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美雄，女，汉族，1979年4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军，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运通，男，汉族，1958年10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胡美雄因与被上诉人陈运通物权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美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军、被上诉人陈运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美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裁定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物权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自2010年7月起至2017年9月由被上诉人对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长安南路河滨华苑××幢×层××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进行按揭。2010年房屋装修后由被上诉人占有和使用该房屋。房屋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是因为被上诉人借名买房以及收付款所占比例等内容来确认房屋权利人等相关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声称的上诉人因需要将户籍前往惠州、被上诉人名下已有多套房产贷款困难以及还需要支付工程款资金不够充实而去找上诉人以其名义支付部分首付款购买涉案房屋没有逻辑、毫无理由、相互矛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07年相识相知，上诉人所知双方均已离异身份，法院查明的双方关系亲密属实。双方相识后两年的情况下，上诉人得到被上诉人的明确的认可，而且双方均见到各方亲属，在购买涉案房屋时，被上诉人真实表示将房屋登记给上诉人。在房屋装修期间，上诉人考虑双方关系及被上诉人的付出，上诉人确实同意按照被上诉人喜欢的风格进行了装饰装修，但是装饰装修款项则为上诉人承担。在房屋装修完后，双方共同居住在此涉案房，共同进行过按揭还款，购买过家用设施设备，没有分彼此。后被上诉人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免除上诉人的上班、按揭压力，自愿按揭还款至2015年。因上诉人子女读书的原因，2014年上诉人大部分时间都在陪读，故对于双方关系及日后相处的问题进行了协商。被上诉人愿意将已经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房屋割舍以外还补偿了上诉人款项，希望上诉人还是能给二、三年时间另行选择住所，暂时租住在此涉案房屋。于是2014年上诉人离开惠州，带小孩在家乡上初中一年级，上诉人陪读。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涉案房屋按揭由上诉人自行承担至今。在庭审中，部分内容未曾全盘托出，是因为考虑影响，但现在已经因非事实的阐述导致真实权利受到了严重的侵害，真实情况并非被上诉人讲述及一审法院认定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本案件的真实经过认定错误。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上诉人陈列了房屋产权证登记人、契税发票、银行按揭资料、房屋装饰装修款项支付情况等合法、有效的原始证据来佐证其陈述。同样被上诉人也提供了部分凭证来支持其自身主张，但从被上诉人的阐述及民事行为综合分析，全部相互矛盾，疑点重重，而一审法院却很明确选择性地全部采纳被上诉人观点，对上诉人的证据与陈述视而不见，一概否决，违背正常的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及生活习惯，选择适用法律法规，全部支持被上诉人拥有涉案房屋全部物权，系对法律条文的错误理解。综上，鉴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关系，被上诉人主动将房屋产权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初期双方按照各自习惯共同支付按揭贷款，后被上诉人为减轻上诉人上班和居家照顾所付出的艰辛主动承担了按揭，后上诉人因陪读等原因已经协商房屋处理问题，上诉人也按约定全额承担后期四年的房屋按揭。因被上诉人超过了当时只借住二、三年房屋的期限，上诉人在事实上符合租赁合同关系却不懂法律关系的情形下诉讼，请求法院排除妨碍来实现自身的不动产权利，未完全陈述事实，导致法院了解不够，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裁决错误。被上诉人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而且所从事的是与建筑房产相关的业务，深知房屋产权人登记的重要性。若按照其所陈述的借名买房，与综合知识及年龄相差较大的上诉人理应签订书面合同载明双方权利义务以及房屋办证、按揭、收回等各项内容。自2015年起全部由上诉人进行按揭，上诉人短信催促其搬离房屋，上诉人主动提起诉讼等民事行为完全符合房屋产权实质权利人的行为。若按被告陈述，被上诉人在一审案件判决前四年就应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停止侵权，但是被上诉人并未采取任何维权行为，与其口头辩解的借名买房的事实完全冲突。故本案件虽涉及房屋权属问题，实质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其民事行为发生后应承担的不可撤销的法律后果。望二审法院能够在核实本案真实情况后依法裁决，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陈运通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件的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二、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充分，且没有事实依据以予支持其上诉理由。第一、上诉状称“上诉人于2007年认识相知，上诉人所知双方均已离异身份，上诉人得到被上诉人明确认可，而且双方均见到各方家属”，关于这一事实，完全是被答辩人胡乱编出来的假话。