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4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周芳，女，1966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廷明、董海波（实习），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波，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舒晓利，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转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加堂，男，1961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建康，男，1959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转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永浦，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转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华，曾用名张士好，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3月26日被原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转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由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善友，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孟全，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永宽，男，1968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9〕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犯非法狩猎罪；被告人张周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共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周芳及其辩护人王廷明、董海波，被告人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狩猎 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舒晓利、冯波、李加堂、李永宽、朱孟全、王善友、宋永浦、张华、李建康等人单独或结伙在连云港市东海县、赣榆区及山东省日照市等地，使用电子诱捕装置、粘网等方法，猎捕黑水鸡（又名红骨顶）、骨顶鸡（又名白骨顶）及夜鹭等野生动物共计132只，其中黑水鸡106只、骨顶鸡25只、夜鹭1只。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周芳在明知舒晓利、冯波、王善友、朱孟全等人向其出售的黑水鸡、骨顶鸡等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从中牟利。2018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墩尚镇许顶村张周芳老宅内，查获黑水鸡95只、骨顶鸡10只。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随案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物证鉴定书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被告人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张周芳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周芳、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周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舒晓利、冯波）、第七起（李加堂）、第八起（李永宽）收购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公诉机关量刑偏重，请求法院予以调整。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狩猎事实 2018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等人单独或结伙在连云港市东海县、赣榆区及山东省日照市等地，使用电子诱捕装置、用网粘等方法，猎捕黑水鸡（又名红骨顶）、骨顶鸡（又名白骨顶）、夜鹭等野生动物共计132只，其中黑水鸡106只、骨顶鸡25只、夜鹭1只。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9月某日夜里，被告人冯波先后两次在东海县白塔镇马小埠村东稻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黑水鸡6只，出售给被告人张周芳，获利人民币60元。 2、2018年9月某日夜里，被告人舒晓利至G30连霍高速公路东海县平明出口附近农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黑水鸡3只，出售给被告人张周芳，获利人民币15元。 3、2018年10月17、18日夜里，被告人舒晓利伙同被告人冯波先后两次至G15高速公路山东省日照市日照北出口附近农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共捕获黑水鸡48只、骨顶鸡6只。其中，被告人舒晓利猎捕黑水鸡25只、骨顶鸡3只，被告人冯波捕获黑水鸡23只、骨顶鸡3只。2018年10月19日上午，二人在被告人张周芳家中出售猎物时被查获。 4、2018年10月17日夜里，被告人李建康至东海县白塔埠镇董园村南稻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黑水鸡8只、骨顶鸡2只，并于次日交由被告人李加堂代卖，后被查获。 5、2018年10月18日夜里，被告人宋永浦至东海县黄川镇新顶村东稻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黑水鸡7只、骨顶鸡2只，于次日交由被告人李加堂代卖，后被查获。 6、2018年10月18日夜里，被告人张华至东海县黄川镇新顶村稻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黑水鸡4只、骨顶鸡4只，并于次日交由被告人李加堂代卖，后被查获。 7、2018年10月17日、18日夜里，被告人李加堂先后两次至东海县黄川镇新顶村东其承包的鱼塘附近的稻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共捕获黑水鸡19只、骨顶鸡3只。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加堂将自己猎捕的黑水鸡19只、骨顶鸡3只以及被告人李建康、宋永浦、张华交由其代卖的黑水鸡19只，骨顶鸡8只，在被告人张周芳家准备出售时被查获。 8、2018年10月18日夜里，被告人李永宽至连云港市赣榆区沙河镇欧口村南稻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骨顶鸡2只、夜鹭1只，次日在去被告人张周芳家出售的路上被查获。 9、2018年10月18日夜里，被告人王善友至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三沟村村北稻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黑水鸡3只、骨顶鸡6只，次日出售给被告人张周芳，获利人民币165元。 10、2018年10月17日夜里，被告人朱孟全至连云港市赣榆区墩尚镇大潘庄村西其承包的泥鳅塘附近的稻田里，采用播放器引诱、粘网猎捕的方式捕获5只黑水鸡，后被其食用。