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19刑终55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沛彬，男，1994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56，汉族，文化程度大专，系嘉汇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大洲十二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婷，系广东济律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效琪，男，1996年4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14，汉族，文化程度中专，系嘉汇公司催收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梅州市蕉岭县******清泉。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东，男，1992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138，汉族，文化程度大专，系嘉汇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秋华，女，1991年1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126，汉族，文化程度中专，系嘉汇公司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佳龙，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14，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嘉汇公司风控人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丹，女，1983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040，汉族，文化程度中专，系嘉汇公司业务员，户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荣昌区后西街**附**。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梦，女，1996年1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2************02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嘉汇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东、莫沛彬、莫秋华、翁佳龙、谢梦、朱丹犯诈骗罪与原审被告人黄效琪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5071号刑事判决。莫沛彬、黄效琪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一）诈骗犯罪的事实 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邓东、莫沛彬合谋开展非法贷款业务来获取被害人交付的虚高债务所得，由莫沛彬出资，邓东负责前期组建工作，双方各占50%股份，在东莞市南城区第一国际F座902室以“嘉汇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非法贷款业务。并召集了被告人莫秋华负责行政财务，被告人翁佳龙负责风控审核，被告人谢梦、朱丹、黄翔与刘美连（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被告人黄效琪负责上门催收债务。被告人莫沛彬用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38）的账户及其招商银行（卡号为621**********718）的账户将资金转到被告人莫秋华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号为623*************148）的账户用于发放借款。 被告人邓东、莫沛彬等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模式基本如下：首先，通过广告、中介或其他借贷公司人员转介将被害人骗到嘉汇公司申请借款，由业务员接待并筛选被害人，指引被害人填写基本资料表格（其中必填家庭地址与父母、朋友、同事的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风控员通过查看被害人手机通讯录、相册等内容判断被害人的经济能力及社会关系后审核放款额度；其次，财务人员利用被害人急于贷款的心理，强行要求被害人签订有不平等条款的格式合同及签订以明显超出借贷本金利率的借条、收条（出借人处为空白）才能发放贷款，然后要求被害人持借条与现金在嘉汇公司内拍照，还要求被害人要添加嘉汇公司人员的微信，让被害人将家中基本情况发送视频至微信，方便催收时可到被害人住所上门催收或对其进行滋扰等；最后，由财务人员按被害人借到金额（实为放款额度扣除保证金、平台费、中介费等，一般为扣除放款额度的三成）转入借款人账户中。一旦被害人出现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业务员先进行电话催收，并要求被害人缴纳逾期费，后由财务人员则将被害人名单、借条等情况发送给催收员，由催收员持虚高债务的合同到被害人住所地进行滋扰或上门催收等方式迫使被害人恐惧而被迫履行虚高债务。 在违法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邓东、莫沛彬作为团伙的首要分子，陆续吸纳被告人莫秋华、翁佳龙、朱丹、谢梦、黄效琪等人加入团伙，逐渐形成以邓东、莫沛彬为首的诈骗、非法讨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团伙主要在东莞市内采取电话恐吓、上门威胁催收、发微信威胁被害人等手段非法讨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经统计，嘉汇公司（2018年4月至10月份）进行上述“套路”借贷诈骗模式，诈骗15名被害人的犯罪未遂金额共计为78853元、犯罪既遂金额25115元。具体作案次数如下： 一、2018年6月份开始，被害人袁嘉怡多次向众翔、锦绣、有道、嘉汇等公司贷款。2018年7月4日，经重信二店催收人员介绍带到嘉汇公司贷款，由业务员黄翔（另作处理）负责接待，风控被告人莫沛彬审核后，袁嘉怡打算借款6000元，嘉汇公司要求其签订12000元的借条及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袁嘉怡实际到手为4400元。