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刑初47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华，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辉、冯凯乐，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公诉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英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华及其辩护人王辉、冯凯乐到庭参加诉讼。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宁夏中银绒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中银集团）与宁波瑞华建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瑞华公司）洽谈并购基金重组上市一事。宁波瑞华公司董事长王某2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徐华，徐华称能做此事，随即以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的身份与宁夏中银集团商谈并购基金重组事宜。经双方沟通，徐华提供的重组资金解决方案获得宁夏中银集团的认可，双方就《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达成一致。9月20日，徐华称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意投资并购基金事宜，资金已经全部落实到位，要求宁夏中银集团按照协议支付保证金，宁夏中银集团于当日将1000万元保证金转到宁波瑞华公司账户。次日，王某2按照徐华要求将保证金中的800万元转账到黄某实际控制的深圳市浩瀚德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自2017年9月22日至10月16日，黄某按照徐华的要求将其中的432万余元转账到徐华和其妻子阎某的个人银行账户，将73万元转到天津尚维国际贸易公司为徐华的岳父阎某某购买的一辆奥迪Q7汽车，剩余295万元被黄某占用。宁夏中银集团得知湖北资产公司并没有此项业务后，被告人徐华又称可以找其他公司投资并购基金。2017年11月，徐华称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愿意投资并购基金。11月14日，宁夏中银集团与北京丽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框架协议》《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意向协议》。11月17日，双方签订《资金共管协议》，并开设资金共管账户，当日该共管账户存入资金5000万元。徐华称需要宁夏中银集团转500万元保证金，用于支付5000万元的财务费用。同日，马某1按照徐华要求将500万元转入阎某的银行账户。徐华于11月17日、18日将100万元转入王某3的银行账户，200万元转入郝某的银行账户，200万元提现。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徐华到公安机关投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1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徐华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辩称，1.其于2017年9月前后认识瑞华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2，其不是该公司的总经理。9月10日在王某2办公室与中银绒业集团的马某1、胡某洽谈时，是为了推迟二股东控制000982上市公司的时间，争取重组主导权一事，其说过尽力而为，且不是免费。其提供的重组方案获得中银绒业集团认可，但《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是王某2和中银绒业集团谈的，其只是提供了样版合同，其也未称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意投资并购基金，更没有说资金已经落实到位。中银绒业集团支付1000万元是因其提供的方案帮助该集团将重组主导权延长，这笔钱是服务费，不是保证金。2017年9月21日，王某2支付800万元服务费到浩瀚德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提供的方案中未指定某一家公司，黄某联系的湖北资产公司仅是目标公司之一。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在9月中旬就一直在沟通，争取他们参与中银绒业项目。2.其从未说过要中银绒业集团为《资金共管协议》支付500万元保证金，500万元是其向马某1借的款。其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告人没有以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身份与中银绒业集团商谈并购基金重组事宜。其次，指控被告人徐华称“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意投资并购基金事宜，资金已经全部落实到位，要求中银绒业集团按照协议支付保证金”不属实。马某1、胡某的证言内容矛盾，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中银绒业集团向瑞华建丰公司转账1000万元是支付财务顾问费用。第四，涉案1000万元被告人徐华只收到485万元，其余款项应予以追缴。第五，马某1向阎某转账500万元系马某1与徐华之间的个人借款，而非财务费用，该笔款项与中银绒业集团并购重组无关。