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初3177号原告：杨成红，男，汉族，1973年7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举，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兀阳洋，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云飞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人和镇万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7252433C。法定代表人：刘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重庆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云飞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万年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538855E。法定代表人；谢德全，总经理。被告：谢德全，男，汉族，1976年8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渝**。被告：谢先庸，男，汉族，1952年8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重庆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凯旭，男，汉族，1956年2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丹叶，重庆炬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虹，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朝勇，男，汉族，1976年7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举，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成红与被告重庆云飞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云飞锦源公司）、重庆云飞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夏东鹏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郝绍彬、人民陪审员柳明光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成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举、兀阳洋、被告云飞锦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被告云飞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德全、被告谢德全、被告谢先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第三人陈凯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虹、第三人杨朝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举、冯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成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云飞锦源公司向原告杨成红偿还借款本金42052600元；二、被告云飞锦源公司向原告杨成红支付截止2019年8月8日的利息56279000.84元；三、被告云飞锦源公司向原告杨成红支付自2019年8月9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以42052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四、被告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对被告云飞锦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云飞锦源公司、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11月20日，云飞锦源公司向杨朝勇、陈凯旭共同借款2亿元，其中杨朝勇出借8045万元，陈凯旭出借11955万元。2013年11月20日，杨朝勇与云飞锦源公司、重庆云飞物业公司、谢先庸、谢德全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2%，重庆云飞物业公司、谢先庸、谢德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9年6月1日，杨成红与杨朝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杨朝勇将其对云飞锦源公司、重庆云飞物业公司、谢先庸、谢德全的债权（在杨朝勇欠付杨成红本息范围内）转让给杨成红，该部分债权本金继续按照月利率2%计息，由杨成红直接向云飞锦源公司、重庆云飞物业公司、谢先庸、谢德全主张权利。杨朝勇已经向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已经转让。截止2019年8月8日，杨成红有权向云飞锦源公司主张的借款本息为98331600.84元，其中借款本金42052600元，利息56279000.84元。被告云飞锦源公司辩称：借款实际金额是8000万，云飞锦源已经2014年12月5日足额清偿杨朝勇的债权，杨成红接受债权转让时杨朝勇已无合法债权可供转让，本案借款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云飞物业公司辩称：云飞锦源公司已经全额偿还杨朝勇的借款，诉讼时效已过，保证期间已过，保证人没有保证责任。被告谢德全辩称：保证期间已过，保证人没有保证责任。被告谢先庸辩称：债权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云飞锦源公司已经足额清偿杨朝勇的债权，保证期间已过。