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刑初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浩举，男，1963年9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150，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系东莞市政府办公室调研员，曾任东莞市大岭山镇镇长、大朗镇镇委书记等职。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于2019年5月2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经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2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段燕山、卢冠发，广东凯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浩举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志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浩举及其辩护人段燕山、卢冠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时任大岭山镇镇长的被告人胡浩举与时任该镇党委副书记张某（另案处理）、时任该镇矮岭冚村委会主任叶某（另作处理）和东莞市君逸酒店有限公司老板陈某（另作处理）商议，成立东莞市凯辉物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辉公司），约定各方按25%股份共同出资购买大岭山镇矮岭冚村一块集体土地、获利后平分利润。胡浩举利用其镇领导身份多次向大岭山镇国土分局、矮岭冚村委会相关负责人打招呼，使凯辉公司顺利获得矮岭冚村约80亩土地使用权，为此凯辉公司共投入资金约人民币825万元。按照约定，胡浩举应出资人民币206.25万元，但其以镇领导身份及利用职务之便为买地、办证提供了帮助为由，仅出资人民币110万元。2015年10月，大岭山镇政府以4200多万元向凯辉公司收购该地块。后胡浩举等四人约定，在扣除之前各自出资本金及计算一定利息外，剩余的钱款四人平分。据此，胡浩举共分得人民币793.5万元，其中，未足额出资获得的利润共计人民币260.63万元。2013年4月，经时任大朗镇党委书记的被告人胡浩举决策，大朗镇政府决定以合作开发的形式，将大朗镇毛织环保产业园项目开发经营权转让给东莞市远大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后更名为东莞市兆丰环保股份有限公司）。黎某（另案处理）要求胡浩举向远大公司争取工程项目。胡浩举通过向远大公司打招呼，使得昊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唐公司）承接上述产业园施工工程项目及污水处理厂施工工程项目。为感谢胡浩举在承接上述工程上给予的帮助，昊唐公司按黎某要求，于2013年10月至11月，将400万元人民币现金存入指定账户送给胡浩举。2014年初，昊唐公司分给黎某50万元人民币现金，黎某将其中的人民币30万元送给了胡浩举。被告人胡浩举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胡浩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其他证据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浩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浩举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属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浩举到案后，积极退还全部涉案赃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浩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胡浩举判处有期徒刑5年至7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浩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解称其案发前曾主动写信给东莞市纪委交代犯罪事实，后又自动投案，应构成自首，投案后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构成立功，且其身患多种疾病，家有父母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胡浩举系初犯、偶犯，到案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后积极退赃，悔罪态度良好，且身患多种疾病，身体状态每况愈下，需进一步接受治疗，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2、东莞市纪委出具的《关于胡浩举检举揭发立功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浩举主动检举揭发张某的犯罪行为，属于立功表现，且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已对张某提起公诉，故胡浩举具有立功情节，请求法院减轻处罚；3、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已向组织提交《个人财产情况说明》，向组织报告了涉案的相关事实，并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4、凯辉公司股东已按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足额缴纳出资，土地投资款825万元属于股东借资而非注册资本，股东按照出资比例享有利润分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故该部分利润分配应从受贿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胡浩举在5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时任东莞市大岭山镇镇长的被告人胡浩举与时任该镇党委副书记张某（已起诉）、时任该镇矮岭冚村委会主任叶某（另作处理）和东莞市君逸酒店有限公司老板陈某（另作处理）商议，成立东莞市凯辉物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辉公司），约定各方按25%股份共同出资购买大岭山镇矮岭冚村一块集体土地、获利后平分利润。后胡浩举利用其镇领导身份多次向大岭山镇国土分局、矮岭冚村委会相关负责人打招呼，使凯辉公司顺利获得矮岭冚村约80亩土地使用权，为此凯辉公司共投入资金约人民币825万元。按照约定，胡浩举应出资人民币206.25万元，但其以镇领导身份及利用职务之便为买地、办证提供了帮助为由，仅出资人民币110万元。2015年10月，大岭山镇政府以4200多万元向凯辉公司收购该地块。后胡浩举等四人约定，在扣除之前各自出资本金及计算一定利息外，剩余的钱款四人平分。据此，胡浩举共分得人民币793.5万元，其中，未足额出资获得的利润共计人民币260.6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凯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凯辉公司购买80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土地转让呈批表、补办违法用地手续申请表、违法用地情况调查表；凯辉公司土地登记档案资料、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查询结果；凯辉公司出资及买地凭证资料；凯辉公司的进账单；黎某3、陈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进账单；凯辉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说明、明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购地款收据、胡浩举、叶某等四人买地款收据；胡浩举自述关于大岭山凯辉公司的相关情况说明；矮岭冚村关于凯辉公司购地付款凭证；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及证明、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东莞市**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及凯辉公司的收款收据、凯辉公司委托君逸酒店收款情况说明及授权委托书；凯辉公司股东利润分配情况说明、股东会决议、分红转账凭证；凯辉公司各股东投资利息明细、凯辉公司尾号为2015的东莞银行和尾号为6473的工商银行账户使用情况说明及财务人员张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凯辉公司地块相关银行流水；陈某向叶某5、李某1借款的借据；证人张某、叶某、李某1、陈某2、黎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胡浩举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二、2013年4月，经时任东莞市大朗镇党委书记的被告人胡浩举决策，大朗镇政府决定以合作开发的形式，将大朗镇毛织环保产业园项目开发经营权转让给东莞市远大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后更名为东莞市兆丰环保股份有限公司）。