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民初3159号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某、祁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国华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该公司法务部，住山东省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江苏省沛县。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国华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某、祁某，被告唐山国华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6300847.28元、逾期利息3198679.04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上浮30%为标准，自2016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1144天（16300847.28×4.75%×1.3÷360×1144）；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LPR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劳动保险费）842805元（桩基工程总审定造价28093547.28×3%）；以上暂合计20342331.32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宁煤）将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以工程总承包模式发包给被告，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合同，总价29198万元，其中建筑及安装工程采用暂定价方式确定。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工程价款暂定价部分最终以神华宁煤设计造价审查中心审定的预算基础上下浮1.5%确定。被告将部分专业工程分包给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煤基建公司）、原告等公司施工。2012年8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工程“桩基及桩基检测”分包给原告，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合同，合同暂定价为1350万元，合同价款以神华宁夏集团设计造价审查中心最终审定的决算为准，被告收取原告40万元作为管理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完成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审定造价总计为28550847.28元，其中桩基工程28093547.28元，桩基检测费457300元），但被告尚有工程款16300847.28元（28550847.28元-11850000元-400000元）没有支付原告。劳动保险费是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神华宁煤与被告在总承包合同约定“劳保基金不计入预算”，并在决算时已经单独列项明确金额。神华宁煤、被告从未向有关政府部门及时、足额缴纳相应劳动保险费，导致原告无法从有关机关得以返还劳动保险费。原告完成的桩基工程总审定造价28093547.28元中不包含“劳动保险费842805元”，该部分劳动保险费应由总包方唐山国华公司支付原告。被告总包工程于2014年9月已经全部竣工，且经验收合格，同意办理竣工决算手续。至此，被告完全具备办理竣工决算并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条件。原告承建的桩基工程系项目工程土建的基础部分，待施工完毕经检测合格后，被告及宁煤基建公司等分包人方可就土建其他部分进行施工。故原告承建的桩基工程完工时间早于宁煤基建公司承建的工程完工时间，工程款的结算亦应先于宁煤基建公司完成。包含原告承建的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在内的五个单位工程最迟已经于2014年9月竣工验收，原告要求被告从其完全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时（2016年6月）开始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合法合理。2016年6月，被告唐山国华公司与神华宁夏煤业集团办理了双马洗煤厂竣工预结算3800万元，被告将该结算款全部支付给了宁煤基建公司，后经审定神华宁煤向被告超结超付了工程款，被告亦向宁煤基建公司超结超付了工程款，继而导致其无钱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向宁煤基建公司超结超付，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被告辩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6300847.28元没有事实依据。双方合同签订后，被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原告工程进度款，截止2018年l月3l日，被告已按合同暂定价支付了原告工程款1231万元。扣除总包管理费40万元及税金1498378元，被告已经超付708378元。按相关规定只能等到工程结算后，根据结算情况再予支付。2019年11月14日，被告与原告就上述分包工程在总包工程结算的基础上进行了分包结算，结算值为27693547．28元，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231万元、增值税及附加307.3734万元、所得税692.3387万元及总包管理费431969元，被告实际未付原告工程款4954457.28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涉案工程劳保基金842805元不符合事实及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以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设计造价审查中心最终审定的决算为准。造价审查资料由乙方全权负责。神华宁夏煤业集团责任有限公司与唐山国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条款》内容，对本合同的承包人具有相同的约束力。原告分包施工的原煤仓桩基、块煤仓桩基、末煤仓桩基、矸石仓桩基及汽车装车仓桩基等，单位工程施工图预算二级审核说明第3项明确指出劳保基金费未计取，被告总包结算都未计入劳保基金费用，故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劳保基金。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利息3198679.04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付款以宁煤集团支付进度款为根据，甲方按业主到款扣除管理费及税金后支付乙方”，被告完全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按照合同暂定价1350万元，扣除已付款1231万元、总包管理费40万元、增值税及附加税1498378元，实际上被告超付原告工程款70837元。合同可调价部分增加的工程款，在工程结算前是无法预知的，只有等到工程结算数额确定后，2019年11月14日结算完成日后，宁煤集团没有给付过工程款，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等到宁煤集团支付工程款时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符合合同约定。因原告未向被告开取增值税发票，造成被告账面利润虚增，缴纳企业所得税6923387元，应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被告依据合同约定应向原告收取合同调价部分的总包管理费431969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11月11日，神华宁煤与被告、煤炭工业石家庄设计研究院签订《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合同》一份，载明：鉴于被告、煤炭工业石家庄设计研究院共同承担发包人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地面生产系统及洗选系统设计、采购、施工及试运转（EPC）总承包工程的建设；承包人负责工程的设计、采购、施工；煤炭工业石家庄设计研究院负责本工程的设计工作，被告为工程的总承包人；开工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16日；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合同（固定总价+暂定价），总价为29198万元；税金按3.2205%计取；劳保基金不计入预算；本工程发包人同意总承包人分包的工程为建筑工程、安装工程、综合自动化工程、消防工程、桩基础及检测工程、网架工程。