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云2503行初46号 原告杨劲松，男，1983年7月27日生，汉族，住蒙自市。 被告蒙自市公安局。所在地址：蒙自市天马路延长线。 法定代表人金永祥，职务：局长。 出庭负责人徐斌。 委托代理人米佳。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吴俊南。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蒙自市人民政府。所在地址：蒙自市天马路延长线。 法定代表人李梅，职务：市长。 委托代理人尹标。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杨劲松诉被告蒙自市公安局、蒙自市人民政府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26日、11月27日分别向被告蒙自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公安局）、被告蒙自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劲松，被告公安局出庭负责人徐斌、委托代理人米佳、吴俊南，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尹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公安局以原告杨劲松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支持港独不当言论，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原告不服申请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杨劲松诉称，原告于2019年8月16日14时50分在家午休，约7至8人冲进房间，手拿摄像设备及《搜查证》身穿便服的人称是蒙自市公安局警察，让我交出手机并开始讯问。15时20分将本人带到东城派出所，讯问手机内容情况，从2019年8月16日15时20分至21时左右将本人带至西城派出所，在此期间，两个地点，共盘问3次，尿检2次，作笔录2次，直至2019年8月17日共签署笔录两次。2019年8月17日15时0分被要求签署传唤证、证据保全清单、尿检证明、证据保全决定书。2019年8月17日约15时30分由民警送其回家。 2019年8月19日约18时30分电话传唤到东城派出所，期间提出表格式陈述与申辩。19时44分签署行政处罚决定书。 一、本人不承认手机违法内容是本人发出，对办案人员合法获取《搜查证》产生严重质疑？ 二、在讯问期间，多次提出手机微信内容本人根本不清楚，也没有发送过违法内容。 三、依据《人民警察法》未主动出示警官证，未在指定的执法讯问场所先讯问，拘传24小时才签署《传唤证》、《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的办案程序，无论是《刑事诉讼法》或《行政法》都已经属于事实违法。 四、《法理学》外部证成三段论：先论（大前提）微信×××朋友圈属于相对的个人私密空间，而且平台有相对内容审查义务，若有违法内容平台会主动屏蔽，再者《互联网管理条例》认为违法内容转发或传播500条以上才认定为危害结果。本人朋友圈全部是中国内地人员，没有港澳人员，不可能产生实际危害结果，更不可能产生寻衅滋事；（小前提）本人手机使用并未是个人独自使用，本人对办案民警出示的内容根本不清楚。再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有明确规定，朋友圈一旦出现违法内容，不应当结合主、客观，就应当认定为违法科以处罚？ 五、（内部证成）没有外部证成，三段论：假定法律不认为是违法犯罪；没有充分确定行为人发送：没有客观事实危害后果；（假定条件、行为模式、危害后果）。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规范》：限制人身自由的处罚要求证据程度为：排除合理怀疑，更不可能要求行为人自证清白。 七、依据《宪法》、《香港基本法》等，“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特别行政区进入紧急状态的条件下；特别行政区内发生特别行政区政府不能控制的危及国家统一或安全的动乱可以发布命令将有关全国性法律在特别行政区实施”（那么中央人民政府还未宣布特区上升为动乱，影响祖国统一的状态，县级市公安机关凭什么妄自认定；一个普通公民的言论就能达到损害国家利益，损害国家统一，认定为是敏感时期，并上升为政治问题，并扩大类推解释，科处限制人身自由的处罚？） 蒙自市公安局对《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扩大的类推解释的设定内容是否报请同级人大常委会备案登记？国家权力机关是否授权予县级政府、公安机关，有权设定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权利”？或者说设定超越《宪法》的“补充规定”？ 依据《法理》、《举重以明轻》、《举轻以明重》；如果因一句没有社会危害后果的话或一句没有危害结果的言论并能科以限制人身自由的处罚，那么公民是否应当草木皆兵，不言不语？ 综上所述，1、行为人以《刑事侦查》程序，滥用秘密技术侦查手段，获取行政非法证据，违反《行政法定程序》；在没有进行任何预防、警示、教育、指引为前置的行为下，直接以罚代法、违反行政比例原则、扩大类推解释，非法取证；滥用《刑事侦查权》、《搜查权》，处理非刑事的行政治安案件。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侵犯本人及家人人身权利、民主权利。被告行为人扩大因果关系，滥用执法手段，夸大事实，使用明显超出行政执法的非行政手段，办理非刑事治安案件，明显事实违反《行政法》的控权目的始终，严重侵犯《宪法》、《民法》赋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基本权益，损害国家立法控权目的的法益。 为此请求：1、撤销蒙自市政府[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确认蒙自市公安局蒙公（国）〔2019〕行罚决字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侵犯公民《宪法》、《民事》人身权益，判决行政处罚决定违法。 原告杨劲松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 欲证明:原告身份情况。 2、行政处罚决定书。 欲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复议及起诉的理由。 3、行政复议决定书。 欲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在起诉之前是进行了复议程序，对复议决定不服。 4、杨凯通话录音。 欲证明：国保大队在询问杨凯过程中，并未对涉及原告微信朋友内容作出任何证明、质证，更未证明杨凯否认微信朋友圈内容是原告所发。 5、何兰电话口述（原告书面记录）。 欲证明：国保大队对何兰在出示手机接受询问中表示微信朋友圈内容未必是原告所发，办案民警表示忽略，并未记录。 6、杨应华、刘丽、杨扬口述（原告书面记录）。 欲证明：杨应华、刘丽、杨扬共同表述对杨劲松微信朋友圈内容涉及“港独词句”并未知晓。国保大队未经立案审批程序，滥用刑事侦查手段，以强硬方式获取杨应华、刘丽、杨扬手机内容，其目的用于证明其儿子、兄长杨劲松存在违法的证据，而不是获取对当事人无责的证据。办理行政案件中使用刑事侦查手段侵犯他人隐私，而且是急功近利，非法获取证据材料，用于获取证明其家庭成员的违法证据。 