第六，应当调取徐华与马某1之间的微信、短信记录，对相关事实予以查明。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诈骗中银绒业集团1000万元不能成立。其与中银绒业集团之间就该集团并购基金重组上市一事存在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其在此事中提供了服务，取得1000万元财务顾问费并非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其实际合法占有了其中的485万元，其余均由王某2、黄某占有使用，其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诈骗中银绒业集团500万元不能成立，该款是借款。综上，被告人徐华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宁夏中银绒业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中银集团）与宁波瑞华建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瑞华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2洽谈中银绒业并购基金重组事宜，王某2又介绍被告人徐华代表宁波瑞华公司与宁夏中银集团进行商谈，被告人徐华与宁夏中银集团的代表胡某就《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融资计划书》《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的内容进行沟通协商后，宁夏中银集团认可了重组资金解决方案及上述两份协议。被告人徐华称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资产公司）同意投资并购基金，要求宁夏中银集团按照《股份增持融资协议》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宁夏中银集团遂于2017年9月20日将1000万元保证金支付到宁波瑞华公司账户。次日，王某2按照被告人徐华的要求将1000万元中的800万元转账到黄某实际控制的深圳市浩瀚德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浩瀚公司）账户，王某2无偿占有了剩余的200万元。自2017年9月22日至10月16日，黄某按照被告人徐华的要求先后将448.9256万元转账到被告人徐华及其妻阎某的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徐华要求黄某转账到天津尚维国际贸易公司73万元，代其为岳父阎某某购买的一辆奥迪Q7汽车支付车款。至案发，800万元中剩余的278.0744万元被黄某无偿占用。2017年11月，宁夏中银集团得知湖北资产公司并没有省外投资业务后，被告人徐华又称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纪传媒公司）愿意投资并购基金。11月14日，宁夏中银集团与北京丽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丽轩公司）签订《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框架协议》《关于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意向协议》。11月17日，双方签订《资金共管协议》，并开设资金共管账户，当日该共管账户存入资金5000万元。被告人徐华称需要宁夏中银集团支付500万元保证金，用于支付5000万元的财务费用。同日，马某1让其妹马某2将宁夏中银集团的500万元转入被告人徐华妻子阎某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徐华于11月17日、18日将100万元转入王某3的银行账户，200万元转入郝威的银行账户，200万元提现。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徐华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王某2将其无偿占有的赃款160万元退还给宁夏中银集团，尚有40万元未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㈠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华的基本情况。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3日，胡某报称宁夏中银集团被诈骗，公安机关于9月4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徐华到公安机关投案。㈢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报案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材料1.《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证实甲方宁夏中银集团（马某1）与乙方宁波瑞华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该两份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载明“双方就财务顾问和战略合作协议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双方同意在2017年9月前，由乙方将资金一次性或分期转入乙方证券账户”“乙方资金用于投资二级市场000982股票的买卖”“甲方先期支付乙方管理费、保证金”等内容。2.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证实宁夏中银集团法定代表人是马某某，在该集团与宁波瑞华公司商谈60亿规模的并购基金和中银绒业股票市值管理合作项目时，胡某是负责该项目的谈判代表、经办人。3.