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321刑初38号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剑文，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剑川县，白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云南省剑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伟，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剑文犯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诈骗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远程视频审理。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合生、李枝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剑文及其辩护人李雪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杨剑文在未取得特殊木材加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受雇于罗某（另案处理）到怒江某别墅内非法加工了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制品3件、榧木制品1件，同时，杨剑文还自行加工了榧木制品1件。其中，3件红豆杉制品被杨剑文雕刻加工成“人生如意”工艺品1件、“牡丹花开”工艺品1件、“松鹤”工艺品1件；2件榧木制品被杨剑文雕刻加工成“龙”1件、“人生如意”工艺品1件。事后，杨剑文从罗某手中获取加工费2万余元。经云南怒江绿峰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剑文非法加工成的5件木制工艺品中，有3件属红豆杉工艺品，重量合计74.55公斤，材积为0.1041立方米；2件属榧木工艺品，重量合计34.1公斤，材积为0.0557立方米。2.2018年4月，被告人杨剑文在罗某位于怒江某别墅内给罗某非法制作木制品雕刻期间，虚构人物弟弟“杨建伟”并用另一个自称“杨建伟”的微信号向罗某兜售豪华木制品床、柜等家具，2018年4月至8月，先后23次骗取罗某195820元的货款，随后，“杨建伟”便以各种理由推脱发货时间，而杨剑文将所骗钱财全部用于网络游戏支付给他人。3.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杨剑文介绍何某1向其所谓的弟弟“杨建伟”购买价值25000元的木材制品茶几板，双方约定交货时付清10000元余款，杨剑文收取定金后无货可发便跑回剑川老家，直至何某1到剑川找到杨剑文才知道自己被杨剑文诈骗，而杨剑文将所骗钱财全部用于网络游戏支付给他人。4.2018年9月2日，被告人杨剑文承诺向陈某出售3对价值14800元的榧木花瓶，当日，陈某将148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杨剑文，但事后杨剑文以各种理由推脱发货，直到10月份，陈某无法联系到杨剑文时才知道被骗，而杨剑文将所骗钱财全部用于网络游戏支付给他人。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证据材料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文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杨剑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杨剑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建议对其诈骗罪判处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剑文在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剑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未持异议，对指控的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持有异议，其认为所加工木材来源合法，不构成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其匿名举报了另案处理的罗某，有立功表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剑文犯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作无罪辩护，对指控的诈骗罪作罪轻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未明确指出被告人杨剑文违反了什么样的国家规定，是否属于刑法第九十六条所指范围；2.被告人杨剑文是受罗某雇佣从事等价劳动报酬的加工行为，与刑法打击的进行加工获利的经营行为不同，且杨剑文仅起到帮助协助的作用；3.被告人在帮助罗某加工木材时曾要求罗某办理合法手续，罗某也确实获得了购货发票提供给被告人，说明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加工的犯罪故意；4.被告人杨剑文具有立功情节，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过窄，未充分考虑被告人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杨剑文在未取得特殊木材加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受雇于罪犯罗某（已判刑）到怒江某4Ｂ02号别墅内非法加工了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制品3件、榧木制品1件，同时，杨剑文还自行加工了榧木制品1件。其中，3件红豆杉制品被杨剑文雕刻加工成“人生如意”工艺品1件、“牡丹花开”工艺品1件、“松鹤”工艺品1件；2件榧木制品被杨剑文雕刻加工成“龙”1件、“人生如意”工艺品1件。事后，杨剑文从罗某手中获取加工费2万余元。经鉴定，杨剑文非法加工的5件木制工艺品中，有3件属红豆杉工艺品，重量合计74.55公斤，材积为0.1041立方米；2件属榧木工艺品，重量合计34.1公斤，材积为0.0557立方米。另查明，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杨剑文曾通过网络匿名检举控告罗某涉嫌收购大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案件于2019年8月29日被怒江州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杨剑文主动到昆明铁路公安处大理站派出所投案。3.户口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杨剑文已年满十八周岁，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泸水市六库镇罗某新购买正在装修的别墅内搜查到涉案红豆杉、榧木制品，罗某全程参与并进行辨认。