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90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生于忻州市繁峙县，原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西省太原市。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6日被忻府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1日被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12日被忻府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某，山西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褚某，山西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以忻府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发现被告人张某有遗漏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又于2020年1月13日以忻府检公诉刑追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行贿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并进行了合并审理。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智彦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梁某、褚某到庭参见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26日，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发布招标公告，为忻州市卫生局采购血球计数仪及脉动真空灭菌器。后经竞争性谈判采购，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张某）被确定为采购项目中标供应商。2012年5月24日，忻州市卫生局与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忻州市政府采购合同》，确定采购货物的品牌规格及采购价格为百特HL-2400PLUS血球计数仪11*111500元，白象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2*270000元，共计1766500元。2012年5月29日，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与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由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向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2*130000元，共计260000元。2012年6月份左右，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将上述两台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直接发送至忻州市具体收货单位定襄县妇幼保健院和宁武县妇幼保健院，并开具HS-800脉动真空灭菌器发票给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合同。2012年7月份，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收到忻州市财政局支付的上述货款。   经查，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为忻州市卫生局采购脉动真空灭菌器技术规格要求该灭菌器须配置内置电加热蒸汽发生器。而北京白象新技术公司的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未经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且该型号结构只能外置电加热蒸汽发生器。被告人张某作为医疗设备经销商，明知上述情况而予以隐瞒，并在收到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的HS-800脉动真空灭菌器发票后，在给忻州市卫生局开具发票时将产品型号HS-800篡改为HS-800（Z）与其先前同忻州市卫生局签订合同的虚构物品呼应，最终骗得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资金540000元。   忻府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书指控，2011年至2013年期间，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了在政府采购项目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忻州市人民政府采购中心时任主任李某人民币共计23万元。   1、2011年11月份，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对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为了顺利中标，被告人张某找到李某希望得到帮助，李某表示同意。该公司通过竞争性谈判中标该项目的第一分包后，张某为了感谢李某在竞标过程中的帮助，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10万元人民币。   2、2012年5月份，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对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为了顺利中标，被告人张某找到李某希望得到帮助，李某表示同意。该公司顺利中标后，张某为了感谢李某在招投标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8万元人民币。   3、2013年5月，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对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为了顺利中标，被告人张某找到李某希望得到帮助，李某表示同意。该公司中标该项目的第三分包后，张某为了感谢李某在招投标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在某商场门口送给李某5万元人民币。   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辩称，一、我与忻州市卫生局签订合同的供应产品是HS-800（Z），我和白象公司签订合同的产品也是HS-800（Z），但我并不知道白象公司针对HS-800（Z）没有注册，这个情况，招标委员会也没有审查出来，如果审查出来，就不会让我公司中标了。二、HS-800脉动真空灭菌器是白象公司直接发货给用货单位，即定襄和宁武两个县妇幼保健院，我并没有见到过该产品，白象公司将该产品安装好之后，通知我公司，我公司拿上验收单到卫生局领款，在一年内这两个妇幼保健站并没有提出产品质量问题，所以我不存在欺骗，如果存在欺骗行为，也是白象公司实施了欺骗行为，不是我。我认为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三、对补充起诉书指控我行贿罪的事实我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梁某、褚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某在签订合同的目的是非法占有。2、本案从市政府招标，张某所在单位投标、中标，及张某所在单位同忻州市卫生局、北京白象公司分别签订购销合同，到张某所在单位给忻州市卫生局开具发票等一系列行为，均没有以任何方法、任何形式骗取财物。3、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行贿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合同诈骗事实   2012年4月26日，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发布招标公告，为忻州市卫生局采购血球计数仪及脉动真空灭菌器。后经竞争性谈判采购，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张某）被确定为采购项目中标供应商。