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齐慧，女，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苑学里揽翠居4-8D，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飞，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伟俊，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华发商都商业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39。法定代表人：李向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雪平，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宁，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冯齐慧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华发商都商业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发商都)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2民初16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冯齐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华发商都向冯齐慧赔偿损失186187.36元（实际不服金额：55856.21元），华发商都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华发商都提供的视频录像无法真实还原完整事实。冯齐慧对华发商都提供的现场视频录像的真实性表示质疑（视频录像是华发商都自己提取送交法院的）。因为视频录像不是原件(或原载体），视频录像是改变了播放速度翻拍录制而成的，与冯齐慧提供的现场照片证据也有出入的地方，视频录像中的水桶和提示牌的摆放位置偏左边（视频中提示牌离冯齐慧摔倒的位置直线距离为5.5米左右)。视频录像对冯齐慧发生意外事故后整个过程提取的时间过短，相反，事故发生前一段录像视频占用了大部份时间。二、华发商都对于可预见的危害，未依照法律规定履行必要、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珠海市华发商都室内经营场所B馆屋顶为半封闭式（具体状况参考现场录制视频），在雨天，馆外下大雨，馆内飘毛毛雨，馆外下暴雨，馆内淅淅沥沥洒小雨，雨水覆盖面积超馆内面积三分之二（B馆面积约3200㎡左右),雨水飘进馆内造成地面湿滑安全隐患是个不争的事实，这种状况自从2014年华发商都开业至今没有采取措施改善（比如修缮B馆屋顶或B馆铺贴防滑地砖等），处于一个雨量充沛的城市-珠海，华发商都的经营者和管理者长期的不作为给消费者或潜在消费者造就了一个存在危及人身安全隐患的消费环境，过错在先。安全保障义务在学理和司法实务中都将注意义务作为民事承担的重要标准和参考依据，华发商都对B馆在雨天存在的危害性是可预见性的，这与商场偶然地面有水渍造成不可预见的湿滑安全隐患有本质区别，但华发商都未尽告知义务提醒进入商场场所的人，如：广播播放提醒或B馆入口外摆放（张贴）醒目提示让行人谨慎入馆及行走等。华发商都违反了注意义务，且具有故意性，根据法律条款华发商都要承担重大过错责任。三、华发商都未尽到善良人管理义务，冯齐慧已履行了谨慎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华发商都应承担全部侵权责任，冯齐慧不承担责任。华发商都未尽到善良人管理义务。从冯齐慧提供的现场照片可以发现，冯齐慧摔到处正是B馆屋顶开放区域，属雨水飘洒范围，在该范围华发商都没有采取任何保障措施，如：摆放警示，安放鼓风机吹风使地面尽快干燥，铺上防滑垫或用围栏切断通道等，加上B馆光滑大理石地面为浅灰白色，与水的颜色不能形成反差，地面有少量水渍是很难发现的。这就增加了消费者或潜在消费者在华发商都的注意义务程度。尤其当消费者或潜在消费者从华发C馆（全封闭）或A馆（全封闭）进入B馆时，在没有提前获得警示的情况下，依正常人的惯性思维也会认为B馆是全封闭式的。如果是下雨天就增加了消费者注意义务程度。冯齐慧已履行了谨慎义务。冯齐慧在9月1日上午10点26分左右进入华发C馆，沿着C馆右边道走到B馆，按人的行走习惯应该选择右边道前行，因发现B馆内中庭靠右边摆放水桶故认为有漏雨情况，小心地选择走左边道，从谨慎义务提供的现场照片上看，地面看不出有明显水渍（从视频录像上也看不到水渍）。那么在没有提示下，要尽到预见义务防范滑倒是法律强人所难。何况B馆左右人行过道正处于屋顶开放处属雨水覆盖范围（从华发商都提供的事发当天视频录像中也可以看到冯齐慧在过道摔到后,前方出现清洁工在拖地，说明是有雨水的）。无论如何，在B馆行走都是步步惊心，不在这个点滑倒就有可能在另一个点滑倒。冯齐慧事发当天行走过程中没有不妥行为和过错行为，在正常行走过程中当左脚迈出一刹那就突然滑出了非常远的距离，速度之快连本能的自我身体平衡反应都来不及，以致右膝盖摔成粉碎性骨折。这个湿滑来得又猛又突然。整个过程可以通过录像视频仔细观察到，但视频录像已被修改播放速度而不能客观地反映事实过程，这很容易在司法践行时让人产生错误的判断，认为冯齐慧没有尽到小心注意义务。四、华发商都缺乏社会责任，在本案中没有垫付过任何医疗费用，一定程度上延误了冯齐慧的治疗，扩大了冯齐慧的损失。《公司法》第五条规定,“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接受政府和社会公众的监督,承担社会责任。”华发商都在珠海市是面积最大，档次最高，品牌最多的一站式综合性大型商场，在珠海市百货商场行业是领军企业。华发商都作为一个企业是有承担社会责任的法定义务。商场是人活动的公共场所，保障人身安全应是商场的重要社会责任。但从冯齐慧发生在华发商都的意外事件来看，华发商都在履行社会责任上让人大跌眼镜，就连最起码的道德责任也没有尽到。2018年9月1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当意外事故发生后，华发商都没有实施任何急救措施和补救措施。