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初9499号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街**汉江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441385161G。法定代表人：冯鹏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洁，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丽江玉龙瑞峰生态文体园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住所地：云南省玉龙县丽江人家白玉园3-2-102代码：91530721688596868K。法定代表人：陈建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儒，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陈雨，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今谌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夏宁路******代码：91310116MA1J9QWK3X。执行事务合伙人：广州开源聚财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代表：卯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儒，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陈雨，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通公司）与被告丽江玉龙瑞峰生态文体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江公司）、上海今谌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今谌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洁、陈炎，被告丽江公司和今谌中心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儒、潘陈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通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丽江公司向原告支付目标收益804,017,043.84元（按照《股权收购合同》第10.1条约定标准，自2018年6月20日起，暂计至2019年9月20日，应计至全部目标收益支付完毕之日止。具体计算方式详见《目标收益计算说明》）；2、判令被告今谌中心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权向原告承担劣后补足责任；3、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丽江公司提供抵押的不动产证号分别为玉国用（2009）第602号、玉国用（2009）第603号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权享有第二顺位优先受偿权；4、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6年9月1日，国通公司与案外人云南金马源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公司）签订《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信托合同》（编号：FBTC-2016-3-212-01），双方约定：（1）云南公司作为委托人/劣后级受益人委托国通公司（受托人）设立“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以下简称东兴88号信托计划或本信托计划），对丽江公司进行股权投资。（2）本信托计划的信托资产包括优先信托资产和劣后信托资产，其中优先信托资金的预期规模不高于9亿元、劣后信托资金的预期规模为4.5亿元，具体以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委托人实际交付的信托资产规模为准。本信托计划以5880万元甲类优先级信托资金用于收购丽江公司49%的股权，并将剩余甲类优先级信托资金作为资本公积金投入丽江公司，以取得目标收益。（3）劣后受益人的劣后补足义务。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受托人将收取受托人持有丽江公司股权所产生的目标收益，一旦出现本信托计划任何一笔目标收益未能实现的，劣后受益人云南公司应当立即以现金方式追加劣后信托资金予以补足。（4）为担保云南公司的劣后补足义务，丽江公司以其持有的用款项目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第二顺位抵押担保，具体事宜以《抵押合同》为准。同日，国通公司与丽江公司及案外人广州金马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公司）、深圳红丹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公司）、云南公司、周一平签订《股权收购合同》（编号：FBTC-2016-3-212-05），各方约定：（1）国通公司以东兴88号信托计划中5880万元优先信托资金收购广州公司持有的丽江公司12%股权、深圳公司持有的丽江公司37%股权，并以剩余全部优先级信托资金注入丽江公司资本公积。（2）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作为丽江公司名义股东，云南公司作为丽江公司实际出资人，均同意向国通公司转让丽江公司股权。（3）目标收益分配。国通公司在本合同项目下享有的股权目标收益分三部分支付，每一期信托计划所对应的目标收益为固定金额，包含收购股权本金和固定预期收益，具体计算方法见《股权收购合同》第10.1条。