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9584号原告:张杰悠，男，195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韵，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负责人：张根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祥，该社社员。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负责人：张世雄。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北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114714267065U。法定代表人：黄仲廷。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兆铭，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炳桃，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张杰悠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鸭湖一社”）、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鸭湖联合社”）、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炭步镇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杰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王韵，被告鸭湖一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及张锦祥，第三人炭步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兆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鸭湖联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杰悠诉称，原告系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村民。2014年1月5日,原告与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第一经济社签订《炭步镇鸭湖村第(一)经济社集体所有承包合同》,其中约定原告承包位于新村门口的鱼塘一口(下称“案涉地块”)。承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缴纳承包款。后案涉地块被征收,征地单位多次到现场清点青苗及地上附着物,2017年9月22日、2019年4月22日分别制有两份《花都区西部先进制造产业园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并制作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其中明确案涉地块由原告承包,其为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业主,并就面积、补偿款数额进行了确认。上述文件均交由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征用土地办公室备案。现案涉地块之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款项已由第三人发放至被告二处。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各协议是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作为案涉地块的承包经营人,拥有合法经营权,是所征地块上附着物及青苗的合法补偿对象。两被告拒绝发放青苗补偿款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款246548.5元及利息（利息以24654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鸭湖一社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一）关于合同争议。1、承包合同没有经民主程序和公开投标，纯属私签而成。村民代表签名也都是有利益关系的（以上如有争议请对方提供现场录像），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的所谓村民代表都是关联性案件的承包户，他们在承包合同上互相作为村民代表签字，并没有公开公示，属于利益共同体一同侵害集体利益。2、私签的合同没有标明亩数，租金极低，大多都是三五百元不等，最低的不到一百元／年，对比同地区的二千元左右相差甚远。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造成承包合同的主要条款不明确，导致集体利益受损。3、租金交纳不按规（约）定，大多都是征地后才?交，而且存在欠交、恶意少交的现象。本案原告并非我方经济社的成员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涉案合同没有经过合法程序表决。合同的承包期限为五年，超过了炭步镇农村集体资产管理交易办法实施细则（试行）的规定，该办法系2012年2月13日印发，我方认为合同无效。综上情况，我方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地（四）项的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四）承包程序合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二）承包工作小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订并公布承包方案；（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四）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五）签订承包合同。”我方认为原告所依据的《炭步镇鸭湖村第（一）经济社集体所有承包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上述规定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因此该合同无效。（二）、关于青苗?偿款争议。1、本次征地青苗?偿款主要是针对土地权属人的土地上原有青苗以及一次性农民耕作?偿费，因为不论地上是否有经济作物，一律按35000元（含荒地，山地，水圳，机耕路等没有经济作物存在）作?偿的。（根据：穗府办规【2017】10号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的附件2：广州市青苗?偿标准）一般青苗补偿款以3000元每亩计算，而不是35000元每亩，两者相差十多倍，系因为包含了一次性耕作?偿费的一般青苗的补偿款单价高达35000元亩，也是因为集体一社向征地方争取所得。2、青苗补偿?偿必需是在有损失的情形下才会显生，在这次征地公告发布后，没有收取两年多租金的情况下，耕作者还在耕作，何来损失。所以不需?偿，按青苗?偿法的计算公式：?偿费=年产值÷耕作季数。租户无偿耕作了两年多，何来需要?偿。对于刚刚播种的农作物，按其一季产值的1/3补偿工本费，对于成长期的农作物，最高按一季产值补偿；对于粮食、油料和蔬菜青苗，能够得到收获的，不予补偿，不能收获的按一季补偿；对于多年生长的经济林木，要尽量移植，由用地单位支付移植费，如必须砍伐的，由用地单位按实际价值补偿，对于成材林木，由林权所有者自行砍伐，用地单位只付伐工工时费，不予补偿。故此可知，青苗补偿的立法目的也是基于实际损失胡的立场考虑。