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6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中华路****楼**。法定代表人：郭见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防，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度假区滇池路**/div>法定代表人：丁雪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远铁路运输法院（2019）云7102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二、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并签订了《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和《硫磺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将其承运的云南云天化股份有限公司红磷分公司散装化肥及散装硫磺，往返从防城港至开远市红磷分公司的公路运输业务交由上诉人组织运输，化肥运输服务费按202元/吨（含11%增值税运输发票）的标准包干结算，硫磺运输服务费按238元/吨（含11%增值税运发票）的标准包干结算。同时，两份合同分别就运费结算、双方的权利义务、履约保证金、合同变更及解除、争议处理方式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即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为其提供相应的货物运输服务。自2016年7月1日起至11月30日止，所产生的货物运费共合计7728663.89元，其中化肥运费为4138091.29元，硫磺运输费为3590572.60元。截至2016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累计向上诉人支付过化肥的运输费4138091.29元，硫璜运输费2452270.96元，两项共合计6590362.25元；尚欠2016年10月、11月份的硫磺运费两笔1138301.64元（796981.08元+341320.56元）未予支付。经上诉人多次催收无果，故向开远铁路运输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不清，混洧了两个不同合同纠纷的合同关系；认为“合同的内容系双方当事人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法律行为”是错误的，该认定证据不足。本案是运输合同关系。上诉人作为承运人，根据托运人（被上诉人）于2016年7月21日《组织车源保证化肥运输的函》及合同相关规定，为被上诉人完成了承运的货物，经结算运输费共合计7728663.89元。并且被上诉人己实际支付了运费6590362.25元；尚欠1138301.64元未支付。但一审法院却无视客观事实，认为上诉人的起诉“无证据予以证实，该请求不成立”，这一认定令人吃惊。首先，上诉人晨鑫物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天马物流有限公司，双方经协商一致所签订的《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和《硫磺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虽然未“通过招标形式”，但是多次通过了“发运考核通告形式”的考核（附新证据化肥发运考核通告5份）。能够证明签订“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及通过考核履行货物运输合同是双方实践性的合同行为，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是以虚假意思表示而制作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一审的这一错误认定，纯属背离事实的枉法裁判。其次，一审法院提出质疑的“2016年8月3日，由兴胜物流公司向天马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化肥变更证明》”。从时间上仅是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短短22天，与前一个运输合同（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的时间不是同一时间段；是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没有合同上的关连性，不是相对应的合同主体。第三，前一个运输合同的主体是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二者的运输费结算纠纷经两审确认为“不当得利纠纷”，且经两审法院已经判决由兴胜物流公司返还1600000元给天马物流公司。前案与本案上诉人晨鑫物流有限公司和天马物流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不应混为一谈。第四、一审判决中查明前案“自2013年6月起”的时间也是错误。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二者的运输合同时间是从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4年4月1日止（见合同期限第十一条）；而不是判决认定的“自2013年6月起”，它不是长期永久的合同；没有终止合同时间是错误。而本案运输合同主体是晨鑫物流公司与天马物流公司；合同履行的时间是从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二者相差三年时间，而不是相同时间，不应当混洧。第五、一审判决认定：“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通过招标形式”是错误的，是主观意断的表现。在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二者的运输合同事实中，前一个判决并没有认定是“通过招标形式”才订立运输合同；而一审判决却无中生有地在本案中认定“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通过招标形式”订立运输合同。这完全是主观意断、偏袒一方而作出的错误认定。三、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将“林启雄和潘XX”认定为“兴胜物流公司工作人员”是错误的。首先，林启雄是受上诉人一方的委托代理人，其接受指派负责承运本案运输合同的标的物，林启雄及工作人员潘XX既不是上诉人一方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兴胜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二人实际是处于实际承运人的地位。其次，林启雄分别在前、后两个不同运输合同中作为实际承运人，其接受两个或多个的单位委托运输货物，是正常合法的委托代理关系；一审判决不能以一个作废的“招投标信息”来认定林启雄和潘XX是兴胜物流公司固定工作人员或员工。林启雄只是不同时期、不同一运输合同当中的代理人而已。四、一审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与审判原则相背离。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遵循“合同相对的原则”，“一案一议”也是审理民事案件基本原则之一。原审判决书无视本案当事人双方于2016年7月1日，共同签订运输合同及实际履行了运输合同的基本事实，将另案（不当得利纠纷）的所谓案件事实与本案混为一谈、主观意断的作出错误认定。原判决抛开了当事人双方共同签订运输合同及实际履行了运输合同的基本事实，断章取义地引用“化肥变更证明”的内容，错误推断本案的运输合同是“为配合天马物流公司收取晨鑫物流公司的运输费发票，并向晨鑫物流公司结算支付运费”，以否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的运输合同的事实，否定上诉人一方是履行运输合同的承运人。