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8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平市******虾头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负责人：李荣昌，开平市*********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炎，广东诚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明，广东诚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荣，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豪，广东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碧莹，女，199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办事处长沙宝堤东路10号7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0************。上诉人开平市******虾头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虾头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陈志荣、陈碧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3民初2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虾头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虾头经济社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陈志荣、陈碧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结论错误。1.虾头经济社与陈志荣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未经合法程序被解除或被认定无效，该合同应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合法依据。陈志荣未按上述合同履行交纳租金的义务，虾头经济社有权解除合同及按照约定收取租赁款项。同时，陈志荣、陈碧莹在承租上述土地的过程中，未经虾头经济社同意，擅自占用虾头经济社其他土地，应按该合同租金的标准向虾头经济社支付占用费。2.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合法有效，属认定事实不清和结论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定“部分村民代表对变更合同是知悉的……”，但未查清知悉情况的村民代表的人数，同时，村民代表知悉也并不代表其表决同意新签订合同。根据法律规定，案涉土地对外发包必须经村民代表或户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同意，一审法院未调查清楚上述事实即做出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结论错误。其次，一审法院认为《终止合同协议》中有李某1、关某2、李某3作为代表签字，即使该《终止合同协议》违反民主程序，虾头经济社村民具有知情权、决策权、管理权而认定该终止协议有效，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已经依法查明，《终止合同协议》未经民主议定程序。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等规定，涉及集体利益的必须经过民主程序表决，而上述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自始无效。最后，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一直在履行，虾头经济社村民未提出异议，从而认定该合同有效属认定事实错误。一是该合同未经民主程序，二是该合同扩大租赁面积，降低了租金标准，使得虾头经济社利益实际受到损害，合同是否处于履行状态并不能否认合同自始无效。3.如上所述，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是无效的，陈志荣仍应履行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项下的义务，但陈志荣未按约定交纳租金，虾头经济社有权解除该份合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陈志荣、陈碧莹终止与虾头经济社2007年10月31日签订《开平市**合同》，必须严格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一审法院以虾头经济社未提出异议为由认为虾头经济社是知情的，认为民主议事程序瑕疵而认定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必然会损害陈志荣、陈碧莹应受法律信赖利益以及已经形成的生产经营秩序。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8月29日签订《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有效属主观论述，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损害了虾头经济社集体经济利益。三、一审法院超越虾头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对2011年8月29日的《开平市**合同》作出效力认定，属程序违法。本案虾头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包括解除虾头经济社与陈志荣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和要求陈志荣支付租金。一审法院未查清案件相关事实，直接认定双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合法有效，且不论该认定结论是否错误，该认定属于对双方其他纠纷的直接审判，超越虾头经济社的请求范围，严重违反我国两审终审制度，损害虾头经济社的诉权。补充上诉意见：一、一审法院的调查情况可以确定《终止合同协议》并未经民主议定程序，民主议事签名表上未记载同意终止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且该表中大多数签名为冒签。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规定，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应自始无效。二、虾头经济社诉讼请求解除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一审法院不能超出该请求范围违背事实认定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合法有效。三、一审认定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一直履行，虾头经济社村民未提出异议，该合同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未经民主议定程序，该合同扩大了租赁面积、降低了租金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该合同属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应认定无效。四、一审争议焦点应确定为双方解除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是否符合法定程序以及是否代表村民真实意思表示，而非以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是否有效作为评判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是否解除的依据。