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2刑初248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昕，女，1967年5月21日出生，北京市海淀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北京百典瀚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书宁，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光远，男，1976年6月17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北京汇丰书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进军，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蒲长友，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九江市庐山区人，汉族，专科文化，北京国广中图图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慧慧，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蒲长明，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九江市庐山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国广中图图书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小龙，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昕、刘光远、蒲长友、蒲长明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牧平、林运良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2015年度河南省固始县教育局薄弱学校改造计划图书采购过程中，张巧（另案处理）等人借用被告人董昕经营的北京百典瀚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百典瀚达公司）、被告人蒲长友、蒲长明经营的北京国广中图图书有限公司（下简称国广中图公司）名义参与投标，中标后百典瀚达公司、国广中图公司和被告人刘光远经营的北京汇丰书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汇丰书源公司）向固始县教育局销售了价值1465万元的图书，固始县教育局收到图书后按图书定价55%结算书款，并将书款转账支付给国广中图公司、百典瀚达公司。后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有415种图书为侵权复制品。其中，百典瀚达公司销售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系列、《国学一本通》系列、《班主任必备丛书》等系列、《美国最新图解百科》系列等图书共计133930册，违法所得数额2385511.2元；汇丰书源公司销售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共计112050册，违法所得数额1836499元；国广中图公司销售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国学大师》系列、上海科普出版社出版的《玩转科学》系列、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系列共计31050册，违法所得数额58132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图书采购合同，发货单，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昕、刘光远、蒲长友、蒲长明以营利为目的，在图书经营过程中销售明知是侵犯著作权的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昕、刘光远、蒲长友、蒲长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1.董昕的辩护人提出，董昕获利不大，过账金额为238万余元，实际销售仅为50余万元，扣除成本后，利润很低。董昕系初犯、偶犯，系投案自首，主动上交了违法所得，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刘光远的辩护人提出，刘光远卖给张巧按图书定价的8%，价格26万多，之间的差价180多万大多归张巧所有，刘光远系投案自首，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3.蒲长友的辩护人提出，蒲长友供应的问题图书仅为16万元，扣除成本后，获利较少，其积极退赃，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4、蒲长明的辩护人提出，蒲长明系初犯，已退赃，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2015年度，在河南省固始县教育局薄弱学校改造计划图书采购过程中，张巧（另案处理）等人借用被告人董昕经营的百典瀚达公司，被告人蒲长友、蒲长明经营的国广中图公司，刘光远经营的汇丰书源公司等其他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后百典瀚达公司和国广中图公司分别中标两个包段。中标后张巧以百典瀚达公司、国广中图公司和汇丰书源公司的名义向固始县教育局销售了价值1465万元的图书，固始县教育局收到图书后按图书定价的55%结算书款，并将书款转账支付给国广中图公司、百典瀚达公司、汇丰书源公司，上述四被告人再和张巧结算实际的卖书数量和价款后，将其余款项打入张巧指定的账户，从而共同牟利。后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有415种，404155册图书属假冒出版单位名称的出版物。在销售的侵权图书中，涉及百典瀚达公司销售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系列、《国学一本通》系列、《班主任必备丛书》等系列、《美国最新图解百科》系列等图书共计133930册，参与非法经营数额2385511.2元，该侵权图书董昕系实际按照图书定价5.5%至14%的折扣与张巧进行结算，其分得违法所得50余万元。涉及汇丰书源公司销售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共计112050册，参与非法经营数额1836499元，该侵权图书刘光远实际按照图书定价8%的折扣与张巧进行结算，其分得违法所得26万余元；涉及国广中图公司销售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国学大师》系列、上海科普出版社出版的《玩转科学》系列、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系列共计31050册，参与非法经营数额581328元，该侵权图书蒲长友、蒲长明实际按照图书定价17%的折扣与张巧进行结算，其分得违法所得18万余元。