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6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砦军，男，1958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昭通市昭阳区关爱中心）。 辩护人罗瑞玺、陆斌（实习律师）。 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砦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8）云0602刑初4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砦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了上诉人梁砦军的上诉意见，并提讯了原审被告人梁砦军，听取了梁砦军的二审辩护人罗瑞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梁砦军与梁毕锋（在逃）是父子关系，2009年5月26日被告人梁砦军成立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附**，法定代表人梁砦军，注册资本21000万元整，营业期限长期，经营范围贷款票据承兑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其他融资担保业务、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业务。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梁砦军、梁毕锋二人以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需周转资金、投资等，在该公司员工及社会公众中进行口头融资宣传，用梁砦军、梁毕锋个人或公司名义，以每月支付2%至3%不等的高额利息，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方式，与出借人王世虎、王明星等社会公众及该公司员工172人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合同）277份非法吸收资金8269.5万元,具体如下: 2013年4月18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梁毕锋与王世虎、伍顺碧、邬韬、黄荣才、杨欣铭等人签订借款协议209份（借期6至12月、月利率2%至3%）借款金额4863.5万元；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李安玉、马栗萍、马某2、马敏界等人签订借款协议59份（借期6至12月、月利率2%至3%），借款金额2376万元；梁砦军与周丹奎、陶玉华、马东梅、刘雪松等人签订借款协议9份（借期6至12月、月利率2%至3%），借款金额1030万元。其中王世虎出借380万元、伍顺碧出借30万元、李安玉出借30万元、崔金莲出借6万元、邬韬出借13万元、胡永会出借9万元、杨欣铭出借30万元、黄荣才出借100万元、马栗萍出借30万元、李廷跃出借10万元、方国俊出借10万元、杨某出借44万元、周胜娟出借15万元、马开寻出借50万元、黄付群出借45万元、杨和升出借20万元、陈明翠出借20万元、王翠梅出借80万元、张瑛出借10万元、黄琼出借6万元、栗萍出借5万元、陈国君出借10万元、俞冰露出借140万元、钟易出借20万元、邓燕出借10万元、马云出借120万元、高健出借16万元、凌昌云出借5万元、王全玉出借70万元、陶玉华出借300万元、陈昌洪出借28万元、周丹奎出借200万元、周应桃出借40万元、陶燕出借10万元、许兰出借120万元、陈永清出借10万元、张国萍出借22万元、夏凤荣出借50万元、郎学钦出借20万元、马某1出借55万元、王朝芬出借5万元、王明星出借55万元、马洁出借27万元、辛映波出借15万元、赵红军出借15万元、朱琼出借28万元、徐文慧出借73万元、张文芬出借10万元、吴家会出借30万元、陈燕出借20万元、张天红出借11万元、张瑜出借15万元、吴俊美出借110万元、刘永对出借12万元、张顺慧出借15万元、刘科出借20万元、陈志恒出借5万元、陈玲出借10万元、马玉华出借20万元、王宜生出借20万元、曹红丽出借16万元、郝正英出借10万元、童博敏出借5万元、孔祥莲出借30万元、郭昌林出借30万元、韩洪青出借172.5万元、叶正美出借25万元、王琼芬出借10万元、邵聪明出借5万元、钟文轩出借10万元、白拉略出借1万元、王志兰出借15万元、刘幼君出借66万元、雷锐出借16万元、周世翠出借3万元、高振涛出借4万元、裘买花出借20万元、刘绍芬出借30万元、马东梅出借30万元、刘雪松出借100万元、梁学敏出借15万元、李秋菊出借5万元、潘文光出借20万元、黄付强出借10万元、王盛琼出借5万元、张国英出借10万元、罗寿香出借20万元、陶兴明出借20万元、王家敏出借30万元、虎芬出借35万元、林泽俊出借100万元、徐时卫出借10万元、黄德琴出借45万元、杨燕出借5万元、费先斌出借100万元、李成松出借600万元、王金兰出借37万元、张良出借7万元、张凯出借205万元、朱朝凤出借70万元、林全琴出借55万元、张某1出借3万元、李玉琨出借50万元、周桂芬出借20万元、周玲出借50万元、刘宗