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5民终67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达某：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某，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蒙古族，该村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扎拉嘎呼，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日和，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蒙古族，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宝泉，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布仁白乙拉，男，1974年03月05日出生，蒙古族，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满晓，内蒙古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秘尼格扎拉森），男，蒙古族，1964年10月09日出生，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珠日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巴音郭勒嘎查村委会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要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做出错误判决，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本案有明确的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为一审被告。一审被告明知该草牧场被上诉人有承包合同，从而2016年1月起至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一直使用，一审被告对侵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草牧场使用权由争议，被上诉人草牧场使用权是2008年就取得的，而一审被告取得草牧场使用权是2015年12月，按使用权取得时间，在草牧场使用权发生争议时，一审被告应当选择正确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而不是持续侵权，夸大损害。一审被告持续侵权，侵权后果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一审判决结果违反了《侵权责任法》。上诉人对确权给一审被告的草牧场有合法的发包权，虽然草牧场确认使用权时，该草牧场原使用权未到期，该草牧场原使用期限与新确权草牧场使用权人的使用权有部分重叠，但是确权之前上诉人对一审被告已经传达了草牧场确权“双权一制”实施政策，即该草牧场使用权合同到期，新确权的草牧场合同才开始履行，上诉人已经尽到告知义务。一审被告明知的情况下持续侵权，侵权结果由实际的侵权人承担。即使上诉人承担责任，也应承但的是合同违约责任，而不是侵权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做出错误的判决，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补充上诉事实与理由部分：一、本案被上诉人自2008年依法承包涉案草牧场，承包期限为10年，已先于“双权一制”前依法取得了草牧场使用权，在承包期内，旗人民政府下发文件要层层完善“双权一制”规定，村里不能以任何理由预留机动地，土地必须落实到农牧户，所以于2011年2月19日下发文件，决定对外发包的草牧场也落实到牧户。对过去已承包、租赁、合股经营、治理开发四荒合同到期的，不再继续发包收回草牧场后重新承包到户，对合同未到期的此次也要进行划分，落实到农牧户，计入落实“双权一制”草牧场面积之内，但仍由原承包者经营，待合同到期后交给后续承包经营者经营，所以上诉人是依法实施“双权一制”制度主体，是进行土地确权前的准备者，所以对本案被上诉人，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上诉人在扎鲁特旗人民政府给原审被告进行土地确权行为之前，已经挣得原审被告本人签字画押认可放弃土地确权之日至被上诉人原始合同到期之日的使用权的情况下才进行的工作，上诉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能成立。完善“双权一制”是从扎鲁特旗人民政府乃至村委会都是依据上级政府要求使用的制式合同，对于制式合同上诉人无权私自更改，其错不在上诉人处。所以本案上诉人不承担侵权责任。珠日和辩称，我方要求的是原审被告与二第三人对于原审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宝某、七某、布仁白乙拉）之间的上诉人是否及时传达过相关政府的政策，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依然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布仁白乙拉辩称，实际上确权时嘎查确权的，时间是2015年12月，2016年居住在确权的土地上。当时确权时嘎查称该土地与珠日和的地无关，嘎查承担责任才对。我们3千多亩地开始分配时是给我们分配的。对于补充上诉理由部分的“双权一制”政策嘎查未告知。原审法院作出的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由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承担本次责任，是准确的。本案的被告不是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本案的被告是在双权一制政策落实时由嘎查依法给二被告发包农村家庭经济承包方式承包给草牧场，草牧场的位置正好是在珠日和所承包的四至之内，珠日和的承包亩数仅限于3千亩地，而二被告的草牧场和宝某的草牧场加起来是6千多亩地。