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鲁09行赔终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荣良，男，汉族，1965年3月6日出生，住宁阳县。 委托代理人徐汝亮，山东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宁阳县海力大道**。 负责人赵丽娜，主任。 出庭负责人谢云峰，该处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守岭，宁阳兴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郑强，宁阳兴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住所地：宁阳县城东街**div> 负责人闫锐，局长。 出庭负责人肖付建，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霆，该局法制科负责人。 上诉人赵荣良因诉被上诉人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执法局）、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宁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921行赔初9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2年3月25日，原告赵荣良（承租方）与原宁阳县宁阳镇东关村委会（出租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赵荣良租赁出租方私营园区内的土地8.62亩（具体位置为：县城杏岗路东、文化路南，西与宁方民所租赁土地相邻），期限40年。2002年7月至2004年期间，原告赵荣良在其租赁的东关村集体土地上投资建设沿街门头房、厂房、库房等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建筑物面积共计5527.97平方米。原告建设的建筑物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亦未补办相关审批手续。2010年7月，赵荣良将其投资建设的部分沿街房屋用于宾馆经营，由其子赵龙作为经营者领取了“宁阳县润发宾馆”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7年7月22日，原告在租赁土地上所建的建筑物（包括宁阳县润发宾馆、沿街门头房等）及附属设施被强制拆除，原告向宁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两被告对原告拥有的润发宾馆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宁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92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两被告未提供作出被诉行政强制行为履行的法定程序证据，因此确认两被告于2017年7月22日对原告赵荣良的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原告及两被告对此不服，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9行终3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27日，原告向两被告分别邮寄行政赔偿申请材料，两被告均未收退回。原告遂向宁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两被告赔偿因其违法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5564615.98元（其中：建筑物损失4545845.00元、机器设备损失187800.00元、装饰装修物损失830970.98元，共计5564615.98元）。 原告为证明其经济损失向宁阳县人民法院提交了润发宾馆房屋建筑物明细表、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润发宾馆房屋建筑物明细表包括：项目1南仓库（砖混齐脊），661.5平方米，总价463050元；项目2东仓库（砖墙彩钢板顶），130平方米，总价65000元；项目3东板房，73.5平方米，总价22050元；项目4东仓库（砖混楼板），231平方米，总价184800元；项目5东车间（砖混齐脊），490.8平方米，总价343560元；项目6盈门墙后板房（板房），21平方米，总价6300元；项目7宾馆南楼（2层，砖混楼板），600平方米，总价600000元；项目8会议室（砖混彩钢板顶），207平方米，总价103500元；项目9宾馆北楼（2层，砖混楼板），1000平方米，总价544000元；项目10东车间北排玻璃封厦，46.2平方米，总价36960元；项目11餐厅（砖混彩钢板顶），136平方米，总价68000元；项目12沿街门头楼房（2层），1692平方米，总价1692000元；项目13井泵房2层（砖混），80平方米，总价80000元；项目14东板房（月嫂用），26.25平方米，总价7875元；项目15下水道（80cm水泥管），180平方米，总价9000元；项目16化粪池（2个），112.5平方米，总价13500元；项目17水泥地面（地下垫土（地下垫土方5000m37.5平方米，总价104250元；项目18上水管，1200米，总价48000元；项目19宾馆南北连接2层，154平方米，总价154000元。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包括：项目1压力罐（5立方米），1个，总价10000元；项目2空调移机费，60台，总价12000元；项目3卫生间换气扇，50台，总价5000元；项目4锅炉（08洗浴），1台，总价35000元；项目5暖气片，50组，总价24000元；项目6净水机，2台，总价10000元；项目7配电设施，1套，总价40000元；项目8电茶水炉，1台，总价2000元；项目9监控系统（16个摄像头），1套，总价16000元；项目10机井，48米，总价28800元；项目11空调移机费，60个，总价0元；项目12排气扇，50个，总价5000元。