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生文，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梅涛，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鸣，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东，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万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万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4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5日被万宁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平星，男，199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万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万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4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5日被万宁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平亮，男，2000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万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万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4日被万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5日被万宁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生武，男，1978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生欢”，男，1983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万宁市人，住万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琼9006刑初5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生文、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生文、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和原审被告人陈生武、陈生欢，听取辩护人曾梅涛、唐鸣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生文及被害人陈某1系万宁市万城镇集庄村委会岭田村村民，两家因土地纠纷长期存在矛盾。两家的直线距离约80米，村道距离约200米，由于村道存在转弯，两家不能直接可见。2019年2月6日（大年初二）被告人陈生文的母亲许某1和被害人陈某1大哥陈某2在村里相遇时发生口角争执。2019年2月7日18时许，许某1在家中骂陈某2，陈生文的妻子殷某、女儿陈承丽听后便先动身前往陈某1家讨要说法。随后，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陈平星、陈平亮、刘胜东及许某1、陈某强等人持刀、铁棍、扁担等器械一起前往陈某2家门前，陈某1家中的陈某3、陈某1、陈某4、陈某2见状也持刀具、锄头等器械冲出家门外，双方在门外发生互殴，造成双方人员互有损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一方中陈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陈某4、许某2、陈某3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陈生文一方中，陈信强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2月12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欢、陈生武、陈平亮、刘胜东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陈平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1日，公安机关以本案事由对陈某4、陈某2、陈生文进行行政拘留及罚款。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六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六位被告人案发时均属于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欢、陈生武、陈平亮、刘胜东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陈平星被公安机关抓获。