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民初141号 原告：东营佛思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淮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0769733617R。 法定代表人：张振武，职务：董事长。 破产管理人：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负责人：高秀峰，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洋，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强，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东营市东城府前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33705000045051026。 法定代表人：常淮诚，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娜，山东百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营佛思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斯特公司）与被告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营开发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佛斯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洋、王建强，被告东营开发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王伟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佛斯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搬迁补偿款71458734.82元和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0日，被告为收回原告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收回原告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并支付补偿款；其中，土地评估价值7081.67万元，地，地上建筑物和附着物价值为77926万元，补偿金额总计148738253.02元，补偿款在三年后拨付。《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直至2018年6月才开始支付补偿款。被告通过现金转账、债权债务抵顶等各种方式付款77279518.2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 被告东营开发区辩称，一、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涉案协议书系行政合同，人民法院应当告知佛斯特公司提起行政诉讼并依法驳回佛斯特公司的起诉。二、东营开发区已按照涉案协议向佛斯特公司支付了全部补偿款项，没有未付补偿款项。根据协议确定东营开发区需支付佛斯特公司合同补偿款总额为14873.82万余元，东营开发区通过转账、债权债务抵顶等方式已经向佛斯特公司支付全部补偿款项，补偿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未付的补偿款项。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一、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收回原告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金额合计为148738253.02元。 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储备协议》4份、土地现状照片及视频1宗。证明：案涉土地已交付给被告，土地证件已办理注销。 三、《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业务回单》收款各1份。证明：1.《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6月15日支付2000万元；2.原告、被告和第三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2018年7月24日达成《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约定被告通过债务抵顶的方式支付原告63317600元；3.2018年8月9日被告支付500万元；4.2018年9月7日被告支付1023万元。以上共计98547600元。根据协议书约定的总补偿款为148738253.02元。被告已支付的款项中，其中代替中联公司支付货款金额为21268081.8元，故被告实际支付的拆迁补偿款为77279518.2元，剩余71458734.82元尚未支付。 四、《8英寸芯片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8英寸芯片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变压器采购补充协议》1份、《芯片项目配电设备采购补充协议》1份、《企业询证函》1份、《催账函》1份、《催账函》1份、《联络函》1份、《联络函》1份、《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开票明细》1份、《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开票明细》1份、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1份、《催账函》1份。证明：1.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将部分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发包给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工程的资金来源为“政府代建”，合同总价暂定为7300万元；2.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东营东芯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供应货物13986424元，中联公司聘请的华寅会计师事务所发出《企业询证函》：截止2011年12月31日，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中联公司供应电力设备45287361.8元；3、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供应货物，于2011年底全部供货完毕，工程完成至95%，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未支付货款，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为此多次发送《催账函》；5、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承建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已经全部完毕，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多次发送《联络函》；6、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已完成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发包的8英寸芯片项目采购及安装工程已施工完成；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为郑少平予以认可；7、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累计向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开具发票66750887.8元；8、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累计向东营东芯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发票13397194元（尚欠589070元未开具），合同总价13986264元，已履行完毕；9、东营东芯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东营高创投资有限公司和东营宏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而东营高创投资有限公司、东营宏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管理局和东营市高新技术创业服务中心，案涉的东营8英寸芯片项目为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重点招商项目，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东营东芯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和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均是用于建设该项目。为此形成的货款均应由东营东芯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和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因东芯项目至今未验收（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已将合同履行完毕，并已催告建设单位），截止2014年6月24日，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向中联公司8英寸东芯项目供应电力设备80737151.8元，东芯公司支付9380000元，开发区垫付货款50000000元，剩余21357151.8元未付；11、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为被告的8英寸芯片项目累计供货80737151.8元；其中，仅收到东芯公司支付9380000元，被告垫付的货款50000000元，剩余货款21357151.8元至今未付。 