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5民初4370号原告：李树群，男，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退休职工，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宝林，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住所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法定代表人：杜永利，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成诚，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琼琼，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爱群，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原告李树群与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以下简称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李爱群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树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被告宁夏平吉堡奶牛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成诚、陆琼琼，被告李爱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树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夏平吉堡奶牛场赔偿李树群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损失273934元；2.本案诉讼费由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承担。事实和理由：1985年，因农机改制，李树群承包位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农一队农机作业工作，为安放农机具，李树群购买农一队小晒场砖木结构房屋10间，土棚5间及硬化场面等，以上房屋共作价20000元。1998年3月10日，宁夏平吉堡奶牛场为李树群办理房产所有证。1997年4月，李树群弟弟李爱群要借住涉案房屋，经李树群同意后，李爱群一直借住涉案房屋。2019年，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按照农垦集团安排部署建设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并对生态农业园区内的房屋及附着物进行征用拆迁，涉案房屋位于被征用拆迁范围内。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涉案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权属认知错误，与李爱群签订《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随后将属于李树群所有的房屋及地上附着物进行拆除。李树群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宁夏平吉堡奶牛场辩称，因政策要求征收拆迁涉案房屋，经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核实李树群的弟弟李爱群在征收前已在涉案房屋居住二十余年，期间对房屋进行过翻建，地上果树及地坪系李爱群栽种及铺设。李爱群称该房屋多年前由李树群转让给李爱群，故宁夏平吉堡奶牛场与李爱群签订了《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宁夏平吉堡奶牛场确实为李树群办理了房产所有证，但该证书明确载明职工购买的公房及自建住房为职工私有房屋，职工对于私有房屋在规定的范围内具有一定的处分权。李树群要求宁夏平吉堡奶牛场赔偿损失273934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获得该补偿款的前提是李树群对涉案房屋及地上附着物享有所有权，因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无权对涉案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权属进行确权，既然李树群要求宁夏平吉堡奶牛场赔偿损失，李爱群在拆迁工作时亦主张其为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没有办法对涉案房屋及地上附着物的权属进行确定，也无法对补偿款进行发放，截至目前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尚未将补偿款发放，只能通过法院裁决确定涉案房屋及地上附着物的权利人到底是李树群还是李爱群后才能向真正的权利人发放补偿款。综上，李树群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李爱群辩称，其为原平吉堡奶牛场砖场普通职工及住户，已在涉案房屋居住二十多年。1997年，李爱群购买哥哥李树群农一队普通房屋七间、车库两间，房款12000元通过买卖水泵由张国福转交于李树群，随后由姐姐、哥哥帮助搬入农一队的房屋里居住，同年年底又将原砖厂三间半房屋卖给三哥李友群。1997年年底，李爱群与李树群因经济纠纷关系破裂，至今没有来往。1998年李树群利用工作职务之便办理房产证，2010年至2013年涉案房屋成为危房，经队领导和场领导的同意，李爱群对涉案房屋进行原址重建，房屋结构为加气块砖木。2013年，平吉堡农场为李爱群出具自建房证明，并证明此房屋至今没有办理过房产证。2019年，宁夏平吉堡奶牛场与李爱群签订《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提交的《关于呈报＜宁夏农垦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居民点拆迁及土地回收方案＞的报告》，李树群、李爱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李树群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房产所有证》1份，证明涉案房屋经宁夏平吉堡奶牛场确认权属后，向李树群颁发了房产所有证，确认了李树群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李树群在1998年对涉案房屋具有所有权，但2019年拆迁时，涉案房屋已并非李树群在1998年取得所有证时的房屋，该房产所有证所对应的房屋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拆迁房屋不一致。李爱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李树群办理房产所有证时，李爱群已从李树群手中购买了涉案房屋。2、李树群提交《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1份（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院落及地上附着物的面积及价值。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树群所主张的是1998年所取得房屋的权利，该份补偿协议针对的是2013年李爱群自建房屋权利的补偿，且补偿协议是对房屋、附着物、树类三部分共同签订的补偿，补偿金额为373054元，无法证明李树群主张的273934元诉请的哪一部分。李爱群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是李爱群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签订的。3、李树群提交房屋情况说明1份（复印件），证明李爱群对涉案房屋居住期间仅是翻新而非重建。李爱群于2009年办理了自建房证明，该情况说明中陈述2009年办理了自建房证明，但李爱群出具的证明中的时间为2013年8月9日，相差四年，有一份肯定是虚假的。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情况说明没有出具日期，而且在出具情况说明之时，涉案房屋并没有征收，李爱群与李树群在当时尚未就房屋的问题产生矛盾，在这种情况下，李爱群也没有就将来的诉讼在情况说明中埋下伏笔，因此情况说明中反映的内容是真实的。