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1刑初27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平罗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1(韩**华)，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银河苑1-2-201室。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葛某，宁夏王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9日以银检公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1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1及其辩护人葛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2年11月3日19时许,被害人田某2与其朋友何某1、许某(许从利)原郊区满春村二队(现兴庆区北环批发市场南大门对面)“哥俩公话超市”内闲聊,期间,被告人韩某1在该公话超市内因电话费收费问题与女收银员“橘子”发生争执,继而与被害人田某2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韩某1离开电话超市被害人田某2追出超市,与被告人韩某1在超市门口发生厮打,被告人韩某1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田某2捅倒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田某2系被单刃锐器多处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如下：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等书证。2.证人何某1、许某(许从利)等人证言。3.被告人韩某1的供述与辩解。4.尸体检验鉴定书。5.勘验、辨认笔录等。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韩某1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100万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964元、丧葬费40972.5元、误工费7600元、交通费2094元、随身财产损失681元、精神抚慰金310000元等)被告人韩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故意杀人罪的罪名过重，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提出案发时没有与“橘子”发生争吵，是因为打断了田某2的聊天引发本案。其本意是为了吓唬对方就乱挥刀。同时，因田某2搂抱想逃跑所以在田某2脊背捅刺一刀。被告人韩某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触犯的罪名应该是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理由如下：1.从主观动机来看被告人没有杀人的故意，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特征。2.从被告人实施伤害的部位来看，并不是众所周知的要害部位也没有目的性的选择，符合慌乱中漫无目的地捅刺。3.从犯罪的起因来看，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不可能为两角钱杀人。4.本案的部分证据缺失，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家属不同意解剖导致受害人死亡原因无法确认，收银员“橘子”及在场另一人未制作笔录，作案工具未找到；对量刑部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受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亦有过错，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3日19时许,被害人田某2与其朋友何某1、许某(许从利)原郊区满春村二队(现兴庆区北环批发市场南大门对面)“哥俩公话超市”内闲聊。期间,被告人韩某1在该公话超市内因收费问题与女收银员“橘子”发生争执,继而与介入争执的被害人田某2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韩某1欲离开电话超市，被害人田某2追出超市与被告人韩某1在超市门口发生厮打。被告人韩某1遂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害人田某2捅倒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田某2系被单刃锐器多处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系他杀。2019年3月21日10时许，公安机关将一名自称“韩某2”的男子抓获。经讯问，该男子供述自己的真实姓名叫“韩某1”。在抓捕过程中，韩某1没有反抗、逃跑等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韩某1曾就读固原财贸技工学校，现固原财贸技工学校已经拆除，并由固原市职业技术学校合并。从学校调取韩某1户籍迁移证载明：韩某1出生于1982年5月7日，公民身份号码×××。因迁移证未落户现户籍系统没有韩某**籍信息。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系被害人田某2父母。