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维彪，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远胜，广西汉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维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维彪及其辩护人陈远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4年12月，被告人王维彪在行业名“东某1”（真实姓名不详，未到案）介绍下来到北海市银海辖区，缴纳698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先后发展了直接下线王某（行业名“东某2”，已判刑）、江某（未到案）、东某3（行业名，未到案）等人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体系进行牟利。至案发时，被告人王维彪已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人数累计已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 %1、诈骗罪 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维彪隐瞒其已婚的事实，在与其前妻婚姻存续期间，在北海市银海区被害人珠斯冷发展恋爱关系。在取得珠斯冷的信任后，王维彪以家中父亲病重动手术缺钱为由向珠斯冷借钱，先后骗取了珠斯冷的131000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维彪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以及以谈恋爱为名，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维彪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王维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对诈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维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隐瞒已婚事实，珠斯冷认识其前妻，她们是朋友，其问珠斯冷借过8万元，是珠斯冷让其做网络平台的，其未和珠斯冷发生恋爱关系，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王维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王维彪的下线只有王某升总，被告人王维彪在王某升总前就已经离开了传销组织，2016年8月开始就没有相关的银行流水，被告人王维彪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经审理查明： 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当加入者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28人申购600份额且三个下线均为经理级别时，即可晋升为老总，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或老总返利。 2014年12月，被告人王维彪在行业名“东某1”（真实姓名不详，未到案）介绍下来到北海市银海辖区，缴纳698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先后发展了直接下线王某（行业名“东某2”，已判刑）、江某（未到案）、东某3（行业名，未到案）等人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体系进行牟利。至案发时，被告人王维彪已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人数累计已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 二、诈骗罪 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维彪隐瞒其已婚的事实，在与其前妻婚姻存续期间，在北海市银海区被害人珠斯冷发展恋爱关系。在取得珠斯冷的信任后，王维彪以家中父亲病重动手术缺钱为由向珠斯冷借钱，先后骗取了珠斯冷的13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9日，被害人珠斯冷报案称其被王维彪骗取钱财，在侦查过程中发现王维彪还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安机关已立案受理。 （2）户籍证明，证实王维彪出生于1980年10月18日，涉嫌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3日11时许，王维彪在北海市银海区四川路华一红树林小区9栋B单元1402号房被公安机关抓获。 （4）合浦县人民法院、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5月16日，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王维彪的直接下线王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9月29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5）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7月19日，被害人珠斯提供一份报案材料，说明王维彪以谈恋爱的方式向珠斯冷索要各种费用共144100元，王维彪被发现是已婚的身份后，答应归还钱财但拒不归还。 （6）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珠斯冷与微信名为“AA曾经有个我AA”（王维彪的微信名）在微信上聊天，内容和语气暧昧，还以老婆相称。 （7）支付宝转账截屏照片，证实2016年11月30日，珠斯冷转给王维彪10000元；2016年12月1日转给王维彪5000元；2016年12月2日，通过支付宝转给王维彪15000元。 （8）珠斯冷的银行流水记录，证实珠斯冷通过银行转账共转给王维彪101000元。其中2016年12月2日，通过尾号为8179的银行卡向王维彪账号为4977的号转了15000元；2017年2月25日，通过尾号3595的银行卡分九笔向尾号为4977的号转了65000元，2017年1月5日，通过尾号0822的银行卡向王维彪的支付宝转了1000元;2016年11月30日至12月2日向王维彪的支付宝转了20000元。 （9）王维彪、彭某结婚证复印件，证实王维彪与彭某于2017年7月6日登记结婚。 （10）王兆波病历复印件，证实王维彪的父亲王兆波于2017年10月被诊断为双侧锁骨下动脉硬化。 （11）提取笔录、王维彪微信个人信息截屏，证实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王维彪微信的个人信息进行了提取，王维彪的微信名为“AA曾经有个我AA”，微信号为×××。 （12）提取笔录，王维彪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2019年9月23日12时，公安机关在王维彪的手机里提取王维彪维与两名女子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为王维彪与两名女子网恋的日常聊天。 （13）王维彪尾号为77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流水，证实2016年11月30日至同年12月2日，王维彪的银行卡收入100000元，2017年2月25日收入100000元。 （14）传销体系图，证实王维彪是行业名为“东某2”、“东某3”、“东某4”的上线。 （15）王维彪银行卡尾号为7719的流水，证实2016年1月29日，王某转给王维彪的52800元及流水情况。 （16）传销体系图复印件，证实王维彪是王某的上线。 （17）东某5传销体系申购、补单、转单情况统计、东某5传销体系老总发展人数情况统计表，证实以姜某为首的东某5传销体系人员的申购加入，补单等情况统计，其中有王维彪及其直接下线王某发展人员的情况统计。 （18）王某建行卡敏感数字明细，证实王某尾号为1541的建行卡里有多笔69800、70000元等涉及传销的敏感款项进出。 （19）涉传资料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查获“东某5”传销体系人员的大量传销组织宣传资料。 （20）王某与王维彪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记录，证实王某与王维彪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是以老婆的，王某通过银行转账三十几万给王维彪。 2、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维彪在2017年7月6日登记结婚。其在王维彪的手机上看到珠斯冷的短信，于是问王维彪，王维彪告诉其之前和珠斯冷谈对象，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其给珠斯冷发过其和王维彪的结婚证，叫珠斯冷不要再与王维彪联系了。2015年至2017年，王维彪没有做过网上投资。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维彪的行业名叫东常飞，是其直接上线，其在2017年11月晋升为老总，当时是王维彪拿其身份证帮其报团参加升总游，其升为A级老总后，王维彪提出要办一张建行卡，其于2017年12月份去建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将该建行卡和密码交给了王维彪，其老总的工资是王维彪拿现金给其的，王维彪只给过其一次老总工资。王维彪晋升老总的钱被其上线上官小妹领走了。其还证实其、珠斯冷、江某都被王维彪骗过钱，具体多少不清楚。 3、被害人珠斯冷的陈述，证实其与王维彪相识后发展恋爱关系，后来王维彪以其父亲得肺癌晚期做手术需要很多钱为由向其借钱，其通过支付宝和银行卡转账、现金等方式借了十四万余元给王维彪，其提出去看王维彪的父亲，王维彪都以各种理由拒绝。2018年7月，其查到王维彪并不是离异，家中有妻子和小孩，就打电话质问王维彪，王维彪见无法瞒下去才承认已结婚的事实。其提出要王维彪还钱，王维彪先承诺还钱，后反悔并恐吓其，后来其就联系不上王维彪了。 4、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维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加了传销组织并发展王某为其直接下线，否认其是老总级别，没有拿过老总工资。承认拿了珠斯冷十万元左右，其中二万元是朱斯冷让其发展网络平台投资的，另外的钱是其父亲生病，珠斯冷给他的，其没有和珠斯冷谈过恋爱。 （2）同案犯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维彪是其直接上线，2017年11月30日，其升为A1老总，其办了一张老总工资卡交给王维彪，并到云南昆明等地升总旅游，按照行规，王维彪已经是A2老总级别。 5、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维彪。 6、录音光盘及整理文字内容，证实珠斯冷与王维彪的电话内容，珠斯冷向王维彪质问其隐瞒婚姻与其谈恋爱并骗钱的事情，王维彪答应还钱。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王维彪辩称珠斯冷转给其的款项，是让其做网络平台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王维彪没有做过网上投资之类的行为。故对被告人王维彪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辩称其未和珠斯冷发生恋爱关系，经查，被告人王维彪与珠斯冷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暧昧，其妻子彭某证实王维彪说曾和珠斯冷谈过恋爱，故对被告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王维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维彪在王某升总前就已经离开了传销组织，2016年8月开始就没有相关的银行流水的意见。经查，王某升为A级老总后，王维彪提出要办一张建行卡，王某于2017年12月份去建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将该建行卡和密码交给了王维彪，王维彪拿现金给王某发过一次老总工资。辩护人所提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维彪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王维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维彪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王维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三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5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2、责令被告人王维彪退赔被害人珠斯冷经济损失13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叶永兴 人民陪审员  吴宗富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旭 书 记 员  曾恒敏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