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白 河 县 人 民 法 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929刑初46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原告人徐某甲，男，汉族，1949年11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白河县，系被害人父亲。   附带民事原告人周某某，女，汉族，1954年2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白河县，系被害人母亲。   委托代理人姜明康，男，陕西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乙”，男，汉族，1974年10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住白河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1月25日被白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4月8日，4月30日先后被白河县公安局，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安康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6665，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XX城中央。   法定代表人谢某某，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某某，系太平洋保险安康公司员工。   被告陕西省高速公路建设集团公司白泉分公司（以下简称高速白泉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2300，住所地安康市汉滨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系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清羽，男，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孙文睿，男，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伍某某，男，汉族，1990年8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白河县。   被告白河县紫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辰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929MA70NN3L9Q，地址白河县。法定代表人姚某某，系公司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田荆鹏，男，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韩妮君，女，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周某某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先后追加高速白泉公司、伍某某、紫辰公司作为被告。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6月6日、9月18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诉讼参与人除三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到庭外，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某甲驾驶陕GXXXXX号小型轿车，由白河县XX镇XX镇方向行驶，当日13时09分，车辆行驶至“十天高速”白河引线路3公里（构扒隧道内），遇前方道路施工作业，XX路XX线行驶时与对向行驶的徐某乙驾驶的陕G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徐某乙受伤经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11月25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某甲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李某甲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从而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判处八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原告人徐某甲、周某某诉称，请求三被告共同赔偿损失1058634.42元。事实同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一致。太平洋保险安康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白泉公司是具体负责事发路段运营管理的企业，承担对事故发生路段的运营管理养护工作，事发路段视线效果不良、非机动车道路标线不全、道路边沿无反光条。在路段治理中未全面排查安全隐患，存在管理缺陷，对徐某乙的死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紫辰公司组织施工过程中应当采取措施保障安全，占道作业未设置道路施工安全标志，在禁止越线的隧道路段施工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对交通产生干扰，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伍某某管理不善，导致事故，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高速白泉公司、紫辰公司是负责道路养护维修的责任主体，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管理、维修造成他人损害的，举证责任在高速白泉公司和紫辰公司，事发隧道内存在灯光隐患，施工现场安全措施不到位。因此，本案白泉公司、紫辰公司和伍某某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构成自首，尽力赔偿，特定环境下发生事故，请求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   高速白泉公司辩称，原告的损失不是被告造成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甲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的指责没有事实依据，本公司根本不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退一步讲，白泉公司已与紫辰公司签订道路小修保养合同，安全事故责任与本公司无关。   紫辰公司、伍某某辩称，认可白泉公司的意见。原告无证据证明本方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肇事方的供述证实摆放了反光锥筒，施工车辆没有影响交通。伍某某是雇员，即使有责任，也应当由雇主承担。   太平洋保险安康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某甲驾驶陕GXXXXX号小型轿车，由白河县XX镇XX镇方向行驶，当日13时09分，车辆行驶至十天高速白河引线路3公里构扒隧道内，遇前方道路施工作业，XX路XX线行驶，与对向行驶的徐某乙驾驶的陕G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徐某乙重型颅脑损伤等，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害人徐某乙被送往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抢救治疗，因抢救无效，于20198年11月25日13:40左右宣告临床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发生医疗费用145170元，尚欠医疗费用34952.54元未结算。