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龙，男，198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茂**人，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静，广东持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龙犯抢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6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张某龙，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29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龙驾驶摩托车途径茂南区袂花镇袂花圩邮政银行附近时，趁被害人陈某平不注意，将陈某平戴在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物价局对被抢夺的项链价格认定为人民币3311元。2019年3月29日13时11分许，被告人张某龙驾驶摩托车途径茂南区袂花镇袂花社区旧街面包店门前路边时，趁被害人吴某兰不注意，将吴某兰戴在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物价局对被抢夺的项链价格认定为人民币4214元。2019年4月8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张某龙驾驶摩托车途径茂名市茂南区双山六路博汇新城门前马路绿化带处时，趁被害人杨某1不注意，将杨某1戴在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抢走。物价局对被抢夺的项链价格认定为人民币485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先后三次驾驶机动车夺取他人财物，抢夺财物价值人民币1238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张某龙犯抢夺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张某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扣押被告人张某龙的运动鞋3对、长袖衬衫1件、牛仔裤1条、摩托车1辆，十字螺丝刀1把、一字螺丝刀1把、摩托车行驶证1本、牙钳1把、扳手1把、摩托车头盔1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某龙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张某龙退赔被害人陈某平人民币3311元。（三）责令被告人张某龙退赔被害人吴某兰人民币4214元。（四）责令被告人张某龙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4856元。（五）扣押被告人张某龙的运动鞋3对、长袖衬衫1件、牛仔裤1条、摩托车1辆、十字螺丝刀1把、一字螺丝刀1把、摩托车行驶证1本、牙钳1把、扳手1把、摩托车头盔1个，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的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本案犯罪事实认定不清，缺失核心证据，各证据之间未能相互衔接，无法形成证据链，无法认定张某龙确有犯罪行为，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当对张某龙改判无罪。理由：1、张某龙坚持无罪供述。从张某龙第一次接受讯问开始，其一直作无罪供述，口供非常稳定，无改口、翻供等情况，其口供可信程度较高。2、无直接证据证明张某龙实施犯罪。根据公诉机关举证可知，指控张某龙于2019年3月29日中午在茂南区袂花镇实施两宗抢夺，两名受害人均无法辨认被告人，且仅有一个视频截图为直接证据。但该视频截图显示抢夺者为男性，骑蓝色无牌女装摩托车，头戴白色鸭舌帽。结合张某龙本人口供和其妻子钟某1证言可知，其家庭确有一台蓝色女装摩托车，车牌号为粤K408**。但在犯罪现场出现的是蓝色无牌女装摩托车，两者不能直接等同。另外，应该特别说明的是，公安机关在粤K408**摩托车上搜查到有螺丝刀、牙钳、扳手等工具，但并不能以此证明张某龙曾经用此类工具拆装车牌，摩托车配备此类工具非常常见，而且张某龙平时工作是装修散工，装修工备有前述工具更是合情合理。可见尚未有直接证据证明张某龙实施过犯罪。3、张某龙可能有不在现场证据。张某龙两次讯问笔录中均表示没有去过茂南区袂花镇和茂南区双山六路博汇新城附近，但张某龙当时在何处、从事何种行为，讯问人员都不进一步讯问。四、本案的核心证据鸭舌帽缺失，现有证据与证人证言有严重冲突，赃物去向不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的经过和立案的事实。2．抓获经过、发案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张某龙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抓获及公安机关对该案侦破的情况。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张某龙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张某龙曾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2005年1月13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0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月25日刑满释放。5．张某龙的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张某龙犯罪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张某龙因吸毒被行政处罚和社区戒毒。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龙的家中进行搜查时，扣押到运动鞋3对、长袖衬衫1件、牛仔裤1条。并扣查摩托车一辆，在车兜搜查到十字螺丝刀1把、一字螺丝刀1把、摩托车行驶证1本、牙钳1把、扳手1把、摩托车头盔1个。