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5刑初179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启春（绰号“小汪”），男，1975年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商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启清、范云松，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兴芬（小名“杨秀”），女，1987年2月14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夏飞龙，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彭正明，男，1976年2月17日，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于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文品，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心强（小名“杨宝”），男，1998年9月7日生，越南籍夫拉族，越南籍九年级文化，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审查，同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坤祥，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普兵（小名“张兵”），男，1987年10月9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7月8日被马关县人民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4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20日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3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波，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山（别名“王永贵”、小名“王贵”），男，1977年12月14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17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白万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启春、向心强、张普兵、彭正明、洪兴芬、王永山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于2020年3月31日以马检刑变更〔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张普兵、彭正明、洪兴芬、王永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春萍、书记员王毕玺出庭支持公诉，谢天江出庭担任翻译。被告人汪启春及其辩护人高启清、范云松；被告人向心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坤祥，被告人张普兵及其指定辩护人龙波，被告人彭正明及其指定辩护人苏文品，被告人洪兴芬及其指定辩护人夏飞龙，被告人王永山及其辩护人白万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启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经营一制衣厂。其因越南籍工人薪酬较低，遂雇佣越南籍工人务工。2019年春节前，汪启春安排在其厂务工的越南籍工人向心强、“小强”（不知名）到越南招募工人。向心强、“小强”返回越南后，先后邀约了19名越南籍人员准备前往汪启春的服装厂务工。2019年2月13日，汪启春分别电话联络被告人洪兴芬、张普兵到马关县老卡（中越边界）运输越南人。洪兴芬不知道地名未同意运输，张普兵到小坝子后未与越南籍人员成功碰头。次日，汪启春驾驶其所有的黑色北京现代牌轿车（车牌号：苏Ｅ×××**）到达小坝子镇后，再次电话联络洪兴芬、张普兵运输越南籍人员。当日晚，彭正明驾驶其所有的灰色长安牌面包车（车牌号：云Ｈ×××**）将19名越南人从小坝子镇拉气电站运送至拉气警务室旁的公路边交给洪兴芬。洪兴芬驾驶其所有的灰色长安牌面包车（车牌号：云Ｈ×××**）将19名越南籍人员运送至小坝子镇加油站路旁的石场内交给汪启春。因越南籍人员人数较多，张普兵邀约被告人王永山一同运送。张普兵驾驶其女友黄某所有的灰色五菱面包车（车牌号：云Ｈ×××**）、王永山驾驶其所有的白色众泰牌越野车（车牌号：云Ｈ×××**）将越南籍人员运往汪启春服装厂。途中，汪启春、张普兵、王永山三人为逃避检查，驾车绕行查缉点。车行至马关县马白镇马安山村委会附近一条小路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事实成立，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启春、向心强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越南籍人员非法进入我国境内，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普兵、彭正明、洪兴芬、王永山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非法进入我国境内的越南籍人员，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应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汪启春系主犯，被告人向心强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认定被告人汪启春组织的人数是19人，认定被告人向心强组织的人数是10人，认定被告人彭正明、洪兴芬运送的人数是19人，认定被告人张普兵运送人数为10人，认定被告人王永山运送的人数为9人。