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471号原告：贵州岩博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淤泥乡岩博村。法定代表人：余留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清凯，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759270。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880201。被告：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高新区都匀路**金利大厦商业写字楼及商铺第**（B）******。法定代表人：刘洋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钞，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810046349。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涛，四川未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110929930。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岩搏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观音寺社区iv>法定代表人：刘洋磊，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贵州岩博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岩博公司）诉被告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部岩搏公司）、被告贵州省仁怀市岩搏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怀岩搏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岩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清凯，被告益部岩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仁怀岩搏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岩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岩搏”字样作为企业字号、停止使用“人民小酒”产品名称及外包装；2、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对“人民小酒”进行虚假宣传、网络营销、参加展会，生产、销售、招商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并在中国酒商网、美酒招商网、今日头条等全国性网站及全国性报刊显著位置连续十五天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交通费、取证消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贵州岩博公司的前身系由岩博村支部书记余留芬带领村民成立的村集体企业，后于2013年5月9日由盘江精煤股份有限公司及盘县盘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法人及自然人共同发起设立盘县岩博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10月30日变更为现有名称，经营范围主要为白酒生产销售。贵州岩博公司沿用了彝家传承600年的酿酒文化和别具一格的酿酒工艺，保证了岩博小锅酒的高标准品质。同时，其所使用的小坛发酵和小锅酒酿造的古法酿酒技术已申请为市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并准备进一步展开省级和国家级项目申报，为世遗申报奠定基础。不仅如此，贵州岩博公司生产的“岩博酒”、“小锅酒”、“小酿酒”等十余个品种产品，自2014年9月面世以来，曾获得中国第五届酒类博览会“中国好民酒”评选大赛铜奖及“最佳口碑”奖等多项大奖。企业及其负责人也多次获得嘉奖及表彰，贵州岩博公司现已成为贵州省最大的清香型白酒企业之一，受到中央及省内的高度重视。贵州岩博公司生产的数十种产品中，尤以“人民小酒”最为知名。早在2016年7月，原告便开始设计“人民小酒”现有瓶型，并推出市场，当时该款产品命名为岩博小酿。其后，为响应国家脱贫攻坚的号召，同时原告考虑到自身建企宗旨系为帮助村民脱贫致富，遂将全村3000多名村民吸纳为股东，并决定将“岩博小酿”更名为“人民小酒”。2017年6月23日，原告在纪念盘州“撤县建市”暨“千企帮村进岩博”新闻发布会上正式推出“人民小酒”盘州市建市纪念酒。自此，以“人民小酒”命名的产品名称及包装首次公开亮相。2017年10月19日，贵州岩博公司董事长余留芬作为党代表参加第十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其间获领导盛赞其通过发展企业对岩博村民脱贫攻坚起到的重要作用，由此使得贵州岩博公司生产的“人民小酒”迅速走红全国，企业知名度获得广泛关注，贵州岩博公司也从村镇走向全国，成为中国白酒知名企业。2017年底，原告发现网络及市场上出现多个外观包装与名称都与原告“人民小酒”极其相似的产品，经调查，对该产品进行生产销售及大肆营销的企业分别为成立于2017年11月20日及同年11月1日的被告仁怀岩搏公司及益部岩搏公司，其成立时间系在原告公司及“人民小酒”走红之后，不仅公司名称与原告近似，其出品的“人民小酒”的名称、瓶身乃至外包装布袋的外观造型都与原告的产品非常相似，几近以假乱真。不仅如此，二被告还携其产品多次参加全国各地举办的糖酒会，并在中国酒商网、美酒招商网、今日头条等媒体视频网站上大肆宣传招商，甚至在招商网站上毫无修饰地直接引用原告公司股东信息、聘请荣誉顾问及获奖情况等作为其公司荣誉进行虚假宣传。另查，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洋磊，并申请了所谓的“岩搏酒业集团”官方网站用于公司介绍及产品展示，可见二者具有相互授权的关联关系及恶意侵权的共同故意。