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4民初2109号原告：周新国，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红斌，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小平，住南京市建邺区。被告：南京森燃工贸有限公司，注册号3201142000099，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沙洲小青路**。法定代表人：宁小平。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洁，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世春，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西善桥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114013113362Q，住所，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北路**div>负责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婧，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祥,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新国诉被告宁小平、南京森燃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燃公司”)、第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西善桥办事处(以下简称“西善桥办事处”)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新国委托代理人姜红斌，被告宁小平、森燃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白洁、第三人西善桥办事处委托代理人陈婧、马国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新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二与第三人签订的终止租赁关系迁让房屋协议当中的条款；2、判令两被告与第三人承担原告的律师费25000元；3、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原告因南京恒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鹏公司”）欠借款900万元未还，向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起诉恒鹏公司、宁小平等。2012年8月20日，建邺法院出具调解书，确认：恒鹏公司共欠原告借款900万元，恒鹏公司应于2012年12月31日前清偿完毕全部本金及利息，宁小平对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其利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调解书生效后，至2017年3月10日，恒鹏公司及宁小平仍欠原告借款本金3576833.02元，利息8269926.93元、诉讼费49126.5元、保全费15000元、执行评估费32000元、律师代理费75000元，合计12017886.45元没有向原告清偿。2012年10月，原告向建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建邺法院在执行中查明：1997年12月，因设立有限责任公司需要二个以上的股东，宁小平找到名义上的股东，实际设立公司的注册资本全部由本案被告宁小平一人出资（名义上宁小平出资105万元，南京天宁利汽车配件厂出资80万元）发起设立了南京森燃工贸有限公司，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宁小平。2012年9月，南京天宁利汽车配件厂因长期不经营被吊销营业执照，至此，森燃公司即完全属于本案被告宁小平的个人的公司。2013年8月27日，建邺法院向本案第三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告知其：“经查宁小平注册的森燃公司1999年与西善桥街道签订了25亩土地的租赁协议，并在租赁协议土地上建有房屋，因森燃公司2006年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案件执行需要，请西善桥街道协助执行以下事项：1、停止变更25亩土地的承租人；2、如遇拆迁，及时通知建邺法院。”被告明知其欠下原告巨额债务没有清偿，明知建邺法院针对其欠下原告的债务正在对其予以强制执行之中，明知其在承租的西善桥xx路xx号25亩土地上投资了900万元，建设了9000平米的房屋。但是被告为了逃避法院的执行，拒不偿还原告借款，在2015年10月23日与第三人签订了终止租赁关系的协议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宁小平辩称，1、原告作为合法的债权人，其请求撤销的标的只能限于被告的行为，但原告请求撤销的是被告投资的公司森燃公司签订的协议，主体上是无权要求撤销的。2、原告要求撤销的地上附属物的权益，在2008年的时候被告已经转让给宁某1，标的物已经不属于被告，属于案外人宁某1。被告宁小平是森燃公司的股东之一，对公司享有的是股权，对公司资产原告是不可以直接请求撤销，不归属于个人而属于公司的财产。