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604民初24452号 原告：佛山市南海区丰登音响工程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夏西大围工业区**自编之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5L241437971。 经营者：周燕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洲，广东永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同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600007039629R。 负责人：钟飞健，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聪聪，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360************05X。系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冠，男，198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8*。公民身份号码440************273。系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员工。 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教育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4406073216464784。 法定代表人：姜星。 被告：佛山市技师学院，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官窑禅炭路黎岗路段社会信用代码12440605456074630G。 法定代表人：王**洲。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敦平，男，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510************456。系佛山市技师学院的员工。 原告佛山市南海区丰登音响工程服务部（以下简称丰登服务部）诉被告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人社局）、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以下简称教育联盟）、佛山市技师学院（以下简称技师学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依法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黄晓曼独任审判。本院经审查后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本院审判员黄晓曼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吴敏英、人民陪审员莫志格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月17日、2020年5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李洲，人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聪聪、刘明冠，技师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敦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教育联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丰登服务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支付原告货款83460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5日起以该款项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9月10日的利息为6023.03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人社局的工作人员姜星在2018年5月初起开始商谈“佛山市技工教育系统文艺汇演”活动的筹备，并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人社局在被告技师学院处举办活动，按该合同附件清单二计算费用，该附件清单统计的含税总价为78595元，后经人社局与原告协商，确定该合同价为7.5万元。在活动前，被告在该合同附件清单的基础上，要求增加椅子、舞台金布黑边、灯架上主题字、礼仪台、领导讲台、地毯、地毯加8460元设备租赁款，据此，该次活动的总价为83460元。活动结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被告承诺给付上述款项，并且要求原告开具发票。原告于2018年8月19日按照姜星的要求，出具抬头为被告教育联盟的发票，并寄至指定的地址。另外，姜星是被告人社局的工作人员，被告教育联盟的负责人。原告认为，原告、被告人社局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而被告人社局至今未支付该款项，被告人社局构成了违约行为；另，该活动系被告人社局在被告技师学院处承办的，原告出具的发票抬头为被告教育联盟，且姜星系被告教育联盟的负责人，又系被告人社局的工作人员，据此，该活动实质是三被告共同举办的，三被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租赁合同照片（来源：何某某与姜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照片）及附件清单、何某某与姜星的微信聊天记录39张（原告的证人微信号：***；姜星微信号：***）、发票复印件（金额83460元）、佛山市技师学院官网新闻打印件6页、活动屏显背景图打印件2张、证人证言（何某某）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 原告申请证人何某某出庭作证，本院摘录其证言如下：我以为姜星是人社局的工作人员。因为学校方这么介绍这个项目由人社局负责，由姜星跟进。学校称呼姜星为姜校，一开始不知道他叫姜星，后来才知道的；我问姜星如何称呼，姜星说叫他姜校，但我不知道姜星是哪里的校长，我在微信中备注姜星的备注是“姜校”。案涉《租赁合同》，系原告公司制订，并由我经手通过微信发给姜星。姜星曾说要修改《租赁合同》的甲方为以教育联盟为抬头，当时我们公司的材料都是以人社局为甲方的，我要求要改就尽早该，但是姜星没有提供过教育联盟的材料。之后就沿用原合同。原告公司在案涉“佛山市技工教育系统文艺汇演”的活动中提供了以下服务：提供音响设备、安装显示屏、安装灯光、舞台布置、礼炮，具体与清单一致，而且配备了一百多名工作人员。这个活动2018年5月份开始筹备，在2018年6月5日实际举办的。 被告人社局答辩称：1、原告起诉人社局支付货款和利息，于法无据。案涉货款及利息是基于原告与被告教育联盟或其负责人姜星之间的合同纠纷，人社局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人社局没有义务支付。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是原告与姜星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并没有人社局的签章。姜星是被告教育联盟的负责人，并非人社局的工作人员，亦无人社局授权委托，其所从事民事行为与答辩人无关。姜星经营的教育联盟也与人社局无任何的隶属关系，其所实施的民事行为亦与人社局无关。《租赁合同》将人社局作为甲方，是姜星与原告商定的，人社局并不知情，更未追认，人社局不是该合同的主体。另外，原告开具的发票显示购买方名称为教育联盟，进一步说明了《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是原告与教育联盟，而非人社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2、人社局已按照与教育联盟签署的《关于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活动协议书》的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合同款。