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3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豪，男，1997年7月22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成都市青白江区。2012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宽，四川志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磊，男，1998年2月19日出生于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2017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远雨，四川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宇，男，1995年12月22日出生于成都市新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成都市新都区。2012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建萍，四川西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伯全，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成都市青白江区。1999年7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4年4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凌鹏，四川蜀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公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豪、刘宇、孙磊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伯全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成青白检公诉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豪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玺长臣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豪纠集孙磊、刘宇等人形成以张豪为首，孙磊、刘宇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张豪、刘宇、孙磊在本区英祥商业广场夜市摆摊期间，任意占用他人摊位，在遭到英祥商业广场夜市管理人员劝阻后，三人持摊位上的桌凳对管理人员肖玉林、廖某1、米健实施殴打，导致三名管理人员入院治疗。经鉴定，廖某1的伤情等级为轻伤二级。 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孙磊、刘宇随意抢占“尤卤”摊位，并用共享单车阻碍“尤卤”摊经营。随后，孙磊、“二娃”戴头盔持棍对“尤卤”摊进行打砸，并追打摊主廖某2。 另查明：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张豪、孙磊在黄某1家讨债时，双方发生纠纷，民警到场调解后，告知双方去法院起诉解决。次日晚，张豪又在自家门口用扩音器正对黄某1家反复播放索债辱骂音频，进行骚扰。 2018年11月14日，民警在本区大弯团结西路65号小区将被告人孙磊挡获。在本区团结西路65号6栋1单元8号处将被告人张豪挡获。 （二）开设赌场罪 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豪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杨辉、李秀（均另案）等人，以扑克牌“扯马股”的形式先后组织钟某、陈某1等十余人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张中林（已起诉）家中、清泉镇明豪山庄农家乐饭厅、清泉镇云顶大酒店茶坊包间等地进行赌博，并安排孙磊、刘宇等人负责望风、放水（放高利贷）等。期间，张豪等人共计在上述赌场抽头渔利达二万余元。 2017年3月5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付伯全以营利为目的，在本区大弯紫荆西街20号出租房内以摆设翻牌机的方式供他人赌博。2017年3月15日，该赌博场所被民警查获，现场挡获参赌人员陈某等五人，查获翻牌机19台。经鉴定，被查获的翻牌机1台不能正常使用，其余18台均为国家禁止设立的赌博机。 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付伯全经民警电话通知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为支持指控事实，公安机关提交了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市容管理局文件、英祥夜市管理协议、规划草图及收费收据、扣押清单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受案登记表、手机电子数据、同案犯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的刑事责任，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张豪、付伯全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有异议，其辩称：1、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第一笔对管理人员肖玉林、廖某1、米健的殴打；2、对“尤卤”摊位的打砸不知情；3、与黄某1的纠纷属于正当的民事纠纷，也未对黄某1进行威胁、辱骂，不应作为“软暴力”违法犯罪处理；4、其不是赌场的股东，只是参与了赌博；5、其与刘宇和孙磊只是朋友关系，三人有正当职业，并不是为了犯罪纠集在一起，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进行处理；6、对被害人廖某1进行了赔偿，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被告人张豪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豪有殴打他人行为；即使认定构成犯罪，因殴打系事出有因，也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指控被告人张豪开设赌场事实不清，涉案金额不能确定；3、被告人张豪讨债只是一般民事纠纷，不属于违法犯罪行为；4、本案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只是为了追求利益，属于一般的违法犯罪，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特征；5、起诉书所指控犯罪并不都是被告人张豪实施的，其也不是组织和策划者。 被告人张豪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被害人廖某1出具的谅解书。拟证明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张豪母亲张某赔偿了被害人廖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且被害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被告人刘宇对指控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宇认罪认罚，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刘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 被告人孙磊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证据有异议，其辩称：1、其并没有对肖玉林、廖某1、米健进行殴打；2、2018年5月13日，其并未伙同刘宇用共享单车对“尤卤”摊位进行阻挡；3、其到黄某1家讨债并未进入其房屋内，不属于“软暴力”违法犯罪行为；4、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讨债行为不属于“软暴力”，不该作为违法犯罪来处罚。 被告人付伯全对于起诉书指控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付伯全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宽处罚；2、被告人付伯全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有制止他人自残行为，应属于立功；3、被告人开设赌场时间短，没有获利，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付伯全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经常纠集在一起，先后多次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恶势力团伙。2018年11月14日，民警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团结西路65号小区将被告人刘宇、孙磊挡获；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团结西路65号6栋1单元8号处将被告人张豪挡获；2018年12月3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付伯全接受调查，2018年12月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付伯全到达到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接受调查。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张豪、刘宇、孙磊在本区英祥商业广场夜市摆摊期间，任意占用他人摊位，在遭到英祥商业广场夜市管理人员劝阻后，三人持摊位上的桌凳对管理人员肖玉林、廖某1、米健实施殴打，导致三名管理人员入院治疗。经鉴定，廖某1的伤情等级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豪的母亲张某对被害人廖某1进行了赔偿，且廖某1对张豪予以了谅解。 该笔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4月9日、4月10日、5月13日，罗曼经营冰粉摊与商场管理方及其他摊主发生纠纷，民警接警后处置。 （2）关于设立“临时疏导点”的申请、市容管理[2015]8号文件、2015年11月25日成都市青白江区城乡管理局办公室第15期会议纪要。证实英祥商业广场的摊位疏导点系经政府相关部门于2015年11月25日批准设立，且划定经营区域，明确经营时间、范围。 （3）自贡川南建材贸易有限公司青白江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公司前期代管同华大道北侧夜市期间，根据摊位保有量及现场具体情况，对现场的摊位号不定期进行调整优化。 （4）关于区城管局委托广场物业服务中心代管英祥临时疏导点（夜市）的情况说明。证实英祥夜市原管理方为自贡川南建材贸易有限公司青白江分公司，因其自身原因不再履行对英祥夜市日常监管事宜。2018年5月15日由广场社区物业服务中心开始对英祥夜市履行日常管理工作。 （5）广场社区专用收据、英祥临时疏导点使用协议。证实2018年5月15日起，本区广场社区对家乐福广场进行代管，同日孙磊与付伯全各从广场社区租赁摊位一个。 （6）英祥夜市场地使用协议、缴费凭证、夜市草图、夜市明细统计。证实英祥夜市为英祥商场管理方统一管理，所有摊位均有固定编号及位置，摊主均按规定缴费取得摆摊的权利。 （7）2018年4月9日大弯派出所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9日20时21分许，彭某报案称本区家乐福“国美电器”前夜市有人打架，打架双方为英祥市场管理人员和在罗蔓冰粉摊吃冰粉的年轻男子。 （8）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办理张豪等人寻衅滋事案件中，因米健伤情鉴定条件灭失，故未对米健做伤情鉴定。 （9）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9日、2018年5月23日英祥商业广场家乐福夜市分别发生保安被打、摊位被砸的案件，该案发生后民警查看周边监控，但因监控视频的位置原因，当时并未查看到有效的视频信息。 （10）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张某为川Ａ×××××的车主。 （1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4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民警先后将被告人刘宇、孙磊、张豪抓获；2018年12月3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付伯全接受调查，2018年1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付伯全到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接受调查。 （12）被害人廖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张豪母亲张某赔偿了被害人廖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且被害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2、鉴定意见 成青公鉴（法损）自［2018］133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廖某1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罗蔓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因为以前家乐福冰粉摊位打架的事情被刑事拘留，家乐福的管理人员不让我们在外面的夜市摆冰粉摊位才发生打架。对方那边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之前来让我们把摊位挪开的人挂了一个牌子，后来对方那边的人也是之前那个人喊过来的，我没有看清楚牌子上写的什么。最开始的时候我和刘佑均去摆的摊，第一次带牌牌的人让我们把摊位挪开的时候，在场的人我确定的有我、孙磊、刘宇，其他有哪些人我不太确定，后来那些人来了之后，到我们摊位上拍我们桌子，当时孙磊和刘宇从我们摊位上站起来，当时情况就有点紧张，然后很快就打起来了。他们打起来之后把隔壁的煤气罐打倒了，我当时想到是因为我的摊位上的事情引起的，在那里犹豫要不要去关，这边就没有怎么注意到，后来是那个老板去把煤气罐关了的。我当时看到对方有一个脸有点圆的人用手把脑袋捂着，丢我的盆盆，其他的人员有没有受伤我没注意到。警察来的时候孙磊和刘宇已经不在了，我这边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对方那边人都还在。一辆川Ａ×××××的吉利帝豪汽车是张豪他妈张某的户主，平时是张豪在用。 罗蔓能够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张豪、刘宇、孙磊。 （2）叶志勇的证言 我2018年4月9日上白班，我们在英祥广场有一块大的空坝，有很多卖小吃的临时摊位摆在那里经营，当时还是我们在管理那些摊位，大部分摊主都是交了钱有固定摊位，还有些临时摊位给那些流动的摊主经营。4月9日晚19时我在外面巡逻的时候，就发现有一家卖冰粉的流动摊位摆在了固定摊位上，摊主是一名年轻的女子，我就上前去劝她，给她说这是别人的固定摊位，她如果要摆可以到旁边的临时摊位。她说她打电话叫人来帮忙移摊位，结果过了10分钟左右，就来了四名20多岁的年轻男子，那几名男子上来就把我围起了，然后就说“为啥不能摆，要多少钱嘛？”之类的话，我感觉我说话稍微不注意就要打我。我当时只有一个人在那，心里担心被打，就给班长汇报了这件事。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就下班了，我给他们后续去处理的人还专门说了让他们注意点，结果还是被打了。