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21民再6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李乐普，男，1949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桓台县，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男，198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现住淄博市张店区，系李乐普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霞，山东建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山东建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周荣刚，男，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桓台县，现住山东省桓台县。 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工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MA3N50D11L。 负责人：陈之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男，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桓台县，系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辉，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李乐普因与被申请人周荣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鲁03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鲁0321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后再审申请人李乐普申请将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列为被申请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将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列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乐普的法定代理人李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霞、刘红，被申请人周荣刚，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雷、董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乐普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本院（2018）鲁03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重新审理。再审申请人在本院（2018）鲁03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生效以后，发现新证据：1、被申请人周荣刚对于事故发生的陈述、被申请人周荣刚的同事高延刚、王衍明对该陈述的证明；2、被申请人周荣刚从其工作单位领取工资的银行凭证；3、单位为被申请人周荣刚缴纳社保的缴费明细。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申请人周荣刚发生交通事故，系因执行单位安排的公务过程中，给李乐普造成了伤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综上所述，被申请人周荣刚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应由其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原审判决确定的承担责任的主体至少遗漏了其用人单位，故诉至法院。 被申请人周荣刚辩称，原审的时候我没有出庭，是公司给我聘的律师参加的庭审。我是单位派遣我去执行报修工作任务，我要求单位处理这个问题。 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辩称，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证据不能成立。周荣刚的陈述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佐证，周荣刚的同事高延刚、王衍明的证明，同样也不具有证明力，同样缺乏有力的证据佐证。单位给周荣刚发工资的银行凭证，为周荣刚缴纳社保明细，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不能证明李乐普系周荣刚因公致伤。电话录音没有通话详单不足以辨别真伪，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周荣刚电话录音（一）的内容来看，值班员只是告诉周荣刚卫生小区13号楼2单元发生停电，录音并没有安排周荣刚利用中午工作休息时间去检修，周荣刚没有单位安排他当时去检修的证据。周荣刚违法驾驶车辆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周荣刚驾驶已注销的摩托车上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交警判定周荣刚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国家电网规定，检修停电事故必须要有工作票，必须二人以上乘坐单位事故检修车去，单位禁止职工使用不符合规定的交通工具执行职务。从因果关系上看，周荣刚违法驾驶禁止上路的摩托车在先，发生交通事故在后，没有周荣刚的违法驾车行为，就不可能发生此次交通事故。不管是不是去执行职务，前提是执行职务人的行为不能违法。周荣刚因自身过程造成的事故应由个人负责，不能由单位买单。周荣刚与李乐普系亲戚关系，周荣刚的证言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案件的依据，必须有其他证据佐证。原审不存在漏人、漏项问题。本次再审申请人系根据新证据追加被告，原审原告并没有起诉被告，不存在原审漏人问题。原审判决周荣刚个人承担赔偿责任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再审申请人提出李乐普的身份系退休职工，在原审中再审申请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现在的身份，原审认定事实并无错误，其要求增加赔偿额的再审请求应另案处理。本案不存在漏项的问题，再审申请人将再审请求数额提升至1173439元超出了原审的审理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之规定，如果再审之诉的当事人超过原诉讼请求提出新的请求，就形成一个新的诉，而这个诉法院未曾进行审理，也并未作出过生效的裁判，使再审没有审理对象，再审法院也就不能进行审理，否则就导致程序违法。 李乐普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荣刚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出院后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63536.12元。2、诉讼费由周荣刚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7年8月15日12时1分，在孟家村南东西路通前毕村路口，周荣刚驾驶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顺孟家村南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时，与驾驶电动二轮车由北向东左转弯的李乐普发生交通事故，致李乐普、周荣刚受伤，车辆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桓台大队作出的淄公交（桓）认字[2017]第104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荣刚、李乐普负事故同等责任。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周荣刚，该车未投保保险。经山东鲁中司法鉴定所对李乐普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鉴定，李乐普构成一级伤残，护理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事故发生后，周荣刚垫付李乐普3600元，案外人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垫付李乐普抢救费用96400元。在不分责任比例情况下，李乐普应得的各项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347759.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3、护理费10880元，定残后的护理费98924.40元（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护理费合计109804.40元；4、残疾赔偿金181416元；5、交通费6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7、鉴定费3400元。以上共计651099.80元。本院原审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周荣刚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乐普负事故同等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周荣刚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乐普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周荣刚承担60%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案外人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垫付的抢救费用96400元，可向被告周荣刚追偿。综上，应由被告周荣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乐普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合计531099.80元，再乘以60%为318659.88元，扣减周荣刚垫付的3600元，扣减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垫付李乐普医疗费96400元，为218659.88元。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周荣刚赔偿原告李乐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费用共计338659.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李乐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8元，由原告李乐普负担1883元，由被告周荣刚负担2835元。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李乐普提交的周荣刚工资银行流水及社保缴费证明、电力公司值班室电话录音、周荣刚与报修人电话录音、周荣刚与王衍明的录音、有两证人签字的周荣刚陈述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与其提交的周荣刚认定工伤决定书、工伤保险待遇申报表、工伤医疗费审核表、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单据、工伤保险待遇核发表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8月15日，周荣刚驾驶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李贾村到卫生小区报修，其顺孟家村南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在12时1分途经孟家村南东西路通前毕村丁字路口时，与驾驶电动二轮车由北向东左转弯的李乐普发生交通事故，致李乐普、周荣刚受伤，车辆损坏。