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02刑初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炳坤，男，1967年1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2************171，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云浮市公安局云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天成，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包汶迪，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金辉，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2************252，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云浮市公安局云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洁，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耀棠，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99，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队75号。因本案于2020年1月1日被云浮市公安局云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程森，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区检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炳坤、陈金辉、姚耀棠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炳坤及其辩护人陈天成、包汶迪，被告人陈金辉及其指定辩护人高洁，被告人姚耀棠及其辩护人程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2月份，被告人温炳坤、陈金辉、姚耀棠与他人合谋后，伪造一份与腰古镇芙蓉村签订的《承包鱼塘山地合同》，并由何某泉（已判决）假冒“李某文”的名字，以转让云浮市云城区腰古镇银湖山庄背后鱼塘山地堆放余泥的为由，实施合同诈骗。2014年2月12日，通过姚某清（另案处理）介绍并由其作为担保人，何某泉以“李某文”的名义与被害人廖某云签订《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骗取被害人廖某云定金70000元人民币。行骗得手后，被告人间对款项进行了分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勘验笔录、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炳坤、陈金辉、姚耀棠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人民币7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温炳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陈天成和包汶迪辩护认为，一、对起诉书指控温炳坤涉嫌合同诈骗罪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温炳坤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中，合同诈骗的犯罪起意并非由被告人温炳坤产生，温炳坤主观上并无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他并非共同犯罪的领导者及策划者，温炳坤处于辅助、次要的地位。据被告人温炳坤的讯问笔录，合同由陈金辉及姚耀堂伪造，伪造后陈金辉联络温炳坤，当时陈金辉交给其时，说拿着合同去收钱，并承诺给予其中介费。在陈金辉的指示下，温炳坤找到了同案犯何某泉，并由何某泉实际联络被害人，从而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姚耀棠的讯问笔录也提到，诈骗计划是由陈金辉、伍某荣及其负责出谋献策，并找到温炳坤要其负责联系受害人。该讯问笔录与被告人温炳坤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温炳坤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起到提供帮助的作用，属于从犯。2、在整个诈骗过程中，温炳坤所起作用较为轻微。由此至终，他并没有主导和策划整个犯罪过程的分工，无参与伪造合同与签名，并非犯罪的起意发起者，对诈骗活动只起到帮助作用。而且，在整个诈骗活动中，被告人温炳坤只分得14000元，虽然共同犯罪中应当对整体数额承担责任，但温炳坤实际分到的数额与最终诈骗的数额相比相对较少，进一步反映了温炳坤在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是轻微的。3、虽然在陈金辉、姚耀棠等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当中，提到温炳坤是知悉整件事情的性质以及从头至尾参与其中，但仅凭其他被告人的供述，没有确实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不能认为温炳坤主导、策划整个犯罪过程。4、事发后，被告人温炳坤具有悔罪表现，退赔了被害人廖某云2万元，并由廖某云出具了谅解书，这足以证明温炳坤对案件积极面对，没有逃避责任的态度，以及具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温炳坤以前从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本次由于一时法律意识淡薄，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误入歧途，现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以此为戒。