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883行初9号原告：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州市北环路东段北侧**。法定代表人：张丰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平，系公民推荐代理。被告：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地址：孟州市梧桐南路**。诉讼代表人：曹会宁，该大队政治教导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红，孟州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丰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平，被告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张新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诉称，2019年12月7日，我单位收到被告邮寄的挂号信一封，内容“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催告书和落款日期为2019.9.12的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行政处罚决定书【孟公（消）刑罚决定（2019）0037号】”复印件各一份。原告认为，被告的行政处罚程序违法，使用法律错误，执行主体错误，特提出行政诉讼。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孟公（消）行罚决字（2019）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辩称，一、答辩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以下简称消防大队）于2019年9月5日上午10时许对由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的滨河佳苑小区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小区内消防控制柜和消防水泵停用，且未签订自动消防设施维保协议，执法人员当场拍照取证、填写监督检査记录和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丰社随同检査并签字确认。消防大队认为该单位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对其进行立案处罚。经调査取证（现场照片、执法记录仪影像资料、询问笔录等）后，多次对该公司进行告知并下达处罚决定书孟公（消）行罚决字（2019）0037号，然该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不配合、拒不签字。2019年12月4日，在该单位仍未缴纳罚款的情况下，消防大队采用挂号信方式为该单位送达催告书，并附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二、答辩人认为适用法律正确。消防执法人员对该小区进行监督检查时，发现消防控制柜和消防水泵均未通电，处于停用状态，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八条“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损坏、挪用或者撞自拆除、停用消防设施、器材”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三、答辩人主体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住宅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对管理区域内的共用消防设施进行维护管理，提供消防安全防范服务”。本案中，实施处罚的主体为消防大队，被实施处罚的主体为对滨河佳苑小区负有管理责任的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是否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2、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孟公（消）行罚决定（2019）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支持。被告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程序方面的证据：1、消防监督检查记录1份4页，证明被告进行正常合法的消防检查及原告消防不合格的情况；2、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一份1页，证明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3、受案登记表1页，证明原告违法情况立案登记；4、询问笔录两页、处罚告知笔录一页，听证告知一页，证明告知原告违法及处罚情况及有权要求听证的事实；5、同意立案处罚呈批表1页、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1页，证明立案及对原告的处罚情况；6、催告书1份1页，证明原告没有按时缴纳罚款被告催告履行的情况。二、事实方面的证据：1、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各1页、原告控制室的物业服务内容1页，证明原告是合格的被处罚主体；2、隐患照片1页，证明被告在原告负责人在场的情况下检查并告知其存在隐患的情况；3、视频录像一段，证明原告在场同意检查的情况；4、录音资料一段，与程序证据中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已实际收到处罚决定书，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三、针对庭审中原告提出被告的执法主体资格及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问题，被告庭后提交了4份证据：1、《公安消防岗位资格制度规定》；2、郑毛毛公安消防岗位资格证书；3、焦作市消防支队文件应急焦消【2018】1号关于转发《应急管理部消防救援局关于转制过渡期间有关事项和工作要求的通知》的通知；4、应急管理部消防救援局文件应急消【2018】1号应急管理部消防救援局关于转制过渡期间有关工作事项和工作要求的通知。统一证明执法人员和执法单位均合法，执法程序合法。以上证据综合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质证意见：1、消防监督检查记录，对记录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据指向有异议，这不是合法的消防检查，检查人员无《河南省行政执法证》，检查记录也表明，未向当事人出示执法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三条和《河南省行政执法证件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不出示执法证的检查活动不合法，不合法的行政行为所作的检查记录不具有法律效力。2、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通知书使用的是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书的文件号，加盖的是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规定，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不是消防违法行为的执法主体，所以整改通知书不合法。3、受案登记表，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受案单位是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规定属执法主体错误。