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3刑初51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研究生文化，2014年3月9日担任山东省环评监测有限公司质量负责人、授权签字人，2014年11月17日担任公司技术负责人，不再担任质量负责人。住平度市。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艺、杨炜林，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8）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判决，以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宣判后，被告人王某不服，上诉到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青岛中院于2019年6月20日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夏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王艺、杨炜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平度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1、2015年6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从客户处收取的716500余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2015年6月8日、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王某从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收取57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2015年12月25日、2016年6月22日、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连山铸造有限公司收取17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3）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从北京中科尚环境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收取974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4）2016年3、4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腾原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5）2016年3、4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洛克工艺品有限公司收取6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6）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中龙彩印有限公司收取6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7）2016年6月28日、2016年8月3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乐耕食品有限公司、青岛千叶食品有限公司收取28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8）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王某从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收取2735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9）2016年7月30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碧蓝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收取27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0）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从青岛宏利纺织印染有限公司收取525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1）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正道药业有限公司收取21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2）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鲁林蔬菜脱水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百香泉食品配料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4）2015年7月7日，被告人王某从潍坊安保来鞋业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5）2015年8月5日，被告人王某从潍坊凌洋橡胶有限公司收取40000元检测费，将其中36000元据为己有。（16）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王某从高密市伟华美制衣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7）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王某从高密南洋养殖有限公司收取38000元检测费，将其中35000元据为己有。（18）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某从潍坊宇洋药业有限公司收取7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9）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某从高密市美登鞋业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将其中8500元据为己有。（20）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某从新华制药（高密）有限公司收取8000元检测费，将其中3000元据为己有。（21）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碧蓝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2）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萱通工贸有限公司收取23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3）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韩中食品工业研究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4）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聚蚨镪塑业有限公司收取12500元检测费，将其中6500元据为己有。