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51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民办非企业单位，组织机构代码5243130044716622265。单位地址娄底市娄星区高溪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曾斌。诉讼代表人伍海光，男，1963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被告单位董事、副校长。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人曾斌，男，1972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大专文化，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法定代表人，政协委员，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8月29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海国，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被告人曾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的诉讼代表人伍海光、被告人曾斌及其辩护人杨海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被告人曾斌收购了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已进入破产清算），并开始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资金不足，自2005年12月开始，曾斌与该校副董事长曾某1（另案处理）在没有取得银监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提高教职员工待遇、迁址扩建学校规模、改善办学条件、创建原创家园需要资金为由，采取向集团职工发放借款通知文件的形式，通过本人以及发动内部教职员工以口口相传的方式，按1.5%至4%不等的月息以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至2014年11月16日，累计向张永红等486人（名单见司法会计报告）集资81495248.00元，其中累计偿还50796448.00元;集资余额30698800.00元。200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曾斌与曾某1以前述同样理由，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个人名义通过利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至2015年12月累计向曾某3等130人（名单见司法会计报告）非法集资308827846元，部分用于公司、房产投资，其中偿还本金135254435元，偿还利息63267179元。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曾斌自动到娄底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曾斌个人、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以及曾斌作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期间，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且已取得了部分债权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曾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曾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但是辩称：1、曾斌具有自首情节；2、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曾斌集资的事实、人数认定不准；3、曾斌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已取得债权人的谅解；4、曾斌家庭情况特殊，有身患重病的小孩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18日，被告人曾斌以1028万元的价格从袁铁军手中收购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原名湖南娄底湘中文武实验学校，已进入破产清算），并开始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资金不足，自2005年12月开始，曾斌与该校副董事长曾某1（另案处理）在没有取得银监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提高教职员工待遇、迁址扩建学校规模、改善办学条件、创建原创家园需要资金为由，以向集团职工发放借款通知文件的形式，通过本人以及发动内部教职工以口口相传的方式，按1.5%至4%不等的月息擅自以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名义在张永红、付连香、李芳庆、颜春芬、朱建伟、朱良玉、柳有才、朱立冬、龙鸿成等486人处非法吸收存款，至2014年11月16日，累计向上述486人集资81495248元（其中原始本金79705374元,转存本金1722600元，利转本67274元），其中累计偿还集资金额50796448元（其中原始本金49266574，转存本金1462600元，利转本金67274元），偿还利息19055842.1元。200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曾斌与曾某1以前述同样理由，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个人名义通过利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至2015年12月累计向曾某3、柳月吾、刘建丰、梁经友、曾小和、杨小玲、魏少云、曾光华等130人非法集资308827846元（其中原始本金280206996元，转存本金26535760元，利转本2085090元），部分用于公司、房地产投资，其中偿还集资金额135254435元（其中原始本金108422675元，转存本金26795760元，利转本36000元），偿还利息63267179元（其中实际付现利息61218089元，利转本2049090元）。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曾斌自动到娄底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大部分集资参与人通过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债权委员会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曾斌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曾斌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登记资料，证明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为经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是曾斌。