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福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细宝，男，1974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初小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缪欣，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凤堂，男，1982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小雯，福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兰松其，男，1954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文盲，农民，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8月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友增，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木其，男，1954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文盲，农民，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缪万明，福建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宝吉，男，1973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建峰，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明坛，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怡，福建途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秀坤，男，1975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忠，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木寿，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坤明，男，1979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安市，住福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7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5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6月20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青荣，福建联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巧凤，福建联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生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23日、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蔡小洁、检察员阮春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细宝及其辩护人缪欣，被告人钟凤堂及其辩护人叶小雯，被告人兰松其及其辩护人徐友增，被告人兰木其及其辩护人缪万明，被告人邓宝吉及其辩护人刘建峰，被告人林明坛及其辩护人夏怡，被告人兰秀坤及其辨护人梁忠、钟木寿，被告人陈坤明及其辩护人陈青荣、陈巧凤到庭参加诉讼。审判期间，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福安市××镇××村XX村（以下简称XX村）、XX村（以下简称XX村）是少数民族村，地处偏僻，交通不便。2015年端午节，XX村村民在被告人兰松其的提议下商议修建通村道路，并推选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四人为村民代表负责村道建设。被告人兰细宝负责管理资金，被告人钟凤堂负责与相关部门联系，被告人兰松其负责协调征用林地，被告人兰木其负责现场监工。为了节约经费，被告人兰松其代表XX村找到被告人邓宝吉商谈与XX村联合修路事宜。2015年农历7月15日，被告人邓宝吉召集XX村村民讨论修路事宜，该村村民决定按该村姓氏推选出被告人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为村民代表，共同负责修路。被告人邓宝吉作为邓姓家族代表，负责牵头联络、集资管账等工作，被告人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分别作为该村林、兰（雷）、陈姓家族代表，负责收取各自姓氏村民的丁钱，积极参与议事、协调、施工管理等工作。2015年农历8月后，被告人兰细宝、邓宝吉等人经多次商议、勘查路线，并私下征得XX镇XX村林权所有人用地许可后，于2015年农历11月底，雇佣一外地人开挖掘机沿原石径路开挖了长656.7米共用干道的路胚。2015年农历12月下旬，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组织XX村村民开挖从共用干道通往XX村长约900米的石径路。2017年1月，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等人组织XX村村民对共用干道和XX村支路路胚进行了道路硬化。2016年农历1月，被告人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组织XX村村民开挖从共用干道通往XX村长约600米的石径路。后因雨水冲刷导致路崖塌方，2016年农历3月，被告人邓宝吉等四人又雇佣他人用挖掘机对该路胚进行再次平整。2017年5月，XX村村民对XX村支路路胚进行了道路硬化。经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鉴定，XX镇XX村XX山场修路占用土地总面积31.3768亩，其中占用并毁坏的林地面积19.6704亩，其中两村共用道路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7.1896亩，往XX村支路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4.3136亩，往XX村支路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8.1672亩等。