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刑初4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5，男，1950年12月28日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任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业务部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住河南省西峡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洛阳铁路公安处西峡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西峡县看守所，于2019年5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带回汝州并办理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占广，河北东方伟业（孟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1，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4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民警抓获，并于次日临时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于2019年4月2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民警带回汝州并办理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董建伟，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某1，男，195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4月2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带回汝州并办理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波，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杰，湖北九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二部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5、黄某1、尹某1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建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5及其辩护人张占广，被告人黄某1及其辩护人董建伟，被告人尹某1及其辩护人赵波、罗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周某1(已判刑)通过代办公司代办，并代为出资1000万元，注册成立了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亿公司”），周某1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4年7月份，周某1聘任王某3为业务总经理，陈某3、杜某1、王某1(三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杨某5为业务副总经理、聘任被告人黄某1为项目部经理后，周某1伙同王某3等人及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尹某1以建设“无公害蔬菜玻璃温室种植示范基地”为幌子，采取虚构承建“钢结构蔬菜大棚”等手段，实施诈骗活动。周某1在汝州市纸坊镇赵东村和米庙镇金沟村仅承包270余亩土地的情况下，先后与常某、杨某1、陈某1、欧某、程某、杨某3等37名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签订“钢结构蔬菜大棚”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及蔬菜大棚温室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合同，骗取上述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报名费和合同履约保证金共计1071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某5参与实施合同诈骗11起骗取常某、宋某、赵某、张某2、李某、谭某、殷某、蒲某、原某、欧某、王某报名费和合同履约保证金共计377万元；被告人黄某1参与实施合同诈骗4起，骗取陈某1、程某、杨某2、欧某报名费和合同履约保证金共计107.5万元；被告人尹某1参与实施合同诈骗7起，骗取杨某1、张某2、杨某3、夏某、陈某4、贺某、赵某报名费和合同履约保证金共计227.5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某5、黄某1、尹某1的供述，被害人常某、宋某、杨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尚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同案犯周某1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杨某5、黄某1、尹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某5辩称，自己不是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职工，更不是业务部副经理，自己只是鑫亿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中介，双方合同的签订自己并没有参与，整个过程也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好处。