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15258号原告：陆1，女，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原告：陆2，男，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原告：陆3，男，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竹民，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增杰，上海市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某，男，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健，上海市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某某，女，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某2，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原告陆1、陆2、陆3与纪某3继承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4日向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因纪某3提出被继承人陆4死亡时的住所地或者主要遗产所在地均在上海市徐汇区，故要求该案移送本院审理。2018年3月30日该院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因纪某3已于2018年3月27日死亡，遂于2018年11月1日依法追加金某、包某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8年12月13日、2019年7月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原告的申请，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华泾路房屋)市场价格进行了评估。上述当事人或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1、陆2、陆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被继承人陆4价值4,000万元的遗产，包括现金、存款、书画作品、信托产品、证券、车子等及纪某3在陆4死亡后从陆4账户中转移出去的钱款、纪某3名下的存款及股票、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陆4与纪某3婚后属于陆4还贷及增值部分、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X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陆4与纪某3于2016年5月4日登记结婚，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陆1、陆2、陆3系陆4与前妻所生之子女。被告金某系纪某3与前夫所生之子，被告包某某系纪某3之母。2017年10月27日陆4死亡。2018年3月27日纪某3死亡。2017年10月27日三原告及纪某3对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的陆4部分遗产进行了清点，有现金112万元、书画作品38幅、照相机1台、瓷器盘子4只、印章1枚、墨锭1盒，并制作了一份清单，原告、纪某3及案外人支某1在清单上签了字，清单上的遗产由纪某3保管。陆4过世前后，纪某3将陆4银行账户中的钱款几乎全部转某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共计27,379,400元。陆4父亲陆某5系著名画家，多年前陆4通过继承父母的遗产获得大量财产，主要包括名人书画等。后期通过拍卖少量书画作品而获得大量现金。此外，陆4通过二手房买卖和股票交易也获得大量盈利。这些巨额财产均系陆4个人财产，在纪某3生前均由纪某3掌控。陆4名下另有“丰田”小轿车1辆、信托产品300万元及收益。因陆4生前未有遗嘱，故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上述遗产。被告金某辩称，陆4死亡后，三原告及纪某3在证人支建见证下确实对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的财产进行了清点，并制作清单。当时清点的书画作品、现金等金某并不否认，但纪某3死亡后金某并未看到上述现金及书画作品等，据证人支建讲上述财产清单中的有些物品陆4生前已赠送给了纪某3，故不属于陆4遗产。纪某3从陆4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5107账户)中提取的150余万元钱款，已根据陆4生前的愿望购置了陆4及纪某3的墓地，其余转款有发生于陆4与纪某3婚前，故也不属于陆4遗产。陆4名下曾有5万美元存单1张，在陆4过世后由原告提走了，该款为陆4与纪某3夫妻共同财产。纪某3名下另有“捷豹”轿车1辆，系纪某3婚前个人财产。纪某3于2017年7月25日立公证遗嘱一份、2017年3月14日立公证遗嘱两份、2018年1月27日立自书遗嘱一份，明确华泾路房屋、常州两处房屋及所有现金、存款由金某继承，故要求按照该遗嘱继承纪某3遗产。被告包某某辩称，对纪某3遗嘱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纪某3遗嘱内容有异议，因为纪某3在遗嘱中没有写包某某的份额，且内容写的非常笼统，不具体。其他辩称意见同金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陆4与纪某3于2016年5月4日登记结婚，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陆1、陆2、陆3系陆4与前妻曹某某所生之子女。被告金某系纪某3与前夫所生之子，被告包某某系纪某3之母。2017年10月27日陆4死亡，其父亲陆某5、母亲朱燕因均先于其死亡。陆4生前未有遗嘱。2018年3月27日纪某3死亡，其父亲纪扣只于2011年11月12日报死亡。金某提供了纪某3“公证遗嘱”三份、“自书遗嘱”一份，内容如下：1、2017年7月25日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一、上海市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登记在我名下的房产，在我去世后，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由我的儿子金某继承，金某继承的财产份额仅作为他的个人财产，不作为金某与其配偶的夫妻共有财产，任何人无权干涉。