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81民初4453号原告：张博，男，196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四方商贸城公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峦、王艳鸣（实习），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瑞礼，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阎新来，山东奥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涛，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原告张博与被告李瑞礼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据原告申请，追加高涛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峦、王艳鸣、被告李瑞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阎新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高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89854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3月28日签订转让合同书，约定原告向被告转让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的股权及资产，被告支付转让款。原告已按约履行义务，被告拒不支付款项。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拖再拖，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已经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交纳土地款400万元，剩余590余万元为银行资金，在账户中，由转让方持有，因原告没有交付被告，不存在被告支付原告500万元的问题。1300万元是李瑞礼应当支付给甲方高涛、张博的全部款项，而并非是单独支付张博1300万元。原告以及当时的共同转让人高涛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同约定的公司的财务资料、银行资金，并且其股权的实际权利人阻挠公司受让后的建设。合同约定，双方应当最后进行结算并且将结算清单作为合同的附件，因为转让人实际收取被告的款项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款项，转让人拒不进行最终结算，应当由其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第三人高涛未到庭应诉答辩。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8日，法定代表人高涛。股东发起人为甘志丹、张博、芳茂云，注册资本1000万元。后变更为高涛认缴出资667万元，张博认缴出资333万元。2017年3月30日变更为股东李瑞礼认缴出资950万元，翟慧利认缴出资50万元。2017年5月31日，变更为李建英认缴出资950万元，翟慧利认缴出资50万元。认缴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6年10月1日。滕州市恒通加油站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11日，个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建英，个人财产出资。2017年3月8日，高涛、张博作为甲方与乙方李瑞礼签订《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转让合同书），约定：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现有自然人股东两人，其中高涛拥有公司股权66.7%，张博拥有目标公司股权33.3%，法定代表人高涛，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滕州市恒通加油站现为预核准阶段，还未设立完毕；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拥有坐落于龙泉路东侧、金滕路南侧土地，占地面积6400平方米，土地所有权状况为：国有，土地出让款共计人民币1418万元，甲方已支付400万元，尚余1018万元土地出让款未支付，因土地出让款滞纳引起的违约金940余万元（以政府有关部门实际结算数额为准）及相应的契税未支付；第六款约定:甲方承诺将目标公司及加油站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及股权转让给乙方，对目标公司及加油站所拥有的全部证照、手续、印章、财产等一切均依据本合同，无任何隐瞒、隐藏的进行交接，否则，自愿承担违约责任；第三条股权转让的方式及投资建设施工。第一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甲方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并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暂不变更，但乙方为实际法定代表人，享受法律规定的实际权利，甲方仅为挂名法定代表人，承担和享有本合同约定的责任和权利；第二款，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方将目标公司全部移交变更至乙方控制，包括但不限于恒通加油站、燃气站的各种文件（也包括燃气站、燃气经营许可的相关手续）、财务、银行账户、证照、印章（包括法定代表人名章）档案等的交接。交接中形成的交接清单和交接纪要等文件作为合同附件；第四款上述约定完成后10日内，2017年4月20日前乙方向目标公司一次性注资2040万元，用于支付：因土地出让滞纳引起的违约金约人民币940余万元（以相关行政部门实际结算数额为准），尚未支付的土地出让款1018万元及相应的契税等；第五款：本条1-4款约定履行完毕，并且本合同所述土地未出现争议，乙方于2017年5月10日前向张博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张博指定以下账户作为乙方履行付款义务的账户：建设银行张博6236682170000416388；第六款约定，甲方表示土地滞纳款引起的违约金费用约人民币940万元缴纳后，政府可以返还目标公司80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以实际返还数额为准)。若能够返还，甲方未违反合同和承诺的，乙方应当将该款项全部作为股权转让款支付与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将该款项支付至合同约定账户即视为完成支付，甲方高涛、张博双方内部的资金分配自行决定，与乙方无关。甲方高涛及张博共同指定以下账户：招商银行高涛6214865413167888；第七款约定：甲方与乙方应共同配合，竭尽所能的建设加油站项目。