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2396号原告：李红建，男，汉族，1971年10月23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超贤，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卫中，男，汉族，1961年10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波，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红建与被告黄卫中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红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超贤、杨柳，被告黄卫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红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代付的土地房产税费13045601.01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查封土地的赔偿款5670649.35元；3、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4、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4680万元；（合计：125，516，250.36元）5．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2012年9月15日，原告李红建与被告黄卫中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受让被告持有的郑州康立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立公司）100％的股权，包括康立公司名下的牟国用1998第0141号土地使用权、牟国用2004第325号土地使用权、被告名下的牟国用2004第326号土地使用权、黄先然名下的牟国用2004第324号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价款为1.9亿。约定股权变更完成、实体交付完成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税费由被告方承担，被告经营期间的遗留问题由被告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费用。一方不履行或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还应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二、协议签订后，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了康立公司工商登记变更，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6000万元，并承担了被告4000万元的银行贷款。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9月2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4000万元，合计支付1.4亿元股权转让款。1、2014年1月24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牟执字第111-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康立公司名下牟国用（1998）字地0141号土地。2014年7月28日，被告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今后再出现因与客户产生经济纠纷打官司而土地被查封，按实际金额的叁倍罚款。2015年11月10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牟执字第749-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康立公司名下牟国用（1998）字第0141号土地。2、2014年6月26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10月20日原告向税务机关缴纳康立公司股权转让之前应缴未缴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13045601.01元，按照税务机关要求尚有被告个人、黄先然个人名下的土地使用税还需补缴1740292.49元。三、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代付的土地、房产税费13045601.01元。根据协议约定，股权变更完成、实体交付完成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税费应由甲方承担。涉案四宗土地在股权转让之前（2012年9月15日）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均未缴纳。原告已经代被告缴纳13045601.01元土地使用税、房产税。根据协议约定，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应当由被告缴纳，截止目前被告仍未缴纳，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代付的土地、房产税费13045601.01元。四、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因土地查封被查封的赔偿款5670649.35元。根据协议约定，甲方经营期间的遗留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费用。协议签订后，因被告没有处理股权转让之前的遗留问题，导致康立公司的土地两次被人民法院查封，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土地用途变更受到影响，严重影响原告公司的经营活动，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应当按照承诺书的承诺向原告支付赔偿款5670649.35元（该案件判令金额为1590261.45元及利息，1590261.45×3=5670649.35）。五、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开发利用涉案的四宗土地，被告没有按照协议缴纳土地、房产税，没有处理好其在经营康立公司期间的债务和遗留问题导致康立公司名下土地多次被查封，严重影响了原告合理利用涉案土地的目的，导致原告错过了最佳的土地用途变更时机，增加了原告的时间、资金成本。此外，被告还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单方解除协议。被告的上述多处违约行为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应当按照合同第七条约定承担违约金6000万元。六、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4680万元。因被告没有处理好其在经营康立公司期间的债务和遗留问题致使康立公司土地多次被查封，导致原告错过了最佳的土地用途变更时机。按照现行中牟县城乡总体规划总体规划标准，涉案四宗土地实际使用土地面积为360亩，实际使用面积减少了116亩（原告当庭变更为117亩），按照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应当承担为原告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即便不考虑土地增值部分，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为4680万元（116亩（更正为117亩）x40万=4680万）。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提起本诉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黄卫中辩称：一、李红建以股权转让纠纷对黄卫中提起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贵院依法对该案应不予受理，或受理后依法驳回起诉。二、李红建涉嫌恶意诉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黄卫中就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诉李红建违约已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该案现已进入执行阶段。