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钧飞，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2************79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贵家咀垸84-1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于2019年10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8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颜匀，系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钧飞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21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钧飞不服，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9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胡钧飞路过惠州市惠城区*****办乌石第二市场看见李某霞与朱某英因捡垃圾问题发生纠纷，胡钧飞认为李某霞欺负朱某英，就用脚踢散垃圾并骂李某霞，李某霞便打电话给女婿黄某，黄某和方某维到达现场后，方某维与胡钧飞发生争吵，警察到场后，胡钧飞用脚将方某维踢倒在地，黄某见状后上前阻止胡钧飞并打了其一拳，胡钧飞看到周围有几个人围上来，从自己腰间掏出匕首划伤黄某右手上肢及右脚下肢，随后挣脱民警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黄某右上肢、右下肢有创口，累计长度23.5cm，右桡动脉破裂，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检查和扣押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文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提交的证据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胡钧飞目无国法，使用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钧飞的行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结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胡钧飞应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有关规定，经计算分别如下：医疗费19190.95元、护理费1500元（150元/天×住院10天）、营养费酌情300元、交通费酌情200元，合计21190.9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钧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胡钧飞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经济损失21190.95元；三、涉案扣押的匕首一把、镰刀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胡钧飞上诉提出：1、一审量刑过重；2、上诉人在被抓之前有打电话给小金口派出所说晚点去自首，后上诉人还叫朱玉英的儿子张某方到火车站送上诉人去自首，因此，上诉人认为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胡钧飞曾向一审法院提出其存在“自首过程中”被便衣民警抓获的事实存在，然而一审法院并未就该事实进行查明或退回检察院补充侦查；2、如查证胡钧飞确系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其则系自首，在量刑上应当予以从轻处罚。望二审法院查明，并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9日22时许，上诉人胡钧飞路过惠州市惠城区*****办乌石第二市场看见李某霞与朱某英因捡垃圾问题发生纠纷，胡钧飞认为李某霞欺负朱某英，就用脚踢散垃圾并骂李某霞，李某霞便打电话给女婿黄某，黄某和方某维到达现场后，方某维与胡钧飞发生争吵，警察到场后，胡钧飞用脚将方某维踢倒在地，黄某见状后上前阻止胡钧飞并打了其一拳，胡钧飞看到周围有几个人围上来，从自己腰间掏出匕首划伤黄某右手上肢及右脚下肢，随后挣脱民警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黄某右上肢、右下肢有创口，累计长度23.5cm，右桡动脉破裂，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胡钧飞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胡钧飞的经过及上诉人不具有自首、立功的情节。