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1892号原告：黄人国，男，1966年9月6日生，汉族，住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芹，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灿兵，男，1969年7月4日生，汉族，住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艾群，靖江市弘毅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姚益平，男，1975年8月20日生，汉族，住靖江市。被告：张网培，男，1965年8月31日生，汉族，住靖江市春江花城别墅区。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753218397J，住所地靖江市南环路**。法定代表人：倪福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锋，公司员工。被告：江苏宏宝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2699391366F，，住所地张家港市大新镇人民路**法定代表人：朱剑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闻博、赵丹，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人国与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张网培、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海洋公司）、江苏宏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宝置业公司）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受理后，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芹，被告周灿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艾群，被告姚益平，被告神龙海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锋，被告宏宝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闻博、赵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网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劳务合同欠款492118.82元、逾期利息73817.7元（按年利率5%自2015年1月计算至起诉之日），合计565936.52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木工带班。2013年10月20日，被告神龙海洋公司承包了被告宏宝置业公司的张家港望江水岸工程，并将其中部分项目转包给被告张网培，张网培分包了部分工程给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周灿兵与原告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木工工程再分包给原告。原告的承包方式为清包工，承包项目为望江水岸住宅，3#、4#楼承包单价按105元每平方米计算，人防、车库按98元每平方米计算（包含主体结构、二次结构），工程量核算方式按现场实际施工面积计算（车库算一层面积、汽车跑道不计面积），付款方式每月每人发放1500元生活费，春节前确保完成工程量的80%，结构验收达到要求后当年付清。2014年11月15、16日，被告周灿兵项目负责人丁章其、黄国友对原告的所有施工项目进行了统计，并出具了各项面积汇总，其中人防车库面积7222.292平方米为707784.62元，3号和4号楼面积39060.04平方米为4101304.2元，单独记工的点工55.5大工，按支付给工人每工260元计算为14430元，后按要求增加了4个消防梯夹层，商量为600元，合计4824118.82元，扣除已借支的4332000元，尚欠492118.82元。原告认为，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张网培拖欠原告的农民工工资应立即支付，被告神龙海洋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主体资格的张网培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宏宝置业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原告提供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人防面积汇总表（记载面积总计7222.292平方米，该表下方有2014年11月16日丁章其签名）、3#楼面积汇总及明细（记载面积总计19623.7平方米，该表下方有2014年11月15日丁章其签名）、4#面积汇总及明细（记载面积总计19436.34平方米，该表下方有2014年11月15日丁章其签名）、望江水岸用工明细（记载55.5个工等，该表下方有黄国友签名）、原告记录的被告付款记录明细（记载被告已付款4332000元）、2018年2月5日张家港市信访局人民来访事项转送单、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为证。被告周灿兵辩称，被告张网培借用神龙海洋公司资质与宏宝置业公司签订了多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分包了张家港望江水岸工程3#、4#楼的建设施工以及整个项目的人防工程。原告分包了周灿兵3、4号楼的木工工程，周灿兵已经支付原告4333000元，原告的劳务费用已全部结清。如果法院认为被告周灿兵还欠付原告费用，也应当由宏宝置业公司、神龙海洋公司、张网培在欠付周灿兵、姚益平的工程款中予以支付。被告宏宝置业公司无证据证明总工程款数额，应视为其未支付全部工程款。对原告提供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丁章其、黄国友签署的相关汇总表和明细不予认可，丁章其是工地管安全的安全员，黄国友是电焊工，其无权代表周灿兵确认工程量。承包合同中载明按图纸面积计算。施工没有大的变更，只有一堵墙没有建，减少了工程量，根据图纸载明的面积，扣除没有按合同完成的4#楼西边自行车坡道6210元、地、地下室爆模产生的费用23078元算下来周灿兵实际应付工程款4291406.28元。张家港市信访局的转送单只能说明原告到过信访部门，原告主张2015年1月被告就应付款，则诉讼时效已过。被告周灿兵已付款4333000元，与原告所述差距的1000元确实不是直接付给原告的，是周灿兵代原告付的款，如果原告不认可，周灿兵不会为了这1000元与原告争执。原告提供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查封5800万元的到期债权，宏宝置业公司并未提出异议。被告周灿兵提供了案涉工程的图纸以及被告张网培与周灿兵、姚益平于2018年2月13日补签的协议书（主要内容：张家港望江水岸3、4号楼及人防项目工程的建设施工等有关事项实行周灿兵、姚益平全面负责制，周灿兵、姚益平承担自身结算和结算工程进度款中产生的经济责任，并承担施工过程中产生的质量、安全等问题，周灿兵、姚益平向张网培上缴总工程款15%的管理费等）等证据为证。被告姚益平辩称，我和周灿兵合伙承包了案涉工程，其他意见与被告周灿兵一致。被告张网培未答辩。被告神龙海洋公司辩称，张家港望江水岸工程被告神龙海洋公司并未实际施工，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张网培。原告诉称其与被告周灿兵签订了承包合同，丁章其、黄国友对其施工项目进行了结算，因神龙海洋公司不是合同主体，并不知情，也不认识周灿兵、丁章其等人，对于合同是否真实、有无履行等无法确认。