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2民初8852号 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南顺城路****。 法定代表人:郑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人,辽宁君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玥,辽宁君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文体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山田茂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洋,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洋，男，198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被告:辽宁华夏天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iv> 法定代表人：李昂,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宇,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原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选说公司）诉被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思公司）、被告辽宁华夏天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天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反诉原告微思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人、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洋、白洋、被告华夏天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易选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人民币161425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份起,原告与被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前后签订两份软件开发(委托)合同,约定委托原告为其开发软件。原告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微思公司以该合同项目发包方被告辽宁华夏天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向其付款为由拖延向原告付款至今。截至目前,尚欠原告开发款人民币161425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求。 被告微思公司辩称：一、原告易选说公司在起诉状中描述的事实与真正的事实不符,结合相关证据,被告微思公司对事实进行如下的说明和补充。被告微思公司与原告易选说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2018年1月签订了两份《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签订合同时,原告易选说公司系沈河区法院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易选说公司应当向被告微思公司提供“参与本项目的人员组织结构图”;第三条约定了原告应在“2018年1月15日前完成全部研发并交付使用”;第十五条第二项第1款规定“乙方(即原告易选说公司)研究开发成果部分或者全部不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即被告微思公司)有权要求其采取补救措施,工期不予顺延。逾期10日该研究开发成果仍不能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即被告微思公司)有权解除协议。乙方(即原告易选说公司)应当返还全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并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第十七条约定了原告易选说公司指定郑毅为原告方项目联系人。关于验收标准,合同第十条约定了验收标准为:“按本合同第一条内容进行验收。”第三条约定验收标准“由甲方客户(即本案另一被告华夏天通安防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验收作为终验标准”,第一条又详细约定了具体的验收标准、技术目标和技术内容。其中,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合同约定了包括了“维保管理”、“设各管理”、“APP移动管理终端”内的技术和验收标准;2018年1月25日签订的合同约定了包括“火灾监控技术”、“设各运行管理技术”“视频监控的技术”在内的技术和验收标准;合同第四条约定了被告微思公司向原告易选说公司提供了“项目需求文档”【即《城市消防安全远程服务解决方案需求分析报告》及《远程消防监控服务平台软件开发需求说明》】,“项目需求文档”是合同的一部分,原告易选说公司也收到了相关项目的项目需求文档,文档中载明的开发需求与《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中的技术目标、技术内容和验收标准相一致。原告易选说公司根据需求分析报告、《技术开发合同》进行科技成果的开发。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原告人员不稳定及其他因素,其开发出的技术成果无论是时间上还是质量上均不符合协议标准。2018年5月24日,成果进行第一次验收,由于不通过的子项目数量太多,第一次验收没有通过,被告微思公司在对原告易选说公司进行催告后并要求其采取补救措施,后原告在缺乏人手、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况下对软件进行了所谓的“补救”,2018年6月7日,在被告微思公司与原告易选说公司共同参与的情况下验收方根据《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以及项目需求文档规定的技术内容和验收标准进行了第二次验收,出具了正式的项目验收报告,该报告中详细载明了验收的详细清单1清单上的项目与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及需求分析报告中的验收项目相吻合。原告易选说公司参与了项目验收的整个过程,验收结果仍为不通过,原告易选说公司法定代表人(即项目联系人)郑毅在验收报告处签字确认,以上是整个案件的事实。二、原告易选说公司开发的技术成果没有通过项目验收,根据技术开发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阻却了其向被告微思公司索要开发费的权利,被告微思公司没有义务向原告付款。根据《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第十五条规定,原告的研究开发成果部分或者全部不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逾期十日仍不能符合条件的,被告微思公司有权解除协议的同时向原告要求返还全部的研究开发费用和报酬,原告易选说公司没有向答辩人主张付款的权利。本案中,在原告易选说公司的成果第一次验收失败之后,被告微思公司给了原告易选说公司超过十天的时间进行改进,改进后的成果仍未通过第二次验收,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易选说公司应当返还全部的开发经费并支付违约金,如今被告微思公司没有追究原告易选说公司的违约责任,原告易选说公司却提起诉讼无理要求,实在是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同时被告微思公司保留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三、原告易选说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且这些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了验收的失败,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并不是向原告易选说公司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其“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易选说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向答辩人承诺保证开发人员稳定。这也就是两份《技术开发合同》在第二条之所以约定了要求原告易选说公司提交参与项目的人员组织结构图的原因,目的就是在于保证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易选说公司技术开发人员的稳定,进而保证项目的顺利研发和验收,而原告易选说在没有提供人员组织结构图的同时人员经常进行更迭,而且还存在欠薪等劳动争议纠纷,更过分的是原告易选说公司的工作人员竟然直接找到被告微思公司要求结算工资、主张借款,这也就进一步说明了原告易选说公司在整个开发过程中人员不稳定、消极开发、藏匿程序、人员不和的事实。从软件开发的特殊性来看,很多工作不是更换工作人员就能完成的,很多的源代码等技术旧员工离职之后新员工需要重新进行研发调试,这也大大的拖延了技术成果的开发进度和项目质量,基本的开发都人员不稳定,验收失败也就不足为奇,验收失败是其公司自身主观原因造成,根据合同约定其没有向被告微思公司主张合同价款的权利。综上,原告本身身为法院被执行人,根本就没有履行本合同的能力,客观上没有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其开发的成果由于自身各种原因没有通过验收,且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请求根据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驳回其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权利。 