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刑初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富安，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工作单位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景亚，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春枝，女，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工作单位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景齐志，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公诉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13日、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永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富安及其辩护人张景亚、被告人侯春枝及其辩护人景齐志、集资参与人委托代理人河南另奇律师事务所律师曹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富安与被告人侯春枝系夫妻关系。2011年以来，张富安以自己为法人成立了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汝南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河南世鑫盛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盛强实业有限公司、泰宏（北京）国际文化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天津盛强新型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侯春枝为法人成立了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盛宏（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富安为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2012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在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月息一分五至二分二不等利息为诱饵，以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借款方，以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为担保方，向储户出具《借款合同》、《担保函》或《借据》等方式面向社会非法集资。2015年1月因资金链断裂，张富安停止向群众兑付本金及利息。案发后，张富安、侯春枝拒不提供公司账目，拒不交代非法所得资金去向。侯春枝在张富安非法集资中，通过银行卡转账等方式为其提供帮助。经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驻正泰会鉴字【2017】第032号》：现有储户355人报案，报案存款本金94370000元，已还本金248300元，已得利息5068547.40元，申报损失89053125.6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的证据有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企业注册工商登记档案等书证，集资参与人陈明华、石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证人琚某、赵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骗取金额89053125.60元，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提请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张富安、侯春枝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富安辩称：其吸收的资金月1.6亿元用于购买、经营红木、金丝楠木家具，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家具遭到集资人哄抢。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被告人张富安的辩护人提出：①指控张富安集资诈骗罪系定性错误，本案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②张富安的供述关于吸收资金的去向明确，案发后不能提供财务账册的原因是遭到集资人哄抢，不能证明张富安非法占有故意；③关于无法偿还的数额，在缺乏银行流水情况下的鉴定依据不足。被告人侯春枝辩称：其未参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侯春枝的辩护人提出：①指控侯春枝集资诈骗的证据不足，侯春枝的行为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②在与张富安的共同犯罪中，侯春枝起次要和辅助的作用，系从犯。集资参与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对涉案诈骗资金去向应进一步查实后退还集资群众。