一审直接认定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有效，损害了虾头经济社的诉权，该部分不应作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解除合同的文件属于法定无效的情形。陈志荣辩称，一、陈志荣认同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陈志荣与陈碧莹是父女关系，在签订涉案《开平市**合同》后，基于对合同的信赖和对未来劳动收益的期盼，投入巨大的财力和精力守法经营，也未曾拖欠租金。时隔数年后，虾头经济社起诉主张未经民主议定程序，陈碧莹所签合同无效，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于法无理，不应予以支持。二、1.虾头经济社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志荣已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终止合同协议》，终止了2007年签订的《开平市**合同》。陈志荣提交的《开平市**合同》封面备注有“协议终止”字样。一审对虾头经济社的证据进行质证时，《终止合同协议》是直接粘贴在2007年的《开平市**合同》上的。2.将包括2007年的《开平市**合同》所涉900平方米土地面积在内的共1390平方米土地发包给陈碧莹，是经虾头经济社全体村民议定的。该民主议定事项由李某1、关某2、李某3为经手人，且民主议定书中出现的李某1、关某2、许某4均为在2007年的《开平市**合同》中签名的村民代表，李某1、关某2、许某4又为2011年8月29日《开平市**合同》中签名的村民代表，因此虾头经济社对合同前后的变化是明知和认可的。3.虾头经济社和陈碧莹自承包以来未曾拖欠租金，在一审中已提交相应收据为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驳回虾头经济社的上诉，维持原判。虾头经济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志荣、陈碧莹共同承担所欠租金差价36408元(自2012年9月1日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及所欠租金26930元（自2018年6月1日计至2019年3月31日，后续租金从2019年4月1日计至解除合同返还土地止)；2.判令解除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3.本案诉讼费由陈志荣、陈碧莹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虾头经济社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陈志荣、陈碧莹共同承担所欠租金差价45415元(自2012年9月1日起计至2019年6月30日，按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31日，虾头经济社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陈志荣签订《开平市**合同》，出租方代表签名有：李某1、许某4、关某2，合同经开平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八一村委会）鉴证，合同约定虾头经济社将东风开发区面积900平方米的土地(东至马路、南至村路、西至空地、北至空地)出租给陈志荣使用，租赁期限为15年(2008年2月1日至2011年1月31日)。2011年8月29日，虾头经济社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陈碧莹签订《终止合同协议》，甲方代表签名有：李某1、关某2、李某3。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同意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本租赁合同。二、原合同乙方投资的建筑物归乙方所有至2032年8月31日止。同日，双方签订《开平市**合同》，甲方代表签名有：李某1、关某2、李某3，合同约定虾头经济社将虾头村面积1390平方米的土地出租给陈碧莹使用，租赁期限为20年(2012年9月1日至2032年8月31日)。另查明，从一审法院对村民代表的调查情况及签名的笔迹对比来看，可以认定虾头经济社与余伯区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终止合同协议》未经民主议事程序。再查明，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因西环路建设征收案涉土地面积为245.88平方米，陈碧莹现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111.19平方米；同时确认依据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的租金标准计算，计至2019年6月30日，陈碧莹没有欠虾头经济社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虾头经济社与陈碧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终止合同协议》是否有效。首先，从一审法院对村民代表的调查情况来看，部分村民代表对变更合同是知悉的，且陈碧莹在涉案土地上的经营行为亦是公开进行，可以说虾头经济社的村民(社员)对此应是明知且未提出异议，陈碧莹有正当的理由信赖涉案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其基于信赖而对涉案土地进行投入及经营而产生的对应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应得到法律保护；其次，虾头经济社的村民(社员)依法对集体事务享有知情权、决策权、管理权和监督权，若认为涉案土地租赁合同有违反村民民主议定原则的，则应当在合理的期限内提出异议，并在必要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可能的纠纷，但涉案土地租赁合同履行长达多年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应视为同意陈碧莹租赁涉案土地进行经营；最后，虾头经济社对自行签订的合同，又自行主张合同无效，不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也违反诚实信用的民法基本原则，若仅因租赁涉案土地的民主议事程序存在瑕疵，而不考虑上述实际案情而认定涉案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必然会损害陈碧莹应受法律保护的信赖利益以及已经形成的生产经营秩序，同时也会造成鼓励失信行为的后果，不利于诚实信用的社会善良风俗的形成。此外，陈志荣对陈碧莹在《终止合同协议》上的签名的行为予以追认。综上，双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终止合同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当确认有效，双方理应严格遵守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陈志荣、陈碧莹是否需向虾头经济社补交租金的问题。如前所述，虾头经济社与陈碧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合法有效，而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因西环路征收案涉土地面积为245.88平方米，陈碧莹现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111.19平方米，虾头经济社以陈碧莹现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1111.19平方米为基础，依据该合同计至2019年6月，陈碧莹没有拖欠租金。故，虾头经济社请求陈志荣、陈碧莹补交租金的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虾头经济社是否有权解除其与陈志荣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的问题。