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204民初243号 原告：孙立龙，男，1972年9月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喆，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内蒙古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 负责人：任占权。 被告：任占权，男，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负责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告：乌日娜，女，1986年3月5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占权，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负责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被告乌日娜丈夫。 原告孙立龙与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被告任占权、乌日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立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被告任占权、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负责人任占权及乌日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占权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1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立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被告任占权、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负责人任占权及乌日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占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立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任占权返还原告垫付款项97.87万元及利息4.89万元共计102.76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乌日娜对被告任占权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理由:2015年8月29日，原告孙立龙与任占权、李某签订《消防工程合伙承包协议》，约定合伙承包包头市力德汽车城A1、A2区消防工程。协议约定任占权以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企业资质作为出资，孙立龙负责项目材料、人工等具体施工，李某出资50万元，利润各方按照33.33%比例分配。合伙如产生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不足清偿时，合伙人按比例清偿。该项目现已完工，业主已支付部分工程款。合伙期间，全部施工材料、设备由原告购买，雇佣人工由原告支付工人工资，并独自垫付了全部合伙工程支出，现业主方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原告与任占权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各接收了一部分。后李某提出退伙，经与原告协商，李某的出资额由原告支付，合伙份额同时转让给原告。因原告垫付了大量资金，周转出现困难，现原告要求与合伙人共同承担合伙债务，核减合伙收入及支出。原告诉请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进行利润分配，任占权作为合伙人共同承担债务，被告乌日娜作为任占权的妻子对共同债务承担偿还责任。 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辩称，被答辩人要求分配合伙利润无法律及事实依据。答辩人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任占权与孙立龙的合伙关系系个人合伙，不属于《合伙企业法》所规范的合伙企业关系，被答辩人诉讼答辩人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与本案无关；其次，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返还97.87万元及利息4.89万元共计102.76万元是严重颠倒事实。此前答辩人曾诉讼被答辩人不当得利纠纷案，该案经人民法院判决被答辩人返还答辩人不当得利款103.83万元，目前已进入执行阶段，被答辩人已履行8.5万元案款。第三，答辩人与包头力德投资有限公司至今未进行工程结算，力德公司仅支付290万元，何来利润可言。被答辩人非法侵占答辩人103.87万元不当得利款至今尚未执行到位，应依法驳回被答辨人的诉讼请求。 任占权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案外人李某已于2016年8月15日进行合伙清算，清算时发现被答辩人以欺诈合伙人的手段获得不当得利工程款103.83万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消防工程合伙协议约定业主拨付的每笔工程款必须打到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账户，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合伙期间被答辩人无视合伙协议的约定，采取各种欺诈手段以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名义向业主方骗取工程款240万元打到其个人账上，损害合伙人利益。被答辩人的行为违反合伙协议的约定，被答辩人已经无条件退伙了，答辩人对所谓合伙债务一无所知，双方之间无合伙债务纠纷。 乌日娜辩称，答辩人与本案无关，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答辩人已经退伙，并进行了清算，任占权本人无任何合伙债务，答辩人无需为任占权承担连带责任；孙立龙与任占权的合伙是任占权以个人财产出资，与家庭财产无关，合伙期间无任何盈余收入，工程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孙立龙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一、消防工程合伙承包协议，证明2015年8月29日，任占权、孙立龙、李某签订合伙协议，约定承包包头市力德汽车城消防工程，合伙关系成立，协议第八条约定原告方为工程现场负责人，原告在该工程施工期间垫付了项目资金；证据二、2015-02包头市力德汽车城二手车市场A区A1、A2消防工程合同文件，证明三方合伙承包了力德汽车城的消防工程项目；证据三、银行流水，证明原告退还李某出资31万元，李某合伙份额转移给原告，原告与被告任占权的合伙份额比例为2/3,1/3；证据四、业主方付款确认函，证明业主方共付款603万元，被告安徽安源消防工程公司包头分公司收到业主方50万元；证据五、力德汽车城的消防工程项目台账，证明力德汽车城的消防工程项目中原告支出项目金额共计437.114万元；证据六、证人证言5份、顶账协议、银行流水，证明力德汽车城消防工程项目中原告的支出项目部分金额及垫付顶账金额；证据七、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任占权通过（2018）内0204民初873号案件获得业主方付款103.83万元债权；证据八、被告企业工商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为适格被告，被告任占权为负责人，是合伙人之一，为适格被告。 