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2502号原告：新黎明科创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乌牛街道工业区104国道北侧（杰豪集团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郑建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琳，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法定代表人：肖亚庆，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长峰，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登记注册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洁，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法规司工作人员。第三人：新黎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西横港街**。法定代表人：郑振晓，董事长兼总经理。第三人：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环城东路**法定代表人：郑振晓，执行董事。上述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康，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志勇，北京国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黎明科创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黎明科创公司）不服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作出的企业名称争议处理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新黎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黎明科技公司）、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黎明防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琳、周杰，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长峰、董洁，第三人新黎明科技公司、新黎明防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康、许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8月25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作出工商处字[2017]5号《工商总局关于新黎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争议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被诉决定认为，新黎明科技公司、新黎明防爆公司与新黎明科创公司虽然名称核准机关相同，但字号和所属行业均不相同，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六条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五条的规定，新黎明科创公司的企业名称属依法核准登记。但新黎明科创公司在企业名称使用过程中存在违反企业名称管理有关规定的行为，包括新黎明科创公司在公司网站中宣称自身为防爆灯具厂家，并没有体现实业投资业务，与企业登记的主营业务并不一致；以“新黎明”名义宣传公司及公司产品，而不是登记核准的名称字号“新黎明科创”，违反了企业使用名称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因此，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十一条、《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新黎明科创公司名称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应当予以纠正。限新黎明科创公司自收到本处理决定之日起一个月内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企业名称，逾期不变更将依照相关规定责成有关登记机关强制变更企业名称。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诉称：第一，原告自2005年成立以来，一直使用“新黎明”作为企业字号，而非“新黎明科创”。第二，原告已在其生产、销售的电热水壶、配电箱（电）、断路器等多种商品上注册了“新黎明”商标，原告在宣传过程中，既是对字号的宣传，也是对商标的宣传。第三，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实业投资、电气设备的研发、防爆灯具、仪器仪表、金属构件、金属水暖器材及管件、电器的批发、零售及制造加工等，而在宣传过程中主要宣传其制造加工的业务，而不同时宣传其投资业务，是原告作为市场经营主体的权利，涉及原告的经营策略，并无违法之处。第四，新黎明科技公司成立于2011年，所属行业为服务业，却主要从事生产制造业务。新黎明防爆公司所属行业为制造业，却于2014年后不再从事制造业务。且新黎明科技公司与新黎明防爆公司是独立注册并登记在不同行业的两家公司，并无任何承继关系。根据现有法律规定，两第三人应为被告管理的对象。第五，被诉决定的处罚行为在被诉决定中所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并未出现，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新黎明科技公司、新黎明防爆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两第三人在经营范围、投资结构、法定代表人等方面存在一定的渊源关系，且两第三人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原告对企业名称的使用方式有意混淆其与第三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对公众造成欺骗和误解，损害了第三人及相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应当被认定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注册在第6类上的第17433817号商标信息和注册在第20类上的第17495708号商标信息及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原告的荣誉证书及防爆合格证；3.部分广告合同和收据、广告样式；4.部分按行业分类的客户名录及原告部分销售发票。原告在诉讼阶段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沈阳黎明防爆”的结果，用以证明黎明或新黎明企业名称普遍，并且第三人并非最早的；2.沈阳市新黎明防爆器材厂的工商登记信息；3.沈阳市新黎明防爆器材厂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该器材厂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进行合作，原告已使用“新黎明”名称；4.部分广告合同、收据、付款凭证、网站及广告样式，用以证明原告及其前身一直使用“新黎明”字号和商标制作各种广告并进行宣传，提高知名度；5.中国商标网查询结果，用以证据新黎明防爆公司名下无注册商标；6.中国专利检索网查询结果，用以证明新黎明防爆公司名下全部专利因未缴纳年费已无效；7.第三人新黎明科技公司申请注册在第7类的第14241135号商标信息及申请注册在第9类上的第14241134号商标信息，用以证明上述两枚商标还在公告中，且注册商品与新黎明科技公司的经营范围不符；8.第三人新黎明科技公司申请注册在第11类的第14241133号商标信息，用以证明该商标在异议中；9.宁波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在名称变更之前，自2005年开始就使用“宁波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名称，使用“新黎明”字号至今已14年；10.“新黎明”商标证书，用以证明原告拥有“新黎明”商标，原告相关宣传内容合法；11.