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2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锋，男，1983年5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抓获，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国峰、陈春霖，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0981刑初4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某锋、陈某省以认识北京市的领导可以帮被害人周某的儿子李某健和女婿郑某伟在北京市办理取保候审为由，让被害人周某先后支付合计人民币286万元到陈某省指定的账户，其中被告人刘某锋先后共计收到208万元。因被告人未能办理上述事宜，被害人周某多次要求被告人归还款项。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刘某锋归还10万元给周某。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刘某锋归还32万元给陈某省。同日，陈某省归还28万元给周某。此后，被告人一直未能归还剩余款项，被害人周某于2019年1月2日报案，高州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某锋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锋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某锋诈骗所得的170万元应退赔给被害人周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某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某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退赔人民币170万元给被害人周某。上诉人刘某锋上诉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承诺归还受害人的损失并认缴罚金。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原审判决认定刘某锋诈骗170万元的数额有异议。2、刘某锋在上诉期间能认罪认罚，并出具了悔过书，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刘某锋改判较轻的刑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发生。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2月15日16时，公安机关在广州东站四站台抓获刘某锋后羁押在广州铁路公安看守所至2019年2月22日。3.户籍人员档案信息。证实刘某锋于1983年5月14日出生，符合犯罪主体构成要件。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刘某锋于2009年因赌博被查获。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证实接受周某提交的微信截图、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自列清单（已转286万，退回38万）。其中，刘某锋于2019年5月23日归还10万元给周某，陈某省于2018年6月25日归还28万元给周某。（2）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梁某勇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业务凭证以及接受陈某省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琴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对账单、微信转账截图、自列清单。其中，刘某锋归还10万元给周某；2018年6月25日，刘某锋归还32万元给陈某省，陈某省归还28万元给周某。7.赵某卿提交中国银行人民币汇款业务回单。证实2018年6月25日，牟某荣账号转账39万到刘某锋账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军的证言：2018年1月下旬，我朋友周某联系我说他儿子李某健在北京的事（指托陈某省到北京办李某健搞出来不用羁押的事）现在需要人到北京帮忙把人接回来。2018年1月21日晚我就到北京，当晚陈某省就出来接到我接待我吃饭和住宿。第二日陈某省和一个人通完电话后他就叫我跟他到北京市海淀区经侦大队，我和陈某省到了之后陈某省就去和经侦大队的警察谈，我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说，具体说什么我也没听到，然后陈某省就来和我说现在还不能放人，于是我就和陈某省二人又回到酒店休息。之后的几天我基本都是在酒店里呆了，我每天都问陈某省什么时候都才能接到李某健回去，陈某省一直在推搪我说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还要等电话。我等到1月27日，看到李某健还是不能出来，我受不了了就自己回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上北京是因为我和李某健是朋友关系，知道周某是李某健的母亲，她叫我帮忙去北京接李某健回来的，我觉得可以帮忙于是我就到北京找陈某省去接李某健了。我和陈某省只是见过几次面知道他这个人，平时我们都是没联系。