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39969号原告：广州恬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德政北路****北向**。法定代表人：王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黎潭，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巨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汇彩路**之**>法定代表人：黄岳专。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亮，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恬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巨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丰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黎潭、被告巨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亮，被告京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2、两被告共同退回原告服务费用59600元；3、判令被告巨丰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为追讨服务费用所支付的北京差旅费6468元以及原告误工费3000元；4、判令被告巨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原告受巨丰公司邀请前往广州参加京东脉客商圈招商会，招商会上巨丰公司向原告宣讲京东云【脉客商圈】市场前景并邀请原告成为特定区域合伙人，处于对京东品牌的信任，原告选择成为广州市天河区家居类城市合伙人，并在巨丰公司引导下先行支付2年服务费59600元，当看到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原告问巨丰公司为何是软件服务协议，而未有招商会中的区域授权、红包以及分红等收益内容，巨丰公司让原告无需担心，招商会所讲的各种区域授权和红包、分红都会在未来兑现，合同只是一个流程，于是，原告签订该服务协议。然而，从始至终，在招商会以及签订协议和后续的工作沟通过程中，巨丰公司均隐瞒一个事实，即原告所选择的广州市天河区家居类城市合伙人授权是由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而非由京东公司直接授权，该项授权原告在7月份才拿到电子版，后质问巨丰公司，其才告知原告京东云项目实际是京东与第三方（即天津某公司）合作，京东仅提供软件服务，原告表示如果在签约的过程中知道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不是由京东直接运营，而是由一家刚成立不到两年的公司运营，原告肯定不会签署相关所谓的软件服务协议，在明知京东公司根据协议不会退款的情况下，巨丰公司仍建议原告去北京找京东公司咨询退款事宜，原告遂找到京东公司与其沟通，但京东公司不同意退款。因此，原告认为两被告存在重大事项不予告知行为，巨丰公司通过虚假宣传、欺诈方式，误导原告违背真实意思与京东公司签订服务协议并交纳软件服务费，侵害了原告的知情权、公平交易权等相关权益。故原告主张解除与京东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两被告应退回服务费用，同时，由于巨丰公司涉嫌欺诈宣传，应承担原告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差旅费、误工费。综上，原告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巨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巨丰公司与原告未签订合同，只是与京东公司签署了服务商的合同。被告京东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法庭依法驳回。理由：1、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对合同纠纷的审查应当基于合同内容。原告与京东公司签署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京东公司收取了原告的合同款并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了合同项下的对应产品，即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平台系统，原告对此予以了确认，并且已经进行了正常使用。目前，系统运行正常，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因此，京东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2、涉案合同不存在法定解除或约定解除的情形，原告无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合同价款；3、原告主张的差旅费、误工费等，与合同履行无关，京东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相关损失，原告无权要求赔偿。经审理查明，巨丰公司提交的载明签订日期为2019年1月8日的《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渠道服务商推广协议》（以下简称推广协议）载明，甲方为京东公司，乙方为巨丰公司，约定乙方申请成为甲方授权的渠道服务商，甲方就自身所拥有的产品“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具体名称以京东云官网为准）对乙方进行授权，甲方对乙方提供渠道服务商授权，授权乙方为广东、广西地区渠道服务商，乙方有权在上述授权地区内开展业务，乙方的渠道服务商资格及授权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售卖：乙方在开展业务过程中，向客户销售甲方产品时，需使用甲方提供的收款平台向客户全额收取产品货款（即产品由乙方指导客户直接在京东云Elite平台线上购买），同时协助客户完成客户与甲方的线上电子合同的签署和发票申请。京东公司表示其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记录的该协议的实际签约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但对委托巨丰公司推广其后台服务系统的事实无异议。原告（甲方）与京东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90067204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销售协议），其中载明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3月10日，约定：双方就乙方为甲方提供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服务）（以下简称产品）的服务内容达成以下协议，本合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标准文档，约定甲乙双方基本权责，第二部分为《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具体产品内容和服务标准等；本合同的有效期限：2019年3月10日至2021年3月9日止；乙方权利义务：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产品功能说明书》约定内容，并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得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交付产品时，乙方可采用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通知以电子邮件方式到达甲方系统服务器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论甲方是否有明确回复均视为送达成功，同时，甲方应在乙方交付产品后7天内完成验收，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服务费用及结算方式：本产品/服务费用合同总额为59600元，大写伍万玖仟陆百元整，其中价款（不含税）为56024元，税款为3576元，商圈名称为天河家装家居行业版，商圈服务区域为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付款方式：甲方需于合同