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东亮，男，198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北海市海城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赵良，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其艺，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漫，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亮、赵漫、被告人赵良及其辩护人李其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三人经合谋后，于2018年3月在北海市银海区金海财富中心一单元2101号房成立了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由王东亮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赵良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赵漫负责公司的运营。后三被告人以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万元购房”项目对外宣传吸收会员，要求每个会员交纳10000元的会员费，并由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从中获取奖金和积分，三被告人承诺该积分可在会员购房时折抵为购房的首付款；同时提出会员可以先交纳3000元作为保证金，由该公司作为保证人帮助会员向银行贷款10000元作为入会费，向每个签订申请贷款合同的会员按合月收取120元的利息款，但实际上该公司并没有作为保证人帮助会员向相关银行办理贷款业务。至案发，三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取了杨某、焦战平等110多名会员的资金达50多万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集资诈骗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东亮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良、赵漫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王东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五年八个月，建议判处赵良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鉴于被告人赵漫是从犯，认罪态度好，可以减轻处罚，可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东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 被告人赵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其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提出异议，辩称已向会员还款23万元，其为公司垫付了47万元，没有从公司获利，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赵良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1.本案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提出异议，(1)没有被害人报案材料的票据应不予认可，三被告人曾向会员返还过23万元本金，应予扣除；(2)票据中标注社保卡、押金、养某等无关项目共计68项应予以扣除，押金单内容不应计入集资诈骗数额；(3)被害人蒋某1的收据上没有收款金额，应予以排除；(4)被害人蒋某2和的两张收据内容完全一样，不能重复计算；(5)被告人已返还被害人杨某10000元、龚某15000元、刘某2000元、李某15000元，以上几笔还款应予扣除；3.被告人赵良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诈骗款的故意，被告人赵良不是股东，只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垫资47万元给公司，未从公司获利，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 被告人赵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三人经合谋后，于2018年3月在北海市银海区金海财富中心一单元2101号房成立了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由王东亮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赵良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赵漫负责公司的运营。后三被告人以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万元购房”项目对外宣传吸收会员，要求每个会员交纳10000元的会员费，并由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从中获取奖金和积分，三被告人承诺该积分可在会员购房时折抵为购房的首付款；同时提出会员可以先交纳3000元作为保证金，由该公司作为保证人帮助会员向银行贷款10000元作为入会费，向每个签订申请贷款合同的会员按每月收取120元的利息款，但实际上该公司并没有作为保证人帮助会员向相关银行办理贷款业务。公司成立后，共发展会员116名，先后与116名会员签订会员合同118份（张某1、郑某各签订两份会员合同），其中蒋某1、闫进良、顾某、王某1、元某、吴某1、陈某、蔡某、姜某1、王某2、蒋某4、岳琴、万某、李某2、薛某、吴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赵某2、白某共计21名会员在签订会员合同后未向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缴纳会员费，其他95名会员共向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缴纳会员费4616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退还会员龚某部分费用15000元。至案发，三被告人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取了龚某、杨某、焦战平等95名会员的资金共计446600元（其中蔡小利3000元、刘金香3000元、徐世红3000元、陈祥磊3000元、刘均3000元、徐颜庆3000元、成莉23000元、刘林芳3000元、徐阳3000元、成小云30**元、刘美群3000元、薛思3000元、丛宝昌3000元、刘某23000元、闫耀龙3000元、崔丽娟3000元、卢永生3000元、杨某23000元、崔跃虎3000元、罗金龙3000元、杨栋3000元、丁爱军3000元、吕凤素3000元、杨光伟3000元、董博宁30**元、马根锁3000元、杨红鑫3000元、杜见梅3000元、马洁3000元、杨新生3000元、冯魁军3000元、彭影3000元、杨雄山3000元、龚某5000元、冉立虎3000元、杨亚翠3000元、关春兰3000元、茹锁才3000元、杨玉清3000元、郭增利20000元、史桂芬3000元、易兴萍23000元、韩某2600元、史某3000元、袁某13000元、何某3000元、宋某23000元、袁某23000元、胡某3000元、宋权威3000元、翟某3000元、黄某3000元、唐某3000元、张某23000元、姜某23000元、腾世保3000元、张某33000元、蒋某53000元、田某13000元、张某43000元、焦某3000元、田某23000元、张某16000元、焦战平3000元、王某33000元、张某53000元、李某83000元、王某43000元、张某623000元、李某93000元、王某53000元、张某73000元、李某103000元、王某63000元、张某83000元、李某113000元、王某73000元、章某3000元、李某123000元、吴某53000元、赵某33000元、李某133000元、矦旭涛3000元、赵某13000元、李秀萍3000元、吴某33000元、郑某3000元、李某63000元、吴某43000元、周繁荣3000元、李某73000元、刑美利3000元、周某3000元、林某3000元、徐某2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声明、宣传手册、银行流水、账本、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借条、收据、申请贷款委托协议书、会员服务合同等书证；2.