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3刑初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志京，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广西志京富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经常居住地广西柳州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天峨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泐延,广西博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志京犯行贿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本案有重大社会影响，同年2月26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明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志京及其辩护人吕泐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陆志京为了在工程项目招投标、工程施工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得到时任河池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党组书记牙锋、河池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赵某2、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副总经理蒙某、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杨某、业务员赵某1、业务助理陈某的关照，陆志京送给牙锋、赵某2、黄某、蒙某、杨某、赵某1、陈某等人共计82.5万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志京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82.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陆志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人吕泐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陆志京给予蒙某、杨某、陈某、赵某1、赵某2财物，主观上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实际上陆志京是在已经取得了工程的情况下才给予蒙某等人财物，没有从蒙某等人手中获取不正当利益；二、杨某、陈某、赵某1三人所在单位为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不是国有企业，因此三人的身份都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三、陆志京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其向牙锋行贿的事实，应当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陆志京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实际上是对于受贿人的揭发检举，应视为其具有立功表现；四、陆志京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前就如实反映了涉案事实，属于“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情形，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五、被告人陆志京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陆志京得知河池市汽车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户区改造项目即将招投标，陆志京想通过挂靠竞标承揽，便请时任河池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牙锋，河池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赵某2帮忙，二人表示同意。2017年8、9月间的一天，上述项目开标前，陆志京约见牙锋后，在送牙锋回河池市老地委的住处时送给牙锋20万元。2017年12月间的一天，陆志京挂靠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后，为了感谢赵某2在招投标过程中的帮助以及方便以后能得到赵某2更多关照，陆志京送给赵某23万元。 二、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陆志京为了承揽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麻石电厂融安生活区物业维修改造项目工程、金某江电厂“三供一业”物业管理分离移交改造项目工程以及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金某江电厂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工程，要求时任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副总经理蒙某、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杨某在招投标过程中给予关照，黄某、蒙某、杨某表示同意。陆志京挂靠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别顺利中标上述项目工程后，为了表示对黄某、蒙某、杨某的感谢，以及在施工过程中得到时任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业务人员赵某1、陈某提供便利，陆志京两次向黄某行贿共50万元，三次向蒙某行贿共5万元，向杨某、赵某1、陈某分别行贿3万元、5千元、1万元。（具体情况：2019年5月间一天送蒙某1万元；2019年5月底的一天送赵某15千元；2019年6月底的一天送黄某20万元；2019年7月间的一天送蒙某3万元；2019年8月10日送杨某3万元；2019年8月23日送黄某30万元；2019年9月初的一天送陈某1万元；2019年9月8日送蒙某1万元。） 