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27刑初38号公诉机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敖亚林，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系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原监督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11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5日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杜江勇，贵州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敖亚林涉嫌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晓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敖亚林及其辩护人杜江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夹石镇人民政府利用东西部协作资金在实施贫困户房屋改造项目（简称“透风漏雨工程”）。委会召开会议将该工程承包给敖寿强实施，并安排村监督员被告人敖亚林跟踪监督该工程的实施。2019年9月，敖亚林伪造敖家村“透风漏雨工程”项目验收报告等报账材料，在夹石政府报账87909元人民币用于网上赌博，经其他村干部追查后案发。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敖亚林涉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敖亚林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敖亚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敖家村工程是村支书安排自己做的，每次验收报告、报表均有村主任的签字盖章，敖家村每户施工前后的照片均由杜朝绍打印审核，报账须经政府扶贫办审核后给领导审批，由镇长、书记签字后，再经政府办公室盖章后才能报账，自己做的资料都是真实存在，借用款项是事实，但不是为了私自占有，且现在已经还款了，因此，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庭公平合理的处理。辩护人杜江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敖亚林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敖亚林未虚构项目工程及项目工程实施存在的损失，被害人未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自己的财产87,909元。2、被告人属于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还了全部款项。3、本案涉案款虽是扶贫资金，但是项目工程是由承包人敖寿强实际垫资为农户维修，被告人敖亚林侵占的是承包人敖寿强的工程款项，因此本案不存在加重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夹石镇人民政府利用东西部协作资金在实施贫困户房屋改造项目（简称“透风漏雨工程”）。委会召开会议将该工程承包给敖寿强实施，并安排村监督员被告人敖亚林跟踪监督该工程的实施。敖家村的该项目施工共有21户，其中敖寿强施工完成16户，有5户系农户自己施工完成。2019年9月工程基本完成，但一直未验收。工程完工后，被告人敖亚林在未得到委托报账的情况下，伪造敖家村“透风漏雨工程”项目验收报告等报账材料，在夹石镇政府报账87909元人民币用于网上赌博。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敖亚林的亲属将诈骗的资金87909元全部退还。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敖亚林被拘传到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敖廷权于2019年10月28日报案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9日受案，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2）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敖亚林于1976年10月1日出生，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11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