3、我方认为针对土地上属于集体原有的青苗该笔补偿款应当归我方集体所有，承包期间属于原告增种的青苗以及搭建的地上附着物，其所有人为原告，补偿款归原告，被告并无异议。综上情况，我方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广东省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被征地单位收取的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和安置补偿费，属于个人所有的，应按标准如数支付给个人，属于集体所有的不得分发给个人。”本案《炭步镇鸭湖村第（一）经济社集体所有承包合同》的项目为鱼塘，并非耕地，针对该鱼塘原告若有实际投入的地上附着物（比如：砖、瓦、棚）所有权归属原告，被告并没有异议。然而，事实上原告并没实际投入青苗性质的农作物，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投入，该土地上的青苗及其他农作物原本就属于土地所有权人被告所有，所以该青苗补偿款属于被告，不应支付给原告。第三人炭步镇政府辩称：因案件判决结果与我方无关，我方已按规定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划入鸭湖联合社的账户，本案系补偿款归属问题成讼，应由人民法院认定，我方将尽力提供案件审理所需材料以便法院查明事实。被告鸭湖联社缺席，无证据向法院提供，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鸭湖联社不是承包合同签订的主体，争议补偿款不归鸭湖联社所有。因原告与鸭湖八社对于合同效力及补偿款归属有争议，为不影响征地工作的推进，征地单位将补偿款先行支付至鸭湖联社的账上，由鸭湖联社暂时保管，在争议未解决、尚没有定论的情况下，鸭湖联社无权私自支付补偿款，若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鸭湖联社必定会向法院认定的补偿款所有者支付款项。鸭湖联社仅系应政府部门要求代为保管相关补偿款，没有任何过错，属于惩罚性质的利息以及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应由鸭湖联社承担。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5日，被告鸭湖一社作为甲方、原告张杰悠作为乙方签订《炭步镇鸭湖村第（一）经济社集体所有承包合同》，约定甲方给乙方承包土名新村门口鱼塘一口，承包期限共五年即2014年1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承包租金3800元，每年1月5日前交清当年承包租金，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如遇国家建设需要及镇村征用本合同鱼塘土地时，乙方应无条件终止本合同，并由甲方负责与征用单位协商，土地补偿款全归甲方，如乙方在当年1月5日前尚未交清当年的租金，一切青苗补偿由甲方先行代收，待乙方交清当年租金后，由甲方返还乙方的青苗补偿款。签订承包合同后，原告张杰悠耕作上述鱼塘并缴纳承包款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1月25日，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发布穗花国土征预字[2016]27、28、29号《征收土地预公告》；2016年12月16日，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发布穗花国土征预字[2016]38号征收土地预公告。上述《征收土地预公告》对拟征收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民主村、鸭湖村、鸭一村的面积293.4675公顷（4402.0125亩）、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的面积7.4799公顷（112.1985亩）、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的面积21.7373公顷（326.0595亩）、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村、鸭一村、民主村的面积63.1602公顷（947.4030亩）的土地情况以及其他相关征地事宜进行了预公告，并明确自预公告发布之日起，在征地范围内的抢栽、抢种的青苗和抢建的地了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2017年1月15日，第三人炭步镇政府与被告鸭湖联社、鸭湖一社就征地补偿事宜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2017年1月17日，第三人炭步镇政府与被告鸭湖联社、鸭湖一社等就征地补偿事宜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2017年9月，原告张杰悠作为业主方与鸭湖一社村/社（队）代表、征地工作小组工作人员就土名为田圳塘土地进行调查登记并形成一份《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载明补偿物种类:YH-01-X8地块龙眼0.164亩小计8200元，鱼塘5.462亩小计191170元，一般青苗1.231亩小计43085元，上述合计242455元。2019年4月，原告张杰悠作为业主方与鸭湖一社村/社（队）代表、征地工作小组工作人员就土名为其官口土地进行调查登记并形成一份《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载明补偿物种类:YH-01-T47鱼塘0.086亩小计3003元，一般青苗0.024亩小计850.50元，龙眼0.005亩小计240元，上述合计4093.5元。2019年4月22日，由被告鸭湖联社作为见证方，原告张杰悠（乙方）与被告鸭湖一社（甲方）签订《协议书》二份，载明鸭湖一社的土地（地名：新村门口），地块编号：179（青苗测量图块地号YH-01-X8），由张杰悠于2014年1月5日与鸭湖一社签订承包合同；鸭湖一社的土地（地名：新村门口），地块编号：174（青苗测量图块地号YH-01-T47），由张杰悠于2014年1月5日与鸭湖一社签订承包合同。现因该鱼塘（土地）的青苗补偿款分配甲乙双方存在争议，至今未能完成青苗补偿款的发放和交地工作。为了不影响征地工作的进行，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地块YH-01-X8的面积为6.857亩，青苗补偿款为242455元；地块YH-01-T47的面积为0.115亩，青苗补偿款为4093.50元。双方同意将此青苗补偿款暂存鸭湖经济联合社的账户上，待双方协商一致或法院判决后，按协议或判决进行分配。二、双方同意将上述地块交付给炭步镇政府。三、张杰悠同意在2019年5月15日之前将自行清理完上述地块的附着物品，如在上述期限内未能将地上附着物清理完毕，鸭湖一社或征地部门有权自行清理并有权自行处分。2018年至2019年期间，广州市人民政府陆续发布征地公告。2019年5月7日，被告鸭湖一社、鸭湖联社及征地部门对包含涉案地块在内的鸭湖一社征地青苗（含一次性耕作补助）补偿款可分配明细表进行公示。2019年5月22日，被告鸭湖联社就收到的上述征地青苗（含一次性耕作补助）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开具广州市农村财务专用收据。因原告张杰悠与被告鸭湖一社对涉案地块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属产生争议，故此成讼。