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2304号原告：饶园玲，女，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青松，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祥，广东慧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波，男，197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告：秦培智，男，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平，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培英，系秦培智的弟弟。原告饶园玲诉被告刘波、秦培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饶园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青松，被告秦培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平、秦培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波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饶园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刘波、秦培智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穗存量房合字××号存量房买卖合同）；2.判令刘波、秦培智到房管部门办理将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319号保利中誉广场1604号房恢复至刘波名下的手续，产生的费用由刘波、秦培智负担；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刘波、秦培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刘波先后将其名下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319号1604房、1008房、1310房分别以302万元、160万元、198万元出售给饶园玲，后饶园玲合计付清三套房产购房款660万元。至2018年10月，饶园玲发现上述三套房产已经具备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条件，遂要求刘波将上述三套房产过户至饶园玲名下，但刘波以各种理由拖延未予办理。2018年11月19日，饶园玲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波办理上述三套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并同时申请法院对上述三宗房产采取查封保全措施。2018年12月1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实施查封时反馈，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319号1604号房已不在刘波名下，另外2套房产也被另案先行查封。经饶园玲了解发现，刘波为逃避债务已将涉案房产无偿转让给秦培智，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4月4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粤0112民初7249号、7250号、72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波返还饶园玲购房款660万元及利息，但刘波、秦培智之间的房产转让行为导致刘波还款能力出现重大不利变化，饶园玲的债权至今无法实现。饶园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刘波、秦培智之间的房屋转让合同。被告刘波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秦培智辩称，1.我方是有偿取得涉案房屋，部分购房款是用债权抵扣的方式支付并非无偿转让，饶园玲主张无偿转让的事实不成立。2.我方受让涉案房屋的价格是按受让时的市场价计价，不属于不合理低价转让的情形。3.涉案房屋在2018年11月7日已完成过户，饶园玲在2019年11月13日向法院起诉，已超出撤销权的1年的行使期间。4.饶园玲提交的两份执行裁定书中均显示饶园玲已参加大沙地东路319号1008房的执行分配，饶园玲不能证实其利益已受到损害以及具体的损害数额。5.饶园玲在（2018）粤0112民初7251号民事判决书中诉称2016年11月刘波已将涉案房屋交给饶园玲，饶园玲将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并收取租金，从饶园玲的该诉称可知饶园玲自2016年11月已实际控制涉案房屋，涉案房屋在交易完成时刘波、秦培智均已电话方式告知承租人，饶园玲在房屋转让期间是房屋实际收租方，在涉案房屋交易时饶园玲就已经知情。综上，饶园玲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超出撤销权1年的诉讼期间，饶园玲的全部诉请应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本院已生效的（2018）粤0112民初7251号民事判决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5年11月24日，刘波（乙方、认购方）与广州市埔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卖方）签订《商品房认购书》，约定刘波购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319号自编保利黄埔大厦1604房，房屋金额2890000元。2018年10月份案涉房屋登记在刘波名下，后来就直接过户给其他债权人，截止本案开庭日期，案涉房屋已经登记到第三人名下。饶园玲庭审中称2016年8月份，刘波找到饶园玲说投资失败，想将案涉房屋以成本价302万元卖给饶园玲，饶园玲说考虑到双方一直有合作，关系很好的原因，同意买刘波的房子。