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6264号原告：珠海江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B306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15E。法定代表人：彭红斌，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穗祺，湖南旷真(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琛，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珠海桂珠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珠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43N。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义，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5J。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霞，女，该公司员工。原告珠海市江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船公司）与被告珠海桂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珠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穗祺、被告桂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水泥货款7256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7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59517.33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后续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以欠付款为基数，按银行同期的1.5倍计算）；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庭审中，原告江船公司称违约金计算标准应为按银行同期的2倍计算，诉状中按1.5倍计算为笔误。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港珠澳大桥珠海口岸工程（Ⅱ标段）施工总承包”项目需要，与原告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双方对货款结算及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系该项目工程总承包，被告桂珠公司系该项目实际施工人，且被告桂珠公司系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故两被告应对该项目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供应水泥，但被告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截至2019年11月7日，被告尚欠货款725600元未支付。被告拖欠货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失，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59517.33元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以上共计985117.33元。同时，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9年11月8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后续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对于上述款项，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都不予支付。鉴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有关法律，特起诉至法院，恳请支持。被告桂珠公司辩称，一、桂珠公司并非原告所指的港珠澳大桥珠海口岸工程施工总承包人，该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为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桂珠公司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只是采购人。二、原、被告存在真实的采购关系，但截至目前为止，原告并未与桂珠公司的项目所在的管理人员进行结算，原告主张的结算单记载的欠款金额未经合同指定的结算人员陈土金签字确认，该结算单并非双方真实结算情况，同时该结算单上所记载的单价与数量，原告并未提交原始送货凭证，这与合同约定的PC35.2袋装水泥单价是不一致的，故原告主张被告欠付的金额是错误的。三、关于违约金，双方并不存在任何有效的结算，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时间缺乏基数，以及按银行同期2倍计算没有合同依据。四、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实际支付凭证，合同也没有约定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本案律师费也不是必要支出。被告广西五建公司辩称，本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桂珠公司，依据合同相对性，应由合同买受人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与桂珠公司签订《水泥购销合同》，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为出卖人，桂珠公司为买受人。桂珠公司是依法设立的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有独立的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以其全部财产对其债务承担责任，并且支付了本案全部货款。虽然原告与桂珠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标的物是向广西五建公司的项目供应，但向第三方交货的方式并不影响合同的合法性，原告不能据此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广西五建公司主张货款。广西五建公司不是合同的买受人，虽使用了水泥，但未参与原告与桂珠公司的交易行为，买受人仍为桂珠公司。不能因为广西五建公司是涉案项目港珠澳大桥珠海口岸工程（II标段）的施工总承包方而突破合同相对性，让广西五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本案买卖合同的付款责任应由桂珠公司承担。综上，广西五建公司脱离于原告与桂珠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应由桂珠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原告刺破公司法人面纱、要求广西五建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广西五建公司的诉讼请求，并依法解除对广西五建公司的保全措施。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日，原告（供方）与被告桂珠公司（需方）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合同编号：C251********201501300）一份，其中第一条合同概况约定：“工程名称为港珠澳大桥珠海口岸工程（Ⅱ标段）施工总承包……供货期从2015年3月2日至工程完工止”；第二条产品名称、商标、规格、生产厂家、数量、金额及供货时间约定：“品牌为华润水泥的PC32.5袋装水泥单价为360元/吨，数量为5000吨，合计金额为180万元；以上单价包括出厂价，供方负责装车费、运杂费、卸车费等费用，负责交货到需方工地指定地点所有费用；如当市场上该产品价格变动较大时，双方可协商对此单价进行调整，且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协商不成，合同自行终止，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具体数量由需方按计划确定并提前1到2天提供书面计划给供方，供方按指定时间将货送达工程指定地点；当实际购买数量超过合同约定数量，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书面补充协议，未经需方书面签字盖章，需方有权对超过部分的货物不予认可，需方的任何代表、个人所签认的数量和金额对需方无效；结算数量