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丽结，女，196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黔，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媚，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菊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达华联合中心B区二楼2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66A。法定代表人：陈咏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键芳，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旭恒，男，196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审被告：中山市卡莱灯饰电工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古镇七坊大坦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49N。法定代表人：邓旭恒。原审被告：吴健明，男，197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审被告：吴仲金，女，198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明，男，197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系其配偶。上诉人吕丽结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菊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菊城公司）及原审被告邓旭恒、中山市卡莱灯饰电工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吕丽结上诉请求：驳回一审判决第二判项，吕丽结无需向菊城公司支付违约金252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第二判项与实际不符，为维护吕丽结合法权益，请求驳回一审判决第二判项。吕丽结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本案涉及套路贷，还有其他案件在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案号为（2019）2072民初527号，吕丽结根据公安要求已经撤诉，被告是菊城公司、杨安生，还有两个当事人正在被公安调查。涉案款项是吕丽结通过菊城公司的员工杨安生贷款150万元，原贷款利率千分之八，但在操作过程中出现两个融资顾问合同，让吕丽结再支付融资顾问费，收款人是何文强，此人不是菊城公司员工也不是案件当事人，是杨安生指令让何文强收取该款，杨安生让张希文收取担保费，又将此款转到了杨开渠账户。吕丽结每月合计多付款5万多元，造成吕丽结无力承担，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一直多收取了50万元费用。相关案件有两案，其中一案吕丽结以张希文在小额贷款收取担保费为由报案，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吕丽结到税局调查到何文强收取的融资费没有开票属于非法收入，何文强不是菊城公司的员工却收费，公安机关要侦查才能判断其收的款是何种类型，所以吕丽结先等待刑事案件处理，就该案申请撤诉。菊城公司辩称，吕丽结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一审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判项有误，菊城公司起诉是按借款本金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但一审却将违约金支付截止至2019年3月28日，菊城公司认为该判项有误。菊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连带向菊城公司清偿借款本金15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44000元（从2018年8月28日起按月利率8‰计算至2018年12月17日）；2.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连带向菊城公司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8‰计算至清偿之日）；3.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连带向菊城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28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清偿之日）；4.菊城公司对吴健明、吴仲金共同所有的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x）第易x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5日，菊城公司与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菊城201707（002）号]，约定吕丽结向菊城公司借款15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从2017年7月25日至2017年10月24日，具体借款日以资金交付日为准。按月利率8‰计息，利息每月支付一次，每月发生的利息须当月支付完毕。吴健明、吴仲金自愿提供其名下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x）第易x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为上述借款做抵押担保。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自愿为吕丽结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菊城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合同项下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吕丽结有任何一月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则视为吕丽结违约，菊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吕丽结一次性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清偿。如吕丽结超过五天仍未清偿全部借款及利息的，菊城公司有权按借款本金的20%计算吕丽结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吕丽结违约的，除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外，仍要按实际借款期计算利息，直至全部本金清偿。如吕丽结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应当承担菊城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2017年7月27日，菊城公司与吴健明、吴仲金办理了上述x幢x房的抵押登记。2017年7月28日，菊城公司向吕丽结支付了150万元借款。2017年10月20日，菊城公司与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约定上述吕丽结向菊城公司借款的期限延长至2018年1月27日。吴健明、吴仲金愿意继续用上述x幢x的房产作抵押担保。