情况说明及宁夏银行进账单、电汇凭证、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⑴2017年9月20日，宁夏至合置业有限公司通过在宁夏银行东城支行的公户代宁夏中银集团向宁波瑞华公司在招商银行白丈支行的公户转账1000万元。次日，宁波瑞华公司向深圳浩瀚公司转账800万元。自9月21日至9月26日，从深圳浩瀚公司转账600万元到黄某母亲罗伙娣的银行账户；9月26日，转账175.833333万元到广州市建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9月30日，转账73万元到天津尚维国际贸易有限公司。⑵2017年9月至10月，自罗伙娣的账户先后转账到被告人徐华及阎某账户448.9256万元。⑶2017年10月13日至11月13日，阎某先后给郝威转账共计130万元（其中70万元系胡某转给阎某）；11月17日，阎某收到马某2转账的500万元，当日转到郝威账户200万元，转到王某3账户100万元，提现20万元；11月18日，取现180万元。4.胡某与王某2、被告人徐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⑴胡某与王某2（静）之间的微信记录：2017年9月14日，王某2告知胡某“胡总我去深圳了，徐总那您们随时沟通”；10月31日，胡某向王某2追索1000万元市值管理保证金。⑵胡某与徐华（Marc）之间的微信记录：2017年9月17日，徐华向胡某提供两套并购基金方案及设计方案结构图；9月18日，徐华向胡某提供《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文本，徐华向胡某表示“一公司开了20张共25亿商票，搞定”；9月19日，胡某就《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文本条款提出修改意见；9月20日，徐华就胡某代表中银集团提出的修改意见进行回复，附双方确定的《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文本，胡某将1000万元市值管理保证金转款凭证照片发给徐华，并要求提供对方公司的营业执照；9月24日，徐华给胡某发送吴某2的名片，次日给胡某发送的《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方案》，载明“中间级投资人出资22亿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湖北省资产管理公司出资方式获得”等。⑶胡某与黄某（飞）之间的微信记录：胡某向黄某了解中银集团支付瑞华公司1000万元市值管理保证金的去向，得知均转入徐华及其妻账户。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与被告人徐华的父亲联系，徐华的手机已经被卖掉，无法找回，经对胡某的手机进行提取，将手机中和徐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全部复印和打印，共打印双方聊天记录和交流材料327页，包括⑴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方案；⑵中银绒业优先级融资报告书；⑶聊天记录；⑷中信并购投资基金（深圳）合伙企业合伙协议；⑸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融资计划书；⑹宁夏恒天丝路产业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合伙协议；⑺宁夏恒宇绒易股权投资合伙企业合伙协议；⑻中银绒业优先级融资报告书；⑼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融资计划书；⑽保密协议；⑾标的项目库；⑿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⒀股份增持融资协议；⒁关于2017年9月18日与恒天金石沟通协议。㈣保密协议，证实1.2017年9月12日，甲方浙江泰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宁夏中银集团签订保密协议，称甲方有意通过对本次重组并购基金中间级进行出资的方式，参与本次重组。甲方授权代表王某2。2.2017年9月26日，甲方宁波瑞华公司与乙方姚某签订保密协议，称鉴于甲方及乙方拟就甲方及其关联方参与的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资产置出项目开展合作，特就各方及其关联方在参与本次交易过程中所涉及的保密事项订立本协议。㈤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框架协议、关于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意向协议，证实2017年11月14日，甲方北京丽轩公司与乙方宁夏中银集团、丙方马某1签署上述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商定由甲方或甲方指定主体或甲方指定第三方作为普通合伙人成立的并购重组基金，作为此次标的重组的实施主体，并由甲方或并购基金负责筹集标的重组所需部分资金。2.甲方拟不晚于2017年11月前筹集完成人民币5亿元的第一期资金并且存于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并与乙方对该账户实施共管，共管期限三十个自然日等。同时约定为签署和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费用应由乙方承担。㈥资金共管协议、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1月17日，甲方北京丽轩公司与乙方宁夏中银集团约定在交通银行朝外支行设立共管账户（户名为北京丽轩公司，资金5亿元）。