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5民初5976号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实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八路****。法定代表人：郑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峰，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萍，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宋开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郑吉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已退货物货款44046元；2、判令被告履行剩余库存货物的回收义务，支付原告回收货款160594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润损失17088.17元、运费损失1028元、仓储损失暂计1282元（自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9月30日）。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品牌授权书，被告授权原告在天猫易购官方旗舰店销售拉杜蓝乔（LATOURNGELLE）品牌相关商品；2017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授权书，被告授权原告在中粮我买网平台在线销售拉杜蓝乔（LATOURNGELLE）品牌坚果油产品；2018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品牌授权书，被告授权原告在苏宁易购、天猫苏宁易官方购旗舰店销售拉杜蓝乔（LATOURNGELLE）品牌相关商品。授权签订后原告开始从被告处购买拉杜蓝乔（LATOURNGELLE）核桃油等产品在苏宁易购网上商城、中粮我买网等平台进行销售。2019年7月17日原告接到被告转发由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暂停销售LATOURNGELLE产品的紧急通知》，通知因LATOURNGELLE产品在抽查中发现部分产品含有领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残留，不符合原卫生部办公厅《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要求，决定暂停销售所有LATOURNGELLE产品，各渠道安排下架，统计召回。在LATOURNGELLE产品在抽查中发现部分产品含有领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残留，有关该品牌产品的负面消息从网络上不断发酵，消费者纷纷要求退货，苏宁易购等网络平台也要求该品牌产品下架。原告按要求将部分下架产品退回到被告处，但被告至今未退回货款，另仍有大量退回到原告处的产品，被告拒绝收回。原告认为由于被告销售产品含有领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不符合原卫生部办公厅《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要求，并要求原告暂停全部LATOURNGELLE商品销售至今。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原告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答辩：被告收到原告开具红字发票通知单以后，同意给原告退还货物款44046元。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回收剩余库存货物，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这些商品，也不符合退回货物的条件，更不能证明货物的价值。原告主张利润损失、运费和仓储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也无证据支持，并且超过了被告出卖货物时应该预见到或者可能预见到的损失范围，被告不同意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授权书》，被告授权原告在天猫易购官方旗舰店销售拉杜蓝乔（LATOURNGELLE）品牌相关商品。2017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授权书》，被告授权原告在中粮我买网平台在线销售拉杜蓝乔（LATOURNGELLE）品牌坚果油产品。2018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品牌《授权书》，被告授权原告在苏宁易购、天猫苏宁易官方购旗舰店销售拉杜蓝乔（LATOURNGELLE）品牌相关商品。授权签订后原告开始从被告处购买拉杜蓝乔（LATOURNGELLE）核桃油等产品在苏宁易购网上商城、中粮我买网等平台进行销售。2019年7月17日原告接到被告转发由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暂停销售LATOURNGELLE产品的紧急通知》，通知载明：“因LATOURNGELLE产品在抽查中发现部分产品含有领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残留，不符合原卫生部办公厅《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要求。我公司近期对其所有批次核桃油产品进行全面检测后，发现均存在该物质残留问题，生产商LATOURNGELLESAS强调该程度的残留是无害的，我公司本着对消费者负责的态度谨慎起见，决定即日起暂停销售所有LATOURNGELLE产品。请各渠道请紧急安排下架事宜，统计批次数量等候我公司进一步召回安排，我公司将承担各渠道因此问题导致的召回等一切合理费用。7月16日后各渠道若因未下架而产生的此问题可能导致的法律风险，由各渠道自行承担。”后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发布严正声明，仅对13个批次的产品予以召回，对其他批次的产品不予召回，该声明载明“相关下架的消息被爆出，引起消费者的恐慌和猜疑，对此我们表示深深的歉意。”原告称，LATOURNGELLE产品在抽查中发现部分产品含有领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残留，有关该品牌产品的负面消息从网络上不断发酵，消费者纷纷要求退货，苏宁易购等网络平台也要求该品牌产品下架。原告按要求将部分下架产品退回到被告处，但被告至今未退回货款，另仍有大量退回到原告处的产品，被告拒绝收回。原告认为由于被告销售产品含有领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不符合原卫生部办公厅《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要求，并要求原告暂停全部LATOURNGELLE商品销售至今。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明美国千麦公司是商标LATOURANGELLE的注册人；证据2、授权书复印件，证明美国千麦公司授权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拉图蓝乔（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在中国在婴儿食品商品中使用LATOURANGELLE和城堡圆形商标；证据3、授权书四份复印件，证明被告授权原告在天猫苏宁易购官方旗舰店、苏宁易购网上商城、中粮我买网平台等销售拉杜蓝乔LATOURANGELLE品牌商品；证据4、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暂停销售LATOURANGELLE产品的紧急通知（复印件），证明因LATOURANGELLE产品发现含有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不符合原卫生部办公厅文件《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要求，要求各渠道紧急下架；证据5、拉杜蓝乔公众号截图及其他网站关于产品含有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塑化剂）及下架的报道，证明关于拉杜蓝乔负面新闻已经开始在网络出现，造成了不良的影响；证据6、被告盖章的退货信息原件、订货单（原告与被告之间在微信上发的，因为原、被告是在微信上定货，用于证明产品的单价），证明原告2019年8月份退货数量、产生的运费等，还有2019年1月1日后退货产品价格分别为107元和75元，同时证明第一项诉讼请求；证据7、第一组证据：订货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仓储结算单、入库单、视频（指的是上海仓库的仓储视频，当庭播放）。