双方并未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饶园玲提交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8月11日通过付款户名胡先平转账400000元到收款账号62×××76中（该账号系案外人陈培军账号）；2016年8月26日胡先平账号转账250000元到刘波账户中；2016年9月21日胡先平转账500000元到刘波账户中；2016年9月25日胡先平转账200000元到钟闰强账户中（备注：代刘波汇入20万元）；2016年9月26日胡先平转账1000000元到刘波账户中（摘要备注：付刘波保利中域1604房款）；2016年9月30日胡先平转账370000元到刘波账户中（摘要备注：汇刘波保利中域1604尾款）；2016年10月3日胡先平转账100000元到钟闰强账户中（摘要备注：汇刘波汇款付尾款）；2016年10月6日胡先平转账100000元到钟闰强账户中（摘要备注：汇刘波卖保利中域1604房款，代汇钟闰强）；2016年10月9日胡先平转账100000元到钟闰强账户中（摘要备注：汇刘波卖保利中域1604房款尾款，代汇钟闰强），以上共计302万元。胡先平是饶园玲丈夫，转账都是通过胡先平转的，至于陈培军、钟闰强，刘波确认是他的朋友。对于上述款项的支付，刘波完全确认。另查明，刘波与刘清霞原本系夫妻关系，案涉房屋也是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2018年11月13日，刘波和刘清霞离婚。饶园玲于2018年11月15日向我院提起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扣押、冻结刘波名下总价值302万元财产。该案认定：饶园玲和刘波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房屋买卖合同，但根据饶园玲提供的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备注摘要显示为汇刘波保利中域1604尾款、汇刘波卖保利中域1604房款，代汇钟闰强，汇刘波保利中域1604房款尾款等，可以看出饶园玲汇款往来的用途是支付购房款。结合庭审中双方对购房事实的陈述，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案涉房屋因另案纠纷被查封，无法办理过户等手续，饶园玲请求法院解除双方之间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并要求返还购房款302万元合理，刘波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判决：一、确认饶园玲与刘波关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319号1604房的买卖合同关系解除；二、刘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饶园玲购房款302万元及利息（以302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0月9日开始计算至刘波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饶园玲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生效后，饶园玲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粤0112执2776-1号执行裁定：本案将参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路319号1008房处置款的分配，暂未发现被执行人刘波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故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319号1604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于2018年10月23日登记在刘波名下，建筑面积为146.151平方米。2018年10月29日，刘波（甲方、卖方）与秦培智（乙方、买方）签订《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穗存量房合字××号），约定：甲方将涉案房屋以现状售予乙方，带租赁合同，总金额为2900000元，双方自行交割房款；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500000元作为购房定金，剩余房款于2018年11月8日前向甲方支付，交付使用时间为卖方收齐楼款当天。同日，秦培智申请转移登记。2018年10月31日，秦培智缴纳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的契税和印花税。2018年11月6日，涉案房屋登记在秦培智名下。秦培智抗辩其是以抵债方式有偿取得涉案房屋，提交了以下证据：1.秦培英作为甲方与刘波、刘清霞两人共同作为乙方签订的《双方协议》，载明：经双方核对欠款，双方确认在2018年1月1日开始，乙方两人共欠甲方借款307万元，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甲方同意免收乙方的利息。从2018年7月1日开始按年息10%计算（即307万元每年30.7万元利息）。乙方计划把黄埔保利中誉广场1604房出售给甲方作为偿还借款，按照29500元/平方的价格成交，建筑面积约150平方，总价约443万元（按房产证实际面积计算），过户税费全部由甲方支付，多出的房款约135万元在扣除应支付的利息、待垫付的税金、过户后本年度房子的租金等归还给乙方。甲方双方在过户当天成功递件后，甲方先支付50万元给乙方（以借款方式支付，需乙方签借条，按月息1.5分计算，即7500元/月），余额在甲方领取房产证的第二天全部结清（扣除应支付的利息、垫付的税金、过户后本年度房子的租金等归还给乙方等）。甲方重新借款50万元给乙方，新借款利息按照月息1.5%计算，乙方每月底必须支付当月利息，借条必须经乙方两人共同签名。在过户前若乙方需甲方先垫付办理房产证税金（约9万元），垫付的金额按借款方式支付，利息则按月息1.5%计算。因房子是带租约出售，房子在递件过户后的第二天开始租金应由甲方收取，乙方与租客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秦培英与刘波于2018年9月12日签名确认，刘清霞于2018年11月7日签名确认。2.秦培英、刘波、刘清霞于2018年11月7日签名确认的《刘波房款对账清单》，载明：房款146.15平方米×29500元/平方=4311425元；①本金307万元；②本金利息:307万（年息10%）从7月1日至11月6日共126天×307×1000元/年÷360天/年=107450元；③税金：82571.43+1445≈84016元；④已支付：5万元（10月22日刘波工行）+10万元（10月29日刘科工行）+10万元（10月31日刘粤林工行）+9万元（11月5日刘波工行）+6万元（11月5日刘科）+50万元（11月7日刘科工行）+109326元（11月7日刘粤林工行）=1009326元；⑤扣写字楼押金3万元（多除少补）；⑥租金：由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30日共23天×13870元÷30天=10633元。