同日，东阳理想都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向该账户转入5000万元，12月5日全额转出至上海北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㈦检材接收清单表、委托鉴定协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回单等，证实2019年8月1日，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对胡某的三星SM-G9550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进行了恢复提取，胡某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微信记录复制件与鉴定提取的内容一致，王某2与胡某确认其已退赃160万元。㈧车辆购买手续等，证实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徐华要求黄某代付购车款，后者通过深圳浩瀚公司转账73万元，从天津市尚维国际贸易公司购买奥迪嘉恒Q7越野车一辆，发票上购买方为闫立新，汽车牌照为×××。㈨审计报告、营业执照、企业注册信息、情况说明，证实1.大唐金控集团有限公司、大唐国投控股有限公司均证明徐华不是其公司的员工。2.印纪传媒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冰，注册资本17亿余元；宁波瑞华公司2014年12月注册，法定代表人先后为王某4、丁某某，股东王某2、张某、朱某、王某某、王某4，注册资本5000万元。3.宁夏夏绒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成立于2017年9月27日，投资人为宁波瑞华公司与宁夏尚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4.北京丽轩公司2017年度末可用现金231万元。5.2015年2月，深圳市泽青源投资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深圳市浩瀚德颂资产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罗某某，系一人有限公司。㈩公司声明、情况说明，证实湖北资产公司声明其没有和任何人、单位洽谈过宁夏中银集团重组并购基金相关事宜，双方也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吴某2没有代表该公司与宁夏中银集团洽谈过重组并购基金相关事宜。(十一)案件材料等，证实1.2017年9月28日，董兆慧向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建国门外派出所报案，称被徐华诈骗300万元，该局于次日立案。2.2019年3月11日，阎某向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麦子店派出所报案，称徐华被任某某诈骗552万元，该局于3月14日立案。3.广州市建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中煤西部能源有限公司、江西东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包某发生票据纠纷的情况。二、证人证言㈠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中银绒业国际有限公司总经理、宁夏至和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因宁夏中银集团并购基金重组一事认识了王某2，王某2电话联系其说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徐华于2017年9月8日在北京朝阳区××场接待其和马某1。当日见面后，徐华已准备好重组方案，该方案得到公司及二股东中国恒天金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天公司）的认可，如资金能落实，该方案绝对可行。我们和恒天公司应徐华要求开会，徐华提出方案实施所需资金已与津蒙汇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泰州中国医药城高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内蒙古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镇江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天津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无锡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磬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商榷可以操作，后我们提出时间紧，恐怕来不及，徐华提出可以由王某2等人出过桥资金，利率每天千分之三，愿意合作公司走完流程，资金介入时替换王某2借款。恒天公司姚育民提出上述几家公司资金实力不可靠，会影响项目推进。徐华说他还有别的备选公司，经姚育民强烈要求下，徐华提出湖北资产公司是沟通过的，也愿意做，并提供了该公司副总吴某2的名片。2017年9月12日至18日，徐华多次与我们开会讨论并优化原方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徐华对其和马某1提出重组期间股票升值空间很大，由他来出资收购二股东恒天公司的股票（4亿股）。2017年9月13日，浙江泰川公司与中银绒业签订保密协议，有其、马某1、王某2、徐华。当时王某2说她是浙江泰川的实际控制人，我们重组中间级出资由该公司完成。9月18日晚，徐华、朱某召集恒天公司所有高管开会，商定股票收购细节，得到双方同意并草拟了协议。会后，徐华要求宁夏中银集团支付宁波瑞华公司保证金1.1亿元并签订合同后就可以实施重组方案，因为我们资金紧张只有1000万元的现金，徐华说也可以,另外的1亿元需要有资产来保障。我们提出在中信有1亿元的投资，于2017年10月份到期，利润6000万元左右，该投资目前处于质押状态。