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25民初551号原告：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园南路**。法定代表人：邸富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旭清，男，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告：内蒙古武川县第一中学，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可镇商场街**/div>法定代表人：李强，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文兵，武川县可镇青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文忠，男，武川县第一中学教师，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被告：武川县教育局，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可镇行政路西/div>法定代表人：高飞，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男，武川县教育局计财科科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第一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经本院审查，武川县教育局与本案存在事实联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武川县教育局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蒙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冯旭清，被告内蒙古武川县第一中学（以下简称武川一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文兵、牛文忠，被告武川县教育局（以下简称武川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蒙建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917136.63元以及自2011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为7210527元；两项暂合计：16127663.63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1号教学楼、东办公楼和西办公楼加固，承包范围约定为工程施工图纸内的加固工程、给排水、采暖、电照、消防改造及恢复装修工程。2011年6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及监理公司送达通知，通知明确告知原告三栋楼同时施工将影响学生上课，经被告研究决定，对合同约定的三栋楼分别依次施工，先进行1号楼的施工，然后进行教学楼乙楼和实验楼的施工，工期相应顺延。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7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时还约定合同价款采取国家决算方式确定，增减变更另计。由具有国家法定资质的审计部门审定，逾期则视同默认送审价。蒙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垫资履行了合同并将竣工工程交付被告，被告已经全部接收并出具证明；同时原告还向被告递交了结算申请报告等资料，被告均已经签收，但是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进行工程决算。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出催款通知书，被告均签字确认，但是始终未能支付剩余8917136.63元的工程款及应当支付的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通知、竣工结算申请报告、催款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蒙建公司认为原告已经全部将合同约定的义务履行完毕，且被告已经将涉案工程全部接受并全部投入使用，但是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依据相关法律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武川一中辩称，1.该项目主体是武川教育局并不是一中，根据招标书和投标函显示是武川教育局招标，根据出具的中标书以及发改的文件的批复也能证明建设单位是武川教育局，以及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的文件也能证明是武川教育局，所以是武川教育局的项目不是武川一中的，武川一中不是工程的发包方，也不是支付方，所以原告的起诉主体不适格；本案工程款支付主体是教育局，因为教育局出具的招投标函，施工也是教育局所做的，审价也是教育局做的，而工程拨款是县政府直接拨给了教育局校安工程是专款专用不能挪用，本案中工程款没有经过审价所以工程款不确定，原告所诉工程款是自己计算的并不是经相关部门予以确认的，依据也不符合招投标的规范性文件所确定的款项。鉴于工程恢复的特殊性需要由审核后才能支付工程款。本案应该由教育局委托制作出审价款项，有审价才是起诉基础。本案所说的工程没有确认工程造价；工程款数额应在审价基础上核减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5202234.37元。3.利息的支付和工程价格支付，因为工程没有经过审价所以工程款无法支付，关于利息的计算起点错误，应该在鉴定报告出具时间确定支付利息，合同约定在审价报告作出后确定及支付工程款经武川县建设部门验收合格才能起算利息，原来以武川县规划局验收报告在2012年8月15日，这个并不是对全部工程的验收，一号楼其他消防工程另行验收不列入本工程，只是同意一号楼加固工程备案，因为本案工程包括加固、恢复装修，整体工程没有完成，所以做出工程款的利息应该是在做出鉴定报告之后，在诉状中原告称没有给财政报，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通知说明对原告的工程价款是未经审价不能支付的意见。综上，驳回原告对被告武川一中的诉讼。武川教育局辩称，1500多万元这是已经支付了的，剩余款项和利息我们一直没有支付过，不支持利息，欠付工程款以鉴定报告为依据，其他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蒙建公司出示的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知、补充协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蒙建公司出示证据（二）三份证明，能够证明涉案工程交付使用的事实。对蒙建公司出示的证据（三）《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内容真实，能够证明蒙建公司在涉案工程竣工后按照程序及时向武川一中提交了竣工验收申请，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对蒙建公司出示的证据（四）收条，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能够证明武川一中收到了蒙建公司提交的涉案工程竣工结算书及完整结算资料，本院予以采信。对蒙建公司出示的证据（五）竣工计算书、竣工结算申请报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能够证明蒙建公司在涉案工程竣工后依照计价方法做出的工程预决算，并附有送审价提请武川一中审核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蒙建公司出示的证据（六）《催收通知书》以及利息计算依据，对真实性认可，能够证明蒙建公司在2015年8月22日、2015年12月31日和2017年8月21日向武川一中催要工程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剩余工程款的金额以及利息。