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雄，男，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新华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健松，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宇轩，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煌，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雄因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长沙分行）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17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雄，被上诉人广发长沙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宇轩、李辉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芙蓉区法院（2019）湘0102民初17886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广发长沙分行因先前违约引起侵权，导致上诉人债务虚增，加重了还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准确，适用法律不当。1.账单分期只能对消费本金进行分期，被上诉人作出的账单分期其金额构成包含非消费本金，增加了持卡人的债务。2.一审法院涉案信用卡6225××××0776流水清单和对账单的认定完全没有依据。上诉人认为四笔“样样行”分期加重了还款人的责任。3.一审法院对涉案信用卡账单分期情况认定模糊。4.一审法院对涉案信用卡四笔“样样行”分期的认定无法律依据。5.一审法院对广东监管局对刘雄等人的回复函的认定进行选择性认定，忽视了上诉人的权益。6.“刘雄在办理分期后每月仅偿还当月最低还款额，并没有完全偿还分期之后当月应还款项”的认定无依据。7.“每一笔消费分期入账均显示为冲抵，即减少持卡人应还款项”的认定不准确。8.“刘雄持信用卡透支逾期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的认定属于选择性断案。9.被上诉人自行划扣上诉人额度内的本金，此举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广发长沙分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广发长沙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刘雄支付信用卡欠款本金31310.75元、利息1450.44元、延滞金961.44元、分期手续费1269.17元，合计34991.8元（截至2019年7月23日），以上所主张的利息、费用按《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的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判令刘雄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刘雄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确认广发银行履行账单分期合同违约，并退还违约手续费7644.47元；二、判令广发银行按《消保法》规定赔偿三倍手续费共计22933.41元；三、判令广发银行退还虚增本金11818.43元；四、判令广发银行三倍赔偿虚增本金共计35455.29元；五、确认广发银行“样样行”合同侵权，退还合同分期本金3521元；六、判令广发银行“样样行”退还手续费305.04元；七、判令广发银行按《消保法》规定三倍赔偿“样样行”侵占金额共计10563元；八、判令广发银行按《消保法》规定三倍赔偿“样样行”侵占手续费916.2元；九、判令广发银行承担刘雄诉讼期间所有误工费、交通费、文印打印等费用3000元；十、广发银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及章程关于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的约定。广发卡透支利息日利率为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复利计收对象包括本金、利息、超限费、滞纳金及其他手续费等全部欠款，并设有最低收费限额，详见《广发信用卡费率表》，如有变动按金融监管机构的规定执行。同时，客户可通过银行网站及客服热线查询银行信用卡收费信息、免息还款期待遇。银行记账日至对账单通知的到期还款日为免息还款期，最长为50天。如客户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账单所列全部债务即可自动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无须支付非现金交易的利息。客户如选择最低还款额还款的，不再享受免息待遇，欠款均从交易入账日起按透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所有债务还清为止。若客户在到期还款日还款低于最低还款额，还必须承担以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一定比例计算滞纳金，滞纳金设有最低收费限额。2016年11月1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官网发布公告:自2017年1月1日起将《客户协议》中“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收费标准是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人民币10元。违约金将按客户每期账单最低还款额未还清部分的5%收取；2017年12月29日规定：如客户连续2个月（含）以上未按时还清每期账单最低还款额，则按客户账单最低还款额未还清部分6%收取违约金。二、《客户领卡确认函》及《账单分期协议》关于分期的约定。