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6民初426号原告:刘仁均，男，汉族，1963年6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彬，重庆津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游仙区石马镇天林村七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4076110755XB。法定代表人：任帮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大成，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仁均与被告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力电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仁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彬，被告通力电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大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仁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通力电梯公司向原告刘仁均支付居间利润费用233.22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233.22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直至付清为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居间合作经销关系，原告经被告授权为其特约经销商，为被告推销联系电梯销售业务，被告向原告支付居间费、安装费、提成利润报酬。2015年3月16日，原告为被告促成其与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并协助履行和负责组织安排安装电梯26台；2015年10月22日，原告为被告促成其与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并协助履行和负责组织安排安装电梯6台；2016年5月3日，原告为被告促成其与重庆荧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并协助履行和负责组织安排安装电梯17台。2016年11月20日，原被告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296.1万元。嗣后，被告未按照结算书约定向被告支付款项。2018年11月23日，双方签订《付款履行协议》，对履行方式及期限进行约定，被告亦未按照该协议履行，故诉至法院。丁华金退出被告公司是2019年2月，被告辩称是2017年3月不是事实。且丁华金在被告公司成立时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同时为第二大股东。丁华金以公司名义与原告进行业务交易时出示的名片显示为销售总监。丁华金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公司已采用以房抵扣的方式（如白沙项目36万元）支付了部分居间费，其认为丁华金是个人行为与事实不符。被告通力电梯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结算书》和《付款履行协议》都是原告与丁华金单独办理，而丁华金并不是被告公司负责办理结算的工作人员，被告公司也未委托丁华金与原告办理结算，也未对丁华金的行为进行追认。因此，《结算书》和《付款履行协议》对被告不发生效力。另外，被告对《结算书》和《付款履行协议》上的印章真实性存疑。即使，本案按表见代理规则认定《结算书》和《付款履行协议》对被告有约束力，但根据《结算书》约定，原告收取利润款项的前提条件是被告收完应收款项后，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该条件已经成就。另，丁华金是公司股东，但不是高管，只是一名业务员，在电梯销售合同中作为代理人签字，其代理权限仅仅是销售电梯。丁华金于2017年把股权转让后就退出被告公司，公司把丁华金原用的各种印章收回销毁了，如果是以后的章就是假章。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20日签订的《刘仁均与绵州通力居间费结算书》，拟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并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居间费金额进行了确定；2.2018年11月23日出具的《付款履行协议》，拟证明被告未按照约定进行付款；3.《以房抵扣协议》（复印件）与《质押合同》，拟证明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将房屋出卖后未将该款项支付原告；4.《居间费计算明细》三份（内容系复印件，尾部丁华金的签字确认是原始的）、“原告促成被告订立合同”4份（包括：被告与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扶）梯供货合同》1份、被告与重庆荧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2份、被告与贵州锦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居间服务；5.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公司签订的《电（扶）梯供货合同》3份，拟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付款履行协议》的印章与这3份合同中的印章是一致的，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重庆琨望电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华金是原告的妻子；6.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公司于2016年3月19日签订的《星豪大厦电梯合同》，使用的合同专用章与《付款履行协议》的印章是一致的，拟证明《付款履行协议》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7.2017年9月12日被告公司向重庆琨望电梯公司发出的《告知函》及2015年6月1日《安装授权书》传真件，拟证明该组证据上的印章与《结算书》上的印章是一致的。8.2015年6月5日被告出具给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传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用以房抵债的方式支付了原告居间费36万元。对于上述证据，被告通力电梯公司质证如下：1.对《结算书》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公司未委托丁华金办理结算业务。从结算书的内容看，没有原被告签订居间合同的任何证据，《结算书》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关系。另外，《结算书》上公章的使用习惯与其他合同使用习惯不一致，对其真实性被告存疑；2.对《付款履行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没有《付款履行协议》上加盖的这枚合同专用章；3.对《以房抵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质押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4.对《居间费计算明细》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原告促成被告订立”的4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5.