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119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木伙，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信宜市。2013年10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川，广东邦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1217号起诉书、穗天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潘木伙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岑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梁某1出庭作证，被告人潘木伙及辩护人万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潘木伙在本市天河区某天河城上班时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后，以帮办理小孩入学、入户为借口，多次骗得张某1共人民币7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2018年12月，被告人潘木伙在本市天河区某市场，以帮办理入户为借口，骗得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60000元（通过被告人张某1的妻子曾某某转交）。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潘木伙以同样的借口在本市天河区某大马路某农贸市场ZY外贸仓服装店内，骗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0000元（现金）。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潘木伙通过手机微信与被害人罗某认识。随后，潘木伙在手机上伪造假身份证，并虚构事实骗取罗某的同情与信任后，先后9次以各种理由骗得被害人罗某共人民币396000元（均转账至潘木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人在庭审中举证了上述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木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潘木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木伙辩称：1．对指控其案发期间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罗某钱财共计人民币39.6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且自愿认罪；2．其没有虚构事实骗被害人张某1、张某2、梁某1，其从三人处所收取合计人民币19.5万元是为了帮助其三人的子女办理入学事宜，其没有非法占有该笔款项。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潘木伙诈骗被害人张某1、张某2、梁某1的钱财，该部分的指控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无法认定被告人潘木伙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诈骗故意，故不能成立；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木伙诈骗被害人罗某钱财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潘木伙归案后如实供述该部分事实，且其家属已代为退还赃款人民币20万元，挽回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潘木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潘木伙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信息，虚构其家庭经济好、人脉广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张某2、梁某1的信任。期间，被告人潘木伙虚构可以帮被害人张某1、张某2、梁某1办理子女入读公办小学、入户广州市户籍但需要支付一定的“找关系”费用的事实，分别骗得张某1支付款项7.5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以下均同）、骗得张某2支付款项6万元、骗得梁某1支付款项6万元。2018年10月，被告人潘木伙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信息，虚构其家庭经济好等事实，骗取被害人罗某的信任与之结识来往。2019年3月4日至同年3月24日间，潘木伙虚构出差到境外需要资金、在境外身患重病需要钱治疗等理由骗取罗某支付款项合计39.6万元，随后罗某发觉被骗而报警求助。