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20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开发区东昌路**正信招标院内。 负责人：郑安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阳，山东诚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金友，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纯，诸城法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储良，男，196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桂宝，男，196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峰（系朱桂宝之子），男，住山东省诸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君禄，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临清市北环路新北街**/div> 法定代表人：齐观彪，经理。 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邵金友、李储良、朱桂宝、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2民初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邵金友、李储良、朱桂宝、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并非事故认定书，而是事故证明，就事故证明作出的认定应当客观、公正、公平，但是但一审判决过于加大了上诉人的责任，显失公正。1.李储良应与邵金友、刘君禄共同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主观认定李储良无事故责任，有违情理。此次交通事故，根据事故证明可以明确，李储良驾驶的无牌无证二轮拖拉机与邵金友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了碰撞，是造成邵金友伤情的主要原因，仅凭李储良和邵金友的口述，一审法院即可认定发生直接碰撞的拖拉机无事故责任，偏袒之处一目了然。2.有意加重刘君禄的责任即上诉人赔偿责任。事故证明是三方的陈述，根据刘君禄陈述，其根本没有接触到邵金友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这是与山东交通职业学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致的，完全符合事故事实，对于“不排除与二轮车控制人接触的可能性”这句，没有实际参考意义。对此，上诉人承担赔偿的前提是，邵金友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自身与刘君禄驾驶的车辆发生了接触，否则，就不应判令刘君禄承担责任。通过对比司法鉴定意见书也可以确认，李储良在向交警陈述时听到“彭”的一声，是说谎的。3.一审判决存在很多不客观之处。对于举证责任主体问题，应当在邵金友，而不应当是朱桂宝，一审法院已经委托鉴定机构作出参与度结论，但是，在判决时并没有按照参与度进行判决，在错误认定拖拉机车辆无责的情况下，仍旧未扣除交强险无责限额医疗费1000元和财产100元。 邵金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朱桂宝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储良、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邵金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储良、朱桂宝、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赔偿邵金友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285500元；2.诉讼费用由李储良、朱桂宝、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0日16时11分，诸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报警称：报警人看见一起事故，摩托车倒地。报警人李储良称：其驾驶拖拉机沿平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其听到“嘭”的一声，然后左侧有一辆半挂车超车行驶过去，其紧接着回头看到一辆二轮摩托车撞到其驾驶的拖拉机后部，其看到半挂车并没有停车，挂车车号为鲁ＰＮ？60挂，便打电话报警。邵金友称，其驾驶鲁Ｇ×××××号二轮摩托车沿平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其准备从前方顺行的拖拉机左侧超车时，被顺后驶来的一辆重型半挂车蹭到其左侧身体和二轮摩托车的左侧，致其失去控制后撞到前方顺行的拖拉机尾部。刘君禄称，其驾驶鲁Ｐ×××××（鲁Ｐ×××××）重型半挂车在诸城市建华阀门有限公司卸货后，沿诸城市境内平日路由南向北行驶，后到安丘市装货，一路上未停车，途经事故地点，未发现二轮摩托车和拖拉机。山东交通职业学院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1）未发现鲁Ｐ×××××／鲁Ｐ×××××欧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鲁Ｇ×××××大阳牌燃油二轮车接触碰撞形成的损坏痕迹（不排除鲁Ｐ×××××／鲁Ｐ×××××欧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鲁Ｇ×××××大阳牌燃油二轮车控制人接触的可能性）。2018年11月14日，诸城市出具了第370782120180000838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邵金友受伤后于事故发生当日至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经诊断其主要伤情为：胸部外伤、右侧气胸、右侧肋骨骨折、右锁骨骨折、右侧锁骨下动脉挫伤血栓、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伤、脑震荡。后邵金友因“左眼外伤后视物遮挡感半月”于2018年11月21日入潍坊眼科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为：外伤性视网膜脱离（左）、并发性白内障（左）。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邵金友申请，双方协商，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潍坊龙城司法鉴定所对邵金友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后续治疗费等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5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邵金友：1.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一处，八处伤残一处。2.误工期限为6个月；护理期限为2个月。3.建议追加继续治疗费用人民币9000.00元（玖仟元）。根据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申请，双方协商，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潍坊龙城司法鉴定所对邵金友眼部受伤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及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邵金友：1.眼部受伤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被鉴定人眼部外伤性视网膜剥离与本次外伤在损害后果中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主因形式），参与度拟为56%-95%，参考均值为75%。2.用药合理性：根据委托人所提供病历资料及药品清单，阿托伐他汀钙片与本次伤情用药不符。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用2000元。 鲁Ｐ×××××（鲁Ｐ×××××）号重型货车驾驶员系刘君禄，车主系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该车辆主车在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入有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在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并入有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储良驾驶的未实行登记的“泰山”牌拖拉机车主系朱桂宝。 邵金友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5319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3.残疾赔偿金178707.2元；4.鉴定费2200元；5.交通费1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7.误工费20658元；8.护理费5772元；9.评估费150元；10.车损1140元；11.后续治疗费9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诸城市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票据等已经当事人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的证据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邵金友驾驶机动车与刘君禄、李储良均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致邵金友受伤、车辆损坏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诸城市未对交通事故责任作出认定的情况下，邵金友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或刘君禄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邵金友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或刘君禄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均应承担不利后果。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推定邵金友与刘君禄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二人的过错程度相当，均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邵金友与刘君禄发生交通事故后，撞到正常行驶的李储良驾驶的拖拉机尾部，李储良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 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潍坊龙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等进行了司法鉴定，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提交书面申请，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故对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均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对邵金友眼部受伤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及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邵金友对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对于邵金友主张的医疗费，其提交了加盖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处章的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反驳邵金友主张，故对其该损失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应扣除与本次伤情用药不符的阿托伐他汀钙片50.76元，即38100.74元；根据邵金友提交的诸城市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及票据，一审法院对该费用确认为181元；根据在案证据，一审法院对邵金友治疗眼部外伤支出的费用确认为14794.07元；综上，对于邵金友的医疗费本院确认为53075.81元。