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4665号原告：陈凤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军，江苏辰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金牛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闻金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平，江苏众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璟，江苏众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凤江与被告南京金牛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军，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合同书》，被告返还原告空调工程款21万元；2.被告将空调系统拆除并自行承担拆除费用;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暂计7000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6日，原、被告签订《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为原告安装位于靖江市别墅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合同价17.6万元，2014年9月25日双方对该工程进行了增补，确认最终工程价款为22.3万元，现该工程主机已安装在位，在调试过程中发现空调系统制冷和制热效果均很差，被告未交付原告验收，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进行调试，但被告置之不理。至2016年2月6日，原告共给付被告工程款21万元。2018年1月，原告曾向法院提起诉讼，后被告口头承诺完成安装调试工作，达到系统设计与报价中的标准，原告于8月30日向法院撤诉。然原告撤诉后，被告未按约完成调试工作，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工程合同，被告返还原告已付工程款并赔偿损失。被告辩称，原、被告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为原告安装位于靖江市别墅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2013年年底被告按约安装完毕并交付原告，2014年8月增补工程结束，2014年9月15日双方结算总价款为22.3万元。被告安装的空调系统质量合格，约定的质保期是2年，原告投入使用至今已6年，从未提出异议，超过了保修期限。原告上次撤诉是因为证据不足，2018年9月6日被告到现场去看过，开关机都教过原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被告答辩，原告补充陈述：被告辩称其安装的空调系统质量合格、2013年年底交付不是事实，双方在2014年9月还进行了增补。被告不履行测试义务，空调开机要达到7天以上才有冷气，被告承诺每天40度电，事实上每天170度电左右，制冷和制热效果均很差。2018年1月，原告迫不得已向法院起诉要求鉴定，后经双方协商被告答应调试，原告撤诉。几年中，原告要求被告将如何开关机操作程序张贴在墙上便于原告操作，但被告至今都未履行，也就是说案涉工程至今未调试完成，被告以其自己的行为表明拒绝履行合同义务，致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合理合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6日，原、被告签订《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承包原告位于靖江市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安装，承包范围为室外打井埋管、地暖、安装工程（通风、空调水管、管道保温、末端设备安装、风机盘管、地源热水系统、地源热泵机组）系统安装调试，包工包料，工程价款17.6万元，工期、质量、安全满足客户要求；原告在施工前提供施工图纸及相关资料，并组织施工图纸会审和技术交底，负责对工程施工全过程的检查、监督、管理，有权对被告施工过程中出现的质量、安全、进度问题责成被告进行整改；被告按国家空调通风规范要求及施工技术规范标准施工，确保工程质量；进场预付工程款30%，室外打井结束付工程款20%，室内风机盘管安装试压结束付工程款30%，主机安装结束付工程款15%，壹万元质保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两个季节内付清，室内地暖按实际面积算，本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自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4年9月15日，案涉空调系统进行了增补（新增风机盘管两台、更改风机盘管四台、更改新风机组一台，地暖增补面积124㎡），增补后合同最终价为22.3万元。在被告提供给原告的《玫瑰园E59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设计及报价》中载明：本方案采用克莱门特HRHNDHW0121型号机组，意大利全进口机型，欧洲技术，节能先锋，一级效能，属国际顶级品牌；在地源热泵简介选择地源热泵的原因中载明机组正常使用寿命不低于25年，地下埋管可达75年，远远高于普通空调机组；空调负荷根据相关工程经验结合各个房间的使用功能估算，总面积324㎡，总冷负荷和总热负荷均为33908W，机组制冷量41.3KW，加热量43.9KW。截至2016年2月6日，被告已收取原告工程款共计21万元。2018年1月，原告曾就本案所涉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同年8月撤回起诉。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工程合同书》、《玫瑰园E59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设计及报价》、玫瑰园E59室内空调系统增补单、被告出具的收条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对案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质量等进行鉴定。