因被答辩人是答辩人工程挂靠公司员工，2007年认识不假，被答辩人是否离异人士与答辩人毫无关系，答辩人至今仍有合法夫妻关系存在，答辩人也从未见过被答辩人除其一个在淡水工作且和其一起住的姐姐之外的其他家属，答辩人完全不清楚被答辩人的家庭情况。第二、上诉状称“双方共同居住在此涉案房屋”，也是无稽之谈。第三、上诉人称被答辩人出资装修涉案房屋以及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关系，均无证据支持。第四、上诉状称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涉案房屋按揭由其自行承担至今。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自2017年9月22日起，被答辩人将按揭账户银行卡擅自进行更改，进行更改后答辩人才客观不能按月缴纳涉案房屋的银行月供款按揭贷款才由其支付，在2017年9月22日之前，涉案房屋按揭款都由答辩人支付。其在上诉状中也认可了这一事实，只是其理由是一厢情愿地认为双方是“确定关系”后答辩人愿意为其付出自愿承担月供款而已，不管其理由如何编造，但其不为承认涉案房屋的月供款在其更改涉案房屋银行接揭卡之前的每月月供款是答辩人支付。被答辩人之所以要编造上述的虚假理由就是想通过诉讼来达到其不劳而获取得涉案房屋物权。在上诉状称的“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关系”的陈述与（2019）粤1303民初60号案（租赁纠纷案）及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完全不一致。在租赁纠纷案中，其为了得到法庭支持租赁关系成立的诉讼目的，在回答法庭询问只是说认识，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该租赁纠纷案被法院审理后认为其理由不成立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下判后其也没有上诉。而在本案一案诉讼中其回答法庭同一问话又称双方是男女朋友关系。在上诉状称是相识相知同居关系，且谎称双方均是离异身份。由此可见，被答辩人在不同的诉讼阶段，针对“双方是什么关系”的问题是不同的，即其为了达到诉讼目的，在不同诉讼阶段可以作出不同的回答，“双方关系”可以随诉讼目的不同而不同。这足以证明被答辩人是完全不诚实的人，其陈述的事实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被答辩人主观目的仅有一个为了通过诉讼来达到侵吞涉案房屋，其谎称“双方的关系”扰乱视线，进而扰乱公正的司法程序。被答辩人这种不劳而获的错误思想在我国今天的司法体制下是行不通的、是得不到司法支持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答辩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运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属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立即履行将涉案房屋权属人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9年6月8日，被告胡美雄与惠州建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商）签订《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胡美雄购买开发商开发建设的涉案房屋（预售），建筑面积131.19㎡；总房价人民币447635元；分期付款：2009年5月18日前首付房款157635元，余款290000元于2009年6月18日前办好按揭手续。因涉案房屋的开发商拖欠原告陈运通工程款，开发商要求原告陈运通认购涉案房屋，以工程款150000元折抵购房首付款。开发商分别于2010年3月3日、5月6日向被告胡美雄出具157635元、290000元的购房发票。2009年7月8日，按揭银行向被告胡美雄发放贷款290000元。被告胡美雄于2012年9月21日支付购房契税6417.53元。原告陈运通自2010年7月按月向被告胡美雄尾号为074080的银行账户付款约2200元至2017年9月；以被告胡美雄名义分别以尾号为074080、292171的建行卡按月向银行支付房贷约2200元。尾号为074080的建行银行卡由原告保管。涉案房产于2012年12月27日办理了房地产权证书，登记于被告胡美雄名下，证号为：粤房地权惠州字第11××××××52号。2009年11月，原告陈运通委托叶乐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按原告喜好、意见定好装修风格后进行装修，装修款由原告陈运通支付；原告陈运通以自己的名义与燃气公司签订《居民用户管道燃气供应气合同》，开通涉案房屋的管道燃气。原被告曾协商过涉案房屋过户事宜，但被告胡美雄没有明确表示同意过户。2013年1月，原告陈运通两次共向被告胡美雄尾号为608070的农行账户转款支付10万元；2015年2月，原告陈运通又向被告胡美雄尾号为608070的农行账户支付5万元。原告认为以上15万元系给被告为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的补偿。自2017年9月22日起，被告胡美雄将按揭账户进行更改后，按揭贷款由被告支付。自2010年涉案房屋装修好之后，原告一直占有并使用涉案房屋至今。庭审中，原告同意补偿被告30万元，包括已经支付被告的款项在内。另查明，原告陈运通与被告胡美雄曾是同事，有两性关系，较为亲密。再查，被告胡美雄曾以原告陈运通居住涉案房屋未支付租金起诉原告陈运通，案号为（2019）粤1303民初60号，本院认为被告主张解除租赁关系、支付租金并搬离涉案房屋缺乏证据，判决驳回被告胡美雄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粤1303民初30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胡美雄名下的涉案房屋，查封价值相当于人民币100万元，查封期限为3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房屋产权登记产生的只是一个物权推定效力，是否是真实权利人，还应根据证据进行确认，不能当然地以房产登记在谁名下就绝对归谁所有。原告是否借被告名买房是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从以下几个方面应认定原告借名买房的事实成立。