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21民初2659号原告:胡习华，男，1978年6月1日出生，重庆市开县人，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兴波，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翔林草公司”），住所地：平罗县红崖子乡红翔村。法定代表人：郑道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传哲，男，汉族，1957年2月20日出生，宁夏平罗县人，系该公司股东，住平罗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少忠，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胡习华与被告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胡习华申请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本院依法选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胡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兴波、被告红翔林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传哲、罗少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1106583元，及欠款利息298777元（自2014年12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共计1405360元，及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给付日前的全部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31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公司的办公楼及公司其他附属工程，原告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开始施工，至2014年11月30日前，原告已全部施工完毕，并在施工过程中陆续向被告交付了已完成施工工程量，但对工程总价款却一直未能达成一致，同时因前期付款纠纷，被告对原告已完工的工程也不予确认和结算，双方遂发生纠纷，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拒绝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是无效合同。2.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工程欠款和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工程总价款无法确定,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评估报告也因此不科学，原告的施工价款应当科学核算不超过200万元，现评估报告因为将原来约定的四类取费调整为三类取费，造成工程价款虚高，评估报告中的劳保基金和税收、管理费等措施费不应当予以计取，剔除这些费用，原告的工程款不足200万元。3.原告未按施工协议完成施工，也未举证证明该工程竣工验收，施工工程质量也不合格,存在楼房多处漏水、地表不平、楼顶裂缝等14项质量问题，至今未完成,2015年2月双方仅仅核实了原告已施工部分，其余部分均由被告自行完成。4.原告承包工程后，除了索要工程款长期不在工地，造成原告的工程分包人、材料供应商、务工人员直接找被告索要相关款项，所以被告方包括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通过劳动监察大队及其他方式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外欠款2228387元，另承担原告购买他人设备款97400元，共计2325787元，远远超过了被告应付的款项。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协议书1份、补充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建设施工协议1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公司承建办公楼及机械公司用房、储草场及附属工程，工程价款参照2008年定额标准计算，被告应在办公楼主体完成后支付工程费的70%，竣工验收支付至95%。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表异议，对合法性不认可，原告不具有合法施工资质，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第二组证据：工程量确认单53张、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施工的已签字确认部分工程量双方已经确定，经双方合意选择的鉴定机构鉴定该部分工程总价款为2391464.48元。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工程量确认单的真实性不表异议，但被告签字确认的是原告干的工程，里面还有很多不合格的工程，还有没干完的；鉴定意见书将双方约定的四类取费按三类取费，造成工程款加大，原告没有施工资质，不应当计取管理费、税收、劳保基金，原告也未向被告提供发票。被告为证明其意见，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通知1份、紧急通知1份、保证书1份，证明：截止到2015年2月，原告没有完成涉案建设工程的施工，被告通过劳动监察大队或其他方式直接向原告的债权人支付工程款、材料费、劳务费。经庭审质证，原告对通知和紧急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两份通知中均没有原告本人的签字，收件人注明为张华书，其确实是原告现场的技术人员，但无法确认是张华书本人所签，两份通知均是被告单方出具，不能证明原告工程延期；认为保证书只是提到双方没有达成结算的结果，保证以后不以民工讨薪上访、上告政府机关，不能证明被告已支付了工人工资。第二组证据：银行付款凭证5份、收条2张，证明：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0万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这两张收条并非是被告单独付款，而是对以往付款的总结，被告付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完成，而被告将该两份收据作为额外的付款，与银行转账相加实际在累计计算，原告认可被告向原告个人支付过7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证明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材料供应商支付水泥款162175元；2.材料结账单及收条共8份，证明：被告向原告的材料供应商支付沙石款共计165750元。3.工资结账单及花名册共4份，证明：被告向原告的施工人员支付工资372718元。4.红翔砖运费结账单及证明1页2份、便条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的材料供应方支付砖款及运费147140元。5.