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246号上诉人：岑仕英，女，196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广东韬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广清，广东韬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砚都蓝亭102卡首层及二层。负责人：唐予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灿，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来妹，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曾祥辉，男，197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原审被告：曾丽平，女，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岑仕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祥辉、原审被告曾丽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岑仕英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判项，改判保险公司向岑仕英赔偿313297.7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祥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支持上诉人岑仕英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上诉人岑仕英的合法权益，实属有失公允，依法应予以纠正，理由如下：第一、根据上诉人岑仕英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供的由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出具的出院医嘱里面第5点明确记载“约一年后，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拆除右肩及右足趾骨内固定，费用大约20000元余”。上诉人岑仕英认为其由于交通事故伤情的需要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住院65天(2018年9月12日-2018年11月16日)，住院时间较长，该医院的主治医生对其伤情也十分熟悉和了解，因此其出具的医嘱具有权威性，也符合上诉人岑仕英的实际伤情情况。一般而言，在没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对于后续医疗费的认定应当以诊疗单位出具的医嘱为准。因此，上诉人岑仕英认为后续医疗费20000元有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第二、上诉人岑仕英年龄已大，家庭生活也不富裕，为了提起本案诉讼也先行支付了诉讼费、鉴定费等主张权利的费用，可以说普通老百姓打一场官司也不容易，因此希望能够在本案中一次性解决目前能够解决的争议，早日获得赔款。为了避免诉累，浪费司法资源；也为了维护上诉人岑仕英的合法权益，避免对其造成不必要的负担，希望二审法院能够支持上诉人岑仕英的后续医疗费20000元。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项，并依法改判保险公司不需向岑仕英支付误工费28032.0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元、营养费1500元，合计共39157.03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岑仕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误工费。第一，岑仕英在事故发生时满56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第二，岑仕英提供的两份工作证明存在矛盾，一份为在安民村委会承包土地，一份为在青云居民委员会经营盛梅商店，明显存在矛盾，真实性存疑，且未提供土地承包合同、营业执照等，不能证明岑仕英存在工作的事实；第三，岑仕英没有提供事故发生前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及误工损失的证明等证据，无法证明岑仕英收入及减少的事实。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岑仕英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资料显示，发生事故时，岑仕英已经56周岁，已达退休年龄，且其并无法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岑仕英有工作，有收入来源。据此，岑仕英自身亦应列入被扶养人的范畴。因此，岑仕英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三、关于营养费，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20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营养费应按5000元×10%计算。对于上诉人岑仕英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理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岑仕英后续拆除内固定物实际产生的费用及后期产生的医疗费问题，可以另行主张。对于岑仕英刚才主张的复查费用，也应另行主张。对于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理由，上诉人岑仕英辩称：1.岑仕英在一审中提供了阳春市春湾镇××村××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该份证明证实其在该村委会承包土地32亩种植火龙果，承包期限为20年。该证明内容具体明确真实可靠，具备合同形式。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法第五、二十条的规定，该经济合作社依法具备发包方的主体资格，承包期限也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因此合法有效。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也没有进行实地调查取证，因此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也只是支持了岑仕英种植火龙果的误工损失，没有支持经营商店的经济损失。2、根据婚姻法第21条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该条的规定也没有表明子女达到退休年龄就不需要承担扶养义务，从法律上来说子女对父母的抚养义务是终身性的。3、对营养费的认定，应当结合岑仕英的伤情情况进行认定，该份司法文件不是法律规定，没有法律约束力。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除了后续医疗费外，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正确。被上诉人曾祥辉、原审被告曾丽平没有参加二审庭审，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上诉人岑仕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祥辉、曾丽平、保险公司赔偿医药费、后续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等共计329889.06元给岑仕英；2.本案诉讼费用由曾祥辉、曾丽平、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8日13时08分，曾祥辉驾驶粤Ｈ×××**号小型轿车行经新兴县***********时，与岑仕英驾驶粤Ｑ×××**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岑仕英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第445************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祥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岑仕英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岑仕英受伤后先被送到新兴县****卫生院急救，并于当天转院至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势被诊断为：1.脑震荡；2.颈髓损伤；3.右侧枕顶部头皮血肿；4.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5.右足第四跖骨中段骨折；6.双肺感染；7.右侧胸腔积液；8.脂肪肝；9.颈椎病；10.创伤性右肩关节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岑仕英在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2天，由1名护理人陪护。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出院后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2.右肩部疼痛不适，建议到上级医院完善肩关节磁共振及相关检查以及进一步治疗；3.1个月后复查颅脑CT，不适随诊。2018年9月12日，岑仕英因伤到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其伤势被诊断为：1.右肩袖损伤；2.右足趾趾骨骨折。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岑仕英在该院住院治疗65天。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佩戴支具2个月，每日坚持功能锻炼2-3次，5个动作/次，锻炼后冰敷15分钟；2.继续口服消炎止痛药物至术后3周；3.术后每2-3周返院复诊，不适随诊；4.建议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1人陪护，出院之后1人陪护；5.约1年后，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拆除右肩及右足趾骨内固定，费用大约20000元余。2018年11月19日，岑仕英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其伤残进行评定；2019年3月28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岑仕英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2019年1月6日和同年8月11日，岑仕英到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复诊治疗。另查明，曾祥辉驾驶的粤Ｈ×××**号小型轿车登记在曾丽平名下，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第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限均为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2月28日。事故发生后，曾祥辉替岑仕英支付了医疗费800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岑仕英赔付了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岑仕英赔付了20000元。再查明，岑仕英的户别属城镇户口。岑某某（1936年2月9日出生）、莫某某（1936年8月4日出生）是岑仕英的父母，共生育了三个子女。岑仕英自2014年3月26日起在阳春市春××镇××村承包土地种植火龙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曾祥辉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岑仕英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岑仕英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数额是多少？2.保险公司、曾祥辉、曾丽平应如何承担对岑仕英的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评析：一、关于岑仕英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数额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以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标准，结合岑仕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核定岑仕英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49402.76元。