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刑初691号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某，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麻洞川乡张漫沟村029号院2号。2018年1月10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文萍，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莲检诉刑诉（2018）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陕0104刑初9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陕01刑终373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陕0104刑初92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天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辩护人文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7年2月16日至3月31日，被告人郭某某伙同裴涛（另案处理）与西安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先后从该公司租走陕AH7X94丰田霸道越野车、陕AA69U5帕萨特轿车、陕A33MA1奔驰E300轿车、陕AJ85J7本田雅阁轿车等四辆车。后郭某某将租赁的四辆车抵押给王红彬，从王红彬处获赃款60余万元。现该四辆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刘富强。2.被告人郭某某于2017年4月3日从西安市长安区鑫顺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租赁陕A2TX92丰田霸道越野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6900元），郭某某将车开至新疆哈密市，向李东抵押借款20万元后逃匿。上述所骗五辆车，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1359815元，案发后均已追缴。为证实上述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及抓获经过，汽车租赁合同、借条，被害人刘富强、王芬的陈述，证人王红彬、朱涛、王坤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户籍信息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五辆租赁车辆抵押借款，共计价值人民币135981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郭某某承认在租赁陕AH7X94丰田霸道越野车、陕A33MA1奔驰E300轿车、陕AJ85J7本田雅阁轿车的租车合同上签名，但辩称都是应裴涛的要求签订的合同，且车辆实际被裴涛开走，对抵押车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没有得到赃款。对收到237400元并不知情，其名下的银行卡一直由裴涛保管并使用。否认将陕A2TX92丰田霸道越野车向李东借款抵押的事实，辩称其前往新疆是为了要回帮李东租赁的其他车辆，李东给其的转款也是支付其他车辆的租金，陕A2TX92丰田霸道越野车是李东借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签订租车合同只是遵循老板裴涛的意思，对外抵押车辆都是裴涛个人所为，与被告人郭某某无关。郭某某的租车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抵押给李东的车辆，仅有李东的证言，亦不构罪。经审理查明：1.2017年2月16日至3月31日，被告人郭某某伙同裴涛（另案处理）与西安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先后从该公司租走陕AH7X94丰田霸道越野车、陕A33MA1奔驰E300轿车、陕AJ85J7本田雅阁轿车等三辆车。后二人将租赁的三辆车抵押给王红彬，从王红彬处获赃款479300元，其中转给郭某某名下银行卡237400元，转给王丹丹名下银行卡241900元。现该三辆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西安通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2017年4月3日，被告人郭某某打电话给西安市长安区鑫顺达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的负责人王芬说要租一辆霸道车。王芬就从陕西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调租了一辆陕A2TX92丰田霸道越野车交给郭某某，郭某某将车开至新疆哈密市，交给李东抵押借款，李东扣除部分款项后，给付郭某某76000元。后郭某某逃匿。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陕西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经鉴定，涉案的四辆车共计价值人民币1185310元。认定上述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及报案材料。2017年5月14日，西安通顺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富强报案称，郭某某从其公司租赁汽车后，将车抵押借款，怀疑被骗，遂报案。