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4784号原告：樊金华,女,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原告：樊治业，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惠清，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火炬开发区中心城区港义路创意产业园区**商务楼附楼2501卡（住所申报、集群登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UC1D04。法定代表人：周文宇。被告：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火炬开发区中心城区港义路创意产业园区**商务楼附楼2501卡（住所申报、集群登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X16T192。法定代表人：周文宇。被告：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324993424E。法定代表人：郑寿萍。被告：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会信用代码914420000931230331。法定代表人：周文宇。第三人：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川南路****楼****码91630104MA758KBW4H。负责人：金万军。原告樊金华、樊治业与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鸟极客公司）、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享纸巾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隆公司）、第三人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共享纸巾西宁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金华、樊治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惠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及第三人共享纸巾西宁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金华、樊治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两原告与菜鸟极客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2.判令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向原告樊金华返还代理服务费用183520元、支付垫付纸巾款8050元和2018年7月至12月的佣金54486.9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起诉当日至清偿完毕为止）；3.判令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向原告樊治业返还代理服务费用103400元、支付垫付纸巾款3000元和2018年7月至12月的佣金18921.3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起诉当日至清偿完毕为止）；4.判令菜鸟极客公司向两原告赔偿律师费4000元；5.判令被告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菜鸟极客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签订《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达成加盟合作协议，两原告为加盟商，合同期限3年，项目主要是通过在人流密集区域及加盟商店摆放共享纸巾机，由潜在客户按需扫码获取的方式，以满足客户随时随地的用纸巾的需求，加盟商通过日常运营共享纸巾机设备等方式获取收益；两原告向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服务费用236500元，由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提供硬性设备、设备的软件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等服务，并向两原告配送112台Z**共享纸巾机，由两原告担任青海海东地区个人代理。合同签订后，两原告分别向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代理服务费183520、103400元。后因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未能按约提供纸巾，两原告向第三人另外订购并分别垫付纸巾款8050元、3000元。被告菜鸟极客公司从2018年开始处于不正常经营状态，纸巾和佣金都无法正常提供和支付。两原告屡次催促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对方均未付款。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共享纸巾西宁分公司为菜鸟极客公司的股东，均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樊金华、樊治业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3.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4.中信银行流水；5.收据；6.微信账单详情截图；7.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8.代理自购纸巾通知；9.共享纸巾恳求信；10.微信沟通内容截图；11.佣金提成统计表；12.支付宝转账截图；13.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第三人共享纸巾西宁分公司未作陈述，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0日，菜鸟极客公司（甲方）与樊金华、樊治业（乙方）签订案涉合同，约定乙方应于合同签订后立即以转账的方式向甲方指定的账号一次性支付服务费用236500元；由甲方向乙方提供硬性设备、设备的软件更新更换、培训与项目推广等服务，并陆续向乙方配送如下相应数量的纸巾机：乙方即可获得共计112台Z**共享纸巾机的使用权，并负责担任青海海东地区个人代理；就前述共享纸巾机，甲方在合同期内长期供应免费纸巾、提供免费维修及软件更新等后续服务；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共享纸巾机及纸巾的配送运输工作，乙方自愿承担相应的物流费用；乙方所负责的共享纸巾设备因推广协助致使甲方通过“ZHO共享纸巾平台”成功送出相应纸巾的，则甲方承诺按0.2元/包向乙方支付佣金；前述收益由甲方做账，每月对账一次，对账时间为次月5-15日，并在次月30号前分配相关收益；合作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年；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的，任何不履行本协议或该履约行为不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一方，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询费、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为诉讼保全支出的担保费等项）；本协议的任一缔约方严重违反本协议之规定，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或履行本协议已成为不必要时，相对方有权终止履行本协议，并可要求解除本协议，但该解除协议的意思表示应书面通知相对方。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签订后，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樊金华通过支付宝转账分别向金万军支付了2210元、50000元、4550元、17100元、4100元，合计77960元。樊金华于2018年1月20日和同年2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金万军支付了38760元和39800元。