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533号原告：赵进伟，男，汉族，1983年1月17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北京立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景耀，男，汉族，1980年1月5日出生，住址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北京立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宏涛，男，汉族，1983年3月1日出生，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北京立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1209-38。法定代表人：李琳，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倩文，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军，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与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以下简称三原告）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倩文、刘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三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技术服务合同于2019年8月14日解除；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SDK技术服务费及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API技术服务费合计1027058.96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每期应付款项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分类分段自每笔款项应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二）；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4440元。事实和理由：三原告曾是被告员工和股东，三原告将其享有权利的广告平台软件（以下简称涉案软件）提供给被告使用，并为被告提供技术支撑服务。2018年7月，三原告自被告处离职前与被告达成口头协议，自2018年8月起，被告继续使用涉案软件，三原告作为技术团队为被告提供软件运营的技术服务，被告按照SDK业务流水10%和API业务流水的5%向三原告支付技术服务费。协议达成后，被告始终正常使用涉案软件，但未向三原告支付任何技术服务费。故三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三原告主体不适格，与被告间合同关系不明晰，不是必要共同诉讼；2.三原告与被告仅就技术服务事宜进行过口头磋商，磋商过程并未确定合同关键条款，最终亦未订立书面合同，三原告与被告并未形成合同关系；3.三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向被告提供何种技术服务，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4.三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刘景耀、韩宏涛在被告任职期间根据公司的指派开发了涉案软件，赵进伟负责运营，三原告也自认同意被告使用涉案软件，被告无需向三原告支付费用。综上，被告不同意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三原告原系被告股东及员工。2018年7月18日，三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李琳进行协商，三原告表示要从被告处离职，依据谈话录音，各方商谈主要包括以下信息：1.对于SDK，李琳询问“接下来怎么合作”，韩宏涛表示“咱们走一个分成吧”“因为说工资肯定不要了，我们意思说，我们每个人一共加起来，要你10个点”，并明确这“只是SDK，因为SDK是我们带过来的全套技术”。李琳询问“你们一共是10个点，流水的10个点”，韩宏涛回复“对”。2.对于API，韩宏涛提出“API是你的一个资源”“我们也要你5个点”。李琳表示“API那个我不想和你分”，韩宏涛提出“你就找技术迁出去，或者，你想换一种分成模式”，李琳回复“API要不然呢，我就专门找人去支撑去”，韩宏涛表示同意，李琳表示“API这个事情，你得给我一个过渡的时间”“你就给我支撑一个月”，韩宏涛表示“过渡阶段，今天18号，那也行，没问题”，李琳表示“如果一个月迁不完，那回头按照5个点去算，没问题”，三原告表示同意。3.对于结算问题：（1）就结算依据，韩宏涛表示“我们要流水，提流水的”，并就数据确认问题，提出由三原告申请广点通账号，被告使用三原告账号，李琳拒绝该提议，并表示“我公司继续往前推”“你要说这个数据的真伪，到时候，你看广点通后台不就知道了”。韩宏涛表示“可以”。（2）就结算周期，韩宏涛表示“可能具体操作什么的，就跟我们没关系了，就按照这个来算，月结”，李琳表示认可。（3）就结算方式，李琳表示“对公你给我补一个合同，然后，你给我开张票，然后，我不就走个技术支撑费，对账单，就完了”，韩宏涛询问“咱补个合同，完后，然后开个票就行”，李琳表示确认。4.对于补签合同，因双方在商谈结算方式时提到需补签合同，李琳询问“那个技术支撑费的合同，跟‘姜超’他们是一样的呗”，韩宏涛回复“可以”。李琳表示“那合同的模板一样了，你先填一下，这星期就能搞完”。5.对于工作内容，赵进伟表示“支撑，肯定有事还得上”，李琳表示“这个事情……你们要决定了，我觉得都没有问题，要该怎么样用大家，都会怎么样用大家，只不过合作的模式不一样了。对吧，点数，不管是工资还是点数，都从那什么里面”，韩宏涛表示“这边有事，也来，真是需要坐班，或者说我临时有投资人，有什么技术对接了，或者有对账了，我们肯定来，上几天班，都没问题”，李琳表示“可以”，韩宏涛还表示“我明天就不来上班了，有事，该在群里喊就在群里喊，该怎么解决还怎么解决，毕竟我还收着你支撑”，李琳表示肯定。在双方协商补签合同时，韩宏涛再次提到“收收尾，咱们合同其实还是会继续下去的，无非就换了一种模式，我们也不要工资了，我们也不坐班了，无非就换成这种模式了”，李琳表示“对”，韩宏涛表示“但，你要有事儿，我们该尽到的义务还尽义务，因为毕竟也收了10个点的维护费嘛”，李琳表示“对”。