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1977年10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柳州市柳**，现居住地：广西柳州市东环大道228号双福雅苑小区1-1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彦一，男，2002年4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柳州市柳**，现居住地：广西柳州市东环大道228号双福雅苑小区1-13-1号。 法定代理人：黄某（系原告莫彦一之母亲），女，1977年10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柳州市柳**，现居住地：广西柳州市东环大道228号双福雅苑小区1-13-1号。 两上诉人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盼盼，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东燚，男，1973年2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东，广西超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水福，男，1944年6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德胜东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安宁，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黄某、莫彦一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东燚、莫水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黄某、莫彦一上诉请求：1、撤销（2019）桂1281民初3141号民事判决书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莫东燚偿还卖房款1031250元（150万元×68.75%=1031250）给黄某、莫彦一；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莫东燚占有案涉房屋1/2份额系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莫水福在众多亲友参与的家庭会议上出具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中已经明确记载了案涉房屋的份额比例，即莫煦享有案涉的不动产份额为68.75%，被上诉人莫东燚亦签字进行了确认。同时，该《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标注了“不含建房款30万元”，但该标注并不意味着确认建房花费了30万元或出资人系莫东燚，如莫东燚主张该30万元建房款系其支付，其应当就该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建房支出了30万元的情况下就认定莫东燚出资30万元建房系认定事实错误。（2）退一步说，即便能够认定建房花费30万元且系莫东燚所出资，在无相应证据证明其出资建房行为获得其他按份共有人许可并同意将该30万元建房款计入对共有物的共同投资并以此调整按份共有比例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可被上诉人莫东燚径行在按份共有的土地上投资建设房屋，并以此摊薄其他按份共有人共有份额的行为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也是不符合本案当事人对涉案不动产比例约定的。被上诉人莫东燚在《放弃声明书》上签字确认被继承人莫煦享有该土地68.75%比例这一行为即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此情况下，根据物权与债权相分离原则，如能认定被上诉人莫东燚确已出资30万元建房款，那么也应认定该出资系所有按份共有人的共同投入，那么仍然应当认定被继承人享有案涉的不动产即土地和房屋68.75%的份额，莫东燚享有31.25%的份额。莫东燚仅对两上诉人享有一定比例建房款的债权（即30万元×68.75%=206250元），在被上诉人莫东燚没有提起该债权反诉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该在本案中予以审理和确认。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莫东燚向桂来新支付了30000元违约金系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在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莫东燚向桂来新支付30000元的情况下，也未向桂来新核实是否收到30000元违约金，未确认该收条真实性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莫东燚向桂来新支付该30000元错误。（2）即便人民法院已核实被上诉人莫东燚已支付该30000元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莫东燚主张的所谓超期过户违约金3万元应由其自行承担。被上诉人莫东燚主张因宅地超期过户而向桂来新支付了3万元违约金，并提交了其与桂来新签订的协议和桂来新出具的3万元收据，但该违约金应由莫东燚自行承担：首先，但宅地是向韦小满购买的，但合同相对方是韦小满，莫东燚没必要也不应该与桂来新重新签订协议。