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03刑初50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巫某某，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向雪清，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新检诉刑诉［2018］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同时以清新检民公[2019]441827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经查，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8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秀莉、黎永东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巫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向雪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0日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后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巫某某向清远市清新区*************民丘某权，租用了位于该村一山坳的土地（地名浦竹窝粪基屈），后在该山地上挖掘了加工池和储水池，在未采取任何防止渗漏和污染治理措施的情况下，通过熔炼、添加化学品浸泡方式提炼金属，任由污染物向周边自然渗排，造成严重环境污染。2019年1月10日，该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被清远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查获和取缔。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即时对现场生产废水和周边地表水进行了取样，经过清远市清新区环境监测站对取样监测，该非法金属提炼点4#加工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1.54×103mg/L，总锌为1.71×103mg/L，总镍为922mg/L，分别超过广东省地方标准《水污染物排放限值》（DB4426-2001）（以下简称排放限值）的3079倍、859倍、924倍；2#加工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8.14×103mg/L，总锌为1.11×103mg/L，总镍为325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16279倍、554倍、324倍；储水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13.1mg/L，总镍为6.34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25.2倍、5.34倍；1#加工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120mg/L，总锌为50.2mg/L，总镍为41.1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119倍、24.1倍、40.1倍；场地排渠积水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899mg/L，总锌为1403mg/L，总镍为174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1797倍、69倍、173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了污染环境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巫某某在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人巫某某赔偿因环境污染损害造成的国家损失680553.96元，其中应急处置费用130553.96元，事务性费用550000元，事务性费用中有15万元为环境损坏评估费用，40万元为加工点地块场地环境调查预计费用。本次事件造成的环境污染损害费用主要为应急处置费用和事务性费用，并不包括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需在场地环境调查完成的基础上核实生态环境修复工程确定后再另行起诉。同时向法庭提交了公告、有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巫某某辩称，污水池的水是用车运走的，不是排到外面的，现场的污水只是渗出一点，我不是老板，我只是管理场地的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对于赔偿金额我认为没有那么多，但我无钱支付第三方重新鉴定，愿意赔偿部分损失。被告人巫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为，被告人巫某某有坦白情节，愿意赔偿损失，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巫某某向清远市清新区*************民丘某权，租用了位于该村一山坳的土地（地名浦竹窝粪基屈），后在该山地上挖掘了加工池和储水池，在未采取任何防止渗漏和污染治理措施的情况下，通过熔炼、添加化学品浸泡方式提炼金属，任由污染物向周边自然渗排，造成严重环境污染。