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513号原告（反诉被告）：庄扬帆，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宇艇、杨阳（特别授权代理），北京观韬中贸（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钻石大厦****商铺。法定代表人:唐光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龙贵贵，女，1981年5月2日出生，苗族，住武汉市江岸区。以上两被告共同诉讼代理人：赵力国、李映雪（特别授权代理），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庄扬帆诉被告武汉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星岚）、龙贵贵股权纠纷一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9月29日以(2018)沪0106民初375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曦筱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宋瑾、王**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19年7月3日、8月27日、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庄扬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宇艇、杨阳，被告（反诉原告）龙贵贵及武汉星岚、龙贵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国、李映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庄扬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汉星岚、龙贵贵共同向庄扬帆支付应付未付股权转让款435万元；2、判令武汉星岚、龙贵贵共同向庄扬帆支付迟延支付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自应付未付股权转让款之日起计算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事实及理由：庄扬帆系上海日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星岚）、星岚摄影社有限公司（香港）（以下简称香港星岚）股东。2017年3月19日，庄扬帆以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的名义与武汉星岚在上海日生岚公司住所地即静安区××太××路签署了《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书》（以下简称收购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股权中的85％转让给武汉星岚或其指定的受让人，三家公司的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1000万元；如逾期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每迟延一日应当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迟延支付违约金。收购协议签订后，庄扬帆已按约将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相关股权的变更至武汉星岚指定的受让方名下。后因武汉星岚尚有股权转让款600万元未能按约向庄扬帆支付，经庄扬帆催告后，龙贵贵于2017年8月18日向庄扬帆出具还款承诺，承诺剩余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作为庄扬帆向龙贵贵的借款，并承诺由龙贵贵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每月25日前向庄扬帆支付100万元，但龙贵贵仍未能按时支付。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至，武汉星岚、龙贵贵尚欠庄扬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56万元以及相应的违约金为支付。庄扬帆认为，收购协议签订后，庄扬帆已按约配合武汉星岚履行股权变更的手续，武汉星岚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系违约。因龙贵贵也向庄扬帆出具书面还款协议，自愿对武汉星岚向庄扬帆的还款义务承担还款责任，故庄扬帆亦有权要求龙贵贵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综上，为维护庄扬帆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星岚、龙贵贵共同辩称：根据双方2017年8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截止2017年8月18日，武汉星岚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即便武汉星岚仍存在付款义务，但龙贵贵并非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的签订主体和股权受让主体，不应承担付款义务；庄扬帆诉请金额有误，武汉星岚合计已付款8746392元；收购协议1.3、1.4条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具备，武汉星岚有权拒绝支付协议第5.3条约定的款项；武汉星岚不存在逾期付款行为，庄扬帆主张违约金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庄扬帆全部诉请。武汉星岚、龙贵贵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庄扬帆与武汉星岚签订的收购协议；2、判令庄扬帆向武汉星岚返还股权转让款8746392元；3、判令庄扬帆向武汉星岚支付违约金100万元；4、本案反诉费等费用由庄扬帆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9日，武汉星岚与庄扬帆签订了收购协议，庄扬帆系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协议约定庄扬帆将持有的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股权中的85%及公司资产转让给武汉星岚，三家公司的股权及资产转让总价款为1000万元。收购协议1.3条约定：甲乙丙三方负责向丁方委托的会计审计机构提供各自的财产、资产状况相应的财务资料，以便于丁方对甲乙丙三方资产、财务状况进行评估。收购协议1.5条约定，以上先决条件没有满足，则本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甲乙丙三方无条件退还已收取丁方的款项。收购协议第10条10.5项约定，甲乙丙三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完整的移交公司资产，并确保公司资产权属无瑕疵，双方核实的资产明细交无遗漏；否则，甲乙丙三方应赔偿丁方一切经济损失，并按照合同转让价款的10％向丁方支付违约金。收购协议签订后，武汉星岚先后向协议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700余万元，履行了股权受让方的付款义务，但庄扬帆并没有按收购协议约定，提供经评估的资产明细单和资产交割清单，没有配合武汉星岚进行资产评估，更没有履行资产交割手续。庄扬帆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导致收购协议的先决条件无法满足，武汉星岚的合同目的落空，按约庄扬帆应当返还收购款。同时庄扬帆存在合同欺诈和侵占资产的违法犯罪行为。收购协议签署后，武汉星岚投入了大量资金和人力物力对标的公司的自媒体宣传平台和微博账号予以运营维护。在武汉星岚辛苦运营维护的自媒体平台初见成效之际，庄扬帆擅自将自媒体宣传平台账号删除或更改据为己有，给武汉星岚造成巨额损失。综上，庄扬帆已经严重违反了收购协议的约定义务，严重损害了武汉星岚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望法院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庄扬帆针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星岚、龙贵贵反诉辩称：一、庄扬帆与武汉星岚签署的收购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武汉星岚应按约履行。