2012年5月24日，忻州市卫生局与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忻州市政府采购合同》，确定采购货物的品牌规格及采购价格为百特HL-2400PLUS血球计数仪11*111500元，白象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2*270000元，共计1766500元。2012年5月29日，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与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由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向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供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2*130000元，共计260000元。2012年6月份左右，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将上述两台HS-800脉动真空灭菌器直接发送至忻州市具体收货单位定襄县妇幼保健院和宁武县妇幼保健院，并开具HS-800脉动真空灭菌器发票给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合同。2012年7月份，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收到忻州市财政局支付的上述货款。   经查，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为忻州市卫生局采购脉动真空灭菌器技术规格要求该灭菌器须配置内置电加热蒸汽发生器。而北京白象新技术公司的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未经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且该型号结构只能外置电加热蒸汽发生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忻州市监察委员会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忻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7日，忻州市忻府区公安局接到忻州市监委会移送的山西普兴生化有限公司涉嫌串通投标一案。2018年8月1日，忻州市忻府区公安局决定对张某合同诈骗、隐匿会计凭证案立案侦查。   2、忻州市政府采购合同，证实2012年5月24日，忻州市卫生局与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合同，忻州市卫生局购置白球计数仪（品牌规格百特HL-2400PLUS）11台，中标单价111500元，购置脉动真空灭菌器（品牌规格白象HS-800（Z））2台，中标单价270000元。   3、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关于忻州市卫生局脉动真空灭菌器采购项目的情况说明》，证实我中心受忻州市卫生局委托，于2012年组织实施了脉动真空灭菌器项目竞争性谈判采购，根据竞争性谈判评审规则，最终由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成交，成交金额为1766500元（其中脉动真空灭菌器单价为270000元），我中心作为合同签订鉴证方，接受采购合同备案，期间未发生采购结果变更事项，设备验收由采购人自行组织。   4、忻州市卫计委《情况说明》，证实因工作需要，原忻州市卫生局根据县级医疗机构购置医疗设备的申请，于2012年5月24日由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集中采购两台脉动真空灭菌器，定襄县和宁武县妇幼保健院各一台，现在我委财务科留存购买合同和使用单位验收单、采购申请、报批等手续均由时任刘玉和副局长负责。   5、忻州市卫计委出具的验收单，证实忻州市卫生局购置的两名脉动真空灭菌器已于2012年7月17日分别交付宁武县妇幼保健院1台，定襄县妇幼保健院1台，型号规格为HS-800（Z），验收人田奇才、郭建伟分别签名，忻州市卫生局分管领导刘玉和在验收人栏签名。   6、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竞标材料，证实山西普兴生化有限公司竞标的提供的企业相关资料。   7、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企业资料，证实北京白象公司获得市场准入的HS系列脉动真空蒸汽灭菌器的规格为HS-800、HS-1000、HS-1200、HS-1500，没有HS-800(Z)型号。   8、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中标通知书》，证实2012年5月6日，经竞争性谈判采购，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被确定为血球计数仪、脉动真空灭菌器的中标供应商。   9、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向忻州市卫生局提供脉动真空灭菌器发票时，规格型号均填写为白象（HS-800(Z)）.   10、定襄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情况说明》、《白象公司销售出库单》，证实2012年6月定襄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收到白象公司提供的脉动真空蒸汽灭菌器一台、及出库单1份，型号为HS-800（JD）,收到设备后因条件有限未启封使用。   11、忻州市政府《采购资金支付通知书》，证实2012年7月17日，忻州市财政局确认支付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货款1766500元（包括脉动真空灭菌器货款540000元。）   二、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北京白象公司职员）证言，山西普兴生化公司提供的我公司的相关业绩资料集相关资料是真实的，也确实是我公司提供的，但档案在资料搬迁过程中丢失，现无法提供复印件。当时在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往来的工作人员，经过我查询这项业务的经办人，他的名字叫王某，其它我并不清楚，王某已不在我公司任职了。我公司生产的蒸汽灭菌器只有HS-800一种型号，我们是利用HS-800在北京市食药监局进行注册的，但我们公司内部根据设备是否配套有蒸汽发生器，分为HS-800（Z）和HS-800（JD）两种。HS-800（Z）和HS-800（JD）的其他配置是一样的，但HS-800（Z）比HS-800（JD）多配置了一个蒸汽发生器，配备了蒸汽发生器的HS-800（Z）的价格比没有配置蒸汽发生器的HS-800（JD）的价格高出三万元。HS-800是指单纯的脉动真空灭菌器，HS-800（Z）是在HS-800的基础上加了一个内置或外置的蒸汽发生器，为了方便使用者使用所以就在HS-800的基础上加了一个蒸汽发生器，蒸汽发生器不属于医疗器械，所以在食药局只备案了HS-800脉动真空灭菌器，但我们有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可以生产蒸汽发生器。   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大约是2012年4、5月份，当时张某安排公司的文员给我发过来了忻州市政府的招标文件，张某因为知道我们公司生产这个脉动真空灭菌器，我就把文件寄给公司，公司就按照文件中的要求提供资料，一般就是产品的注册证、厂家的资质、授权文件、产品说明书、技术偏离表等，当时的报价就是我这里和张某报价，我和他商量好价格，然后告诉我们公司，公司做好合同给张某发过来看，看好后就签订合同，当时我记得脉动真空灭菌器HS-800（Z）单价是13万。2012年我们卖给普兴生化公司2台脉动真空灭菌器HS-800（Z），货都交付了，是白象公司直接发货到用货单位了。   3、证人郝某证言，证实标书是我做的，涉及到货物的技术部分、厂家资质、授权，还有跟其他单位的销售合同都是北京白象新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技术规格偏离表中的竞标文件规格和技术参数中的型号也是白象公司提供给的，他当时给我提供的不知道是电子版，还是纸质版，时间长了，我不记得了，我是根据他们提供的产品型号做的标书。关于脉动真空灭菌器白象厂家有什么型号我也不懂，厂家给了我他们的业绩合同，我就做到标书中了。我收到白象公司出具的发票的时候问过他们公司的人，为什么合同写的型号和发票上不一致，他们跟我说这时同一个东西，注册型号是HS-800，票就是这么出的，我就交给会计下账了。白象公司给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的脉动真空灭菌器的型号是HS-800，而给忻州市卫生局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的脉动真空灭菌器的型号是白象HS-800（Z），因为我们是白象公司提供的HS-800（Z）产品中标的，和白象公司签的销售合同也是这么写的，我们和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忻州市卫生局三方合同也是这么签的，发票也就这样开了。