原告认为，二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企业名称近似的“岩搏”作为企业字号，大量生产、销售、宣传与原告所有的知名产品名称、外观极为相似的“人民小酒”，同时冒用原告的企业信息及荣誉等进行虚假宣传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益部岩搏公司辩称,1、原告提交的网络宣传或媒体报道都是针对余留芬个人，广告费也未明确是为“人民小酒”支出的费用，故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产品名称及企业字号的影响力；被告企业名称是益部岩搏，与原告企业名称有明显区别；被告及相关企业有在先使用“人民小酒”名称的情况，该名称不会使消费者产生混淆；原、被告产品的包装差别巨大；2、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不能确定是被告销售或与被告有关联；3、被告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因此，被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仁怀岩搏公司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贵州岩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营业执照、二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益部岩搏公司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公司及其董事长余留芬的发展历程；原告在经过长时间的潜心经营和发展，已成长为有较大影响力的企业，其主推的产品“人民小酒”，已在广大消费者中形成知名商品。包括：1、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简介、视频光盘、相关新闻材料、获奖情况（含公司荣誉、产品获奖以及董事长荣誉）、原告广告投入情况、2017年1-10月与10-12月销售对比图、经销商区域布置图、税收证明及统计表，拟证明原告公司及其董事长余留芬的发展历程，原告企业名称在白酒行业具有较大的影响力；2、原告2017年6月21日“人民小酒”发布会网页新闻、原告关于“人民小酒”起源、演变介绍、原告关于产品包装设计元素及寓意说明、原告产品包装设计文稿,拟证明原告在先使用“人民小酒”名称、包装的情况及“人民小酒”名称、包装的设计情况。被告益部岩搏公司认为公司简介、销售对比图、经销商分布图、“人民小酒”起源及演变介绍、产品包装设计说明等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广告费支持，并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公司董事长获得的荣誉与公司无关；新闻截图并未进行公证，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人民小酒”发布会网页仅进行了时间戳认证，而网页存在篡改的可能，并不是在电脑清洁后取证；经观看视频，认可国家领导人在人大会的内容，对其他内容不认可。第三组证据：“岩博”商标注册证书、二被告及关联企业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业名称混淆对比表、人民小酒35类商标证书、“岩博人民小酒”商标注册决定书，拟证明被告企业名称存在侵犯原告的企业名称权、注册商标专用权等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益部岩搏公司认为其名称与原告企业名称存在明显的区别，不会产生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第四组证据，拟证明被告具有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1、原告产品包装瓶（酒瓶）、包装袋（布袋）图片、被告产品包装瓶（酒瓶）、包装袋（布袋）图片、河南省郑州市华夏公证处（2018）豫郑华证内民字第00154号公证书、山西省临汾市平阳公证处（2018）晋临平证民字第1362号公证书、被告网络宣传招商侵权图片、时间戳认证书（被告侵权的相关网页信息），拟证明被告生产销售产品易引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2、贵州省贵阳市元盛公证处（2018）黔筑元盛民字第2025号公证书、被告在腾讯新闻仿冒原告进行虚假宣传的文字、被告借用原告荣誉进行宣传、原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东信息）、虚假宣传对比表、被告在央视投放广告的监测数据、被告自述材料，拟证明被告利用原告的股东信息、荣誉等进行虚假宣传的情况。被告益部岩搏公司认可原告公证购买的白酒是被告的产品，原告公证的网页上的白酒图片是被告产品图片，但不认可是被告放在网页上的，并且，认为被告是贵州的企业，应当在贵州进行公证取证，原告却在山西等地申请公证；对于时间戳认证的网页信息，认为存在篡改的可能；认为虚假宣传对比表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监测数据的第三方检测主体资格不清楚，故对监测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自述材料为复印件，不予认可；网络宣传招商图片为网络打印件，不予认可；对于被告借用一个荣誉进行宣传的证据无异议。第五组证据：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其调取的被告虚假宣传、产品混淆等行为被相关行政部门调查的材料，包括：1、重庆两江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查（询问）笔录、展位照片、处罚决定书（渝两江市监（执三）罚决字［2017］第85号）；2、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璧山区分局询问（调查）笔录；3、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4、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5、兰州市城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情况说明等；6、“益部人民小酒”检验报告（NO：WJ20174774）；7、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清单（黔工商强字（2018）4号）；8、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商标授权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商标注册证等；9、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黔工商行处［2018］172号）；10、关于益部岩搏《行政处罚决定书》黔市监行处字（2018）1号；11、关于仁怀市岩搏《行政处罚决定书》黔市监行处字（2018）2号；拟证明相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被告进行查处的事实。