对撤销权的实质要件来说，原告需要举证证明宁小平个人存在无偿转让或低价转让，目的是在规避财产转让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森燃公司辩称，1、认为周兴国与宁小平的债务关系并不直接必然涉及到森燃公司；2、森燃公司也认为西善桥街道办事处无偿收回诉争标的的9000余平米的房屋的协议，本身我们也是不认同的，并非是森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撤销。第三人西善桥办事处辩称，原告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1、原告对标的协议无起诉资格，其一原告不是森燃公司的债权人，无权对标的协议进行撤销，其二原告对宁小平的债权与森燃公司无关，建邺法院的生效调解书已经查明宁小平是为恒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债务与森燃公司的经营无关，其三森燃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宁小平只是其中一个股东，公司无需为其个人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其四森燃公司于2006年9月16日吊销，现仍未办理注销手续，宁小平作为公司股东，对公司负有法定清算义务，并非原告所说其将个人与公司的财产混同。2、原告将宁小平列为被告，办事处列为第三人于事实不符，债权人代位权撤销之诉，撤销的对象是我办事处与森燃公司所签订的协议，宁小平不是标的协议的当事人，原告即使对标的协议存有异议，应当将森燃公司列为被告。3、标的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为合法协议，原因：我办事处与森燃公司之间是真实的租赁关系，我办事处是出租人，森燃公司是承租人，双方原约定的租赁协议中租赁期间是自1999.11.1-2015.10.30，森燃公司在租赁协议履行过程中有违约情形，我办事处是森燃的债权人，现协议早已经到期自动终止，本案中诉争协议并未设置新的权利义务而是对到期履行方式的确认，为合法协议。我单位与原告间无权利义务，原告无权撤销协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997年12月25日，被告宁小平（出资105万元）与案外人姜某（出资80万元）设立森燃公司，2001年3月21日，姜某变更为南京天宁利汽车配件厂（以下简称“天宁利厂”）。经营期限自1997年12月15日至2007年12月14日。1999年9月1日，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镇工业公司（甲方）与南京森燃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为了进一步搞好横向联合，发展经济，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租赁协议。一、租赁的范围：甲方原凯利木制品有限公司大院内的15亩土地及建筑，和凯利公司西侧围墙外至天保三小组的大路之间的近5亩土地，及凯利公司后面的5亩沼泽地。二、租赁时间：自一九九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止。租赁范围内的有关资产于九九年九月底前交付给乙方使用。三、租赁金额1、原凯利公司每年租金贰拾万元；2、后新扩的拾亩土地租金年每亩贰仟元，并一次性补助青苗费1000元/亩（按实际测量为准）；3、递增方法：自一九九年开始每三年递增一次，每次增幅为百分之十；4、计算方法：该协议自一九九年十一月一日起开始执行，有一个月算一个月。四、付款方法：每半年付一次，年底结清（公历）。五、双方的责任1、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各项交件手续，按时撤出凯利公司内的闲置设备及其他物品；按时按量划拨好新增的10亩地；负责协调好周边关系，为投资方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原凯利公司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涉。2.乙方负责组织好资金及相关材料甲方办理软件手续之用；负责搞好整体规划，自行施工，组织生产，兴办企业就地纳税，统计资料上报给镇工业公司；负责按时按量交纳租金；条件具备时应重新注册登记，领取法人执照；招工时在同等条件下有限考虑解决古遗井村及本镇范围内的待业或下岗职工；不可将凯利的资产作银行抵押贷款，包括不可对外转让、出租，租赁期满后，原凯利的房产、建筑完好的交付给甲方。3.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拆迁或搬迁时，所拆附作物谁投资，谁收益。六、违约责任责任双方如不能履行责任时，按《合同法》的相关条款承担违约责任。七、其他事宜1.今后企业发展，协议需要重新调整时，双方协商，重新订立；2.未尽事宜，双方共同协商解决。2005年6月15日，森燃公司向西善桥办事处发送“报告”一份，载明：我公司与1991年9月1日与当时的西善桥镇工业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承租25亩土地及该土地上的建筑物。现我公司由于经营方向投资失误，目前经营存在一定困难，该租赁地块未能发挥最大效益，经我公司联系，南京德盈实业有限公司拟利用我公司在租赁土地上兴建的建筑物进行产业发展。为此，我公司请求将我公司租赁的25亩土地中的10亩转由德盈公司向办事处租赁，地上建，地上建筑物由我公司与德盈公司另行协议处理司租赁期间的责任继续由我公司承担。2005年6月18日，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街道经济科（甲方）与南京德盈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西善桥街道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将古遗井村原凯利公司西侧围墙外至天保三小组的大路之间的5亩土地及凯利公司后面的5亩土地租给德盈公司，租期自2005年6月18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协议执行期间内如遇国家征地拆迁，建筑物的拆迁补偿费归德盈公司所有，土地补偿费归原告所有，合同执行期满，原告有权收回案涉地块的使用权，德盈公司在该地块上的建筑物及其他固定资产的产权归德盈公司所有。