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包括：项目1木地板（二楼7间），121.03平方米，总价9682.40元；项目2壁纸（二楼7间），314.44平方米，总价15722元；项目3瓷地砖（二楼7间），49.21平方米，总价1968.40元；项目4墙面砖（二楼7间），128.45平方米，总价6422.50元；项目5木壁橱（二楼7间），25.83平方米，总价7749元；项目6走廊瓷地砖（二楼7间），48平方米，总价1920元；项目7走廊壁纸（二楼7间），144.92平方米，总价7246元；项目8铝扣板吊顶（二楼7间），26.46平方米，总价2116.80元；项目9走廊石膏板吊顶（二楼7间），48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10木地板（二楼3间），40.5平方米，总价3240元；项目11瓷地砖（二楼4间），21.69平方米，总价867.60元；项目12铝扣板吊顶（二楼5间），6.75平方米，总价540元；项目13壁纸（二楼6间），40.86平方米，总价2043元；项目14木壁橱（二楼7间），6.15平方米，总价1845元；项目15瓷地砖（二楼10间），150.8平方米，总价6032元；项目16壁纸（二楼10间），386.6平方米，总,19330元；项目17墙面砖（二楼10间），55平方米，总价2750元；项目18铝扣板吊顶（二楼10间）,26.45平方米，总价2116元；项目19木地板[二楼东大间（南）]，31.725平方米，总价2538元；项目20壁纸[二楼东大间（南）]，165.95平方米，总价8297.50元；项目21形象墙[二楼东大间（南）]，21.225平方米，总价4245元；项目22影视墙[二楼东大间（南）]，1个，1200元；项目23墙面砖[二楼东大间（南）]，13.9平方米，总价695元；项目24瓷地砖[二楼东大间（南）]，2.88平方米，总价115.20元；项目25铝扣吊顶[二楼东大间（南）]，2.88平方米，总价230.40元；项目26石膏吊顶[二楼东大间（南）]，9.62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27走廊地瓷砖[二楼东大间（北）]，50.7平方米，总价2028元；项目28石膏吊顶[二楼东大间（北）]，50.9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29地面砖[二楼东大间（北）]，12.09平方米，总价483.60元；项目30楼梯地面砖[二楼东大间（北）]，4.07平方米，总价162.80元；项目31壁纸[二楼东大间（北）]，66.88平方米，总价3344元；项目32瓷地砖（棋牌室），252平方米，总价10080元；项目33石膏吊顶（棋牌室），747.825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34墙面砖（棋牌室），269.925平方米.总价13496.25元；项目35铝扣吊顶（棋牌室），33.75平方米，总价2700元；项目36乳胶漆墙面（棋牌室），625.425平方米，总价25017元；项目37地面砖（含走廊）[卫生间（棋牌室北）]，105.94平方米，总价4237.60元；项目38铝扣吊顶[卫生间（棋牌室北）]，11.1平方米，总价888元；项目39石膏吊顶[卫生间（棋牌室北）]，27.075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40壁纸[卫生间（棋牌室北）]，131.58平方米，总价6579元；项目41地面砖（一楼北2间），40.96平方米，总价1638.40元；项目42墙面砖（一楼北2间），33.84平方米，总价1692元；项目43石膏吊顶（一楼北2间），43.76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44乳胶漆墙面（一楼北2间），133.64平方米，总价5345.60元；项目45地面砖（一楼西2间），46.485平方米，总价1859.40元；项目46石膏吊顶（一楼西3间）,23.4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47乳胶漆墙面（一楼西4间）,127.73平方米，总价5109.20元；项目48墙面砖（一楼西5间）,64.176平方米，总价3208.80元；项目49铝扣吊顶（一楼西6间），5.575平方米，总价462元；项目50瓷地砖（一楼北3间）,78.975平方米，总价3159元；项目51石膏吊顶（一楼北4间），78.975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52乳胶漆墙面（一楼北5间）,441.99平方米，总价17679.60元；项目53墙面砖（一楼北6间）,16.2平方米，总价810元；项目54铝扣吊顶（一楼北7间）,3.04平方米，总价243.20元；项目55木地板[歌厅（二楼3间）]，60.39平方米，总价4831.20元；项目56石膏吊顶[歌厅（二楼3间）]，60.39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57乳胶漆墙面[歌厅（二楼3间）]，131.37平方米，总价5254.80元；项目58走廊地板砖[歌厅（二楼3间）]，11.76平方米，总价470.40元；项目59壁纸[歌厅（二楼3间）]，184.89平方米，总价9244.50元；项目60石膏吊顶[歌厅（二楼3间）]，60.39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61墙面砖（PVC，2.8平方米，总价112元；项目62铝扣吊顶（卫生间），2.8平方米，总价224元；项目63瓷地板砖（小歌厅），20.04平方米，总价801.60元；项目64乳胶漆墙面（小歌厅）,59.04平方米,总价2361.60元；项目65石膏吊顶（小歌厅），20.04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66瓷地板砖，32.34平方米，总价1293.60元；项目67石膏吊顶（餐厅），32.34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68乳胶漆墙面（餐厅），112.36平方米，总价4494.40元；项目69无框玻璃门（餐厅），14平方米，总价9800元；项目70走廊瓷地板砖（餐厅），20.25平方米，总价810元；项目71石膏吊顶（餐厅），20.25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72瓷地板砖[歌厅（一楼北）]，56.24平方米，总价2249.60元；项目73石膏吊顶[歌厅（一楼北）]，56.24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74壁纸[歌厅（一楼北）]，36.935平方米，总价1846.75元；项目75瓷地板砖（卫生间），3.96平方米，总价158.40元；项目76铝扣吊顶（卫生间），3.96平方米，总价316.80元；项目77墙面砖（卫生间），16.24平方米，总价812元；项目78瓷地板砖[大歌厅（一楼）]，84平方米，总价3360元；项目79石膏吊顶[大歌厅（一楼）]，84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80乳胶漆墙面[大歌厅（一