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04民初465号原告：王志勇，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吉林省舒兰市，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光，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黄旗街扩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玉红，女，1974年9月1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光，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黄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增业，男，1965年0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珲春市珲成纯种延边黄牛养牛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板石镇新农村**。法定代表人：李宗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勇，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汪清县顺达有限公司司机，住吉林省汪清县。被告：汪清县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汪清县大兴沟镇庙岭村。法定代表人：宿树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从江。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汪清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汪清县汪清街**。负责人：张丽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龙，吉林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强，男，198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珲春市。原告王志勇、王玉红与被告王增业、珲春市珲成纯种延边黄牛养牛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汪清县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汪清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李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勇、王玉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光，被告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被告叶勇，被告顺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从江，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权、王建龙，被告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勇、王玉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汪清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支付无责方王有的丧葬费34266.50元、死亡赔偿金2336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4137元、住宿费500元，合计322551.50元。2.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汪清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分担连带给付责任。诉讼过程中，王志勇、王玉红变更诉讼请求：判令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汪清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李强支付无责方王有的丧葬费34266.50元、死亡赔偿金233716元（13748元/年×17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4137元，合计322119.50元。事实和理由：王志勇、王玉红是王有子女。2019年10月15日15时06分许，王有乘坐李宗国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的车主为王增业，交强险被保险人为李强）在运送黄牛的路上行驶至G302国道90.6公里处时，与顺达公司所有由叶勇驾驶的吉HB9**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相撞，造成王有、李宗国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珲春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宗国负事故主要责任，叶勇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有无责任。王增业是×××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其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李宗国驾驶，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王增业应承担责任。同时，珲成养牛合作社系王有的用人单位，向王有支付工资4年之久，且事故当天王有根据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指派送牛过程中，因公死亡，因此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责任。李强是珲成养牛合作社的监事，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有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其亲属身心造成极大伤害，死者火化后，王志勇、王玉红多次与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协商赔偿事宜，但无法达成协议，请求人民法院支持王志勇、王玉红诉讼请求。人寿公司辩称：1.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及责任划分有异议，×××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号车辆超速、逆行、无证驾驶，是本次事故发生碰撞的全部原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号车辆超载为由认定叶勇承担次要责任不合理。人寿保险公司已经向法庭申请办案交警出庭质证。人寿保险公司同意按无责标准进行赔付。2.《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相关规定，王有因犯罪侵犯，王志勇、王玉红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法院不应支持。根据交强险条款和商业三者险条款，间接损失包括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人寿保险公司赔偿范围。3.本案中，李宗国、王有当场死亡，各自的合理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比例分担，超出部分应按事故责任人承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驾驶员李宗国不具备合法的机动车驾驶资格。李宗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时，因逆行且超速行驶是引发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叶勇驾驶车辆时，无超载行为，与叶勇无关，本次事故发生均由李宗国直接造成，根据《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无责赔付。王增业辩称，×××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在王增业的名下，但王增业不是车主，不是适格被告，李宗国是×××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王增业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不会驾驶车辆，从未驾驶过本案事故车辆。李宗国支付车辆款项，缴纳税费及保险费由李宗国驾驶并管理车辆×××号轻型普通货车，请求法院驳回王志勇、王玉红的诉讼请求。因李宗国和王增业是亲属关系，所以×××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在王增业名下。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有正常的交强险、商业险和年检手续，事故也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珲成养牛合作社辩称，珲成养牛合作社不是适格被告，珲成养牛合作社与王有、李宗国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请求依法驳回王志勇、王玉红的诉讼请求。叶勇辩称：1.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叶勇没有超载，不存在次要责任，李宗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时，因逆行且超速行驶是引发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2.事故驾驶车辆所有权人是顺达公司，叶勇受雇于顺达公司，应由顺达公司承担责任。顺达公司辩称：顺达公司将叶勇驾驶的吉HB9**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万元，其他与人寿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当时投保时人寿保险公司书面告知免责事项及免赔率。如果人民法院判决顺达公司承担责任，因叶勇受雇于顺达公司，由顺达公司承担责任。李强辩称，不同意承担责任，李强不是珲成养牛合作社的职员，也没有继承李宗国的遗产。当事人提供的王有死亡证明、户籍注销证明，户主关系证明、照片5张、交强险投保单、商业三者险投保单、投保人说明书、商业险保险条款、情况说明、车辆载质量测量记录表、照片８张，行驶证、驾驶证、现场光盘１张、李强提供的交强险保单、票据6张、车辆购置税纳税申、交强险保单及缴费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予以采信。王志勇、王玉红提供的上诉人递交上诉状证明、监事证明、银行流水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王增业提供证人郎某、姜某证明与×××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1.