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1850号原告：聂安（曾用名：聂曲波），女，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玲，系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暨南大学，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大道**。法定代表人：宋献中，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宏伟、陈鸿，分别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聂安与被告暨南大学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玲，被告暨南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宏伟、陈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暨南大学向原告聂安退还2015-2016学年的学费共计35000元;2.被告暨南大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聂安于2014年通过全国硕士研究生统考进入暨南大学之管理学院就读工商管理专业，亦完成了该专业2014-2015学年的学习并取得了相关的学分。2015年4月聂安通过第三方机构全美国际教育协会（以下简称“全美协会”）参加了为期三个月（2015年9月8日至12月11日）的美国哥伦比亚大学ALP英语语言课程，且在2015年4月及7月分别向全美协会及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支付了相关的项目费用及学费。聂安如期于2015年9月8日-12月11日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修读了ALP英语语言课程，其后于2016年-2019年间均在美国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修读工商管理专业并在当地工作，直至2019年1月才回国。因此聂安并无参加暨南大学之管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的2015-2016学年的所有课程，教务系统中亦无聂安该学年的任何学分成绩。就此聂安于2018年3月22日以书面形式向暨南大学提出申请退还预收取的2015-2016学年的学费共计35000元并申请退学，但暨南大学却以其学校内部相关规定为由拒绝退还上述学费。其后聂安就此事向暨南大学的主管部门提出申诉，亦与暨南大学多次协商退还学费的相关事宜，均协商元果。根据《教育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高校教育收费管理若干问题的通知（教财〔2006〕2号）》、《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我省研究生教育学费标准及有关问题的通知（粤价〔2013〕294号）》的相关规定：学费应按学年或学期收取，不得跨学年预收。学生缴纳学费后，如因故退学或提前结束学业，高校应根据学生实际学习时间，按月计退剩余的学费。暨南大学理应向聂安退还预收取的2015-2016学年的学费共计35000元。聂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此状，恳请法院依法裁判，维护聂安之利益，彰显法律之公义。被告暨南大学辩称：不同意聂安的诉讼请求。在校生与高校之间是一种建立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提供教育和接受教育的关系。受教育方享有受教育培训的权利，同时负有缴纳学费、遵守学校教学秩序及各项管理规定的义务；教育方在符合法律法规前提下享有收取学杂费、对学生进行教育和管理的权利，同时负有按照相关教育法规为受教育方提供教学的义务。本案中暨南大学严格按照工商管理硕士研究方案开设课程并通知聂安，聂安如期向暨南大学缴纳学费，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在履行教育培训合同期间，聂安作为受教育的一方，理应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负有配合学校完成教育培训的义务。在2015-2016学年期间，因聂安未向暨南大学提出任何请假、休学、退学等申请，暨南大学默认聂安仍在校学习并为其提供正常的教学服务。在暨南大学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且没有出现违约事由的情况下，聂安在该学年课程结束后以未参与课程学习为由要求暨南大学退还该学年学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亦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理由主要如下：暨南大学已完全履行教育培训合同中的教育义务，提供相应的教育服务，不存在违约事由。聂安在合同履行前或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向暨南大学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事后以未参加课程为由要求退还学费的，理应不予支持。