加油站建设费，设备购置费，后续的税费、办理各种证件、政府性收费、招待费等费用均由乙方按需陆续向目标公司投入，甲方应当协助办理……；第十款约定：乙方顺利融资，甲方无违约行为，且加油站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登记增加成品油许可，加油站正常经营满三个月，甲方高涛配合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乙方或乙方指定人。法定代表人及加油站投资人变更完毕10日内以人民币4000万元扣除乙方投资的2040万元，扣除支付给张博的500万元，扣除乙方后续投资建设加油站的所有款项以及扣除各项税费等一切费用，结算的剩余款项作为剩余的股权转让款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款项的结算应当制作结算清单，最终剩余的款项经双方当事人认可在结算清单签字捺印予以认可。结算清单作为合同附件。甲方高涛、张博内部资金分配自行决定，与乙方无关。甲方高涛、张博共同指定账户作为乙方履行付款义务的账户：招商银行高涛6214865413167888。注明：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除去本合同第三条第五款乙方支付给张博的500万元股权外，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均包括在本合同第三条第六款、第十款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的款项中。乙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将各笔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后即视为完成甲方张博的1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甲方张博无权以未实际获得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由要求乙方另行支付，甲方高涛也无权要求乙方另行支付其他任何费用；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违反本合同约定的，除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损失外，还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义务。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向原告预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于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11月2日，分26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金1094600元。上列各笔款项共计2094600元，均支付至合同约定原告指定账户。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29日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收取滕州市善南办事处支付的基础建设资金9722980元。2017年12月16日，滕州市公安局善南派出所出警了解，步明德与恒通加油站的老板有经济上的纠纷，步明德不让工人施工，值班人员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并告知步明德对于合同纠纷可以到司法部门进行处理。上列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争执的焦点为：一、被告是否欠原告8985400元。（1）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是张博个人所有还是张博和高涛共同所有；（2）原告是否应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银行资金5900010元；（3）原告实际收到被告股权转让金的数额。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三、给附条件是否成就。关于焦点一，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被告辩解股权转让款1300万元为甲方张博和高涛共同所有。本院已查明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十款明确注明“甲方张博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300万元。除去本合同第三条第五款乙方支付给张博的500万元股权外，剩余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均包括在本合同第三条第六款、第十款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的款项中。乙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将各笔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后即视为完成甲方张博的13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及甲方高涛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原告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主张原告应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银行资金5900010元。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山东中亿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目标公司的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公司资产包含了银行存款5900010元，土地款交纳400万元，鲁Ｄ×××**轿车一辆，价值15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报告是在公司注册之前为证明公司有资格建设LNG—CNG加注站项目能够筹集到1000万元的资产出具的，不是建立加油站的报告，不是实际到位资金，不是证明公司有该资产。经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该报告名称为：对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筹)项目建设筹资、投入资产验证报告，形成于2013年7月24日，内容为“一、基本情况，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筹)是由甘志丹、芳茂云、张博三位股东投资开办的，目前项目建设正在推进中；二、筹集、投入资产情况，（一）筹集货币资金5900010.00元，其中，张博卡号21×××17中存款余额为人民币4400010.00元，甘志丹卡号20×××38-9中存款余额为人民币1500000.00元；（二）投入建设资金共4150000.00元，具体如下：1.支付滕州市人民政府善南办事处财政所土地款4000000.00元；2.投入鲁Ｄ-×××**轿车一辆，价值150000.00元”。