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382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国强，曾用名唐磊磊，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1月8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特警支队抓获，2019年1月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林涛、张智栋，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凯，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8年10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10月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一峰，曾用名马长征，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领锁，男，1954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5月7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获鹿刑警中队抓获。2019年5月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贵军，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涉县。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28日投案自首，2019年3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洋，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2日投案自首，2018年12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1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凯、李刚、马一峰、唐国强、吴领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冀0105刑初5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国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在石家庄市新华区注册办公的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794名群众共计1194902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33904483.05元，实际损失85585716.95元。被告人赵凯系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石家庄灵寿点负责人兼业务员，非法吸收陈某、王某等133人投资款19958000元，返还1356491元，投资人损失18601509元。被告人李刚、王洋系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石家庄晋州点业务员，非法吸收谷某、苑某等33人投资款5371000元，返还677311元，投资人损失4693689元。被告人唐国强、李贵军系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石家庄紫金大厦点负责人，非法吸收赵某、谷某1等20人投资款9595878元，返还1492370元，投资人损失8103508元。被告人马一峰、吴领锁系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石家庄西兆通点负责人兼业务员，非法吸收何某、何某1等48人投资款12450000元，返还1127871元，投资人损失11322129元。 另查明，1、同案犯邢某1在实际管理兆隆投资公司或担任兆隆投资法人代表期间，违法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有关机关批准，以兆隆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公众存款150,419,001元，其中34,840,000元投资到泛美公司合作开发的“获鹿镇六街村改造”项目。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同案犯娄某在担任兆隆公司市场总监期间，安排下设灵寿、正定、西兆通、元氏等网店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的多数人吸收公众存款150,084,001元。2016年12月20日，新华区人民法院以（2016）冀0105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以同案犯邢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以同案犯娄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八万元。