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3民初2413号原告：林云波，男，1974年11月8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林仁华，男，1972年7月10日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福清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珍国，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熊光元，男，1979年7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被告：陆玉祥，男，1962年10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圆、周攒，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林云波、林仁华与被告熊光元、陆玉祥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珍国，被告熊光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云波、林仁华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所签订的《养猪场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9月20日解除，并判令被告熊光元、陆玉祥退还原告租金548333.28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判令被告熊光元、陆玉祥赔偿原告添置固定物、修缮保育舍、处理污水等开支费用285199.20元；三、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7日，熊光元、陆玉祥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林云波、林仁华签订《养猪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猪场位于祥云县；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8年6月7日至2028年6月6日止；租金每年为叁拾伍万元人民币，每年租金不变；合同还对租金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林云波、林仁华分四次共计向熊光元、陆玉祥支付租金70万元。被告为资金周转需要，以借款为名提前预收了原告租金315000元，于2019年6月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原告在经营养猪场期间，为经营需要添置污水池、堆猪粪铁棚、定位栏、产床、猪场大门及边门、太阳能热水器及电热水器、围栏、隔墙及围栏加固、化尸池、卷帘及加温炉、漏缝板等固定物，修缮了保育舍，雇请人员进行污水处理，共耗资285199.20元。2019年9月20日，熊光元突然以政府要求为由提出让林云波、林仁华必须于11月底清场，经交涉无果后，原告只好于2019年10月4日完成猪场清场后离开。之后，原告要求熊光元解决清场后的相关事宜，熊光元告知原告走法律程序。综上，原、被告签订的《养猪场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擅自解除合同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熊光元辩称，案涉合同系以华邦生态公司的名义签订，二原告也进行了实地考察，且当时公司还拖欠了一部分农民工工资。陆玉祥与本案没有关系，二原告一直是与答辩人联系交接。此后双方商量解除合同事宜时，答辩人要求林云波把猪场恢复到可以继续养殖的条件才同意解除合同，林云波还答应一定会打扫消毒，但林云波都没有做，答辩人认为双方的合同不应该解除。第一、被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主体是祥云县华邦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并非为二被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答辩人认为合同没有解除，双方租赁猪场的过程中，污水的处理当时约定是必须经过沉淀发酵后二原告通知公司进行抽水，一年多都是按照这样来履行，但是在最近的几个月，林云波把猪粪猪尿及固体污染物连同废水一起排放，导致周边环境污染，村民小组找到熊光元反映污水问题希望进行处理，熊光元也代表公司与原告进行协商要求原告解决，但原告不同意。猪大量死亡后，熊光元怕影响猪场的养殖，于是找到原告协商，但林云波依旧不对污水进行处理，且污染的情况也有可能受到处罚，熊光元要求原告对猪场进行消毒试养无异后再与之解除合同，但原告并未按要求进行消毒处理。2019年10月4日，原告悄悄离开，熊光元也报警处理，之后林云波再次承诺进行消毒试养，但最终仍旧未进行消毒。综上，答辩人认为合同不应该解除；第三、对于租金及养猪场添置的设备等答辩人均不予认可。被告陆玉祥辩称，在祥云县华邦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时并未告知答辩人，在之后要借用答辩人的卡，原告方才要求答辩人把名字签到合同上，代表双方意见一致。答辩人系被告熊光元的岳父及公司的联络人员，在公司盖章的情况下，合同是公司与原告的租赁关系，答辩人除了代表公司签字外没有参与任何公司的管理经营行为，公司的任何事情均没有与答辩人商量，原告与公司的合同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Ａ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份，证明二原告的身份情况；Ａ2、养猪场租赁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就养猪场租赁约定的情况；Ａ3、现金支出单据1份、收条3份、借条1份，证明被告收取原告租金的情况；Ａ4、现场照片3份，证明原告租赁养猪场时的情况；Ａ5、固定资产清单1份，证明原告租赁养猪场后固定投资的情况；Ａ6、收条1份，证明原告挖建污水池费用开支情况；Ａ7、收据3份、销售单1份，证明原告修建堆粪处铁棚费用开支情况；Ａ8、收据10份、销货清单3份、付款证明单2份、收条7份、收条1份，证明原告修建定位栏、增置产床及修缮保育栏设施费用开支情况；Ａ9、收据1份，证明原告修建猪场大门费用开支情况；Ａ10、收据1份、销售单1份、销售清单1份，证明原告增置太阳能、电热水器费用开支情况；Ａ11、送货单1份、销售明细单1份、销售磅单4份、销售单5份、发料单1份、销售单5份、收据2份、收条2份，证明原告修建赶猪围栏及蓄水池费用开支情况；Ａ12、收据6份、销售单3份、收条3份、支条1份，证明原告修建育肥猪隔墙及加固围栏费用开支情况；Ａ13、收据6份、销售磅单2份、销售单1份、发货单2份，证明原告修建化尸池费用开支情况；Ａ14、收据3份、销售单1份、收条1份，证明原告安装铁棚卷帘布及加温炉费用开支情况；Ａ15、收条1份，证明原告抽排污水费用开支情况；Ａ16、现场照片18份，证明原告租赁养猪场后修建、修缮、添置设施设备状况；Ａ17、微信聊天照片17份，证明被告要求原告清场及原告清场后人民法院清点查封等情况。原告申请证人周某、郭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如下：证人周某在林云波承包猪场后于2018年4月到猪场打工。