除被告人汪启春外，其余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普兵具有前科，应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汪启春在有期徒刑九年至十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没收作案工具；建议对被告人向心强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彭正明、洪兴芬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没收作案工具；建议对被告人张普兵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永山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没收作案工具。被告人汪启春辩称，其没有让向心强组织越南人来中国，向心强组织的人数不应当计入其组织人数中，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高启清、范云松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首先，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定性有异议，认为汪启春只是让向心强和小强招募工人，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并没有主观意识。之前越南人在汪启春的工厂工作是他们自己过来的，他们对偷越国境是轻车熟路的，与汪启春并没有什么关系，不应当帮后面的人数认定在汪启春上面，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对汪启春定罪处罚。其次，被告人汪启春在本案中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汪启春具有坦白情节；2.汪启春只是叫向心强和小强招募工人，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本案中是向心强和小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整个组织越南人偷越国境的是有向心强和小强组织的，汪启春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偷越的人数也不是汪启春能控制的，汪启春在本案中系从犯；3.被告人汪启春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处罚；4.汪启春没有组织、指挥、拉拢的行为，在量刑上应当从轻处罚；5.汪启春的现代牌轿车没有实际运送越南人，不属作案工具。被告人向心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坤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心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向心强在本案中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向心强在本案中系从犯，向心强只起到次要作用；2.向心强如实坦白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3.向心强系初犯、偶犯；4.本案中向心强联系越南人来中国打工并没有获得任何报酬。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普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龙波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普兵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张普兵在本案中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普兵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张普兵的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小；3.张普兵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正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是主动投案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苏文品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正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彭正明在本案中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减轻、轻处罚情节：1.本案系共同犯罪，本案有两个罪名，汪启春在本案中具有很大的作用，汪启春是不知道彭正明的电话的。本案是洪兴芬邀约彭正明的，彭正明只拉了5公里，每个人只收了20元，钱都是由洪兴芬微信转给彭正明的，是从犯，量刑上应当和洪兴芬有所区别；2.被告人彭正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并提供了洪兴芬联系方式，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情节；3.彭正明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兴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夏飞龙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兴芬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洪兴芬在本案中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洪兴芬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洪兴芬法律意识淡薄；3.