刘帅、郑毛毛无行政执法证，民警身份不能办理消防违法行政案件。4、询问笔录两项记录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受案单位是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但询问人的工作单位却是孟州市消防大队，孟州市消防大队办理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受理的行政案件不合法。询问人应当出示《河南省行政执法证》，仅出示工作证件不具执法资格。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真实性有异议，这是严重违法、并且是后补、造假的告知笔录。（1）受案表显示：被告是2019年9月5日进行消防检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办案人员调查终结后，应由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人员进行审核，然后报行政机关负责人进行审查，负责人作出是否行政处罚的决定。被告办案人员于2019年9月12日才向负责人递交了《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负责人2019年9月12日才批准给予行政处罚，那么，没经审核人员审核，又没经领导审查批准，无行政执法证的工作人员怎么可能在单位负责人尚未批准立案，更无决定是否给予行政处罚的情况下，提前七天，于2019年9月5日下发行政处罚告知书？处罚的内容是谁决定的？原告从未见过告知笔录，被告显然假造。（2）告知书批注：当事人拒签。表明告知书是留置送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法律规定，留置送达时，送达人可以邀请有关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到场，说明情况，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拒收事由和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也可以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即视为送达。这份告知书仅显示不知何人所写的“当事人拒签”，连送达人也没签名，违反法定程序，不能认定告知书已送达。（3）询问笔录显示：原告离开被告处是2019年9月5日下午16时15分，被告的告知笔录显示，提前打印的被告拒签时间是9月5日下午17时0分，也就是在原告离开被告处45分钟内，被告完成了送达告知书，在这45分钟内，被告要打印告知笔录，又要从城东南端开车跑到城西北端，还要提前预测原告于下午5时整必定拒签，这是任何人也不可能在45分钟内完成的工作。（4）对处罚告知书的内容不服，公安机关无权进行复核，指定错误的复核机关剥夺了原告复核的权力。（5）对听证告知书有异议，原告从未见过听证告知，这份听证告知是被告事后造假，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公安机关无权主持听证。6、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被告证据指向是证明立案情况，表明被告是2019年9月12日立案，当日被告负责人批准了办案人员拟定的处罚方案，但告知笔录却在立案前的9月5日把处罚决定的内容告知原告，立案审批表的审核部门仍是办案人员，也就是办案人员同意自己的意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审核的规定。7、对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指向有异议。（1）使用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的文件号，加盖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的印鉴，执法主体错误。（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在七日内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将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当事人。”送达回证违反民诉法关于送达的法律规定。任何单位的送达回证，在送达前不可能精确到定几点几分送达完成，被告送达回证的送达时间是与送达内容同时打印上去的，就是说，在出发前就精确地判定17时55分完成送达，所以，预先将送达时间打印上去，充分表明，送达回证造假。原告至今尚未收到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8、催告书，2019年12月7日收到被告邮寄的催告书，由于未曾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原本，没办法按催告书内容履行。催告书中强调是“公安机关作出违反消防法规的行政处罚”，进一步表明执法主体错误。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被告没有证据表明消防设施已正常使用，因此原告也不存在停用行为；证据2隐患照片，此照片不知在何处拍摄，拍摄人李杰，不知是哪里人士，张丰社没有到拍摄现场。对证据3视频资料的质证意见：被告检查人员未出示行政执法证，无行政执法证的检查，违背法律规定，属非法行为。证据4录音资料的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送达程序必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指向有异议。消防法生效后，中共中央关于体制改革的体制下发之后，消防岗位资格制度的规定已经失去效力。对证据2：（1）两个法律颁发后公安部颁发的资格证书对郑毛毛不起任何作用，因为他们已经依法由应急管理部领导。（2）岗位资格证书不能取代河南省人民政府颁发的执法资格证管理办法，所以郑毛毛在河南省范围内没有执法权。（3）按照法律规定实行执法检查或询问笔录应当由两名以上执法人员，被告仅有郑毛毛一人还有一份岗位资格证书，另一位没有，严重违反行政执法检查程序。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是2018年10月10日下发的应急管理部的文件，证明消防队在2018年10月10日已经归属应急管理部，应急管理部文件明确规定原武警部队的番号及公文式样停止使用，武警的印章由本单位暂封存保管，消防救援队伍总队及以下单位全部去掉公安字样表述。该文明确规定消防法修订前，仍执行现行的消防法律和规章，仅限于2019年4月消防法修订之前。以上文件证明被告早在2018年10月15日就已经知道自己划归应急管理部，任何文书不得带有公安字样，因此被告的处罚决定是违法的，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和催告书一份，证明被告是以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下发的行政处罚，执法主体错误。根据（2018）3号深化机构改革方案，公安消防大队不在列武警部队系列，全部成建制划归应急管理部，原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变更为孟州市消防救援大队，但是行政处罚决定上盖的是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公章属于执法主体错误。