二、属我所有的现金、存款等一切动产，在我去世后，由我的儿子金某继承，金某继承的财产份额仅作为他的个人财产，不作为金某与其配偶的夫妻共有财产，任何人无权干涉。…”2、2017年3月14日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常州市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丙单元XXX室的不动产，在我百年后，归儿子金某所有(不作为其夫妻共有财产)。目前，本人不存在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3、2017年3月14日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常州市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XXX室的不动产，在我百年后，归儿子金某所有(不作为其夫妻共有财产)。目前，本人不存在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4、2018年1月27日自书遗嘱，主要内容为“……我去世后，我继承先生陆4遗产的全部属于我的份额(包括股票、投资、信托、银行存款、书画、房产等)都归儿子金某所有。……”包小芬对遗嘱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对自书遗嘱的内容表示有异议。审理中，本院至华泾路房屋进行财产清点。三原告要求取得书房内的3米×1.5米书桌1张、卧室内的“索尼”电视机1台、1米长边桌1张、干燥箱1只、“优瑞”咖啡机1台，对华泾路房屋内的其他财产三原告表示不主张分割。金某与包某某均表示同意。三原告当场搬走干燥箱1只、“优瑞”咖啡机1台，其余书桌1张、“索尼”电视机1台、边桌1张仍留置华泾路房屋，由金某保管。当事人要求分割下列财产：一、华泾路房屋陆4与纪某3婚后还贷及增值部分。该房于2009年12月7日取得产权，权利人登记为纪某3，房屋总价为365万元，其中商业性贷款217万元，2017年4月6日该笔贷款结清。2017年6月2日该房屋抵押被登记注销。陆4与纪某3婚后共归还该房贷款本息为1,541,603.94元。经评估，该房2016年5月4日市场价值为955.69万元，目前的市场价值为1,225.3万元。二、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X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2016年8月21日陆4、纪某3与江苏省启东崇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一份，约定该房总价为956,338元，2016年8月5日支付首付款296,338元，余款于2016年9月5日之前支付，此合同已完成网上备案，该房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双方均同意该房按照合同价分割。2020年3月16日启东崇和置业有限公司来函，证明陆4、纪某3就该房全部房款已经付清。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该房权益归金某所有，金某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三、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XXX室、XXX幢丙单元XXX室房屋于2014年8月20日取得产权，权利人登记为陆4。2017年2月6日陆4与纪某3约定该两处房屋产权均归纪某3单独所有，2017年2月7日该两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为纪某3。2019年3月20日原告表示放弃主张分割该两处房屋。金某称该两处房屋目前市场价格共计为200万元。四、牌照号码为浙A5XX**丰田小轿车。该车于2006年购买，权利人登记在陆4名下，双方确认该车(含牌照额度)目前市场价值为4万元。目前该车在原告陆3处。双方均同意该车归陆1所有，由陆1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五、牌照号码为沪M6XX**捷豹小型轿车，该车于2012年7月30日登记在纪某3名下，双方确认该车(含牌照额度)目前市场价值为259,500元，目前停放于华泾路XXX弄小区，由金某掌控。六、陆4名下的银行存款：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该账户截至2017年11月6日余额为5,068.84元。2、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6952账户)，经查该账户2013年12月3日至2017年11月11日交易明细，2016年4月29日余额为136,918.40元，2016年8月24日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转某该账户5,881元，2016年8月28日转某尾号5107账户下的活期账户142,860元，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8月28日该账户无其他资金入账。截至2017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300.30元，至2017年11月17日未有交易记录。3、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107账户。该账户下有活期存款账户(以下简称活期账户)、七天定期存款账户(以下简称定期账户)、美元账户。原告称该账户涉及陆4以下几笔款项：⑴该账户下的活期账户为陆4名下证券账户第三方存管银行账户，陆4死亡后，纪某3将陆4证券账户全部抛售，获利152万余元，其中133万元转至长安墓园，其余款项被纪某3取走或转某纪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0122账户)中，该152万余元为陆4个人财产，属于陆4遗产范围。金某称从活期账户中取走的钱款根据陆4生前的愿望均用于购置墓地。2017年10月31日纪某3与上海市嘉定区长安墓园签订了《墓穴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纪某3购置的墓穴为双穴，墓穴使用人为陆4、纪某3，2017年11月8日纪某3通过陆4尾号5107账户支付墓地费1,331,646元。2018年4月16日陆4、纪某3落葬，支付包含墓地费在内的其他安装费用共计1,870,380元。经查陆4证券账户于陆4与纪某3婚前开户，截至2016年5月3日牛卡账号为XX********账户(以下简称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1,018,479.39元，但根据现有证据截至2016年5月3日的股票数额无法查明。