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愿意继续为吕丽结的上述借款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合同项下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借款展期到期后，如吕丽结仍需使用资金，四方再协商延期事宜，如果协商不成，则吕丽结须一次性将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清给菊城公司。如超过到期日十天吕丽结仍未清偿全部借款及利息，菊城公司有权按借款本金的20%计算吕丽结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吕丽结违约的，除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外，仍要按实际借款期计算利息至全部本金清偿止。吕丽结有任何一月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则视为吕丽结违约，菊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吕丽结一次性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清偿。如吕丽结超过五天仍未清偿全部借款及利息的，菊城公司有权按借款本金的20%计算吕丽结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吕丽结违约的，除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外，仍要按实际借款期计算利息，直至全部本金清偿。2017年10月27日，菊城公司与吴健明、吴仲金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同意在抵押金额及合同其他条款均不变的条件下，以新的债权期间（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1月27日）办理抵押延期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11月3日，菊城公司与吴健明、吴仲金办理了x幢x房的抵押延期变更登记手续。上述借款展期到期后，吕丽结未向菊城公司偿还借款，也未支付2018年8月28日后的利息，菊城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吕丽结应当按约定向菊城公司偿还借款150万元。吕丽结未及时偿还借款，菊城公司要求吕丽结按借期内利率即月利率8‰支付自2018年8月28日起的逾期还款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菊城公司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双方在《借款展期合同》中约定为借款本金的20%，菊城公司认为该约定过高，主动调整为从2018年1月28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该计算方法计算至法庭辩论终结日即2019年3月28日，吕丽结应当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为252000元。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吕丽结的上述借款本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健明、吴仲金以其名下的x幢x的房产为吕丽结的涉案借款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菊城公司对x幢x房产的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吕丽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菊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8日起按月利率8‰计至清偿之日止）；二、吕丽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菊城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252000元；三、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对吕丽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菊城公司对吴健明、吴仲金名下位于中山市*********************的房地产[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x）第易x号，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的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在上述第一、二判项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菊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96元（菊城公司已预交），由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负担，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于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菊城公司。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2017年7月25日，即签订案涉《抵押借款合同》同日，菊城公司（甲方）与吕丽结（乙方）签订《融资顾问协议书》约定，乙方借款总额为150万元，期限3个月，详见借款合同（编号：菊城201707【002】号），乙方在借款期限内须每月按借款总额的17‰支付甲方融资服务费，每月支付一次，直至借款合同终止为止。2017年10月20日，双方再次签订《融资顾问协议书》，内容除每月的融资服务费由17‰变更为12‰外，其他均一致。2019年7月6日，案外人何文强出具《代为收款确认书》，确认自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接受菊城公司的委托，代为收取吕丽结的融资服务费，该期间吕丽结及邓昭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的款项均归菊城公司所有，与个人无关。经公安机关询问查明及菊城公司确认：基于本案《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展期合同》及上述《融资顾问协议书》，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8月27日期间，每月按8‰即12000元向吕丽结收取利息共13个月156000元；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10月27日期间，每月按17‰即25500元收取融资服务费共3个月76500元；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5月27日期间，每月按22‰即33000元收取融资服务费7个月共231000元。二审期间，本院依法向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调查了解吕丽结反映的涉刑事犯罪问题。查明：2019年12月27日，吕丽结向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永宁派出所报案，称被合同诈骗，该派出所于当日受理，并于2019年12月27日以“认为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管辖范围”为由予以立案侦查，受案文号为山公受案字（2019）97454号。截至本院依职权调查时，公安机关称已对犯罪嫌疑人张清彬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无证据证明另涉及其他嫌疑人，该案将等证据收集完善后移送检察机关起诉。在该案侦查阶段，嫌疑人张清彬自认并非菊城公司的员工，但在菊城公司与吕丽结建立借款合同关系过程中，利用吕丽结急需资金以及信息不对，谎称提供抵押管理服务，于2017年7月23日以“杨开渠”（甲方）名义与吕丽结、邓旭恒（乙方）签订《委托抵押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乙方每月向甲方按委托贷款总额300000元的3.5%支付贷后管理费用。