冯齐慧在华发商都摔倒后，商场工作人员只是围观而没有为冯齐慧提供帮助，冯齐慧的女儿在得不到工作人员的意向帮助的情况下，只能自己呼叫120，冯齐慧到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的时间是11点24分（医院病历为证），在冯齐慧等待120急救车的这段过程中，一直由冯齐慧女儿一人扶着，冯齐慧痛苦地半坐半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孤立无助。这段过程在视频录像中没有完全被提取出来。不仅如此，120急救人员接冯齐慧去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就治时，华发商都工作人员没有随同护送冯齐慧去医院治疗，没有垫付治疗费并安排冯齐慧接受治疗。9月1日上午，冯齐慧女儿不停地打了五次电话才联系上华发商都相关人员来协商承担治疗费和护理费事宜（有通讯记录为证），9月2日上午，华发商都负责人徐小姐应冯齐慧丈夫之约来医院协商向医院支付治疗押金事宜，但均以请示领导再回复而无下文。直到9月10日香洲区人民医院催缴费用也无人再过问冯齐慧状况,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让人心寒。至9月10日，冯齐慧垫付了18325.98元治疗费用（有医院催缴费单为证），在9月11日，冯齐慧丈夫与华发商都负责人徐小姐再次联系后(也是最后一次联系)，确认后续康复治疗得不到华发商都的协助，于9月24日提前出院。以致影响右膝功能性恢复。华发商都消极处置措施导致在履行安全保障义务上一错再错，以致扩大了冯齐慧的损害结果。其承担100%的侵权责任无可争辩。五、华发商都的抗辩，违背社会公德，与事实不符。华发商都庭审中反复强调：①“行人从室外进来时所带雨伞，鞋子会把雨水带入场所而导致地面有水。”华发商都既然能预见产生的危害，就应该在进入场所的顾客提供伞套防止雨水，并且在商场入口处，B馆通往A馆和C馆的入口处铺放踏脚垫，纸皮等让顾客擦一擦鞋子的水。②“从录像可以看出，华发商都已经摆放了提示牌及有人在不停拖地，......。”从录像中可看到B馆中庭一直有清洁工来来往往，但却没有在中庭区域拖地清洁水渍（包括冯齐慧摔倒处）。提示牌是提示漏雨还是提示整个B馆的地面有水渍？提示牌为什么要紧贴水桶摆放？为什么不能在分别不同区域摆放提示牌（冯齐慧摔倒处正是由中庭拐向走廊过道的位置，也是正对屋顶开放区域内）？③“华发商都的建筑设计符合法律规范的，......。”难道设计法律规范与履行安全保障义务相矛盾？还是有侵权免责条款？华发商都管理者或经营者如果认为履行了合理安全保障责任仍不能足以使他人避免受伤，为什么不可以让B馆暂停营业？而宁愿冒着侵权风险开业经营，难道是因为华发商都向保险公司买了巨额保险？出事反正保险公司会承担经济赔偿？但有没有想过毁的是老百姓的幸福,这不是用钱可以赔偿的。冯齐慧有可能是第一个在华发商都B馆滑倒摔成骨折的人，但绝对不会是第一个滑倒的人，如果不用法律手段来强化华发商都的人身安全保障意识,冯齐慧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④华发商都在法庭抗辩时反复撒谎陈述，没有履行如实供述的义务。如：华发商都抗辩，冯齐慧发生伤害后是由华发商都安排120急救送往医院治疗的，华发商都出示通讯记录而揭露，又如：华发商都抗辩，冯齐慧治疗期间，华发商都工作人员有多次探望冯齐慧（没有证据）。但事实上，只有2018年9月1日下午和9月2日上午，有华发商都的工作人员来医院与冯齐慧接触。华发商都在法庭上张狂地反复抹黑冯齐慧，伤害冯齐慧。华发商都的行为是违背社会公德的。综上，冯齐慧有理由认为华发商都的社会责任意识和在履行人身安全保障义务上远没有达到一个行业的标准，甚至是薄弱的。冯齐慧只是向华发商都诉求损害中实际发生的赔偿，没有过分之求。而且冯齐慧此后的生活还要一直伴随伤残旧疾的折磨，身体的健康是无法用钱来赔偿的。冯齐慧补充：误工费应按冯齐慧一审主张的数额予以支持，冯齐慧是在英语培训机构做英语辅导老师，属于技能教育。华发商都辩称，冯齐慧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误工期限及误工费标准有误，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理由如下：一、关于双方的过错承担比例，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粤04民终8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冯齐慧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冯齐慧主张的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的护理费5565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根据冯齐慧提交的证据（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的疾病诊断证明）证明：“2.出院后继续休息一个月”，冯齐慧于2018年9月24日出院，继续休息一个月即至2018年10月23日，该月的护理费已在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的（2019）粤04民终897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判决。虽然冯齐慧提交了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的护理费发票，但没有医嘱证明其需要继续护理，即使该费用已真实产生，也是其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由华发商都赔偿。三、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为153天系认定错误，其误工时间应计为110天（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冯齐慧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24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2月6日的《疾病诊断证明》均证明：“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出院后继续休息一个月”，冯齐慧的出院时间为2018年9月24日，一个月即至2018年10月23日。