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522刑初41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海亮，男，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被告人吴海亮于2019年2月26日到临漳县公安局章里集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1日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2019年3月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莘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书龙，河北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辉，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邯郸市成安县世峰汽贸公司职工，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江辉于2018年10月30日到莘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清春，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昆，男，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李昆于2019年4月11日到成安县商城派出所投案自首，于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4月12日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莘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玉龙，河北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艳艳，女，198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工人，户籍地及住址莘县。郭艳艳于2019年8月20日到莘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萌，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以莘检公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海亮、江辉、李昆、郭艳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伟、周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海亮及其辩护人薛书龙、被告人江辉及其辩护人李清春、被告人李昆及辩护人闫玉龙、被告人赵严及其辩护人王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月份，王志锋（已判刑）在莘县成立莘县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王志锋及其工作人员在莘县张寨、妹冢、燕店等乡镇通过发展银行信贷员，通过信贷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在莘县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可以获得高额利息等手段在社会非法吸收社会存款。被告人吴海亮系张寨分社负责人、被告人江辉系妹冢分社负责人、被告人李昆系莘县区域负责人、被告人郭艳艳系会计兼业务员，四被告人负责发展银行信贷员吸收存款并获取提成。经审核鉴定，被告吴海亮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共吸收资金19402920元；被告人江辉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共吸收资金20306500元；被告人李昆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共吸收资金3286200元；被告人郭艳艳2014年4月至2014年5月，共吸收资金1311466元。 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海亮、江辉、李昆、郭艳艳非法吸收社会存款，数额巨大，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吴海亮、江辉、李昆、郭艳艳系从犯，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处罚。 被告人吴海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对认定的数额有异议，有重复计算的情形。 被告人吴海亮的辩护人辩护，吴海亮的犯罪属于履行职务的单位犯罪，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和占有存款的故意，只是履行职务，其社会危害性极小；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吴海亮投案自首，认罪认罚，从犯，对其应从减轻处罚；吴海亮家庭条件极其困难，老人媳妇有病，孩子年幼，社会表现良好，一贯遵纪守法，处2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 被告人江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江辉的辩护人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江辉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江辉是从犯，案发后积极退还了全部非法所得40000元，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使用缓刑。 