包括张某抵账给牛明丽的酒、天津民事判决未执行完毕部分财产、张富安申请退回的一千万元征地款查清后应予追缴、张富安提出的个人及单位向其借款情况查清后予以追缴、张某等人非法所得查清后应予追缴、业务员提成应返还给集资群众。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系夫妻关系。2011年以来，张富安以自己为法人成立了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汝南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河南世鑫盛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盛强实业有限公司、泰宏（北京）国际文化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天津盛强新型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侯春枝为法人成立了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盛宏（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张富安为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2012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在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招收业务员,许诺业务员高额提成,再由业务员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在市区翡翠城西南角设立经营门面，以月息一分五至二分二不等利息为诱饵，以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借款方，以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为担保方，向储户出具《借款合同》、《担保函》或《借据》等方式面向社会非法集资。2015年1月因资金链断裂，张富安停止向群众兑付本金及利息。案发后，张富安、侯春枝拒不提供公司账目，拒不交代非法所得资金去向。侯春枝在张富安非法集资中，通过银行卡转账等方式为其提供帮助。经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驻正泰会鉴字【2017】第032号》：现有储户355人报案，报案存款本金94370000元，已还本金248300元，已得利息5068547.40元，申报损失89053125.6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查证属实的证据：一、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经本案集资参与人报案，2015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富安实际控制的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立案侦查，并对张富安上网追逃。2016年12月19日，在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清源路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清源西里将居住隐匿此处的张富安、侯春枝抓获。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张富安的供述与辩解，综合摘录：我自己当法人注册成立了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汝南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河南世鑫盛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盛强实业有限公司、泰宏（北京）国际文化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天津盛强新型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我用我妻子侯春枝名义当法人注册成立了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盛宏（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我用我儿子张华峰名义当法人注册成立了河南盛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用我儿子张某名义当法人注册成立了河南盛强泵业科技有限公司。这么多公司实际就一套人事班子，我是实际控制人，我用这几个公司做借款和担保公司给储户鉴订协议。2014年之前副总是郭某1和，负责公司吸储业务，主要管理业务员，副总琚某在郭某1和走之前，负责财务部管理、后勤，也管理他自己手下的业务员，郭某1和走之后琚某在管理财务、后勤的同时全面负责公司吸储业务的管理。业务经理念黎明负责辅助琚某的工作。财务部由赵某负责，人员有张**平、毛某。业务部由琚某、念黎明负责，主要业务是吸储，王世平是业务部一部的经理，2013年之前李红霞是二部的经理，李红霞走之后牛明丽是二部的经理。公司在确山设立办事处，负责人之前是屈付林，之后是密红启。公司在平舆设立办事处，张书影是负责人。南阳市唐河县注册“南阳冠银商务有限公司”，张丰林是负责人，我与侯春枝在南阳唐河吸收存款一个亿左右。