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渔业承包合同纠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涉及的是征收补偿费用的处理，案由应定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属，对此，本院认为：一、如何确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补偿对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根据《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三十一条规定，青苗、水产品的补偿对象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除房屋外的一般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对象为所有权人，如无产权证明，则为建设人、使用人，承包经营协议另有约定除外。根据上述规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应归经营者、所有者所有。二、涉案青苗所有权的归属与涉案合同效力并不必然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青苗与土地为不同的物，可以分属不同的所有权人，土地承包合同或者土地租赁合同的合同效力直接涉及土地所用权或使用权的归属，并不当然涉及土地上青苗的归属。青苗是法律上独立的物，而不是土地的添附或从物，青苗所有权应归经营者所有。三、何时为确定补偿对象的时间节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拟申请征收土地的，应当开展拟征收土地现状调查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将征收范围、土地现状、征收目的、补偿标准、安置方式和社会保障等在拟征收土地所在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相关前期工作完成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方可申请征收土地。上述规定明确了申请征收土地的前置工作包括了土地现状调查、社会稳定风险评估以及对征收范围、土地现状等进行征地预公告等，且规定了在拟征收土地所在的乡（镇）和村、村民小组范围内公告至少三十日，保障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村民委员会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知情权并听取意见，另根据《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九条规定，征地预告或者建设通告发布后，在征地范围内抢栽、抢种的青苗和抢建的地上附着物，一律不予补偿。由此可见，征地由征地批复、征地公告、补偿登记、作出补偿决定等一系列行为构成，而征地预公告是公众可知的征地过程开始的一个重要、显著的特征，足以在征地范围内对正常耕作、经营活动产生影响，且不受其他人为、主观因素影响，据此，本院认为，征地预公告发布之时对征地补偿物、补偿对象等已固定，以此作为确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补偿对象的时间节点符合土地承包法立法精神和一般社会预期，同时也有利于维持正常、有序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环境。本案中，原告张杰悠从2014年1月起承包并开始耕作使用涉案土名“新村门口”（YH-01-X8、YH-01-T47）地块的鱼塘且缴纳承包费用至2016年12月31日，提供了承包合同、缴纳租金收据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业主、村/社（队）代表及征地工作小组工作人员三方签名确定的《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涉案地块YH-01-X8、YH-01-T47的补偿物种类为鱼塘、龙眼、一般青苗，结合《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三十一条、三十三条规定，上述补偿物种类中，鱼塘即水产品，一般青苗即短期农作物，原告张杰悠耕作涉案鱼塘多年，征地预公告发布之时仍为上述地块实际耕作人、经营者，系上述鱼塘、龙眼、一般青苗的补偿对象。根据业主、村社代表及征地小组工作人员三方确认签署的《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涉案上述鱼塘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共246548.5元（242455元+4093.50元），原告张杰悠主张该246548.5元补偿款归其所有，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张杰悠主张被告鸭湖一社、鸭湖联社支付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46548.5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被告鸭湖一社应在收到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范围内向原告张杰悠支付，但本案中，因双方对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属有争议，征地方未向发包方鸭湖一社、鸭湖二社直接发放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而是根据各经济社的申请将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46548.5元发放至被告鸭湖联社账户上，被告鸭湖联社虽非承包关系相对人，但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由其暂管且其亦书面明确表示同意按法院判决进行分配，故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由被告鸭湖联社向原告张杰悠支付。对于利息，承包、发包双方因对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补偿对象以及确定补偿对象的时间节点的理解不同进而对补偿款的归属产生合理争议，双方基于该争议以法律途径解决纷争，属于依法主张权利，而款项暂存方非涉案承包关系主体，其系作为善意第三方代为保管涉案补偿款，因此，原告张杰悠主张支付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杰悠与被告鸭湖一社因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属争议成讼，被告鸭湖联社作为款项暂存方主张其无过错，不应承担诉讼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鸭湖联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穗府办规[2017]10号）第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经济联合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杰悠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46548.5元；二、驳回原告张杰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8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鸭湖第一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成汉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人民陪审员  汤惠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袁蔚英陈玮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