在还了四期后有一次逾期，被告人黄效琪打电话对其进行催收并索要逾期费30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7600元。 二、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谢梦在微信上跟被害人黎雪敏称可以帮其申请贷款。次日，黎雪敏便去找谢梦，谢带其到嘉汇公司贷款，被告人莫沛彬要求查看其手机后进行审核，黎雪敏申请贷款10000元，但嘉汇公司只能借8000元，黎雪敏同意后便到被告人莫秋华处签订合同，并先支付200元合同费，在嘉汇公司要求下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2000元的借条和收条，后被告人莫秋华转账4790元、被告人翁佳龙转账4790元到被害人黎雪敏广发银行卡上，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黎雪敏实际到手约81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3820元。 三、2018年10月20日，被害人叶耀明经人介绍到嘉汇公司贷款，由风控人员查看其手机后评估其贷款数额，叶要求贷款2万至3万，但嘉汇公司只能贷款8000元，叶同意并被带到被告人莫秋华处签订借款协议、借条及收条（借款金额均为11610元），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叶耀明实际到手67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4830元。 四、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庾子健经中介介绍到嘉汇公司贷款，被告人翁佳龙查看其手机后表示审核通过，同意贷款8000元，被告人莫秋华要求庾子健回去后把家庭情况拍视频给其，并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1840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庾子健实际到手只有59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5860元。 五、2018年9月3日，被害人黄挽联系被告人莫沛彬要求贷款，莫让其到嘉汇公司贷款，其来到嘉汇公司，被告人翁佳龙负责接待，后黄挽与嘉汇公司签订借款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黄挽实际到手31980元，后黄挽先后陆续还款49200元。实际被诈骗犯罪既遂金额为17220元。 六、2018年开始，被害人杨柳如在大师兄、汇金、顺优等多家贷款公司贷款，因贷款还不上，2018年9月18日，被害人杨柳如去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0000元，由被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拿了杨柳如的手机查看并审核后，被告人莫庆华让杨柳如签订两份合同，其中一份系嘉汇公司，另一份系嘉信公司，嘉汇公司那份又签订了一份借款金额为726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柳如收到了莫秋华转账的4230元，还要转账1000元给谢梦的介绍费，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杨柳如实际到手323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4030元。 七、2018年10月27日，被害人黎志飞去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0000元，由被告人朱丹负责接待并告知其借贷需要支付1000元手续费，被告人翁佳龙查看黎志飞的手机后审核通过，被告人朱丹让黎志飞签订借款金额为13608元的借款协议、借条与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黎志飞实际到手74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6128元。 八、2018年10月19日，被害人刘威麟经中介介绍到嘉汇公司贷款，其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7000元，经审核后，嘉汇公司同意放贷7000元，但与刘威麟签订了借款金额10155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刘威麟到手金额为4880元。该宗诈骗未遂金额为5275元。 九、2018年7月4日，被害人何耀培来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7000元，嘉汇公司要求何耀培签订借款金额为12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何耀培实得金额为4090元。该宗犯罪未遂金额为6910元。 十、2018年10月9日，被害人戴耀辉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0000元，由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查看其手机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戴耀辉签订一份借款金额为14505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戴耀辉实际到手金额为79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6525元。 十一、2018年10月29日，被害人叶银欢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6000元，由被告人朱丹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查看其手机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叶银欢签订借款金额是8700元的借款协议、借条与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叶银欢实际到手金额为4480元。被害人叶银欢陆续还款6205元到被告人莫沛彬的支付宝账号。该宗诈骗犯罪金额为4220元。（既遂金额为1725元，未遂金额为2495元） 十二、2018年开始，被害人蔡岷翰在大师兄、锦绣、凯富等多家贷款公司贷款，2018年10月15日，蔡岷翰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8000元，由被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蔡岷翰签订借款金额为10400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蔡岷翰实际到手金额为67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3620元。 