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民终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渤海新区航运政务中心**。法定代表人：贾广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蕾，山西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朔州朔城区小平易乡小平易村西。法定代表人：蔡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忠，山西方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准旗那日松镇羊市塔村。法定代表人：杨瑞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飞，山西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荣区西村乡谢家场村。法定代表人：张爽，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强，山西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爽，男，汉族，1973年1月22日出生，山西省大同市人，现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洁，山西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张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蕾，被上诉人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忠，原审被告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飞，原审被告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强，原审被告张爽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602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333.3333万元和负担相应费用。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故意回避《发煤站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规定，具备环评手续是强制性要求，因此《发煤站租赁合同》违反了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二、退一步即使不考虑合同效力，上诉人截止到目前并不拖欠租金。《发煤站租赁合同》中约定“若因环保以及不可抗拒的原因，造成煤台停产，经双方协商，同意可按同等时间延期”，今大新站台由于账户问题、环评手续问题累计停产8个月以上，股上诉人支付的租金总数8135350（含铁路维修线路款13万元）已经远远超过应付的租金数额。且上诉人支出的铁路维修费、垫场费、围墙维修费、水车维修费、因账户被列为僵尸户交付的交易费应从租金中予以扣除。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部分证据不予认可不当。1.上诉人提交的《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2014-2017年实际发运量明细表》证明被上诉人煤站被列为僵尸户无法使用，导致我方在2017年11月、12月无法正常使用，其存在欺诈和违约行为。2.朔州市朔城区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的对象包括上诉人承租给被上诉人的煤站，即大新站，而一审法院并未认定大新站的权属情况，且审理时未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环评手续，属于对被上诉人的偏袒。3.上诉人提交的《通知》中明确说明“由于漏填存放煤炭未达环保要求，现勒令停产整顿……待符合环保要求后，方可生产”，足以说明由于该煤站未达环评要求，无环评手续，导致无法发运煤炭，一审法院认为停产整顿与煤站无法发运无必然关系，属于歪曲事实。4.《关于发运煤炭的申请》属于被上诉人向太原铁路局单方发出的申请，不能仅凭该申请就片面认定被上诉人煤站通过了环评验收。5.我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支付8135350元，其中有四张山西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标明的户名为蔡勤而非被上诉人，由于蔡勤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应视为向被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我方与蔡勤存在其他商业往来，故该证据应视为我方支付了相应数额的租赁费。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辩称：1.关于《发煤站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效力问题，上诉人引用的《固体废物污染防治法》《大气污染防治法》中规定与答辩人没有关系，答辩人经营煤炭，并非规定中所指的固体废物，也不会产生“燃煤”，无需采取“防燃措施”，虽有扬尘污染防治的规定，但仅为管理性规定，因此合同有效。2.上诉人称因缺少环评手续2017年11月、12月不能发煤，但明细表中2017年11月发运量为8400吨，12月为16800吨，存在矛盾。3.上诉人认可“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的对象包括上诉人承租给被上诉人的煤站，既大新站”，却又要求一审法院确认大新站的权属情况，自相矛盾。4.上诉人认为《关于发运煤炭的申请》为单方作出，不能证明环保验收合格，但在文件上有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朔州车务段在2017年10月批复“企业由于环保原因没有发运，该情况属实。现已影响发运问题全部整改到位”。5.上诉人所述的《通知》中明确说明：“由于露天存放煤炭未达到环保要求，现勒令停产整顿”，该《通知》是在2019年5月23日朔城区小平易乡人民政府给上诉人发出的通知，2019年5月上诉人经营答辩人煤站露天存放煤炭，与答辩人无关。6.上诉人称支付给蔡勤的四笔款项应认定为支付给公司，根据最高院《合同法》解释二第七条：“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因此举证责任不在答辩人。7.《发煤站租赁合同》第4条第2款“由经营产生的合理费用由一方承担”，故上诉人所称的铁路维修款、垫场费及围墙维修费、交易费依据合同约定，应由上诉人承担。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述称，《担保协议》无被上诉人盖章及签字，故不生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意见同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张爽述称，《担保协议》不生效同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意见，但一审法院在认定张爽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分割情况上事实有误。一审原告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1.解除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发煤站租赁合同》，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租赁费3875000元，税款5259972.30元以及通知解除合同后三个月的租赁费、垃圾处理费、污染费、拖欠工人工资，被告二、三、四承担连带责任；2.返还原告的财务专用章（2）、公司合同专用章（2）和港口业务专用章；3.原告与被告一进行清算，所产生的一切债务、税费等由四被告连带承担；4.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发煤站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铁路发运相关证照、手续（含铁路户头）和其所有的坐落于大新站南侧适用12道的装煤站台及配套设施租赁给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煤站所有权属原告所有，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煤站的经营及管理权。每年租金为650万元（不含税），租赁期限为从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0日止。如因环保以及不可抗拒的原因造成煤台停产，经双方协商同意可按同等时间延期。2017年11月6日，原告进行了印鉴变更并将合同专用章（2）、财务专用章（2）各一枚交付给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发煤站租赁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依据《发煤站租赁合同》向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合同专用章（2）”、“财务专用章（2）”开设银行账户结算。原告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朔州车务段大新站运费结算账户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使用，被告一在使用上述印章、银行账户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债权、债务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煤炭到港口所有业务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办理，原告提供“港口业务专用章”，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不得超范围使用。2018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发煤站租赁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经法院认定具有担保资格的企业提供担保。