其次，向韦小满购买宅地的日期是2013年12月5日，而莫东燚与桂来新所签的协议落款日期为2013年5月30日，合同价格也明显与事实不符，而桂来新所出具的三万元收据是否真实也无法确认，该违约金是否实际发生，莫东燚是否实际支付均无法认定。最后，即便该违约金被上诉人莫东燚确实支付了，因其支付时未征得其他按份共有人同意，故该违约金应由其自行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继承、共有纠纷。首先，被继承人莫煦的遗产已经分配完毕。被继承人莫煦的第一位法定继承人有三人，分别是上诉人黄某（系莫煦的妻子）、上诉人莫彦一（尚未成年，系莫煦的儿子）、被上诉人莫水福（系莫煦的父亲），莫水福于2019年4月5日在有众多亲属参加、见证的家庭会议上明确放弃莫煦相应遗产（包括案涉房屋）的继承权，其对案涉房屋不再享有份额。根据《放弃声明记载》，被继承人莫煦遗产范围共有10项，第5—9项遗产或不符合办理登记条件或登记在他人名下未能变更登记至两上诉人名下。根据《声明书》的记载，被上诉人莫水福可在处理完第5—9项遗产后，在变卖上述遗产后方取得44万元（即被上诉人莫水福取得该44万元附有条件）。因此，被继承人莫煦的遗产已经处理完毕。被上诉人莫水福在本案诉讼时未取得该44万元系因未达到支付条件不能给付，是履行的问题，而不是一审法院认为的遗产处理前或诉讼中的问题。故案涉房屋归属情况非常明确，本案不涉及到共有物的分割、确认或者继承问题，即一审法院将本案认定为继承、共有纠纷错误。其次，共有纠纷是所有权纠纷，莫水福是否享有案涉遗产的所有权需要对案涉继承关系进行查明，如果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继承纠纷，那么一审法院不能享有本案的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下列案件，由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专属管辖：。（三）因继承遗产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继承人死亡时住所地或者主要遗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继承纠纷属于专属管辖，而本案被继承人死亡时住所地或主要遗产所在地均不在河池市宜州区而是在柳州市城中区，即一审法院不享有对被继承人莫煦遗产继承纠纷案件的管辖权。而应诉管辖也不能违反专属管辖的规定，一审法院也不能依据应诉管辖而获得本案继承纠纷的管辖权。最后，本案的实质是被上诉人莫东燚（即按份共有人之一）未经两个上诉人（即其他按份共有人）的同意，擅自处分双方共有财产，严重侵害了两个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于一种侵权行为，因此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继承、共有纠纷。2、如上所述，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不应当追加莫水福作为本案原审原告，其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莫水福享有案涉房屋1/12的份额，判令被上诉人莫东燚向被上诉人莫水福支付122500元卖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一审法院认为莫水福可以参加本案诉讼，但莫水福的诉讼请求为依法照法定继承的规定分割案涉房屋，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可以就其诉请问题向其作出释明，如果经释明后其依然不改变诉请的，一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请。三、一审法院受理费7041元，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两上诉人负担4181元，被上诉人莫水福负担260元，被上诉人莫东燚负担2600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的承担比例明显不合理。本案系因被上诉人莫东燚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处分共有物，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引发的诉讼。即便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及法律的适用产生偏差，但两上诉人的胜诉比例依然达到59%还多，然而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判定两上诉人承担59%的案件受理费，显然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所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 被上诉人莫东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使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莫水福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 黄某与莫彦一共同起诉请求：一、被告偿还卖房款1031250元（150万元×68.75%=1031250元）给黄某、莫彦一；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莫水福与王琼珠（于2017年10月1日病故）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有莫煦、莫东燚等子女。黄某与莫煦于2001年4月27日登记结婚，并于2002年4月29日生育儿子莫彦一。