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11民初1173号原告：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法定代表人：张中俊，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郝朝晖。原告：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乡市开发区丰华路16街坊/div>法定代表人：张中俊，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郝朝晖。原告：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乡市开发区**街坊/div>法定代表人：张中俊，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郝朝晖。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珂君、王新玉，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特别授权。被告：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乡市华兰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王天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云里，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任善良，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电器）、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家电）、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制冷）与被告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集团）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珂君、王新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里、任善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缴纳欠缴的增资款15412831.90元，向原告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缴纳欠缴的增资款2282058.50元，向原告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缴纳欠缴的增资款2305109.60元，合计缴纳增资款20000000元。事实与理由：1、新飞电器增资情况。2013年1月17日，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新飞电器”）召开董事会并经全体董事一致同意作出增资决议，决定将新飞电器的注册资本从668,637,700.00元人民币增加至新加坡丰隆电器私人有限公司（“丰隆电器”）应增资138,715,487.10元，被告应增资15,412,831.90元。同日，双方签订了增资协议。董事会决议还决定相应修改《合资经营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章程》第十条以及《合资经营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合同》第十条，即新飞电器增资后投资总额为1964,438,700.00元，注册资本为822,766,019.00元，其中被告出资为82,276,601.90元，占注册资本10%，丰隆电器出资额为740,489,417.10元，占注册资本90%。上述增资获得了河南省商务厅的批复及外汇管理局的批准证书。根据2013年河南立信兴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立信（豫）验字【2013】0013号验资报告，丰隆电器已缴足上述增资数额，而被告尚未缴纳增资部分的出资。2017年11月9日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针对新飞电器出具的中新会审字（2018）第029号审计报告显示，新飞电器的实收资本为807，353,187.10元，其中丰隆电器实缴出资740,489,417.10元，占比91.72%，被告实缴出资66,863,770.00元，占比8.28%，被告实缴出资数额与上述章程所载认缴出资数额不符，由此可见，截止2017年11月9日，被告尚未缴纳增资部分的资本金。2、新飞家电增资情况。2013年1月17日，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新飞家电”）召开董事会并经全体董事一致同意作出增资决议，决定将新飞家电的注册资本从99,000,000.00元增加至121,820,585.00元，新飞家电两股东应当按比例分别增资，其中，丰隆电器应增资20,538,526.50元，被告应增资2,282,058.50元。同日，双方签订了增资协议。董事会决议还决定相应修改《合资经营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章程》第十条以及《合资经营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合同》第十条，即新飞家电增资后投资总额为121,820,585.00元，注册资本为121,820,585.00元，其中被告出资额为12,182,058.50元，占注册资本10%，丰隆电器出资额为109,638,526.50元，占注册资本90%。上述增资获得了新乡市商务局的批复及外汇管理局的批准证书。根据2013年河南立信兴豫会计事务所出的立信（豫）验字【2013】0010号验资报告（详见证据15），丰隆电器已缴足上述增资数额，而被告尚未缴纳增资部分的出资。2017年11月9日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针对新飞家电出具的中新会审字（2018）第030号审计报告显示，新飞家电的实收资本为119,538,526.50元，其中丰隆电器实缴出资109,638,526.50元占比91.72%，被告实缴出资9,900,000.00元，占比8.28%。被告实缴出资数额与上述章程未缴纳增资部分的资金。3、新飞制冷增资情况。2013年1月17日，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新飞制冷”）召开董事会并经全体董事一致同意作出增资协议，决定将新飞制冷的注册资本从100,000,000.00元增加至123,051,096.00元，新飞制冷两股东应当按比例分别增资，其中，丰隆电器应增资20,745,986.40元，被告应增资2,305,109.60元。