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8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蕾，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强，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红莉、翟丽君，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苗彦萍，女，1975年12月12日出生，住山西省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拖仙，女，193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小英，女，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星，女，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红，女，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伟，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波、李欣，山西大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二平，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维，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晋中市榆次区汇通路北端煤炭物资运销公司大厦**及**负责人：韩晋武，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立伟，男，1984年4月11日出生，住山西省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桃园北路**铭鼎国际**负责人：马跃民，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中市多元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和顺分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北内环阳光水岸**楼**商铺/div>法定代表人：苗彦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中市多元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晋中市榆次区顺城街**/div>法定代表人：代文碧，总经理。上诉人孙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苗彦萍因与被上诉人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杨伟、白二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李立伟、王俊维、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晋中市多元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和顺分公司、晋中市多元申通快递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6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钰、李文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红莉、翟丽君，苗彦萍，被上诉人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杨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波、李欣，晋中市多元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和顺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苗彦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白二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李立伟，王俊维、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晋中市多元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蕾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将一审法院判决的第二项中上诉人孙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赔偿37138.64元改判为该项费用由保险公司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孙蕾驾驶车辆×××号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二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为次要责任。2、上诉人孙蕾驾驶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来看，上扩人孙蕾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投有100万第三者保险。交强险不够赔偿时，应由平安商业险承担赔偿责任。依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为上诉人孙蕾承担20%的赔偿责任，故不足部分应由保险人平安保险公司在100万的限额内承担上诉人孙蕾20%中不足部分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在三者险内承担133333.3元赔偿责任，并没有用尽上诉人孙蕾所投保的100万保额，故判决中第二项确定的37138.4元赔偿责任应由平安保险在100万限额内予以赔付。4、关于本次交通事故，上诉人孙蕾处于被追尾的无奈情形才下车查看车情，与后车协商处理办法。上诉人孙蕾已经及时打开双闪示以警戒，就过错而言，上诉人孙蕾的过错程度微乎其微，此外上诉人孙蕾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中也受伤昏迷，后续治疗费用花费45000余元之多，已对上诉人孙蕾的正常生活造成巨大打击，于法于理，上诉人孙蕾都不应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审查核实，支持上诉人合理合法的上诉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依法判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判决仅以杨云生生前居住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认定杨云生属于城镇户口，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确有错误。杨云生的户口为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其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李立伟承担主要责任，白二平承担次要责任，孙蕾承担次要责任，应当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确定赔偿比例，即上诉人最多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不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确定赔偿责任，却以孙蕾驾驶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商业险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确有错误。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苗彦萍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11415.92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受害人杨云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上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五原告中的四位原告在诉讼时都承认自己居住在太原市小店区刘家堡乡西里解村,为何单单只有受害人杨云生单独居住在其他地方,而不予妻子儿女和父母同住，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告提供的居住证明以及租房合同均无法与实际情况相印证,证据的真实性值得怀疑。且依照一审原告的陈述,2013年受害人便居住于此,那么,在多次社区及派出所为外来人员办理居住证事宜时,受害人亦应当有相关的证件，并非只有简单的居住证明。上诉人认为,既然一审五原告并未就受害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那么,就应当按照受害人的户籍地址,以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充足的情况下,不应当另外支付原告费用。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杨伟辩称，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以及居住证明，已经足以证实本案受害人杨云生长期在太原市小店区董家堡小区居住，以及从事相关工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辩称，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李立伟负主要责任，应该按照交通书认定的责任。我方应该赔偿不超出20%责任。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杨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54025.3元(其中医药费10998.8元、丧葬费33834.5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7000元、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4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7日19时37分许,被告白二平驾驶×××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原市小店区东中环路(快速)由北向南行驶至源梦驾校路段时,与同向前方被告孙蕾驾驶的×××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3分钟,被告李立伟驾驶×××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地点,因观察情况不够,碰撞×××号车,致使该车碰撞了在现场站立的杨云生(系×××号车乘车人)等人共计6人,后该车碰撞由北向南行驶张利强驾驶的×××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同时致×××号车再次又碰撞了其他车辆,最终造成了五车损坏,乘车人杨云生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其他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12日,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40105120190000139号),认定被告李立伟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白二平及孙蕾承担次要责任,杨云生等其他人均无责。黄宁驾驶的×××轿车及张利强驾驶的×××面包车无责任。另查明,×××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系被告苗彦萍,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支公司投保交强及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1月1日。×××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被告王俊维,在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投保交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21日。