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冀0708行初7号 原告袁桂花，女，1967年3月5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 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住所地：张家口市万全区孔家庄镇滨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729000926671J。 法定代表人常永红，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军龙，该局法制大队大队长。 被告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张家口市万全区孔家庄镇民主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729000926620A。 法定代表人戴鹏炜，区长。 委托代理人霍丙春，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城建科长。 贾文涛，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袁桂花不服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以下简称万全分局）作出的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万全区政府）作出的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16日向被告万全分局及万全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桂花，被告万全分局委托代理人李军龙，被告万全区政府委托代理人霍丙春、贾文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万全分局于2019年3月15日对原告袁桂花作出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袁桂花于2019年3月8日和3月11日两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反映土地确权与铁路占地补偿问题，经调查发现袁桂花于2013年至今到北京、河北省等地相关部门反映以上问题达四十多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现决定对袁桂花行政拘留十五日。”原告袁桂花不服，向被告万全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万全区政府于2019年6月6日作出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万全分局作出的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的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袁桂花诉称,原告于2019年3月8日和3月11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反映土地确权与修铁路占地补偿和扶贫造假等问题。高庙堡乡政府官员程建军承诺以帮助原告解决问题接回后，直接把原告送到被告1处，被告1于2019年3月15日对原告作出了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原告认为被告1作出的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程序和实体均严重违法，原告于同年4月20日依法向被告2申请了行政复议。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被告2作出的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被告2作出的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依法撤销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请求依法撤销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一切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原告袁桂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北京市居住证。2.行政复议申请书。3.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4.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2019年7月12日申请书。6.户口本。7.万全县土地承包合同。8.2012年4月20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2018年10月10日答复意见书。 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辩称，一、原告袁桂花的违法事实及处理情况。2019年3月14日，我局在工作中发现：原告袁桂花于2019年3月8日和3月11日两次到北京市占地补偿等问题，经我局调查查明，原告袁桂花于2012年至今在县乡两级相关部门就其反映的信访事项作出调查处理结论并数次书面答复后，先后到北京市河北省等相关部门重复反映以上信访事项40余次，其行为严重滋扰了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以上事实有袁桂花的询问笔录，赵某的证人证言、信访登记表、信访事项办理报告、答复意见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3月15日，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袁桂花行政拘留十五日。二、对原告袁桂花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经我局审查认为：2012年以来，原告袁桂花为反映土地确权、粮食直补款、铁路占地补偿等问题长期上访，其中，多次到北京市重点地区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并分别于2013年7月6日、2013年8月17日被原万全县公安局高庙堡派出所警告处罚，2014年12月12日被原万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原告袁桂花于2012年至今在县乡两级相关政府就其反映的信访事项作出调查处理结论并数次书面答复后，并协调推动有关方面依法按政策解决，对其生活困难问题，积极予以救助扶助、解决困难。原告袁桂花经相关部门劝阻、批评和教育无效的情况下，先后到北京、河北省等相关部门反映以上信访事项40余次。原告袁桂花在其信访诉求已经依法办结的情况下，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在国家、省、市信访接待场所多次缠访，维权不能违法，即使合法合理诉求也应当通过合法合理的途径得以解决，原告袁桂花采取到国家、省信访部门恶意登记的方式、恶意信访滋事，该行为不仅浪费国家机关公共资源，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其实质也违反了治安管理行为，公安机关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我局对原告袁桂花寻衅滋事的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请求。 被告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所做的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收到被答辩人的复议申请后，向复议双方了解情况，对本案的事实进行调查了解后作出了复议决定。二、答辩人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答辩人收到被答辩人的申请后，及时调查了解情况，在法律规定的合理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综合以上两点，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万全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第一组，袁桂花寻衅滋事案件行政处罚的法律文书及内部审批表，卷宗1-9页。证明我局依照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对原告袁桂花作出行政处罚。 第二组，1.原告袁桂花的询问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卷宗10-13页。证明我局民警依法告知原告袁桂花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依法收集了原告袁桂花的陈述与申辩。 2.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卷宗14-17页。证明我局民警依法告知了证人享有的权利和义务，我局依法收集了证人证言，以及原告袁桂花的违法事实。 3.原告袁桂花曾被治安处罚的前科材料，卷宗18-20页。证明袁桂花曾因相同事实和理由进京非正常信访被治安处罚的事实。 4.原告袁桂花的户籍证明，卷宗21页。