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刑终28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宁，男，汉族，1989年1月2日出生，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捕前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集资诈骗，于2018年11月10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旺海，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晓宁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冀0104刑初914号刑事判决。张晓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律师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认定： 2017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晓宁从苏某（已起诉）处得知“美国财富计划”并学会具体运作方式。张晓宁在未对项目真实性进行考察，无实物经营，未依照法定程序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仍然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以赠送食品、上街发放传单等方式吸引集资人投资，并在租住的石家庄市桥西区内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讲解宣传“美国财富计划”。其承诺“美国财富计划”项目系美国的，投资3600元，一周返利五天（周六、日不返利）,日收益65元、月收益1430元、年收益17160元的高额回报。自2017年6月，被告人张晓宁开始收取安某某等26名集资人钱款（多数为老年人，未出具任何票据），并不定期地给集资人返利（现金或者转款），2017年8月初该项目出现问题后，被告人停止向集资人返利。其后，被告人张晓宁又向郭菊、李兰从、陈敬、武淑某等人宣传介绍其他未经核实的项目，继续收取集资人款项。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张晓宁因不能返还集资人钱款，离开租住地石家庄市桥西区，与集资人失去联系。2018年11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晓宁抓获归案。 经司法鉴定，被告人张晓宁集资诈骗案，依据26名报案人询问笔录统计为报案本金金额人民币468920元，报案损失金额363807。银行流水显示张晓宁吸收的钱款主要转给苏某、韩某、贾某、吴玉明等人。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晓宁供述；证人苏某、韩某、宫某、贾某的证言；安某某等26名集资人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司法鉴定审计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财富计划收益表，财物损失情况统计表，银行流水，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及其他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晓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手段，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晓宁及其辩护人辩称张晓宁不知项目虚假，对平台是否属于诈骗不明知，仅获得少量的提成，无欺骗并占有集资参与人资金的故意，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晓宁从苏某处得知并学会“美国财富计划”经营运作模式，在未对投资项目进行考察，无实物经营，明知项目具有较大风险的情况下，仍采取虚假宣传项目属性、集资款用途等方法，以高回报率为诱饵，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所得集资款转给苏某等人。被告人张晓宁宣传的“美国财富计划”回报率超过400%，对于无实际经营又涉嫌违法的项目，明显属于无法兑现的虚高利率，仅维持两个月，即被查封关闭。此后，其又以其他项目继续对外集资，集资参与人未获得任何返利。被告人张晓宁为非法获利而不顾项目的真实性、资金最终去向，是否具有支付集资参与人本息能力等，使集资参与人遭受较大经济损失，事后为了逃避责任而不再与集资参与人联系。综上，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晓宁与另案处理的苏某系共同犯罪，具有共同的犯意。辩护人辩称张晓宁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晓宁的认罪态度、犯罪性质、数额、后果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晓宁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归还集资人。 原审被告人张晓宁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属于定性错误。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其只是帮助别人投资，在接收投资款项后将钱全部转入“美国财富计划”上家，没有从中截留任何集资款项的事实。其本人也参与“美国财富计划”投资且投资数额最大，没有任何侵吞群众投资款的故意，也没有侵吞投资款的行为和结果，与26名投资群众一样是受害者。其帮助介绍26名群众投资，意图从中赚取少量提成的行为不能以诈骗类犯罪的“非法占有目的”予以考量。（2）原判认定事实不当。原审判决认定张晓宁与另案处理的苏某系共同犯罪，具有共同的犯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苏某与张晓宁在平台合谋共同骗取集资人的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新审判。 张晓宁的辩护人提出：（1）张晓宁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中张晓宁的行为只是涉嫌吸收部分公众资金帮助吸收对象投资。张晓宁介绍帮助他人投资，接收他人投资款项后如数通过其本人的农行卡转款给其上家投资“美国财富计划”，没有从中截留任何集资款项的事实，以及本人也参与财富计划投资并投资数额最大的事实存在。其本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集资款的故意和目的。涉及本案“财富计划”投资平台的相关证据没有查实，没有证据证明张晓宁对该平台是否属于诈骗平台系明知。张晓宁介绍帮助26名群众投资，从中赚取较少提成的行为不能以诈骗类犯罪的“非法占有目的”予以考量。（2）假定认定张晓宁犯罪，其明显处从属地位。张晓宁仅仅介绍了26名群众投资“财富计划”，手下并未有其他非法集资的分支及人员。本案张晓宁在吸收公众存款环节层级明显，其他共同参与人在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的地位、作用、涉嫌犯罪数额等明显大于张晓宁，张晓宁处于吸收公众存款环节的最低环节，且涉及吸收对象还没有超过30人，得到的提成也仅仅只有一万元左右，鉴于此，张晓宁在吸收存款环节中属于从属地位，一审判决对该量刑情节不予认定，显属不当。 （3）张晓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明同案涉案人员的行为，认罪、认罚，有积极退赃的强烈愿望，且非法所得较少，假使认定吸收存款犯罪，也应当判处非羁押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份左右，原审被告人张晓宁从苏某（另案处理）处得知“美国财富计划”并学会具体运作方式。在无任何资质，未获得国家相关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遂在其租住的石家庄市桥西区，制作《财富计划收益表》，自己或者放任个别集资人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美国财富计划”项目的高额回报。通过发放鸡蛋、上街发放传单的方式引诱并帮助集资参与人在其宣传的“美国财富计划”平台投资并发放返利，张晓宁自己则从中赚取提成。张晓宁承诺“美国财富计划”项目系美国的投资平台，投资3600元，一周返利五天（周六、日不返利）,日收益65元、月收益1430元、年收益17160元。自2017年6月，张晓宁开始收取安某某等26名集资人钱款（多数为老年人，未出具任何票据），并不定期地给集资人返利（现金或者转款），2017年8月初该项目出现问题后，张晓宁停止向集资人返利。