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在本市天河区将被告人潘木伙抓获归案，缴获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上述被骗钱财合计59.1万元均未能缴回。同年4月23日，被告人潘木伙的家属代为退还20万元给被害人罗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含当庭作证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潘木伙是他以前在天河某天河城工作时的同事。潘木伙自称在天河区小新塘有一栋楼收租，家庭经济情况富裕，人脉广。2018年5月，他跟潘木伙聊天的时候提及他孩子准备入学的事情，潘木伙自称认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可以帮他办理小孩入户广州读书事宜，但找相关小学领导需要花钱，他信以为真，于是就在5月9日至5月23日间分4次共微信转账35000元给潘木伙。随后，潘木伙就让他等消息，同年7月，潘木伙告诉他称办理入学升价了，还要补交费用，于是他在7月31日通过微信分2次共微信转账15000元给潘木伙。同年12月，潘木伙又告诉他称天河区黄村要改迁，有出台政策可以让他入户，但需要他支付另外的费用。2018年12月30日，他使用他老婆曾某某的微信分7次共微信转账65000元给潘木伙，但该款项中有60000元是他代隔壁档口的梁某1支付的，因为梁某1也需要入户广州，也是请托潘木伙帮忙办理相关手续，并将钱转账给他老婆代为转交给潘木伙，后潘木伙在他档口内写了一份收条给梁某1，内容是收到了梁某1的60000元作为入户资金使用，如到期未能成功办理入户将退款给梁某1本人，他老婆曾某某也在收条上的见证人项签了名字。2019年1月8日，他让老婆曾某某再微信转账20000元给潘木伙。综上，他先后共支付给潘木伙75000元用于办理相关入学、入户广州事宜。后来，潘木伙称办理入户黄村会与之前他请托帮忙安排他孩子入读前进小学的事情有冲突，潘木伙称要是入读前进小学不成功的话就会扣除部分已支付的费用当做入户黄村的费用，剩下的钱会退还给他，并让他一直等消息。2019年5月21日，他联系不上潘木伙，后他查证潘木伙的身份信息时发现潘木伙对他所称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意识到被骗于是就报案求助。后来他帮自己小孩入读了一间民办学校。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张某1指认出被告人潘木伙就是以入读小学、办理入户广州为名诈骗他和梁某1共计135000元的人。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含当庭作证陈述）及辨认，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她从隔壁档口曾某某、张某1夫妇处得知，张某1正请托一名叫潘木伙的人帮忙办理小孩入户广州读书的事情。因她也想办理小孩入户广州读书的事，所以就请托潘木伙帮忙。后她和潘木伙在曾某某夫妇的档口里见面，潘木伙提供了一张身份证给她看，她用手机对身份证拍摄了照片，潘木伙自称户口住址在帝景山庄、家庭富裕、认识某中学校长、此前已办理过同样的入学事宜等。她当时觉得潘木伙人脉广，且张某1也正请托潘木伙办理入户入学事宜，就信以为真请托潘木伙帮忙。2018年12月27日、28日，她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共转账6万元给曾某某，并让曾某某将钱转给潘木伙。后来她和潘木伙又在档口见了一次面，潘木伙在她拟写的收条上签名确认了收到她6万元款项帮她办理入户事宜，承诺在2019年9月份她小孩就读初中前尽快帮她完成入户手续，但后来潘木伙一直没有给她办好相关入户手续，还一直让她放心。后来她得知潘木伙被公安机关抓获，就意识到被骗了，于是就到公安机关报案。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他的哥哥张某1跟她提及称其正委托一名同事办理入户广州事宜，问她有没兴趣一起办了，当时她觉得没必要就拒绝了。2019年4月份，她因需要入户广州，于是就通过张某1沟通联系一名叫潘木伙的男子。同年4月12日17时许，她在天河区东圃大马路东圃农贸市场市场管理处36号ZY外贸仓服装店（自家档口）内将现金6万元交给潘木伙，她也有拍摄下当时给钱潘木伙的照片。2019年5月27日，张某1联系她称潘木伙电话关机了，微信也不回复，联系不上了，且己经擅自离职约一个月了，让她一起到派出所报案。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张某2指认出被告人潘木伙就是以办理入户广州为名诈骗其6万元的人。4．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6日，有一男子通过微信里附近的人主动添加她为好友，后她和该男子聊天。聊天期间，该男子自称身世悲惨，引得她的同情，她和该男子之间是单纯朋友、姐弟关系。2019年2月26日，她和该男子见面并在越秀区竹丝岗二马路62号的一家wilber’s餐厅一起庆祝该男子生日。同年3月4日，该男子称要去新加坡出差，但因其师母刚刚去世而按照广东的惯例要重孝100天，所以其不能使用自己的钱出差以免不吉利，于是向她借钱。从3月4日开始至3月24日，该男子以出差、招待客人、生病为由向她借钱，她先后9次通过个人手机网银、支付宝转银行卡等方式，按照该男子提供的账户名为潘木伙的工商银行账号（卡号：62×××97），共转账了396000元给其，该男子自称一定会归还借款，但没有约定还款时间。至同年3月24日，她经家人提醒后发觉被骗，于是去派出所寻求帮助。