被告人曾斌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能力年龄的事实；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曾斌在亲友的陪同下来到娄底市投案自首的事实；3、关于移送18起涉嫌非法集资重大线索的函，证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接上级交办对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的事实；4、关于呈请出具娄底市湘中文武学校、曾斌等单位或个人是否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复函各一份，证明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及被告人曾斌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的事实；5、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曾斌办公室所发现原创教育产业集团文件、利息支付凭证、制式空白借条、融资奖励发放表等资料的事实；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扣押曾斌及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相关文件、物品等，并对李某1所使用的ＱＱ邮箱进行提取的事实；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其应哥哥曾斌的要求，为解决原创教育集团资金周转的问题，其和曾斌以共同借款人的方式在魏少云、曾光华、曾某3、曾志斌等人处借款近1亿元的事实。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曾斌的聘请下于2008年底去娄底市湘中文武学校担任学校副校长时，曾斌已经制作融资方案在内部教职员工内融资，年息18%，融资理由为迁至新建、建设学校软硬件设施、提高教职工福利。一开始只在教职工内部融资，后面慢慢面向社会公众。其于2011年下半年担任校长分管财务工作后，融资利息的支付及融资奖金的支付先有财物核算造表，由其审批，再报曾斌同意后发放的事实;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湘中文武学校担任副校长过程中，依据湘中文武学校集资融资方案规定，引荐介绍人员学校教职员工可以得1%的现金奖,其为娄底市在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及曾斌非法集资介绍引荐人员，总共获利11万余元的事实；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湘中文武学校担任副校长时，直接或间接介绍引荐唐国新等16人为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及曾斌非法融资，涉及集资款近260万元，获利约10万元的事实；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担任娄底市湘中文武学校出纳过程中，以湘中文武学校名义共吸收3000余万元，资金一部分用于学校的日常开支，一部分用于支付融资及贷款利息，剩余被曾斌拿走，其介绍家人融资获取介绍奖励费的事实；1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曾斌的姨妹子又是湘中文武学校工作人员，其介绍他人并由他人口口相传的方式把集资款通过其放在湘中文武学校，总计融资了1063000元的事实；1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担任娄底市湘中文武学校会计时，曾斌鼓励及要求各教职员工多融资集资，并要求其向集团财务部报送各单位的现金日报表的事实；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2013年3月进入原创集团上班的，担任原创教育集团外联部财务部长，原创教育产业集团外部召开过3、4次融资会议，曾斌在会上鼓励员工多融资集资并且融资有奖励以及其邮箱内有2013年5月至2015年10月的现金日报表、财务报表的事实；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曾斌购买其公司名下的房产尚欠转让款266万元没有归还，之后两人通过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方式用于抵扣所欠的转让金和其2013年借给曾斌的80万元借款的事实；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曾斌通过向工商银行耕塘支行办理信用卡透支的方式，欠工商银行本金956892.77元，经银行催收未还的事实；17、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明其、刘煌阳和曾斌11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其中2014年6月份左右曾斌往其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这500万元是曾斌委托刘煌阳帮其以娄底市湘中文武实验学校做质押，与湖南华菱集团置换钢材的开支费用及曾斌与刘煌阳签订了《关于协助湘中文武学校以股权与湖南华菱集团置换钢材一事的协议》，该协议的标的事项没有成功，这500万元用于项目资产，如资产评估、人工工资等的事实；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曾斌处总共投资29万元本金，月利率约定1分5厘，此后，曾斌通过帮她支付购房款、购车款及车辆购置税、保险费予以清偿的事实。19、集资参与人杨小玲、聂凯军、朱红威、彭春桂、朱云生、龚志权、易慧娟、刘志雄、王昆吾、吴喜兰、陈善中、胡慧连、聂选容、李桃海、付鸥、朱仁华、谭松武、彭显全、颜东梅、肖海、肖光明、刘丽红、王六容、颜义德、李君萍、严金吾、曾炳炎、谢正彩、罗文奇、曾金兰、廖东凡、张群玲、聂美英、李庆和、朱红祥、易爱岚、陈柱铁、刘瑶、肖瑛、曾光华、刘建丰、李芳庆、彭跃群、梁经友、刘某1、周贤思、李九如、刘某1、刘爱连、肖浩、刘某2、刘洪、肖某、颜水平、李素娥、李某1、刘艳辉、刘某1、姚协文、王立、朱益明、邓利辉、刘逐希、颜群英、邹益初、颜仁玉、赵林生、朱建伟、李怀英、肖辉、颜春芬、黄玉枚、朱立冬、蒋海贝、李丹、谢志华、黄仕荣、李嫦娥、曾跃楚、颜丽华、刘丹、刘爱和、王健波、李昭青、朱桂生、黎宏、成果、彭秀兰、曾本宣、陈妍、朱许香、毛洪堂、龙鸿成、阳梓辉、朱立冬、周跃三、刘有堂、宋元凯、傅伟红、康娣、胡梁才、王仁华、陈凤仁、肖富英、王金云、王双志、曾建斌、康建辉、李中苏、贺卫平、彭桂兰、肖建新、曾志斌、颜国志、胡田昆、邹宝容、张卫平、刘泳、龚湘玲、吴小姣、陈颖刚、肖庆五、王某、黄金娥、李盛发、郭夕明、颜守南、王建秋、卿卫辉、付连香、谢共高、颜厚生、颜加阳、柳秋吾、邱瑞容、方萍、王仁元、李朝晖、杨梅新、邓正常、邹晓球、周杞林、曾小和、刘海康、刘勇军、刘全益、蔡年秀、刘益中、朱才生、王民飞、周赤峰、张永红、石娟、周江凡、唐意、周丽君、王喜娥、邓茂忠、颜清元、肖伟华、张金元、曾龙、申珍兰、刘青华、曾花、周英姿、蒋本金、张月娟、朱金连、段天赐、王东凤、夏晓华、刘美霞、谭爱香、刘德录、刘良锦、刘庆良、朱伏生、刘娇群、谢凤辉、王春玉、吴艳、