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于2019年9月20日对上诉人胡钧飞人身进行检查，查获其作案时使用的匕首一把（金属刀头，黑色刀套），并随后予以扣押，并扣押镰刀一把（木制手柄，金属刀头）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地理位置、特征及周边环境等情况。6、鉴定文书，证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对被害人黄某进行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1日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分局作出对胡钧飞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于2019年9月20日接受了由黄某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一张。9、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加证言，2019年9月21时许，我吃完饭路过乌石第二市场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打架，一名中年男子手里拿着刀，在追一名年轻男子打（当时是没砍的），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还没说完情况就赶紧把电话挂掉了，怕那拿刀的人发现我报警，然后那中年男子追着年轻男子往超市旁边巷子跑了（超市名字忘记了），没多久警察就到现场了。警察到场后，在现场查看了监控录像，期间，附近的街坊说刚刚拿刀的中年男子认识楼上的一个捡废品的老太婆，找到老太婆就能找到那男的了，然后警察就跟着房东上楼去了，没多久警察和那个老太婆及老太婆的儿子下来了，约5分钟许，刚刚拿刀的中年男子手里拿了把砍柴刀从往骆屋村的斜坡处冲了过来，刀就被警察收缴了，然后询问中年男子当时的具体情况（我大概听了一下，起因就是因为两个老太婆捡废品引起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中年男子将事情经过跟警察描述后，警察就把他带回派出所协助调查，就准备上车的时候，康弘药店的医生就跟那个中年男子说，废品是我的，我不给你，然后那男子就叫医生小心点，突然围观的一名女子就警告中年男子，以后我妈在捡废品的过程中要是发生了什么事，第一个就找你，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完中年男子就冲上去将围观女子头上打了一拳，直接打倒在地，倒地女子的老公看到老婆被人打了，就冲上去打那中年男子，后警察及其他围观群众也上去控制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极力反抗，突然从腰部拔出一把刀，把倒地女子的老公砍伤，然后就逃跑了，警察就去追，但没追到，然后警察就驾驶警车把伤者送医院去了。（2）证人方某维证言，2019年9月19日晚上11时左右，我与我老公在第二市场附近散步，然后接到药店老板电话说我妈和别人捡垃圾起了争执，我与我老公就到了第二市场药店门口，看到一名拿刀的男子走了过来，当时警察将男子手里的刀收缴了，警察也在现场了解情况。当时我妈路过，那名男子就同我妈发生口角，男子说要弄死我妈。我听后很生气，就上去跟那名男子发生争执，我就说我妈要是有什么事就唯你是问，那名男子听完后，就冲上来踢了我一脚，我摔到在地，警察和围观群众也都冲上去控制那名男子，我老公当时也上去帮忙了，那名男子极力反抗，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见人就砍，我老公离那名男子位置较近，右腿和右手被割伤了，全是血。之后我就打120急救电话，医院急救车一直没来，就乘坐警车送我老公去了医院接受治疗。当时我妈在药店门口捡废品，有一名老太婆也在药店门口捡废品，药店老板就说把废品给我妈，不给那老太婆，持刀男子就为那老太婆出头，起因就是这样的。（3）证人方某财证言，2019年9月19日22时许，当时我在家里就接到我姐姐（方某维）的电话，说我妈妈（李某霞）被人打了叫我到楼下来，于是我就下楼查看，到了一楼就看到警察已经到了现场，我姐姐跟我姐夫（黄某）已经在现场了，警察在现场找那名陌生男子，没多久那名陌生男子手里拿了一把镰刀过来，警察看到那名男子手里拿着刀就把他的刀没收了。这时我妈妈从旁边走过，那名持刀男子就指着我妈妈说：“要是她是个男的，我就弄死他”，我姐姐听到后就跟警察说：“以后我妈妈有什么事就找他”，话还没说完，那名持刀男子就把我姐姐踢倒在地，我就去向前扶我姐姐，扶起我姐姐后我看到我姐夫在跟那名持刀男子打架，那名持刀男子手里拿了一把小刀在刺我姐夫，我看到后就向前去殴打那名持刀男子，就被警察拦住了，这时我听到我姐夫喊救命，于是我就马上报110，我就只知道这些。（4）证人张某芳证言，2019年9月19日22时30分许，警察通过房东来到我家里找我母亲了解情况，警察问我母亲，刚刚楼下有一名男子持刀想伤人，问我母亲是否认识，我母亲说认识，我母亲说那名男子就是捡垃圾时候认识的，然后我母亲跟警察陈述事情的经过，我母亲说，大约在晚上22时许，她在楼下的百姓缘药店门口捡垃圾，期间有一名年纪较大的老太婆就不让她捡（也是捡垃圾的），然后药店的老板就说垃圾不让她捡，让给她捡，期间那名持刀的男子不知怎么就看到了，就踢那老太婆手里的垃圾，然后隔壁超市的两名年轻男子就过来了，跟那持刀男子吵了起来，说持刀男子为什么欺负老人家，吵着吵着两人就打起来了，两名年轻男子就拿我捡垃圾的棍子打他，我就把我的棍子抢回来，不要打架，然后持刀男子就追着其中一名男子打到超市旁边的巷子里了，我母亲也就回家了。