4311425元（房款）-3070000元（欠款）-107450元（本金利息）-84016元（代垫付税金）-30000元（写字楼押金）-10633元（租金）-1009326元（垫付房款）。备注：1.2018年11月7日取得房产证当天已将房款全部结清。由2018年12月开始约半年时间刘波负责每月支付写字楼租金给秦培英，以后租金由租金直接交给秦培英。3.秦培英、刘波于2018年6月7日签订的《刘波、刘清霞欠秦培英借款往来清单》复印件，载明：2018年1月1日刘波欠秦培英629万元-180万元（减免金额）=449万元；2018年1月26日刘波借秦培英5万元（秦培英民生转刘波工行、有转账单）；2018年1月29日刘波借秦培英40万元（秦培英工行转刘波指定账户：钟润梁工行，分两笔：20万元+20万元，有转账单）；刘波欠秦培英汇票费用1300元+上期利息2135元+利息6565元=10000元；2017年12月15日刘波借秦培英20万元、2017年12月25日还8万元、2018年1月8日还5万元、2018年1月1日还3万元，尚欠秦培英4万元；2018年2月9日刘波借秦培英18万元（用于龙翔花园还贷款，转刘清霞），刘波转让两套房产给秦培英价值共210万元（龙翔花园及坝仔镇商铺）；即刘波欠秦培英449+5+40+1+4+18-210=307万元，从2018年1月1日开始尚欠307万元，按年息10%计算（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利息不收取，利息从2018年7月1日开始计算）。秦培智确认629万元是指本金，其中减免的180万元是利息。4.借条及相对应的转账凭证若干：①刘清霞作为担保人于2017年7月4日签字的《借条》，载明：刘波借秦培英2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4日至10月3日，先还利息，再还本金。《借条》后附有秦培英于2017年7月4日转账给刘波2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②刘波作为借款人、刘清霞作为担保人于2016年9月1日签字的《借条》，载明：刘波借秦培英18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先还利息，再还本金。备注载明：以上借款是在2014年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借款，2016年8月31日以前的利息全部结清。③刘波作为借款人、刘清霞作为担保人于2016年9月1日签字的《借条》，载明：刘波借秦培英188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先还利息，再还本金。备注载明：以上借款是在2014年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借款，2016年8月31日以前的利息全部结清。④刘波作为借款人、刘清霞作为担保人于2016年9月1日签字的《借条》，载明：刘波借秦培英10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先还利息，再还本金。备注载明：该笔借款在2016年1月6日由出借人秦培智转账到借款人账户，2016年8月31日以前的利息全部结清。《借条》后附有秦培智于2016年1月6日转账给刘波10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⑤刘波作为借款人于2016年8月1日签字的《借条》，载明：刘波借秦培英108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备注载明：该笔借款在2016年3月17日借给借款人150万元（秦培智转给刘波），在2016年3月18日借给借款人50万元（秦培英转给刘波），经整理本欠单尚欠108万元，2016年7月31日以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借条》后附有秦培智于2016年3月17日转账给刘波150万元、秦培英于2016年3月18日转账给刘波50万元（备注为借款给刘波）的银行流水。⑥刘波作为借款人、刘清霞作为担保人于2016年9月1日签字的《借条》，载明：刘波借秦培英12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先还利息，再还本金。备注载明：以上借款是出借人在2016年8月23日借给借款人10万元（工行转给刘波），利息2万元，经双方整理确认合计12万元。2016年8月31日以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借条》后附有秦培英于2016年8月23日转账给刘波1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⑦刘波作为借款人于2017年1月1日签字的《借条》，载明：刘波借秦培英55万元，月利率1%，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备注载明：该笔借款在2016年6月21日由秦培智（工行尾号7397）转账给刘波指定账户（张国才建行尾号0390）40万元，在2016年7月17日由秦培英农行（尾号9615）转账给刘波指定账户（王**泉农行尾号8711）15万元，附转账回单（刘波已签名确认），合计借款55万元。《借条》后附有秦培智于2016年6月21日转账给张国才尾号为0390的账户4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及尾号为9615的账户于2016年7月17日转账给王**泉尾号为8711的账户15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以上《借条》及转账凭证均为复印件。5.银行转账回单5张，载明：2018年1月26日，秦培英向刘波转账5万元；2018年1月29日，秦培英向钟润梁分别转账两笔20万元共计40万元，刘波在两张银行回单下方签名；2017年12月15日，秦培英向曾献福转账20万元；2018年2月9日，秦培英向刘清霞转账18万元。6.纳税人名称为刘波的涉案房屋的契税和印花税的税收完税证明及相应付款记录，金额共计84016.43元，付款人为秦培智的妻子严汝卿。7.银行转账回单7张，载明：2018年10月22日，秦培英向刘波转账5万元；2018年10月29日，秦培英向刘科转账10万元，刘波在银行回单下方签名；2018年10月31日，秦培英向刘粤林转账10万元，刘波在银行回单下方签名；2018年11月5日，秦培英向刘波转账9万元，向刘科转账6万元；2018年11月7日，秦培英向刘科转账50万元，向刘粤林转账109326元。秦培英陈述上述7张银行转账回单支付的是部分购房款1009326元，即在《刘波房款对账清单》中确认的1009326元。8.