次日夜里，被告人朱孟全又在该处以同样方式猎捕黑水鸡3只，次日出售给被告人张周芳，获利人民币15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张周芳明知被告人冯波、舒晓利、王善友、朱孟全等人向其出售的黑水鸡、骨顶鸡、夜鹭等野生动物系非法猎捕的情况下，仍以牟利为目的进行收购。2018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连云港市赣榆区墩尚镇许顶村张周芳住宅内，现场查获其已收购的黑水鸡95只、骨顶鸡10只。 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鸟类均属于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列入《国家保护的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简称“三有动物”）。被查获扣押黑水鸡共181只、骨顶鸡29只，夜鹭1只，其中已死亡的3只黑水鸡、1只骨顶鸡已就地掩埋，另黑水鸡178只、骨顶鸡28只、夜鹭1只均于2018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放生。 另查明，根据《江苏省农业厅关于更换核发狩猎证的通知》（苏农林〔1989〕8号）的规定，每年3月1日至11月30日为我省禁猎期。《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禁止使用电子诱捕装置等工具进行猎捕，禁止使用网捕等方法进行狩猎。 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冯波、舒晓利、王善友、朱孟全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各60元、15元、165元、15元。被告人李加堂、张华各主动交纳修复金3000元，被告人李建康、宋永浦、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各主动交纳生态资源修复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周芳、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陈某、王某的证言，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户籍信息等书证，连云港市野生动植物与湿地保护管理站出具的回函，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动物）字[2018]1270号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野生动物是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其种群的稳定性决定生态系统的平衡。连云港市地处东亚-澳大利西亚迁飞区，每年候鸟迁徙季节吸引大量候鸟在沿海滩涂觅食或越冬。本案猎捕行为正值秋冬，候鸟迁徙，此时无论是自己食用还是以牟利为目的猎捕、收购野生鸟类，不仅破坏鸟类种群稳定，同时鸟类自身所易携带的病菌也会给公共安全带来隐患。被告人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使用禁用方法进行狩猎，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狩猎罪；被告人张周芳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涉案鸟类系他人犯罪所得仍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宋永浦、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犯非法狩猎罪；被告人张周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在非法狩猎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冯波、舒晓利某成共同犯罪，二人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周芳的辩护人提出对部分收购数量应认定为犯罪未遂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收购数量均是在被告人张周芳家现场查获且已被其实际购买的数量，不涉及犯罪未遂问题，对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周芳、冯波、舒晓利、李加堂、李建康、张华、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永浦归案后已作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周芳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从多人处稳定收购野生鸟类，在当地已形成一定影响力，被告人冯波、舒晓利以牟利为目的多次猎捕野生鸟类，破坏鸟类资源情节较为严重，对环境造成的危害性较大，故均不予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加堂、张华、李建康、宋永浦、王善友、朱孟全、李永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所在的社区矫正机构愿意对其进行矫正监管，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均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周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冯波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三、被告人舒晓利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以上第一至三项刑期，均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加堂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 五、被告人张华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 （以上第四、五项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朱孟全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李建康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八、被告人宋永浦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九、被告人王善友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十、被告人李永宽犯非法狩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十一、对被告人冯波、舒晓利、王善友、朱孟全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55元，上缴国库。 十二、对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U盘15个、内存卡5张，读卡器1张，内存卡储存盒2个，粘网8张、蓄电池3块、伸缩杆2个、播放机1个、灯2个、喇叭1个、铁管9根、诱捕器6套、撑杆2根、鸟笼12个予以没收（上述物品均扣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蒯 舒 人民陪审员  刁秀兵 人民陪审员  孙丽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郭 茜 书 记 员  刘 文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20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三款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50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