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8443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蒋文博。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纪成，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蓝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姜雪森。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龚，北京市中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蓝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纪成、被告广州蓝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龚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播放评书作品《大话刘罗锅》；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取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拥有著名评书演员郭德纲的评书作品《大话刘罗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报酬，擅自在其运营的“小豹智能音箱”平台上非法提供播放原告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评书作品《大话刘罗锅》。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我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广州蓝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不能成立，原告的主张侵权赔偿金额过高，与客观事实不符，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告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1.涉案的《大话刘罗锅》的音像制品有很多版（不少于9个录音录像版本），有录音制品，也有录像制品，原告其权属来源是天津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以下简称天津文艺出版社）发行18片装的相声剧场VCD的录像制品，原始权利人享有这个音像制品的录音录像者权，其转让的也只限于这个版本的权利。2.原始权利人北京东方百惠影视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百惠公司）授权给北京星纳声影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纳公司）的作品是“电视评书《大话刘罗锅》”，而原告出示的权利作品是相声《大话刘罗锅》，相声和评书是两种曲艺作品，因此，原告主张的录像制品与授权书的作品不是同一作品。3.原始权利人以及后续被许可人的授权书中都没有将被许可人获得的《大话刘罗锅》授权再转授给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东方百惠公司虽然将授权作品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给了星纳公司，但并没有给星纳公司转授权给第三人使用的权利。因此星纳公司给北京佳韵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韵社公司）的授权就是无本之木，而且该授权中同样没有转授权，故而佳韵社公司也没有转授权的权利。因此，佳韵社公司授权原告行使授权作品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就是不合法的，原告没有合法的权属来源，其诉讼请求应被驳回。二、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小豹音箱中播放的就是原告享有授权的音像制品中的作品。从原告的证据看，涉案的作品在多个时期都分别有发行，有录音版也有录像版，版本不少于9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小豹音箱中播放的就是原告享有权利的音像制品中的《大话刘罗锅》作品，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依据不足，侵权主张不能成立。另外，《大话刘罗锅》现在已不能通过小豹音箱收听，该作品已被删除。三、原告主张因被告的行为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不属实。从原告证据看，小豹音箱的用户很少，仅有几千人。而且该音箱主打的是“发烧音乐”，音乐是音箱的主要特点，喜欢听相声作品的人买这款音箱的机会很少，用这款音箱来听相声的人就更少。另外，从《大话刘罗锅》在豆瓣网的评分的参与度看，参与评分的不到100人。可见，这个作品的关注度并不高，影响力不大。因此，通过小豹音箱对《大话刘罗锅》这个相声作品进行传播的范围就非常小。假如侵犯了原告的权利，给原告造成的影响也非常小，损失非常少。原告主张给其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不客观、不属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涉案《大话刘罗锅》的著作权权属情况音像出版物《大话刘罗锅》封底载明：“相声剧场”、“郭德纲”、“大话刘罗锅”，“华人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总经销，北京华人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人公司）、东方百惠公司联合出品”，“天津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18辑，1080分钟，18片装”等信息。2006年2月14日，东方百惠公司出具《授权书》，其中载明：电视评书《大话刘罗锅》系其拥有的合法、完全和完整版权的创意作品。现将该片的国内外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的发行权、国内外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转让给星纳公司，转让期限：终身。上海市普陀公证处作出的（2017）沪普证经字第740号《公证书》确认该《授权书》原件与复印件一致。2006年9月19日，华人公司出具《声明》，载明：其受星纳公司委托，销售其拥有著作权的《大话刘罗锅》一片的音像制品。现郑重声明，其仅是该作品音像制品的全国独家销售商，不是该作品的著作权人。上海市普陀公证处作出的（2017）沪普证经字第743号《公证书》确认该《声明》原件与复印件一致。2007年3月1日，星纳公司出具《转让授权书》，其中载明：现将本公司所拥有的节目《大话刘罗锅》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的发行权、国内外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转让给佳韵社公司。