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终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法定代表人：刁某1，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园县人，现住沁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山西申慧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沁水县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沁水县龙港镇苹果园小区街面商住楼**201。法定代表人：郭某，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刁某2，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沁水县人，现住沁水县。原审第三人：刁某3，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沁水县人，现住沁水县。原审第三人：王某，女，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沁水县人，现住沁水县。原审第三人：田某，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沁水县人，现住沁水县。原审第三人：刁某4，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沁水县人，现住沁水县。上诉人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圪罗村委）、李某与被上诉人山西省沁水县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原审第三人刁某2、刁某3、王某、田某、刁某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圪罗村委的法定代表人刁某1，上诉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原审第三人刁某2、刁某3、王某、田某、刁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建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王圪罗村委的诉讼请求；2.案涉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王圪罗村委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认定错误，导致上诉人承担了大部分本来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责任。李某不应承担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四户房屋裂缝的责任，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该四户房屋是由于施工时地基处理不当，造成地基产生不均匀沉降，引起上部结构墙体裂缝，与李某的施工无关。根据王圪罗村委提供的图纸李某只负责地基以上部分的施工，且其所建工程符合设计及验收规范要求，不应对该四户出现的质量问题承担责任。2.王圪罗村委对案涉工地的选址存在重大过错，王圪罗村委选的地址位于S311省道南侧山坡边缘经挖填平整后的场地上，场地东南侧山坡砂岩下挖约3米，西北侧边坡垫土约8米，且垫土未分阶段、分层夯实，东南侧与西北侧持力层相差较大，东南侧持力层为砂岩，西北侧持力层为粘土，西北侧地基基底并未置于原土层上，基底地下存在软土层，该地址不适宜作为房屋建造场所，王圪罗村委对选址错误应承担全部责任。3.案涉房屋建成后，王圪罗村委安装的下水管道存在质量问题，长期漏水导致地基长期处于水浸泡状态，造成不同程度的地基下沉而出现裂缝。4.原审第三人在分配到房屋后，将房屋内部墙体拆除，私自变动房屋结构，也是房屋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5.晋城定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工程出具的鉴定报告书鉴定的第三人的房屋维修费用过高，应当重新委托鉴定。案涉工程的注浆加固工程是2014年做的，而鉴定公司套用的定额为2018年定额、造价信息套用的是2019年，应当套用2014年的工程定额和造价信息进行鉴定。6.现出问题的房屋已交付5名第三人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施工方不应对擅自使用的工程质量问题承担责任。王圪罗村委辩称，1.李某是按图施工，每平方米700元的工程款不仅包括地基以上，还包括地基。2.18套房屋都是李某修建的，2014年出现了房屋裂缝导致无法分房，经鉴定有三处是危房，田某、刁某4的房屋和三座危房相连接，除了现在有质量问题的房屋外，其他房屋是否有质量问题不能确定。3.案涉房屋修建地是村委选址的，但是地形都是原来的地形；关于下水管道，出现问题后已经进行了更换。刁某2述称，本人交的是全款，没有扣6000元。田某述称，鉴定出来的房屋损失数额过低，并不能弥补房屋损失。王圪罗村委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李某、建设公司对第三人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的房屋维修费用承担全部责任；由李某、建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未进行地质勘察，不是本案第三人的房屋出现质量问题的原因。农民自建低层住宅，依据建筑法的规定，可以不适用建筑法，农村二层住宅通常都不进行地质勘察。且鉴定机构并未对地质进行勘察，不能确定房屋出现质量问题是因为地质原因。2.