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8月26日牛卡账户无资金存入，2016年8月29日起牛卡账户有多笔股票交易及资金进出。截至2017年10月26日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5,124.34元及有盛屯矿业等8只股票，2017年11月6日该8只股票抛售后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1,528,639.15元，2017年11月7日从牛卡账户转某证券第三方存管银行账户即尾号5107账户7万元，2017年11月8日转某尾号5107账户1,458,639元，牛卡账户资金余额为0.15元。陆4名下证券另有信用资金账号为XX********账户(以下简称信用账户)，截至2016年5月3日信用账户资金余额为84,130.36元，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15日除利息归本外信用账户无交易记录，截至2017年9月20日信用账户资金余额为84,574.75元。原告表示因陆4的证券账户内的资金目前无法分清婚前、婚后部分，可另行起诉解决，因尾号5107账户为证券账户对应的银行账户，故尾号5107账户转某尾号0122账户的钱款在本案中也不再主张分割，待陆4证券账户审计后一并解决。被告表示同意陆4证券账户另行起诉解决。⑵陆4持有300万元的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已更名为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江公司或雪松公司)金鹤167号信托产品。原告称该信托产品的本金和收益均系陆4的个人财产，2016年1月26日陆4在尾号5107账户下开设定期存款账户，存入七天定期存款300万元，2015年10月29日陆4通过活期账户购买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基金产品300万元，2016年6月13日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转某活期账户本息共计3,147,115.07元，其中300万元于2016年6月15日转某定期账户，因此该600万元为陆4婚前个人财产。2016年7月17日从该600万元中向活期账户转账52万元，同日该52万元被纪某3支取。2016年7月30日纪某3将该52万元归还活期账户，2016年8月5日陆4将52万元中的239,835元转给启东崇和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支付购买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X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首付款。2016年8月7日陆4向活期账户存入现金24万元。2016年8月12日定期账户余额5,503,197.16元全部转某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602万余元，于同日陆4将其中的600万元自活期账户转给金鹤167信托计划的发行方中江公司，用于购买该信托产品。2016年8月18日中江公司向活期账户退回300万元，故陆4实际购买金鹤167信托计划产品为300万元。需要说明的是，从活期账户的交易流水记录来看，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柜台现金支取六笔，计420,700元(其中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3日取款254,600元)，ATM取款14次，计63,000元，可见陆4于2016年8月7日存入活期账户的24万元，为上述取款的一部分，在陆4过世后，曾从陆4的保险柜中清点出现金112万元，这也印证了陆4喜欢存放现金的习惯，故陆4该300万元信托产品的本金及收益均为陆4个人财产，因陆4为该信托产品的受益人，故其死亡后，该信托产品已分配的本金及收益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由其继承人继承，尚未分配的本金及收益由各继承人按比例分割。为此原告提供了中江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出具的《关于“中江国际·金鹤167号上海万得凯资产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三期成立公告》、雪松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金鹤167号投资人陆4收益分配情况说明》、2020年3月16日出具的《关于金鹤167号投资人陆4投资本金的说明》，该《公告》主要内容为：“……信托计划期限为24个月。该信托计划于2016年8月16日正式成立。……自2016年8月16日起受益人开始享有信托收益权，在本期信托计划期间内每满6个月之日起的10个工作日内及本期信托计划期限届满之日起的10个工作日内，受托人计算信托收益并向受益人分配信托净收益。……”《金鹤167号投资人陆4收益分配情况说明》记载“陆4在该公司认购金鹤167号上海万得凯资产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300万元，目前本金未分配至受益人，已分配收益为：2017年2月16日123,116.67元，2017年8月16日123,000元，2018年2月16日121,996.89元，2019年1月29日118,987.57元，2019年4月23日118,987.57元，收款银行为尾号5107账户。”《关于金鹤167号投资人陆4投资本金的说明》记载“受益人陆4在我司认购金鹤167号上海万得凯资产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叁佰万元整，签署了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210】第1-110的《信托合同》及其他信托文件；截止本函出具日，受益人陆4依据《信托合同》享有其持有信托单位的信托受益权。”金某、包某某对原告提供的上述关于300万元投资款的证据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金某认为该信托产品购买于2016年8月12日，故为陆4与纪某3婚后共同财产。包某某确认该信托产品及收益是陆4的婚前个人财产，金某提供了该信托产品购买合同。该合同记载受益人为陆4。对金某提供的该份证据，原告及包某某均表示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对陆4名下的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如2020年4月后有本金分配及收益、利息产生的，按继承比例分割。