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412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泽文，男，汉族，1985年11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春林，广东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泽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19）粤0604刑初16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泽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龙泽文为获取吸食毒品的钱款，向他人购入毒品后多次向多人进行贩卖，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扫码的方式收取毒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5月2日至6月15日，被告人龙泽文在佛山市禅城区*****附近及南海区桂城街道******，贩卖海洛因给吸毒人员赵*辉三次以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2.5月21日，被告人龙泽文在佛山市禅城区**************斜对面位置，向吸毒人员李*华出售1包海洛因，并收取毒资200元。6月13日，吸毒人员李*华和覃*贵再次联系被告人龙泽文购买海洛因。被告人龙泽文将1包海洛因送到佛山市南海区***********公寓附近的路边树下，由李*华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200元后自行提取。3.5月份，被告人龙泽文在佛山市禅城区*****附近向吸毒人员黄*华出售海洛因两次，共收取现金300元。4.6月2日至同月14日，被告人龙泽文在佛山市禅城区**********附近，向吸毒人员杨*福出售海洛因三次以上，共收取毒资4070元；5.6月13日晚，被告人龙泽文在佛山市南海区*******美食店附近，向吸毒人员黄*勇出售海洛因，次日以微信扫码方式收取毒资200元。同年6月15日，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对面位置抓获被告人龙泽文，在其身上起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5包、蓝色华为手机1台、粉红色VIVO手机1台。同日，被告人龙泽文带民警在其租住的禅城区张槎街道****房搜查，民警在房内桌面上起获疑似毒品白色粉末4包和白色晶体3包、电子秤1把（被告人龙泽文确认用于称量毒品），在衣柜顶部起获疑似毒品白色粉末2包，在床头柜里起获疑似毒品白色粉末1包（净重258.81克，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经称量与检验，从被告人龙泽文身上起获的白色粉末5包净重2.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其家中桌面及衣柜顶部起获的白色粉末6包净重57.4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其家中桌面起获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9.1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破案后，被告人龙泽文协助民警抓获覃*贵等吸毒人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扣物品照片，指认被抓地点照片，移交涉案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龙泽文被抓的时间、地点以及被起获的毒品、手机等情况，无自首情节。被告人龙泽文归案后，协助民警抓获购毒人员覃*贵、李*华、黄*华、黄*勇、赵*辉。2.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顺公（司）鉴（化）字[2019]06243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龙泽文身上起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末5小包净重2.05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从被告人龙泽文租住处起获的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9.18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起获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有6包净重57.44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有1包净重258.81克，经鉴定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后，民警对涉案的毒品交易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与被告人龙泽文及相关购毒人员确认的地点一致。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龙泽文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微信、支付宝用户信息、转账记录、收款二维码截图。