2006年6月20日，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森燃公司不按照登记机关要求在规定时间内接受2002年度、2003年度检验为由吊销其营业执照。2008年6月30日，宁小平（甲方）与案外人宁某1、宁某2、穆某、芮某（乙方）签订“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原与西善桥街道签约租用的南京雨花台区天堡桥八号（原凯利木器厂）用于摩托车组装，租用后，由于市场及其他多种原因导致该项目投资失败，公司贰零零肆年摩托车组装项目正式宣布失败，而摩托车项目建设投资时，乙方投入大量资金，此时甲方也无法偿还向乙方借入的款项，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甲方同意将租用的天堡桥八号内自建厂房等无条件转让给乙方，以抵偿甲方向乙方的借款，并订立协调款如下：一、乙方接管天堡桥八号内全部资产，独享资产对外出租收益，原甲方与西善桥街道签订的天堡桥八号（原凯利木器厂）租赁协议继续有效，乙方享受原协会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原协议到期前由乙方与西善桥街道续签，甲方必须配合办理，此协议签订后，由宁某1全面进行资产管理及业务管理，甲方不得干预经营工作。二、乙方自主经营，乙方重新与西善桥街道签订的租赁条款与甲方无关，同时甲方不得阻挠乙方与西善桥街道的租赁协议的签订。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签约前甲方与乙方以外的债务由甲方独自承担，且如甲方的债务关系影响乙方正常经营的，甲方按乙方预期收入的两倍赔付给乙方。四、在租赁期内如果国家拆迁或其他方式拆迁时，乙方独自享受拆迁赔偿，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要求得到补偿。五、本协议未尽事宜甲方双方协商解决。2012年8月20日，原告周新国起诉案外人恒鹏公司、宁小平、葛兆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南京市建邺区法院民事调解，达成（2012）建民初字第1653、1654、1942号调解协议：一、恒鹏公司共欠周新国借款900万元，该款于2012年8月31日前偿还350万元；同年9月30日前偿还250万元；同年10月31日前偿还300万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自2012年3月20日起、800万元自2012年12月1日起按借款协议约定计算至本金实际给付之日止，上述利息于2012年12月31日前给付完毕）。二、宁小平对上述款项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三、葛兆芳以本市xx室的房产为上述款项的偿还提供担保。四、周新国在收到恒鹏公司偿还的350万元借款后额日内解封长虹路415号的房屋的诉讼保全。五、如有一起被告未按上述约定履行，周新国有权对本调解书的内容申请强制执行。协议达成后，还款义务人未按时还款，周新国向建邺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8月27日，建邺法院向西善桥街道发出（2012）建执字第76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一、停止变更上述土地的承租人。二、如遇上述土地拆迁，请及时通知本院以便采取相应措施。2015年10月，西善桥办事处（甲方）与南京德盈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无偿收回协议”）一份，载明：鉴于甲、乙双方于2005年6月18日签订的《西善桥街道土地租赁协议书》已到期，双方对于租赁终止一事达成如下意见：一、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于2015年6月18日自动终止，乙方自本协议签订时将租赁土地交给甲方。二、乙方自此就租赁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不再享有任何权利，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租赁土地上涉及的其他权利全部转移给甲方。因第三人腾空交付等问题引起的纠纷或赔偿由甲方负责解决和承担，与乙方无关。三、乙方承诺租赁期内在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及附属物的权利均不以任何方式向甲方或其他方主张。四、乙方承诺，涉及第三人的逾期占房（地）使用费由甲方与第三人结算，利益归于甲方。甲方同意该不动产上在2015年6月18日之前的收益或费用归乙方结算。五、乙方在协议履行期间无任何违约行为，双方就此租赁土地再无任何纠葛。2015年9月8日，第三人西善桥办事处委托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给被告森燃公司、宁小平发送律师函，载明：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西善桥办事处委托，指派本律师处理贵单位与西善桥街道办事处《租赁协议》事宜，现致函如下：1999年9月1日，原雨花台区西善桥镇工业公司与贵单位签订《租赁协议》，租赁时间为1999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止，鉴于租赁期限即将届满，特函告如下：1、请贵单位及时与西善桥经济科联系，做好交接准备工作，全部结清上述租赁期限内所有欠款，并及时将相关款项交付至西善桥街道办事处。