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海寅，男，壮族，1984年4月24日出生，住广西兴业县************，公民身份号码450************43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荔湾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毕清，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毕锐明，区长。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金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胡德明，总经理。上诉人韦海寅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荔湾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荔湾区市监局）、被上诉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荔湾区政府）、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金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驰公司）投诉举报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46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7日，韦海寅通过电子邮箱向荔湾区市监局投诉，称其2018年11月16日在广州市荔湾区********侧处入口购买了一款进口食品“李锦记瑶柱蠔油”，售价25元，购买后发现该食品无大陆供应商地址、无SC及无相关中文标示等问题。要求相关部门尽快现场查实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依法协调，如商家拒绝协调的，请作出拒绝调解的书面确认，并要求相关部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处罚50000元，依照《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奖励2000元。涉及奖励及处罚金额要求书面回复。荔湾区市监局于2018年11月23日受理韦海寅的投诉举报。2018年12月3日，荔湾区市监局工作人员到金驰公司处进行现场检查，并询问了金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德明。2019年1月25日，荔湾区市监局作出（穗荔）食药监食罚[2019]00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金驰公司予以行政处罚，没收违法销售的食品“李锦记瑶柱蚝油”4瓶，没收违法所得10元，罚款5000元，罚没款合计5010元。2019年2月11日，荔湾区市监局作出83号答复函，答复韦海寅：一、调查情况：1、荔湾区市监局执法人员到韦海寅反映的地址进行现场检查，金驰公司持有合法有效的许可证，主体符合销售食品的资质；2、经检查，现场发现被投诉举报产品在售。经核查，金驰公司销售过被投诉举报的产品，存在投诉举报中所反映的情况；3、韦海寅投诉举报的产品，标签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问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二、调查结论：韦海寅投诉举报所反映的问题经荔湾区市监局调查，情况属实。三、处理情况：经调查核实，金驰公司的经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荔湾区市监局依法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四、调解情况：金驰公司不接受荔湾区市监局组织的调解，依据《广州市行政调解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终止行政调解。韦海寅可以自行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五、举报奖励：荔湾区市监局前期已收到韦海寅针对上述违法行为的多宗投诉举报，荔湾区市监局认为属同一举报事项，并已经向韦海寅发出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对韦海寅的同一举报事项，荔湾区市监局不重复奖励。六、行政处罚情况：如需了解投诉举报线索的行政处罚情况，韦海寅可自行登录广州市荔湾区政府网政务公开之组织机构下的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点开重点领域信息公开专栏中的处罚信息进行查询。韦海寅不服，于2019年3月8日向荔湾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荔湾区政府经通知韦海寅补齐材料后，于2019年3月25日决定受理韦海寅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向韦海寅发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日向荔湾区市监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荔湾区市监局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5月5日，荔湾区政府作出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决定中止对该案的审查，并送达韦海寅。2019年7月31日，荔湾区政府决定恢复对该案的审查。2019年8月6日，荔湾区政府作出荔湾府行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荔湾区市监局作出的83号答复函。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已送达韦海寅及荔湾区市监局。韦海寅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中共广州市荔湾区委办公室于2019年3月26日下发《中共广州市荔湾区委办公室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广州市荔湾区**监督管理局职责的通知》，整合原广州市荔湾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广州市荔湾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原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州市荔湾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为广州市荔湾区**监督管理局。以上事实有电子邮件截图、照片、投诉举报登记表、投诉举报受理告知书、现场检查笔录、取证单、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83号答复函、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清单、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各文书送达情况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及《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荔湾区市监局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的食品安全实施监督管理，并对韦海寅的投诉举报作出处理的职责。