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0358、35404、35405号原告：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潘炳亮。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安，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元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俞月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恒康，上海市鲤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元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三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恒康在线参加了诉讼，三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大妖尊》《回到三国打天下》对应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0万元、12万元、12万元；2.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小说文学作品《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大妖尊》《回到三国打天下》的网络传播行为；3.判令被告承担三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小说文学作品《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大妖尊》《回到三国打天下》分别是由原告签约作者“楚雪芸”、“蛮妖”、“天翔”创作的奇幻小说。原告经合法授权，享有前述小说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经调查发现，被告在其运营的APP“漫画岛”中提供该小说文学作品的在线付费阅读服务。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APP“漫画岛”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付费阅读，并从中获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并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应依《著作权法》之规定予以赔偿。被告辩称，原告无法证明对于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无法证明原告自身的损失的情况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即使法院认为被告侵害的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合同的约定，延迟下架的收入归原告所有，被告愿意以证明的涉案书籍的收入赔偿原告。事实和理由：一、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三案涉案作品为《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作者：楚雪芸；《大妖尊》，作者：蛮妖；《回到三国打天下》，作者：天翔。三部作品均为网络文学作品，被告认可作者对于上述作品所享有的权利。但三案的原告并非作者，其是否享有权利，网络文学中署名的作者是真名还是笔名等，均无法确认。二、即使原告有相关权利具备诉讼资格，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恶意侵权行为，被告亦不认可。对于涉案三部作品，被告的来源于原告依据合同授权，是因为技术原因导致的未下架。且被告通过自查发现未下架的作品，并及时纠正，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因此三案纠纷应区别于恶意侵权的行为。三、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被告亦不认可。首先，关于损失，应结合双方签订合同时的可期待利益来评估损失。其次，根据被告的统计，涉案的三部小说从上架到下架一共产生了十几元的收益。最后，侵权时间短（一个多月），未有社会危害性，涉案书籍影响力有限。被告通过访问后台证明了被告的收益情况，三部作品收益合计为：2.31元。被告与原告在合同期间（2017.9.1-2018.2.23），上述三部作品在原告的其他小说平台（追书神器、豆蔻小说、墨色阅读、十元看书）的收益合计为：3314.84元。其中《回到三国打天下》的消费数据总计为3287.92元，《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的消费数据总计为26.92元，《大妖尊》的消费数据为0元。相关数据与被告之前与原告每季度结算的数据一致，也证明了被告提供相关消费数据的真实性。最后，原告提出的赔偿远超合理要求，远超实际损失，原告是趋利型诉讼，应区别与作者提出的侵权诉讼，被告对于自身的失误也做出的公开的道歉，在被告漫画岛网站新闻公告栏上刊登了致歉声明，消除了此事的社会影响。四、被告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被告经营的“漫画岛”APP上对于涉及侵权的事宜提供了举报途径。由于技术中立，软件的运营维护会时常有BUG出现，为了避免侵权的情况出现，被告在“漫画岛”APP上设置了投诉举报的入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三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涉案书籍的著作权权属情况肖翠彬，笔名“楚雪芸”，是小说《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的作者。2017年3月15日，肖翠彬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等权利）以及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及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予给本案原告。涉案作品于2017年3月17日发表在原告运营的“阅读小说网”（域名yuedunovel.com），署名“楚雪芸”，字数1092075字，总点击4335次。马晓晓，笔名“蛮妖”，是小说《大妖尊》的作者。2015年12月10日，马晓晓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等权利）以及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及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予给本案原告。涉案作品于2016年1月12日发表在原告运营的“阅读小说网”（域名yuedunovel.com），署名“蛮妖”，字数579163字，总点击1904次。姜涛，笔名“天翔”，是小说《回到三国打天下》的作者。2015年12月5日，姜涛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等权利）以及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图书出版权以及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以独占许可的方式独家授予给本案原告。