被告华夏天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状中明确指出:原告沈阳市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签订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合同相对方为沈阳市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与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现因该委托合同引起纠纷,与辽宁华夏天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关联,且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和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仅于缔约人之间发生效力,对合同外第三人不发生效力”,故沈阳易选说有限公司诉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辽宁华夏天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辽宁华夏天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将辽宁华夏天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列为被告。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8年1月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及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抵扣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税点损失人民币582.52元。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2018年1月签订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二份，约定反诉被告为反诉原告开发“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项目，项目包含平台项目和APP项目，总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47900元、110000元。合同约定了相关的技术指标、技术内容，同时约定了反诉被告应当在2018年1月15日前完成全部研发并交付使用，验收标准为：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的技术指标、技术内容进行验收，并且最终以甲方客户（即本案另一被告辽宁华夏天通科技有限公司）验收作为终验标准；乙方（即反诉被告）研究开发成果部分或者全部不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即反诉原告）有权要求其采取补救措施，工期不予顺延。逾期10日该研究开发成果仍不能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即反诉原告）有权解除协议。乙方（即反诉被告）应当返还全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并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甲方（即反诉原告）指定白洋作为甲方项目的联系人，乙方（即反诉被告）指定郑毅为乙方项目联系人。在合同签订的同时，原告向被告出具了两份合同的需求分析报告和系统技术要点解析清单、服务平台软件开发需求说明，即验收标准，双方再次对项目的验收标准进行了确认。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分别与2017年11月10日、2018年1月29日、2018年2月13日向反诉被告付款人民币36975元、27500元、20000元，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项目联系人郑毅转款18400元，向郑毅指定的工作人员魏成博转款2000元。在收到反诉原告的转款后，反诉被告为反诉原告出具了票号为05072340、05072341、05072339的三张总面值2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反诉原告进行抵扣时被税务机关告知由于反诉被告没有缴纳税款，不能作为专用抵扣使用，而只能作为普通发票使用，由此给反诉原告造成了税点损失（3%）人民币582.52元。反诉原告付款后，反诉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开发工作人员经常出现人员更迭、申请劳动仲裁等缘故导致软件开发进度迟缓且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技术内容及验收标准，最后经过合同约定的甲方客户（即本案另一被告辽宁华夏天通科技有限公司）验收，反诉被告两份合同均没有通过项目验收。项目验收结果告知反诉被告后，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及项目联系人郑毅在项目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反诉原告认为，根据《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的约定，反诉被告的开发成果不能符合约定条件的，反诉原告有解除合同的权利，故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请依法判决，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 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辩称：双方合同并未约定由反诉被告开具专票，因此，开具普票符合合同规定。双方签订两份技术开发合同系反诉原告违约，并拖欠反诉被告开发款项，系反诉原告违约在先，反诉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 本诉被告华夏天通公司对反诉原告微思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没有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华夏天通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沈阳易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研究开发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项目；技术目标为针对甲方客户对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的需求，在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中满足其web端及移动端（APP、微信）的功能要求，按技术内容形成一套完整的信息化管理系统；技术内容包括：登录/注册、联网用户信息、报警监控、设备维护保养、绩效管理、重点设备、报警数据统计分析、信息采集、服务中心、权限管理、APP移动管理终端、微信管理终端；乙方应于2018年5月5日前完成全部研发并交付使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1029800元；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目部分或全部研究开发工作转让给第三人承担；乙方指定白洋为乙方项目联系人。 2.2017年11月6日，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受托方、乙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委托方、甲方）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项目；技术目标为针对甲方客户对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的需求，在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中满足其web端的维护管理和设备管理，以及移动端的功能要求，按技术内容形成一套完整的信息化管理系统；技术内容包括：1.维保管理：用户维保信息、定期维保管理、维保工作报告、设备故障维修、维保信息统计、联网消防设备信息、服务人员定位、消防安全技术资料规范库、消防维保技术/技术经验汇总，员工工作积分、系统业务评分、综合评分、用户满意度计分、输出绩效考核报表；2.设备管理：重点设备录入、消防重点设施巡查；3.APP移动管理终端：火警监控、水系统监控、电气火灾监控、信息查询、维保业务、数据统计、视频监控、意见反馈、查岗、工作日志、权限管理、重要信息动态提示、消防知识、消防新闻、消防常见故障排除法、消防管理信息；乙方应在10日内向甲方提交研究开发计划，2018年1月15日前完成全部研发并交付使用，最终由甲方客户验收作为终验标准；乙方必须以甲方的身份出现在甲方客户，并保证不泄露身份，否则引起的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147900元，初版设计客户方确认完毕后支付36975元，客户方项目初验合格后十日内甲方支付乙方66555元，客户方项目终验合格后10日内甲方支付乙方29580元，客户方项目竣工验收一年后甲方支付乙方14970元；双方确定按本合同第一条即技术目标及技术内容进行验收；乙方违反研发进度或泄露身份，应当按甲方已支付款项金额的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但累计违约赔偿金总额不得超过合同总额的20%，乙方研究开发成果部分或者全部不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有权要求其采取补救措施，工期不予顺延，逾期10日该研究开发成果仍不能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乙方应当返还全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并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甲方指定白洋为甲方项目联系人。 