第三人杨朝勇述称：借款金额根据打款明细是8045万元，云飞锦源公司支付的6000多万元是利息，是按照2亿的本金月息4分计算出的，云飞锦源公司主张履行完毕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三人陈凯旭述称：杨成红以及杨朝勇所述不是事实，杨朝勇出借给云飞锦源公司的款项已归还完毕，原告提交证据中关于支付给陈凯旭的资金往来，系杨朝勇与陈凯旭之间的经济往来，并非是替陈凯旭分配其在云飞锦源公司的借款利息，也不存在月息4分的利息计算方式。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杨朝勇与陈凯旭签订《合作出借资金协议书》，合同约定：鉴于云飞锦源公司在2013年11月取得大渡口D组团一地块，因资金短缺向杨朝勇与陈凯旭借款，杨朝勇与陈凯旭达成如下协议：一、杨朝勇与陈凯旭对云飞锦源公司考察后，同意共同向其借款2亿元，期限3个月，其中陈凯旭向云飞锦源公司借款1.2亿元，杨朝勇向云飞锦源公司借款8000万元；二、杨朝勇与陈凯旭各自按照自己借款金额取得相应的收益，承担相应的风险；三、杨朝勇与陈凯旭同意以陈凯旭名义与云飞锦源公司签订借款金额为2亿元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四、为担保此借款债权，云飞锦源公司股东同意将99%股权转让给杨朝勇与陈凯旭，并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现杨朝勇与陈凯旭同意将云飞锦源公司股东99%股权转让给曹建航代持，杨朝勇与陈凯旭与分别签订持股协议；......。2013年11月20日，杨朝勇与云飞锦源公司、重庆云飞物业公司、谢先庸、谢德全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云飞锦源公司向杨朝勇借款1亿元，月利率2%，借款人应每月21日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借款期限6个月，重庆云飞物业公司、谢先庸、谢德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11月20日，云飞物业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其内容为：鉴于杨朝勇、陈凯旭为云飞锦源公司提供了借款2亿元整，本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为此笔借款向杨朝勇、陈凯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为至该笔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股东谢先庸、谢德全签字，云飞物业公司盖章。2013年11月20日，杨朝勇与曹建航签订《代持股协议》，合同约定：杨朝勇、陈凯旭于2013年11月20日起共计向云飞锦源公司借款2亿元，云飞锦源公司转让99%股权给杨朝勇、陈凯旭作为担保，其中39.6%的股权应转让杨朝勇，为杨朝勇所有，杨朝勇现委托给曹建航代持该股权。2013年11月20日，谢先庸与曹建航同时约定，谢先庸将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章、财务印鉴章于2013年11月21日移交给曹建航保管。谢先庸与曹建航签订《协议》，约定谢先庸将其在公司的5%股权中的1%转让给曹建航持有。云飞物业公司与曹建航签订《协议》，约定云飞物业公司将其在公司的95%股权转让给曹建航持有。协议签订后，曹建航共计持有公司99%股权，另一股东谢先庸持有公司1%股权，并变更工商登记。杨朝勇向云飞锦源公司支付借款8000万元，云飞锦源公司于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向杨朝勇偿还借款6403万元，其中2013年11月21日支付500万元、2013年12月9日支付300万元、2013年12月30日支付800万元、2014年1月20日支付800万元、2014年2月24日支付800万元、2014年3月24日支付400万元、2014年4月14日支付400万元、2014年5月15日支付250万元、2014年6月7日支付200万元、2014年6月13日支付300万元、2014年6月16日支付300万元、2014年6月27日支付150万元、2014年8月4日支付500万元、2014年8月7日支付80万元、2014年8月15日支付220万元、2014年8月22日支付100万元、2014年10月14日支付30万元、2014年10月28日支付273万元。杨朝勇收到云飞锦源公司偿还的6403万元款项后，向陈凯旭及其子共计转账4000余万元。在前述期间内，云飞锦源公司未向陈凯旭偿还借款利息。2017年9月30日，杨朝勇电话向陈凯旭催要8000万借款本息。2015年1月4日，王涛与杨朝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杨朝勇将上述借款债权中的100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王涛。王涛于2015年月日提起诉讼，要求云飞锦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王涛于2015年10月25日撤回该案起诉。2015年9月17日，陈周刚与杨朝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杨朝勇将上述借款债权中的150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陈周刚，陈周刚于2015年11月27日提起诉讼，要求云飞锦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承担保证责任。陈周刚于2016年5月31日撤回起诉。杨朝勇与陈周刚经协商，前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已经于2019年8月解除。2019年6月1日，杨朝勇与杨成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杨朝勇将其对云飞锦源公司享有的借款债权转让给杨成红，杨成红在杨朝勇欠付杨成红本息（借款本金42052600元、月利率2%）范围内向云飞锦源公司及保证人主张权利。截止2019年8月8日，杨朝勇欠付杨成红借款本金42052600元，借款利息为56279000.84元。另查明，陈凯旭与云飞锦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亿元，月利率2%。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内，云飞锦源公司未向陈凯旭支付利息。本案审理过程中，杨朝勇、杨成红和云飞锦源公司确认，杨朝勇和云飞锦源之间的借款债权金额为800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云飞锦源公司举示《还款协议》两份，以证明在本案借款之外，云飞锦源公司代杨朝勇向陈凯旭偿还借款，应作为本案借款的偿还。