我到北京后第二天陈某省带我到经侦大队去问了李某健的情况，最后他答复我说李某健还不能放出来，接下来的几天我就一直在宾馆里等陈某省的答复，没有再跟他出去见过其他人和办过其他事了，一问他李某健什么时候能出来他都是说等电话、等通知这样来回答我。我在北京所消费的费用我所有的花销是周某把钱给梁某勇，是梁某勇负责帮我购买来回的机票，还转了3000元给我作为住宿伙食费。陈某省没有和我讨论过关于李某健、郑某伟两人的情况。2.证人彭倚梦的证言：2017年下旬，由于我老公李某健和姐夫郑某伟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局列为全国在逃人员，他们两个在得知这情况后有跟我提过他认识一个叫陈某省的人，他的同学刘某锋可以在他们两个自首后一个星期就可以放出来了，同时告诉我他与陈某省谈好140万去帮他办理这件事并且已经给了120万陈某省了，决定于2018年12月29日到北京海淀区公安机关自首。在李某健、郑某伟两人自首后，我和婆婆周某就联系陈某省问他关于李某健、郑某伟的情况，陈某省就要求我们将剩下的20万尾款给他交给他同学（指刘某锋）让他去找领导办，并且他们两个共需要交50万罚金（每人25万），一共就是要给他95万。当时我们已经决定怀疑他了，但是陈某省一直强调是刘某锋说领导要求的，钱必须要到账了才能放人出来，于是周某给了95万陈某省。之后陈某省一直以事情变得严重领导需要加钱、需要送礼给领导等理由来叫周某给钱，前前后后周某一共转了286万给陈某省。直到2018年4月份，李某健、郑某伟两人还没有放出来，我们就联系陈某省要求他不要再办理这件事了，把钱退还给我们，但是陈某省一直在推搪我们说还在继续办理他们两个的事，钱暂时还不能退回来，我们就一直催他直到2018年5月份只退还了38万元给我们，之后就一直不肯退钱了。3.证人梁某勇的证言：2017年，刘某锋通过陈某省告诉李某健说李某健在北京被警察上网追逃了，只要李某健给刘某锋二百万元就可以帮李某健解决被上网追逃一事，陈某省就在电话和李某健说叫李某健拿钱到北京找刘某锋。2017年12月30日，我和李某健、陈某省三人就来到北京找刘某锋，我们来到北京后，刘某锋通过陈某省的电话告知李某健到北京海淀区派出所自首。2018年1月1日，刘某锋就约我们两个人到北京长城玩。在北京的期间，陈某省一直都问我钱是否已经转账给刘某锋指定的账户（即陈某省说是刘某锋的意思）。2018年1月1日我通过微信转帐5000元给陈某省，2018年1月2日通过微信再转5000元给陈某省，陈某省的微信号是woainiyameg52O，呢称：水沐年华一陈某省。2018年1月2日早上9时左右，陈某省和刘某锋两人就坐高铁去河南省了，叫我转账给刘某锋，要转账了才帮忙，我到下午16时左右，我一个人在北京（忘记准确地址了）通过农业银行营业厅转账69万元到刘某锋指定的账户（户名是李某琴，账户是62284811767********，化州支行）。我转账完给刘某锋指定的账户后就回到酒店等他们两个人，他们说到河南两天就回北京找我。我在北京等了两天没有见他们来找我，我就坐车回家了。回家后，我一直打给陈某省问他李某健的情况，陈某省就一直在找各种的理由推搪我们，我们发现事情的不对就来到派出所报警了。我是在南宁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某省的，是化州市人，我知道刘某锋和陈某省是同学。我是通过陈某省认识刘某锋的，我是去到北京见过刘某锋一次面。我一共转了70万元给陈某省。我已将转账回执及微信转账记录提供给你们了。4.证人段某国的证言：我认识刘某锋时他自称叫刘某，是去年在驻马店一个饭局上见到他，之后互相交换联系电话等。我认识刘某锋后，在去年的一天，刘某锋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卡尔顿酒店开有房叫我过去有事商量。我过去找到刘某锋，刘某锋说他有两个老乡在北京犯了事非法集资，问我是否认识人帮忙一下。我想了一下，我的邻居退休干部胡某军认识一个北京的老乡，于是我介绍胡某军与刘某锋认识，至于他们怎样谈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介绍他们两个认识纯粹是介绍朋友认识，刘某锋没有给我好处。我当时认识刘某锋时，刘某锋说他叫刘某，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并在上海开有公司。我介绍刘某锋与胡某军认识时，也这样对胡某军说的，至于刘某锋是不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是否开有公司我不清楚的。5.证人胡某军（政府退休老干部）的证言：我认识刘某锋，但我认识他时，他叫刘某的，后来他出事我才知道叫刘某锋。在2018年，我邻居段某国打电话过来叫我到本市的卡尔顿酒店说有事跟我商量，后我就来到酒店房间，段某国就介绍刘某锋给我认识，刘某锋就留了我的电话。后来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北京市有没有关系，我说我有一个兵（在部队服役时曾带过兵）在北京当领导，后来他说他有两个亲戚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北京市公安局给抓了，问我能不能帮忙。我当时没答应他，后来他几次打电话给我，说他亲戚是如何被冤枉、如何如何贫穷，我就答应打电话，我打给当时带的一个叫崔某栋的兵，崔某栋问我这个人靠不靠谱，后来我又问了段某国，段某国说他是复旦大学的研究生，年轻有为，而且在上海开有公司的，我也如实跟崔某栋说，后来崔某栋答应帮忙，并且我把崔某栋的电话给他，之后的事我就没有参与了。刘某锋说了那两个被抓的人是他亲戚，家境贫穷，而且在那公司只干了三天到五天，没有收钱只领工资。我没有收刘某锋的好处。6.