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对原告孙立龙提供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协议第八条约定与原告证明目的无关，第一条只约定了原告是工长，涉及到重大事项由三方共同决定，且需要三方签字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是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与力德公司签订的合同，与孙立龙和李某没有关系，不是三人合伙承包的，合同签字和盖章均是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任占权，是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承包的该项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无法核实，是其自己提供的，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份额比例不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只收到力德公司290万元，其余款项均未收到，对于力德给孙立龙付款与本案无关，且是复印件，不认可；对证据五真实性不认可，所有付款款项没有合同、收据、发票及打款凭证及销货清单、材料清单、运货收条相关产品的合格证等，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在台账中存在原告自己书写伪造，工程已经完工后才找任海军付款，但任海军的工程款早已付清，对张强的总付款是35.37万元，没有写日期，但工程用的钢管款是24万元，在清算时均已付清，其中还有不在合同中的项目，王静文就是工头，与本案无关，宋小勇是做通风的，不可能付款那么多；对证据六，对没有出庭的证人证言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顶账协议不认可，与原告在2018年873号案件中提交的顶账协议不一致，对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真实性也不认可，是复印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都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任占权与乌日娜的质证意见同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 被告任占权提供证据一、孙立龙出具的借条二份，证明孙立龙本人毫无诚信可言，对外以孙建军的名义进行欺骗；证据二、消防工程合伙承包协议，证明系个人合伙关系；证据三、收条，证明孙立龙向力德公司骗取工程款240万元；证据四、对账清算单，证明与孙立龙已经进行了合伙清算；证据五、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孙立龙自认欺诈合伙人行为的事实；证据六、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孙立龙欺诈合伙人行为的事实以及返还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不当得利款103.83万元；证据七、材料计划表，证明工程施工实际所用材料数量；证据八、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与力德投资公司的合同关系及工程承包范围；证据九、孙立龙不当得利一案时提供的全套证据，证明孙立龙本次开庭提供虚假证据的一个反证；证据十、对孙立龙提供的证据的一份质证意见，证明孙立龙的证据全是假证据。 孙立龙对任占权提供的证据一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孙立龙从力德公司收取过240万元的事实，不是骗取；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只是孙立龙个人的确认，无法证明三方对合伙进行了清算；对证据五的两份情况说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原告领取了业主方付款的事实，无法证明是欺诈合伙人，且期诈行为需经过司法确认；对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部分认可，证明原告需要返还本案被告不当得利款的事实，不是欺诈，且证明了原告方的证据，就是享有对被告方103.83万元债权的事实；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证明目的都不认可，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抬头是水务集团公司，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对证据九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是两个不同的诉讼，故证据有不同，并无做假证的情况；对证据十不认可，质证意见不能作为证据提交，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29日，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负责人任占权（甲方）、原告孙立龙（乙方）及案外人李某（丙方）三方签订《消防工程合伙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丙三方就力德汽车城A1、A2区消防工程项目达成如下协议：合伙项目以安源消防包头分公司中标合同确认的项目为准，对外以安源消防包头分公司的名义出现，并由公司、乙方、丙方共同授权甲方与业主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伙期限至施工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取得消防工程备案证、交付甲方正常使用，保修期满、各方结算完毕，工程款与业主结算清并全部到三方账户为止。甲方和乙方以材料、人工、企业资质方式出资，丙方以50万元现金出资，甲乙丙三方各按33.33%的比例分配利润，合伙债务由三人按比例均担，并约定业主拨付的每笔工程款必须打到安源消防包头分公司的对公账户里，然后根据工程需求开支票支出，双方共同协商支配，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以个人行为给向业主方索要工程款并打到个人账户中。工程竣工之后，任何一方不得私自向业主索要工程尾款，必须通知对方，将工程款打进公司对公账户，如三方中任何一方私自向业主方索要工程款，并据为己有或者挪作他用视为诈骗，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赔偿对方损失。 2015年8月31日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与包头市力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包头市力德汽车城二手车市场A区A1、A2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包头市力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青山区力德汽车城园区二手车市××区、A2消防工程发包给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工期为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1月10日共计76天，合同总造价为650万元，并且对付款进度及质保期进行了约定。 2016年1月26日至8月9日间原告孙立龙以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名义从力德公司财务领取工程款240万元，并向力德公司出具相应的收款收据。 2016年8月15日，原告孙立龙与被告任占权就原告孙立龙领取的240万元工程款进行对账，并出具《包头市力德汽车城A1A2区消防工程拨款开支明细》，显示力德公司拨款240万元由孙立龙收取，孙立龙将其中132.17万元开支情况进行了说明，并且在明细表最下方写明“孙立龙挪用工程款2400000-1321700=1078300元。”由孙立龙签字确认，并写明于2016年10月15日还清，如不还愿承担法律责任。 2016年8月22日，孙立龙给任占权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认可以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名义从包头市力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分多次领走包头市力德汽车二手车市场A区A1、A2工程消防款240万元。