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民初4570号原告：张梦，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想、高化峰，均为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文波，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民，山东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梦与被告于文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想，被告于文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原告剩余转让款8万元及利息（以8万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系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损失暂计36037.5元及利息（以36037.5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系数，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支付原告工作报酬10298.85元，支付原告房屋押金损失22000元，支付原告聘请律师费用6000元，以上损失暂计74336.3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日，原告张梦与被告于文波就心博特教育经营转让事宜达成共识并签订《店铺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将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山大路精诚商务中心4层的心博特教育及店铺转让给被告经营使用，转让后店铺的装饰装修及设施设备归被告所用，债权债务由被告继承，接手后的经营行为由被告负责，转让费用共计15万元，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7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聘用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聘用原告从事运营总监职位，聘用期限自2019年7月3日至2023年7月3日，底薪为每月8000元。7月4日，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部分转让款7万元，剩余8万元转让款约定10月15日支付，但被告至今未支付。2019年8月中旬，被告个人明确表示不再进行管理和经营心博特教育，也不再继续履行转让协议及聘用合同，因原告的行为，致使心博特教育无法再正常经营，客户上门讨要说法索要赔偿，原告为安抚客户主动替被告垫付给客户的部分损失共计43237.5元；因被告主动违约不再继续经营，导致原告无法获得报酬，损失共计10298.85元；因被告不再续租，导致原告原先的房屋押金因被告的违约无法获得，造成房租押金损失22000元；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聘请律师花费6000元，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上述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合同，致使原告遭受严重的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于文波辩称：一、原告未按合同约定转让“心博特教育”店铺，被告有权拒付剩余转让费。心博特教育并未取得办学许可证，被告无法正常经营；且心博特教育的实际经营者为白亮，并非原告张梦。店房主于大杰明确表示不同意原告转租涉案场所，且场所装饰装修及相关设备设施归房主所有，并非原告张梦所有。二、原告张梦将“心博特教育”店铺转让给被告后，“心博特教育”应该被告所有，包括相关办公用品及学员资源。如被告不再经营，应由被告作出解散决定。但在本案中，原告张梦擅自解散学员，且盗窃办公设施设备，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违约在先，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转让费。三、原告已将心博特教育店铺转让给被告，即使解散培训学校，也应当由被告于文波通知解散，而非由原告张梦通知。于文波在聊天记录中也从未授权张梦解散培训学校。故因张梦解散学员造成的学员退费，应由张梦自行承担。同时，张梦擅自解散培训学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四、本案为转让合同纠纷，而非劳动争议纠纷，原告张梦在本案中主张劳动报酬违反仲裁前置相关规定，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原告张梦自签订聘用合同书后至2019年8月17日解散培训学校，基本未到培训学校工作，未履行岗位职责，无权向被告主张工作报酬。五、涉案场所押金归被告所有，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损失。且张梦违反合同约定转租，第三人不同意转租，由此造成的押金损失应由张梦承担。《店面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继承所有甲方原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权利和义务”，故即使要求退还押金，也应当由被告要求退还，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同时，房主于大杰明确表示不同意张梦转租，且涉案房屋装修装饰及设备主要为房主于大杰所有，张梦签订房屋租赁期限3年，因其提前退租，张梦未向于大杰主张退还押金，由此造成的押金损失应由张梦承担。六、《店面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诉讼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在本案中，原告解散学员，盗窃被告办公用品，违约在先，导致被告无法正常经营，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其所主张的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七、原告盗窃被告办公用品，涉嫌盗窃罪，同时在其取得转让办公用品的情况下又到法院起诉被告，涉嫌虚假诉讼罪，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综上，原告所转让的心博特教育并未取得办学许可证，且心博特教育并非原告所有，构成违约；同时原告擅自解散心博特教育学员，盗窃被告办公室设备，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违约在先，无权主张剩余转让费，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学员退费损失；第三人不同意原告转租，原告亦无权处分第三人的装修装饰及办公用品，且被告取得押金权益，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以上损失；原告违约在先，无权要求被告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损失。原告涉嫌盗窃罪及虚假诉讼罪，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日，转让方张梦（甲方）与顶让方于文波（乙方）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自己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山大路精诚商务中心4层的心博特教育店铺（以下简称涉案店铺）转让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为400平方米，并保证乙方同等享有甲方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乙方继承所有甲方原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权利和义务；转让后店铺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施、设备等全部归乙方所有（详见附件1固定资产清单）；店铺转让给乙方后，乙方继承甲方原店铺的债权和债务（详见附件2债权债务清单）；乙方在2019年7月3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费15万元，甲方收到转让款后，协助乙方变更相关手续，并做好店铺交接；乙方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由乙方负责。