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志芬，男，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X。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莉娴，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健安，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波尚，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9。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励君，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彩超，女，198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24。上诉人冯志芬因与被上诉人周波尚、卢彩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民初2045、2046、2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志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周波尚、卢彩超向冯志芬偿还105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波尚、卢彩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冯志芬与周波尚、卢彩超不存在借款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1、综合本案所有的证据以及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已可以确定，卢彩超负责统筹61号房屋的建造和装修，但一审法院却错误地认为卢彩超建造61号房屋并装修的事实无法确认。2、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卢某1与卢彩超在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转账689972元的实际情况，简单认定卢彩超有资金建房而无需在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向冯志芬借款105000元，又以冯志芬出借款项后没有催收不合常理为由，直接否定涉案借款事实，裁决明显不公。二、卢彩超向冯志芬借款用于建造房屋的事实清楚，该借款用于周波尚、卢彩超的家庭开支，即使只有卢彩超个人签名《借款确认书》，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审庭审中，补充意见如下：一、卢彩超向冯志芬借款用于建造61号房屋具有必要性。首先，根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粤0781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书，涉案61号房屋一至三层评估价值高达1217736元，综合本案证据可确定卢彩超负责统筹61号房屋的建造和装修，其花费已超过130万元。其次，2015年后，周波尚已失业且身体有问题，家庭所有开支均由卢彩超承担，而卢彩超的收入仅可维持日常的家庭开支，并没有多余的资金承担建造61号房屋的庞大支出。最后，一审法院没有认真查明卢彩超帐户中大额款项转出的实际情况，就认定周波尚、卢彩超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而没有借款的必要性，显然过于草率。据调查核实，2015年10月至12月，卢彩超向卢某1转帐689972元，从房产交易时间和银行流水可知，该款项是出售深圳龙岗***园商住楼404、618两处房产的款项，该两处房产是卢某1借用卢彩超名义购买，卢某1是实际持有人，在出售房产时，卢某1每月在深圳市龙岗区现金存入卢彩超尾号6288的银行卡用于供楼，卢彩超4041的银行卡实际使用者也是卢某1，卢某1用该两张银行卡收取了买受人的购房款，马上就将款项转入自己名下的银行帐户中，所以卢彩超向卢某1转帐689972元的款项并不属于卢彩超。另外，卢彩超于2016年7月21日向卢彩月转帐的365220元款项是属于卢彩月丈夫黄某1转让地块的款项。二、冯志芬提供了银行流水和借据，并对借贷合意的达成和履行作出合理的解释，已完成举证义务，卢彩超向冯志芬借款具有合理性。涉案借款是亲兄姐妹之间发生的，不及时书面确认符合民间习惯，双方经协商对借款一次性予以结算也不违反常理。三、冯志芬提交的证据可以对其与卢彩超之间的银行流水作出合理解释，除了借款和证据所显示的流水情况外，双方并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被上诉人周波尚辩称：一、卢彩超与冯志芬存在亲属利害关系，两人长期存在经济往来及利益交叉关系，本案债务是两人间互相串通伪造，企图损害周波尚在与卢彩超离婚案中的可分配财产利益。1、卢彩超约于2010年与卢彩月的丈夫黄某1合伙在江门市江海区经营汽车机油销售生意，又于2016年7月与黄某1合伙炒卖位于惠州市新塘朝阳区221平方的土地使用权，双方存在经济往来。2、2011年10月始，卢彩超与卢伟胜等人合伙经营位于台山市台城**及***两间某甲宾馆。本案中，卢伟胜转账给卢彩超的款项，均为合伙经营宾馆的营利分红。3、卢彩超于2008年至2014年期间在台山市川岛镇下川王府洲旅游区经营旺旺服装店，该店营业执照借用卢某1的名义，期间，交付卢伟胜70万元左右，其中有部分为宾馆投资款，有部分为对卢伟胜的借款。后卢伟胜于2010年代卢彩超购买涉案61号土地使用权，以代支购地款抵偿欠款，不存在卢伟胜赠送该土地或借款买该地皮的问题。