对蒙建公司出示的证据（七）《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内容客观，仅证明1号教学楼主体结构加固工程列入备案范围，其他消防等工程另行验收，本院对蒙建公司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本院对武川一中出示的证据（一）中标通知书，该证据与蒙建公司的证据一致，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武川一中出示的证据（二）呼市发改文件272号、《武川县人民政府的专题纪要》、投标函、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武川一中出示的证据（三）委托书一份，能够证明武川县财政局曾向呼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就1号教学楼进行评审的委托。对武川一中出示的证据（四）报账申请表、记账凭证、原告收据、银行转账凭条，该内容真实客观，能够证明武川一中共支付工程款15202234.37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武川一中出示的证据（五）原告向教委提供的建筑工程预决算书和决算书以及决算资料，该组证据全部是复印件，且只是部分材料不完整，故本院不予采信。对武川一中出示的证据（六）通知，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且该通知没有附相关报告，本院对审价金额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造价鉴定，对内蒙古建信工程项目管理公司（以下简称建信工程公司）作出的造价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程序合法，真实客观，本院予以采信。武川教育局未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武川教育局根据《关于呼市武川县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加固项目》的文件精神对武川一中的1号教学楼、东办公楼和西办公楼进行抗震加固，武川教育局通过招投标程序公开招标，蒙建公司中标。蒙建公司中标后又与武川一中在2011年6月20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本工程施工图纸内的加固工程、给排水、采暖、电照、消防改造及恢复装修工程。双方还在该合同的专用条款第六条合同价款与支付中明确约定：合同加固工程价款约为410万元，如果有增减另计，工程总造价最终按国家有关规定及预决算方式确定，经审计部门审定后为准，并按工程进度拨付。蒙建公司与武川一中在2011年7月16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补充内容共六项，加固后恢复电气工程（包括拆除旧电气工程）；加固后恢复地板辐射采暖工程（包括拆除旧采暖管道、暖气片）；加固后增设消防工程；加固后土建恢复工程（包括楼地面拆除、门窗、楼梯扶手拆除）；加固后建筑物造型改造及室内外装饰工程；加固后增设防雷工程。蒙建公司与武川一中在2011年7月20日又签订了《武川县第一中学1号教学楼抗震加固工程补充协议书》，双方就1号楼教学楼抗震加固工程的变更事项达成了一致意见。另查明，武川一中的1号教学楼抗震加固工程、恢复工程及附属工程于2011年8月竣工，于2011年8月22日正式投入使用。2012年8月21日1号教学楼主体结构加固工程列入备案范围，其他消防等工程另行验收。武川一中教学楼乙楼抗震加固工程、恢复工程及附属工程于2012年10月竣工，于2012年11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武川一中实验楼抗震加固工程、恢复工程及附属工程于2013年8月竣工，于2013年9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武川一中自2011年7月22日至2014年1月26日共支付蒙建公司六笔工程款，合计为9202234.37元。2018年3月23日和2018年4月2日通过财政债券置换方式支付了蒙建公司两笔工程款合计6000000元。至蒙建公司起诉前蒙建公司共收到工程款15202234.37元。本院因武川一中申请依职权委托建信工程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评估，经建信工程公司评估鉴定，武川一中1号教学楼工程造价为14279673.27元，武川一中教学楼乙楼工程造价为2073290.84元，武川一中实验楼工程造价3907062.05元。武川一中抗震加固工程造价造价总和为20260026元。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武川一中和武川教育局谁是适格的被告；二、蒙建公司诉请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合理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武川教育局最初为武川一中1号教学楼、东办公楼和西办公楼的抗震加固工程进行招标，但并未对1号教学楼、东办公楼和西办公楼恢复土建、装饰、恢复电气、采暖、消防、给排水等工程进行招标，而且在武川一中与蒙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承包的范围：工程施工图纸内的加固工程、给排水、采暖、电照、消防改造及恢复装修工程，根据蒙建公司出具的《补充协议》和《武川县第一中学1号教学楼抗震加固工程补充协议书》，均是武川一中与蒙建公司签订，而武川教育局并未与蒙建公司签订关于类似承包范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其次，涉案工程全部是武川一中校园的建筑物，不是武川教育局的，武川教育局只是作为武川一中的上级行政管理单位，对涉案工程并不直接占有、使用和收益。因涉案工程是校安工程，使用的国家专项资金建设，根据《武川一中出示的校舍安全工程财政专户资金报账申请表》可知，武川教育局所支付的工程款均有项目实施单位武川一中的法定代表人签字，逐级上报到武川教育局，武川教育局是涉案工程项目主管部门。综上，武川一中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上文所述，武川一中与蒙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和《武川县第一中学1号教学楼抗震加固工程补充协议书》，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所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故武川一中与蒙建公司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蒙建公司就涉案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并已将涉案工程交付武川一中使用，武川一中通过武川县财政支付蒙建公司工程款15202234.37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中，武川一中对蒙建公司报送的竣工结算申请报告有异议，认为涉案工程价款没有经过审价，工程款不能确定，蒙建公司所诉工程款是其自己计算的并不是经相关部门予以确认的。蒙建公司称关于涉案工程的竣工结算文件全部递交武川一中，并告知武川一中按照《建筑工程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及合同约定尽快审核或提出异议，送审价（蒙建公司预算价）逾期按照《建筑工程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执行。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就涉案工程价款无法达成一致。就本案而言，蒙建公司向武川一中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上载明了送审价，尽管武川一中在报告上盖有公章并载明“同意”字样，但是基于涉案工程是校安工程，根据武川县人民政府的会议纪要出具的［2011］61号《关于中小学校安工程加固项目恢复装修建设有关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第三条明确写明：“中小学校安工程建设资金均由国家专项资金、地、地方财政配套资金及专项贷款支付安工程建设资金必须经过有关部门审查工程决算，审查工程造价后方可支付给施工企业。”蒙建公司在施工前对此事是知情的，有蒙建公司的冯旭清问话笔录相佐证。