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广华，男，1968年3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1996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5年4月2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8年3月23日），2015年10月1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罗荣标，广东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广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粤01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广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7月29日，购毒人员徐某与被告人孙广华电话联系，约定向孙广华购买毒品。2018年7月30日18时许，徐某去到广州市荔湾区下，以现金人民币3000元向被告人孙广华购买了毒品。同日19时20分许，徐某携带上述毒品去到广州市荔湾区宇宙鞋城对出路边，准备搭乘出租车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徐某乘坐的出租车内缴获其购买的白色晶体1包，经称量和检验，净重22.3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8年7月30日17时许，购毒人员李某与被告人孙广华电话联系，约定向孙广华购买毒品。同日18时许，李某在广州市荔湾区影都天桥附近向孙广华购买毒品，以支付了毒资人民币980元。同日18时许，李某携带上述毒品在广州市克山公交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李某身上缴获白色块状物1包，经称量和检验，净重1.8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三）2018年7月30日21时45分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荔湾区下抓获被告人孙广华，在孙广华身上缴获白色块状物4包（经称量和检验，分别净重0.32克、0.98克、1.99克、1.04克，共净重4.33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2包（经称量和检验，分别净重0.17克、49.82克，共净重49.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钥匙等物品。公安人员用上述钥匙打开广州市荔湾区，在该房缴获白色晶体4包（经称量和检验，分别净重0.09克、2.19克、4.37克、30.93克，共净重37.5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块状物4包（经称量和检验，分别净重62.17克、50.01克、25.51克、4.16克，共净重141.85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净重62.17克和50.01克的两包毒品，海洛因含量分别为58.8%和43.8%）。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孙广华贩卖毒品给他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广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广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孙广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二）本案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手机、现金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诉人孙广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孙广华没有向徐某、李某贩卖毒品，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证据不充分。（2）孙广华被抓获时持有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判决其犯贩卖毒品罪，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重新审理，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7月29日，另案被告人徐某（已判刑）与上诉人孙广华通过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同月30日18时许，徐某去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下，以人民币3000元向孙广华购买了毒品。同日19时20分许，徐某携带上述毒品去到广州市荔湾区宇宙鞋城对出路边，准备搭乘出租车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徐某乘坐的出租车内缴获其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净重22.38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材料、破案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8年7月30日抓获嫌疑人孙广华及向其购买毒品的徐某、李某，并于2018年7月3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30日19时22分至19时25分，民警在广州市市客运站公交车站对徐某的人身及其乘坐的粤Ａ×××**出租车进行搜查，并扣押白色ｃｏｏｌｐａｄ牌手机1台（号码133××××****）、ｏｐｐｏ牌手机1台（号码136××××****）、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3.