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3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凤香（曾用名曾凤春），女，195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亚福（曾用名谭石福），男，195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孔保，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伯峰，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承贤，男，194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德武，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凤香、谭亚福因与被上诉人郭承贤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民初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凤香、谭亚福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民初888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郭承贤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郭承贤在民事起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涉案土地实际为曾凤香、谭亚福所有。1.郭承贤从未在涉案土地上居住，涉案土地实际上是郭承贤以其名义为曾凤香、谭亚福申请的，真正的土地使用人和所有人为曾凤香、谭亚福。因曾凤香、谭亚福与郭承贤系亲戚关系，1981年以前曾凤香、谭亚福居住在郭承贤老县委宿舍的房子，因考虑到曾凤香、谭亚福已成家，居住在郭承贤家中实属不便，故曾凤香、谭亚福便找到了一块荒地即涉案土地。1981年时曾凤香、谭亚福就在涉案土地上建造了第一间沥青纸盖顶的房子，因政府要求需要办理相关登记，加上曾凤香、谭亚福没有文化，郭承贤便提出由其办理，于是郭承贤以自己的名义填写了《广东省私人建购房屋登记领证申请表》，该申请表中的住宅困难实际上指的是曾凤香、谭亚福。且因郭承贤当时是政府工作人员，政府已经分配住房给郭承贤，郭承贤的住房与涉案土地并不是同一位置，故郭承贤居住在涉案土地不属实，其获取涉案土地的来源也不真实。2.郭承贤在1982年不可能建造平房。因当时的建房技术及资金有限，故除了政府，普通百姓不可能建造平房。且涉案土地现有房屋系曾凤香、谭亚福所建，曾凤香、谭亚福于1981年建造了沥青房，1982年又建造了三间瓦房，1984年又建了三间瓦房，1985年又建了两间瓦房，故郭承贤不可能不知情曾凤香、谭亚福的建房行为，如郭承贤不同意曾凤香、谭亚福建房，那么其应该在曾凤香、谭亚福建造第一间房屋时阻止，而不是让曾凤香、谭亚福陆陆续续建造了5间房屋，在此期间，曾凤香、谭亚福还经营家具加工等。3.2006年土地换证手续是曾凤香、谭亚福办理的，费用也是曾凤香、谭亚福缴纳的。由于郭承贤明知涉案土地登记在其名下只是名义上的，故在近30年的时间里，郭承贤并未干涉曾凤香、谭亚福使用涉案土地，由此产生的电费也是由曾凤香、谭亚福自行承担，土地证等材料也是放在曾凤香、谭亚福处。2010年时因曾凤香、谭亚福的孩子成年，曾凤香、谭亚福欲将涉案土地赠与儿子谭星科，郭承贤也是知情且同意的，为此郭承贤将涉案土地赠与谭星科，并以其名义书写了《我家土地证来龙去脉》，为的是顺利办理土地过户登记，故涉案土地一直是曾凤香、谭亚福使用、管理、支配，郭承贤并未提出异议，郭承贤请求排除妨害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曾凤香、谭亚福支付42000元侵占土地使用权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郭承贤认可曾凤香、谭亚福自1982年后就跟随郭承贤一同居住，两家是亲戚关系，且曾凤香、谭亚福在涉案土地居住近30年郭承贤未提出异议，故郭承贤对曾凤香、谭亚福居住涉案土地是同意且认可的。郭承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侵占土地使用权费的存在，更未提供证据证明42000元的侵占土地使用权费的计算依据。三、一审没有将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人追加为被告或第三人，一审程序违法。郭承贤曾经与曾凤香、谭亚福的儿子谭星科签订过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郭承贤将涉案土地赠与谭星科，该转让协议书未被撤销。本案中，郭承贤在起诉时没有把谭星科列为案件的当事人，故一审程序违法，希望二审予以纠正。   郭承贤辩称，一、曾凤香、谭亚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根据一审判决双方均确认了《广东省私人建购房屋登记领证申请表》是1982年7月28日时昌江县经贸委给郭承贤解决住房困难用于建房，双方均对该申请表无异议，该申请表证明了涉案土地的来源。该申请表记载了是为解决干部住宅困难即给郭承贤建房居住，当时郭承贤是昌江经贸委的干部，故昌江经贸委等部门把涉案土地划给了郭承贤使用。从该申请表来看，涉案土地当时并没有任何建筑物，故曾凤香、谭亚福在1981年建房不是事实，郭承贤拿到涉案土地后在地上建造了毛毡房，故郭承贤使用涉案土地来源合法。2.曾凤香、谭亚福陈述其于1981年、1982年在涉案土地上建房不是事实，涉案土地的房屋是郭承贤先建房居住后搬迁出去，曾凤香、谭亚福才继续居住。3.换证的费用是郭承贤出资的。4.曾凤香、谭亚福要求郭承贤把涉案土地转让给谭星科，因为当时为了避免缴纳相关的税费，所以郭承贤才与曾凤香、谭亚福商量，以赠与谭星科的方式进行合理的避税，故该赠与并非是郭承贤的自愿，而是买卖行为，至二审庭审为止，该土地证并没有过户给谭星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赠与合同的规定，该赠与行为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郭承贤在一审时已经陈述其不同意买卖也不同意赠与给谭星科，因此本案与谭星科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即使有另一法律关系的产生，也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二、关于郭承贤要求曾凤香、谭亚福支付侵占土地使用权费42000元的问题。