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222民初802号 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新枫路**中段（丽晶雅苑小区）。统一社会代码：91360200662035608X。 法定代表人：谢岳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某某，男，汉族，1978年11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浮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上海钟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某，女，汉族，1980年5月2日出生，住江西省浮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上海钟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与被告龙某某、被告邹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孙某某，被告龙某某、被告邹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在2016年9月23日签订的《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576623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所欠利息14415.6元（利息计算以576623元为本金，月息0.5%，自2019年3月23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22日。以后利息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止）；4、判令二被告支付违约金28831.15元（576623元×5%）；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现售）》一份。合同对别墅购买的金额、首付比例、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此外，双方对于以二被告人自制原创作品折抵房款的交易方式和期限进行了规定，为此原告与二被告再签订了《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了二被告交付周期共计30个月。自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二被告交付了别墅。二被告取得了别墅所有权。二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仅向原告交付了价值1658250元的陶瓷艺术作品，剩余价值576623元的陶瓷艺术作品，经原告多次催促后仍然未交付。根据合约规定“合同规定的交付周期（30个月）期满后，二被告提供的作品价值未达到抵扣房款及相关费用的价值时，应以现金方式补足差额”，“二被告在交付周期满后超过一个月还未补足差额的，原告可以解除合同，同时二被告应按累计应付款的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据此，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别墅义务，二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如期足额交付陶瓷艺术作品，故二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责任。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龙某某、被告邹某答辩意见如下：1、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二被告没有违约，后期未能如期交付作品系原告拒绝被告交付作品，被告没有违约，系原告违约；2、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龙某某、邹某的身份证信息、结婚证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以及二被告主体资格及夫妻关系。 2、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拟证明二被告龙某某、邹某向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购买了“陶院壹号”小区25栋50号别墅一套，总价值4241190元，其中首付2171190元。 3、房屋产权信息查询结果单。拟证明二被告龙某某、邹某获得了房屋所有权。 4、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二被告以自制、原创陶瓷艺术作品支付上述房款首付款中的2120595元，另以陶瓷艺术作品折抵支付因买卖上述房屋产生的契税、80785元、房屋维修基金33493元，总计以陶瓷作品折价2234873元。合同约定，“交付期限30个周期，自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逾期未足额交付的，应当以现金方式补足差额。交付期限届满一个月仍然没有补足差额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二被告应支付累计应付款5%违约金”。故二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 5、接收被告龙某某、邹某陶瓷艺术作品明细表一份。拟证明二被告实际交付艺术作品价值1622250元，剩余576623元陶瓷作品一直没有交付，且未以现金方式补足差额。 6、房屋缴纳契税、维修基金凭证，拟证明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按《协议书》履行了房屋契税、维修基金费用的事实。 被告龙某某、被告邹某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二被告作品交付清单一份。拟证明二被告份五批次交付了作品，履行了合同义务，无违约行为。 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邮箱交付作品清单。拟证明二被告按时交付了作品。接收作品有原告工作人员张某某（音）、方某某（音），但原告工作人员以仓库漏雨为由要求二被告延期交付，同时原告工作人员更换频繁，二被告提出交付作品时原告工作人员方某某（音）未作出回复。 3、二被告余下未交付作品图片及清单。拟证明二被告已经如约完成了作品，未交付原因系原告违约，被告无违约行为。 4、被告交付作品视频一组。拟证明二被告向原告交付剩余作品时原告方没有接收（交付时间发生在起诉之后）。 5、2019年10月与原告工作人员吴经理（名字不祥）通话记录、2019年12月27日与原告工作人员方某某（音）通话记录。拟证明系原告的原因导致交付作品延后。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出的证据1、2、3、6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说明如下：（1）对于原告出示的证据4、5，二被告提出证明目的的异议性。