是鑫亿公司的负责人对外一直宣称有资金，有实力，因此自己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某5的行为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1、本案被害人是通过他人对鑫亿公司的介绍及提供的材料，从而认为鑫亿公司是一个有实力的大公司，而杨某5对鑫亿公司的实际状况并不了解，因此其介绍他人与鑫亿公司签订合同时仅是为了赚取中介费，与合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无任何犯意联络。2、鑫亿公司的相关项目有当地政府的批文，在合同的签订过程中杨某5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本人也不是合同的签订方和履行方。因此客观上杨某5没有实施任何诈骗行为。3、被告人杨某5没有占有涉案款项。4、鑫亿公司之所以无法退还施工队合同履行金，是因为客观原因导致公司资金不足，与杨某5无关。被告人黄某1辩称，自己也是被鑫亿公司诈骗的受害人，该公司仅是临时委托自己作为项目部经理的，但被委托之后自己也没有实施任何犯罪活动。鑫亿公司的履约能力和经济实力自己并不知情。自己在被该公司临时委托的时候，被害人已经给公司签订了合同，保证金和钱款已经交付给公司了，所以一切与本人无关，因此自己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黄某1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黄某1仅系鑫亿公司的普通员工，对公司的诈骗行为并不知情，也没有得到任何分成，其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其本人仅在施工现场负责施工，因此鑫亿公司的诈骗行为与其本人无关。2、对指控的涉案数额有异议：被害人杨某2与鑫亿公司是在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合同，而被告人在2014年8月就离开了鑫亿公司；被害人程某给付的10万元钱虽然交给了黄某1，但黄某1仅是经手人，很快就把钱款交付给鑫亿公司了；陈某1所述与事实不符，黄某1对其缴纳钱款并不之情；被害人欧某并没有控告黄某1，黄某1对欧某受骗根本就不知情。因此以上指控各被害人被骗的事实及数额均与黄某1无关。被告人尹某1辩称，自己仅是个打工者，去的时候感觉鑫亿公司工程项目挺好，便向他人介绍了一下，但本人并没有参与合同的签订，被害人交付的钱款都是直接给公司的，没有给本人，自己也没有分到一分钱。整个过程自己更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所以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罗杰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尹某1的行为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尹某1虽然在鑫亿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有帮助被害人挂靠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行为，但被害人的报名费和合同履约保证金均转入了鑫亿公司或者周某1的账户，尹某1本人并没有实际占有涉案款项。2、被告人尹某1不是涉案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具备犯罪的主体资格。3.起诉书认定的涉案金额仅有被害人的陈述以及鑫亿公司开具的收到条，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因此尹某1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赵波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尹某1只是鑫亿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中介人，其自身没有接受该公司的委托更没有与他人串通从而虚构事实让被害人去签订合同。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周某1(已判刑)通过代办公司代办，并代为出资1000万元，注册成立了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周某1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4年7月份，周某1聘任王某3为业务总经理，陈某3、杜某1、王某1(三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杨某5为业务副总经理、聘任被告人黄某1为项目部经理后，周某1伙同王某3等人及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尹某1以建设“无公害蔬菜玻璃温室种植示范基地”为幌子，采取虚构承建“钢结构蔬菜大棚”等手段，实施诈骗活动。周某1在汝州市纸坊镇赵东村和米庙镇金沟村仅承包270余亩土地的情况下，先后与常某、杨某1、陈某1、欧某、程某、杨某3等37名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签订“钢结构蔬菜大棚”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及蔬菜大棚温室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合同，骗取上述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报名费和合同履约保证金共计1051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某5参与实施合同诈骗11起骗取常某30万元、骗取临沂市誉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宋某）31万元、骗取赵某40万元、骗取张某240万元、骗取李某11万元、骗取谭某41万元、骗取殷某60万元、骗取山东天一建设有限公司（代理人蒲某）21万元、骗取中天银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东新区分公司（代理人原某）41万元、欧某40万元、骗取王某21万元，以上共计376万元；被告人黄某1参与实施合同诈骗4起，骗取陈某135万元、骗取程某12.5万元、骗取杨某220万元、骗取欧某40万元，以上共计107.5万元；被告人尹某1参与实施合同诈骗7起，骗取杨某110.5万元、骗取张某240万元、骗取杨某320万元、骗取广西省防城港市港口区川港焊接制作修理厂（代理人夏某）30万元、骗取湖北利保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陈某2）51万元、骗取贺某16万元、骗取赵某40万元，以上共计207.