金瑞达防爆科技有限公司、浙江冠奕达照明科技有限公司章程，用以证明上述企业为原告对外投资的企业，原告从事了所属行业；12.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及新黎明防爆公司在该案中提交的部分证据清单和证据，其中包括其近两年纳税证明及2018年相关分类账电脑截屏与发票，用以证明新黎明防爆公司在（2019）浙01民终4310号案件中表明，其早已停止实际生产经营，属于歇业状态。第三人对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3沈阳市新黎明防爆器材厂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交该证据原件。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案件办理流程的相关证据，包括被诉决定、新黎明科创公司、新黎明科技公司及新黎明防爆公司企业名称申请及登记情况、送达回执、新黎明科创公司领取被诉决定的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受托人身份证明、邮政批条、办字[2017]51号工商总局办公厅关于调查新黎明科创公司名称使用情况的通知、向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寄发办字[2017]51号的EMS邮单、浙工商企[2017]13号关于新黎明科创公司名称使用情况的调查报告；2.新黎明科技公司和新黎明防爆公司向原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3.新黎明科创公司向原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新黎明科技公司工商信息及主营业务，包括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2015选型手册总目录、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防爆电器分会第六届副理事长单位证书；2.“新黎明”字号延续的相关证据，包括新黎明防爆公司成立设立核准书、新黎明防爆公司工商内档、新黎明科技公司工商资料；3.新黎明科技公司拥有“新黎明科技”注册以及在审的商标信息；4.关于新黎明科创公司的工商信息以及误导公众的证据，包括（2016）苏相证民内字第2133号公证书、微信公众号截屏信息、（2016）浙乐证内经字第275号公证书；5.新黎明科技公司在第11类“白炽灯、安全灯”等商品上申请注册的第4487694号“EEW”商标信息；6.关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相关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证据，包括浙江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投诉书及乐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回函、（2014）萍民三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2015）赣民三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浙江新黎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信息；7.关于导致混淆误认的证据，包括中国石化资产公司茂名石化分公司热电分部的情况说明及《茂名石化物资出厂证》。第三人在诉讼阶段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原告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及2014.6.30、2015.7.3、2015.7.9、2015.11.24、2016.3.19、2017.8.1原告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及股东会决议，用以证明原告在工商登记时未以其主营业务“防爆灯具”进行登记，且其在用“新黎明”字号进行工商登记时有意避开第三人的相关行业及地区；2.关于新黎明防爆公司基本情况的证据，包括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一级供应网络、乐清市防爆电器行业协会会员证书、推荐产品证书、质量可信产品推介证书、保持注册资格通知书、浙江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公告、温州市知名商标证书、乐清市名牌商标证书、防爆配电箱供货业绩证明等，用以证明新黎明防爆公司通过长期经营，在市场上已建立较高的商业信誉，获得行业客户的广泛认可，在相关行业领域内具有较高的地位；3.关于新黎明科技公司基本情况的证据，包括优秀供应商证书、2015年中国石油电工元器件集中采购定商评审结果通知书、江苏省科技型中小企业证书、高新技术产品认定证书、标准化工作先进单位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等，用以证明新黎明科技公司通过长期经营，在市场上已建立较高的商业信誉，获得行业客户的广泛认可，在相关行业领域内具有较高的地位；4.新黎明防爆公司的工商简档、原告关联企业“乐清市黎朋防爆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清黎朋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乐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对乐清黎朋公司进行处罚的函、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新黎明科技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关联企业“浙江新黎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用以证明原告曾多次仿冒、攀附新黎明防爆公司以及新黎明科技公司名称，并被工商部门处罚；5.通过百度搜索有关国内防爆电器行业知名企业的情况的结果；通过企查查显示的防爆行业知名企业信息；通过天眼查、企查查的汇总，显示出原告法定代表人郑建平参与设立的公司情况；乐清市新策防爆电器厂工商登记信息、上海新华荣防爆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飞策防爆（深圳）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深圳森本防爆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金阳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告名下商标列表等，用以证明原告及其关联企业长期多次仿冒其他市场知名主体的公司字号而设立了多家公司，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6.新黎明防爆公司的宣传资料，包括选型手册、中国电器工业年鉴、防爆电器信息杂志等，用以证明新黎明防爆公司从2002年已经开始使用“新黎明”及“新黎明防爆”字样进行了大量宣传，并一直持续至2014年；7.新黎明科技公司的宣传资料，包括工业年鉴、电器防爆杂志、产品选型手册、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防爆电器分会出具的证明等，用以证明新黎明科技公司从2014年已经开始使用“新黎明”及“新黎明科技”字样进行宣传，并一直持续至今。8.乐清市环境保护局对原告的处罚决定，用以证明原告自成立后即进行异地经营，以攀附第三人的声誉。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于2005年9月22日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曙分局登记成立，成立时公司名称为“宁波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4日，经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由原名称“宁波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其企业字号为“新黎明科创”，名称行业为“控股”，所属行业为“投资与资产管理”，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电气设备的研发、防爆灯具、仪器仪表、金属构件、金属水暖器材及管件、电器的批发、零售及制造加工（制造加工另设分支机构经营）；自营和代理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及技术除外”。