2012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载明：原告为承包人，被告为发包人；原告承包被告发包的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工程质量标准为桩基工程合格率100%，资料同步齐全；本合同采用可调价合同，合同暂定价1350万元，合同价款以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造价审查中心最终审定的决算为准。造价审查资料由原告全权负责。“神华宁夏煤业集团责任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总包合同条款》内容，对本合同的承包人具有相同的约束力；发包人收取40万元作为总包管理费；付款以宁煤集团支付进度款为依据，甲方按业主到款扣除管理费及税金后支付给乙方；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018年6月20日，神华宁煤与被告签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合同变更协议》，载明：原合同价款采用股东总价+暂定价方式确定，原合同价款为18600万元，含建筑施工部分15000万元，安装工程施工部分3600万元，最终以发包人设计造价审查中心审定的预算的基础上上浮1.5%确定合同价款，审定预算以暂定价为上限。现变更为暂定价部分按照原合同造价原则审定，最终以发包人设计造价审查中心审定的预算的基础上下浮1.5%确定合同价款。2019年1月28日，被告向神华宁煤出具《关于解决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项目结算资金的申请》载明：由我公司承担施工的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项目，已于2015年完成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9年1月1日前办理了工程结算共计3442万元，其中宁煤基建公司2285万元，我公司1157万元。但由于2016年营改增前，集团公司指示项目建设指挥部要求我单位给宁煤基建公司办理了结算3800万元。现由于预结算的原因，导致我单位2019年1月1日前办理的1157万元结算无法正常办理资金支付，导致我单位不能按时给发包单位支付工程款……。后原、被告双方就原告承包的神华宁煤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原煤仓、末煤仓、汽车装车仓、块煤仓、矸石仓工程进行决算，形成竣工决算报告五份、单位工程施（竣）工图预算二级审核书五份、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五份。其中竣工决算报告载明：原煤仓工程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决算总造价为38241470.47元；末煤仓工程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决算总造价为26917684.17元；汽车装车仓工程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决算总造价为15860363元；矸石仓工程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决算总造价为3998604.34元；块煤仓工程于2011年11月11日完成，2012年4月25日集团公司对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增设干筛车间后总平面优化方案进行审查时将块煤仓取消，该工程决算总造价为3372406.57元。原煤仓桩基工程的单位工程施（竣）工图预算二级审核书载明：税金按3.2205%计取，劳保基金、定额测定费未计入；末煤仓桩基工程的单位工程施（竣）工图预算二级审核书载明：税金按3.2205%计取，劳保基金、定额测定费未计入；汽车装车仓桩基工程的单位工程施（竣）工图预算二级审核书载明：劳保基金、定额不计入；块煤仓桩基工程的单位工程施（竣）工图预算二级审核书载明：税金按3.2205%计取，劳保基金、定额测定费未计入；矸石仓桩基工程的单位工程施（竣）工图预算二级审核书载明：税金按3.2205%计取，劳保基金未计入。原煤仓工程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2018年11月20日）载明：工程总造价为38241470.47元（不含劳保基金）、保修金占工程造价比率的5%、应留置保修金1912073.52元、已结算工程款2820万元、保修起止日期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9月1日、劳保基金费率3%、劳保基金额1112034.55元，依据项目实施单位提供的技术经济资料和经初审的竣工决算书，审核本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为38241470.47元（不含劳保基金），劳保基金额1112034.55元。由项目实施单位在办理竣工决算时核实经济资料、内业资料与工程实体的一致性。其后所附单位工程竣工预算造价清单载明：桩基为10252190.51元、桩基检测费129400元。末煤仓工程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2018年9月25日）载明：工程总造价为26917684.17元（不含劳保基金）、保修金占工程造价比率的5%、应留置保修金1345884.21元、已结算工程款1950万元、保修起止日期2014年9月25日至2017年9月24日、劳保基金费率3%、劳保基金额782676.54元，依据项目实施单位提供的技术经济资料和经初审的竣工决算书，审核本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为26917684.17元（不含劳保基金），劳保基金额782676.54元。由项目实施单位在办理竣工决算时核实经济资料、内业资料与工程实体的一致性。其后所附单位工程竣工预算造价清单载明：桩基为8725051.84元、桩基检测费116000元。汽车装车仓工程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2018年11月20日）载明：工程总造价为15860363元（不含劳保基金）、保修金占工程造价比率的5%、应留置保修金793018.15元、已结算工程款1025万元、保修起止日期2014年9月25日至2016年12月23日、劳保基金费率3%、劳保基金额475810.89元，依据项目实施单位提供的技术经济资料和经初审的竣工决算书，审核本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为15860363元（不含劳保基金），劳保基金额475810.89元。由项目实施单位在办理竣工决算时核实经济资料、内业资料与工程实体的一致性。其后所附单位工程竣工预算造价清单载明：桩基为4992008.08元、桩基检测费112650元。块煤仓工程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2018年9月25日）载明：工程总造价为3372406.57元（不含劳保基金）、保修金占工程造价比率的5%、应留置保修金168620.33元、已结算工程款200万元、保修起止日期2012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4日、劳保基金费率3%、劳保基金额95131.46元，依据项目实施单位提供的技术经济资料和经初审的竣工决算书，审核本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为3372406.57元（不含劳保基金），劳保基金额95131.46元。由项目实施单位在办理竣工决算时核实经济资料、内业资料与工程实体的一致性。其后所附单位工程竣工预算造价清单载明：桩基为3273156.57元、桩基检测费99250元。矸石仓工程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2018年9月25日）载明：工程总造价为3998604.34元（不含劳保基金）、保修金占工程造价比率的5%、应留置保修金199930.22元、已结算工程款295万元、保修起止日期2013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3日、劳保基金费率3%、劳保基金额116337.99元，依据项目实施单位提供的技术经济资料和经初审的竣工决算书，审核本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为3998604.34元（不含劳保基金），劳保基金额116337.99元。由项目实施单位在办理竣工决算时核实经济资料、内业资料与工程实体的一致性。其后所附单位工程竣工预算造价清单载明：桩基为851140.28元（无桩基检测费）。另查明，双方均认可被告共计向原告已支付工程款1231万元。双方亦认可原告未向被告开具任何工程款发票及被告未扣除税金。