综上所述，因被告人温炳坤实施犯罪时所处从犯的地位，而且主观恶意不大，请求人民法院在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高洁辩护认为，一、对起诉书指控陈金辉涉嫌合同诈骗罪的定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陈金辉在量刑上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首先，被告人陈金辉主观恶性不大，根据被告人陈金辉的讯问笔录，本案事出有因，因此前被告人陈金辉与伍某荣、姚某清合伙做填淤泥的生意，陈金辉、伍某荣均出资几万元，但姚某清一直没有分钱给他们，据陈金辉的陈述，姚某清骗了他们的本钱，因此才想法拿回自己的钱，只是方式错误触犯了刑法。本案被告人陈金辉的主观恶性相比其他故意诈骗、恶意牟利的行为相对较小，其只是通过本案的行为拿回属于他自己的钱财，但是没有考虑到法律后果。其次，被告人陈金辉行为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中陈金辉没有参与具体实施诈骗，甚至不认识温炳坤找来的实施诈骗的何某泉，对如何诈骗以及骗来钱款的数额不清楚，陈金辉在本案只是分得了10000元。综合被告人陈金辉日常表现良好，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因此，被告人陈金辉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金辉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本次系初犯、偶犯，因一时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金辉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配合办案机关查清案情，有坦白的情节，有认罪悔罪的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金辉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愿意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且表示愿意退赃，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理。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在量刑时能够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耀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程森辩护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姚耀棠犯合同诈骗罪一案的定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姚耀棠有以下法定和酌定减轻、从轻情节。1、根据法庭调查姚耀棠在本案中参与度较低，办案中受害人和证人均未见过被告人姚耀棠，可见被告人姚耀棠参与度较低，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姚耀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口供与庭审调查一致，属于坦白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姚耀棠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自愿缴纳罚金，应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姚耀棠自愿悔罪，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且是初犯、偶犯。三、对于被告人姚耀棠的执行，提出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案件事实可知被告人姚耀棠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性，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恳请合议庭采纳辩护人的意见对被告人姚耀棠宣告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份，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与他人合谋后，伪造一份与云浮市云城区******签订的承租位于云浮市云城区******长岭长坑鱼塘山地的《承包鱼塘山地合同》，并由姚耀棠、陈金辉两人找到被告人温炳坤，后被告人温炳坤找到何某泉，并由何某泉（已判决）于2014年2月12日通过姚某清（另案处理）介绍并由姚某清作为担保人，何某泉假冒“李某文”的名字，以转让《承包鱼塘山地合同》中位于云浮市云城区******长岭长坑鱼塘山地堆放淤泥为由，与被害人廖某云签订《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实施合同诈骗，骗取了被害人廖某云定金70000元人民币。行骗得手后，被告人温炳坤、陈金辉、姚耀棠等人对行骗所得款项进行了分配。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2月14日10时许廖某云报警称被人以合同诈骗方式骗取了7万元定金。被告人温炳坤、姚耀棠、陈金辉经网上追逃，依次被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温炳坤、姚耀棠、陈金辉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未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暂未发现被告人温炳坤、陈金辉有犯罪记录。