2019年1月10日，该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被清远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查获和取缔。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即时对现场生产废水和周边地表水进行了取样，经过清远市清新区环境监测站对取样监测，该非法金属提炼点4#加工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1.54×103mg/L，总锌为1.71×103mg/L，总镍为922mg/L，分别超过广东省地方标准《水污染物排放限值》（DB4426-2001）（以下简称排放限值）的3079倍、859倍、924倍；2#加工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8.14×103mg/L，总锌为1.11×103mg/L，总镍为325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16279倍、554倍、324倍；储水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13.1mg/L，总镍为6.34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25.2倍、5.34倍；1#加工池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120mg/L，总锌为50.2mg/L，总镍为41.1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119倍、24.1倍、40.1倍；场地排渠积水主要污染因子总铜为899mg/L，总锌为1403mg/L，总镍为174mg/L，分别超过排放限值的1797倍、69倍、173倍。上述加工点所有加工池为露天设置，大部分地面未进行硬底化，现场没有任何污染防范设施，为防止加工池废水溢出地面减少对周边环境进一步污染，清新区环保部门与当地禾云镇政府采取了相应的监测和应急处置措施，对现场剩下的废料、废水采取应急转移和无害化处置，并委托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对涉案污染事件的环境损害进行评估，2019年5月6日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作出《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处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环境污染事件环境损害评估报告》。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支付应急处置费用53714.56元、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人民政府支付了应急处置费用76839.4元，共计130553.96元；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5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80553.9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巫某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10日上午，清远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到清远市清新区************巡查发现，担川坳村一处四面环山的山地间有非法提炼加工点。随即通知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赶赴现场查处。在2019年1月12日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以巫某某涉嫌污染环境罪将案件移送该局，经审查，该局于2019年1月18日对巫某某等人污染环境案进行侦查。2019年2月26日17时许，该所民警在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将被告人巫某某与陶某军传唤至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3、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移送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材料（1）移送书证明：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将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处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一案于2019年1月15日移送到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2）调查报告证明：清远市清新区环境监测站于2019年1月12日出具的监测报告显示：在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处非法金属提炼场1、2、4、6号加工点排放的水污染物均超过排放限值十倍以上。（3）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证明：清远市清新区环保局于2019年1月10日到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处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进行现场勘查，通过鸟瞰图总结，现场有四个加工池，一个储水池、一个场地排渠积水采样点位，一个砖砌土窑炉生产区域，一个水坑监测点位，一个帐篷生活区。