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5202刑初1号 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城辉，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210，汉族，广东省揭东县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2017年5月至2019年11月任中国共产党白塔镇古塘村总支部委员会（以下简称古塘支委）书记、古塘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古塘村委）主任、古塘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古塘联社）主任。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灯煜，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滢，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何旭双，女，1972年5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261，汉族，广东省揭东县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2017年5月至2019年11月任古塘村支委委员、古塘村委委员、会计员。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丹丽、黄地，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洁荣，男，1962年10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259，汉族，广东省揭东县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2014年3月至2019年11月任古塘支委副书记、古塘村委委员、出纳员。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公诉刑诉[2019]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城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罪和挪用资金罪，被告人何旭双、何洁荣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浩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城辉及其辩护人杨灯煜，被告人何旭双及其辩护人林丹丽，被告人何洁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 2018年4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时任古塘支委书记、古塘村委主任的被告人何城辉未经国土部门批准，多次主持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将古塘村集体土地以发包生活用地的名义非法转让给何伟彬、何喜规、何伟鹏、陈悦琴、何桂彬、何贵平、何炎洁、何佳源、何泽彬、何燕辉等人作为建设用地使用，共计5.45亩。后古塘村委以生活用地款和捐款名义收取共计人民币（下同）3,100,340元。至案发，上述转让的土地已建面积达1.34亩。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揭阳市********分局情况说明、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承包合同，会议记录，古塘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古塘村承包土地及相关捐款情况表，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二、挪用资金 （一）2018年初，古塘村委以公开招标的方式对外发放厝地，要求有意参与招投标的村民缴纳厝地投标保证金。为规避上级财务监管，古塘村委集体决定利用时任古塘村党总支委员村委委员、会计员的被告人何旭双以私人名义开设的账号为800***********806的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接受村民交付的保证金，并将该银行卡置于时任古塘村党总支副书记、村委委员、财务人员的被告人何洁荣处保管。2018年5月，经何旭双、何洁荣与被告人何城辉共同商议，决定从上述账户挪用5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获利平分。2018年5月29日，何旭双和何洁荣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提现再存入的方式，将50万元从上述账户转存到何旭双账号为621*************334的中国银行账户内，由何旭双购买理财产品，共获利22,432.39元。何旭双将获利与何城辉、何洁荣平分。案发后，何旭双等人将挪用的50万元归还。 （二）2019年2月，古塘村村民林丽纯拟向古塘村委购买厝地。古塘村委为规避上级财务监管，经村干部集体讨论，决定利用被告人何旭双以私人名义开设的账号为62166170150********的中国银行账户接受村民交付的保证金，顶替原先账号为800***********806的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账户。2019年3月，何旭双与被告人何城辉商量，决定将林丽纯缴交的购地款54万元挪出用于购买股票和理财产品。其中20万元由何城辉用于购买股票；剩余34万元，何旭双将10万元用于购买股票，24万元用于个人理财产品，共获利1,816.03元。后何旭双将获利与何城辉平分。2019年11月11日，何城辉与何旭双将54万元退还林丽纯。 2019年11月1日，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白塔镇纪委电话通知何城辉到案配合调查，何城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2019年11月11日、12日，揭阳产业转移工业园白塔镇纪委电话通知何城辉、何旭双、何洁荣到案接受调查，何城辉主动交代组织未掌握其共同挪用54万元集体资金的问题，何旭双主动交代组织未掌握其共同挪用50万元集体资金的问题。2019年11月16日，揭阳市榕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将何城辉、何旭双、何洁荣挪用资金的获利共计24,248.42元暂扣。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归案经过证实材料、暂予扣留涉案款物登记表、被告人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何城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旭双、何洁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城辉、何旭双、何洁荣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何城辉以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挪用资金罪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何旭双以挪用资金罪判处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何洁荣以挪用资金罪判处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城辉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何城辉危害性和主观恶意小；挪用的资金已经退还并上缴获利；被告人何城辉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城辉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旭双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何旭双对林丽纯54万元资金使用不是挪用集体资金，不能认定为挪用资金的数额。