⑶关于陆4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5万美元。陆1称该款是陆4在生前就专门留给陆1的，并将存款情况告知陆1，陆4死亡后陆1通过正常的继承程序领取了该款，且该款是陆4婚前存款售汇后转定期存款，根据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8月18日中江公司退还活期账户300万元，2016年8月28日从陆4尾号6952账户转某活期账户142,860元，活期账户余额为3,143,282.03元，该142,860元来源于陆4婚前财产，其中136,918.40为陆4尾号6952账户婚前存款余额，5,881元为陆4婚前投保、婚后退保的退保费，保费最后支付日期为2007年8月，故转某活期账户142,860元为陆4婚前个人财产。此后，活期账户2016年8月29日转某陆4证券账户14万元，2016年9月6日转给启东崇和置业有限公司用于支付购买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X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第二期房款40万元，两次转给纪某3尾号0122账户计26.51万元，转给陆2100万元，转给陆4自己100万元，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余额为34万余元，同日用其中的336,400元兑换美元5万元转某美元账户，并于同日转存定期存款5万美元，故该5万美元为陆4个人财产。为此原告提供了中宏人寿有限公司出具的《缴费情况明细》、《保险合同退保通知》各一份。金某、包某某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表示无异议，金某确认5万美元系陆4个人财产，但对原告所述生前赠与原告不予认可。包某某则表示不清楚。经查尾号5107账户交易明细：2012年1月20日至2016年4月29日活期账户陆4转给纪某3共计11,830,300元，纪某3转给陆4共计5,960,00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3日活期账户取现254,600元，ATM取款共计28,000元；2015年10月29日活期账户转给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300万元，认购能源并购中间级5期理财产品；2016年1月26日活期账户转某定期账户300万元(转账开户)，定期账户余额为300万元；2016年6月13日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中间级5期清算款3,147,115.07元转某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3,147,115.69元2016年6月15日从陆4牛卡账户转某活期账户1.9万元，同日活期账户取现166,100元、转某定期账户300万元，定期账户余额为6,011,474.75元(其中结息为11,474.75元)；2016年7月17日定期账户转某活期账户52万元，同日转给纪某352万元；2016年7月30日纪某3转某活期账户52万元；2016年8月5日活期账户转给启东崇和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房款239,835元；2016年8月7日活期账户现金存入24万元；2016年8月12日定期账户转某活期账户5,503,197.16元，同日转给中江公司600万元，认购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2016年8月18日中江公司金鹤167号退款300万元转某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3,000,422.03元；2016年8月25日从陆4证券账户转某52万元，同日转给纪某352万元；2016年8月28日陆4尾号6952账户转某活期账户142,860元；2016年8月29日活期账户转某陆4证券账户14万元，活期账户余额为3,003,282.03元；2016年9月6日活期账户转给启东崇和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房款40万元；2016年9月20日讲座劳务费1,000元转某活期账户；2016年9月21日结息854.26元；2016年9月22日活期账户转给陆2100万元；2016年9月30日活期账户转给纪某310万元；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转给陆4100万元、转给纪某3165,100元，同日以人民币336,400元兑换美元5万元转某美元账户，同日美元账户转账支取5万美元，余额为9.51美元(2016年3月21日美元账户余额为9.51美元，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10月11日美元账户除转某上述5万美元外，无其他资金转某)；2017年2月17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23,116.67元转某活期账户；2017年8月21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23,000元转某活期账户；2017年10月25日活期账户余额为20.10元；2018年2月13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21,996.89元转某活期账户，活期账户余额为122,018.24元，其中9.9万元转某纪某3尾号0122账户，ATM取款2.3万元；2018年3月21日活期账户余额为23.22元；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除结息5.04元外，活期账户无其他交易；2019年1月30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18,987.57元转某活期账户；2019年3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49.60元；2019年4月28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18,987.57元转某活期账户；2019年6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144.82元；2019年9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182.61元；2019年12月6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收益118,987.57元转某活期账户，同日金鹤167号第三期本金933,853元转某活期账户；2019年12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312.37元；2020年3月21日活期账户结息979.41元，余额为1,292,507.80元。