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7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春之家（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凤兴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098324061D。 法定代表人：黄正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贞霞、彭忠雄，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汤臣杰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自编**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072130197M。 法定代表人：刘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成，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上诉人青春之家（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下称青春之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汤臣杰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汤臣杰逊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4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春之家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荔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304民初482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青春之家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判决汤臣杰逊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青春之家公司对汤臣杰逊公司的人员更换是默认同意的，这与事实不符。汤臣杰逊公司并未告知人员配置情况及更换人员情况。二、原审法院认为青春之家公司主张汤臣杰逊公司未按约汇报工作为由主张违约，依据不足，但是从青春之家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充分证实汤臣杰逊公司未按照约定汇报工作，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汤臣杰逊公司并未按照每个星期汇报两次工作进度。2、工作汇报进度是汤臣杰逊公司主动汇报，即使工作没有任何进度，汤臣杰逊公司也应按合同约定，每周两次汇报工作进度。3、汤臣杰逊公司称青春之家公司未安排工作进度，与事实不符。三、原审法院认为汤臣杰逊公司并未超出约定时间完成相关设计工作，与事实不符。426店庆活动页设计未能如期交付，导致青春之家公司无法进行店庆提前预热。四、原审法院认为汤臣杰逊公司的工作满足了青春之家公司的需要，这一点与事实不符。1、1363产品设计页面祥情并未交付使用。2、青春之家公司为了店铺周年庆，只能先用汤臣杰逊公司不成熟的设计方案。五、青春之家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1、青春之家公司并未修改426店庆活动整体方案，只是建议权，但汤臣杰逊公司并未完成好。2、426店庆首页设计是在2019年1月31日就确定了主体方向，2019年2月20日确认同意页面基本框架。综上，青春之家公司上诉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汤臣杰逊公司理应承担违约责任。 汤臣杰逊公司辩称，一、关于是否告知人员配置以及变更情况的问题。原审法院已经清楚查明。青春之家公司对于汤臣杰逊公司的人员配置及人员变更，并无提出异议，可以证实青春之家公司清楚并接受汤臣杰逊公司的人员调整。二、关于未按约定汇报工作的问题。1、汇报工作属于合同附随义务，而非主合同义务，以附随义务未履行主张根本违约，于法无据。2、汤臣杰逊公司在2019年4月23日前，就项目设计问题与青春之家公司保持着极其频繁的沟通和交流，及时汇报策划、设计工作的进度。3、汤臣杰逊公司在2019年4月23日前，青春之家公司在开展了约一个月的周年店庆活动，期间青春之家公司并未向汤臣杰逊公司提出任何设计需求，在没有工作安排情况下，根本不存在工作汇报的问题。4、从正常的逻辑来看，如果确实有需要完成的工作，青春之家公司作为任务发布方不可能不进行催促，从双方过往的群聊天记录都可以看到。5、青春之家公司提供是创意设计服务，所有创意设计服务的第一步就是任务发布方提出明确的需求，如果任务发布方没有提供明确需求，创意设计无从谈起。三、关于逾期交付的问题。1、所谓逾期交付服务，只不过是青春之家公司临时所捏造的理由。2、汤臣杰逊公司依约提供创意设计服务并得到青春之家公司的确认，不存在逾期交付问题。3、青春之家公司接收并认可汤臣杰逊公司交付成果情况下，以延期交付为由要求退还服务费、交付违约金，不符合双方约定，也不符合公平原则。