另查明，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7月25日，系经河池市人民政府批准并出资设立的国有控股公司，持股比例为82.89%，市人民政府授权河池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履行出资人职责。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3日，系由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全额出资设立的子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河监指[2019]6号指定办理书、峨监立[2019]9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河池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8日将陆志京涉嫌行贿罪问题指定由天峨县监委进行调查。次日，天峨县监察委员会对陆志京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调查。 2.天峨县监请留[2019]1号提请批准留置申请书、河监准留[2019]8号批准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证实，2019年9月11日天峨县监察委对陆志京采取留置措施。 3.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河政干[2018]27号、[2019]22号通知证实，2013年2月至案发，黄某任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6月至今，牙锋任广西河池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2011年10月至今，赵某2先后任广西河池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2018年6月至今，蒙某任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4.户籍证明、户籍登记证明证实，陆志京出生于1970年11月7日。 5.到案经过、关于陆志京主动交代问题的说明证实，陆志京于9月11日被侦查人员带至河池市德胜留置点接受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无主动投案情形。在调查期间经组织教育，陆志京除了如实交代向黄某行贿50万元外，还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其向牙锋、赵某2、蒙某、陈某、杨某、赵某1等6人输送钱款问题。 6.陆志京与莫某、欧某凤雪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陆志京与莫某在微信聊天中记录有项目麻石电厂和金某江电厂两项目的招标情况；与欧某凤雪在微信聊天中记录有项目如何招标情况。 7.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花名册证实，黄某、蒙某、杨某、陈某、赵某1为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 8.电脑咨询单两张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为全民所有制，广西志京富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陆志京，企业类型为自然人投资。 9.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 10.麻石电厂融安生活区物业维修改造项目、金某江电厂“三供一业”物业管理分离移交改造项目工程招投标材料证实，2019年4月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麻石电厂融安生活区物业维修改造项目；2019年5月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中标金某江电厂“三供一业”物业管理分离移交改造项目工程；2019年6月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 1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9年4月26日黄某代表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麻石电厂融安生活区物业维修改造项目建设合同；2019年5月31日黄某代表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签订金城江电厂“三供一业”物业管理分离移交改造项目工程建设合同；2019年9月6月杨某代表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金某江区段）工程建设合同。 12.证明、金某江电厂“三供一业”物业管理分离移交改造项目款项支付单据证实，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实施麻石电厂融安生活区物业维修改造项目时的现场管理人员为陆志京，工程进度款是由陆志京委托唐某向公司请款。 13.情况说明、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金某江区段）请款情况及工程款项拨付单据、合同等材料证实，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承建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金某江区段）工程建设时，整个项目是由陆志京自行管理，公司只收取管理费用。 14.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证实，2017年12月21日，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汽车电机厂棚户区（危旧房）改造项目。 15.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1日，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河池市汽车电机厂棚户区（危旧房）改造项目，项目相关信息由陆志京获悉并向公司提出希望由其进行投标，公司收取管理费用，该司仅向陆志京提供了投标的必要材料，其余过程均由陆志京操办，公司对具体情况不了解，整个项目由陆志京自行管理。 16.移送款物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向凤山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陆志京取款录像光碟一张，黑色华为手机一台。 17.