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民初6197号 原告：孔某，女，196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鸿、刘智宏，山东平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孔某甲，女，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莱州。 被告：孔某乙，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系孔某乙妻子），女，196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洲，山东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孔某诉被告孔某甲、孔某乙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孔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宏，被告孔某甲，被告孔某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宋玉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原告继承位于莱州中学宿舍房屋使用权（价值42000元），位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建有房屋及院落一处的1/3使用权(价值16666.67元)，银行存款14033.33元，孔某戊的抚恤金2666.67元，以上合计75366.67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孔某戊与王某系原配夫妻，共育有三个子女：孔某、孔某甲、孔某乙。孔某戊(1939年10月25日生)于2019年1月4日因病去世，王某(1941年7月18日生)于2019年4月12日去世。孔某戊与王某于1982年在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建有房屋及院落一处(正屋四间、南平房二间、西平房二间，面积约170㎡)。1996年，莱州中学为建造宿舍(平房)向孔某戊等教职工借款，2005年8月20日孔某戊出具字据一份、被告孔某乙出具证明材料一份，证明莱州中学宿舍房屋使用权归原告，由原告维承。孔某戊与王某还遗留有银行存款42100元及抚恤金8000元。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望依法裁判。 被告孔某甲辩称，原告所说都属实。 被告孔某乙辩称，一、就原告诉状中关于原被告亲属关系及孔某戊、王某系原告与被告父母亲以及父母死亡时间的事实无异议；二、就1996年莱州中学统一向教职工借款建造宿舍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投资情况不认可或无法确定，即使是其出资，那么也是债权性质，不代表所有权或使用权。涉案房屋建设于1996年，孔某戊在1996年、1997年陆续出资，按原告说法累计4.2万元，该款均为原告出资。但原告当年在莱州市油泵油嘴厂综合商店上班，月工资仅为100元左右，其配偶也在同一个单位，月工资也仅为100元左右，当时二人生有一子10岁左右，三人共同居住在莱州市虎头崖镇前上庄村。二人工资合计200元或300元左右，扣除衣食住行、人情往来等必要开支外，一年的存款不会超过2000元，因此所谓的全部出资4.2万元为原告出资的说法严重不属实。三、2005年5月16日“莱州中学关于向教职工借款建房协议书”中载明的有继承权的直系亲属应当包括直系血亲和直系姻亲，即：和孔某戊有直接血缘关系或婚姻关系的人，包括1、配偶、父母(公婆、岳父母)、子女、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在内的直系血亲；2、儿媳与公、婆，女婿及岳父、岳母在内的直系姻亲。也就是说：本案的二被告及二被告配偶与子女均同样也有继承权。四、涉案莱州中学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莱州中学，孔某戊无权作出“房屋使用权归原告，由原告继承”的单方决定。且该涉案房屋，被告孔某乙夫妻也进行了部分出资，同时孔某戊与王某均为被告孔某乙夫妻照顾直至病逝，以及二人生前将房屋钥匙交由被告孔某乙夫妻，让二人进行处置等，因此二人也有使用权。假设被告孔某乙2005年8月20日出具证明材料，放弃了相关权利，但被告放弃的也仅为个人权利，配偶及子女的权利并未放弃。