对本案的车辆和入境都不是洪兴芬安排的，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白万年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山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永山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公安机关在查获时并没有对被告人王永山采取任何措施，后通过电话将被告人王永山传唤到案，系自首；2.王永山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变更罪名后量刑有所增加，有所不公；3.本案危害性较小，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汪启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开办制衣厂，雇佣向心强、何某1、“小强”（不知名）、陆某1、龙某等越南籍人员。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普兵驾车到汪启春经营的制衣厂内接何某1等人时，与汪启春互留了电话号码。因汪启春要转账给越南籍人，通过被告人洪兴芬的微信转账时互留了电话。2019年春节后，汪启春安排向心强、“小强”到越南招募工人。向心强返回越南亲自或请求“小三”共邀约了10名越南籍人员；“小强”返回越南邀约了8名越南籍人员准备前往汪启春的服装厂务工，要求汪启春安排车辆接送，并帮助支付车费。2019年2月13日，汪启春分别电话联系被告人洪兴芬、张普兵到马关县老卡（中越边界）运输越南人未果后。次日，汪启春驾驶其苏Ｅ×××**号黑色北京现代牌轿车到达小坝子镇查看线路后，再次电话联络洪兴芬、张普兵运输越南籍人员，并与洪兴芬商定从XXX号界碑附近将越南籍人员运送到小坝子镇加油站路旁的石场内，每人40元的运费；与张普兵商定从小坝子镇运送至其制衣厂内，每人800元的运费。后被告人张普兵邀约了被告人王永山一起运输，并一同前往小坝子与汪启春碰面。后在小坝子镇加油站路旁的石场内等候越南籍人员。洪兴芬邀约了彭正明，二人商定采用分段运送的方式避开边防检查。彭正明驾驶其云Ｈ×××**号灰色长安牌面包车分两次将19名越南人从小坝子镇拉气电站运送至拉气警务室旁的公路边交给洪兴芬。洪兴芬驾驶其云Ｈ×××**号灰色长安牌面包车分两次将19名越南籍人员运送至小坝子镇加油站路旁的石场内交给汪启春。期间，洪兴芬、彭正明均与越南籍人员联系。张普兵驾驶其女友黄某所有的云Ｈ×××**号灰色五菱面包车运载向心强组织的10名越南籍人员、王永山驾驶其所有云Ｈ×××**号白色众泰牌越野车将“小强”组织的8名越南籍人员及向心强运往汪启春服装厂。途中，汪启春、张普兵、王永山三人为逃避检查，驾车绕行查缉点，行至马关县马白镇马安山村委会附近一条小路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另查明，非法入境的其余18名越南籍人员已遣返回国。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物证。车辆五辆、手机七部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实施犯罪时使用的工具。第二组，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马关县公安局小坝子边境派出所于2019年2月15日在工作中发现，于同日立案侦查。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马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汪启春所有的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苏Ｅ×××**号黑色北京现代牌轿车；被告人张普兵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永山所有的云Ｈ×××**号白色众泰小型客车、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金色金立手机一部；被告人彭正明所有的黑灰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云Ｈ×××**银色长安之星9代面包车；被告人向心强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被告人洪兴芬所有的云Ｈ×××**号银色长安4500面包车一辆、宝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扣押的黄某所有的云Ｈ×××**号灰色五菱面包车已发还黄某。3.通话清单，证实汪启春与张普兵，汪启春与洪兴芬，汪启春与向心强，向心强与洪兴芬，向心强与彭正明的通话情况；彭正明、洪兴芬与号码为177××××3252的机主在2019年2月13日、14日的通话情况。4.现场检查照片及制作说明，证实2019年2月15日公安机关查获云Ｈ×××**号车上载有10人，云Ｈ×××**号车上载有9人的情况。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3月25日汪启春承租陈某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一楼房用于经营制衣厂。6.户籍信息、个人户籍信息、越南老街省猛康县公安局复函，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被查获的18名越南籍人员的基本身份信息。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普兵、王永山、汪启春、向心强系当场查获，被告人洪兴芬、彭正明系传唤到案。8.前科劣迹、网上比对说明、越南老街省猛康县公安局复函、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汪启春、洪兴芬、彭正明、王永山、向心强无前科劣迹、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张普兵曾于2004年7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04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2005年1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3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及光盘，证实2019年2月20日、2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彭正明、张普兵、洪兴芬、向心强、汪启春、王永山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固定、封存、提取，并刻录存储于光盘中。