(1)协议约定的先决条件已达成，协议已实际生效。(2)武汉星岚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节点，支付股权转让款，证明武汉星岚认可合同生效的先决条件已达成。二、庄扬帆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配合武汉星岚完成公司变更登记，武汉星岚迟延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庄扬帆已配合武汉星岚完成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完成股权转让、法定代表人变更。（2）龙贵贵在《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庄扬帆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并承认只因自身原因一直未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且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3）庄扬帆已按约向武汉星岚移交公司资产，微博、微信公众号不在此次股权收购的范围内，不属于收购资产。（4）股权转让款尾款500万元的支付节点已于2017年12月份达成，武汉星岚、龙贵贵一直拖延支付至今。三、武汉星岚、龙贵贵指责庄扬帆的所谓“侵占、挪用”公司资产的相关行为均系庄扬帆行使自身合法权利的行为，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庄扬帆、武汉星岚签订协议后，庄扬帆一直积极、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武汉星岚却一直迟延支付股权转让款。自协议签订后，转让的公司在武汉星岚、龙贵贵的管控下一直正常经营，并因星岚的品牌而收获了巨大利益，但武汉星岚、龙贵贵无视协议约定，拖延支付尾款，系严重的违约行为，请求法院支持我方全部本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9日，上海日生岚(甲方)、厦门星岚(乙方)、香港星岚(丙方)与武汉星岚(丁方)签订《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的全部股权持有人均一致同意将所持有甲乙丙三方的全部股权及资产(包括但不限于甲乙丙三方全部固定资产及星岚摄影社的团队、品牌等无形资产，但不包括本合同签订之日前的应收应付款项)转让给丁方，且丁方同意受让，丁方整体受让甲乙丙三方后，由丁方绝对控股公司。整体转让公司股权的价格为1000万元。丁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甲乙丙支付定金200万元，甲乙丙三方完成本协议第1条第1.1、1.2、1.3、1.4约定的先决条件之日起三日内，丁方向甲乙丙三方支付300万元，剩余500万元转让款丁方于甲乙丙三方公司变更登记完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结清。甲乙丙三方指定收款账户为庄扬帆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南京东路第三支行的帐号。甲乙丙丁四方均应遵守本合同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甲乙丙三方无故单方解除合同的，应双返还丁方已支付的款项，丁方无故单方解除合同的，已付款项不予退还。丁方应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向甲乙丙三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否则，每迟延一日应按迟延支付价款总额，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甲乙丙三方计付迟延支付违约金。2017年8月18日，上海日生岚(甲方)、厦门星岚(乙方)、香港星岚(丙方)与武汉星岚(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确认丙方基于《公司整体收购协议》应履行的支付转让款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甲乙丙三方于2017年9月前配合丁方到工商行政部门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至丁方或丁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甲乙丙丁一致同意将《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第4.2条“甲乙丙三方的原法定代表人庄扬帆仍享有变更后甲乙丙三家公司各10%的股份。”改为“整体收购后，庄扬帆拥有甲乙丙丁四家公司的10%的股份，并从2017年9月1日开始庄扬帆承担甲乙丙丁10%的盈亏责任。同日，龙贵贵向庄扬帆出具《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龙贵贵借到庄扬帆人民币600万元现金，于2017年9月开始每月25号还款100万元到庄扬帆指定帐号，6个月内还清全部欠款。2017年11月10日，龙贵贵出具《关于〈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股权变更等情况的说明》该说明载明：龙贵贵为武汉星岚的90%实质出资人和85%的实质股东。本人享有武汉星岚的管理参与权、股息及其他股份财产权利的分配，承担投资风险，若武汉星岚与第三方出现纠纷，由本人承担实际股东责任。武汉星岚法定代表人唐光莲与本人关系为亲属，唐光莲仅为本人在武汉星岚的股份代持人。庄扬帆多次催促本人要求按照协议变更三公司的股东构成及股份比例的登记，因本人个人原因不方便登记为相关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未确定新法定代表人的人选，本人一直无法配合办理变更登记，《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约定后，庄扬帆积极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实际上在签订协议后相关公司的账户及管理账户的U盾从2017年4月1日起由本人持有并管理，仅由于本人原因一直没有办理三公司的变更登记，现本人向庄扬帆承诺，本人将于2017年11月15日前按照以下方式办理《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中约定的公司变更登记：1、关于上海日生岚，本人指定变更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为费陈敏(武汉晟邦雨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本人的关系为同事，股份比例变更为武汉晟邦雨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持股85%，庄扬帆持股13.5%，许鸿鹏持股1.5%。2、关于厦门星岚，本人指定变更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为费陈敏(武汉晟邦雨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本人的关系为同事，股份比例变更为武汉晟邦雨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持股85%，庄扬帆持股13.5%，许鸿鹏持股1.5%。3、关于香港星岚，本人指定变更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为严凯，和本人的关系为夫妻，股份比例变更为严凯持股85%，庄扬帆持股13.5%，许鸿鹏持股1.5%。若本人在约定时间无法完成变更登记，那么本人愿意庄扬帆继续以其个人名义代本人持有以上三家公司，其代持股份的行为并不影响其已完成履行《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相关义务。以上的新法定代表人，以及武汉晟邦雨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仅为本人的股份代持者。公司的实质出资，经营决策，股份持有，利益享受，风险承担仍为我龙贵贵本人。因本次法人变更，所造成的一切经济风险和法律责任，由本人承担，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庄扬帆无关。