被打的有肖玉林队长、廖某1班长、米健班长。当时那个年轻的女子在那四个男的来之前说给钱给我，我们不敢在固定摊位上收费，她的摊位没有挪到临时摊位那，我不能收费，所以那天我就没有收费。固定摊位费用是统一交给公司的，只有临时摊位我们才负责收费，如果我们收了那些临时来占用固定摊位的费用，后期怕商家知道了来扯皮。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交班之前我可以肯定没有人收过费。 （3）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是家乐福广场摆摊卖花草的商家。2018年4月9日晚是我报的警。当天我在家乐福那儿摆摊，一中年女子和一个20岁左右女子推着冰粉车占了炸鸡的固定摊位。英祥管理人员巡逻发现后对该冰粉摊进行了劝阻，然后中年女子就打电话喊来了三个小伙子，口气带着威胁，说让管事的来，那个管理人员当时感觉有点害怕就去了。一小时后，英祥的管理人员老肖、一个队长，还有一个岁数大的男子就来了，另外当时现场还有两个巡逻管理人员也在。他们就到冰粉摊去了，那三个小伙子当时也在冰粉摊那里。但是老肖他们先是同一个年龄较大的男子说话，应该是那卖个冰粉女的亲戚，这个男子是那三个小伙子来后不久就来了，老肖他们同这个男的说了几句话，那三个小伙子就冲上前去打老肖他们，我看到有两个小伙子打英祥管理人员和那个有点胖的队长，用木桌子打，木桌子都打烂了，当时把那个队长打趴下了，他又站起来，那两个小伙子又继续用桌子打那个队长，那个队长站起来两三次，都被打到了，后来他头上被打了一下才没有站起来。另外一个小伙子在打老肖，当时场面很混乱，老肖被打跑了，管理人员中一个岁数大点的那个也被打跑了。这三个小伙子就又返回打趴在地上那个胖队长，我看到胖队长被打到不动了，当时有人喊警察来了，这三个小伙子一个往同华大道跑，一个往美程广场方向跑，一个往英祥后面跑。这三个小伙子都是20岁左右，一个手臂上有纹身，有一米七到一米八的样子，另外两个身高也很高，他们三个个子都差不多。打架双方都是徒手，但是打起来的时候那群小伙子用的桌子、板凳，市场管理人员没有使用。 彭某能够辨认出2018年4月9日殴打英祥商业广场管理人员的，就是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 （4）孙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是家乐福外摆摊卖“曹氏鸭脖”的摊主。在今年那儿打架的事情就发生过两次，两次我都在场，时间是2018年4月初一次，5月10多号一次，第一次是“英祥北城映像”的保安被打，第二次是因为争摊位，“尤卤”摊主被打，摊位被砸。 2018年4月初的一天，我那天是下午5点左右在“家乐福”那儿摆摊，我摊位隔壁有一个卖鸡柳的摊位，那天他们没有来，在那天下午5点过点，我刚摆摊不久，一个卖冰粉的20多岁的女的就用三轮车拉了一个冰粉摊在那摆，这个冰粉摊以前没在这儿摆摊。冰粉摊大概摆了有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样子，“英祥北城映像”的一个戴眼镜保安就过来喊那个女的拉走，因为这个摊位是卖鸡柳的摊位，是固定摊位，别人交了管理费的。当时那个保安很客气地给她说了几次，但她都没有离开，还是在那摆摊，后来保安就走了。保安走后十多分钟，就来了有四五个小伙子到冰粉摊位，这几个小伙子个子都有点高，我记得那几个人中有人手上还有纹身，一看就像操社会的人，他们来后就同那个卖冰粉的女的一起在说话，看样子他们就是相互认识的人。他们在冰粉摊那耍了有十多分钟，“英祥北城映像”的两个保安就来了，一个是保安队肖队长，另一个是有点胖的有30多岁的保安。肖队长他们来后，还是给那个卖冰粉的女的说，这个摊位是有人在摆，而且这里没有交管理费不能摆摊，但那个女的还是不同意离开，他们在那说了几句，在冰粉摊位的那几个小伙子他们突然就同肖队长他们打起来了。这几个小伙子就拿我的木桌子、木板凳来打肖保安他们，把我的炉子也整倒了，当时我看到那个胖保安被那几个小伙子用我的桌子、板凳打在头上，被打到地上睡起，头上也流血了，我的桌子、板凳也被打烂了。当时肖队长也被打了，他被打后就开跑，当时那几个小伙子中还有人去追他，肖队长就跑掉了。后来这几个小伙子也就跑了，肖队长就转来把胖保安弄到医院去了。打了架之后，卖冰粉的女的还是在那儿摆摊，她那儿又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应该也是她的熟人。 当时打架持续了就十多分钟，他们动手很快，而且那几个小伙子人高马大的，又像操社会的人，没有哪个敢去劝。他们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们带有工具，打人时就是用我的桌子、板凳、扫把，反正就是我摊位上捡到顺手的东西就打。那几个小伙子先动手，我感觉肖队长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还手，只有挨打，肖队长被追跑后，我看到有三个小伙子打那个胖保安，胖保安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这次打架只有肖队长和胖保安受伤，肖队长手被打伤了，胖保安头被他们用桌子、板凳打流血了，他们其他地方是否还有伤我不清楚。 我以前不认识打人的，这次打架后在5月份与“尤卤”摊位争摊位他们也来了，后来还在那摆冰粉摊，先摆一个，生意好时又摆了一个，他们冰粉摊位叫“好巴适”和“冰爽一夏”。这几个人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是哪儿的人，但看到人或照片我能认出来。 孙桃能够辨认出2018年4月在英祥商业广场殴打保安的三名男子，分别是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 （5）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是家乐福广场夜市“涵哥哥”冰粉摊摊主。我在家乐福前面遇见的打架有两次，第一次应该是2018年4月初，英祥北城映像的保安队长肖队长和一个有点胖的保安被打了；第二次是今年5月份的时候，一家名字叫“尤卤”的卤菜摊被砸了，老板也被打了。 第一次是今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大概是下午7点钟左右，在家乐福门口的夜市上，就离我摊位10来米远，当时大概是四个小伙子打的“北城映像”的两个保安。那几个小伙子用折叠板凳和折叠桌子对两个保安的身上和头部猛打，打的过程中肖队长边被打边跑，那个胖保安直接就被打到了。当时打人的过程很快，那几个人打完人就跑了，旁边的人看到打的那么凶也不敢劝，更不敢管，后来警察来的时候那几个人早都跑得不在了。最后我看到保安队长肖队长脸上被打肿了，另外一个胖保安头都被打流血了。第一次打人的事情是我事后听人说的，当时“北城映像”的保安在管我们那儿的夜市，就有两个女的过来占摊位，因为我们那儿的摊位都是交了钱的，每家摊位都是固定了位置的，所以保安就喊她们不要在那儿摆，喊她们换位置，那两个女的打了电话就喊人过来把管理的保安打了。当时他们打人的时候我不认识他们，但是后来他们就来我们那儿卖冰粉了，我就晓得其中一个人叫张豪，他说他进过少管所，还有一个叫什么磊的，现在我看到他们能认出来。 他们两次都是为了摊位的问题打的人，还有就是他们几个从英祥后面跑的时候坐的车，我听人说这牌号是川Ａ×××××的棕色吉利牌汽车，他们后来过来卖冰粉，就一直是开的这个牌照的汽车。第一次“北城映像”的保安被打了以后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反正后来他们就不敢来管夜市了，那段时间我们那儿就没人管，比较混乱。第二次“尤卤”被打了以后，我们这些摊主觉得害怕，就共同商定第二天罢市，只摆摊不卖东西，每家每户都准备好防身的东西，同时把横幅拉起，给社会和政府施压，让他们介入管理。后来没有发生打架了，但是那两家卖冰粉的人还是凶，他们最开始在靠中间的位置摆，看到我生意好就来喊我换位置，我没同意，他们就来摆在我旁边，时不时要占我的位置，那个叫张豪的说他是进过少管所的，反正也是什么都不怕，意思就是威胁我嘛，我也只有忍让了。我们那儿当时还有一家“嫦娥猪蹄”，老板卖猪蹄的同时也卖点冰粉，张豪去他那儿买了一碗冰粉对老板说：“你们这个冰粉这么难吃，还卖啥子，干脆不要卖了，把位置给我们腾出来。”后来那个“嫦娥猪蹄”当真就不敢过来做生意了。我第一次遇到青白江还有这么恶的人，他们就是黑恶势力，动不动就打人、威胁人、强买强卖，我们做点小生意心头都是怕的，以至于我们也只有拉横幅寻求政府保护。 尹某能够辨认出2018年4月份在英祥商业广场殴打保安的人为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 （6）顾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从2017年7月份在青白江区“家乐福”外摆夜市摊，主要是卖冰粉、兔头等食品。2018年4月的一天，大概是晚上八点钟的样子，我还在做生意，就在青白江同华大道家乐福外夜市摆摊，我当时听见有打架的声音，看见有三个小伙子在打“英祥”的保安肖队长和一个胖保安，其中一个小伙子跟着肖队长追，空着手追的，肖队长就开跑。另外两个小伙子就用“曹氏鸭脖”的木桌子和木板凳打胖保安。当时他们两个是把胖保安追到路灯下打的，他们两个就用木桌子和木板凳不停地打胖保安，可能打了一分钟，把胖保安打来睡起，胖保安睡在地上，他们都还打了几下。胖保安无还手之力后，他们两个才停了的。打了之后他们就跑了，当时的情况很吓人，那儿没哪个敢劝。我后来听夜市摊主们说，有两个女的到夜市摆摊卖冰粉，她们本来在那儿没有摊位，但她们强行要摆摊，“英祥”的保安就给他们说没有交钱，也就没有摊位，不能在那儿摆摊，后来肖队长他们就给他们说，才被那几个小伙子打的。 这件事情过后我才晓得他们是亲戚。打人的小伙子是那两个女的喊过来的。三个打人的都很高，最高的有1.8米左右，最矮的也有1.7米以上。其中一个小伙子手臂有纹身，之前也看到过这几个小伙子到夜市来过，现在看到能认出来，因为5月13日后这几个小伙子和那两个女的在夜市摆摊卖冰粉。英祥保安被打后，他们就不管夜市了，大概有一个月的样子处于无人管理状态。 我觉得这些人就是耍横，无理取闹。我们摆夜市摊主基本上都是没有工作，摆摊都是为了维持生计，他们强行霸道的，我们很多摊主都敢怒不敢言，他们这些行为就是耍流氓，恶势力行为，给社会治安造成了很大的隐患。我们夜市摊主都害怕哪天发生在自己身上，希望公安机关进行严惩。 顾文能够辨认出2018年4月9日在英祥商业广场夜市殴打保安的人员，就是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 （7）李某的证言 我是家乐福广场“嫦娥猪蹄”老板。2018年4月9日殴打“英祥”商业广场保安，2018年5月13日卤肉摊被砸，我都在现场。后来我因为害怕，所以在2018年6月25日我就没有在那摆摊了。 在2018年4月初，10号左右的一天下午，时间大概是下午六七点钟的样子，一个中年女子和一个年轻女子骑了一辆三轮车是卖冰粉的，名字叫“好巴适冰粉”，她们就到家乐福夜市来摆摊，因为她们之前没有在这里摆摊，就没有摊位。那天恰好有一个卖鸡柳的摊主没有来，她们就把这个摊位给占了，就在那儿卖冰粉。“英祥”的一个保安就来给这两个女子说，那儿是有人在摆摊，而且在这儿摆摊要交钱，叫她们不要在这里摆。她们没有听，后来那个保安就走了。在当天晚上8点钟左右，就来了三个小伙子到这个冰粉摊上，看起来他们和这两个女子应该是熟人。过了不久，英祥的保安肖队长他们就来了，有三个人的样子，他们来了后就对“好巴适冰粉”的两个女的说，叫她们不要在那里摆。她们不同意，这两个女的就同肖队长他们三个人吵起来了。在冰粉摊上的那三个小伙子“就地取材”，用桌子、板凳和隔壁“曹氏鸭脖”的煤气罐打肖队长他们三个人，肖队长被一个小伙子追着打，另外两个小伙子打另外的保安，有一个胖保安头部被两个小伙子用木桌子打流血了，还打在地上睡起，打在地上后我看到一个小伙子还用脚踢，整个过程很快，也就有几分钟时间，当时情况很吓人，没有哪个敢去劝。这三个小伙子都很高，都在1.75米以上，三个人都穿的黑色长袖衣服，三个人都不是很胖，都是短发，我记得其中一个男子手臂上有纹身。 我们拉横幅这些天，在下午两点过的样子，抢摊位的那些人也来摆摊，但我们摊主些都不敢去找他们。我们拉横幅的时候他们也在那里，手上戴黄金的那个男子也就是4月份打肖队长男子中的一个，也在那儿，他还说，哪个做的横幅要死全家。在2018年6月份的样子，“好巴适”摊位的那个戴黄金的男子又找到我，让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他，我到他的位置去。他们认为我的位置要好些，我没有同意，后来他们一直不安逸我。我当时心里就想哪天来砸我的摊位，我在6月25日左右就不敢在那儿摆摊了。 这些人太歪了，简直就是黑恶势力，强行霸道的，随意霸占别人摊位，还动手打人，简直无法无天，而且气焰嚣张，打了人后，换了衣服，还到现场来。简直就是对我们这些摊主赤裸裸的威胁，我们敢怒不敢言，不敢惹这些人，都害怕遭到他们的报复。在2018年5月14日下午1点过，我和我男朋友开车从三桥过，我们看到手上戴黄金的男子和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和“好巴适”冰粉那个年轻女子开一辆车牌号为川Ａ×××××的棕色吉利小轿车在那儿买遮阳伞，所以我晓得他们是一伙的。 李某能够辨认出，2018年4月9日殴打“英祥”商场保安的是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 （8）刘佑均的证言 付伯全是我前夫，罗蔓是张豪女朋友，2018年热天的一天下午，快晚上的时间，我和罗蔓一起到家乐福外的夜市去摆摊卖冰粉，去了一会，我就带付博译到厕所，回来时看见摊子很乱，罗蔓说刚才打架了，她说管理人员不让她摆就打起来了。我不晓得谁和谁打架，我也没有问罗蔓，她也没有给我说，我过去时很乱，包括旁边的摊位，我还帮旁边的摊位捡了东西。 （9）徐礼辉的证言 我是大弯街道广场社区居委会委员。我听说英祥商业广场他们自己的管理人员被争摊位的人打了，他们管不下来了，后来那个广场很多商家在广场罢市、拉横幅，商家就是觉得没有安全感，觉得管理人员都被打了。 （10）余毅的证言 我是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市管理局市容秩序管理中心负责人，在2018年的四五月份，英祥商业广场出现了争抢摊位的事情，同时有商家在英祥广场拉横幅，英祥商业广场就不再管理那个地方了。大弯街道广场社区是在2018年5月15日接手管理的。 4、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肖玉林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我是英祥商业广场物业保安队长。我们青白江区这边的分公司主要就是负责管理英祥商业广场，英祥商业广场摆摊的位置管理是青白江区城管局在2016年三四月份左右授权给我们的，2018年4月9日晚上8点左右在家乐福广场上被人打了而报警，我不认识对方。 在2018年4月9日晚上8点左右，家乐福广场上有很多摆夜市的人，我们工作人员上前去多次劝阻他们不要在那里摆夜市，因为那个位置已经有人摆了，并且和我们家乐福签了合同，前两次都是好言进行劝阻，在我们第三次去进行劝阻的时候，就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对方就拿起他们摆摊用的桌子、板凳来打我们三个，当时对方有五六个人，当时我的头部就被对方打了，然后我们三人就进行自卫。大约打了有十分钟左右，我们的两个同事头部受伤，随后我们其他同事就把被打的两个同事送去医院了。当时打我们的就是用他们摆摊的桌子和板凳。打我们的人大约七人，五男两女，其中一个寸头，大约三十岁左右，体型偏瘦，上身穿黑色Ｔ恤，其他我就不记得了。当时我们有三个人被打，分别有我、廖某1、米健三个人被打伤，其中廖某1的伤情比较重，我和米健都是一些外伤。我和米健主要是头部受了外伤，廖某1是脚踝和头部受伤。我印象中他们当时有四五个人，他们冲出来就直接来打我们，后来他们打了我们之后就往“美程”那边跑了。 这件事情最先到现场的是原来我们的一个叫叶志勇的员工，他给米健打电话说家乐福那边有个摊摊不听招呼，米健接了电话之后就和我、廖某1三个人开了一个车到家乐福广场去了。当天双方发生冲突也是我们三个和对方的人。对广场的固定摊位我们不单独进行收费，对于临时摊位我们在现场管理的保安要就进行收费，每天的收费是二十块钱一天，临时摊位的收费是没有票据。我们是不允许临时占用固定摊位的，因为收费有协议，公司这边要求不准乱整，也担心因为这些小事情引起矛盾。那天就是因为那个冰粉摊位占了一个固定摊位我们喊他不能摆那里引起的事情，具体冰粉摊占的哪个摊位我现在有点记不起了， 发生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不认识他们。但是事情发生之后，有个叫张豪的人来找我说租摊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像是当时殴打我和廖某1、米健的人员里面其中的一个。他身高体型和那天打我们的人很像。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他，发生了我们被打的事情之后，他就在广场那里卖冰粉了。他找我说的是想在广场租摊位，当时是想租几个，因为我当时觉得他像打我们的人，我觉得这个事情我接手之后不好管理，我当时也没有答应他租摊位的事情，然后我就把这个事情向领导汇报，后来我们公司就决定不管理广场这一块。大概是今年的5月份，一家叫“尤卤”的摊位被砸了，在这之后第二天广场的商家就拉横幅反映欺行霸市的事。