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青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723民初402号原告（反诉被告）：安徽芃麦房地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嘉华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MA2RMD8H0U（1-1）。法定代表人：赵锦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池州市远洲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蓉城南路东侧银行青阳支行内)，经营，经营地址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庙前镇合泉山居项目部社会信用代码91341723574413620K。法定代表人：李白，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良峰，安徽典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群，安徽典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安徽芃麦房地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简称芃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池州市远洲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简称远洲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芃麦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锦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远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良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芃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远洲公司立即向芃麦公司支付销售佣金187735元，并自2019年8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款清息止；2、判令远洲公司立即向芃麦公司支付分销佣金469339元、导客费用11237元，共计480576元；3、判令远洲公司赔付芃麦公司诉讼费损失4254.50元、律师费损失358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远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7日，芃麦公司与远洲公司签订了《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约定由芃麦公司代理销售远洲公司开发的远洲九华项目；项目佣金由远洲公司根据约定的结算标准和比例支付。2019年4月15日，远洲公司向芃麦公司出具了委托书，明确由芃麦公司负责协调和管理分销公司，分销费用由远洲公司支付。合同签订后,芃麦公司依约履行合同，远洲公司于2019年7月的工作联系单中承认了小院A3#、A8#和A9-1#的代理销售和分销费用,但以该房来访客户归属存在争议为由，拒绝向芃麦公司结算上述房屋的销售代理费用187735元，亦拒绝向分销商支付分销佣金469339元。2019年8月6日，芃麦公司、远洲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终止销售代理合作，该协议书再次确认上述销售费用，同时约定“双方所签订合同终止后，如因一方导致另一方被提起法律诉讼、仲裁、索赔或产生其他债务负担，该方应当承担另一方为此而遭受的一切损失。”此后，在芃麦公司的一再催讨下，远洲公司要求芃麦公司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客户归属争议。2019年10月22日，项目分销商徽米力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芃麦公司支付分销佣金469339元、导客费用11237元，共计480576元。芃麦公司以上述费用依约应由远洲公司支付为由提出抗辩，法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未予采纳，并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判决，支持了徽米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芃麦公司认为芃麦公司、远洲公司共同确认了销售代理费用，但远洲公司拒绝支付，已构成违约。虽芃麦公司、远洲公司约定分销费用由远洲公司直接向分销商支付，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已经生效判决确定该费用支付的义务已由芃麦公司承担，因此远洲公司应当将该笔费用支付给芃麦公司。远洲公司以访客来源不明拒付费用不符合合同约定，亦没有法律依据，且现访客来源及相关费用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芃麦公司因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损失，依约应有远洲公司赔偿。远洲公司辩称：双方订立销售代理合同情况属实，对芃麦公司要求远洲公司支付销售佣金187735元，不持有异议，但对芃麦公司所提出了利息等要求不予以认可；判定房屋销售中客户归属，是芃麦公司的合同义务，芃麦公司未能准确履行义务，导致客户归属不清，致远洲公司无法准确支付合同项下的佣金，其责任在芃麦公司，因此芃麦公司向远洲公司主张相关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诉讼请求第二项，根据双方订立的销售代理合同，分销佣金是经各方确认后，由远洲公司直接向分销商支付，芃麦公司不是该笔佣金的适格权利人，芃麦公司对分销佣金没有主张权。芃麦公司主张导客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协议约定。对芃麦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由于引发系列案件的原因系客户归属出现争议，而客户归属争议的责任在芃麦公司，因此该项费用应由芃麦公司自行承担。请求依法驳回芃麦公司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远洲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芃麦公司赔偿远洲公司经济损失即律师费30000元；二、本案本诉与反诉费用由芃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7日，远洲公司与芃麦公司签订了《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项目佣金由远洲公司根据约定的结算标准和比例支付，营销推广费用由远洲公司承担；同年4月15日，远洲公司向芃麦公司出具了委托书，明确由芃麦公司负责协调和管理分销公司，分销费用由远洲公司支付。