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0543号原告：昆山福山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兵希**港池（微山湖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74403527G。法定代表人：杨宪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红，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林，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雅钢琴（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蓬朗钱蓬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MNY9W66。法定代表人：田应强，该公司负责人。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海分部，，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新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MA1JLD9P88。负责人：田应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鹏，江苏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天山路34小区**用代码91659001231081901W。法定代表人：王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鹏，江苏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昆山福山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山公司）与中雅钢琴（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雅公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海分部（以下简称上海兵团公司）、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兵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雅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0314566.96元及违约金（以10314566.9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213000元；3.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称如法院不支持违约金的，将其调整为按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不变。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5日，被告中雅公司、被告上海兵团公司与原告签订混凝土购销合同，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未能及时支付货款，结欠原告货款10314566.96元未付。被告新疆兵团公司系上海兵团公司的总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催讨未果，为此提起诉讼。被告中雅公司辩称，对货款金额没有异议，违约金希望减少，律师费、担保费不认可。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共同辩称，1.对诉请金额不认可，我方认为的未付款为七八百万，具体由原告举证，对逾期利息标准不认可，应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4月1日起算；2.诉请2由法院认定，诉请3中的诉讼费、保全费由法院认定，担保费未约定，不认可。原告福山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昆山市混凝土购销合同两份；2.对账单；3.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4.总金额1500万元发票；5.已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6.委托代理协议、收费标准、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7.承诺书；8.2019年3月8日补充协议；9.委托担保合同、保函、担保费发票；10.开票明细；以上证据皆用以证明诉称事实。被告中雅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共同提交如下证据：1.田某出具的贷款货款情况说明、田某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上海繁佳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代付货款情况说明、上海农商行付款通知；3.昆山日报2017年11月30日A3版面刊登声明、昆山市新闻广告公司向新疆兵团公司开具的增值专用发票；4.三被告在苏州中院（2019）苏05民初398号一案中中雅公司提交的证据清单、公司章程、公函。以上证据皆用以证明辩称内容。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中雅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0均无异议。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双方建立合同关系于2018年1月5日，对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间的873474.29元交易不认可；证据2中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11月2日之间对账单不认可，该期间李某无授权，2018年11月2日之后上海兵团公司与原告确有交易，但李某仅有权确认数量；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据4中上海兵团公司收到了1300万元发票，编号393XXX、393XXX的两张共200万元发票未收到；证据5认可支付，但原告少记录了230万元；证据6真实性认可，但律师费发票仅18万元；证据7与我方无关；证据8不认可，已申请公章鉴定；证据9真实性认可；证据10意见同证据4意见。原告对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不认可，不是付给原告的款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是本案涉及的资料专用章；证据4与本案无关。被告中雅公司对证据1、2无异议，当时张某说是原告股东，业务也是他联系的，签合同的时候他也在，田某是我儿子，是我让他支付的，我也是上海繁佳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3之前没有看到过，不清楚。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上海兵团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2019年3月8日的补充协议上公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月13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与上海兵团公司在上海市公安局指定印铸刻字单位处备案的印鉴进行比对，认为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并产生鉴定费用46000元。原告对鉴定意见认为与本案要求证的结果无关，无法推导出上海兵团公司公章的唯一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认为补充协议中上海兵团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补充协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对对方证据不持异议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被告中雅公司对原告证据2无异议，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证据2予以认定；证据4中编号393XXX、393XXX的两张共200万元发票原告已开出，本院对发票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经司法鉴定，该补充协议中上海兵团公司的印章与备案印章的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且该协议抬头为新疆兵团公司，上海兵团公司作为其分支机构无权代表其签章确认，本院对证据8不予认定。原告不认可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提交的证据1、2、4，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4日起，原告为XX路XX路新建厂房提供C25细石、C30、C35等。李某2017年7月至2019年2月间，每月在《中雅钢琴（昆山）公司（新疆建设兵团）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其中2019年1月之前的对账单并加盖“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中雅钢琴（昆山）新建厂房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2017年11月30日，新疆兵团公司在《昆山日报》刊登《声明》，载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雅钢琴（昆山）新建厂房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仅用于中雅钢琴（昆山）厂房、办公楼、门卫及水泵房、门卫2、变配电房项目技术资料，不做他用，不作为经济类、担保类等活动，出现的任何法律纠纷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无关”。2018年1月5日，被告中雅公司作为需方（担保方）、原告作为供方（乙方）共同签订《昆山市混凝土购销合同》，约定预拌混凝土供应工程的施工单位为被告新疆兵团公司，工程名称为新建厂房；泵送单价为按苏州信息价下浮7%（注：按各个等级下浮），金额按实际结算为准；合计数量约60000立方米，合计货款金额最终以每月对账确认单为准。结算方式为每月25日对账，第三个月付第一个月砼款的60%以此类推（第一次付款在2018年4月之前），余款在结构封顶后12个月内均分四次付清。如甲方不能按条款付款，乙方有权停止供货，甲方应当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有欠款。