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4057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华，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少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荣桂，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系列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继续审理，于2020年3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并分别于2020年5月18日、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辉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从其曲库中删除案涉侵权歌曲（涉案歌曲详见附表，以下简称涉案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元，本系列案共32案，共计人民币64000元；3、判令被告各案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13.21元（包括律师费1000元，场所取证消费2.09元，公证费11.12元），本系列案共32案，共计人民币32422.72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2019年3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KTV内将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曲库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并以卡拉OK方式向社会公众播放上述涉案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1、原告并非著作权人，不是适格主体。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与原告签订《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但原告并未实际支付对价，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因此原告并未取得涉案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不是适格主体；2、涉案公证书与本系列案无关，取证程序违法，内容瑕疵，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涉案公证书申请人并非原告，与公证事项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赣州市阳明公证处无权对本系列案进行公证，且公证应由两名公证人员办理，但涉案公证书仅一名公证人员签名，违反《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因此该公证书与本系列案无关，不能作为本系列案的证据使用；3、被告无侵权的主观故意，其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有权使用涉案作品；4、即使认定构成侵权，被告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著作权使用费，原告应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领或主张版权费；5、司法判决应引导KTV经营场所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交纳版权费，引导权利人加入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从而维护印象作品著作权市场秩序，对于个体权利人以盈利为目的的维权行为予以打击、遏制；6、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金额过高，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收录了《继续舞动》等32首涉案作品，该专辑外包装盒上标有“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ISBN978-7-88421-944-5”、“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南京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等字样。涉案作品在播放时画面中均出现“新时代”的LOGO字样。2006年2月3日，原告（被授权方）与新时代公司（授权方）签订《产品授权使用合同》，约定新时代公司拥有所有产品（后附《产品明细列表》）完整的、合法的、有效的完整版权（包括但不限于词曲著作权、邻接权、网络播映权、公共及娱乐场所播放权、肖像权、修改权等合法权利），现授予原告以授权书所列内容在全世界范围内按包括：1、把作品数字化后，收录各类认可的正版卡拉OK曲库，通过各种有线、无线点播系统，电台广播，有线、无线数字电视，网络宽频，移动设备，公共及所有娱乐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宾馆酒店、酒楼、卡拉OK厅、酒吧、夜总会、机场、各类公共交通工具等）进行播放及运营，并代收所有相关费用；2……等方式使用授权影音作品；授权类型为独家专属及排他性授权，授权地域为全世界范围，授权时间为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经查，本系列案的32首涉案作品均在协议的《产品明细列表》内。2007年11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新时代公司（乙方）签署《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主要约定：本协议作为双方2006年曾签订的《合作协议》与《产品授权使用合同》的补充协议，乙方自愿通过以自身拥有的所有合法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含著作权，含已授权甲方和未授权甲方的影音版权资源）永久且全权独家转让给甲方的形式抵消数字化转录工作中乙方应付甲方费用，且无论乙方发生任何变化（包括且不限于公司名称变更、法人变更、股份变更、公司破产、被收购等种种原因），乙方转让给甲方的影音版权资源的全部权利不变。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成为乙方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可以用于任何形式的经营活动。2019年2月3日，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来到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以下简称该处）称，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因国内有KTV、酒店、夜总会等经营场所未经许可，擅自使用上述涉案作品对外经营，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委托兴弘公司为代理人，由其向全国范围内的KTV、酒店、夜总会等经营场所擅自使用、播放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行为进行收集固定证据，故向该处申请对其向涉嫌侵权的相关经营场所进行调查取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3月13日，该处的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干某随兴弘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刘某来到深圳市南山区文光路龙百汇量贩式KTV的营业场所，目睹刘某以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营业场所的“618”号包间进行消费。进入包间后，刘某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并打开摄像机，插入新的内存卡对依次播放的本系列案涉案歌曲（歌曲名称详见附表）播放过程进行了同步录像。录像结束后，刘某即时将上述内存卡卸下交由公证人员干某保管。该录像所得视频文件在该公证处刻录成光盘封存于附件袋内。刘某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并支付了消费费用，取得刷卡消费凭证及盖有“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消费发票各一张，一并交由公证人员干某保管，并由公证人员干某制作了《工作记录》一式四份。2019年3月22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对上述取证过程出具了(2019)赣虔阳证内字第19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涉案公证书）。