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26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暨上诉人任庆良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永秦（曾用名龙永泰，绰号老太，苗名生），男，2000年9月20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身份证号码5226012000********，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市舟溪镇青杠村**，现住贵州省凯里市丰球尚品******。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1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禹子贵，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199611738725。上诉人暨上诉人任庆良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鑫（曾用名李海军，绰号大炮），男，2000年7月16日出生，仡佬族，中专文化，身份证号码5222242000********，户籍地贵州省石阡县甘溪乡坪望村卧水组。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3月19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蒲光林，贵州贵黔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0104408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庆良，男，199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麻江县，现住，现住贵州省凯里市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3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兰银龙，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01084499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龙归（曾用名赵云树，苗名笑），男，1998年1月20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3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龙威，男，苗族，1989年7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麻江县。系上诉人赵龙归胞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小九（苗名九），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3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庆龙、金旭阳，二人均系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分别为：15226200210898001、1522620191009156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昌（苗名昌），男，1998年6月1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27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明锋，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510731196。指定辩护人肖卓异，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201116365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锋（苗名东），男，1999年1月9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3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成铭，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61073267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文友（曾用名赵有生，苗名有），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3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家周，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61038688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勇先（曾用名潘勇），男，2000年2月2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3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上诉人任庆良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绍禄（绰号老六），男，1998年12月26日出生，侗族，中专文化，身份证号码5226291998********，户籍地贵州省剑河县南明镇平珍村**，现住，现住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润峰名都****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4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任庆良、赵龙归、赵小九、王小昌、潘锋、赵文友、潘勇先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黔2601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永秦、李鑫，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庆良、赵龙归、赵小九、潘勇先，原审被告人王小昌、潘锋、赵文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永秦、李鑫，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庆良、赵龙归、赵小九、潘勇先，原审被告人王小昌、潘锋、赵文友等书面形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绍禄通过快手ＡＰＰ看到被告人任庆良与其前女友在一起的视频后，心生不快，多次在电话里与任庆良发生争吵，任庆良告知杨绍禄自己在凯里经济开发区“五帝网吧”等他。2019年1月3日，杨绍禄从温州赶回凯里，并到凯里市租赁一辆轿车，随后邀约被告人龙永秦、李鑫和“老三”（另案处理）一起去找任庆良，接着四人驾车到凯里老街购买四把长约60厘米的刀具。16时许，杨绍禄邀约任庆良见面并约好见面地点，任庆良在被告人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勇先、潘锋和胡延虎（另案处理）不知情的情况下，驾车载赵文友等7人去事先约定的凯里经济开发区清新村大坳往凯里市实验高级中学的三岔路口处。在前往约定地点途中，任庆良与杨绍禄电话争吵，胡延虎得知与对方斗殴，便下车到路边一烧烤摊处拿了一件空啤酒瓶上车，此时车上其他人员已经知道要斗殴。到达约定地点后，任庆良将车停在三岔路口的路边，并电话告知杨绍禄已经到了。杨绍禄接到电话后，便和龙永秦、李鑫、“老三”下车持刀朝任庆良等人追砍，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勇先、潘锋、胡延虎见状，便拿着空啤酒瓶和地上的石头朝杨绍禄等人扔去，任庆良、赵文友、潘锋、潘勇先等8人又从任庆良驾驶来的面包车上和路边绿化带处拿了钢管、木棒等工具与对方打斗，杨绍禄、龙永秦、李鑫等人则持刀乱砍。