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2民初2517号原告：彭聪，女，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原告：王铁军，男，197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祝庆，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嘉，黑龙江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新城月亮湾S-2商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30602681415569R。法定代表人：张柳，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让胡路区龙岗市场商服**东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30604090368975K。法定代表人：张岩，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玉红，黑龙江庆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聪、王铁军与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鸣语学校）、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海洋星学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2019年7月1日，原告彭聪、原告王铁军以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8月2日，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向本院申请追加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为本案被告。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彭聪、王铁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祝庆、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张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张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玉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彭聪、王铁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嘉、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张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张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玉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彭聪、王铁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嘉、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张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张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聪、王铁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赔偿二原告285684元【（死亡赔偿金5838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0390元）×40%=2856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6日-2019年5月7日期间，大庆各大新闻媒体及微信朋友圈都在报道和转发这样一个事件：二原告之子王某1（6岁，患有孤独症、精神类疾病二级残疾）在被告鸣语学校上学期间因老师看管不及时以及鸣语学校教学楼及大门未设置门禁（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出入）的原因独自离开鸣语学校，二原告在寻找未果的情况下，向当地警方报警，警方及蓝天救援搜寻人员于2019年5月7日上午十时左右发现王某1溺亡于登峰湖附近（西一路高铁跨线桥下附近一处水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鸣语学校自王某1（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入校之日起就对王某1负有法定的、不可规避及不可推卸的教育、管理、保护职责，如鸣语学校未尽到以上职责义务致使学生受到伤害的应当对损害负有赔偿责任；因鸣语学校未能建立健全基本安全保障设施和配备全面的安保人员，才致使王某1在校园内无人注意的情况下走失，也导致二原告未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王某1已走失这一情况，错过了寻找王某1的最佳时机。另外，被告鸣语学校实际教学地址（铁人二村）同被告民政登记地址（新城月亮湾）不一致，被告的实际教学地址不符合《中小学校设计规范》GB50099-2011第4.1.5条、第8.3.2条及《特殊教育学校暂行规程》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之规定，即学校的周围环境不符合基本办学安全要求，更不符合特殊学校地址安全要求，被告以上种种未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使得王某1失去了生命，给二原告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及毁灭性的打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二十七条、二十九条之规定，结合2018年度黑龙江省统计数据可以计算出二原告依法应当获得的基本赔偿款项为614210元（即丧葬费30390元、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的行为给二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因此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0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合计金额714210元；二原告在充分考虑到责任划分情况的基础上，仅要求被告在以上赔偿数额基础上承担40%的赔偿限额，即285684元，但被告并未同意。现原告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辩称，第一、被告鸣语学校名为学校实为培训机构，所接受的孩子也均是不具有行为能力的特殊儿童，培训期间，对孩子的安全保障义务，完全是由家长负责的，学校也和家长签订了书面协议予以确认，因此对于培训期间孩子的安全保障义务应由家长承担，学校一方并无责任。第二、王某1出走时正是放学期间，此时本就是家长和孩子离校的时候，可以说任何走出学校的行为都是自由的，因此在王某1出走后所发生的事情和学校的管理已经没有了关系。第三、在王某1出走后，二被告组织大量志愿者，甚至出资雇佣搜救犬进行搜救，甚至比家长更积极更主动，已经尽到了学校应尽的义务，不应再承担其他责任。