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7民初321号原告（反诉被告）：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青年路**城南枫竹苑******（油榨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MA6GXEHP38。法定代表人：李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坡，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娅文，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进化镇大堰村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756502558X7。法定代表人：周业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清凯，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立夫，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宝蓝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以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腾杰公司)为被告，向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贵州腾杰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328民初3913号裁定，裁定驳回其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贵州腾杰公司不服前述裁定，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9）黔0328民初3913号裁定，将该案移送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黔03民辖30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9）黔0328民初3913号裁定；由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管辖本案。本院因此立案受理贵阳宝蓝公司与贵州腾杰公司确认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中，贵州腾杰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立案受理贵州腾杰公司提起的反诉。本院分别于2020年3月20日、2020年4月23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贵阳宝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坡，贵州腾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清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宝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贵州腾杰公司与贵阳宝蓝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订立的《废渣委托处理协议》有效，并由双方继续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2.依法判决贵州腾杰公司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27万元。在诉讼中，贵阳宝蓝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决贵州腾杰公司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33万元。2.依法判决贵州腾杰公司向贵阳宝蓝公司赔偿对废渣处理进行研发所投入的成本144875.01元。3.依法判决贵州腾杰公司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违约金（可获得的预期利益）30万元。事实和理由：贵阳宝蓝公司与贵州腾杰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订立的《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由贵阳宝蓝公司对贵州腾杰公司生产所产生的固废钡渣作无害化及再利用进行研发、处理；合同期限为五年，第一年，贵州腾杰公司每月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3万元；第二年至第五年，贵州腾杰公司不再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贵州腾杰公司生产所产生的固废钡渣由贵阳宝蓝公司无偿使用。订立《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后，贵阳宝蓝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花费研发成本144875.01元）对固废钡渣作再利用进行研发，委托相关检测机构进行检测为合格后，贵阳宝蓝公司与相关水泥厂签订了《购销合同》，将无害化处理后的固废钡渣出售给相关水泥厂。2019年1月至6月期间，贵阳宝蓝公司按约定对贵州腾杰公司生产所产生的全部固废钡渣进行了清理外运。2019年7月，贵州腾杰公司个别工作人员干扰贵阳宝蓝公司清理外运固废钡渣，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7月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函称中止《废渣委托处理协议》。贵阳宝蓝公司当即向贵州腾杰公司提出异议，贵阳宝蓝公司未违约，贵州腾杰公司不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贵州腾杰公司发函的行为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贵阳宝蓝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准备再次进入贵州腾杰公司清理外运固废钡渣，贵州腾杰公司拒绝贵阳宝蓝公司的工作人员进入工厂。