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6民初204号原告：大姚县金马页岩砖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马屯村委会长冲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6908787922。法定代表人：刘明,职务：董事长。未到庭）。原告：大姚县鑫源新型墙材厂。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胡屯村委会狼虎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5798183459。法定代表人：薛向东,职务：董事长。原告：大姚县金碧镇七街页岩砖厂。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马屯村委会大王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1403116589。法定代表人：赵家武，职务：董事长。原告：大姚红云页岩砖瓦厂。住所地：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席坝村支锅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5718713793法定代表人：席开云，职务：董事长。未到庭）。原告：大姚县新街乡六和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姚县新街乡芦川村委会大河屯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86198540L。法定代表人：苏文学，职务：董事长。未到庭）。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勇，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姚县金碧鑫生墙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范湾村委会王家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7194604977。法定代表人：徐贵平，职务：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姚县新街页岩砖厂。住所地：大姚县新街镇团山村委会薛家山三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662629377A法定代表人：朱仁彩，职务：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明，云南南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以下简称大姚墙材商会）。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金河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532326599303656X。法定代表人：王松，职务：会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军，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大姚县金马页岩砖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姚金马页岩公司)、大姚县鑫源新型墙材厂(以下简称大姚鑫源墙材厂)、大姚县金碧镇七街页岩砖厂（以下简称大姚七街页岩砖厂）、大姚红云页岩砖瓦厂、大姚县新街乡六和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姚新街六和墙材公司）、与被告大姚县金碧鑫生墙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姚鑫生墙材公司）、大姚县新街页岩砖厂（以下简称大姚新街页岩砖厂）及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以下简称大姚墙材商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勇、李新及大姚鑫源墙材厂的法定代表人薛向东、大姚七街页岩砖厂的法定代表人赵家武，被告大姚鑫生墙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被告大姚新街页岩砖厂的法定代表人朱仁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明、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及第三人返还原告总投资款4832669.82元；2.请求判令由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将2012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原告的投资收益1473541.29元（暂计）支付给原告；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3月10日，原、被告七家企业签订《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决定成立“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最终定名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作为投资机构，约定合作期限为五年，投资款以产量按比例投入，按各自产量计算每块砖提取0.03元以缴纳协会会费名义交付给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作为投资，合作期满后返还投资款并计算分配收益。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成立后，原告按照约定缴纳了保证金和会费，第一年按照规定正常进行了利益分配。此后，因商会实际控制人王松、王新生（两人系被告大姚县金碧鑫生墙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等人违反约定，擅自将资金1200余万元挪作他用，导致合作期满后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并支付投资收益。就合作期满后投资返还投资款、支付投资收益的相关事宜，原告多次向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负责人王松、王新生及被告大姚县金碧鑫生墙材有限公司、被告大姚县新街页岩砖厂提出要求对合作期间的收益进行结算，但被告以各种理由予以拒绝。导致原告所投入的资金及收益至今未能收回。经计算，被告应返款大姚县金马页岩砖制品有限公司保证金10万元、投资款1052892.12元；大姚县鑫源新型墙材厂保证金10万元、投资款1294013.02元；大姚县金碧镇七街页岩砖厂保证金10万元、投资款398263.32元；大姚红云页岩砖瓦厂保证金10万元、投资款164038.07元；云南省大姚县新街乡六和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保证金10万元、投资款1923463.29元，共计483266182。另外，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将2012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还应该支付原告的投资收益为1473541.29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大姚县金碧鑫生墙材有限公司、大姚县新街页岩砖厂协商一致签订了《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该协议实际为一份合作投资协议，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只是作为合作事项的具体执行人，而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被两被告实际控制，所有经营活动均有两被告实际操作，故两被告应对履行合作协议结算义务，将原告所投入的资金返还原告，第三人作为合作协议的具体执行人，应当将所获得的收益支付给原告。