4、2015年9月18日、12月7日，卢彩超私自出售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南联***园商住楼618房及404房，但其却辩称是与其二姐卢某1合作炒卖该房屋。5、登记于卢某1名下的位于台山市水步镇文华新区62号房屋，与涉案61号房屋同时建造，由周波尚负责监工，两房屋的建房资金由卢彩超统筹支配，故冯志芬与卢彩超故意将两房建设费用混淆，扩大61号房屋造价，企图捏造建房债务。二、本案债务及借据均形成于卢彩超与周波尚离婚诉讼期间，有关债务在离婚案中被否定。针对冯志芬的补充意见，答辩如下：一、周波尚对冯志芬所称的“2015年之后周波尚失业及身体有病，没有任何经济收入，需要其他人支付药费”的说法提出异议。周波尚在该期间不存在重大疾病，且从事汽车、保险及川岛旅游服务等中介业务，有关家庭开支、汽车按揭等均由周波尚负责，故上述说法不是事实。二、本案借款的用途为建造台山市*********61号房屋，但有关建造房屋支出的资金是****61号、62号所需资金混淆一起的，无法区分。另外，上述房屋建造时间是2014年，当时的房价与2019年的房价相差甚远，故不能以1069号案中2019年作出的物价评估来认定卢彩超所谓的借款的必要性。三、涉案借据是在周波尚与卢彩超离婚诉讼期间所产生及形成，冯志芬与卢彩超存在亲属利害关系。四、冯志芬与卢彩超之间存在经济交易往来。被上诉人卢彩超辩称：日常家庭开支（包括每月伙食费、水电费、电话费、儿子抚养费和教育费、购买社保费、供车费等）均由卢彩超支付，周波尚没有支付过生活费及家庭开支。周波尚称其在船务公司上班不是事实，真正上班大约两年多左右，是在卢彩超的哥哥的宾馆上班，大约每月工资2000元至2500元。卢彩超在建造水步镇文华新邨61号房时，若没有向其兄弟姐妹借钱，是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费。冯志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波尚、卢彩超向冯志芬偿还105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周波尚、卢彩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14日，卢伟胜购买位于台山市*********61号及62号土地，每块土地的价格均为100000元。2010年5月10日，61号土地登记在卢彩超名下。2014年，61号土地开始建造房屋，2016年1月1日前建造好1-3层房屋（毛坯）。卢彩超为61号房屋于2016年1月8日办理房地产权证。其后，4-5层房屋（毛坯）及1-5的装修工程于2017年1月完工。61号房屋按照公寓式装修，并于2017年1月份正式开张营业。卢伟胜与卢彩超之间的转账款：2013年1月18日至2018年9月9日期间，卢伟胜合共转账（通过建行卡以及农行卡）79笔共计1441459.5元给卢彩超，其中发生在2014年6月16日至2017年7月14日期间（卢伟胜主张转账借款给卢彩超建造61号房屋的期间）的款项合共26笔（通过建行卡）共计934952元。在该26笔转账款中有9笔的款项备注处写“分红”或者“城西分红”的字眼。而在此期间，卢伟胜通过农行卡转账28笔合共306450元给卢彩超，该28笔转账中有22笔款项备注处同样写“分红”或者“城西分红”的字眼；发生在2013年1月18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卢伟胜主张转账借款给卢彩超建造61号房屋之前）的款项合共3笔（通过建行卡）共计20037元；发生在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9月9日期间（卢伟胜主张转账借款给卢彩超建造61号房屋之后）的款项合共22笔（通过农行卡）共计180020.5元，该22笔转账中有12笔款项备注处写“分红”或者“城西分红”的字眼。2013年5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卢彩超合共转账（通过建行卡以及农行卡）99笔共计407586元给卢伟胜，其中发生在2014年6月16日至2017年7月14日期间（卢伟胜主张转账借款给卢彩超建造61号房屋的期间）的款项合共82笔共计291800元；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6月15日期间（卢伟胜主张转账借款给卢彩超建造61号房屋之前）的款项合共2笔共计50000元；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卢伟胜主张转账借款给卢彩超建造61号房屋之后）的款项合共15笔共计65786元。卢彩月与卢彩超之间的转账款：卢彩月分别于2016年7月27日转账35000元、同年9月23日转账80000元，合共转账115000元给卢彩超。卢彩超于2016年7月21日转账365220元给卢彩月。冯志芬与卢彩超之间的转账款：冯志芬分别于2015年1月4日转账55000元、同年2月3日转账40000元、同年11月6日转账10000元，合共105000元给卢彩超。另外，2016年3月29日，冯志芬转账150元、于2019年9月12日转账7600元，合共7750元给卢彩超。又查明，卢彩超分别于2015年10月17日转账290000元、于同年12月21日转账399972元，合共689972元给案外人卢某1。卢某1于2015年12月21日转账50000元给卢彩超。另查明，周波尚于2018年7月2日向台山市人民法院提起与卢彩超的离婚纠纷诉讼，案号：（2018）粤0781民初1913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卢彩超提供其与卢某1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作为证据，证明卢彩超将坐落于*********61号首至三层毛坯房租赁给卢某1用于经营旅业，由卢某1对61号房屋的4楼、5楼、6楼，61号与62号之间的所有楼层，以及61号楼的装修由卢某1负责，因此61号房屋的装修价值属于卢某1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周波尚与卢彩超离婚。