该报告出具在公司成立之前，并非原、被告为股权转让而对目标公司所做的审计报告，该报告明确记载“筹集货币资金5900010.00元”，该笔资金均在个人名下，并非实际投入公司的资金，该报告与被告主张待证事实5900010.00元为公司资产之间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5900010.00元是目标公司资产。被告提交证据2.交接明细单、银行查询单各一份，证明第一次交接时原告作为转让方并没有将银行存款以及财务资料及车辆交付给被告。原告的质证意见是，银行资金5900010.00元是个人名下存款，不属于交接的范围，能交接的财务资料已全部交接完毕，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查询单显示，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起始日期为2017年1月1日，2017年3月30日交接日存入现金200元，之前无交易信息，不能证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账户中有银行资金5900010.00元。被告提交证据4.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章程，公司的注册资金即实缴资金1000万元。资金到位时间2016年10月1日之前。证明受让股权公司实缴资金为100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甘志丹，认缴出资33.4万元，张博，认缴出资33.3万元，芳茂云，认缴出资33.3万元，认缴出资方式：货币，认缴出资时间2016年10月1日，公司注册资本于公司成立之日起2016年10月1日内全部到位公司；成立后，向股东签发股东证明。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公司章程并非验资报告，不能证明出资人实际出资到位及出资的数额。公司的注册资本不等于实缴资本。被告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被告提交证据5.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证明该协议中张博已实际出资90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为，能证明高涛2016年3月21日后应支付建设用资金1598万元，与原告没有关系。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名称“关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油气站合作协议”，签订人甲方：高涛，乙方：张博，内容为：一、工程项目简介：油气站位于滕州市，属于滕州汽车4S园范围，占地面积6400平方，路中半及绿化用地5500平方，该站为加气、加油一体站；二、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建设本项目，乙方已出资900万元；2016年3月21日后建设用资金约为1598万元及产生的利息全部由甲方出资，在建设过程中若投资超过（1598万元）部分甲乙双方按2:1的比例出资；四、甲乙双方投资分配比例为甲方66.7%，乙方为33.3%；五、此协议不得给甲乙和裴××先生以外的任何人说或看，否则泄露方承担应有的经济责任。甲方：高涛，乙方：张博，签订日期2016年3月21日。对该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协议是本案目标公司转让人双方之间转让公司之前合作的权利义务的约定，对高涛和张博具有约束力。该协议第五条约定“此协议不得给甲、乙和裴××先生以外的任何人说或看，否则泄露方承担应有的经济责任。”且该协议不在原、被告交接清单中，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账户中有5000000元资金没有交给被告。综上，原、被告2017年3月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书中仅有被告于2017年5月10日前向张博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的记载，并无目标公司拥有银行资金5900010元应转给被告，且在原告将该500余万元交给被告后，被告再将500万元打给原告的约定。原、被告2017年3月30日交接时目标公司银行账户无交易信息，更无500万元存款，被告对此明知的情况下，被告又提交证据证明从2017年4月10日至2018年11月2日共分30笔累计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31.76万元。综合分析被告提交的上列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应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银行资金5900010元的事实。被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主张鲁Ｄ-×××**轿车一辆，价值150000.00元属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所有，没有交付被告的事实。被告提交证据1.2.能够证明被告此项主张。被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证据3银行转账明细18页，证明被告已经支付款项给转让方高涛及张博现金共计8277600元，加上转让方手中持有银行存款5900010元，转让方实际收取款项为14177610元。原告质证意见是对收到209.46万元无异议。对2017年7月20日支付60000元，2017年8月25日支付10000元，2017年9月29日转支张博6217002170001068868账号150000元、2018年7月11日支付3000元均不认可。本院认证如下，2017年8月25日支付10000元，明确说明是付修车费，原告辩解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7月20日被告支付60000元，原告辩解是支付看病的钱，理由不足。虽然没有记载是股权转让金，但支付至原告约定付款账户，应认定为股权转让金。2017年9月29日转支张博150000元，虽不是支付至约定付款账户，但记载预付股份转让款，原告不能合理说明收取该款项的事由，应认定为股权转让款。2018年7月11日，被告网银转账原告3000元，没有记载股权转让款，且不是原、被告约定付款账户，原告能够说明该款的用途是原告垫付的手续费，对被告归还3000元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收取被告股权转让款实际数额为2304600元。被告提交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6月1日向高涛支付款项1000000元和600000元，记载转支股权转让金；2017年4月10日支付1000000元，备注还借款；2017年6月6日支付560000元，注明还款；2017年12月5日付款1400000元；2017年12月28日支付60000元，备注fy；2017年10月10日转支1000000元；2018年1月3日支付1000000元，备注还款；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0元，备注股权转让。