4、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该账户截至2013年12月21日余额为0.98元，2013年12月2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无交易记录。5、招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截至2016年5月4日该账户余额为1,006.48元，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15日除账户结息外无交易记录，截至2017年9月21日余额为1,011.08元。6、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截至2016年5月4日该账户余额为82.89元，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17日除账户结息外无交易记录，截至2017年9月21日余额为83.19元。7、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该账户已销户，最后交易日期为2013年9月26日，余额为0元。8、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该账户已销户，最后交易日期为2013年1月24日，余额为0元。七、纪某3名下的银行存款：1、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原告称该账户系纪某3证券账户第三方存管银行账户，因被告未提供纪某3婚前证券账户资金余额，故截至2017年11月6日余额122,630.06元为陆4与纪某3婚后共同财产，另案外人转某的大额款项，因目前无法查清款项的性质，故本案中可暂不处理。经查该账户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6日交易明细如下：2017年11月6日余额为122,630.06元；2017年11月8日从陆4尾号5107账户转某5万元；2017年11月9日从陆4尾号5107账户转某5万元；2017年11月10日从陆4尾号5107账户转某5万元；2017年11月15日取款20万元；2017年11月22日转至纪某3XXXXXXXXXXXXXXXX账户336元；2018年2月8日入账120万元，同日转给纪某210万元；2018年2月14日从陆4尾号5107账户转某4.9万，同日转给金某100万元，取现10万元；2018年2月23日从陆4尾号5107账户转某5万元；2018年3月8日王群转某106万元，同日转给金某106万元；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3,111.12元。另查，根据纪某3股票明细对账单显示，股票账户开户日期最迟于2011年2月，资金帐号为XXXX********，截至2018年3月5日资金余额为7,279.07元，场内证券资产为202,384元，纪某3信用账户对账单显示，截至2018年3月5日资产总值为995,854元，融资负债总额为464,852.10元。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纪某32016年5月以来证券交易明细单。2、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经查该账户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6日交易明细，截至2017年12月21日余额为1,823.15元,2017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6日除利息存入外无交易记录，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1,828.71元。3、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经查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8日交易明细，截至2017年10月30日余额为93,701.49元，截至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374.90元，4、交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经查2010年1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交易明细，该账户系归还华泾路房屋贷款账户，截至2017年4月6日该账户余额为38.46元。八、陆4生前委托浙江长乐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乐公司)拍卖书画作品，目前在该公司尚存的8幅书画作品及2017年10月27日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清点的财产。经查，2017年11月17日长乐公司出具在库清单，证实陆4在该公司委托拍卖的书画作品目前共有8幅作品在库。2017年10月27日三原告与纪某3对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的部分财产进行了清点、拍照，当时在场还有案外人纪1、支2，并制作了清单，清单内容为“1、人民币壹佰壹拾贰万整(￥112.∕)。2、照相机壹台。3、手卷《观水图》壹幅。4、扇面贰幅。5、手卷《梁黄胄烟春图》壹幅(根据照片应为《梁黄胄驴君图卷》)、6、梅花贰幅、山水贰幅，折起。7、扇面肆幅(圆形)。8、山水壹幅(已托裱)。9、无题字山水画壹拾贰幅。10、山水已托裱贰张。11、山水《雪雲图》已裱壹幅(根据照片该作品系陆4所画)。12、《人物》壹幅。13、书法无托裱叁张。14、镜框内画书法壹个、人物画壹个、小镜框画贰个。15、瓷器肆只盘子、印章壹只、墨壹铁盒。16、书法扇子贰幅。”在该清单上有三原告及纪某3签名。2018年12月13日庭审中，金某对上述清点的财产表示无异议，但称纪某3生前并未将上述清点财产交给金某，金某也不知上述清点财产的去向。庭审后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9年6月3日长乐公司出具的《关于纪某3委托拍卖书画作品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该公司董事长许某某与员工胡先生应纪某3之约，于2018年1月23日来到华泾路房屋。