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2刑初26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毓向，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19，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水店社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8月22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4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抓获，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特殊监所。辩护人梁治卿，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一部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毓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本院向被告人蔡毓向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蔡毓向表示接受指派辩护律师。经本院通知，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梁治卿律师为被告人蔡毓向的辩护人。于2020年5月20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光华、书记员陈悦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毓向及其辩护人梁治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22日上午7时许，雷州市永达实业有限公司雇请挖土机、雷宝牌汽车在雷州市中央商务区进行施工，雷州市********民被告人蔡毓向、蔡则飞（另案处理）、蔡玉金（另案处理）、蔡才宏（已判决）、蔡有理（已判决）、陈维汝（另案处理）等数十人先后来到施工现场，以没有得到中央商务区所使用的土地卖地款为由，对中央商务区的施工进行干扰、阻碍。被告人蔡毓向、蔡才宏等人闯入施工处阻止挖土机挖土，又站在中央商务区工地的门口处，阻止汽车进入中央商务区工地运土，并谩骂雷州市永达实业有限公司施工人员及在现场进行劝阻工作的雷州市****办工作人员和在工地依法执行公务的公安民警。当天下午1时许，被告人蔡毓向、蔡才宏等人再次来到中央商务区工地，对施工工作进行干扰、阻碍，致使其生产工作无法正常进行。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蔡毓向积极参与他人聚众对雷州市中央商务区的施工工作进行干扰、阻碍，致使施工秩序受到严重破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蔡毓向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毓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当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确认，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毓向的辩护人梁治卿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毓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蔡毓向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蔡毓向在本案中处于次要地位，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是在案发当天听到村中有人说水店村有位妇女在雷州市商务区工地处被人打伤后，一个人去到案发现场的，他没有参与阻碍工地人员施工，也没有参与打砸挖土机和雷宝汽车。同案人蔡玉金、蔡才宏等人供述均称没有看到被告人有打人的行为和阻挠施工的行为。被告人蔡毓向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是非常次要的，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二、从犯罪行为和社会危害后果上看，本案中，虽然发生水店村群众到雷州市商务区工地处阻挠施工行为，但是时间不长，仅有一天，并且造成的财产损失价值也不大，只有五千多元。望法院综合考虑具体案情，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蔡毓向系初犯、偶犯，以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这次走上犯罪道路完全是法律意识淡薄所致。四、被告人蔡毓向归案后能全面供述案情，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应当获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22日上午7时许，雷州市永达实业有限公司雇请挖土机、农用运输车在雷州市中央商务区施工建设，雷州市********民同案人蔡则飞（另案处理）、蔡玉金（另案处理）、蔡才宏（已判决）、蔡有理（已判决）、陈维汝（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蔡毓向等数十人先后来到施工现场，以水店村没有得到中央商务区土地补偿款为由，对中央商务区的工程建设施工进行干扰、阻碍。被告人蔡毓向及同案人蔡才宏、蔡有理、蔡则飞、蔡玉金等人闯入施工现场阻止挖土机挖土，又站在中央商务区工地的门口处，阻止车辆进入中央商务区工地运土，并谩骂雷州市永达实业有限公司施工人员及在现场进行劝解工作的雷州市****办事处工作人员和在工地依法执行公务的公安民警。当天中午13时许，被告人蔡毓向及同案人蔡才宏、蔡有理、蔡则飞、蔡玉金、陈维汝等人再次来到中央商务区工地，对施工工作进行干扰、阻碍，致使中央商务区的施工建设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另查明，根据上述事实，于2013年3月28日，本院作出（2013）湛雷法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同案人蔡才宏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判处同案人蔡有理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建设规划许可证、雷州市国土资源局受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3）湛雷法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说明材料；2、证人王昌艺、何海波、谢学智、邓广杰、邓举宏、陈明坚、吴国养、蔡鸿博、邓裕志、陈柯端、陈碧珍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曹某铭、袁某兴的陈述；4、被告人蔡毓向及同案人蔡则飞、蔡玉金、蔡才宏、蔡有理、陈维汝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辨认指认照片及说明；6、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蔡毓向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蔡毓向的辩护人梁治卿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毓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毓向伙同同案人蔡才宏、蔡有理、蔡则飞、蔡玉金、陈维汝等人聚众到雷州市中央商务区阻挠中央商务区的工程建设施工，并谩骂施工人员以及在现场劝解、执法的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当公安民警在现场执法时，被告人蔡毓向还对执行人员进行阻碍、抗拒。被告人蔡毓向及同案人的行为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雷州市中央商务区的建设施工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蔡敏向与同案人蔡才宏、蔡有理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敏向是积极参与者，所起的作用比同案人蔡才宏、蔡有理等人相对较小，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在对被告人蔡毓向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敏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属于起次要作用的从犯。据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敏向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敏向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应当获得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敏向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又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毓向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与同案人聚众对雷州市中央商务区的建设施工进行干扰、阻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的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毓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毓向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毓向虽是积极参加者，但所起的作用比同案人蔡才宏、蔡有理等人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故本院在对被告人蔡敏向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蔡敏向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又能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毓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毓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毓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春熙人民陪审员  邱丽英人民陪审员  谢碧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庄红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