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02民初651号 原告：谭莹莹，女，汉族，1993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 被告：合肥瑶海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和县路交口瑶海万达广场**写字楼2601-2962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96010490Y。 法定代表人：于修阳，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欢，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房客多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万达广场3-办212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E6XX4C。 法定代表人：姚小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观利，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昂苏安，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谭莹莹诉被告合肥瑶海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瑶海万达公司”）、安徽房客多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客多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莹莹、被告瑶海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欢、张景、被告房客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观利、昂苏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莹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多付购房款24000元，并支付逾期返还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谭莹莹变更其向本院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二（房客多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4万元，并撤回对被告一（瑶海万达公司）的起诉。 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8日，原告在被告一（瑶海万达公司）处看中房子一处，并交付定金3万元，2018年6月13日，原告在被告一处刷卡付首付款，之后，原告发现实际付款金额超过合同约定房款数额，并且有一笔24000元款项的收据仅盖有被告二（房客多公司）公司印章，原告多次找二被告询问，二被告以原告交付的“团购费”为由拒绝返还，但原告并不知晓“团购费”事宜。 被告瑶海万达公司辩称：原告与安徽房客多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房客多公司”）之间成立居间服务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多付的24000元（大写贰万肆仟元整）性质上是支付给房客多公司的居间服务费，不属于购房款，与答辩人无关。一、原告与房客多公司之间成立居间服务法律关系，房客多公司虽然没有与原告之间签订书面居间服务合同，但是原告通过房客多公司的员工介绍，购买瑶海万达公司的案涉房屋并支付购房款，表明房客多公司已经提供了居间服务，原告向房客多公司支付服务费24000元，房客多公司亦向其出具了盖有公司印章的相应金额的收据，故原告是基于与房客多公司之间的居间服务法律关系向房客多公司支付服务费24000元。原告支付的24000元并非购房款，与答辩人无关；二、2018年5月15日，答辩人与房客多公司签订了《合肥瑶海万达广场项目团购销售合作协议》，答辩人与房客多公司是渠道销售合作关系。合同约定由房客多公司对瑶海万达指定房源进行渠道拓客销售，并对合作内容，推广方式，费用收取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合同2.2条约定每套公寓收费3万元，抵购房折扣5万元。这是一种新兴团购模式下的团购费用，性质上是属于居间服务费，即房客多公司向客户收取服务费，凭《电商首次来访登记表》和《购房付款确认单》，可以以团购优惠价格购买瑶海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指定的房源。本案中，原告谭莹莹就是以通过向房客多公司支付务费24000元（三万抵五万），从而获得了以28万元的优惠价格购买答辩人处指定商品房的资格。故该24000元性质上是支付给房客多公司的服务费用，并非原告所说的购房款；三、原告实际上享受了团购价的购房优惠，原告知道支付团购费可以享受优惠价格购房，从而向房客多公司支付了24000元的团购费。根据提交的公证书可以得知，6号写字楼开盘价格表显示案涉房屋6#414室开盘价格为346012元，市场价远高于28万，28万元是与房客多公司合作的团购优惠价格。从原告的角度考虑，原告支付购房款和居间服务费共计304000元，相较市场价已经优惠了42012元。原告也是觉得值得投资购买的。