2、七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均系初犯；3、被告人李刚、马一峰、赵凯系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唐国强、吴领锁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王洋、李贵军系主动投案；4、被告人王洋在公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李贵军在公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唐国强在退赔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赵凯自述其在兆隆公司期间月工资3800元，其只领了四个月工资，即15200元，被告人李刚自述其一共挣了不到1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马一峰和吴领锁自述称其提成款12万元均被娄某借走；5、被告人马一峰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其从个人提成公众额外支付给集资人马某31,300元，返还给冯某34,000元，返还给郝某312,000元，返还给冯某254,000元，返还给王某1000元，返还给钱某2400元，返还给高某600元，返还给栗某161,300元，返还给胡某99,000元，上述款项共计665,000元。此外，马一峰还变卖两套房产，返还给史某200,000元，返还给周某200,000元，返还给王某140万元，返还给闫某3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赵凯供述，其是2013年8、9月份经邢某1介绍到兆隆公司上的班，邢某1把其安排到灵寿点了，到2014年年底时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给不了利息了就再也不去了。其就在灵寿分点上班。负责灵寿点投资业务的日常管理工作，其是这个点的主管经理，邢某1是其的上级，在邢某1她妹妹邢某2到这里以后，就由她妹妹邢某2负责管理工作了，其就不负责了。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由其管理，盖有兆隆公司印章的合同和空白的收据都由其管理。业务员拉的客户由其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具体的流程是：事先邢某1把他的收款银行账户给其，等投资客户来了以后，由业务员或业务员跟其一起到银行给邢某1账号上打了客户的投资款以后，再由其拿出投资合同跟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在合同里面，其签下利息数额，填写完整，签上相关内容以后，就把投资合同交给投资客户，合同是一式两份，存放在兆隆公司的合同统一由邢某1和其共同管理。在灵寿点他们都称呼其赵经理，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称呼我。在跟投资客户签订投资协议时，给客户介绍是按照半年息算法，1到10万，息是9%；10万到20万息是10%；20万以上息是11%。打给客户的利息是由兆隆公司直接在每个月底打给客户的。这个投资项目在鹿泉区。那边场地接待人。在投资场地没有办公地点，都是简易的施工工人住房，没有具体的办公室。其在兆隆公司有薪金，工资是3800元，没有提成。灵寿点上员工的工资是多少其不清楚，这个直接由邢某1负责，他也不跟其说，业务员有没有提成其也不知道。其只拿到了四个月的工资，剩下的工资没给其，邢某1说以后在鹿泉按成本价给其一套房子。都是业务员拉来的客户，其签了大约有二十来份合同，大约有四五十万左右，其在2013年到2014年在兆隆公司期间没有去过西兆通。 2、被告人李刚供述，其大约是在2013年8、9月份在本田车4Ｓ店邢某1去修车时认识他的，他说让其跟着他干，10月其和王洋跟着邢某1来晋州看点，他选好的地方其找的房东签的合同。在2013年12月份，“蓝湾半岛项目”是一个在石家庄市鹿泉区。那时候，快的建到二层了，慢的刚出地皮外。当时，这个项目就是一个在建的小区。这个项目是鲁某的，她是这个项目的法人，都喊他鲁总。其知道的两家公司是合作关系。在公司的宣传单上有介绍，说的就是两家公司是合作关系，开发鹿泉区六街“蓝湾半岛项目”。晋州点是其和王洋负责，还有四个业务员赵某、陈某、谷某3、冯某4，他们都是晋州本地人。其和王洋负责从兆隆公司拿回宣传单给了业务员，他们去宣传，业务员带回来客户后其和王洋给他们讲解，凑四五个以后带他们去鹿泉区六街“蓝湾半岛项目”看项目，多数的时候邢某1都在，他再给客户讲解，回来后其再催单，客户同意签单后由其或王洋给签合同，有时其和王洋把邢某1的卡号给了客户他自己去打款，有时带客户一起去银行打款。一个星期回公司一次把签好的合同交到办公室，再领新合同。晋州点的合同按投资金额的多少不定，1-5万半年9%，5-10万半年10%，10-20半年11%，20万以上13%，大客户还可以直接和邢某1协商。不过晋州点没有大客户。除了合同上的约定利息外还有返点，返点一般都是公司给其打过来后其再给客户打到他们卡上，返点最高3%，我记得有二十多个客户，大约有四百万左右，人名记不住。返点打到其这150多万元，其中有谷某的客户返点，还有晋州点的都一起打给其。我再给谷某打过去。这里含有邢某1买车的借其的18万元，还包括房费、水电费、业务员工资，还有其跟王洋的工资等。谷某的业绩算晋州点的业绩，他拉的客户其不清楚，其没有挣到他的提成，他的提成通过其的账户打给谷某，谷某的投资算他自己的业绩。