同日，双方签订了增资协议。董事会决议还决定相应修改《合资经营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章程》第十条以及《合资经营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合同》第十条，即新飞制冷增资后投资总额为200,200,200.00元，注册资本为123,051,096.00元，其中被告出资额为12,305,109.60元，占注册资本10%，丰隆电器出资额为110,745,986.40元，占注册资本90%。上述增资获得了新乡市商务局的批复及外汇管理局的批准证书。根据2013年河南立信兴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立信（豫）验字【2013】0011号验资报告，丰隆电器已缴足上述增资数额，而被告尚未缴纳增资部分的出资。2017年11月9日河南中新会计师事务所针对新飞制冷出具的中新会审字（2018）第030号审计报告显示，新飞制冷的实收资本为120,745,986.40元，其中丰隆电器实缴出资110,745,986.40元，占比91.72%，被告实缴出资10,000，000.00元，占比8.28%。被告实缴出资数额与上述章程所载认缴出资数额不符，由此可见，截止2017年11月9日，被告尚未缴纳增资部分的资本金。上述三公司中仅新飞制冷就增加注册资本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其余两家公司尚未进行注册资本的变更登记，但未做工商变更登记不影响董事会决议、增资协议、公司章程修改及合资合同修改的效力。另，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中院”）于2017年11月9日分别裁定受理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合称“新飞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2017年11月20日指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担任新飞公司的管理人，开展破产重整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破产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相关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依照本法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的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新飞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被告与丰隆电器签署的合资经营合同及公司章程均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已经认缴了新飞公司的新增资本，应当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向新飞公司足额缴纳出资。尽管新飞公司的章程并未对出资时间有所规定，但因新飞公司进入破产程序，触发了破产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即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期限自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时届期，管理人有法定职责和权利要求股东立即履行应缴未缴的出资义务。在新飞公司破产后，管理人依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于2018年1月16日向被告书面发函，要求其限期补足尚未缴纳的注册资本共计20,000,000.00元，其中，新飞电器15,412,831.90元，新飞家电2,282,058.50元，新飞制冷2,305,109.60元。被告于2018年1月18日回函给管理人称“新飞公司增资问题由来已久”，“由于新加坡丰隆电器对我公司诉求的漠视和忽视，导致向新飞公司增资的前置审批决策程序无法进行，搁浅至今”，可见，被告至今未按照其与丰隆电器的三份增资协议及新飞公司章程充分履行出资义务。综上，鉴于被告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三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辩称：（一）增资方案由丰隆公司提出。2012年，新飞公司连续亏损严重，造成资金链断裂，经营受到严重影响，丰隆公司无视职工利益决定关闭新飞电器三公司生产线，引起新飞员工大罢工。丰隆公司单纯为解决新飞电器三公司现金流紧张问题，在没有任何扭亏方案的情况下提出新飞电器三公司增资2亿元。按照持股比例，丰隆公司需增资1.8亿，新飞集团需增资2000万。（二）新飞集团不增资的理由。1．新飞电器三公司连年亏损。丰隆公司控制新飞公司的目的并非长期经营做大做强，2009年丰隆公司面向全球出售新飞，要价7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49亿，新飞电器三公司内部逐步陷入混乱。新飞电器三公司自从2011年以来连年亏损，原因为丰隆公司经营管理不善、创新不够，设备陈旧，丰隆公司主营房地产和酒店业投资发展，在家电行业，没有技术、没有人才、没有经验。由于不熟悉中国家电行业的经营环境，丰隆公司还盲目改变新飞品牌，投资大量资金进行巨额赞助广告，却没有在生产车间效率提升、产品优化升级、经营模式创新下功夫。另外，丰隆公司作为新飞电器三公司大股东也即实际经营管理人后，加速排挤新飞公司原经营团队，大量引入空降团队，通过减少技术研发和设备更新等长期价值投入，减少必要费用开支等，追求短期效应，导致新飞电器三公司大量专业人才、高管等离职。在家电行业如此激烈的竞争环境下，失去人才、没有核心技术，导致新飞电器三公司在产品、品牌、服务、营销上全线战败，逐渐失去了原有的地位和优势。2．不符合审批程序。新飞集团作为国有企业，新飞集团上级单位中航机电公司在新飞电器三公司追加注册资本过程中，意见始终明确：新飞集团作为国有企业，从维护国有资产安全角度，丰隆公司作为新飞电器三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经营管理人，必须制定出切实可行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扭亏为盈的具体措施和方案后，根据新飞电器三公司经营情况决定是否增资。但丰隆公司始终未拿出关于新飞公司经营实质改善的方案，始终不符合新飞集团增资前置条件和决策审批程序。3．