3）到案经过及拘传证，证实2019年11月11日在黄板移民安置小区9栋402室将敖亚林拘传到案；（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敖亚林胆被割了，无其他疾病和伤；（5）拘留证及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敖亚林被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6）夹府发[2018]156号文件，证实2018年12月4日夹石镇政府成立东西部扶贫协作住房保障帮扶资金项目工作领导小组；（7）党委会议纪要，证实七届[2019]3号文件规定，住房维修建设项目验收规定，是所在村联系领导任组长，驻村工作组、第一书记、包村干部、村四职干部为成员的验收小组组织验收；（8）会议记录，证实确定工程施工方是敖寿强；（9）进账单，证实授权人为敖亚林，账号为62×××14，进账87909元；（10）发票，证实领款人敖亚林，代开87909元，发票上有签字审批；（11）报账请款审批单、核销单，证实经审批核准报账87909元；（12）工程名单，证实工程施工有21户，均有村四职和杜朝绍的签字；（13）承诺书、协议书、责任书、项目实施单位基本信息情况，证实工程施工方系敖亚林，都签订于2019年1月20日；（14）验收报告及照片，证实“透风漏雨工程”于2019年8月竣工，9月10日验收，有改造前后的照片，21份验收报告都有村四职、崔永强、杜朝绍、龙学高签字核实；（15）收条、结算收据，证实敖亚飞、敖侣江上交敖亚林诈骗资金87,900元；杜朝绍将87909元钱存入了夹石镇人民政府的账上；（16）银行账单，证实敖亚林账号（62×××14）在2019年10月8日进账87909元，卡内余额87916元，在进账当日取出6万元，2019年10月8日2019年10月21日至微信红包每次200元转出23次每次200元，之后通过微信ＡＡ收款机支付宝等形式将剩余的钱支付完后剩余39元钱，2019年10月12日-15日期间存入4次共68600元。2.证人证言：（1）敖廷权的证言，证实治理透风漏雨工程我们敖家村有87909元的费用，村里开会讨论承包给敖寿强来做，敖亚林负责监督跟进，2019年9月底工程基本完成，9月28日敖亚林说他与敖寿强对接好了，由他去代开发票，发票开来后就叫杜朝绍、崔永强、敖廷阶、倪永勇在发票上签字，第二天脱贫队成员问敖寿强，敖寿强说他不知道此事，敖亚林没有和他商量，之后我们就问敖亚林，敖亚林称是自己去代开的发票，账从他手上走，到账后就把钱给敖寿强，但是我们要求从敖寿强账上走，叫他去将发票换成敖寿强的名字，敖亚林答应了我们就没有管这事了。2019年10月28日敖寿强问工程款怎么还没有给他，我和杜朝绍在村委会二楼当面问敖亚林，敖亚林支支吾吾的没有说清，我们就叫他将发票拿给敖寿强否则就叫敖寿强自己去打发票报账，随后敖亚林就发微信给我叫我到一楼他单独和我说，敖亚林说钱出现问题了，我就问他钱是不是走他的账户了，敖亚林说走的他的账户但是他没有将钱取出来，他说敖寿强做多少活就给他多少，剩余的用于大家买烟抽，我就批评他并责令叫他将钱交到村委会来，敖亚林就走了我以为他去取钱去了，之后我向副镇长肖朝武及攻坚队杜朝绍汇报了这事。28日13时许敖亚林向杜朝绍请假不来开会，我们发现情况不对就叫夹石农村信合冻结敖亚林的账户，结果工作人员说敖亚林已经将钱取走了我们打电话叫敖亚林回来，但是敖亚林一直不回我们就报警了。敖亚林的发票上我的签名全是敖亚林模仿签字的，政法委书记田贵东和龙镇长是看见脱贫攻坚队成员签字才签字的。透风漏雨工程实施完工后没有验收，验收报告是敖亚林伪造的。（2）敖寿强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我开始动工做透风漏雨工程，大概是按60多元钱一个平方做，做的有18户差不多8万元钱左右，9月初完工，因为攻坚队队长杜朝绍和村支书敖廷权说忙一直没有验收，在做工程的时候没有签订合同，我们平时做政府工程都是报账的时候补签合同相关手续。2019年9月27日村监督员敖亚林打电话说我的工程做完了，工程款要走他的账户因为有几户是农户自己做的，我之前也做过政府工程我知道怎么报账，我就没有同意，直到10月28日敖亚林才打电话给我说工程款走了他的账被他用了。（3）敖廷阶的证言，证实透风漏雨工程是敖寿强承包做的，敖亚林负责监督，2019年9月底工程基本完成。敖亚林代开了一张发票让我签字盖章，签字后看见发票上是敖亚林的名字，我不同意盖章，敖亚林就自己拿章盖了，我还和他争吵了，我就向村支书敖廷权汇报，后来我们就叫敖亚林将发票更正为敖寿强的名字，工钱也要走敖寿强的账户，10月28日敖寿强叫我和他去更正发票的名字我才知道敖亚林一直没有将发票更正过来，当天13下午副镇长肖朝武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在透风漏雨工程上乱盖章还说敖亚林已经将钱拨出来取走了，我才知道这个事。我在发票上签字的时候只有敖亚林一个人签字，公章是放在办公室，我们村四职干部都有钥匙，工程名单上的章不是我盖的，资料上有21次签名有9次是我自己签字的，其他签名在我盖章的时候就签了但是不是我本人签字的。（4）杜朝绍的证言，证实治理透风漏雨工程在9月底完工后，敖亚林就代开了一张发票在夹石政府门口叫我签字，签字后的第二天敖廷权就和我说敖寿强没有委托敖亚林报账，账不能由敖亚林报，之后我们一起找敖亚林告知他不能去报账。