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成，男，汉族，1956年12月28日出生，住洛阳市吉利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德荣，女，汉族，1955年5月16日出生，住洛阳市吉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成，系郑德荣丈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珺涵，女，汉族，2005年11月6日出生，住洛阳市吉利区。法定监护人：张小成，系张珺涵外祖父。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朋，洛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沁园中路**。法定代表人：薛继东，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先进，该医院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四医院（现名称变更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6606部队医院）。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天津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帅，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灿、尚远洋（实习），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宋世国，男，汉族，1973年7月9日出生，住洛阳市吉利区。上诉人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与被上诉人济源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济源二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四医院（以下简称五三四医院）及原审原告宋世国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四原告申请追加洛阳市吉利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吉利人民医院）、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河科大一附院）作为被告，但一审法院未准许，并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6）豫0303民初12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小成、郑德荣、宋世国、张珺涵的起诉。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不服，上诉至本院。2018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8）豫03民终28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1299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继续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追加吉利人民医院、河科大一附院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四原告于2019年5月10日提出撤回对吉利人民医院、河科大一附院的起诉，当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303民初14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四原告撤回对吉利人民医院、河科大一附院的起诉。一审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豫0303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上诉请求:1.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各项损失2056661.64；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张艳阳曾在五三四医院就诊，双方存在医疗服务关系，张家及上诉人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数年来一直向相关部门反映张艳阳因误诊导致死亡之事，并向法院起诉五三四医院。一审认定张小成对五三四医院的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无委托鉴定的必要，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明显错误，偏袒被告，上诉人对此不服。关于一审委托的鉴定，上诉人认为封存破损，责任在济源二院，济源二院不能提供完整合规的检材，根据法律规定，应直接判决被告方败诉。综上，一审判决不公，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济源二院辩称，济源二院对上诉人亲属张艳阳的医疗行为完全正确，没有过错。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封存材料破损，不是济源二院提交的材料破损，且鉴定机构不是因材料破损不能鉴定，而是因为上诉人没有对张艳阳进行尸检及技术条件、鉴定能力等原因，导致鉴定机构退卷的。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济源二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所以一审法院判决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三四医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世国、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复印费、鉴定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维权误工费等共计2056661.6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患者张艳阳的诊疗过程。患者名为张艳阳，女，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2013年10月28日死亡。本案中的四原告为张艳阳的近亲属。2006年5月3日14时张艳阳以左侧臀部疼痛2月为主诉到河科大一附院就医，该院神经内科收住该院，入院诊断为：××变（炎症性？肿瘤性？）。5月4日张艳阳病情有所缓解，其姐姐张艳娜给院方出具“自动出院，后果自负”的内容，但当日没有出院。5月5日，做MRI检查，报告单图像所见：腰椎顺列可，生理曲度变直；腰椎个椎体形态、信号未见异常，腰椎间盘于T2W1信号不同程度降低，腰椎椎间盘未见突出或膨出；所示腰髓、圆锥、马尾形态、信号未见明显异常；骶管内可见短T1、长T2异常信号影。椎体附件、椎小关节、椎旁软组织未见异常。印象：腰椎MRI平扫未见异常。5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骶丛神经炎，出院医嘱：1.加强休息；2.观察病情，不适随诊。住院4天，支出医疗费1275.24元。2006年10月22日夜张艳阳到吉利人民医院就诊，经CT检查，被诊断为骶尾前肿瘤，建议手术治疗。2006年10月23日10时，张艳阳到济源二院就医，并于当日入住该院外科。