3.2018年1月25日，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受托方、乙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委托方、甲方）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项目；技术目标为针对甲方客户对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的需求，在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中满足其web端的火灾监控、设备运行管理、视频监控，按技术内容形成一套完成的信息化管理系统；技术内容包括火灾监控、设备运行管理、视频监控；乙方应于2018年1月15日前完成全部研发并交付使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110000元，初版设计客户方确认完毕后支付27500元，客户方项目初验合格后10日内支付49500元，客户方项目终验合格后10日内支付22000元，客户方项目竣工验收一年后支付11000元，乙方为甲方提供等额发票；甲方指定白洋为甲方项目联系人。 4.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进行了开发。2018年6月7日，被告华夏天通公司与案外人沈阳易浪科技有限公司对远程消防监控app安全服务系统进行验收，验收意见为系统功能不通过、系统性能不通过、文档不通过，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毅、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项目联系人白洋在项目开发组处签字。另有张帅在项目开发组处签字，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及被告华夏天通公司均认可其为沈阳易浪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称其与案外人沈阳易浪科技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 5.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表示WEB端验收时存在问题但各方未签字，后经其修改后已可正常使用。 6.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支付款项共计84475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毅支付款项14450元。其中450元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自认系支付的车费及饭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该450元从合同款中予以扣除达成合意。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为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开具了20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因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拖欠税费，导致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因上述发票不能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产生损失582.52元。 7.2019年3月26日，被告华夏天通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沈阳捷傲科技有限公司（原沈阳易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合同终止协议》，约定从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双方于2017年9月签订的《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终止履行。第二条履行情况确认约定：合同所包含的研究开发费和报酬总额为1029800元，《远程消防监控安全服务系统》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预付款，于2017年11月8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原合同总价35%即360430元，2018年2月2日乙方以公司经营为由向甲方申请提前预支部分初验款15万元，甲方于2018年2月12日向乙方支付该笔扣款项，乙方已交付远程消防Web管理端。第三条后续事项处理约定：乙方需按原合同约束，继续履行（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享有申请专利权、不得将研究开发成果转让给第三人、研发产物的质量保证及质保期的维护等涉及甲方权益的约束）服务，乙方在原合同规定的质保期内（截止于2019年5月5日）需向甲方提供技术支持和指导，鉴于整个项目研发过程中，乙方投入很大人力和物力，同时为了保障乙方公司的发展及未来与我方的良性合作，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愿意再支付研发费给乙方，共计6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签订的两份《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自觉履行。 根据《项目合同终止协议》的内容及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的陈述，现远程消防Web管理端已可正常使用且质保期已届满，即说明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已完成了2018年1月25日《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中的委托事项，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虽称该项内容验收存在问题后期其进行修改，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应当承担继续支付2018年1月25日《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的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的义务。另，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支付84475元，通过微信方式向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14450元，但因微信支付中的450元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同意从合同款中扣除，故本院认定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已支付98475元，应当继续支付11525元。因《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内容已履行完毕，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要求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2017年11月6日《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中“乙方研究开发成果部分或者全部不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有权要求其采取补救措施，工期不予顺延，逾期10日该研究开发成果仍不能符合协议约定条件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乙方应当返还全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的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开发的远程消防监控app安全服务系统未能通过被告华夏天通公司的验收，亦未能提供经其修改后通过被告华夏天通公司的验收，故根据上述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返还全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对于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要求解除该《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要求支付合同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要求被告华夏天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华夏天通公司并非其合同相对方，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承担税点损失582.52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拖欠税费造成被告（反诉原告）微思公司产生了税点损失，原告（反诉被告）易选说公司应予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二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 二、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共计11525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税点损失582.52元； 四、驳回原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28元，由原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440元，由被告沈阳微思软件有限公司负担88元；反诉费25元，由反诉被告沈阳易选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祁巍 审 判 员  李 珮 人民陪审员  于 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姜宇航 书记员安姝 本判决所依据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