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雷友贵，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3************118，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穆树海，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纯，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2************27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功荣，广东广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日风，男，1984年8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1************03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褚文静，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宁巧巧，女，1986年3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02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百寿亭社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4日由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平，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宁巧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宁巧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为上诉人指定辩护人，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原判认定：被告人雷友贵为新进业休闲会所的实际经营者，其于2018年2月开始先后伙同被告人陈纯（2018年3月入职）、郭日风（2018年2月入职）、宁巧巧（2018年5月入职）等人在新进业休闲会所内多次组织卖淫人员王彩梅、唐艳艳、刁英从事卖淫活动，统一制定卖淫服务价位（300元、450元），统一通过前台收取嫖客嫖资，统一结算卖淫人员工资、提成和发放工资，制定严格的上下班请休假考勤和罚款制度，利用微信群统一管理卖淫人员。经公安机关向腾讯公司调取被告人雷友贵通过微信、支付宝组织卖淫收取违法所得收入统计，其通过微信收款金额为人民币106650元，通过支付宝收款为人民币16500元，总计组织卖淫违法收入为人民币123150元。被告人雷友贵身为新进业休闲会所的实际经营者，负责新进业会所内包括卖淫服务的所有经营项目；被告人陈纯担任新进业会所的经理，负责该会所工作的日常运行，包括管理卖淫服务；被告人郭日风为新进业会所的主管，负责会所二楼卖淫服务的所有业务，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等；被告人宁巧巧是新进业会所的前台收银员，负责前台收取、统计、汇总嫖资，并向雷友贵汇报卖淫所得的金额，并在2018年8月7日公安机关检查该场所时通过前台按钮通风报信给新进业会所的其他工作人员。2018年8月7日，公安机关对新进业会所以及附近出租屋进行检查，在附近两间卖淫出租屋内抓获卖淫人员王彩梅、唐艳艳以及嫖娼人员方捷和刘建勋，依法扣押出租屋内避孕套若干；查获新进业会所内录像机硬盘、POS机、日报表和考勤表、员工过失处罚单、请假单、入职申请表、便条、消费卡、营业报表、新进业休闲会所监督卡和价目表、笔记本、P星POS签购单、技师请钟单、人民币2182元、入职表薄册、小米手机、对讲机、涉案银行卡、涉案支付宝及维信二维码等物证若干。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刑事案件受案、立案材料、户籍信息、前科资料、到案经过、检查笔录、签供相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视频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宁巧巧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宁巧巧无视国法，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雷友贵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组织卖淫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雷友贵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日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日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巧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雷友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二、被告人陈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千元；三、被告人郭日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宁巧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上诉人雷友贵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对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的真实性存疑；3、上诉人没有直接插手相关管理工作。上诉人陈纯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本案卖淫人数并未达到组织卖淫罪的立案标准,对刁某是否真实存在存疑；2、上诉人是从犯,作用地位较小；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工作时间短，获利较小；4、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郭日风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本案卖淫人员不构成三人以上；2、不应认定上诉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或介绍卖淫罪；3、上诉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具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宁巧巧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有自首情节；2、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家庭条件困难，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宁巧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被告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宁巧巧无视国法，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雷友贵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组织卖淫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雷友贵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日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郭日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宁巧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宁巧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宁巧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均是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并经庭审质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2、本案涉案卖淫场所上诉人雷友贵是实际经营者，并授权上诉人陈纯管理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以上两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3、上诉人郭日风虽在本案认定为从犯，但其犯罪地位、作用比宁巧巧从事其他辅助事务的人要高，故量刑相对较重；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招募、雇佣、纠集等行为作为组织卖淫罪的手段；5、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宁巧巧具有自首情节；6、法律意识淡薄、家庭条件困难不是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所具有自首、坦白、从犯等法定量刑情节已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新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因此，本院对上诉人雷友贵、陈纯、郭日风、宁巧巧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浩浩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谭芷珊书 记 员 廖茁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