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燕红，女，1968年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滑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周喜明、周亚光，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燕红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9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燕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蔡可成（已判决）自称系2000万亿美元民族资产的法定继承人，2015年6月21日在北京市丰台区注册龙绥国际投资有限公司。陶延龙（已判决）于2016年运作“亮剑团队”并通过微信群拉会员。2017年，蔡可成、陶延龙决定合作，共同商议后于2018年1月5日在江苏省沛县成立沛县龙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以来，陶延龙、蔡可成通过微信群向群众宣传“亮剑扶贫”、“龙绥国际”项目招揽会员，以精准扶贫、共同富裕为口号，以建设现代化新农村，免费提供住房，免费领取救济金为幌子，收取会员每人90元办证费。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刘燕红加入龙绥国际，成为安阳地区统计人员，和耿海平（另案处理）、谷明瑛（另案处理）共同负责安阳地区龙绥国际项目，收取会员费汇总后将钱款转给上级。2017年12月份，刘燕红和谷明瑛到江苏沛县开展工作。2018年1月16日，龙绥国际诈骗组织被沛县公安机关处理。刘燕红返回安阳后，继续以龙绥国际项目实施诈骗。经查，刘燕红通过以上方式骗取群众加入会员并交纳会费，并通过转账方式将安阳市五县四区1707名会员缴纳会费共计人民币153630元交给其上级王磊、程光红。2017年以来，祖庆龄（另案处理）伙同康世成（另案处理）对外宣称白崇禧、何应钦等老人还在世，有巨额资产要分发给广大群众，帮助群众脱贫致富，但需要缴纳几十元至上百元不等会员费成为会员，待资金解冻后，能分得工作机会和上百万资产。以“二月二团队56+1项目”、“共产主义62元福雨项目”、“马伯平许星时老人项目”、“白崇禧何应钦项目”、“一带一路项目”、“亚投行项目”等多个项目的名义，利用微信等网络大肆宣传，通过层层组建团队，面向社会发展众多会员，骗取巨额财产。石教林（另案处理）根据祖庆龄、康世成的安排，向下组建团队，石教林为团队长。被告人刘燕红在石教林团队中作为统计人员，参与“共产主义62元福雨项目”、“马伯平许星时老人项目”、“白崇禧何应钦项目”、“一带一路项目”、“亚投行项目”等多个项目，骗取滑县及其他地区千余名群众交纳会员费。其中部分项目，刘燕红每单提成1-5角钱。刘燕红通过转账方式合计交给石教林会员费人民币285706元。综上，根据刘燕红微信记录显示，其2017年9月14日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诈骗活动，至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刘燕红参与多个民族资产诈骗活动，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3933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燕红供述;2.同案人石教林、陶延龙、谷明瑛、王磊供述；3.证人屈某、刘某1、王某1、张某1证言；4.被害人暴某1、张某2、李某1、龙某、刘某2、郭某、暴某2、王某2、朱某1、韩某1、张某3、韩某2、张某4、陈某、王某3、尹某、张某5、左某、张某6、朱某2真、李某2、杨自艳陈述；5.刘燕红户籍信息、张某1账户明细；6.扣押清单；7.刘燕红笔记本记账明细；8.刘某2微信截图、王磊账户明细；9.亮剑河南省安阳市（市级）负责人推荐一览表、亮剑安阳市工作人员表、亮剑河南省安阳市（市级）3+72名工作人员、亮剑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县级）3+36名工作人员；10.石教林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及摘要、滑县民政局情况说明、刘燕红手机截屏、刘燕红交易明细；11.被害人户籍信息、滑县各乡镇受害人名单；12.蔡可成、陶延龙逮捕决定书、沛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蔡可成、陶延龙的刑事判决书；13.滑县公安局情况说明；14.刘燕红电脑提取资料光盘。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燕红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虚构国家项目、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以缴纳少量资金成为会员后可以获得工作机会、上百万资产等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微信群层层发展会员，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43933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燕红作为统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燕红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燕红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刘燕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责令被告人刘燕红与同案人陶延龙、蔡可成、石教林、祖庆龄等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39336元；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记事本1个，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上诉人刘燕红的上诉理由：其是被骗的，没有虚构国家项目和参与决策，也不知道项目是虚假的，谷明瑛被江苏警方处理其不知情，虽然上级给的模板有5毛的提成或转账费，但其都用来平账，统计龙绥国际项目也没有提成，故不构成诈骗罪；对于龙绥国际项目已经追究陶延龙、蔡可成的责任，不应再追究其本人的责任；一审认定石教林团队中犯罪数额为285706元其不知是否正确；一审量刑重，罚金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刘燕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所取得的钱基本上全交给了主犯，刘燕红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二审审查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燕红所持“其是被骗的，没有虚构国家项目和参与决策，也不知道项目是虚假的，谷明瑛被江苏警方处理其不知情，虽然上级给的模板有5毛的提成或转账费，但其都用来平账，统计龙绥国际项目也没有提成，故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1.在卷的《亮剑河南省安阳市3+72名工作人员》等书证证实，刘燕红系涉案龙绥国际项目安阳市（市级）三名负责人之一。2.刘燕红供述、龙绥国际在滑县的统计人员张某1的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刘燕红系安阳市级的统计人员，负责收取安阳市辖区内诈骗所得的款项并转账上交给王磊和程光红。3.刘燕红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统计部分项目的单子一个可以挣5毛钱，2017年12月其和安阳地区负责人谷明瑛一起到“龙绥国际”总部所在的江苏沛县，2018年1月谷明瑛已经被公安机关打击，其仍然返回安阳继续从事统计这些“扶贫”项目，在2018年3月陶延龙被抓后，其仍然转账给程光红8000元用于“跑事”，在多达十多个“扶贫”项目中，一个也没有也不可能弄成，没有人无缘无故给几十万。”该供述能够与刘燕红的转账记录和陶延龙的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谷明瑛询问笔录等证据相印证。4.根据刘燕红微信记录、转账记录和刘燕红供述等证据显示，刘燕红在2017年9月即已经开始参与民族资产诈骗活动，至2019年2月案发，参与时间长达一年半。5.综合考虑本案中刘燕红的认知能力、其在民族资产诈骗项目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项目时间长，没有成功兑现仍继续收取会员费，明知主犯陶延龙被打击仍转给程光红8000元用于陶延龙“跑事”等行为和因素，足以认定其明知诈骗仍积极参与，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燕红所持“一审认定石教林团队中犯罪数额为285706元其不知是否正确”的上诉理由，经查，刘燕红在石教林团队中的诈骗犯罪数额系侦查人员通过调取石教林和刘燕红的银行交易记录，进行统计而来，数额客观、准确，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燕红所持“对于龙绥国际项目已经追究陶延龙、蔡可成的责任，不应再追究其本人的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应当分别对其所犯罪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他同案犯被追究刑事责任，并不影响刘燕红对其本人罪行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燕红所持“一审量刑重，罚金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持“刘燕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所取得的钱基本上全交给了主犯，刘燕红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综合考虑刘燕红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活动中系从犯及其认罪态度等情节，在法定刑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刘燕红犯诈骗罪，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燕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江书审判员  高 源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蒋辰书记员张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