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敏敏，女，196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龙岩市市直机关幼儿园园长，现任龙岩市市直机关幼儿园小中高教师、专技五级，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罗海仙，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敏敏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敏敏及其辩护人罗海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5年，被告人戴敏敏在任职市直机关幼儿园园长期间，由其亲属担任法定代表人，组织市直机关幼儿园教职员工和其他人员入股，在龙岩市新罗区先后兴办龙岩市新罗区花之海婴幼儿学园（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母亲蔡某，2018年停办）、龙岩市新罗区金某安某（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丈夫毕某，园长葛佩英，2015年停办）、龙岩市新罗区利某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母亲蔡某，2014年停办）、龙岩市新罗区香樟亲子园（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母亲蔡某，园长兰一刚，2015年停办）四个亲子园，由被告人戴敏敏负责日常管理经营。其中龙岩市新罗区利来幼儿园、龙岩市香樟亲子园共用一个对公收款账户（账号14×××36），龙岩市新罗区花之海婴幼儿学园、龙岩市新罗区金圣安学园共用一个对公收款账户（账号14×××81），王某（另案处理）任会计，黄某（另案处理）任出纳，会计建立总账、明细账、账务凭证，出纳保管现金和银行流水账。 2012年暑假，经被告人戴敏敏同意，由黄某、王某经手将2010年度、2011年度利某、香樟园幼儿园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销毁，金额计4040770.94元。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戴敏敏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亲子园相关办学许可证等材料、证人王某、黄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戴敏敏的历次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敏敏伙同他人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金额计4040770.9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戴敏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戴敏敏的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危害性明显较轻。被告人戴敏敏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要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5年，被告人戴敏敏在任职市直机关幼儿园园长期间，由其亲属担任法定代表人，组织市直机关幼儿园教职员工和其他人员入股，在龙岩市新罗区先后兴办龙岩市新罗区花之海婴幼儿学园（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母亲蔡某，2018年停办）、龙岩市新罗区金某安某（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丈夫毕某，园长葛佩英，2015年停办）、龙岩市新罗区利某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母亲蔡某，2014年停办）、龙岩市新罗区香樟亲子园（法定代表人系戴敏敏母亲蔡某，园长兰一刚，2015年停办）四个亲子园，由被告人戴敏敏负责日常管理经营。其中龙岩市新罗区利来幼儿园、龙岩市香樟亲子园共用一个对公收款账户（账号14×××36），龙岩市新罗区花之海婴幼儿学园、龙岩市新罗区金圣安学园共用一个对公收款账户（账号14×××81），王某（另案处理）任会计，黄某（另案处理）任出纳，会计建立总账、明细账、账务凭证，出纳保管现金和银行流水账。 2012年暑假，经被告人戴敏敏同意，由黄某、王某经手将2010年度、2011年度利某幼儿园、香樟亲子园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销毁，金额计4040770.94元。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戴敏敏到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戴敏敏自愿认罪认罚，在辩护人的见证下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为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如下具体量刑建议： 被告人戴敏敏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戴敏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到案经过，香樟亲子园、利某幼儿园、花之海婴幼儿学园、金某安某相关办学许可证等材料，收入情况表、电子打印账，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与龙岩市市直机关幼儿园、利某幼儿园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相关民事诉讼材料，香樟亲子园、利某幼儿园、花之海婴幼儿学园、金某安某存款日记账，对公账户流水、审计报告，蔡某的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及量刑建议书等书证，证人王某、黄某、毕某、雷某、池某、罗某、朱某、葛某、廖某的证言，被告人戴敏敏的历次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敏敏伙同他人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金额计4040770.9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敏敏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是自动投案，但在此期间被告人戴敏敏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敏敏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敏敏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戴敏敏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吕晓红 人民陪审员  邱宝华 人民陪审员  李丽月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邱建文 书记员胡丹(代) 所附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