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在粤Ａ×××**出租车提取的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进行称量，上述白色晶体重22.38克，编号1号，取样送检验。徐某对称量照片及结果作了签认，确认是其向孙广华购买的3000元冰毒。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30日20时34分至20时53分，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广州市越秀区环市市客运站（广州火车站）公交站进行了勘查。中心现场是广州市越秀区环市市客运站（广州火车站）公交站，现场未发现痕迹物证。另勘验停放在矿泉派出所门前的黄色粤Ａ×××**出租车，在车辆后座可见一截纸巾及一个塑料盒，塑料盒内有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在塑料盒提取1份擦拭子，在塑料袋提取1份擦拭子，实物提取纸巾一截。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1424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从徐某乘坐的出租车上搜出的毒品进行鉴定，结果为：ＪＬ1801424001号检材（委托编号：徐某1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越公（司）鉴（ＤＮＡ）字［2018］01254号鉴定书证实：经对2018年7月30日在出租车上提取的生物成分进行鉴定，结果为：出租车后座的纸巾上检出的生物成分的ＳＴＲ分型与徐某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48×1027；塑料盒擦拭子上的生物成分检出的17个ＳＴＲ基因型与徐某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24×1024；塑料袋擦拭子未检出有效的ＳＴＲ分型。7.扣押的现金照片证实：孙广华签认称该3000元是其被民警抓获时身上的钱，但不是徐某给的。徐某签认称该人民币3000元是其2018年7月30日向孙广华购买毒品的钱。8.机主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7月28日23：23：59、2018年7月29日12：28:12，孙广华的号码134××××****与徐某的号码136××××****一共进行了2次通话，均为孙广华被叫。9.广州市公安局穗公网勘［2018］5422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孙广华的金色华为手机（编号为ＸＹ2018Ｓ637）进行检查，提取手机内的通信信息资料，孙广华与徐某在案发当日有微信联系。10.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因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22.38克于2019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1.常驻人口信息查询材料证实孙广华的基本身份情况。1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及假释证明书证实：孙广华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5年4月29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8年3月2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月24日刑满释放。13.另案被告人徐某的供述：2018年7月29日晚上，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当时接到了朋友“阿孙”的电话，电话里“阿孙”说有货，问我要不要，我就说要。“阿孙”问我有多少钱，我就说有3000元。“阿孙”就说卖，3000元的毒品给我，我就答应了，随后“阿孙”就约定我第二天18时许到其楼下交易。2018年7月30日18时许，我当时带着我的儿子乘车来到了广州市，在一楼的楼梯处见到“阿孙”，之后我们就开始交易。我递给“阿孙”3000元人民币，“阿孙”接到钱后就递给我一袋冰毒，我接到冰毒就把冰毒放在一个塑料盒内，再用纸巾包裹着。我们交易完成后，我就带着儿子离开。我和儿子徒步从黑山走至环市宇宙鞋城对出的路边，这时有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经过，我就截下这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和儿子就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之后我就对司机说去蓝田路万国广场，司机正想开车，这时就有两名便衣警察上了车，之后警察指示出租车司机向火车站方向行驶。我们的出租车行驶一会后，警察就叫停了出租车，随后我就被警察叫下车。警察当场从出租车的后座上搜出了我向“阿孙”购买的冰毒，随后警察就把我及我儿子带回了派出所。我有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我持有的是冰毒。我和“阿孙”是上下家关系，我之前曾向“阿孙”购买过两次毒品。这次是第三次。我不知道“阿孙”的全名，我是在一个月前，通过一名女子认识“阿孙”的，这名女子我没有相关资料，现在不知道下落。我不知道“阿孙”是哪里人，他约50多岁，我没有“阿孙”的电话，每次都是“阿孙”主动联系我向我出售毒品的，但每次交易之后，“阿孙”都会要求我把和他相关的电话记录删除，所以我现在没有“阿孙”的电话。我向“阿孙”购买冰毒使用的人民币是面额为100元的人民币30张，共3000元人民币，这些钱都在“阿孙”处，这些钱是我以前工作所得。