为此，原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大姚新街页岩砖厂辩称：1、《大姚县页岩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大姚县墙材商会内部管理实施细则》、《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章程》均无投资款之说，原告诉称的投资款属会费，现原告要求返还会费和收益款，违反了《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666号）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社会团体的经费，以及开展章程规定的活动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所取得的合法收入，必须用于章程规定的业务活动，不得在会员中分配。”的规定。2.答辩人先后向商会缴纳了2201306.15元会费，答辩人与原告均属商会会员，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返还会费和收益款，应当提供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对商会不进行清算有异议，应当依照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20条规定，向业务主管单位反映，2、若原告对商会的决定和议事规则有异议，应当依照云南省行业协会条例第35条第一款规定提请登记管理机关审查。故原告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审查范围。被告大姚鑫生墙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五原告虽然均为大姚墙材商会的成员，但我公司与五原告没有任何商业投资和合伙关系，也从未收到过五原告任何投资款项，五原告要求我公司返还投资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五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辩称：被答辩人提请的诉讼请求依法不成立，应当驳回。1、大姚墙材商会系依法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其依据章程要求，收取会费，属于商会的合法财产，根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未经法定程序，任何人均不得要求进行返还或者分红。2、大姚墙材商会系社团，不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没有任何投资，也没有投资收益。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五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登记信息。欲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二、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一份、大姚县墙材商会内部管理实施细则一份、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章程一份。欲证明2012年3月10日，原、被告共七家企业签订《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决定成立“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拟定名，最终定名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作为投资行为目标机构。三、关于提请立即召开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会员大会的函一份、关于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会员提请召开会员大会的回函一份。欲证明：根据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成立时的约定，商会合作协议期已经届满。按照约定，应当对投资款以及收益进行清算，经原告反复提议，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至今未如约履行。四、云南华昆建诚会计师事务所对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审计报告一份。欲证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投资款和支付投资收益的依据。被告大姚新街页岩砖厂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大姚墙材商会向其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其向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缴纳会费2201306.15元，其权利义务与五原告是一致的。被告大姚鑫生墙材公司、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的法人登记证书，能够证明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的法人身份信息，但与大姚鑫生墙材公司、大姚新街页岩砖厂的企业法人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不具有证明作用；对证据2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大姚县墙材商会内部管理实施细则、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章程，对其客观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能够证明五原告及二被告作为页岩砖生产企业共同达成并签署过《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是以五原告及二被告七家岩砖生产企业为成员单位联合组成，其商会制定有内部管理实施细则及商会章程，但根据其章程内容不能证明该商会为具有投资性质的法人组织；对证据3关于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会员提请召开会员大会的回函、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会议通知，对其客观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五原告的其余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云南华昆建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因二被告及第三人对其客观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评定。对被告大姚新街页岩砖厂提交的证明一份。可证明被告大姚新街页岩砖厂向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缴纳入会保证金100000元及缴纳会费2101306.15元，合计2201306.15元。根据庭审和认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原告大姚金马页岩公司、大姚鑫源墙材厂、大姚七街页岩砖厂、大姚红云页岩砖瓦厂、大姚新街六和墙材公司及被告大姚鑫生墙材公司、大姚新街页岩砖厂系在大姚县境内经工商登记注册，主要从事页岩砖生产和销售的七家经营性生产企业。为规范其行业生产及提升市场服务质量，五原告及二被告于2012年3月10日共同达成《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签约页岩砖生产企业共同协商，达成一致，自愿联合组建“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拟定名）…。二、…协会按照各企业的实际生产量收取相应的会费，确定相应利益分配比例。于次年未对上一年会费总额的50%进行分配。八、协议不涉及企业资产、能源的合并…。十一、各签约企业在2012年3月20日以前，按照每条生产线缴纳10万元保证金的标准…。签约企业中各生产企业按照商定后的产量每块砖提起0.02元作为协会会费，空心砖按销售价格÷标砖的销售价格×0.02元的比例计算收取协会费用。会费按日交至协会设立的银行账户。十四、组建协会合作的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期满后，各企业所交的保证金如数退还；若协会在合作期间因不可抗力因素关停，而所交会费不够列支合作期间的日常支出（办公室租金、日常办公费用等），则保证金在扣除支出后如数退还。