同日，国通公司与云南公司签订《劣后补足协议》（编号：FBTC-2016-3-212-06），双方约定：（1）云南公司作为丽江公司实际出资人，承诺国通公司受让丽江公司股权后预计可以实现的目标收益为固定金额，包含收购股权本金和固定预期收益，具体计算方法见《劣后补足协议》第1.1条；（2）为担保云南公司的劣后补足义务，丽江公司以其持有的用款项目对应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具体抵押担保事宜以相应《抵押合同》约定为准。同日，国通公司与丽江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编号：FBTC-2016-3-212-07），双方约定：为担保《劣后补足协议》项下云南公司所承担的全部义务，丽江公司以其名下不动产证号分别为玉国用（2009）第602号、玉国用（2009）第603号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拟担保主债权本金为9亿元，实际金额以《劣后补足协议》约定为准。2016年9月9日，双方针对前述两块抵押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设立。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1月11日，国通公司依照信托计划的约定，向云南公司支付1笔股权转让款5880万元，持有了丽江公司49%股权，并向丽江公司支付15笔资本公积金共计9.20706亿元。2018年4月18日，今谌中心与广州公司、丽江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编号：玉龙瑞峰合字2018001号），约定：今谌中心通过受让广州公司持有的丽江公司的10%股权，以及通过受让云南公司持有的88号劣后受益权，最终取得《项目合作协议》所述标的地块全部建设开发权益及利润分红；丽江公司、广州公司对于前述信托计划劣后受益权与劣后补足义务转让事宜均表示同意。2018年4月18日，国通公司与今谌中心、云南公司签订《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编号FBTC-2016-3-212-01-1）,各方约定：云南公司作为东兴88号信托计划劣后受益人，将其持有的东兴88号信托计划项下全部劣后信托受益权与劣后补足义务转让给今谌中心，今谌中心承担《劣后补足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与义务。截至目前，东兴88号信托计划一共成立16期。依据《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信托合同》约定，共计9.79506亿元的信托资金全部用于丽江公司项目投资，其中优先级信托资金为6.994亿元。结合本信托计划24个月的期限限制，上述16期信托计划均已到期，丽江公司尚欠目标收益804,017,043.84元未向国通公司支付，今谌中心也未对前述目标收益支付承担劣后补足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利益、减少自身损失，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予支持。被告丽江公司答辩称：1、国通公司关于信托计划和本案事实的陈述属实，但由于项目开发缓慢，希望双方协商解决；2、希望国通公司明确目标收益计算方法，对证据十一（《目标收益计算说明》）进行详细说明；3、国通公司以股权投资的方式成为我公司持股49%的股东，在项目公司经营管理不善的情况下，也应该承担相应的风险，应尽可能协助项目公司解决经营困难。被告今谌中心答辩称：对国通公司诉称的事实没有异议。1、根据合同约定，信托收益的偿付主体是丽江公司，我方只是承担劣后补足义务；2、即使因为丽江公司无力支付收益，导致我方客观上需要补足，根据抵押合同的约定，可先以丽江公司名下的土地行使抵押权。原告国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被告丽江公司、今谌中心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证据十一《目标收益计算说明》，开庭之后进行了复核，书面表示认可）。本院经核对，对原告国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丽江公司、今谌中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日，国通公司与案外人云南公司签订编号为FBTC-2016-3-212-01的《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信托合同》，约定：云南公司作为委托人/劣后级受益人委托国通公司（受托人）设立东兴88号信托计划，对丽江公司进行股权投资；本信托计划的预期规模总额为13.5亿元，其中优先信托资金的预期规模不高于9亿元，劣后信托资产的预期规模为4.5亿元，具体以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委托人实际交付的信托资产规模为准；本信托计划的期限自本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至各期全部到期之日止，每期计划期限为24个月，自该期计划成立之日起算；云南公司认购劣后信托资金4.5亿元；国通公司拟按信托计划以5880万元甲类优先级信托资金用于收购丽江公司49%的股权，并将剩余甲类优先级信托资金作为资本公积金投入丽江公司，专项用于丽江雪山圣水度假公园项目建设；国通公司通过投资丽江公司股权并实现所持股权的目标收益的方式，以实现信托财产的保值、增值，从而为受益人谋取信托利益；本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或信托计划终止时，一旦出现信托计划任何一笔目标收益未能实现的，劣后受益人云南公司应当立即以现金方式追加劣后信托资金予以补足；为担保云南公司的劣后补足义务，丽江公司以其持有的用款项目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第二顺位抵押担保，具体事宜以《抵押合同》为准等。该合同第十条约定了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内容。