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刑初0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锋（绰号“阿甘”），男，197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出生地福建省闽侯县，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夷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7日由该区公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永东，上海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二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锋抢劫罪、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玉平、黄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锋及其辩护人陈永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2002年2月9日晚11时许，被告人陈锋（外号“阿某”）提议进行抢劫并提供作案工具和作案对象后，与吴赐福、杨某1、叶某（三人均因该案刑满释放）一起携带刀、枪等作案工具，行至福州市晋安区杏园小区21座505室，陈锋用以前租住该室未还的钥匙开锁入室，然后下楼望风，吴赐福、杨某1、叶某三人持刀、枪入室威胁捆绑被害人许某1、许某2兄弟二人，抢走人民币1000余元、摩托罗拉V998手机、德赛牌电话机各一部。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抢手机和电话机价值人民币1437元。二、盗窃罪2002年1月至2月，被告人陈锋与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均已判刑），在福州市共同盗窃作案4起，盗窃车辆4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4683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2年1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鼓楼区三八路省粮油装具厂门口，由陈锋、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望风，吴赐福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客车门锁后接上电源，盗走邱某的车牌号闽Ａ×××**的柳州五菱LZW6320微型客车一辆。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0250元。2．2002年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台江区和平大厦楼下，由陈锋、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望风，吴赐福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客车门锁后接上电源，盗走林某的车牌号闽Ａ×××**的柳州五菱LZV16320微型客车一辆，换上偷来的闽Ａ×××**车牌，该车此后作为盗窃车辆的作案工具，直至2002年2月11日被公安机关缴获。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4300元。3．2002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仓山区程浦路115号门前，由陈锋、陈某红、杨某1三人望风，吴赐福和叶某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客车门锁后接上电源，盗走高某1的车牌号闽Ｃ×××**的柳州五菱LZW6330微型客车一辆。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1700元。4．2002年2月11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仓山区先锋苑，在盗窃福建正盛日用品有限公司的一辆车牌号闽Ａ×××**桑塔纳轿车时被巡逻民警发现，望风的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被当场抓获，偷车的叶某、陈锋趁机逃脱。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80580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检举揭发书、情况说明、同案人抓获经过及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述、没收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提取、辨认等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吴赐福、杨某1、叶某入户、持枪抢劫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锋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起诉指控的抢劫和盗窃犯罪，自己仅认识陈某红，不认识起诉书列明的其他人，2002年左右也没有去福州租住过。被告人陈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由案件犯罪地法院福州法院管辖，不应当由被告人羁押所在地法院管辖。2．本案的盗窃犯罪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当进行指控追诉。3．