2017年9月20日，徐华叫其和马某1去王某2办公室，说夹层基金和收购二股东恒天公司股票的定金已联系好，要求我们把1000万元的保证金转至宁波瑞华公司并签订了《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后通过宁夏至和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的并购基金保证金。转款后我们要求宁波瑞华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徐华说该协议描述的细节还需要和王某2商量，另外具体交割的数字也可能会有变化，认为等到并购基金到位再填写细节更加严谨。为了让徐华帮忙完成重组，我们只能同意。2017年10月8日晚七点，徐华、王某2、王某3在宁波瑞华公司办公室和其一起等待消息时，徐华接了一个电话告诉其和王某2，湖北资产公司已通过我们的申请，其说可以但要看到会议纪要及相关文件，徐华答应第二天给其，之后以各种理由推脱，其与湖北资产公司联系后得知他们不做省外的业务，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其给徐华打电话说明此事，徐华说湖北资产公司没有否定此事，他准备让山东省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的副行长黄某给湖北资产公司做工作，说他与黄行长做了很多业务，他将1000万元保证金中的800万元转给了黄行长，徐华说让其耐心等待。之后，其向王某2和徐华索要1000万元市值管理保证金，两人以各种理由推脱，另外提供北京丽轩公司与我们合作并购重组事宜。我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与北京丽轩公司签订了这两份协议，其和马某1、汪某、王某3，还有丽轩的女财务人员在场，丽轩公司在北京交通银行设立共管账户，徐华提出我们公司先支付5000万元一个月的财务费用500万元。11月17日，马某1的妹妹马某2给阎某转款500万元。2017年10月17日，其给徐华的妻子阎某的招商银行转款70万元，是他说在北京市朝阳分局有个案子需要给办事人好处费。12月份，其到广州找黄某，了解到她根本不是副行长，黄某说湖北资产公司不做外省业务，说她应徐华的请求为徐华提供了一家实际由她控制的公司账户，收到了800万元，其中260万由她支配，其他540万元按照徐华要求汇入指定的账户。㈡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宁夏中银集团工作。2017年9月8日，其和总经理胡某与宁波瑞华公司董事长王某2联系并购基金事宜，王某2介绍她的总经理徐华跟我们谈。徐华准备好的重组方案得到其公司及二股东恒天公司的认可，结果徐华提供了六家投资公司，恒天金石公司的姚育民总经理提出这几家公司实力不可靠，徐华说湖北资产公司已经提前沟通过，可以出资。9月20日，徐华说湖北公司已经说好，让我们先打1000万元保证金到宁波瑞华公司的账号上。其从宁夏至和置业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打到王某2的公司，结果徐华一直推脱。10月初，我们打听到湖北公司根本没有做我们公司投资这回事，山东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也没有这么回事，我们才知道上当受骗了，就催着徐华和王某2退钱。2017年11月，徐华与中银集团、北京丽轩公司一起商谈并购基金重组一事，他联系印纪传媒公司参与重组计划，其和胡某、汪某一起去印纪传媒公司，王某3和印纪传媒的张某将三人带到接待室。徐华将两份协议的电子版发到了张某的微信上，张某从电脑上打印出来，其就在协议上签了字，张某也签字并盖了北京丽轩公司的章子。当时其与徐华商谈，由印纪传媒公司提供5亿并购资金，按照商谈规定，要开设共管账户。5000万元存在北京一家银行，徐华提出必须先付500万元的保证金给该公司财务人员阎某，其让公司给其妹妹马某2转款500万元，由马某2用个人账户将钱转给阎某个人账户。接着不到一个月，徐华将这5000万元撤走，其的500万元也见不到了。㈢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到中银绒业任财务部部长。2017年，其与马某1、胡某在北京印纪传媒文化有限公司的会议室签订了《重大资产投资框架协议》《重大资产投资意向协议》，马某1让其在协议上盖章。㈣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瑞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9月8日，马某1和胡某经朋友介绍与其谈中银集团并购基金一事，其认识的徐华称他有能力也有资金渠道来做中银集团并购基金的项目。后来徐华向其和胡某、马某1说他认识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黄某，黄某的银行与湖北资产公司有200亿的授信，由黄某联系该公司的吴某2，可以做中银绒业集团并购基金的项目。徐华提出中银集团先付1000万元的定金，收取的依据是《股份增持融资协议》，该协议的内容其不知情，是徐华打电话说的，协议没有盖章的原因一是其当时在香港，二是其中800万元要从其公司转出，其想等中银的后续资金跟进时再在协议上补个章子就行了。2017年9月20日,中银集团向其公司公户转入1000万元保证金，徐华让其全额打入黄某指定的深圳浩瀚公司账户，其说公司要收税费，只能给黄某指定的账户转入800万元，就给黄某指定的账户转入800万元。随后，徐华提出湖北资产公司可以给中银绒业融资，并保证3个月肯定放融资款。2017年10月10日晚上，其、胡某、王某3、徐华4人在其公司的办公室等湖北资产公司的会议纪要，没过多久徐华接了个电话，他对其3人说关于中银集团并购基金项目的会议纪要在湖北资产公司已经通过了，该公司同意做中银集团并购基金的项目。徐华没有将会议纪要、相关材料及人员名单交给胡某，他以各种理由一直在推辞。10月12日至14日，其联系了湖北国资委上班的刘礼群，托他问了湖北资产公司能否做中银集团并购基金的项目，刘礼群回复说该公司不做省外业务。后来其与胡某向徐华要钱，徐华还是以各种理由在推辞。朱某是其公司的经理，配合徐华。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于2017年9月27日到灵武市成立宁夏夏绒股权合伙企业的事，是徐华建议的，他说是为了以后与中银合作的事情，资金放下去后可以用这家公司来管理。徐华给过其一张吴某2的名片。