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4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康灿，男，汉族，********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79。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根发，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法定代表人：周遵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伟文，广东大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仕弘，广东大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全球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780820。负责人：戴希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美欣，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秀霞，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星，男，汉族，********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别墅，公民身份号码420************973。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伟，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广坚，男，汉族，********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2。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伟，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锡润，男，汉族，********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淦群，男，汉族，********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402，公民身份号码420************03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幼忠，男，汉族，********日出生，住湖北省安陆市***********，公民身份号码420************014。上诉人郑康灿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三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佛山移动）、金星、杨广坚、伍锡润、曾淦群、郭幼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7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康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贵州三建向郑康灿支付工程款109729.5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109729.5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1月2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佛山移动在欠付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郑康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星、杨广坚、伍锡润、曾淦群、郭幼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贵州三建、佛山移动、金星、杨广坚、伍锡润、曾淦群、郭幼忠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支付条件未成就，佛山移动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抗辩权是错误的，该支付条件对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期限约定不明，应适用2年期限。2015年6月5日，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签订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三水数据中心（第一通信机楼、第二通信机楼）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二》）。双方就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补充合同二》第二条第3款约定“在满足以下条件之一才支付工程款和保修金:（1）发包人在收到上述第2条银行定向支付协议书；（2）上述各被欠款分包单位书面确认已经结清并收到承包人拖欠工程款”。该约定对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约定不明，根据《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是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缺陷是指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工程建设前置性标准、设计文件，以及承包合同的约定。缺陷责任期一般为2年，最长不超过2年，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之规定，涉案工程于2013年12月通过竣工验收，佛山移动应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时间为2015年12月，应支付的保修金的期限早已届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佛山移动主张约定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郑康灿与郭幼忠之间是事实上的合同相对方是错误的，郭幼忠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1.郭幼忠以贵州三建名义与郑康灿签订合同，多次以贵州三建项目经理身份确认工程量，进行工程价款结算。2.一审法院审理的刘运良、陈宗福、周习华、恒安防雷公司等诉贵州三建系列案中的证据材料均显示郭幼忠是贵州三建项目经理，以贵州三建名义施工管理。3.涉案工程现场设有项目部，树立施工公示牌，表明城建单位是贵州三建。根据《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项目经理实质企业法定代表人委托对该工程项目施工过程全面负责的管理者，是建筑施工企业法定代表人在工程项目上的代表人”。由此可见，项目经理是建筑施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委托对某工程项目进行全面负责、管理的人，其与施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之间系一种委托关系，是在法定代表人授权许可的范围内代表法定代表人行使职权的人。郑康灿据此有理由相信项目部经理有权代理该承建单位从事交易行为。4.郭幼忠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郑康灿不知贵州三建与金星、杨广坚、伍锡润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也不认识金星、杨广坚、伍锡润，郑康灿在主观上善意且没有重大过失相信郭幼忠有代理权，因此郭幼忠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贵州三建既然允许金星、杨广坚、伍锡润以自己的名义承建涉案工程，从挂靠中谋取利益，就应当对项目部进行严格管理，贵州三建对本案纠纷的产生存在重大过错。贵州三建应当对郭幼忠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为工程项目所实施的民事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对郑康灿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贵州三建、金星、杨广坚、伍锡润并非涉案工程发包人，不需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没有依法查明贵州三建是否欠付金星、杨广坚、伍锡润工程款，金星、杨广坚、伍锡润将涉案工程转包或分包的情况，在贵州三建、金星、杨广坚、伍锡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完全部工程款的情况下，应依法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贵州三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郑康灿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佛山移动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支付条件未成就，佛山移动无需在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郑康灿主张佛山移动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2015年6月5日，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签订《补充合同二》，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已就涉案总工程进行了结算，佛山移动也已经履行了主要的付款义务，而其余的工程款及保修金在《补充合同二》第二条第三款中明确约定了支付条件的，该条件未成就，佛山移动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抗辩权。《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明确了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合同条款中对涉及保证金的预留、返还方式可以做出约定。现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所签订的《补充合同二》仅是针对保证金返还方式做出约定，并未变更缺陷责任期，且并未损害施工方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关于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规定，一方面该条款的适用主体为承包人，与佛山移动无关；另一方面，条款中明确了当事人可对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进行约定，只在未约定的情况下才适用“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的期限规定。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就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进行约定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郑康灿将保证金返还方式与缺陷责任期的概念故意混淆，企图增加佛山移动的法律责任，其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期限已有明确约定，不存在约定不明的情形。佛山移动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因此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金星、杨广坚辩称，金星、杨广坚与郑康灿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也不是发包人，故金星、杨广坚不应承担责任。郑康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贵州三建向郑康灿支付工程款109729.5元及逾期利息（以109729.5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5月28日为12320.95元）；2.判令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曾淦群、郭幼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佛山移动在欠付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郑康灿承担责任；4.