在斗殴过程中，造成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勇先、潘锋及杨绍禄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凯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任庆良左侧桡神经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潘锋右上背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赵小九右肘部、左手掌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手食指及左大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赵龙归左肘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潘勇先左前臂及右手食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王小昌右上臂上段外侧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赵文友左肘关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杨绍禄左侧额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分别于2019年1月4日、1月11日、3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案发当天，任庆良被送往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主要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28058.81元、鉴定费600元，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鉴定意见：任庆良的误工期为180-365日、护理期为30-150日、营养期为30-60日。被告人杨绍禄垫付医疗费6500元、龙永秦垫付医疗费5000元。案发当天，赵龙归被送往黔东南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8432.34元，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被告7人杨绍禄垫付医疗费1500元。案发当天，赵小九被送往黔东南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15398.47元，出院医嘱：患肢功能锻炼，避免体力活；定期复查X线片，一年后视情况拆除内固定。被告人杨绍禄垫付医疗费1500元。潘勇先当庭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要求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赔偿其医疗费4000元（票据潘勇先拿去整理未交回一审法院）、误工费6000元。被告人杨绍禄垫付医疗费1500元。被告人杨绍禄另外垫付王小昌医疗费1500元、潘锋医疗费1500元、赵文友医疗费1500元。另外杨绍禄的父亲于2019年12月12日主动缴纳赔偿款30000元到凯里市人民法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任庆良、赵文友、王小昌、潘锋、潘勇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及诊疗报告单等书证,任庆良、赵龙归、赵小九、潘勇先的陈述,证人刘某、杨某、王某等六人的证言,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等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及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等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判予以确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龙永秦、李鑫受杨绍禄邀约，故意伤害他人，系共同犯罪，此二被告人可比照杨绍禄相对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任庆良在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在任庆良的带领下，发现要与人约斗后未及时阻止或离开，到现场后均积极参加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的共犯，此六名被告人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赵小九、赵龙归在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庭审中拒不认罪，二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犯罪或免于刑事处罚的辩解，经庭审查实、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足以证明二名被告人积极参加斗殴的犯罪事实，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赵龙归的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关于赵小九的辩护人认为其属于中止犯,未造成损害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赵小九既到现场聚众,又积极参加斗殴,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的既遂,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任庆良、赵文友、王小昌、潘锋、潘勇先认罪认罚，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在案发后主动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尤其是杨绍禄的家属积极主动赔偿，对三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决定对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任庆良、赵小九、赵龙归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文友、王小昌、潘锋、潘勇先减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因本案是由被告人杨绍禄引起的，且杨绍禄一方持刀行凶，犯罪情节恶劣，对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共同犯罪，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任庆良不注意化解矛盾的方法，与人约斗，其应当承担本案经济损失的次要责任，被告人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与任庆良承担连带责任。综合考虑，被告人杨绍禄的责任大于被告人任庆良，故双方按照6:4的比例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承担责任。代理人关于双方应按照各自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任庆良诉求的医疗费28002元、鉴定费6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判予以支持。其诉求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期限，根据鉴定意见，原判取中间值，即误工期273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45天，则计算其误工费为38943.26元、护理费为10764元、营养费按照30元一天计算为1350元。交通费酌情赔偿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一天80元计算9天即720元。综上，任庆良的经济损失共计80679.26元，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担其中的60%，即48407.56元，扣除杨绍禄已支付的6500元和龙永秦已支付的5000元，尚需支付36907.56元。赵龙归诉求的医疗费8331.34元、护理费3029.56元、营养费6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120元合理，原判予以支持。其诉求的误工费计算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费计算天数应当按照住院23天计算，即131.72元×23天=302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80元一天计算，即80元×23天=1840元。综上，赵龙归的经济损失共计17040.46元，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担其中的60%，即10224.28元，扣除杨绍禄已支付的1500元，尚需支付8724.28元。赵小九诉求的医疗费15196.47元、护理费3029.56元、营养费6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120元合理，原判予以支持。其诉求的误工费计算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费计算天数应当按照住院23天计算，即131.72元×23天=302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80元一天计算，即80元×23天=1840元。综上，赵小九的经济损失共计23905.59元，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担其中的60%，即14343.35元，扣除杨绍禄已支付的1500元，尚需支付12843.35元。