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91民初1041号原告：牟其鹏，男，汉族，1997年4月29日出生，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马洪亮，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西蒙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昆仑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265373136L。法定代表人：穆玉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红新，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倩，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61341314XP。法定代表人：牟秀松，董事长。原告牟其鹏与被告烟台西蒙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业公司）、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轴承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其鹏诉讼代理人马洪亮，被告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新、李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轴承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牟其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19年8月21日被告实业公司《解除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的通知》无效；2.依法确认原告为被告轴承公司的股东，并实际拥有30%的股权（价值1582.2万元）；3.依法判决被告实业公司协助原告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4.诉讼费用由被告实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7日，原告与被告实业公司及穆玉彬、牟秀松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约定实业公司将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30%的股权（价值1582.2万元）转让给原告。因办理变更登记需要按工商部门要求的格式文本提交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被告实业公司故意伪造与其备案印章不一致，非穆玉彬个人签字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2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材料，原告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交至工商登记部门，并办理了变更登记。后被告实业公司以相关登记材料非穆玉彬所签、被告实业公司印文与工商登记档案印文不一致为由，向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申请行政复议，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以相关登记材料非穆玉彬所签、被告实业公司印文与工商登记档案印文不一致为由，作出烟开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烟台开发区行政服务审批局于2018年11月14日对轴承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018年8月27日原告牟其鹏、实业公司及穆玉彬、牟秀松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虽然未在工商登记部门备案登记，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四方均已签字盖章，完全合法有效，该协议明确了被告实业公司将持有的轴承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由于被告实业公司拒不认可股权转让事实，并违法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拒不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实业公司辩称，一、原告和被告实业公司及案外人牟秀松、穆玉彬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018年8月27日，被告实业公司与原告牟其鹏、案外人牟秀松和穆玉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实业公司将其持有被告轴承公司50%的股权作价2637万元转让给牟秀松，将其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30%的股权作价1582.2万元转让给原告，将其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20%的股权作价1054.8万元转让给穆玉彬。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二、《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牟其鹏未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该协议书已被依法解除。《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原、被告实业公司及案外人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因原告牟其鹏未向被告实业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被告实业公司于2019年8月13日向原告发出《支付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股权转让金的通知》，催告原告在5日内支付股权转让金2637万元，原告接到被告实业公司要求其支付股权转让金的通知后仍然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被告实业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向牟秀松发出了《解除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的通知》,通知牟秀松解除2018年8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被告实业公司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催告原告牟其鹏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义务，原告牟其鹏在通知的合理期限内拒不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实业公司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自被告实业公司解除通知书送达至原告牟其鹏之日解除。