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23民初276号 原告：陈助云，男，汉族，1975年8月18日生，住广西桂林市临桂区。 委托代理人：樊小健，广西瑞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吕秀荣，广西瑞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文胜，男，汉族，1976年7月8日生，住柳州市柳**。 委托代理人：蒋文章，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冰，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王书丁，男，汉族，1956年7月18日生，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代理人：蒋文章，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冰，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和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637276B。 法定代表人：张恩桥，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马玉莼，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杨弘，该公司员工。 被告：桂林市中厦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桂林市灵川县八里街纬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3782113914R。 法定代表人：唐新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誉蓉，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子珑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桂林市叠彩区中山北路**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708771337W。 法定代表人：秦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荣强，该公司员工。 原告陈助云诉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桂林市中厦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厦公司）、广西子珑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易升龙独任审判。在诉讼过程中，本案原定于2020年2月28日开庭审理，因疫情影响，本院延期开庭，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喻欣担任记录。原告陈助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樊小健、吕秀荣，被告王书丁，被告蒋文胜及王书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蒋文章，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玉莼，被告中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誉蓉，被告子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荣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助云诉称：2016年8月30日，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与原告签订《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工期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承包的灵川县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外墙保温砂浆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其中外墙界面及不需要做保温的墙，抹水泥砂浆所需材料由甲方提供外，其余抹灰施工及施工工序由乙方负责，施工工期为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完成35#-40#、26#-32#楼外墙抹灰及外墙保温砂浆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原告施工的工期按期完工并交被告验收后，原被告双方对工程量及相应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双方一致确认：上述工程中抹灰、保温部分总价款为人民币879538元，另外墙涂料面积合计8613.6㎡，单价45元/㎡，合计人民币387612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267150元，另有临时增加而未经书面确认的工程款折合工程款12875元，总计工程款1280025元。工程完工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400000元，灵川县建设局清欠办三次协调各被告分别支付26400元、55194元、196940元，合计已支付工程款678534元，余款被告以发包方、工程总包方及劳务分包方尚未拨款为由拖欠至今，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 原告认为，作为案涉分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自己为履行合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应当按约定取得工程款，该款项中绝大部分系应付给民工的劳务费，被告长期拖延付款的行为，给原告及其他参与施工的民工们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原告与被告交涉过程中，得知涉案住宅施工工程的总承包人为被告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在承接工程后将部分施工工程转包给两被告，并安排蒋文胜、王书丁挂靠被告桂林中厦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办理施工过程中所需手续，借以规避法律责任。根据《建筑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该两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涉转包、挂靠行为均属无效行为，其应当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西子珑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依法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两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1491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6014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7年7月18日起计付利息至被告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其中至起诉之日已产生的利息损失为84044元，合计起诉金额为685534元）；二、被告桂林市中厦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广西子珑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原告陈助云为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一、《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工期协议书》，证明2016年8月30日，原告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处承接涉诉工程的事实及双方的相关约定； 二、结算单、外墙涂料面积确认单，证明原告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的事实； 三、工程劳务款支付函，证明被告中铁二十五局为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中厦公司是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工程名义上的劳务承包方，被告中铁二十五局发函被告中厦公司，要求被告中厦公司支付包括原告在内的劳务款的事实； 四、《证明》五份，证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拖欠劳务款及农民工催款的事实； 五、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24日被告王书丁、蒋文胜没有转账10万元给原告的事实； 被告蒋文胜、王书丁辩称，原告诉请的工程款601491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对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一、陈助云施工班组借支款项及应扣款项，证明原告已在被告处借支款项70万元，第二点应扣款是9024元，第三点返工应扣款为79380元，第四点应扣款47470元，第五点违约罚款30万元，第九点在证据五反映出来的费用也应扣除131584元； 二、陈助云施工班组已领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复印件，证明2018年9月21日农民工工资发放表总数196940元，其中陈助云11×××××元，唐某33×××××元，周某云28×××××元，唐某存19000元。