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02民初7555号原告：吴华，女，1979年2月6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原告：范以万，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住盐城市盐都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育军，盐城市建军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蔡正成，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陈艳红，女，1979年7月5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亮，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华、范以万与被告蔡正成、陈艳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苏0902民初4630号民事判决书。蔡正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苏0902民终361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华及其与范以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育军，被告蔡正成、陈艳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华、范以万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蔡正成、陈艳红向原告支付超市转让剩余款20万元。2、被告蔡正成、陈艳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30日原告吴华、范以万夫妇与被告蔡正成签订了一份超市转让协议，协议内载明原告将位于富康路108号店铺五福超市转让给原告蔡正成。协议内容第三条载明支付方式为：共计叁拾万元整，接手时付壹万元整，年底付伍万元整，余款拾五万以泸州老窖陈酒结算。2016年12月23日被告蔡正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吴华转账2.4万元，2017年1月11日分两次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吴华转账3.6万元，被告蔡正成一共向原告吴华支付6万元。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超市转让协议载明叁拾万元的转让费里面包含超市所有的设施设备及一年租金，但2017年7、8、9、10四个月的房租费4万元是由被告蔡正成支付的。被告蔡正成一共向原告吴华支付了拾万元的转让费，剩余贰拾万元的转让费未付。蔡正成、陈艳红共同辩称，1.原告与被告签订超市转让协议时，涉嫌诈骗，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公安机关继续侦查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2.原告在签订协议后，未能按照协议的规定履行自己的相关义务，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吴华、范以万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工商信息注册登记查询表；2.2016年12月30日，范以万、吴华与蔡正成签订的超市转让协议；3.银行转账记录。蔡正成、陈艳红对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工商信息注册登记查询表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系五福超市的实际经营者，并非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人，作为承租人，原告不能在超市租赁期限到期后，对案涉房屋进行相应的转让。对2016年12月30日，范以万、吴华与蔡正成签订的超市转让协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吴华、范以万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导蔡正成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目的是非法占有蔡正成财物，且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没有履行该份协议的能力。对向范以万支付6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款系转让协议的定金，并非转让费，其中5万元是2016年12月25日之前，2016年12月30日向吴华、范以万支付1万元。蔡正成、陈艳红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7年4月22日，戴冲与黄某签订的租房合同；2.2016年12月25日，范以万向蔡正成出具的5万元收条；3.2017年2月8日，陈士本、范宏文（范以万、吴华之代表）、蔡正成签订协议书；4.蔡正成、戴冲签订的关于五福超市遗留问题处理办法；5.东城派出所询问范以万、蔡正成、陈士本、戴冲的笔录。吴华、范以万对2017年4月22日，戴冲与黄某签订的租房合同认为与本案无关。对5万元的收条无异议，认为该5万元系转让金。对2017年2月8日，陈士本、范宏文（范以万、吴华之代表）、蔡正成签订协议书，认为蔡正成、陈艳红提出的转让纠纷已经三方达成协议，不存在欺诈。对蔡正成、戴冲签订的关于五福超市遗留问题处理办法，认为该协议中明确遗留问题由蔡正成负责处理，且房东同意转让，并愿意在下一年的房租中作出1.5万元让步。