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查获的涉案红豆杉制品摆件和榧木制品摆件的具体存放地点和周围环境状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1）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杨剑文持有的电锯1台、电磨2台、电钻1台、打磨机1台、砂轮机1台、雕刻刀12把进行扣押；（2）侦查人员已将涉案红豆杉摆件3件、榧木摆件2件扣押。7.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同案犯罗某与被告人杨剑文之间的账户流水情况。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杨剑文在怒江某别墅内辨认其为罗某加工的红豆杉制品摆件“人生如意”“牡丹花开”“松鹤”，榧木制品摆件“龙”，杨剑文自行加工的榧木制品摆件“人生如意”；（2）被告人杨剑文在怒江某别墅内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使用的加工工具是电锯1台、电磨2台、电钻1台、打磨机1台、砂轮机1台、雕刻刀12把；（3）同案犯罗某对侦查人员在其位于怒江某别墅内的查获的涉案红豆杉、榧木制品进行指认辨认，并指出杨剑文为其加工了红豆杉摆件3件、榧木摆件1件；（4）同案犯罗某对涉案红豆杉、榧木原料捡拾地点进行指认辨认；（5）证人褚某指认辨认其出售给罗某木料的地点位于泸水市；（6）证人何某2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10号（被告人杨剑文）像当时在怒江某别墅内做木雕的男子。9.云南怒江绿峰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19）木检字第2号木材鉴定检验意见书、（2020）木检字第02号木材材积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查获的涉案木材中，红豆杉制品3件，重量合计74.55公斤，材积为0.1041立方米；榧木制品2件，重量合计34.1公斤，材积为0.0557立方米。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杨剑文及同案犯罗某，并对鉴定结果无异议。10.怒江州公安局办公室文件审批表、州纪委案件管理室问题线索移交清单、中共怒江州纪委案件监督管理室问题线索移送函、重要信访拟办单（检举控告）、网络举报原信，证实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杨剑文通过网络匿名检举控告罗某涉嫌收购大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事实。11.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2019）云3321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9月25日，同案犯罗某因犯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12.证人证言。（1）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剑文曾介绍罗某向褚某购买红豆杉等木料。（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杜某原系泸水县双鸿木业有限公司法人，公司曾向怒江州森林公安局竞拍到红豆杉和榧木锯材，向泸水市森林公安局竞拍到红豆杉锯材、树根、原木。竞拍所得的木料在出售时都到公安局开单据，所开出的单据由王某保管。（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何某2到怒江某别墅内做装修时看到年龄大概三十多岁大理人在别墅内做木雕，放在一楼的一个大茶台、羊头大雕件和几个小雕件都是木雕师傅做的。（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于2017年正月到泸水县双鸿木业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管理账目和开票据，2018年4月28日，公司雕刻师傅杨剑文带着一名男子（罗某）到跃进桥原公司地址，称罗某家中正在装修房屋，需要购买红豆杉锯材，要求先开给罗某5立方米红豆杉锯材的收据，随后再来购买木材，但此后杨剑文一直没有带人过来买木材。公司卖出的红豆杉锯材都需要到泸水市森林公安局备案，公司没有给过罗某红豆杉小树根之类的废料，也没有特种木材经营加工许可证。13.同案犯罗某的供述与辩解、陈述材料，证实罗某位于怒江某别墅一楼的香柏茶台原本是在跃进桥双鸿木业进行雕刻加工，美丽公路拆迁后，杨剑文称自己持有木材加工许可证，罗某便将材料拉回别墅内请杨剑文加工，期间，罗某还请杨剑文加工了红豆杉制品3件、榧木制品1件，还有1件榧木制品系杨剑文本人持有。罗某虽然在杨剑文的介绍下在泸水县双鸿木业有限公司开了红豆杉的收据，但实际没有在双鸿木业买过红豆杉。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下半年10月至11月左右，罗某到双鸿木业公司要求帮他加工一个紫柚木树根，我才与罗某相识，后来公司搬迁，罗某就要求我去怒江某别墅帮他继续加工根雕。2018年4月开始，我在怒江某别墅内帮罗某加工了红豆杉制品摆件3件、榧木制品摆件1件、清香木树根1个、香柏树根1根，其中，红豆杉制品摆件3件的名称叫“人生如意”、“牡丹花开”“松鹤”，榧木制品摆件1件的名称叫“龙”，还有1件榧木制品摆件叫“人生如意”是我自己的，罗某已支付给我一些加工费，双方还未对加工费做过结算。在怒江某别墅内帮助罗某加工红豆杉制品、榧木制品用的是我自己的电钻一台、电磨二台、打磨机一个、砂轮机一个、电锯一台、雕件小刀十二把。罗某曾说过托关系帮我搞一个加工证明，后来没有开到加工证明，只开了一张购买红豆杉木材的单据，罗某开单据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使购买的所有红豆杉木料和我们加工过程合法化。2018年8、9月份，我先后两次以微信方式分别向省纪委、州纪委举报罗某非法购买红豆杉和用公务车拉运榧木，当时我已经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二）诈骗罪1.2018年4月，被告人杨剑文在罗某位于怒江某4Ｂ02号别墅内给罗某非法加工木制工艺品期间，虚构了自称是其弟弟的人物“杨建伟”，并用自己另一个微信号假扮“杨建伟”向罗某兜售豪华木制品床、柜等家具，2018年4月至8月，杨剑文先后23次骗取罗某共计195820元的货款，随后，“杨建伟”便以各种理由推脱发货时间，而杨剑文将所骗钱财已全部用于网络游戏支付给他人。2.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杨剑文介绍何某1向其虚构的弟弟“杨建伟”购买价值25000元的木材制品茶几板，双方约定预付定金15000元，交货时付清10000元余款，在收取定金后，杨剑文就跑回了剑川老家，直至何某1到剑川找到杨剑文才知道被骗，而杨剑文将所骗钱财已全部用于网络游戏支付给他人。3.2018年9月2日，被告人杨剑文承诺向陈某出售3对价值14800元的榧木花瓶，当日，陈某将148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杨剑文，但事后杨剑文以各种理由推脱发货，直到10月份，陈某因无法联系到杨剑文时才知道被骗，而杨剑文将所骗钱财已全部用于网络游戏支付给他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人罗某、何某1、陈某的报警。