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8913号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36XT。法定代表人：叶新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远，广东靖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琼，广东靖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63C。法定代表人：王强，总经理。被告：中山市交通项目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竹苑广场之二4层（第20-25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46U。法定代表人：周翔云，总经理。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燕东，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维，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建工公司）与被告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交通集团）、中山市交通项目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建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琼，被告中山交通集团及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燕东、陈燕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建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补偿岐江路Ⅲ标隆平中桥路段因征地拆迁导致延期所发生的费用共13700503元（具体赔偿金额及项目见索赔汇总表）；2.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不含索赔款项）3579655元及利息（以357965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事实和理由：2007年11月，原告和被告中山交通集团签订了《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Ⅲ标段施工合同及协议文件》，约定由原告承包省道S268线中山市****第Ⅲ标段的改建工程，被告中山交通集团是本项目的业主方；被告中山交通项目公司是被告中山交通集团的全资子公司，负责本项目的审批工作。本工程于2008年1月22日正式开工，合同约定工期为二十个月，计划完工日期为2009年9月22日，工程地点位于中山市西区。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索赔款共计13700503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但被告却因征地拆迁原因，未能交付施工场地，导致实际工期超出合同计划工期达二十七个多月，直至2011年12月28日才交工验收，被告这一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原告依据合同第9条及合同通用条款42.2条及合同通用条款“变更、增加和取消”第51.1条第（6）款的约定，向被告索赔13700503元（索赔的具体明细汇总见原告证据第186页）。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不含索赔款项）3579655元及利息，原告施工工程于2011年12月28日交工验收，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索赔款共计13700503元外，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3579655元。被告认为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结算价合计为114952588元（不含索赔款）。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11372933元。则被告仍欠付原告工程款共计计3579655元（114952588元-111372933元）。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湖南建工公司将第1、2项诉求变更为：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577882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4年12月17日起计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被告中山交通集团、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应当由法院依法进行处理。原告曾于2017年8月7日(民事起诉状落款时问)就岐江路三标项目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对中山交通集团、中山交通项目公司的第一次诉讼[案号:(2017)粤2071民初14704号](以下简称“前案”)。在该案中原告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变更前的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完全一致。该前案经过多次庭审，并由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通过摇珠方式选定评估机构，对涉案工程因征地拆迁延期交地导致原告延期完工所发生的索赔项目和索赔金额进行评估。但评估机构于2019年1月11日出具评估报告书后，原告发现评估机构评定的涉案工程因征地拆迁延期交地导致原告延期完工所发生的人员、租金、水电、机械设备停工补偿仅仅为1258551元，对比中山市财政局结算审核报告审定的工程延期索赔金额1437465元还少178914元。原告估计该案继续审理法院将作出对其不利的判决，因此突然申请撤诉。原告现在再次提起诉讼，并在起诉后开庭时又变更诉讼请求，寄希望于法院在本案中另外选定评估机构，由评估机构作出对其有利的评估，是滥用诉权的表现，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司法秩序，造成了司法资源的严重浪费，应当予以谴责，并由法院进行严肃处理，同时被告保留对原告因滥用诉权对被告造成的损失主张赔偿的法律权利。2.涉案工程使用财政性资金，应以中山市财政局的审核结论作为结算的依据。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属于使用财政性资金的建设项目。中山交通集团与原告签订的《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施工合同》中的“施工协议书”第14条《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承包人申报的预、结(决)算审核按《中山市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预、结(决)算审核管理办法》(中财(2006)1号)执行”。按照《中山市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预、结(决)算审核管理办法》(中财(2006)1号)第四条的规定：“凡是使用财政性资金的建设项目预算、结算和竣工财务决算，必须接受市财政局审核。经审定的工程预、结(决)算作为财政部门拨付工程价款和批复财务决算的依据……”由于涉案工程属于使用财政性资金的建设项目，因此，本案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实际上已明确约定了必须以中山市财政局审定的金额作为结(决)算的依据。以市财政局审定金额作为结算的依据已经内化为施工合同的重要合同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如何认定财政评审中心出具的审核结论问题的答复》“建设合同中明确约定以财政投资的审核结论作为结算依据的，审核结论应当作为结算的依据。”因此，本案涉案项目总工程款应以中山市财政局审定的工程造价为准。3.