“阿孙”卖给我的毒品是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的晶体，我接到这包冰毒后就把冰毒放在一个塑料盒子里，之后用纸巾包着，然后我就把冰毒拿在手上徒步离开现场。上车后我还是用手拿着这包冰毒的，当有警察上车时，我就把这包冰毒放在出租车的后座座位上。回到派出所后，警察当着我的面称量了这包冰毒，重量是22.38克。我是吸毒人员，我购买这些冰毒是用于自己吸食的。我之前向“阿孙”购买毒品，曾上过，但当时是上了3楼或4楼我忘记了。我是一个月前认识“阿孙”的，在刚认识不久时，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在0元人民币向“阿孙”购买了一小包海洛因，具体重量我不记得了；第二次是在十天前，我在的楼梯里用800元人民币向“阿孙”购买了一包冰毒，具体重量我不记得了。我购买这些毒品都是自己吸食的，已经都吸食完了。我有两台手机，一台是白色的ｃｏｏｌｐａｄ手机，具体型号我不清楚，号码是133××××****；一台是玫瑰金色的ｏｐｐｏＡ57手机，号码是136××××****，我就是使用这台手机和“阿孙”联系的。经辨认照片，徐某辨认出孙广华，指认孙广华就是2018年7月30日在广州市出售毒品冰毒给其的男子。14.上诉人孙广华的供述：我不知道徐某的全名，我在微信中知道其微信名字叫明贵，有人指认我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明贵一包冰毒，我没有卖过。我手机里有相关的聊天记录，我们只是聊天。经辨认，孙广华辨认出徐某就是其手机微信名字叫明贵的女子。二、2018年7月30日17时许，李某与上诉人孙广华通过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同日18时许，李某在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影都天桥附近向孙广华购买毒品，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毒资人民币980元。之后，李某携带上述毒品在广州市克山公交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李某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1包（净重1.84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30日18时30分至18时45分,经对李某的人身和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金色苹果手机1台、白色晶体1包、白色块状物1包及一支针筒。2.缴获的毒品照片：李某签认照片中的毒品是“孙悟空”卖给其的毒品。孙广华签认照片上的人是李某，但毒品不是其卖给李某。3.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称量照片证实：2018年7月30日18时30分至18时45分、7月31日5时24分至5时39分，公安机关提取了从李某身上搜查到的毒品并进行了称量，白色晶体1包（自编1号），净重0.81克，白色块状物1包（自编2号），净重1.48克。李某签名确认并对称量照片作了签认。4.机主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7月30日，孙广华使用的手机号码134××××****与李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59××××****有5次通话，其中孙广华被叫3次，李某被叫2次。5.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1424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从李某身上缴获的毒品进行鉴定，结果为：ＪＬ1801424002号检材（委托编号：李某1号）未检出甲基苯丙胺、ＭＤＡ、ＭＤＭＡ、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ＪＬ1801424003号检材（委托编号：李某2号）检出海洛因成分。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7月30日17时许，我在广州市荔湾区黄沙打电话给“孙悟空”，问他有没有“白粉”（海洛因）、“冰毒”，他说有货，我向他购买一克海洛因、一克“冰毒”，我们约好在广州市荔湾区见面交易。当天18时许，我坐出租车来到荔湾区环市华南影都天桥附近下车，就打电话给“孙悟空”叫他出来。几分钟后“孙悟空”骑着残疾人专用的三轮车来到广州市荔湾区影都天桥附近，我坐上“孙悟空”开的三轮车，他向前开了几百米后，“孙悟空”停下车来从他的左边的裤袋内拿出一克“冰毒”、一克海洛因（分别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用左手递给我，我用左手接住放入我左边的裤袋内，然后在车上通过微信转账给“孙悟空”（微信号：×××，微信名：空）980元人民币，就下车了。我走到环市黑山车站附近（东往西方向），被便衣民警查获并带回公安机关。我的手机是金色的苹果7手机，手机号码是159××××****。我的微信昵称是聚缘，微信号码是我的手机号码。我的毒品是向“孙悟空”购买的，他是广州人，约40多岁，他的电话134××******、131××××****，微信号：×××，微信名：空。我每次向“孙悟空”购买一克海洛因，每克约400元人民币。我于2018年5月在广州市荔湾区的地下赌场认识“孙悟空”的，我都是现场用微信转账给“孙悟空”的。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辨认出孙广华就是2018年7月30日18时在华南影都出售“白粉”给其的男子，并签认名字为聚缘的微信号是其使用的微信，微信转账记录数额980元是其向“空”购买“白粉”的转账记录，昵称华仔微信号为×××是“空”卖给其“白粉”时使用的微信信息，签认广州市荔湾区克山公交站是其被抓获的现场。7.上诉人孙广华的供述：我不认识李某，在微信上收到李某给我的980元人民币，是一个叫阿生的男子欠我1500元，他在2018年7月30日18时许转给我的。有人指认我以98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一小包海洛因及一小包冰毒，我没有卖过。