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0525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00000500021094K。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市玉山镇天籁村歌城，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震川西路****房/div>经营者：董兰霞，女，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华，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昆山市玉山镇天籁村歌城（以下简称天籁村歌城）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6月24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被告天籁村歌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抱紧我别走》、《变脸》、《别怕有我》、《不想骗自己》、《大话爱情》、《感受》、《满天风雪》、《青菜鸡蛋面》、《十二种颜色》、《天使的选择》、《我挑我的》、《叶子》、《雨夜》、《展翅高飞》、《被风吹过的夏天》、《笨蛋》、《不可思议》、《大小姐》、《第三滴眼泪》、《换季》、《空气》、《平行线》、《停电》、《委屈》、《我的超人》、《我介意》、《这种爱》、《最后一个夏天》、《相思垢》、《亲爱的还幸福吗》、《不让你走》、《认真》、《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听见牛在哭》、《撕夜》、《无法阻挡》、《你很好》、《哈啰》、《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退让》、《小说》、《无能为力》、《祝你快乐》、《天涯海角》、《下雪》、《有你才完整》、《新家》、《差一点》、《爱上谁》、《还你自由》、《我在你的爱情之外》、《期待你的爱》、《编号89757》、《不潮不用花钱》、《豆浆油条》、《第几个100天》、《进化论》、《莎士比亚的天份》、《一千年以后》、《醉赤壁》、《背对背拥抱》、《X》、《小酒窝》、《加油》、《完美新世界》、《真材实料的我》、《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wThatShe’sGone》、《BabyBaby》、《我还想她》、《表达爱》、《她说》、《IAM》、《爱笑的眼睛》、《记得》、《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掌纹》、《3-7-20-1》、《Superman》、《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独领风骚》、《天真》、《无心伤害》、《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O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思念是一种病》、《爱已经满满的》、《爱已升天》、《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狠不下心》、《小薇》、《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谁能让时间倒转》、《麻糬》、《爱一个人恨一个人》、《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难以抗拒》、《爱江山更爱美人》、《ByeBye》、《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孤单北半球》、《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喜悦》、《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刘若英）、《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大家来恋爱》、《关于你的歌》、《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飞翔》、《风筝》、《伤痕》、《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Whatawonderfulworld》、《凡人歌》、《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真伟大》、《盛夏的果实》、《怎么了》、《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小雪》、《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爱上你给的痛》、《割爱》、《看见快乐对我笑》、《夜照亮了夜》、《浮生千山路》、《守着阳光守着你》、《锁上记忆》、《天天天蓝》、《情字这条路》、《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无言的歌》、《相思已是不曾闲》、《谢谢你曾经爱我》、《野百合也有春天》、《最爱》、《恋爱ing》、《时光机》、《纯真》、《反而》、《候鸟》（五月天）、《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终结孤单》、《Tears》、《女人与小孩》、《橄榄树》、《梦田》、《白鸽》、《飞在风中的小雨》、《浪人情歌》、《挪威的森林》、《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不愿一个人》、《刀剑如梦》、《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粤）》、《怕黑》、《亲亲我的宝贝》、《我愿意去等》、《幸福到想哭》、《在云端》、《别傻了》、《最近比较烦》29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4600元（600元/部×291部）；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取证费258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音集协书面表示就《天使的选择》、《你很好》、《无能为力》、《爱我别走》、《讨厌夏天》、《再见》、《难以抗拒》、《孤单北半球》、《候鸟》（刘若英）、《成全》、《大家来恋爱》、《寂寞难耐》、《这样也好》、《守着阳光守着你》、《野百合也有春天》、《最爱》、《反而》、《候鸟》（五月天）、《为什么》、《永远的永远》、《我愿意去等》2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放弃向被告天籁村歌城主张相关权利，相应的经济损失赔偿部分也不再主张。事实与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二辑）（第三辑）收录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竹书房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等22个著作权人共88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部分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原告分别与上述所列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分别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原告以其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多次与被告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原告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被告至今尚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本案所涉在内的原告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故意侵权的事实清清楚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天籁村歌城辩称：一、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与原告及其委托的收费机构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天合公司）三方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合同到期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原告任意撕毁三方协议，提起本案诉讼，违反合同法的规定，因原告的行为导致被告的损失（如律师费、差旅费等），被告保留向原告要求赔偿的权利。