后孙立龙陆续返还给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工程款136.17万元，现尚欠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103.83万元。 2018年1月31日被告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依据上述《包头市力德汽车城A1、A2区消防工程拨款开支明细》及《情况说明》将原告孙立龙诉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孙立龙返还不当得利103.83万元。该案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及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程序，确认孙立龙从力德公司领取的工程款构成不当得利。目前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 庭审中，孙立龙主张截止2017年6月19日力德公司已支付工程款603万元，其中50万元工程款由力德公司支付至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账户，剩余553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施工期间其垫付现金379.114万元，用房子顶工程用款40万元、用车顶工程用款20万元，共计垫付工程款439.114万元；任占权垫付工程款2万元；其个人支付李某退股款50万元。施工期间总支出为439.114万元＋2万元＋50万元＝491.114万元；工程总投入为603万元＋2万元＋40万元＋20万＋50万元＝715万元；工程利润为715万元-491.114万元＝223.886万元，返还合伙人垫付的施工款项62万元，剩余161.886万元为利润。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由于李某退股，由孙立龙个人垫付退股出资，故孙立龙应按三分之二分配合伙利润是107.92万元，任占权占比三分之一合伙利润为53.96万元。因孙立龙应返还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不当得利103.83万元，任占权持有的合伙款项为50万元＋103.83万元=153.83万元、孙立龙持有的合伙款项为553万元-103.83万元=449.17万元。任占权应返还孙立龙的合伙款项为153.83万元-2万元-53.96万元=97.87万元。任占权对孙立龙的上述计算方式及标准均不予认可，同时提出给李某的退股款系孙立龙从240万元工程款中支付，拨款开支明细中均有记录。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关于合伙期限的约定，孙立龙认为合伙承包的工程未进行结算，双方仍在合伙期间;任占权认为孙立龙未经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授权擅自从工程发包方处领取工程款的行为已违反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已进行合伙清算，孙立龙已退出合伙协议。 又查明，在与力德公司签订合同以及原、被告及李某签订合伙协议之后，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和孙立龙均雇佣工人进驻场地施工，施工一段时间之后，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于2016年中秋节前后撤出工地，被告孙立龙及其工人继续在现场施工。庭审中，任占权提出施工过程中，力德公司给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开出巨额罚单强制其退场，公司在收到力德公司的50万元工程款之后从施工现场撤出，该50万元工程款均用于原材料的购买及工人工资的发放，原告孙立龙对此不予认可。 另查明，包头市力德汽车城二手车市场A区A1、A2消防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力德公司尚未将全部工程款付清。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孙立龙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包头市力德汽车城二手车市场A区A1、A2消防工程的实际支出和利润进行专项审计。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书证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孙立龙、任占权签订的消防工程合伙承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是否承担返还原告垫付款的责任；原告孙立龙与被告任占权对合伙期间承包的工程未进行决算的情形下，对双方的投入与支出以及合伙利润能否进行分配。本案系因合伙协议的履行引发的纠纷，协议的三方主体为孙立龙、任占权和李某，任占权以其所在的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资质作为合伙出资，孙立龙和李某以现金或实物方式出资，三方合伙协议设定的权利义务，并不约束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故孙立龙要求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承担垫付工程款的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伙清算的问题，因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期限至合伙施工的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各方结算完毕止。现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与包头市力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消防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及工程决算，且庭审中原告孙立龙明确表示双方仍处于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包头市力德汽车城A1、A2区消防工程拨款开支明细》及《情况说明》仅是对孙立龙收取的240万元工程款支出明细进行对账及后续的处理方式的约定，并非退伙清算协议；孙立龙虽提出要求对包头市力德汽车城A1、A2区消防工程的投入及支出进行审计，但本案的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孙立龙的该鉴定申请涉及工程发包方包头市力德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消防工程合同的履行情况，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且该工程未进行决算，不宜放在同一案件中处理，原告孙立龙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现孙立龙主张合伙关系存续期间，仅就其合伙过程中的出资及部分结算款项，要求安徽省安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及任占权返还其垫付的工程款97.87万元及利息4.89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孙立龙要求乌日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孙立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940元，由原告孙立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白砚峰 审判员  刘 恺 审判员  秦娇娇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李 婧 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私自转移或者处分合伙企业财产的，合伙企业不得以此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