转让期限：自2007年3月1日开始50年。佳韵社有权独家制止、追究侵犯上述版权的行为。上海市普陀公证处作出的（2017）沪普证经字第741号《公证书》确认该《转让授权书》原件与复印件一致。2010年7月10日，佳韵社公司出具《转让授权书》，其中载明：现将其所拥有的节目《大话刘罗锅》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社的发行权、国内外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转让给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转让期限：自2007年3月1日开始50年。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有权独家制止、追究侵犯上述版权的行为。上海市普陀公证处作出的（2017）沪普证经字第742号公证书确认该《转让授权书》原件与复印件一致。2010年5月6日，原告原名称为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2016年5月26日，该名称变更为现用名，即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二、被诉侵权事实及比对情况2018年7月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申请上海市普陀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该处作出了（2018）沪徐证经字第8262号公证书。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以及原告代理人携带的“小豹AI音箱”，通过该处的无线网络，下载安装了“小豹AI音箱”APP。之后，原告代理人通过该APP通过语音操作播放“郭德纲单品精品大话刘罗锅”。公证页面显示涉案APP下载次数7000，评分1。原告为此支出了公证费3000元，并提交了相应发票。被告确认公证书记载的“小豹”智能音响播放过《大话刘罗锅》，不清楚其来源。原告确认至本案开庭时涉案《大话刘罗锅》已删除，但以被告可以恢复为由不撤回停止侵权的请求。双方当事人在线下进行比对。被告比对后认为，原告只能提供《大话刘罗锅》第1-54回的原件（是VCD版，18片装，1080分钟，ISRC编码是CN-C10-06-300-00/V.J8，条形码是2200009643248，被告认可第1-54回证据的真实性，但第2回的内容与侵权公证的第2回内容完全不同，侵权公证的第2回与原告权属证据中的第2回不具有同一性。第55-100回原告证据中没有复印件。原告所提供的原件与第1-54回的原件不是同一版音像制品，不认可这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是DVD版，16碟，2000分钟，ISRC编码是CN-C10-06-302-00/V.J8，ISBN是7-88320-264-2），故不认可“版权证明”的证明目的。原告对此回应称，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客体应该为录音或录像制品中的录音和录像内容，而非录音录像制品本身。联合出品方华人公司，东方百惠公司是音像制品《大话刘罗锅》所储存的录音和录像内容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而非单纯的享有录有声音和影像物质数体（光盘）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二、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已经出示了音像制品《大话刘罗锅》的DVD版本的原件，被告庭后也进行了核实。音像制品出版物的封面上皆显示本制品联合出品方为华人公司、东方百惠公司两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充分可以证明原告享有音像制品《大话刘罗锅》DVD版本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发现音像制品中“第二回”与被告方平台上传版本不一致问题。被告平台上传“第二回”内容为音像制品中存储的“第二回”和“第三回”内容集合，内容存在差异的原因在于被告平台上传内容时有调整作品内容或者系统播放时出现技术放障,导致被告平台将“第二回”和“第三回”内容进行混淆播放。退一步讲，即使平台方上传“第二回”与光盘介质中存储的不一致,也并不影响本案中被告另外九十九回内容的侵权事实认定。三、原告的损失及被告的所得原告在本案中明确经济损失为91501元，数额是估算的。合理开支为购买涉案智能音箱支付的499元，以及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3000元，不主张差旅费。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和智能音箱发票，未提交律师费相应凭证。原告主张之前授权过他人使用，起诉之前未能联系上被告，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被告主张对具体的播放情况不清楚，其没有收益。原告表示亦不清楚《大话刘罗锅》在被告的具体使用情况。原告主张《大话刘罗锅》有较高知名度，提交百度百科关于词条“大话刘罗锅”的介绍，以及豆瓣网关于“大话刘罗锅”的介绍，豆瓣评价8.9分，92人评价。被告确认些数据，但认为其证明《大话刘罗锅》影响小。四、其他事实原告还提交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浙01民终31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是原告起诉杭州网易雷火科技有限公司的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以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5民初30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是原告起诉乐清市主播之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两案判决书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该案查明的《大话刘罗锅》的著作权流转事实与本案相符，且均确认原告对其享有著作权。原告同意应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费，可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法院不作清退。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三、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关于本案《大话刘罗锅》的作者。本案中，原告主张《大话刘罗锅》为录音制品，并提交了公开出版物，显示出品人东方百惠公司和华人公司，而华人公司及东方百惠公司均明确东方百惠公司为该音像制品的著作权人。结合录音制品的性质、类型、表现形式、行业惯例、公众认知习惯等，故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东方百惠公司为涉案《大话刘罗锅》的制作者。关于原告的著作权。