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3民初552号原告: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陈爱妮，院长。诉讼代理人：郭伟华，广东万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钟杏玲，广东万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鸿贞，女，汉族，1991年2月1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5************907。诉讼代理人：郭泽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蔡常润，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诉被告林鸿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讼代理人郭伟华、被告的诉讼代理人郭泽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7月1日解除；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2015年9月起至2018年12月每月的工资共118693.92元（含社保和住房公积金的个人缴费部分、工会费）；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支付的元旦补助3333.33元、春节补助4833.33元、清明补助2583.33元、端午补助2666.67元、五一补助2666.67元、中秋国庆补助6166.67元、上下半年补助4666.67元、年终奖励4664元、计生奖励9814.33元，共计41395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从2015年9月份至2019年4月单位支付的住房公积金10692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从2015年9月起至2019年6月单位支付的社保费37671.37元。6.因被告违反《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1点的约定，判令被告按照原告已支付各项费用的三倍支付原告违约金625356.87元（208452.29元×3=625356.87元）。7.因被告违反《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2点的约定，判令被告按未满服务年限，每年赔偿原告10000元，共计赔偿原告100000元。以上第2、3、4、5、6、7项请求共计933809.1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依法登记成立的医疗卫生服务单位，为了有计划的储备医务人才，需有计划的招聘和培养专业的医务人员。2015年，惠阳区卫计系统公开招聘专业技术人员，被告通过了笔试和面试，被聘用。2015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9年，从2015年9月9日起至2024年9月8日止。按国家卫计委和广东省卫计委有关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工作要求，原告选送被告到广东省妇幼保健院为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学员，培训期间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9日共3年。为了保障各方的利益，2015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原告、被告、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签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委托培养协议书》。其中，《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1点约定：“乙方中途终止规培或完成规培后未回单位工作的，或乙方未结业被培训基地终止规培的，或乙方在三年的规培结算后未取得《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经延长培训仍未取得《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的，或规培结束后乙方在甲方服务不满拾年，或乙方违反甲方的规章制度的被甲方作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的，甲方有权解除与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乙方须退回规培期间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生活补助、奖金、培训费等各项费用，并按该费用的三倍支付甲方违约金。”第四条第2点约定：“由于甲方的医务人才储备是有计划进行的，如果乙方在规培结束后不回甲方工作或在甲方工作不满十年，必将造成甲方医务人才储备断层，甲方需重新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培养新的医务人才，对甲方医院的持续发展必然造成严重的影响和损失，所以乙方如果在规培结束后不回甲方工作或在甲方工作服务不满十年，除按上述退回甲方费用和支付违约金外，还要按没有服务的年限，每年赔偿甲方损失1万元。如果在服务期内，乙方严重违反甲方规章制度被甲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按本条执行。”原告、被告、广东省妇幼保健院三方签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委托培养协议书》，对此也有相同的约定。2018年9月18日，被告从广东省妇幼保健院规培结束回原告医院上班5.5天，于2018年9月24日因卵巢黄体囊肿破裂在原告处住院治疗，手术后2018年9月28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被告的全休期限满后，并未回单位上班，原告因此多次以书面通知、电话、面谈等方式要求被告回来上班，被告表示不想回原告的医院上班了，并至今未回原告的医院上班。为此，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以邮寄的方式，书面通知被告于2019年7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被告按照《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的约定赔偿各项损失。被告规培期间，除了广东省妇幼保健院按约定发放被告生活补助外，原告还支付被告工资、元旦补助、春节补助、清明补助、端午补助、五一补助、中秋国庆补助、上下半年补助、年终补助、计生、住房公积金、社保费等。规培结束后，被告未回单位上班，原告等待被告回来，给其改正的机会，原告还支付其一段时间的工资，并为被告缴交了住房公积金和社保。原告共计支付被告工资118693.92元（含代扣的社保和住房公积金的个人缴费部分、工会费），还支付被告元旦补助3333.33元、春节补助4833.33元、清明补助2583.33元、端午补助2666.67元、五一补助2666.67元、中秋国庆补助6166.67元、上下半年补助4666.67元、年终奖励4664元、计生奖励9814.33元，共计41395元。另支付住房公积金单位缴费部分10692元、社保单位缴费部分37671.37元（详见统计表）。原告投入数十万元培养被告，被告学有所成后，只回来上了5.5天的班，就拒绝回来原告医院工作，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和医务人才储备断层，原告先向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原告申请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案范围，决定不予受理。为此，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请求。原告对其诉称提供如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惠州市惠阳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3.