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汉木，男，194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其杞，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昌州大道中段****1-1。 法定代表人：曾凡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任锋，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农牧场别墅区****** 负责人：夏显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任锋，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顾汉木与上诉人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永公司）、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渝永宁夏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顾汉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鉴定费8500元由顾汉木承担，并依法改判鉴定费由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承担；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判令由上诉人承担鉴定费于法无据，系法律适用错误。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在本案一审过程中提交的《承诺》，其应当对证据的真实性负有举证义务。从诉讼证明的角度上来讲，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系他向证明主体，在提出证据后负有向诉讼过程中其他人员证明的义务，虽顾汉木主动申请对该份证据中印文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不能据此将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一方应当承担的义务交由上诉人承担，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更不能由顾汉木负担。 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辩称：顾汉木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法成立。一、本案一审法院的判决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并非是顾汉木所申请鉴定的承诺书的印章，一审判决已经阐述的非常清楚，该承诺书所加盖顾汉木的印章是否属实与该案的处理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官在顾汉木提出鉴定申请的时候也作出了相应的说明，顾汉木坚持鉴定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顾汉木承担。二、该鉴定违法了法定程序，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渝永公司及分公司在一审的时候，依法提起了重新鉴定的申请，阐明的相应的事实及理由，但一审法庭也是以该鉴定结论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判决结果不产生影响而没有重新鉴定，因此顾汉木的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 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驳回顾汉木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顾汉木承担。事实及理由：1.顾汉木在一审中举证的证据并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渝永宁夏分公司与顾汉木就建管总站退还的保证金归属有明确约定，即与顾汉木无关。3.即使认定案涉农民工保证金系顾汉木缴纳，资金占用利息也应当从顾汉木起诉之日起算。4.顾汉木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本案顾汉木是在涉案工程有卢志顺负责办理招投标手续，中标后一个月左右顾汉木才加入，卢志顺在投标的时候向三环信达公司支付65万元的保证金，其金额与招标文件所规定的金额一致，招标文件所规定中标后投标保证金将转为农民工保证金，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认为涉案工程的农民工保证金应当是案外人卢志顺所缴纳。 顾汉木辩称，一、405400元系顾汉木实际缴纳，2005年2月23日，顾汉木以吴忠市新元公司名义向1225账户转入50万元，于当天将405400元转入三环公司，三环公司于收款当天即2005年2月23日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投标保证金（农民工工资押金），于2005年9月2日以转账支票办理方式将405400元转入建管站，且支票存根载明退重庆渝永农民工押金，该支票存根载明内容与收款收据载明内容一致，进一步证明顾汉木系支付农民工保证金的主体，另收款收据、支票存根、银行流水明细来源均系三环公司提供，进一步证明了三环公司对405400元系用1225账户转入其账户中的405400元予以缴纳农民工保证金的事实认可，另三环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向顾汉木代理律师进行陈述其受到以渝永公司名义支付给其公司款项的仅为该笔款项，并未收到渝永公司所述的65万元投标保证金。二、双方未约定农民工保证金归属问题，渝永公司提交的补充说明及承诺其三性均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更无法证明对保证金归属进行了约定。三、渝永公司应当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渝永公司领取保证金并未告知顾汉木且使用时间超过9年，根据公平公正原则及相关法律规定，理应支付利息。四、顾汉木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2012年12月11日对账笔录不能证明顾汉木知晓保证金已领取及谁领取的事实，其知晓时间应当以顾汉木一审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即2016年9月27日，故其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 顾汉木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农民工保证金405400元及利息250714.61元（利息250714.61元包括建设管理总站已付的利息11149.61元，其中200000元、205400元本金分别自2007年6月6日、2011年5月23日计算利息至返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2月21日、2005年2月22日，黄河明珠公司与渝永公司先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黄河明珠大厦补充协议》，约定黄河明珠公司将其黄河明珠大厦工程发包给渝永公司承建，2005年2月22日渝永公司与卢志顺、顾汉木签订《单位工程项目承包责任制（内部合同）》，约定渝永公司将黄河明珠大厦工程承包给卢志顺、顾汉木施工，2008年1月18日顾汉木与卢志顺签订《黄河明珠大厦3#楼工地承包协议》，约定黄河明珠大厦工程由顾汉木独自承包，卢志顺退出承包。2005年2月22日，渝永宁夏分公司为顾汉木承包的黄河明珠大厦工程在原银川市商业银行西塔支行（现宁夏银行西塔支行）开立账户，户名为渝永宁夏分公司，账号为×××（以下简称1225账户），该账户开立后实际由顾汉木使用。2005年2月23日，顾汉木通过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吴忠市新元供热有限公司账户向1225账户转款500000元，当日该款到账后顾汉木将其中的405500元，以渝永宁夏分公司名义转账至黄河明珠大厦工程的招标代理公司宁夏三环信达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环信达公司）账户，该公司收款后向渝永宁夏分公司出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投标保证金（农民工工资押金）”，2005年9月2日三环信达公司将上述款项中的405400元，以渝永宁夏分公司名义转账至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管理总站（以下简称建管站）账户，建管站收款后向渝永宁夏分公司出具了相应金额的《建筑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款通知书》。