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湘8601行赔初6号原告李德良，男，1964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告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龙福小区**。法定代表人曾君湘，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谢志杰，男。委托代理人苗丽辉，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德良因与被告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秀峰街道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德良，被告秀峰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谢志杰、苗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德良诉称：原告李德良位于长沙市开福区××街道××社区的房屋于2015年4月26日被秀峰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被（2015）开行初字第00164号判决书确认违法。原告于2018年6月25日向秀峰街道办事处申请国家赔偿，秀峰街道办事处2018年8月20日回复称原告所持涉案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依法撤销，而拒绝赔偿。被告秀峰街道办事处违法强拆房屋给原告造成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故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将原告原位于长沙市开福区××街道××社区内的房屋以面换面安置或者赔偿原告损失7907328元；2.赔偿原告租房过渡费460800元（暂计至2019年12月26日）；3.赔偿原告房屋使用收益损失5313714元（暂计至2019年12月26日）；4、赔偿原告及相邻房屋自拆残值147000元。原告李德良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据2.（2015）开行初字第00164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秀峰街道办事处关于申请国家赔偿的申请书；证据4.秀峰街道办事处关于申请国家赔偿的回复。拟证明：1.原告是提出行政赔偿的适格主体；2.被告提出案涉房屋拆除系因第六水厂项目的意见。第二组证据：证据5.望府案土字（2017）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据6.（2019）湘行终1151号行政判决书；证据7.致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政府国家赔偿申请书；证据8.望府案赔字（2019）3号不予赔偿决定书。拟证明：1.望城区人民政府对原告案涉房屋的撤证行为是应开福区国土分局的申请，在案涉房屋被违法强拆后近两年才作出；2.望城区人民政府拒绝依法对原告的信赖利益作出赔偿。补充证据第三组证据：证据9.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证据10.息访息诉承诺书；证据11.关于李德良信访积案化解方案。拟证明：1.原告房屋拥有合法面积642.72㎡；2.原告对补偿协议及积案化解方案中的利息计算存在异议保留了诉权。第四组证据：证据12.湘府复决字（2016）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3.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信息公开告知书。拟证明：1.案涉土地不属于集体性质；2.案涉房屋不属于联塘物流仓储建设用地范围。被告秀峰街道办事处答辩称：1.原告所建房屋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被依法撤销，原告请求按国有土地上房屋进行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虽持有原望城县人民政府就案涉土地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案涉土地事实上属集体土地，望城区人民政府已作出望府案土字（2017）4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撤销原告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不服，提起诉讼，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湘行终1151号终审判决，驳回了原告要求撤销该决定的诉求。故案涉土地性质仍为集体所有，原告请求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对其进行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房屋位于联塘物流二期征收范围内，该征收系合法征收，原告作为被征地权利人，享有依法补偿权利，同时也有腾地搬迁、服从国家征收的法定义务，其房屋必然需要拆除。即使人民法院确认被告的拆除行为违法，原告所主张的损害结果也不是该拆除行为所致，而是国家征收必然产生的结果，损害结果与拆除行为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同时，依据国家赔偿的替代补偿原则，如果受害人可以从其他途径得到补偿，国家不再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可以通过征收补偿途径得到合理补偿，其损失完全可以依法得到弥补，国家不应再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认为，不论从国家赔偿的保障角度考虑，还是从原告包括财产权等权利的保障角度考虑，均不应支持原告的国家赔偿请求，原告房屋拆除的后果应通过征收补偿程序予以补偿。2.通过积案化解程序，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房屋拆除相关的损失赔偿问题已经得到解决，包括原告主张的信赖利益损失也得到充分保障，故原告再行诉讼主张赔偿不应得到支持。2019年5月31日，原告就案涉房屋与国土部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通过征收补偿程序取得补偿1789477.7元，该补偿款中包括按案涉房屋拆除时的拆迁补偿标准计算的补偿款1486477.7元，以及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撤证后给原告造成的信赖利益补偿303000元。除前述房屋征收补偿款之外，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及具体诉求，被告还给予原告积案化解的其他各项补助款共计803817.50元，该款项包括了违章补助、租房补助、青苗补助、财产损失补助、以房屋拆迁款1789477.7为基数计算的5年利息、门面搬家费用等。原告认可被告上述对其拆迁遗留问题的处理，自愿签署了《息访息诉承诺书》。上述两项补偿款项总计2593295.20元，已实际支付原告。2018年12月，被告还向原告支付了4万元的困难补助和租房补助。3.原告主张的各项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已全部在被告的化解方案中得以解决。关于房屋价值损失。