本案中，东方百惠公司将涉案《大话刘罗锅》在国内外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的发行权、国内外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转让给星纳公司，转让期限为终身。该协议是转让，而非普通许可，受让人成为所受让的权利的著作权人，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处分该权利。被告以转让未约定转授权，理由不能成立。星纳公司取得该权利之后，又将前述权利独家转让给佳韵社公司。转让期限自2007年3月1日开始50年。也即从2007年3月1日开始，佳韵社公司取得星纳公司对涉案《大话刘罗锅》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佳韵社公司在取得该权利之后，又将其受让的权利独家转让给本案原告。此时，原告即享有《大话刘罗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除此之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中原告还举证了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的两个生效判决，更加可以证明前述转让，以及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事实。因原告自2007年3月1日起即享有涉案《大话刘罗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有权在有效期内，以自己的名义处分该权利，并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活动，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被告将涉案《大话刘罗锅》上传至其手机软件上，任何人均可以通过购买其智能音箱，通过下载该软件，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属于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被告抗辩称原告主张权利的录音制品有多个版本，原告不能证明被告使用是原告享有权利的版本。本院认为，被告并未证明该些版本存在其他著作权人。根据前述转让协议可以看出，《大话刘罗锅》的著作权人并未区分具体的版本。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被告还抗辩称，被告播放的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有一回不同，另有50回版本不一，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本院认为，被告亦未举证与原告出示的录音的表演者、声音、剧情等存在不同，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因被告的行为无法定不侵权事由，故本院确认被告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被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于法有据，但原告未能证明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被告侵权所得。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但是因被告已经删除相应录音，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若原告发现被告有再次使用的行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结合以下因素予以分析：（一）涉案录音制品的类型、创作成本。涉案录音制品为戏说故事，是由东方百惠公司聘请专门人员予以表演录制，且有18辑，1080分钟，公开出版发行，有一定的创作难度和创作成本。（二）涉案作品的取得成本和市场价值。本案原告通过受让取得了《大话刘罗锅》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是其未能提交取得相应著作权的取得成本证据。对于市场价值，原告对其主张涉案《大话刘罗锅》被有偿许可给他人使用，但是未提交相应证据。原告虽然提交了百度和豆瓣的网页展示证据，但是相应的展示信息，显示评价人员极少，难以认定原告主张的涉案《大话刘罗锅》有较高知名度。但是，本案中录音制品的表演者郭德纲在我国有一定的知名度。在认定该《大话刘罗锅》制品时，应给与一定的考量。（三）被告侵权情节。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使用原告享有权利的《大话刘罗锅》制品有侵权故意，并且被告在原告起诉之后主动停止了侵权行为，可以推定被告的主观过错较轻。此外，涉案原告公证书显示被告的APP下载量仅7000，评分1，因为使用该音箱需要下载，故该下载量一定程度表明了被告的音箱销售一般，进而可能造成的侵权后果也有限。最后，被告也不是以原告的《大话刘罗锅》作为卖点，原告也不清楚《大话刘罗锅》在被告平台上的播放、使用情况，故推定被告的侵权后果较轻。（四）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侵权人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对侵权行为进行通过购买取证以及委托公证证进行保全公证符合常理，且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音箱购买费、公证费有发票为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499元购买费及3000元公证费予以全额支持。对于律师费，原告虽然有委托律师参与纠纷处理的事实，但并未提交相应的凭证。且对于律师费，亦需要结合案件事实等情况进行认定。本案中，原告主张未能在起诉前联系上被告，但并未提交证明，故本案对原告的该理由不予确认。原告在无充分理由及依据的情况下，提出高额索赔，存在不当。最后，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积极进行调解，也应予以考量。故本院酌定被告应负担的律师费2000元。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酌情认定为5499元。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就涉案《大话刘罗锅》，被告应向原告承担的赔偿金额（含合理费用）为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蓝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20000元；二、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230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840元，被告广州蓝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松人民陪审员  苏美兰人民陪审员  叶建晖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恺茵书记员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