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刑初263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江，曾用名于李链，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永城市，现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田大志、刘庭波，云南海泰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演，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江、何开进，云南锦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越，男，197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振强、魏木超，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立华，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温经纬、张颖，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绍华，女，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隔离观察于云南新新华医院。委托辩护人李俊瑞，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斌，男，198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018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唐珂、陶冀婧，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演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越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立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赵绍华、张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江及其委托辩护人田大志、刘庭波、被告人蒋演及其委托辩护人张江、何开进、被告人陈越及其委托辩护人李振强、被告人蒋立华及其委托辩护人温经纬、张颖、被告人赵绍华及其委托辩护人李俊瑞、被告人张斌及其委托辩护人唐珂、陶冀婧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1月20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追诉（2019）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蒋演补充起诉，本院于同年12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江及其委托辩护人田大志、被告人蒋演及其委托辩护人何开进、被告人陈越及其委托辩护人李振强、被告人蒋立华及其委托辩护人温经纬、张颖、被告人赵绍华及其委托辩护人李俊瑞、被告人张斌及其委托辩护人唐珂、陶冀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经事先微信联系，被告人于江在贵阳向被告人陈越以14000元出售长臂猿一只，陈越饲养一段时间后委托被告人于江将长臂猿出售，后于江通过蒋演同王沥微信联系后，将长臂猿通过被告人张斌运输，出售给王沥。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长臂猿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8年4月，经事先微信联系，被告人蒋演通过被告人于江向被告人蒋立华出售长臂猿一只，由被告人赵绍华负责通过空运运输至新疆。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长臂猿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2017年10月，被告人蒋演通过微信向马冬梅（另案处理）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猕猴一只。2018年4月，被告人蒋演通过微信向邢丽亚（另案处理）出售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豚尾猴一只。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抓获经过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于江、蒋演、陈越、蒋立华、赵绍华、张斌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江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演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越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立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赵绍华、张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六名被告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于江提出，其没有出售野生动物，其只是介绍、协助运输野生动物；被告人蒋演提出，邢丽亚购买的猴子不是其出售的，其他没有异议；被告人陈越提出，对出售野生动物有异议，其只是对于江说把购买的猴子还给他，对购买野生动物没有异议；被告人蒋立华、赵绍华、张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于江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于江并非蒋演供述中所称的“上家”，其应当系从犯；二、被告人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蒋演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于江，有立功表现；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判处。被告人陈越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陈越仅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不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1、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陈越将涉案长臂猿交给张斌后收取了于江9000元的行为就是“返卖”给于江的出售行为；2、根据陈越的供述，陈越把长臂猿交给于江并收取9000元的行为更符合“退货”而不是“返卖”。二、被告人陈越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陈越违法性认识不足，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蒋立华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属犯罪未遂；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有检举他人违法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赵绍华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小，身患疾病，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指控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其交由托运企业运输的是长臂猿证据不足；2、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并非所有运输猴子的行为都是犯罪。二、被告人张斌有自首情节，有协助抓获陈越的立功表现，且在2018年4月的犯罪行为中，仅起到帮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经事先微信联系，被告人于江在贵阳向被告人陈越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出售了长臂猿一只，陈越饲养一段时间后委托被告人于江将该长臂猿出售。2018年4月，王沥（另案已判决）与被告人蒋演通过微信联系购买长臂猿，蒋演通过于江寻找货源。