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84刑初82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兰（自报，国籍不明），女，1975年3月19日出生，京族，文盲，户籍地越南海洋省京门市明坦社，被捕前住中国广东省肇庆市大旺区榕园小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达安，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兰的翻译冯丽婵，中华人民共和国肇庆市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外国人翻译人才库越南语翻译。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兰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树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兰及指定辩护人周达安、翻译冯丽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份，被告人陈某兰租用肇庆市高新区榕园小区********经营美玉按摩沐足中心，美玉按摩沐足中心为客人提供按摩、沐足等服务，同时陈某兰也在该店内容留欧阳某红、徐某颖等人卖淫，并在每一次的卖淫活动中收取提成。2019年10月24日凌晨，公安机关对该店铺进行检查时，抓获被告人陈某兰及卖淫嫖娼的徐某颖、谢某彬等人。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兰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陈某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兰当庭自愿愿认罪、悔罪，系初犯，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查查明：2019年8月份，被告人陈某兰租用肇庆市高新区榕园小区********经营美玉按摩沐足中心，美玉按摩沐足中心为客人提供按摩、沐足等服务，同时陈某兰也在该店内容留欧阳某红、徐某颖等人卖淫，并在每一次的卖淫活动中收取提成。2019年10月24日凌晨，公安机关对该店铺进行检查时，抓获被告人陈某兰及卖淫嫖娼的徐某颖、谢某彬等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在陈某兰处查获并扣押现金人民币348.5元，账本2本（绿色封面线圈笔记本），提成价目表11张（白色笔记本纸），OPPO手机2台（①IMEI：869********2814，②IMEI：869**********512），VIVO手机1台（IMEI：868********0561），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621*************672），计数登记本十七张。（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散件）证实：2020年3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大旺区榕园商铺美玉按摩沐足中心进行搜查，在该店铺的12号储物箱内查获并扣押避孕套盒子1个、避孕套5个。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4日凌晨，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民警在肇庆市高新区榕园小区*面商铺美玉按摩沐足中心发现场所内有卖淫嫖娼行为，并于当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4日，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对于大旺区榕园小区美玉按摩沐足中心检查时发现有卖淫嫖娼行为，在现场对3名男子、2名女子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5名人员包括陈某兰以及违法嫌疑人徐某颖、谢某彬、梁裕盈、李星。（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相关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4日依法对陈某兰刑事拘留，依法延长羁押期限至11月23日；11月29日宣布逮捕。（4）广东省公安厅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广州总领事馆所发的照会、陈某兰头像的越南文字证件证实：广东省公安厅于2019年11月、12月3日两次请总领事馆协助核实陈某兰的越南籍公民身份。该证件显示2018年4月9日在东兴入境。（5）肇庆市百安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材料内容：①《委托书》1份：该公司委托公司员工刘锦常协助公安机关了解肇庆市大旺区***************事宜。②房地权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肇庆市大旺区*************，该处房产权属人为肇庆联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肇庆市百安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张文军。③物业租赁合同复印件、物业租赁补充协议复印件：肇庆市大旺区***************，由该公司出租给梁凡镇，月租金为人民币863元，从2019年8月8日至2024年8月7日止。④梁凡镇身份证复印件：梁凡镇，男，汉族，1967年5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怀集县****************，身份证号码442************419。