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伟涛，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学松，男，194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田伟涛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纱厂南路**凯悦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何运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伟涛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俸典当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4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伟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学松，被上诉人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伟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判决九俸典当公司违约给田伟涛造成多项损失，并从50万元借款中扣减，扣减后的数额作为田伟涛的还款本金。按照九俸典当公司一审请求3‰利息率计算田伟涛的还款利息。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由九俸典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将九俸典当公司发放当金时强行扣除的另外22500元现金以收取综合费收取，以15‰费率计算，并以典当合同第二条，“综合费用不违反上述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属于在田伟涛关于预扣综合服务费抵扣本金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的判决”认定违背合同约定，属于错判不能成立。九俸典当公司要求田伟涛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违约金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请支持田伟涛的上诉请求。九俸典当公司答辩称，一、九俸典当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亦未给田伟涛造成损失，且田伟涛一审未提起反诉，其要求在当金本金50万元中扣减损失这一诉求超出了一审审理的范围，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九俸典当公司发放当金时扣收的22500元依据合同约定扣收的综合费用，而非利息。三、九俸典当公司收取田伟涛综合费用及利息共计37500元，其余费用九俸典当公司未收到，田伟涛与中介人之间的事情与九俸典当公司无关。四、一审法院认定综合费用为月15‰是依照合同约定及当票约定，并非类推所得。五、因约定的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加起来过高，一审法院将上述三项按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妥。六、综合费用并未包含律师代理费，依据《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第五条第5款之约定，律师代理费11000元应由田伟涛承担。七、田伟涛违约造成本次诉讼，一审法院判令承担4513.5元诉讼费是公正、合法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田伟涛的上诉请求。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伟涛立即偿还九俸典当公司当金本金50万元及利息17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5日，以后按照月利率3‰连续计算至当金及息费全部清偿完毕为止）；2、判令田伟涛向九俸典当公司支付综合费用12466.27元（综合费用暂计算至2019年8月5日，以后按照月利率22‰计算至当金及息费全部清偿完毕为止）；3、判令田伟涛向九俸典当公司支付违约金8500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8月5日，以后按照每天250元连续计算至当金及息费全部清偿完毕为止）；4、判令九俸典当公司有权对田伟涛名下位于河南省洛阳市××镇迎宾路××东明××皇家花园××单元1702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田伟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九俸典当公司（出借人、甲方）与田伟涛（借款人、乙方）签订《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自愿将其具有所有权的房地产做抵押，向甲方办理申请抵押典当。抵押房屋坐落于河南省洛阳市××镇迎宾路××东明××皇家花园××单元1702，房屋建筑面积为113.96㎡，房屋所有权证号：豫（2018）偃师市不动产权第0001583号。当金数额为50万元整，用途流动资金。借款期限共计6个月，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当期不足5天的，按5天计算；本合同记载的典当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当票不一致的，以当票记载为准，当票为本合同的主要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综合费用（法律服务、评估、登记、鉴定、公证等费用）为月12‰，在发放当金时一次性扣收，提前赎当不返还预扣的综合费用。当金利率为月3‰，签订本合同的每个月满日支付（月30天计算），不足一个月的，在赎当或续当时交纳，提前赎当的，利息按实际用款天数计算，当期不足5天，按5天计算。乙方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甲方可以将该款项优先用于偿付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再归还本金。典当期限或续当期限届满后，借款人应在5日内赎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即形成绝当，如形成绝当后，甲方有权按《典当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委托拍卖行进行公开拍卖或由甲方自行出售。所得款项用以偿还拍卖费用当金本金，综合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剩余部分退还乙方，不足部分向乙方追索。发生绝当后，绝当物品处置期间、法律诉讼期间，乙方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继续向甲方支付综合费用、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在绝当物品处置款项中优先扣除，绝当物品估价金额不足3万的，由甲方自行变卖或折价处理，损溢自负，绝当物品估价超过3万元的，由甲方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所得收入由甲方扣除当金本息、综合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后，剩余部分还给乙方，不足部分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甲方承诺合同生效后，一日内将扣收综合费用后的当金给付乙方。本合同发生效力期间，如乙方因故受到司法措施或者第三者纠纷影响，并不能正常履行本合同有关义务时，甲方有权提前通过处分乙方当物来实现本合同全部债务。如有不足抵偿债务的，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追偿。