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94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宏磊，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斌，福建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磊，福建旭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昌波，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福新、叶笛扬，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昌钊，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滕乐群，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坤贵，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钟，男，1986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6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游良舜，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8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及辩护人林斌、郑磊（实习）、曾福新、滕乐群、魏坤贵（实习）、游良舜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月，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听说被告人张宏磊从事倒卖“公司”材料能够赚钱便主动要求加入。2019年2月起至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合伙先后在福州市台江区倒卖“公司”材料（一套“公司”材料通常包括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银行卡、银行卡绑定的网银Ｕ盾、电话卡、法人身份证、公司印章、法人签章等），在合作过程中，由于张宏磊从事时间较长，掌握下家资源较多，逐渐形成由张宏磊主要负责出售“公司”、王昌波、王昌钊、陈钟主要负责收购“公司”的模式，四人资源共享、获利共分。 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通过社交软件“微信”、“ＱＱ”等搜索出售“公司”者，向上家王某、微信名为“某黎”、“某配送”、“某林”等以每套3000元至4000元不等价格收购“公司”材料合计约三百套，随后又通过社交平台寻找收购“公司”者，向微信名“某枝”、“某事”等下家以每套5000元至7000元不等价格出售“公司”材料一百余套，四人从中赚取每套1000元至2000元差价，通过顺丰快递收、发货，随机选取持有的待售“公司”银行卡，采取向下家出售“公司”收取货款后再向上家付款的结算方式。截止案发，四名被告人通过上述倒卖行为共获利约二十万，由张宏磊在扣除基本开支外分配利润，其中张宏磊获利约六至八万元，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分别获利约三至四万元。 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晋安区某室（被告人工作室）抓获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并当场扣押待售的187套“公司”材料（包含187张营业执照、185份开户许可证、168张对公账户银行卡、289个网银U盾、140张法人身份证、511枚公司、财务、法人印章等）。经“企查查”企业信息查询App验证，上述187家“公司”均为真实注册的公司营业执照。公安机关从扣押在案的168张对公账户银行卡中随机抽取20张银行卡至银行柜台验证，上述银行卡均为正常使用且每张银行卡背面所写数字为交易密码。2019年6月12日，经山东省莱阳市行政服务中心查询，扣押在案的5套山东省某“公司”营业执照均按照正常手续注册开户；经莱阳市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查询，上述5家莱阳“公司”对公银行卡均按照正常手续注册开户。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委托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治安大队对在案扣押的140张法人身份证进行鉴定，其中67份为真证，73份为假证。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共同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约300份，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共同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约300张，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共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约300张，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宏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宏磊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并非主犯，且其本人仅获利四万余元，而非指控的六至八万元。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牵连犯，应采取“从一重处断”的原则来处理，被告人张宏磊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昌波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昌波主观上仅有“买卖公司”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仅有该一个犯罪行为，故此应当按处罚较重的罪名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且被告人王昌波系从犯、无前科，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昌钊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昌钊在本案中系从犯，其到案后主动认罪，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其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钟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钟系偶然介入犯罪，其最迟加入且仅起辅助作用，一贯表现良好无劣迹，愿意退出全部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且其本人已离异并需抚养教育小孩，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从被告人张宏磊处获知倒卖“公司材料”（每套“公司材料”通常包括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银行卡及网银Ｕ盾、公司印章、法人身份证、法人签章等）可以牟利，便于2019年2月起伙同被告人张宏磊从事倒卖“公司材料”业务。上述四被告人先后在福州市台江区从事倒卖“公司材料”业务，形成由被告人张宏磊主要负责出售，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则按照张宏磊对“公司材料”的要求，主要负责收购和发货的合作模式。四人通过微信、ＱＱ等社交软件从王某以及“某黎，某公司”、“某配送”、“某林”（均为微信或ＱＱ名称）等上家处，以每套3000至4000元人民币不等的价格收购“公司材料”合计约三百套，再通过微信、ＱＱ等向“某枝”、“某事”（均为微信或ＱＱ名称）等下家，以每套5000至7000元人民币不等的价格售出“公司材料”，从中赚取每套1000至2000元的差价，并以先向下家收取货款再向上家支付进价的方式进行结算。截止案发，四名被告人通过上述倒卖行为已出售一百余套“公司材料”，营利约二十万元人民币，利润由张宏磊进行分配；其中被告人张宏磊获利约八万元，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分别获利约四万元。 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晋安区将被告人抓获。未售出的187套“公司材料”（包含187张营业执照、185份开户许可证、168张对公账户银行卡、289个网银Ｕ盾、140张法人身份证、511枚公司、财务、法人印章等）、作案使用的8部手机均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经公安机关对“企查查”企业信息查询Ａｐｐ验证，上述187家“公司”营业执照均为真实注册的公司营业执照。公安机关从扣押在案的168张对公账户银行卡中随机抽取20张银行卡至银行柜台验证，上述银行卡均为正常使用且每张银行卡背面所写数字为交易密码。2019年6月12日，经山东省莱阳市行政服务中心查询，扣押在案的5套山东省某“公司”营业执照均按照正常手续注册开户；经莱阳市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查询，上述5家某“公司”对公银行卡均按照正常手续注册开户。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140张法人身份证进行鉴定，其中67份为真证，73份为假证。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法人身份证、银行卡及Ｕ盾、作案手机等物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快递存根、顺丰散单查询记录、房产租赁经纪合同、房租转账截图、账户信息、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卡及余额查询记录、公司登记信息、扣押在案的公司材料清单、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鉴别居民身份证件证明书、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到案经过、电话记录等书证，证人邱某、李某1、王某、辛某、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起诉书指控的三个罪名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三个罪名均侵犯了不同的法益，且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是一种持续性行为，其所对应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与另外两个买卖类罪名不同，无法包容、不宜吸收；本案被告人是在非法牟利犯意下实施了“买入-验货-卖出-结算”等数个行为，犯罪行为具有阶段性特征，不应简化为一个整体；本案的犯罪目的是非法牟利，手段则是通过买卖银行卡、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等材料，该三种行为是一种平行的关系，并非手段和目的的递进关系，故辩护人关于本案属牵连犯，应择一重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四被告人是否应予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综合全案事实和在案证据，被告人张宏磊是本案犯意的提出者，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则在利益诱使下主动参与，另外被告人张宏磊曾掌握有一定的下家信息资源，负责出售“公司材料”等核心环节，并指导另三名被告人的收购“公司材料”行为，获利均经由被告人张宏磊进行分配，在整个买卖“公司材料”过程中分工明确，可认定被告人张宏磊系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另三名被告人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违反国家关于社会管理秩序、公共秩序的法律规定，结伙买卖公司营业执照187份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居民身份证67张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违反国家关于金融管理秩序的法律规定，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68张以上，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宏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并积极退缴非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宏磊、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福州市晋安区司法局、福州市仓山区司法局分别经调查评估认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符合社区矫正的适用条件，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上仅有“买卖公司”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仅有该一个犯罪行为，本案属于牵连犯，对被告人应采取“从一重处断”的原则来处理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昌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昌波在抓捕现场主观上无自首意思，客观上已处于公安机关的强力控制之下，不符合自首的认定要件，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昌波、王昌钊、陈钟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宏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昌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昌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退缴在案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宏磊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八部予以没收，由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187套“公司材料”（187张营业执照、185份开户许可证、168张对公账户银行卡、289个网银U盾、140张法人身份证、511枚公司、财务、法人印章等）予以没收，由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岳 亮 人民陪审员  邱必敏 人民陪审员  郑宝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莹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