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24刑初26号公诉机关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阿牛，男，彝族，1981年6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中共党员，家住宁蒗彝族自治县。因涉嫌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宁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20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被告人马双布，男，彝族，1963年11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宁蒗县，现住宁蒗县。因涉嫌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宁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20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被告人杨学武，男，彝族，1969年8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家住宁蒗县。因涉嫌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宁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20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被告人马建军，男，彝族，1982年6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宁蒗县，现住宁蒗县。因涉嫌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宁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20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县看守所。宁蒗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马建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告人杨学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永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中旬起，“非洲猪瘟”疫情在中国大部分地区发生，丽江市、宁蒗县根据国家对“非洲猪瘟”疫情防控政策，严格禁止跨省、跨州市调运生猪及猪肉制品，限制跨县调运生猪及其产品，要求大力宣传政策并加强监管。2018年12月20日一2019年1月3日期间，被告人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木生尔当(另行处理)从大理州鹤庆县、丽江市永胜县购买生猪共156头贩运到宁蒗，四人分别找到马阿牛，冒充马阿牛养殖的生猪，骗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B)7张，检疫生猪133头，并顺利运入宁蒗县城区生猪定点屠宰场进行屠宰销售(已售出124头，9头扣押)，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24日一2019年1月3日期间，被告人马双布先后从大理州鹤庆县购买了4车共84头生猪贩运至宁蒗县，其中63头经马阿牛以“宁蒗县约结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养殖的生猪为由，申报生猪检疫合格后屠宰售出，21头生猪存放在“宁蒗县约结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时，被宁蒗县卫生监督所就地扣押，其价值共142800元。2、2018年12月20日左右，被告人马建军从丽江市永胜县涛源镇和片角乡购买了39头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的生猪贩运至宁蒗县，经马阿牛以“宁蒗县约结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帮马建军申报生猪检疫后全部售出，其价值为63000元，马建军支付给马阿牛1800元的好处费。3、2019年1月2日，被告人杨学武从大理州鹤庆县贩运了一车生猪共23头到宁蒗县，其中一头在杨学武家饲养，马阿牛以“宁蒗县约结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生猪为由，帮杨学武申报生猪检疫，其中13头生猪已被屠宰售出。剩余的9头生猪已被宁蒗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就地查封扣押在宁蒗县屠宰场内。在隔离观察期间，该批生猪出现异常情况，2019年1月17日宁蒗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采集病料送丽江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非洲猪瘟和口蹄疫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口蹄疫阳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规定，依法对该批9头生猪作扑杀深埋无害化处理，其价值为47000元。杨学武支付给马阿牛1000元的好处费。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马建军以欺诈手段累计骗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将县外生猪运入宁蒗县城区生猪定点屠宰场进行屠宰销售，三被告人的行为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的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追究上述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马阿牛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马双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马建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杨学武以欺诈手段累计骗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已出现疫情，足以引起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杨学武、马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以上事实认定依据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到案经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方式及时间。2、宁蒗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等四人在非洲猪瘟防控期间，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生猪行为，涉嫌构成犯罪，将该案移送宁蒗县公安局处理。3、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被告人马阿牛开具了7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4、物证照片，证实扣押的生猪照片、生猪无害化处理情况。5、现场抽样报告、检测申请、采样登记表附照片、动物疫病检测报告书，证实宁蒗县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对杨学武存放的9头生猪进行血样采集，送检的生猪样本检测结果为口蹄疫阳性（4号）；宁蒗县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对马双布存放的21头生猪进行血样采集，送检的生猪样品均为阴性。6、宁蒗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查封物品处理通知书，证实宁蒗县卫生监督管理所已告知杨学武其隔离观察的生猪9头检测出口蹄疫阳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规定，依法对该批9头生猪作扑杀深埋无害化处理。附相关深埋照片。7、国务院办公厅、农业农村部办公厅、云南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非洲猪瘟等动物疫病防控工作的通知，证实2018年8月30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的通知，总书记、总理均作出批示，加强非洲猪瘟的防控工作。切实加强生猪调运监管对违法调运行为要从严从重处罚。8、丽江市非洲猪瘟防控应急工作指挥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禁止生猪跨省跨州市调入调出监管工作的紧急通知，证实丽江市非洲猪瘟防控应急工作指挥部在2018年11月3日下达了在非洲猪瘟防控期间禁止跨省跨州市调运生猪的行为。9、宁蒗县打击生猪生产经营违法违规行为专项行动实施方案，证实2018年11月28日-12月30日在宁蒗县范围内开展打击生猪生产经营违法违规行为专项行动，坚决打击无检疫证明承运生猪及产品的行为。10、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辨认人刘某某、寸某某、李某某等指认被告人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11、证言证言①李石都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份期间，帮马双布运输生猪共四趟，是从鹤庆县拉的。②刘书强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马阿牛填了四份检疫申报单和四份宁蒗县约结畜禽养殖合作社开具的证明找其开动物场地检疫合格证，其对马阿牛拉来的猪进行检疫后就给他开具了动物场地检疫合格证，马阿牛总共填报了5份检疫申报单，总共申报了96头。③沈宗云的证言，证实案发经过。④寸现国的证言，证实非洲猪瘟疫情期间被告人马阿牛骗取动物产地检疫合格证的经过。⑤刘永志的证言，证实非洲猪瘟疫情期间被告人马双布从其手中购买了80多头生猪。⑥李国良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1日杨学武到买生猪，因为他家的卖完了，所以就介绍他去刘志清家购买生猪。不知道他是否开动物检疫合格证。⑦刘志清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1日向杨学武出售了22头生猪。不知道他是否开动物检疫合格证。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马阿牛供述：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木生尔当四人是从2018年10月初开始拉生猪到养猪厂的，一共133头生猪，都是从永胜、丽江、大理鹤庆拉来的。他们从外面收购来的生猪没有耳标号就进不了屠宰场屠宰，他们请我帮忙在检疫站开证明，证明他们从外面拉来的猪是我养殖场的，我一共帮他们开了七张证明，一车猪一张证明，马建军给了我1800元，杨学武给了我1000元，木生尔当给了我一条220元的烟。②被告人马双布供述：充分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③被告人马建军供述：充分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④被告人杨学武供述：充分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上列证据经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无视国家法律，在“非洲猪瘟”疫情在中国大部分地区发生的严峻形势下，违反丽江市、宁蒗县根据国家对“非洲猪瘟”疫情防控政策（严格禁止跨省、跨州市调运生猪及猪肉制品，限制跨县调运生猪及其产品的规定），从县外贩购未经检疫的生猪并以宁蒗县约结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申报检疫，运入我县城区生猪定点屠宰场进行屠宰销售，有引起重大动物疫情的危险，情节严重，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马建军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被告人杨学武以欺诈手段累计骗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从县外贩购未经检疫的生猪在我县城区进行屠宰销售，其贩运的生猪已检验出口蹄疫，足以引起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马阿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系从犯。被告人马阿牛、马双布、马建军、杨学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符合本案实际，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未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本院依法判决。据此，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阿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双布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学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建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贤辉审判员  林 华审判员  高安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金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