证人杨正红、卜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赵某1、韩某、刘某、龚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 针对被告人赵良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问题。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后，虚构万元购房项目，非法吸收会员资金，该公司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2.关于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问题。经查，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实施集资犯罪活动后将集资款用于支付公司的房租、水电、物业费、奖励会员及购买办公用品，未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致使四十多万元的集资款无法归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的规定，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具有非法占有集资诈骗款的主观故意。 3.关于本案集资诈骗款数额的认定问题。(1)被告人赵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给会员返还的2000元是本金，共返还本金约23万元。经查，被告人王东亮、赵漫均供述给会员返利的2000元属于奖励，不是本金，会员合同明确规定，会员成功推荐一名新会员可奖励2000现金奖励和1000积分。综上，被告人赵良及其辩护人主张给会员的2000元是返还本金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没有被害人报案的票据应不予认可的意见。经查，本案向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交款的人员有166名，交款的涉案会员有95名，会员合同中无会员联系方式，无法逐一联系其到公安机关报案，三被告人均承认与约一百名的会员签订了会员合同，其中二、三十名会员没有缴纳会员费，公诉机关提供的收款票据有三被告人的签字确认，且盖有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该交款收据中属于会员交费的部分均应计入本案的集资诈骗数额，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对辩护人提出票据中标注社保卡、押金、养某等无关项目应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本案收款票据中备注的款项内容有保证金、项目保证金、社保、天润一号、提额、养某、打征信、资料费、工作证明、流水等内容，被告人赵良当庭承认，收取会员费用时，备注上述内容是为了贷款需要，三被告人均供述广西融钜友投资有限公司无其他生产经营项目，故上述收款票据中，会员所缴纳的费用均应计入本案的集资诈骗数额，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押金单不应计入集资诈骗款，经查，该部分并未列入起诉书指控金额；(4)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蒋某1的收据上没有收款金额，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蒋某1的收据上仅有交款人名字，没有交款金额，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5)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蒋某2和提供的两张收据完全相同，是同一张收据，不应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核，被害人蒋某2和提供的两张收据系同一笔收款收据的第二联与第三联，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交款人蒋某2和不是涉案公司会员，其交款情况不计入本案集资诈骗数额；(6)辩护人主张三被告人曾向龚某、杨某、刘某、李某1四名被害人还过款。经本院核实，公诉机关所提供的交款收据中无被害人李某1的名字，该会员未缴纳会员费，被害人杨某、刘某无法联系，被告人供述曾向其还款的情况无法核实，因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相应的还款证据，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仅采纳三被告人向被害人龚某还款15000元的意见，对三被告人曾向上述三名被害人还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万元购房项目，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集资诈骗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东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良、赵漫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亮、赵漫认罪态度好，本院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东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4年9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赵漫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4年5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王东亮、赵良、赵漫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46600元（详见退赔明细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叶永兴 人民陪审员  包绮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钟倩倩 书 记 员  曾恒敏 退赔明细表 序号 被害人 金额（元） 序号 被害人 金额（元） 序号 被害人 金额（元） 蔡小利 刘金香 徐世红 陈祥磊 刘均 徐颜庆 成莉 刘林芳 徐阳 成小云 刘美群 薛思 丛宝昌 刘银莲 闫耀龙 崔丽娟 卢永生 杨爱平 崔跃虎 罗金龙 杨栋 丁爱军 吕凤素 杨光伟 董博宁 马根锁 杨红鑫 杜见梅 马洁 杨新生 冯魁军 彭影 杨雄山 龚红琼 冉立虎 杨亚翠 关春兰 茹锁才 杨玉清 郭增利 史桂芬 易兴萍 韩钦军 史稳平 袁芳芳 何笃保 宋满朝 袁富安 胡天英 宋权威 翟维维 黄朝辉 唐玲 张道前 姜占武 腾世保 张高文 蒋海英 田大前 张红亲 焦乐楠 田多明 张洪跃 焦战平 王风玲 张华 李春华 王红明 张卫锋 李从云 王蕊 张小建 李金红 王小凤 张新波 李淑娟 王亚利 章礼青 李卫玉 吴道菊 赵海兵 李香爱 矦旭涛 赵世江 李秀萍 吴会能 郑天章 李玉芬 吴龙 周繁荣 李泽军 刑美利 周永强 林艳杏 徐波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