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2民初1186号 原告：徐某1，男，200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 法定代理人：徐某2，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父亲。 法定代理人：秦某，女，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四川省南充市第五中学，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育英路**。 法定代表人：韦晗，职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叶兵，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某1，男，200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 法定代理人：袁某2，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父亲。 法定代理人：董某，女，197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厚宝，四川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某1与被告四川省南充市第五中学（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南充五中）、袁某1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徐某2、秦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姚**、被告南充五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叶兵、被告袁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厚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因受伤所产生的全部费用319832.9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徐某1系南充五中初三四班的学生，2019年9月20日下午，原告在被告南充五中操场上体育课，原告按照老师的安排在操场休息等待测试，被同在上课的同班同学袁某1用实心球砸中后背倒下，实心球是南充五中的教学器具，南充五中教学过程中管理疏忽，将教学用的实心球遗忘在操场上，老师也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原告在受到伤害后，南充五中处理不及时，未及时送医，在受伤后接近两个小时后才送去急诊，延误医治。后原告在南充市中心医院治疗并摘除了脾脏，原告出院后经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七级伤残。本案中原告在正常上课过程中受到来自被告的人身伤害，被告南充五中及被告袁某1及其监护人应对原告受到的伤害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 被告南充五中辩称，事故的发生不是学校的场地、教育设施等因素导致的，而是被告袁某1的人为因素导致的，被告袁某1应承担主要责任，学校只承担次要或补充责任。 被告袁某1辩称，我方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费用。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第25条的规定，学校应当尽到监护责任，原告的父母将孩子送到学校，在学校出事，学校就应该承担原告受伤的全部责任。本案学校在上体育课时没有尽到监管责任，而是让学生自愿选择体育项目，被告在选择体育项目时发现了实心球，体育老师也没有告知该项体育项目的注意事项，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是学校延误了原告的最佳医疗时间，最终导致了原告的损害后果。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身份信息、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鉴定费发票及鉴定意见书、学校垫付的费用收条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罗某、孙某等的调查笔录、被告南充五中提供的徐某1同班同学的自书材料和被告袁某1提供的各方当事人协商时的录音记录等证据，均存在瑕疵，不符合证据的规定，单独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是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反映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原告徐某1和被告袁浩的陈述，上述证据认定的事实是：原告徐某1与被告袁某1系被告南充五中初三、四班的同学，2019年9月20日下午，原告徐某1与被告袁某1在被告南充五中运动场上体育课，体育老师正在给班上女同学进行800米测试，让男同学自由活动。被告袁某1在运动场上捡到了一个实心球，于是和班上另外两名同学一起练习投掷实心球。原告徐某1与同学利晨浩正在运动场上自由行走，行至被告袁某1投掷实心球的区域时，不幸被被告袁某1投掷的实心球砸中，原告徐某1当即受伤倒地。学校和体育老师立即询问受伤情况，原告徐某1自我感觉没有异样，学校遂让其休息，一个多小时以后，原告徐某1突然感觉疼痛加剧，学校立即电话通知其母亲，原告徐某1的母亲要求将其立即送往医院检查治疗，被告南充五中庚及将原告徐某1送至南充市中心医院救治，南充市中心医院进行了脾脏破裂摘除术摘除了原告徐某1的脾脏，出院后经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七级伤残、需护理期限30日和营养期限60日、后续医疗费3000元。 另查明，被告袁某1的法定监护人是袁某2和董某。四川城镇居民2019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元，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2019年的平均工资69267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案件，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本案进行评判。二被告对原告徐某1被实心球砸伤造成脾脏破裂摘除，并被评定为七级伤残、需护理期限30日、营养期限60日、后续医疗费3000元的事实以及原告徐某1对被告南充五中为其垫支医疗费3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和赔偿比例如何确定，以及原告徐某1请求赔偿的项目及金额如何确定。 一、关于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和赔偿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 原告徐某1系年满14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脾脏破裂被摘除的损害后果，是在校学习期间被被告袁某1投掷的实心球砸中所致，即被告袁某1系直接侵权责任人。被告袁某1也是年满14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投掷实心球可能会砸到人的损害后果是能够认知的，其本应在一个安全的或专用区域练习投掷实心球，而却在学生活动比较频繁的运动场上进行，被告袁某1在本案中存在过错。 被告南充五中虽然并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但系专门从事教育的机构，是学生接受文化知识的场所，理应谨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保证学生除了能够正常完成学业外，还要尽量避免学生受到伤害。本案中因被告南充五中对体育器材实心球管理不善，随处乱扔，以及对投掷实心球的场地没有进行规范、对学生的安全教育管理存在疏漏，导致被告袁某1在运动场上捡到了实心球并投掷，最终导致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被告南充五中在本案中也有一定的过错。 被告袁某1系本案的直接侵权责任人，对本案的发生起主要作用，被告南充五中没有尽到完全的教育管理职责，在本案中起到次要作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损害赔偿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为了充分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有利于南充五中今后能够正常开展教育工作，维护社会多数人的利益，本院酌定原告徐某1的损害后果由被告袁某1的法定监护人袁某2、董某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南充五中承担40%的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告徐某1请求赔偿的项目及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 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请,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的损失项目及费用如下： 1.医药费，原告主张医药费24050.97元。依照《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票据经审理核查，支持其医药费损失为24050.97元。 2.续医费，原告主张续医费3000.00元。