本案系学历教育，不同于一般的社会培训项目，学校会对被录取的学生做统一的教学安排，不会因个别学生不参与课程学习而减少师资等投入，聂安未参与课程学习是其主动放弃在校学习机会，并不会减少暨南大学的教育成本。暨南大学依据“工商管理硕士研究方案”开设工商管理专业第二学年课程，课程自2015年9月5日开课至2016年7月17日结课。根据暨南大学研究生教育综合管理平台学籍异动审核登记记录显示，聂安仅于2016年9月13日提出一次休学申请及2018年3月13日提出一次退学申请。根据《暨南大学研究生学籍管理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退学的研究生需登录研究生管理系统提出申请(因病申请退学的需二级甲等以上医院的诊断证明），经导师同意和院系审核，报研究生院批准。综上所述，聂安在合同履行前或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向暨南大学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暨南大学仍会为其保留学籍并提供教育培训服务，聂安在课程结束后以未参与课程学习为由要求暨南大学退还学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亦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暨南大学在未提出任何请假、休学、退学申请的前提下，私自离校。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高等学校收费管理的通知》的规定：私自离校和因自身原因按规定被学校开除学籍或因触犯刑律不能继续学习的，所缴学费、住宿费不予清退。聂安在民事起诉状中载明：“2015年9月-12月11日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修读ALP英语语言课程，其后于2016年-2019年间均在美国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修读工商管理专业并在当地工作”。该民事起诉状表明聂安在2015-2016学年期间均未在校的事实。聂安提出退学申请并获得批准前，教育培训合同仍合法有效，聂安仍应遵守学校的教学秩序及各项管理规定。根据《暨南大学研究生学籍管理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研究生不能按时参加培养计划规定的活动，应当事先请假并获得批准。聂安在未向学校提出请假申请并取得批准而离校的行为属于擅自离校。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高等学校收费管理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款第4小点规定：私自离校和因自身原因按规定被学校开除学籍或因触犯刑律不能继续学习的，所缴学费、住宿费不予清退。综上所述，聂安擅自离校的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聂安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聂安以《教育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高校教育收费管理若干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学费应按学年或学期收取，不得跨学年预收。学生缴纳学费后，如因故退学或提前结束学业，高校应根据学生实际学习时间，按月计退剩余的学费”为由，要求暨南大学退还学费。在本案中聂安既不属于提前结束学业，亦未在2015-2016学年期间提出退学申请，固聂安不符合上述规定的退费事由。若学生仅以未参加课程学习为由便能要求学校退还学费，这不仅会加重教育方的教育成本，也会助长学生的不良风气。综上所述，请求法官对整个案件进行充分全面的考虑，作出合理公正的判决，保护暨南大学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0日，暨南大学向聂安出具《录取通知书》，载明：聂曲波(即聂安)已被暨南大学2014级硕士学位研究生，学号为14XXXX42，录取学院为管理学院，录取专业为工商管理（专业学位），录取类别为定向就业，请持本通知书于2014年9月20日来我校报到。2015年8月27日，聂安向暨南大学支付2015-2016学年的学杂费35000元。2018年3月22日，聂安向暨南大学出具的《关于退费的申请》，载明：聂安在2014年-2015学年于暨南大学MBA项目完成了研究生一年级的学习，后于2015年9月-12月参加了暨大的访学项目，在美国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进行了为期一个学期的访学，期间所有学费及相关费用均为自理。迄今本人在暨南大学MBA项目研究生二年级的所有课程均未参与，同时在教务系统中也并无任何成绩。现由于个人原因将留美发展和工作，特向学校提出退学和退费的申请，恳请各级领导将本人预缴的研究生二年级学费予以退还。暨南大学管理学院意见为“拟同意该生退学，退费事宜遵从国际处、财务处领导意见，请研究生院领导指示”。暨南大学财务与国有资产管理处、暨南大学国际交流合作处、暨南大学研究生院的意见均为“该生系暨南大学2014级MBA学生，2015年9月以暨南大学在读研究生身份赴哥伦比亚大学参加校际交流项目，按照暨南大学的规定，学生参加国际交流项目期间应全额交纳暨南大学的学费”。