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桃，曾用名：李志涛，男，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住石家庄市赞皇县。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赞皇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玉，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志桃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冀0129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志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1、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李志桃用虚假的私字第130000971号房产证做抵押，与张某1签订借款合同书，借款100万元，期限三个月，白某为担保人。2014年1月14日，冯某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98万元，2014年7月29日、2014年12月26日，李志桃账户共向冯某账户转款6万元，余款未归还，后下落不明。 2、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志桃用虚假的第××号房产证、赞国用（2002）字第××号土地证做抵押，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某1）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00万元，期限三个月，李某2为担保人。2014年1月28日，张某2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共计1919666.67元，至今未归还，后下落不明。 3、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6日，被告人李志桃谎称自己有赞皇县房屋，并用该房屋和个人所有财产为抵押，与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共计100万元，期限一个月。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6日，秦某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共计83万元，2014年7月29日，李志桃账户向秦某账户转款5万元，余款未归还，后下落不明。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借款合同书、借款协议、拆借资金借据、收到条、担保书以及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 （1）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李志桃与张某1签订借款合同书，借款100万元，期限三个月，抵押房产证私字第××号，白某为担保人。 （2）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志桃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某1）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00万元，期限三个月，抵押房产证第××号、土地证赞国用（2002）字第××号，李某2为担保人。 （3）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6日被告人李志桃与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共计100万元，用李志桃在赞皇县房屋和个人所有财产为抵押。 二、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 （1）2014年1月14日冯某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98万元，2014年7月29日李志桃账户向冯某账户转款3万元，2014年12月26日李志桃账户向冯某账户转款3万元。 （2）2014年1月28日张某2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共计1919666.67元，2014年6月19日张某2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60万元，2014年6月19日李志桃账户向张某2账户转款37500元，2014年7月25日李志桃账户向张某2账户转款5万元。 （3）2014年3月21日秦某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36万元，2014年4月6日秦某账户向李志桃账户转款47万元，2014年7月29日李志桃账户向秦某账户转款5万元。 三、赞皇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该局档案中没有查到李志桃位于大斜街64号房产的土地登记信息；赞皇县房产管理所证明，李志桃在该局系统中无房产登记；赞皇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系统中没有大斜街63号的房产和土地信息。 四、赞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赞皇县系原赞皇县粮库旧址，李志桃合同诈骗案中涉及的两套房屋均属于大斜街64号，该两套房屋东西相邻，西侧房屋原产权人为武树国、吕某，现产权人为陈某2，东侧房屋原产权人为赵某2，现产权人为李某1。