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甘06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际平，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澧县。2007年1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1月5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古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侯培华，甘肃靖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成岩，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祝县民政局原副局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天祝藏族自治县，现住甘肃省武威市天祝藏族自治县。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凉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宇，男，1989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州市随县，现住址湖北省随州市随县。2019年1月4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凉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褚风彪，男，197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现住址山东省聊城市。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古浪县看守所。 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际平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原审被告人王成岩、朱宇、褚风彪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9）甘062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成岩、朱宇、褚风彪服判，原审被告人向际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之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7年以来，被告人向际平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用其他白酒灌装后使用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剑南春、酒鬼酒包装、注册商标并销售，通过网络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金额为116639元，尚未销售商品货值金额367898元，共计484537元。二、2018年1月至12月，被告人王成岩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褚风彪、朱宇等人购买假冒注册商标的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剑南春等白酒、中华(软)、兰州(珍品)、红河道等香烟后销售牟利，已销售金额40270元，尚未销售物品货值金额647696元，共计687966元。三、2017年以来，被告人朱宇通过手机微信向被告人王成岩、王育江、何航伟等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等白酒，牟取利益，销售金额共计236100元。四、2017年以来，被告人褚风彪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被告人向际平、“幕后”等人，购买假冒注册商标的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白酒、“中华(软)”、“兰州(珍品)”、“红河道”香烟销售给王成岩、候玉贤、郭政军等人，销售金额共计202700元。 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向际平供述 我是从2018年农历五月份开始做装酒的，我主要装的就是五粮液52°的酒，茅台酒，国窖1573酒。我制造的茅台酒是两种型号的伪劣品，一种一箱装6瓶的52°的，另一种是一箱装12瓶52°的。五粮液酒是绵竹大曲或是尖庄酒作为原料，把这两种酒装在五粮液酒瓶内，贴上商标，打好包装就冒充是52°五粮液酒。茅台酒里面装的是茅台王子酒，做法和五粮液酒的做法一致。 我有四个微信号，第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酒久留香”，第二个微信号是×××,昵称是“把酒不离食”，第三个微信号是×××，昵称是“一杯老酒”，第四个昵称是“酒满情深”，微信号×××＿30yqv9g6jxpm22。 我是从百度贴吧上发信息看到jszj发的贴子，我就联系他了，后来jszj就联系我要发酒。从2017年左右，jszj就从我这里开始发酒了，他主要从我这里发飞天茅台52°酒，我给价一箱900元，五粮液52°酒我给价一箱700元；国窖1573酒，我给价一箱700元；剑南春52°酒，我给价一箱480元；海之蓝酒，我给价一箱300元；天之蓝酒，我给价一箱280元。jszj是把联系到的买家收货地址发给我，我把货发出去，我再把货运单号发给jszj，jszj就把发的货款打给我了。 2017年我给jszj在大约发了飞天茅台酒加国窖1573酒30箱左右，剑南春酒40箱左右，海之蓝酒和天之蓝酒共40箱左右，我在飞天茅台酒和国窖1573酒上每箱挣170元到180元之间，剑南春、海之蓝、天之蓝每箱挣50元左右，我大约挣了不到10000元。 2018年我给jszj大约发了飞天茅台酒加国窖1573酒共20箱左右，剑南春酒20箱左右，海之蓝加上天之蓝酒共30箱左右。我在飞天茅台酒和国窖1573酒上每箱挣170元到180元之间，剑南春、海之蓝、天之蓝每箱挣50元左右，我大约挣了不到6000元。 我灌装的酒里面没有天之蓝和海之蓝，但网名jszj的向我要40箱左右的天之蓝和海之蓝白酒，我就从网上购买了40箱左右的天之蓝和海之蓝白酒，这40箱左右的白酒我都发给jszj了，因为时间长了，网址、网名我都忘了，我只记得天之蓝白酒是从一个黑哥的那儿买的。 2.被告人王成岩供述 我大概是2017年12月份或者是2018年1月份开始从网上购买香烟。给我供应卷烟的是两个人，网名为“传奇”、“你是我的神”“猎人”是同一个人。网名“zhonghuachengxin”、“awzh”是一个人。2018年8月17日我向“传奇”转账8000元购买兰州（硬珍品）卷烟100条，2018年12月11日向“给你是我的神”扫码支付16000元、12月10日向“给你是我的神”扫码支付8000元，12月9日向“给你是我的神”扫码支付8000元，4月27日、12月10日向“给你是我的神”扫码支付14000元，4月20日12月10日向“给你是我的神”扫码支付4000元，3月29日向“给你是我的神”扫码支付8000元，2月27日向“给你是我的神”扫码支付12000元，这些钱我全部用于购买卷烟，主要购买的卷烟品牌为中华（软）、兰州（硬珍品），具体品牌数量我记不清楚了。我前后总共购买卷烟的金额共计78000元。 第一次网上购买了中华（软）50条，单价为190元/条，通过微信支付货款9500元。第二次是在2018年3月份，网上购买了兰州（硬珍品）100条，单价为80元/条，通过微信支付货款8000元。第三次是2018年，网上购买了中华（软）50条，单价为150元/条，通过微信支付货款7500元，是在安能物流公司取的货。第五次就是今天发的这批卷烟，购买了兰州（硬珍品）400条，单价为80元/条，在12月9日至11日分几次利用微信支付货款32000元，通过物流公司发货，今天发的200条被查扣了，剩余的200条应该在路途中。五次共计支付货款64500元。 2018年7月份我通过微信加了另一个昵称为“awzh”的人，通过商量后我以每条150元的价格买了50条软中华，钱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7500元，过了十二天左右的时间我通过物流就收到货了，这些烟我日常招待朋友用了十几条，剩余的三十几条今天被烟草公司人拿走了。在买这50条软中华的时候我还以220元每条的价格买了10条大重九，这10条大重九自己用了2条，剩余的8条今天也被烟草公司的人拿走了。2018年11月我又通过微信昵称“awzh”的人处买了50条软中华，每条150元，共7500元，这钱我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过去了。我将这些烟放在我家地下室，没有用，今天被烟草公司的人拿走了。 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我联系了之前联系的昵称为“猎人”，他将微信昵称已改为“传奇”，商量后以80元每条的价格给我买了400条黑兰州，后我将32000元现金分多次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了“传奇”，今天我收到了200条烟，收到后被烟草公司的人查获了，剩余的200条还没有收到货。 