原告已与国土部门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并取得包含信赖利益保护在内的全部房屋征收补偿款。关于租房过渡费、房屋使用收益、原告及相邻房屋自拆残值等项目。一方面这些诉求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另一方面这些诉求已全部包含在被告的化解方案中统一解决，原告签领了款项并作出了息诉息访的承诺。综上，请求依法裁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秀峰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证据1.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4）第024号；证据2.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开福区分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2014）第024号；证据3.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开福区分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2015）第004号。拟证明：1.联塘物流二期项目征收的基本情况；2.案涉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但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腾地搬迁；3.案涉土地是集体所有性质的土地。第二组证据：证据4.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望府案土字[2017]4号）；证据5.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行终1151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原告所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被依法撤销，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第三组证据：证据6.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资料；证据7.《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2019年5月31日李德良与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签订）；证据8.湖南省高院（2019）湘行赔终5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案外人袁跃进）。拟证明：1.原告就案涉房屋按照集镇建房拆迁补偿标准享受征收待遇，该待遇中包括按案涉房屋拆除时的拆迁补偿标准计算的补偿款1486477.7元，以及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撤证后给原告造成的信赖利益补偿303000元；2.案外人袁跃进房屋与原告案涉房屋同处于联塘物流二期征收项目，同样因望城区人民政府错误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而被撤证，湖南省高院终审判决确认袁跃进房屋按被强制拆除时的拆迁补偿标准即长沙市人民政府长政发（2013）23号《长沙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计算补偿，同时按开福区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撤证后信赖利益保护相关政策的规定给予了信赖利益补偿。3.从证据七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可以看出，案涉房屋是位于莲塘物流二期的征收范围内。第四组证据：证据9.秀峰街道办事处关于李德良户信访积案的化解方案；证据10.李德良签名的两份积案化解款领款凭单及支付凭证；证据11.李德良签署的息访息诉承诺书；证据12.香江二期项目不可预计费发放表及支付凭证。拟证明：1.秀峰街道办事处就原告案涉房屋拆迁遗留问题形成化解方案，原告按集镇建房拆迁补偿标准取得房屋征收补偿款、因国有土地使用权撤证造成的信赖利益补偿以及其他各项补偿款项，总计2593295.20元，原告实际领取了该款项并自愿承诺息诉息访，原告关于案涉房屋拆迁补偿的各项诉求已实际处理完毕；2.在积案化解前，秀峰街道办事处给予原告4万元困难补助及租房补助。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形式上的合法性、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有关原、被告证明目的的主张及证明力的大小，本院需综合全案进行审查并以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准。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德良在长沙市开福区××社区××栋××层楼房，建筑面积424.05平方米，另有违章面积68.85平方米，原告为该房办理了长房权开集第9×**房屋所有权证和望国用（96）字第9627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9月19日,经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函［2008］418号文批复和省人民政府（2012）政国土字第1915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批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征收开福区秀峰街道大塘村土地作为长沙市金霞经济开发区联塘物流仓储建设用地（本次二期实际腾地5.3822公顷）。2015年1月21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开福区分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告知被征收单位和个人拆迁腾地期限为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2月12日。案涉房屋在上述征收范围内，但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腾地。2015年4月16日，秀峰街道办事处将涉案房屋强制拆除。原告李德良不服，对强制拆除行为提起行政诉讼，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5）开行初字第000164号行政判决，判定秀峰区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李德良的房屋违法。该判决生效后，李德良于2018年6月25日向秀峰街道办事处申请国家赔偿，秀峰街道办事处回复称，李德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被依法撤销，被拆房屋应按集镇建房拆迁补偿标准进行补偿，违章建筑部分只能按照违法建筑的补助标准120元／平方米进行补助，无室内物品可补偿。2019年5月31日，秀峰街道办事处与李德良达成了积案化解协议，李德良签署了息访息诉承诺书。积案化解协议的主要内容有：补偿金额共计2593295.2元，其中被拆除房屋按照集镇拆迁政策进行补偿，共计1789477.7元，由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与李德良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并特别约定该协议含信赖利益保护。