在诉讼中，贵阳宝蓝公司坚持不再继续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构成根本违约，贵阳宝蓝公司同意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因贵阳宝蓝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贵阳宝蓝公司投入的人工费及研发成本144875.01元未获得收益；如继续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贵阳宝蓝公司可获得预期利益30万元。前述费用系贵阳宝蓝公司所遭受的损失。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后，贵州腾杰公司应向贵阳宝蓝公司承担支付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33万元、赔偿损失444875.01元（44875.01元+30万元）的民事责任。贵州腾杰公司辩称：1.双方订立的《废渣委托处理协议》有效。2.贵阳宝蓝公司自2019年2月开始清理外运固废钡渣，由于其清理外运的能力极低，致使堆放固废的钡渣仓库在2019年3月就接近满容状态，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贵州腾杰公司多次联系、催促贵阳宝蓝公司提高清理外运的能力，但是该问题始终未能得到有效解决。2019年7月，堆放固废钡渣的仓库出现满容状态，致使贵州腾杰公司被迫停产。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7月2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催告通知，催告其在15天内将之前堆放在两个仓库的固废钡渣清理外运完。经过21天，贵阳宝蓝公司仍未将之前堆放在仓库的固废钡渣清理完毕。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规定，贵阳宝蓝公司迟延履行主要义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主要义务，贵阳宝蓝公司收到贵州腾杰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时，《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即告解除。因贵阳宝蓝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废渣委托处理协议》被解除，贵州腾杰公司对其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贵阳宝蓝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贵州腾杰公司诉称：依法判决贵阳宝蓝公司向贵州腾杰公司退还技术服务费3万元、支付违约金5万元。事实与理由：根据《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约定，贵阳宝蓝公司应履行的主要义务为：其在2018年12月，将贵州腾杰公司原堆放在仓库内的固废钡渣（系满容状态，约6万吨）清理外运，至少要清理外运7000至9000吨，以腾空固废钡渣仓库的部分库容量，不得因仓库库容量达到满容状态，导致贵州腾杰公司停产；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贵州腾杰公司生产所产生的固废钡渣的数量近8万吨，自2019年1月起，贵阳宝蓝公司每月清理外运固废钡渣的数量应达到7000吨以上，贵阳宝蓝公司在该期间清理外运固废钡渣的数量仅14000吨，未达到应清理外运固废钡渣的20%，其本身不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致使贵州腾杰公司多次被迫停产。《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约定，贵阳宝蓝公司每月先清理外运固废钡渣7000吨以上后，贵州腾杰公司才向其支付3万元处理费（包干）；如贵阳宝蓝公司违约，应向贵州腾杰公司退还技术服务费，支付违约金5万元。因贵阳宝蓝公司未履行主要义务的违约行为导致《废渣委托处理协议》被解除，其应向贵州腾杰公司退还技术服务费3万元，支付违约金5万元。反诉被告贵阳宝蓝公司辩称：1.贵阳宝蓝公司为固废钡渣的再利用投入大量的物力财力进行研发、推介、销售。贵阳宝蓝公司与相关水泥厂订立购销合同，在5年的时间里通过销售固废钡渣的方式逐渐收回成本、获得收益。然而，贵州腾杰公司为获得不法利益，直接与相关水泥厂订立购销合同后，坚持拒绝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属恶意违约，其应当向贵阳宝蓝公司承担所有违约责任。2.贵州腾杰公司向环保局请示，其于2019年7月停产的原因,系碳酸钡市场价格低迷,产品积压太多,检修设备等原因导致停产，而非贵阳宝蓝公司未及时清理外运固废钡渣，使仓库呈出现满容状态导致停产。贵阳宝蓝公司不同意贵州腾杰公司的反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贵阳宝蓝公司与贵州腾杰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订立《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由贵阳宝蓝公司对贵州腾杰公司生产碳酸钡所产生的固废钡渣进行销售处理（只能销售给有利用固废钡渣能力的单位作制砖、水泥熟料等用），每月销售固废钡渣的数量（即贵州腾杰公司生产碳酸钡所产生的固废钡渣数量）为7000至9000吨；合同期限为五年，第一年，贵州腾杰公司每月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处理费”）3万元；第二年至第五年，贵州腾杰公司不再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费用，贵州腾杰公司生产所产生的固废钡渣由贵阳宝蓝公司无偿使用；贵阳宝蓝公司在2018年12月前将贵州腾杰公司原堆放在仓库内的固废钡渣（呈满容状态，仓库容积为6万立方米）清理外运，至少要清理外运7000至9000吨固废钡渣，以腾出固废钡渣仓库的部分库容量，不得因仓库库容量达到满容状态而使贵州腾杰公司停产，贵阳宝蓝公司违反本项约定，应向贵州腾杰公司支付违约金5万元；贵州腾杰公司逾期支付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应据实赔偿贵阳宝蓝公司的损失；贵阳宝蓝公司如未按法律法规规定处理固废钡渣，导致贵州腾杰公司被追究行政责任（如责令整改、罚款、停产停业），贵阳宝蓝公司应据实赔偿贵州腾杰公司的损失，并返还贵州腾杰公司所支付的全部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因原材料价格上涨及正值春节等原因，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2月20日停产，后恢复生产。