四、合同约定服务内容包括视觉策划、视觉执行、摄影表达、年度新视觉体验四部分，而汤臣杰逊公司已经完成了其中四分之三，得到青春之家公司的接收确认并投入使用，但实际收取的费用仅仅是合同总款的50%，本身对答辩人已经极不公平，如支持青春之家公司诉讼请求，将极大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青春之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汤臣杰逊公司退还收取的服务费30万元及该款自2019年6月7日起至退还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利息为25000元;2、汤臣杰逊公司应向青春之家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3.青春之家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汤臣杰逊公司承担，其中律师费1万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5日，青春之家公司（甲方）与汤臣杰逊公司（乙方）签订《品牌策划视觉执行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合作方案：青春之家公司需要配合：提供企业或项目相关的所需资料、配合策划人员进行调查和创意活动，帮助策划人员预约时间和地点、与创意人员积极沟通，反应真实情况，并可同时参与到创作过程；项目方案的人员配置：主研究负责人刘威，研究员2-3人，设计总监设计／文案执行组4-6人；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2日内向甲方提供前述人员配置的相关材料，包括但不限于人员配置表、人员社保凭证等，乙方若要更改人员配置，需书面通知甲方并经甲方同意，若乙方未按前述人员数量进行配置或者随意更改人员，则每违约一次，需要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若人员配置无法达到要求的80%，则视为乙方的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2018-2019年合作目标值数据：1-3月，店铺、单款的转化率分别为4%、3%，点击率分别为6%、7%，访问深度分别为8.5、4，无线端访问深度分别为9、5，停留时长分别为35、50，跳失率分别为35%、40%；4-6月……评比周期时间维度根据春夏秋冬来定，而非2个月；评比项目确定是否八个评分项目，建议增加到10个；评比标准（2选1），1、以同比上升，或下降为标准：同比进步-1，同比退步-1；2、甲方团队内部ｋａｉ指标：达成＋1，没达成-1（跟着他们团队内部走）；结算：数＝ａ时，退款；等于ｂ时，继续；等于ｃ时，奖励；Ａ是最低标准6分，就是有一半都是没有达到的；Ｂ是持平就是12分；Ｃ是高于标准就是18分，有一半以上是超出标准的；合作内容具体请参照《汤臣杰逊年度服务明细-玩觅》；整合套餐服务费60万元，前述价格为包干单价，该包干价为乙方依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后适用的总价格……。二、2、服务执行期，（1）甲乙双方必须委派项目负责人在项目执行过程中，积极配合及协调合作过程中出现的要求及问题；（2）乙方的策划及设计作品必须通过书面确认函形式向甲方负责人确认签字或邮件形式确认，一但确认后乙方有权拒绝任何理由的大面积修改（修改内容超过一半属于大面积修改）要求，可以进行细微调整；（3）甲方对设计作品提出的所有修改意见必须通过合同约定的方式通知乙方，并与本合同有相同法律效应；（4）乙方需在项目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所有规定的服务内容，如遇到要求修改或者甲方要求修改，则必须向乙方提供三至五天的缓冲期，缓冲期届满后乙方未能及时完成服务内容，乙方应按合同关于逾期完工的条款承担责任，并且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5）乙方必须根据甲方的要求在服务条款范围内进行设计服务，乙方所有的策划案及设计稿必须提交甲方书面审核，未经甲方书面审核的设计服务内容，甲方不予认可，视为乙方未完成服务内容；（6）甲方对乙方所有设计成果拥有审核确定权；（7）乙方不得擅自对甲方没有确定的设计成果上传并公之于众；（8）在设计制作过程中，甲方对未确认的设计稿提出的修改要求，甲乙双方可共同协商整改方案，乙方应尽力协助实现，对有可能影响双方约定的完成时间的情况，乙方有权提出合理的延期请求，由双方协商确定具体时间；（9）在修改过程中所造成的时间延误问题，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10）甲方如对设计作品不满意，乙方需积极配合甲方修改调整，如修改范围已超过甲方原有的要求或修改书面确认函已确认过的内容，甲方将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11）如因为乙方技术性问题造成甲方网站中的功能不能正常使用，乙方需无条件进行修改调整，并且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12）合同生效起，一方没有违约行为，另一方不能单方面终止合约，否则违约方要承担违约赔偿金；（13）本合同所含的具体策划内容、时间参考双方最后商定的策划计划，不在合同中体现；（14）甲方一旦上传使用，既为甲方同意作品的设计，乙方将不再更改，细微调整除外；（15）本合同执行过程出现的其他不可预见因素及双方可能产生的意见分歧或产生争议，双方应本着坦诚、友好的态度协商解决，如若不能协