她与该男子整个来往过程只见过一面，通常都是微信（微信号×××，昵称“我命由我不由天”）联系，偶尔会打电话（手机号码139××******）。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罗某辨认出被告人潘木伙。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含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等），证实：案发现场ZY外贸仓服装店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某农贸市场管理处36号的具体环境。6．公安机关制作的案发现场照片、抓获地点照片、涉案银行卡照片、涉案假身份证照片、涉案手机照片，已分别经被害人张某1、梁某1、张某2、罗某各自辨认无误，并经被告人潘木伙签名确认。上述涉案假身份证照片内容显示“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悦景某11号帝景山庄D-08”、“公民身份号码”、“签发机关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经辨认，被告人潘木伙签认上述身份证照片称“以上是我通过手机微信发给罗某的身份证”。7．公安机关制作的从被害人张某2手机照片中提取的照片，证实被告人潘木伙当场收取张某2交付的数万元现金并进行清点的过程。经辨认，被告人潘木伙签认称“以上是我收取张某3妹妹5万元帮她办理小孩入学的费用的相片”。8．公安机关制作的手机微信记录（含对话、微信转账）截图，证实：⑴案发期间，被告人潘木伙通过虚构自己家庭富裕、单身抚养幼女等身份情况，骗取被害人罗某的信任，后潘木伙以出差境外需要资金、在境外身患重病需要钱治疗等事由，诱骗罗某多次转账“借款”共计39.6万元的事实。⑵案发期间，被告人潘木伙向被害人张某1、张某2虚构自己家庭富裕（其妻子新购豪华车辆）、派出所民警是其朋友的事实。⑶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潘木伙要求被害人张某1提供张某2的户口簿等个人资料以及支付现金费用，张某1表示将要求张某2次日交付现金的事实。⑷案发期间，被害人张某1多次通过微信转账共计13.5万元给被告人潘木伙。经辨认，被告人潘木伙签认称上述截图内容属实。9．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收条，内容载明：“今收到梁某1交来入户款人民币陆万元正（60000.00元），作为入户资金使用。如到期未能成功办理入户，此款项将全款归还梁某1本人，特此证明，具法律效力。致最高人民法院收款人：潘木伙身份证号码：……”。经辨认，被告人潘木伙签认上述书证称“以上是张某3介绍水果店老板我帮她入户的钱，写的收条”。10．公安机关调取的转账凭证（由被害人罗某提供）、收条（由被告人潘木伙的妻子陈某提供）以及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⑴2019年3月4日至3月24日间，被害人罗某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宝账户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潘木伙（账户名：潘木伙、卡号：62×××97）转账合计39.6万元；⑵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潘木伙的妻子陈某代潘木伙退还被害人罗某款项共计20万元。11．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木伙随身查获一部苹果手机，并予以扣押。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9日13时许，公安机关通过侦查线索在本市天河区新塘新村将被告人潘木伙抓获归案。13．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前科材料，证实：⑴被告人潘木伙的具体身份情况，其住址为广东省信宜市怀乡镇坡头家新村13号，公民身份证号码为：，其已婚并育有一儿子；⑵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潘木伙因犯诈骗罪（该案查明的具体事实为：潘木伙以帮忙介绍工作为由，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至2014年1月11日止。14．被告人潘木伙的供述（含庭审供述），主要内容为：他和张某1原来同在某天河城工作，是同事关系。张某1及张某1的妹妹曾问他是否能帮忙办理其小孩入读天河区新塘小学，他承诺可以帮忙找关系，但要花钱，办妥一个小孩入学手续要6万元，张某1及张某1的妹妹同意按照他的要求支付费用。此过程中，他还收取了张某1介绍的在菜市场卖水果的老板梁某1转交的6万元，用于帮该老板办理小孩入户事宜，为此他还写了张收条。他总共从张某1及张某1的妹妹处收取了19.5万元的款项（即张某17.5万元、张某1的妹妹6万元、张某1老婆转交的水果店老板梁某1的6万元），他收到钱后全部都给了天河区凌塘村小学一个名叫“余小冰”的保安员去处理相关事宜，但他没有该保安员的联系方式，“余某”应该是把钱给了新塘小学一名姓钟的副校长，如果张某1等人的小孩都能顺利入学的话姓钟的副校长会返还1.8万元的好处费给他，但2019年1月份他听姓钟的副校长称小学学位已满无法办理，需要等到来年再插班，所以他也没有退钱给张某1等人。