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庞来福，男，汉族，1962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6，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广东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广富，男，汉族，1970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5，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风，男，汉族，1964年9月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36，住廉江市******。原审被告：庞伸，男，汉族，1966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5，住廉江市*********。原审第三人：龙君燕，女，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645，住廉江市*********。上诉人庞来福因与被上诉人刘广富及原审被告庞伸、原审第三人龙君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庞来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被上诉人刘广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风，原审第三人龙君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庞伸经本案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庞来福上诉请求：撤销（2019）粤088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刘广富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庞来福没有向刘广富或龙君燕借款，刘广富或龙君燕也没有向庞来福支付过借款，借款合同不成立。本案作为民间借贷案件，庞来福没有向刘广富借过款，刘广富也没有实际向庞来福出借及支付出借款，庞来福更没有向龙君燕借款，龙君燕也没有通过银行汇款或现金方式向庞来福支付过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0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借款合同作为实践性合同，龙君燕必须实际向庞来福出借款项，该借款合同才成立。更何况刘广富是专业从事对外借款收取高利息的人员，其聘请庞来福及庞伸等人一起为其收取利息。本案的20万元均是刘广富向案外第三人出借，因部分案外第三人无力偿还高息及本金，刘广富将该部分借款交由庞来福和庞伸负责向案外第三人追讨，为区分哪部分借款是由庞来福和庞伸负责追讨的，刘广富特意让庞来福、庞伸在《借据》上的出借人和担保人处签名。刘广富也曾以本案的两份《借据》及其他《借据》（共132份）向人民法院起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亦确认庞来福为刘广富工作，帮助刘广富收取利息，也确认庞来福并没有向刘广富借款。此外，基于刘广富与龙君燕的私人关系，刘广富为让龙君燕收取该20万元的利息才将龙君燕列为出借人，实际上，龙君燕没有向任何人出借过款项。因案外第三人无力偿还高息及本金，龙君燕在没有利息可收取的情况下，即将该部分《借据》归还给刘广富，才有所谓的龙君燕将20万元转让给刘广富这一说法。而且，从《借据》上注明的“该借款十万己转让给刘广富收取拾万元正”可知，其中一笔10万元，已由案外第三人偿还给刘广富。另外，刘广富只是让龙君燕收取利息，并没有让龙君燕收取利息，龙君燕没有向庞来福出借过借款，借款合同不成立，故所谓的债权转让也不成立。二、本案的《借据》与刘广富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8民终1317号案件中提供的其余130份《借据》格式标题、字体、内容均一致，但却没有庞来福的身份证复印件，由此可以证实庞来福并没有向龙君燕或刘广富借款（凡是实际借款的人均将身份证复印在借据上）。三、龙君燕在一审庭审调查及回答庞来福的发问时，对于借款金额、借款地点回答模糊，借款用途回答不清楚，借款金额的重量不清楚，《借据》的内容是谁书写的不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6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借贷行为是否发生应当进行综合评判，而不是仅凭一份《借据》即予以认定。龙君燕作为一名老师，在与庞来福并不相熟的情况下，轻易向庞来福借款20万元，且是现金支付，而刘广福更是直接用20万元购买债权，这些都是不符合生活常理的。本案中除《借据》外没有任何可以佐证借贷行为发生的证据，且庞来福己就本案的事实情况作出合理的解释，《借据》的产生是居于庞来福作为刘广富的员工为其向案外第三人收取的款项，对于本案的借据及相关行为庞来福也向法庭提交相关判决书予以佐证证明借款行为没有发生，判决书中对庞来福及刘广福之间的关系也予以认可，且有相应庭审笔录可以佐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驳回刘广福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广富答辩称：庞来福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的第九页第四行已经说明庞来福自认收到了龙君燕的10万元，而且20万元是不包含在185万元范围之内的。（2018）粤08民申31号裁定书也说明有涉及到庞来福、庞伸以案外人龙君燕债权转让另外提起民事诉讼，因此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庞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龙君燕陈述称：龙君燕分别于2013年10月7日和2013年7月31日亲自将两笔10万元现金交给庞来福和庞伸，后来龙君燕因急需用钱，就把债权转给刘广富。刘广福富起诉请求：一、判令庞来福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和及利息(从2015年5月26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给刘广富，庞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判令庞来福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给刘广富，庞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庞来福、庞伸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7月31日，借款人庞来福给龙君燕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内容“兹借到龙君燕人民币壹拾万X仟X佰X元正(小写100000元正)用于经商，月利率4%(即月息肆仟)。……。借款人：庞来福。担保人：庞伸”。庞来福、庞伸分别在《借据》借款人栏、担保人栏签名捺印。2014年8月11日，龙君燕在《借据》的尾处书写“本人龙君燕借给庞来福壹拾万元已转让给刘广富，由刘广富向庞来福、庞伸追收。龙君燕2014.8.8”。庞来福于2014年8月11日亦书写“同意龙君燕转给刘广富。庞来福2014.8.11”。2013年10月7日，借款人庞来福给龙君燕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内容“兹借到龙君燕人民币壹拾万×仟×佰×元正(小写100000元正)用于经商，月利率(即月息元)。借款人愿用粤G*****抵押，并由担保，定于年月日归还。借款人：庞来福。担保人：庞伸。2013年10月7日”。庞来福、庞伸分别在《借据》借款人栏、担保人栏签名捺印。2014年1月20日，龙君燕在该《借据》的尾处书写“该借款十万元转让给刘广富收取拾万元。龙君燕2014.1.20”。刘广富认为庞来福没有偿还借款，多次追讨未果，于2019年3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庞来福是否真实欠到刘广富债务。刘广富起诉主张从2013年7月31日、2013年10月7日庞来福两次共借到龙君燕20万元，该两笔款的债权已转让给刘广富。刘广富提交了由借款人庞来福、担保人庞伸签名捺印给龙君燕的两份《借据》为证，刘广富已完成举证责任。庞来福对借据书写内容、签名、捺印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庞来福、庞伸是刘广富聘请追债的员工，该款是刘广富向他人出借，他人无力偿还，刘广富将该总部分借款交由庞来福、庞伸负责追讨，为区分该部分借款是由庞来福、庞伸负责追讨的，刘广富特意让答庞来福、庞伸在《借据》上签名确认。对此，庞来福、庞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刘广富亦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其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庞来福、庞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龙君燕在2013年7月31日《借据》上写明该款转让给刘广富，由刘广富向庞来福、庞伸追收，而庞来福亦写明同意龙君燕转让债权给刘广富。显然，庞来福是认可该债务并知道了龙君燕转让该债权给刘广富的事实，并对龙君燕转债权给刘广富的行为没有异议。对于刘广富主张2013年10月7日借款100000元，庞来福庭审时认为该10万元庞来福、庞伸已经收取回交款给刘广富，否认向龙君燕借款，但庞来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广富对庞来福、庞伸主张亦不予认可。