经辨认照片，孙广华辨认出李某，签认昵称为华仔微信号为×××是其使用的微信号，微信转账数额980元是阿生还钱给其的记录，签认名字为聚缘的微信号是阿生的微信号信息。三、2018年7月30日21时45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下抓获上诉人孙广华，在孙广华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4包（共净重4.33克）、甲基苯丙胺2包（共净重49.99克）及钥匙等物品。随后，公安人员使用上述钥匙打开广州市荔湾区，在该房缴获甲基苯丙胺4包（共净重37.58克）、海洛因4包（共净重141.85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证实：孙广华签认照片上地方广州市荔湾区下是其被抓获的地点，拒绝签认广州市荔湾区现场照片。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30日21时47分至22时30分，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荔湾区抓获孙广华后对其人身和随身物品进行了搜查，扣押银色魅族手机1台及金色华为手机1台（号码131××××****、134××××****）、白色块状物4包（自编1号、3号、4号、5号）、白色晶体2包（自编2号、6号）、钥匙一串（三条）。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30日22时30分至23时00分，公安人员对广州市荔湾区进行了搜查，扣押以下物品：白色晶体6包（自编8号、9号、10号、11号、16号、17号，分别净重0.09克、2.19克、4.37克、30.93克、5.15克、8.77克），白色块状物4包（自编12号、13号、14号、15号，分别净重62.17克、50.01克、25.51克、4.16克），白色粉末1包（自编18号，分别净重45.13克），冰壶1个，电子秤1个。4.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称量照片证实：2018年7月30日、7月31日公安机关对从孙广华身上、广州市荔湾区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提取和称量，结果如下：在孙广华身上查获的毒品6包，编号1-6，分别净重0.32克、0.17克、0.98克、1.99克、1.04克、49.82克。孙广华签名确认。广州市荔湾区搜出的毒品编号为8-18，分别净重0.09克、2.19克、4.37克、30.93克、62.17克、50.01克、25.51克、4.16克、5.15克、8.77克、45.13克。5.涉案物品的照片证实：对于在广州市荔湾区搜出的电子称1台、冰壶1个的照片，锁1个及钥匙4条的照片，孙广华拒绝签认。对于该房的锁1个、钥匙4条的照片，证人林某1签认称锁是广州市荔湾区的门锁。6.现场勘验笔录及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30日22时52分至23时45分，公安机关对广州市荔湾区进行了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现场为一房一厅带阁楼结构。大门朝北为外铁拉闸门内木门结构，两道门上均未见异常。进门为客厅，客厅北侧为房间，房间上半部搭建为一阁楼。客厅内，靠西墙摆放有一沙发，沙发前有一茶几，靠南墙处摆放有一柜子，柜面摆放有烧水壶、纸盒等物品。客厅茶几上可见饮料瓶及水杯，在茶几下层可见一个电子秤及一包用塑料袋包装的晶体。沙发南侧地面可见一个插着软管的塑料瓶，拍照固定后，在软管头部提1份擦拭子（物证序号1）。阁楼上摆放有水桶、纸箱等杂物。房间内，一张床靠北墙摆放，床头朝北，床头西侧有一床头柜。床头柜上，可见一个招财猫及一个烟灰缸，烟灰缸内可见多枚烟蒂。拍照固定后，提取烟灰缸内1枚褐色烟蒂（物证序号2）及1枚黄色烟蒂（物证序号3）。床头柜第二层抽屉呈开启状，抽屉内可见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白色块状物及晶体。床头处沿东西向并排摆有两个枕头，在西侧枕头内，可见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及晶体，在该枕头西侧可见塑料袋包装的晶体、打火机及锡纸等物品。7.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1424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从孙广华身上和从408房缴获的毒品进行鉴定，结果为：从孙广华身上缴获的JL1801424015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号）检出海洛因成分；JL1801424017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3号）检出海洛因成分；JL1801424018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4号）检出海洛因成分；JL1801424019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5号）检出海洛因成分；JL1801424016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2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JL1801424020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6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408房缴获的JL1801424021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8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JL1801424022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