中山市财政局已经出具涉案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山市财政局依法委托相关中介机构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审核、复核，并履行相关告知、审查程序，现已经出具正式的《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结算报告》。根据该结算报告，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16010052.98元，其中因隆平中桥现场拆迁问题停工所产生的工程延期索赔为人民币1437465元。该审核结论应当作为本案的结算依据。4.被告未支付的剩余工程款为4637119.18元，根据中山市财政局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岐江三标项目审定造价为116010052.98元，截至目前被告支付工程款到第43期，合计支付了111372933.80元(其中已包合了延期索赔费用)，即被告还应支付的剩余工程款为116010052.98-*****2933.80＝4637119.18元。5.剩余工程款暂未支付的原因在于支付条件未成就，涉案项目按合同约定要完成缺陷责任期的义务，且办理了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后才可以支付剩余工程款。由于原告对中山市财政局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不予认可，监理工程师尚未签发最后支付证书，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工程款余款支付条件暂未成就。6.原告主张的超额工程款2940757.8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于2014年12月19日对涉案项目进行初步结算，经初步结算涉案建设项目合计工程款为118950815元。但该结算结果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最终有效依据，须报中山市财政局审核。当月，被告将经过双方初步结算的涉案工程资料报财局审核。原告于2017年8月7日(民事起诉状落款时间)提起“前案”【即(2017)粤2071民初14704号】时，只主张了延期索赔费用，未主张剩余工程款。即使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效力，也只及于延期索赔费用，不能及于剩余工程款。况且，原告撤回前案，该前案未发生法律效力，剩余工程款对应的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不产生中止、中断效力。原告2019年11月22日才提起本案(原诉讼请求)，起诉时主张的剩余工程款（不含索赔款项）为3579655元及利息。可见，即使该诉讼产生中止、中断诉讼时效的效果，也只限于剩余工程款3579655元及利息。原告于2020年3月9日当庭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主张剩余工程款7577877元，约等于原、被告初步结算的总工程款118950815元减去已支付的111372933.80元工程款。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2020年3月9日前3年内(即2017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就超额部分的工程款向被告主张过或向法院提起过诉讼。原告在本案中超额主张的工程款为2940757.82元＝原被告初步结算的工程款(118950815元)-中山市财政局审定的总工程款116010052.98元)＝7577877元(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4637119.18元(根据中山市财政局审定的总工程款扣减已支付的工程款后剩余的工程款)。因此，原告超额主张的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对应的请求权也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本案应以中山市财政局的审核结论作为结算的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07年11月9日，中山交通集团向湖南建工公司发出中山市******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Ⅲ标段（K12＋200～K18＋260.206）路基桥涵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载明：工程名称为******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Ⅲ标段，建设单位为中山交通集团，建设地点为中山市横栏镇、东升镇、沙溪镇、西区，建设规模为******线中山市****改建工程K12＋200～K18＋260.206路基桥涵工程施工，施工路段长约6060.206米，主线宽33.5米；工程内容为第三合同范围内路基工程、桥涵工程、防护工程、排水工程等；工期为20个月。后湖南建工公司（承包人）与中山交通集团（发包人）签订省道S268中山市****改建工程第Ⅲ标段施工合同，其中协议书约定：发包人接受承包人对该项目工程的投标书，本合同总价款为107593519.14元，承包人申报的预、结算审核按中山市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预、结（决）算审核管理办理[中财（2006）1号]执行；合同专用条款约定缺陷责任期为2年，质保金为合同价的5%，在缺陷责任期满后退回；通用条款约定缺陷责任期从本合同工程签发交工证书之日算起；业主保证按照合同文件规定的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应在每月末向监理工程师提交由其项目经理签署的按监理工程师批准格式填写的月结账单一式6份，监理工程师收到月结账单后21天或专用条款数据表中另有规定的天数内应签发期中支付证书，签发时应写明他认为应该到期结算的价款及需要扣留和扣回的款额并报业主审批，上述款项按月结转，直到累计应支付的款额达到投标书附录中列明的期中支付证书的最低金额为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前述合同签订后，湖南建工公司于2008年1月22日进场施工，2011年12月28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且双方于该日签署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中山交通集团向湖南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111372933.8元。庭审中，湖南建工公司、中山交通集团确认中山交通集团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时间为2015年2月16日。2.2006年12月25日，中山市财政局作出的关于印发《中山市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预、结（决）算审核管理办法》的通知[中财（2006）1号]，其中审核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凡是使用财政性资金的建设项目预算、结算和竣工财务决算，必须接受市财政局审核。经审定的工程预、结（决）算作为财政部门拨付工程价款和批复财务决算的依据。财政投资审核的范围包括以下项目：（一）财政预算内、外各项建设资金安排的基本建设项目……”第五条规定：“财政投资审核的内容包括：……（二）项目预、结（决）算；……。”2014年12月18日，湖南建工公司、中山交通集团签订工程量清单汇总表，反映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为118950815元。2016年9月27日，广东信仕德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结算审核报告，该报告反映委托单位为中山市财政局投资审核办公室，送审造价为118950815元，审定造价为115980208.53元，审核单位及复核单位由相关单位加盖公章，施工单位意见栏、项目业主意见栏、市财政局意见栏均空白。2017年9月30日，中山市财政局向中山交通集团发出《中山市***********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的审核意见[中财投审意（2017）29号]》，反映该局委托广东信仕德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中山交通集团送审的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结算进行了审核，现将初审报告送达中山交通集团，要求中山交通集团尽快将初审结果通知施工单位，并在初审报告送达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书面意见反馈中山市财政局，逾期不反馈视为无异议，将出具正式的审核报告。