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31民初5077号 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科西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067993。 法定代表人：张海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锋，四川信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div> 法定代表人：熊成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刚，重庆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渝0231民初5661号民事判决。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依法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案涉1#、2#、3#、4#、5#、6#属于一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内容，双方在一审中仅主张了2#、3#、4#、5#、6#楼的相关结算等事宜，但当事人在二审中又均举示新证据，显示包括1#楼在内的案涉全部工程现在已经全部竣工；双方现在在二审中的争议主张又涉及1#楼的内容，因此本案建设工程应当统一结算为宜，若将部分工程另案解决，将增加当事人的诉累，不利于纠纷的解决；《凤御牡丹项目1#楼补充协议》说明本案仍有部分事实需查实；由于部分工程结算未经一审审理，本案二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有关问题调解未果，二审不宜径行判决；为进一步查清本案事实，了息纠纷，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渝03民终125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渝0231民初第566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对本案重新立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锋、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12709211.51元（其中270000元系被告（反诉原告）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代缴工资保证金）、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停工损失1000000元，合计15709211.51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欠付工程款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反诉原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了《凤御牡丹项目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对“凤御牡丹”项目进行了施工，现该项目2#、3#、4#、5#、6#楼及车库均已完工并于2018年9月26日通过了各相关部门组织的预验收，验收合格的建筑面积为37045.83㎡，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为1080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应当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总额的97%即37045.83㎡×1080元/㎡×97%=38809211.51元，扣减被告（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2610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还应当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12709211.51元及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另，施工期间因被告（反诉原告）原因造成原告（反诉被告）停工，双方于2017年1月6日达成共识，由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停工损失1000000元，该100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至今亦未支付。综上，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共计应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约15709211.51元，但被告（反诉原告）一直以各种借口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反诉被告）的合法利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截至目前实际已经支付32172000元，这其中包含在二审诉讼中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的800000元建工保证金，这是答辩人代原告（反诉被告）交纳，所以这部分直接冲抵工程款，这里面包括冻结的有500000元款项；如果原告（反诉被告）诉请的是最后结算的工程款，那么就应该是1-6#楼及车库统一结算；按照合同约定综合单价是按照面积计算；现在原告（反诉被告）已经退场，部分工程是被告（反诉原告）单独委托其他人在施工；履约保证金及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 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反诉被告）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工期损失2880000元；2.被反诉人继续完成2#、3#、4#、5#、6#楼的1、2楼商铺及车库部分或判决被反诉人承担反诉人因代替完成此项内容所产生的费用；3.反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反诉人与反诉人（2018）渝0231民初5661号（本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被反诉人诉讼要求支付工程款等费用。双方合同签订后，被反诉人未按照约定工期施工，给反诉人造成了重大工期损失。同时，双方为了避免或降低向购房业主承担责任的风险，双方在未达到交房条件下办理了预验收，而此时被反诉人尚未完成大部分合同施工内容。预验收后，就未完成施工内容及质量整改等问题，反诉人及监理方多次致函被反诉人，但被反诉人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由于被反诉人施工质量及未完成施工等原因，购房业主要求反诉人予以赔偿，反诉人遭受了重大损失。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反诉辩称，关于停工的人工损失，是由于反诉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造成，关于第二项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完工，并已验收合格，没有未完工情况，且2#、3#、4#、5#、6#楼也已全部销售，大部分业主也在装修，部分业主已经入住，包括商铺在内的工程全部完成了竣工验收，不存在验收一栋楼的部分楼层。故反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凤御牡丹项目《建设施工合同》、凤御牡丹2#、3#、4#、5#楼预验收会议纪要、凤御牡丹6#楼、车库预验收会议纪要、凤御牡丹2#、3#、4#、5#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凤御牡丹6#楼、地、地下车库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约保证金收款收据、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凤御牡丹项目1#楼补充协议；工作联系函、监理通知单、巡查整改通知书、建设工程安全隐患限期整改通知书、支付凭证、预验收竣工意见书等证据，经庭审审查，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所举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庭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11月8日，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凤御牡丹项目建设施工合同”，甲方为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暨本案被告（反诉原告），乙方为四川煤矿基本建设工程公司暨更名前的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双方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3.