庭审中，经法庭向二被告询问，二被告对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原告出示的证据4、5的内容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二被告出示的证据1、2、3、4原告在庭审中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作品实际完成时间，且二被告交付作品时间是在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事后交付作品不构成阻断违约抗辩的事由。本院认为，证据1、2、3、4所证明二被告已创作完成作品，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于延后交付作品取得了共同的意思表示，同时二被告前去原告处交付作品（交付时间发生在起诉之后）原告没有接收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5（通话记录）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通话内容中“吴经理、方某某（音）系原告的工作人员。其中方某某（音）现已从原告公司离职。在二被告履行合同时，方某某（音）接收过二被告作品，在分批交付作品时，由于原告公司的原因（公司接收作品的仓库漏雨，以及公司对外举办展览业务忙未能接收作品）导致推迟或迟延接收二被告的作品”的事实能够和证据2相印证，该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龙某某与被告邹某系夫妻。2016年10月10日，2016年9月23日被告龙某某与被告邹某与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现售）》及《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二被告购买“陶院壹号”小区25栋50号别墅一套，总价款为4241190元，其中首付2177190元。双方约定首付款56595元以现金支付，剩余款2120595元首付款以二被告人自制原创作品折抵支付。此外，二被告购买上述别墅产生的契税80785元，房屋维修基金33493元也以陶瓷作品抵扣支付，总共陶瓷作品抵扣金额为2234873元（2120595元+80785元+33493元）。其中《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乙方（即二被告）所有作品抵房款及相关费用款项作品交付周期为30个月，作品交付期间乙方如遇到特殊情况，与甲方（即原告）协商后，可酌情延长作品交付时间，但延期时间以陆个月为限，自签约起3个月间作品交付金额不少于三十万元……,期满后乙方提供的作品价值未达到用于冲抵房款价值时，乙方须以现金补足差额”。第六条规定“乙方届满之日起超过一个月还未补足差额，甲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按累计应付款的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7年6月1日办理了房产登记手续，二被告取得了“陶院壹号”小区25栋50号别墅所有权，同时原告代为办理缴纳了房屋交易契税、房屋维修基金。与此同时，二被告于2016年11月9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4月7日、2017年8月14日15日、2017年12月12日、2018年7月12日、2019年4月13日分七批次向原告工作人员张某某（音）、方某某（音）等交付了陶瓷艺术作品，金额合计1658250元。未交付作品金额576623元（2234873元-1658250元）。庭审中，对已交付的作品价值金额及未交付作品价值金额双方予以认可。在二被告交付作品过程中，因原告方对外办理陶瓷艺术展览业务，以及接收陶瓷作品的仓库存在问题，对二被告的作品接收存在延误。2019年4月13日以后双方对剩余未交付的作品如何接收，没有取得一致意见。2019年10月28日被告龙某某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与原告工作人员方某某（音）联系，提示将会交付一批陶瓷艺术作品，希望不要再延期。双方对该批次作品何时接收、如何接收双方没有取得一致意见。在本案受理后，二被告曾向原告交付剩余的作品，但原告并没有接收。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和争议。现原告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起诉，认为二被告已经违反了双方签订的《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所约定的陶瓷作品交付期限，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出示的身份信息、企业登记信息、书面合同、房产查询登记信息、接收作品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语音通话记录以及当事人法庭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该案经庭审，听取原告、被告双方诉辩的理由及双方向本院提交的证明材料，经合议庭合议，对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归纳如下：1、双方在签订合同后，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合同履行期限的顺延或延后？2、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本院认为，上述两个焦点问题系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若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履行期限的顺延或延后履行的约定，则二被告的行为不构成违约；反之，则二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律相关规定，当事人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合同内容不得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合同即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作为一种民事法律行为，是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合同一经成立即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诚信善意全面履行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可以就标的物交付期限顺延或变更。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于2016年9月23日，按照合同履行期限的约定，二被告应在30个月内交付完作品，即交付作品约定期限截至2019年3月23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原告方的原因客观存在延期接收作品的情况发生，同时双方对合同履行期限顺延取得了一致意见。这通过被告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即被告龙某某与原告的工作人员张某某（音）、方某某（音）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通话记录可以得到印证。从双方微信聊天沟通的时间（2019年10月28日）来看，显然发生在书面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2019年3月23日之后。另外，合同法中的书面形式，既包括书面合同，也包括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交往过程中所产生的信件、电子邮件、数据电文等载体形式。