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1民初319号原告：刘竣梁，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个体工商户，群众，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仕荣，湖南法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艺峰，男，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株洲市渌口区人，自由职业，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第三人：张清（曾用名张青），男，1965年8月4日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务农，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第三人：何业林，男，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株洲市渌口区人，务农，住湖南省株洲县。原告刘竣梁与被告李艺峰、第三人张清、何业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竣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仕荣、被告李艺峰、第三人张清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何业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竣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建筑项目施工权转让行为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返还原告项目转让款人民币17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原株洲县人民政府启动“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建设项目。2013年8月9日，原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原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建设施工，双方签有《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施工合同》。原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李艺峰实际施工。因该项目为垫资施工项目，被告自有资金又有限，而致项目施工进度缓慢。被告见项目无利可图，加之风闻梅子湖项目投资方资金不到位，株洲县政府有可能暂停该项目的建设等因素，被告即与时任杨梅村支部书记的第三人何业林和村主任的第三人张青合谋将项目转包牟利。2019年9月1日，何业林、张清、李艺峰等经人介绍，与原告方洽商项目转让事宜，原告不明就里，最终同意向被告及第三人支付170万元转让对价受让了项目施工权。2015年9月2日，原告按被告及第三人的意见，将170万元项目转让款支付到第三人张青账上。同日，张青将其中85万元转账支付给被告李艺峰并于2015年9月17日将其中62万元转账支付给第三人何业林，其余款项33万元被张青取用殆尽。被告及第三人收到原告支付的转让款后，共同引领原告至原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换签了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原告进场后只进行了项目清表施工（结算造价15万余元），不久项目被叫停，项目施工至今没有恢复，原告为此蒙受了巨额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其与原告协商转让项目施工权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其隐瞒事实真相与第三人合谋串通，将即将搁置的项目施工权转让给原告，更是违背了诚实信用的交易准则，该行为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理应与第三人承担共同返还之责。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及第三人身份信息，拟证明被告及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3、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施工项目的发表方、承包方和施工内容；4、公司内部承包协议，拟证明刘竣梁从李艺峰手里承接了涉案项目的施工权以后，与市政公司签订了一个内部协议，系挂靠，因为李艺峰、刘竣梁均不是施工公司员工；5、收条，拟证明原告通过张青向被告及第三人支付了170万元款项；6、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2日向张青的账户上支付了170万元款项的事实；7、株洲县人民法院和渌口区人员法院分别于2018年、2019年两个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该案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和2019年1月分别对张青、李艺峰、何业林提起了返还财产诉讼，经法庭释明，本案应该是合同纠纷，原告在法庭释明以后，向法庭撤回起诉；8、证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建筑施工工程转让合同关系；9、李艺峰收条，拟证明被告李艺峰自认原告支付170万元中的110万元作为转让款，实际支付85万元；10、何业林收条，拟证明张青于2015年9月17日将170万元中的60万元支付到了何业林的账上，何业林说这个钱是村里面前期招商的费用；11、张青银行流水，拟证明1、证明2015年9月2日原告刘竣梁向张青的账号支付170万元；同一天张青向李艺峰的账上支付了85万元；2015年9月17日张青向何业林账户上支付了62万元，其余款项全部由张青在ATM机上分多次将款项全部支付完毕；12、清表工程施工合同、内审定案表，拟证明原告与李艺峰协商转让工程施工权以后，履行了杨梅村和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公司的涉案项目的清表工程，刘竣梁接收涉案项目后只做了清表工程，工程款为15万元，15万元工程款由杨梅村书记支取的，没有到原告账上，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拿到一分钱；13、2019年6月27日第二次诉讼中承办法官对市政公司的朱仕良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市市政公司承接了工程后，将工程以公司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给了李艺峰施工；原告支付170万元款项之前，李艺峰和刘竣梁大成口头协议之后，将李艺峰与市政公司原来签订的合同解除了，重新与刘竣梁签订了内部协议。