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民初2495号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万宝大道******沿街商铺。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琳，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秀芬，女，196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松北区润恒闫秀芬蔬菜批发行经营者，住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哈尔滨市双城区同心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恒公司）与被告闫秀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被告闫秀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闫秀芬返还业务拓展费15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5月31日至全部返还之日止）；2.诉讼费由闫秀芬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31日，润恒公司与闫秀芬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闫秀芬租赁润恒市场商铺（库房）用于经营蔬菜类，期限自2013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共计三年，年租金人民币肆万元整，减半收取。闫秀芬需保证在2013年5月31日前调运寿光菜8吨并卸入商铺库房；保证在每个菜季到货量不少于200车。如有违反，视为违约。润恒公司为确保闫秀芬按合同约定执行，支付其业务拓展费150万元。合同签署后，闫秀芬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调运上述货物，已经构成合同约定的违约。润恒公司为了确保闫秀芬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于2013年12月2日与闫秀芬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追加了业务拓展费，由原合同中的业务拓展费100万元追加至150万元，合同的约定支付时间为2013年12月10日前。依据双方签署的《合作经营合同》第八条约定，闫秀芬需返还润恒公司支付的业务拓展费并支付违约金。润恒公司认为，润恒公司与闫秀芬签订的合同一式三份，润恒公司两份，闫秀芬手中一份，且不是空白合同；润恒市场不存在消防问题及供暖问题。闫秀芬辩称，请求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1.闫秀芬在2013年5月之前曾在哈尔滨“哈达屯”经营蔬菜生意多年，收入比较理想，可在2013年初开始润恒公司利用各种方式宣传称哈达屯菜市场地下要建地铁怕大车压，要动迁了，各业户应尽早找出路，并请闫秀芬去润恒市场经营，给优惠政策，可如今哈达菜市场一切正常，闫秀芬经反复鼓动于2013年5月与润恒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2.签订合同时润恒公司称给闫秀芬的业务拓展费是用于闫秀芬开拓市场的各项支出，双方都知道开拓市场拉客户需用大笔资金，用于给进场客户补差价，订货交定金等等，润恒公司称你们放心的干，不会要回拓展费的。3.在此前提下，闫秀芬当时只是在润恒公司提供的空白格式合同上签名、按手印。在签合同时，润恒公司称签合同的目的是公司发拓展费用，其他与业户无关。4.在签合同时闫秀芬只是在头、尾处签字捺印，对中间内容一无所知，当时润恒公司也没给闫秀芬一份合同，说等总部认可后签正式合同再给业户，到目前闫秀芬也没有看到合同的原件。润恒公司给闫秀芬拓展费的目的是促进润恒市场繁荣，拓展费是经闫秀芬之手，再由闫秀芬给被拉进润恒市场的客户，并非归由闫秀芬所有。要实现润恒市场繁荣，还需闫秀芬积极拓展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闫秀芬必须利用润恒公司的业务拓展费拉采购商进场购货，且润恒公司对闫秀芬的风险损失不承担任何赔偿义务。从合同约定可得出，润恒公司业务拓展费的目的、用途及使用方法。在第六条第五、六、七、八、九项中，对闫秀芬的所有经营行为作严格的管理约定，明显闫秀芬是在润恒公司的严格管理之下，无条件服从润恒公司管控的业户。5.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四项：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违反本合同义务的，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及利息，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第六项：乙方的违约责任人包含乙方所有的直系亲属及亲戚。如此约定显然不合法也不合理，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在签合同时，闫秀芬根本不知此约定，润恒公司没做任何提示。6.在签订合同时，双方都明知需大笔的业务拓展费才可有可观的客户入场供货且价格又低于其他市场。但合同约定一旦乙方达不到合同中约定的进货量，将无条件退还拓展费150万元，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此种约定显属违反法律又不合理的。按此约定，闫秀芬需向润恒公司承担两项的违约责任，双方在履行合作经营合同中，润恒公司非但没有任何损失，反而得到了巨额的收益，这样的约定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在合同第六条第四项“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推卸了甲方应承担的责任。当时闫秀芬对以上约定一无所知。7.闫秀芬超过合同约定的进货量，2014年1月被润恒公司授予最佳销售冠军（润恒市场第一），2016年3月被润恒公司授予荣誉证书，被评为2015—2016年度诚信商户等4次奖励，后在2018年1月得奖金4万元，闫秀芬根本没有违约，润恒公司所称与事实不符。闫秀芬为履行合同，按润恒公司的要求按时交纳租金28万元，办理工商登记，经营场所为哈尔滨市松**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果蔬大棚****商铺。闫秀芬在润恒公司提供的大棚不具备防火要求，市场内又失火，冬天不防冻，不能正常使用等各种不利的条件下坚持经营，就是在2016年5月30日后也在坚持干，到目前也没有离开。在以上过程中，闫秀芬已尽最大努力对外销售，为拉客户不但把150万元拓展费全部用完，主要用于给购菜客户回扣，进货大客户订金等。且在2013年、2014年、2015年度，是因为市场不具备消防条件，冬天冻货，自己又搭上60余万元，这些年总体上看没挣钱，只是后来接着干才补上部分之前的亏损。8.闫秀芬2013年至2016年，共完成进货量705车，平均每个菜季进场车数235车，超合同约定的200车，被润恒公司三次授予奖励，润恒公司称闫秀芬违约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闫秀芬的菜被大量冻坏，损失巨大，润恒公司当时答应给补偿，但未补偿。对于上述不利后果，润恒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9.本案的合同是双方的“合作经营合同”，合作甲方是润恒公司，乙方是闫秀芬，是通过合作实现合同的目的，润恒公司利用给闫秀芬拓展费，再由闫秀芬用这笔拓展费开展业务和外地其他市场的大客户联系，给联系进到市场进货的大客户补偿差价，交付其他相关费用，以及与将来要进到市场的大客户交付定金等等，以实现市场快速兴旺的目的。润恒公司从中得到管理市场的各项收入，这是双方合作经营的目的，在这个过程中，闫秀芬必须用润恒公司为开拓市场的业务拓展费，给被拉到市场的大客户。对此支出是为双方利益所用，且特别是润恒公司的利益明显大于闫秀芬的利益，在这种前提下，合同中约定，只要闫秀芬达不到进货量，就必须把全部业务拓展费退回给润恒公司，不论从法律、情理、合理等角度考虑，都是不应被接受的。在签订合同时，如果闫秀芬明知有上述约定，就不可能签字。10.