五、原告无权继承位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岭子村房屋及院落的使用权，该房属于孔某戊生前个人财产，其已经在2015年12月26日就房屋的归属作出了处分，孔某戊已经在生前明确房权归儿子即被告孔某乙所有，且还要求原告及被告孔某甲不得干涉。因此该房屋不属于遗产范围，原告的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六、原告无权分割孔某戊抚恤金，2019年1月16日原、被告三方达成的协议已经确认了孔某戊身后抚恤金等都归被告孔某乙所有，该项请求也不应获得支持。七、所谓的分割银行存款也不应得到支持，2019年1月4日孔某戊死亡后，因为被告孔某乙主持操办丧葬事宜需要花钱，原告告诉被告孔某乙，说父亲孔某戊的钱在二姐即被告孔某甲手里有4万多。然后被告孔相涛就跟二姐孔某甲把钱要了出来，其中现金是1200元，存单4万，这些钱用于孔某戊的殡葬和照顾母亲王某以及王某后来的殡葬了，合计支出42343.43元。其中用于孔某戊16735元(火化费705元、骨灰盒花圈等2130元、墓地3000元、饼干烟酒等1350元、殡葬时和烧五七的饭费6300元、莱州中学房屋无单据的电费1060元、二人的纸马等1450元、10人的孝衣孝布支出740元)，用于王某25608.43元(火化费705元、骨灰盒花圈等2320元、住院费2323.93元、饼干烟酒1792元、药物支出1915.5元、纸尿裤卫生纸纸抽1884元、尿布200元、被褥床单被套630元、海参2800元、煤2860元、殡葬五七白日等饭费6710元、电费1078元、9人的孝衣孝布支出390元)，合计：42343.43元。2019年1月6日原、被告三人在孔祥国、孔繁岐的主持下达成协议,抚恤金、丧葬费等都归被告孔某乙所有，原告及被告孔某甲二人因为四万元都给了被告孔某乙，因此二人也不承担抚养母亲的义务了，该事实有协议书为证。 经审理查明：孔某戊与王某系夫妻，二人共育有三个子女，即长女孔某、次女孔某甲、儿子孔某乙。孔某戊于2019年1月4日去世，孔某戊的父母均先于孔某戊去世.王某于2019年4月12日去世，王某的父母均先于王某去世。 原、被告还存在如下争议： 1、关于原莱州中学宿舍房屋使用权（具体位置：原莱州中学宿舍南数第*排西数第*家,北屋三间、东平房两间、最西边的小屋一间及院落） 原告主张，2000年5月16日莱州中学关于向教职工建房借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了住户只有居住权，直系亲属有继承权，不准转让、出租或买卖，房权归学校。被继承人孔某戊及被告孔某乙均书面确认建房房款由原告出资4.2万元，房屋使用权归原告，因此该房的使用权应当由原告继承。提交：莱州中学关于向教职工借款建房协议书、孔某戊2005年8月20日出具的字据1份、被告孔某乙2005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1份、现金收入凭证4张。 《莱州中学关于向教职工借款建房协议书》载明：为尽快解决教师宿舍紧缺的问题，经校委会研究决定，报镇党委政府批准，向有关教职工借款建造宿舍（平房），现就有关事宜签定协议如下：一、本校教职工(各分校校长)，符合条件者，谁为学校借款，谁有权住房。......四、这批住房使用时，住户只有居住权，直系亲属有继承权，不准转让、出租或买卖，房权归学校，国家房产改革时，可按政策纳入改革范围......校方签字：（莱州市莱州镇中学公章）借款户签字：孔某戊2000.5.16。 孔某戊字据载明：“字据立字据人孔某戊。我在莱州中学有住房一处。是一九九六年学校统一集资所建。所投叁万叁仟陆佰元的现金是有大女儿孔**投资。后期铺地面、按暖气、盖小屋也都是**投资，到我搬进去住孔**累计投资肆万贰仟元。所以此房房权是孔**的继承处理均有孔**决定。家族其他人无权干于。立字据人：孔某戊（印章、手印）二○○五年八月二十日”。孔**即原告孔某。 孔某乙证明材料载明“证明材料我爸爸一九九六年在莱州中学参与集资建房。此事，时先爸爸和我与我大姐孔**在一起商讨过。最后决定：房子由我大姐投资，房权是我大姐的，这事我是同意的，特此证明。证明人：孔某乙（手印）二○○五年八月二十日” 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孔某甲：原告所说属实，对证据无异议，我知道房屋和后期装修都是由原告出资，当时关于房屋的归属都是我们三个子女和父母一起商量决定的，都同意钱是原告出的，房子归原告所有,所以我对于原告要求继承此房产无异议，我同意原告请求。被告孔某乙：对证据莱州中学关于向教职工建房借款无异议,但第四条可以看出直系亲属有继承权，根据法律规定，直系亲属的范围应当有直系血亲和直系姻亲，因此原告要求全部继承不应当得到支持。对原告出具的字据上孔某戊签字无异议，但该字据并不能反应建房资金的真实来源，该字据于同日被告孔某乙签字的证明材料都是在原告哭闹、翻桌子的情况下形成的。该两份材料不能说明资金系原告投入。