另外据了解，原告与其委托的收费机构对委托收费事宜存在争议，双方已就该争议诉至法院，在双方解决该争端的情况下，被告将暂停向任何一方支付尚未支付的合同价款。二、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拥有授权的作品与被告使用的作品为同一作品，其保全的作品均为片段，无法对作品的演绎者、词曲、音乐旋律、音色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内容进行完整比对，即便部分片段一致，也不能证实其完全一致。三、根据前述两条，原告的消费为正常消费，支付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另外被告开具的发票抬头为南京金海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原告未提供任何其与该公司关系的证明，费用的实际支出方不明，存在虚开发票的嫌疑，被告保留向税务机关举报的权利。四、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对所列作品拥有授权，其未提供与版权人竹书房公司的授权合同的相关履行证据（如向版权方支付使用费的凭证），也未提供竹书房公司的续展授权书面声明。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天籁村歌城提交的编号为XK0116-苏-0002**、XK0116-苏-0009**、XK0116-苏-0016**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及发票，原告音集协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天籁村歌城提交的编号为XK0116-苏-0019**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原告音集协对合同所涉公章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天籁村歌城提交的声明函，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4日，原告音集协与竹书房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竹书房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竹书房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竹书房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竹书房公司的权利管理，指以音集协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竹书房公司分配使用费；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竹书房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竹书房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4年9月10日、2017年6月30日，竹书房公司分别出具《声明》，同意将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7月3日。2012年3月6日，原告音集协与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滚石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除广播权以外的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以上权利，但合同不妨碍滚石公司行使其音像节目未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权利，含滚石公司为推广个别音像节目与第三方之合作使用；音集协对滚石公司的权利管理，指以音集协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滚石公司分配使用费；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滚石公司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5年1月28日、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分别出具《声明》，同意将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3年11月11日，原告音集协与海蝶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海蝶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海蝶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海蝶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海蝶公司的权利管理，指以音集协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海蝶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海蝶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6年10月25日，海蝶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同意将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顺延至2019年11月10日。2013年12月18日，新闻出版总署审查通过了“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该批准单记载的进口单位为中国唱片总公司，原产地区为台湾，进口用途为用于出版，原出品公司为滚石公司，发行载体为DVD，节目名称为《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授权期限为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曲目名单中包含了《掌纹》等174部音乐电视。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监制下，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了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17碟装》（ISBN978-7-7999-2129-7）、《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20碟装》（ISBN978-7-7999-2281-2）、《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10碟装》（ISBN978-7-7999-2275-1），收录了包括涉案的《抱紧我别走》等270部在内的多部音乐电视。在唱片封面上，载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的内页标示，《被风吹过的夏天》等83部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为海蝶公司，《抱紧我别走》等13部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为竹书房公司，其余《掌纹》等174部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另查明，2019年3月23日，原告音集协委托取证人员来到被告天籁村歌城经营场所，取证人员进入包间，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抱紧我别走》等多首歌曲，并使用手机对该娱乐场所和点播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权利卫士进行证据固定，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四份。该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原告音集协提供的发票显示，共计花费258.3元。经比对，经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中录有的《抱紧我别走》等270部被诉侵权视频影音画面与原告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相同歌曲名称的音乐电视视频影音画面内容在同一播放位置上相同。又查明，原告音集协为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等，活动区域为全国。被告天籁村歌城于2015年5月26日经核准设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董兰霞，经营范围为量贩式KTV服务。