（一）《广发个人信用卡费率表》第22条对账单分期手续费、期数、每期间的利率作了约定。《账单分期协议》约定：1、账单分期是银行为符合条件的持卡人提供的对其当期信用卡账单金额分期偿还的服务。2、申请前请仔细阅读《账单分期协议》，持卡人申请银行账单分期业务或自动账单分期业务，则视同于持卡人接受该业务的所有条款。3、持卡人申请账单分期业务需至少符合以下条件：1）持卡人当期账单的可分期金额需为500元及以上；2）持卡人申请账单分期的金额最高不得超过本期账单金额的90%，同时不得超过永久信用额度的80%；3）账单分期后最低还款额仍为本期已出账单的最低还款额。4、不能申请账单分期的交易包括但不限于：分期付款交易及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年费及其他信用卡费用）、循环信用利息、违约金；分期付款交易当期应还本金及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年费及其他信用卡费用）、循环信用利息、违约金。（二）《广发个人信用卡费率表》第21条对消费分期还款（“样样行”）手续费、期数、每期间利率等作了约定。《“样样行”分期协议》约定：1、“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是指持卡人一次性申请签约绑定，则以后无需每次电话（或通过其他方式）申请分期，持卡人今后所有单笔满签约起分金额的消费，均可按持卡人指定的分期期数进行自动消费分期，持卡人申请绑定“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后永久有效，如不需要该服务，可随时致电95508（或通过我行公告的其他方式）取消绑定。2、声明事项：1.持卡人可通过包括但不限于电话方式申请该业务，在提出申请前应仔细阅读本业务的所有条款，持卡人承诺提出申请即视为已接受本业务的所有条款。三、广发银行办理分期的自助渠道为：发现精彩APP、手机/网上银行、广发银行信用卡官方微信、短信、短信链接等。广发银行信用卡的还款顺序：正常及逾期1-90天的，按照先各项费用或应收利息，后本金的顺序进行冲还；逾期91天以上的，按照先本金、后各项费用或应收利息的顺序进行冲还。已挂账单的欠款会优先于未挂账单的欠款冲还。四、2014年7月26日，刘雄填写申请表向广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广发银行经审核后向刘雄发放了卡号6225********信用卡。该信用卡的月出账单日为每月的28日，还款日为下月的17日，捆绑的手机号码为138××××****。五、广发银行和刘雄对双方提交的卡号6225********信用卡的流水清单和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双方予以确认。根据流水清单和对账单的核对，确认：刘雄于2014年6月29日第一次使用信用卡，当月清偿全部账单，之后每月偿还最低还款额，自2019年4月29日起逾期清偿欠款。自2014年6月29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该卡消费金额75877.26元、取现金额21200元、还款85066.93元、手续费9347.52元、利息11093.2元、超限费315.61元、取现手续费672.5元、减免费用372.68元、其他扣减2元、滞纳金及违约金共计1927.32元。经抵扣计算截至2019年7月18日该信用卡账户欠款总额34991.8元。其中本金31310.75元、利息1450.44元、违约金961.44元、分期手续费1269.17元。其中前二期违约金为2019年6月18日的366.6元、2019年7月18日的594.84元。六、卡号6225********信用卡账单分期情况。1、2016年11月29日，刘雄通过号码138××××****手机向广发银行申请对2016年11月28日所出账单进行分期，电话中双方确认当期账单总额16785.72元。同时，刘雄确认开通信用卡的包月自动分期功能。之后，广发银行向138××××****手机发送短信确认：卡号尾数0776广发卡11月账单已成功办理24期账单分期，分期金额14400元，每期还款金额690.72元，分期后11月账单还需还款2385.72元。银行流水和刘雄信用卡月对账单显示：信用卡账单周期2016年10月29日至11月28日的本期账单金额为16785.72元。经刘雄对账单申请分期后，账单周期2016年11月29日至12月28日的本期应还总额为2357.93元，其中交易明细记录“2016年11月29日账单分期冲账14400元”。同时对账单载明“本期账单金额情况及分期付款明细”。2、2017年11月7日，刘雄用手机通过“发现精彩”ＡＰＰ向广发银行申请对2017年10月28日所出账单进行分期。之后，广发银行向138××××****手机发送短信确认：卡号尾数0776广发卡10月账单已成功办理12期账单分期，分期金额16000元，每期还款金额1403.53元。协议可在广发信用卡网站-信用卡理财-账单分期确认。银行流水和刘雄信用卡月对账单显示：信用卡账单周期2017年9月29日至10月28日的本期账单金额为20562.12元。经刘雄对账单申请分期后，账单周期2016年10月29日至11月28日的本期应还总额为7603.2元，其中交易明细记录“2017年11月7日账单分期冲账16000元”。同时对账单载明“本期账单金额情况及分期付款明细”。3、2018年4月8日，刘雄通过号码138××××****手机向广发银行申请对2018年3月28日所出账单进行分期。之后，广发银行向138××××****手机发送短信确认：卡号尾数0776广发卡3月账单已成功办理24期账单分期，分期金额15394.88元，每期还款金额733.82元，分期后3月账单还需还款1382.73元。银行流水和刘雄信用卡月对账单显示：信用卡账单周期2018年3月1日至3月28日的本期账单金额为18667.61元。经刘雄对账单申请分期后，账单周期2018年3月29日至4月28日的本期应还总额为5717.75元，其中交易明细记录“2018年4月8日账单分期冲账15394.88元”。同时对账单载明“本期账单金额情况及分期付款明细”。七、卡号6225********信用卡“样样行”分期情况。1、2014年8月28日，刘雄向广发银行申请办理消费分期。广发银行向138××××****手机发送短信确认：卡片尾数0776于2014年8月28日消费的2000元的分期已成功办理，每月还款金额为347.33元。刘雄提交的账单周期2014年7月29日至8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4年8月28日样样行消费分期冲账2000元”。