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刑初112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芸，女，1985年3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案发时。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9年10月10日被玉溪市红塔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10月11日被解除留置措施；因涉嫌职务侵占罪，经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马绍伟、杨亚南，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芸犯贪污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汝?、代理检察员赵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芸及辩护人马绍伟、杨亚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芸于2011年5月-2014年5月被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办事处经济管理服务中心（现已更名为农业农村综合服务中心）聘用为编外人员，任该中心下属的三资委托代理中心（现已更名为三资服务中心）出纳；被告人柴芸于2014年6月-2019年10月被玉溪宸才人力资源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政府凤凰街道办事处三资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三资服务中心”）办公，被三资服务中心续任为出纳。被告人柴芸在担任出纳期间，负责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辖区内的社区、居民小组的财务收支工作。2011年5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柴芸利用担任三资服务中心出纳的职务便利，在办理社区、居民小组托管的租金、土地使用费、水电费等资金收支业务过程中，采取收入不入账、少入账以及虚列支出、重复支取、少支多取等方式将三资服务中心代为管理的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5569238.03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柴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柴芸作为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5569238.0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芸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芸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柴芸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柴芸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柴芸并非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不能构成贪污罪的主体，其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柴芸与玉溪宸才公司签订书面合同，合同中明确了工作岗位为办公辅助，其被派遣到三资服务中心担任辅助工作，属于劳务派遣的临时用工性质；其负责财物辅助工作，出纳工作有专门的负责人，有专门的岗位编制，其主要辅助出纳将社区小组交上来的资金存入相关账户，并开具凭证，根据领导的相关批复，向社区小组支取资金，其对资金不具有独立的管理支配的权力，且其的工作岗位已约定为办公辅助，其的工作实际上仅是经手社区小组的集体资金，不应认定其的工作是公务性质；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芸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5569238.03元有异议，本案部分事实认定证据不足，仅凭支票及不完整的付款凭证、银行记录并不能证明被告人非法占有集体财产的事实，且该案发生时间久远，涉案款项多，三资中心财物管理工作混乱，公诉机关主张的金额未经审计；3.被告人柴芸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柴芸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柴芸目前身体状况应当予以监外执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柴芸于2011年5月-2014年5月被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办事处经济管理服务中心（现已更名为农业农村综合服务中心）聘用为编外人员，任该中心下属的三资委托代理中心（现已更名为三资服务中心）出纳；被告人柴芸于2014年6月-2019年10月被玉溪宸才人力资源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至三资服务中心办公，被三资服务中心续任为出纳。被告人柴芸在担任出纳期间，负责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辖区内的社区、居民小组的财务收支工作。2011年5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柴芸利用担任三资服务中心出纳的职务便利，在办理社区、居民小组托管的租金、土地使用费、水电费等资金收支业务过程中，采取收入不入账、少入账以及虚列支出、重复支取、少支多取等方式将三资服务中心代为管理的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5569238.03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柴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柴芸的身份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柴芸的到案情况。3．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政府凤凰街道办事处三资服务中心出具的云南省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外人员劳动合同书、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玉溪市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劳务派遣协议书、农村三资代理中心职责、农村三资代理中心代理出纳工作职责、柴芸在街道中心历年的任职及具体工作职责，证实柴芸在三资服务中心历年的任职及具体工作职责。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玉红机编［2011］51号《玉溪市红塔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规范玉兴、玉带、凤凰三个街道机构设置等问题的通知》、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政府公告第29号《玉溪市红塔区集体资金资产资源管理暂行办法》、玉红凤发［2011］25号《凤凰街道农村集体资金资产资源委托代理服务工作实施方案》、玉红凤发［2011］26号《关于的通知》、玉红机编［2011］51号《玉溪市红塔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规范玉兴、玉带、凤凰三个街道机构设置等问题的通知》、玉红编办［2012］3号《中共玉溪市红塔区区委机构编制办公室关于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所属事业单位清理规范方案的批复》及《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经济管理服务中心机构编制方案》、玉红编办［2015］41号《中共玉溪市红塔区委机构编制办公室关于玉兴、玉带、凤凰街道经济管理服务中心更名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玉红机编［2016］8号《玉溪市红塔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核准红塔区乡（街道）编制的通知》、玉红室字［2019］67号《关于调整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机构设置的通知》、三资中心代管金的主要来源和性质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政府凤凰街道办事处机构性质为“机关”，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后更名为凤凰街道经济和农业综合管理服务中心、现更名为凤凰街道农业农村综合服务中心）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三资服务中心系其内设的一个工作部门，为委托人（农村集体）提供资金资产资源代理服务工作。5．被告人柴芸的供述、证人罗某、王某、徐某、汤某、唐某、刘某1、沈某、高某、柴某、辛某、李某、李文辉的证言、支票、大额现金支付预约审批登记表、活期代管资金付款凭证、现金取款通知单、农经站付出凭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入凭证、活期代管资金收款凭证、现金进账单、收付款登记薄、记账凭证、银行账户流水清单、2013年-2019年会计账上有单据汇总表、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柴芸利用担任三资服务中心出纳的职务便利，在办理社区、居民小组托管的租金、土地使用费、水电费等资金收支业务过程中，采取收入不入账、少入账以及虚列支出、重复支取、少支多取等方式将三资服务中心代为管理的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5569238.03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使用的事实。另有证人谢某、张开孟、刘某2的证言、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红塔区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证明、车辆转让合同、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柴芸作为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5569238.0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柴芸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芸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柴芸并非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不能构成贪污罪的主体,其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后更名为凤凰街道经济和农业综合管理服务中心、现更名为凤凰街道农业农村综合服务中心）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三资委托代理中心（现更名为三资服务中心）系其内设的一个机构。被告人柴芸虽为劳务派遣人员，不具有正式编制，但其在三资服务中心从事的是出纳工作，工作实质具有公务的性质，而行为主体是否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在于其是不是正式的国家干部身份，关键在于其是否从事公务，故被告人柴芸系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芸贪污金额有异议、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芸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随案移送的涉案款人民币1800元退赔被害单位；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一部、手表一块、项链六条、手链一条依法处置后发还被害单位；造成被害单位损失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柴芸予以退赔。随案移送的保险柜钥匙2只，予以发还三资服务中心。随案移送的银行卡3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乐人民陪审员 瞿 绍 成人民陪审员 代 纯 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杨孜语书 记 员 冯 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