对现金收入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可以看出交款人是孔某戊，因此对原告自己出资的情况不认可。被告方认为，原告方应当举证该4.2万元来源及交付情况。对2005年8月20日孔某乙书写的证明材料这一事实没有异议，但该材料是被孔某戊与原告逼迫、哭闹签字而形成，除签字外的内容都不是孔某乙亲笔书写，并且证明材料中的投资仅为借款性质，房屋所有权属于莱州中学，其使用权也应当由学校决定，被告孔某乙没有权利决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 关于被告孔某乙主张的孔某戊字据是原告哭闹形成、孔某乙的证明材料是被逼迫哭闹签字，被告孔某乙表示没有证据可以证实。 上述争议认定如下：孔某戊是莱州中学职工，无论建房款是否是其本人所出，均应当开具孔某戊的名字，这是常识。孔某戊字据与孔某乙证明材料能够充分证明莱州中学宿舍建房款33600元及后续投资8400元系原告孔某出资交纳，房权归原告孔某。被告孔某甲对房权归原告没有异议。综合情况，根据《莱州中学关于向教职工借款建房协议书》规定，直系亲属有继承权，该房的使用权由原告孔某继承。 2、关于孔某戊抚恤金及丧葬补助费 原告主张，孔某戊抚恤金及丧葬补助费32000元，孔某戊无权处置，原告要求继承王某的部分2666.67即8000元的1/3。被告孔某乙辩解，32000元是由孔某乙领取，但2019年1月6日原、被告三人及证明人孔祥国、孙某签字的协议可以证实孔某戊身后抚恤金、殡葬费及其王某遗属补助等都归孔某乙所有，原件因为当时领抚恤金等费用时学校要求存档，故留存在文泉学校，文泉学校在复印件背面加盖了印章。 被告孔某乙提交的协议复印件载明：“协议孔某戊膝下二女一子，长女孔*甲二女孔某甲儿子孔*某。2019年1月4日孔某戊因病去世，妻王某因老年痴呆，生存不能自理。现就王某赡养及其他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今日之前所有事都不再重提。二、王某由儿子孔*某赡养生活一切衣食住行、看病、吃药及百年后事，全部负责。如有其他原因不能亲身伺侯，则有其儿子孔令安或雇保姆照料。三、孔某戊身后抚恤金殡葬费及其王某遗属补助等都归孔*某所有。四、如办理手续有需要，孔*甲、孔某甲配合。本协议一式三份各持一份，签字生效。签字：孔某（手印）孔某甲（手印）孔*某（手印）证明人孙某（手印）孔甲某2019.1.6日” 上述协议经质证，原告无异议，孔某乙确实按照2019年1月6日协议赡养了王某并办理了百年后事，母亲王某的后事三个子女共同参与办理，但是抚恤金及殡葬费不属于遗产，孔某戊无权处置，孔某戊的妻子王某有权继承四分之一（约8000元）的抚恤金及殡葬费的份额，所以，原告可以继承三分之一（8000元/3计2666.67元）。被告孔某甲无异议，我也有一份，孔某乙是按照2019年1月6日协议赡养了王某并办理了百年后事，但我和原告也经常去探望送东西。 上述争议认定如下：原、被告对协议均无异议，协议中显示王某老年痴呆生存不能自理，在此情况下，王某的子女均是王某的监护人，监护人的意思即被监护人的意思，全体监护人一致同意孔某戊身后抚恤金殡葬费归孔某乙，即孔某戊身后抚恤金殡葬费已由原、被告及王某协商一致并实际处理完毕，原告现在提出要求分割，违背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原告主张的孔某戊与王某的银行存款42100元，该财产是父母夫妻共同财产，要求依法继承。 依据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孔某戊、王某农商行2019.1.4之后的交易明细，显示：孔某戊名下2019年1月9日支取40700元、2019年2月21日支取6000元、46.81元（其中孔某戊2019年1月23日工资收入999.50元、1月24日工资收入5035元），孔某戊2018年6月18日存款2万元，2019年1月7日石某取走该20000元；王某名下2019年8月17日支取1900元。 经质证，原告要求继承份额1/3即22882.27元。被告孔某乙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计算的数额不准确，另外，孔某戊生前每个孩子给了5万元，2019.1.7的2万元是分给孔某乙5万元中的2万，本案原告及被告孔某甲，早就进行了领取，孔某戊去世后，孔某乙的妻子石某拿着其身份证进行了支取，其余款项都是石某代理孔某乙支取的。被告孔某甲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孔某乙主张的2万元有异议，我认为是孔某戊的遗产。 （一）被告孔某乙辩解，上述款项均是孔某乙取走，但是事实是2019年1月4日孔某戊死亡后，因为被告孔某乙主持操办丧葬事宜需要花钱，原告告诉被告孔某乙，说父亲孔某戊的钱在二姐即被告孔某甲手里有4万多，然后被告孔某乙就跟二姐孔某甲把钱要了出来，其中现金是1200元，存单即孔某戊的工资卡也就是2019年1月9日的40700元共计41900元，用于孔某戊的殡葬和照顾母亲王某以及王某后来的殡葬了，支出总额是42343.43元。