案发后，被告人邓宝吉、兰细宝、钟凤堂、兰秀坤、林明坛、兰松其、兰木其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间，被告人兰细宝、兰秀坤等在XX镇XX村XX山场完成异地补植复绿26亩，同时完成对修建道路两侧被毁坏土地的绿化，面积达11.22亩。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兰细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缪欣辩护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细宝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告人兰细宝修路是由XX村所有村民委托的，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归于全体村民，况且其负责管理资金与修路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其次，本案主要证据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侦查机关组织八名被告人进行现场指认的行为存在重大违法，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闽森司鉴〔2016〕物鉴字第32号鉴定的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在程序、范围等问题上严重违法。二、若法院认定被告人兰细宝犯罪，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被告人钟凤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叶小雯辩护认为，同意辩护人缪欣对本案证据存疑的辩护意见。修路资金是村民自愿缴纳的，被告人钟凤堂是受人之托收取，请法院认定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兰松其认为修公路事前没有经过有权部门的批准是错误的，请法院从轻处理。 辩护人徐友增辩护认为，被告人兰松其修建公路是为方便村民，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不是组织者和牵头者。直接导致林木被破坏的是施工人员，是全体参加修路的村民。被告人兰松其是协调征地，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文件规定，用地应该由政府或者村民委员会解决，并且交通局的干部有到村里蹲点，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兰木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缪万明辩护认为，同意以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兰木其主观上不知道修路违法，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请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邓宝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建峰辩护认为，同意以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邓宝吉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邓宝吉是初犯，进行了补植复绿，完成了生态修复，减轻损害后果，上述占用的农用地都已通过审批，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林明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 辩护人夏怡辩护认为，同意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明坛是在村民要求、村委支持、报纸的报道下进行修路，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林明坛解决了政府多年解决不了的问题，修路供两村村民使用，让个人为集体的行为担责，有失公平。几名被告人在起诉前进行了异地补植，缴纳了生态修复保证金，如果把本案破坏林地的面积扣除补植面积，达不到定罪的标准，并且本案破坏林地中有茶园，应予扣除。请法院对其适用罚金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兰秀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法院从轻处理，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梁忠辩护认为，被告人兰秀坤主观恶性小，本案夸大了林地的利用价值，但最终也通过了相关部门的审批。本案在审理中主管机关通过审批不属于事后弥补行为，修路本来就是一个过程，希望法院对被告人兰秀坤单处罚金。 辩护人钟木寿辩护认为：一、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林业物证鉴定存在瑕疵，欠客观；二、公诉机关提交的兆宏机械台班签证单存在瑕疵，与现场实际可能不符；三、控方提供的证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陈坤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 辩护人陈青荣、陈巧凤辩护认为：一、起诉书认定毁坏林地面积偏大，XX村实际非法占用林地面积应为11.5032亩。原来通往村里就有机耕路，鉴定时没有全部扣减；二、被告人陈坤明没有犯罪的主观恶性，修路的初衷是为了改善交通，不是为了谋取私利，且不是组织者，所起的作用小，同时已完成异地补植修复，可予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修路毁林行为，已得到福建省林业厅的审核同意；四、被告人陈坤明为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且所有劳动没有报酬。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坤明不构成犯罪，若法院认定被告人陈坤明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请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福安市XX镇XX村、XX村为少数民族自然村，地处偏僻，交通不便。2015年端午节，XX村村民在被告人兰松其提议下商议修建通村道路，并推选出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为村民代表负责村道建设。为了节约经费，被告人兰松其代表龙腰河村，与被告人邓宝吉商谈联合XX村共同修路事宜。2015年农历7月15日，被告人邓宝吉召集XX村村民讨论修路事宜，该村村民决定按姓氏推选出被告人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为村民代表，共同负责修路。 