因碳酸钡市场价格低迷,产品积压太多,检修设备等原因，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26日停产，后恢复生产。后又因抢修设备等原因，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21日停产。订立《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后，为销售固废钡渣，贵阳宝蓝公司对外进行考察、推介、洽谈，花费了相应的人力和资金等。贵阳宝蓝公司与贵州思南水泥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7日订立《钡渣供需合同》，约定贵阳宝蓝公司每月向贵州思南水泥有限公司出售5000吨钡渣。贵阳宝蓝公司与贵州资兆建材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订立《钡渣采购合同》，约定贵阳宝蓝公司每月向贵州资兆建材有限公司出售当月生产水泥所需的钡渣。2019年1月至8月期间，贵阳宝蓝公司出售（集中外运）的固废钡渣总量为17383.69吨（运到贵州思南水泥有限公司的钡渣数量为9087.15吨，运到贵州资兆建材有限公司的钡渣数量为4599.48吨，运到凤冈西部水泥厂的钡渣数量为2101.91吨，运到水河砖厂的钡渣数量为1055.45吨，运到天柱县蓝田闽贵砖厂的钡渣数量为55.47吨，运到华莲商砼有限公司的钡渣数量为1815.76吨）。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7月2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贵阳宝蓝公司在15天内将之前堆放在两个仓库内的固废钡渣全部清理外运完毕。如未清理外运完毕，贵州腾杰公司采取其他方式处理固废钡渣，所花费用从应支付给贵阳宝蓝公司的技术服务及研发费用中扣除。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通知，决定中止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贵阳宝蓝公司如有异议，可与贵州腾杰公司联系。贵阳宝蓝公司于2019年8月20对向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发出的通知进行回复，回复称，导致贵阳宝蓝公司清理外运固废钡渣速度慢，存在固废钡渣湿度大，相关水泥厂用量减少等原因；贵阳宝蓝公司清理外运固废钡渣近2万吨；2019年8月份将综合利用5000吨；不同意解除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如解除合同，贵州腾杰公司应向贵阳宝蓝公司结清技术服务费、赔偿相关损失。2019年8月31日贵阳宝蓝公司工作人员准备进入贵州腾杰公司清理外运固废钡渣，贵州腾杰公司拒绝贵阳宝蓝公司进入工厂。另查明：1.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3万元技术服务费。2.双方共同制定的《贵州腾杰发展有限公司工业废渣管理制度》载明，浸出钡渣须经严格无害化处理凉干后才能转运到临时堆场堆放。3.双方所提交的环境评估报告书载明，贵州腾杰公司年产5万吨碳酸钡项目年产生钡渣3.6万吨、沉积钡渣0.66吨；贵州腾杰公司提交的《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验收报告》（黔博源监[2017]第1533号）载明，贵州腾杰公司所建成的渣场（仓库）的容积为6立方米。4.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贵州腾杰公司负责人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贵阳宝蓝公司表示，因渣场接近满容，要求贵阳宝蓝公司加快清理外运速度，贵阳宝蓝公司相关负责人表示，因水泥销售较为困难，影响清理外运速度，积极采取措施予以清理外运。4.因抢修设备，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21日停产；因村民上访投诉，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至2019年12月26日停产整顿。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环境评估报告》《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验收报告》《贵州腾杰发展有限公司钡渣转运台账》《华莲商砼钡渣汇总表《贵州资兆建材有限公司原燃料结算通知书》《过磅单》《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通知》，停产、恢复生产的相关《请示》《报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在卷。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执焦点为：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通知，该行为是否产生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法律后果？如何确认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具体时间？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后，如何清算双方间的账务？本院对前述争执焦点作如下评判：一、关于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通知，该行为是否产生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法律后果问题（一）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通知，决定中止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从文义上讲，中止履行合同的意思是停止履行合同的意思，而非解除合同的意思；贵州腾杰公司在通知中表示，贵阳宝蓝公司如有异议，可与贵州腾杰公司联系；贵阳宝蓝公司于2019年8月20对贵州腾杰公司中止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行为提出了异议。因此，该通知本身未明确表达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意思，不能认定通知到达贵阳宝蓝公司，即产生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法律后果。