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6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维寿，男，汉族，1935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阙广长，该局局长。上诉人王维寿与被上诉人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广东省社保局）基本养老金核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6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维寿于1996年4月在其原工作单位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退休。1998年7月1日根据粤社保〔1998〕第19号《关于调整中央、省属及军队企业（单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事项的通知》要求，王维寿的原工作单位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养老保险统筹业务移交广东省社保局管理，由广东省社保局负责发放王维寿的养老保险待遇。2013年11月30日，广东省社保局作出流水号为100**********744《基本养老金核定表》，该表显示，被核定人系王维寿，单位名称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参加工作时间为1956年6月1日，待遇类型为退休，累计缴费年限（月）为478，统一制度前实际缴费年限（月）为0，视同缴费年限（月）为478；基本养老金核定结果：基础养老金243.2元，过渡性养老金684.14元，个人账户养老金0元，根据国家和省有关规定，核定基本养老金927.34元，首次领取养老金时间为1996年5月；待遇变动中的变动月份：1999年1月养老金总额927.34元，1999年7月养老金总额1037.34元，2000年7月养老金总额1110.39元，2002年9月养老金总额1281.12元。王维寿于2017年11月20日首次打印流水号为100**********744《基本养老金核定表》，知道其基本养老金核定的数额，其认为《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上核定的数额与广东省社保局实际发放给其的数额不符，2000年7月《基本养老金核定表》待遇变动一栏核定养老金发放总额1110.39元，实际王维寿的代发养老金存折于2000年11月开折，2000年12月发放数额为987.34元，并且每月连续稳定发放上述数额至2001年5月，2001年6月实际发放数额变更至1057.88元，2001年10月实际发放数额再次变更至1155.01元，连续发放至2002年3月，但广东省社保局作出的流水号为100**********744《基本养老金核定表》待遇变动一栏至2002年9月养老金总额核定为1281.12元。另，王维寿认为过渡性养老金项目中调节金为0元亦错误。2018年1月18日，王维寿不服流水号为100**********744《基本养老金核定表》向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受理后，经审查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粤人社行复〔2018〕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广东省社保局作出的流水号为100**********744《基本养老金核定表》，王维寿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粤7101行初160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王维寿主张其基础养老金曾按30%计发后降至20%计发，其减少的差额应当作为调节金并入过渡性养老金中计算，而广东省社保局的上述《养老保险核定表》中调节金为0元，广东省社保局对此并未予以说明，理由不充分，且王维寿实际领取的养老金数额与广东省社保局养老金核定表上核定的发放数额从未相符，针对该述称，广东省社保局至该案审结时仍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说明。遂判决：一、撤销广东省社保局作出的流水号为100**********744《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二、撤销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的粤人社行复〔2018〕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广东省社保局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对王维寿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审核重新作出处理。上述判决生效后，广东省社保局于2018年11月30日对王维寿的基本养老金重新核定并作出流水号为100**********130的《基本养老金核定表》，被核定人系王维寿，单位名称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参加工作时间为1956年6月1日，岗位信息为干部（管理技术）岗位，待遇类型为退休，1998年9月基本养老金初始核定结果为：基础养老金＝上年度社平工资1216元×20%＝243.2元，过渡性养老金＝684.14元，合计927.34元，首次领取养老金时间为1998年9月；待遇变动：1998年9月养老金总额927.34元，1999年7月养老金总额1037.34元，2000年7月养老金总额1110.39元，2001年7月养老金总额1155.01元。王维寿对流水号为100**********130的《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庭审中，广东省社保局称原来的核算表有瑕疵，是套用现在退休人员的模板，个别字段不适用王维寿，但核算的金额没有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四条规定：“社会保险部门主管社会养老保险工作，实行系统管理。”《社会保险费申报缴纳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社会保险缴费申报、核定等工作。”