劳动合同书证实，陈某系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职工，职务为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助理。杨某系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某1系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 18.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章程、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章程、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及副本证实，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7238.64万元，河池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为第一出资人，持股比例为82.89%；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其出资人为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出资额为20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6年底某日，河池市国资委副主任蓝某1在聚龙山庄请我吃饭，席间蓝某1介绍陆志京给我认识。2018年底或2019年初，河池市城投公司接受广西水电集团在河池、柳州境内的金某江电厂、宜州电厂、宜州桂茂水电公司、柳州融安麻石电厂四个点“三供一业”改造工程，即供水、供电、供气、物业改造。在此之前，陆志京就已经通过其挂靠的公司中了麻石电厂、宜州电厂的物业改造工程。2019年5月，城投公司承接了南宁铁路局金某江生活区的供水改造工程，这个工程交由我市城投公司子公司物业公司来具体操作，工程的造价是1400余万元。在招投标前，陆志京就与我说他要参与这项目的投标，要求我给予关照，并通过蓝某1邀请我召集公司综合部经理蓝某2和负责这项目招投标工作的蒙某（城投公司分管物业公司的副总经理）、杨某（物业公司经理）到聚龙山庄吃饭，席间陆志京也要求我们给予关照。后来陆志京也通过挂靠广西瑞宏公司顺利中了这个标，并要求我尽快推进项目的进程。之后，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我也多次在工作例会强调或要求蒙某、杨某尽快推进项目的进程。2019年6月期间，陆志京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他有一份材料需要给我审核，我说我在城东市场买菜，陆志京说他在铜鼓广场市政管理局路口等我。我从市场开车到铜鼓广场市政管理局路口停车后，陆志京走到我的车边，拉开我的车门将两袋东西放到我的车上，并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就走了。我当时看是一盒茶叶和一个纸袋装着用报纸包起来的一团东西。我回到家后，打开纸袋中的东西，发现里面20万元人民币。这20万元我都用于偿还我和我妻子吴梅梅所欠的债务。 2019年8月23日下午快下班时，陆志京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我的公司楼下等我，要送我回家顺便有事汇报，我就下楼上了陆志京的车。在车上，陆志京和我说之前中标的供水工程项目施工顺利，下一步还想参与金某江区铁路职工生活区物业改造工程项目的投标，希望我继续给予关照，说完就把一个紫色的手提袋递给我，说这些钱你拿去用，我接过布袋子打开往袋子里面看，里面有30万元，我收下钱后说我会关照的话，但不一定能保证中标，陆志京说没关系，他自己会去对接招投标的事情，如果有需要请我帮协调一下。后陆志京把我送到市政管理局门口后，我下车拿装有30万元的手提袋放到我车库。 2.证人蒙某的证言，我通过黄某认识陆志京，他分3次送了我5万元钱。具体情况是：2019年3月底或4月初黄某邀我和杨某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期间黄某介绍陆志京给我们认识，让我们多关照。几天后，陆志京电话联系我说想做项目，我说了麻石电厂项目，叫他去物业公司报名，过后物业公司的人和我汇报麻石电厂是广西翔正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业务员的莫某。我打电话跟莫某对接，说他们承接的两个项目会有人和他们对接，同时我还发了短信给赵某1，我让陆志京与赵某1、莫某对接。不久后莫某打电话给我问是不是我叫陆志京来和她对接，我说是的。后来陆志京挂靠的公司顺利拿下项目。之后陆志京又找我说想要项目做，我就说还有金某江电厂项目和水改项目，我还是叫他去和莫某对接。至于陆志京怎么和莫某对接的我就不清楚了，最后还是他的公司中标了。大约在5、6月的一晚，陆志京电话联系我约在顺泰酒店门口见面，在陆志京车上他说感谢我的关照，并拿了1万元钱递给我，我接下钱后他就送我回家了。2019年4、5月份，陆志京说想继续做水改项目，我说要他找资质高的公司挂靠，过后物业公司的人和我汇报水改项目是广西真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业务员的欧某凤雪。我打电话给欧某凤雪，让她与陆志京对接。后来陆志京挂靠的公司顺利拿下该项目。2019年7月份的一晚，陆志京又约在顺泰酒店门口见面，在他车上他用红色塑料袋装的3万元钱递给我。2019年9月8日晚上。陆志京又约了在顺泰酒店门口见面，上车后他把一个装有1万元的信封递给我，我接过钱和他说了感谢的话就下车。 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4月我在饭局上经黄某介绍认识陆志京，陆志京在我们公司做有3个项目，他通过挂靠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麻石电厂项目，挂靠广西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承建金某江电厂项目，挂靠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金某江水改项目。在水改项目中陆志京没有来找过我，但是在进场施工后我在我职责范围内帮他做好协调工作。2019年8月8日中午12点左右，陆志京电话联系我说有事汇报，约我在金某江文体路河池市税务局旁边碰面，见面后陆志京说感谢我对他工程的关照，并递给我一个装3万元的塑料袋。直到2019年8月27或28日，我听说黄某有问题被立案调查了，我害怕被发现，就主动联系陆志京在金某江文体路河池市税务局旁边碰面，把3万元退还给陆志京。 4.证人陈某的证言，陆志京在河池市城投公司承揽了3个项目，麻石电厂项目、金某江电厂项目、水改项目。这三个项目的现场代表都是我和赵某1。2019年9月8日10许，陆志京打电话给我说想见我一面认识一下，我们就约在老地委对面的新天地见面。