被告公安局辩称， 一、案件基本情况 2019年8月16日，经工作发现杨劲松的微信朋友圈账号于2019年8月13日14时58分发布了支持港独的言论，蒙自市公安局接到通报后组织民警到杨劲松位于君悦天下小区9栋2单元1604室的家中将其查获，依法检查过程中在杨劲松见证下对其两部手机一台笔记本电脑进行证据保全，并将杨劲松传唤至公安机关进一步调查。 二、调查处理情况 经对杨劲松、其家人、微信朋友圈好友进行询问、对其账号、手机、电脑等进行技术勘验，最终认定杨劲松于2019年8月13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支持港独言论涉嫌寻衅滋事，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给予杨劲松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三、对杨劲松申请事项的答复 （一）认定杨劲松涉嫌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证据确实充分 传唤杨劲松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对其陈述如实记录（手机有时会被盗号、有时他人会使用自己的手机、手机是捡来的等等），针对杨劲松提出该支持港独言论并非其本人所发的说法，蒙自市公安局对可能影响案件处理的证据逐项排查落实，通过勘验最终查实发布支持港独言论的设备为2019年8月16日查获杨劲松时其所持有的手机，该手机在发布支持港独言论的时间置于杨劲松控制之下，此条支持港独的言论配图来源于杨劲松手机图库，在朋友圈发布此信息后，杨劲松还回复了其微信好友对此信息的评论。同时还对杨劲松微信账号登录的设备进行落实，证实该账号2019年来并未在除杨劲松持有的手机、电脑以外的设备上登陆过。基于以上证据排除了微信账号被盗、其他人使用该手机发布信息的可能性，认定杨劲松于2019年8月13日14时58分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支持港独言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给予杨劲松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二）蒙自市公安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律规定，不存在违反程序问题 自接到通报查获杨劲松开始，所有调查措施都按规定开展，表明身份后持文书对杨劲松家进行检查，对其持有的手机、电脑采取证据保全予以登记，对其本人进行书面传唤，经充分调查后，根据证据依法作出处罚决定并无不妥，并不存在先处罚后取证、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 （三）定性处理依法进行 网络空间虽然是一个虚拟世界，但并非法外之地，在网络世界彰显个人权利和自由的同时一样要受到到国家法律的约束，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一样要受到国家法律制裁。建立一个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就要求网络使用者同样遵守国家法律法规，遵守社会公德，我国法律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同时，不得损害国家利益，有维护国家统一的义务，绝不允许任何个人和势力从事分裂国家活动。习**主席已明确指出香港持续发生的激进暴力犯罪行为，严重践踏法治和社会秩序，严重破坏香港繁荣稳定，严重挑战“一国两制”原则底线。作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微信公然发布支持港独言论、引起朋友圈关注和评论，是对公共秩序的破坏，是对法律权威的挑衅，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认定为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并无不妥。 （四）蒙自市公安局依法对案件行使管辖权 本案涉嫌寻衅滋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六条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之规定，蒙自市公安局负责维护本辖区社会治安秩序，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作为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进行管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进行处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蒙自市公安局对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以上事实有卷宗递交为据，请求蒙自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蒙自市公安局作出的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蒙自市人民政府[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 被告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 1、蒙自市公安局信用代码证。欲证明：行政单位主体资格。 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单位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 3、杨劲松正侧面照。欲证明：被处罚人系杨劲松本人。 4、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明：作出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 5、行政处罚审批表。欲证明：处罚前履行审批程序。 6、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欲证明：行政拘留已执行。 7、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欲证明：作出拘留决定后已通知家属。 8、受案登记表。欲证明：依法受理案件。 9、查获经过。欲证明：杨劲松到案经过。 10、传唤证及传唤审批表。欲证明：依法使用传唤程序。 11、杨劲松询问笔录。欲证明：杨劲松使用的电子设备及账号。 12、旁证询问笔录。欲证明：事发时杨劲松微信名“苍之封印”所发的内容和回复情况、其当天活动情况和平时表现。 13、检查证。 14、检查审批表。 15、检查笔录。 16、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 17、电子证物委托检查登记表。 欲证明：依法开展检查、提取相关证据。 1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40-43号。欲证明：对电子物证进行检查及检查结论。 19、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处罚前告知。欲证明：处罚前告知。 20、行政处罚符合意见告知笔录。 21、复核意见。 