刘竣梁、李艺峰都不是公司员工，实际上挂靠关系。该法定代表人也承认这是违法转让施工权的合同；14、2018年12月10日第一次开庭庭审笔录、2019年2月20日第二次起诉后第一次开庭笔录、2019年3月27日下午的第二次起诉的第二次开庭笔录，拟证明原告与李艺峰存在口头涉案工程的转让行为，转让款是170万元；2、被告与第三人有恶意串通、诱使将工程转让给原告，从中共同赚取170万元的转让款。被告李艺峰辩称，被告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原告诉状上写的事属于捏造，都不属实。被告李艺峰未提交任何证据。第三人张清述称，这是第二次开庭了，第一次诉讼开庭时被告已经把证据和所要说明的事实讲明白了；这是生意上的事情，刘竣梁的父亲和书记多次交流，谈好之后，书记带张青去见面，张青就将政府做梅子湖项目情况介绍了一下，因为杨梅村和城投公司签署的合同，请李艺峰施工。县里面对梅子湖的建设比较急，通过南阳桥的袁建平介绍，认识刘志军，之后李艺峰退场，刘竣梁进场施工，是他们双方自己谈好的。第三人与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只是一个中间人。这是一个生意，是他们自己协商好的事情，前期都是刘志军与书记协商好的，是刘志军说搞一个工程给儿子刘竣梁锻炼的。170万元是原告和被告之间协商谈好的转让费用，与第三人张青没有任何关系，张青只是中间人，把钱打到张青的账上，张青再转给他们。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工程是政府的行为，这个项目停止不是第三人能左右的。第三人张清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2017湘02行赔初3号行政裁定书、株洲市天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诉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株洲湘渌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株洲渌湘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据，拟证明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施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梅子湖项目停工是政府行为。第三人何业林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3年8月9日，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甲方)与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投资协议》，就路网投资建设、回购等事项达成协议：路网路基宽18-76米，路面宽6米，总长11.285公里；乙方负责完成设计文件中的道路工程及项目必需的临时工程和辅助性工程及甲方委托的其他工程；双方对施工安全、治安保卫、环境保护、建设工期等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甲方将路网工程项目征地拆迁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及建好的本项目范围内所有新建道路所有权移交乙方作为投资回报，甲方保证在此范围内的土地拆迁工作全部完成并配合甲方取得相关合法手续。2013年8月9日，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就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签订《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根据甲方与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快山村和子规村签订的《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投资协议》，将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交给乙方施工，一、工程名称为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二、工程地点为株洲县渌口镇；三、承包内容为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内的所有项目；四、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文明施工，严格按甲方的要求及施工图组织施工，工程量按实结算；……。该份合同对于工程结算、付款方式、甲乙双方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二、被告张清自2001年起至今任渌口镇杨梅村村主任，第三人何业林自1998年至2017年任渌口镇杨梅村村书记。2013年，何业林作为杨梅村书记通过朋友认识了第三人李艺峰，由其负责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的施工。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与李艺峰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李艺峰实际负责施工大概时长两年，从2013年8月至2015年。由于政府要求加快修路进度，李艺峰资金不足，进度缓慢，李艺峰提出如有其他有实力的施工方，其可以退出施工，但应当给予补偿费用。2015年，经袁建平介绍，第三人何业林认识了刘竣梁的父亲刘志军，之后何业林介绍刘志军与李艺峰认识，谈到由原告接管工程，同时双方就工程施工权转让费的问题进行了沟通。杨梅村村委会与原告及李艺峰三方经过多次沟通后，就进场与退场费用谈得差不多时，三方在渌口唐羽茗茶进行见面，最终原告与李艺峰谈妥转让费为170万元，该170万元包含李艺峰110万元及李艺峰承诺付其前手施工方何武文、刘兴兵的60万元。当日，张青书写了一份证明，内容为“证明兹有梅子湖环湖路网原施工负责人李艺峰已完成工程项目经城投审计后为326万元，支付260万元，剩余66万余元，此余款由李艺峰自行结算，与现施工方刘竣梁无关证明人张某。原告刘竣梁在该证明上签署“属实”，并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1日。