被告益部岩搏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酒城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处罚与本案无关；对仁怀岩搏公司的处罚与益部岩搏公司没有关系；对益部岩搏公司的处罚决定书是否生效及送达不清楚；其他行政部门的调查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原告企业及其产品的知名度。第六组证据：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取证消费等费用票据，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费用。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是因本案产生的费用，北京、成都等地方的差旅费并不能发现与本案有联系，在山西所作的公证存在程序不合法情况，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维权费用。被告益部岩搏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销售协议、产品包装设计服务合同、收据、生产代加工协议、说明、产品购销合同，拟证明已有相关企业在先使用“人民小酒”名称。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存在伪造的可能，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仁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复印件、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清单原件，拟证明原告在正式发布人民小酒前，已有名为“人民小酒”产品在市场上进行销售，益部岩搏公司不构成侵权。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是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第三人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处罚，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理查明，一、原告公司及其“人民小酒”的情况原告贵州岩博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9日，股东包括：彭扬名、余留芬、李璐、贵州盘县盘兴能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盘县藏龙企业管理中心、盘县黑多企业管理中心、盘县岩博企业管理中心、盘州市岩博茂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贵州盘江精煤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岩博公司于2016年9月聘任黄永光教授为公司总工程师，聘期自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于2013年10月，聘任季克良为其公司技术顾问；于2017年11月，聘任季克良为其公司总顾问。贵州岩博公司地处偏远的少数民族贫困村，其法定代表人余留芬于2001年接任村党支部书记后，依托村里一直酿酒的优势，利用村集体资金，按照彝族传统酿酒模式开办了酒厂。为解决融资难题，余留芬用集体林场作抵押，先后向县联社贷款1500万元，作为酒厂建设的前期资金使用，这笔资金以1万元为一股，由村里农户采取“自觉认购，自主贴息”的方式签订入股合同，实现村民持股与企业盈利风险共担。岩博村365户农户中有150户参与入股。入股的农户中，采用土地使用权入股的15户，采用共同贷款方式入股的100余户，自行筹资入股的农户30余户。自2007年，贵州日报、贵州商报、贵州都市报、六盘水日报、人民网、新华网、多彩贵州网等媒体报道了余留芬带领村民办酒厂、搞养殖、做加工等方式发展经济，将岩博村从原来的“贫困村”逐步发展成“示范村”，在2015年全部实现脱贫。2018年5月14日，盘县国家税务局出具证明：贵州岩博公司在2017年1月至9月申报缴纳增值税为0，缴纳所得税为0，缴纳消费税为1056657.2元；2017年10月至12月申报缴纳增值税为8023325.21元，缴纳消费税为5056764.21元，缴纳所得税为40186.35元。贵州岩博公司主张其已支付广告费用3007100元，其中1040725元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所记载时间为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贵州岩博公司注册了第18801472号“岩博”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清酒、黄酒、白酒、葡萄酒等，有效期自2017年3月21日至2027年3月20日。2017年6月，贵州岩博公司举行“人民小酒”发布会，推出盘州市“撤县建市”纪念酒，启用“人民小酒”名称及包装，其陶瓷酒瓶与外包装布袋印制的文字及图形相同，主要为竖向居中排列“人民小酒”文字，该文字上方为圆形图案，下方为贵州岩博公司的企业全称。贵州岩博公司对其包装设计说明为：整个瓶体包装仿照头戴英雄帽、身披查尔瓦的彝族男同胞形象，瓶盖设计来源于英雄帽，瓶身设计感来源于身型，布袋设计感来源于查尔瓦；布袋上半部的图案由彝族崇拜的火图腾和岩博酒业的logo组成。贵州岩博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获得了多项荣誉。2017年8月，被贵州省食品药品安全促进会授予“贵州食品安全诚信建设示范企业”荣誉称号；2017年4月，被贵州省总工会命名贵州省“工人先锋号”；2015年11月23日，被六盘水市扶贫开发领导小组授予2015年度社会扶贫“先进集体”；被六盘水市工商业联合会、六盘水市总商会确定为“四帮四促”重点联系单位；2015年被六盘水市委统战部、六盘水市工商业联合会确定为六盘水市“千企帮村”活动示范点。贵州岩博公司生产的“人民小酒”，于2018年3月被中国酒业协会授予2017年度“青酌奖”酒类新品（白酒类）称号。