《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养老保险基金不分单位所有制性质和职工身份，统一由单位所在地的社会保险管理局负责管理。中央、省属及军队的驻市、县单位由所在地社会保险管理局负责管理，驻穗单位由省社会保险管理局负责管理……”王维寿于1996年4月在其原工作单位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退休，按照上述规定，广东省社保局依法有权对王维寿的社会养老保险待遇进行核定，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广东省社保局作出的流水号为100**********130《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中对王维寿养老金的核定是否有依据。结合诉辩意见及庭审情况，王维寿认为广东省社保局核定养老金违法主要存在三个方面。第一，王维寿认为，根据粤府〔1993〕83号《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8〕21号《关于贯彻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的通知》及粤社保〔1998〕19号《关于调整中央、省属及军队企业（单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事项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其应当依法领取调节金（1216×30%-1216×20%=121.6元）。原审法院认为，《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养老金由基础养老金、附加养老金和个人专户养老年金三部分组成。基础养老金、附加养老金由社会养老保险基金给付。（一）基础养老金：退休职工按所在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30％计发，离休干部按35％计发，职工社会平均基本生活费占工资收入比重发生较大变动时，由省统一调整……”粤府〔1998〕21号《关于贯彻〈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的通知》规定：“基本养老金由基础养老金和个人账户养老金两部分构成。基础养老金计发标准，为本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20%……”粤社保〔1999〕56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规定：“1998年12月底前离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按劳社部发〔1998〕22号文批准的统筹项目予以核准后，划分为基础养老金和过渡性养老金。”粤社保〔1999〕96号《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五条规定：“根据《过渡方案》关于‘1998年12月底前离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金，按劳社部发〔1998〕22号文批准的统筹项目予以核准后，划分为基础养老金和过渡性养老金’的规定，1998年底前已离退休的人员的养老保险待遇应按照广东省社保局、财政厅核定各行业的养老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重新核定，并在此基础上，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划分为基础养老金和过渡性养老金。基础养老金以所在市1997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础计算；所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低于当年全省月平均工资水平（836元）的，以836元为基数计算；执行省属驻穗标准的按1216元计算。基本养老金减去基础养老金即为过渡性养老金。基础养老金计算公式：基础养老金=计发基数×20%（离休干部和建国前老工人25%）。过渡性养老金计算公式：过渡性养老金=核准的基本养老金总额-基础养老金。”本案中，王维寿于1996年4月在其原工作单位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退休。1998年根据粤社保〔1998〕第19号《关于调整中央、省属及军队企业（单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事项的通知》要求，王维寿原工作单位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养老保险统筹业务移交广东省社保局管理，由广东省社保局负责发放王维寿的养老保险待遇。1998年9月开始，王维寿的养老金由广东省社保局开始支付。广东省社保局按照广东省社保局、财政厅核定各行业的养老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重新核定，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划分为基础养老金和过渡性养老金，基础养老金以所在市1997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础计算，执行省属驻穗标准的按1216元计算。基本养老金减去基础养老金即为过渡性养老金。基础养老金计算公式：基础养老金=计发基数×20%；过渡性养老金计算公式：过渡性养老金=核准的基本养老金总额-基础养老金。王维寿的基础养老金从初始就是按所在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20%切块划分，并没有经过先按30%计发再降到按20%计发的过程，对王维寿的待遇并未产生实质影响。据此，广东省社保局核定王维寿1998年9月的养老金总额为927.34元，然后再按照社保待遇项目切块，将养老金总额划分为基础养老金为1216×20%=243.2元，过渡性养老金为927.34-243.2=684.14元，并无不当。第二，王维寿认为，根据粤社保〔1999〕72号《关于核定邮电行业驻粤单位纳入社会养老保险基金支付的待遇项目的通知》附件《邮电驻粤单位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核定表》第二份表格序号5的规定，1985年工改后企业干部（按工资等级）8副至6级的，应当发放临时生活补贴30元。