经王沥与蒋演微信商议后，最终确定由王沥向蒋演购买于江发送给蒋演的视频中的长臂猿，价格为人民币21000元，王沥支付了定金人民币3000元。蒋演为此支付给于江人民币15000元，由于江安排发货。后被告人于江让陈越将该长臂猿交由被告人张斌，并支付给陈越人民币9000元。张斌将长臂猿包装好后送至贵州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并支付了运费人民币260元，由该公司运输至重庆菜园坝汽车站，王沥前来取货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涉案长臂猿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眉长臂猿。2018年3月至4月，被告人蒋立华与被告人蒋演通过微信联系购买长臂猿，蒋演通过被告人于江寻找货源。后蒋立华与蒋演通过微信确定长臂猿后，商定价格为人民币21000元，蒋立华支付了定金人民币6000元，由于江安排发货。后于江将长臂猿发货至广州交给被告人赵绍华，由赵绍华将长臂猿交由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货运部由广州运输至新疆乌鲁木齐，许某代蒋立华到机场航空货运部提货，确认签收后蒋立华支付了尾款人民币15000元，并支付了更改提货人姓名的费用人民币500元。许某收到长臂猿后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涉案长臂猿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长臂猿，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Ｉ。2017年10月，被告人蒋演通过微信以人民币7000元向马冬梅（另案已判决）出售了一只猴子。经鉴定，涉案猴子系猕猴，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8年4月，被告人蒋演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2000元向邢丽亚（另案已判决）出售了一只猴子。经鉴定，涉案猴子系豚尾猴，属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同时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蒋立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告人蒋演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5月31日，被告人于江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22日，被告人赵绍华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同年7月25日，被告人张斌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告人陈越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另，2018年4月2日，被告人蒋立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翁思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同年7月3日，被告人蒋立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新疆中通亚达路政工程公司非法占用林地；均经查证属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2日18时20分，公安人员在新疆机场将前来接货的许某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箱子中搜查出疑似长臂猿1只，根据许某交代是将该长臂猿送到乌苏市蒋立华处。同年4月13日1时20分，公安人员在新疆乌苏市高速公路公安检查站口将蒋立华抓获。2018年5月24日12时20分，被告人蒋演在昆明市西山区前兴路恒宇商业广场电动车保管站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于江在广西东兴市京华大酒店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6月22日15时00分，公安人员通过电话告知永祥航空物流公司负责人赵绍华前往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受调查，同日19时00分，赵绍华到达广州市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受调查。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张斌在贵阳市南明区名叫普宝斋的店铺中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7月26日13时00分，公安人员通过电话通知陈越要求其前往贵阳市森林公安局直属一分局接受调查，同日18时30分，被告人陈越到达贵阳市森林公安局直属一分局接受调查。二、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证明及云南省森林公安局《关于核实被告人蒋立华立功材料真实性的复函》，证实：被告人蒋立华检举揭发翁思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及新疆中通亚达路政工程公司非法占用林地的事实。三、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4月14日，王沥在重庆菜园坝汽车站附近被公安人员查获，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搜出黑色iPhoneX手机1部，从其随身携带的纸箱内搜出疑似长臂猿1只；2018年4月13日，公安人员从蒋立华处扣押长臂猿1只、手机一部；2018年5月24日，公安人员从蒋演处搜出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2018年7月31日，公安人员从张斌处扣押棕色华为手机一部；2018年7月26日，公安人员从陈越处扣押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2018年6月22日，公安机关从中国南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货运部保卫处调取航空运单货单副本一份。四、证人证言（一）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逯锦章在2018年4月12日下午6点左右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南航航空货运部帮助拿猴子，并让我带上螺丝刀。随后，他把货运单号、蒋立华的身份证信息和手机号发给我，我就加了蒋立华的微信。航空货运部的工作人员告诉我需要本人的身份证才可以提货，我就打电话给蒋立华，让他把发货人的信息和手机号码发给我。我给发货人打电话，告诉他要修改收货人的信息才能提货。他就发了他微信号给我，我加上他的微信，他要了我的身份信息，并告诉我拿到货以后立即开箱拍视频给他看。我提到猴子以后，我就照着他说的做了，他让我给蒋立华打电话告诉他猴子是活的，并让蒋立华转500元给他，说是修改信息的费用。我拿到猴子，在货运部打开以后拍视频分别发给发货人、蒋立华、逯锦章和我亲哥。我是开着一辆大众捷达去拿猴子的，车牌号是新Ａ×××**。包装是一个木头箱子，箱子里还有一个铁笼子。发货人的电话是139××******，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帅气呢鸭子”。（二）证人逯锦章证言，证实：我在新疆乌苏市华泰石化有限公司做销售工作，蒋立华是华泰石化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认识许某，他是做汽油、柴油油券生意的。蒋立华在4月12日中午12点多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机场货运部拿个托运件，并告诉我要拿一把螺丝刀，拿到托运件以后打开看看拍个视频给他。因为我6点多要去火车站接人，没办法拿托运件，我就打电话给许某，让他帮我去拿。但是许某因为不是本人来提托运件，没办法拿，许某给我打电话，我就把蒋立华的电话和微信给许某，蒋立华的身份信息我通过微信发给许某。许某拿到托运件后，拍了一个视频给我，我才知道是猴子。我让他把这个托运件送到新疆乌苏市蒋立华那里，具体让他和蒋立华联系。中途我也打过电话给许某询问过他到什么地方了，他告诉我已经上乌奎高速了，我让他注意安全，具体后面的事我就没有管过。（三）证人仇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蒋立华公司的员工，在蒋立华的华通物流有限公司上班有大半年。2018年4月12日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蒋立华打电话告诉我说要用下我的车，让我开车去位于乌苏市嘉禾（音）小区接他。