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8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秋华，男，197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福建省漳平市，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现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漳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玉玲，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检一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秋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秋华及其辩护人曾玉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秋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5862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进行了举证，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秋华辩称诈骗不属实。 辩护人曾玉玲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秋华不构成诈骗罪，从诈骗罪犯罪构成上分析，从被告人李秋华主观心态上来看，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不能因其客观行为表现而归罪。二、投资养殖牛蛙并非虚构。三、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是普通诈骗案，不能用《全国法院关于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纪要》的规定简单认定被告人李秋华的行为构成犯罪。四、被告人李秋华向张某1借取了5万元，其与受害人张某1、陈某1、刘某、郑某1之间的协议，均约定受害人只拿固定利息而不承担作保风险，是“名为投资实为借款”的法律关系，且其从未否认欠款事实。五、起诉书指控李秋华收取陈某2人民币281500元有误，实际应为272200元。（其中两笔钱9300元重复计算），即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为586200－9300＝576900元。六、被告人李秋华已归还陈某2115000元、张某136000元、刘某5000元、郑某125400元，李秋华向张某1借取的5万元的剩余借款14000元、刘某的投资金额中剩余款项25000元、郑某1的投资金额中剩余款项92800元，共313200元应从诈骗金额中扣除。七、被告人李秋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还未掌握的其对陈某1、张某1、刘某、郑某1四人存在的欺骗行为，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要求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养殖牛蛙、经营牛蛙饲料、收购牛蛙等事实，对被害人陈某2等人实施诈骗，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7690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为骗取他人钱物，虚构在福州市闽侯县养殖牛蛙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2投资入伙，而后以整地、购买饲料、支付工人工资等名义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2共计272200元。2018年10月24日，被害人陈某2报案后，被告人李秋华通过骗取其他受害人的钱财，分多次退还被害人陈某2共计115000元。 2、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通过虚构在漳平市溪南镇吾老村养殖牛蛙的事实，允诺高额回报，骗取被害人陈某1的信任，以投资养殖牛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陈某1106500元。 3、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虚构销售牛蛙饲料、收购牛蛙的事实，允诺高额回报，以合作经营牛蛙饲料、收购牛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150000元，被害人张某1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陆续退还被害人张某136000元。 4、2018年8月，被告人李秋华和被害人刘某、陈某3达、张某2约定合作养殖牛蛙，到江西省上犹县租地，并进行了整地等前期投资，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李秋华虚构经营牛蛙饲料的事实，允诺高额回报，以合作经营牛蛙饲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30000元，被害人刘某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退还5000元。 5、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秋华带被害人郑某1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上犹县考察牛蛙养殖场地，骗取被害人郑某1的信任，以共同出资牛蛙饲料押金、合作经营牛蛙饲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郑某1118200元，被害人郑某1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退还被害人郑某125400元。 2019年4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李秋华在厦门市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 （1）被告人李秋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漳平市公安局、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 证实被告人李秋华的身份、无违法犯罪经历及到案情况。 （2）接受陈某2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2张64笔，陈某2有通过微信转账给“你是我想要的幸福李总溪南牛蛙”，金额共计261500元。李秋华于2019年3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害人陈某25000元截图；陈某2漳平农商行账号62×××10的流水。 