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28858号原告：东莞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9。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代理人：陈一辉，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炜裕，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1，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52。被告：黎乐君，女，196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公民身份号码：430************023。被告：孙玲，女，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27。被告：邹卫，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1X。被告：张银生，男，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1************976。第三人：广东韵华文化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69P。法定代表人：张某1。原告东莞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城创意公司”）诉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邹卫、张银生，第三人广东韵华文化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韵华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城创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炜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邹卫、张银生以及第三人广东韵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城创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2019）粤1971执异264号执行裁定书；二、追加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邹卫、张银生为（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的被执行人，五被告对第三人广东韵华公司在该执行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五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如下：原告与第三人广东韵华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5）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1号]于2015年10月14日生效。原告于2017年4月20日依据法院出具的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1971执406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申请恢复执行并经法院受理[恢复执行案号：(2017)粤1971执恢776号]。但因未能查询第三人存在资产可供执行，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终结本次执行裁定书。原告于2019年7月5日向法院提交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申请追加五被告为该执行案的被执行人。但法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了（2019）粤1971执异2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追加申请。第三人公司成立时间为2009年12月15日,原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营业执照为长期,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东莞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为邹卫。后于2015年11月5日，第三人公司股东由被告邹卫、张银生变更为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法定代表人由被告邹卫变更为被告张某1。2015年12月11日，第三人公司注册资本由人民币10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原告与第三人自2010年建立租赁关系，但第三人在履行租赁合同期间共拖欠原告租金、电费、水费、热水费、诉讼费等合共1176296元。原告于2015年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判决原告胜诉。在执行程序中，原告对第三人进行财产查询，无固定资产，无银行流水，经营办公场所搬空下落不明，已处于事实停业歇业状态，经法院审查，第三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另外,第三人广东韵华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发生注册资本的增加，由原先的1000万元增加至5000万元，但至今实缴资本仍只有1000万元，尚有注册资金4000万元没有实缴到位。以上事实证明第三人注册资本出资不到位，且经营不善，无固定经营场所，虽然法院决定将第三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对公司法定代表人限制高消费，但不能解决实际还款问题。综上所述，第三人为一个空壳，完全丧失偿还债务能力，上述情况符合追加股东为被执行人的条件。一、原告认为，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作为第三人公司的现股东，应被追加为该执行案的被执行人。理由如下：1、因第三人公司既无财产可供执行，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亦拒不向法院或原告提供财务账目以证明第三人公司财务状况。根据公司法第20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公司没有财务账目或者拒不提供公司财务账目，且不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事实上,第三人无固定资产，无银行流水，经营办公场所搬空下落不明，已处于事实停业歇业状态,不属于正常经营的状态，应认定第三人早已不能清偿该执行案的债务，法院可以变更追加公司股东为被执行人。2、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尚有4000万元注册资金至今未实缴，导致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的，应追加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为被执行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对于公司章程载明的出资期限不能对抗公司债权人，在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时，公司股东应当履行出资义务，使公司具有据以独立承担责任的财产基础，否则，未出资或未全面出资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执行程序中，债权人有权申请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作为被执行人。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在明知公司对外负有债务而逃避债务，属于典型的滥用股东权利，也对原告的债权造成了严重损害。因此，恳请法院追加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作为该执行案的被执行人，裁定以其认缴出资额为限对第三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二、被告邹卫、张银生亦应被追加为该执行案的被执行人，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8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13条第2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执行案中，被告邹卫、张银生的上述第三人公司工商变更行为均发生在（2015）民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生效之后。判决生效后没有及时清偿债务，反而马上转移股权，原股东被告邹卫、张银生有逃避责任，逃避债务的意图。另外，鉴于原告调查权限不足，恳请法院依法审查被告邹卫、张银生对第三人的真实出资情况及核实被告邹卫、张银生有否存在抽逃出资的现象。综上，原告特依据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申请追加第三人的现股东和原股东邹卫、张银生、张某1、黎乐君、孙玲为被执行人，裁定被告邹卫、张银生、张某1、黎乐君、孙玲对第三人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经本院合法传唤，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邹卫、张银生以及第三人广东韵华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向本院提供任何书面意见或证据。经审理查明，关于东城创意公司诉广东韵华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东一法东民一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判决广东韵华公司向东城创意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948499元、管理费126432元、电费76029.6元、水费8235元、热水费4049.2元，广东韵华公司承担诉讼费13051.71元。上述判决于2015年10月14日生效后，本院立（2016）粤1971执4062号案件予以执行。