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陈某4、陈某2、陈生文进行行政拘留及罚款。 4、鉴定意见，证实陈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陈某4、许某2、陈某3的损伤为轻微伤；陈信强的损伤为轻微伤。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陈某1家门口村道上。陈生文家及陈某2家的直线距离约80米，村道距离约200米，两家之间因村道存在转弯，不能直接可见。 6、现场视频，证实双方互殴的片断。 7、证人陈某5的证言称，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刚好在家，他看到陈生文女儿陈某（即陈某丽）往陈某2家走去，因为之前他听说陈某的奶奶被陈某2打了，陈莉现在去陈某2家肯定会有事情发生，便跟在陈某后面去看热闹。陈某到陈某2家后，就问陈某2：你为什么打我奶奶？陈某2说：你想怎么解决？因为他站在陈某后面，陈某1以为他带人过来的，就跟他吵架。这个时候，他看到陈某的爸爸陈生文及陈生欢、陈某的奶奶、爷爷，还有陈生文的儿子等人来到陈某2家门口，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具体谁拿什么他没太留意，只看到陈生恩拿铁棍，刚到门口，陈某2的弟弟陈某1看到他们过来了，就拿着东西冲出家门来到外边，具体拿什么他也没看清楚，然后陈某2、陈某3接着也冲出去，然后两家人就开始动手打架了，他就躲到陈某2家大门里面去了，后面的事情他没看到。打完架后，他出来看到陈某1躺在地上头上流血，陈某2的父亲也受伤了，流鼻血。 8、证人陈某2的证言称，2019年2月6日19时许，他在陈生文家路口遇到陈生文妈妈，她朝他吐口水，他就停下车，作势要打她，但被他老婆拦住了。2019年2月7日18时30分左右，他和家人正在院子里吃饭，突然，陈生文一帮人就持刀冲进院子里喊打，他就随手拿一根木棍，想往外冲。在院子里他们先砍了他二弟陈某1，他二弟便拿棍子抵抗，他便一边挥棍，一边冲出院子，院子里一片混乱，他二弟也跑到院子外，被陈生武、陈生欢、陈平亮摁倒在地，陈生欢用刀砍到他二弟头上一刀，陈平亮也拿钩刀朝他二弟头上砍一刀，陈生文妹夫“红光三”拿一把砍刀对着他二弟左脚后跟砍了一刀，他二弟被砍后直接躺地上不动了，他老妈过去拉架时，陈生欢又一刀砍在他老妈头上。这架由院子里打到院子外，他老爸被陈生文踹倒并用刀柄砸到嘴唇。他家老三陈某3一直被“红光三”带来的两个年轻仔追砍，跑到外面了。其第二次证言笔录说到，当时陈生文女儿和他家邻居陈某5进门责问，他将她赶出门口，就看到陈生文一家人手上拿着钩刀、砍刀，喊“打死”，当时他三兄弟就随手在门口角落各自拿起农用工具防身，他随手拿一把农用钩刀，他二弟拿一条木棍，三弟拿一把锄头，接着他们三兄弟跑出家门口，陈生武、陈生欢、陈平亮等人就冲上来要砍他们，他们三兄弟就反抗。他看到二弟被陈生武、陈平亮、陈生欢等人摁倒在地上被殴打，陈生欢拿刀砍二弟头部，“红光三”朝二弟脚跟上砍了一刀。 9、证人许某1的证言称，2019年2月6日17时许，她在家路口处遇到同村的陈某2，陈某2什么话都没说就上来打她，用两只巴掌和拳头打她的脖子、右脸及头部，她被打蒙了，后来有个窝仔村的妇女路过，她就躲到这个妇女身后，陈某2的老婆一边骂陈某2一边把陈某2拉开。2019年2月7日18时许，她全家和女婿“阿三”等人在家吃饭，吃完饭后她因昨天的事在家里骂了陈某2，她骂后她的两个媳妇“永霞”、“阿燕”和孙女“陈丽”就去陈某2家找陈某2理论。没多久，她们在家的就听到那边吵闹起来，于是她就和她老公陈信强、三个儿子、女婿就赶紧过去，当时她手持一把镰刀，大儿子陈生文也持一把镰刀，其余人手里也拿着东西，具体拿什么她不清楚，三个儿子走在前面，女婿走在哪个位置她不注意。当她走到陈某2家门口处时就看见大儿子陈生文和陈某2的父亲陈某4打在一起，拉扯一把铲刀，两人就倒在地上，陈某2的三弟在旁边手持一把锄头想打大儿子陈生文，陈某2也在旁边手持斧头想砍陈生文，但都没有打下去，她就上去把两人拉开，拉开后陈生文就把镰刀抢到手上，在拉的过程中她手里的镰刀被陈某4媳妇“阿娟”抢走了。她还看见次子陈生武和陈某1厮打在一起，最后两人都倒在地上。她没有看见女婿参与打架。打架中她大儿子陈生文受伤了，她老公陈某强也受伤了。 10、证人吴某的证言称，2019年2月6日17时许，她和老公陈某2在村口处遇见许某1，许某1就对她和老公骂，好像还吐口水，她老公当时恼火，就动手向许某1一下打过去，估计没有打到，她当时立即上前将她老公拦住，接着许某1就跑回家中去了。她开车把小孩送回家，她老公在村口处没回去，她到村口时，看见老公和陈生武、陈生欢、陈生文全家吵架起来，她就把老公拉回家了。2019年2月7日18时左右，她们全家在吃饭，陈生武、陈生欢、陈生文三兄弟带着十几人到她家中，各个都手持砍刀及勾刀，冲进她家中，大声喊打死，她就抱着小孩赶紧躲在房内。陈生武、陈生欢、陈生文三兄弟带着十几人见到她家谁都砍，他们怎么将她母亲许某2、父亲陈某4、二弟陈某1、三弟陈某3砍伤她没有亲眼所见，她是对方打完离开后才走出院子内，见到他们受伤就打110和120。十几人中有陈生文的妹夫“红光三”。 