桂来新因政府拆迁获得划拨的位于宜州市庆远镇桂茂路旺和中央豪庭北征地安置区A栋15号宅基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60M2，土地使用证号为：宜国用（2012）第0031号。随后桂来新将该宗宅基地卖给韦小满。2013年12月5日，莫东燚与韦小满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莫煦、莫东燚两人以莫东燚的名义跟韦小满购买位于宜州市庆远镇桂茂路旺和中央豪庭北征地安置区A栋15号的宅基地。协议签订后，两人以莫东燚的名义分别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4月10日、2014年4月19日支付给韦小满购地款500000元、250000元、50000元。该宗宅基地共计花费800000元，其中莫煦出资550000元、莫东燚出资250000元。因宜州市庆远镇桂茂路旺和中央豪庭北征地安置区A栋15号的宅基地未过户至韦小满的名下，2013年5月30日，莫东燚作为乙方与登记土地使用权人桂来新签订了一份宅基地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过户期限为：“限于五年内（至2018年6月1日是之前）办好宗地过户手续。如乙方每拖延一年须付给甲方叁万元。”2018年5月起，莫东燚出资300000元在该宅基地上建起楼房。2018年9月23日，莫煦病逝。2019年4月5日，原、被告召开家庭会议，协商莫煦的遗产问题，莫水富在《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及《声明书》中签名捺印，其中《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内容为：“声明人：莫水福，男，一九四四年六月十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我的儿子莫煦已于二○一八年九月二十三日死亡，他死亡之后留下下财产：1.阳光壹佰城市广场3栋16-15号。2.窑埠古镇4号地下室负一层157号。3.碧桂园十里江湾3栋402号。4.谷埠街K1栋15-37号。5、空沙泵杨冠林田地1亩5，价值10万。6.廖克朋旱地0.6亩，价值11.5万。7.宜畔旱地1亩，价值21万。8.宜州市六小对面桂来新宅地1宗地68.75%，不含建房款30万（叁拾万元整）。9.宜州市炮楼脚罗锦才宅基地1宗。10.现金176万元（壹佰柒拾陆万元整）。特此声明！黄某、莫东燚、黄学军、声明人：莫水福2019年4月5日”。《声明书》内容为：“莫水福，男，一九四四年六月十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我的儿子莫煦已于二○一八年九月二十三日死亡，他死亡后留下的财产，经家庭会议商议，遗产总数的三分之一，共计96万元（玖拾陆万元整）由我继承。由于母亲王琼珠先于儿子去世，莫煦应继承其母八分之一遗产10万元整（壹拾万元整）。其母生病期间，莫煦承担大部份医药费，其弟妹现在各出5万元整（伍万元整），合计10万元整（壹拾万元整）。其子莫彦一因还房贷需提交预支96万元（玖拾陆万元整）中的三分之一32万元整（叁拾贰万元整），以上款项共计52万元整（伍拾贰万元整），将从我应继承的96万元整（玖拾陆万元）遗产中扣除，扣除后该遗产共剩余44万元（肆拾肆万元整）。此遗产将于变卖莫煦在宜州德胜的不动产后所得款项中支付。我继承这44万元（肆拾肆万元整）后，不再继承莫煦其他所有财产！特此声明！见证人：黄某莫东燚莫熙黄学军声明人：莫水福2019.4.5”。2019年7月，莫东燚将宜州市庆远镇桂茂路旺和中央豪庭北征地安置区A栋15号房屋连同宅基地以1500000元的价格卖给吴梦宁。2019年8月14日，吴梦宁取得该栋房屋不动产权证，不动产权证号：桂（2019）河池市宜州区不动产权第0006438号。因过户期限超过一年多，2019年10月4日，莫东燚支付给桂来新违约金30000元。庭审过程中，被告莫水福作出撤销《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和《声明书》的意思表示，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继承其儿子莫煦的遗产。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涉案房屋即宜州市庆远镇桂茂路旺和中央豪庭北征地安置区A栋15号房屋系莫煦与莫东燚两人共同出资购买并建造的，其中莫煦出资550000元，被告莫东燚出资550000元（购地款250000元，建房款300000元），该房屋应属莫煦与被告莫东燚共有，每人各占1/2份额。莫煦购买涉案房屋系在婚姻存续期间，故该房屋1/2份额应属于原告黄某与莫煦的夫妻共有财产，每人应各占1/4的份额。莫煦于2018年9月23日死亡，未立遗嘱，故依法启动法定继承程序。原告黄某主张莫水福已经放弃对莫煦遗产的继承，在本案中不应继承莫煦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不予承认。”之规定，原告莫水福于2019年4月5日出具的声明书中“我继承这44万元（肆拾肆万元整）后，不再继承莫煦其他所有财产”，截止开庭，莫煦的遗产尚未处理，被告莫水福尚未继承得莫煦的440000元遗产，故其对之前放弃继承莫煦的遗产予以翻悔，本院予以承认，莫水福可按法定继承继承莫煦的遗产。本案涉案房屋的1/4份额属于莫煦的遗产，按法定继承进行继承，应由原告黄某、莫彦一、莫水福共同继承均等的份额，即黄某、莫彦一、莫水福每人占有涉案房屋1/12的份额。故在莫煦死亡后，涉案房屋属于原告黄某、莫彦一、莫水福和被告莫东燚共有，由莫东燚占有1/2份额，黄某占有1/3（1/4+1/12）份额，莫彦一占有1/12份额，莫水福占有1/12份额。2019年7月份，莫东燚出卖了该涉案房屋，取得卖房款1500000元，因超期过户支付了违约金30000元，应从中扣出，故出卖涉案房屋所得款项还有1470000元。