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4805号原告：赵兴山，男，1953年3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卫，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程昌，苏州市姑苏区石路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赵其春，男，1956年1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盛华，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兴山诉被告赵其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苏0506民初4494号民事判决，原告赵兴山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苏05民终886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苏0506民初449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重新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兴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卫、赵程昌，被告赵其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盛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兴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返还房租金75000元、租房押金5000元及房屋转让款12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其与被告签订《合伙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租赁张某房屋用于经营住宿，后双方不再继续合作，于2018年1月1日停止租赁张某房屋。其曾交张某房租金10万元，但被告在未经其同意下与张某解除了租赁合同，并擅自将房屋（住宿经营权）作价24万元转让他人。其曾要求张某退还其2018年上半年房租金和房屋押金共计8万元，但张某却称将该8万元已退还给了被告，而被告却不将该8万元退还与其，还将其享有的一半房屋转让款12万元占为己有。被告赵其春辩称，原告因经济困难于2017年12月31日退出合伙，并共同签署债务已结清声明，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原告退出合伙后，被告替原告还清张某欠款6万元并解除租赁合同，同时将租赁房转让他人。其与原告间的经济账目已结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合伙投资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双方在投资，将原有的厂房改建成一个安全、环保、整洁的住宿，主要经营住宿出租；双方各投资11万元，各占50%股份；投资金额用于二、三、四层楼租赁、改造、装修、购买设备等，如有剩余作为二、三层楼的流动资金，股东不得撤回。第四条资金财务管理约定：1、甲、乙双方投资后，资金由法人代表临时统一收支，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管和使用，一方对另一方资金使用有异议时，另一方需给对方合理解释，否则有权要求另一方赔偿损失。2、二、三、四层楼开业以后，资金将开立二、三、四层楼财务账户，统一收支，由财务统一处理（甲乙双方协商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财务，不聘任财务人员），因此甲、乙双方必须做到日清月结，对相关报表单据、收支，甲、乙双方应及时签字认可备案。第五条盈亏分配约定：甲、乙双方应除去当月二、三、四层楼所有费用支出，再按照实际出资比例分享和负担。原、被告以姑苏区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以下简称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承租方，乙方）的名义与张某（出租方，甲方）签订《租赁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桐泾路126号二、三、四楼约6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租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年租金为15万元，保证金为1万元；租金以6个月为一个支付期，先付后用，每次租金支付时间为房屋租赁期限开始30天前。合同落款甲方由张某签名，乙方由原、被告签名，并加盖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公章。原、被告一致确认，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系原、被告共同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赵其春，房东张某只同意将房屋出租给单位，故以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名义签订。2016年12月27日，原告赵兴山向张某借款5万元，约定借期一年，自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12月26日，利息1万元。如到期无法归还，赵兴山必须以其在桐泾北路二至四楼的全部经营权和投资额作为抵押自愿转让张某。