二被告及宝某承包的四至面积里亩数远远超过6千多亩大概有7千亩地。分得草牧场时村委会未告知不得经营，而是当时告诉我们可以经营，2015年12月份与二被告签订了承包合同办法了承包经营证书。期限是1997年到2027年为止。二被告拿到证书与签订合同的第二年也就是2016年夏季在去自己依法分得的草牧场中经营。二被告没有故意去经营村委会向其承包的草牧场上，而是挣的村委会的批准以及合法有效的协议和使用权证取得下依法经营没有侵权，不存在侵权。当时村委没有在村里公告的方式告知我，珠日和有承包合同的事情，因此我方是善意取得，针对补充意见扎鲁特旗确实有确权的政策，但是它只是一份指导性的方案，不是法律规定，具体的落实还是由嘎查委员会承担和操作。那么土地的发包方是嘎查，既然知道该涉案土地已经承包并合同期限未到的情况下没有对外发布的草牧场问题妥善解决，如果这个情况的应当发给2被告承包合同及承包经营权书明确记载哪年哪月开始实际经营。显然没有，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从2015年开始经营。对此嘎查对村民珠日和的草牧场有承包的情况下没有公示过。珠日和与本案的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之间的转让合同是效力待定的情况，珠日和不是本村的成员，土地法明确规定不是本村村民承包该村土地的话应当取得本村村民会议三分之二或者是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同意才具有法律效力，2008年的合同中没有上述法定情形与程序，是程序违法。因此涉案土地村委会给二被告再次发包我方也取得经营权是合法的，不存在对珠日和的侵权的事实。因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维持原判。嘎查给珠日和的土地四至内有6千多亩地，珠日和一致经营在此土地，但是我们不知道珠日和的3千亩地是在哪一块，我的土地与珠日和的土地没有重合地方，我们共同生活在同一土地（草牧场）上，没有把珠日和赶出去的事。米尼格扎力森辩称，我对嘎查没有异议，但是珠日和与我的合同不能撤销，是通过嘎查会议的，会议记录也有。我的合同依法有效的。2008年嘎查为了支付我和额某某、娜某某、哈某某的工资而给我们发包的，开了代表会，有记录。合同期限是十年，到2018年到期，我给珠日和转包的本土地。珠日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全部侵权损失132461元（其中包含评估费4440元）；2、要求二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7月20日原告在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牧民米尼格扎力森处承包草牧场3000亩，并经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同意。合同四至分别为东至王某某草牧场网围栏，南至秀某草牧场网围栏，西至北萨拉草牧场网围栏（分水岭），北至胡苏吐高地（分水岭），可利用草牧场面积约为三千亩，承包期限为10年，并加盖白音高勒嘎查公章。原告分别于2008年7月20日、31日向米尼格扎力森缴纳了13500元、31500元，共计45000元的承包费。自2015年布仁白乙拉以村委会将草牧场确权给他为由开始在原告承包的草牧场中打草放牧。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但被告拒不理会，现原告与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到期，但原告在合法的承包期内未能依法使用该草牧场。原告认为被告严重侵害了原告对所承包草牧场的用益物权，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7月20日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与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签订了《草牧场使用权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三人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将位于白音高勒嘎查西北达布森扎拉嘎处，东界为王某某草牧场网围栏、南界为秀某草牧场网围栏、西界为北萨拉草牧场网围栏（分水岭）、北界为胡苏吐高地（分水岭），可利用草场面积为3000亩的草牧场承包给了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承包期限为10年，即2008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双方约定草牧场租赁费为每年4500元，共计45000元，合同中约定了二第三人双方相关权利和义务。二第三人签订上述合同当天，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与原告珠日和签订了一份《草牧场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将上述合同（《草牧场使用权承包合同书》）中的草场使用权转让给本案原告珠日和，原告受让的草牧场四至、承包期限、承包费内容均与上述合同书一致，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与原告珠日和在草牧场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中签字捺印，并由签证单位阿日昆都楞镇嘎查委员会盖章确认了该合同。之后原告珠日和于2008年7月20日向米尼格扎力森支付了13500元承包费、于2008年7月31日支付了31500元承包费。原告珠日和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开始使用经营着涉案草牧场。