10月25日我们叫敖亚林将发票拿给敖寿强去报账，敖亚林没有说什么，直到28日敖寿强到我这里来要发票，我就叫敖亚林到村委会去，敖廷权和我就叫他将发票给敖寿强，我们验收后资金直接打在敖寿强的账户上，敖亚林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后我看见敖廷权和敖亚林在院坝里说了几分钟话，敖廷权就回办公室了，之后敖亚林就当面向我请假不参加开会，开完会后敖廷权和我说敖亚林将钱报出来了在敖亚林的账户上。我和敖廷权觉得不对劲就电话联系信用社查敖亚林的账户，但是工作人员说敖亚林的账户上没有钱，之后我们又联系龙镇长问他是否签字，他说签字了，联系财政所的工作人员陈旭，陈旭说敖亚林已经将钱报了并且钱已经被取走了，我马上打敖亚林的电话，敖亚林说钱被他取走了一半还有一半在卡上，我就叫他把剩下的拿来给敖寿强，但是敖亚林一直没有拿去，下午16时许我和肖朝武去财政所查询，发现敖亚林所报账的资料全部是伪造的。发票和治理透风漏雨项目名单上是我签字的，其他我都没有签字，报账要村四职、驻村第一书记、脱贫攻坚队队长、政法委书记田贵东、龙镇长签字才能报账，敖家村这个项目还没有验收。敖亚林一共诈骗了87,909元，10月30日敖亚飞和敖侣江已经偿还了87900元钱，还有9元是我垫付的，收据原件在我这里，同时复印给了敖亚飞和敖侣江。（5）崔永强的证言，证实工程是承包给敖寿强做的，敖亚林负责监督，工程9月底完工后敖亚林代开了一张87909元的发票叫我签字，我看是敖亚林的名字，我问敖亚林，他说是和敖寿强说好的由他代办，我就签字了，发票上敖亚林签字了，除了发票上签字外其他材料商我都没有签字。工程结束后一直没有验收，验收报告也没有出来，10月28日我到办公室听见肖朝武在和敖亚林通话，叫敖亚林把冒领敖寿强的工程款还回来，之后进一步了解是敖亚林冒领了8万多元钱。（6）倪永勇的证言，证实工程是给敖寿强做的，有没有签合同不清楚，单价是每户不超过4,000元，工程完工后一直没有验收，我咨询宋桂冲说我们村里面验收，但是流程和标准我不知道，报账是谁做的谁报账。9月初敖亚林拿发票给我签字，说他给敖寿强代办，我就在发票上签字了，后来敖寿强叫我们去验收项目报账，才知道敖寿强的账被敖亚林报了，敖寿强没有委托敖亚林代报账过。（7）宋桂冲的证言，证实敖亚林报账需要村支两委的签字、盖章的发票、该项目实施的核价清单并签字盖章，签字盖章的验收报告和项目实施前后的对比照片，财政扶贫资金报账申请审批表、费用资金核销单、项目工程名单、项目建设廉政承诺书、实施协议书及责任书、施工单位基本信息这些报账资料由我做，然后敖亚林找相关领导审核签字报账。我是根据敖亚林的验收报告做的资料，签订合同的时候村支两委明确了施工方，之后项目的施工合同是政府与敖亚林签订的，敖亚林找我签字是整套资料都准备好了，我根据签字盖章后的材料填写的申请单和核销单，然后才由敖亚林将整套资料拿去领导核算，之后叫到财政分局审核拨款。敖亚林拿来的验收报告根据文件要求已经显示验收了，敖亚林报账是敖亚林先去，之后我又打电话给敖廷阶让其来完善该项目的前期申报资料，验收报告上的施工方是敖亚林所以将钱打到了敖亚林的账户上，敖亚林的钱是10月8号报出来的。（7）田贵东的证言，证实敖亚林报账之前拿材料给我签字，上面该签字的地方和盖章的都弄好了，我就签字了，他的发票上是87909元钱，夹石报账都需要我和龙镇长签字。（8）龙学高的证言，证实9月27日敖亚林来报账需要项目合同，所以我和敖亚林补签了项目施工合同，施工方是敖亚林，敖亚林来报账所需要的材料齐全。（9）敖朝智的证言，证实我家的透风漏雨治理在8月份完成了，开始敖亚林叫我自己做我不会，我就叫敖寿强帮忙做，敖亚林知道后，不让敖寿强给我做，但是我还是叫敖寿强做完了，敖亚林说政府最低补助我们5000元，敖亚林将我的身份证和信合卡复印去了，但是钱一直没有领到，问敖亚林说已经上报政府了，我没有委托谁去给我报账过。（10）敖廷操的证言，证实敖亚林说我家有4,000元的透风漏雨的工程款，我家房屋改造是我自己做的，做之后一直没有人去验收过，只有敖亚林去看了一下，我没有委托敖亚林带我去领取工程款。（11）龚奎娥的证言，证实我家的透风漏雨工程敖亚林说有三千元钱，敖寿强给我们家做的，还有一个防盗窗没有安好，我们也没有领到项目款，这个项目村上的人有的是自己做，有的是敖寿强做的。（12）杜胜英的证言，证实我家透风漏雨项目有3000元的补助，是叫敖寿强去做的，我儿子敖朝海已经将工钱支付给了敖寿强，但是我们一直没有领到补助金，工程完后敖亚林和政府工作人员去验收拍照过，我们没有委托谁去给我们领取工程补助款。（13）杜胜香的证言，证实我家的透风漏雨项目是我儿子敖朝波请敖寿强来做的，已经支付了敖寿强与部分工钱，但是政府没有来验收，我们也没有拿到补助款。3.被告人敖亚林的供述与辩解，一、系敖家村监督员，二、自己在夹石镇治理透风漏雨的项目的工作内容；三是工程验收后自己报账87909元，报账未经敖寿强同意；四是报账的资料中部分签字是自己代签的，五是将报账的钱用于网上赌“三分彩”输掉的事实。