经比对，公证取证的涉案歌曲开头部分与原告提交的《经典音乐流行专辑》中收录的同名歌曲的词、曲、画面均相同。被告认为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只摄录了作品开头部分，并未完整摄录，无法确定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完全一致。另查，被告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8日，经营范围为：卡拉OK，提供酒水服务，果汁制售（以上项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经营场所为深圳市南山区。庭审中，被告确认上述公证取证的KTV为其经营管理。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其已于2013年退出音集协，不再是音集协的会员。原告在本系列案每个案件中主张的合理费用有1013.21元，包括律师费1000元，场所取证消费2.09元，公证费11.12元，但未提交律师费和公证费用的票据。被告提交了其与音集协于2019年11月28日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及发票，协议中载明，就被告使用海量音像作品为用户提供点歌服务一事，许可被告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形式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被告基于本协议的使用行为，为非专有使用且仅限于符合提供卡拉OK服务之目的……许可地域范围为龙百汇KTV，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但该协议未见有约定音集协具体的管理范围、涉及多少数量可使用的歌曲、具体曲目清单、歌曲版权权属等情况。被告为此向音集协支付了人民币36000元，音集协出具了面额为36000元的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被告还提交了民事判决书共三份，拟证明涉及KTV经营者的案件，判赔标准已大幅降低。以上事实，有正版光盘及封面、（2015）粤广广州第022343号公证书、（2013）粤广广州第249400号《公证书》、(2019)赣虔阳证内字第194号《公证书》、《著作权许可协议》、发票、《情况说明》、（2020）粤广广州第165923号《公证书》、网络打印件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歌曲《嘿这家》、《人生胡同》、《情叹》、《永恒的诱惑》、《等你在老地方》等共计5首涉案歌曲的播放画面为影视剧人物、场景连续画面，伴随音乐，画面伴随着歌词演进，缺乏导演的明显个性化创作，不属于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属于录像制品。涉案歌曲《悄悄蒙上你的眼睛》、《晚霞中的红蜻蜓》、《美丽的书》、《黄昏放牛》、《大浪淘沙》、《谢谢最深爱的你》、《继续舞动》、《梦在他乡》等8首涉案歌曲播放画面系对表演者现场表演的机械录制，不具有独创性，亦属于录像制品。除上述13首涉案歌曲外，其余涉案歌曲体现了导演的个性化编排和场景的取舍，是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新时代公司自愿通过以自身拥有的所有合法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永久且全权独家转让给原告的形式来抵消原告为新时代公司进行数字化转录工作所产生的费用，这实际上相当于原告已支付了对价。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原告成为新时代公司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原告提交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包含了《继续舞动》等32首涉案歌曲，其包装盒上记载版权人为原告，并列明国际标准书号（ISBN）及著作权登记号等信息，据此可认定该出版物为合法出版物。因此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根据原告提供的与新时代公司的《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及附表、《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专辑《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对涉案歌曲《嘿这家》、《人生胡同》、《情叹》、《永恒的诱惑》、《等你在老地方》、《悄悄蒙上你的眼睛》、《晚霞中的红蜻蜓》、《美丽的书》、《黄昏放牛》、《大浪淘沙》、《谢谢最深爱的你》、《继续舞动》、《梦在他乡》共13首涉案歌曲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并获得报酬的权利，对除上述涉案歌曲外的其他歌曲享有著作权，系本系列案的适格原告，被告关于原告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的辩称，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委托他人办理公证，但遗嘱、生存、收养关系等应当由本人办理公证的除外。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等法律无对异地公证做禁止性规定，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事实的情况下，被告以该公证书的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出具公证书的赣州市阳明公证处无权对本系列案进行公证为由否认该公证书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庭审时主张原告提交的涉案公证书所附光盘只摄录了作品开头部分，并未完整摄录，无法确定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完全一致。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涉案公证书光盘中录制的涉案歌曲虽然不完整，但其中的每首作品均包括了片头，能够显示作品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等信息，录制的部分也能显示画面、歌词等内容。而录制的部分与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的相应部分内容一致，本院据此推定整首作品也是一致的。故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认定公证视频中录制的作品与涉案作品一致。根据该涉案公证书的记载，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点播系统中存储并以卡拉OK的方式向不特定的公众放映了涉案歌曲。被告辩称其已向音集协交纳使用费，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作为KTV的经营者，应当确保自己使用曲库中的歌曲来源明确且经过合法授权，被告虽提交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但原告不是音集协会员，音集协无权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歌曲授权他人使用。而且，被告虽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但在该协议中未见约定曲目清单和授权歌曲数量等信息，被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使用的涉案歌曲已经取得权利人的授权，已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录像制品《嘿这家》、《人生胡同》、《情叹》、《永恒的诱惑》、《等你在老地方》、《悄悄蒙上你的眼睛》、《晚霞中的红蜻蜓》、《美丽的书》、《黄昏放牛》、《大浪淘沙》、《谢谢最深爱的你》、《继续舞动》、《梦在他乡》享有的许可他人复制并获得报酬的权利，同时侵犯了原告对除上述录像制品外其他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对被告关于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无充分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未就其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进行举证，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本系列案诉讼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每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赔偿金和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00元，本系列案共计32首作品，共计人民币96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涉案的32首涉案歌曲（详见附表）；二、被告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96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的各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深圳市龙百汇娱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庆臣人民陪审员  