对询问笔录认为，笔录中蔡正成、戴冲均认可转让。蔡正成、陈艳红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并向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东城派出所调取吴华、范以万与陈士本的超市转让合同及对原协议解除协议。原告与房东签署的原协议中明确了吴华、范以万在2016年10月20日交付房租7万元在协议中，房东确认收到，当中提到的违约责任真实意思是若原告在2017年1月27日之前给房东空租房的前提下产生的损失，实际上2016年12月30日将超市所有的设施设备及租赁权转让，故不形成空房违约。故吴华、范以万与陈士本的超市转让合同不影响真正协议租赁事实。对于吴华与陈士本的超市转让合同实际上指原告与陈士本达成的以超市货物抵算借款的格式化合同，在合同第5页明确是指以硬件加商品合计抵算40万归陈士本所有，实际上该转让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此合同在2017年2月8日各方达成一致意见，明确此超市转让合同同时作废并解除，故根本不存在被告说的重复买卖欺诈事实。蔡正成、陈艳红对吴华、范以万与陈士本的超市转让合同及对原协议解除协议认为，2016年12月28日签订解除协议，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租赁合同终止日期为2017年1月27日，并不存在所谓的空租期，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三个月房租作为原告因违约向原房东戴冲支付的违约金以及在租赁期间对涉案房屋进行的改造的补偿。在明知房屋租赁合同即将终止的情形下，仍与被告蔡正成签订超市转让协议并虚构相关事实，在骗取被告蔡正成交付的6万元转让款后于2017年1月7日消失，吴华、范以万无履行协议的可能。本院对吴华、范以万，蔡正成、陈艳红提交的证据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30日，范以万、吴华（甲方）与蔡正成（乙方）签订超市转让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第一条甲方于2017年1月1日前将于富康路108号店铺（面积为1200平方米）转让给乙方（含超市所有的设施设备及一年租金）。第二条该店铺的所有权号码为,乙方与甲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20年，年租为11.8万元人民币。店铺交给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向房东履行该租赁合同，每月交纳租金及该合同约定由甲方交纳的水电费等各项费用。第三条支付方式：共计叁拾万元整，接手时付清壹拾万元整，年底付清5万元整，余款壹拾五万以泸州老窖陈酒结算。第四条该店铺的营业执照由甲方办理，经营范围为超市，租期内乙方继续以甲方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但相关费用及由乙方经营引起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接手经营前该店铺及营业执照上所载企业五福超市的所欠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与乙方无关。第五条乙方接收前甲方必须结清所有员工工资，水电费，充值卡等一切费用。第六条备注：甲方必须与房东协商租期至2022年，租期为五年，如果房东不同意，责任由甲方负责。2016年12月25日，范以万向蔡正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蔡正成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用于超市转让”。同年12月30日，蔡正成向范以万支付1万元。另查明，2016年12月28日，吴华、范以万（转让方、甲方）与陈士本（受让方乙方）签订超市转让合同一份，约定：一、该商铺的所有权证号码为丙。丙方与甲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17年10月30日止，月租为1万元人民币。商铺转让给乙方后，甲方应立即终止该租赁合同，并协助乙方与丙方重新签订商铺租赁合同。至该超市转让合同签订前一切债务，各种费用由甲方交清，转让之后该商铺的房租、水、暖、电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负责承担。二、商铺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包括（所有货物由乙方所有，供应商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没任何关系），在甲方收到乙方转让金后全部无偿归乙方所有，租赁期满后不动产归丙方所有，动产无偿归乙方（动产与不动产的划分按租赁合同执行）。三、该商铺的执业执照已由甲方办理，经营范围为超市，甲方应该协助乙方办理该商铺的工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工商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的过户手续，但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接手前该店铺及营业执照上所载企业所欠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与乙方无关；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四、所有商品在保证完好，且未过商品保质期的前提下，顶手费（转让费）共计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小写4000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采用银行汇款的方式向甲方首付人民币大写万元，（小写元），剩余人民币大写万元，（小写元）在甲方积极协助乙方办理完相关手续之后日之内乙方通过银行汇款一次性付清，如时间超过款不到位，甲方有权收回超市，并不退还已付款，合同解除。