辉出借80万元、周亚萍出借68万元、何正权出借17万元、李万铧出借40万元、蒋泽富出借15万元、王常玉出借30万元、耿丽梅出借20万元、邬萍出借10万元、陈生蓉出借40万元、孔凡伟出借20万元、陈艺玮出借20万元、张丽芹出借16万元、刘艳菊出借20万元、唐家万出借52万元、王明颖出借11万元、黄佑琴出借20万元、陈玉出借200万元、周颂英出借20万元、冯礼荣出借50万元、许丽梅出借10万元、黄佑吉出借20万元、胡永政出借15万元、周勇出借30万元、撒兰健出借40万元、马贤清出借30万元、马子涵出借22万元、冯家琼出借19万元、陈礼贤出借200万元、李根惠出借190万元、王黎出借16万元、艾泽会出借27万元、马会芬出借55万元、黄芳兰出借160万元、李学平出借20万元、徐某出借38万元、张**出借10万元、高章勇出借42万元、赵声林出借17万元、杨宏出借15万元、杨睿出借60万元、李仕平出借50万元、曹婉琳出借24万元、张少华出借40万元、黄龙生出借37万元、张世琼出借25万元、杨永静出借80万元、杨永格出借30万元、邬声莉出借60万元、杨丽出借43万元、秦明翠出借40万元、曾庆忠出借200万元、马某2出借250万元、马敏界出借500万元、陈**忠出借10万元、卓国芬出借10万元、蒋显莉出借20万元、杨正勇出借20万元、黄振中出借10万元、曾义丹出借30万元、吴寿康出借10万元、骆金燕出借5万元、茹边疆出借20万元、周红芬出借50万元、王立琼出借60万元、蒋宏出借10万元、张明英出借10万元、张超出借10万元。 借款协议（合同）277份的172个出借人中的120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出资金7203.11555万元（合同签订借款金额6739.5万元），其中转账到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60万元、转到梁毕锋个人账户839.935万元、转到梁砦军个人账户6303.18055万元。即艾泽会转入25万元、白拉略转入300万元、曹婉琳转入51.08万元、陈昌洪转入21万元、陈礼贤转入56万元、陈玲转入10万元、陈明翠转入10万元、陈生蓉转入10万元、陈燕转入10万元、陈艺玮转入69.2076万元、陈玉转入311万元、陈志恒转入5万元、崔金莲转入6万元、邓燕转入10万元、费先斌转入239.6万元、冯家琼转入8万元、冯礼荣转入44万元、高健转入16万元、郭昌林转入30万元、韩洪青转入172.5万元、何正权转入0.3万元、胡永会转入9万元、胡永政转入15万元、黄德琴转入45万元、黄芳兰转入145万元、黄付群转入35.2万元、黄龙生转入27万元、黄荣才转入50万元、黄佑吉转入30万元、黄振中转入10万元、蒋宏转入10.25万元、蒋显莉转入20万元、蒋泽富转入20万元、孔凡伟转入20万元、孔祥莲转入30万元、郎学钦转入7万元、李安玉转入30万元、李成松转入550万元、李根惠转入174万元、李秋菊转入5万元、李仕平转入120万元、李廷跃转入19.5万元、李万铧转入12万元、李学平转入64万元、梁学敏转入14.9万元、凌昌云转入5万元、刘科转入20万元、刘绍芬转入30万元、刘艳菊转入11万元、刘永对转入19万元、刘幼君转入36万元、罗寿香转入20万元、骆金燕转入4万元、马东梅转入10万元、马会芬转入21万元、马洁转入21.9万元、马开寻转入30万元、马栗萍转入20万元、马敏界转入431.5万元、马某2转入535.03725万元、马某1转入45万元、马玉华转入8万元、马云转入60万元、马子涵转入10万元、秦明翠转入80万元、裘买花转入20万元、撒兰健转入140万元、唐家万转入32.1万元、陶兴明转入20万元、陶燕转入10万元、陶玉华转入288万元、童博敏转入5万元、王常玉转入268.6万元、王朝芬转入5万元、王翠梅转入80万元、王家敏转入30万元、王金兰转入32万元、王黎转入4万元、王立琼转入52万元、王明星转入28万元、王明颖转入11万元、王全玉转入11.3256万元、王世虎转入450万元、邬萍转入10万元、邬声莉转入40万元、吴家会转入50万元、吴俊美转入191.7万元、夏凤荣转入50万元、徐某转入20.18万元、许兰转入60万元、许丽梅转入30万元、杨宏转入15万元、杨睿转入40万元、杨燕转入5万元、杨永静转入30万元、杨正勇转入20万元、俞冰露转入140万元、张超转入20万元、张国萍转入27.01万元、张凯转入92.5万元、张丽芹转入15.9万元、张良转入15.8万元、张某1转入60万元、张**转入32万元、张少华转入20万元、张天红转入11万元、张瑛转入10万元、张瑜转入15万元、赵红军转入5万元、赵声林转入9.75万元、周丹奎转入200万元、周桂芬转入20万元、周玲转入50.4万元、周胜娟转入10万元、周颂英转入35万元、周亚萍转入14.75万元、周应桃转入20万元、周勇转入30.0001万元、朱琼转入5.125万元、卓国芬转入10万元。 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梁毕锋、梁砦军的账户合计流入借款协议（合同）出借人172人中的145人的账户金额4804.4186万元，对剩余27个出借人没有资金流水记录。