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9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茜茜，男，汉族，1992年2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初中肄业，务工，住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2011年10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2012年3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存华，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姗姗，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茜茜犯强奸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惠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茜茜及辩护人欧存华、杨姗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廖茜茜与他人在平潭县“金鼎至尊KTV”211包厢娱乐消费，被害人林某某在该包厢内提供酒水、保洁服务。期间，被告人廖茜茜将被害人林某某叫至该包厢隔间内，拉住被害人林某某的手欲对其搂抱，被被害人林某某挣脱。之后，被告人廖茜茜与包厢内的人员发生争执，损坏包厢内的桌子，持烧烤签、水果刀追赶他人时被劝阻。之后，被告人廖茜茜又将被害人林某某叫至该包厢隔间内，抱住被害人林某某，不顾被害人林某某的反抗、持续呼救，将被害人林某某按在隔间内的沙发上，拉起被害人林某某的上衣、内衣拉起，抚摸、亲吻被害人林某某的胸部，又拉下被害人林某某的丝袜、内裤，用手指插入被害人林某某阴道。后被告人廖茜茜脱下裤子准备将其阴茎插入被害人林某某的阴道时，被被害人林某某挣脱跑出包厢。当晚，被告人廖茜茜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扣押的丝袜、裙子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茜茜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茜茜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茜茜辩称，案发当晚林某某在“金鼎至尊KTV”216包厢内陪酒、唱歌、敬酒，表现地比较主动，他有在包厢沙发上搂抱林某某，并提出喜欢玩得野一点，林某某便要求将其小费从300元增加到500元可以玩得更开，中间林某某单独到小隔间拿过一次杯子，后来他的同伴过来与他聊家事，令他心烦，他便砸了酒瓶，为了清洗眼中的玻璃渣，另一个跟厢公主陪他到小隔间去清洗，林某某也跟过去，还主动搂他的腰。当晚他没有与林某某单独到过小隔间，更没有对被害人林某某实施抚摸、亲吻，用手指插入阴道、脱下裤子准备强奸等行为。 辩护人欧存华提出指控被告人廖茜茜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本案中仅有被害人林某某陈述被告人廖茜茜实施了强奸行为，而从被害人林某某相关部位的擦拭物中没有检出廖茜茜的相关痕迹或遗留物，故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是虚假的。其次，证人证言均体现听到声音，没有直接目睹相关行为，系传来证言。包厢现场沙发有转角，不可能所有证人同时看见被害人从隔间跑出来时丝袜破损。此外，所有证人均陈述在场人员为七人，但提供证言的证人却某八人，明显多出一人，由此证人证言未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最后，被告人廖茜茜始终否认实施强奸行为，本案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未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被告人廖茜茜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廖茜茜与王某、温某在平潭县“金鼎至尊ＫＴＶ”211包厢喝酒玩乐，被害人林某某及其他三名服务人员在该包厢内提供酒水、保洁服务。期间，被告人廖茜茜先后二次与被害人林某某同在包厢隔间，后一次时，被告人廖茜茜不顾被害人林某某反抗、呼救，试图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被林某某挣脱跑出包厢。随后，“金鼎至尊ＫＴＶ”工作人员报警，被告人廖茜茜于当晚被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某陈述，证实她是“金鼎至尊KTV”的服务员。2019年12月21日晚5时许，她到“金鼎至尊KTV”211包厢提供酒水、保洁服务。她进入房间时，已经有二个客人在内，正在唱歌的那个客人在她走过时伸手抱住她，被她挣脱开。后KTV的张主管进入包厢介绍酒水。约二三个小时后，穿黑色短袖的顾客走到包厢内的隔间并招呼她过去，她过去后，穿黑色短袖的顾客就拉她的手、要抱她，她躲避挣扎时碰到隔间的桌子和衣柜，后用力甩开对方跑出隔间。之后，穿黑色衣服的顾客继续在包厢喝酒，她在收拾桌上空酒瓶时，穿白色衣服的客人开始往地上砸酒瓶，后来不知为何又和穿黑色短袖的客人争吵起来，穿黑色短袖的客人还搬起桌面砸下，她就赶紧叫了主管到包厢内。期间，穿白色衣服的客人要洋酒、穿黑色短袖的客人拿烧烤用的铁签、水果刀等闹腾后继续喝酒。后来，穿黑色衣服的客人走进包厢隔间并招手让她过去，她以为对方是要买单就走过去，发现水龙头没关，就把水龙头关了。穿黑色衣服的客人突然抱住她拉往隔间的沙发，她就大声和对方说不要这样，并一直挣扎。对方一直说喜欢她，还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嘴、把她的上衣和内衣往上拉，抚摸她的乳房、亲吻她的右乳房，又用左手拉下她的丝袜和内裤。她赶忙大声朝外喊说“赶紧帮忙叫一下主管”，这时对方用左手手指插入她的阴道，被她挣扎开。对方又脱下自己的裤子，压住她准备用阴茎插入阴道，她踢了对方一脚，对方就用右手打了她一巴掌，她赶忙挣脱开，拉上衣服跑出隔间在吧台上哭，这时经理到了见状就报警了。经辨认相片，确认穿黑色短袖的客人系廖茜茜。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11时许，他和廖茜茜、温某在位于平潭县的出租屋喝酒，喝的晕乎乎的。