证人崔某栋（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人民政府调研员）的证言：2018年4月份，我的一个老领导胡某军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刘某（后来才知道叫刘某锋），他的两个亲戚（李某健和郑某伟）涉嫌非法集资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经济侦查支队刑事拘留，刘某当时说他两个亲戚是无辜的，是别人叫来帮忙的，在涉案公司只干了3到5天，是临时工，而且两人都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而且家境贫穷。他叫我帮忙搞出来，并且说给我400000元好处费，还说这400000元是通过亲戚朋友东凑西拼才凑够，后来我碍于老领导的面子答应了，当时我只是答应帮忙找人看看能不能帮的，后来找到了赵某卿，我将情况原话告诉赵某卿，赵某卿想了想答应帮我，后我才通过朋友的一个账户收取了他的钱共400000元作为律师费，当时也是刘某锋同意的，赵某卿当时答应要调查一下情况再说，经过赵某卿的调查，案件的情况并不是刘某锋说的那样，出入很大。经赵某卿调查，李某健、郑某伟不但不是临时工，还是该涉案公司的高管，在公司干了一年多，而且两个人还有违法犯罪前科。当赵某卿将实情告诉我的时候，我就叫赵某卿把钱退了，后来我就没有再理此事。刘某锋给我的律师费是通过转账方式转给一个叫牟某荣的人，退款时也是通过牟某荣的中国银行账户退的。当时赵某卿与刘某锋协商说好了，律师费只是1万元，事情办不办成都不能退的，另外390000元是办成才可以收的，所以只退了390000元。7.证人赵某卿[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的证言：2018年4月份，刘某锋当时介绍自己的时候称自己叫刘某，2019年3月份我到高州代理他的案子才知道他真名叫刘某锋，他当时还说他是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后来谈吐我就觉得不像。他当时是通过我老乡崔某栋找到的我，他说是他两个亲戚（李某健、郑某伟）因涉嫌非法集资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经济侦查支队刑事拘留，委托我帮他们搞个取保候审，并承诺给我律师费共计400000元，我当时就答应了并收了一共400000元，并受理了此案。后经我的调查，案件的情况并不是刘某锋说的那样，出入很大，刘某锋说这两个人是别人叫来帮忙的，在涉案公司只干了3到5天，是临时工，而且两人都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而我调查到的情况是，这两个人不但不是临时工，还是该涉案公司的高管，在该涉案公司干了一年多，而且两个人还有违法前科，我就将实情告诉了崔某栋，崔某栋就叫我把钱退了，后来我就将钱退了。到了今年我又接到刘某锋姐姐刘某莹的电话，她说她弟弟刘某锋被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叫我做代理律师，后我就答应，后来我才知道刘某锋为了（李某健、郑某伟）两人的事，诈骗了事主286万，与他当时说两人家景贫穷，东凑西拼才凑够400000元给我，又是说大话的。当时刘某锋给我的400000元律师费是通过转账方式转给一个叫牟某荣的，退款时也是通过牟某荣的中国银行账户退的。因为怕麻烦，怕牵涉到自己，所以在大家见证下转的账，而不直接转到各自名下账户。我的律师费是一万元，事情办不办成都不能退的，另外390000元是办成才可以收的，所以我只退了390000元。刘某锋找我之前，他说找过北京市一个著名律师王某还是王某1的，后来价钱问题没谈妥，所以没有聘成。崔某栋给我介绍刘某锋时名字也是说刘某的。8.证人俞某峰的证言：我在2017年上半年认识刘某锋，后来在2018年开始有业务来往。齐某是我当兵时的领导，现在是北京国防大学学员队队长，属正师级干部。在去年（2018年）春节不久，具体哪一天我不记得了。刘某锋对我说，要带我去北京玩看看有没有生意做，并帮我订了飞机票，当时刘某锋并不知道我和齐某的关系，也不认识齐某。后来我就和刘某锋到了北京，我就想去北京国防大学看我的领导齐某的，刘某锋当时也跟着去，我们当晚就在国防大学学员队的宿舍住和吃饭的。刘某锋知道我领导的身份后，在第二天就对我说，他有两亲戚因为非法集资诈骗而被北京市公安局网上追逃了，想叫我通过齐某的关系把他们搞出来，我当场就回绝他了。我拒绝他后，他当时就叫来他的女朋友和一个叫陈某省的同学，他们来了后，我也带他们进了国防大学学员队，喝茶聊天，在那里招待他们三个人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就离开了。后来我和他一齐回的。过了约两个月，刘某锋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去北京，我说没空就没有去。刘某锋到北京后打电话给我说他想去看我的领导齐某，我说你去啊，你打电话给他，他肯见你就见，如果不见我也不会帮忙的。后来刘某锋打给了齐某，并一起吃了一顿饭，这都是我老领导告诉我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我在场时，刘某锋没机会跟齐某说他亲戚被网上追逃的事，事后我还私下跟齐某说起这事，并且叮嘱齐某不要管他，我就不清楚刘某锋单独见齐某的时候有没有说。陈某省没有找过我。9.证人王某杰的证言：2018年4月份，一个姓门的男子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刘某锋，他的两个亲戚（李某健和郑某伟）涉嫌非法集资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经济侦查支队刑事拘留，刘某锋说他两个亲戚是无辜的，开始他叫我代理这个案子给我20000元律师费，我就答应了。后来到北京与刘某锋会面，他又说不用代理，先叫我和他的两个亲戚会个面，看能不能取保候审，并答应每会见一次给的律师费是5000元，我答应了但必须先了解一下案情才能答复能不能取保候审。会见了李某健后，我就打电话对刘某锋说他两个亲戚犯的事很大，取保候审不了，刘某锋通过微信转给我3000元，后再也没有下文。10.