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12民初6354号原告：蒋伟，男，1969年9月9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同利，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钰，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辜锡强，男，1971年6月4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江苏森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芬，江苏森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小牛（曾用名王铨炳），男，1961年8月25日生，汉族，现住地常州市武进区。第三人：王家英（曾用名王**），女，1977年8月27日生，汉族，现住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牛（系王家英丈夫），男，1961年8月25日生，汉族，现住地常州市武进区。第三人：常州市润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55254070XX，住所地武进区湖塘镇永胜路**-B-301。法定代表人：王小牛，该公司董事长。原告蒋伟诉被告辜锡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同利，被告辜锡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追加王小牛、王家英、常州市润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并于2020年4月27日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同利，被告辜锡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第三人王小牛，第三人王家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牛、第三人常州市润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小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息计7436332.7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其后按月息2%计算到实际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王小牛王家英夫妇系朋友关系，存在大量借款往来。2018年3月28日，原告受让了王小牛王家英夫妇对被告辜锡强的债权本息，转让人也已通知债务人辜锡强。具体受让债权内容如下：2011年4月12日，被告因经营需要借款100万元，被告出具借条；2012年1月20日，被告因向他人借款150万元未归还，王小牛为其代还后被告出具借条，言明月息按3分计算；2012年4月10日，被告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约定利息按2分1厘3执行；2013年11月9日，被告因经营需要借款4万元。债权转让事实通知被告后，被告至今未能归还本息。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辜锡强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所取得的债权地位程序不合法，原告所取得的债权已经转让给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慈湖公司），并且该公司也据此向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反诉，事后又撤回反诉。所以债权已经转让，未经被告许可同意不能自行撤回更不能另行转让。二、本案中所谓的债权本金存在以下两个组成，第一是被告在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时确认的1883000元，该款项明为借款实为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在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以慈湖公司为被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已经将上述款项作为工程款要求进行抵扣，但慈湖公司不同意抵扣，认为属于被告与慈湖公司之间的借贷。这是慈湖公司对工程款理解的差异，同时也是慈湖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置的方式。可以认同为慈湖公司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第二部分就是从来未曾发生100万元的借款关系，该部分借款存在虚假诉讼。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对此处以相应的处罚或移送公安等。三、本案涉及的借款实质是工程款，这一项的证据材料已经在被告起诉慈湖公司的（2016）苏1324民初4060号以及（2016）苏1302民初370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由法庭的举证质证，因慈湖公司拒绝承认该款项系工程款，故上述两个案件的判决以及已经生效的中院的两个判决，即（2018）苏13民终4249号案及（2019）苏13民终2598号案均未将案涉的1883000元款项抵扣在已付工程款内。但就该款项的支付情况及归还情况有过庭审调查，并且做过专门的谈话笔录。被告认为这是慈湖公司对于受让债权后对于该款项性质的认定问题。四、2011年4月12日的1000000元借条，载明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在借期届满的三年内，债权人从未向被告催讨过，从法律时效的规定，该笔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2011年4月12日的借条及2013年11月9日的借条均未载明借款利率，依照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小牛、王家英、润豪公司述称，第三人对原告的陈述无异议。原告蒋伟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年3月28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证明王小牛、王家英、润豪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本息转让给原告并向被告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的事实；2、2011年4月12日第三人王家英与常州市武区广信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信小贷）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被告出具的1000000元的借条，证明王家英对被告享有1000000元债权的事实；3、被告于2012年1月21日向第三人王小牛出具的金额为1500000元的借条、被告与杨某于2011年11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杨某书写的证明、银行交易转账记录，证明第三人王小牛对被告享有1500000元的债权的事实；4、2012年4月10日，被告向润豪公司王家英出具的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及王家英的取款明细，证明王家英现金1000000元交付被告，被告出具借条即王家英对被告享有1000000元债权的事实；5、被告于2013年11月9日向王家英出具的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条，证明王家英对被告享有400000元债权的事实；6、原告根据借条制作的利息计算表、王小牛、王家英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受让债权的利息及王小牛、王家英夫妻的身份情况的事实。被告辜锡强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的（2016）苏1324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书及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苏13民终2589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宿城区人民法院的（2016）苏1302民初3700号民事判决书及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苏13民终42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所取得的债权第三人已经转让给慈湖公司，债权已经转让，在未经被告许可同意第三人不能自行撤回债权转让后再另行转让原告的事实；2、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召集被告、慈湖公司、夏金龙于2019年8月28日作的谈话笔录，证明案涉款项是工程款且慈湖公司认为债权不成立的事实；3、被告与广信小贷于2011年5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于2011年5月25日在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取款550000元的取款凭条，证明被告在广信小贷于2011年5月24日贷款1500