追偿过程中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按时足额偿还当金、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乙方应承担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有关法律服务、评估、登记、鉴定、公证等费用。乙方在本合同期满赎当时应当偿还当金及利息。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向乙方提供当金时，按照未付当金数额日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乙方未按合同期限归还当金及息费的，除支付合同约定的当金利息及综合费用外，乙方还应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同日，田伟涛（抵押人、甲方）与九俸典当公司（抵押权人、乙方）签订《偃师市不动产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2019年4月2日田伟涛与九俸典当公司签订的2019年洛九当第2019040201号主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以有权处分、无争议且不在拆迁范围内的不动产作抵押。乙方经实地勘验，在充分理解其权属状况及使用与管理现状的基础上，同意接受甲方的不动产抵押；双方确认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为50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10月1日；抵押不动产为河南省洛阳市××镇迎宾路××东明××皇家花园××单元1702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豫（2018）偃师市不动产权第0001583号）；本次不动产抵押所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项下的金额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不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不动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2019年4月4日，九俸典当公司向田伟涛转账477500元，摘要备注为下当金。2019年4月8日，偃师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豫（2019）偃师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14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抵押房产坐落于河南省洛阳市××镇迎宾路××东明××皇家花园××单元1702；登记原因为一般抵押；债权数额为50万元；债务人为田伟涛；约定履行期限自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10月1日。2019年4月9日，九俸典当公司出具NO：4101165341当票，当票载明，典当行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当户田伟涛，当物为河南省洛阳市××镇迎宾路××东明××皇家花园××单元1702的房产，估价为60万元，折当率83.33%，典当金额为50万元，综合费用为22500元，月费率1.5%，实付金额477500元，典当期限由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并标注实际放款是4月4日，提前5天。田伟涛在当户签名处签字捺印确认。庭审中，田伟涛向法庭提交其于2019年4月4日向潘小勇转账3.15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称潘小勇与九俸公司是合作关系，3.15万元应视为九俸典当公司收取，3.15万元包含重复收取的三个月利息1.5万元、三个点的服务费1.5万元及资料费1500元，加上九俸典当公司转款时直接扣除的2.25万元，实际收取的费用共计5.4万元。九俸典当公司称扣除的2.25万元是按当票约定月15‰计三个月的综合费用，仅收到潘小勇转账1.5万元，因双方口头约定的综合费用为月22‰，该1.5万元含按月7‰计三个月的综合费用及按3‰计三个月的利息。潘小勇并非九俸典当公司员工，只是合作关系，并向法院提交了2019年4月4日潘小勇向其工作人员何鹏飞转账1.5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2019年10月15日，九俸典当公司（委托人）与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书一份，约定：委托人因与田伟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经委托人同意，指派李洋律师为诉讼代理人；经协商，委托人应支付××代理费11000元，在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交纳。代理期限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该程序下发判决、裁定、调解书，对方当事人撤诉，或当事人双方庭下和解及委托人撤销委托等终止。当日，九俸典当公司支付律师费11000元，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给九俸典当公司开具民事诉讼代理费发票，金额为1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九俸典当公司系依法批准设立的专门从事典当活动的企业法人，可以经营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九俸典当公司与田伟涛签订《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不动产抵押合同》，形成典当合同关系，双方约定的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关于九俸典当公司要求田伟涛支付典当当金的诉求。该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九俸典当公司应向田伟涛提供当金50万元，其在支付当金时按月费率15‰扣除了三个月综合费用22500元。《典当管理办法》规定，典当当金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6个月期法定贷款利率及典当期限折算后执行；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典当当金利息不得预扣。据此，典当公司开展典当借款业务，可以通过与当户协商，在上述标准范围内收取当金利息与综合费用，且当事人双方作出预扣综合服务费的约定不在禁止之列。本案中，双方在《典当借款合同》中约定，“综合费用（法律服务、评估、登记、鉴定、公证等费用）为月12‰，在发放当金时一次性扣收”，《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综合费率与当票上约定的综合费率15‰不一致，根据《典当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记载的典当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当票不一致的，以当票记载为准”类推，综合费用率应以当票为准。九俸典当公司预先扣除15‰综合费用，不违反上述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应当认定九俸典当公司按照约定向田伟涛支付了当金50万元，田伟涛关于预扣综合服务费抵扣本金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根据《典当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记载的典当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当票不一致的，以当票记载为准”，当票记载的典当期限为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7月7日。