商解决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6）乙方必须每个星期向甲方汇报两次工作进度，乙方应根据需要及时向甲方提供服务；（17）网店所涉及设计的源文件及代码在完成设计后移交给甲方（高合成的大型海报图因涉及乙方的技术机密，故不提供高合成光效源文件，仅提供合并图层的独立设计元素）；……（20）乙方未按合同约定进度提供任何一项服务，每逾期一日，按照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0日，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21）乙方未履行或未按合同要求提供服务，经甲方书面催告后仍未在甲方要求期限内履行或整改的，视为乙方的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22）因乙方违约，甲方单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按合同总价款的二倍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不足以赔偿甲方损失的，应继续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乙方应在合同解除后3日内退还收取的所有费用，逾期退还的，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三、合同生效和终止，1、在甲方向乙方提供所有产品图片和产品参数等合同上规定的材料算起360天（不含法定节假日），乙方设计完成，并把设计源文件完整交付给甲方，合同即终止；2、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双方履行完合同约定的义务之日终止，甲乙双方有一方违反其在本合同中所作出的声明及保证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本合同的目的，另一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四、合同总费用为60万元，合作期为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1月20日；付款方式：首付款合同款50%，即30万元于2018年11月1日就前支付给乙方；常规首页大调性、详情页等落地后支付合同款30%，即18万元；2019年99大促活动完成后支付合同尾款20%，即12万元；所有款项甲方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打到乙方指定账户，因款项误期产生的损失，由甲方承担责任，但乙方未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甲方可不支付合同价款。……六、双方确认以下送达本合同相关的函告、要求、通知、索赔、诉讼文书等材料的有关送达方式：甲方地址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学园北街698号，收件人郭景，电子邮件：ｏｎｅ×××＠ｏｎｅｍｉｘ.ｃｏｍ.ｃｎ；乙方地址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279号279商务园8栋101，收件人彭志强，电子邮件：751×××＠ｑｑ.ｃｏｍ，传真电话1366017789；双方保证上述送达方式是准确有效的，一方按照前述地址邮寄，邮寄材料为通知材料内容，以传真件上原始载有通知一方的传真号码的，该传真件视为该方的通知材料，以电子邮件通知的，通知一方留有的已发内容视为该通知材料已送达对方；任何一方修改前述送达方式，应当以书面方式通知另一方……。该合同后附《品牌新视觉全年定制创作目录》，主要载明：服务项目包括视觉策划、视觉执行、摄影表达、年度新视觉体验；其中，一、视觉策划的服务细项分为消费者洞析、品牌新视觉识别体系塑造（价格15万元），数量均为0，金额为0元，友情提示显示“为保证每一个作品都能符合戏剧化的新视觉标准此项为合作必选项（如您合作过产品Ａ，此项免费）”；二、视觉执行的服务细项分为手机端首页设计（价格25万元）、ＰＣ端首页适配（赠送）、ＰＣ手机端通用详情页模板（价格15万元）、详情页延展（价格3万元），手机端首页设计、ＰＣ端首页适配、ＰＣ手机端通用详情页模板数量均为1，金额分别为25万元、0元、15万元，详情页延展明细为以详情页模板为基础，进行各产品详情页的延展（套版50个以上给予4折优惠，50个以下5折优惠），数量为0，金额为0元；友情提示显示“移动时代店铺首页和详情页是极为重要的客户体验基地……可参看汤臣杰逊两大产品—Ａ《品牌新视觉全套特制创作》”；三、摄影表达服务细项为摄影方向建议，价格为1万元，数量为1，金额为1万元，友情提示显示“若需乙方执行，拍摄执行旨用另行报价”；四、年度新视频体验的服务细项分为全年整体营销主题策划（赠送）、营销活动主题创意＋首页前三屏设计3个（价格20万元），数量分别为1、3，金额分别为0元、60万元，甲方提前一个月给到营销节点，乙方根据营销节点来做对应的品牌营销策划……标准价格金额合计101万元，调整后合计金额60万元等内容。青春之家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在上述《合作协议》上盖章，汤臣杰逊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在上述《合作协议》上盖章并由授权代表彭志强签字。 