参照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以下简称鉴定意见），本院对原告的此主张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0元。依照《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徐某1实际住院10天，结合司法实践，每天以50元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00元（50元／天×10天）。 4.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3000.00元。依照《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结合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60日和司法实践，每天以30元计算，其营养费为1800元（30元/日×60日）。 5.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5400.00元。依照《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参照2019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9267元，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30日，原告的护理费应为5693.10元[（69267元/年÷365天/年）×30天]，但原告仅主张540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之规定，对原告的此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89232.00元。依照《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参照2019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00元，结合鉴定意见为七级伤残，本院确认原告徐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289232.00元（36154元／年×20年×0.4）。 7.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告徐某1因损害致残，其身心必然遭受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情之有理，结合司法实践及原告的诉请，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00元。依照《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虽然原告徐某1未提供有效票据证明自己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但是结合原告住院治疗的事实，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500.00元。 9.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2600元，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对此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徐某1的损失共计为347082.97元，被告袁某1的法定监护人袁某2、董某承担60%计208249.78元，被告南充五中承担40%计138833.19元，品迭被告南充五中已垫支的3万元，被告南充五中还应当向原告徐某1赔偿108833.1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某1的法定监护人袁某2、董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徐某1赔偿各项损失费208249.78元； 二、被告四川省南充市第五中学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徐某1赔偿各项损失费108833.19元； 三、驳回原告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72.00元，由被告袁某1的法定监护人袁某2、董某负担1723.20元，由四川省南充市第五中学负担114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俊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覃 为 书 记 员 陈 娟 附： 一、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二、判后释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至于如何认定监护人是否已尽到监护之责，应采用合理的标准来衡量，即要求监护人像一个谨慎的、合理的人那样，积极履行其监护职责，尽可能地防止损害发生，才能表明其已尽到监护之责，从而减轻其侵权责任。 学校并不是学生的监护人，监护责任是基于身份关系产生，属于无过错责任。在校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将其送入学校学习，学校的职能就是提供专业的教育。但不能因为将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送入学校，就要求学校承担一切损害后果。学校的主要责任是教育，只是针对学生而产生管理和保护的法定职责，并不能承担无过错责任。本案中，被告南充五中在上体育课，学生练习投掷实心球时，没有尽到教育管理责任，对损害的发生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致徐某1被袁某1投掷的实心球砸伤，应当承担疏忽大意、管理疏漏的过失责任，袁浩虽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对投掷实心球可能会砸伤人的后果能够认知，也能预见而没有预见，放任自己的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 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致他人损害，其监护人都应承担民事责任。也就是说，监护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民事责任，是由法律直接规定的，而不考虑监护人对被监护人平时教育、管教是否尽责，也不考虑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人的年龄、智力及其判断能力。 根据《教育法》《未成年人保护法》等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结合参照教育部颁布的《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等法定义务的情形主要包括： 1．学校的校舍、场地、其他公共设施，以及学校提供给学生使用的学具、教育教学和生活设施、设备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或者有明显不安全因素的； 2．学校的安全保卫、消防、设施设备管理等安全管理制度有明显疏漏，或者管理混乱，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而未及时采取措施的； 3．学校向学生提供的药品、食品、饮用水等不符合国家或者行业的有关标准、要求的； 4．学校组织学生参加教育教学活动或者校外活动，未对学生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并未在可预见的范围内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的； 5．学校知道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患有不适宜担任教育教学工作的疾病，但未采取必要措施的； 6．学校违反有关规定，组织或者安排未成年学生从事不宜未成年人参加的劳动、体育运动或者其他活动的； 7．学生有特异体质或者特定疾病，不宜参加某种教育教学活动，学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但未予以必要的注意的； 8．学生在校期间突发疾病或者受到伤害，学校发现，但未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采取相应措施，导致不良后果加重的； 9．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体罚或者变相体罚学生，或者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违反工作要求、操作规程、职业道德或者其他有关规定的； 10．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 11．对未成年学生擅自离校等与学生人身安全直接相关的信息，学校发现或者知道，但未及时告知未成年学生的监护人，导致未成年学生因脱离监护人的保护而发生伤害的； 12．学校有未依法履行职责的其他情形的。 上述规定列举了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将要承担伤害事故责任的过错情形，都属于有关法律、行政法规中规定学校在教育和管理过程中应当加以预见和注意的方面。如果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出现了上述情形，则可以据此认为学校在主观上存在故意或过失。换言之，本条中“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是学校等教育机构过错判决标准，即过错的客观化，学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