涉及到的相关账目情况需如实提供，积极做好配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2、如涉及到第三方利益，请贵单位及时处理清相关的权利义务关系，做好腾空、迁让准备工作，在租赁期限届满时向西善桥街道办事处交付相关不动产；3、如贵单位在接到本律师函十五日内未到西善桥办事处商谈交接事宜，或未能达成新的协议，则以原合同到期日为租赁期限终止日期。期满七日内，如贵单位仍未腾空、迁让，则视为贵单位放弃原不动产上所有物的一切权利，由西善桥办事处自行处置，如造成西善桥办事处或第三方的任何损失将由贵单位全额承担。望贵单位收悉本函后积极妥善处理，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不利法律后果将由贵单位承担。2016年6月15日，西善桥办事处、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发布公告，载明：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西善桥办事处与南京德盈实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18日签订《西善桥街道土地租赁协议书》，协议约定将“古遗井村原凯利木制品公司西侧围墙外至天保三小组的大路之间的五亩土地及凯利公司后面的五亩土地”（现为西善桥xx号中的一部分）进行租赁，期限至2015年6月18日止，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在续约，并明确地上附着物归街道所有。现经调查发现，各承租户与宁某1对上述土地附着物签订有租赁协议，鉴于宁某1对上述土地和附着物并不享有产权，其与各承租户之间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应属无效协议。为了加强对集体资产的规范化管理，同时兼顾各承租户已经在上述地块实际承租使用的现实，经办事处研究，并经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审查，作出公告如下：一、在本公告发布之日起五日内（即2016年6月20日前）各承租户需携带身份证（营业执照）与宁某1签订的租赁协议和向宁某1缴纳租金的收据到办事处，与办事处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二、各承租户在原租赁范围内继续承租租赁物，在本公告之前其已向宁某1缴纳过租金且租赁未到期限的，在已缴租金期间由各承担人免费继续使用，但各承租人需将向宁某1要求返还租金的请求权转让给办事处。三、如各承租户在本公告规定的五日内与办事处签订新的租赁协议，办事处在根据承租户的产业性质酌情减免承租户一个月的租金。四、如各承租户未能在2016年6月20日前与办事处签订新的租赁协议，现各承租户亦可选择在2016年6月30日前与办事处签订协议，但办事处将不给予一个月的免租期。五、如个承租户未能在2016年6月30日前与办事处签订新的租赁协议。则办事处将委托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通过司法手段将未签订新协议的承租户迁出其实际使用的租赁物。2016年10月28日，被告宁小平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至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1月5日，宁某1持森燃公司公章与西善桥办事处（甲方）签订“终止租赁关系、迁让房屋协议”（以下简称“标的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由于历史原因，案涉地块事实上一直由乙方及宁某1在管理、出租，“双方同意终止原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镇工业公司与森燃公司于1999年9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乙方自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迁出该房屋，并与甲方做好交接工作。三、乙方承诺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及其关联人对现有西善桥xx号（含森燃公司、德盈公司租赁的所有地块）的所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不得再主张包括使使用权在内的任何权利，同时负责处理好与次承租人的权利义务关系。甲方在此前提下，同意不再向乙方追索本协议生效前所拖欠的租金”。2016年11月15日，第三人西善桥办事处（出租人、甲方）与案外人刘禄银（承租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一、出租厂房情况：1.甲方将其拥有的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的集体土地上的厂房整体出租给乙方使用。2.该地块土地现状为：土地上已存在于本协议签订前建成的相关厂房、构筑物、设施等。3.甲方在签订本合同前已经租赁土地及附着物的性质向乙方作出充分说明，乙方在充分了解租赁土地的性质和现状后，自愿承租该厂房。二、租赁用途：1.乙方承租该地块的用途为厂房，如在使用中发生涉及消防、安全、环保等责任情况，其后果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同时乙方保证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改变租赁用途……三、租赁期限：1.该土地租赁期限自2016年11月6日起至2026年11与15日止，共10年。甲方应于2016年11月15日将西善桥xx号的相关厂房、构筑物、设施等与乙方交接完毕……四、租金及支付方式：1.