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青春之家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黄正经的银行账户向汤臣杰逊公司的指定收款人张栋梁转账支付30万元，并附言“onemix首付”。 之后，双方通过组建“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和通过邮件、个人微信等方式开展相关工作的讨论、交流和确认。 2018年12月4日，汤臣杰逊公司员工胡月婵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1、经甲乙双方讨论，确认将合同中3个套版详情页置换一个优化详情页（歼20运动鞋）；2、一经甲方签字确认后原则上不应再作改动，附件中变动内容：套版详情页数量为0，详情页数量变更为2页，合同总金额不变；3、甲乙双方就页面置换事宜，应进行友好协商，以书面形式确立改动或补充条款，若确认函签署后需进行大面积改动则要加收合同全款30%的弃稿重修费；4、本确认书，传真件有效；5、备注：请收到此邮件后，接收单位及时签收回传，以免影响工作进度，超过48小时未回复则自动默认回复确定。该邮件并附件《汤臣杰逊2018新报价单1204-玩觅》。 2018年12月7日，胡月婵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1、经甲乙双方讨论，确认附件优化详情页（歼20运动鞋）设计风格为工业、科技风（重色调）；2、一经甲方签字确认后原则上不应再作改动……。该邮件并附件《工业科技风（重色调）》。 2018年12月11日，胡月婵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1、经甲乙双方讨论，确认附件优化众筹详情页（1363运动鞋）设计风格；2、一经甲方签字确认后原则上不应再作改动……。该邮件并附件《众筹详情页风格参考》。 2018年12月12日，胡月婵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1、经甲乙双方讨论，确认“不累脚”为玩觅的差异点……。该邮件并附件《玩觅消费者调查报告》。 2019年1月8日，胡月婵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1、甲方经内部讨论达成一致，确定附件内容为玩觅品牌视觉策划方案；2、方案一经甲方签订确认即生效，包括市场环境分析、消费者沟通逻辑、视觉设计等内容确定后原则上不应再作改动；……5、本确认函自发出（2019年1月8是2点20）起确认时间为48小时，每延期1天，后续交稿时间顺延，请接收单位收到此邮件后及时签收回转，以免影响工作进度。该邮件并附件《玩觅品牌新视觉方案-汤臣杰逊》。 2019年1月31日，胡月婵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1、经甲乙双方讨论，确认玩觅426周年店庆首页策划方向；2、一经甲方签字确认后原则上大方向不应再作改动，文案会再作优化，先确认大方向；……。该邮件并附件《玩觅周年庆首页剧情概要》。同日，青春之家公司回复该邮件，回复内容为：同意大方向策划，请结合产品形成卖货逻辑，突出卖点让用户清晰理解。 2019年2月20日，青春之家公司向“burningintheskies”回复邮件，回复内容为：同意页面基本框架，请结合周年庆营销产品系列，进一步优化。 2019年3月25日，汤臣杰逊公司的另一员工（使用邮件名“burningintheskies”）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郭总，你好，诚如上周五会议沟通所得，附件为本次会议沟通后所得出的服务明细变更表，426前三屏成稿设计PC端确认函，1363详情页设计稿版权放弃确认函请查阅并回传。该邮件并附件《玩觅426活动页前三屏成稿PC端确认函》、玩觅426前三屏成稿设计PC端图片、玩觅变更服务明细确认函、玩觅变更后的服务明细表、玩觅1363详情页设计放弃版权确认函、1363详情页设计稿。 2019年4月2日，汤臣杰逊公司使用邮件名“burningintheskies”）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郭总，你好，诚如今日微信群沟通所得，附件为本次426店庆页面PC端前六屏的修改意见，请查阅并签字确认以电子邮件形式在24小时内回传。该邮件并附件《玩觅426店庆页面前六屏PC端修改意见确认函》。 2019年4月11日，汤臣杰逊公司使用邮件名“burningintheskies”）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郭总，你好，诚如今日电话沟通所得，附件为本次426店庆页面PC端确认函以及426完整成稿设计（PC端）大图，请查阅并签字确认以电子邮件形式在24小时内回传。该邮件并附件《426店庆页面PC端确认函》、426完整成稿设计（PC端）。同日，青春之家公司向汤臣杰逊公司回复该邮件，回复内容为：经乙方（汤臣杰逊公司）提供的PC端首页未修改也未能达到之前探讨共识后的修改方案，甲方无法确认此活动页面，乙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修改PC端页面，由于之前甲方与乙方共同约定的需求时间已超出，所以甲方比较急迫整个资源匹配活动，所以先确认需求乙方先提供此源文件让甲方修改吻合甲方周年庆活动的需求。同日，汤臣杰逊公司回复邮件，回复称426活动页面设计为双方约定的合同服务内容，鉴于甲方未能明确确认426页面的内容，为了保证服务质量，乙方无法在未收到已签字确认的《426店庆页面PC端确认函》之前提供426店庆页面设计PC端源文件，依据之前乙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玩觅视觉方案》及《426活动草稿设计》，乙方在甲方确认后进行素材拍摄落地后所得出本次设计成果……。