另查明：案发后董昕于2018年7月19日9时许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刘光远于2018年7月14日9时许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蒲长明于2018年8月1日9时许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另案发后被告人董昕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30万元，刘光远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55万元，蒲长友、蒲长明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3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董昕供述，2014年的时候，梦想时代(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张巧找到我，想让我帮着他去参与固始县的一个投标，用我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我同意后安排我公司的李某2跟张巧进行对接。在中标之后张巧给我打电话联系配书，公司就按照书目给张巧进行了配货，书配了之后没多久张巧给我打电话让我开发票。2015年2月15日，公司就陆续的收到了固始县财政局的拨款，我们公司扣除自己的书款，剩下的钱全部打到了张巧指定的账户上了。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当时张巧的老婆蒋伟丽跟我说张巧在固始县还有一个标想用我公司的资质，我就同意了，过了没多久我们公司就又中标了，中标之后蒋伟丽就到我们公司来配货，在收到固始县财政局的拨款之后我扣除公司的货款和开发票的费用，剩下的钱按照蒋伟丽的安排打到了她指定的账号里。第一次供书的实洋572760.38元，税金186408元;第二次供书的实洋是288420元，税金200423元。清单上我给张巧提供的图书全是我公司的图书，也就是我和出版社合作发行的，或者从出版社购买的库存书。经鉴定，张巧销售到了固始县部分图书为非法出版物，因为这些书我全部都加印过，但没有出版社出具的《印刷委托书》。在2014、2015年两次固始县农村义务薄弱学校改造计划项目中，经鉴定为非法出版物的图书，涉及我公司的图书总计是130505册(套)。其中《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我是按照1.6折给的张巧，《班主任必备丛书系列》《新课程背景下教师必备基本功系列》《教师职业素养与发展规划》《教师必备金点子系列》《引航家庭教育系列》系列图书我按照1.4折销售给张巧，《时代生活新世纪少年百科》系列图书我按照1.6折给张巧，《孟子》《诗经》《史记》《古今赠言》《世说新语译注《人生格言精华》《搜神记》《论语》《道德经》《世界名言警句》《唐诗三百首》我按照0.55折给张巧，《易经》《庄子》我按照1.3折给张巧，《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系列图书我按照0.55折给的张巧，《十块浮雕》我按照0.55折给的张巧，按照这些数字和折扣，我们都可以计算出我的销售被认定为非法出版物的图书的总金额是50312874元。2、被告人刘光远供述，张巧从我这里调的书送到了百典翰达公司卖给固始县教育局。2015年9月22日我收到了固始县财政局的第一笔的汇款是380万。我扣除了张巧从我这里配货的164524元，剩下的钱按照蒋伟丽的要求，把100万元打给了北京世纪博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把2635476元打给了张巧的梦想时代(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2月6日我们公司收到了固始县财政局20万元的拨款，我就在3月9日把钱打给了张巧的公司。我在2014年2月19日与吉林文史出版社签订的有租型合同，合同约定我以1743000元取得吉林文史出版社《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类581种图书2年的发行权(租型)，我提供给张巧公司的170种《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就包括在这之内。我当时提供给张巧的就是一个是2010年的系列中的四本。流通的定价29.8元的吉林文史出版社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及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的《永恒的经典》系列图书都是从我公司出来的，只是出来的方式不同，有的是我公司直接卖出去的，有的是我公司和其他同行进行换洋。经鉴定，我供应给张巧销售到固始县的吉林文史出版社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的《永恒的经典》系列图书均为非法出版物，因为这些书是我在没有取得出版社授权的情况下加印的。另庭审中其供述，其卖给张巧11万多本《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折扣0.08折，价格26万多元。3、被告人蒲长友供述，张巧在2015年，用我们公司的资质参与竞标，中标的项目是固采购标字[2014]049号，总金额是450万元，是为赵岗乡小学、沙河铺乡花园小学等45个小学各采购10万元的图书。图书种类总数是674种，每种是10册或5册不等，总共5128册图书，总码洋是184114元。这些图书中符合原采标合同要求的在采购图书目录上的图书是114种，余下的560种图书都是张巧要求更换掉的图书。这些图书中上海科学普及出版社、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江西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图书都是我们国广中图图书有限公司租型后私下加印的，其中上海科学普及出版社出版的“玩转科学系列”6种，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的《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系列等6种，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国学大师》系列28本，这三个系列的图书都是第一次委托印刷销售完了之后又加印的，被我们销售到固始县，最后被鉴定为非法出版物，加印的这些图书有通过换码洋的方式换给其他的图书经销的，比如北京汇丰书源、北京百典瀚达等，我们公司直接销售的加上他们两家公司销售到固始县的，合计总册数是51075册。都是码洋的0.17折计算的实洋价格。我们国广中图公司只是得到我们自己的销售款，大部分被张巧得到了。4、被告人蒲长明供述，给张巧、李芸景提供图书的时候，一并提供有供书清单，清单上都记录有书名、出版社、码洋、折扣(55%)、合计金额等，我要说明的是这个供书清单上的折扣是55%，是张巧用于向固始县教育局要钱结账用的，我和张巧结账是按照我当初提供给他的目录上的17%-20%的折扣定价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2014年底，我在张巧安排下到北典翰达、国广中图、汇丰书源等三家公司联系让他们快递公司资质。