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534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臣(自报)，男，1990年7月5日出生，瑶族，广西百色市人，初中文化，住百色市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海琪律师，广东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美莲，女，199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广西百色市人，中专文化，住百色市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康平，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指派。原审被告人赵奇菲，女，199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河池市人，中专文化，住河池市巴马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伊丽(自报)，女，1996年6月24日出生，瑶族，广西百色市人，初中文化，住百色市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秀菁，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广西百色市人，初中文化，住百色市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毅，男，1996年10月9日出生，壮族，广西靖西市人，初中文化，住靖西市*******。公民身份号码452************79X。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韦森美(自报)，女，2001年1月11日出生，瑶族，广西百色市人，初中文化，住百色市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1************724。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叶国荣，男，200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封开县人，中专文化，住封开县**************。公民身份号码441************619。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3月24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盘孝贵(自报)，男，2000年2月27日出生，瑶族，广西百色市人，小学文化，住百色市右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52************415。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莫明清，男，1996年6月1日出生，苗族，广西河池市人，专科文化，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52************913。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3月24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杨弘，男，1995年1月23日出生，壮族，广西河池市人，初中文化，住河池市巴马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73。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志豪，男，1999年2月1日出生，壮族，广西百色市人，中专文化，住百色市右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52************111。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任灯，男，1999年6月21日出生，壮族，广西河池市人，初中文化，住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2************713。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国臣、苏美莲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控被告人赵奇菲、李伊丽、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3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国臣、苏美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国臣、苏美莲、李伊丽、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赵奇菲、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于不同时间加入“德信”公司传销团队，后伙同团队成员使用微信、QQ以交友方式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王国臣等人自2015年起先后参与作案，其中王国臣任经理。2018年11月份，王国臣租用东莞市**************作为作案场所，并组成一个“家庭”，王国臣、苏美莲、李伊丽、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等人先后进入该“家庭”并共同承担起居饮食等费用，苏美莲任临时组长，负责收取租金、伙食费及部分诈骗所得，其中，被告人叶国荣、盘孝贵自2019年3月进入602房、杨秀菁2019年4月24日进入602房、赵毅2019年4月22日进入602房；同时，该组织还另外租用长安镇*******402房作为作案场所，也组成一个“家庭”，赵奇菲、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等人先后进入该“家庭”并共同承担起居饮食等费用。王国臣等十三人均以女性身份添加男性为QQ或微信好友，以生病、借生活费等理由骗取对方财物，并根据不同情节互相帮忙，如对方提出语言或电话聊天时，则由共同租住的女性与对方聊天，其中，莫明清、唐任灯由李小平“二姐”（另案处理）协助聊天。上述被告人骗得财物交给其上级作为“份子钱”以提升个人级别。经统计，王国臣等人以上述方式分别诈骗卢某某、李某某等61名被害人27.76元至36240.13元不等的款项。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国臣、苏美莲、李伊丽、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赵奇菲、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王国臣、苏美莲、李伊丽诈骗数额巨大，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赵奇菲、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数额较大，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国臣在该诈骗团伙中担任总经理的职务，是组织者和领导者，应对诈骗团伙中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十三名被告人通过通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国荣在作案时，有部分诈骗行为发生时，尚未满十八周岁，是未成年人，对叶国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王国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2.被告人苏美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3.被告人李伊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4.被告人赵奇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5.被告人杨秀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6.被告人韦森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7.被告人盘孝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8.被告人赵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2000元。