（25）2016年10月至11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天龙石墨有限公司收取2000余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2016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从平度市璐璐一品夫人美甲店、平度市爱剪吧理发店、平度市舒畅湾美容馆等8家门店收取248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3、2015年6月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与张某3（另案处理）合伙从昌邑市饮马永盛帆布厂、潍坊万顺纺织厂等15家企业收取301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二、诈骗2016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冒用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出具虚假检测报告的形式，从山东国评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诈骗检测费52600元。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户籍证明书、检测报告等书证；证人李某1、孟某、程某、栾某1、姜某1、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价值人民币749080余元，数额较大，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人民币52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被害单位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对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中第一起中的第1、2、3、4、6、15、17、19、20、22、24共十一起、第二起的八家理发店、第3起15家企业中的泰丰纺织，认为被告人王某到被检测单位取过样或在实验室做过实验，同意认定职务侵占，其余的职务侵占事实认为应定诈骗。被告人王某对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事实中的第一起中的第1、9起有异议，认为第1起的57000元，为了处理关系自己返给了被检测单位，第9起中的2017年5月12日的1万元，自己当时已经离开公司，是收到的处理关系的钱，不是检测费。其余事实无异议。对诈骗罪，认为定性不对，自己也是职务侵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某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罪名和事实均予以认可，仅对其中的部分犯罪金额提出异议。（一）起诉书第一笔指控王某侵占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向环评公司支付的57000元，不能构成职务侵占，该笔事实应当是民事纠纷，环评公司已向康达公司开具了足额发票，王某代为支取的行为，形成了王某与环评公司的债权。（二）青岛连山铸造有限公司的5000元、青岛腾原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的5000元，仅有证人证言，无任何往来明细、收据、发票等证据证实，王某对上述金额记忆不清，该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起诉书指控一品夫人等八家理发店也仅有证人证言证实现金支付给王某，无任何其他证据佐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构成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认为王某在该笔事实中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冒用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的名义”系事实认定错误。1、被告人王某到环评公司工作期间仍负责城建公司业务，为城建公司的业务进行过检测。2、涉案的三份检测报告上均加盖了真实的城建公司的印章，且城建公司的印章保管人田某陈述，王某并没有拿着检验报告找其盖过章，那么上述检测报告的印章是如何盖的事实不清。（二）公诉机关对涉案检测报告为虚假报告的指控明显缺乏事实和证据依据。认定报告虚假需要满足两个前提：1、报告的内容编造；2、报告的章是假章。本案中这两个前提都不存在。第一、王某是否有权出报告。王某有检测资格，他做出的报告经过公司盖章，表示公司知情和认可，就表示王某接受了公司的意志出具的报告。第二、报告的内容是否编造、数据是否是假的。王某当庭供述项目进行过采样、做过实验，而涉案的三个项目均已经经过验收和公某，足以证实检测的内容有效、合格。（三）谁应对真实印章的结果负责。对检测报告上的真实印章，被告人和城建公司各执一词，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屡次供述中，没有一次供述印章是自己偷盖的，姚某、李某1、田某等多名证人证实是基于公司管理不严的猜测性陈述，从刑事证据的规则来看，没有王某加盖印章的直接和间接证据。综上，起诉书对被告人王某指控诈骗罪明显证据不足，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排他的程度。三、被告人王某具有以下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王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系在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王某主动退赔人民币32.24万元；3、被告人王某家庭情况和身体情况特殊。被告人王某妻子去世孩子年幼，自身患有疾病，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1、2015年6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环评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从客户处收取的716500余元的检测费据为己有。具体为：（1）2015年6月8日、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王某从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收取检测费63600元，仅交回公司6600元，余57000元据为己有。