2015年1月份的时候，张巧告诉我是两家中标，其中中学的是400万元，小学的是350万元。2、证人张某证言，张巧为了“围标”就跟固始县教育局这边联系，到投标时张巧让我代表一个图书公司参与投标，到信阳后张巧公司的人给我一份投标的文件，之后我就代表了百典翰达公司跟着张巧公司的胡某一起去了信阳市行政服务大厅去参与投标，后来我代表的百典翰达公司中标了。当时固始县教育局的这个标是两个包段，一个包段是百典翰达公司中的标，另一个是胡某代表的国广中图公司中的标，中标后张巧就联系我和胡某到固始县教育局去签合同。张巧销售到固始县的图书中不上河南省书目的书主要就是百典翰达公司、国广中图公司、汇丰书源公司的本家书。3、证人胡某证言，2014年，参与固采招【2014】049号投标时，张巧的公司借用了百典翰达公司、国广中图公司、汇丰书源公司、北京千羽飞翔图书有限公司这4个公司的资质，张巧分别安排张某、魏静婷、贺学丽、王红玉代表以上4家公司参与投标。2015年，在固采招【2015】009号，张巧的公司借用了百典翰达公司、国广中图公司、汇丰书源公司、北京弘文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千羽飞翔图书有限公司这五个公司的资质，张巧安排万**、余是虎、贺学丽、杜正霞、王红玉这五个人代表以上5家公司参与投标。印章也都是借用他们公司的。4、证人李某2证言，2014年11月份，董昕跟我说，张巧想借我们公司的资质参与固始县的一个标，让我跟张巧公司的李某1联系，李某1让我把我们公司的资质寄给她，在2015年1月份的时候李某1跟我联系说我们公司中标了，让我发一张我们公司的图书单子给她，我就按照她的要求给她发了一个单子，主要是我们公司本家的书为主，同时加了我们仓库里其他家的书。李某1选好后把单子发给我，我就按照清单进行配货。2015年张巧又从我们公司配了一次货。过程和上次一样。公司图书的印刷都是董昕负责的。5、证人徐某证言，我是永清县晔盛亚胶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我和刘光远的业务主要就是图书的印刷，他要让我们厂帮他印刷图书。我和蒲长友、蒲长明两个认识，他们两个是兄弟俩。认识他们的时间和刘光远差不多，都是我在经营印刷厂之后认识的，他们两个人也有一个图书公司，名字叫做国广中图公司，我们之间有业务的往来。6、证人平某证言，平常公司跟印刷厂联系都是刘光远自己负责，我只负责在仓库接收图书，直到公司这次出事我才知道我们公司销售到固始县的书中《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有加印的情况。《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的印刷厂是在永清县晔盛亚胶印有限公司和北京一鑫印务有限责任公司。7、证人于某证言，我只是负责销售，没有了我会汇报刘光远。平某负责仓库的事情，有时平某也会直接给刘光远反映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我们本家的定价为29.8元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的销售量是很大，在第一次印刷之后都有重新加印的情况。8、证人陈某证言，我是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的社长。我们社发行出版的《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丛书》系列丛书共六本，都是合订本，没有发行单行的版本，至今没有再版。涉嫌非法出版物的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丛书内容和我们的书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的六卷丛书都被分册发行了，我们原来的6本书被他们变成28本了，价格也都变了。当初国广中图的老板蒲长明来我们出版社谈购买我们市场上销售不动的图书的租型权，当时我们在出版社图书目录里面筛选了这106种书，但是目录里面没有《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丛书》这套书，就是说我们当时和他签订合同的时候不包括这套图书。国广中图公司销售我们《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丛书》的行为是侵犯我们版权的行为。9、证人林某证言，我是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的发行部经理。《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丛书》没有发行单行的版本，第一次发行之后至今没有再版。河南省新闻出版局提供的这些样书内容和我们的书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的六卷丛书都被分册发行了。国广中图公司来我们出版社购买我们库存的图书，我在电脑里面下载了一份当时的图书资料，发现资料里面没有《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丛书》这套图书。国广中图有限公司销售我们《中国科幻小说世纪回眸丛书》的行为是侵犯我们版权的行为。10、证人姚某证言，我是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社长。2009年12月3日的时候我们出版社经我手和国广中图公司签订了《国学大师丛书》系列等35本图书的租型合作合同，有效期限是三年，合同到期之后我们就没有进行续签了。我们出版社授权给国广中图公司发行的《国学大师丛书》28本的版次是2010年3月第2版第2次印刷，而且只授权过一次，而河南扫黄打非工作领导小组寄来的《国学大师丛书》28本中，有19本的版次2010年3月第1版第1次印刷，这个和我们给北京国广中图图书有限公司授权是不一样的，这19本书肯定是盗版书，剩下的9本书，虽然版次、内容与我们授权给国广中图公司发行的图书一致，但是两种书的封面颜色明显不一致，而且盗版的书明显要薄一些。所以我们认定这些书是非法出版物。11、证人涂某证言，我是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发行部经理，市场上出现的《国学大师》系列丛书是2010年8月出版的，而且书的封面、扉页、版权页及图书CIP数据和我们出版社出版的都不一样，后来经过鉴定，我们认定2010年3月出版的这套《国学大师》系列丛书是盗版图书。12、证人孙某证言，我是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的社长、企业法人。吉林文史出版社和百典瀚达公司法人董昕签订的合同，实际上就是包销协议，时间是2012年11月，合同规定百典瀚达公司以16.5%折的价格包销我们公司的图书。与汇丰书源公司合同签订时间是2014年2月14日，是我和刘光远签订的租型协议，《中国文化知识读本》丛书580种加了一种书共计581种书。《美国最新图解百科》丛书一套一共16本，是我们出版社2011年和北京文雅轩公司签订的租型合同的租型图书。我们对样书与我们出版社留存的正版原书比对不相符，认定为假冒我们出版社的图书。