接上蒋立华后，蒋立华给我指路到位于乌苏市老城区的一个红绿灯路口接一个人，然后我就坐到后面的座位上，接的那个人开车往南走，没过多久就被公安人员拦下了。（四）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蒋立华认识，蒋立华是华泰石油的老板。2018年4月12日晚上22时左右，蒋立华电话联系我，能否帮他开车到乌苏市东收费站帮他接一个从乌鲁木齐过来的人，我驾驶着蒋立华的奔驰车辆，从名品广场由西向东，行驶到乌苏市，又由北向南一直开到乌苏市东收费站，途径乌苏市Ｇ30检查站，途中没有停车。到了乌苏市东收费站后，蒋立华在车上给从乌鲁木齐方向过来的那个人打了电话，询问是否到了，那个人说到了在路边打着双闪。找到那个车后，我将车停靠在从乌鲁木齐方向过来的那个人车辆旁边，蒋立华从副驾驶探出头和那个人说了几句话，前后大概不到1分钟，蒋立华和那个人沟通完后，让我开车带他们到乌苏市渝龙酒店，我还没有开车，就被公安人员叫停了。（五）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赵绍华开的永祥航空货运部打工，我是2018年3月底到永祥航空货运部工作的。4月10日左右早上8点左右，赵绍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人过来发松鼠，让我招呼一下。那个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网兜，里面是笼子，他就和我说是发松鼠，我就给他拿了一个箱子，看见网兜里面装的是猴子，我就和他说这个东西不能发，他说原来都发过。我就给赵绍华打电话，说来发货的人好像发的是猴子，不是松鼠。赵绍华就给发货人打电话告诉他，这个不能发，他给赵绍华说不怕，反正都要过安检，能过就过了，不能过就退回来。赵绍华就对他说，只能试一试。我看到箱子上写着是新疆的乌鲁木齐。赵绍华回来以后她把猴子送到航空公司货运部。（六）证人张开鑫的证言，证实：我主要从事宠物快递运输，我的公司叫贵州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我的电话是155××******，微信号×××，微信昵称贵阳宠物托运。今年4月14日我没有在，是胡某接的货。胡某的手机号是180××××****，微信号×××，微信昵称为贵阳天宠宠物托运。胡某告诉过我他于2018年4月14日发过货物从贵阳至重庆，是张斌来发的。张斌是贵阳人，电话是139××******，张斌原来是在贵钢花鸟市场，后来搬到鞋料市场，每次他发货都是包装好后送到店上。我帮张斌发货刚开始的时候是开箱检查的，后来因为发货多也是附近的人，发货就没有打开包装看。4月14日张斌要发货，因为我没有在，他把收货人的信息发给我，我就通过微信把收货人信息发给胡某，他就拿到贵阳市金阳客车站发货。货发了以后，胡某通过微信发了一张有车牌信息的照片给我，胡某又发了一个含有货运单的信息给王沥。他把这条含有货运单号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我，我把车牌为渝Ａ×××**的信息发给了王沥。张斌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从微信转账记录看应该是260元。（七）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贵州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宠物的接送，我的电话号码是180××******。贵州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在贵州南明区内，公司的负责人是张开鑫，电话是155××******。2018年4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张斌来店上带着一个纸箱叫我把纸箱发往重庆，纸箱上写着“王沥159××××****”，告诉我纸箱里面是仓鼠，于是我就按照仓鼠帮他发了。因为张斌经常来店里发东西，相关的运费是直接和张开鑫结算的，所以我没有和他说运费的事，直接就帮他送到贵阳金阳客运站将这个纸箱通过大巴发往重庆。我还发了一条短信给收货人王沥，告诉他发货的情况。发货后将我发给收货人的短信以及牌照为渝Ａ×××**的车辆照片都发给了张开鑫，告诉他张斌来发过货，但是没有给运费。（八）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蒋演的女朋友。蒋演的微信号是×××，昵称为“帅气呢鸭子”。我的微信号×××，昵称为“差点成女王”。我微信里存有2018年4月12日和蒋演的转账记录，总共有3笔，具体时间是2018年4月12日23时52分，总的转账给蒋演15500元，这三笔钱是通过我微信零钱支付的。因为那天蒋演告诉我有个朋友需要打钱给他，蒋演叫他朋友将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然后再叫我通过微信转给他。这笔钱当时转到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里，账户为62×××46。蒋演没有说这笔钱的来源，我也没有问。五、辨认笔录及照片（一）证人许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许某指出取长臂猿的地方是新疆机场南航货运部，箱子和笼子是长臂猿的包装箱和笼子；指出自己所使用的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中的微信号就是微信昵称为“帅气呢鸭子”和蒋立华所使用的微信号。（二）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辨认木箱就是发往新疆乌鲁木齐的箱子，当时箱子里装有1只猴子。（三）证人马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差点成女王”，蒋演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帅气呢鸭子”。2018年4月12日马某微信转账给蒋演的三笔费用15500元属实。（四）证人张开鑫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开鑫自己使用的微信号以及2018年4月14日从贵阳至重庆的情况属实；张开鑫能够辨认出张斌。（五）证人胡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某指认写有“王沥159××××****”的纸箱即为自己2018年4月14日通过大巴从贵阳发往重庆的纸箱；指认自己银色魅族手机中储存的短信记录就是自己发给王沥的短信信息；指认自己银色魅族手机中的微信号和与张开鑫的微信聊天记录就是有关2018年4月14日从贵阳至重庆的发货情况。（六）被告人于江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于江与蒋演认识，蒋演是于江介绍至越南、泰国购买宠物的人；微信号九吨重的蚂蚁、笑看红颜、苦涩的人生为其本人所使用微信号。（七）被告人蒋演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2日蒋演出售给蒋立华一只黄色长臂猿；2018年4月14日蒋演出售一只黑色长臂猿给王沥；蒋演和于江互相认识，于江向蒋演出售长臂猿；被公安人员扣押的黑色苹果Ｘ手机（手机号139××××****）就是自己与于江、蒋立华、王沥联系收购、运输、出售长臂猿所使用的手机；微信号×××，昵称为“帅气呢鸭子”就是蒋演与于江、蒋立华、王沥联系、收购、运输、出售长臂猿所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名九吨重的蚂蚁（阿海），微信号×××；微信名笑看红颜，微信号×××，备注名为越南猴货源；微信名苦涩的人生，微信号×××均为于江所使用的微信号。2018年4月3日15时58分，蒋演转账给微信名笑看红颜，微信号×××，备注名为越南猴货源的1万元与2018年4月3日15时59分，再次转账到此微信名1万元，即为蒋演向于江缴纳的“货源费”。2018年4月10日9时59分，蒋演转账给微信名笑看红颜，微信号×××，5000元与10000元，总计15000元即为蒋演向于江购买并出售给蒋立华的长臂猿货款；2018年4月13日00时05分，蒋演转账给微信名笑看红颜，微信号×××，15000元即为蒋演向于江购买并出售给王沥的长臂猿的货款；2018年4月13日19时48分，蒋演转账给微信名笑看红颜，微信号×××，6200元即为蒋演向于江两次购买长臂猿发货给买家的运费及改名费；2018年4月10日2时28分，微信号×××，昵称为爱拼才会赢，备注名新疆-蒋立华转账给自己的6000元，即为蒋演出售长臂猿给蒋立华，蒋立华所支付的定金；微信号×××，昵称为王ｃｏｌｉｎ，即为王沥所使用的微信号，王沥转账给蒋演的3000元，即为蒋演出售长臂猿给王沥，王沥所支付的定金；2018年4月12日23时52分，微信号×××，昵称为“差点成女王”，备注名为小妖精，分三次转给蒋演15500元，即为蒋演出售长臂猿给蒋立华，蒋立华所支付的尾款及改名费；蒋演指出帮助于江运输长臂猿从广州至新疆的“张绍华”的女子。（八）被告人陈越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斌就是其于2018年4月14日将长臂猿交给他的人，微信名“藏传”，微信号×××；微信名“笑看红颜”，微信号×××即为向陈越出售长臂猿的微信账号；2018年4月14日“笑看红颜”微信转账给陈越9000元回购了长臂猿一事属实；微信号×××，微信昵称为从心开始即为陈越所使用的微信号；姓名为于江的男子就是微信名笑看红颜，就是该男子将长臂猿出售、收购给陈越的；饲养在云南野生动物拯救中心的黑色长臂猿就是陈越2017年7月向笑看红颜购买以后饲养，并于2018年4月14日陈越出售并将其送至“藏传”店里的。