黎某（另案处理）要求胡浩举向远大公司争取工程项目。胡浩举通过向远大公司打招呼，使得昊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唐公司）承接上述产业园施工工程项目及污水处理厂施工工程项目。为感谢胡浩举在承接上述工程上给予的帮助，昊唐公司按黎某要求，于2013年10月至11月，将400万元人民币现金存入指定账户送给胡浩举。2014年初，昊唐公司分给黎某50万元人民币现金，黎某将其中的人民币30万元送给了胡浩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大朗资产公司与东莞市东能节能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关于东莞市大朗镇环保专业基地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意见；东莞市国土局同意大朗资产公司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关于理顺兆丰公司使用环保专业基地土地问题的情况汇报及大朗镇联席会议纪要、见证书、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变更东莞大朗毛织环保集中处理项目投资主体的申请及东莞市发改委的复函；东莞市大朗镇环保专业基地污水处理厂项目协议书；关于兆丰公司的情况说明；昊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工商登记资料；昊唐公司的情况说明；东莞兆丰公司和裕达建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转账凭证；陈某3毛织环保集中供热项目工程项目资料；东莞兆丰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和裕达建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结算核定表；裕达公司与远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裕达建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某3分包部分工程收支明细及凭证；陈某3提供的工程项目结算资料、昊唐公司大朗工程记账凭证、昊唐公司污水厂工程付款明细及凭证；昊唐公司分包部分工程收支明细及凭证；大朗毛织厂、污水厂工地现金收入支出汇总表；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取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李某3尾号4332东莞农村商业账户银行流水；黎某3的情况交待二份；胡浩举关于收受430万茶水费的相关情况说明；黎某自述材料二份；兆丰公司出具的《关于大朗环保专业基地集中处理项目的情况说明》；证人黎某3、胡某、黎某、李某1、叶某3、黎某2、叶某2、何某、韩某、叶某4、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胡浩举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另查明，被告人胡浩举在被留置期间向监察机关检举揭发了张某的受贿行为，后张某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受贿罪起诉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法院。案发后，被告人胡浩举委托其妻子向东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违纪违法所得共计1286.298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决定书；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胡浩举履职材料；到案经过及有关情况说明；关于胡浩举检举揭发立功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胡浩举退还赃款的相关申请书、委托书、收据、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关于张某违法违纪问题另案处理和胡浩举妻子李某1违法违纪问题另案处理的情况说明两份；胡浩举揭发张某受贿的举报书、张某受贿案的立案决定书、起诉书等。以上所列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浩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胡浩举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浩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还全部涉案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浩举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胡浩举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浩举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能与被告人胡浩举的罪行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胡浩举通过不足额出资与他人共同投资购买土地获取的利润是否应认定为受贿的问题。本案证人张某2、叶某、李某1、陈某2、黎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浩举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2004年，被告人胡浩举与张某、叶某、陈某为购买涉案土地而成立凯辉公司，约定各方按25%股份共同出资购买涉案土地，获利后平分利润，后被告人胡浩举多次利用其镇长的领导身份向大岭山镇国土分局、矮岭冚村委会相关负责人打招呼，使凯辉公司顺利获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在此过程中，凯辉公司的注册资金人民币100万元全部由陈某个人出资，凯辉公司用于获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共投资约人民币825万元，按照约定胡浩举应出资人民206.25万元，但胡浩举以镇领导身份及利用职务之便为买地、办证提供了帮助为由，仅出资人民币110万元，剩余资金由叶某、陈某共同垫资，土地被征收后，胡浩举又与其他人员平分了利润，而从凯辉公司成立后的经营情况来看，自2004年4月6日公司注册成立至2015年10月大岭山镇政府收购涉案地块期间，公司没有其他的生产经营活动。上述事实说明，被告人胡浩举既没有实际出资成立凯辉公司，也未足额出资购买涉案地块，被告人胡浩举等人成立凯辉公司的目的就是利用胡浩举、张某等人职务上的便利购买涉案土地谋利，该行为并不是一种正常的公司经营行为，而是变相受贿行为，故胡浩举在本案中因未足额出资所获取的所谓“利润”应当认定为受贿数额。2、关于被告人胡浩举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办案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5日，因调查胡浩举职务违法犯罪的需要，对胡浩举、李某1采取限制出境措施，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胡浩举的妻子李某1得知其被限制出境后，胡浩举于5月25日以信件方式向东莞市纪委监委主要负责人提交了一份《个人相关财产情况说明》，但在该份说明中，并未如实交代其不足额出资而在凯辉公司占有干股并分红问题，其后胡浩举也一直没有主动向纪检监察机关反映其职务违法犯罪问题，2019年5月25日，东莞市纪委监委调查人员通过电话约胡浩举到东莞市人民政府14楼办公室，胡浩举到达后被带至东莞市纪委监委谈话室进行谈话调查。上述事实说明，办案机关在对被告人胡浩举采取留置措施前，胡浩举并未向办案机关如实交代其不足额出资而在凯辉公司占有干股并分红的问题，胡浩举也没有自动投案的情节，因此被告人胡浩举并不构成自首。3、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浩举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全额退赃，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胡浩举先后实施了三次受贿行为，故辩护人关于胡浩举是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浩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胡浩举受贿所得的人民币690.6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祥雄审 判 员 张晓燕审 判 员 邱玉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一航书 记 员 姚茂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