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阳光嘉园商住小区26座（综合楼）首层商铺。法定代表人：朱吉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辉，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炳朋，男，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地址：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1************112。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赞斌、杨培，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德勇，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地址：达州市通川区************，地址：惠东县白花镇****，公民身份号码513************23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闵豫达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东县平山华侨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小双，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双，女，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地址：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11************129。上诉人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炳朋、被上诉人田德勇、被上诉人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小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l323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仅是肇事车辆粤R*****号车的名义登记车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对该车不具有管理、使用、经营和收益的权利。该车由被上诉人李小双通过融资租赁方式取得，出租人（汽车融资租赁平台）不承担责任。出租人虽是所有人，但没有实际控制车辆运行，也未从中享有利益，故车辆登记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中上诉人将车辆交付给使用人时不存在过错，也不存在共同侵犯被上诉人钟炳朋的人身权利，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错误。4、一审未判决李小双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无论被上诉人李小双和被上诉人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什么关系，两者一个是车辆实际所有人，一个是直接侵权人，二者均应承担赔偿责任。5、被上诉人钟炳朋未提交营业执照及商品租赁合同，仅凭流水不能证明其在城镇经营水果买卖。被上诉人提供的无地证明，明显是虚假的，故被上诉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数额。被上诉人钟炳朋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田德勇辩称，本人驾驶的车辆是有牌照车辆，老板说车辆行驶证在上诉挂靠公司处，事发时我属于工作范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惠东县闵豫达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小双经本院合法送达，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原告钟炳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田德勇、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其购买交强险已过期，仍应按照交强险122000元保险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120000元，其中部分医药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8550元等，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范围内的各项经济损失416128.1元由被告田德勇、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依70%的民事责任向原告赔偿291289.7元（上述1、2项共计411289.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诉讼期间，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1.田德勇、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其购买交强险已过期，仍应按照交强险122000元保险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120000元，其中部分医药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范围内的各项经济损失409303.48元由被告田德勇、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依70%的民事责任向原告赔偿286512.44元（上述1、2项共计4406512.4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1日23时41分，被告田德勇驾驶粤R*****重型自卸货车从惠东平山沿S356线往深圳方向行驶，行至S356线096KM+700KM处向左转弯过程时，与深圳往惠东平山方向行驶由钟炳朋驾驶无号牌（搭载李吉好）二轮摩托车发生相碰撞，造成钟炳朋、李吉好受伤，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交认字44132305[2018]第B0088号），认定：田德勇（被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钟炳朋（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吉好（案外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钟炳朋当即被送往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截止至2019年1月18日，住院57天，发生医疗费139475.44元，除预交押金20000元外，欠费119175.44元。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记载出院诊断：颅脑外伤（左顶枕部硬膜下出血）；2、颅面部多发性骨折……治疗经过……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留陪人护理；2、定期骨科、胸外科、口腔门诊复诊。诉讼期间，原告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开票日期：2019年3月6日），主张住院前53天聘请护工护理，支付护理费13409元，后4天由家属护理。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应原告钟炳朋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费用进行鉴定，于2019年3月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粤铭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022号），鉴定意见：……2、被鉴定人钟炳朋因交通事故致左侧2-3肋骨、第6-9肋骨骨折，共计7根肋骨骨折，构成十（X）级伤残；3、被鉴定人钟炳朋因交通事故致右侧锁骨峰端骨折，右肩关节功能丧失43%，构成十（X）级伤残；4、被鉴定人钟炳朋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骨折，左侧胫腓骨骨折，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7%，构成十（X）级伤残；5、被鉴定人钟炳朋本次交通事故的后续费需107000元人民币。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支付。诉讼期间，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持异议，认为鉴定书对于伤害到底是骨头与关节损伤所致的还是神经所致的关节功能障碍没有区分，鉴定人没有区分被动活动度还是主动活动度，导致得出的鉴定结论没有依据；对后续治疗费的费用存在多面重复鉴定的问题，且费用偏高，申请重新鉴定。本院未予准许。原告钟炳朋，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父亲已故，母亲李秀琴（1963年1月1日出生），由包括原告在内的2个子女扶养：长子即原告、女儿钟爱丽。原告与妻子李吉好婚生2个子女：女儿钟某1（2016年7月18日出生）、儿子钟某2（2017年11月13日出生）。诉讼期间，原告提供惠州市惠阳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微信账单（9页，2017年7月-2018年2月）、照片（6张），证明原告与妻子李吉好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惠州市惠阳区********摆摊卖水果，每月纯收入约10000元左右（两夫妻），居住在惠州市惠阳区******；提供惠州市惠阳区***民委员会出具并加盖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人民政府印章的证明，证明女儿钟某1、儿子钟某2自出生未分到土地，属无地农民，且证明惠州市惠阳区******民小组已纳入镇隆镇规划范围。被告田德勇准驾车型：B2，领取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有效期：2017年3月27日-2023年3月26日），系粤R*****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人。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粤R*****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系粤R*****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支配人。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存在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被告田德勇为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所雇佣，事故发生时履行职务行为。粤R*****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逾期未检验、查封，达到报废标准，无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惠东县闵豫达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诉讼期间，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提供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甲方【出租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乙方（承租人）李小双）、车辆确认合同（甲方：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乙方：李小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甲方【出租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乙方（承租人）李小双），以公司从原股东手中收购公司股份，收购前粤R*****重型自卸货车已登记在公司名下，事后曾试图联系被告惠东县闵豫达土方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小双报废车辆，因与实际使用人失联，鉴于李小双将该车交付给被告惠东县闵豫达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使用，李小双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申请追加李小双作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此外，原告钟炳朋在诉讼期间提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未予准许。