秦培英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127的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秦培英在2014年5月15日向刘波转账20万元、2014年8月6日转账199000元、2014年8月24日转账33750元、2014年9月5日转账20万元、2014年9月9日转账10万元、2014年9月15日转账30万元、2014年9月25日转账150万元、2014年9月28日转账5万元、2014年10月1日转账176500元、2014年10月16日转账50万元、2014年10月20日转账179234元、2014年10月31日转账4910元、2014年11月3日转账20万元、2014年11月4日转账296000元，共计3939394元，秦培智陈述上述金额是2016年9月1日签字的两张《借条》中金额的构成（180万+188万），即是2014年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借款。在该段时间，刘波亦向秦培英转账数笔共计2147003.33元。饶园玲主张刘波、刘清霞均未到庭，不能确定秦培智提交的协议是否是刘波、刘清霞签订，且协议甲方不是秦培智，该协议约定的债权债务与秦培智无关，该协议约定的基础借贷关系是虚构的，部分借条和付款凭证没有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银行流水大部分没有备注，无法证明支付的是购房款，且大部分款项收款人是案外人，与本案无关，秦培英与刘波之间互有资金往来，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饶园玲主张就算秦培智所述属实，与刘波抵债的也是秦培英，而不是秦培智，故秦培智与刘波之间是无偿转让涉案房屋，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要求撤销两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对过户需要支付的费用，其同意先行垫付。饶园玲还陈述其于2016年9月26日付清所有购房款给刘波后，刘波10月份之后就让其去收取租金，都是让承租人将租金汇至其账户，直至2018年12月。饶园玲于2018年11月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涉案房屋，法院采取执行措施发现涉案房屋已不在刘波名下，通知其，其才知晓涉案房屋已过户的事实，当时已是2018年12月。秦培智陈述其与刘波是远房亲戚关系。因涉案房屋一直在出租，故其是通过电话告知租客直接向其交租，其从2019年1月起开始收取涉案房屋的租金。涉案房屋现在空置，无抵押和查封。秦培智还陈述借款是以秦培英的名义出借，中间部分款项是秦培智的钱，《双方协议》虽是秦培英和刘波、刘清霞所签，但是秦培英同意把房屋过户至秦培智名下，秦培智、秦培英之间的债务再进行内部处理。秦培英本人到庭对此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查册表、《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税收完税证明、《双方协议》《刘波房款对账清单》《刘波、刘清霞欠秦培英借款往来清单》复印件、借条复印件、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支付凭证、结婚证、银行流水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刘波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抗辩权，本院在依法审核饶园玲和秦培智提交的证据基础上对本案进行裁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饶园玲行使债权人撤销权是否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二是秦培智与刘波之间是否构成无偿转让涉案房屋。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应自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饶园玲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申请查封涉案房屋，在本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时才被告知涉案房屋已过户至秦培智名下，表明其在申请财产保全时并不知晓涉案房屋已过户给他人的事实。饶园玲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3日，距离其知晓过户的时间并未超过一年，故饶园玲要求行使撤销权尚未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秦培智抗辩称应从涉案房屋转移登记之日起算，转移登记虽具有公示效力，但债权人不可能在转移登记当天就知晓该事实，且秦培智也并未举证饶园玲从转移登记当天就已知晓，故本院对秦培智的抗辩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首先，虽然秦培智提交的《借条》和《刘波、刘清霞欠秦培英借款往来清单》没有原件，但其提交了银行支付凭证予以佐证，秦培智对上述借款的金额作出了相应解释，基本可以相互对应，尽管秦培英收取了刘波借款利息，但不能因此否定秦培英与刘波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次，秦培英与刘波签订的《双方协议》《刘波房款对账清单》应视为对双方之前债权债务关系的清理，刘波对其中部分收款人是案外人的转账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双方达成了以涉案房屋抵偿债务的合意，且对不足的购房款，秦培英也提交了支付凭证予以证实。再次，虽然是秦培英与刘波签订的《双方协议》，涉案房屋现过户至秦培智名下，现秦培英、秦培智双方均无异议，其均表示内部权利义务关系自行清理，表明秦培英指示刘波将涉案房屋过户至秦培智名下，过户的基础仍是秦培英与刘波签订的《双方协议》，不能简单认定为秦培智是无偿取得涉案房屋。综上，本院认为，根据秦培智在本案中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可以证实秦培英与刘波签订《双方协议》达成合意以涉案房屋抵偿债务，并指示刘波将涉案房屋过户至秦培智名下，不足额的购房款亦提交了支付凭证予以证实，并非无偿转让，饶园玲主张秦培智与刘波之间系无偿转让无事实依据，故本院对饶园玲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饶园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0元，全部由原告饶园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小伟人民陪审员  张文寅人民陪审员  饶记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彭逸婷书记员王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