其中艾泽会的账户流入2.98万元、曹红丽的账户流入1.6万元、曹婉琳的账户流入47.9万元、曾庆忠的账户流入254万元、陈昌洪的账户流入4.64万元、陈礼贤的账户流入45.85万元、陈玲的账户流入0.8万元、陈明翠的账户流入18.5万元、陈生蓉的账户流入18.9万元、陈燕的账户流入1.4万元、陈艺玮的账户流入7.5万元、陈玉的账户流入254.1516万元、陈**忠的账户流入1.5万元、陈志恒的账户流入0.3万元、崔金莲的账户流入0.96万元、邓燕的账户流入2万元、方国俊的账户流入1.6万元、费先斌的账户流入234.8万元、冯家琼的账户流入2.28万元、冯礼荣的账户流入10.72万元、高健的账户流入4.4万元、高章勇的账户流入14.45万元、高振涛的账户流入0.08万元、耿丽梅的账户流入8.4万元、郭昌林的账户流入23万元、韩洪青的账户流入6.47万元、郝正英的账户流入0.5万元、何正权的账户流入8.8万元、胡永会的账户流入3.6万元、胡永政的账户流入5.625万元、黄芳兰的账户流入120万元、黄付群的账户流入8.775万元、黄龙生的账户流入5.3万元、黄琼的账户流入1.2万元、黄荣才的账户流入39万元、黄佑吉的账户流入19万元、黄佑琴的账户流入3万元、黄振中的账户流入2.6万元、蒋宏的账户流入2.5万元、蒋显莉的账户流入7.32万元、蒋泽富的账户流入12.5万元、孔凡伟的账户流入13.8万元、孔祥莲的账户流入1.4万元、郎学钦的账户流入27.75万元、雷锐的账户流入0.26万元、李安玉的账户流入15.3万元、李成松的账户流入271.22万元、李根惠的账户流入76.84万元、李秋菊的账户流入0.2万元、李仕平的账户流入90万元、李廷跃的账户流入15万元、李学平的账户流入15.55万元、李玉琨的账户流入6.5万元、栗萍的账户流入1.125万元、梁学敏的账户流入0.6万元、林全琴的账户流入3.4万元、凌昌云的账户流入1.3万元、刘科的账户流入1.8万元、刘雪松的账户流入159.436万元、刘艳菊的账户流入16.2万元、刘永对的账户流入0.72万元、刘幼君的账户流入5.5万元、刘宗辉的账户流入24万元、马东梅的账户流入2.8万元、马会芬的账户流入23.1万元、马洁的账户流入3.42万元、马开寻的账户流入13.6万元、马栗萍的账户流入6.75万元、马敏界的账户流入102万元、马某2的账户流入822.1万元、马某1的账户流入9.975万元、马贤清的账户流入4.8万元、马云的账户流入75.1516万元、马子涵的账户流入12.42万元、潘文光的账户流入1.5万元、秦明翠的账户流入82.79万元、撒兰健的账户流入91.19万元、唐家万的账户流入11.7万元、陶燕的账户流入2万元、童博敏的账户流入0.3万元、王常玉的账户流入301.75万元、王朝芬的账户流入0.8万元、王翠梅的账户流入44.7515万元、王家敏的账户流入3万元、王金兰的账户流入3.05万元、王黎的账户流入6.076万元、王立琼的账户流入25.68万元、王明星的账户流入9万元、王明颖的账户流入6.05万元、王琼芬的账户流入0.6万元、王全玉的账户流入9万元、王盛琼的账户流入0.1万元、王世虎的账户流入275.5万元、邬萍的账户流入2.75万元、邬声莉的账户流入68.4981万元、邬涛的账户流入12.275万元、吴家会的账户流入3.6万元、吴俊美的账户流入84.6162万元、吴寿康的账户流入0.8万元、伍顺碧的账户流入0.4万元、夏凤荣的账户流入11万元、辛映波的账户流入1.8万元、徐某的账户流入35.0002万元、徐文慧的账户流入4.9万元、许兰的账户流入9.6万元、杨某的账户流入24.4万元、杨和升的账户流入4万元、杨宏的账户流入3.3万元、杨丽的账户流入12.57万元、杨睿的账户流入14.4万元、杨欣铭的账户流入9万元、杨永格的账户流入20.75万元、杨永静的账户流入32.4万元、杨正勇的账户流入6.5万元、叶正美的账户流入1.18万元、俞冰露的账户流入21.6万元、张超的账户流入14.75万元、张国萍的账户流入5.208万元、张国英的账户流入0.2万元、张凯的账户流入78.7万元、张丽芹的账户流入1.48万元、张良的账户流入2.25万元、张某1的账户流入41.5294万元、张**的账户流入46.2万元、张少华的账户流入2万元、张世琼的账户流入5.8万元、张顺慧的账户流入0.9万元、张天红的账户流入1.1万元、张瑛的账户流入1.4万元、张瑜的账户流入1.5万元、赵红军的账户流入1.8万元、赵声林的账户流入2.62万元、钟易的账户流入5.75万元、周丹奎的账户流入168.15万元、周桂芬的账户流入12.84万元、周玲的账户流入17.4万元、周胜娟的账户流入3万元、周颂英的账户流入28.6万元、周世翠的账户流入0.06万元、周亚萍的账户流入28万元、周应桃的账户流入8.6万元、周勇的账户流入8.16万元、朱朝凤的账户流入9.5万元、朱琼的账户流入9.525万元、卓国芬的账户流入4.3万元。 2013年11月至2014年07月，被告人梁砦军出借880万元给他人、投资柳州市凯利仕置业投资有限公司1400万元，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担保的银行贷款935.62余万元。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梁砦军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数额巨大资金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梁砦军有坦白情节，并赔还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部分本息，可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梁砦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未赔还出借人的借款继续追缴，发还出借人；随案移送的银行卡片、手机