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初157号原告：明学进，男，196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辉，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宏，女，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辉，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明学英，女，194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辉，重庆盛世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学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7428748822。法定代表人：孙芳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民，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该学校教师，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男，197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该学校教师，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英文名StichtingforInternationalScienceEducationandCulture，缩写FOUNDATIONISEC），，注册地荷兰王国海牙工商商会注册号码27254652，住所地GeleLis100,2498BG海牙。法定代表人：ChaseVanKu（音译名库凡棋斯，又名JohnDee，中文名乔笛），授权代表。被告：ChaseVanKu（音译名库凡棋斯，又名JohnDee，中文名乔笛），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荷兰王国国籍，现居中国重庆市渝北区。原告明学进、原告欧宏、原告明学英诉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3日、2019年11月27日、2020年4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明学进、原告欧宏、原告明学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黄德辉、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民、刘勇、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法定代表人乔笛、被告乔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共同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为重庆工商大学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以下简称国际设计学院）投资人并享有投资人权益；2、被告一立即向原告支付2015年、2016年的投资人权益人民币120万元（最终以重庆工大国际设计学院2015年、2016年的实收学费6%计算的数据为准）；3、被告二、被告三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义务；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二与被告一合作开办了国际设计学院（重庆市教育委员会2003年3月批准成立，2006年7月2日教育部【教外综函（2006）59号】（许可证编号：MOE50NLA02DNR20030001O复核通过的非独立法人中外合作办学机构），被告二向国际设计学院投资人民币400万元，每年可提取国际设计学院该学年实收学费6%的投资收益。由于被告二无任何资金向被告一支付合作办学的投资款，故被告二向原告借款用于支付投资款。2003年至2011年3月期间，原告按照被告二要求，先后以转账、委托他人支付、现金存款、利息转借款等方式代被告二向被告一支付了400万元投资款，同时按照被告二与原告的约定，被告二应按年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由于2015年、2016年的借款利息被告二一直未支付，经原告与被告二协商，原告与被告二、被告三于2016年12月15日签订了《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由被告二将其在国际设计学院项目中的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以其对被告二享有的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欠付利息冲抵应付被告二的权益转让价款。《投资款及权益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二于2016年12月22日将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相关事宜通知了被告一，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已经生效。由于2015年及2016年的投资收益被告一仍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再次向被告一发出了《关于支付2015学年、2016学年收益的通知》，要求被告一向原告支付2015年、2016年的收益，但被告一在收到前述通知后，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未向原告履行投资人收益支付义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二的投资款及收益权已转让给原告，原告已成为国际设计学院项目的投资合作方之一，有权直接享有并要求被告一支付投资人收益。被告一不按原告要求支付投资人收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根据各方约定，被告二，被告三，应对被告一的义务履行提供协助义务，被告三对被告二对原告的收益分配义务承担连带支付义务。鉴于上述事实，为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答辩称，原告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签订的《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无效，原告无权成为国际设计学院投资人并享有投资人权益。理由：一、与原告签订《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的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签约代表ChaseVanKu（乔笛），主体资格有瑕疵，虽然持有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的印章，但不能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其一，原告提供的证据8、证据9，未附中文译本，申请未予认证；其二，作为重大资产转让，缺乏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的内部决策文件；其三，2016年，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董事会成员郭育芳于荷兰法院诉请禁止第三被告ChaseVanKu（乔笛）对外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开展活动，尚未看到最终判决。