青春之家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8时49分继续回复上述邮件，回复称：甲方没有修改整体档案，整体档案没有异议，只是要求拍摄之后模特上脚图鞋子需要清晰有型重点要求，还有产品与页面设计需要整合感，色调上需要统一视觉效果。之后，汤臣杰逊公司回复邮件称：如对426成稿设计PC端大体满意，只是对“要求拍摄之后模特上脚图鞋子需要清晰有型要求，还有产品与页面设计需要整合感，色调上需要统一视觉效果”的话，请重新回复确认大体设计并提出不确认需要继续优化的地方，同时在附件的确认函中签署公司名和负责人名，请在收到本邮件的24小时内回复我。 2019年4月14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郭总，你好，诚如4.13在杭州公司会议沟通所得，附件为本次玩觅426活动页PC端设计成稿修改意见（4.13版）以及426完整成稿设计（PC端）大图，请查阅并签字确认以电子邮件形式在24小时内回传。该邮件并附件《玩觅426活动页PC端设计成稿修改意见（4.13版）》、426完整成稿设计（PC端）。 2019年4月15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郭总，你好，为了保证贵方426活动的顺利开展，附件内容为426活动页PC端完整设计成稿，请在收到邮件后及时确认并与我联系，以免耽误双方合作时间。该邮件并附件玩觅426PC端原文件。 2019年4月18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出邮件，邮件载明：郭总，你好，为了保证贵方426活动的顺利开展，附件内容为426活动页移动端完整版设计成稿高清大图展示及源文件链接，本次提交的页面中修改了文字部分内容，但第三屏中的1588产品转换展现形式的问题，需要由我方重新调动策划构思及更改原画，消耗较长，基于双方对本次活动页面上线时间的重要性考虑，未增加这一耗时较长的修改步骤，如仍需修改则需等待至5月10日，请在收到邮件后及时确认并与我联系，以免耽误双方合作时间。该邮件并附件玩觅426移动端完整版源文件、玩觅426移动端完整版高清大图（jpeg格式）。 在项目的开展、交流、联系的过程中，汤臣杰逊公司的员工于2019年2月13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向青春之家公司的郭景告知汤臣杰逊公司之前负责对接工作的员工胡月婵已离职，故更换新的对接人员。青春之家公司在微信中未提出异议。 在“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中，双方的工作人员就相关工作进行积极的讨论与协商、交流，其中青春之家公司员工郭景提出疑问“合同里明明是四个版本详情页”，汤臣杰逊公司员工答复“我们在合作的伊始是1个详情页和3个套版模板（4个）；后来呢，因为1363的优化，所以变更为2个独立的详情页，一个给1363，一个给1251。1633做了您觉得不满意，我们这边调整好了修改意见，我刚刚电话也是想跟你说一下我们的修改意见，好在店庆页完成后马上修改交付给您的呢”，郭景继续问“是说一个详情页相当三个套版好不好”、“是说歼20一个详情页顶三个套版”，汤臣杰逊公司员工回复“郭总，一开始我跟您谈的是一个详情页模板加三个详情页套版的，后来跟你们需要加多歼20这个详情页，所以我们才跟你们沟通说用三个套版来置换做这个歼20的详情页，您刚刚那个理解没错的，我们就是现在还有一个详情页没做，也没有人在这里忽悠谁”。 在“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中，2019年4月1日微信内容显示，汤臣杰逊公司有根据青春之家公司反馈情况对426店庆页面的部分颜色进行调整，并发给青春之家公司，青春之家公司向汤臣杰逊公司发了《426页面更改要点》，并确认以2019年4月2日上午发的《426页面更改要点》为准。2019年4月2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送修改意见确认函，并在微信群中通知了青春之家公司，要求尽快确认《确认函》并回传。青春之家公司员工于当日回复“我们周年庆是4月10号，你这边完成时间是7-10个工作日，来不及的哦”，并提出“我们四月十号要预热上架，需要手机端先出来”等，汤臣杰逊公司回复“目前的修改内容中部分涉及到需要重画的问题，所以需要这么长时间呢”、“你们周庆年不是4月26日吗？目前按照我们的修改时间最快能在4.18内全部改完”、“当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也有所准备。在4.10之前我们先给部分背景和字体元素，你们的美工在每个产品的详情页上套。同时我们在4.10尽快改出部分，然后在18号全部改完，这样也能赶上咱们的店庆活动”、“我们一般都是先做好PC端再做手机端的呢，因为PC端和手机端的尺寸有别，先做好PC再缩小尺寸，突出产品做移动端会快很多”。汤臣杰逊公司员工于2019年4月10日在微信群中通知完整的426活动页PC端画面已经做好，移动端正在进行调整，其会尽快将调整好的移动端发出，同时手机端目前的前三屏还在调整中。2019年4月12日12时58分，青春之家公司的郭景在微信群中对汤臣杰逊公司的工作表示不满意，汤臣杰逊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刘威于同月13日凌晨0点44分开始回复“426前三当时我跟小明到你们公司聊的时候是确认大方向没有疑问的，有小的修改我们可以调整（产品明显点，字体，收藏关注等信息加上去），但是为什么后来又提出一堆修改意见是要将页面大改的？