一部，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砦军提出上诉称：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个人犯罪，而是属于单位犯罪，案发后积极筹集资金退还出借人，主观恶性不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应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砦军与梁毕锋（在逃）二人以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需周转资金、投资等为由，于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在该公司员工及社会公众中进行口头融资宣传，以梁砦军、梁毕锋个人或公司名义，每月支付2%至3%不等的高额利息，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方式，向王世虎、王明星等社会公众及该公司员工172人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合同）277份非法吸收资金8269.5万元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报案记录、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寄押证明，户口证明，接受及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纳税登记证复印件、机构代码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借款合同书及借条、担保合同书、银行汇款凭证、投资收据、借条、代偿收据，赔偿说明，协助查询冻结账户通知书、房屋产权登记中心调取材料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移送清单，鉴定意见报告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邬某、赵某1、徐某、马某1、杨某、马某2、锁配算、蒋某、张某1、马某3（九人均是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覃某、梁某1、刘某1、梁某2（四人系梁砦军亲友）、刘某2、张某2、关某、赵某2证实及出借人吴俊美、黄芳兰、韩洪青、梁学敏、曾庆忠、王常玉、茹边疆、黄佑吉、秦明翠、陈明翠、李学平、杨丽、黄付强、黄付群、郎学钦、王翠梅、李廷跃、张良、王金兰、周胜娟、陶燕、马玉华、朱琼、裘买花、刘绍芬、林全琴、潘文光、何正权、黄琼、王盛琼、李万铧、陈艺玮、钟文轩、童博敏、李仕平、陈玉、李秋菊、张天红、黄佑琴、邵聪明、李安玉、杨永静、杨宏、曹红丽、曹婉琳、胡永会、崔金莲、马云、杨和升、陈国君、马洁、周应桃、邓燕、马子涵、周玲、周勇、马贤清、蒋泽富、王黎、方国俊、王世虎、伍顺碧、马会芬、马玉华、马开寻、卓国芬、马栗萍、王全玉、杨正勇、赵声林、俞冰露、刘幼君、唐家万、郭昌林、吴家会、黄德琴、王志兰、陶兴明、罗寿香、王立琼、杨燕、孔祥莲、张丽芹、张丽丽、郝正英、周世翠、艾泽会、高振涛、张少华、陈燕、雷锐、徐文慧、叶正美、张文芬、朱朝凤、刘永对、王宜生、冯礼荣、陈昌洪、夏凤荣、王家敏、陶玉华的陈述，被告人梁砦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砦军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查明事实来看，本案中的集资款是进入梁砦军的个人账户，对集资款的使用也是梁砦军一个人决定，且其将部分集资款转到广西投资，其行为并非单位意志的体现，也没有为单位谋利益的目的，是其个人行为；且云南德信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上是梁砦军个人开办的公司，公司的利益风险都归梁砦军享有或承担，梁砦军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单位犯罪是单位集体决定或负责人代表单位决定，体现的是单位集体的意志，为单位谋取利益而实施的犯罪，故该案系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梁砦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赔还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部分本金和本息，可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未赔还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继续追缴返还出借人。故上诉人梁砦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祖勤 审判员  黄开奇 审判员  朱小二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孙荣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