账单周期2014年8月29日至9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4年8月29日长沙市天心区咯咂食品消费2000元”。该2000元的消费日为2014年8月28日，入账日为2014年8月29日。2、2017年2月3日，广发银行向138××××****手机发送短信确认：卡片尾数0776于2017年1月25日消费的504元的分期已成功办理，每月还款金额为45.53元。协议可在广发信用卡网站-信用卡理财-单笔分期确认。刘雄提交的对账周期2016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7年1月25日长沙市岳麓区麓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消费504元”。对账周期2017年1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7年2月3日样样行消费分期冲账504元”，该样样行分期的入账日期为2017年2月3日。3、2017年5月31日，广发银行向138××××****手机发送短信确认：卡片尾数0776于2017年5月25日消费的513元的分期已成功办理，每月还款金额为25.07元。协议可在广发信用卡网站-信用卡理财-单笔分期确认。刘雄提交的对账周期2017年4月29日至2017年5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7年5月25日长沙嘉柏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消费513元”。该消费的入账日为2017年5月26日。对账周期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6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7年5月31日样样行消费分期冲账513元”，该样样行分期的入账日期为2017年5月31日。4、2017年5月31日，广发银行向138××××****手机发送短信确认：卡片尾数0776于2017年5月26日消费的504元的分期已成功办理，每月还款金额为24.63元。协议可在广发信用卡网站-信用卡理财-单笔分期确认。刘雄提交的对账周期2017年4月29日至2017年5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7年5月25日长沙市岳麓区波罗服饰店消费504元”。该消费的入账日为2017年5月26日。对账周期2017年5月29日至2017年6月28日对账单的交易明细记录“2017年5月31日样样行消费分期冲账504元”，该样样行分期的入账日期为2017年5月31日。八、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对刘雄等人的《银行业消费者投诉事项回复函》确认：一、广发银行信用卡中心对账单已展示交易日期、交易金额、交易币种、交易商户名称、本期还款金额、本期最低还款金额、到期还款日、注意事项、发卡银行服务电话等情况。二、……根据你们提供的资料和我局核查情况，暂未发现该中心存在违反协议约定将账单分期本金重复做分期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刘雄与广发银行签订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及章程和《客户领卡确认函》及《账单分期协议》对于广发银行信用卡的使用、还款方式、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账单分期和“样样行”消费分期均有明确约定。广发银行持卡人办理账单分期可以通过自助渠道办理分期业务，办理时需通过持卡人预留在该中心的手机号码申办，办理过程中需验证持卡人手机动态验证码等信息，并勾选已阅读申请产品对应的相关协议后，方可继续申请分期业务。本案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刘雄三次账单分期均由其本人申请，在办理过程中双方对于能办理分期的金额予以确认，刘雄亦收到短信告知总账单金额、分期金额、利率、每月应还金额。申请分期成功后，对账单的交易明细显示其申请分期的金额均在下月账单中予以冲抵，扣减其应还款项。对账单亦明确载明申请分期的金额、期数、每月应还金额及本期应还总额。刘雄在办理分期后每月仅偿还当月最低还款额，并没有完全偿还分期之后当月应还款项，导致其账单每月累积。而非广发银行虚构其应还本金。刘雄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广发银行将其已还透支款计入应还款项中。刘雄辩称广发银行在信用卡合同履行期间违反账单分期约定，虚增其本金11818.43元的依据不足，也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三、双方争议的四笔“样样行”消费分期。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刘雄的此四笔“样样行”消费分期均由刘雄本人申请，广发银行亦向其发送短信告知总账单金额、分期金额、利率、每月应还金额。从银行对账单的交易明细可以确认每一笔消费分期均与其申请的时间和金额吻合，交易明细亦显示分期与对应的具体消费相印证。因消费时间与申请分期非同一时间节点，对账单交易明细显示消费分期入账时间与具体消费入账时间不一致。每一笔消费透支款入账为记入持卡人的应还金额，每一笔消费分期入账均显示为冲抵，即减少持卡人应还款项，此并非重复记录。刘雄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广发银行在刘雄偿还了该几笔透支款的情况下，仍将该几笔款项记入应还款项。因此，刘雄辩称广发银行“样样行”消费分期重复记账，虚增其债务的依据不足，也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四、刘雄持信用卡透支逾期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照约定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广发银行要求刘雄支付信用卡本金、利息、分期手续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广发银行诉请的违约金问题，虽然违约金可以督促刘雄按时还款，但不能免除银行主动止损的义务。在刘雄连续三期未足额偿还最低还款额时，广发银行应当主动停止该卡的使用以防止损失继续扩大，现要求刘雄支付三期之后的违约金有违公平原则。