我们当时都没有出去，不知道有哪些人员。 肖玉林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宇、孙磊、张豪在家乐福夜市摆过摊摊。 （2）廖某1的陈述 我是英祥商业广场保安。今年4月9日我上晚班，晚上8点我接班的时候，上白班的叶志勇说有个摊位没有登记，喊把摊位的收了，他们不听，然后我和肖玉林、米健就过去了。摆摊位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和一个中年妇女，摊位是卖冰粉的，摊位后边坐了几个男的，具体几个没看清，至少三个以上。我们就和那两个女的说，这个位置是别人登记过的，你们占了别人怎么办，我们让她们到没划摊位的地方去摆。突然她们摊位上坐着的几个男的，拿起隔壁卖热卤摊位的折叠桌向我们砸过来了，我们都被砸到了，他们砸的时候，我们都在往后退，我退了几步，就倒地上了，还有三个男的用折叠桌往我头上砸，往我脚上踢，然后他们看到有巡警过来，他们就跑了。当时有几个男的拿着折叠桌是朝我们三个砸过来的，他们都被砸到了，后边他们被打的情况就没有注意到了。当时我身上全是血，脚也走不动，米健上衣和裤子上也有血，只有肖玉林身上没血，但是身上很多处发黑、肿了。当天我们就都去医院，在医院检查我是脑出血、头上也有伤口、身上到处都是软组织挫伤，右脚踝骨骨折，两眼都是发黑的，米健和肖玉林在医院检查的结果我不清楚。 打我们的几个人身高都比较高，大概有180cm左右，都穿的黑色T恤，都是偏瘦。我们被打之后公司就不想再管理英祥商业广场夜市了，之后我还听说有几个男的，在那砸了几个摊摊、威胁恐吓别人摆摊位的，然后商贩就拉横幅，在网上发动态，让政府出来主持公道。我听说的有“尤卤”、桐桐冰粉、卖水果的、卖花的被砸了。 （3）米健的陈述 我是英祥商业广场保安。2018年4月9日晚上19点30分的样子，我们班的一个同事叶志勇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人要在家乐福夜市强制摆摊，他们制止不了，然后我和廖某1还有肖玉林我们三个人就过去了，过去之后，发现摊摊后的凳子上坐着有几个男的，好像是四个人，摊摊前是两个女的在卖冰粉，一个是中年妇女，另一个是年轻女子，摊摊的名字记不到了，只晓得是卖冰粉的。我们过去就和卖冰粉的这两个女的说，这个摊位是租出去了，你们不能在这摆摊摊，我们刚说，后边坐着的那几个男的就拿着摊位的折叠桌子、板凳就朝我们冲过来就打，他们拿着桌子、板凳朝我们身上挥。肖玉林被打了两下就跑了，跑开之后他报了警，我也不知道被打到多少下，我头被打到了，有点懵，当时我倒地上，对方的人就都去打廖某1了，廖某1当时也被打倒了，他们拿着桌子、板凳打了一会就跑了，然后警察就过来了。当时我额头被打到，起了包，还有伤口，后脑勺的地方也被打到了，有伤口，右手被打肿了，廖某1满脸都是血，当时他的脚被打了，站不起来，其他的伤就不是很清楚了。 打人的看起来都是20多岁的样子，有三个身高大概都有178cm多，还有一个矮一点的，应该不到170cm，其他的没有印象，现在也认不出来了。因为我们管理人员被打到住院了，后来我们公司这边就不敢再管了，而且后来还发生了砸摊子的事情和商家拉横幅的事情，公司就没有安排我们管理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单位接手，就出现了一段时间无人管理的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张豪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刘佑均和罗蔓她们是在2018年3月左右开始卖冰粉的，开始在青白江区凤凰大道“大草原”那边卖。后来在2018年四五月份，因为青白江区“家乐福”那儿人多，她们又到“家乐福”那儿摆摊，我有时也要去帮忙。开始只有一个摊位，名字叫“好巴适”，在2018年七八月份我在那租了个摊位卖冰粉，名字叫“冰爽一夏”。那儿开始是“英祥北城映像”的物业在管，摊位都要缴费。怎么缴费的我不清楚，我听罗蔓说是一个摊位几十元一天。在2018年5月份我去帮忙时是大弯镇广场社区在管了，我晓得一个摊位600元每月，另交1200元押金，社区接管后罗蔓她们租了一个，我后来又租了一个。 2018年大概四五月份的样子，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那天下午我和刘宇、孙磊三个人一起吃了饭，我给罗蔓打电话问她在哪里摆冰粉摊，她当时就给我说在家乐福，然后我和孙磊、刘宇三个人就一起到家乐福去了。我们到摊位的时候，罗蔓正在和那里一个保安扯摊位的事情，那个保安喊罗蔓把摊位挪走，这个保安说话语气有点凶，我到了之后就问罗蔓是咋回事，罗蔓说的她交了20块钱之后保安说的这个摊位是固定摊位，喊罗蔓不准在这里摆，要她摆到边上去。我就问保安为啥子收钱的时候不说这个事情，孙磊在旁边说的喊他把负责的经理喊过来说这个事情，说好之后我们就坐到罗蔓摊子上吃冰粉。过了一会儿他们就过来几个保安，大概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我后来晓得是他们一个姓肖的经理，这个肖经理过来就边走边说，然后又开始骂人，肖经理过来踢了一脚三轮车，刘宇和孙磊就站起来，肖经理就问哪个要找我。孙磊、刘宇、付伯全他们就说收了钱的，为啥子不要我们摆，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互相推搡，推着推着，付伯全、孙磊、刘宇和对方的人就打起来了，对方来的保安当时不晓得怎么就只剩两三个人。我看到保安那边有个人拿火砖想打付伯全，孙磊当时用一根板凳把火砖打掉了，双方发生打架大概就一分钟时间就散开了。 他们先是推搡，我过去劝没有劝住，他们那个姓肖的经理打了我们这边哪个一拳，他就先跑了，后来又有人拿火砖想打付伯全，孙磊用板凳挡下来了，然后好像是孙磊用板凳打了一个脸有点圆的保安，我记到的大概就是这些。我给罗蔓打电话的时候不知道当时现场的情况，到了之后才晓得的，当时打了之后孙磊和刘宇就跑了，他们跑了之后我也跑了。对方我不晓得哪个受伤，我们这边也没有人受伤。我有一辆棕色吉利帝豪汽车，这牌号是川Ａ×××××，是我妈张某的，她拿给我在开。罗蔓是我的女朋友。 被告人张豪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宇、孙磊，以及其女友罗蔓。 （2）刘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在青白江区家乐福外的夜市我和孙磊一起打了夜市保安，因为他们不让我们摆摊卖冰粉，发生了口角。我们摆摊卖冰粉是帮罗蔓，她没有给我们好处。和保安打架那次，是因为罗蔓在那里摆冰粉摊位，我和孙磊、张豪是到那边看一下摊子生意好不好，到的时候罗蔓和一个保安在闹架，那个时候付伯全也在现场了，但是他们具体闹啥子我没有听到，然后那个保安气冲冲地走了，我们三个人就到罗蔓的摊位上，罗蔓当时就说保安喊她把摊位挪走，问了之后我们就坐在摊位上没有走，过了几分钟就又来了大概四个人，有三个穿的保安制服有一个穿的便装，那个穿便装的应该是带头的，他们到了罗蔓的摊位上就喊罗蔓把摊位挪走，又骂了几句怪话，我就站起来和那个穿便装顶起，问他要干啥子，接着我就和他打起来了，孙磊看到我和对方打起来了，也马上站起来和对方打起来了，张豪看到我们打起来就过来拉我和孙磊，付伯全当时拉的对方那边的人，我把那个穿便衣的打倒了，我顺手拿了一个罗蔓摊位上的板凳，反身要打他的时候，那个穿便衣的爬起来跑了，我也看到跑的方向有特警往这边走，我也跑了，孙磊当时还在和对方的人打，我看到特警过来就吼了一声，有警察来了，孙磊当时也跑了。 保安那边只有一个保安我看到是头上流了血，其他的人我没有看到他们是不是受伤。孙磊是哪里人我不晓得，他23岁样子，有一米八高，身材中等，住青白江九千小区进大门第**第一个单元****，房子是我们一起租的。罗蔓是青白江人，好像是清泉的人，20多岁，有一米六高，较瘦。电话我没有。他男朋友叫张豪，张豪有20岁的样子，青白江福洪人。张豪有一辆棕色的帝豪汽车，车号中有三个4。 被告人刘宇能够辨认出罗蔓、被告人张豪、孙磊。 （3）孙磊的供述 我在家乐福摆冰粉摊的时候，没有和家乐福的保安人员发生过纠纷，因为当时我们想承包他们外面的商业广场，而且已经谈好了。我们当时通过英祥商业广场肖经理谈的，我去找的肖经理，因为当时那个地方摆摊设点要通过城管局，当时城管局那边是付伯全去谈的，广场社区那边是我去谈的。我们把这件事谈好之后，英祥广场发了公告由我们代管那个地方，当时在广场的商家不愿意我们代管就在闹这件事情。张豪我认识，我喊他哥，我喊张豪的妈喊干妈，名字我不晓得。张豪我只晓得他在经营货车，其他做没做什么我不晓得。付伯全某是张豪的父亲，张豪的女朋友叫罗蔓。张豪有时开一辆吉利帝豪汽车，颜色有点像黑紫。 （4）付伯全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冰粉摊主要是我儿子张豪的女朋友罗蔓在经营，还有我的前妻刘佑均在经营，平时还有孙磊和刘宇、张豪他们在那里帮忙，我有时间的时候要去帮忙。今年五月份社区接手后，我是以我的名义租了一个摊位，孙磊以他的名义租了一个摊位。 大概是2018年的4月份样子，那天晚上大概六七点钟的样子，罗蔓和刘佑均先到家乐福去摆摊，我过了一阵过去的，我到了罗蔓的摊摊那里之后，先有管理人员过来喊我们把摊子移走，不准在那里摆。我们还在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张豪和孙磊、刘宇他们就过来了，过来之后张豪他们就去和管理的人商量，问他们的规章制度是怎么样的，给好多钱一天，但是对方一直就喊我们不准摆要把摊子移走，张豪就说喊他们找一个说得起话的管理人员来谈这个事情，先来的人就喊我们先等一下，过了一会就来了七八个人，我们听到他们说话就从冰粉摊位上站起来了扯了句，对方边说的时候突然就冲到冰粉摊子上动手去打孙磊和刘宇，双方刚打起来对方的人员就走了几个，剩下的人就和刘宇、孙磊打起来了，我就去拉双方的人员，张豪也在拉双方的人员，双方打起来之后孙磊和刘宇就拿了我们自己摊位上的桌子和板凳，对方也在拿桌子、板凳，两方的人员就用桌子、板凳打起来了，双方打了有二三分钟，然后很突然的就散开了，孙磊、刘宇、张豪就从现场跑了，我当时还留在现场和对方人员“扯筋”。那个时候我看到他们那边有一个人脑壳上在流血，另外一个人是坐在地上。对方带队的是管理人员，后来我也晓得是他在管理，是一个姓肖的经理。我当时留在现场没有走，过了一阵我也走了。张豪刚开始是没有动手，后来双方打起火了，有点混乱我就没有看到了。当时现场有我、张豪、孙磊、刘宇、罗蔓、刘佑均，对方最少七八个人，有四五个动手打架。打架时我在拉对方一个矮胖的人，张豪在我后面，打起来之后现场一下就乱起来了，我就没有注意到张豪和对方打起来没有。 被告人付伯全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宇、孙磊以及罗蔓。 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以采信。 二、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孙磊、刘宇随意抢占“尤卤”摊位，并用共享单车阻碍“尤卤”摊经营。随后，孙磊、“二娃”戴头盔持棍对“尤卤”摊进行打砸，并追打摊主廖某2。 该笔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2018年5月13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大弯派出所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13日16时10分接报警称在青白江区家乐福国美电器前空地，因摆地摊罗蔓与廖某2发生纠纷。 （2）2018年5月14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大弯派出所接（报）处警登记表、英祥广场拉横幅照片、2018年12月10日大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4日有群众在英祥广场拉横幅，民警接110指令处警，现场拍照取证，并将孙磊带回大弯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处理。 （3）廖某2被打手机拍摄照片一张。证实被害人廖某2提供了一张2018年5月13日其左臂被打伤的手机照片。 （4）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2019年3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办理张豪等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其中一名叫“二娃”的嫌疑人，经侦查该人暂未核实其身份，该犯罪嫌疑人未到案。 （5）区长信箱信息、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2018年12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4日汤某某向区长信箱反映在青白江区家乐福夜市有一波黑恶势力霸占摊位，打伤管理人员、打砸花甲摊位等；后民警与信访人预留电话多次联系，信访人均表示不愿配合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并称现在其已经没有在英祥商业广场做生意。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罗蔓的证言 还有一次是在之前那个事情之后一段时间，那天下午我先把冰粉摊位摆到那里，那天孙磊和刘宇也各自推了一个车去摆摊位，后来一个卖卤菜的摊位就推了车过来放在我的摊位前面把我的摊位挡了，这个时候我记不到是孙磊还是刘宇就骑了一个单车到那里把卤菜摊位挡了，过了一下那个卖卤菜的女的就抱到娃娃骂我，后来不晓得那个报了警。当时警察来把我们劝开了，之后那个女的又在骂我，我过去之后就走到她前面把她挡着，旁边有人在喊我不要动手，我就回到我的摊位上了，我回到摊位没有好久，就有人带了头盔过来把我前面的卤菜摊位砸了，我当时只看到一个人，砸了之后那个人就跑了，具体往哪里跑我没有注意到。卤菜摊位被砸了之后，有玻璃掉到我的车子里面，后来我就把摊位收回去了。我没有注意到砸卤菜摊位的人的体貌特征。 （2）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5月13日下午六点钟左右，我们到“家乐福”摆地摊，我们去的时候就听说那三个小伙子又来了，占了三个摊位。我当时留意看了一下，4月9日打人的其中两个小伙子都在那儿，一人拉了一辆摊位车卖冰粉，占了隔壁摊位。4月9日那两个女的也拉了一个冰粉摊在那儿占位置。这两个女的就同“尤卤”摊位互相争位置，4月9日打架的两个小伙子，一个有纹身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就开始威胁“尤卤”摊主，让他们搬开，如果不搬就要砸。当时卖水果的摊主也被威胁了，说那儿没人管，谁先来位置就是谁的，如果不服就到田园广场打一盘，卖水果的就没有说话了。后来城管来了调解了一下，那两个小伙子把摊位车拉走了，那两个卖冰粉的女的还是在那儿和“尤卤”摊主相持。纹身那个小伙子也离开了，另外那个小伙子和岁数较大的男子和卖冰粉那两个女的在冰粉摊和“尤卤”摊相持。那天晚上7点过，就来了两个戴头盔的男子，头盔是黑色的，我没看到砸摊，我当时只看到他们拿着棒子在追“尤卤”摊主，“尤卤”摊主就跑了，后来这两个戴头盔的男子就从“英祥”办公室那跑了。我当时才看到“尤卤”摊被砸了，“尤卤”摊主还坐在那儿哭。 戴头盔的男子面目看不清，一个个子较高，身材有点像纹身那个小伙子，另外一个个子较矮，有1.6米的样子。5月13日砸摊位后，我们那儿的摊主感觉这些人太歪了，势力很大，我们没有安全感。5月14日大家还建微信群要团结起来，保护自己的利益，在5月14日拉横幅，以引起政府部门注意。后来卖冰粉的那两个女的也就一直在那儿摆摊了，那三个小伙子也经常在那儿帮忙，我就认识他们了。那个岁数大的男子是中年女子老公，打人的三个小伙子其中一个是那个岁数大的男子的儿子，另外两个小伙子应该是他们的朋友。 彭某能够辨认出在2018年5月13日抢占摊位的有本案被告人刘宇；手臂有纹身的为本案被告人孙磊。 （3）孙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4点过，我看到打肖队长他们的那几个小伙子中的一个个子最高的小伙子和以前那个20多岁的摆冰粉的女的，以及一个中年妇女他们三个人弄了一辆卖冰粉的手推车和一辆卖冰粉的三轮车。当时“尤卤”摊位来后就叫他们挪开，但他们不干，“尤卤”摊位就摆在他们前面，他们就一直在那相持。后来城管和派出所的也来调解了，咋个调解的我不知道，后来城管和派出所的离开了。在当天晚上7点钟左右，就来了两个戴头盔的小伙子，手上还拿着用东西包好的工具，就把“尤卤”摊位的玻璃、灯等砸烂，一车的卤菜里全是玻璃，他们还追打“尤卤”摊主，后来我听说“尤卤”摊主手上被打了一下。整个过程也就是几分钟，我当时看到他们砸了后就跑了。虽然他们戴了头盔，但我们那儿摆摊的都心知肚明，肯定还是卖冰粉的这几个小伙干的。在“尤卤”摊位被砸后，我们商家迫于无奈还拉横幅给政府施压，要求惩治这些人，还我们这些商家一个安全的做生意的环境。 孙桃能够辨认出2018年5月13日抢占摊位的为本案被告人孙磊、刘宇。 （4）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第二次应该是2018年5月13日，又是那几个小伙子来把我们那儿摆摊的“尤卤”砸了，“尤卤”的老板儿也被他们用布包了的棍或钢管之类的东西打了一下，还好“尤卤”老板儿跑得快，要不然要被打惨，“尤卤”车上的玻璃都被打碎了，玻璃渣子掉了一地，菜里面也掉满了。