没多久警察就到我家了，然后我母亲就叫我打电话给对方，让对方过来楼下说明情况，过了约5分钟，持刀男子手里拿着把镰刀从乌石第二市场旁边斜坡处跑了过来，跑过来后手里的镰刀就被警察收缴了，后他就在跟警察说明情况，就在警察要将他带回派出所的时候，路边的一名女群众就说话挑衅他，他就说事情不是这样的，然后那名女群众依然言语挑衅他，他就上前将那名女群众踢倒在地，警察就上前控制他，警察控制他时反抗，突然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对着其中一名男群众砍去，砍完后一路挥刀一路逃跑，往乌石第二市场里面逃跑了，警察去追，但没追到，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5）证人朱某英证言，2019年9月19日晚上9时，当时我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垃圾堆，然后有个老太婆说这些垃圾是我的，你不要捡，后来我就回到家门口，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一个男子过来用脚踢老太婆放在地上的垃圾，随后那个老太婆边捡边骂那个男子，过了几分钟，在附近玩游戏机的两名男子就过来用手推那名踢垃圾男子，我看到他们发生打架后，有两名男子就在附近游戏机看到有棍子就拿棍子过来向殴打那名用脚踢垃圾堆的男子，后来我拦下他们拿棍子的男子把棍子拿回去，我就回家离开现场，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10、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2019年9月19日晚上23时，当时我在广东省惠州市小金口乌石下黄村第二市**口跟我老婆、小舅子散步，在散步的过程中，我就接到了郭医生的电话，郭医生说我丈母娘在跟一个老太婆争吵，然后跟我丈母娘争吵的老太婆叫了一个陌生男子，过了一段时间那名陌生男子就带了两把刀来，接着那个陌生男子看到两个小男孩在乌石市场附近，然后那个陌生男子就想打那两名小男孩，接着那两名小男孩就跑了，然后郭医生就报警了，警察就来到了现场。然后警察就叫那名陌生男子在家福超市对面一公寓居住的房东联系在家福超市对面公寓居住的亲戚，叫他亲戚联系当事人。然后当事人就来到了第二市场门口，接着那名陌生男子看到我丈母娘在现场路口，然后那名男子就骂我丈母娘，“你要是个男的，我就弄死你”，当时警察还在现场，接着我老婆跟警察说，你们警察都还在现场那名男子还那么嚣张，接着我老婆还没说完那句话就给陌生男子踢了一脚，接着我就上去打了那名陌生男子一拳，想打第二拳的时候那名陌生男子就掏出匕首捅向了我大腿，接着又捅穿了我的右手腕，接着警察就看到那名陌生男子跑了。然后一名民警就帮我按住了大腿，防止流血过多。然后我小舅子就打120报警，等了半小时后120说那边没有车，接着警察就开警车把我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那把匕首长约15CM，宽5CM，颜色“银色”，当时陌生男子带了两把刀，警察当时不知道他还藏了有刀。2019年9月19日22时许，我接到电话，说我母亲在乌石第二市场被人欺负，我和我老婆方某维就去到乌石第二市场，当时已经有警察在场了，后来我老婆看到对方态度很恶劣，就对对方说，警察都在现场了，你怎么态度还那么嚣张，他听完后就上来踢了我老婆一脚，我看到我老婆被踢倒在地之后，我就上前去制止，后来就被对方用匕首捅伤了。我看到我老婆被踢倒在地后，我就上前去打了对方一拳，具体打了哪里我也不记得了，后面就被他拿匕首捅伤了。我看到我老婆被踢倒在地，我第一反应就是上前制止，没有想那么多。我的右脚和右手被捅伤，经公安机关司法鉴定为身体所受损失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辨认出捅伤其的男子（即胡钧飞），对其被故意伤害的现场进行了指认。11、上诉人胡钧飞的供述，2019年9月19日晚上19时许我正在回着家，路过乌石第二市场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住在我楼上的老奶奶，在垃圾堆准备捡篮子，突然来了一个瘦小的老奶奶也过来捡垃圾，正好和我楼上的老奶奶抢那个篮子，还说是她的篮子，之后我楼上那个老奶奶就说给她了，不捡了，我就看不过去我楼上的老奶奶给人欺负，凭什么让给她，我就说这垃圾又不是你的，我就一脚踢到垃圾堆里，大声说大家都不要捡了，后面来了两个路过的男子就说我欺负那个瘦小的老奶奶，你是不是很叼，我就和他们说，你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别说我欺负她，他们两个就用手指指着我的脸说你欺负老太婆，你还叼什么叼，还推了我一下，我就推回他们，我就吓他们，你信不信我就拿刀砍死你们，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还报警了，我也离开了现场，后来你们派出所的警察也过来了，之后我楼上老奶奶的儿子就打电话给我了，叫我过去一下，说把那个老奶奶的事情解决一下，我也不清楚什么情况，我就以为是对方的人要报复我，我就从家里带了一把红色手柄的镰刀过去，我过去之后发现你们公安机关在场，公安机关也把我的红色镰刀收缴了，之后一个女的就一直说我打他的老妈子，我就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他还一直说我欺负他的老妈子，我就过去一脚踢倒那个女的身上了，之后和那个女子一起的两个男子就过来用拳头打我的胸口，后面公安机关就想把我控制住，想把我带回派出所，我就很生气，从我的裤子口袋拿出一把匕首划伤了那名打我的男子，划了两刀，我就很大力挣扎，挣脱你们公安机关的控制，跑出去了，跑到外面黑黑的空地上躲起来，大概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我就跑回家去睡觉了。