2015年11月底开始，被告人兰细宝、邓宝吉等两村村民代表未办理林地使用审批等手续，雇佣他人驾驶挖掘机在福安市××镇××村XX山场，沿原石径路开挖长约700米共用干道的路胚。2015年12月下旬，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组织XX河村村民，并雇佣他人驾驶挖掘机开挖从共用干道通往XX河村长约900米的路坯。2016年1月，被告人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组织王厝村村民，并雇佣他人驾驶挖掘机开挖从共用干道通往XX村长约600米的路坯。2017年1月，XX村、XX村共用干道和XX村支路道路被硬化。2017年5月，XX村支路道路被硬化。 2016年8月17日，福安市林业局对上述违法占用林地修路立案调查，并于2016年10月20日委托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进行林业物证技术鉴定。2016年11月2日，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指派两名司法鉴定人在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福安市溪潭镇林业站的工作人员以及福安市××镇××村村民钟某1、钟某2的引领下，到福安市××镇××村XX山场对道路现场进行勘查。2016年11月8日，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作出《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XX镇XX村XX山场修路占用并毁坏的林地面积19.6704亩（水土保持林4.426亩，其他林15.2444亩），被毁坏的林木蓄积量为49.026立方米、毛竹93根。其中挖掘的两村共用道路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7.1896亩（水土保持林4.426亩，其他林2.7636亩），毁坏林木蓄积量为18.3211立方米；往XX村支路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4.3136亩，均为商品林，毁坏林木蓄积量为13.3061立方米、毛竹93根；往XX村支路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8.1672亩，均为商品林，毁坏林木蓄积量为17.3988立方米。之后，福安市公安局向八名被告人送达《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均未提出异议。 2016年11月18日，福安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邓宝吉、兰细宝、钟凤堂、兰秀坤、林明坛、兰松其、兰木其分别于2017年的6月14日、6月19日、6月20日、6月21日、7月17日、8月1日以及2018年5月10日向福安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2019年3月，被告人兰细宝、兰秀坤等XX村、XX村村民出资在XX镇XX村XX山场完成异地补植复绿26亩，并在道路硬化后对修建道路两侧被毁坏土地造林绿化11.22亩。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钟凤堂、林明坛、兰秀坤、兰细宝、邓宝吉与福安市××镇××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XX村委会）签订《生态修复协议》，约定在福安市××镇××村林业班号02大班080、110小班，04大班030小班的无林空地造林20亩，并由被告人钟凤堂等XX村、XX村村民缴存保证金1万元。 2019年8月2日，福建省林业局审批同意福安市XX镇XX至XX农村公路改建工程使用福安市林地9.8505亩，福安市XX镇XX至XX农村公路改建工程使用福安市林地6.756亩。 另查明：一、2018年9月20日，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作出《补充说明》，对鉴定中涉及的有关问题作出补充说明。二、2018年1月，涉案道路经福安市交通运输局验收合格。此外，涉案道路建设完成后，福安市交通运输局、福安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等单位给予了道路建设资金补助。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福安市林业局证明，证明XX村XX山场修建的道路至2018年6月11日前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 2.林业行政处罚立案调查材料、刑事案件立案审批表，证明福安市林业局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查处本案违法行为，福安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关于福安市××镇××村XX山场机耕道路建设占用林地的林种情况说明》《福安市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实施〈福建省福安市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的批复》、福安市XX镇森林资源建档小班一览表，证明涉案道路占用的林地其中王里村01大班010小班林种为水土保持林，生态级别为省级生态公益林；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兆宏机械台班签证单，证明2016年3月26日至2016年4月2日，被告人邓宝吉等人聘请他人挖掘平整XX村路段路坯； 5.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关于下达2017年第一批农村公路建设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及补助资金安排表、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关于下达2017年第一批农村公路建设补助资金（市财政配套）的通知及补助资金安排表、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关于下达2017年第二批农村公路建设补助资金（市财政配套）的通知及补助资金安排表、福安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福安市财政局、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关于下达2017年度少数民族地区道路改建提升补助款的通知及补助款汇总表，证明福安市民族与宗教事务局在2017年11月对涉案道路建设予以资金补助。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在2018年至2019年三次对涉案道路建设予以资金补助。 6.