2018年6月28日，聂安向国务院侨务办文化司出具《关于退费申请的申诉书》，载明：本人聂曲波(即聂安)曾是暨南大学管理学院MBA2014级P-3班学生，学籍号为14XXXX42。现要求暨南大学管理学院将本人预缴的暨南大学研究生二年级（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的费用35000元予以退还。暨南大学国际交流合作处批复中的模糊定义—“校际交流项目”是指学生缴纳暨南大学的学费，免费参加目的地大学的相关课程。而本人参与的是自行负担目的地大学所有费用的“访学项目”，与批复中所说的“校际交流项目”有着本质的不同。《教育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高校教育收费管理若干问题的通知》中明确规定，学生缴纳学费后，如因故退学或提前结束学业，高校应根据学生实际学习时间，按月计退剩余的学费。本人在暨南大学MBA研究生院项目二年级的所有课程均未参加，教务系统中无任何成绩，暨南大学应将本人预缴的研究生二年级的费用35000元予以退还。聂安提交了：1、学生证，载明：姓名为聂曲波(即聂安)，学号为14XXXX42，院系为暨南大学管理学院，攻读学位为硕士，发证日期为2014年9月20日，注册记载显示第一学年第一学期于2014年9月20日已注册，第一学年第二学期于2015年3月20日已注册。2、更新日期为2019年5月13日的《教育部学籍在线验证报告》，显示：姓名为聂曲波(即聂安)，院校为暨南大学，层次为硕士研究生，专业为工商管理，学号为14XXXX42，形式为全日制，入学时间为2014年9月20日，学制为3年，学籍状态为退学。3、《暨南大学研究生课程成绩单》，载明：聂安在暨南大学学习课程的名称与分数，欲证明聂安在暨南大学管理学院只修读了2014至2015学年的课程。4、《哥伦比亚大学访学项目确认信》，载明：全美协会是依据美国法律合法成立注册并有效存续的美国非营利性教育机构，受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委托，在中国开展短期国际教育交流项目（即访学项目）。哥伦比亚大学访学项目时间为美国语言课程为2015年9月8日至12月11日。项目学生（申请者）聂曲波(即聂安)及其父亲聂会平均于2015年4月15日签名确认。5、转账信息，欲证明聂安向全美国际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分别支付哥伦比亚大学访学项目相关费用7458.02元、4968.07元。6、境外汇款申请书，显示聂会平于2015年7月21日向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支付案涉访学项目的学费11001美元。7、聂安的护照，欲证明聂安在2015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均在美国境内。8、暨南大学官网内《研究生国际交流与合作项目简介》，欲证明聂安所参加的案涉访学项目并不属于暨南大学组织的研究生国际交流与合作的范围。9、暨南大学官网内《关于举办2015年暨南大学秋季美国名校访学项目宣讲会的通知》，载明：2015年秋季短期赴美访学项目信息如下：CU哥伦比亚大学短期访学项目含一学年交流和一学期交流。学习地点为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学习方式为（1）选修大学学分课程。（2）语言文化课程，每学期学费约13000美元。欲证明暨南大学与第三方合作举办该次访学项目。10、聂安分别与暨南大学之国际交流合作处的徐非、暨南大学之管理学院MBA教育中心的熊紫薇之间的邮件，欲证明暨南大学知道且协助聂安办理案涉访学项目。暨南大学提交了：1、《暨南大学研究生学籍管理规定（暨研[2016]41号）》，载明：第十二条研究生不能按时参加培养计划规定的活动，应当事先请假并获得批准。事先未请假（或未获批准）、或请假期满未续假（或续假未获准），均按旷课论处。对旷课者，视情节轻重和认识态度，根据《暨南大学学生违纪处分实施细则》给予批评教育或纪律处分。第十六条休学须由研究生本人提出申请，经导师及所在学院同意，报研究生院批准。第十七条经批准休学的研究生应办理休学手续离校，学校保留其学籍。研究生休学期间，不享受在校学习学生待遇。第三十二条个人申请退学是指已取得学籍的研究生因健康等原因主动要求退学。申请退学的研究生需登陆研究生管理系统提出申请（因病申请退学的需二级甲等以上医院的诊断证明），经导师同意和院系审核，报研究生院批准。2、研究生教育综合管理平台页面截图，显示：聂曲波(即聂安)于2016年9月13日申请休学，于2018年3月13日申请退学，审批状态均为审批通过。3、《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高等学校收费管理的通知》，载明：高校对接受学历教育的受教育者，按学年制收取学费、住宿费的，不得跨学年收费。受教育者休学、退学、提前结业或经批准转学等，必须在办理手续后的5个工作日内按以下规定退费：（1）响应国家号召应征入伍的，办学单位应全额退还学生所缴费用；因办学单位刊登、散发虚假招生简章（广告）或者其他违反国家规定的行为造成受教育者退学的，办学单位应全额退还学生所缴费用，造成学生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受教育者注册缴费后未就读的，办学单位应退还所缴学费、住宿费的90%。（3）受教育者在校提前结业、经批准转学、中途死亡或因病休学、退学的，所缴学费、住宿费接受教育者实际在校时间计算清退。学费、住宿费清退标准=每学年学费、住宿费标准÷10个月×（10?学生实际在校月数），在校时间未满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4）私自离校和因自身原因按规定被学校开除学籍或因触犯刑律不能继续学习的，所缴学费、住宿费不予清退。