被告的身份证；4.2015年惠州惠阳区卫计系统补充招聘专业技术人员公告；5.2015年惠州惠阳区卫计系统补充招聘医疗卫生类职位拟聘用人员公告；6.劳动合同；7.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8.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委托培养协议书；9.2018年12月12日的通知函；10.快递单、邮件状态；11.2018年12月18日的通知函；12.快递单、邮件状态；13.出院记录；14.个人住房公积金明细账；15.个人住房公积金个人缴存情况证明；16.缴费历史明细表（社保费）；17.工资表；18.补助表；19.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快递单、邮件状态；21.不予受理通知书；22.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被告辩称，一、被告无须向原告赔偿工资共118693.92元，以及元旦补助、春假补助、清明补助、端午补助、五一补助、中秋国庆补助、上下半年补助、年终奖励和计生奖励共41395元。根据《广东省关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实施办法(试行)》第三十五条培训对象培训期间培训档案资料管理工作。单位委派的培训对象由委派单位、培训基地和培训对象三方签订委托培训协议，培训期间原人事（劳动)、工资关系不变。”和第三十六条：“培训对象培训期间由培训基地发放生活补助。委派单位发放的工资低于培训基地同等条件住院医师工资水平的，培训基地发放差额生活补助”，原告将被告选送到广东省妇幼保健院进行培训，培训期间为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9日共3年，被告和原告签订了《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被告、原告和广东省妇幼保健院三方签订了《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委托培养协议书》，实际上这是变向的劳动派遣关系，原告将被告派遣到实际用工单位广东省妇幼保健院，而所谓的培训根本还不存在，变向让被告在实际用工单位上班工作，培训三年时间，被告一直在广东省妇幼保健院处进行上班工作而不是所谓的培训，那么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因为《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实际上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相关规定，因此该协议书内容无效。因此被告不需要赔偿原告所支付的工资118693.92元以及各种补助41395元。二、被告无须向原告赔偿自2015年9月份至今所支付的住房公积金10692元和社保费37671.3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以及《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实际上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相关规定，因此该协议书内容无效。因此，原告不需要赔偿自2015年9月份至今所支付的住房公积金10692元和社保费37671.37元。三、被告无须向原告赔偿违反《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1点所约定的违约金625356.87元和第四条第2点所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和《广东省关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实施办法(试行)》第四十条：“培训对象在培训基地的培训年限，可计为工作年限，但顺延培训时间不计入。”的规定，由于原告无法提供对被告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差旅费用以及其他直接费用，因此被告无须向原告赔偿违反《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1点所约定的违约金625356.87元和第四条第2点所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附有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材料。”和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相关规定，由于原告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其相应有凭证的培训费用，以及原告与被告签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因此原告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对其辩称提供5份判决书（案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是依法登记成立的医疗卫生服务单位，为了有计划的储备医务人才，需有计划的招聘和培养专业的医务人员，遂于2015年通过惠阳区卫计系统公开招聘方式招聘专业技术人员。而后，被告通过了笔试和面试，并被聘用。2015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9年，从2015年9月9日起至2024年9月8日止，被告同意根据原告工作需要担任妇产科岗位的专业技术工作，并服从原告因工作需要统一调配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2015年9月9日，原告为加快卫生人才队伍建设，提高临床医师队伍整体素质，根据国家卫计委和广东省卫计委有关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工作要求，选送被告到广东省妇幼保健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进行规范化培训（简称“规培”），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为此签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合同附件一），《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载明培训期间共3年，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9日。《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第三条乙方义务项下第4点载明：保证规培完成后回甲方单位服务至少十年（如果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短于该服务期限，乙方必须在劳动合同期满后，按甲方的要求续签劳动合同）。第四条双方协商一致约定的其他内容项下第1点其中约定：“规培结束后乙方在甲方服务不满拾年，或乙方违反甲方的规章制度的被甲方作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的，甲方有权解除与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乙方须退回规培期间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生活补助、奖金、培训费等各项费用，并按该费用的三倍支付甲方违约金。”第四条第2点约定：“由于甲方的医务人才储备是有计划进行的，如果乙方在规培结束后不回甲方工作或在甲方工作不满十年，必将造成甲方医务人才储备断层，甲方需重新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培养新的医务人才，对甲方医院的持续发展必然造成严重的影响和损失，所以乙方同意如果在规培结束后不回甲方工作或在甲方工作服务不满十年，除按上述退回甲方费用和支付违约金外，还要按没有服务的年限，每年赔偿甲方损失1万元。如果在服务期内，乙方严重违反甲方规章制度被甲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按本条执行。”