见面后我就上他的车，互相寒暄后他说感谢我在工作上的支持，然后就把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黄色牛皮纸信封递给我，我碍于面子就收下。陆志京送我钱的目的是我在项目现场施工协调，施工中遇到的大小纠纷都需要我下车协调解决，保证施工。 5.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9年3月31日，城投公司副总蒙某发短信给我让我联系陆志京对接麻石电厂项目预算问题，之后我就积极配合陆志京工作，及时向他提供所需项目材料。金某江电厂项目和水改项目是陆志京自己来和我对接的，他和我对接后我有向蒙某副经理汇报。为了感谢我给予的帮助，2019年6月的一天，陆志京电话联系我说有工作要汇报，我就让他到我单位楼下等我，见面后他叫我上他的车，在车上他递给我一个装有5千元现金牛皮纸信封，当时碍于面子就收下。 6.证人莫某的证言，2010年我承包广西翔正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河池分公司（以下简称翔正公司)。承接了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池市城投公司）的宜州电厂、金某江区电厂、桂茂电厂、麻石电厂物业改造工程的招标代理。在这四个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蒙某是联系过我。翔正公司获得这四个项目的招投标代理权以后的一天，蒙某打电话跟我说，麻石电厂和金某江电厂物业改造项目会有人来跟我对接，意思是这两个项目要多多照顾来对接项目的这个人，他叫陆志京，电话号码159××××8668。麻石电厂物业改造项目是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金某江电厂物业改造项目是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中标。这两个公司都是陆志京挂靠的，所以实际上这两个项目都是陆志京在实际施工。 7.证人唐某的证言，麻石电厂项目、金某江电厂项目，陆志京找到我让我帮他做请款人，陆志京答应给我每个月3千元工资，但是我还没有得领到过工资。之后，陆志京在金某江水改项目找不到现场施工工人，我还帮陆志京找了15名工人帮陆志京做工。麻石电厂是陆志京挂靠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来做的项目；金某江电厂是陆志京挂靠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来做的项目。 8.证人欧某凤雪的证言，2014年3月至今我在广西真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河池分公司做业务员，公司主要业务有招标代理，工程造价，工程咨询等。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金某江区段）、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罗城区段），我们公司获得招标代理业务，业务员是我，我主要是跟业主即河池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对接招标的相关材料。我只是跟业主即河池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赵某1对接项目批文、项目图纸、项目预算、办理招标手续的盖章等业务。 9.证人韦某的证言，2017年年底的时候陆志京通过挂靠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河池市汽车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户区改造工程。 10.证人钱某的证言，2019年4月15日，陈世勇帮甘某到农行河池金某支行取从尾号为2118的农行账户中取20万元现金。后陈世勇将现金用农行的绿色袋子装好放在甘某的黑色克萨斯车牌为桂Ｍ×××××的车尾箱，并将车开回项目部交给甘某本人。 11、证人牙锋的证言，2017年年中我是通过我们河池市国资委副主任蓝某1认识陆志京的。之后，陆志京请我吃过几次饭，目的就是为了与我拉近关系。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河池市汽车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已开展了一些前期工作，但还没有进行招投标，陆志京非常想通过我与国投公司打招呼承揽这工程，陆志京就打电话约我、蓝某1以及市国投公司的副总赵某2等人一起吃晚饭。当时我也讲这项目是通过招投标的，当时我还与陆志京讲我要先拿公文包回家放先，陆志京就开车把我送到老地委19栋我家楼下，后他就将一个装有20万元现金的布袋子递给，我接过这布袋子拿到一楼我家的杂物房放好，才和陆志京一起去吃饭。当晚与我们一起吃饭的还有蓝某1、赵某2等，吃饭过程中，我也表态欢迎陆总（陆志京）参与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改项目招投标，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陆总。 12.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初,河池市国资委的蓝某1、牙锋等人邀约我一起出来吃饭，在饭桌上我认识工程老板陆志京。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陆志京打电话跟我说他在我单位楼下，他要跟我汇报工作。我下到楼下后，他就送一件把水果给我，我回到家后打开纸箱发现里面装有3万元现金。2017年11月份，陆志京约我出来吃饭，吃饭期间牙锋就喊我一起到陆志京旁边并交代我说陆志京想做我们国投公司的项目，让我能关照的就多多关照。碍于牙峰等人的面子我只能敷衍地回答说没有问题，但是实际上后来我也没有关照他。有一次陆志京问我现在有什么项目可做，我就跟他说河池市汽车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户区改造工程准备招标了，他又问我这个项目是由哪个招投标代理公司招标，我就跟他说是广西真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责招标的，让他自己去参加投标。后来陆志京是如何拿下了河池市汽车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我不清楚。陆志京送钱给我是想在我们单位承揽项目，希望我关照他。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陆志京供述，2016年底，我通过河池市国资委副主任蓝某1介绍认识黄某。2019年，我打算通过他找项目来做，我们一起吃饭的次数较多。