现场有工人在整理场地内废铁等材料准备用于浸泡，地面放有上百个化学用品桶并装有化学物质。地上有挖好的储水池和有建设好的加工池，池子均未加盖顶棚，未进行任何防渗措施。有管道连接加工池和泥沙地，另有帐篷和生活用品，一台车牌为粤R*****的长安牌小型载货车送货到该提炼场，车上装载600斤煤和20桶不明溶液。工作人员对现场已进行拍照和取样，有巫某某的签名确认。为防止现场加工废水造成更严重污染，工作人员对提炼场加工池内的化学溶液进行暂存，显示有12.36吨废液。对在阶梯地的塑料大桶内的废液进行暂存，显示有10.54吨废液。均暂存于清远市某某建陶有限公司。（4）监测报告证明：清远市清新区环境监测站对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处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提取的样本进行监测，经监测该非法金属提炼点4#加工池ph值2.88，总磷2.15mg/L,化学需氧量3.52X10m³mg/L，总铜1.54X10m³mg/L总锌1.72X10m³mg/L，总镍922mg/L，总砷0.890mg/L；2#加工池ph值1.64，总磷3.82mg/L,化学需氧量248mg/L，总铜8.14X10m³mg/L总锌1.11X10m³mg/L，总镍325mg/L，总砷0.4mg/L；储水池ph值3.36，总磷0.01mg/L,化学需氧量10mg/L，总铜13.1mg/L总锌1.18mg/L，总镍6.34mg/L，总砷0.0006mg/L；1#加工池ph值2.41，总磷0.08mg/L,化学需氧量90mg/L，总铜120mg/L总锌50.2mg/L，总镍41.1mg/L，总砷0.0069mg/L；水坑内ph值5.04，总磷0.01mg/L,化学需氧量10mg/L，总铜1.00mg/L总锌3.82mg/L，总镍1.84mg/L，总砷0.0003mg/L；场地排渠积水ph值1.86，总磷0.54mg/L,化学需氧量366mg/L，总铜899mg/L总锌140mg/L，总镍174mg/L，总砷0.0530mg/L。监测结果均附有检测机构认证证书及相关技术人员合格证。（5）应急转移废水磅单证明：某某建陶有限公司进行应急转移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处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的废水，净重共计71320㎏。（6）扣押决定书证明：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对巫某某的手机及发电机予以扣押，对陶某军的手机予以扣押，对吴某明的手机、车辆等予以扣押。（7）环境应急事件协同处置委托书、废水处理委托合同证明：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委托清远市龙湾工业投资有限公司对非法金属提炼加工点的废水进行处理。双方签订合同废水处理费每吨28元，具体废水接收量为71.32吨。（8）废水应急处置合同、处置费用结算、废水现场应急处置方案、废水现场应急处置完工报告证明：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与清远市绿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废水应急处置合同，处置总价18984.6元，废水池水处理达标排放约180立方，现场废水已经全部处理，达到广东省地方标准第二时段一级标准排放，现场废水应急处置工作已经完成。（9）解除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1月17日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局对解除扣押陶某军的手机一部，解除扣押巫某某手机一部，发电机一台，解除扣押吴某明手机一部，小型载货车一辆，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串。相关扣押物品均已发还给相关当事人。（10）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合同、手机微信照片证明：①侦查人员对温某亮本人的移动手机微信上与“啊杰”支付房租时的聊天记录和温某亮本人的微信号以及“啊杰”的微信号进行拍照提取。②公安机关接受丘某权与巫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甲方丘某权同意出租位于禾云镇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浦竹窝粪基屈的水田租给乙方巫某某用于建设养鸡场，租赁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始，租金每月12000元，施工期间有损坏或砍坏桉木，按每棵人民币250元给予赔偿。甲方负责出面调解乙方与村民或村委会之间的矛盾纠纷，乙方一切犯罪行为甲方不负责。签订时间2018年9月1日。③证人陈某坚签认温某国的微信以及温某国于2018年10月10日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其佣金（3000元）的图片。④公安机关接受温某国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截图显示2018年10月1日收到巫某某转账2000元，10月10日收到转账4000元。4、调取证据清单证明：（1）公安机关调取手机号码1355397299（巫某某）136*****363（陶某军）的机主资料和通话清单。巫某某与丘某权有较密切的联系、与温某国有联系，与证人吴某明有通话联系。（2）公安机关调取了巫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清远市**商业银行的账户信息以及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6日的账户流水单。