林云波在经营期间添置猪场的设备有：定位架、缝漏板、堆猪粪的大棚、电动车、污水处理器、化粪池、路边的砌砖、污水池旁边的铁门，其余不清楚。对于熊光元要求林云波清理猪场的事情是通过林云波告知才知晓,2019年9月20日，林云波跟我说老板要求做污水设备，但需要几百万，他做不了，需要撤场。平时养猪的流程我不太清楚，我负责养小猪，主要是喂食和打疫苗。猪什么时候得病我不知道，为什么扑杀小猪我也不清楚，因为小猪没有出现疫情。2019年10月3日我离开了猪场，离开时猪场已经全部清理完了，猪也没有了，走的时候林云波还在。证人郭某证言内容如下：我与林云波、林仁华是老乡。他们雇佣我到猪场做技术员，主要负责给猪看病，平时还做着点收的工作。林云波在猪场的投资主要有修缮的定位架、堆猪粪的铁棚、污水池、蓄水池、化尸池、猪圈里的料槽、小猪的食槽、水泵、污水泵、铁门、干湿分离机、太阳能热水器、卷帘、修补菜猪栏的钢筋电焊、拉饲料的三轮电动车、不锈钢斗车、推车等，其他记不清了。修缮有些是请水泥工来做，材料是林云波外面购买的。2019年9月20日，林云波与熊光元有争吵，之后林云波给我看了他和熊光元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Ａ17），微信中提及政府要收回，要求林云波清场，之后林云波就让我们做好清场准备。清场时固定的设备没有动，移动的已经全部拿走了。我是2018年4月到养猪场的，后面发现有一栏猪有问题，病因不清，症状就是发烧，当时我就是简单的给猪打了退烧针。80公斤以上的猪没有全部卖掉，还剩一些，扑杀是在30号之后。被告熊光元、陆玉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B1、祥云县华邦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现场照片、土地租赁合同、养猪场租赁合同打印件各1份，证明祥云县华邦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身份情况；熊光元系公司法人、陆玉祥系公司联络人；涉案土地是由公司进行租赁；（2018）云2923执保118号确认养猪场的所有人系公司，查封公司时对公司财产地上房屋和圈舍进行了查封；租赁合同相对方系原告与公司；B2、2019年9月26日到大淜村委会询问林云波户猪异常死亡情况、2019年9月27日县疾控中心到禾甸大淜村委会询问林云波户猪异常死亡情况、律师调查笔录原件各1份，内容系原告自述其养殖的生猪在22号出现异常死亡，到排查前已经死亡500多头，经调查询问，林云波陈述了猪的病症，并表示该病情下放弃其他生猪。证明林云波意图解除合同的原因是自己养猪得病现场已经无法继续养猪；B3、村民小组会议记录、告知书原件各1份，证明林云波养殖生猪给村小组造成了环境污染，村民小组要求林云波和公司治理污染，恢复原状。为查明案件事实，被告庭前申请法庭向禾甸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畜牧兽医工作组进行调查取证，形成了C1、询问笔录1份、照片2张。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A1三性均无异议；对A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来源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合同的印章是由华邦公司加盖，合同系原告与公司所签，合同主体系公司并非二被告；对A3四份收条中，有一份5万元的收条未加盖印章，其余三份均加盖了公司的印章，属于公司行为，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其中有被告陆玉祥签名的仅有10万元定金的那一份，且该份也加盖了公司的印章，财务收支是公司。就2019年6月7日的《收条》，公司实际收到的仅有12万元，当时是因为2019年6月1日林仁华借给公司35万元，但仅交付了12万元，林仁华承诺在三天内支付剩余款项，还说可以对余款进行抵付，对于该笔款项是原告重复主张；2019年6月1日的借条，该借条已经明确出借主体是林仁华和熊光元，法律关系系民间借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A4三张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对A5-A15均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但原告方确实做过一部分，只是没有那么多。主要做的是大门、化粪池里的隔墙、小猪圈里的隔墙（当时我方并不同意），其余之外均不是原告做的，是原来就有的；对A16照片，除第5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外，其余照片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达不到其举证目的；对A17认为该组证据系电子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进行删减、编辑、修改，微信名称均可篡改，无法鉴别其真实性及完整性。原告诉状提到双方有交涉的情况，但该证据的聊天内容中没有反应交涉的情况；倒数第二张照片右下角的陈述可以看出原、被告协商清理现场的事项，与聊天记录相矛盾，以此可以证明聊天内容有删减，综上，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被告认为两证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无法避免证言存在倾向性，原告代理人存在诱导性发问。郭某陈述在2019年9月20日林云波与熊光元发生争吵，但是当天并没有通讯记录，争吵的陈述系虚假的；其陈述猪是在9月25日以后得病，但林仁华自认是9月22日左右，证人陈述避重就轻；证人周某陈述清场需要几百万做不了，但证人郭某陈述是因为政府要收回要求清场，两名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综上，两名证人的证言不具有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B1中的企业信息表认为系打印件不具有证据三性，且达不到举证目的。该证据第三页可以看出公司在2015年时就存在司法诉讼，是否具有正常经营能力存疑，因此达不到被告要证明合同系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举证目的；就照片而言，仅为复印件，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土地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就养猪场租赁合同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其举证目的，合同主体已经很清楚，加盖公司印章系熊光元的行为，加盖公司印章不代表就是公司签订，且合同的履行可以反映出收款方就是二被告而不是公司。对B2认为不具有关联性。通过我方的证据可以看出，猪出现异常死亡系发生在熊光元要求原告清场之后，该组证据达不到举证目的，反而能够印证熊光元要求清场是在猪场处于正常经营的状态下；律师调查笔录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提供证据的方式仅能认定为证人证言，作为调查的执行人来看，该份调查笔录结果与本案不存在真实性，对调查结果的倾向性存在质疑；对B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对C1组证据来源无意见，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养猪场发生的情况系在被告通知原告清场后出现，达不到被告的举证目的。