2018年5月15日，人社局与教育联盟签订《关于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活动协议书》，约定由教育联盟承办2018年6月16日在佛山市南海技师学院体育馆举办的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负责活动整体策划和方案的制定、舞台、灯光、音响的租赁和会务等服务，综合服务费为84223元，综合服务费包括第三方管理及服务费、人员劳务费、会场布置、会务资料费、广告宣传费、舞台搭建、灯光及场地费等。该活动结束后，人社局提请佛山市财政局于2018年8月16日将综合服务费84223元一次性转账到教育联盟的银行账户。原告诉请人社局支付货款及利息，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人社局并非是姜星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亦不予追认，《租赁合同》的所有法律后果，应该由姜星或教育联盟以及原告承担；人社局已按时足额向教育联盟支付全部服务费。因此，原告要求人社局支付货款和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为证明抗辩理由，被告人社局提交了关于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活动协议书》原件、《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费用支出明细》原件、发票原件（84223元）、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原件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 被告教育联盟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被告技师学院答辩称：1、技师学院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原告主张要求技师学院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合同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技师学院并非《租赁合同》的一方，也未直接接受原告的服务，技师学院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合同义务，案涉债务与技师学院无关。2、技师学院只是活动场地提供方，而非活动举办方，技师学院并非适格被告。技师学院仅作为“佛山市技工教育系统文艺汇演”活动的场地提供方，不参与活动的具体筹备等流程，原告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技师学院为活动的共同举办方，原告认为该活动是有三被告共同举办无任何事实依据，更不存在因共同举办活动而需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债务与技师学院存在何种关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技师学院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技师学院的全部诉讼请求。 为证明答辩意见，技师学院提交佛人社函[2019]143号《关于同意佛山市南海技师学院变更名称的批复》原件证据。 被告教育联盟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对于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对于当事人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的证据：原告所举证的租赁合同照片（来源：何某某与姜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照片）及附件清单、何某某与姜星的微信聊天记录39张。本院认证如下：上述证据的来源均为原告的员工何某某与姜星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形式属于电子数据，且能提手机予以核对微信聊天记录，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此外，相关当事人提出的证明内容及相关异议，本院将结合具体案情予以分析认定。 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原告的工作人员何某某曾通过微信（微信号：***）与姜星（微信号：***）联系，经核对微信聊天内容，双方于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商讨“佛山市技工教育系统文艺汇演”的筹备工作及协商签订《租赁合同》。其中，何某某于2018年5月31日发送的文件“南海技师学院租赁合同2018.6.5”内“甲方”为“佛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姜星当天发送照片一张，照片内容为：甲方为人社局、乙方为原告，甲方向乙方租赁专业演出灯光音响，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服务形式：演出租赁。二、租赁时间、地点、地点：2018年6月5日当晚在南海技师学院室内体育馆举办的佛山市技工教育系统文艺汇演。三、演出租赁灯光音响费用按附件清单方案二实施，演出完毕甲方按7.5万元结算给乙方。注：另增项目及地毯按实际耗用的面积另行核算与本合同一起结清。……五、人员配备：灯光音响师2名，安装技师10名，总策划一名。……”甲方处显示为签名为“姜星”、乙方未签章。随后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双方微信的内容系何某某向姜星追收案涉款项事宜。2018年8月2日下午2时54分何某某发信息“另外，款项安排的情况如何，待复，谢谢”。姜星回复“……款项这几天可以”。何某某于2018年8月16日下午6时55分发文字“在吗，发票可以开了吗，款项也未到”。姜星回复文字“可以开了”、“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514************784”。何某某回复文字“开票项：灯光音响舞台活动物料租赁费，金额：83460元。请核对”。姜星回复“是”。 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社局（甲方）与被告教育联盟（乙方）签订《关于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活动协议书》，内容为“经友好协商，甲方决定委托乙方负责承办‘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达成协议如下：一、服务项目1.项目名称：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2.项目时间：2018年6月5日3.项目地点：佛山市南海技师学院体育馆4.参加对象及人数：省人社厅、市政府领导和市人社局、市财政局、市教育局等9个市直机关领导；各区人社局领导；全市各技工院校校领导；全市52家重点企业代表和南海技师学院800名学生代表共计1000人。6.项目内容：活动的整体策划和方案的制定、舞台、灯光、音响的租借、会务相关资料的编辑与印制、首批加入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的成员单位的邀请和接待等工作。二、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1.本次活动综合服务费用为84223元。费用用于第三方管理及服务费、人员服务费、会务资料费、广告宣传费、舞台灯管及场地费等。2.甲方应于活动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将本次活动的费用全款（84223元）汇入乙方账户，一次性付清。开户单位：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附言/用途：技工教育集团综合服务费……附表《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费用支出明细》第4项舞台搭建的备注为‘搭建12.5*4.5米LDP屏幕’……。”