甲、乙双方约定：该厂房租金标准第一个合同年（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租金为人民币捌万伍仟元整，以后每三个合同年提高一次，即前三年（2017年11月16日至2020年11月15日）每年租金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最后一个三年期（2023年11月16日至2026年11月15日）的年租金为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2.租金支付方式：按年支付，先付租金后使用，第一次支付租金在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七日内支付，以后在每个合同年开始的前一个月内付清，即第一次支付2个月租金为人民币捌万伍仟元、第二次于2017年10月16日日前支付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的租金伍拾万元，以后以此类推……八、特别约定：在本合同的租赁期内如遇国家或地方政府征收该土地并涉及该土地上房屋拆迁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甲方须提前6个月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必须服从相关政策在甲方通知的合理期间撤除。甲方将根据实际租用时间计算租金，多余租金部分将如实退还乙方。土地补偿归于甲方，因征地拆迁涉及承租户补偿的，如停业、设备拆除、安装和搬迁等的补偿，该部分利益以拆迁政策为准，归于乙方。另外甲方再对乙方前期投入费用进行适当补偿，最高额为乙方的前期投入费用最高补偿额为未到期的实际期间按每年75万元的标准进行折算。上款情形下，乙方必须服从相关政策在甲方通知的合理期间内无条件撤除，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收回该厂房，并对地上附属物进行拆除，拆除费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再给予乙方任何补偿，同时对征地拆迁政策中涉及承租户的补偿部分，全部归于甲方。2017年4月21日，建邺区法院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3年7月，被执行人宁小平（南京森燃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以欠宁某1资金为由与南京雨花台区西善桥街道协商，欲将其承租的西善桥xx号土地及其投资建设的房屋（含门面房）转让给宁某1承租使用。申请执行人周新国得知此信息后即向本院申请阻止宁小平为规避债务履行的上述转让行为。为此，本院为保护申请执行人周新国的合法权益，于2013年8月27日向西善桥街道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一、停止变更上述土地的承租人。二、如遇上述土地拆迁，请及时通知本院以便采取相应措施。西善桥街道在接到本院协助执行通知后至2016年11月5日前，均依照本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助执行事项没有变更上述土地承租人。2016年9月底，宁小平和宁某1分别与本院联系提出意见拟将西善桥xx号今后拆迁补偿款中200万元人民币（后又表示将其所得拆迁补偿款中的一半）用于偿还申请执行人周新国的债务，一次作为申请执行人周新国同意变更西善桥xx号土地承租人为宁某1的条件。本院将此意见告知了申请执行人周新国，但为周新国不足以偿付其债务所拒绝。2017年7月17日，建邺区法院向南京市雨花台区征收拆迁安置办公室送达（2012）建执字第76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一、冻结雨花台区西善桥xx号9000平方米的房屋（包括商务办公、生产经营、沿街门面房等房屋）的全部拆迁补偿款；二、拆除上述房屋前应向本院提交上述房屋的拆迁补偿评估报告书及与上述房屋拆迁补偿有关联的拆迁补偿项目明细表等资料。2017年12月4日，周新国再次以（2012）建民初字第1653、1654、1942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恢复执行。2017年12月11日，建邺区法院向第三人送达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扣留并提取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xx号中宁小平自建的9000余平方米房屋（包括办公房、厂房和沿街门面房）全部拆（搬）补偿款。第三人收到该执行裁定书后向建邺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3月24日，建邺区法院驳回了西善桥办事处的异议。第三人不服，向建邺区法院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请求1、停止执行扣留并提取案涉不动产全部拆（搬）迁补偿款；2、确认案涉不动产全部拆（搬）迁补偿款为第三人所有。建邺区法院审查认为，原告在无法证明案涉不动产对应的被拆迁人是否包含凯利公司、森燃公司、宁小平及原告，以及相应份额的情况下，驳回第三人执行异议并无不当。2019年4月4日，经建邺区法院（2018）苏0105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对建邺区法院执行异议之诉判决不服，上诉至南京市中院，南京市中院经审查认为，第三人并非建邺区法院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建邺区法院如果认为第三人处有被执行人拆（搬）迁补偿款，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处理，第三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受理范围。