2017年的时候，我们出版社接到河南省新闻出版局的工作函，在我们的工作人员的细致核对后，当时辨认后认为不符合我们出版社出版的书大约分下面几个系列:《美国最新图解百科》16种书、《中国文化知识读本》174种图书、《100位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模范人物系列》48种图书、《教师继续教育用书》系列60种、《国学一本通》系列14种，《美国时代少儿百科》2种，一起合计是314种。三、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涉案四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蒲长友于2018年6月13日11时许在北京亦庄永清县高新区被永清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蒲长明于2018年8月1日9时许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刘光远于2018年7月14日9时许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董昕于2018年7月19日9时许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3、图书项目采购合同证明，固始县教育体育局2014年分别与百典瀚达公司签订项目采购合同（300万元）、国广中图公司图书项目采购合同（450万元）；2015年分别于汇丰书源公司签订项目采购合同（400万元）、百典瀚达公司签订项目采购合同（315万元）的情况，中标号分别为固采招字【2014】049-包1，【2014】049-包，【2015】009-包2，【2015】009-包1。4、汇丰书源公司、百典瀚达公司供货清单证明，刘光远、董昕向张巧供书情况。5、供货验收及发放单证明，百典瀚达公司、国广中图公司向固始县中、小学供书清单及验收情况。6、汇丰书源、百典瀚达银行资金流向清单证明，刘光远、董昕与张巧、固始县财政局资金往来情况。7、福建少儿出版社与国广中图包销协议、中止合作函证明，2012年2月27日包销书目中没有《世纪回眸》系列。8、百花洲出版社与国广中图租型协议、书单证明，国广中图租型《国学大师》系列图书情况。9、吉林文史出版社与百典瀚达租型合同证明，租型不包括《中国文化知识读本》、《100位为新中国成立做出突出贡献的模范人物系列》等。10、扣押决定书、送书通知单证明，固始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3日扣押北京国广中图图书有限公司蒲长友加印单及一鑫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兴湘印务有限公司向北京国广中图图书有限公司送涉案图书情况。11、涉案图书照片证明，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上海科学普及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长春出版社、中央编译出版社等涉案图书证据提取情况。12、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固始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6日9时20分至17时10分在永清县经济开发区刘光远图书存储仓库管理员平某见证下，由侦查人员刘家龙、王健依法对涉案的《中国文化知识读本》系列图书共271个品种合计104208册，《国学今读》系列图书共32种图书合计32079册，《悦读坊》系列图书共计66种合计80740册图书进行现场扣押，并现场分别提取813册，64册，132册。13、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三张证实，被告人董昕案发后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30万元，刘光远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55万元，蒲长友、蒲长明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30万元。四、鉴定意见1、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出版物鉴定书，豫新出鉴[2017]177号鉴定结论：送审的样本中的32种（附清单）属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物，认定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2、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出版物鉴定书，豫新出鉴[2017]178号鉴定结论：送审的样本中的16种（附清单）属假冒出版单位名称出版的出版物，认定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3、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出版物鉴定书，豫新出鉴[2017]197号鉴定结论：送审的样本中的1种属假冒出版单位名称出版的出版物，认定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4、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出版物鉴定书，豫新出鉴[2017]192号鉴定结论，送审的样本中的366种属假冒出版单位名称出版的出版物，认定为图书类非法出版物。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昕、刘光远、蒲长友、蒲长明以营利为目的，在图书经营过程中销售明知是侵犯著作权的侵权复制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董昕、刘光远、蒲长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退还了部分赃款，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动机、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昕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光远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6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蒲长友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8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蒲长明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单处罚金20万元（已缴纳）。五、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斌人民陪审员  王颖斌人民陪审员  王保琴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管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