（二）贵州腾杰公司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认为中止履行合同的意思即为解除合同的意思。在贵阳宝蓝公司对贵州腾杰公司发出通知的行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应以贵阳宝蓝公司是否存在根本违约的行为作判断该通知是否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的根据。首先，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26日停产的原因，是因碳酸钡市场价格低迷,产品积压太多,检修设备等原因（贵州腾杰公司向环境保护部门关于停产的请示中所载明的原因），而非因贵阳宝蓝公司集中清理外运固废钡渣速度缓慢，影响贵州腾杰公司正常生产。其次，根据《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约定，贵阳宝蓝公司的主要义务有：对综合利用固废钡渣进行科技研发，对外进行推介、销售固废钡渣等；每月集中清理外运7000吨至9000吨固废钡渣。订立《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后，为销售固废钡渣，贵阳宝蓝公司对外进行相关考察、推介、洽谈，与相关水泥厂订立了销售合同；2019年1月至8月期间，贵阳宝蓝公司出售（集中外运）17383.69吨固废钡渣。结合由于各种因素，贵州腾杰公司时而停产，时而恢复生产的实际情况，该公司在2019年3月至6月期间生产较为正常，在此期间所产生的固废钡渣总量为28000吨至360000吨。经贵阳宝蓝公司集中外运的固废钡渣已达到合同约定需集中外运数量的50%。再次，《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为5年，在订立合同时，为了达到长期合作以实现合同目的，双方对贵阳宝蓝公司对外进行相关考察、推介、洽谈需要时间等作了充分考虑，在履行合同的初期，该因素会影响集中外运固废钡渣的速度，双方是存在合理预期的。同时，还存在浸出钡渣须经严格无害化处理凉干后才能转运到临时堆场堆放等情况。《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并存在将全部固废钡渣集中外运完毕的约定，即使贵阳宝蓝公司每月集中外运的固废钡渣未达到7000吨至9000吨，该行为只要不影响贵州腾杰公司的正常生产，就不构成根本违约。即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所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通知，该行为不产生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法律后果。二、如何确认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具体时间？前面已述及贵州腾杰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向贵阳宝蓝公司发出通知，该行为不产生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法律后果。由于合同期限为5年，继续履行合同需双方长期合作，在贵州腾杰公司表示不愿意再继续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情况下，继续履行《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在客观上存在障碍。贵阳宝蓝公司于2020年3月11日表示，同意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应视为双方对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已达成协议，故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的具体时间应为2020年3月11日。三、关于如何清算双方间的账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废渣委托处理协议》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对已经履行的部分，可采取其他补救措施等方式予以处理。订立《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后，为销售固废钡渣，贵阳宝蓝公司对外进行考察、推介、洽谈，花费了相应的人力和资金，在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后，贵阳宝蓝公司对外进行考察、推介、洽谈所产生的成果，在客观上对贵州腾杰公司还存在利用价值，贵州腾杰公司应当按约定向贵阳宝蓝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3万元。解除《废渣委托处理协议》既存在相关客观因素，同时又存在双方均有一定的违约行为，双方均不对对方承担其他违约责任。故对贵阳宝蓝公司提出由贵州腾杰公司向其赔偿废渣处理所投入的研发成本144875.01元、违约金（可获得的预期利益）30万元的诉讼请求，对贵州腾杰公司提出由贵阳宝蓝公司向退还提出技术服务费3万元、支付违约金5万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依法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订立《废渣委托处理协议》；二、限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3万元；三、驳回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50元，减半收取计7225元，由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25元，由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案件受理费7225元，在兑现本判决时，由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直接向贵阳宝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000元）；反诉费900元（已预交），由贵州省腾杰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时友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龙霞书记员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