至下午2时左右，三人一起到平潭城关逛街。至下午四五时许，三人一起到平潭县“金鼎至尊ＫＴＶ”211包厢喝酒，当时有位身穿黑色衣服、着黑色丝袜的大姐到包厢做卫生、一名男子进来推销酒水，后廖茜茜就叫了三个陪酒小妹陪酒，期间他还外出购买烤串。不知喝了多久，廖茜茜突然嘴里骂着并拿起包厢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砸在地上，他看见后也砸了啤酒瓶。他喝酒喝懵了，只记得有人过来敬酒，廖茜茜要喝洋酒而ＫＴＶ没有卖，直到后来警察到场。经辨认相片，确认廖茜茜以及包厢里服务的大姐为林某某。 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5时许，他和廖茜茜、王某一起到平潭县“金鼎至尊ＫＴＶ”211包厢喝酒，他们点了三箱啤酒，当时包厢里有一名身穿黑色工作服、短裙、黑色丝袜的服务员，后来又陆续进来二个女子。后来廖茜茜走到包厢隔间，那名身着黑色衣服的服务员也进到隔间。不一会儿，那名服务员跑出来，廖茜茜跟出来后就在包厢耍酒疯，一会儿砸酒瓶、一会儿砸东西，很生气的样子。ＫＴＶ的工作人员和他劝说后，廖茜茜安静下来继续喝酒、唱歌。过了一会儿，廖茜茜又到隔间里，那名服务员也过去，又过了一会，那名服务员慌张地从隔间跑出，衣服有点凌乱，丝袜还有破损的痕迹。不久，警察就到场了。经辨认相片，确认廖茜茜、穿黑色衣服的服务员为林某某。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平潭县“金鼎至尊ＫＴＶ”的工作人员。2019年12月21日下午5时许，她被安排到“金鼎至尊ＫＴＶ”211包厢陪三位男客人喝酒，三位男客人各自身着白色、黑色、橙色衣服。至晚7时许，她不胜酒力就躺在包厢的沙发上睡觉，后来就被砸酒瓶的声音吵醒，看到一名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和一名身着白色短袖的男子在吵架、砸酒瓶，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还抬起大理石桌并用力放下，弄碎了大理石桌。过了一会，她看到跟厢公主林某某跑到包厢一侧的洗手台，当时那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也在洗手台旁的小隔间，二人都在小隔间里。当时她被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拉住说话，没有看到隔间内的情况。过了一会，她就看到林某某手扶着耳朵跑出211包厢，她就跟着离开。她看到林某某左腿的黑色丝袜坏的很明显，而之前林某某的衣物都是好的。经辨认相片，确认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为廖茜茜。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平潭县“金鼎至尊ＫＴＶ”的服务员。2019年12月21日下午5时许，三名男客人到“金鼎至尊ＫＴＶ”211包厢消费，她就在包厢内服务。喝了一会儿酒后，不知为何男客人自己吵了起来，身着白色短袖的男子开始砸酒瓶，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劝说后，男客人们就继续喝酒。至晚8时左右，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开始砸酒瓶，并把包厢内的大理石桌抬起、放下，弄碎了大理石桌。于是，她便在微信群内向主管报备，石经理刚打开包厢门要进来，那名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就让石经理滚，并要求她们陪酒的留下。过了一会，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到洗手台把水龙头打开后并没有关闭，跟厢的女服务员林某某就过去关水龙头，那名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就把林某某拉过去，林某某有点不情愿，就被黑色短袖的男子强行拉到隔间沙发，那边刚好被电视挡住了，她也没看到发生了什么。紧接着，林某某在隔间内大喊说“不要这样，放手”，还大声说“帮我叫主管”。她一听到，就直接跑到包厢外叫人，并和在门口的石经理说时，林某某哭着跑出。后来林某某和石经理陈述，她就离开了，当时她有看到林某某丝袜有损坏。经辨认相片，确认林某某、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为廖茜茜。 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上，她和林某某及另外二个服务员在平潭县“金鼎至尊ＫＴＶ”211包厢提供服务，当时包厢内有三名男客人。至晚8时许，三名男客人喝醉了，其中二人在砸酒瓶、耍酒疯、吵架。她很害怕就躲在旁边玩手机，过了一会，他看到林某某突然捂着脸很慌张地从包厢隔间出来，一名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也从隔间走出，之后林某某就跑出包厢，经理到包厢内。再之后，警察就到场了。经辨认相片，确认穿黑色短袖的男子系廖茜茜。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上，她和林某某等等三名服务员在平潭县“金鼎至尊ＫＴＶ”211包厢提供提供点歌、开酒、做卫生等服务，当时包厢内有三名男客人。至晚8时许，三名男客人喝醉了，其中二人在砸酒瓶、砸桌子耍酒疯、争吵。之后，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到包厢隔间内打开水龙头，但之后没有关闭，林某某就过去关水龙头。之后，她就看到身着黑色短袖的男子把林某某往隔间沙发方向拖，一会儿后她听到林某某喊说“不要这样，放手”。又过了一会，林某某大声说“帮我叫主管”，她便看到一名服务员打开门跑出，之后林某某从隔间捂着脸跑出，在包厢门口碰到经理，后来警察就来了。经辨认相片，确认身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为廖茜茜。 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金鼎至尊ＫＴＶ”的大堂经理。2019年12月21日晚8时许，211包厢的小妹向他汇报说包厢的客人喝醉了在闹事，他赶过去，发现一名身着白色衣服的客人和一名身着黑色衣服的客人在耍酒疯砸酒瓶、砸桌子，要点洋酒、自己到吧台拿水果刀弄水果，他赶忙劝住。他怕出事，就守在包厢门口。