2015年9月9日，在由商务部、贵州省人民政府主办的第五届中国（贵州）国际酒类博览会网络评选老百姓最喜欢的酒类品牌“中国好民酒”网评大赛中，经全国老百姓投票评选，荣获“中国好民酒”铜奖，同时荣获“展厅最佳口碑奖”。二、原告申请证据保全公证的情况2018年4月21日，贵州岩博公司向贵州省贵阳市元盛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人员监督并记录了贵州岩博公司委托代理人操作公证处计算机搜索相关网页的过程。同年5月9日，该公证处出具（2018）黔筑元盛民字第2025号公证书，记录了如下操作过程：点击InternetExplorer，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在“百度”搜索栏输入“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点击显示有“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白酒营销”、“中国酒商网”的条目，进入到显示有“中国酒商”、“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面向全国招商”等字样的网页；点击显示有“益部人民小酒招商”、“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美酒招商网”的条目，进入到显示有“美酒招商网”、“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益部人民小酒”等字样的网页；点击“人民小酒”、“绿豆大曲”，得到显示有“人民小酒”、“绿豆大曲”、“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等字样的网页。这些网页内容主要是对益部岩搏公司及其产品“人民小酒”图片的宣传，宣传内容有：“酒厂成立于1999年8月，经过10多年的建设和发展，公司形成较大资产和规模。2014年7月，盘江精煤股份有限公司、盘县盘兴能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参股重组”；“中国白酒界泰斗、中国酿酒大师、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季克良任公司技术总顾问，贵州首届酿酒大师、贵州大学教授黄永光博士任公司总工程师”；“益部公司生产有‘岩博酒’系列酒‘藏龙液’、‘小锅酒’、‘小酿酒’等10多个品牌。2014年9月产品面市以来，深得消费者青睐，在中国第五届酒类博览会上，国家商务部、贵州人民政府举办的“中国好民酒”评选大赛中夺得铜奖，并同时获得‘最佳口碑’奖”。2018年5月22日，贵州岩博公司向山西省临汾市平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人员监督并记录了电脑操作员在公证处计算机搜索相关网页的过程。同月30日，该公证处出具（2018）晋临平证民字第1362号公证书，记录了如下操作过程：点击电脑桌面上的360安全浏览器图标；点击“网址栏”，键入“http://www.chinarmxj.com/index.php?m=Home&c=Article&a=content&id=1”,出现“人民小酒，为你喝彩”页面；点击“栏目导航”中的“企业理念”栏，进入页面；在“人民小酒，为你喝彩”页面中，点击“首页”进入该页面。这些网页内容主要是对益部岩搏公司销售“人民小酒”图片的宣传。2018年4月26日，贵州岩博公司向河南省郑州市华夏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当日，公证人员与贵州岩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下简称公司代理人）一起来到位于郑州市京广快速路和南四环交叉口西南角的百荣世贸商城Ｄ1区一层的一个标示有“顺达酒业”、“136××××****”及“Ｄ1-7-160”字样的商铺内，公司代理人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300元购买了一箱商品（箱子上标示有“益部”图形及“人民小酒”、“净含量500ｍｌ×6瓶”、“贵州省仁怀市岩博酒业有限公司”字样。箱内共有6瓶酒，每瓶酒的瓶身和袋子上均标有“益部”图形及“人民小酒”、“净含量500ｍｌ”、“贵州省仁怀市岩博酒业有限公司”字样），现场取得一张单据和一张名片。随后，公司代理人到公证处对所购买白酒进行拍照，公证员复印单据和名片后，将所购买的白酒及单据原件、名片原件进行密封，并交由公司代理人保管。公证处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了（2018）豫郑华证内民字第00154号公证书。庭审中，经原、被告确认封存完好后，本院当庭开启公证处封存的白酒。该白酒包装与（2018）黔筑元盛民字第2025号公证书及（2018）晋临平证民字第1362号公证书中，益部岩搏公司宣传的“人民小酒”图片显示的商品包装相同，均为陶瓷酒瓶和外包装布袋，酒瓶与布袋印制的文字及图形相同，主要为竖向居中排列“人民小酒”文字，该文字上方为圆形图案（由麦穗图案、五角星、“益部”文字组合而成），下方为仁怀岩搏公司的企业全称。三、被告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被行政处罚的情况被告益部岩搏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日，股东为贵州贵酒之星酒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仁怀岩搏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0日，股东为刘洋磊、王肖肖。2018年11月23日，贵州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黔市监行处字(2018)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7年10月29日，益部岩搏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洋磊与深圳前海朝一品牌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益部牌“人民小酒”宣传广告设计合同，并向该公司提供了以“岩博人民小酒”为蓝本的产品名称、瓶身设计造型等设计素材资料。根据刘洋磊提供的素材资料和要求深圳前海朝一品牌设计有限公司为其设计了酒瓶整体形状、瓶身配色、文字图案布局、瓶盖款式、外装布袋等与“岩博人民小酒”极为近似的益部牌“人民小酒经典版”瓶身及外包装，同时还为其设计了以此为主题的广告宣传图片。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益部岩搏公司的注册登记住所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公司未在注册登记住所办公、经营。