（九）被告人蒋立华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蒋立华购买过的3只猴子（2只猕猴，1只长臂猿）一事属实；蒋立华有2个微信号，分别是1个微信号“×××”，微信名为蒋立华，1个微信号“×××”，微信名爱拼才会赢；向其出售长臂猿的微信名为“帅气呢鸭子”，其中有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十）被告人赵绍华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绍华指出于江的微信号和微信昵称是笑看红颜，以及与于江的交易记录；指出自己所使用的微信昵称是ＡＡ广州宠物空运，微信号×××就是自己与于江联系运输猴子所使用的微信号；指出包装箱上贴有单号为78439085675，始发地：广州，目的地：乌鲁木齐的航空货运包装箱，即为2018年4月12日赵绍华帮助于江从广州运输猴子发往乌鲁木齐所使用的包装箱。（十一）被告人张斌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斌指出“九吨重的蚂蚁（阿海）”即为胖子所使用的微信昵称，胖子通过该微信向自己发送长臂猿收货人的信息；指出胖子（于江）就是2018年4月14日发微信叫其发送长臂猿到重庆的男子；指出微信号×××，微信昵称藏传就是自己所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从心开始的微信号即为“呵呵”男子所使用的微信号；张斌辨认出陈越就是2018年4月14日将长臂猿带至自己店中要求发送长臂猿至重庆的联系人叫“呵呵”的男子；辨认出“159××××****王沥”的烟纸箱、写有宠物饮水机的小纸箱以及白色的网兜就是2018年4月14日自己包装长臂猿并交由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发往重庆所使用的纸箱及网兜；张斌手机内储存的2018年4月14日20时49分49秒通过微信转账的260元的交易记录就是2018年4月14日自己通过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发长臂猿所支付的运费交易记录；指出陈越所使用的白色苹果手机中储存的微信聊天记录就是2018年6月22日自己通过微信发送给陈越有关“胖子”被抓的新闻微信图片；辨认出黑色长臂猿就是自己从贵阳发送至重庆给王沥的长臂猿。（十二）另案处理王沥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沥指出自己携带的纸箱就是自己2018年4月14日从重庆菜园坝汽车站收取的纸箱，纸箱内装有长臂猿一只；指出自己携带的纸箱中搜查出的长臂猿就是自己向“帅气呢鸭子”购买的长臂猿；指出公安人员从自己身上搜查出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手机号159××××****）就是自己2018年4月12日向“帅气呢鸭子”购买长臂猿所使用的手机；指出公安人员从自己身上搜查出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中的微信号就是自己2018年4月12日向“帅气呢鸭子”购买长臂猿所使用的微信号、卖家“帅气呢鸭子”的微信号；王沥同卖家“帅气呢鸭子”的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与供述相符。六、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蒋立华处查获的疑似1只长臂猿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长臂猿，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从王沥处查获的疑似长臂猿为中国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眉长臂猿。七、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于江的供述2018年5月31日供述，证实：我有三个微信，微信名是“苦涩的人生”、“九吨重的蚂蚁（阿海生态园）”和“笑看红颜”。我认识蒋演，是通过一个微信名叫“空”的人认识的。因为我在微信上发了几张猴子的照片给空，空就把蒋演的微信推送给我，我就加了蒋演的微信，蒋演3月底4月初过来后，给了我2万块钱的好处费，让我带着他认识做动物生意的人。蒋演是用微信转给我17000元，剩下的3000元给的是现金。我认识赵绍华，我在东兴买了2只柯基狗，通过大巴车先到南宁，有人接货，再帮我发到广州永祥宠物货运部，这两只狗是在东兴口岸找越南人买的，花了2000块钱。2018年6月20日供述，证实：我和蒋演认识是在一个叫“加菲猫”的群里面，我在群里发了一张猴子的照片，有一个网友介绍蒋演加我微信的。我有三个微信号，分别是九吨重的蚂蚁（阿海），微信号×××；笑看红颜，微信号×××；苦涩的人生，微信号×××。蒋演的微信号是多少我不知道。蒋演在微信上转账给我，第一次分两笔，每笔1万，总的2万，这是介绍费，后来还有陆续的几次转钱，都是蒋演买化妆品，以及叫我帮他支付现金。2018年6月26日供述，证实：我不认识广州永祥航空货运部的赵绍华。我转过几次钱给她我记不清了，有一次是转运输狗的运费，还有一次是帮蒋演转的，具体他干什么我不知道。2018年8月8日供述，证实：2017年我去过贵阳，我和一个朋友去的，就是去旅游。蒋演除了在越南和泰国购买过小猫小狗之外，好像买了一只猴子，我看见他放在书包里，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出售过动物给蒋演。（二）被告人蒋演的供述2018年5月24日供述，证实：我通过手机中的视频软件，比如抖音、火山小视频等，在上面发布出售野生动物的信息，然后通过在视频下方留微信号的方式，具体再和买家商量贩卖野生动物的事宜。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帅气呢鸭子”。我出售过猕猴、长臂猿、鹦鹉等野生动物。第一次出售长臂猿是卖给蒋立华，当时蒋立华主动加我的微信，发布了一个长臂猿的视频给我，问我是否有长臂猿，因为我之前不清楚长臂猿的情况，就找到我在越南的上家“于海”，帮忙问一下是否有长臂猿。我的上家将长臂猿视频发给我，我转发给蒋立华。开始蒋立华没有理我，隔了一段时间，蒋立华在微信中问我长臂猿的价格，有没有现货。我就将长臂猿的价格报给了蒋立华，最后定的价格是21000元，是一只黄色、个头偏小的长臂猿。因为蒋立华不能亲自去机场接货，我还额外收取了他500元改名费，其中200元给了我的上家，剩下300元我自己拿。运输方式是我通过上家发货给蒋立华，上家通过他自己的运输方式发到广州，然后通过广州的机场发往新疆，发货之前上家会将具体的航班号，到达的时间通过一条短信发给我，我再转发给蒋立华，通知他及时去机场拿长臂猿。我的上家就是一个叫于海的人，另外一个名字于江，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阿海国际进出口有限公司。这只长臂猿总的货款21000元及机场的500元改名费，我都收了，发货前蒋立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打了6000元给我，剩下的155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我的。我第二次出售长臂猿给一个叫王沥的重庆男子，出售的是一只黑色的小长臂猿。和王沥商定长臂猿的价格是21000元，王沥通过微信支付了3000元的定金给我，并且约定等收到长臂猿之后再支付剩下的货款。这只长臂猿也是我的上家发的货，通过贵州大巴车发往重庆的，王沥收到长臂猿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我就觉得王沥是个骗子，收了长臂猿不想给钱。2018年5月24日供述，证实：我出售过的猕猴数量大概在20只左右，卖猕猴是从去年的10月份开始的。2017年10月7日，微信昵称叫冰红茶的女人，微信号×××，向我购买一只猕猴，价格7000元，这只猕猴当天我就叫她在河宏路的加油站当面交给她。冰红茶的女人真实身份叫马冬梅，电话是138××******。我出售给马冬梅的猴子是一个微信号为×××，微信昵称Ａ-各种高端宠物订制的西安卖家卖给我的，通过一个瑞丽人绰号叫“肖”的男子送到昆明交给我的，我当时买的价格是4500元。2018年4月1日，微信号为×××，昵称为心静！的呼和浩特人，向我购买了一只猕猴，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定金2000元，4月8日我通过上家于江叫他从广州机场通过空运发送至呼和浩特机场，并通知呼和浩特的人前来接货，这只猕猴收到后，他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剩余的6700元货款。交易成功后，他又向我购买了一只猕猴，我因为缺钱叫他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9700元的货款，我告诉他买一赠一，但是这2只猕猴我到现在还没有发货，但货款在2018年4月9日已收到。