11、证人殷某的证言称，2019年2月7日18时，她和女儿陈承丽去陈某2家讨要说法，陈某2把她们赶出门口，接着陈某2一家就和她发生了争吵。她丈夫陈生文和陈生欢、陈生武、陈某强、许某1听吵架声后赶过来，她丈夫手持一把镰刀，许某1持一把镰刀，其他人她没注意有没有拿器械。陈某2一家看到她丈夫等人过来，陈某2也持一把镰刀，陈某3持一把锄头赶出来，陈生文和陈某4发生争执，在厮打中陈某4要抢她丈夫的镰刀，陈某2也拿着镰刀要打她丈夫，她担心丈夫被打到就冲过去把他们拦开。打架过程中她丈夫陈生文被陈某4推倒在地，她把陈生文扶起来，许某1挥着镰刀不让陈某2家人靠近，她看到陈平星、陈平亮、陈平云和妹夫“红光三”刘胜东也在打架现场，但没有看见他们参与打架。刘胜东当时就在她家，也是听到喊叫声后过来陈某2家，她没有看到刘胜东手上拿有器械，刘胜东是打架结束后才过来的，没有参与打架。 12、证人刘某的证言称，2019年2月7日18时30分许，她和父亲刘胜东、母亲陈某霞一起在外家拜年，她在房间里玩手机，听到很大的吵闹声，就跑到现场，看到对方家一个拿勾刀，一个拿锄头冲向大舅陈生文打去，表姐陈承丽、大舅妈殷某、外婆许某1保护着大舅，她外婆手里拿着刀。大舅被表姐、大舅妈扶起来，接着大舅就与视频内的一个老头相互打起来，她到现场后就拍了这两段视频。几个舅妈叫她们这些小孩就全回去外家了。之后发生什么她不清楚。 13、被害人陈某1陈述称，他家和陈生文家之前因为土地事情多次发生过纠纷，平时都时常发生争吵。2019年2月7日18时30分许，他和家人在家中吃晚饭，吃到一半就看见陈生文、陈生武和陈生欢三兄弟带着十几个人到他家，手里都拿着钩刀、砍刀、铁铲等工具，什么话都没说就开始动手打人，他被陈生武用刀追砍，他往大门外跑，被陈生武追到后按住，用砍刀砍他的腿，这时几个人围住他用棍棒和砍刀殴打，陈平星用砍刀砍到头部左侧，陈平亮用砍刀砍到他头部，陈平云用棍子殴打他背部，“红光三”用砍刀砍到左脚处。他看到现场有陈生欢也动手打人了，陈生文父母在现场但没有动手打人。 14、被害人陈某3陈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他家人在院里吃饭，他准备洗澡时听到有人争吵，出来见到陈生文老婆殷某和女儿陈某在庭院和他大嫂吴某在争吵，他对她们说正过年，有什么事到外面吵，就看到陈生文持镰刀、陈生欢持钢管、陈平星持镰刀、陈平亮持镰刀、陈平云持镰刀等5人冲进他家院门口处位置，喊打死之类的话，他见势不对就往门外跑，还来不及跑出去就被陈生欢一钢管打过来，他用左手挡，快速跑出家门外，他看到“红光三”、陈生武、陈信强、许某1还有两名青年仔都来到他家门口外，他看到“红光三”、陈生武以及两名青年仔都手持镰刀，陈某强和许某1他没注意看，他见对方多人持镰刀，就随手在家门外围墙拿一把锄头，这时之前在院里的人都出来门口外了，一出来对方陈生文、陈生欢、陈平星就转向对他进行殴打，三人分别持镰刀、钢管多次冲他打砍过来，他用锄头顶挡着。他见对方人多，就闪躲一边，现场特别混乱。他见陈某4与对方纠缠在一块，许某1有拿镰刀要砍陈某4，他就用锄头打下去，但不清楚是否打到人。接着陈生欢和陈平亮又过来要打他，他又用锄头打回去，没打到，锄头掉地上。对方又跑回陈某1那边，他见“红光三”和陈生武以及后面赶回去的陈生欢、陈平亮在打陈某1，又拿起锄头冲过去，被两名青年仔反追，他跑到屋后小巷见没人追上来又返回，见到父亲、母亲和陈某1躺地上，大哥不见人影。他是被两名青年仔砍伤的，二哥陈某1是被陈生武、“红光三”、陈平亮、陈平星四人砍伤的。 15、被害人陈某4陈述称，2月7日没打架前，他在家吃饭，陈生文老婆、女儿过来问怎么跟他老妈说话，他家人不理对方，一会儿他就看到陈生文家的人拿刀过来，他在家门口水泥路上和陈生文纠缠在一起，陈生文拿一把镰刀要砍他，他用手顶住，陈生文接着摔倒在地上，他和陈生文揪扯到一起，旁边也有很多人打在一起，一会，陈生文起来追着他打，将他的嘴唇打到流血，他因高血压感到头晕倒在地上了。陈某1是被陈生武和陈平亮摁在地上，一个叫“红光三”的用砍刀对着陈某1的脚踝砍下去一刀。对方参与打架的有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红光三”、陈平星、陈平亮、陈平云还有“红光三”带来的两个青年仔共九个人。 16、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30分许，她和家人在家中吃晚饭，吃到一半，就看到陈生文、陈生武和陈生欢三兄弟带了十几个人来到她家，手里都拿着钩刀、砍刀等武器，喊：打死！打死！接着就开始动手打人。当时场面很混乱，她被陈生欢用砍刀追砍，头部及左手的刀伤都是陈生欢砍伤的，她被砍伤摔倒在地，陈生欢还用脚踢她全身。她丈夫、二儿子、三儿子都被打伤了。陈某1是被陈生武及陈生武的2个儿子、陈生文的妹夫追着拿刀砍。两家之前因为土地的事情多次发生过纠纷，时常发生争吵。 17、被告人陈生文供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老婆殷某、女儿陈某丽就去陈某2家问为什么打他老妈，陈某1拿棍子出来要打他老婆她们，将她们赶出来追，他听到老婆喊救命，就手持普通农用钩刀和老爸先赶过去，在陈某2家门前往外拐的路上，碰到陈某4，他问陈某4为什么打人，陈某4二话不说就跑上前要抢他的钩刀，两人拉扯他被推倒在地，陈某2手持普通农用钩刀，陈某3手持普通农用锄头向他打来，但没打到，因为他母亲手持砍菜的刀在他面前挥来挥去。陈某3用锄头打了他一下左大腿，但只是皮外伤，他之前刚动过腰手术，他的伤主要是被推倒后腰被推伤到。当时场面混乱，他起来后手持钩刀一直追陈某4打，陈某4就动手打到他。