第四、造成王某1死亡的原因是在距离学校5.8公里处的水泡里，这已经超出了学校的范围，可以说王某1的死亡结果与学校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应向造成死亡的水泡管理者主张赔偿，不应向被告鸣语学校主张赔偿责任。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辩称，原告彭聪是其子王某1就学期间的事实监护人，监护人没有起到监护责任造成被监护人走失溺亡，监护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不承担责任。一、被告海洋星学校与被告鸣语学校属于合作关系。被告海洋星学校在合作过程中仅负责教学管理。因受教学生的特殊性即是孤独症智障儿童，为避免出现安全问题，被告海洋星学校与学生家长（监护人）都从入学时就签订了“陪读委托协议”，要求对自己的孩子全程监护。原告2018年11月19日与被告海洋星学校签订的“陪读委托协议”明确规定：原告彭聪作为孩子的监护人负责孩子在学校期间的全程陪读、陪护及照料，行使监护人职责。并特别声明孩子在校学习期间出现的任何伤害及不可预知的特殊情况，均由监护人承担责任。被告海洋星学校不承担包括人身及其他财产的安全与责任。二、5月6日中午最后一节课放学后，原告彭聪领着其孩子王某1是一起离开教室，原告作为家长没起到监护责任造成其子走失溺亡，原告应该承担全部责任。三、学校得知孩子失踪后出于人道做了大量的求救工作找孩子，发动了社会各界的力量找孩子，于2019年5月7日上午10：30找到了孩子的下落（溺水身亡），已经做到仁至义尽。综上，原告的孩子王某1是非教学期间死亡，地点在校外，是监护人未尽到监护义务导致，与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没有因果关系，该学校不是侵权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彭聪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户口簿复印件3份（与原件核对无异）、龙岗街道办事处证明1张、残疾人证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铁人分局火化证明及注销户口证明复印件1张、注销户口证明复印件1张（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2.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申请表照片复印件1张；证据3.照片打印件4页；证据4.彭聪2019年5月6日手机通讯记录表一份（共11张）。因二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证据2，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彭聪之子王某1系孤独症患者，在被告鸣语学校进行孤独症康复训练，无法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其他问题，故本院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3，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该教育机构办学地理位置，至于其实际办学地点与登记地点不符应由行政管理机关对其依法处理，故本院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4，该份证据系照片，且无法识别所有人信息，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问题。对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学费票据扫描件2张；证据2.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据3.陪读协议复印件1份；证据4.大庆市让胡路区心源志愿服务队出具的参与搜救王某1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证人张某某出庭作证；证据5.家长请愿书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6.搜救犬基地人员卜某某证言一份；证据7.手机电话通话记录打印件一份、照片打印件一张；证据8.原告发微信朋友圈打印件一张；证据9.2008年大庆晚报复印件一张；证据10.王某1溺水死亡地点照片打印件一张；证据11.大庆市西苑小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一份、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民政局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办学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据12.张柳和王宏微信录音光盘一张及记录一份、张柳和付忠利微信记录一份；证据13.龙岗区街道办事处和让胡路区民政局证明一张；证据14.家长王某2证言一张。关于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因原告及海洋星学校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5，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且证人应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但原告对该组证据中部分人员表示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6及证据14，本院认为，虽然上述两组证据出具的证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但该组证据可以和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且原告的自述亦与该组证据能够部分印证，故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7、证据8、证据10、证据11，因原告及被告海洋星学校对上述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对上述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9，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证据12，该组证据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且原告本人及被告海洋星学校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证据13，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举证的证据1中的证明系仅为申请免费法律援助使用，不作其他使用，且与本案关联性不大，故本院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证人王某3出庭作证；证据2.证人徐某某出庭作证；证据3.陪读委托协议复印件三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海洋星鸣宇学校入学规定复印件三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4.孤独症儿童康复档案部分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5.照片两张。