我大概知道软中华的市场价为每条600元左右，黑兰州每条160元左右，大重九市场价每条800元左右。 我知道烟草属于国家专卖。我低价买这么多的烟的目的就是为了销售，获利更多，我黑兰州以160元的价格出售，软中华以500元的价格出售。 所有的酒是通过“张生”购买的，我微信上昵称是“AA如意名酒批发”的真实名字不叫张生，我备注成张生是我随便编给的。购买的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今年一月份至今我在微信上向张生买了20件茅台酒，每件1500元，价格共计30000元，五粮液20件，每件1000元，价格共计20000元，国窑1573酒10件，每件1000元，共计10000元，同时还买了10件剑南春，每件600元，价格共计6000元，海之蓝酒20件，每件330元，价格共计6600元。 2018年12月4、5号左右，我给赵延安给了49条黑兰州牌烟，赵延安在12月15日左右给我说烟不合适，就将烟退给我了，退了多少条我不记得了，我也没有问赵延安，我把退回来的黑兰州香烟放到我汉兰达（×××）车的后备箱里了，后来我就交给烟草公司了。中华烟我也给过赵延安，但什么时间、多少条我都不记得了，赵延安后来给我退了没有我也不记得了。 我记得我给赵延安卖过三箱酒，一箱茅台，剩下的两箱不是2箱五粮液1618，就是2箱国窑1573，或者1箱五粮液，一箱国窑1573，我给王小梅卖了一箱飞天茅台，一箱五粮液1618，赵延安从我这里买了20条软中华。后来赵延安给我打电话或发微信说是假着哩又给我退回来了，退回来的烟被烟草公司的人查扣了。给赵延安酒给了没有我记不清了，给建行巷内名叫王小梅的人销售过酒，当时我给我的朋友郑锋基说我有些顶帐的酒帮着让销售一下，经郑锋基介绍认识了开商行的王小梅，给她给了两箱茅台、两箱五粮液，王小梅按照和她商量的价格以7200元价格销售了一箱茅台，4200元一箱的价格销售出了一箱五粮液，给我从微信中支付的，其余的2箱给我退回来了，海之蓝我给民政局的陈奋平销售过一箱720元。 之所以说酒是顶账的，是因为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从网上便宜卖来的假酒，我给人销售的时候不说是顶账的，不好往外销售，再一个就是别人发现假酒问时，我可以说是别人顶帐给我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别人没有给我顶过帐。 我手机中的微信名为“璐冰”，微信号是×××,这个就是我从网上买假烟假酒的微信。 这些烟供货方说是正品烟丝，免税烟，所以价格低。我知道不是正规渠道的卷烟，但真假我不知道，我知道卷烟是由烟草专卖局管理和经营的。 我购买烟和酒开始是为了自己用，后来是为了销售，从中获取利润。 3.被告人朱宇供述 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是“AA如意名酒批发”，微信号是×××＿32b1smmik9mi22；还有一个微信昵称是“宇”，微信号是×××-zhu。我在网上卖假冒的名酒都是用微信昵称是“AA如意名酒批发”这个微信。 我是从2018年1月份开始在微信上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2018年2月份的时候，甘肃省××县微信昵称为“璐冰”的人加了我，并在微信上问我有没有便宜的高仿的飞天茅台酒，我和“璐冰”商量后就以1500元一箱的价格成交，后来“璐冰”给我发了他的收货地址，我就知道了微信昵称为“璐冰”人名叫王成岩。商量好后王成岩就分几次给我把账转过来了，我卖一箱飞天茅台酒赚取差价300元，后来陆续多次给王成岩卖过飞天茅台酒、五粮液酒，一直到2018年9月底左右，王成岩最后一次在我处买的是五粮液酒，2000元一箱，他给我转账三次共两万元，就是十箱五粮液酒，一箱6瓶，之后王成岩在我跟前没有买过酒。 王成岩在我处买酒就是在2018年这一年，给我转账18次，共计人民币104500元。分别是2月6日转账500元，2月12日转账1500元，2月20日转账500元，2月25日转账两次共5000元，3月24日转账2000元，4月15日转账5000元，4月16日转账10000元，5月6日转账10000元，5月8日转账10000元，5月9日转账10000元，5月30日转账5000元，5月31日转账5000元，7月14日转账10000元，7月16日转账10000元，9月28日转账5000元，9月29日转账4000元，9月30日转账11000元。 4.被告人褚凤彪供述 我有四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sykz，微信号是×××wangweilai308；第二个是awzh（汉字的意思就是“爱我中华”），微信号为×××；第三个是zhonghuachenxin（汉字是“中华诚信”）微信号为×××；第四个是jszj（汉字是酒水之家），第二个、第三个是用来烟的，第四个是是用来卖酒的。 给我供烟是自称是广东汕头人，微信有两个微信号×××（昵称：幕后（收款号）），还有一个yumo100288，昵称：AAA小漠香烟批发，我要烟的时候，我要在这个微信号上扫码付款，我还要给他收货地址，他给我快递单号，我再给客户。这个的烟发货地址是福建的漳州、云霄、东山。给我供酒有四个微信号，分别微信号×××，昵称酒久留香；微信号×××，昵称把酒不离事；微信号是×××—30yqv9g6jxpm22，昵称酒满情深；微信号是×××，昵称一杯老酒。总共就这四个微信号。我要酒的时候，货到付款，我收到订金，订金一般情况是我的获利。也有直接给我付款，我再转给供酒商。我收到订金或全酒款，供酒商发货给我物流单号，我再把物流单号发给我的客户。这个人的名字叫向际平（音）或者李喜军（音）有三个联系电话是177XX****XX、173XXXXXXXX、170XXXXXXXX。 “璐冰”的真实姓名叫王成岩，他第一次购买烟酒时收货人是王成岩，他提供的收货地址是甘肃省武威市××县，并提供了他的电话号码，第二次购买时王成岩把收货人改成了王云，其他的都没有变。 2016年11月份，我在我的微信昵称“awzh”微信号×××上收到广东汕头微信号×××（昵称幕后）微信广告，广告是图片，图片的内容就是各种卷烟，图片上的文字诚信经营，幕后老板。和幕后（收款号）联系完后，我就用微信软件和百度贴吧上发卖香烟的广告。发的这个广告就是幕后（收款号）给我发的那些广告图片。2016年年底我就开始接到订单开始卖卷烟了，我大概记得我发了十二三条，卖烟的金额大概是3万多。2017年我记不清楚我卖了多少条烟，发的主要是玉溪、软硬中华和芙蓉王，我卖的营业额是15万左右，具体卖哪里来我想不起来了，在我的手机上应该有记录。2018年我记不清我卖了多少条烟，发的主要是玉溪、软硬中华、芙蓉王、黑兰州。我给天祝的王成岩发了一次共一百条。2018年我的营业额也是15万左右，天祝王成岩在我处总的拿了152条卷烟。2017年元月份左右我在百度贴吧看到微信昵称为“酒满情深”发的卖酒的图片广告，“酒满情深”的微信号是×××—30yqv9g6jxpm22，广告文字内容是茅台包过机，并留有微信号，我就加了酒满情深的微信号后就问他：“货到付款还是先付款”。他说：“货到付款，发德邦，你收订金。”订金就是我买酒的差价，订金一般是50元或100,200元的很少。说完后，我就在百度贴吧上发了卖酒的广告，我发的广告就是我在酒满情深微信号上下载的广告图片。我广告发了20多天，我就卖出了一箱天之蓝酒，我卖了400元，酒满情深给我的价格是370元。之后我就开始陆续在网上卖起酒了。2017年我在网上主要卖的是海之蓝、天之蓝、剑南春、52°五粮液、飞天茅台，具体卖到哪里了我记不起来了，我卖酒的营业额大约是10万元左右。2018年网上主要卖的是海之蓝、天之蓝、剑南春、52°五粮液、飞天茅台，我具体卖到哪里记不清了，我记得我给天祝的王成岩卖过二十二箱海之蓝、十箱52°剑南春，这个因为买的多我记得，别的都买的少基本上都是一两箱的，卖的人多了我就不记得了，我这一年卖酒的营业额也是15万元左右。 2018年7月份左右，王成岩可能是在百度贴吧上看到我发的卖香烟广告，就和我联系了，加了我的微信名（昵称是“awzh”，微信号是×××），我就问王成岩：“你好”，他说：“软中华多少钱”？我说：“一条160元”。他就说：“质量怎么样”。我说：“质量很好”。他说：“先来两条试试”。说完他就给我发了收货地址（甘肃省××县，王成岩，153XXXX****）并在我微信上转账320元，我就联系广东汕头幕后（收款号）发两条软中华给天祝的王成岩。2018年8月初，王成岩在微信上联系我说：“你那里有没有酒”。我说：“我朋友有，我不做酒，我给你发我朋友的微信”。我就把我微信号（昵称是jszj，微信号×××）发给了王成岩。王成岩就加我的这个微信和我说：“你那里有什么酒”？我就说：“我这里有飞天茅台、52°五粮液、国窖1573、剑南春、海之蓝、天之蓝，我还给他发了一张各种酒类价格的图片”。他说：“飞天最低多少钱一件可以发”我说：“零售一件起发，零售不讲价，一件1600元，十件以上1500元”。后来他又问我生肖茅台酒什么价，我说：“各一箱总价3600元”。最后我俩商量成3200元各一箱。他给我发了地址（甘肃省××县，王成岩153XXXX****，备注：飞天茅台一件、茅台鸡年生肖酒一件），他给我微信转账3200。我把钱收下直接就把2900元和收货地址给酒满情深。酒满情深就发货了，还把发货的德邦物流单号发给我，我就转给了王成岩。2018年8月9日他又问：“海之蓝酒一箱什么价”？我说：“海之蓝350元”，他说：“300元一箱，我要12箱成不成？”我说：“300元不成，300元是我的成本价，最低330元一箱”。王成岩说：“我就定十二箱”。他上午给我转账960元做订金定酒，下午又给我转了3000元，我又给酒满情深转了3600元，把地址一起发了，酒满情深一会就给我把德邦物流的单号发给了我。