我每月拿到8000元人民币，再加上车补、饭补等补助，总计有10000元吧。提成按5%算，其和王洋的工资和提成都是一样的。业务员底薪是1500元至2500元不等，提成1%-2%不等。其一共挣了不到10万元人民币。 3、被告人马一峰供述，其是2014年12月到兆隆公司当业务员的。当时，灵寿点的负责人赵凯找到其说他在灵寿做投资的，让其过去看看，其叫上吴领锁和栗某就一起去兆隆公司灵寿点看了看，回来后又去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考察，主要看是否有合同，副总娄某和赵某1拿出资料说手续齐全，是合法的。娄某说给其24%的利息，去掉给客户的15%，再返3-4个点，小额的给客户12%-14%。2013年12月其就在西兆通镇香水湾小区外租了一个商铺，当时业务员是其、吴领锁、栗某，但栗某干了不到半年就撤出了。2013年8月，该公司原来的法人是彭某，后来换成了邢某1，公司还有娄某是副总，还有一个叫赵某1的（男，20多岁），经常给我们培训开会，负责给客户讲解，跟客户的合同大部分是吴领锁签的，我只签了两三份。其是兆隆公司西兆通片区的业务员。西兆通片区由其，栗某，吴领锁三个人负责。其的上级是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灵寿片区的赵凯和赵某1。赵某1给我们拿来一部ＰＯＳ机，ＰＯＳ机的账户名称是华日家居，开户账号是82×××99，然后款自动进到邢某1账户上。西兆通片区是从2013年12月开始经营，2014年底就经营不下去了。一年时间西兆通片区总共吸收公众资产1066万元。开始到2014年7月，其和吴领锁、栗某三个没有分开，全部算是其三个的，7月份之后，栗某把他的分开了，剩下的算其和吴领锁的。赵凯说兆隆公司半年按24%的利息给其，合同上按12%至22＆的利息给付，这些直接打到卡上，余下的兆隆公司统一打到其的卡上，其再按答应给客户的利息再给他们补齐，最高补到24%，每一个人补的时候都让他们打了收条，大约补了128万多，这是在利息之外的，详见其提供的的返点收据单复印。其总共在兆隆公司收到将近209万元回款。这些钱除了补返点日常开销，日常开销大概有22万元，包括房费，固定资产，日常吃饭，物品，详见其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复印件。2014年9月份，史某和周某因为要退款要得急，娄某让其用返点先给垫付每人20万，还有28万是用栗某的名字又投入到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想吃利息。其、栗某、吴领锁我们每个人开了17000元工资，剩下的就是那28万以栗某的名义投入到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其在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参与了投资，其分8次总共投资96万元。其没有报案。和泛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了购房合同，鲁某答应给其房子。娄某有时给下任务，完成后给1%奖金，总利息两百多万，这些钱都在公司账上，去年10月份公司不给其钱了，但其把利息都垫给客户了，其每个月工资不到两千元，其他好处费没拿过，自己垫进去几十万元。 4、被告人唐国强供述，其是2012年在祥隆泰超市工作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贵军的，2013年9月是他叫其去兆隆公司，当时说的是让其跟他一起干紫金大厦点，以他为主，李贵军说用其的银行卡来走账，公司的返款来了以后，其去银行把钱取回来，李贵军让其给谁多少钱其就给谁，返点的计算也是李贵军。紫金大厦的业务员都是李贵军从网上招来的，其记得当时有陈某2、张某2还有一个姓白的女的，业务员的保底工资1500-1800元。紫金大厦吸收了多少款其没有具体数，从兆隆公司打回其的卡上只有200多万，这是吸收款的20%左右，其中10%是给客户的返点，5%是谁的业务员给谁，5%是紫金大厦点的维持费用，这部分包括业务员工资，租房费用，水电费用，剩下的李贵军和其平分。其在看守所里仔细想了一遍，原来其交待的非法所得是20万，实际上这包括着业务员的工资等，实际上其所得的在6万左右。 5、被告人吴领锁供述，2013年1月份，其镇上有一个叫马一峰跟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赵凯，是灵寿一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他这个公司经营的项目挺好的，具体详细情况还得到赵凯开的这个公司了解，问其想不想和他一起干，听他这么一说，穷也心动了，在第二天，马一峰就拉着其，还有一个叫栗某的三个一起去了灵寿赵凯开的那个公司，见了赵凯之后，他和其说他是兆隆公司灵寿点的负责人，接着他给我们简单介绍了兆隆公司的情况，说这个公司在石家庄新华区，从事的理财业务，就是向公众吸收存款，向投资群众按比例返现，这个公司在河北鹿泉有房产抵押项目，不会出现资金断链的问题，介绍完之后，他们还给我们说可以到鹿泉的抵押项目做考察，随后他们拉着其三人到了鹿泉去参观他们所说的抵押项目。到了鹿泉确实看见了一个叫“蓝湾半岛”的在建房地产项目。