刘景耀明确“技术支撑肯定还是给你支撑，但是这种特别大的那种修改……一些个那么多的版本迭代，可能不会那么多做了”。6.双方还就竞业禁止问题进行协商，李琳询问“我倒不怕，（你们）把量都引走”“但是我怕你们去做同样的事情，你们要做同样的事情，你们就跟我直接说，我心里有个谱”，韩宏涛表示“暂时没什么做，就在家待着”，李琳表示“你们要做，我也拦不住”“你们要做，你们跟我说一声，有些东西能互相利用，有些东西，能不去直接竞争”，韩宏涛表示“不会，我们都是技术和运营”“你自己的商务关系是你自己的”“即使要做，我们自己本身没有商务，再找一个你这样的商务合作”“我们如果做，我们定位，也是技术支撑方”“商务需要支撑的时候，我们就支撑，今天接个API，明天接个SDK，后天接个计费，无非就是干的这些活”。2018年8月21日，三原告再次与李琳商谈，李琳表示三原告中有人向被告客户散布不利信息，并诱导被告客户转而与三原告合作。三原告予以否认。李琳表示其持有证据，但不向三原告出示，三原告如果提起诉讼再向法庭出示。三原告仍坚决否认。李琳明确表示不再与三原告合作，并提出“平台不用你们再更新，也不用你们再支持”。2019年1月17日，赵进伟使用其持有的涉案软件用户名及密码，登录涉案软件对“API业务”“原始数据”“渠道数据”“SDK业务”“CP原始数据”进行浏览查看，显示2018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的SDK业务及API业务总收入（具体数据详见附表一）。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浏览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后，三原告继续使用该用户名及密码查看涉案软件相关数据，显示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31日、2月、3月、4月、5月、6月的SDK业务及API业务总收入（具体数据详见附表一）。庭审中，三原告表示因其系涉案软件开发运维人员，故持有涉案软件用户名及密码，通过该途径查询的后台数据与广点通一致，但由于被告更改密码，导致其仅能查询2019年6月前数据，2019年7月数据暂以此前数据月平均数主张，如果被告可提交广点通数据，可以被告提交数据为准。被告主张其后台数据高于广点通数据，但并未就2019年5月前广点通数据举证，仅提交了2019年5月、6月、7月、8月、9月与广点通结算数据与部分发票（具体数据详见附表一）。原告认可被告提交上述数据真实性。诉讼中，原告明确表示，鉴于双方协商为被告留出一个月API迁出时间，故其本案中主张API部分起算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尽管其主张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8月14日，为便于计算，本案中主张费用的截至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不主张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相应费用。另查一，刘景耀曾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的工资，就此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仲裁案件中，被告提交了本案2018年7月18日三原告与被告的商谈录音，主张刘景耀与被告劳动合同关系已经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就此，刘景耀表示“约定技术支撑费是自2018年8月1日开始给，实际未给付”“双方未形成支付技术支撑费的情形，双方劳动关系未解除”。裁决书认定“2018年7月18日，钰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包括刘景耀在内三人对于双方关系另行进行了约定，并明确不以工资作为报酬的形式，刘景耀虽主张该形式实际未形成，但亦未就此进行举证”，并驳回刘景耀的仲裁请求。本案庭审中，刘景耀明确表示，仲裁庭审中的陈述旨在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的费用，因仲裁案件主张的是工资收入，故当时仅主张该笔费用性质为工资，未主张技术支撑费。另查二，三原告主张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4440元，并提交相应律师代理合同及票据。以上事实，有电话录音、委托持股协议、仲裁庭审笔录、裁决书、发票、公证书、截图打印件、律师代理合同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原告与被告是否订立技术服务合同以及被告是否应当向三原告支付技术服务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述争议焦点评述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外，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合同一般应当认定为已经成立。本案中，依据三原告与被告2018年7月18日的谈话，至少可以确定各方就以下事项达成一致意见：1.被告继续使用涉案软件，三原告为被告提供涉案软件技术支撑服务，被告向三原告支付技术支撑服务费；2.具体服务方式为三原告不坐班，出现服务需求且被告通知三原告后，三原告提供技术支撑服务；3.结算方式为依据第三方广点通的后台数据进行结算，SDK部分被告每月向三原告支付总收入10%的服务费，API部分如果一个月后仍未迁出，则被告每月向三原告支付API总收入5%的服务费；4.付款手续为双方补签书面合同后，三原告向被告开具对公发票，被告付款；5其他事项为三原告离职被告后可以从事与被告存在竞争关系的工作，但应当向被告履行告知义务。综上，尽管三原告未与被告订立书面协议，但双方已经就技术服务合同的当事人、服务内容、服务费结算依据和结算方式等主要条款达成合意，可以认定三原告与被告以口头方式达成技术服务合同关系。三原告作为技术服务提供方，有权依据该技术服务合同向被告主张权利。关于被告认为三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尽管合同履行中，被告于2018年8月21日以三原告向被告客户散布不利信息，并诱导被告客户转而与三原告合作为由，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但被告并未就该主张举证，且该项主张亦不属于双方约定可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被告不能据此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在三原告未对合同解除予认可的情况下，合同继续有效，双方均应继续履行。