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5刑初76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军，男，195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退休教师，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2月4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灵媚，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全杰，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2月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康联生，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永峰，河南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杰，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2月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8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豆春艳，上海方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英杰，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2月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永升、高康佳（实习），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旭东，男，200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永，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一部刑诉（2019）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刘旭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军及其辩护人许灵媚，被告人王全杰及其辩护人康联生、张永峰，被告人王永杰及其辩护人刘永升、高康佳，被告人刘旭东及其辩护人张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王红军接到其四子王英杰与妻子刘某1发生争吵，遭到岳父刘某2打骂的电话求助后，王红军伙同长子王全杰、三子王永杰赶到现场，并和王英杰一起持械去刘某2家理论，与刘某2、刘旭东发生械斗，打架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刘某2系打斗诱发心脏病死亡，其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王红军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全杰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王永杰之伤情构成轻微伤；王英杰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刘旭东之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刘某1、胡某2两人均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刘旭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红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辩称，1.被害人刘某2不是因打斗诱发心脏病死亡；2.其和家人去时没有持械。辩护人许灵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王红军等人持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2019年1月30日19时许双方发生打架，刘某2于1月31日1时3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相隔6小时30分。如果刘某2受伤后诱发心脏病不可能在长达6个多小时才死亡，刘某2死亡与王红军无直接因果关系；3.从卷宗材料可以看出，王英杰夫妻吵架，由于刘某2吵骂王英杰的方式不对，导致王英杰气愤之下打电话给王红军，王红军和王全杰、王永杰到场后，刘某2、刘旭东拿标枪、警棍、催泪瓦斯、匕首对王红军四人殴打，才导致严重后果，事情的起因是刘某2引起，刘某2、刘旭东有重大过错；4.王红军系初犯，依法可从轻处罚；5.对被告人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处刑。被告人王全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辩称，其参与了此事，但刘某2的死亡与其无关。辩护人康联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无法查清王全杰使用了凶器；2.刘某2死亡与王全杰没有直接因果关系。2019年1月30日19时许双方打架，刘某2于1月31日1时3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间隔6小时余，不属于打斗诱发心脏病死亡；3.刘某2、刘旭东受伤与王全杰无直接关系；4.王全杰应当认定为从犯；5.王红军、王全杰等人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处刑；6.王全杰的重伤和家人的伤情系刘旭东持械所致，刘旭东应承担全部责任。