从2006年开始郭承贤一直要求曾凤香、谭亚福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其，但曾凤香、谭亚福一直拒绝返还，故才到2010年双方协商将涉案土地转让给谭星科，但曾凤香、谭亚福一直强占着郭承贤的土地，拒绝返还，曾凤香、谭亚福应当支付相应的使用费给郭承贤，郭承贤所主张的300元/月是比较低的费用，一审判决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权应该与登记为准，该不动产权并未变更，故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仍然归郭承贤所有。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   郭承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曾凤香、谭亚福将侵占郭承贤坐落于昌江县石碌镇铜厂东侧，昌国用（2006）第004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面积231.06平方米，四至为东至李玉南用地、南至生活通道、西至生活路、北至百货公司宿舍的土地全部返还给郭承贤，并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将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清理完毕后交还土地给郭承贤。2.判决曾凤香、谭亚福共同支付侵占郭承贤土地使用权费共42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曾凤香、谭亚福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郭承贤为解决住宅困难，向昌江县基本建设局申请建房土地。1982年7月28日，昌江县基本建设局批准郭承贤在涉案土地上建房。郭承贤于1994年调到儋州市工作后，曾凤香、谭亚福就在该涉案土地上建房并居住，曾凤香、谭亚福将自建的部分房屋用于出租。郭承贤于2006年2月27日到昌江县国土局办理换证手续取得该地块昌国用（2006）第004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地块使用权面积231.06平方米，四至为东至李玉南用地、南至生活通道、西至生活路、北至百货公司宿舍；于2006年3月14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0年8月24日，郭承贤出具证明表示欲将土地使用权赠与曾凤香、谭亚福儿子谭星科。因人员不齐，公证部门尚未办理公证手续。后双方就土地的使用权属发生争议，故郭承贤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案件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属归谁所有。二、郭承贤的诉请应否支持。   一、关于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属应归谁所有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登记原则，不动产物权应当以登记为准，涉案土地使用权明确登记在郭承贤名下，土地使用权当然归郭承贤所有。本案曾凤香、谭亚福没有提供充足的相反证据证明该土地使用权登记错误。其次，关于郭承贤赠与意思表示的效力问题。本案郭承贤有赠与意思表示，因客观原因本案的赠与行为尚未完成。郭承贤因其他可能损害到己方权益的原因，撤销其之前的赠与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另，本案郭承贤有赠与的意思表示，同时佐证了该土地使用权属归郭承贤所有。再次，办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属的相关费用是谁支付的问题。本案双方对该问题各执一词，均认为是己方支付，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谁支付了办证的相关费用。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登记、公示原则，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应归郭承贤所有。曾凤香、谭亚福对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二、关于郭承贤的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因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属归郭承贤所有，因此对郭承贤主张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属返还郭承贤的主张应予支持。郭承贤主张由曾凤香、谭亚福支付自2006年至2019年共14年侵占郭承贤土地使用权费共42000元，主张合理，符合实际，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曾凤春、谭亚福将坐落于昌江黎族自治县石碌镇铜厂东侧，昌国用（2006）第004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面积231.06平方米（四至为东至李玉南用地、南至生活通道、西至生活路、北至百货公司宿舍）的土地返还给郭承贤，并将地上的建筑物、附着物清理完毕。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二、曾凤春、谭亚福共同支付侵占郭承贤土地使用权费共42000元，定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元，由曾凤春、谭亚福负担。   二审中，郭承贤未提交新证据，曾凤香、谭亚福申请证人曾有贤出庭作证，拟证明曾凤香、谭亚福于1982年雇佣其建造房子。曾凤香、谭亚福申请证人林成培出庭作证，拟证明林成培当时与谭亚福是邻居，林成培没有见过郭承贤，也没有见过郭承贤在此地建房，涉案土地是曾凤香、谭亚福去找的且是荒地。法庭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人证言进行了质证。曾凤香、谭亚福质证认为曾有贤陈述的事实比较客观，对于建房的细节也记忆尤新，且曾有贤的陈述与其一审的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可以确定系曾凤香、谭亚福平整荒地后在该地上建房并一直使用至今，从而可以推翻郭承贤认为其早年使用、且盖房的事实；认为林成培的陈述基本属实，其证言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其陈述比较客观，可以证明涉案土地最早是谭亚福平整，最后盖了沥青的房子，林成培还证实涉案土地没有建过平顶房，故郭承贤陈述其建造了平顶房不是事实。