《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规定：“举报下列违法行为的，应当按照本办法予以奖励：……（三）其他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认定需要予以奖励的。”第七条第（四）项规定：“举报奖励的实施应遵循以下原则：……（四）对同一举报人的同一举报事项，不重复奖励；对同一举报人提起的两个或者两个以上有包含关系的举报事项，相同内容部分不重复奖励……”本案中，荔湾区市监局受理韦海寅提出的投诉举报后，对金驰公司进行现场调查。荔湾区市监局经现场调查后发现存在投诉举报中所反映的情况，并对金驰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荔湾区市监局根据调查核实的情况，作出上述答复函，依法函复并送达韦海寅，告知其调查核实的情况，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韦海寅请求撤销荔湾区市监局作出的83号答复函并重新作出答复，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可见，韦海寅不服荔湾区市监局作出的复函，向荔湾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荔湾区政府依法有权进行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七）案件审理需要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其他案件尚未审结的……”荔湾区政府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韦海寅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向韦海寅发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向荔湾区市监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荔湾区市监局依法答复并提交证据材料。荔湾区政府因其他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七）项的规定中止审查，并已告知韦海寅。2019年8月6日，荔湾区政府作出荔湾府行复[2019]第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荔湾区政府决定维持荔湾区市监局作出的复函，处理适当。韦海寅请求撤销荔湾区政府作出的荔湾府行复[2019]第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韦海寅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韦海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荔湾区市监局适用法律不当，其触犯《国务院关于加强法治政府建设的意见》第三条第7款、第10款的规定，没有保障群众的合法权益。2.荔湾区市监局适用内部意见不当。3.涉案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的发生，与荔湾区市监局平时缺少检查有关。荔湾区市监局拿《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变激励手段抗辩、以言代法、违背了十九届三中、四中全会精神、《中国共产党员问责条例》第七条、全面依法治国理念，损害政府公信力。4.《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是总局依法发布的现行有效的规范性文件，不会出现举报同一违法事项，无论多少宗案、无论举报多少商家，都只奖励一宗案子的情况。5.依《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行政规范性文件》国办发【2018】37号说明：乱发文、出台“奇葩”文件的现象，不同程度侵犯、违法减损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或者增加其义务，损害了政府公信力，需要废除或修改。如《食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规范性文件存在问题已属于不规范文件，国家早应废止。6.《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七条第（四）项所指的应是同一案子的举报。7.依《国务院关加强法治政府建设的意见》第五条14款：各级行政机关要自觉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活动、履行职责、着力提高政府公信力。荔湾区市监局在行政内没有明文条款执行而执行，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和规范事中事后监管的指导意见》第一条、总体要求：（一）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和十九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全面依法行政，加快构建权责明确、公平公正、公开透明、社会监督互为支撑的协同监管格局；（二）坚持权责法定、法定职责必须为、法无授权不可为的规定，属越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五条的规定，必须予以追究。8.韦海寅从始至今都没有同意奖励1000元这霸道奖励方式，在韦海寅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荔湾区市监局急忙转账1000元给韦海寅，明显是让其接受被侵害行为。9.荔湾区市监局认为韦海寅不应该收取举报奖励的，应该给国家提出建议修改法律。10.被诉行政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等法律，同时违反《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十三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荔湾区市监局承担。被上诉人荔湾区市监局、荔湾区政府、原审第三人金驰公司二审期间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七条第（四）项规定：“举报奖励的实施应遵循以下原则：……（四）对同一举报人的同一举报事项，不重复奖励；对同一举报人提起的两个或者两个以上有包含关系的举报事项，相同内容部分不重复奖励……”本案中，从荔湾区市监局2018年11月22日向韦海寅出具的《举报奖励决定通知书》《财政授权支付（退回）通知书》可知，韦海寅曾多次向荔湾区市监局举报经营者销售无中文标签食品的违法行为，荔湾区市监局认为属同一举报事项，决定对其给予二级举报奖励一千元，该奖励已支付给韦海寅。涉案投诉举报是韦海寅于2018年11月17日向荔湾区市监局提出，从投诉举报内容来看，与其之前已获奖励的举报经营者销售无中文标签食品的违法行为属同一举报事项，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韦海寅不能重复获得奖励。因此，荔湾区市监局根据上述规定作出的被诉投诉举报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恰当，程序合法。荔湾区政府复议维持被诉投诉举报答复，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韦海寅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韦海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婕妤书 记 员 陈洁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