综上，建议对王全杰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张永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红军在接到其子王英杰电话求助后，发号施令，召集并组织其子王全杰、王永杰赶到王英杰家中与刘某2、刘旭东进行了打斗。王红军是一家之长，在犯罪过程中处于支配和领导地位，王全杰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2.指控王全杰实施暴力行为的证言均来源于对方，不客观不公正，不能作为定罪依据。除此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王全杰在本案中实施了暴力；3.刘某2的损伤较轻，系轻伤二级，不至于危及生命，其冠心病严重，系打斗引发冠心病死亡，王全杰只对刘某2、刘旭东的轻伤负刑事责任；4.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王英杰、刘某1夫妻因日常矛盾发生争吵，刘某2身为岳父未能正确处理，与其子刘旭东殴打王英杰，又与王红军等人发生械斗，刘某2、刘旭东使用了电警棍、催泪瓦斯、匕首、红缨枪等凶器，造成王全杰、王英杰二人重伤，导致王英杰瘫痪在床、严重残疾的后果，刘某2具有严重过错；5.王全杰被刘旭东用电警棍、匕首致重伤二级，也是被害人。应对王全杰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辩称，其没有持械，刘某2的死因不是打斗诱发心脏病。辩护人豆春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发生系婚姻家庭关系不和睦造成，由于王英杰与妻子刘某1发生矛盾，王永杰被家人叫上一起到王英杰家劝架，没有想到会发生严重的打斗事件。王永杰系初犯，对故意伤害的发生没有预谋，主观恶性小；2.王永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情节轻，没有持械；3.王永杰没有与刘某2发生冲突；4.在王红军等人到达后，刘某2拿红缨枪从家中出去与对方发生冲突，存在过错。建议对王永杰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英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不辩护。辩护人刘永升、高康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英杰系初犯，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旭东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辩称其参与拉架，没有打架。辩护人张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旭东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没有共谋犯罪以及造成对方伤害的主观故意，无法认定刘旭东实施了犯罪行为；2.公安机关出具的刘某2死亡原因的鉴定，不排除是打斗致死，请求对此重新认定；3.本案犯罪行为是王红军四人引起，没有明确证据证明王红军四人的伤害是由刘旭东造成的，刘旭东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王红军接到其四子王英杰与妻子刘某1发生争吵的电话后，王红军带领长子王全杰、三子王永杰赶到现场，三人和王英杰一起持械去刘某2家理论，然后与刘某2及其次子刘旭东发生械斗，双方在打架时使用了刀具、棍、标枪等凶器，造成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当晚双方受伤人员均到虞城县人民医院治疗。1月31日1时30分，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经法医鉴定，刘某2系打斗诱发心脏病死亡，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红军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全杰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王永杰之损伤构成轻微伤；王英杰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刘旭东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刘某1、胡某2（刘某2长子之妻）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刘旭东的身份信息，五人无违法犯罪前科。（2）抓获经过，证明五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9年2月1日，侦查人员从范某手中接受物证伸缩警棍一根，黑色，编号豫0708**。（4）提取笔录及提取清单，证明2019年1月31日、2月1日，虞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采集刘旭东血样一份；采集王红军口腔试纸一份和从王红军右手、左手提取疑似血迹擦拭物一份，并对王红军打架时所穿的大衣、棉马甲、裤子、毛衣、上衣原物提取；采集王全杰口腔试纸一份，从王全杰右手、左手用棉签提取疑似血迹擦拭物三份，并对王全杰打架时所穿的大衣予以提取；采集王永杰血样一份，用棉签提取疑似血迹三份，并对王永杰打架时所穿的皮鞋、裤子、原物提取；采集王英杰血样一份，用棉签提取疑似血迹擦拭物二份，并对王英杰打架时所穿的棉袄原物提取；采集柴刘氏血样一份；从胡某1家中厨房内提取菜刀两把、砍刀一把。（5）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2019年1月30日20时许，虞城县公安局刘集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王全领将现场捡到的一根红缨枪交给民警；②本案涉及的红缨枪、枪头、标枪系同一工具。（6）异物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4日9时30分至9时35分，王英杰的主治医生将从王英杰背部提取的片状铁质异物不规则物体两块交给侦查人员。