他父亲陈某强和陈某1等人在另一边打，陈某1手持铁棍一直打他父亲，他父亲就在旁边捡一个普通的铁铲一直打陈某1。全家就他和陈生武、陈生欢、许某1、陈信强参与打架，其他人都是在一边拦架的。其最后一次笔录供称，他的家人赶过来后看到他被打倒在地，就上前拉扯陈某2他们不让他们打他，母亲拿一把刀也是拦架的，他们家人都没有参与打架。 18、被告人陈生武供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们一家人在吃饭的时候都很气，因为陈某2前一天晚上打了他母亲许某1，大嫂殷某就带着陈某丽和母亲许某1去陈某2家，约过5分钟，听到陈某2家那边传来喊打声，以为陈某2一家人要打她们，就准备全家人赶过去，他持钢管，陈生文和母亲持镰刀、陈生欢和父亲持刀、陈平星和陈平亮持扁担、刘胜东也跟在后面但什么都没拿，陈生文、陈平星、陈平亮走在前面，他们紧跟着，到了陈某2家门口水泥路上看见陈某2手持镰刀、陈某1手持钢管、陈某3持镰刀就直接冲向陈生文打去，然后陈生文就倒地上，他们就围着陈生文厮打，他赶上前，陈某1就拿钢管向他打来，他就拿钢管朝陈某1的脚打了一下，陈某1还继续要打他，他就扔掉钢管紧握陈某1的钢管不放，和陈某1互相推搡、厮打，两人全倒在地上，陈信强、许某1就过来打了陈某1，其他人都围过来打，当时场面很乱，他看见了陈某1头部流血，就站起来，看到陈某2、陈某3和陈某4、陈生文、陈生欢他们还在厮打，就喊不要打了，对方就往后退，他就叫一家人回去了。打架的地点离陈某2家门口就几米。其在法庭上表示对上述供述内容表示没有异议。 19、被告人陈生欢供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从大芒村回岭田村，走到陈某2家门前村路，看到大哥和陈某4扭打在一起，陈某4将大哥推倒在地，陈某2手持勾刀、陈某3手持锄头跑过去准备打大哥陈生文，母亲许某1手持一把刀就去拦陈某2、陈某3。当时陈某1手持一个钢管和父亲陈某强纠缠在一起，看到我和陈生武后，就跑向陈生武，陈生武握住陈某1手中的钢管，两人纠缠时陈生武被陈某1打中手臂。他就赶紧抢走陈某1手中的钢管，去拦陈某2和陈某3，陈某2、陈某3看到他过来，就追着他打，他就跑了。对方陈某2持镰刀、陈某1持钢管、陈某3持锄头、陈某4持镰刀。他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他、陈某强、许某1、陈生文、陈生武、陈平星、陈平亮和刘胜东。其在法庭上对上述供述内容表示没有异议。 20、被告人陈平星供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们一家人吃完饭后，奶奶许某1就在卫生间屋顶上对着陈某2家骂，他母亲殷某、陈某丽去陈某2家理论，约过几分钟后，听到陈某2家那边传来喊打声，三叔陈生欢就叫他们都过去。他和爷爷陈某强、父亲陈生文、二叔陈生武、三叔陈生欢、堂弟陈平亮、姑丈刘胜东就各自拿器械过去陈某2家，他当时拿一根扁担，陈平亮拿一根扁担，爷爷拿砍刀，父亲拿镰刀，二叔持钢管，三叔拿了类似镰刀的刀，姑丈没有拿器械，他和堂弟走在前面，父亲和叔叔们紧跟在后面。到了陈某2家门口水泥路上时，看见陈某2的家人要动手打陈承丽，陈某1见到他们后就拿着锄头冲上来要打他们，他就拿扁担和陈某1打，扁担和锄头都互打掉了，陈某1就去和陈生武、陈生欢等人打起来，父亲陈生文和陈某4厮打倒在地上互抢父亲手中的镰刀，他当时踢了陈某4一脚，陈某2持镰刀、陈某3拿锄头举起来打他父亲但没有打下来，奶奶手挥镰刀不让他们打，他和堂弟陈平亮与陈某2、陈某3推来推去，相互推搡，场面很乱，母亲使劲要把父亲和陈某4拉开。陈生武、陈生恩、陈信强在后面和陈某1厮打在一起，陈平亮看见后持扁担去打了陈某1一扁担在背部，他看见陈某1头部流血就喊：出人命了，最后他们就全部回家了。刘胜东在打架过程中是和二叔、三叔、爷爷等人在一起，他是拦住二叔、三叔，不让他们和陈某1打架，姑丈没有参与打架。其在法庭上称自己之前供述刘胜东的部分不真实，刘胜东不在现场。 21、被告人陈平亮供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在外家拜年，他姐陈某丽打电话说家里有事让他赶紧回来，他回到家看到陈生武、陈生欢、陈某强、奶奶、陈平星、陈生文、刘胜东都在院子里，奶奶在院子里大骂陈某2，陈承丽和大伯母就去陈某2家讨要说法。几分钟后，就听到陈某2家那边传来他姐和大伯母的喊叫声，陈生文和陈某强就赶过去，陈生武、陈生欢、陈平星和他也跟着过去，过去时都是拿着器械的，他和堂兄拿一条扁担，陈生武拿钢管，陈生文拿镰刀，其他人拿什么他不记得了。他赶到时，见到陈生文倒地上，陈某2父亲和陈生文厮打在一块，镰刀被打在地上，陈某2手里挥舞着锄头，陈某2三弟拿着镰刀要打陈生文，奶奶就捡起镰刀，陈信强就在水泥路边拿一把铁锹一起阻拦陈某2和他三弟，陈生恩也拿扁担顶住陈某2的锄头和他三弟的镰刀，不让打陈生文。陈生武和陈某1厮打在一起，现场非常混乱，他和陈平星想冲上去阻止陈某2他们，但陈某2和他三弟挥舞着锄头和镰刀追打他们，他和陈平星拿扁担阻拦不住就往回跑，他母亲就叫他和堂兄赶紧回家，他回家路上看到姑丈也往现场赶过来。 22、被告人刘胜东的供述称，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和妻子回娘家，在娘家门口见到岳母许某1手持一把菜刀走出大门往右边水泥路走过去，进娘家门后，见到陈平星、陈平亮、刘某艳、刘某辉四个小孩在庭院里，就问阿公他们都去哪了，他们回答说都过去那边了，他就走出大门顺着水泥路找，半路时见到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及岳父岳母等人正在往家里方向走回来。