欲证明：对当事人提出的复核要求进行复核。 22、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材料。欲证明：核实杨劲松身份及前科。 23、杨劲松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欲证明：对杨劲松权利义务告知情况。 24、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欲证明：其他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情况。 25、现场检测报告。欲证明：对杨劲松进行现场检测。 26、人民警察法第六条、治安管理处罚法法第二十六条。欲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法律依据。 27、光盘11盘。其中编号40-43欲证明：杨劲松的账号未在除了杨劲松持有的两部手机及一部电脑上登录。编号1欲证明：在办案区依法进行询问。编号2-6欲证明：西所办案区询问及签字过程。编号7欲证明：公安机关到杨劲松家进行检查并提取其使用的手机和电脑。 被告蒙自市政府辩称， 一、被答辩人杨劲松不服蒙自市公安局2019年8月19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书面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提交了以下证据及依据：1、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2、蒙自市公安局下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3、《传唤证》；4、《证据保全决定书》。 二、答辩人于2019年9月16日依法审查后受理。并于2019年9月17日向蒙自市公安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蒙自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7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以下证据及处罚依据：1、违法嫌疑人正侧面照片；2、行政处罚决定书；3、行政处罚审批表；4、行政拘留执行回执；5、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6、受案登记表；7、查获经过；8、传唤证；9、传唤审批表；10、杨劲松询问笔录；11、杨凯询问笔录；12、刘丽询问笔录；13、杨应华询问笔录；14、杨杨询问笔录；15、荷兰笔录；16、检查表；17、检查审批表；18、检查笔录；19、证据保全决定书；20、证据保全清单；21、电子证物委托检查登记表；2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2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4、复核意见；25、身份认定材料；26、前科材料；27、告知书；28、现场检测报告书。 三、经答辩人书面审查：被答辩人提供的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蒙公（国）传字〔2019〕001号传唤证、蒙公（国）证保决字[2019]第001号证据保全决定书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予以认可。 蒙自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和依据在证据的形式和取得方面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性，为真实有效的证据。第1、2、3、4、5、6、7、8、9、16、17、18、19、20、23、24、25、26、27、28项可以证明对杨劲松的处罚是依法作出的，程序合法、处罚得当。第10、11、12、13、14、15是询问笔录材料，可以证明公安机关多次开展详细的调查取证工作。21、22项是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申请人在个人持有的手机上发布支持港独的言论后，还回复其微信好友对此信息的评论。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可认定事实是，2019年8月16日，蒙自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被答辩人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支持港独的言论。蒙自市公安局派公安民警持检查证（蒙公（国）检查字[2019]001号）对君悦天下小区9栋2单元1604室进行检查，检查中发现申请人使用的两部手机及一台笔记本电脑，为固定证据，蒙自市公安局作出证据保全决定书（蒙公（国）证保决字[2019]第01号）进行了证据保全，并以传唤证（蒙公（国）传字[2019]001号）将被答辩人传唤至公安机关开展进一步工作。经过对被答辩人及其家人、微信朋友圈好友询问，对其账号、手机、电脑等进行技术勘验，认定被答辩人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8月19日，蒙自市公安局作出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蒙自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被答辩人杨劲松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四、答辩人认为：蒙自市公安局在2019年8月16日的工作中，发现申请人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支持港独的言论。蒙自市公安局持检查证对被答辩人的住所进行检查，对可能灭失的证据进行证据保全，并将被答辩人传唤至公安机关作进一步调查符合法定程序。经蒙自市公安局调查，被答辩人确实于2019年8月13日14时58分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支持港独的言论，其行为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8月19日，蒙自市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给予被答辩人杨劲松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答辩人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11号：决定维持蒙自市公安局作出的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 据此，请求法院依法维持[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 第一组: 1、组织机构代码证。 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 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 欲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第二组： 1、复议申请书。 2、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3、《行政处罚决定书》。 