借条及代付款凭证（顺发五金机电总经销部开具）2份，证明：被告代替原告向其债权人偿还债务4000元。6.收条(贾为民)2份，证明：被告代替原告向其债权人支付地暖工程款105000元。7.清单1份、收条2份、实物出库凭证1份、过磅结算单1份，便条附清单1份、收据1份，此据1份、销货单1份，证明：被告代替原告向他人支付钢材款、修理费、运费41370元。8.胡习华工程队用公司车辆汇总1份2页，证明：被告代替原告支付车辆折价款、配件款共计20234元。9.机械设备清单1份，证明：被告代替原告支付设备款97400元。以上第三组证据1-9款项累计为2325787元。经庭审质证，原告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被告并未出示已代付的相关证据，原告无法确定这部分款项被告是否已经实际支付。2.对证据2中的砂石材料结账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并未出示已代付的相关证据，原告无法确定这部分款项被告是否已经实际支付。对4份收条不认可，收条均是他人出具，同时也无原告签字确认，根本不能证实是被告给原告代付材料款的事实。3.对证据3中的三份砖瓦、抹灰、木工组工资结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这部分款项被告确已支出，对花名册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花名册系三份工资结账单总额下的具体支付明细，并非是另外付款，该花名册上并无原告的签字确认说明，而是被告在具体付款时自己单方制作的支付明细。4.对证据4中的砖运费结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并未出示已代付的相关证据，无法确定这部分款项被告是否已经实际支付，对便条不予认可。5.对证据5不认可，不能证实是原告借款而由被告代付。6.对证据6不予认可，该证据系他人所写，无原告签字确认，不能证实是被告代付的事实。7.对证据7不予认可，这些单据均系他人出具，无原告签字确认，根本不能证实被告代付的事实。8.对证据8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均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签字确认，不能证实相关事实。9.对证据9不认可，清单中所列设备属实、签字也是原告本人所签，但这是原告从第三人郑华峰处购置二手设备时由第三人出具的设备明细，左下角及欠款人内容部分均是第三人郑华峰事后自行填写，并不是原告本人的书写承诺及意思表示，且该份证据系原告与第三人郑华峰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及被告均无任何关联。第四组证据：原告单方预算报告1份，证明：原告自认已收到被告支付工程款1985367.8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确实是原告当时在施工之前做的预算，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实际工程款应该以最终的结算书为准，预算书不应当作为最终付款的依据。法庭出示证据情况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众业咨询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说明意见书第三页上打印错误，修正为“三类企业四类工程”，同时说明本次评估结果中未包含劳保基金和税金。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说明鉴定机构参照的工程类别适用正确，本次的鉴定工程总价款中未包含劳保基金和税金。被告对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结论不科学，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系个人，没有法律规定的施工资质，不能按照具备相关资质的施工企业计价，该工程质量不合格，未全部完成，也未竣工验收，不能按照完成合格工程来计价，该工程大部分材料由被告提供或代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协议书1份、补充协议1份，虽不具有合法性，但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可参考使用；对工程量确认单53张及鉴定意见书1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保证书1份、收条2张、证明1份、材料结账单及收条共8份、工资结账单及花名册共4份、红翔砖运费结账单及证明1页2份、代付款凭证（顺发五金机电总经销部开具）1份、收条(贾为民)2份、收条2份、实物出库凭证1份、过磅结算单1份、便条附清单1份、机械设备清单1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综合全案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法庭出示的情况说明1份予以采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胡习华作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也不具有从事建筑行业的资质，2014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红翔林草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公司的办公楼；工程内容：办公楼及机械公司用房、储草场及附属工程；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图纸包括的全部内容；工期为120天，从2014年6月1日至9月30日；工程质量合格；工程结算方式：工程参照定额标准，四类工程取费，进行结算，不计取劳保基金、税金；付费方式：办公楼主体完成，经被告验收支付工程费70%，竣工验收支付95%，保修费保修期满后支付，其它项目参照行。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开始施工，至2014年11月4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商约定：被告在11月5日至11月20日分批付给原告工程款200000元，原告保证在11月30日前完成双方协议内的所有工程和附属工程，全部完工，工程质量合格，达到验收条件和标准，交付被告使用，被告按协议书给予结算全部工程款，约定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2015年1月21日，原、被告双方就工程量形成《已确认签字部分》一份，被告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进行签字确认。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原被告所确认的工程量产生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经依法选定并委托宁夏众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评估金额共计2391464.48元（不计取税金、劳保基金，直接费为2035277.72元，管理费为124314.49元）。同时查明，被告为原告垫付了工程部分建设材料费用，原告对其中有“证明”并签字确认部分表示认可。原告认为，工程建设所有材料都是其购买的，除了签字由被告代付的一部分材料款，其余原告都付清了，张华书系原告雇佣的工人，被告共向原告支付过700000元工程款，其工程没有进行验收，办公楼边建设边使用，因双方工程进度款支付发生纠纷，导致双方至今都没有对工程进行验收。