证人郑某伟的证言：陈某城知道我和李某健被网上追逃之后，找到我和李某健说陈某省有一个同学刘某锋很有本事可以帮我们搞掂（取保候审），并说当时他在江苏扬州被上网追逃都是刘某锋搞掂的，他说每人要120万，我和李某健商量觉得价格太高了，就不叫他搞。后来陈某省找到我和李某健说，他和刘某锋很熟可以70万一个人帮我们搞，之后我和李某健商量决定一齐搞后我们把钱给了陈某省。给钱之前，陈某省打通电话给刘某锋，叫我和李某健在旁听他们通话。刘某锋在电话上说他认识北京的领导，说到时与领导商量好就叫我们上来自首，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出来了。2018年元旦之前，陈某省说刘某锋和上面的领导沟通好了，即买通领导，叫我们元旦之前上去自首，并承诺在春节前可以出来。当时李某健还和刘某锋通了电话，刘某锋在电话上教我们去自首时怎样说话，叫我们说只在公司做了几天，只是打工的之类的话，并说他上、下都买通了，派出所的人问话也会避重就轻的，我们就上去自首了。当时是陈某省带我们上北京自首的，我们也坚信很快得出去，谁知被陈某省和刘某锋骗了，最后一审判了无期徒刑。当时我说我在北京为多分公司干了一年的非法集资，涉案金额一千零四十万元且我是公司的主管。刘某锋一直说找北京的领导搞没有说过找律师搞。12.证人李某健的证言：我是陈某城（陈某）告知我和郑某伟被列为刑拘在逃人员的。陈某城是化州官桥人，是我在2016年认识的。因为我和陈某城是同一间公司，都是非法集资诈骗，他当时在江苏扬州也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后来就是靠一个叫陈某省的人帮他搞掂（取保候审）。所以他也建议我去找陈某省，我和郑某伟也同意。我们找到陈某省，我将情况跟陈某省说了，陈某省就打通电话给刘某锋，说好每人70万可以搞掂。当时陈某省也给电话我听，刘某锋说他认识北京市的领导，说到时与领导商量好就叫我们上来自首。后在2018年元旦前，陈某省说刘某锋与上面的领导商量好了，叫我们元旦前上去自首，并承诺在春节前可以出来，当时我还和刘某锋通了电话并确认了，我们才上去自首，一直到现在。我当时跟陈某省说我在北京公司干了一年多的非法集资，涉案资金有一千零四十万元，且我是公司的高管。刘某锋在我自首前跟我通电话，教我如何自首并按他的要求说成我只是该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只在公司干了几天，没有提成只拿工资的。他还说一个月后就可以取保候审，叫我们放心他已经和北京的领导商量好了。当时通电话时郑某伟在场，他没有听电话，一直都是我说的。12.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不认识一个叫刘某锋或刘某的人，不认识相片（刘某锋的相片）上的人。没有代理过郑某伟和李某健的案子。（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于2019年1月2日的陈述：因我儿子李某健和女婿郑某伟因非法集资被北京市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后陈某省称其的一个朋友刘某锋可以通过关系将他们从公安机关搞出来的方式诈骗了我286万元。2017年下旬，李某健的表姐周某莹告诉我她老公莫某东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北京市海淀区公安部门刑事拘留了，并说李某健、郑某伟也参与其中，同时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李某健和郑某伟得知后就说他们认识一个朋友陈某省可以帮他们搞定这件事，于是李某健和郑某伟就去联系陈某省让他去帮忙搞定这件事。当时陈某省和李某健、郑某伟说，他的一个朋友刘某锋认识北京公安机关的领导，可以叫他们帮忙疏通关系，李某健、郑某伟投案后拘留一个星期左右走个过程就可以出来了，每人给70万元（共140万元）。李某健和郑某伟二人和他谈好后就通过朋友将120万元转到陈某省提供的银行账号，将钱转给陈某省后他就叫李某健、郑某伟和他一起到北京市海淀区立案单位投案自首。2017年11月29日，陈某省就送李某健、郑某伟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1月份在李某健、郑某伟投案自首后，陈某省就联系我叫我将前期说好的140万元剩下的20万尾款转给他，并说现在他们的事已经在办了，但是现在公安局的要求每人要交25万元罚款（共50万元）。我听到他提出再要加钱就提出疑问，他解释称交了罚款后公安局会有单据提供的，我听到他说会有罚款单据就同意将钱转给他了，于是我叫朋友转70万元给陈某省提供的账户上。再次将钱转给陈某省后，我就问他都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都没有见消息，陈某省推脱我说现在在办了，最多十五日就可以出来了。到了2018年2月初，陈某省联系我称李某健、郑某伟很快就可以出来了，但是要再给80万现金领导才能办好，到时候见到人出来再给钱。我听到陈某省这样说觉得不可信，我到北京找到陈某省并从银行取出80万现金在宾馆里等陈某省的消息，我在北京等陈某省答复大概等了一个星期，我看陈某省还没答复就再次将钱存入银行。陈某省得知我将钱转入银行后他又联系我说现在就急需15万元转给刘某锋让他送礼给领导，我就再次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陈某省提供的账户。2018年4月，陈某省又联系我说现在案情变得复杂了，如果不搞定的话可能要判十五年以上才能出来，现在还要继续给钱领导办才可以，他就提出需要80万元，我听到他这样说就再次通过朋友转账到陈某省提供的银行账户上。我都是向亲戚朋友借到钱就让他们直接转给陈某省提供的账户上。