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志刚，男，汉族，1965年10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61136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纵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洋，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华清飞扬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666283799D。法定代表人：王斌，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洁，女，汉族，1984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天津市津**。上诉人闫志刚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北京华清飞扬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清飞扬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志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闫志刚的诉讼请求。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毫不理会闫志刚的证据和理由，歪曲法律条文，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二审补充上诉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闫志刚提供的登陆视频不需要勾选协议，腾讯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登陆时需要勾选协议，这是因为腾讯公司提供的游戏登陆的路径不同，会有不同的结果，后来腾讯公司辩称首次登陆需要勾选协议，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即使现在的首次登陆需要勾选协议，闫志刚早在2012年就注册了，也不能证明闫志刚注册时勾选了协议。2、闫志刚早在2017年9月已经到法院起诉，腾讯公司及华清飞扬公司多次联系闫志刚，要求协商解决，协商之后由闫志刚撤诉，闫志刚明确拒绝，闫志刚不是为了获得金钱赔偿，而是对腾讯公司长期漠视玩家权益不满，要一个说法，即使协商也要在法院主持下，由法院出具调解书。3、闫志刚提供的证据是游戏画面的截图，清楚标明了QQ号码，剩余道具的数量。证明闫志刚可以用该QQ号码登陆游戏，腾讯公司也承认，只要有QQ号码掌握密码就能登陆，就是该QQ号码的使用人。闫志刚提供的视频也证明只需要QQ号码和密码即可进入游戏。4、闫志刚提供的证据清楚标明腾讯公司关闭活动时剩余的道具，因关闭而全部清零，这就是闫志刚的损失，这些虚拟货币及道具，有些是闫志刚用法定货币（人民币）购买，有些是闫志刚花费时间和经理获得，技术上无法区分也没有必要区分，这些财产都是有价值的，应当按照关闭时的公允价格补偿。二、适用法律不当。5、一个游戏有五项活动，五项活动全部关闭是关闭，关闭其中的三项也是“关闭”，如果先关闭三项，再开一项（第六项），再把原来的两项关闭，等于原来的全部五项都关闭了，按照正常人的理解，关闭哪一项就应当补偿哪一项里面的道具。特别提醒，华清飞扬公司提交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869号公证书证明腾讯公司使用ID号码和密码能够进入闫志刚的游戏账号，事实上也多次进入，进入账号就可以跟闫志刚一样操作游戏，因此闫志刚游戏内的数据已经不足为凭。另外再补充一点，一审判决第10页提到的1.5万元，与我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冲突。如果运营方发生变更，游戏者可以要求补偿，我玩的游戏一直是腾讯公司运营的，但现在游戏已经变更为由华清飞扬公司运营的，我在游戏里的剩余道具的价值是1.5万元，是按照公允价值计算的。比如我还有1000个道具，那么它的价值就是100元。腾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华清飞扬公司答辩称，我方答辩意见与腾讯公司答辩意见一致。闫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腾讯公司赔偿关闭扑克室、消消货给闫志刚造成的财产损失1000元（暂定）；2、腾讯公司赔偿关闭大探险家给闫志刚造成的财产损失11584.4元；3、腾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闫志刚当庭增加如下诉讼请求：1、腾讯公司提供闫志刚在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在“QQ超市”的消费游戏记录，补发腾讯公司非法删减的闫志刚价值暂定200元的道具、虚拟货币；2、腾讯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发布的公告无效，在2017年9月4日不得关闭扑克室、消消货，在2017年9月25日不得关闭大探险家；3、腾讯公司以公告形式向闫志刚道歉；4、腾讯公司赔偿闫志刚的交通费、通讯费、误工费等费用500元；5、2017年10月1日未消费、未使用的虚拟货币和道具按当时的价格补偿给闫志刚，暂定价格为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腾讯公司是QQ空间平台服务提供者，“QQ超市”是在腾讯公司QQ空间游戏应用中心发布的一款游戏应用，华清飞扬公司系“QQ超市”游戏的开发商。游戏玩家在首次进入“QQ超市”应用前，需阅读并同意《应用用户协议》、《腾讯服务协议》等相关协议。《应用用户协议》第1条的内容为：开发商是指经有效申请并经过腾讯公司同意，将其开发的或有权的各种应用接入腾讯平台而向用户提供各种服务的，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应用是指由开发者开发或开发者依法获得相关权利人授权在腾讯平台合法运营的可向用户提供各种服务的应用程序，包括但不限于游戏类服务、工具类服务等各种服务。