看完这个之后，其三人又在第二天到了石家庄市新华区信诚大厦兆隆公司总部，在这里我们见到了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娄某，法人邢某1，在这两个人的进一步了解下，其三人对这个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有了初步合作意向，当时在这个公司总部，娄某和赵凯约定了如下的内容：一是定了给西兆通这个投资点的总返点比例为半年为24%，这个钱包括合同上标明的给投资人利息、向投资人返现金、介绍人的提成、投资点的运营费用、工作人员的工作等；第二个明确了我们在设新点时的从属关系，这个是这样定的，其这个点业务属于赵凯，跟投资人签订的合同从赵凯那取，投资款直接打到总部，账号由公司给提供，明确了这个点主要负责业务人为马一峰，由马一峰跟投资人确定返现比例。这些基本问题搞清楚之后，其和马一峰、栗某三个人就在石家庄长安区个门面开始向投资人吸收投资了。其三人开始开展业务以后，宣传由栗某和马一峰负责，投资客户来了，由马一峰向投资人确定返点比例，由其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并由其出具投资凭证，其只是负责跟客户签订投资合同，至于返息比例，具体给投资客户实质性的返息都由马一峰来办理决定的，西兆通点自2013年11月份开办的，到2014年7月份，运作了大半年之后，向客户吸收存款近1000多万人民币，这个数字也包括其三个人的投资款，去掉各种费用和返息等，我们还剩下不到30万，其内部做了一个调整，不吃大锅饭了，再有客户进来投资的话，谁的客户谁负责，有各自负责投资客户的全部工作，包括组织投资人进行第二轮投资事宜，这样运作了一段时间以后，兆隆公司打款就出现问题了，运作出现了问题，到了2014年9月份，西兆通点业务受总公司返现影响，其也没法往下进行了，这个时候，公司返现重新投入进去，投资客户出现了短缺，到了2014年底彻底经营不下去了。我们这个点前后一共吸收了1800多万元人民币，投资客户有多少人，其说不清楚。一共挣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其只知道投资总额，后来其、栗某，还有马一峰还给两个投资客户史某和周某返还了40万的本金，这个过程，其不仅没有挣到钱，三个人还把投资客户的本金给垫付上了。其、马一峰，还有栗某合作期间按平均分的利益，每个人拿到10多万元人民币，这个钱都放到栗某的名下，钱还在公司里存着，最后只是把零分了一下，这个钱后来又都投了进去，就一直没往外拿过。后来，给投资客户返不了钱了，鲁某和其说，返现没事的，他们向外卖楼，给投资客户返钱，这期间，其三人就不再发展客户了，甚至还垫钱60万向客户返现。这个时候，娄某还向其借了30万元，这个钱是他们给客户打息的钱。再后来，娄某还是给其做工作让其继续筹钱给投资客户返利息，当时他们向其保证把奔驰车、奥迪车给其押上，其当时没有押他们车，还是其的亲戚筹到了108万元钱把这个钱打给了娄某，后来，这个钱娄某给其打回了84万，还给了这个钱后，还有24万元钱算是借其和马一峰。不给客户返款后其发现公司给其返现的比例要大于24%，邢某1当时给娄某半年33%，娄某通过赵凯给其点24%，其他都是娄某、赵凯他们挣的。 6、被告人李贵军供述，其和唐国强是兆隆公司紫金大厦点的主要召集人之一，其也是负责人之一，后来，唐国强离开不干了以后，其担任这个点的总负责人，负责这个点的全面工作。其知道兆隆公司就是吸收老百姓的钱然后投到河北泛美房地产有限公司“蓝湾半岛项目”，这个项目在石家庄鹿泉区。在2013年8月份，唐国强跟其两个到了石家庄市新华区信诚大厦，在其朋友“胖子”的引荐下，其和唐国强认识了邢某1。认识他以后，了解了一些邢某1他们这个项目融资工作，认识邢某1以后，其和唐国强开始为邢某1他们这个项目对外宣传并吸收投资人投资。工作一段时间以后，其和唐国强开始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开设固定的投资办公地点。办公地点开设好以后，其由移动宣传吸收转为在固定点办公，在紫金大厦点，其和唐国强负责全部工作，任主要负责人，还雇佣了六、七个业务员，业务员也不固定，进进出出的，有时间长的，也有时间短的。在这个办公地点干到2014年9月份，唐国强离开了这个点，他离开以后，其负责这个点的全部工作，对外继续吸收存款并向客户返息，再后来，资金链慢慢地断了，给投资人返点出现了困难，大约在2014年10月份，这个点的工作彻底瘫痪，其就都撤了。到了成立投资点以后，唐国强任这个投资点的经理，我任业务经理。其个人发展的投资客户大概有10多人，吸收资金款大概近500多万元。其发展的客户有张某3、赵某3、陈某3、郑某3、马某3、任某4等人，对外吸收的投资款都打给邢某1了，给公司了。公司是按投资额的30%给其返点，其中投资人把款打给公司后，公司按合同规定的利息给客户返息，这个利息是12%-18%，款到邢某1账上一周左右后公司把剩下的12%-18%打到唐国强的卡上，其和唐国强再按总计到24%-25%比例把剩下的返给投资人，这叫返点。还剩5%-6%是我们的费用和所得。唐国强要用他的卡，这样他好控制，他不干后采用其的卡。其前后从中一共拿到12万元左右的返点报酬。 7、被告人王洋供述，其大约是在2013年底左右在一次吃饭时李刚和其说他现在在兆隆公司做投资理财，兆隆公司投资房地产项目，他在晋州设了一个点，让其过去给他帮忙。兆隆公司投资的是一个在石家庄市鹿泉区。其第一次去是在2014年2、3月份，那个时候，快的建到三层了，当时这个项目就是一个在建的小区，李刚拉着其和两个客户去的。这个项目是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和河北泛美地产有限公司合作的，项目叫“蓝湾半岛项目”，但其对客户宣传时说是兆隆公司的项目。其知道的两家公司是合作关系，开发鹿泉区六街“蓝湾半岛项目”。在2014年下半年有两个人要退款，兆隆公司当时拿不出来，一个其的客户段奢，她是集资了25万，另一个是李刚的客户叫什么，具体什么记不住了，他是23万，李刚让其先掏出来，其出了25万，收条在李刚那，兆隆出事后还有一个姓白的老太太3万也是其自己掏得钱给她退了。其拿的提成大约15万左右。 