依据合同约定，三原告无需到被告处坐班，而是依据被告提出的需求开展技术支撑服务，被告向三原告支付技术支撑服务费。尽管三原告实际未实施技术支撑服务工作，但原因在于被告未向三原告提出服务需求，被告不能据此拒绝履行其付款义务。尽管合同约定应当由三原告开具发票后被告付款，但双方协商时亦明确约定双方补签书面合同后三原告开具发票，由于被告2018年8月21日单方违约，导致双方并未实际补签书面合同，三原告未能开具发票。即未开发票系被告违约所致，不能据此成为阻却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的理由。关于技术服务费金额的确定，双方约定依据第三方广点通的后台数据进行结算。关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数据，三原告因系涉案软件开发维护技术人员，能够登录被告的涉案软件账户查看数据并就此提交数据统计截图。因广点通数据由被告持有，三原告无法获悉，三原告已经就相关数据尽到初步举证责任，尽管被告不认可三原告提交的数据，但被告未就其掌握的广点通数据举证，被告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三原告提交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数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2019年5月至7月的数据，被告提交了其与广点通结算数据及部分发票凭单，原告认可该数据真实性并同意以该数据结算，本院予以认可。故，关于SDK业务，被告应当以6108525.85元为总收入，以10%为标准，向三原告支付610852.585元；关于API业务，被告应当以6881146.48元为总收入，以5%为标准，向三原告支付344057.324元（具体数据详见附表一）。关于利息，被告未依约如期向三原告付款，应当承担迟延付款对三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合同约定双方按月结算，故被告应当自每月应付款项款期限届满次日起向三原告支付该笔款项利息，三原告主张利息标准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关于合同解除一节，依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应当向三原告支付技术服务费，但被告始终未履行，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三原告据此于2019年8月14日庭审中明确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订立的合同并未约定三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由被告负担，关于三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其律师费、公证费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与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口头订立的技术服务合同于2019年8月14日解除；二、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SDK技术服务费610852.585元；三、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API技术服务费344057.324元；四、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技术服务费逾期付款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以附表三为准）；五、驳回原告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53.49元，由原告赵进伟、刘景耀、韩宏涛负担1441.29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912.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3646元，由被告北京钰昌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谭雅文审判员  李 孟审判员  崔树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茜附表一：技术服务费计算表SDK技术服务费相关数据（单位：元）时间计算依据原告主张的服务费本院认定的服务费原告公证数据原告截图数据被告统计数据本院认定的计算依据2018年8月2789045.29//2789045.29278904.529278904.5292018年9月1005933.23//1005933.23100593.323100593.3232018年10月790373.89//790373.8979037.38979037.3892018年11月462342.94//462342.9446234.29446234.2942018年12月282754.38//282754.3828275.43828275.4382019年1月1月1日至17日49132.37//49132.374913.2374913.2371月18日至31日/47444.44/47444.444744.4444744.4442019年2月/111517.94/111517.9411151.79411151.7942019年3月/100176.31/100176.3110017.63110017.6312019年4月/108602.16/108602.1610860.21610860.2162019年5月/100316.91102380.35102380.3510031.69110238.0352019年6月/111493113833.59113833.5911149.311383.3592019年7月//144988.96144988.965417314498.8962019年8月//125019.56///2019年9月//92310.89///合计///6108525.85650086.286610852.585API技术服务费相关数据（单位：元）时间计算依据原告主张数额本院认定的服务费原告公证数据原告截图数据被告统计数据本院认定的计算