第5.4条的内容为：用户须明白，本应用及相关服务由开发者向用户提供，腾讯公司并不会参与本应用的开发、运营等，腾讯公司仅提供本应用的中立的运营平台，基于本应用的用户与开发者之间发生的任何纠纷由开发者与用户协商解决，相关责任和赔偿由开发者单独承担，与腾讯公司无关。第6.1条内容为：在使用网络游戏的收费功能时，应当按照开发者的要求支付相应的费用，而且该等权利属于开发者的经营自主权，开发者保留随时更改经营模式的权利，即保留变更收费的费率标准、收费的软件功能、收费对象及收费时间等权利。同时，开发者也保留对网络游戏进行升级、改版、增加、删除、修改、变更其功能或者变更游戏规则的权利。如果不接受该等变更的，应当立即停止使用网络游戏，继续使用网络游戏的，视为您接受改变后的经验模式。第6.4条内容为：您可以从开发者提供的各种途径获得与网络游戏相关的虚拟货币、游戏道具、游戏装备等。开发者不提倡您通过非开发者指定渠道购买、接受赠与或者其他的方式从他方获得上述游戏物品，尤其是他方开设的电子网络交易平台网站。第6.14条内容为：网络游戏或其附属的商城内出售的游戏物品，没有标明使用期限，或者其标明的使用期限为“永久”、“无限期”或者“无限制”的游戏物品，仅指在网络游戏运营期间可以无限期使用，其使用期限即为自您获得该游戏物品之日起至网络游戏终止运营（无论何种原因导致的终止运营）之日止。一旦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本协议被终止或者网络游戏终止运营，您将无法继续使用该等游戏物品。第8.1条的内容为：开发者有权审查用户注册所提供的身份信息身份真实、有效，并应积极地采取技术与管理等合理措施保障用户账号的安全，用户有义务妥善保管其账号和密码，并正确、安全地使用其账号及密码。第9.1条的内容为：开发者将依法于应用下线前合理期限内（游戏类应用至少提前60日，具体公告期限应依法进行调整）发布下线公告通知，该公告将持续发布至应用正式下线之日止。第9.2条的内容为：开发者在发布通知后，将关闭该应用的支付入口，用户可在公告期内继续享有应用中的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游戏类应用的用户尚未使用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第9.3条的内容为：公告期届满而应用正式下线后，属于游戏类应用的用户尚未使用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将按用户购买时的比例，以法定货币退还用户或者用户接受的其他方式进行退换。华清飞扬公司提交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869号《公证书》载明用户登录“QQ超市”需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该公证书的内容有：进入“QQ超市”管理后台，输入UID号146197508497419XX（以下简称“ID尾号419XX”），显示：1、用户注册时间为2012年3月18日、空间姓名为“爱杰”、最后登录时间为2018年1月8日、商会资金92550、历史消费6095元。2、该账户在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没有消费，仓库物品数量为456。3、该ID账户用户在2017年10月27日因工单“97685”被发送金元宝、恢复卡等道具。工单“97685”的内容为：ID尾号41980的用户在2017年8月25日反映其在“QQ超市”中的积分、技能等没有了，要求补发，华清飞扬公司客服在2017年10月27日告知玩家为其补发了道具，请玩家到游戏消息中心及奖励页面领取补偿的道具。华清飞扬公司称：针对闫志刚当庭主张的道具删减问题，华清飞扬公司已向闫志刚发送了远高于损失的游戏礼包，闫志刚已领取游戏礼包并全部消耗，该纠纷已解决。2017年8月30日，华清飞扬公司在“QQ超市”发布公告。公告内容为：“扑克室、消消货活动将于2017年9月4日24点结束，届时将清空所有积分和相关道具（顺手牵羊卡、换牌卡等所有积分道具都会清空），大探险家活动将于2017年9月25日24点结束，届时将清空所有相关道具（水手、航海图等所有物品都会清空），请于活动前提前进行兑换，兑换前请确保对应的位置留有空位，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大家尽快使用并相互转告。如有变动请随时关注游戏的公告”。闫志刚提交的ID尾号419XX的“QQ超市”账户页面截图显示：1、元宝商店有提示“银元宝每月最后1日24点清空”；2、该账户在2017年8月31日14:56在“扑克室”活动中的积分为120261，活动时间为即日起至9月4日23:00；3、该账户在2017年8月31日14:57在“开心消消货”活动中的可消货次数为960；4、该账户在2017年8月31日14:55在“大探险家”活动中拥有水手数量为9870，活动时间为即日起至9月25日23:00。闫志刚主张其在“大探险家”中有虚拟货币和道具，其提交了页面截图作为证据。闫志刚提交的截图中有上述ID尾号419XX的游戏账户，显示该账户在2017年9月25日20：27在“大探险家”活动中有水手数量9695，次日该活动关闭。其他ID账户信息均很模糊，无法看清数字。华清飞扬公司庭后作出说明，表示：其他9个账户无充值记录、部分账户有从腾讯平台免费获得或购买平台金券但均未实际消费，即该9个账户没有充值和消费；闫志刚未能证明其系该9个账户的合法所有者；案涉游戏活动“扑克室”、“消消货”、“大探险家”属于周期性活动，活动公告都是活动前提前发布、到期关闭活动，其中扑克牌活动周期是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9月4日、消消货活动周期是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9月4日、大探险家活动周期是2016年1月26日至2017年9月25日；《网络游戏暂行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应提前60天公告对应的是游戏下线，而非某项活动结束。闫志刚曾于2017年8月3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本案腾讯公司亦为该案腾讯公司，案号为（2017）粤0305民初18528号。闫志刚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与其当庭增加的1-4项诉求一致。