十三、2018年6月20日，被害人邓雨平经中介介绍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7000元，由业务员黄翔（另作处理）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邓雨平签订借款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收条，由被告人莫沛彬、莫秋华分别转账8500元、8490元到邓雨平的账户完成转账流水后，又要扣除平台费等费用，邓雨平实际到手13990元。被害人邓雨平陆续还款超过20000元。该宗诈骗犯罪既遂金额约为6010元。 十四、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谢梦微信联系被害人罗俊雄是否需要贷款并带其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7000元，由被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罗俊雄签订借款金额为14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罗俊雄实际到手金额5240元。后因无法还钱，谢梦还将罗俊雄带到重信2店、顺优贷款等公司进行贷款平账并赚取中介费和提成费。因被催收，被害人罗俊雄产生精神崩溃，有自杀念头。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8760元。 十五、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莫振群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由莫振彬（另案处理）负责接待，被告人莫沛彬查进行风控审核，后要求莫振群签订一份20000元的借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莫振群实际到手7000元。因逾期还款，2018年6月6日，嘉汇公司派出催收人员到莫振群的家里催债，未果后便在门口大声叫喊，同月16日，被告人黄效琪等人到莫振群家里催收，因担心影响声誉，莫振群让黄效琪等人进门，催收过程中收取了莫振群支付160元的上门费用。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13000元，既遂金额为160元。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8年7月中旬，被害人钟耀锋先后去到重信公司、盈信公司、大师兄公司贷款，并签订了虚高合同。因逾期无法偿还，2018年10月8日18时许，李猛伙同徐嘉诚（二人均另案处理）代表重信公司和盈信公司来到东莞市*******嘉和山庄附近找到被害人钟耀锋，并打电话约了大师兄公司的催收员被告人黄效琪过来一起催收。催收过程中，李猛打了钟耀锋两巴掌，并将桌上的水壶砸向钟耀锋，逼迫钟耀锋还款，钟耀锋用微信转账400元到李猛账户。后因不够钱偿还，黄效琪要求钟耀锋用手机抵债，因钟耀锋的手机抵押在一个手机店内，无法当晚拿到，于是为了防止钟耀锋逃跑，三人决定把钟耀锋带到东莞市财源网吧看管，当晚由黄效琪在网吧看管钟耀锋至次日8时许，不准钟耀锋离开。次日9时许，黄效琪把钟耀锋带到李猛的公司，后由李猛继续看管钟耀锋。11时许，李猛、徐嘉诚和黄效琪带着钟耀锋来到东莞市东城区天源数码港世博广场G区1037号，由黄效琪出3100元赎回钟耀锋押在该店铺的价值约为5000元的手机，后该手机由黄效琪拿走，黄效琪先行离开。18时，李猛、徐嘉诚让钟耀锋离开。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户籍证明，书，东莞零用贷联盟章程复印件，调取证据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收条、借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 上诉人莫沛彬提出：1、上诉人莫沛彬系初犯，没有前科。上诉人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及前科。2、上诉人莫沛彬系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案件的相关事实，听从公安机关的安排，表现出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3、对被告人判处罚金，应当根据被告人涉案金额、犯罪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情况，确定与主刑相适应的罚金数额。本案涉案大部分诈骗数额可认定为未遂，对上诉人进行10万元的罚金处罚过重。 辩护人提出：一、事实部分：上诉人莫沛彬对于原审判决书中载明本案的部分事实持异议。1、原审判决中认定嘉汇公司由邓东、莫沛彬共同于2018年4月创立，为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2、上诉人莫沛彬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3、本案邓东等人参与的组织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二、法律适用部分：一审法院以诈骗罪对上诉人莫沛彬定罪处罚，违法罪行法定原则，为法律适用错误。1、上诉人莫沛彬在本案中并无实施与诈骗罪相符的客观行为。2、一审法院参照套路贷的表现形式，取代刑法中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来给上诉人莫沛彬定罪，违反了罪行法定原则。3、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上诉人莫沛彬不应该被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莫沛彬为首次犯罪，且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莫沛彬主观恶性不深，适用缓刑不会产生社会危害性。 上诉人黄效琪提出：量刑过重。 二审期间，上诉人莫沛彬、黄效琪及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的事实 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邓东、莫沛彬合谋开展非法贷款业务来获取被害人交付的虚高债务所得，由莫沛彬出资，邓东负责前期组建工作，双方各占50%股份，在东莞市南城区第一国际F座902室以“嘉汇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非法贷款业务。并召集了被告人莫秋华负责行政财务，被告人翁佳龙负责风控审核，被告人谢梦、朱丹、黄翔与刘美连（后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被告人黄效琪负责上门催收债务。