（2）2015年12月25日、2016年6月22日、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连山铸造有限公司收取17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3）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从北京中科尚环境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收取974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4）2016年3、4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腾原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5）2016年3、4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洛克工艺品有限公司收取6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6）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中龙彩印有限公司收取6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7）2016年6月28日、2016年8月3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乐耕食品有限公司、青岛千叶食品有限公司收取28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8）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王某从青岛洁瑞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收取2735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9）2016年7月30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碧蓝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收取27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0）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从青岛宏利纺织印染有限公司收取525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1）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正道药业有限公司收取21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2）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鲁林蔬菜脱水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百香泉食品配料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4）2015年7月7日，被告人王某从潍坊安保来鞋业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5）2015年8月5日，被告人王某从潍坊凌洋橡胶有限公司收取40000元检测费，将其中36000元据为己有。（16）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王某从高密市伟华美制衣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7）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王某从高密南洋养殖有限公司收取38000元检测费，将其中35000元据为己有。（18）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某从潍坊宇洋药业有限公司收取7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19）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某从高密市美登鞋业有限公司收取12000元检测费，将其中8500元据为己有。（20）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某从新华制药（高密）有限公司收取8000元检测费，将其中3000元据为己有。（21）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谱蓝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2）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萱通工贸有限公司收取23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3）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韩中食品工业研究有限公司收取50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24）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王某从青岛聚蚨镪塑业有限公司收取12500元检测费，将其中6500元据为己有。（25）2016年10月至11月份，被告人王某从青岛天龙石墨有限公司收取2000余元检测费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到案及查扣物品等情况。（1）受案登记表、报案经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王某经传唤后主动到案情况。（2）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文件（关于王某同志任命的通知）及王某的身份证、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王某自2013年8月18日为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内审员；自2014年3月9日始担任山东省环评监测有限公司质量负责人、授权签字人，2014年11月17日任命为公司技术负责人以及其自然人身份、住址、无违法犯罪记录等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7月12日，经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对王某位于山东省绿源达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扣押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17份，组织结构框图1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名称变更登记信息查询1张，青岛市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复印件13份，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未盖章记录若干，房屋租赁协议书1张，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计量认证的通知1本，电脑主机一台，人民币3000元，移动硬盘1个，A4纸3张。