二、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的合同性质看，原告不能通过受让取得投资人资格。根据原《中外合作办学暂行规定》《中外合作办学条例》《中外合作办学条例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中外合作办学的外方投资人必须是“外国法人组织、个人以及有关国际组织”，且拥有引入外国教育资源的能力，原告显然不符合资格条件，因而不能成为国际设计学院的投资人。三、原告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签订的《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转让的内容之一为“投资款本金400万元”事实上转让标的根本不存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投入的合作办学资金已经转化为国际设计学院的资产，而且资产所有权归属于国际设计学院，并非属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四、原告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签订的《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转让的内容之二为“投资人收益约120万元”，该转让不具法律效力。其一、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未能完全履行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及其附加协议，并不具有要求被告重庆工商大学支付国际设计学院2015年、2016年实收学费6%作为投资收益的条件和资格。根据《合作办学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乙方在完成“三、乙方义务”中的1-2条后，每学年可提取实收学费的4%作为管理费，该费用于每年的10月31日前提取；在完成“三、乙方义务”的第1款、第3款、第4款约定的义务，具体为：未按照教育部关于中外合作办学的要求推荐欧洲一所有优质资源的有高等教育资质的大学，并积极促成该大学与甲乙方达成三方合作协议，未顺利通过，需要整改；未能给国际设计学院引进符合中国高等教育办学要求的“外籍教师”，引进人员多为国外原公司人员；未能履行联系和协调学院与国际间（欧洲）的学术交流活动的义务，国际设计学院学生通过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联系外国人数规模很低，教学科研合作很少，未举办过相应的联展。其二，国际教科文基金会并未履行通知义务。原告提供的证据4，并未经过荷兰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我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因而不具证据效力。综上，原告明学英、欧宏、明学进所提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共同答辩称，一、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自2002年成立至今，其办公场所与被告乔笛居住地址一致，跟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合作至今，均由被告乔笛本人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对外处理事务。二、我方将投资款投资收益，收益权转让以前，2016年1月签署协议国际设计学院关于变更主体的决议，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就变更为财务投资方，我方认为，投资款转让之前，仅享有投资人的权益，转让之后，我方不再享有该权益，不再与协议有关，因此认为主体可以转让。三、郭玉芳是被告乔笛前妻伍显玲的妹夫，郭育芳的爱人是被告乔笛前妻的妹妹，2015年8月被告乔笛与前妻伍显玲出现婚姻纠纷，基金会理事会当时有3个成员，乔笛、张镰斧、郭育芳，郭育芳非法将乔笛、张镰斧从荷兰商会注册表里移除，并与伍显玲故意散播对被告乔笛和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不利信息，在2015年9月1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转与被告乔笛一份邮件，伍显玲声称即日起乔笛、张镰斧不再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自8月24日到现在荷兰商会注册里理事会成员是伍显玲和郭育芳。其后，郭育芳通过荷兰律师在2015年9月给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发了一封邮件，信件中律师对郭育芳的行为作出了解释，故意将工商和商会混为一谈制造障碍，后起诉被告乔笛及其律师，发送函件并索赔，并称被告乔笛不能代表基金会，其律师不能继续散播其相关信息。四、2016年1月份荷兰法院作出了判决，荷兰法院驳回郭育芳所有的诉求，荷兰法院同时还裁决了郭育芳不能代表基金会，无权变更理事，2015年8月24日，郭育芳任命伍显玲为理事不能确认其合法性。该判决通过法院认证翻译，又到荷兰外交部、中国领馆做了公证认证。五、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说被告乔笛不能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建议诉讼确定谁能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我方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但被告乔笛认为完成了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合同的相关履行义务，被告乔笛自己是可以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当庭共同举示了以下证据：1、重庆工商大学与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于2010年1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及其《“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2、招商银行重庆分行营业部出具的重庆工商大学与广州安喆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银行对账单》（10页）及其《汇兑凭证》（5份）；3、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海牙工商商会注册信息及其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翻译件，以及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4、经荷兰王国律师公证，以及荷兰王国外交部和中国驻荷兰王国大使馆认证的（2016）荷领认字第0005326号《证明》及其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翻译件；5、经荷兰王国律师公证，以及荷兰王国外交部和中国驻荷兰王国大使馆认证的（2016）荷领认字第0