2019年1月25日中厦公司发放的农民工工资总额为26400元，其中周某云85**元，唐某忠2300元，唐某存5800元，唐某元9800元。2019年1月25日子珑公司支付的总额55194元，其中周某云17×××××元，唐某忠4750元，唐某存12050元，唐某元20525元；2019年1月17日原告写的欠条，欠陈某军12000元，该款项由蒋文胜代付了，所以要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 三、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复印件、工作联系函复印件，证明原告所施工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返工维修，达不到验收的标准； 四、施工逾期、工程维修现场照片，证明原告在施工时质量达不到协议的要求也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工，并且需要重新维修； 五、房屋整修协议及相关费用明细，证明原告施工的涉案房屋质量达不到业主验收的标准，中铁二十五局二项目经理部将未达标的项目分包给蒋某整修，整修所花费的金额为131584元； 六、领款单据4张，证明原告在被告处领款70万元的事实，其中1万元是现金，没有收据。 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辩称，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非适格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与中厦公司属于合法劳务分包关系，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即使要起诉也只能以分包人为被告,不可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即使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已向中厦公司足额支付了劳务报酬，完成了自身责任和义务,不存在欠付情形，原告要求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 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为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一、营业执照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机构信用代码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中厦公司具有相应分包资质，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中厦公司属于合法分包关系，受法律的保护，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 二、《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明被告蒋文胜受被告桂林中厦公司法人授权，是合法的代理人，其在涉案工程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法律后果由中厦公司承担； 三、《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中厦公司属于合法分包关系，合同合法有效，合同6.2条明确约定甲方支付乙方劳务施工费按实际结算额预留5%工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从竣工交付运营之日起算，也约定了王书丁作为现场施工负责人； 四、工程劳务分包验工计价单，证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中厦公司就涉案工程截至今日结算金额为7416535.52元； 五、银行客户回单1张、收据2张，证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于2020年1月22日最后一次向被告中厦公司付款10万元，中厦公司就涉案项目累计收款7235784元，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在扣留保证金后，已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被告中厦公司辩称，1、中厦公司与蒋文胜、王书丁是合作关系，双方已经约定工程的相应款项、收支均由其二人负责，中厦公司只负责技术监督、指导，因此中厦公司不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2、原告诉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向其支付工程款，并要求中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中厦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且中厦公司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拖欠原告工程款没有错误，对该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中厦公司为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一、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二、《施工队组劳务作业承包协议书》，证明：1、被告中厦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劳务与被告王书丁、蒋文胜合作，由其二人具体承包施工，负责该工程全部款项收益和支出的事实；2、被告中厦公司对该工程提供技术指导和管理的事实； 三、《灵川盘古度假新天地盘古小镇项目款项收支明细表》及相应的单据，证明被告中厦公司收到的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的工程款后，扣除了相应的管理费和税费，及时将剩余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被告王书丁、蒋文胜的事实。 被告子珑公司辩称，一、子珑公司已按合同履行了付款义务。二、子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子珑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的义务。 被告子珑公司为其辩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QG2015-01），证明本案总工程量和总工程价款、付款方式； 二、《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编号QG2015-01-01）》，证明本案总工程量和总工程价款； 三、《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编号QG2015-01-02）》，证明取消33#、34#楼施工； 四、《广西子珑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会议纪要》，证明调整后应付工程款数额； 五、《广西子珑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证明调整后应付工程款数额； 六、支付工程款明细账及转款凭证，证明已付工程款数额。 根据原告的申请，证人陈某、唐某到庭作证。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并出示了（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两次庭审笔录。 经过开庭质证，各当事人对中厦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及本院依法调取的（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两次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证据。 对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逐一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中厦公司对该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中厦公司无关；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及被告子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因签订协议书的当事人对该协议书无异议，经审查，对该证据故本院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无异议；被告中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对具体情况不清楚；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及被告子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灵川盘古小镇别墅抹灰、保温工程总量单价结算单》、《外墙涂料面积确认单》由相关当事人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不予认可；被告中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相关款项应由合同相对人即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支付；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正好证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已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子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出具函件及接收函件的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