原告已全部施工完毕，并在施工过程中陆续向被告交付了已完成施工工程量，但对工程总价款却一直未能达成一致，同时因前期付款纠纷，被告对原告已完工的工程也不予确认和结算，双方遂发生纠纷，后原告经多次索要工程款，被告拒绝付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引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承包人从事建筑工程必须具有主体资格，即具有企业法人资格以及具有从事建筑行业的资质方可作为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承包方当事人，个人明显不能成为承包方。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认定无效。原告胡习华系自然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承包工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原、被告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造成本案纠纷，双方均有责任；合同虽然无效，原告胡习华承建被告涉案办公楼的事实存在，结合被告当庭自述从2015年2月份使用涉案建筑至今，无相反证据证明工程未竣工，以及也未通过法定程序认定涉案工程存在相关的质量问题，而原告又否认其施工成果不合格，被告应对其所述的原告施工成果不合格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实际已使用涉案办公楼及附属设施，被告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向原告支付约定的工程款。本案原、被告虽然没有进行工程结算，但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共同选定司法鉴定机构对双方之前所确认的工程量产生的工程造价依法进行司法鉴定评估，评估金额共计2391464.48元，其中管理费为124314.49元，因原告胡习华系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在无约定的情况下，工程价款不应计管理费。因此，经鉴定评估，本院认定本案工程价款（直接费）为2035277.72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未付工程款数额是多少？该工程为包工包料，本院结合采信的现有证据，首先确认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其中包括替原告垫付的款项）如下：被告提交收条2张，可以确认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0000元；证明1份，系拉水泥的款项，可以确认支付162175元；材料结账单及收条共8份，包含拉沙子、石子、车费等费用分别为7800元、33750元、79500元、29700元、10000元、20000元、3000元、3000元，可以确认支付款项共计186750元；工资结账单及花名册共4份，包括贴砖瓦组及抹灰组73136元、木工组79000元、办公楼围墙砌筑及草场围墙砌筑抹灰71511元、农民工工资67243元，可以确认支付款项共计290890元；红翔砖运费结账单及证明1页2份，可以确认支付款项16690元；代付款凭证（顺发五金机电总经销部开具）1份支付款项为2000元、收条(贾为民)2份支付电地暖工程款90000元、15000元，可以确认支付款项共计107000元；收条2份、实物出库凭证1份、过磅结算单1份，包括陈永金铲车轮胎款1060元及马兆兵拉运钢材运费500元、马学义钢材款16228元，可以确认支付款项共计17788元；便条附清单1份（2014年7月7日汇总修理费用），可以确认支付款项共计16980元；机械设备清单1份，可以确认支付设备款共计97400元。综上，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合计1595673元。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银行付款凭证5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00000元工程款的意见，原告认为该500000元工程款包含在已经支付的700000元（收条所载）工程款中，且均系通过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付的，被告先向原告转的款，原告后向被告出具的汇总收条，被告反驳认为收条所载700000元不包含5份银行凭证所载的500000元，收条的700000元支付方式包括现金300000元、承兑汇票200000元、银行转账200000元（被告自述转账凭证没有保留），结合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综合审查证据认为，被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向原告支付大额现金、承兑汇票及未保留凭证的银行转账，原告的陈述与交易凭证、收条能相互印证，具有合理性，也符合交易支付习惯的实际情况，故从现有证据看，银行交易凭证所载500000元应包含在收条所载的700000元款项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从现有证据评析认定，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为1595673元，未付工程款为439604.72元（2035277.72元-1595673元）。关于原告主张欠款利息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可以从工程结算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该工程因原、被告双方违法承包涉案工程的行为，违反国家强制法的规定，导致建设工程合同无效，并因双方未结算和未正式验收交付而由此产生纠纷，双方均具有责任，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自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因此，对未付工程款欠款利息，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故对原告主张的298777元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胡习华工程款439604.72元以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439604.7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胡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48元，由原告负担11991元；被告宁夏红翔林草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4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永碧人民陪审员 薛新荣人民陪审员 聂维生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康智龙书记员 袁 娟附件：一、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