2017年12月31日，原告赵兴山单方作为申明人签名出具《申明》1份，明确：“兹由本人赵兴山（身份证号）和赵其春于2016年12月31日向张某（出租人）租借了桐泾路126号二、三、四楼用于房屋出租，并签订了协议（见原《租赁合同》）。现由于本人经济困难，无力经营，现本人特在此申明，本人自愿退出该房屋租借权，从2018年1月1日起本人与张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作自动作废”。该申明左下方注明“赵其春和赵兴山原租房押金壹万元转给现租借人潘静”。落款由赵其春签名，并书写“代赵兴山”。当日，被告赵其春单方作为申明人签名出具《申明》1份，明确：“兹由本人赵其春（身份证号）和赵兴山于2016年12月31日向张某（出租人）租借了桐泾路126号二、三、四楼用于房屋出租，并签订了协议（见原《租赁合同》）。现由于本人经济困难，无力经营，现本人特在此申明，本人自愿退出该房屋租借权，从2018年1月1日起本人与张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作自动作废”。该协议左下方手写载明“2017年12月31日，赵其春自愿为赵兴山支付张某欠款陆万元整，以还清赵兴山欠款，其中现金3万元，支付宝3万元”。落款付款人赵其春签名，收款人张某签名。当日，张某与赵其春及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签订《协议》1份，协议载明：“经双方共同协商，本人张某和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自愿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双方原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关于桐泾北路126号2至4层租借的房屋租赁合同（附原合同），本人张某和其内中介服务部的所有债权债务也均已结清。”落款出借方由张某签名，承租方由赵其春签名，并加盖其内中介服务部公章。当日，被告赵其春与潘静签订《转让协议》1份，该协议载明：“赵其春（身份证号）现同意转让桐泾路126号二、三、四楼室内外、所有经营权，其中包括二、三、四楼所有装修和家具、家电等，装让费为325000元，其中包括2018年1月至6月的已交房租金7.5万元和押金1万元。转让费支付方式分为三次，第一次支付陆万元整，第二次支付贰拾万伍仟元，第三次支付尾款伍万元整。”落款转让人由赵其春签名、捺印，受让人潘静签名、捺印。当日，潘静支付宝转账被告3万元，被告支付宝转账张某3万元。关于其内房产中介服务部承租张某后租金、押金缴纳情况。原、被告一致确认，房屋押金缴纳1万元，双方各半出资。2017年1月、2月份为免租期，自2017年3月开始按月租金12500元标准缴纳，赵兴山每月以现金或转账形式缴纳当月租金12500元直至2017年10月份，2017年11月开始拖欠租金，赵兴山分别于2017年12月2日、12月20日现金支付租金80000元、20000元，共计100000元，该款为2017年11月份、12月份租金及预付的2018年上半年共计8个月的租金。审理中，被告赵其春陈述，其与其配偶都是下岗职工，经济困难，原告赵兴山主动来找其提出双方合伙做点小生意，考虑双方同过事，还是朋友、老乡，出于信任，双方合伙经营住宿。在装修期间，原告提出向其借款6万元，考虑前期已投入，其向其亲友筹借出借给了原告，原告出具了借条。经营期间由原告负责管账，每月由原告向租客收取租金，共计收了10个月租金，每月大概3万元左右，相关的账目都是原告保管，其不清楚账务具体情况。收到租金后，扣除双方负担的房租、水电费、维修费等，原告每月支付其4000余元，其共计收到40000余元。每月房租都是以原告名义缴纳，但是来源于经营收益，并不是原告个人出资，双方按照合同约定都是日清月结。2017年11月份开始没有正常缴纳房租，房东张某向原、被告发函催收，当时原告已无力缴纳房租，其考虑已辛苦装修才经营一年，其从其亲友处筹借了57500元（2018年上半年其负担一半租金37500元，另外2万元出借给原告）再加上11月份共同经营收益22500元，共计8万元让原告去交租，余款2万元也是其筹借，其中1万元系其负担部分，另外1万元系出借给被告，以上共计10万元交足了11月份、12月份及2018年上半年的房租，原告向其出具了一张2万元、一张1万元的借条。在2017年底的时候，张某要求原告归还借款本息6万元（5万元本金+一年利息1万元），加之原告结欠其9万元，被告无力经营住宿，提出将房屋转让，对账务进行结算。当日在苏州家庆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以下简称家庆公司）进行了结算，在场的人由原、被告、中介工作人员侍杰、雷鹏、房东张某以及中介人员叫来的准备接手的下家杨某、潘静，当日对账目清结完后才将房屋转让杨某、潘静。具体结算过程为：潘静共计向其支付转让费325000元（转让费24万元+已付房东押金1万元+已付房东2018年1月至6月租金7.5万元），双方各半享有162500元。赵兴山共计结欠其15万元，具体为：结欠装修款6万元（原来有借条）；2017年12月2日借给赵兴山房租2万元（原来有借条）；2017年12月20日借给赵兴山的租金1万元（原来有借条）；其替赵兴山清偿了赵兴山结欠张某本息6万元，上述两者相抵还应退还赵兴山12500元。另外，赵兴山收取了2017年12月份租金收入共计22247元，扣除其享有的一半11123.5元，最终应退赵兴山1376.5元，赵兴山认为退还太少，双方发生争吵，最终其向家庆公司侍杰借了3000元（加上中介服务费1万元，其最终支付了家庆公司13000元，家庆公司出具了收条），共计4376.5元退给了赵兴山。上述账目结算清楚后，赵兴山将结欠其9万元的三张借条原件当场烧毁，并出具了结清债权债务书面材料。为此提供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0日张某出具的催款通知书，催款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承租户赵兴山、赵其春未按合同约定的先付后用、陆个月为一个支付周期缴纳租金，而是每月缴纳一次，出租人一直要求按合同约定缴纳，承租人置之不理，现提出书面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018年上半年的租金，否则将诉讼维权。