我还通过黄某认识了河池市城投公司的副总蒙某和城投公司子公司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我是挂靠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来施工；麻石电厂融安生活区物业改造购买，我是挂靠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来施工；金某江电厂“三供一业”物业管理分离移交改造项目工程，我是挂靠河池建筑工程公司来施工。2019年7月的一天，我打电话给黄某说要跟他汇报工作，并约好在铜鼓广场市政局路口见面。见面后，我上到黄某车的副驾座说了一些工程上的事和感谢的话，然后我就把之前准备好的20万现金和一盒茶叶放在副驾座前面，然后就下车走了。我送钱给黄某出于几个目的：第一、在麻石电厂项目、金某江电厂项目及水改项目中标之前，黄某及其下属都答应会关照我，我也讲了不会忘记大家，所以我中标以后我就送钱给黄某感谢他的关照；第二、我中标这几个项目后，在施工、进度款拨付、项目验收、工程结算等方面都需要黄某的关照，没有他的关照平时一些工作很难开展；第三，我要维持与黄某的关系，因为每年河池市城投公司都有很多的项目，只要我维持好跟他的关系，今后就能顺利通过黄某拿到项目来做。2019年8月18日，我跟黄某讲物业改造项目是否可以给我个把标段做，如果这个项目给我做的话，我就按照工程造价5%的给回扣给他。8月23日中午，我到中国建设银行河池分行取30万元现金准备送给黄某。下午6时许，我到黄某单位楼下打电话给黄某说要送他回家，等下顺便一起去吃饭，黄某同意了。他下班后从公司下来上我的车子，并坐在后排。在路上我又跟黄某讲我想挂靠公司来参与物业改造项目的投标，希望他能给予关照，我一定会兑现之前我所讲给你5%回扣的承诺，准备到市政局大门口时我就把装有30万元现金的袋子从副驾驶座上拿出来递给他，黄某接过袋子就下车。我两次跟黄某谈及5%回扣的时候他都没有直接回答我，但是从黄某的反应来看，黄某是默认同意帮我争取项目并同意收受我给他5%回扣。我跟黄某要求做项目后，黄某就给河池市城投副董事长蒙某跟我对接。后麻石电厂项目、金某江电厂项目蒙某叫我跟翔正公司的莫总对接；水改项目，蒙某叫我跟真诚公司的欧某凤雪对接。在水改项目进场施工过程，我找黄某帮忙拨付进度款，在黄某的帮忙下我很快就领取了第一笔进度款。 为了感谢蒙某在麻石电厂、金某东电厂、水改项目上在招投标上提供帮助，在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给蒙某约好在金某江顺泰酒店门口见面，我开车到顺泰酒店后蒙某就上我的车，然后就把1万元现金送给蒙某。2019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约好蒙某在金某江顺泰酒店门口见面，我开车到顺泰酒店后叫蒙某就上我的车，然后就把一个装有3万元现金的红色塑料袋递给蒙某。2019年9月8日晚上，我约好蒙某在金某江顺泰酒店门口见面，我开车到顺泰酒店后叫蒙某就上我的车，然后就把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递给蒙某。 由于赵某1负责跟招标代理公司对接确定招标文件，在招投标过程中，招投标的材料数据我都问赵某1要，且一些招标文件的条款也是我叫赵某1修改的，所以我就在2019年5月底或者6月初的一天开车到赵某1单位的楼下，赵某1从车上下来后上到我车上，在车上我用事先准备好的信封装着5千元送给赵某1。在去找赵某1对接金某江电厂项目时在赵某1的办公室见过陈某，当时并不怎么熟悉，后来在实施水改项目时主要由一个叫陈工的男子负责代表业主单位协调现场施工，我翻了通讯录才知道这个人叫陈某。到2019年9月7日还是8日上午十点这样，当时准备过中秋节了，我就打陈某的电话约好在老地委斜对面的“新天地”见面，见面后就说感谢他在工作上的支持等话，然后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用信封装好的1万元钱递给他，接过钱陈某说以后需要协调什么事他会尽力帮忙。 由于杨某是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子公司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为感谢杨某在麻石电厂、金某江电厂及水改项目上帮我协调解决纠纷、工程进度款协调及项目结算方面的帮助，也为了在今后更多的项目上能够继续给我关照，所以在2019年8月10日中午，我约杨某在金某江文体路河池市税务局附近见面后，然后我上到杨某的车上，在车开到河池市下车时，把装有3万元现金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杨某的车子后座位上。在8月底，在金某江武陵山珍饭店附近与杨某见面后，杨某把3万元退给了我。 在2017年初左右，我通过河池市国资委的副主任蓝某1认识了河池市国资委主任牙锋。之后时不时约牙锋等人出来吃饭，目的是想通过牙锋等人要一些工程来做。2017年下半年的一次饭局上，我听到牙锋和蓝某1在谈论河池市汽车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户区改造工程。我为了要得这个项目来做，于是2017年8、9月份的一天中午我打电话约牙锋、蓝某1、河池市国投公司管项目的副总赵某2等人讲晚上一起吃饭。到了下午我去接牙锋出来时，我跟牙锋讲我有意向做河池市汽车电器厂职工住房棚户区改造工程，希望他能够帮忙我要得这个项目来做，然后我跟牙锋讲我有点东西要拿给你，我先送你回家把东西放好然后我们再去吃饭。于是我送牙锋到老地委住宿楼他家的楼下，并将我事先准备好的20万元递给他。当晚吃饭的时候，牙锋就牙锋就跟赵某2讲我想做项目，能够关照就多关照一下我。赵某2就跟我讲现在正好有个项目，过后给招投标代理公司电话给我。过了两天这样，赵某2打电话跟我讲喊我去找招投标代理公司广西真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并将负责人欧某（女，全名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电话发给我。然后我就和欧某对接讲是赵某2喊我来对接项目的事，欧某就教我如何参与投标，后面我就找了8家施工单位去报名，在报价时都不一样，最后中标的是我找来这8家公司中的一家叫广西大业建设集团公司。广西大业建筑公司中标后的一天，在六十米大道一个路口我拿3万元好处费送给赵某2。 上述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互相印证，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辩护人提出“陆志京给予蒙某、杨某、陈某、赵某1、赵某2财物，主观上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经查，被告人陆志京给蒙某等人财物的目的就是为了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项目工程招投标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顺利承揽工程，以及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让蒙某等人为自己提供方便条件。