陈锋与陈成红是同乡同村，从门牌号看还是邻居，相互应当知道姓名和绰号，陈某红如果真的要检举陈锋，在当时2002年被福州法院判决的时候，就应该向公安或者检察院检举，因为他是认识陈锋的。本案指控陈锋犯有抢劫、盗窃罪，仅仅有几名同案犯的指控，也就是说仅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不能认定陈锋参与了上述犯罪。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犯罪事实2002年2月9日晚11时许，被告人陈锋（外号“阿某”）提议进行抢劫并提供作案工具和作案对象后，与吴赐福、杨某1、叶某（三人均因该案刑满释放）一起携带刀、枪等作案工具，行至福州市晋安区杏园小区21座505室，陈锋用以前租住该室未还的钥匙开锁入室，然后下楼望风，吴赐福、杨某1、叶某三人持刀、枪入室威胁捆绑被害人许某1、许某2兄弟二人，抢走人民币1000余元、摩托罗拉V998手机、德赛牌电话机各一部。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抢手机和电话机价值人民币1437元。二、盗窃犯罪事实2002年1月至2月，被告人陈锋与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均已判刑），在福州市共同盗窃作案4起，盗窃车辆4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4683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2年1月28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鼓楼区三八路省粮油装具厂门口，由陈锋、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望风，吴赐福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客车门锁后接上电源，盗走邱某的车牌号闽Ａ×××**的柳州五菱LZW6320微型客车一辆。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0250元。2．2002年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台江区和平大厦楼下，由陈锋、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望风，吴赐福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客车门锁后接上电源，盗走林某的车牌号闽Ａ×××**的柳州五菱LZV16320微型客车一辆，换上偷来的闽Ａ×××**车牌，该车此后作为盗窃车辆的作案工具，直至2002年2月11日被公安机关缴获。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4300元。3．2002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仓山区程浦路115号门前，由陈锋、陈某红、杨某1三人望风，吴赐福和叶某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客车门锁后接上电源，盗走高某1的车牌号闽Ｃ-×××**的柳州五菱LZW6330微型客车一辆。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1700元。4．2002年2月11日凌晨，被告人陈锋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四人，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仓山区先锋苑，在盗窃福建正盛日用品有限公司的一辆车牌号闽Ａ×××**桑塔纳轿车时被巡逻民警发现，望风的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被当场抓获，偷车的叶某、陈锋趁机逃脱。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80580元。另查明，被告人陈锋因涉嫌2017年7月26日在宜昌市夷陵区故意杀人犯罪，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鄂05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犯故意杀人罪，对陈锋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陈锋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27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刑终204号刑事判决，维持了对被告人陈锋的上述判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陈成红检举揭发书（复印件）、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系陈成红揭发陈锋曾参与持枪入室抢劫和盗窃犯罪而案发，经侦查，陈锋系入室抢劫和盗窃案中在逃人员“阿某”，未被抓获归案。2.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同案犯抓获经过证明：同案犯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榕刑初字第122号、第3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吴赐福、陈成红、杨增锋、叶孔渠4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均已服刑完毕，陈某红后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在押），“阿某”因身份不明未抓获归案。4.