被告主张原告应向其支付未及时开具发票造成的被告公司利润虚增而多缴纳的企业所得税（25%）及涉案工程的税金（11%）。此外，被告主张对于超过合同价款部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管理费40万元计算出管理费比例后扣除管理费。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自愿签订《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发包的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原、被告双方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且被告与神华宁煤签订的《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合同》明确载明神华宁煤同意被告将桩基础及检测工程进行分包，故原被告签订的《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履行各自义务、享受各自权利。现原告提交的竣工决算报告、单位工程施（竣）工图预算二级审核书、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可以证实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结算，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总价款。确定欠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是确定涉案工程总价款。关于涉案工程总价款的认定，原告提交的竣工决算报告、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系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形成，依据竣工决算报告、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及其后所附的单位工程竣工预算造价清单载明的内容可以确定：原煤仓工程中桩基为10252190.51元、桩基检测费129400元；末煤仓工程中桩基为8725051.84元、桩基检测费116000元；汽车装车仓工程中桩基为4992008.08元、桩基检测费112650元；块煤仓工程中桩基为3273156.57元、桩基检测费99250元；矸石仓工程中桩基为851140.28元（无桩基检测费）。综上，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8550847.28元（桩基工程28093547.28元、桩基检测费457300元）。关于欠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依据《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约定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确定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数额时需考虑已付工程款、总包管理费、税金等问题。关于已付工程款，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已付款为1231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总包管理费，依据《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总包管理费40万元，原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主张的超出合同暂定价部分的管理费，因原被告签订的《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明确约定总包管理费为40万元，并未约定总包管理费按比例扣除，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总包管理费按合同约定的40万元扣除。关于税金，《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约定：神华宁煤与被告签订的《总包合同条款》内容对原告具有相同的约束力，付款以神华宁煤支付进度款为依据，被告按业主到款扣除管理费及税金后支付给原告。而《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合同》约定税金按3.2205%计取，故税金应按照3.2205%计取，税金从工程款中扣除，经核算，涉案工程税金为919480元（28550847.28元×3.2205%）。被告主张扣除的企业所得税及按11%扣除税金，无合同约定，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扣除已付款、总包管理费、税金扣，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为14921367.28元（28550847.28元-已付款1231万元-总包管理费40万元-税金919480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上浮30%为标准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项目桩基及桩基检测工程合同书》及《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合同》均未约定付款时间、付款利息，结合原告提交的竣工决算报告载明的原煤仓工程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末煤仓工程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汽车装车仓工程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矸石仓工程于2013年12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块煤仓工程于2011年11月11日完成，原告主张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上浮30%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故被告应以14921367.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自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劳保基金。劳保基金属于工程价款的组成部分，在工程概算、招标控制价、投标报价、施工合同及竣工结算中单独列项，不得列入竞争性费用。被告与神华宁煤签订《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合同》约定“劳保基金未计入预算”，原告与被告合同约定《神华宁煤集团宁东洗煤厂双马分厂EPC总承包合同》对其有效。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形成的建设项目单位工程竣工决算会签单中将劳保基金单独列明，且明确未包含在结算总价中。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或神华宁煤就涉案工程已经缴纳了劳保基金，故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劳保基金842805元（桩基工程28093547.28×3%）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神华宁煤未向其支付劳保基金，故其不应向原告支付劳保基金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山国华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4921367.28元，并以14921367.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唐山国华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劳保基金842805元；三、驳回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456元，由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西安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911元，被告唐山国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5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勇军审判员 张 婧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李梦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