闫志刚在该案中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为：闫志刚系“QQ超市”游戏玩家，腾讯公司在2017年8月25日突然删减闫志刚的金元宝、银元宝、水手等虚拟货币，删减闫志刚的各种积分和道具，在2017年8月28日再次对闫志刚虚拟货币和道具进行修改（有些增加、有些减少），腾讯公司事先未通知闫志刚事后亦未核实；腾讯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发布公告要关闭扑克室、消消货和大探险家，没有提前60日公告，也没有对闫志刚的虚拟货币和道具进行补偿。后因闫志刚无正当理由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闫志刚作为用户在开通“QQ超市”应用前，需阅读并同意《QQ超市应用用户协议》，该协议载明腾讯公司仅是平台服务提供者，因开发者应用及服务所产生的纠纷由开发者承担责任。涉案“QQ超市”游戏的开发者系华清飞扬公司，因该游戏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华清飞扬公司承担。华清飞扬公司确认闫志刚是ID尾号41980游戏账号的所有者，闫志刚用该ID游戏账户成为“QQ超市”游戏玩家，但闫志刚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他9个游戏账号的所有人信息，华清飞扬公司亦不予认可，闫志刚就其他9个ID账号提出的相关权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闫志刚曾向一审法院提起相关诉讼，但被裁定按撤诉处理，闫志刚依法可提起本案诉讼请求。闫志刚主张华清飞扬公司未提前60天公告即关闭了涉案游戏中的“扑克室”、“消消货”、“大探险家”活动，侵害了其权益。《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游戏运营企业终止运营网络游戏，或者网络游戏运营权发生转移的，应当提前60日予以公告。该条文规定的是终止游戏需提前60天公告，并未规定游戏中某些活动结束需提前多少天予以公告，华清飞扬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发布关闭活动公告的行为系其经营自主行为，闫志刚要求确认公告无效并要求华清飞扬公司不得关闭上述三项活动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闫志刚要求华清飞扬公司道歉并赔偿交通费、通讯费、误工费共5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闫志刚于2012年3月18日注册ID尾号419XX游戏账户，华清飞扬公司陈述充值记录永久保留、消耗代币和游戏操作记录保留90天。闫志刚就涉案ID账户在2017年8月25日向华清飞扬公司客服人员反馈道具、积分删减的问题，华清飞扬公司在2017年10月27日已向闫志刚补发道具，闫志刚亦领取了道具，故ID尾号41980游戏账号在2017年8月25日的纠纷已得到解决。闫志刚现要求华清飞扬公司提供游戏消费记录并补发价值暂计200元的道具、虚拟货币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清飞扬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的公告中告知了“扑克室”、“消消货”、“大探险家”活动的结束时间，亦告知玩家将会清空所有积分和相关道具。闫志刚要求腾讯公司赔偿关闭“扑克室”及“消消货”活动给其造成财产损失1000元、关闭“大探险家”活动造成财产损失11584.4元，与其要求腾讯公司将闫志刚在2017年10月1日未消费、未使用的虚拟货币和道具按当时的价格予以补偿（暂定价格为15000元）的诉讼请求有重合。华清飞扬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表示虚拟财产的来源有系统免费赠送、活动奖励、充值购买、道具兑换，在技术上已无法区分。闫志刚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华清飞扬公司关闭上述三项活动而受到损失，故对闫志刚要求华清飞扬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闫志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14.62元，由闫志刚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过程中，华清飞扬公司确认，闫志刚提起诉讼涉及到的几款QQ超市游戏均为华清飞扬公司经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案件。根据闫志刚的上诉请求和腾讯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腾讯公司是否应赔偿闫志刚起诉主张的相关损失。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腾讯服务协议》、《应用用户协议》等相关协议内容可知，腾讯公司仅提供QQ空间平台，供开发者应用。腾讯公司不参与相关应用程序的开发和运营。在开发者与用户在应用过程中产生的各种纠纷，由开发者与用户协商解决，相关的责任和赔偿由开发者单独承担，与腾讯公司无关。闫志刚提起诉讼涉及到的几款QQ超市游戏均为华清飞扬公司经营，因此，闫志刚要求腾讯公司承担因QQ超市游戏被关闭而产生的相关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闫志刚没有要求华清飞扬公司承担相关的损失赔偿，因此，闫志刚的有关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至于闫志刚与华清飞扬公司之间在QQ超市游戏运营过程中的相关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一审对此部分的认定超出了闫志刚的诉讼请求，本院对该部分内容予以撤销。综上所述，闫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可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7.11元，由闫志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张  秀  萍审判员 许  莹  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有志（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