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刑初451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金好，女，1967年1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林萍笑、谢裕良，均是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国柱，男，1957年8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兼任奇乐村委会村委，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忠光，是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启贤，男，1967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万科，是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德兴，男，1967年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4月21被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慧嫦，是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仲华，男，1955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20年4月25日被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余玉珍，是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好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黄国柱、黄启贤、邓社祥、黄德兴、黄仲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邓社祥因患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对该被告人中止审理，待中止原因消失后，再对该被告人另案处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金好、黄国柱、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及辩护人林萍笑、林忠光、黄万科、吴慧嫦、余玉珍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黄金好在任江门市新会区奇乐村委会主任期间，于2009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吴某杰、黄某光购买的“牌坊北”（土名）土地时，向吴某杰、黄某光索要并收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万元好处费。2.被告人黄金好、黄国柱、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邓社祥在任江门市新会区奇乐村村委会“两委”干部期间，经密谋后，于2008年11月，在出租奇乐村村委会的“拦路九”（土名）的土地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将租地款项截留部分不入账的手段，侵占奇乐村村委会20万元。其中被告人黄金好分得3万元、被告人黄国柱分得3万元，被告人黄启贤分得1万元，被告人邓社祥分得3万元，被告人黄德兴分得1万元、被告人黄仲华分得1万元、出纳黄叶寅分得1万元（已故）、驻村干部黄某（另案处理）分得3万元，剩余4万元用于村委会的开支。并提供被告人黄金好、黄国柱、黄启贤、邓社祥、黄德兴、黄仲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廖某盛、吴某杰、余某伟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有关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黄金好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黄国柱、黄启贤、邓社祥、黄德兴、黄仲华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黄金好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国柱、黄启贤、邓社祥、黄德兴、黄仲华均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金好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该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该被告人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悔罪表现，且已退赃，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决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国柱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同时提出该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主动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家属协助下主动退赃，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启贤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该被告人的罪名和犯罪金额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该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被告人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口供稳定，且侵占数额不高，并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拘役或者管制的刑罚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德兴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是初犯、从犯，归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有明显悔罪表现，且在家属协助下主动退赃，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仲华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同时提出该被告人是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经过，认罪态度好，具有深刻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黄金好在任江门市新会区奇乐村委会主任期间，于2009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协助吴某杰、黄某光购买的“牌坊北”（土名）土地时，向吴某杰、黄某光索要并收取好处费10万元。2.2008年11月，古井宜大化工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大公司”）以每年每亩租金500元的价格租赁奇乐村委会长乐村“拦路九”（土名）4亩土地用作停车场，租赁期限为50年，一次性支付租金10万元。被告人黄金好召集被告人黄国柱、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以及邓社祥、黄叶寅（已故）等人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商量土地出租事宜，另外，被告人黄金好在会上提议将租金定为每年每亩1500元，但按每年每亩租金500元签订合同，即合计10万元记入村委会账目；增加的每年每亩租金1000元不写入租地合同，相应的租金20万元由村委会以赞助款的形式向宜大公司收取，作为村委会干部的奖金进行分配，与会人员均同意。被告人黄金好与宜大公司商量上述租赁合作方案并取得对方同意后，将租赁土地、签订合同的情况告知驻村干部黄某。宜大公司将其中10万元租金支付给奇乐村委会，并由该村委会开具“收取宜大公司交来2009年至2058年租赁费10万元”的收据，该10万元已记入村委会账目。期间，黄金好先后四次到宜大公司收取现金共20万元，并由该村委会开具“收到宜大公司赞助费20万元”的收据，但该20万元未记入村委会账目，2008年12月，被告人黄金好经与被告人黄国柱商量确定20万元的分配方案，其中，被告人黄金好、黄国柱及邓社祥、黄某每人分得3万元，被告人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和黄叶寅每人分得1万元，剩余的4万元用于村委会的日常开支。另查明，归案后，被告人黄金好已退回第一宗犯罪的非法所得10万元和第二宗犯罪的非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黄国柱已退回第二宗犯罪的非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黄启贤已退回第二宗犯罪的非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黄德兴已退回第二宗犯罪的非法所得1万元；黄某已退回第二宗犯罪的非法所得3万元。在本案庭审后，被告人黄仲华已退回第二宗犯罪的非法所得1万元。以上第1宗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人口信息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任职证明、土地转让协议、北村生产小组全体村民同意转让土地的签名表、关于江门市新会区奇乐村北村牌坊北（土名）土地的土地地类及规划情况的说明、被告人黄金好的前科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伍某邦、廖某盛、吴某杰、黄某光、莫某醒、吴某文、黄某磅的证言，被告人黄金好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以上第2宗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人口信息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的任职证明、租地协议书、收款收据、地块权属地类审查表及宗地地类审查表、古井镇农村集体三资规范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2018年11月至2009年3月期间未查找到宜大公司赞助奇乐村委会款项20万元的入账账单的说明、江门市新会区奇乐经济联合社专项审计报告、退款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余某1、余某2、黄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黄金好、黄国柱、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邓社祥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好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又将村民委员会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均达到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国柱、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利用村民委员会职务上的便利，将村民委员会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在第二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金好是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行为的决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国柱、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黄金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且已主动退回本人所收取的非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国柱、黄德兴、黄仲华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且已主动退回本人所收取的非法所得，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启贤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在庭审前虽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表示愿意接受处罚，但在法庭上的供述反复，但考虑到其最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且已主动退回本人所收取的非法所得，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均予以采纳。另外，本案的职务侵占犯罪属各被告人的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共同对本案承担法律后果，故尚未退回的非法所得80000元，应由各被告人连带退缴。涉案的职务侵占非法所得20万元应退回至奇乐村委会。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被告人黄金好的辩护人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该被告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此与该被告人的罪刑不相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国柱的辩护人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启贤的辩护人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该被告人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对相关犯罪事实避重就轻，直至本案庭审前，才表示自愿认罪，但在庭审期间，对其犯罪事实的供述存在反复，因此，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口供稳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黄启贤等人共同侵占村委会财产20万元，如判处拘役或者管制与其罪刑不相当，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德兴的辩护人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黄**仲的辩护人提出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另外，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结合本案犯罪情节等，对本案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根据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金好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国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启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德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仲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关于本案职务侵占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其中已退缴的人民币120000元，由暂扣机关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退回至江门市新会区奇乐村委会；尚未退缴的人民币8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人黄金好、黄国柱、黄启贤、黄德兴、黄仲华连带追缴，并退回至江门市新会区奇乐村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淑云人民陪审员  何翠莲人民陪审员  梁勇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温玉娜书记员王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