2018年4月8日，微信号×××，昵称为白熊世家的天津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了4000元的货款，我叫于江通过广州发了一只猕猴至天津。最开始天津的这个人是通过于江的朋友联系的，但是于江的朋友没有货，就找到我，于江叫我卖4000元，我就按照于江的意思，收了4000元发货给他。2018年4月3日，微信号×××，昵称为耶利亚的云南蒙自大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了2000元的订金购买1只猕猴。4月15日，通过广州机场发到长水机场，蒙自大妈收到猕猴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了剩余的10000元货款。2018年4月4日，微信号为×××，昵称为自然，手机号码为151××××****，吉林延吉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1000元的订金，4月5日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3000元的订金，然后我叫于海通过广州将1只猕猴发到延吉机场，收到猕猴后，他将剩下的4700元货款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我。2018年4月29日，微信号为×××，昵称为Ａ-各种高端宠物订制，手机号码为171××××9274的西安男子，他还有一个微信号×××，昵称为Ａ-各种靓号黄金，车辆抵押，另一个手机号181××××****，向我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4500货款。4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500元货款。5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4000元，总的是9000元货款向我购买了2只猕猴。这两只猕猴也是通过于江从广州发往天津和石家庄。微信号×××，昵称为现实，手机号134××××****的辽宁抚顺男子，地址是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虎西街**楼**501，于2018年2月9日向我支付了16000元的货款，2月23日向我支付了8000元的货款，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的，然后我发了3只猕猴给他。这个月他发微信告诉我有1只猕猴眼睛不好，于是5月初又发了2只猕猴给他，这2只猕猴也是通过于江在广州发往沈阳机场的，这2只猕猴没有收费，算是送给他的。2018年5月17日，微信号为×××，昵称为Ａ大掌柜-高端宠物的天津男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5000元的货款。5月19日，微信号为×××，昵称为Ａ小掌柜，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了3500元的货款。这8500元是向我购买这只鹦鹉的货款，这只鹦鹉是“老猫”的，我只是中间通过了一下货款。“老猫”是山东人，微信号是×××，昵称法号老猫，还有个微信号是×××，昵称大圣，第三个微信号×××，昵称大圣，电话是131××******和131××××****。这些动物是越南的，都是于江通过轮船从越南的芒街偷渡到广西的东兴市，到了东兴后暂时放到中山路附近的33号仓库，如果货多的话就雇三轮车送到天鹅湖小区里于江的仓库，每周通过大客车发货从东兴至广西南宁，如果不通过客车就是通过面包车的方式运货。大客车到南宁后，有人接货代为发货从南宁至广州，到达广州沙贝服务区，有广州机场的工作人员来接货，接货以后通过广州机场发往全国各地。如果是包车的话就直接从东兴到沙贝服务区，不需要南宁中转。广州机场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叫张少华（音）的女人，手机号186××××****，她负责从广州发动物至全国各地。2018年6月12日供述，证实：蒋立华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为×××，昵称为爱拼才会赢，备注名新疆-蒋立华。另一个微信号×××，昵称为蒋立桦，备注名新疆-蒋立桦。大概在2018年3月底，蒋立华通过微信号×××问我奶窝的长臂猿有吗？我告诉他有。蒋立华说不能要长的大的。蒋立华叫我落实一下有没有小的长臂猿，我就发了两个视频给他，他问我是不是一对，我告诉他是的，货在越南，如果确定要就运过来。他问我几天可以发货，用什么发货，我告诉他是空运，他问我多少价，我告诉他的长臂猿的价格是2.1万元。他同意后叫我给他发并且抓紧时间弄。我叫他提供钱、身份证照片、电话，并告诉他今天订10天内到，包空运、包风险、包健康。我告诉蒋立华钱第一次购买先付百分之三十，以后再买都是全款支付。蒋立华叫我给他卡号，我让他用微信与支付宝支付，但蒋立华说只能用建行的支付。于是我就将女朋友马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2×××46给了蒋立华。当时蒋立华可能嫌我发给他视频中的长臂猿太大了没有要，后来几天我就时不时给蒋立华发几个动物的视频。4月9日晚，我发了一个小的长臂猿视频给蒋立华，告诉他货源确定了，问他要不要，蒋立华开始说在外面，等回家说，后来到了10日凌晨，蒋立华回到家问我几天能到乌鲁木齐？我告诉他最迟8天，他又问我先交多少钱？我开始告诉他是1万，但蒋立华说先交百分之三十，我也就同意。他通过微信号×××，昵称为爱拼才会赢，备注名新疆—蒋立华打给我定金6000元。然后蒋立华将他的身份证照片发给了我，身份证号码是3705231967********，住址山东省，电话是182××******。4月11日我告诉蒋立华长臂猿已经发货，12日到乌鲁木齐，航班号第二天告诉他，并且和他确认了一下他的姓名，蒋立华还在微信里具体问了我长臂猿的饲养方法，我都一一告诉了蒋立华。4月12日，我这边已经发了长臂猿，我在微信里通知蒋立华，叫他收到机场短信告诉我，带着身份证去机场取货，之后我发了一个广州机场货运的单子给蒋立华。晚上蒋立华告诉我他的微信超过支付限额不能通过微信转账，我又将我女朋友马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2×××46发给他，告诉他长臂猿尾款的钱打到这个账户里。23时左右，蒋立华通过银行转账将长臂猿的尾款15500元支付。我出售给蒋立华的长臂猿就是向于江购买以后，由于江发到新疆的。于江就是通过越南芒街偷运至广西东兴，由东兴运输至广西南宁，再由南宁运输至广州，在广州运至新疆。都是于江在负责运输，每个地方都有专门的人负责，这些人都是直接和于江联系，不经过我。2018年6月15日供述，证实：出售给王沥长臂猿的事我都是通过微信上和王沥联系的。王沥的微信号是×××，昵称为王ｃｏｌｉｎ，备注名王沥。大概在2018年4月11日，王沥加我的微信问我是否有长臂猿，我当时回答有。我发了两个长臂猿的视频给他，并告诉他价格是24000元，他问我如何交易，他在重庆。我告诉他先打百分之三十的定金，之后我发货给他。货到再把尾款付给我。但他不同意，他觉得定金没有保障，他想自提。我问他是不是可以去越南自提，他说叫我运到境内，当面交易。我说可以，之后我发了蒋立华出售长臂猿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给他看，告诉他我出售长臂猿都是要先交定金再发货的。王沥不同意，我就问他能不能去广西东兴去拿长臂猿，他说边境不去有检查。4月11日，王沥问我想购买长臂猿的时候，我和于江在一起，我就和他说了有人要买长臂猿的事，他最开始发了一些长臂猿的视频和照片给我，我就转发给了王沥，给王沥挑选，但王沥都不要。于江就发了一个黑色长臂猿给我，这只黑色长臂猿王沥看上了以后，于江告诉我这只长臂猿在贵阳他的下家那里，如果要的话就从贵阳发大巴到广州，发的时候将长臂猿放在箱子的下面，上面放一只鸡作掩护，然后从广州又空运到重庆，重庆机场就可以代收了。后来不知道于江那里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发空运，而是直接就从贵阳用大巴发到重庆。4月12日，我告诉王沥蒋立华收到长臂猿了，并且支付了尾款。我和王沥就商量了价格为21000元，并且要支付3000元的定金，之后他发了他的身份证照片、联系电话和地址给我，我告诉他有消息通知他，王沥就通过微信转给了我3000元定金。我向于江收购并出售给王沥的长臂猿支付了费用给于江，这只长臂猿的15000元的货款我是4月13日转给他的，有6200元的运费，于江要先收全款才发货。2018年6月29日供述，证实：张绍华是帮助于江运输动物的，都是在广州通过空运发往全国各地。发猴子的运费都是1000元，因为我出售的长臂猿于江都是按照这个运费收取的。当时每只长臂猿的运费是3000元，除了1000元的空运费，剩余的2000元是从东兴至广州的陆运费。于江支付张绍华运费都是通过微信转账，还有就是张绍华代于江收货款以后，从货款中扣除运费。（三）被告人陈越的供述2018年7月26日供述，证实：大概在2017年7月的时候，我在百度贴吧里看见有人发猴子的视频，然后我联系他想买只猴子来养，他的微信名笑看红颜，微信号×××，确定价格是15000元，用支付宝或者是微信转账付款以后，隔了几天这个人就通过大客车发给我了。我买的是一只小的黄色猴子，长大以后变成黑色，并且眉毛有点白，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只知道是猴子。