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04刑初69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鸣，公民身份号码×××，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青海省西宁市，暂住湖南省长沙市。指派辩护人姚国彬、韵文娥，北京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鸣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马兰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鸣及其辩护人姚国彬、韵文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至2014年，被告人杨鸣与其妻子张琦（已判刑）多次向丁×借款未还，后二人与丁×约定将位于本市××区转让给丁×清偿借款。2015年，被告人杨鸣、张琦又以干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郭×借款2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同年5月，被告人杨鸣、张琦又以干工程为由，再次向郭×借款10万元，并称如不能还款就以其位于本市××区房产清偿。后张琦、杨鸣又以出借后即刻办理房屋转让手续、支付剩余房款等事由骗取郭×54.8万元后潜逃。2019年12月20日10时许，西宁市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将被告人杨鸣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商品房预售合同，律师见证书，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复印件，借据、结婚证复印件，转账凭条，个人银行明细，房屋转让协议，城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城西区人民法院公告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证人丁×的证言，被害人郭×的陈述，被告人杨鸣以及同案犯张琦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杨鸣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鸣辩解称，未参与×向他人借款，张琦说签订合同是社会上流行的借款形式，并不是将房屋转让，没有诈骗被害人的故意。辩护人提出，杨鸣主观上不存在以诈骗为目的占有他人财产的意图，其未参与×向他人借款，出于夫妻关系而代为取款并出具借条。与丁×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房屋并未实质交付给丁×使用，并且借款一直处于连续不断地归还与再借过程，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是对借款归还的一种担保。杨鸣与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不知道该房屋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丁×。杨鸣向丁×出具借条时并不知道该房屋所有权确实已经发生转移，从《物权法》来说，该房屋的各项权益于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在没有判决归丁×所有前，该房屋的所有权没有实质转移。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不具有还款能力，在与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杨鸣与×的婚内财产独立计算，且被告人仍有稳定的收入。辞职到湖南打工，且在湖南时以实名身份从事各项活动，不是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经庭审质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郭×于2017年5月3日到西宁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报案，称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间，被张琦、杨鸣夫妇以出售西宁市城西区文汇苑小区3号楼1单元1083室房产的名义诈骗人民币74万元。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郭×的陈述，2014年10月，张琦称她和杨鸣在兰州做工程，向我借20万元，每月按八分的利息给我。2015年1月底，我将20万元借给张琦，1月29日的时候，张琦和杨鸣一起给我写了借据，借据上注明2015年7月29日一次还清。张琦和杨鸣没有将这20万元还给我，就是给我偿还了3～4个月的利息。2015年5月，杨鸣和张琦称借的20万元因工程问题可能还不上，想再借10万元，并说如果2015年7月还不上的话就以50～60万元把他们位于海湖新区的新房卖给我，并带我去了那个小区。我答应再借给他们10万元。因为他们说如果还不上的话把海湖新区的房子便宜卖给我，所以从那时开始，我们再没说过利息的事。当时我把之前的那个借据拿出来当着杨鸣和张琦的面在借据上注明“预交房款”，他俩没反对。和他们见面后没几天，我分两次向张琦的银行卡转账11.5万元。2015年12月中旬，张琦和杨鸣夫妇每天打电话向我借钱。12月底，张琦和杨鸣夫妇要给我过户房产，他们先向我借了5万元钱说有急用，并称房子马上是我的了，不用担心他们骗我，我将5万元转到了张琦的银行卡里。我们去了位于纸坊街房管局过户，房管局工作人员说房子土地所有权证和房产证都没办，过户不了，如果要过户，到开发商处更改购房合同。我们又去开发商处，但开发商已经回老家了。张琦、杨鸣夫妇说找个律师事务所作个公证，我们到西海律师事务所签了房屋变更合同。合同注明房屋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我，我之前借他们的钱当购房款，其余的购房款在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给他们夫妇二人。我在2016年4月2日前向他们夫妇支付了剩余的房款37.5万元，总共给张琦夫妇74万元的购房款。71.7万元转账，2.3万元给的现金。可是到了2016年4月10日开始，我就联系不上杨鸣和张琦夫妇。我到那套房子找张琦和杨鸣，开门的是一个光头，我问张琦和杨鸣在不在，光头的男子说不在，张琦和杨鸣欠他们的钱，房子已经卖给他了。2016年5月我到城西法院起诉张琦和杨鸣，法院告知我张琦和杨鸣的房子已经判给叫丁×的男子。我说我手里有我和杨鸣、张琦签的公证合同以及欠条，法官说丁×也有和我一样的购房合同和欠款的证据。