潘勇先诉求的医疗费4000、误工费6000元，原判酌情考虑3000元，因被告人杨绍禄已经支付了1500元，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尚需支付1500元。综合以上，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尚需支付四名被害人59975.19元，扣除被告人杨绍禄的父亲已经交付到凯里市人民法院的30000元，还差19975.19元。另外，因赵龙归、赵小九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和鉴定费尚未产生，故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绍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龙永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李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四、被告人任庆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五、被告人赵龙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赵小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赵文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王小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九、被告人潘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潘勇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一、由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连带赔偿被害人任庆良36907.56元、赵龙归8724.28元、赵小九12843.35元、潘勇先1500元（被告人杨绍禄的父亲已经交付30000元到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十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棍3根、不锈钢刀具1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龙永秦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没有与杨绍禄去购买刀具，也没有与杨绍禄共同伤害任庆良的故意，不应对杨绍禄的行为过限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任庆良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故一审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改判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的辩护要旨是：一、一审对上诉人的量刑没有体现对其作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原则；二、上诉人有自首，又是从犯，且是刚满十八岁的青少年犯罪，应在三年以下处刑，建议对其判处两年有期徒刑。上诉人李鑫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一审没有认定主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与杨绍禄共同伤害任庆良的故意，不应对杨绍禄伤害任庆良的行为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任庆良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故一审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改判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蒲光林律师的辩护要旨是：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是从犯，上诉人也没有与杨绍禄共同去买刀，上诉人还有自首情节；尽管属于共犯，也不应对杨绍禄伤害任庆良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上诉人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及酌定从轻情节，故一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建议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任庆良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和定罪部分没有异议，但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且只判被上诉人杨绍禄一方承担60%的责任与其过错程度不相符。上诉人有投案自首、又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小，要求对上诉人给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改判由杨绍禄一方承担100%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兰银龙的辩护要旨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且是处于被挑衅参与斗殴的处境，事先没有积极追求与对方斗殴的故意，斗殴时是被动进行反击，故原判对上诉人量刑畸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40%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且杨绍禄一方至少应承担80%以上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赵龙归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属于不知情的被动参与斗殴者，被砍伤后一直是处于逃跑躲闪状态，并未实施斗殴行为。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原判忽略了上诉人因受伤后委托朋友王小成用潘锋的手机代为报案的自首情节。请二审核实后，对上诉人改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赵龙威的辩护意见要旨是：一、上诉人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也没有持械参加斗殴，一审认定其持械积极参加斗殴没有根据；二、上诉人在受伤住院治疗的时，用朋友潘锋的手机主动报警，如实供述，存在自首情节。三、上诉人是从犯，一审量刑畸重。综合上述情节，应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赵小九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一下车即被砍伤，就逃离了现场，应属于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或免于处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在庭审中并非拒不认罪，还具有无前科、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上诉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金庆龙、金旭阳的辩护要旨是：上诉人不是矛盾的引起者，也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领导者，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对上诉人量刑较重，应在原判基础上依法对上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小昌的上诉要旨是：本案是杨绍禄引起的，杨绍禄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之前不知道是去斗殴，是被动参与斗殴，抵抗对方的冲杀，主观恶性小；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的辩护要旨是：上诉人被动参与斗殴，主观恶性小，斗殴械器不是上诉人提供，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一审量刑畸重，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潘锋的上诉要旨是：本案是杨绍禄引起的，杨绍禄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之前不知道是去斗殴，是被动参与斗殴，抵抗对方的冲杀，主观恶性小；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杨成铭的辩护要旨是：本案是同案人员杨绍禄挑起事端，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应承担主要责任；任庆良处理挑衅不当，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上诉人是在被动参与斗殴中实施自卫行为，且被对方砍伤；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小，建议对潘锋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赵文友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既不属于首要分子，也不属于其他积极参加者，原判认定事实不够清晰，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规定，对上诉人进行量刑偏重，请求对上诉人改判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罗家周的辩护意见要旨是：上诉人上车前对聚众斗殴并不知情，在车上知道任庆良与对方约好见面地点后，不能确定必定发生斗殴行为。