合同签订后，芃麦公司代理销售了小院A3#、A8#和A9-1#。同年6月30日，芃麦公司向远洲公司发出028号工作联系单，内容为“关于（张兴地产）客户成交分销佣金结算确认”，另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远洲公司据实支付给张兴公司佣金454339元。同年7月8日，芃麦公司又向远洲公司发出029号工作联系单，内容：“A3#、A8#、A9-1#三套房源因客户归属问题存在争议，芃麦公司申请撤销于2019年6月28日报送的‘远洲·九华别院项目营销工作联系单【2019】028号’及付款委托书，并终止资金申请审批流程暂不支付该三套房源分销佣金。远洲公司将按分销代理合同约定，待分销公司提供此三套房源客户详细案场带访报务单及报备确认手续后，严格审核无误后报送贵公司。”同年8月2日，远洲公司向芃麦公司发出004号工作联系单，内容：“针对代理公司2019年7月30日发出，8月2日收到纸质编号为：【2019】045号工作联系单的回复：一、客户归属的判定及佣金支付；因该三套小院分销途径归属仍有争议，鉴于贵司提出已走司法途径，故我司将以司法判定结果为付款依据，最终允于支付给相应的分销商；……。”同年8月6日，远洲公司与芃麦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终止了销售代理合作，确认远洲公司应支付芃麦公司费用款项为363121元；约定合同终止后，如因一方原因导致另一方被提起法律诉讼、仲裁、索赔或产生其他债务负担，则该方应承担另一方为此而遭受的一切损失。现芃麦公司将远洲公司诉至法院，要求支付销售佣金及利息、分销佣金、导客费等，但导致不能及时支付相关费用的原因不是远洲公司违约所致，根据《合同终止协议书》，远洲公司为应诉聘请律师，造成远洲公司经济损失，因此产生的律师费用应由芃麦公司负担。芃麦公司针对反诉答辩如下：远洲公司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对远洲公司诉称的与芃麦公司签订销售代理合同及芃麦公司分销直至双方解除销售代理关系的部分事实没有异议。从这一事实也能看出：1、营销推广费用由远洲公司承担，带访的费用也请司法确认后予以解决；2、总销和分销佣金在销售代理合同中已经明确，远洲公司也已认可。远洲公司称因案涉分销佣金的争议导致其不知该向谁支付，明显系拖延拒付的借口，不能成立。远洲公司应支付的费用包括总销和分销佣金两部分，其中总销佣金是直接付给芃麦公司的，分销佣金系付给芃麦公司后芃麦公司付给分销商的，对于总销佣金是没有争议的，芃麦公司在要求远洲公司结算总销佣金的时候，远洲公司要求一并结算，故意拖延;.远洲公司称“不知道付给谁，只能等候被反诉人的付款通知”更是歪曲事实,远洲公司要求芃麦公司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芃麦公司在被徽米力公司起诉后，将情况告知了远洲公司，要求远洲公司按照生效判决给付，远洲公司仍然拒绝支付;3、分销佣金由远洲公司根据分销商约定的结算标准和比例另行支付，芃麦公司认为系列案件是因远洲公司一直未支付佣金造成的，所以要求芃麦公司承担律师费和诉讼费没有依据。芃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远洲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一份），证明远洲公司身份情况；证据二、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及附件（复印件一份计19页）、001号工作联系单（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证明芃麦公司、远洲公司的销售代理关系以及佣金结算和支付约定；证据三、003、004的工作联系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远洲公司认可案涉小院的总销和分销费用；证据四、合同终止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再次确认案涉小院的总销和分销费用，双方约定合同终止后因一方导致另一方提起诉讼或产生债务负担，该方因承担另一方因此造成的损失；证据五、青阳县法院（2019）皖1723民初2629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代理合同两份（原件），证明来访客户的归属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支付主体为芃麦公司，芃麦公司因此造成的律师费、诉讼费的损失；证据六、017号项目营销工作联系单（复印件）及公司报销的导客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远洲公司在分销导购的过程支付了导客费用，具体为交通费和保险费；证据七、包某与案外人陆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包某因为法庭通知其出庭作证，对徽米力公司王某心生怨恨说：“这官司他赢了，我要出庭作证，怎么能这样做事，我要帮帮远洲”；证据八、1.2019年7月30日芃麦公司向远洲公司工作联系单45号（复印件）及远洲公司向芃麦公司工作联系单4号（复印件）；2.2019年12月11日（芃麦公司赵某与远洲公司总经理程某）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三页），证明芃麦公司曾与2019年7月30日要求远洲公司向徽米力支付分销佣金，远洲公司提出客户归属存在异议，要求司法确认后予以解决，待司法确认后芃麦公司再次通知远洲公司，远洲公司仍然拒绝支付；远洲公司在4号工作联系单中明确带客费用报销待客户归属确认后一并解决。远洲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对证据一的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约定由芃麦公司人代为销售房屋并支付报酬的相关事项；证据二、工作联系单（编号：028）、委托书、基本佣金确认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芃麦公司要求将佣金支付给张兴地产；证据三、工作联系单（编号：029）及附件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芃麦公司要求远洲公司暂不支付涉案房屋分销佣金；证据四、工作联系单（编号：004）（复印件一份），证明远洲公司要求芃麦公司尽快督促司法认定结果，以便远洲公司及时支付相关费用；证据五、合同终止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因芃麦公司的原因导致双方中止合同，约定相关事项；证据六、进账单、代理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税务票据（原件），证明本案聘请律师费用30000元；证据七、视频记录（包某证言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本案诉争房屋的销售系散客（自然来访客户）成交，并不存在分销费用。