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建华，男，汉族，1976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朝辉、许萧雯，河南天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爱香，女，汉族，1964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玲、刘志恒，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绣领路与府后路交汇处新锦绣苑小区**院商住楼****。负责人：赵志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姚建华与被上诉人司爱香、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建华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0303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应视为其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是错误的。1．上诉入没有提出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书面复核申请并非是对其的认可。在一审中，上诉人己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提出了异议和理由。《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书证，应该和其他证据一样进行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审查，如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书时，法院无需经过重新认定即可不予采信。一审判决仅以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就采信，没有确实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身进行审核。2．司爱香骑自行车在机动车道上行驶违反交通法规，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地点监控也不能看出上诉人的车门确实与被上诉人有接触，对于上诉人的车辆是否与司爱香或者其骑行的自行车发生接触没有作痕迹鉴定，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有误，上诉人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腰部损伤等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高度的盖然性，姚建华虽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其观点。另司爱香虽患有骨质疏松，但本次交通事故中姚建华应负全部责任，故司爱香自身体质不应作为姚建华减轻赔偿责任的理由。”是错误的。1．本案中，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8点20分，事发后，司爱香仅是手部擦伤，其他部位没有损伤，被上诉人提出赔300元，上诉人同意300元，并支付了该300元，双方就该起事件已达成和解，纠纷已经解决。被上诉人的入院时间为2018年12月7月15：55分，报警时间是2018年12月7月9时17分，距离事发时间已过去4天，被上诉人司爱香既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其现有伤情就是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伤情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2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负有证明其伤情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能举证责任，如果不能证明其受伤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其伤情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事发至入院的四天中，上诉人没有在被上诉人身边，这四天到底发生过什么情况，上诉人根本无法知道，根本无法举证，让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及举证不能的后果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违反了举证原则。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腰部损伤等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高度的盖然性就免除了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让上诉人承担了10万余元的赔偿是不公平的。2．一审中，上诉人对伤残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应对被上诉人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但一审未进行重新鉴定，根据新鉴定结果确定××赔偿金。需要强调的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4.3伤病关系处理的规定：“当损伤与原有伤、病共存时，应分析损伤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损伤在××后果中的作用力大小确定因果关系的不同形式，可依次分别表述为：完全作用、主要作用、同等作用、次要作用、轻微作用、没有作用。除损伤‘没有作用’以外，均应按照实际伤情鉴定致残程度等级，同时说明损伤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判定损伤‘没有作用’的，不应进行致残程度鉴定。”被上诉人患有严重骨质疏松，而其伤情恰恰是骨折，其原有病情对其伤残结果明显有一定因果关系，直接可能降低其赔偿数额。但鉴定机构并未依规对被上诉人的损伤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分析，没有对损伤在××后果中的作用力大小进行表述，鉴定程序存在严重问题。致使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了所有的赔偿责任，而对于被上诉人自身病情对伤残的因素没有进行任何的扣减。三、一审判决误工期限按照209天计算过长，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1．一审法院核定被上诉人的误工期限为209天过长，根据相关评定规范，脊柱骨折规定：“误工120日，营养、护理根据实际治疗情况决定。其中，非手术治疗：误工90～15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手术治疗：误工120～180日，营养90日，护理60～90日”。一审法院按照209天计算明显过高，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的误工期限进行鉴定。2．被扶养人生活费己计入××赔偿金，不应另外再计算。司爱香辩称：1．上诉人仅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口头异议，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推翻该认定书，同时上诉人并未提出复核，说明其当时对事故认定书不存在异议。且该事故定书对事故发生时双方的过错及责任划分均有明确认定，上诉人现提出异议，于法无据，也与事实不符。2．结合事故发生时双方碰撞情况及被上诉人倒地情况，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损伤与交通事故存在高度盖然性并无不当。