9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JL1801424023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0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JL1801424024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1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JL1801424025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2号）检出海洛因成分：JL1801424026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3号）检出海洛因成分；JL1801424027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4号）检出海洛因成分；JL1801424028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5号）检出海洛因成分；L1801424029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6号）未捡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JL1801424030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7号）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I)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JL1801424031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8号）未捡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8.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0333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本案查获的毒品进行定量检验，结果如下：JL1900333003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6号）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2%；JL1900333004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2号）中海洛因含量为58.8%；JL1900333005号检材（委托编号：孙广华13号）中海洛因含量为43.8%。9.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越公（司）鉴（ＤＮＡ）字［2018］01251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广州市荔湾区房间床头柜烟灰缸内黄色烟蒂上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8个ＳＴＲ基因座分型与孙广华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20×1021；房间床头柜烟灰缸内褐色烟蒂上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7个ＳＴＲ基因座分型与孙广华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42×1019；插着软管的塑料瓶软管头部擦拭子未检出有效的ＳＴＲ分型。10.证人汤某根的证言：2018年7月30日21时47分，我与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口对从下来的贩毒嫌疑人孙广华进行抓捕，在抓捕现场对孙广华进行依法检查时，分别搜查到多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以及多串钥匙，在孙广华的见证下，民警分别在408房间的客厅和睡房找到大量的毒品。我们在对孙广华抓捕和检查时，在他身上搜到三串钥匙，分别在他的口袋和身上挂包搜到的。现场的另外一串是在对孙广华检查时，在他脚边发现的，这串钥匙在孙广华的脚边大概有五十厘米，这串钥匙共四条，其中有一条是黄铜色的，另外三条是白色的。当时是我们其他同志把孙广华控制住了，我在二十多米的位置跑过来的。在对孙广华检查时，我发现在地上有一串钥匙，我问了现场抓捕的同志，现场抓捕的同志说在抓捕时，看见钥匙是从他手上掉在地上的。是我们的辅警杨某伟跟我说的，我们是用在地上发现的那串钥匙打开408房的，我们在找到这四串钥匙后，没有把这四串钥匙带离过现场。11.证人杨某伟的证言：2018年7月30日我协助派出所的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对贩毒嫌疑人孙广华进行抓捕，当时在口抓了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孙广华，我们在孙广华的身上搜查到几串钥匙和大量的毒品，后来在408房也搜查到大量的毒品。当时是我和另一名民警第一时间动手抓捕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参与行动的禁毒大队民警。我当时抓住的是穿花衣服的男子，后来确认他是孙广华。我当时就在旁边大概十米的拐角，我看见孙广华和另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一起从下来，因为现场光线比较暗，没有看清楚他们手上有什么东西。我们是趁他们不注意时动手抓捕的，他们没有机会逃跑。在我抓孙广华时，我看见从他手上掉了一串钥匙在地上，戴眼镜的男子被抓住时，离孙广华大概有两米多远。民警用来打开408房的钥匙是在孙广华脚边大概50厘米的地上发现的，钥匙有四条，其中一条是黄铜色的，另外三条是白色的。