猴子买来后养在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4月，因为我要搬家没办法养，我问笑看红颜能不能退给他，他在2018年4月13日告诉我，要我将猴子送到贵阳贵钢花鸟市场交给一个微信名叫藏传，微信号×××的人。2018年4月14日我就将猴子拿到贵阳贵钢花鸟市场这个人店里。拿到以后笑看红颜通过微信将9000元通过三笔转账到我的微信里面。2018年7月27日供述，证实：我向微信名“笑看红颜”购买的猴子是长臂猿，在我收到长臂猿以后，我问过笑看红颜，养这种长臂猿会不会出事，能不能带出去玩？笑看红颜告诉我千万不能带出去，如果被查到就说不知道是什么猴子，大不了就是把猴子没收了。我是向笑看红颜购买以后收到猴子，笑看红颜告诉我是长臂猿，我知道购买、出售长臂猿是违法的。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所以昨天的笔录我没有说实话。我可以辨认出笑看红颜这个人。2018年7月27日供述，证实：2017年七月份，笑看红颜来到贵阳，在微信上叫我去贵阳南明区花果园购物中心旁边的一个酒店里去看长臂猿。我到了楼下后，笑看红颜叫一个人下来接我，我到了他的房间，在房间里看见一个纸盒，笑看红颜打开纸盒以后，里面有3只长臂猿（2只黑色1只黄色），笑看红颜叫我选一只，我就挑了1只黄色的小的长臂猿，然后问了他价格，最后确定价格是15000元，我支付了长臂猿的钱就带着长臂猿回家了。我支付长臂猿的钱是现场用现金给他，所以我在之前的笔录中说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说的是假话，我的微信和支付宝的交易记录中其实没有购买长臂猿的支付记录。我和微信名“藏传”认识是在一个“生态造景”的宠物群里，当时我在群里面发了饲养的长臂猿图片，问有没有人喜欢，然后“藏传”来加我，叫我把群里面的图片删了，这个不是普通的猴子，不要在群里面发，如果我要卖的话他帮我找人问一下，之后就几乎没有和他联系过。后来我不想养长臂猿，找到笑看红颜，笑看红颜说他去找买家，如果找到了叫我将长臂猿交给“藏传”。本来笑看红颜是叫我发货的，因为我知道发长臂猿是违法的，所以我就没发，我告诉笑看红颜最好还是他自己来贵州拿，结果他一直都没有来拿。2018年4月13日，笑看红颜叫我将长臂猿拿给藏传，4月14日我将长臂猿拿给了藏传。笑看红颜支付给我9000元，他说长臂猿他要了，运费由他出，其他叫我不要管。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之前是因为我害怕，笑看红颜、藏传都告诉过我，如果有人查到长臂猿，就说不知道是长臂猿，只是一般的猴子，最多就是把长臂猿没收了，我就心存侥幸，说了假话。2018年8月8日供述，证实：我出售长臂猿的货款笑看红颜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我的，相关的微信转账记录我已经删除了。但是零钱交易记录中有，我之前已经辨认过了。我没有再购买过其他的动物，我只买了这只长臂猿。（四）被告人蒋立华的供述2018年4月13日供述，证实：我在火山视频上认识微信名帅气的鸭子，就在2018年3月初加了他的微信，备注名称是云南猴子。加他的微信主要是咨询猴子的事情，我想买。我一共向帅气的鸭子买了3只猴子，第三次购买的是长臂猿。帅气的鸭子每天都发猴子的照片在朋友圈，也单独发给我。长臂猿是我看他朋友圈的图片觉得好玩，我也喜欢养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咨询他也想买一只，他让我抓紧时间下单定金，我就用我微信名为×××，昵称为爱拼才会赢的微信付了6000的定金给他。他在2018年4月12日中午12点10分给我发了一个广州机场的空运单号。因为我痛风脚疼，我就让一个名叫许某的小伙子帮我去取货，并付了500元的费用给帅气的鸭子。买长臂猿一共付了21500元。我查百度长臂猿饲养方法，微信名为帅气的鸭子也告诉我长臂猿是从泰国飞到越南，越南偷渡到广西，再到广东，从广东空运过来给我，我就知道这个是保护动物了。2018年4月17日供述，证实：今年3月29日我问了微信名为帅气的鸭子有没有奶窝的长臂猿，我想买，微信上已经谈好了价格2.1万元，他告诉我10天内能到，而且是包空运，包风险（含死亡），包健康。3月31日他告诉我货已经到中国，并且有5只，我让他发个视频欣赏一下，因为是我自己养，这些长臂猿太大了，我就没要。4月9日晚上他发了一只小的长臂猿给我看，我就确定要这只小的，他就催着我打定金给他。我用另外一个微信在4月10日凌晨2点28分发了定金6000元给他，他告诉我这只长臂猿是从泰国飞到越南，越南偷渡到广西，广西运到广州，广州空运到乌鲁木齐。4月12日中午12点10分，他把航班号和物流信息发来给我，我因为痛风发作，就让许某帮我去拿。4月12日我看到许某发给我的视频以后，我就付了15500元的尾款，其中500元是改收货人信息的费用，这只长臂猿一共付了21500元。我家里还养着3只猴子，其中有2只在宠物医院寄养，有1只在我家养着，其中2只是通过微信名为济南老李买的，这个人的微信名为帅气的鸭子推送给我的。这2只一共付了24000元，另外一只是通过微信名为酒儿巨忙吖的买的，付了25000元。2018年5月4日供述，证实：我买长臂猿那个人微信名为：帅气呢鸭子，我记错了，前面笔录都是记录成帅气的鸭子。我有2个微信号，1个微信号为“×××”，微信名为蒋立华。1个微信号为“×××”，微信名为爱拼才会赢。我支付购买长臂猿的定金用的是“×××”，微信名为爱拼才会赢支付的。2018年8月14日供述，证实：蒋演只有一个微信号，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帅气呢鸭子。我使用微信号×××与蒋演联系的。2018年3月底的时候我通过微信号×××与蒋演联系，我以为长臂猿是长不大的，就告诉蒋演想要长臂猿，我叫蒋演落实一下有没有小的长臂猿，蒋演发了两个长臂猿在一个笼子里的视频给我，我还问他是不是一对，他告诉我是的，货在越南。我问他几天可以发货，他告诉我空运。我问他价格多少，他告诉我每只长臂猿的价格是2.1万元，我同意了叫他发给我并且抓紧时间弄。他在微信里叫我提供钱、身份证照片和电话，并告诉我今天订了10天内能到，包空运、包风险、包健康。我问蒋演为什么要身份证，他告诉我需要身份证才能发货，到时候拿着身份证去机场接货，并且告诉我钱第一次购买先付百分之三十，以后再买都是全款支付。我告诉他叫他给我弄个卡号，我好将长臂猿的货款打给他，蒋演就给了一个建设银行账户62×××46。后来一段时间我就没和蒋演联系，只是他时不时发一些动物的视频和图片给我。直到4月9日晚上，蒋演发了一个小的长臂猿视频给我，告诉我货源确定了，问我要不要。10日凌晨，我回家在微信上问蒋演几天能到乌鲁木齐？蒋演告诉我最迟8天，我们商量交定金确定为6000元，我通过微信号×××，昵称为爱拼才会赢，微信转账给蒋演6000元，还将身份证照片以及电话号码182××******发给了蒋演。4月12日，蒋演在微信里通知我，叫我收到机场短信带着身份证去机场取货。晚上，许某帮我拿到长臂猿之后，我想着给蒋演打尾款，以我的微信超过支付限额不能通过微信转账的名义，叫蒋演发了银行账户给我，他发了一个户名为马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2×××46给我，叫我将长臂猿尾款的钱打到这个账户里，我就通过银行转账将长臂猿的尾款15500元打到了这个银行账户里。（五）被告人赵绍华的供述2018年6月22日供述，证实：我经营的永祥航空物流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货物仓储、包装，活体动物的空运，及其他物品的物流运输和帮别人接送货物。通过南航货运部空运到乌鲁木齐的货是松鼠，这单货物的寄货人听别人叫他“海哥”，我跟他是通过微信联系，微信名称叫“笑看红颜”。外包装是一个正方形的木箱，木箱外面用黑色塑料编织网包着，是“笑看红颜”让别人包装好后送到我店里的，他之前跟我联系的时候说要运松鼠，我怕开箱查验松鼠会跑了，就没有开箱检查。而且我是通过航空运输发货，需要过机场货运部门的安检，如果涉及违禁品机场是不允许运输的，我会再把货退回去给寄件人。我通过航空货运帮别人运输活体动物，每一单货物收费五百元。4月10日，“笑看红颜”打电话说他有一批货要我帮忙发一下，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说有松鼠、小鸟和狗等活体动物，不是违禁品，他还说明天（4月11日）他就把需要发的动物从广西东兴用客车发到广州沙坝服务区，让我帮他联系一个车去接货。我联系好了滴滴顺风车后，就把司机的电话告诉了“笑看红颜”，然后由他跟滴滴顺风车司机联系，让司机接了货后送到他叫人打包的对方，包装好后再送到我店里交给我，所以我不知道他打包的对方在哪里。之后我就通过南航的航空货运把他交给我的货发到外省，发到新疆乌鲁木齐的那单货在4月12日发货出去以后，下午他还让我到货运部帮他更改收货人的名字，因为我到南航货运部更改收货人的名字要交一些费用，为此我还跟他收了50元。我没有见过“笑看红颜”本人，我跟他一直都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虽然跟他通过电话，但是也没有听出他的口音，我的手机里没有存他的电话，因为他用过好几个号码给我打电话，但多数号码使用越南、广西的电话给我打。他的微信联系方式我删掉了，因为有人跟我说“海哥”出事被抓了。2018年6月23日供述，证实：2018年5月中旬，“笑看红颜”打微信电话给我说要从广西东兴发货给我，他告诉我说是松鼠，货到了沙贝服务区，我用顺风车把货接到店里，“笑看红颜”让我开箱检查看看货有没有装错，他让我把2只相同颜色的猴子装在一起，发往天津。