黄卫中在该案申请执行过程中提起本案诉讼，并申请冻结黄卫中的银行存款，其目的系恶意阻挠执行，构成恶意诉讼，应予驳回。三、李红建无权请求黄卫中承担13045601.01元土地房产税费的返还责任。1、此项请求主体错误。李红建并非本案13045601.01元土地房产税费的缴纳主体，无权向黄卫中主张返还。2、2012年9月23日之后缴纳的此项费用应当由李红建承担。3、即便李红建有权主张此费用，黄卫中亦有权主张此项费用抵销。根据（2019）豫01民初34号判决及（2019）豫民终1138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李红建及永威公司至今仍欠付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此两项债务均为金钱债务，黄卫中有权主张债务抵销。四、李红建无权请求黄卫中承担土地查封的5670649.35元的赔偿责任。1、此主张因诉讼时效届满而无效。中牟县的查封裁定2015年11月10日作出，诉讼时效期间至2018年11月10日届满。而李红建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2月16日，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该项请求依法应当不予保护。2、黄卫中不应承担5670649.35元的赔偿责任。首先，李红建对该费用计算有误。中牟县（2013）牟执字第749-2号执行裁定确定的金额为1590261.45元，其三倍应为4770784.35元。李红建主张黄卫中承担5670649.35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股权转让协议中黄卫中并未保证不出现债务纠纷，更无法保证相关主体不能对康立公司提起诉讼。在债务纠纷出现后，黄卫中也积极与债权人达成执行和解，积极清偿债务，黄卫中积极履行合同约定和承诺书约定的义务，故不应承担该项赔偿责任。五、黄卫中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的违约责任。1、黄卫中无违约行为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2、土地查封和黄卫中的起诉并不导致黄卫中违约。六、李红建主张4680万元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合同签订后，黄卫中依约向李红建及永威公司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股权和涉案土地，完成了合同义务。之后因政府规划等不可抗力导致的土地面积变化与黄卫中无关，黄卫中不应承担交易完成后的风险。2、黄卫中与李红建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已经两级法院全面审理，确认李红建在本次股权转让纠纷中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故即便李红建存在损失，也应当自担。3、土地性质未变更和因规划导致土地面积减少与黄卫中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2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据2、康立公司名下牟国用（1998）字第0141号土地使用权证、牟国用（2004）字第325号土地使用权证、黄卫中名下牟国用（2004）字第326号土地使用权证、黄先然名下牟国用（2004）字第324号土地使用权证。证明目的：1、原告依约受让涉案股权及涉案四块土地；2、被告未缴纳股权变更完成、实体交付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税费构成违约，原告垫付的税款应由被告承担；3、被告作为协议中甲方经营期间的遗留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责任；4、被告违约应承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6000万元及原告经济损失4680元。第二组证据：证据1、2014年1月24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牟执字第111-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因被告未处理好股权转让之前债权债务等遗留问题导致康立公司名下的土地被中牟县人民法院查封。证据2、2014年6月20日，中信银行郑州分行信用审批委员会通知书。证明目的：因被告未处理好上述遗留问题导致原告贷款未获批，严重影响原告合理利用涉案土地的目的。证据3、2014年7月28日，被告出具的承诺书。证明目的：被告自愿承诺今后再因与客户经济纠纷诉讼导致土地查封，愿按实际金额三倍支付罚款。证据4、2015年11月10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牟执字第749-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被告出具承诺书后，再次因遗留问题导致康立公司名下土地被查封，应当向原告支付三倍罚款。证据5、2016年1月12日康立公司《关于变更土地用途申请》。证明目的：因被告原因康立公司名下土地被查封导致原告变更土地用途申请未获批准。第三组证据：证据1、2014年6月26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10月20日，康立公司股权转让之前应缴未缴的土地使用税。原告代被告缴纳后取得的票据39份。证据2、2014年6月26日，康立公司股权转让之前应缴未缴的房产税，原告代被告缴纳后取得的票据7份。证据3、黄先然、黄卫中名下土地应缴纳税金合计。证明目的：涉案四宗土地在股权转让之前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均未缴纳。第四组证据：证据1、2016年9月28日康立公司《关于变更土地用途申请》。证据2、中牟县城乡总体规划图（2016年-2030年）。证据3、康立公司土地在中牟县城乡规划中的红线图。证据4、中牟县城乡规划委员会议纪要《牟规会纪（2018）15号》。证据5、中牟县人民政府文件-中牟县人民政府关于中牟县城组团解放路西、安泽路北6个街坊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证据6、中牟县城组团解放路西、安泽路北6个街坊控制性详细规划图则一至四。证明目的：因前述被告原因导致康立公司土地被查封导致原告错过土地变性的时机，增加了原告的时间、资金成本。且由于中牟县城乡规划后，涉案四宗土地因道路占用和退距，相比《股权转让协议》实际使用面积减少了117亩，被告应当承担为原告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证据3、证据4，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和证据5、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3以及第四组证据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被告在（2019）豫01民初34号民事判决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4、5、6系政府出具的红头文件，在相关政府网站可以查询，本院亦予以确认。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5日，原告李红建（乙方）与被告黄卫中（甲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受让被告持有的郑州康立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立公司）100%的股权，包括康立公司名下的牟国用（1998）字第0141号土地使用权、牟国用（2004）字第325号土地使用权、被告名下的牟国用（2004）字第326号土地使用权、黄先然名下牟国用（2004）字第324号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价款为1.9亿。双方约定股权变更完成、实体交付完成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被告负责解决，被告经营期间的遗留问题由被告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费用。乙方不履行或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还应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协议签订后，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了康立公司工商登记变更，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6000万元，并承担了被告4000万元的银行贷款。