（7）刘某2的病历，证明刘某2于2019年1月30日22时24分因伤入住虞城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初步诊断：1.颅脑外伤；2.失血性休克。2019年1月31日1时30分刘某2死亡。（8）王英杰的住院病历，证明王英杰于2019年5月21日以左侧肩关节异物为由住院，诊断左侧上下肢瘫痪。（9）虞城县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明2019年1月30日，虞城县刘集乡王楼村发生刘某2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刘旭东均有不同程度伤情，后上述人员伤情符合收押条件后，虞城县看守所陆续对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刘旭东进行了收押。（10）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作案工具情况说明，证明根据刘旭东供述，催泪瓦斯和伸缩警棍是刘某2带到现场，关于刀和匕首，由于打架时没有目击证人，参与打架人员又拒不供述，现场没有提取到刀和匕首等凶器，无法查清其来源。（11）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王英杰肩部异物的情况说明，证明王英杰肩部异物已经取出并提取，经咨询有关技术人员，异物与标枪没有比对条件，无法做同一认定，其他凶器没有找到，无法查清异物是从哪个凶器上脱落的。（12）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从王英杰体内取出的两片不规则铁质异物，经咨询专家，由于异物太小，无法做材质比对鉴定及同一，因此无法查清该异物是否从标枪脱落；②由于标枪是刘某2打架时使用的，刘某2已经死亡，无法查清标枪尖是不是打架时断掉；③由于双方参与打架的人员都不承认带刀到达现场，打架时又无证人在场，因此无法查清本案中作案工具刀是谁带到现场，谁使用了刀伤人；④由于双方参与打架的人员都不承认使用凶器致伤对方，无法进一步查清王红军、王全杰等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及他们在打架中所使用的工具。2.现场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1，证明第一中心现场位于刘集乡王楼村徐庄刘某2家东院内。在大门门廊下，东侧门框北60cm处有一南北走向360cm×50cm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一份），标记为1号血迹。黑色电动三轮车北侧，距北侧迎门墙190cm，距东墙270cm处有一南北走向150cm×45cm的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一份），标记为2号血迹。2号血迹东侧距北侧迎门墙145cm，距东墙100cm处地面上有一蓝色棉袄。进入厨房，紧挨房门南侧靠西墙有一案板（高55cm，宽60cm），案板上东北角处有一滴落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一份），标记为3号血迹。案板东侧地面上有一50cm×20cm的滴落血迹。第二中心现场位于刘集乡王楼村徐庄王英杰家门楼下。王英杰家房屋北侧隔一条东西走向的水泥路为村民刘勇家麦田地。在刘勇家麦田地内距水泥路路北沿140cm，距刘银灿家院东墙650cm处有一黑色棉袄（拍照原物提取）。王英杰家距大门南侧180cm处有一140cm×110cm的血泊（棉签擦拭提取一份），编号为4号血迹。第三中心现场位于虞城县刘集乡王楼村徐庄王金军家田耕地北头。（2）现场勘验笔录2，证明现场位于河南省虞城县刘集乡王楼村王金军家麦田地内。东侧为村民王英杰家，王英杰家大门朝北，紧贴大门东侧，距王英杰家房屋北墙110cm处有一黑色皮带（拍照后原物提取）。中心现场位于虞城县刘集乡王楼村金俊波麦田地北头。王金军家田地内麦苗高12cm，还有部分未融化积雪。距麦田地北头水泥路南侧沿70cm、距王英杰家房屋西墙西侧10.1m的麦田地地面有一木柄铁锤（拍照后原物提取），铁锤木柄长14.3cm，铁锤锤头呈长方体（长10.7cm、宽3.8cm、高3.2cm）。距麦田地北头水泥路南侧路沿60cm、距王英杰家房屋西墙西侧10m的麦田地地面上有一黑瓶装催泪瓦斯（拍照后原物提取），瓶身呈圆柱形（长15.1cm、直径3.5cm），瓶身有彩色报纸包裹，外层有透明胶带粘贴。距麦田地北头水泥路南侧路沿360cm、距王英杰家房屋西墙420cm的麦田地地面上有一不锈钢钢管（拍照后原物提取），钢管长72.7cm，直径3.1cm。其他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3.鉴定意见（1）虞城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虞公刑鉴尸字【2019】8号，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毒化检验及病理检验，死者刘某2头部创口，颅骨骨折及肋骨骨折损伤较轻，不至危及生命；其冠心病严重，分析死者系打斗中引发冠心病发作死亡，其颅骨骨折及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刘某2系打斗诱发心脏病死亡。（2）法医学尸体检验及解剖检验记录，经虞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死者刘某2，右枕部有一长5.5cm缝合创口，创缘较齐。右颅骨骨折，右侧第三肋、第六肋骨骨折。（3）虞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根据伤情检验，刘旭东手部之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其手腕损伤符合钝器伤特征。鉴定意见：刘旭东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4）虞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虞城县人民医院病历摘要：伤者王全杰于2019年1月31日行腹腔探查术+胃破裂修补术。