鉴定机构在房屋受损原因中的描述“涉案工程建于山坡边缘经挖填平整后的场地上，垫土未分阶层、分层夯实”不是事实，本案案涉房屋占地都是在原梯田削平后进行的，没有垫土，就是对场地进行了平整，不需要分阶层夯实。3.在案涉工程施工时，村委曾派人现场监工，但李某在做地基时并未按图施工，村委曾要求其返工，但李某强行施工，现出现地基问题应由施工方承担。4.王某与田某的房屋与三座危房相连，他们的房屋受损主要是危房对他们房屋的影响，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主要是建筑方不按图规范施工所致的，应由李某承担全部责任。李某辩称，1.给王圪罗村委施工地基的不是李某，李某施工的仅仅是地基以上的主体工程，按图施工，工程现已竣工，在案涉房屋交付之前，已由晋城土木建筑学会和永鼎公司鉴定合格。2.出现裂缝的房屋已减免了购房费6000元，该部分费用已由李某承担。3.刁某2、王某、刁忠社、刁某4的房屋是由地基不均匀沉降造成的，房屋选址是由村委进行选址，，地基处理不是李某施工是由村委委托刁学军施工的。4.出现裂缝的原因还有村委安装的下水管道的问题，漏水导致的地基下沉，出现裂缝。刁某4述称，在分房之前有两套是危房，谁分得可减免6000元，这两套房是村委强行分给第三人的。田某述称，由于村民都不同意要危房，村委以不退还35000元地基款为由，强制分房。王圪罗村委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对第三人刁某2、刁某3、王某、田某、刁某4房屋裂缝承担责任，赔偿房屋维修费用840178.69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为解决本村山上自然村村民生产生活的不良条件，在本村修建独家小院。2013年，第三人刁某2、刁某3、王某、田某、刁某4分别与原告签订《王圪罗村移民并庄搬迁协议书》，刁某2移民房屋位于新建房屋南一排西二户，刁某3移民房屋位于南一排东一户，王某移民房屋位于南一排东三户，田某移民房屋位于中排西三户，刁某4移民房屋位于北一排西三户。2013年5月19日，案涉工程未经招标，未经地质勘察，被告李某借用被告建筑公司资质，与原告签订《王圪罗村二层楼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将王圪罗村居民住宅二层楼房工程承包给被告建筑公司，共十八套房屋，工程价款共计2394000元。原告平整案涉工程场地向被告李某提供施工图后，将场地交由被告李某施工（含地基），案涉工程于2013年底主体结构完工，竣工后未验收。2014年7、8月份，案涉工程出现局部墙体裂缝，9月，晋城地基加固公司进行注浆加固，12月，对场地护坡用石块进行砌筑。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该院委托山西基斓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的受损原因、危险程度、修复方式进行司法鉴定。山西基斓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晋城市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刁某2、刁某3、王某、田某、刁某4既有房屋鉴定意见书，房屋损坏原因分析为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四户既有房屋裂缝为不均匀沉降产生的砌体裂缝，刁某3房屋未发现墙体因不均匀沉降而产生裂缝，质量问题为施工质量问题，即砌体墙砌筑施工不规范，砖砌体墙体出现严重通缝现象，影响房屋稳定性和抗震性。房屋损坏原因为，案涉工程建于山坡边缘经挖填平整后的场地上，垫土未分阶梯、分层夯实，东南侧与西北侧持力层相差较大，，地基承载能力不同东南侧地形高，西北侧地形低，西北侧垫土地基在受到外界不利因素时（如雨水、、地表水等易发生地基滑移，造成上部所建房屋损坏；；地基处理不规范基槽开挖后施工方未组织相关设计单位及建设单位进行基槽验收，基槽开挖后未对基槽进行地基钎探，西北侧地基基地未置于原土层上，场地垫土未分层夯实，，地基下有软土层房屋地基在受到上部传递的压力及地表水、雨水的不断侵蚀，使西北侧填土地基发生湿陷、下沉，引起地基不均匀沉降，影响地基承载力，造成上部结构墙体裂缝，加之地形特点，易造成滑移。鉴定意见为刁某2、刁某3、王某、田某、刁某4五户既有房屋受损原因为房屋施工时地基处理不当，造成地基产生不均匀沉降，引起上部结构墙体裂缝，以及承重墙墙体砌筑工艺不规范，砌筑质量不合格，严重影响了房屋的整体性、稳定性、安全性和抗震性；该五户房屋的安全性等级为Csu，不符合标准对Asu的规定，现住影响整体承载，使用性等级为Css,不符合对标准Ass级的规定，现住影响整体适用功能，可靠性为Ⅲ级，不符合本标准对Ⅰ级的规定，现住影响整体承载功能和使用功能，所鉴五户房屋需要进行修复处理。处理建议为对地基、墙体加固，对原有装饰层恢复原状。报告有效期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晋城定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3日出具鉴定报告书，案涉房屋维修费用分别为刁某2173294.86元，王某174609.46元，田某176212.1元，刁某4177362.43元，刁某3138699.84元。另查明，原告共支付鉴定费6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某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借用被告建筑公司资质与原告签订《王圪罗村二层楼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案涉房屋为移民房屋，在修建过程中为确保工程质量，从保护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的利益出发，要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实施。依照《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五条规定，从事建设工程活动，必须严格执行基本建设程序，坚持先勘察，后设计，再施工的原则进行，……，不得擅自简化基本建设程序。