复膜薄”字样图片链接。在上述商品页面，点击左上角的“小狐狸美妆”字样，查看该店铺企业信息，显示公司名称为花芊谷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Ｔ4Ｗ，法定代表人胡大为。关闭上述页面，返回上述标有“花雨同芳面膜正品专柜冰膜7°度冷泉舒缓补水冰膜舒缓修复膜薄”字样的商品页面。在该页面商品的“颜色分类”栏选择第一项“99元3盒+1片”的图标，数量“数量”栏输入“1”。显示价格98元，库存121件，累计评论411条，交易成功42件。然后点击“立即购买”，给卖家留言“上班时间派送，送货前先电话联系，需当面签收”，“提交订单”并“确认付款”，点击订单详情显示订单编号为306448961253083225，收货地址：黄先生，86-187××××****，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大塘街道中山四路228号城投大厦1楼，510000，并对上述操作过程均截屏保存。2018年12月29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作出（2018）粤广南方第075254号《公证书》，兹证明：一、公证书所附的截屏图片打印件共68页（详见附件）均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嘉华在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在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截屏图片并保存后打印所得，该打印件内容均与实时截屏图片内容相符。二、对前述网页操作拍摄所得视频刻录入光盘后留存于本处。二、2018年12月2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嘉华到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对其收取快递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2月27日，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四路228号标识有“广州城投”字样招牌的大厦一楼，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一名自称是圆通快递公司的快递员将一个运单号为803652734802614435的包裹交给黄嘉华，黄嘉华检查包裹的外观及包装后现场签收。公证人员对签收过程和签收前后的快递单进行了拍照。包裹上标签显示“收货信息：黄先生，187……5861，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大塘街道中山四路228号城投大厦1楼510000。上班时间派送，送货前先电话联系，需当面签收3盒冰膜+1片送唇膏”。随后，黄嘉华将上述包裹进行现场拆封并将包裹内物品取出查验，里面商品为黄嘉华于2018年12月25日在该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时通过网上购物操作购买所得。随后由公证人员对上述包裹内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封存。2018年12月29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作出（2018）粤广南方第075272号《公证书》，兹证明：一、公证书所附的照片打印件（详见附件）共26张照片为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二、通过前述收货行为所得的商品经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封存后留存于申请人处。本案庭审过程中，公证封存物封存完好，当庭打开封存公证物，封存物的外包装上写有快递公司，快递单信息与公证书内容一致。打开该包裹，内有7°冷泉舒缓补水冰膜三盒、7°冷泉舒缓补水冰膜一片、鲜果极润唇膏。面膜背面底部标明生产商为润林公司。原告表示，涉案产品外包盒正面以及面膜产品包装袋的正面上的图案与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649584号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中的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图案一模一样。被告润林公司当庭确认侵权产品系其生产、销售，承认使用了上述图片，但该图案是委托第三方设计的，不知道第三方是否存在盗用别人图片的可能性。被告花芊谷公司否认经营（2018）粤广南方第075254号《公证书》中淘宝店铺“小狐狸美妆坊”，为此提交淘宝网店铺“小狐狸美妆坊”网页打印件两份，拟证明店铺的所有者是可以随时变更的，不能证明系其公司所有的。但被告花芊谷公司当庭确认上述公证书第58页显示的是其公司信息，否认销售侵权产品。经质证，原告认为公证购买过程已证实购买侵权产品时，该店铺的经营者是被告花芊谷公司。被告润林公司为证实其没有侵权的恶意并且原告主张的经济赔偿不合理，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9）粤73民初1278号案件材料；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4日在广州市知识产权法院对该产品的外观专利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2、《图案设计合作协议书》及设计手稿；拟证明润林公司委托的是案外人设计的产品外包装，对侵害原告著作权并不知情。3、包装设计合作协议书；拟证明润林公司在得知可能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后，立即责令案外人对包装进行重新设计。4、“花雨同芳”产品折页、品牌手册；拟证明润林公司多年来用心经营自己的品牌，拥有健全的面膜产品体系，无意与原告产品混淆且已经对涉嫌侵权产品进行下架处理。5、《告知函》；拟证明润林公司于2019年7月停止生产涉案产品。经质证，原告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专利权和著作权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对不同法律关系里的不同权利进行保护并不冲突。对于证据2、3的三性不予确认，我们有理由相信是润林公司抄袭原告的图案。对于证据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份告知函是否已经实施无相应的证据证实。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60万元、维权费用35500元，其中公证费5500元，律师费30000元。原告提供了发票予以证明，其余未提交证据证明。另查，润林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5年3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开发服务；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制造；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其他日用化学产品制造（监控化学品、危险化学品除外）。花芊谷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18年8月16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广告设计、服装、玩具、保健用品、食品、日用品、化妆品、婴儿用品、家居饰品、日用家电的批发等。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产品备案电子凭证、化妆品生产企业数据查询页、侵权产品的商品条码查询页、侵权产品宣传推广视频、品牌手册、告知函、公证书、产品实物、发票、商事主体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及第四条第（八）项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主张权利的“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图案系美术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649584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的著作权人是原告。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享有美术作品“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的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交的宣传报道截图、活泉产品备案电子凭证及附图，能够证实原告于2016年底将美术作品“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实际用于产品上使用，被告可接触到该美术作品。关于侵权事实的认定。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内显示的店铺经营者信息证实涉案网店的经营者为被告花芊谷公司，（2018）粤广南方第075254号公证书公证的购买过程中的备注、产品名称、收货人信息与（2018）粤广南方第075272号《公证书》及封存物包裹标签上的备注、产品名称、收货人信息一致，被告花芊谷公司否认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依据在案证据，本院认为涉案商品为被告花芊谷公司所销售。被告润林公司当庭确认涉案商品系其生产、销售。经庭审比对，被控侵权的“7°冷泉舒缓补水冰膜”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国作登字-2018-F-00649584号《作品登记证书》中的“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基本一致，故本院认定两者已构成实质性相似，故涉案商品属于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被告润林公司辩称委托第三方设计，但润林公司作为产品生产商未尽审查义务、未经许可生产、销售侵权产品，被告花芊谷公司在其经营的淘宝网店销售涉案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因此，二被告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销毁侵权产品模具、库存产品，收回并销毁市场上流通的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原告未能举证证实模具、库存产品情况、以及市场上侵权产品流通的情况，故就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在报刊上刊登声明、以消除不利影响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各被告侵犯“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上述权利均属于著作财产权。原告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各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的人身权利的损害；而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各被告对其产品声誉或企业商业信誉造成不利影响。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现原告主张包含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635500元，鉴于活泉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各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作品的形象及实际用于生产的数量，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以及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润林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50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花芊谷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000元（含合理费用）。原告活泉公司主张赔偿数额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州市润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花芊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州市活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阿尔卑斯冰川意境-纯粹”著作权的行为；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润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市活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含合理费用）；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长沙花芊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市活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含合理费用）；四、驳回原告广州市活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15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州市活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755元，被告广州市润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被告长沙花芊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广州市润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花芊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杜玲玲人民陪审员  谢明珍人民陪审员  刘权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曾晓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