浙江泰川投资管理公司是其和朋友陈丰杰合伙买的，2017年9月13日，浙江泰川公司与中银绒业签订保密协议，其在协议上签名是因为浙江泰川公司有基金协会备案的资格证，其想用这个资格证。其现在已向中银绒业退款160万元。㈤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营销二部副总。其不知道宁波瑞华公司。深圳浩瀚公司由其实际操控，法定代表人是其母罗伙娣。徐华跟其说过他给中银绒业公司做重组并购基金融资业务的事情，问其能不能由渤海银行投资该基金的优先份额，其说不行。但其告诉徐华可以考虑一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随后其与湖北资产公司吴某2副总取得联系，并向他咨询了一下中银绒业重组并购基金融资业务，吴某2与公司讨论评估后给其说做不了这笔业务，其将吴某2给其说的话转达给了徐华。2017年9月，徐华打电话说有笔钱要其帮着处理一下。9月21日，其就将深圳浩瀚公司的公户账号给了徐华，当日便进款800万元。徐华告诉其里面的钱他暂时不用，如其需要可以消费，其确实使用过一些钱。后来宁夏中银集团的胡某到广州找其，问其800万元的去向，其才知道这笔钱有问题。这800万元其按徐华的要求向天津尚维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转款73万元，转给徐华、阎某448.9356万元。㈥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瑞华公司的股东，曾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变更为王某4。2017年9月18日左右，其回到公司上班才知道公司与宁夏中银集团做了一笔并购基金业务。刚开始，徐华将并购基金的方案给其讲了，其当时问方案中的闭环资金怎么解决，徐华没有回答其的疑问。他们的方案对并购基金后续怎么完善没有提到，其认为方案不完整，就给徐华提出了。徐华说后面慢慢解决，他说湖北国资委下属一家投资公司可以出资参与到并购基金中来。到10月中下旬，徐华当着马某1、胡某、其等人说湖北国资委下属的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已经同意出资给我们并购基金，说对方已经开会通过了，其问徐华要通过的会议纪要，徐华说过几天就发过来，结果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发过来，其让王某2通过熟人打听是否有此事，对方回话没有这回事，湖北公司也不做外省的业务，我们才知道受骗了。㈦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王某2把宁波瑞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2018年10月因宁波瑞华公司欠债无法偿还，其被法院定为老赖，王某2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丁福涛。徐华与宁夏中银集团商谈并购资金重组一事时，经常来王某2的办公室，其没有参与。宁夏夏绒股权合伙企业成立于2017年9月27日，股东是宁波瑞华公司和宁夏尚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当时其受王某2与徐华的共同指派到宁夏灵武与中银集团对接成立的。㈧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国庆节前后，马某1找其说他能找到资金继续重组。在这期间其见过徐华谈重组的事，听了几次感觉资金没法落实，就不再和他们联系了。主要是说徐华能找到投资中银并购重组的投资方，徐华提到有几家公司能出资，这几家公司其没听过，其说这几家公司不靠谱，后来徐华又说他能找到湖北的一家公司正在谈，正在走程序。其觉得湖北那家公司没有人出面，也没有人到中银公司考察，这是不靠谱的。马某1之所以找其，是因为其公司持有恒天公司的股份，恒天公司是中银绒业的二股东。㈨证人张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是印纪传媒公司董事长吴冰的生活助理。2017年年底，吴冰让其拿着北京丽轩公司的章子在公司等徐华，徐华带来宁夏中银集团姓马的，还有经理、财务总监两人，一个男的。之后他们在会客厅商谈事情，过了一会儿徐华出来找其拿笔和印泥，其进去在《投资意向协议》上签了字，出去倒水时徐华已将公司的章子盖在协议上了。《投资意向协议》《投资框架协议》的内容是徐华通过微信发给其，然后徐华在公司总裁办的电脑上打印出来。因北京丽轩公司有一段时间和其公司有业务往来，章子一直在印纪传媒公司放着。两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北京丽轩公司被吴某掌握着。㈩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是北京丽轩公司的股东，公司和印纪传媒有业务往来。北京丽轩与宁夏中银集团签订的《投资意向协议》《投资框架协议》其没有参与，也不知道。全部过程都是徐华一手操纵的，不知他采用什么方式将丽轩的章子盖上，用没有出资能力的公司骗取他人钱财。北京丽轩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不可能做实际业务，也不可能搞投资。(十一)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太原市丰瑞益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华带其去王某2办公室时其才认识的王某2。徐华与宁夏中银集团商谈并购重组一事时，其与其他人在别的办公室待着，怎么商谈的不清楚。2017年11月17日，阎某转给其100万元是2015年徐华欠其120万元的还款。2017年，徐华、其、马某1、吴某在印纪传媒商谈并购基金重组一事，马某1在两份协议上签字。(十二)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任湖北资产公司副总经理，公司及其个人与宁夏中银集团、宁波瑞华均没有业务关系。其不认识徐华，2017年10月其去北京谈工作，黄某打电话说北京国贸大厦旁边的中海广场有家公司有资本市场业务，并给其一个电话让其对接，其通过电话联系那个男的在一栋写字楼见面，那人向其介绍准备设立一个中银绒业债务重组基金，问其公司能否出资做“劣后级”，其当时就表示一是金额比较大，一是这个项目在湖北省外，其公司不会做这个业务。