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民终172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荔城中大道475号285室、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荔城中大道567号华东城市家园1号楼318室、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荔城中大道427号、435号、443号、451号。 负责人：邱庆斌，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协，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霞，福建百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莆田市万丰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前沁村（木材加工区内）。 法定代表人：李进财。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莆田标准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木材加工区。 法定代表人：郑文水。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辽宁中嘉富铭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望花中街111号19楼2号。 法定代表人：李万芳。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满洲里闽强万丰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四道街威尼斯大酒店468室。 法定代表人：李万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进财，男，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秀兰，女，196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文水，男，196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玉云，女，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万强，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亚花，女，198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万芳，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木燕，女，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与被上诉人莆田市万丰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木业公司）、莆田标准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准木业公司)、辽宁中嘉富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富铭公司）、满洲里闽强万丰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吴秀兰、郑文水、陈玉云、李万强、赵亚花、李万芳、赵木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3民初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通知各方于2019年12月23日到庭接受调查。上诉人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霞到庭接受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闽03民初44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吴秀兰对其配偶李进财所负债务、陈玉云对其配偶郑文水所负债务、赵亚花对其配偶李万强所负债务、赵木燕对其配偶李万芳所负债务以其夫妻共有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吴秀兰应对其配偶李进财所负债务、陈玉云应对其配偶郑文水所负债务、赵亚花应对其配偶李万强所负债务、赵木燕应对其配偶李万芳所负债务以其夫妻共有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具体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吴秀兰在编号（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4的《保证合同》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陈玉云在编号（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5的《保证合同》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赵亚花在编号（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7的《保证合同》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赵木燕在编号（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6的《保证合同》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吴秀兰、陈玉云、赵亚花、赵木燕均在上述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确认内容为：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应视为吴秀兰、陈玉云、赵亚花、赵木燕各自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此，吴秀兰应对其配偶李进财所负债务、陈玉云应对其配偶郑文水所负债务、赵亚花应对其配偶李万强所负债务、赵木燕应对其配偶李万芳所负债务以其夫妻共有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万丰木业公司、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吴秀兰、郑文水、陈玉云、李万强、赵亚花、李万芳、赵木燕未提交答辩意见。 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万丰木业公司立即偿还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9年5月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506108.71元）；2.判决万丰木业公司立即偿还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3.判决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吴秀兰、郑文水、陈玉云、李万强、赵亚花、李万芳、赵木燕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万丰木业公司、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吴秀兰、郑文水、陈玉云、李万强、赵亚花、李万芳、赵木燕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 一审认定的事实： 2017年10月27日，万丰木业公司作为借款人与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本金为28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27日；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贷款利率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所记载的期限、日期、金额和利率为准，借款凭证（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179BPs；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到期时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贷款人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于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被贷款人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本金对应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险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标准木业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1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为债权人（即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按主合同[编号（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债务人万丰木业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中嘉富铭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2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为债权人（即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按主合同[编号为（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债务人万丰木业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闽强万丰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3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为债权人（即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按主合同[编号（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债务人万丰木业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李进财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4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编号（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债务人万丰木业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郑文水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5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编号（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债务人万丰木业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李万芳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6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编号（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债务人万丰木业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与李万强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7号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主合同[编号（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债务人万丰木业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 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数额为2800万元；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吴秀兰在上述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4的《保证合同》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陈玉云在上述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5的《保证合同》中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赵木燕在上述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6《保证合同》中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赵亚花在上述编号为（2017）信银莆字第81113801738177号《保证合同》中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均在上述保证合同中签字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甲方送达地址（含变更后）即为本人送达地址”。 2017年10月27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向万丰木业公司发放了编号（2017）信银莆贷字第811138017381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贷款2800万元，该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上载明贷款年利率为6.09%。万丰木业公司尚未偿还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上述借款本金2800万元，上述借款的利息仅按约足额支付至2018年5月20日。 一审另查明，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律师费3万元。 一审认为，本案所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已依约向万丰木业公司发放贷款2800万元，万丰木业公司未能依约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主张万丰木业公司应向其偿还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可证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律师费3万元，本院予以确认，依照借款合同约定，该款项应由万丰木业公司负担。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郑文水、李万强、李万芳分别与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本案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郑文水、李万强、李万芳应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关于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应当从以下两个角度来分析认定。一方面，从合同主体的角度分析。本案中，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均未与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签订担保合同，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均不是案涉保证合同的主体。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仅在相应保证合同中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且签字确认的内容为“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由此可以认定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同意作为担保人或共同承担担保责任，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仅分别表示对其配偶李进财、郑文水、李万芳、李万强承担上述担保责任（包括通过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来承担责任）无异议。另一方面，从当事人诉讼地位的角度分析。如上分析，本案中，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并非担保人，其对本案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的诉讼地位应当为第三人。综上，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主张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应对本案万丰木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经本院询问后表示不同意将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的诉讼地位变更为第三人，故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万丰木业公司、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吴秀兰、郑文水、陈玉云、李万芳、赵木燕、李万强、赵亚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万丰木业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二、万丰木业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偿还律师费3万元；三、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郑文水、李万强、李万芳对万丰木业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9480.5元，由万丰公司、标准木业公司、中嘉富铭公司、闽强万丰公司、李进财、郑文水、李万强、李万芳负担。 二审审理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到庭的当事人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关于案涉债务属于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与各自配偶的夫妻共同债务，以及吴秀兰等人应对各自配偶所负债务“以其夫妻共有财产承担清偿责任”的上诉主张能否成立。对前述问题，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明确“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关于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对各自配偶的保证债务形成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在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分别与保证人李进财、郑文水、李万强、李万芳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均未作为合同当事人，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均不是案涉《保证合同》的合同主体。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在《保证合同》落款处的“甲方配偶签字”处签字，签字确认的内容为“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甲方依据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该部分约定内容仅能体现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分别表示对其配偶李进财、郑文水、李万芳、李万强承担《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包括通过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来承担担保责任）无异议。根据前述约定，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只要对各自配偶在将来承担保证责任可能需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不提出异议即可，而非吴秀兰等人同意其个人作为保证人或者其个人以夫妻共同财产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对案涉债务无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关于吴秀兰、陈玉云、赵木燕、赵亚花应“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亦与《保证合同》的约定不符，该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9480.5元，由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照原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云贞 审 判 员  郭陈颖 代理审判员  冯 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翁鸿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