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2）前科证明（证据材料二卷第7页）2005年4月14日，黄某1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同案犯刑事判决书①汝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0482刑初972刑事判决书杜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陈某3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六万元。王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4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中判令周某1退赔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的数额，其中杜某1（涉及许进、杨某1、李某、宋某1、羊某1）、陈某3（设计杨某1、陈某1、赵某、张某2、段某1、顾某1、王某、王某4、李某2、严某1、殷某1、王某5、许某1、田某1、胡某1、陈某2）、王某1（涉及原某）参与的，责令被告人杜某1、陈某3、王某1对上述参与的数额承担共同退赔责任。②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周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4）其他书证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书及收据、控告书证实各被害人通过签订合同被诈骗的事实及数额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周某1是夫妻关系，2013年11月离婚。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账目凭证是由周某1保存的。（2）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账目凭证是由周某1保存的。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自己经他人介绍到汝州鑫亿公司的办公室洽谈合作事宜，然后由他们公司的杨总领着去汝州市纸坊公司的工地上看了看，当时工地上正在施工，并且施工队还不少，自己觉得这项目不错，就有意和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合作。2014年7月1日上午，自己来到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杨总的办公室准备签订合同，签合同前该公司法人代表周某1要求交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不交的话不签合同，我们向公司汇款30万元，转账完后本人回到杨总的办公室，周某1给本人出具了写明3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的收据，并加盖有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合同签订完毕后，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却出尔反尔，一直不按照约定履行义务。（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4年6月中旬，经人介绍公司了解到汝州有个“无公害蔬菜玻璃温室种植示范基地”的工程项目，于是公司就安排本人和胡电民来汝州考察。当时鑫亿公司工地正在施工，工地现场还设立的有工程简介、鸟瞰图、效果图等宣传材料，宣传项目总投资1亿7千万，总占地面积129500平方米，并有江苏和河南省级投资合作单位，于是就决定签合同。2014年7月11号上午，自己来到汝州市鑫亿实业有限公司办公室，先见了杨经理，把2万块钱塞到了其办公桌抽屉里。之后又到了周某1办公室，周某1让交1万元报名费（没有开手续）、30万元的合同履约保证金。财务给我们开了一张3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收据，之后我们和周某1签了合同。合同签订完毕后，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一直不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后来直至人去楼空。（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4年5月20日，老乡尹某1给本人打电话说在河南省汝州市有工程，让来看看。来到汝州自己给尹某1打电话说想去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地上看看，然后尹某1就领着本人和祁云甫去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地上看了看，当时工地上有五六个施工队正在施工，一看这阵势觉得这项目不错，就准备和鑫亿公司谈合作、签订合同。自己缴了5000元报名费，10万元“履约保证金”，合同标的为6000万元，后来进场施工，但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未按合同履行。（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交35万元“履约保证金”，合同标的为8000万元，保证金打到周某1建行的卡上了，后来进场施工，但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未按合同履行，王某3、陈某3、黄某1参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底的时候，听说汝州市有个蔬菜大棚建设项目，自己便来到汝州，经张某2介绍认识了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尹某1。2014年5月份，自己和张某2直接到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地上看了看，当时看到工地上都在施工，觉得这项目可行。下午三点钟张某2给尹某1打电话让他给汝州鑫亿有限公司的人联系下，看看如何签订合同。