被告人李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昆的辩护人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李昆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是从犯，本案中存在投资人收回利息后又将本金重复投资的情况，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量刑在一年至一年十个月，且被告人李昆自愿缴纳罚金，积极退赃，符合缓刑条件。 被告人郭艳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郭艳艳的辩护人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量刑上被告人郭艳艳系自首，认罪认罚，初犯、从犯，获利金额少，案发后积极退还非法所得，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郭艳艳孩子尚处于哺乳期，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月份，王志锋（已判刑）在莘县成立莘县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王志锋及其工作人员在莘县张寨、妹冢、燕店等乡镇通过发展信贷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在莘县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可以获得高额利息等手段非法吸收存款。根据王志锋等人安排，被告人吴海亮系张寨分社负责人、被告人江辉系妹冢分社负责人、被告人李昆系莘县区域负责人、被告人郭艳艳系会计兼业务员，四被告人负责发展银行信贷员吸收存款，四被告人领取工资及提成，其中妹冢分社在2013年3月至2014年2月是由王海东负责，王海东负责发展信贷员，然后信贷员去吸收存款，王海东离开后，在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妹冢分社换成江辉负责。经审核鉴定，被告吴海亮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共吸收资金19402920元,未归还6693633元;被告人江辉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共吸收资金20306500元,未归还16275420.8元；被告人李昆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共吸收资金3286200元,未归还2284900元;被告人郭艳艳2014年4月至2014年5月，共吸收资金1311466元，全部归还。 莘县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资金由会计马淑纷、郭艳艳存入张保玉银行卡再转入王志锋银行卡。 另查明，被告人吴海亮非法所得46474.2元；被告人江辉非法所得40613元，退回4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江辉退缴资金150000元；被告人李昆非法所得2065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昆家人退缴资金40000元；被告人郭艳艳非法所得22707元，退回2270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人口基本信息、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发破案经过、合作社相关信息、工资表、存款户名单、聊城正原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润泽合作社十八里铺业务员吸收资金余额明细表、王志锋补充材料、江辉、郭艳艳退非法所得单据、出生医学证明。 2.证人王志锋证实，成立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用于吸收存款的具体经过，合作社的制度都是王志峰制定的。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前期工作就是发展信贷员，后期的日常工作就是维护和联系已经发展的信贷员，他们的工作时间以工资表为准。吴海亮、李昆、江辉、刘双喜、郭艳艳系合作社工作人员，其中吴海亮负责张寨，王海东和江辉是先后负责妹冢，李昆负责燕店附近，郭艳艳是会计。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提成，工资表中的绩效项是根据业务员每月吸收的资金给的提成。 3.证人马淑芬证实，马淑芬是合作社的出纳，郭艳艳是会计，每打一张单子和郭艳艳平分5块钱;马淑芬没有发展过业务员，其工资中绩效即为打单子的钱;吴海亮等业务员工资中的绩效是吸收存款的提成，郭艳艳也拿过吸收存款的提成。 4.证人张保玉证实，2013年4、5月份莘县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成立的目的就是通过当地信贷员发展市场，在社会上吸收老百姓的资金用于投资;其作为合作社总经理，负责合作社具体事务，决定权是王志锋或者李俊超。张保玉参与前期筹备和后期经营，并组织业务员到石家庄、邯郸、广平王志锋投费的项日考黎过，考察的目的就是向信贷员证明合作社的实力，让业务员多发展存款。当时和我一起来莘县负责前期准备工作的还有李俊超、王海东、刘双喜。工作人员有刘双喜、王海东、赵严、郭艳艳、李敏、吴海亮、李昆、江辉，其中郭艳艳是会计，吴海亮负责张寨，王海东、赵严、江辉先后负责妹冢，李昆负责燕店，刘双喜负责董杜庄，是他们根据熟悉的情况自已要求的。工作人员除基本的月工资以外，对负责跑业务吸收存款的业务员还有绩效奖励，也就是吸收存款的提成。郭艳艳月工资2700元左右，有没有业务提成我不清楚;郭艳艳答应过帮忙找业务员，还给王志峰提过打一张单子给多少钱的事。 5.证人赵严证实，其负责润泽合作社妹冢镇所有信贷员的管理，发展业务员，发展存款等事项。我和王海东、吴海亮、刘双喜及张保玉都一起去找过信贷员，去妹冢找信贷员的时候一般都是王海东谈。吴海亮负责张寨、刘双喜负责燕店和城区，郭艳艳是会计。 6.证人张银亮证实，在润泽合作社向社会吸收存款的经过。润泽合作社张寨分社的办公地点、装修、招聘员工都是吴海亮做的，吴海亮作为润泽合作社的业务经理分包张寨分社，王海东和赵严刚开始是负责妹仲分社的业务经理，后来是江辉负责，李昆是负责燕店的业务经理，郭艳艳是润泽合作社的会计。 7.证人马章起证实，润泽合作社的业务就是通过信贷员在基是各个乡镇发展储户吸收在放。王海东和赵严一开始跑妹冢，后来换的江辉:吴海亮负贵张寨;李昆负贵燕店;郭艳艳系会计。 证人刘武成证实，王海东和赵严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业务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现有400万元左右存款未兑付。