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018年1月10日17时许，小寨路派出所民警在雁塔区小寨十字盘查时抓获被告人郭某某。3.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通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富强陈述称，他经营通顺汽车公司，从事汽车租赁业务。2017年2月16日中午，郭某某给公司员工种超锋打电话，说要租一辆好一点的车，他就让种超锋将其公司的陕AH7X94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送到南二环桃园假日酒店楼下，郭某某说要包月使用，谈好每月租金19000元，郭某某和他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郭某某签名为王飞，交了7400元押金后将车开走。2017年2月21日中午，郭某某给公司打电话说要一辆帕萨特轿车，包月使用，每月租金9000元，让他将车送到南二环桃园假日酒店楼下，他就让人把陕AA69U5黑色帕萨特车送到，郭某某让一个叫裴涛的男子接的车并在合同上签字，后郭某某用微信给他支付了5000元押金，裴涛将车开走。2017年3月7日下午，郭某某又从他公司租用一辆A33MA1黑色奔驰E300轿车，说用三天时间，每天租金1000元。他让公司员工种超锋将车送到，郭某某和他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支付了3000元的押金将车开走，3天后，郭某某说车还要继续使用，租金为10天一付。2017年3月31日晚上，郭某某又从他公司一辆陕AJ85J7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说只用一天时间，每天租金200元，并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过了三天郭某某没有还车，后郭某某打电话说此车也要包月使用，租金为每月9000元。到2017年4月15日时，他发现这四辆车同时停放在一个地方而且长时间没有动，他觉得有问题，就根据车辆的GPS定位系统找到了这四辆车，发现车在鱼化寨村子里面的一个库房里停放，他就给郭某某打电话询问情况，郭某某说这些车是他暂时让别人代为保管，承诺5月份之前就将车归还，一直到2017年5月8日的时候，郭某某手机关机，失去联系。后他公司找到了库房的老板，得知车是郭某某放到他们那里的，以保管的名义从库房老板那里拿走了61万元。后公司报警。每次租车都是郭某某联系的，他之前不认识裴涛，得知车辆被抵押后，郭某某告诉他说和裴涛一起解决处理此事。郭某某通过银行转账付给种超锋的3万元，和通过微信转账的1万元，是郭某某付给他公司以前所欠的租金，因为郭某某欠他公司租金已经有十几万元。被害单位陕西路路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路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战利陈述称，他是路路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3日，陕西顺鑫达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顺鑫达公司）的王芬从他公司调租一辆车牌号为陕A2TX92的绿色陆地巡洋舰霸道越野车，签订有租赁合同。2017年4月7日该车离开陕西到新疆哈密市，同年5月22日，公司再去新疆找车时发现车辆已被抵押。4.证人证言及相关书面证据证人王芬称，她是鑫顺达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3月26日，郭某某给她打电话说要租一辆霸道车，她联系了路路通公司调租了一辆霸道车交给郭某某，当时路路通公司直接将车交给郭某某的，郭某某用微信给她支付了8000元的费用。因为当时她公司刚刚开业，还没有合同，她和郭某某说好在还车的时候再补签合同。郭某某租车一个月后，李东给她打电话说郭某某把这辆车以20万的价格抵押给他了。证人王红彬称，他是在2017年1月认识郭某某和裴涛的，他们说他们二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主要做车辆抵押买卖，公司有一批抵押车辆，可以放到他这里，让他出资给他们周转。丰田霸道车是2017年2月16日郭某某放到他库房的，向他借款25万，当天晚上郭某某将此车开到库房，当时库房员工王坤在，郭某某在库房里签了汽车转让协议和借款单，第二天他给郭某某民生银行卡上转款237400元。2017年3月5日，裴涛开来一辆帕萨特车，裴涛说这辆车是他们公司的，想把车放在这里借点钱，他借给裴涛13万元，裴涛让把钱转到裴健的银行卡里，当时扣除利息后给裴健卡上转了9.49万元，又给了3万元现金。3月8日，郭某某打电话说朋友有辆奔驰车想抵押给他，郭某某安排一个叫“大强子”的人将车开过来，从他这里借走了25万元，当天他把钱打给了一个叫王丹丹的工商银行卡上，扣除利息打款241900元，随后裴涛补签了借款单和协议书。2017年4月，裴涛开来一辆雅阁车，他每月收600元的停车费。裴涛和郭某某二人是合作关系，主要做汽车抵押生意，他们资金不足的时候，就给他抵押车从他这里借款，双方合作过好几次。证人王丹丹称，2015年至2017年8月她在桃园假日酒店24楼的茶秀上班。在茶秀上班的时候认识了郭某某和裴涛，他们经常来茶秀喝茶谈事情，慢慢就熟悉了。2017年3月8日，裴涛到茶秀给她说他本人的银行卡因限额不能用，想用一下她的银行卡，她告诉了银行卡号，过了一会儿，她的卡里转进来241900元，当时裴涛让她将其中的20万元分四次每次5万元转到一个叫刘艳军的银行卡上，37000元转到一个叫裴健的支付宝账户上，剩余4900元转到了裴涛的微信上，她给裴涛微信转了5000元，裴涛给了她现金100元。