杨朝勇质证意见为，两份《还款协议》是虚假的，目的是云飞锦源公司为躲债，杨朝勇在陈凯旭诱骗下签订的虚假协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与原告杨成红举示的《借款合同》、《合作出借资金协议书》、《合作出借资金协议书》、杨朝勇与陈凯旭通话录音、（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353号、（2016）渝0108民初字第594号案件材料、被告云飞锦源公司举示的《还款协议》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杨朝勇和云飞锦源公司之间的借款债权8000万是否清偿完毕；二、本案借款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本案保证人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杨朝勇和云飞锦源公司之间的借款债权8000万元是否清偿完毕问题，杨朝勇和云飞锦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系有效合同，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杨朝勇如约向云飞锦源公司支付借款8000万元，云飞锦源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云飞锦源公司抗辩称，其已经向杨朝勇偿还借款6403万元，杨朝勇的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对此本院认为，云飞锦源公司向杨朝勇偿还的借款6403万元，并非全部用于清偿本案借款，系向杨朝勇、陈凯旭二人支付的借款利息。理由如下：首先，从合同缔结及履行情况分析，杨朝勇与陈凯旭分别与云飞锦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形成各自独立的借款法律关系，杨朝勇对云飞锦源公司享有合同权利。但根据《合作出借资金协议书》的约定内容，杨朝勇与陈凯旭存在共同出借资金2亿元给云飞锦源公司的意思联络，且约定以陈凯旭个人名义与云飞锦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不以共同出借人的形式签订借款合同，与前述杨朝勇与陈凯旭分别与云飞锦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存在相同点，即二人向云飞锦源公司提供的2亿元借款不以共同出借人形式签约。本案中，借款合同签订虽未采用共同出借人的形式，但合同履行情况是，杨朝勇与陈凯旭共同向云飞锦源公司提供2亿元借款资金，且共同持有云飞锦源公司99%的公司股权，该云飞锦源公司99%的公司股权二人均通过曹建航代持；其次，从云飞锦源公司的公司意志角度分析，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云飞锦源公司系将杨朝勇与陈凯旭作为一个出借整体，向杨朝勇与陈凯旭二人履行义务。云飞物业公司与云飞锦源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云飞锦源公司的股东为云飞物业公司与谢先庸。云飞物业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该公司《股东会决议》明确记载“杨朝勇与陈凯旭为云飞锦源公司提供借款2亿元整，本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为该笔借款向杨朝勇、陈凯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云飞物业公司的股东谢先庸和谢德全签字确认，云飞物业公司亦加盖公章。根据前述股东会决议的文义内容，并结合已经查明的事实，杨朝勇与陈凯旭共同出借2亿元给云飞锦源公司，并共同持有云飞锦源公司99%股权，云飞锦源公司系将杨朝勇与陈凯旭作为共同出借人，向杨朝勇与陈凯旭二人履行义务；再次，在前述分析基础之上，从云飞锦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的情况分析，云飞锦源公司于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向杨朝勇偿还借款6403万元，其中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形成规律性的月还款800万元，而杨朝勇与云飞锦源公司之间借款金额为8000万元，该利息支付金额明显与约定的本案8000万元借款利息不符，其支付规律符合2亿元借款按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支付标准。同时，在前述借款期间内，云飞锦源公司并未向陈凯旭支付借款利息，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惯例，且杨朝勇收到云飞锦源公司支付的上述6403万元款项后，向陈凯旭及其子转账4000余万元。综上，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并结合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应认定云飞锦源公司向杨朝勇支付借款6403万元，并非全部用于清偿本案借款，而系向杨朝勇、陈凯旭二人支付的借款利息。此外，云飞锦源公司举示《还款协议》以证明为杨朝勇代偿本案之外的借款，杨朝勇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虚假协议，因云飞锦源公司举示的《还款协议》与本案借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涉及《还款协议》中的主债权是否存在，质押担保中的质权是否有效设定，云飞锦源公司是否实际代偿并对杨朝勇享有追偿权等事实及法律适用问题，均需进行法律确认。云飞锦源公司与杨朝勇之间因《还款协议》产生的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明确，因该《还款协议》产生的纠纷可以另案解决，云飞锦源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抵扣借款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杨朝勇对云飞锦源公司享有的8000万元借款债权并未清偿完毕，杨朝勇将本案债权转让给杨成红，杨成红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云飞锦源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息。