2015年12月5日被告与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签订了一份草原承包合同书，被告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了涉案草牧场2996.72亩，并发放了草原承包经营权证。该草牧场位于本案原告承包的草牧场四至范围内。另查明，扎鲁特旗人民政府制定的扎鲁特旗进一步落实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工作实施方案三、（六）项中明确制定“对外发包的草牧场也要落实到牧户。对过去已承包、租赁、合股经营、治理开发四荒合同到期的，不再继续发包。收回草牧场后重新承包到户，对合同未到期的，此次也要进行划分，落实到农牧户，计入落实双权一制草牧场面积之内，但仍由原承包者经营，待合同到期后，交给后续承包经营着经营......”。再查明，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与被告布仁白乙拉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承包期限为1997年12月3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而涉案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布仁白乙拉是于2015年12月5日签定合同才取得的。被告布仁白乙拉自2016年6月14日开始与珠日和共同经营使用涉案2996.72草牧场。原告与被告自2016年6月14日至2018年7月20日共同使用涉案草牧场情况如下，2016年6月14日开始被告布仁白乙拉放牧600只羊、10头牛，当时原告放牧了40头牛和60只羊，2016年的被告打了50亩草、原告打了400亩草。2017年被告在涉案草牧场放牧750只羊和6头牛，原告珠日和放牧了40头牛，2017年的草均是布仁白乙拉打的。2018年被告放牧了600只羊和6头牛，原告放牧了30头牛至合同期满为止，2018年的草均是被告打的。一审法院认为，承包方的草原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原告珠日和与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签订《草牧场使用权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合同，且得到了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的认可，该合同合法有效。故原告对于涉案草牧场的受让期限内的使用权受法律保护。而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将已承包给米尼格扎力森的草牧场在合同约定期限未届满前另承包给被告的行为侵害了米尼格扎力森的承包经营权，进而侵害了本案原告的使用权。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在落实扎鲁特旗人民政府关于扎鲁特旗进一步落实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工作时未能按照落实方案对涉及已对外发包的草牧场问题妥善解决。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看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在向被告发包涉案草牧场时应按照扎鲁特旗进一步落实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工作落实方案要求明确写明对涉案草牧场实际实现承包经营权的起始时间，而不是仅仅依制式合同的承包期限约定。综上所述，原告草牧场受损的事实是因第三人将承包给了米尼格扎力森的草牧场合同期未届满前，另行承包给被告布仁白乙拉的行为导致的，故原告的损失应由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郭勒嘎查委员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布仁白乙拉、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对原告的草牧场受侵害没有过错，故不承担赔偿义务。关于原告草牧场使用权受侵害造成的损失问题，众合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对于受损时间的界定不准确，故对其评估结论不予采信，但评估中同类草牧场租赁费平均值为11.5元/年的数据符合市场价格，对于侵权面积的数据2996.72亩系与被告所述的实际占用草牧场面积相符，故对该两份数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中被告称自2016年6月14日开始使用涉案草场的事实原告予以了认可，故受损时间应为2016年6月14日起至原告使用权受让期限届满日2018年7月19日为止，共计2年1.16月，合为2.1年。涉案面积为2996.72亩，按每亩11.5元/年计算原告涉案草牧场收益应为72370.79元（2996.72亩×11.5元×2.1年）。本案中该涉案土地2016年6月14日至2018年7月19日之间由原被告双方共同使用，根据双方的使用情况按照当地分草牧场时合计牛羊数目的标准（五只羊算作一头牛的占地比）计算，被告放牧的牛羊总头数为412头牛（占比为77%）、原告放牧的牛羊总头数为122头牛（占比为23%），关于打草的比例被告打草占比为70%、原告打草占比为30%。综合两项占比原告在该草牧场的适用份额为26.5%，剩余使用份额73.5%应认定为原告草牧场受侵害份额，故原告受侵害涉案草牧场损失应为53192.53元（72370.79元×73.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珠日和草牧场侵害损失53192.53元；二、驳回原告珠日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4.5元、评估费4440元，由原告珠日和负担2957.25元、由第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白音高勒嘎查委员会负担2957.2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出示：1.