当日，纪某3将34幅书画作品交付长乐公司，并签订了《浙江长乐拍卖有限公司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纪某3因生病向长乐公司借款。2018年2月8日长乐公司汇款120万元给纪某3，纪某3事后出具《收条》一张，载明该款项系借款，并自愿以2018年1月23日交付的3幅书画作品抵价人民币60万元给许新军个人；2018年3月初，许新军与纪某3和金某在上海会面，按照纪某3的指示，将前述委托拍卖合同收回并拆分成两份委托拍卖合同，分别包括8幅(以纪某3名义签署)和23幅(以金某名义签署)书画作品，扣除了3幅抵价作品；上述31幅书画作品目前均保存在长乐公司库房，3幅抵价作品由许新军自行处理。”2、2018年1月23日纪某3与长乐公司签订《浙江长乐拍卖有限公司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纪某3委托该公司拍卖书画作品共计34幅。3、2018年2月8日纪某3向长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纪某3于2018年2月8日收到浙江长乐拍卖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20万元整(壹佰贰拾万元整)。”在该收据的中间部分记载“扣除①寿者山水15万元②周某某(寿)书法15万③周某某潘天寿花鸟书法成扇30万，共计60万元。”(详见书画作品清单附件二第9、10、11作品)，在该收据的下方记载“以上钱款由金某支付。金某2018.7.19。”4、2018年3月纪某3、金某分别与长乐公司签订《浙江长乐拍卖有限公司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各一份，其中以纪某3名义签署的委托拍卖书画作品为8幅，以金某名义签署的委托拍卖书画作品为23幅。2019年9月16日本案当事人与长乐公司重新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共同委托该公司拍卖上述39幅(其中8幅系陆4生前委托、31幅系纪某3、金某委托)书画作品。2019年10月20日该公司举办书画作品拍卖会，其中28幅书画作品已拍卖成交，税后价格共计12,761,900元，其余11幅书画作品未成交。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因仍有11幅书画作品尚未成交，故对上述书画作品及清点的财产另案处理。审理中，原告称陆4与纪某3先同居，后结婚。期间陆4通过拍卖书画作品、二手房买卖及股票交易获得大量资金，根据陆4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其中转给纪某32,647万余元，华泾路房屋虽购买于纪某3与陆4婚前，登记在纪某3名下，但首付及还贷款项实际来源于陆4的婚前个人存款，故陆4对该房屋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为此原告提供了长乐公司出具的陆4历年拍卖委托成交作品付款总表，该表记载自2010年12月至2016年7月陆4委托长乐公司拍卖书画作品共计12件(其中10件作品的作者为陆某5)，共获得款项为32,534,800元，其中100万元转给纪某3，其余款项转至陆4名下银行账户。经查，长乐公司转给陆4的上述款项属实；根据陆4现有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陆4转给纪某3共计39,364,400元，纪某3转给陆412,890,000元。本院告知原告就确权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但原告未在本院告知的期限内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因陆4生前未有遗嘱，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方式予以分割，即由三原告及纪某3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对于金某提供的纪某3遗嘱，包小芬虽表示有异议，但并未否认自书遗嘱系纪某3本人所书写，也未举证证明纪某3在立遗嘱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鉴于包某某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认定金某提供的纪某3遗嘱系纪某3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遗嘱形式要件，故为有效遗嘱。根据纪某3的遗嘱，纪某3名下的财产由金某继承，纪某3继承的陆4遗产由金某转继承。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准，原告称陆4对华泾路房屋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因原告未在本院告知的期限内提起确权诉讼，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华泾路房屋产权于陆4与纪某3婚前登记在纪某3名下，故为纪某3婚前个人财产，陆4与纪某3婚后归还贷款本息共计1,541,603.84元，该款应为纪某3的个人债务，因婚后陆4与纪某3共同还贷，故纪某3应补偿陆4婚后还贷及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的一半，现陆4、纪某3均已死亡，纪某3应补偿陆4的部分在纪某3遗产中扣除，由陆4继承人继承。根据纪某3遗嘱华泾路房屋由金某继承，故属于原告应继承的份额由金某给付其他继承人，具体数额由本院酌情判定。双方均同意现在该房内的3米×1.5米书桌1张、卧室内的“索尼”电视机1台、1米长边桌1张归三原告所有，本院予以准许。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X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系陆4与纪某3婚后购买，为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因该房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也无证据证明他们生前对该房的权属份额有过约定，故为均等。因陆4先于纪某3死亡，故在分割该房时，应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纪某3所有，其余为陆4遗产，由陆4继承人继承。属于纪某3的权益部分及继承陆4的权益部分由金某继承。双方当事人对该房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准许。取得房屋的一方应按双方确认的价格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具体数额由本院酌情判定。