三、原告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回单等证据与原告牟其鹏没有任何关系，无法证明牟其鹏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及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牟其鹏向被告支付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被告实业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根本无法证明原告牟其鹏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四、原告提供的2017年2月18日和2018年2月6日被告实业公司与案外人牟秀松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和《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等协议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1、案外人牟秀松与被告实业公司虽然签订了《项目投资协议书》、《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但原告牟其鹏并非上述协议一方当事人，上述协议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主张案外人牟秀松将自己持有的部分股份由原告牟其鹏代持，且经过了被告实业公司的认可。但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而且被告实业公司对原告主张并不认可。2、原告主张2018年8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书》是被告实业公司与案外人牟秀松对此前投资协议内容的确认，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且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牟其鹏和被告实业公司、牟秀松、穆玉彬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对被告实业公司转让被告轴承公司股权事宜而达成的新的合意，是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牟其鹏在诉状中对上述事实亦予以确认。牟秀松与被告实业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等，原告牟其鹏均不是上述协议的签约主体，协议内容亦与原告无关。原告牟其鹏未向被告实业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经被告实业公司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然拒绝付股权转让款，被告实业公司有权依据法律规定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事实清楚，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轴承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8日，牟秀松（乙方）与被告实业公司（甲方）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就联合参与被告轴承公司（目标公司）改制事宜，以被告实业公司名义参与被告轴承公司改制活动。目标公司本次改制拟出让70%的股份，出让费约4200万元。第二条约定，由甲方牵头参与目标公司改制事宜。改制资金约需人民币4200万元，由甲方出资人民币2200万元，其中包含市场开发费1200万元。乙方支付目标公司改制资金2000万元。第三条约定，该贰仟万元改制资金以甲方借款形式收取，双方另行签订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目标公司改制获批成功，由被告实业公司代甲乙双方共同持有目标公司70%股权，并在相关批文下发后1个月内，完成目标公司改制相关变更登记。第六条约定，目标公司完成改制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后6个月内，甲方需将持有目标公司股权的一半变更至乙方名下。即甲方实际持有目标公司35%股权，乙方实际持有目标公司35%股权，并由甲方负责完成相关变更登记手续。乙方不再向甲方追偿人民币2000万元整借款及利息。2018年2月6日牟秀松（乙方）、被告实业公司（丙方）及案外人穆玉彬（甲方）签订《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约定目标公司股权出让数由最初的70%变更为100%。第一条约定，甲方全力配合协助乙方以丙方（丙方实际不出资）的名义继续参与目标公司的股权收购活动。若摘牌购买成功，目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甲方和乙方，其中乙方持有目标公司80%股份并担任董事长，甲方持有目标公司20%股份（前期市场开发费壹仟贰佰万元投入）并担任目标公司法人代表。第三条约定，丙方以借款方式从乙方处获取目标公司股权购买资金，借款合同另立。目标公司股权购买成功，丙方应于三周内到开发区工商登记部门将目标公司80%股份过户至乙方名下，丙方无需偿还乙方该借款和利息；目标公司股权购买不成功，丙方应及时将该借款本金归还乙方并承担借款期间银行实际收取的贷款利息60%。第四条约定，目标公司股权购买成功，相关批文下发后一周内，甲方和丙方应在工商部门将目标公司投资人变更为丙方。投资人变更为丙方后两周内，甲方和丙方应再次将投资人由丙方变更为甲方和乙方并按照本协议约定分配股份。即使在上边规定期限内因各种原因未能将目标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甲方和乙方，丙方也不是目标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不享有目标公司的任何权益；只有甲方和乙方享有目标公司的权益。2018年5月4日，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华洋实业有限公司将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100%的股权及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轴承公司的4380万元的债权、华洋实业有限公司将持有的烟台西蒙西汽车轴承有限公司25%的股权一并在北京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转让，转让价格分别为5274万元、1089万元。被告实业公司竞买成功，并与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华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合同约定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华洋实业有限公司分别将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75%、25%合计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实业公司；与华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合同约定华洋实业有限公司将持有的烟台西蒙西汽车轴承有限公司2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实业公司。案外人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6日向被告实业公司账户内支付1826万元、于6月15日支付35953630元、6月20日支付1000万元，合计支付64213630元。被告实业公司分别与牟秀松签订借款合同。2018年8月16日，牟秀松（乙方）与被告实业公司（丙方）、穆玉彬（甲方）及案外人烟台开发区金东房地产建筑开发公司（丁方）签订《抵押事宜补充合同》，内容为：鉴于：1、针对轴承公司和汽车轴承公司(两公司以下合称目标公司)改制事宜，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合作参与购买目标公司产权。2、甲、乙双方2017年2月18日签署的《项目投资协议书》和2017年3月22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书》以及甲、乙、丙三方于2018年2月6日签署的《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所指的轴承公司改制事宜均包含汽车轴承公司改制事宜。