我是从2012年年初开始吸储，我在翡翠城西面最南侧租赁了上下两层共八间的门面，一层卖酒，二层卖红木，然后通过招收业务员，由业务员对外宣传门店经营状况，拉来储户，后期宣传我在驻马店市工业集聚区投资准备搞个新型材料厂及驻马店市南海办事处旧城改造项目。公司办公地址就在我租赁的门面二楼，吸储帐户是用侯春枝的身份证号开办的中行、农行、建行、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农村信用社、驻马店银行这七个行的帐户，业务员手里都有这些帐户号码，储户把钱存进这些账户后，拿凭证到财务上核对并签订借款合同。之后财务每个月按照合同上签订的利息向储户发放利息。公司印制的有固定格式的空白合同，放在财务上，储户过去签订两份，公司留存一份，储户拿走一份。2013年之前是月息二分，2013年之后是三十万以下月息二分，三十万以上月息二分五厘。确山密红启的客户由密红启包息，在我公司出事之前有半年的时间密红启开始往公司拉储户，公司给密红启拉来的资金月息三分，密红启给储户多少我们不管，密红启拉来的储户资金有一千万左右。业务员有固定工资，每月2000元，并且按照其拉来的资金数吃提成，具体提成几个点我忘记了。我大概吸储了2.5亿元左右。在驻马店我购买红木和金丝楠木共花费1.6亿元左右。我购买红木都是从吸储账户上转出来的钱。2013年7、8月份到年底一直在购买红木和金丝楠木，有一部分是我购买的，有一部分是我招聘的山东的叫什么坤的年轻人购买的，购买的这些红木和金丝楠木的厂有一二十家，具体名字我忘记了，只记得广东佛山有个厂。我购买的红木和金丝楠木都是发物流回来的。物流有时发我的名，有时发负责销售的几个人名字，具体销售的那几个人名字我忘记了。我是用现金购买的，购买红木、金丝楠木时公司没有记账。2011年我承揽南海办事处旧城改造项目，一直到我公司出事之前陆陆续续花了2000万左右，这一块没有人做具体账目。2013年年底我给驻马店市工业集聚区财政一次性转了1000万的征地预交款用于投资建设新型材料，公司出事后我申请退款还账了。2014年在遂平县投资新型材料建厂打给遂平县财政1000万元，这个钱过了有几个月我抽回来了。天津市滨海开发区投资新型材料组装机器花700万，机器放在天津市滨海开发区那放着。驻马店市有个粉条厂欠我400万元本金，厂名我想不起来了，琚某清楚这个欠款的事。汝南宏发小额贷款公司在李红霞去后对外放出去两笔款，一个公司欠了200万，一个是个人欠了50万本金。深圳有个人叫周长江欠我本金850万元，周长江欠款的事驻马店市东风派出所以诈骗已经立案了，侯春枝去报的案。（二）被告人侯春枝的供述与辩解，综合摘录：具体负责河南永坤有限公司的是我丈夫张富安，公司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没有在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任职，偶尔去公司了也就是在张富安办公室喝喝茶。除了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我丈夫还有没有负责其他公司我不知道。别人到我家要钱，我才知道我丈夫吸存别人的钱了，我丈夫吸存的钱具体干啥了我不知道。张富安被上网追逃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是在北京清源西里小区一栋楼的1楼被抓的，我跟着张富安去住的。我和张富安一起坐大巴车一点一点倒车到北京的，因为我们知道犯法了，害怕被拦截，就没有坐火车去北京。当时张富安从深圳坐大巴车到北京，我从驻马店坐大巴车到漯河，从漯河坐大巴车到郑州，又从郑州坐大巴到邯郸，然后坐大巴车到北京。公司的储户在我家闹的时候给我说把身份证登记到网上了，让我跑不了，我跑到哪都会抓我，所以我不敢坐火车，就坐大巴车来回的倒车去的北京。我名下有三套房子，一处在郑州，两处在驻马店，均抵押给储户了。唐河分公司吸收的钱都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了，有工行、农行、建行、信用社、邮政等，具体有几张银行卡我记不清了，这些卡都是我去银行办理的，银行卡里的钱我都转到张富安的账户上了。吸收大致有一个亿，这些钱张富安拿去做啥我不知道。三、证人证言（一）证人琚某证言：我上班后公司里有董事长张富安，张某总经理，侯春枝是副总经理，郭某1和副总经理，我任副总经理，王世平理财部经理，念黎明风控部经理，毛新铭财务部主管，毛某会计，张**平会计，毛新铭在我上班两三个月后被我换掉，让赵某当主管会计，公司理财一部，经理是王世平，理财二部经理李红霞、王天中。平舆设立的也有个公司，负责人忘了名字，大概吸储了七百万左右。公司在确山、南阳唐河设立吸储点，汝南设立汝南宏发小额贷公司，这几个地方人员我不熟悉。张富安在公司开会时，明确指出：理财二部、确山、汝南、南阳唐河财务理财的事都不要管，由张富安、侯春枝、张某直接管理。张富安、侯春枝是两口，张某是他们儿子，张**平是他们女儿，毛某是侯春枝的外甥。张富安是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主管资金流向；侯春枝是副总经理，和张富安一间办公室，公司所有事都是他们一家子商量，张富安不在侯春枝说的算，再一个就是公司吸储账户的银行卡都在张富安、侯春枝手里，网银在毛某和张**平手里，张富安、侯春枝、张某研究后需要网银转账时，侯春枝就指挥张**平、毛某操作，不需要网银转账他们自己拿卡就去办了。张某是总经理，和张富安侯春枝在一间办公司。公司在汝南、公司理财二部、南阳的业务都是张某负责，公司对外放贷是我和念黎明、郭某1和、张某一起去考察，考察之后由张某签批后才能放款。张富安不领工资，侯春枝每月好像是三千元工资，侯春枝拉来的客户提成和理财一部是一样的。张某没见过领工资，郭某1和每月固定工资六千元，没有提成。我的每月六千元，没有提成。赵某每月工资五千元，没有提成。念黎明、毛新铭、王世平每月工资三千元，拉来客户资金提成和一部一样，念黎明离开公司之前拉来的资金取走完了。张**平、毛某工资我记不住多少了，拉来客户资金提成和一部一样；确山、汝南、平舆、南阳唐河的酬薪情况我不清楚。关于吸储的流程，我没到公司之前，公司已经运作一年左右了，都是靠业务员、理财经理自行传播的。