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初159号     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郭旭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理，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畅，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原天津市滨海新区贯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   法定代表人吴世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越超，男，汉族，1983年3月18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天津秦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贾根宝，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旭霆，男，汉族，1994年11月24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煤公司）因与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泽公司）、第三人天津秦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陕煤公司委托代理人于理、刘畅，被告枫泽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越超，第三人秦海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旭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陕煤公司诉称：2017年10月19日，原告与被告枫泽公司签订《业务合作框架协议》（编号：WZJT-MY201701）,约定：由原告投入资金1.5亿元，与被告开展焦炭、兰炭购销业务，合作期内被告给予原告购销差价不低于900万元（含税）的利润，原告指定秦海公司为业务实施主体，合作期限为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合作到期后，被告应返还原告贸易资金及具体业务合同货款，逾期每天承担日万分之四点八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即依约向被告支付贸易启动资金1.5元，但合作到期后，被告拒绝返还贸易启动资金。根据业务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被告应依约返还1.5亿元贸易资金、支付未付价差并承担违约责任。另，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的14.5万吨焦炭（后搬迁至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1、C2库位）为原告向其提供的贸易资金本金、收益、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和质权发生的费用等全部应付费用提供质押担保。原告与被告已完成质物的交付，合法占有并监管质物，原告享有的上述质权合法有效，现因被告欠付原告贸易资金本金、收益、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等行为，原告依约对被告质押焦炭在所主张的贸易资金、价差、违约金、全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因处置质物、实现质权、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的债权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利益，请求判令：1、被告枫泽公司返还原告贸易资金1.5亿元；2、被告枫泽公司向原告支付价差22527871.27元；3、被告枫泽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以172527871.27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四点八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1月20日为1573454.25元）；4、被告枫泽公司承担律师费90万元（暂计，最终以实际发生为准）；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枫泽公司承担;6、确认原告对被告枫泽公司出质的位于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1、C2库位14.5万吨的焦炭享有质押担保物权，并确认原告对该质押焦炭在原告第1项至第5项诉请所主张的贸易资金、价差、违约金、全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因处置质物、实现质权、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被告枫泽公司辩称：被告欠付原告资金属实。2016年7月15日，其与陕煤公司签订业务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双方自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开展合作，陕煤公司向枫泽公司投入不超过2亿元的资金开展托盘业务，枫泽公司承诺在合作期内给予陕煤公司不低于15%的年化收益率。合同签订后，陕煤公司向枫泽公司支付了贸易资金1.5亿元开展托盘贸易。协议到期后，其未返还1.5亿元贸易资金，双方续订了编号为WZJT-MY201701的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并约定该笔资金继续作为WZJT-MY201701号业务合作框架协议项下投入资金，合作期为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枫泽公司承诺在该合作期内给予陕煤公司不低于900万元的收益。上述协议到期后，其仍未返还1.5亿元贸易资金，其向原告作出《退款计划及业务价差支付声明》和《还款计划》，承诺在协议到期后的合作过程中根据原告1.5亿元的投入资金按实际合作时间给予原告12%年化收益率。双方实际合作至2019年12月31日，其应于2019年12月31日返还原告贸易资金1.5亿元并支付价差2128.65万元，截至目前，上述款项其均未支付。其已将所有的位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的14.5万吨焦炭（后搬库至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1、C2库位，吨数为11.5万吨）质押于陕煤公司，上述质押焦炭现由原告监管。因其迟延履行上述债务，现无力偿还债务，其同意原告直接处置质押物（按处置时的市场价格）以实现质权或直接以质押物抵债，对质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处置所得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就不足部分继续承担清偿责任，超出部分，原告应退还给被告。   