该证据涉及本案所涉工程款项的支付，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中厦公司不予认可；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提出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全部款项，欠款情形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不清楚，也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无关；被告子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均提到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当时没有付完工程款，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5、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不予认可；被告中厦公司不清楚；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清楚，提出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无关；被告子珑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具备了证据的形式要件，加盖有相应金融机构的印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除了证据五中的两个银行账户外，没有其他银行账户，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二、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提供的证据：1、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提供的证据一，原告陈助云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被告蒋文胜、王书丁自己制作的，原告只认可其中工程款总额；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被告中厦公司及被告子珑公司对该证据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单方制作，视为被告蒋文胜、王书丁的单方陈述，原告陈助云仅认可其中工程款数额1280025元，对其余内容不予认可，本院依法确认本案所涉工程的工程款数额为1280025元，对于原告已领款项数额及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结合其他证据另行分析。2、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提供的证据二，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认可陈助云、唐某、周某云、唐某存的领款，其他人所领款项与原告无关；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无关；被告中厦公司及被告子珑公司对涉及其支付的款项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在（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的庭审过程中对该证据予以了认可，在本案中其对该证据中部分内容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中的认可系在受胁迫或有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作出，因此对原告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中部分内容的否认本院不予采信，该证据符合民事证据规则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3、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子珑公司无异议；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及被告中厦公司不清楚；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对关联性也不认可，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内容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不符合标准。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供核对，本院不予采信。4、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提供的证据四、五，原告陈助云不认可，提出原告没有参与，上诉证据不能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清楚，但工程确实曾经出现过问题，但已整改，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但只是工程分包给中厦后，部分工程需要小整改，从而签订的整修协议；被告中厦公司及被告子珑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清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以及维修需要的费用数额。5、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提供的证据六，原告陈助云对其中有原告签名的三张领款单真实性认可，但提出原告总共只收到了40万元，2017年1月24日的民工工资发放总汇中是被告方将21号改成24号，这笔款在40万元之内，落款为23日数额为10万元的领款单也是在包含在40万元内，对另一张领款单不清楚，这笔钱不是给原告的；被告中厦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及被告子珑公司提出对上述证据不知情，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无原告签字的领款单中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主张的房某于2018年3月31日领取的款项是原告的工程款，原告予以否认，但在（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的庭审过程中原告认可该款项包括在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内，在本案中原告否认收到了上述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中的认可系在受胁迫或有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作出，因此对原告在本案中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有原告签字的三张单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其中的民工工资发放总汇的时间虽有修改的痕迹，从名称上看也并非领条，但在（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的庭审过程中原告认可由其本人签字的18万元及由周某云签字的250元，在本案中原告否认收到了上述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中的认可系在受胁迫或有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作出，因此对原告在本案中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民工工资发放总汇符合民事证据规则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且根据审理过程中原告及被告蒋文胜、王书丁的陈述，可以认定该款不包含在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金额为40万元的领款单据内；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的两张领款单据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确定形成时间的先后，但根据常理推断，如金额为10万元的领款单据形成在金额为40万元的领款单据之前，包含在40万元中，原告陈助云应将金额为10万元的领款单据收回销毁，且两张领款单据分别注明的为“灵川主题小镇外墙涂料真石漆工程”和“灵川主题小镇外墙保温组”，应属不同内容的工程款，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金额为10万元的收款单据所显示金额不包括在金额为40万元的收款单据中。综合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2019）桂0323民初1786号案件两次庭审笔录中记录的原告认可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共计为980784元（其中由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直接支付的为196940元，由中厦公司直接支付的为26400元，由子珑公司直接支付的为55194元，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支付的为证据六中三张单据载明的680250元、代陈助云支付给陈某军的欠款12000元、原借支给陈助云的10000元）。 