同日，国通公司还与云南公司签订编号为FBTC-2016-3-212-06的《劣后补足协议》，约定：云南公司作为丽江公司实际出资人，承诺在国通公司受让丽江公司股权后及信托计划存续期间，预计可以实现的目标收益为固定金额，包含信托本金和预期收益；一旦出现国通公司任何一笔目标收益未能按时实现的，云南公司应以货币形式立即追加劣后信托资金予以补足；为担保云南公司的劣后补足义务，丽江公司以其持有的用款项目对应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具体抵押担保事宜以相应《抵押合同》约定为准等。同日，国通公司与丽江公司及案外人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云南公司、周一平签订编号为FBTC-2016-3-212-05的《股权收购合同》，约定：国通公司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以自己的名义，为信托计划受益人的利益，以东兴88号信托计划中5880万元优先信托资金收购广州公司持有的丽江公司12%股权、深圳公司持有的丽江公司37%股权，并以剩余全部优先级信托资金不超过8.412亿元注入丽江公司资本公积；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作为丽江公司名义股东，云南公司作为丽江公司实际出资人，均同意向国通公司转让丽江公司股权；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云南公司、周一平共同承诺，国通公司在持有丽江公司股权期间，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按期足额收到丽江公司支付的目标收益（分三部分），如果国通公司未按期足额收到约定的任何一笔目标收益，由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云南公司、周一平按国通公司要求予以补足；丽江公司、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云南公司、周一平对国通公司在本合同中应收取而未收取到的全部款项承担全部支付义务；出现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国通公司可选择要求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云南公司、周一平按其指定的价格立即受让所持有的丽江公司股权的救济措施，受让价格应能够足额覆盖信托计划中国通公司应付未付的信托费用、信托税费及全体优先信托受益人应收取而未收取的信托利益（含信托收益和信托本金）等。该合同第十条约定了目标收益的分配时间和计算方法。同日，国通公司与丽江公司签订编号为FBTC-2016-3-212-07的《抵押合同》，约定：为担保《劣后补足协议》项下云南公司所承担的全部义务，丽江公司以其名下不动产证号分别为玉国用（2009）第602号、玉国用（2009）第603号的土地使用权提供第二顺位抵押担保，拟担保主债权本金为9亿元，实际金额以《劣后补足协议》约定为准；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包括但不限于主债务人作为劣后委托人应追加的劣后信托资金）、主债务人应支付的优先信托受益权受让价款、主债务人应归集的各期补足保证金、违约金、手续费、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6年9月8日，国通公司登记为丽江公司股东，持股49%。9月9日，国通公司与丽江公司到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取得云（2016）玉龙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23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1月11日，国通公司共成立东兴88号信托计划16期，募集优先级资金6.994亿元，另收到云南公司认购的劣后级资金2.9亿元，总计募集资金9.894亿元。在按照相关规定缴纳了信托业保障基金后（总金额的1%），国通公司依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向云南公司支付了丽江公司股权转让款5880万元，并于每期计划成立后向丽江公司支付资本公积金共15笔计9.20706亿元。2018年4月18日，今谌中心与案外人广州公司、丽江公司签订编号为玉龙瑞峰合字2018001号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今谌中心通过受让广州公司持有的丽江公司的10%股权、受让云南公司持有的东兴88号信托计划的劣后受益权，最终取得《项目合作协议》所述标的地块全部建设开发权益及利润分红，对目标项目进行开发与建设等。同日，国通公司与今谌中心、云南公司签订编号为FBTC-2016-3-212-01-1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约定：云南公司将其在《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信托合同》及《劣后补足协议》项下全部劣后信托受益权（包括全部委托人权益和受益人权益）转让给今谌中心，今谌中心承担上述合同中云南公司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国通公司同意双方的转让等。2018年4月26日，今谌中心登记为丽江公司股东，持股10%。东兴88号信托计划最后一期即第16期已于2019年1月11日到期。截至2019年9月20日，丽江公司尚欠国通公司目标收益804,017,043.84元，包括第一部分收益4，728，014.59元、第二部分收益99，889，029.25元、第三部分收益6.994亿元。今谌中心未对丽江公司拖欠的目标收益承担劣后补足义务。另查明：2017年5月24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公司、广州公司、深圳公司、云南公司为关联公司，周一平为实际控制人。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信托合同》、《劣后补足协议》、《股权收购合同》、《抵押合同》、《项目合作协议》、《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等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各方签订上述合同的目的，是以信托的形式为丽江公司雪山圣水项目开发建设融资。