李志桃向陈某1、秦某、张某1等人提供的虚假房屋手续中所写的赞皇县大斜街63号房屋，实际是大斜街64号原产权人为武树国、吕某，现产权人为陈某2的房屋。 五、赞皇县公安局调取证据证明，赞皇县武树国东侧土地2002年7月登记使用者为赵某2；赞皇县东侧房屋原系赵某2所有，2012年8月10日办理房屋变更登记，受让人为李某1，现李某1为房屋权利人；赞皇县西侧房屋原系武树国所有，2016年1月4日办理房屋变更登记，受让人为陈某2，现陈某2为房屋所有权人。 六、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桃系上网追逃后被抓获到案。 七、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桃，曾用名李志涛，1968年7月1日出生，经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未发现有前科。 八、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03年我购买赞皇县房产后将房产证和土地证办成了我儿子赵某2的名字。2008年左右，我与李志桃口头协商，李志桃以28万元购买此处房产，但他一直没有给我房款，因为是亲戚关系，就先让李志桃住进去了，当时也没有过户。李志桃说他经营需要资金暂时没钱，如果给不了我钱，这处房产还是我的。后来去查询房子手续情况，才知道2012年的时候，房产证已经过户到李某1名下，土地证还在赵某2名下。截止到目前为止，李志桃一分钱房款也没有给我，我不知道过户是怎么回事。我认为李某1和赵某2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问题，虽然房子的手续在赵某2名下，但实际产权人是我，如果有买卖情况，赵某2也不会参与，就算是卖房，房款也肯定是给我，赵某2不会去拿房款的，我怀疑过户手续上的字不是赵某2签的。而且李某1不可能一下子拿出40万元去买我的房子，李志桃2008年说买我房子的时候我跟他说28万，他都没给我，2012年却以40万购买房子，这很不正常。我觉得过户手续中的那份契税票也有问题，他交税应该交到大斜街64号，而契税票上显示是矿业站家属楼。我认为这肯定是李志桃一手操办的，他爹李某1那么大岁数不大可能去办过户手续的。我不知道李志桃用这处房产作抵押，向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200万元的事，他借款时提供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的复印件上的内容都是真实的，但证件上的名字不对，应该是赵某2的名字。 九、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赞皇县最早是我父亲赵某1购买的，手续办在我名下，后来我姑父李志桃与我父亲口头协议，以28万元购买这套房子，房款一直没给，因为是亲戚，就让李志桃先住着。2012年左右，李志桃让我把房产证手续过户给他，因为他之前和我父亲有过口头协议购买这套房子，虽然房款没给，但因为是亲戚关系，就配合李志桃把房产证过户了。当时李志桃拿出一份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让我在上面签字按手印，还让我在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上签了字。我没跟他一起去房管所办手续，之后的手续都是李志桃去办的，当时只是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了，实际上没有支付房款。我不知道他利用这套房子抵押借款的事，大斜街63号是吕某的舅舅武树国名下的房子，是我姑父李志桃从吕某手里购买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十、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赞皇县的房子是2003年左右从我大儿子李志桃的侄子赵某2手里购买的，2013年左右过户到我的名下，房款是四十到四十五万，都是给的现金，有时给赵某1（赵某2父亲），有时给赵某2，现已付清。是否签订协议记不清了，我记得房产证和土地证都过户到我名下了，过户手续需要身份证和赵某2的老房产证。是我和赵某2去办的手续，我把契约税交到房管那了，交了多少契税记不清了，契税凭证上的地址是大斜街64号，房产证是我去领的，领证不需要啥手续。我不知道李志桃用这套房子抵押借款的事。2003年购买这套房子之后，从2006年、2007年左右装修好之后开始在那居住，2015年左右秦某霸占了我的这处房子后，才知道是李志桃欠了他钱。房子被别人占了我多次找过他们，也报过警。 十一、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6年1月份，赞皇县有一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了，具体不清楚，需要问我媳妇吕秋英。应该是交了契税了，其他手续都是我妻子吕秋英具体经办的，我都不清楚。李志桃用大斜街64号的房子做抵押，从他人手里借款的事情我不知道，这套房子没有住过。 十二、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日21：50左右，李志桃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准备三万块钱，说如果不给就用炸药炸我家房子，我没拿他的钱就没搭理他。2018年12月2日10点左右，李志桃又给我打电话说要现金，他说他已经准备好炸药了，如果不给钱的话就炸我家房子，之后用枪把韩某、王某、秦某、商某、贾某都崩了。大概在2014年秋天左右，当时我在赞皇县惠农小额贷款公司工作，李志桃欠了公司一笔钱，公司让我去他家要账时认识的。当时他用他名下的一辆马自达6型轿车作抵押，从公司借了一笔钱，因为借款到期未还，公司扣押了他那辆轿车，李志桃通过我跟公司说，最后李志桃支付给公司四万元，把车开走了。因为我和韩某、王某、秦某、商某、贾某都是公司的人，李志桃就把这笔账记在我们头上了，我和他没有矛盾。