商品混凝土价格随行就市，如原材料涨跌浮动较大，双方可协商调价。如合同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参照合同法有关条款，赔偿违约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及诉讼律师代理费。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供货的，每逾期一天供货的应向甲方支付当日未供货总额千分之一每日的违约金；甲方若未按合同约定条件履行，乙方有权选择停止供货，但甲方必须在停止供货日起15日内把所有甲方欠乙方到期货款及未到期货款全部结清。合同落款处，中雅公司在担保方处盖章，新疆兵团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盖章，原告在乙方处盖章。2018年5月25日，被告中雅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2018年6月10日再付150万元货款，到2018年6月底付清应付货款。原告供给其的混凝土（四、五、六）月的总量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少下浮两个点（下浮后为五个点）。2018年5月29日，李某在《2018年5月中雅钢琴(昆山)公司(新疆建设兵团)对账单》上手写数量核对正确，该对账单的内容中包含2018年4月1日补差价56651.83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上海兵团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某为其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表公司就中雅钢琴（昆山）新建厂房工程项目的商品混凝土进行工程量确认以及对账单的签收办理；委托期限至项目竣工。被告新疆兵团公司对该委托书予以认可。最后一份对账单为《2019年2月中雅钢琴（昆山）公司（新疆建设兵团）对账单》，载明上期累计方量47412.9立方米、本期累计方量47893.9立方米；总累计货款20814566.96元，累计付款10500000元，本期累计欠款10314566.96元。2019年3月12日，李某在该对账单手写“数量核对正确”并签字确认。原告共向被告上海兵团公司开具了总金额15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金额1300万元的发票上海兵团公司确认已收到。原告自认被告上海兵团公司已支付1050万元，欠款10314566.96元（20814566.96-10500000）未付，催讨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作为供方（乙方）、被告中雅公司作为需方（担保方）另签订《昆山市混凝土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施工单位为被告上海兵团公司，其余合同内容与前述购销合同一致，打印签订时间亦为2018年1月5日，合同落款处，中雅公司在担保方处盖章，上海兵团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盖章，原告在乙方处盖章。再查明，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海分部系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还查明，原告为本次诉讼实际已支付律师费180000元；支付保全担保费11200元。庭审中，1.原告称张某是专门做混凝土业务的社会闲散人员，与原告无关，本案业务就是张某介绍的；被告中雅公司称张某是介绍混凝土的，其先是和张某联系，后来与原告签订合同。田应强称李某是其现场施工收料的签字人员，工资是由其发的。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未能提交终止李某授权的材料。2.原告及三被告确认两份购销合同实际是按有新疆兵团公司盖章的那份履行的，其是这个项目的实际承接人。3.三被告确认案涉工程项目2018年底因为资金紧张已停工，尚未竣工。中雅公司称案涉项目是其的业务，项目由新疆兵团公司承建，工程使用的混凝土全部是原告的。3.关于补差价56651.83元，原告认为系信息价调整后的补差价，中雅公司认为该款是因为其有进度款晚支付，原告收了违约金，已计入总价内。4.三被告认为2018年4月开始都是按下浮5个点进行的对账；对此，原告认为仅2018年4-6月是按下浮5个点对账，其余是按下浮7个点对账，下浮比例调整是原材料价格波动后双方重新调整的。5.双方确认除原告提交的证据2外双方未进行其他结算；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认为双方未进行过核算，其仅确认了土方量，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并确认未授权过任何人有权确认金额。本院认为：虽原告与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新疆兵团公司均签订过《昆山市混凝土购销合同》，但原、被告均确认实际履行的系与新疆兵团公司的那份，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新疆兵团公司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首先，虽原告与被告新疆兵团公司正式签订购销合同前及被告出具李某书面授权前均存在送货，但案涉项目的对账单一直由李某签字，且每一份对账单上均载明上期累计方量、本期累计方量等内容，在原告起诉前被告亦未提出过异议，应视为被告的追认，故对最后一份对账单载明的案涉工程总的方量本院予以认定。其次，虽李某的授权中不包括对金额的确认，但双方合同约定货款金额最终以每月对账确认单为准，双方亦确认除了李某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外双方并无进行过其他对账；新疆兵团公司称其未授权任何人有资格进行金额确认，但其却接收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并支付了1050万元，且新疆兵团公司未能提交其计算付款的依据，故本院对李某签字的对账单上载明的总累计货款、累计付款、累计欠款等内容亦予以认定。合同约定商品混凝土价格随行就市，如原材料涨跌浮动较大，双方可协商调价，故双方对账单2018年4月至6月单价的变动、对账单上2018年4月1日补差价56651.83元，原告认为属苏州信息价浮动后双方协商的金额调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认为属违约金或其他性质的款项，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再次，最后一份对账单载明的累计付款为1050万元，原告提交的部分付款凭证中无法看出部分付款系案外人田某、上海繁佳实业有限公司代付至张某的款项，应由被告对付款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新疆兵团公司、上海兵团公司认为另有230万元支付张某的付款应在本案中扣除，原告对此不认可，被告亦未提交原告委托张某收款或张某已将款项交付原告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新疆兵团公司应支付的余款为10314566.96元（20814566.96-10500000）。双方未对违约金进行约定，且原告未提交其实际损失的证据，结合案涉工程已停工，利息损失以10314566.96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6日起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数，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为宜。合同约定违约方承担律师费，原告要求被告新疆兵团公司承担律师费，本院予以支持，但律师费应按原告已实际支付的180000元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新疆兵团公司承担保全诉讼担保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案涉交易相对方为原告与被告新疆兵团公司，上海兵团公司系新疆兵团公司的分支机构，原告亦明确其和上海兵团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为了按被告进行开票而补签，原告称现场由上海兵团公司负担但被告不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兵团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被告中雅公司虽在购销合同的担保方处盖章，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对中雅公司的对外担保是否经公司决议程序进行审查，故就本案现有证据，原告要求中雅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46000元，应由原告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福山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货款10314566.96元及利息损失（以10314566.9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数，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数，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支付律师费180000元。二、驳回原告昆山福山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965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合计92965元，由原告负担278元，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2687元。其中，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措施申请费合计92965元，本院予以退还92687元，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当负担的92687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鉴定费46000元，由原告负担，此款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海分部已预交，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海分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陆莺超人民陪审员  刘金荣人民陪审员  高毅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沈丹琪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