事实证明原告并非不知道24000元为团购费；四、原告向房客多公司支付24000元，房客多公司向原告开出盖有房客多公司的印章的收据。原告收到票据后也未提出异议，现称不知道24000元是支付给房客多公司的团购费，明显不合常理。这进一步证明原告对该笔费用的性质是知情的。且房客多公司人员，答辩人的工作人员也都如实地向原告告知团购费的事实；五、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实际向被告缴纳购房款14万元，剩余14万元办理了银行按揭，答辩人处也只收到28万元的房款，与商品房合同金额一致，答辩人已经履行了义务，没有违约事实，也没有多收原告购房款，并不存在需要退还的事项。被告一与原告之间是商品房预购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商品房总价款为28万元，被告一实际收到的价款也是28万元，开具的发票和在房管局的备案均是28万元。原告主张2.4万元的返还，被告一并非受益方不满足作为不当得利的被告方的基本要件即被告一并未受益，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因果关系。 被告房客多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房客多公司返还不当得利不能成立；二、原告要求返还2.4万元购房款无事实和理由。购房合同约定优惠后的房款为28万，原告支付28万房款后，后由万达公司开具了28万元的房款收据，原告支付的2.4万元房客多公司，同时给原告开具了收款收据，万达公司和房客多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收取的款项有合同约定和双方的意思表示，如果原告对房客多开具的2.4万元收据有异议的话，应该在与万达签订购房合同时及时提出，而不是在享受了房客多公司提供的电商团购优惠服务以后违反诚信向房客多公司要求退还已经支付的款项；三、原告通过房客多公司业务员的引领介绍和具体的服务，使原告和万达公司签订了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并且通过房客多公司和万达公司的合作协议，享受了交3万低5万及其他折扣，原告支付的2.4万元并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反而是原告享受了增值服务。因此原告以不当得利纠纷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谭莹莹提交证据二：银联商务签购单、收款收据，证明谭莹莹在2018年6月8日支付购房定金30000元，2018年6月13日分别支付110000元和24000元购房款及15267.71元的税款，实际支付的购房首付款超过应付的购房首付款。被告瑶海万达公司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谭莹莹超过28万元支付的部分为房屋税款及应向被告房客多公司支付的居间服务费，并非购房款。被告房客多公司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谭莹莹支付的2.4万元不应属于不当得利。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款项支付凭证，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可证明谭莹莹分别已向瑶海万达公司支付140000元购房款及15267.71元税款。关于谭莹莹向房客多公司支付24000元的性质是否为购房款，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二、原告谭莹莹提交的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瑶海万达公司和房客多公司之间是共同收取超出购房款金额24000元，且此金额未包含在购房合同金额之内。被告瑶海万达公司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另认为该组证据可反应出谭莹莹知晓购房时应当支付的款项除了购房款之外还需支付其他费用，谭莹莹自愿按照30.4万元来购买房屋和支付居间服务费。被告房客多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另认为微信内容可看出谭莹莹明知已享受交3万抵5万的优惠，知道2.4万是服务费，也证明了房客多公司给谭莹莹提供服务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谭莹莹虽未能就该微信聊天记录对方主体身份是否房客多公司员工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但相关内容涉案涉房屋购买及款项支付相关事项，亦与庭审中房客多公司陈述的其与瑶海万达公司之间存在的业务关系及向谭莹莹实际提供的服务高度相关，关于24000元费用收取部分内容可与谭莹莹提交的证据二：银联商务签购单、收款收据相互佐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证明房客多公司在购房款之外另向谭莹莹收取24000元。 三、被告房客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合肥瑶海万达广场项目团购销售合作协议》，证明房客多公司和万达公司的渠道销售关系，以及房客多公司带客销售房源享受折扣优惠。