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1737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曲江新区行政商务中心荣华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蒋文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v>法定代表人：夏冰，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靳，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易视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无，住所地无锡菱湖大道**大学科技园立业楼****v>法定代表人：侯立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靳，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韵社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北京公司）、被告易视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视腾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于2019年12月1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佳韵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方超、王洪磊，移动北京公司、易视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靳、李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韵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5万元及合理费用5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享有涉案作品《冒牌英雄》、《家有一老》、《港媳嫁到》、《炮神》、《平凡岁月》、《且行且珍惜》、《情定三生》、《田姐辣妹》、《我是幸运儿》、《我要当八路》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二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云视界”安卓手机端、苹果手机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诉如所请。易视腾公司辩称，佳韵社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及维权权利，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易视腾公司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作品是我公司向霍尔果斯聚视互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聚视互娱公司）支付合理对价购买，在购买之前我公司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有理由相信其有权转让涉案作品，无奈发现其有可能存在虚假授权。佳韵社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移动北京公司辩称，其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没有过错，不构成侵权。移动北京公司与易视腾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运营支撑服务协议》，约定移动北京公司负责提供“短信、宽带、互联网电视CDN系统”等通信网络服务，易视腾公司负责提供“互联网电视内容运营服务”。移动北京公司不存在过错，移动北京公司在云视界APP“特别说明”一栏向用户公示了“云视界”是由中国移动北京公司与合伙伙伴共同推出、面向移动专网用户的移动端应用软件。移动北京公司为云视界提供通信网络服务，合伙伙伴为云视界提供视听节目内容服务，移动北京公司提供了侵权投诉渠道，对涉案作品存在于涉案APP上并不明知，原告起诉前涉案作品已经删除，移动北京公司在主观方面没有过错。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5月26日，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现企业名称。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冒牌英雄》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片尾截图显示“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独占专有”及“本剧全球所有权由湖南广播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北京永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南乐众四海影业有限公司拥有”。2014年3月14日，湖南广播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北京永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南乐众四海影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冒牌英雄》信息网络传播权全权授予海宁新永胜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同日，海宁新永胜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冒牌英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授权及转授权，含维权权利；授权期限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五年。2014年5月26日，海宁新永胜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其中载明：涉案作品《冒牌英雄》将于2014年6月15日在四川、重庆卫视黄金档播出。该节目的授权期限自2014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主张应当明确是否为专有使用，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授权书》将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海宁新永胜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该授权行文采用“全权”一词，虽未明确是否为独占专有，但从《冒牌英雄》的全部版权人湖南广播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北京永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南乐众四海影业有限公司均出具授权的情形可以认定该授权行为系包括转授权和维权的权利，故对于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家有一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家有一老》片尾署名“该剧所有版权归北京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7月15日，北京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家有一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给北京时代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9月1日，北京时代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家有一老》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给佳韵社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2月17日至2027年2月16日。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主张佳韵社公司提供的授权链条不完整，并为此提交爱奇艺播出的涉案作品片尾截图显示涉案作品联合出品单位为北京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时代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东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典范广告有限公司、浙江君歌影视有限公司。佳韵社公司主张《家有一老》片尾已署名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原告独占享有，该剧所有版权归北京典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有，已明确表明作品的权属情况，版权归属的效力高于出品的署名，被告的证据并不构成相反证据。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港媳嫁到》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片尾署名“出品单位北京华荣兄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3月15日北京华荣兄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港媳嫁到》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转授权权利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7年。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炮神》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本剧全球版权归属于浙江东阳天沐影业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4月13日，浙江东阳天沐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炮神》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拾年。