被害人丧葬事宜由其亲属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2002年11月3日19时15分许某报案称，田某2、何东东、许某在郊区满春乡满春二队的“哥俩公话超市”内闲坐时，一男子因电话费与超市服务员发生争执，后该男子与田某2发生争吵，该男子在超市门口处用刀将田某2连捅三刀后逃跑，田某2被120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接到报案后于同年11月4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日，薛某举报：一韩姓男子于十几年前在银川市的一个电话亭把收费的女子杀死了，后该男子与固原市寨科乡玛马渠村的王某结婚了，接到举报线索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1日10时许，将一名自称“韩某2”的男子抓获,经讯问，该男子供述自己的真实姓名叫“韩某1”，在抓捕过程中，韩某1没有反抗、逃跑等行为。3.田某2尸体检验报告、银公物鉴（DNA）字（2019）44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左背肩胛骨内侧缘中部见一内上钝、外下锐的创口长2厘米，创缘整齐，创道下潜10厘米，左背肩胛骨内侧缘骨折。在此创下1.5厘米肩胛下角上6厘米M脊正中见一横形左锐右钝长2.7厘米的创口，创缘整齐，创道沿胸椎右侧进入胸腔。左臂上缘见一斜形内下钝外上锐长2.2厘米的创口，创缘整齐，创道斜向右上深8厘米。左大腿中上段后侧见一斜形内钝外锐长2.3厘米的创口，创缘整齐，创道沿股骨内侧斜形向右上，创深9厘米。田某2系被单刃锐器多处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他杀。死者家属不同意解剖。证实送检的韩某1的DNA分型与代某的DNA分型符合单亲遗传规律；送检的韩某1血样与韩某3血样在DYS576等52个Y-STR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北环批发市××村徐天宝家出租房“哥俩电话超市”门前以及“哥俩电话超市”东侧的“保佳酱肉馆”门前。5.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02年11月9日将一辆灰色YGBIKE三成新自行车发还给豆红刚、韩某4的事实。6.户籍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韩某2（韩某1冒用的韩某2身份），身份证号：×××，籍贯宁夏固原市，宁夏回族自治区××县，户主代某，儿子“韩**华”、韩某3。韩某1户口迁移证、固原财贸技工学校录取学生名单及便函、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韩某1其曾今就读固原财贸技工学校，现固原财贸技工学校已经拆除，该学校由固原市职业技术学校合并，韩某1出生于1982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因迁移证未落户故户籍系统无法查询。同时证实韩某1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7.韩某2本人户口本复印件，证实户主韩某2，身份证号×××，宁夏回族自治区××县。8.提取笔录及韩某1手机联系人信息照片，证实韩某1手机联系人中有奶奶、妈妈、哥、妹等人的事实。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11月3日下午何某1、许某、田某2三人在北环批发市场对面的电话超市坐着说话，中间进来一个约20岁左右、穿浅黄色夹克、留平头的男子打电话，结账时男子因为收费的问题和看电话的人发生不愉快，出门时，这个男子就骂了一句，田某2听到后不高兴就跟了出去，何某1和许某听见田某2和打电话的男子吵了起来，二人跟出去，何某1看见打电话的男子从口袋里掏出刀朝着田某2的后背、腿上捅了五、六刀，田某2就倒在地上，何某1就去追这个小伙子，没有追上，后何某1与许某、何某2一起把田某2送到医院，田某2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10.证人许某（许从利）的证言、户籍查询记录，证实2002年11月3日晚上7点多，许某和何某1、田某2在北环市场南大门对面的“哥俩电话超市”与超市工作的两个女店员聊天时，进来一个20多岁的男子打电话。交费时，这个男子与两个女店员因为费用问题发生争吵，田某2看到这种情况就骂了这个男的一句，这个男的就出门了，走到门口，这个男的又冲着店里的人骂了一句，田某2就冲了出去，在门口东侧巷就打了这个男的一拳，许某和何东东也跟了出去，刚到跟前，这个男的就掏出一把刀朝着田某2的屁股、背部捅了几刀就跑了，何某1就去追，快追上时，这个男的就拿刀吓何某1，何某1就没有继续追。许某、何某1回来看见田某2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后120把田某2拉走了。用刀捅田某2的男子20岁左右，身高大约1.7米，无须、脸上有粉刺，穿米黄色休闲夹克。同时证实许某真实名字是许从利，2002年11月3日在东郊刑警队所做的证言叫许某是因为其小名“远远”,所以都叫他许某；户籍信息证实姓名许从利，曾用名远远。11.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11月3日餐后，何某2出来看见“哥俩电话超市”围了很多人，何某2走过来看见田某2躺在地上，许某站在跟前，何某1去追那个人去了，后何某2和许某、何某1把田某2送到医院。12.证人田某1的证言、义务教育证书，证实田某2是田某1的儿子，已经休学了。11月3日下午5点多田某2出的家门，到晚上8点多何某2过来说田某2和别人打架，被人捅了，人在医院，田某1去了后人已经死了。同时证实田某2义务教育情况及证书上有田某2的照片。辨认笔录，证实田某1辨认尸体照片为其儿子田某2。13.证人韩某4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韩某4的弟弟，2002年11月3日晚7点多，有人给韩某1打传呼，韩某1就去回传呼，走的时候骑得韩某4的自行车，之后再没有回来。