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825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正伟，男，1973年4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镇沅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镇沅县，住镇沅县委会“麻骂山”石灰窑箐。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镇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沅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武，云南唐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正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2月19日，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6日补充完毕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次日决定恢复审理，于2020年4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正伟及辩护人唐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1年开始，被告人杨正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及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到所属“麻骂山”国有林建房、开垦林地种植经济林果，在国有林内建盖牛圈、羊圈养殖牲畜，致使国有林地遭到破坏。经林业技术人员现场核实，被告人杨正伟非法占用林地的权属为国有林，占用林地面积为14.1亩。 二、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杨正伟在古城镇政府全面禁止在国有林采脂的情况下，谎称其具有所属“麻骂山”国有林采脂权，将“麻骂山”国有林承包给邓某1进行采脂，诈骗所得共计680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正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及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到所属“麻骂山”国有林建房、建盖牛圈、羊圈、开垦林地种植经济林果，非法占用林地，造成14.1亩林地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正伟谎称具有所属“麻骂山”国有林采脂权，诈骗人民币6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杨正伟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正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正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两块种果树的林地其没有砍过树，也没有开挖过林地；其2013年的时候办理了一个宅基地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 辩护人唐武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首先，镇沅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的调查报告及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及定案依据。镇沅县林业推广中心不具备鉴定人资格和资质；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在法庭审理阶段镇沅县森林公安局委托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已不具有侦查权，委托并参与鉴定程序违法。其次，被告人杨正伟只是在他人采伐和育苗后的荒山上植树造林，种植咖啡、核桃等果树，从事林业生产，未改变该地块用途。再次，被告人杨正伟未在涉案林地上采伐过林木，且该林地具备林业生产条件，未被严重毁坏。最后，被告人杨正伟没有毁坏林地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危害社会的恶意。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指控不成立。首先，侦查机关未对被告人杨正伟涉嫌诈骗罪进行过立案、侦查、移送审查起诉；其次，全案卷宗中没有被害人邓某1的报案记录、询问笔录。3．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当，程序违法，指控不成立，应宣告被告人杨正伟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杨正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及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到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建房居住、建盖牛羊圈养殖牲畜、开垦林地种植果树，致使国有林地遭到破坏。经林业技术人员现场核实，被告人杨正伟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4.1亩；经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林地原有生态植被已遭受严重破坏，均已被开垦为耕地，部分地块已硬化盖建筑物，地表无原生植被附着，部分地块种植果树，人为改变了原生植被环境。该地块仍具备林业生产条件（部分硬化地块需覆土方能恢复）。 另查明，被告人杨正伟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杨正伟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被告人杨正伟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正伟的户口信息及体貌特征与指控一致的事实。 3．前科查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正伟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杨正伟主动到镇沅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事实。 5．镇沅县林业局出具的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及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正伟未申请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及林地征占用手续的事实。 6．