郭承贤对曾有贤的证言质证认为：1.曾有贤的证言不是二审的新证据。2.曾有贤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建房时该地不是荒地，当时该地块是一个姓翟的人的菜地。曾有贤陈述建房时使用水泥砖，但当时建房使用的基本是红砖，曾有贤陈述是虚假的。曾有贤陈述建房是瓦房，但当时建房都是沥青房，故其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当时该地旁边有人在盖房，该地旁边并不是荒地，故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对林成培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1.林成培的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与曾有贤的陈述相互矛盾。2.曾凤香、谭亚福陈述其于1981年自己建房，曾有贤陈述涉案土地当时是荒地，但林成培陈述涉案土地周边有单位房，两位证人陈述相互矛盾。3.二位证人对于建房使用的材料的陈述相互矛盾。4.郭承贤在涉案土地居住时间较短，而曾凤香、谭亚福居住时间较长，可能存在林成培与曾凤香、谭亚福之间事先沟通商量的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证人曾有贤、林成培的证言并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系曾凤香、谭亚福于1981年建造，也不能证明涉案土地系曾凤香、谭亚福所有。   二审查明，谭亚福曾用名谭石福，其居民身份证登记的姓名为谭亚福，公民身份号码XXX。曾凤香曾用名曾凤春，其居民身份证登记的姓名为曾凤香，公民身份号码XXX。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郭承贤要求曾凤香、谭亚福排除妨害、返还土地并支付侵占土地使用权费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昌国用（2006）第004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郭承贤，故郭承贤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物权。   其次，曾凤香、谭亚福主张涉案土地系其开荒而得，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认定涉案土地系曾凤香、谭亚福开荒而得。曾凤香、谭亚福主张办理涉案土地权属登记的相关费用系其二人缴纳，但其提供的票据中的付款人为郭承贤，而曾凤香、谭亚福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票据中的款项系其二人缴纳，曾凤香、谭亚福也未能提供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证等相关凭证原件，故不能认定办理涉案土地权属登记的相关费用系曾凤香、谭亚福缴纳。曾凤香、谭亚福主张郭承贤已将涉案土地赠与曾凤香、谭亚福的儿子谭星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但涉案土地现仍登记于郭承贤名下，且赠与对象也并非曾凤香、谭亚福而系成年人谭星科。谭星科与郭承贤之间的赠与关系是否成立系另一主体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诉讼，并不影响本案郭承贤与曾凤香、谭亚福之间纠纷的处理，故曾凤香、谭亚福主张一审遗漏当事人谭星科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曾凤香、谭亚福认为因郭承贤已将涉案土地赠与谭星科而使得曾凤香、谭亚福取得涉案土地的合法物权的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曾凤香、谭亚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曾凤香、谭亚福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涉案土地现登记于郭承贤名下，而曾凤香、谭亚福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曾凤香、谭亚福系涉案土地的真实权利人，故曾凤香、谭亚福对涉案土地的使用侵犯了郭承贤的合法物权，郭承贤要求曾凤香、谭亚福排除妨害、返还土地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关于侵占土地使用权费的问题，郭承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曾凤香、谭亚福使用涉案土地提出异议及提出异议的具体时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曾凤香、谭亚福主张侵占土地使用权费及该费用的标准，故郭承贤主张曾凤香、谭亚福应支付侵占土地使用权费共42000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认定曾凤香、谭亚福共同支付侵占郭承贤土地使用权费共42000元，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曾凤香、谭亚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民初888号民事判决；   二、曾凤香、谭亚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昌国用（2006）第004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坐落于昌江黎族自治县石碌镇铜厂东侧、使用权面积为231.06平方米（四至为东至李玉南用地、南至生活通道、西至生活路、北至百货公司宿舍）的土地返还给郭承贤，并将地上的建筑物、附着物清理完毕；   三、驳回郭承贤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郭承贤负担250元，由曾凤香、谭亚福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郭承贤负担250元，由曾凤香、谭亚福负担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心情   审判员 雷琼艳   审判员 周翼腾      二○二○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小科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