000元，贷款到账后即从江南农村商业银行东风桥支行取款550000元并随即于2011年5月25日向第三人王家英交付现金5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被告向第三人出具的借条系被告书写的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王家英与广信小贷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债权转让协议中所涉款项实质系第三人王小牛作为慈湖公司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将其承揽的江苏宿迁的鸿意上城二期工程20＃房、泗洪县的星河上城13＃、14＃、18＃、19＃、22＃、24＃房的土建工程分包给被告施工时支付的工程款，应在结算工程款时予以抵算，而第三人不应将该款项作为债权转让且收取被告的利息，因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利息计算表不予认可，且在2011年4月12日原告向第三人王家英出具金额为1000000元借条后，第三人王家英仅转账给被告883000元；而2012年4月10日出具给润豪公司王家英金额1000000元的借条，是2011年4月12日被告向王家英借款后未能按期还款，被告重新向王家英出具借条，但被告一直向第三人要求将2011年4月12日的借条还给被告，被告一直没有将该借条归还被告，所以2012年4月12日载明的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出具后，第三人王家英未有将1000000元交付给被告的事实；对于2012年1月21日的金额为1500000元的借条，系被告于2011年5月24日从广信小贷贷款1500000元到期未还款，而由被告向杨某借款后归还广信小贷，然后再由第三人王家英于2012年1月20日代被告向杨某还款1500000元后，被告向第三人王家英出具的借条，但被告在2011年5月24日从广信小贷取得贷款1500000元即取出550000元现金并当交付王家英500000元，因此，该借条中被告实际取得借款只有1000000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认为案涉的债权在被告起诉慈湖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第三人王小牛、王家英夫妻及润豪公司将案涉债权的本息转让给了慈湖公司并且慈湖公司提起的反诉，后因宿城人民法院在庭审中释明借款纠纷不应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一并审理，因此，慈湖公司撤回反诉并向被告当庭送达了解除债权转让通知书；第三人解除了与慈湖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后又于2018年3月28日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通知了被告。对于被告提交的2019年8月28日的谈话笔录，在2018年2月27日，慈湖公司就宿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被告起诉慈湖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时就当庭向被告送达解除第三人与慈湖公司债权转让协议的通知，因此慈湖公司在2019年8月28日无权再对第三人的债权作出任何的处分意思表示。对于被告提交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的取凭条不能证明其向第三人王家英交付500000元的事实，且从王家英所开设的银行卡的记录可知，在2011年5月25日除了其从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儒林支行贷款500000元存入银行卡外，未有其他500000元的存款记录。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借条、借款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及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虽被告对其三性均不认可，但第三人已将该债权转让的通知邮寄给了被告，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王小牛与王家英系夫妻；润豪公司系由王小牛、王家英投资设立的公司；王小牛系慈湖公司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2010年5月6日，慈湖公司常州分公司与被告签订承包协议，约定被告分包鸿意上城二期20＃楼的土建工程。2011年7月2日，慈湖公司常州分公司与被告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协议，约定被告分包泗洪县的星河上城13＃、14＃、18＃、19＃、22＃、24＃房的土建工程。被告在分包上述土建工程施工过程中，因工程建设需要于2011年4月12日向王家英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王**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借款日期6个月。借款人：辜锡强。2011.4.12日”。被告出具借条后，第三人王家英于2011年4月12日从广信小贷贷款3000000元，并将其中的883000元于2011年4月13日存入被告账户。2011年5月24日，被告与广信小贷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广信小贷贷款15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1年5月24日至2011年11月23日，并由第三人为被告向广信小贷借款提供担保。2011年5月25日贷款1500000元到账后，被告取款550000元。到期被告无款还贷，被告即与杨某于2011年11月24日签订借款协议，由被告向杨某借款1500000元，借期二天，并由王家英担保，协议签订后，杨某即从周向萍账户汇至被告账户1500000元，后第三人王家英于2012年1月20日代被告向杨某还款1500000元，被告即于2012年1月21日向第三人王小牛出具借条，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慈湖常州分公司王铨炳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利息按3分计算。借款人：辜锡强。2012.1.21日”。2012年4月10日，被告向润豪公司王家英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常州润豪建设工程公司王家英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利息按2分1厘3执行。借款人：辜锡强。2012.4.10日”。被告认为该借出具后，王家英未实际交付款项，第三人王家英未能提供交付该1000000元的证据，只是陈述该10000000元是在2012年1月22日现金交付的，借条是后来补写的。2013年11月9日，被告向第三人王家英借款40000元并出具借条，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王**人民币肆万元正（￥40000.00）。借款人辜锡强。2013.11.9”。上述分包工程完工后，被告与第三人结算工程款时产生纠纷，慈湖公司曾于2014年11月13日以辜锡强为被告向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辜锡强返还超付的工程款2119758.87元，后慈湖公司申请撤诉。原告曾分别于2016年5月20日、2016年6月1日以慈湖公司为被告向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泗洪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慈湖公司支付工程款。第三人与慈湖公司在2016年5月3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借条载明的借款本息转让给慈湖公司并通知被告，慈湖公司据此于2016年6月6日向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反诉，要求辜锡强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5429966.07元；后经法院释明后，慈湖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在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听证时当庭撤回了反诉中主张的债权转让的本息，且当庭向被告送达了第三人与慈湖公司解除债权转让协议及其通知。2018年3月28日，甲方：王小牛（曾用名王铨炳）。乙方：王家英（曾用名王**）。丙方：蒋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辜锡强尚欠甲方借款150万元本金和利息，尚欠乙方借款104万本金和利息，现甲方乙方自愿将该债权转让给丙方，现就相关事宜协议如下：甲方、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自愿将对辜锡强享有的150万元本金及利息、104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丙方。本协议签订后，由甲方、乙方向债务人辜锡强通知债权转让事宜，要求辜锡强向丙方承担150万元本金及利息和104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偿还义务。本协议签订后，丙方对辜锡强享有上述债权，甲方、乙方对辜锡强不再享有上述债权。同日，润豪公司王家英（曾用名王**）为甲方与蒋伟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辜锡强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万元，该借款本金和利息至今尚未归还。