（6）高新区美玉沐足中心的营业执照证实：高新区美玉沐足中心登记的经营者为梁凡镇，注册日期为2019年8月14日。（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账号为wxid_r217gy9i15lc22的微信开户信息和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2日的交易明细。（8）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行政）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实：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对大旺区美玉按摩沐足中心进行检查，发现该中心有卖淫行为，为进一步固定好证据，对该场所进行检查，在该场所内发现有账本等可疑涉案物品。（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款收据证实：欧阳某红、徐某颖、陈国团、谢某彬因卖淫、嫖娼被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3．辨认笔录（1）陈某兰的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21日，对陈某兰出示两组辨认照片（包含欧阳某红、徐某颖的照片），陈某兰均表示不认识照片上的人。2019年10月24日，对陈某兰所使用的OPPOA3手机（IMEI：869********0452）进行提取，从陈某兰微信（微信号：wxid_r217gy9i15lc22，昵称为美丽156*****813）提取了2019年9月至10月的微信账单，打印成10张辨认照片，陈某兰对照片都进行了签认。其对自己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号wxid_r2l7gy9i15lc22，昵称美丽156*****813）截图、六个技师的微信账号信息（①微信号w3020351705，昵称苦开心；②微信号LJQ828212，昵称依依；③微信号a948988049，昵称颖儿；④微信号wxid_jd1j8pg5ofrv12,昵称阿萍；⑤微信号是ABCDEF20081219,昵称平平；⑥微信号xiaoqin10240620，昵称八月柒秋叶初凉）截图进行了指认。（2）证人欧阳某红的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证人欧阳某红辨认出第一组辨认照片中9号女子（陈某兰）是美玉按摩中心的老板娘；辨认出第二组辨认照片中3号男子（陈国团）是在美玉按摩中心嫖娼的陈国团。同日，对欧阳某红的微信进行提取，提取到微信交易账单、欧阳某红（微信号w8992555，昵称红）的微信资料、老板娘（微信号wxid_r2l7gy9i15lc22，昵称美丽156*****813）的微信资料、陈国团（微信号a137*****831，昵称陈国团）的微信资料，打印成3张辨认照片，欧阳某红均有签名确认。账单记录里有：①9月25日1:23收到陈国团的200元，随即转给陈某兰50元；②9月29日21:05收到微信昵称“Imeetyou”转来的200元，随即转给陈某兰50元；③10月1日00:16收到微信昵称“建国”转来的200元，随即转给陈某兰50元；④10月8日21:24收到微信昵称“一块”转来的200元，随即转给陈某兰50元。（3）证人陈国团的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证人陈国团辨认出第一组辨认照片中1号女子（欧阳某红）就是美玉按摩中心技师“阿红”；辨认出第二组辨认照片中8号女子（陈某兰）是美玉按摩中心老板娘。对陈国团手机进行提取，其微信（微信号a137*****831，昵称陈国团）中提取到交易账单及卖淫女的微信情况，打印成辨认照片2张，陈国团均有签认。其对自己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卖淫女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号w8992555，昵称红）截图、2019年9月25日1:21:59发200元微信红包给卖淫女的交易截图进行了辨认。（4）证人谢某彬的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证人谢某彬辨认出第一组辨认照片中1号女子（欧阳某红）是在美玉沐足上班，谢某彬第一次去遇到的卖淫女；辨认出第二组辨认照片中12号女子（徐某颖）是谢某彬第二次去美玉沐足遇到的卖淫女；辨认出第三组辨认照片中8号女子（陈某兰）是美玉按摩中心的老板娘。谢某彬对自己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号B2802200，昵称“倾依（心形符号）有点淡雅”）截图、2019年10月23日22:31:01微信扫码支付200元嫖资给微信号“颖儿”的截图进行了辨认。（5）证人徐某颖的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颖辨认出第一组辨认照片中11号女子（陈某兰）是美玉按摩中心的老板娘；辨认出第二组辨认照片汇总4号男子（谢某彬）是嫖客；辨认出第三组辨认照片中1号女子（廖焕弟）是“阿萍”。徐某颖指认了招牌为“美玉按摩沐足中心”的店是其上班的店。对徐某颖的微信（微信号a948988049，昵称：（唇印）颖儿（唇印））进行提取，提取到微信账单、微信好友资料，并打印成3张辨认照片，徐某颖均有签认。其对“阿萍”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号wxid_jd1j8pg5ofrv12,昵称阿萍）截图、老板娘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号wxid_r2l7gy9i15lc22，昵称美丽156*****813，备注美玉按摩）截图进行了辨认，对自己微信于2019年10月23日22:31:01二维码收款收到微信“*雅”转来的200元后转给“美玉按摩”的账单截图、2019年10月22日20:31:36二维码收款收到“*全”转来的200元后转给“美玉按摩”的账单截图进行了指认。