我就把物流单号发给了王成岩。十一月月底王成岩又问我海之蓝和剑南春的价格，我说：“剑南春每箱650元，海之蓝每箱330元”。最后我和王成岩商量两种酒各十箱共9200元，王成岩早上给我微信上转账3200元，下午给我转了6000元，我又给酒满情深转账8500元，我记得这个物流单号酒满情深也是下午就给我转给了，我马上就把单号转发给了王成岩。2018年12月初，王成岩在我卖烟的那个微信号上问我：“有没有黑兰州”，我说：“你要多少”？他说：“要一箱，一箱什么价格”？我说：“一箱4200元”。他说：“我要两箱可以便宜一点吗”？我说：“两箱最低8200元”。他说：“两箱8000元成不成”。最后我们商量的价格是两箱8100元，他就给我微信转账8100元，晚上我就给幕后（收款号）7900元，这个物流没有单号，这个是货到物流配送站给收货人打电话取货（八九天左右到货）。五天之后，王成岩联系我要了一箱软中华。成交价6000元，我转给幕后（收款人）4400元，这一箱软中华我是分两次发的，一次是25条。 2018年7月份左右，给王成岩卖了两条软中华，总价320元，我给幕后（收款人）转了260元。2018年8月左右，给王成岩卖了生肖茅台一箱，飞天茅台一箱，我收款3200元，我给酒满情深转2900元。2018年8月9日，给王成岩卖了12箱海之蓝，我收款3960元，我给酒满情深转3600元。2018年11月，我给王成岩卖了剑南春十箱、海之蓝十箱、我收款9200元，给酒满情深转了8500元。2018年12月初，给王成岩卖了两箱黑兰州（共100条），我收款8100元，给幕后（收款人）转了7900元。2018年12月中旬，给王成岩卖了一箱软中华（共50条），我收款6000元，幕后（收款人）转了4400元。我总的给王成岩卖了152条，分别是软中华52条，黑兰州100条。总的给王成岩卖了假酒34箱，分别是生肖茅台一箱6瓶，飞天茅台一箱6瓶，剑南春十箱60瓶，海之蓝22箱132瓶。 刚开始王成岩给我的收货地址是甘肃××县，姓名：王成岩，联系电话153XX****XX，后来他说用王成岩这个名字不安全，因为他说过他是公务员，让我姓名改成王云，其他信息不变。 王成岩在我这里买过“红河道香烟”，我是2018年12月25日从“zhonghuachengxin”那里给王成岩发过木盒红河道三条，申通快递单号是“3392214101587”。收件人是甘肃省××县，王云，联系电话153XX****XX。 我给王成岩发的这三条红河道香烟是高仿的假烟。王成岩买我的烟的时候，我给王成岩说过我的烟是高仿的。王成岩买我酒的时候我也给他说过我的酒是高仿的。 河北和县候玉贤(微信昵称是“禹鼎地产”)，河南多同县郭政军(微信昵称是“将臣”)，河南周口市××县范新广（微信昵称是“身动力心不动，万变型不变”）都是从微信上和我联系买酒的，他们要酒的时候，只是给我发定货款，也就是订金，我就联系上线向际平给他们发货，货到后付款，他们具体怎么付款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向际平一般是20天一清算，我在这20天内发的货，我算好我的收款总额和我20天内有向我打酒款的，我就扣除我的收入额把剩下的打给向际平，如果20天内没有打款给我，我算好我的收入款，向际平就给我打过来，有的时候也有一、两个月算一次的时候。 我给上面三个微信好友卖的酒有飞天茅台、五粮液、国窑1573，剑南春、天之蓝、海之蓝、酒鬼酒。我给他们具体卖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具体金额是那天我看了你们提取的聊天记录我大致算了一下，我给河北省邢台市××县候玉贤卖了75000多，这是通过聊天记录中发货的数量我估算的，我给河南省周口市范新广卖了大约37000元左右，这也是我看了微信聊天记录大致核算下的，我给河南罗山县郭政军卖了大约25000元左右，这也是我看了微信聊天记录大致核算的，我的中间费大约在15%左右，就是10000元我大致能收入1500元左右。 我记得我给河南周口商水县范新广卖了天之蓝五箱，总价2000元，我给酒满情深转1850元。我给西安市张俊峰卖了五粮液酒两箱，海之蓝酒一箱，我给酒满情深转2100元，我收100元。卖给江苏秦州王炳虎五粮液一件代收1000元，转酒满情深900元。卖给石家庄张建波天之蓝两件，代收900元，转给酒满情深740元。河南罗山县郭政军五粮液一箱，代收1100元，转酒满情深900元。江苏秦州王兴东飞天茅台7箱，五粮液2箱，我代收10000元，转酒满情深9600元。我就只记得这些别的我忘记了。卖给成都大邑县何小平木盒中华烟一条，给我转账200元，我给幕后（收款人）转账130元。卖给东莞乔梁和天下两条，贵烟一条，给我转账600元，我转给幕后（收款号）500元。卖给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条。细支冬虫夏草一条，给我转款300元，我转给幕后（收款号）240元。卖到重庆南川区××条，给我转款170元，我转给幕后（收款号）130元。卖给江苏宜兴詹弘小苏两条给我转账170元，我转幕后（收款号）160元，深圳黄海辉硬中华11条，给我转账1700元，我转给幕后（收款号）1430元，别的买烟的人我也记不起来了。 我给向际平转账的115889元所买的酒都卖给王成岩和上面三位微信好友了，具体每个人是多少，多少钱我记不起来了。 我销售的假烟销售额是23万左右，获利约8万元，我销售的假酒销售额约是25万元，获利约4万元。 （二）证人证言 1.游群珍证言 2018年12月份初，我们同县的老乡向际平叫我给他洗酒瓶子，每日工作时间是早上8时至下午5时，日工资100元，没有提成和好处。从2018年12月份开始到今日，我多次去过向际平的出租屋，在向际平的安排下洗酒瓶子，上面没有写字，不知道洗的是什么酒的酒瓶。我在向际平租的库房内看见了酒、空瓶子、包装。 我和向际平灌了很多五粮液，说不上具体数字，我还给他洗了茅台酒的空瓶子，记不清数字，除了这些，我还洗过其他酒瓶，但记不清是什么酒。 灌装好地酒都被向际平卖出去了，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灌装假酒的事情除了我和向际平之外，我不清楚还有没有人参与。 2.赵延安证言 我和王成岩是朋友关系，2018年3月份左右，我和王成岩一起吃饭，他给我说有一些烟酒让我处理一下，说完过了十几天我就联系王成岩要了20条软中华，每条500元，总价10000元，国窑1573一箱6瓶，每瓶700元，总价4200元，五粮液一箱6瓶，每瓶700元，总价4200元，共计18400元。这之前我还欠王成岩1150元的农药钱，我就在微信上给王成岩转了15150无，王成岩没要钱，又给我转回来了1150元，我还欠王成岩4400元。2018年6月份，我又向王成岩要了一箱飞天茅台6瓶，每瓶1300元，价值7800元。2018年12月中旬，王成岩给我说他有顶下账的黑兰州让处理一下，说完几天后他给我拉来了一大袋子，袋子里是49条黑兰州，后来我拿出来抽了一下感觉这些黑兰州没有对着，我就给王成岩退回46条，我试着抽了3条，王成岩说每条150元。 3.王振福证言 2018年7月5日，和王成岩一起吃饭的时候，王成岩说他不抽烟，他有几条黑兰州香烟让我拿上去抽，王成岩说一条150元，我拿了10条，用微信给王成岩转帐1500元。 4.徐世慈证言 我和赵延安是朋友，我们平常用的烟酒都在赵延安那里取，大概在2018年4月份，因为我自己需要用烟就在赵延安那里去取了5条软中华，每条500元，不过没有将烟钱给赵延安，后来还在赵延安那里购买了一箱国窖1573和一箱五粮液，当时和赵延安商定每箱4200元，酒钱没有给赵延安。 5.郑锋基证言 大概今年夏天八九月份的时候在路上碰上王成岩后，王成岩给我说有些高档酒帮着卖掉卡，之后他说我认识的人多让我打听着处理一下。第二天我就找到了我家对门的邻居王小梅，说王成岩的酒是茅台系列的，市场价是一瓶1650元，给你一瓶以1200元的价格帮忙卖掉卡。价格谈好后，我就出去找到王成岩，在他的车上和王成岩一起拿了两箱12斤茅台酒拿到了王小梅的铺子里了。王小梅说她的铺子太小，先放下一箱就行了，我和王成岩确定把一箱茅台酒放下了。当时说好王小梅把茅台酒卖了再给钱，所以当时王小梅没给钱我和王成岩就走了，除了给王小梅介绍卖酒我再没有给任何人介绍着卖过酒。 6.王小梅证言 2018年七八月份，我的对门郑锋基给我介绍说他一个朋友那儿有一批酒需要销售。他领着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到我那儿去了，郑锋基和那个男子带着两箱茅台酒（每箱6瓶，共12瓶）放在了我的铺子里。郑锋基说等这批酒出售后再给钱，之后我将一箱茅台酒卖给了一个外地人，那个人我不认识，当时卖了7200元（每瓶1200元）。过了大约一两个月，我需要一箱五粮液白酒，我就给郑锋基打电话说你那个朋友那里有没有五粮液，郑锋基说他问一下那个朋友，不一会那个男子又给了我拿来了一箱五粮液（6瓶）和一箱茅台酒（6瓶）。之后我就将一箱五粮液以4200元的价格卖了（700元/瓶），那个男子第二次送酒时我和他加了微信，那个男子微信昵称为“璐冰”，我就将之前卖茅台酒的7200元和卖五粮液的4200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给了那个昵称为“璐冰”的人。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把剩余的两箱茅台酒退回去了，是郑锋基拿走的还是那个男子拿走的我记不清了。 郑锋基和那个男子在我店里前后两次送了3箱茅台酒（18瓶）和一箱五粮液（6瓶）。我销售了一箱茅台酒、一箱五粮液，茅台酒我卖了7200元，五粮液我卖了4200元。我给微信昵称为“璐冰”的人转过两次钱。 7.陈奋平证言 2018年11月份，从王成岩手中买了一箱海之蓝酒（6瓶）720元，通过微信给王成岩转了帐，王成岩说酒是别人给他顶帐的。 8.