总建筑面积约46000㎡（最终以房管部门测定的面积为准），2/3/11/13/18/18层（共六栋），地，地下车库**、施工承包范围，乙方按甲方提供的施工图，完成其中的基础、框剪、砌筑、室内抹灰、防水、地、地坪共部分和车库每楼层的表后水电安装、图纸所示的排污水（做至化粪池进口止）住宅楼梯间梯步贴花岗石砖及楼梯间墙面钢化刮白的工程承包范围，不含：门窗、栏杆、电梯、消防、弱电、景观绿化、门禁监控系统、给排水、水（二次供水设备及电缆、配电箱材料由甲方出、人工乙方负责）、电、气、室内保温、屋面保温、室内的地砖、墙砖、天棚吊顶、室内涂料（室内乳胶漆、室内刷白）、外墙抹灰、外墙漆及节能保温外墙石材、防雷（屋面避雷针、防雷所用配电箱电柜及其上的器材等）生化池等所有一切附属配套设备设施……；三、施工工艺要求；四、工程造价，1.以乙方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三条所确定的承包任务为标准的土建工程价款，按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080元计算，总合同价款为人民币49680000元，本工程造价为固定包干价格，原则上不随料、工、费价格变动而变化……；五、工程变更，1.遇特殊情况或者甲方要求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若正负累计超过10万，则对合同总价款进行增减调整，2.施工中乙方不得擅自对原工程设计进行变更……4.乙方在工程变更确定后必须在半个月内提出增加费用的报告，经甲方签字盖章的签证作为确认调整合同价款的依据，否则不予认可……；六、工程质量及特殊约定，……2.乙方应对非设计原因和非甲方责任所导致的工程质量问题及未达到本合同所规定的施工工艺要求的问题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对施工中不合格部分进行返工，甲方也有权在工程出现重大质量问题时向乙方发出停工命令，由此产生的损失均由乙方承担，耽误的工期不予顺延；七、工程保证，1.乙方按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存入甲方账户，乙方在签订合同10个工作日内将履约保证金打到甲方指定账户，履约保证金在乙方施工完成2#、3#、4#、5#楼工程主体全部完工时退还1000000元，在施工完成1#、6#楼工程主体全部完工后退还1000000元，该保证金不能作为甲方拨款内容……；八、付款方式，……乙方完成预验收后，付款至总合同总价款的85%,乙方所有资料交清并达到相关部门要求后（分包资料没完成由甲方负责）四个月内付款至总合同价款的97%，留总合同价款的3%做质保金；九、甲方职责；十、乙方职责；十一、工期和进度计划，1.本工程施工总工期均为360日（按日历天数计算），开工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竣工时间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若工程总工期延后，则乙方赔偿甲方3000元/天…… 合同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于2014年11月28日向被告（反诉原告）转账200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随后原告按约定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原、被告之间多次通过往来函件等对工程建设进行沟通，相关安全管理单位就施工过程中的瑕疵及隐患等向原告（反诉被告）提出过限期整改通知，原告（反诉被告）进行了相应整改。2018年9月26日凤御牡丹2#、3#、4#、5#、6#楼及地下车库实际竣工，同日，建设单位暨本案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监理单位重庆钓鱼城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暨本案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设计单位重庆大恒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勘察单位重庆长江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五部门组成验收组成员分别对凤御牡丹2#、3#、4#、5#楼项目及6#楼、地、地下车库进行了预验收由五部门共同出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二），验收结果均为：1.工程竣工资料真实、完整，符合要求；2.本工程满足国家现行有关设计、施工规范要求和标准。施工质量满足有关质量验收规范和标准；3.主要功能项目的抽查符合相关专业质量验收规范的规定。各种功能均能满足要求；4.工程观感竣工验收合格；5.本工程竣工验收为合格工程。其中竣工验收意见书（一）载明2#、3#、4#、5#楼结算总造价24307596元，建筑面积17614.2㎡；竣工验收意见书（二）载明6#楼、地、地下车库结算总造价26815649元筑面积19431.63㎡。后乙方将建设工程相关资料交至相关部门备案，2018年11月6日垫江县城乡建设档案室要求对凤御牡丹2#、3#、4#号楼的建设工程档案进行整改（补正）。因工程项目2#、3#、4#、5#楼未经正式竣工验收即交付业主使用2018年12月17日垫江县工程质量监督站向被告（反诉原告）发出建设工程质量巡查整改通知书，责令被告（反诉原告）限期督促落实整改。2019年1月21日，被告（反诉原告）、重庆钓鱼城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原告（反诉被告）分别在建设工程档案整改回复单（2#、3#、4#、5#楼）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处、监理单位总监、验收人处签章，该整改回复单整改情况处载明：已按规定要求制作完成。 原审查明，被告（反诉原告）已经向原告（反诉被告）转款30122000元。加上原审漏计一笔被告（反诉原告）代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的农民工工资款75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就双方诉争款项涉及的工程实际已经支付工程款30872000元（其中包含27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代缴的工资保证金）。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自愿签订凤御牡丹项目《建设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未违反社会利益及其他公共利益，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关于本案重审过程中双方出现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做如下评述： 第一、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诉请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进场施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凤御牡丹项目2#、3#、4#、5#、6#楼及地下车库施工工程，并经相关部门预验收合格，同时将资料交至相关部门备案，在原告（反诉被告）完成相应合同义务后，被告（反诉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进度及方式支付工程款。虽然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原告（反诉被告）施工过程存在瑕疵，并多次函告沟通，但原告（反诉被告）均及时进行了相应整改，被告（反诉原告）据此抗辩不支付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定凤御牡丹项目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款支付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反诉原告）应当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凤御牡丹项目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的工程款。 第二、关于怎样认识发回重审的理由以及如何界定案涉1#、2#、3#、4#、5#、6#号楼属于一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能不能先予处理部分楼栋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反诉被告）在重审中明确向本院只主张2#、3#、4#、5#、6#楼及地下车库部分工程款项；其次，在重审过程中双方也达成一致合意，即已经支付30872000元中扣出4500000元用于支付1#楼工程款，剩余26372000元用于支付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款；再次，在双方就前期已经支付工程款具体用于支付那一部分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已经具备将1#、2#、3#、4#、5#、6#号楼及地下车库部分拆分为1#楼和2#、3#、4#、5#、6#楼及地下车库两个部分进行工程款结算的基础，并且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已经经过验收，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在本案中支持原告（反诉被告）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也有利于减少当事人诉累，并且及时兑现当事人已经可以实现的权利。