2019年8月30日，鉴定专家至现场，与双方进行了沟通，了解空调系统运行情况，原告陈述：空调问题主要是制冷太慢，地暖**开了5天温度也没有上来，一层房间2天温度才能上来，空调控制面板温度显示不能用，空调系统管材质量不好，工程增补主要包括主机和盘管，电费远超当初预算，新风系统不好，没有进行使用操作培训，不知道如何操作所有阀门和功能，空调安装与装修公司的主要矛盾是开风口的位置不能协调一致；被告陈述：案涉空调是按照原告要求做的施工方案并按合同施工，设计方案与原告和装修公司沟通过，地埋管是单U管，埋深70米，原告建造花池时将地埋管搞坏，回填也是原告做的，空调设计时按总面积大约400㎡进行的，除卫生间和厨房没有空调外，其他房间都有，空调现场安装是按照原告要求进行的，房屋装修与空调安装有过沟通，但原告换过几家装修公司无法直接沟通，管子保温与装修公司产生过矛盾。沟通结束后，鉴定专家对案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进行了勘察，空调主机设置在别墅一层西侧花房区域，主机内设3台水泵、1台压缩机、1个储液罐、连接管道、控制系统等，主机旁设有热水罐，主机铭牌显示：“机组名称：小型地源热泵机组，型号：AQSW0121-DHW，生产日期：2014年10月，制冷量/功率/COP：42.7KW/8.06KW/5.3，制热量/功率/COP：45KW/44.4KW/3.95，最大输入功率：15.4KW”，专家依据现场勘察情况，要求双方补充鉴定所需相关资料，约定被告在保养系统后进行相关测试。2019年9月25日，鉴定专家再次至现场测试案涉空调系统，被告确认空调系统已完成保养，具备开机测试条件，鉴定专家对相关数据进行了测量。2019年12月14日，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出具苏质鉴字第19HT065033号鉴定报告，认为案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主机制冷量为42.7KW，原设计计算制冷量为33.9KW，均达不到别墅夏季制冷负荷53.551KW（扣除卫生间冷负荷后为49.575KW）的要求；在《AQSWDHW带热回收地源热泵机组技术参数》中注明制冷工况下的常用出水温度为7℃，实际测得的空调热泵机组最低出水温度为9.1℃，鉴定专家询问被告后得知设定水温度高于7度，出水温度偏高限制热泵机组制冷能力的发挥，使之无法产生额定冷量，影响空调系统的制冷效果；案涉空调室内风机盘管机组安装存在风机直接抽吸吊顶里的空气，部分风管机出风口与百叶窗的尺寸不匹配，导致有效出风面积减小，局部气流短路，降低风管机有效风量及制冷功率，部分风机盘管机组的进出风口设置不合理，气流组织不良，会产生气流短路的问题，对风管机制冷效果将会产生不良影响；检测结果表明案涉地埋管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制冷能力不足，从房间温度尚未降到设定温度时热泵机组已经开始间歇运行的现象可以确定，冷水设定温度偏高和风管机安装质量问题限制了空调热泵机组冷量输出；案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地暖、水管、电源线、控制线、地埋管均属于隐蔽工程，没有详细的竣工图无法确认拆除空调系统对装修的影响，通常情况下对于隐蔽工程如果拆除成本较高，拆下的材料利用价值较低可不拆除，这样可以减少对装修的影响；拆除风机盘管机组对吊顶装修有影响，案涉风机盘管机组为20台，此部分影响内装费用为7000元；综上，案涉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制冷能力不足，存在质量缺陷，由于被告无法提供详细竣工图及工程量清单，不具备准确鉴定空调系统拆除费用及拆除对装修造成损失的条件，依据现场实际情况，空调拆除费用预计为1万元，拆除对装修造成损失费用为7000元。鉴定结论为案涉地埋管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冷水设置温度偏高，部分风机盘管机组的进、出风口设置不合理、空调制冷能力不足，空调系统的拆除费用约为10000元，拆除给别墅装饰装修造成的直接损失费用约为700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用62000元。经质证，被告认为鉴定结论冷水设置温度偏高是设置问题，不能证明案涉空调系统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当初是按照324㎡给原告进行的报价，而鉴定的面积是412㎡，因为面积增大（鉴定报告中一层原车库、二层影视厅和共享空间在被告报价时原告并未提出需要安装空调系统）导致制冷能力不足；空调安装设计方案是原告提出的，进出风口设置不合理是原告的责任。原告对鉴定报告无异议，鉴定报告中明确指出案涉空调系统制冷能力不足，存在质量缺陷；面积是被告到原告家中测量的，后来还进行了增补;风口设计排管都是被告自己设计的，与原告无关。针对原、被告对鉴定报告提出的问题，本院函询鉴定机构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该公司回函称：冷水设置偏高不是空调系统本身质量问题，可以通过设置改变冷水出水温度，如果改变冷水出水问题对鉴定结论不会产生影响，因为鉴定是在被告对案涉空调系统保养后处于最佳状态进行的测试，且鉴定结论是根据测试时的空调系统实际情况得出的，空调系统的制冷能力不足受多因素、各子系统耦合影响，包含热泵机组、室外地埋管换热系统、输配系统、风机盘管的安装、调试等因素。鉴定是针对整个空调系统现有的实际情况进行的，鉴定现场可以确认的有风机盘管的安装质量、制冷面积增加或主机制冷功率偏小等，因缺少施工资料及竣工图，其他原因暂无法确认，制冷面积增加是导致制冷能力不足的原因之一。鉴定结论中“直接损失费用约为7000元”是指拆除风机盘管机组对别墅装修造成的损失，包括拆除与恢复。热泵机组间歇运行与温度设置有关，冷水出水温度达到出水设置温度热泵机组会停机。系统主机制冷量达到或大于别墅制冷负荷只是空调系统符合要求的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充分条件还包括施工质量、系统布置、系统调试等内容。经质证，被告认为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及相关鉴定人员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结论中载明“案涉地埋管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冷水设置温度偏高”，将此作为空调制冷不足的理由违背常理，如果出水温度设置低，则制冷效果也会降低，不可能对制冷效果没有影响，鉴定机构回函又确定可以改变出水温度，既然可以改变，就不能作出此鉴定结论。鉴定机构回函中称鉴定结论是在被告对案涉空调系统保养后处于最佳状态进行的测试，但其并未提供相关事实依据，案涉空调系统2014年就交给原告使用，使用过程中管道会存在水垢，有水垢就会影响管道内水流速度，影响换热效果，管道安装结束后原告又更换了装修公司，管道及风机盘管等是否受到损伤、挤压等，鉴定机构并未进行相应的检查和测试。所有电器机械设备时间一长都会存在老化等影响功能的状况，鉴定机构并未充分考虑设备老化等因素就认为处于最佳状态没有依据。