他没有参与打架，也不在打架现场。 以上证据均当庭举证质证，其中，部分言词证据因各人的角度不同，表述程度各有偏颇，但各证据能相互印证出本案的主要事实，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陈生文的辩护人当庭所示的证据，仅起证明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一方也造成伤害，本案被害人一方也存在过错，其所示证据与控方指控并无矛盾。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因与被害人一家长期存在土地纠纷和2019年2月6日许某1与陈某2之间纠纷一事，结伙持械前往200米处的被害人家门口处，随意殴打被害人，引发两家互殴，最后致被害方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严重破坏了村邻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虽因邻里纠纷引发，事出有因，但案发当天，被害人一方并无挑衅行为，在当天双方没有纠纷冲突的情况下，被告人陈生文等六人以案发前一天事由结伙持刀、扁担等斗殴工具沿村道步行至200米处的被害人家门口，具有明显的挑衅、斗殴动机，有明显的借故滋事性质，符合寻衅滋事的行为特征。被告人刘胜东虽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否认自己参与本案的事实，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生文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供述中称只有他和陈生武、陈生欢、许某1、陈某强参与打架，后又称只有他一个人参与打架，不如实供述其他同案人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平星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但在法庭上对之前供述有关同案人刘胜东参与的内容进行否认，不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生武、陈生欢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在法庭辩论前对自己之前的供述内容进行了确认，仍属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生武、陈生欢自愿签署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陈平星、陈平亮虽持械到场参与，但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欢、陈生武、陈平亮、刘胜东于2019年2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当日已被限制人身自由，投案当日均应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陈平星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当天已被限制人身自由，其被抓获当天应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生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陈生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陈生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刘胜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陈平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陈平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原审被告人陈生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陈生文的母亲许某1和被害人陈某1的大哥陈某2在村里相遇时好生生口角争执”，避重就轻。事实上是，去年大年初二，许某1和被害人陈某1的大哥陈某2在村里相遇时，陈某2动手打了许某1，对此，卷中有充足的证据证明。（2）因许某1被陈某2打，大年初二次日，许某1仍怨气难消，在家中骂陈某2，殷某带着女儿陈某丽赤手空拳到陈某1家讨说法，遭陈某2驱赶和斥骂。陈生文一家人听喊叫声，持械前往陈某2家门前，陈某1一家人见状也持刀具冲出家门，双方在门外发生互殴，互有伤害，上诉人等人并非蓄意寻衅滋事。2.