然后本人就和张某2就直接到鑫亿实业公司的楼下与尹某1见面后就到4楼杨总的办公室，洽谈合作事宜。合同签订时向该公司缴了40万元“履约保证金”（这份收据后来给张某2了，算是他交的保证金），5月30日本人通过银行账户再向鑫亿公司的周某1转账40万元，周某1收到后才打的收据。但本人未进场施工，向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周某1要求退还合同保证金，周某1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7日尹某1对本人说汝州鑫亿公司有蔬菜大棚建设项目，工程是真实的，他也考察过了，确保资金到位。于是本人便和赵某（赵某挂靠的是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资质，也交了4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在汝州和尹某1见面后，一起到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了解关于工程的情况，到鑫亿实业有限公司后，在杨总的办公室，杨总把汝州市发改委关于工程项目的批文还有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给本人看。过了几天自己和赵某又来到鑫亿公司的工地上看了看，当时看到工地上都在施工，觉得这项目可行。当天下午本人给尹某1打电话说让他给鑫亿公司的人联系下，看看如何签订合同。然后就和赵某来到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楼下与尹某1见面后来到4楼杨总的办公室，洽谈合作事宜。当天先交了40万元保证金后，尹某1和赵某才分别以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和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名义与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一直推脱，根本无法归还我方交纳的保证金以及工程合同中承诺的预付工程款。（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经朋友介绍说汝州有一个工程，让本人跟汝州鑫亿公司的赵总联系。到汝州后，赵总将本人带到鑫亿公司杨总的办公室，经赵总介绍认识了杨总，杨总和赵总将汝州市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和项目情况给本人做了介绍，并拿出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发改委的批文等手续让本人查看，之后他们带着本人一块到工地上看了看。看过后觉得这个项目不错，就有意想干。期间杨总和赵总都说要想干的话得交2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不交的话签不了合同，自己交了1万元报名费，10万元“履约保证金”，但汝州鑫亿实业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交的钱款一直推诿未还。（8）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经朋友介绍得知汝州鑫亿公司有建蔬菜大棚牛棚的项目，是正规公司。后在朋友的带领下来到了该公司见到了杨总，杨总将公司的情况给介绍了一下，说在汝州市有好几家工地，投资几十亿。之后自己就到工地上看了看觉得工程是真的。当时鑫亿公司的杨经理说签合同要先交1万元报名费和40万元保证金，还要给其1万元的好处费，于是自己交了上述费用。但汝州鑫亿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交的钱款一直推诿未还。（9）被害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朋友陈灿雄给本人说其原来借用海南中航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与汝州鑫亿实业有限公司签的有施工合同，不想干了想把工程转给本人。后经陈灿雄介绍自己认识了尹某1，本人和尹某1双方签订了区间协议，协议签订后自己给了陈灿雄20万元，算是本人交付了鑫亿公司该退还给陈灿雄的保证金，陈灿雄从工程中退出，鑫亿公司又重新给本人打了收到条。本人承接了陈灿雄的工程，又在鑫亿公司的工地进行了施工。但鑫亿公司一直违约，未向本人支付工程预付款，和退还保证金。现在该公司已经关闭了。（10）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黄某1对本人说其是汝州鑫亿公司的项目经理，该公司有一个“三农”项目，很是赚钱，并且很有实力。来到汝州经黄某1介绍认识了该公司的王某3，并在其二人带领下自己看了工地的情况，觉得可以干。于是就和鑫亿公司签订了合同，但黄某1说王某3索要10万元钱的好处费，这样才能保证所签订的合同能够正常开工。于是自己就给了对方10万元，黄某1给打了收据。然后工程队在鑫亿公司的工地开始施工。后来鑫亿公司单方违约，不验收本人的工程，也不再支付预付款。（11）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听朋友介绍汝州鑫亿公司有个大工程，便来到该公司的工地看见很多施工队在施工，觉得这个项目不错，当晚自己请了鑫亿公司的杨部长、赵经理吃饭，吃饭期间杨部长说他们公司实力雄厚，如果想干工程的话得交2万元的报名费和60万元的保证金。自己把2万元的报名费给了杨部长（没有开收据），60万元的保证金分两次给了周某1。合同签订后，自己买了一些设备把施工临建做好，但周某1等人一直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也不退还保证金。（12）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听朋友说汝州鑫亿公司有个大工程，便来到那里，当时是尹某1介绍的鑫亿公司的王某3，王某3说该公司实力雄厚，并让尹某1领着自己去工地上参观了一下，到工地后自己感觉这个工程不错，有意想干。双方签订合同时，自己按照对方的要求交了30万元的保证金。之后施工队按照合同的要求把临建做好后，但周某1等人一直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也不退还保证金。（13）被害人蒲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经朋友介绍听说汝州有个蔬菜大棚项目，来到汝州后见到了该公司的姓杨的副经理，杨经理安排人领着自己到工地上参观了一下。