11月4日韩某1给韩某4的丈夫豆红刚打电话，韩某1自称和人打架，躲到内蒙了。14.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2002年11月5日韩某4指认在电话超市门口扣押的银灰色“YGBIKE”字样三成新、无钢印自行车就是11月3日韩某1所骑的自行车，该车韩某4的。15.证人豆某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韩某4的弟弟，2002年11月3日晚19点左右，有人给韩某1打传呼，韩某1就去回传呼，之后豆红刚在没有见着韩某1。11月4日韩某1给豆红刚打电话自称在市场电话超市打电话时和人打架了，就到内蒙了。16.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2002年11月5日豆红刚指认在电话超市门口扣押的银灰色“YGBIKE”字样三成新、无钢印自行车就是11月3日韩某1所骑的自行车，该车是韩某1的姐姐韩某4的。17.证人韩某5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韩某5的堂哥，之前二人一起在啤酒厂干活，后韩某1嫌累就不干了，11月3日韩某5给韩某1打电话，让韩某1到韩某5租住的糖厂北侧出租房取信，当天六点多韩某1过来，七点韩某5去上班，23点多韩某5下班看见韩某1在屋内睡觉，11月4日二人分手后再没有韩某1的消息。11月8日韩某1给韩某5打传呼，区号是在0952，韩某5问韩某1：你把人杀死了没有。韩某1说想回固原，韩某5说恐怕不行，并要韩某1以后不要打传呼了。18.证人韩某6、李某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韩某6的堂弟，2002年11月3日晚6时许，韩某6用李某的手机（139XXXX****）给韩某1打传呼，后韩某1回了传呼的事实。19.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韩某2大哥的儿子，2002年时听大嫂代某说韩某1和人打架，用刀把人捅了，韩某2一直没有与韩某1联系，大约三四年前知道韩某1在石嘴山打工的事。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2日19时05分至19时11分在见证人马宝臻的见证下，韩某2指认6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其侄子韩某1。20.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韩某3的弟弟。2002年或2003年韩某3的母亲代某给其说韩某1在银川打工时，去电话超市打电话，因为话费的问题和人吵架，把人给宰了。这件事韩某3的奶奶、父母、韩某3妻子都知道。2013年韩某1的儿子快上学了，韩某1没有身份证，正好奶奶沈玉芳户口本上韩某2的户口底页没有办注销，代某就带着韩某1到七营派出所用韩某2的户籍底页给韩某1办了一个身份证，就是换了一张韩某1的照片，一直用韩某2的名字。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1日16时20分至16时27分在见证人牛海龙的见证下，韩某3指认12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其弟弟。21.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韩某1是代某的二儿子。韩某1到银川打工五六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有几个警察来家找韩某1，之后三四年都没有见。后韩某1回来要代某为其办身份证，代某就给韩某1办了身份证，冒用了韩某2的户口办的身份证。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1日17时23分至17时31分在见证人牛海龙的见证下，代某指认4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其儿子韩某1。22.证人韩某7的证言，证实其听说韩某1在银川打架用改锥把人戳死了。近几年没有见过韩某1，不知道是否有人冒用韩某2的户口办理身份信息。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1日20时04分至20时18分在见证人辛海涛的见证下，韩某7指认11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韩某1。2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与韩某2（韩某1）于2003年认识，2004年办了婚礼，其父母参加了婚礼，二人一直没有办结婚证，一起带着孩子回过老家见到其奶奶、母亲、哥、嫂，只知道户口上丈夫叫韩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5日22时12分至22时18分在见证人马家庆的见证下，王某指认2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其丈夫韩某2。24.证人宋某、邓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宋某听村里人说韩某1在银川把人杀了，近几年未见韩某1；邓某与韩某1是初中同学，最早和韩某1、韩新华一起在西夏啤酒厂打工，韩某1出事后，一直没有再见过。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3日13时58分至14时07分在见证人马宝臻的见证下，宋某指认12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韩某1；2019年3月24日11时00分至11时10分在见证人王文俞的见证下，邓某指认3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韩某1。