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67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林（诨名“狼狗”），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01年10月25日、2005年10月12日、2009年5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管制一年；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2019年9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志波，湖南德有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林（曾用名陈英毫，诨名“林子、小林子”），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非法拘禁行为，2016年11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同年12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8年4月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2019年9月2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0日由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当日由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在执行过程中，常德市看守所表示疫情期间全所封闭式管理，不予接收。同年2月1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9日由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当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明宏，湖南洞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9〕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林（“狼狗”）、陈林（“林子”）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为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林（“狼狗”）及指定辩护人张志波，被告人陈林（“林子”）及辩护人邹明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年底，被害人毛某先后借同案人余某某700万元，约定月息7分，截至2016年2月1日，毛某陆陆续续归还余某某利息552.8万元。2016年2月1日，余某某、胡某1、毛某在本市新亚柳叶国际酒店经商议后，余某某将毛某欠其的1000万元债务转移给胡某1，以便于懂工程的胡某1帮其催讨欠款。为了便于被告人陈林（“狼狗”）、陈林（“林子”），同案人孙某某、黄某某、齐某、李某等人找毛某催讨欠款，余某某虚构了其与孙某某、齐某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由毛某作为担保。截至2016年11月26日案发，毛某共支付余某某等人利息792.3万元。由于被害人毛某不能按约定归还本金及利息，自2016年7月起，同案人余某某、李某、被告人陈林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多次找毛某催讨欠款，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7月6日中午，被告人陈林（“狼狗”）、同案人余某某、黄某2、李某等人将被害人毛某限制在本市新亚柳叶国际酒店，逼其偿还欠款。毛某称没有钱还，余某某遂要毛某通知其老婆陈某某到该酒店为其欠余某某的680万作担保，毛某不想让陈某某知晓该事，先联系舅佬陈某1；陈某1到后又将陈某某联系至酒店。陈某某见毛某欠余某某680万欲跳楼，被人拦下。余某某称，陈某某不签字就不让其离开，双方僵持到下午四五点钟，陈某某被迫签字后，毛某等人才被放离。2、2016年11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陈林（“狼狗”）、同案人黄某某、李某、黄某2等人到毛某办公室催讨欠款，毛某无力支付，称其妻子陈某某在湖北有账。得知此消息后，陈林等人要毛某同陈某某去湖北收账，并将毛某限制在办公室内，晚饭时分，陈某某见毛某没有回家，电话联系后得知其被控制，遂来到毛某办公室。陈林要陈某某还账，二人发生争执，陈林拿起一茶杯扔在地上，后见要不到钱，陈林等人离开毛某办公室。3、2016年11月22日中午，被告人陈林（“狼狗”）、陈林（“林子”）、同案人黄某2、黄某某、李某、孙某某来到毛某办公室催讨欠款，毛某无力偿还，该伙人就一直守在办公室。晚上，陈某某、陈某1来到毛某办公室，陈某1给余某某打电话约第二天到毛某办公室谈还款计划，余某某同意后，黄某2等人才离开毛某办公室。次日，余某某、陈林（“狼狗”）、黄某某、黄某2、李某、孙某某等人来到毛某办公室，余某某打了毛某两下，朝其吐了吐吐沫，余某某等人闹了一会之后离开现场。4、2016年11月25日14时许，同案人余某某、李某、黄某2、孙某某、被告人陈林（“狼狗”）、陈林（“林子”）等人来到被害人毛某办公室催讨欠款。余某某持一把刀欲砍毛某，被陈林（“林子”）劝住，后余某某用拳头把毛某鼻子打出血。同案人余某某因之前了解到湖南泰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达公司”，系常德市经投集团子公司）有500万元要支付给毛某，于是要毛某到泰达公司办理付款手续，毛某不同意，余某某等人就将毛某强行带至泰达公司。同案人黄某某来到毛某办公室时，见余某某等人已经离开，遂赶至泰达公司同余某某汇合。余某某等人到达泰达公司后，过了一会，同案人胡某1也赶到泰达公司（胡某1之前与余某某已约好当天下午到泰达公司处理付款事宜）。余某某要胡某1、黄某2陪毛某到唐某（时任经投集团副总经理）办公室办理相关手续，唐某称毛某公司存在太多债权债务纠纷，收购其公司的事情尚未谈好，但可以先出具一份《委托书》放在该公司。胡某1将该情况告诉余某某后，余某某安排胡某1、黄某2、黄某某带毛某返回宏兴棉业出具《委托书》。回到毛某办公室后，毛某拒绝出具《委托书》，黄某某、黄某2很烦躁，打了毛某几下，见毛某不肯出具《委托书》，黄某某、黄某2欲把其带回泰达公司，毛某不肯，二人将毛某从二楼办公室拖至一楼，在一楼楼梯口，毛某坐在地上不愿意走，二人又分别踢了毛某一脚，然后强行把其拉出一楼大厅，胡某1伙同黄某2、黄某某连推带顶将毛某推至车上。返回泰达公司后，胡某1自行离开，余某某认为毛某不配合，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戳毛某。之后，余某某等人带毛某离开泰达公司，最后将其带至芦荻山乡的河堤上，途中，余某某在车内用拳头对毛某进行殴打。到河堤上后，余某某要毛某将衣服脱的只剩内裤，并往其身上淋冷水，强迫其蹲在河水中，还用浸水的麻绳对其进行抽打。晚饭时间，余某某等人带毛某离开河堤去吃晚饭；吃完饭后，余某某等人将毛某带至常德市新亚国际酒店，以毛某的名义开了间房。同时，同案人齐某也赶到该酒店向毛某催讨欠款，同案人余某某安排陈林（“林子”）、齐某看守毛某。在新亚酒店，毛某在陈林（“林子”）等人的胁迫下，出具了《委托书》，授权泰达公司将应当支付给毛某的价款支付给胡某1。次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将毛某解救，同时将余某某、齐某、陈林（“林子”）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毛某右耳外伤性骨膜穿孔6周内未自行愈合，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林（“狼狗”）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林（“林子”）于2018年4月2日经本院不起诉后，于2019年9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陈林（“狼狗”）、陈林（“林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林（“狼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林（“林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林（“狼狗”）、陈林（“林子”）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林（“狼狗”）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二、陈林（“狼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三、陈林（“狼狗”）自愿认罪认罚；四、陈林（“狼狗”）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恳请合议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林（“林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二、陈林（“林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三、陈林（“林子”）在本案中是从犯；四、陈林（“林子”）自愿认罪认罚；五、陈林（“林子”）有立功表现。