005327号《证明》及其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翻译件；6、重庆工商大学2016年1月16日出具的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管理委员会《关于变更中外合作办学外方主体的决议》；7、明学进、欧宏、明学英与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乔笛于2016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8、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致重庆工商大学的《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通知》及其EMS邮递详情单和邮件投递跟踪查询单；9、明学进、欧宏、明学英2017年1月3日致重庆工商大学的《关于支付2015学年、2016学年收益的通知》及其EMS邮递详情单和邮件投递跟踪查询单；10、国际科教文基金会2016年12月17日向明学进、欧宏、明学英作出的《承诺保证函》；11、来源于重庆工商大学档案馆的《重庆工商大学结算中心记账凭证》及其银行进账单、信汇凭证、现金存款凭证（共计21页）；12、招商银行重庆冉家坝支行出具的《银行对账单》（共计18页），交通银行重庆东和春天支行出具的《银行对账单》（共计3页），中国工商银行重庆解放碑支行出具的《现金存款凭证》（复印件1页）。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因为该证据来源不确定，该证据形成于境外，没有经过公证认证；对于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完整的中文译本；对原告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否认其关联性；对原告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否认其关联性，该证据形成于境外，没有经过公证认证，不具证据效力；对原告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证据7没有效力；对原告证据9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原件；对原告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否认其关联性；对原告证据11、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没有加盖印章。以上原告证据均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共同质证认为，对原告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当庭举示了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致重庆工商大学的《承诺函》。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共同质证认为，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假设真实，可以证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不参与国际设计学院的管理、教育和运营活动，也能证明该学院的外方主体已经变更为波兰华沙人文社科大学。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共同质证认为，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依据法庭对当事人举证责任分配的要求，向本院举示由重庆前进博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博远审[2016]130号和博远审[2017]320号两份《重庆工商大学国际设计艺术学院审计报告》。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共同质证认为，认可该两份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并请求按照审计报告载明的学费收益确定原告的债权。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共同质证意见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并进一步认为应当按照审计报告载明的学费收益确定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对国际设计学院的投资权益。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当庭共同举示了下列证据：1、经荷兰王国律师公证，以及荷兰王国外交部和中国驻荷兰王国大使馆认证的（2017）荷领认字第0000596号《证明》，以及附件《荷兰王国海牙法院判决书》（案号/原因列表编号：C/09/499267/KGZA15-1683）及其海牙法院指定翻译人出具的该文件翻译件；2、荷兰王国律师J.B.Maliepaard致重庆工商大学的《律师函》；3、重庆工商大学2016年1月16日出具的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管理委员会《关于变更中外合作办学外方主体的决议》；4、重庆工商大学与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于2010年1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及其《“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5、经荷兰王国外交部和中国驻荷兰王国大使馆认证的，由荷兰王国豪维林&卡尔斯律师事务所出具的（2016）荷领认字第0005326号《证明》和（2016）荷领认字第0005327号《证明》，以及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翻译件；6、重庆市公证处2015年11月9日出具的（2015）渝证字第54785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网络截图打印件8页。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共同质证认为，对被告举示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这些证据恰能证明乔笛有权代表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为在中国建立的国际设计学院执行一切工作，也能证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是该学院的投资人，原告也因投资权益的转让而有权获得对该学院的投资人权益。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质证认为，对被告举示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即使作为投资方不只是享有投资人权益，也应该履行合作办学的义务。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乔笛能代表合作办学的外方机构，只能证明被告乔笛是外方派驻在国际设计学院的管理人员。