（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7月12日，经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对王某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银色手机一部、奇瑞汽车一辆。（5）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8月7日，经侦大队扣押徐某提交的王某款20万元、王某3提交的王某款6万元。（6）扣押冻结资金说明，证实2017年8月7日扣押徐某20.2万元；8月18日扣押王某36万元；2017年7月17日从王某办公室扣押3000元；2017年7月17日冻结0678账号47896.02元；9718账号，余额9324.21元。第二组证据：证实康达环保等25家单位委托山东环评公司进行检测及将费用交给王某的情况。（一）书证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等25家单位提交的书面检测报告及付费明细，证实康达环保（高密）污水有限公司等单位与山东环玶公司签订检测服务合同，由山东环玶公司为其进行检测，并支付相关检测费的事实。（二）证人证言证人尹某1（康达环保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尹某2、吴某1、周某、孙某1、王某1、栾某1、刘某1、张某1、孙某2、王某2、姜某1、臧某、吴某2、方某1、马某、刘某2、刘某3、常某等的证言，证实王某领人到公司取样，并将检测费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用现金的形式支付给王某、王某提供检测报告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山东环评公司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证实王某侵占公司财产的相关情况。（一）书证1、山东环玶公司提供的该公司自2014年6月至2016年7月检测费交接明细、环评公司现金进出账记录明细、2014-2016环评公司试验费明细等，证实王某私自收取的检测费只有部分交到公司入账，大部分未入公司账目。2、山东环玶公司提供王某侵占公款情况，证实王某自2015年2月至2017年3月间，利用职务之便将客户应交给公司的检测费汇入其个人账户情况。3、山东环评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以及公司的经营范围情况。4、山东环评公司李某1提供该公司公章使用登记表、公章使用审批表、合同章使用情况登记表，证实该公司公章、合同章使用审批和登记情况。5、办案说明、山东环玶公司提供材料，证实该公司提供从互联网打印的在青岛市环保局公某的检测报告以及证明等材料。6、办案说明、山东环玶公司提供材料，证实该公司提供证明以及北京中科尚环境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工作人员提供给该公司赵鹏的部分业务价格表以及从互联网上查询的被检测单位的报告公某等材料。7、山东环评公司提供的与涉案检测报告号码一致的检测报告，证实王某给私自承揽业务的单位出具的检测报告，与环评公司正规出具给其他单位的检测报告编码一致。8、山东环玶公司2015年、2016年业务账本，证实山东环评公司2015年、2016年做检测收费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孟某、刘某4的职责以及王某收取的检测费在公司没有登记、公司不知情的事实。该证实：我是2016年10月1日开始，姚某安排我到山东环评公司处理有关账目的事情。刘某42015年5月左右负责环评公司编辑检测报告，到2016年1月份由孟某负责编辑报告、接受业务，刘某42016年3月8日左右担任出纳、负责接受业务、发放报告、登记报告信息和试验费信息，并负责收费，我们公司的这个收款账户只用来收检测费。如果客户让我们公司检测，刘某4就下质控，进行采样、实验，实验完毕后，孟某制出报告，有了报告编号后，找相关人员签字，最后由王某签字审核，然后把报告编号等信息报给刘某4，刘某4在试验费明细上进行登记，这个明细上，有我们公司所制作的所有报告的编号，以及客户的名称，业务员名称，检测费用，付款方式、欠款情况等等，客户付款后，刘某4对收款情况进行登记。在孟某编辑检测报告报给王某后，其中有十几笔业务，王某说客户取消业务了，所以刘某4没有在试验费明细上登记，这十几笔业务，孟某处有电子版报告，但是刘某4处的试验费明细上没有登记，这是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的情况。公章一直是放在办公室由专门人员管理，如果谁想着用公章，必须填写一份公章使用审批表，找姚某签字后，然后到办公室的公章使用登记表上登记后，然后盖章。合同专用章也是如此管理。我们公司的公章登记记录中，没有申请人为王某、内容为委托书的记录。李某1还证实了中科尚等公司检测的报告都是山东环评公司制作的，但公司都没有记录，检测费也被王某截留的事实。2、证人孟某（山东环评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该在环评公司的职责以及公司实验室的检测流程、报告的出具情况。该证实：我从2015年11月16日到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上班，担任报告编辑员，同时还负责计算环玶公司员工工资以及实验试剂的采购，再就是负责管理CMA章以及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专用章的使用。2016年6、7月份，我负责编制水质报告、气体报告以及混合报告，兰某负责编制噪声和烟尘报告。有业务之后，我们单位局域网共享文件内有个报告进度表，来了业务就先进行登记，对应也有个编号，这个表格加密了，读取和修改都需要密码，刚开始刘某4跟王某知道读取密码和修改密码，我有读取权限，到了2016年10月份以后，我也可以修改了（我修改的是市场部流转的业务）。我根据方案制作报告模板，加上报告编号，等实验室数据出来后，是纸质版数据，每个数据一张纸，等水质总监、气体总监审核后（噪声现场测的时候就出报告，烟尘由气体总监审核）就把纸质记录给我，我根据数据进行报告编辑，编辑完后，将报告改成初稿，如果需要总监审核，进行备注，总监审核完后，将备注删除，等王某主任审核无误后，王某将报告放到可发可打印某件夹中，如果“可发可打印”文件中有报告，我就进行打印，我签上字，然后我拿着报告找许某签字后，他再找郑云云签字，郑云云再找王某，王某签字后，再把报告给我，我就装订起来，把报告给刘某4，一般一式二份，我们留存一份。刚开始的时候是把盖章的报告给刘某4，刘某4负责发放报告，并进行登记，业务员需要发放报告，就到刘某4处领，并进行登记。但是因为有些业务员登记的时候，不填写领取报告时间，所以从2016年下半年，我们就改成把没有盖章的报告给刘某4，刘某4发放报告或者业务员到刘某4处领取报告时，都进行登记，然后他们到我这进行盖章，盖章的时候，我再进行登记，记录的是哪份编号哪个报告盖了几个章。我根据加密的进度表进行核实，核实无误就盖章。我负责管理资质章“CMA”章以及“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专用章”。有一两次，我在进度表中发现已经来业务了，我就进行编辑模板，但是我发现我已经编制模板了，但是我再去进度表中发现报告编号对应的公司名已经变了，也就是王某和刘某4进行修改了，我问过刘某4说原先那个业务撤销了。孟某还证实：平时保管“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专用章”以及“CMA”章时，把这两枚印章放在质控室办公桌右侧抽屉里，抽屉有两把钥匙，一把我随身携带，另一把放在我办公室桌边上一个未上锁的柜子的抽屉里，是备用钥匙。