已经远超出原来的修改范围，我们跟你们协商要求合理增加修改时间，但是你们没有同意确认，我们10号已经按照原该案计划出来完整版的PC端页面预览图”、“要求修改主题，将跑变成飞，这真的不是修改文案的问题，文案一变整个画面要跟着变，突然推翻了之前定草稿该案，这里面又应该要谁来负责任？”、“PC的源文件我们可以提供，但是前提是要你们确认整个页面是没问题的。同步我们进行移动端页面修改，但是我们要求要合理增加修改时间，可阶段性出移动端页面设计，先出前三屏确认”。青春之家公司郭景回复“我们没有修改整体档案，整体档案没有异议，只是拍摄之后模特上脚图鞋子需要清晰有型重点要求。还有产品融入感需要与页面设计融合。还有上色调上需要统一视觉效果。从去年我就一直提议不累脚很粗矿，是应该需要优化的。”、“关于主题变成：硬核动力，连飞十天～与你们连跑十天！只是文字修改。你们觉得文字修改有那么难可以不需要改，你们上色色调统一与关键产品给你们融入好。其他我们自己想办法。”、“手机端还没做直接尽快替换”。汤臣杰逊公司刘威继续回复“如果只是改文字画面不用改我们没有异议，只是提醒一下画面会不协调”、“我们可以继续按照此前给的修改意见修改色调以及换主题文字，同步进行移动端的设计。但是前几天小时跟你签的那份确认函要作废然后修改完以后重新签一份确认函”。2019年4月19日，汤臣杰逊公司在微信群中回复青春之家公司，“活动我们都是做首页，并没有包含说情页”、“我们把活动页源文件给到你们，已经全部提供。你们团队再从里面提取元素做详情页的延伸”。青春之家公司郭景在微信群中提出“我的理解是你们做好活动页面，所有元素信息提炼一张，方便我们款式详情页关联套用！”微信群信息显示，双方就相关问题交流至2019年4月23日止。 青春之家公司的郭景与汤臣杰逊公司的员工之间个人微信聊天内容显示，双方从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4月19日一直在进行相关工作的沟通与交流。在2019年5月20日，汤臣杰逊公司员工向青春之家公司的郭景发微信询问是否该谈一谈日常首页和常规详情页的工作，并询问“上一次发您的首页优化草稿，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组织人员去讨论呢？”，郭景回复“时间都过了”，汤臣杰逊公司员工继续询问“常规首页和详情页是长期支用在页面上的页面，怎么会过了呢？它也不是活动页面”。之后，郭景未再回复。 2019年5月29日，接受青春之家公司委托的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向汤臣杰逊公司出发《律师函》一份，认为汤臣杰逊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汤臣杰逊公司存在私自更改人员配置的违约行为；2、汤臣杰逊公司未达到合作目标值数据的承诺；3、汤臣杰逊公司未按照约定向青春之家公司汇报工作进度。青春之家公司向汤臣杰逊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索赔。 之后，在2019年7月2日，汤臣杰逊公司员在“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中询问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青春之家公司的郭景回复表示没有必要再浪费双方的时间成本，青春之家公司已经在走法律程序。因索赔未果，致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汤臣杰逊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及青春之家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利息计算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双方对此问题存在重大分歧，现法院根据在案的有效证据、双方庭审诉、辩情况及本案查明的事实作如下分析：一、关于汤臣杰逊公司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1、合作协议中约定汤臣杰逊公司应向青春之家公司提供项目该案的人员配置的相关材料，包括但不限于人员配置表、人员社保缴费凭证等，汤臣杰逊公司若要更改人员配置，需书面通知并经青春之家公司同意，若汤臣杰逊公司未按前述人员数量进行配置或者随意更改人员，则每违约一次，需支付违约金10万元。在合作协议签订后，汤臣杰逊公司员工胡月婵积极向青春之家公司发送邮件沟通相关工作，后因胡月婵离职，汤臣杰逊公司员工通过个人微信向青春之家公司告知更换新的交接人员，青春之家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从“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聊天情况及双方后续的邮件往来内容看，青春之家公司均未对汤臣杰逊公司告知的上述人员更换一事提出异议或要求支付违约金等情形，而是直至青春之家公司委托律师向汤臣杰逊公司发出《律师函》时才对人员更换一事提出异议，而此时青春之家公司已经是要求解除合同，可见，在青春之家公司发出《律师函》之前，双方的正常交流、协商过程中，青春之家公司对于汤臣杰逊公司的人员更换是没有提出异议的，故汤臣杰逊公司提出青春之家公司已是默认同意其更换工作人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青春之家公司以汤臣杰逊公司未经青春之家公司书面同意，私自更改人员配置为由主张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况且，双方主要人员均加入了“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人员在微信群中积极交流、沟通和协商，青春之家公司不可能不知晓汤臣杰逊公司负责本案项目的相关人员。