廖 缃人民陪审员  古丽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娜附表            案号              涉案专辑              涉案歌曲              演唱者              歌曲编号                  4052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继续舞动》              毛宁              59                  4057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爱过以后》              毛宁、杨钰莹              52                  4058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蓝蓝的夜 蓝蓝的梦》              毛宁              48                  4059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2              《十二座光阴的小城》              林依伦              32                  4062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4              《心雨》              毛宁、杨钰莹              77                  4063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你看蓝蓝的天》              杨钰莹              02                  4069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永恒的诱惑》              毛阿敏              18                  4070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一朵花 二朵花 三朵花》              殷浩              17                  4071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2              《人活二十多》              林依伦              29                  4076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情叹》              杨钰莹              21                  4094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嘿，这家》              杨钰莹              54                  4095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4              《晚霞中的红蜻蜓》              杨钰莹              79                  4098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4              《情义两朦胧》              杨钰莹              73                  4099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茶山情歌》              杨钰莹              09                  4101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美丽的书》              毛宁、杨钰莹              58                  4102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等你在老地方》              毛宁              55                  4103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黄昏放牛》              毛宁              61                  4104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              毛宁              46                  4105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4              《大浪淘沙》              毛宁              75                  4106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等你来带走我的心》              杨钰莹              12                  4108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谁也不知道》              杨钰莹              13                  4110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4              《梦在他乡》              毛宁              76                  4111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人生胡同》              毛宁              53                  4118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2              《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              林依伦              27                  4120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2              《爱情鸟》              林依伦              28                  4121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晚秋》              毛宁              43                  4123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落花》              杨钰莹              03                  4125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悄悄蒙上你的眼睛》              毛宁、杨钰莹              57                  4126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              《风含情水含笑》              杨钰莹              10                  4127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谢谢最深爱的你》              毛宁              60                  4128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我需要你》              毛宁              51                  4129号              《经典流行歌曲专辑》3              《爱情走不远》              毛宁              49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六条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委托他人办理公证，但遗嘱、生存、收养关系等应当由本人办理公证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