回来后杨经理说该工程是个大工程，属于政府支持的项目，让赶快签合同，晚签订工程就没了。双方在签合同时，自己向对方支付了1万元的报名费和20万元的保证金。之后施工队按照合同的要求把临建做好后，但对方一直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也不退还保证金。（14）被害人原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经朋友介绍听说汝州有个蔬菜大棚项目，来到汝州后见到了该公司的姓杨的人，在其带领下自己参观了工地，经姓杨的介绍，自己感觉这个工程很有实力。之后向其交了1万元钱的图纸费，后来自己又向该公司交了40万元“履约保证金”，双方签订合同标的为10000万元，但自己始终没有进场施工。（1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黄某1给本人打电话说其在汝州鑫亿公司做项目经理，该公司在汝州有工程，项目不错。来到汝州后黄某1称鑫亿公司是个大公司，实力雄厚，之后又领着本人来到施工工地看了下，自己看见工地确实有很多人在施工，觉得不错。黄某1称如果想签订合同干工程，得交纳保证金和介绍费。自己给鑫亿公司的周某1交了20万元的保证金，又给黄某112万元的介绍费。施工队刚开始施工时便遭到当地村民的阻拦，村民称鑫亿公司没有缴纳任何的占地费用，于是便停工了。后来与黄某1联系不上，20万元的保证金鑫亿公司也没有退还。（16）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见到尹某1，听尹某1说其在汝州市做工程，如果想干的话，让等通知。2014年9月本人来到鑫亿公司，经尹某1介绍认识了王某3和陈某3，二人介绍了公司的简单情况。之后在尹某1的带领下自己来到了工地，看完工地后觉得鑫亿公司的实力很不错，就同鑫亿公司签订了合同。同时向该公司交1万元报名费，50万元“履约保证金”，合同标的为2400万元，进场施工后，鑫亿公司没有支付工程预付款，施工队便停工了。后来知道被骗了。（17）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经朋友介绍得知汝州鑫亿公司这里有工程，承接工程需要交纳40万元的保证金，2014年6月5日在他人的带领下本人来到鑫亿公司见到了该公司的杨总，并按照杨总的指示将40万元钱款打入到了鑫亿公司周某1的账户中。自己的施工队准备进场施工时，鑫亿公司不让进场，称工地上没有施工地。后来在给该公司副经理杜某1和工地项目经理黄某1安排吃饭，唱歌，买烟等花费后，杜某1才安排黄某1给自己划了一片空地，让进场施工。后来鑫亿公司没有支付工程预付款和工程款，没办法就停工了。（1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份，经朋友介绍自己知道了汝州鑫亿公司有建造蔬菜大棚、牛棚的项目。过了几天来到该公司见到了杨总，由杨总引荐了王某3和周某1。然后周某1和王某3就把公司的情况给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本人看了该公司的手续和工地的施工，决定干这个工程。后来周某1和王某3称签订合同需要给该公司缴纳报名费和保证金。自己先后给该公司交了1万元报名费和20万元保证金，但之后施工队把大棚的钢结构和基础建好后，鑫亿公司也不支付工程款，现在工地上已经停工了。（19）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份左右，尹某1给本人打电话称汝州的鑫亿公司在搞蔬菜大棚项目，有意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到了汝州尹某1带着本人见了鑫亿公司的王总。王总向本人出示了公司的手续，并让人带着本人和尹某1一起来到工地参观。看完工地后尹某1称想干工程的话得给鑫亿公司缴纳30万元的保证金，自己不愿交就回去了。过了十天尹某1再次联系本人称保证金一事可以商量。之后本人和鑫亿公司的王总和尹某1商量后，先后向该公司交了15万元的保证金和1万元的报名费。但之后鑫亿公司一直违约，拒不退还上述费用。4.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周某1的供述证实自己负责收钱，开收据。与施工队签订的“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书”都是业务总经理王某3和副总经理陈某3等人制作签订的。（2）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证实自己负责与施工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取报名费和合同履约保证金。鑫亿公司由周某1与施工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方再按照王某3、杨某5或周某1的要求交纳相应的合同履约保证金，保证金一般都直接交给周某1，自己和王某3到工地给施工方划定建设施工地。（3）同案犯杜某1的供述证实王某3和陈某3负责业务，自己主要负责与施工队洽谈，对合同内容进行解释，杨某5是业务副总，负责业务。有一大部分施工队都是杨某5介绍的。（4）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实陈某3是王某3的“军师”，陈某3、杨某5、严大兵和黄某1都是自己对外拉业务，自己负责与各个施工队谈，谈好之后让施工队交报名费和合同保证金，之后再签订建设施工合同。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某5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7月份期间，自己在鑫亿公司担任蔬菜大棚项目部任业务中间人，主要帮助王某3介绍施工队到鑫亿公司建钢结构大棚，促成施工队与鑫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交纳保证金，从中拿提成，鑫亿公司未给本人发放工资或奖金。公司的项目经理是黄某1，负责工地建设及业务介绍工作。施工队到公司考察时，自己拿着鑫亿公司的议标文件、公司的营业执照、发改委的项目批文、项目规划图纸、交报名费和保证金的规定、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等，简单做个介绍就可以，因为公司定的施工报价高，经过介绍的施工队都会争着报名、交保证金、进场施工。本人介绍拉的施工公司，到汝州后，本人就会把施工公司的负责人带到鑫亿公司的钢结构蔬菜大棚项目部进行考察，施工公司考察后，经本人的介绍，表示满意，同意施工，本人就把他们介绍给王某3，王某3与其谈好施工建设和交报名费及保证金的事宜，就让陈某3拟合同，合同拟好后，让施工公司回去等通知进场施工。