被告人莫沛彬用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38）的账户及其招商银行（卡号为621**********718）的账户将资金转到被告人莫秋华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号为623*************148）的账户用于发放借款。 被告人邓东、莫沛彬等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模式基本如下：首先，通过广告宣传低利率、放款快，不需要任何条件手续、还通过中介或其他借贷公司人员转介将被害人骗到嘉汇公司申请借款，由业务员接待并筛选被害人，指引被害人填写基本资料表格（其中必填家庭地址与父母、朋友、同事的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风控员通过查看被害人手机通讯录、相册等内容判断被害人的经济能力及社会关系后审核放款额度；其次，财务人员利用被害人急于贷款的心理，骗被害人签订两份协议，包括不平等条款的格式合同及签订以明显超出借贷本金利率的借条、收条（出借人处为空白），被害人不清楚协议中具体的条款内容，然后要求被害人持借条与现金在嘉汇公司内拍照，还要求被害人要添加嘉汇公司人员的微信，让被害人将家中基本情况发送视频至微信，方便催收时可到被害人住所上门催收或对其进行滋扰等；协议及借条都不给被害人。最后，由财务人员按被害人借到金额（实为放款额度扣除保证金、平台费、中介费等，一般为扣除放款额度的三成）转入借款人账户中。一旦被害人出现逾期未还款的情况，业务员先进行电话催收，并要求被害人缴纳逾期费，后由财务人员则将被害人名单、借条等情况发送给催收员，由催收员持被害人没有的、不清楚具体内容的虚高债务的合同或协议到被害人住所地进行滋扰或上门催收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被迫履行虚高债务。 在违法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邓东、莫沛彬作为团伙的首要分子，陆续吸纳被告人莫秋华、翁佳龙、朱丹、谢梦、黄效琪等人加入团伙，逐渐形成以邓东、莫沛彬为首的诈骗、非法讨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团伙主要在东莞市内采取电话恐吓、上门威胁催收、发微信威胁被害人等手段非法讨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经统计，嘉汇公司（2018年4月至10月份）进行上述“套路”借贷诈骗模式，诈骗15名被害人的犯罪未遂金额共计为78853元、犯罪既遂金额25115元。具体作案次数如下： 一、2018年6月份开始，被害人袁嘉怡多次向众翔、锦绣、有道、嘉汇等公司贷款。2018年7月4日，经重信二店催收人员介绍带到嘉汇公司贷款，由业务员黄翔（另作处理）负责接待，风控被告人莫沛彬审核后，袁嘉怡打算借款6000元，嘉汇公司要求其签订12000元的借条及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袁嘉怡实际到手为4400元。在还了四期后有一次逾期，被告人黄效琪打电话对其进行催收并索要逾期费30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7600元。 二、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谢梦在微信上跟被害人黎雪敏称可以帮其申请贷款。次日，黎雪敏便去找谢梦，谢带其到嘉汇公司贷款，被告人莫沛彬要求查看其手机后进行审核，黎雪敏申请贷款10000元，但嘉汇公司只能借8000元，黎雪敏同意后便到被告人莫秋华处签订合同，并先支付200元合同费，在嘉汇公司要求下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2000元的借条和收条，后被告人莫秋华转账4790元、被告人翁佳龙转账4790元到被害人黎雪敏广发银行卡上，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黎雪敏实际到手约81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3820元。 三、2018年10月20日，被害人叶耀明经人介绍到嘉汇公司贷款，由风控人员查看其手机后评估其贷款数额，叶要求贷款2万至3万，但嘉汇公司只能贷款8000元，叶同意并被带到被告人莫秋华处签订借款协议、借条及收条（借款金额均为11610元），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叶耀明实际到手67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4830元。 四、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庾子健经中介介绍到嘉汇公司贷款，被告人翁佳龙查看其手机后表示审核通过，同意贷款8000元，被告人莫秋华要求庾子健回去后把家庭情况拍视频给其，并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1840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庾子健实际到手只有59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5860元。 五、2018年9月3日，被害人黄挽联系被告人莫沛彬要求贷款，莫让其到嘉汇公司贷款，其来到嘉汇公司，被告人翁佳龙负责接待，后黄挽与嘉汇公司签订借款金额为40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黄挽实际到手31980元，后黄挽先后陆续还款49200元。实际被诈骗犯罪既遂金额为17220元。 六、2018年开始，被害人杨柳如在大师兄、汇金、顺优等多家贷款公司贷款，因贷款还不上，2018年9月18日，被害人杨柳如去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0000元，由被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拿了杨柳如的手机查看并审核后，被告人莫庆华让杨柳如签订两份合同，其中一份系嘉汇公司，另一份系嘉信公司，嘉汇公司那份又签订了一份借款金额为7260元的借款协议，后杨柳如收到了莫秋华转账的4230元，还要转账1000元给谢梦的介绍费，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杨柳如实际到手323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4030元。 七、2018年10月27日，被害人黎志飞去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0000元，由被告人朱丹负责接待并告知其借贷需要支付1000元手续费，被告人翁佳龙查看黎志飞的手机后审核通过，被告人朱丹让黎志飞签订借款金额为13608元的借款协议、借条与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黎志飞实际到手74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6128元。 