因公司需要，我2016年4月24日-29日、2016年10月13日-19日、11月18日-21日，三个时间段外出学习，这期间我把放印章抽屉的钥匙交给刘某4保管，再就是平常经常出去，抽屉不上锁；再就是公司每月都要抽取具有代表性的报告作为典型报告，这项工作由刘某4负责，刘某4需要重新打印报告并盖章，我就把两枚印章给她，她拿着到环境室也就是王某办公室。我经常发现同一编号的报告对应两个企业，我问刘某4，她说前面的那家企业不做了。3、证人刘某4（山东环评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该在公司的职责；证实王某揽私活收费不入账，该帮助其在检测报告上签孟某、许某的名字伪造签名的情况。该证实：我是2015年3月份到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上班的，2017年3月份辞职。2015年3月在实验室担任化验员，同时负责收样,当时实验室主任是王某，2015年我担任报告编辑员（如果水气检测同时有，报告就我出，水气报告单独出，由别人负责出）并且还担任化验员、收样，到2015年11月份，孟某来了之后，孟某负责报告编辑。2016年1月开始，担任出纳以及检测报告的外发。王某通过办公室座机承揽业务。我们公司有个x年环玶报告明细台账，这个明细台账，不管是王某承揽的业务还是市场部承揽的业务都进行登记。因为我手里有公司的台账，所以是不是公司的业务我一看就能知道。王某找我让我给他在检测报告上签字，让我签孟某、许某的字，因为我手里有台账，所以我知道这些业务是公司台账没有的业务了，是私活。后来只要王某找我签字，我就知道这些检测报告是私活，我就在检测报告上签孟某、许某的名字，签完字后，王某还让我给他盖检测报告专用章和CMA章，平常工作的时候，我趁着孟某不注意，我就偷偷的从孟某处盖上章，有时候是下班的时候，孟某放章的抽屉不关，我就偷偷的把检测报告盖上章。有的检测报告盖完章后，王某就要回去了，他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有的检测报告是我按照王某的要求给客户邮寄出去。王某承揽的私活中，检测报告上的王某不是我写的。郑云云的字是谁写的我不知道。证实青岛聚扶镪塑业有限公司这笔业务，王某收了客户12500元，2017年3月17日，向公司交了6000元现金，私自截留了6500元。证实王某名下业务康达公司少的5.7万元是差价，以后客户不再付这5.7万元了，该在台账上记上“差价发票数高于收款数”。4、证人窦某1（山东环评公司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自己可能带着张某3或王某到过洁瑞公司，当时与洁瑞公司有十几万的业务，已经付了几千，还欠十几万。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从农业银行取款30万元，后存在徐某的账户里，后来，王某要回10万，另有20万在自己账户。王某让徐某说是王某欠徐某的钱。6、证人王某3（王某的父亲）的证言：证实王某在被刑事拘留的那天，让刘某4给自己6万元钱，但不知道是什么钱。7、证人姚某（山东环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了山东环评公司成立的时间、股东情况、经营范围等情况。证实发现王某侵占公司财产情况以及报案情况。8、证人许某（山东环评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通过辨认检测报告后）证实青岛连山铸造有限公司、青岛滕原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中龙彩印、潍坊凌洋、青岛萱通工贸五份报告上的名字是我签的，只要签字的都做过实验。9、证人王某4、王某5、兰某、吴某3（原山东环评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该在环评公司工作期间，王某担任实验室主任、该等王某一起到被检测单位取样，有的现场出数据，有的需要回实验室做实验，信息确认表都是现场取样时委托单位填写、盖章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走“私帐”的检测费没有上交公司的情况。该共有八次供述，前五次均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第六次被逮捕后的供述中才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该证实：中科尚公司的600864646账号一共向我尾号9718账号转账9.74万元。青岛洁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栾某2账户、潘亭孝账户共向我农业银行尾号9718账户转账227200元的检测费。这些检测费中，有一部分是栾某1自己在我给他报价的基础上加价报给他们公司，他们公司将检测费付给我后，我再通过现金、转账、微信把虚报的部分转账给栾某1。该证实钱某、咎立平、方某2、张某4、马某、孙憧、姜某2、刘某1、赵某1、潘某、车某、陶某、王某8、刘某3张某1赵某2于某冯某等人向其农行尾号9718账户转账情况，这些钱都没有交给公司。该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到移动硬盘，内有详细检测报告记录，该将电脑中的各个文件夹进行了分类,证实了该私揽业务在电脑中登记的情况。该证实私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公章，除了给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埋有限公司的两份委托书上盖过，没有在别的文件、材料上盖印过。姚某没有同意其私下承揽业务，自己承揽的业务也没有向姚某汇报。该也没有将私揽的业务列明细交给姚某一事。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证实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提交的王某给其的支款委托书上的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1）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鉴定文书：证实落款时间2015年12月14日的“委托书”、2015年6月8日的“委托书”上“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印文编码模糊不清）”印文与样本平度市公安局提供的“生产任务单”上的“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3702830012635”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办案说明，证实由平度市公安局委托鉴定的青岛腾原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青岛洛克工艺品有限公司等检测报告送检后，青岛市公安局经审核认为，鉴定所需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2、2016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从平度市璐璐一品夫人美甲店、平度市爱剪吧理发店、舒畅湾美容养生会所、平度市一品夫人美甲店、平度市新刚创艺理容店、平度市南京路丝丝心动美容店、平度市刘某6美发店、万婴宝宝理发店等8家门店收取248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3、2015年6月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与张某3（另案处理）合伙从昌邑市饮马永盛帆布厂、潍坊万顺纺织厂等15家企业收取30100元检测费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检测报告，证实平度市丝丝心动美发店、平度市璐璐一品夫人美甲店、平度市舒畅湾美容馆、平度市一品夫人美甲店、平度市婴乐坊孕婴生活馆、平度市发艺工作室、平度市七加一美发店、平度市刘某6美发店等八家理发店通过王某委托山东省环玶检测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及付费情况。