后樊金华又于2018年5月4日现金支付了27000元，共享纸巾西宁分公司在该收据上加盖了财务专用章。樊金华一共支付了183520元。而樊治业在2018年1月20日至同年4月29日期间通过支付宝转账向金万军分别支付了9个10000元、1950元、4200元、350元、5800元、1100元，合计103400元。2018年9月21日，共享纸巾公司发出恳求信，告知各加盟方自行购买纸巾以供应用。2018年9月23日，共享纸巾公司又发出代理自购纸巾通知，确认前述自购纸巾的统一报销金额为0.2元/包。樊金华于2018年1月22日、2018年1月2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分别向金万军支付纸巾款3600元、1950元。2018年8月6日，樊金华在菜鸟极客公司的平台上购买了300元纸巾。另，樊金华提交的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购买方名称为共享纸巾公司，金额为2200元。樊金华称该款是其现金支付的。2018年1月22日，樊治业通过支付宝转账向金万军支付纸巾费3000元。樊金华、樊治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ZHA西宁分公司售后群中，樊金华问“金总麻烦提供一下樊金华、樊治业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佣金，谢谢。”昵称为“金总”回复楼款一张表格，该表格显示樊治业7月份提成为3799.2元，8月份提成为4610.4元，9月份提成4969.5元，10月份提成为2586.3元，12月提成1203.3元，樊金华7月份提成为14572.8元，16265.7元，10707.9元，6903.3元，4694.7元，1342.5元。菜鸟极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文宇，股东为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金万军为共享纸巾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2019年7月31日，樊金华与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为此支付了律师费4000元。诉讼中，樊金华、樊治业称支付的服务费比合同约定高是因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购买了纸巾机器，增加了服务费的投入支付。其在2018年2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旬期间使用案涉设备。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菜鸟极客公司与樊金华、樊治业签订的案涉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严格遵照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应否解除；二、菜鸟极客公司应向樊金华、樊治业返还的代理服务费及佣金的数额；三、菜鸟极客公司应否支付律师费；四、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应否对菜鸟极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双方签订合同后，樊金华、樊治业分别主张其向菜鸟极客公司支付了代理服务费183520元和103400元，并提交了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水流、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菜鸟极客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采信樊金华、樊治业的主张。樊金华、樊治业依约向菜鸟极客公司支付了代理服务费，而菜鸟极客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佣金，构成根本违约，按照合同约定，樊金华、樊治业有权解除合同，故樊金华、樊治业主张解除案涉合同的诉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菜鸟极客公司收取了代理服务费，樊金华、樊治业亦使用了纸巾机，必然造成纸巾机的正常使用耗损等后果，故，案涉合同解除后，菜鸟极客公司应当按照比例予以返还。案涉合同约定合作期间为3年，樊金华、樊治业已从2018年2月中旬使用至2019年1月中旬。樊金华、樊治业实际支付分别为183520元、103400元，结合合同履行情况，菜鸟极客公司应向樊金华返还127444元【183520元÷36个月×（36个月-11个月）】及支付利息，应向樊治业返还71806元【103400÷36个月×（36个月-11个月）】及支付利息。另，樊金华、樊治业主张菜鸟极客公司未支付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的佣金为54486.9元、18921.3元，并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菜鸟极客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采信樊金华、樊治业的主张，对樊金华、樊治业主张菜鸟极客公司分别向樊金华、樊治业支付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的佣金54486.9元、18921.3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垫付的纸巾款问题。樊金华、樊治业提供了购买纸巾的微信账单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发票、支付宝转账截图、代购自购纸巾通知、共享纸巾恳求信等证据，结合樊金华、樊治业陈述，可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菜鸟极客公司未到庭抗辩、质证或提供反证，故本院采信樊金华、樊治业的主张，对樊金华、樊治业主张菜鸟极客公司应分别向樊金华、樊治业支付购买纸巾费用8050元、3000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根据案涉合同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樊金华、樊治业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足以证明樊金华因追索本案债务支付律师费4000元，因委托代理合同显示签订方为樊金华，且票据亦显示购买方为樊金华，故菜鸟极客公司应向樊金华支付律师费4000元。关于股东责任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樊金华、樊治业主张共享纸巾公司、振华公司、日隆公司为菜鸟极客公司股东，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后果。故，对樊金华、樊治业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樊金华、樊治业与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二、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樊金华支付代理服务费127444元、垫付纸巾款8050元、佣金54486.9元及利息（以上述款项为以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樊治业返还代理服务费71806元、垫付纸巾款3000元、佣金18921.3元及利息（以上述款项为以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樊金华支付律师费4000元；五、驳回原告樊金华、樊治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30元（原告樊金华、樊治业已预交），由原告樊金华、樊治业负担883元，由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6047元（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该6047元迳付原告樊金华、樊治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逵审判员 石 慧审判员 欧贝贝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芷云孙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