证实经被告人龙泽文及相关证人确认，2019年6月2日至6月14日，被告人龙泽文与杨*福之间的支付宝、微信共有十六笔转款记录，金额共计4070元，均系购买毒资；2019年5月2日至6月15日，赵*辉与被告人龙泽文有多笔毒品交易转款记录，均系毒资；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龙泽文发送其微信收款二维码给李*华；2019年6月14日，黄*勇支付毒资200元给被告人龙泽文。6.手机号码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5月，号码187*****934与号码136*****690有过两次通话记录，经被告人龙泽文确认是“笑看人生”向其购买毒品时的通话记录。7.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告知书，检测结果照片，毛发提取笔录，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顺公（司）鉴（化）字[2019]06211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龙泽文的尿液样本现场检测结果是吗啡、冰毒呈阳性、K粉呈阴性；赵*辉、杨*福、黄*勇、覃*贵、李*华的尿液样本现场检测结果是冰毒、K粉呈阴性，吗啡呈阳性；黄*华的毛发检测结果呈吗啡阳性，冰毒、K粉呈阴性。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杨*福、李*华、覃*贵、赵*辉、黄*勇、黄*华因吸食毒品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行政拘留。9.证人赵*辉（“烟花易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8********，微信号为wxidua*****。我吸食海洛因，平均一周一次，最近一次是2019年6月15日在佛山市南海区***************出租屋。2019年5月，我在佛山张槎经人介绍认识“李林”，便在微信中（昵称“烟花易冷”）添加了“李林”的微信（名称“华天**中心”、微信号lin****），向他购买400元的海洛因。我去到禅城区张槎东西村公交车站附近的****市场的一个公共厕所附近，转了400元给他。他告诉我毒品具体放置的地点。我找到那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估计有0.5克。至此以后，我一般先微信联系对方购买毒品，然后在**市场的一个公共厕所附近交易毒品，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付款，每次支付100、200或400元。他从烟盒或者口袋中拿出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毒品给我。但是，我有两次让他将毒品送到我的出租屋，额外支付80元路费。这两次我们还一起吸食毒品海洛因。我手机上有每次交易的记录，具体以微信和支付宝交易的时间为准。经辨认，证人赵*辉指认被告人龙泽文是“李林”；确认在佛山市南海区***************向“李林”购买海洛因；确认佛山市禅城区**************是其笔录中反映的佛山市禅城区***公交站附近的**市场的一个公共厕所附近。10.证人李*华（“忘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覃*贵的微信昵称分别是“忘了”、“阿贵”。我向微信昵称为“李”的男子购买过三次毒品。2019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14时许，我微信联系该男子，表示购买200元的海洛因。该男子与我相约在佛山市禅城区*****公交站附近的鱼塘边交易，我支付200元毒资。6月13日下午15时许，我联系该男子购买200元的海洛因，但我没钱，“阿贵”给了我200元，我从商店将现金兑换到微信账户。由于该男子称他已经将1包海洛因放在**公寓出门左转100米的铁门外面的树底下，要我微信转款，所以我才去兑换。之后，我根据对方的提示找到用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外有槟榔袋包着），并叫上“阿贵”与我一同吸食。经辨认，证人李*华指认被告人龙泽文是“李”，其对毒品交易地点的指认与被告人龙泽文指认结果一致。11.证人黄*华（“笑看人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的电话号码是187*****934。2019年4月初，我认识贩卖毒品的“李哥”，他的微信名是“李”。我共向他购买了三次海洛因。第一次是2019年4月初的一天，我向“李哥”购买了150元的海洛因，交易地点在**市场附近，现金支付。第二次是2019年4月底的一天，我在**市场附近的巷子里向“李哥”购买了150元的海洛因，支付方式同上。2019年5月28日中午，我电话联系“李哥”，向他购买150元的海洛因。我骑摩托车去第一次交易的地方。“李哥”从烟盒中拿出1包海洛因，我给了他现金150元。经辨认，证人指认被告人龙泽文是“李哥”，确认购买毒品的地点是佛山市禅城区*******市场**号附近。12.证人覃*贵（“阿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11日至6月14日间，李*华联系“阿李”购买“白粉”（海洛因）。“阿李”到了**公寓附近100米的地方，李*华要我出来。我出来看见他们二人在聊天。李*华介绍“阿李”给我认识，我加“阿李”的微信。然后，我们到公寓旁边的鱼塘吸食毒品。经辨认，证人覃*贵指认被告人龙泽文是“阿李”。13.证人杨*福（“扬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2********，实名认证林*清，我的微信号是rr***，昵称“扬扬”。2019年6月，我添加了微信昵称为“李”的男子，在微信中向其购买一定金额的海洛因，对方发定位给我，位置在禅城区***KTV。我到达KTV对面附近的路边，该男子走路过来，打开支付宝二维码“李林”给我扫。我扫了后直接转账给该男子，该男子从烟盒处将1包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海洛因交给我。