本案中，第三人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房屋出现不均匀沉降的原因是地形地质易产生滑坡，，地基处理不规范所致系因原告作为建设单位未进行地质勘察，在涉及房屋安全和质量起关键作用的地基基础工程过程中，未履行验收、监督职责，及被告李某未按规范进行地基施工所致，故原告和李某应当对第三人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房屋出现的质量问题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晋城定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四人房屋维修费用共计701478.85元，可由原告自行承担350739.43元，被告李某承担350739.42元（刁某286647.43元、王某87304.73元、田某88106.05元、刁某488681.21元）。第三人刁某3房屋出现质量问题系因被告李某在施工过程中砌体墙砌筑施工不规范造成的，根据晋城定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第三人刁某3房屋的维修费用为138699.84元，应由被告李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鉴定费65000元，可由原告与被告李某平均分担。被告建筑公司出借资质证书，对因案涉工程不符合规定的质量标准造成的损失，应当与借用其资质的被告李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建筑公司关于案涉房屋质量问题由被告李某承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李某关于原告应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辩解意见，因案涉工程并未竣工验收结算，被告李某主张的付款条件不成就，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六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十五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第三人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房屋维修费用共计350739.42元；二、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第三人刁某3房屋维修费用共计138699.84元；三、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村民委员会鉴定费32500元；四、被告山西省沁水县建筑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02元，由被告山西省沁水县建筑有限公司、李某共同负担8642元，原告负担356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提交以下新证据：对王圪罗村委原书记的询问笔录，用于证明村委修建的下水管道堵塞，造成长期积水，导致房屋损害。王圪罗村委质证认为：去年水管堵塞后村委已经及时进行了处理。第三人田某质证认为：水管堵塞对本人的房屋没有影响。第三人刁某3质证认为：虽然水管堵塞，但是在下水管堵塞之前房屋已经有了裂缝，在分房之前已经对裂缝进行过两次维修。二审期间，经上诉人李某申请，本院通知鉴定人王会平、郭国芳、王璐出庭作证，鉴定人员陈述“地基和基础的区别为基础是人工施工的，，地基是原来的地质状况处理后的，地基是指整片场地地形的稳定性并不是指房屋的正下面的这部分，根据现场勘验时双方的描述和调查，案涉工程本身地形地貌状况不好，在该地形上面建房前需要严格处理，如果地基处理不好，很不适宜建房；如果垫层合格，上面是可以建房的，，地基的处理与垫土的质量和厚度有关本案地基在处理时没有进行分层夯实，案涉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的房屋质量问题与墙体施工质量关系不大。根据现场勘查的状况，没有发现案涉房屋有改变墙体结构的情况，只是门洞改了”。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案涉工程为条形工程，平整案涉工程场地的施工是由王圪罗村委自行施工的，场地平整后王圪罗村委向李某提供施工图，将场地交由李某施工，李某施工的范围包括地下基础进深工程和地上建筑施工工程。除上述李某的施工范围外，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案涉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的房屋出现的质量问题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因王圪罗村委申请，法院委托山西基斓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的受损原因进行了司法鉴定。山西基斓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作出的房屋鉴定意见书中记载，刁某2、王某、田某、刁某4四户房屋施工时地基处理不当，造成地基产生不均匀沉降，引起上部结构墙体裂缝。房屋损坏的具体原因为：1.场地地形原因。案涉工程建于山坡边缘经挖填平整后的场地上，东南侧山坡砂岩下挖约三米，西北侧边坡垫土约八米，且垫土未分阶梯、分层夯实，东南侧与西北侧持力层相差较大，东南侧持力层为砂岩而西北侧持力层为粘土，，地基承载能力不同东南侧地形为山坡，，地形高西北侧为边坡地形低，西北侧垫土地基在受到外界不利因素时（如雨水、、地表水等易发生地基滑移，造成上部所建房屋损坏。2.地基处理不规范，该项目在施工前并未对建设场地进行地质勘察，基槽开挖后施工方未组织相关设计单位及建设单位进行基槽验收，基槽开挖后未对基槽进行地基钎探，西北侧地基基地未置于原土层上，场地垫土未分层夯实，，地基下有软土层房屋地基在受到上部传递的压力及地表水、雨水的不断侵蚀，使西北侧填土地基发生湿陷、下沉，引起地基不均匀沉降，影响地基承载力，造成上部结构墙体裂缝，加之地形特点，易造成滑移。