八、2018年10月19日，被害人刘威麟经中介介绍到嘉汇公司贷款，其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7000元，经审核后，嘉汇公司同意放贷7000元，但与刘威麟签订了借款金额10155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刘威麟到手金额为4880元。该宗诈骗未遂金额为5275元。 九、2018年7月4日，被害人何耀培来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7000元，嘉汇公司要求何耀培签订借款金额为12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何耀培实得金额为4090元。该宗犯罪未遂金额为6910元。 十、2018年10月9日，被害人戴耀辉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0000元，由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查看其手机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戴耀辉签订一份借款金额为14505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戴耀辉实际到手金额为79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6525元。 十一、2018年10月29日，被害人叶银欢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6000元，由被告人朱丹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查看其手机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叶银欢签订借款金额是8700元的借款协议、借条与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叶银欢实际到手金额为4480元。被害人叶银欢陆续还款6205元到被告人莫沛彬的支付宝账号。该宗诈骗犯罪金额为4220元。（既遂金额为1725元，未遂金额为2495元） 十二、2018年开始，被害人蔡岷翰在大师兄、锦绣、凯富等多家贷款公司贷款，2018年10月15日，蔡岷翰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8000元，由被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蔡岷翰签订借款金额为10400元的借款协议，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蔡岷翰实际到手金额为6780元。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3620元。 十三、2018年6月20日，被害人邓雨平经中介介绍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17000元，由业务员黄翔（另作处理）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邓雨平签订借款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收条，由被告人莫沛彬、莫秋华分别转账8500元、8490元到邓雨平的账户完成转账流水后，又要扣除平台费等费用，邓雨平实际到手13990元。被害人邓雨平陆续还款超过20000元。该宗诈骗犯罪既遂金额约为6010元。 十四、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谢梦微信联系被害人罗俊雄是否需要贷款并带其到嘉汇公司申请贷款7000元，由被告人谢梦负责接待，被告人翁佳龙审核通过后，嘉汇公司要求罗俊雄签订借款金额为14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罗俊雄实际到手金额5240元。后因无法还钱，谢梦还将罗俊雄带到重信2店、顺优贷款等公司进行贷款平账并赚取中介费和提成费。因被催收，被害人罗俊雄产生精神崩溃，有自杀念头。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8760元。 十五、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莫振群向嘉汇公司申请贷款，由莫振彬（另案处理）负责接待，被告人莫沛彬查进行风控审核，后要求莫振群签订一份20000元的借条，扣除平台费等费用后，莫振群实际到手7000元。因逾期还款，2018年6月6日，嘉汇公司派出催收人员到莫振群的家里催债，未果后便在门口大声叫喊，同月16日，被告人黄效琪等人到莫振群家里催收，因担心影响声誉，莫振群让黄效琪等人进门，催收过程中收取了莫振群支付160元的上门费用。该宗诈骗犯罪未遂金额为13000元，既遂金额为160元。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8年7月中旬，被害人钟耀锋先后去到重信公司、盈信公司、大师兄公司贷款，并签订了虚高合同。因逾期无法偿还，2018年10月8日18时许，李猛伙同徐嘉诚（二人均另案处理）代表重信公司和盈信公司来到东莞市*******嘉和山庄附近找到被害人钟耀锋，并打电话约了大师兄公司的催收员被告人黄效琪过来一起催收。催收过程中，李猛打了钟耀锋两巴掌，并将桌上的水壶砸向钟耀锋，逼迫钟耀锋还款，钟耀锋用微信转账400元到李猛账户。后因不够钱偿还，黄效琪要求钟耀锋用手机抵债，因钟耀锋的手机抵押在一个手机店内，无法当晚拿到，于是为了防止钟耀锋逃跑，三人决定把钟耀锋带到东莞市财源网吧看管，当晚由黄效琪在网吧看管钟耀锋至次日8时许，不准钟耀锋离开。次日9时许，黄效琪把钟耀锋带到李猛的公司，后由李猛继续看管钟耀锋。11时许，李猛、徐嘉诚和黄效琪带着钟耀锋来到东莞市东城区天源数码港世博广场G区1037号，由黄效琪出3100元赎回钟耀锋押在该店铺的价值约为5000元的手机，后该手机由黄效琪拿走，黄效琪先行离开。18时，李猛、徐嘉诚让钟耀锋离开。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户籍证明，书，东莞零用贷联盟章程复印件，调取证据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收条、借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 对上诉人莫沛彬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被害人袁嘉怡陈述证实2018年6月莫沛彬系嘉汇公司风控员，其借款由莫沛彬审核并辨认出莫沛彬。