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虽在调查中未发现益部岩搏公司生产销售混淆侵权产品，无违法经营额，但其混淆行为造成了侵犯贵州岩博公司合法权益的事实，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决定对益部岩搏公司处罚如下：1、责令益部岩搏公司停止违法行为；2、对益部岩搏公司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15万元，上缴国库；3、责令益部岩搏公司及时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企业名称变更前，由原企业登记机关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替其名称。2018年12月11日，贵州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黔市监行处字(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7年11月20日，仁怀岩博公司与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酒城酒业有限责任（以下简称酒城酒业）签订了《生产授权协议书》，委托酒城酒业加工生产“益部”牌“人民小酒”5000箱（500ml×6瓶/箱），其中，“人民小酒经典版”3500箱，分别于2017年12月、2018年1月30日向宁夏银川市经销商、河南省新郑市龙湖镇经销商销售，已全部售出。仁怀岩搏公司出品的“益部”牌“人民小酒经典版”售价为38元/瓶，其在生产经营活动中的资金往来结算，大部分未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而是通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洋磊的个人账户流转，违法经营额79.8万元。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先后两次对仁怀岩搏公司的住所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公司未在登记注册的住所办公、经营。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仁怀岩搏公司借助贵州岩博公司及其“岩博人民小酒”的影响力实施混淆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决定对仁怀岩搏公司作出处罚如下：1、责令仁怀岩搏公司停止违法行为；2、没收仁怀岩搏公司“益部”牌“人民小酒经典版”96瓶（规格：2500ml）、益部”牌“人民小酒经典版”包装瓶654个（规格：500ml）；3、对贵州岩搏公司处以罚款119.7万元上缴国库；3、责令仁怀岩搏公司及时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名称变更前，由原企业登记机关以统一社会信用编码代替其名称。四、被告关于在先使用抗辩益部岩搏公司主张其对于“人民小酒”的商品名称及包装享有在先使用权，提供了其股东贵州贵酒之星酒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酒之星）与新乡市亿单商贸有限公司等第三方在2017年4月、5月、6月签订的《产品包装设计服务合同》、《生产代加工协议》、《销售协议》；仁怀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的《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复印件）及清单。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企业名称及其商品名称、包装的影响力如何认定；二、被告是否实施了虚假宣传行为，被告使用的企业名称、商品名称、包装与原告的相应标识是否近似，从而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被告关于“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及包装在先使用的抗辩是否成立；四、本案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如何判定；五、本案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原告企业名称及其商品名称、包装的影响力如何认定。企业名称及商品名称、包装是否具有一定影响力属于事实问题，应当根据企业发展规模、经营者对其商品名称及包装实际使用的状况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首先，贵州岩博公司地处我国西南地区的贫困村，成立于国家脱贫攻坚的时代背景下，为达到消除贫困、改善民生、逐步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国家支持贫困村因地制宜通过发展传统手工业等特色产业脱贫。贵州岩博公司抓住了国家产业政策带来的机遇，依托当地彝族传统酿酒习俗建厂进行规模化生产白酒，采用土地使用权入股等方式，带动贫困户增收，为岩博村在2015年全部实现脱贫作出了一定贡献，于此，贵州岩博公司及其生产的“人民小酒”等产品成为报刊、网络等媒体报道的事例，因此，贵州岩博公司及其生产的“人民小酒”通过媒体的报道，客观上为公众所知晓；其次，贵州岩博公司通过诚实经营，不仅发挥了对贫困人口的组织和带动作用，还向国家缴纳各项税收，从2017税收缴纳情况来看，第四季度申报缴纳增值税、消费税、所得税均高于前三个季度的相应纳税总和，反映了贵州岩博公司经营规模的发展；在企业发展过程中，得到相关组织给予的良好社会评价，获得了“贵州食品安全诚信建设示范企业”、“工人先锋号”、“2015年度社会扶贫先进集体”、“四帮四促”重点联系单位、“千企帮村”活动示范点等荣誉；再者，贵州岩博公司在发展企业经营规模的同时，借助盘州市“撤县建市”的时机，推出其特色产品“人民小酒”，还对企业的无形资产进行保护，并投入广告宣传，2017年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并获得了“岩博”注册商标；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投入广告费1040725元（已开具合法票据部分）；贵州岩博公司生产的“人民小酒”推出后，获得2017年度“青酌奖”酒类新品（白酒类）、“中国好民酒”等荣誉，进一步表明社会公众对贵州岩博公司及其生产的“人民小酒”的知晓和认可度。