判令贵州三建、佛山移动、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曾淦群、郭幼忠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佛山移动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三水数据中心（第一通信机楼、第二通信机楼）工程”发包给贵州三建。2.2012年8月9日，贵州三建与金星、伍锡润、杨广坚三人签订《内部协议》，约定由贵州三建将上述工程下达给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承包，由金星、伍锡润、杨广坚全面负责上述工程的施工及管理工作，贵州三建向三人收取管理综合服务费。3.2014年1月15日，郑康灿在《分项道路沥青工程施工班组结算单》（项目名称：三水数据中心第一、二通信机楼项目）上确认工程实际完成量合计为1755446元；郭幼忠以项目经理的身份在该结算单上签名确认。2014年6月13日，郑康灿在《分项道路沥青工程施工班组结算单》（项目名称：三水数据中心第一、二通信机楼项目）上确认工程实际完成量合计为19250元；郭幼忠同样以项目经理的身份在该结算单上签名确认。2015年1月24日，郑康灿在《分项结算单室外道路修补工程款》（项目名称：三水数据中心第一、二通信机楼项目）上确认修补工程量合计为26642.4元；郭幼忠再次以项目经理的身份在该结算单上签名确认。上述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合格。4.2015年6月5日，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签订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三水数据中心（第一通信机楼、第二通信机楼）建安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二》）。双方就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补充合同二》第二条第3款约定“在满足以下条件之一才支付工程款和保修金：（1）发包人在收到上述第2条银行定向支付协议书；（2）上述各被欠款分包单位确认已经结清并收到承包人拖欠工程款”。5.2016年1月28日，佛山移动、贵州三建的相关项目负责人以及郑康灿等一批施工人员召开“三水数据中心工人工资协调会议”，各方签订《三水数据中心工人工资协调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发包方及施工方对于施工人员的工程欠款数额进行了核算，其中对郑康灿的道路班组的欠款确认为201338.4元。2016年2月5日，郑康灿收到了91150.86元，付款方为贵州科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备注为三水移动道路班组工人工资。郑康灿认可该91150.86元是工程款91608.9元扣减千分之五管理费后的金额。郑康灿认为上述91150.86元是贵州三建委托支付的，但贵州三建否认委托他人向郑康灿支付上述款项，佛山移动、金星、杨广坚均声称不清楚付款情况。6.郑康灿向法庭陈述：“……他（郭幼忠）是贵州三建的项目经理，他与郑康灿签订了施工合同，由于他称施工合同要贵州三建盖章，……一直没有给我们合同，结算单也确认了工程量和价款，贵州三建按郭幼忠的安排进行给付的，郭幼忠的行为是有代理权的表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涉案工程虽然系由无建设工程资质的当事人实施，但经竣工验收合格，故郑康灿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获得工程款报酬。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1、郑康灿被欠付的工程款项数额及利息计算依据；2、工程款的付款责任主体。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会议纪要》中对郑康灿的道路班组的欠款确认为201338.4元，郑康灿在随后的2016年2月5日收到了91150.86元（91608.9元扣减千分之五管理费）。据此，一审法院认为郑康灿主张其被欠付的工程款项为109729.5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各方并没有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于利息起算日，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郑康灿主张从2016年1月28日即协调会之日起计算，是其对自身合法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涉案工程经过层层转包、分包，最终将其中部分工程交由郑康灿施工，郑康灿作为实际施工人履行了施工义务。佛山移动虽然系涉案总工程的发包人，依法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根据其与贵州三建签订的《补充合同二》，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已就涉案总工程进行了结算，佛山移动已经履行了主要的付款义务，而其余的工程款与保修金在《补充合同二》中是明确约定了支付条件的，该支付条件并未成就，佛山移动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抗辩权，故一审法院对郑康灿主张佛山移动对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贵州三建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金星、伍锡润、杨广坚实际是挂靠贵州三建转包涉案工程，均非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故郑康灿要求贵州三建、金星、伍锡润、杨广坚对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曾淦群，郑康灿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涉案工程中所担任的角色，并无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郑康灿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郭幼忠，郑康灿陈述与其签订了施工合同，其亦在多份结算单上签名确认，郑康灿亦受其指派进行施工，郭幼忠又未到庭抗辩，应视为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故一审法院认为郑康灿与郭幼忠之间是事实上的合同相对方，郭幼忠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伍锡润、曾淦群、郭幼忠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对郑康灿主张合法有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郭幼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康灿支付工程款109729.5元及利息（利息以109729.5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1月2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郑康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1元，由郭幼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伍锡润、曾淦群、郭幼忠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二审期间，贵州三建、佛山移动、金星、杨广坚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郑康灿向本院提交了《补充合同二》，拟证明贵州三建与佛山移动将2015年12月31日到期的质保金约定为附条件支付，该约定损害了实际施工方的利益，应当无效，佛山移动应当支付工程款。贵州三建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佛山移动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认可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佛山移动已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在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时，佛山移动有权行使抗辩权。金星、杨广坚质证称，该证据与金星、杨广坚无关，真实性由法院审核。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能否证明其主张，本院将在后文结合案件事实进行论述。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上诉人郑康灿与被上诉人贵州三建、佛山移动、金星、杨广坚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贵州三建是否应承担责任；2.佛山移动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曾淦群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贵州三建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郑康灿上诉主张郭幼忠是受贵州三建委托管理涉案工程，故贵州三建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虽然郭幼忠以涉案项目经理名义确认工程量、进行工程款结算，但涉案结算单并未有贵州三建盖章确认，而且郭幼忠未以贵州三建名义与郑康灿签订施工合同。此外，郑康灿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郭幼忠获得贵州三建授权委托管理涉案工程，故郑康灿诉请贵州三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郑康灿的该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佛山移动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郑康灿上诉主张佛山移动作为发包人，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佛山移动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依法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但佛山移动已按约向贵州三建支付了总价款99%的工程款，剩余1%的工程款则作为质保金。根据佛山移动与贵州三建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在竣工验收合格满10年后14天内无息返还承包人工程结算价款的1%（如有发生质量保修费用及相关的损害赔偿费的，则须扣除该部分费用）”之约定，本案佛山移动已依约履行了主要付款义务，而剩余1%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佛山移动有权行使抗辩权，故郑康灿诉请佛山移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曾淦群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核查，郑康灿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曾淦群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又未提交其与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曾淦群之间关于工程款往来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本案郑康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无权主张金星、伍锡润、杨广坚、曾淦群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郑康灿的该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郑康灿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1元，由郑康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笑尘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翁丰好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黄宗宗书 记 员 梁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