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刑终20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陈锋因参与故意杀人犯罪，经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2019年12月27日被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5.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2份（复印件）证明：2002年7月8日，经福州市仓山区价格事务所认定，被抢手机和电话机价值人民币1437元，4辆被盗车辆共计价值人民币146830元。6.福州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复印件）证明：2002年2月11日凌晨，福州市公安局110民警抓获吴赐福、杨某1、陈某红，缴获马刀一把，自制长短砂枪各一把及子弹一发，警用橡皮棍二支，铁线一条，螺丝刀、尖嘴钳、水果刀各一把，闽Ａ-×××**车牌一付，迷彩服三套，闽Ａ-×××**银灰色小面包车一辆。7.同案犯辨认笔录四份证明：同案犯陈某红、吴赐福、杨某1、叶某均辨认出外号为“阿某”的男子，即为本案被告人陈锋。8.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2002年2月9日晚11时许，我和弟弟许某2在房间看电视，我听见外面铁门有被打开的声音，我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看，突然窜进三个不认识的年青人，其中二个拿着60厘米长的枪，一个人拿着一把20厘米长的刀。两个拿枪的一个用枪顶着我的头，另一个用枪顶着我弟的头，他们把窗帘拉上，拿刀的那个人用透明胶布把我和弟弟手脚绑住，用袜子堵住我们的嘴。后来他们分头搜我们家里，抢走现金1000元，摩托罗拉998手机一部，德赛牌电话机一部，西服一套，存折4本等物品。9.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明：2002年1月27日晚，我将车停在三八路省粮油装具厂门口，次日发现车不见了。当天我就到岳峰派出所报案。车是柳州五菱LZW6320，银白色，车牌号闽Ａ-×××**，发动机号LJ462Q-199051223，车架号：LZWNEOAD9X1027028。10.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2002年1月30日早晨8时许，我下楼时发现我停放在和平大厦内一台柳州五菱小面包车不见了。车牌号闽Ａ-×××**，发动机号105302622FA，车架号411036458。1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2002年2月2日晚，我将闽Ｃ-×××**柳州五菱小面包车停放在仓山区程浦路市场路边。3日早晨7点左右，我车辆被偷，就立即报警。该车的车主是郭金辉，发动机号991125147，车架号1046349。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02年2月10晚9时许，我将车牌号闽Ａ-×××**桑塔纳轿车开回先锋苑内楼下，还加了把头锁就上楼睡觉。11日早上8点下楼，发现车辆被撬，右前窗被撬破了。我车辆的发动机号AFE025281，车架号SVAAEB03YA009421。13.同案犯吴赐福的供述：2002年1月28日凌晨，我“阿某”、叶某、陈某红、杨某15个人由我事先提出，其他4人都同意去盗汽车。我们5人窜到福州东站附近（经指认为省粮油农具厂边），由我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动手，其他人望风，盗得一辆柳州五菱小客车。2002年1月30日凌晨，我、“阿某”、叶某、陈某红、杨某1经过商量，准备盗窃汽车。我们窜到和平市场边，看见一辆面包车。我用事先准备的电门锁、螺丝刀去撬门，其他4人望风。约15分钟后，我盗得一辆柳州五菱小客车，将原来的车牌换下，换上现在车牌闽Ａ-×××**，使用至今。2002年2月10日，陈某红打传呼机叫我与“阿某”、叶某、杨某14人到铜盘去玩。到后，我提出春节将至，还没有钱。今天亭江人张继明传呼我说，只要能搞（偷）桑塔纳汽车，由他买去，一部9000元人民币。他们4个都同意今晚去偷桑塔纳。叶某就到附近购买尖嘴钳、螺丝刀，我开闽Ａ-×××**小面包车寻找目标。约11日凌晨1点30分左右，我们来到仓山空军汽修厂对面，看到围墙里有一辆桑塔纳汽车，“阿某”、叶某将拿着尖嘴钳、螺丝刀及铁线从围墙进去撬车，我们3人在小面包车负责观察情况。约15分钟后，110民警巡逻车开来，我们望风的三人被当场抓获，“阿某”、叶某逃跑。不知道“阿某”真实姓名，他是闽侯青口大义前街人，看照片能辨认出来。14.同案犯叶某的供述：2002年1月28日凌晨，我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阿某”，经策划后窜到鼓楼区粮油农具厂门口，由吴赐福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柳州五菱LZW6320微型客车门锁，盗走闽Ａ-×××**客车。吴赐福动手时，我们4人在旁望风。2002年1月30日凌晨，我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阿某”，经策划后窜到台江区和平大厦楼下，其余人望风，由吴赐福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柳州五菱LZW6320微型客车门锁，盗走闽Ａ-×××**车辆，后来用于2月11日作案用车。2002年2月3日凌晨，我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阿某”，经事先商量策划窜到仓山区程浦路一房子前，其余人望风，吴赐福和我用事先准备好的电门锁和螺丝刀，撬开客车门锁后接上电源，盗走闽Ｃ-×××**的柳州五菱微型客车一辆。2002年2月9日晚11时许，“阿某”提议抢劫作案，我和吴赐福、杨某1同意。后由“阿某”提供作案的刀、枪等工具。当晚，我们窜到晋安区杏园小区21座505室，用“阿某”以前租住该房子未还的钥匙开锁入室，对房内2个男青年进行威胁和捆绑，后抢走人民币1000余元、摩托罗拉V998手机、德赛牌电话机各一部。