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XXX室、XXX幢丙单元XXX室房屋原系陆4婚前个人财产，婚后赠与纪某3，并约定为纪某3单独所有，故为纪某3个人财产，根据纪某3遗嘱由金某继承。陆4名下牌照号码为浙A5XX**丰田小轿车为陆4婚前个人财产，双方当事人对该车的归属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准许。取得该车的一方应按双方确认的价格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具体数额由本院酌情判定。纪某3名下牌照号码为沪M6XX**捷豹小型轿车为纪某3婚前个人财产，根据纪某3遗嘱由金某继承。因陆4名下的尾号5107账户及纪某3名下的尾号0122账户均涉及他们证券账户，而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明陆4、纪某3名下证券账户中婚前、婚后部分的股票及资金情况，需通过审计另案诉讼解决，故对尾号5017账户中除300万元信托产品的本金、收益和利息外的转、取款不作处理，同样尾号0122账户本案也不作处理，上述两个账户可在处理证券账户时一并处理。其他陆4、纪某3名下截至2017年10月27日的存款余额为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因陆4先于纪某3死亡，在分割存款时应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纪某3所有，其余为陆4遗产，由陆4继承人继承，属于纪某3的存款部分及继承陆4存款部分由金某继承。关于陆4名下的300万元中江公司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该信托产品是通过尾号5107活期账户购买，虽购买的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陆4与纪某3婚后，但根据尾号5107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8月12日转给中江公司的600万元来源于两笔款项，一笔是定期账户2016年1月26日开户存入的300万元，另一笔是2015年10月29日购买、并于2016年6月13日赎回转某活期账户的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理财产品本息约314万元，后该314万元中的300万元转某定期账户，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定期账户除结息外无其他资金转某，故定期账户中的该600万元为陆4的婚前个人财产。2016年7月17日、2016年8月12日从定期账户分别转某活期账户52万元、550万余元，活期账户余额为602万余元，期间52万元转某后于同日转给纪某3，后纪某3将52万元转回活期账户，2016年8月5日活期账户支付启东市绿地长岛B07地块乐享城22栋109室房款239,835元后即于2016年8月7日现金存入24万元，显然陆4是为了保持活期账户有600余万元的存款可以购买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至于存入的24万元现金性质，虽然陆4与纪某3婚前有诸多资金来往，但从陆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来看，陆4通过拍卖书画作品等积累了大量的资金，陆4转给纪某3的金额远远超过纪某3，陆4在与纪某3婚前、婚后均有大额取现的记载，仅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3日间陆4就取现28万余元，在2017年10月27日清点华泾路房屋财产时也清点到有现金112万元，故本院采纳原告的意见，推定2016年8月7日现金存入尾号5107活期账户的24万元系陆4个人财产，故陆4支付中江公司的600万元为陆4个人财产。鉴于2016年8月18日中江公司将300万元退还尾号5107账户，故陆4实际购买信托产品为300万元，该300万元信托产品为陆4个人财产，该产品的收益分配及利息也为陆4个人财产。陆4于2017年10月死亡，其生前的收益不再分割，自2018年2月起的收益分配、利息及返还的部分本金均为陆4遗产，其中2018年2月收益约12.2万元纪某3已通过ATM取款或转账的方式提出，故属于其他继承人应继承的份额应在纪某3可继承的陆4遗产中扣除；因300万元信托产品本金仅返还933,853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2020年4月后如再有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产生的，本案一并处理，即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均由继承人按各自继承的比例分配。关于陆4名下的5万美元定期存款，原告认为系陆4个人财产，金某表示确认。包某某表示不清楚，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根据尾号5107活期账户交易流水，2016年8月18日中江公司退还300万元，活期账户余额为300,422.03元，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除2016年8月25日从陆4证券账户入账52万元、同日转给纪某352万元及2016年8月28日从陆4尾号6952账户转某142,860元外无其他资金入账，而2016年8月25日从陆4证券账户入账的52万元，根据陆4的证券对账单，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8月26日无资金存入，故该52万元系陆4的婚前个人财产；陆4尾号6952账户在2016年4月29日有存款余额136,918.4元，除2016年8月24日自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退保险费入账5,881元外，2016年4月29日后至2016年8月28日无其他资金入账，中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系陆4婚前购买的人寿保险，最后缴纳保险费日期为2007年8月29日，故该份保险为陆4婚前个人财产，退还的保费5,881元也为陆4个人财产，从陆4尾号6952账户转某活期账户的142,860元也为陆4婚前个人财产。鉴于中江公司退还的300万元为陆4个人财产，2016年8月29日至2016年10月11日活期账户除结息和1000元的讲座劳务费入账外无其他资金转某，故2016年10月11日从活期账户售汇的5万美元也确认是陆4的个人财产。关于陆1主张该5万美元系陆4婚前赠与陆1，因未能举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该款应为陆4遗产予以分割。