经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桓台大队作出的淄公交（桓）认字[2017]第104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荣刚、李乐普负事故同等责任。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周荣刚，该车未投保保险。2017年9月15日，桓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桓人社工决字[2017]25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周荣刚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经山东鲁中司法鉴定所鉴定，李乐普构成一级伤残，护理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 事故发生后，周荣刚垫付李乐普3600元，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垫付李乐普抢救费用96400元。李乐普在原审中诉讼请求为判令周荣刚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出院后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563536.12元，诉讼费由周荣刚承担，而且，其在原审庭审时陈述各项费用时明确，医疗费347759.6元+3043.5元，护理费10880元（68天*2*8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30元/天*68天），交通费680元，伤残赔偿金196534元（2017年度农村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元*13年），出院后护理费98924.4元（2017年职工平均工资5495.8元*50%*12*3年），精神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3400元。李乐普请求以上费用由周荣刚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另李乐普在本案中主张伤残赔偿金514137元、护理费40080元、出院后护理费438000元、后续治疗费31296.31元、医药费347759.4元、伙食补助费6070元、营养费219000元、辅助器具217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1624912.7元，请求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赔付，超出部分被告承担70%，最后主张1173439元。李乐普提交的桓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门诊病历；桓台县骨伤医院医疗费单据等证明其支出的医疗费为347759.40元。李乐普提交的住院病历证明其住院68天，两人护理。山东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118元/年。李乐普提交的鉴定费单据证明其支出鉴定费3400元。 本院再审认为： 桓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桓人社工决字[2017]25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周荣刚于当年8月15日从李贾村到卫生小区报修，途中驾驶摩托车与李乐普发生碰撞，周荣刚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李乐普提交的周荣刚工资银行流水及社保缴费证明、电力公司值班室电话录音、周荣刚与报修人电话录音、周荣刚与王衍明的录音、有两证人签字的周荣刚陈述，与上述认定工伤决定书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周荣刚于2017年8月15日时，系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的职工，其于当日从李贾村到卫生小区报修，途中驾驶摩托车与李乐普发生碰撞，李乐普因此受伤，此系发生于周荣刚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李乐普在2017年8月15日交通事故中受到损害，应由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而非周荣刚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原审原告因其当时对原审被告身份缺乏了解，原审被告也未亲临庭审，至原审依据原审原、被告当时提交的证据作出原裁判，在再审申请人提交新证据后，原审裁判结果对原审原、被告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由上，李乐普在本案中主张的超过原审时主张费用的数额，属超出原审范围增加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在不分责任比例情况下，李乐普应得的各项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李乐普提交的桓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门诊病历；桓台县骨伤医院医疗费单据等证明其支出的医疗费为347759.4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乐普提交的住院病历证明其住院68天，按照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40元。3、护理费。李乐普住院68天，两人护理，按照淄博市护工工资标准80元/天计算为10880元。李乐普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暂定三年。其定残后的护理费李乐普主张按照5495.80元乘以50%乘以12乘以3年计算为98924.40元（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2日），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其护理费合计为109804.40元。李乐普若继续发生后续护理费，可按照法律规定另行主张。4、残疾赔偿金。李乐普构成一级伤残。李乐普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元/年乘以12年计算为181416元。5、交通费。李乐普主张交通费680元，本院结合其住院天数，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李乐普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结合李乐普伤情及责任比例，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7、鉴定费。李乐普提交的鉴定费单据，证明其支出鉴定费3400元。以上共计651099.80元。 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周荣刚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乐普负事故同等责任，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医疗机构对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应当及时抢救，不得因抢救费用未及时支付而拖延救治。肇事车辆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抢救费用；抢救费用超过责任限额的，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或者肇事后逃逸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依据上述规定，周荣刚作为其驾驶的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因其从李贾村到卫生小区报修是执行工作任务行为，故作为其用人单位的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乐普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案外人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垫付的抢救费用96400元，可向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追偿。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周荣刚作为其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但再审申请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因本案被一是职务行为，所以请求被二承担以上各项费用，同时由被告承担一审及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等各项被诉费用”，故本案中，被申请人周荣刚不承担侵权责任，其垫付的3600元可向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追偿。 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乐普1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03320元、交通费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赔偿318659.88元（医疗费337759.40元、护理费648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残疾赔偿金181416元、鉴定费3400元，合计531099.80元，再乘以60%），合计赔偿438659.88元，扣减周荣刚垫付的3600元，扣减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垫付李乐普医疗费96400元，为338659.88元。 综上，再审申请人李乐普提交的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确有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8）鲁032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书； 二、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赔偿再审申请人李乐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费用共计338659.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再审申请人李乐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4718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负担1883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周荣刚负担2835元。本案案件受理费9436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李乐普负担3056元，由被告淄博光明电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桓台分公司负担63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周 涛 审判员 宋 敏 审判员 甘丽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刘强 书记员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