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20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诉讼代理人张卫珍，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赵宪标，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大理市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守智，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赵志财，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大理市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华静，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宪标、赵志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澍、杨娅琼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代理人张卫珍，被告人赵宪标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守智，被告人赵志财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华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4日22时至23时许，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和被害人李某因感情纠纷问题在大理市门口发生争吵引发打架，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使用木棍等工具将被害人李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二处。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1059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误工费20430元（227元／天×90天）、护理费9615元（58494元／年÷365天×6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鉴定费1800元，合计46444.08元。被告人赵宪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志财认为李某腰部的轻伤是其父亲赵宪标打的，其殴打李某的头部仅导致轻微伤，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均辩解由于被害人经常性对被告家进行骚扰，被逼无奈才打被害人。附民部分愿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承担60%的损失。被告人赵宪标的辩护人提出，事发时被害人直接冲过来和赵志财发生拉扯，赵宪标担心赵志财受伤才实施了伤害行为，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被害人到达案发地点后因自己的目的未达到，就往被告人家中丢石头、砸被告人的车窗玻璃，被告人出面制止后，被害人仍然不听劝告殴打被告人，被害人对事件的发生有严重过错。综上，赵宪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但民事部分愿意承担60%的责任。被告人赵志财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轻伤并非由被告人赵志财所造成，被告人赵志财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受害人对事件的起因存在严重过错，对后果的发生负有重大责任。故应宣告被告人赵志财无罪。民事部分愿意承担60%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4日22时至23时许，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父子和被害人李某因感情纠纷在大理市赵志财家门口发生争吵引发打架，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将被害人李某打伤。其中，被告人赵志财打伤被害人头部，赵宪标使用木棍打伤被害人腰部。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腰2、3椎左侧横突骨折并腰4、5腰骸1椎间盘突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左眼眶内侧壁骨骨折、左侧第10肋骨骨折的伤情为轻微伤二处。案发当晚，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接赵志财报警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赵宪标、赵志财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赵宪标明知赵志财报警，在场等候处置。在被害人李某的伤情鉴定作出后，大理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9月27日书面传唤二被告人到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经查，附民原告人李某受伤后于2019年8月7日至8月17日在大理市人民医院住院10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负重；2.按时服药；3.1-3月复查，不适随诊。”李某支付住院费10258.92元、并购买医用固定带支出140.16元。李某在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情、三期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经鉴定，评定李某需误工期9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赵志财于2019年8月4日22时48分向大理市公安局报警，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经了解系李某因与赵志财之妻彭某存在感情纠纷，当日李某酒后来到赵志财家门口，因口角与赵宪标、赵志财发生打架。民警将赵宪标、赵志财口头传唤至凤仪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时将醉酒和受伤状态的李某送医院治疗，并将该案立为行政案件。2019年8月23日，李某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同日大理市公安局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于9月27日书面传唤赵宪标、赵志财到派出所接受讯问。2.三面照片、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3.微信聊天记录、大理市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彭某和李雪峰存在暧昧关系。2019年2月27日本院判决李某与李娟娟离婚。4.伤情照片。证实李某背部、腿部、手臂、右眼、左耳有伤情，赵志财手臂、手背、口部有伤情。5.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案发当晚民警在赵志财户院内提取并扣押木棍1根、砖头1块。二、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辨认笔录。李某陈述，因为其和赵志财的妻子彭某有感情和经济纠纷曾引发过打架，其在2019年1月被拘留过7天，2019年2月被拘留15天。2019年8月4日21时许，其到普和村找彭某，一边和她微信聊天一边往她家走，到她家门口附近，赵志财的父亲看到其，就问赵志财是不是这个人，赵志财说是，他爸就拿了一根木棒打其，赵志财用左手勒着其的脖子，用右手打其的头部，其感觉他还用了右脚的膝盖顶了其的右眼。赵志财的妈用手抓了其耳朵和双手。后来彭某出来把其拉到院子里拦在其前面，他们就没有再打了。李某辨认出赵宪标、赵志财就是当天殴打他的人。三、证人证言1.彭某陈述，其于2016年11月通过微信聊天认识李某，保持了一年多的情人关系。2019年2月其想断掉这个关系，但李某不同意，为此发生几次纠纷报警，李某还被拘留过，但事情一直没有谈成，李某经常来其家中闹。案发当晚李某给其发微信说要来家中找其丈夫赵志财，其和他在微信里互骂。后来李某到了就往其家院子里扔砖头，赵志财和公公婆婆出去查看吵闹起来，几分钟后吵闹声停止其出去查看，李某看见其就拿着砖头想打其，其跑回院子，其他人也跟进来，其拉着李某不让他乱，一直到民警来。2.陈某陈述，2019年8月4日23时许其已经睡下了，就听见有人丢东西到院子里，其就和丈夫赵宪标出去看，看见一个人站在家门口。其就叫儿子赵志财出来看是不是这个人，赵志财说是，赵宪标就拿着棍子走拢那个人，赵志财用手搂着那个人脖子，赵宪标用棍子打着那个人的脊背好几下，那个人抢赵宪标手里棍子，其也扑过去抢他们手里的棍子，其把棍子抢出来以后那个人就睡在地上。