（3）公安机关调取了邵某伦、曹某利、罗某平、孙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银行记录显示巫某某2018年10月8日收到郭某明45695元，当天转账20000元给丘某权。邵某伦2018年11月13日转账27000元给巫某某，曹某利2018年11月5日、12月22日两次转账分别30000元、30000元给巫某某。孙某2018年7月23日收到巫某某转账31580元，2018年10月31日收到巫某某转账40000元，2018年12月25日收到巫某某转账40000元。5、检察日报，证明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8日在检察日报上公告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事宜。6、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环境污染事件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关于清新区禾云镇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一处金属提炼加工点地块场地环境调查有关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及报价单，清远市生态环境局清新分局《关于清新区禾云镇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一处金属提炼加工点现场废水应急处置有关情况说明》：证明，经核算，本次事件生态环境损害总计680553.96元，其中应急处置费用130553.96元，事务性费用为550000元，事务性费用中有150000元为环境损坏评估费用，400000元为加工点地块场地环境调查预计费用，该费用由三家不同的承揽单位报价后由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选择最低报价的费用。7、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明的证言：我运输高温煤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直入一公里处一工场，我本次运送大约600多斤和20桶白色的溶液，每桶25㎏重，具体不清楚是运什么到该工专场。煤是从横荷高速入口附近一杂货车上车，卖煤老板（电话138*****533）叫我帮忙运输的，运到后打135*****991电话找收货人并叫他把钱付了，20桶溶液是在清新北站一间吉力物流上车的。我一共运送过两次材料到该处，都是用我粤R*****的小货车送的，我只知道该工厂用材料来加工一些金属之类，购买材料的人叫“阿杰”，我是打135*****991的电话找他的。该工厂位于一处深山山场，现场有很多塑料桶，里面装着一些液体，现场还有很多废金属，该工厂有一股刺鼻酸味，工场周边的树木都干死。辨认笔录，证明吴某明辨认出被告人巫某某就是其于2018年11月份到12月份期间运输两次材料到上述金属提炼厂，向其收货并支付货款的“阿杰”。（2）证人温某亮的证言：我知道在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的一个山场有一个非法金属提炼厂，该厂严重污染周边环境，于是我们村委将情况汇报给禾云镇政府。2018年8月左右担川坳村的村民丘某权向村委会申报要带一些养鸡户在该金属提炼厂的位置，租金等方面已经商量好，我们村委会没想到他们没养鸡搞了一个金属提炼厂。我们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发现，所谓的养鸡场时不时有货车进出，不像养鸡，去实地暗中观察后，发现是金属提炼厂，严重污染周边环境，于是就向政府汇报。该金属提炼场位于一处山坳中，北侧一处高地铺设有混凝土，上面有很多大型塑料桶，桶里装着有颜色的溶液；地上堆放着一些装着化学溶液的塑料桶、罐。东侧有一个铁棚，铁棚内有两个砖砌的火炉，应该是用于熔化金属。火炉旁还有很多装金属的陶胚、煤炭。提炼厂中间有挖了三个水池，水池中有青色或蓝色的溶液，溶液浸泡着捆成串的金属废料，还有一个工棚应该是给工人住的。往西有一个打的废水池，池中装满青色废水。工场有很多排污管道从污水池通往外面的草地，污水可以从水池流向工场东侧一排水口。整个工场散发着刺鼻的酸性气味，流出的污水呈青色、蓝色、黄色等多种颜色。周边的草木都干枯了，附近的山场种的桉树也死了一圈。我知道一直管理者这个工场的是一个叫“阿杰”的男子，提供土地给这个工场的人是丘某权、丘某芬两父子。还有一个叫“大军”的男子在那个工场工作。“阿杰”平时面对我们的身份就是“鸡场”的老板，因为房租，煤气费都是他支付，所以该提炼场的平时负责人应该是他。丘某权、丘某芬应该是该工场的场地提供人，因为该工场的土地属于担川坳村，“大军”我看到他在工场看管物料和场地。2018年8月份，丘某权说带人在担川坳山场养鸡，就租了我在桂湖村委会路口的房屋给管理人住，于是“阿杰”就住进了我的房子。每月房租400元，都是“阿杰”用微信支付给我。辨认笔录，证明温某亮辨认出被告人巫某某就是金属提炼厂的管理者。辨认出陶某军就是在上述金属提炼场工作，负责看管物料和场地的“大军”。辨认出提供山地给“阿杰”等人用于非法提炼金属场地的丘某权。辨认现场照片，证明温某亮带领侦查员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山坳（地名：浦竹窝粪基屈）指出，该山坳就是丘某权提供给被告人巫在该处开设非法提炼金属工场污染环境的地点。（3）证人丘某权的证言：2018年8月份，一个禾云镇社西村委会叫“坚仔”的男子打电话说他有朋友想在担川坳一处我的山地搞个鸡场问我是否愿意，我说搞鸡场我可以租地。于是不久后接到他朋友的电话约我当面谈租地的事，我们约在黄坑品记茶楼，见面后我知道对方叫巫某某，龙塘人，说要租我禾云镇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一山地用作养鸡（该山地地名叫浦竹窝粪基屈）我说养鸡没问题，之后我们签订了合同，租金每月12000元，我将地租给了巫某某，我当时有疑惑为什么他提的租金这么高，但巫某某说养高级鸡可以负担。