3．伤残鉴定系经法院委托有资质的机构作出，不存在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4．因伤致残的误工期，依法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结合被上诉人的损伤部位，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计算合理合法。5．依据豫高法32号文件及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与××赔偿金属并列赔偿项目，上诉人所述于法无据。综上，恳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司爱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姚建华、永诚财险三门峡支公司赔偿司爱香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及检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32857.04元；2．本案诉讼费由姚建华、永诚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2月4日8时20分，姚建华驾驶豫Ｃ×××**号轿车沿唐宫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影院街路口西10米处停车后右前车门开启时，遇司爱香骑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至该处，轿车右前车门与自行车相接触，造成车辆受损、司爱香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报警，2018年12月7日9时17分，司爱香家人报警，要求公安机关处理。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上述事实认定，并认定姚建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司爱香无责任。在该事故认定书“损害赔偿调解结果”一栏中，载明“双方当事人自行协商”，姚建华与司爱香的丈夫刘建峰在“当事人”处签字。该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姚建华在指定时间内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后双方就赔偿未达成一致意见，司爱香遂起诉至法院，导致本案纠纷。2．事故发生后，2018年12月7日司爱香前往河南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腰背部软组织损伤等，经手术治疗于2018年12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严格佩戴支具下床活动，加强抗骨质疏松治疗；加强营养及护理，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等长期卧床并发症；定期随访；不适随诊。住院当天产生门诊收费计217.5元，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32879.87元。住院期间全程24小时陪护一人。2018年12月26日，该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显示“患者（司爱香）腰椎骨折诊断明确，需外购胸腰椎支具行外固定3个月以上”，为此司爱香外购胸腰椎固定矫形器花费1800元。3．豫Ｃ×××**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姚建华，该车辆在永诚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27日零时起至2019年10月26日24时止，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2018年12月4日事故发生当天，姚建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司爱香赔偿款300元，住院期间，永诚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已向司爱香支付医疗费10000元。司爱香认可收到该两笔费用，表示起诉金额中未扣除该10300元。4．诉前，司爱香向该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评估，该院依法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鑫正鉴定所）进行了鉴定。经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11日出具了洛鑫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司爱香因交通事故致第2、3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并于同日出具了洛鑫正司鉴所［2019］医评字第278号医疗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司爱香出院后护理期以71-91天为宜。司爱香为上述鉴定事项支出鉴定费计1300元，并在郑州大学洛阳中心医院支出放射费140元。上述鉴定意见作出后，姚建华对结论有异议，提出书面异议。其主要异议观点为：司爱香入院第一天腰椎正侧位检查时未显示第3腰椎椎体损伤，而鉴定意见中认定司爱香第3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该认定依据不明，另鉴定检查时并未通知姚建华方到场，其作出的检查结果未经质证，是否可以认定案件事实；医院诊断司爱香重度骨质疏松，鉴定意见对重度骨质疏松与司爱香的伤情未做分析与认定。2019年10月23日，鑫正鉴定所针对姚建华提出的异议，答复如下：（1）关于诊断：X线片的成像和MRI的成像原理不同，因此磁共振检查发现了X线片未能发现的损伤，符合临床实践规律。本次鉴定送检材料中：①MRI检查报告第3腰椎椎体局部骨挫伤说明第3腰椎存在骨性损伤，并且为新鲜的损伤；②手术记录中显示，在手术过程中，进一步印证了第3腰椎骨折，并且进行了第2、3腰椎骨水泥填充术；③病历中出院记录关于第2、3腰椎骨折的诊断依据充分。（2）关于质证：目前未见法医检查中所做检查结果需要质证后才可在鉴定书中使用的相关要求。（3）关于通知：2019年6月5日10点5分左右，我所按法院委托书所示，通知了司爱香代理人（185××××****），被告（156××××****/186××××****）。（4）关于伤情分析：“质询”中所诉“存在重度骨质疏松”，骨质疏松之于本次外伤的认定和分析在司法鉴定实践中属于另外的鉴定项目（××关系与参与度）。2019年10月24日，姚建华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对司爱香伤残等级进行鉴定。5．司爱香为证明其误工情况，向法院提交了河南鑫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邦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人秦某、赵某的证言及公厕管理制度照片，其中鑫邦公司的证明载明司爱香于2016年2月由该公司派驻至王城公园从事保洁工作，2018年工资标准为1600元/月，2018年12月4日司爱香发生交通事故，2019年该公司保洁人员工资为1720元/月。秦某、赵某与司爱香原系同事，均服务于王城公园，二人的证言载明事故发生前，司爱香在王城公园上班，2018年12月4日因交通事故未再上班。同时，为证明护理情况，司爱香向法院提交了丁变娥、和秋娥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证明，该两份证明载明在司爱香住院期间，该二人进行了护理，护理费每日200元。司爱香另提交了司鲜红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出院后由司鲜红护理。司爱香向该院主张了扶养费，为证明扶养人情况，提交了其配偶刘建峰（1964年3月25日出生）的××证及家庭户口簿，××证显示刘建峰为肢体××一级，户口簿显示司爱香与刘建峰有子女二人，女儿左茹与儿子刘阳均已成年。