此后，我每次向该男子购买海洛因均用微信联系，该男子都将我带到**KTV对面附近的巷子，让我扫或识别他的支付宝二维码或微信收款二维码“华天**中心”转毒资，而他有时直接将毒品交给我，有时放在**KTV对面附近的巷子的某个地方，再发视频给我，由我自行取。每次毒品交易完成后，我们各自离开。我和该男子之间的微信、支付宝中共十六笔转账记录均是我购买毒品支付的毒资。交易时间以交易记录中显示的时间为准，我曾一天内多次向该男子购毒。2019年6月14日早上，我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附近的路边向该男子购买了300元的海洛因。经辨认，证人杨*福指出其多次向被告人龙泽文购买毒品海洛因，其对毒品交易地点的指认与被告人龙泽文指认结果一致。14.证人黄*勇（“阿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的微信号是A130*****257，昵称“勇”。2019年4月开始，我认识贩卖海洛因的“阿李”，他的微信昵称是“李”。2019年6月13日21时许，我从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美食店下班，看见“阿李”在饭店后面。他从身上拿出1包用透明胶袋装的海洛因，我以200元的价格购买，表示第二日付钱。然后，我们回到我的宿舍吸食了毒品。6月14日，他发给我微信收款二维码，我支付200元。经指认、辨认，证人黄*勇指认被告人龙泽文是“阿李”；确认佛山市南海区*******饭店北侧***号对面位置是其笔录中反映的购买毒品的地点，佛山市南海区***************出租屋是其与“阿李”一同吸食毒品的地点。15.被告人龙泽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主要内容：我的联系电话是136*****574，微信昵称“华天**中心”和“李”，支付宝昵称“李”，实名注册。2018年6、7月份，我开始吸毒。我吸食冰毒“猪肉”和白粉（“烧酒”）。我一天吸食掺和“底粉”的白粉约0.5克、一天吸食五、六次。我吸毒上瘾，但无钱吸食。2018年7、8月份，我购毒贩卖赚钱用于吸毒。我卖的白粉是从“杨杨”（电话备注“杨老板”）处购买。我将信用卡经POS机套现到农业银行卡上，再从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杨杨”。每次交易我先支付一半毒资，收到货后再支付另一半。每隔一段时间，“杨杨”通过微信问我是否卖完毒品，我会根据实际情况向他购买毒品。“杨杨”通过大巴车将毒品从桂平托运来佛山，偶尔会船运。我一共向他购买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4月份或5月份，第二次是同年5月底。买到毒品后，我按照1克白粉（货版，纯度比较高，无“底粉”）与2.2克的“底粉”掺好销售出去，其中0.25克海洛因（掺和“底粉”）售价200元，0.5克售价400元，0.12克售价100元。我曾卖海洛因给“扬扬”、“烟花易冷”、开摩托车的男子、“忘了”、“阿贵”、“阿勇”。我贩卖毒品共获利10000多元，钱又被我拿去购买毒品，毒品尚未卖出，我便被民警抓获。我卖给“扬扬”、“烟花易冷”很多次毒品，时间及次数以民警给我看的交易记录为准。我与“扬扬”的交易地点在禅城区**KTV斜对面附近的巷子。有时，我直接将用塑料胶袋装着的海洛因交给“扬扬”。有时，我会将包装着的海洛因再用烟盒或者槟榔胶袋包裹着藏在上址的石凳上，用电话或微信通知“扬扬”，让他自己拿。随后，“扬扬”会扫我给他的微信二维码或者支付宝二维码转钱给我。我与“烟花易冷”的交易地点大多在禅城区**市场的鱼塘附近交易。我们交付毒品的方式有当面，也有我将海洛因藏在鱼塘边的厕所附近，然后通知“烟花易冷”来取。偶尔，他会转账80元车费给我，让我送到**饭店附近。我卖海洛因给开摩托车的男子（“笑看人生”）至少两次，大概是5月份的时候。每次都是对方电话给我问是否有货。我让对方在禅城区**鱼塘边附近等。对方驾驶摩托车前来，我从烟盒里拿出用塑料袋装的海洛因交给他，他每次给我现金150元或200元。2019年5月20日左右的一天，“忘了”微信联系我购买200元的海洛因，我们约在禅城区张槎**市场附近的鱼塘边厕所附近交易。当我经过厕所附近的巷子，见到“忘了”。他识别我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转200元给我。我拿出1包透明塑料胶袋装着的海洛因交给他。2019年6月13日左右，“忘了”或是“阿贵”在微信上让我送200元或400元的海洛因，让我送到南海区**公寓附近。随后，我打车去到该处，“阿贵”出来用微信扫我的“华天**中心”的收款二维码或者用支付宝扫我的“李林”收款二维码，将钱转给我。我用透明塑料胶袋装着的1包海洛因，并用槟榔胶袋包着这包海洛因，放在**公寓附近路边的一棵树下，然后联系“阿贵”拿货。2019年6月12日，我向“杨杨”购买毒品，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付一半毒资给“杨杨”，“杨杨”告知我次日凌晨在**车站接货。我收到货后，支付另一半毒资。这批货价值18000元，疑似海洛因的白粉是700元/克，冰毒是350元/克。我最近几天正在卖。2019年6月13日晚21时许，“阿勇”向我购买0.25克白粉，让我送到南海区****饭店附近的出租房。“阿勇”微信转给我200元。随后，我与“阿勇”一起吸食，我吸的是自己额外带去的0.15克白粉。2019年6月15日13时许，我的微信好友“扬扬”联系我买1克白粉，我让对方在鱼塘处等（我们曾经交易的地方）。我拿上货，来到禅城区**市场附近的一个鱼塘边的小巷子后，民警将我抓获，从我右裤袋内搜出一个纸烟盒，里面有我准备交易的2小包白粉（共1克），从我左边裤袋搜出3小包白粉（共1克）。警察从我住处查获1包200多克的“底粉”，两包已经掺和“底粉”的疑似海洛因的白粉，还有几个小包装的掺和“底粉”的疑似海洛因以及冰毒。“底粉”是我花900元向“杨杨”购买。我被抓后，协助民警抓获“阿贵”、“忘了”、“笑看人生”、“阿勇”。“阿贵”、“忘了”向我购买了三、四十次白粉，“阿勇”向我购买了十多次。具体次数我忘记了。经辨认、指认，被告人龙泽文指出覃*贵（“阿贵”）、李*华（“忘了”）、黄*华（“笑看人生”、骑摩托车的男子）、黄*勇（“阿勇”）、杨*福（“扬扬”）、赵*辉（“烟花易冷”）向其购买过毒品。