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102行初547号原告陈玟君，女，汉族，1968年10月13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代理人陈衍君，系原告妹妹。被告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梅俊，区长。住所地址：贵阳市花溪区洛平新区行政办公楼B区3楼。委托代理人陈亚，贵州贵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010033。委托代理人王孝益，贵州贵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217575。第三人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兴，总经理。住所地址：贵阳市花溪区明珠大道16号。委托代理人蔡远，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922767。原告陈玟君诉被告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花溪区人民政府”）、第三人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地房开公司”）政府信息公开一案，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黔01行初788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玟君的委托代理人陈衍君、被告花溪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亚、第三人天地房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花溪区政府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第6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载明：经查，您要求获取“‘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如下信息：天地房开公司承接事务：代为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以及安置房的采购，与行政购买主体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的政府信息，我区未委托天地房开公司进行花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征收、补偿、房屋安置、安置房购买等事宜，更未因该项目与天地房开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因此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陈玟君诉称，本案经贵阳市中院受理后，作出（2019）黔01行初788号行政裁定书，指令贵阳市南明区法院审理本案，但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行政诉讼管辖权不能下放，只能上移，故本案程序违法。受案的南明区法院及本案合议庭不能据此免除对本案程序合法性审查的义务。原告母亲封荣华（已故）拥有花溪区云上村房屋263.34平方米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该区域2012年由被告启动“花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程序，该建设项目列入“2014-2018年贵州省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名单”。2015年1月9日，被告将征收完成净地以行政划拨方式提供给第三人天地房开公司，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原告与政府征收补偿安置行政行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原告于2019年9月7日向被告提交政府信息公开书面申请，申请提供天地房开公司与行政购买主体之间，就代为实施项目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以及安置房采购签订的合同，被告于同年10月17日作出《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2019）第6号-不存。该项目由花溪区征收局与第三人天地房开公司共同实施房屋征收，与被征收人汪朝斌、刘志贵等签订《房屋补偿安置协议》、《补充协议》，被告公众信息网2018年9月7日主动公开《花溪区2018年1-8月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工作进展情况》载明“部分安置房已完工前投入使用”。被告于2016年6月2日出具（2016）第1号-告《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载明：天地房开公司全额投资了“云上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即第三人参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安置房的交付等事务是客观事实，显然第三人不可能无偿参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无偿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被征收人提供安置房，因此原告所需政府信息客观存在。另，据被告和住建局2019年8月19日向案外人出具的《政府信息告知书》载明：花溪区征收局与天地房开公司就安置房回购签订买卖合同；再据贵阳市中院作出的（2019）黔01行终369号《行终判决书》，认定事实“回购安置房的面积、户数”，证明原告所需的政府信息及安置房政府采购的行政合同客观存在。现被告拒不履行信息公开义务，又未告知所需信息不存在的正当理由，已作出的信息又自相矛盾，严重违背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现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2019）第6号-不存；2.判令被告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限期重新作出信息公开回复。原告陈玟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行终369号《行终判决书》、询问笔录、被告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9）第6号-非本《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证明另案判决认定“回购安置房的面积、户数”信息存在，属于花溪区房屋征收局公开的义务，即该信息存在，就必然存在本案原告所需的安置房的政府采购合同，有安置房的采购合同存在，才能产生回购安置房的面积和户数的信息，两者之间互为因果关系；另案判决认定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生效判决的既判力适用于本案，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应当予以撤销；案涉行政行为内容与被告另案另行作出行政行为内容相互矛盾，案涉行政行为指向原告所需信息不存在，而另案执行中作出的行政行为指向的是信息存在，因此被诉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应当撤销。2.贵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筑府专议（2014）204号、花溪区政府对该项目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花溪国有（2015）第25609号、花溪区住建局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的《关于“花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回购安置房面积、回购安置房户数信息的告知书》，证明被告落实贵阳市政府专题会议的指示，前期向第三人提供了棚改项目无偿划拨用地，后期授权花溪区征收局于第三人签订安置房的购买协议；被告与第三人均保存或持有安置房的政府采购合同，原告所需合同客观存在，被诉行政行为应当撤销；若被告拒不履行举证义务，应当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3.