本院结合原、被告三方的举证质证情况，认证如下：对于原、被告三方所示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确认，但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至于证据的证明力将结合全案综合认定。对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提供的《荷兰王国海牙法院判决书》，未经我国法院司法承认其效力，其裁判结果不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用。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9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合同甲方）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合同乙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协议声明双方根据2003年、2006年、2009年合作办学协议有关条款，同意采用新的合作方式，举办重庆工商大学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合同约定第一条：学校在校生规模400-600人，甲方以校名、校誉、教学管理、办学场地等办学资源持续为学院提供支持，乙方以人民币400万元的现金、引入欧洲高教资源、教学仪器设备等持续为学院提供支持。第二条甲方的义务：1、甲方以校名、校誉、招生权、学位授权、教学管理、教学设施、办学场地等办学资源持续地为学院提供支持；2、甲方为学院每年提供100个以上计划内招生名额，对于计划外招生名额则视情况而定；3、甲方为学院提供符合教学需求的教学场地、办公室、体育设施及场地、图书馆等教学资源。第三条乙方的义务：1、乙方必须按照教育部关于中外合作办学的要求推荐欧洲一所有优质资源的有高等教育资质的大学，并积极促成该大学与甲乙方达成三方合作协议。乙方与甲方共同完成教育部对中外合作办学机构的评估工作；2、乙方保证人民币400万元资金投入到位（乙方已投入200万元，余下200万元于2010年10月31日前根据审计结果，乙方的收益为投资的一部分，如果有差额则将差额部分投入到甲方账户）；3、乙方负责每学年为学院引进符合中国高等教育办学要求的外籍教师任教（为保证教学质量，不低于生师比60:1的比例引进外籍教师），并保证外籍师资队伍的相对稳定。外教具体数量由学院每年根据教学计划增减；4、乙方负责联系和协调学院与国际间（欧洲）的学术交流活动，并为学院每年推荐一定数量的教师和学生（提供名额数量：学生不少于在校生规模的3%）同国际高校进行互访及教学实习的交流与合作，为赴境外交流学习的师生提供鉴证、住宿等后期服务；负责联系与协调学院与国际高校设计类专业间的教学科研合作，促进定期（每学年不少于1次）举办联展（网络、异地均可）。第四条学院的管理和运行：1、学院的管理模式采用甲乙双方共同组成管理委员会（成员包括甲方校领导两人、指派院长，以及乙方负责人两人，学院聘任教职工代表一人，共计6人），学院重大决策由管理委员会讨论决定。甲方按学院的运行方式派遣管理队伍，全面负责学院工作；乙方指派一名副校长分管学院的外籍教师，协助分管教学等工作，乙方指派出纳一名；……6、学院预算内和预算外运行的资金由甲乙双方指派代表一名签字完成，如有异议，则由甲方负责分管领导直接决定，乙方可监督学院资金的合理使用；……8、学院成立由中外教师代表及学院领导组成的学术管理委员会，在不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教育法规、政策相抵触的前提下，按照绝对多数人原则通过、制定符合学院特色的培养方案，教学计划及教学质量评估并对学院任课教师的资格和质量评估。第五条管理费的提取：1、乙方在完成“第三条乙方的义务”第1、2项后，每学年可提取实收学费的4%作为管理费，该费用于每年的的10月31日前提取；在完成“第三条乙方的义务”第3、4项后，每学年可再提取实收学费的2%作为管理费，该费用于次学年的10月31日前提取；2、学院每年按实收学费在保证教学正常运行、提取修购基金和学院发展基金及乙方管理费后，结余部分归甲方所有，以管理费形式于次学年的10月31日前提取；3、该提取方式从2009年9月1日起执行；4、甲乙双方同意于2011年1月10日前根据双方于2006年签署的协议，按照审计结果，完成2009年9月1日前的结算。第六条其他：……2、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认可，于2009年9月1日生效。2011年1月10日前甲乙双方按本协议确定的办法对自学院成立以来各财务年度（每年9月1日至次年8月31日）进行审计；3、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如本协议条款同旧有协议有抵触，以本协议为准……。同日，双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声明根据双方签署的《合作办学协议》及双方之前签署的协议，特制定本附加协议。该协议约定第1条：对于2006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三个学年度收支结余的分配：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在实际需求中使用了修购基金、“奖贷学金”和发展基金用于学院的发展和建设，三学年度结余经费中提取5%（74,564.17元）作为学院福利基金，剩余部分（经双方确认：1,416,719.27元）核定为乙方的收益；第2条：对于乙方的资金投入：按照协议约定，乙方应保证400万元资金的投入到位，扣除已投入200万元及141.67万元收益转为投资金额，剩余的58.33万元投资乙方承诺将于2011年1月15日前投入到甲方账户。从2009年9月1日至今，甲方对合作办学协议所约定乙方履行的义务无异议，同意按合作办学协议第五点在1月31日前支付乙方所得收益；第3条：对于乙方的义务：就“合作办学协议”中第三条“乙方义务的第一部分”内容，双方达成如下共识——双方按照中国关于中外合作办学的法律、法规履行义务，积极促进并共同完成引进欧洲优质教育资源大学和中国教育部对中外合作办学机构的评估工作，这两项工作以甲方为主导，乙方将给予最大能力的协作与支持（包括积极促进学院的国际合作、主动配合甲方联系欧洲高校、为学院师生在欧洲高校的学习交流提供帮助等）。上述《合作办学协议》及其《“合作办学协议”附件协议》均加盖有“重庆工商大学”印章和时任该校校长王崇举签名，以及FOUNDATIONISEC印章和ChaseVanKu签名。2014年10月15日，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合同甲方）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合同乙方）和被告乔笛（合同丙方）签署《借款协议》，该协议明确，由于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无任何资金向重庆工商大学提供合作办学的投资款，故明学进、欧宏、明学英自2003年以来同意借款并代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支付了国际设计学院项目所需的投资款计400万元。该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系自愿向乙方出借款项用于支付国际设计学院项目所需的投资款，截止2011年3月23日，甲方共计向乙方出借款项总额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支付明细表详见附件。第二条借款利息：1、乙方与重庆工商大学在合作协议项下约定的由乙方享有的收益、管理费（简称收益），均为乙方应付甲方的借款利息；2、根据2010年12月29日乙方与重庆工商大学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的约定，乙方每学年可提取的收益为该学年实收费用的6%，即乙方应按照每学年实收费用的6%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乙方从国际设计学院项目取得的实际收益有变化的，借款利息调整为乙方的实际收益。