2017年11月19日转了5万元到陈某金账户（中国银行：62178520000122821**）；2017年12月14日转了20万元到李某琴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1767005025**）；2017年11月21日转了45万元到陈某金账户（中国银行：62178520000122821**）；2017年12月27日转了50万元到李某琴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1767005025**）；2018年1月1日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陈某省微信；2018年1月2日通过银行转了69万元到李某琴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1767005025**）；2018年1月8日通过微信转给陈某省微信；2018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了15万元到刘某锋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4058763221**）；2018年4月4日通过银行转了50万元到刘某锋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4058763221**）；2018年4月9日通过银行转了30万元到李某琴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1767005025**），一共是286万元。我聘请律师后，律师告知我想通过其他关系来处理我儿子李某健、女婿郑某伟二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并建议我到公安机关报警处理。我得知这情况后就打电话去问陈某省、刘某锋二人问他们李某健、郑某伟二人的情况，他就一直在推搪我说已经还在继续办理了。我就告诉陈某省、刘某锋说现在不需要你们再办了，要么你们就将钱还给我，要么我就报警处理，陈某省看到我这样说后就通过李某琴的账户退还了38万元给我，并说剩下的以后再退，至今他都还没将剩下的钱退还给我，并用各种理由来推搪我。陈某省是化州人，昵称：肥陈。刘某锋我没见过，但和他打过电话听口音是化州人。2.被害人周某于2019年2月11日的陈述：2018年4月份，我打50万元时陈某省说钱不够，需要150万元才能放人，如果付了这笔款保证人可以出来，陈某省转达刘某锋的话说人出来了必须要给钱他们，如果我们现在没有钱可以先写150万元欠条作为担保，并说他已经签了150万元欠条给刘某锋做担保了，刘某锋也签了150万元给领导做担保。陈某省为了证实他说的话打消我的疑虑，就在微信上发他签给刘某锋的欠条给我看，又说欠条是刘某锋发给他的要求我签好欠条后就把欠条寄回去给陈某省，当时我已经起疑了，不知道他们是想玩什么套路，最后我也没有签150万欠条给陈某省。3.被害人周某于2019年3月6日的陈述：委托陈某省办事是李某健和郑某伟联系，后来说去自首我才参与其中。陈某省说刘某锋认识北京的领导（当时说是国家领导的亲戚，是在中央党校的老师）可以帮我搞我儿子李某健和女婿郑某伟出来。刘某锋在电话里说退钱的事，也说是领导要扣钱。刘某锋的原话是说我不搞了，领导不高兴，要扣除一些费用，但我不答应。开始时陈某省、刘某锋没有说我们给他们的钱是请律师的，一直说是认识北京的领导帮忙搞出来，后来我李某健和郑某伟进入看守所后，才说找一个律师帮忙传话，教李某健和郑某伟如何说话应对警察的问话，而不是搞他们出来的打官司的。刘某锋电话找过我，其承认收了我2080000元，一直没有使用，要退钱的话，必须要扣除500000经费，才肯退给我。我不同意后他一直以各种理由说服我，但我都没有同意，他也一直没有将钱退给我。（四）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刘某锋的供述（1）刘某锋于2019年2月22日的供述：2016年底，陈某省的堂弟因为涉嫌非法集资被江苏扬州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他当时找到我问在扬州是否有认识的人帮忙撤销他堂弟的网上追逃，我就介绍了一个扬州的律师给他，最后通过那个律师把陈某省的堂弟的事情办妥当了（即撤销了陈某省堂弟的网上追逃）。2017年9月底，陈某省打电话给我称他有两个朋友（李某健和郑某伟）在北京因涉嫌非法集资被北京公安机关网上追逃，问我是否能够搞掂（即撤销网上追逃登记），因为我知道这个事情是不可能办成的，我就拒绝了他。到了当年10月份的中旬，陈某省打了约6次电话给我，还约我见面，我还是拒绝了，后来陈某省一直都不停打电话给我，说李某健有一个项目在深圳做，可以让我入股，我想有利益赚我就同意帮忙。我就让陈某省把李某健和郑某伟的身份信息发给我，我就将李某健和郑某伟的身份信息发给在北京的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王某。大概在2017年11月15日左右，王某就回复我说李某健和郑某伟涉及的问题很大，不是李某健和郑某伟说的那么简单（陈某省开始说李某健只是涉案公司的主管，郑某伟只是到北京旅游，后王某说他们骗了很多人，涉案金额达到三四百万）。后我就打电话给陈某省说事情搞不了，陈某省就解释说李某健的涉案金额不超过50万，郑某伟只是到北京旅游的，并叫李某健和我通电话重申他只是骗了50万左右，郑某伟是到北京旅游的。后我又将情况回复给北京的王某，我将这个情况告知王某后的第三天，我就打电话给王某问李某健和郑某伟的事情是否还能够帮忙，他就对我说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就叫李某健和郑某伟去自首，争取自首表现。后我就将王某对我说的情况和陈某省说，叫他们（李某健和郑某伟）上北京自首，争取从轻处理。陈某省在2017年11月底分几次用转账、无卡存款的形式在三日内给我转了20万给我，叫我先到北京打探消息。2017年12月28日，李某健、郑某伟和陈某省就上北京自首。陈某省就在北京待了几天就回茂名了。我支付一万元的律师费给王某作会见李某健的费用，我就回来广东了。过了几天了，王某就打电话给我说，他会见李某健后，李某健委托他和李某健的家属说要照顾好自己，同时王某还对我说李某健涉及的问题很严重不可能取保候审，还向我索要李某健家属的电话。