同时待1#楼验收合格之后双方当事人也可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 第三、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就凤御牡丹项目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应当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工程款金额问题。首先应该支付多少？关于工程款支付标准的问题，《建设施工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所有资料交清并达到相关部门要求后（分包资料没完成由甲方负责）四个月内付款至总合同价款的97%”，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将相关资料交相关部门备案，在相关部门提出档案整改后，也积极配合及时在其义务范围内进行了补正，并经被告（反诉原告）盖章确认，故应当视为原告（反诉被告）按合同要求完成了资料交清义务，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按照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总价款的97%支付符合双方约定。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2#、3#、4#、5#楼建筑面积17614.2㎡，6#楼及地下车库建筑面积19431.63㎡，故2#、3#、4#、5#、6#楼及地下车库的工程计价总面积为37045.83㎡。按照《建设施工合同》约定，按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080元计算工程造价，被告（反诉原告）应当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总价款为38809211.51元（37045.83㎡×1080元/㎡×97%）。其次已经支付多少？根据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及双方共同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已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工程价款30872000元【其中包含27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代缴的工资保证金，本案中一并处理作为被告（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原告（反诉被告）无需再返还该笔款项】。再次应该怎样区分1#楼和2#、3#、4#、5#、6#楼及地下车库两个部分？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就已经支付30872000元中扣出4500000元用于支付1#楼工程款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另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的800000元双方可在结算1#楼工程款时处理，本案不予处理该笔款项那么剩余26372000元（30872000元-4500000元）就应用于支付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款。最后，就2#、3#、4#、5#、6#楼及地下车库被告（反诉原告）还应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工程款金额问题，应为工程总价款38809211.51元－26372000元=12437211.51元。 第四、关于履约保证金退还问题，双方《建设施工合同》第七条第1款约定“履约保证金在乙方施工完成2#、3#、4#、5#楼工程主体全部完工时退还1000000元，在施工完成1#、6#楼工程主体全部完工后退还1000000元”，根据原告（反诉被告）举示的证据，现1#、2#、3#、4#、5#、6#楼工程主体均已全部完工，故被告（反诉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退还原告（反诉被告）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 第五、关于停工损失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1000000元停工损失，并提交2017年1月6日会议纪要予以证明，但该会议纪要系复印件，且会议纪要载明的重庆联科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为郑伟，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郑伟系被告（反诉原告）的负责人，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反诉被告）又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实际停工损失，故对原告（反诉被告）请求的1000000元停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第六、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赔偿工期损失2880000元诉诉讼请求，原审中双方陈述的意见：被告（反诉原告）是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的实际开工日期为开工日期，按《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工期延后的赔偿方式进行计算；但原告（反诉被告）抗辩已按照被告（反诉原告）要求按期进场，造成工期延误是由于被告（反诉原告）未及时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正是因被告（反诉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故前期不能进行建设施工，在建设施工许可证办理完之前其只能做前期准备工作，原告（反诉被告）明确提出相关单位向被告（反诉原告）发放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5月8日和2017年7月20日，从取得施工许可到竣工验收，其并未出现工期延误情况。本院认为，在工期是否延误的问题上，首先应当确定开工日期，虽然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了实际开工日期，但原告（反诉被告）已经明确提出施工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取得的时间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的时间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开工通知发出后，尚不具备开工条件的，以开工条件具备的时间为开工日期。建设工程施工许证的办理义务在甲方暨被告（反诉原告），且由相关部门根据相关规定向其发放，现被告（反诉原告）应当向本院提交该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以证明其主张，但被告（反诉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第七、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请求的原告（反诉被告）继续完成2#、3#、4#、5#、6#楼及地下车库未完成合同内容或承担替代完成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以上工程竣工后原告（反诉被告）尚在根据合同约定及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履行质保等相关义务，并无违约的事实，故对被告（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凤御牡丹项目2#、3#、4#、5#、6#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款12437211.51元及利息（以12437211.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成都环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605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9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市垫江县联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其平 审 判 员  廖子钧 人民陪审员  李 畅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余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