自己所知道鑫亿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标的要远远大于对外宣传的6个亿，合同建筑所需的建设用地，要远远大于鑫亿公司所承包的200亩土地。鑫亿公司都没有经济实力，都是王某3一手操纵的。经本人介绍了哪几家公司与鑫亿公司签订合同，记不清楚了，以办案机关统计的数据为准。王某3、周某1以及鑫亿公司根本没有钱，他们就是以建钢结构的名义，骗取施工队的保证金的。（2）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证实自己任鑫亿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工地建设及介绍业务等工作。杨某5任鑫亿公司业务副总经理，负责各施工方签订合同。开始时自己没有在该公司担任任何职务，2014年3月份，鑫亿公司聘请本人为鑫亿公司钢结构蔬菜大棚项目部经理。自己负责项目现场建设施工管理。每次在施工公司到鑫亿公司考察前，王某3、杨某5等人都先会给本人打个电话让准备一下。只要有公司想来承包工程，到工地考察，自己就会安排技术员李建福领着他们到工地考察，主要看看已经建成的钢结构大棚，看看建设用地和投资前景问题，都会给他们介绍清楚，至于怎么签合同，具体由王某3、陈某3、周某1和杨某5等人负责。自己的公司与鑫亿公司签订了1个亿的合同，利润超50%，但部分工程完工后，发现鑫亿公司根本没钱，就是骗着施工队来交保证金的。但此种情形下，周某1、杨某5等人只管和他人签合同收取保证金，然后拖延各施工队进队施工，实在拖不进去，就安排施工队进场，本人便按照周某1等人的意思给允许进场施工的公司，划一小块地，让他们先建两个样板棚，每个公司都这样。进驻公司多了，鑫亿公司的100多亩地也满了，各施工队干的热火朝天，给后面考察而来的施工队营造假象。鑫亿公司没有给本人发过工资，自己得知被鑫亿公司骗了之后，想着既然来了，也投入了不少钱，就想办法把投入的钱给抽回来。所以鑫亿公司让本人担任项目经理的时候，便同意了。（3）被告人尹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经朋友介绍汝州鑫亿公司有个“菜篮子工程”，来到汝州后先看了看鑫亿公司的项目基地。之后，本人又来到该公司，工程部的老杨（杨某5，杨总）拿出项目图纸让本人看，自己又看了项目的样板棚，感觉工程的利润很诱惑，就与周某1签订合同，之后本人就找了施工队开始施工，当把钢结构蔬菜大棚的基础做好之后，鑫亿公司没有资金付工程款，2014年10月自己便离开了汝州。自己总共介绍7家公司与鑫亿公司签订合同，起初的想法是，鑫亿公司这个项目也不小，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也有限，工程也做不完，介绍一些我认识的施工队来施工，如果做得好，他们都会提工程款1%的点给本人，作为本人的报酬，这都是不成文的规定。没想到介绍的施工队来了之后，看着利润大，就直接把自己外了，但最后鑫亿公司就没钱支付，所以都被骗了。鑫亿公司没有钱，施工队逼得紧的话，鑫亿公司都是拿收后面施工队的保证金支付前面进场施工队的工程款。鑫亿公司的工程建设都是由项目部经理黄某1负责的，工地表面干的红红火火，都是他给这家工地划块地，给那家工地划块地，干得热火朝天的，但实际上鑫亿公司就没钱。杨某5在鑫亿公司有专门的一间办公室，挂的牌子是工程部，负责专门介绍工程，收取施工队图纸费（看建设施工图纸收取1万元，把图纸拿走再交1万元）、报名费、保证金。每家施工队与鑫亿公司谈工程签合同，都得先找杨某5，施工队与杨某5谈好后，杨某5收取施工队报名费、图纸费，杨某5再将施工队带到王某3、陈某3、周某1等人签订合同，交纳保证金。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5、黄某1、尹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审理争议的焦点为，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本案中能否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关键在于：（1）三被告人对鑫亿公司的真实履行合同的能力是否明知；（2）在鑫亿公司与他人签订合同的过程中三被告人的具体行为。（3）三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首先，关于履约能力，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鑫亿公司不具备履约能力，而本案中三被告人的到案供述亦较为稳定，从其个人供述中可以证实三名被告人对鑫亿公司实力匮乏、运行模式、运行状况系明知的。其次，关于三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杨某5曾任鑫亿公司业务部副总经理，负责向外来的施工队专门介绍工程，黄某1任项目部经理，负责工地施工，二人虽然不直接收取被害人所交付的工程保证金和与各被害人缔结合同，但二被告人在鑫亿公司的具体分工使该公司对外营造了业务繁荣的假象，被害人以此产生了错误的认识，因此二人在鑫亿公司内部具有伙同同案犯周某1等人实施合同诈骗犯罪的犯罪分工。此外，从涉案被害人陈述中可以看出三名被告人在被害人与鑫亿公司签订合同时具有虚假宣传、过分夸大宣传鑫亿公司实力的具体表现，综合以上情形可以认定三被告人均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最后，关于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从被告人杨某5的供述可知“其主要帮助介绍施工队到鑫亿公司建钢结构大棚，促成施工队与鑫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交纳保证金，从中拿提成”，从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可知“鑫亿公司没有给本人发过工资，自己得知被鑫亿公司骗了之后，想着既然来了，也投入了不少钱，就想办法把投入的钱给抽回来。所以鑫亿公司让本人担任项目经理的时候，便同意了”，从被告人尹某1的供述可知“介绍一些自己认识的施工队来施工，如果做得好，他们都会提工程款1%的点给本人，作为本人的报酬，这都是不成文的规定”。由此可以看出三被告人均具有通过以促成被害人与鑫亿公司签订合同的事件中获得个人不法利益的犯罪动机。