三、对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陈助云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与中厦公司劳务分包是合法的，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以劳务分包的形式转给被告蒋文胜和王书丁，工程主要材料都是其二人去采购的，所谓项目经理是不真实的，其二人不是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的员工，对证据二、三、四不认可，对证据五不清楚，原告不知情；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无异议；被告中厦对证据一、三、四、五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提出中厦与蒋文胜、王书丁是合作关系，只进行技术指导和管理，为了便于对接，委托蒋文胜、王书丁对工程进行管理；被告子珑公司对证据一、二、三、四、五不知情，认为与子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符合民事证据规则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且作为相关证据形成参与人员的蒋文胜、王书丁、中厦公司对相关证据予以认可，经审查，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四、对被告中厦公司提供的证据二、三，原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证明王书丁、蒋文胜与中厦公司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对证据三不清楚；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无异议；被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清楚，提出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收到中厦公司对王书丁、蒋文胜的合法授权后，与其合法授权人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已尽审查义务，不清楚其内部行为及关系，对证据三中有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盖章确认的部分予以认可，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向中厦总支付了7235784元；被告子珑公司提出对证据二、三子珑公司不知情，也与子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中厦公司提供的证据二、三符合民事证据规则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且作为相关证据形成参与人员的蒋文胜、王书丁、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相关证据予以认可，经审查，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五、对被告子珑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这是双方串通调整工程款数额，规避子珑公司的责任，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清楚，与原告无关，不能证明其已付工程款数额；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中厦公司、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可工程总量及工程总价款发生变更，但至今双方未进行最终进行，子珑公司一直不验收，造成工程总价无法确定，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子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符合民事证据规则关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且作为相关证据相对方的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相关证据予以认可，经审查，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六、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不认可证人证言，认为证人陈述王书丁写条子时在场与事实不符，两张条子所写的工程内容不同、班组也不同，证人不能证实两张条子哪一张在先，哪一张在后，证人证言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中厦公司、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子珑公司提出不清楚事实经过，也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证人陈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明效力不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七、对证人唐某的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只认可证人在原告处做工，并领取了部分工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蒋某跟中铁二十五局签的40万元项目与本案无关；被告中厦公司、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认为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且陈述的事实是传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言不可信；被告子珑公司提出不清楚事实经过，也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证人唐某系原告的雇佣人员，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其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综合全案证据和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5年9月15日，被告子珑公司（发包人）与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盘古度假新天地项目）》，由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子珑公司开发的桂林盘古度假新天地项目盘古小镇住宅区一期工程，工程承包范围是按发包人提供的施工蓝图，包括建筑工程、安装工程等均为总承包范围内的工作，合同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此后，双方又签订了多份补充协议及会议纪要，对工程量、工程价款、合同工期、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变更。截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子珑公司已向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10045986.79元，但双方未进行最终结算。 2015年9月25日，被告中厦公司向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蒋文胜办理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盘古度假新天地盘古小镇住宅区一期工程劳务承包事项，被告蒋文胜的委托权限为：与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合同，负责施工组织管理，工程支付和修复缺陷，办理计量结算和支取承包价款的一切事务，被告中厦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予以承认，被告中厦公司对被告蒋文胜在授权范围内办理的有关事宜均承担法律责任。2015年9月28日，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中厦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将桂林盘古度假新天地项目盘古小镇住宅区一期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中厦公司，提供分包劳务内容为土建、安装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11月2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20日，合同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被告蒋文胜作为被告中厦公司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截至2020年1月22日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支付了7235784元给被告中厦公司，但双方未进行最终结算。 被告中厦公司在与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将工程交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施工，并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签订了《施工队组劳务作业承包协议书》，合同约定中厦公司管理费的收取为工程总造价的0.4%（不含工程承包人代收代缴的建筑营业税及劳务分包人的“五险一金”）；由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完全履行中厦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有关劳务分包人责、权、利条款。此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截至2020年1月22日，中厦公司共计向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支付了6979965.90元。 