2007年5月24日渝永宁夏分公司向建管站申请退还上述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建管站于2007年6月6日、2011年5月23日向渝永宁夏分公司分别退款200000元、216549.61元共计416549.61元，其中本金405400元、利息11149.61元。2010年7月1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受理顾汉木诉渝永公司、黄河明珠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顾汉木诉讼请求为：1.判令渝永公司、黄河明珠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102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89170元；2.请求委托专门机构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依鉴定结论判令渝永公司、黄河明珠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差价。该案在审理期间法院于2012年12月11日召集双方当事人就黄河明珠大厦工程相关款项进行对账，并制作《对账笔录》，该笔录载明顾汉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平提出顾汉木所交的4054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同意自行解决，不再计入工程总造价，代表渝永公司参加对账的熊建平对此表态“按规定解决”。该案审理后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2010）宁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判决渝永公司偿付顾汉木工程价款3874017.8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89170元，黄河明珠公司只在渝永公司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顾汉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判决的工程款中，未涉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同时该判决认定黄河明珠大厦工程于2010年2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 2015年6月10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顾汉木诉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公司、夏显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顾汉木诉讼请求为：1.判令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公司共同返还其工程垫资款5028430元；2.判令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公司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27万元；3.判令夏显辉返还其挪用的资金90万元，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4.判令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公司返还其多交的税款253596.01元，并向其提供个人所得税发票和提留款凭证。该案审理期间渝永宁夏分公司、夏显辉向法院提交顾汉木于2007年3月25日出具的《补充说明》，说明渝永宁夏分公司不欠顾汉木任何款项，顾汉木在该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钊对该证据质证时，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案审理后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银民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认定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为：2005年2月23日至2005年9月19日，吴忠市新元供热有限公司共向1225账户汇款349万元；2006年6月15日顾汉木将剩余的现金支票、转账支票全部退还给渝永宁夏分公司经办人夏显辉，顾汉木停止使用1225账户。上述第10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顾汉木的诉讼请求，顾汉木不服判决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作出（2016）宁民终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顾汉木因不服（2010）宁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审查后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351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顾汉木的再审申请，该裁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中（二）载明“顾汉木于2016年9月27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管理总站调取了《建筑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款通知书》《申请》《支票存根》等证据。根据该组证据，顾汉木认为其于2005年2月23日将50万元转入渝永公司宁夏分公司账户，将其中的405400元用于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承包人未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该笔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本应返还给实际施工人顾汉木，但该笔保证金却被渝永公司领取，渝永公司应当返还给顾汉木。经审查，顾汉木在本案原审中既未就该笔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提出事实，也未就该笔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向渝永公司提出主张，原审判决认定的“顾汉木支付渝永公司其他款项共计305000元”并不包含该笔款项。顾汉木申请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顾汉木支付渝永公司其他款项共计30500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的申请事由不能成立”。 本案一审庭审时，渝永宁夏分公司提交2005年9月15日《承诺》、《建筑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款通知书》第一联和第四联，证明目的：1.证明顾汉木在2005年9月15日就已知晓和确认案涉保证金系渝永宁夏分公司缴纳，今后退款与顾汉木无关；2.证明《建筑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款通知书》第四联系“代收银行盖章后退缴款单位到期支款用”，该联因渝永宁夏分公司缴纳保证金后保存于公司，在公司办理退款手续时将原件交回了建管站，进一步证明保证金系渝永宁夏分公司缴纳，不是顾汉木缴纳。《承诺》载明：“我顾汉木承诺关于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2005年9月2日交黄河明珠3#楼，建筑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款通知书，代收银行盖章后退缴款单位做账联由我保管，便于应付上级有关部门的检查方便提供，跟今后退款无关”。上述《承诺》中的内容均系打印，包括落款日期2005年9月15日，承诺人一栏盖有“顾汉木”印章。