综上所述，一方面，贵州岩博公司客观上得益于国家重点支持贫困地区发展特色产业的政策，而被媒体宣传报道，使得其企业名称及其推出的“人民小酒”为公众所熟知；另一方面，贵州岩博公司通过诚信经营赢得社会公众对其产品的好评，还采取广告宣传方式向公众推出其产品。本院基于两方面的事实认定贵州岩博公司的企业名称及其“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包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关于焦点二，被告是否实施了虚假宣传行为、使用的企业名称、商品名称、包装与原告的相应标识是否近似，从而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益部岩博公司否认网页公证的宣传内容是其向相关网络平台提供，应当提供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证据；然而，公证书记载的搜索益部岩搏公司企业名称、“中国酒商网”、“美酒招商网”等条目进入相关网页的操作过程，表明网页内容来源于益部岩搏公司，被告并未对其反驳提供任何证据。因此，本院对益部岩搏公司的反驳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公证网页中关于被控侵权的宣传内容系益部岩搏公司相关网络平台提供。益部岩搏公司宣传：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盘江精煤股份有限公司、盘县盘兴能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参股重组、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季克良任公司技术总顾问、贵州大学教授黄永光博士任公司总工程师、在中国第五届酒类博览会上，国家商务部、贵州人民政府举办的“中国好民酒”评选大赛中夺得铜奖。事实上，其公司成立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股东只有贵州贵酒之星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季克良、黄永光均被聘于贵州岩博公司，“中国好民酒”亦贵州岩博公司所获荣誉。益部岩搏公司宣传的内容与其公司实际情况完全不同，将贵州岩博公司股东、技术顾问、总工程师、所获得的白酒类商品荣誉作为自己的公司情况和荣誉进行宣传，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的规定，益部岩搏公司的宣传足以误导消费者购买其商品，对贵州岩博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其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案中，如前所述，贵州岩博公司的企业名称及其“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包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因此，认定被告是否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判断被告在经营活动中所使用的企业名称及其商品名称、包装与原告的企业名称、商品标识是否构成相同或者近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的规定，认定被控侵权的企业名称、商品标识与原告企业名称、商品相应标识是否相同或者近似，应当在隔离的状态下对其整体或者主要部分进行比对并综合分析判断。第一，在企业名称方面，原、被告的行政区划均是贵州省，经营行业均是酒业，组织形式均是有限公司；区别在于原告的企业名称字号为“岩博”，被告的企业字号为“益部岩搏”、“岩搏”，其中“岩博”与“岩搏”的读音相同，“博”与“搏”的文字结构均为左右结构，右部作为文字的主体部分亦相同，仅偏旁在笔画上略有不同。在隔离观察，并考虑原告企业名称影响力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的企业名称与原告的企业名称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近似。第二，在商品名称、包装方面，经过庭审比对，被告生产销售的白酒的名称与原告的“人民小酒”白酒名称相同；其包装由酒瓶和外包装布袋组成，印制的商品名称、企业名称、图标的排列位置、字体大小，以及商品名称上方的圆圈、酒瓶和布袋的颜色，与原告的包装基本一致，存在的主要差别为：颜色深浅略有差异，圆圈内部标识不同。在整体观察，并在隔离的状态下，考虑原告商品的影响力，本院认定被告使用的商品名称、包装与原告的“人民小酒”名称、包装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近似。综合上述分析，被告益部岩搏公司实施了虚假宣传行为，被告仁怀岩搏公司生产销售、被告益部岩搏公司许诺销售的商品使用的企业名称、商品名称、包装与原告的相应标识相近似，足以引起相关公众误认为被告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与原告贵州岩博公司具有特定联系，将被告的商品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行政机关在调查中亦确定相关公众将被告的商品误解为原告商品的事实，因此，本院认定二被告的行为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焦点三，被告关于“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及包装在先使用的抗辩是否成立。被告益部岩搏公司主张其对“人民小酒”的商品名称及包装在先使用，提供了其股东与第三方签订的设计、加工、销售协议，然而，益部岩搏公司并未提供第三方的相关情况等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并且，益部岩搏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贵州岩博公司推出“人民小酒”前，其实际在生产销售的白酒使用“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及包装。事实上，原告贵州岩博公司早在2013年5月就成立并经营白酒，于2017年6月举行发布会推出“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而被告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博公司均是在2017年11月才成立，益部岩搏公司提供的行政机关作出的《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所附清单记载有“人民小酒”商品名称，但该决定的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并不能证明在贵州岩博公司推出“人民小酒”之前，益部岩搏公司在先使用该商品名称。