敖家村监督员，2019年6月夹石政府一个治理透风漏雨的项目，敖家村争取到87,909元用于房屋改造，一共有21户，5户自己改造，16户由敖寿强承包改造，我负责监督，之后政府又有一个工程敖寿强没有承包，我就问他，他说没有钱，之后我就协商村支书给改造房屋的工程验收，之后我们就去大坡头和大寨验收，还有李家寨没有验收，我就来做资料去报账，并和其他村干部说要去报账的事，之后我拿到扶贫办宋桂冲处完善资料，宋桂冲说要施工方负责人的身份证号码，我打电话给敖寿强，他说没有带身份证在身上，经宋桂冲同意，我就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去报账开发票，2019年10月8日账报出来后打在了我的卡上，我当天就将钱取了6万元出来，剩余的钱被我在网上赌“三分彩”输掉了，之后我又存4万元进去，之后将报账来的87909元全部输掉了。2019年10月28日我到村委会开会，敖廷权和杜朝绍站长就问我钱的事，因为人多我就没有说清楚，之后我就将敖廷权叫到村委会的院坝里我和他说钱到我的账上了，但是我没有说被我赌博输了，我还说钱不是敖寿强一个人的，是他做多少就给多少，并称自己没有将钱取出来，我就说我要去签合同准备用来将这钱补上，敖廷权批评我，我就走了。我做资料和开发票没有和敖寿强协商，开发票的时候用的我的信息，敖寿强不同意将钱打在我的卡上，但是鉴于资料和发票都是我的信息，就用我的卡去走账了，我拿到钱一直没有将钱拿给敖寿强，驻村干部都不知道钱已经打到我的账户了，是敖寿强去反映才知道。敖寿强和农户不知道我去报账的事情，工程款是全部打在我的卡上的，因为我赌输了，手头紧就将用这别钱周转一下，其目的就是想用于还账。辩护人出示的证据有：出示敖家村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透风漏雨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敖寿强。项目是真实存在且已全部施工完成，项目工程款为7.68万元与被告人的报账项目相差不大，说明被告人报账的资料存在瑕疵，不能证明被告人骗取政府资金。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敖亚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伪造验收报告等资料用于报账，骗取夹石镇政府扶贫资金8790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敖亚林诈骗扶贫资金，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敖亚林的亲属将诈骗的资金全部退还，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敖亚林辩称“自己做的资料都是真实存在，借用款项是事实，但我不是为了私自占有，且现在已经还款了，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辩护人杜江勇关于“被告人敖亚林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敖亚林未虚构项目工程及项目工程实施存在的损失，被害人未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自己的财产87909元”的意见，经查，“透风漏雨工程”在9月份完工后，一直未全部验收，被告人敖亚林在明知工程未验收完成且在没有敖寿强委托其报账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开出税收发票，在村支书敖廷权明确要求将税收发票的名字改为敖寿强、账从敖寿强账户上走的情况下，被告人敖亚林置若罔闻，继续以虚构得到委托报账的方式，伪造验收报告等资料，夹石镇政府基于被告人敖亚林伪造的资料将项目工程款87909元打到敖亚林的账户，被告人敖亚林行为造成夹石镇政府错误的处理项目款，已构成诈骗罪，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应当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且本案涉案款虽是扶贫资金，被告人敖亚林系侵占敖寿强的项目款，不存在加重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敖亚林在本案报请立案期间潜逃，经多次电话联系，敖亚林于2019年11月11日被拘传到案，到开庭审理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诈骗行为，因此，被告人敖亚林不构成自首；案发时，本案的涉案资金仍处于夹石镇政府的管理之中，不属于敖寿强个人所有，因此，被告人敖亚林诈骗的款项属于扶贫资金，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敖亚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敖亚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庆海人民陪审员  张金虎人民陪审员  李雪琴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肖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