2017年10月10日，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向湖南建工公司发出《关于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结算的函》，反映现将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结算初审报告送达湖南建工公司，要求湖南建工公司在2017年10月18日前将书面意见反馈中山交通项目公司。2017年10月16日，湖南建工公司向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发出《关于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意见的复函》，反映湖南建工公司不同意核减工程延期索赔2412535元及核减材料价差调整29511.12元。2017年10月18日，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向中山市财政局发出《关于的回复函》，反映施工单位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上述书面意见，中山交通项目公司不认同施工单位复函提及的隆平中桥意见。2017年10月19日，广东信仕德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Ⅲ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最终结算审核报告），反映委托单位为中山市财政局投资审核办公室，送审造价为118950815元，审定造价为116010052.98元，核减造价2940762.02元。中山交通集团在该结算审核报告项目业主意见栏加盖公章并由相关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名，中山市********在市财政局意见栏加盖公章并由相关人员签名确认。审核单位、复核单位、代建单位均由相关人员签名并加盖公章，最后盖章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但施工单位意见栏为空白。市财政局将最终结算审核报告送达中山交通集团，中山交通集团已将最终结算审核报告送达湖南建工公司。庭审中，中山交通集团称其将湖南建工公司提出的上述书面异议提交市财政局，但市财政局没有采纳书面异议，并作出前述最终结算审核报告。3.2016年4月26日，中山交通集团向中山市地方税务局出具证明，载明：兹有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由中标单位湖南建工公司负责施工，现需支付湖南建工公司工程款7577877元，请予以协助办理发票。2016年4月29日，中山市地方税务局沙溪税务分局出具发票，该发票显示付款方为中山交通集团，收款方为湖南建工公司，工程项目名称为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工程款为7577877元。湖南建工公司与中山交通集团确认湖南建工公司将上述发票提供给中山交通集团。4.2017年8月8日，本院立案受理湖南建工公司诉中山交通集团、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粤2071民初14704号]，湖南建工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中山交通集团、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向原告补偿岐江路Ⅲ标隆平中桥路因征地拆迁导致延期所发生的费用13700503元。2019年9月5日，本院作出（2017）粤2071民初14704号之一民事裁定，准许湖南建工公司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湖南建工公司与中山交通集团签订的涉案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焦点在于工程结算款的认定问题。涉案工程的资金来源于财政性资金，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承包人申报的预、结算审核按中山市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预、结（决）算审核管理办法[中财（2006）1号]办理执行，根据《中山市财政性资金投资项目预、结（决）算审核管理办法》第四条及第五条规定，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须以财政审核结论作为结算依据。因湖南建工公司与中山交通集团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工程量清单汇总表，未经过财政审核，故本院不予认定，湖南建工公司主张双方应以该汇总表作为结算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中山交通集团委托广东信仕德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有关省道S268线中山市****改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的最终结算审核报告确定审定造价为116010052.98元，并由中山交通集团及市财政局盖章确认，本院予以认定。据此，本院认定涉案工程造价为116010052.98元，中山交通集团已付工程款111372933.8元，尚欠工程款为4637119.18元。对于诉讼时效，因最终结算审核报告最后盖章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即涉案工程的造价于该日确定，结合湖南建工公司起诉时间，故湖南建工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中山交通集团、中山交通项目公司提出关于湖南建工公司的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纳。根据合同约定的缺陷责任期及交工验收时间，本院认定涉案工程的缺陷责任期于2013年12月29日届满，故质量保证金支付条件已经成就。中山交通集团未依约足额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湖南建工公司主张就欠付工程款计算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合同明确约定以财政审核结论为结算依据，最终结算审核报告的最后盖章时间2017年10月25日，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10月25日。因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认定利息计算方法为：以4637119.18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涉案合同相对方为中山交通集团，涉案工程款亦由中山交通集团支付，故湖南建工公司要求中山交通项目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湖南建工公司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637119.1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4637119.18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845.17元，诉保费5000元，合计69845.17元（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130480.95元），由原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6541.17元，被告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3304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劲松人民陪审员  何漫莉人民陪审员  陈建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孙婉霞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