冯齐慧在本案第一次庭审后再到医院要求医生重新出具的两份疾病证明书拟证明其休息至2018月12月23日与原来的《疾病诊断证明》不符，应当以当时复诊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冯齐慧于2018月12月20日进行伤残鉴定，其误工时间应计至2018月12月19日，即110天（2018月9月1日至2018月12月19日）。四、一审法院按教育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冯齐慧没有证据证明其教育资质、工作单位，也没有提交近三年的工作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按教育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标准。综上所述，冯齐慧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冯齐慧的诉讼请求，并纠正一审法院的上述错误。冯齐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发商都向冯齐慧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194242.35元;2.判令华发商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9月1日10时36分，冯齐慧与女儿在华发商都内一楼行走时摔倒，造成冯齐慧受伤，后由冯齐慧的女儿打120电话求救，由救护车送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冯齐慧在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9月24日出院，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记录，冯齐慧住院23天，出院诊断为右侧髌骨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定期复诊，休息1个月……。《疾病诊断证明》中，建议住院期间留一个陪人……。2018年11月24日、12月24日，冯齐慧在门诊就诊，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均建议继续休息1个月（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3日、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月23日）。冯齐慧提交一份由深圳市康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发票，冯齐慧支付了“生活服务*其他生活服务”费5565元，备注为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的康复陪护费。2019年9月17日至9月25日，冯齐慧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医院住院，进行右髌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伴内固定物存留治疗，住院8天。出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注明：住院期间留一人陪人，出院后全休一个月等。冯齐慧在门诊及第二次住院治疗期间支付了医疗费6559.67元。冯齐慧于2018年9月5日购买住院生活用品，开具了发票87.90元、55.60元，合计143.5元。冯齐慧提交深圳往来珠海的交通费单据金额共计1456元。冯齐慧提交2018年11月18日的发票，备注为2018年11月11日至11月12日在珠海金石凯悦嘉轩酒店的住宿费金额700元。冯齐慧主张是来珠海开庭支付的费用。冯齐慧就其伤残申请鉴定，广东科登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冯齐慧受伤为十级伤残。冯齐慧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冯齐慧主张其从事教育行业，提供了微信记录。冯齐慧提交由学味（深圳）教育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7月16日出具的“学味教育工资支付方案”，内容为“按照比例支付以下所欠税前工资，如果资金到位，一定提前及时支付”，其中冯齐慧的工资为16200元。冯齐慧另案起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受理）要求华发商都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案经一审、二审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粤04民终897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冯齐慧对大理石地面有水容易滑倒是应当清楚的，未能尽到注意义务而摔倒，自身也有过错并酌情承担30%的责任，并没有明显不当之处，予以确认；由华发商都承担冯齐慧损失的70%即26672.66元。一审法院认为，冯齐慧在华发商都经营场所摔倒，造成损伤，华发商都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2019）粤04民终89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赔偿责任，应当作为本案确定赔偿责任的依据，华发商都应当赔偿冯齐慧损失的70%。