润泽合作社法人是王志锋，郭艳艳是会计，王海东、赵严、张保玉、江辉、吴海亮、李昆负责吸收存款。 证人李现英证实，2013年润泽合作社的王海东和赵严来找其帮着吸收存款，2013年9月份开始做润泽的信贷员了，村民通过李现英存在润泽合作社有4924521元未兑付。润泽合作社法人是王志峰，负责妹冢的是王海东、江辉，负责张寨的是吴海亮，还有李昆也是合作社的工作人员。 10.证人王计合证实，马章起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现有105余万元未兑付。润泽合作社老板是王志峰，工作人员有张保玉、王海东、江辉、吴海亮、李昆。 证人吴记更证实，妹家分社先后有王海东、江辉负责，马章起是妹冢分社业务员的头;马章起、赵严、王海东、江辉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现有51.98万元未兑付。 12.证人李章义、程新文、晋更善、张进代、李金书、吴桂芹、张进举、王章印、王哲合、房运申证实分别通过马章起、江辉、赵严给润泽合作社吸收存款。 13.证人马根起证实吴海亮、张银亮、赵严等到我家找我，他们带着宣传资料，说合作社是国家批准的，把钱放到他们那里利息高，后来答应给他们做业务员，给润泽合作社吸收了一部分存款。润泽合作社负责人是王志锋。张寨分社的负责人叫吴海亮，张银亮也是张寨分社的负责人；妹冢分社的负责人是马章起。润泽合作社张寨分社有二十多个业务员，共吸收了有一千多万元。润泽合作社从莘县吸收的存款应该有三千来万。 14.证人杨士钦、王庆华、王宗记、张孟泽、贾青引、邹明田、赵存来证实的内容与马根起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15.证人陈成华证实，给润泽合作社吸收8.5万元，至今未兑付。 16.证人常章申证实，吴海亮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五六万元，有1.9万元未兑付。 17.证人秦守来、马海江、任金柱、何观存、苏德记、刘相彩均证实给润泽合作社吸收存款。 18.证人霍广山证实，张银亮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3万元，1.5万未兑付。张寨分社负责人是吴海亮。 19.证人杨香贞证实，吴海亮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6.5万元。张寨分社负责人是吴海亮。 20.证人王柱修证实，张银亮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近二十万元，12.43万未兑付。张寨分社负责人是吴海亮。 21.证人田胜臣证实，吴海亮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38余万元，均未兑付。张寨分社负责人是吴海亮。 22.证人焦俊杰证实，张银亮、吴海亮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二十余万元，15.83万元未兑付。张寨分社负责人是吴海亮。 23.证人吕继更证实，燕店的李树文介绍我给润泽合作社拉存款，莘县润泽公合作社还有两个分社在张寨和妹仲镇。信贷员的主要工作任务为润泽合作社吸收存款。从2014年11月15日开始干的，我一共给润泽合作社吸收了97.9万元，获得2.4万元提成和奖励。都是郭艳艳来我家取的现金。听合作社的人说他们投资用了。润泽有宣传资料，宣传合作社是如何经营，如何赚钱，让老百姓把钱存这里合作社负责给利息。2015年4、5月份，我参加过合作社组织的去广平县参观他们的果园和紫薯加工厂。 24.证人李树文证实，吴海亮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130万元，获得1.8万元提成和奖励。 25.证人虞朝坤证实，李昆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2万元，1万元未兑付。 证人王井朝证实，李昆、郭艳艳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本金75400元和762元利息未兑付。 27.证人李恒昌、田福敬、王来虎、高华风证言与王井朝证言基本一致。 28.证人李迎军证实，吴海亮、赵严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现有62.4944万元未兑付。 29.证人杜同安证实，王海东、赵严发展其做润泽合作社的信贷员并向润泽合作社拉存款，吸收8000元，未兑付。 30.证人申井民证实，2014年赵严和王海东、江辉找我让我做润泽的业务员。吸收了近二十万元的存款，现在还有9份共计14.7682万元未兑付。共得四五千元的提成。 31.证人纪学友证实，2013年上半年，吴海亮、赵严让我做润泽的业务员，共吸收了十多万，还有6.9万元未兑付。共两三千元的奖励。 32.证人娄运喜证实，2013年下半年王海东和赵严让我给润泽微业务员，共吸收了三万的存款，还有1.05万元未兑付，提成几百元。 33.证人王广现证实，2015年孙佃才、江辉让我做润泽的业务员，通过我吸收的有14.73万元，未兑付，得了5千元左右的奖励。 34.证人孙佃才证实，2015年江辉让我做润泽的业务员，通过我吸收的共有33.19万元都未兑付。得一万元左右的奖励。 35.证人宋传具证实，2014年吴海亮和王海东让我做润泽的业务员，共吸收了一笔5万元，还是我的钱。换过一次存款，用的宋安奎的名字，也是我的钱，共得了3300元的利息，1800元的手续费。 36.证人陈继明、魏焕芝、张继全、贾艳园、梁照立、李青兰、贾丁柱、李二霞、李保存、刘先锋、朱焕云、程华君、宋守义、马同雷、李丽娟、邵怀臣等存款户分别证实通过刘武成、马章起等将现金存入润泽合作社，合作社出具凭证，现无法取回。 37.证人梅卫峰证实，与王志锋系朋友，证实2013年参加过润泽合作社开业活动，2016年王志锋在其房子住过，2017年初帮王志锋租过房子，其房子的储藏室里有王志锋的单据、凭证，还有两枚户籍、婚姻公章。 38.证人宋志卿证实，2015年夏天石家庄超凡健身中心租赁其公司房屋，经营到2016年春节前期停业，拖欠房租，其公司处置了部分物品抵房租、会员费等。 39.证人李学证实，现在我手里收集起来的经我手存在润泽的合作社的存款有21.5万元。我欠王志峰30万元。后来储户给我要钱的时候我陆续还了21.5万元，现在还欠王志峰8.5万元。 40.被告人吴海亮供述，是来投案自首;张保玉是总经理，王海东负责整个业务发展，我负责张寨，赵严负责妹冢，刘双喜负责莘县周边，2014年4月份王海东和赵严走了，张保玉从成安找了江辉负贵妹家分社，2014年6月王志峰找了李昆负责燕店的市场;我发展业务员，通过业务员口口相传的方式从农户手里吸收存款;我是2013年8月至2015年8月我在莘县润泽合作社工作，我吸收的金额、获得的提成、没有兑付的数额以审计报告为准。 