云飞锦源公司向杨朝勇支付的借款利息6403万元，系向杨朝勇、陈凯旭二人支付的借款利息，本院按照杨朝勇与陈凯旭各自向云飞锦源公司提供借款金额的比例（2:3），确认该6403万元借款利息中，云飞锦源公司向杨朝勇支付的借款利息为2561.2万元，向陈凯旭支付的借款利息为3841.8万元。云飞锦源公司与杨朝勇约定的借款利率为2%，云飞锦源公司向杨朝勇支付借款利息2561.2万元，超过2%的利息部分不予保护，应抵扣借款本金，其中云飞锦源公司于借款期限当日2013年11月21日支付借款利息500万元，其中200万元应认定为支付给杨朝勇的借款利息，该款项应作为借款本金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扣除，本院确认云飞锦源公司与杨朝勇之间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为7800万元。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10月28日云飞锦源公司支付给杨朝勇的借款利息2361.2万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对每次还款按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抵扣，至2014年10月28日，云飞锦源公司尚欠杨朝勇借款本金6854.17万元及利息175.81万元未付。2019年6月1日，杨朝勇与杨成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杨朝勇将其对云飞锦源公司享有的借款债权转让给杨成红，杨成红在杨朝勇欠付杨成红本息（借款本金42052600元、月利率2%）范围内向云飞锦源公司及保证人主张权利。截止2019年8月8日，杨朝勇欠付杨成红借款本金42052600元，借款利息56279000.84元，该借款本息金额在杨朝勇对云飞锦源公司享有的借款债权范围之内。杨成红要求云飞锦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052600元的诉讼请求，以及杨成红要求云飞锦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8月8的借款利息56279000.84元，并自2019年8月9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案中，杨朝勇将上述借款债权中的150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陈周刚，陈周刚作为债权人于2015年11月27日提起诉讼，要求云飞锦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因此，2015年11月27日，陈周刚作为债权人对本案借款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杨成红作为债权人所主张的本案借款债权的诉讼时效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控制公司行为的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杨朝勇与陈凯旭提供2亿元借款给云飞锦源公司，曹建航代持云飞锦源公司99%股权，另一股东谢先庸仅仅持有云飞锦源公司1%的股权，其中，曹建航代陈凯旭持有云飞锦源公司股权达到59.4%。且根据合同约定，谢先庸将云飞锦源公司的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财务印鉴章移交给曹建航保管。陈凯旭通过出借行为，通过曹建航持有云飞锦源公司股权，能够实际支配云飞锦源公司的行为，系云飞锦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此事实基础上，2017年9月30日，杨朝勇电话向陈凯旭催要本案借款本息，应视为向云飞锦源公司主张权利，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云飞锦源公司提出本案债权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杨朝勇与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之间形成保证担保法律关系，该保证担保合法有效。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两年，陈周刚作为债权人于2015年11月27日提起诉讼，要求云飞锦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承担保证责任。陈周刚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在保证期间之内，应从2015年11月27日始计算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杨成红未举示债权人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主张权利的证据，杨成红提出本案诉讼，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杨成红要求云飞物业公司、谢德全、谢先庸对云飞锦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云飞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成红偿还借款本金42052600元及截止2019年8月8日的利息56279000.84元；二、被告重庆云飞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杨成红支付自2019年8月9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以420526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杨成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34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8458元，由被告重庆云飞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东      鹏审 判 员 郝      绍      彬人民陪审员 柳明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罗             宇书 记 员 刘             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