原审法院认为，上述粤社保〔1999〕72号文第三条规定“……实行岗位技能工资后，已按岗位技能工资计发离退休、退职生活费的人员，不能享受上述3、5、7、8项待遇。”上述第5项待遇为“按粤府〔1989〕106号《批转省劳动局、财政厅关于企业离退休、退职人员临时生活补贴问题的请示的通知》计发的企业临时生活补贴”，即王维寿所主张的临时生活补贴的依据。按国家和省批准的统筹项目计算，王维寿月基本养老金927.34元已以岗位技能工资为基数计发离退休待遇，因此王维寿不属于发放临时生活补贴人员范围。同时，在《邮电驻粤单位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核定表》第二点，按省政府文件执行的待遇项目和标准中有备注“只适用于以国家统一工资标准计发退休金的人员享受”本案王维寿并非备注所列人员范围。因此，王维寿要求核发每月30元临时生活补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王维寿主张其《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上核定的数额与广东省社保局实际发放给其的数额不符的问题。粤府〔1998〕52号《广东省人民政府转发国务院关于实行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和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基本养老保险行业统筹移交地方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从1998年9月起，原行业统筹企业基本养老保险费和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由省社会保险局负责收缴和发放。社会保险局应按先移交后调整的原则，先按各行业企业上报的现行数额全额预拨预收，待核定后再进行结算。”广东省社保局称，邮政行业移交预拨预收阶段是1998年9月至2001年9月，其中1998年9月至2000年11月由珠海邮政预付代发养老金，2000年12月至2001年9月由省邮政社保办通过邮储预付代发养老金。王维寿提供的存折本的养老金正是预拨预收阶段由广东省社保局预拨的未经核定的养老金，而《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上的养老金则是经广东省社保局核定结算后的养老金，因此两者存在不一致。广东省社保局已就预拨养老金按“多退少补”原则与珠海邮政完成结算，王维寿养老待遇核发数额无误。广东省社保局的解释符合上述粤府〔1998〕52号文的精神，王维寿请求撤销广东省社保局作出的流水号为100**********130《基本养老金核定表》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维寿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50元，由王维寿负担。上诉人王维寿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王维寿于1996年4月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退休并开始领取养老保险待遇。1998年，王维寿的养老保险关系移交至广东省社保局管理。同年9月，广东省社保局开始向王维寿发放养老保险待遇。王维寿退休后至其养老保险关系被移交前，其养老保险待遇中的基础养老金由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根据粤府〔1993〕83号文等文件进行核算，即按所在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30%计发。在广东省社保局接管王维寿养老保险关系后，广东省对上述基础养老金计发标准进行调整，将基础养老金改为本市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的20%，原附加养老金改称为过渡性养老金，年度调整方法不变，基础养老金调整后减少的差额作为调节金并入过渡性养老金。本案中，一审法院无视粤府〔1993〕83号、国发〔1997〕26号、粤府〔1998〕21号、粤社保〔1998〕19号、粤邮劳〔1997〕77号等文件，错误认定“原告的基础养老金从初始就是按所在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20%切块划分，并没有经过先按30%计发再降到按20%计发的过程”，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广东省社保局应向其补发调节金（按照121.6元／月的标准从1999年1月计至2019年12月，合计金额为81815.81元；按照609.99元／月的标准，从2020年1月起计算）。二、一审法院驳回王维寿要求核发每月30元临时生活补贴的诉请是错误的。粤社保〔1999〕72号文于1999年8月12日出台，在此之前，王维寿已按照粤府〔1989〕106号文的规定享受生活补贴待遇，（《项目及标准》（附件一附件）序号：(11)，项目：企业生活补贴，文件根据：粤府〔1989〕106号、粤局劳字〔1989〕58号，发放对象：134元至176.5元，八副至六级，发放标准（月）：30元，备注：无）。一审法院选择性适用对广东省社保局有利的文件作为依据，其判决明显缺乏公平公正。因此，广东省社保局应向其补发临时生活补贴（按照30元／月的标准，从1999年1月计至2019年12月合计19296.11元；按照139.23元／月的标准，从2020年1月起开始补发）。三、王维寿的基本养老金从2020年1月开始应按5629.86元／月发放（4880.64+609.99+139.23）。四、流水号为100**********130《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中的应发金额与“代发养老金”存折实发金额不一致，广东省社保局应向王维寿补发2000年12月至2001年10月基本养老金172.4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粤7101行初1699号行政判决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王维寿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广东省社保局承担。