这次来的是三个人，当时他们几个是戴起头盔过来的，也是打了人就跑了。第二次又是那两个女的和四月份打人中的两个小伙子过来，这次推了两辆卖冰粉的车过来，把“尤卤”的摊位占了，“尤卤”没办法就把车停在她们卖冰粉的车前面挡到，后来那两个小伙子推了10辆左右共享单车将“尤卤”摊位挡了，不久后就来了三个戴头盔的男子来砸了“尤卤”摊位，打了“尤卤”摊主。 当时他们打人的时候我不认识他们，但是后来他们就来我们那儿卖冰粉了，我就晓得其中一个人叫张豪，他说他进过少管所，还有一个叫什么磊的，现在我看到他们能认出来。他们两次都是为了摊位的问题打的人，第二次虽然他们戴了头盔，但是身材体貌不可能变，其中一个打人的人手臂上还有纹身，这个特点很明显。还有就是他们几个从英祥后面跑的时候坐的车，我听人说车牌号是川Ａ×××××的棕色吉利牌汽车，他们后来过来卖冰粉，就一直是开的这个牌照的汽车，就经常停在家乐福门口同华大道边上。我们这儿的“嫦娥猪蹄”摊主两口子还看到他们开这辆车在青白江川化那边买冰粉摊用的遮阳伞，当时他们还拍照了的。 尹某能够辨认出2018年5月13日抢占摊位的为本案被告人孙磊、刘宇。 （5）顾文的证言 2018年5月13日下午，四月份打人的三个小伙子中一个手臂有纹身的和那两个卖冰粉的女的骑了两个卖冰粉的三轮车把“尤卤”和“韩韩”冰粉的摊位占了，另外一个小伙子在附近闲逛，“尤卤”的摊主来了同他们理论，“尤卤”把摊位摆在了那两个冰粉摊前，他们就一直在那里争摊位。理论了不久，就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后来我才晓得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冰粉摊位女的老公，派出所和城管也来了，来调解处理。当天下午六七点钟左右，天还没有黑，我看到手臂有纹身的小伙子走了，过了十多分钟，有三个戴头盔、穿一身黑衣服，手上拿有用布包好的，像钢管一样东西开始砸“尤卤”摊位，把摊位上的钢化玻璃都砸烂了，还有一个小伙子拿着棒子追“尤卤”摊主，他被打了一下，但跑掉了。打了人，砸了摊子，那三个小伙子就从“英祥”后面跑了。但后来我们那儿的摊主都晓得是争“尤卤”摊位那些人干的，虽然他们戴了头盔，但从穿着、身高、发型等来看，就是争“尤卤”摊位的人，也就是四月份打了肖队长那几个小伙子干的。到了当天晚上十点过的样子，我们夜市摊主些就感到很害怕，大家一起在夜市上商量，看如何处理，大家商量第二天都不摆摊，把横幅拉起，给社区和政府施压，让人来管理，也好让我们有一个安全的做生意环境。 （6）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5月13日，那天下午4点过我过去摆摊，我看到那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骑着一辆三轮车，占的是我的摊位。另外一个小伙子也就是那天参与打肖队长其中的小伙子，他也骑了一辆三轮车，他占的是卖手机壳的摊位。那个中年女子和年轻女子推的“好巴适”冰粉车，占的“尤卤”的摊位，“尤卤”摊位老板推着摊位车就在他们前面，他们在争吵。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给我说，限我三分钟之内把我的摊位搬走，并说不搬走就要把我的车子给砸了。我和我老公都不敢把摊位车推下来。旁边那个卖手机壳的大姐叫郭玲，他的摊位也被那两个小伙子扔到了路中间，郭玲给我说他们不让她摆摊。后来“尤卤”和“好巴适”就一直在争吵，并僵持到下午6点过的时候。我看到后来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也是“好巴适”冰粉那边的人，那天打肖队长其中一个不爱说话的男子还坐在共享单车上，不让“尤卤”做生意。到了当天晚上7点钟左右，手臂上有纹身的男子接了个电话，他骑着三轮车就走了，又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就来了两三个带摩托车头盔的男子，个子都很高，看起来就和打肖队长那几个小伙子差不多，这两三个戴头盔的男子手上拿了像棒球棍一样的棍子，来了之后就用棍子砸“尤卤”的摊位，把“尤卤”摊位的玻璃砸烂了，其中一个男子还拿着棍子去追打“尤卤”老板，“尤卤”老板手臂上还挨了一棍，砸了之后他们就跑了。 当天晚上，因为我们夜市摊有一个微信群，大家就在群里说这件事，大家都很害怕。大家就说第二天不做生意，在夜市那儿拉起横幅，引起政府重视，来解决我们做生意的安全问题。 李某能够辨认出2018年5月13日抢占卤肉摊位的有本案被告人孙磊、刘宇。 （7）刘佑均的证言 大约是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与罗蔓一起摆摊到夜市卖冰粉，后头孙磊、刘宇骑三轮来摆摊，一会儿来了个卤菜摊，她的摊就放在我冰粉摊前挡起，说我们摆的摊位是她的，我就上去说让我们一起摆，她不答应，我们就僵持。刘宇和孙磊就推了些共享单车放在卤菜摊前面，我想的大家都不要卖。一会我就听见响了一下，看见一个人影跑，具体往哪个方向没注意，当时人很多。付伯全在那里和市场管理人员摆谈，不知道谈什么。刘宇有二十多岁，是哪里人不晓得，张豪的朋友，那段时间都跟着我们在卖冰粉。孙磊也是二十多岁，不晓得哪里人，还是张豪的朋友。刘宇、孙磊他们这样做是帮我们忙，卤菜摊挡了我们冰粉摊的生意，他们就去挡卤菜摊生意。 3、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我是英祥商业广场摆“尤卤”卤肉摊的老板。2018年5月13日16时许，我照常到青白江区家乐福国美电器下面摆摊，然后有五个人把两个三轮车和一个推车推到我平时摆摊那个位子，他们说他们来得早，这位子就是他们的，我们发生了争执。当时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过后喊我们和社区先协商，协商好了过后再解决摊位问题，他们就走了。一直到晚上19时45分左右，就有三个戴了黑色摩托车头盔的人跑到我的摊位上，一个把我的摊位砸了，另外一个人还打了我一棍子，并且追了我一段距离，看追不到我，然后他们就跑了，我就马上报警了。 他们都是年龄大概有25岁至30岁之间，身高都差不多在175CM到180CM之间。都是穿的黑色体恤，都是带了黑色摩托车头盔确实看不清相貌。他们是用大概一米长的钢管砸的摊位，其中有一个还是用的钢管打的我。他们用钢管打了我左手大臂外侧。我怀疑是今天下午那五个和我抢摊位的其中的三个人，还有一个左手臂膀有纹身的人。我被砸损失的货物加上车子、车窗玻璃、盘子，一共大概4000余元。我手臂被打了一下，手机上有照片。那个应该是肌肉的损伤，大概半个月左右恢复的，手上的部位当时主要是淤青。我只知道砸我摊位的有三个人，都是带了头盔的，打到我手臂的是其中一人，我当时想到是和我摊位发生矛盾原因，但是当时确实没有看到人脸。英祥夜市是有一家公司在管理，我们当时都是在那家管理公司办了租赁协议的，商家的摊位都是固定的。 4、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刘宇的供述与辩解 和保安发生事情之后大概20多天，那次去是因为我们知道家乐福外面的摊位没有人管了，准备占两个摊位自己做生意。那天下午五点钟的样子，我和孙磊、罗蔓一起去的家乐福夜市，我骑一辆三轮车，孙磊也骑了一辆三轮车，罗蔓推了一个卖冰粉的推车，我们三个都是要过去摆摊摊卖东西，我们摆好摊位之后，就有一个卖卤菜的摊摊过来摆在了罗蔓的摊位前面，还挡了我摊位一点，我就骑了一个单车停在这个卤菜摊位前面挡住这个卤菜摊位，然后我也坐在了单车上面，当时我骑过去的时候他摊位前面还有几个单车，但是我不知道谁骑过去的，过了一会，我看到有两个人戴着头盔、都拿着黑色棒棒把卤菜摊摊砸了，头盔是摩托车式冬天带的头盔，砸了之后，那两个人就跑了，我不知道是谁砸的。摊摊被砸才开始的时候，我看到孙磊和摆卤菜摊位的在争执，后边卤菜摊位被砸的时候，我就没注意到他在哪了。卤菜摊位推车的玻璃被砸碎了，卤菜和地上都有玻璃渣。孙磊是因为帮罗蔓说话和卤菜摊位扯了一阵，他们双方闹了架之后我就没有看到人了，他走之前给我说了下，喊我帮他看下他的摊位。他走了之后十多分钟，卤菜摊就被砸了，然后直到后来社区来处理这个事情，孙磊才回来。 （2）孙磊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夏天，具体几月不太清楚，好像是五六月份的样子，因为在家乐福外边的夜市摆摊的一个商家，商家名字叫“尤卤”，我先是在“尤卤”吃了卤菜，导致自己拉肚子，第二天我就找他，说我昨天吃了他家的卤菜拉肚子，让他带我去医院检查，他不干。后来口角纠纷越来越激烈，我和朋友“二娃”就去自己摊位上拿了头盔和鱼竿，走到家乐福后边的厕所带上头盔，去了他摊位上，就想震慑他，后来又发生了口角，我就用鱼竿在他摊位上挥了几下，然后我就和“二娃”往家乐福后边一个小区跑了。当时是把“尤卤”摊的玻璃敲烂了，他应该没有什么损失，我敲的时候“二娃”站在旁边没有动手。那个鱼竿是放在我的冰粉摊那个车里面的，平时一直放在里面的。当时我去找“尤卤”摊老板，是和我一个叫“二娃”的朋友去的，这个人当时我们认识有一个多月，只晓得姓张，他以前是经营货车的，大概二十八九岁，清泉的人。我当时打的“尤卤”摊老板的膀子，我拉肚子没有去医院检查过。我砸卤菜摊是因为拉肚子，发生口角，心里不爽，就给砸了，跑了之后，我喊“二娃”回去收的摊摊。 （3）付伯全的供述与辩解 因为我们听到说家乐福楼下的夜市没有人管了，然后那天下午罗蔓、孙磊、刘宇三个人分别弄了一个车子过去。到了那里之后罗蔓因为摊位的事情就和一个卖卤菜的摊主发生矛盾，这家卤菜说摊位是他们的，一直挡着罗蔓的位置，罗蔓就和对方闹架，闹起来之后城管过来对现场位置进行了调解，之后因为双方还是说不好。过了不久，就有人过来把那个卖卤菜的摊子砸了。好像是两个人，都是戴了头盔的，我没有看到脸。当时发生砸摊子的时候刘宇在现场，孙磊当时我没有看到。 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三、2017年10月4日，被告人张豪、孙磊在黄某1家讨债时，双方发生纠纷，民警到场调解后，告知双方去法院起诉解决。次日晚，张豪又在自家门口用扩音器正对黄某1家反复播放索债音频。 该笔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2017年10月4日、2017年10月5日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福洪派出所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4日10时15分，张豪、孙磊找黄某1归还2016年10月3日借的13000元人民币，后与黄某1母亲（曾秀芳）发生纠纷，后经民警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双方债务纠纷建议到法院起诉进行调解；2017年10月5日19时许，张豪因黄某1欠钱未归还将自己要钱的录音在字库小区6栋1单元10号家中窗口对外反复播放，民警到场后予以制止，并对张豪进行批评，告知其要钱要通过正当程序。 （2）借款借条。证实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黄某1，借款金额为1.3万元，出借人为张豪，借款时间2016年10月3日。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罗蔓的证言 我只晓得福洪那边有一个外号叫“尖脑壳”的人差张豪的钱，尖脑壳姓黄，这个姓黄的住张豪福洪房子的对面。张豪向他要过钱，之前用卖菜那种扩音喇叭喊过，具体什么内容我记不清楚了，大概内容是差钱不还的意思。还有一次有我、张豪、孙磊还到姓黄的那个屋头去找过，那次“尖脑壳”没有在屋头，他们父母在屋头我们就走了。张豪平时也去找过，但是我只去过一次，还有就是有几次看到他们屋头有灯光，我们去敲门，结果他们屋头就把灯关了，其实我们估计他都不得开门。他们的债务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晓得，我晓得有一张条子，具体内容我不晓得，大概是差张豪一万块钱左右，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期间“尖脑壳”的家属帮他还过一次，大概还的3000多块钱。 （2）曾建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张豪平时我们叫他张富，是我们村**的人，平时住在。黄某1叫“尖脑壳”，是我们村**的人，平时住在福洪福馨小区5栋。大约是三年前的事情，黄某1叫我一起在青白江区祥福镇前进职高旁的小区对面一家茶楼二楼上“扯马股”耍。当时张富也在，期间，张富叫黄某1出去了一下。后头我与黄某1在回家路上，我问黄某1张富找他什么事，黄某1给我说是在堂子上差张富的钱，张富找他要，当时我也不晓得黄某1差他多少。2017年的样子，有点冷的时候，我听小区的人说张富用喇叭在小区内喊，内容是黄某1不要脸，差钱不还等，都是我听他们说的。还听说张富带人到黄某1家去敲门要钱，黄某1不在家，还由派出所调解过。 曾建彬能够辨认出黄某1及本案被告人张豪。 （3）曾秀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黄某1是我儿子，我听他说过，他借过张豪3000块钱。那个时候我们家刚刚在福洪街边上修了一个农家乐，那个时候屋头经济紧张，可能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儿子找张豪借的钱。他们来要钱的时候喊我们还13000元。张豪他们来了两三个人，他们头一次是我老伴儿在屋头，我听他说的那次来了三四个，是我老伴儿让他们进去的，他们在屋头住了有两三晚上，就是喊我们拿钱，后头不晓得啥子原因那些人就走了。后来到去年八月半的样子，我回福洪屋头，回屋头的时候就听到有喇叭在喊，喊得“曾秀芳的儿和黄某2儿黄某1不还钱。”喇叭就拴在树子上的，张豪可能以为是我儿子回来了，那天张豪是和一个男的过来了，那个男的我认不到，他们就拿板凳坐到我们房子的过道的门外面，我在车棚旁边看到他们在那里，我就没有去开门进屋，后来我报了警，派出所来了之后，喇叭就没有声音了，我也不晓得哪个拿走了。我们还过张豪3000块钱，是在福洪派出所里面还的。我们这边是我和我老头儿去的，张豪是和一个年轻的女的一起去的，我只听我儿黄某1说过，张豪他们四五个人下午五点多把他喊到车子上拉出去到处转，一直转到晚上七八点钟，后来强迫他按手印要他还13000元。和张豪来我家里面的人有个喊张豪哥哥，个子多高，其他人我没有看到过。 曾秀芳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 （4）陈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关于张豪在外面的债务纠纷我只晓得他和一个叫“尖脑壳”的之间有这个事情，我只晓得“尖脑壳”叫林林，也是福洪人，他们和张豪他们屋挨着的，喊都喊的答应。我只晓得“尖脑壳”喜欢打牌，打牌输了些钱。我是因为张豪当时找“尖脑壳”要钱的时候，用的喇叭喊，这个事情我听人说了才晓得的，具体他们之间有好多钱我就不晓得了。用喇叭喊这个事情可能都有一两年了，具体时间我没印象了。我只是听“尖脑壳”给我说过，他意思是他和张豪之间的账是有，但是没有张豪说的那么多，他又没有给我说到底有好多，也没有给我说这个账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就弄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豪更是没有给我说过这个事情。 陈晓能够辨认出黄某1及本案被告人张豪、刘宇。 （5）黄优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 黄某1是我父亲。我只晓得我爸说的之前我爸找张豪借了3000块钱，后头张豪喊我爸还13000块钱。这个事情之前我是不晓得的，都是后来张豪来找我爸还钱，我爸那个时候不在，张豪他们几个人到我屋头来要钱，我爷爷当时在屋头，从这个时候知道得这个事情的。时间有点久了，我在屋头的时候遇到过两三次张豪他们来找我爸，他们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四五个人，他们来了之后就坐到客厅，还是不敢进我们的房间，进了客厅就在里面吃瓜子之类的，我一般看到他们这些人来我就走了，我一般出去之后到晚上才回来，他们这些人都走了。还有就是他们拿喇叭挂在我们楼下的路灯那里，把喇叭上录好的内容一直放，录的内容也就是说我爸借钱不还之类的。我只认得到张豪那个人，还有一个好像叫啥子“浩子”的我见他来过。大概两年前的样子，我爸在我们家开的“尖脑壳农家乐”被张豪他们带车上拉走了，后头我爸说的张豪他们带他在山上转了一圈，然后张豪他们强迫我爸打了一个13000块钱的条子。当时从农家乐带我爸走的人，就是来家里要钱的人。 黄优健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 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我2016年八九月在祥福镇一个小区赌博，就碰见张豪了，我在他手中借了现金3000元，又在牌桌上赊他账有7000元。当时输的没钱了，也没给他。2016年10月3日晚9时许，张豪就开了一辆猪肝色的吉利车到我经营的福洪镇“坝坝宴”来找我，车上一共四个人都是小伙子，他们见到我后就有两个人拉我、推我，把我推上车。后来上车，张豪就开车到清泉到处转，在车上张豪就叫我写张借条，说要13000的借条，当时我不同意，我说我写3000的借条，剩下的写欠条，他说必须都写借条，当时我不同意。