其后，张晓宁又向郭菊、李兰从、陈敬、武淑芬等人宣传介绍其他未经核实的盈利项目，继续收取集资人钱款。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张晓宁因不能返还集资人钱款，离开租住地，与集资人失去联系。结合集资参与人报案统计集资数额，经司法鉴定，张晓宁共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达468920元，损失金额达363807元。2018年11月，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晓宁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集资参与人陈述 1.集资参与人安某某陈述 2017年7月有一天，我在马路上碰见李孟成（男），听他说个发财的事，到了2017年7月18日我就到了东五里新村东区，张晓宁拿着一个财富计划收益表，让我看，给我说这是个好项目，3600元算一份，每天返利65元，我就当场给了张晓宁36**元当作投资。后来我又去了4次，总共领了815元，后来找不到张晓宁了，现在就来报警了。我没有听课，第一天去就投了钱。我没有见到张晓宁的营业执照或者什么证明之类的。就他一人，没有见过其他人。张晓宁吃住在东五里新村东区，他租的房子。我投了3600元，我是现场给的现金。张晓宁没有给我凭证，什么也没有给。我给他要，张晓宁说都不用写收条。我总共得到返利是815元，第一次忘记了哪天，给了195元，2017年7月28日给了195元，8月2日给了185元，8月6日给了240元。张晓宁说返利后来减少了。得到的返利是现场给的现金。在东五里新村东区给的。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我总共损失了2785元。我光知道张晓宁是赵县人，男，二十多岁，1米7多，胖，圆脸。 2.集资参与人闫某某陈述 我是张贵英介绍的，说让我挣点钱，我就到了东五里新村东区，见到了张晓宁，他拿着财富计划收益表，说让大家都挣点钱，3600元为一份，每天返利65元。我听了介绍就回去了，第二天，就是2017年6月28日我就拿着钱，总共72000元（柒万贰仟元整）。当场给了张晓宁。我给钱时在现场的有张贵英，贾某某（音），其他人我不认识。我没有见到张晓宁的营业执照或者什么证明之类的。就张晓宁一人，没有见过其他合伙人。我投了72000元（柒万贰仟元）整。我是现场给的现金。张晓宁没有给凭证，什么也没有给。我得到的返利总共是30500元（叁万零伍佰元）整，分24次给的，1300元17次，1200元7次，后来给的返利点少了。返利是现场给的现金。在东五里新村东区给的。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我总共损失了41500元（肆万壹仟伍佰元）整。张晓宁赵县人，男，二十多岁，1米78，胖，小眼。 3.集资参与人贾某某陈述 2017年6月23日我在街上看见张晓宁发传单，我就随着他到了东五里新村东区，张晓宁拿着财富计划收益表，说每投3600元为一份，每天返利65元。介绍其他人参加给奖励。我就马上回去取了钱，当场交给张晓宁36**元。2017年7月5日我以我大儿子李玉青的名字交了7200元给张晓宁，7月18日我又以我二儿子李玉华的名字交了10800元给张晓宁，张晓宁不让我用同一个名字，还说不让家里人知道。我总共交了21600元。第一次交钱时张贵英在现场，第二次、第三次是聂瑞珍在现场。其他人我不认识。她们不是介绍人，她们年经，我让她们帮我看着点。我没有见到张晓宁的营业执照或者什么证明之类的，只是在屋里的墙壁上贴了不少宣传画。就张晓宁一人，没有见过其他合伙人。我共投了21600元（贰万壹仟陆佰元）整。我是现场给的他现金。张晓宁没有给凭证。我得到返利总共是4600元，分了好多次给的，记不清多少次了。返利是现场给的现金。在东五里新村东区给的。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我总共投了21600元（贰万壹仟陆佰元）整，得返利4600元，共损失17000元（壹万柒仟元）整。我见过好多人交钱给张晓宁，我看见闫某某交了72000元，别的记不清了。张晓宁赵县人，男，二十八岁，1米7多，胖，圆脸。 4.集资参与人刘振某陈述 2017年5月我在街上看见传单，后来我到了东五里新村东区，看见门口贴着乐康字样，张晓宁就给我们讲课，刚开始卖保健品磷虾油，还给鸡蛋，后来他就介绍理财，说是财富计划，说每投3600元为一份，每天返利65元。我是2017年6月25日投的钱，我没钱，就投720元，后来返了130元。2017年7月10日我女儿刘荣梅投了7200元，她返利1300元。我第一次交钱时李孟成在现场，我女儿交钱是我带去的，她是刷信用卡。我没有见到张晓宁的营业执照或者什么证明之类的，只是在屋里的墙壁上贴了不少宣传画。我投了720元，我女儿投了7200元。我现场给的张晓宁现金，我女儿是刷的信用卡，她的什么信用卡我不记得了。张晓宁没有给凭证，什么也没有给。我得了130元返利，我女儿得了1300元，记不清多少次了。返利是现场给的现金。在东五里新村东区给的。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我就带了我女儿刘荣梅。我投了720，得返利130元，共损失590元，我投钱时不是用的我的名字，就是用的我妻子师书群的名字。我女儿刘荣梅（身份证号1322011984××××××××）投了7200元，得返利1300元，共损失5900元整。我见过好多人交钱给张晓宁，记不清名字了。 5.集资参与人刘美连陈述 2017年7月的一天，我邻居聂瑞珍找我说有一个地方领鸡蛋，投资利益挺大，后来我跟着她去了，见到张晓宁，张晓宁刚开始给了我点鸡蛋，还给了一桶油，还介绍了投资理财的单子，就是财富计划收益表，投3600元，每天收益65元。2017年7月11日左右，我就投了3600元，后来又投了两次，都是7月份，都是3600元。第二次是以我妹妹刘美英，第三次是以我兄弟刘美群的名字分别投的。我总共交了10800元。我共投了10800元整。我得了240元返利，我当时老家有事，是聂瑞珍给我捎回来的。我总共投了10800元（壹万零捌佰元）整，得返利240元，共损失10560元（壹万零伍佰陆拾元）整。 6.集资参与人张桂英陈述 2017年6月的一天，我和闫某某在街上看见有老人发传单，我接了传单看上面说是财富计划收益表，我就按着她们说的到了东五里新村东区，到了后张晓宁就给我们讲，说是美国的公司等之类的。说是投3600元，每天收益65元。周六日不给。张晓宁说他给我们操作。我们还看见好多人在领返利，张晓宁说是其他地方的人，我们不认识。我就在2017年6月12日给了张晓宁36**元进行投资，第二次是6月20日又投资了7200元，第三次是2017年7月26日又投资了10800元。我总共交了21600元。我共投了21600 元整。我总共得了是7785元返利。记不清分多少次了。我是正常上班时间每天去，直到2017年8月9日停止的。我总共投了21600元（贰万壹仟捌佰元）整，得返利7785元，共损失13815元（壹万叁仟捌佰壹拾伍元）整。 7.集资参与人郭菊陈述 2017年6月的一天，我在街上看见有老人发传单，说还给发鸡蛋，我接了传单，就按着他们说的到了东五里新村东区，到了后张晓宁就给我们讲课，说财富计划是美国的。说是投3600元，每天收益65元，周六日不给。张晓宁说他给我们操作。我还看见好多人在领返利。我就在2017年6月18日我就给了张晓宁72**元，后来又是在6月25日左右入了30700元，当天张晓宁说你入这个不合适，你再入2400元。后来到了2017年8月9日停止返利后，张晓宁又说有一个新的项目，叫拆分，两月一拆，分三回，到了2018年1月份，就能把钱返回来。我又投了7000元，结果到了2018年1月份也没有返利。后来就找不到他了。我总共交了47300元。我总共得到16000元返利。记不清分多少次了。2017年8月9日停止的，张晓宁说是网上停止了，不返利了。后来入的7000元一点也没返利。我总共投了47300元（肆万柒仟叁佰元）整，得返利16000元，共损失31300元（叁万壹仟叁佰元）整。 8.集资参与人李兰从陈述 2017年3月，张晓宁在我家楼下租房，在东五里新村东区卖保健品，后来开始搞投资，叫财富计划，说是美国公司的，一股3600元，每天返利65元，周六日不给。我就在2017年6月16日给了张晓宁36**元，2017年7月10日、2017年7月18日分别又投了3600元，过了几天张晓宁说便宜了，3400元一股，每天给60元。2017年8月1日，我又投了3400元，就这样每天返利。后来到了2017年8月9日停止返利后，张晓宁说关网了，不能返利了，他说我不走，等着开网。张晓宁又说有个新项目叫山东红币，没有说具体返利多少，光说返利不少，我又投了3900元，过了几天又投了1300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张晓宁说有一个新的项目叫七拆，我又投了7000元。这些后来都没有返利。没有见过张晓宁的营业执照或者证明等，这些投资都没有给我凭证。我总共投了26400元（贰万陆仟肆佰元）整，得返利2815元，共损失23585元（贰万叁仟伍佰捌拾伍元）整。 9.集资参与人陈敬陈述 我在张晓宁的楼上住着，2017年3月张晓宁在我家楼下104室，租房卖保健品，后来开始搞融资，我婆婆告诉我的。