2016年8月30日，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与原告陈助云签订《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工期协议书》，合同约定，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将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工程35#～40#，26#～32#楼外墙抹灰，及外墙保温砂浆工程交由原告陈助云施工。此外，合同还对承包方式、质量标准、工期、未按工期完工等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但未对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陈助云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7月18日，原告陈助云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进行结算，形成了《灵川盘古小镇别墅抹灰、保温工程总量、单价结算单》及《外墙涂料面积确认单》，双方确认抹灰、保温工程款为879538元，外墙涂料工程款为387612元，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的该项目技术人员左明在结算单及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另有临时增加而未经书面确认的工程款折合工程款12875元。原告陈助云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最终认可的工程款总计为1280025元。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已支付给原告陈助云工程款总计为980784元。 另查明，被告中厦公司具备砌筑、模板、钢筋等作业的劳务分包资质；桂林盘古度假新天地项目盘古小镇住宅区一期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原告曾就本案所涉工程款给付问题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又申请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建筑业劳务分包企业资质标准》对劳务作业分包的种类及各种类企业的资质标准作出了明确规定,每种作业的承包人都分别应当具备相应的资质等级标准及作业的具体范围。对不具备相应资质等级的企业和个人,不允许从事建筑劳务分包业务。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及原告陈助云均系自然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和劳务承包资质,被告中厦公司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签订的《施工队组劳务作业承包协议书》及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与原告陈助云签订的《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工期协议书》均属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提出原告陈助云未按时完工且所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对其该项辩解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经本院释明也未提出申请对工程质量进行鉴定，且双方已进行结算，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也已实际接收了工程，对此应由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提出原告陈助云未按时完工且所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认定原告陈助云所完成工程质量合格。虽然原告陈助云与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签订的《盘古新天地第一期住宅小区工程施工工期协议书》属无效合同，但原告陈助云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双方也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结算，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应根据双方确认的工程款总额1280025元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现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仅支付给原告陈助云工程款980784元，尚欠299241元未付，对该部分工程款，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应予支付。对原告陈助云要求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依法支持工程款299241元及相应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99241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 被告中厦公司称其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之间系合作关系，但根据被告中厦公司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签订的《施工队组劳务作业承包协议书》内容来看，中厦公司收取管理费并代收代缴相关税费，由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完全履行中厦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有关劳务分包人责、权、利条款，中厦公司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之间是典型的转包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被告中厦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主体资质的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施工,被告蒋文胜与被告王书丁合伙又将工程中的抹灰、保温工程分包给不具备劳务承包资质的原告陈助云施工,均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中厦公司应与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承担连带责任。中厦公司关于其不承担支付责任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中厦公司系有资质的劳务分包公司，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将桂林盘古度假新天地项目盘古小镇住宅区一期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中厦公司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分包行为有效，原告诉请要求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对被告蒋文胜、王书丁应付工程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桂林盘古度假新天地项目盘古小镇住宅区一期工程并未进行竣工验收，被告子珑公司与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就该工程未进行结算，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与被告中厦公司之间亦未进行最终结算，被告子珑公司及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各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原告陈助云要求被告中铁二十五局第四工程公司、子珑公司承担相应给付义务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三条、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蒋文胜及被告王书丁支付给原告陈助云工程款299241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299241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桂林市中厦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对被告蒋文胜、被告王书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义务； 三、驳回原告陈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150元，减半收取7575元，由原告陈助云负担3807元，被告蒋文胜、王书丁、桂林市中厦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3768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受理费1515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员 易升龙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梁雪超 书 记 员 喻 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五条：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 当事人在场对诉讼代理人的自认明确否认的，不视为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