1、从购房款支付情况分析：即便被告不认可剩余购房首付款7635元是原告支付的，原告经开发商同意以开发商所欠工程款折抵购房款15万元，占购房首付款的95%以上；有银行流水证实原告自2011年1月开始至2017年9月，每月的按揭贷款均由原告支付，被告偿还按揭贷款的银行卡由原告保管和使用；虽然2017年9月后的银行按揭贷款由被告支付，是因为被告变更了按揭贷款支付账户，也不排除被告希望拥有涉案房屋产权而采取的措施，由此应认定，涉案房屋绝大部分款项是由原告支付的；2、从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情况分析：涉案房屋交付后，由原告委托人员按原告意愿进行装修，装修款项由原告支付；涉案房屋的燃气户名是原告；涉案房屋装修后，一直由原告使用至今；3、原告于2013年、2015年向被告支付15万元，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希望与被告协商将涉案房屋的产权转移至自己名下而支付给被告的经济补偿，但被告未同意；被告辩解原告支付的上述款项是因为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关系比如租赁关系，但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且被告提起的租赁合同诉讼，被本院判决驳回，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由此，被告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应认定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也不存在借贷关系，涉案房屋应认定原告陈运通借用被告胡美雄名义购买的，应认定原告陈运通是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属人，被告胡美雄应协助原告陈运通将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原告在与被告同谋借被告名义买房中存在过错，且是获取利益者，故转移登记费用由原告承担。考虑近几年房地产市场上涨行情，涉案已升值得实际，为平衡利益及原告的意愿，宜由原告补偿被告30万元，扣减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15万元，原告应再向被告支付15万元补偿款。被告已为原告支付按揭贷款（以每月2200元为标准从2017年10月计算至被告停止支付按揭贷款之日止），应由原告返还给被告。原告诉请被告协助原告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事实理由充足，本院应予支持。判决：一、被告胡美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协助原告陈运通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原告陈运通名下，费用由原告陈运通承担；二、原告陈运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返还被告胡美雄代为支付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以每月2200元为标准从2017年10月计算至被告停止支付按揭贷款之日止）；原告陈运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被告胡美雄支付涉案房屋补偿款150000元（原告陈运通已支付被告胡美雄的150000元除外）；三、驳回原告陈运通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运通承担（原告陈运通已预交11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举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胡美雄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涉案房屋自2015年12月份后由胡美雄进行付款。陈运通质证意见为，不同意对方意见，希望法院来裁判。她说她付的款，她有依据就行。陈运通向本院提交了结婚证及户口本，拟证明其是有家室的人。胡美雄质证意见为，结婚证、户口本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涉案房屋《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广东省房地产权证》、《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售房发票、完税凭证、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交存通知书、办理房地产权属登记费票据等原件均由胡美雄收执。另查明，2015年12月23日开始，胡美雄通过尾号为4080号的账户支付涉案房屋的按揭款至2017年7月。2017年9月21日，胡美雄将尾号4080号银行账户变更为尾号为2171号的账号支付涉案房屋按揭款至今。另查明，一审时询问陈运通借胡美雄名义买房当时是怎么约定的？陈运通回答“当时没有协商”。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是否系陈运通借胡美雄名义购买？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胡美雄与陈运通既没有签订书面借名买房协议，在买房之时，双方也未对借名买房之事进行沟通协商。房屋购买后，涉案房屋登记在胡美雄名下，同时涉案房屋相关的房产证、合同及相关交费凭证原件均由胡美雄收执。且从2015年12月开始由胡美雄交纳按揭费用至今。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以上事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胡美雄是房屋权利人。陈运通主张其支付了涉案房屋的首付款及部分按揭款、并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为由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陈运通诉请将涉案房屋确认为其所有并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胡美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00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陈运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上诉人陈运通负担。上诉人胡美雄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上诉人陈运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如逾期未交纳，本院将予以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举添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黄 燕书 记 员 彭科梅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