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2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易牙网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蕾，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浩涛，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亚丽，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林，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易牙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牙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亚丽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91民初1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易牙网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91民初1406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具体改判如下：一、驳回丁亚丽关于支付2018年11月、12月和2019年1月的工资人民币7400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丁亚丽关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或者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丁亚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丁亚丽在职期间的月工资为8000元，一审法院对此查明事实不清。易牙网公司提交的一审证据足以充分证明丁亚丽在职期间内的工资情况，特别是由丁亚丽亲笔签字的“工资表”显示丁亚丽的月应发工资为8000元，这与公司每月向其支付的工资银行流水能够相互印证。丁亚丽关于其每月工资为30000元的主张。首先，丁亚丽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其次，从易牙网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余22000元的款项系易牙网公司先后与广东富德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珠海悦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关于其他交易的服务费用。再次，上述其余22000元的款项的银行流水均未备注为工资，甚至大部分备注为备用金或者服务费。因此，一审证据已经能充分证明丁亚丽的月应发工资为8000元，易牙网公司已经足额向其支付了2018年11月、12月的工资。对此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甚至对于工资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存在错误，易牙网公司认为在一审证据基础上，应当由丁亚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余22000元属于工资。二、丁亚丽属于自行离职，易牙网公司依法无需向其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或者赔偿金。从本案的现有证据以及双方在仲裁、一审期间所陈述的事实分析，应当认定丁亚丽属于自行离职，即丁亚丽自2019年1月起再未到公司上班。因此，易牙网公司依法无需向丁亚丽发放2019年1月份的工资，退一步讲，丁亚丽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2019年1月份有为易牙网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其关于支付2019年1月份工资的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另外，由于丁亚丽属于自行离职，易牙网公司亦依法无需向其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或者赔偿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易牙网公司的合法权益，易牙网公司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二审法院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公正审理，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丁亚丽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丁亚丽在职期间的工资认定准确，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从丁亚丽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清楚地看出，丁亚丽从2005年2月8日开始，在易牙网公司处工作，任职总经理，工资为每月30000元。为了避税，易牙网公司在给丁亚丽发工资时采取了各种变通方式，但自始至终，都是按每月30000元的标准给丁亚丽发工资。从易牙网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员工调整工资时要有审批的流程。易牙网公司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曾调整过丁亚丽的工资。丁亚丽在易牙网公司处工作时间超过4年，丁亚丽根本无法编造出这么多的相互印证的发放工资的凭证，相信没有人能有这种能力。丁亚丽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丁亚丽的工资为30000元/月，一审法院的认定完全正确。二、丁亚丽在提起劳动仲裁前仍在单位上班，不存在自动离职的事实。从丁亚丽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在丁亚丽提起劳动仲裁前，丁亚丽一直在公司上班，并未离开公司。易牙网公司说丁亚丽属于自动离职，没有任何证据，真的是无中生有。一审法院的认定和处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易牙网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丁亚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支付2018年11月、12月、2019年1月工资共计74000元（22000+22000+30000=74000元）；二、判令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支付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赔偿金162024元（珠海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751元／月×3倍×4月×2倍）；三、判令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支付2016年3月3日-2017年2月2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3月15日，丁亚丽就与易牙网公司发生的劳动争议纠纷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仲裁请求为：一、判令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支付2018年11月、12月、2019年1月工资共计74000元；二、判令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支付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赔偿金162024元；三、判令易牙网向丁亚丽支付2016年3月3日-2017年2月2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60000元。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1日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9〕1217号仲裁裁决，裁决结果为：一、驳回丁亚丽主张易牙网公司支付2018年11月-2019年1月工资共计74000元的仲裁请求；二、易牙网公司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丁亚丽支付经济补偿金36000元（8000元/月×4.5个月）。二、驳回丁亚丽主张易牙网公司支付2016年3月3日-2017年2与2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60000元的仲裁请求。2019年6月28日，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丁亚丽送达了仲裁裁决书，丁亚丽对该裁决不服，于2019年7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珠海市**********出具的《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显示，易牙网公司为丁亚丽缴纳社保费用从2016年9月至2019年3月。