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03民撤2号原告：广东清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表人：林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华，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俊一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恒福商务中心17层办公室01号。法定代表人：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文，广东新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俊成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云龙陶瓷产业基地****。负责人：黄俊武，资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良吉，清算管理人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巧玲，清算管理人员工。原告广东清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清新农商行）诉被告广东俊一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俊一公司）、清远市俊成陶瓷有限公司（下称俊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华、被告俊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文，被告俊成公司负责人黄俊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良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清新农商行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撤销(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俊一公司、俊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5日，与俊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俊成公司将位于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佛山禅城(清新)产业转移工业园厂房内的机械设备一批【包括3台鲍斯双级水磁变频螺杆空压机(下称空压机),其中2台规格型号GMFII-160-8，1台规格型号B*****-8II】为俊成公司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在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中实际形成的最高本金余额为6200万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8年7月2日，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2020年1月，收到俊一公司请求撤销动产抵押登记之诉的行政起诉状，方知俊一公司在诉俊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达成调解，由清新区人民法院以(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解除俊一公司、俊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二、俊成公司将3台空压机(其中1台规格型号B*****-8II，2台规格型号GMFII-160-8)返还俊一公司；三、俊成公司已支付俊一公司40万元，用于抵扣3台空压机的使用费、折旧费、零配件费、技术维修费、滞纳金、闲置费等；俊一公司不需退回已支付的费用，俊成公司亦不需就涉案机器再补偿支付俊一公司任何费用。该调解协议违反了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及相关规定，（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被告俊一公司答辩称，一、清新农商行不是(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案的当事人，也不是涉案《销售合同》的主体，案件处理与清新农商行无任何牵连，清新农商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的适格主体。二、清新农商行据以提起撤销之诉的抵押权处于待定状态，在该案判决生效前，清新农商行无权提起撤销之诉。三、俊成公司没有抵押权，将3台空压机抵押给清新农商行属无效处分，抵押登记应予撤销。四、《“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销售合同》约定，俊成公司未付清款项前货物的归属。俊成公司不可能再支付剩余未付的过半货款，俊成公司自始至终没有案涉3台空压机的物权。在(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案中据此要求返还物权，不是确认债权。根据物权大于债权的法律原则，案件处理根本无需去理会俊成公司与第三人的债权债务。(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是在人民法院依法立案并经过审理，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经法院主持在双方当事人之间达成一致意见，由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应当撤销的错误法律文书，依法应当维持其法律效力。五、为解决(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已于2020年1月13日提起行政诉讼（案号为(2020)粤1803行初30号），确认清新农商行对案涉3台空压机所设定的动产抵押登记的效力。目前该案尚未审结，应中止审理。被告俊成公司答辩称，2018年6月25日，与清新农商行签订最高担保额为6200万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的抵押物清单中含涉案3台空压机。2018年7月2日，俊成公司与清清新农商行在工商部门办理动产抵押登记手续。(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解除与俊一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二、将3台空压机(其中2台规格型号GMFII-160-8、1台规格型号B*****-8II)返还俊一公司;三、俊一节公司已支付俊成公司的400000元用于抵扣3台空压机的使用费、折旧费、零配件费、技术维修费、滞纳金、闲置费等;俊一公司不需退回已支付的费用，不需要就涉案机器再补偿支付俊一公司任何费用。清新农商行提起的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告清新农商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清新农商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俊一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俊成公司），拟证明诉讼主体资格；2、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及抵押物清单，拟证明俊成公司将涉案设备抵押；3、动产抵押登记书，拟证明已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对抵押设备享有法定抵押权，未经同意，俊成公司不得转让抵押设备；4、行政起诉状，拟证明得知俊一公司与俊成公司达成处分抵押物及提起行政诉讼；5、(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法院确认俊一公司与俊成公司的达成协议，违反了调解必须合法的原则，应予以撤销。