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安交审批〔2017〕14号文件及2017年福安市第四批村道项目审批明细表、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安交审批〔2017〕25号文件及2017年福安市第五批村道项目审批明细表，证明经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分别于2017年5月22日、7月24日审核，XX线（CXX）XX至XX一阶段公路施工图设计方案、XX线（CXX）XX村至XX公路改建工程施工图设计方案，基本符合福建省农村公路建设标准。 7.溪潭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派员对溪潭镇XX至XX公路进行验收的报告、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关于2018年第一批潭头镇等12条乡、村道新改建公路工程交（峻）工验收会议纪要、福安市交通运输局关于2018年第一批新改建农村公路验收项目，证明福安市溪潭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24日发函福安市交通运输局，请求对XX至XX公路予以验收。福安市交通运输局于2018年1月对涉案道路验收合格。 8.福安市XX线（CXX）XX镇XX村至XX公路改建工程使用林地现状调查表、福安市XX线（CXX）XX镇XX至XX公路改建工程使用林地现状调查表、福建省林业局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及现状图，证明2018年11月26日，经福建省森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调查，岐山村至龙腰河公路改建工程林业用地面积9.8505亩；兰田至王厝公路改建工程林业用地面积6.756亩。2019年8月2日，经福建省林业局审核，同意福安市溪潭镇岐山至龙腰河农村公路改建工程使用林地9.8505亩，同意福安市溪潭镇兰田至王厝农村公路改建工程使用林地6.756亩； 9.福安市溪潭镇岐山至龙腰河公路改建工程涉及环保生态红线现状图，证明涉案道路部分面积涉及环保生态红线； 10.福安市行政服务中心林业局窗口证明、《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关于溪潭镇咨询兰田村两处公路改建项目生态保护红线规划调整情况的反馈函》，证明兰田至王厝农村公路改建工程和岐山至龙腰河公路改建工程涉及两处生态保护红线图斑，已列入福安市生态保护红线调整数据库，并上报宁德市和福建省人民政府相关主管部门审查。 11.《福安市林业局关于福安市溪潭镇兰田至王厝农村公路和岐山至龙腰河农村公路项目情况的说明》，证明溪潭镇岐山至龙腰河农村公路改建工程和兰田至王厝农村公路改建工程使用林地免征森林植被恢复费，因目前道路已硬化，无法进行林木采伐审批； 12.安公森函〔2019〕8号函及《反馈函》，证明福安市自然资源局未办理涉案道路的相关规划许可手续，未收到涉案道路办理农转用申报材料； 13.《福安市兰田村占用林地异地造林修复实施方案》《溪潭镇兰田村非法占用林地异地造林修复现场调查报告》《关于溪潭镇兰田村龙腰河自然村、王厝自然村道路建设非法占用林地绿化现场查验说明》、2018年溪潭镇兰田村非法占用林地异地补植复绿小班位置图、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存单、客户回单、补植照片，结合八名被告人供述，证明2019年3月间，被告人兰细宝、兰秀坤等龙腰河村、王厝村村民出资在溪潭镇溪填村“对面山”山场完成异地补植复绿26亩，并在道路硬化后造林11.22亩； 14.《福安市兰田村占用林地异地造林修复实施方案》《生态修复协议》、存款回单、情况说明、个人资信证明书，证明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钟凤堂、林明坛、兰秀坤、兰细宝、邓宝吉与兰田村委会签订《生态修复协议》，被告人钟凤堂等龙腰河村、王厝村村民出资缴存保证金1万元； 15.八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底，王厝村、龙腰河村群众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开挖机耕路； 17.证人钟某1证言，证明2015年12月期间，王厝、龙腰河村村民在未办理有关手续的情况下自筹资金开挖通村公路等； 18.证人周某证言，证明龙腰河村、王厝村修路涉及的大部分都是王里村的林地，没有经过审批等； 19.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5年底，其带龙腰河村、王厝村的兰松其和兰木其等村民去山场察看修路都要经过谁家的林地； 20.证人陈某证言，证明“王厝山”山场林地被开挖修建道路是龙腰河村、王厝村的村民集资修建的； 2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6年3月26日，王厝村的邓宝吉雇其挖掘机在“王厝山”山场开挖的道路上平整路胚，挖边沟、涵洞等； 2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6年3月26日开始，李某1叫其开挖掘机到“王厝山”山场龙腰河、王厝两村的岔路口往王厝村的道路平整路胚，挖边沟及涵洞，总共干了7天； 23.证人邓某1证言，证明“王厝山”山场公路是王厝村和龙腰河村在2015年11月共同修建的，前面一段是两村共同修建，分叉路口往王厝村的支路是由王厝村村民自行修建的，分叉路口往龙腰河村的支路是由龙腰河村村民自行修建的，王厝村四个代表分别是邓宝吉、林明坛、陈坤明、兰秀坤； 24.证人邓某2证言，证明王厝村经过大家讨论，推选邓宝吉、林明坛、陈坤明、兰秀坤四人作为代表负责修路，没有具体分工，四人一起去做等； 25.证人兰某证言，证明王厝村推选了邓姓代表邓宝吉、林姓代表林明坛、陈姓代表陈坤明、兰、雷姓代表兰秀坤四人负责修路等； 26.证人钟某2证言，证明2015年端午节，兰松其有讲到修建通村道路的事情，大家讨论决定每丁按500元筹资，并推选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为代表，负责修路等； 2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勘查情况； 28.现场比对照片，证明“王厝山”山场道路施工前、施工中和道路硬化通车情况； 29.鉴定委托书、《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补充说明》，证明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对涉案道路占用并毁坏林地作出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已书面告知八名被告人； 30.被告人兰细宝供述，证明溪潭镇兰田村“王厝山”山场的道路是在2015年11月底开始，由龙腰河村的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和王厝村的邓宝吉、林明坛、陈坤明、兰秀坤带领村民拓宽修建的，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兰细宝参与了议事决策、管理账目、联系挖机、施工管理等工作； 31.