事发后，白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本次事故形成的原因是李某甲驾驶机动车未遵守右侧通行规定，未按交通信号通行，会车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避让措施，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陕GXXXXX号铃木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灯光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GB 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规定。   事发路段系高速白泉公司管理运营。高速白泉公司将十天高速白泉段日常小修保养工程发包紫辰公司。事发时，紫辰公司正在构扒隧道内进行道路养护作业，该公司员工伍某某驾驶陕GXXXXX号轻型货车停放在构扒隧道朝卡子方向右侧，开启警示灯，并沿公路边沿放置反光锥筒等警示设备，引导提示右侧通行车辆。案发时，构扒隧道口顶灯间距较密，隧道中间灯间距较大，隧道两侧及地面无反光条。   被告人李某甲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安康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白河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联席会议办公室垫付抢救费、安葬费1925000元。该办已经向本院提起追偿权诉讼，本院裁判被告李某甲给付白河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联席会议办公室垫付抢救费、安葬费1925000元。被告人李某甲已支付赔偿款41500元。原告徐某甲、周某某有三子，长子于本次事故前死亡。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接处警、立案、抓捕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肇事地点位于十天高速白河引线路3公里构扒隧道内，道路系南北走向，平直隧道，沥青路面，道路全宽9米，左右非机动车道均为1米。被告人李某甲驾驶的XX号XX城XX镇XX镇方向行驶，被害人徐某乙驾驶的XX号XX镇XX城XX镇行驶。李某甲通行机动车道宽3.5米，路边摆放的反光锥筒警戒线，占用车道0.8米，留有2.7米左右通行宽度。接触点距路西5.9米，距路东3.1米，小型汽车左前轮距路东侧3.1米，左后轮距路东侧2.7米，二轮摩托车距路东侧2.4米。小型轿车左侧大灯处与二轮摩托车接触，二轮摩托车向后弹出5.6米倒地，路面留有摩托车划痕3.9米。肇事双方均无酒驾。李某甲现场拍摄两张照片显示，隧道中一工程车正在李某甲行驶方向路边停放施工，警示灯开启，车后摆有反光锥筒。隧道内顶棚一行照明灯，中间灯距较两侧隧道口灯距大。隧道有一定弯度。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本次事故形成的原因是李某甲驾驶机动车未遵守右侧通行规定，未按交通信号通行，会车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避让措施，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陕GXXXXX号铃木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灯光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规定。   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经诊断为闭合型颅脑损伤特重型、双侧额颞脑挫伤、左额颞顶局灶性大脑挫伤伴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骨骨折、右侧顶骨骨折、双侧系支气管炎、肝囊肿。2018年11月25日13:40左右，经抢救无效宣告临床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   5、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被害人徐某乙身份、驾驶证、车辆行驶证等情况。   6、证人伍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13时左右，他驾驶陕G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停放在构扒隧道内养护施工，车头朝卡子方向，闪烁警示灯，车辆尾部摆放有反光锥筒和施工警示牌，反光锥筒从隧道外开始，间隔约四米摆放一个，这些安全防护设施大概占了两米车道。他们在右侧隧道道沿上施工。大约40分钟左右，他听到左后侧有车辆碰撞声，发现他车左侧后方大约十米左右，一辆摩托车与一辆小轿车发生碰撞。摩托车是正常行驶在他的右侧车道内，小轿车超越他们摆放的安全防护设施越过了道路中心双黄实线，行驶到对方的车道内，与对向行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   7、证人黄某某、庞某某（均系施工人员）证言。证实他们在构扒隧道内施工，在往卡子方向隧道右侧非机动车道边线往左侧0.8米至1米宽的位置摆放反光锥筒，进隧道前20米至出隧道的20米，每隔三四米摆放一个反光锥筒呈一条线设置警戒线，施工车辆及施工人员只能在警戒线以内施工，施工车警示灯一直开启。事发时，小轿车的右侧前后轮都压在道路中心双黄线上，摩托车行驶在道路的右侧中心位置。   8、证人吴某某、徐某丙、李某某、刘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后目击现场、被害人住院治疗、被告人家庭情况等内容。   9、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2018年11月19日上午，他驾驶GXXXXX号小型轿车从白河县城关镇前往茅坪镇人民政府。13时许，行车至十天高速白河引线路构扒隧道口，发现前方道路上摆放的有反光锥筒，减速慢行，在隧道内停放一辆施工车辆，闪着警灯，施工车辆右侧人行道上站着2 人，一个人站在施工车辆的车尾反光锥筒跟前。他在距施工车辆大约十米左右，变更车道通行，因隧道有点弯，没有发现对向行驶的徐某乙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行驶约两三米，才发现前方三四十米对向驶来一辆摩托车，该车速度比较快，灯光非常刺眼。当他踩刹车时，双方车辆发生了碰撞。摩托车头减震器与他车左前大灯处碰撞，摩托车后轮翻起，油箱打在他车左前侧叶子板上，摩托车驾驶人头部撞在他车前挡风玻璃左下角。他连忙下车查看徐某乙的伤情，他侧卧在路面上，没有说话，只是摇头，用手摸腿。他打开副驾驶车门，让徐某乙坐着，随后打电话报警。交警现场勘查完毕，他和徐某乙父亲坐出租车，将徐某乙送往白河县人民医院抢救，又转十堰市太和医院治疗，抢救治疗7天后死亡。他只承担了41500元，现家中的确困难，无力赔偿。   10、借条。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在白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存放事故预赔偿款25800元。   11、日常小修保养工程合同，养护作业区安全协议，安全生产合同，会议记录，安全巡查日志。证实白泉分公司将公路养护工程发包与紫辰公司，签订作业安全协议，有巡查记录。   12、户口本，证明。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与死者系父子、母子关系。   13、医疗费票据，预交费用票据，收费清单。证实被害人入院抢救产生医疗费用145170元，尚欠太和医院医疗费用34952.54元。   14、交通费票据。证实支出交通费用。   15、运尸、冷冻消毒材料费票据。