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4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焦玉娥，女，195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小伟，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 负责人：王翔，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河北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苗苗，河北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宏伟，男，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中华南大街**一江大厦****。 负责人：孟庆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玮，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新华路**iv> 负责人：孔秀敏，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国强，男，汉族，1981年3月27日出生，住赞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树凯，男，汉族，1981年3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海燕，女，汉族，1984年4月23日出生，住赞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树凯，男，汉族，1981年3月20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胜杰，男，汉族，1971年5月22日出生，住元氏县。 上诉人焦玉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石家庄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太平洋保险公司）、齐宏伟、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杜国强、高胜杰、焦海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焦玉娥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另行赔偿上诉人鉴定费2800元，人血白蛋白费用9875元，总计12675元;二、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医药费数额错误，人血白蛋白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全额赔偿。医嘱记录和石家庄市第三医院的诊断证明均能证明原告花费人血白蛋白费用的真实性、合理性。据此，原审法院仅认定三天用药，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原审法院漏判上诉人主张的鉴定费。上诉人花费鉴定费用2800元，虽然原审法院认定了上述费用，但在计算时未能将上述2800元鉴定费计算到原告的损失总数中，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 人保石家庄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石家庄市元氏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承担两辆无责车的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22000元，减少承担误工费6400元，以上共计284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因本次事故四车相撞，被上诉人焦玉娥所乘车辆与杜国强和高胜杰驾驶的无责车辆有直接碰撞，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扣除两辆无责车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22000元，一审法院只扣除了医疗费部分，未扣除伤残赔偿金22000元，请求予以纠正。原告已68岁高龄，远超退休年龄，不具备工作能力，且一审被上诉人焦玉娥未提交任何误工的相关证据，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司不应承担误工费6400元。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人保石家庄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核算的医疗费过高，友谊烧伤医院的票据尾号为8555的日期为2001年，与本次交通事故的住院时间不符，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中原告提交了签订的声明书，故对友谊烧伤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费用不应支持。另外，元氏中医院的票据显示伤者为齐占林（票号50972），与本案无关，不应计算在内；二、外购药物数量，应当以医嘱实际用量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人血白蛋白3支30克共1185元正确；三、鉴定费一审判决已经包含了2800元，鉴定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 焦玉娥答辩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书是正规医院出具的有医师签字，有真实性、合法性，应当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是以农业生产为主要经济来源的群体，原审判决以农林牧渔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我司同意在无责限额内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答辩称，维持一审判决。 齐宏伟答辩称，鉴定费已经计算在内，其他没有意见，依法判决。 杜国强、焦海燕无答辩意见。 高胜杰答辩称，依法判决，不再发表答辩意见。 焦玉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148691.9元；2、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4日14时20分许，齐宏伟驾驶冀Ａ×××××号小型轿车，沿元氏县滨河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元氏县滨河大道赵赞连接线南侧路段避让其他车辆时，与相向齐占林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载焦玉娥）相撞，电动三轮车与停在路边杜国强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接触，冀Ａ×××××号小型轿车与停在路边高胜杰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接触，造成齐宏伟、齐占林、焦玉娥受伤，四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元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齐宏伟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齐占林、杜国强、高胜杰、焦玉娥无责任。齐宏伟系冀Ａ×××××车辆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保石家庄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高胜杰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杜国强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赞皇县骏通运输有限公司，被告焦海燕系实际车主，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查明，原告焦玉娥与被告齐宏伟、人保石家庄分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作出（2019）冀0132民初1694号民事调解书：“原告本次诉讼主张共计182634.12元，已经扣除保险公司前期垫付的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10000元，原告在本案诉讼请求中自愿放弃医疗费3000元，扣除齐宏伟垫付的35000元，剩余共计144634.1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前给付原告焦玉娥理赔款共计144634.12元；原告同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2019年9月12日前将由齐宏伟垫付医疗费3500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齐宏伟；三、本次调解不包括无责方车辆（车牌号为冀Ａ×××××／冀Ａ×××××和冀Ａ×××××／冀Ａ×××××）所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无责医疗费限额2000元；四、本案其他责任互不追究。”庭审时被告人保石家庄分公司、齐宏伟向本院提供《声明书》：“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齐宏伟：本人焦玉娥，女，汉族，身份证号：1323311951××××××××，2019年3月24日，本人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现起诉至元氏县人民法院，要求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进行鉴定，经协商，本人同意自愿放弃二次手术治疗。自委托鉴定之日后产生的医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用等均不再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和齐宏伟主张。因本次事故确定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以本次鉴定结论为准，声明人同意不再另行主张后续治疗产生的营养费、误工费和护理费。特作此声明。声明人：焦玉娥。代理人：师小伟2019年9月16日。鉴定委托日期：2019年9月6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冀盛唐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24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焦玉娥的双侧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胸椎骨折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建议为90日，营养期限建议为90日。” 原告主张赔偿：1、医疗费（扣除调解时已赔付的款项）10491.5元+11092元+4469.44元+2240元=28292.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天+62天+13天）=7600元；3、营养费50元×90=4500元；4、误工费64元×212天=13568元（自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3月24日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10月22日）；5、护理费孔永斌（原告女婿）188.8元×90=16992元，齐永生（原告儿子）102元×35=3570元；6、伤残赔偿金14031元×13年（事发时67周岁）×0.32=58368.96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鉴定费2800元；9、交通费3000元（含转运费1260元），共计148691.9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依法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各自的责任比例分担。