后来张晓宁上楼给我们点粗粮，后来还给了梨，给我讲投资叫财富计划，说财富计划是美国公司的，一股是3600元，每天收益65元，周六日不返利。我就在2017年6月中旬，给了张晓宁72**元，2017年7月初我又投了10800元，后来停止返息了，我找张晓宁，他让我等等。过了几天，张晓宁说有一个新项目，可以把原来的钱补回来，我就以我老公李志华的名字又投了7000元。我投的钱是现金给的，没有收到凭证。我总共投了28600元（贰万捌仟陆佰元）整，得返利4500元，共损失24100元（贰万肆仟壹佰元）整。 我在第一次陈述中称：“我在张晓宁楼上住着，2017年3月张晓宁在我家楼下104室租房卖保健品，后来开始搞融资，我婆婆告诉我的，后来张晓上楼给了我们点粗粮，后来还给了梨，给我讲投资，叫财富计划”。当时我家住在504室，张晓宁给我送的东西也不多就是几个梨；2、3斤棒子面，至于他给我送这些东西有什么目的我不清楚，只记得他给我送完东西后过了一段时间他就邀请我到他的104室听他的财富计划的课，张晓宁邀请我后我就到他的104室听了几次，每次听课都是一些附近的老头老太太在那里听课，这些听课的老人都住周边，见了面很熟悉，但是都叫不上名字，张晓宁当时给我们讲课时主要是结合着投影给我们讲课，一般讲30分钟左右，时间也不长，我每次去听课他都给我发一袋干紫菜和一袋面片，只要听课的人每个人都有份。张晓宁给我们发这些东西是想让人们参加他的财富计划。我在第一次在陈述中称：“2017年6月中旬，具体日期记不住了，我给了张晓宁72**元，2017年7月初我又投了10800元，后来停止返息后我找张晓宁，他让我等等过了几天，张晓宁又说有一个新项目，可以把以前的钱补回来，我就以我老公李志华（身份证号1301041952××××××××）的名字又投了7000元，我总共投了28600元”。我投资财富计划也是一个7200元、一个是10800元，合计18000元，至于第二个投资7000元的项目是做什么我也没听清，光听张晓宁说这个项目能把原来投资财富计划损失的钱补回来，于是就相信张晓宁的话，又投进7000元，还是以我老头的名字投的。这个财富计划给我返了4500元人民币，我实际损失了13500元，后来投的7000元一点返利都没有，全部损失了。从项目不能返利后张晓宁就搬走了，我们也找不到他，只能用电话和微信跟他联系，刚开始还接，后来就不接我们电话了，其他投资人还约过我一起去赵县他老家找他，但大家年龄都大了只是说说而已，都没有去赵县找过他。第一次询问中我说一共投资了28600元是因为我老婆婆任琴（音）还入了一股3600元的，因为我老婆婆当时90岁了，她没事总是在104坐着，看着别人领钱她也羡慕，其他人就劝我也给老婆婆入一份，这样老婆婆也高兴于是我就只给她入股了3600元，这28600元这里包含着入的另一个项目的7000元钱，这样刚好是28600元。我当时算了一下我与老婆婆任琴一共得返利4500元，我与老婆婆一共入了财富计划21600元钱，得返利4500元，实际损失17100元。我在第一次陈述中说我损失了24100元是因为我把另一个项目的7000元也算到实际损失里面了。这个7000元的项目张晓宁只是光说再入一个7000元的新项目就能把财富计划的损失补回来，于是我就入了，没想到这7000元也全部损失了。我找张晓宁要过这7000元，刚开始他让等着，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 10.集资参与人陈广英陈述 散发传单的男子叫张晓宁。他讲课时称他代表美国第一资本投资国际集团进行融资，3600元算一份，每天返利65元，两个半月就能回本。回本后还继续给利每天65元，多投多得。我总共投了3600元（叁仟陆佰元）整，得返利1415元，共损失2185元（贰仟壹佰捌拾伍元）整。 11.集资参与人李孟成陈述 我总共投了11500元（壹万壹仟伍佰元）整，得返利5348元，共损失6152元（陆仟壹佰伍拾贰元）整。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12.集资参与人聂瑞珍陈述 2017年6月1日左右，我在红旗大街上碰见张晓宁散发传单，上面写着财富计划，张晓宁说只要听课一次就给7个鸡蛋，我就去了汇宁街东五里新村东区，张晓宁就讲课，说财富计划是美国公司的，两个半月就回本，一股3600元，每天收益65元，周六日不给，我听了几次就参加了。2017年6月15日投了3600元，6月26日张晓宁说换个名字再投还给你一袋米，我又以我爱人郭庆兵的名字投了3600元，7月21日我又以我的名字投了7200元，8月6日我用我的名字投了18000元，8月8日我又以我妯娌陈银玲（音）的名字投了3600元，当天张晓宁又给了我一袋米。8月9号张晓宁就不给返利了，称网打不开了，美国正在调整，让大家等着。后来还给成别的投资，我也没有投。后来张晓宁还让大家办护照。办了护照就给钱，我办了护照也没有给我钱。 张晓宁财富计划的活动程序是每天8点半开始，人多了就分批次，先放投影，介绍美国公司的财富计划，怎么有实力，怎么运行，介绍完张晓宁就讲课，让大家投钱。讲完课有人投钱的就交钱，没有投的就发鸡蛋，有时发挂面、面片、油等物品。不是每天发是隔三岔五地发，张晓宁说是搞活动就发东西，这一拨人走了，就下一拨开始，搞活动时每天都排着队，不搞活动时人少一点。我给钱的时候有赵巧娥、张桂英、闫慧丽、贾某某，每次都有人在现场，但他们都不知道具体给多少，张晓宁当时在前面电脑桌前坐着，其他人都在下面听课，谁交钱就上前张晓宁就打开微机说给你录进去，然后说这些都是美元，他给换成人民币。电脑上写着每个人的名字，人民币是多少合成美元是多少，都是自己办自己的。张晓宁就让其他人在后面等着，他也不让别人在现场看仔细。 张晓宁就说是美国的，他是帮着操作的，我没有见过营业执照或者其他证明之类的，张晓宁有一个姓吴的合伙人，高个五十来岁，有一次听张晓宁说上级领导来了称他吴总，还跟着一个女子大概三十来岁，最后不返利了那个姓吴的就来了一次，说办了护照春节时就给返了。他们当时也说名字了但是我记不住了。 我一共投了36000元整，是现场给的现金，张晓宁没有给我任何凭证，我得到的返利共计8600元左右，记不清分多少次和具体数字了。我的返利是张晓宁当场给的现金。我介绍过刘美某、王杰参加，其他人我忘记了。我介绍人参加后得到过一袋米、一桶油还给了两次钱共120元，还给了我一次鸡蛋。我总共投了36000元得到返利8600元，共损失27400元整。我见过张桂英、刘香芹、赵巧娥、贾某某、闫慧丽、刘美某、王某给张晓宁钱，我看见王某交了10800元给张晓宁，看见了刘美某分几次共交了10800元，每次我都是跟刘美某作伴，还有其他人，但是都不清楚交了多少。我也见过其他人领返利但是不知道领了多少。 13.集资参与人赵立君陈述 2017年7月的一天我在大街上碰见张晓宁散发传单，上面写着开会发给鸡蛋，我就去了汇宁街东五里新村东区，张晓宁就讲课，说财富计划是美国公司的，两个半月就回本了，一股3600元，每天收益65元，一周内返5天，周六、周日不给。我听了几次就参加了。我是在2017年8月1日投了3600元给张晓宁，返了5天一天60元后来就不给了。我给钱的时候张桂英、马俊枝他们都在，我不知张晓宁是个人身份还是单位的名义让我投资的，我光知道他说交多少返多少就投钱了。我没有见过张晓宁的营业执照和其他证明之类的。我不知道张晓宁还有没有合伙人。我投了3600元整是现场给的现金，张晓宁没有给我任何凭证。我得了总共是300元左右的返利，分了5次给我的。我的返利是张晓宁在现场给的现金，马俊枝给我捎回来的，5次都是她给我捎回来的，马俊枝是我的邻居。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参加，我总共投了3600元，得到返利300元，共损失3300元。我没见过其他人给张晓宁钱，也没有见过其他人领返利，我也不知道张晓宁的情况。 14.集资参与人马俊枝陈述 我总共投了3600元（叁仟陆佰元）整，得返利885元，共损失2715元（贰仟柒佰壹拾伍元）整。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15.集资参与人王红玉陈述 我总共投了3600元（叁仟陆佰元）整，得返利1600元，共损失2000元（贰仟元）整。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16.集资参与人赵巧娥陈述 2017年6月20日，我在汇宁街上碰上张晓宁发传单，上面写着财富计划，美国的，张晓宁说只要听课就给鸡蛋，我就去了汇宁街东五里新村东区，到了后张晓宁就讲课，说财富计划是美国公司的，两个半月就回本了，一股3600元，每天收益65元，每周给5天。我听了1次第二天就参加了。2017年6月21日投了3600元，7月6日投了3600元，8月2日投了3400元，但后来就不给返利了。我给钱时有闫某某、张桂英、聂瑞珍、郭菊、刘香琴在现场。我和刘香琴一块入的，每次入得都一样，她是我表姐。还有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张晓宁是以他个人名义让我入的。我总共投了10600元（壹万零陆佰元）整，得返利3400元，共损失7200元（柒仟贰佰元）整。我看见过我表姐刘香琴交钱给张晓宁，每次都是和我一块交的，他也是共投了10600元，得返利3400元，损失7200元。 17.集资参与人王某陈述 我一共投入10800元，收到返利4000元，实际损失6800元。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18.集资参与人王贵红陈述 我投了3600元（叁仟陆佰元）整，得返利1100元，共损失2500元（贰仟伍佰元）左右。