×××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实际使用人为被告孙蕾,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交强保险险及限额为100万元商业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事故发生当日,杨云生被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共产生各项医疗费用10998.8元。根据清徐县公安局王答派出所出具的《户口登记表》《历史户成员信息》及死亡注销户口证明,杨云生的父亲杨银娃已于2015年3月17日去世,母亲系本案原告侯拖仙,杨银娃与侯拖仙育有婚生子女6人,杨云生配偶系本案原告孟小英,杨云生与孟小英育有婚生女杨亚星、杨亚红两人,育有婚生子杨伟一子。再查明,被告苗彦萍作为雇主,与被告李立伟之间系雇佣关系,且事故发生时,李立伟从事雇佣活动。被告白二平系×××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使用人。庭审中,原告提供由国网山西供电工程承装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西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及绫志(时装)天津有限公司出具的《个人薪资收入证明》,拟证明杨伟月收入为5000元,孟小英月收入4500元,杨亚星月收入5000元,杨亚红月收入6800元。原告还提供太原小店区小店街道巩家堡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及《太原市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杨云生自2013年1月起在小店区巩家堡小区租房居住。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或者死亡的,侵害公民财产造成财产损坏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立伟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白二平及孙蕾承担次要责任,杨云生等其他人均无责,事故当事人对该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采纳该认定结论,酌情认定被告李立伟承担主要责任比例为60%,被告白二平及孙蕾承担次要责任比例分别为20%。关于原告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原告在医院治疗产生的合理费用结合医疗票据,计算为10998.8元;2、误工费,原告提供《个人薪金收入证明》,拟证明原告因办理杨云生丧葬事宜误工一个月,产生误工费21300元,原告酌情主张17000元。原告虽未提交工资纳税证明及银行流水,但结合原告从事的行业,参照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本院酌定10000元;3、交通费,应当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根据原告就医情况及相关费用凭证酌定2000元;4、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杨云生生前的居住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故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予支持。故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1035元×20年=620700元;5、丧葬费,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669元,计算6个月,为33834.5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杨云生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作为其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侯拖仙作为杨云生的母亲,系杨云生的被扶养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90元计算为宜,计算为19790元×5年(原告为75周岁以上,扶养年限依法按5年计算)-6人=16492元。以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744025.3元。另,该事故中黄宁驾驶的×××轿车及张利强驾驶的×××面包车无责任,其中交强险中各包括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及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应扣除该二车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即(1100O+1000)x2+6=-4000元,故原告各项损失为744025.3元-4000元=740025.3元。关于各被告所应承担的责任。对杨云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先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鉴于本次事故造成包括杨云生在内的六名受害者至今未获赔偿,且其他四名伤者的损失情况尚不明确,故对其他伤者应留有相应的赔偿份额。关于原告的医疗费10998.8元,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各赔偿10998.8元÷3=-3666.3元。三保险公司死亡赔偿限额总计330000元,原告分配其中210000元,三保险公司各承担70000元。剩余赔偿金额为740025.3元-210000元-10998.8元=519026.5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保的车辆投有商业险,按照主次责任,应承担60%及40%的赔偿责任。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应承担519026.5元×60%=3114159.9元,其赔偿限额为30万,故酌情认定其应承担20万元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按照比例应承担133333.3元。剩余仍不足部分共计519026.5元-200000元-133333.3元=185693.2元。因被告李立伟系被告苗彦萍雇员,且在事故发生时从事雇佣活动,故被告苗彦萍作为李立伟的雇主应当按照李立伟所负的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承担185693.2x60%=111415.92元的赔偿责任,被告白二平及被告孙蕾分别承担(185693.2-111415.92)元*2-37138.64元的赔偿责任。庭后,原告申请撤回对德国大众石家庄分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被告王俊维、被告晋中市多元申通快递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自已诉讼权利的处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273666.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206999.6元。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73666.3元。二、被告苗彦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赔偿111415.92元,被告白二平及被告孙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各自赔偿37138.64元。三、驳回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苗彦萍、被告白二平及被告孙蕾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1、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李立伟承担60%的责任，白二平及孙蕾各承担20%的责任，比例划分基本合理，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虽然对此比例持有异议，但其仅为质疑，并无相关的实质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本案的各项费用数额计算准确合理，所采用的赔偿标准符合相应规定及实际情况，一审计算数额赔偿数额为744025.3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苗彦萍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认为杨云生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根据小店区小店街道巩家堡社区居委会的《居住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认定杨云生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妥。上诉人苗彦萍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虽持异议，但未无相反证据提供，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3、本次交通事故系多车造成多人受伤、一人死亡，一审法院将各赔偿案件的赔偿比例统一确定并无不当。但在具体数额承担方面确定由上诉人孙蕾承担37138.64元不当，由于上诉人孙蕾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有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故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100万元的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而不应受到划分比例后计算得出的具体数额限制。若非此，不仅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投保人也失去了投大额保险的意义。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孙蕾赔偿原告37138.64元，显然不当，应予纠正。该赔偿款应由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向一审原告方支付。上诉人孙蕾的该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苗彦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孙蕾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69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69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273666.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244138.24元。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73666.3元。”；四、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69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苗彦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赔偿11415.92元，被告白二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侯拖仙、孟小英、杨亚星、杨亚红及杨伟赔偿37138.6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8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998元（已交纳）（其中包含上诉人孙蕾已交纳的72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退还给孙蕾），由苗彦萍负担258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云昌审判员 张俊红审判员 赵 鹏 二O二O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贾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