第三条利息支付：1、乙方应于其与重庆工商大学签订的届时有效的合作办学协议约定的收益支付时间到期后5日内将该年的借款利息支付甲方；2、为确保甲方的债权得到保障，乙方已指定重庆工商大学将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应收取的收益全部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安喆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账户内，并以用于冲抵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借款利息。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继续指定重庆工商大学将收益支付至前述账户下，用以冲抵应付甲方利息。第四条借款期限及本金返还：1、借款期限同乙方与重庆工商大学的合作办学期限一致，即50年，从甲方中任何一方支出第一笔借款之日起算。若合作办学提前终止的，则借款期限提前届满；2、乙方应确保甲方能按时收到借款利息，如非因甲方原因导致甲方逾期收到借款利息超过10日，或非因甲方原因甲方逾期收到利息的情形出现两次以上的，甲方即有权要求乙方立即返还全部借款本金、支付全部利息，由此造成的后果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五条：丙方从国际设计学院项目成立之初，即代乙方全权处理国际设计学院的一切事务，且甲方系基于对丙方的信任向乙方出借款项用于国际设计学院项目投资，因此丙方承诺对乙方对甲方的全部义务履行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第六条：本合同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争议的解决均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因履行本协议产生的争议，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解决……。该协议经明学进、欧宏、明学英签名，并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加盖FOUNDATIONISEC印章和ChaseVanKu签名成立。该协议附件《借款支付明细表》载明，明学进、欧宏、明学英自2003年4月7日始至2011年3月23日止，分别通过指定他人或者直接向重庆工商大学转款或现金缴存2,583,300元，并将2006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期间未支付的借款利息1,416,700元全部转为新的借款本金。上述两项合计400万元。2016年1月16日，国际设计学院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变更中外合作办学外方主体的决议》，该决议指出国际设计学院由重庆市教委于2003年3月批准成立，并于2006年7月经教育部教外综函（2006）59号文复核批准为非独立法人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构。荷兰国际教科文基金会符合当时作为外方主体的规定，双方共同引入了优质教育资源和西方著名艺术设计学院，但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并不是一个办学主体。至今，随着国家教育部关于中外合作办学条例的逐渐完善、成熟和规范，为顺应国家教育部的要求，经过双方讨论，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作为办学的投资方，并一致达成变更中外合作办学外方主体的意见。决议如下：一、根据国家教育部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办学条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办学条例实施办法》等规定，向国家教育部申报变更国际设计学院的外方合作主体，由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变更为现已与重庆工商大学合作的国外大学。二、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仍然作为重庆工商大学的投资合作方，其在国际设计学院的原有投资人权益保持不变。该决议最后加盖有“重庆工商大学”印章和时任校长孙芳城签名，以及FOUNDATIONISEC印章和ChaseVanKu签名。2016年4月8日，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向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发出《承诺函》，该函载明：重庆工商大学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是由重庆工商大学与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合作举办，由重庆市教委于2003年批准成立，并于2006年7月经过国家教育部复核批准非独立法人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构。……近年来，国家教育部相继出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办学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办学条例实施办法》等规范中外合作办学的文件，……为顺应国家教育部的要求，使学院进一步发展和更直接引入优质教育资源，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承诺：一、同意引进国外教育机构，同意并支持变更国外教育机构为学院中外合作办学的外方主体；二、承诺不干涉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的管理、运营和教育教学活动；三、仅作为合作办学的投资方，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合同职责，支持学院发展。该函加盖有“重庆工商大学”印章。2016年12月15日，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合同甲方）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合同乙方）和被告乔笛（合同丙方）签署《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指出，鉴于三方已经签署《借款协议》，并由于乙方不再具备中外合作办学的外方资格，但乙方在国际设计学院的原有投资人权益保持不变，同时，自2015年开始，甲方未再收到乙方任何借款利息，因此三方达成投资权益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二条（一）权益转让内容：1、投资款本金400万元；2、2015年、2016年的投资人收益约120余万元（具体金额按国际设计学院2015学年及2016学年实收学费的6%计算的数据为准）；3、乙方在国际设计学院项目中的协议后收益权。（二）转让价款：1、权益转让价款约为520万元（即乙方借款本金及欠付利息之和，最终以投资款本金400万元加国际设计学院2015学年及2016学年实收学费的6%计算的数据为准）；2、甲乙双方同意由甲方以甲方对乙方的债权冲抵甲方应付乙方的权益转让款。（三）转让生效：双方签署本协议并在乙方书面通知重庆工商大学时，转让立即生效。