贵阳市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关于公民申请信息公开的回复意见》、《贵院你公司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统计表》，证明项目纳入贵阳市市级棚户区改造计划，获得中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2260万元，即花溪区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并非第三人的商业开发项目，项目属于国家保障性安居工程；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的政府采购合同，是项目获取“中央财政补助专项资金”履行财政资金支出的前提条件，原告所需信息客观存在；根据国家保障性安居工程的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假定被告与第三人并未实现安置房的政府采购，则该属于项目重大事项的变更，该变更依法须经过行政程序进行审批，被告对于变更情况负有举证责任。4.花溪区征收局和第三人分别与被征收人汪朝斌签订的《房屋补偿安置协议》、《补充协议》、第三人与花溪区贵筑社区云上居民委员会签订《云上居委会集体财产征收补偿协议》、《云上棚改项目村委租赁场地补偿清册》，证明第三人直接参与对被征收人的房屋及土地的征收补偿，第三人与花溪区征收局的两份合同对被征收人的房屋产权面积、补偿款项等数据互为补充；第三人签订的《云上居民委员会集体存在征收补偿协议》项下的被征收房屋，由花溪区征收局对贵州惠仕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委托评估，且据此作为合同签订的补偿依据，并且由花溪区征收局对合同进行存档，应当推定第三人征收结束的回收土地移交花溪区征收局，第三人实施的房屋征收行为经过花溪区人民政府授权委托；因为涉及财政专项资金的给付，所以就征收补偿的成本以及安置房政府采购资金的结算，第三人能且只能与花溪区政府或其授权的行政机关之间签订《委托服务合同》。5.《花溪区2018年1-8月省重担工程和重点项目工作进展情况》、《花溪区关于2018年度区本级预算执行和其他财政收支的审计工作报告》，证明保障性安居工程花溪区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以及安置房的采购的款项，不可能由第三人公司无偿提供，花溪区财政局已将其列入区级保障性安居工程的预算之列，且财政资金对项目履行支付是客观事实；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的政府采购以及服务合同，是花溪区财政局履行财政资金支出的前提条件和必要条件，原告所需信息客观存在。6.《贵州省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管理办法》黔发改建设（2013）560号，证明根据该行政规章制度“第二十三条省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实行合同管理制度。项目法人与中标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等单位以及设备、材料供应厂商应依法订立书面合同，明确合同双方的责任和权利”、“第二十五条省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必须严格执行建设程序。项目法人应当严格按照批准的建设规模、标准、投资和工期组织实施。因特殊情况确需扩大或者缩小建设规模、提高或者降低建设标准、调整产品方案、调整项目投资的，必须按程序批准后方可实施”之规定可知，案涉花溪区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列入贵州省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名单，属于强制性实行“合同管理制度”的项目，因此原告主张的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服务合同、政府采购合同客观存在，被诉行政行为应当予以撤销。该项目一经贵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作出决定在实施过程中进行方案变更，其他相关性质的变更因法定程序批准后方可变更，被告方不能举证项目进行了变更，则实际应当落实贵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的指示，被告拒不履行举证义务，应当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被告花溪区政府辩称，答辩人不是征收与补偿工作的具体实施机构，对于被答辩人申请及征收与补偿的内容没有制作、保存，该信息不应由答辩人公开。根据相关规定，政府信息应遵循“谁制作，谁公开”原则，应由房屋征收工作的具体实施部门制作、保存并予以公布，再根据被答辩人所述，花溪区征收局才是房屋征收工作的具体实施单位，答辩人并非案涉政府信息的制作、保存机关，不是案涉政府信息的适格公开主体，因此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且被答辩人的申请事项不属于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公开范围，根据该条例的相关规定，即使行政机关与天地房开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也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被答辩人申请的内容经答辩人检索后仍不存在，因此作出案涉《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不应被撤销。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花溪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花溪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登记回执，2.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明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作出了告知书，履行了法定职责，政府在相关的平台和下属部门查询过，不存在原告申请的信息。第三人天地房开公司述称，我公司并非行政机关，与本案没有关联，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天地房开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陈玟君对被告花溪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1、2无异议，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第三人天地房开公司对被告花溪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花溪区政府对原告陈玟君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1三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是案外人的信息，对告知书和原告的申请内容不一致，所以政府才作出了不一样的告知书。证据2，专题会议纪要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该会议纪要是对关于研究花溪湿地阳光花园棚户区改造项目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案件没有关联性，案涉项目是作为安置房使用，但不必然与天地房开公司有签订买卖合同，对于案外人何涛的告知书内容告知有买卖合同的不属实，花溪区征收局并没有与第三人签订买卖协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且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拿到补助资金的前提是政府必须和房开签订合同，是原告自己的推测，不是客观存在。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是案外人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并不能证明政府与第三人公司有委托合同或者其他关系。