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豫0212行初98号原告吴大鱼，女，汉族，1964年4月6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原告黄学中，男，汉族，1962年9月6日生，住址同上，系吴大鱼丈夫。原告黄永辉，男，汉族，1988年2月10日生，住址同上，系吴大鱼之子。三原告诉讼委托代理人陈海峰，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兰考县城市管理局（原兰考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住所地兰考县裕禄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22507542297X6。法定代表人赵西灿，局长。诉讼委托代理人李月强，兰考县城市管理局法制室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兰考县人民政府桐乡街道办事处（原兰考县城关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兰考县黄河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225MB1056698X。负责人孔德旺，主任。诉讼委托代理人孟凡新，兰考县人民政府桐乡街道办事处司法所所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吴大鱼、黄学中、黄永辉诉被告兰考县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城市管理局）、被告兰考县人民政府桐乡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桐乡办事处）要求行政赔偿一案，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3月21日本院作出（2016）豫0212行初29号行政裁定，驳回了三原告的起诉。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8月15日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2行终6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院继续审理。2017年11月2日，本院重新受理了此案。2017年11月2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海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城市管理局委托代理人师朋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桐乡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孟凡新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后原告申请对其被拆迁的房屋价格评估。2018年6月4日河南信则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房屋已被拆除，评估人员无法对该灭失房屋进行评估由将原告评估申请退回本院。2018年7月5日，经原告申请，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又委托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2019年7月1日，河南豫正公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不能进行评估为由又将司法鉴定委托书退回本院。2019年8月，本案恢复继续审理。2019年10月10日，本院对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诉称，三原告系城关乡市皓村村民。三原告对位于兰考县朝阳路和人民路交叉口的房屋及其地上附着物拥有合法所有权。2012年8月原告开设一家综合超市，办了工商执照。2014年初，兰考县将原告房屋及部分土地划入征迁范围。期间因双方补偿安置事宜分歧较大，未能签订补偿协议。2014年6月，被告城市管理局以原告房屋属违法建筑为由强行拆除，超市内物品在未清点并妥善保管情况下强行运走，并将土地上种植的药材及果树、蔬菜大棚予以毁坏，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经过诉讼法院认定被告实施的强拆行为违法。依据法院生效判决，二被告应对强拆行为给原告带来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予以赔偿的决定。请求二被告1.赔偿原告被强拆的地上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机井房24.75㎡，围墙600㎡，菜棚1700㎡，移动基站房15㎡，基站房院墙196㎡）造成的经济损失94.95万元。2.向原告安置与被强拆房屋对等面积的门面房209㎡或赔付相应折价款。3.赔偿原告地上经济作物及果树损失45.42万元。4.赔偿原告车辆损失（铲车、农用机动三轮、四轮带斗各一台，电动三轮2台）6.7万元，因车辆造成的收入损失（3.4万/月*25月）合计85万元。5.赔偿原告室内物品及商超内货物损失172.2519万元。因房屋被违法强拆造成的经营损失（300元/天*760天）合计22.8万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27.1219万元。2017年11月24日三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冷库损失148m3*3000元/m3即44.2万元；（2）六轮汽车损失一辆6万元，运费损失2万/月*41月即82万元。又变更第四项损失为3.4万/月*41月即139.4万元；第五项损失为300元/天*41月*30天即36.9万元。除房产损失外，其他经济损失赔偿总额为人民币735.6219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证明原告建房行为不违法，属于合法建筑，原告房屋用于正常经营活动，应该按照商业用房进行赔偿。2.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及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房屋已经法院确认为合法建筑，被告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也已经被法院确认为违法行为，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义务。3.行政赔偿申请书及快递详情单，证明原告在起诉之前已经按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向赔偿义务机关城关乡政府提出申请，但是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没有做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起诉符合规定。