我就将王某和我说的情况和陈某省说了，陈某省将李某健家属的电话给了我，我就把李某健家属的电话给了王某。过了几天，陈某省对我说要继续办理（意思一是李某健要从轻处理，当时公安机关有证据证实李某健涉案问题很严重，二是要把郑某伟释放出，因为郑某伟一直都说自己没有涉案）。我就接着去找王某，王某就对我说以他的能力办不了。王某拒绝我后，我就找了北京另外一个律师事务所的王某1律师，王某1律师让我将他的联系方式及律师事务所的账号发给家属，并告诫我不要参与其中（意思是不要参与李某健与郑某伟案件的事情）。我就把王某1律师发给我的资料发给陈某省了。后来陈某省对我说，王某1律师要三十万一个人的代理费，李某健和郑某伟的家属说王某1的代理费太贵了，家属不想要王某1律师接手这事情。最后陈某省说李某健和郑某伟的家属要求我再想其他的办法，我就联系了一个河南律师事务所的王某杰律师，我将家属的委托书及八千元律师费给了王某杰。王某杰去会见李某健，王某杰会见完后就对我说，李某健自己都说自己的问题很严重，且有两个同案的已经送一号看守所了。2017年12月到2018年2月份期间，陈某省用其亲属或吩咐其他人一共打来100万。2018年2月初，陈某省和郑某伟的家属到北京准备接郑某伟回广东茂名（因为在此前郑某伟一直说自己是去北京旅游，李某健的案件不关他的事，最多就是被羁押一个月就能出来了），我通过王某杰了解到郑某伟也涉案，且有同案人指证是不可能释放的。我将这个情况和陈某省与家属说了，他们二人在北京住一个星期左右就回广东了。我就去河南找王某杰，王某杰就说按照他的水平，李某健要十年起的刑期，郑某伟的刑期要七年以上。我就将这个情况和陈某省说了。陈某省回复我说郑某伟的家属要求将郑某伟以无罪释放出来，李某健就不管了。我就和王某杰说了这个情况，王某杰就说他弄不了。2018年4月，我去河南找到朋友段某国，段某国带我认识了一个叫胡某军的人，我就把郑某伟的事情和胡某军说，胡某军就对我说他有办法，但是前期要给三万元。我就将郑某伟和李某健的资料发给胡某军，同时通过银行现金存款的方式给了三万元给胡某军。胡某军收到钱后的一个星期，大概在2018年4月5日左右，段某国就打电话给我说胡某军可以将郑某伟办理释放，但是需要九十万元。我就将这个情况和陈某省说，过了两天到三天左右，陈某省和郑某伟的家属就一共转了八十四万元到我的银行账号内，我在2018年4月6日到8日左右，通过银行账户转了八十七万到段某国账号内。大约到2018年4月20日左右，胡某军就对我说郑某伟的事情搞不定，并退还了八十六万给我。后来胡某军就介绍一个叫崔某栋的人给我认识，并说崔某栋有办法可以搞定郑某伟的事情，让我到北京去找崔某栋，我找到崔某栋后，崔某栋就带我认识一个在北京做律师的赵某卿。我将李某健和郑某伟的情况和他们说了，赵某卿就问我要家属委托书去会见郑某伟，赵某卿就说李某健的刑期可以帮忙辩护使刑期判得7年到10年，郑某伟的刑期可以做到3年到5年，但是需要一百万一个人的辩护费，如果达不到预期的刑期，就扣除律师费将所收的费用全额退还。我就将这个情况和陈某省、李某健和郑某伟的家属说了，李某健和郑某伟的家属都同意，我就通过银行转账转四十万给崔某栋。2018年5月，陈某省打电话给我说李某健的家属接到看守所的电话说李某健病了，并且说李某健患有乙肝和心脏病，问我是否能将李某健保外就医。我就将这个情况和赵某卿律师说了，赵某卿就说要家属提供病历等资料。李某健的家属回复称李某健没有心脏病。2018年6月，李某健和郑某伟的家属就说不用我和陈某省办理这个事情了，让我们退钱，他们已经聘请律师了。我就将这个情况和崔某栋说了，崔某栋就扣除了一万元的律师费后将三十九万退还给我了。我一共收到陈某省转来二百零八万元，我的银行卡内带崔某栋退还给我的三十九万就还剩下五十万左右，我在2018年6月底到7月初就通过银行转账四十八万给陈某省，让他退还给家属。此后我就没有再退钱给家属，后来到2018年10月左右，家属就打电话给我说是否有买过一个六十万的花瓶去送给办事情的人，并问我收到多少钱。我就说一共收到二百零八万，家属就说他们转了二百八十二万元给陈某省，陈某省才退还了三十八万给他们。这时我才知道陈某省拿了八十八万了。后来，家属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将陈某省和我拉进来将事情说清楚，以上退款的事情我是在微信群里才知道的，一直到现在我和家属都有联系协商退款的事情。我于2019年2月15日在广州火车东站被警察抓获。我没有诈骗行为，我只是挪用了李某健和郑某伟家属给我的钱。我是通过陈某省收到家属李某健和郑某伟二百零八万元人民币，分15到20次左右转账的，具体次数我不记得，都是存到我名下农业银行的账户，是李某琴、李某文、李某雅和陈某金等四人账户转过来的，还有几次是能过ATM无卡转账的。上述钱退给事主（陈某省指定的账户）四十八万元，我自己花了一百四十八万元，其中十七万是用于办理李某健和郑某伟的事（包括聘请律师王某用了五万元，律师王某杰用了八千元，赵某卿律师用了一万律师费、还有送了二十箱牛栏山二锅头用了八万元，还有我来回广东北京河南交通费和住宿费）。我在北京食宿来回广东的路费及期间花了十七万元左右，剩下的一百二十六万元，我用在自己在深圳经营的公司周转了。我想通过这个事情赚取介绍费，因此我就收了李某健和郑某伟家属的钱。在王某律师拒绝办理后，我要求退款不再办理了，但陈某省不同意，让我继续想办法帮忙，后王某杰律师拒绝办理时，我第二次提出退款不再办理，但陈某省还是不同意，让我继续找人帮忙。（2）刘某锋于2019年3月19日的供述：我和陈某省之间的欠条是2016年签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在化州三十米街道路边，我和陈某省在其黑色雅阁轿车内，我将随身携带的六万元现金和在化州农业银行取出来的四万元共计十万元现金借给陈某省；还有两笔忘记是什么时候给了多少钱，最后一次大概在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陈某省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载我到珠海市内，我在车内将六十万现金给陈某省，还有我就不记得了。