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6刑初36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马燕玲，女，1975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郑州市。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8日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1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英俊、路嘉，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公诉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燕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民公[2019]64011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俊琴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代江玲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马燕玲及其辩护人刘英俊、路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10月10日、2020年2月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9年11月7日、2020年3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马燕玲从许某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的减肥咖啡拌料，在其租的郑州市管城区十八里河乡曹庄一出租房内，购买分包机，用田某、杜某提供的左旋360咖啡铝箔袋，在出租房内将减肥咖啡拌料进行分包后通过豫鑫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以巴某等人的名义销售给田某，田某又销售给杜某等人。经司法鉴定，马燕玲销售给田某的减肥咖啡共计379875元。2.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马燕玲从许某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的减肥咖啡拌料，将分包后的减肥咖啡通过豫鑫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以巴某等人的名义销售给张某（张经理）。经司法鉴定，马燕玲销售给张某的减肥咖啡共计213650元。3.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马燕玲从许某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的减肥咖啡拌料，将分包后的减肥咖啡通过豫鑫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以巴某的名义销售给孙某。经司法鉴定，马燕玲销售给孙某的减肥咖啡共计2159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燕玲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食品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燕玲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燕玲明知是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向不特定社会公众予以销售，销售金额235240元，其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并损害了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人马燕玲支付其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2352400元；二、被告人马燕玲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马燕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不属实，辩称：其给田某只发了28000元的咖啡，其他东西都不是起诉书指控的有毒咖啡，是正规产品。其没有给孙某和张某发售过有毒咖啡。关于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请求法庭将其所销售的有毒咖啡和正规产品区分开，其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燕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燕玲销售给田某的减肥咖啡金额为379875元认可28800元，对销售给张某的减肥咖啡金额213650元、孙某的减肥咖啡金额21590元均不予认可。本案基本事实不清，存在诸多矛盾之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马燕玲销售减肥咖啡的金额达不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其他严重情节”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被告马燕玲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未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其他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第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马燕玲仅向田某销售过28800元的有毒咖啡，公益诉讼起诉书认定的金额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人马燕玲愿意以28800元为基数进行赔偿、道歉。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马燕玲从许某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的减肥咖啡拌料，在其承租的郑州市管城区十八里河乡曹庄出租房内，购买分包机，用田某、杜某提供的标有“左旋360咖啡”字样的铝箔袋，将减肥咖啡拌料进行分包装袋后通过豫鑫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以巴某等人的名义销售给田某，田某又销售给杜某等人，经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宁夏分所鉴定，被告人马燕玲销售给田某的减肥咖啡共计379875元。（二）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马燕玲从许某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的减肥咖啡拌料，将减肥咖啡拌料分包后通过豫鑫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以巴某、马燕玲等人的名义销售给张某（张经理）。经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宁夏分所鉴定，马燕玲销售给张某的减肥咖啡共计213650元。（三）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马燕玲从许某处购买含有西布曲明和酚酞的减肥咖啡拌料，将减肥咖啡拌料分包后通过豫鑫物流代收款的方式，以巴某的名义销售给孙某。经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宁夏分所鉴定，马燕玲销售给孙某的减肥咖啡共计215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份，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在侦办犯罪嫌疑人田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中,发现河南籍无业人员马燕玲在没有取得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生产、销售三无产品的减肥咖啡，自2016年至2017年其向田某销售价值20余万元的减肥咖啡成品及原料。