公司设立的吸储账户都是侯春枝名下各个银行的账户，储户转账或去银行存款，然后拿着银行凭证到财务上找张**平或毛某领理财合同，我说的是理财一部和确山吸储点的情况，其他吸储点及理财二部怎么操作我不清楚。张富安、侯春枝、张某从吸储账户上花钱从来不报账，并且张某花钱特别大。公司换了财务之后，利息、提成都理顺了，公司人员报账需要审批，但张富安、侯春枝、张某花钱还是不报账，因为他们手里有吸储账户的银行卡。公司对外放贷进行了不到一年，2014年1月份终止对外放贷，放贷期间放出去的贷款已经基本收回来了。放贷终止是因为张富安说在外边有好项目，钱不再对外放贷。2014年2月份左右张某离开公司，在外面自己做生意，他有没有从公司带走钱我不清楚，做生意期间有没有从公司拿钱我也不清楚，因为吸储账户短信提醒应该在张**平、毛某手机上，我看不到账户资金变化。之后张富安说在天津建厂生产保管粮食设备，花了几千万，具体数我不清楚。张富安说在北京搞了个公司，花了多少钱不知道，在深圳搞了个公司具体做啥我不清楚，花了多少钱不知道。2013年夏天之前在公司一楼搞的酒业，当时是张富安的小儿子张华峰在管理，效益不好，应该是赔钱。2013年夏天之后，开始在公司一楼和二楼大厅展示、销售红木，红木也销售了好几套。2014年4月左右，张富安又开始从连云港进来金丝楠木，金丝楠木一件都没有卖出去。红木和金丝楠木购买时我们也不知道，购买的钱从哪个账户出去的我不知道，红木卖出去的钱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虽然张华峰没有参与吸储，但张富安、侯春枝、张某、张华峰生活都很奢侈。张**平是继女，我知道的张富安曾经给过她三万元装修房子，钱从财务出的。张富安有一辆途锐V8，张某是一辆辉腾，张某的媳妇是一辆奥迪Q5，张华峰是一辆奥迪A6豪华版，张华峰的媳妇是一辆迈腾。在帝豪花园有一栋别墅，建业森林半岛张富安、张某、张华峰各一套房子，郑州还有一套房子。（二）证人郭某1和证言：张富安开办的公司有：汝南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世鑫盛强公司、盛强实业公司等，办公地点都是在驻马店市文明路翡翠城西南角**门面。董事长是张富安，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侯春枝是张富安的妻子，张某是他俩的儿子。侯春枝没有具体明确负责什么，张富安的公司是私人公司，有啥事张富安、侯春枝和张某一家子人关起来门自己商量。张富安不在公司时就侯春枝和张某说的算。吸储账户是侯春枝名下各个银行的账户，靠业务员宣传，给业务员提成。琚某是副总经理，负责管理理财一部。理财一部业务员吸储来的资金额度的一厘算提成，每月发给业务员。理财二部是包息，王天中和李红霞直接把利息包了，按照二部吸储来的金额二分的提成按月给王天中和李红霞，至于他俩给储户多少利息公司不管，后来提成涨到二分五厘。二部有什么事直接给张富安说，张富安不让我们问二部的事。（三）证人赵某证言：张富安成立泰宏科技公司、世鑫盛强公司，，办公地点在翡翠城西南角两层门面。2013年10月份我应聘进公司当会计，干了没满一年。张富安是老板，侯春枝是老板娘，张某是他俩的儿子，在公司喊张富安是大张总，喊张某是小张总，公司的事都是张富安和侯春枝及张某说了算。财务上毛某负责核对、结算利息及到期的本金，张**平负责掌管网银账户，核对储户本金到账情况及记账，毛某结算到期的本金及利息后由张**平用网银转；我负责核对张**平做出的记账凭证是否与附件相符。吸储账户都是侯春枝名下的各个银行的银行卡，这些银行卡不在财务上，应该在张富安、侯春枝、张某手里，这些卡的网银在张**平手里。张富安公司给储户的利息一直在涨，从一分五涨到二分五，具体涨幅应该是由张富安制定的，通知毛某后，毛某核对利息后，让张**平转出去。我感觉张富安的公司就没有经营，因为我干会计那么多年了，我在账上没有看到利润的进项，比如张富安卖酒卖红木就没有盈利进账。他公司是收支两条线，公司想让财务知道的款我们就知道，比如驻马店和确山的账，这应该是公司里让我们看的我们就能看到，南阳、汝南、平舆吸储情况我看不到，支出的钱以及盈利的钱去哪了我看不到。（四）证人张某证言：我在驻马店市文明路翡翠城西北角一楼弄了个华豪商贸，我父亲张富安在二楼弄了个盛世红木，我不清楚我父亲啥时候开始吸储的，2014年我父亲说在楼下经营红木，然后我就撤走了，之后我就在外面卖酒，再到后来就听说我父亲公司出事了。我没有参与吸储，我也不清楚我父亲用什么公司的名义吸储。我没有参与过我父亲公司的事，在吸储公司没有任职，不领取工资，也没有介绍储户资金到我父亲的吸储公司。在公司吸储过程中，我没有接触过储户，没有从公司拿过钱。期间我父亲用个人账户给我转过三十多万，我又转账还给他了。张富安吸储公司的人我就认识一个副总叫琚某，因为琚某妻子和我妈关系好。郭某1和负责管理我父亲的汝南小额贷，他不参与张富安的吸储公司。我认识李红霞，她在汉通投资担保公司当副总时我找她借过钱，李红霞参与张富安吸储，但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毛某是我母亲亲妹妹侯春云的儿子，他在我父亲张富安的吸储公司财务室帮忙。我妹张**平是我母亲领养的，她不参与我父亲的吸储公司。我母亲侯春枝只是在公司挂个公司负责人的名字，实际没有参与吸储。张华峰是我弟弟，他脑子不是很正常，不参与吸储，我卖酒的时候给我帮帮忙。我父亲张富安吸储的资金投资的有红木，投资的有天津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投资多少钱我不清楚。在工业集聚区用一千万买了一块地，南海办事处旧城改造投了几百万元。其他我就不清楚了。我名下注册了“驻马店市华豪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盛强泵业科技有限公司”，我注册的公司没有参与吸储。我父亲张富安现在帝豪花园有一层别墅、建业森林半岛两套房子，是不是他名下我不清楚。我不清楚张华峰有什么资产，张**平没有什么资产，她已经嫁人了。我父亲张富安公司资金出现问题的时候，我找我朋友借钱给我父亲救急，我手里有我父亲手写的条子，基本都是现金给的我父亲，前后共计陆佰贰拾肆万元。这些钱我父亲还给谁了我不清楚。还有就是当时张富安公司的二部的经理牛明丽在我爸家要债，我爸让我用酒用酒给牛明丽抵了七百六十五万元债务，我父亲给我写了个七百六十万元的欠条。