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杨剑文主动到昆明铁路公安处大理站派出所投案。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剑文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被告人已年满十八周岁。4.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8年4月至8月，罗某共向被告人杨剑文支付了涉案货款的情况。5.被害人的陈述、图片资料、微信截屏。（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图片资料，证实2018年4月，罗某通过朋友认识了在泸水县双鸿木业有限公司做雕刻师傅的被告人杨剑文，杨剑文到罗某位于怒江明珠的别墅内做雕件和茶台的过程中，罗某请杨剑文购买了两对实木花瓶。2018年7月20日，罗某通过杨剑文的介绍添加了杨剑文的弟弟“杨剑伟”的微信（微信号×××，昵称ＸＸＯＯ），二人通过微信商谈好交易的家具及价格后，罗某向杨剑文的账户内转账23次，共计195820元。期间，因杨剑文为交易作担保，所以罗某也就打消了疑虑，直到10月份一直还未收到家具，也联系不上杨剑文后，罗某才知被骗。（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微信截屏，证实2018年8月17日，被害人何某1看中杨剑文在微信（微信名：艺术人生）上发着的实木家具便向杨剑文咨询，杨剑文声称家具是其兄弟的，便向何某1推荐了兄弟的微信号（微信名：ＸＸＯＯ，微信号×××），二人通过微信商谈好交易物品及价格后，何某1通过微信转账了15000元。此后，何某1一直没有收到实木家具，也联系不上杨剑文的兄弟，何某1便于2018年10月3日驾车前往剑川找到杨剑文，杨剑文当场承认所谓的兄弟是其本人虚构的，15000元也是杨剑文本人收取的，所以何某1便让杨剑文补写了一张借条。截止报案时，杨剑文一直没有退还何某1上述款项。（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微信截屏，证实陈某与被告人杨剑文已相识一年多，2018年9月2日，陈某欲购买几个榧木花瓶便向杨剑文咨询，二人商谈好交易物品及价格后，陈某便通过微信向杨剑文支付了14800元的货款，事后，陈某一直联系不上杨剑文便向公安机关报了案。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年底，我在泸水县双鸿木业有限公司当雕刻师时认识了罗某。2018年4月的一天，罗某要求我到他的怒江明珠小区二期别墅内帮他做根雕，期间，我帮他买过两对榧木花瓶和一些木材原料。因为我在这边做工的过程中也帮别的微商在网上卖家具，所以我的微信朋友圈里也经常发一些家具图片，罗某看到其中一些家具后表示很喜欢就向我询问价格，为此，我虚构了一个人物“杨剑伟”，用我注册的另一个微信号冒充“杨剑伟”的名义与罗某聊天商谈家具交易的事情，罗某选中195800元的家具后，我向罗某以自己的名义担保家具交易的真实性，并用“杨剑伟”的微信告诉罗某，通过微信将钱先转给我，我再转给“杨剑伟”，于是，罗某从2018年6月至8月陆续转款到我账户里195800元。大概到了8月中旬，我借口离开了六库，因为当时我迷上了网络游戏，钱已被全部花光，所以一直回避罗某。何某1以前到我们公司加工过木材，所以我们很早就认识，也通过微信互加了好友。2019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一些木制品的图片，何某1便主动向我咨询，我称这些工艺品是我兄弟“杨剑伟”的，并把我注册的“杨剑伟”的微信推荐给他，用“杨剑伟”的名义与何某1商谈好价钱后，何某1通过微信向“杨剑伟”转款15000元，之后，我回到剑川老家便一直回避他，直到10月份的一天，何某1到剑川找到了我，还让我打下了欠条。陈某以前在我们公司买过木制工艺品。2019年9月2日，陈某跟我联系希望买3对榧木花瓶，我说朋友刚好要处理一些，然后他就通过微信向我转款14800元，我承诺一个月内交货，但时限到了我也没有兑现承诺，他给我发信息我也一直在敷衍他，连续两三次后他就没有联系我了。这次我是直接用我本人的名义与他进行的交易。我的微信名叫“艺术人生”，虚构的“杨剑伟”的微信名是“ＸＸＯＯ”，微信号为×××。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剑文在未取得特殊木材加工许可的情况下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和榧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剑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达225,6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杨剑文通过网络匿名举报同案犯罗某所涉相关犯罪时，杨剑文尚未到案，其不属于刑法中关于立功主体的要求，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杨剑文在无特种木材加工许可资质且未获得野生植物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将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和榧木作为原料采取雕刻的方法制作成工艺品，其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植物保护条例》的相关规定，符合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前述观点不予采纳。在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一案中，被告人杨剑文与同案犯罗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杨剑文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属于自首，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犯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犯诈骗罪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对数罪并罚后提出的综合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剑文犯非法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5年9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向被告人杨剑文追缴违法所得225620元，并分别发还被害人罗某195820元、被害人何某115000元、被害人陈某14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云燕审判员  陈晓英审判员  和秋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林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