张兆强证言 2018年四五月份，我从赵延安处拿了5条中华烟，还没有给钱。 9.何金元证言 2018年5月份，从赵延安处拿了5条中华烟，还没有给钱。 10.王育江证言 我有一个“AA如意名酒批发”的微信好友，我加他为好友后他就在朋友圈发各种酒的广告。我大概是2018年过年的时候加的他，我看了他的广告后就问了一下酒的价格，他就给我发了一张价格表，现在和他的联系方式删了，我具体买了多少箱酒我不清楚了。我记得我买了两箱剑南春和两箱茅台，别的都是国窑1573。最后两次我通过“AA如意”给北京的朋友郑老板（郑爽爽）介绍给他北京的2个朋友的的货。一个是2018年12月12日，我给“AA如意”转的4600元，收货人是郑爽爽一个姓周的朋友，另一个是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8日，2018年12月9日，我给“AA如意”转了66000元，也是郑爽爽的一个朋友的货。我从2018年3月4日开始至2018年11月25日总的给“AA如意”转了37800元，这些都是我给“AA如意”转的所有买酒的钱，这些在我的微信记录中都有。剑南春每箱1000元左右，茅台每箱1500元左右，国窑1573每箱1200左右，物流单我丢掉了，我买的酒都是我自己喝了。 2018年12月12日我给“AA如意”转的4600元是我发的货，我发到北京，当时我在北京有个厨艺研究会，我当副会长，这酒发到餐厅，我们在餐厅喝了，这酒价格低还有面子。 11.郑赏爽证言 我和王育江是朋友，我喝过他从网上买的酒，口感也可以价格也比较低。2018年12月份，具体时间我忘了，我总共买了6500元左右的酒，酒是国窑1573，每箱大约1200元，大概是55箱左右，货款是我直接给了王育江现金，王育江给我订的，货直接发至北京市海淀区××路鸿运烤鸭店安毅，安毅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买的酒都是自己和朋友们喝了，我没有销售过。 12.何航伟证言 2018年3月，我在淘宝上浏览茅台生肖酒，想在上面购买十二生肖里面鸡生肖茅台酒，看到有一家店铺名称为lin5287175有卖这个酒的，我就在淘宝店里面购买了一箱6瓶的茅台酒，向淘宝商家支付了2780元，购买完后有个人给我打电话，给我说以后不用在淘宝上购买了，可以在他那里购买茅台酒，购买的时候只需支付1000元，就把酒给我寄过来，让我看看是否是真酒，如果是真的就再付剩下的钱，如果是假的就不用再付钱了，并将1000元退还给我，然后我就用我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称A何韓伟）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32blsmmik9mi22，微信昵称AA如意名酒批发），在他这里购买了1箱6瓶的茅台酒。2018年3月4日，我在微信上向对方支付了2000元的订金，对方就把我在淘宝上支付的2780元退还到我的淘宝上了。2018年3月13日，德邦物流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快递，取了1箱6瓶的茅台，我就给德邦物流支付了5800元。到货后，我给对方说东西我拿上了，对方让我把之前在淘宝上支付的2780元，只支付了2000元剩下的让我再支付了，我就用微信给对方支付了1000元。2018年10月16日，我在微信上看到对方在朋友圈有很多茅台酒的图片，我就选择了一种种类把图片发给对方问还有没有这种酒了，对方说还有，价钱是一瓶2000元，一瓶一个礼盒，一箱共有六瓶，我就购买了一箱六瓶的茅台酒，对方给我便宜了500元，我就分了两笔，第一笔4000元，在转第二笔7500元的时候微信系统显示确认对方身份，我就问对方叫什么，对方说是叫朱宇，系统验证完后，我给对方微信上转了共计11500元。 我和朱宇都是通过网上微信联系的，共购买了两次，分别是2018年3月和2018年10月这两次，购买的两箱茅台，每箱茅台是6瓶，共12瓶。 13.成育辉证言 我的微信名是“时光还在（你不懂）”，微信号“×××”。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微信名叫“AA如意名酒”的人买过一些五粮液白酒，是他主动添加我为好友的，我加上他之后就看见他在微信朋友圈发烟、酒的信息，他的真名我不知道，也没有问过。 2018年12月25日，我联系“AA如意名酒”买了一瓶五粮液白酒，一开始我们谈的时候他给我保证酒的质量绝对没有问题，价格谈好后，我就按照约定的价格通过微信先后两次给他转账，一次1500元、一次4000元，随后我将我的手机号码和收货地址发给他。过了大概7天左右，快递公司就给我打电话叫我取货，当时哪个快递公司我记不清了，因为我经常在淘宝上买东西。我买酒是准备过年的时候喝的，后来打开和朋友一起喝，他们都说口味不对是假酒，我就再也没喝，剩余的白酒我当时一生气就都扔了。我当时在微信上问过他为什么是假酒，他一直没有给我回复，我随后就把他的微信号删了。 14.贾玉凤（褚风彪妻子）证言 我丈夫褚风彪的手机号是152XXXX****，微信昵称：“isykz”，微信号：×××。我丈夫褚风彪在我们小区经营一家小宾馆，宾馆名叫隆盛园宾馆。我只知道我丈夫褚风彪在网上卖烟。他没有给我说过他从中赚了多少钱，我也没问过他从中赚了多少钱，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褚风彪给我说：有一个人一直联系他让他销烟，他就在网上联系人给人卖烟，但他不需要进烟只是把买烟的人联系给上面卖烟的人就可以了。 15.范新广证言 我的微信名是“身动心不动，万变型不变”，微信号是“×××”我的手机电话号码是155XX******。 大概是2017年5月份左右，一个微信名是jszj的微信上加我，我就把他加成微信好友了，我看到jszj在微信朋友圈中发买酒的广告，我就从他那里买了一箱天之蓝和海之蓝，我尝了发来的酒，感觉酒还不错，我就又买了好多次。 我第一次买的是在2017年5月份之后，第一次买了两箱，天之蓝和海之蓝各一箱，总价是800元。我是先给jszj发订金，jszj给我发货，货到后就给德帮物流付剩余的货款。之后我又大概是六七次买了30多箱的天之蓝，25箱左右海之蓝，这些都是我先给jszj预交订金发的货，在我的微信转账记录中有给jszj转下订金的记录，没有的应该是我给他发了红包。我记得这中间有一次我发了2箱海之蓝、8箱天之蓝，总价是3900元，这次好像没有付订金，在这之后我发货都没有订金，直接是货到后我给jszj转账。之后我发了一箱茅台，价格1450一箱，发货时间是2018年4月8日；2018年5月2日我从jszj买了1箱五粮液，每箱价格是1000元；2018年9月10日我从jszj买了4箱天之蓝，价格是1600元，每箱是400元；2018年11月8日，我从jszj买了2箱飞天茅台，价格是3000元，每箱是1500元；2018年12月25日，我从jszj买了5箱天之蓝，价格是2000元，每箱400元。 我大概算了一下，我在jszj那里共买了天之蓝60箱左右，海之蓝20箱，茅台3箱，五粮液1箱，海之蓝开始买的价格是350元每箱，后来降到了340、330元每箱，天之蓝风开始是450元每箱，后不降到了430、410、400元每箱，茅台的飞天茅台每箱1500元，五粮液1000元每箱，我共在jszj那里买了38000多元的酒，我只能记得大概。 刚开始我从jszj那里买酒都是我先付订金，订金一般不超过500元，都是jszj说了算，我先付订金，货到后我把剩余的货款补齐，我全部都是现金付款，没有给物流公司刷卡或转账都是付现。 我买的这些酒都是自己喝，我全部喝掉了。 16.郭政军证言 我的微信昵称是“极速僵尸”，微信号是“×××”手机电话号码是136XX******，微信名jszj微信号是“×××”的人我不认识，但是他是我的一个微信朋友，这个微信是卖酒的。2017年过完年后，也不知道怎么就把jszj加成微信朋友了，我就在他的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他发的卖酒的信息。我就问他怎么卖的，他和我私聊，剑南春每箱650元，我说一瓶多少钱，他说是一瓶200元。我就给他发了200元红包，发了一瓶尝尝是不是真的，他发了一瓶我尝了尝感觉酒是对的，完了我就直接买了2箱，每箱650元，我记得是货到付款。之后，我在他那里买了两次，第一次是4箱剑南春，每箱600元，每箱给我便宜了50元，我是回头客，这次我们说的也是货到付款，但是他说要先支付400元押金，我就给他先发了400元红包，我收到货后在德邦物流刷了我的信用卡2000元。第二次是5箱也是货到付款，我再没有付押金。我喝了剑南春后，我还要尝尝别的酒，我又从他那里买了五粮液、飞天茅台、天之蓝几种酒，但是每次买的都不一样，我现在记不清了。 我记得我在jszj那里大概买了20箱左右的剑南春，第一次价格是650元，后来一直是600元。天之蓝10多箱，每箱450元，五粮液4箱，每箱1100元，飞天茅台是2400元，我总计买了25000多元。买酒的时候我有的时候付订金，我就发红包给jszj，有的时候就没有订金，我付款都是付款到德邦物流，有时付现金，有时刷卡。 17.候玉贤证言 我的微信名是“禹鼎地产”，微信号是“×××”我的手机号码是153XXXX****。 2017年过完年，我和jszj加成微信好友，在朋友圈给我说卖酒的事情，我问了一下价格，jszj就给我发了一个价格表，我就直接买了20箱国窑1573，价格总的算便宜，总价是20500元。后我又定了2箱飞天茅台，价格是每箱1500元，共3000元，我记得我还买过天之蓝和酒鬼酒。我在jszj处买过国窑1573、飞天茅台、天之蓝、内参酒鬼酒这四种酒，具体买了多少我记不起来了，我大概算了一下应该在jszj买了不到八万元的酒，我记得jszj给我的国窑1573每箱是1100元还是1200元，飞天茅台每箱是1500元，内参（酒鬼酒）每箱900元，天之蓝每箱420元。