抵给牛明丽的酒明细我保存的有。关于经营红木家具的事情是我打电话问的杨坤，杨坤是以前我父亲经营红木家具时候的经理，杨坤告诉我2013年至2014年我父亲经营的红木家具大部分是从山东滨州博兴县天龙红木家具有限公司进货，具体价值不详。2014年是在广州省中山市大涌镇臻鑫居御用家具店及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忆古轩家具有限公司进货的，具体价值不详。金丝楠木是从北京市通州区进货的，具体公司名称不详。我名下香槟色途锐豫Ａ×××**、我妻子张慧玲名下的银色奥迪Q5豫Ｑ×××**，是我自己出资购买，2015年因为我父亲的事我卖了还我父亲的债。我父亲张富安名下的是一辆灰色辉腾，也是出事之后卖了还债。我父亲名下一辆香槟色别克商务，当时在南阳被债主扣住了。我在建业森林半岛56号楼1单元1楼东户，2009年按揭购买，因为我个人欠李湾一百六十万元，家里面出事之后，李湾找到我把房子过户走了。我父亲名下没有房产。我母亲侯春枝名下的房产有建业森林半岛40号1单元四楼西户、帝豪花园的别墅、郑州市鑫苑小区55号楼22号这三套房子，还有就是CBD小公寓，也给郭某2顶账了，过给郭某2女儿名下。我母亲说大概欠了郭某2不到一千万元。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清单》显示张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张富安出具的现金借条、酒款欠条共六份，以及用于抵账的酒类明细七张。相关借条、欠条、明细单在卷证实。（五）证人王某证言：2015年10月17日，张富安委托一个姓贾的律师给我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旧城改造项目由我找人合作开发，2016年4月17日之前张富安负责把项目款给我，如果给不了就把旧城改造项目无条件转给我。从2015年10月17日到现在我往这个项目里面花费了200万元左右。（六）证人郭某2证言：我在置地大道的工商银行开发区支行上班，张富安开办的红木公司在我单位旁边，张富安和侯春枝在我行里开的账户。我先认识的侯春枝，侯春枝在我们行是大户，账目上资金比较多，能顶我的存款任务，当时张富安、侯春枝找我借款说发展公司其他生意，我看他们资金比较雄厚，就很放心。我借给张富安、侯春枝五百一十万元，这个钱是我干女儿任某的，当时是签的房屋抵押合同。2015年6月侯春枝还不上款，就把三套房子过户给任某。张富安、侯春枝生意比较多，有卖红木的，还有搞房地产开发的。我转款给的张富安、侯春枝有转款凭证，其中我用刘建业的工商账户给张富安的工商银行账户五百万，用刘雅莉的名字在工商银行给张富安汇款十万元。（七）证人任某证言：我在驻马店的房产有建业森林半岛40号3单元4层406室、建业森林半岛9号楼东1单元1层101室、帝豪花园23号楼独单元1-3曾01-0301号。当时是我签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合同上的侯春枝我见过几次。我干妈郭某2是驻马店市置地大道的工商银行工作人员，张富安和侯春枝是两口子，郭某2和侯春枝认识，我的钱在郭某2手里理财，郭某2把我的钱借给侯春枝，钱时分两次郭某2找人转给张富安的，一次五百万，一次十万。之后在2015年的时候，郭某2感觉张富安的资金要出问题，找侯春枝要钱，没要到钱，就要了这三套房产，我回来过的户。房产过户前评估了，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价钱就是当时的评估价。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两份、房地产买卖契约三份等书证在卷印证上述郭某2、任某证言内容。（八）证人杨某证言：2013年年初我从广州回到山东，在山东省博兴县天龙红木家具有限公司做销售，2013年7、8月份张富安在我厂里买大概三百多万的红木家具，作为销售跟张富安接触比较多，厂里让我去驻马店他的店里做销售支持，我就在张富安在驻马店市文明路翡翠城西南角的店里干了两个月。之后张富安给我联系想让我帮忙管理他的红木店，2014年2月我去的张富安的店，2015年3月我不干了，因为张富安欠我六个月的工资。之前我不知道，后来我快走的时候听店员说张富安在非法集资。侯春枝是张富安的妻子，侯春枝在公司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一个星期到店里四五天，都是跟员工聊天，跟她约的人聊天。张某是张富安的大儿子，几乎不到店里，具体张某在公司是什么职位我不清楚。张华峰是张富安的二儿子，脑子缺根弦，几乎没有事可做，有时候开车也用不上他。张富安在山东天龙红木家具有限公司进货红木家具有三百多万，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和张华峰去广东大涌镇臻鑫家具店进了十万元以内的红木家具，在广东中山市忆古轩家具有限公司进了四十万的红木家具。以上三家是进货最多的，剩下的都是在大涌镇进的，在大涌镇一共进货大概一百万左右。张富安在北京进的金丝楠木，是他自己去选的，具体数量和价位不清楚，销售情况就是金丝楠木一套没卖，红木大概卖了五六十万左右。张富安选的红木家具整体进货最多五百万左右，金丝楠木我不清楚。（九）证人许某证言：我工作的中山市大涌镇臻鑫家具店是从2014年开始经营的，我不认识张富安、张付安、张某、张华峰。我微信里面的139××××****这个号码的微信号叫杨坤，我不认识，没有交易记录。我记不清有没有往河南驻马店发过货了，我们都是聘请的销售人员在收货，不记账。（十）证人李某的证言：我的中投鼎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在香港，，办公地址是深圳市罗湖区深房广场****2012年年底张富安通过介绍知道我公司理财项目，张富安和妻子侯春枝一起来深圳的公司考察，理财金是350万美金，张富安是通过换汇公司转到股东刘叶在香港渣打银行账户上的，当时为了操作需要，我们把中投鼎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为张富安持有。