第三组，证人证言。1.证人龙某、王某1、何某1、陆某1、陆某2、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龙某、向心强、何某1、陆某1、“小强”都是在广西玉林汪启春的服装厂里面打工，汪启春知道是他们是越南人，2019年春节前准备回越南的时候，汪启春说过完年还回来厂里做，到时叫车去接，没车费帮大家付。后乘坐张普兵的车经马关县回越南。春节期间，向心强邀约了龙某、王某1、何某1、陆某1、陆某2、王某2到中国广西玉林汪启春的服装厂打工。2019年2月14日，跟随向心强从中越XXX号界碑附近进入中国换乘了三次车，后在乘坐张普兵驾驶的车辆前往广西途中被查获的经过。2.证人古某1、陶某、古某2、古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期间，“小三”到古某1哥哥古小寿家玩时，古某1和妻子陶某也在，“小三”就问去不去中国广西玉林服装厂打工，2600元每月。夫妻二人表示愿意去，“小三”说等他把人找齐了一起去。2019年2月14日17时许，“小三”打电话告诉其到XXX号界碑越南一侧等着，有人会带去中国。夫妻二人收拾好东西后就出发了。在经过古小寿家时，古某2、古某3问古某1去哪里，古某1说去中国打工，二人就说也要去。4人就到XXX号界碑越南一侧和向心强等人汇合，后向心强就带着其余十人就趟水进入中国步行到拉气电站大门口，后换乘了三次车前往广西时被查获。3.证人王某3、王某4、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三人在越南玩的时候，一个越南人问去不去中国打工，每个月能拿到2000元的工资，三人就答应去。那名男子就让三人回去收拾东西，还说车费老板帮开。后三人到河边与其他5名越南人汇合后，那名男子就带着趟水进入中国拉气电站门口乘坐一辆面包车。大家上车后，那名越南男子就回越南了。车行到一个岔路口时，驾驶员就让下车并指着一条小路，让大家沿着小路走。后大家走到一条大路上时，就有一辆女驾驶员驾驶的面包车等着，大家就上车了。后车行使到堆沙子的地方，驾驶员叫下车，一个男的驾驶员叫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当时旁边还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大家上车后，又来了一个越南人坐在副驾驶室，后在前往广西途中被查获的事实。4.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期间有一个越南男子到越南招工人去中国广西服装厂打工，车费老板付。其父亲帮其报了名，还留了电话。2019年2月14日下午，那名男子打电话给其父亲说17时出发，后其父亲就骑车将其送到中越边境一条小河边。当时看见招工的男子和3名越南人。招工的男子就让等一下，过10多分钟又来了4个人。后招工男子带着8人趟水步行进入中国到拉气电站大门口等车。后来了一辆面包车，招工的男子叫上车后，他就返回越南了。车行驶到一个检查室的时候，驾驶员叫下车，并指着一条小路让8人走，说前面有车等着。后大家走到一条大路上，看见一辆女驾驶员驾驶的面包车，驾驶员就叫上车，车行至一个堆沙子的地方停下，见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后上了白色越野车，车上有一男子说他叫向心强。后在前往广西的途中被查获的事实。5.证人何某3、王某6、何某4、王某7证言，证实有个男子到越南招工人去中国广西服装厂打工，他可以带着找工做。2019年2月14日招工的男子就带着几人和几个哥哥姐姐到中越边境170号界碑附近从三岔河进入中国拉气电站，后来了一辆车，招工男子叫上车后，他就返回越南去了。后换乘了三辆车，在前往广西的途中被查获的事实。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下午洪兴芬打电话叫其到拉气电站拉越南人，其说下面有警察检查，找彭正明好点。其打电话给彭正明去拉越南人，但是不知道彭正明是否拉了越南人。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和男友汪启春到马关县下面看风景，在小坝子街上吃烧烤时遇到一个女子。后到晚上8点多钟，汪启春驾车拉着该女子和她小孩往文山方向走，在半路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男友张普兵要到小坝子拉人，但不知道是越南人，张普兵驾驶的车辆是其的。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汪启春是2018年3月25日和其签订了三年的租房合同，用来开制衣厂，不知道他的厂里面的工人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汪启春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春节期间打电话给“小强”找工人，包吃包住2600元每月。2月13日，“小强”打电话告知其找了10多个人，让其到砚山去接。其到砚山等了一天没有见着“小强”他们，14日“小强”打电话说没有车，让其到小坝子去接。其就驾车去小坝子下面的检查站，其看到车下不去，就返回小坝子打电话给张普兵叫他帮忙拉20多个人去广西玉林，800元一个。张普兵说他拉不完，要找车拉。后又联系洪兴芬让她到电站下面接人，40元一个拉到小坝子，后面就是“小强”和她联系，他们有号码，只是“小强”叫其垫付车费。后洪兴芬拉了二次共19人到加油站下面石场，第一次的11人有10人上了张普兵的车，第二次的8人上了张普兵叫来的车。后在前往广西玉林的途中被查获。张普兵的电话是他过年前去厂里接人时留的。“小强”说找帮其工人，要给他200元好处费，其说找到人再说。14日当天打了很多电话催张普兵，微信转了760元车费给洪兴芬。2.被告人向心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其和何某1、龙某、“小强”、陆某1在汪启春广西玉林服装厂做工。2019年春节前准备回越南的时候，汪启春让其回越南过了年后帮他找一些越南人到他厂里做工，如果找到人，会给其奖金，新来的每人2000多元一个月。正月初二，汪启春发微信语音给其说找工人的事情。汪启春问能找几个，其说最多能找10多个，汪启春说能找几个算几个。后其去何某1家问何某1还去不去汪启春的厂里打工，如果去的话，工资更高。何某1说去。其又去龙某家问龙某，龙某说去，还要带着他老婆王某1去。