2、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中对2018-2019年合作目标值数据进行约定，但约定评比标准为2选1，未明确指明以哪个标准作为准，且评比周期时间维度根据春夏秋冬来定，而根据本院查明的情况，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并没有完成一整年度的合作，故青春之家公司以汤臣杰逊公司未完成合作目标值数据为由主张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合作协议》约定汤臣杰逊公司需每个星期向青春之家公司汇报两次工作进度，汤臣杰逊公司应根据需要及时向青春之家公司提供服务。经查，汤臣杰逊公司的工作开展需以青春之家公司提出要求为前提，从“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两公司员工之间个人微信聊天及双方邮件往来情况看，双方就相关工作的开展进行了频繁的交流、沟通，但在汤臣杰逊公司提供相应的阶段性工作后，青春之家公司因其不满意汤臣杰逊公司的工作并认为汤臣杰逊公司违约，而未再向汤臣杰逊公司作出后续工作的要求，双方在微信群中交流至2019年4月23日止后，汤臣杰逊公司员工于2019年5月20日通过个人微信主动向青春之家公司提出是否安排下一步工作，但青春之家公司予以拒绝，青春之家公司委托的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29日向汤臣杰逊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故在青春之家公司未提出工作要求以及提出解除合同之后，再要求汤臣杰逊公司汇报工作，与理不符。由此，青春之家公司主张汤臣杰逊公司未按约汇报工作为由主张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4、2019年1月31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送邮件并附件《玩觅周年庆首页剧情简要》，青春之家公司回复“同意大方向策划，请结合产品形成卖货逻辑，突出卖点让用户清晰理解”；2019年2月20日，青春之家公司通过邮件回复汤臣杰逊公司“同意页面基本框架，请结合周年庆营销产品系列，进一步优化”；2019年3月25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送邮件并附件《玩觅426活动页前三屏成稿PC端确认函》、玩觅426前三屏成稿设计PC端图片、玩觅变更服务明细确认函、玩觅变更后的服务明细表、玩觅1363详情页设计放弃版权确认函、1363详情页设计稿；2019年4月2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送邮件并附件《玩觅426店庆页面前六屏PC端修改意见确认函》；2019年4月11日，汤臣杰逊公司向青春之家公司发送邮件并附件《426店庆页面PC端确认函》、426完整成稿设计（PC端）；同日，青春之家公司向汤臣杰逊公司回复该邮件，回复内容为：经乙方（汤臣杰逊公司）提供的PC端首页未修改也未能达到之前探讨共识后的修改方案，甲方无法确认此活动页面，乙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修改PC端页面，由于之前甲方与乙方共同约定的需求时间已超出，所以甲方比较急迫整个资源匹配活动，所以先确认需求乙方先提供此源文件让甲方修改吻合甲方周年庆活动的需求；之后，汤臣杰逊公司回复邮件，称426活动页面设计为双方约定的合同服务内容，鉴于甲方未能明确确认426页面的内容，为了保证服务质量，乙方无法在未收到已签字确认的《426店庆页面PC端确认函》之前提供426店庆页面设计PC端源文件，依据之前乙方提供并经甲方确认的《玩觅视觉方案》及《426活动草稿设计》，乙方在甲方确认后进行素材拍摄落地后所得出本次设计成果……；青春之家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8时49分继续回复上述邮件，回复称：甲方没有修改整体档案，整体档案没有异议，只是要求拍摄之后模特上脚图鞋子需要清晰有型重点要求，还有产品与页面设计需要整合感，色调上需要统一视觉效果；尔后，汤臣杰逊公司回复邮件称：如对426成稿设计PC端大体满意，只是对“要求拍摄之后模特上脚图鞋子需要清晰有型要求，还有产品与页面设计需要整合感，色调上需要统一视觉效果”的话，请重新回复确认大体设计并提出不确认需要继续优化的地方，同时在附件的确认函中签署公司名和负责人名，请在收到本邮件的24小时内回复。