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19.集资参与人李亚冰陈述 我投了3600元（叁仟陆佰元）整，得返利1000元左右，共损失2600元（贰仟陆佰元）左右。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20.集资参与人杨振江陈述 我投了3600元（叁仟陆佰元）整，得返利600元左右，共损失3000元（叁仟元）左右。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21.集资参与人杨超陈述 我投了3600元（叁仟陆佰元）整，得返利1100元左右，共损失2500元（贰仟伍佰元）左右。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22.集资参与人耿俊霞陈述 我总共投了7200元（柒仟贰佰元）整，得返利2200元，共损失5000元（伍仟元）整。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23.集资参与人武淑某陈述 2017年6月份，我听说有人在石家庄桥西区卖保健品，因为我自己上了岁数了，也想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于是就过去了，去了之后发现有几个年轻人在做健康理疗，当时有男有女，都是几个年轻人，我去了之后让他们给我做了一下手和脚的理疗，我在这里理疗有两三天就不去了。理疗时没有收费反而给了几个鸡蛋，给鸡蛋就是为了招人。后来我再次去做理疗时，发现这个地方已经不做理疗了，当时发现只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这里，这个小伙子开始给我推荐一个美国的财富计划，他说美国的项目比中国项目好，有保障，中国也没有权利管理外国的项目，肯定能做下去。这个小伙子讲入一股3600元，每天返利65元，两个半月左右连本带利全部返还。因为当时见过别人入过这个财富计划，也见他们按时返利，于是我也想加入这个财富计划。我没有见过财富计划的具体内容，我只参加过这个人几次讲课。后来我就开始投钱了，也就是2017年6月底到7月初，我取了13股的现金，大概分三次，具体每次的时间记不清了，共计46800元给了这个小伙子，后来我又到过交钱的地方，跟这个人说返利的时候，对方说你这13股的返利就不给你了，全部算在本金里面，凑成15股，当时我没有考虑太多就同意了。后来我再去他那里时，这个小伙子告诉我说，这个美国财富计划被国家查封了。所有的钱都支不出来了。现在又有一个新项目，你入不入。对方说的新项目是国家领导人支持的，开会的时候主席还去过，这个项目肯定没问题，说这个项目一股7000元，两个半月至三个月左右，连本带利返35000元，并且这个项目保本，于是我就入了7份，共计49000元。我之所以相信这个7000元的财富计划是因为对方告诉我这个保本，还能把原来3600元的财富计划的钱挣回来，我想既然保本还能挣回原来的投资，即使不返利也行，于是我就相信了他，没想到越陷越深。这49000元没有得到返利。后来他说这个项目也出问题了，也不能返款了，说又转到另外一个项目上，让我到他那里签的合同。这个合同我什么都不清楚，光听对方讲了，最后他让我在哪里签字我就在哪里签字，签字后按了手印就算了。我入7000元的财富计划也是在石家庄桥西区。后来这个人就跑了，我打对方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我就知道被这个人骗了。我给钱时有其他人在场，但叫不上名字。我知道这个小伙子叫张晓宁。这几次骗我钱都是他一人做的。我第一次入3600元的财富计划投了46800元，第二次入7000元的财富计划投了49000元，两次合计95800元，都是当场给的现金，没有给我凭证，也没有给我返利。 24.集资参与人王杰陈述 我总共投了10800元（壹万零捌佰元）整，得返利160元左右，共损失10600元（壹万零陆佰元）整。其余陈述与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基本一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证言 证人苏某2018年12月21日证言：我认识张晓宁，是大概在2017年6月份通过张晓宁的朋友引见认识的，是一男一女，忘了叫什么。张晓宁，男，年龄大概27岁左右，身高170厘米上下，体态中等。2017年6月份左右，张晓宁被他的朋友引领着到了我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祈福悦城小区3区3号楼1单元302的办公室，在这里我第一次给他介绍了美国财富计划项目。我告诉张晓宁这是一个网络风险投资项目，参与这个项目的人要有承担风险的能力，因为这个项目也是别人介绍给我的，有可能今天投了明天就没了，高收益必定有高风险，这是一个投资500美元（折合人民币3500元）的项目，投入后每天收益2%，一周返利5天，周六、周日不返（返利折合人民币应该是70元，但是根据每天的汇率波动，返利大约就是65元人民币。）我给张晓宁讲我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高风险的项目，就是要从这个高收益中得高利。我没有见过这个美国财富计划，当时我的上家给我发过这个美国财富计划的视频资料，但这个视频资料已经没有了，当时这个视频资料介绍了这个项目。这个美国财富计划听说是美国的。我们没有到美国考察过这个项目。 我去过张晓宁租住的地方一次，时间大概是2017年6月的一天，是他到我那里后过了大概7天的时间我去的他那里，光记着在一个小区的104房间。张晓宁后来做这个美国财富计划项目了，因为做这个美国财富计划，我与张晓宁有过资金上的往来。时间长了，交易明细记不清了，但这个可以查我与张晓宁的转帐记录。大概在2017年7月我开始与张晓宁有转帐记录的。张晓宁的卡号我记不住，我的卡号我只记住了后5位，后5位是23018，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号。（出示资金往来交易对手信息），我的卡尾号是23018，张晓宁的卡尾号是58271，这两个卡号都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出示张晓宁与苏某实际交易情况【张晓宁转给苏某】），从2017年7月3日开始到2017年7月27日，我共收到张晓宁银行转款20笔，总计271080.00元人民币，这些钱我认同。我收到钱的当天就转给了我的上家侯琦江（音）。（出示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8月10日苏某的尾号23018帐号转给侯琦江的尾号34976帐号银行交易流水），我于2017年7月16日和2017年7月17日共转给侯琦江2笔，合计人民币180000.00元。我当时除了用这个尾号23018的农业银行卡给侯琦江转过钱，还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的2张卡，中国工商银行1张卡，还有23018的这张卡，共4张卡给侯琦江转过款。这2张建设银行卡我只记得后4位数，一个是4671，另一个是1635。工商银行卡的后4位尾号是4077。这些银行卡都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侯琦江有无其他卡我不清楚，但我转帐给他都是用的我这4张卡。 我现在不做这个美国财富计划了，2017年8月3日就停了。因为当时国家整顿金融网络，这个服务器就关了，平台就不能返钱了，所以干不了了。平台不能返钱后我没有收过钱。我从中获利多少我算不清了，因为我的日常开销以及自己也往里边投，搞不清了，大概获利7-8万元人民币左右。侯琦江是江西人，具体江西什么地方的人我不知道，我见过他一次，他就是我上家李庆红（音，女）的上家，这个人年龄在28岁左右，身高173厘米左右，体型较瘦，瘦长脸，大眼晴，其他没注意，见了照片我能认出来。我知道这样做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 证人苏某2018年12月22日证言：我认识吴玉明，2017年4月份通过朋友认识的吴玉明，当时是朋友把他带到我在石家庄市长安区祈福悦城小区3区3号楼1单元302的办公室认识的。当时朋友介绍他过来了解我这里的美国财富计划项目。我告诉吴玉明这是一个网络风险投资项目，参与这个项目的人要有承担风险的能力，因为这个项目也是别人介绍给我的，有可能今天投了明天就没了，高收益必定有高风险，这是一个投资500美元（折合人民币3500元）的项目，投入后每天收益2%，一周返利5天，周六、周日不返（返利折合人民币应该是70元，但是根据每天的汇率波动，返利大约就是65元人民币）。吴玉明当时非常感兴趣。他第一天了解的这个项目，第二天就开始做了，而且做的非常快。吴玉明当时自己的团队就比较大，他还有很多下家。吴玉明参与我的美国财富计划1个月后，也就是大概在2017年的6、7月份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当时他还邀请我参观他的办公室，那天他刚给下家讲完课，他讲完后还让我给他的下家（当时听课的人）进行了总结发言。当时他的办公室里都挤满了人，至少有30人。