及金额以需方实际验收数量及金额为准”；第四条交（提）货地点、方式约定：“……收货人（材料员）为吕锦昌、罗祥军、江品帅、韦达剑，需方结算对账人为陈土金，以上人员签字确认后方可作为结算依据……”；第六条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结算单为双方共同核对后开具的结算凭证（采用需方统一结算单样式），并经现场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方可作为结算凭证，如需方没有按合同约定办理结算，未在结算单上签字或盖章，供方有权停止继续供货；如供方没有按需方要求办理结算单并完善签字手续，需方有权延期支付货款，需方不承担任何赔偿和违约责任；约定结算期限：每月26日至次月25日作为一个结算周期，每月的10日双方核对上个周期的水泥供应数量办理完善结算手续，25日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个周期已结算的水泥欠款付清（最后一次货款结账时，需方在办理完结算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上个周期货款的80%，剩余20%货款待该月使用的水泥试验合格后，并将28天出厂检验报告等相关资料交需方后的10个工作日内付清）……”；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需方必须按照规定的结算方式付款，如需方不按时付款，即属违约，并每拖延一天按所欠货款的0.1‰的支付违约金，但最高不得超过所欠货款总金额的1%……”。原告主张其作为供应商，在交易中处于弱势地位，不得不按桂珠公司要求，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的财务人员陈康**进行对账结算，且陈康**在涉案项目中也广泛代表桂珠公司与材料供应商进行对账结算，并提交需方结算对账人处均有“陈康**”签名字样的《材料结算单》13份及（2019）粤04民终181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前述结算单的对账时间为2015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5日期间，均载明需方为桂珠公司，供方为原告，供应的物资为华润牌水泥，除2016年9月28日结算单载明的水泥规格为PO-42.5R外，其他结算单的水泥规格均为PC-32.5R，这些结算单的结算单价为300元/吨至435元/吨不等,具体结算情况如下表：结算日期结算周期本月合计金额本月累计数量（吨）累计金额累计付款尚欠款2015.12.202015.10.26-2015.12.21164701472516270499800164702016.04.122016.01.01-2016.03.29299401571546210516270299402016.06.232016.03.31-2016.06.228680518386330155162701167452016.09.282016.06.18-2016.09.2658501853638865566270725952017.03.152016.12.01-2017.02.28409501958679815638865409502017.06.022017.03.01-2017.04.30244502018704265638865654002017.07.062017.05.01-2017.05.315670021537609656388651221002017.07.062017.06.01-2017.06.3016200025589229656388652841002017.08.172017.07.01-2017.07.31378000350313009658888654121002017.09.212017.08.01-2017.08.31522000485318229658888659341002017.10.192017.09.01-2017.09.301824005333200536510888659165002017.11.162017.10.01-2017.10.3117707557832182440108886510935752018.01.052017.11.01-2017.12.3132025585822144651388865825600桂珠公司主张其从未与原告进行结算，前述结算单未经合同约定的材料对账人确认，陈康**亦非其员工，故不予认可，并特别指出对2016年9月28日的结算单所载明的PO-42.5R水泥数量、规格、单价均不予认可，对其他结算单确认的水泥数量、规格予以认可，但对送货日期、单价不予认可。桂珠公司还称合同不是首次送货之前订立的，而是在供货期间订立的，双方并未严格按照后补订的合同条款进行结算，双方交易习惯是货到付款。原告回应称因水泥的价格相对浮动，合同约定可对水泥价格进行调整，且合同的单价并非水泥本身价格，还包括了装车费、运杂费、卸车费等费用，原告和被告广西五建公司员工陈康**签订的结算单视为对该结算周期价格变更的补充协议。（2019）粤04民终1812号民事判决查明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2月16日，珠海市方力源建材有限公司作为供方、桂珠公司作为需方，双方就港珠澳大桥珠海口岸工程（II标段）施工总承包项目的商品混凝土供应签订《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珠海市方力源建材有限公司称上述七份结算单是由桂珠公司的财务陈康**进行确认。桂珠公司称结算单中签名确认的并非建工公司、桂珠公司员工，签字人员不是合同指定的人员……”。桂珠公司称该判决未确认陈康**的身份，且即使认定陈康**是其员工，陈康**也仅可以确认送货单或者结算单上所记载的数量而已，在双方没有签订补充协议的情况下，陈康**也无权代表其进行对账结算。桂珠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8日、2015年8月21日、2015年9月16日、2015年11月25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9月12日、2016年10月17日、2017年7月7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9月28日、2017年12月11日、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1日向原告支付货款238950元、160500元、63900元、36450元、16470元、50000元、72595元、5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1488865元。原告主张截至最后一次结算即2018年1月5日被告桂珠公司尚欠原告825600元，抵扣2019年1月31日、2月1日各支付的5万元，桂珠公司尚欠货款725600元。桂珠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供货总数量为4442吨，乘以合同约定的单价360元/吨，总货款为1591920元，减去已付款1488865元，桂珠公司尚欠货款为103055元。原告称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日万分之一过低，而被告逾期付款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损失，且对原告资金周转造成混乱，请求将违约金标准上调至年利率8.7%。为证明按年利率8.7%计算截至2019年11月7日的违约金为156850.05元，原告提供了《违约金计算表》一份（具体见下表）：违约金计算表（暂计至起诉之日）时间当期应收当期收款违约金额违约时间违约金2015-12-25164700000.002016-1-210164701647027107.472016-4-252994000260.002016-6-30002994066477.542016-7-258680502994025180.892016-8-3000116745361015.682016-9-1205000011674513366.772016-9-25585006674513209.692016-10-170725957259522385.962017-3-25409500000.002017-4-30004095036356.272017-5-252445004095025247.412017-5-310065400694.832017-6-255670006540025395.132017-6-30001221005147.542017-7-70500001221007206.552017-7-2516200007210018313.642017-7-31002341006339.452017-8-902000002341009509.172017-8-2537800003410016131.852017-8-31004121006597.552017-9-255220000412100252489.772017-9-2802000009341003677.222017-9-30007341002354.822017-10-251824000734100254435.192017-10-310091650061328.932017-11-251770750916500255537.192017-12-1103000001093575164228.492017-12-3100793575203835.612018-1-25256200793575254794.522018-2-2564050819195316137.142019-1-3105000082560034067836.802019-2-10500007756001187.442019-11-70072560027948923.58合计156850.05原告称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100000元，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为保全两被告名下的财产，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了诉讼财产保全担保，为此原告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保全担保费1000元。