又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林某某捂着脸哭着从包厢跑出，经他询问，林某某说是被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伤害了，他赶忙报警了。他看到林某某的黑色丝袜被弄坏了，但不知道林某某是如何被伤害的。经辨认相片，确认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系廖茜茜。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2日，林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黑色丝袜一条、黑色短裙一条，载明该黑色丝袜左腿处有破损。 10、出警时拍摄的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出警到“金鼎至尊KTV”211包厢时，廖茜茜、林某某的状态。 11、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平面图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以及被告人廖茜茜指认现场的情况。 1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11时，公安民警经现场勘验检查，在“金鼎至尊KTV”211包厢隔间紫色沙发上提取纸巾一张、隔间东南角垃圾桶旁提取纸巾一张、隔间东侧地面提取中华牌烟蒂一枚卫生间的垃圾桶内见一张纸巾，洗手台下方见一枚烟蒂，予以拍照并提取。 1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10时许，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对林某某身体进行检查，未发现林某某身上有伤痕；民警提取林某某左胸部、右胸部擦拭物及血样。次日凌晨，平潭县公安局民警将林某某带至协和医院平潭分院，由医生提取林某某的阴道内容物、阴道口擦拭物。 14、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分别对被害人林某某与被告人廖茜茜进行人身检查，其中被害人林某某身体未见伤痕，并提取其阴道内容物、外阴擦拭物样本、右无名指血样样本；廖茜茜身体未见伤痕，并提取其右环指指尖血样、阴茎擦拭物样本。 15、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20〕29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林某某外阴擦拭物、内阴道擦拭物检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林某某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类似然率为6.3103478×1029倍；送检的中华牌烟蒂检出的STR分型，与廖茜茜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类似然率为1.8151414×1026倍。紫色沙发上纸巾、包厢隔间东南角垃圾桶西侧纸巾，林某某左胸部擦拭物、右胸部擦拭物，廖茜茜左手食指、中指、环指、小指擦拭物，廖茜茜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患肢、小指擦拭物，未出结果。 16、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1）太刑初字第0275号刑事判决书、（2012）太刑初字第0161号刑事判决书、太仓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廖茜茜曾因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二次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1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1日晚9时许，平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报案，称平潭县“金鼎至尊KTV”211包厢有人被强奸，随后民警出警并在现场抓获廖茜茜。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茜茜的自然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廖茜茜及其辩护人提出廖茜茜未试图强奸林某某，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林某某详实地陈述被告人廖茜茜二次叫其进入包厢隔间后试图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与廖茜茜同往ＫＴＶ消费的证人温某亦证实廖茜茜与林某某二次在包厢隔间、林某某二次从包厢隔间跑出且第二次跑出时林某某衣服凌乱的事实，证人温某与ＫＴＶ工作人员张某、刘某、曾某均证实林某某从包厢隔间走出时丝袜明显损坏且有在案的物证丝袜佐证，证人刘某、胡某另证实林某某在隔间呼喊求救，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见被害人林某某关于本案事实的陈述较为客观、真实，应予以采纳。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廖茜茜意图强奸被害人林某某未遂的事实，被告人廖茜茜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茜茜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廖茜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廖茜茜曾因故意犯罪二次被刑事处罚，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茜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许洪虹 人民陪审员  杨熙佑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林海泽 书 记 员  施丽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