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1008号原告：全洪亮，男，197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513************691。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奇斌，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泌冲水泥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汀圃水闸电排站下游西南涌滩地综合楼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01。法定代表人：张国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嫚纳，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远婷，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高标好建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汀圃水闸电排站下游西南涌滩地综合楼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69。法定代表人：李文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华，广东商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文华，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之二，公民身份号码440************235。被告：李干辉，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华，广东商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全洪亮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泌冲水泥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泌冲公司）、佛山市高标好建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标好公司）、李文华、李干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开庭时，原告全洪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奇斌，被告泌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远婷、罗嫚纳，被告高标好公司、李干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文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全洪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泌冲公司、高标好公司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货款542,131.36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以所欠货款为基数，自2019年1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525%计算）；2.被告泌冲公司、高标好公司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2019）粤0605民初12813号案件受理费7,697.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2019）粤0605民初22977号案件受理费5,820.76元、财产保全费4,440.76元，共计22,958.88元；3.被告李文华、李干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7日开始，被告泌冲公司与被告高标好公司向原告购买砂用于生产混凝土。2018年12月2日对账，共欠原告砂货款54,283.61元。2018年11月8日开始，被告泌冲公司与被告高标好公司共同向原告购买碎石用于生产混凝土，于2019年1月24日对账，欠原告碎石款1,559,475元。即共欠砂石货款1,613,758.61元（1,559,475元+54,283.61元）。对账后，被告李文华通过银行账户于2019年2月2日向原告支付货款311,627.25元，被告李干辉于2019年5月1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0元、于2019年5月17日及30日分别向原告支付货款50,000元，共支付了货款511,627.25元。2019年6月4日，原告向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2813号案），该案受理费7,697.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过程中双方在庭外达成和解协议，被告同意支付剩余欠款并承担涉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原告撤回起诉，其在支付了36万元后，剩余欠款拒不支付。2019年9月16日，原告再次向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2977号案），该案受理费5,820.76元、财产保全费4,440.76元，诉讼过程中，双方又在庭外达成和解，被告同意支付剩余欠款并承担涉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原告再次撤回起诉，其在支付了20万元后，又拒不支付剩余欠款。至今仍有542,131.36元货款未支付。另，高标好公司承包了泌冲公司，两公司具有人员和办公场所混同的情况，故泌冲公司应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李干辉与李文华是高标好公司的股东，双方在交易中用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股东与公司的财产没有严格区分，李干辉与李文华应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全洪亮在诉讼中提供的主要证据：1.泌冲公司、高标好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两公司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其中李文华是高标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36%股份，李干辉是该公司股东，占30%股份。