另查明，桂珠公司是法人独资企业，股东是广西五建公司，原告据此主张广西五建公司应对桂珠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桂珠公司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买卖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关于结算单的认定问题。综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原告、被告桂珠公司的陈述，本院认为陈康**签字确认的结算单对桂珠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桂珠公司应按结算单上载明的欠款金额向原告支付货款，理由如下：第一，桂珠公司除对2016年9月28日结算单的内容均不予认可之外，对其他案涉《材料结算单》确认的水泥数量、规格均予以认可，仅对单价和送货日期不予认可，说明绝大部分结算单能反映双方之间的购销情况。第二，桂珠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向原告支付的16470元货款与2015年12月20日《材料结算单》确认的尚欠货款16470元一致，截至2016年10月17日的累计付款638865元（238950元+160500元+63900元+36450元+16470元+50000元+72595元）也与2016年9月28日《材料结算单》确认的累计结算金额638865元一致，可见陈康**签字确认的《材料结算单》能如实反映桂珠公司的付款情况，故桂珠公司有根据案涉《材料结算单》的结算情况向原告支付货款。第三，原告和桂珠公司在案涉合同中约定了双方应在每月10日核对上个周期的水泥供应数量办理完善结算手续，25日前将上个周期已结算的水泥欠款付清，可见依照合同约定桂珠公司支付货款前双方应进行结算，而桂珠公司至今已向原告支付了共计1488865元货款，由此可推知双方在履行案涉合同期间有进行结算，桂珠公司关于双方从未结算的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第四，桂珠公司称案涉合同不是首次送货之前订立的，而是在供货期间订立的，双方并未严格按照后补订的合同条款进行结算，双方交易习惯是货到付款，桂珠公司自认双方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加上（2019）粤04民终1812号民事判决可证实案外人也曾主张陈康**代表桂珠公司对涉案项目的混凝土进行结算，说明桂珠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指定并非合同约定的结算对账人陈康**与原告进行结算也存在可能。二、关于欠付货款金额及违约金的问题。2018年1月5日的《材料结算单》已确认截至2018年1月5日桂珠公司尚欠原告货款8256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扣除桂珠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2月1日分别支付的各50000元，桂珠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共计725600元。根据案涉合同关于结算方式及期限的约定，并结合原告和被告桂珠公司结算的情况，本院确定除最后一次结算外，结算日期在10日前的货款的付款期限为当月的25日前，结算日期在10日之后的货款的付款期限为次月的25日前，最后一次即2018年1月5日结算的货款32025元的80%即25620元的付款期限为2018年1月25日前，货款32025元的20%即6405元的付款期限为2018年2月25日前。因此，桂珠公司尚欠货款725600元的付款期限已于2018年2月25日前届至，原告要求桂珠公司支付水泥货款7256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桂珠公司拖欠原告货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案涉合同虽明确约定了桂珠公司逾期付款应每日按所欠货款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且违约金金额以拖欠货款总金额的1%为限，但如此约定会导致违约方逾期付款的时间越长，守约方的损失越大的情况。本案中，若按违约金金额以拖欠货款总金额的1%为限的约定，桂珠公司无论逾期付款的时间多长，均只需要向原告支付不超过7256元的违约金，而桂珠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屡次拖欠原告货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远远大于上述约定的违约金限额，故本院综合原告的利息损失和被告的违约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的规定，酌定将本案的违约金予以增加，桂珠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以尚欠货款725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三、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告主张为本案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且案涉合同并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问题，故原告要求桂珠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的问题。案涉合同未约定因申请财产保全而支出的担保费负担问题，该担保费虽因桂珠公司违约导致原告不得不提起诉讼维权，但因本院支持的违约金数额已考虑了桂珠公司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原告还请求桂珠公司负担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的担保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告广西五建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广西五建公司作为桂珠公司的唯一股东，并未举证证明桂珠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身财产，故原告要求广西五建公司对桂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桂珠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江船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水泥货款725600元；二、被告珠海桂珠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江船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以725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珠海桂珠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珠海市江船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5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共18652元，由原告珠海市江船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898元，被告珠海桂珠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47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蒙秋仲人民陪审员  何丽华人民陪审员  耿振世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黎美妮附全案证据目录：原告珠海江船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水泥购销合同》；2.材料结算单14份、付款凭证12份；3.珠海建筑业协会涉案项目工程获奖工程情况；4.（2019）粤04民终181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珠海桂珠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