如果按照一审判决的认定，本案运输合同“是以虚假意思表示而制作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且双方之间也未产生真实的货物运输行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关系”。那么，运输合同的货物是如何从防城港运输到开远市红磷分公司的呢？原审判决无视运输合同己经完全实际履的法律事实，错误“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这一判决极不客观公正，显属于不顾事实的枉法裁判，此错误判决应予以纠正。五、上诉人己经就自己的主张进行了充分举证，被上诉人必须承担末给付运输费的责任。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已就自己的主张进行了充分举证，全面证实了自己作为货物运输合同的承运人，并己全面履行了承运人的全部义务。一审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全部支持，一审判决确有错误，请二审法院全面查明未案的事实后，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等的规定，判决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鹰潭市兴胜物流有限公司的承运人地位持续至2016年11月10日之后。二、根据该线路往返运输的特点，兴胜物流公司的运输服务包括红磷厂至防城港的化肥运输，也包括防城港至红磷厂的硫磺运输。三、天马公司与上犹凯通物流公司没有签订过运输合同关系，该公司没有承运过天马公司的货物。四、运输合同法律关系，是承运人提供运输服务，托运人支付运费的合同关系。本案中因晨鑫物流有限公司未实际提供运输服务，其不享有要求支付运费的实体权利。五、天马公司之所以扣留该笔运费不付，是因为对兴胜公司超付160万元运费（支付运费时未扣减已付预付款160万元），但兴胜公司拒绝对账。天马公司只能从晨鑫公司代其开票结算的运费中暂扣。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运输费用1138301.64元，并支付延期付款的利息88045.72元（其中，利息以796981.0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1月3日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止合计65618.11元；以341320.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9日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止合计2242.61元）；二、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8年7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运输中的货物损失费以及返料加工费14612.4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开远铁路运输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云7102民初82号民事案件查明：自2013年6月起，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通过招投标形式，双方之间订立了《货物委托运输协议》，双方存在并实际履行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在双方履行公路运输合同协议过程中，兴胜物流公司将货物交由林启雄组织车辆运输。林启雄作为兴胜物流公司的经办人，又先后分别以东至县桂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赣州市腾达物流有限公司、宿州凯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天马物流公司制作了类似的运输协议，由天马物流公司根据运输协议向前述公司支付运费并收取前述公司开具的运费发票。前述四家公司与天马物流公司之间虽存有运输协议，但实际履行货物运输协议的，仍是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的兴胜物流公司交由林启雄负责组织货物运输事宜。2016年8月3日，兴胜物流公司向天马物流公司出具了一份《化肥变更证明》，内容为：“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现我司（鹰潭市兴胜物流有限公司）因公司正办理三证合一，发票开具不便，导致不能及时安排发票给贵司，深感抱歉，现从2016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31日止我司所有在贵公司运输的化肥转于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开票及结算。”该证明的下方加盖了兴胜物流公司及晨鑫物流公司的印章。为配合天马物流公司收取晨鑫物流公司的运费发票并向晨鑫物流公司结算支付运费，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所联系的组织货物运输的林启雄又制作了《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硫磺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两份合同所列当事人均为天马物流公司和晨鑫物流公司，在该合同上所列的晨鑫物流公司的经办人为林启雄。后，天马物流公司根据前述两份合同向晨鑫物流公司收取该公司运费发票，并向该公司银行账户支付运费。在运费结算过程中，在结算单上签字的仍为林启雄和兴胜物流公司的另一工作人员潘某某。现晨鑫物流公司以天马物流公司欠其运费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天马物流公司向其支付运费1138301.64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该规定是关于通谋虚伪行为的法律效力的规定。所谓的通谋虚伪行为，是指行为人与相对人通谋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该行为意在以假意掩盖真意。被告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之间通过招投标程序，成立并实际履行了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兴胜物流公司的原因需要其他公司向天马物流公司提供运费发票。但从天马物流公司的管理来讲，天马物流公司只能向与之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收取发票并支付运费。为了实现天马物流公司可以向其他公司支付运费并收取发票的目的，天马物流公司在收到加盖了兴胜物流公司和晨鑫物流公司印章的、主要内容为由晨鑫物流公司开具运费发票的《化肥变更证明》后，未经招投标程序，就与兴胜物流公司的经办人林启雄制定了两份具有公路货物运输协议性质合同，该两份合同未经过订立合同所需要的要约、承诺程序，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而且在天马物流公司与晨鑫物流公司进行的所谓结算的单据上，虽然天马物流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上加盖了晨鑫物流公司的印章，但经办人仍系林启雄及兴胜物流公司的另一工作人员潘某某。