另外其他诉求补偿共计803817.5元（包括世居非农一人45平方米合法面积补偿、70平方米临时建筑补差价款、一次性租房补助、青苗补助、屋内财产损失补助、利息损失、门面搬家费）以及在原告提供无房证明后给予120平方米安置房，价格为2800元／平方米的安置方案等。上述款项原告李德良已经全部领取。在双方协议积案化解过程中，原告李德良保留两项诉讼救济权利。一是其他诉求中的利息计算部分。李德良认为计算利息的本金不仅限于房屋补偿款1789477.7元，应包括其他诉求补偿中利息以外的部分，即应增加计算利息的本金447017.5元（803817.5-356800），且利率应该按月1.2%而不是年利率3.9875%计算。二是在息访息诉承诺书中，李德良特别注明“集镇758.38平方米因国有土地证引起的权益差异，承诺人保留诉权，由诉讼途径解决”。原告李德良基于以上两项保留诉权，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7年1月5日，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政府作出望府案土字[2017]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撤销李德良持有的望国用（96）字第9627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李德良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不服，于2017年3月3日向长沙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7月27日，长沙市人民政府作出长政复决字[2017]第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行政处理决定书》，李德良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2018年12月10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1行初591号行政判决，驳回李德良的诉讼请求。李德良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8月1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行终1151号行政判决，驳回李德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查认为，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的违法行为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获得赔偿的权利，但是受害人因该财产损失已从该行政机关获得全面补偿或其他救济后再主张行政赔偿的，依法应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秀峰街道办事处的强拆行为已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的(2015)开行初字第000164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秀峰街道办事处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故秀峰街道办事处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而在土地征收决定发布后，针对因违法拆除房屋的行政赔偿，依照土地征收安置补偿方案计算赔偿数额，已体现了全面赔偿和公平合理的理念。具体就本案而言，被告秀峰街道办事处在其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行为被法院确认违法后，即与原告达成了积案化解的合意，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与李德良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李德良出具了息访息诉承诺书。李德良获得了房屋拆迁补偿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撤的信赖利益赔偿1789477.7元，以及世居非农一人45平方米合法面积补偿、70平方米临时建筑补差价款、过渡租房补助、青苗补助、屋内财产损失补助、利息损失、门面搬家费等803817.5元等共计2593295.2元。上述补偿，完全符合《长沙市征地补偿安置条例》和《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的规定和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的标准。李德良在已经全面获得补偿后再提起行政损害赔偿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李德良提出的利息计算中的本金和利率问题。在被告已经补偿过渡期间的租房损失的情况下，以房屋价值1789477.7元为本金计算利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所确立的赔偿直接损失的原则。对于利率标准，在目前法律并未作出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可以通过类比国家赔偿法最相近似的具体规定，来衡平赔偿标准。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的规定，违法损害赔偿金应当计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人民币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不计算复利。故积案化解方案约定的计息本金和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李德良要求增加本金447017.5元和月息1.2%来计算利息应不予支持。关于李德良提出其在《息访息诉承诺书》上保留“因国有土地证引起的权益差异”的诉权问题。原告李德良持有的望国用（96）字第96271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5日所作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所撤销，该撤销决定已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且该权证被撤销的信赖利益原告已经通过协商的方式获得了补偿。故李德良根本不存在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益差异问题，原告据此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原告李德良因为被告秀峰街道办事处违法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已在诉前获得全面补偿，其仍以被告行政行为违法为由提起本案损害赔偿之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德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院平人民陪审员  彭玉霖人民陪审员  何显莲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王露淇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