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进段，男，200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贺州市八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国灏，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其昌，男，194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伍昌，男，194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仁昌，男，195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伙坚，广东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巧玲，广东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进段、冯国灏因与被上诉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921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进段、冯国灏，被上诉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伙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田进段、冯国灏上诉请求：一、撒销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粵5321民初1921号民事判决中关于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决，全面查清事实，审核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在原审中主张关于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是否合法有效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用全部由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承担。事实及理由：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诉田进段、冯国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经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在未全面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原审机动车交通事故中被害人李某生前是一名农村特困人员（俗称五保户，下称“五保户”），“五保户”李某的丧葬费4680元已由李伍昌于2019年6月领取。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在原审诉求中故意隐瞒已领取丧葬费4680元事实真相，再次主张、要求田进段、冯国灏赔偿丧葬费53289.5元，明显于法不合，应予撤销。二、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没有证据证明李某的死亡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造成多大的精神损害。原审法院在确定被害人精神损害抚慰金时无结合实际情况，认定的赔偿数额过高，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未全面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全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及其不公正的判决，维护田进段、冯国灏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辩称：一、一审关于丧葬费的判决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维持。首先，田进段、冯国灏提出李伍昌已领取了“五保户”李某的丧葬费4680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其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生前系“五保户”的事实和李伍昌已领取丧葬费4680元的事实。因田进段、冯国灏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不予认可。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田进段、冯国灏在一审请求的丧葬费计算标准是没有依据的。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丧葬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是否领取了“五保户”的丧葬费并不影响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依照该解释要求田进段、冯国灏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不能免除田进段、冯国灏的赔偿义务。二、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合情合理，应予以维持。本案中，被害人在该宗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因田进段、冯国灏的重大过错行为导致了被害人的死亡，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痛失至亲，致使饱受痛苦、折磨，精神受到极大的打击，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根据受害人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请求田进段、冯国灏赔偿精祌抚慰金30000元，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符合云浮市的平均生活水平，应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田进段、冯国灏的上诉请求。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田进段赔偿419087.5元给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2.判决冯国灏对419087.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田进段、冯国灏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8日07时08分许，田进段驾驶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行经113省道164KM+880M路段（即新兴县××镇××村路口路段），与受害人李某步行通过人行横道时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受伤，货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第445************2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田进段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没有停车让行，是造成该宗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认定田进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李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李某受伤后被送到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势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外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气颅、积血、右侧额颞叶及双侧基底节区多发血肿、左侧侧室少量积血；2.胸部闭合伤：右侧1、3肋骨及胸骨柄骨折；3.颈3/4椎间盘突出；4.左肾高密度小囊肿；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24日期间，李某在新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7天，由1名护工陪护；期间产生医疗费用合计169844.99元（除去预交款3000元，尚欠医院166844.99元）。2019年4月24日，因病情加重，李某经新兴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之后，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要求田进段、冯国灏赔偿无果，遂于2019年9月24日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其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冯国灏与田进段是雇佣关系。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是冯国灏，该车在事故发生时无购买车辆保险。事故发生后，冯国灏向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垫付了李某的医疗费7773.2元，以及支付了20000元赔偿款。再查明，受害人李某生前无配偶及子女，与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是亲兄弟关系。李某的父母、祖父母及亲生姐姐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死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田进段负该宗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李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数额是多少？2、冯国灏、田进段应如何承担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评析：一、关于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数额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以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标准，结合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核定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7753．99元。有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及购买药品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8700元（100元/天×187天）。3.护理费22440元（120元/天×187天）。受害人李某住院期间伤势较重，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主张由一人陪护，符合常理，但主张按150元/天计算护理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丧葬费53289.5元（106579元/年÷2）。按照上一年度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79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5.死亡赔偿金137344元（17168元/年×8年）。受害人李某死亡时年龄为72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其死亡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的标准，计算8年。6.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共1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结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共1000元。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受害人李某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遭受了精神损害，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20000元。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合计430527.49元。二、关于田进段、冯国灏应如何承担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赔偿责任问题。由于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投保义务人即冯国灏未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经济损失430527.49元，应先由投保义务人即冯国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田进段对该120000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冯国灏在明知田进段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对车钥匙疏于保管，放任田进段驾驶车辆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且粤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存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被擅自改变已登记的结构的情况。因此，冯国灏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除上述120000元外，应对余下损失310527.49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应向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赔偿93158.25元，扣除已赔偿的27773.2元后，其还应向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赔偿65385.05元；田进段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还应向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赔偿217369.24元。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与田进段、冯国灏双方就赔偿责任承担方面的争议，一审法院作如下回应：1.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主张冯国灏为雇主、田进段为雇员，二人应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对此，冯国灏承认其雇佣田进段只从事“捉鸡”工作，而没有从事运输工作，田进段驾驶车辆的行为并非从事雇佣活动，认为不应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田进段接受雇佣时年龄未满十八周岁，未到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法定年龄，按照常理，冯国灏不应雇佣其从事车辆运输工作。因无证据证实田进段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正在从事雇佣活动或执行工作任务，一审法院对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请求田进段、冯国灏对其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2.田进段、冯国灏提出，根据鉴定意见书，本案交通事故只是导致受害人李某死亡的主要原因，建议参与度为70%，因此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主张的损失应按70%计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李某符合在交通事故中造成重型颅脑损伤，昏迷长期卧床，引发自身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多器官功能衰竭和心源性猝死，本案交通事故是导致李某死亡的主要原因，其自身原有疾病或身体状况对于死亡结果不起决定性作用；且李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其身体状况不应成为减轻田进段、冯国灏赔偿责任的理由。因此，对田进段、冯国灏提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损失应按70%计算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冯国灏、田进段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20000元给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二、冯国灏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5385.05元给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三、田进段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17369.24元给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四、驳回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3.16元，由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负担147.84元，冯国灏负担2245.32元，田进段负担1400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三被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确认从民政部门领取了受害人李某的五保户丧葬费468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相关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上诉人主张的丧葬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如何认定？关于丧葬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李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办理了其丧葬事宜的亲属有权就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向侵权人主张赔偿。但因三被上诉人确认已经从民政部门领取了受害人李某的五保户丧葬费4680元，其丧葬费实际损失已经得到了部分补偿，这部分应予相应扣减。按照上一年度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79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最终计得丧葬费48609.5元=（106579元/年÷2-468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由于李某在事故中死亡，对其亲属造成较大精神损害，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三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符合当地生活水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三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合计425847.49元，应先由投保义务人即冯国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三被上诉人，田进段对该120000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除上述120000元外，冯国灏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余下损失305847.49元（425847.49元-120000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应向三被上诉人赔偿91754.25元，扣除已赔偿的27773.2元后，其还应向三被上诉人赔偿63981.05元；田进段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还应向三被上诉人赔偿214093.24元。综上所述，田进段、冯国灏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支持，理由不成立的，予以驳回。本案改判，并不是因为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时认定事实存在错误，而是冯国灏上诉时提出了新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9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92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上诉人冯国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3981.05元给被上诉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四、上诉人田进段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14093.24元给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五、驳回被上诉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93.16元，由被上诉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负担190.19元，上诉人冯国灏负担579.09元，上诉人田进段负担1937.76元，上诉人田进段、冯国灏共同负担1086.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2.24元（上诉人田进段、冯国灏已预交7586.32元），由被上诉人李其昌、李伍昌、李仁昌负担104.23元，上诉人田进段、冯国灏共同负担1528.01元，退回5954.08元给上诉人田进段、冯国灏。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