（2）山东省环玶检测有限公司与青岛华泰锅炉热电有限公司潍坊办公处工作人员侯某对账明细，证实2017年，经双方对账，张某3从侯某处承揽业务明细及收取检测费共计人民币30100元。（3）张某3提供的明细表，证实张某3进行检测的业务及收费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丝丝心动美发店、平度市璐璐一品夫人美甲店、平度市一品夫人美甲店、平度市婴乐坊孕婴生活馆、刘某6美发店等的检测报告复核人处都是自己签字。证实正常情况下是正常流转的业务都是有原始记录跟仪器使用记录的，极个别情况除外。在检测报告上签字的时候，有时候发现同一个号有两份报告，问过报告编辑员，答复是其中一份报告作废了。证实给其看的报告中，哪些是实验室真正做实验的没有办法确定。有的检测，是在现场用设备就直接能够出数据的，有的需要拿回来做实验的。证实不知道王某私下承揽业务，检测费不上交公司的情况。王某没有给过其好处。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通过辨认检测报告，发现有的检测报告中编制人处有的签名不是自己所签。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跟王某、兰某一块到平度城区还有同和的理发店、美容店承揽过业务，这些理发店、美容店的业务中，有一部分是王某自己承揽的私活，收费情况一般是260、300、400元。4、证人陈某、刘某5、张某2、李某2、王某6、王某7、刘某6、窦某2等八家理发店店主的证言：证实该通过山东环评公司王某做检测，王某等人前来取样，检测后将报告送来及付费情况。5、证人张某3（山东环评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该与王某揽私活不在公司台账上登记，收上来的检测费不上交公司，和王某两个按照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的比例私分。该负责承揽业务，王某负责出报告。潍坊昌邑饮马镇阳泰丰纺织、北孟镇全胜纺织、北孟镇角兰浆纱厂、北孟杨某、昌邑饮马永盛帆布厂、昌邑石埠镇纯康食品、隆鑫食品、柳幢岐鸣印染、潍坊万顺纺织厂、潍昌精细化工厂、明诚食品、潍坊伏龙智造、饮马恒丽非织造布公司、银河棉花加工公司、石埠金昌羊绒公司，以上共15家企业收检测费30100元没有上交的事实。还证实：这些虚假报告，有的不采样，有的去人假装采样。我记得王某找我和兰某去即墨还是城阳去采样来，实际采回来的数据也没有用，因为报告是编造的。6、证人侯某（青岛华泰锅炉热电有限公司潍坊办公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该公司客户需要做环境检测，该将部分客户的检测费支付给张某3。2017年5月，山东省环玶检测有限公司找其对账，该核对了张某3与其业务明细，并签字的事实。（三）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帮着张某3编辑假报告、偷盖印章以及收钱不上交公司的情况。该供述：我帮张某3编了多少假报告记不清了。我对昌邑饮马镇阳泰丰纺织、北孟镇全胜纺织、北孟镇角兰浆纱厂、北孟杨某、昌邑饮马永盛帆布厂、昌邑石埠镇纯康食品、隆鑫食品、柳瞳岐鸣印染、潍坊万顺纺织厂、潍昌精细化工厂、明诚食品、潍坊伏龙智造、饮马恒丽非织造布公司、银河棉花加工公司、石埠金昌羊绒公司等潍坊的客户没有印象了。我移动硬盘在“系统G”里“111”文件夹中“2016”文件夹下的“zq”文件夹就是张某3的意思，里面的文件基本都不是正规的业务。其中有的是张某3自己编的，发给我让我帮着盖章的，有的是我帮他编的，还有张某3让我帮着审核的。我帮张某3编的报告，以及张某3让我帮着盖章的报告，有的是我自己替他们签名，然后我趁着孟某不在的时候，我拿着报告到孟样雪处自己盖章；有的是我把报告放到我们公创户域网“可发可打印”里，走正规签字、盖章流程，有的是我打印出来之后，把报告给孟某，然后走正规签字、盖章流程。张某3一共就给了我二、三千块钱。平度市的理发店、美容店等，一般收180、260元。也就是收了1000元到2000元没有交到公司。三、诈骗2016年8月至9月份，被告人王某在担任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期间，冒用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出具虚假检测报告的形式，从山东国评检测服务有限公司骗取检测费52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证明、办案说明、付款说明、付款申请、证实山东国评检测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王某联系山东省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进行土壤检测，王某给其出具盖有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公章的检测报告，以及将费用付给王某的情况。2、检测报告（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北街社区居民委员会项目、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东五莲县分公司项目、日照市岚山区砚台山幼儿园有限公司项目）。三份检测报告，证实王某以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名义出具检测报告的情况。3、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关于王某任职的说明，证实2014年3月9日任命王某为质量负责人，但没有业务，王某一直在城建公司工作，2014年8月山东环评公司向省技术监督局申报扩项，省技术监督局电话警示：上报材料中人员社保必须在山东环评公司缴纳，山东环评公司与平度城建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单位，人员不能混用。2014年8月王某社保转到山东环评公司缴纳，同时安排他培训平度城建公司检测站项目接收人仲某并协助监督，2014年11月，接手人岗位技能已通过考核，进而对王某下达了山东省环评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任命书，同时签发山东环评检测报告，2014年12月4日之后王某彻底脱离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所有工作不再接触，主检人和审批人都换了别人，也未为任何资料签过字。4、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室内环境检测室多功能氡检测仪AMA005RAD-7的出入库记录表”，证实2014年11月12日之前出入库维护保养均是王某，2014年11月12日之后是仲某。2016年1月-12月该仪器出入库均是由该公司仲某办理签字支取和入库情况。5、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从事检验检测活动的人员，不得同时在两个以上检验检测机构从业。检验检测机构授权签字人应当符合资质认定评审准则规定的能力要求。非授权签字人不得签发检验检测报告。