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完成甲方向乙方付款，乙方收到上述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违约责任：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都不得无正当理由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否则给对方造成的损失，需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的解除与终止：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本合同，任何一方在履行中采用欺诈、胁迫或者暴力的手段，另一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对方赔偿损失；任何一方在本合同履行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者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非因乙方原因，甲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要求解除合同的，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50%的违约金，或者甲方已支付款项不予退款，二者以较高者为准。该协议的《产品功能说明书》载明：产品整体说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是立足于共享/分享经济背景，利用区块链底层技术，打造去中心化行业商圈，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移动支付快速普及的趋势下，结合京东云大数据、京东支付和京东红包的先进技术，打造会员消费、商业经营和区域创业的创新型平台；产品角色定义：城市合伙人：基于东云Elite脉客商圈的区域+行业合伙人，负责发展商家/商户入驻城市行业商圈，享有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入驻费、本行业商圈内广告费分成、线上商品销售佣金分成、线下支付费率分佣及平台所约定的其他收益；认证商家：基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下，由城市合伙人拓展的且缴纳了一定入驻费用的商家入，享有线上商城自助搭建、商品上传、发布和销售，发布优惠券/红包等权限，以及享有平台所约定的相关权益；商圈会员：通过手机号码注册或平台认可的其它账号登录脉客商圈的用户可成为商圈会员，享有线上商品购买折扣、推荐分享获取积分等权益；产品功能模块: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由乙方负责其功能模块的开发及运维等技术支持工作；服务交付和验收：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服务咨询等售后服务，乙方不得对甲方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金额向乙方全额支付产品服务费用后，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身份验证开通相关账号和初始密码等工作。2019年3月10日，原告通过其法定代表人王莉的账号向京东云账号支付49600元，向叁佰陆拾度京东云余额网银平台账号支付10000元，合计金额为59600元，巨丰公司提供的京东云系统平台截图打印件也显示，王莉账号于同日先充值两笔后余额为59600元，购买了产品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渠道行业版两年，周期24个月，之后又通过消费支出59600元，现账户总余额为0元，巨丰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在该系统平台上向京东公司就原告所购买的上述产品申请开具金额为59600元的发票。京东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向原告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巨丰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实其作为京东公司的服务商已履行了服务义务：1、《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显示：培训时间为2019年4月8日，培训名称为“关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系统的操作和讲解”，培训课程包含系统登录网址、账号、密码，商户管理，员工管理，订单管理等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莉签名确认表示对课程满意。2、王莉与巨丰公司员工邱永亮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10日，王莉：“今天招商会这个官网是可以查到这个项目的”，邱永亮回复:“对。”王莉：“这个网站我拉到底部没看到这项目？”邱永亮回复：“点京东云。”之后，王莉发送了一张图片（与原告提交的招商会上的一张照片一致）表示:“打扰一下，频道主是啥意思？”邱永亮回复：“二级。”京东公司为证实其已向原告交付了涉案系统且原告已正常使用，除提交了与巨丰公司内容一致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外，还提交了一份系统访问日志，显示王莉于2019年4月8日、4月22日、4月25日均有操作系统。原告为证实巨丰公司在招商会及签订协议的过程中隐瞒了原告涉案城市合伙人的授权来自中新赛宝（天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而非来自京东公司这一重要事实，提交了以下授权书：1、中新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授权原告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行业合伙人，授权区域：广州市天河区，授权行业:天河家装家居，授权时间：2019年3月11日至2021年3月12日；2、京东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授权中新公司为京东云Elite合作伙伴，授权有效期：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3、京东汇正（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授权中新公司为特约商户服务的协作提供商，提供特约商户拓展及协作运营服务，授权期限：2019年4月19日至2020年4月18日；4、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区域+行业行业合伙人招募计划招商会的多张照片，显示了以下内容：（1）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行业合伙人的权益，包括背书支持、招商支持、招商指导、区域保护、京东红包、商圈流水分润等，其中背书支持为颁发“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区域行业合作伙伴”牌匾（授权），招商支持包括各城市合伙人对外招商时的物料授权支持，给与品牌背书，利用大平台大品牌形象和权威性进行业务发展；区域保护包含提供招商培训和招商会支持，京东红包包含每拓展一个线下门店开通红包码，奖励10元，每一家活跃商户入网补贴80元/家店；（2）线上收益和线下收益合计为171.98万元/年；（3）申请成为区域+行业合作人条件，包括所有入驻合伙人必须签署官方合同，签署保密协议及相关附件；（4）加盟合伙人费用为2.98万元/年（京东云官网）；（5）一张照片上载明招募计划第一批次（2019年3月），合同乙方为京东公司且出现了京东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字样；（6）合伙人的收益：脉客旗舰店线上交易分润3%等，合伙人收益为6.4万/年，频道主招商收益为3.1万/年，小计为9.5万/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产品功能说明书》、转账记录、发票、微信聊天记录、授权书、照片，巨丰公司提交的《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渠道服务商推广协议》、《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微信聊天记录、系统记录，京东公司提交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系统访问日志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诉讼中，巨丰公司表