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公司于2015年11月签订的3份《电（扶）梯供货合同》所盖的印章是一致的，但不能以此证明本案的《付款履行协议》上的印章就是真实的，且从肉眼无法区分3份《电（扶）梯供货合同》与《付款履行协议》上的印章是否是同一印章；6.《星豪大厦电梯合同》与证据5中3份合同的章是一致的，但不能以此证明本案的《付款履行协议》上的印章就是真实的；7.《告知函》与《安装授权书》上的印章是真实的，该两份文书也的确是被告公司发出的，但这个章与《结算书》的印章有可能不一致，不能证明《结算书》的真实性。8、对2015年6月5日出具给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传真件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支付的居间费。被告通力电梯公司未举示证据。本院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评析如下：1.被告对《以房抵款协议》、“原告促成被告订立”的4份合同、2015年6月5日被告出具给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传真件、《告知函》、《安装授权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公司签订的4份《电（扶）梯供货合同》。其中一份合同的合同编号为“MZKOME20151108-02”，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8日”，《告知函》中催收的合同编号与签订时间与该合同具有一致性，且告知的对象也是《电（扶）梯供货合同》的相对方重庆琨望电梯公司，被告认可《告知函》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MZKOME20151108-02《电（扶）梯供货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另外3份合同与合同编号为MZKOME20151108-02《电（扶）梯供货合同》的制作形式、加盖的印章均有一致性，另从合同编号上亦有连续性，故在被告庭后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的情况下，本院对另外3份合同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关于《结算书》、《付款履行协议》、《居间费计算明细》。“原告促成被告订立”的4份合同的真实性被告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结算书》、《居间费计算明细》结算的内容与“原告促成被告订立”的4份合同指向的项目相吻合，《结算书》上被告公司的印章与《告知函》的印章具有一致性。《付款履行协议》上被告的印章与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公司签订的《电（扶）梯设备定作安装合同》上被告的印章具有一致性。被告庭后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付款履行协议》第一条载明的“确认重庆白沙项目抵扣房屋给刘仁均36万元”与被告认可的2015年6月5日出具给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传真件一份的内容相吻合。且原告促成被告订立的4份合同、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扶）梯设备定作安装合同》、《结算书》、《居间费计算明细》中丁华金均作为被告公司代表签字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促成被告订立”的4份合同、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公司签订的《电（扶）梯设备定作安装合同》以及《告知函》、《安装授权书》、2015年6月5日被告出具给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传真件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结算书》、《付款履行协议》、《居间费计算明细》的真实性，故本院对《结算书》、《付款履行协议》、《居间费计算明细》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关于《质押合同》，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丁华金原系通力电梯公司股东、高级管理人员，于2019年2月将所持股权全部转让后退出。原告与被告经口头协商，由原告为其推销电梯，促成被告与第三方达成电梯销售合同。原告还就销售电梯为被告提供电梯安装服务。然后由被告支付原告相应报酬。嗣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提供居间、电梯安装服务。2015年3月19日，被告与重庆钰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电（扶）梯设备定作安装合同》(合同编号MZTL20150316-1），项目名称为荣华锦鹤江城，数量为26台；2015年10月22日，被告与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签订电梯采购合同，项目名称为云海国际五星级大酒店；2016年5月6日，被告与重庆荧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签订电梯采购合同，项目名称为重庆德感荧鸿城。原告刘仁均与丁华金均在乙方代表处签字，除去被告与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签订的电梯采购合同乙方处加盖的是名称为“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的印章外，其他合同乙方处均是加盖的名称为“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二）”的印章。2016年11月20日，原告与丁华金就原被告间的居间费、安装费进行结算，并签订了《刘仁均与绵州通力居间费结算书》，载明“1.重庆白沙：荣华锦鹤江城项目（重庆钰美投资有限公司）共计：26台，刘仁均利润：131万（壹佰叁拾壹万元整）。2.重庆德感：荧鸿城和南华新区项目（重庆荧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17台，刘仁均利润：95.6万（玖拾伍万陆仟元整）。3.贵州德江：玉龙湖云海大酒店项目（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6台，刘仁均利润69.5万（陆拾玖万伍仟元整）。说明：以上1.2项目刘仁均利润均抵用项目甲方所开发的商品住房抵扣，抵扣时间及节点由项目执行时间及执行台数决定。如项目按合同执行完毕，绵州通力公司收完所有款项，刘仁均所抵扣房源方可拿完。3项目根据合同，绵州通力公司收完应收款项后，剩余刘仁均利润，由公司转至刘仁均指定账户。……”。刘仁均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确认，丁华金在被告单位负责人处签字，并同时加盖名称为“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印章（印章编号为51070450002934）。2018年11月23日，原告（乙方）与丁华金就上述结算的居间费用等的支付时间进行协商，与被告（甲方)签订了《付款履行协议》，主要载明“2016年11月20日委托人与贵公司所签订的《刘仁均与绵州通力居间费协议结算书》约定：1.重庆白沙：荣华锦鹤江城项目（重庆钰美投资有限公司）共计：26台，刘仁均利润：131万（壹佰叁拾壹万元整）。2.重庆德感：荧鸿城和南华新区项目（重庆荧鸿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17台，刘仁均利润：95.6万（玖拾伍万陆仟元整）。3.