王志勇、王玉红提供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情况，王有无责任，李宗国承担主要责任，叶勇承担次要责任，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对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核，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应按事故认定中记载的责任划分承担责任。人寿保险公司、叶勇、顺达公司认为叶勇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超载，不应承担责任。本院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2.王志勇、王玉红提供证人李某、徐某证言，分别证明王有与珲成养牛合作社存在劳动关系，王有工作情况。王志勇、王玉红与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王志勇、王玉红提供交通费收据93张，证明王有死亡后其家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4137元。王志勇、王玉红与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认可王志勇、王玉红的交通费。李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王有火化日期是2019年10月19日，由李强支出办理丧葬事宜时殡仪馆的费用和交通费，2019年10月19日之后票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王有死亡后办理丧葬事实存在，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志勇、王玉红是王有的子女。叶勇是顺达公司的司机，事故当天王有执行用人单位的工作内容。李强是李宗国的继承人。2019年10月15日6时许，叶勇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HB9**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G30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G302国道90.6公里处时，与对向行驶李宗国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李宗国及乘坐人王有经珲春市人民医院医务人员确认均死亡，一头牛死亡，道路一侧护栏损坏，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珲春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宗国负事故主要责任，叶勇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有无责任。李强垫付王有火花费用9500元。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载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HB9**号重型自卸半挂车驾驶员叶勇呼吸式酒精检测结果均为Omg/100ml。双方车辆驾驶员叶勇、李宗国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驾驶员叶勇具备合法的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员李宗国不具备合法的机动车驾驶资格。李宗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时，因逆行且超速行驶是引发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叶勇驾驶车辆时，因机动车载物未符合核定的载质量是引发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另查明，×××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在王增业名下，由李宗国驾驶、管理。再查明，顺达公司将×××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寿保险公司在顺达公司投保的时候已经告知投保人免责事项及保险条款，由顺达公司在声明书上签字盖章确认。本院认为，王志勇、王玉红与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李强之间的诉讼争议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能力和证明力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本院根据人寿保险公司的申请调取公安交通事故卷宗，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载明的关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吉HB9**号重型自卸半挂车驾驶员叶勇呼吸式酒精检测结果均为Omg/100ml。双方车辆驾驶员叶勇、李宗国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成分。驾驶员叶勇具备合法的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员李宗国不具备合法的机动车驾驶资格。李宗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时，因逆行且超速行驶是引发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叶勇驾驶车辆时，因机动车载物未符合核定的载质量是引发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的内容，认定叶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李宗国承担主要责任，依据充足，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力。本院按事故形成原因载明的情况，酌定叶勇和李宗国按4：6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公司、叶勇、顺达公司关于叶勇未超载不应承担次要责任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王增业、珲成养牛合作社、叶勇、顺达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李强承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人寿保险公司根据上述规定，在交强险范围内先承担12万元赔偿责任，超过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40%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案中,王增业允许李宗国将×××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在自己名下,且王增业与李宗国系亲属,应当知道李宗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王增业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定王增业作为所有人与李宗国的继承人承担60%责任。李宗国合法继承人李强当庭明确表示放弃李宗国遗产，且王志勇、王玉红未举证证明李宗国的遗产情况，本院认定李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王志勇、王玉红要求王有的用人单位合作社承担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且与本案不属于同类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评价。人寿保险公司提供证据证明顺达公司在投保商业三者险的时候明确告知诉讼费不予承担，并且在声明书上盖章确认，该抗辩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关于“被害人因人身权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应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李宗国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侵犯的客体是危害公共安全罪，王有合法继承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四、王志勇、王玉红的诉讼请求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分别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事故发生时王有63周岁，王志勇、王玉红按吉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48元/年标准，按17年计算，主张死亡赔偿金233716元（13748元/年×17年），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王志勇、王玉红主张的丧葬费34266.50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王志勇、王玉红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4137元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王志勇、王玉红在本案中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233716元、丧葬费34266.5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4137元，合计272119.50元。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万元，超出部分152119.50元，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0847.80元（152119.50元×40%），剩余部分91271.70元（152119.50元-60847.80元），由王增业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汪清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给王志勇、王玉红12万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汪清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给王志勇、王玉红60847.80元；三、王增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王志勇、王玉红91271.70元四、驳回王志勇、王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32元（已收取6138元，退还给王志勇、王玉红6元），减半收取3066元，由王志勇、王玉红负担375元，由王增业负担26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尹美淑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