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定金收据、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承包鱼塘山地合同、姚某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2月12日廖某云与何某泉签订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同日廖某云支付定金7万元给何某泉，担保人为姚某清。5、（2015）云城法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与本案被告温炳坤、陈金辉、姚耀棠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罪的何某泉已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并责令被告人何某泉退赔被害人廖某云700**元。6、被告人温炳坤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份，陈金辉拿着一份纸质的合同来找温炳坤。第二天温炳坤打电话给何某泉，将陈金辉交代温炳坤的事情和何某泉说了一次。过了没多久，陈金辉约温炳坤和何某泉、“姑爷”去看合同上的山地。第三天，何某泉拿着合同，让温炳坤搭其到腰古镇市场附近。到了当晚21时许，何某泉致电温炳坤说拿着这份合同真的收到钱了，让温炳坤到腰古镇市场附近搭其回家，陈金辉驾驶着一辆小汽车将我和何某泉拦截了下来，温炳坤和何某泉上了陈金辉的小汽车，在车上何某泉分给温炳坤14000元人民币，陈金辉也分了一部分钱。7、被告人陈金辉的供述。证实2014年，陈金辉和伍某荣伪造了一份合同，陈金辉和伍某荣想好之后，就叫上姚耀棠，三个商量如何去实施这个计划，由于姚某清都认识三人，于是伍某荣就提出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和姚某清谈合同。陈金辉找到温炳坤，并跟温炳坤说了计划，温炳坤当时就答应了。后来温炳坤和陈金辉、伍某荣、姚耀棠共4人一起商量过这件事情，我们把伪造好的合同交给温炳坤。过了几天，温炳坤就打电话给陈金辉说收到钱了，叫陈金辉去腰古镇桥头附近拿钱，后来温炳坤就给了我三万元，我就拿着三万元回去和伍某荣、姚耀棠一起分了，每人分到一万元。温炳坤和温炳坤找来那个人分了4万元，具体他俩怎么分我不清楚。后来温炳坤才说出来共诈骗了7万元。8、被告人姚耀棠的供述。证实2014年，陈金辉对姚耀棠和伍某荣说姚某清找到一个老板需要土地填泥，叫我们2个一起去诈骗该名老板，于是我们几个（陈金辉、伍某荣和姚耀棠）决定伪造一份合同去诈骗这个老板的钱，陈金辉答应如果成功之后就给我几千元作为报酬，姚耀棠答应了陈金辉。当时鉴于姚某清是认识姚耀棠和陈金辉、伍某荣，我们3个人是不方便去出面的，所以决定所有事情都由温炳坤和何某泉去出面接触及谈合同的事宜，在饭店里面已经商量好合同的内容，以及如何去实施这个诈骗计划，我们商量好后，陈金辉就去把负责填泥诈骗的合同打印出来，让何某泉去联系姚某清，找到那个老板签合同并实施诈骗。又过了约10多天，姚耀棠和陈金辉、伍某荣去到饭店会合温炳坤和何某泉，在吃饭的过程中陈金辉和伍某荣多次向何某泉交待如何诈骗的细节，何某泉拿着陈金辉打印好的合同就去联系姚某清开始实施这个诈骗计划。约一个星期后，陈金辉叫我到其鱼塘处，陈金辉说这个诈骗计划已经成功了，现场分了3000元人民币给姚耀棠。9、被害人廖某云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2日13时许，廖某云接到朋友姚某清的电话，告知廖某云他朋友有一个地方可以堆放工地淤泥，廖某云与姚某清、邝某升三人去看完堆放淤泥的地方，回到办公室我与姚某清的朋友签完合同后，就将70000元现金作首付给了姚某清的朋友。到第二天19时许，找不到此人，廖某云到派出所报警。10、证人何某泉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温炳坤要何某泉冒充一个承包了鱼塘的人（名叫李某文），到时候他骗取一个叫廖某云的人来我假冒承包的鱼塘进行填泥，从而骗取廖某云填泥土埋费7万元。接着温炳坤带何某泉引见一个叫姚某清的男子。接着姚某清就说他伪造了一份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让何某泉假冒是承包鱼塘的人，到时他再约廖某云和何某泉签一份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协议的大致意思是何某泉同意廖某云在何某泉假冒承包的鱼塘进行填泥，转让费合计人民币15万元，签订合同时廖某云首付给何某泉人民币7万元作为定金，廖某云在她工地办公室里，和何某泉签下了一份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当时何某泉用李某文这个假名签的，何某泉用右手的食指在李某文名字上按捺了指印。签完协议后，廖某云当场将7万元现金交给了何某泉。后何某泉与姚某清、温炳坤汇合，三人在姚某清的车上分了诈骗廖某云的钱，姚某清说参与诈骗的还有另外两个人，加上何某泉和温炳坤一共5人。所以三人将诈骗廖某云的7万元分成5份，每份份额是1万4千元，何某泉和温炳坤各拿了1万4千元，姚某清拿了4万2千元。11、证人姚某清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1日14时许，姚某清接到一个电话号码为131*****732的陌生电话，对方在电话称他是李某文，李某文说这个地方让姚某清堆满泥收15万，首期先付7万，堆满泥后再付清剩余的8万。廖某云看完场地说没有问题，就约了李某文出来谈。在廖某云工地办公室正式签合约，当时李某文说他的承包场地的合同原件和身份证正在拿去国土局办证无法提供。廖某云征求姚某清的意见，姚某清说没有问题并且答应做担保人。签完合同，廖某云将7万元现金作为首付给李某文，到了13日下午，廖某云致电姚某清说联系不上李某文，姚某清致电给李某文也联系不上，就发现被骗了到派出所报案。12、证人邝某升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2日12时许，姚某清驾车来到工地跟邝某升说有一个堆淤泥的地方，并带上了一个承包鱼塘山地合同复印件，说已经跟邝某升的合伙人廖某云沟通过。我们四个人一起驾车取出7万元人民币现金,然后我们四人一起驾车回到工地上办公室签订合同。当时李某文说他的承包该鱼塘合同原件和身份证原件正在拿去国土局办证无法提供出来。廖某云就征求姚某清意见如何，姚某清说没有问题的，李某文跟他很熟，并且答应做担保人。到了13日18时许，邝某升和廖某云致电给姚某清得知联系不到李某文，发现被骗了。