被害人莫振群陈述证实2018年5月16日，其借款由莫沛彬审核并辨认出莫沛彬。在案证据证实，莫沛彬2018年8月以前已经在嘉汇公司参与诈骗活动，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嘉汇公司由被告人邓东、莫沛彬共同于2018年4月创立，为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经常纠集一起进行一种或数种严重的犯罪活动。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根据在案证据，涉案嘉汇公司系由原审被告人邓东与上诉人莫沛彬二人设立，二人系经营管理者和提供资金支持者，原审被告人莫秋华担任财务人员，原审被告人翁佳龙担任风控人员，原审被告人朱丹、谢梦担任业务员，上诉人黄效琪担任催收人员，成员之间相互配合，由业务员招揽、引诱被害人前来借贷，由风控人员筛选被害人及获取被害人个人信息，由财务人员通过转账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由催收人员对被害人进行非法拘禁或软暴力手段催债等违法活动，组织结构较为稳定，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从2018年4月开始，采用“套路”贷款的方式实施了多宗诈骗犯罪活动。上诉人莫沛彬、原审被告人邓东二人作为嘉汇公司的负责人及指挥者，组织、安排莫秋华、翁佳龙、黄效琪等人从事非法放贷、非法催债等非法活动，系该集团的组织、领导者，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上诉人莫沛彬、原审被告人邓东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借贷过程中，利用被害人急需贷款的心理，采用故意设置不平等条款要求被害人签订以明显超出借贷利率的借条、收条或借款协议，待被害人逾期还款或无法还款后以此要求被害人支付虚高债务，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为追债，在被害人居住的村或社区实施滋扰或入户催收等违法行为，不仅严重影响被害人及其家属的生活，还严重危害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综上，该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莫沛彬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本案邓东等人参与的组织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根据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供述、上诉人供述、起获的大量借条、收条与借款协议、被害人借款图片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莫沛彬、原审被告人邓东等七人通过广告、中介或其他借贷公司工作人员的转介，以利息低、放款快等噱头，诱骗急需资金周转的被害人上门贷款，一方面以“砍头息”方式收取被害人利息后发放本金，而后再要求被害人支付“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等。另一方面，以隐瞒、谎称行规等方式不让被害人清楚了解合同的内容，诱骗被害人签订含有违约陷阱的格式条款合同，且不让被害人保留所签的合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付出高额费用和利息。还设定频繁的还款期限与高额的逾期费用，待被害人逾期而收取高额的逾期费或持虚高的合同进行催收，获取明显超出利息的非法所得。上诉人莫沛彬系与原审被告人邓东共同设立嘉汇公司，莫沛彬提供资金支持，莫沛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犯罪集团经过预谋、有共同故意的全部罪行负责。辩护人所提莫沛彬并无实施与诈骗罪相符的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而是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以上诉人莫沛彬、原审被告人邓东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东莞市内采取电话恐吓、上门威胁催收、发微信威胁被害人等手段非法讨债，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辩护人所提莫沛彬主观恶性不深的意见，要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黄效琪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以上诉人莫沛彬、原审被告人邓东为首的犯罪集团中，上诉人黄效琪负责催收，持虚高债务合同到被害人住所进行滋扰、上门催收等方式迫使被害人恐惧而被迫履行虚高债务。上诉人黄效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效琪还与他人合伙非法拘禁被害人钟耀锋，构成非法拘禁罪。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黄效琪的行为判处诈骗罪和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效琪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莫沛彬、原审被告人邓东作为团伙的骨干成员，并陆续吸纳原审被告人莫秋华、翁佳龙、朱丹、谢梦、上诉人黄效琪加入团伙，逐渐形成以邓东、莫沛彬为首的诈骗、非法讨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团伙主要在东莞市内采取电话恐吓、上门威胁催收、发微信威胁被害人等手段非法讨债，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上诉人莫沛彬，上诉人黄效琪，原审被告人邓东，莫秋华、翁佳龙、谢梦、朱丹、无视国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黄效琪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与诈骗罪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莫沛彬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对上诉人黄效琪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新春 审 判 员 黄小美 审 判 员 陈 雯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邹少卿 书 记 员 胡建东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