镰刀是我在市场买来割草的，匕首是前几天我在草地上捡的。因为那个女的一直言语挑衅我，说我欺负他的老妈子，我心里不舒服，我就踢了她一脚，后面和那个女的一起的两个男孩子来打我，还推我，我就更生气了，一时冲动就把刀拿出来了，划了那个男子大腿还有手部。我不知道我属于妨碍公务，我就是当时很冲动，觉得我一心想为我楼上的老奶奶打抱不平，却被人说我欺负他人了。当时公安机关到场的时候，我踢了那名女子之后，他旁边的两个男子有用拳头殴打我。2019年9月19日晚上22时许，我在回家路上，经过乌石第二市场的时候，看到住在我楼上的老奶奶在捡垃圾时被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奶奶欺负，我就站出来为她说话，后面我不认识的老奶奶的儿子（黄某）和媳妇（方某维）来到现场，小金口派出所民警也到现场，民警准备将我们双方带回派出所的时候方某维对我说，如果他妈妈有什么事要唯我是问，我听了之后就很生气，就过去踢了她一脚，她倒地之后，她老公黄某就上来打了我一拳，之后民警立刻上来阻止我们打架，当时我很生气，就将放在腰间的匕首拿了出来，划伤了黄某，之后民警立即上来阻止我，我见状就立即逃跑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民警在场我还踢那个女的，因为当时我心里难受，一时冲动，所以才上前去踢他。因为我踢了那个女的方一脚之后，那个男的上来打了我一拳，之后他们有几个人就围上来了，我见状就把匕首拿出来了，我拿着匕首，向一个人划去，接着喊你们来啊来啊，他们看到我拿着匕首，大家都散开了，我就离开现场了。匕首是我一直藏在身上的，有时候我用来收废品用的，镰刀是我跟他们发生冲突之后，我回到我的出租屋拿的，警察让我将镰刀叫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将镰刀交给警察了。因为我害怕坐牢所以逃离了现场，也是因为怕坐牢，所以不敢到派出所自首。上诉人胡钧飞对其打架的现场、其使用的匕首及镰刀进行了指认并签供。上诉人胡钧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的焦点问题是关于胡钧飞是否存在“自首过程中”被便衣民警抓获的事实，即胡钧飞是否构成自首情节。针对上述问题，评判如下：1、根据惠州市公安局小金口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该所于2019年9月19日22时20分接到110指令后即派民警到现场处理，当场从胡钧飞手上收缴镰刀一把。正当民警准备将双方人员传唤回派出所调查时，胡钧飞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将被害人黄某捅伤，后逃离现场。2019年9月20日15时许，小金口派出所民警联合城区便衣大队民警在小金口火车站红绿灯处将胡钧飞抓获，并在胡钧飞身上缴获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从而证明胡钧飞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没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节。2、胡钧飞到案后，在公安机关供有四次讯问笔录，没有提及其所谓“自首过程中”被便衣民警抓获的事实，一直到一审开庭审理也没有提及。3、2019年12月29日，胡钧飞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所谓《情况说明》，提及其被抓之前有打电话给小金口派出所说晚点去自首，后还叫朱玉英的儿子张某方到火车站送其去自首的情况。对该份《情况说明》：首先，仅是胡钧飞的一面之词，并无相关依据佐证；其次，该《情况说明》也仅仅说到胡钧飞当时有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想法，并非胡钧飞上诉所说的是在去自首的路上被公安民警抓获。综上，本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胡钧飞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胡钧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胡钧飞存在“自首过程中”被便衣民警抓获的事实，有投案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钧飞目无国法，使用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改判，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艳花书 记 员 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