入院诊断为：盆腔腹膜外肿物。10月27日确诊为：恶性盆腔腹膜外肿瘤。10月29日在济源二院由河南省胸外科医院委派的该院胸外科李遂营主任医师给张艳阳行手术切除术。××理组织切片经天津市肿瘤研究所、河南省人民医院、××理诊断室、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等多家医疗机构会诊，诊断为：小圆细胞恶性肿瘤。1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盆腔腹膜外脂肪肉瘤。出院医嘱：建议到上级医院放射治疗。2006年11月23日12时张艳阳到五三四医院住院接受化疗，入院诊断：盆腔脂肪肉瘤切除术后；盆腔原始神经外胚层肿瘤切除术后。2007年1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院外口服升白药物等对症、支持治疗；2.定期复查血常规；3.10天后行下一周全身化疗；4.不适随诊。2007年2月9日11时30分张艳阳再次到济源二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盆腔原始神经外胚层瘤术后。2月15日8时出院。出院诊断：盆腔原始神经外胚层瘤术后。出院医嘱：1.继续服药；2.注意保暖，避免感冒；3.1周后复查血常规，半月后复诊。2007年3月19日下午9时张艳阳以“短暂意识丧失，伴抽搐一周余，再发30分钟为主诉”入住吉利人民医院就诊，20日上午张艳阳症状缓解，11时要求出院并办理出院。入院、出院诊断均为：1.继发性癫痫；2.盆腔肿物。出院医嘱：1.按时规律服药；2.不适随诊。2008年10月20日张艳阳以“骶尾部疼痛不适2年余”为主诉，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就诊，入院诊断为“骶尾部肿瘤”。2008年10月29日西京医院为张艳阳行骶骨肿瘤刮切术，术后诊断为骶骨肿瘤。2008年11月11日出院时诊断为“骶尾部慢性炎症”。2012年7月9日张艳阳以“咳嗽半年，加重伴胸痛、胸闷三天”为主诉，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〇中心医院，初步诊断为：1.左肺肿瘤性质待查；2.骶骨肿瘤切除术后。2012年7月19日行左肺下叶切除、纵膈淋巴结清扫术。2012年8月1日出院。2013年6月5日到17日，张艳阳在洛阳石化医院住院治疗，主诉为“确诊肺癌1年余，右侧髂部关节肿痛1月余，伴持续发热5天”，诊断为“发热原因待查，肺癌术后、放化疗后Ⅳ期、骨转移，××变术后复发等”。2013年8月21日至9月17日，张艳阳在洛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肺癌术后多发转移（Ⅳ期）；2.脂肪肉瘤术后；3.骨继发性恶性肿瘤；4.慢性疼痛。2013年10月3日张艳阳入住洛阳石化医院住院治疗，10月28日因“1.肺癌骨转移、放化疗后、高位截瘫、低蛋白血症、电解质紊乱、贫血；2.多器官功能衰竭；3.肺炎、胸腔积液”死亡。二、本案纠纷的由来。因对吉利人民医院、河科大一附院、济源二院诊疗行为有异议，2007年6月18日张艳阳将三家医院诉至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审理中，三家医院申请医疗过错、因果关系鉴定，因张艳阳提出异议且不配合，鉴定无法进行，2008年1月24日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吉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艳阳的诉讼请求。张艳阳不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2007）吉民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根据三家医院申请，该院委托洛阳市医学会对三家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误诊、是否存在过错、是否构成医疗事故、构成几级医疗事故做鉴定。洛阳市医学会于2009年10月30日作出洛阳医鉴（2009）22号、2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22号医疗事故鉴定书认为济源二院相应诊疗行为不属于医疗事故；26号医疗事故鉴定书认为吉利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没有过错，河科大一附院MRI漏诊导致张艳阳2006年5月-10月未能及时得到最正确的治疗，造成的损失和痛苦有因果关系，河科大一附院本次治疗行为构成四级医疗事故，院方负责主要责任。张艳阳对22号医疗事故鉴定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委托河南省医学会重新鉴定，后因张艳阳对有关在济源二院的蜡块、病理切片有异议，河南省医学会中止鉴定。张艳阳坚持要求对蜡块、病理切片进行DNA鉴定，但因其不缴纳鉴定费致使DNA鉴定无法进行，河南省医学会的鉴定也无法启动。2010年10月21日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吉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河科大一附院在诊疗张艳阳的病情时，MRI漏诊导致患者2006年5月-10月未能及时得到最正确的治疗，造成患者经济、身体、精神上一定的损失和痛苦有因果关系，且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应对基于此给张艳阳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判决河科大一附院赔偿张艳阳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094.84元。张艳阳要求吉利人民医院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明，判决驳回张艳阳对吉利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张艳阳要求济源二院承担责任的请求，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起诉。张艳阳不服该判决，向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对有关蜡块内组织与张艳阳身体血样的DNA基因型进行鉴定，有关蜡块内封存组织与张艳阳血样一致，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12月28日决定不提请抗诉。2014年5月5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艳阳不服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2008）吉民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的再审申请作出（2014）洛民申字第1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艳阳的再审申请。2015年7月22日，一审法院收到四原告的起诉状，经审查裁定不予受理。张小成等不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5）西民立初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一审法院因此立案受理审理本案。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7年10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303民初12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四原告的起诉。