（2016）粤1971执4062号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本院于2017年立（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件恢复执行。因无法查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7）粤1971执恢776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随后，东城创意公司申请追加张某1、黎乐君、孙玲、邹卫、张银生为（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件被执行人。本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粤1971执异26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东城创意公司的追加请求。东城创意公司不服该裁定，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广东韵华公司（曾用名：东莞市韵华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15日，成立时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邹卫，股东为张军、邹卫、孙旭生、尹志标。2011年12月15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股东变更为邹卫、张银生，邹卫、张银生的认缴出资分别为300万元、70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1年12月15日。2015年10月29日，广东韵华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如下：1、同意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某1、黎乐君、孙玲；2、同意邹卫将公司20%的股权共200万元出资以200万元转让给孙玲，同意邹卫将公司20%的股权共200万元出资以200万元转让给黎乐君，同意邹卫将公司11%的股权共110万元出资以110万元转让给张某1，同意张银生将公司49%的股权共490万元出资以490万元转让给张某1；3、同意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同意张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孙玲为经理，黎乐君为监事;股东会决议有邹卫、张银生、张某1、黎乐君、孙玲的签名。2015年11月5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法定代表人由邹卫变更为张某1，股东变更为张某1、黎乐君、孙玲。2015年12月11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注册资本变更为5000万元，张某1、黎乐君、孙玲分别认缴出资30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45年11月18日。广东韵华公司工商内档资料中的2011年度验资报告显示，1、张军的出资38万元、邹卫的出资48万元、孙旭生的出资38万元、尹志标的出资76万元经东莞市正弘升会计师事务所审验；2、邹卫第2期缴纳的出资240万元及张银生第2期缴纳的出资560万元均于2011年12月15日缴存于广东韵华公司账户（账号：940************586）内；3、实收资本1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广东韵华公司的账户（账号：940************586）银行流水显示，邹卫、张银生于2011年12月15日分别汇入240万元、560万元，备注分别为“邹卫投资款”、“张银生投资款”，同日该账户内的余额800万元全部转入广东韵华公司在东莞银行开立的账户（账号：520********2391）。广东韵华公司的账户（账号：520********2391）银行流水显示，1、张军、邹卫、孙旭生、尹志标于2009年12月14日分别汇入38万元、48万元、38万元、76万元；2、2011年12月15日，该账户向九江永锦建材有限公司的账户（账号：143***********262）转账800万元。另，广东韵华公司尚未进入破产程序。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查查系统工商信息截图、广东韵华公司章程、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2015）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2019）粤1971执异264号执行裁定书、（2017）粤1971执恢77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工商内档资料、银行流水，以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被告张某1、黎乐君、孙玲、邹卫、张银生以及第三人广东韵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广东韵华公司财产是否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二、邹卫、张银生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若存在，是否需要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张某1、黎乐君、孙玲是否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况；若存在，是否需要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就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广东韵华公司是（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因无法查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且各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广东韵华公司仍有财产可用于清偿对原告的债务，故本院对广东韵华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反映出邹卫的出资款240万元及张银生的出资款560万元已于2011年12月15日足额缴付。但该流水亦反映出，上述800万元注册资金于同日汇出至案外人九江永锦建材有限公司的账户，邹卫、张银生作为当时广东韵华公司的股东，未就此作出合理说明及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行为系公司的正常交易行为，故本院认定广东韵华公司的原股东邹卫、张银生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抽逃出资的范围分别为240万元、560万元。广东韵华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原告申请追加抽逃出资的原股东即被告邹卫、张银生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2015年12月11日广东韵华公司增加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后，张某1、黎乐君、孙玲就增加部分注册资本的出资期限为2045年11月18日，本案未有证据证明张某1、黎乐君、孙玲已实际缴纳增加部分的出资款。结合本院查明的广东韵华公司股权转让、注册资本变更的情况，本院对张某1、黎乐君、孙玲分别尚有出资款2400万元、800万元、800万元未缴纳的事实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章“关于公司纠纷案件的审理”第六条规定：“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虽然张某1、黎乐君、孙玲的出资期限尚未届满，但广东韵华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经执行程序无财产可供执行，该公司已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的条件，已具备破产原因，但未进入破产程序。因此，原告诉请张某1、黎乐君、孙玲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追加邹卫、张银生为（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邹卫、张银生分别在抽逃广东韵华文化动漫科技有限公司出资240万元、560万元的范围内对原告东莞市*******有限公司于（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中未能清偿部分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二、追加张某1、黎乐君、孙玲为（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张某1、黎乐君、孙玲分别在未缴纳广东韵华文化动漫科技有限公司出资2400万元、800万元、800万元的范围内对原告东莞市*******有限公司于（2017）粤1971执恢776号案中未能清偿部分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东莞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618.82元（原告东莞市*******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邹卫、张银生、张某1、黎乐君、孙玲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莫 然审 判 员  潘 涌审 判 员  卢俊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谢嘉欣书 记 员  梁梓杨附相关法律法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二条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人为被告。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被申请人为被告。第三十四条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照本法规定清理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九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