我没见过李志桃手里有炸药和枪，2014年秋天我去李志桃家要账的时候，在他赞皇县天和佳苑小区的家里见过大概五六公分长的黄色子弹壳，没在那见过枪。 十三、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李志桃是我丈夫。我不知道李志桃是否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借过款，我记不清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某1）与李志桃签订的借款合同书上的签名是不是我签的了，如果是我签的，那就是当时李志桃做生意，他让我签什么字我就签什么字，但是我都不知道是签的什么。我家在赞皇县，在赞皇县，还有一套二层楼，具体门牌号我不知道，只是李志桃跟我说过在大斜街63号和64号房产，其中有一套是我们的房子，另一套是李某1的，具体那套是我们的不清楚，不知道房产证是谁的，也不知道是谁办理的。李某1做了一辈子生意，应该有支付购房款的能力。我不知道这两套房子是从哪里购买的，也不知道李某1是如何支付的。 十四、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某1）与李志桃的借款合同书上面签名是我本人签的。我当时喝醉了，我大哥李志桃开车拉着我去签的这个字，具体去哪签的，都有谁在场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这份合同签订时是否写明抵押物情况，我就签了个字就走了。大斜街有一套房子是我父亲李某1的，有一套是李志桃的，不清楚门牌号。李某1的房产是从赵某2或赵某1那来的，房产证是李某1的名字，他一直干大车挣钱，有支付购房款能力，李志桃的房产是有人欠他钱，给的房子，不清楚房产证是谁的名字。 十五、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4年1月28日，李志桃与我们在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借款合同，当时在场的有我、陈某1、李志桃、赵某3和李某2，用我名下的农行账户62×××13转到李志桃农行账户62×××18。他没还钱，借款到期后一直找不到李志桃，后来发现他在签订借款合同时提供给我们的抵押物（赞皇县房产证、土地证）是虚假的，那套房子不是李志桃的，现在房子在李某1名下。当时没有核实，借款到期后李志桃没有还款，找不到人，我们去赞皇县国土局和房管局查，才知道他提供的是假手续。 十六、证人白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左右，李志桃让我帮忙介绍从张某1那里借钱，在赞皇县张某1办公的地方签了借款100万元的手续，李志桃向张某1借款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李志桃把房产证原件（房产证上写的是大斜街63号，李志桃）、身份证复印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了张某1。李志桃借款手续中，我为李志桃提供担保的担保书是我本人签的字。借款协议中大斜街63号的房子在原赞皇县粮库旧址，大门朝东开，李志桃一直在那住，他说房子是他的，并且提供的房产证上是李志桃的名字，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李志桃的房子，才给他担保的。 十七、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左右，李志桃与张某1在赞皇县中华家门市签订了借款合同，当时我、张某1、李志桃、白某在场。我听张某1说借款没有归还，借款到期后一直找不到李志桃。借款时，李志桃向张某1提供了借款合同、拆借资金借据、李志桃的收条、白某的担保书、李志桃个人及公司证件和赞皇县大斜街63号房产证，我当时在场看着呢。李志桃说大斜街63号房子是他的，又有白某担保，我也认为是他的，当时我作为张某1的朋友在场见证，其他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后来李志桃还不上钱了，我才听说李志桃当时提供给张某1的房产证是虚假的。 十八、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李志桃陆续从我和秦某经营的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签订了借款手续以赞皇县房产作抵押。借款到期后李志桃未归还本金及利息，我们按照协议把赞皇县的房子占了，借款协议中写明若不归还借款，就用房子抵顶，2015年以后就找不到李志桃了，故未与李志桃签订抵顶协议及办理相关手续。李志桃说这套房子是从他侄子赵某2那买的，当时还没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5月至2018年6月，我和秦某花费大约30万元装修后在那居住，2018年6月李某1和李某2称房子是李某1所有，并向我们出示了房产证，我们就把房子腾出来了。借款时，李志桃没有让我们看房产证，他说房子是他的，我们相信了他，没有具体核实房子归属。 2014年11月份左右，李志桃以120万元的价格把大斜街63号的房产卖给了秦某和商某，当时李志桃说房子是吕某欠了他钱，抵顶给他的，秦某和商某装修后住了进去。后来发现那套房子不是李志桃的，房产证的名字是陈某2，陈某2把秦某、商某起诉了，秦某、商某他们把房子也腾出来了。 十九、被害人秦某陈述，2013年11月25日，李志桃向我借款50万元，其用全部财产抵押，到下月前一天还息，口头约定月利息2分。2014年3月21日，李志桃向我经营的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时间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4月20日，月利息2分5厘，李志桃用其在赞皇县的房屋和个人全部财产为抵押，如还不了归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所有。