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5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月强，男，1968年9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92，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现暂住广东省徐闻县********巷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妃孟，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5，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现在广东省清远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月强,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汉寿，男，1943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2，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仁义，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6，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必道，男，1953年1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5，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上诉人苏月强、何妃孟因与被上诉人游汉寿、游仁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月强（同时作为何妃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游汉寿以及游汉寿、游仁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必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月强、何妃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游汉寿、游仁义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不清。1、游汉寿、游仁义未能提供土地使用证原件进行质证，苏月强、何妃孟亦从来没有承认过游汉寿、游仁义提供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一审判决却认定苏月强对该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并采纳该证据作为判决的依据，这实际上是歪曲事实。2、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属尚未清楚。本案有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就是国土部门颁发土地证给游仁义时，该土地上已经有何妃孟所建筑的房屋和铁棚，此事实也已被本案一审判决所认定。国土部门在未处理好何妃孟房屋的情况下，就将何妃孟房屋所使用的土地发证给游仁义，这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的“房随地走、地随房走”原则。3、涉案房屋的性质合法还是违建，只有政府的相关行政部门才能有权进行甄别和处理。涉案房屋已在该土地上建了十几年，从未经任何行政机关进行过甄别是合法还是违建，更没有作出过任何处理。游仁义主张拆屋，但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违建。在行政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拆除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的情况下，应当将该房屋视为合法建筑，应当给予保护。4、法律并没有授权人民法院对房屋的性质进行甄别和处理，更没有授权人民法院直接判决拆除房屋。何妃孟的房屋、铁棚如属合法建筑，依法必须保护。就算是违章建筑或者被征收，也应先由政府对涉案房屋的权属、是否违章、是否征收拆迁进行确认，然后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理，而不是由游汉寿、游仁义诉讼拆除。因此，本案不属于民事纠纷。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1、何妃孟在政府发证给游仁义之前已经在涉案土地上建筑房屋，其不存在任何过错，也不存在侵害游仁义后来所取得的土地使用证民事权益的事实，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所规定的“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的情形。2、何妃孟在游仁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之前已经在涉案土地上建了房屋，故有权合理占有土地。游仁义的土地使用权证是在未经依法处理地上房屋情况下取得，故是游仁义无权占有何妃孟的房屋，而不是何妃孟无权占有游仁义的土地。本案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和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游仁义连土地使用证的原件都无法提供，其不能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本案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游汉寿、游仁义口头答辩称：首先，苏月强、何妃孟并没有提供涉案土地及房屋归属的有效证据，苏月强、何妃孟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没有法律依据；其次，涉案土地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房产证等资料，其使用权属于游仁义，这非常清楚。苏月强现仍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妨害了游汉寿、游仁义的权利。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除了铁棚以外都是属于游仁义的，该建筑物的资料也都是游仁义的。一审判决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驳回苏月强、何妃孟的上诉请求。游汉寿、游仁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苏月强拆除非法建在游仁义位于徐城镇庆东路五巷4号宅基地上的铁棚，恢复土地原状。并支付游仁义宅基地的占用费，从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共60个月，按每月40元计，合计人民币2400元。二、判令苏月强将非法占用游汉寿位于徐城镇庆东路五巷4号宅基地上的两间房屋退还给游汉寿、游仁义。并支付给游汉寿房租，从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共60个月，按每月200元计，合计人民币12000元。三、判令苏月强在本案生效后五天内从徐城镇庆东路五巷4号房屋中搬迁出去。重审时，游汉寿、游仁义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一、拆除何妃孟建在游仁义土地使用权证范围内的瓦房及铁棚等附着物；二、苏月强在本案生效后五天内从游仁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范围内的瓦房搬迁出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游汉寿与吴桂琴是夫妻关系，与游仁义是父子关系。徐闻县人民政府于1995年5月15日颁发徐府集建（95）第000008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给吴桂琴，登记土地座落在徐闻县**********，证下土地面积为552平方米，游汉寿在该宅基地上建有两间简易瓦房。1995年11月1日，吴桂琴转让其中的27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给郑峰和莫华林，剩余276平方米。