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8977号原告：中农广东化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二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50613972A。法定代表人：付该志。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深星，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长福路****码91440106190669265Q。法定代表人：曾捷。诉讼代表人：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管理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江斌。委托代理人：冼业俊，程心怡，依次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女娲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外环东路**广东药学院院系**楼**11375940836XM。法定代表人：麦行。被告：麦行，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告：曾捷，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梁文涛，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可澜，胡卫星，依次系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人员。原告中农广东化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农化肥公司）与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公司）、广州女娲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合同纠纷一案，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奥特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114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奥特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奥特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粤01民辖终15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农化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深星，被告奥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业俊、程心怡，被告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可澜、胡卫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农化肥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奥特公司向中农化肥公司返还款项18830986.4元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3515892.6元（从付款之日至2018年4月8日的利息为1022670元；2018年4月9日起按1.2%的月利率暂计至起诉之日）；二、判令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农化肥公司与奥特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16日、6月10日、8月29日分别签订了《有机肥联营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中农化肥公司出资给奥特公司使用，进行化肥联销，资金风险及经营风险由奥特公司承担，使用期限从打款之日起为期90天，按1.2%月息计算利息。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农化肥公司按合同约定的金额分期将人民币共计20091600元划付给了奥特公司。还款期限届满后，奥特公司未予以按时足额还款付息。2017年11月1日，经过双方核实协商后，奥特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确认截至2017年3月31日其累计欠中农化肥公司本金19515766.4元，利息4000771.96元，奥特公司承诺按该还款计划书的内容予以偿还本息。之后奥特公司及相关人员只予以部分还款。2018年2月13日，中农化肥公司与奥特公司以及自愿债务加入的连带还款责任人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共同签订《补充还款协议》，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奥特公司累计欠中农化肥公司本金19280986.4元，利息2125290元，奥特公司承诺每季度还本金45万元及每月利息122991元，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作为连带还款责任人自愿以各自的全部财产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期限为两年。补充还款协议还约定如果产生争议协商不成，可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解决。上述补充还款协议签订后，奥特公司及女娲公司于2018年4月8日期间共计还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1102620元后至今再无任何还款，经中农化肥公司多次催促，奥特公司仍未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女娲公司及麦行、曾捷、梁文涛亦未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奥特公司辩称：一、涉案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二）款，企业法人、事业法人作为联营一方向联营体投资，但不参加共同经营，也不承担联营的风险责任，不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者按期收取固定利润的，是明为联营，实为借贷，违反了有关金融法规，应当确认合同无效。除本金可以返还外，对出资方已经取得或者约定取得的利息应予收缴。原告在与被告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中明确经营风险由被告奥特公司承担，被告需每月给原告分利1.2%。这明显属于借贷。因此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应归于无效，原告无权向被告要求支付利息。二、原告利息计算依据不足。退一步说，即使按照目前司法政策认定民间借贷有效，那么原告也没有提供欠款利息的计算依据，其无法充分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利息诉求应予以部分或全部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46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被告于2019年7月31日经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据此原告的债权应当视为2019年7月31日到期并于同日起停止计息。三、被告已经以货抵债冲抵部分本金。被告分别于2019年3月4日、5日、16日向原告供应32吨、32吨、30吨共计94吨有机肥，按照《购销合同》约定单价350元每吨，共计329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约定，该些货物是用于抵扣被告所欠款项的。因此，被告所欠本金应减少32900元。被告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辩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涉案主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保证合同也应认定为无效。