7．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龙的尿检进行检测，呈阳性。8．监控截图指认，证实陈某平、吴某兰均指认出监控截图中的男子就是飞车抢夺其金链的人。9．辨认笔录，证实黄某军辨认出张某龙。10．指认照片，证实张某龙对公安人员在其家中扣押到运动鞋3对、长袖衬衫1件、牛仔裤1条进行了指认，对其驾驶的粤K408**摩托车和头盔进行了指认；对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自己进行了指认。钟某1对其的粤K408**摩托车和车兜内的螺丝刀、牙钳、扳手等进行了指认，对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张某龙进行了指认。黄某军对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张某龙进行了指认。1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茂名市袂花镇营业所调取2019年3月29日的视频监控的情况。12．茂名市茂南区发展改革和统计局价格认证中心[2019]0490、0491、050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和通知书，证实经茂名市茂南区发展改革和统计局价格认定，吴某兰涉案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214元，陈某平涉案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311元；杨某1涉案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4856元。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已经通知双方当事人。13．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刑侦大队站前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车牌号为D983**电车的车主是岑某芬，粤KZG0**的汽车车主为钟某1。14．证人钟某1的证言：我家里有一辆车牌号码为粤KZG0**的白色中华小汽车，车主是我本人，一辆车牌号码为粤K408**的宝蓝色女装摩托车。车牌号码为粤K408**的宝蓝色女装摩托车平常一般都是我驾驶到茂名市茂南区光华南路润威商厦8楼无限极工作室上班，有时候我也会驾驶KZG076的白色中华小汽车上班。车牌号码为粤K408**的宝蓝色女装摩托车平常上班时间都是我使用的，如果我不使用该摩托车，车就留在家中给张某龙使用。我记得今年张某龙曾两到三次（详细次数我记不清了）在我白天上班到我公司去找我拿钥匙取摩托车使用，他都是使用几个小时之后会在我下班前将摩托车放回到我停车的地方，然后将摩托车钥匙交还给我。我记得最近一次是4月初的一天（详细时间忘记了）早上去我公司拿钥匙，然后驾驶摩托车使用了几个小时，在下午的时候带了我的小女儿张桂威一起到我公司找我玩，直至18时30分下班后一起回家。我不知道张某龙驾驶摩托车去做什么，一般也不会问他，他也不告诉我，就说拿车去用一下，我的车牌号码为粤K408**的宝蓝色女装摩托车只有一条车钥匙。今天在我车牌粤K408**的摩托车车兜里搜查出牙钳一把，十字螺丝刀一把、一字螺丝刀一把、扳手一把。我从来没留意我摩托车车尾的车牌是否可以拆开，今天民警搜查我摩托车时，我看到安装车牌的两颗螺丝盖可以拧开，可以用螺丝刀扭开螺丝然后拆开车牌。公安人员向我展示视频截图，我看了视频截图照片，有一些我可以认出是我老公张某龙驾驶我的车牌K408SC摩托车，有一些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是戴了头盔和口罩，但是我认出男子穿的裤子和鞋，是我老公张某龙。张某龙平时打一些装修散工，平均有两三百元一日，但今年很少开工，我平时上班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平时家里支出都是我负责，张某龙有工作做时会拿点钱回家作为家用，今年至今少工作做，所以很少拿钱回家里。我家里平时勉强过生活，比较困难。我不知道张某龙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之前被公安机关抓获过说是吸毒，其他我不清楚。我家里没有一个灰色摩托车头盔，没有一个鸭舌帽。15．证人黄某军的证言：我认识张某龙，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9日16时许在茂名市茂南开发区站南路茂南区府对面抓获我认识的张某龙时，我和他在一起。张某龙被公安机关抓获时身穿一件红色短袖POLO上衣，蓝色牛仔短裤。当时我是叫张某龙帮忙做司机去电白霞洞开环卫车，我们约好在茂名市茂南开发区站南路茂南区府对面见面的，当时我驾驶一辆白色的车牌号码为粤KFJ5**大众牌宝来型号小汽车去接张某龙，当我们刚见面时，公安机关就来到现场将张某龙抓获了。我知道张某龙有吸毒前科，并且去年曾因为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前天（2019年4月18日）下午17时许，由于我们是邻居，张某龙曾打电话问我在他附近是不是有陌生男子出现，我就出外看了一下，见到有两三名男子在他家附近，我就告诉他，他就和我说可能是公安机关来抓他的。因为张某龙是吸食毒品的前科人员，有可能最近也吸食毒品，公安机关才会去查他的。我不清楚张某龙除了吸食毒品之外还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我没有听张某龙说过有飞车抢夺的行为。张某龙平常都是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粤KZG0**的白色中华小汽车出行的，偶尔也会驾驶一辆深蓝色的本田车型的摩托车，但该车的车牌号码我没有留意，该摩托车平常都是张某龙的妻子使用的。我听张某龙说过该摩托车的车主是其他人的，他是二手买过来的，摩托车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我知道他平常是在茂名市市区做室内装修工作的。我对张某龙的体型特征以及相貌特征都非常的熟悉。公安机关提供图片经我看过，只要不是相片太模糊的我都能够根据相貌以及体型对张某龙进行指认，图片中张某龙所穿的衣着我都见张某龙穿过，短袖的上衣都是张某龙日常生活穿的，白色长袖衬衣张某龙做装修工的时候我见他穿过。16．证人黄某丹的证言：我母亲杨某1是2019年4月8日12时30分许在茂名市双山六路博汇新城附近被一名带着头盔和口罩，开女装摩托车的男子抢夺金链的，该男子身材较瘦，高约167cm，穿着白色底色的格子衬衫，深蓝色中裤。