被告俊一公司提交的证据：1、【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拟证明该合同明确约定款项总额，在款项未付清之前，空压机归我方；3台空压机抵押登记时，俊成公司只付20万元，没有取得所有权，在未经得答辩人同意俊一公司，无权将3台空压机抵押给清新农商行，清新农商行也不能据此善意取得抵押权。2、销售合同，拟证明在《【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履行过程中，2018年7月2日与俊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在货款未付清前，货物所有权属俊一公司所有；俊成公司在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直至被宣告破产仍未付清货款40余万元，请求俊成公司返还3台空压机，法院依据该事实和当事人达成的意见作出调解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俊成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1、（2019）粤1803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区文昌的民事上诉状；2、(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案庭审笔录、调解笔录、出货单、送货单（20180719）、送货单（20180927）、开机报告、提货单2张（20180312）。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1、2，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俊一公司对原告清新农商行提交证据的意见：1、证据1、2、3、4、5，真实性、来源的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证明相关事实。被告俊成公司对原告清新农商行提交证据的意见：没异议。原告清新农商行对被告俊一公司提交证据的意见：证据1、2，否认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在抵押登记过程中，俊成公司没有出示上述两份合同；销售合同没有签订的日期，不能证明该份合同在什么时候签订，俊成公司为逃避债务另行签订的合同。被告俊成公司对被告俊一公司提交证据的意见：没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清新农商行提交的证据，被告俊一公司对真实性、来源的合法性无异议，被告俊成公司没异议，予以采纳。2、被告俊一公司提交的证据，相对人是俊成公司，俊成公司没有异议；原告清新农商行有异议，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否认，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5日，俊成公司与俊一公司签订《“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约定，一、俊一公司用“鲍斯双级”GMFII-160-8空压机3台为俊成公司进行空压机节能供气改造项目。二、节能改造款项总额为1410000元。空压机改造款项未付清之前，空压机所有权归俊一公司，合同期内空压机的维护保养费用由俊一公司全包。合同期后空压机的所有权归俊成公司。空压机从开机日起主机提供五年质保期。三、双方签订合同后，俊成公司于7个工作日内支付押金200000元给俊一公司安排生产，达到节能目标该押金转换成购机款或从后期节能款扣减。若达不到约定节能目标，俊一公司应及时调整，调整无效时可无条件退机，不收取任何费用。四、经双方现场实测，俊成公司所使用的旧空压机每小时平均耗电703.2KWh，同一工况下，俊一公司节能机每小时耗电约497.4KWh。每小时节省205.8KW，节省比率达到29%，按电价0.55元/千瓦时计算得出每月节省电费额约81360元。俊成公司每月固定支付给供方58750元。俊一公司于次月10号前将上月应收取节能金额开具服务费或配件发票给俊成公司，俊成公司于当月20号前将俊一公司上月应收取节能金额汇入供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他一律视为无效。五、本合同服务期限为24期(月)，每月58750元，共141万元。俊一公司提供产品的操作手册及质量保证书。合同期限内，因厂家年底停产整修需要，合同执行时间往后顺延，时间不超过60天。合同期内空压机的财物安全责任由俊成公司负责，如出现损毁、丢失由俊成公司承担全责，并按合同总价141万元计算损失，按比例赔偿给俊一公司。合同期内俊成公司有逾期拖欠俊一公司应收节能金额的，俊成公司须无条件同意俊一公司收回合同标的物。俊一公司不归还押金和已收的节能金额，合同终止。俊成公司违约造成供方损失，供方保留索赔权利。若俊成公司需要一次性买断本合同空压机，三个月内，按空压机总价834000元和仪器及配件等费用10000元，付清全款(三个月内双方协商)。买断后本合同终止，另签订购买合同。以下不属于质保范围:人为损坏、客户所在地的环境引起的、不可抗拒的灾害(如火灾、水灾、地震等)、易耗品不使用鲍斯正品造成。2018年2月1日，俊一公司交付第1台GMF**-160-8空压机、安装、调试，由俊成公司使用。2018年3月12日，俊一公司交付1台GMF**-160-8空压机、1台B*****-8II空压机、安装、调试，由俊成公司使用。期间，俊成公司支付俊一公司20万元。2018年6月25日，清新农商行（原清远市清新区**信用合作联社）与俊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俊成公司提供包括上述3台空压机在内的机械设备作抵押物，自2018年6月25日至2021年6月11日向清新农商行最高借款余额6200万元。2018年7月2日，清新农商行与俊成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办理动产抵押登记。同日，俊一公司与俊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以834000元将上述3台空压机卖给俊成公司，签订合同后3日内付款400000元，收到货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434000元，在付清货款前，货物所有权属俊一公司。2018年8月，俊成公司支付俊一公司20万。2018年11月13日，俊一公司于本院对俊成公司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与俊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2、俊成公司返还《销售合同》约定的3台空压机【其中2台规格型号GMF160-8II（GMFII-160-8），1台规格型号B*****-8II】；3、俊成公司支付3台空压机的使用费、折旧费【其中规格型号为GMFII-160-8的1台空压机从2018年2月6日起、另2台空压机从2018年3月15日起，计付至将空压机返还之日止，至起诉之日使用费、折旧费约为400000元)和零配件费37600元(该费用在俊成公司支付的400000元中予以扣减，不足部分由俊成公司补足)；4、本案诉讼费用由俊成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月15日，与俊成公司签订《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约定，提供3台空压机为俊成公司进行空压机节能供气改造项目，改造费用总价为1410000元，如俊成公司需一次性买断，3台空压机总价为834000元，在签订购买合同后，改造合同终止。2018年2月1日提供1台规格型号GMF160-8II空压机，2018年2月6日安装调试，符合俊成公司要求；2018年3月12日将另2台空压机交付给俊成公司安装、调试，俊成公司按约定预付20万元。