买酒多数都是微信付款，还有可能是货到付款，我直接付给快递公司，我付的是现金。快递单我都丢掉了，酒我全和朋友们喝掉了。 18.娄靖涛证言 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蓝莹莹的天。我和一个微信昵称为“jszj(微信号×××)”在网上通过微信有过联系，我通过微信购买过他的商品。买过一次是一箱52度的五粮液，共计花费了1100元。商品是通过快递德邦物流货到付款，2017年11月19日我将钱通过扫二维码付款了1100元，我买的酒为了长面子都和朋友喝掉了。 19.张建波证言 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及时雨。我平时爱喝酒，去年通过上网发现有卖酒的，而且挺便宜，然后我就加了褚风彪的微信，通过微信先后四次购买酒，第一次买了一箱剑南春680元，第二次买了五箱剑南春3400元，第三次买了一箱天之蓝430元，第四次买了两箱天之蓝900元，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 20.钟雷鸣证言 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逗你玩”。我是在百度上找到这个微信名叫jszj，微信号是×××的微信的。通过微信我买过一次白酒，一箱剑南春牌的52度的白酒880元。因为便宜，我平时应酬请客比较多，所以就想买一些高档酒用于宴请，买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假酒。我于2019年6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200元订金，2019年6月19日货到了又支付了680元尾款。 21.蓬发武（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品牌保护与售后服务授权工作人员）证言 证实天祝县公安局从向际平处扣押的四箱（12瓶/箱）52°尖庄酒是其酒厂生产的，是真品酒。 22.袁翔（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法律保护部打假员）证言 证实天祝县公安局从向际平处扣押的三箱（6瓶/箱）茅台王子酒是其酒厂生产的，是真品酒。 23.张帆（四川锦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职工）证言 证实天祝县公安局从向际平处扣押的七箱（12瓶/箱）42度锦竹大曲酒是其酒厂生产的，是真品酒。 24.唐文证言 证实其是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五粮液股份有限公司品牌保护与售后服务管理工作事务全权代理。天祝县公安局从向际平处扣押的一箱“金六福”（6瓶）为2017年11月份的真品“五星金六福”酒。 （三）书证、电子数据 1.天祝县烟草专卖局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快递单及照片、天祝县烟草公司在安能物流处查获王成岩购买卷烟的细目照片、涉案物品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 证实2018年12月17日至12月26日天祝县烟草专卖局从王成岩仓储室和安能物流公司、兰州永达凯悦金祥林联合物流有限公司托运部、申通快递公司查获兰州（硬珍品）香烟546.9条，中华香烟133条，云烟（大重九）8条，共计687.9条香烟登记封存，2018年12月27日移交于天祝县公安局。2019年2月16日向天祝县公安局移送从申通快递扣押的收件人为王云的红河道香烟3条。 2.向际平与褚风彪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7年至2018年12月，褚风彪（微信昵称jszj，微信号×××）向向际平（微信名把酒不离食，微信号×××）微信转账32次，转账金额合计为144651元；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向际平先向褚凤彪微信转账17次，金额合计为28012元。 3.褚凤彪与王成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证实王成岩（微信号×××＿unegbd55x6rc22，微信昵称璐冰）与褚凤彪（微信昵称jszj）联系购买烟酒的事实。 4.王成岩与褚风彪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2月21日王成岩（微信昵称为“璐冰”）通过扫二维码付款方式转给褚风彪（微信昵称jszj）9000元，2018年8月1日王成岩通过扫二维码付款方式转账给褚风彪3200元，2018年8月9日王成岩先后两次给褚风彪转账960元、3000元，2018年11月25日王成岩先后两次给褚风彪转账3200元、6000元。2018年12月8日王成岩通过微信转给褚风彪（微信昵称“awzh”）8200元，2018年12月10日王成岩通过微信转给褚风彪8200元，2018年12月1日王成岩通过微信转给褚风彪7500元，共计49260元。 5.王成岩和赵延安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3月至12月，王成岩通过微信收到赵延安六次转账，金额共计48550元；王成岩给赵延安转账一次，金额1150元。 6.赵延安与王成岩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3月24日赵延安微信转账给王成岩15150元，2018年7月14日赵延安微信转账给王成岩10000元，2018年8月16日赵延安微信转账给王成岩10000元；2018年3月24日赵延安收到王成岩微信转账1150元，2018年11月30日赵延安收到王成岩转账240元。 7.王振福与王成岩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7月，王振福通过微信给王成岩（微信昵称“璐冰”)转账1500元。 8.褚风彪微信记录 证实2018年12月20号，被告人王成岩从褚风彪处购买木盒红河道三条（申通快递3392214101587，收件人甘肃××县王云153XXXX****）；2018年12月17号，被告人王成岩从褚风彪处购买软中华50条（申通快递3390964949459，收件人甘肃××县王云153XXXX****）；2018年12月26号，被告人王成岩从褚风彪处购买木盒红河道三条（申通快递3390964949459，收件人甘肃××县王云153XXXX****）。 9.王成岩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8月17日王成岩给“传奇”（微信名）微信转账8000元，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给你是我的神”（微信名）微信转账70000元。 10.王成岩与朱宇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成岩（微信号×××-unegbd55x6rc22，微信昵称“璐冰”）通过微信转账给朱宇（微信号×××,微信昵称“AA如意名酒批发”，备注名张生）104500元，王成岩收到朱宇转账100元。 11.朱宇和王成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证实王成岩（微信号×××＿unegbd55x6rc22，昵称“璐冰”）向朱宇（微信号×××,微信昵称“AA如意名酒批发”）联系购买白酒的事实。 12.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3月4日至10月23日何航伟给朱宇（微信名AA如意名酒批发）微信转账18500元。 13.朱宇与王育江相互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3月至12月朱宇（微信名“AA如意名酒批发”）收到王育江（微信名育江味道）转账107900元。王育江收到朱宇转账200元。 14.成育辉与朱宇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12月25日成育辉先后给朱宇（微信名“AA如意名酒”）转账1500元、4000元，共计5500元。 15.娄靖涛与jszj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银行卡复印件及其身份证复印件 证实2017年11月19日娄靖涛通过扫二维码给李艳峰支付1100元；jszj发送给娄靖涛酒水价目表，其中五粮液价格为1100元，五粮液酒照片图等。 16.王成岩与褚风彪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2月21日王成岩（微信昵称为“璐冰”）通过扫二维码付款方式转给褚风彪（微信昵称jszj）9000元，2018年8月1日王成岩通过扫二维码付款方式转账给褚风彪3200元，2018年8月9日王成岩先后两次给褚风彪转账960元、3000元，2018年11月25日王成岩先后两次给褚风彪转账3200元、6000元。2018年12月8日王成岩通过微信（微信昵称为“璐冰”）转给褚风彪（微信昵称“awzh”）8200元，2018年12月10日王成岩通过微信转给褚风彪8200元，2018年12月1日王成岩通过微信转给褚风彪7500元，共计49260元。 17.褚凤彪与王成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证实王成岩（微信号×××＿unegbd55x6rc22，微信昵称“璐冰”）与褚凤彪（微信昵称jszj）联系购买烟酒的事实。 