第三人秦海公司述称：其认可原告陕煤公司起诉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5日，原告陕煤公司（甲方）与枫泽公司（乙方，原名称贯成公司）签订业务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方根据焦炭市场状况陆续投入贸易资金，总额不超过2亿元人民币，乙方根据甲方投资贸易资金，承诺给甲方年化收益率不低于15%，甲方指定其所属秦海公司向乙方指定的第三方供应商购买焦炭、兰炭销售给乙方，合作期限为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期限届满，视合作情况双方商议是否继续合作。协议签订后，陕煤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秦海公司办理上述业务合作框架协议项下不超过2亿元人民币贸易资金支付事宜，秦海公司作为实施主体与枫泽公司及其指定的第三方公司进行具体业务实施，办理与枫泽公司签订质押合同、交接质物、监管质物等相关事宜。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陕煤公司以银行转账、承兑汇票等方式共向被告枫泽公司支付贸易资金1.5亿元。   2017年10月19日，原告陕煤公司（甲方）与被告枫泽公司（乙方、原名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贯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贯成公司）签订《业务合作框架协议》（编号：WZJT-MY201701）,约定：协议表明基于甲乙双方在2016年的良好合作……，自愿继续业务合作，合作期限为六个月，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甲方投入货币资金1.5亿元，与乙方开展焦炭、兰炭购销业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以在甲方指定公司租赁库房存放货值不低于1.9亿元的焦炭、兰炭质押给甲方指定公司作为担保……合作期内交易量不低于9亿元人民币，甲方的购销价差不低于900万元；甲方指定秦海公司作为本协议的实施主体，与乙方指定第三方签订采购合同，与乙方签订销售合同并结算；如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原因造成未能达成实施合同的，视为本协议违约，违约方应承担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在本合作协议及项下的具体实施合同执行过程中……违约方为乙方或乙方在策划方案中指定的第三方的，视为本协议乙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同时在具体的实施合同中……乙方对其指定的第三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任一方违反协议约定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全部损失以及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全部费用。合作到期后，若不续订业务，乙方用1.5亿元人民币赎回在甲方的质押物，该项目终止。乙方逾期支付甲方1.5亿元人民币贸易资金及具体业务货款的，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收取乙方万分之四点八的违约金。   2016年7月15日，枫泽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与质权人秦海公司（乙方）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约定：枫泽公司自愿为陕煤公司提供的贸易资金及项下收益等全部费用提供质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为甲乙双方在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5日之间发生的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不超过2亿元资金本金及项下收益，资金收益为每月190万元，质物为甲方所有的位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的14.5万吨焦炭，质押期限为自本合同签署生效且质物交接完毕之日起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且甲方将债务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质物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第一条第一款所述本金及利息，以及质物保管费用和乙方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含拍卖费，乙方律师费）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甲方迟延还款的，乙方有权立即采取拍卖、变卖质物等措施，从而实现质权，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债务的，由甲方继续清偿。同日，秦海公司与枫泽公司签订质押物交接单，载明：枫泽公司将位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14.5万吨焦炭交付给秦海公司，质物由秦海公司派人看管，未经秦海公司书面同意，枫泽公司不得移动或处置质物。   2016年7月15日，陕煤公司委托秦海公司（承租方、乙方）与天津沛利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以下简称沛利达公司）签订《货场租赁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出租位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用于焦炭的存储，租期自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4日止。2016年7月14日，秦海公司（甲方）、枫泽公司（乙方）、沛利达公司（丙方）签订《仓储监管协议》，约定由丙方为甲方提供仓储保管服务，仓储地点为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T406库，仓储货物为14.5万吨焦炭，仓库内存放的货物，在甲方未出具货转证明前，其他人不得非法占有、使用和处分，同时陕煤公司派驻人员至货场对质押货物进行监管。秦海公司依据货场租赁合同共计向沛利达公司支付租赁费405万元。2017年9月27日，秦海公司（甲方）与天津港散货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南疆中部货场货物仓储协议》（编号SW-17-245），约定乙方将南疆中部货场租赁于甲方用于焦炭货物的仓储保管，有效期为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同时陕煤公司派驻人员至货场对质押货物进行监管。2018年1月1日，秦海公司（甲方）与天津港散货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南疆中部货场货物仓储协议》（编号SW-18-016），约定乙方将南疆中部货场租赁于甲方用于焦炭货物的仓储保管，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同时陕煤公司派驻人员至货场对质押货物进行监管。   