增资协议无效。（1）新乡市政府的干预。新乡市政府为了挽救新飞电器三公司，使该企业能够存续发展、扭亏为盈，2012年8月28日，新乡市政府在越过新飞集团与新加坡丰隆直接会谈，丰隆公司承诺投资4个亿，先期投资2亿。新乡市政府又越过新飞集团与新飞集团上级决策单位中航机电洽谈。为了使新加坡丰隆公司1.8亿外资增资先到位，新乡市政府时任领导多次约谈原新飞集团董事长，要其在增资协议上签字目的是为了配合丰隆公司1.8亿外资及时注入，因为新飞电器三公司作为中外合资企业，内资企业不在增资协议上签字，外资款无法入境。原新飞集团董事长基于市政府时任领导的要求，且在没有上级单位中航机电公司的授权，才代表新飞集团签订了有关增资协议。该增资协议只是配合丰隆公司1.8亿出资到位，新飞集团并不同意增资。根据《合同法》第4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该条规定体现了合同自由原则，本案当中，新飞集团由于第三方非法干预丧失了自由决定是否订立合同的权利，可见新飞集团签署的增资协议违反了合同自愿原则。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关于受胁迫签订的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为无效，关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订立的合同无效。因此该增资无效。（2）不符合国有资产投资法律法规。新飞集团作为国有企业对外追加投资需要核准或备案程序前置，该前置程序并没有实现：根据《企业国有资产法》第14条规定“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以及企业章程履行出资人职责，保障出资人权益，防止国有资产损失。”、第30条规定“国家出资企业合并、分立、改制、上市，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不得损害出资人和债权人的权益。”第31条规定“国有独资企业、国有独资公司合并、分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由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决定。”、第35条规定“国家出资企业发行债券、投资等事项，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报经人民政府或者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机构批准、核准或者备案的，依照其规定。”及《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等对国有企业投资条件和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及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有强制性规定。因此，新飞集团属于中央企业，其对外增资应由上级单位决定，因该项投资没有得到上级单位授权，并未完成前置程序。故追加资本决议或协议尚未发生效力。（3）新飞集团未获授权。2013年5月26日，新飞电器三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嘉琳向新乡市政府报告中显示“……增资无法进行系由于李根董事没有得到中航机电授权签订增资文件所致”表明原新飞集团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李根迫于政府压力之下签署的增资协议并未得到中航机电的授权。原告也明知新飞集团没有获得出资授权，增资协议只是配合新加坡外资到位的行为，在决策机构中航机电公司没有授权或追认情况下，该协议对新飞集团出资没有约束力。另外，新加坡注资的1.8亿并未进行经营，只是用于偿还债务，新飞电器三公司还是继续亏损严重，新飞集团如果注资将导致国有资产流失。因此，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0条规定“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本案中，原告明知原新飞集团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李根超越权限签署的增资协议，未得到中航机电公司追认或认可，故该增资协议不能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新飞集团不应进行注资。（4）新飞集团股权被稀释。根据2012年12月19日新乡市政府向中航机电公司致函中显示“……现急需贵公司授权代表人在新飞公司有关同意注资的董事会决议上签字，以便新加坡丰隆亚洲公司率先将1.8亿元（占2亿元90%）注入新飞电器公司，同时，相应稀释贵公司股权比例作为一个过渡安排。如贵公司在2013年2月底前按股权比例注资2000万元（10%），则自动还原贵公司原有的比例。”可得，新飞集团在2013年2月底前如果未增资，新飞集团股权被稀释。另外，根据2013年9月27日丰隆公司向新乡市政府致函中显示“……中航工业坚持不通过新飞集团投入增资额，我司作为外方股东，受限于相关审批，愿意代替其投入增资额并稀释其通过新飞集团持有的股权。”可得，丰隆公司愿意以投资的形式稀释新飞集团股权。又根据原告提供的审计报告显示，新飞集团占比持股由10%下降为8.28%，该证据与前述两组证据形成证据链，并相互印证，印证了新飞集团股权已被稀释的事实，所以新飞集团不应出资。（5）中航机电所附条件未成就。根据2012年12月24日中航机电向新加坡丰隆集团致函中显示“同意新加坡丰隆公司先增资1.8亿元人民币。但是我方要求6个月的过渡期，以观察新飞电器在注资后的经营状况是否得到确实改善，到2013年6月，我方将根据新飞电器的实际经营情况，再决定是否按现股比增资2000万元人民币。”等到2013年6月新飞电器三公司并未出现扭亏为盈迹象，丰隆公司也没有提供可以信赖的投资回报分析，中航机电公司没有启动投资决策程序，因此，所附增资条件并未成就。因此，依据我国《合同法》第45条规定所附条件未成的，合同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当中的新飞集团不应增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1994年8月3日、2000年11月24日，新飞集团与新加坡丰隆电器私人有限公司（简称丰隆公司）、新加坡豫新电器私人有限公司（简称豫新电器）分别合资成立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新飞集团对该两公司分别持股49%，丰隆公司对该两公司分别持股45%，豫新电器对该两公司分别持股6%。2001年，丰隆公司收购豫新电器6%的股权，丰隆公司持股比例达到51%，取得在中外合资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的控股权。