证明房东催款，原、被告当时无力支付房租，故其向亲友筹借款项。2、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向李友明借款的借条。证明2017年12月2日支付房东张某的8万元其中57500元系其向其亲友筹借。2017年11月30日，其中国银行账户取现2万元，找其妹夫李友明借款15000元，其配偶中国银行账户取款1万元，其建行工资卡取款9000元，家里自有资金3500元，以上共计57500元。加上11月份的经营收益22500元（12月份租金尚未收取）共计8万元，其与赵兴山一同前往位于石路的建设银行苏州金阊支行存现给张某。对于57500元其负担37500元，2万元其出借给原告，原告也出具了借条，该借条在结清账务时由赵兴山收回后销毁，其无法提供。2017年11月20日的2万元都是其筹借，其中1万元由其负担，另外1万元出借给赵兴山，当时赵兴山出具了借条，该借条在结清账务时由赵兴山收回后销毁，其无法提供。3、中介工作人员侍杰、雷鹏于2018年3月3日出具的结算过程情况说明及证明、家庆公司出具的收条、（2018）苏0508民初1068号案件中张某的答辩状。侍杰、雷鹏参与了原、被告账目的结算，该两人出具的结算材料可以证实双方结算过程。侍杰、雷鹏出具的证明载明：“今本人证明所见赵兴山给赵其春所打借条三张，其中有2017年4月1日的装修款陆万元整借条一张，2017年12月2日的租金贰万元一张，2017年12月20日租金壹万元借条一张。其中还有赵兴山借张某陆万元的借条一张。”侍杰出具的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今收到赵其春中介服务费13000元。”上述材料可以反映确实存在借条以及借款3000元结算的事实。4、原、被告双方共同出具的申明复印件、被告与雷鹏于2019年6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2月31日，原、被告共同作为申明人签名的书面《申明》份，该申明载明：“本人赵兴山身份证号与赵其春身份证号关于桐泾北路126号二、三、四楼所有债权债务均已结清，无任何经济纠纷，双方签字生效，房东与赵兴山债物由赵其春归还陆万元”。证明2017年12月31日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结清，其一直以为其手中的该材料为原件，后在（2018）苏0506民初4494号二审中赵兴山申请司法鉴定才知道为复印件，该材料内容由中介人员书写，双方签名。雷鹏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认可上述申明的真实性，并表示上述申明内容由雷鹏书写，确实存在结算的事实，当时也有借条。原告赵兴山陈述，经营期间由原告管账，对于投入部分（包括采购、装修等），双方均为各自支出并取得发票，双方凭票据对账，各半负担，当天结账。经营住宿期间，由其向租客收取租金，后交给被告，扣除当月支出，剩余款项双方平分，按约做到日清月结。2017年3月至同年12月期间租金每月都是其个人出资，共计125000元，被告应负担62500元，其结欠张某6万元及该款由被告代为清偿属实，两者相抵，十个月租期内的租金已结清。其支付2018年上半年租金共计75000元及其享有的押金5000元、转让款120000元被告应返还。2017年12月31日，其没有去家庆公司，双方没有结算，中介公司员工出具的相关材料属证人证言，未到庭陈述，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双方共同出具的《申明》为复印件，不予认可，双方未进行结算。（2018）苏0506民初4494号案件审理中，本院责令赵兴山须亲自到庭质证，但赵兴山未到庭。赵兴山代理人对原、被告共同签名的“申明”真实性发表意见时，表示不敢表态。后赵兴山来信表示，其没有与赵其春写过“申明”，要求对该“申明”进行真假鉴定。二审(2018)苏05民终8863号案件中，赵兴山申请对赵其春提供的原、被告共同出具的结清债务《申明》是否为原件及该材料上赵兴山签名是否为本人签名进行司法鉴定。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机构于2019年2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的《申明》标题、正文、落款字迹均不是直接书写形成。2、上述《申明》落款“申明人”部位“赵兴山”姓名字迹与供检的赵兴山签名样本字迹源自同一人书写。为此赵兴山支出司法鉴定费2200元。原告赵兴山质证表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双方出具的《申明》上其签名及落款时间系其书写，后否认其陈述。被告赵其春质证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的债权债务确已结清。审理中，被告赵其春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陈述：原、被告以其内中介服务部名义与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12月31日上午，被告赵其春和受让方打电话让其到家庆公司办理房屋经营权转让手续，上午约10点其到了家庆公司，当时在场人员为原、被告、中介公司两位工作人员、受让方2-3人。原、被告书写汉字不好，由其起草了原、被告各方的单方退出申明，原、被告双方各自签名确认，单方退出申请签好后，原、被告双方开始结账，结账过程双方当场明确原告结欠其6万元的借款由被告负责偿还，约11时，双方仍未结算清楚，为此还发生了争吵，其离开了现场去吃饭，并告知原、被告双方结算清楚了再通知其到场。到下午2、3时，被告赵其春打电话给其称已结算清楚，让其到场，其到现场时原告不在场，其询问被告原告去什么地方，被告称双方的债务已结清原告走了。后中介工作人员拿了原、被告双方已结清的申明，其向中介工作人员确认了此事，中介人员表示系原、被告及中介人员一起算的，其当场打电话给原告确认是否已结清，原告回复已结清，至此其才放心。