如果室外地热管换热系统安装不好，则主机不可能运行，更不可能出水温度达到9度及随意设置更低的出水温度，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关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作出的鉴定结论是错误的，即便过了五、六年时间，且在鉴定前没有予以保养的情况下，地源热泵机组出水设置温度可以达到9度或更低度数，也可以说明机组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被告所有的风机盘管都是合格厂家提供的，质量不存在问题，鉴定机构认为的安装质量问题应明确说明，其在没有设计图纸、施工图纸及现场拆解情况下擅自作出结论依据不足。鉴定结论中载明“部分风机盘管机组进出风口设置不合理”，鉴定机构作为专业部门应当明确指出哪里设置不合理，此后也可作为原告整改依据。综上，被告认为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和能力，对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缺乏专业知识，且未认真进行勘测，作出的鉴定结论明显错误，不应得到采信。原告对鉴定机构的回函无异议。本院认为，案涉鉴定报告系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定程序作出，鉴定机构及相关鉴定人员经查询亦具有相应鉴定资质，故该鉴定报告及相关回函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虽对鉴定结论持有异议，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异议成立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承包原告位于靖江市别墅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安装工程，按国家空调通风规范要求及施工技术规范标准施工，确保工程质量，且系包工包料，故被告负有保证案涉空调系统不存在质量问题并达到相应使用效果的义务。原告在别墅内安装空调系统是为了达到相应的制冷制热效果，然案涉空调系统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为制冷能力不足，存在质量缺陷，致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自行承担拆除费用将案涉空调系统拆除并返还原告已支付工程款21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经鉴定机构鉴定，拆除风机盘管机组对别墅装修造成的直接损失约为7000元，原告现要求被告赔偿7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系按照原告提出的安装设计方案进行施工，进出风口设置不合理是原告责任，然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亦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即便被告是按原告的方案进行施工，其作为专业从事空调系统安装的企业，在发现原告提出的方案或要求不合理时，也应及时通知原告，告知相关后果，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履行了告知义务。被告辩称别墅原设计制冷面积为324㎡，而鉴定面积是412㎡，因面积增加导致了制冷能力不足。然案涉空调系统进行过包含新增风机盘管项目在内的增补，被告在与鉴定专家沟通时亦陈述空调设计时按总面积大约400㎡进行的，故应当认定被告对案涉空调系统的实际制冷面积是知晓的。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及相关回函，鉴定是在被告对案涉空调系统保养后处于最佳状态进行的测试，结论是根据测试时的空调系统实际情况得出的，空调系统的制冷能力不足受多因素、各子系统耦合影响，包含热泵机组、室外地埋管换热系统、输配系统、风机盘管的安装、调试等因素，制冷面积增加只是导致空调系统制冷能力不足的原因之一。因此，鉴定结论是针对整个空调系统现有实际情况得出的，制冷面积增加只是导致空调系统制冷能力不足的原因之一，即便存在制冷面积较设计时增加的情形，亦不能得出案涉空调系统符合相关质量标准的结论。案涉空调主机铭牌显示其生产日期为2014年10月，故对被告关于案涉空调系统在2013年年底安装完毕交付原告、增补工程在2014年8月结束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在《工程合同书》中约定工程保修期两年，自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但被告并未提供案涉空调系统经原告或相关机构验收合格的依据，且空调系统制冷能力不足属于内在质量缺陷，需要经过一段时间使用才能显现出来，原告也在2018年1月提起过诉讼，故对原告辩称已过保修期的说法，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二百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凤江与被告南京金牛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书》。二、被告南京金牛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靖江市别墅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拆除，拆除费用由被告承担。三、被告南京金牛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陈凤江工程款210000元、赔偿原告因拆除风机盘管机组对房屋装修造成的损失7000元，合计217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5元、鉴定费62000元，合计66685元，由被告负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685元由本院退回，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4685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应负担的鉴定费6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685元。审 判 长  曹永清人民陪审员  朱 兴人民陪审员  商 滔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 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五十七条承揽人发现定作人提供的图纸或者技术要求不合理的，应当及时通知定作人。因定作人怠于答复等原因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六十条承揽人在工作期间，应当接受定作人必要的监督检验。定作人不得因监督检验妨碍承揽人的正常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