2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薛某举报王某的老公，姓韩的男子之前在银川打工期间，在银川一个公共电话亭打电话时因费用问题把一个女的给杀了，现王某和姓韩的男子移民搬迁到石嘴山市惠农区了，之前该男子自称杨建彪，后听霍炳义说该男子姓韩，该男子还曾经在中宁天元锰业工作过。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日17时25分至17时36分在见证人穆涛的见证下，薛某指认6号照片上的人（韩某1）就是自称叫杨建彪的男子。26.被告人韩某1的供述，证实2002年冬天韩某1在批发市场东门的商家拉黑牛卖保暖内衣，五点多下班后就去了批发市场里姐姐的早点铺，当晚，有人给韩某1打传呼，韩某1就骑上姐姐的自行车出了批发市场南门，到南门对面的电话亭打电话，当时电话亭里有四五个人坐着聊天，韩某1因为话费的问题和坐着的男的发生争执，韩某1离开时，对方一个高个男子踢了韩某1的后腰一脚，之前吵架的男子上前抓住韩某1的头发打了韩某1一拳，韩某1遂从裤兜中拿出弹簧刀对着这个男子一顿乱捅，后韩某1看见一个高个子的男子也过来了，韩某1害怕挨打，又用刀在男子背部上侧捅了两刀，就跑了，高个男子追了三四十米被韩某1甩掉了。韩某1把刀扔到卖菜的彩钢棚顶部，后坐车跑到内蒙。捅完人后，韩某1和堂弟韩某5打了传呼。2003年韩某1在外打工没有身份证不方便，就和父亲联系上想让父亲帮忙办身份证，被父亲拒绝了。后韩某1自称杨建彪去寨科乡马渠村给人放羊，2004年因所有的地方都在换户口本，韩某1就联系父亲帮其办一个身份证，其父用韩某1小爸韩某2的户口为其办了一个身份证，从此后韩某1就对外自称韩某2，2005年韩某1和王某结婚做了上门女婿。韩某1作案后就和父母联系过，父母没有给过韩某1钱。案发当天，韩某1上身穿黑色薄夹克棉袄，内穿一件绿色羊毛衫，下身穿黑色牛仔裤。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8日15时39分至16时33分，在见证人贾龙超见证下，韩某1指认银川市兴庆区北环批发市场南门对面的位置（该位置原系电话亭门口）持刀把人捅了；指认北环批发市场南门对面的路边是其捅人的地点；指认北环批发市场南门对面原有一个电话亭，现已拆掉。27.户籍证明、证明，证实田某1、杨某系被害人田某2父母。28.银川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用票据凭证七张、石嘴山安泰水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收条六份、银川市殡仪馆丧葬服务费收据一份、残疾人证明一份，证实被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花费支出的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被告人韩某1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从案件查明的事实看，被告人韩某1因电话费纠纷问题不能冷静处理，与被害人田某2发生争吵后二人厮打。被告人韩某1客观方面在此突发性纠纷中为摆脱被害人的追缠达到逃离现场的目的，被告人持刀无明确目的性地捅刺被害人多刀，致使被害人死亡；被告人韩某1主观上并非积极或放任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而是为了伤害被害人身体，试图摆脱被害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故被告人韩某1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1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当。被告人韩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作案后为逃避法律制裁，冒名顶替他人潜逃多年，应予以严惩，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由于被告人韩某1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造成了物质损失，被告人韩某1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40972.5元（2019年宁夏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945元/年÷12个月×6个月﹦40972.5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交通费2094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外地人等情况，本院予以支持；诉请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7600元及医疗费688.5元，本院予以支持；诉请的被害人随身财物损失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51355元。故被告人韩某1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的物质损失人民币51355元。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韩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的物质损失人民币5135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周宁林审判员 徐玉芳审判员 李**程 二O二O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丽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我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