被告人钟凤堂供述，证明2015年端午节，钟凤堂、兰细宝、兰松其、兰木其被龙腰河村村民推选为代表负责修路，钟凤堂参与议事决策、收集修路集资款、写报告、施工管理等工作； 32.被告人兰松其供述、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2015年端午节，兰松其率先提出修建通村道路得到龙腰河村村民支持，并被推选为代表配合钟凤堂、兰细宝修路。2015年11月底开始，由兰松其和同村的兰细宝、钟凤堂、兰木其、王厝村的邓宝吉、林明坛、陈坤明、兰秀坤等八人带领村民拓宽修建道路，兰松其参与议事决策、收集修路集资款、协商用地、施工管理等工作； 33.被告人兰木其供述，证明2015年龙腰河村村民推荐钟凤堂、兰细宝、兰松其、兰木其负责修建通村道路，兰木其参与规划线路走向、监督村民出工等工作； 34.被告人邓宝吉供述，证明2015年农历7月15日，王厝村村民经讨论决定每人出资500元，并按该村姓氏推选四个村民代表负责修路，邓宝吉作为王厝村邓姓村民代表，负责收取本姓族人修路款，管理修路资金账目，参与施工管理等工作； 35.被告人林明坛供述，证明2015年农历7月15日，王厝村村民经讨论决定每人出资500元，并按该村姓氏推选四个村民代表负责修路，林明坛作为王厝村林姓村民代表，在修路中参与议事、施工管理等工作； 36.被告人兰秀坤供述，证明2015年农历7月15日，王厝村村民经讨论决定每人出资500元，并按该村姓氏推选四个村民代表负责修路，兰秀坤作为王厝村兰姓村民代表，在修路中参与议事、收取兰姓村民修路款、施工管理等工作； 37.被告人陈坤明供述、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2015年农历7月15日，王厝村村民经讨论决定每人出资500元，并按该村姓氏推选四个村民代表负责修路，陈坤明作为王厝村陈姓村民代表，在修路中负责收取陈姓村民的修路款，参与议事、施工管理等工作。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所查明的事实。 其他证据材料 1.八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八名被告人的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明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经历。 辩护人缪欣关于《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在程序、范围等问题上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以及辩护人钟木寿关于林业物证鉴定欠客观的辩护意见。经查，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具有合法资质，并且鉴定的程序、方法、分析过程符合检验鉴定规程和技术方法要求。福安市林业局委托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制作该鉴定意见书，不违反《林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且收集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此外，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对鉴定的有关问题作出合理说明。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依法应予采信，辩护人缪欣、钟木寿提出该鉴定意见程序违法、缺乏客观性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 辩护人缪欣关于侦查机关组织八名被告人进行现场指认的行为存在重大违法，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主持八名被告人在2018年6月7日下午对现场进行辨认，存在没有个别进行现场辨认的违法程序，八名被告人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不予采信。辩护人缪欣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辩护人缪欣关于被告人兰细宝修路是由龙腰河村所有村民委托的，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全体村民承担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徐友增关于被告人兰松其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不是组织者和牵头者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夏怡关于被告人林明坛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钟木寿关于控方提供的证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辩护人缪万明关于被告人兰木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叶小雯关于被告人钟凤堂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陈青荣关于被告人陈坤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本案八名被告人明知修建道路占用林地需要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非法占用林地修建道路，且占用毁坏的林地面积达成定罪数量标准，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至于八名被告人是由村民推选的修路村民代表等事实，不影响本案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缪欣、徐友增、夏怡、钟木寿、缪万明、叶小雯、陈青荣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夏怡关于若扣除补植面积，破坏林地达不到定罪标准，且破坏林地中有茶园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明坛等人在犯罪后进行补植造林，属于生态修复措施，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但补植造林的面积不能在破坏林地的面积中予以扣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第三项规定，茶树为经济林，修路占用毁坏的茶园面积应计入占有毁坏的林地面积内。