置入腹腔镜，探查见胃体大湾侧前壁距胃底约5cm处可见长约5cm斜行刀伤，伤口边缘可见小动脉活动性出血，大量内容物溢出，局部炎性粘连伴少量脓苔，距该伤口约5-6cm处可见胃网膜起始处及网膜内血管刺伤约2cm,腹腔内存有血性伴脓性液约200ml。根据伤情检验，王全杰之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鉴定意见：王全杰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5）虞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鉴定意见：王永杰之损伤构成轻微伤。（6）虞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摘要：查体，右后下胸部有两处长约4cm皮裂伤口，深达胸腔。根据伤情检验，王红军之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鉴定意见：王红军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7）虞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王英杰之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8）虞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鉴定意见：刘某1、胡某2之损伤构成轻微伤。（9）商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经检验，死者刘某2胃壁检材中未检出甲基对硫磷、对硫磷、氧化乐果。（10）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刘某2法医病理诊断冠心病：左冠状动脉主干、前降支、左旋支、右冠状动脉可见粥样硬化斑块，狭窄分别为Ⅰ级、Ⅲ级、Ⅲ级、Ⅳ级，左冠状动脉前降支斑块伴显著钙化，右冠状动脉斑块处伴血栓形成，心脏肥大。肺淤血水肿，部分肝细胞脂肪病变，脾淤血，脾中央动脉玻璃样变性，肾淤血水肿，少部分肾小球纤维化、玻璃样变性，部分肾叶间动脉硬化，脑淤血，脑底动脉粥样硬化症。（11）商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血迹鉴定书，证明鉴定意见：①送检的王红军左手疑似血迹擦拭物、王红军大衣左袖口处疑似血迹剪取物、王红军大衣后背处疑似血迹剪取物、王红军棉马甲右后腰处疑似血迹剪取物、王红军毛衣右后侧疑似血迹剪取物、王红军毛衣右肩处疑似血迹剪取物均检出人血。检出的DNA与王红军的口腔试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计似然率为5.47×10的30次方。②送检的王英杰右手指甲疑似血迹擦拭物、王英杰棉袄前胸处疑似血迹剪取物、王英杰袄背部疑似血迹剪取物均检出人血，检出的DNA与王英杰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计似然率为1.57×10的29次方。③送检的王全杰左手虎口疑似血迹擦拭物、王全杰右手中指下疑似血迹擦拭物、王全杰左手小指疑似血迹擦拭物、王英杰右手疑似血迹擦拭物、王全杰上衣左袖口疑似血迹剪取物均检出人血，检出的DNA与王全杰的口腔试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计似然率为7.49×10的27次方。④送检的王英杰门楼下疑似血迹擦拭物、王永杰右手手背疑似血迹擦拭物、王永杰右手小指下侧疑似血迹擦拭物、王永杰右手虎口疑似血迹擦拭物、王红军大衣右兜处疑似血迹剪取物，王红军裤子左腿外疑似血迹剪取物、王红军毛衣左袖口疑似血迹剪取物、王红军上衣外绒毛疑似血迹剪取物、王永杰皮鞋上疑似血迹擦拭物、王永杰裤子右腿处疑似血迹提取物、王永杰裤子左腿处疑似血迹剪取物、王永杰上衣左肩处疑似血迹剪取物均检出人血，上述检材及刘勇田耕地棉袄可以斑迹剪取物、木棍上可以斑迹中检出DNA与王永杰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计似然率为1.83×10的29次方。⑤送检的刘某2门廊北侧疑似血迹擦拭物、刘某2东院菜板上疑似血迹擦拭物均检出人血，检出的DNA与刘旭东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计似然率为3.25×10的26次方。⑥送检的刘某2东院门廊下疑似血迹擦拭物、刘某2东院门廊下上衣上疑似血迹擦拭物、刘某2东院门廊下皮鞋上疑似血迹擦拭物均检出人血，检出的DNA与刘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计似然率为3.59×10的24次方。⑦送检的王红军右手疑似血迹擦拭物检出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红军、王永杰的DNA分型。⑧经D3S1358等20个STR分型检验，柴刘氏与刘某2之间不排除有生物学上的单亲遗传关系。（12）虞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致伤物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商丘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组织会诊记录：经阅王英杰CT片及三维成像图：王英杰肩部异物应为菱锥形物体。结合办案单位所送标枪，王英杰CT片及三维成像图，测量对比四人疤痕，认为四人疤痕形态、特征一致，符合捅创损伤特征。鉴定意见：王英杰、王全杰、王红军、王永杰四人损伤办案单位提供的标枪可以形成。（13）虞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关于本案致伤物情况说明，证明王英杰肩部异物应为菱锥形物体，是阅王英杰CT片及CT片三维图像后的结论，因多种因素影响，导致CT片成像与实物有出入。观察分析其疤痕，分析本案标枪可以形成，但不排除其他锐器也可以形成。4.物证标枪、伸缩警棍各一根、警用催泪喷射器一个。5.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0日晚上7点左右，我儿媳刘某1给我丈夫王红军打电话说她和我儿子王英杰吵架了。