有岑仕英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认为没有用药清单印证的医疗费不应列入赔偿范围的抗辩意见，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注：曾祥辉向医院预交的8000元及保险公司垫付的30000元已包含在上述医疗费内。）2.住院伙食补助费15700元（100元/天×157天）。3.营养费2000元。岑仕英因本案事故受伤，医嘱需加强营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岑仕英的营养费为2000元。4.护理费34350元。岑仕英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住院92天,医嘱需1人陪护，其请求每名护理人按150元/天计算费用符合实际。此后，岑仕英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住院65天，医嘱需1人陪护，护理人按150元/天计算费用符合实际。出院后医嘱全休3个月（即90天），1人陪护，护理人按120元/天计算费用符合实际。因此，可算得岑仕英的护理费为34350元。保险公司认为岑仕英出院后的护理不应计入赔偿范围，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5.误工费28032.03元。岑仕英受伤前在春湾镇种植火龙果，其收入标准可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业平均工资41424元/年（即113.49元/天）计算；岑仕英住院两次，第一次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8月28日止，共92天；第二次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11月16日止，共65天，医嘱出院后全休三个月（即90天）。因此，岑仕英的误工时间为247天，由此可得其误工费为28032.03元（113.49元/天×247天）。岑仕英主张误工时间计至定残前一天，但无提供证据证实其因伤持续误工，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6.残疾辅助器具费3600元。有岑仕英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相关发票证实，属必然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84132元。岑仕英为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可参照2018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2066元的标准计算；岑仕英受伤时年龄为56周岁，其伤势经评定构成十级伤残，由此可得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岑仕英因本案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遭受了损害，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对岑仕英的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交通费500元。岑仕英未能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证实，但考虑到岑仕英多次阳春往返广州，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交通费500元。岑仕英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司法鉴定费1956元。有岑仕英提供的司法鉴定费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元。因岑仕英为城镇居民，该项费用可参照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一般地区）28875元的标准计算。岑仕英的父母岑某某（1936年2月9日出生）、莫某某（1936年8月4日出生）共生育三名子女，因此，岑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12.5元（28875元/年×5年÷3人×10%），莫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12.5元（28875元/年×5年÷3人×10%）。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为9625元。至于岑仕英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数额难以确定，岑仕英应待其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解决，本案不作处理。综上，岑仕英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总额为331297.79元。二、关于保险公司、曾祥辉、曾丽平应如何承担对岑仕英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曾祥辉驾驶的粤Ｈ×××**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有效期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岑仕英的相关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据责任划分，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岑仕英的经济损失331297.79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岑仕英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后，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岑仕英；不足部分211297.79元，按照责任划分，由曾祥辉承担全部责任。由于曾祥辉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且约定不计免赔率，扣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已向岑仕英赔偿的20000元以及曾祥辉已向岑仕英赔偿的8000元后，余下183297.79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岑仕英。保险公司认为曾祥辉驾驶的车辆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商业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第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无提交相关保险条款作为证据，亦无法对其是否就相关免责条款向当事人履行提示或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保险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曾丽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Ｈ×××**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岑仕英。二、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Ｈ×××**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83297.79元给岑仕英。三、驳回岑仕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95.47元，由岑仕英负担354.44元，由保险公司负担2841.0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保险公司、被上诉人曾祥辉、原审被告曾丽平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岑仕英提交了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DR检查报告书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曾祥辉及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向岑仕英支付后续治疗费20000元？2.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需向岑仕英赔偿误工费28032.0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元、营养费2000元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岑仕英提交的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出院证明载明：“约1年后，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拆除右肩及右足趾骨内固定，费用大约20000元余。”该出院证明具有出具时间、医生签字及加盖医院公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应予以采信。上述出院证明能够证实岑仕英拆除内固定的费用20000元为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岑仕英主张的上述后续治疗费20000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曾祥辉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率，故该200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岑仕英。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误工费的问题。虽然岑仕英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已经超过了法定退休年龄,但是不能片面的以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作为劳动能力丧失的依据。阳春市春湾镇××村××经济合作社已出具《证明》证实岑仕英自2014年3月26日起在该村承包土地种植火龙果，故一审法院认为岑仕英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误工费28032.03元并无不当。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对于当事人扶养能力的认定与其是否达到退休年龄及达到退休年龄后是否存在收入并无必然的关联性,即当事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不当然丧失对其负有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的扶养能力。本案中，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岑仕英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前对其父母不具备扶养能力，故一审法院认为岑仕英因涉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625元亦无不当。对于营养费的问题。营养费是指在人体遭受损害后发生代谢改变，通过日常饮食不能满足受损机体对热能和各种营养素的要求，必须从其他食品中获得营养所给付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岑仕英的营养费为2000元过高，应予调整，本院酌情确定岑仕英的营养费为500元。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给岑仕英201797.79元（183297.79元+20000元-1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Ｈ×××**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01797.79元给上诉人岑仕英。四、驳回上诉人岑仕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9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037.93元，由上诉人岑仕英负担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