在车上张豪就说，“不写老子拿枪把你冲了”，还有另外一个男子说叫我去跳堰塘，他们就一直在车上威胁我，大约有两个小时的样子。我看不签不行了，我才答应写，张豪在清泉一个叫瑶瑶的人手中拿了借条和借款合同，我们签了我借13000元的条子，我和张豪都按了手印的，后头签了我才走的，时间大约是晚上11点左右。大约过了有十几天的样子，张豪就到“坝坝宴”来找我还钱，当时好像也是四个人。大约又有十几天的样子，我就听说他出事坐牢了。 2017年9月20日左右，我父亲黄某2就给我打电话，张豪他们来了四个人在我家，要他们还钱，还在家中打纸牌不走，当时都是半夜了，我就马上回家，我回家就报警了，警察也来了。当时就只有一个小伙子在，我给他说叫张豪过来，有什么当面说，结果张豪不来。过了几天国庆节时，我父亲就给我打电话说张豪就在楼下树上挂了高音喇叭喊“龙子、龙子的儿、黄优健的老汉还钱。”我父亲还给我说他听着恼火，都还了3000元钱，还剩下10000元钱准备春节前还。喇叭是被派出所取了的，我听我父亲说的，我就继续打工。我是2018年5月份回青白江打工了，后头有一天我父亲给我说张豪又来找我要债了。 找我写借条有张豪，他开的吉利车，车号中有三个4，字母不记得。另外三个小伙子年龄差不多，其中一个叫“浩子”，就在福洪长大的，比张豪高，有一米八，身材中等，另外两个不认识。我回家发现一个小伙子，手上有纹身，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第一次要我签借条那次，两个人推拉我上的车，在车上我坐后排中间，他们几个都在车上拍我头说话，张豪说用枪打我，另外一个说让我跳堰塘。他们到我家打牌，让我父母还钱，我回家仍有一个小伙子不走，用高音喇叭在楼下喊，影响我们及邻居正常生活。 黄某1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能够辨认出和张豪一起将其强行带上车签借条的是本案被告人刘宇，能够辨认出和张豪一起去自己家要债的是本案被告人孙磊。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豪的供述与辩解 有个绰号叫“尖脑壳”的差我钱，他的名字叫黄某1，他也是我们福洪镇的人，他家就住在我家对面。这个事情是2016年的事情，他差我13000块钱。我找黄某1要过这笔钱，之前说的是每个月还我3000块钱，到现在为止他也只还了3000块钱，这3000块钱是我喊他们到派出所里面由黄某1的老汉还的。还有一次是用的一个扩音喇叭，把录音弄好之后，就放到他房子旁边，喇叭里面录好的内容也是说的让他还钱的事，没有说其他的事。还有一次是到黄某1家头去过一次，这一次我记不到有哪些人，当时派出所来调解了，那次黄某1没有在屋头，黄某1老汉儿说的等黄某1回来处理。这13000元是我拿的现金给他，黄某1说的他要周转农家乐。我只晓得有借条，我记不到具体是借钱当天写的还是什么时候写的了，这个条子我在我们通过派出所处理的时候，交过给派出所。 这笔钱是我妈张某在2016年拿给我做平时花销的，她拿给我是11000元，我自己有点钱，后来我就把这笔钱借给黄某1了。他就碰到我的时候，说他装修他自己的“尖脑壳农庄”用钱。我和黄某1从小就认识。事后我找黄某1还钱，有个叫小周的人晓得，但他因为差钱的事情已经跑了。我和黄某1之间的借款协议模板我记得是找人要的，具体哪个人我记不到了，就在青白江太平那边找的。2016年11月份我就找他还过，那次是在黄某1的农家乐里面，那次我是一个人去的，当时在农家乐里面黄某1说他的生意才开始，还没有钱，给我说缓一下。第二次大概过了半个月之后，我在福洪街上碰到黄某1，那次还有跑路的那个小周一起，黄某1又说没得钱，再缓一下。2017年大概下半年的时候黄某1的家属主动找我，说他儿每个月还我3000块，我想到他们一家人比较赖账不讲理，就要求他们到派出所去还，到了派出所后当到福洪派出所民警的面，黄某1的父母还了我3000块钱，我打了一张收条给他们。他们说的以后每一两个月还3000元，结果之后他们就一直没有还钱，黄某1的父母给我说没有钱，说黄某1打工工作没有了，没有钱还。用这个扩音器到楼下喊“黄某1借钱不还，耍赖。”我用这种方式喊他们，他们一家人都不甩我。他耍了那么多次赖，我也没得办法，我不可能去打他，我这样去喊他是想喊他当面出来解决。 （2）被告人孙磊的供述与辩解 黄某1他在福洪住，和张豪一个小区，他绰号叫“尖脑壳”，他大约二三十岁的样子。他没有差我钱，我是在他家门口找他还钱。 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四、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豪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杨辉、李秀（均另案）等人，以扑克牌“扯马股”的形式先后组织钟某、陈某1等十余人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张中林（已起诉）家中、清泉镇明豪山庄农家乐饭厅、清泉镇云顶大酒店茶坊包间等地进行赌博，并安排孙磊、刘宇等人负责望风、放水（放高利贷）等。期间，张豪等人共计在上述赌场抽头渔利达三万元。 该笔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青白江区分局治安大队在办理张豪等人涉嫌开设赌场一案中，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已于2019年3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移送审查起诉，现羁押在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2）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治安大队2019年12月10日、2020年1月2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办理张豪等人开设赌场一案中，针对部分参赌人员未予处罚的说明及部分事实未查明的说明。 （3）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治安大队2020年3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2020年3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对孙磊、刘宇、刘某交代有一绰号“黑娃”和“大爷”的身份尚未查实。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张中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和“豪豪”在凤凰湖外面见面，他给我说想在我家里开一个“扯马股”的堂子，不需要我做啥子，只是喊我打完牌打扫一下卫生，打一天给我500元，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豪豪”他们就来了。“豪豪”要打牌，有一个“二娃”和他带的女的、一个清泉的“小眼镜”，其余的人我认不到了，总共七八个人在打牌。我晓得的就是“豪豪”是组织者，有两个应该是“豪豪”的兄弟伙，有一个在堂子里面帮忙，我看到他在给打牌的人递矿泉水，还有一个在一楼坐起，把我的卷帘门关了，负责看守和开门。 “豪豪”他们在我家好像打了三天。每天打完的时候给我钱，第一天给了我500元，第二天没来，第三天来打，打完给了我300元，又过了一两天，他们又来了，那天应该没有打好长时间，就没有给我钱，我也不高兴，就给“豪豪”他们说不准来我家打牌了，过后他们就没有来了，后来听说他们去清泉街上的云顶酒店打了。外面的人好多都喊我“中局”，我是在外面喝茶的时候认识“豪豪”的。“豪豪”在我家打牌他是抽钱，就是开庄的人赢钱他就要抽钱，他在我屋头打了三次，只有一次我打了半个多小时，每次打完的时候我都不在，他也不得给我说抽了好多，我打的时候“豪豪”开庄。 张中林能够辨认出“豪豪”就是本案被告人张豪；“豪豪”的兄弟伙即本案被告人刘宇、孙磊；“能娃儿”是唐某能；“小眼镜”是钟某；“二娃”为杨辉；“二娃”朋友为李秀。 （2）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张豪开了个打牌的赌博堂子，喊我去帮忙看堂子望风。我帮堂子望风大概有个把月的时间。堂子开的地方我只去过四个，第一个是在青白江区姚渡大桥附近的一个农民家里，在楼房一楼开的堂子；第二个地方是在叫“钟局”的家里的二楼；第三个地方是在隔“钟局”家不远的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农家乐的大厅里；第四个地方是在家茶铺的包间，茶铺在几栋我记不起了，是在一楼。我去过的就这四个地方。我只在姚渡大桥那里在堂子内负责看堂子，维持秩序。另外三个地方我都是在堂子外围望风。我所讲的维持秩序就是避免堂子上的人打输牌或其他原因发生纠纷或闹架。每打一场牌给我300元工资，有时时间长点就多给我100元。钱有时是孙磊、有时是刘宇给我，都是给现金，每次发钱都是他们两个发。 在“钟局”家、山庄、福洪福馨小区都是“扯马股”的方式赌博。我、孙磊、刘宇负责维持秩序，每人一部对讲机，随时跟在外面望风的联系，外面如果说发现陌生人或车辆，我们就会提高警惕。还有就是比如有打牌的人要来，我们是不让客人自己开车来，都是客人跟张豪联系，张豪给我们说，我们安排守在外面的司机去约好的地方把客人接进来。在清泉、福洪这边主要是张豪、孙磊、刘宇他们在组织。抽头只抽庄家的，庄家每赢1000元好像抽的是100，抽钱是发牌的负责抽，抽了就放在一个矿泉水箱箱里，差不多装满了他们就到隔壁房间把钱分了再拿出来继续打，继续抽钱。箱子能装多少我不晓得，但是几万到十来万没问题。分钱的有“西西”那边的两三个人，有秀姐，张豪，刘宇和孙磊是换着进的。 在“钟局”家那里我就在他家楼下不远坐在秀姐开来的车里，拿着对讲机看可疑的人和车，特别是警察来检查、抓赌。在山庄那里我在进山庄的牌坊那里坐在一个叫“能哥”的人开来的长安白色轿车里面望风。在福洪福馨小区时我是坐在小区单元门口内，如果是小区住户我都面熟，来打牌的人要里面堂子的孙磊、刘宇他们打招呼我就开门放进去，如果是生面孔我就不开门。我认识一个叫“周青文”的，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就是我望风当时才认识的。我们望风的和司机还有堂内维持秩序的都是孙磊和刘宇在管理，包括分发对讲机、安排望风的位置等。在姚渡的输赢有点大，估计有几十万，每天打牌的人好像几十人，桌子上全是100元的，后来在清泉和福洪我在外面望风，我只知道堂子上人要少些了，就十多二十人。 开始我不知道张豪喊我做什么，到的时候我看到张豪已经在那里了，他就给我说这里要开一个“押对子”的赌博堂子，喊我负责堂子里面看守。上了两三天班后，我了解到这个堂子应该是几个人合伙开的，有张豪、“西西”还有“秀姐”。我们看堂子的几个人都是张豪的兄弟伙，张豪给我安排工作，用于开赌博堂子的房子也是张豪找的，堂子上的钱应该也是“西西”在管，我们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他们算账后由“西西”拿给张豪，再由张豪拿给我们。堂子每晚结账的时候就是张豪、“西西”、“秀姐”三方的人在算，我没有去参与过算账。 张豪是我们哥老倌，他负责安排我们的工作，给我们发工资。孙磊和刘宇也在堂子上，相当于也是帮张豪守堂子，他们两个级别比我高，可以安排我、周青文、陈辉做事情。对讲机是从张豪的车上拿下来的，是刘宇拿下来发给我们的，赌博结束后我们又把对讲机还给刘宇，第二天赌博开始前刘宇又发给我们。堂子开了两天，张豪提出想换地方，怕一个地方长期搞赌博容易被查。后来张豪又把我们喊到清泉那边去开赌博堂子，先是去的清泉梨园桥那边一个叫“钟局”的人家里面，开的“扯马股”的堂子，应该是张豪开的，张豪喊我去这个堂子上班也是在外面望风。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又换到离“钟局”家不远的一个农家乐里面开，好像叫什么山庄，还是“扯马股”，也是张豪通知我的。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又换到福洪字库小区里面的一个茶铺开，还是“扯马股”，张豪安排的，这个堂子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没有开了。 刘某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刘宇、孙磊；能够辨认出发牌、抽水钱的人为冯琪；望风的人周青文；其称“钟局长”的人为张中林；“雪姐”为官发会；“秀姐”为李秀。 （3）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一共跟张豪去过三个地方打牌，一个是去的清泉镇梨园桥一个叫“钟局”的人家里，第二个地方是去的清泉镇云顶酒店，还有就是去的清泉镇“明豪”山庄。时间都是在2018年10月到11月初的样子。第一次打牌是2018年10月的样子，张豪给我打电话说：“开始了，过来耍会儿”，并且还给我说了在“钟局”的家里，我就自己过去的。张豪没给我说堂子是谁开的，但是我晓得是他开的，因为在之前不久我在清泉镇商贸街一家茶楼碰到张豪他们在那里开堂子赌博，但是当时我没去打，只是打了个招呼，他喊我有空去耍，我答应了，所以他才给我打电话的。打的是“扯马股”，“钟局”、张豪在打牌，孙磊在旁边“放水”，堂子上“抽头”他们是只抽庄家的钱，当晚堂子抽头我估计有几千、万把块钱。在“钟局”家里打了有两三天的牌，我总共在“钟局”家输了有四五万块钱的样子。我在堂子上借了一万块钱，我是钱输完了喊张豪借，张豪喊孙磊拿给我的，我实际拿到手是9700元，因为要扣除每天300元利息。第二个地方是在的包间，人还是跟在“钟局”家打牌的人差不多，还是“扯马股”，从晚上九十点钟打到凌晨两三点钟，我输了一万多块钱，这个地方我只打了这次。 我在云顶酒店打了一场后没钱了，我就歇了几天没去打牌。过了几天，我想翻本，就给张豪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开堂子，他说在明豪山庄，我就自己去的。张豪他们在明豪山庄的大厅打牌，我喊张豪借一万，钱还是孙磊给我的9700元，没打借条。每次我们都是以“扯马股”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场输赢几万块的样子，我晓得有一回输赢都上十万了。我参与的赌博每次都是由张豪和“秀姐”等人组织的，抽头都是张豪组织人在抽头。每场赌局抽头至少都有五六千左右，有时候要上万块钱。 有次在“钟局”家散了后，我看到张豪、孙磊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钟局”家的一个房间里算账。我估计应该就是他们四个人合伙开的。张豪组织青白江区这边的人，还安排了一个专门抽头的人，秀姐和孙磊是放水的，外区县的人就是秀姐他们那边组织的。每场赌局刘宇和周青文负责望风，孙磊负责维护赌场的秩序。我问过孙磊，他给我说是他和别人合伙“放水”的，但是我看到的是很多时候孙磊放款是张豪点头之后才放的，我估计张豪在其中也有股份。张豪他们开的赌场我去过的有清泉云顶酒店顶楼的茶楼参与赌博两次、清泉镇梨园桥附近“钟局”的家里也参与赌博两次、清泉镇“明豪山庄”餐饮部大厅参与了一次。一场下来少的话要抽六七千元，多的话有一到三万元。这个钱一般用于支付场地费、望风人员的工资，其他剩余的就是老板自己得。我打牌的这几个堂子都是张豪开的，“水钱”把这些费用付完了后面应该就是张豪得剩余的钱。张豪开的这个赌场总共我估计有十多二十天的样子。 钟某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能辨认出一起打牌的“雪儿”为官发会；“火冲哥”为刘火松；一起打牌的“能哥”为唐某能；一起打牌的“东东”为陈某1；“钟局”为张中林；放高利贷的“秀姐”为李秀；望风的男子为周青文、刘某；在赌场和张豪一起抽头的人为冯琪；“二娃”为杨辉。 （4）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9、10月的一天晚上八点过的样子，我在青白江区上喝茶，然后一个叫“二娃”的男子给我说在清泉的“明豪山庄”有人在打牌。我到了“明豪山庄”后，“二娃”就带我走到了一楼大厅，我看到一桌人围在一起“扯马股”，桌子上有“豪豪”、“秀姐”、“秀姐”的朋友、“二娃”、有一个清泉镇上戴眼镜的娃，其他还有些现场晃悠的年轻娃娃们。第二次是在清泉镇上的一家茶楼，时间和上次没隔几天的，这次还是和“二娃”一起去的，是“豪豪”他们叫的“二娃”，我跟到去了。堂子上有望风的，他们当时戴着对讲机，耳朵上还插着耳机，门口还停了一辆车，茶楼里面是“小宇”戴着对讲机。孙磊在堂子上转来转去，他不打牌，负责维护秩序，有时候堂子发生什么事情孙磊要出面解决。堂子是“豪豪”他们组织的，我就是跟到去的。第三次刚开始约的说在云顶酒店上面的茶楼打牌，但是我们到了酒店楼下，说的是楼上有人在扯皮、闹事，不适合在那里打牌，然后我们就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我坐上“豪豪”他们的一辆帝豪汽车，到了一个地方，看起来像回迁房。到了那儿过后，我们就进了一个茶楼包间里面，然后我们就开始“扯马股”。还有两次，一次在清泉镇上的一个路边民房里面，这一次人还是和之前差不多，多了一个叫“火冲”的男子，还有一个叫“钟局”的男子，当天耍的还是“扯马股”。还有一次在明豪山庄，应该是2018年十月份的时候，那一次孙磊叫我一起过去“扯马股”，当时是孙磊给我发的定位，我打车去的清泉。 