2014年4月6日，李志桃向我经营的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时间从2014年4月6日至2014年5月5日，月利息2分5厘，李志桃用其在赞皇县房屋和个人全部财产为抵押，如还不了归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以上共计150万元。李志桃还了一部分利息，大约25万元左右，2015年5月份，李志桃还不了我的借款，经多次协商，他主动把位于赞皇县房屋（两层大约350平米）交给我和公司股东王某，用于抵顶所借款项150万元及所欠利息，不存在任何暴力占用行为。由于借款协议上写的很清楚，还没有来及办理相关过户、签订抵顶协议手续，李志桃就找不到人了，所以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当时李志桃跟我说，这套房子是他从赵某2手里买的，一直在赵某2名下，还未办理过户手续，没让我看房产证。2015年5月至2018年6月，我和王某花费大约30万元装修后居住在那，2018年6月，李志桃父亲李某1和其三弟李某2称这套房子是李某1所有，并向我们出示了房产证，我们就把房子给他们腾出来了。 2014年11月5日，李志桃以120万元的价格将赞皇县大斜街63号房屋，建筑面积412.53平米，房权证私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赞国有（2002）字第69号，卖给我和商某，证明文件：《吕某和李志桃借款抵押协议》、《吕某、武某和吕某的赠与协议》，李志桃保证该房产与任何人没有纠纷，李志桃没有给我们看过房产证，说是吕某的房子。当时是毛坯房，我们经过装修在2015年5月开始居住，到2018年6月，赞皇县陈家庄村人陈某2向赞皇县人民法院起诉了我们，开庭时，法院向我们出示了房产证，房产持有人是陈某2，过户时间是2016年1月。我们已经居住了三年多了，一直没有人提出异议。 二十、被害人陈某1陈述，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是2010年在赞皇县工商局注册成立的，我是合作社的法人代表，2015年的时候更改成了赞皇县胜健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成了张某2。2014年1月20日，李志桃经刘树军介绍，以在赞皇县经营煤场为由，用自己位于赞皇县房产作抵押，向我提供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向我的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200万元，使用期为3个月，每月支付5万元利息。2014年1月28日，我们在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合同书上写明了借款内容，当时在场的有张某2、李某2，还有李志桃和他妻子赵某3。借款合同上赵某3也签了字，赵某3也说那房子是他们夫妻的，产权没问题，赵某3和李志桃合伙诈骗了我们公司。其中1919666.67元通过我们合作社工作人员张某2的农行账号62×××13转入李志桃农行账户62×××18，剩余的钱现金给付李志桃。借款到期后，我找李志桃要钱，电话不通，联系不上了，后发现李志桃当时向我提供抵押的证件全部是假的，他也根本没有经营煤场。我按照合同约定去大斜街64号收房子，发现这处房子不是李志桃的，我有李志桃提供的证件原件。我去赞皇县土管局和房管局查询李志桃向我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人家说这两个证件都是假的。李志桃只向我支付过一个月的利息，200万本金没有还过，听说是把借的钱用于还债了。 二十一、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4年1月13日，李志桃通过我朋友白某找到我，说想以赞皇县大斜街63号的房产作抵押向我借款，用于经营煤炭，当时李志桃提供了一份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房屋所有权人是李志桃，房产证号：房权证私字第××号。我还让李志桃提交了他的身份证和公司营业执照的复印件，李志桃还给我出具了一份拆借资金借据。白某主动提出为李志桃担保，我们就在赞皇县皇都农合社签了一份借款100万元的合同，当时在场的有郭某、白某和李志桃。我就把钱给了李志桃，用我朋友冯某的农行账号62×××10转给李志桃的农行账号62×××18，李志桃还给我写了一份收到条。合同到期后，我多次向李志桃讨要借款，他以各种借口推拖，拒不还款，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后来我发现李志桃抵押给我的房产被别人占了，我到房管所查询，才知道李志桃用于抵押的房产证是虚假的。 二十二、被告人李志桃供述与辩解 （1）2018年12月4日供述与辩解，我知道因为欠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陈某1和赞皇县秦某、商某、韩某的钱被带到公安局。从2013年左右开始，我在赞皇县开煤场的时候，通过秦某2、韩某2陆续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有借有还，最后一笔是2014年借的200万元没有还。2014年1月28日，在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借款合同，签订协议后，对方把钱转入我本人名下的农行卡了，账号是62×××18，借的钱用于经营煤炭的资金周转了。出示的借款合同书（编号0821）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妻子赵某3的签字也是她本人签的，我三弟李某2知道我借款的事情。出示的陈某1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编号：130000972号）、土地证复印件（赞国用2002第78号）不是我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大斜街64号的房子最早是我妻子赵某3哥哥赵某1的儿子赵某2的，后来过户到了我父亲李某1名下。不知道什么时间过户的，我没有参与李某1房产证的办理，没有去房管所领过李某1的房产证。