综上，三名被告人对鑫亿公司不具备履约能力存在明知，而在鑫亿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合同过程中三被告人均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且配合本案其它犯罪嫌疑人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本案涉案数额的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尹某1参与诈骗杨某340万元的指控，经查，根据被害人杨某3的个人供述及其提供给办案机关的保证金收据能够证实被害人杨某3被诈骗的数额为20万元，因此公诉机关关于此笔金额指控有误，应予以纠正，纠正数额为20万元；关于本案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数额的认定仅有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害人提供的相关收据，不具备客观、真实性，故不应予以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与鑫亿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转账、取款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从而证实被害人缴纳保证金或报名费的事实及数额，且有生效判决书对该数额予以确定，应予以采信，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中被告人否认部分被害人的合同签订其本人没有参与，不知情，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认定。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本案的被害人均来自全国各地，但各个被害人在案发后的到案陈述具有高度的一致性，能够完整、清晰说明事情发生的经过及细节，且能够明确的指出参与实施诈骗的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因此虽然本案被告人杨某5、黄某1、尹某1没有在施工合同上签字，亦没有给被害人出具保证金及报名费的收据，但本案被害人的陈述具有高度的可信性，应予以采信。综上，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结合本案的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在合同诈骗的资金数额以及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等具体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三名被告人在合同诈骗犯罪中的违法所得，同案犯周某1、杜某1、陈某3、王某1的刑事判决书中已判令同案犯周某1、杜某1、陈某3、王某1退赔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三被告人对上述判决内容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杨某5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30年5月7日止。）（2）被告人黄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9年10月25日止。）（2）被告人尹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9年10月24日止。）（2）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常统国30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临沂市誉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31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尹某1与同案犯周某1、陈某3共同退赔骗取赵某140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尹某1与同案犯周某1、陈某3共同退赔张某340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杜某1共同退赔李某311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谭某141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殷某260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山东天一建设有限公司21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王某1共同退赔中天银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东新区分公司41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黄某1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欧某140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5与同案犯周某1、陈某3共同退赔王某621万元；责令被告人黄某1与同案犯周某1、陈某3共同退赔陈某535万元；责令被告人黄某1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程某112.5万元；责令被告人黄某1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杨某620万元；责令被告人尹某1与同案犯周某1、杜某1、陈某3共同退赔杨某710.5万元；责令被告人尹某1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杨某820万元；责令被告人尹某1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广西省防城港市港口区川港焊接制作修理厂30万元；责令被告人尹某1与同案犯周某1、陈某3共同退赔湖北利保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51万元；责令被告人尹某1与同案犯周某1共同退赔贺某21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超审 判 员  王晓辉人民陪审员  桂会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蔡晓利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