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762号 原告：东风启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风神大道**。 法定代表人：马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天长市东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新二凤南路双苑小区商住**楼105门面/div>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东风启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天长市东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长东辰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当庭撤回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的起诉，被告天长东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商业承兑汇票票款人民币44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至被告支付完全部款项之日止）；2.被告宝塔大古公司、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以上暂计440万元。由于19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不一致，原告申请撤销对被告一的起诉。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至5月期间，被告天长东辰公司（汽车经销商）依据与原告（汽车生产商）之间的经销《服务协议》（见证据一）的约定，向原告申请提取56辆东风启辰牌汽车（56辆东风启辰牌汽车的具体型号，车架号等通过提车系统确定（见证据二）。其中440万元提车款项被告天长东辰公司以电子商业汇票（汇票共计19张，总计金额440万元，见证据三）背书转让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原告亦依照被告天长东辰公司的提车请求向被告天长东辰公司进行了交车（截止2018年5月，原告已向被告天长东辰公司交付56辆启辰牌汽车；截止2018年11月，被告天长东辰公司已销售了其中的54辆汽车）。具体19张电子商业汇票信息如下（总计440万元）：1.2018年1月25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25153419097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25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1月26日由天市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2.2018年1月29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29155360719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29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1日由天市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3.2018年2月22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2165645171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2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2月22日由天市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4.2018年2月22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2165645294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2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2月23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5.2018年2月24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4165938881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4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19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6.2018年2月24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4166023354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4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12日由天市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7.2018年2月24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4166023362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4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2月28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8.2018年2月27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7166568735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7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1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9.2018年2月28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6940095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12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0.2018年2月28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3192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14日由天市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1.2018年2月28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2034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30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2.2018年3月19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053578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19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3月19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3.2018年4月10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10180738769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0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5月1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4.2018年4月16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16182484447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6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4月19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5.2018年4月27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847947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7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5月1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6.2018年4月27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847955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7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5月1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7.2018年4月27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847971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7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5月1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8.2018年4月28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8189418000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1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8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5月2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19.2018年4月28日，宝塔大古公司通过电子商务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8189130812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8日，该承兑汇票于2018年4月28日由天长东辰公司背书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上述19张汇票的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均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均在出票当日办理了承兑手续，明确其为付款人的地位，并认可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票款。上述19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本应向原告无条件付款，但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因自身原因无法向原告付款（详见证据四，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出的公告）。原告认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上述电子商业汇票的承兑人，理应按照法律法规在票据到期后向作为合法持票人的原告支付票据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因自身原因无法承兑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一作为上述汇票的出票人、被告天长东辰公司作为上述汇票的背书人应按照法律规定对上述汇票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持有的票据状态显示为逾期付款待签收，在其未做合理说明的情况下，答辩人有权不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答辩人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被答辩人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天长东辰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经销服务协议；证据二、提车系统销售单截图；证据三、电子商业汇票；证据四、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汇票承兑人）作出的公告；证据五、律师函、快递单查询。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 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基于与被告天长东辰公司签订的《东风启辰授权经销商经销服务协议》收到被告天长东辰公司背书转让银行承兑汇票19张，金额共计44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票据号码、出票日期、到日期及票据金额详见判决后附表。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并经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天长东辰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被告天长东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天长市东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东风启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4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天长市东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欣 审 判 员  解杰 人民陪审员  梁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