2018年10月24日，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10月24日23时许,在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民警的配合下，在郑州市××区将被告人马燕玲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燕玲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8日，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河南省郑州市××园一房屋依法进行搜查，靠墙堆放有96袋咖啡粉，据许某供述，该批咖啡粉为2017年7月生产的添加有酚酞的咖啡粉；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当日将96袋咖啡粉予以扣押。4.检验报告（NO：SHF18010251-01），证实2018年1月22日，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接受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委托，从海口路派出所抽样500克咖啡粉进行检验，检出西布曲明含量为1970mg/kg。5.银公环（食)[2019]1000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4日，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调取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对许某所生产、销售的咖啡粉中检测出西布曲明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马燕玲。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田某与马燕玲、马燕玲与张经理（即张某）在豫鑫物流代收货款信息，证实（1）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马燕玲以发货人为马燕玲、巴某的名义给收货人分别为付明霞、田雨、付雨发送名称为“配件”的货物，经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宁夏分所鉴定，货款金额共计379875元。（2）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马燕玲以发货人为巴某、马燕玲的名义给收货人名为张经理发送名称为“配件”的货物，经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宁夏分所鉴定，货款金额共计213650元。（3）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马燕玲以发货人为巴某的名义与收货人名为孙某、宋卫国、孙发送货物，经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宁夏分所鉴定，货款金额共计21590元。7.银公环（食）鉴通字2019第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4日，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将希格玛会计事务所宁夏分所审计认定马燕玲销售有毒有害减肥咖啡拌料合计金额为623335元的鉴定意见向被告人马燕玲进行告知，马燕玲对销售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减肥咖啡的金额。8.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对标称原料褐色粉末的抽样记录及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4月13日，淮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检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分局提供的李某1生产场所生产的标称原料的褐色粉末（检品编号HA2017YC0085）进行检测，经检验，检出与酚酞对照色谱保留时间、一级质谱图和二级智普图一致的色谱峰；检出与盐酸西布曲明对照品色谱保留时间、一级质谱图和二级智普图一致的色谱峰。9.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对李某1生产场所使用的漏斗中的褐色粉末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3月9日，淮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检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分局提供的广州市白云区健宇食品厂生产的（包装规格为每罐30袋、每袋10克）卡芭娜左旋肉碱咖啡王进行鉴定，经检验，检出与酚酞对照色谱保留时间、一级质谱图和二级智普图一致的色谱峰；检出与盐酸西布曲明对照品色谱保留时间、一级质谱图和二级智普图一致的色谱峰。10.银行流水信息，证实马燕玲使用巴某、马燕玲银行卡进行交易的银行流水情况。11.田某与马燕玲、张某与马燕玲在豫鑫物流代收货款信息，证实田某与马燕玲物流交易36次，向马燕玲共支付货款379875元；张某和马燕玲物流交易19次，向马燕玲共支付货款213650元。12.移交清单，证实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依法扣押被告人马燕玲持有的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13.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马燕玲涉及的发货方式豫鑫物流的相关数据。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开始，其联系到郑州航母城的马经理，通过豫鑫物流多次从马经理处购买卡芭娜左旋肉碱咖啡王，共计20多万元（具体数额以物流代收货款为准）在淘宝网上销售。15.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马燕玲是其妻妹。马燕玲向其借过一张邮政银行卡，让其代办过一张建设银行卡，具体日期记不清。其不知道马燕玲用银行卡做什么，其也没有做过任何生意，没有办理过物流代收款业务。1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在许某的工厂上班，给许某生产了6吨减肥咖啡粉，这批减肥咖啡粉里面加了酚酞和白色粉末。2016年2、3月份，其在夏邑县的厂里给许某生产了两次减肥咖啡粉，一次生产了1吨，一次生产了2吨。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马燕玲处购买包装好的成品咖啡，通过豫鑫物流代收的方式付的款。巴某是给其发货的名字。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分几次从许某处购进了7.5吨左右的咖啡王原料卖给李某1。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至2017年2月份，其从李某2处购买左旋肉碱咖啡王原料并购买自动灌装机分包后予以销售。20.同案犯田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杜某通过微信联系到其,要求其在微信上卖减肥食品“360左旋肉碱咖啡”。2016年7、8月至2017年11月，其给杜某先后卖过“360左旋肉碱咖啡”和“酵素胶囊”两个品种，总价十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其卖给杜某的“360左旋肉碱咖啡”和“酵素胶囊”都是从伏明霞”处购买的。从伏明霞（微信名为马静）处就买过咖啡和酵素胶囊两个品种,数量记不住了,金额共35万左右,均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或者银行卡进行交易的，从马燕玲（伏明霞）处买过酵素胶囊打码机，伏明霞曾说产品里面加了违禁药。21.同案犯许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卖给马燕玲咖啡混合原料的次数、数量均记不清了。其卖给李某2货品的同时给马燕玲也卖过。22.