一场赌局下来，多的时候堂子要抽好几千块钱，少的时候都要抽两三千块钱。抽的钱每次都是放在一个纸箱里面，我也看不到具体数额。“豪豪”和孙磊是好朋友，好兄弟关系，“豪豪”说话要比孙磊管用，当时说的是抽头的钱是拿给堂子上望风还有其他人的工资，这些工资也是“豪豪”在发。我只听孙磊说过，有人欠他钱没还，他就一直尾随跟到别人，哪怕别人回家了，孙磊也跟着别人一起回家。因为我后面借钱都是分期还款的，孙磊为让我一直还钱，就给我说，欠他钱不还的人下场都很惨，哪怕不要钱了，也要打借钱的人。刚开始是我朋友“二娃”带我去的，后来借钱加了孙磊微信，每次打牌都是孙磊发微信喊我去耍。然后每次堂子上都有孙磊、“豪豪”、还有刘宇他们三个在一起的，估计就是他们几个组织的这个堂子。我们这些人都是根据张豪、孙磊当天发的位置和时间到固定的地点，有时候是他们到固定的地点后把我们一起接到赌博的地方，有时候是发坐标给我们，我们自己到那里，大家基本上都是赌博完了一起散场。“豪豪”长期坐正位置，一场下来抽得少都有六七千，多的话应该会上万，因为每天打完牌了会当着我们的面给打牌的人发“红皮”，都会有好几千，还不包括工作人员的工资。在“钟局”家打牌时“豪豪”他们要给他场地费。钱是孙磊给到他手上的，我只看到一次，大概有几百千把块钱。我在一个叫“明豪”山庄的农家乐大厅里打过两次，在清泉往城外走的一家民房的二楼打过两三次，房主是“钟局”，在云顶酒店茶楼我去过一次。从我在赌博的时候观察，最少的时候都要抽六七千元，经常都抽上万，最多的时候就一万多元。 陈某1能够辨认出“豪豪”为本案被告人张豪；拿钱给他的是本案被告人孙磊；能够辨认出参与扯马股的“能师兄”为唐某能；“雪儿”为官发会；“火冲”为刘火松；望风的“小宇”为本案被告人刘宇；戴对讲机望风的为刘某；抽头的人为“冯琪”；“秀姐”为李秀；“小眼镜”为钟某。 （5）刘火松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只去过“中局”那里，“中局”的房子就在清泉镇梨园桥旁边，他也在一楼开了一个茶铺，去年那段时间我去喝过茶，喝茶的时候碰见了我们福洪一个叫张富的小伙子，我看见张富从“中局”楼上走下来，他说楼上在打内部牌，喊我上去耍一下，说完他就走出茶铺了。我就上去看了一下，他们是在二楼客厅里面打牌，打的扑克牌，有大概四五个人在打，具体打哪种牌我也没注意，我当时就是推开门看了一下，因为当时房间里面很臭，我就关门下楼了。张富年龄就20出头，身高1米8左右，身材偏瘦。我不认识在“中局”家打牌的人，都是男的，也不清楚谁组织的牌局，那天我没有看到“中局”，他应该不在家。 刘火松能够辨认出其所称的张富为本案被告人张豪；“中局”为张中林。 （6）唐某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大概是2018年八九月份的样子，在青白江区去打过两次牌。地方就是在清泉镇云顶酒店一次，还有个叫什么山庄的农家乐的大厅里打过一次。两次都是玩纸牌“扯马股”。去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晚上张豪给我打电话喊我去清泉打牌，我和我老婆官发会两个人开车到青白江区家乐福那里和张豪、孙磊汇合后一起到的云顶酒店顶层茶楼，我们大概是八点左右开始打的牌，我和我老婆共输了六七千块钱。走的时候张豪还给我和我老婆每人发了200元车马费。我们走的时候张豪喊“高个子”拿了400元钱，然后是他把钱递到我手上的，我还看到张豪给“小眼镜”他们发车马费。张豪一直在打牌，孙磊手上有个对讲机在到处逛，也看到他借钱给堂子上打牌的人，应该是在“放水”。又过了两三天的样子，张豪又给我打电话喊我到清泉镇去打牌，我还是和我老婆一起到的家农家乐，叫什么山庄，在山庄大厅打的牌。孙磊手上还是拿了个对讲机，去的时候我看到山庄外面的路口停了一辆白色越野车，车牌号没注意，估计就是放风的。这个赌博堂子我只晓得是张豪开的，至于有没有合伙人我不知道，孙磊、“高个子”他们都只是张豪的兄弟伙。张豪是为首的，他说的话其他人都要听，孙磊喊他“大哥”。我们这样赌博一场输赢几万块钱，一场抽头应该在一两万，我问过张豪的，他说最多的一场抽过两万多块钱。 唐某能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在堂子上看到过本案被告人刘宇、刘某；能够辨认出在堂子上打牌的“秀姐”为李秀、“火冲”为刘火松。 （7）官发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的外号叫“雪儿”。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10点过的样子，我吃了晚饭给我老公打了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云顶酒店，然后我就走路去了云顶酒店。他们在包间里面耍的纸牌，玩法就是“扎马股”。当时他们有些输完了，就会找孙磊借钱，有时候找的张豪借钱，借的好多钱我不清楚，利息我也不知道。当时孙磊和刘宇还有一个叫刘某的人，守在里面，还有对讲机，对讲机戴在耳朵上，拿来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包间里面是孙磊抽头的，他们咋个抽头我不清楚。隔了云顶酒店这次几天后，我们还去了清泉的明豪山庄，他们在打牌，我就在旁边看，他们玩法还是“扎马股”。当时赌场里面刘宇是带着对讲机站在旁边，刘某带着对讲机站在山庄外面的路边，孙磊打牌的时候还负责维护赌场的秩序。还有一个带对讲机的我不认识，抽头是张豪和孙磊抽的，抽头的数额我也不清楚，我老公输赢我也没问，当天堂子借出去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张豪要参与打牌，有时候还要借钱给别人，孙磊有时候要打牌，一般都是戴着对讲机，有些人会找他借钱，他还要抽头，负责堂子上的秩序。刘宇就只是戴着对讲机在一边，刘某也是戴着对讲机在外面。打牌的人有我老公唐某能，“太平眼镜”、“火冲”、“秀姐”、“东东”、德阳的“刘珍容”，还有一些人我讲不出名字。 官发会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和刘宇；“秀姐”为李秀；戴对讲机的为刘某；打牌的“火冲”为刘火松；在堂子打牌的为张中林。 （8）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9月左右，我在青白江区一家农家乐打牌，向孙磊借过一万块钱。那个农家乐我只去过一次，那晚我在那里打的“中对”，赌博的方式就是用麻将的“筒子”加上四张“幺鸡”，每一家是发两张牌比大小，那天我带了一万多块钱，输完了，孙磊在那个堂子里面放高利贷，他就拿了一万块钱给我，利息是按照堂子的规矩天息三分，就是借一万块钱每天利息三百元。堂子抽钱只抽庄家的钱，每次庄家赢钱就抽百分之十，如果庄家赢了钱不再坐庄了，还有抽赢的钱的百分之十。我借钱时“豪娃”在场，我没从“豪娃”手上借过钱。 陈某2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孙磊；“豪娃”为本案被告人张豪。 （9）陈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8年一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我路过“钟林娃”家门口，看到他家门口停了很多轿车，然后我就进到“钟林娃”的家里面。在二楼看到他们在打牌，当时他们耍的“扎麻古”，我站在旁边看。参与打牌的有“豪豪”、钟某、“雪儿”及其老公、“秀姐”及其一个朋友、还有几个打牌的我叫不出名字，看到照片认得到，他们才开始打牌，不晓得是谁在抽头，也没注意谁在望风，只是楼下有两个小伙在吃泡面。隔了没几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我在云顶酒店那儿吃饭，然后电梯里面下来几个警察，后面过一会“豪豪”他们也从电梯里面下来出去了。警察好像是把“豪豪”他们隔壁包间“扯旋”的人抓了。我看到“豪豪”他们下来，我估计他们也是在那儿打牌，当时下来的还有“雪儿”的老公、“豪豪”的朋友。我不晓得“豪豪”他们的赌局是谁组织的，我估计应该是“豪豪”，他爱搞这些东西。我以前听说过“豪豪”他们要找人收账。 陈尧能够辨认出“豪豪”为本案被告人张豪；“豪豪”的朋友为本案被告人孙磊；在打牌现场看到过本案被告人刘宇；在堂子旁边下注的“雪儿”为官发会；打牌的有“雪儿”的老公为唐某能、打牌的“火冲”为刘火松；打牌的“钟林娃”为张中林；堂子打牌的女子为李秀。 （10）喻立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是经营农家乐的，就在，农家乐叫明豪山庄。2018年下半年有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我不认识这个人，他问我是不是明豪山庄的老板，我说是，他又问我今天晚上山庄里面有没有包席，我说没有，他就说晚上想在我的山庄里面打一场牌，我说可以。没有给我说打什么牌，牌钱给多少。他下午五六点给我打的电话，晚上八点钟左右，就有两个20多岁瘦高的小伙子开车来我山庄。他们找到我，问我打牌的位置安排在哪里，我农家乐有两个厅，我就给他们安排在左手边那个厅，我也不晓得下午是不是这两个小伙子给我打的电话。他们是从九点钟左右开始的，那两个小伙子来了不久，陆续又开了几辆车来，估计人到齐了他们就开始打了。我不清楚他们打的什么牌，他们打牌的时候我们山庄就只有我在，我也没进去过，那个时候我都睡了，他们也没有喊我泡茶倒水那些，都是自带的矿泉水，他们打完牌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他们留下来的矿泉水瓶，还有很多纸牌，我才晓得他们打得是纸牌，但不晓得打的啥子。大概有十多个人打牌，毕竟还是开了几辆车子来。大概十二点钟的样子结束。他们打完之后有个小伙子到我寝室窗子外面，推开我的窗子把我喊醒，从窗子那里递了800元钱给我，他说这是电费和牌钱。过后有人联系过我，还想在我农家乐打牌，但我拒绝了，因为我想他们打一场牌给我800元还是有点多，我怕他们是搞赌博，所以不敢再接待他们了。 喻立快能够辨认出跟他交涉场地的人为本案被告人张豪。 （11）张**的证言 我是清泉镇云顶大酒店的法人代表，我酒店的茶坊一般都是当班的服务员在负责管理，我没有印象。2018年大概9、10月份的样子，有十多人在我酒店茶坊包间打牌，也没有服务员向我反映过这个情况。 3、同案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李秀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我因为在青白江区打牌和“放水”的事情被传唤。在青白江区打牌，一个是外号“钟局”的家里，还有个地方是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农家乐里，清泉云顶酒店茶楼。我只去过这三个地方。赌博方式是用纸牌的1至9点以“扯马股”的方式赌博。时间是2018年的夏天，赌博堂子是张豪组织的。他是青白江区本地人，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高约一米八左右，有点瘦。参股的有张豪、“能娃”、“杨二娃”、“东东娃”是比较固定的，分钱的都是在堂子上坐一方打牌的人。我是跟着“杨二娃”认识这些人的，“杨二娃”叫杨辉。我没有参股，我是跟着“杨二娃”去“放水”，在堂子上吃点“红皮”，张豪有时候也会发“红皮”给在场的人，一般都是他赢了钱或者是堂子上抽钱抽的多，他高兴了就会发，发100或200元。 跟着张豪他们到过龙泉驿区的赌博堂子去吃过“红皮”，还在青白江的一条大河边的堂子里去过，堂子里的老板是谁我不清楚，我只晓得张豪，他是小股东，只负责安保，还有个叫“西西”撇开张豪自己开堂子，张豪还把“西西”的摊子给砸了。具体情况我不在场，只是听“雪儿”她们说的。后来“杨二娃”给我说张豪想自己开堂子，喊他占一股，他喊我一起去，我还劝他别去，说开设赌场是犯法的，我说我只在堂子上吃“红皮”，如果要放水我就只放给他，就这样我才去的。张豪开的堂子就在青白江区，我去过的只有三个地方，一个是外号叫“钟局”的家里，还有个地方是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农家乐里，还有云顶酒店的茶楼包间里。我只去过这个三个地方。堂子上有张豪，他负责组织人打牌，看堂子、守口子，“能娃”、“雪儿”两口子中的一个、“东东娃”、“杨二娃”四个人坐在正位置打牌，“虎娃”、“火冲哥”、“东东娃”的表姐、“眼镜”还有一个两个不认识的人主要是在旁边“跟注”，放水的有我、孙磊、“虎娃”、“眼镜”、“雪儿”、“尧尧”，冯琪是专门负责发牌和抽头的，庄家也可以自己发牌。孙磊、刘宇是看堂子的。清点完后张豪给我们发“红皮”，有时一百，有时两百，最多的发过四百，有时候又没有。我去了那么多次总共领了有一两千的“红皮”。“杨二娃”他说每次只分几百，每次张豪说要先拿出2000元打点关系，还要扣除守口子的每人二三百元，场地费、烟钱等，剩下再打牌的四个人分。 守口子的人我只认识孙磊、刘宇。对讲机是原先张豪喊杨二娃，杨二娃喊我去买的，我在五块石的一个小摊摊买的。265元一部，买了五部还是四部，钱都是张豪给我的。赌场我晓得张豪是老板，还有几个人有股，有杨辉占一股、“东东”占一股、“能娃儿”和“雪儿”两口子占一股，具体是怎么分配的我不清楚。整个事情都是张豪在安排，堂子的工作人员是他的兄弟伙，打牌的地方也是他去找的，我听说他开这个堂子还要去拿钱去处关系，他说他在青白江这边关系好得很。其他几个占股的我是听他们自己说的，我经常也在堂子上耍，也晓得一些情况，平时打完牌他们几个就要单独到一个房间算账分钱，杨辉也要给我说这些。在“中局”家里打了三四场，明豪山庄好像是两场，云顶酒店两三场，福洪小区茶铺有两三场。每场多的时候十多个人，少的时候七八个人。张豪是把包拿给孙磊背起的，要借钱都是孙磊拿钱出来给人家，我问过孙磊，孙磊给我说他“放水”的钱基本上都是张豪的，他只是帮张豪“放水”，有时候他自己也要拿一部分钱出来一起放，可以挣点钱。张豪自己是不得拿钱“放水”的。 李秀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能够辨认出“杨二娃”就是杨辉、“能娃儿”就是唐某能、“雪儿”就是官发会。 （2）杨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2018年十月份左右在青白江区，具体地方是在一个叫啥“局长”的家里二楼打的，在这个地方大概打了有三四场的样子，具体几场记不清楚了。另外是在一个酒店的茶坊的包间里，打了有两三场。还有一个在距离“局长”家不远的一个农家乐一楼大厅里打了大概有两三场。打的“扯马股”，用纸牌的1至9点以“扯马股”的方式赌博， 豪豪先问我喜不喜欢打牌，我说可以打，他就说有打牌的就通知我去“坐角”，打完可以一起分钱。我和豪豪大概是2018年六七月份认识的，后来耍的比较熟了，大概2018年九十月份一天下午，我们在青白江区一茶楼喝茶，当时在场的有我、豪豪、还有豪豪的朋友“强娃”、还有个“强娃”的朋友“超娃”，共四个人。当时我们在斗地主，“超娃”就提出我们几个人都爱打牌，干脆就开个堂子大家都挣点钱，个人把自己的朋友带来打牌，还说好开个“马股”堂子，抽的钱扣除费用后由坐在正位置的四个人分，场地由豪豪负责找，其他的就没怎么说了。我只是同意开这个堂子，打牌的时候坐个正位置。堂子上每次打牌基本上都是去了的。后来我就把和豪豪他们开堂子的事情给我儿子干妈李秀说了，喊她跟我一起去耍，我还给她说我赢了钱就分点钱给她，她就同意了。她在堂子上不坐正位置，有时候跟着闲家下点注，有时又和我或者别人合伙当庄。 我们商量好后几天“强娃”给我联系，约好晚上开始，还给我微信发了个位置。晚上我们到了“局长”家的二楼，有个负责发牌的小伙子，叫啥子琪，他还负责抽头，每次打完牌后先要给除去正位置四个人之外的其他人发“红皮”，一般每人200或300元钱，主要看当天抽的钱多少，抽的多就多发点。然后再把抽钱的纸箱子抱到另一个房间去清点。然后豪豪就把抽钱拿给孙磊让他发那些为堂子望风的人，一人300元，另外再除去场地费（场地都是豪豪安排的，具体多少不清楚），剩下的钱我们四个坐位置的人再平分。在“局长”家打牌时“局长”是占股，具体占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有几次我们在小房间分钱的时候他在场，我看到豪豪把钱给他的，不晓得是给的场地费还是占股份的钱。打一场牌能抽的钱不一定，多的时候有万多元，少的时候有五六千、六七千。我在堂子上分的钱说不准，反正我最多的一次分了有三千来块，一般就分个一千五六。 打牌时给堂子望风、守口子的是一个叫孙磊的在安排，不知道谁安排的，我只看到他跟豪豪关系比较近。望风守口子的使用对讲机，是孙磊还是豪豪喊我去买，我又喊李秀买的。这个堂子断断续续的开了二十多天的样子，除去没开的几天，实际开的时间只有十多天。我们每次来都是豪豪他们通知我们，豪豪和我开设的这个地下赌场前前后后总共开了十多天，每场都是七八个人打，总共参与的有十多个人，有些人不是每场都在。我们商量打牌的时候就说了要抽钱，一是打牌要产生一些费用，还有就是抽来的钱把费用除了我们也可以分得一些利益。打牌毕竟是违法的，就安排了人员看守，每天要给这些人发工资，还有场地费，还要给打牌的人准备烟、水和吃的这些东西，来打牌的人还有给他们每个人发“红皮”，只要打了的每个人都有，我也不晓得是咋个回事，发好多我不清楚，大概就是这些费用。费用问题应该是豪豪在具体安排，我在堂子上输的钱比分的钱多。打牌的地点都是豪豪、“东东”通知我。 杨辉能够辨认出“豪豪”为本案被告人张豪、“豪豪”的两个兄弟伙分别为本案被告人孙磊和刘宇；堂子上负责抽钱的为冯琪；“雪儿”的老公为唐某能；“东娃儿”为陈某1；“秀姐”为李秀；“雪儿”为官发会。 