涉案作品于2016年1月12日发表在原告运营的“阅读小说网”（域名yuedunovel.com），署名“天翔”，字数3559797字，总点击13324647次。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涉案作品在www.yuedunovel.com的部分显示页面、域名yuedunovel.com工信部备案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二、被诉侵权事实及比对情况2016年2月23日，原告作为甲方，杭州如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如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电子书内容合作协议》，约定由甲方将其所提供的电子书内容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或相关代理权及转授权权利，非独家授权给乙方。第四条第2款和第3款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专用的结算平台查询接口，作为双方对账这基本依据。但双方最终结算数据以双方确认的结算单为准。如对于结算数据无法达成一致达到2次的，甲、乙双方都有权单方解除协议，并按乙方平台数据结算。甲乙方双方按季度结算，当季度的业务发生额双方下一季度第一个月份第5个工作日前进行对账。第九条第6款约定，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3日止。第六条第6款、第7款约定，本协议到期后，合约自动顺延一年，如一方有终止合作意愿，需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提出。乙方应在在协议终止同时将全部甲方授权内容下架，否则，迟延下架所产生的收入全部归甲方所有等。该协议包括本案小说《大妖尊》《回到三国打天下》在内的38部小说。2016年12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如果公司作为乙方，被告作为丙方签订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被告受让了如果公司在《电子书内容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在此期间，原、被告之间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小说的授权及内容提供，被告以月单位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月均款项在几百元至几千元不等。其中2018年4月10日的对账单显示结算周期为2017年9月-2018年2月，金额17640.77元，发票由原告于2018年4月23日向被告开具，金额17640.77元，被告于2018年5月11日通过招商银行向原告支付了该金额。2018年3月8日，被告版权部的唐亚琴向该公司的潘正伟发送邮件，称由于原告合同到期，不再续签，请安排将他们渠道所有书下架，附件列明了下架书单，书单中包括了本案的三部作品。同日，原告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微信联系，告知已经下架，等新的合同签订之后再上架。对于微信记录，原告代理人称需要与委托人核实，但未予回应。另外，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在此之后，双方未就继续合作达成一致意见，亦未再进行对账结算。2019年3月25日，原告申请上海市徐汇公证处进行公证，确认被告运营的手机软件上，显示了包括《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在内的小说，书名显示之下显示楚雪莹、人气1000等。在该公证书所附清单显示有56部，其中包括《大妖尊》《回到三国打天下》。2019年4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商务函》，主要内容为前述合同期限为2016年2月23日至2019年2月23日，被告希望与原告续约。经原告友情告知及被告排查，其将原告告知遗漏未下架的授权作品全部下架，请原告复查。同时，其依据合同约定将涉及的技术问题进行修复等。2019年5月6日，被告向原告本案代理人孙相元律师及原告发送回函，主要内容是在近日收到孙律师的函件后进行了复核，并将前述《商务函》的主要内容进行了说明，并希望与原告继续合作等。被告确认涉案小说来源于原告提供，小说内容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上海市徐汇公证处2019年6月12日作出的（2019）沪徐证经字第2155号、第2309号《公证书》、被告提交的《电子书内容合作协议》《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对账单、银行电子回单、发票、《商务函》《回函》的复印件及邮寄凭证，以及双方当事人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三、原告的损失及被告的所得原告主张《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大妖尊》《回到三国打天下》对应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0万元、12万元、12万元，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金额50949元），但未提交公证费发票。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原告提交了《医妃冲天：冥帝独宠废材妃》《回到三国打天下》《大妖尊》在“yuedunovel.com”中的部分截屏页面，显示订阅全部未订阅章节分别需要2822阅读币、957阅读币、9422阅读币（1元=100阅读币）。被告主张涉案3本书其他全部平台收益共3314.84元，并提交了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的录屏。经本院询问，原告明确涉案小说未在其他平台上进行授权，该小说在自己平台上的收费阅读数据暂不能提供。被告的官方网站（首页网址为××)关于漫画岛的介绍为漫画岛APP是国内一线的综合手机漫画漫画阅读平台，上线运营近3年，总用户量超过8000万左右，……与小说、漫画、影视、游戏等业内公司共同孵化大IP，形成完善的动漫产业链等。2020年2月24日，被告在其前述官方网站发布致歉声明，显示其存在超期（60天）使用原告授权作品的行为，因其工作人员疏忽及平台技术问题导致未及时下架，被告向原告致以最深的歉意等。被告确认在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多批次将其网站上的书籍共计191本授权给被告，供被告在其名下的自有产品上向用户提供服务。原告主张在合同到期之后，有近100本的作品未及时下架。本院认为，三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三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小说的著作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三、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小说的著作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涉案小说是由创作者结合自身的学识、感受等，通过文字的方式进行的表达，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可以认定为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三案中，原告提交了其与肖翠彬、姜涛、马晓晓签订的合同，合同中约定了作品名称及署名。