恳请合议庭对其较大幅度地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林（“狼狗”）、陈林（“林子”）是恶势力犯罪及二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2月26日，陈林（“狼狗”）、陈林（“林子”）在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该院提出对陈林（“狼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陈林（“林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量刑建议。再查明，2020年1月17日，陈林（“林子”）协助公安机关将一名网上逃犯抓捕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归案材料，证明2019年9月19日12时26分许，慈利县公安局柳林派出所接到合成作战中心的指令，涉嫌寻衅滋事的网上逃犯陈林（“狼狗”）出现在辖区的永安汽车站。民警在一辆“慈利县至张家界市”的客车上将陈林抓获。2019年9月20日17时许，陈林（“林子”）来武陵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对自己涉嫌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2、户籍资料，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被害人毛某手书的还款记录和凭证，证明2014年1月7日至2016年10月18日，被害人毛某的儿子毛某1账户、妻子陈某某、小舅子陈某2及彭某某（司机）账户给陈林（“狼狗”）、陈林妻子（娄某）、李勇及余某某多次转账合计712.5万元。4、领款凭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人陈林（“狼狗”）2016年12月5日、2017年1月24日分4次共找乐钧实业公司结账共计90万元。5、中国工商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1月25日乐钧实业公司给陈林（“狼狗”）转账50万元。6、刑事判决书，证明余某某、陈林（“狼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5月27日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以及2016年因非法拘禁案，同案人余某某等人被判刑的情况。7、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林（“林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一名网上逃犯。8、证人娄某（“狼狗”陈林老婆）的证言，证明陈林是做土方工程的，平时只给家里一些日用开支。家里的农行卡很久没有用过，也不太清楚里面资金的流向。9、证人贺某（“林子”陈林老婆）的证言，证明陈林（“林子”）准备自首的情况。10、证人黄某（乐钧实业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狼狗”陈林承包土方工程的回款情况。11、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毛某与余某某有上百万元的借款纠纷，由于还款不及时，2016年余某某邀集多人多次对毛某进行滋扰，非法拘禁毛某，采用殴打的方式逼迫其还款，后又将其限制在新亚柳叶酒店，11月26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将毛某解救。12、同案人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毛某先后找余某某借款700万，月息7分。2015年，毛某和余某某到澳门赌博，毛某找余某某借了950万港币（折合人民币760万），毛某一直未能还清本金、利息。2016年，余某某指使“狼狗”陈林、“林子”陈林等人找毛某要钱的情况。13、同案人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余某某让毛某跟齐某及杨景打了50万借条，2016年11月的一天，余某某让齐某一起去催债，并让齐某与“林子”陈林在酒店看守余某某不准离开，及余某某让齐某顶包逃避责任的情况。14、同案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7月起，其受余某某指使找毛某要账。2016年11月份，黄某某先后4次找毛某要账。15、同案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25日应邀集前往毛某公司向其索要债务，强行将毛某带至经投公司要债，带至芦荻山洗冷水澡，后将毛某带至新亚柳叶酒店看管，及2016年余某某等人2次向毛某索债的情况。16、同案人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孙某某3次参与余某某向毛某追债的情况。17、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林（“狼狗”）找毛某签借条,并让黄某2及李某担保，后4次参与一起找毛某讨债，有拉扯及威胁行为，带毛某去养猪场“朔哥”余某某用篾片抽打他，带毛某去芦山河堤让他脱衣服，淋湿身体，后带至酒店看守，不得外出至第二天。18、同案人喻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喻皇与陈林（“林子”）一起去找毛某讨债，跟陈林（“狼狗”）与余总等人将毛某带至一河堤上威逼后带至酒店看守。19、辨认笔录，证明孙某某辨认出“狼狗”陈林、“林子”陈林；李某辨认出“狼狗”陈林、“林子”陈林；黄某2辨认出“狼狗”陈林、“林子”陈林。20、常广司鉴（2016）临鉴字第14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毛某双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未自行愈合，其损伤已经构成轻伤二级。2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该院提出了对“狼狗”陈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林子”陈林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量刑建议。22、被告人陈林（“狼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陈林（“狼狗”）参与4次使用非法拘禁的手段向毛某催讨债务。23、被告人陈林（“林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陈林（“林子”）参与2次向毛某催讨债务的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林（“狼狗”）、陈林（“林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林（“狼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林（“林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陈林（“狼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陈林（“林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均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但陈林（“狼狗”）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陈林（“狼狗”）的辩护人提出陈林（“狼狗”）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恳请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陈林（“狼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陈林（“林子”）的辩护人提出陈林（“林子”）有自首、认罪认罚、立功、从犯情节，恳请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林（诨名“狼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二、被告人陈林（诨名“林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伍晓侦人民陪审员  徐宗玲人民陪审员  侯建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