我确认民警在孙广华脚边发现的钥匙就是我抓孙广华时从孙广华手上掉的。我当时押着孙广华站在408房门旁边，我看见民警试了好多次，最后使用在地上找到的黄铜色钥匙打开了408房的锁头。民警在检查完孙广华和另一名男子后，没有把检查到的物品带离现场，我看见民警用物证袋在现场分别把搜查到的东西装好的。12.证人何某的证言：广州市荔湾区是我父母的，我一个人在该地址居住。2015年戒毒出来我就在该处居住，直至2018年4月份因吸毒被公安抓获，后送强制戒毒至今。我没有将房屋出租，也没有委托他人出租房屋。我不清楚为什么有人住在我居所，不清楚嫌疑人身上为何有我房屋的钥匙。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查获的毒品不是我的，我在2018年4月被抓时民警对我住处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毒品。我不认识一个叫孙广华的男子，我女朋友林某1有我住所钥匙，但是我没有她电话号码了。13.证人林某1的证言：广州市是我男朋友何某的房子，他于2018年4月19日因吸毒被东沙派出所抓获，后送去强制戒毒，2019年2月25日才出来。2018年4月19日之后，就无人在广州市居住了。我认识孙广华，他是吸毒人员，他和何某是朋友关系，他经常上何某住的广州市玩。我和何某都没有将房屋给其他人居住，何某于2018年4月被抓后，我一直也没去过，我不清楚为什么孙广华会在房间里，但是我们家里有备用钥匙放在家的，孙广华经常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偷偷拿了备用钥匙。2018年8月我去广州市时发现钥匙打不开房门，我就换了锁，现在没有人在那里居住。我不记得当时锁是不是我们之前使用的锁，我开不了锁于是就撬了换了新锁。经辨认照片，证人林某1辨认出孙广华就是经常在出入找何某的男子，签认照片上的地方九是何某住的地方。14.证人马某的证言：2018年5月份我刚从监狱出来，孙广华通过朋友找到我。我出狱后，第一次和孙广华见面是在2018年6月上旬，我们在西城都会喝茶，喝完茶之后，双方留了电话，我们就分开了。第二次是2018年7月30日晚上孙广华打电话给我（也有可能是我打电话给他，具体是谁先联系的我记不太清楚），孙广华说很久没有见面了，让我过来黑山聊下天，让我在广园西路与环市路口处等他。7月30日晚上7点多钟孙广华开着一辆三轮车就将我带到黑山一栋居民楼，上了一个房间，房间好像在4楼，没有电梯，我们是走楼梯上去。到了房门前，孙广华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我们进去之后，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当时我还问孙广华“你现在租住在这里吗”，他说不是，是他朋友的，后来我也没有再问了。我们进去之后，孙广华就去了房间，我坐在客厅。约有一个小时，孙广华接了一个电话，我听到孙广华在电话中说“好，你上来吧”。接了电话之后，很快来了一个体型瘦小、年纪约50岁左右的男子，孙广华打开了房门。那名男子进来之后，孙广华将那名男子带到了房间里，我没有留意到孙广华和那名男子在房间里说话。过了几分钟，孙广华将那名体型瘦小的男子送到门口。孙广华看那名男子走了，他自己也回到了房间，我没有留意那名男子出入时是否有携带物品。我所看到的房间是一房一厅，因为我就一直在客厅，没有进去房间看，房间里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房间客厅呆了约两小时，孙广华出去过两次，一次是拿外卖，另一次出去时间也很短，出去的时候，他对我说，他出去买点东西。除了我看到的那名体型瘦小的男子进入过，另外没有其他人进入过该房间。我看房间的摆设及卫生情况，判断该房间应该是有人在居住。我坐在客厅，孙广华呆在睡房内，他时不时从睡房跑出来，和我说几句话，说几句话后，就自己跑到睡房去了。经辨认照片，马某辨认出孙广华就是其从小认识，并称呼为“华仔”的男子，辨认出就是2018年7月30日晚上孙广华拿钥匙打开房门的地方。15.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听一个叫“阿红”的女人说是别人的房子，不是孙广华的房子，我不知道孙广华的住处。我就是被抓当日进去过408房，我当时与孙广华在下进行毒品交易完成后，孙广华带我去到408房，就在房内的大厅坐了一会儿，然后我上完厕所就离开了，我总共就去过一次408房。当时孙广华带我去408房时，房门是开着的，房内还有一个男人坐在大厅沙发上，我不认识那个男人。16.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8年7月30日16时许，我—个人从金沙洲春和一巷16号101的家里出门，驾驶我的残疾入专用车来到了荔湾区明心路精神病院附近的路边，我从路边的一名男子处购买了两包海洛因及一包冰毒。2018年7月30日19时30分许，我从明心路驾驶我的残疾人车来到了广州市荔湾区找到了朋友“阿孙”，之后我就在“阿孙”家里聊天。2018年7月30日20时30分许，我就一个人离开了“阿孙”家，驾驶我的残疾人车途经环市宇宙鞋城对出路边，这时就有警察截停我的车进行检查，警察从我所携带的挎包里搜出了三包毒品，之后警察就把我带回了派出所。我和“阿孙”是朋友关系，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我找“阿孙”是聊天。2018年7月30日19时30分许，我到“阿孙”家后，只有“阿孙”一个人在家，我就在“阿孙”家里聊天，期间“阿孙”是否有外出我不清楚。我没有在“阿孙”家里吸食毒品，也没有看见有人来找“阿孙”。我不知道“阿孙”的全名，我就是称呼其叫“阿孙”，他称呼我叫富强。“阿孙”住在，具体门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阿孙”的职业，他的电话是134××******、131××××****，我的两台手机备注其叫华仔。经辨认照片，证人林某2辨认出孙广华就是“阿孙”。17.证人李某的证言：我与孙广华不是很熟，他没有告诉我他在黑山附近是否有住所，我也没有问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贩卖毒品给其他人，我在电话里有问他在哪里，他回答我说，让我在环市华丽宫等他，他没有很明确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没有去过广州市荔湾区2巷408房。