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9民终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商都县玻璃忽镜乡黑家沟村。 法定代表人：黄淑萍，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良，男，满族，1959年9月1日出生，现住山西省山阴县，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磊，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艳春，女，满族，1984年1月11日出生，现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系已故李文仓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新民，男，蒙古族，1966年3月18日出生，现住二连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春，女，满族，1984年1月11日出生，现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毓勋，男，汉族，1970年11月12日生，现住山西省大同市城区。 上诉人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艳春、刘新民、原审被告王毓勋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都县人民法院（2019）内092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磊和王忠良、被上诉人李艳春、刘新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毓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商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923民初160号判决；二、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赔偿因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200万元；三、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第一项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60万元副井投资、权属折价款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一审判决依据双方在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协议终止协议书》认定了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60万元副井折价款的事实，该内容在《协议终止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但实际上该笔债务根本不能成立。首先，2015年11月2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终止协议书》的内容是将被上诉人之前在副井的一切设备及权益转至主井使用，为了便于双方继续在主井进行合作开发，商定全部折价款60万元，其中主要是被上诉人在副井内的机械设备折价款。但实际上，双方签订该协议后，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将副井内的设备转移至主井继续使用，及待双方在2015年12月3日签订了《合作开采协议书》后，被上诉人完全是使用上诉人投资购买的设备进行开采工作，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协议终止协议书》的约定交付机械设备，因此，上诉人完全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被上诉人无权和上诉人主张60万元的折价款。其次，双方在2015年12月3日签订《合作开采协议书》后，被上诉人开始进行开采，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因资金短缺，数次面临无法继续开工的境地，上诉人为了维护矿上的运营不得不先替被上诉人垫付生产所需的资金，包括电费、火工费、材料费、工人工资等合计348604.93元，而按照合同约定，上述一切费用都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颠倒债权债务关系，事实上，被上诉方至今尚欠上诉人债务没有给付。二、原审法院第二项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矿石价款274590元事实认定错误。一审中，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生产期间所采出的矿石的吨数及矿石价款的账本显示，共产出矿石1426.2吨，根据矿石质量的不同每吨单价从110元到320元不等，最后总共售出矿石408279元，根据合同约定的分成比例，被上诉人占有45%，被上诉人应得的矿石销售款为183725.55元。而根据原审原告提供的账本显示，刘新民已经签收支124722元，剩余的一些销售款已经通过和上诉人借款抵顶。在一审程序中通过原审原告举证，作为合同乙方的刘新民曾多次和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借款购买开矿所需材料，总额达到17余万元没有偿还。因此上诉人根本已不欠付被上诉人的矿石价款。三、被上诉人违约停工导致上诉人所遭受的损失应予赔偿。双方在签订《合作开采协议书》后，2016年6月就已停工，实际上被上诉人所开采动工的时间只有6个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称是由于上诉人没有提供图纸而导致无法继续施工，这完全是凭空捏造的事实，并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因为上诉人投资矿产，选择与被上诉人合作，就是为了继续开采以营利，怎么可能会不给被上诉人继续开采提供必要的帮助，这完全是不合常理，并且从上诉人所举出在采矿期间为了继续运营，替被上诉人垫付的火工、电费、工人工资，以及给刘新民购买材料的借款来看，上诉人希望被上诉人继续施工，事实上被上诉人因资金短缺或其他原因不得不停工，完全是被上诉人的单方违约行为，而原审法院对此事实并没有进行正确的认定，因此，对于因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机械设备、预期收益以及上诉人为其垫付的资金等200万元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予以赔偿。综上，本案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严重错误。 李艳春、刘新民答辩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1、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60万元副井投资及权属作价款事实认定正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协议终止协议书》明确约定：“…，乙方（一审原告）在副井所有投资及权属一次性作价60万元，给付时间另行确定；副井原来的风险抵押金18万元转到主井继续使用…”上诉人对此证据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60万元欠款及自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利息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其垫付生产所需资金348604.93元，未提供合理合法证据，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矿石价款274590.00元，被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上诉人应付给被上诉人矿石价款1434499.00元。