在斗殴中，上诉人是受到攻击后被迫还手，作用较轻，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上诉人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属从犯，应在三年以下处刑，故原审量刑偏重。鉴于上诉人是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潘勇先的上诉要旨是：本案是同案人员杨绍禄挑起事端，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应承担主要责任；任庆良处理挑衅不当，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上诉人是在被动参与斗殴中实施自卫行为，且被对方砍伤；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小，建议对上诉人改判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赵龙归和赵小九提出申请，要求核实对其因参加本案聚众斗殴受伤住院治疗当天19时34分用电话151××******报警，凯里市经济开发区黔兴派出所当天接到电话后的出警记录，黔兴派出所接警后到达报警现场对报警人一方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用以证实上诉人赵龙归和赵小九二人应构成自首情节。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理并认为，被上诉人杨绍禄、上诉人任庆良无视国家法律威严，为言语纠纷恃强斗狠，分别邀约自己的朋友或熟人暨上诉人龙永秦、李鑫、“老三”（另案处理）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等，在案发地段持械聚众斗殴，被上诉人杨绍禄一方致任庆良一方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及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等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维持，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原审被告人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的刑事责任。由于杨绍禄一方是四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对方人员一人重伤、三人轻伤及四人轻微伤，任庆良一方是三人以上即多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任庆良、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都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定罪量刑。原审被告人龙永秦、李鑫受原审杨绍禄邀约，故意伤害他人，是共同犯罪，系从犯，此原审二被告人可比照杨绍禄相对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任庆良在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四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在任庆良的带领下，发现要与人约斗后未及时阻止或离开，到现场后均积极参加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的共犯，此原审六名被告人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小九、赵龙归在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在原审庭审中又拒不认罪。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任庆良、赵文友、王小昌、潘锋、潘勇先认罪认罚，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绍禄及其家属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原审被告人龙永秦、李鑫主动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对三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任庆良、赵小九、赵龙归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赵文友、王小昌、潘锋、潘勇先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原判认为因本案是由原审被告人杨绍禄引起的，且杨绍禄一方持刀行凶，犯罪情节恶劣，对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共同犯罪，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任庆良不注意化解矛盾的方法，与人约斗，其应当承担本案经济损失的次要责任；原审被告人赵文友、赵小九、赵龙归、王小昌、潘锋、潘勇先与任庆良承担连带责任。原判综合考量，原审被告人杨绍禄的责任大于原审被告人任庆良，故决定双方按照6:4的比例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对任庆良诉求的医疗费28002元、鉴定费6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判予以支持。其诉求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期限，根据鉴定意见，原判取中间值，即误工期273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45天，则计算其误工费为38943.26元、护理费为10764元、营养费按照30元一天计算为1350元、交通费酌情赔偿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一天80元计算9天即720元。综上，任庆良的经济损失共计80679.26元，原判决定由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担其中的60%，即48407.56元；扣除杨绍禄已支付的6500元和龙永秦已支付的5000元，尚需共同支付36907.5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对赵龙归诉求的医疗费8331.34元、护理费3029.56元、营养费6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120元合理，原判予以支持。其诉求的误工费计算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费计算天数应当按照住院23天计算，即131.72元×23天=302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80元一天计算，即80元×23天=1840元。综上，赵龙归的经济损失共计17040.46元，由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担其中的60%，即10224.28元，扣除杨绍禄已支付的1500元，尚需支付8724.28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对赵小九诉求的医疗费15196.47元、护理费3029.56元、营养费6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120元合理，原判予以支持。其诉求的误工费计算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费计算天数应当按照住院23天计算，即131.72元×23天=302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80元一天计算，即80元×23天=1840元。