签合同时只有我和巫某某和他的那个朋友在场。租地的具体位置担川坳沿山路直入约2公里，地处比较深，难以发现。巫某某租地后有时会打电话给我问我施工的问题，当时我还在现场看了一下，现场被巫某某用一些黑色的塑料布围出一个场地，现场当时还是空地，但未见有鸡进场，当时我还不知巫某某要在那里建金属提炼场，到了2018年10月底左右我再次去到现场，看到那里根本不是养鸡，里面挖了几个水池，水池里有一些青色的液体。到处都是一些化学品和废金属，这时我才知道巫某某用我的地建提炼场。提炼场东边搭了一个棚，棚内修了几个熔炉，旁边还堆了一些煤炭和陶制容器。往里走连续挖了三个水池，水池里有一些青色的液体浸泡着一串一串的废金属，往西有一个大的水池里面都是青色的飞水，北侧高一点的平地，有很多大塑料水桶和装化学品的塑料罐。水桶同样装着一些青色到黑色的溶液，在北侧过了公路还挖了一个水池，里面也是青色的溶液。该金属提炼厂的溶液都是带有刺鼻的酸性，水池都是挖出来的，里面的水很容易就流到外面的草坪，周边一圈的桉树都死了。我当时找到巫某某说要他搬走，他说刚刚进了原料，让他再多搞一个月，我反对，他说按照合同一次性赔偿两万给我，我才答应让他再搞一个月。那些桉树是一个姓谢的老板和我租地种的，我占股份3成，后在10月的一天，巫某某约我到品记茶楼给了两万赔偿金给我，我将赔偿金都给了谢老板。我一共收取了巫某某3次租金，每次都是约我到品记茶楼给我现金支付12000元共36000元，但在2019年1月份，巫某某说他的提炼厂被环保和公安部门查处了，已经做不了要求我退还他1月份租金，由于我孙女生病住院，我就退了7500元，剩下的4500元迟点再给他。巫某某请了一个沙河本地人帮他看管场地，年约50岁，沙河圩人，巫某某平时住在温某亮租给他的一间房子内，是他自己租的，我没有帮他租。辨认笔录，证明丘某权辨认出被告人巫某某就是租用山地非法建造金属提炼厂的男子。辨认出陶某军就是巫某某雇佣在金属提炼厂工作的男子。辨认现场照片，证明丘某权带领侦查员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山坳（地名：浦竹窝粪基屈）指出，该山坳就是其在2018年9月租给被告人巫某某在该处开设非法提炼金属工场污染环境的地点。（4）证人陈某坚的证言：2018年8月份，温某国当时说需要租一处山地办厂，要求偏僻一点排水容易，我就想起了丘某权的山地并电话联系了丘某权，丘某权叫我先去看看场地合适再说。当时我带着温某国和他的一名男性合作伙伴到了清新区禾云镇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往前约两公里的一处山坳，温某国他们觉得合适，我就给了丘某权的电话给他们由他们自己谈租地的事情。后我因酒驾被交警查获拘留一个月，他们是否有成功租地我不清楚。到了2018年10月10日温某国在微信说感谢我介绍山地给他，并转了3000元给我作为介绍费，我收下后就没和他们联系了。辨认笔录，证明陈某坚辨认出温某国；辨认出被告人巫某某就是和温某国一同来观看山地的男性合作伙伴。（5）证人陶某军的证言：我于2018年11月开始在位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附近的非法金属提炼场工作，至2019年1月10日该工场被取缔。之前我一直是在沙河圩开摩托车搭客为主，后来不经意认识了巫某某，平时叫我帮他买菜送到该金属加工场。后巫某某叫我去到该加工场工作，每天给150元的工资，我的工资是巫某某支付给我的，他就是老板。我没有见过其他老板，也没听他说过有其他老板。该金属提炼场具体是何时开设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开始在该处工作时并不知道这样会污染环境，大概工作了十多天左右就发现该金属提炼场不是很正常，于是就问了一下巫某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巫某某就跟我说多放点水中和就不会有事的。因为每天有150元的工资，加上老板巫某某说多放点水中和就不会有问题，于是我就继续在该处工作了。我不知道提炼的流程，我主要负责运送过来的废旧金属放到浸泡池，如果浸泡池中的水量不足时，我就会加水到浸泡池中，平时没有事做的时候就会把工场中的东西收拾好。浸泡池下面铺垫了一张“红白蓝”的彩条布和一张绿色的帆布，而其他的防污染处理我就看见过了。该工场在提炼金属过程中会产生一下废水、废气。没有处理设施，产生的废水会加多些清水“中合”然后直接排放出来，而废气就直接排放并没有处理过。该提炼场晚上有人工作，但我只是白天在该处工作，下午我就会离开，至于晚上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听巫某某说过，再加上有时候我白天离开装有化学物质的桶是满的，第二天白天我回来之后这些装有化学物质的桶都会变成空桶。所以我知道晚上有人工作。该金属提炼场没有营业执照及环保部门的审批手续。我知道电话号码137*****119是一名叫“啊国”的男子，他有时去巫某某的金属提炼厂帮忙干活和玩耍，我才认识他的并互相留了电话。因为有时“啊国”会带饭给我们，所以我们会互通电话交代买菜做饭和带饭的事情。辨认笔录，证明陶某军辨认出巫某某就是以150元一天工钱雇佣他的男子；辨认出清新区禾云镇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一山坳（浦竹窝基屈）就是被告人巫某某以150元每天雇佣其工作的非法金属提炼场。（6）证人丘某芬的证言：2018年8月许，陈某坚联系到我父亲丘某权，他说有个朋友想租块山地养鸡，后来陈某坚带了两个“老板”和我们一起去看位于担川坳的山地。后来他们回到清远和我父亲谈租地的事，我不知道租金、租期等情况，经过租地我才知道那名老板叫巫某某，当时巫某某还说想在桂湖村委会租个房子好管理鸡场，于是我就给了温某亮的电话给巫某某。2018年9月我去到租给巫某某山地附近的桉树林施肥，发现那里被挖了几个水池，水池有一些金属浸泡在溶液里面，那些水池散发刺鼻的酸性。周边的桉树也枯萎了一圈，于是我就找到巫某某，明确告诉他不能搞这些东西，并叫他撤场，当时巫某某就说给他点时间撤场，由于我忙其他事就叫我父亲督促他退场，到了11月份我因为滥伐林木被韶关市乳源公安拘留了，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温某国的证言：2018年8月份巫某某找到我说想租山地做生意，问我是否认识山地的地主，待租到地后就给我几千元介绍费。