此后增加了大姚县石羊宝莲新型墙材有限公司为新的一家会员单位，八家页岩砖生产企业于2012年4月6日在原来协议的基础上联合成立了大姚县墙材商会，并制定了《大姚县墙材商会内部管理实施细则》，该细则的主要内容为：……五、各厂2012年3月10日签订《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前的焙烧窑数量为基准，需新建砖厂的，必须经商会全体会员同意，由商会向大姚县人民政府提出报告，由商会会员商定后自愿入股建设，产生的利润由入股厂家共同享有。按每年对各厂核定的总产量为基数，需改扩建的由改扩建的厂家向商会提出书面报告，商会三分之二会员同意后方可实施。每年产量增加100万块标砖的，一次性交给商会会费伍万元，按比增量比例一次性缴纳。同时按总产量，每年比规定缴纳的会费，提高0.01元进行缴纳会费。七、会费的收取按如下标准执行：凡是从大姚销售到姚安的标砖，销售单价达到0.315元/块或超过0.315元/块时，必须按规定缴纳会费0.02元/块。单价低于0.315元/块时，不用缴纳会费；各厂生产的标砖按0.02元/块收取会费；空心砖的会费收取：（空心砖销售单价÷0.33元/块×0.02元）收取会费。…次品砖的销售价格应控制在0.25元/块以下销售，各厂销售的次品砖价格无论高低，必须按正品装的单价上交会费。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于2012年5月19日制定并经过会员大会通过了《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章程》，该章程主要对商会的工作目标与任务和会员的组成人员及组织机构负责人以及商会经费来源及使用作了相关规定。商会经批准成立登记注册后的名称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其性质为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指导各会员企业做好生产、安全管理及其他服务工作。法定代表人王松。业务主管单位为大姚县工商联合会。另查明：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的组成人员分别为：王新生、朱仁彩、王松、韩志军、刘明、苏文学、薛向东、赵家武、席开云、徐云龙、何文喜等11名页岩砖生产企业的负责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注册登记有效期限届满时间为2022年6月11日。其间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向五原告及二被告返还过部分会费。自2017年起五原告认为大姚墙材商会对所收取的会费存在违规挪作他用行为，遂于2018年5月期间向大姚墙材商会负责人王松、王新生及二被告提出对会费收益进行结算未果。现五原告以“与被告大姚县金碧鑫生墙材有限公司、大姚县新街页岩砖厂协商一致签订了《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该协议实际为一份合作投资协议，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只是作为合作事项的具体执行人，而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被两被告实际控制，所有经营活动均由两被告实际操作，故两被告应对合作协议履行结算义务”为由，向本院对二被告及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将其所投入的资金返还原告。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和质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五原告及二被告共同签订的《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其协议内容是否具有合伙投资生产经营的性质？二、五原告向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所交纳的款项是实际用于生产投资还是会费？三、对五原告向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所缴纳的款项其民事行为是否与二被告之间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四、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在本案中是否负有向五原告执行退款的履行义务？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合伙是依法设立由各合伙人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受益、共担风险，并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营利性组织。本案中，五原告及二被告在签订《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时，虽然均为从事页岩砖生产的实体经济生产企业，但是在签订协议书前及签订协议书之后，协议成员单位各方均属于注册有自己的工商字号、各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五原告及二被告在本案中的经营活动并不具有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同时亦不存在合伙的行为事实。依据其各方共同签署订的《大姚县页岩砖生产行业协会协议书》、《大姚县墙材商会内部管理实施细则》及按组织程序通过的《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章程》所载明的内容，根据契约意思自治原则，本院确认五原告及二被告向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缴纳的款项为会费。对五原告认为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因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五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关于五原告认为“商会实际控制人王松、王新生等人违反约定，擅自将资金1200万元挪作他用，导致合作期满后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并支付投资收益”的诉讼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布实施的《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条“社会团体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登记管理机关给予警告，责令改正，可以限期停止活动，并可以责令撤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情节严重的，予以撤销登记；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七)侵占、私分、挪用社会团体资产或者所接受的捐赠、资助的；(八)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收取费用、筹集资金或者接受、使用捐赠、资助的。”、第三十一条“社会团体的活动违反其他法律、法规的，由有关国家机关依法处理；有关国家机关认为应当撤销登记的，由登记管理机关撤销登记。”的相关行政法规规定，五原告可通过向相关行政部门提供违规及违法线索以行政程序解决处理。故对五原告在本案中针对第三人大姚墙材商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大姚县金马页岩砖制品有限公司、大姚县鑫源新型墙材厂、大姚县金碧镇七街页岩砖厂、大姚红云页岩砖瓦厂、大姚县新街乡六和新型墙材有限公司对被告大姚县金碧鑫生墙材有限公司、大姚县新街页岩砖厂的诉讼请求；二、第三人云南省大姚墙材商会在本案中针对原告大姚县金马页岩砖制品有限公司、大姚县鑫源新型墙材厂、大姚县金碧镇七街页岩砖厂、大姚红云页岩砖瓦厂、大姚县新街乡六和新型墙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负有履行义务。案件受理费55943元，由原告大姚县金马页岩砖制品有限公司、大姚县鑫源新型墙材厂、大姚县金碧镇七街页岩砖厂、大姚红云页岩砖瓦厂、大姚县新街乡六和新型墙材有限公司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柴晓东审 判 员  陈维云人民陪审员  白 榕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包金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