根据上述的邮件往来内容以及“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的相关聊天内容，可以看出汤臣杰逊公司不断对青春之家公司提出的修改意见尽力地开展相关工作，但仍未能尽如青春之家公司之意，然，不论青春之家公司出于何种考虑，青春之家公司最终还是使用了汤臣杰逊公司所制作的工作成果，这一事实足以反映汤臣杰逊公司所制作的工作成果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够满足青春之家公司的需要，且汤臣杰逊公司提供的成果时间从在案证据可以看出并未超出约定的时间，而是汤臣杰逊公司提供设计成果后，青春之家公司提出修改意见，汤臣杰逊公司根据青春之家公司的要求进行修改，而修改设计是需要一定的合理时间，所以青春之家公司提出汤臣杰逊公司未在其指定的时间内如约完成相关设计工作，认为汤臣杰逊公司构成违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青春之家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利息计算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经审查认为，根据上述第一个争议焦点分析情况，汤臣杰逊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那么青春之家公司要求汤臣杰逊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即主张违约金、利息已不存在基础，故对青春之家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利息计算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青春之家公司的诉求理由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汤臣杰逊公司关于其不存在违约的抗辩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违约金、利息计息标准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青春之家（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青春之家（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青春之家公司对“青春之家公司在微信中未提出异议”有异议，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汤臣杰逊公司对更换人员信息应当书面告知，而不是在微信中告知。汤臣杰逊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事实，将在下文中予以分析确认。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对于青春之家公司的上诉请求，分析如下： 首先，双方主要人员均加入了“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人员在微信群中积极交流、沟通和协商。后因汤臣杰逊公司员工胡月婵离职，汤臣杰逊公司员工通过个人微信向青春之家公司告知更换新的交接人员，青春之家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从“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聊天情况及双方后续的邮件往来内容看，青春之家公司均未对汤臣杰逊公司告知的上述人员更换一事提出异议，可见，青春之家公司对汤臣杰逊公司人员情况是明知且是默认的，故青春之家公司主张汤臣杰逊公司未告知人员配置及人员更换情况，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其次，根据双方邮件往来以及“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的相关聊天内容，可以认定汤臣杰逊公司提供设计成果后，青春之家公司多次提出修改意见，后汤臣杰逊公司根据青春之家公司的要求进行修改，而修改设计也需要合理的时间，且青春之家公司也使用了汤臣杰逊公司制作的426店庆设计成果，故青春之家公司提出汤臣杰逊公司未在其指定的时间内如约完成相关设计工作构成违约，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再次，汤臣杰逊公司的设计工作需以青春之家公司安排为前提，从“玩觅&汤臣杰逊合作共赢”微信群、两公司员工间的微信聊天及双方邮件往来内容看，双方于2019年4月23日前在微信群中进行频繁的沟通交流，青春之家公司也使用了426店庆的设计，因双方存在分歧，青春之家公司未再向汤臣杰逊公司作出后续工作的要求，而后汤臣杰逊公司员工于2019年5月20日通过个人微信主动向青春之家公司提出是否安排下一步工作，但青春之家公司予以拒绝，并于2019年5月29日委托律师事务所向汤臣杰逊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故在青春之家公司未提出工作要求以及提出解除合同之后再要求汤臣杰逊公司汇报工作，与理不符。由此，青春之家公司主张汤臣杰逊公司未按约汇报工作为由主张违约，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青春之家公司请求汤臣杰逊公司退还服务费及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青春之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青春之家（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翁祖青 审判员  郑荔琼 审判员  林容萍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青婷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