责令停止毁林开垦通知书、镇沅古城镇人民政府关于非法采脂活动整改的通知，证实镇沅县古城林业服务中心及镇沅古城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7年10月28日、2018年10月24日向杨正伟下达了立即停止在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违法违规使用林地的行为的事实。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国有山林权证、物证照片、聘请书、镇沅县林业科技推广中心出具的关于古城镇杨正伟非法占用农用地调查报告、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证书、调查结论告知书、1、2、3号地块现状照片、位置图，证实经调查核实，被告人杨正伟非法占用林地面积共计9495.6平方米，折合为14.1亩。占用地块分三个位置点，分别为：古城镇“石灰窑箐”1、2号地块，林地保护利用规划林班、小班分别为83林班的001、004小班，其中l号地块面积5779.8平方米，折合8.6亩；2号地块面积2272.5平方米，折合3.4亩；占用大龙卡头（棉竹棚树）3号地块为86林班的002小班，面积1443.3平方米，折合2.1亩。3块林地所有权均为国有，林地保护等级Ⅳ级，森林类别为一般商品林，林种为一般用材林，工程类别为天保工程区。1号地块种植澳洲坚果、芒果和梨果；2号地块种植核桃、沃柑和咖啡；3号地块建盖羊圈、牛圈及附属设施并通知了被告人杨正伟。侦查机关依法对以上地块现状进行了拍照固定的事实。 8．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实经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林地原有生态植被已遭受严重破坏，均已被开垦为耕地，部分地块已硬化盖建筑物，地表无原生植被附着，部分地块种植果树，人为改变了原生植被环境。该地块仍具备林业生产条件（部分硬化地块需覆土方能恢复），并通知了被告人杨正伟事实。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勘查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位置图，证实被告人杨正伟非法占用林地的位置在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并经被告人杨正伟指认确认的事实。 1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担任镇沅县护林员。2002年左右，杨正伟搬到“麻骂山”国有林居住，之后杨正伟在未办理过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情况下，在“麻骂山”国有林内建房、开垦林地、盖牛羊圈，杨正伟在开垦林地里种植咖啡、芒果、坚果等作物，原来这些地方都是树林。其担任护林员期间，先后去制止过杨正伟四次，其中一次向杨正伟下达过书面的停止在国有林采脂、违法占用林地停工通知书的事实。 1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担任镇沅县森林管护员，其在担任管护员前，杨正伟已经在古城村“麻骂山”国有林内建房、开垦林地、建盖牛羊圈。其和白某到杨正伟家制止过杨正伟，但杨正伟仍然在使用开垦的林地，建盖的牛羊圈的事实。 12．证人刀永晓龙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其担任镇沅县的生态管护员。10多年，杨正伟在“麻骂山”国有林内建房、建牛羊圈、开垦林地。其担任管护期间制止过杨正伟两次，经过制止后，杨正伟还在继续使用牛羊圈，在开垦出来的林地上种植坚果等的事实。 13．证人刀永俊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今，其担任镇沅县委会主任。10年前，杨正伟在没有到林业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在“麻骂山”国有林内建房、建盖牛羊圈、种植核桃、坚果等的事实。 14．证人魏某、那某的证言，证实杨正伟在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内建盖房屋、开垦林地、盖牛羊圈的事实。 1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杨正伟雇请其到镇沅县“麻骂山”杨正伟家后帮他挖地，杨正伟说要盖羊圈，地块的权属其不清楚，之后驾驶员帮杨正伟挖了两台地及修了一段路的事实。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担任镇沅县古城镇林业服务中心主任。杨正伟在没有办理过相关行政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到“麻骂山”国有林内占用林地，期间其和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多次口头及书面要求杨正伟停止违法行为的事实。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镇沅县古城镇国土所工作。2013年左右，杨正伟到国土所找其申请办理一个宅基地证，土地的权属其没有核实过，之后按照流程村上、镇上、县国土局的审批是其办理的，杨正伟的房子已经盖了10多年的事实。 18．被告人杨正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0年，其因要养牛就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石灰窑箐”盖了一间牛圈及一间羊圈，2001年其就到“石灰窑箐”挖地基盖房子，2013年其办得一个宅基地证后，全家就搬到“石灰窑箐”的房子居住，建房的地方原来有一些杂木和杂草，房子周边都是树林和草地。2001年开始，其陆续用锄头将房子周边的林地开垦起来，并在开垦的林地上种植了咖啡、坚果、核桃等作物。2006年，其又到“麻骂山”国有林“大龙卡头”盖了一间牛圈、一间羊圈和一间工棚，2017年，因修建二级公路需要扩宽路面，其建盖在家旁边的牛羊圈需要搬走，之后其请挖机到家后挖了两个地基，准备将牛羊圈搬过去，因林业站工作人员说那里是国有林不能建盖，其就没有去建盖，其中的一台妻子用于种菜。其在开垦林地的时候，只是零星砍过一些林木，没砍过成片林木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被告人杨正伟诈骗被害人邓某168000元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责令停止国有林违法违规采脂通知书、镇沅古城镇人民政府关于非法采脂活动整改的通知，证实镇沅县古城林业服务中心及镇沅古城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7年10月28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4日向杨正伟下达了立即停止在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违法违规使用林地的行为的事实。 2．古城镇林业服务中心证明，证实古城镇在2012年以后国有林采脂权未进行过公开拍卖的事实。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杨正伟曾告诉过其他竞标到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一年的采脂权，之后的几年杨正伟一直在“麻骂山”国有林采脂，同时还转包给他人采脂。