涉案事故的另一伤者李吉好（原告妻子）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13**民初666号），该案因李吉好申请评残而暂缓审限。诉讼期间，原告钟炳朋与李吉好于2019年3月28日共同向本院提交交强险分配声明，同意对粤R*****重型自卸货车应当承担的交强险限额平均分配。诉讼期间，原告认可预交的住院押金20000元是由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即认定：被告田德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钟炳朋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吉好（案外人）不承担事故责任。据此，依据该事故责任认定，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被告田德勇承担70%。被告田德勇为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所雇佣，事故发生时履行职务行为，故被告田德勇因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由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付责任。被告田德勇具有准驾资质，领取从事资格证，在事故中无重大过失，不承担赔付责任。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粤R*****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与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存在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故应对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付责任。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与被告惠东县闵豫达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挂靠与被挂靠，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与被告惠东县闵豫达土方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李小双存在利害关系，此属挂靠关系如何建立的内部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其应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未违反法律规定，鉴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即：被鉴定人钟炳朋因交通事故致左侧2-3肋骨、第6-9肋骨骨折，共计7根肋骨骨折，构成十（X）级伤残；被鉴定人钟炳朋因交通事故致右铡锁骨峰端骨折，右肩关节功能丧失43%，构成十（X）级伤残；被鉴定人钟炳朋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骨折，左侧胫腓骨骨折，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7%，构成十（X）级伤残；被鉴定人钟炳朋本次交通事故的后续费需107000元人民币。被告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持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粤R*****重型自卸货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原告钟炳朋与另案原告李吉好（原告妻子）的损失，按所占份额比例应先由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赔偿限额部分，由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关于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计算数额问题。原告发生医疗费139475.44元，除预交押金20000元外，欠费119175.44元。后续治疗费，依鉴定意见，确定为107000元。关于原告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数额问题。依医嘱，酌定原告每天一人陪护，住院期间护理期依实际住院天数确定为57天，出院后护理期为全休3个月即90天计，原告主张住院前53天聘请护工护理支付护理费13409元，仅提供代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未提供护理协议或护理人员证明，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住院护理费依本地住院150元／天的标准计付，护理费计为150元／天×57天=855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依本地标准120元／天的标准计付，护理费计为120元／天×90天=10800元，护理费共为19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计57天、100元／天计付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l00元／天×57天=5700元。关于原告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计算数额问题。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提供的证明、微信账单、证明、照片等资料，足于证明原告与妻子李吉好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惠州市惠阳区********摆摊卖水果，并有稳定的收入，所在辖区纳入镇规划范围，参考广东省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原告主张月平均收入5000元，超出该标准，不予支持。原告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计付。依医嘱，原告出院后全休3个月，在休息届满日起3个月之内评残，误工期计至定残前一天（2018年10月21日），即103天，误工费为53347元／年÷365天×103天=15054.08元。伤残赔偿金可按2017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0975元／年计，伤残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2％=9834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数额问题。原告请求母亲李秀琴（1963年1月1日出生）、女儿钟某1（2016年7月18日出生）、儿子钟某2（2017年11月13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般地区）30198元/年的标准计付，予以支持。李秀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98元/年×19年×12%÷2=34425.72元；女儿钟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98元/年×15.3年×12%÷2=27721.76元；儿子钟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98年×16.6年×12%÷2=30077.2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92224.69元。关于原告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数额问题。根据原告的治疗需要，住院、转院的次数和路途长短，交通费酌情计1200元，营养费酌情计600元。原告构成三个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2000元。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钟炳朋损失共计493944.21元（具体赔偿清单及计算方式详见附表），由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60000元；超出赔偿限额部分430944.21元（不包含鉴定费3000元），由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承担70%，即301660.95元。扣减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已赔付的款项20000元，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仍应连带赔付281660.9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钟炳朋60000元。二、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钟炳朋余下损失281660.95元。三、驳回原告钟炳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10元（原告申请缓至执行时缴交），由原告钟炳朋负担1085元，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425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钟炳朋负担900元，被告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1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新证据：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一份、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一份、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开元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一份、（开元汽车）车辆确认合同一份、（开元汽车）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开元汽车）担保协议一份、（开元汽车）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一份。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案当中，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合同关系，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支持其观点。因此一审在认定对外的赔偿责任时按照挂靠关系判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权益，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承担了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被上诉人惠东县闽豫达土石运输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二、至于本案的赔偿标准问题，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事故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7510元，由上诉人清远世捷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惠兰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徐国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韦翠玲书 记 员 肖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