8、同案犯娄某供述，2013年7月，其认识了邢某1，2013年7月20日左右，邢某1找到其说：“房地产公司需要资金，有房屋抵押，周期为6个月，给你们是33的点儿”，也就是6个月给33%的利润，2014年10月开始时30个点。然后，其就到了河北兆隆投资有限公司工作。那时，邢某1就在兆隆公司工作，其跟着他干，其负责市场那一块儿，往下返点是30的、28的、26的最低的是10个点，11、12、13、15、16返的点都不一样，期限都是半年。其负责市场推广，下面各个点儿的负责人也是其安排的，其负责的网点有正定、灵寿、灵寿陈庄、元氏、西兆通、华融万家点、永辉超市点，每个星期的周三、周四结账，也就是结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就是兆隆投资有限公司的邢某1把钱给其，其把合同给邢某1，2014年4月左右，邢某1让其把合同交给公司的会计贾某、王某3或李某3，邢某1跟其结账后，其再给下面的业务员结账。灵寿点负责人是赵凯，陈庄点的负责人是樊春、智某。但陈庄点的返点儿都是其打给赵凯，赵凯再给他们俩人，正定点的负责人是赵某4，西兆通点的负责人是吴领锁，马一峰，栗某。 9、同案犯柳某供述，其是2013年8月到兆隆公司当业务员的。该公司原来的法人是彭某，后来换成了邢某1，公司还有娄某，具体干啥不知道，零灵寿点负责人是赵凯。这些集资人都有合同，参加集资够20万还有房屋抵押协议。不够20万的就一个借款合同。合同的具体文本是兆隆投资有限公司打印好的。大体内容是借款期限半年，3个月以后可以支，但利息就低了，借款半年的到期利率是10%，按月付息，每月30日付息，不到期支取的每月10000元给100就算了。交款都是赵凯和邢某1的妹妹邢某2领着去银行转的款。给投资人都开具了收款凭据，是赵凯或邢某2给开的。 10、同案犯韦某供述，其是2013年8月到兆隆公司当业务员的，该公司原来的法人是彭某，2014年1月换成了邢某1，公司还有娄某，邢某1下面的经理，灵寿点负责人是赵凯。 11、同案犯苏某1供述，其是2013年8月到兆隆公司当业务员的，其余内容同同案犯韦某供述。 12、同案人栗某陈述，2013年12月成立的西兆通兆隆投资点，赵凯安排了马一峰，马一峰找的其和吴领锁，谁的客户鬼谁，这个点大概集资一千七百万左右，含其投资的176万元，扣除其的钱，其余的都是马一峰和吴领锁的。 13、集资人陈某2陈述，证实其在兆隆公司紫金大厦网点干过文员，紫金大厦有两个经理李贵军、唐国强。 14、集资人安某陈述，2011年11月份，其到公司咨询投资的具体情况，当时经理赵凯接待了其，向其介绍了具体投资情况，于是其拿出2万元现金投入到该公司，给了三个月的利息后没再返还，其感觉被骗，于是来报案。兆隆公司法人是邢某1，负责人是赵凯。 14、集资人张某5陈述，2013年9月22日、9月23日、11月20日，其在建设银行与兆隆公司业务员唐国强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在借款期限内支付借款总额15%的利息，总利息分六个月支付，每月30日支付，三份合同其共投资40万元，兆隆公司分38次给其返款126563元，其损失了273437元。 15、集资人杨某3陈述，2014年年初，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兆隆公司的业务员唐国强，说公司给的利息高、有保障、比较稳定，其一共通过唐国强与兆隆公司签订了4份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投资资金用于兆隆公司旗下河北泛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项目，协议期限6个月，利率是14%，每月30日支付利息，其共投资了11万元，兆隆公司分13次返还其利息7227元，其实际损失了102773元。 16、集资人周某4陈述，其于2014年10月25日经本村的马一峰在西兆通镇香水湾的一处底商和兆隆公司签订了21万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兆隆公司承诺在借款期限内6个月给其出借总额15%的利息，签订合同后给其一份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还有一份房产抵押协议，其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了邢某1，但兆隆公司给了其3个月的利息15750元就不给了，所以其就来报案了。 17、集资人梁某1陈述，2014年10月26日，其在亲友介绍下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兆通的一个投资点与兆隆公司签订了一份《房产抵押协议》和“借款合同”投资了20万元，兆龙公司法人是邢某1、负责人是吴领锁，其去办理业务时就是吴领锁接待并办理的业务。其得到了14000元利息，损失了186000元。 18、集资人何某陈述，2015年1月17日上午9时许，其到兆隆投资门市，以高息利息存款，当时其向该门市部的管理人员吴领锁存放23万元人民币，他当时给其开具了借款合同、抵押协议、收款收据证明等。后来，只支付了半个月利息，现在本金与利息均不给，其得到了3000元利息。兆隆公司法人是邢某1，负责人是吴领锁，工作人员马一峰。 19、集资人张某6陈述，2013年其在兆隆公司应聘去当业务员，干了一年多，2014年8月份其分多次给邢某1转账共计130000元，其跟公司签订了柳某2借款合同，邢某2或赵凯给其签订的，其前后收到4个月的利息共计2000元，后来一直没有收到利息。