9.被告人杨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2000元。10.被告人李志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2000元。11.被告人叶国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12.被告人莫明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13.被告人唐任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14.责令被告人王国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卢某某300元、李某某2621元、江某某3765.5元、吴某才455.9元、胡某某1000元、侯某1425.2元、甘某某36240.13元、温某某400元、雷某1347.69元、杨某27.76元、林某57.2元、骆某某72元、谭某某52元、曾某某280元、王某某2410元、吕某某约10000元、岳某某208.36元、熊某1225.4元、余某某1200元、李某某2460元、熊某某250元、雷某某1106.88元、郭某某520元、刘某某1772.7元、谭某某761.34元、陈某某460元、刘某307.02元、兰某440元、蒙某某527元、刘某某600元、庄某某200元、王某某30元、何玉郎1740元、戴森虹1300元、杜家勤1885.2元、欧福赞1116元、蔡孝滔3366元、莫焕钦1040.34元、温朝富598.34元、欧震720某、吴某某2408.33元、赖某某100元、李某某53.54元、廖某某1580元、罗某某1525.94元、李某某115元、张某某502.2元、覃某某1882.48元、方某某1688.8元、刘某1034.83元、吕某某254元、魏某某510元、赖某某1761.57元、高某某1452.42元、斯某某1300.94元、韦耀庆1500元、陆洪飞200元、韦天优1360元、马超峰674元、覃铭俭30元、覃健120元。15.责令被告人苏美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卢某某300元、李某某2621元、江某某3765.5元、吴某某455.9元、胡某某1000元、侯某1425.2元、甘某某36240.13元、雷某1347.69元、杨某27.76元、林某57.2元、骆某某72元、谭某某52元、雷某某392元、郭某某520元、刘某某172.7元、谭某某20元、陈某某460元、刘某307.02元、兰某440元、蒙某某527元、刘某某600元、庄某某200元、王某某30元、何某某1740元、戴某某1300元、欧某某50元、蔡某某1985元、莫某某183.14元。16.责令被告人李伊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甘某某36240.13元、温某某400元、雷某1347.69元、杨某27.76元、林某57.2元、骆某某72元、谭某某52元、雷某某392元、郭某某520元、刘某某172.7元、谭某某20元、欧某某50元、蔡某某1985元、莫某某183.14元。17.责令被告人杨秀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曾某某280元、王某某2410元、吕某某约10000元、岳某某208.36元。18.责令被告人赵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熊某1225.4元、余某某1200元、李某某2460元、熊某某250元。19.责令被告人叶国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雷某某1106.88元、郭某某520元、刘某某1772.7元、谭某某761.34元。20.责令被告人韦森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陈某某460元、刘某307.02元、兰某440元、蒙某某527元、刘某某600元、庄某某200元、王某某30元、何某某1740元、戴某某1300元、雷某某392元、郭某某520元、刘某某172.7元、谭某某20元、欧某某50元、蔡某某1985元、莫某某183.14元。21.责令被告人盘孝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杜某某1885.2元、欧某某1116元、蔡某某3366元、莫某某1040.34元。22.责令被告人赵奇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温某某598.34元、欧某720元、吴某某2408.33元、张某某502.2元、覃某某1882.48元、方某某1688.8元、刘某1034.83元、吕某某254元、魏某某510元、赖某某1761.57元、高某某1452.42元、斯某某1300.94元、马某某674元、覃某某30元、覃某120元。23.责令被告人莫明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赖某某100元、李某某53.54元、廖某某1580元、罗某某1525.94元、李某某115元。24.责令被告人李志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某502.2元、覃某某1882.48元、方某某1688.8元、刘某1034.83元、吕某某254元。25.责令被告人杨弘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魏某某510元、赖某某1761.57元、高某某1452.42元、斯某某1300.94元。26.责令被告人唐任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韦某某1500元、陆某某200元、韦某某1360元。宣判后，上诉人王国臣上诉提出：1.其只负责管理602房的成员，不应对402房的犯罪事实负责，不应对全案负责。2.其把上级指标传达给602房的成员，协助管理60房的生活开销和其他业务管理，上交诈骗所得，没有直接参与诈骗，没有向成员提供诈骗技巧，没有协助成员实施诈骗行为。3.其需要照顾家庭成员，请求轻判。上诉人王国臣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王国臣担任总经理职务，且应对全案承担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王国臣不应对402房的诈骗行为负责。2.王国臣应当仅对602房其他7名被告人自2018年10月至被抓获时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3.王国臣需要照顾家庭，当庭认罪认罚，请求轻判。上诉人苏美莲上诉提出：1.其没有帮助李伊丽实施诈骗。2.其缺乏社会经验，受他人诱惑才实施了诈骗犯罪。上诉人苏美莲的辩护人提出：1.苏美莲不应对李伊丽的诈骗承担责任。2.苏美莲在本案中并非主犯，被他人蒙骗进入诈骗组织，听命于公司安排工作。3.苏美莲加入时间较短，获利少，认罪态度好，自愿悔罪。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开始，上诉人王国臣、苏美莲以及原审被告人李伊丽、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赵奇菲、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等人先后加入“德信公司”传销团伙，王国臣在该团伙中担任经理。2018年11月份，该团伙租用东莞市**************作为窝点开展活动，由王国臣负责缴纳房租。苏美莲、李伊丽、韦森美等人先后加入602房。其中，苏美莲自2018年11月开始担任602房的临时组长，负责收取租金、伙食费及部分诈骗所得。后叶国荣、盘孝贵自2019年3月加入602房、杨秀菁自2019年4月24日加入602房、赵毅自2019年4月22日加入602房。同时，该团伙还租用长安镇*********402房作为另一个窝点开展活动，赵奇菲、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等人先后加入402房。为牟取非法利益，该团伙成员通过网络交友诈骗的方式，使用微信、QQ等软件以女性身份结识其他男性，后以生病等理由骗取对方财物，成员之间还会互相协助，促成诈骗行为。王国臣等人所骗取的钱款部分用于各自所在窝点的共同生活花销，部分交给上级作为“份子钱”以提升个人在团队中的级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中旬至2019年4月，苏美莲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卢某某3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某2621元、骗取被害人江某某3765.5元、骗取被害人吴某某455.9元、骗取被害人胡某某1000元、骗取被害人侯某1425.2元。（二）2018年10月底至2019年4月，李伊丽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甘某某36240.13元、于2018年10月23日骗取被害人温某某400元、骗取被害人雷某1347.69元、骗取被害人杨某27.76元、骗取被害人林某57.2元、骗取被害人骆某某72元、骗取被害人谭某某52元。