根据上述鉴定意见，结合鉴定人出庭时的当庭陈述，可以认定该四户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该项目用地的地质状况不佳和地基的处理不当。平整土地的工程是由王圪罗村委自行委托施工的，其在平整场地时未对垫土层进行分阶梯、分层夯实；而李某施工的工程仅为地下基础进深工程，并不包括地基夯实工程，故应由王圪罗村委对该四户的房屋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又因李某在施工前明知建设场地未经地质勘察，基槽开挖后施工方亦未组织相关设计单位及建设单位进行基槽验收，基槽开挖后未对基槽进行地基钎探，亦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李某提出的下水管道堵塞造成漏水导致房屋裂缝的主张，因案涉房屋最早出现裂缝的时间为2014年，而下水管道发生堵塞出现在2019年10月份，不能证实下水管道堵塞与房屋出现裂缝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提出的第三人擅自改变房屋结构亦可能造成房屋裂缝的主张，经鉴定人员现场勘查未发现改变房屋结构的事实，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王圪罗村委提出的案涉工程地基是由李某施工，故应由李某对该四户的房屋质量问题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案涉房屋损失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经晋城定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案涉房屋维修费用分别为刁某2173294.86元，王某174609.46元，田某176212.1元，刁某4177362.43元，刁某3138699.8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该鉴定意见书系经本案当事人申请，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有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作出的，本案的当事人均参与了鉴定机构的鉴定活动，该鉴定意见书作出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现李某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中套用2018年定额标准和2019年的造价信息不妥，本院认为，虽案涉房屋修建于2014年，但因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的为案涉房屋后期修复的费用，房屋的修复时间必定在鉴定之后，故鉴定意见中套用现行计价依据进行鉴定并无不当。李某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对李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晋城定坤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四人房屋维修费用共计701478.85元，应由上诉人王圪罗村委自行承担70%的责任，由上诉人李某承担30%的责任，共计210443.66元（刁某251988.46元、王某52382.84元、田某52863.63元、刁某453208.73元）。第三人刁某3房屋出现质量问题系因李某在施工过程中砌体墙砌筑施工不规范造成的，第三人刁某3房屋的维修费用为138699.84元，应由李某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应由李某与王圪罗村委按责任比例分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圪罗村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二、变更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李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审第三人房屋维修费用共计210443.66元，其中刁某251988.46元、王某52382.84元、田某52863.63元、刁某453208.73元；三、撤销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6500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19500元，由上诉人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村民委员会负担455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202元，由被上诉人山西省沁水县建筑有限公司、上诉人李某共同负担3660.6元，上诉人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村民委员会负担854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19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2705.7元，上诉人沁水县胡底乡王圪罗村村民委员会负担631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红洁审 判 员 程 浩审 判 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晶晶书 记 员 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