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项目包含两个部分，一部分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已于2019年4月底5月初上线）,一部分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管理系统，招募的就是商圈合伙人，所有的收益都需要合伙人找到相应的商家才能实现，后台管理系统由京东公司授权给中新公司，中新公司再授权给巨丰公司，巨丰公司据此向原告提供相应的服务，其仅为服务商，义务仅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系统功能培训交付确认表》载明的进行培训的义务，其他义务均由京东公司承担；京东公司则表示，其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管理系统的销售者，仅就后台管理系统授权给了中新公司，但不包括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根据协议，其主要义务为向原告交付该系统，且该系统为网页，不是APP，其已通过巨丰公司实际交付账号和密码，原告对系统的使用是通过交付的账号和密码登录网页实现的，交付后的义务仅仅为提供维护服务；原告则表示，其有收到京东公司交付的账号和密码并成功登录系统，但招商会上讲明该项目是要打造京东的美团，通过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去寻找商户使用，原告参与分成，因此，巨丰公司存在虚假宣传，该APP也未上线，原告也未使用过。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庭审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销售协议是否应予以解除；二、原告支付的费用59600元是否应予以返还；三、巨丰公司是否应与京东公司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对于上述争议内容，本院进行如下评析：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推广协议上加盖有京东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京东公司虽不确认其真实性，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且其确认委托巨丰公司推广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管理系统的事实，据此，本院对京东公司委托巨丰公司推广涉案后台管理系统的事实进行确认。结合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莉向被告员工邱永亮发送的招商会照片的内容及发送时间，销售协议载明的签订时间，照片载明的内容，以及巨丰公司确认召开招商会的事实来看，虽两被告均不确认照片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上述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原告提交的照片载明的内容均为巨丰公司在招商会上展示的内容。再结合两被告之间存在的服务商推广合同关系，以及巨丰公司将收取原告的款项59600元转支付给京东公司并由京东公司向原告开具发票的事实，本院认定巨丰公司系京东公司的代理人，其在招商会上对该项目的宣传，对京东公司具有约束力。销售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59600元，从京东公司的实际履行情况看，首先，根据招商会上宣传的内容，京东公司应向原告颁发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行业或作伙伴牌匾进行授权，但实际并未颁发，原告收到的授权书亦为中新公司所颁发，期限为2019年3月11日至2021年3月12日，且实际中新公司的授权期限仅为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现未有证据显示中新公司在2019年12月至2021年3月12日期间有京东公司的授权；其次，销售协议中的《产品功能说明书》中约定产品功能模块中产品分为前端展示和后台管理，巨丰公司亦表示涉案项目分为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APP和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管理系统两部分，但京东公司却表示其在涉案项目中的仅履行交付账号和密码后进行后期系统维护义务，这明显与巨丰公司的陈述不一致，亦与协议约定内容不相符，故本院认定京东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提供前端展示的合同义务；再次，虽协议约定被告不对原告的实际运营情况及产品的市场效果进行任何承诺，但应负责为原告提供产品/服务的应用指导，招商会上亦宣传给与品牌背书、京东红包等，但京东公司并未举证其已提供了相应的服务；最后，《产品功能说明书》明确载明：“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金额向乙方全额支付产品服务费用后，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完成身份验证开通相关账号和初始密码等工作。”原告已依约于2019年3月10日支付了服务费用59600元，而京东公司委托巨丰公司于2019年4月8日才对原告进行了“关于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后台系统的操作和讲解”的培训，培训内容包含系统登录网址、账号、密码等，显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交付账号和密码。综上，京东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且该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签订销售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时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在本案中，由于京东公司违约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主张解除销售协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销售协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鉴于京东公司交付了后台系统的账号和密码，其提交的系统访问日志显示原告曾于2019年4月登录访问该系统，巨丰公司亦对系统操作进行了一定的培训，故本院根据销售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酌定京东公司应向原告返还80%的服务费用即4768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巨丰公司系以京东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促成销售协议的签订，其并非销售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原告支付的款项亦由京东公司实际收取，故原告主张巨丰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所主张的差旅费和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其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州恬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京东云Elite【脉客商圈】产品销售（服务）协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二、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恬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退还服务费用4768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恬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27元，由原告广州恬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73元，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晓惠人民陪审员  钟穗英人民陪审员  梁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