颜建良、陈**然、肖楚才、肖赞文、刘勇、周妍、陈迪凡、刘晓航、胡鼎盛、杨向荣、杨明初、刘红娟、聂伯成、邓珊珊、方炳生、朱宏东、李秋萍、姜昭斌、肖新其、颜浩灵、陈红军、谢雯婧、刘利华、肖伯成、张湘敏、聂配凡、戴君强、童雄平、聂芙蓉、谢集中、邓优良、胡玉英、刘新华、贺雨生、刘建国、曾卫萍、刘斌、刘兆静、彭育余、肖建方、彭小江、聂南英、周光强、彭侠、肖新芝、李纯、赵炳炎、李璐、龙芳、陈小云、傅梦凡、柳有才、龙燕鸣、蒋国平、刘小秋、柳良吾、阳先兵、谭顺昆、曾明德、童美根、易锡岚、黄青梅、朱海兰、邹欣华、邵林华、刘萍、朱红文、张建良、李红平、李行年、郭牡丽、陈小梅、毛加胜、邓钟鸣、朱新根、熊红民、王敏、谢寇准、卢梦军、李建民、周萼华、谢小兰、邓端卿、赵海彪、肖旦秀、黄振宇、王光荣、周意坚、邓双兰、曾雪莲、王艳红、康佳华、肖**兴、黄葵英、肖建文、邹人龙、龙凤娥、陈光阳、吴新荣、李正华、康建军、龙耀红、伍海光、罗新娥、颜育贤、张良平、李勇波、王旺旺、刘竹枝、金建中、谌惠琴、罗贤德、黎俏黎、罗明亮、刘建国、李香楼、肖旺波、彭和平、肖丽媛、曾时英、刘文辉、刘向荣、晏慈云、王辉、王再阳、龚粉元、易虹霞、陈均华、肖长含、袁艳妮、胡志勇、林兰芝、肖俊红、王正树、刘健权、刘国庆、卿卫辉、肖志刚、曾某3、颜国志、谭松艳、张菊星、张跃新、曾细娥、谢林、刘兴、申政芝、陈志敏、曾祥、张绍龙等的证言及凭证，证明娄底市湘中文武学校及曾斌向他们借钱并出具借条、支付利息的事实。20、娄底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娄）公（物）鉴（电证）字［2018］139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恢复、提取对曾斌在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记账用的笔记本电脑和位于娄底市鹏泰××××楼办公室的台式电脑内的文档、视频、图片、音频、网页历史浏览记录等数据文件。21、湖南龙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湘龙兴[2019]财鉴字第002、003号关于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娄底市湘中文武学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共计486人，累计集资金额81,495,248元，累计偿还本金50,796,448元，偿还利息19,055,842.10元；曾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共计130人，累计集资金额308,827,846元，其中偿还本金135,254,435元，偿还利息63,267,179元的事实。22、债权人委员会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大部分集资参与人通过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债权委员会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曾斌表示谅解，请求对曾斌从轻处罚的事实；23、被告人曾斌的供述，证明他以娄底市湘中文武学校、娄底市原液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原创文体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等单位的名义以及其个人名义在未经中国银监部门的批准许可下，以向集团职工发放借款通知文件的形式，通过本人以及发动内部教职工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普通民众及学校内部教职员工吸收融资款，并出具湘中文武学校固定格式借条或他本人亲笔书写的便捷式借据，约定1.5%至4%不等的月息，融资款项用于学校扩建、支付融资及贷款利息和购买个人资产所用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曾斌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当对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承担责任。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被告人曾斌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曾斌以个人名义单独或伙同他人向130名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曾斌的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斌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斌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81,495,248元，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返还给出借人，追缴时已向出借人支付的本金利息19,055,842.1元予以折抵本金，故需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共计20,564,916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曾斌以个人名义单独或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308,827,846元，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追缴时已向出借人支付的本金利息63,267,179元予以折抵本金，故仍需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共计116,843,070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被告人曾斌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曾斌集资的事实、人数认定不准的观点。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斌集资的事实、人数认定依据的是湖南龙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的，且该鉴定机构通过采集集资参与人资料、银行对单、债权债务结算等资料，继而进行分析、整理而形成鉴定意见，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曾斌具有自首情节及被告人曾斌认罪、悔罪，已取得债权人的谅解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曾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追缴被告单位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的违法所得20,564,916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追缴被告人曾斌的违法所得116,843,070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周桂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