2019年7月8日原告向被告订货拉杜蓝乔核桃油（黑瓶）402瓶单价107元共计43014元；拉杜蓝乔核桃葵花油（调和油）402瓶单价10元共计4020元。两部分合计47034元，2019年7月11日被告将全部货物发到原告在上海委托第三方存放，因2019年7月15日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紧急通知，由于LATOURANGELLE含有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塑化剂）导致上述产品全部未销售，被告应当回收该批货物，退还货款。第二组证据：中粮网退货清单（当庭播放退货的流程），包括结算单、退单明细（在中粮网上可以察看）：证明从中粮网退回拉杜蓝乔涉案产品数量为188件，中粮网在与原告结算时将退回商品金额进行扣除，根据退货数量及原告从被告处进货价格，188件商品总金额为16575.3元，根据紧急通知，该金额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第三组证据：苏宁销售平台退厂单网页截图、苏宁平台结算清单（在苏宁网上可以察看）：证明从苏宁销售平台退回的产品数量为1033件，其中包括苏宁平台未销售直接退回到原告处451件共计26875元（包含在总清单中）；在苏宁平台销售给消费者后，消费者退回苏宁，苏宁又退回原告处582件，共计58769元，苏宁销售平台与原告结算时将退回的已销售商品金额进行扣除。根据退货数量及原告从被告处进货价格，1033件商品总金额为85644.6元，根据紧急通知，该金额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第四组证据：天津未销售仓库库存产品清单（包含在总清单中）40、13、59、4、6、21，共143件；证据视频（关于天津仓储的视频，当庭播放）。143件总价为11340.1元；证据8、原告工作人员安静与被告工作人员周纹浚微信聊天记录，原告询问被告退货截止时间，被告一直没有明确回复；证据9、仓储费用1282元。原告从被告进货的804瓶LATOURANGELLE产品存放在上海静平物流有限公司的仓库，原告与上海静平物流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入库单、结算单、汇款单。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进货后存放在上海静平物流有限公司，原告支付仓储费用1282元。该费用作为原告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证据七第一组证据已经体现；证据10、利润损失17088.17元。证据七中第二、第三组中中粮和苏宁结算单、退单明细能证明因消费者退货产生的利润差额及折扣。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但是证据4中只是表明暂时停止销售LATOURANGELLE产品，进一步召回事宜等候通知，并不能证明所有的产品都需要召回；对证据5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不能根据证据5来确定产品需要召回；对证据6-1的真实性认可，证据6中的运费包含在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当中，被告同意退款，但是需要原告出具相应的开具红字发票的手续。对证据6-2真实性被告不认可；对证据7-10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证实仓储费用也不能证明这些货物的品种、价值以及是否属于召回产品的范围以内，更不能证实这些货物现在还存在，货物是否真正存在以及具体情况需要原、被告双方现场核实。对两份视频不能证实退回的产品的数量及种类、价值，更不能证明属于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仍然需要双方进一步核实。第二次庭审，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退货清单明细、勘验验收证明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对上海库存的812瓶商品进行勘验，都是购自被告，关于天津的退货被告只对54瓶进行了勘验，到根据第一次开庭笔录，被告应当对天津全部退货商品进行勘验，勘验中原告也多次提醒被告工作人员对所有的商品勘验，但被告工作人员拒绝勘验，应当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证据2、拉杜蓝乔产品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单（第一次庭审中证据7中的其中一瓶产品的查询单）一张，证明通过公众号（千麦的公众号）扫码，涉案产品瓶底条码，可以查询到产品来自被告，原、被告在天津对产品进行勘验时，被告工作人员拒绝勘验批次以外的产品，原告也事后通过千麦实业公众号扫描涉案所有产品的瓶底条码进行验证，涉案产品均来自被告，均保留了查询的截图；证据3、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文，证明只要是油脂类食品不得接触领苯二甲酸类物质，被告销售给原告的所有的产品均为塑料瓶盖，均不符合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文要求，根据2019年7月15日千麦实业发出的紧急通知，说明涉案产品不符合原卫生部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文，决定暂停销售所有的拉杜蓝乔，551号明确规定食品容器包装使用领苯二甲酸类物质，应当严格执行食品包装材料，用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规定的品种范围，特定迁移量或残留量，不得接触油脂类食品和幼儿食品，而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均为油脂类产产品，千麦实业在发出紧急通知后，至今没有回复因销售的拉杜蓝乔产品是否可以进行销售；证据4、2019年7月17日上海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初步调查情况的通报，证明已经责令停止销售相关食品，企业已停止销售全部涉案产品。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勘察验收证明上面的批次并不是需要召回的产品批次，证明的数量为810瓶，原告主张召回812瓶与证明也不一致，退货清单被告工作人员已经签字同意召回批次内产品一共54瓶，召回批次以外的产品不属于召回的范围；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确定查询的真实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文件不属于国家标准，国家标准明确规定有关的物质最大残留量分别为1.5、9.0、0.3，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销售的产品领苯二甲酸二等三种物质超过了国家标准，卫生部的文件是函，而不是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标准，不能依据该函确定被告销售的产品不符合要求；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属实，责令停止销售要么属于行政处罚、要么是强制措施，但通报既不属于行政处罚，也不属于强制措施，被告没有义务遵守。