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91民初371号原告：冯维坚（FONGWAIKIN,ROY），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新加坡国籍。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荣建，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陈志标，执行董事。被告：林振羽，男，199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原告冯维坚（FONGWAIKIN,ROY）与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正汇代理公司）、被告林振羽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被告林振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维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返还代理费人民币1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承担；3、判令被告林振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确认了由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代为办理港澳车牌事宜。原告于协议签订日按合同约定交付了定金人民币10,000元（三人共支付定金3万元）；同日，将代理费12万元汇入被告林振羽的个人账户。被告林振羽为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的大股东。依据《委托代理协议》第6条、第8条约定，两被告应退还原告的代理费。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与被告林振羽系财务混同，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告林振羽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缺席。被告林振羽缺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9日，在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吕荣建、练德隆的见证下，原告冯维坚（甲方、委托方）与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国内合资企业证照及粤港澳商务车辆牌证事宜。合同主要内容为：1、乙方负责完成甲方在国内开办企业登记手续的办理及粤港澳商务车牌证办理事宜。2、乙方负责代办国内企业所需要提供的场地等事宜。3、双方同意本次代理费为人民币130,000元，甲方应于本协议书签订当日向乙方支付130,000元。乙方指定收款人林振羽（账号622*************537）。4、若乙方在自签订本协议并收取代理费之日起150个工作日内未能办理上述事项，且在本协议书履行中未出现第8条约定情形的，则应在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无息退回所收取费用（应扣除乙方已代甲方向政府部门缴纳的相关费用）。协议书还约定“8、办理过程中如遇政策变故，例如税款、税项增加等税项政策调整或企业开办时间延长等，甲方可决定：继续办理或取消办理。……若甲方决定取消办理则甲方同意乙方在扣除代理费的12%作为乙方行政成本和税费后于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退还所支付的代理费。”另案原告叶佩芬向被告林振羽（账号622*************537）转账支付人民币30,000元。原告陈述称，该款项为冯维坚、叶佩芬和叶汉辉等三人交纳的订金。原告提交的2018年3月9日《收据》（No.7150146）复印件显示：今收到冯维坚交来办理中港牌委托代理费人民币130,000元。经手人为杨强。2018年3月12日，PAIFUNGYIP（卡号621********01059439）向被告林振羽（账号622*************537）转账支付人民币120,000元。附言“冯维坚办理车牌费用”。2018年4月10日广东省公安厅交管局发布公告，主要内容为：暂停经港珠澳大桥口岸入出内地的粤港商务车辆指标网上预约申请，对已窗口受理的，请按照受理回执取证时间领取批文。……恢复受理时间，由粤港双方商定后再另行公告。2019年4月15日，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发布公告。部分内容为：对于投资类粤港澳跨境非营运小汽车指标，规定上一年度纳税额达到人民币15万元的港澳台人士，可获得1辆港澳入内地商务车指标。投资类指标有效期为1年，可申请延期1年。从2019年4月15日开始实施。被告林振羽为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的股东之一。庭审中，原告冯维坚陈述称，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退还代理费未果；被告已为原告注册成立了企业，相关营业执照、公章等仍由被告代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冯维坚具有新加坡国籍，本案为涉外委托合同纠纷案件，应依照我国有关涉外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规定，选择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两被告的住所地及涉案合同履行地均在我国国内，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关于退返还代理费的问题。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代理费人民币130,000元，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2、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于2018年4月10日发布暂停办理经港珠澳大桥口岸入出内地的粤港商务车辆指标的公告，由于该政策的原因，导致涉案车牌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即自签订协议并收取代理费之日起150个工作日）内办理粤港商务车牌，原、被告均无过错。3、广东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于2019年4月15日发布公告开始受理粤港澳车牌的办理，对于投资类粤港澳跨境非营运小汽车指标，规定上一年度纳税额达到人民币15万元的港澳台人士，可获得1辆港澳入内地商务车指标。该公告在纳税年限及纳税金额上比之前的政策规定发生了变化。根据《委托代理协议书》“8、办理过程中如遇政策变故，例如税款、税项增加等税项政策调整或企业开办时间延长等，甲方可决定：继续办理或取消办理。……若甲方决定取消办理则甲方同意乙方在扣除代理费的12%作为乙方行政成本和税费后于3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退还所支付的代理费”的约定，原告有权选择取消办理委托事项，要求被告退还相应的代理费。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原告自认被告已完成约定的公司注册登记事项，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已为原告完成公司注册登记事项，故原告应否向被告支付相应的报酬及费用，应按照《委托代理协议书》的约定处理。根据《委托代理协议书》第8条的约定，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应向原告退还代理费人民币114,400元（130,000元-130,000元×12%）。综上，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退还代理费人民币114,04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被告林振羽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所规定的公司法人人格否认，是在承认公司具有法人人格的前提下，对特定法律关系中的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予以否定，直接追索公司背后成员的责任，以规制滥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本案中，原告委托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办理车辆牌证，而代理费支付至被告林振羽个人账户，被告林振羽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所收款项的流向及用途。而被告林振羽缺席，应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被告林振羽未能举证证明其账户所收取的代理费实际用于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的经营活动，以及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有能力偿还本案债务。故原告以被告林振羽与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财产混同导致原告的利益受损为由，诉讼请求被告林振羽对被告珠海正汇代理公司所欠原告的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连带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维坚（FONGWAIKIN,ROY）返还代理费人民币114,040元。二、被告林振羽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冯维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0元，由原告冯维坚负担人民币156元，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被告林振羽负担人民币1,29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冯维坚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珠海市正汇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被告林振羽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伟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余祥佳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