6、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管理规定：第二十三条：检测人员不得受聘于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检测机构。7、山东省建筑工程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管理的通知》：第一条：检测机构应当按照资质证书规定的业务范围从事相应的工程检测活动，不得超越检测资质范围开展业务。第三条：委托方与检测机构应当签订书面检测业务委托合同，并由检测机构在检测业务开始前至少一周到工程项目监督机构办理合同登记备案手续，填写《质量检测业务委托登记表》，确保工程质量监督机构对检测活动的过程监控，检测合同未经登记备案检测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不得作为工程竣工验收资料。8、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机构备案证书、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平度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具有开展“土壤中氡浓度”检验的能力，但未在山东省建筑工程管理局备案，营业执照中也未有该项业务。9、《山东省社会环境检测管理办法》第七条：《机构目录》在山东环境网站公布。第九条：环保部门或企业事业单位委托社会环境检测机构提供环境检测服务时，应从《机构目录》中选择。第十条：社会环境检测机构在接受委托前，应当向委托单位所在地设区的市环保部门备案。10、山东省社会环境检测机构目录，证实“平度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未在目录中。11、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至今未在外地开展业务，该公司主检仲某、审核高某、授权签字人刘某7三人均未在外地承接业务，未进行过日照土壤中氡的检测。（三）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王某到山东环玶公司上班后，不负责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的工作。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只能在平度市范围内进行检测，不能超出平度市。土壤中氡的检测，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是不可以进行检测的，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的资质的业务范围只能对本地的工程进行检测。我没有安排或者同意王某以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名义在日照承揽过检测业务。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在日照没有用，当地的主管部门不承认。在日照市有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这肯定是假的，不是我们公司出具的。我们只有一个章，备案号是唯一的。2、证人高某（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检测部主任）的证言：证实日照的三份检测报告都是关于土壤中氡的检测，不是我出具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根据公司规定，不允许我们公司超出平度市做关于土壤中氡的检测，土壤中氡的检测需要我们二名检测人员到被检测项目所在地进行实地检测，但是我没有到过日照进行类似的检测。王某到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上班后没有找过我说给公司介绍业务。我们公司用过“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鲁建备字第02023号章”，但现在已经不用了，我们用的是“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检测专用章”，我们公司现在还用“资质证书鲁建检字第02004号”印章，但只是在见证送样材料中用，土壤中氡的检测不用这个章。检测报告的出具流程是，我们公司有个系统，检测行为都用这个系统，我们每个人员都有个账号，进入系统后，如果审核通过了，报告上自动盖上名字的电子章，然后进入下一个流程。打出报告后，人工盖章。3、证人仲某（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室内空气检测项目主检）的证言：与高某的证言一致。另：我仔细看了看三份报告上的名字，“高某”的字周围发黑，肯定不是正规出具的报告。4、证人刘某7（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的证言：证言同高某、仲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作为技术负责人，不可能批准这种报告。5、证人刘某8（原平度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王某调到山东环评公司后，还负责了一段时间平度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关于室内空气检测业务，后来就换人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平度城建工程检测站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需要盖“CMA章”和备案章。如果是水泥物理学性能检测、钢筋力学性能检验、砂石常规检验、混凝土砂浆强度检验、简易土工试验、混凝土掺加剂检验，必须盖CMA章和资质专用章。土壤中氡的检测需要盖CMA章和备案章。平度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出具报告的流程是：客户填写委托单，收样室将委托单录入ZHXHT实验室联网管理软件，把检测项目录入提供，然后生成检测任务，流转到检测部，检测部安排人员到现场取样，取样后进行检测。检测完后，相关人员用自己的工号进入这个系统，进行审核、批准，至少经过三个人审核、批准后，然后由专人把报告打印出来（报告上自动带有CMA章）然后报告送到业务室进行盖章，备案章和资质章都在贵州路的业务室里，基本没有人管理，盖章也不用登记。李某1还证实：2014年11月份的时候，王某把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的室内空气检测业务全部移交给仲某了。从这个时候开始，王某就彻底不在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工作了，也在这个时候王某被任命为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因为检测公司有规定，一个人不能同时在两个检测报告上签字。日照的关于土壤中氡的检测报告没有王某的签字。7、证人田某（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收样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该负责收样室工作、负责收样、检测报告盖章以及印章保管、发报告。平常把印章放在柜台的隔板上，也不锁，我们有两个门，一个大门在楼外面，另一个在走廊里，走廊的外面有个门，平常用门卡进入，只要能进入走廊就能进入我们办公室。我们公司有专门人员打印报告。我在收样过程中没有土壤中“氡”的检测这个参数的。