初七，朋友“小三”到其家玩，其叫“小三”帮忙找人到中国做工，“小三”说能找到。2月14日中午汪启春打了一个电话给其说他已经到小坝子了，而且还叫车到拉气电站等很长时间了，让其快点从家里出来。挂电话后，“小三”到其家中说帮找了7个人，问什么时候去中国。其说今天就走，老板已经等着了，让“小三”回去将人带到拉气电站对面越南地界等着。后其把东西收拾好就去叫何某1、龙某、王某1骑摩托车到中越XXX号界碑越南一侧。快到河边的时候，一个中国电话号码打电话问其到哪了，说他在拉气电站等着了。向心强4人到中越XXX号界碑越南一侧时看见陆某1带着2个越南人在等着了。过了5分钟，“小三”带着4个越南人来到并说陆某1及2个越南人是他找的，总的7个人。后其就带着其余10人从170号界碑趟水进入中国步行至拉气电站大门口时已经有一辆面包车等着了，其就去问驾驶员是不是来接去广西的，驾驶员说有人叫他来接的，还问车费是哪个给。其打电话给汪启春说没有车费，汪启春说车费他付。驾驶员叫上车，将11人运送到拉气公安检查室附近，驾驶员叫下车让大家绕过检查室，前面有车等着。大家下车后，绕过检查室后见到一辆车，大家上车后行驶到堆沙的地方，见到汪启春旁有一辆黑色轿车、二辆面包车，其带来的10人就先坐车走了。汪启春说还有一帮越南人要过来。等了2小时，来了8个越南人，汪启春安排坐车。后行驶到一条小路上遇到第一辆车，其乘坐的车就上前走了，后就被查获了。其在越南的时候只用着微信语音和汪启春联系。汪启春和“小强”对其说过汪启春叫“小强”帮招工人。“小强”14日还给了其一张中国电话卡，不过是停机的，是“小强”叫汪启春交的话费，其还发了在拉气电站门口接人的驾驶员的号码给“小强”。2月13日跟着“小强”去过中越边境拉卡对面的越南一侧准备来中国，但没有车就没有来了。3.被告人张普兵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春节前，何某1叫其去广西玉林汪启春的厂里接回小坝子，汪启春就留了其的电话号码，汪启春说过完年他在越南那边找到人后让其拉到广西他的厂里。2019年2月13日中午汪启春在砚山打电话给其去接越南人，其问越南人在哪里，汪启春说等越南人说了在说，后二人讲成一人800元的运费。20时许，有一个越南人打电话给其说在老卡大梁子，其说不去接，让他和老板联系。21时许，汪启春打电话告诉其有20多人，其说一个人拉不完，汪启春叫其找车，其说越南人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又是晚上，不去接，明天再说。次日上午，其去马关的路上，汪启春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马关，汪启春说他已经到小坝子了，还发了一段他到拉气检查站的视频，让其快点回小坝子。14时许，汪启春打电话让其快回去和再找一辆车，其问有多少人，他说有20个左右。后其打电话约王永山，告诉价格后，王永山说要回去都龙换鞋子，其对王永山说直接到夹寒箐田房。后二人在夹寒箐出去岔牛马榔路口遇到，二人就一起去小坝子。16时许，在小坝子一心堂门口见到汪启春。其问汪启春人拉来了没有，汪启春说已经叫人去拉气河边拉了。后和汪启春去吃烧烤，王永山没有去。吃烧烤时，汪启春就问路上有没有查缉点，其说在马安山有，汪启春就说到马安山让越南人自己走过去，不能被查到。其让汪启春打电话问越南人到哪了，二人就没有说什么了。王永山上完厕所，汪启春叫王永山吃烧烤，王永山就烤了几串吃。18时许，汪启春说不能让越南人在小坝子街上上车，太显眼了，汪启春打了电话后就让到小坝子出去的石场等着。其加油到石场时，越南人刚到，其就拉了10个人先到夹寒箐等他们，还有1个越南人没有上车。后其到夹寒箐等了2小时后，他们才到。到夹寒箐出来一点，王永山打电话问马安山检查站怎么走，其就告诉王永山从检查站前面岔塘子边小路进去，让越南人走过去，开空车过检查站等着越南人。后行驶到检查站前面岔塘子边小路时就被查获了，王永山拉了9个越南人。开始汪启春叫其到拉气电站拉人，其说车去不了，汪启春就叫人去拉了，让在小坝子等。其拉的越南人中有四个是春节前去玉林汪启春厂里接回来的。4.被告人王永山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4日15时许，张普兵打电话约其到小坝子拉越南人去广西玉林，800元一个，有19个人。其同意后，二人商量在夹寒箐汇合。17时许二人到小坝子后，张普兵去找汪启春时，其在车上等着。过一会，张普兵叫去吃烧烤，其说不吃。其上厕所后，汪启春叫去吃烧烤，其烤了几串。19时许，张普兵说可以走了，张普兵就去加油，汪启春开着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加好油后，三人驾车到加油站下面石场等着送越南人的车。20时30分许，送越南人的第一辆车来到，从车上下来11个人，张普兵就先拉了10个人走了，说在夹寒箐等。留下一个越南人坐其的车。22时许，第二辆车才到，下了8个越南人，开始的那个越南人也上了车，汪启春付钱后就出发了。在夹寒箐遇见张普兵，其问张普兵过马安山检查站怎么办，张普兵就说检查站前面有一条小路岔马安山新寨，叫越南人下车步行绕过检查站，张普兵跟汪启春说了绕卡的事情。后行驶到马安山检查站前面岔塘子边小路时就被查获了。5.被告人洪兴芬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一个越南亲戚找其，说老板欠他工资，老板要通过微信转钱给他，就把电话给了那个老板，老板加了微信后转了2000元给，后才知道是汪启春（经过辨认）。2019年2月12日，汪启春发微信让其到老卡拉越南人，其没有去。后来叫其拉到广西，其说只拉到小坝子。2019年2月13日下午，汪启春打电话给洪兴芬，洪兴芬没有接。第二天中午发现汪启春早上发了好多条微信语音，其听了后大概意思就是让其去拉气电站的河边拉越南人，其没有回也没有理他，就去马关了，之后他一直发微信。中午13时许，汪启春发了一个视频说他到河边了，其在视频里看到他的车，其说他的车下不去。因为当时在开车，就没有说什么了，后汪启春一直发微信，听了后就是问什么时候去小坝子，其回复说17时许，汪启春说在小坝子等。17时许，汪启春发微信说在小坝子一心堂门口等，有20多个越南人在河边等着了，让其赶快下去。其开车经过一心堂时，汪启春坐在一辆江苏牌照的车上，让其快点下去。其说回家一趟。回到家后，汪启春一直发微信，其回复说20多个自己一个人拉不完，汪启春让其下去拉两次。其说只拉一趟，其找人一起去拉，汪启春让其自己想办法。后其打电话给田某让他一起去拉气河边拉人。田某说彭正明家在拉气下面，让其问彭正明。10多分钟后，彭正明打电话问其，其说老板叫拉的，有20多人，自己和他一起去拉。彭正明让问老板一个人40元钱拉不拉。其就去问汪启春，汪启春说可以。其告诉彭正明后，彭正明让其在拉气警务室那里等着，他拉上来给其，怕被警察查到。几分钟后，彭正明打电话说没有见着越南人。其让汪启春发越南人的电话给其。