13、证人苏某荣的证言。证实位于324国道的鱼塘是芙蓉村委和芙蓉村四队的，该山塘位置在芙蓉村运画山，之前承包给一个叫朱某文的人，朱某文承包了十年用于做家私厂用的，我村委有长岭村的名称，没有叫长岭长坑鱼塘的地名。14、证人程某养的证言。证实腰古镇银湖山庄背后的鱼塘是属芙蓉村四队及芙蓉村委共同所有，该山塘在2014年租赁给一名叫朱某文的老板进行填埋泥土的。我们村从来都没有将山塘租赁过一个叫李某文的人，朱某文也没有将山塘转租给其他人。15、证人黄某兰的证言。证实姚某清的工作情况。16、定金收据、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证实涉案被告人实施合同诈骗并取得70000元的事实。17、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温炳坤处扣押手机1台；从被告人姚耀棠处扣押手机1台、现金2500元；从被告人陈金辉扣押人民币870元，手机1台；均已发还给家属。18、现场勘查笔录、图照。证实合同签订地点位于云城区思劳镇双羌村委云卜村华嘉石材厂工地办公室，未发现有可疑痕迹和物品。1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温炳坤辨认出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何某泉；被告人姚耀棠辨认出温炳坤、何某泉、陈金辉、伍某荣；被告人陈金辉辨认出温炳坤、伍某荣、姚耀棠、何某泉辨认出温炳坤；被害人廖某云能辨认出被告人何某泉就是李某文。20、云公（司）鉴（痕）字[2015]6号鉴定文书。证实廖某云的合同转让费定金收据上的手印、支付定金收据复印件的手印、承包鱼塘山地合同转让协议的手印和承包鱼塘山地合同的手印与嫌疑人何某泉右手食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2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温炳坤在2020年4月17日主动退赔20000元给被害人廖某云，被害人廖某云出具收据表示其收到被告人温炳坤退赔的20000元，并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温炳坤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接受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及自愿接受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处罚。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等人利用合同诈骗取得被告人廖某云700**元，虽然被告人温炳坤已主动向被害人廖某云退赔了20000元，但被告人温炳坤与陈金辉、姚耀棠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温炳坤仍应与陈金辉、姚耀棠对被害人廖某云尚未追回的剩余50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明知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人民币70000元，数额较大，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合同诈骗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均积极主动参与合同诈骗，在实施合同诈骗过程中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廖某云。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愿意接受处罚，对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炳坤积极向被害人廖某云退赔2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廖某云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分别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金辉的指定辩护人高洁律师及被告人姚耀棠的辩护人程森律师认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陈金辉犯合同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陈金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及被告人陈金辉认罪认罚可以对被告人陈金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温炳坤的辩护人陈天成律师、包文迪认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温炳坤犯合同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温炳坤具有悔罪表现，退赔被害人廖某云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对被告人温炳坤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金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姚耀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温炳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陈金辉、姚耀棠、温炳坤与同案人何某泉共同退赔人民币50000元给被害人廖某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来喜人民陪审员  邓一煌人民陪审员  伍洁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文敏陆晓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