因为对方带着头盔和口罩，我无法看到对方的样子。当时是我开电动摩托车载着我母亲杨某1的，当时我感觉到对方有撞了一下我的电动摩托车，所以就停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我母亲杨某1就被对方强行抢走了金链。17．被害人陈某平的陈述：2019年3月29日12时38分许，我背着小孩步行向茂名市茂南区袂花镇袂花圩邮政银行，因我的车辆停放在邮政银行门口处，我想去邮政银行门口取车，当时我行走的方向是由北向南方向行走的。在我步行快要到达邮政银行的时候，突然有一辆摩托车在我的背后开了上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摩托车已经靠近我的身边了，驾驶摩托车的男子趁我不注意，一下子伸手过来抢走我在脖子上的金项链，然后该名男子驾驶摩托车快速向袂花圩七星方向逃跑了，接着我马上报警。我被抢了一条金项链，我被抢的金项链是一条黄金金项链，金项链重约11克，是我于2015年（具体时间忘记了）以人民币3960元购买来的，现价值人民币4000元。我不认识抢夺我金项链的人，抢夺我金项链的该名男子头戴鸭嘴帽，穿白色上衣，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摩托车的颜色及车牌我没有留意，样貌我没有看到，后来我听路边的群众说抢夺我金项链的男子戴着口罩，我没有受伤，我不清楚现场是否有视频监控。18．被害人吴某兰的陈述：2019年3月29日13时11分许，我驾驶摩托车路经茂名市茂南区袂花镇袂花中心小学附近路边处，突然有一摩托车在我的背后开了上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摩托车已经靠近我的身边了，驾驶摩托车的男子趁我不注意，一下子伸手过来抢走我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然后该名男子驾驶托车快速向袂花中心小学后门路巷逃跑了，接着我驾驶摩托车追赶抢我金项链的男子，追赶的时候我驾驶摩托车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之后我就不追赶了。我被抢夺了一条金项链，被抢的金项链是一条黄金金项链，金项链及黄金吊坠重约14克，是我于2015年10月份以人民币5000元购买来的，现价值人民币5000元。我不认识抢夺我金项链的人，抢夺我金项链的该名男子头戴鸭嘴帽，穿白色上衣，戴着口罩，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摩托车的颜色及车牌我没有留意看，样貌我没有看清楚。19．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9年4月8日12时30分许，我女儿黄某丹骑电动摩托车载我到双山六路金麦穗烤肉店吃饭，我们的车辆行驶到双山六路博汇新城门前的绿化带处时（金麦穗烤肉店对面马路），我们停车准备左转穿过马路去金麦穗烤肉店时，突然我们车辆的右下方有一辆女装银灰色摩托车碰了我们车辆的车尾，骑那辆银灰色摩托车的男人抢了我的金链，后就往双山六路温德姆酒店方向逃走了，然后我女儿黄某丹开车到金麦穗烤肉店门口处放好车后就报警了。我被抢的金链的特征：橄榄形状，重量约16g，有个椭圆形金镶玉坠子。被抢的金链不是购买的，是我自己三十多年前在商铺打制的，现价值约5000元人民币。抢我金链的那名男子的基本特征：当时骑女装银灰色摩托车，戴着银灰色头盔，身穿深蓝色中裤，浅色格子衫，身材偏瘦，无车牌。20．上诉人张某龙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4月19日17时许，当时我途径茂南开发区站南路茂南区人民政府对面时遇到公安民警盘查，之后公安民警就因怀疑我涉嫌飞抢而依法把我传唤至茂南分局刑侦大队站前中队，其后公安民警带我来到我现居住的地方茂南开发区站南八街金桂园1梯803房搜查，搜查出黑色布鞋、白色长袖衬衫、牛仔裤等物品。公安民警从我居住的地方搜查出的衣物中，其中有一双黑色布鞋和一件白色长袖衬衫是我穿的。平时我穿该双黑色布鞋和该件长袖白色衬衫是用来打工的。根据录像显示，我曾于2019年3月29日和4月8日到过我妻子钟某1工作的地方茂南区光华南路润威商厦问钟某1取过一辆车牌为粤K408**女装摩托车。我从钟某1处取得该辆车牌为粤K408**女装摩托车后，我开车去购买毒品“冰毒”吸食。我没有于2019年3月29日12时左右在茂南区袂花镇中心小学以及袂花镇袂花社区邮政银行门前附近出现过，那天我都没有去过袂花镇。2019年4月8日12时左右我没有在茂南区双山六路博汇新城门前出现过。21．陈某平、吴某兰被飞车抢夺案、杨某1被飞车抢夺案的轨迹分析图和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监控所拍摄的情况。2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3处涉案现场进行了勘验。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张某龙分别对被害人陈某平、吴某兰、杨某1抢夺黄金项链的事实，根据在案证据中的轨迹分析图和视听资料，作案人的外形特点、作案工具与作案时间均与被害人陈某平、吴某兰、杨某1一致，证人钟某1根据视频截图中作案人的外形特点与其作案时所驾驶摩托车辨认出作案人是其丈夫张某龙，且公安机关在张某龙作案时驾驶的摩托车上搜出螺丝刀、牙钳、扳手等作案工具，虽张某龙不承认其抢夺行为，但在案证据中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视频截图、轨迹分析图、指认照片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张某龙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先后三次驾驶机动车夺取他人财物，抢夺财物价值人民币1238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应予刑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某龙犯抢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某龙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李 楠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柯雅丽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