对于邵金友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确认为1450元。对于邵金友主张的误工费，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系诸城市鑫宇玩具厂职工，事故发生前六个月月均工资3443元，因本次事故造成工资停发，故对其该损失一审法院确认为20658元。对于邵金友主张的护理费，邵金友主张由妻子刘忠霞护理合乎常理，刘忠霞亦系诸城市鑫宇玩具厂职工，月均工资2886元，因护理邵金友而工资停发，故对其该损失一审法院确认为5772元。对于邵金友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其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不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对其该损失一审法院确认为178707.2元。对于邵金友主张的后续治疗费9000元，因有鉴定意见书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邵金友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其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或不承担责任，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邵金友主张的交通费，虽无证据证明，但其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发生交通费损失实属必然，结合邵金友就医、出院等情况，一审法院对该损失确认为300元。对于邵金友主张的车损1140元，提交了物损价格鉴定结论书予以佐证，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反驳邵金友主张，亦未申请司法鉴定，故对其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邵金友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邵金友主张的鉴定费2200元、评估费150元，因有相关票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邵金友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53075.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护理费5772元、鉴定费2200元、评估费15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20658元、残疾赔偿金178707.2元、车损114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共计272453.01元。 交强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就是为确保因被保险车辆的致害行为而遭受损害的受害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即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保险，非因法定事由，不得减免保险人的赔偿责任。鲁Ｐ×××××（鲁Ｐ×××××）号事故车辆在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李储良所驾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应首先由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邵金友的损失，计121140元。李储良驾驶的“泰山”牌拖拉机虽未投保交强险，其仍应当对邵金友的损失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11000元，朱桂宝作为车主，应与李储良对邵金友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邵金友因本次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140313.01元，应由刘君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0156.51元，因其所驾车辆在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不足部分，先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及商业险合同的约定，对邵金友上述由刘君禄承担的损失，应由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根据本案案情，发生事故后，刘君禄辩称不知情亦符合常理，故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不能据此免责。对于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支出的鉴定费2000元，应由邵金友承担1000元，扣除该款项，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尚应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9156.51元。 因邵金友主张的损失均已由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李储良、朱桂宝承担，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无需在本案中就邵金友损失承担直接给付金钱的义务。 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各责任限额内赔偿邵金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114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在商业险合同内赔偿邵金友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69156.51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李储良、朱桂宝连带赔偿邵金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邵金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2元，减半收取计2791元，由邵金友负担683元，由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108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 关于本案事故的发生，诸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警后由诸城市对事故进行调查，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事故发生及有关事实情况。本案事故经山东交通职业学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虽然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未发现鲁Ｐ×××××／鲁Ｐ×××××欧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鲁Ｇ×××××大阳牌燃油二轮车接触碰撞形成的损坏痕迹，但并不排除鲁Ｐ×××××／鲁Ｐ×××××欧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鲁Ｇ×××××大阳牌燃油二轮车控制人接触的可能性，综合一审法院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中当事人陈述，以及本案报案时间与邵金友住院治疗时间吻合，同时考量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所承保的车辆系重型半挂车等因素，一审法院确认本案事故属实，并推定由邵金友和刘君禄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较为合理，亦并无不当。关于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主张李储良应承担事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时李储良系驾驶拖拉机正常行驶，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李储良对事故发生存有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储良系无责方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与朱桂宝连带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与法有据，但赔偿数额11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李储良、朱桂宝赔偿数额应为12000元，因本案财产损失1140元并未超过交强险限额，李储良、朱桂宝应承担100元，李储良、朱桂宝总计连带承担责任12100元。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邵金友损失121040元，邵金友因本次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139313.01元，应由刘君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9656.51元，扣除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费1000元，泰山财险聊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8656.51元。 综上所述，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2民初695号民事判决； 二、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责任限额内赔偿邵金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14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合同内赔偿邵金友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68656.51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李储良、朱桂宝连带赔偿邵金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1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邵金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82元，减半收取计2791元，由邵金友负担683元，由刘君禄、临清市齐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82元，由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负担5500元，李储良、朱桂宝负担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玉娟 审 判 员 张守现 审 判 员 崔恒心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秦建刚 书 记 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