第三人新黎明防爆公司于2001年3月5日在乐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设立成立，原名称为“乐清市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2003年6月13日，名称变更为“浙江新黎明防爆电器有限公司”。2006年5月8日，经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名称变更为现名称，企业字号为“新黎明”，名称行业为“防爆电器”，所属行业为“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第三人新黎明科技公司于2011年9月22日在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设立成立，原名称为“苏州新黎明防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4月9日，经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由原名称变更为现名称，企业字号为“新黎明”，名称行业为“科技”，所属行业为“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拥有以下“新黎明”商标：第17730682号“新黎明XILIMING”商标，申请日期为2015年8月21日，核定商品第11类“供暖装置、淋浴热水器、水净化装置、电热**毯、灯、照明用提灯、冷藏柜、空气净化装置和机器、水加热器、电热水壶”商品，商标专用权期限自2017年1月7日至2027年1月6日；第19238092A号“新黎明”商标，申请日期为2016年3月7日，核定商品第9类“配电箱（电）、断路器、配电控制台（电）、接线盒（电）、照明设备用镇流器、高低压开关板、电池开关（电）、电源插头转换器”商品，商标专用权自2017年5月21日至2027年5月20日；第22107012号“新黎明”商标，申请日期为2016年12月1日，核定商品第17类“焊接用塑料线、合成树脂（半成品）、有机玻璃、汽缸接头、管道用非金属接头、塑料管、塑料板、塑料杆、塑料条、非包装用塑料膜”商品，商标专用权自2018年1月21日至2028年1月20日；第22798056号“新黎明”商标，申请日期为2017年2月10日，核定商品第6类“非绝缘铜线、金属钥匙、保险柜（金属或非金属）、软管用非机械金属绕轴、压缩气体或液态空气瓶（金属容器）、金属焊丝”商品，商标专用权自2018年4月21日至2028年4月20日；第17495708号“新黎明”商标，申请日期为2015年7月23日，商标专用权自2016年11月14日至2026年11月13日，核定商品第20类“电缆、电线塑料槽、软管用非机械、非金属绕轴、塑料线卡、软管用非机械、非金属卷轴、塑料水管阀、非金属工具柄、门用非金属附件、紧固管道用非金属环、非金属销栓、非金属铆钉”，原注册人为浙江西塔照明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1月6日经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至新黎明科创公司；第17433817号“新黎明”商标，申请日期为2015年7月15日，商标专用权自2016年11月14日至2026年11月13日，核定商品第6类“铝、未加工或半加工普通金属、金属片和金属板、金属管、通风和空调设备用金属管、金属电线杆、中央供热装置用金属管道、缆绳和管道用金属夹、铁路金属材料、紧线夹头”商品，原注册人为浙江西塔照明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1月6日经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至新黎明科创公司。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在其网站中有如下表述：“新黎明科创控股有限公司创办于2005年9月，是一家专业生产新黎明LED防爆灯、防爆电器、防爆管件、防爆仪表、防爆风机等5大类100余个系列1000余种规格产品的厂家”“新黎明现已发展成为集产品开发、设计、生产、经营、服务为一体的多元化的无区域公司”“新黎明_新款防爆双头应急照明灯”“新黎明BCJ系列防爆照明应急灯”，在其产品图片中有“中国.新黎明”字样，其公司大门照片中显示有“中国·新黎明”字样。在新黎明科创公司位于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长江路的一家销售中心，该店铺上方的广告牌上有“新黎明LED灯”“中国·新黎明”字样。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的相关职责由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诉决定是否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企业应当根据其主营业务，依照国家行业分类标准划分的类别，在企业名称中标明所属行业或者经营特点。《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十七条规定，企业经济活动性质分别属于国民经济行业不同大类的，应当选择主要经济活动性质所属国民经济行业类别用语表述企业名称中的行业。本案中，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为“新黎明科创”，行业为“控股”，因此“控股”应当反映新黎明科创公司的主要经济活动性质及经营特点。而根据在案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新黎明科创公司的主要业务为生产、销售防爆灯具、防爆电器，与其登记的主营业务实业投资不一致，亦与企业名称中的行业不一致。鉴于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业投资为其经营的主要业务，故本院认定新黎明科创公司的企业名称违反了上述规定。原告关于其企业字号为“新黎明”及其未宣传投资业务不违反法律规定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企业使用名称，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该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已经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在使用中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者误解的，或者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认定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予以纠正。本案中，第三人新黎明防爆公司作为在先设立的企业，依法使用“新黎明”字号，使用时间长、广告宣传涉及面广，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第三人新黎明科技公司与新黎明防爆公司在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方面具有一致性，且“新黎明”字号一直延续沿用到新黎明科技公司。原告新黎明科创公司在对企业等进行宣传时，多次出现“新黎明”字样，与其字号“新黎明科创”不一致，故新黎明科创公司在企业字号使用过程中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被诉决定认定新黎明科创公司名称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应当予以纠正，并限新黎明科创公司自收到本处理决定之日起一个月内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企业名称，逾期不办理将依照相关规定责成有关登记机关强制变更企业名称，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关于其是对“新黎明”商标进行宣传及被诉决定的处罚行为没有法律依据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第三人新黎明防爆公司及第三人新黎明科技公司的经营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黎明科创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新黎明科创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李永刚人民陪审员  郭振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吴瑛曼书 记 员  张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