2016年，其担任护林员期间向杨正伟下达过书面的停止在国有林采脂、违法占用林地的停工通知书，2018年年底，杨正伟停止了在国有林采脂的事实。 4．证人罗某1、刀永晓龙的证言，证实杨正伟在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内非法采脂，杨正伟自己采割一部分，同时转包给他人采割一部分的事实。 5．证人刀永俊的证言，证实2014年以后，杨正伟雇请他人开始到古城村“麻骂山”国有林非法采脂的事实。 6．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到桂海村“麻骂山”国有林采松脂，期间杨正伟说他已经出钱购买了采脂权，如果其要去那里采脂必须拿钱给他，之后其就没有去采脂了。杨正伟曾雇请他人到“麻骂山”国有林采松脂的事实。 7．证人丰某1、丰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他们向杨正伟购买了“麻骂山”国有林采脂的事实。 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其和杨正伟购买了“麻骂山”国有林采脂的事实。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至2015年，其和罗某2收购过松脂，松脂是罗某2从杨正伟处购买的“麻骂山”采割的事实。 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5年10月，其担任镇沅县古城镇桂海村村支书，期间桂海村没有将代管的“麻骂山”国有林转包给杨正伟的事实。 11．证人罗某2、艾某的证言，证实两人曾和杨正伟购买“麻骂山”国有林采脂，一共采割了三年的事实。 12．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和杨正伟商量到“麻骂山”采脂，松脂卖了以后三七分，杨正伟同意后其就去挂袋。在其准备采割时，杨正伟告诉其搞不成了，之后其就回家了的事实。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古城镇政府对外承包过一年的国有林采脂权，2012年开始政府就禁止在国有林采脂并进行了公告的事实。 14．被告人杨正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政府将国有林的采脂权承包给个人，期限是一年，之后其从他人手中转得了镇沅县古城镇“麻骂山”采脂权。2012年至2013年，其以8000元、10000元的价格将“麻骂山”国有林的采脂权承包给了邓某1，邓某1采脂结束后就没和其继续承包采脂了。2014年上半年，古城镇林业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找到其说不能继续在国有林内采脂，其上半年就没有去采脂了，2014年下半年开始，其约罗某2和其一起在“麻骂山”国有林内采脂至2017年底。2018年古城镇政府及林业站来制止后，其就没有在“麻骂山”国有林内采脂。2012年至2018年期间，其没有将“麻骂山”国有林承包给别人采割，而是和他人一起采割后进行分成的事实。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诈骗的事实，经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杨正伟在镇沅县“麻骂山”国有林内非法采脂及非法收取他人在“麻骂山”国有林内采脂的费用，且本案在卷证据无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被被告人杨正伟诈骗了68000元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诈骗邓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辩护人当庭提供并经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采脂转包协议书一份，欲证实2015年1月23日，镇沅县古城镇桂海村大路边组的那子聪将自家责任上三年的采脂权转包给被告人杨正伟。 2．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设计说明书，欲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1号地块属于2016年风灾木的清理范围，清理风灾木的是另案他人，被告人杨正伟没有砍过树和开挖过地。 关于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第1组证据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第2组证据与本院查明被告人杨正伟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不符。综上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4.1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诈骗的事实，因提供的在案证据中即无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正伟诈骗邓某168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没有相关资质，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镇沅县林业局作为镇沅县林业管理部门，指派有专业资质的工程师出具的调查报告以及侦查机关镇沅县森林公安局委托的普洱市绿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属于专门知识的人所作的专门性鉴定，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正伟只是在荒山上植树造林种植果树，未改变林地的用途且林地没有遭到严重毁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杨正伟非法占用的林地保护等级Ⅳ级，森林类别为一般商品林，并非荒地，而被告人杨正伟破坏占用林地原有植被，改种芒果、坚果等经济林木的行为，已改变原有林地用途，原有生态植被已遭受严重毁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杨正伟于2001年至2017年连续多次非法占用农用地，其追诉时效应当从行为终了之日计算。本案被告人杨正伟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持续至2017年，并没有超过追诉时效，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正伟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正伟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正伟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正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正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孔招道 审判员  罗廷强 审判员  杨樊西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