如果庞来福交10万元给刘广富，庞来福应取回该《借据》，而刘广富仍持有该《借据》原件，显然庞来福的主张不合情理，对庞来福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故确认庞来福欠到龙君燕的两笔债务共20万元，该债务转让给刘广富的事实。龙君燕将该债权转让给刘广富，主债务人庞来福对第一笔的债务表示同意龙君燕转让刘广富，对第二笔债务转移已知情(庞来福自认已履行给刘广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龙君燕与刘广富的债权转让有效，刘广富取得该债权，庞来福应承担偿还债务给刘广富的责任。刘广富主张庞来福偿还债务，因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的规定，刘广富向庞来福主张还款，应予支持。对于刘广富主张庞来福支付利息的问题。刘广富主张2013年7月31日的债务利息从2015年3月1日按月利率2%计。根据《借据》中载明，庞来福与龙君燕约定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应予支持。利息本应从借款之日起(即2013年7月31日)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但鉴于刘广富主张从2015年3月1日计，是对自己的权利所作处分，应予准许。对于刘广富主张2013年10月7日的10万元债务利息从2015年5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该笔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23条“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按年利率6%计(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1至5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亦是6%)，应予支持。从刘广富2015年5月26日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案号(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382号】至清偿债务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对于刘广富主张担保人庞伸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两份《借据》中约定由庞伸为庞来福借款担保人，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庞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庞来福主张刘广富曾以本案的两份《借据》及其余多份《借据》共132份向人民法院起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庞来福、庞伸向刘广富借款的事实没有发生问题。根据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粤08民申21号】已说明“……。第三、关于涉及案外人龙君燕债权转让的20万元问题，由于刘广富是基于民间借贷关系起诉本案，法院也是以此法律关系进行审查，而债权转让关系与民间借贷关系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借款人庞来福对借款的真实性也予以否认，在双方当事人对于债权转让基础关系存在争议，案外人龙君燕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本案不应将债权转让关系并入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中一并审理，故二审并没有将债权转让关系做出实体性审查，相关当事人就此纠纷可另循相关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刘广富根据上述裁定，为实现债权转让的权利另行起诉并无不妥。庞伸不作答辩，亦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视为庞伸放弃质证和抗辩权利，依法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23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庞来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5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给刘广富。庞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限庞来福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和利息(从2015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给刘广富。庞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列一至二项判决，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50元，由庞来福、庞伸负担。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刘广富于2015年5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号：（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382号]，请求法院判令庞来福、庞伸偿还借款本金185万元及利息。刘广富的上述请求中已含本案争议的两笔借款。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庞来福、庞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驳回刘广富的诉讼请求。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中，并没有以本案争议两笔借款涉及案外人龙君燕为由，对该两笔借款不作处理，而是驳回了刘广富主张的包括本案争议两笔借款在内18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刘广富不服上述（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粤08民申2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刘广富的再审申请。(2018)粤08民申21号民事裁定认为“……在双方当事人对于债权转让基础关系存在争议，案外人龙君燕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本案不应将债权转让关系并入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中一并审理，故二审并没有将债权转让关系做出实体性审查，相关当事人就此纠纷可另循相关法律途径予以解决”。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刘广富请求庞来福、庞伸偿还本案争议的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构成重复诉讼。刘广富于2015年5月26日以庞来福、庞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号：（2015）湛廉法民二初字第382号]中，刘广富请求庞来福、庞伸偿还的借款本金185万元及利息已包含本案争议的2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针对刘广富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作出的终审判决即（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中，并没有以本案争议两笔借款因涉及案外人龙君燕为由，对该两笔借款不作处理，而是驳回了刘广富的全部请求。故刘广富基于同一事实和相同的法律关系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当驳回刘广富的起诉。因(2018)粤08民申21号案是再审审查程序，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未被撤销的情况下，本院作出(2018)粤08民申21号民事裁定并不能改变（2017）粤0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故一审判决以(2018)粤08民申2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在双方当事人对于债权转让基础关系存在争议，案外人龙君燕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本案不应将债权转让关系并入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中一并审理，故二审并没有将债权转让关系做出实体性审查，相关当事人就此纠纷可另循相关法律途径予以解决”为由，认定刘广富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诉讼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广富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一审法院退还给刘广富；庞来福预交的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本院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