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4民初537号原告：岑志权，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队，公民身份号码441************773。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杨彬，广东德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小英，女，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26。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嘉敏，广东明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颖，广东明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肖明，男，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队聚星里22号，公民身份号码441************090。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岑志权与被告叶小英，第三人陈肖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岑志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杨彬，被告叶小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嘉敏、陈子颖，第三人陈肖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岑志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叶小英立即向原告岑志权支付鹅货款27673.2元及利息（利息按实欠货款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的标准，自2020年2月25日起计至付清货款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2月24日，被告叶小英经中介陈肖明认识原告，前来原告养殖场处，购买鹅只600多只，净重3334斤，价款每斤9.8元，共计32673.2元。由于购买前被告通过中介陈肖明已给付5000元订金，经双方对数后，剩余27673.2元，被告答应当天内支付完毕。截止2020年3月3日，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剩余的鹅货款27673.2元及利息。经原告多次电话催收以及报警，被告仍拒绝支付。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叶小英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案涉货物系原告向陈肖明出售的。陈肖明是专门从事收购鹅业务的鹅中，由陈肖明负责联系卖家、结算。原被告之间从未产生过任何买卖关系，陈肖明系案涉货物的直接购买人，案涉货款理应由陈肖明承担。被告不认识原告，被告只是向鹅中钟家劲购买鹅只，货款与钟家劲结算。对于鹅只买卖，行规是购买方直接向鹅中购买鹅只，买家与养殖户之间不会建立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也不会直接与养殖户结算，而且鹅中是赚取差价的。本案中被告向鹅中购买鹅只是每斤10元，但原告向鹅中出售鹅只是每斤9.8元。其中每斤差价0.2元是由鹅中赚取。本案在原告向被告催收货款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陈肖明的存在。陈肖明和钟家劲应该是合作关系。被告没有向原告当场支付货款，被告事先不认识原告和陈肖明，出现在交货现场只是刚好顺路并作为多重买卖合同关系的后手看一下鹅只的质量，余下的货款已经全部支付给钟家劲了。第三人陈肖明述称，本案的鹅是被告买的，第三人只是介绍原、被告认识的介绍人，双方的最终交易价格由原、被告自行商定，第三人只是传递交易的信息。第三人没有出现在案涉货物的交易现场，本案货款付款义务人应该是被告，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的职业是鹅中，本案交易以原告主张的价格确定，不存在差价，第三人只收取400元的中介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岑志权提交了如下证据：1.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份，拟证明叶小英到和（2020）粤1204民初538号案的原告谢国忠和岑志权购买处合格的鹅只。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装运鹅只的车辆通行的需要，谢国忠提前向动物卫生监督所申请后出具，上面记载的内容是：货主叶小英，动物种类鹅，数量2100只，启运地点高要区白诸镇稳裕村委会谢国忠养殖场，到达地点：江门市恩平市****批发市场，签发日期：2020年2月23日。2.磅码单二份、对数单照片一张，拟证明叶小英向岑志权购买鹅只的数量以及双方进行对数的事实。磅码单显示岑志权在2020年2月24日交付的鹅只净重3334斤。对数单上没有任何人签章，其手写内容：谢国忠鹅只的单价为9.8元/斤，合计货款67806元；岑志权鹅只3334斤，单价为9.8元，合计货款32673元，两人货款共计100479元，减除5000元定金和20000元货款，结余货款75479元。3.岑志权和陈肖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陈肖明提供的其与叶小英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拟证明陈肖明通过微信向岑志权支付了5000元定金和交货后通过陈肖明向叶小英催讨货款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陈肖明于2020年2月27日添加叶小英为好友，陈肖明向叶小英主张鹅款应直接支付给养殖户，叶小英将钱转给钟家劲系支付对象错误，但叶小英不予认可。4.视频二份，拟证明叶小英向岑志权购买案涉鹅只、装车的事实。视频显示：2020年2月24日，号牌为粤H*****的货车到岑志权和谢国忠养鹅的鱼塘将两人的鹅只装车后运走，叶小英开车随行到现场。5.叶小英的户籍信息一份。叶小英对岑志权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是岑志权单方面申请，不能证明叶小英就是直接的交易方。