证实被害人陈某2被骗的事实，其中通过微信转账2522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后被告人李秋华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退还被害人陈某245000元。 （3）接受陈某1证据清单：陈某1与李秋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 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骗的事实，其中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 （4）接受张某1证据清单：2018年11月30日被害人张某1向被告人李秋华微信转账10000元截图；2018年11月30日张某1与李秋华《牛蛙饲料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约定：张某1投资10000元，李秋华承诺2019年2月2日前连本带利返还25000元；2018年12月16日张某1与李秋华《牛蛙收购合作协议》（复印件）约定:张某1投资40000元，李秋华承诺2019年12月27日前连本带利返还60000元。 证实：被害人张某1被骗的事实，其中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 （5）接受刘某证据清单：被害人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40000元截图；《牛蛙饲料合作合约》复印件：刘某与李秋华约定，刘某投资牛蛙饲料3万元，2019年1月30日前可得到1万元利润，没有落款时间。另外还约定，如果明年不合作，可以退出3万元加利润1万元，共4万元，包挣1万，不承担任何风险（没落款日期） 证实被害人刘某被骗的事实，通过微信转账300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用于投资经营牛蛙饲料。 （6）接受郑某1证据清单:郑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甲方李秋华与乙方郑某1、郑某3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合约》：甲方供应B号饲料给乙方，乙方应向甲方交付押金10万元，土地面积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督确定，乙方饲养20亩，需向甲方交付10万元；郑某1与被告人李秋华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牛蛙饲料合作合同》：郑某1于2019年1月1日被告人李秋华投资牛蛙饲料共120000元。到2020年1月1日可得120000元；郑某1与被告人李秋华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郑某1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郑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118200元的截图；被告人李秋华与郑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证实被害人郑某1被骗的事实，通过微信转账1182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投资牛蛙饲料。 （7）接受陈某3达证据清单：租地合同：2018年9月28日陈某3达与赖荣富签订1.62亩田地以每亩500元的价格，每年计810元人民币租给陈某3达，约定期租5年（2018.9月30日至2023.9月30日，租金每年支付一次）；陈某3达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2万元的截图。 证实被告人李秋华与被害人刘某等人在江西省上犹县租地投资牛蛙养殖的事实。 （8）接受刘某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被告人李秋华与陈某3达、刘某、张某2签订的《合同协议书》。 证实：被告人李秋华与陈某3达、刘某、张某2约定在江西省上犹县合伙投资养殖牛蛙。 （9）接受陈玉平证据清单:2019年1月7日陈玉平的业务银行的信用卡还款54000元。 证实被告人李秋华诈骗取得的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10）《2016年漳平市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致富带头人培训班台账》： 证实被害人陈某2和被告人李秋华的妻舅易某曾经一起参加培训学习。 （11）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实漳平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李秋华涉嫌诈骗一案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的侦查情况，2018年10月28日传唤被告人李秋华，李秋华未到案，此后动员其投案，2019年3月27日上网追逃，2019年4月17日抓获归案。 (12）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 证实本案的诉讼过程。 2、证人证言； （1）李夏日的证言： 证实其是被告人李秋华的父亲，其女婿易某没有与被告人李秋华一起养过牛蛙，其也没有养殖牛蛙。 （2）易某的证言： 证实其是被告人李秋华的姐夫，没有和被告人李秋华合作养殖牛蛙，没有去闽侯投资牛蛙养殖。 （3）陈玉平的证言： 证实其是被告人李秋华的妻子，被告人李秋华因开店生意失败有欠钱，没有养殖牛蛙，有帮其还信用卡。 （4）张某2的证言： 证实其与被告人李秋华、陈某3达、刘某去江西租地整地计划养殖牛蛙，在合作的过程中，被告人李秋华以天气冷、要求合伙人出资金买饲料、自己没钱等事由，导致合作养殖无法进行，被告人李秋华也没有养殖牛蛙经验和资金，其发现被告人李秋华的诈骗行为后，就放弃投资。 （5）陈良朋的证言： 证实其是开挖掘机的，陈某3达等三、四个漳平人雇他在江西省上犹县双溪乡芦阳村整地，挖成养殖牛蛙的池子。 （6）赖荣富的证言： 证实陈某3达等几个漳平人向其租地1.62亩，用于养殖牛蛙，合同签订后请挖掘机整地，地整好后一直空着，没有养殖牛蛙。 （7）陈玉钗的证言： 证实其系陈玉平妹妹，有办了一张农行储蓄卡（62×××76）给被告人李秋华使用。 （8）谢维铿的证言： 证实被告人李秋华有借其的支付宝接收被害人郑某1转账2万元，之后该款给了被告人李秋华。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 证实2018年3月，其基于对被告人李秋华妻舅易某的信任，决定与被告人李秋华合伙投资养殖牛蛙。被告人李秋华虚构在闽侯养殖牛蛙的事实，编造各种经营管理的谎言，具体是从闽侯的养殖项目家族企业30%股份中拿出一半股份合股、帮其聘请工人、工人被蛇咬伤支付医药费、购买牛蛙苗、购买饲料等事实，让其不断投入，共骗取28万余元，其中2万元是现金。其于2018年10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人李秋华在2018年11月还了11万元，2019年3月4日还5000元，共退还11.5万元。2019年3月21日开始就联系不上被告人李秋华了。