18.张建波与褚凤彪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8年3月24日张建波转账给褚凤彪（微信昵称jszj）480元，2018年4月8日张建波转账给褚凤彪430元，2018年12月17日张建波转账给褚凤彪900元。共计1810元。 19.向际平与褚风彪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7年至2018年12月，褚风彪（微信昵称jszj微信号×××）向向际平（微信名把酒不离食，微信号×××）微信转账32次，转账金额合计为144651元；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向际平先向褚凤彪微信转账17次，金额合计为28012元。 20.褚风彪与候玉贤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褚风彪收到候玉贤（微信昵称为“禹鼎地产”微信号×××）购买“飞天茅台”等酒品微信转账订金55320元，货到付款34500元，共计89820元。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侯玉贤给褚风彪（微信昵称jszj）转账55320元。 21.褚风彪与郭振军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褚风彪收到郭振军（微信昵称“将臣”微信号×××）购买“飞天茅台”等酒品微信转账订金700元，货到付款25600元，总计26300元。 22.褚风彪与范新广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褚风彪收到范新广（微信昵称昵称“身动心不动万变型不变”）购买“飞天茅台”等酒品微信转账订金16730元，货到付款16800元；总计33530元。 23.范新广与褚风彪微信转账记录 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范新广从褚风彪处购买“飞天茅台”等酒品给褚风彪微信转账订金16730元（微信昵称jszj）。 24.褚风彪微信记录 证实2018年12月20号，被告人王成岩从褚风彪处购买木盒红河道三条（申通快递3392214101587，收件人甘肃××县王云153XXXX****）；2018年12月17号，被告人王成岩从褚风彪处购买软中华50条（申通快递3390964949459，收件人甘肃××县王云153XXXX****）；2018年12月26号，被告人王成岩从褚风彪处购买木盒红河道三条（申通快递3390964949459，收件人甘肃××县王云153XXXX****）。 25.钟雷鸣手机微信截图 证实钟雷鸣（微信昵称逗你玩，微信号×××）从褚风彪（微信名称为jszj，微信号×××）购买剑南春白酒，货款880元，钟雷鸣于2017年6月7日转账褚风彪200元，2017年6月19日转账680元，共计880元。 26.甘肃省卷烟价格目录、天祝县烟草专卖局证明 证实兰州（硬珍品）含税调拨价（单位元/条）110.88元，统一批发价152.64元，建议零售价180元；中华（软）含税调拨价379.5元，统一批发价583元，建议零售价700元；云烟（软大重九）含税调拨价469.2元，统一批发价720.8元，建议零售价1000元，红河道卷烟市场零售价为1000元。 27.商标注册证 证实五粮液牌商标注册人为四川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为中国驰名商标。 28.商标注册信息 证实中华商标注册人为上海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兰州商标注册认为甘肃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大重九、红河道商标注册人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29.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 证实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怡，经营卷烟生产、销售等。红河道商标注册人为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重九商标注册人为红云红河道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注册。 （四）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 证实2019年1月4日天祝县公安局从向际平处扣押五粮液、茅台等酒若干以及制作假酒工具若干。其中扣押五粮液30箱182瓶，茅台酒12箱90瓶，国窖1573五箱30瓶。 2018年12月19日天祝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王成岩处扣押128条软中华香烟，46°洋河蓝色经典15箱，52°剑南春8箱（每箱6瓶装），五粮液14箱（52°1618，每箱6瓶装），贵州茅台20箱X6瓶（酱香型53°带杯，每箱6瓶装），52°国窑6箱（1573）。 （五）检验报告 1.西北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 证实经西北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抽样检验，天祝县烟草专卖局从王成岩处扣押的兰州（珍品）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扣押的云烟（大重九）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扣押的中华软盒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兰州（珍品）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从天祝县华藏寺镇陇源市场“安能物流公司”扣押的兰州（珍品）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从天祝县华藏寺镇陇源市场“安能物流公司”扣押的兰州（珍品）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从天祝县华藏寺镇陇源市场“安能物流公司”扣押的兰州（珍品）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从天祝县华藏寺镇申通快递扣押的软盒中华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从天祝县华藏寺镇祝贡北路供销社家属楼王成岩处扣押的软盒中华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从天祝县华藏寺镇申通快递扣押的收件人为王云的3条红河道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四川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证明 证实经鉴定，天祝县公安局从王成岩处扣押送检的84瓶52%vol五粮液为假冒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商标、厂名、厂址、标签、标识的产品。 39%vol、500ml新品五粮液（透明盒）建议终端零售价为699元/盒；52%vol、500ml新品五粮液（透明盒）建议终端零售价为1099元/盒；39%vol、500ml五粮液1618酒建议终端零售价为969元/盒；52%vol、500ml五粮液1618酒建议终端零售价为1199元/盒。 3.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商标注册证、证明 证实经鉴定，天祝县公安局从王成岩处扣押送检的剑南春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假酒。四川省锦竹剑南春酒厂注册并使用在白酒商品上的剑南春商标为驰名商标。剑南春（52%vol、500ml）的指导价格为428元/瓶。 4.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商标注册证 证实经鉴定，天祝县公安局从王成岩处扣押送检的53%vol贵州茅台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假酒，53%vol、500ml的飞天茅台零售价为1499元/瓶。 5.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价格证明书 证实经检验王成岩、向际平所销售的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假酒，52°500ml的国窖1573零售价为1099元。 6.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鉴定报告、商标注册证、产品价格证明 证实经鉴定，天祝县公安局从王成岩处扣押送检的海之蓝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假酒，46°海之蓝酒在武威市天祝县的市场零售价为165元/瓶。 7.