4.强拆现场照片8张，证明由于二被告的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是客观存在的。5.财产损失清单，强拆视频资料，原告机动车行驶证。证明由于二被告的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财产损失清单包含诉讼请求第1.3.4.5项及增加变更的项目。被告城市管理局辩称，1原告房屋在城关乡市皓村城中村改造时，房屋及物品的评估均由城关乡市皓村建设指挥部负责，被告城市管理局不予赔偿，且原告要求的赔偿项目及计算赔偿的标准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桐乡办事处辩称，1.原告要求的赔偿项目不清，数额不明，计算赔偿的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被告桐乡街道办事处没有组织实施对原告的房屋拆迁，不是拆迁单位，也不是赔偿义务机关，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3.原告主张的土地及地面附属物，拆迁指挥部进行了测量，应按拆迁补偿标准进行计算；原告房屋为砖混结构，已经测量并计算了赔偿数额，应按被拆迁时的价格，予以赔偿；原告房屋内的物品已经双方同意委托兰考县物价部门评估，赔偿数额已经确定，当时有拆迁时工作人员的登记清单。被告城市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城关乡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原告无土地登记档案的证明；2.规划局出具的原告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证明；3.兰考县土地管理局1996年印发的《关于启用各乡镇土地管理所、土地检查中队印章的通知》（兰土字[1996]34号）；4.原告《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对象1.依据《兰考县县城总体规划（1995-2010）》，原告所在地块已属于城市规划区，原告房屋既无土地登记档案又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违法建筑；2.《关于启用各乡镇土地管理所、土地检查中队印章的通知》中关于印章的规定和原告《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上的印章不符，质疑原告《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真实性。第二组证据1.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在兰考县城区开展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工作的批复；2.城市管理局出具的查处原告违法建筑的卷宗。证明对象是城市管理局依法行使职权，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三组证据1.兰考县城中村改造估价分户报告单；2.兰考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原告仓库内存放酱油、醋等物品出具的价格认证书。证明对象1.原告提出的房屋赔偿要求与事实出入较大；2.原告提出的物品赔偿要求与事实出入较大。第四组证据1.《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兰考县第三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豫政土[2006]799号）2.《开封市人民政府关于兰考县第三批城市建设用地的通知》（汴政土文[2007]42号）3.《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兰考县2008年度第一批乡镇建设征收土地的批复》（豫政土[2009]73号）4.《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兰考县2011年度第二批城市挂钩试点项目征收土地的批复》（豫政土[2011]1061号）5.《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兰考县2013年度第一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豫政土[2013]971号）6.《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兰考县2013年度第六批城市挂钩试点项目征收土地的批复》（豫政土[2013]1095号）7.《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兰考县2015年度第十一批城市挂钩试点项目征收土地的批复》（豫政土[2016]419号）证明对象是城关乡市皓村土地征拆有河南省政府的正式批文，土地征拆是依法合规的，为妥善解决原告的生产和生活，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按照征拆协议依法给予征拆补偿。第五组证据1.兰考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兰考县城关乡市皓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议书》的批复（附：河南永旺置业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对象是经河南省政府批复的征拆土地经法定程序已用于改善群众居住环境，提高群众生活水平，鉴于原告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且无视群众集体利益，因此在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发生冲突的情况下选择维护集体利益。被告桐乡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被告城市管理局提供的证据一致外，又提供一份原告物品清单。经原被告庭审质证，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对证据1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真实性有异议，对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桐乡街道办事处认为仅是配合被告城市管理局城市管理；对证据3被告城市管理局认为没有收到赔偿申请书，不予赔偿；对证据4被告城市管理局认为当时只是负责外围警戒，并未涉及损害原告的物品及车辆，被告桐乡街道办事处认为原告的房屋及附属物,市皓村指挥部已经组织现场勘验，并进行了登记，并制作了价格认定表，物品损失报告单，应以此登记勘验、评估报告为准。