如前所述，双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合法有效，也就是说，双方已协商一致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故现虾头经济社请求解除双方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虾头经济社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24.07元(已由虾头经济社预交)，由虾头经济社负担。二审中，陈志荣提交了如下证据：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租金收据4张，证明其一直有交纳租金。虾头经济社提交了如下证据：开平市*民资产交易平台八一村土地出租成交信息两份，证明2011年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约定的租赁价格远低于市场实际水平。经审查，虾头经济社二审提交的证据在本案诉前已经存在，其无正当理由未能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予以提交，且该两份证据与涉案合同签订时间、地理位置、地块面积等均不同，两者无可比性，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另查明，从本院对村民代表的调查情况及签名的笔迹对比来看，可以认定虾头经济社与余伯区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终止合同协议》未经民主议事程序”部分，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虾头经济社二审陈述八一村委会代收陈志荣、陈碧莹支付的租金，年终张贴公告公布所收租金。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虾头经济社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虾头经济社与陈碧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的效力认定问题；2.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一、关于涉案2011年8月29日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的效力认定问题首先，私文书证由制作者或者其代理人签名、盖章或者捺印的，推定为真实。本案中，《民主议事签名表》属于私文书证。涉案2011年8月29日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及《民主议事签名表》在八一村委会均有存档，《民主议事签名表》加盖了虾头经济社印章且经手人栏有“李某1”“关某2”“李某3”签名，由此可以证明《民主议事签名表》是由虾头经济社制作并出具。虾头经济社否认该《民主议事签名表》的真实性，考虑村民与本案存在相应的利害关系，虾头经济社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仅凭部分村民对《民主议事签名表》中对应签名真实性的否定性陈述，不足以否定该《民主议事签名表》的真实性，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虾头经济社主张虾头经济社与陈碧莹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陈志荣持有的《民主议事签名表》复印件与虾头经济社一审提交的来源于八一村委会存档的《民主议事签名表》一致。陈志荣、陈碧莹作为2011年8月29日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的合同相对人或者签署人，在虾头经济社制作了《民主议事签名表》，《终止合同协议》《开平市**合同》《民主议事签名表》三份资料中均有“李某1”“关某2”“李某3”签名及虾头经济社印章，且该三份资料在八一村委会均有存档备案的情况下，陈志荣、陈碧莹有理由相信该《民主议事签名表》的真实性。陈志荣、陈碧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签订该两份合同时已对合同所涉内容是否已经经过民主议定程序进行审查，尽到了合理的审慎注意义务。第三，从双方当事人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之日起至提起本案诉讼前已经约8年时间，陈志荣、陈碧莹已经在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所涉土地上作出了投入和经营。陈志荣、陈碧莹在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所涉土地范围内经营多年，所涉土地处于虾头村村口位置，虾头经济社村民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陈志荣、陈碧莹承包土地面积变更的事实，且虾头经济社收取陈志荣、陈碧莹租金的情况每年均向村民进行公示，虾头经济社的村民也从未提出过异议。第四，双方分别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所涉的土地面积不同、租金亦有变化，而租金受土地面积、地理位置以及时间等因素的影响，虾头经济社二审提供的证据与涉案合同所涉地块无可比性，不足以证明该两份合同租金变化存在显失公平或者恶意串通损害国家、虾头经济社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虾头经济社主张虾头村小组的公章一直由八一村委会保管并由八一村委会代为收取相应租金，经查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均有当时的虾头经济社负责人签名，且虾头经济社已经收取了陈志荣相应租金，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以及相关租金收据上虾头经济社签章的效力应及于虾头经济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2011年8月29日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依据该两份合同，认定虾头经济社与陈志荣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已终止及截至2019年6月陈碧莹尚不拖欠租金，合法有理，本院予以维持。虾头经济社请求解除双方于2007年10月31日签订的《开平市**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陈志荣提交2011年8月29日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两份证据，用以反驳虾头经济社依据2007年10月31日的《开平市**合同》提出的主张。2011年8月29日的《终止合同协议》和《开平市**合同》的效力问题，直接关系2007年10月31日的《开平市**合同》的权利义务是否终止，进而影响对虾头经济社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审查认定。可见，前述2011年8月29日两份合同的效力问题，是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争议的焦点，同时该问题的认定是解决虾头经济社本案诉求所必须开展的审查事项。故此，一审法院的审理并未超出虾头经济社的诉讼请求范围，该社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虾头经济社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55.22元（开平市******虾头经济合作社已预交6624.07元），由开平市******虾头经济合作社负担。开平市******虾头经济合作社多预交的268.85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梁智坚审 判 员 肖文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苏琴书 记 员 李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