楼）]，85.0575平方米，总价3402.30元；项目81瓷地板砖（厨房），17.28平方米，总价691.20元；项目82石膏吊顶（厨房），17.28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83乳胶漆墙面（厨房），53.76平方米，总价1612.80元；项目84瓷地板砖（大厅），137.60平方米，总价16512元；项目85墙面砖（大厅），133.56平方米，总价21369.60元；项目86无框玻璃窗（大厅），11.44平方米，总价5720元；项目87无框玻璃门（大厅），15平方米，总价10500元；项目88石膏吊顶（大厅），137.60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89吧台（大厅），1个，13000元；项目90沿街玻璃门，196平方米，总价137200元；项目91沿街玻璃窗，140平方米，总价70000元；项目92卷帘门，40个，总价24000元；项目93门厅玻璃顶，28.71平方米，总价12919.50元；项目94门厅大理石台，28.71平方米，总价3445.20元；项目95盈门墙，33.75平方米，总价10125元；项目96柿子树（3CM），2棵，10000元；项目97广告牌，83.5平方米，总价10020元；项目98LED走字牌，7.2平方米，总价7200元；项目99发光字，42.768平方米，总价15396.48元；项目100LED灯管，164米，总价9840元；项目101亚克力灯，2个，10000元；项目102石膏吊顶（会议室），207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103瓷地板砖（会议室），207平方米，总价8280元；项目104硅钙板吊顶，1492平方米，总价44760元；项目105防水，3450平方米，总价0元；项目106沿街门头瓷砖，1300平方米，总价52000元；项目107宾馆外墙真石漆，196平方米，总价29400元；项目108沿街门头欧式装修，1宗，36000元；总价830970.98元。原告主张润发宾馆前后共经历两次装修，其提供的明细表系根据2015年装修时物品的购买价格计算的，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 原告提供的视频是2017年6月27日委托案外人拍摄的，拍摄视频时压力罐、锅炉、配电设施、净水机在院子最南边的房屋及院落内，“润发宾馆”和“润发”的两块广告牌分别固定在门头房和盈门墙上。监控系统、电茶水炉、LED走字牌、发光字、LED灯管、亚克力灯在原告举证的视频和照片中没有显示。两被告提供的视频资料显示：拆除前涉案建筑物中除润发宾馆内的吧台及“润发宾馆”、“润发”的两块广告牌未腾空外，室内的其他物品均已腾空。庭审中，原告陈述拆除行为未对两棵柿子树造成损害。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房屋建筑物的损失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根据上述规定，行政行为侵犯合法权益且造成损害的，原告有权取得国家赔偿；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不予以赔偿。本案中，润发宾馆房屋建筑物明细表中的赔偿项目1至17、项目19及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95盈门墙是未取得相关部门土地、规划、备案等审批手续的涉案建筑物，原告对此不享有合法利益，两被告对此进行强制拆除虽然违法但并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驳回原告的上述赔偿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装饰装修物损失赔偿的问题。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中的项目1至88、项目90至94、项目102至108，润发宾馆房屋建筑物明细表中的项目18上水管，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中的项目10机井，与房屋等建筑物已形成添附，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不应属于合法利益，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上述项目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中的项目1压力罐、项目3卫生间换气扇、项目4锅炉、项目5暖气片、项目6净水机、项目7配电设施、项目8电茶水炉、项目9监控系统、项目12排气扇，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98LED走字牌、项目99发光字、项目100LED灯管、项目101亚克力灯，两被告提供的视频中未显示上述物品，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物品在拆除当日仍在涉案建筑物内，对原告上述赔偿项目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拆除行为未对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96棵柿子树造成损害，对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中的项目2、项目11空调移机费，因不是直接损失，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89吧台、项目97广告牌在两被告实施拆除行为时仍在建筑物内，结合原告陈述的购置时间、价款和使用年限，综合本案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经验法则，原审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9208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赵荣良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房屋建筑物（包括润发宾馆房屋建筑物明细表中的赔偿项目1至17、项目19及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95盈门墙）损失450797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赵荣良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与涉案建筑物形成添附的装饰装修物及附属设施（包括