王红军就让我大儿子王全杰去劝架，随后我又让王红军也跟着去了。我到打架现场时，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都受伤躺在王英杰家屋后的麦地里。刘某1正在跟躺在地上的王红军抢夺红缨枪，我就去帮忙抢，刘某1的弟媳胡某2也过来帮刘某1抢。后来我村村民拉着我家人去县城看伤了。红缨枪是村民交给派出所了。（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当晚七点多，我丈夫王英杰喝过酒回到家，因为他喝酒我说了他两句，然后我们两个吵了起来，王英杰打了我。我父亲刘某2来到我家门口，劝我们不要吵架，然后回家了。王英杰给他哥打电话让他们来。过了几分钟，王红军拿着一个锋利的东西,王全杰拿着一根红缨枪，王永杰拿着一把菜刀来到我家，然后王全杰带头去了刘某2家。后来他们从刘某2打着出来了，他们和刘某2还有我弟弟刘旭东打着向东边麦地走，又在麦地内相互打，刘旭东也和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打在了一起。我弟媳胡某2去拉架，被王永杰跺了一脚。他们打了十几分钟，都倒在麦地里。刘某2、刘旭东、王英杰都受伤了。刘旭东不知道从谁手里夺了一把刀，我没有看到是否砍住人。证人刘某1第二次证言，证明打架的时候我看见王红军拿的东西像一把斧子，很明亮，很锋利，木把。王全杰拿的是一把不锈钢的菜刀。王永杰拿的刀细长，王英杰在我家大门后拿的一根木棍。当时他们打得很乱，我看见王全杰用刀朝我刘某2父亲后脑勺部位砍一刀。打过架后斧子、菜刀和木棍都被我婆婆胡某1拿走了。证人刘某1第三次证言，证明我看到王永杰、王全杰各拿一把刀，王红军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或者锤子。我父亲刘某2拿着一个枪头（头尖，带着木头把有一米多）出来，由于我父亲拿的枪头长，王全杰、王英杰、王红军三个往麦地里边退。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围着刘某2，刘某2拿着枪头来回的晃，他们几个也没有能够近身，但是王英杰用锤或者斧头打住刘某2了，刘某2用枪头捅住王英杰，王英躺在地上，王全杰用刀砍住刘某2的后脑了，刘某2拿着长枪乱戳，然后我弟弟也冲了过了。（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当晚七点左右，我听到我婆姐刘某1和她丈夫王英杰吵架，我和公公刘某2及婆弟刘旭东出去劝架。当时刘某2说了王英杰几句。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看到王英杰门口站了五个人，王红军拿一把大锤，其余的都是王英杰的兄弟，其中一个胖胖的拿着棍，王全杰手里拿着长枪，王英杰拿着刀，他们骂刘某2。王红军在前面走着，接着刘某2跑出来了，王红军用大铁锤砸了刘某2的头，王英杰的大哥朝刘某2腰上扎了一枪，刘旭东被那个胖胖的人用棍打在肩膀和头上，王英杰拿刀去扎刘旭东，刘旭东用胳膊挡住，然后两只手夺刀。那个胖胖的人朝我胳膊上打了一棍，用棍捣住我的嘴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和丈夫王全杰及我公公王红军、婆婆胡某1在一起时，我听见王红军说王英杰和刘某1吵架，要去看看，然后王红军、王全杰就出去了，我婆婆胡某1让我也跟着去。等我到王英杰家门口时，看见王全杰捂住肚子在地上跪着，王红军和王英杰在地上躺着，王永杰胳膊在流血。（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和丈夫王某1到现场后，看见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都在地上躺着，王英杰已经不省人事。当时我婆婆胡某1和刘某1正在争抢红缨枪，有一个邻居拉她们，我过去把她们拉开，把枪头夺了过来。（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我看到王全杰在麦地内坐着，肚子上、左边耳朵后边流着血，王英杰头上流着血，王红军在麦地里躺着，王永杰右胳膊有伤。刘旭东手里拿着一个二十公分左右的长刀子，他看到我们后就跑了。（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看到在王英杰家西墙外，王全杰、王英杰、王红军都在麦地里躺着，我伯母（王红军的妻子）、堂姐刘某1正与一个怀孕的女子争夺一把木把的铁枪，刘旭东拿着刀子（约有二十公分长）正准备打王红军的妻子，刘旭东见有人来就拿着刀子跑了。（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看到大哥王全杰捂着肚子跪在王英杰家门口，地上都是血，王永杰用腰带绑着胳膊坐在王英杰家门口，王英杰身上都是血躺在他家大门底下。我母亲胡大珊和刘某1，还有刘瑞英的弟媳正在争夺一把枪头。（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1日，我大娘范某让我去找王全杰掉在地里的钱包，我在范某家地里扒出一个警棍，是黑色圆形的，上面有警徽和编号。（10）证人范某的证言，与王某3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担任王英杰的主治医生，通过手术把王英杰左侧肩关节异物取出后交给了民警。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红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当晚我和长子王全杰、三子王永杰一起在我家吃饭。饭后我四子王英杰之妻刘某1给我打电话，我听到电话中有吵架的声音，紧接着王英杰又给我打电话说他被岳父刘某2和内弟刘旭东打了，让我快去。接着我和王全杰、王永杰到王英杰家中，刘某2和刘旭东已经走了。王英杰和刘某1吵到门外时，刘某2拿着标枪，刘旭东拿着匕首走到我们跟前，刘某2用标枪向我肚子上刺，我抓住标枪和他争夺，刘旭东用匕首向我右侧腰部连刺两刀，刘某2向我胸前踹了几脚，然后刘某1给我夺标枪，我妻子胡大珊赶到现场又和刘某1争夺标枪，之后我就昏迷了。打架参与人有我和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对方有刘某2和刘旭东。打架的位置在王英杰和刘某2家错对面的东西油路上，后来打到路南边的麦地里。