在整个过程中，他曾向梁某1展示过一张他找人PS过户籍住址为“帝景山庄”的假身份证给梁某1看过，这样做是为了增强梁某1对他的信任。2018年10月26日，他通过手机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罗某的微信，他和罗某在微信上聊了很久，他告诉罗某称他住在帝景山庄，从小没有父母，有一个已去世的妹妹，还收养了一个名为“晴儿”的女儿，这些内容都是他虚构出来的，目的就是骗取罗某的同情，后来他就认罗某做姐姐与之来往。2019年2月26日19时许，他在越秀区的一个西餐厅与罗某见过一次面，当时他以过生日的名义约罗某一起，罗某买了一个小蛋糕还送给他一个梅花表、三个红包（每个红包200元）及一些小孩的衣服，罗某叫了滴滴打车送他到帝景山庄的路口下车。后他把手表、小孩的衣服都处理掉了。在与罗某的来往过程中，他编造了“要出差新加坡不够钱、在新加坡生病了没有钱治病、在新加坡治好病后没有钱吃饭等”一些假的理由向罗某借钱，据此向罗某拿了五六次钱共计396000元，这些钱都转账到他名下的工商银行卡账户内，他把这些钱用于还账和日常消费了。他通过微信发送过一张伪造的姓名为“潘木伙”的假身份证给罗某，但身份证号码、住址都是他编造的，住址显示的是广州市帝景山庄内的一处地址。罗某有质问过他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假的。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欠了信用卡还有其他小额贷款需要还钱，但他实在没钱还所以就虚构身份和家庭背景博取罗某的同情，以便让罗某借钱给他。概括被告人潘木伙以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人潘木伙对于被害人张某1、张某2、梁某1实施的行为性质问题。故本院对此评判分析如下：首先，张某1、张某2、梁某1均明确指证潘木伙以帮忙办理其子女入读公办小学、入户广州市户籍为由，要求其支付一定的费用用于疏通关系，该节事实有相应的转账凭证（含微信记录等）予以佐证，潘木伙当庭亦予以供述确认，故可证实潘木伙在案发期间收取了三名被害人支付的款项合计19.5万元的事实；其次，在案证据中的涉案假身份证照片、微信对话记录以及潘木伙当庭供述，证实潘木伙通过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信息和虚构其家庭经济好、人脉广等事实，骗取了张某1、张某2、梁某1的信任，使得其三人陷入潘木伙拥有广阔人脉可以帮助其子女入读公办小学、入户广州市户籍的错误认识，从而交付给潘木伙“活动”费用的事实；再次，张某1、张某2、梁某1请托的上述事项具体明确，但潘木伙非但从未向其通报过任何进展，而且一直以各种理由进行敷衍，甚至最后无果而终，一直未能拿回任何款项；最后，潘木伙所辩称的“余某”仅系一名公办小学的保安员，但潘木伙将该19.5万元的大额款项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余某”，请托其转交给“钟副校长”，且在此后潘木伙明知未能成事却没有向“钟副校长”拿回款项，潘木伙甚至于不能提供该“余某”“钟副校长”的住址、电话或者其他联系方式等，可见潘木伙的该辩解明显不符合社会常理。综上，被告人潘木伙的上述行为反映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继而支付大额钱财的行为，其行为依法应以诈骗论处；故被告人潘木伙以及辩护人提出有关潘木伙的该部分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木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木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木伙庭审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其对部分犯罪事实提出辩解，但考虑其自愿认罪，且其家属案发后已代为退还给被害人罗某部分赃款，对其仍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大部分违法所得未能缴回，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并在量刑时酌情从重考虑。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依法予以没收。综合考虑被告人潘木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木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9年10月18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潘木伙的违法所得共人民币3910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500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0000元、发还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60000元、发还被害人罗某人民币196000元。三、缴获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昕人民陪审员 邓 昕人民陪审员 姚 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