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上面没有叶小英的签名确认，叶小英是多重买卖关系的后手购买人，叶小英一直只与钟家劲联系，只与钟家劲存在买卖关系。出现在装车现场是为了看鹅的质量，并作为最后手接收案涉鹅只。粤H*****的货车不是叶小英指派的，叶小英买进鹅的价格是10元/斤。叶小英向谢国忠支付20000元货款是因为装车后谢国忠不肯放行，其通过电话取得钟家劲同意才支付的。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叶小英认为交易时不认识陈肖明，陈肖明事后于2020年2月27日才添加叶小英的微信。第三人陈肖明对岑志权上述证据的证据1、3、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于证据2、4，因第三人不在现场，所以不知情，由法院依法审核。叶小英提交了如下证据：手机电子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转账凭证显示，叶小英于2020年2月24日17时54分向钟冠新转账78330元。叶小英拟证明其已向自己的交易方钟家劲付清了余下所欠的鹅款（包括谢国忠和岑志权）。钟冠新是钟家劲的父亲。岑志权对叶小英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由法院核实。陈肖明对叶小英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转账未指明款项用途，未能排除双方之间有其他交易关系，转账的金额也与余下未付的货款金额不一致。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岑志权举证的证据，叶小英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经审核并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意见，本院对证据1、3、5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叶小英对证据2、4三性不予确认，但根据叶小英的答辩意见及庭审中确认的事实，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对叶小英举证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双方的上述证据是否具备关联性以及能否证明其主张，将在下面的“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详述。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叶小英在广东恩平市*****从事鹅只家禽的批发零售工作。2020年2月24日，叶小英开车随同号牌为粤H*****的货车到高要区稳裕村委会岑志权和谢国忠的养殖鹅只的鱼塘处。谢国忠的成年鹅只（1241只，净重6919斤）和岑志权的成年鹅只（净重3334斤）一同被装入粤H*****的货车运走，被运往叶小英在恩平市****的销售店铺，叶小英最终接收了该车鹅只。叶小英在交收现场向（2020）粤1204民初538号的原告谢国忠支付了货款20000元。叶小英主张其当场支付的20000元是因为当时谢国忠阻拦不肯放行装鹅的车辆，叶小英在电话取得钟家劲同意的情况下才支付的。谢国忠确认，岑志权当天不在鹅只交付现场，谢国忠除了交付自己的鹅只，同时接受岑志权的委托帮助岑志权的妻子进行鹅只清点、称重、装车等交付工作，谢国忠在交接现场向叶小英收取的20000元货款，是谢国忠本人和谢国忠代理岑志权一同收取的，后来双方协商一同起诉叶小英，为了便于诉讼，起诉时20000元货款在结欠谢国忠的货款中抵减，定金5000元在结欠岑志权的货款中抵减。谢国忠在交收现场自行制作磅码单和对数单,磅码单标明岑志权出售的鹅只净重3334斤，对数单标明岑志权出售的鹅只的价格为9.8元/斤。叶小英对岑志权出售的鹅只的单价和重量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那是岑志权出售给陈肖明的价格，叶小英以10元/斤的单价向钟家劲购入案涉鹅只。双方交易前，岑志权确认本案的交易由第三人“鹅中”陈肖明介绍，陈肖明向岑志权和谢国忠合共支付了定金5000元（定金由岑志权收取）。岑志权认为陈肖明系受叶小英委托转交该5000元定金，但叶小英予以否认，叶小英主张其不认识陈肖明，其将5000元定金支付给“鹅中”钟家劲。陈肖明确认该5000元定金系由钟家劲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叶小英于2020年2月24日17时54分通过手机电子银行向案外人钟冠新转账了7833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称的“鹅中”，是本地鹅只交易市场的一种职业，主要是替买卖双方提供交易信息，提供寻找货源、接收买家定金和向卖家支付定金、跟踪货物流转等服务。在买卖鹅只的交易市场，经“鹅中”联系双方，买方和卖方（养殖方）达成确定交易单价后支付定金，支付定金后不论市场价格如何波动双方不得再变更交易单价。买卖双方可以自行交收货款，也可以通过“鹅中”交收货款。卖方与“鹅中”的之间交易价格和“鹅中”与买方的交易价格一致时，“鹅中”收取一定的服务费。同时，存在卖方与“鹅中”的之间交易价格和“鹅中”与买方之间的交易价格不一致的情况，“鹅中”可以从中赚取差价是行规，差价的存在卖方可能知情，也有可能不知情。陈肖明和钟家劲均是“鹅中”。陈肖明在叶小英接收案涉鹅只后曾通过微信等方式向叶小英催收货款，但叶小英坚持认为自己的交易相对方是钟家劲并已结清所有款。双方因此发生争议，岑志权遂诉至本院。此外，叶小英以陈肖明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明确法律责任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陈肖明为本案被告，本院征询了原告岑志权的意见后，口头裁定驳回叶小英的申请。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陈肖明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和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到本案，第一，岑志权确认其和谢国忠共收到陈肖明支付的5000元定金，但主张陈肖明系受叶小英委托支付5000元定金，叶小英予以否认，岑志权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岑志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而陈肖明仅确认该5000元是由钟家劲而不是叶小英向其支付，故本院对陈肖明系受叶小英委托支付5000元定金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第二，岑志权提交的动物检疫证明为谢国忠单方申请所出具、磅码单和对数单为单方制作，主张装鹅只的车辆由叶小英指派，叶小英不予确认的情况下，不能据此证明直接交易方是叶小英。