(十三)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零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与徐华是2015年11月结婚，2018年12月离婚。2012年与徐华认识时，他在大唐金控工作，2016年离开的。徐华被抓后其才知道北京丽轩公司，其没有在该公司任职。其知道是王某3介绍徐华认识了王某2，王某2介绍徐华认识了宁夏中银集团。黄某是徐华的朋友，他们几人一直合作做事。其不知道2017年深圳浩瀚公司给徐华转款近500万元是什么钱，其就是按照徐华吩咐转给了个人和公司。2017年9月30日，徐华在天津尚维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奥迪Q7送给其父，总价值73万元。郝威其不认识，只知道赵玉介绍徐华认识了任某某，任某某替徐华办事（帮助他消案、撤案），徐华要向任某某付款，任某某提供了郝威的账户，徐华让其通过招商银行给郝威转款330万元。2017年11月从其银行卡提取200万元现金由徐华和其弟拿走交给了任某某。2017年其给王某3转款100万元，徐华说是工作收益。徐华的手机被他妈妈卖掉了。胡某给其银行卡转款70万元，马某2给其银行卡转款500万元，都是徐华告诉其有款到其卡上，最后都用到任某某的事上了。(十四)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宁夏中银集团任出纳。2017年11月7日，马某1让其给阎某转500万元保证金，其先从宁夏中银集团的账户将650万元转入其尾号1238的账户，然后将其中的500万元转给阎某。(十五)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西东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9月，渤海银行广州分行三部的主任黄某让其找一张商业汇票，其就找到中煤西部能源有限公司给其控制的江西东达公司开了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黄某让广州建翔公司给其打款175.8333万元。其和徐华于2014年认识，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十六)证人郑某、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广州建翔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找渤海银行广州分行的黄某想办法贷款，黄某提出，由深圳浩翰公司向该公司转款175.833333万元，该公司再将钱转给江西东达公司，由后者出具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后因江西东达公司没有及时兑现，广州建翔公司已向广州市黄埔区法院起诉江西东达公司。三、被告人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9日，宁波瑞华公司的王某2打电话叫其到中海广场23层她的公司，说宁夏中银绒业股份有限公司要进行重大资产重组，让其帮忙，见到马某1、胡某、王某2后，其了解情况，答应给他们做重组方案。次日其将方案给他们发了微信，之后又更新。9月18日，银川市政府觉得方案可行，可二股东中国恒天公司不表态，经和市政府汇报后，将原来约定的9月28日交割日期延长至12月31日，王某2说财务顾问费用收费定到3000万人民币，后来他们资金不足，马某1答应支付1000万元。9月20日，中银公司将1000万转账到宁波瑞华公司王某2的账号上，第二天，王某2又给黄某的深圳浩瀚公司转款800万元，因为黄某联系的湖北资产公司，说给中银股份公司投资。黄某给其和阎某转了400万元左右，后来又给天津尚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了73万元，其买了一辆奥迪Q7给岳父阎某某。其余的都由黄某使用了。包某其认识，郑某不认识，175.833333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不知道，其没有跟包某说过这些事，也没有经手。黄某转给印纪传媒公司陈安忠73万多元是我们先给黄某打过去，她代付的款，和这800万没有关系。其有能力做63亿并购基金项目，因为设计并购重组的方案银川市政府办公会是通过的，而且还是全票通过。外保内贷的关联公司有津蒙汇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泰州中国医药城高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内蒙古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镇江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天津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无锡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馨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据其现在的了解，内蒙古金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累计放款金额已经超过了800亿。其和宁夏中银集团没有说过要开具多大额度的担保函一事，再就是外保内贷是并购重组基金后才走的程序。其等人负责向并购基金投资20亿的资金，具体渠道是上市公司印纪传媒公司的股票质押、股东担保、表外资产质押、民间渠道资金等。收购恒天4亿股的资金来源是印纪传媒公司设立一个单独的基金产品或者信托产品，还有印纪传媒定向增发股票募集资金购买恒天4亿股，再就是印纪传媒通过表外资产进行融资募集足额资金购买恒天4亿股。《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是其本人提供给胡某的，后胡某提出了修改《财务顾问与战略合作协议》《股份增持融资协议》的意见，其又回复了修改意见。