远洲公司对芃麦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均不持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不持有异议，但是需要说明，根据合同的约定，销售佣金包括总代的佣金、分销佣金，总代佣金指的是在芃麦公司代理期间所有成交量的按比例提成，而分销佣金指的是因分销行为产生的销售量按比例提成，合同明确排除了自然来访客户成交的产品，不属于分销，因此也不存在分销佣金。根据协议第4.3.2条以及芃麦公司在证明目的和诉状中自认分销佣金是经芃麦公司审核由远洲公司支付的款项，因此可以说明徽米力的分销佣金（如果存在）应当是由远洲公司承担直接的给付义务。对证据三即003、004号工作联系单形式上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需要说明，在003、004号工作联系单之前芃麦公司曾判定本案诉争成交房屋的客户归属系张兴公司并委托远洲公司向张兴公司付款，这与芃麦公司在本案中的主张截然相反，该证据同样说明分销佣金的给付义务是远洲公司，导致佣金不能及时支付的原因是来访客户归属存在争议。对证据四的三性不持异议，但如果不是因为芃麦公司在客户归属上存在争议，就不会引发系列案件，因此，产生诉讼的原因在于芃麦公司，远洲公司在003号工作联系单上明确陈述客户归属明细后支付佣金，但截止庭审当日客户归属至今没有认定。对证据五形式上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但是该判决书所确认事实和法律关系与客观事实存在出入，远洲公司将提起撤销之诉，该份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足，芃麦公司与徽米力之间的诉讼成果不能当然强加于远洲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房屋销售应当由芃麦公司案场负责人、分销公司以及远洲公司三方确认才可确定房屋销售归属以及佣金结算确认，在本案中芃麦公司案场负责人仅就本案诉争房源销售与远洲公司进行过一次确认，确认结果与芃麦公司在本案中的主张完全相悖，远洲公司有理由相信，芃麦公司在销售代理期间远洲公司遭受重大的履约欺诈，因此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五中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持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产生律师费和诉讼费的原因在于芃麦公司。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不属于导客费用，与远洲公司没有关联。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是传来证据，该证据内容也不能证明包某以虚假陈述的方式作出证人证言，不能达到芃麦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予以认可，45号工作联系单是芃麦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成交情况主观判断，要求远洲公司酌情考虑支付分销佣金，不构成法律上的要求和主张权利确认依据。芃麦公司对远洲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三的性不持异议，合同4.3.2的约定，分销佣金结算是由芃麦公司进行审核，远洲公司进行支付并不是法律上的义务主体，实际上是委托付款的关系，合同附件对房屋销售的价格有明确的约定，销售价格中已经包括了总代佣金和分销佣金，而且是包含总代、分销佣金最低价，说明一开始远洲公司就知道房屋有总代和分销。对证据二、证据三的三性不持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远洲公司的证明目的，芃麦公司在被欺满的情况下作出了支付申请，在发现真实情况后采取了补救措施。对证据四的三性不持异议，芃麦公司按照远洲公司的要求也进行了司法程序，并且将相关的情况告知了远洲公司，在判决生效后芃麦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要求远洲公司根据判决内容支付相应款项，远洲公司还是以存在争议为由要求与张兴公司协商解决。对证据五的三性不持异议，该合同约定，合同终止后，若一方原因导致一方被诉，因对被诉的损失予以赔偿。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本案的过错在与远洲公司，费用应自行承担。对证据七合法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同时从该视频资料视频中能够反映包某确实是和王某先接触并了解房屋的有关情况，不能据此否认代理方和居间方的作用。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对芃麦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八，远洲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七，因芃麦公司未提供原始载体供当庭核实且未提供打印件，故不予认定。对远洲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芃麦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七，芃麦公司对合法性有异议，因该证人证言的取得不符合证据规则，且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故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9年3月7日，芃麦公司与远洲公司签订《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约定远洲公司将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权独家委托给芃麦公司；该合同除对总代理销售佣金、分销商销售佣金计算方式、支付条件等进行约定外，还约定：分销团队由芃麦公司、远洲公司双方共同选定，由芃麦公司管理及分配任务目标，每月分销商销售佣金结算时由分销团队提交费用结算单，芃麦公司审核，具体分销佣金费用由远洲公司根据与分销商约定的结算标准和比例另行支付；销售代理费以每月30日为结算日，次月5日为付款日；分销指除自然来访客户成交的产品外由分销商带访成交的产品销售；远洲公司指定王某为工作协调人，代表远洲公司负责对芃麦公司提供需确认的各项事宜进行审核确认。2019年4月15日，远洲公司向芃麦公司发出《委托书》，表示分销费用由远洲公司直接支付给分销商。同年6月30日，芃麦公司向远洲公司出具028号工作联系单，要求确认分销商销售佣金，并附由远洲公司王某、芃麦公司刘某等签字的《基本佣金结算确认表》，确认涉案商品房分销商销售佣金为469339元，同时委托远洲公司向分销商张兴公司支付454339元（扣除前期已付15000元）。同年7月8日，芃麦公司向远洲公司发出029号工作联系单，表示：涉案商品房因客户归属存在争议，芃麦公司撤销028号工作联系单及付款委托书，暂不支付分销商销售佣金。