后被告替原告归还其借款6万元，其当场把借条原件还给了被告，接下来其与被告、其内中介服务部签订了解除租赁协议，至此原、被告及其内中介服务部退出租赁，其才与受让方签订了租赁协议。其收到赵兴山2018年上半年的租金8万元由受让方和被告赵其春进行结算，其没有退款。原告质证表示，其签署的单方退出《申明》并非当时签的，是提前签的，申明的内容谁写的不清楚，当日其不在场，没有进行结算。被告质证表示，证人张某陈述属实。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对合伙经营住宿的投入、收入、支出情况陈述不一，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各自陈述，双方均表示无合伙账册。审理中，本院向雷鹏调查核实，雷鹏确认诉讼中赵其春提供的与其微信聊天记录、赵其春、赵兴山共同签名的申明、中介公司出具的收条及雷鹏出具的证言均属实。另外，证人杨某到庭陈述了2017年12月31日结算过程，与张某、原告陈述基本一致。原告质证表示不予认可。被告质证表示雷鹏、杨某陈述属实。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伙投资合作协议书、租赁合同、转让协议，被告提供的合伙投资合作协议书、申明、协议、苏州市姑苏区法院庭审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本案庭审笔录、质证笔录、证人证言、本院调查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个人合伙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本案中双方均表示租房押金5000元及房屋转让款120000元按照协议应为各半享有，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终止合伙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否经过结算，有无结清。原告赵兴山认为，其退出合伙没有结算，其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支付张某2018年1月至6月租金75000元系其个人出资，归其个人所有，房屋押金5000元及房屋转让款120000元被告应返还。被告赵其春认为，双方之间除合伙债务，还存在借款，2017年12月31日，在中介人员介入下已就双方合伙、借款事宜一并结算，原告最终享有的款项已全部支付原告，双方债权债务已结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已结清具有高度可能性，理由如下：1、2017年12月31日形成的书面协议与潘静、赵其春与张某支付宝转账记录均相吻合，可以证实房东张某、房屋受让方潘静、杨某应该在被告主张的结算现场。张某作为赵兴山6万元借款的债权人、房屋的所有权人以及原、被告各自退出合伙申明的书写者，即张某以被告主张的结算事件亲历者、直接利益相关方身份出庭作证，证言理应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反映结算经过本身亦无疑点，且与中介家庆公司出具的收条、原告与张某解除租赁协议的书证，与本院已调查核实的中介雷鹏、侍杰出具的书面证言以及在结算现场的受让方杨某的陈述均相吻合。据此本院可以推断以下事实发生具有高度可能性：2017年12月31日，张某、中介工作人员参与了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结算，在结算清楚及相应款项已支付完毕情况下，杨某受让原、被告双方经营的公寓。现被告已提供上述证据证实证明双方已经过结算，而原告认为合伙债务未结算，亦无法提供合伙账册，致使合伙无法重新核算。综上，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法律后果。2、关于双方共同出具的《申明》真实性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原、被告双方共同出具的《申明》中原告赵兴山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在本案庭审中原告赵兴山认可双方共同出具的《申明》中签名的真实性，后又予以否认，而在（2018）苏0506民初4494号案件中，本院明确要求原告本人到庭对申明真实性发表意见，后仅以信件形式予以否认，综上本院认为赵兴山对上述申明不予认可的意见可信度较低，不予采信。3、原告认为双方债务未结清的陈述不合理。第一，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按照约定为日清月结。原告于2016年12月27日向张某借款5万元，原告称其每月支付张某租金由其个人资金支付，共计支付了10个月的租金125000元，被告应负担的62500元与被告替其归还张某6万元相抵，一方面在抵债金额上有出入，一方面赵兴山向张某借款及支付张某房租发生在前，只有在最终结算时才确定由被告替赵兴山归还6万元借款，即不符合逻辑，另外与双方一致认可的合伙期间做到“日清月结”相矛盾。第二，在双方未就合伙、借款等事宜进行结算完毕的情况下，被告即同意替原告归还张某6万元，不符合常理。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支出的司法鉴定费22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兴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其他费用2200元（司法鉴定费），合计人民币6500元，原告赵兴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缴纳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肖仁刚审 判 员  杜荣尚人民陪审员  徐维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