吕丽结、邓旭恒在该《委托抵押管理服务协议》上签名并按指模。其后，吕丽结先后9次按上述标准（即每月10500元）向张清彬提供的杨开渠银行账户支付了服务费94500元。二审过程中，吕丽结确认在公安侦查阶段已收到张清彬退回上述服务费及介绍费共120000元。另查，2020年4月17日，吕丽结以其在与菊城公司的借款中尚存在合同诈骗等其他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形，向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永宁派出所报案，请求立侦查。该派出所出具山公受案字（2020）16907号受案回执。但于2020年4月30日以“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该通知书已经送达并生效。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1、案涉双方建立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补充合同》是否涉及刑事犯罪？2、吕丽结主张不支付违约金252000元是否理据充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从本院二审期间向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询问笔录、不予立案通知书及了解的案件进展情况来看，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张清彬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该案犯罪动机虽因本案吕丽结与菊城公司建立的借款合同关系而起，但暂无证据显示嫌疑人受合同相对方菊城公司指使或与其工作人员串通，也无证据证明两者存在必然联系。且嫌疑人另行与吕丽结、邓旭恒签订了《委托抵押管理服务协议》，相关非法收入亦因该服务协议而确定。无证据证明该《委托抵押管理服务协议》与案涉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补充合同》等存在包含或关联。公安机关针对吕丽结的报案并未对前述《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补充合同》所涉主体进行立案侦查。故暂无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合同关系涉及刑事犯罪。关于焦点二，案涉《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中虽明确约定，如超过到期十天仍未清偿全款及利息的，菊城公司有权按借款本金的20%计收违约金并同时计收借款利息。吕丽结未按合同约定清偿借款已经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和后果。自2018年1月27日合同期满后，吕丽结仍按8‰标准支付利息至2018年8月27日，按22‰标准支付融资服务费至2018年5月27日（每月33000元，4个月132000元）。另，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案涉《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补充合同》履行期间，吕丽结基于150万借款每月除支付合同约定8‰的利息外，尚需支付17‰或22‰的融资服务费，合计每月收取的总利息已高达30‰。即，合同期满吕丽结未按期清偿借款时，菊城公司除收取上述利息和融资服务费外，可按借款本金的20%（1500000×20%=300000元）计收逾期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并未区分违约情形、天数以及过错程度等，显然过高及显失公平。同时，菊城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在办理案涉小额贷款合同中已额外提供了融资顾问服务及服务与其收取的融资服务费相当，且在借款合同期满及融资顾问协议到期后仍收取该费用确于法无据，故多收取的费用应当予以退还。吕丽结虽然仅对一审判决的违约金部分252000元提出上诉，但在事实及理由部分包含了对已收取的融资服务费提出异议，结合菊城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借款人吕丽结以利息、融资服务费等为名变相收取的利息总额确已较高，故本院对菊城公司基于吕丽结逾期还款违约行为同时主张收取利息、融资服务费及自逾期之日即2018年1月28日起按月利率12‰计收违约金不予一并支持。但鉴于自逾期之日至菊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时（2019年1月3日），吕丽结已逾期1年，按借款总额20%计收违约金为300000元，折算成月利率为16.7‰，加上同时收取的8‰利息合计已达24.7‰，明显已远高于依法可予支持的民间借贷利率标准。诉讼中，菊城公司将违约金主动降低按月利率12‰计收至清偿之日，一审法院核定计收至一审辩论终结即2019年3月28日，该期间菊城公司未提出上诉，本院以一审核定的期间为准予以支持。关于月利率标准12‰虽无合同依据，但鉴于一审核定的期间计算所得金额252000元（14个月），未超过当前依法可支持的民间借贷利率标准（月息2%），且结合吕丽结的违约天数、情形等尚且适当，亦未超过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总额300000元，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但如上所述，该期间菊城公司一并收取的融资服务费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应予扣减，故冲抵后吕丽结应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余额为120000元（252000元-132000元）。故关于违约金，吕丽结上诉称不应支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吕丽结已支付的其他借款期内的融资服务费，菊城公司虽存在变相收取的不当情形，但并无证据证明存在欺诈、胁迫或显失公平的情形，且双方另行签订《融资顾问协议书》，吕丽结对该费用的收取是明知的，事后亦主动予以支付。故对吕丽结关于合同期间已收取的融资服务应予以退还（或扣减）的抗辩本院不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吕丽结、邓旭恒、卡莱公司、吴健明、吴仲金与菊城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补充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虽然吕丽结辩称与菊城公司的借款纠纷实为套路贷，涉及刑事犯罪，但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但部分适用法律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2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吕丽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山市菊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120000元；四、驳回中山市菊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696元，由中山市菊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40元，由吕丽结、邓旭恒、中山市卡莱灯饰有限公司、吴健明、吴仲金负担157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由吕丽结负担2700元，由中山市菊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3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阮碧婵审 判 员 伍青花审 判 员 蔡惠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皓晖书 记 员 刘梦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