当时这个项目没有做成，因为银行没有批，一个月左右钱就转给张富安在香港汇丰银行的账户，之后想过股权的时候，张富安就出事了，导致现在中投鼎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张富安名下。后来张富安出事后，公司不能年审，现在公司注销了。刘叶的渣打银行账户因为中间有可疑人发邮件，类似盗窃该账户的银行存款，渣打银行把账号注销了。（十一）证人毛某证言：张富安是我姨夫，我曾在张富安的吸储公司财务上工作。张富安吸储没有用我的卡，但发利息用我的几个银行卡。我的尾号为73336的建设银行卡于2012年11月12日分三笔每笔500万元转给账号尾号为87×××76账户、2013年4月8日转给账号尾号为00×××51账户1600万元的转账，是张富安安排我转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五、集资参与人证言周宁、陈明华等人陈述了被骗存款的经过、存款的数额、获得的利息等情况，提交相关银行转账明细；并共有355人次进行了报案登记，提交了相应的存款手续和借款合同。其中：（一）周宁证言：我通过我们学校老师王新燕的父亲王世平知道的永坤公司，我一共在永坤公司存了15万元钱，钱存到侯春枝的建行账户，共得利息1.3万元。张富安是实际控制人，侯春枝是否参与公司运作我不清楚。（二）陈明华证言：我2014年2月开始分两次在永坤公司投入45万元，2014年2月18日第一笔存入15万元，2014年7月第二币存入30万元，目前45万元本金都没有归还。两次都是转到侯春枝的个人账户。（三）石某证言：通过郜淑玲介绍把钱存到永坤公司，存到侯春枝个人账户，2014年7月存1万，2014年8月存16万元，共得利息1.1775万元。（四）李云英证言：我2014年11月在张富安公司投了10万元，都打到张富安个人账户了，共计收到1000元利息。（五）高某证言：我以我妻子高霞的名字在张富安公司存了72万，一个合同33万，一个39万。2014年底出事了，我想把钱退出来，侯春枝和王世平接待的我，侯春枝说：“咱们现在在香港的银行有一亿美金，老张去香港要钱去了，等到年底要多少有多少，公司不会少你们一分钱。”侯春枝是张富安的老婆，在张富安的公司都叫“侯总”。（六）巢凤兰证言：我用我的名字在张富安公司存了60万，我女婿存了40万，我女儿赵宁存了30万元。2015年1月公司出事了，我们去张富安家要账，张富安给我们写了欠条，侯春枝、张华峰在上面签了字。侯春枝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公司都喊她候总，我们见张富安比较少，但侯春枝天天在公司。巢凤兰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署名为张富安、侯春枝、张华峰的借条复印件三份，印证其上述证言内容。（七）丁文琳证言：我在张富安的公司存了43万元，2015年1月公司出事了，2月我去张富安家要账时张富安把我的合同收走了，给我写个43万的欠条，侯春枝、张华峰都在场，都签了字。侯春枝是张富安妻子，管公司财务。丁文琳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借条、还款计划书，印证其上述证言内容。（八）田伟证言：我和我姐田会勤通过王世平把钱存到张富安公司，她存了10万，我存了7万。2014年9月26日我拿着我和我姐的合同去换合同，当时王世平和侯春枝接待的我，合同方河南世鑫盛强投资公司换成河南永坤商贸公司，我有点怀疑，侯春枝劝我：“你和王世平老关系了，你不信我，也要信王世平。咱和别的公司不一样，咱是做新材料，还投资香港的生意，别人出事咱出不了事。”2014年11月17日我姐合同到期，我去退钱，还是侯春枝和王世平接待的我，侯春枝说：“咱不做房地产，别的搞房地产才出事，咱做的没有风险，你就放心吧。”田伟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有张富安、侯春枝签名的还款计划书，印证田伟的上述证言内容。（九）王雪琴证言：2013年7月我存5万元进张富安的公司，我同事张爱丽存3万。我们见到侯春枝，侯春枝说你们俩凑够十万，我把你们的利息提到二分，当时我持怀疑态度，侯春枝说：“你们放心，公司比较正规，钱都贷给房地产了，自己投资的还有旧城改造项目，你们只管放心，我是信佛的人，不会骗你们。”张爱丽拿不出钱，我又找了2万元存到侯春枝的账户上。（十）周玉香证言：我同事张丽向我介绍了张富安的公司，张丽是张富安公司会计牛明丽的嫂子。2013年我存入6万元，利息一分五。2014年存入4万元，利息二分。到现在一分钱也没还我。（十一）袁素云证言：我邻居卢秋丽向我介绍说张富安的公司比较安全。2013年存了3万元，利息一分五。到期以后2014年4月又存入7万元，利息二分，同年10月份又存入7万元。共计17万元。（十二）张文英证言：我邻居张娟介绍的张富安的公司，说公司有实力可靠。2013年我分两次在张富安公司存现金5.5万元，通过邮政储蓄向侯春枝账户转账3万元。2014年我又存了3万元。（十三）国毛证言：我亲戚卢秋菊向我介绍往张富安公司存钱，从2012年12月份开始多次存钱，2014年7月我去要钱给我转到账23万元，我又凑了32万元存到公司。之后就没再取出来过，没退金额58万元。（十四）夏凤莲证言：通过牛明丽存入张富安的公司20万元。（十五）郭永波证言：郜素玲介绍我在张富安的公司存款。2013年6月1日我用我妻子霍平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给侯春枝吸储账户20万元，2014年分两次再次转入侯春枝吸储账户10万元。六、本案其他相关书证（一）关于被告人张富安辩称投资南海社区旧城改造项目的有关书证。1.驻马店市人民政府驻政文（2010）14号关于将南海办事处南海社区盛世花园项目列入旧城改造范围的批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政府文电处理笺、驿城区南海街道办事处驿南办（2013）138号关于盛世花园旧城改造项目继续延续原旧城改造政策不变的请示、征收补偿协议书等证实：2011年3月南海办事处与河南盛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招商引资合同》，制定《驿城区南海办事处盛世花园旧城改造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实施方案》，不间断地对橡胶厂做征地拆迁补偿工作等。