2018年8月16日佛山市财政局转账84223元至被告教育联盟的银行账户。 另查明，原告的经营范围为音响器材租赁及安装工程（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执教联盟的经营范围为参与制定我区（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研究规划、开展职业教育校校合作、校企合作、教学学术交流和其他社会服务活动承担政府有关行政部门赋予和委托的业务。被告技师学院系于2019年4月12日由佛山市南海技师学院变更名称为佛山市技师学院。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如何认定《租赁合同》的效力；二、如何认定原告与被告教育联盟的合同关系；三、被告人社局的责任应如何认定；四、被告技师学院的责任应如何认定。 第一，关于《租赁合同》的效力。 该《租赁合同》的甲方显示为人社局。根据法庭调查查明的情况来看，没有证据证明姜星或教育联盟在协商签订《租赁合同》时持有人社局的委托手续或工作证明，人社局亦未盖章，因此可以认定姜星或教育联盟没有获得人社局的授权，姜星在甲方为人社局的合同的落款处书写自己的名字是完全的无权代理，并非表见代理、有权代理或职务行为。故案涉《租赁合同》是主体资格欠缺的合同，且在人社局未明确表示追认与否前其合同效力待定；现人社局对姜星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不予追认，该《租赁合同》是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租赁合同》对人社局不发生效力。 第二，原告与被告教育联盟的合同关系。 首先，根据原告的工作人员何某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其与姜星的微信记录所反映，姜星曾要求修改《租赁合同》的甲方为教育联盟，且要求原告开具的发票抬头为教育联盟。可以反映姜星并非以个人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而是以教育联盟的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 其次，《租赁合同》的内容实系原告与教育联盟的法定代表人姜星协商而定，其租赁标的物系演出相关灯光、音响、舞台设备、其他物料及配套服务，被告教育联盟未到庭抗辩原告未依约提供租赁物或配套服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与教育联盟之间虽未采用书面形式合同，但原告已经履行了租赁合同关系下的全部义务，且被告教育联盟接受了原告的履行，则原告与被告教育联盟之间的租赁合同成立并生效。 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教育联盟应按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最早于2018年8月2日通过员工何某某向姜星催收租金，其后何某某亦多次催收，而何某某与姜星在微信中确认租赁费为84360元，该金额亦与《租赁合同》及其附件清单、发票所反映的内容一致；被告教育联盟未到庭抗辩已向原告支付租金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被告教育联盟应支付给原告的租金为84360元。原告该项请求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教育联盟应自2018年7月5日起以该8436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虽原告与被告教育联盟未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但被告教育联盟经原告催告后逾期未支付租金，对原告造成利息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教育联盟应向原告赔偿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分段计算如下：应自原告催告支付租金之日（2018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人社局是否对案涉租金及利息承担直接清偿责任或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主张人社局系佛山市技工教育系统文艺汇演的主办单位、且该活动需要搭建舞台及灯架，而搭建舞台和灯架均属于建设工程，需要有资质的公司进行承包的，但被告教育联盟是没有资质承包工程，其经营范围并不包括举办活动，不应由其承办案涉活动，故人社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在案涉的举办技工集团成立大会以及文艺汇演的活动中，人社局与教育联盟是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并各自从事民事活动，无证据显示教育联盟获得人社局的委托授权，包括以人社局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并由人社局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其次，人社局与教育联盟签订了《关于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活动协议书》，应成立承揽合同关系；教育联盟与原告成立的租赁合同关系，是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不能改变或相互替代各方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所建立起来的彼此独立且相互区分的债权债务关系。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教育联盟主张租赁合同关系下的价款，而不是向人社局主张责任。最后，关于教育联盟的经营范围及资质是否导致人社局应对教育联盟的债务承担责任。（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即使教育联盟的营业范围内无舞台搭建、灯光架搭建等安装工程，但并不影响其与人社局签订《关于佛山市技工教育集团成立大会活动协议书》的效力。（二）即使教育联盟无舞台搭建、灯光架搭建的资质，现行法律亦无定作人应对承揽人对外所负债务承担清偿或连带清偿责任的相关规定，何况人社局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教育联盟，不存在欠付问题，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人社局对案涉租金及利息承担直接清偿责任或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技师学院是否对案涉租金及利息承担直接清偿责任或连带清偿责任。 本案为合同纠纷，被告技师学院并非案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原告诉请技师学院对案涉租金及利息承担直接清偿责任或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南海区丰登音响工程服务部支付租金84360元以及利息（以8436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其后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丰登音响工程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未能在本判决确定期限内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受理费收取2038元，由原告佛山市南海区丰登音响工程服务部负担10元、由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职业教育联盟协会负担20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晓曼 人民陪审员  吴敏英 人民陪审员  莫志格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郑鑫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