协议书附件1固定资产清单列明了“可转让物件明细”和“房东物件不可转让”的具体内容；附件2债权债务清单内容为“山大路中心学员花名册”，列明了已报名缴费学员的具体信息和截至2019年6月的剩余课时情况。上述协议签订后，于文波于2019年7月4日通过于文彦账户向张梦名下尾号为5854的账户内转账支付7万元。2019年7月3日，于文波向张梦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于文波欠现金8万元，还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5日。2019年7月3日，聘用方于文波（甲方）与受聘方张梦（乙方）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甲方根据公司经营需要，聘请乙方从事运营总监岗位工作，聘用期限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底薪8000元，提成每人300元，分红10%，按月缴纳社会保险。庭审中，于文波称，其聘用张梦作为运营总监是出于“心博特教育”店铺在转让后能够正常经营考虑，避免因转让造成学员流失，且自认没有给张梦发放过薪酬。涉案店铺使用的房屋系张梦从于大杰处租赁而来。2018年3月25日，出租方于大杰（甲方）与承租方张梦（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燃料集团商住楼1-402）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承租区域的建筑面积353.56平方米，承租区域作为办公用途；2018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为免租期；租期三年，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租金以每月22000元计算，首年租金为264000元；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首半年租金为132000元，乙方于本合同签订日起七个工作日向甲方支付首期租金，于下一付款周期前15日支付下一期租金；乙方于本合同签订日向甲方支付22000元作为押金，该押金是乙方作为诚信履行本合同各条款之规定，向甲方交纳的保证金，合同终止时，甲乙双方结清房屋租金后甲方将押金无息退还给乙方；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转租、转借本房屋，或者未按期缴纳本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累计金额超过半个月房租，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合同签订后，张梦于2018年4月1日向于大杰转让付款149000元。张梦称，在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当天，其还向于大杰支付过3000元定金，扣除首半年租金132000元后，剩余款项为房屋押金，但于大杰并未向张梦开具押金条。2019年9月30日租金到期后，张梦和于文波均未再向于大杰支付过后续房租；张梦也未与于大杰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协议，双方未清理合同责任。2018年3月28日，张梦以租赁房屋为住所地，在济南市历下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济南甜与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的企业信息载明，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张梦，行业门类为教育，行业代码为文化艺术培训，经营范围：教育软件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教育咨询（不含办学、家教、培训）；办公用品销售；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咨询。另，济南历下心博特教育咨询中心为2018年8月1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白亮，经营场所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奥体西路北首保利华庭10公建**，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培训、办学、家教）。张梦称，“心博特教育”是其引入济南的教育品牌，其与白亮是朋友关系，在将涉案店铺转让给于文波前，张梦在涉案店铺处自己经营“心博特教育”品牌，经营主体为济南甜与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设了绘画、书法、机器人、乐高四类课程；转让给于文波后，于文波使用涉案店铺进行经营“心博特教育”，正常经营期限为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8月16日。于文波称，认可其受让前涉案店铺是由张梦自行经营，涉案店铺关店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其经营期间为一个半月。2019年8月15日13时43分，张梦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绿萝姑娘）给于文波微信（微信号：，昵称：卓玛教育）发送消息称：“于老师，今天15号了，别忘了发员工工资……还有，你既然承认我是你的员工，那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从员工的角度去做的，咱们不是什么合作关系。咱们既然签订了转让合同又签订了劳动合同，你觉得我干的不合适，辞退我或者扣工资。”2019年8月16日凌晨01时15分，于文波回复张梦微信消息称：“那不是合作关系，我宣布这个校区不干了，关门了，工资我发不了了，后续房租交不了了，资金短缺，没办法了，只能关门了？君子协议，永远都是不堪一击，你说的对，劳动合同签了，转让合同签了，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关门吧！你上了几天班，我也不想说啥？你说培训了，我也不想辩解，你只是明白我要这个校区的初衷就行，我俩心照不宣。”2019年8月16日，张梦在“Xinbot心博特山大路智慧家庭1群（62人）”中@所有人称：“各位家长朋友好，虽然培训场地和老师没变，但心博特教育已在今年7月3号转让给另一家公司，老板叫于波，所有业务都归他来负责，他拒绝给老师们发放7月份的工资，并做出了关店的决定。我们的老师也是受害者，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们会积极帮助家长们维权，向于波讨要个说法。请大家理解我们的处境，我们齐心协力，共同面对吧。”随后，张梦又在该微信群内发送了于文波手机联系方式的截图。张梦称，其发布关店决定后，学员家长纷纷拨打于文波的电话，但一直联系不上于文波，故部分家长纷纷找到张梦和代课老师要求维权，还有部分家长向派出所报案要求处理；因于文波一直拒绝出面解决退费问题，无奈之下，张梦于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11月15日期间先后向盛韵如等22名学员的家长退还培训费共计36037.50元。详细退费情况如下表：计36037.5为证实上述退款情况，张梦在庭审中提交了上述退款的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款学员家长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联系电话，以及部分家长书写的收条。经核对，上述22名学员均在《店面转让协议书》附件2“山大路中心学员花名册”列明的学员中。2020年1月8日，于文波向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燕山派出所报警，该所于2020年5月7日出具《关于证明于文波报警的函》，载明：于文波于2020年1月8日12:16：04报警称，精诚商务中心四楼心博特培训房间内的办公用品、电脑、桌子椅子、画画设备被员工搬走，不知原因，疑似劳资纠纷，价值18万元，称当时要协调一下，于2020年1月8日16:59:28取消报警。于文波在庭审中称，张梦在关店后不久就带人搬运了店铺内的办公设备，其当时在中间人的协调下未选择报警处理，在2020年1月8日才进行报警，2020年4月曾再次报警，但派出所至今未对于文波的报警作出处理结果。另查明，于文波在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书》时对外使用的姓名为“于波”，在《店面转让协议书》、欠条、《聘用合同书》等文件中签署的姓名均为“于波”。