8、证人吴某4（山东国评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该公司为日照公司，该公司的客户需要做土壤中关于氡的检测，该联系被告人王某，王某告知山东省环玶检测有限公司没有资质，但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有，这两个公司是一个老板，老板同意做检测。吴某4将检测方案邮寄给被告人王某，王某出具盖有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检测章的报告。吴某4支付被告人王某检测费人民币52600元。（四）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记不清其具体犯罪事实。山东国评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因为我认识该公司一个姓吴的，该公司需要做土壤检测就找到我，我就跟姚某说了，姚某跟我说让我做了之后，把报告给她，我做了之后，就把报告给了姚某。该公司付款后，隔了一段时间后，我手里正好有现金，就把钱分两次给了姚某。庭审中该承认钱没有给姚某，是因为那时跟姚某关系已经产生矛盾了。（五）鉴定意见：平度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文件检验鉴定书：检材：标识为2018-02-0102JC-01，报告编号：06AEWAA1600271的“检测报告”一份，其封皮上有“山东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平度市城建工程检测站有限公司鲁建备字第02023号（1）”印某一枚。样本：标识为2018-02-102YB-01，报告编号：06AANA1600122的“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家用和类似用途插头插座检测报告”一页，其上有“山东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鲁建备字02023号（1）”印某一枚。（原件）。鉴定意见：检材与样本上的“山东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专用章平度市城建工程检测站有限公司鲁建备字第02023号（1）”是同一印章形成。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该冒用平度市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名义，将私自承揽的检测业务，未经现场取样、检测即出具虚假检测报告，骗取委托单位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受刑罚处罚，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在做该起检测报告时隐瞒了以下事实：1、其不是城建公司人员，无权做出检测，但该出具了检测报告，该也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出具。2、该承认报告上的检测人员仲某、刘某7、高某的名字系自己剪贴上去的，即该伪造了这份检测报告人员的签名；高某、仲某、刘某7均证实不知道这块业务，从来没有到日照开展业务。3、其没有到现场取样，即出数据，数据系编造。平度城建公司“室内环境检测室多功能氡检测仪AMA005RAD-7的出入库记录表”证实，2016年1月-12月该仪器出入库均是由该公司仲某办理签字支取和入库。4、被告人王某在该笔款到账后没有交到公司，直接据为己有。从证人姚某的证言看，该不知道有这笔业务，否定了王某供述是姚某让其出具报告的说法，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山东城建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虽然具有开展“土壤中氡浓度”检验的能力，但未在山东省建筑工程管理局备案，营业执照中也未有该项业务，因此其不能开展土壤中氡的检测业务。从以上证据分析，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辩解第一起职务侵占从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收取57000元检测费已送给该公司工作人员处理关系，以及第九起2017年5月12日从青岛碧蓝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收取的1万元不是检测费的意见，被康达环保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尹某1的证言、青岛碧蓝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刘某1的证言及付款证据所否定，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第一笔指控王某侵占康达环保（高密）污水处理有限公司57000元应当是民事纠纷的意见，以及青岛连山铸造有限公司的5000元、青岛腾原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的5000元，八家理发店2480元仅有证人证言，无任何往来明细、收据、发票等证据证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被本案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当庭供述所否定，也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虽然主动到案，但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其在侦查阶段的后期供述及当庭供述中，如实供述职务侵占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部分犯罪赃款已追缴，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系投案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害单位山东省环玶监测有限公司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某职务侵占事实中除其认可的部分应定性为职务侵占外，其余全部应认定诈骗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本案业经审委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鲁Ｂ×××××汽车一辆发还山东省绿源达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其他随案移送物品予以没收；退赔款人民币322402.21元，发还被害单位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王某退赔剩余职务侵占款人民币488277.79元，发还山东环评监测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被告人王某退赔诈骗所得款人民币52600元，发还山东国评监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栾经梅人民陪审员  李丰芹人民陪审员  吴连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记员王忠富书记员张治忠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