4、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张豪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应该没有去过成都市青白江区“钟局”家、清泉镇云顶大酒店茶坊、清泉明豪山庄、福洪镇字库小区的茶坊。我认识“钟局”，没有什么来往，我只认识周青文，没什么交往。“火冲”和我一个小区的，我和他有时候一起吃饭，“能娃儿”有时候和我一起搞货运，“雪儿”是我通过“能娃儿”认识的。我只和“火冲”打过牌，打的麻将，也在其他地方打过牌，打的什么牌记不清了。 （2）孙磊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我没有开设赌场，是张豪和其他人开的，我在里面是帮忙的，拿工资。地点在青白江区“钟局”家里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云顶酒店开了有个把星期，还有个隔“钟局”家不远的一个农家乐里开过有三四天，农家乐的名字我记不起了，叫啥子山庄，另外在里一家茶铺里开过三四天的样子。时间就是在2018年11月我被抓之前，期间断断续续的开了有十多二十来天，时间都那么久了，地点的先后顺序我记不到了。开设赌场我晓得的有张豪、秀姐和一个叫二娃的两个人算一股，在“钟局”家开的时候“钟局”也占一股，其他我不清楚。张豪负责安排我们下面这些人的工作，包括安排冯琪发牌，还有我们几个望风，负责找赌博的场所，秀姐要喊人来打牌，分钱的时候每次都是张豪、秀姐、二娃三个人进小房间去算账分钱，我都是在房间门口看着不让其他人闯进去。至于“钟局”我是在钟局家里听张豪、秀姐、二娃、“钟局”几个人摆龙门阵的时候，二娃说不让“钟局”占股，“钟局”就不答应，具体咋问的我不清楚，我觉得“钟局”应该也是占了股的。 我和刘宇负责内堂，冯琪就负责发牌、抽头，刘某、周青文、陈辉、冯琪的老表、还有个是二娃那边的人，叫“黑娃”负责守外面，除了冯琪和张豪外我们每个人都拿个对讲机，对讲机是秀姐提供的。另外我和刘宇还帮张豪在堂子上放高利贷，钱是张豪和秀姐共同拿出来的，统一都放在张豪的包里面，有时候是我背，有时候是刘宇背，张豪、秀姐喊我们给哪个给多少我们就照做。我们守内堂和外围就是看有没有警察或者便衣来，外围的人发现情况就用对讲机呼叫内堂的人，我们守内堂的就晓得通知他们打牌的。张豪晓得给那些借了钱的人发信息，喊那些人把钱转到我微信上，我收到后转给刘宇，遇到赖账的张豪自己晓得处理。赌博方式都是“扯马股”，每天大概就是十多个人打牌。打牌的人基本没变化，只是有时多一两个人有时少一两个人，工作人员没变化，变的只是打牌的地点，张豪他们喊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去。每次打牌的地点都是张豪在通知，他有时候打电话，有时候用微信发位置。 我在堂子上拿工资，300元一天，刘宇还有其他望风的刘某他们都是300元一天。有时候抽的钱少还只给200元，如果望风的自己带车就多给100元。在开堂子这个把月我总共工资收入大概有四五千块钱。在云顶酒店和福洪小区茶楼都是在包间里面打牌，老板没有进包间看，就不晓得张豪是咋个联系这些地方的了，在清泉那个山庄是在大厅打的，山庄里面的人应该清楚。我日常生活自己负责，没开堂子的时候我在卖冰粉挣钱，后来开堂子了，张豪要给我发工资。我记得只有在“钟局”家打牌的时候，我和刘宇轮流守堂子里面和外面，其余的时候我都是在堂子外面。我主要还是望风，听好手上的对讲机，有情况及时通知打牌的人跑，还有就是打杂，比如帮打牌的人拿矿泉水。我晓得堂子要抽钱，我一般都是坐在旁边耍手机，没有看他们打牌，张豪他们有事才喊我。 大概是2018年10月国庆节后到10月底的样子，断断续续有二十来天，其中开堂子的时间只有十来天。姚渡河边那地方开了两天的样子，我只领了两天的工资就换地方了，在清泉镇“钟局”家里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在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在清泉镇明豪山庄开了好像只有两天，在的一楼一家茶铺里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总共开堂子的时间就是15天左右。我不知道堂子上谁在放水，只是在打牌时张豪、秀姐、二娃他们三个打牌时喊我去拿钱时，我就到刘宇那里去帮他们拿过钱，因为他们三个人的钱在打牌之前就都放在一个包包里，包包由刘宇背着的，我没有背过这个装钱的包，我背的是装扑克牌的包。因为几个守口子的人里面，我和刘宇离堂子最近，所以有时候打完牌张豪就把我们几个守口子的人的工资都一起拿给我或刘宇，由我们两个把工资转交给其他几个人。我没有通知他们打牌地点，只是有时候我要催促他们几个快点来，因为张豪喊我联系他们的。几个守口子人的具体位置是张豪自己给他们说的，对讲机每天用完自己保管。刘某、周青文是张豪喊来的，冯琪的老表应该是冯琪喊来的。 孙磊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刘宇；能够辨认出冯琪、刘某、“能娃儿”就是唐某能、“雪儿”就是官发会。 （3）刘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我没有开赌场，这些场子都是张豪组织开的，我们其他人都只是帮他的忙，挣点工资。开堂子是2018年10月份的事情，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张豪给我和孙磊说的他要和“秀姐”合伙开一个赌场，喊我和孙磊帮他看一下堂子，还有望风。张豪负责找开堂子的房子，安排工作人员，包括我、孙磊、发牌的冯琪，还有几个望风的人；“秀姐”就是每天来堂子上打牌、“放水”。张豪也要“放水”，我晓得他拿了两三万给孙磊，喊孙磊帮他“放水”。先是在“钟局”的人家里面开的，他清楚在他家搞赌博的事情，他有时候还要参与赌博，他也要收租金，也就是相当于牌钱，具体是张豪和他谈的，我是听张豪说的，好像是在他家里开一天几千元，后来没在“钟局”家里开了。堂子上冯琪负责发牌，孙磊在里面负责看堂子，给张豪扎起，我在“钟局”家门外守起，负责开门，刘某、周青文还有一个冯琪的老表负责在外面望风，他们中间有一个在清泉派出所外面守，他们具体每个人守哪里我不清楚，这些工作都是张豪在安排，孙磊负责传达。对讲机是张豪喊“秀姐”卖的。在“钟局”家是以“扯马股”的方式赌博，我听孙磊说每天堂子大概要抽一万多元。 每天打完的时候，张豪和“秀姐”把工作人员的工资、“钟局”的牌钱给了过后，他们再出去单独找个地方分钱。我们工作人员的工资看当天的收入情况，抽钱多就多给点，抽得少就少给点，每天我、孙磊、刘某、周青文还有冯琪的老表每人200元到300元，在“钟局”家开了两三天的样子，因为他收我们牌钱收的贵，张豪就决定换地方开。之后又去了清泉镇上的云顶酒店的茶楼包间里面开赌场，张豪找的地方，还是“扯马股”，和之前在“钟局”家里打牌、抽钱的规则都是一样的。老板是张豪和“秀姐”，冯琪发牌，孙磊在包间里面，我在云顶茶楼的大厅望风，好像是周青文和刘某一个在酒店外面望风，一个在清泉派出所外面望风，每天还是抽10000元左右。茶楼他们知道我们在里面打牌，具体打什么牌他们肯定不清楚，因为包间门随时都是锁了的，也不需要泡茶倒水，我们给打牌的人准备了矿泉水。每天打牌就是晚上8点半到12点，张豪和“秀姐”他们还是把我们的工资和茶楼牌钱给过了后，到外面其他地方去算账分钱。在云顶酒店茶楼的包间好像开了两天，每天都换了包间的。 在云顶酒店开了两天左右，张豪又喊换地方开，这次好像是去的清泉的一个农家乐，叫什么山庄，名字我记不到了。还是开的“扯马股”堂子，和之前两个地方的人都是一样的，老板还是张豪和“秀姐”，冯琪发牌，孙磊负责守堂子里面，我在农家乐门口，周青文和刘某一个在外面的马路上，一个在清泉派出所外面望风，在这个农家乐只打了一天，农家乐老板应该知道我们赌博，我不清楚农家乐老板收多少牌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赌博的时间是晚上8点半到12点。 我、孙磊、冯琪、周青文、刘某的生活开支都是我们自己在负责，只是有时候张豪要请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一般白天都在睡觉，都是晚上才和张豪在一起，我是和孙磊合租的房子。平时都是张豪给孙磊打电话通知当天堂子的位置，然后把位置通过微信发给孙磊，孙磊和我一起，就不用通知我了，我都是和他一起去，孙磊收到位置信息后又给冯琪、周青文、刘某联系，通过微信把赌场的位置发给他们几个。这样安排是事先张豪给我们说好了的。我想张豪频繁的更换赌博地点肯定还是怕被公安查到。我帮张豪守堂子总共挣了1000多元，接近2000元。我估计开堂子张豪和“秀姐”总共挣了大概十万元，他们要出开支，包括我们工作人员的工资，买纸牌和矿泉水这些东西，还有就是给房东的牌钱，开支有多少我不清楚，所以我不清楚他们总共挣了多少钱，他们两个是按啥子比例分的我也不清楚，张豪也没有给我说过。 之前我交代的跟着张豪在清泉一个叫“钟局”的人家里面开赌场，在那之前，我还跟着张豪在姚渡那边开过赌场。大概是去年九月底的事情，过后“西西”自己在开堂子，是在双流那边开的，张豪就很生气，组织了七八个人，张豪说的是去把“西西”堂子砸了，我们是一天晚上去的，开了两个车子，有人下来从车子的后备箱拿了钢管、棒球棍、长刀出来，分给我们每个人。张豪就喊我们把堂子砸了，我们就去把桌子、板凳掀翻，我们的几个人就出去了，我听到张豪骂“西西”，意思就不准她开堂子。张豪有一个包包里面装的是用来“放水”的钱，我和孙磊轮流帮他把包包背到，如果有人找张豪借钱，张豪就喊我们从包包里面拿；这个赌场是张豪组织开设的，我们被抓进来之前，我记不到是张豪还是孙磊叫我说老板是温哥和年哥，与张豪和孙磊无关。 刘宇能够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冯琪；“能哥”就是唐某能、“火冲哥”就是刘火松、“秀姐”就是李秀、“雪儿”就是官发会。 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五、2017年3月5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付伯全以营利为目的，在本区大弯紫荆西街20号出租房内以摆设翻牌机的方式供他人赌博。2017年3月15日，该赌博场所被民警查获，现场挡获参赌人员陈某等五人，查获翻牌机19台。经鉴定，被查获的翻牌机1台不能正常使用，其余18台均为国家禁止设立的赌博机。 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付伯全经民警电话通知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该笔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龙王派出所出具两份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15日，青白江分局治安大队接线索举报，对青白江区大弯紫荆西路20号有赌博窝点进行了查处。 （2）检查笔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7年3月15日21时30分，民警获得线索在青白江区赌博窝点，于是民警经出示警官证后，进入该房间，在该房间发现19台翻牌机，现金3540元，五名男子。随即民警将五名男子传唤至派出所调查。对19台翻牌机依法予以收缴、对现金人民币3540元依法予以追缴。 （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赌博人员陈华、陈华林、陈林给予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对胡建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4）甘忠富房产证。证实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紫荆西路20号出租房归甘忠富所有。 （5）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0日该所4监室在押人员付伯权在值班期间，发现同监室的在押人员有自伤自残行为，付伯权发现后立即向我所监控室报告。 2、鉴定意见 （成青）公治认字[2017]第22号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建议书。证实2017年3月15日21时30分许民警在大弯紫荆西路20号查获翻牌机19台中，其中一台无法正常使用，共计18座。经认定翻牌机18台均为国家禁止设置的赌博机。 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甘登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租出去的铺子是在。这两间铺面以前租给另外一个人，“全哥”是从另外的人手中转租的。大概是2017年3月5日租的，我们租房都是口头协议，没有写书面协议，我们一家人也没有问别人租下来干什么，大约三月六七日左右，“全哥”的翻牌机就开业了，机子什么时候拉来的我不知道，“全哥”来了后就叫我帮忙找上分的，100元一天，正好我也没有工作，我就说我去帮他，于是我就在“全哥”翻牌机堂子上班。上班时间是上24小时，休息24小时，另外一个上分的是一个叫“艳子”的女的，是我找去的，真名叫何艳，我和何艳是每天早晨九点交班，交班同时“全哥”也来结账，同时给当天上班的人2000元底金。客人来是10元钱1000分，客人就用这个分在翻牌机压分，如果赢了就可以用分兑换现金。当时里面一共有五六个人，有些人没有打，具体那些人在打，我现在也记不清了，有两个警察来，我男朋友在拦他们的时候，我就跑了，上分的钱也掉在现场，包里大概有3000多元钱。 当时摆翻牌机房子是我父亲的，之后“全哥”租了，租之前房子是空的，租了之后翻牌机才搬了进来，具体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房子租出去之后搬进来的，租金每月1200元。我不晓得翻牌机是从哪里搬来的，机子好像是二手的。我认识胡建，我帮“全哥”翻牌机上分的时候和他在耍朋友，现在都分手了，当时胡建在这个堂子望风，“全哥”每天给他100多元钱，挣的比我多些。 甘登君能够辨认出“全哥”为本案被告人付伯全。 （2）甘忠富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是在“全哥”的铺子被警察抓了之后才晓得他是开翻牌机的，也是那个时候才晓得我女儿甘登君在他铺子里面上班。当时全哥每个月给1200元租金，一共两个铺面，是在一楼，我们都是口头协议，没有签合同。我们房子二楼上被警察发现有赌博机，具体情况我不晓得。这个事情之前全哥给我说要在我们二楼上堆点东西，没有具体说其他的，我平时上班也没有问过他啥子。一楼那个房子我们平时都不经过他那里，二楼上那个房子经常都是关了门的，平时我也没去问过。 甘忠富能够辨认出“全哥”就是本案被告人付伯全。 （3）何艳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在2017年二三月份的样子，帮别人守过翻牌机堂子，我在那里守了两天，当时我与甘登君一起守的。一人守一天，当时也是她叫我去的，我们主要是上分收钱，地点在青白江区麻将街甘登君家的铺子。有十几台翻牌机，具体多少台我现在想不起了。我们守堂子100元一天，交班就拿钱，交班时老板就来了，我们交钱给他时就直接扣100元作为工钱。“全哥”是老板，我只晓得他一个老板。他有四十多岁，有一米六几高，较瘦。 何艳能够辨认出“全哥”为本案被告人付伯全。 （4）胡建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7年三月份的样子，我在青白江区大弯紫荆西街甘登君家租出去的房子，帮一个叫“全哥”的人守翻牌机堂子，后来被警察抓了。“全哥”这个人是我在茶铺认识的，那个时候我本来是在艾切斯钢管厂上班，因为厂里面停产了我那段时间就没有事情做，“全哥”就给我说他在麻将街弄了机子，喊我去帮他看一下堂子，顺便帮他看一下每天有好多人进出，那个时候说的是给我150块钱一天，说好之后我觉得反正没有事做，觉得还可以，就到他的翻牌机堂子上班了，我去上班的时候，才晓得我那个时候的女朋友甘登君在那里上班，我大概在他堂子上去了有半个月，时间有点久了，不是很确定，之后就是被警察抓了。那天差不多天黑的时候，本来我是在隔壁的“情点音吧”唱歌，出来解手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人准备进去，我看那两个人认不到我就去拉他们，结果他们一下就把我拉进翻牌机堂子，然后他们拿了证件出来我才晓得是警察，当天就把当时打机子的人和我都带到派出所了。堂子里面的机子大概十多台，我的工资每天都是从上分的人那里结算，很少遇到“全哥”。上分的有两个，一个是当时我的女朋友甘登君，后来我们分手了，另外一个叫何艳，我的工资基本上都是每天在他们的手上结算，我被拘留出来后只晓得甘登君也被警察抓了，何艳的情况我就不晓得了。总共帮他守了好像有十来天就被查了，我是在麻将街喝茶认识的，当时不熟，后头帮他才比较熟一点，我去了才晓得他租的是我女朋友甘登君家的房子。赌博机应该是二手的，平时老板就“全哥”一个人，没有见过其他人。 胡建能够辨认出“全哥”就是本案被告人付伯全。 （5）陈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7年3月15日晚21时许，我从家里走路到了青白江区大弯紫荆西街20号的店铺里打翻牌机，我拿了60元上了6000分，然后就开始打，没过多久就有便衣民警进来检查，并对我出示了警官证，叫我不要动，我就被挡获了。