综前所述，制作运输协议的真意，是为实现兴胜物流公司向天马物流公司出具的《化肥变更证明》的目的，即掩盖与兴胜物流公司之间的公路货物运输所产生的发票，转由晨鑫物流公司开具的事实，而非在双方之间建立实际由晨鑫物流公司来履行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该行为属于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制作两份运输合同并非为建立真实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该合同的内容系双方当事人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法律行为，应认定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告晨鑫物流公司与被告天马物流公司之间存在的是以虚假意思表示而制作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且双方之间也未产生真实的货物运输行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公路货物运输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二者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晨鑫物流公司所主张的天马物流公司欠其运费的诉讼请求，无证据予以证实，该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37元，由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组织车源保证化肥运输函”，欲证实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后，作为承运单位之一接受托运人的考核组织车辆实际履行化肥运输任务；2.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化肥发运考核通告”，欲证实上诉人在履行化肥运输合同中，多次经天马物流有限公司红磷住厂办考核通过承运化肥；本案的运输合同履行是以“考核通告”代替“招标、投标程序”；3.《硫磺变更证明》、《化肥变更证明》各一份，欲证实案外人上犹凯通物流有限公司、鹰潭市兴胜物流公司于2016年8月3日因故未能考核通过承运化肥的资格，之前以两个公司名誉所承运的硫磺、化肥运输费用，转于实际承运人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开票及结算；4.晨鑫开票天马物物流明细清单，欲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硫磺、化肥运费合计7728663.89元；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了运费6590362.25元；尚欠硫磺的运费1138301.64元未支付，与《化肥变更证明》中的化肥运费用无关。经质证，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称四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也不是查明本案事实必须审查的新证据。证据一和证据二中的落款是红磷厂的印章，红磷厂是经过天马公司的授权处理车辆货物的查验问题，在工作中发出过大量类似的函，**中出现晨鑫公司的名称并不代表其为承运人，无法确认真实性，对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内容均不认可；第二组证据内容中所述以“考核通告”代替“招标、投标程序”不是事实，考核通告无法代替招标程序；第三组证据中的硫磺变更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化肥变更证明的三性予以认可，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均不认可，不是法定形式，仅是上诉人的陈述。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付款通知单一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欲证实直至2015年11月20日，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仍根据鹰潭市兴胜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直接向其付款。鹰潭市兴胜物流有限公司的承运人地位在2014年4月1日后未改变；2.提交林启雄发给天马公司工作人员的盖有四枚公章的微信图片，欲证实直至2016年11月10日，林启雄仍向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发送了鹰潭市兴胜物流有限公司借用其他三家运输企业名义开发票的微信。鹰潭市兴胜物流有限公司在2016年11月10日之后，仍是运输合同的承运人。经质证，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认为，从第一组证据的时间来看，不可能先有通知再发生运输合同关系，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是不同时间段内的不同主体；对第二组证据中所提的时间均是2015年，在前一个案件中已经释明是不当得利那个案件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案件性质不同。经审核，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云南天马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客观真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货物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意思表示真实是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的要件。行为人双方有意识的不真实行为，为无效法律行为。本案中，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通过招投标形式，双方之间订立了《货物委托运输协议》，双方存在并实际履行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兴胜物流公司的原因及天马物流公司的管理需要其他公司向天马物流公司提供运费发票。为了实现天马物流公司可以向其他公司支付运费并收取发票的目的，天马物流公司在收到加盖了兴胜物流公司和晨鑫物流公司印章的、主要内容为由晨鑫物流公司开具运费发票的《化肥变更证明》后，未经招投标程序，天马物流公司与兴胜物流公司的经办人林启雄制定了《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硫磺运输服务及物流辅助服务合同》，两份合同所列当事人均为天马物流公司和晨鑫物流公司，在该合同上所列的晨鑫物流公司的经办人为林启雄。两份具有公路货物运输协议性质合同，均未经过订立合同所需要的要约、承诺程序，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在双方结算的单据上，虽然天马物流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上加盖了晨鑫物流公司的印章，但经办人仍系林启雄及兴胜物流公司的另一工作人员潘某某。综前所述，制作运输协议的真实意思，是为实现兴胜物流公司向天马物流公司出具的《化肥变更证明》的目的，即掩盖与兴胜物流公司之间的公路货物运输所产生的发票，转由晨鑫物流公司开具的事实，而非在双方之间建立实际由晨鑫物流公司来履行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所制作的两份运输合同并非为建立真实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该合同的内容系双方当事人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法律行为，应认定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晨鑫物流公司与天马物流公司之间存在的是以虚假意思表示而制作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且双方之间也未产生真实的货物运输行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公路货物运输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天马物流公司与晨鑫物流公司之间没有权利义务关系，晨鑫物流公司所主张的天马物流公司欠其运费的请求，无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37元，由防城港市晨鑫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雷荞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