靖江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裁定神龙海洋公司破产重整，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苏1282破4号公告及裁定书，裁定批准神龙海洋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重整程序。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即便原告诉求成立，其也只能提起确认之诉而非给付之诉，且须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按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力。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宏宝置业公司辩称，被告宏宝置业公司并非原告主张的劳务合同相对方，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宏宝置业公司与神龙海洋公司签订《望江水岸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将相关工程发包给神龙海洋公司，宏宝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向神龙海洋公司给付的工程款已远超施工合同总价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故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宏宝置业公司的诉求。对原告提供的张家港市信访局转送单真实性无异议，其余证据宏宝置业公司没有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按照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点，诉讼时效已过。被告宏宝置业公司与神龙海洋公司尚未进行决算，还在审计中。被告宏宝置业公司提供了《望江水岸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建筑业统一发票、付款凭证（据此证明宏宝置业公司已向神龙海洋公司支付合同项下工程款108033985.42元）等证据为证。针对被告答辩及举证，原告补充陈述：丁章其是被告周灿兵安排的现场项目经理，黄国友是现场施工员，原告临时用工都是施工员安排。丁章其、黄国友是被告周灿兵指定与原告结算的，结算时周灿兵在现场，也是知道的。信访接待单是原告因案涉工程款多次找被告宏宝置业公司和神龙海洋公司无效后，去张家港市信访局反映情况的证明。原告与周灿兵签订合同是按照施工面积计算，并不是按图纸面积计算，图纸面积少算了阳台、空中花园、自行车坡道面积。对被告宏宝置业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发票以及付款凭证中的汇款单无异议，但其中部分收款凭证有异议，宏宝置业公司将大额应付给神龙海洋公司的工程款违规交给张网培、王振、叶强等人，甚至存在烟酒和购房款抵扣工程款的情形。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6日，被告宏宝置业公司与被告神龙海洋公司签订《望江水岸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神龙海洋公司承包张家港市望江水岸住宅土建工程，暂定合同总价970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结束付至暂定合同价的80%，审计结束付至决算价的90%，余款决算价的10%为保修金，三年内平均付清等，被告张网培在该合同被告神龙海洋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后被告张网培与被告周灿兵、姚益平签订协议，约定由周灿兵、姚益平承担张家港望江水岸3、4号楼及人防项目工程施工。2013年10月20日，原告黄人国与被告周灿兵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周灿兵将张家港市望江水岸住宅木工工程承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清包，承包单价3#、4#按105元每平方计算，人防、车库按98元每平方计算（包含主体结构、二次结构），单价计算方法根据图纸按现场实际施工面积计算（车库算一层面积，汽车跑道不计面积），每月每人发放1500元生活费，春节前确保完成量的80%，结构验收达到要求后当年付清，原告方必须严格遵守工地各项规章制度，遵守安全生产六大纪律，服从工地领导和安全员的指挥，严禁违章操作，野蛮施工，如有违反，一切损失由原告方负责等。案涉工程于2015年8月30日经竣工验收合格,神龙海洋公司与宏宝置业公司就张家港市望江水岸住宅工程尚未完成决算，还在审计中。另查明：2018年6月15日，靖江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2019年5月10日，靖江市人民法院根据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及其管理人的申请，裁定批准重整计划草案并终止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重整程序。现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间。审理中，本院至张家港市建设管理服务中心建管所进行了调查，该所沈海忠科长向本院反映：我们建管所有调处农民工工资的职能，但前提是要有结算单，我们拿到材料后就联系王振，他是现场实际管理的，周灿兵是出资人，不管事情。丁章其是王振下面的施工人员，丁章其年龄大，经验丰富，王振会让他来我们这里协调事情，丁章其来过我们这里好几次把工人领回去结算，我们去现场安全检查，丁章其有时和王振一起陪同，如果王振不在，丁章其会陪我们进行安全检查。我们拿到材料后告知宏宝置业公司，有农民工工资支付隐患，让他们支付工程款给神龙海洋公司时注意施工单位把钱支付给各班组用于农民工工资。后来宏宝置业公司把靖江市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交给我们，我们建议工人到破产当地法院申报债权。我没见过周灿兵，王振和周灿兵也没有明确表示认丁章其签的结算单，我对黄国友没有印象。黄人国、周昌国到我们这里处理过劳资纠纷，当时提供了分包合同和丁章其签名的结算单，我们把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提供给了他们。原告对本院调查的上述情况无异议。被告周灿兵认为丁章其不是王振的下属，丁章其是周灿兵下面管安全的，是周灿兵、姚益平承包的两幢楼的安全员。被告宏宝置业公司认为张家港市建管所工作人员对丁章其有无代理权限未进行确认。被告姚益平、神龙海洋公司对本院调查的上述情况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张网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放弃了抗辩原告主张的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可以认定被告张网培借用神龙海洋公司资质承揽了张家港市望江水岸住宅土建工程，后张网培将案涉工程分包给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周灿兵、姚益平又将木工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因被告张网培、周灿兵、姚益平与原告均系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故由此形成的相关施工合同均属无效。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按约完成施工，且经验收合格，其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要求支付工程款。