五、《协议书》2份。证明：1、2011年9月4日，被告为解决区域内芯片项目生产电力配套设备问题，被告协调原告母公司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供货；2、被告先以拆迁垫付款名义向原告母公司支付2000万元，如果中联公司解决了融资问题，被告垫付的款项转为搬迁费，如果中联公司不能解决，被告支付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剩余设备款，形成被告对中联公司的债权，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搬迁款由被告另行支付；3、2012年6月7日，为缓解被告母公司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供应中联公司变电设备的资金困难，被告以拆迁垫付款名义向原告母公司支付3000万元，用于垫付中联公司对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欠款，中联公司解决了融资问题，被告垫付的款项转为正式的搬迁费，如果中联公司不能解决，被告以搬迁费名义垫付款项作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中联公司提供变电设备的款项，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搬迁款由被告另行支付。 六、《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1份。证明：1、原告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原告曾用名为东营佛思特电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原告可从被告支付的搬迁费中扣减被告欠付的中联公司货款21357151.8元，被告先后两次同原告母公司协商，以拆迁垫付款名义支付货款，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5000万元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供应中联公司的货款；3、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形成的货款均应由东营8英寸芯片项目也就是东营东芯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和东营中联国际集成电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根据证据五可以认定被告承担东营8英寸芯片项目的货款支付义务；4、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实际向中联公司供应电力设备总价款为80737151.8元，东营东芯集成电路有限责任公司支付9380000元，被告垫付50000000元，剩余货款21357151.8元未付；5、根据被告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约定，应由被告代中联公司（东营8英寸芯片项目）支付剩余货款21357151.8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拆迁补偿款98547600元中应扣减代中联公司（东营8英寸芯片项目）支付的货款21357151.8元；6.被告实际支付的拆迁补偿款为77279518.2元，尚欠71458734.82元未支付。 七、《协议书》、说明、银行单据。证明：1、东辰控股开发区分公司资产共计10196.71万元，被告收回原告所有的土地使用权111356.16平方米（167.03亩）；2、协议书第4条约定，被告于2014年7月10日前支付4085万元，2015年7月10日前支付4000万元，剩余部分5532.26万元（也就是在本案中被告主张的支付的案涉四块土地价款）在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3、被告主张的2016年1月支付的1850万元、2016年4月支付的3682.26万元均与案涉土地无关，系被告所有的另一土地的补偿款；4、《说明》证明被告和东辰控股签订《协议书》项下土地已由开发区收回，权属证书注销；5、银行单据证明被告和东辰控股签订《协议书》项下属于原告的土地补偿款已支付完毕。 八、《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购合同》、银行凭证、收据。证明：1、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与东辰控股开发区分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购合同》约定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回收土地；2、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补偿金额为土地原价5040万元，补偿金用于佛思特生物工程建设，协议签订时已支付23066788.2元，2015年11月支付500万元；2016年1月支付22333211.8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购合同》及附属款项均系支付的东辰控股开发区分公司2015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项下款项，与涉案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补偿款无关。 九、《情况说明》。证明：1、被告主张的2016年1月支付的1850万元、2016年4月支付的3682.26万元均与案涉土地无关，系被告所有的另一土地的补偿款；2、被告支付的与本案有关的款项为98547600元，管委会和东辰控股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约定，由管委会代中联公司（东营8英寸芯片项目）支付剩余货款21357151.8元。3.管委会向佛思特支付的拆迁补偿款98547600元中应扣减代中联公司（东营8英寸芯片项目）支付的货款21357151.8元；4.管委会实际支付的拆迁补偿款为77279518.2元，尚欠71458734.82元未支付。 十、裁定书。证明：东营中院对东辰集团及11家公司裁定进行合并破产重整，东辰集团等11家公司构成人格混同，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剩余部分即5532.26万元和被告提交付款的2016年1月和2016年4月付款金额完全吻合，证实该款项是被告实际支付的东辰控股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项下的补偿款项，与本案所争的4块土地补偿款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并且根据原告和被告拨付拆迁款的流程，被告手上应有原告出具相应补偿款的收据，如不能提供不能证明该5532.26万元是涉案4块土地的补偿款。 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双方存在征迁补偿的数额没有异议，但从协议内容可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属于行政的范畴。对证据二中《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储备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该协议的主体也不是本案的被告，征迁标的完成原告拖延了很长的时间，严重影响了被告对该土地的正常的利用；对案涉土地现状照片及视频不予质证。对证据三中《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予以认可，抵顶协议中所涉款项的数额是63317600元，因为截止协议成就时间2018年7月24日，因被告尚应付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513.2万元，故实际抵顶原告的款项为5818.56万元；对《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业务回单》收款没有异议。对证据四中《8英寸芯片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8英寸芯片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变压器采购补充协议》、《芯片项目配电设备采购补充协议》等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合同的主体与原、被告均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企业询证函》、《催账函》、《催账函》、《联络函》、《联络函》等证据真实性、有效性无法确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开票明细》、《东营市东辰节能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开票明细》的真实性、有效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对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没有异议；对《催账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关系。对证据五《协议书》和证据六《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认为，协议书是被告与东辰集团签署的协议，该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关系，对5000万资金系开发区为东辰垫付的工程款的主张不予认可，同时涉案工程是东辰节能签署的施工协议，同时还包括鲁能方大集团与中联签署的施工协议，与被告东辰控股签署的协议主体不一致，本案不应当对涉及到8英寸项目有关的合同施工、工程款支付等内容一并进行审理，如果原告或者是东辰认为中联应该支付工程款，那应当由相关的责任主体依法另行起诉。