汪启春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过来后其打电话过去，但是停机了。其告诉汪启春电话停机了，汪启春微信说已经交话费了。之后，其把号码发给彭正明，让他自己联系越南人。半小时后，彭正明打电话说拉了11个人上来，让其到警务室上面一点等着。其开车去到的时候，越南人已经来了，其叫他们上车，拉着往小坝子方向走。开到石场，看见汪启春的车和另外两辆车停在那里。其车上的越南人上了一辆面包车，汪启春微信转了440元钱给其，还叫其再去拉一趟，他们在原地等着。后其打电话问彭正明接到人没有，彭正明说没有见到人。其打电话让汪启春发越南人的电话给其。汪启春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过来，其就打电话问，越南人说来了。其又把电话发给彭正明，让他去联系，他拉到警务室再联系其，其就回家了。半小时后，彭正明打电话越南人走路上去了。其就下去拉了8个越南人送给汪启春，汪启春转了320元给其，其就回家了。因为彭正明运送的路难走，多给了彭正明20元钱。6.被告人彭正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4日下午田某打电话让其从拉气电站门口接几个越南人到拉气警务室下面，具体和洪兴芬联系。20分钟后，其和洪兴芬联系问有几个人，洪兴芬说有20多人，其说拉不完，洪兴芬叫其下去看看，说会发越南人号码给其，让其联系。挂电话后，其就驾车下去，路上洪兴芬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其（向心强电话号码）。其打电话给越南人，越南人说要到了，让其到拉气电站门口等着。其驾车去到的时候没有见到越南人，等了10多分钟又打电话问，越南人说到河边了。又等了10多分钟，还没有来，又打电话，越南人说到电站门口了。17时30分许来了11个越南人，其就叫上车。拉到警务室下面，其让越南人下车，让他们走小路上去找洪兴芬。19时许，洪兴芬打电话说还有9个越南人，让其去拉，过了一会洪兴芬发了一个电话过来（“小强”电话号码），其打电话过去，越南人说到拉气电站门口了，其说其在自己种水果的棚子那里，叫他们上来。过了几分钟就有10多个越南人来到。其就问越南人有几个人上去，越南人说有8个，其他人的人要回越南。后其叫8个越南人上车，和其打电话和没有上车人的就回越南了。后将8个越南人送到检查室下面，叫他们走路上去找洪兴芬。第五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查获19名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的地点及进入中国的地点进行勘验。2.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汪启春对与张普兵、王永山碰头的地点进行辨认；被告人张普兵、王永山对拉越南人绕路躲避检查的地点、接越南人的地点、与汪启春碰头的地点及汪启春、对运输越南人驾驶的车辆进行辨认；被告人洪兴芬对汪启春、接越南人的地点、越南人下车的地点、拉越南人所使用的车辆进行辨认；被告人彭正明对向兴强、接拉越南人的地点、越南人下车的地点、运送越南人时所使用的车辆进行辨认；被告人向心强对汪启春、对换乘面包车的地点、下车绕过拉气警务室走的小路、乘车的地点、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地点进行辨认。3.证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某、何某1、陆某1、古某1、陶某、陆某2、王某2、王某5、王某4对换乘面包车的地点、下车绕过拉气警务室走的小路、乘车的地点、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地点及向心强、汪启春、其乘坐的车辆进行辨认；古某1、陶某对彭正明进行辨认；证人陈某对汪启春进行辨认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启春、向心强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在明知他人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组织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务工，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的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张普兵、王永山、洪兴芬、彭正明明知他人组织越南人偷越国境，仍予以运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的规定，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汪启春、张普兵、洪兴芬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龙某、何某1、陆某1的证言及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汪启春在雇请洪兴芬、张普兵为其运送工人时，已明确告知了人数，并对张普兵、洪兴芬邀约他人一起运送的行为予以默认，足以证明被告人汪启春对向心强、“小强”为其招募的工人是越南人和人数是明知的，故其辩称不知道向心强及“小强”为其招的是越南人和不知道人数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高启清、范云松提出的被告人汪启春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汪启春组织19名越南籍人员偷越国境，被告人向心强组织10名越南籍人员偷越国境，被告人张普兵运送10名偷越国境人员，被告人洪兴芬、彭正明运送19名偷越国境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管理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及第四条的规定，均属人数众多，被告人汪启春、向心强法定刑均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普兵、洪兴芬、彭正明法定刑均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永山运送9名偷越国境人员，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本案中被告人汪启春系