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因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0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民终28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3民初1299号民事裁定书，本案指令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鉴定过程。2019年4月18日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五三四医院、济源二院对张艳阳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张艳阳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张小成对五三四医院的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无委托鉴定的必要，故仅委托鉴定机构对济源二院对张艳阳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张艳阳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5月23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向一审法院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后一审法院又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30日向一审法院出具不予受理说明函，内容如下：贵院委托我中心的张艳阳鉴定一案，我中心于2019年5月30日收到邮寄材料。上述材料中包括两袋由档案袋封存的送检材料（具体材料我中心未取出），两袋封存材料的封存袋存在破损（其中一袋破损严重，具体破损情况见附件图片）。因封存材料需医患双方启封后才能供鉴定使用，而本次封存材料破损严重，故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我中心对本案不予受理。一审法院将退回材料与张小成核对后再次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6日再次将鉴定材料退回，并出具不予受理说明函，内容如下：经审查送检材料，本案患者死亡后未进行尸检，我中心无法对医院诊疗行为进行评价，案件疑难复杂，超出我中心技术评价能力范畴，不能完成鉴定委托要求，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之相关规定，不予受理鉴定委托，全部送检材料退回贵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五三四医院的诊疗行为于2007年结束，患者张艳阳于2013年10月28日死亡，四原告对张艳阳可能因五三四医院的诊疗行为受到侵害在张艳阳死亡时应当知道，其诉讼时效应当自张艳阳死亡时起计算一年，四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2014年10月28日前向五三四医院主张过民事权利，故四原告对五三四医院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其请求五三四医院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在向一审法院起诉前刚知道权利受到五三四医院的侵害，但对该主张四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四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济源二院的诊疗行为，在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因张艳阳不缴纳鉴定费致使鉴定无法启动，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认为张艳阳要求济源二院承担责任的请求，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起诉。2013年张艳阳死亡，四原告认为张艳阳的死亡是济源二院的诊疗行为不当造成的，上述问题涉及医学专业知识，需经过专业机构进行分析鉴定才能得出评判依据。本案两次就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申请的鉴定事项移送鉴定机关进行鉴定，两家鉴定机构以张艳阳死后未进行尸检，本案超出其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退案。本案无法进行司法鉴定，无法得出相关鉴定意见，故无法确定济源二院在为张艳阳诊疗期间是否存在过错。同时庭审时四原告提交的病例材料不足以证明济源二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的事实，故四原告未完成其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四原告主张济源二院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张小成、郑德荣、宋世国、张珺涵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70元，由张小成、郑德荣、宋世国、张珺涵负担（由张小成、郑德荣、宋世国、张珺涵预交，经院长审批缓交至执行时）。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以济源二院对张艳阳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为由，请求济源二院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就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申请的鉴定事项先后委托两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两家鉴定机构以张艳阳死亡后未进行尸检，无法对医院诊疗行为进行评价，本案超出鉴定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退案。济源二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涉及医学专业知识，需经过专业机构进行分析鉴定才能得出评判依据。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济源二院的诊疗行为有过错，故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上诉主张济源二院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五三四医院对患者张艳阳的诊疗行为于2007年结束，张艳阳于2013年死亡，宋世国、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在张艳阳死亡后的一年内也没有证据证明向五三四医院主张过权利，故宋世国、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起诉五三四医院，确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83元，由上诉人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负担（张小成、郑德荣、张珺涵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经本院院长批准，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郭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