2.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情况说明、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盛世花园项目搬迁安置费用清单等证实，盛世花园旧城改造项目设计拆迁户共三十四户，半年拆迁安置费为每人三千元。王某于2015年年底左右接手河南盛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盛世花园项目，并发放相关拆迁安置费。与王某证言内容相印证。（二）关于被告人张富安辩称天津盛强新型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投资情况的相关书证。1.设备订货合同书、设备验收确认书、检验报告、设备出库单等证据证实，天津盛强新型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向天津博瑞尔包装机械有限公司订购单价200万元机械设备一台。2.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民初8103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执行通知书一份、执行笔录二份、公告一份，证实天津盛强新型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欠天津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截至2016年7月5日的房屋租金1551374.07元并进入执行程序。（三）关于被告人张富安辩称投资红木、金丝楠木的相关书证。1.山东天龙红木家具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对账单、发货单，及记账凭证，证明张富安为山东天龙红木家具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驻马店市代理商，自2013年5月开始共计发货3690614元。2.补查说明一份。显示驻马店天龙红木2014年在广东中山市大涌镇臻鑫居（许某）、忆古轩（张艳）等品牌合计提货150万元左右。相关电话询问内容进行录音，并制作光盘附卷。3.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财产清单显示，2015年8月5日扣押各类红木家具32件（套）。该证据由张某提供。4.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补查情况说明证实，从张富安经营红木家具的销售经理杨坤处了解，所经营的金丝楠木家具是从北京市通州区杨总处进货，并提供联系电话。公安人员联系经营金丝楠木家具的杨总后，杨总表示不能配合取证，但证实张富安在其那里购买金丝楠木家具300万元左右。相关电话询问内容进行录音，并制作光盘附卷。（四）关于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申请退还项目用地预付款的证明、申请等书证证实，驻马店市产业集聚区管委会于2014年12月30日返还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征地预付款一千万元。（五）关于被告人张富安辩称周长江欠其借款的相关书证有，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冻结周长江之妻杨娜银行账户手续、汇取款凭证等，证实因张富安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杨娜所退款项已被驿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六）中投鼎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2年底2013年初，侯春枝账户资金350万美金曾转至该公司刘叶名下，香港公司百分之二十股份变更为张富安持有，最终该笔理财业务没有操作成功，350万美金随后全额退还至侯春枝账户。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调取的关于中投鼎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显示，该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已告解散。（七）公安机关调取工商登记证实查询张富安、侯春枝、张华峰、张某名下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情况。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出具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汝南县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省盛强泵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盛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世鑫盛强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等，证明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2018年11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因犯罪嫌疑人张富安、侯春枝拒不交代资金去向，且拒不交出公司账目，其公司会计赵某陈述，张富安的公司财、账分离，无从查找资金去向。