辩护人夏怡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梁忠关于主管机关通过审批不属于事后弥补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占用林地修建道路，应当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同意并办理其他相关手续，在本案审理中，涉案道路占用的林地大部分面积通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属于事后补办审批手续。辩护人梁忠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钟木寿关于兆宏机械台班签证单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兆宏机械台班签证单系挖掘机驾驶员李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平整通往王厝村支路的记工凭证，经庭审质证，该记工凭证签名的被告人兰秀坤、陈坤明、邓宝吉，均没有异议，可予采信。辩护人钟木寿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陈青荣关于应将XX村与XX村修路占用林地面积分开计算，XX村实际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应为11.5032亩，原来通村的机耕路，鉴定时没有全部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XX村与XX村共用道路的路坯由双方共同出资修建，通往两村的支路由各村自己负责修建。因此XX村修路占用毁坏的林地面积为共用道路占用林地面积7.1896亩和往XX村支路占用林地面积4.3136亩，合计11.5032亩（其中水土保持林4.426亩），毁坏林木蓄积量31.6272立方米、毛竹93根。XX村修路占用毁坏的林地面积为共用道路占用林地面积7.1896亩和往XX村支路占用林地面积8.1672亩，合计15.3568亩（其中水土保持林4.426亩），毁坏林木蓄积量35.7199立方米。辩护人陈青荣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新修建的通往XX村的支路与原机耕路重合的面积，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已予以扣减，辩护人陈青荣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非法占用林地15.3568亩修建道路，被告人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陈坤明非法占用林地11.5032亩修建道路，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兰细宝、钟凤堂、兰松其、兰木其、邓宝吉、林明坛、兰秀坤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坤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犯罪后积极进行生态修复，且在本案审理中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涉案道路改建工程使用林地16.6065亩，酌情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的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八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虽然严重破坏林地资源，但综合考虑涉案村庄为少数民族村落，长期交通不便，经济落后，且被告人并非出于个人利益，而是为了广大村民的公共利益，归案后又主动补植复绿，进行生态修复。此外，在本案审理中，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已补办了大部分涉案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亦对涉案道路涉及的两处生态保护红线图斑列入福安市生态保护红线调整数据库，并上报审批。在此情形下，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各被告人经济情况以及案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以对被告人单处罚金。辩护人夏怡、梁忠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细宝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二、被告人钟凤堂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被告人陈坤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四、被告人邓宝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五、被告人林明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六、被告人兰秀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七、被告人兰松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八、被告人兰木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剑斌 审 判 员  陈建霞 人民陪审员  林泽霖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欧阳丽丽 附本案适用或相关的法律条文： 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八十五条鉴定意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 （一）鉴定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或者鉴定事项超出该鉴定机构业务范围、技术条件的； （二）鉴定人不具备法定资质，不具有相关专业技术或者职称，或者违反回避规定的； （三）送检材料、样本来源不明，或者因污染不具备鉴定条件的； （四）鉴定对象与送检材料、样本不一致的； （五）鉴定程序违反规定的； （六）鉴定过程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的； （七）鉴定文书缺少签名、盖章的； （八）鉴定意见与案件待证事实没有关联的； （九）违反有关规定的其他情形。 ⒋《林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 第三十条为解决林业行政处罚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可以指派或者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 鉴定人进行鉴定后，应当提出书面鉴定结论并签名或者盖章，注明本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