经辨认现场照片，证人李某签认没有去过图中的地点即，也不知道是谁的住处。18.上诉人孙广华的供述：2018年7月30日下午，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一个人从广州市荔湾区东风西路62号3号502房出门，我驾驶我的残疾车来到了。当时的时间是2018年7月30日18时许，我上了408找“阿肖”，“阿肖”一个人在家，我就和“阿肖”聊天，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阿肖”外出了，我就在“阿肖”家的大厅的凳子上睡觉了。我睡觉至2018年7月30日21时30分许我就醒了，我醒后发现“阿肖”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随后我就打算出门回家。我刚出408的门，就看见朋友“阿勋”来找“阿肖”，我就说“阿肖”还没有回来，随后我就和“阿勋”一起下楼离开。当我们走至一楼楼梯时，就有警察过来截住我们，警察从我身上搜出了一些毒品，随后警察就把我和“阿勋”带回了派出所。我驾驶的是我自己的残疾车，车牌是广州06846，我的腰椎残疾，残疾证已经遗失。我和“阿肖”是朋友关系，我不知道“阿肖”的全名，我也不知道“阿肖”的手机号码，只知道“阿肖”住。我以前经常在“阿肖”家里喝茶聊天，我不知道“阿肖”从何时开始在408居住，我是近段时间才和“阿肖”接触多点。我上过很多次“阿肖”家，但我都不知道他家是几房几厅。这个房子不是我租用的，我没有“阿肖”家的钥匙。警察查获我后，我不知道警察从何处得到“阿肖”家的钥匙，然后带我进入“阿肖”家搜查。408不是我居住的，我离开“阿肖”家时，没有把408的门锁上。我和“阿勋”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不知道他的全名，我的手机有其电话，备注就是“阿勋”。我不知道“阿勋”找“阿肖”何事，我只是碰巧遇见“阿勋”，“阿勋”是广州人，约50岁。我当时带有一个咖啡色的挂包。警察从我左边的裤袋里搜出了一包块状的海洛因，从我的右边裤袋里搜出一包白色晶体状的冰毒，从我的挂包里搜出了3包白色块状的海洛因及一包白色晶体状的冰毒。这些毒品都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回到派出所后，警察当着我的面称量了这6包毒品，其中左边裤袋的海洛因重0.32克，右边裤袋的冰毒0.17克，挂包里的三包海洛因重量分别是0.98克、1.99克、1.04克，挂包里的一包冰毒重量是49.82克。我身上的毒品总重量是54.32克，这些海洛因及冰毒都是我购买的。我是吸毒人员，我购买这些冰毒及海洛因是用于自己吸食的。有人指认我在2018年7月30日18时至21时期间，出售海洛因及冰毒给其他人，我没有卖过。警察在我的见证下搜查了408房，从408房的客厅茶几上搜出了一包白色晶体状毒品，从睡房的床头搜出了一包白色晶体状毒品，从睡房的枕头内搜出了两包白色晶体、两包白色块状物，从睡房床头柜内搜出了白色块状物两包、白色晶体两包、白色粉末一包，这些物品都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还在客厅内搜出了一个冰壶。我不知道这些物品是谁的。别人一般都叫我阿华。我有两台手机，一台是白色的魅族手机，号码是131××××****；一台是玫瑰金色华为手机，型号是ＦＬＡ-ＡＬ.10，号码是ｌ34××××5393，微信昵称是华仔，微信号码是×××。我的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卡，具体卡号我不记得了，这张卡我已经遗失。我认识林某2，我在2018年7月30日晚上，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林某2来408房找“阿肖”，我就看见了林某2，但林某2只呆了几分钟就走了。林某2的电话是153××******，他的微信名字是强。我是从90年代就开始吸食毒品的。我吸食海洛因是以追龙的方式吸食的，我吸食冰毒是用冰壶进行吸食的，我吸食的毒品都是在广园路的路边向一些不认识的新疆人购买的，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购买毒品的钱是我以前工作所得，我现在每天约吸食200元的海洛因或冰毒，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在2018年7月30日19时许，在使用追龙的方式吸食了海洛因。对于上诉人孙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及检验报告证实，民警抓获孙广华及购毒人员徐某、李某时，当场从徐某、李某处查获其购买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及其联系购毒所用手机，从孙广华身上查获徐某支付的购毒款3000元及其用于贩卖毒品的手机、涉案毒品等物品；电话通话清单证实孙广华在案发时段与徐某、李某有电话联系；徐某、李某指证其二人分别通过电话联系向孙广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后被民警抓获；此外，还有手机微信转账截图、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常驻人口信息查询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孙广华向徐某、李某贩卖毒品的事实。（2）孙广华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完全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孙广华构成贩卖毒品罪，适用法律正确。（3）原判根据孙广华实施的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及其系累犯、毒品再犯等情节，对其裁量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广华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孙广华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丰刚书记员 刘海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