两公司的生产经营范围不同。2.李干辉、李泽辉名片、高标好公司及泌冲公司招聘网页打印件、高标好（泌冲混凝土）年会签到处照片，证明高标好公司无混凝土经营资质，承包泌冲公司经营，实际为一套人马经营两间公司对外从事经营活动。3.高标好原材料－石对账单、高标好原材料－砂对账单，证明被告高标好公司与泌冲公司共同向原告购货，至2019年1月24日共确认欠原告砂石货款1,613,758.61元。对账单中何渭彬是泌冲公司的承包者之一，同时也是高标好的实际经营者之一。4.泌冲公司称量单、高标好公司进仓单、高标好公司送货单，在称量单、进仓单及送货单上虽然为两个不同的公司，但工作人员同为潘维清、梁贵科签收，即两公司共同向原告购买砂石，两公司实为一套人马。5.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录音、视频，证明原告与两公司实际经营者之一李泽辉通过微信沟通，向两公司催收货款；李泽辉在微信中提及的中建公司是泌冲公司的客户并与视频显示的催款函吻合；李泽辉通过微信向原告发出的2019年年会邀请函显示的邀请方为两公司。录音证明原告与两公司的股东李干辉及财务总监沟通开发票事宜。视频证明两公司共用办公室，李文华既是高标好公司的法人，又代表泌冲公司对外办公及审批文件。6.通过“企查查”查询的两公司发票抬头（手机截屏），证明两公司开票的电话号码及地址相同，两公司共用办公室，共同办公。7.银行转账单（手机截图）、《委托收款函》，证明两公司欠原告货款，部分货款通过李文华、李干辉账户付款。8.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2019）粤0605民初12813号之一及2019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9）粤0605民初2297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高标好公司分别于2019年7月9日及2019年12月18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证明原告因涉案曾两次向法院起诉，第一次高标好公司于2019年7月9日通过苏卓诗的账户转给原告36万元并写下计划书，原告撤诉，但高标好公司没有按计划偿还货款；第二次高标好公司于2019年12月18日转给原告20万元后写下计划书，确认尚欠原告债务数额。9.（2016）粤0605民初11900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7）粤06民终133号民事判决书（上述一审案件的二审判决书），证明高标好公司承包租用泌冲公司的经营场地、资质等用于经营，两公司对外承担连带责任，故两公司也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泌冲公司辩称，1.泌冲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涉案的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从送货、对账、付款、催收、还款承诺等一系列的交易过程均能证明涉案交易的对象是高标好公司，而非泌冲公司，也不能证明泌冲公司与高标好公司共同向原告购买涉案货物。2.泌冲公司与高标好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存在法人混同。（1）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高标好公司与泌冲公司构成法人混同；（2）泌冲公司在2013年5月26日将公司租赁给李泽辉、陈提金、古家杰经营，与上述个人是租赁承包经营关系，承包者与发包者之间的财产独立。高标好公司是李泽辉等人自行成立的公司，独立对外经营，从事业务范围与泌冲公司不一致，两公司之间也不存在租赁承包关系。（3）高标好公司与泌冲公司是属于完全独立的两公司，两公司从组织机构、业务、财产方面都是独立的，不存在混同的情况。两公司的意志完全独立，两公司的股权变更、经营决策都完全独立，不存在任何相互控制与影响；承包人与发包人的资产完全独立；两公司的业务不混同；泌冲公司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3.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无权要求泌冲公司承担法律责任。4.另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是原告与高标好公司的约定，与泌冲公司无关。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泌冲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泌冲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主要证据：1.于2013年5月26日泌冲公司与李泽辉、古家杰、陈提金签订的《租赁合同》及附件，证明案外人承租泌冲公司的生产场地、生产设备及生产所需的相关资质证照，租期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28年6月30日止（高标好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5日）。2.2019年9月25日泌冲公司、李泽辉、何渭彬签订的《解除〈租赁合同〉协议书》，2019年9月25日郭伟诺、区文杰签订的《泌冲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019年9月25日林伟新、张国涛签订的《泌冲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证明泌冲公司在变更股权、解除合同等重大事项的决策完全独立，与高标好公司无关。从解除合同的内容中也可以看出，两公司的财产是独立的。3.（2019）粤06民终6246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605民初249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已确认两公司在财务、资产等方面不存在混同，两公司的法人人格不混同。4.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证明泌冲公司与高标好公司之间存在正常的业务往来，并非高标好公司借泌冲公司资质对外经营。高标好公司辩称，1.确认欠原告货款542,131.36元，但认为双方没有约定付货款时间，主张支付利息损失无依据；2.另案案件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与本案无关，原告应另案主张；3.涉案交易是原告与高标好公司之间的交易，与泌冲公司无关；4.李干辉、李文华只是公司股东，没有与公司财产混同。