兆隆公司的地址在灵寿县城中医院南侧路东（灵寿网点），法人是邢某1，负责人是赵凯，工作人员有邢某2，其他的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20、集资人谷某陈述，2014年4月17日，经兆隆公司负责人李刚和王洋介绍知道他们在晋州设了个点，让其看各种资料，又听别人说他们在做理财，利息笔银行高，说兆隆公司有石家庄泛美房产公司开发的房产做抵押，开发的房产是鹿泉的蓝湾半岛项目，于是其分四次通过银行转账90万元，兆隆公司给其签订了四份借款合同，是李刚办理的，其共收到13次利息，共计8.468万元。 21、集资人孙某6、白某、康某、王某6、左某、张某6、刘某3、李某3、王某4、赵某5、李某4、李某5、张某7、苏某6、司某陈述，基本内容同上述集资人，证实其在兆隆公司灵寿集资点通过被告人赵凯等人集资的情况。 22、集资人赵某6、曹某、李某6、李某7、孙某7、尹某2、秦某、李某8、闫某、韩某陈述，基本内容同上述集资人，证实其在兆隆公司晋州集资点通过被告人李刚、王洋集资的情况。 23、集资人乔某、李某9、李某10、朱某2、高某2、段某1、谷某1、赵某、赵某3、郑军英陈述，基本内容同上述集资人，证实其在兆隆公司紫金大厦集资点通过被告人李贵军、唐国强及紫金大厦集资点工作人员陈某2集资的情况。 24、集资人郝某、周某4、王某7、闫某1、闫某5、曹某1、闫某2、周某4、苏某7、闫某3、王某5、杜某1、牛某1、马某3、陈某3、任某4、何某1、贾某2、吴某2、宋某2、李某9、高某5、陈某4、高某6、李某10、李某11、王某5、周某5、杨某4、高某7、徐某2、闫某4、杨某5、袁某2、李某11、郝某2、高某8、武某1、王某6、师某3、闫某4、廉某1陈述，基本内容同上述集资人，证实其通过兆隆公司西兆通集资点集资的情况。 2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刚、马一峰、赵凯系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唐国强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王洋、李贵军系主动投案， 27、河北康龙德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各被告人非吸金额。 28、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5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刑终25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3年7月至2015年2月同案犯邢某1在管理兆隆公司或担任兆隆公司法人期间，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公众存款150419001元，同案犯娄某在任兆隆公司市场总监期间积极参与兆隆公司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公众存款50084001元及邢某1、娄某等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另有违法犯罪嫌疑人查询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卡，各集资人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房产抵押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同案犯邢某1在实际管理兆隆公司或担任兆隆投资公司法人期间，与同案犯娄某在担任兆隆公司市场总监期间，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兆隆公司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多数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凯、李刚、马一峰、唐国强、吴领锁、李贵军、王洋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凯、李刚、马一峰、唐国强、吴领锁、李贵军、王洋均系从犯。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各被告人自我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的看法，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通过在案证据可以看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同案犯邢某1、娄某作为工作法人、财务总监对全案承担责任，被告人赵凯、李刚、马一峰、唐国强、吴领锁、李贵军、王洋均系兆隆公司集资点负责人参与共同犯罪，均系从犯，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凯及其辩护人对赵凯并非灵寿点负责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根据被告人马一峰、吴领锁供述，其上级是兆隆公司灵寿片区的赵凯和赵某1，根据同案犯娄某的供述可以看出，兆隆公司陈庄点的返点儿都是其打给赵凯再由赵凯向下打款，由此可见，赵凯在兆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中的作用要高于本案其余被告人。 