本案系邻里纠纷，并非寻衅滋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判决采信的万宁市公安局乌场派出所所做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不予采信陈文生的《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是不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能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人刘胜东上诉称，其是在打完架后赶到现场途中，遇见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及岳父母等人正在往家里的方向走过来，岳父对其说，他被人打了。于是其就扶着岳父往家里走，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而原判却认定其与陈生文等人结伙持械故意殴打他人，与事实和证据不符。其并未到场并参与打架，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原审被告人陈平星上诉称，案发时其是拿着扁担与陈某1对打，但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原判虽然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原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仍属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为缓刑。 原审被告人陈平亮上诉称，其虽然跟随家人到了打架现场，但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原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仍属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为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生文、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及原审被告人陈生武、陈生欢因与被害人陈某1一家长期存在土地纠纷以及2019年2月6日许某1与陈某2之间纠纷一事，于2019年2月7日18时许结伙持械到被害人家门口处，随意殴打被害人，引发两家互殴，致被害方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判认定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生文、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及原审被告人陈生武、陈生欢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本案的事实、证据以及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陈生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2019年2月7日18时许，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等六人结伙持械到被害人家门口处，随意殴打被害人陈某1等人，引发两家互殴，致被害方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陈某3、陈某4、许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5、陈某2、吴某、许某1、殷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陈平星、陈平亮的供述、《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2.案发当天，被告人和被害人两家并无发生争执，而是被告人陈生文等人借故前一天的事由，结伙持刀、扁担等斗殴工具到被害人家门口处，随意殴打被害人，引发两家互殴，致被害方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陈生文等人具有明显的挑衅、斗殴动机，陈文生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法律特征，原判认定陈文生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陈生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生文的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采信的万宁市公安局乌场派出所所做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不予采信陈文生的《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不合法的问题。经查，万宁市公安局乌场派出所进行的现场勘验检查，是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的，其程序合法，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客观记录了陈生文家与被害人陈某1家的直线距离和村道距离，以及两家不能直接可见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采信并无不当。