2019年4月1日，周波尚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案号：（2019）粤0781民初1069号（正在审理）。在第二次离婚诉讼期间，卢彩超于2019年4月30日向卢伟胜出具《借款确认书》一份，写明“2009年12月，卢彩超因购水步镇文华新村61号土地，由胞兄卢伟胜代支10万元购地款……2014年6月至2017年7月，因建设、装修*********61号房屋1-3层需要，卢伟胜多次出借，共934952元给卢彩超”。同日，卢彩超向卢彩月出具《借款确认书》一份，写明“因建设、装修*********61号需要，由胞姐卢彩月在2016年7月至9月银行转账出具11.5万元，另出借现金5万元，合计16.5万元给卢彩超。”同日，卢彩超向冯志芬出具《借款确认书》一份，写明“因建设、装修台山市******61号需要，冯志芬从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通过银行转账共出借105000元给卢彩超”。再查明，卢伟胜系卢彩超的亲哥哥、卢彩月系卢彩超的亲姐姐、冯志芬原为卢彩超的姐夫（亲姐姐卢某1的丈夫），借款期间，冯志芬已和卢某1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卢彩超是否曾因建设61号房屋向卢伟胜、卢彩月以及冯志芬借款合共1304952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从以下三方面考虑：1.卢伟胜与卢彩超的借款：卢伟胜主张2014年6月16日至2017年7月14日期间的26笔转账款为借款，其中有9笔转账款备注处写的是“分红”或者“城西分红”，这与传统借款中备注处写“借款”的做法明显不同。而且，类似该9笔转账款备注“分红”或“城西分红”字眼的款项，在卢伟胜主张发生借款的日期之后还陆续出现了12次。另外，在卢伟胜主张借款之前以及之后，卢伟胜与卢彩超之间同样存在多笔的往来转账款。卢彩月与卢彩超的借款：在卢彩月于2016年7月27日及9月23日合共转账115000元给卢彩超之前，卢彩超已经于2016年7月21日先转账365220元给卢彩月。冯志芬与卢彩超的借款：在冯志芬声称卢彩超因没钱建造61号房屋，故于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借款105000元给卢彩超。但卢彩超却有钱于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转账689972元给卢某1。结合卢伟胜、卢彩月、冯志芬与卢彩超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无法排除三人与卢彩超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2.卢彩超在与周波尚第一次离婚诉讼案件中，提交了其与卢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作为证据，证明61号房屋的装修以及4-5层房屋的建造均由卢某1负责，但涉案庭审中卢彩超又否认了该事实，认为虽然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书》，但因卢彩超又借到钱建造61号房屋，为此该《租赁合同书》并未实际履行。卢彩超的陈述在各案件中前后不一，自相矛盾。为此，一审法院对于卢彩超陈述由其实际建造61号房屋并装修的事实无法确认；3.卢伟胜与卢彩超系亲兄妹、卢彩月与卢彩超系亲姐妹，卢彩超向其二人出具的《借款确认书》发生在周波尚第二次起诉离婚期间，而且结合上述2点理由，一审法院对该《借款确认书》的效力不予认可。而冯志芬向卢彩超转账借款的时间发生在2015年，当时冯志芬与卢彩超只是朋友关系，冯志芬出借大笔借款给卢彩超没有要求其出具借条以确认借款事实，也一直没有对该借款进行催收，只是在卢彩超与周波尚发生第二次离婚纠纷时（2019年）才要求其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借款事实，该做法明显不符合常理。基于此，一审法院认为卢伟胜、卢彩月、冯志芬主张卢彩超因建造61号房屋向其借款合共1304952元的事实，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为了保护当事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冯志芬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已由冯志芬预交），由冯志芬负担。二审期间，冯志芬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市场价值资产评估报告。证据2、租赁合同书、收据。证据3、收款收据；个人活期明细。证据4、卢某1尾号7330银行卡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2月11日的银行流水；卢彩超名下尾号6288银行卡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10月17日的交易明细；卢彩超名下尾号4041中国银行卡2015年10月27日至2015年12月28日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据5、卢彩超向卢伟胜转帐明细；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收据；照片。证据6、土地转让协议书；卢彩超名下尾号4771银行卡2016年7月6日至2016年8月3日交易明细清单。