1995年11月1日，游汉寿、吴桂琴向杨振郁借款9万元，双方到徐闻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约定由吴桂琴将其名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作抵押，如不按时还清借款，则杨振郁有权将抵押物出卖偿还借款。之后，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辗转落入徐闻县徐城私营企业基金会手中。徐闻县徐城私营企业基金会于1997年3月10日将上述证下土地以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何妃孟并签订了转让协议书。2006年3月28日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对该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进行公告，2006年5月15日徐闻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何妃孟非法买卖土地行为作出罚款2730元，何妃孟同日交纳了2730元。2006年5月18日，何妃孟向徐闻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土地登记，徐闻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5月19日颁发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给何妃孟，证下土地面积273平方米。何妃孟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在对在该土地范围内游汉寿原有的两间简易瓦房进行了改造并加建了两间简易瓦房，搭建了两间简易铁棚和一间简易厕所。吴桂琴于2010年8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于2010年12月2日作出（2010）徐法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何妃孟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8日作出[2011]湛中法行终字第3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徐闻县人民政府的批复和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公告，撤销了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5月30日，徐闻县人民政府将原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下土地范围内向游仁义颁发了徐集用（2013）第1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作为划拨的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19.6平方米。同时也在原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下土地范围内向游仁招（游汉寿儿子）颁发了徐集用（2013）第9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作为划拨的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19平方米。余下的一部分作为绿化地。另查明，在游仁义名下的徐集用（2013）第1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使用土地范围内的简易瓦房一间、简易铁棚两间、简易厕所一间等附属物均为何妃孟所建。2011年起，在何妃孟限制人身自由和劳动改造期间，一直由何妃孟委托苏月强居住管理使用至今。在庭审中，何妃孟主张其在1996年2月26日与游汉寿、吴桂琴签订了《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付给了游汉寿、吴桂琴15万元土地转让款，但游汉寿予以否认。再查明，2017年，游仁义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苏月强拆除非法建在游仁义位于徐城镇庆东路第五巷4号土地上的铁棚及瓦房一间，恢复土地原状，并给付地租，后游仁义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游汉寿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原告；二、游仁义请求何妃孟拆除位于徐城庆东路五巷4号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铁棚、厕所等附属物应否支持；三、游仁义请求苏月强从徐城庆东路五巷4号涉案土地房屋中搬迁出去应否支持。关于游汉寿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原告的问题。民事诉讼中的原告是指为维护自己的民事权利不受侵害，以自己名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引起民事诉讼程序的人。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为游仁义，而在涉案土地上建有的瓦房、铁棚、厕所等附属物的所有人为何妃孟，苏月强为何妃孟的委托管理人员。对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游汉寿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游汉寿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关于游仁义请求何妃孟拆除位于徐城庆东路五巷4号涉案宅基地上的房屋、铁棚、厕所等附属物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的规定，尽管徐闻县人民政府曾颁发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给何妃孟，确认了何妃孟面积2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但吴桂琴通过行政诉讼，经徐闻县人民政府的批复和徐闻县国土资源局公告，撤销了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徐闻县人民政府将原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下土地范围内向游仁义颁发了徐集用（2013）第1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作为划拨的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19.6平方米。何妃孟不再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而游仁义即成为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游仁义作为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依法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何妃孟在涉案土地上建有的一间瓦房和两间铁棚及厕所，侵害了游仁义的占有权和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游仁义请求何妃孟将建在其土地使用权面积范围内的一间瓦房和两间铁棚及厕所等附属物拆除的请求理由充分，依法应予以支持。鉴于何妃孟在游仁义宅基地使用权范围内的一间瓦房、两间铁棚及厕所是在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他《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在其具有使用权期间建有的，付出了一定的费用，拆除后，游仁义应予以适当的补偿，根据建筑的年限和现状，一审法院酌定由游仁义补偿15000元给何妃孟。三、关于游仁义请求苏月强从徐城庆东路五巷4号涉案土地房屋中搬迁出去应否支持的问题。2011年起苏月强经何妃孟委托，入住管理涉案土地中的房屋，此时涉案土地由政府颁证确权给何妃孟使用，苏月强在该处居住，尚有合法的依据。但后来经两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徐闻县人民政府将该证下土地中的119.6平方米颁证划拨给游仁义作为宅基地使用。