（5）入读时间从正式上课（含军训）之日计起。4、《工商管理硕士硕士研究研究方案》，载明：培育目标、培养方式和方法、学制和学习年限、课程设置及操作、开题报告、实践环节、学位论文工作、中期考核说明。5、《管理学院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方案修订工作小组名单》，载明：专业学位类别、组长及副组长姓名、成员及秘书姓名。6、《暨南大学MBA研究生2014P3课程表（第二学年第一学期）》、《暨南大学MBA研究生2014P4课程表（第一学年第二学期）》，载明：上课日期、课程名称、任课老师、上课地点，暨南大学MBA研究生2015至2016学年第一学期的上课时间为2015年9月5日至2016年1月17日，第二学期的上课时间为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7月17日。7、《暨南大学研究生学籍管理办法》，载明：第五条研究生应在每学期开学前2天到所在院系（所、中心）办理注册手续，最迟必须在开学2周内完成注册。因故不能按时注册的，应事先办理请假手续，否则以旷课论处；销假后应及时办理注册。无故不按时缴纳学费或者有其他情形不符合注册条件的，不予注册。第六条全日制研究生除节假日外，必须在校学习，不得任意离校。离校者应办理请假手续。第二十五条研究生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导师和所在院系（所、中心）提出报告,经研究生院审核批准后予以退学：（五）未经批准擅自离校2星期以上的；（八）本人申请退学的；（九）无特殊原因，每学期开学2周内未注册的。另查明，《教育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高校教育收费管理若干问题的通知》（教财[2006]2号）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学费应按学年或学期收取，不得跨学年预收。学生缴纳学费后，如因故退学或提前结束学业，高校应根据学生实际学习时间，按月计退剩余的学费。《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教育部关于加强研究生教育学费标准管理及有关问题的通知》（发改价格[2013]887号）第三条规定，研究生学费原则上按学年收取。研究生因故休学、退学、提前结业或经批准转学等，高等学校应根据研究生在校实际学习时间、学习阶段，计退部分学费。本院认为：暨南大学于2014年6月20日向聂安出具录取通知书，聂安于2014年9月20日完成入学注册，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均应恪守履行。现聂安以未参与暨南大学研究生2015至2016学年的课程学习为由，主张暨南大学退还该学年的学费35000元。《暨南大学研究生学籍管理规定（暨研[2016]41号）》第十六条规定，休学须由研究生本人提出申请，经导师及所在学院同意，报研究生院批准。第十七条规定，经批准休学的研究生应办理休学手续离校，学校保留其学籍。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退学的研究生需登陆研究生管理系统提出申请，经导师同意和院系审核，报研究生院批准。本案中，暨南大学MBA研究生2015至2016学年第一学期的上课时间为2015年9月5日至2016年1月17日，第二学期的上课时间为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7月17日。聂安作为受教育方，若其无法参加2015至2016学年的课程学习，其应当向暨南大学申请休学并经批准后办理休学手续离校，或者登陆研究生管理系统申请退学并经批准。然聂安于2016年9月13日才申请休学，于2018年3月13日才申请退学，故在其申请休学或退学并获得学校批准前，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未终止，即暨南大学仍有向聂安收取2015至2016学年学费的权利以及在该学年为其提供教育的义务，聂安仍有向暨南大学缴纳该学年学费的义务以及在该学年接受教育的权利。同时，即便暨南大学知晓并协助聂安办理2015年9月至12月期间在哥伦比亚大学修读“美国语言课程（ALP）”，但聂安在该课程结束后，应及时返回暨南大学按时参加培养计划规定的活动，但其并未向暨南大学办理请假或休学、退学手续，而是自行决定继续在美国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修读工商管理专业，可见，聂安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未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其有过错。故本院对聂安要求暨南大学返还2015至2016学年学费35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聂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80元，由原告聂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刘彬山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林倩书记员庞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