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三家公司按龙贵贵出具的《关于〈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股权变更等情况的说明》中指定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份持有人，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登记。另查明，武汉星岚、龙贵贵、严凯、上海日生岚向庄扬帆、“厦门工作室”“上海摄影社”共转款121次，转款时间从2017年3月6日起至2018年4月，转款金额为9307379元。其中，在2017年3月19日(《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签订日)前，庄扬帆个人收款25笔共1134000元；合同签订日后庄扬帆个人收款58笔共5081380元；合同签订日后“厦门工作室”收款16笔共1551999元；合同签订日后“上海摄影社”收款22笔共1540000元。庭审时，庄扬帆自认已收股权转让款565万元。武汉星岚自述已向庄扬帆付股权转让款8288379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庄扬帆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书》《确认书》《关于股权变更等情况的说明》《上海日生岚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公司变更登记材料》《厦门星岚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和公司基本信息》《香港星岚股东会决议、董事变更信息、股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加盟协议》《加盟合同》《银行转账流水、微信截图、器材采购截图》《微信公众号截图》《微博账号截图》《抖音账号截图》《《房屋租赁合同》解除通知》《股权代持协议》。还有被告武汉星岚、龙贵贵提交的《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补充协议》《星岚团队声明及承诺》《行政群聊天记录》《证明（2份）》《报销记录》《报销款支付凭证》《银行流水（4个账户）》《银行回单》《离婚证》《微信聊天记录》《网易活动宣传》《上海日生岚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厦门星岚的资产负债表、开户许可证》《香港星岚的审计报告》《厦门市思明区星岚映像摄影工作室工商信息》《上海市静安区星岚摄影社工商信息》《微博截图》《与星岚客服（原告持有）的聊天记录》《客户投诉客服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告知函》《庄扬帆微信账号信息》《资产清单》《出门证及清单》《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报销审批记录、报销明细及银行流水（金额116388元）》《报销审批记录、报销明细及银行回单（金额458012元）》《购买设备的票据（金额584033）》《微博截图》《庄扬帆报销表及报销记录》《特约优惠商户协议、情况说明、微博截图》《客户聊天记录、付款凭证和发票（南京小银星艺术培训学校）》《客户聊天记录、付款凭证（workshop学员）》《易凡映画的公众号信息》《开庭传票》《证据保全公证书》《律师函》《庄扬帆工作室公众号的文章》《商标查询记录》《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但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各自观点，则需要结合本案事实综合判断。本院认为：1、双方当事人签订《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补充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上述合同签订后，龙贵贵出具《关于〈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股权变更等情况的说明》该说明中载明龙贵贵系武汉星岚的实际控制人，龙贵贵从2017年4月1日起已经开始管理、经营收购的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三家公司，龙贵贵也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在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三家公司按龙贵贵的指定将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份持有人，在相关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故《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补充协议书》双方已实际履行，武汉星岚应按《公司整体收购协议》向庄扬帆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关于股权转让款的问题，从武汉星岚、龙贵贵提交付款明细上看，共转款121次，转款时间从2017年3月6日起至2018年4月，转款总金额为9307379元。但在2017年3月19日(《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签订日)前，转款25笔共1134000元，不应认定为股权转让款，与本案的股权转让款无关联性。《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签订后共发生转款96笔共8173379元。其中，庄扬帆收款58笔共5081380元，这58笔应认定为本案的股权转让款。另“厦门工作室”收款16笔共1551999元，“上海摄影社”收款22笔共1540000元，这38笔往来款项武汉星岚、龙贵贵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系本案的股权转让款。庭审时庄扬帆自认已收股权转让款565万元，剩余435万元武汉星岚未付。武汉星岚还应按《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约定向庄扬帆支付迟延支付股权转让金的违约金，因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在2017年12月13日才全部完成变更登记，按照协议约定应在股权变更完成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清股权转让款，故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从2017年12月21日起计算。3、关于龙贵贵是否承担共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的双方是武汉星岚与上海日生岚、厦门星岚、香港星岚，虽龙贵贵是武汉星岚的实际控制人，但龙贵贵个人并不是《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主体。2017年8月8日，龙贵贵向庄扬帆出具的还款协议与本案的股权转让无关联，庄扬帆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该还款协议系龙贵贵对本案股权转让款支付的债的加入，故龙贵贵个人不应承担共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综上所述，庄扬帆的诉请，本院部分支持；武汉星岚、龙贵贵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庄扬帆支付股权转让款435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庄扬帆支付违约金(以435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庄扬帆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龙贵贵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48067元、反诉受理费36512元，共计8457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星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曦筱人民陪审员  王 勇人民陪审员  宋 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蔡小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