（四）转让后果：转让生效后，甲方成为重庆工商大学在国际设计学院项目上的投资合作方之一，乙方不再对甲方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返还责任。第三条各方责任：1、乙方负责通知重庆工商大学权益转让事宜；2、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与重庆工商大学办理投资合作方变更相关手续；3、如最终权益转让未成功，则甲方有权向乙方索赔，乙方赔偿数额为转让价款外加年息12%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自转让不成功被法院确认之日起算；4、若重庆工商大学再要求投资合作方履行非金钱性质义务的，继续由乙方履行；5、丙方同意为乙方对甲方的全部义务向甲方继续承担担保责任。第四条争议的解决：（一）本合同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争议的解决均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二）因履行本协议产生的争议，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解决……。该协议经明学进、欧宏、明学英签名，并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加盖FOUNDATIONISEC印章和ChaseVanKu签名。2016年12月30日，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通过EMS特快专递向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发出《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通知》，该通知载明：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已于2016年12月15日将本基金在国际设计学院项目中的投资款及收益权（含投资款本金400万元、2015年及2016年的投资收益、投资合作方在国际设计学院项目中的收益权）转让给了欧宏、明学英、明学进。请贵校在收到本通知后，即开始向欧宏、明学英、明学进履行义务并支付投资人收益。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于2016年12月31日签收该通知。2017年1月3日，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共同向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发出《关于支付2015学年、2016学年收益的通知》，要求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在收到通知后5日内，向原告指定的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支付投资人收益。该通知于2017年1月4日到达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并签收。根据被告重庆工商大学提供的，由重庆前进博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博远审[2016]130号和博远审[2017]320号两份《重庆工商大学国际设计艺术学院审计报告》记载，2015年度国际设计学院教育事业收入中学费收入为8,900,533元；2016年度国际设计学院教育事业收入中学费收入为8,278,234元。另查明，根据重庆市公证处出具的（2015）渝证字第54785号《公证书》记载，来自于重庆工商大学官网2013年5月3日管理员发布信息，载明被告乔笛系重庆工商大学现代国际设计艺术学院外方副院长。本院对本案法律适用和事实认定主要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问题本案系涉外商事纠纷案件，对于本案诉争纠纷的解决，原、被告各方或者在合同中约定，或者在诉讼中表示选择我国法院管辖，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审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关于“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以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所涉合同性质和效力，以及案件的裁判将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予以确定。二、关于被告乔笛是否有权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对外从事签订合同，参与学院运营管理等民事活动资格的问题根据荷兰王国豪维林&卡尔斯律师事务所分别于2016年11月25日、30日出具的两份《证明》记载，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在海牙工商商会注册的所有董事会成员为郭育芳（YuFangGuo）、伍显玲（XianLingWu）、范董恩（PetrusQuirinusJacobusVanDongen）、范德阿特（PeterusJozefMaeiaVanDerAart）、袁凤欣（FungYanChoy-Yuen）、乔笛（Chasevanku）和张镰斧（LianFuZhang）；其中乔笛（Chasevanku）为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的合法代表，有权代表荷兰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对外处理一切事务。上述证明并结合前述原、被告双方签订、履行合作办学协议的实际情况，即自2003年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合作办学以来，被告乔笛即以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代表身份参与合作协议的协商、订立和履行，并实际参与国际设计学院运营管理的事实，表明被告乔笛有权代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对外从事民事活动，是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的合法代表。三、关于《合作办学协议》及其《“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的效力问题和履行情况2010年12月29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及其《“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均加盖有“重庆工商大学”印章和时任该校校长王崇举签名，以及FOUNDATIONISEC印章和ChaseVanKu签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确认其合法有效。