领证人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不知道咋回事。我没有在2008年左右与赵某1口头协商出资28万元购买位于大斜街64号赵某2名下的这套房子，没有找过赵某2要过他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房产证过户的事情。这套房子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不清楚。 2013年左右，我因经营煤场资金周转，从秦某、商某、韩某哪里借了总共210万元，借款时我给秦某个人写了3张欠条（每张欠条50万元，共计150万元），还有一个60万元，是韩某通过网银转账给我的，在赞皇县南环路秦某的公司签订的。经阅看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李志桃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五十一号，日期2014年3月21日，借款金额50万元；第五十六号，日期2014年4月6日，借款金额50万元）、李志桃写给秦某的欠条（时间2013年11月25日，借款金额50万元），欠条是我本人写的，另外两份借款协议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借款50万元的金额和利息我认可，但以房子抵押借款的内容我不认可。我当时给秦某写的是3张50万元的欠条，不是这种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是后来秦某他们强迫我补签的。我写欠条的时候秦某、商某、韩某、王某都在场。那3笔50万元的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我本人的农行账户了，账号是62×××18，另外一笔60万元的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我赞皇县鹏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了。出示的转账凭证，2014年10月29日商国强账户（6********）转入赞皇县鹏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1********）两笔钱，一笔100万元，一笔60万元，那100万元是我自己的钱，我在借这笔60万元之前，先用我本人名下的农行卡（62×××18）或民生卡（尾号413，卡号记不清了）往韩某的永康煤炭公司的账户上转了100多万元，然后韩某又通过别人的账户往我公司的账户转入了160万元，我多转给对方的钱是利息，实际上借款本金60万元。我在赞皇县联社有贷款，转那100多万元是让韩某他们帮助我从联社倒贷款。 秦某提供的与我签订的房屋购买协议书上面的签字是我本人签订的，合同书上的大斜街63号房屋是吕某从我这里借款抵押给我的。2012年10月8日，我与吕某签订了一份借款抵押协议，吕某用这套房子做抵押，从我这里借了120万元，我给了吕某40万元现金，80万元转账，用我本人名下的银行卡转给吕某本人的银行卡上了。这套房子吕某抵押给我的时候，说这套房子是他舅舅的，当时吕某给我提供了一份赠予协议，写明这套房子是其父亲吕某、武某赠予给吕某的。吕某借我的钱，吕某的父亲吕某后来陆续把钱还给了我，都是用现金还给我的，到2013年初就还清了。房屋购买合同是秦某他们强迫我签的。秦某他们与我签订了这份合同之后，于2015年左右住了进去，当时他们入住时还报过警，我和我家里人也多次找他们协商过，告诉他们这房子不是我的，吕某和他父亲吕某多次找我要房子。我归还欠款一般都是用我本人名下的农行账户和我的赞皇县鹏恒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转给对方的，秦某和商某的都转入他们本人的账户了，转给韩某的钱是转入他公司的账户了，截止目前，我归还的本金和利息已经超过210万元了，我认为还清了，但他们说没还清。 张某1与李志桃签订的借款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书（合同号20140113）是我本人签订的。合同上的转出账户是冯某，她是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这笔钱是借的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014年1月13日，应该是在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白某给我当过担保人。经阅看张某1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私字13xxxx71）、赞皇县鹏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李志桃写给张某1的收到条，我给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提供过我公司的营业执照，这份收到条是我签订的，房屋所有权证不是我提供的。这笔钱是我借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我看这笔借款的时间靠前，我应该是已经归还了。我最后一笔借款是2014年，实际上只欠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200万元。我还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用我本人名下农行卡或公司账户。 （2）2018年12月4日供述与辩解，我在2018年12月1日晚上给韩某打过电话，2015年左右，我托韩某帮我找关系贷款，当时给了他3.2万元，后来他没有给我办成，所以我打电话让他把钱退给我。我没有说过炸他家房子的话，我家里没有炸药、枪支、子弹壳。 （3）2018年12月4日供述与辩解，我通过秦某2、韩某2从三平农合社借款，都是提前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把钱转给我，我后给他们补手续，签字，没说过抵押物的事。