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吉0103行初13号 原告：袁尚昆，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 委托代理人：孙宝建，吉林策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长春公安处，住所地长春市宽城区西一条街**。 法定代表人：张铭晖，处长。 委托代理人：王威，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衣恩泽，该单位工作人员。 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住，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中山路**/div> 法定代表人：沈长虹，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春光，该单位工作人员。 第三人：张玉会，女，1960年9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丁玉发，男，195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春市朝阳区，与第三人系夫妻关系。 原告袁尚昆不服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长春公安处（以下简称“长春公安处”）及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作出的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20年5月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尚昆委托代理人孙宝建、被告长春公安处委托代理人王威、衣恩泽及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赵春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长春公安处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内容为：“现查明2019年9月12日17时30分许，在长春车辆段库内K5032次列车14号车厢内张玉会在同列车员袁尚昆交接备品时，因袁尚昆用语带脏字，张玉会与其发生口角，互骂厮打，厮打造成张玉会倒地，脖子处有明显掐出的红印，以上事实有张玉会的询问笔录、袁尚昆的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医院开具的诊断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给予袁尚昆行政罚款贰佰元的处罚”。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沈铁局公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为：“被申请人（被告长春公安处）作为铁路公安机关，依法具有行政处罚决定权。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原告）作出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对申请人的复议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沈阳铁路公安局长春公安处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袁尚昆诉称：一、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错误。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称:“现查明2019年9月12日17时30分许,在长春车辆段库内K5032次列车14号车厢内张玉会在同列车员袁尚昆交接备品时,因袁尚昆用语带脏字,张玉会与其发生口角,互骂后相互厮打,厮打造成张玉会倒地,脖子处有明显掐出的红印”,上述认事与事实严重符,出现多处错误:1、张玉会与袁尚昆不存在备品交接工作,事实是:因该次列车临时加开,袁尚昆受命提前带列车员上车进行准备。张玉会为了提前下车,让袁尚昆接收备品。因按规定,备品需要张玉会与车长进行交接,故袁尚昆拒绝接收,并告知去找列车长。2、袁尚昆与张玉会双方存在不文明语言口角,但不存在相互撕打情形,而是张玉会单方殴打,袁尚昆则是退让躲闪:张玉会因见袁尚昆拒绝接收备品,便扬言要袁尚昆给她跪下,因此惹怒袁尚昆,双方发生口角。口角激烈后,张玉会操起拖布杆抽向袁尚昆,袁尚昆用手臂拦挡,张玉会又去手挠脚踢。被同时上车列车员隔开张玉会与袁尚昆后,保洁员中有人喊让张玉会倒下,这时,张玉会才用手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倒地。整个过程中,袁尚昆不存在任何殴打行为。3、决定书对双方受伤认定不实,调查不清晰,仅描述张玉会脖子处有明显掐出的红印,并没有任何证据是由袁尚昆造成的情况下,主观臆定由袁尚昆对此承担处罚责任,有违于《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罚原则。而实际受伤害却是袁尚昆,因张玉会殴打而造成的其阴囊红肿事实,住院治疗后,于今仍存不适感。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规定,“治安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而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长春公安处作出的处罚决定所依据的却是虚假事实,故该《决定书》应依法予以撤销。二、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沈铁局公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一)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程序违法性:本案发生于2019年9月12日,当时由长春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受理立案,并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了沈铁长公(乘)行罚决字(2019)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查明“2019年9月12日17时30分许,在长春车辆段库内K5032次列车14号车厢内张玉会在同列车员袁尚昆交接备品时，因袁尚昆用语带脏字,张玉会与其发生口角,互骂后相互厮打,厮打造成张玉会倒地,脖子处有明显掐出的红印”的事实为由,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处罚决定。原告因不服该决定,向长春铁路公安处申请复议。长春公安处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沈铁长公复议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沈铁长公(乘)行罚决字(2019)53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合长春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在一个月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但长春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并没有重新作出决定,而是由沈阳铁路公安局长春公安处于2020年1月15日作了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与沈铁长公(乘)行罚决字(2019)535号决定书，除将适用法条变更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外,其他全部相同。因此,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具有以下程序性错误:1、行政行为主体错误。根据长春公安处作出的沈铁长公复议字2019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应由长春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重新作出处罚决定,而不是沈阳铁路局长春公安处。