润恒公司利用这种手段开发自己的市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包头润恒城蔬菜市场用现金直补商户的行为，涉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被叫停在被查处中。11.对与本案相同的另案，即（2017）黑0109民初580号等4个案件，被告上诉到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均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发回重审，中院不支持原告不合法、不合理的主张。综上，润恒公司起诉所依据的合同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合理，闫秀芬超过约定完成了合同，润恒公司起诉无事实根据，且润恒公司对闫秀芬损失的不利后果有一定的责任，故法院应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责令其赔偿闫秀芬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润恒公司举示的证据2.身份证复印件及闫秀芬出具的收条、银行转账凭证，闫秀芬举示的证据3.闫秀芬交租棚库租金及保证金、奖金等票据10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润恒公司举示的证据1.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润恒农副产品综合大市场专用票据273页及交易记录统计表7页，能够证明闫秀芬自2013年6月9日至2016年5月28日的到货量情况，但无法证明其他待证问题，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4.松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调取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工作人员辛弘波的调查笔录，经本院核实，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陈永滨庭审笔录一份，无法证明润恒公司的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润恒公司与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能够证明2013年至2016年润恒市场一期、二期由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供热，本院予以采信。闫秀芬举示的证据1.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不能证明闫秀芬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闫秀芬营业执照1份，不能证明闫秀芬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闫秀芬从2013年5月到2016年6月期间进场车记录件16本，该证据系复写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无其他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奖状4个，无法证明其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大队公告，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照片11张，该照片部分未出示原始载体，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无法证明其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包头润恒城蔬菜市场用现金直补商户涉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被叫停（新华网）报道打印件一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黑01民终4801号；（2019）黑01民终8918号；（2018）黑01民终8743号；（2019）黑01民终8746号，民事裁定书是关于程序问题所作出，不能证明闫秀芬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5月30日，润恒公司作为甲方与闫秀芬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情况如下：合同履行期限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合同第四条关于双方合作经营约定为：1、甲方将位于其市场蔬菜大棚区商铺（库房）一间提供给乙方用于设点经营，经营品类为蔬菜类；2、为促进市场繁荣，乙方必须保证自2013年5月31日前调运产品寿光等8吨并卸入商铺（库房）进行销售，未达到以上进货标准，视为乙方违约；3、乙方确保合同期年度内的每个菜季（10月1日至6月30日）到货量不低于200车（约?吨），如有违反，视为乙方违约（不可抗力情况除外）；4、为确保乙方按以上合同约定执行，甲方支付乙方业务拓展费总额共人民币壹佰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支付乙方人民币壹佰万元，乙方在合同期内，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甲方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包括但不限于与乙方关联的该类经营产业，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合同第五条关于收费条款的约定为，1、库房（车位）保证金及租金：甲方为乙方提供商铺（库房），至2013年6月10日乙方应缴纳商铺（库房）租金每年贰万元及保证金贰万元/间，2014年5月10日前乙方应支付商铺（库房）下一年租金贰万元/商铺（车位）；该库房租金为肆万元，三年租金合计壹拾贰万元整，后经双方协商，为扶持乙方经营，甲方同意给予乙方“租金减半、按年缴纳”的优惠待遇，若乙方在合同期内违约，则乙方须按甲方正常租金收取标准（非优惠待遇）补齐甲方给予的优惠总金额。合同第六条关于合同双方其他责任和义务第四项约定，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乙方在经营、销售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损失赔偿义务。合同第八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1、乙方不按期如数缴纳租金，每逾期一天，乙方承担现年租金总额1%的违约金，逾期七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对乙方交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2、乙方擅自转租、转包库房，则需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所有业务拓展费，补齐合同期的商铺（库房）全部三年正常租金，且保证金不予退还；3、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除了扣除乙方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时向甲方缴纳的合同保证金外，甲方有权立即收回乙方经营场所（商铺及摊位），另作处置，租金不予退回，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4、特别约定：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以上条款违约，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2013年5月30日，闫秀芬为润恒公司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业务拓展费收条。5月31日，润恒公司向闫秀芬支付业务拓展费100万元。