此时起，何妃孟已不再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上述一审法院已支持了游仁义请求何妃孟、苏月强拆除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的请求，如果苏月强仍继续在该宅基地上居住，则侵犯了游仁义对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因此，游仁义请求苏月强从徐城庆东路五巷4号涉案其宅基地上的房屋中腾迁出去，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基于苏月强受何妃孟的委托进行管理居住，故何妃孟亦应承担腾迁的义务。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一、何妃孟、苏月强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从游仁义位于徐闻县*********徐集用（2013）第1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中腾迁出去；二、何妃孟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建在游仁义位于徐闻县*********徐集用（2013）第1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宅基地范围内的一间瓦房及铁棚和厕所等附属物拆除，游仁义补偿15000元给何妃孟。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何妃孟负担（游汉寿、游仁义已垫付）。二审中，苏月强、何妃孟与游汉寿、游仁义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时游仁义当庭提交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原件给苏月强核对，苏月强表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二审期间，何妃孟和苏月强以拟对涉案土地证发证行为提出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为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本院认为：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根据苏月强、何妃孟的上诉理由和游汉寿、游仁义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一、关于应否中止本案审理的问题。何妃孟和苏月强以拟对涉案土地证发证行为提出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为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但其未能提供行政机关已受理其行政复议或人民法院已受理其行政诉讼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天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中止诉讼。何妃孟和苏月强提出的理由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游仁义是否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的问题。苏月强、何妃孟上诉主张游仁义连土地使用证的原件都无法提供，游仁义不能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但在二审时，游仁义当庭提交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原件给苏月强核对，苏月强虽表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但也无法提供证据进行反驳。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游仁义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有充足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何妃孟是否对游仁义构成侵权的问题。虽然徐闻县人民政府曾颁发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给何妃孟，确认了何妃孟对包括涉案土地面积在内的2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何妃孟也在涉案土地范围内建有一间瓦房、两间铁棚及一间厕所，但吴桂琴通过提起行政诉讼，已由生效判决撤销了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何妃孟已不再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根据当事人申请，徐闻县人民政府又将原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中的119.6平方米即涉案土地使用权向游仁义颁发了徐集用（2013）第10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作为划拨的住宅用地，游仁义即成为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游仁义作为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有权要求何妃孟返还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拆除在涉案土地上建有的一间瓦房和两间铁棚及厕所。一审法院判决拆除何妃孟建在游仁义涉案土地使用权面积范围内的一间瓦房和两间铁棚及厕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于上述建筑物系何妃孟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所建，只是后来失去了合法依据，故游仁义对地上建筑物应给予适当补偿。一审法院根据地上建筑物的年限和现状，酌定由游仁义补偿15000元给何妃孟也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苏月强应否从涉案土地搬离的问题。苏月强系由何妃孟委托入住管理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在生效行政判决撤销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何妃孟的徐国用（2006）第4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由游仁义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后，何妃孟已不再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苏月强仍继续在该宅基地上的房屋居住，则侵犯了游仁义对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苏月强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中腾迁出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此外，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为游仁义，游汉寿与本案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其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一审法院认定游汉寿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正确，但在判决主文部分未进行处理显然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何妃孟、苏月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游汉寿的起诉。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何妃孟、苏月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培球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唐文飞书 记 员 何丽英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