被告人何旭双主动交代尚未被组织掌握的挪用50万元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已归还挪用的资金，并上缴违法所得，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 被告人何城辉在担任古塘支委书记、古塘村委主任、古塘联社主任期间，未经国土部门批准，于2018年4月份至2018年12月份间多次主持召开村“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将古塘联社集体土地共计5.45亩以发包生活用地的名义非法转让给何伟彬、何喜规、何伟鹏、陈悦琴、何桂彬、何贵平、何炎洁、何佳源、何泽彬、何燕辉等人作为建设用地，古塘联社收取转让款共计3,100,340元。至案发，上述转让的土地已建面积达1.34亩。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城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何伟彬、何喜规等人的证言，揭阳市********分局情况说明、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承包合同，会议记录，古塘村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古塘村承包土地及相关捐款情况表，银行交易流水，同案人何旭双、何洁荣的供述，被告人何城辉的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二、挪用资金 （一）2018年初，古塘村委为逃避监管，集体决定将村民缴纳的厝地投标保证金存于被告人何旭双（时任古塘村支委委员、古塘村委委员、会计员）的私人银行账户，银行卡由被告人何洁荣（时任古塘村支委副书记、古塘村委委员、出纳员）保管。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何城辉与何旭双、何洁荣共同商议后，挪用上述保证金50万元，由何旭双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此后共获利22,432.39元三人平分。案发后，何旭双等人已经归还挪用款项。 （二）2019年2月，古塘村村民林丽纯拟向古塘村委购买厝地。古塘村委为规避上级财务监管，经村干部集体讨论，决定将林丽纯预交的购地款54万元存于被告人何旭双的私人银行账户。2019年3月，被告人何城辉、何旭双商量决定，挪用该款用于购买股票和理财产品，其中20万元由何城辉用于购买股票；剩余34万元，何旭双将10万元用于购买股票，24万元用于个人理财产品。此后共获利1,816.03元何旭双与何城辉平分。2019年11月11日，何城辉、何旭双将54万元退还林丽纯。 2019年10月28日，揭阳市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何城辉涉嫌出卖土地使用权、侵吞集体资金的问题指定揭阳市榕城区监察委员会管辖。2019年11月1日，揭阳市榕城区监察委员会通过白塔镇纪委电话通知何城辉到白塔镇政府办公楼配合调查，何城辉如实交代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2019年11月4日，揭阳市榕城区监察委员会对何城辉立案调查。2019年11月11日、12日，揭阳市榕城区监察委员会通过白塔镇纪委电话通知何城辉、何旭双、何洁荣到白塔镇政府办公楼接受调查，何城辉主动交代组织未掌握的其共同挪用54万元集体资金的问题，何旭双主动交代组织未掌握的其共同挪用50万元集体资金的问题。2019年11月16日，揭阳市榕城区纪律检查委员暂扣何城辉、何旭双、何城辉非法获利共计24,248.4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城辉、何旭双、何洁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林丽纯、何伟彬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归案经过证实材料，暂予扣留涉案款物登记表，被告人何城辉、何旭双、何洁荣的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城辉所在单位古塘联社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何城辉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何城辉、何旭双、何洁荣无视国家法律，身为集体经济组织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何城辉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第一，本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系单位犯罪，公诉机关未对单位作出指控，依法按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被告人何城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刑事责任。第二，被告人何旭双挪用的资金均属其所在单位的资金，应认定为其挪用资金的数额。第三，揭阳市榕城区监察委员会接受揭阳市监察委员会的指定，查处被告人何城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和侵吞集体资金的问题，被告人何城辉到案后交代调查机关掌握线索的犯罪事实或同种罪行，此后又翻供，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也不属如实供述。被告人何旭双到案后交代调查机关掌握线索的同种罪行，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第四，被告人何城辉犯数罪，不属危害性和主观恶意小。第五，被告人何城辉、何旭双没有法定减轻情节，不能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城辉自愿认罪认罚，已归还挪用的资金并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旭双、何洁荣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已归还挪用的资金并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㈣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城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何旭双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 三、被告人何洁荣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 四、没收被告人何城辉、何旭双、何城辉违法所得人民币24,248.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少彬 人民陪审员  黄逊枫 人民陪审员  林 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晓川 书 记 员  钟佳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 第八条单位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有耕地罪的定罪量刑标准，依照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