（6）证人李星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星辨认出第一组辨认照片中4号女子（陈某兰）是美玉按摩沐足中心的老板娘；辨认出第二组辨认照片中2号女子（徐某颖）是在美玉按摩沐足中心工作的16号技师；辨认出第三组辨认照片中5号女子（廖焕弟）是在美玉按摩沐足中心工作的阿苹。（7）证人刘锦常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锦常辨认出第一组辨认照片中4号女子（陈某兰）是租用商铺的陈某兰；辨认出第二组辨认照片中9号男子（梁凡镇）是签订租赁合同的梁凡镇。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肇公旺（刑）勘[2019]K441********02019110026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1日，肇庆市公安局大旺分局民警到肇庆市高新开发区榕园小区美玉按摩沐足中心进行现场勘验。5.证人证言（1）证人欧阳某红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在2019年9月3日开始去上班的。这家店是一名女子开的，但我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她约40岁，身高约160CM，身材偏瘦，她是越南人，已经嫁到肇庆市怀集县，说粤语，平常我称呼她为老板娘，我有她的微信，微信名为：美丽156*****813，微信号：wxid_r217gy9i15lc22，头像是她本人的自拍照。美玉按摩沐足中心服务项目有沐足、按摩、推油、以及打飞机和做爱。沐足的价格是65元一个小时，我收取30元，老板娘就收取35元；按摩推油是138元一小时，按摩期间客人需要打飞机的情况下就帮客人打飞机，我收取70元，剩下的68元就是老板娘的；做爱的价格是200元一次，我收取150元，剩下的50元就是给老板娘的。美玉按摩沐足中心是一个卡位的门面，进入店内的一楼就放有三张沐足座椅，往里面走就有一间是洗脸和洗头的房间；然后二楼有四个房间，房间有一张按摩床，这四间房间都是客人上钟时使用的。我知道的有3、4个技师在美玉按摩沐足中心上班。我是有客人来到了，然后不够技师服务的时候，老板娘才会通知我过去上班的，其余时间我一般会留在家里，其他人员上班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在美玉按摩沐足中心实施卖淫的次数，我记忆中有四次，具体的时间我就忘记了。2019年9月份下旬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老板娘就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上班，因为那时候接近中秋节，比较多客人。晚上23时许，我就去到了店里，到了次日凌晨的时候就有一名男子过来了，然后老板娘就安排我上钟。我进入房间就开始帮客人进行按摩，期间还进行聊天。按摩了一会后，客人就说需要做爱的服务，我就和这名客人开始脱掉裤子了，我就提供了避孕套给他戴上，然后这与名男子发生了性行为，过程大约10分钟后这名男子就做完了这个项目，我们就穿好裤子，这名男子就直接用手机扫我的微信收款码支付费用，之后就离开了。我收到钱后就将老板娘的50元提成在微信转给了她，剩下的三次卖淫情况我就记不起具体的时间了，但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实施卖淫的，都是客人做完服务后就给我转账，然后我就将老板娘的50元提成转账给她。这名男子我和他在聊天中知道他的名字叫陈国团，约40岁，身高约为170CM，身材偏瘦，广东河源人，其他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其余的三个客人我就没有印象了。我对陈国团这名男子有印象，是因为我后来想和陈国团谈一下男女朋友，所以我才记得他。我至今一共通过卖淫获利了人民币600元。我在美玉按摩沐足中心实施卖淫，老板娘是知情的，因为是她安排我在她的店内上班的。卖淫是需要抽取提成给老板娘的，做爱的价格是200元人民币，我自己得150元，然后抽取50元给老板娘作为提成的。我是直接微信转账50元给了老板娘的。她也是知道这是什么钱，因为之前已经说好了，她要收回50元作为上钟的费用。我至今共给了200元给老板娘做提成。（2）证人陈国团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9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具体的日期和时间段我就忘记了，我从大旺区的亚铝厂宿舍来到大旺区的美玉按摩沐足中心进行按摩。进入店内后有一个女子（后来知道是老板娘）就问我需要做沐足、还是按摩的服务，然后我就说需要按摩的服务。这名女子就带我进入到二楼的房间里面了，过了一会就有一名女技师进入我的房间并开始帮我按摩，按摩期间我们有聊天，还知道这名女子和我是老乡，按了约差不多50分钟的时候，我就向对方问能不能做爱，对方就说可以。然后双方都把裤子脱了，然后这名女子就躺在按摩床上，然后双方就发生情行为。穿好裤子后我就微信向这名技师转了200元人民币作为这次嫖娼的费用。然后我就离开了。我们聊天的时候说好了做爱是需要200元的。（3）徐某颖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9年10月22日开始在那里上班，才上班两天。被传唤的时候上我正在为一个秃头的男子推油，准备给那名男子打飞机的时候，警察就进来了，就将我们带到公安机关了。这名秃头男子来到美玉按摩沐足中心，然后老板娘就带那名男子进了一楼的一间房间，接着就叫我进去帮他按摩。我进去之后，他就说要按摩，我就说按摩65元，接着按摩了20分钟左右，他就说要帮他打飞机，打十分钟就可以了，说加上按摩费用总共100元。然后我就答应了。他就开始自己脱掉裤子，准备给他的阴茎抹上精油，警察就进来将我们控制了。本来按摩收费65元，后来他说帮他打飞机，他说自己是熟客，而且当时上钟还没有够时间，所以我就跟他说加上按摩费用总共100元。