周某委托我办事情需要的钱都是陈某省通过他的亲属及朋友的银行卡转账给我的亲属和我，陈某省转钱给我大部分是还给我的，他欠我150万，剩下的就是委托我去帮李某健、郑某伟找律师的。2.同案人陈某省的供述。（1）陈某省于2019年3月11日的供述：2017年11月（具体日期记不清），我叔伯兄弟陈某城打电话问我，他的两个朋友李某健、郑某伟因涉嫌诈骗而被北京市公安列为网上追逃人员，问我的同学刘某锋是否有关系处理（意思就是撤销网上追逃，不用被羁押）。因为在这之前，陈某城本人也是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也是通过我找到刘某锋帮忙处理的，结果陈某城最后就被公安机关撤销网上追逃，只是被羁押了三天就释放了，因此陈某城就想通过我找刘某锋来处理李某健、郑某伟二人被网上追逃一事。我认识李某健、郑某伟，他们二人和我说如果将事情搞定（意思是撤销网上追逃，不用被羁押）会报答我的，具体怎么报答我没有说。同时我也想帮一下他们，因此我就打电话给刘某锋说，有两个人被北京海淀分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是否有关系处理（意思是撤销网上追逃，不用被羁押）。刘某锋就对我说他的老师介绍公安部的副部长给他认识，他可以办理该事情（意思是撤销李某健、郑某伟网上追逃，不用被羁押），但是需要七十万一个人的费用（意思是七十万一个人用来托关系走后门），外加五十万罚金（意思是退赃款给被害人）。后来李某健、郑某伟在深圳用我的手机和刘某锋通电话确认刘某锋是否有能力将这个事情办理好。刘某锋回复他们说，他已经和北京的领导商量好了，但是要求李某健、郑某伟在2018年元旦前到北京自首就可以将事情搞定（意思：撤销李某健、郑某伟网上追逃，不用被羁押）。李某健、郑某伟再得到刘某锋确定的答复后，就在2017年12月28日，李某健、郑某伟就在我、梁某勇还有一个朋友陪同下去到北京，我们首先找到刘某锋，再得到刘某锋再次确认能够将事情搞定的答复后，李某健、郑某伟就在我和梁某勇的陪同下来到北京市公安局海淀派出所自首。李某健、郑某伟二人被派出所的人带走后。刘某锋就约我和梁某勇到北京国防大学内吃饭、见领导，他还对我们说放心就好了，他已经托关系和北京的领导说了，很快李某健和郑某伟就被释放出来。刘某锋还炫耀对我们说北京国防大学是要领导级别的人才能进得来吃饭的。我和梁某强觉得也是这么一回事，同时刘某锋也带了两个男子说是领导的和我们见面，且刘某锋让我们在见领导的时候不要出声，在饭前和我们介绍说这两个人一个是北京国防部领导齐某，一个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俞某峰。我们吃完饭后，刘某锋就带我到国防大学内住宿，梁某强就离开了。刘某锋就让杨**强和我的另外一个朋友在北京等李某健、郑某伟释放出来。他2018月1月3日就带着我去河南驻马店市找驻马店市政法委书记和驻马店市秘书长，并说这两个人是刘某锋提拔的。在驻马店刘某锋都是带着我办他自己的事情，炫耀他认识的人很有地位，让我对他有信心办理好李某健、郑某伟的事情。在驻马店期间，刘某锋就和我说李某健、郑某伟的事情有变，因为北京警方抓了一个和李某健、郑某伟案件的同案人，并让我、梁某强和我另外一个朋友回家等消息。2018年1月18日，刘某锋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带一个人到北京做担保，李某健、郑某伟可以释放了。我就和李某健、郑某伟的家属说，李某健、郑某伟的家属就安排了一个叫彭某军的男子和我到北京，我和彭某军就在北京等消息，但是等了十多天左右，都没有见刘某锋给消息我们，同时我们也没有收到北京警方说要释放李某健、郑某伟的消息，彭某军就自己离开北京回广东了。彭某军离开后，刘某锋就找到我说李某健、郑某伟的事情需要追加一百万送给领导，且要现金不能转账。我就将这个情况和李某健、郑某伟的家属周某说了，周某就马上从湛江坐飞机到北京，周某就在我的陪同下在银行取了一百万现金准备给刘某锋，但是刘某锋一直没有过来拿现金，周某就和我将现金存进银行了。后来快到新年了，刘某锋就和我说，李某健、郑某伟的事情需要过完年才能处理了，同时还需要十五万送礼给领导，我就将这个情况和周某说了，周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十五万直接转刘某锋，我就和周某离开北京回广东。2018年2月（大概是农历的正月十三左右），刘某锋就在北京看守所寄存衣服及钱给李某健、郑某伟。2018年3月，刘某锋就对我说之前找的领导处理不了李某健、郑某伟的事情，但是他又通过他的老师介绍认识国家领导赵**的司机李某志，通过李某志可以将搞定李某健、郑某伟的事情，但是需要加两百万人民币。我就将这个情况和周某说了，周某也同意。周某就在2018年4月3日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刘某锋五十万。刘某锋在收到五十万后即在2018年4月8日，刘某锋就让我写一张一百五十万的欠条给他，当时是刘某锋的弟弟刘某桥拿着一张欠条找到我让我签字的。我看到欠条的借款日期是2017年10月15日，违约的话就一万元一天。我就打电话给刘某锋为什么要写这个欠条，且借款日期2017年10月15日，刘某锋就和我说借款日期是随便写的，因为他担心李某健、郑某伟被释放出来后他收不到钱，同时刘某锋还和我说，我把欠条签了，三天内李某健、郑某伟就可以释放出来，同时刘某锋也让我叫周某也写一张这样内容的欠条给我。我把欠条签完名后，我就用手机将欠条内容拍下来通过微信发给周某，并将刘某锋和我说的话转告给周某听。周某不肯签那个欠条，并说如果人出来的话，她马上将一百五十万元转账给我，我也想在这之前两百多万都给了，也不差这个钱了，我就没有继续理会周某是否签欠条给我的事情了。后来过了两三天，我就打电话给刘某锋问他，怎么我签了欠条，还不见李某健、郑某伟释放出来。刘某锋就说李某健、郑某伟的案件牵涉北京的领导，没有那么快释放。2018年5月，刘某锋就打电话给我说，北京看守所内的民警告诉他说李某健心脏和肝脏有问题，让我叫周某到医院开李某健的病历和诊断证明给刘某锋，他就可以帮李某健保外就医。后来周某就到医院去弄了那些病历和诊断证明并发了图片给我看，但是后来周某没有将病历和诊断证明寄给刘某锋。