（九）驻马店银保监分局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说明三份，证明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汝南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十）汝南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58510486999账户明细证实汝南宏发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情况。（十一）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调取的侯春枝等人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张富安名下河南盛强实业有限公司等十一个公司的账户情况。（十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基本身份情况。七、鉴定意见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驻正泰会鉴字【2017】第032号》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截至2018年11月20日止,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报案人员累计申报债权355人614笔，申报本金94,370，000.00元，已还本金248，300.00元,已得利息5,068,574.40元，申报损失89,053,125.6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9,053,125.6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张富安、侯春枝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以上证据，并针对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及其辩护人对指控提出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富安、侯春枝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张富安实际控制的以河南泰宏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永坤商贸有限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张富安非法集资规模与本案查实的驻马店市工业集聚区征地项目、盛世花园旧城改造项目、天津盛强新型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购买设备、红木及金丝楠木经营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投资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明知所投入的经营项目不具有支付全部本息的现实可能性，仍高息大量融资。张富安辩解花费约1.6亿元购买红木、金丝楠木家具的主要资金去向，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明显矛盾，且与事实常理不符，张富安拒不提供公司账目，拒不提供资金去向，造成涉案巨额集资款去向不明，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显而易见，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了涉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案发后与张富安藏匿外地，逃避公安机关侦查。侯春枝与张富安系夫妻关系，对其与张富安共同财产状况有说明义务而拒不提供，其亦具有非法占有故意。故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侯春枝的辩护人提出侯春枝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卷宗证据材料，被告人张富安在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进行日常吸储过程中实际控制、掌握资金动向，系本案主犯。侯春枝受张富安指使、安排参与实施银行卡转账行为，起辅助和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项、第（七）项、第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富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侯春枝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8年12月1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富安、侯春枝非法所得89,053,125.60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宋新华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禹建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