涉案工程完工后，武川一中曾委托呼和浩特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1号教学楼进行审价，但庭审中武川一中未能出示完全的审价报告，也未能提供关于教学楼乙楼和实验楼的审价报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工程造价、质量、修复费用等专门性问题有争议，人民法院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释明。”之规定，本院依法向蒙建公司释明，蒙建公司的冯旭清在2018年11月27日的问话笔录中明确表示不同意鉴定，不参加鉴定程序，也不提供相关材料，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案鉴定程序合法，且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就相关事项到庭进行说明，鉴定结论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建信工程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武川一中抗震加固工程造价总造价为20260026元。据已查明的事实，武川一中已支付蒙建公司工程款15202234.37元，武川一中就剩余工程款5057791.63元仍应当承担继续履行义务。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问题，蒙建公司依照剩余工程价款为基数全部以2011年8月22日为起点计算不符合实际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项：“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以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之规定，就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付款时间，武川一中1号教学楼于2011年8月22日正式投入使用，武川一中教学楼乙楼于2012年11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武川一中实验楼于2013年9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本案涉案工程包括以上三栋楼，涉案工程在招投标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均是作为一个整体工程进行发包的，而不是单独进行发包的，且1号教学楼交付使用时双方当事人并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具体工程价款未定，武川一中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工程进度款，需待整体工程完工后才能进行工程总决算，故武川一中实验楼的交付使用视为涉案工程最后竣工交付，双方当事人才可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因此，本案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以涉案工程中的实验楼交付使用的时间为起点计算为宜。因武川一中在整个工程完工交付后分期陆续支付蒙建公司五笔工程款，故本案逾期付款利息需分段计算，具体计算如下：⑴2013年10月11日武川一中支付工程款100万元，自2013年9月2日至2013年10月11日共计违约39天，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5.6%计算，武川一中在2013年9月2日前共计支付蒙建公司工程款680万元，该阶段利息为80538.90元（20260026元－6800000元）×39天×5.6%÷365天。⑵2013年11月8日武川一中为蒙建公司代交税金702234.37元，自2013年10月12日至2013年11月8日共计违约27天，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5.6%计算，该阶段利息为51615.23元（20260026元－6800000元－1000000元）×27天×5.6%÷365天。⑶2014年1月26日武川一中支付工程款70万元，自2013年11月9日至2014年1月26日共计违约78天，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5.6%计算，该阶段利息为140706.94元（20260026元－6800000元－1000000元－702234.37元）×78天×5.6%÷365天。⑷2018年3月23日武川一中通过债券置换方式支付工程款300万元，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8年3月23日共计违约1516天，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6.0%计算，该阶段利息为2755662.26元（20260026元－6800000元－1000000元－702234.37元－700000元）×1516天×6.0%÷365天。⑸2018年4月2日武川一中通过债券置换方式支付工程款300万元，自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2日共计违约9天，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4.35%计算，该阶段利息为8642.81元（20260026元－6800000元－1000000元－702234.37元－700000元－3000000元）×9天×4.35%÷365天。⑹自2018年4月2日后武川一中再未支付工程款，自2018年4月3日至蒙建公司起诉前2018年4月30日共违约27天，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4.35%计算，该阶段利息为16275.00元（20260026元－6800000元－1000000元－702234.37元－700000元－3000000元－3000000元）×27天×4.35%÷365天。综上，上述⑴-⑹项共六笔利息合计为3053441.14元。综上所述，武川一中应当继续履行剩余工程款5057791.63元的支付义务以及承担利息3053441.14元（截至2018年4月30日），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内蒙古武川县第一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支付原告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剩余工程款5057791.63元，以及承担利息3053441.14元（截至2018年4月30日），合计8111232.77元;被告内蒙古武川县第一中学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剩余工程款5057791.63元为基数承担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武川县教育局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驳回原告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566元，由被告内蒙古武川县第一中学承担59631.48元，由原告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8934.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牛 涛审 判 员 王志刚人民陪审员 倪利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杨婷婷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以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工程造价、质量、修复费用等专门性问题有争议，人民法院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释明。当事人经释明未申请鉴定，虽申请鉴定但未支付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支付鉴定费用的当事人可以要求返还鉴定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