4、《传唤证》。 5、《证据保全决定书》。 欲证明：是本案原告提交的相关材料。 第三组： 1、蒙自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 2、行政案件卷宗及目录。 欲证明：公安机关提交的相关材料，证明行政复议依据的事实。 第四组： 1、行政复议申请收件回执。 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审批表。 3、行政复议案件结案报告表。 4、行政复议决定书。 5、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 欲证明：受理复议案件后作出复议决定的相关材料。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2项三性认可。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在整个过程中从进入原告家开始就是错误的。其中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申请搜查令是公安机关内部程序，被告并没有提交相应的申请程序的证据，同时七、八个人到原告住所没有穿制服，一进房间就控制了原告母亲，且搜查的这间房间不是登记在原告本人名下。证据13三性有异议，从进入原告房间开始就从来没有出示过。电子证物手机只是一个载体，只是电子数据，证据不全，有瑕疵。认为在公安机关进行讯问的过程没有录音是可以认可的，但是进入原告家过程的拍摄视频和音频要完整。公安局在对原告亲属、朋友做的笔录中陈述内容和记录的内容不完整，有断章取义、选择性删除的情况存在。对被告市政府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第三组的质证意见同公安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第四组中的1、2、3、5项三性无异议，第4项有异议，所有程序均有问题，依据这些事实及程序作出的处罚决定就有异议。 被告公安局、市政府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公安局、市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供的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系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评判。被告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2、3及证据5至27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证明所要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市政府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中的1、2、4、5，第四组中的1、2、3、5证据原告及被告公安局对三性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二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原告杨劲松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支持港独的言论，于2019年8月16日派公安民警持检查证（蒙公（国）检查字〔2019〕001号）对君悦天下小区9栋2单元1604室进行检查，检查中发现原告杨劲松使用的两部手机及一台笔记本电脑，为固定证据，被告公安局作出证据保全决定书（蒙公（国）证保决字〔2019〕第01号）进行了证据保全，并以传唤证（蒙公（国）传字〔2019〕001号）将原告杨劲松传唤至公安机关开展进一步工作。经过对原告杨劲松及其家人、微信朋友圈好友询问，对其账号、手机、电脑等进行技术勘验，认定原告杨劲松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8月19日，被告公安局作出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杨劲松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并于同日将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杨劲松，并已执行完毕。 原告杨劲松不服于2019年9月12日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公安局作出的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原告杨劲松。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按照职责分工，依法履行下列职责：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根据上述规定，因原告杨劲松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了支持港独的言论，被告公安局经调查核实后认定原告杨劲松的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系寻衅滋事，对原告杨劲松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主体是适格的，程序是合法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其他寻衅滋事行为。”本案中，原告杨劲松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了支持港独的言论，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公安局对原告杨劲松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依法有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公安局是被告市政府的工作部门，原告杨劲松对被告公安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可向本级人民政府即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受理原告杨劲松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进行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程序合法。 综上，被告公安局作出的蒙公（国）行罚决字〔20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被告市政府作出的[2019]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劲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劲松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全林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高 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