之后，俊成公司提出一次性购买3台空压机。2018年7月2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以83.4万元将3台空压机卖给俊成公司，之前预付的20万元作为部分货款，签订合同后3日内再付20万元共40万元作为首期款，余款在一个月内付清，货款未付清前，货物所有权属俊一公司。2018年8月，俊成公司支付20万元，因其资金周转困难，余款43.4万元，要求在2018年9月份付20万元，2018年10月付清全部余款，俊成公司没有按承诺予以支付。2018年11月8日，到俊成公司要求付款时，已经停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现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解除俊一公司与俊成公司于2018年7月2日签订《销售合同》；二、俊成公司将3台鲍斯双级永磁变频螺杆空压机(其中2台规格型号GMFII-160-8，1台规格型号B*****-8II)返还俊一公司；三、俊成公司已支付俊一公司40万元，用于抵扣3台鲍斯双级永磁变频螺杆空压机的使用费、折旧费、零配件费、技术维修费、滞纳金、闲置费等；俊一公司不需退俊成公司已付的费用，俊成公司亦不需要就涉案机器再补偿支付俊一公司任何费用；本案诉讼费3932元及保全费2690元共6622元，由俊成公司负担。2019年7月26日，本院以(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当事人达成协议的效力。2019年5月27日，清新农商行以俊成公司的借款对俊成公司等提起诉讼，其中一个请求为对俊成公司提供包括涉案3台空压机在内的机械设备作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中，俊成公司没有对涉案3台空压机的所有权提出异议。2019年11月19日，本院受理比托西（广州）矿业有限公司申请俊成公司破产清算。2020年1月16日，俊一公司对2018年7月2日在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动产抵押登记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动产抵押登记书》抵押物清单中涉案空压机的抵押登记；2、本案诉讼费由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负担。清新农商行知道抵押权受到损害。2020年2月5日，本院以（2019）粤1803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其中一判项确认清新农商行在借款本息范围内对俊成公司提供包括涉案3台空压机在内的机械设备作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宣判后，俊成公司没有上诉讼，其中一方当事人提出上诉，没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之诉，一、诉讼主体。2018年2月6日，俊一公司交付第1台GMF**-160-8空压机、安装、调试、并由俊成公司使用；2018年3月12日，俊一公司交付另1台GMF**-160-8、1台B*****-8II空压机、安装、调试、并由俊成公司使用。期间，俊成公司支付俊一公司20万元，依《“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约定，俊一公司享有上述3台空压机的所有权；2018年7月2日，清新农商行与俊成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对包括上述3台空压机在内的机械设备作动产抵押登记，为俊成公司自2018年6月25日至2021年6月11日向清新农商行最高借款余额6200万元提供担保，清新农商行享有包括3台空压机在内的机械设备的抵押权；2018年7月2日，俊一公司与俊成公司变更《“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为《销售合同》约定，以834000元将3台空压机卖给俊成公司，签订合同后3日内付款400000元，收到货后在一个月内付清余款434000元，在付清货款前，货物所有权属俊一公司。2018年8月，俊成公司支付俊一公司20万元，至今俊成公司没有付清货款，依《销售合同》约定，俊一公司享有上述3台空压机的所有权；2018年11月13日，俊一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与俊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2、俊成公司返还《销售合同》约定的上述3台空压机等，该案的处理结果与清新农商行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俊成公司隐瞒事实，清新农商行没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月16日，俊一公司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撤销《动产抵押登记书》抵押物清单中涉案空压机的抵押登记等，清新农商行知道抵押权受到损害，可于6个月内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讼。二、合同的效力。俊一公司与俊成公司《“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2018年7月2日，俊一公司与俊成公司变更《“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为《销售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销售合同》为有效合同。2018年6月25日，清新农商行与俊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俊成公司提供包括上述3台空压机在内的机械设备作抵押物，自2018年6月25日至2021年6月11日向清新农商行最高借款余额6200万元；2018年7月2日，在清远市清新区**监督管理局动产抵押登记。虽然《“鲍斯双级”空压机节能改造合同》及变更后的《销售合同》约定，俊成公司在付清货款前，上述3台空压机所有权属俊一公司，俊成公司无抵押处分权，但没有公示，清新农商行的抵押权是善意取得。在清新农商行的抵押权灭失之前，俊成公司不能返还俊一公司上述3台空压机。2019年11月19日，本院受理比托西（广州）矿业有限公司申请俊成公司破产清算，俊成公司履行本院(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第二项损害清新农商行的权益，本院(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第二项应予撤销。本院(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其他项，没有损害清新农商行的合法权益，清新农商行请求撤销，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粤1803民初38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第二项；二、驳回原告广东清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案件受理费8480元（原告广东清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清远市俊一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清远市俊成陶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兆平人民陪审员  潘永洪人民陪审员  曹凯欣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宾 涛书 记 员  曾志扬附有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四条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