丁亚丽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有以下交易记录：2017年5月31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81.00元，摘要信息为4月份工资；2017年6月29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81.00元，摘要信息为5月份工资；2017年7月31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81.00元，摘要信息为6月份工资；2017年8月31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6.34元，摘要信息为7月份工资；2017年9月28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6.34元，摘要信息为8月份工资；2017年10月30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6.34元，摘要信息为9月份工资；2017年11月30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6.34元，摘要信息为10月份易牙网员工工资；2017年12月29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6.34元，摘要信息为10月份工资；2018年1月30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6.34元，摘要信息为12月份易牙网员工工资；2018年2月11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3000.00元，摘要信息为2018年1月份；2018年3月1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4392.73元，摘要信息为1月份员工工资；2018年4月2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92.73元，摘要信息为2月份工资；2018年4月28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92.73元，摘要信息为3月份工资；2018年5月30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92.73元，摘要信息为4月份薪资；2018年6月29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92.73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5月份工资；2018年7月30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92.73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6月份薪资；2018年8月30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3.91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员工7月份薪资；2018年9月28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373.94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8月份薪资；2018年10月30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607.06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9月份薪资；2018年11月29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607.06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10月份薪资；2018年12月28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607.06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11月份薪资；2019年1月28日，易牙网公司向丁亚丽转账7605.20元，摘要信息为易牙网12月份薪资。丁亚丽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有以下交易记录：2015年5月7日，石*钟向丁亚丽转账20000元；2015年5月8日，石*钟向丁亚丽转账40000元；2015年8月5日，石*钟向丁亚丽转账60000元；2015年8月20日，石*钟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5年10月14日，石*钟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5年11月18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5年12月18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2月1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2月23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3月17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5月3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5月31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7月2日，石*钟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9月1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9月29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30000元；2016年10月31日，该账户收到款项7417.00元，摘要中注明为工资；2016年11月7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6年11月23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6年11月30日，该账户收到款项7381.00元，摘要中注明为工资；2016年12月28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6年12月30日，该账户收到款项7345.00元，摘要中注明为工资；2017年1月23日，该账户收到款项7381.00元，摘要中注明为工资；2017年1月23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7年2月28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7年3月1日，该账户收到款项7381.00元，摘要中注明为工资；2017年3月30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7年3月30日，该账户收到款项7381.00元，摘要中注明为工资；2017年4月28日，该账户收到款项7381.00元，摘要中注明为工资；2017年4月29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7年5月31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7年6月30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22000元；2017年8月5日，王*桂向丁亚丽转账82000元；2017年9月4日，王*伟向丁亚丽转账26000元；2017年9月30日，王*伟向丁亚丽转账26000元；2017年11月1日，王*伟向丁亚丽转账26000元；2018年1月2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000元；2018年2月1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000元；2018年3月2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000元；2018年4月3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000元；2018年5月2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000元；2018年5月31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19000元；2018年7月4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3000元，摘要中注明为备用金；2018年7月31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0800元，摘要中注明为备用金；2018年9月3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800元，摘要中注明为备用金；2018年10月16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000元，摘要中注明为备用金；2018年11月1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1000元，摘要中注明为备用金；2018年12月4日，珠*司向丁亚丽转账20500元，摘要中注明为备用金。丁亚丽提供的珠海悦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丁亚丽）的珠海华润银行账户显示有以下交易记录：2017年12月1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6000.00元，摘要中注明服务费；2017年12月29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管理服务费；2018年1月31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1999.51元，摘要中注明为管理服务费；2018年2月28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1999.39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3月30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92元，摘要中注明为劳务费；2018年4月28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68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5月30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6月29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7月30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8月30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10月9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10月30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2018年11月29日，易牙网公司转入22000.00元，摘要中注明为服务费。