原告在与被告奥特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中明确经营风险由被告奥特公司承担，被告奥特公司需每月给原告分利1.2%作为供销差价,这明显属于借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二）款，原被告双方的主合同应归于无效，原告无权向被告奥特公司要求支付利息，且对原告已经取得或者约定取得的利息应予收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由于涉案主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因此《补充还款协议》中的保证合同也应认定为无效，被告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原告利息计算依据不足，理由与中农农科公司一致。三、该保证合同应属于重大误解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在该《补充还款协议》签订之前，原告并未向被告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解释保证合同条款，未说明保证合同签订后的法律责任。而由于麦行（女娲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曾捷、梁文涛缺乏必要的法律知识，均不知道签订该保证合同的法律责任。因此被告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基于重大误解签订该保证合同，依法请求法院对该合同予以撤销，被告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奥特公司、女娲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已以货抵债冲抵部分本金。被告奥特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4日、5日、16日向原告供应32吨、32吨、30吨共计94吨有机肥，按照《购销合同》约定单价350元每吨，共计329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约定，该部分货物是用于抵扣被告所欠款项的。因此，被告奥特公司所欠本金应减少32900元。被告女娲公司以及奥特公司关联公司肇庆奥特生态环保有限公司、广州泰隆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增城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在2018年以后都向原告供应有机肥，以上四家公司向原告所提供的货物也应该扣抵被告奥特公司所欠款项，目前尚需时间对往来账户进行审计统计，特向法院申请庭后补充提交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中农化肥公司（需方）与奥特公司（供方）分别于2014年4月16日、6月10日签订《有机肥联营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金额分别为6099000元、6999600元；2014年8月29日分别签订两份《产品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金额分别是3672000元、3321000元。上述四份《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供方承诺自需方打款之日至还款之日按合同约定金额每月给需方分利1.2%作为购销差价，如银行利率调整，联营分利则作相应调整。2014年4月21日、5月14日、6月20日、9月25日（两笔）中农化肥公司向奥特公司分别支付4879200元、1219800元、6999600元、3672000元和3321000元，合计20091600元。2017年11月1日，奥特公司向中农化肥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截止2017年3月31日，奥特公司累计欠中农化肥公司本金19515766.4元，利息4000771.96元。2018年2月8日，奥特公司（供方）和中农化肥公司（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ZN18CG011-AT的《购销合同》，约定供给货物的品牌为有机肥、数量1500吨、单价350元/吨，付款方式为冲抵欠款。2019年3月4日、5日、16日奥特公司分别向中农化肥公司供应32吨、32吨、30吨有机肥，合计92吨，货款为32200元（92吨×350元/吨）。2018年2月13日，中农化肥公司（甲方），奥特公司（乙方），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丙方）签订《补充还款协议》，约定：截止2017年12月31日，乙方累计欠甲方本金19280986.4元，利息2125290元。对于上述本金及利息，各方达成还款协议如下：一、乙方从2018年1月起按每月平均支付甲方欠款本金150000元（甲方采购乙方货款可抵本金），按季度结算，乙方每季度末前付完本季度应归还欠款本金450000元，全年归还甲方欠款本金1800000元。二、乙方2017年底累计所欠甲方利息按总额69.44%（即折后实际支付总额为1475895.84元），并从2018年1月起按每月平均支付甲方欠款利息122991.32元，按季度结算，乙方每季度末前付完本季度欠款利息368973.96元。三、乙方所欠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按季度结算，乙方每季度末前支付给甲方。四、乙方保证按时支付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的款项，并承诺全年连本带息共支付甲方约计511.6万元。若乙方全年支付（包括甲方向乙方采购货款抵本金部分）不足511.6万元，则2018年乙方所欠款本金仍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2018年前所欠利息取消折扣，按原1.2%月利率计算，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五、在上述还款期间，甲方从乙方购货金额视同当期本金归还。六、以上为2018年还款及优惠计划，2019年相关计划视今年执行情况再定。七、丙方连带还款责任人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自愿以各自的全部财产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连带还款责任期限两年。2018年3月21日，奥特公司向中农化肥公司支付50000元；2018年4月8日，奥特公司向中农化肥公司支付542713.87元；2018年4月8日，女娲公司向中农化肥公司支付450000元和509906.13元，奥特公司与女娲公司均确认该两笔款项为女娲公司代奥特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合计1552620元。诉讼中，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向法庭提交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的送货单25张，送货总吨数为579吨，送货价税合计为205746元，其中，2018年3月为134234元，2018年4月至6月25日期间为71512元。该送货单的购货单位均为中农化肥公司，送货方均为肇庆奥特生态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奥特公司）。另，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向法庭提交开票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金额分别为80320元和97076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金额分别为25550元和2800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该四张发票销售方均为“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肇庆）科研生产中心”、购买方均为“中农化肥公司”。中农化肥公司对上述送货单和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中农化肥公司确认上述25张送货单的送货是奥特公司委托肇庆奥特公司对其送货，以此冲抵奥特公司对其所负债务，且奥特公司为此开具了等值数额的205746元的发票，但是中农化肥公司主张该205746元已冲减完。