其中孔某戊16735元（火化费单据2张共计705元、骨灰盒、花圈单据1张2130元、墓地单据1张3000元、饼干烟酒等单据3张1350元、殡葬、烧七饭费单据4张6300元、莱州中学房屋电费1060元无单据、二人的纸马单据1张1450元、十个人的孝服支出740元无单据）；王某25608.43元（火化费单据2张共计705元、骨灰盒、花圈单据1张2320元、住院费单据1张2323.93元、饼干、烟酒单据3张1792元、其他药物支出1915.5元无单据、纸尿裤、卫生纸、纸抽单据1张1884元、尿布单据1张200元、被褥、床单、被套单据1张630元、海参一斤单据1张2800元、煤单据1张2860元、殡葬、烧七饭费单据4张6710元、电费单据1张1078元、九个人的孝服支出390元无单据）。二人合计42343.43元。 经质证，被告孔某甲：对骨灰盒单据有异议，骨灰盒单据不正规，没有加盖公章，花圈是自己买自己的，一个40元。父母生前都在莱州中学家属院居住，因为莱州中学没有了，所以由莱州十三中负责，2019.1.4前的是我父母使用的，应该有正规单据。890的单据没有盖章属于无效单据，海参2800元也是无效单据、孔繁波1915.5元证明不认可、纸尿裤1884元不认可用于王某，被褥630元不认可、尿布200元不认可、煤2860元不认可，孔某乙也在那住，2200元饭费不认可。父母去世后，我与原告单独去烧七，没与孔某乙一起去烧七，没吃喝孔某乙家的饭。对于所有饭费不认可。没有纸马，对花费1450不认可。村里不允许扎纸马。原告对骨灰盒2130元不认可，实际骨灰盒800元。饼干烟酒等单据3张1350元不认可、饼干酒水花费200元。对殡葬、烧七饭费单据4张6300元不认可、实际花费大约是1700元，村委规定300元/桌、对二人的纸马单据1张1450元不认可、村委不允许扎所以就没扎、对十个人的孝服支出740元不认可，当时用的是胳膊布，大约花费100元。要求被告出具电费单据，如果1060元属实，认可。其他没有单据的不认可。用于王某25608.43元，骨灰盒、花圈单据1张2320元不认可、实际花费800元，对住院费单据1张2323.93元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王某入有医疗保险，应扣除报销部分，对饼干、烟酒单据3张1792元不认可，共计花费200元、对其他药物支出1915.5元无单据不认可，对纸尿裤、卫生纸、纸抽单据1张1884元、尿布单据1张200元不认可，对被褥、床单、被套单据1张630元不认可，原被告父母生前都有准备，对海参一斤单据1张2800元不认可，对煤单据1张2860元不认可，对殡葬、烧七饭费单据4张6710元不认可，实际花费1500元左右，对电费单据1张1078元不认可，对九个人的孝服支出390元无单据不认可。 （二）关于孔某戊名下2018年6月18日存款20000元于2019年1月7日由被告孔某乙的妻子石某取出。 被告孔某乙主张，孔某戊生前每个孩子给了5万元，2019年1月7日石某取出的2万元是分给孔某乙5万元中的2万，本案原告及被告孔某甲，早就进行了领取，孔某戊去世后，孔某乙的妻子石某拿着其身份证进行了支取。经质证，原告称，孔某戊生前每个孩子分了5万元的情况不属实，我没看见也不知道，不认可孔某乙妻子石某所取的上述2万元是5万元的一部分，银行存款应原、被告三人均分，包括孔某乙主张的2万元也均分。被告孔某甲称，对孔某戊生前每个孩子分了5万元的情况不清楚，孔某戊生前从未说过分给每个孩子多少钱，不认可孔某乙妻子石某所取的上述2万元是5万元的一部分，银行存款包括孔某乙主张的2万元应当原、被告三人均分，因为是1月4之后的存款，所以我认为属于遗产。被告孔某乙表示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主张，是孔某戊生前对被告孔某乙说的，已经分给原告及孔某甲各5万元，被告孔某乙当庭提出申请，调取原告及被告孔某甲2017年-2019年的银行流水，如查明二人有5万元进账，希望法庭就虚假陈述情况依法作出处理。 上述争议认定如下：原、被告共认孔某戊、王某生前在莱州中学宿舍居住，被告孔某乙主张办理了孔某戊丧葬事宜，原告和被告孔某甲没有提出异议，被告孔某乙照顾母亲王某以及办理王某后事亦是事实，尽管部分花费没有单据，但基本符合情理，原告与被告孔某甲虽对某些花费有异议，但没有反驳证据，故对被告孔某乙上述花费主张，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孔某乙取走的2019年1月9日孔某戊名下40700元及现金1200元已经支出完毕，原告和被告孔某甲要求分割，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孔某乙没有证据证明孔某戊生前每个孩子各