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3.被害人郭×提交的律师见证书、房屋买卖合同、存款凭条、借据、收条、个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琦、杨鸣于2015年1月29日向被害人郭×借款20万元。2016年1月8日，张琦、杨鸣和郭×在青海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见证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张琦、杨鸣将西宁市城西区文汇路5号3号楼1单元1083室房屋出售给郭×。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间，郭×通过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向张琦、杨鸣支付房款54.8万元。4.盖有青海省经济委员会财务专用章的收据，青海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琦向郭×出售房屋时提供了盖有青海省经济委员会财务专用章的收据，青海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证明，青海省经济委员会于2014年变更为青海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该收据非该单位出具。5.丁×陈述，2013年12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张琦，2014年9月，张琦找到我说她在城北区承包了两栋楼的外墙保温工程，现在资金不足，需要从我这里借10万元用一两个月时间，还款时给我1万元的好处费，我当时也知道她在城北有外墙保温工程项目，就把钱借给了张琦。到了2014年10月，张琦又找我借20万元，因她没有任何抵押的物品，我就没借钱给她。后来张琦找到我说想把海湖新区的房子卖掉，我让她直接卖给我。我和张琦商定将她位于××区的房产卖给我，成交价格是66.6万元。张琦把该房屋的购房合同交给了我，我去房产局查询确定该房屋在张琦名下，张琦和其丈夫杨鸣来到我的办公室签订了该房屋买卖合同，我向张琦支付了全部价款。其中张琦在我这借的10万元抵扣了房屋价款，现金支付给张琦10万元，其余全是转账给张琦，张琦和杨鸣于2014年10月26日给我打了一个内容为收到丁×购房款人民币现金及转账66万元的收条。2016年4月5日，我给张琦、杨鸣打电话已经联系不上了，我就跑到文汇苑查看房子，房子的防盗门已经被人换了，我敲开门看见房间里有4、5个社会上的混混，他们说张琦不在这。我到房产局查询发现该房屋已经被一个叫陈占秀的人保全了，2016年4月13日，我到城西法院起诉了张琦和杨鸣，2016年11月11日，法院判决该房屋归我所有，2016年11月14日，法院裁定陈占秀的房产保全终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张琦和杨鸣都在场，杨鸣还在合同上签字。2016年2月6日张琦和杨鸣向我借钱时，杨鸣书写的借条内容很清楚地说明他知道我从张琦处买房子的事情。2016年1月，张琦说她在四川的舅舅给她了一套房子，现在需要过户，但是她没钱，让我借钱给她，她去四川过户房子，我当时想着让她赶快把海湖新区的房子过户给我，我总共借给张琦和杨鸣7.15万元。这部分钱有的给了张琦，有的给了杨鸣，2016年2月6日杨鸣给我打了7.15万元的收条和借条。借条内容是：今借到丁×现金及转账人民币7.15万元，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23日，如期不归还，本人自愿将文汇园小区3号楼1083室房屋钥匙交给丁×，全权处理。注：文汇园小区3号楼1083室已与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6.民事起诉状、房屋转让协议、借条、收条、民事判决书等民事诉讼材料，证明丁×于2016年4月18日向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起诉张琦、杨鸣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6日，丁×与×、杨鸣签订了商品房转让协议，约定张琦、杨鸣将位于西宁市××区房屋转让给丁×，总价66.6万元，2014年10月丁×付清全部房款。7.张琦、杨鸣、赵丽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至2016年5月，被害人郭×与×、杨鸣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8.张琦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通过朋友认识郭×，认识他后我以要干工程的名义向他借了20万元，他要求我和老公一起去，我就叫我老公杨鸣一起去，杨鸣不愿意去，他怕利息太高还不上，我告诉他先用上，以后再想办法，他就同意和我一起去了。我没有用这20万元干工程，一部分用来还债了，一部分赌博输了。借钱时我们商量好每月8厘利息，20万元每月利息1.6万元。我把结婚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给了郭×。我给郭×付了一年多的利息后，实在没钱付利息，我就给郭×说将我名下的的一套位××区的房子卖给他，郭×同意了。我把该房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和购房收据给了郭×，商品房预售合同是原件，但购房收据是假的，我花钱找人做的，原始的购房收据我之前向丁×借钱时给了丁×。之后，我们去纸坊街的房管局去办理过户手续，到了房管局后，郭×查了我名下的房产，确定我名下的这套房子是正常的，但他还是不放心，想找人再核实一下。过了一星期左右，郭×把我带到纸坊街附近的一个律师事务所作公证。在律师事务所我和郭×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价格是80万元，我和我老公杨鸣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房屋买卖合同签完后，郭×陆续给我40万元左右。我将郭×给我的钱一部分还账了，一部分借给别人了，自己花了一部分。我欠丁×的30万没办法还，我老公也因为我的事辞了工作，我就和我老公杨鸣从兰州中转跑到湖南长沙。我和丁×是2013年通过朋友认识的，我先后在丁×处借了4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要付利息的。借钱时丁×说钱可以借，但要有东西做抵押。我将我名下的××苑的房子抵押给了丁×，并将商品房预售合同、购房收据、我和我老公杨鸣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给了丁×，并和丁×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后来我们约定如果我把借的钱还完，丁×将房屋的所有手续还给我，如果还不上，我就将这套房子卖给丁×，至今我还欠丁×30万元。