对于陈生文的《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根据万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12月9日出具的《关于陈文生的损伤程度鉴定情况说明》，是因公安侦查卷宗中陈生文的《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未经校对，并已在检察机关卷宗中对陈生文的《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予以纠正，且该鉴定结论认定陈生文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故一审判决未认定陈文生受到损伤并无不当。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刘胜东提出的其并未到场参与打架的上诉理由。经查，刘胜东伙同本案中持械的其他被告人及参与人一起从被告人陈生文家到被害人家门口处滋事斗殴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生文的妹夫“红光三”（刘胜东）拿一把砍刀对着其二弟（陈某1）的左脚后跟砍了一刀，其二弟被砍后直接躺在地上了；吴某的证言，证实陈生文、陈生武、陈生欢三兄弟带着十几个人到她家中，各个都手持砍刀，冲进她家中，大声喊打死，十几个人当中有陈生文的妹夫“红光三”；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7日18时许，她全家和女婿“阿三”（刘胜东）等人在家吃饭，吃完饭后她因昨天的事在家里骂了陈某2，她骂后她的两个媳妇“永霞”、“阿燕”和孙女“陈丽”就去陈某2家找陈某2理论。没多久，她们在家的就听到那边吵闹起来，于是她就和她丈夫陈某强、三个儿子、女婿就赶紧过去，当时她手持一把镰刀，大儿子陈生文也持一把镰刀，其余人手里也拿着东西，具体拿什么她不清楚，三个儿子走在前面，女婿走在哪个位置她不注意；殷某的证言，证实打架过程中她丈夫陈生文被陈某4推倒在地，她把陈生文扶起来，许某1挥着镰刀不让陈某2家人靠近，她看到陈平星、陈平亮、陈平云和妹夫“红光三”刘胜东也在打架现场，但没有看见他们参与打架。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红光三”（刘胜东）用砍刀砍到左脚处；陈某3的陈述，证实其二哥（陈某1）是被陈生武、“红光三”（刘胜东）、陈平亮、陈平星四人砍伤的；许某2的陈述，证实陈某1是被陈生武及陈生武的两个儿子、陈生文的妹夫（刘胜东）追着拿刀砍伤的。3.被告人陈生武供述，证实因陈某2前一天晚上打了他母亲许某1，大嫂殷某就带着陈承丽去陈某2家，约过5分钟，听到陈某2家那边传来喊打声，以为陈某2一家人要打她们，就准备全家人赶过去，他持钢管，陈生文和母亲持镰刀、陈生欢和父亲持刀、陈平星和陈平亮持扁担、刘胜东也跟在后面但什么都没拿；陈生欢的供述，证实他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他、陈信强、许某1、陈生文、陈生武、陈平星、陈平亮和刘胜东。陈平星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7日18时许，他们一家人吃完饭后，奶奶许某1就在卫生间屋顶上对着陈某2家骂，他母亲殷某、陈某丽去陈某2家理论，约过几分钟后，听到陈某2家那边传来喊打声，三叔陈生欢就叫他们都过去。他和爷爷陈某强、父亲陈生文、二叔陈生武、三叔陈生欢、堂弟陈平亮、姑丈刘胜东就各自拿器械过去陈某2家。根据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明刘胜东到现场参与打架的事实，故刘胜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上诉人陈平星、陈平亮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陈生文、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陈生武、陈生欢结伙持械到被害人家门口处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方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属情节恶劣。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情节，对其已作出了从轻处罚。故陈平星、陈平亮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生文、刘胜东、陈平星、陈平亮及原审被告人陈生武、陈生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业夏 审 判 员 刘惠琼 审 判 员 未 锋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韩一陆 书 记 员 张裕和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