《上线通知书》载明涉案作品于2016年9月6日在央视八套电视剧频道黄金档播出，该节目授权日期为2016年9月7日起至2026年9月6日。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主张佳韵社公司提交授权链条不完整，为此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提交爱奇艺播出的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截图主张涉案作品出品单位是天沐影业（北京）有限公司、广州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中视广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电视台、东阳天沐影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是浙江东阳广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青岛市广播电视台、福州广播电视台、福建福广海丝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现佳韵社公司仅提交浙江东阳天沐影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不足以证明其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本院注意到，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中，显示：本剧全球版权归属于东阳天沐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该版权归属名称虽与佳韵社公司提交的版权归属主体名称相差“浙江”二字，但除地域名称以外的企业名称均相同，在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未能提交其他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于佳韵社公司的权属主张予以采信。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平凡岁月》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片尾截图，显示涉案作品联合出品单位为安徽广播电视台、北京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格华创影视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儒意公司）、上海正夫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正夫公司）、北京五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五元公司）、霍尔果斯派格华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派格华创公司）、霍尔果斯吉翔影坊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吉翔公司）、优尼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尼影视）。安徽广播电视台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授予派格华创影视公司、上海儒意公司，授权地区全球，授权期限为永久。派格华创影视公司、上海儒意公司、霍尔果斯吉翔公司、优尼影视、上海正夫公司、北京五元公司分别出具的《授权书》，证明上述公司已将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授予霍尔果斯派格华创公司，授权地区全球，授权期限为永久。霍尔果斯派格华创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的权利授予佳韵社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10年，授权地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主张佳韵社公司现有授权链条不完整，不能证明其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但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并未提交相关反证，本院对其二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且行且珍惜》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本作品所有版权归属单位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8月10日，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以及维权的权利授权给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授权期限永久。同日，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范围内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以及维权的权利授权给佳韵社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伍年。《上线通知书》载明涉案作品于2016年9月10日在江西、厦门卫视黄金档播出。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情定三生》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截图标注著作权归北京东方飞云国际影视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飞云公司）独占专有。2014年8月29日，东方飞云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授权地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授权期限为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5年。东方飞云公司于同年10月17日出具《上线通知书》，载明涉案作品将于2014年11月21日在湖北卫视、四川卫视和广东卫视播出，确认前述授权期限为2014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主张涉案影片著作权应由浙江大旭飞云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浙江东阳焦点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东方飞云公司共同享有，佳韵社公司提供的授权链条不完整，并为此提交腾讯视频播放的涉案作品片尾截图。佳韵社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其提交的片尾截图已明确表明作品的权属情况，版权归属的效力高于出品的署名，被告的证据并不构成相反证据。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田姐辣妹》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片尾署名“出品单位北京宏岳金骁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时代光影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青木年代（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东阳宏岳金骁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东阳富雅天浩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东阳富雅天浩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宏岳金骁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东阳宏岳金骁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青木年代（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北京时代光影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8月15日，北京时代光影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佳韵社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贰拾年。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主张佳韵社公司未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我是幸运儿》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片尾署名截图显示版权唯一所有西安曲江丫丫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月4日，西安曲江丫丫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佳韵社公司，授权地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7年。2017年4月5日，西安曲江丫丫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于2017年4月11日在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黄金档播出，《我是幸运儿》授权日期为2017年4月12日至2024年4月11日。