当时我的煤场效益好，多次从三平农合社借款，有借有还，都能按时还上，所以我没说过抵押物的事儿，补手续也是直接我和我妻子赵某3签字就行了。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某1提供的与我签订的借款合同，我记得协议书上抵押物那一栏是空着的。协议书上抵押物所有权人一栏上，是我和我妻子赵某3签的字，签手续的时候他们让我签的，我从三平农合社借款不是一次两次了，当时煤场效益好，都能还上，所以也没细看手续，就签字了，陈某1提供的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每月10万元，我还了四五个月的利息，后来煤场不好干了，就没有再还。从秦某、商某、韩某哪里借款时只写了欠条，欠条内容写的是用全部财产抵押，到下月前一天还息，当时写欠条时有赞皇县天和家园的一处单元房，现在这处房子已经抵押给秦某他们了。秦某提供的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我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是我签的，但是秦某他们强迫我签的。两份借款协议书上的抵押房产不是我的财产，那套房子是吕某从我这里借款抵押给我的。当时他们找到我家里把我带走，在他们南环路的公司哪里控制了我两天，不签字不让我走，他们带我走的时候我妻子赵某3看见了，当时没有报案，我不敢报案。 （4）2018年12月5日供述与辩解，我知道因为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陈某1和赞皇县秦某、商某、韩某借款被带到公安局。从2013年左右开始，我在赞皇县开煤场的时候，通过秦某2、韩某2陆续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有借有还，最后一笔是2014年借的200万元没有还。2014年1月28日，在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签订协议后，对方把钱转入我本人名下的农行卡了，账号是62×××18。出示的陈某1提供借款合同书（编号0821）的签字是我和赵某3本人签的，我三弟李某2知道我借款的事情。出示的陈某1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编号：13xxxx2号）、土地证复印件（赞国用2002第78号）不是我提供的。 2013年左右，我因经营煤场资金周转，从秦某、商某、韩某哪里借了总共210万元，借款时我给秦某个人写了3张欠条（每张欠条50万元，共计150万元），还有一个60万元，是韩某通过网银转账给我的，在赞皇县南环路秦某的公司签订的，都在秦某手里。经阅看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李志桃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五十一号，日期2014年3月21日，借款金额50万元；第五十六号，日期2014年4月6日，借款金额50万元）、李志桃写给秦某的欠条（时间2013年11月25日，借款金额50万元），写给秦某的欠条是我本人写的，另外两份借款协议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但内容我不认可，那是后来秦某他们强迫我补签的。那3笔50万元的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我本人的农行账户了，账号是62×××18，另外一笔60万元的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我赞皇县鹏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了。 秦某提供的与我签订的房屋购买协议书上面的签字是我本人签订的，合同书上的大斜街63号房屋是吕某从我这里借款抵押给我的。2012年10月8日，我与吕某签订了一份借款抵押协议，吕某用这套房子做抵押，从我这里借了120万元，我给了吕某40万元现金，80万元转账，用我本人名下的银行卡转给吕某本人的银行卡上了。当时吕某给我提供了一份赠予协议，写明这套房子是其父亲吕某、武某赠予给吕某的。吕某借我的钱，吕某的父亲吕某后来陆续把钱还给了我，都是用现金还给我的，到2013年初就还清了。房屋购买合同是秦某他们强迫我签的，秦某他们与我签订了这份合同之后，于2015年左右住了进去。 张某1与李志桃签订的借款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书（合同号20xxx13）是我本人签订的。我看合同上的转出账户是冯某，她是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这笔钱是借的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014年1月13日，应该是在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经阅看张某1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私字13xxxx71）、赞皇县鹏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李志桃写给张某1的收到条，我给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提供过我公司的营业执照，这份收到条是我签订的，房屋所有权证不是我提供的。这笔钱是我借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我应该是已经归还了，我实际上只欠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200万元。 （5）2018年12月24日供述，我与陈某1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2014年1月28日，我煤场周转需要资金，找到秦某2、韩某2介绍我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200万元，钱是打到我赞皇县农行尾号5518的银行卡上的，还了一年多利息，本金到现在还没有偿还。此笔借款没有抵押物，合同中没有约定抵押物和写明抵押物情况，我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某1）的借款合同写有抵押物及抵押物情况我不清楚怎么回事，借款的时候没有，我有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员证。大斜街的64号房产是我父亲李某1的，我父亲从赵某1手里买的，房产价值多少钱我不清楚，我父亲以前是于底村的干部，后来自己干个体运输，有支付房款的能力。房产证是我父亲李某1办理的，我是否参与记不清了，不知道为什么不动产登记中心领证人签名是我的签名。赵某1是我二舅哥，赵某2是我内侄，他们所说关于房产的事是与我父亲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李某2是我三弟，他知道我与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款一事，签订合同时李某2不在场，合同书上的签字是后来补签的，对方说必须有直系亲属签字。大斜街64号房产不是我本人的，是我父亲李某1的，我签字的时候没有抵押物这些情况，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陈某1提交签借款合同时房产证是谁提供的不知道，大斜街64号房产证谁保管的不清楚，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欠款我翻身了会全部还给他们。张某1的我已经还了，秦某的我也已经还清了。陈某1、张某1的抵押一事我不清楚，当时没有抵押，秦某的是当时他扣了我两晚上，强迫我签字，我是被逼迫的。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志桃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属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志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和虚构的房产作担保，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志桃及其辩护人辩称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李志桃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信。辩称三笔借款均未提供抵押、无法证明虚假的房产证是李志桃提供的意见，经查，借款合同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三笔借款李志桃均用虚构的房产作了抵押、担保，故该意见不予采信。李志桃辩称张某1和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已经还清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李志桃有还款记录，并非借款后下落不明的意见，经查，借款后虽有部分还款记录，但后期下落不明，故该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二、被告人李志桃违法所得3619666.67元依法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予以退赔，发还张某1920000元，发还赞皇县平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某1）1919666.67元，发还赞皇县鸿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780000元。 原审被告人李志桃上诉称，其未提供虚假房产证作为借款担保，原判认定其以欺骗手段非法占有对方财物事实不清。 原审被告人李志桃辩护人辨称，李志桃没有实施提供虚假房产手续的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014年10月29日，李志桃向商国强转款62万元，原判认定李志桃与鸿康公司借款、还款情况与事实不符。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李志桃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志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和虚构的房产作担保，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罚。李志桃用虚构的房产作了抵押担保的事实有借款合同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故李志桃上诉称其未提供虚假房产证作为借款担保，原判认定其以欺骗手段非法占有对方财物事实不清，及其辩护人辨称李志桃没有实施提供虚假房产手续的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志桃辩护人辨称，2014年10月29日，李志桃向商国强转款62万元，原判认定李志桃与鸿康公司借款、还款情况与事实不符的理由。经查，根据李志桃的供述及李志桃与商国强转款记录显示，李志桃向商国强所转62万元系李志桃之前借款倒贷行为，借还两清，与本案无关，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峰 审 判 员  彭 冲 审 判 员  戚凤祥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蔡献波 书 记 员  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