同年7月22日，远洲公司向芃麦公司发出003号工作联系单，确认涉案商品房“代理佣金234668元、分销商佣金469339元”；并表示：因客户归属存在争议，远洲公司“待处理完该事件后允许支付”。同年7月30日，芃麦公司向远洲公司发出045号工作联系单，表示已判定客户归属徽米力公司，请远洲公司酌情支付涉案商品房分销商销售佣金。同年8月2日，远洲公司向芃麦公司发出004号工作联系单，表示：因涉案商品房归属仍存在争议，远洲公司将以司法判定结果为付款依据。同年11月28日，本院判决芃麦公司向徽米力公司支付分销商销售佣金469339元及导客费11237元，芃麦公司为此承担案件受理费4254.50元。为应对徽米力公司提起的诉讼，芃麦公司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15800元。同年12月11日，芃麦公司将上述判决结果告知了远洲公司，但远洲公司一直未支付销售佣金。另查，2019年8月6日，远洲公司与芃麦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书》，终止了《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项下的各项义务，同时约定：合同终止后，因一方原因导致另一方被提起诉讼、仲裁、索赔或产生其它债务负担，该方应承担另一方的一切损失。2020年3月17日，芃麦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远洲公司支付销售佣金并承担相应的损失，芃麦公司为本次诉讼，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远洲公司为应诉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0元。本院认为：远洲公司与芃麦公司签订的《远洲九华别院项目销售代理合同》和《合同终止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及时全面履行。芃麦公司关于远洲公司支付总代理销售佣金及利息、分销商销售佣金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对远洲公司关于芃麦公司不是分销商销售佣金适格权利人的辩解，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分销商与芃麦公司是合同相对方，双方因合同产生的分销商销售佣金的付款义务人是芃麦公司，因分销商与远洲公司并无合同关系，芃麦公司将付款义务转移给远洲公司，应当经分销商同意，现无证据证明远洲公司、芃麦公司关于分销商销售佣金由远洲公司支付给分销商的约定取得了分销商同意，故该约定无效；本案芃麦公司与远洲公司是合同相对方，远洲公司是分销商销售佣金的初始付款义务人，芃麦公司是当然的适格权利人，对涉案分销商销售佣金有权主张。对远洲公司以包某声称其购买涉案房屋与分销商无关为由，认为涉案房屋购买人系自然来访客户成交的产品，不应支付分销商销售佣金的辩解，本院认为，对购房人是否是自然来访客户的判定，应按合同双方当事人共同商定的规则进行，而不应是购房人自行判定，远洲公司、芃麦公司对涉案房屋的分销商销售佣金已予以确认，亦表明双方对涉案房屋由分销商代理销售事实的认可，况且，包某在证言中亦承认了购房过程中其与分销商相互联系洽谈的事实，仅凭包某的证言不足以推翻双方已确认的涉案房屋系分销商代理销售的事实，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远洲公司关于因客户归属争议导致不能支付相关费用，其不应承担总代理销售佣金利息的辩解，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总代理销售佣金金额、支付对象等并无异议，分销商客户归属争议不应影响远洲公司依约向芃麦公司支付总代理销售佣金，远洲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履行支付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芃麦公司要求支付导客费的请求，根据行业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受托房地产中介服务机构在代理销售商品房时不得收取佣金以外的其他费用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芃麦公司要求支付诉讼费、律师费损失的请求，本院认为，芃麦公司与徽米力公司之间的诉讼，是因芃麦公司对分销商管理出现问题致客户归属不清而产生的，芃麦公司为应诉而产生的损失与远洲公司无关，不应由远洲公司负担，但远洲公司在收到人民法院判决结果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向分销商支付销售佣金，从而引起本次诉讼，芃麦公司因此产生的损失依约应由远洲公司负担，又因芃麦公司本次诉讼的律师代理费尚未实际支付，即芃麦公司损失未最终确定，故对芃麦公司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对远洲公司关于由芃麦公司支付本次诉讼律师代理费的反诉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池州市远洲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安徽芃麦房地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总代理销售佣金187735元及利息（利息以18773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佣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反诉原告）池州市远洲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安徽芃麦房地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分销商销售佣金454339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安徽芃麦房地产经纪服务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被告）池州市远洲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8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5元，合计11159元，由池州市远洲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观兵审 判 员  马新翠人民陪审员  施 恚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章 振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证人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或者人民法院调查、询问等双方当事人在场时陈述证言的，视为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同意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