第三人张青将上述证明拿给李艺峰看时，李艺峰在该份证明的后面空白处注明“说明：此项目李艺峰自愿与刘竣梁经杨梅村村委会同意退出，由刘竣梁接转，接转日期起以前（2015.9.1号）项目中所付出款项属实，结余款项等一切事宜，由李艺峰自行负责，2015.9.1号以后项目中一切事宜由刘俊梁负责属实，李艺峰）”。原告与李艺峰达成协议后，第三人何业林带着原告及李艺峰一起去了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与被告李艺峰解除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重新作为甲方与刘竣梁（乙方）签订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株洲县渌湘城市投资有限公司的梅子湖工程中杨梅村路网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约定承包内容为甲方和株洲县渌湘城市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全部内容；合同对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2日，原告刘竣梁通过转账方式向第三人张青转账170万元。第三人张青向刘竣梁出具了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刘竣梁现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用于梅子湖环湖路网前协调费用，并承诺2015年9月2日之前环湖路网的债权债务与刘竣梁无任何关系。此条经手人张青20**年9月2日”。之后，张青分多次向李艺峰转账，李艺峰于2015年9月5日向张青出具了为“收条今收到杨梅村主任张青现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元），备注说明：此款作为杨梅村公证方：李艺峰本人退出杨梅村范围所有路网工程的施工，由另一施工队刘竣梁接转，作为我方的一切退场费，收到全款后即日生效）收款人：李艺峰2015年9月5日”的收条。剩余600000元，李艺峰庭审时自述由委托授权第三人张青、何业林代李艺峰支付前期施工期间的设备租赁费用及材料费用等。2015年9月17日，第三人何业林向张青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张青转来人币陆拾万元整，此款用于环湖路网工程前期招商项目施工负责人垫资修路所产生的费用”。2015年10月25日，何武文向何业林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何业林人民币陆拾万元（600000）元整（含吴和升贰拾万元），此款用于环湖路网前期招商项目垫资修路所产生的费用（此前一切收条作废）收款人：何武文2015年10月25日”。李艺峰收到钱款后，退出了杨梅村路网工程项目的施工。三、2016年1月27日，株洲县渌湘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了《株洲县梅子湖环湖路段清表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株洲县环湖南路段清表工程交给乙方施工，承包的内容为株洲县梅子湖村级路网工程中已填筑的环湖南路段路基清表、平整及压实工作。张青、刘竣梁在该份合同上签名，并在乙方盖章处加盖了株洲县渌口镇杨梅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刘竣梁进行了实际施工，原告称并未拿到该清表工程的工程款，是杨梅村村委会进行了工程款结算；第三人张青陈述该款应是原告的渌水二桥项目部领走了，村委会没有拿工程款。就该清表工程款的领取问题，双方均未举证证实。第三人及原告均陈述因政府原因梅子湖环湖路网项目未继续推进。原告诉至本院，酿成本案纠纷。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和提供的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建筑项目施工权转让行为效力的认定；2、原告诉请返还转让款170万元的认定以及承担的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论如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李艺峰与原告就杨梅村路网后续工程的施工权达成转让合意，原告向被告李艺峰支付转让款170万元，来获得梅子湖环湖路网工程的施工权，而梅子湖工程中杨梅村路网工程系政府工程需要有相应资质的单位才能施工，原告刘竣梁与被告李艺峰均系自然人，均不具备承包修建道路工程的资质，李艺峰擅自将施工权转让给原告刘竣梁，双方之间的协议系无效协议；株洲县市政工程公司就梅子湖工程中杨梅村路网工程先后与被告李艺峰、原告刘竣梁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由于两人均无施工资质，故该两份承包协议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均系无效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规定，被告李艺峰应将收取原告刘竣梁的转让款170万元全部返还给原告刘竣梁。第三人张青虽经手收取原告刘竣梁170万元，但张清随即转给被告李艺峰110万元，另60万元经李艺峰同意由张清代李艺峰支付李艺峰前手的相关费用，故该60万元应视为已由李艺峰收取，故应由李艺峰返还原告刘竣梁转让款170万元。第三人张清与何业林均非合同相对人，且均未从原告处取得任何财产权益，故第三人张清及何业林在本案均不担责。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刘竣梁与被告李艺峰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效，原告要求被告李艺峰返还170万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第三人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竣梁与被告李艺峰于2015年9月1日达成的工程转让协议无效；二、由被告李艺峰返还原告刘竣梁转让款计人民币1700000元；三、驳回原告刘竣梁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100元，由被告李艺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文武人民陪审员  曾宪文人民陪审员  王棠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胡姣姣附：本案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