且鉴于目前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状况无法正常履行合同，合同期限宽限至2019年4月20日，经双方商定从2019年1月开始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每月支付原告100万元站台租赁费，到时仍无起色或发运低于20万吨的情况下，付清原告租赁费后双方终止执行合同。2018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由被告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就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内各项条款的全面履行进行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但原告并未提供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经营煤站期间，共向原告支付租金750万元，并且由于经营产生了5259972.30元的税款。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煤站租赁费用数额及在经营煤站期间产生的费用负担问题；2.被告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张爽是否应当对被告一与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2017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2017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发煤站租赁补充协议》、2018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发煤站租赁补充协议》均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交付煤台供其使用，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租金。由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逾期未向原告支付租金，故原告请求解除其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依据合同持有原告的财务专用章（2）、公司合同专用章（2）、港口业务专用章应当返还原告。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承租原告的站台后，共支付了原告站台租金750万元，依照合同约定，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还应当向原告支付截止到2019年7月1日的租赁费650万元÷12个月×8个月-100万元=333.3333万元。依据《发煤站租赁合同》第4.1和4.2条的约定，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使用该站场所产生的水电费及经营产生的合理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周围村民的污染费、道路维修费由原告承担，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污染费及垃圾处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提交的《发煤站租赁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律师费用的负担，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所主张替原告垫付铁路维修费用的事实因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本对其提出的此项事实不予认可；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主张的代原告垫付的铁路交易费及其他费用均属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由经营产生的合理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依据《发煤站租赁合同》第5.8条的约定，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税费由其自行承担。由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其雇佣的工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告主张的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工人工资707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2018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大同市新荣区春色苗圃有限责任公司、准格尔旗祥丰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中约定为原告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进行担保，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为主合同，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担保协议》为从合同，但原告并未提供2018年11月30日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告请求被告二、三、四对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租赁费333.3333万元，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税费、水电费、铁路交易费等合理费用均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解除原告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二、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租赁费333.3333万元，并将其持有原告的财务专用章（2）、公司合同专用章（2）、港口业务专用章返还原告；三、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税费、水电费、铁路交易费等合理费用均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四、驳回原告朔州中煤煤电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745元，由被告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签订的《发煤站租赁合同》是否有效；2.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的发煤站是否因环保不合格或不达标导致其不能正常使用煤站；3.上诉人应否支付租赁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关于发煤站环保是否合格，上诉人称《关于发运煤炭的申请》属于被上诉人向太原铁路局单方发出的申请，不能证明环保验收合格，但被上诉人提供了该文件上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朔州车务段在2017年10月的盖章批复，确认已完成整改，故对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的《通知》中明确“露天存放煤炭未达环保要求”，但该《通知》作出时间是在2019年5月，为上诉人经营管理期间，其未能说明该处罚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联系，故此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朔州市朔城区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的时间是2017年6月13日，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且2017年11月4日的《关于发运煤炭的申请》中证明环保问题已经整改完毕，故对上诉人提交该决定书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称煤站在2017年11月、12月无法正常使用，是其向太原交易中心垫付交易费后才正常使用的，但明细表中2017年11月、12月均有发煤记录，而交易费显示缴纳时间为2018年5月，存在矛盾，故对其说明不予认可。综合以上证据及一审确定的其他证据，上诉人不能证明发煤站是由于环保不合格导致其未能正常使用煤站，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亦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无效条件，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上诉人支付的费用问题，因其无法证明煤台停产是由被上诉人环保原因造成，且根据《发煤站租赁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同意可按同等时间延期”，上诉人也未提交双方协商情况的说明，故一审法院以实际租赁期要求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并无不当；关于垫付铁路维修费，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其余费用应认定为合同4.2中约定的“由经营产生的合理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关于四张山西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户名标明为蔡勤，因蔡勤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应由上诉人举证证明该支付行为是对被上诉人的支付，因无相应证据，故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67元，由沧州渤海新区港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向阳审判员 郭洪福审判员 李 春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武 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