原告谭莹莹质证意见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此合作协议仅能证明房客多公司与瑶海万达公司之间有合同关系，但并不能证明谭莹莹享受了由房客多公司提供的折扣优惠，与谭莹莹主张不当得利没有实质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可证明房客多公司与瑶海万达公司就案涉房屋所在项目销售达成委托合同关系，且已明确抵购房折扣的具体数额，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至于谭莹莹是否实际享有以上合作协议中的优惠政策，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四、被告房客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公证书》，证明涉案项目万达公司在开盘时对房屋的价款进行了公示、拍照、备存，证明原告购买的这套房屋原价是346012元，原告交3万定金享受抵5万的优惠以及其他的折扣。原告谭莹莹质证意见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案涉房屋开盘价格，但开盘之后该房屋价格一直在浮动，陈述原告享受了3万抵5万的优惠折扣，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公证文书法定形式，可证明2018年5月26日案涉房屋对外公示的价款总额高于谭莹莹实际为购买案涉房屋而支付的价款。 五、被告房客多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了房客多公司收取的2.4万元是有事实依据的，如果没有事实依据，房客多公司不需要开具收据给原告。谭莹莹实际支付的28万元房款和2.4万元的服务费，合计30.4万元，并没有超过公示的原房屋总价346012元。原告谭莹莹质证意见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谭莹莹并未享受由房客多公司提供的优惠和服务，房客多收取原告2.4万元服务费陈述其总额没有超过房屋的总价款与事实不符，并说没有给谭莹莹带来任何损失且是增值的更是无稽之谈，房客多公司将服务费提成给业务销售人员与原告无任何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款项支付凭证，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可证明房客多公司已为收取谭莹莹支付的2.4万元向其开具相关支付凭证。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3日，原告谭莹莹与被告瑶海万达公司就购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瑶海万达公司为出卖人，谭莹莹为买受人，双方约定案涉房屋建筑面积33.09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8461.78元，总价款为280000元，另约定案涉房屋采取按揭方式付款，其中首付款为140000元，剩余房款140000元办理按揭贷款，瑶海万达公司与谭莹莹分别于该合同中盖章、签名。《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谭莹莹通过银联ＰＯＳ机刷卡方式于2018年6月8日向瑶海万达公司支付定金30000元、于2018年6月13日支付购房款110000元、于2018年9月1日支付契税等15267.71元。2018年6月13日，谭莹莹另通过银联ＰＯＳ机刷卡方式向房客多公司支付24000元。瑶海万达公司、房客多公司分别就以上收取款项向谭莹莹出具了收据。 另查明，2018年5月15日，瑶海万达公司（合同甲方）委托房客多公司（合同乙方）对瑶海万达广场指定房源进行渠道拓客销售，双方协商后签订《合肥瑶海万达广场项目团购销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开展期间，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乙方为甲方指定房源开展团购渠道拓展并进行宣传……”、“库存/新增商铺，团购服务费统一收费8-10万/套、公寓3万/套（抵购房折扣5万/套）”。庭审中，房客多公司述称其工作人员已向谭莹莹口头告知通过房客多公司团购可享受交3万抵5万的购房款优惠。在谭莹莹向本院提交的与房客多公司财务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中，房客多公司工作人员亦称谭莹莹已“享受交三万抵五万优惠”（该价格政策之外实际另优惠6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POS机发票4份、瑶海万达公司《收款收据》3份、房客多公司《收款收据》1份、微信聊天记录、《合肥瑶海万达广场项目团购销售合作协议》、《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应为被告房客多公司是否负有返还原告谭莹莹240000元不当得利之义务。在该争议焦点项下，判断当事人取得财产利益是否构成法律规定的不当得利之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以给付行为发生当时的具体情形判断该行为本身是否具有法律上的原因，以及由此造成一方的损失另一方获取的利益之间是否具有事实上的因果关系，综合判断房客多公司就谭莹莹向瑶海万达公司买受案涉房屋而向其收取24000元的行为本身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 庭审中，谭莹莹向本院提交的POS机发票及《收款收据》均可证明房客多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已向谭莹莹实际收取24000元，房客多公司对其收取以上费用的事实并无异议，但辩称其工作人员已口头告知谭莹莹通过房客多公司进行所谓“团购”可享受瑶海万达公司5万元的现金优惠，谭莹莹已享受房客多公司提供的电商团购优惠服务，其交纳的24000元的性质应为就此产生的服务费用，且谭莹莹因享受折扣而支付费用并未损害其利益，其收取相关费用之行为不应构成不当得利。