后来儿媳彭某出来，拉着那个人打他的嘴巴，那个人也就一直在骂。赵志财打电话报了警。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4日民警对位于大理市公路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从赵志财户院内距离楼梯约2米位置见提取经砸击后有“新鲜”创口的红棕色砖块一块，在院内靠东墙提取灰褐色长100厘米、直径2厘米木棍一根，经赵宪标确认该棍系其殴打他人所使用。被告人赵志财、赵宪标指认的案发地点与勘验现场一致。五、大理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二处。以上鉴定结论已告知当事人。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赵志财供述，2019年8月4日23时许，有砖头扔到其家院子里，其出门看见李某喝了酒站在其家门口附近，说把彭某叫出来。二人争执几句，其父亲赵宪标问其是不是这个人，其说是了。其就冲过去，李某也冲过来，两人打起来，其用左手勒着李某的脖子，用右手打了李某的头部几拳，赵宪标用木棍打着李某的背部几下，打架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之后其妻子彭某从楼上下来，李某看见就冲到其家院子里面叫“彭某，我爱你。”还躺在其家院子鱼池旁边，这时其就报了警。之前李某多次骚扰其家。2.赵宪标供述，有个人经常来其家找儿媳彭某，后来这个人一喝了酒就来其家闹。2019年8月4日23时许，其听到门外有砖头砸进来的声音出去查看，看见那个人在其家门口喊彭某，赵志财也出来，其问赵志财是不是这个人，赵志财说是的，赵志财和那个人扭打起来，其也就过去用一截棍子打了那个人背部和屁股，这个人就来抢其的棍子，其妻子陈某也过来抢棍子。打了几分钟就停了，彭某听到声音从家里出来，那个人看到她就跟着跑到院子里，在院子里就没有再打架了，之后赵志财报了警。经质证，二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横突骨折，鉴定机构引用椎骨骨折的条款认定该伤情为轻伤二级的依据错误，对该伤情鉴定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机构分析说明，横突为骨椎的一部分，横突骨折即为椎骨骨折，“横突”是对骨折部位的具体描述，故鉴定机构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十章第一节5.9.4.d项认定被害人椎骨骨折达轻伤二级，所引用条文并无不当，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就民事部分，附民原告人李某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附民原告人的基本情况。2.大理市人民医院门诊综合病例2份、入院记录1份、出院记录1份、出院证1份、病情证明书1份，以证明2019年8月6日、7日李某到大理市人民医院门诊部就诊，被诊断为右侧眼眶内壁骨折、右眼挫伤、多处损伤、Ｌ2、Ｌ3左侧横突骨折腰椎间盘突出、左侧第10后肋骨骨折，并于2019年8月7日入院治疗，2019年8月17日出院。3.大理市人民医院收据7份、病人费用清单1份、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据1份、健之佳连锁健康药房小票1份、发票1份，以证明原告人到大理市人民医院就诊支出门诊治疗费548.97元，住院费9564.88元，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支出145.07元，健之佳药房购买固定带及药品140.16元。4.大理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份，以证明经鉴定，附民原告人需误工期9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5.鉴定费发票2份，以证明附民原告人支出鉴定费1800元。经质证，二被告人及代理人认为健之佳连锁健康药房小票不是正规发票，不能证明是治疗病情所需，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李某腰部受伤，购买腰部固定带与伤情相符，对购药小票予以采信；其余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宪标、赵志财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二辩护人及赵志财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赵志财用手搂住被害人的脖子击打被害人头部，后赵宪标用木棍殴打被害人的背部，虽然被害人轻伤二级的部位为腰椎，此处伤情未由赵志财直接造成，且二被告人事前无共谋，但在案发过程中二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伤害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对本案被害人的轻伤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酒后到被告人家门外叫嚷滋事，确有过错，但二被告人基于被害人之前多次对其家庭滋扰的愤怒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意图明显，赵志财先动手殴打被害人，被告方人数占强，持有工具，且在被害人已被赵志财搂住控制的情况下，二被告人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二人的行为不属制止不法侵害，不构成正当防卫，对辩护人关于赵宪标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当日，被害人酒后到赵志财家滋事是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对本案的引发、激化存在重大过错，对二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二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中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作无罪辩护，二被告人虽如实供述罪行，但均认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属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亦当庭撤回认定，故对二被告人认罪认罚的具结，本院不予认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宪标、赵志财的行为给附民原告人李某造成的损失，二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应本案附民原告人李某存在重大过错，本院确认本案附民原告人李某的损失，由被告人赵宪标、赵志财共同承担60%，李某自行承担40%。就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损失，医疗费支持有医院正式发票及药店购买固定带小票印证的10399.08元；误工费因未提供从事交通运输职业的相应证据，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期间按鉴定结论支持90天；护理费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期限支持鉴定的60天；营养费按50元／天标准支持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以100元／天的标准支持10天；鉴定费支持有鉴定文书印证的费用1800元。综上，本院确认本案附民原告人李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0399.08元、误工费14423元（58494元／年÷365天×90天）、护理费9615元（58494元／年÷365天×6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鉴定费1800元，合计40237.08元。被告人赵宪标、赵志财共同承担24142.25元（40237.08元×6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宪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志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赵宪标、赵志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合计人民币24142.25元（40237.08元×60%）。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王嘉全人民陪审员  孙国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安进书记员袁惠霞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