但被告为尽社会责任，对十三批次的产品进行召回，这十三个批次的产品可能属于通报中相关食品，被告销售的产品质量是否符合要求应该以双方的合同和国家标准为依据，而不能以通报为依据。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同意退回货款44046元，对其他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被告辩称不属于召回批次产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9年7月16日的LATOURANGELLE情况通报（被告通过微信发给原告），证明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证据2、2019年7月16日关于LATOURANGELLE情况通报0716，该通报是千麦公司发给被告的，证明并非全部召回所出售的商品，进一步处理结果需要另行发布召回方案；证据3、2019年8月19日千麦公司给所有经销商发布的答复函（微信发给原告），证明答复函表格中列明的产品有的并不是被告销售给原告的，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也只有编号为12的产品塑化剂超标，其他均不超标，尽管如此对于13种批次千麦公司和被告也同意召回；证据4、2019年7月18日千麦实业严正声明一份，证明我公司按照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的要求对于声明中列明的13个批次的产品予以召回；证据5、经销、代理商召回流程细则，证明召回产品的具体流程，也证明仅限于该证据中列明的13个批次的产品，流程细则也系通过微信发给原告了；证据6、千麦公司给被告发的函一份，该函也通过微信发给原告，证明13个批次的产品被告同意召回，其他批次的产品不属于召回的范围，其他的产品并不存在塑化剂超标问题，也不属于召回的范围，原告主张退货的产品极大可能就是这一部分产品，因为13种批次的召回产品双方已经进行了确认（认可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但是原告需要出具开具红字发票的信息）；证据7、开具红字发票程序说明，证明退回商品需要原告向被告出具开具红字发票通知单，被告才可以向原告开具红字专用发票。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1、该证据不是原件；2、原告并没有收到过该通报；3、该证据于2019年7月15日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发的紧急通知相矛盾；4、产品是否存在安全产品质量应当由被告出具产品质量合格的证明；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是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针对销售的产品发布的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是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单方出具，不能证明LATOURANGELLE其他产品是否合格；对证据5是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单方制定，该证据并不能说明涉案产品的其他批次不存在问题，因为根据千麦实业的紧急通知是所有的产品都紧急下架，千麦公司也未出具流程细则中批次以外的产品不含有邻苯二甲酸酯类物质（塑化剂）的存在；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证据5的质证意见；对证据7，原告可以开具相关金额的税票，但是因为由于原告购买商品时按照被告的要求将全部税金转到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个人帐户，该税金我方认为应当返还。另，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系LATOURNGELLE授权的中国独家代理商，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系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授权使用该商标的代理商。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授权原告销售拉杜蓝乔（LATOURNGELLE）产品，被告将该产品在苏宁易购等平台销售。后因原告接到被告转发的由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暂停销售LATOURNGELLE产品的紧急通知》，因LATOURNGELLE产品在抽查中发现部分产品含有领苯二甲酸酯类物质成分残留，不符合原卫生部办公厅《卫办监督函（2011）551号》要求，该公司对其所有批次核桃油产品进行全面检测后，发现均存在该物质残留问题，决定暂停销售所有LATOURNGELLE产品，要求各渠道紧急安排下架事宜，统计批次数量等候该公司进一步召回安排。后千麦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发布严正声明，仅对13个批次的产品予以召回，对其他批次的产品不予召回，该声明中亦载明“相关下架的消息被爆出，引起消费者的恐慌和猜疑，对此我们表示深深的歉意”。本院认为，被告授权原告经销的涉案产品，均因产品召回事件被各平台下架退货，原告主张该产品无法再继续销售，有事实依据，被告虽辩称不在召回批次的涉案产品不予召回，但原告已无法销售，被告应接收相关货物并予以退款。庭审中，已告知被告对涉案产品进行勘验，被告因自身原因对部分产品未予勘验，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确认。故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已退货物货款44046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判令被告履行剩余库存货物的回收义务，退回原告货款160594元，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应将相关货物退还给被告，退货详见原告提交的证据7。原告主张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润损失17088.17元，本院认为，因受“召回事件”影响，涉案产品被销售平台下架，双方无针对此问题的书面约定，被告在该事件中无违约行为，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运费损失1028元、仓储损失1282元（自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9月30日），系因被告未及时接收下架货物所致，应由被告承担，故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回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货款44046元；二、被告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回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60594元，届时原告应将相关货物退还给被告（退货详见原告提交的证据7）；三、被告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费损失1028元、仓储损失1282元；四、驳回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6元，减半收取计2273元，申请费1603元，合计3876元，由原告天津通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6元，由被告济南凌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彦彦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曾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