谭莹莹则对房客多公司所陈述的其已享受3万抵5万优惠之主张予以否认，主张未实际享受房客多公司提供的优惠和服务。本院经审查认为，谭莹莹以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所主张的损失系因购买案涉房屋而向房客多公司额外支付的24000元，原、被告双方对该费用性质并不属于购房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房客多公司因谭莹莹所作给付行为而获取此项利益的事实清楚，故本案确认房客多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以其取得本案讼争的24000元是否具有法律上的依据进行考量。 因谭莹莹关于房客多公司获利无合法依据的主张系对消极事实的主张，从举证责任角度分析，对于消极事实通常无法直接予以证明，而需要从相关事实中予以推导判断。这其中，对主张消极事实的抗辩，则会成为认定消极事实主张是否成立的直接依据。本院综合房客多公司就其向谭莹莹收取24000元不应构成不当得利所作抗辩相关内容以及其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对房客多公司取得讼争款项是否基于其所主张的因向谭莹莹提供中介服务、双方是否实际成立居间合同关系，作如下认定： 其一，关于谭莹莹是否实际享有房客多公司陈述的3万抵5万的优惠政策。房客多公司辩称其与案涉房屋的开发商即瑶海万达公司签订销售合作协议，为瑶海万达公司提供拓客销售服务，并提交《合肥瑶海万达广场项目团购销售合作协议》予以证明，瑶海万达公司对该事实亦予认可。经审查，双方于以上合同中协议约定的关于宣传、推介及优惠的相关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中关于“公寓3万/套（抵扣房折扣5万/套）”之约定与房客多公司陈述的谭莹莹已实际享受交3万抵5万优惠政策一致。在谭莹莹作为证据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房客多公司工作人员亦陈述谭莹莹已实际享受该优惠，且额外优惠了6000元，房客多公司陈述的相关优惠政策3万元与其相减后与谭莹莹实际交纳的24000元数额一致（30000元―6000元）。房客多公司另提交的《公证书》可证明案涉房屋对外公示的开盘价实际高于与谭莹莹与瑶海万达公司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双方所约定的购房价款（280000元），亦可佐证房客多公司陈述的谭莹莹在购买案涉房屋时已享受价款优惠之事实。谭莹莹虽否认其享有优惠政策，主张案涉房屋在销售过程中价格存在上下浮动，但未能就案涉房屋在以上优惠政策之外仍存在正常价格浮动之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房客多公司抗辩有效，确认谭莹莹在购买案涉房屋的过程中实际享有了所谓3万抵5万的优惠政策，且已实际支付了24000元。 其二，关于谭莹莹对其向房客多公司支付24000元之时对该款项的给付对象及具体数额是否清楚。在案涉房屋购买的过程中，瑶海万达公司与房客多公司分别就其收取的款项向谭莹莹出具了收据，其中房客多公司收取的24000元具有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关于该费用的POS机机打发票抬头的收款公司亦为房客多公司，谭莹莹另陈述在交纳相关费用时相关收纳人员已对瑶海万达公司、房客多公司各自收取的费用使用了不同的POS机。本院认为，谭莹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付款对象及数额等履行审慎审查之义务，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但在案涉的24000元支付过程中，谭莹莹既未能就该费用的支付对象提出异议，亦未能就为何自愿支付该部份已显著超出购房总价款的款项向本院作合理解释，本院不能认定该讼争费用的数额及收取过程足以与谭莹莹所应支付的购房款构成混淆，谭莹莹对该费用的支付对象及具体数额应已明知。 综上，本案房客多公司与谭莹莹虽未能签订书面合同，但谭莹莹在案涉房屋购买过程中已实际享有价格优惠，在讼争的24000元支付过程中其未提出任何异议，该费用本身亦由主张已为谭莹莹提供服务的房客多公司收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实是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院对房客多公司辩称的其与谭莹莹之间已实际成立居间服务合同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房客多公司因向谭莹莹提供相应服务而获取的利益不应构成不当得利，本院对谭莹莹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谭莹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原告谭莹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陆 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万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