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上述书画作品及华泾路房屋清点的财产另案诉讼解决，故本案不再处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为便于执行，上述陆4名下的存款、信托产品的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可归陆1所有，由陆1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分割款。具体分割由本院酌情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纪某3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金某所有，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1、陆2、陆3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婚后还贷及相应增值部分各247,063元；办理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金某负担，当事人均有协助金某办理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二、现在上海市徐汇区华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的3米×1.5米书桌1张、卧室内的“索尼”电视机1台、1米长边桌1张归陆1、陆2、陆3所有；三、被继承人陆4、纪某3对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B07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享有的所有权利归金某所有，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1、陆2、陆3继承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X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折价款各119,542元；办理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XXX地块乐享城XXX栋XXX室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当事人根据相关部门出具的票据各自负担，当事人均有协助金某办理江苏省启东市绿地长岛B07地块乐享城22栋109室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义务；四、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XXX室、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丙单元XXX室房屋产权归金某所有，办理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XXX室、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丙单元X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金某负担，当事人均有协助金某办理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XXX室、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钟楼吾悦国际广场XXX幢丙单元XXX室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五、现在陆3处陆4名下的牌照号码为浙A5XX**丰田小轿车(含车牌额度)1辆归陆1所有，陆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陆2、陆3、金某继承该车折价款各1万元，办理该车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陆1负担；六、纪某3名下的牌照号码为沪M6XX**捷豹小型轿车(含车牌额度)1辆归金某所有，办理该车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金某负担；七、被继承人陆4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XXXXXXXX********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卡号为XXXXXXXXXXX********账户、卡号为XXXXXXXX********(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招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均归陆1所有，被继承人纪某3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均归金某所有，陆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陆2、陆3上述银行存款余额、陆4名下的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本金933,853元及收益和利息、5万美元分割款共计455,026.54元，给付金某上述银行存款余额、陆4名下的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本金933,853元及收益和利息、5万美元分割款共计287,926.78元；八、陆4名下的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金鹤167号第三期信托产品如2020年4月后有本金、收益分配及利息产生的，由陆1、陆2、陆3、金某各继承25%份额。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20元，由原告陆1、陆2、陆3各负担7,203元、金某负担39,911元。房屋评估费51,000元，原告陆1、陆2、陆3、金某各负担12,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朱亚平人民陪审员  李 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程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