上述费用已包括甲方第三条所述的装修装饰设备费用。甲方不得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九、特约事项（1）商号名称或延用原名称，或变更名称，悉依乙方自便，甲方不得置同。甲方并应协同乙方办理商号变更登记手续，不得借故推辞。乙方在接手经营后，可对超市进行装修和改造，相关费用乙方自理。（2）商号现承租坐落盐城市富康路108号的租赁权，由甲方让与乙方，并由甲方负责出租人与乙方办理续租1年，与乙方另行换立租约，如出租人不允许续租或要求增加租金或提出其他条件，致乙方受害时，甲方应负赔偿责任……。2016年12月28日，戴冲（甲方）与范以万（乙方）签订对原协议解除协议，约定：1.乙方交给甲方的房租是于2016年10月20日起已交房租70000元。2.根据原协议，双方如有一方违约须支付另一方违约金6个月作为补偿，经双方协商达成补偿3个月，即30000元。3.根据原协议，乙方在租房期间，如对房屋进行改造，须恢复原样，现经双方协商不恢复原样，乙方补偿给甲方。4.协议终止日期为2017年1月27日前。5.已付房租的柒万至2017年1月27日止。余下房租作为2、3条的违补偿费用。6.乙方对现有房屋按现状移交(对电路、灯光门地坪天花等不准破坏。7.如乙方在2017年1月20前想继续租用，可再签订新合同或续签以前的合同。还查明，2017年1月10日，蔡正成、戴冲签订《关于五福超市遗留问题处理办法》一份，约定：为了尽快解决五福超市遗留的工人工资，原五福超市的购物卡和供应商的现货及房屋维修等系列问题。在东城派出所协调下：在五福超市经营人吴华同意及授权委托下，和下轮承租人蔡正成、房东戴冲达成共同处理现有货物、供货商、工人工资、购物卡等相关事项的意见如下：一、处理方案：1、供货商：相关供应商在有现货在超市的情况下，以供货单、身份证、欠款证明确认供货人身份，由下轮承租人蔡正成记录和确认货物品类、数量，采用一家家进入货物提取办法。2、工人工资：以现有工资表为准，由蔡正成用原超市货物或新超市购物卡的方式发放。3、购物卡：原五福超市的购物卡按派出所登记为准（价值5000元以内），可在蔡正成新开的超市中购物或换新购物卡；4、超市货物：是供应商的由相关供应商凭供货证明提取，剩下货物由蔡正成自行处理，解决相关事项。5、下轮承租人蔡正成：解决现有的货物，按照货物是谁供应的通知对应的供应商拿走，并办理相关手续，不得交叉提货。剩余货物全部给蔡正成处理工人工资及原五福超市的购物卡，不追究范以万、吴华涉法指控。6、为了配合处理原承租人遗留问题，结合房屋现状，使房屋尽快恢复，房东戴冲同意在蔡正成下一年房租上作出1.5万元的让步给蔡正成处理五福超市遗留问题（蔡正成少交45天房租来处理）。7、双方达成协议后，一式四份，签字生效，交一份派出所报关，一份由富康社区保管。2017年2月8日，陈士本、蔡正成、范宏文（系吴华、范以万代理人）、黄某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关于五福超市转让一事，原超市的所有设施、设备（货架、收银系统）归蔡正成所有，与陈士本无关，以前2016年12月28日范以万、吴华与陈士本签的超市转让合同作废并解除”。再查明，范以万、蔡正成、陈士本、戴冲因五福超市转让纠纷在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东城派出所接受询问。范以万在接受询问的时候称：1.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在外面欠钱无法偿还，就和蔡正成商谈并确认转让五福超市；2.转让方案是蔡正成从2017年1月1日接受超市，转让期限为5年，至2022年，年租金11.8万由蔡正成和房东结算。3.“我真正想转让的人是蔡正成，和陈士本签转让协议是因为我欠他的钱，他逼我还钱，我同意把超市里面的货物卖掉，给他20万元，他要我和他签一份协议作为保障，我被他逼了没有办法才和他签了一份协议”。4.“我本来的想法是只把超市里面的货物卖掉，给陈士本20万元现金还债，陈士本不同意，一定要我加上硬件和到2017年10月30日的租期，我是被陈士本逼了没办法，才和陈士本签了协议的”。陈士本在接受询问的时候称：超市转让合同我是和蔡正成签的，但是我和蔡正成签这个合同的目的不是为了要他超市转让给我，我是想要范以万把超市里面货物卖掉还钱给我，签合同是为了和范以万有个抓手。蔡正成在接受询问的时候称：1.转让费30万（含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房租）；2.“2017年1月7日房东也来找我，说房租到1月20日到期，后面的房租没人交呢，我和房东说我和范以万签协议时范以万说房租已经交到2017年10月30日了，房东说范以万房租只交到2017年1月20日，到了1月20日他就要收房了，我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3、我等于说花了6万元钱从范以万手里买了一点货架、冰箱、收银系统。戴冲在接受询问时称：范以万租的厂房于2017年1月27日到期，在这之前必须搬离。2017年1月7日我从射阳回盐城准备和范以万说转租和房租的事情，我老婆告诉我范以万人找不到了。当时五福超市没有人经营，门全锁着的。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的证人黄某出庭证实：1.陈艳红并未参与五福超市经营。2.蔡正成因缺乏资金，将五福超市货架作为股份参与到黄某经营下的五福超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吴华、范以万共同陈述双方口头约定的30万元转让款内包含了1年的租金，在转让给被告之后的每月约1万元的租金由原告承担，2017年7月-10月四个月租金没有缴纳，由被告代替原告交纳，原告主张时冲减了4万元的房租，实际主张20万元。蔡正成、陈艳红共同辩称2017年4月22日由案涉房屋所有人戴冲与现承租人黄某重新签订了租房合同，由承租人按约定向房东所缴纳的租金4万元，并非如原告所述。本院认为：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约定权利义务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1.