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对2016年生产出矿石共1017车，每车1.5吨，双方生产的矿石销售收入按被答辩人占55％，答辩人占45％的比例结算的事实予以认可。上诉人在上诉中陈述“…根据矿石质量不同，每吨单价从110元至320元不等…”与矿石价格评估报告及开发方案约定价款不符。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实际卖价，酌定单价为400元/吨，判决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矿石价款274590.00元。被上诉人根据2018年5月25日内蒙古科瑞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评估报告中明确指出原矿石为白泥矿与萤石矿混合矿石，原矿石销售价格(不含税价)2089.66元/吨。按照双方认定的事实，上诉方应给付被上诉方矿石价款1434499.00元。被上诉人请求法院以第三方评估公司矿石单价为依据重新计算被上诉人应得的矿石销售款(1017x1.5x2089.66X45％1434499.00元)。有商都县玻璃忽镜白泥矿采矿权评估报告内科瑞矿评字(2018)第019号评估报告予以佐证。3、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停工，停工完全由上诉人的采矿手续不符合相关规定造成，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6年11月24日被依法注销。请求法院对双方认可的投资款项予以判决，未认可的投资款项进行评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合作开采协议书》，约定上诉人将其所有的白泥萤石矿主井的开采与被上诉人进行合作，合同第二条约定合作建立在上诉方合法开采手续的基础上。由于上诉人的采矿现场不符合相关规定，且自2016年6月后连续几个月内未完成矿区整改及相关手续办理，此期间被上诉人一直无法正常生产，另据商都县人民法院(2016)内0923民初295号民事判决书中表述，“主副井尚未贯通，未能开辟出另一个安全出口，矿井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6年11月24日被依法注销，可知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停工，完全由上诉人的采矿手续不符合相关规定造成。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其主张由被上诉人支付其损失200万元，未提供合理合法证据，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于上诉人采矿手续不符合相关规定，导致被上诉方未能实现合同目的，造成被上诉人投资的一审判决置该事实与不顾224万余元的损失，应由上诉人赔偿。仅以单方记载花费明细，不予认可，在未对被上诉人所投资的具体金额进行调查确定的基础上，草率驳回被上诉人该项投资损失诉求，严重的损害了合法权益，其中18万风险抵押金属于投资款。 王毓勋未到庭未答辩。 李艳春、刘新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施工的矿山副井（矿井）补偿款600000元，并从2016年6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计息支付迟延给付利息，王毓勋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施工的矿山主井（矿井）、第一、二采矿巷道等工程直接投资款2243669.24元，并按照比例支付原告采出的矿石价款27459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计息支付迟延给付利息，王毓勋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施工的矿山主井（矿井）工程安全生产抵押金18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计息支付迟延给付利息，王毓勋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王毓勋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反诉人给付反诉人因违约对反诉人造成的损失200万元和被反诉人刘新民向公司借款192977元；2.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1日原告父亲李文仓、原告刘新民、案外人吴智伟与被告王毓勋签订了《合同书》，2015年11月24日双方又签订了《协议终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了“2014年10月21日的《合同书》自该协议书签订后终止”，还约定“乙方（原告）在副井所有投资及权属一次性作价60万元，给付时间另行确定；副井原来的风险抵押金18万元转到主井继续使用”。2015年12月3日，原告父亲李文仓、原告刘新民与被告王毓勋又签订《合作开采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了合作期限、双方责任，其中（二）乙方（原告）责任约定：“1、乙方在签订合同时，要提供矿山施工资质，负责组织日常安全生产管理工作、工人保险、劳动保护用品、电费、支护材料、所有工程巷道、采矿、日常维修材料、配件、工人工资、施工机具、选矿等一切生产费用。”还约定了主井投资双方以明细表为准；第六条约定：“现有设备双方清点注册，乙方（原告）新增设备，双方按折旧办法进行折算，新增设备在3000元以下，合同期满后自动留矿，超过3000元的，每年折旧33.3%，按时间结算折旧款”；合同第九条还约定“双方生产出矿石销售收入按甲方占55%、乙方占45%的比例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作协议的要求出资雇佣掘井施工队、购置机械设备、施工材料等在矿山上开展全面施工，从2016年1月一直到2016年6月停工。2016年1月30日案外人吴智伟将和原告之父李文仓、原告刘新民合作期间的股权转让到李文仓名下。2014年10月22日双方约定的乙方（原告）在副井所有投资及权属一次性作价60万元被告一直未支付原告。2016年经原告同意被告将风险抵押金18万元替原告发放了工人工资。2016年原、被告双方生产出矿石1017车，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矿石销售收入按占比给原告进行结算。原告在与被告合作开采期间挂靠大关县国丰矿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资质。2014年12月13日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王毓勋与原告李艳春之父李文仓、原告刘新民签订《合作开采协议书》，也即是对《协议终止协议书》和《合作开采协议书》的追认。2016年5月23日原告刘新民向被告借款10000元用于买巷道钢材、板材。