吴玉明的办公室在在石家庄市中华北大街赵佗路以北50米路东的一个商务楼上，由于我就去过一次，记不太清具体楼层和门牌号了，可能是在19楼一个房间内。 我与吴玉某有过资金交往，大概是2017年4月份开始的。吴玉明的卡号我记不住，我的卡号我只记住了后5位，后5位是23018，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号。（出示资金往来交易对手信息）我的卡尾号是23018，吴玉某的卡尾号是66972，这两个卡号都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出示吴玉明与苏某实际交易情况【吴玉明转给苏某】），从2017年4月19日开始到2017年7月19日，我共收到吴玉明银行转款52笔，总计2385659.20元人民币，这些钱我认同。我收到钱的当天就转给了我的上家侯琦江（音）。因为侯琦江是我的上家，我从侯琦江手里买美元，每次转钱给他都是按当天的汇率兑换他的美元，之后他把我转给他的钱兑换成美元后直接转到我的后台，我再通过后台以美元的形式转给我的下家。是我直接下家的，我就按我直接下家的投入美元的5%收取美元佣金，这些佣金都是一次性收的，我的直接下家投入的越多我收的佣金也就越多。第一层下家，我收5%，第二层下家收3%，第三层下家收1%。再有下家我就收不到了。当时有一个财富计划网站，在网络平台上只要输入网址谁都可以登录，登录后注册自己的帐号，设置密码后就可以做这个财富计划了。这个财富计划的网址时间长了记不清了，现在这个网站已经关闭打不开了。 我知道韩某，但不认识她。我把张晓宁拉进去的群不是韩某的群，而是我和韩某都在的一个大群里，我是侯琦江把我拉进去的，我当时是把张晓宁拉到了这个大群里，但韩某在这个群里相当活跃，为此张晓宁可能就跟她联系上了。当时这个大群主是谁，时间长了忘记了。当时韩某的微信名可能叫“活出女人的范”，但到底是不是韩某不清楚。我与韩某没有过业务或资金上的交往。我知道韩某是山东人，具体哪个地方不知道。 证人苏某2019年4月15日证言：美国财富计划是在2017年8月30日左右停止的，这个项目停止后我只是在我们当时进的美国财富计划群里说了一下情况，我并没有单独或直接通知张晓宁。这个群不是我建的，我是被侯琦江拉进群的，当时我把张晓宁和吴玉明拉进这个群了。张晓宁应该是知道美国财富计划在2017年8月30日左右就停止了，因为这个项目在网上运行程序都是同步的，我发现停止了张晓宁也是知道的，所有做这个项目的都应该知道。在这个项目停止后我不知道张晓宁是怎么做的，他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他后来有没有介绍其他的投资人我不知道。张晓宁为了宣传美国财富计划他自己制作了宣传课件，放给他的客户看并进行宣传我当时也见了。张晓宁对电脑比较精通，他在我那儿听课后回来两三天他就制作了宣传课件，当时我见到他进行课件宣传是在2017年7月份。张晓宁在进行宣传时他的宣传对象都是一些老太太，同时他为了做这个项目还给他的投资对象赠鸡蛋等礼品，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我当时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做是因为我感觉迟早有一天要出事，因为美国财富计划这个项目风险很高，如果做不好总有一天犯法出事。虽然这个项目风险很高但收益也是很高的，说到底就是美国财富计划挣钱多钱聚的快，就想自己多挣钱。 2.证人韩某证言 证人韩某2019年1月11日证言：我的微信名是无处安放的心，微信号是×××。我认识石家庄市的张晓宁，是2017年5月份左右是从微信群里认识的，这个群是个美国财富计划的群。我当时做财富计划了，是在2017年3月份做的。当时是一股500美元，折合人民币大概就是3500元至3600元，日收益10美元，折合人民币65元至70元，一周返利5次，周六、周日不返，除去手续费，日收益大概65元。我是从2017年3月开始做的，做到当年7月份的时候后台不能返利了，我也就不向后台投钱了。当时是我一个山东的朋友推荐给我的，我又把这个项目推给了别人，别人也就加入了这个财富计划，这些人也算是我的下家，他们把钱给了我后我再把钱转给我的上家，当时我的下家给我钱主要是以转帐的形式，他们把钱给我后我再给每个人建个帐号，我再把钱转给上家，上家把返利直接转到我下家的帐号上。我主要是挣的差价，我收钱的时候一美金按7元人民币收，交给上家后上家一美金按6元人民币收，这样我每美金就能挣到差价1元人民币（有时汇率低时只能挣到0.5元人民币左右）。我和张晓宁之间有资金来往，张晓宁是通过银行卡转帐给我的。（出示张晓宁尾号58271的帐号转给韩某的尾号39714的帐号交易流水）这个帐号是张晓宁打给我的，张晓宁一共给我打了13笔，合计268185.00元人民币。我认同以上数额。因为我有时给的他的价更低，最低时达到5.3元给的张晓宁，因此我合计从张晓宁那里得了8000元人民币的差价。我收的钱打给了李彦和侯琦江。李彦是山东省济宁市人，侯琦江是江西人。我见过李彦和侯琦江本人，打给了他们多少钱我不清楚。 证人韩某2019年1月12日证言：我从2017年3月到2017年7月以融资美国财富计划为由，介绍他人参与这个项目，而后从中间挣差价。 证人韩某2019年1月15日证言：我是2017年3月份开始做美国财富计划的。2017年1月份，我在山东的一个在网上认识的朋友告诉我这个计划的，他当时告诉我有一个美国的财富计划，这个计划投进去钱就不用管了，每天有分红。最少一股是3500元到3600元（合美元500美金），最高可以投7万或7万2千元人民币合美金10000元，每天返利，投的多返利多。如果按正常来做，每3600元每天返65元人民币，投的多返利也就多，周六周日不返，每周一到周五返利。我没有给别人介绍过这个财富计划。我做这个财富计划，把钱打给了李彦（音）和候琦江（音）。我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9714这一个账户做财富计划。从2017年3月至2017年7、8月份，我一共给李彦和候琦江转了7万元。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没有别人一分钱。张晓宁给我的268185元是当时我在后台的美元比较充足，张晓宁知道我这里有美金，他主动加了我的微信买我的美金，我中间挣差价。我没见过这个财富计划。后来也是发现这个平台返利比较高，心里想多挣些钱，就做了这个计划。再者当时孩子小，这个钱挣得比较快。我收的张晓宁这笔钱，这里边一大部分给了候琦江、李彦、惠美玲（音），其他的一小部分转给了散户。我收的散户的低，卖给张晓宁的高，中间挣差价。具体分别给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我做财富计划一共投进去我自己的7万多元人民币，再加上张晓宁的268185元，合34万元人民币左右。 证人韩某2019年1月28日证言：我当时做美国财富计划时的微信名记不清了，加入过一个微信群，谁建的不知道，我在群里对财富计划宣传过，当时在群里发过财富计划相关资料，说话比较多，想和大家混熟悉点，有时大家的提问没人回答的时候我就回答了，这样大家就认为我很熟悉这个项目，以此在群里多认识几个人，为了买其他人便宜的美金。我没有对财富计划调查过，在群里发资料回答问题，就是为了混的熟悉后多做业务，多兑换美金，就是多挣点钱。财富计划后台是2017年8、9月份就返不了钱了。不返利后我就不做了。我的上线是李彦，他当时说这个公司是真的，有营业执照。张晓宁在一个财富计划群里加的我，他找我买美金，因为找我比找别人兑换价格低。张晓宁给我打的钱我转给李彦和侯琦江。我在李彦和侯琦江那没有得到返利，我在李彦和侯琦江那买了美金后再卖给张晓宁，我挣得就是中间的差价。群里其他人介绍这个项目是真的，我也没有考察过，有多大风险我不清楚。 我的直接上家是李彦，侯琦江不是我的直接上家，可能是李彦的上家。出示的尾号为39714的农业银行卡是我的，这个卡上显示我向侯琦江转过钱是因为，我通过李彦认识侯琦江的，有时候要转给李彦时，李彦就让我直接转给侯琦江。我转给他们的这些钱有我自己的也有张晓宁的。 证人韩某2019年4月25日证言：我在第一次供述中称：“张晓宁一共给我打了13笔，合计268185.00元人民币”，这些钱就是张晓宁让我给他兑换美金，但是我当时没有这么多美金，我就把这些钱大部分转给了侯琦江、李彦、惠美苓、王茂玲等人，他们把这些钱兑换成美金后再通过后台转到我的平台上，我再把这些美金进行统计，最后按照当时汇率通过后台全额转到张晓宁的平台上。因为我当时也给其他人兑换美金，转的次数多了我也记不清给散户转了多少钱。 3.证人宫某证言 张晓宁是2017年6月份开始租房，一直租到9月份。当时张晓宁与另外一个叫石容近的男子做保健品生意。石容近大概30岁左右。他们房租一个月一交，一个月1000元，房租是张晓宁交。对方身份证复印件刚开始有，后来他们走了，我就把这些东西扔掉了。我去过两次出租房，室内都是深海鱼油等保健品宣传画，对方租房子4、5天后我去过一次104室，当时看到有很多老头、老太太在听他讲课。当时是另外一个男子讲课的，具体内容讲什么我没仔细听。除了讲课他们还给老头、老太太发鸡蛋。张晓宁是2017年10月初离开的，房租交清了。 4.证人贾某证言 我在2017年9月因国行融投投资认识的张晓宁，我于2017年10月份从兰州到石家庄，在石家庄见到了张晓宁，后来又于当年10月份与张晓宁一起去了北京一个种植蛋白桑的基地进行了参观。