过了几天，我找到清新沙河的陈某坚，向其了解是否有山地出租。当时陈某坚就介绍“芬哥”给我认识，“芬哥”在桂湖有山地，第二天我和巫某某、陈某坚、“芬哥”一起去芬哥的山地查看，该山地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入山约两公里处的一处山坳，该山地很偏僻四周都是桉树林，手机都几乎没有信号，巫某某看完后表示很满意，后来巫某某就向芬哥租用了该山地。到了2018年10月1日我就问巫某某拿我和陈某坚的介绍费，当日巫某某就用微信转了2000元给我，2018年10月10日又微信转账4000元给我，我收到钱后转了3000元给陈某坚，作为介绍山地给巫某某的介绍费。该场地有3-4水池，里面都是一些青色的溶液，有些金属浸泡在里面，有一个水泥坪上放了很多大水桶及一大批塑料化学品桶。整个场地都弥漫着刺鼻酸性气味。除了巫某某，还有一个是叫“大军”的是巫某某请回来看管场地的。我没有和“大军”经常联系，我打电话给“大军”都是在金属提炼厂找巫某某玩时找他买东西的。（8）证人郑某飞的证言：我是巫某某的同学，2019年1月15日11时09分我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621*************103）转账了16000元给巫某某，1月31日11时57分转账了17000元给巫某某，这两笔钱是巫某某向我借的。后来他已经还清了，是现金还给我的，我不知道他要来做什么，我也没有问，我也不知道他从事什么工作，平时很少和他见面的，也不知道他非法提炼金属一事。6、被告人巫某某的供述：我在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山场的金属提炼场工作，该金属提炼场确实污染了周边的环境，但我在该厂的工作并没有污染环境。该金属提炼厂的开设者我就知道一个叫“飞哥”的男子，我在该金属提炼场工作的工资就是“飞哥”发给我的，“飞哥”一般半个月给我发一次工资，我的工资是工作一天150元，工资是飞哥到我租住在桂湖村委会的出租屋现金给我的。我一共收到的工资约二千元，飞哥还欠我工资约二千元。我是2018年12月开始在那里工作的，我不清楚是什么人选址在那里建造金属提炼场。该金属提炼场使用的土地，是一个叫“权叔”的当地人，我没有与权叔签过任何租用他土地的合同。是“芬哥”联系我做这个工作的，在2018年11月的一天，我在小市和“芬哥”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时“芬哥”问我是否有工作？我说没有。“芬哥”说没有的话可以去他那边（指担川坳金属提炼场）做，不用做什么的，就是帮忙买菜、煮饭收拾一下场地等活。于是我就去了那个金属提炼场工作了。“芬哥”是“权叔”的儿子，“芬哥”跟我是朋友关系，以前一起玩过，“芬哥”全名不清楚，“芬哥”是担川坳村村长，“芬哥”介绍我跟他父亲“权叔”认识，并介绍我到他父亲的这个金属提炼厂工作，“飞哥”也是“芬哥”介绍给我认识的。我租住的的出租屋是“飞哥”向桂湖村委会的干部温某亮租住的，位于桂湖村委会的路边。我居住在那方便在金属提炼场工作。我是在2018年11月开始在那里住的。租金每月300元，租金开始是飞哥支付的，我来后就由我代飞哥支付租金。钱都是飞哥给我我再交租的。该金属提炼场我暂时知道有两个老板，一个“飞哥”，一个叫“权叔”，因为“飞哥”不定时会在夜晚带技术工人到金属提炼场开工，金属提炼场的工人包括我和“大军”的工资都是“飞哥”支付的，金属提炼场平时的生活开支，都是“飞哥”给钱的。金属提炼场的原料都是“飞哥”联系。只是有时候我会代付一些原料款。该金属提炼场的土地是“权叔”提供的，我就认为“权叔”也是老板。该金属提炼场位于清远市清新区************直入约两公里的山坳中，场地中有三个浸泡池，一个储水池，一个废水池。两个用于熔化金属的炉，还有很多装化学溶液的大水桶。该金属提炼场的浸泡池都是酸性溶液，有时会不经意的泄漏到旁边的土地及水坑中，金属提炼场旁的草地及桉树都枯黄了一片，废水泄漏的量估计不到。我在该提炼场主要是是否看管场地，听“飞哥”的安排把需要做的工作告诉“大军”，或者通知运货的把一些原料运来，还负责买一些工场运作的生活用品，例如饭菜，煤气。还有同“大军”一起将一些废旧金属绑在一起，然后放到浸泡池横跨放置的木头上。有的时候还替“飞哥”支付工资给“大军”。“大军”的全名我不清楚，年约50岁，是沙河本地人，我是搭他的摩托车认识的，由于加工厂白天不够人看管，冬天他搭客生意也不好，我就叫他一起到工厂帮忙，“飞哥”也同意的。“大军”的工资也是按日结算的，150元一天，“大军”是12月开始在工场工作的大概做了40天左右。“大军”的工资是“飞哥”让我转交给“大军”的。“大军”主要是清理场地及将一些废旧金属绑在一起，然后放到浸泡池横跨放置的木头上。该金属提炼场造成污染我知道老板有作出过赔偿，但赔偿给谁，赔偿多少我不清楚。该金属提炼场主要是用酸性溶液浸泡金属后产生的酸性废水和酸性废气，还有就是煮“钌”产生的燃煤废气。现场洼地的青色废水应该是现场的一些排水管破裂后，废水渗漏出来通过池子旁边的排水沟流到了旁边的洼地里。也可能是由于下雨天雨水太大，浸泡池的废水溢出流到洼地里。该提炼场的防污措施我就看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浸泡池的池底有铺有一层绿色塑料布膜，其他没有做任何防污染措施。废气没有处理，直接排放的。废水应该是“飞哥”叫人开车过来运走的，之后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知该金属提炼厂生产过程会对环境造成污染，但因为我觉得生产过程我没有直接参与，只是按老板吩咐绑那些废旧金属铁块的，要有事情也是老板的事情。我在加工场做了这么久也没有看见过相关营业执照或者环保部门的相关手续。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与邵某伦的交易记录是我帮我父亲卖铜给邵某伦，邵某伦转给我的货款。我和曹某利的交易记录是我帮我父亲卖废铜给曹某利，曹某利转给我的货款。我与罗某平的交易记录是我之前借钱给他，他还钱给我的记录。我和孙某的交易记录是我帮我父亲和朋友向孙某购买化工用品支付给孙某的钱，我从中间赚点差价。