四川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商标注册证、证明 证实从向际平处扣押的52%vol、500ml新品五粮液，52%vol、500ml五粮液1618五粮液属假冒其公司厂名、厂址、注册商标的产品。52%vol、500ml五粮液1618酒建议终端零售价为1199元/盒。52%vol、500ml五粮液建议终端零售价为1099元/盒。 8.酒鬼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 证实从向际平处扣押的6箱72瓶湘泉酒为酒鬼酒公司生产、包装出厂的产品。 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不持异议，对其效力予以确认。 1.天祝县烟草专卖局立案报告表 证实天祝县烟草局在安能物流公司依法扣押兰州（硬珍品）200条，后决定对王成岩无烟草零售专卖许可证而立案查处。 2.天祝县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保存批准书及通知书、天祝县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 证实天祝县烟草专卖局2018年12月17日对依法查获的200条兰州（硬珍品）先行登记保存，2018年12月18日对王成岩处扣押的中华（软）83条、云烟（大重九）8条、兰州（硬珍品）46.9条先行登记保存。2018年12月17日，天祝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在天祝县华藏寺镇陇源市场安能物流店内两个泡沫箱和四个电脑一体纸箱内查获兰州（硬珍品）200条，提取到涉案人员王成岩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对涉案卷烟进行了登记保存。 3.天祝县烟草专卖局关于王成岩涉嫌非法经营案调查报告 证实2018年12月17日，天祝县烟草专卖局在公安人员的配合下，于14时30分在天祝县华藏寺镇陇源市场安能物流公司当场查获兰州（硬珍品）200条，货值达3.6万元。经调查发现，王成岩在网上通过微信交易的方式先后多次购买兰州（硬珍品）、中华（软）、云烟（大重九）等品牌卷烟，共计658条，案标值达到203000元，王成岩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 4.天祝县烟草专卖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 证实2018年12月18日，天祝县烟草专卖局将王成岩涉嫌非法经营的材料移交给天祝县公安局。 5.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8年12月18日天祝县公安局接受到天祝县烟草专卖局移交的王成岩涉嫌非法经营案，并与同日立案。 6.拘留证、逮捕证 证实向际平于2019年1月5日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王成岩于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朱宇于2019年1月4日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褚风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天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 证实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朱宇亲属张雯向天祝县公安局缴纳4万元。 8.抓获经过 证实2018年12月18日，天祝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成岩传唤到案，2019年12月26日在山东省聊城市阿尔卡迪亚五期将被告人褚风彪抓获归案，2019年1月3日在湖北省随州市××县将被告人朱宇抓获，2019年1月4日在湖南省××县将被告人向际平抓获归案。 9.户籍信息 证明四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综上，被告人向际平向褚风彪销售假冒五粮液、茅台、国窖1573酒货值共计116639元（144651元-28012元）。未销售酒类货值为：1.五粮液货值200018元（182瓶×1099元），茅台酒货值134910元（90瓶×1499元），国窖1573货值32970元（30瓶×1099元），共计367898元。 被告人王成岩从褚风彪、朱宇等人处购买假冒注册的烟酒后予以销售牟利。其中向赵延安销售中华香烟20条，购入价格190元/条，销售价格500元/条，销售金额10000元。向赵延安销售黑兰州香烟3条，购入价80元/条，销售价格150元/条，销售金额450元。向王振福销售黑兰州10条，购入价80元/条，销售价格150元/条，销售金额1500元。综上，销售香烟货值为11950元。 被告人王成岩向赵延安销售国窖1573酒一箱（6瓶），购入价1000元/箱，销售价4200元/箱。向赵延安销售五粮液酒1箱（6瓶），购入价1000元/箱，销售价4200元/箱。向赵延安销售飞天茅台酒1箱，购入价1500元/箱，销售价7800元/箱。向王小梅销售飞天茅台酒1箱，购入价1500元/箱，销售价7200元/箱。销售五粮液酒1箱，购入价1000元/箱，销售价4200元/箱。向陈奋平销售海之蓝1箱，购入价330元/箱，销售价720元/箱。被告人王成岩销售白酒货值为28320元。 被告人王成岩销售烟酒的货值共计40270元。 被告人王成岩被依法扣押的兰州（硬珍品）香烟546.9条，中华香烟261条，云烟（大重九）8条，红河道香烟3条。46°洋河蓝色经典15箱(每箱6瓶装,下同)，52°剑南春8箱，五粮液14箱（52°1618），贵州茅台20箱（酱香型53°带杯），52°国窑1573六箱。依据有权部门规定的价格，兰州（硬珍品）香烟零售价为180元/条，中华（软）香烟零售价为700元/条，云烟（软大重九）零售价为1000元/条，红河道零售价为1000元/条。52%vol、500ml五粮液1618酒建议终端零售价为1199元/盒，53%vol、500ml的飞天茅台零售价为1499元/瓶，46%海之蓝酒在武威市天祝县的市场零售价为165元/瓶，剑南春（52%vol、500ml）的零售价格为428元/瓶。52°国窑1573零售价为1099元。 据此，被告人王成岩未销售的香烟货值为：1.中华香烟182700元（261条×700元）；2.云烟（大重九）8000元（8条×1000元）；3.兰州（硬珍品）香烟98442元（546.9条×180元）；4.红河道香烟3000元（3条×1000元）。共计292142元。 被告人王成岩未销售的酒类货值为：1.53%vol、500ml的飞天茅台酒货值为179880元（20箱×6瓶×1499元/瓶）；2.52%vol、500ml五粮液1618酒货值为100716元（14箱×6瓶×1199元/瓶）；3.52o国窖1573货值为39564元（6箱×6瓶×1099元/瓶）；4.剑南春（52%vol、500ml）货值为20544元(8箱×6瓶×428元/瓶)；5.海之蓝酒货值为14850元（15箱×6瓶×165元/瓶）。共计355554元。 综上，被告人王成岩未销售烟酒的货值共计647696元。 被告人朱宇向王成岩销售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等白酒货值104400元（104500元-100元）。向王育江销售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等白酒货值为107700元（107900元-200元）。向成育辉销售五粮液酒货值为5500元。向何航伟销售茅台酒货值为18500元。共计236100元。 被告人褚风彪销售货值为：向王成岩销售烟酒货值为49260元，向侯玉贤销售货值为89820元，向郭政军销售货值为26300元，给范新广销售货值为33530元，给娄靖涛销售货值为1100元，向钟雷鸣销售货值为880元，向张建波销售货值为1810元，共计2027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向际平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生产并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非法经营数额达48453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成岩、朱宇、褚风彪明知他人销售的产品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然购买并销售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成岩已销售产品金额和未销售金额达68796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朱宇、褚风彪销售产品金额达十五万元以上二十五万元以下，数额较大，应以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法惩处。