关于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本案中，原告吴华、范以万与被告蔡正成签订超市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蔡正成、陈艳红辩称超市转让协议存在欺诈，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经查明，被告蔡正成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认在五福超市设立办公室，2017年1月1日开始正式招商运营，以后因陈士本存在将超市上锁控制的情形，发生纠纷后，通过对在东城派出所协调下达成协议及蔡正成在派出所陈述分析，范以万未与蔡正成进行超市交接，蔡正成却实际接管超市，并取得货架、冰箱、收银系统等，接管时间应为陈士本、蔡正成、范宏文、黄某签订协议时间2017年2月8日。在超市转让过程中，吴华、范以万虽存在“一店两卖”的行为，但2017年2月8日陈士本、蔡正成、范宏文、黄某签订一份协议书亦证明吴华、范以万与陈士本签订超市转让合同“作废”，妨害蔡正成、陈艳红经营的行为亦已排除，此后被告蔡正成又以五福超市设备作为“股份”入股黄某经营下的超市，实际上系作为所有权人处分了五福超市的设备，足以证明被告蔡正成、陈艳红客观上继续履行超市转让协议。2.关于转让费数额问题。本案中，超市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转让费共计叁拾万元（含超市所有的设施设备及一年租金），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均认可被告蔡正成已向原告吴华、范以万支付转让款6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超市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转让款30万元中含一年租金（年租金11.8万元，余款15万元以泸州老窖陈酒结算），但结合询问笔录、对原协议解除协议及当事人陈述分析，租赁合同终止时间为2017年1月27日前，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吴华、范以万已向案外人戴冲（物业所有权人）预缴了2017年全年房租，也无证据证实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吴华、范以万存在代缴房租的行为，故原告吴华、范以万应向被告蔡正成扣减对应的房租。因原告吴华、范以万存在“一店两卖”的行为，致使被告蔡正成无法在一月份实际运营，直至2017年2月8日各方达成协议，“作废”另一转让行为，原告吴华、范以万应承担转让经营权的行为存在瑕疵，故应由原告吴华、范以万承担2017年1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8日的房租。考虑余款15万元是以酒抵算，同时鉴于超市被大雪压坏屋顶致超市部分设施损坏和经营延期，被告履行合同加大了成本，应适当减少转让费更为公平。3.被告陈艳红应否承担责任。本案中，本案中，蔡正成、陈艳红系夫妻关系，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转让协议上被告陈艳红未签名，亦无证据证实陈艳红对该债务事后追认，原告吴华、范以万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陈艳红支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是否涉嫌诈骗。本案中，被告蔡正成、陈艳红认为签订超市转让协议时，涉嫌诈骗，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公安机关继续侦查追究原告的刑事责任。原告吴华、范以万虽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存在不诚信的行为，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各方对合同履行中产生问题达成了关于五福超市遗留问题处理办法，后被告蔡正成又以五福超市设备作为“股份”入股黄某经营下的超市，各方对合同履行过程中不诚信行为已经进行了协商处理，且该案经过公安机关询问，公安机关并未将该案作为刑事犯罪处理，故对被告蔡正成、吴华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违约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超市转让协议后，未能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签订两份转让协议，导致原、被告之间协议履行出现困难，原告存在过错，客观也存在履行和约定不一致的情形。但双方在协议中并未对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约定，亦未签订补充协议进行约定，结合原告的违约行为、后期的《处理办法》等，结合双方过错责任，酌定被告蔡正成向原告再支付转让费5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正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华、范以万转让费5万元。二、驳回原告吴华、范以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吴华、范以万共同负担3200元，被告蔡正成负担1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永高审 判 员  蔡福庆人民陪审员  王尊朝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吕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