我和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候，我只是想在丁×手上借些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证明我确实是将我名下的房子抵押给丁×了。我和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我之前借了郭×的钱，我没能力给郭×还账，我就想着把名下房子卖给郭×。我老公杨鸣起初不知道我和丁×之间借钱、抵押房子的事情，后来丁×知道我辞职了，丁×害怕借我的钱没着落，就让我和他签个房屋买卖合同，我就给杨鸣说我借了丁×的钱，逼着我老公找丁×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杨鸣清楚我和郭×借钱还有将房子卖给郭×的事，和丁×、郭×签合同时他都在场，但和郭×签合同时，我告诉他与丁×签的合同已经要回了。9.被告人杨鸣供述，2014年10月26日那天上午，我妻子张琦打电话给我说她要拿房子去做抵押向她朋友借钱，我问她为什么要借钱，她说他当时承包了一些工程需要急用钱，我问她承包的什么工程，她也没说具体情况。张琦说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必须要共同签字才能作抵押借到钱，让我不要多问催我赶紧过去。我和张琦在新华百货楼上和丁×签了房屋转让协议，签完字之后我也没仔细看协议的内容。2016年1月8日的前一天晚上，张琦给我说她要向郭×借钱还账，并且再干些工程来还钱，当时我已经知道她欠了一屁股债，我因为给她还账向我的亲戚朋友也借了很多钱，我就答应和她去了。第二天上午，张琦打电话让我去签字，我到了海一大厦的一个律师事务所之后，张琦说要签个房屋买卖合同，我就说那个房子的合同有没有，她说已经把合同从丁×那里要回来了，欠丁×的钱已经还得差不多了。我说如果还不上郭×的钱怎么办，她说还不上就把房子卖给郭×。于是我就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字。后来我又问过张琦到底把丁×的钱还清了没，她说她算的都还清了，但是丁×又多算出来十几万，还要找丁×去再算一算。我不知道与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候我们与丁×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的状态是怎样的。我一直以为和丁×签的是房屋抵押的协议，因为张琦每次都给我说这是借钱的流程，必须要签字，而且当时与郭×签订合同时我还问了张琦我们的购房合同有没有，她就给我说已经把合同从丁×那里要回来了，欠丁×的钱已经还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以为之前抵押给丁×的已经解除了。张琦给郭×伪造的购房发票是哪来的我不知道。张琦总共借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应该是很多了，因为很多人都在找她要账，他们联系不到张琦就开始到我单位要账。我是2016年4月初离开西宁市的，因为来要账的人太多，就想跑出去做生意来还钱，辗转到了长沙打工挣钱。我当时给丁×写过一个收条还有一个借条，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收条和借条都是张琦让我给丁×打的，两次都是张琦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城中区滨河路路边的一个会所，过去给丁×打个借条，她和丁×已经说好了。我过去后是丁×公司的员工和我见面，让我按他们说的写条子，内容大概是今收到丁×多少钱，具体金额我也忘了，然后我给张琦打电话问她钱怎么办，她就说让我不用管，当时我就想着应该是把钱直接转给她了，我就回家了，两次都是这样。我和丁×算不上认识，见面不超过三次。我和郭×不认识，有两次从他那里取过钱，好像是一万左右，当时张琦说她跟郭×说好了，我取上钱后就交给张琦了。因张琦的工程需要钱，张琦说她社会上的朋友要求做抵押，但抵押的过程我不清楚，张琦让我在抵押合同上签字我就签了，中间的细节我没有参与。至于为什么签的是房屋转让协议，张琦给我说这是社会上流行的方式，别人都是这样做的，我就按她说地签了字。后来与郭×签房屋转让协议，当时张琦急用钱，我以为签合同只是一种借钱的方式，我不认为签合同是把房子卖出去。10.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鸣的基本情况和被抓获归案的经过。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据此查明，被告人杨鸣与其妻子张琦（已判刑）多次向丁×借款未还。2014年10月，二人与丁×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将位于本市××区房屋转让给丁×清偿借款，丁×付清剩余房款。2015年初，被告人杨鸣、张琦以干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郭×借款20万元，后向郭×支付了部分利息。同年5月，被告人杨鸣、张琦再次向郭×借款10万元，并称如不能还款就将其位于本市××区房屋出售给郭×。2016年1月，张琦、杨鸣与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80万元将房屋出售给郭×，至2016年4月，共收取郭×房款54.8万元后逃匿。关于被告人杨鸣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琦的供述、郭×的陈述、丁×的证言及在案书证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鸣明知已将案涉房屋转让给了丁×，并已收取了全部房款，之后又隐瞒真相与郭×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收取房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54.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鸣退赔违法所得五十四点八万元。三、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千九百三十六元一角抵缴非法所得或罚金；扣押在案的RidmiNote7手机、Cartier手表、华融湘江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浦发银行卡、光大银行卡、工商银行卡，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毅军审判员 穆志燕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文 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