贵州德江：玉龙湖云海大酒店项目（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6台，刘仁均利润69.5万（陆拾玖万伍仟元整）。共计应当支付给刘仁均居间利润296.1万元（贰佰玖拾陆万壹仟元整）。为了友好履行该结算书，经多次平等、自愿协商达成一下（以下）付款协议：一、确认重庆白沙项目抵扣房屋给乙方刘仁均36万元，作为居间利润费用，另在习水荣宇房地产公司请溪苑度假村项目《2台电梯的设备及运输费》共计25万元（贰拾伍万元整）在居间费中扣除。贵州赤水恒信森林21°国际旅游度假区，重庆琨望电梯有限公司刘仁均尚欠绵州通力公司电梯尾款1.88万元，在刘仁均居间费中扣除。合计甲方共计已支付乙方刘仁均62.88万元，至今尚欠233.22万元（贰佰叁拾叁万贰仟贰佰元整）。二、甲方在签订本付款协议之日起20日内支付乙方33.22万元（叁拾叁万贰仟贰元整），2019年8月20日仟（前）支付50万元（伍拾万元整），余款150万元（壹佰伍拾万元整）在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完清。三、甲方未按期履行任何一期付款义务，乙方有权宣布全部付款履行期限到期，甲方负有到期支付完清全部款项的责任……”。刘仁均在乙方处签字确认，甲方处加盖了名称为“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二）”的印章。嗣后，通力电梯公司未按照《付款履行协议》支付居间费。另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与重庆琨望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三份《电（扶）梯设备定作安装合同》，丁华金均作为被告公司的代表(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通力电梯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向刘仁均发出《安装授权书》，授权其为荣华锦鹤江城26台电梯安装项目负责人。2015年6月5日，被告向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传真一份委托书，委托书载明：根据我司与贵司签订的电（扶）梯供货合同（合同编号MZTL20150316-1），应网签抵扣该项目商品房一套，以抵扣36万元的电梯货款，现我司委托刘仁均全权处理选房买房等事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及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关于原被告是否形成居间合同关系问题。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综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双方的陈述及交易习惯，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形成合同关系，但因双方的权利与义务除了居间外，还包括了安装等，故本案不能认定为居间合同纠纷，确定为合同纠纷为宜。理由如下：1.丁华金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首先，丁华金系通力电梯公司股东、高级管理人员；其次，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丁华金代表被告公司与重庆钰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电（扶）梯设备定作安装合同》，而原告主张的与丁华金代表被告公司与其建立居间合同关系的期间也是2015年至2016期间。再其次，4份“原告促成被告订立合同”（包括：被告与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扶）梯供货合同》1份、被告与重庆荧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2份、被告与贵州锦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1份）中丁华金和刘仁均均作为通力电梯公司的代表签字并加盖通力电梯公司印章。最后，在双方交易中，通力电梯公司庭审中认可于2015年6月1日向刘仁均发出《安装授权书》，授权其为荣华锦鹤江城26台电梯安装项目负责人。2015年6月5日，被告向重庆珏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传真一份委托书，委托书载明：根据我司与贵司签订的电（扶）梯供货合同（合同编号MZTL20150316-1），应网签抵扣该项目商品房一套，以抵扣36万元的电梯货款，现我司委托刘仁均全权处理选房买房等事务。而荣华锦鹤江城项目的电梯是双方结算的居间费的一部分。以上事实，说明被告公司对丁华金行为的认可，另一方面，也使原告进一步相信丁华金是能代表公司的。2.被告未在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视为其不申请鉴定，应推定《结算书》《付款履行协议》上的印章的真实性。另加盖公司公章的法律意义在于，盖章之人所为行为是代表公司作出意思表示，本院已经认定丁华金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结算书》上的印章真伪并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形成合同关系这一事实。被告庭审中还陈述丁华金于2017年把股权转让后就退出被告公司，公司把丁华金原用的各种印章收回销毁了，如果是以后的章就是假章。从该陈述可看出，被告公司印章管理混乱，可能存在多枚印章的情况，同时暗含了允许丁华金在外使用公司印章的意思，亦印证了前面所分析认定的丁华金构成表见代理的合理性。综上，原被告双方形成了合同关系，《结算书》《付款履行协议》对被告产生法律效力。被告辩称丁华金系业务员，无权进行结算，《结算书》《付款履行协议》对被告无约束力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在《付款履行协议》中对支付期限进行了约定，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其行为违约，应承担支付尚欠款项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尚欠居间费233.22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付款履行协议》并非对《结算书》的变更，《结算书》约定的支付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按约支付居间费，其行为违约，理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但本案不是民间借贷，在双方无约定的情况下，原告诉请按年利率6%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酌定从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仁均居间费等233.22万元；二、被告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仁均资金损失，以233.22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刘仁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57.6元，减半收取12728.8元，由被告四川绵州通力电梯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经预交，经其同意，被告在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一并转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程雪松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林星雨书 记 员 兰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