开箱后，我顺手一装也没有看就把不同颜色的猴子装在一起用南航的航空货运发往了天津，剩下的这一只就在店里。天津的收货人收到猴子后发现错了，“笑看红颜”就打电话让我把放在店里的这只猴子发往天津。我重新打包后发往天津，隔了2天“笑看红颜”给我电话，用同样的方法发了货过来，我再次用顺风车接到店里，“笑看红颜”让我打开箱确认猴子的毛色，我确认后告诉他是灰白色，他就让我发往天津，这次因为安检过不了，我就没有发出去，猴子在店里，结果当天就死了。我把这个情况告诉“笑看红颜”，他说不管，让我把猴子扔了。“笑看红颜”也没有找我赔钱，因为我只管发货，动物死活我不包的。2018年6月28日供述，证实：我微信中的交易记录是我删除的，因为你们在第一次询问我时就已经对我手机里的“笑看红颜”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拍照固定，我也不想再干货运物流这个行业，也就没必要再留这些转账记录，我就把微信转账记录删除了，开始是一条一条的删，之后不知道弄了哪里就把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全部删除了。微信名称“笑看红颜”真名叫于江，我和他是通过微信认识的，今年5月初成都一个做鸟生意的人告诉我的。在今年2月份我发现于江发过来的货当中夹带着有猴子，每次到货以后，于江都会打电话给我，问我猴子活着没有，我都会告诉他猴子的状态，这些货当中有猴子、水獭和鸟。货到了以后，因为猴子会跑有时候我就让我店上的员工李某和一个收垃圾的老乡来帮我打包。打完包后我根据于江给我收货人的信息，把货送到南方航空公司货运部发货。我记不清帮于江运输了几次猴子，从今年2月份我知道于江的货物里面夹带着猴子开始，微信里的转账记录都有，我发走一次猴子就转一次钱给我，我不发，他就不转给我，所以微信里面有的时候是一天好多条转账记录。我微信当中和于江的交易记录都是运费，其中我转过55000元给于江，是我帮于江代收的他卖货的货款，是天津卖货给我转的，我当天就分批转给了于江。这些猴子发往全国各地都有，有郑州、成都、昆明、大连、长春、北京、天津、新疆，只要飞机能到的对方都可以发，于江他们卖到那里我就发到那里，所有发出去的猴子是以松鼠的名义发出的。于江有时候是从广西东兴市，有的时候是从广西南宁市，通过长途汽车送到广州沙贝服务区，到了以后我再安排人去接到货运部内进行分装打包。具体的发货流程是：每次我把猴子包装好后，看好发货的航班，提前2到3个小时将猴子运到航空货运部，到动物检验检疫那里花50块钱，办好动物检验检疫证明，把猴子送到发货窗口，过了安检就发出去了。机场安检的工作人员不开箱检查，我说是什么动物他们就认为是什么动物。我帮于江运输猴子是因为航空公司没有明确说过不能运输猴子，且我经营的货运部生意不景气，帮于江运输猴子利润高，我也想多赚点钱。2018年7月17日供述，证实：我和于江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使用的微信昵称是ＡＡ广州宠物空运，微信号×××，于江的微信昵称是笑看红颜，微信号×××。我于2018年4月12日帮助于江从广州发往新疆的猴子是以松鼠的名义发的。我知道发猴子是违法的，我怕航空公司退回来以后牵涉到我，当时我就想去试一试，如果机场货运部能通过安检的话就发走，如果发不走就退回来给我。我对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不要求重新鉴定。我想说的是我发空运的时候只知道是猴子，不知道是长臂猿。（六）被告人张斌的供述2018年7月25日供述，证实：2018年4月14日，我帮一个朋友发了一只猴子，是我朋友提到我在贵州南明区的店铺里，我帮他包装好了以后通过花鸟市场里面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发往重庆的，我支付了相关费用。我的朋友具体名字不清楚，我只有他的电话，我存在手机里叫呵呵，号码是137××××****，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为从心开始。我和他是通过微信里的一个生态造景群认识的。我帮他发的猴子是一只黑色的长臂猿，当时我朋友是拿个小盒子，盒子里面装着长臂猿来的店上。我就用网兜将长臂猿装起来，然后放在小盒子里面，然后再将小盒子放在一个大纸箱里面。他在来之前打电话告诉我，他要发一只长臂猿到重庆，然后他就提着长臂猿到店里，叫我帮他包装一下发到重庆，但是重庆收货人的信息是我微信上的另外一个好友发给我的，我就按照微信上朋友的收货人姓名及电话将长臂猿发往重庆了。这个人是一个广西人，我和呵呵都叫他胖子，因为我知道他出事了就把他的微信联系方式删除了。我是通过看新闻上说的，胖子被抓了。呵呵告诉我长臂猿是胖子卖给他的。我没有告知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箱子里是什么，他们也没有开箱检查过。我是在晚上的时候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张开鑫告诉我，运费是26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2018年7月31日供述，证实：我和“呵呵”认识是在一个生态造景微信群里，当时他在群里发了一个长臂猿的视频，之后我就加了他的微信，后来在朋友圈里我发现他的名字叫陈越。陈越在微信里和我说长臂猿是他向“胖子”买的，他们具体如何购买的我不清楚。陈越和胖子叫我将长臂猿发往重庆的目的是要卖给重庆的买家，后来胖子就将“王沥159××××****”通过微信发给了我。我知道胖子出事以后，我就打电话告诉了陈越，之后我还将胖子出事的新闻通过微信发给了陈越。因为我知道发长臂猿是违法的，我怕陈越被公安机关查到以后连累我。胖子是哪里的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人在东兴。胖子就是卖动物的，我看他经常会发猕猴的照片给我，问我想不想要，我什么都没向他买过。（七）另案处理王沥的供述2018年4月14日供述，证实：2018年4月14日在重庆市门口取的纸箱里装的是一只猴子，猴子是我通过微信在网上买的，今天卖家使用长途客车从贵阳给我发到重庆菜园坝汽车站，我取了货之后被公安人员现场抓获。我买的猴子种类是长臂猿，价格是21000元，我先付了3000元的订金，然后卖家给我发货，我收到货后，再支付卖家18000元尾款。我是通过微信跟他买的，他的微信昵称是“帅气呢鸭子”，微信号是×××，他是云南东川人。我想买只猴子自己养着玩，就在百度贴吧里面搜索“猴子”，看到有个人发在百度贴吧里的猴子图片，上面有他的微信号，我就加了他的微信跟他谈买猴子的事情。2018年4月11日下午加了他的微信，加了微信后就直接问他有没有长臂猿，接着他就给我发了一些长臂猿的图片和视频，我问他卖的长臂猿是从哪里弄来的，他说是从越南、泰国等地弄来的，价格是两万多，如果要买的话要先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才能发货。我怕他是骗子，就问他能不能当面接货，他说可以，但是要到中越边境广西东兴去接货，我没有去。我让他给我找只黑色的长臂猿，他就给我发了几个黑色长臂猿的视频，我们谈好价格是21000元，我用微信付了3000元定金给他，剩下的尾款说好收了货才给他。他是2018年4月14日下午通过长途客车，从贵阳给我发了一只黑色的长臂猿，我在重庆菜园坝汽车站取货后被当场抓获。长臂猿用一个白色纱网的袋子装着，然后放在一个小的纸箱里，小纸箱外面还有一个稍大的纸箱，两个纸箱上都开了气孔，应该是怕猴子在运输途中闷死。2018年4月17日供述，证实：我购买长臂猿使用的手机是被扣押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手机号码为159××××****。我购买长臂猿使用的手机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王ｃｏｌｉｎ。我是向微信昵称Ａ帅气呢鸭子，微信号×××的云南昆明男子购买的。我购买的是一只黑色的长臂猿，眉毛有点白。这只长臂猿比较小，因为我当时告诉“Ａ帅气呢鸭子”，我要小的，大的不要。我们协商的价格是21000元，但是只支付了3000元的订金，其他的尾款还没来得及支付就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购买长臂猿的目的是自己饲养，因为我的孩子2岁了还不会说话，我就想着养一只猴子可以陪着孩子，可能对孩子开口说话有一点作用，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网上说养猴子可以辟邪，因为长臂猿没有尾巴，比较清洁好养，所以才找帅气呢鸭子购买长臂猿的。我知道买卖长臂猿是违法的。2018年4月18日供述，证实：帅气呢鸭子告诉我，我购买的长臂猿是野生的，没有养殖的。这只长臂猿是贵州的一个叫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发的长臂猿，通过长途大巴运到重庆的，4月14日，这个公司还发了一条短信给我，后来在8时13分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电话通知我，叫我去拿货，我就开车去客运站拿长臂猿了，拿到以后我就被抓获。2018年4月18日供述，证实：我没有见过A帅气呢鸭子本人，在买长臂猿的时候，我怕他是骗子，就叫他发本人的身份证照片给我看，看到照片我才知道他叫蒋演。2018年6月12日供述，证实：我向蒋演购买的长臂猿，蒋演告诉我他也是从上家那里弄来的，我只知道是从贵州贵阳发到重庆以后，我去提的货，具体这只长臂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不清楚。