同时，甲乙方约定，甲方以前期已经投入的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1200万元）市场开发费作价为目标公司的股权投资，乙方以缴纳目标公司的出让金作价为目标公司的股权投资。3、甲、乙双方以丙方名义与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和华洋实业有限公司(两公司以下统称转让方)于2月底签署了《股权转让意向协议书》。3月1日，乙方通过丙方账户向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00万保证金。目标公司转让结束后，丙方退还给乙方该300万保证金本金。4、目标公司产权交易于2018年5月4日由北京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其中轴承公司转让价人民币伍仟贰佰柒拾肆万元整(5274万元)，汽车轴承公司转让价人民币壹仟零捌拾玖万元(1089万元)。5、乙方按照协议书约定和转让方、北交所的要求于2018年6月6日通过丙方账户向北京产权交易所结算账户支付保证金壹仟捌佰贰拾陆万元(1826万元)，其中轴承公司的转让保证金壹仟伍佰万元(1500万元)，汽车轴承公司的转让保证金叁佰贰拾陆万元(326万元)。6、甲、乙双方以丙方名义依法成功受让目标公司全部产权，并于2018年6月8日以丙方名义与转让方签署了《产权交易合同》。乙方通过丙方账户向北京产权交易所结算账户一次性支付了剩余转让价款和产权交易费用。7、根据《产权交易合同》要求，丙方需提供价值不低于2995.40494万元的经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和华洋实业有限公司认可的合法有效担保，并签署《担保合同》。因丙方不是实际出资人，也不是目标公司的实际购买者，甲、乙、丙、丁四方约定如下内容并共同遵守。第一条：丁方愿意作为轴承公司的担保人分别与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和华洋实业有限公司签署《抵押担保合同》。第二条：甲、丙方承诺：《抵押担保合同》签署后20天内，甲、丙方无条件督促、协助转让方和目标公司将目标公司股权变更到甲乙名下，股权比例遵照《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的规定。同时按照标的企业的《财产及资料清单》，督促转让方完成目标公司的资产及清单、权属证书、批件、财务报表、档案资料、印章印鉴、建筑工程图表、技术资产等的移交工作，由甲乙双方核验查收。第三条：甲、乙双方应加强目标公司的经营管理，确保轴承公司能够严格遵照《抵押担保合同》中规定的还款方式还款。第四条：若轴承公司不能遵照《抵押担保合同》中规定的还款方式还款，甲、乙双方承诺优先于丁方代替轴承公司还款。第五条：若出现甲、乙双方代替轴承公司还款的情况，双方按照股权比例分担还款金额。第六条：若轴承公司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还款义务，同时甲、乙方任何一方亦未代轴承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的，导致丁方承担担保责任的，甲乙方中未履行还款义务的一方应向丁方支付担保的主债权(2995.40494万元)30%的违约金，同时丁方有权就其代轴承公司清偿的债务及因承担担保责任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全额向未履行方追偿。第七条：甲、乙、丙、丁四方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可向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八条：本合同书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丙丁四方各持一份，四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8年8月26日，被告轴承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股东实业公司将其持有的轴承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牟秀松。二、股东实业公司将其持有的轴承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牟其鹏。三、股东实业公司将其持有的轴承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穆玉彬……2018年8月27日，牟秀松（乙方）、被告实业公司（甲方）、原告牟其鹏（丙方）、穆玉彬（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50%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丙方。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丁方。甲乙丙丁四方一致认定：被告轴承公司50%的股权作价为人民币贰仟陆佰叁拾柒万元（2637万元）；被告轴承公司30%的股权作价为人民币壹仟伍佰捌拾贰万贰仟元整（1582.2万元）；被告轴承公司20%股权作价为人民币壹仟零伍拾肆万捌仟元整（1054.8万元）。另，根据工商登记记载显示，2018年8月24日，被告轴承公司股东登记，由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占75%股份，华洋实业有限公司占25%股份变更登记为被告实业公司占100%股份；2018年8月29日烟台西蒙西汽车轴承有限公司股东登记，由股东为华洋实业有限公司占25%股份、被告轴承公司占75%股份，变更登记为被告实业公司占25%股份，被告轴承公司占75%股份；2018年11月14日被告轴承公司股东登记变更为，牟秀松登记持有50%股权，原告牟其鹏登记持有30%股权，穆玉彬登记持有20%股权。2019年1月11日被告实业公司以2018年11月14日用于工商登记变更的资料虚假为由，向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8日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出烟开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烟台开发区行政审批服务局于2018年11月14日对被告轴承公司作出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及董事、经理、章程备案登记行政行为。2019年8月21日，被告实业公司向牟秀松发出了《解除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的通知》,通知牟秀松解除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9年9月9日，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牟秀松分别于2018年6月6日、6月15日、6月20日，通过我公司账户，向烟台西蒙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转入现金共计64213630元，用于向北京产权交易所支付购买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和烟台西蒙西汽车轴承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购买金，上述款项均视为牟秀松支付，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牟秀松与被告实业公司、穆玉彬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约定穆玉彬协助配合原告以被告实业公司名义继续参与目标公司的股权收购活动。摘牌成功后，牟秀松持有目标公司80%股份，穆玉彬持有20%股份。合同同时约定，目标公司购买成功，相关批文下发后一周内，穆玉彬及被告实业公司应在工商部门将目标公司投资人变更为被告实业公司。