2018年6月27日，枫泽公司向陕煤公司出具《退款计划及业务价差支付声明》承诺今后的合作中根据原告实际投入的资金，按照年化收益12%计算资金收益。   2019年5月6日，枫泽公司向陕煤公司出具《还款计划》，载明：根据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合作期限为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月24日，贵公司共投入1.5亿元人民币，在今后的合作中根据1.5亿元实际投入资金按照年化收益12%计算收益。   2019年6月11日，枫泽公司向秦海公司出具担保函，载明：枫泽公司为其委托的第三方公司完全履行（包括但不限于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12月31日签订的）主合同下的全部义务，包括应向秦海公司及陕煤公司支付的货款或应交付货物等额货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陕煤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和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等提供保证责任，若枫泽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公司发生未依约履行主合同义务的情形，陕煤公司有权直接向枫泽公司要求履行保证义务，枫泽公司应立即向陕煤公司清偿相应债务。   2019年1月3日、1月14日、10月15日，秦海公司向枫泽公司发出3份企业往来余额对账函，载明枫泽公司尚欠预付账款1.5亿元，枫泽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处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   2020年1月13日，枫泽公司向陕煤公司出具债权债务确认书，载明：……根据双方约定，我公司应于2019年12月31日返还贵司贸易资金及项下收益，但我公司未如期返还贸易资金1.5亿元，未依约支付收益2128.65万元，截至目前，上述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及业务合作项下我公司共计欠付贵公司171286500元。根据协议，我公司还应向贵公司支付逾期之日（2020年1月1日）起以未返还资金及未付收益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点八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违约金，并承担因违约行为给贵公司造成的损失以及贵公司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等全部费用。   2016年9月18日，枫泽公司出具声明1份，载明：秦海公司在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T406库质押我公司焦炭如发生质量、数量、损耗等一切相关事宜，均由我方承担，质押方与监管方均不承担任何责任。2016年9月28日、2017年7月、2017年7月25日、2019年1月25日，枫泽公司向秦海公司出具声明4份，其中2019年1月25日的声明载明：我司于2016年7月29日收到贵司银行现汇付款人民币8500万元，2016年9月21日收到贵司银行承兑付款4104.8万元，2016年9月28日收到贵司电子银行承兑付款3000万元，2016年9月2日收到贵司汇款600万元，以上合计收到贵司付款人民币1.5亿元，我公司就上述款项应向贵司支付的收益为每月150万元，按月支付。我司就上述债务为贵司提供质押担保，质物为我司所有的存放于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2库位焦炭，共计115452.96吨，我司已将上述质物于2017年9月24日移交贵司占有和监管。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本金及利息、质物保管费和贵司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含拍卖费、律师费等）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如届时我司未履行还款和支付收益义务，贵司可直接变卖质物以所得价款偿还款项本金和收益，变卖价款超出部分应退还我司，不足部分可向我司追偿。   秦海公司、枫泽公司、沛利达公司共同出具《质押库焦炭搬库说明》，载明：鉴于天津港散货中心因环保原因准备停止运营，枫泽公司与陕煤物流公司、秦海公司及沛利达公司协商后决定进行焦炭质押库搬迁，T406货场全部质押焦炭搬迁至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2堆场。   2019年12月11日，质押焦炭仓储仓库所属的天津港中煤化能煤码头有限公司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收到枫泽公司《关于南疆中部货场C1、C2堆场焦炭货权的情况说明》及秦海公司、陕煤物流公司、天津信和恒通商贸有限公司、河北国控矿业资源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人员交来的有关南疆中部货场C1、C2堆场焦炭货权的相关材料，用于佐证涉案货款有关情况。2019年11月15日，枫泽公司出具《关于南疆中部货场C1、C2堆场焦炭货权的情况说明》，载明：截止到2017年9月搬库之前：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T406货场中存储的138000吨焦炭，货权人是秦海公司；T406货场中存储的18606.06吨焦炭，货权人是陕煤物流公司，T416货场中存储的6万吨焦炭，货权人是陕煤物流公司……截止2017年9月30日搬库完毕，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T406货场中秦海公司、陕煤物流公司的全部焦炭分别转移至南疆中部货场C2库位，T416货场中陕煤物流公司的全部焦炭分别转移至南疆中部货场C1、C2库位……，以上为2017年9月30日至今南疆中部货场C1、C2库位所存储的全部焦炭，所有权均不是枫泽的。   2020年1月13日，枫泽公司向陕煤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公司将所有位于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2库位115452.96吨焦炭质（原存放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数量为14.5万吨）押于贵公司并与贵公司授权的秦海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现我公司承诺：该批焦炭质押于贵公司前，我公司享有合法的、完整的所有权及处分权，该批质物不存在其他质押等第三方权利，不存在权利瑕疵及任何权利争议，该批质物担保的债权包括贵公司贸易资金本金1.5亿元、双方合作期间我司及我司指定公司应付的贸易资金收益（价差）。因我司及我司指定公司违约产生的违约金、给贵公司造成的损失及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等全部费用，现我公司及我司指定公司迟延履行上述债务的，我司同意贵司可立即采取拍卖、变卖质物等措施实现质权或直接以质押物抵债，拍卖、变卖质物所得价款或质押物实际价值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我司承诺就不足部分继续承担清偿责任。   