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提交《我是幸运儿》在腾讯视频中的播放页面片尾截图，主张涉案影片片尾署名的联合出品单位中央电视台、西安曲江丫丫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西安曲江丫丫影视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无权单独转让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佳韵社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其提交的片尾截图已明确表明作品的权属情况，版权归属的效力高于出品的署名，被告的证据并不构成相反证据。佳韵社公司为证明其享有《我要当八路》信息网络传播权，提交：涉案作品片尾署名截图显示出品单位为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江苏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本剧完整版权归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所有。2014年11月2日，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同意江苏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许可、任何形式授权、转授权之行为，以及许可被授权人再转授权及许可向其它第三方转授权的行为。同日，江苏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永康映林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5年，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2014年10月30日，永康映林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5年。2014年11月5日江苏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电视剧《我要当八路》卫视上星通知，显示涉案作品于2014年11月18日在重庆卫视和山西卫视黄金档播出。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为证明侵权事实，佳韵社公司提交（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1662号、（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608号公证书证明二被告通过其所经营的“云视界”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主张公证书记载生成的视频文件为“00000”-“00008”，而公证书附件中“录像名称”一栏却出现了“00009”-“00019”，依法应予撤销；视频文件显示在公证过程中出现了较长的停顿，在此期间无法确定公证使用的摄像机、手机等设备是否由公证员保管，也无法确认上述设备的清洁性。佳韵社公司提交涉案作品相关网页截屏件，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价值。被告易视腾公司、移动北京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提交《互联网电视业务运营支撑服务协议》，证明移动北京公司仅为云视界APP提供短信、宽带及CDN系统网络服务，没有提供涉案作品，不构成侵权。其中，协议部分内容为：3.本次有易视腾公司为北京移动提供针对互联网电视业务的相关性服务；5.易视腾公司负责协调互联网电视业务的牌照方，由牌照方执行互联网电视业务所承载的视频、应用、电子商务等内容的发布和上线。佳韵社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不能排除移动北京公司参与了涉案作品上传行为。被告移动北京公司提交云视界APP截屏，证明其在APP中表明其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业务且设置了版权纠纷投诉解决渠道。佳韵社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声明是移动北京公司的单方声明。被告易视腾公司提交海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8）海仲（前）字第9号裁决书及霍尔果斯聚视互娱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聚视互娱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及附件，证明涉案作品系从聚视互娱公司处购买，易视腾公司并无侵权的主观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其中，裁决书显示仲裁庭查明：2018年4月25日被告易视腾公司与霍尔果斯聚视互娱公司签订《移动端增值业务音视频内容合作协议》：被告易视腾公司作为移动端增值业务的运维服务提供商，负责提供合作视频内容的引入和上线支撑技术服务；被告易视腾公司按照本授权书约定的方式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基础内容清单》中所列的全部音视频内容、授权端口：中国移动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佳韵社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为律师费50000元，但未提交相关票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家有一老》、《情定三生》、《我是幸运儿》三部涉案作品片尾已明确署名版权归属方，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虽提交了显示出品方的片尾截图，但在显示出品方和版权归属方的同时，已明确表明作品的版权归属情况下，应以版权归属的明示为准，故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提交的相关片尾截图不足以对抗原告佳韵社公司的权属证据。根据涉案作品片尾署名、相关授权书，本院认定佳韵社公司通过授权依法取得了全部涉案作品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其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虽不认可佳韵社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权属证据，但在其提交反证不足以对抗原告佳韵社公司证据的情况下，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易视腾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一节，根据佳韵社提交的公证书显示云视界APP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端的经营主体为易视腾公司，庭审中，易视腾公司亦认可“云视界APP”由其运营。通过（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1662号、（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9608号公证书可以看到“云视界”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易视腾公司、被告移动北京公司虽不认可该证据，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进行推翻，本院对于公证存证的事实予以采信。因此本院认定易视腾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其运营的云视界APP安卓手机客户端、苹果手机端向公众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的内容，侵害了佳韵社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移动北京公司是否存在侵权一节，根据已生效的（2018）海仲（前）字第9号裁决书查明的《移动端增值业务音视频内容合作协议》可以看出，移动北京公司仅为视频内容的引入和上线提供端口。从二被告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运营支撑服务协议》内容能够看出易视腾公司为移动北京公司提供针对互联网电视业务的相关性服务并协调互联网电视业务所承载的视频、应用、电子商务等内容的发布和上线。故本院对于移动北京公司主张系网络服务提供者并未上传涉案作品，予以采信。易视腾公司和移动北京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移动北京公司系提供的接入和传输等网络技术服务。涉案APP中提供涉案作品系移动北京公司根据技术及商业模式的客观需求提供，移动北京公司与易视腾公司并不成就主观上侵权的意思联络，并不属于分工合作方式直接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佳韵社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符合《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所规定的“通知”的法律行为。故佳韵社公司要求移动北京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鉴于佳韵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或者易视腾公司的侵权获利，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以及易视腾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对经济损失数额予以酌定。对于佳韵社公司所主张的合理费用，佳韵社公司虽未提交实际支出上述费用的证据，但考虑到确有律师出庭、及互联网法院审判方式的便利程度，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关联性原则酌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易视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及合理支出3000元；二、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600元（已交纳）；由被告易视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伊 然人民陪审员  田燕节人民陪审员  张 雪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 助理  侯荣昌书 记 员  高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