证明原告袁桂花的身份信息和居住地详址，并符合管辖规定。 第三组：1.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卷宗22-68页。证明原告袁桂花先后40余次因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到国家、省、市、县信访部门重复反映问题。 2.万全区政府民政部门及高庙堡乡政府对原告袁桂花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及处理情况报告，69-91页。证明原告袁桂花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办结并书面答复。 3.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卷宗92-97页。证明原告袁桂花曾因相同事实和理由进京非正常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依法训诫的事实。 4.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和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袁桂花反映信访事项中土地确权问题的客观事实。也就是袁桂花没有对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袁桂花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的规定。 被告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共计32份证据，前24份和万全区公安分局提交的一样。25.行政复议申请书；26.行政处罚决定书；27.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8.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9.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30行政复议决定书；31.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万全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经过法定程序、调查事实后审慎作出。32.邮寄票据。证明1.万全区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2.受理申请后，向有关组织调查取证，并且查阅文件，审慎做出行政复议决定。3.接到复议申请后，查明事实，经过调查，法定的送达程序，最后复议机关做出的复议决定书依据客观事实以及法律，客观公正。 经庭审质证，原告袁桂花对被告万全分局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 第一组证据，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这是事后制作的。原告8日、11日在信访局反映占地等问题，没有法律规定向上级领导反映问题属于违法行为。 第二组证据，对告知书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没有向我宣读，不能证明我有寻衅滋事，对我的询问笔录我是签过字的，这个上面没有签字，是伪造的。对治安处罚决定书，对三性均不认可，我没有收到，也没有我的签字。属于伪造证据。对我的身份信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我的住址，我2001年已经离开大张窑，我一直居住在北京，被告对此没有管辖权。 第三组证据，对47份信访登记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被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依法依规反映问题，是当地政府没有解决的问题，同时证明当地政府的不作为，被告不但不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反而陷害打击报复原告，特别是2019年3月8日、11日，在国家信访局控告铁路补偿等问题，国家信访局多次督促被告区政府解决问题，而被告却违法将原告拘留15天。被告说的民政局的答复，对三性不认可，被告提供的原告袁桂花的身份证号132522670415052与原告的常住人口查询详细身份证号1325221967××××××××的信息不相符，原告与秦国彪的结婚信息，是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的。被告出示的训诫书，我对几份证据都不认可，渠道来源不合法，是复印件，没有被训诫人的签名，违反相关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对三性没有异议，证明农村土地以户为单位，承包的户主是秦瑞，对被告提交的承包合同，甲方是乡政府，乙方是秦瑞，乙方没有签名，对三性不认可，证据属于造假。关于土地确权答复意见书，对三性均不认可，属于答复造假，万全区政府的答复意见书，对三性均不认可，没有给过我，2018年4月18日，高庙堡乡的答复意见书，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2018年10月10日高庙堡乡的答复,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原告的户籍在高庙堡乡。原告占用四亩地的补偿款等，被告给了李玉琴领取。土地承包签字签的李玉清，答复意见书自相矛盾。 原告袁桂花对被告万全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1-24份的意见，我的质证意见跟被告万全分局的质证意见一样。对证据25，对三性没有异议，原告不服区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依法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对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该分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是本案的被诉行为。对证据27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8的三性没有异议，对送达的程序有异议。被告万全区政府没有提交采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时间向被告一送达，不足以证明被告二作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对证据29对其三性没有异议，被告区公安局没有证据证明是在法定期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复议机关的复议程序合法。对证据30，不予质证。对证据31，程序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复议程序合法以及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的目的。对证据32，对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万全分局对原告袁桂花的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居住证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任何公安部门的签章，合法性有异议。根据公安机关办理案件规定第10条的规定，其中包括户籍地和经常居住地，万全公安局对原告有管辖权。对复议申请的三性没有异议。对户口本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户口本反应袁桂花的户籍为山西省，结婚时迁到高庙堡乡，证明有婚姻关系存在，其反应的诉求不存在。对2018年10月10日高庙堡乡政府的关于土地确权答复意见书，真实性存在异议，合法性存在异议，如原告所说，高庙堡乡政府和万全区人民政府不作为，反而证明万全区政府、乡政府部门对袁桂花的信访事项多次的答复。土地承包合同书，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证据来源，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方是秦瑞，反而和袁桂花没有关系，而其多次信访。 被告万全区政府对原告袁桂花的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居住卡，同意公安分局的意见，有效期是2018年7月5日开始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2019年3月作出的，尚不够一年，行政处罚应该是行为地公安机关处罚，依据的是原告多次实施，行为地应该是在万全。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对户口本以及土地承包合同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们之前提交的证据，证明了袁桂花多次在北京区信访，政府部门也多次回复。 被告万全区政府对被告万全分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万全分局对被告万全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万全分局提供的证据，袁桂花对第一组及第二组证据均不认可，但其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合议庭认为被告万全分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袁桂花于2019年3月8日以及3月11日到北京市占地补偿等问题。