周波尚对此质证意见认为，1、上述证据4中的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中，1069号案中，周波尚提交的深圳龙岗***园商住楼不动产信息查询是在庭审后产生的证据，其他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2、上述证据5的租赁合同与卢伟胜所经营的某甲宾馆的时间不符，某甲宾馆是在2011年开业。3、在证据6中，卢彩超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6年8月3日有张某1、卢伟胜分别存入卢彩超银行帐号的5000元、2万元，均明确显示是城西某甲宾馆分红，故上述证据恰好证明卢彩超与卢伟胜的妻子张某1及卢某1等人一直合伙经营台城两间某甲宾馆，有固定的分红收入。其他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对此不予质证。卢彩超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周波尚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9）粤0781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该离婚案件中，卢彩超向法院陈述夫妻共同债务仅为******61号而需要向卢伟胜借款323747元，及向卢彩月借款165000元，但上述所谓共同债务均已被1069号判决否认。证据2、关于深圳龙岗***园商住楼618、404房本是周波尚的夫妻共有财产，但被卢彩超私自出售（2015年12月）。证据3、民事裁定书，证明卢彩超与卢伟胜夫妇、卢某1、杨某1及杨陈某1合伙经营台城建康路及台城城西某甲宾馆，有固定的经济分红收入。冯志芬对此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判决没有相关的生效证明印证其已生效，其所显示的内容仅是卢彩超向周波尚提出其借款的金额，并不是冯志芬所主张的债权金额。对于证据2，冯志芬已经提供证据2、3、4证明深圳***园404、618号房屋的产权人是卢某1，是卢某1挂卢彩超的名义购买、出售，因此所得的款项并不是卢彩超及周波尚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该裁定书显示因周波尚没有缴纳案件受理费而被法院撤回起诉处理，且该裁定书并不能证明周波尚所主张的合伙事实关系存在。卢彩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卢彩超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确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卢彩超、卢伟胜、卢某1等人于2015年2月14日签订《健康路某甲宾馆投资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宾馆，共同收益和承担责任。某甲宾馆成立于2011年。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冯志芬主张卢彩超、周波尚偿还借款的依据是否充分。第一，从本案中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可知，卢彩超从2011年开始与冯志芬的妻子卢某1共同投资经营某甲宾馆，双方之间难免会存在款项往来，且从冯志芬、卢某1与卢彩超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来看，也无法排除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第二，冯志芬诉称其于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借款105000元给卢彩超用于建造房屋，但是，卢彩超却于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转账689972元给卢某1，这表明卢彩超此时有足够的资金，其向冯志芬借款建造房屋不合常理。虽然冯志芬称卢彩超转给卢某1的689972元是卢某1以卢彩超的名义卖房所得的款项，但冯志芬或者卢某1未能就此举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第三，冯志芬主张转账款项为借款，但当时并未要求卢彩超出具借据，而是在多年后且在卢彩超与周波尚提起离婚诉讼期间才补写借据。再说，冯志芬转款后多年也未向卢彩超主张还款，相反，其在2019年9月12日仍然向卢彩超转款。虽然冯志芬在其主张的借款期间已和卢彩超的姐姐卢某1离婚，但此前双方存在亲属关系以及合作经营关系，冯志芬在庭审中亦确认双方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关系以及冯志芬、卢某1当时意欲复婚的事实。以上事实足以引起对借款真实性的合理怀疑。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关于“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冯志芬主张借款给卢彩超建造房屋，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故冯志芬主张卢彩超、周波尚偿还借款的依据不充分，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冯志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已由上诉人冯志芬预交），由冯志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梅审 判 员 黎景欣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湘源书 记 员 冯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