对于被告人向际平、王成岩尚未销售产品价值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二条的规定，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据此，公诉机关对未销售产品价值计算数额具有法律依据，该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褚风彪辩护人认为褚风彪到案后提供了上线信息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在认定褚风彪构成坦白的情况下，褚风彪到案后提供上线信息，属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范畴，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但对该情节在量刑时可酌情考量。被告人向际平、王成岩、朱宇、褚风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向际平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王成岩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被告人王成岩从事烟酒销售活动。三、被告人朱宇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被告人朱宇从事烟酒销售活动。四、被告人褚风彪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被告人褚风彪从事烟酒销售活动。五、天祝县烟草专卖局和天祝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卷烟和酒品由扣押封存机关依法处置。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际平上诉提出：原判对其未销售货值认定过高，应根据被查获的侵权产品的实际价值或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不能以被侵权产品的正品价值作为计算依据；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不严重，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并辩解原判认定的其未销售酒的数量不实。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未销售库存酒作价过高，上诉人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对上诉人非法经营数额484537元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而对原审被告人王成岩已销售和未销售产品金额达687966元，数额巨大却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不当的辩护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审查属实，应当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向际平曾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10月12日被胡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8年7月29日刑满释放。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观点，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向际平所持原判对其未销售货值认定过高，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不严重，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未销售库存酒作价过高，上诉人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该解释第九条规定，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该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假冒注册商标犯罪，又销售该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本案上诉人向际平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用其他白酒灌装后假冒“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等进行销售，其销售金额已达116639元，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情节特别严重”情节；上诉人未销售货品根据相关单位出具的价格证明以被侵权产品的零售价计算价值367898元。其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向际平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认罪态度等本案实际，已对上诉人予以了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之上诉、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非法经营数额484537元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而对原审被告人王成岩已销售和未销售产品金额达687966元，数额巨大却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上诉人向际平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生产并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其行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根据查明事实，其销售假冒五粮液、茅台、国窖1573等酒货值为116639元，按照法律规定已属情节特别严重，加之其未销售酒类货值367898元，原判综合认定上诉人非法经营数额484537元，并根据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认定其行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情节并无不当。对本案原审被告人王成岩、朱宇、褚风彪等人，因系明知他人销售的产品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购买并销售牟利，其行为构成的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与本案上诉人向际平并非同一罪名。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原审被告人王成岩已销售产品金额和未销售金额达687966元，原判根据法律规定认定为数额巨大，亦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是对假冒注册商标罪的规定，对情节严重和情节特别严重分别规定了不同的法定刑，而该法第二百一十四条是对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规定，根据销售金额数额较大和数额巨大，分别规定了不同的法定刑。故上诉人之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向际平辩解原判认定其未销售酒的数量不实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向际平因生产并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被侦办，在办案过程中，公安机关从其灌装假酒的出租屋内查获了假冒的各类酒品、假冒商品的空酒瓶、外包装及配件、用于灌装的酒类等物，公安机关对扣押物品制作了《扣押清单》，上诉人向际平在该清单上均予签字。从《扣押清单》反映，当场扣押的假冒“茅台酒”共12箱90瓶、“五粮液”共30箱182瓶、国窖“1573”共5箱30瓶。原判据此认定上诉人向际平未销售酒类的数量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之该项辩解意见无据证实，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向际平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原审被告人王成岩、朱宇、褚风彪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亦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爱文 审判员  杨有真 审判员  张瑗中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曾竞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