（三）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杨秀菁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曾某某28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某2410元、骗取被害人吕某某约10000元、骗取被害人岳某某208.36元。（四）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赵毅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熊某1225.4元，骗取被害人余某某12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某2460元、骗取被害人熊某某250元。（五）2018年上半年至2019年4月，叶国荣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雷某某1106.88元、骗取被害人郭某某52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某1772.7元、骗取被害人谭某某761.34元。其中，从2019年3月开始李伊丽、韦森美协助叶国荣实施诈骗行为，协助叶国荣骗取被害人雷某某392元、骗取刘某某172.7元、骗取谭某某20元。（六）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韦森美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某46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307.02元、骗取被害人兰某440元、骗取被害人蒙某某527元、骗取被害人刘某某600元、骗取被害人庄某某2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某30元、骗取被害人何某某1740元、骗取被害人戴某某1300元。（七）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盘孝贵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杜某某1885.2元、骗取被害人欧某某1116元、骗取被害人蔡某某3366元、骗取被害人莫某某1040.34元。其中，从2019年3月开始李伊丽、韦森美协助盘孝贵实施诈骗行为，协助盘孝贵骗取被害人欧某某50元、骗取蔡某某1985元、骗取被害人莫某某183.14元。（八）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赵奇菲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温某某598.34元、骗取被害人欧某720元、骗取被害人吴某某2408.33元。（九）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莫明清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赖某某1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某53.54元、骗取被害人廖某某1580元、骗取被害人罗某某1525.94元、骗取被害人李某某115元。（十）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李志豪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某502.2元、骗取被害人覃某某1882.48元、骗取被害人方某某1688.8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034.83元、骗取被害人吕某某254元。赵奇菲还协助李志豪实施上述诈骗行为。（十一）2018年2月至2019年4月，杨弘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魏某某510元、骗取被害人赖某某1761.57元、骗取被害人高某某1452.42元、骗取被害人斯某某1300.94元。赵奇菲还协助杨弘实施上述诈骗行为。（十二）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唐任灯使用前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韦某某约1500元、骗取被害人陆某某200元、骗取被害人韦某某1360元。另经查，李锡海（另案处理）系该团伙成员之一，在居住402房期间诈骗被害人马某某674元、被害人覃某某30元、被害人覃某120元。赵奇菲还协助李锡海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物证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全国人口信息及前科证明，扣押清单，微信账户信息，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及交易流水，证人罗某某、岑某某、凌某某、唐某某、黄某某、盘某某、罗某某、黎某某、曹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卢某某等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王国臣、苏美莲及原审被告人赵奇菲、李伊丽、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王国臣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国臣不应对402房成员的诈骗犯罪行为负责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杨秀菁证实王国臣就是该窝点的老大，后来由于成员较多开始分开窝点。其所在的602房就是其中一个分支点。同案人赵毅证实602房是该团伙的一个分支点，王国臣系该团伙的经理。同案人苏美莲、赵奇菲以及证人罗美丽、黎小瑕均证实王国臣在组织中属于经理级别。由此可见，602房、402房均属于同一个传销团伙，王国臣作为该团伙的经理，负责管理下级组长及组员，应当对全部成员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因此，王国臣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在案证据无法相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美莲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1）李伊丽供认从2018年10月进入602房，2018年11月开始实施诈骗活动，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李伊丽诈骗被害人甘某某、雷某、杨某、林某、骆某某、谭某某的事实均发生于2018年12月之后，而苏美莲于2018年11月开始担任602房临时组长，负责管理602房的组员，因此苏美莲应当对上述诈骗事实承担共同责任，提出至于李伊丽诈骗被害人温某某400元的犯罪事实，转账记录显示温爱林于2018年10月23日转账给李伊丽，此时苏美莲尚未担任602房的组长，苏美莲不需要对此部分负责，因此苏美莲及辩护人提出苏美莲不应对李伊丽的诈骗行为负责的相关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2）苏美莲的犯罪数额达到电信诈骗数额巨大的标准，而且苏美莲积极参与诈骗活动，后又担任临时组长，管理602房组员，不属于从犯，原审已考虑了苏美莲的犯罪事实和如实供述等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苏美莲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国臣、苏美莲及原审被告人赵奇菲、李伊丽、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国臣、苏美莲、李伊丽诈骗犯罪数额巨大，杨秀菁、赵毅、韦森美、叶国荣、盘孝贵、赵奇菲、莫明清、杨弘、李志豪、唐任灯诈骗犯罪数额较大，上述各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述各人通过通信网络诈骗，酌情对各人从重处罚，但各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国荣在实施部分诈骗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国臣、苏美莲及二人的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李太平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