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意的提出者，且积极安排车辆接送和入境时间、地点，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向心强在汪启春的安排下，为其组织人员，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兴芬与被告人彭正明相互邀约并分段运送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构成共犯，但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本院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普兵、王永山虽有相互邀约行为，但二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各自独立，无主从关系，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经查，虽然被告人汪启春对其组织人数有所辩解，但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属坦白，其余五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正明到案后，虽然提供了洪兴芬的信息，但鉴于其系本案同案犯，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立功，故指定辩护人苏文品提出的被告人彭正明具有一般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笔录及到案经过，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永山系被当场查获，且在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了非法入境的9名越南籍人员，属现行犯，公安机关在查获时虽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彭正明系公安机关在掌握了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电话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均不具备主动性和自发性，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汪启春所有的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苏Ｅ×××**号黑色北京现代轿车，被告人张普兵所有的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永山所有的云Ｈ×××**号白色众泰小型客车、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金色金立手机一部，被告人彭正明所有的黑灰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云Ｈ×××**银色长安之星9代面包车，被告人向心强所有的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被告人洪兴芬所有的云Ｈ×××**号银色长安4500面包车一辆、宝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经查，被告人汪启春驾驶其苏Ｅ×××**号黑色北京现代轿车虽未运载偷越国境的越南籍人员，但其驾驶该车到马关县接应偷越国境的越南人、安排车辆接送，属系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故辩护人提出的汪启春所有的苏Ｅ×××**号黑色北京现代轿车不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发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启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6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洪兴芬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彭正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5年4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向心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已扣减先前拘留审查的50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普兵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4年4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永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汪启春所有的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苏Ｅ×××**号黑色北京现代轿车，被告人张普兵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永山所有的云Ｈ×××**号白色众泰小型客车、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金色金立手机一部，被告人彭正明所有的黑灰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云Ｈ×××**银色长安之星9代面包车，被告人向心强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被告人洪兴芬所有的云Ｈ×××**号银色长安4500面包车、宝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明燕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陈兴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