袁桂花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合议庭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袁桂花曾多次进京访并已被行政机关予以处罚。 原告袁桂花对被告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没有异议的，合议庭予以认定。对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合议庭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予以认定；对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认为其不足以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合议庭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认定；对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认为被告区公安局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在法定期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复议机关的复议程序合法，合议庭认为该证据证实了原告袁桂花多次非正常访以及被处罚的情况，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予质证，合议庭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认为其达不到复议程序合法以及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的目的，合议庭认为该证据证实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向区公安局送达，予以认定；对邮寄票据，原告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合议庭认为该证据证实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向原告袁桂花送达的事实，予以认定。 被告万全分局对原告袁桂花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的合议庭予以认定。对居住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加盖任何部门的签章，合议庭认为原告的居住证未加盖公章，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2018年10月10日高庙堡乡政府的关于土地确权答复意见书，真实性存在异议，合法性存在异议，合议庭认为该答复意见书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土地承包合同书，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合议庭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被告万全区政府对原告袁桂花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的合议庭予以认定。对户口本以及土地承包合同等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了袁桂花多次在北京区信访，政府部门也多次回复，合议庭认为户口本证实原告袁桂花的基本信息予以认定，土地承包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袁桂花于2019年3月8日和3月11日两次到北京市占地补偿等问题。2019年3月15日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作出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书对原告袁桂花行政拘留15日。原告袁桂花不服该行政处罚于2019年4月24日向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万全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6月6日作出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3年7月5日、8月17日原告袁桂花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万全县公安局警告两次。2014年12月12日，袁桂花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万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原告袁桂花于2015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认为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原万全县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10日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本院审理，于2015年12月14日判决驳回原告袁桂花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9年3月26日，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因上述同一问题认为袁桂花因无事生非并多次在公共场所扰乱秩序涉嫌犯罪，将其转为刑事案件，于2019年3月26日对袁桂花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解除取保候审。 以上事实，由本院确认的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调取的（2015）万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信访条例》第四十七条明确规定信访人员违反集会游行示威的法律、行政法规或者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必要的现场处置措施，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寻衅滋事行为，情节严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如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行为人出于取乐、寻求精神刺激等目的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制造事端，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可以定性为寻衅滋事。本案中，原告袁桂花于2019年3月8日和3月11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反映土地确权与铁路占地补偿问题，其行为没有造成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未违反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尚不构成寻衅滋事行为。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调查发现原告于2013年至今到北京、河北省等地相关部门反映以上问题达四十多次，有违法前科。原告2019年3月8日之前的行为已经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作出相关行政处罚予以处罚。故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依据上述事实于2019年3月15日对袁桂花作出行政拘留15日的行政处罚没有法律依据。因此，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对原告袁桂花作出的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作出的万公（治）行罚决字〔2019〕0166号行政处罚书以及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万政复决〔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常鸿明 人民陪审员  杜 江 人民陪审员  刘俊杰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思雯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主要证据不足的； 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违反法定程序的； 超越职权的； 滥用职权的 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