证实因运输、冷藏尸体支出费用10100元。   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交通事故认定依据，但不作为民事责任裁判依据，本院依据案件事实依法裁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交通安全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李某甲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未全部赔偿被害人损失，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某甲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本案事故损害原因力和民事责任评析如下：   一、事故原因分析   1、直接原因。被告人李某甲驾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未遵守右侧通行，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会车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避让措施，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他人死亡。   2、间接原因。一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在道路上进行建设行为，影响交通安全的，未经道路主管部门和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二是根据《公路养护安全作业规程》4.0.2、4.0.3、5.0.1、5.0.2、5.0.5、5.0.6—8、10.1.3、10.1.4、10.2.1、10.2.2规定，单洞双向隧道养护作业控制区布置，封闭一条车道双向交替通行时，隧道入口处应布设临时交通控制信号设施或配备交通引导人员，上游过渡区应布置在隧道入口前。紫辰公司在双向通行隧道施工时，施工占用车道，施工车辆虽启动警示灯，放置有反光锥筒，但未按要求在作业控制区设置施工、限速、交通引导等交通控制信号设施，未有效指示、引导过往车辆避让通行，未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安全保障义务。三是《公路隧道养护技术规范》1.0.6、1.0.8、5.5.1、7.7.1、7.1.3、7.2.3-8规定，公路管理部门应按要求开展日常巡查工作；公路照明设施经常检修、定期检修主要项目；应当全面落实安全管理，隧道养护未严格执行《公路养护安全作业规程》的有关规定。四是本案事发隧道存在路标、灯光等设施不完善。   二、民事责任划分   附带民事原告人各项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计算145170元。2、死亡赔偿金666380元。2、尸体冷冻及运输费用101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按照年龄徐某甲赔偿11年，周某某赔偿16年，以陕西省XX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2个子女分担，共计296541元。4、安葬费用33716元。5、误工费6天，计600元。6、伙食补助费360元。7、护理费720元。8、交通费用，确定1000元。9、亲属交通、误工等相关费用，酌情确定5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15958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太平洋保险安康公司在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损失1039587元，按过错大小划分责任。   本案事故发生系多因一果，根据原因力大小按比例确定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未遵守右侧通行，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会车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避让措施，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他人死亡，应当承担主要民事责任。紫辰公司在施工中，未经交通管理部门批准，占道施工，仅摆放反光筒，仅开启施工车辆警示灯，未有效疏导交通，未确保隧道内车辆有序安全行驶，造成双向行驶车道，遇前行道路受阻，XX线XX道行驶，与对方车辆相撞，未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义务，应当承担次要责任。被告高速白泉公司虽提供证据证明发包施工时签订了安全责任书，并有相应巡查等安全管理行为存在，但是本次事故发生时，施工方紫辰公司未经道路管理部门批准施工，未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义务，发生交通事故，作为道路管理、运营者，在道路修缮时，未报请交通管理部门批准，未有效落实安全管理、道路巡查主体责任，造成施工方未履行安全防护、警示等义务，存在一定的管理瑕疵；事故路段存在道路标识、灯光等设施不完善，未有效落实道路养护管理责任，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损害原因力和过错大小，赔偿比例确定为7：2：1。被告人李某甲赔偿727711元，紫辰公司赔偿207917元，高速白泉公司赔偿103959元。在本院（2020）陕0929民初169号民事案件中，判决被告人李某甲给付白河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联席会议办公室垫付抢救费、安葬费1925000元，减掉该部分损失，减掉被告人李某甲已经支付费用41500元，被告人李某甲还应赔偿原告徐某甲、周某某56491211元。   被告紫辰公司认为已经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高速白泉公司认为此次事故与其无关，已尽到安全管理责任的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道路管理维护缺陷致害的归责原则为过错推定原则，即道路管理者对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推定道路管理者具有过错，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其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高速白泉公司作为道路管理者，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证实已经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本案查明事实的确存在管理维护瑕疵，具有一定过错。对其无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伍某某属于职务行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康中心支公司、被告人李某甲、被告白河县紫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西省高速公路建设集团公司白泉分公司分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徐某甲、周某某各项损失120000元、49561211元、207917元、10395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徐某甲、周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熊 英 俊   人民陪审员 陈 明 阜   人民陪审员 詹 远 国       二〇二〇 年 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宗 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