收到北京白象公司开具的发票时就请示过张某，他让我问问厂家，我就问了白象公司，他们说就是同一个东西，注册型号是HS-800，票就是这么出的，我就告了张某，后来就交给财务下账了，后来给忻州市卫生局开具发票时也请示过张某，当时合同已经和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忻州市卫生局签了，我问张某，发票怎么开，他就说跟合同一致吧，我就把发票上的型号写成了HS-800（Z）。   三、被告人张某供述，（第一次供述）1999年我注册成立了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我担任法人，这个公司搬过好几次家，后来到了2013年以后，这个公司就注销了，我同时成立了山西普兴得壹贸易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在太原市新建路211号新建SOHO，具体门牌号是701、702、703。我的普兴生化公司参与过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招标5到6次，但是中标只有2、3次，因为我去年得了脑出血，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招投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这个招投标具体是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负责。我看到招标公告，公司的资质审查合格，去买了招标文件，把我们所有的竞标单位按规定制作好标书同时在开标之日交给中心，然后参加开标。中标后签订供货合同，然后按规定供货。供货后医院验收合格签单，然后卫生局再签字，最后忻州市财政局付款。   （第二次供述），2012年中标是真实的，当时我中标后，卫生局和我的普兴生化公司在20125月24日签订了合同，合同中规定采购价格是1766500元，具体为百特HL-PLUS血球计数仪11台单价111500元，白象HS-800（Z）脉动真空灭菌器2台单价270000元。我按照合同规定执行了，货物送到了，财政局也支付了货款。普兴生化公司竞标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具体业务时我办理的，我是公司的法人，所以当年我在政府采购网上看见了招标公告，我就按照公告要求拿上我公司的资质什么的到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买了招标文件，回到公司按照要求制作投标文件，按期把我的投标文件递过去，然后参加开标，还再开标现场参加了多轮报价，最后我们公司才以最低价中标。当时北京白象属于大公司，我们比较信得过，所以我当时没有注意到这个型号没有注册，当时招标委员会也没有发现。厂家发票就是脉动真空灭菌器HS-800(Z)，我公司就是按那个发票开的。技术偏离表示白象做的，它上面写的是HS-800(Z),所以我们开票也是HS-800(Z)。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均予核实。   行贿事实   2011年至2013年期间，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了在政府采购项目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忻州市人民政府采购中心时任主任李某人民币共计23万元。   1、2011年11月份，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对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为了顺利中标，被告人张某找到李某希望得到帮助，李某表示同意。该公司通过竞争性谈判中标该项目的第一分包后，张某为了感谢李某在竞标过程中的帮助，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10万元人民币。   2、2012年5月份，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对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为了顺利中标，被告人张某找到李某希望得到帮助，李某表示同意。该公司顺利中标后，张某为了感谢李某在招投标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8万元人民币。   3、2013年5月，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对忻州市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山西普兴生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为了顺利中标，被告人张某找到李某希望得到帮助，李某表示同意。该公司中标该项目的第三分包后，张某为了感谢李某在招投标过程中提供的帮助，在某商场门口送给李某5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忻州市监委立案决定书、忻州市政府中标通知书、招标公告、营业执照、被告人户籍证明、山西普兴生化公司注销情况、证人李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我国刑法规定的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合同相对方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具体表现情形有，1、以虚构的单位或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2、以伪造、编造、作废的票据或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3、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4、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5、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纵观全案，被告人张某作为一个销售医疗器材的中间商，其在参与忻州市政府采购中心组织的招标会时，其是按照招标要求，与北京白象公司进行联系，北京白象公司提供的投标材料中脉动真空灭菌器的技术规格偏离表中显示的型号规格为HS-800(Z)，并配有脉动真空灭菌器HS-800(Z)使用说明书。货物的交付也是由北京白象公司直接交付使用单位，使用单位签字验收后，被告人张某再持相关验收证明到财政部门领款。故被告人张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其通过竞标的方式成为中间供货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张某故意或明知北京白象公司要用HS-800顶替HS-800(Z)而从中协助，或与北京白象公司事先有预谋，故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依法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某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为给自己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三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金额共计2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忻府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归案后，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了其行贿事实，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某认罪悔罪，并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张某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综合以上情节，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了保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保护国家公共管理的正常活动，打击犯罪，同时也为了教育、挽救罪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王永林   审判员 吕秀丽   审判员 高慧娟     二0二0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贺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