2005年9月29日，新乡市人民政府转让新飞集团对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分别持有39%的国有股权给丰隆公司，丰隆公司持股占比为90%，新飞集团所持股权下降到10%。2006年6月30日，新飞集团与丰隆公司合资成立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新飞集团持股10%，丰隆公司持股90%。至此，丰隆公司对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电器三公司）绝对控股，持有新飞电器三公司股权90%，新飞集团持股占比10%。2011年7月新飞集团由地方国企划转给中航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为央企。新飞电器三公司从2010年开始经营亏损。2017年11月9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新飞电器三公司破产重整申请。2017年11月20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新飞电器三公司指定了破产管理人。2018年新飞电器三公司被康佳集团收购100%控股。2013年1月17日，新飞电器三公司董事会决议通过增加注册资本金、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合资经营合同方案。同日，新飞集团与丰隆公司对新飞电器三公司分别签署了增资协议，并于次日分别修改了公司章程及合资经营合同。主要内容：1、新飞电器注册资本增加154,128,319.00元，其中丰隆公司增资138,715,487.10元，新飞集团增资15,412,831.90元；增资后丰隆公司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90%，新飞集团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10%。2、新飞家电注册资本增加22,820,585.00元人民币，其中丰隆公司增资20,538,526.50元人民币，新飞集团增资2,282,058.50元人民币；增资后丰隆公司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90%，新飞集团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10%。3、新飞制冷注册资本增加23,051,096.00元人民币，其中丰隆公司增资20,745,986.40元人民币，新飞集团增资2,305,109.60元人民币；增资后丰隆公司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90%，新飞集团出资额占公司注册资本10%。后上述增资案经新乡市商务局批准，丰隆公司完成增资共计1.8亿元，新飞集团欠缴增资款共计2000万元。2017年11月9日新飞电器三公司审计报告显示“新加坡丰隆电器持股由90%变为91.72%，新飞集团持股由10%变为8.28%”。另查明，2012年9月1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官网公布“新乡市领导会见新飞电器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8月28日新乡市市长王战营会见新飞电器有限公司董事长阮健平，双方就丰隆亚洲向新飞电器追加投资4亿元，先期投资2亿元。”。2012年12月7日中航机电系统有限公司（系新飞集团股东）就增资后公司投资回报、经营决策及小股东利益如何保护等问题向原告发函询问。2012年12月19日新乡市人民政府向中航机电系统有限公司关于向原告注资问题的发函中显示“根据新飞电器公司合同、章程和新加坡证券交易管理的相关规定，现急需贵公司授权代表人在新飞公司有关同意注资的董事会决议上签字，以便新加坡丰隆亚洲公司率先将1.8亿元（占2亿元90%）注入新飞电器公司。同时，相应稀释贵公司股权比例作为一个过渡安排。如贵公司在2013年2月底前按股权比例注资2000万元（占10%），则自动还原贵公司原有的比例”。2012年12月24日中航机电系统有限公司向新加坡丰隆集团发函显示“同意新加坡丰隆公司首先增资1.8亿元人民币。但是我方要求有6个月过渡期，以观察新飞电器在注资后的经营状况是否得到确实改善。到2013年6月我方将根据新飞电器的实际经营情况，再决定是否按现股比例增资2000万元人民币。”。2013年5月14日原告向新乡市政府递交关于增资问题的报告中显示“增资案无法进行系由于李根董事没有得到中航机电授权签订增资文件所致”。2013年4月13日丰隆亚洲公司向中航机电系统总经理发函中显示“倘若贵方担忧人民币2千万元注资，我方将悉数注入人民币2亿元新增资本，并将相应稀释贵方对新飞的股权”。2013年9月27日新加坡丰隆公司向新乡市政府关于原告增资事宜发函中显示“如中航工业坚持不通过新飞集团投入增资额，我司作为外方股东，受限于相关审批，愿意代替其投入增资额并稀释其通过新飞集团持有的股权”。2017年3月20日新飞集团向丰隆公司发函中显示“从2013年开始接洽增资事宜开始，我方一贯态度鲜明：贵方和新飞公司必须拿出扭亏方案和长期经营计划，但遗憾的是至今未能见到贵方在扭亏减亏方面有任何改善”。本院认为，股东增资行为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约束。虽然新飞三公司增资事宜通过了董事会决议和商务部门批准，但从增资协议实际履行情况分析，李根作为新飞集团董事长并未取得中航机电系统有限公司的绝对授权，中航机电系统有限公司在增资过程中提出了六个月的过渡期，丰隆公司对此并未持疑，由此可知，案涉增资协议系附条件履行，因丰隆公司注资后新飞三公司经营状况并未得到切实改善，故新飞三公司要求新飞集团增资的条件并未成就。另从丰隆公司给中航机电系统有限公司发函内容可以看出，其作为新飞三公司的控股股东已作出真实意思，即愿意替代新飞集团注入2000万增资，并已相应稀释了新飞集团对原告三公司的股权，至此本案增资协议所涉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新飞集团再行增资已无客观必要。综上，三原告要求新飞集团补缴出资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原告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原告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800元，由原告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原告河南新飞家电有限公司、原告河南新飞制冷器具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长清审 判 员 ：赵彦春人民陪审员 ：马新荣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