2016年11月3日，原告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江苏天合公司（乙方）与被告天籁村歌城（丙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编号为XK0116-苏-0002**），合同载明：甲方是我国唯一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和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乙方是甲方委托的卡拉OK许可收费服务机构；甲方许可丙方在许可范围内（25个包间）以表演及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限于提供卡拉OK服务的目的；许可使用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著作权使用费为40500元，丙方将上述款项汇至甲方指定的乙方银行账户；合同自甲、乙盖章、丙方盖章或签字之日起生效。2017年8月10日，原告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江苏天合公司与被告天籁村歌城再次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编号为XK0116-苏-0009**），许可使用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著作权使用费40500元，其余合同内容不变。2018年8月22日，原告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江苏天合公司与被告天籁村歌城再次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编号为XK0116-苏-0016**），许可使用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著作权使用费40500元，其余合同内容不变。上述三份合同落款处均有原告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江苏天合公司与被告天籁村歌城的印章。江苏天合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2017年9月、2018年8月向被告天籁村歌城开具金额为40500元的版权费发票。原告音集协确认曾与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委托该公司及下属子公司进行收费事宜并签署三方许可合同，后其单方解除合作关系。审理中，被告天籁村歌城另提交编号为XK0116-苏-0019**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一份，该合同与前述三份合同均为格式合同，除许可包厢数、许可期限、许可费用不同外，其余合同内容（包括付款账户信息）均一致。该合同载明的许可包厢数为15间，许可使用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著作权使用费为3万元，于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15000元，于2019年12月支付15000元，合同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落款处甲方有原告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印章、乙方有江苏天合公司印章、丙方有被告天籁村歌城印章。被告天籁村歌城陈述该合同项下的许可使用费尚未支付。原告音集协对该份合同的效力有异议，认为系被告天籁村歌城与江苏天合公司恶意串通倒签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对合同甲方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原告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二辑、第三辑）、音乐著作权授权合同、续展声明、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电子证据、发票、被告天籁村歌城提交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发票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原告音集协主张的涉案《抱紧我别走》等270部音乐电视（除《天使的选择》、《你很好》、《无能为力》、《爱我别走》、《讨厌夏天》、《再见》、《难以抗拒》、《孤单北半球》、《候鸟》（刘若英）、《成全》、《大家来恋爱》、《寂寞难耐》、《这样也好》、《守着阳光守着你》、《野百合也有春天》、《最爱》、《反而》、《候鸟》（五月天）、《为什么》、《永远的永远》、《我愿意去等》外）通过构思、摄影、表演、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该类作品的著作权人应归属于制作者。本案中，原告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二辑、第三辑）外包装上标注有出版物编号、出版单位名称、发行单位名称、进口批准文号等信息，出版物内页注有著作权人以及进口音像制品的国际编码，且出版内容与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记载事项基本一致，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并依其署名认定著作权人。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音集协主张的《被风吹过的夏天》等83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海蝶公司，《抱紧我别走》等13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竹书房公司，其余《掌纹》等174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海蝶公司、竹书房公司、滚石公司分别与原告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音集协管理，并明确权利包括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故原告音集协有权在卡拉OK行业就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的行为进行维权。现原告音集协主张被告天籁村歌城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抱紧我别走》等27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侵害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被告天籁村歌城则认为其与原告音集协签订有著作权许可合同，其系经许可合法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天籁村歌城提供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该合同自各合同当事人签章或签字之日起合同生效，原告音集协虽然对上述合同的签订日期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来推翻该合同效力，在现有证据下应认定该合同为有效合同，故该合同条款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该合同约定，原告音集协授权被告天籁村歌城使用其受托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许可使用期限涵盖了原告音集协取证时间，因此被告天籁村歌城在其经营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抱紧我别走》等27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具有合同依据，不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综上，原告音集协以著作权侵权为由要求被告天籁村歌城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若原告音集协认为被告天籁村歌城存在违反合同约定事宜，可基于合同关系另行向被告天籁村歌城主张权利。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8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审 判 长  吴晓蕾人民陪审员  谢美玲人民陪审员  金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骁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