另查明，2019年7月31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奥特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庭审中，中农化肥公司、奥特公司、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均确认中农化肥公司与奥特公司之间为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庭审中，中农化肥公司、奥特公司、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均确认中农化肥公司与奥特公司之间为借贷关系，本院依法认定中农化肥公司与奥特公司之间名为联营合同或者买卖合同关系，实为借款合同关系。《补充还款协议》是中农化肥公司、奥特公司、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依约履行义务。《补充还款协议》明确截至2017年12月31日奥特公司累计欠中农化肥公司本金19280986.4元、利息212529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金额为205746元的供货，中农化肥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已经冲抵，不应作为已还款项从欠款中予以抵扣。但《补充还款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在上述供货时间之前的2018年2月13日，且中农化肥公司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奥特公司应还本金18830986.4元以及自付款之日至2018年4月8日的应付利息1022670元，系由2018年3月、4月奥特公司和女娲公司所转账合计1552620元款项中的45万元清偿本金、1102620元清偿利息后所得（19280986.4元-450000元=18830986.4元；2125290元-1102620元=1022670元），因此对中农化肥公司关于205746元已冲抵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款项应作为奥特公司已还款项从欠款中予以抵扣。另《补充还款协议》约定在协议的还款期间，中农化肥公司从奥特公司购货金额视同当期本金归还，故上述205746元的供货中，其中2018年3月的送货价税合计134234元应该冲抵2018年第一季度的本金，2018年4月至6月送货价税合计71512元应该冲抵2018年第二季度的本金。根据《补充还款协议》，奥特公司一方所支付的款项以及送货应按以下顺序清偿抵扣其欠付中农化肥公司的本金和利息：1、如前所述，2018年3月期间送货货款134234元应清偿2018年第一季度的本金（45万元），奥特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所支付的50000元应清偿第一季度利息（368973.96元）。故截至2018年第一季度，奥特公司尚欠2018年第一季度的本金315766元（450000-134234）、2017年第一季度利息318973.96元（368973.96-50000）。2、如前所述，2018年4月至6月奥特公司金额为71512元的供货应清偿2018年第二季度的本金（450000元），故此时奥特公司尚欠2018年第二季度的本金378488元（450000-71512）。3、2018年4月8日奥特公司与女娲公司所支付合计1502620元（542713.87+450000+509906.13）的款项，应首先足额清偿前述尚欠的2017年第一季度利息（318973.96元）和2018年第一季度尚欠本金（315766元），其次足额清偿2017年第二季度利息（368973.96元）和2018年第二季度尚欠本金（378488元），最后剩余120418.08元（1502620-318973.96-315766-368973.96-378488）用于清偿2017年第三季度的利息。4、关于奥特公司于2019年3月向中农化肥公司供货32200元，由于上述供货时间并非在《补充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间内，该款项应用于清偿利息。综上，奥特公司已足额清偿2018年第一、二季度的本金（各450000元），第三、四季度本金未予清偿；已足额清偿2017年第一、二季度的利息（各368973.96元），部分清偿第三季度利息，第四季度利息未予清偿。由于奥特公司未按《补充还款协议》确定的方案和期限按时全部清偿，其支付的款项或供货应从原总本金（19280986.4元）以及原总利息（2125290元）中予以抵扣，因此奥特公司实际尚欠中农化肥公司本金18380986.4元（19280986.4-450000-450000）及2017年的利息1234724元（2125290-368973.96-368973.96-120418.08-32200）。奥特公司未依约向中农化肥公司返还尚欠款项构成违约，中农化肥公司主张奥特公司返还本金款项以及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其中关于本金的主张当中18380986.4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自奥特公司付款之日至2018年4月8日的应付利息为102267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以后利息的问题。由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另案裁定受理奥特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利息计算应截止至2019年7月31日，因此自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应以18380986.4元为本金，以合同约定的1.2%月利率为标准计算，共计3477682.63元【18380986.4×1.2%/月×（15月+23天/30天）】。关于中农化肥公司主张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补充还款协议》中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明确表示自愿以各自的全部财产为中农化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女娲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应对奥特公司尚欠中农化肥公司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其承责后依法有权向奥特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农广东化肥有限公司偿还欠款本金18380986.4元；二、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农广东化肥有限公司偿还自付款之日至2018年4月8日的利息1022670元；三、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农广东化肥有限公司偿还从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利息3477682.63元；四、被告广州女娲肥业有限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对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所确定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责后依法有权向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中农广东化肥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574元，由原告中农广东化肥有限公司负担20318元，由被告广州天河奥特农化新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女娲肥业有限公司、麦行、曾捷、梁文涛共同负担1512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佳人民陪审员 袁 芳人民陪审员 樊明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振宇王施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