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该组证据主要针对花溪区2018年所有涉及到保障性安居工程项目的统计数据，与本案项目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重大工程管理办法，工程实行合同管理制度，主要关于勘察设计等的书面合同，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是采购服务合同，不是本办法规定当中的合同内容，原告所诉若涉及变更，需要进行相应的法律程序，但涉及变更并不属于原告申请公开的范围，所以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天地房开公司对原告陈玟君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1、3-5，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2，专题会议纪要与我公司无关，不清楚；土地使用权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被告花溪区政府提交的登记回执及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处理，故在后进行阐述。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7日，花溪区房屋征收局发布《房屋征收调查公告》及《“花溪区云上村城中村改造建设项目”选择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告知书》并公告。2013年3月19日，花溪区房屋征收局再次发布《房屋产权土地性质调查通知》并公告。2013年5月31日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花溪区贵筑街道办事处联合发布《公告》将进行封闭施工。2018年9月7日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政府在其公众信息网发布《花溪区2018年1-8月省重大工程和重点项目工作进展情况》，其中就案涉花溪区云上棚户区改造（续建）项目，发布进展情况为该项目正在开展安置房主体工程施工，部分安置房已完工投入使用。“花溪区云上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一期）房屋征收登记台账明细表”也可以证实，上述征收项目已有部分被征收人以产权调换方式获取补偿并实际安置房屋交付使用。原告陈玟君之母封荣华（已故）在贵阳市花溪区房屋一套，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书，载明：房屋坐落花溪区花溪乡云上村农房点，混合结构3层，建筑面积263.34平方米，用途住宅，产别系私产，该房屋所有权证填发日期2004年2月23日。封荣华还持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载明：土地使用者封荣华，坐落花溪区花溪乡云上村，使用权类型出让，地类（用途）住宅，使用面积133.01平方米，终止日期2069年6月，该土地使用权证颁发日期为2002年8月13日。因上述房屋位于“花溪区云上村城中村改造建设项目”征收范围，2019年9月17日，原告陈玟君向被告花溪区政府提交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天地房开公司承接事务：代为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以及安置房的采购，与行政购买主体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的政府信息。被告收到申请后于同日日作出（2019）第40号-回《登记回执》，依法对原告的上述申请予以受理，并告知将于2019年10月18日前作出书面答复。2019年10月17日，被告作出（2019）第6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载明：经查，您要求获取“‘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如下信息：天地房开公司承接事务：代为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以及安置房的采购，与行政购买主体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的政府信息，我区未委托天地房开公司进行花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征收、补偿、房屋安置、安置房购买等事宜，更未因该项目与天地房开公司签订服务合同，因此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并告知原告不服该告知书，申请行政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及期限。原告遂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贵阳市花溪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8月13日受理案外人何涛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于同月19日作出《关于“花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回购安置房面积、回购安置房户数”信息的告知书》：……经查，您所申请“花溪云上棚户区改造项目回购安置房面积、回购安置房户数”的信息是由花溪区房屋证书局与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买卖协议，该信息不属于我局公开事项，您可到花溪区房屋征收局进行公开。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理首先应查明政府信息公开中的答复机关是否是适格的政府信息公开主体，其后才就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内容的合法性进行司法审查。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花溪云上村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一期）”贵州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接事务：代为征收、补偿、房屋安置以及安置房的采购，与行政购买主体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的政府信息，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之规定，应由房屋征收工作的具体实施部门制作、保存并予以公开。本案中，被告花溪区政府陈述其不是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的主体，且原告亦主张花溪区房屋征收局才是房屋征收工作的具体实施单位，故本院认为花溪区政府并非案涉政府信息的制作、保存机关，不是案涉政府信息的适格公开主体。而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花溪区房屋征收局才是原告陈衍君所申请政府信息的适格公开主体。被告并非案涉政府信息适格公开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之规定，其应向原告书面答复本机关并非案涉政府信息的公开主体，花溪区房屋征收局才是适格政府信息公开主体，并提供相应的联系方式。被告在其所作的（2019）第6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中未履行上述答复及告知义务而直接答复原告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属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之规定，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依法应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花溪区人民政府2019年10月17日作出的（2019）第6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二、被告花溪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个工作日日内对原告陈衍君2019年9月17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花溪区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波人民陪审员  李江人民陪审员  王芸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云书记员盛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