是黄某提出找湖北资产公司做中银绒业的重组业务，并将一个经理的名片发给其，其又转发给了胡某、马某1。2017年国庆节前后，黄某将湖北资产公司的经理约到北京与其见面，其把中银绒业并购基金重组一事向他做了介绍。后来王某2联系湖北公司的董事长，对方回复只做省内项目。2018年2月，王某2对其说中银绒业并购重组的项目不做了，钱要退回去一部分，让其算一下其与其找的资金方正常需要收多少钱，其告诉王某2有300多万元在黄某那里。其和王某3是合作关系，他说急用钱，其就给他转了150万元左右。2017年国庆节前后，胡某要求其联系印纪传媒公司也参与重组并购一事，随后印纪传媒开始筹备重组并购基金的方案，印纪传媒和中银绒业共管5000万资金由印纪传媒公司出。两家公司签订《框架协议》《意向协议》及一些补充材料。2017年11月17日，马某1转给阎某500万元是其借的款。2017年9月30日起，其陆续给任某某转了730万元是让他帮助其解决与董兆慧纠纷一事，这730万元中的470万元是马某1和胡某的钱，任某某说郝威是他的司机，其没有见过。关于被告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以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身份与中银绒业集团商谈并购基金重组事宜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与胡某的微信交谈记录及证人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王某2向胡某、马某1介绍被告人徐华时称这是“徐总”，并让被告人徐华代表宁波瑞华公司与胡某、马某1协商相关事宜。证人胡某、马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华以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的身份与他们商谈中银绒业重组事宜。该两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徐华系代表宁波瑞华公司与中银绒业集团商谈并购基金重组事宜，并且使胡某、马某1误以为其系宁波瑞华公司总经理。二、关于被告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其称湖北资产公司同意投资，资金已落实，要求中银集团支付保证金不属实，其没有非法占有涉案1500万元的故意，后续的500万元系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㈠王某2以浙江泰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宁夏中银集团签订的《保密协议》，被告人徐华提供、宁夏中银集团认可的《股份增持融资协议》《中银绒业63亿并购基金方案》，微信记录，证人胡某、马某1、姚某、王某2、朱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徐华的供述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徐华代表宁波瑞华公司与宁夏中银集团商谈并购基金事宜时，不是充当财务顾问的角色，而是承诺能够出资或能够筹措到资金，其先是虚构多家投资方，后在宁夏中银集团的催促下，才明确表示湖北资产公司同意投资，且资金已落实，并以此骗取宁夏中银集团的信任，向宁波瑞华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㈡《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框架协议》《重大资产重组投资意向协议》《审计报告》、证人马某1、胡某、张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华在其虚构湖北资产公司出资的事情败露后，又虚构北京丽轩公司有资金能力，能够投资并购基金的事实，再次骗取马某1等人的信任，向其支付500万元保证金。㈢银行账户明细、证人黄某、阎某的证言、被告人徐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华收到涉案的1500万元后，大部分用于其个人消费及违法活动，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华只收到485万元，其余款项应予以追缴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1500万元均系被告人徐华虚构事实，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向对方当事人骗取的钱款，其应当对全部案款承担退赔责任，但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证人王某2、黄某占有的款项均属于“无偿取得诈骗财物”，应当予以追缴。综上，对于被告人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调取相关证据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追缴赃款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1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30年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依法追缴王某2无偿占有的赃款40万元、黄某无偿占有的赃款278.0744万元，发还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徐华向被害单位退赔违法所得1021.925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安 昕审判员 孟佳鹏审判员 黄 琼 二○二○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田 华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