同日，原告（丙方，委派单位）与被告（乙方，培训对象）及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甲方，培训基地）签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委托培养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录取丙方选送的乙方为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学员，培训期间共3年，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9日。其中第4条载明：培训期间，乙方原人事（劳动）、工资关系不变，由丙方为乙方办理社会保险、医疗保险等“五险一金”。甲方为乙方发放生活补助。丙方发放的工资、生活补助等低于甲方同等条件住院医师工资水平的，由甲方发放差额生活补助（不含过节费、年终奖），如甲方为乙方提供住宿，则乙方不享受交通补贴。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参加了规培。被告规培期间，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15年9月起至2018年12月每月的工资共118693.92元（含社保和住房公积金的个人缴费部分、工会费）、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的元旦补助3333.33元、春节补助4833.33元、清明补助2583.33元、端午补助2666.67元、五一补助2666.67元、中秋国庆补助6166.67元、上下半年补助4666.67元、年终奖励4664元、计生奖励9814.33元、2015年9月份至2019年4月份的住房公积金10692元、2015年9月起至2019年6月份的社保费37671.37元。2018年9月18日，被告从广东省妇幼保健院规培结束回原告医院上班5.5天，于2018年9月24日因卵巢黄体囊肿破裂在原告处住院治疗，手术后2018年9月28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1个月。2019年6月19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书称被告手术治疗后2018年9月28日办理出院后至今未回来上班，通知被告于2019年7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被告按照《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的约定赔偿各项损失。被告称其2018年10月28日返回原告处上班，上班时被告有跟原告的领导沟通，由于身体原因及工资只有一两千不愿意再继续回去上班，并与领导发生了一点矛盾。原告称被告不履行劳动合同需要赔偿违约金。被告后来没有再回去上班，离职时间是2018年12月10日。对此，原告则主张被告的全休期限满后，并未回单位上班，原告因此多次以书面通知、电话、面谈等方式要求被告回来上班，被告表示不想回原告的医院上班了，并至今未回原告的医院上班。被告代理人称被告全休完再回来上班时向原告反映是由于工资待遇低才离职不属实，双方协商一致被告培训结束后会提高待遇，有绩效工资。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也注明了具体工资发放方式，后来双方协商未果。被告再也没有回去原告处上班。另外被告委托培训期间，除了原告发放的工资外，也有培训单位发放的补助。原告向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7日以申请仲裁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案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并向原告送达不予受理通知书。庭审时，原告自述被告规培期间，原告没有为被告提供差旅费、也没有支付其他直接费用给被告。原告也没有支付上述费用给受委托单位。被告明确表示对原告诉状中提及的各项发放给被告的款项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院认为，原被告因被告工资问题协商未果，被告为此离职，且原告书面明确表示2019年7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亦未提出异议，由此可见，双方已不再继续履行合同，故本院确认原被告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7月1日解除。对于原告诉请赔偿的工资、补助、奖励、住房公积金及社保费等福利待遇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以货币形式按照确定的工资支付周期足额支付工资，不得拖欠或者克扣”的规定，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工资，既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也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被告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接受原告的指派参加培训，目的是为了提高自身素质技能，更好地为原告提供服务，在被告规培期间，原告负有保障被告获得劳动报酬和生活保障的义务。现无证据显示被告在规培期间缺勤而无需支付工资或者不符合领取工资福利待遇的情形，且原告此诉请的工资及相关福利待遇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培训的费用范畴，因此，原告理应向被告支付相关工资和福利待遇。现原告以被告违反服务期约定为由要求被告全额退还规培期间支付的上述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和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因目前人事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其他规定对劳动者服务期及违约金未作特别规定，因此，双方关于服务期及违约金的争议，应当适用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虽然原被告签订的《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第四条第1点约定“规培结束后乙方在甲方服务不满拾年，或乙方违反甲方的规章制度的被甲方作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的，甲方有权解除与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乙方须退回规培期间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生活补助、奖金、培训费等各项费用，并按该费用的三倍支付甲方违约金。”第四条第2点约定“由于甲方的医务人才储备是有计划进行的，如果乙方在规培结束后不回甲方工作或在甲方工作不满十年，必将造成甲方医务人才储备断层，甲方需重新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培养新的医务人才，对甲方医院的持续发展必然造成严重的影响和损失，所以乙方同意如果在规培结束后不回甲方工作或在甲方工作服务不满十年，除按上述退回甲方费用和支付违约金外，还要按没有服务的年限，每年赔偿甲方损失1万元。”但该约定违反前述法律规定，属于无效约定，且原告亦自述在被告规培期间，原告没有为被告提供差旅费、也没有支付其他直接费用给被告，也未因被告规培事宜支付费用给受委托单位，故本院对原告此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院）与被告林鸿贞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7月1日解除。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惠州市惠阳区妇幼保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按规定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思友人民陪审员  高运平人民陪审员  查隆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文梦婷书 记 员  刘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