2017年8月13日，枫泽公司向秦海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我公司欠秦海公司T406库焦炭4980.6吨，价值为700万元人民币。2017年11月16日，枫泽公司向秦海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我公司欠秦海公司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2库位焦炭3000.6吨，价值为540万元人民币。2018年1月27日，枫泽公司向秦海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我公司欠秦海公司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2库位焦炭3000吨，价值为500万元人民币。2018年11月3日，枫泽公司向秦海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我公司欠秦海公司存放于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2）库位焦炭2万吨，折合人民币每吨单价2250元，共计欠货款4500万元。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1月7日天津港焦炭码头公司的“称重作业汇总表”显示净重总计18036.28吨，货主为秦海公司。   2020年1月19日，原告陕煤公司与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律师代理费90万元，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上述事实，有业务合作框架协议、转账记录、声明、动产质押合同、债权债务确认书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原告陕煤公司与被告枫泽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动产质押合同等均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   协议签订后，原告陕煤公司（含秦海公司）依约向被告枫泽公司支付了贸易资金1.5亿元。根据业务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合作期满后，被告枫泽公司应返还原告1.5亿元贸易资金，并支付上述贸易资金的收益。双方的合作实际上持续至2019年12月31日，原告陕煤公司现要求被告枫泽公司返还贸易资金1.5亿元，符合协议约定，被告枫泽公司应向原告陕煤公司返还贸易资金1.5亿元。   关于收益问题，根据2020年1月13日枫泽公司向陕煤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记载，枫泽公司未支付的收益数额为2128.65万元，并非原告陕煤公司主张的22527871.27元，故收益数额应以被告确认的数额为准，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枫泽公司应返还原告陕煤公司收益2128.65万元。   因被告枫泽公司未按期向原告陕煤公司返还1.5亿元贸易资金及收益，构成违约，应按协议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陕煤公司要求被告枫泽公司按照每日万分之4.8标准支付违约金，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对此亦不持异议，对原告陕煤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陕煤公司要求被告枫泽公司支付律师费90万元，双方对实现债权的费用如何承担亦有明确约定，律师费的收取不违反《西安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和标准，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陕煤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问题，被告枫泽公司同意以其所有的位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的14.5万吨焦炭（后全部搬迁至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C1、C2库位）为涉案贸易资金、收益、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和质权发生的费用等全部费用提供质押担保，且被告已完成质物的交付，原告已合法占有并监管质物，原告享有的上述质权合法有效，原告现要求对被告所质押的焦炭在其债权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贸易资金1.5亿元；   二、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收益2128.65万元；   三、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以1712865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4.8的标准，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上述一、二项款项实际给付之日）；   四、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90万元；   五、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就上述一、二、三、四项债权及实现债权和质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对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质押的位于天津港散货物流中心编号T406货场（后全部搬迁至天津港南疆中部散货堆场（西堆场）C1、C2库位）的14.5万吨焦炭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驳回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6807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枫泽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94302元，由原告陕西煤业化工物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505元，上述费用在执行判决内容时一并清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杜红  莉   审判员  宋    亮   审判员  王  珂                              二○二○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吕    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