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田伟涛在典当期限届满后没有赎当也没有续当，应视为绝当，绝当日期为2019年7月13日。因此，九俸典当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起诉要求田伟涛偿还当金50万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九俸典当公司要求田伟涛支付综合费用、利息及违约金的诉求。该院认为，《典当管理办法》规定，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本案当票约定的综合费用率为月15‰，并无不当，且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绝当后，绝当物品处置期间、法律诉讼期间乙方仍需向甲方继续支付综合费用，故原告诉求绝当后田伟涛继续支付综合费用，该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诉求按月费率22‰支付综合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月费率标准应以当票为准。绝当后，田伟涛未向九俸典当公司偿还当金，也未配合九俸典当公司对当物进行处理，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中约定乙方未按合同期限归还当金及息费的，除支付合同约定的当金利息及综合费用外，乙方还应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为月15‰，但该违约金属于双方约定的补偿性违约责任承担方式且该典当借款合同具有借款性质，故本院仅支持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综合费用、利息及违约金。因原告认可田伟涛已支付典当期间的综合费用及利息，故田伟涛应自2019年7月13日起支付综合费用、利息及违约金。关于田伟涛向潘小勇转账3.15万元，田伟涛不能证明该3.15万元系支付给九俸典当公司，故该院仅确认九俸典当公司自认的其收到田伟涛1.5万元的事实。该1.5万元含按月费率7‰计三个月的综合费用及按月利率3‰计三个月的利息。因当票显示综合费用月费率为15‰，九俸典当公司称双方口头约定月费率为22%，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故九俸典当公司收取的7‰计三个月的综合费用10500元（15000元-500000元×7‰×3个月）应冲抵后期综合费用、利息及违约金。关于九俸典当公司要求依法拍卖田伟涛抵押的房产用于清偿其全部债务的诉求。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的规定，双方已就涉诉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权依法设立。在田伟涛未向九俸典当公司清偿债务的情形下，九俸典当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田伟涛名下位于洛阳市偃师市城关镇迎宾路西东明路南皇家花园二期27幢1单元1702房产所得价款对田伟涛在本案中的全部债务优先受偿。关于九俸典当公司要求田伟涛负担律师费的诉求，该院认为，《典当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田伟涛承担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有关法律服务、评估、登记、鉴定、公证等费用。九俸典当公司与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签有《委托代理合同书》，九俸典当公司已经支付的律师费属行使债权发生的合理损失，其要求田伟涛予以负担，有合同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田伟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当金50万元；二、田伟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支付综合费用、利息及违约金（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需扣除田伟涛已支付的10500元）；三、田伟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1000元；四、如田伟涛未按期履行该判决主文前三项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则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对田伟涛位于洛阳市偃师市城关镇迎宾路西东明路南皇家花园二期27幢1单元1702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该判决主文前三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洛阳九俸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27元减半收取计4513.50元，由田伟涛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认为，本案系典当纠纷，根据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处理本案纠纷应当适用《典当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当票载明了有关典当的诸多事项，本案双方在《典当借款合同》中约定了“本合同记载的典当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当票不一致的，以当票记载为准”，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而田伟涛基于《典当借款合同》的部分条款约定提出的诸多上诉理由，但由于合同中的相关约定与当票上载明的不一致，故应当以当票为准。关于田伟涛提出的预先扣除了22500元的问题，该22500元并非利息，而是综合费用，从现行法规对于综合费用的规定上看，综合费用性质上属于典当行就其典当业务的进行所付出的劳务等的费用，客观上并非当金本身因占有、使用和收益所产生的财产性权益，与利息源于本金的用益收益、性质属于法定孳息的关系并不相同，综合费用性质上应属于“费用”范畴，不应适用关于借款利息扣除的规定。关于田伟涛主张的向潘小勇转账3.15万元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田伟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潘小勇与九俸典当公司之间的关系，也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九俸典当公司确实收到了该3.15万元，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九俸典当公司自认的收费情况，认定九俸典当公司实际收取1.5万元并无不当。关于该1.5万元，其中4500元系用于支付当期内利息（50万×3‰×3个月），另外的10500元，九俸典当公司在一审时称双方口头约定的月综合费率为22‰，但由于其未能就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将该10500元用于冲抵后期的综合费用、利息及违约金，并无不当。由于月综合费率15‰、月利率3‰、月违约金15‰，三项费用的月费率已超过了月利率2%的标准，故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的标准来计算综合费用、利息及违约金这三项合计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田伟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9元，由上诉人田伟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