2、沈阳铁路局长春公安处在作出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前并没有进行调查,本次处罚决定上不是复核性处理,而是在更换处理机关主体后重新进行的案件调查。且在变更处理机关前,并未向袁尚昆进行释明,剥夺了原告的申辩权利。3、沈阳铁路公安局长春公安处在本案中,既作了裁判员,又作了运作员,违反了行政处罚法。4、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依据沈铁长公复议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取证材料基础上作出的。而沈铁长公复议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取证过程存在着违法性,原处理机关乘警支队取证不全,多名在场关键性证人没有取笔录。(二)沈铁局公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在没有对所有处罚决定卷宗进行合理性合法性审查的情况下作出的,沈阳铁路局不当行为,与沈阳铁路局长春公安处共同侵害了原告袁尚昆的合法权益。基于错误的事实、错误的程序,必然错误适用法律,得出错误的结论。鉴于上述事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告长春公安处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的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沈铁公安局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的沈铁局公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袁尚昆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案件事实。被告长春公安处有意见，认为证人在车厢特定场合，空间狭窄，由于个人站位关系，不能看见全部事实，且证人作证时多次使用“应该”字样，是其个人主观推测。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对该证人证言有意见，认为：1、证人的证人证言不可信，证人讲原告及第三人位置在变幻中记不清楚，所以其陈述第三人自行倒地，原告没动手不可信；2、证人讲看到原告和第三人发生纠纷时是工作时，那么证人做完工作站在原地看双方打架在实践中不可信，证人称不知道自己的亲笔陈述在提交公安机关前传递给原告，第二被告已提供证据证明这一点，是证人无法否认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只某证言材料提供给公安机关，不能提供给原告，所以是违反法律规定的。综上第二被告认为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低于证人张某证言。第三人对该证据有意见，认为：证人一直说推测，证人与我不相识，证人与原告是同事，证据不真实，推测事实不成立。 被告长春公安处辩称：一、长春公安处具有处罚主体资格。二、长春公安处对袁尚昆殴打他人一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罚适当。 被告长春公安处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张玉会询问笔录证明：袁尚昆与张玉会因交接备品发生口角，并对张玉会进行殴打；2、袁尚昆询问笔录证明：袁尚昆与张玉会因交接备品发生口角，及张玉会与对袁尚昆进行殴打；3、证人张某询问笔录证明：袁尚昆与张玉会交接备品发生口角，及袁尚昆与张玉会互相厮打的过程；4、证人陈某亲笔陈述证明：袁尚昆与张玉会交接备品发生口角，及张玉会对袁尚昆进行殴打；5、证人王某亲笔陈述证明：袁尚昆与张玉会交接备品发生口角及张玉会对袁尚昆进行殴打；6、张玉会受伤部位照片证明；张玉会颈部受伤情况；7、袁尚昆受伤部位照片证明：袁尚昆手臂受伤情况；8、袁尚昆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证明：袁尚昆身份情况证明；9、张玉会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证明：张玉会身份情况证明；10、证人张某、陈某、王某人口信息证明；证人张某、陈某、王某身份证明；1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办案程序合法；12、到案经过证明：办案程序合法；1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办案程序合法；14、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明：办案程序合法；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办案程序合法；16、罚款票据证明：办案程序合法；17、张玉会住院病历材料证明：张玉会受伤后住院诊断情况；18、袁尚昆住院病历材料证明：袁尚昆受伤后住院诊断情况。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张玉会是当事人之一，只是陈述对自己有利的证言，且所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且取证的主体是长春公安处乘警支队，并不是沈阳铁路公安局铁路公安处所举证，我方要求撤销沈阳铁路局长春公安处[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由于取证主体不一致，因此该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沈阳铁路公安局及第三人对证据1没有意见。原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原告及沈阳铁路公安局对证据2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原告陈述不对，我没有打原告，是原告打我，双方领导都到场，给钱的事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昏迷状态，我的领导说责任我不能承担，必须上医院，之后去了医院；原告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做出询问笔录主体是长春乘警支队同本案争议处罚决定与复议决定无关，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明力低，第三人对有意见有异议，认为陈某说的不对，是列车员必然会向着原告，没有证实袁尚昆打人的事，在笔录上撒谎；原告对证据5没有异议，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有异议，认为证明力低，第三人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证人说的是假话，向着原告说话，证人与原告是一起的，取笔录的时间有异议，是发生时间后取得笔录；原告对证据6、7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上面盖得章都是长春公安处乘警支队印章，该支队所举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第三人对证据8、9、10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1、12、13、14、15、16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是由长春公安处乘警支队受案登记，由于主体身份不一致，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争议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性。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7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所住院及诊断同本案原告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关系，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及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对证据18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18有异议，认为是第二天才到医院进行的诊断，还去了两个医院，诊断不真实。 