关于冯齐慧的损失，分析如下：冯齐慧主张的医疗费6559.67元、二次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鉴定费1800元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般的营养包含在了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误工费中，如果需要额外增加营养，应当出具需要增加营养费的医嘱，冯齐慧未能提交相关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冯齐慧主张营养费5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护理费。冯齐慧主张第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200元（150元/天×8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冯齐慧主张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的护理费5565元，提交了支付凭证，符合（2019）粤04民终897号民事判决认定护理费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护理费合计为6765元。住宿费。冯齐慧主张2018年11月11日、12日在珠海居住的费用为珠海开庭支付的费用，没有开庭的事实依据。在司法实践中，对于当事人在诉讼中的交通费、住宿等费用，一般不作为损失认定，因此对于冯齐慧主张的住宿费7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误工费。冯齐慧认为其从事教育行业，有从事教育的事实依据，但未提交相应的教育资质证明，故其主张按照“技能培训、教育及其他教育”的标准128552元/年的依据不足，应当按照教育的通常标准115882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费为115882元/年÷365天×（23+30+31+31+8+30）天=48575.19元。关于冯齐慧住院购买的生活用品费用143.5元，有事实依据，金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因此，冯齐慧按照其住所地的深圳市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115088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此，一审法院对冯齐慧提交单据的交通费1456元予以确认。冯齐慧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冯齐慧的损失为医疗费6559.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鉴定费1800元、护理费6765元、误工费48575.19元、生活用品费用143.5元、残疾赔偿金115088元、交通费14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86187.36元，华发商都应当赔偿其中的70%即130331.1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华发商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冯齐慧赔偿损失130331.15元；二、驳回冯齐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2元（冯齐慧预交），由冯齐慧负担639元，华发商都负担1453元。二审调查过程中，华发商都提交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民申8274号民事裁定书，用于证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民终8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经过了申诉程序，且驳回了冯齐慧的再审申请。冯齐慧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冯齐慧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对于冯齐慧主张华发商都提供的视频录像无法真实还原完整事实，华发商都未尽必要、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责任的意见。对此，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的（2019）粤04民终897号生效裁判文书中已经查明了相关事实并作出了相应的判决，且该案已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程序进行了审查并作出了驳回再审申请的裁定，故本院对冯齐慧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依据原生效判决认定双方的过错比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如一审法院所述，冯齐慧认为其从事教育行业，有从事教育的事实依据，但未提交相应的教育资质证明，故其主张按照“技能培训、教育及其他教育”的标准128552元/年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按照教育的通常标准115882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华发商都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误工费标准和误工时间有误的意见，因华发商都未对此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冯齐慧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8元，由冯齐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伟民审判员  李 灵审判员  艾欣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思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