高标好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李干辉辩称，李干辉确认向原告支付过涉案货款，但因为高标好公司资金困难，作为公司股东自愿付款，与公司财产无混同，故不应由李干辉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干辉在诉讼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李文华在诉讼中没有提供书面答辩，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本院依原告申请发出律师调查令向佛山市南海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调查涉案有关人员在泌冲公司的参保情况，调查令回执显示：1.查询潘维清、温秋香、梁贵科、李干辉因无法提供其身份证号码无法核实参保情况；2.根据姓名进行查询没有泌冲公司存在潘维清、温秋香、梁贵科、李干辉的参保信息。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1.泌冲公司与高标好公司分别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其主体、经营地、发票信息地址均不相同。2.高标好原材料－石对账单、高标好原材料－砂对账单，为高标好公司盖章确认。高标好公司通过李文华、李干辉支付过所欠的部分货款。3.李泽辉、何渭彬为承租泌冲公司的承租人之一，该承租关系于2019年9月解除。4.泌冲公司与高标好公司存在业务往来。5.佛山市南海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显示，潘维清、梁贵科在泌冲公司没有参保情况。6.原告不能证明泌冲公司与高标好公司在涉案交易中是一套人马。（1）原告提供的名片、招聘网页打印件、照片、聊天记录、录音、视频，不能仅以此判断为两公司一套人马与原告进行交易；（2）两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同，虽然高标好公司没有销售砂石的经营范围，但并不能代表其一定是代表泌冲公司，不能排除两公司存在正常的交易往来；（3）潘维清、梁贵科虽在写有泌冲公司抬头的格式称量单上签名，但因称量单只是用于送货司机作为记载重量的凭证，并非用作原告与相对方核对货款的依据，而用作对账依据的进仓单、送货单、对账单当中标名为高标好公司，即原告不能以此证明涉案交易中两公司的工作人员有混同，同时，高标好公司一直确认潘维清、梁贵科为其公司员工，故即使潘维清、梁贵科有在称量单、进仓单及送货单上同时签名，也不足以证明两公司为一套人马。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相互间不能形成证据链印证两公司实为一套人马的事实。7.高标好公司以《还款计划书》的形式，承诺承担原告曾因涉案撤回起诉所支付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2月2日，案外人全力代表原告与被告高标好公司的员工何渭彬在《高标好原材料－砂对账单》中签名确认货款数额为54,283.61元，高标好公司同时加盖公章确认。2019年1月24日，全力代表原告与被告高标好公司的员工何渭彬在《高标好原材料－石对账单》中签名确认货款数额为1,559,475元，高标好公司同时加盖公章确认。综上，高标好公司确认欠原告货款共1,613,758.61元（1,559,475元+54,283.61元）。部分货款还款经过：2019年2月2日，由李文华账户转入311,627.25元；2019年5月13日，由李干辉账户转入100,000元；2019年5月17日，由李干辉账户转入50,000元；2019年5月30日，由李钟辉账户转入50,000元；2019年7月9日，由苏卓诗账户转入360,000元（转入后原告撤回粤06**民初12813号案的起诉）；2019年12月18日，由苏卓诗账户转入200,000元（转入后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并撤回粤06**民初22977号案的起诉）；上述货款共偿还1,071,627.25元，尚欠542,131.36元。所欠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经过：2019年12月18日，高标好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确认尚欠货款542,131.36元，（2019）粤0605民初12813号案件受理费7,697.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2019）粤0605民初22977号案件受理费5,820.76元、财产保全费4,440.76元，共22,958.88元，由确认人（即高标好公司）承担。2013年5月26日，泌冲公司与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承租人承租泌冲公司生产场地、生产设备及生产所需的相关资质证照等，该《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解除。期间承租人曾先后包含李泽辉、陈提金、古家杰、李初华、何渭彬、梁培华、梁伟锦。其中2015年5月23日以后，李泽辉、何渭彬一直作为泌冲公司承租人之一，同时李泽辉于2016年9月21日前作为高标好公司的股东之一。原告与泌冲公司于2018年9月开始有业务往来，李泽辉、何渭彬在涉案合同交易过程中任职于高标好公司。原告于2019年6月4日、9月16日两次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就涉案货款提起诉讼。另查明一，泌冲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9年9月29日，法定代表人张国涛，股东为区文杰、张国涛（于2019年9月26日变更前法定代表人为郭伟诺，股东为郭伟诺、林伟新），企业通信地址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汀圃水闸电排站下游西南涌滩地综合楼首层1室。企业主营业务活动生产、销售商品混凝土；普通货物运输。另查明二，高标好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李文华，股东为李应昌、李干辉、李文华，企业通信地址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汀圃水闸电排站下游西南涌滩地综合楼首层2室。经营范围批发、零售建材（沙、石除外）；普通货物道路运输活动。