2019年11月21日，经南京市中院（2019）苏01民终4808号民事裁定驳回第三人的起诉。另查明，2017年2月16日，原告周新国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缴纳律师费25000元。以上事实，有建邺区法院（2012）建民初字第1653、1654、194号民事调解书、工商登记信息、说明、租赁合同、“转让协议”、“无偿收回协议”、建邺法院案件档案材料、拘留证、律师函、公告、（2018）苏0105执异14号裁定书、（2018）苏0105民初2619号判决书、（2018）苏01民终4808号裁定书、律师费发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森燃公司与宁小平之间的关系；二、相关协议的认定；三、原告的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一，森燃公司与宁小平之间的关系；审理中，原告主张被告森燃公司从成立初始即为被告宁小平一人有限公司，宁小平一人出资、其个人与森燃公司之间财产混同，森燃公司法人人格已经形骸化，森燃公司财产即为被告宁小平个人财产。两被告认为，尽管森燃公司的注册资本比较小，运作也很不规范，但是森燃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这一项财产权利的经营一直是持续的。宁小平本人在外还兴建、投资了大量的公司以及其他产业，他的个人财产从未与森燃公司的经营发生所谓的财产混同和主体一致。本案所涉的这块土地以外的其它产业中均未涉及使用过森燃公司。森燃公司与宁小平个人财产一直是分开的，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宁小平与森燃公司存在法律意义上的人格混同。第三人认为，原告没有提供法院判决来证明宁小平与森燃公司财务混同。本院审查认为，森燃公司注册时，股东登记有宁小平及姜某（或天宁利厂），股份比例为宁小平56.76%，姜某（或天宁利厂）43.24%。如果按照森燃公司工商登记外衣下的通常做法，涉及公司重大事项决策时应依法履行相关决策程序，否则宁小平即便有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因其未达到法定2/3表决权，其行为也可能构成越权代表。从森燃公司实际经营过程中看，均为宁小平一人决策、一人执行，一人行使权利承担义务、而工商登记上的姜某或天宁利厂以“不出资、不参与决策、不参与经营管理、对与债权人、或相关部门及法院的财产处分或诉讼行为不参与、亦不主张任何权利”的实际看，宁小平在建邺区法院2017年执行谈话笔录中“姜某或天宁利厂的身份仅用于工商登记，森燃公司实际为其一人公司”的陈述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审理中，面对原告提出的森燃公司系一人公司的主张，森燃公司既无法提供公司在正常经营期间独立经营所应具备的财务会计账簿，更未提供自2006年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依法清算的财务报告；与此同时，宁小平作为森燃公司法定代表人，既无法提供森燃公司的任何经济账目，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自身财务与森燃公司财务之间存在单独列载，相反，宁小平在面对诸多个人债务时，以森燃公司的财产进行担保甚至抵偿。宁小平无偿使用森燃公司财产、资金，并用森燃公司财产偿还其个人债务，且该行为具有持续性，致使森燃公司已经完全失去独立的法人意志及独立财产、宁小平个人作为股东与森燃公司之间财产不能明确区分，符合公司与其股东人格混同的特征。关于争议焦点二，相关协议的认定。第一，关于1999年9月1日森燃公司与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镇工业公司（甲方，以下简称“西善桥工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由森燃公司向甲方租赁25亩土地，租赁期限自1999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如遇拆迁或搬迁，所拆附着物谁投资，谁收益。该协议是森燃公司与西善桥工业公司自愿达成，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合法有效。森燃公司在承租该25亩土地后，所进行的地上附着物建设而原始取得的不动产权利依法依约均应归森燃公司所有。第二，关于德盈公司在案涉10亩土地上的相关协议。2006年6月，森燃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森燃公司应限期清算并不得从事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不得擅自处分公司财产。在此之前，2005年，因森燃公司欠德盈公司债务未清偿，森燃公司以报请案涉土地出租方西善桥工业公司的方式将案涉土地中的10亩承租人变更为德盈公司，以该土地上建筑物的收益权来确保德盈公司债权的实现。森燃公司将案涉土地中的10亩通过报请出租方变更承租人的交付方式，以地上建筑物的收益来确保债权人德盈公司债权实现，具有担保法中让与担保的性质，该担保行为发生在森燃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前，且事后至今，森燃公司均未以宁小平越权代表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德盈公司作为债权人，就其债权在未得到全部清偿的情形下，对让与担保物，仅享有履行期限届满后的折价、拍卖、变卖等变价请求权，不享有让与担保物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也不享有案涉土地中的10亩及其地上建筑物的处分权，更何况2016年3月25日德盈公司向第三人出具的说明中明确确认“上述债权本公司已实现，至此本公司已不再享有南京森燃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在该土地上建筑物的收益权”。