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9月2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4000万元，合计支付1.4亿元股权转让款。2014年1月24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牟法执字第111-1号执行裁定，查封了康立公司名下牟国用（1998）字第0141号土地。2014年5月，康立公司以牟国用（1998）字第0141号土地抵押贷款，因土地被查封未获批。2014年7月28日，黄卫中出具承诺书，载明“今后如果再出现因与客户产生经济纠纷打官司而土地被查封，按实际金额的三倍罚款”。2015年11月10日，中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牟执字第749-2号执行裁定，查封了康立公司名下牟国用（1998）字第0141号土地。2016年1月15日康立公司申请牟国用（1998）字第0141号土地用途变更，因土地被查封未通过。2014年6月26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9月5日、2017年10月20日康立公司缴纳了康立公司名下涉案两块土地股权转让之前的欠缴土地使用税、房产税等税费共计13045601.01元，按照税务机关要求尚有黄卫中个人、黄先然个人名下的土地使用税还需补缴1740292.49元。现因中牟县人民政府规划景观大道及四条道路，或将影响案涉土地的利用。本院另查明，关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4月11日，被告黄卫中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该协议并要求本案原告李红建承担违约金6000万元，一审法院以李红建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构成违约判决驳回黄卫中的诉讼请求，黄卫中不服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重审过程中，黄卫中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许撤诉。2018年12月12日，黄卫中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返还案涉土地股权，李红建承担违约金，因黄卫中未按时交纳案件受理费按撤回起诉处理。2019年1月4日，黄卫中再次起诉要求解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返还案涉土地股权，李红建及郑州市永威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本院判令李红建、郑州市永威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6000万元，驳回黄卫中其他诉讼请求。李红建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遂引发此案。本院认为，黄卫中与李红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本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其代付的土地税、房产税费的问题。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股权变更完成、实体交付完成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税费由被告方承担。原告方也向法庭提交了国家税务总局的税收缴款书。另经本院查明，2012年9月23日，原被告完成了涉案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就2012年9月23日前康立公司股权转让之前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已经代付的2012年9月23日前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费13045601.01元。关于被告主张原告并非13045601.01元的土地房产税费缴纳主体，上述费用系永威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上述税费与李红建及永威公司欠付的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抵销的问题，被告的抵销主张已经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属于新的诉讼请求，应通过反诉或另案起诉的方式提出，但被告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故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一方不履行或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原被告双方在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约定：“股权变更完成、实体交接完成之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税费由甲方承担，甲方经营期间的遗留问题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费用”。根据协议约定被告黄卫中应当支付股权变更完成之前的税费，被告拒不承担，且由于被告未处理好遗留问题导致康立公司名下土地被查封，并最终导致原告贷款以及变更土地用途申请未获批，影响原告合理利用涉案土地的目的，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此外，被告主张（2019）豫01民初34号民事判决中已确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未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与本案被告构成违约并不冲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前诉中本案原告未提反诉以及前诉生效判决已经支持被告诉请原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故根据公平原则，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承担6000万元违约金的请求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查封土地赔偿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项罚款的性质与违约金性质相同，均是对被告未处理好遗留问题的违约行为的惩罚，因同一违约行为而承担双重违约责任有违合同公平原则。因双方约定的6000万违约金已起到弥补损失及对违约行为予以惩罚的作用，因此本院综合双方实际履约情况，对双方利益予以适当平衡。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4680万元的问题。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称因中牟县人民政府道路规划原因，导致土地最终被利用的面积减少了117亩。但涉案土地目前尚处于政府规划阶段，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且即便对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亦可通过政府补偿受偿。故对本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红建返还其代付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费13045601.01元；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000万元；三、驳回原告李红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9381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红建负担281917元，黄卫中负担3924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东黎审判员  王明振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张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