同案犯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左右，其在淘宝网上搜到名叫凝颜堂的店铺，联系到一个姓田的经理，向田经理购进左旋360减肥咖啡两次,共计2O00盒,价值9万元;向田经理购进酵素一次，500盒左右,价值2.25万元均已销售。23.同案犯王朝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4年到2016年9月份在许某的公司工作，由许某购买原料，其负责生产，生产10克小包装左旋肉碱咖啡和散装咖啡粉对外销售。24.被告人马燕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其和许某相识。2015年的冬天,其开始从许某手里购买左旋肉碱360减肥咖啡进行销售。其从许某处购进的左旋肉碱360减肥咖啡都是拌好的减肥咖啡散料，其每次从许某处进货都是两三千块钱,具体进了几次货不清楚，是到许某的店里取货，现金支付。2017年5月份左右徐喜英说她不干了,其也就不做了。2015年年底，其与河南平顶山的伏明霞（田某）开始电话联系做左旋肉碱360减肥咖啡生意，给伏明霞通过豫鑫物流（包装上写的配件）发的咖啡是其从许某手里以每吨18000元买来的一种混合好的粉末状的物质,其分装后以每袋10克，0.4元的价格卖给伏明霞（田某），其不知道许某销售给其的减肥咖啡里面添加了什么东西，货物没有证，许某告诉过其这种咖啡人喝了以后会嘴干,对身体不好。其与安阳市林州市的张某（张经理）有生意上的往来，张经理曾经向其要过减肥咖啡，其没有答应，所以没有给张经理卖过减肥咖啡。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公益诉讼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公告，证明本案系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审查逮捕职责中发现,由承办部门于2018年11月30日向履行公益诉讼部门移送,符合案件来源的法律规定。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5日对马燕玲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一案立案。2019年6月12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履行诉前公告程序,《公告》刊登在法制日报。公告期满后没有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组织就本案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马燕玲户籍证明、起诉书，证明马燕玲是本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适格主体。3.刑事案件公诉人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马燕玲明知其所销售的减肥咖啡有毒有害，仍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为235240元。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酚酞、氟西汀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三函(2014)235号)、《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均为刑事证据）、2010年10月30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停止生产销售使用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药的通知》(国食药监办[2010]432号)及相关规定，证明被告人马燕玲销售的减肥咖啡中添加西布曲明、酚酞是国家明令禁止添加且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国家有关部门发布的复函、通知明确予以认定。5.证人包某、贺某、赵某、范某、冯某、卢某、何某的证言,证明马燕玲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多名消费者服用含有西布曲明、酚酞减肥咖啡后出现不良身体反应。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燕玲为谋取利益，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为61511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燕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马燕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燕玲及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燕玲销售金额不属实，本案基本事实不清，结论不具有唯一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收集在卷的书证、证人巴某、贾某、李某1、王某、许某、田某、杜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马燕玲明知减肥产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食用后会引起不良反应而大量销售，其行为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关于本案销售的金额有被告人马燕玲以巴某的银行卡进行交易的银行流水，马燕玲分别与田某、张某在豫鑫物流代收货款信息、希格玛会计事务所宁夏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均能证实马燕玲与田某、张某物流交易的次数、支付货款的金额，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述辩解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燕玲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不特定社会公众的健康权益，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还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燕玲仅向田某销售过28800元的有毒、有害食品，愿意以28800元为基数进行赔偿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证据充分，本案销售价款是615115元，其中379875元是被告人马燕玲与同案犯田某之间销售的金额，该笔费用在同案犯田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件中已予以计算，故该笔费用不再重复计算，公诉机关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马燕玲支付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2352400元；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燕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8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燕玲违法所得61511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苹果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马燕玲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赔偿款共计2352400元，此款由公益诉讼起诉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代领后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马燕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刊发赔礼道歉声明，相关费用由被告人马燕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金宝华审判员 吴 娟审判员 何建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