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艳春之父李文仓、原告刘新民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终止协议书》、《合作开采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原、被告双方虽然约定原告在副井所有投资及权属一次性作价60万元的给付时间另行确定，但被告以给付时间另行确定为由拒付6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告请求被告给付6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双方对60万元的给付时间没有明确约定，故以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4日起计算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比例支付原告采出的矿石价款274590元〔1017车×1.5吨∕车×400元∕吨（参考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实际卖价酌情认定单价）×45%〕予以支持，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274590元的矿石价款双方约定的具体给付时间，故以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4日起计算利息；原告诉请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施工的矿山主井（矿井）、第一、二采矿巷道等工程直接投资款2243669.24元，原告仅提供原告单方记载花费明细、主井工程投资明细、设备清单等证据，没有被告签字确认且被告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实际的投资款，故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经原告同意将18万元的风险抵押金作为工人工资替原告进行发放，原告亦认可该事实，故对原告请求被告返还18万元风险抵押金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王毓勋仅提供乌兰察布市人民政府网公示信息不能证明其实际发生的损失，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反诉被告）因违约对原告造成的损失200万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出示欠条、借据等证据均是原告（反诉被告）刘新民个人所写，不能证明借款是刘新民和原告（反诉被告）李艳春之父李文仓共同借款且用于工程使用，故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返还借款182977元（已扣除反诉被告认可的1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因被告王毓勋是代表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故对于原告请求被告王毓勋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李艳春、刘新民人民币60万元，并以60万为本金从2019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迟延给付期间的相应利息；二、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李艳春、刘新民矿石价款274590元，并以27459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迟延给付期间的相应利息；三、原告（反诉被告）李艳春、刘新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艳春、刘新民和被告（反诉原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王毓勋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86元，由被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94元，由原告李艳春、刘新民负担24392元。反诉费1217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艳春、刘新民负担5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116元。 二审中，上诉人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2015年、2016年双方合作期间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的款项明细，包括电费218958.93元、火工费109196元、材料费3350元、使用上诉人装载机费17100元、被上诉人2015年私自出卖的矿石250000。拟证明双方合作期间，被上诉人共欠上诉人工地上的杂项费用348604.93元；2015年12月3日签订《合作开采协议书》后，产出的矿石数量过磅单和金额。拟证明一审法院确认的总吨数与出售金额和事实不符。总共采出1426.2吨、出售矿石款408279元，被上诉人应分金额是183725.55元，其中刘新民已领走124722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予认可，是单方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该证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其不属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基于双方当事人对签订《协议终止协议书》、《合作开采协议书》项下的合同履行而引发纠纷。 一、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副井投资、权属折价款60万元。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终止协议书》、《合作开采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协议终止协议书》是建立在双方同意解除2014年10月22日就副井签订的开采协议，被上诉人自愿放弃合作开采副井，并将其在该副井所有的投资及权属一次性作价60万元而达成协议，并约定对给付时间另行确定。另外，双方签订的《合作开采协议书》第五条（三）明确约定，鉴于被上诉人退出副井合作开采，优先无偿使用与上诉人合作开采主井所有设备、设施。本案对于副井的机械设备是否进行交付，并不影响合同继续履行。因此，上诉人以完全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付60万元折价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二、上诉人是否为被上诉人垫付资金以及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矿石价款。 按照《协议终止协议书》第五条约定，被上诉人负责一切生产费用，开采所支出的费用均由其负担，开采的矿石销售收入按占比例进行结算。二审中，对于上诉人提交双方合作期间其为被上诉人垫付款项总费用348604.93元的证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也不属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双方签订《合作开采协议书》后，产出的矿石数量过磅单，证明共采出1426.2吨、出售矿石款408279元，被上诉人应分金额是183725.55元的证据。因上诉人仅提供部分过榜单，对于双方合作期间生产的矿石销售收入，一审庭审时，双方均认可开采出1017车矿石，且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和实际卖价进行酌定并无不当。 三、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损失200万元是否应予赔偿 本案中，上诉人对于其主张的具体损失数额200万元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关于具体损失数额也未进行鉴定，且上诉人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因采矿手续不符合相关规定被依法注销，停工并非完全是由被上诉人造成的，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的损失200万元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877元，由上诉人商都县鑫宏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荆 茂 审判员 王凤兰 审判员 强 婷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永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