正如《合作办学协议》订立沿革所述，上述协议的签订是双方2003年、2006年、2009年合作办学的延续，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至2016年1月16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以国际设计学院管理委员会名义作出《关于变更中外合作办学外方主体的决议》，该决议最后加盖有“重庆工商大学”印章和时任校长孙芳城签名，以及FOUNDATIONISEC印章和ChaseVanKu签名，是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的真实意思表示，一方面确认变更国际设计学院外方办学主体，另一方面表达了对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在2016年1月16日前，作为国际设计学院合作办学主体的认可，也是对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在2016年1月16日后，仍然作为国际设计学院投资方的确认，并承诺保持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在国际设计学院原有投资人权益不变。《合作办学协议》签订当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双方即按照协议第六条关于“2011年1月10日前甲乙双方按本协议确定的办法对自学院成立以来各财务年度（每年9月1日至次年8月31日）进行审计”的约定，签订《“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对2006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三个学年度收支结余进行核算分配，核定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收益为1,416,719.27元，同时确认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应投入资金400万元，除已投入资金200万元，以及141.67万元收益转为投资款外，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承诺将未投资到位的58.33万元于2011年1月15日前投入到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账户（该款项由明学进实际于2011年1月18日现金存入重庆工商大学，重庆工商大学收款凭证记载为2011年3月23日）。最后双方重申继续合作办学。对上述事实，双方以签订《“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予以确认。2016年4月8日，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向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发出《承诺函》，承诺同意并支持变更国际设计学院合作办学的外方主体；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仅作为合作办学的投资方，不干涉国际设计学院的管理和教学活动，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的合同职责，支持学院发展。由此可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双方自2010年12月29日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及其《“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始，均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亦按照合同约定，每年度定期向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实际支付学费收益，至2016年1月16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作出变更国际设计学院外方办学主体决议，即被告国际教科文基金会不再是国际设计学院外方办学主体，但保留投资人权益不变的情况下，双方对《合作办学协议》及其《“合作办学协议”附加协议》的效力及各自义务的履行均无异议。四、关于《借款协议》及《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来源于重庆工商大学档案馆的《重庆工商大学结算中心记账凭证》，以及来源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冉家坝支行和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冉家坝支行的《个人对账明细表》显示，2011年以前，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投资于国际设计学院的资金，除原告直接转款或现金支付外，还存在原告通过其他自然人名义转款出借给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再由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转投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的事实，同时存在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直接接受这些案外自然人转款的事实。2014年4月15日，三原告共同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被告乔笛达成《借款协议》，约定三原告自2003年以来，通过对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借款形式，并以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名义陆续投资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国际设计学院项目的投资款性质为借款，其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为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每年从国际设计学院实收学费提取6%的收益；同时约定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指定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将前述收益直接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广州安喆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市安喆信出国服务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来源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营业部和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森保支行的查询显示，自2011年7月13日至2014年11月26日，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以自己名义或者以重庆工商大学结算中心名义向广州安喆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基金会管理费”总计1,988,783.27元。其后，三原告于2016年12月15日共同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被告乔笛签署《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将原告在上述《借款协议》项下针对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的债权转让为对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的债权，并向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发出债权转让通知。