我今天打的翻牌机是一人一座的，有屏幕和按钮，我选好机子，坐下后就把钱拿给一个上分的女娃子，她就按每10元钱1000分给我上分，上完分我就可以通过机子上的按钮来压分开始赌博。这个铺子有19台翻牌机。 陈林能够辨认出给他上分的人是甘登君。 （6）陈华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7年3月15日晚21时的样子，我到了青白江区大弯紫荆西街20号的店铺里打翻牌机，我拿了30元上了3000分，然后就开始打，没一会就有便衣民警进来检查，并对我出示警官证，然后就把我带到派出所来了。我今天打的翻牌机每台有一个座位，有压分的按钮，这个铺子有19台翻牌机。有三四个人在打。上分的是一个女的，二三十岁。 陈华林能够辨认出给他上分的人就是甘登君。 （7）陈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7年3月15日晚20时的样子，我从家里到了青白江区大弯紫荆西街20号的店铺里打翻牌机，我拿了50元上了5000分，然后就开始打，21时许就有便衣民警进来检查，并对我出示警官证，然后就把我带到派出所来了。我今天打的翻牌机一人一个座位，有屏幕和按钮。这个铺子有19台翻牌机。有三四个人在打。我每次去都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小妹儿在上分。 陈华能够辨认出给他上分的人是甘登君。 （8）张明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017年3月15日晚上19时左右，我到大弯紫荆西街唱歌，听说有翻牌机，我就去“情点音乐茶坊”出门右拐，接着转到旁边那栋房子的后面，后面有一道防盗门，我直接敲门，一个30岁左右的胖女人给我开的门，进去后我就看见房子里面摆了十几台翻牌机，有三个人在搭架子，我没有选机子上分，只是走到那三个人背后看他们打。看了不到几分钟，就看见门口进来两个人，然后这两人便出示证件说是警察，然后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这个堂子有19台机子，有一台没开，估计是坏的，剩下的18台都可以打。 张明华能够辨认出上分的人就是甘登君。 3、被告人付伯全的供述、辩解与辨认笔录 大概是2017年过了春节之后一段时间，我当时投了5000块钱，在大弯麻将街那边接手一家翻牌机堂子，那个时候我请一个叫“建娃儿”的帮我看堂子，还有“建娃儿”的女朋友在堂子上分，我只晓得那个女的叫甘君，不晓得全名，另外还有一个叫“艳子”，也不晓得她的全名。当时接收的时候那个堂子上本来就有19台翻牌机，我接手大概开了几天时间，后来就被警察抓了。房子是甘君家自己的，那个时候谈的租金是1800块钱一个月，原本说的是2000，后来给的1800元。堂子里面上分的小妹100元一天，“建娃儿”负责看堂子是给的150块钱一天，我每天要去和上分小妹对一下账。每天交接的底钱不一定，我身上钱多点就留2000块钱，钱少点就留1500左右。我对开设赌场的行为认罪。开设赌场最多有一个星期，开设期间平时有输有赢，因为时间不长反正总账是亏了的。 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其他诉讼文书。证实本案报案、立案以及四被告人被采取强制等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豪于2012年4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孙磊于2017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刘宇于2012年4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付伯全于1999年7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4、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对张豪持有的紫色OPPO手机，孙磊持有的黑色IPHONE手机，刘宇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予以依法予以扣押；对依法扣押罗蔓的亮紫色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发还。 5、中国移动公司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移动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对被告人张豪、孙磊等人手机号码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通话信息及基础信息进行调取。 6、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孙磊持有的苹果手机、被告人刘宇持有的OPPO手机、被告人张豪持有的OPPO手机进行提取、固定涉案手机内的信息。 7、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提交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二份。证实被告人刘宇、付伯全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宇提出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付伯全提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的量刑建议。 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公诉人、辩护人对事实和法律适用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被告人张豪、孙磊是否实施了殴打肖玉林、廖某1、米健的行为的问题。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情况如下：证人彭某陈述“案发时被害人先同一名年龄较大男子说话，后被另外三名小伙子殴打”，且能够辨认出打人的就是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证人尹某陈述“大概有四名小伙子进行了殴打，后得知，打人的其中一人叫张豪，另一个叫什么磊”，且能够辨认出打人的就是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证人顾文陈述“有三个小伙子在殴打保安，三人都很高，其中一个小伙子手臂上有纹身”，且能够辨认出打人的就是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证人李某陈述“三个小伙子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他们和卖冰粉的女子是熟人，打人的三人都很高，其中一名男子手臂上有纹身”，且能够辨认出打人的就是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上述证据清晰的认定打人者为三名小伙子，能够与其他人进行明显的区分，且证人均能都对打人者张豪、孙磊、刘宇进行辨认。再结合其他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刘宇当庭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对英祥商业广场管理人员肖玉林、廖某1、米健进行了殴打。故对被告人张豪、孙磊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对肖玉林、廖某1、米健进行殴打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2、被告人张豪催债的行为是否构成“软暴力”违法事实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豪用扩音器对黄某1家反复播放索债音频的事实经查证属实，但由于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债务属于非法债务，且被告人张豪的行为虽有不当，还尚未达到“软暴力”的程度，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寻衅滋事违法事实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豪、孙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笔事实不构成“软暴力”违法事实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被告人张豪是否参与了开设赌场的问题。 本院认为，证人刘某、钟某、陈某1、唐某能、陈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张中林、杨辉、李秀、刘宇、孙磊等人的供述都能够证实，被告人张豪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赌博场所，安排他人放风、抽水，在赌场抽头渔利，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张豪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开设赌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被告人张豪开设赌场违法所得的数额问题。 本院认为，需要明确两个问题。首先，开设赌场的天数。被告人刘宇、孙磊，同案犯李秀、杨辉，证人陈某1等人证实在张中林家参赌二至四天左右，张中林供述在其房屋内共开设赌场共三天；李秀、杨辉、孙磊等人供诉在云顶酒店、明豪山庄开设赌场时间二三天左右，刘宇、钟某供述在明豪山庄赌博一天。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被告人张豪开设赌场时间认定为六天。其次，每天抽头渔利的数额。被告人刘宇供述其听孙磊说，每天赌场要抽至少一万元左右，总共挣了大概十万元；同案犯杨辉供述一天至少抽五六千元；证人钟某证实，每天至少抽五六千元，多则上万元；证人陈某1多次陈述，少则每天抽六七千，多则上万元，每天打完牌当着面发“红皮”都会有好几千，且不包括工资和其他开销；证人唐某能证实，一场抽头应该在一两万。因本案开设赌场未搜集到微信、银行流水等书面证据，根据上述言词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本院认定被告人张豪等人一天抽头渔利为五千元，违法所得数额共计三万元。 5、本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殴打肖玉林、廖某1、米健的定性问题。 本院认为，该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行为实施的场所。本案犯罪现场位于公共夜市广场，案发时间人流量较大，被告人的行为虽直接针对被害人，但对其他人员也构成了一定的安全威胁。（2）侵害的客体。由于本案发生在公共场所，根据该案造成的社会影响，既侵害了他人的身体健康，又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因此，本案应该定性为寻衅滋事罪。 6、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符合恶势力团伙犯罪的理由如下：首先，从客观行为来看，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在二年内先后三次实施了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行为，且每次均有两名固定成员参加。其次，从危害后果看。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了多名市场管理人员和业主受伤、摊位被砸毁、群众拉横幅抗议等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安全感，符合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点。故对被告人张豪、孙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随意殴打他人，致使一人轻伤，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伯全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及工具，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豪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赌博场所，在赌场抽头渔利，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在对被告人张豪指控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中，本院依据指控数额进行定罪处罚。被告人张豪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付伯全在本案中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对其犯罪行为单独处罚。本案中张豪、刘宇、孙磊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故对刘宇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义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付伯全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伯全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付伯全制止他人自伤自残行为虽不属于《刑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立功的情形，但其行为值得肯定及赞扬，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刘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豪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廖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书面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开庭前被告人刘宇、付伯全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公诉机关向我院移送了量刑建议书，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豪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22年1月13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孙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磊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21年6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刘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宇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20年11月13日止。） 四、被告人付伯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付伯全的刑期自2018年12月4日至2020年6月3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对被告人张豪、付伯全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六、对扣押在案被告人张豪、孙磊、刘宇的手机三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葛云飞 人民陪审员  来登孝 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书玙 附：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