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义华，男，1975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潜江市。因吸毒于2017年12月26日被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海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应波（绰号“光头”），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潜江市。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于2012年3月13日被浙江省桐庐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因吸毒于2018年12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于当日被该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明，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宜黄县。因吸毒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洁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石，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岳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颜海洋，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东海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5日被北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林聪，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因吸毒于2017年9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8年10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5日被该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同年12月10日被浙江省江山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圣皇（绰号“丫丫”），男，1992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鄱阳县。因吸毒于2018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7日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邴国亮，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宾满族自治县。因吸毒于2014年11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5日被北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青波，曾用名张青泡，男，1998年8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吸毒、提供毒品供他人吸食于2018年12月6日分别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22日被北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雪，男，1995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沭阳县。因吸毒于2017年12月22日被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吸毒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12月19日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5月5日被北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义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颜海洋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颜应波、徐林聪、刘圣皇、邴国亮、徐小明、李石、张青波、李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2020年2月26日作出（2019）浙0206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义华、颜应波、徐小明、李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刘圣皇贩卖毒品 2018年10月11日至同月20日，被告人刘圣皇先后4次在宁波市北仑区某宾馆、北仑区某宾馆、北仑区某小区贩卖给购毒人胡心清甲基苯丙胺，共计3克、毒资606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 二、被告人颜应波、徐小明、徐林聪贩卖毒品，颜海洋运输毒品 1.2018年10月20日至同月26日，购毒人方某先后3次向被告人徐小明购买甲基苯丙胺，徐小明均向被告人颜应波购买。后颜应波3次以每次人民币700元0.5克甲基苯丙胺的价格在宁波市海曙区某小区贩卖给徐小明（毒资共计2100元、甲基苯丙胺共计1.5克），徐小明又将上述甲基苯丙胺3次在上述地点以人民币共计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方某。 2.2018年11月19日至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颜应波先后两次分别在宁波市海曙区鄞州区某小区内向孙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4克（价格合计人民币2200元），第三次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孙雪贩卖甲基苯丙胺，但因其被抓而未完成交易。 3.2018年11月28日，购毒人邵钧向被告人徐林聪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徐林聪向被告人颜应波购买。颜应波将1.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林聪，徐林聪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中的1.5克以人民币2200的价格在宁波市某酒吧贩卖给邵钧，其中被告人颜海洋明知是毒品仍运输，获利200元。 三、被告人李雪、张青波、李石贩卖毒品 1.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徐小明联系被告人张青波购买甲基苯丙胺，张青波联系被告人李雪购买。后李雪在宁波市海曙区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张青波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张青波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上述甲基苯丙胺在宁波某ＫＴＶ贩卖给了徐小明。 2.2018年11月30日，购毒人王某向被告人李石购买甲基苯丙胺，李石联系被告人李雪购买。次日，李石在收到王某2000元毒资后转账给李雪，后李雪按照李石指示在宁波市海曙区克交付给王某。 四、被告人李义华贩卖毒品 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李义华以4900元的价格通过快递邮寄方式贩卖给被告人颜应波甲基苯丙胺21.68克，后上述甲基苯丙胺被民警在宁波市北仑区某快递泰山营业点查扣。 五、被告人邴国亮贩卖毒品 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邴国亮在宁波市鄞州区某小区附近贩卖给被告人李雪甲基苯丙胺0.8349克，该甲基苯丙胺在交易时被当场查扣。 民警依法在被告人处扣押用于作案的手机12部。被告人李雪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石，但被告人李石到案后，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李石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 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李义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颜应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颜海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徐林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刘圣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邴国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被告人徐小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六百元。八、被告人张青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李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李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十一、责令被告人李义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九百元、颜应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八百元、颜海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徐林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二百元、刘圣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零六十元、徐小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张青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李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李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十二、扣押在案的手机十二部、二维码五张、违禁品甲基苯丙胺22.5149克，应予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义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其在2018年12月6日，帮颜应波贩卖21.68克甲基苯丙胺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且原判根据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所作出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应波上诉理由：购毒人孙雪用4900元让其购买毒品，按照毒品的通常价格，不可能有21.68克，最多能购买3克毒品，且各证人的证言之间存在矛盾，公安机关对毒品提取程序存在瑕疵，对微信聊天记录提取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判认定其贩卖21.68克甲基苯丙胺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其只贩卖毒品1次，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3次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其出于帮助朋友目的代购毒品，没有获取利益，且原判认定此次贩卖毒品数量1克错误，只有0.4克，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义华、颜应波、徐林聪、刘圣皇、邴国亮、徐小明、李石、张青波、李雪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颜海洋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所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李义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义华积极为他人购买毒品向贩卖毒品人员联系、购买毒品，并邮寄给购毒人员，其在此次贩卖毒品过程中起重要、关键作用，故不能认定为从犯。 关于上诉人颜应波的上诉理由，该笔毒品是在快递点查获，鉴于上诉人颜应波当时已被羁押于看守所，故其未在称重笔录上签字系合理情形，同时公安机关对该笔毒品的查扣过程及称重情况均已录像形成视听资料予以见证；公安机关对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以截图拍照的形式予以提取，并经被告人、证人签字确认，且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存储介质（手机）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真实反映毒品交易事实，故上诉人颜应波提出的不应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为21.68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徐小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徐小明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方某向其购买三次冰毒，此三次冰毒的来源均是其向颜应波购买，且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方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李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的事实，有证人王某、同案犯李雪的供述以及微信转账2000元的记录等证据证实，故其提出其只贩卖0.4克毒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义华、颜应波、徐小明、李石，原审被告人徐林聪、刘圣皇、邴国亮、张青波、李雪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颜海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中徐小明、刘圣皇系情节严重。上诉人颜应波的部分犯罪系未遂，原审被告人邴国亮的犯罪系未遂，均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雪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李石，系立功。均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钱旱军 审判员  丁朝松 审判员  孔 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付韫桦                                                                                                                                                                  书记员  金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