美玉按摩沐足中心有按摩、推油、沐足等一些正常的项目，另外还有打飞机和做爱，这种是没有明显标注的服务。我们打飞机收费是100元，做爱是200元，是没有底薪的，就是算提成，我忘记了有多少提成，我还没有收到钱，但是我记得我在那里卖淫两次。2019年10月23日22时许，有一个客人进来，然后老板娘将那个客人带上楼，老板娘跟他谈好了项目之后，就下来楼下叫我，跟我说，你上去跟那个客人做爱，收费是200元的，就给我一个避孕套。然后我就上楼去了那个客人的房间，我进去就跟客人说，老板先付钱吧。那个客人就拿出手机使用微信扫码支付给我人民币200元。我收钱之后就帮他按摩了一阵子，然后我们就很有默契地意识到要开始做爱了，那名男子就自己脱掉裤子和底裤，我就帮他戴上避孕套，但那名男子不行，我就提出不搞了，他也同意，我们双方就各自穿好衣服下楼了，我就把避孕套拿下楼给老板娘自己处理了。我的微信号：a948988049，昵称：（唇印）颖儿（唇印）。我昨天还帮一个秃头的男子按摩，准备帮他打飞机的时候，警察就过来将我们查获了。按摩的客人是先不用支付费用的，我听老板娘说的，除了做爱的客人先收款，其他都是先服务后付款的。老板娘，女，约35岁，身高约163CM，身材偏瘦，今天她穿的是红色衣服，她的微信号：wxid_r217gy9i15lc22，昵称：美丽1562263****。我记得收费按摩65元，推油100元，打飞机100元，剩余的我就不记得了。老板娘有收取提成，只是按摩65元的话，老板娘收取29元；打飞机100元，老板娘收取40元；做爱200元，老板娘好像是收取80元；其他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谢某彬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0月23日20时许，我出来买东西的时候经过了大旺区榕园小区的美玉按摩沐足中心，我看到了我的朋友李星坐在店门口那里，我们两个就买了啤酒在那里喝。到了22时许，美玉按摩沐足中心的老板娘就问我要不要去店里按摩，我就答应了，上到按摩店的二楼，老板娘就安排了一个房间给我，我进去了房间里面后不久就有个女技师走进来了，她告诉我费用是200元，还要先付款，于是我就通过微信支付200元给对方。然后她就开始帮我全身按摩，正规按摩的时间约半小时左右。在按摩的过程中我们一直在聊天，当聊到可不可以发生关系这些话题的时候，我就把我的裤子和底裤脱到膝盖的位置，女技师就自己把底裤脱下来躺在床上，我就站在床边上开始和那个技师做爱。然后我和我的朋友就继续买了啤酒在店门口喝，到了11时50分许就有警察查这家按摩中心，当时我想起我的车钥匙还放在这家店里，就叫老板娘帮我拿钥匙出来，警察看见我后就查看我的手机账单，发现我有向这家按摩店转账，就把我一起传唤回公安局了。（5）证人李星的证言，主要内容：自己在美玉按摩沐足中心内煮饭、清洁，老板娘陈某兰还安排其观看监控视频，如果有警察过来就要通知陈某兰，其知道该中心内有色情服务。（6）证人刘锦常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肇庆市百安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行政文员。这个商铺登记的是肇庆市大旺区龙王庙大道榕园小区********，这是房产证上登记的位置。物业合同上的签订的是出租给一名叫梁凡镇的男子，实际上租用商铺的是一个叫陈某兰的女子。因为陈某兰是越南国籍的人，工商行政部门说她在中国是登记不了个体营业执照的，所以陈某兰就让梁凡镇签订租赁合同，这样就可以获得营业执照。陈某兰称梁凡镇是其丈夫，签订榕园E幢109号商铺的租赁合同的时候有陈某兰、梁凡镇、我们公司经理黎永君，还有我，共4人在场，租赁费用都是由陈某兰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铺租的，钱转到我司财务员刘静的建设银行的私人账户上，每月的铺租是5178元。陈某兰还给了10356元的保证金，除此之外没支付任何费用给我们公司。我已经把我们公司和梁凡镇签的租赁商铺合同提交给你们警察了。陈某兰租用我们公司商铺的用途是做沐足、按摩的。我记得店名叫美玉沐足，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某兰这家店的营业执照有提交过给我们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梁凡镇。6.被告人陈某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因为涉嫌容留卖淫被传唤的。我店里的技师是帮人按摩、推油的，偶尔有“打飞机”（帮客人手淫）的行为，我目前经营的美玉按摩中心，经营者是我老公梁凡镇，但是老板是我自己本人。我所说的“打飞机”就是帮客人来回弄阴茎，弄到射精就算服务完成。我有好多个技师来干活，但是现在我能找到的就只有6个。公安机关在我店里搜查出两本绿色封面的笔记本，是我的记账本，其中写在页眉的就是日期，例如9R30H意思就是9月30日，下面的内容就是上钟技师的工号、时间、金额。如果客人是过来“打飞机”的话我是没有登记的，我是直接算提成给技师的。客人支付服务费有用现金或者微信支付的，也有些认识我的就是直接发红包的。一般是服务完才给钱的，有些人会直接给钱技师，也有些人是直接到我这里来买单的，技师收钱之后会在微信那里转回给我。其在庭上供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兰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兰在庭上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某兰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某兰违法所得人民币348.50元及作案工具手机三台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关 韬人民陪审员  罗玉珍人民陪审员  杨晓文二〇二０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慧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