（2）被告人王全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父亲王红军说王英杰和刘某1吵架，让我和他一起去劝架。王红军开着电动四轮车载着我，又接上我三弟王永杰到了王英杰家。后来我看见刘某2拿着一把枪头打我家人，我跑过去准备从刘某2手里将枪头夺过来，刚到跟前不知谁用电棍把我电晕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发现王英杰躺在地上，我左肋被人用刀捅伤了。（3）被告人王永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弟弟王英杰和他媳妇刘某1吵架了，我和父亲王红军、大哥王全杰就去了王英杰家。王英杰说刘某2打他了，这时刘某2来到王英杰家大门口，拿着一个枪头往我们身上扎，刘某2的儿子刘旭东拿着刀子捅了我的左胳膊。后来我看见王英杰、王红军在麦地里躺着，王全杰在王英杰家门口的路上躺着。我当时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但是没有打人。（4）被告人王英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当晚六时许，我和妻子刘某1吵架，我岳父刘某2和刘旭东到我家中，刘旭东手里拿了一根电棍，他俩到我家张口就骂。我越想越生气，于是给父亲王红军打电话说了此事。王红军和王全杰、王永杰先后到我家。我看人多了，拿了一根顶门的木棍，到刘某2家门口骂，接着刘某2拿着红缨枪头，刘旭东手里拿着匕首，刘旭东还用辣椒水喷我们几人的眼睛，我用木棍砸了刘某2后脑勺和背上两下，这时刘旭东用电棍戳在我左手腕处，当时我就被击倒了，然后我颈椎和后背处不知被谁扎伤，我就昏迷了。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都参与打架了。（5）被告人刘旭东的供述，证明当晚听见我姐刘某1和我姐夫王英杰吵架，我父亲刘某2就去劝解。晚饭后，王红军和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到我家打刘某2，王全杰拿着菜刀砍住刘某2的脖子和后脑勺，刘某2和王全杰厮打，然后王红军拿着匕首，王永杰拿着棍子，王英杰也拿着工具，一直打到路上，接着又打到麦地里。我姐刘某1和我嫂子胡某2一直拉架。他们在地里打的时候，我把王红军的匕首夺过来，我的右手被划伤了，不知是谁用棍打在我身上。打架时刘某2从我家拿了一把红缨枪扎了别人。当天晚上打架前，我看见刘某2把催泪瓦斯、伸缩警棍装到裤兜里了。关于辩护人许灵媚提出王红军等人持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大量的言辞证据证明王红军四人在打架中使用了工具，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2、刘旭东被锐器、钝器致伤，亦可证明王红军四人在打架过程中使用了凶器。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刘某2不属于打斗诱发心脏病死亡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明刘某2存在冠心病等症状，虞城县公安局作出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刘某2颅骨骨折及肋骨骨折损伤较轻，不至于危及生命，其冠心病严重，分析系打斗诱发心脏病死亡，可以证明刘某2的死亡与王红军四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刘某2、刘旭东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红军与刘某2系儿女亲家，二人作为双方家长，在处理王英杰、刘某1夫妻家庭纠纷时未能冷静对待，造成矛盾激化，从而引发双方械斗，产生严重后果，对本案的发生均具有重大过错；提出王红军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对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处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2的死因与被打致伤有一定因果关系，故王红军四人均系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应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处刑。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全杰提出刘某2的死亡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永峰提出王全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红军作为己方家长，在处理王英杰、刘某1夫妻家庭纠纷时不冷静，组织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与刘某2、刘旭东互殴，王红军系主犯；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此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指控王全杰实施暴力行为的证言均来源于对方，不客观不公正，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刘某2冠心病严重，系打斗引发冠心病死亡，王全杰只对刘某2、刘旭东的轻伤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王全杰被刘旭东用电警棍、匕首致重伤二级，也是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打架过程中，双方均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均系致害人。