2013年12年2日，润恒公司（甲方）与闫秀芬（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1、原合同中的业务拓展费由100万元变更为150万元；2、业务拓展费以现金形式支付，支付时间2013年12月10日前；6、乙方特别承诺：乙方违约的，自愿将全部业务拓展费无条件退还甲方，并自愿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300万元；7、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是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3年12月12日，闫秀芬为润恒公司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业务拓展费收条并于当日收到润恒公司支付的业务拓展费50万元。2013年6月9日起，闫秀芬陆续到货并经营至今。2014年5月14日闫秀芬交纳了商铺的租金及管理费6万元，润恒公司为闫秀芬提供果蔬大棚B区03号商铺一间。闫秀芬于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211车（进货时间自2013年6月9日至2014年6月29日），于第二个菜季完成到货量38车（进货时间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17日），第三个菜季完成到货量97车（进货时间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28日）。另查明，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2013年12月31日，润恒市场一期工程经消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关于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润恒公司与闫秀芬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第四条、第六条约定，闫秀芬在收取业务拓展费后，需在合同期内在甲方处经营及为甲方拓展经营业务，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润恒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同类或类似的产业，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应满足合同约定的到货量。因此，能够认定业务拓展费的性质为要求业户排他性经营及以闫秀芬的进货、销售等经营行为来拓展业务，进而带动润恒市场的经营，以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达到带动市场的目的。案涉合同为合作经营合同，润恒公司在给付业务拓展费的同时，也要通过自身的招商、运营、管理等行为来促进市场繁荣和发展，而不应仅仅依靠业户的到货量来带动市场经营，故应按照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来判断责任承担问题,以此来确定业务拓展费应否返还及返还金额。润恒公司虽然履行了给付业务拓展费的义务，但为市场经营业户提供消防合格的经营场所系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公司必须遵守。现该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因其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被公安消防部门责令停止使用至2013年12月31日复验合格。在此期间，虽然业户有进货事实，亦不能免除润恒公司的消防安全义务，本院结合该公司被责令市场停业时长、菜季时长及合同履行情况酌定润恒公司因消防问题在第一菜季的违约责任比例为50%。闫秀芬在收取业务拓展费后，应当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体现其对拓展义务的履行，其于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211车（完成比例为105.5%），已完成该菜季到货量，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但闫秀芬没有依约完成第二、三菜季到货量200车，应当按照其未完成的到货量来承担违约责任，其于第二菜季完成到货量38车（完成比例为19%），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为81%；于第三个菜季完成到货量97车（完成比例为48.5%），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为51.5%。闫秀芬与润恒公司签订三个菜季即三年的经营合同,每个菜季均约定了相同的到货量，应当认为每个菜季均有相同业务拓展费分配，故每个菜季的业务拓展费应为总额的三分之一。根据对双方当事人违约责任的认定，因闫秀芬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闫秀芬收取的业务拓展费应按前述比例返还，润恒公司亦存在相应违约行为，故其要求全部返还业务拓展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闫秀芬第二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为405,000元（150万元÷3×81%）；闫秀芬第三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为257,500元（150万元÷3×51.5%）。综上，闫秀芬应返还润恒公司业务拓展费数额为662,500元（405,000元+257,500元）。二、关于违约金应否给付及起算时间、标准问题。双方补充协议约定，闫秀芬违约，自愿将全部业务拓展费无条件退还润恒公司，并自愿向润恒公司另行支付违约金300万元，现润恒公司有权依据该约定主张违约金。双方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润恒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闫秀芬的到货量进行结算并主张返还，双方合同也未就违约后业务拓展费返还的时间予以约定，故该违约金应自润恒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9日起算，润恒公司虽要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规定的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该违约金，但该条款系规定民间借贷纠纷中逾期还款的利息标准，与本案的合作经营合同纠纷并非同一类法律关系，故该违约金应以本金66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润恒公司诉请中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闫秀芬的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闫秀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业务拓展费662,500元；二、闫秀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以本金66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付），由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875元，由闫秀芬负担10,425元，闫秀芬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付款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倩人民陪审员  李杰人民陪审员  李欣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李梦茹书记员范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