2、邮寄信封，证明2019年12月7日收到被告邮寄的催告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信封里附有复印件是因为处罚决定书原件已经给原告送达过，印章问题是全国消防机构统一更换，目前消防机构印章均没有更换，但并不影响消防部门正常执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3、证据4中的询问笔录、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1、3、4无异议，本院对其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3、4本院经审查认为照片和视频资料真实，能互相印证，且视频资料显示原告法人代表张丰社在场，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录音资料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且是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后收集的证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中郑毛毛的岗位资格证书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结合被告卷宗中提交的刘帅的工作证，可以证明刘帅、郑毛毛有执法资格。对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4中的处罚告知笔录、听证告知笔录、同意立案处罚呈批表是被告在处罚中适用的程序，符合行政处罚法的规定，并不存在明显的逻辑先后矛盾，不能证明有原告所称的伪造情形，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9月12日，被告对原告作出孟公（消）行罚决字（2019）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载明：2019年9月5日我大队监督人员对你单位进行监督检查时，发现你单位管理的滨河佳苑小区消防控制柜和消防水泵停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该单位属于类别4，符合《河南省消防行政处罚裁量标准适用规则》和《河南省消防行政处罚裁量标准》规定0-30%的处罚阶次，以上事实有《消防监督检查记录》、现场照片2张、执法记录仪影像资料和询问笔录2份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罚款人民币壹万元整的处罚。原告收到后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应急管理部消防救援局关于转制过渡期间有关事项和工作要求的通知》（应急消【2018】1号文）和焦作市消防支队文件（应急焦消【2018】1号文）规定，根据中央改革部署，公安消防部队已集体退出现役、成建制划归应急管理部，原武警部队番号及公文式样停止使用，武警类印章由本单位暂封存保管。自2019年4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修正实施之后，原公安消防大队的名称变更为消防救援机构。相应的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的对外招牌也变更为孟州市消防救援大队，但因在改制过渡期，制式文书样式和对外公文印章均未变更，执法人员的证件也未规范，部分执法人员的执法证件仍为公安消防岗位资格证书。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应急管理部门对全国的消防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急管理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消防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并由本级人民政府消防救援机构负责实施。军事设施的消防工作，由其主管单位监督管理，消防救援机构协助；矿井地下部分、核电厂、海上石油天然气设施的消防工作，由其主管单位监督管理。第十六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等单位应当履行下列消防安全职责：（一）落实消防安全责任制，制定本单位的消防安全制度、消防安全操作规程，制定灭火和应急疏散预案；（二）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设置消防安全标志，并定期组织检验、维修，确保完好有效；（三）对建筑消防设施每年至少进行一次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检测记录应当完整准确，存档备查；（四）保障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畅通，保证防火防烟分区、防火间距符合消防技术标准；（五）组织防火检查，及时消除火灾隐患；（六）组织进行有针对性的消防演练；（七）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消防安全职责。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是本单位的消防安全责任人。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住宅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对管理区域内的共用消防设施进行维护管理，提供消防安全防范服务。以上规定可见，孟州市消防监督管理工作的实施行政主体应为孟州市消防救援机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修改之前的名称为孟州市公安消防大队，是孟州市公安局的隶属机构，2019年4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进行修订后施行，根据该法规定和中央改革部署，公安消防大队成建制划归应急管理部门，相应的单位名称、现有的制式法律文书、印章都应变更，但因修订的法律实施以来，处于转制过渡期间，被告的名称、制式法律文书样式、印章尚未完成变更，但并不影响被告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被告仍是本案的适格行政执法主体。原告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滨河佳苑小区的物业管理和服务企业，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应当履行对滨河佳苑小区区域内的共用消防设施进行维护管理，提供消防安全防范服务的职责，保护业主的人身、财产安全，是滨河佳苑小区消防设施维护及消防安全防范服务的责任主体。原告称滨河佳苑小区开发商未将消防设施、器材交接给物业公司，滨河佳苑小区开发商是否按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将消防设施、器材交接给原告管理，属于原告与滨河佳苑小区开发商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该理由不能对抗上述法律对物业公司设定的行政管理中的法定义务，不能作为原告排除履行消防职责的抗辩事由。原告确实存在消防设施停用的情形，一旦发生火灾，不能在第一时间积极实施救援，更不能达到法律规定的预防火灾和减少火灾危害的目的，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规定，经立案、调查、作出处罚决定前告知原告陈述、申辩、要求听证的权利后，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处罚决定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对原告告知陈述申辩、听证等权利时，应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送达程序，如果行政相对人拒收时，被告应当由执法人员在告知笔录上签名证明，必要时还应邀请见证人到场，但告知笔录仅显示告知人，缺少执法人员签名，存在轻微程序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总体上不影响行政处罚决定的效力。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孟州市家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慧娟人民陪审员  郭志萍人民陪审员  宁合魁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廉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