被告对C1三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其所提交证据B2的真实合法性，以及原告养殖生猪死亡是原告解除合同的真正原因。经审核，原告提交的A1-A2、A3(除借条外)、A4、A9、A17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A5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A6-A8、A10-A15组证据达不到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人证言本院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A16组证据客观真实，但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被告提交的B1组证据客观真实，但达不到被告的举证目的；B2组证据客观真实能与C1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B3组证据本院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7日，原告林云波、林仁华作为承租方（乙方）与被告熊光元、陆玉祥作为出租方（甲方）签订了《养猪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祥云县（海田）的养猪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为十年，自2018年6月7日至2028年6月6日止，租金每年为叁拾伍万元，每年租金不变。第一年租金于2018年6月7日前付清，3月7日乙方付给甲方10万元作为定金，待甲方完善水电及污水处理池顶棚搭建好再付5万元，其余租金20万于6月7日付清……。合同第四条还约定：甲方将猪场交给乙方后，同意乙方根据养猪需要添置新设备及修缮原有猪舍。租赁到期后，甲方同意乙方自行处置租赁期间乙方添置的新设备（猪场新添置固定物归甲方所有）；《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甲乙方落款处进行签字，并在签约时间上加盖了“祥云县华邦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合同签订后，被告将猪场交付原告管理使用，原告亦按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3月7日、3月16日、6月6日分别向二被告交纳了第一年的养殖场租金合计人民币35万元。2019年6月7日，原告林仁华向被告熊光元继续交纳了2019年6月7日至2020年6月7日的租金35万元，被告熊光元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为经营需要，原告对猪场内设施设备进行修缮维护。2019年9月20日，被告熊光元以政府需要为由在双方微信聊天中提出要求原告于11月底清场完毕，原告表示同意。2019年9月22日，原告养殖场中生猪出现异常死亡，经禾甸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畜牧兽医工作组、县疾控中心对猪场情况进行调查并宣讲政策后，林云波表示要将猪全部扑杀。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1日，相关部门完成了对养殖场内生猪的全面扑杀。2019年10月4日，原告林云波通过微信向被告熊光元发信息告知其已全部清场，要求熊光元进行清点。现双方发生纠纷诉至本院请求裁处。另查明，原、被告租赁关系期间，被告熊光元于2019年6月1日向原告林仁华借款315000元，约定于2019年12月30日还。并在《借条》中约定，如到期未归还，来年租金里扣出。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养猪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如实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被告熊光元于2019年9月20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同意解除于2019年10月4日离场，并通知被告，双方的《养猪场租赁合同》自原告将租赁物返还给原告时（2019年10月4日）解除。关于原告主张的退还租金问题。被告熊光元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原告同意解除，就合同解除后未使用期间的租金部分应予返还。结合本案事实，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19年6月7日至2020年6月7日的租金35万元，双方合同于2019年10月4日解除，2019年10月5日至2020年6月7日止的租金233333.28元应予返还。关于2019年6月1日被告熊光元向原告林仁华的借款315000元，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系预支租金应予返还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案进行主张。关于被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本案中，被告熊光元、陆玉祥作为合同甲方与原告签订了涉案合同，并收取了合同项下的租金，被告无证据证实其行为为职务行为，故被告认为公司系本案被告主体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添置固定物、修缮保育舍、处理污水的费用。因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添置固定物的实际价值，经法庭释明后，原告不予鉴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以政府要求为由提出解除合同，原告同意且于2019年10月4日离场将场地交还被告，系双方达成解除合同一致意见的意思表示，原告认为被告违约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林云波、林仁华与被告熊光元、陆玉祥于2018年3月7日签订的《养猪场租赁合同》于2019年10月4日解除；二、被告熊光元、陆玉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林云波、林仁华返还租金233333.28元；三、驳回原告林云波、林仁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02元，由原告林云波负担9352元，由被告熊光元、陆玉祥负担4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哲人民陪审员  程国龙人民陪审员  张玲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宋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