原告黄某请求被告应支付其的卖房款490000元（1470000元×1/3）、原告莫彦一请求被告应支付其的卖房款122500元（1470000×1/12）、原告莫水福请求被告应支付其的卖房款122500元（1470000×1/12），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莫东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黄某卖房款人民币490000元；二、被告莫东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莫彦一卖房款人民币122500元；三、被告莫东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莫水福卖房款人民币122500元；四、驳回原告黄某、莫彦一、莫水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两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莫东燚擅自出售共有的房屋、侵犯两上诉人财产权益为由，起诉要求侵权人莫东燚返还两上诉人应享有的卖房款份额，故案由应确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虽然在确定两上诉人应获得的赔偿额（返还款数额）时，需要对房屋继承关系、财产共有关系作出判断，但财产继承和共有财产的分割不是本案的关键特征，本案案由确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更为准确。 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的层面看，本案原审将莫水福列为共同原告不当。从两上诉人的陈述可以知道，两上诉人并不是基于保护遗产并以部分遗产继承人的身份主张侵犯遗产的人应赔偿全体继承人的经济损失，而是主张侵权人赔偿两上诉人应获得的遗产份额。故本案可基于莫水福的参加诉讼申请将其列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而不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但是原审尽管将莫水福列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但案件的审理和裁判并未妨害两上诉人的权利行使和保护，原审的这一程序瑕疵对公正保护两上诉人的权利没有带来不利影响。本院指明原审的程序瑕疵后对本案当事人的诉讼地位不再作纠正。 两上诉人应获得的赔偿金额取决于两上诉人在被售卖房屋所占的遗产份额。原审对此已作分析和认定，本院对原审的分析和认定予以认同。两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三万元违约金的相关事实错误，但该事实有合同约定和收条为依据，足以认定。该违约金是包含宅基地在内的房屋权利的过户的违约金，由房屋的共有人共同承担并无不当。30万元的建房款方面。从《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的内容看，本案当事人在该声明书已经明确所列出的10项财产为莫煦死后留下的财产，其中第八项为本案争议房产，该项已经注明不包含建房款30万元。两上诉人关于30万元建房款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房屋的遗产份额方面，两上诉人主张房屋的遗产份额应以宅基地购买时的出资比例68.75%为基础来计算。但是，没有证据表明，莫煦与被上诉人莫东燚对于争议房屋的产权比例，已经达成必须固定于购买宅基地的出资比例上。鉴于争议房屋建造时，莫煦尚在世，且没有其反对莫东燚建造房屋的证据。本案争议房产的遗产份额以实际出资来确定合情合理。两上诉人关于遗产份额应以宅基地购买时的出资比例为基础计算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证实权利人之间有过此类协议，故本院对两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亦不予支持。 莫水福参加本案诉讼，主张撤回先前的放弃继承声明，主张其应获得卖房得款的一半，另一半归被上诉人莫东燚所有。由于本案争议遗产尚未实际处理，莫水福撤回先前的放弃继承声明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关于遗产已经处理完毕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莫水福虽然没有很明确的表示莫东燚应支付其应得的房得款，但原审判决后，莫水福与莫东燚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本案原审认定案件的基本事实清楚，虽然案件的审理程序存在一定的瑕疵，但这一程序瑕疵不影响对两上诉人合法权利的公正保护。两上诉人关于本案原审程序瑕疵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两上诉人关于本案原审对两上诉人的实体处理错误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7041元，由黄某、莫彦一负担2841元，莫东燚负担3200元，莫水福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81元（黄某、莫彦一已经预交14082元），由上诉人黄某、莫彦一负担7000元，莫东燚负担5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礼奎 审 判 员 邵 彬 审 判 员 张桂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 贺 宁 书 记 员 莫慧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