顾汉木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认为该承诺顾汉木并未签字，仅加盖其印章，无法证实该印章系顾汉木个人持有的印章，更无法证明顾汉木于2005年9月15日已知晓保证金被领取的事实，而且保证金领取的日期在2005年9月15日之后，《建筑业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款通知书》仅能证明通知书载明的缴款单位系渝永宁夏分公司，无法证明实际交款人。渝永宁夏分公司提交《补充说明》，证明顾汉木于2007年3月25日向渝永宁夏分公司出具说明，确认该公司不欠顾汉木任何款项。顾汉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019年6月19日顾汉木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2005年9月15日《承诺》中印章的真实性和《补充说明》的内容、签名是否系顾汉木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当日一审法院以笔录方式告知顾汉木，不同意对《补充说明》进行鉴定。《承诺》中印章的真实性经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承诺》中“顾汉木印”印文与送检的同名样本印文均不是源于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顾汉木为此次鉴定交纳鉴定费8500元。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不认可，渝永宁夏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顾汉木提交的案涉保证金自吴忠市新元供热有限公司账户转款至渝永宁夏分公司1225账户、三环信达公司账户、建管站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一审法院可以认定案涉保证金的实际缴款人为顾汉木，而渝永宁夏分公司仅为名义缴款人，在双方未约定该款归属的情况下，该款应归实际缴款人所有。该款顾汉木以渝永宁夏分公司名义缴纳，建管站退款时按程序退给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收款后应将该款返还给顾汉木，由于渝永宁夏分公司未返还，应承担占用资金期间的银行利息。现顾汉木要求保证金按年利率6%计算，200000元、205400元分别自2007年6月6日、2011年5月23日开始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顾汉木要求渝永宁夏分公司、渝永公司共同向其返还保证金本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该款应当先由渝永宁夏分公司支付，其财产不足以承担的，由渝永公司承担。案涉保证金退款时间分别为2007年6月6日、2011年5月23日，而渝永宁夏分公司提交的《补充说明》，欲证明顾汉木于2007年3月25日向渝永宁夏分公司出具说明，确认该公司不欠顾汉木任何款项。因该《补充说明》落款时间为2007年3月25日，早于保证金退款时间，与保证金归属并无关联，即《补充说明》既无法证明双方对保证金归属有约定，更无法证明保证金归渝永宁夏分公司所有。至于双方争议的《承诺》，基于前述理由，并无鉴定必要，亦是本院不同意渝永宁夏分公司重新鉴定的原因。顾汉木系黄河明珠大厦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工程于2010年2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相关当事人开始进行工程款决算，包括与工程相关的款项，而案涉保证金亦属于决算内容，根据（2010）宁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2015）银民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2016）最高法民申3516号民事裁定，顾汉木就案涉保证金一直在主张权利，故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辩称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并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顾汉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05400元及领取的利息11149.61元共计416549.61元，并按年利率6%承担200000元自2007年6月6日起、205400元自2011年5月23日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二、被告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由被告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0362元，由被告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鉴定费8500元，由原告顾汉木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收款收据一份，证明2005年1月27日三环信达公司收到渝永公司投标保证金65万元，经办人是卢志顺；证据二、说明书一份、询问笔录两份，证明涉案工程在2005年1月份由卢志顺以渝永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中标后卢志顺才找到顾汉木一起做这工程，在渝永公司参与投标的过程中，顾汉木并没有参与，故投标保证金不可能是顾汉木所缴纳。顾汉木经质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65万元不可能以现金方式支付；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渝永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向三环公司缴纳了65万元，且三环公司用其65万元部分款项支付农民工保证金的事实，不能证明其系农民工保证金的主体。经审查，该两组证据并不能反映三环信达公司收到该65万元的投标保证金，故不能达到上诉人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案涉保证金是否系顾汉木缴纳，渝永宁夏分公司是否应当返还顾汉木的问题。根据顾汉木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顾汉木系案涉保证金的实际缴款人，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二审提交证据欲证明案涉保证金与顾汉木无关，但该证据并不足以反驳顾汉木的一审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渝永宁夏分公司收款后将该款返还给顾汉木正确。渝永宁夏分公司系该笔保证金的名义缴款人，其在收到该保证金退款时即应向所有人退还该款项，但渝永宁夏分公司一直占有该保证金，因此一审法院确定渝永宁夏分公司承担占用资金期间的银行利息与事实相符。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因顾汉木就保证金的返还问题一直在主张权利，故一审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正确。一审中顾汉木对于《承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且该承诺早于保证金退款时间，故《承诺》并非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对于顾汉木申请鉴定《补充说明》、《承诺》相关情况亦已向双方当事人告知相关情况，因此一审法院确定8500元鉴定费由顾汉木自行承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顾汉木、渝永公司、渝永宁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2元，由上诉人顾汉木负担50元，由上诉人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渝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103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马 云 审判员  杨璐璐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卢蓉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