原告与周灿兵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根据图纸按现场实际施工面积计算，故双方应根据合同约定的单价及实际施工面积结算工程款。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关于按照图纸面积计算工程款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周灿兵在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结构验收达到要求后当年付清，案涉工程于2015年8月经竣工验收合格，故被告周灿兵应在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工程款，诉讼时效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我国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根据原告提供的张家港市信访局人民来访事项转送单及本院调查的相关情况，可以认定原告在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内向相关部门提出过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请求，故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争议焦点为丁章其、黄国友能否代表周灿兵、姚益平与原告结算。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周灿兵与姚益平合伙承包了案涉工程，在原告与周灿兵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原告须服从工地领导和安全员的指挥，被告周灿兵、姚益平自认丁章其系工地安全员，故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应服从丁章其的指挥，结合本院调查丁章其曾多次至张家港市建管所将工人领回去结算，并陪同职能部门进行安全检查等情况，应当认定丁章其在工地上具有管理职能，原告有理由相信丁章其能够代表周灿兵、姚益平与其进行结算，原告可以依据丁章其出具的相关面积结算表，要求被告周灿兵、姚益平支付工程款。根据原、被告陈述、举证及本院调查的情况来看，不能认定黄国友在工地上具有管理职能，亦不能反映其能够代表周灿兵、姚益平与原告结算，故有黄国友签名的相关结算材料不能作为双方结算依据。被告周灿兵辩称其已支付原告4333000元，而原告认可周灿兵已支付4332000元，双方差距的1000元周灿兵称系为原告代付的费用，但该陈述并未得到原告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告周灿兵已支付原告工程款4332000元。被告周灿兵辩称需扣除原告未按合同完成的自行车坡道及地下室爆模产生的费用，缺乏事实和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丁章其出具的面积结算表，结合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809088.82元，扣除周灿兵已支付的4332000元，余款477088.82元，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应予支付。原告与被告周灿兵在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结构验收达到要求后当年付清工程款，故周灿兵应在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当年付清工程款，逾期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起诉之日，该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据此，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应支付逾期利息为71629元。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和发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只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张网培、神龙海洋公司应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因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裁定受理被告神龙海洋公司破产重整，而原告未向神龙海洋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且神龙海洋公司现处于重整计划执行期间，根据企业破产法“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的规定，原告在神龙海洋公司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能行使权利，故对原告要求神龙海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神龙海洋公司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宏宝置业公司系发包人，其与神龙海洋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暂定合同总价为970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结束付至暂定合同价的80%，审计结束付至决算价的90%，现宏宝置业公司已就其已付款情况提供了证据证明，且该工程尚未完成决算，目前不能确认宏宝置业公司是否欠付神龙海洋公司工程款，原告现亦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上述欠付事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宏宝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灿兵、姚益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黄人国工程款477088.82元、逾期利息71629元，合计548717.82元；被告张网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黄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59元，由被告周灿兵、姚益平负担。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459元由本院退回，被告周灿兵、姚益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9459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459元。审 判 长  曹永清人民陪审员  刘泽伟人民陪审员  商 滔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 强书 记 员  孙 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债权人未依照本法规定申报债权的，在重整计划执行期间不得行使权利；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后，可以按照重整计划规定的同类债权的清偿条件行使权利。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