本次事故经元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齐宏伟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齐占林、杜国强、高胜杰、焦玉娥无责任。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损失先由齐宏伟驾驶的冀Ａ×××××车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杜国强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高胜杰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虽然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因此杜国强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和高胜杰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货车承保的保险公司分别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齐宏伟驾驶的冀Ａ×××××承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齐宏伟予以赔偿。本院依据原告举证及被告质证意见认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元氏中医院票据13张计：14941.14元，河北友谊烧伤医院票据3张系原告鉴定时花费计：2240元，河北康仁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3张计：11092元，原告提供石家庄市第三医院长期医嘱显示：“3月27日自备药人血白蛋白10ｇ、4月7日自备药人血白蛋白10ｇ、4月10日自备药人血白蛋白10ｇ”，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医药费为18366.1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天＋62天＋13天）＝7600元；3、营养费30元×90＝2700元；4、原告主张误工费64元×212天＝13568元（自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3月24日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10月22日），原告未提供自己持续误工212天的证据，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结合原告伤情，酌定原告误工费为64元×100天＝6400元；5、原告主张护理费为孔永斌（原告女婿）188.8元×90＝16992元，齐永生（原告儿子）102元×35＝3570元，被告有异议，原告未提供需二人护理的证明，本院确认原告护理费为齐永生（原告儿子）（39947元÷365天）×90日＝9850元；6、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14031元×13年（事发时67周岁）×0.32＝58368.96元，被告有异议，本院确认伤残赔偿金为14031元×12年×0.32＝53879元；7、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有异议，经鉴定原告构成八级伤残、九级伤残，本院确定精神抚慰金为9000元；8、鉴定费2800元；9、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含转运费1260元），本院酌定1500元，共计112095.14元。综上所述，被告人保元氏支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53879元、误工费6400元、护理费985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合计80629元；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元；被告人保元氏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额内赔偿原告112095.14元-80629元-1000元-1000元＝29466.14元。因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高胜杰、焦海燕、杜国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焦玉娥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0095.14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焦玉娥医疗费1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焦玉娥医疗费1000元；四、驳回原告焦玉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4元，减半收取1637元，由被告齐宏伟负担1270元，由原告焦玉娥负担36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及陈述，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医药费数额是否正确；二、上诉人焦玉娥的误工费认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鉴定费的承担问题；四、一审法院扣除的杜国强冀Ａ×××××／冀Ａ×××××重型货车、高胜杰冀Ａ×××××／冀Ａ×××××重型货车的保险责任赔偿数额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人保石家庄分公司提出焦玉娥的住院“人血白蛋白”医嘱用量“首日一次”为医学术语，不是持续使用。本院认为，焦玉娥的住院病案长期医嘱中有关于“人血白蛋白”的具体用量、方法及使用起始和截止时间，虽然“人血白蛋白”是自备药物，但其使用是为了保障上诉人焦玉娥的伤情恢复而产生必要即合理费用。经计算核实，焦玉娥共计使用“人血白蛋白”28支，产生医药费用11060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焦玉娥“人血白蛋白”用量为3支，30克，产生医药费用1185元存在事实错误，差额为395*25=9875元，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人保石家庄分公司主张焦玉娥已年满68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应支持其误工费。本院认为，元氏县东张乡西正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焦玉娥为该村村民，在住院病例中亦载明其职业为农民，在实际生活中，年龄达到60周岁，并不意味着会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相反，在农村居住的60周岁以上的居民参加相应的农业生产和劳动并不鲜见。故，一审法院认定焦玉娥事故发生前系农民，按照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来计算其误工费用并无明显不妥之处，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上诉人焦玉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及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系被保险人给第三者即被上诉人焦玉娥造成的合理的必要的支出，应由保险人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相应的鉴定费用。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费用负担判项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四，本案中，杜国强驾驶的冀Ａ×××××／冀Ａ×××××重型货车、高胜杰驾驶的冀Ａ×××××／冀Ａ×××××重型货车，经事故责任书认定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一审查明，杜国强驾驶的冀Ａ×××××／冀Ａ×××××重型货车交强险承保公司为太平洋保险公司，高胜杰冀Ａ×××××／冀Ａ×××××重型货车交强险承保公司为阳光保险公司。本院认为，杜国强、高胜杰在此次事故中虽然无责任，但其应在其各自相应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和医疗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本案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项下的赔偿限额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康复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本案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范围内（110000元＋无责11000元＋无责11000元）焦玉娥各项损失分别为残疾赔偿金53879元、误工费6400元、护理费985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合计80629元；医疗费范围内（10000元＋无责1000元＋无责1000元）焦玉娥各项损失为医药费（经本院纠正后应为18366.14元＋9875元＝28241.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38541.14元。鉴定费2800元，经计算，上诉人焦玉娥的事故伤害总损失为121970.14元。焦玉娥伤残赔偿限额项目为80629元，未超过人保石家庄分公司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而焦玉娥医疗费范围内的损失已经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12000元的限额，超出部分应由齐宏伟驾驶的冀Ａ×××××承保的人保石家庄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额内予以赔偿。即（121970.14元-80629元-1000元-1000元＝39341.14元），一审法院关于人保石家庄分公司保险赔偿责任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因焦玉娥的医药费用发生变化，故本院予以重新计算。 综上所述，焦玉娥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撤销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焦玉娥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9970.1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74元，减半收取1637元，由齐宏伟负担1270元，由焦玉娥负担3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淑芳 审 判 员 张 楠 审 判 员 卢 亮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任晓刚 书 记 员 冯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