因此，被告关于其在先使用“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及包装的抗辩不成立。关于焦点四，本案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如何判定。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被告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应对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向原告贵州岩博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第一，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通过保证商品质量建立的市场优势地位有依法进行维护的权利，违背诚信原则使用他人具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商品名称及包装、进行虚假宣传的行为，是对权利人合法权益的侵害，不为创造良好的公平竞争经营环境所容许，应当依法予以制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岩搏”企业字号、“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包装，停止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第二，被告擅自使用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商品名称及包装，侵害了原告基于诚实经营建立的市场优势而应获得的经济利益，客观上产生相应的经济损失，故原告关于赔偿损失的请求，应当依法获得相应的支持；第三,因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不涉及侵害贵州岩博公司商誉的行为，贵州岩博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因此受到损害，故贵州岩博公司要求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在网络平台及报刊刊登道歉声明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适用消除影响责任方式的条件是侵权行为造成了现实的不良影响，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其造成的不良影响及范围，因贵州岩博公司未进行举证，本院对其要求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在网络平台及报刊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本案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违法所得，事实上，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之规定，本院在法定范围内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考量以下方面对赔偿数额的影响：第一，如前所述，贵州岩搏公司依靠国家重点支持贫困地区发展特色产业的政策，以及自身诚实经营，特别是2017年6月推出其产品“人民小酒”，使其企业及产品为公众所知晓，具有一定的市场影响；第二，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正值贵州岩博公司及其产品“人民小酒”为影响范围较大时期，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违反诚信经营的恶意明显；第三，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经行政机关调查并分别于2018年11月、12月处以罚款15万元、119.7万元，客观上使其经营时间及规模得到有效控制，但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被行政处罚后，贵州岩博公司所受损失未获得弥补；第四，贵州岩博公司因维权向公证机关申请了证据保全，并委托律师进行诉讼等，其合理的维权费用应予支持，但原、被告均为贵州省内企业，贵州岩博公司却选择山西省的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并且，保全内容是在互联网操作获得，由此产生的差旅费、公证费等，不应计入合理维权费用。综合上述考量因素，本院酌定益部岩搏公司、仁怀岩搏公司的赔偿损失数额为80万元。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第五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岩搏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岩搏”字样作为企业字号；二、被告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岩搏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人民小酒”商品名称及包装，以及进行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岩搏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贵州岩博酒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万元；四、驳回原告贵州岩博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被告贵州益部岩搏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省仁怀市岩搏酒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永菊审判员  叶黔山审判员  杨 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 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