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 证实2018年8月份，被告人李秋华虚构在漳平市养殖牛蛙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1的信任，先后被骗金额106500元。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 证实其于2018年11月30日及2018年12月27日，在被告人李秋华允诺高额回报，以销售牛蛙饲料和收购牛蛙名义骗走10000元和40000元。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陆续还36000元，2019年3月29日其就联系不上被告人李秋华，就报警。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 证实被告人李秋华用高回报引诱其投资，2018年8月开始，李秋华邀陈某3达、张某2和其本人到江西投资，地整好后，李秋华借故不投苗，实际上被告人李秋华并不想真正养牛蛙和卖牛蛙饲料，造成他被骗5.6万元，其中以牛蛙饲料合作的名义骗走3万元。以整地为由骗走1万元，另1.6万元被害人直接用于租地和整地施工。 （5）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 证实被告人李秋华虚构养殖牛蛙的事实，以做牛蛙饲料和收购牛蛙的名义骗取118200元，2019年1月，其听说被告人李秋华是骗子，要求被告人李秋华退钱，退了25400元后，把其电话拉黑，发微信消息也没回复。 （6）被害人陈某3达的陈述； 证实2018年8月份，陈某3达和被告人李秋华、刘某、张某2到江西租地准备合伙养殖牛蛙，被告人李秋华诱导投资，实际上并不想养殖牛蛙，造成其财产损失3.2万元。 4.被告人李秋华的供述与辩解： 其诈骗陈某228万多元，退还115000元；诈骗陈某1106500元；诈骗张某150000元，退还36000元；诈骗刘某30000元，退还5000元；诈骗郑某1120000元，退还30000元。前几年，其在宏都大酒店开办公用品文具店，因为开店欠了十几万，2017年1月份因为拉宽带脚受伤，休息了一年多，经济上更加困难，开始时是想养殖牛蛙赚钱，其告诉陈某2在闽侯找了块地，可以养殖牛蛙，每人投个三、五万，利润对半分，这只是口头约定，由于养殖面积、数量扩大，让他追加投资，总的金额有28万多。并告诉陈某2，易某占40%，其妹夫和其各占30%，股份的50%意思是其占30%股份中的50%。在闽侯实际上没有养殖牛蛙。其拿到陈某2的钱后部分钱用于还债，部分钱用于生活花销，后没办法养牛蛙，所以就用欺骗的方法不断找陈某2要钱，被陈某2发现被骗后，就想稳住陈某2，通过骗其他人钱的方法还了陈某2一部分钱，再加上生活花销，用后一被骗人的钱还上一被骗人，所骗来的钱都没有投资养牛蛙，就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拿这几个人的钱，最终才骗了这么多人。 证实①被告人李秋华于2016-2018年期间在外面欠了十几万，于是才会想以养牛蛙的名义骗取陈某2的钱来自己用和还债。其骗被害人陈某2，闽侯的养殖场是家族企业，将其股份拿50%给被害人陈某2。陈某2同意入股后，通过微信转来了24500元，因为欠人家很多钱，这笔钱自己生活花了一些，其余用于还债。之后以买牛蛙、付工人工资、饲料等各种理由让陈某2转钱，2018年3月至10月，总共转了272200元。陈某2发现被骗后，让其还钱，其用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0月，陈某2报警，迫于压力，还给陈某211.5万元，此后由于无力再还钱就不接陈某2的电话。骗到陈某2的钱，都用在生活上及偿还其他人债务，没有用于投资。 ②2018年8月份的时候，其认识了一个叫陈某1的女的，因为之前通过养牛蛙的名义骗到陈某2很多钱，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再骗。2018年下半年，虚构养殖牛蛙，骗取陈某1106500元。其中2018年12月，骗陈某1的50000元，因陈某2已经报警了，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就把这50000元还给陈某2；其余的用于还信用卡和生活开销。 ③2018年11月，其以合作牛蛙饲料，骗取张某150000元。因为当时陈某2已经报警，为了稳住陈某2，就将骗钱的一部分还陈某2，一部分用于生活。后来被张某1发现其没有做牛蛙饲料生意，怕张某1也去报案，就退还了36000元。 ④2018年12月，以合作牛蛙饲料的名义骗取刘某30000元，将其中的10000元还陈某2，10000元还自己的信用卡，其余的用于个人花销。后来有退还刘某5000元。 ⑤以合作养殖牛蛙的名义骗取郑某112万元。其中一部分钱还陈某2、张某1、刘某，一部分还信用卡5万，郑某1听说了陈某2的事后不想合作，其有还3万多元，剩下的钱用于个人花销。其骗来的钱大部分挥霍掉了，剩下的拿去拆东墙被西墙还给被其骗的人一部分钱来稳住他们，以免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 5、辨认笔录； 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4号照片上人是被告人李秋华。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秋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769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秋华诈骗金额为586200元，存在计算错误，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曾玉玲提出的投资养殖牛蛙并非虚构及与张某1、陈某1、刘某、郑某1之间为民事纠纷，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李秋华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秋华系初犯、偶犯，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秋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9年10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秋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陈某2人民币十五万七千二百元；陈某1人民币十万六千五百元；张某1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刘某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郑某1人民币九万二千八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何爱军 人民陪审员  林卫平 人民陪审员  杨 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张玉                                                                                                                  书记员    蒋巧静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部分条文：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