针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批复无异议，其它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估价分户报告单、兰考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书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房屋面积不实，没有评估师签字；但对冷库的面积无异议；评估价格偏低，物品数量存在重大遗漏；对第四组证据原告无法确认涉案房屋符合哪个批文，倒证明土地已被征收国有，应按国有土地标准赔偿；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针对被告桐乡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原告物品损失清单，原告认为只是部分内容，不能作为最终依据。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项，与本案有关联性，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第5项财产损失清单，待结合案件情况再予以评判。针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虽真实合法，但与本案关联性不大，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待结合案件情况再予以评判。经审理查明，三原告系亲属关系，黄学中与黄永辉系父子关系，黄学中与吴大鱼系夫妻关系。2007年原告在兰考县朝阳路与人民路交叉口自建房屋一幢，砖混结构,面积189平方米。以黄永辉名义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2014年6月，被告城市管理局、桐乡街道办事处以三原告房屋、冷库属违法建筑为由强制拆除，三原告开设的综合超市物品也一并运走。期间因双方补偿安置事宜分歧较大，未能签订补偿协议。2015年三原告经过行政诉讼，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均判决确认被告城市管理局、城关乡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6年3月23日三原告向被告桐乡街道办事处邮寄了行政赔偿申请，二被告未答复。另查明，桐乡街道办事处原系兰考县城关乡人民政府，2015年9月更名为桐乡办事处；兰考县城市管理局原系兰考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2018年12月更名为城市管理局。兰考县城关乡人民政府在征收补偿过程中，已与大部分村民签订补偿协议，未与本案原告达成协议，最终房屋被强拆。本院对双方也做了多次调解工作最终未果。另查明，2019年9月本院依职权到兰考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调取了原告被拆迁房屋周边开发的房地产2014年5月—2015年11月波士顿公馆一期、2016年10月—2018年11月永旺城二期、2018年5月—2019年11月永旺城三期的商品房住宅价格分别为2998元/㎡、4244元/㎡、5880元/㎡。针对被拆除的房屋，原告于2020年3月19日又提交了具体的书面赔偿意见，要求二被告赔偿经营房屋189㎡的损失，每平方米13000元，共计2457000元经核算，原告最终请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13219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之一被告城市管理局、桐乡办事处的赔偿主体问题。根据三原告提供的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行政判决书，该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二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它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共同行使职权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赔偿义务机关。二被告对其违法行政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应共同赔偿原告房屋损毁的经济损失，故二被告主体适格。本案的另一个焦点是被告的赔偿项目、赔偿标准及赔偿数额的问题。行政机关在承担赔偿责任时应当秉持全面赔偿和公平合理的原则。首先要区分违法强拆发生的背景，是在集体土地上征收，抑或是国有土地上征收，不同情形涉及赔偿标准不同。其次为体现对违法拆除行为惩戒，充分保护被拆迁人合法权益，损失赔偿不应低于其原应得相关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切实弥补因违法拆迁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对被拆迁人作出公平合理的赔偿；还要兼顾其他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综合考量其他被拆迁人的补偿方式与标准、安置情况。首先，原告请求的被拆除房屋的经济损失。原告请求安置189㎡商业门面房。原告在起诉书中要求安置商业门面房或赔偿相应价款的经济损失，但在诉讼中变更诉求，认为被告有商业门面房供其安置，仅要求赔偿同等面积的商业门面房或置换门面房（经济上多退少补），此方面不再要求相应的经济赔偿。根据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经过被告城市管理局工作人员2014年5月21日实地测量，房屋面积为189㎡，庭审中及原告申请评估中对此面积予以认可，本院确认。关于此项赔偿情况，原告原来请求是只要求商业门面房安置，经过释明，原告于2020年3月19日又提交了具体的书面赔偿意见，要求二被告赔偿经营房屋的损失，每平方米13000元，共计2457000元（189㎡*13000元/㎡)。这方面原告提供的证据有集体土地使用证、黄永辉的个体工商户副食超市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复印件。原告未提供商业营业用房房产证或其他房权证等相关证据，而直接请求189㎡房屋面积按照商业门面房安置或赔偿，证据不足，且经本院询问，被告委托代理人陈述经请示领导，没有商业门面房供其安置。原告根据此情况，提交了具体的赔偿诉讼请求2457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被拆迁前的照片、实际使用情况，这部分房屋确实临路、也用于超市商业经营，此区域也纳入了兰考县城市规划，在确定赔偿数额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鉴于涉案房屋在两次申请经济损失评估均被退回情况下，为切实解决争议，保护原告正当权益，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原告被拆迁房屋周边开发的房地产2018年5月—2019年11月永旺城三期的商品房住宅价格5880元/㎡，本院参考此商品房价格为赔偿价格。