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巫某某辨认出陶某军就是“飞哥”以150元一天工钱雇佣到金属提炼场工作的“大军”；辨认出丘某权就是以150元一天工钱雇佣他到金属提炼场提炼金属物质的“权叔”。被告人巫某某带领侦查员到清新区禾云镇桂湖村委会担川坳村一山坳（浦竹窝基屈）指出，该处就是其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份期间，非法提炼金属工作的地点。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地名：浦竹窝粪基屈）一处金属提炼点，现场发现有四个加工池和一个储水池，部分为泥地深挖而成，未进行任何防渗漏措施，部分在池底铺设了一层绿色塑料膜。现场有铁钉及有绑好的废铁浸泡在池水中，四个加工池中均装有废水，所有池子均未加盖顶棚，在第三加工池里有一条水管一直延伸至东北面场外一山路边，未发现有污染处理措施。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36张。9、光碟2张，提取的被告人巫某某微信交易记录数据。上述证据，均经过法庭质证，其搜集程序合法，除被告人巫某某的供述及辩解以外，其余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巫某某提出其不是老板，只是受“飞哥”雇请管理场地的辩解意见，经查，租地合同、微信转账记录、证有丘某权、陈某坚、丘某芬、温某亮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巫某某就是租用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担川坳一山坳（地名：浦竹窝粪基屈）提炼金属的人，证人吴某明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巫某某是请其送货的人，证人陶某军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巫某某雇请的提炼金属的工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巫某某就是租用“浦竹窝粪基屈”开提炼金属厂的老板，其辩称受雇“飞哥”却不能提供“飞哥”的任何信息，即使还另有老板也并不影响被告人巫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故其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巫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坦白情节是指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才属于坦白。被告人巫某某归案后至庭审期间，均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其不存在有坦白情节。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加工点地块场地环境调查预计费用40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费用是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根据三家不同的承揽单位的初步报价方案而选择的最低报价预计费用，由于尚未实际产生，以及考虑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对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亦要另行提起诉讼，故加工点地块场地环境调查费用可在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据此，本院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该诉求暂不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巫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其行为已构成了污染环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被告人巫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公共利益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赔偿应急处置费用130553.96元、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巫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亦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巫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其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巫某某赔偿环境污染损害造成的国家损失280553.96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三、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许庆坚审 判 员  胡 燃审 判 员  侯召星人民陪审员  欧美凤人民陪审员  曾慧乐人民陪审员  莫秀琼人民陪审员  易丽燕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倩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水体、大气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