被告人龙泽文确认佛山市禅城区**************是其笔录中所反映的禅城区**鱼塘边附近，其于2019年5月份至少两次在此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一名开摩托车的男子，于2019年5-6月期间在此多次贩卖海洛因给“烟花易冷”；确认佛山市南海区***************是其笔录中反映的“烟花易冷”租住的地方；确认佛山市禅城区*********旁的小巷是其笔录中反映的禅城区**KTV斜对面附近的巷子，其于2019年6月份多次在此贩卖海洛因给“扬扬”；确认其与“阿勇”交易、吸食海洛因的地点分别是佛山市南海区*******饭店北侧新巷一街**号对面、佛山市南海区***************；确认佛山市禅城区**************斜对面位置是其笔录中反映的2019年5月二十几日贩卖海洛因给“忘了”的地点；确认佛山市南海区***********公寓南侧工厂门前垃圾桶旁是其笔录中反映的于2019年6月13日左右贩卖海洛因给“阿贵”、“忘了”的地点。原判认为，被告人龙泽文多次贩卖毒品，其中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9.18克、海洛因净重59.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龙泽文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以贩养吸，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龙泽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龙泽文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上诉人龙泽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龙泽文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主动提供上家的联系方式配合公安追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吸毒人员；本案购毒人员从龙泽文处购买的均是海洛因且均未检出有吸食冰毒，而龙泽文检出有吸食冰毒，从龙泽文住处起获的9.18克冰毒应认定为龙泽文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从龙泽文住处起获的59.49克海洛因，掺杂的物质较多，毒品含量非常低，且非全部用于贩卖，原审均认定为龙泽文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当；龙泽文虽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证人指证的交易次数不属实，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龙泽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龙泽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归案后协助民警抓获购毒人员覃*贵、李*华、黄*华、黄*勇、赵*辉，但现有证据仅能证明上述人员系吸毒违法人员，并不能证明上述人员有犯罪行为；上诉人龙泽文归案后交代了供毒上线的电话及微信号，但公安机关根据其提供的联系方式未能抓获供毒上线；故上诉人龙泽文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条件。2.在案证据上诉人龙泽文的供述、证人赵*辉、李*华、黄*华、覃*贵、黄*勇、杨*福的证言、微信、支付宝用户信息、转账记录、收款二维码截图、通话清单、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龙泽文以贩养吸，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3.根据相关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按照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无论毒品纯度高低，应当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数量；故原审法院将从龙泽文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计入上诉人龙泽文的毒品贩卖数量并无不妥。4.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龙泽文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对龙泽文从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龙泽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泽文多次贩卖毒品，其中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9.18克、海洛因净重59.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龙泽文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以贩养吸，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龙泽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毅军审 判 员 达 琳审 判 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李 芳书 记 员 刘慧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