因此，在森燃公司向西善桥办事处发送的“报告”中，明确载明“地上建筑物由我公司与德盈公司另行协议处理，在我公司租赁期间的责任继续由我公司承担”的情况下，西善桥街道经济科作为甲方，与德盈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时，擅自约定“协议执行期间内如遇国家征地拆迁，建筑物的拆迁补偿费归德盈公司所有，土地补偿费归甲方所有。合同执行期满，甲方有权收回案涉地块的使用权，德盈公司在该地块上的建筑及其他固定资产的产权归德盈公司所有”内容，系对森燃公司与德盈公司让与担保中涉及的不动产的无权处分。西善桥街道经济科的无权处分行为，至今未获森燃公司追认，依法应当按照无权处分的相关法律规定处理。2006年6月，森燃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其财产依法应当进入清算程序。而德盈公司明知案涉土地中的10亩变更租赁权系担保性质，却在2015年10月与西善桥办事处（甲方）签订“无偿收回协议”，约定“乙方自此就租赁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不再享有任何权利，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租赁土地上涉及的其他权利全部转移给甲方，乙方承诺租赁期内在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及附属物的权利，均不以任何方式向甲方或其他方主张”，亦属无权处分；西善桥办事处作为无偿接收地上不动产的一方，对2013年8月27日建邺区法院下达的（2012）建执字第76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处案件执行局面应属明知，在裁定书明令禁止变更承租人的情况下，仍然与德盈公司签订无偿转移不动产权利的协议，举轻以明重，该“无偿收回协议”显属违法。第三，关于宁小平与宁某1等案外人签订的转让协议。2008年6月30日，宁小平（甲方）与宁某1等案外人签订“协议”，确定因甲方无法偿还宁某1等案外人借款及投入的大量资金，“甲方同意将租用的天堡桥8号（原凯利木器厂）内自建厂房等无条件转让给乙方，以抵偿甲方向乙方的借款……在租赁期内，如果国家拆迁或其他方式拆迁时，乙方独自享有拆迁赔偿，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要求得到补偿”。两被告认为，该协议证明案涉不动产权利已经转移给宁某1，且自2015年始宁某1将德盈公司的10亩土地收回，上述25亩土地中10多家商户的租金由宁某1收取。原告认为，该转让违反法院执行裁定，已申请法院制止。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协议的性质属于以物抵债，依法应当按照以物抵债的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宁某1等案外人作为债权人，就其债权在未得到全部清偿的情形下，亦仅享有履行期限届满后的折价、拍卖、变卖等变价请求权。况且，该协议亦签订于森燃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宁小平以个人名义与宁某1等案外人签订协议，虽然存在森燃公司与其股东宁小平之间人格混同，但未经森燃公司清算，相应财产未经变价，宁某1等案外人作为债权人想主张权利，须按照其与宁小平或者森燃公司之间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处理。第四，关于森燃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标的协议”（终止租赁关系、迁让房屋协议）。审理中，原告认为该协议中的第三条约定森燃公司无偿转让并放弃案涉不动产的相关权利，侵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利益，应予撤销。两被告认为第三人在宁小平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逼迫森燃公司签订协议并无偿收回案涉不动产，并非森燃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应予撤销。第三人认为，案涉土地租赁期已经届满，第三人收回土地及附着物符合相关规定，不应撤销。本院审查认为，2016年10月28日至11月26日，宁小平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11月5日，宁某1携森燃公司公章以森燃公司名义与第三人签订了“终止租赁关系、迁让房屋协议”，协议载明，由于历史原因，案涉地块事实上一直由乙方及宁某1在管理、出租，“双方同意终止原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镇工业公司与森燃公司于1999年9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乙方自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迁出该房屋，并与甲方做好交接工作。三、乙方承诺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及其关联人对现有西善桥xx号（含森燃公司、德盈公司租赁的所有地块）的所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不得再主张包括使使用权在内的任何权利，同时负责处理好与次承租人的权利义务关系。甲方在此前提下，同意不再向乙方追索本协议生效前所拖欠的租金”。