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康联生提出无法查清王全杰使用了凶器，刘某2死亡、刘旭东受伤与王全杰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王全杰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王红军、王全杰等人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处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王全杰的重伤和家人的伤情系刘旭东持械所致，刘旭东应承担全部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旭东、刘某2持械与王红军等人互殴，亦应承担伤害对方的后果。此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对王全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永杰提出没有持械，刘某2的死因不是打斗诱发心脏病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豆春艳提出王永杰系初犯、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提出王永杰没有与刘某2发生冲突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刘某2持红缨枪与对方发生冲突，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红军和刘某2等人存在互殴行为，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均存在重大过错；提出对王永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刘永升、高康佳提出被告人王英杰系初犯，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旭东提出其参与拉架，没有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大量证据证明刘旭东与刘某2持械共同实施了伤害王红军四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王全杰、王英杰重伤、王红军轻伤的后果。此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永提出被告人刘旭东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主观上没有共谋犯罪以及造成对方伤害的主观故意，无法认定刘旭东实施了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公安机关出具的刘某2死亡原因的鉴定，不排除是打斗致死，请求对此重新认定的辩护意见，与鉴定意见和法医病理检验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本案犯罪行为是王红军四人引起，没有明确证据证明王红军四人的伤情是由刘旭东造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刘旭东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旭东在侦查、审判阶段对其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始终不予供认，不属于坦白。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发生在夜晚，且天降大雪，视线不清，打架时没有无利害关系的证人在场，双方人员各执一词，均证明己方人员被对方打伤，而对己方人员致伤对方的事实避重就轻，从而导致本案一些具体打斗情节不清，但根据有关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鉴定意见、物证等证据，可以证明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与刘某2、刘旭东持械殴斗，致对方人员伤亡的主要事实。被告人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刘某2、刘旭东轻伤，并造成刘某2诱发心脏病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旭东和刘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王全杰、王英杰重伤，王红军轻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构成共同犯罪，刘旭东、刘某2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王红军系主犯，应对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刘旭东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红军、王全杰、王永杰、王英杰、刘旭东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红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9年2月24日止。）二、被告人王全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7年2月24日止。）三、被告人王永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7年2月17日止。）四、被告人王英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刘旭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7年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蒋伟生审 判 员  范晓娟人民陪审员  张学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秦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