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辩称：一、沈阳铁路公安局有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的职权；二、沈阳铁路公安局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三、沈阳铁路公安局做出的复议决定使用法律准确；四、沈阳铁路公安局做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 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提交了以下证据：1、袁尚昆行政复议申请书（共二页）证明：原告人申请行政复议情况；第二被告人收到原告人复议申请的时间；2、陈某和王某当事人亲笔陈述（共二页）证明：铁路公安处出示的4、5证据亲笔陈述真实性差，违反法律规定；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案件登记表（共一页）证明：第二被告人受理原告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程序合法；4、沈阳铁路公安局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书（共三页）证明：第二被告人将原告人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第一被告人，复议程序合法；第一被告人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等材料，复议程序合法；5、行政复议期限延长审批表、沈阳铁路公安局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和EMS邮政特快专递回执单（单号：1015819425432）（共六页）证明：第二被告人经负责人批准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并告知原告人和第一被告人，复议程序合法；6、行政复议案件结案审批表（共三页）证明：第二被告人对第一被告人作出的处罚决定进行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7、沈阳铁路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和EMS邮政特快专递回执单（单号：1051494912528）（共五页）证明：第二被告人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人和第一被告人，复议程序合法，事实证据同被告铁路公安处事实证据一致。原告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第二被告并没有对第一被告做出的处罚决定进行综合全面客观的审查，该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他无异议，被告长春公安处无异议，第三人无异议。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确认为：一、原告袁尚昆及第三人对被告长春公安处提供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袁尚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的陈述与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和第三人的医疗诊断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袁尚昆与第三人张玉会发生口角进而发生厮打的事实，故被告长春公安处提供的第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及第三人的医疗诊断，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二、原告袁尚昆对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提供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据6有异议，但原告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沈阳铁路局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三、证人陈某的证人证言，原告用以证明原告袁尚昆没有打第三人张玉会，因陈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袁尚昆与张玉会发生口角，但是不能证明袁尚昆没有与张玉会厮打的事实，故该证据缺乏证明力，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2日17时30分许，在长春车辆段库内K5032次列车14号车厢内张玉会在同列车员袁尚昆交接备品时，张玉会与袁尚昆发生口角，互骂厮打，厮打造成张玉会倒地，脖子处有红印，张玉会于2019年9月13日1时入住长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缓、头疼、皮肤浅表损伤、左侧肾上腺结节/右肾囊肿、双肾结石、盆腔积液、高胆固醇血症、甲状腺功能亢进症、高血压病2级（高危症）。袁尚昆于2019年9月13日10时入住长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头部损伤、胸部皮肤擦伤、肺部感染、前臂多处擦伤、睾丸挫伤。长春公安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做出了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袁尚昆行政罚款贰佰元的处罚。同时给予第三人张玉会罚款贰佰元的处罚。原告袁尚昆向被告沈阳铁路局提出复议，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沈铁局公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长春公安处对袁尚昆作出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袁尚昆对于被告长春公安处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做出的复议决定书不服，请求一、依法撤销被告沈铁长公（治）行罚决字（2020）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依法撤销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做出的沈铁局公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本院认为，通过原告袁尚昆的笔录、被告长春公安处的处罚卷宗等相关证明，可以证实原告袁尚昆与第三人张玉会因交接备品发生口角并发生厮打的事实，故被告长春公安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原告进行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长春公安处对原告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规范，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据的违法事实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故原告要求撤销被告长春公安处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沈阳铁路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故对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沈铁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袁尚昆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袁尚昆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景波 审 判 员  李红岩 人民陪审员  郑卫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