依据2018年8月124.22/////2018年9月2701.95/////2018年10月130502.5//130502.56525.1256525.1252018年11月128646.67//128646.676432.33356432.33352018年12月382466.92//382466.9219123.34619123.3462019年1月1月1日至17日391380.5//391380.519569.02519569.0251月18日至31日/351964.49351964.4917598.224517598.22452019年2月/849708.98/849708.9842485.44942485.4492019年3月/1941184.99/1941184.9997059.249597059.24952019年4月/1453350.33/1453350.3372667.516572667.51652019年5月/711465.38580901.38580901.3835573.26929045.0692019年6月/444562.69449630.44449630.4422228.134522481.5222019年7月//221409.28221409.283771111070.4642019年8月//333820.89///2019年9月//300850.27///合计///6881146.48376972.6725344057.324附表二：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原告主张利息计算方式（单位：元）时间SDK服务费API服务费当期利息计算本金利息起算时间利息结算时间利率2018年8月278904.529/278904.529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8年9月100593.323/100593.3232018年10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8年10月79037.3896525.12585562.5142018年11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8年11月46234.2946432.333552666.62752018年12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8年12月28275.43819123.34647398.7842019年1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9年1月9657.68137167.249546824.93052019年2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9年2月11151.79442485.44953637.2432019年3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9年3月10017.63197059.2495107076.88052019年4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9年4月10860.21672667.516583527.73252019年5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9年5月10031.69135573.26945604.962019年6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9年6月11149.322228.134533377.4345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2019年7月5417337711918842019年8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0%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附表三：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时间SDK服务费API服务费当期利息计算本金利息起算时间利息结算时间利率2018年8月278904.529/278904.529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8年9月100593.323/100593.3232018年10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8年10月79037.3896525.12585562.5142018年11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8年11月46234.2946432.333552666.62752018年12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8年12月28275.43819123.34647398.7842019年1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1月9657.68137167.249546824.93052019年2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2月11151.79442485.44953637.2432019年3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3月10017.63197059.2495107076.88052019年4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4月10860.21672667.516583527.73252019年5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5月10238.03529045.06939283.1042019年6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6月11383.35922481.52233864.881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7月14498.89611070.46425569.362019年8月1日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实际履行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