该协议签订时，有宁某1签名并加盖森燃公司公章，从前文认定的事实中可以看出，宁某1系宁小平或者森燃公司的债权人，其与宁小平或森燃公司之间应属债权债务关系，依据以物抵债协议处分森燃公司财产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宁某1虽为宁小平之父，宁小平与森燃公司之间尽管人格混同，但宁某1并非森燃公司的员工，且在宁小平被刑事拘留羁押期间亦无法成为宁小平或者森燃公司的授权代理人，既非森燃公司代表人亦非代理人。第三人审理中一直坚持认为，他们只认可的协议相对方是森燃公司，不认可宁小平个人，亦不认可两者人格混同，但第三人在订立“标的协议”时未尽基本的形式审查义务，在未能查看森燃公司书面决议、森燃公司授权委托书等文件情况下，与持森燃公司公章的无权代表人或者无权代理人宁某1达成案涉“标的协议”，至今又未获森燃公司追认，第三人的行为具有明显过错，不属于善意行为，协议签订双方（第三人与宁某1）至少侵害了森燃公司、宁小平及全体债权人的法定权利，依法应予撤销。此外，如果第三人在签订“标的协议”时认可宁某1作为宁小平个人的代理人而签订该份无偿转让和放弃财产的协议，等于变相认可森燃公司与宁小平之间公私不分，存在人格混同不做区分，而在明知宁小平系债务人被法院执行仍然签订该份协议，违反了生效执行裁定书之禁止；第三人向森燃公司及宁小平发送律师函——“两被告未按期腾空迁让则视为两被告放弃原不动产所有物的一切权利，由第三人自行处置”，明显侵害了两被告及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法不能得到法律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的主体资格。审理中，原告认为森燃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签订协议中无偿转让和放弃财产，侵害了其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两被告认为原告与森燃公司并不直接发生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认为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经审查认为，森燃公司在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清算是其法定义务，不论森燃公司表面外衣是两个股东的有限公司还是宁小平一人有限公司，清算后的结果都是以宁小平所获清算财产偿还债权人的债权，因此，原告作为宁小平个人业已确定且进入执行程序的债权人之一，对森燃公司清算结果以及自己的债权由清算而得偿，具有事实上的期待权。森燃公司拒不按期清算，损害的不仅包括森燃公司的债权人利益，也包括在依法清算后理应获得财产的股东宁小平个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更何况，经审查，宁小平作为公司股东与森燃公司在人格上存在混同，财产上无法明确区分，原告作为宁小平个人的债权人，在宁小平作为森燃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但拒不依法履行清算责任的情况下，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无偿转让和放弃财产的协议条款，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因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必要费用，依法应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原告主张两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律师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条第四项、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某1以南京森燃工贸有限公司名义与第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西善桥办事处2016年11月5日签订的“终止租赁关系、迁让房屋协议”第三条中的“乙方承诺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及其关联人对现有西善桥xx号（含森燃公司、德盈公司租赁的所有地块）的所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不得再主张包括使用权在内的任何权利”约定；二、被告南京森燃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小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周新国因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三、第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西善桥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新国因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586元，由被告南京森燃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小平负担2793元，第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西善桥办事处负担27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强人民陪审员  金玲人民陪审员  赵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池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