2002年2月11日凌晨，我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阿某”，经策划后行至福州市仓山区先锋一新村边，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3人在小面包车内望风，我和“阿某”窜到新村围墙内，动手偷车牌号闽Ａ×××**桑塔纳轿车时，被路过巡警发现，望风的3人被当场抓获，我和“阿某”趁机逃脱。“阿某”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闽侯大义村人。15.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2002年2月9日晚，“阿甘”提出他以前曾住晋安区一房间，他有房间钥匙，提出我们几个去抢劫，我、吴赐福、叶某就同意了。当晚，叶某持来复枪，吴赐福持短枪，我拿刀及白色透明胶布在“阿甘”带路下来到晋安区杏园小区21座505室，“阿某”用钥匙开门后回到楼下望风，我们3人进入房间，他们2人用枪顶着事主的头，我拿出透明胶布将他们手脚捆住，并用袜子塞住他们的嘴巴，抢走部分现金人民币和手机，事后“阿某”分我100元。2002年1月28日凌晨，吴赐福、陈某红、叶某、杨某2和“阿某”到鼓楼区粮油装具厂门口，由吴赐福动手，其余人望风的形式，共同偷走一部微型客车。2002年1月30日凌晨，吴赐福、陈成红、叶孔渠、杨增峰和“阿甘”到台江区和平大厦楼下附近，由吴赐福动手，其余人望风的形式，共同偷走一辆五菱微型客车。2002年2月3日凌晨，吴赐福、陈成红、叶孔渠、杨增峰和“阿甘”到仓山区程浦路115号附近，由叶某和吴赐福动手，其余人望风的形式，共同偷走一辆五菱微型客车。16.同案犯陈某红供述：2002年1月28日凌晨，我和吴赐福、叶某、杨某2、“阿某”到鼓楼区粮油装具厂门口，由吴赐福动手，其余人望风的形式，共同偷走一部微型客车。2002年1月30日凌晨，我和吴赐福、叶孔渠、杨增峰、“阿甘”到台江区和平大厦楼下附近，由吴赐福动手，其余人望风的形式，共同偷走一辆五菱微型客车。2002年2月3日凌晨，我和吴赐福、叶孔渠、杨增峰、“阿甘”到仓山区程浦路115号附近，由叶某和吴赐福动手，其余人望风的形式，共同偷走一辆五菱微型客车。2002年2月，吴赐福、叶孔渠、杨增峰和“阿甘”4人到晋安区杏园小区21座505室，开锁进入室内，共同抢劫该户人家1000余元人民币和一部手机。2002年2月11日凌晨，我和吴赐福、叶某、杨某2、“阿某”到仓山区，在偷一辆桑塔纳轿车时被警察发现，叶某和“阿某”跑了，我和吴赐福、杨某2被警察当场抓获。叶某后来也被抓获归案，“阿某”未被抓获。2017年，我涉嫌故意杀人犯罪，在法院判决时，我才知道“阿某”的真实姓名叫陈锋。17.被告人陈锋供述：我没有学名和小名。我与陈某红从小认识，是一个村的，都是闽侯青口人，他小名“依真”，他叫我“三哥”或者哥。陈某红坐牢的事情我知道，听说的，但是具体因为何事和什么人犯事，什么罪名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吴赐福、叶某、杨某1，不知道“阿某”是谁，2002年我没有参与过他们在福州的盗窃和抢劫犯罪。2002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青口镇老家，那时候我24岁左右，已经结婚了。2002年前后我没有租住过福州市晋安区杏园小区。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吴赐福、杨某1、叶某入户、持枪抢劫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吴赐福、陈某红、杨某1、叶某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锋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指控的抢劫和盗窃犯罪。被告人陈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陈锋犯有抢劫、盗窃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由同案犯陈某红在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陈锋抢劫、盗窃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陈某红、吴赐福、杨某1、叶某的供述及所作辨认笔录、相关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由犯罪地法院管辖，本案盗窃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正在服刑的罪犯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由原审地人民法院管辖；由罪犯服刑地或者犯罪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罪犯服刑地或者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因此，我院作为原审地人民法院和服刑地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被告人陈锋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本案盗窃罪未过追诉时效。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锋抢劫、盗窃作案后，又实施故意杀人犯罪，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依照法律规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陈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与前罪刑罚即生效的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刑终20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陈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广盛审判员  戴 翔审判员  陈 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