对2018年6月1日向高涛支付款项1000000元和60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300000元，因被告备注股权转让金，本院对该笔款项系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即被告支付高涛股权转让款1900000元。被告提交的转账明细中被告与高涛还有多笔资金往来，对被告主张支付高涛的其他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焦点二，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已查明，转让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受让方应于2017年5月10日前向张博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被告在约定期间实际向原告支付100万元，构成违约。被告主张原告以及当时的共同转让人高涛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合同约定的公司的财务资料、银行资金，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辩称股权的实际权利人阻挠被告受让后的建设，并申请本院调取了滕州市公安局善南派出所出警记录，该记录显示，2017年12月16日步明德阻碍施工，对其批评教育，告知其到司法部门处理。该时间点已超过被告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被告主张原告方违约在先，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原告主张被告拒不结算，被告辩解原告实际收取被告的款项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款项，原告拒不进行最终结算，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被告签订转让合同书后，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的全部义务，加油站已建设完毕并使用。被告受让该公司后，现已转让给了案外人。原、被告虽没有进行最终结算，应视为给付转让金8000000的条件已成就。被告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股东张博与高涛持有公司100%股权，作为有限公司股东，与李瑞礼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给李瑞礼，李瑞礼通过控制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及滕州市恒通加油站，取得该该公司及加油站的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此行为属于商事交易中投资者对目标公司的投资行为，是基于股权转让而就相应的权利义务以及履行的方法进行的约定，既不改变目标公司本身亦未变动目标公司特许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之主体。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并不违反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是原、被告间权利义务的协议，原、被告应当诚信履行各自义务。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被告收购原告及第三人高涛公司股权及资产，签订收购合同前，收购方李瑞礼应对目标公司的资产、经营、财务、债权债务等信息详细了解，或要求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必要时也可委托相关机构进行尽职调查，以便了解公司的客观真实情况，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做准备。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标的为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及资产。合同第二条甲方对目标公司及加油站财务状况及主要资产的承诺记载的目标公司资产为：国有土地，占地面积6400平方米，目标公司同时取得了加气站、燃气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加油站已取得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下发的《关于滕州市恒通加油站的企业申请成品油批发零售网点规划确认的批复》等相关文件以及财务、银行账户、证照、印章、档案，并无应转让银行资金5900010元的约定。合同转让的对价是被告出资4000万元（包括建设资金），以及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六款约定的返还款。其中，张博股权转让款为1300万元。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后，被告应在2017年5月10日前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被告实际给付100万元。至2018年11月2日，原告收取被告股权转让款数额为2304600元。原告诉请被告归还欠款8985400元，包括应支付至张博约定账户的股权转让资金和应支付至高涛账户的股权转让资金。原告认可另两个股东步明德、甘志丹收到高涛转账的股权转让款192万元。原告实际已收到股权转让款4224600元。虽然股权转让合同没有明确约定鲁Ｄ-×××**轿车一辆属于交接资产，但是本院已查明该车辆属于滕州市恒通燃气有限公司所有，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应当交付被告。因时过境迁，已无交接的必要，但车辆价值（150000元）应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已收到股权转让款应为4374600元。原、被告约定违约金300万元，是对本次合同全部义务的保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应按被告实际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比例计算。原告不要求第三人高涛承担责任，高涛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瑞礼支付原告张博股权转让款8625400元；二、被告李瑞礼支付原告张博违约金888462元（计算方式3850000÷13000000×3000000＝888462）；三、驳回原告张博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判决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20元，由原告张博负担13720元，被告李瑞礼负担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诸葛端广人民陪审员 孙 庆 虎人民陪审员 宋 申 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丰 田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