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杨某、陈某、赵某1三人所在单位为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不是国有企业，因此三人的身份都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关于国家出资企业的界定中规定：“国家出资企业”，包括国家出资的国有独资公司、国有独资企业，以及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国有资本参股公司。是否属于国家出资企业不清楚的，应遵循“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进行界定。本案中，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国有资本持股比例为82.89%，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全额投资控股的子公司，根据“谁投资、谁拥有产权”原则，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应当包含国有资本成分，该公司实质上亦属于国家出资企业。杨某作为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主持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陈某、赵某1作为公司业务员负责协助总经理经营、管理公司项目，且杨某、陈某系由母公司直接委派管理子公司，杨某、陈某、赵某1三人在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均从事管理、监督国有财产等工作，均应认定为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该辩护意见，系对河池市城投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性质产生误解，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志京具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志京系因涉嫌行贿被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没有主动投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规定，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被告人陆志京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向牙锋行贿的事实，但该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属于同种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陆志京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应当包括如实供述具体的行贿对象及行贿数额等，如实供述行贿对象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范畴，不能等同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因此亦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陆志京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前就如实反映了涉案事实，属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情形，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颁布实施以前，行贿犯罪的侦查机关为检察机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的规定。我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中的“被追诉前”应界定为侦查机关立案调查前。本案中，河池市监察委员会掌握被告人陆志京向原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行贿后，指定天峨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9月9日，天峨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后，同年9月11日对被告人陆志京采取留置措施，后被告人陆志京方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陆志京虽然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前就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属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情形。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属适用法律错误，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志京为谋取不正当的利益，向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82.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完全具备行贿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和特征，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志京犯行贿罪的罪名成立。归案后，被告人陆志京如实供述自己行贿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廉政制度建设，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陆志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陆志京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甘多文 审 判 员  黄大健 人民陪审员  卢自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林 欣 书 记 员  韦人境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条文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