综上，赵小九的经济损失共计23905.59元，由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担其中的60%，即14343.35元，扣除杨绍禄已支付的1500元，尚需支付12843.35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对潘勇先诉求的医疗费4000、误工费6000元，原判酌情考虑3000元，因原审被告人杨绍禄已经支付了1500元，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尚需支付1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合以上，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李鑫承尚需支付四名被害人59975.19元，扣除原审被告人杨绍禄的父亲已经交付到凯里市人民法院的30000元，还差19975.19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另外，原审认定因赵龙归、赵小九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和鉴定费尚未产生，故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原判综合考量本案上述事实，各原审被告人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作出上述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龙永秦提出“上诉人没有与杨绍禄去购买刀具，也没有与杨绍禄共同伤害任庆良的故意，不应对杨绍禄的行为过限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任庆良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故一审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改判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一、一审对上诉人的量刑没有体现对其作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原则；二、上诉人有自首，又是从犯，且是刚满十八岁的青少年犯罪，应在三年以下处刑，建议对其判处两年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龙永秦虽然没有跟随杨绍禄下车去买用于本案聚众斗殴的刀子，但积极跟随杨绍禄前往相约斗殴的地点，并手持杨绍禄递送的刀子，与杨绍禄等人冲向对方积极参与斗殴，导致任庆良等人受伤，其行为属于共同致人损伤，应共同承担责任。虽然上诉人是从犯，亦有自首情节，但其参与实施本案的犯罪行为是多人持刀等凶器的恶劣行为，故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龙永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责令其与原审被告人杨绍禄、李鑫连带赔偿原审被害人任庆良36907.56元、赵龙归8724.28元、赵小九12843.35元、潘勇先1500元（被告人杨绍禄的父亲已经交付30000元到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龙永秦的上诉理由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鑫提出“上诉人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一审没有认定主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与杨绍禄共同伤害任庆良的故意，不应对杨绍禄伤害任庆良的行为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任庆良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故一审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改判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蒲光林律师的“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是从犯，上诉人也没有与杨绍禄共同去买刀，上诉人还有自首情节；尽管属于共犯，也不应对杨绍禄伤害任庆良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上诉人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及酌定从轻情节，故一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建议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本院认为”部分，虽然没有主从犯的表述，但在责任划分时，已有“被告人龙永秦、李鑫受杨绍禄邀约故意伤害他人，系共同犯罪，此二被告人可比照杨绍禄相对从轻处罚”的表述，该表述已按照主、从犯对上诉人李鑫等给予了从轻处罚。从本案查明认定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李鑫等与杨绍禄是一个共同故意致人伤害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上诉人李鑫虽有自首行为，对方人员任庆良也有相当分量的过错，但上诉人李鑫等是持刀积极参与人数较多的聚众斗殴，这种行为属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影响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犯罪行为。因此，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李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由其与原审被告人杨绍禄、龙永秦连带赔偿被害人任庆良36907.56元、赵龙归8724.28元、赵小九12843.35元、潘勇先1500元（原审被告人杨绍禄的父亲已经交付30000元到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李鑫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庆良提出“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和定罪部分没有异议，但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且只判被上诉人杨绍禄一方承担60%的责任与其过错程度不相符。上诉人有投案自首、又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小，要求对上诉人给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改判由杨绍禄一方承担100%的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兰银龙律师的“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且是处于被挑衅参与斗殴的处境，事先没有积极追求与对方斗殴的故意，斗殴时是被动进行反击，故原判对上诉人量刑畸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40%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且杨绍禄一方至少应承担80%以上的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中，上诉人任庆良一方虽然在开始时没有准备聚众斗殴的械具，但在前往约定斗殴地点的途中，其同伙胡延虎下车搬了一件空啤酒瓶到车上作备用械具，且任庆良一方在向对方扔完啤酒瓶后，有的顺手捞起车上撬胎棍、有的就地扯脱支撑绿化带树枝的木棒拿在手中参与斗殴。上诉人任庆良作为一方械斗人员的组织者，组织己方八人（包括任庆良自己在内）参与聚众斗殴，也有相当分量的过错。上诉人任庆良虽有自首情节，亦是初犯，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但综合考量上诉人任庆良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原判认定任庆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40%，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任庆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龙归提出“上诉人属于不知情的被动参与斗殴者，被砍伤后一直是处于逃跑躲闪状态，并未实施斗殴行为。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原判忽略了上诉人因受伤后委托朋友王小成用潘锋的手机代为报案的自首情节。请二审核实后，对上诉人改判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赵龙威“一审认定上诉人持械积极参加斗殴没有根据；上诉人存在自首情节，是从犯，一审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发生本案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中，上诉人赵龙归是任庆良一方中的一员。