第三，叶小英确认最终收到岑志权的案涉鹅只和在交收现场向谢国忠支付了20000元鹅款，但主张与其存在交易关系的是钟家劲、其以每斤10元的价格购入鹅只并已结清货款、其受钟家劲指示支付该20000元。叶小英对其上述事实主张，仅提交一份“钟冠新”的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单凭该转账凭证，既不能证明叶小英受钟家劲指示进行付款，也不能证明其向“钟冠新”付款就是代表钟家劲付款，即使叶小英是向钟家劲付款，其付款的数额为78330元，但按叶小英的主张，欠款余额应计算为77530元（叶小英主张以10元/斤购入，谢国忠的鹅只6919斤+岑志权的鹅只3334斤，合计10253斤，货款合计应为102530元，减去定金5000元，再减去已支付的货款20000元，计得欠款余额应为77530元），两者的数额并不一致，不能证明叶小英向钟家劲支付的款项就是案涉的岑志权和岑志权两人鹅只的余下货款，故叶小英的前述事实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岑志权在本案中以其与被告叶小英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为理由向叶小英主张货款，而没有要求陈肖明承担付款责任，故原告的请求权基础系基于双方的买卖关系成立生效的合同履行请求权，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岑志权和叶小英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由于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事实，可以确认案涉鹅只的交易最初在陈肖明与岑志权、谢国忠之间进行磋商，无证据证明叶小英参与其中。陈肖明向岑志权、谢国忠共支付了定金5000元是各方无争议的事实，陈肖明到庭确认向其支付该5000元定金的是钟家劲而非叶小英，无证据证明最初发出要约和承诺的一方是叶小英。5000元定金由陈肖明支付，可以据此初步推定最初成立买卖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不是叶小英和岑志权，2020年2月24日，岑志权同意交付案涉鹅只，显然是为了履行之前收取的5000元定金所确立的买卖关系，叶小英到现场接收货物的行为不能视叶小英为岑志权的买卖相对方。但案涉鹅只最终运往叶小英经营的店铺，由叶小英接收，叶小英在交收现场共向谢国忠和岑志权支付了20000元货款，叶小英陈述其付款系因为谢国忠强行拦截运货车辆，并已电话征得钟家劲同意。本院认为，谢国忠强行拦截运货车辆和要求叶小英先支付货款再放行的行为，向叶小英传达了“叶小英（而不是陈肖明）必须现场直接向谢国忠本人和岑志权的委托代理人谢国忠支付货款，否则粤H*****的货车不能运走谢国忠和岑志权的鹅只”的强烈意愿。岑志权虽然是履行之前收取的5000元定金所确立的买卖关系，但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岑志权的委托代理人谢国忠以当场制作磅码单、对数单、拦截运货车辆的行为清楚地向叶小英传达了岑志权的以下两方面意思表示：第一，其出售的鹅只净重为3334斤、单价为9.8元/斤；第二，通过粤H*****的货车运走谢国忠和岑志权交付的鹅只的人，必须履行直接向其支付车上鹅只货款的义务。也就是说，岑志权向前来运走鹅只的收货人发出了新的要约。谢国忠只拦截装鹅车辆但未拦截随行的叶小英的车辆，叶小英不认可装鹅车辆是由其指派，叶小英当时完全可以放弃接收鹅只离去并拒绝岑志权的当场付款要求，但叶小英选择当场向谢国忠和岑志权共支付20000元货款，令装鹅车辆得以被放行，叶小英该付款行为视为对岑志权上述要约的承诺。叶小英虽然抗辩认为其根据钟家劲的指示付款，但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叶小英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岑志权和叶小英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先前成立的买卖关系，双方形成了事实买卖关系，叶小英因此负有直接支付案涉鹅只货款给向岑志权的责任。岑志权和叶小英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岑志权作为卖方已履行了供货义务，叶小英作为买方应支付相应的货款。根据前述的论述，岑志权出售的鹅只净重3334斤、单价9.8元/斤，应付货款为32673.2元，扣减岑志权认可的陈肖明已付的5000元定金，尚欠货款27673.2元未付。由于双方没有书面约定支付货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叶小英应在其接收岑志权的货物同时即2020年2月24日履行付款义务，叶小英迟延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因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岑志权诉请叶小英赔偿2020年2月25日起至货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的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贷款基准利率这一基本标准应相应修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利息损失应以实欠货款额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小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岑志权支付货款27673.2元。二、被告叶小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岑志权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实欠货款额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25日起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元，由被告叶小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赖小桃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许舒靖书 记 员 彭杰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