被上诉人广东省社保局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王维寿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粤府〔1995〕70号《转发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国发〔1995〕6号《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粤邮劳〔1998〕60号《转发〈关于印发邮电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珠海市邮电局工资清单等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关于“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的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广东省社保局作出的流水号为100**********130《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中对王维寿基本养老金的核定是否合法。关于王维寿提出的调节金的问题。粤府〔1993〕83号《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一）基础养老金：退休职工按所在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30%计发”。1997年7月，国发〔1997〕26号《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规定基础养老金按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或（地）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20%计发。粤府〔1998〕21号《关于贯彻〈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的通知》规定：“基础养老金计发标准，为本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20%，减少的差额作为调节金并入过渡性养老金。”粤社保〔1999〕96号《关于实施〈原行业统筹驻粤企业社会养老保险过渡管理方案〉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五条规定：“……1998年底已离退休的人员的养老保险待遇应按照省社保局、财政厅核定各行业的养老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重新核定，并在此基础上，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划分为基础养老金和过渡性养老金。基础养老金以所在市1997年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础计算；所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低于当年全省月平均工资水平（836元）的，以836元为基数计算；执行省属驻穗标准的按1216元计算。……”本案中，1998年7月，广东省社保局对1998年6月底前已经退休人员的养老金结构进行调整。但是这一时期，王维寿的养老金由原单位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发放，因此广东省社保局关于养老金结构性调整工作不包含王维寿的养老金。1998年9月开始，王维寿的养老金由广东省社保局开始支付，该局根据国家和省有关文件规定，核定王维寿1998年9月的养老金总额为927.34元，然后再按照社保待遇项目切分，将王维寿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划分为基础养老金和过渡性养老金，基础养老金执行省属驻穗标准，按照1216元×20%=243.2元计算；过渡性养老金为927.34-243.2=684.14元。由此可见，王维寿的基础养老金从广东省社保局接手后一直按照省属驻穗标准的20%计发，并没有经过先按30%计发再降到20%计发的过程，因此无须切分10%作为调节金。综上，王维寿上诉主张广东省社保局应当向其补发10%的调节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维寿提出临时生活补贴的问题。粤社保〔1999〕72号《广东省社会保险管理局广东省财政厅关于核定邮电行业驻粤单位纳入社会养老保险基金支付的待遇项目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第5项、第二款规定：“5.按《批转省劳动局、财政厅关于企业离退休、退职人员临时生活补贴问题的请示的通知》（粤府〔1989〕106号）计发的企业临时生活补贴”、“实行岗位技能工资后，已按岗位技能工资计发离退休、退职生活费的人员，不能享受上述3、5、7、8、项待遇。”《邮电驻粤单位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核定表》第二点，“按省政府文件执行的待遇项目和标准中备注‘只适用于以国家统一工资标准计发退休金的人员享受’”。本案中，王维寿月基本养老金927.34元已以岗位技能工资为基数计发，因此其不属于发放临时生活补贴人员范围。王维寿关于广东省社保局应向其补发临时生活补贴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维寿提出2000年12月至2001年10月期间基本养老金核定数额与存折发放数额不一致的问题。经查，2000年12月至2001年9月由省邮政社保办通过邮储预付代发养老金。王维寿提供的存折本的养老金正是预拨预收阶段由广东省社保局预拨的未经核定的养老金，而《基本养老金核定表》上的养老金则是结算后的养老金，因此两者存在不一致。广东省社保局已就预拨养老金按“多退少补”原则与珠海邮政完成结算，王维寿养老待遇核发数额无误。王维寿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维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作斌审 判 员 张 珣审 判 员 王 硕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晓丹书 记 员 李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