故二被告应按此市场价格赔偿原告189㎡房屋经济损失，即189㎡*5880元/㎡，共计1111320元。二、原告请求的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的经济损失。原告请求机井房24.75㎡，围墙600㎡，菜棚1700㎡，移动基站房15㎡，基站房院墙196㎡的各项损失94.95万元。原告请求机井房、围墙、菜棚经济损失较笼统，没有区分各项具体损失，被告也未提供此方面是否造成损失、具体损失的证据。参照开封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调整开封市市区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汴政【2016】84号文件）的补偿标准，砖混结构每平方米补偿700元，本院认定原告机井房24.75㎡每平方米赔偿700元，即700*24.75㎡=17325元；原告请求围墙损失，其围墙系砖混结构，《通知》中补偿显示，砖围结构每平方米补偿80元，故本院支持原告损失600㎡*80元=48000元；菜棚参照简易塑料棚每平方米补偿40元，即1700㎡*40元=68000元。关于原告请求基站房院墙196㎡的各项损失94.95万元，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以上本院支持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3325元。三、原告请求地上经济作物及果树45.42万元。被告对此方面也未向法院提供公证或评估等证据，被告应承担不能举证的法律后果。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具体清单，请求赔偿苹果树100棵75000元，杨树150棵18000元，柿子树20棵11200元，药材景天三七一亩350000元。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树木具体颗数，鉴于被告没有评估或者登记、公证等相反证据提供，具体数目本院予以认定。参照开封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调整开封市市区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赔偿原告苹果树100棵*300元（盛果期）=30000元，杨树150棵*120元=18000元，柿子树20棵*300元=6000元。关于原告请求赔偿药材景天三七一亩350000元，被告对此请求也未提供证据反证，参照原告提交的养心菜亩收入超过20000元相关材料，酌定支持20000元。以上本院支持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4000元。四、原告请求车辆(铲车、农用机动三轮、四轮带斗各一台，电动三轮2台）67000元；因车辆损坏造成的收入损失34000元*41个月139.4万元（变更后）。原告请求的铲车、农用机动三轮、四轮带斗各一台，电动三轮2台物品损失，被告提供的物品清单在也显示，其损失予以认定。对此原告经济损失被告也未进行公证、评估，原告请求赔偿损失67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因车辆损坏造成的收入损失850000元，原告未提供此项损失证据，且系间接经济损失，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本院支持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000元。五、原告请求赔偿室内物品及商超内货物损失172.2519万元；因房屋被强拆作出的经营损失300元/天*41月*30天合计36.9万元。原告超市内物品，结合原被告提供的物品清单，被告桐乡办事处提供的物品清单显示有黄学中亲属于真真、吴金领的签字及黄学中的指印，被告提供的兰考县价格认证中心2014年12月9日作出的价格认证，及本院对原告黄学中2018年7月17日作的询问笔录，对兰考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的超市内物品损失价格269547元，予以认定。原告诉求的经营损失未提供证据，也系间接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增加的两项诉求1、冷库损失148立方米*3000元/立方米=442000元。原告请求被拆除冷库面积148立方米，此请求面积和被告提交的分户评估报告单评估的面积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桐乡办事处提交此方面证据是委托河南方迪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冷库评估报告单，评估搬迁费用为72750元，原告认为评估价格过低。本院认为，原告此项经济损失不仅仅是搬迁费用，被告提供的评估报告不全面，此证据不予采信。原告请求冷库经济损失每立方米3000元，但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造成原告此项经济损失是客观事实，应予赔偿，结合本院查询情况，酌定每立方米造价1000元，即148*1000元=148000元。六轮汽车一辆（5吨）损失60000元；运费损失20000元/月*41月=820000元。在被告无发票等证据提交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赔偿六轮汽车损失60000元，被告对此六轮汽车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物品清单在也未显示，故本院对此项损失不予支持。运费损失也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共支持原告其它经济损失180319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四）项、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兰考县人民政府桐乡街道办事处、兰考县城市管理局共同赔偿吴大鱼、黄学中、黄永辉请求的被拆除房屋经济损失1111320元；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的经济损失133325元；赔偿地上经济作物及果树经济损失74000元；赔偿铲车等车辆经济损失67000元；赔偿室内物品及商超内货物经济损失269547元；赔偿冷库经济损失148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03192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履行。二、驳回吴大鱼、黄学中、黄永辉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合义人民陪审员  司艳青人民陪审员  王 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郭荣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