即便上诉人赵龙归不知道任庆良是邀约他们去斗殴，但在前往约定斗殴地点的途中，任庆良多次接、打对方电话，上诉人赵龙归从任庆良接、打电话的内容，应当知道其一伙人是前往某地与他人斗殴，且其同伙胡延虎下车搬了一件空啤酒瓶到车上作备用械具，更应明确判断会即将发生斗殴的行为。根据附卷在案的黔兴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记载：在案发当天17时49分许，文先生用电话151××******将本案报警；当天19时38分02秒，潘先生将本案报警，称其朋友六人被砍伤。经该派出所梳理，两次报警为同一起警情。从上述接处警记载内容来看，文先生报案在先。且赵龙归在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又在原审庭审中拒不认罪，根据法律规定，赵龙归的行为不符合自首。虽然赵龙归是从犯，即便也是触犯、偶犯，由于上诉人赵龙归等是参与人数较多的聚众斗殴，这种行为属影响人民群众生命安全，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行为，因此，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赵龙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赵龙归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小九提出“上诉人一下车即被砍伤，就逃离了现场，应属于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或免于处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在庭审中并非拒不认罪，还具有无前科、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上诉人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金庆龙、金旭阳的“上诉人不是矛盾的引起者，也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领导者，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对上诉人量刑较重，应在原判基础上依法对上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上诉人赵小九已随同任庆良等同伙达到斗殴地点，即便不作任何行为，对任庆良一方亦能起到撑场架势的作用；由于上诉人赵小九不是中途退出，也没有制止其他同伙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不属中止犯罪。至于其地位和具有的其他情节，与同案人员赵龙归基本相同，因此，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赵小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赵小九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小昌提出“本案是杨绍禄引起的，杨绍禄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之前不知道是去斗殴，是被动参与斗殴，主观恶性小；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被动参与斗殴，主观恶性小，斗殴械器不是上诉人提供，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一审量刑畸重，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是杨绍禄引起的，但任庆良也是积极应对，并邀约上诉人王小昌等共8人前往斗殴地点。至于上诉人王小昌的其他犯罪事实和情节，与同案犯赵龙归基本相同，只不过上诉人王小昌、赵文友、潘锋、潘勇先等还有一个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情节，故原审依法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小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故上诉人王小昌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锋提出的“本案是杨绍禄引起的，杨绍禄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之前不知道是去斗殴，是被动参与斗殴，抵抗对方的冲杀，主观恶性小；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是在被动参与斗殴中实施自卫行为，且被对方砍伤；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小，建议对潘锋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潘锋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内容与同案人员王小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相同，回应理由同上，本院不再赘述。只不过上诉人潘锋还有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自首情节，应比照同案人员王小昌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此，原审综合考量，认定原审被告人潘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潘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文友提出“上诉人既不属于首要分子，也不属于其他积极参加者，原判认定事实不够清晰，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规定，对上诉人进行量刑偏重，请求对上诉人改判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罗家周律师提出“上诉人上车前对聚众斗殴并不知情，在车上知道任庆良与对方约好见面地点后，不能确定必定发生斗殴行为。在斗殴中，上诉人是受到攻击后被迫还手，作用较轻，主观恶性小。在本案中，上诉人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属从犯，应在三年以下处刑，故原审量刑偏重。鉴于上诉人是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文友是在同案人员任庆良的邀约下，前往斗殴地点参与斗殴的，不属于首要分子；但上诉人赵文友随同任庆良等到达了斗殴地点，即便没有其他斗殴行为，对任庆良这一方人员也能起到撑场架势的作用，更何况在斗殴中还实施了其他斗殴行为，因此，上诉人赵文友符合积极参加者的法律特征。原审综合考量上诉人赵文友的犯罪事实、情节等，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文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赵文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勇先提出“上诉人是在被动参与斗殴中实施自卫行为，且被对方砍伤；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小，建议对上诉人改判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潘勇先的前述上诉理由与同案人员潘锋的上诉理由大体相同，回应理由也同上，本院不再赘述。因此，原审综合考量，认定原审被告人潘勇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故上诉人潘勇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龙归和赵小九提出“要求核实对其因参加本案聚众斗殴受伤住院治疗当天19时34分用电话151××******报警，凯里市经济开发区黔兴派出所当天接到电话后的出警记录，黔兴派出所接警后到达报警现场对报警人一方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用以证实上诉人赵龙归和赵小九二人应构成自首情节”的申请，经查，黔兴派出所已将该接处警记录随案附卷，本院不必再去调取。关于相关询问笔录，根据前述报案记录，其时间应在案外人报案之后，况且上诉人赵龙归和赵小九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又在原审庭审中拒不认罪。根据法律规定，即便笔录属实，其二人也不符合自首。因此，本院不再调取。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辩护人（包括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或者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得当，予以维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元忠审判员  潘年钢审判员  王家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冉江山书记员郑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