被告虽然对原告的著作权人身份的提出异议，但是其确认小说的标题、内容及署名，该些内容在原、被告的网站上公开进行展示，被告亦确认未有人对该小说的著作权提出异议。再结合作品的性质、类型、表现形式、行业惯例、公众认知习惯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肖翠彬、姜涛、马晓晓为涉案作品的作者。因为肖翠彬、姜涛、马晓晓已经与原告签订的《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的转让给原告，故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提起三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三案中被告将涉案作品上传至其手机软件上，任何人均可以通过下载该软件，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属于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虽然被告在使用该作品时获得了授权，但是其在授权期满之后，未能及时删除。被告未及时删除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被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于法有据，但原告未能证明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被告侵权所得。对于被告主张按合同约定将期满之后的所得赔偿原告的问题，因三案为侵权纠纷，并非合同纠纷，且侵权案件以赔偿损失为基本原则，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结合以下因素予以分析：（一）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成本。涉案三个作品是创作完成的网络小说，字数分别达到1092075字、579163字、3559797字，完成前述小说有一定的创作难度。（二）涉案作品的传播成本、取得成本和市场价值。三案中，作者完成涉案作品后，由原告通过将作品上传于网站发布，传播成本较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是涉案作品，但是未能提交取得相应著作权的成本证据。对于市场价值，涉案作品虽然未曾有偿许可给他人使用，但是在原告和被告的网站上均是有偿付费使用，故可以根据该作品的付费、阅读量等进行认定。三案中，原告未举证其付费阅读数据，但其在原告网站的阅读量分别达到4525次、1904次、13324647次，可以作为认定市场价值的依据之一。另外，三案中被告已经举证三部作品在其平台的整体收益在3314.84元，在合作期间，全部的作品收益金额较小。原告虽然认为其市场价值较高，但是其对于合作期间的收益对账事实并不能否认。亦无证据证明，合作期满之后，涉案作品突然产生极高市场价值。因合作期满之后，原告无核实方式，故被告的前述金额亦可作为认定涉案三个作品的市场价值的参考依据之一。（三）被告侵权情节。三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涉案作品有商业合作，该合作于2018年2月23日到期。三案中原告与被告的协议约定，如一方未书面终止，则合同有一年的续约期。虽然无证据证明双方有发过书面终止，但是在2018年3月8日，被告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及自己的员工下架涉案作品，且双方未再进行结算。双方以自己的事实行为终止了合作。在2019年3月25日，原告即进行了侵权证据保全。被告在4月23日明确已经全部下架，请原告复查。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在此日之后还有侵权事实存在，故本院确认4月23日为下架时间。另外，被告在三案中主张合作在2019年2月23日到期，其于4月23日下架，侵权时间为59天，该主张与前述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在5月6日，原告的律师与被告对于侵权事宜进行了联系协商。在此过程中，被告一直在争取与原告继续合作，并对未下架进行了解释，表明了歉意。被告作为拥有数个阅读平台的网站，因技术问题导致的故障符合常理，被告无明显的侵权故意。原告虽然证据证明在合作到期后，被告删除之前，涉案作品在被告处被广泛、大量的使用。但是，被告在与原告合作的的近两百本图书，有近100本未能及时下架，且在第一次下架之后未进行复查，工作存在较大疏忽。另外，被告虽然主张其漫画岛上关于8000万用户的宣传不实，但是法律提倡诚实信用，不鼓励虚假、夸大宣传，被告的该些行为在认定其责任时也应予考量。（四）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侵权人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在三案中主张的公证费虽然有公证事实，但无相应的支付凭证，故本院酌情认定。对于律师费，原告虽然有委托律师参与纠纷处理的事实，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且涉案三个案件的律师费发票相同，但是并未提交相应的委托合同，现有证据并不能认定该发票仅针对该三案产生。且对于律师费，亦需要结合案件事实等情况进行认定。三案中，原、被告双方之间有过合作，合作期间双方之间的收益明确，现并无纠纷，而发生侵权的原因清楚，案件并不复杂。原告在无充分理由及依据的情况下，提出高额索赔，致使诉讼复杂，存在不当。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均酌情认定为1000元。虽然涉案三部作品存在明显差异，但是考虑到双方使用该些作品进行收益分成时并不区分单个作品，且被告的行为亦未特别针对单个作品进行的处理，故对三个作品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不作区分。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就涉案三个作品，被告应向原告承担的赔偿金额（含合理费用）为每案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元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每案800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案案件受理费分别为2300元、2700元、2700元，由原告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分别负担2116元、2546元、2546元，被告上海元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84元、154元、1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松人民陪审员  肖伟珍人民陪审员  叶建晖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恺茵书记员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