阿日昆都楞镇委员会文件阿党发[2015]XX号关于调整完善牧区草原确权承包试点工作督导检查组人员的通知书一份；2.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完善牧区草原确权工作实施方案一份。拟证明：2015年扎鲁特旗政府确权行为没有过错，上诉人作为具体工作实施者就是每一步都是按照上级要求实施的无过错，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各方质证后认为，应在一审时提交且不是新证据，不予以质证。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只证明试点工作督导检查组人员名单及完善草原确权工作方案，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3.扎鲁特旗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于2014年11月16日、17日、19日，2014年12月8日，2015年6月2日由当时村长布仁白乙拉主持的五次关于草牧场确权内容的会议记录。拟证明：一、当时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土地确权工作全部由本案原村长布仁白乙拉主持并实施的事实。二、布仁白乙拉明知对合同未到期的草牧场本次也要落实到户，计入落实“双权一制”草牧场面积之内，但是仍由原承包者经营，待合同到期后交给后续承包经营者经营的事实情况下，于2015年布仁白乙拉自己拿到草牧场确权后恶意提前使用涉案草牧场。所以本案不应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赔偿。4.扎鲁特旗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草牧场确权方案一份。拟证明：于2015年在进行土地确权前原审被告三人本人签字画押，认可到被上诉人合同到期后真正交付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后政府才先进行的土地确权，所以本案上诉人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两组证据各方质证后认为，应在一审时提交且不是新证据，不予以质证。经审查认为，该两组证据未能体现出上诉人有针对性的明确告知了涉案草牧场先有承包合同，待合同到期后方可经营的事实。只是以会议落实会议，未按扎鲁特旗人民政府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方案真实落实到具体承包户。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5.照片20张，拟证明：当时在确权工作时拍摄的照片，是在落实双权一制。各方当事人质证后认为，应在一审时提交，不予以质证。经审查认为，该二十张照片拍摄地点、拍摄时间均不明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对上诉人在二审出示的证据，因均是复印件（除嘎查方案和2014年11月17日会议记录外）且来源不明，故不予采信。另查明，特格丁白乙拉（布仁白乙拉之弟）持有的内蒙古草原承包经营权证（证号：XXXXX，包括布仁白乙拉所承包的草牧场在内）原发证时间为2004年12月25日，换发新证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说明原审被告布仁白乙拉自2004年12月始就取得了涉案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二审对原审证据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8年原审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与被上诉人珠日和签订的《草牧场使用权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得到了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的认可，该合同已履行七年无纠纷。2015年上诉人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在落实扎鲁特旗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草牧场“双权一制”工作时对涉及已对外发包的合同没到期的草牧场问题未能按“双权一制”方案真正落实到具体承包户而引起本次纠纷。上诉人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中没有先后承包者与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三方关于“……合同未到期的，仍由原承包者经营，待合同到期后再由后续承包者经营……”方面的文字记载证据。嘎查委员会只有以方案落实方案的证据。另，原审被告布仁白乙拉于2004年12月取得涉案草牧场的承包经营权（包括在以布仁白乙拉之弟特格丁白乙拉名义办理的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之内）。因此，原审被告布仁白乙拉、原审第三人米尼格扎力森对被上诉人珠日和的草牧场遭受侵害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义务。上诉人作为“双权一制”实施主体未按照扎鲁特旗人民政府实施方案妥善完成“双权一制”工作，且承包方间发生争执后也未明确告知“双权一制”政策，致使被上诉人遭受损害，上诉人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扎鲁特旗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9.00元，由上诉人扎鲁特旗阿日昆都楞镇巴音郭勒嘎查委员会负担。审 判 长 巴 雅 尔审 判 员 巴达 荣贵审 判 员 杨 久 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阿拉德日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