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出具的证明仅是证明李爱群在平吉堡农一队自建房屋没有办理房产证，两份证据都是真实的，无法达到李树群的证明目的。李爱群陈述该情况说明由其出具，岁数大了，时间长了，日期搞不清楚，拆房子后想起来还开过证明，才找见了向法庭提交的证明。4、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提交《公告》1份，照片打印件3张，证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在征收涉案土地之前已按照相关规定对征收土地及涉案土地进行公告，且按照相关文件规定的标准进行拆迁补偿。李树群对《公告》及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告》只能证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拆迁进行了公告，不能证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权属进行了确认。李爱群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拆迁之前宁夏平吉堡奶牛场专门开过会议，拆迁工作从2018年秋天一直持续到2019年4月。5、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退休基本养老金计算表、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均为复印件）各1张，证明1973年3月至2018年7月，李树群在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工作，工种为农工，但其职务为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小车司机，一直在机关工作。2018年3月，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涉案房屋土地征收时所发出通知的时间是在李树群的工作期内，李树群应当知道拆迁通知，在拆迁补偿协议签订之前一年多的时间内，李树群从未就涉案房屋土地提出异议，因此宁夏平吉堡奶牛场与李爱群签订涉案拆迁协议不存在过错。李树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树群称其在发出拆迁通知时已向宁夏平吉堡奶牛场表明涉案房屋为李树群所有，并提交了涉案房产所有证，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房产所有证存有档案并持有副本，应当知道涉案房屋系李树群所有。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在此情况下仍然与李爱群签订拆迁协议，系主体错误且拆迁行为违法。李爱群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李树群知道涉案房屋拆迁的事情。6、李爱群提交照片7张，证明1份，证明1997年李爱群在砖厂有房屋，不需要借住李树群的房屋。拆迁协议涉及的房屋是李爱群重新修建的房子。李树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砖厂房屋的照片不能证实李爱群对照片中的房屋具有所有权。照片拍摄的涉案房屋等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该证据与李爱群向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提交的说明在时间上有冲突。证明与李爱群所述时间不符，李树群认为有虚假部分。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砖厂的照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也无法反映照片中的房屋是李爱群的房屋。对涉案房屋照片及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证实2013年李爱群对于其所购置李树群的房屋进行了翻建，结合照片可以反映出李树群于1997年之前购买的平吉堡房屋因李爱群的翻建行为不复存在。7、李爱群提交用电流水打印件1份，证明平吉堡供电所出具的电费流水，涉案房屋属于李爱群。李树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中没有电费收取单位加盖的印章，该证据仅是李爱群用电费用的凭证，不能证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与李树群提交的《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中其他附着物补偿明细中的三相电一户补偿金额2000元相符，故宁夏平吉堡奶牛场与李爱群签订该协议。8、李爱群提交收购水泵证明2份，证明李爱群向李树群交付购房款12000元。李树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1995年案外人张国福购买李爱群的抽水泵，按照李爱群所述1997年从李树群手里购买房屋，时间上有矛盾；涉及三方交易，没有收条，在1995年10000元数值较大，不出具收条明显不合常理。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因不了解水泵及款项交易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9、李爱群提交协议书1份（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中有三间车库是李爱群从案外人马连军手中购买，拆迁时原件已交给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李树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系复印件。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10、李爱群提交证明及证明人身份证复印件10份，证明涉案房屋系李爱群从李树群手中购买，后进行了重建。李树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宁夏平吉堡奶牛场认为该证据均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没有出庭前无法核实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11、李爱群提交收款收据2张（复印件），证明李爱群现居住乳香花园的房屋已购买15年，不可能借住李树群的房屋。李树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系复印件。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因为购买乳香花园的房屋并不能由此推导出无须再向他人租用或借用房屋。12、李爱群提交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确认表复印件1份，证明拆迁协议中所涉及的拆迁项目，涉案房屋是我李爱群的。李树群对该份证据上除了树木以外的房屋面积即前10项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该证据系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在拆迁之前现场对涉案房屋进行的测量，并向李树群出具的该确认表。13、李爱群申请证人苏某某出庭作证，证明1997年之前李爱群自己有房子，不可能借住李树群的房子。李树群认为证人与李爱群系亲属关系，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听说李树群、李爱群之间有买卖关系，系传来证据；证人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李爱群60平方米左右的三间半房屋，但李爱群购买李树群十间房屋包括院落、车库、场坪等总面积达到几百平方米，交易价格却值12000元，这个面积与价格不对等，李树群与李爱群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李爱群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14、李爱群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李爱群购买李树群平吉堡农一队的房屋后，李某帮忙搬家。