司爱香另提交了出租车发票若干，主张交通费380元。一审法院认为，司爱香与姚建华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已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姚建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司爱香无责任。姚建华在接到事故认定书后，并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应视为其对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可，故该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姚建华相应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司爱香因交通事故受伤，现腰部损伤等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高度的盖然性，姚建华虽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证明其观点。另司爱香虽患有骨质疏松，但因本次交通事故中姚建华应负全部责任，故司爱香自身体质不应作为姚建华减轻赔偿责任的理由。综上，该院依法认定司爱香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姚建华应赔偿司爱香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司爱香诉前就伤残等级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经各方共同选定，该院依法委托鑫正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作出后，姚建华提出书面异议，该所亦及时予以书面答复，该院认为鑫正鉴定所的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姚建华的重新鉴定申请该院不予准许，鑫正鉴定所出具的意见可作为本案计算赔偿的依据。结合案件客观情况，酌定司爱香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81天。该院依法对司爱香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核定为：医疗费33237.37元（217.5元＋32879.87元＋鉴定检查费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50元/天×19天）、营养费380元（20元/天×19天）、误工费11874.67元［自事故发生当日至鉴定报告定残前一日，按209日计算，1600元/月÷30×27天＋1720元/月÷30×182天］、护理费10827.95元［39522元/年÷365天×（19天＋81天）×1人］、××赔偿金127496元（31874.19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27985.53元（20989.15元/年×20年×20%÷3人）、医疗器械辅助费1800元、交通费380元（20元/天×19天）、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以上共计220931.52元。永诚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已支付医疗费限额10000元，仅应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司爱香××赔偿金等费用计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金额应由姚建华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扣除姚建华已支付的300元，其还应向司爱香支付100631.52元（220931.52元-10000元-110000元-300元）。司爱香超出上述数额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司爱香××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姚建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司爱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计100631.52元；三、驳回司爱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支公司、姚建华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93元，减半收取2396.5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3696.5元，由司爱香承担196.50元，姚建华承担35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姚建华对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的事故认定书在指定时间内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诉讼中姚建华也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故上诉人认为其不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本次事故的发生过程、司爱香就医时的入院记录及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一审认为司爱香腰部损伤等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高度的盖然性，进而认定司爱香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司爱香没有证据证明其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案中司爱香并无过错，即使其体质状况对对损害后果有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上诉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且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的鉴定评估系各方共同选定、法院委托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律规定的鉴定程序作出的，且已对姚建华的书面异议提出书面答复，不存在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一审法院结合该鉴定意见计算赔偿数额、酌定护理期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存在持续误工的误工费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故一审关于误工费的认定，并无不当。××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上诉人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己计入××赔偿金不应另外再计算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姚建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03元，由上诉人姚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庆刚审 判 员 王 睿审 判 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郭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