现甲方自愿将该债权转让给乙方，现就相关事宜协议如下：甲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自愿将对辜锡强享有的1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后，由甲方向债务人辜锡强通知债权转让事宜，要求辜锡强向乙方承担1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偿还义务。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对辜锡强享有上述债权，甲方对辜锡强不再享有上述债权。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王小牛、王家英、润豪公司向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由王家英于2018年6月6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送达。后被告未能向原告清偿，原告遂起诉来院。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2、第三人对被告享有的债权金额是多少。3、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除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外，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第三人王小牛、王家英、润豪公司王家英将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慈湖公司，并通知了被告。后经慈湖公司同意，第三人作为债权人撤销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慈湖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了被告，后第三人又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通知了被告，第三人的债权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原告与第三人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且第三人债权转让后又通知了被告，因此，该转让协议对被告有约束力。关于本案所涉债权转让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被告于2011年4月12日向第三人王家英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且该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率，借条出具后，第三人王家英于2011年4月13日实际交付被告883000元，因此，第三人王家英就该张借条对被告享有的债权金额为883000元。本案中，被告于2012年1月21日向第三人慈湖常州分公司王小牛出具的金额为150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按3分计算的借条，虽被告认为该借款系被告用于偿还其于2011年5月24日向广信小贷的贷款1500000元，并认为被告在2011年5月25日从广信小贷取得贷款1500000元后随即取款550000元，并将其中的500000元交付第三人王家英，被告实际使用贷款1000000元，但第三人王家英不认可该事实，第三人王家英明确在2011年5月25日未收到被告500000元，而被告又未能提供在2011年5月25日将500000元交付第三人王家英的证据，因此，本院认定该借条能确认第三人对被告享有债权本金15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的事实，对于该借条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超过了法律规定，本院依照法律规定确定相应的利息计算标准。本案中，被告于2012年4月10日向第三人润豪公司王家英出具的金额为1000000元、月息按2分1厘3执行的借条，虽第三人提供了该借条，但被告认为，被告向第三人王家英出具该借条后，第三人未将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交付被告，且第三人王家英也未能提供按借条约定向被告交付该1000000元的证据，因此，本院就该借条不能认定第三人润豪公司王家英对被告享有债权1000000元的的事实。本案中，被告于2013年11月9日向第三人王家英出具的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条，被告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就该借条确认第三人王家英对被告享有债权40000元的事实。据此，第三人就案涉借条对被告享有债权本金2423000元，其中2012年1月21日的债权本金1500000元依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可自借款之日起至该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对于2011年4月12日的债权883000元，双方对借款期限约定为6个月；对于2013年11月9日的债权40000元，双方对还款期限未作约定；按照规定，对于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又未约定逾期利率，债权人可自债务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主张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故在本案中，原告可向被告主张偿还债权本金2423000元，并支付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21日起至该1500000元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支付以883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2日起至该883000元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支付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诉讼时效，是指权利人未在法定期间内行使权利而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其权利的法律制度。本案中，第三人与被告间的借贷关系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前，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案涉债权2423000元中的154000元，第三人未与被告约定借款期限，因此，原告对该154000元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原告主张该权利时起算，原告的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于案涉883000元的债权，第三人与被告虽在2011年4月12日的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但第三人与被告均确认该笔款项是第三人借给被告用于第三人分包给被告的建设工程中被告垫资施工的款项，第三人与被告就分包工程的工程结算随着工程开始施工至竣工一直在进行中，并且双方在最终结算工程款时产生纠纷，而第三人与被告、慈湖公司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诉讼过程中，对案涉的883000元债权的性质是支付的工程款还是借款一直存在争议，因此，案涉的883000元债权，第三人、慈湖公司与被告就该债权自发生时起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各方一直在主张该项权利，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一直持续至2019年才最终处理结束，原告现受让该债权并通知被告后向被告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辜锡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蒋伟2423000元，并支付蒋伟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21日起至该1500000元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支付蒋伟以883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2日起至该883000元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支付蒋伟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该400000元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蒋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8855元，由蒋伟负担26500元，由辜锡强负担423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包曦民人民陪审员  顾晓成人民陪审员  赵红艳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