故仅就查明的前两期违约金961.44元予以支持。五、关于本案的反诉。刘雄主张的十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刘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偿还卡号为6225********的信用卡透支款本金31310.75元；二、刘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偿还卡号为6225********的信用卡透支款利息1450.44元（暂计算至2019年7月23日，此后按《广发银行信用卡协议》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刘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偿还卡号为6225********的信用卡透支款分期手续费1269.17元；四、刘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偿还卡号为6225********的信用卡透支款违约金961.44元；五、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刘雄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675元，减半收取337.5元，反诉受理费1102元，共计1439.5元，由刘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雄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雄提交的证据材料如下：证据一“样样行”分期协议及分期明细，主张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协议，私自改变业务性质。证据二账单分期组成及分期经过（录音），主张证明银行违反约定，加重持卡人的负债。证据三“样样行”分期对照，主张证明分期后上诉人的重复支出。证据四短信数据汇总，主张证明1、分期大于消费；2、银行擅自改变业务指令。证据五、六系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及文字说明，主张证明2017年所有消费上诉人均已分期，全款还款，且分期系在被上诉人误导下被动进行的分期。证据七银行关于四个日期的界定与解释，主张证明消费日、日账日、账单日、还款日的法律定义。证据八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及文字说明，主张证明被上诉人在持卡人非降额、非消费的情况下私自划扣卡内余额的事实。证据九2张CD光碟系录音附件。对于上述证据，被上诉人广发长沙分行质证称：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消费额度的占用已银行审批为准，且被上诉人电话中已告知，保障了客户的知情权；对证据二的三性均不认可，上诉人办理账单分期均是本人申请的，银行在为其办理时，已剔除不能办理分期部分，其实际欠款总额本就已高于账单分期金额，不存在加重负债一说；对证据三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恰好证明了被上诉人严格按照分期协议办理业务；对证据四系上诉人单方制作，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目的性有异议，上诉人截取的是部分内容，且跟一审提交的录音内容有出入；证据七跟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八的目的性有异议；证据九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那份光碟三性无异议，上诉人提交的那份光碟的三性不予认可，且跟本案无关。经本院审查，上诉人刘雄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系其对一审双方提交的证据的归纳和说明，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雄当庭陈述，对广发长沙分行一审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刘雄向广发长沙分行申领信用卡，表明愿受《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广发银行信用卡章程》约束，并在“持卡人签署”处亲笔签名后领卡，双方当事人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信用卡被领取后刘雄本人进行了消费使用，刘雄收到催款信息，但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偿还信用卡透支本金、利息和相关费用。本案中，关于上诉人刘雄称消费分期会虚增还款本金加重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对刘雄等人的《银行业消费者投诉事项回复函》确认：暂未发现广发银行信用卡中心存在违反协议约定将账单分期本金重复做分期的问题，可见关于账单分期、还款及利息计算方式的条款，并未超出法律法规的许可范围；且根据双方签订的《“样样行”分期协议》中约定：持卡人申请绑定“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后永久有效，如不需要该服务，可随时致电95508（或通过我行公告的其他方式）取消绑定；刘雄发现消费分期会虚增其还款本金，根据约定其可以取消绑定，刘雄收到短信告知总账单金额、分期金额、利率、每月应还金额后，也没有取消消费分期的绑定，应视为其认可“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故上诉人刘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7元，由刘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桅审  判  员  刘忠二审  判  员  肖 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汤吉猛书记员（兼）  汤吉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