关于各被告人涉案金额，河北康龙德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作出鉴定，该鉴定意见是根据公安机关委托，通过调取赵凯、李刚、唐国强、李贵军、吴领锁、马一峰相关银行账户流水及公安机关刑事侦查卷宗所作出的，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一峰从自己所得提成款中返还集资人部分损失及其变卖房产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的情况，经查，被告人马一峰与集资人郝某系夫妻关系，在兆隆公司无法及时兑付被害人损失的情况下，郝某将其名下的两套房产变卖，所得款项返还了部分集资人，虽然集资人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受害人，但集资人胡某、马某等23名集资人出具的对被告人马一峰的谅解书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被告人马一峰主观恶性不深。也倾其所尽其所能返还被害人损失，应较他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其已返还的集资金额应从集资人损失中予以扣除。 关于各被告人违法所得，被告人赵凯自述称只领了四个月工资，即15200元，被告人李刚自述称自获利10万元，被告人马一峰、吴领锁自述称其提成款已被娄某借走，无为违法获利，被告人唐国强自述称其获利6万元，被告人李贵军自述其违法获利13、4万元，被告人王洋自述其违法获利10万元，因无其他证据证实，对各被告人关于违法获利的辩解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退赔情况，经查，被告人唐国强已退赔其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李贵军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王洋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马一峰、吴领锁已将违法所得借给同案犯娄某用于给集资人返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上文已述，被告人李刚、马一峰、赵凯系电话传唤到案，唐国强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王洋、李贵军系主动投案。其中，被告人李刚、马一峰、赵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均可依法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赵凯、李刚、马一峰、李贵军、王洋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综合考量七被告人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及相关被告人自首、退赔退赃及给集资人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这些影响量刑的因素，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领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唐国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贵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一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凯违法所得15200元，被告人李刚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追缴，连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唐国强退赔款6万元，被告人李贵军退赔款15万元，被告人王洋退赔款15万元，按比例返还各集资人（后附清单，按各被告人涉及集资人情况返还）。 原审被告人唐国强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同一审。 本院认为，同案犯邢某1在实际管理兆隆公司或者担任兆隆投资公司法人期间，与同案犯娄某担任兆隆公司市场总监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兆隆公司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该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唐国强、原审被告人赵凯、李刚、马一峰、吴领锁、李贵军、王洋作为该公司各个集资点的负责人，积极参与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系共同犯罪，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唐国强提出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量刑重的理由，因原判在整体犯罪事实的框架内已对唐国强的犯罪事实、所起作用、到案情况以及悔罪情况做了评价，且量刑适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张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