国通公司作为受托人，在资金信托成立后，按照合同约定以募集的5880万元信托资金受让丽江公司49%股权，以9.20706亿元（含6.994亿元优先级信托资金）信托资金注入丽江公司作为资本公积金，专门用于项目建设；通过在持有丽江公司股权期间按时足额获取目标收益，实现信托财产的保值增值，向优先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现因云南公司、丽江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固定目标收益产生纠纷，国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89条规定，信托公司在资金信托成立后，以募集的信托资金受让特定资产或者特定资产收益权，属于信托公司在资金依法募集后的资金运用行为，由此引发的纠纷不应当认定为营业信托纠纷。本案纠纷由国通公司运用信托资金产生，不属于信托纠纷。按照案涉《股权收购合同》及《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集合信托计划信托合同》的约定，国通公司的目标收益系以信托计划优先级实际发行的金额为基数、按照固定利率［优先信托单位份额100万份（包含）至300万份（不包含），预期年收益率7.8%；300万份（包含）以上的，预期年收益率8.3%］计算回报并在到期日（24个月）支付；云南公司作为信托委托人/劣后级受益人，负有对优先级受益人从信托财产获得利益与其投资本金及约定收益之间的差额承担补足义务。双方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本案信托合同中国通公司负有提供资金的义务、享有获得目标收益的权利，符合贷款人的法律特征；云南公司享有接受和使用信托资金的权利、负有按时足额支付目标收益的义务，系借款人的法律地位。本案应为借款合同纠纷。根据《股权收购合同》的约定及信托资金实际流向，云南公司作为丽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上述目标收益的支付顺序作出了相应的安排，即实际使用人丽江公司为第一债务人，此行为构成丽江公司的债务加入，云南公司承担劣后补足义务为第二偿债人。国通公司、丽江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在合同上签字、盖章行为表示对偿债安排的同意。故对于国通公司要求丽江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9月20日的目标收益804,017,043.84元，并按照《股权收购合同》第10.1条约定标准计算支付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全部目标收益支付完毕之日止的目标收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案涉《方正东亚.东兴88号玉龙瑞峰股权集合信托计划信托合同》及《劣后补足协议》约定，信托计划存续期间及信托计划终止后，一旦出现国通公司任何一笔目标收益未能按时实现的，则信托计划劣后补足义务人云南公司应以现金形式立即追加劣后信托资金予以补足。案涉《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约定，今谌中心承担上述合同中云南公司作为信托计划劣后受益人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国通公司同意双方的转让。今谌公司为本案劣后补足义务人。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90条规定，信托文件及相关合同将受益人区分为优先级受益人和劣后级受益人等不同类别，约定优先级受益人以其财产认购信托计划份额，在信托到期后，劣后级受益人负有对优先级受益人从信托财产获得利益与其投资本金及约定收益之间的差额承担补足义务，优先级受益人请求劣后级受益人按照约定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国通公司主张在丽江公司不能按期足额支付目标收益的情况下，由今谌公司承担劣后补足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案涉用于抵押的土地使用权依法办理了登记，抵押权成立、有效。对于国通公司要求确定其对云（2016）玉龙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23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9亿元范围内优先受偿（第二顺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丽江玉龙瑞峰生态文体园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9月20日的目标收益804,017,043.84元，并按照《股权收购合同》第10.1条约定标准计算支付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全部目标收益支付完毕之日止的目标收益；二、被告上海今谌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丽江玉龙瑞峰生态文体园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劣后补足责任；三、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对云（2016）玉龙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23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9亿元范围内优先受偿（第二顺位）。如果被告丽江玉龙瑞峰生态文体园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061885元，由被告丽江玉龙瑞峰生态文体园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余 斌审判员 蹇鹏飞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细凤书记员毛亚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