本案中，微信聊天记录系电子数据中的一种，该证据庭审中双方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方某某（音）系原告方工作人员，其与被告龙某某的沟通行为系履行原告职务行为，且在前期作品交付过程中，方某某（音）也接收了二被告所交付的部分作品，被告龙某某与被告邹某系夫妻，也是本案合同中的一方当事人。故双方的聊天记录应视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对《陶瓷作品冲抵房款协议书》中关于履约期限顺延达成合意，该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所载明的内容应认定系对原书面合同所约定的作品交付期限顺延或延后的认可，产生合同履行期限顺延的法律效力。双方对合同履行期限顺延达成一致意见后，顺延后具体交付时间双方是否已经确定？庭审中，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要求二被告交付陶瓷作品具体时间的证据，因张某某（音）、方某某（音）均离职，双方也处于沟通中。结合本案庭审现有证据来看，对履行期限顺或延后双方达成了一致合意，但作品交付具体时间点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二被告积极履约，在2019年11月11日还和原告工作人员方某某（音）有过沟通，在本案受理后也将剩余陶瓷作品运送抵达原告处，但原告以二被告违约为由抗辩，并没有接收二被告作品。通过上述对法律、事实和证据的综合分析，本院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不构成违约。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应诚实信用。诚实信用不仅是民商事实体法，也是民商事程序法的基本原则，贯穿于民商事活动始终，也贯彻于民商事诉讼法始终。人民法院在解释合同条款、确定合同履行内容、合同变更、决定合同是否解除时，应当考虑诚实守信原则。如在合同缔约过程中不得假借订立合同恶意磋商，损害他人利益；在合同成立后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约定事由致合同变更，双方互负通知义务；在合同履行完毕后产生的后契约义务，如合约附随单证交付义务等。本案中，其一，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就剩余作品交付取得顺延履行的一致合意后，被告方曾在2019年10月28日提示交付作品，原告方没有信息反馈，原告也没有向法庭出示证据证明二被告就顺延后交付作品的具体时间向二被告有过提示告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告在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追究二被告的违约责任，缺乏证据支持，有悖诚实守信原则；其二，合同签订后履约过程系一个动态过程，除了原合同书对合同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外，在合约履行过程中双方形成一致合意，另行签订的书面协议、条款或沟通磋商记录，该协议、条款或记录应视为补充协议或条款，系对原合同书内容的相应补充，若后期形成的协议、记录与原合同书不一致的，应以后期一致合意形成的协议、记录为准。考量双方是否善意履行合同，应结合原合同书及后期补充条款、协议及磋商记录综合判断。综合本案双方签订的原合同书以及双方沟通磋商记录，可得知双方前期均积极履约、守约，原告也履约交付了大部分作品，原合同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至后双方就合同顺延履行达成合意，故原告依原合同书认为二被告的行为违约缺乏事实、法律依据；其三，本案中二被告行为不构成违约，原告方也就不能援引书面合同条款中合同解除条款、违约责任条款要求解除合同，追究二被告的违约责任；其四，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二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大部分的作品交付义务，即原告已经接收了合约中规定数量75%的作品，继续履行合同符合初始双方订立合同目的和初衷，解除合同将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利于维护社会交易秩序和稳定。故对于原告向本院主张要求解除合同追究二被告违约责任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龙某某、被告邹某提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二被告没有违约，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的意见，本院已在前文予以阐述并释明，不再赘述，该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其提出后期未能如期交付作品系原告拒绝被告交付作品，被告没有违约，系原告违约的意见。本院认为，双方就剩余作品交付已达成顺延交付的一致合意，但双方对具体交付时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处于分歧、纷争中。故原告方未接收二被告作品行为尚不构成违约，该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本案在庭后主持双方调解过程中，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故依法裁判。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999元，由原告景德镇市某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云平 人民陪审员  姚永安 人民陪审员  汪秀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邹镇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 （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 （二）标的； （三）数量； （四）质量； （五）价款或者报酬； （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 （七）违约责任； （八）解决争议的方法。 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四十一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地点交付标的物。当事人没有约定交付地点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标的物需要运输的，出卖人应当将标的物交付给第一承运人以运交给买受人； （二）标的物不需要运输，出卖人和买受人订立合同时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出卖人应当在该地点交付标的物；不知道标的物在某一地点的，应当在出卖人订立合同时的营业地交付标的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 （一）当事人的陈述； （二）书证； （三）物证； （四）视听资料； （五）电子数据； （六）证人证言； （七）鉴定意见； （八）勘验笔录。 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