之后我离开石家庄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和张晓宁之间有过资金转账，当时张晓宁在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给我转过帐。转了多少笔、多少钱，我记不太清楚了。你们调取的张晓宁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发现他于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30日，共计转账57笔，合计人民币483710元。这些都是给我转的款。张晓宁给我转的这些钱都是做国行融投计划。国行融投计划的总部在北京，主要项目就是买基地的蛋白桑苗，一棵苗一元钱每次购买7000棵苗，也就是投入7000元钱投资之后，这个基地卖给买主桑苗。等桑苗长大后收取桑叶再做成茶叶总部统一回收这些茶叶。总部收回茶叶的价格是每公斤100-200元。最好的茶叶总部回收价格在500-600元。张晓宁给我转的这些钱都是用于国行融投计划的。我从中没有获得返利或有偿回报。我都是通过转账交给了国行融投的总部。这些钱都转给了国行融投总部。张晓宁在国行融投计划中也没有得到有偿回报或返利，现在国行融投计划也不做了，因为国行融投总部说不做了，是从2017年10月底，不做了。不做之后我去过国行融投总部一次，但至今也没有具体的说法。在石家庄只有张晓宁一个人做过国行融投，其他没有。 5.证人李某证言 2017年6月初，我听邻居张桂英说的财富计划这个事，后来我又在红旗大街上碰见张晓宁散发传单，然后我就拿着传单到了汇宁街东五里新村东区，去了之后张晓宁就讲课，说财富计划是美国第一资本投资国际集团，一股3600元人民币，每天收益65元，每周给5天，两个半月就回本了。我听了一次还给了8个鸡蛋，回家后我妹妹听说了，给了我钱就让我代她投了一份。2017年6月27日我代我妹妹李秋芬投了3600元，6月28日我老伴陈广英又投了。她报案了，我今天是代我妹妹报案的。后来张晓宁就说一股改成3400元，每天收益60元。8月2日，我又代我妹妹李秋芬投了3400元。张晓宁每天8点半开始，人多了就分批次，先放投影，介绍美国公司的财富计划，怎么有实力，怎么运行，介绍完张晓宁就讲课，让大家投钱，说这个怎么怎么好，你们上岁数了，我给你们操作，你们只要来我这领钱就行了。张晓宁是以美国公司名义让我们投钱的，他个人代我们操作。我见墙上有宣传画，没有见过其他东西。我代我妹妹一共投了7000元，现场给的现金，张晓宁没有给我凭证，我妹妹一共返利1480元，我是每周六去领钱，张晓宁现场给的现金。我没有介绍他人参加。我妹妹损失5720元整。 三、张晓宁的供述 张晓宁20**年11月10日供述：我于2016年12月回到石家庄市，在桥西区东五里新村东区做理疗，之后开始做财富计划项目，做的是美国的一个财富计划。这个美国财富计划不是我自己做的，是一个叫苏某（音）的人教我做的，他来这里讲过课。一般是3600元一股，日收益2%，一周返利5次，周六、周日不返，除去手续费，日收益65元。苏某给我讲课是在石家庄市片他家里，可能属于长安区，现在忘记他在什么地方住了，只记得他家住3楼。我没见到过这个美国财富计划，当时只是听苏某讲了。后来我觉得这个项目比较好，就开始在我租住的石家庄市桥西区给客户会员讲课，先告诉了几个比较熟悉的会员，比如李兰从，郑素云，还有李兰从一个熟悉的人，然后她们再介绍其他人过来听课，后来聂瑞珍，王贵红的母亲王某等人也过来了。我跟客户讲也是一股3600元，日收益2%，一周返利5次，周六、周日不返，除去手续费，日收益65元，投的越多收益越多。我是从2017年5月初开始的，2017年7月中旬结束。结束是因为这个项目不返钱了。当时多少人加入了我的美国财富计划记不清了，反正人挺多的，大概有40-50个人。从2017年4月到2017年7月我收了客户大概有60-70万元人民币，大部分收的是现金，其中王贵红和她介绍的李亚冰、杨振江、杨超都是通过支付宝或是微信转帐给我的，还有聂瑞珍介绍的人都是聂瑞珍本人收齐了客户的钱后直接交给我报单。收的这些钱我登记了一部分在这个红皮本上（指18ＫＮＯＴＥＢＯＯＫ红色笔记本），其他的都给客户开的帐户。我做这个美国财富计划有提成，每股提3%。如果按3%的提成我收的这60-70万应该是2万多元提成。我得到的这些提成用于自己日常消费开销。这个项目我就听苏某讲了一次，自己没有实际考察过，也没见过什么东西。我没见过这个财富计划，也没考察过这个项目还给客户介绍是因为当时我做理疗挣不了几个钱，我也想从中挣点钱花。这些人和数额我都认同，其中聂瑞珍介绍了郭菊、贾某某、张桂英、王杰以及还有15或16个我不认识的人，赵巧娥介绍的刘香琴，王某介绍的她女儿王贵红，王贵红又介绍了她同事李亚冰、杨振江、杨超。郭菊还介绍了她儿媳妇耿俊霞，武淑某也是一个客户介绍的，谁介绍的她我不清楚。这些受害客户主要是一些在我那里做过理疗的老头和老太太，都认识也很熟悉，不熟悉的人家也不投，骗不了人家钱。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通过这个计划自己也挣一部分钱。我是2017年10月初离开的东五里新村东区。离开是因为返不了客户钱了，自己压力大，怕这些客户老找我，于是我就走了。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1。我用这个卡收过王贵红和她同事李亚冰的钱，给王贵红转过返利。我现在很后悔，对不起这些叔叔阿姨们，本来他们对我都挺好，现在骗了这些老人的钱，实在对不起人家，如果见了人家向人家说对不起，我一定会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想办法凑钱还给人家。 2017年5月至7月间，我以投资美国财富计划为由，在石家庄市桥西区骗取他人钱财60-70万元人民币。因为我当时做理疗项目不挣钱，想挣点钱花。这个美国财富计划是听苏某讲的，我查证不了。查证不了还做这个项目主要是想挣点钱。这些钱转给了苏某、韩某，是通过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的，我得了2万多的回扣。我现在还不了钱了，我知道这是违法犯罪行为。 张晓宁20**年11月28日供述：我当时收安淑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是肯定收人家钱了。我收了闫某某72000元人民币现金，返利记不清了，因为她投的比较早。贾某某是聂某某介绍来的，贾某某的钱也是聂瑞珍给的我，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刘振某的钱当时刘振某用他妻子师书群的名字投了个小单，她投了720元，我给他返利130元，刘振某的女儿刘荣梅投了7200元，给她返了1300元，刘荣梅得到返利1430元，这些返利全部是用微信转账给她的。我对刘荣梅比较熟悉，因为我们经常通过微信聊天。收了刘美某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张桂英是聂瑞珍介绍的，当时收了张桂英21600元，返利记不清了。收了郭菊47300元，返利记不清了。收了李兰从26400元，返利记不清了，她投的比较早，前期投了10000多元，后期她又投了。陈敬投的比较早，投了28600元，这些投资有可能还有她朋友的钱，返利记不清了。陈广英投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李孟成当时投了11500元，这些钱是用他老婆名字投的，返利多少钱记不清了。聂瑞珍当时投了36000元。李建投了7000元，返利记不清了。赵立君投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马俊枝投的是小单，投了3600元，返利记不清了。王红玉这个印象不深，可能是3600元，返利记不清了。赵巧娥投了10600元，投了三单，返利记不清了。刘香琴应该投了8600元，返利不记得了。刘香琴说她投了10600元里面有2000元是我给她垫支的。王某投了10800元，返利记不清了。王贵红是王某的女儿，王贵红在一个保险公司上班，她又介绍了她同事李亚冰、杨超、杨振江，他们四人都投了3600元，返利不清楚。耿俊霞是郭菊的儿媳妇，投了7200元，返利记不清了。武淑某投的比较多，她投了两个项目，先投的财富计划，投了46800元，后来投了国行融投49000元，一共95800元，给她的返利她又返投进去了因此没有返利。王杰是聂瑞珍介绍的，投了10800元，因为投的比较晚，返利挺少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认同以上人员共同投资给我468920元。 我把收上来的钱通过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转给苏某和韩某了。我的银行卡是尾号为8271的农业银行卡，苏某和韩某的银行卡号我记不清了，所有转给他们的钱都是用我农业银行的卡转过去的。你们给我出示的就是我与苏某、韩某发生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苏某的银行卡尾号为3018，韩某银行卡尾号是9714。2017年6月我没有给苏某转过钱，我是从7月份开始给苏某转钱的，一直到7月底转了20笔左右，合计金额我记不清了。我认同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的我从2017年7月3日开始到2017年7月27日结束，一共转给苏某20笔，合计金额271080元。