证人李东称，2016年冬天他通过朋友认识郭某某，都是做二手车生意的，有时候会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2017年4月8日左右，他当时在哈密，郭某某给打电话说他有一辆车要抵押，急着用钱，他就让李东把车开到了新疆哈密。4月10日左右，郭某某把车开到了阳光酒店楼下，经过协商，这辆车抵押20万元，因为他当时没有钱，就给郭某某说他去联系一下其他人，就把车开走了。之后，他联系了在哈密做二手车的张海涛，将车以20万元价格抵押给张海涛了，因为之前他欠张海涛的钱，张海涛扣了5万元，给他付了15万车款，因为之前他和郭某某也有经济往来，郭某某欠他7万元，另外他还扣了1万元的利息，他给郭某某付了12万元，其中6万现金，另外6万元转账。因为当时张海涛也没有钱，又把这辆车抵押给赵泓冰了，赵泓冰给了张海涛20万。2017年5月22日，西安的一家汽车租赁公司从赵泓冰停车的地方把车开走了。王芬告诉他郭某某抵押给他的这辆车是王芬从租赁公司调的车。证人张海涛、赵泓冰的证言与李东证言基本一致。证人种超锋的证言及转账截图照片。种超锋称，他在通顺公司工作，郭某某经常在他公司租车，他一般将车送到桃园假日酒店。2017年4月11日郭某某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0元，给他工行卡转了30000元，4月21日微信转了8000元，一共转过48000元，都是支付租车费用。目前郭某某还欠他公司16万左右的租车费。证人朱涛称，2017年2月，他在王红彬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了郭某某和裴涛，他是库房的管理员。因为郭某某和裴涛抵押的车辆比较多，慢慢熟悉了，郭某某和裴涛合伙开的公司，郭某某和裴涛经常来他们库房送车，基本都是两个人一起过来送车，有时候一个人在库房外面等，一个人进来送车，裴涛进库房的次数多一些，郭某某就在外面等裴涛。每次基本都是王红彬给他打电话或者在微信里通知他收车，车入库后和送车的人签合同打借条，办完业务后他再把资料发到王红彬的微信上，他的工作就结束了。证人王坤称，他在王红彬的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了郭某某和裴涛，他经手的郭某某送到公司库房的车辆大概有5、6辆，裴涛送到库房的车辆也有6、7辆。具体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他不清楚，但是他们经常来库房送车。陕AH7X94白色丰田霸道车是郭某某在2017年2月16日晚上送到库房的，当天王红彬给他打电话说有车要入库，让他接收，然后郭某某就把车开过来了。陕AA69U5黑色帕萨特轿车是裴涛在2017年3月5日送过来的。陕A33MA1奔驰车是谁开到库房的他想不起来了，陕AJ85J7本田雅阁车是郭某某让别人开到库房的，他不认识送车来的那个男子。5.书证通顺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郭某某与该公司签订的三份汽车租赁合同及“裴涛”与该公司签订的一份汽车租赁合同。证明郭某某从该公司租走陕AH7X94丰田霸道越野车、陕A33MA1奔驰E300轿车、陕AJ85J7本田雅阁轿车等三辆车。借款单、债权转让协议书、抵押车辆照片、转款凭证。证明郭某某、裴涛向王红彬抵押车辆后，2017年2月17日王红彬从其工商银行账户转入郭某某民生银行账户237400元。王丹丹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截图照片。证明裴涛借用王丹丹银行卡收到抵押款转账241900元及转出的情况。李东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4月11日该账户给郭某某转款60000元，4月16日、4月18日又分别转款8000元，共计转款76000元。张海涛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4月11日该账户给李东转账15万元。6.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郭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称，他在2017年2月和3月份分别在通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四辆车，是用他本人的身份证、驾驶证以及陕西凯尔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去租的，前后付了10多万元的租车费用，租车的钱都是凯尔公司的负责人裴涛给他的，车租回来也都给了裴涛。后来得知裴涛把这4辆车都抵押了，抵押了多少钱他不知道。具体租车过程如下：2017年2月16日，裴涛说公司股东要用车，问他能不能租辆车，他就给通顺公司的种超锋打电话，让他送一辆好一点的车，种超锋就送来一辆陕AH7X94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送到了南二环桃园假日酒店楼下，当时商议包月每月租金1.9万元，他在种超锋准备的合同上签字，他签的是王飞的名字，当时裴涛也在现场，裴涛给租车公司付了2万元押金，他就把车钥匙交给裴涛了。2017年2月21日，裴涛让再租辆车，他就给种超锋打电话，通顺公司就送来一辆陕AA69U5黑色帕萨特轿车，还是送到公司楼下，当时他不在公司，他就给裴涛打电话让去取车，这辆车是裴涛谈的价格、签的合同。2017年3月7日，裴涛的媳妇来西安，让他帮忙租辆车用，种超锋就送来一辆陕A33MA1黑色奔驰轿车，他签了租赁合同，第二天把车钥匙交给了裴涛。2017年3月31日，裴涛说他的一个朋友要用车，让他租一辆便宜一点的，他就给刘富强说了，刘富强说有一辆雅阁车，每天200元的租金，裴涛同意后，他签了合同，裴涛叫了一个人把这辆车开走了。他的民生银行卡上的转款他不知道，因为这张卡一直在裴涛身上，2月18日裴涛告诉他北郊一个股东给这个民生银行卡上打了一笔钱，让他把钱转给山东一个人19.5万，还让他给王红彬转了1万元。大概从2016年12月份开始，裴涛让他开车到王红彬那里抵押，他一共给王红彬送了有7、8辆车，都是裴涛让他从外地将车接回来，让他再开到王红彬那里，让他和王红彬签债权转让手续，抵押款都是王红彬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上，裴涛再让他转到指定的账户上。