对证据七协议书不认可，协议双方是被告和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的原告，不能向被告主张权利；储备协议与协议书不存在关联性，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对证据八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以东辰控股子公司为由将东辰控股与相关主体的合同关系纳入原告权利范畴，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九质证意见同证据七。 为反驳原告主张，被告提交了财政资金支付凭证6张及补偿款支付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被告分6次分别向原告履行土地征迁补偿款，合计14873.82万元，其中第四笔2018年7月24日是以债权债务抵顶的方式履行的支付义务，其他的都是以财政资金拨付款的方式拨付到原告的银行帐号。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支付凭证中的2018年6月14日支付的2000万元、2018年8月9日支付的500万元、2018年9月7日支付的1023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三笔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2016年1月13日、2016年4月5日两笔资金系被告支付的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东营经济开发区分公司搬迁的补偿款项，根据被告和东辰控股开发区分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施工合同中曾约定被告直接将开发区分公司的搬迁补偿费用于原告的项目建设；对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债权债务抵顶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如果按照被告陈述，其在之后的2018年8月9日和2018年9月7日又分别支付了500万元和1023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严重违背常规逻辑，也可以佐证被告所提交的2016年所支付的两笔款项并非是涉案土地的搬迁补偿款，而是应当支付的开发区分公司的搬迁费用。 对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当庭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2012年9月20日，原告佛斯特公司(乙方)与被告东营开发区（甲方）订立《协议书》，约定被告收回原告所有的4宗国有土地使用权，总面积229937.29平方米，并给予原告补偿，其中土地评估价值7081.67万元，地，地上建筑物和附着物价值为77926万元补偿金额，合计补偿款为148738253.02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原告将地上物拆除，成为净地后双方另行协商补偿款拨付方式。 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地上物拆除后交付被告。 2016年1月1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850万元。 2016年4月5日被告分两次共向原告支付补偿款3682.26万元。 2018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000万元。 2018年7月24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与案外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约定因债权转让关系被告对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原告同意从被告欠付的土地搬迁补偿款中予以抵顶，抵顶数额为6331.176万元。 2018年8月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500万元。 2018年9月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023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告是否向原告支付补偿款71458734.82元及利息。 本院认为，原告佛斯特公司与被告东营开发区订立的《协议书》，约定被告收回原告所有的4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合同涉及的土地收回事宜系原告在已经取得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前提下，双方自愿就土地使用权转移作出的对自有权益处分的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 关于被告以货币形式向原告支付补偿款的性质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提交的六份财政资金支付凭证，能够证实2016年开始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补偿款为1850万元、3682.26万元、2000万元、500万元、1023万元等，该款项均打入了收款人为“东营佛思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主张均为履行双方2012年9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支付补偿款义务，原告认可该款项的到账情况，但抗辩该款项的支付是被告为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存在协议书约定的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除此之外，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欠款情况，且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前述的多次付款行为系因为双方存在其他的约定付款事项，同时前述每次付款的付款用途中均载明是“补偿款”的用途，与被告主张的支付目的系原告土地补偿款的事实能够印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款项支付并非为本案补偿款的事实，故对其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再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若主张前述款项的支付系存在其他合同或约定，也应当由合同相对方来主张相应权利，即在本案确定被告支付的前述款项系支付2012年9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原告土地补偿款性质的前提下，其他合同权利人可根据自己的合同权利约定、义务人的履行情况另行主张。 关于双方之间债权债务抵顶数额的问题，在双方与案外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中，因案外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东营开发区存在欠付款6331.176万元，经三方协商，原告同意从被告欠付自己的土地搬迁补偿款中予以抵顶6331.176万元，但在本次庭审中被告主张其在履行《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确定的抵顶义务时，发现被告东营开发区还欠付案外人东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513.2万元，减去该部分后因此被告实际抵顶的数额应为5818.56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确定的事项，本案双方均对抵顶约定没有异议，被告东营开发区主张扣除应减除513.2万元后再实际抵顶5818.56万元的事实是其主动履行对案外人的债务，对本案原告并无损害，至于对被告主张的513.2万元欠付情况的真实性，因该部分事实与本案审理事项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合同当事人也不相同，故相关权利人可依据《债权债务抵顶协议书》另行主张，因此本院对双方抵顶事实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实际数额为5818.56万元。 综上，被告提交的六份财政资金付款凭证能够证实其按照协议书向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结合双方已实际抵顶5818.56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了搬迁补偿款，被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完成，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土地补偿71458734.82元和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东营佛思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99094元，由原告东营佛思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晋 军 审 判 员  魏金吉 人民陪审员  谭春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 妮 书 记 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