按照我提成3%计算，我一共获利8132元。我认同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的我从2017年7月18日开始到2017年8月4日结束，一共转给韩某13笔，合计金额268185元。按照我提成3%计算，我一共获利8045元。苏某和韩某都是做美国财富计划的，苏某是石家庄负责人，韩某是山东负责人，我是通过朋友和他俩人认识的。我见过苏某本人，韩某负责山东片，只在微信中见过她照片。我能辨认出他俩人。 张晓宁20**年12月14日供述：我于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间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以融资财富计划为由，骗取了安某某、闫某某、贾某某、刘振某等人钱财，累计金额363807元。财富计划的网站是××。我们融资美国财富计划是我收了别人的钱以后，年龄大的不能操作的，我就给他们在网站上建他们的账号，建了账号后，就能显示出来你投了多少钱。第二天就开始返钱。这个网站是苏某告诉我的，谁建的网站不清楚。当时我用笔记本电脑或手机进行操作，但这个网站大概在2017年底就打不开网站了。笔记本电脑我放在了赵县老家，但现在能不能找到我不清楚。这个平台大约是2017年7月不能返钱了，具体哪一天不能返钱，我记不清了。不能返钱后。我当时带着客户到苏某家里找过他，他当时说现在国家外汇大整顿再等等，后来一直没返钱。在平台不能返钱后，我没有收到客户的钱，我不知道苏某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是在2017年6月份，被苏某拉进了韩某的微信群。我进了微信群以后通过和韩某聊天以及看她发到群里的帖子，发现她也是做美国财富计划的。她当时基本上每天都在群里讲财富计划的课。讲的内容与苏某讲的一样，主要讲美国财富计划，主要炒外汇的。发展对象是第一层给3%的佣金，第二层2%，第三层1%。发展的越多，层级越高。我记不清具体什么时候给韩某转钱的，应该是在2017年7月开始，2017年8月初结束的。我一共给韩某转了13笔，合计是人民币268185元。韩某的美国财富计划平台停止返利的时间，与苏某的时间是一样的，都是一个平台。 2017年5月份我和吴玉明是在苏某的微信群里认识，吴玉明也是投资美国财富计划，但他具体有没有发展下线我不清楚。我和吴玉明有过资金往来，多少笔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但时间是从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我清楚我的尾号8271的银行卡于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8月30日转给吴玉明尾号为6972的银行卡共计7笔70630元的情况，转给吴玉明的这些钱是因为当苏某没有美金的事后，我就到吴玉明哪里去买。这个美国财富计划的后台是以美金的形式出现的，后台返利也是美金，我转给吴玉明人民币，他再把同额的美金通过美国财富计划后台转给我。我认同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8月30日我与吴玉明的转账。吴玉明也给我转过，在2017年6月开始到2017年9月底结束，具体转了多少钱记不清了。我认同出示的吴玉明共向我转款8笔合计人民币184830元交易记录。这些钱是吴玉明转给我后，我又把这些钱转给贾某，投资了国行融投的钱。这些钱是吴玉明主动给我的，当时吴玉明认识贾某时间不长。吴玉明不直接给贾某是因为他们当时还不熟悉。这些钱我没有得到一分钱的返利，就是给吴玉明转了一下账。当时贾某也建了一个群，他是群主，他每天在群里讲课，吴玉明感觉不错，就投进去了。投的这184830元是吴玉明自己的钱，当时吴玉明告诉我，这都是他自己的钱。 武淑某投的比较多，她投了两个项目。其中国行融投他投入了49000元，当时武淑某知道美国财富计划已经不返钱。她就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投资项目。于是我就把国行融投计划讲给了她。这个计划是贾某告诉我，贾某说这是北京的一家投资公司，董事长叫倪宝森。国行融投是北京的一家投资公司，主要是种植蛋白桑、高新科技等项目。一股7000元，返利是进行拆分，拆到第三次就可以提现。后台进行配补。怎么拆分怎么提现，我也不清楚。国行融投我自己投了56000元。这个投资计划就是独立账户，都是个人投，没有下线。武淑某投的49000元，我给他介绍后她自己投的，我没有从中获利。是武淑某把钱给了我，我把钱转给了贾某投的。2017年的7月份，贾某带我去了北京丰台区的国行融投总部基地。我当时进去了，前台有人接待了我和贾某，当时对方是如何给我介绍的，我没有听清楚。我就知道贾某是做国行融投项目的。我给武淑某投的49000元，没有得到返利。这49000元本金全部转给了贾某。从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30我一共给贾某转款57笔，合计金额是483710元，我认同。这些钱有武淑某投得4.9万，我的56000元，吴玉明的184830，还有吴玉明的朋友李瑞红（音）21000元或28000元，还有甘淼芝（音）的14000元，郑立君（音）的28000元，其他人就记不清楚了。这些钱都是我打给贾某的。这些人之所以让我打钱给贾某，是因为他们和贾某不熟。我没有从这些钱中得到返利，这些投资的人目前没有得到任何返利，本金也没有退，我们准备找贾某把钱要回来。这个事我们问过贾某，他说他也没办法。贾某是否有返利我不清楚。 张晓宁20**年12月21日供述：当时我加到韩某的微信群后，她经常在微信群里语音聊天进行授课。后来我就在微信群里翻她的朋友圈。在朋友圈里见过她的生活照片，他的面部特征，大眼睛，圆脸，双眼皮，短发。我经过确认之后，上次我辨认的人就是韩某，她的微信名字是无处安放的心，微信号是×××。 张晓宁20**年1月19日供述：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8月4日给韩某的转账13笔，合计268185元，都是做美国财富计划的钱。我转给韩丽的这些钱，大概有14万是我自己的，其余的12万多是我下家的钱。这些情况我都告诉韩某，她知道。我转给韩某的这些钱，是我自己的我就建自己的账号，是我下家的我就给下家建账号。这些钱转给韩某后，她再把这些人民币兑换成美金，转到我美国财富计划的后台。由我再统一拨给我下家的账号上。韩某不直接对我的下家，我给韩某的这268185元，她全部兑换成美金给了我，转到了我美国财富计划的后台上。当时韩丽里的美国财富计划做得比较好，她后台美金比较高。因此我才找他进行兑换，至于韩某是否从中得到收益，我不清楚。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我也是帮助韩某消化了美金。我和韩某一块做美国财富计划，我只是在她那兑换美金。 张晓宁20**年4月15日供述：关于美国财富计划，我主要是给投资人讲投资和返利情况，同时也给客户发过鸡蛋。给客户发鸡蛋是因为客户要求发鸡蛋。美国财富计划的课件都是苏某给我的，我当时只是拿出来放给客户看。因为我原来在这里做理疗，这些客户对我都很熟悉，收客户的钱主要是以现金方式收取的，收了钱后我就在平台上找苏某或者是韩某购买虚拟美金，而后再给这个客户开账户，开好账户后我就告诉客户，客户可以更改自己的账户，之后客户可以把每天收益的虚拟美金转给我，我再按当时的汇率用我自己的人民币转款给客户。 我当时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主做美国财富计划时就是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参与。具体什么时候这个财富计划项目停止的我记不清了，但停止后我就再也没有发展过下线和收过别人的钱。当时武淑某已经知道美国财富计划不能返款了她就问我还有没有其他投资项目，于是我就给她介绍了国行融投项目。我跟武淑某说国行融投是北京一个项目，主要是投资购买这个公司的桑苗等桑苗长成，公司负责回收桑叶。当时武淑某是愿意投这个国行融投项目的，她当时投了49000元，这些钱她给了我后，我都是通过银行转给了贾某。我一共给了贾某483710.00元人民币。这483710元都有武淑某投49000元、我投资56000元、吴玉明投资的184830元、李瑞红（音）的21000元和28000元，甘淼芝（音）的14000元，郑立君（音）的28000元。这些投资合计352830元，我认可李瑞红按照21000元进行的投资。还有130880元是因为还有一些人把钱给我让我转给贾某做国行融投项目，这些剩余的钱是另外一些投资人的，但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楚了。 我原来在东五里新村Ｂ区1号楼104室收了安某某等26名投资人的钱，投资人损失共计363807元，这些包含安某某投资国行融投的项目的49000元。我通过转账打给苏某271080元，通过转账给韩某打了268185元，通过转账给吴玉明70630元，吴玉明给我转账184830元，我给贾某转账483700元。安某某等26人合计损失363807元包含武淑某投资国行融投的49000元，涉及到美国财富计划的应该是314807元，这些钱都是美国财富计划没有返回来的钱。