他去通顺公司租车，租金都是裴涛先转给他，他再转给租赁公司。2017年4月裴涛将卡还给他，因为上面没有钱了，他就把卡扔了。陕A2TX92绿色丰田霸道越野车不是他抵押的。2017年4月9日左右，他开着A2TX92车到了哈密的阳光酒店找李东要原来交给李东的一辆路虎车，车没有还。李东给他打了6万元的租金（路虎车），他当天就给通顺公司打了4万元，第二天又打了2万元。他到哈密的当天晚上，李东说要用一下车回家，就把他开去的A2TX92车开走了，他要离开新疆的时候找李东要车，李东说裴涛什么时候把之前欠的Q5车钱给完了，就把这辆车给他，后来一直也没有给他。2017年4月23日，他和通顺公司的人一起到新疆将路虎车开回来了。庭审中，郭某某供述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关于陕AA69U5的帕萨特车，他没有在合同上签字，车不是他租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其他三辆是他补签的合同，车都交给裴涛了。裴涛主要做抵押车借款。7.辨认笔录。刘富强、王红彬、李东辨认出被告人郭某某。8.微信转款交易记录。被告人郭某某从刘富强处租车后，给刘富强给付租金的情况，明细如下：2月13日转账700元，2月14日转账700元，2月16日转账7400元，2月20日转账2000元，2月22日转账5000元，2月24日转账4000元，3月5日转账1666.66元，3月9日转账10000元，3月16日转账10500元。9.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车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车辆照片证明，陕AH7X94白色丰田霸道越野汽车价值381150元，陕AA69U5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价值174505元，陕A33MA1黑色奔驰E300轿车价值425070元，陕AJ85J7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价值122190元，陕A2TX92霸道越野车价值256900元。10.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清单、领条。证明上述车辆均已追缴发还。1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郭某某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均经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118531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罪名成立，唯部分事实及犯罪数额有误，予以变更。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租赁并抵押陕AA69U5帕萨特轿车的事实，庭审中，郭某某予以否认，卷内证据显示该车的租赁合同并非郭某某所签，且认定郭某某将该车对外抵押获利的证据不足，故应将该车的诈骗数额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郭某某的犯罪数额应为1185310元。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多名证人均能证明被告人郭某某伙同他人长期从事抵押车辆的活动，郭某某从通顺公司租赁的三辆涉案车辆，合同均为被告人郭某某签订，郭某某也到过交车现场并完成交付手续，非法抵押车款也有部分进入郭某某账户。该事实有租车合同、证人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郭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签订租赁合同的方式，取得租赁物后，将租赁物抵押借款，骗取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关于向李东抵押借款的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郭某某有过多次供述，供述内容前后不一，与多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一再隐瞒其从王芬手中租车的事实，且对抵押车辆所得赃款的去向无法作出合理解释，非法占有的目的和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关于被告人郭某某获得赃款情况，经查，郭某某从王红彬处获赃款237400元，从李东处获赃款76000元，均有转账记录为证，共计获赃款313400元。其辩解本人银行卡由裴涛持有、使用的理由，无证据证明，且该情节不影响郭某某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的事实。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9年1月9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至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郭某某所得赃款31340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晓宁人民陪审员      李利惠人民陪审员      张东玲 二0二0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  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