丁亚丽提供的广东富德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显示有以下交易记录：2017年8月31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汇入26000元，摘要信息为咨询费；2017年9月28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汇入26000元；2017年10月30日，珠海美尔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汇入26000元。丁亚丽主张每月工资30000元，以上四个账户中款项往来就是相应的工资发放记录。易牙网公司认为丁亚丽的月工资为8000元。易牙网公司公司提交了一份易牙网公司与珠海悦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签订的《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作协议》，用以证明每月支付的22000元是依照这份协议支付的。《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由珠海悦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易牙网公司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咨询服务期间自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咨询费用第一个月为26000元/月，此后每个月为22000元/月，易牙网公司于每月30日支付至珠海悦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珠海华润银行的账户。易牙网公司提供了支付款项的银行凭证以及珠海悦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易牙网公司的“*鉴证咨询服务*咨询服务”的发票。丁亚丽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虽然签订了，但并未实际履行，只是借用这个名义向丁亚丽支付工资。易牙网公司提供的《珠海易牙网科技有限公司调薪表》、《珠海美尔晶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质量手册》中，丁亚丽在总经理一栏签名。丁亚丽确认自己曾是易牙网公司总经理。双方确认易牙网公司并无丁亚丽考勤记录，丁亚丽称其无需考勤，而易牙网公司称丁亚丽是公司总经理负责考勤，无考勤记录系其个人原因，公司并未同意。结合双方诉辩主张，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丁亚丽每月工资数额；二、丁亚丽可主张的工资数额；三、丁亚丽可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数额；四、丁亚丽可否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一审法院认为，一、丁亚丽每月工资数额。虽然易牙网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记载丁亚丽月工资为8000元，但从丁亚丽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来看，在8000元工资之外，确实存在平均每月22000元的由易牙网公司及相关人员支付给丁亚丽或丁亚丽控制的公司的记录。虽然易牙网公司称是为了履行《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作协议》而发生的，但其中部分转账发生在《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作协议》签订前，而且易牙网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这一协议的履行情况，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确定丁亚丽的陈述具有高度盖然性，对丁亚丽所称的月工资30000元予以确认。二、丁亚丽可主张的工资数额。对于丁亚丽2018年11月、12月的工资，因易牙网公司仅仅支付了16000元，丁亚丽有权要求易牙网公司支付剩余的44000元。对于丁亚丽可否主张2019年1月份工资的问题，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丁亚丽离职时间，而易牙网公司为丁亚丽最后一次支付社保的时间为2019年3月份，丁亚丽提起劳动仲裁的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故一审法院确定丁亚丽在2019年1月并未离职，易牙网公司应当支付丁亚丽当月工资30000元。故丁亚丽主张要求易牙网公司支付74000元工资有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丁亚丽可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数额。由于双方对离职原因存在争议，且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确定丁亚丽离职时间为易牙网公司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丁亚丽每月工资为30000元，工作年限自2015年2月8日至2019年2月19日，易牙网公司应支付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91138.5元（6751元/月×3×4.5）。四、丁亚丽可否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易牙网公司未提供书面劳动合同以证明曾与丁亚丽签订劳动合同，但从丁亚丽的自述来看，其称自己在2015年2月就已经入职易牙网公司，但丁亚丽直到2019年3月15日才提起仲裁，已经超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仲裁时效，在丁亚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断情形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丁亚丽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易牙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丁亚丽支付2018年11月、12月和2019年1月工资共计74000元；二、易牙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丁亚丽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91138.5元；三、驳回丁亚丽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易牙网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根据丁亚丽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陈庆美财务经理认可从2018年11月开始工资就只发一部分，22000元部分没有发，该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和丁亚丽提交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且丁亚丽在一审庭审中对工资分成两部分发的情况进行了较为合理的说明，故本院认定丁亚丽的月工资标准为30000元的可能性较大。易牙网公司主张丁亚丽月工资为8000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丁亚丽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丁亚丽的离职时间，根据丁亚丽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丁亚丽在2019年2月25日说“我到公司了”，2019年2月27日陈庆美财务经理仍然在和丁亚丽沟通工资和社保事宜，故一审认定丁亚丽在易牙网公司工作至2019年2月较为适当，易牙网公司主张2019年1月起丁亚丽未到公司上班，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离职的原因，本案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易牙网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对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中也有相同的指导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判决易牙网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易牙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珠海易牙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炜杰审判员  贺 心审判员  黄汉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