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中的项目1至88、项目90至94、项目102至108，润发宾馆房屋建筑物明细表中的项目18上水管，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中的项目3、项目5、项目10、项目12）损失822189.5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赵荣良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动产设施（包括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中的项目1、项目4、项目6、项目7、项目8、项目9，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98、项目99、项目100、项目101）损失189436.48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赵荣良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树木损失（即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96柿子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赵荣良要求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空调移机费（包括润发宾馆机器设备明细表中的项目2、项目11）12000元的诉讼请求。六、判决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原告赵荣良动产附属设施（包括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89、项目97）损失9208元。被告宁阳县文庙街道办事处、被告宁阳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赵荣良。 赵荣良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涉案建筑享有合法权益，两被上诉人应当对建筑物损失予以赔偿：1、案涉建筑物是上诉人在2002年至2005年自力施工建设，后来也是上诉人占有、使用、出租和收益，原审认定上诉人对此不享有合法权益错误；2、涉案建筑物是在上诉人租赁的私营经济园区内公开建设的，是经过村镇两级部门允许建设的，虽然未办理相应建设手续，但经过了政府默许，是时代因素和历史遗留问题，原审法院草率认定涉案建筑为违法建筑不符合法律规定。二、造成上诉人损失的主要过错在两被上诉人，让上诉人承担近乎全部的损失有失公正，因为2002年至2005年建设规划部门的不作为和2017年两被上诉人的乱作为才给上诉人造成损失，所以应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或大部分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至五项，改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6047621元。 文庙办事处、执法局答辩称，一、上诉人在宁阳县城市规划区内未依法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涉案建筑属于违法建筑；二、上诉人涉案建筑系违法建筑、其上已经形成添附的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均不是合法权益，不在国家赔偿范围内；三、对于上诉人的动产附属设施，两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拆除前涉案建筑物中除润发宾馆内的吧台及“润发宾馆”、“润发”的两块广告牌未腾空外，室内的其他物品均已腾空。未受损害的树木以及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内的非直接损失原审法院均已依法作出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的涉案房屋未取得相关部门土地、规划等审批手续系违法建设，上诉人对此不享有合法利益；涉案建筑上已经形成添附的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亦不属于合法权益，两被上诉人对此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虽然违法，但未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不应予以赔偿，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该项赔偿请求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动产损失赔偿问题，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89吧台、项目97广告牌在两被上诉人实施拆除行为时仍在建筑物内，原审法院结合上诉人陈述的购置时间、价款和使用年限，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经验法则，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9208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他物品损失，两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中未显示，上诉人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物品在拆除当日仍在涉案建筑物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拆除行为未对润发宾馆装饰装修物明细表的项目96棵柿子树造成损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该项赔偿请求亦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空调移机费不属于直接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长青 审判员  王西珍 审判员  李 腾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崔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