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李文华、李干辉的所有银行流水记录，该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原告全洪亮与被告高标好公司签订的对账单显示，原告与被告高标好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高标好公司确认至今尚欠原告货款542,131.36元，但拒不支付，存在违约，故原告诉请被告高标好公司支付货款542,131.36元，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高标好公司虽没有约定付款时间及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但被告高标好公司应在合理的时间内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于2019年6月4日向法院就涉案货款主张权利，故原告诉请相应的利息损失以所欠货款为基数，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多出部分，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高标好公司支付其因（2019）粤0605民初12813号案及（2019）粤0605民初22977号案支付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共22,958.88元，上述费用因涉案货款而产生，且有高标好公司出具的还款计划书作为依据，为避免诉累，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予以支持。一、关于被告泌冲公司在本案中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泌冲公司与被告高标好公司共同购买涉案货物。1.原告提供的涉案货物单据中，没有被告泌冲公司的员工或授权人员予以确认，且被告高标好公司明确买卖涉案货物的相对人只是高标好公司；2.原告在确立买卖关系，发货、送货、确认货款及收取部分货款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泌冲公司对上述交易予以确认。因此，原告作为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均指向被告高标好公司，高标好公司也向买受人支付了部分价款，涉案的买卖关系只存在于原告与被告高标好公司之间，被告泌冲公司并非涉案货物的共同购买人。（二）高标好公司与原告交易时，并未向原告表示其与泌冲公司之间存在承包经营关系，也未明确其行为代表泌冲公司。虽然泌冲公司于2013年将其生产场地、生产设备及生产所需的相关资质证照等先后出租给包括李泽辉、何渭彬等自然人，而承租人亦在此基础上成立了高标好公司，经营批发、零售建材（沙、石除外）；但在涉案交易发生时，高标好公司与泌冲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股东也没有混同，两公司并未向原告表明存在承包经营关系，高标好公司也未向原告明确其买卖行为同时代表泌冲公司。（三）两公司办公场所与人员不存在混同，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买卖关系使原告足以相信两公司实际为一套人马。两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两公司办公场所虽近，但并非同一个办公场所。而涉案的相关工作人员，被告泌冲公司否认为其员工，且经向社保部门调查，相关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在泌冲公司参保的情况，即两公司人员在涉案的买卖交易中也没有产生混同。案外人李泽辉、何渭彬在涉案发生时虽与高标好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对外代表高标好公司工作，同时也是泌冲公司的承租人，但其在涉案的买卖交易中没有以泌冲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综上，涉案的买卖交易过程中，与原告交易的相对方从未向原告表示其代表泌冲公司，原告也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交易的相对方包括泌冲公司。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泌冲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李文华、李干辉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李文华、李干辉是高标好公司的股东，也曾以个人名义向原告支付过部分货款，股东与公司财产没有严格区分，应当由李文华、李干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首先，高标好公司是有自己独立财产及独立意志的法人；其次，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两股东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该支付行为不足以认定两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再次，两股东支付的货款共461,627.25元（李文华311,627.25元+李干辉150,000元），该行为不会导致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区分，也没有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最后，原告申请本院调取李文华、李干辉的所有银行账号拟证明两股东与公司的财产混同，因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未能达到初步证明两股东有滥用权利严重损害了原告利益的证明力，结合本案也不能仅依据两股东的银行流水（其余的银行流水与本案的买卖合同关系无关）即可认定两股东与高标好公司财产产生混同，还需以股东是否无偿使用公司资金、公司与股东账簿有否区分等情况综合判断，故原告认为两股东与高标好公司在涉案中足以让原告认为两股东与高标好公司的财产混同，诉请被告李文华、李干辉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文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高标好建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全洪亮支付货款542,131.36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以所欠货款为基数，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佛山市高标好建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全洪亮支付22,958.88元（因涉案标的原告诉讼后又撤诉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三、驳回原告全洪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4,905元，由被告佛山市高标好建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麦景桃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陆柏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