到了2018年6月，周某见给了那么多钱给我和刘某锋，但是李某健、郑某伟都没有见释放出来，就让我们退钱给她。我就将这个情况和刘某锋说了，并不断向刘某锋追要周某给的钱，刘某锋就在2018年6月直接通过银行转账退还十万给周某，周某收到钱后就将收款截图发给我看。后来周某不断追我还钱，我就追刘某锋，刘某锋就在2018年6月25日就通过银行转账退还了周某的三十二万到我农业银行的卡内，当天我就将三十二万的二十八万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周某了。后来就没有继续退钱了，周某不断追我还钱，我就追刘某锋，但是刘某锋就以收钱的领导家里有事情暂时退不了钱为由，不肯退周某的钱。后来周某就告知我们说她报警了，因为周某通过我转账给刘某锋的钱，其中有68万被我用于还我自己的赌博债和我自己日常消费用掉了，因此我在得知周某报警后，在2019年3月11日，我自己想通了就到高州市公安局南关派出所自首了。李某健、郑某伟的家属周某通过我一共转了一百五十一万八千元给刘某锋。我都是按照刘某锋的要求，不要李某健、郑某伟的亲属直接转账给他和我，首先让周某将钱转账到我的亲属或者朋友的卡里，再让我的亲属或者朋友将收到周某的银行转账再转给刘某锋的弟弟刘某桥和刘某锋的妹妹刘某莹。刘某锋以这个方式收取周某的钱。我都提供了我弟弟陈某金中国银行的账号，我前妻李某琴农业银行的账号给周某转账给我。我共计在收到周某的二百一十九万后，我转了一百五十一万八千元给刘某锋提供的账号了，还剩下的六十八万元其中有十八万两千在我弟弟陈某金的卡内，四十九万八千在我前妻的卡内。刘某锋让我买沉香等物品我用了一万多元，还有我和刘某锋等人在一起的时候的食宿的费用都是我在周某那六十八万**面出的，我还从那六十八万内取了五十万去还我的赌博债务，到现在为止那六十八万我已经用掉了。那六十八万的用途我没有告知周某，刘某锋在答应帮李某健、郑某伟办理删除追逃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和我说给六十万报酬我，同时刘某锋在知道还剩下六十八万在我手上，他一直没有让我转账给他，意思就是说刘某锋默认了这六十八万是给我自己处理也就是刘某锋给我的报酬。刘某锋一共提供了三个账号给我，一个是刘某锋本人农业银行的卡号，一个是刘某锋弟弟刘某桥农业银行的卡号，一个是刘某锋妹妹刘某莹农业银行的卡号。刘某锋有叫周某提供过委托书，第一次刘某锋以寄存衣物和钱给李某健、郑某伟的理由向周某索要过委托书，周某写了委托书给刘某锋；第二次刘某锋以北京领导称要委托书请律师到看守所会见李某健等人，教李某健等人如何获取保释的理由向周某索要委托书，周某写了委托书给刘某锋；第三次刘某锋以如果领导不肯退钱给他的话，他就拿着委托书去北京相关部门举报收了钱的领导向周某索要委托书，这次周某没有写委托书给刘某锋。这些都是刘某锋通过向周某索要的，因此我知道这个事情。我没有买过一个六十万的花瓶，因为周某向我和刘某锋索要相应的钱款时候，我们组建了一个微信群，我们在微信群内对账，发现有六十万不知去向，因为刘某锋说过要给六十万报酬给我，我就不好意思在群内说那六十万被我用掉了，刘某锋就教我让我在群内说刘某锋让我帮忙买了一个六十万的花瓶，但是刘某锋在群内没有说那个六十万花瓶的事。因为刘某锋经常向我炫耀他认识很多领导，且经常出入高档场所、政府机关等，同时他还经常炫耀他的后台是北京领导，因此我认为他有这个能力能够将李某健、郑某伟搞出来。刘某锋在答应帮李某健、郑某伟这事情没有推脱过，他是一口就答应了。刘某锋说他通过领导关系，意思是非正常途径来处理李某健、郑某伟的事情，没有说过让律师来处理这个事情，只是说过领导安排律师带话进看守给李某健、郑某伟。（2）陈某省在原审庭审中辩解：被害人支付总金额是286万元，285万元的68.2万元在其手上开支，其余的钱在刘某锋手上。（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位于高州市南关街555号南桥小区附近的中国银行内柜台进行勘验的情况，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周某辨认到对其诈骗的陈某省；梁某勇辨认参与周某诈骗的刘某锋。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补充提交被害人周某提供的证据如下：汇款明细。证实刘某锋于2018年5月23日归还10万元给被害人周某；2018年6月25日，陈某省通过李某琴归还28万元给被害人周某。以上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锋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达人民币1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刘某锋诈骗所得的170万元应退赔给被害人周某。对于上诉人刘某锋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结合本案被害人陈述、上诉人刘某锋及同案人陈某省的供述与辩解及微信截图、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自列清单、汇款明细等书证，认定刘某锋与陈某省共同诈骗的金额为170万元正确；刘某锋虽在本案二审阶段认罪认罚，承诺归还受害人的损失并认缴罚金，但并未实际履行；而原审判决是根据刘某锋的罪责及认罪态度并在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刘某锋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根据上诉人刘某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李 楠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柯雅丽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