41.被告人李昆供述，王志峰是法人，具体业务有张保玉负责，财务是郭艳艳、马椒芬，吴海亮负责张寨分社，江辉负贵妹家分社，我负责燕店区域;我发展业务员有李树文和吕继更，通过他们口口相传的方式从农户手里吸收存款;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在莘县润泽合作社工作，我的基本工资2500元，全勤奖500元其他的就是提成了，我吸收了100余万元，大部分没有兑付，我吸收的具体金额、获得的提成、没有兑付的数额以合作社账目和审计报合为准，跟着郭艳艳到十八里铺镇信贷员家送过赠品。 42.被告人江辉供述，吴海充负责张寨和南边几个乡镇，李昆负责燕店和北边几个乡镇，王海东和赵严-开始负贵妹家和董杜庄，他俩走了之后换的我，郭艳艳是会计，马淑芬是出纳。我代表润泽合作社管理妹家，马章起具体负责人，我在妹冢的工作就是管理以及发展新信贷员，通过信贷员口口相传的方式从农户手里吸收存款;2014年四五月份到润泽合作社上班的，干了一年多，吸收了多少钱不知道，共获得肆万元提成，现已退。 43.被告人郭艳艳供述，润泽合作社就是一家专门吸收存款的地方;郭艳艳是会计,吴海亮负责张寨，江辉负责妹冢，李昆负责燕店和十八里的业务;吴海亮等业务员的绩效是每月负责区域吸收存款的千分之二来计算的，工资表中的绩效一栏即为吸收存款的提成;郭艳艳发展王来虎等6名信贷员，2014年4月和5月份获得十八里区域吸收存款的提成两千余元。并供述了各区域的业务员。 44.聊城正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核鉴证报告书证实，吴海亮自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吸收资金23237100元，未归还6693633元；江辉自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吸收资金20306500元，未归还16275420.8元；李昆自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吸收资金10328000元，未归还2284900元；郭艳艳自2013年9月至2016年2月，吸收资金15850500元，全部归还。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海亮、江辉、李昆、郭艳艳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非法吸收及未归还的资金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且有聊城正原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注册会计师李子峰、袁长云出具的审核鉴证报告书证实以及莘县润泽种植砖业合作社吸收资金及归还明细表、存款名单、电子数据和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对辩护人辩护及被告人辩解指控的数额有误以及有重复计算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海亮的辩护人辩护吴海亮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经查，莘县润泽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后，主要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为主要活动，构成个人犯罪而不是单位犯罪，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海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认罪认罚，其在吸收资金时仅提供一定的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江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认罪认罚，其在吸收资金时仅提供一定的帮助作用，系从犯，非法所得已退，积极退缴少量资金，且在本案中其吸收资金参与时间相对于被告人吴海亮较短，起的作用相对被告人吴海亮小，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昆，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认罪认罚，其在吸收资金时仅提供一定的帮助作用，系从犯，积极退缴少量资金，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艳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认罪认罚，其在吸收资金时仅提供一定的帮助作用，系从犯，非法所得已退，吸收资金全部归还，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考量被告人江辉的犯罪情节、李昆和郭艳艳的犯罪数额，以及三被告人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结合所居住社区的调查意见，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四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海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江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李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郭艳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吴海亮违法所得46474元予以追缴。 被告人江辉违法所得613元予以追缴。 被告人李昆违法所得20656予以追缴。 八、追缴未归还的存款本金25063954元，返还存款人（被告人吴海亮、江辉、李昆应追缴数额见查明部分，具体明细见审核鉴证报告）。 九、被告人江辉、李昆退缴的资金，执行时按比例分别发放二被告人所参与数额的未兑付存款人（详见审核鉴证报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秀丽 人民陪审员  柳秋生 人民陪审员  王代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