投资人变更为被告实业公司后两周内，穆玉彬及被告实业公司应再次将投资人由被告实业公司变更为牟秀松及穆玉彬。被告实业公司应于三周内到开发区工商登记部门将目标公司80%的股份过户给牟秀松。即使在规定期限内因各种原因未能将目标公司的投资人变更为穆玉彬和牟秀松，被告实业公司也不是目标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不享有目标公司的任何权益；只有穆玉彬和牟秀松享有目标公司的权益。上述合同实际系以被告实业公司名义购买被告轴承公司股权，被告实业公司为名义购买人，股权实际购买人为牟秀松及穆玉彬。且《产权交易合同》签订完毕后，牟秀松与被告实业公司、案外人穆玉彬及烟台开发区金东房地产建筑开发公司签订的《抵押事宜补充合同》再次明确了被告实业公司不是被告轴承公司的实际购买人。故摘牌成功后，被告轴承公司的权益享有者及权利处分者应为牟秀松与穆玉彬。牟秀松（乙方）、被告实业公司（甲方）、原告牟其鹏（丙方）、穆玉彬（丁方）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牟秀松、被告实业公司均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书系牟秀松与被告实业公司、案外人穆玉彬、原告牟其鹏四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书约定，被告实业公司将持有的被告轴承公司50%股份以2637万元价格转让给牟秀松，将30%的股份以1582.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牟其鹏，转让股份总额为80%，转让款总额为4219.2万元,该约定转让金额系按照实际购买被告轴承公司股权的价格的相应比例确定，即5274万元的80%。本院认为《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约定，股权收购成功后被告实业公司于三周内将持有目标公司80%股份变更登记至牟秀松名下，牟秀松、被告实业公司、穆玉彬、原告牟其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对牟秀松登记在名义股东被告实业公司名下的被告轴承公司股权的分配处置，即将本属于牟秀松所有的80%的股份中的30%转让给原告牟其鹏，将剩余50%股份变更登记至牟秀松名下，其他内容并未进行变更。牟秀松对《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表示认可且被告及其他股东穆玉彬均已签字确认，同时被告轴承公司已通过股东会决议予以认可，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对牟秀松持有的股权的分配处置，其他内容并未变更，故《项目投资协议书》、《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仍继续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继续履行各自义务，行使各自权利。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实业公司支付64213630元，原告主张该款项系支付的股权收购款及税费等费用，被告实业公司认为该款项系被告实业公司向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认为其与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系借款关系，用于支付股权收购的款项系被告实业公司向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取得。本院认为，《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被告实业公司以借款方式从牟秀松处获取股权购买金，如购买成功，牟秀松取得80%股权，被告实业公司无需偿还借款。被告庭审中提交的涉及上述款项的借款合同均系与牟秀松签署；《抵押事宜补充合同》“鉴于第6项”载明“甲（穆玉彬）、乙（牟秀松）双方以丙方（被告实业公司）名义依法成功受让目标公司全部产权，并于2018年6月8日以丙方名义与转让方签署了《产权交易合同》。乙方通过丙方账户向北京产权交易所结算账户一次性支付了剩余转让价款和产权交易费用”，该合同明确了被告轴承公司及汽车轴承公司的股权及债权转让价款和交易费用系原告实际支付；再结合《项目投资协议书》、《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以及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上述款项实际系牟秀松通过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实业公司，用于股权收购的股权收购款，并非被告实业公司向烟台开发区凤凰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被告轴承公司股权收购款共计5274万元，烟台西蒙西汽车轴承有限公司股权收购款共计1089万元，合计6363万元，故牟秀松已实际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履行了付款义务。牟秀松与被告实业公司约定以被告实业公司名义收购被告轴承公司及烟台西蒙西汽车轴承有限公司股权，被告实业公司为名义股东，牟秀松为购买被告轴承公司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牟秀松作为被告轴承公司实际出资人将本属于其所有的80%的股份中的30%转让给原告牟其鹏，原告请求确认其为被告轴承公司的股东并享有被告轴承公司30%的股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实业公司主张原告应依据《股权协议转让书》支付股权转让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牟秀松以被告实业公司名义购买被告轴承公司股权，且已履行实际出资义务，牟秀松自愿将登记在被告实业公司名下的3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牟其鹏，并未损害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不存在原告应付被告实业公司股权转让款问题。原告主张确认被告实业公司向牟秀松发送的《解除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通知》无效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登记于工商登记部门的股权登记已被撤销，原告要求被告实业公司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请求，依法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轴承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当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及举证权利，被告轴承公司通过处分程序性权利而处分实体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确认2019年8月21日被告烟台西蒙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解除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通知》无效；二、确认原告牟其鹏为被告烟台西蒙西轴承有限公司股东，并持有30%股份；三、被告烟台西蒙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牟其鹏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4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3416由被告烟台西蒙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代表人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好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