由此可见，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债权转让之前，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就已经知悉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投资款来源于原告，并且在该债权转让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已知悉投资收益债权人已变更为原告。据此，本院认为，上述《借款协议》及《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其债权转让的效力应当及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五、关于原告对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债权的确定如前所述，原告对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的债权基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享有《合作办学协议》项下对国际设计学院的学费收益，该权利应以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履行《合作办学协议》约定义务为对价，即按约将投资款投入到国际设计学院，推荐欧洲有优质资源并有高等教育资质的大学，并积极促成该大学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合作，引进符合中国高等教育办学要求的外籍教师任教，负责联系和协调国际设计学院与国际间的学术交流等。如若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没有履行义务，则不应当享有相应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关于变更中外合作办学外方主体的决议》《承诺函》《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通知》等记载的内容，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作出变更国际设计学院外方办学主体决议的同时，承诺保留了被告国际教科文基金会投资人权益。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继而相应作出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合同职责的承诺，并且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直至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2016年12月30日向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明确表示退出国际设计学院运营管理。由此可知，在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全面履行合作办学义务情况下，应当享有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尚未支付的2015年度和2016年度国际设计学院学费6%的权益，原告在借款协议项下享有的对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的借款利息权益，已经转化为享有对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学费收益的债权，即2015年度国际设计学院学费收入8,900,533元的6%为534,031.98元，2016年度国际设计学院学费收入8,278,234元的6%为496,694.04元，两项收益合计1,030,726.02元。六、关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是否应对上述被告重庆工商大学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从上述案件事实和法律关系可以看出，原告对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债权的形成，是基于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的债权转让。在债权转让发生后，形成原告与被告重庆工商大学之间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下，《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第三条（四）项虽然约定“转让生效后，甲方（原告）成为重庆工商大学在国际设计学院项目上的投资合作方之一，乙方（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不再对甲方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返还责任”，但是，关于“原告成为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在国际设计学院项目上的投资合作方之一”的约定事项，即投资人资格取得的约定，既不符合我国现行中外合作办学相关投资人资格认定的法律规定，也与本债权转让标的及其合同订立双方权利无涉，因而该约定应归于无效，其后的有关“不承担返还责任”的约定亦无法律意义。《投资款及收益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5款虽然约定“丙方（被告乔笛）同意为乙方对甲方的全部义务向甲方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但此时新债权债务关系中债务人系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而非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在原借款合同关系中对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灭失，被告乔笛为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所谓债务履行担保已经落空，因此该约定也应归于无效。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和被告乔笛对被告重庆工商大学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明学进、原告欧宏、原告明学英支付1,030,726.02元；二、驳回原告明学进、原告欧宏、原告明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重庆工商大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明学进、欧宏、明学英、被告重庆工商大学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国际科教文基金会、被告乔笛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键审 判 员  严荣源审 判 员  彭 浩二〇二〇年五月五日法官助理  段玉秀书 记 员  胡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