苏某是我做美国财富计划的直接上家，韩某、吴玉明和我都是兑换美金的平行关系，贾某是做国行融投项目的。 四、辨认、搜查笔录 1.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路派出所2018年11月9日搜查笔录：2018年11月9日在桥西区宫家庄祥和路明鼎网吧31号机位将被告人张晓宁抓获，并对其现场搜查，搜查出苹果手机一部。 2.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路派出所2018年11月9日搜查笔录：在张晓宁的带领下到石家庄市桥西区红旗大街宫家庄村富强3巷9号307室张晓宁租住处，在房间内搜查出一红色笔记本，笔记本上记载有相关集资人员的个人信息。 3.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路派出所2018年12月22日搜查笔录：在苏某驾驶的冀Ａ×××××汽车后备厢苏某的挎包内搜查出涉案银行卡四张，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 4.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路派出所2018年11月12日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张晓宁对实施犯罪行为地点石家庄桥西区进行辨认。 5.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路派出所辨认笔录：聂瑞珍、李某、宫某、闫某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晓宁。张晓宁能够辨认出苏某、韩某、贾某。 五、鉴定意见 根据河北中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中源鉴字（2019）第1128号司法鉴定审核报告，张晓宁等人涉嫌集资诈骗案的犯罪数额、损失数额，因报案人未提供缴款数据、白条等，仅依据26名报案人询问笔录统计为报案本金金额468920元，报案损失金额为363807元。资金流向：银行流水显示张晓宁主要转款给韩某、苏某、贾某、吴玉明等人，韩某主要转款给侯琦江、李彦、惠美玲等人；苏某主要转款给侯琦江、李彦、吴玉明、曹自龙等；吴玉明主要转款给苏某。张晓宁转给苏某271080元，转给韩某268185元，转给贾某655910元，转给吴玉明70630元，收到吴玉明的转款186230元。 六、书证和物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张晓宁正面白色背面银色的苹果牌手机一部、红色笔记本一本，苏某的银行卡四张。 2.财富计划收益表：列明了投资金额、日收益、月收益、年收益（如投资3600元，日收益为65元，月收益为1430元，年收益为17160元），证明被告人张晓宁宣传的该项目投资为超高利息。 3.宣传材料：“财富俱乐部开业了，凡是参加学习的均可免费领取长寿蛋8枚”“学习时间上午8:30-10:20，下午2:30-4:10”“地址：东五里新村东区 4.受害人财物损失情况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张晓宁实际诈骗数额363807元。 5.被告人张晓宁与苏某、韩某、贾某、吴玉明的实际交易情况以及张晓宁尾号为82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苏某尾号为30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韩某尾号为97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贾某尾号为78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吴玉明尾号为69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王贵红尾号为8762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王贵红账户曾收到张晓宁账户的13笔返利转账共计3260元；张晓宁与苏某、韩某、贾某账户有大量交易往来，均为张晓宁转给对方的，其中张晓宁转给苏某271080元，转给韩某268185元，转给贾某655910元。与吴玉明的交易情况为：转给吴玉明70630元，收到吴玉明的转款186230元。 6.被告人张晓宁手机上韩某视频截图、被告人张晓宁手机上韩某截图与户籍信息上照片比对。 7.情况说明，证实张晓宁与王贵红发生交易共计13笔，3260元。 8.集资参与人安某某等人身份证复印件，宫某、贾某户口信息。 9.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入所体检表，证实张晓宁体表小腹部有陈旧性疤痕，语言表达能力、行走状况及其他检测情况正常，符合羁押条件。 10.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在办理集资诈骗案过程中，对张晓宁讯问正常合法，不存在刑讯逼供及其他暴力取证等非法取证行为。 七、其他书证 1.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路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晓宁被上网追逃，于2018年11月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红旗路派出所抓获归案。 2.原审被告人张晓宁户籍证明证实，其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晓宁在经济利益驱使下，以吸储投资获得提成为目的，对相关投资平台缺乏审核把关，也未取得任何资质，通过向不特定群众宣传高额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8920元投入“美国财富计划”等投资返利平台，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达363807元。该行为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犯罪数额较大，依法应受刑法处罚。 张晓宁的犯罪行为触犯集资诈骗罪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键在于张晓宁吸收公众存款后投入未经审核的投资平台追求提成收入的行为是否存在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 客观上看，在案证据表明，张晓宁确实对集资参与人进行了高利诱惑和大肆宣传，甚至放任部分集资参与人向不特定群众宣传高额返利为自己吸收存款，张晓宁对“美国财富计划”等集资平台吸储返利是否可靠确实未尽到审慎注意和审核义务，但其疏忽不等同于其明知该投资平台的欺骗性，其自己也有大量资金投入该平台，在案证据亦证实集资参与人多少获得一些高额返利。张晓宁与其“上家”苏某、韩某、贾某、吴玉明等人亦不存在共谋骗取集资参与人的行为，其犯罪所获利益为一至二万元的“提成”收入。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张晓宁投入投资平台的资金去向，同时也无法证明该集资款被张晓宁藏匿或者挥霍。 主观上看，根据被告人供述和相关集资参与人陈述，张晓宁吸储本意是为了“投资”赚钱，让集资参与人和自己都能得到好处，张晓宁就自己所知该投资平台投入和回报的方式已经明确告知了集资参与人，其风险集资参与人亦明知，可见，张晓宁关于该投资宣传也不存在欺骗性，对该集资款的用途亦不存在欺骗性。 综上所述，张晓宁不存在“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而不存在集资诈骗的故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关于张晓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晓宁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晓宁的辩护律师所提其构成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张晓宁独自宣传并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后将集资款转给不同的上家换取虚拟货币，自己从中赚取差价，无证据表明其与“上家”之间有共谋关系，对其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04刑初91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维持第二项； 二、原审被告人张晓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方建坡 审判员戚凤祥 审判员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