李树群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人并不知道李树群、李爱群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行为。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李爱群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15、李爱群申请证人贺某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房屋重建时，贺某某给李爱群帮过忙。李树群认为证人证言与李爱群陈述有矛盾，不能反映李树群、李爱群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李爱群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李树群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房产所有证》、《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房屋情况说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提交《公告》、照片打印件、宁夏回族自治区退休基本养老金计算表、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李爱群提交的证明、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确认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李爱群提交的用电流水与《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李爱群提交的收款收据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李爱群提交的协议书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李爱群提交的收购水泵证明、证明及证明人身份证复印件系证人证言，因上述证明涉及的证人未到庭，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采信。李爱群提交的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证人苏某某、李某、贺某某的证人证言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3月10日，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向李树群出具《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房产所有证》1份，载明：房屋坐落农一队晒场前，建筑结构砖木，产权人李树群，工作单位机关，住宅面积10间，全部造价20000元。2013年8月29日，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出具证明1份，载明：“李爱群在平吉堡农一队自建房屋，未办理房产证。此证明。”2019年4月26日，宁夏平吉堡奶牛场与李爱群签订《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1份，约定：项目名称为平吉堡农场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占地范围为在平三管理区110国道以东、至排水沟、第三拦洪以西、晒场以南、8号地以北范围内。1、房屋补偿：砖木结构349.3㎡，400元/㎡，小计139720元；鸡棚砖木25.4㎡，260元/㎡，小计6604元；一次性房屋再建费正房60000元。2、其他附着物补偿：地坪1060㎡，40元/㎡，小计42400元；砖围墙72m，180元/m，小计12960元；三相电1户，2000元/户，小计2000元；大门1个，1000元/个，小计1000元；压井4眼，500元/眼，小计2000元；电缆50m，5元/m，小计250元。3、树类补偿：挂果树1亩，7000元/亩，小计7000元；松树7.08亩，14000元/亩，小计99120元。以上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总计补偿373054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李爱群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搬迁完所有被拆迁物和清理，按时交付土地，并在交付土地后保证建设项目顺利施工。宁夏平吉堡奶牛场现场确认：北面房砖木结构7间，住房砖木结构3间，车库砖木结构3间，院内房砖木结构5间（有门有窗），鸡棚砖木结构2间。2017年4月至2019年期间，李爱群居住在平吉堡奶牛场的上述房屋内，2019年4月上述房屋被拆迁，涉及的拆迁款373054元尚未向李爱群发放。李树群称上述房屋系其所有，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就涉案房屋与李爱群签订《平吉堡生态农业园区项目工程征用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并进行拆迁属主体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973年3月至2018年7月，李树群在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工作。涉案房屋农网低压居民及农网低压非居民用电的用户名称为李爱群。李树群、李爱群系兄弟关系。证人苏某某陈述1997年或1998年，其小叔子李爱群购买了李树群平吉堡农一队的房子，后将原平吉堡砖厂的平房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苏某某。证人李某陈述李爱群是其弟弟，李树群将农一队的房屋卖给李爱群后，由李爱群及母亲一起居住，居住了二十多年。当时是李某帮李爱群从砖厂搬到农一队。证人贺某某陈述李爱群原先在砖厂居住，后来搬到农一队，和贺某某是邻居。最早的房子有土坯的，也有砖房，李爱群翻建房屋时贺某某帮过忙，贺某某帮忙翻建的有两三间，有重新建的，拆了一部分，院子里也弄了一部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树群陈述涉案房屋系其所有，李爱群与母亲自1997年4月借住在涉案房屋内，并提交房产所有证予以证明。李爱群对此不予认可，其陈述涉案房屋李树群于1997年4月出售给李爱群，李爱群在居住过程中对该房屋进行了翻建，并提交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一方面，李树群提交的房产所有证系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出具，并非是法律规定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出具，虽然名为房产所有证，但仅在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内部起到证明的效力，该房产所有证与宁夏平吉堡奶牛场出具“李爱群在平吉堡农一队自建房屋，未办理房产证。此证明”效力等同，而房产所有证与《证明》所载明的内容相互矛盾。另一方面，涉案房屋房产所有证上登记的房屋为10间，但拆迁时涉案房屋包括住房、车库等共计20间。截至涉案房屋被拆迁时李爱群已在涉案房屋居住20余年。李树群称母亲去世后曾要求李爱群返还该房屋，但其母亲去世已近10年，李树群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要求李爱群返还房屋的事实。本庭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及李爱群提交的用电流水、证人证言确认涉案房屋系李爱群所有，故李树群要求宁夏平吉堡奶牛场赔偿其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损失273934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树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9元，由李树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静人民陪审员 张桂玲人民陪审员 高树琴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宁 波书记员 金 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