分5万元的主张，原告孔某、被告孔某甲不认可，故被告孔某乙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孔某乙要求调取原告孔某、被告孔某甲2017年-2019年的银行流水，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没有证据显示孔某戊2018年6月18日存款20000元分给了孔某乙，该款应当作为遗产处理，此款属于孔某戊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孔某戊2019年1月4日去世后，当月即2019年1月23日工资收入999.50元、1月24日工资收入5035元，后被告孔某乙于2019年2月21日从孔某戊工资卡取走6046.81元，该6046.81元亦属于孔某戊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 孔某戊去世后，2019年1月6日原、被告就王某的生老病死达成协议，约定王某由儿子孔某乙赡养生活一切衣食住行、看病、吃药及其王某遗属补助等都归孔某乙所有，孔某乙也按协议履行了义务，因此王某名下钱款既使有剩余按照协议约定也应当归被告孔某乙所有，故原告和被告孔某甲要求分割王某名下1900元，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上述20000元中属于王某的1/2和王某继承孔某戊的1/4、6046.81元中属于王某的1/2和王某继承孔某戊的1/4亦应当归被告孔某乙所有，况且此两笔款项的支取均发生在王某在世时。20000元扣除王某的1/2和王某继承孔某戊的1/4元的剩余部分由原、被告三人各继承2500元；6046.81元扣除王某的1/2和王某继承孔某戊的1/4元的剩余部分由原、被告三人各继承755元，因款项均在被告孔某乙处，故被告孔某乙找给原告孔某、被告孔某甲各3255元（2500元+755元）。 4、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房屋及院落 原告主张，原告父母于1982年在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建造了房屋及院落，位于村委会北边，当时是村委统一规划建设，暂时没有产权登记手续，该房产是孔某戊和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财产。被告孔某甲辩解，确有此房，在村委后边一排，从西数第二家，刚开始西临林某（音译），现在听说可能是林某甲（音译）居住，因为我经常看到他从家出来，东临可能是孔某丁（音译）。被告孔某乙辩解，确有此房，孔某甲说得对。房屋是孔某戊继承其父母的，在婚后进行的翻修，土地使用面积没动，老辈是否有房产证不清楚，手续都是孔某戊的，因此房产属于孔某戊婚前个人财产，在被告孔某乙1991年5月9日结婚后就分给了孔某乙。 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书，申请撤回要求继承位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建有房屋及院落一处的1/3使用权的诉讼请求。 上述争议认定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因此，原告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继承权男女平等。被告孔某乙辩解直系姻亲亦有继承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莱州中学宿舍房屋使用权（以孔某戊名义交款，具体位置：原莱州中学宿舍南数第*排西数第*家北屋三间、东平房两间、最西边的小屋一间及院落），由原告孔某继承。 二、被告孔某乙付给原告孔某3255元、付给被告孔某甲325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准许原告孔某撤回要求继承位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建有房屋及院落一处的1/3使用权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84.17元，由原告负担1466.17元（已交纳），被告孔某甲负担73元，被告孔某乙负担145元，限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丛华珍 人民陪审员  徐建美 人民陪审员  张美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桂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