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1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元梓，女，195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强，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系曹元梓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住所地：博兴县博城三路**。主要负责人：马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敏，山东莫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波，山东莫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浩，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高青县。上诉人曹元梓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张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兴县人民法院（2019）鲁1625民初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元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博兴县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发生事故时间错误、、地点错误道路属性错误、基本事实错误，且自相矛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一审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明显不当，至少应判决被上诉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3.上诉人以种植并经营果园为主要收入，误工费应该按照山东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82.1元/天计算。4.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经营的果园正逢桃子、苹果销售季节，应认定果园损失费103860元。5.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博昌街道办事处伏路村村委会证明能够证实护理人许国永多年来一直从事蔬菜批发、并承包土地规模种植；护理人许小条所在的伏田村，国家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122，属城镇，故护理人员许国永的护理费应按山东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182.1元/天计算；许小条的护理费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108.35元/天计算。6.护理依赖费应一次性赔偿，一审法院按5年支持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护理依赖费应为39549元×13年×80%=411309.6元。7.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赔偿系数按90%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40000元，住宿及餐费1644元、护理用品费6018元、财产损失费1700元均应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辩称，1.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责任比例的划分均无异议。2.关于果园损失护理用品费用、病例复印费用、住宿费、财产损失费用、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用，一审已经认定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3.因鲁高发（2020）18号文件已确定了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用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文件并未要求对误工费和护理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所以一审认定的该两项费用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浩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曹元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716251201800002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作为证据使用，并判令被告张浩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708135.14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8日19时，被告张浩驾驶鲁Ｃ×××**小型轿车沿323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博兴县博昌办事处西伏村路口处，与前方由东南向西北斜过公路的原告曹元梓驾驶的人力三轮车相撞，致曹元梓受伤，两车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第3716251201800002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浩、曹元梓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曹元梓之子许国强申请，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滨公交复字[2018]第10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维持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曹元梓于2018年9月8日至10日于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出住院费用9654.45元；于2018年9月10日至10月29日于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出住院费用166346.61元及住院当天门诊费用921.46元；于2019年3月23日至24日于博兴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住院费用1127.28元；于2019年9月1日于博兴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住院费用1135.22元及住院当天门诊费用16元；于2019年9月2日至30日于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出住院费用95158.64元及住院当天门诊费用1160.16元。上述医疗费共计275519.8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申请对曹元梓主张的医疗费与案涉事实关联性申请鉴定，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鉴定，曹元梓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与外伤无关联性及扩大治疗药物累计费用为507.76元，故确认曹元梓因案涉事故支出医疗费用数额为275012.06元。2019年8月7日，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依法院委托，对曹元梓精神状态等作出如下鉴定意见：1.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目前精神状态为三级伤残。曹元梓为此支出鉴定费3000元，挂号及检查费177元。2019年9月1日，博兴县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依法院委托，对曹元梓伤情等内容作出如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曹元梓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侧额颞顶枕叶及右侧额叶多发脑挫裂伤，右侧额区及左侧额颞区硬模下血肿，顶区大脑镰旁硬膜下血肿，右侧颞区硬膜外血肿，左侧枕顶叶外伤性脑梗塞，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枕骨骨折、右侧人字缝分离骨折，右侧枕顶区皮下血肿，左内外踝骨折，上述损伤后遗症分别构成五级、八级、九级、九级、十级、十级伤残；营养期限为180天；住院期间护理2人，出院后护理1人138天；大部分护理依赖；曹元梓颅脑损伤后行手术去骨瓣减压，现遗留左侧额颞顶部见11cm*11cm颅骨缺损区，适当时机需行颅骨修补，建议后续治疗费约计27000元。曹元梓为此支出鉴定费3640元，检查费520元。另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认可事故车辆鲁Ｃ×××**小型轿车于其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张浩为曹元梓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为曹元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该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曹元梓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情形，根据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事实，依法确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曹元梓因事故产生的损失，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按照张浩所负60%的过错比例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张浩按照其60%的过错比例赔偿。曹元梓主张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716251201800002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道路交通管理部门依照法律赋予的职权,并依法定程序制作的公文书证,除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外,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确认其对本案待证事实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作出，且亦经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予以维持，在无充分反驳证据予以推翻的前提下，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曹元梓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950元，经审查，结合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和其实际住院情况，依法按照50元/天计算8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4050元。曹元梓主张营养费10800元，经审查，根据在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曹元梓伤情及营养期间，依法按照30元/天计算180天的营养费，金额为5400元。曹元梓主张误工费为71201.1元、果园损失103860元，并提交博兴县博昌街道办事处伏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博兴县圣川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损失统计等。