关于证据1及证据2，上述两位证人的陈述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3及证据4，因原告及被告鸣语学校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上述两组证据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5，该组证据与证据3中的入学须知内容上并不矛盾，且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该组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亦能相互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王某1系原告彭聪与王铁军之子，系城镇居民，2013年4月24日出生，患有孤独症，精神二级残疾。被告鸣语学校系大庆市萨尔图区教育局主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系自闭症及各类语言发育迟滞儿童康复训练。被告海洋星学校系大庆市让胡路区教育局主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系特殊教育。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间海洋星学校与鸣语学校进行两校合作办学，两校共用一处场所。2018年，原告彭聪通过熟人及网络了解到海洋星学校，与海洋星学校的张宁取得联系，并前往学校住所地铁人二村进行了实地考察。同年11月18日，王某1开始在二被告办学地点铁人二村校址上课，入学时，彭聪作为王某1的监护人签署了陪读委托协议、海洋星鸣语学校入校规定、入校情况调查表、定点康复机构救助项目告知书及残疾儿童康复救助项目须知等材料。彭聪将王某1的学费通过微信方式支付给海洋星学校校长张岩，由海洋星学校为其开具收据。王某1自来到海洋星学校康复训练以来，每日均由彭聪按学校要求全称跟随、照看王某1，并在王某1课后签字确认。2019年5月6日中午11时30分放学后，彭聪带领其子王某1在二楼精细教室用餐，一同用餐的还有学生及家长十多人，王某1用餐后在一旁玩耍，中午12时左右，彭聪收拾饭盒时发现王某1已经离开，因彭聪以为王某1独自去三楼上厕所故没有寻找，而是收拾完饭盒后才开始寻找王某1，因在学校无法找到王某1且发现主教学楼大门开着，于是大声喊着通知学校老师并报警求助，海洋星学校及鸣语学校当班教师立即帮助寻找并将情况通知两所学校的校长，两校立即停课并发动教师和家长参与寻找，同日13时30分左右，鸣语学校校长张柳联系大庆市让胡路区心源志愿服务队帮忙搜寻王某1，同时发动多方渠道寻找失踪的王某1。因搜救未果，鸣语学校校长张柳建议通过搜救犬在夜间搜救，因原告彭聪称无钱支付搜救犬费用，当日21时28分，鸣语学校校长张柳通过学校老师微信向彭聪转账5000元用以支付搜救犬费用，彭聪却因为听其妹妹说法认为搜救犬是骗子为由拒绝找搜救犬救援，鸣语学校校长张柳在电话中与彭聪发生争吵，并要求彭聪返还搜救犬费用由其联系搜救犬，当日24时左右，张柳自行联系搜救犬进行搜救。2019年5月7日10时左右，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发现王某1溺水死亡于大庆市萨尔图区登峰家园锅炉房南侧五百米、西一路西侧二公里处。现原告以被告应承担责任为由，诉至本院。另查明，1.被告鸣语学校和海洋星学校共用的实际办学地为萨尔图区铁人二村，系被告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租赁，系独院式建筑，以围栏进行阻隔，学校大门通过磁扣钥匙解锁门锁方能出入，出入后需将门锁手动放回原位，王某1走失当日该门禁处于打开状态未关闭，学校未配备安保人员管理学生及家长进出。2.中午11:30分至下午13:00为中午休息期间，学生家长或带孩子离开学校，或在学校与孩子一起就餐并在学校玩耍或休息。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二被告对王某1的死亡是否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责任的，不承担责任。”及教育部《特殊教育学校暂行规程》第五十条“特殊教育学校要特别重视学生的安全防护工作，建立健全安全工作制度。学校校舍、设施、设备、教具、学具等都应符合安全要求。学校组织的各项校内、外活动，应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确保师生的安全。”、《中小学幼儿园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学校应当建立校内安全工作领导机构，实行校长负责制；应当设立保卫机构，配备专职或兼职安全保卫人员，明确其安全保卫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二被告虽然创办的不是中小学，但是因在培训机构内接受培训的均是自闭症及各类语言发育迟滞儿童康复训练及需要特殊教育的儿童，且被告鸣语学校和海洋星学校共用的实际办学地为萨尔图区铁人二村，系独院式建筑，故本院认为二被告应当参照《中小学幼儿园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配备专职或兼职安全保卫人员，以避免在校内接受培训儿童受到人身损害。另外，彭聪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预见其所处场地并非完全封闭的场所，在午休期间，任何持有门禁磁扣人员均可以自由出入，并且王某1系未成年人，无民事行为能力，患有孤独症，精神二级残疾，不具备认知、语言表达、自理等能力，情绪不稳定，在彭聪发现其失踪后并未第一时间寻找，而是过于自信的推论其在学校独自活动放任了王某1的走失行为，应是此起意外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二被告系合作办学，其合作办学的行为导致王某1从学校走出并溺水死亡，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鸣语学校和海洋星学校连带承担20%的责任，由原告承担80%的责任。二、原告彭聪、王铁军因王某1死亡受到的损失及二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1、因黑龙江省2018年职工平均工资60780元/年，丧葬费按照六个月计算为30390元。2、王某1为城镇居民，按照黑龙江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583820元（29191元×20年=583820元）。以上两项由二被告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122842元[（583820元+30390元）×20%=122842元]。3.王某1因从二被告合作的学校走出溺水死亡，原告彭聪、王铁军作为王某1的父母，精神、身体遭受巨大伤害，应当向原告彭聪、王铁军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综上，二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彭聪、王铁军的损失共计为132842元（122842元+10000元=13284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彭聪、王铁军各项损失共计132842元，且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5元，由原告彭聪、王铁军负担3016元，由被告大庆市萨尔图区鸣语特殊教育培训学校、大庆市让胡路区海洋星特殊教育培训学校负担25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丹丹人民陪审员  单大慧人民陪审员  任淑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