庭审中，于文波认可所有“于波”的签名均为其本人所签。为处理本案诉讼，张梦于2019年11月12日与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1月15日向张梦开具了6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以上事实，有店面转让协议书、转账凭证、欠条、聘用合同书、房屋租赁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济南甜与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济南历下心博特教育咨询中心个体户信息、张梦与于文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Xinbot心博特山大路智慧家庭1群”微信记录截图、代为垫付的退款明细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退款记录、收款学员家长的身份证复印件、收条、关于证明于文波报警的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梦与于文波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严格履行。张梦依据协议书约定将涉案店铺交付给于文波经营使用，于文波亦使用涉案店铺正常经营了一个半月，故于文波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转让费。根据协议书约定，于文波应于2019年7月3日前向张梦支付转让费15万元，转账记录和欠条能够证明于文波仍欠付张梦转让费8万元，故张梦主张于文波支付剩余转让费8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文波主张的心博特教育未取得办学许可证，房主于大杰不同意张梦转租房屋，以及张梦擅自解散学员、盗窃办公设备，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于文波不应支付剩余转让费的抗辩意见。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书》可知，涉案店铺的转让主要包括所租赁房屋的使用权和心博特教育的经营权两方面内容，而根据庭审查明的履约情况，张梦已将租赁房屋实际交付于文波使用，于文波亦实际使用“心博特教育”品牌经营了一段时间，故“心博特教育”是否具备办学许可并未影响原、被告双方实际履行《店面转让协议书》，换言之，“心博特教育”暂停经营也并非因缺少办学许可证所致，故于文波以心博特教育未取得办学许可证为由抗辩不应支付剩余转让费，依据不足。其次，根据于文波提交的其与房东于大杰的通话录音可知，于大杰对于张梦转租涉案房屋一事知情，但截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于大杰并未向张梦主张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于文波亦没有证据证明于大杰不同意或阻碍于文波实际使用涉案房屋；对房屋内的设备设施的权属情况，双方在《店面转让协议书》附件1固定资产清单中已予以列明，且转让时已实际交付。因此，于文波以房主于大杰不同意张梦转租房屋，装修装修及相关设备设施归于大杰所有为由抗辩不应支付剩余转让费，于法无据。第三，根据《店面转让协议书》约定，于文波应于2019年7月3日前向张梦支付全部转让费15万元，故涉案店铺后续经营状况的好坏与否，都不构成于文波拒绝支付剩余转让费的抗辩理由；于文波主张张梦擅自盗窃办公设施设备，亦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于文波以张梦擅自解散学员、盗窃办公设备为由抗辩不应支付剩余转让费，依据不足。故对于文波主张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张梦主张的垫付学员退款的损失问题，首先，张梦提交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退款记录、收款学员家长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联系电话、收条等证据，可以证实张梦实际向部分学员家长转账退款36037.5元，且已退款的22名学员均在《店面转让协议书》附件2“山大路中心学员花名册”列明的学员中，退款数额和剩余课时能够相对应。其次，根据《店面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店铺转让给乙方后，乙方继承甲方原店铺的债权和债务（详见附件2债权债务清单）”。由此可知，于文波在受让涉案店铺时，同时从张梦处受让了向已报名学员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义务，因此，在于文波与学员之间的服务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于文波应当就服务合同的解除承担相应责任。第三，于文波主张张梦在未获得其授权的情况下擅自解散学员，由此产生的退费应由张梦自行承担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张梦在微信工作群内发布关店信息，是在于文波通过微信告知张梦“我宣布这个小区不干了，关门了……”之后，并非张梦自行决定；另一方面，即使张梦在微信群里发布了关店信息，于文波作为涉案店铺的负责人，如果其愿意承担起继续履行服务合同的法律义务，其完全可以另行安排老师继续给学员上课，而并无相应证据证明于文波对此进行了积极作为。因此，于文波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综上，张梦垫付的学员退款依法应由于文波承担，对张梦要求于文波支付经济损失36037.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梦主张的工作报酬，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张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工作情况，故对张梦主张的工作报酬10298.85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梦主张的房屋押金损失22000元，张梦在庭审中自认其与于大杰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尚未解除，双方尚未清理合同责任，故张梦主张的押金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对其要求于文波支付押金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暂不予支持；张梦可待相关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张梦主张的律师费，根据《店面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诉讼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于文波拒付剩余转让费，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包含律师费在内的相关诉讼费用；张梦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可以证实该笔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张梦要求于文波支付律师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于文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梦剩余转让费80000元及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于文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梦垫付学员退款36037.50元及利息（以36037.5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于文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梦律师费6000元；驳回原告张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0元，减半收取1765元，由被告于文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綦晓玥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