八、被告人蒋演向马冬梅、邢丽亚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所涉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马冬梅、邢丽亚的供述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江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演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越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蒋立华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赵绍华、张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二人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附表所列数量标准，长臂猿（所有种）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情节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为1只，“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为2只。豚尾猴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情节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为2只，“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为3只。猕猴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情节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为6只，“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为10只。被告人于江非法收购、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为长臂猿2只，被告人蒋演非法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为长臂猿2只、豚尾猴1只、猕猴1只，均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依法应当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陈越非法收购、出售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为长臂猿1只，被告人蒋立华非法收购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为长臂猿1只，被告人赵绍华、陈越非法运输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为长臂猿1只，均已达到“情节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对四人依法应当处以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绍华、陈越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立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演、蒋立华、张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江关于其没有出售野生动物及被告人陈越的辩护人关于陈越不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越的多次供述中关于该长臂猿的来源供述一致，其中关于出售该长臂猿的过程、交易流程、款项支付等，有蒋演的供述、微信支付记录等予以印证，对于购买款项支付方式的供述虽前后存在反复，但符合案情及常理，本院对被告人陈越的供述予以采信，其供述证实涉案长臂猿系向被告人于江购买；同时被告人陈越的供述与被告人蒋演、张斌的供述、王沥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实，该长臂猿在陈越不想饲养后，通过于江再次出售，并最终经王沥与蒋演联系购买事宜后，由于江安排陈越将长臂猿交给张斌，张斌送至贵州开鑫达宠物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客车运输至重庆交付给买家王沥，被告人于江、陈越的行为均属“出售”，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江、赵绍华、张斌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于江是涉案长臂猿的源头提供者，对长臂猿的交易价格、交付方式等起决定作用；被告人赵绍华作为整个交易环节的中间环，从于江处接收长臂猿，将长臂猿包装后交付航空公司运输，收取超过航空公司收费的运输费用，并在提货人变更时收取费用协助变更以便顺利提货，其对于整个犯罪行为的顺利完成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斌从被告人陈越处接到长臂猿后，对长臂猿进行包装并送至运输公司交付运输，支付了运输费用，对于该长臂猿的顺利交付起主要作用。三人在所涉及长臂猿的犯罪行为中均起决定或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演的辩护人关于其协助抓获被告人于江，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演在羁押期间供述的于江的微信名、微信号以及对于江的辨认，均是于江的基本情况，无其他具体协助行为，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仅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蒋立华、张斌的辩护人关于二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二人均系被公安人员抓获，未体现归案的主动性与自愿性，没有自动投案，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蒋立华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因长臂猿运输至新疆乌鲁木齐后，已由被告人蒋立华找人代为签收，其本人通过视频确认后支付了尾款，交易行为已经完成，不是犯罪未遂，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斌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协助抓获被告人陈越的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陈越的到案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其他有关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充分注意。据此，本院为保护国家对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管理制度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充分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演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30年11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9年5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5年5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越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蒋立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4年5月2日止，已扣除2018年4月14日至4月28日的羁押期限。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绍华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申开勇人民陪审员  何 娜人民陪审员  吴素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耿 彦秦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