经查，虽曹元梓至事故发生之日已66周岁，但根据其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实曹元梓于事故发生前仍持续从事生产劳动并获取相应收入的事实，案涉事故的发生致使曹元梓多处伤残并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故曹元梓确有误工损失。但曹元梓所提交的证明并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收入，酌情参照农村居民标准75.53元/天支持其自受伤之日（2018年9月8日）至首次定残之日（2019年8月7日）期间计333天的误工损失25151.49元。而曹元梓所主张的果园损失，因与案涉事故无直接关联性，且亦无法有效证据证实损失数额，因此不予支持。曹元梓主张护理费数额为81756.34元，并提交了滨医康复护理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及相应发票各2张，护理人员许国永（曹元梓之子）身份证明、许小条（曹元梓之女）身份证明，经审查，曹元梓于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25000元，而结合住院病案及收款收据记载，所涉住院期间的护理时段及人数分别为2018年9月26日至10月28日2人护理；2019年9月2日至30日2人护理。根据鉴定意见，曹元梓于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因其于上述住院期间已以聘用护工的方式支付了相应的护理费用并于本案中得以支持，故在计算护理人员许国永、许小条护理费用时应将上述期间共计61天予以扣除。结合两名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及鉴定意见，酌定参照农村居民标准75.53元/天支持相应护理费用为13444.34元（住院期间75.53元/天×2人×20天+出院后75.53元/天×1人×138天）。以上确认护理费用共计38444.34元。曹元梓主张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用498317.4元，经查，曹元梓出生于1952年8月1日，发生事故时已满66周岁，故根据曹元梓伤情、年龄、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等事实，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先予支持5年护理费用，计65188元（16297×5年×80%）。超过本案确定的护理期限后，曹元梓可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曹元梓主张残疾赔偿金498317.4元，经查，根据曹元梓的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等及在案鉴定意见，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88556.29元（16297×13年×89%）。需要说明的是，曹元梓在主张护理费用、大部分护理依赖费用及残疾赔偿金时，均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曹元梓主张交通费为6075元，经审查，曹元梓虽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因本次交通事故所支出交通费用的实际数额，但根据其伤情、就医机构、住所、护理人员往返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曹元梓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曹元梓确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并因此遭受精神损害，依法调整精神抚慰金数额为8000元。曹元梓主张的复印费276元，根据其所提交收费票据、收据，依法确认病历、清单等复印打印费用为235.5元。曹元梓主张住宿费、餐费共计1644元，并提交开具时间为2019年1月19日、2019年6月17日的住宿费发票及饭店结算账单，经查，关于餐费的证据明显不符合证据形式，依法不予确认；而住宿费发票亦与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与案涉事故的关联性，依法不予确认。曹元梓主张护理用品费6018元，并提交收款收据及发票1宗，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其所购买物品与案涉事故存在关联及必要性，依法不予确认。曹元梓主张财产损失17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支持。曹元梓主张残疾者生活补助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曹元梓因涉诉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75012.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4050元；3.后续治疗费27000元；4.营养费5400元；5.误工费25151.49元；6.护理费38444.34元；7.残疾赔偿金188556.29元；8.交通费5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0.鉴定费及相应检查费用7337元；11.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65188元；12.复印费235.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用（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10000元（已赔付），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110000元；剩余损失529139.18元（不含复印费），依据在案事故事实，曹元梓应获赔偿数额为317483.51元（529139.18元×60%），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复印费235.5元，由张浩按照60%的过错比例赔付141.3元。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元梓损失427483.51元，原告曹元梓在受领上述赔偿款后返还被告张浩垫付款10000元；二、被告张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元梓损失141.3元；三、驳回原告曹元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92元，由原告曹元梓负担1257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负担7712元，由被告张浩负担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事故认定书是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照法定程序出具事故认定书，上诉人曹元梓之子许国强提出异议后，滨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依法复核维持，现曹元梓无充分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故一审判决将事故认定书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关于本案责任划分的问题。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载明曹元梓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至70%的责任，故一审酌定60%的赔偿责任符合规定。关于曹元梓相关损失认定的问题。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曹元梓提交的证明并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收入情况，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曹元梓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果园损失与涉案事故的关联性及相关损失数额，故曹元梓要求支付果园损失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曹元梓提交的证据无法有效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护理费并无不当。一审结合本案中曹元梓的伤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符合规定。曹元梓主张住宿费和餐费共计1644元、护理用品费6018元，但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曹元梓主张财产损失17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依赖期限的认定问题。根据曹元梓的年龄、健康情况、伤残等级等情况，一审判决暂确定五年的护理期限符合规定，如超出该期限曹元梓可再行主张。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及系数问题。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曹元梓多处伤残一审判决确定的伤残系数并无不当。曹元梓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57581.93元（39549×13年×89%）。综上，曹元梓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75012.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4050元；3.后续治疗费27000元；4.营养费5400元；5.误工费25151.49元；6.护理费38444.34元；7.残疾赔偿金457581.93元；8.交通费5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0.鉴定费及相应检查费用7337元；11.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65188元；12.复印费235.5元，共计918400.3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用（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10000元（已赔付），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110000元；剩余损失798164.82元（扣除复印费用），曹元梓应获赔偿数额为478898.89元（798164.32元×60%），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复印费235.5元，由被上诉人张浩按照60%的过错比例赔付141.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曹元梓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拟判决如下：一、维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9）鲁1625民初52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分担部分；二、变更博兴县人民法院（2019）鲁1625民初5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曹元梓损失588898.89元，上诉人曹元梓在受领上述赔偿款后返还被上诉人张浩垫付款1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曹元梓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623元，由上诉人曹元梓负担5623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兴支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珍审判员  刘 伟审判员  杨 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周健萍书记员崔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