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5民初1662号原告：陆某1，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陆某2，住山东省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注册号640205700072599。经营者：李丰琴，1979年10月30日出生，住石嘴山市惠农区静安****，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宁夏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陆某1、陆某2诉被告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当庭对陆建华的死亡原因提出鉴定申请，本院根据双方选定机构委托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于2020年5月21日第二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某1、陆某2（陆某2第二次开庭未出庭)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某1、陆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37639.50元（死亡赔偿金：29472.0元×20年＝589446元、交通费：253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133元×7天×2人=1862元、丧葬费：47645元÷12月×6月=23822.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陆某1、陆某2系陆建华的弟弟和姐姐，陆建华自2012年6月至2019年5月受雇在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工作，主要从事旧电车修理、接货、卸货等工作，2019年5月26日16时许，陆建华在原告处卸货时，从电动车上摔下，被告没有及时送陆建华就医，继续让其从事工作，19时30分许，陆建华意识丧失，被告才拨打120急救电话将其送至医院就诊，经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脑干出血；2、多脏器功能衰竭（中枢、呼吸、循环）；3、原发性高血压3级；4、双侧脑室体旁腔梗；5、C6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陆建华于2019年5月27日凌晨3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认为，陆建华在受雇期间，因为劳务原因造成死亡的后果，被告在陆建华摔倒后未能及时送医，反而让其继续工作，对陆建华的病情加重以及后来昏迷送医直至其死亡具有过错，被告应当对陆建华的死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另被告已经支付了陆建华的医疗费。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陆建华的死亡与被告的店铺没有关系，陆建华的死亡原因从医院的诊断证明属于脑干出血，其有高血压三级、高危的病情，死亡原因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2、5月26日下午，被告并没有进行卸货，如果卸货，有专门的卸货人员和车辆，无需帮忙；3、陆建华原从事个体电动车修理工作，自收自支，与被告没有关系；4、陆建华与被告的经营者系朋友关系，关系较好，陆建华生前经常来店铺玩耍，对李丰琴的儿子比较好，所以当时陆建华发病没人管，是李丰琴发现拨打的120，送至医院，陆建华去世后是李丰琴办理的后事，是李丰琴的儿子给戴孝送终，是一种对朋友的情谊，综上，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陆某1、陆某2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当庭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注销户籍证明1份、沙坡头区柔远镇砖塔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居民户口簿1份。证实陆建华父母均已去世，其至今未婚，陆某1、陆某2为其法定继承人，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是户籍证明能够相互印证，且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亦无异议，本院予采信。证据二、石嘴山市惠农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孟庆友询问笔录2份、陆某1询问笔录1份、李丰琴询问笔录1份、新蕾电动车周边视频资料1份、陆建华生前工作服照片10张、陆建华遗物中发现的新蕾电动车行2017年、2018年接货单19张。证实陆建华与原告存在劳务关系，2019年5月26日下午陆建华为原告从事劳务的事实。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孟庆友2份询问笔录前后陈述不一致，无法证明陆建华提供劳务的事实；对于陆某1的询问笔录，对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李丰琴的笔录的陈述和对代理人的陈述不一致，李丰琴在做该份笔录的时候是否受到精神上的压力不得而知，李丰琴笔录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接货单及工作服的照片三性均有异议，因所有的材料中没有陆建华的签字也没有新蕾电动车行的签字。对视频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实陆建华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如何被摔伤的，摔到的位置没有反映，也反映不出来陆建华与新蕾电动车行的劳务关系。该组证据中笔录来源于公安机关，陆建华遗物中大部分货运单收货人或为惠农区新蕾电动车行，或为李丰琴丈夫杨道付，或盖有惠农区新蕾电动车行的印章，结合原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石嘴山市惠农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急诊出诊医生王龙飞的询问笔录1份、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调查笔录1份、120急救指挥中心电话录音1份、通话记录1份、110案件信息1份、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巡警大队处警经过1份。证实2019年5月26日下午陆建华从事劳务期间有摔伤头部的事实，以及19时35分李丰琴呼救120急救的事实。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对王龙飞的询问笔录形式上无异议，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证言应当来法庭作证；律师事务所的调查笔录，对三性均有异议，理由同上；110案件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只是根据单方陈述制作，没有处理结果；治安大队的出警时间是2019年5月28日，但处理经过是2019年7月1日出具的，其内容与客观情况存在一定的差异，不能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通话录音应当是李丰琴拨打120的记录，只能证明李丰琴拨打过120，履行了救护义务，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来源于公安机关，其内容相互能够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宁夏120电话受理记录单1份、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收单记录1份、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院前急救病历1份、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1份、出院证1份、疾病证明书2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证实2019年5月26日下午陆建华上班期间摔伤，发生急症，李丰琴呼救120、医生出诊、住院治疗直至死亡的过程。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达不到原告证明陆建华上班摔伤的证明目的，该证据显示陆建华的病情为脑干出血，高危，原发性高血压三级，很高危组，恰恰可以说明陆建华的死亡是因病死亡而不是因伤死亡。该组证据系医院急救相关材料，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交通费票据11张、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收费1份、宁夏增值税发票1份。证实1、陆某2为处理其弟弟陆建华死亡一事从山东来宁夏花费的交通费2536元；2、陆建华住院期间共计花费6397元；3、陆建华死亡安葬费用为6050元。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对交通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于交通费票据的火车票以及其他票据与本案无关，飞机票没有异议，对于住院医疗费及增值税发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两份费用李丰琴已经支付过了。交通费发票中在济南和银川的两张出租车费票据，不符合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火车票及飞机票均实名为陆某2，本院予以采信。住院费票及墓穴费发票，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及证人购车收据一份，证实陆建华在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工作，通过陆建华，其买了一辆电动车。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证言只是听说，没有明确的确认陆建华与新蕾电动车专卖店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证言，对收据本身没有异议，但是收据交款人一栏上面没有证人的名字，是不是证人购买，无法证实。证人持有的电动车收据盖有新蕾电动车专卖店的印章，结合原告其他证据，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陆某1、陆某2当庭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对陆建华死亡原因的鉴定费用3700元由其支付。陆某1、陆某2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棺材费、殡葬用品费、便餐费等票据11张，金额共计26430元，8张门诊费票共计1172.44元。证明被告为陆建华支付办理丧葬费用和医疗费用。陆建、陆某2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陆建华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宁法科鉴【2019】鉴字第058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对该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陆某1、陆某2对该鉴定结论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书对死因做了两种分析，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应该倾向于外力诱发导致大脑出血。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对该鉴定结论的三性无异议，鉴定结论为脑干出血是死亡原因，在意见书的分析说明一览排除了外力致使脑出血的可能性，意见书虽写明外力可诱发已有病变的脑血管病变破裂导致脑出血，但是在后面注明送检资料难以判断生前是否有外力诱发被鉴定人脑出血。鉴定报告排除了外力诱发的可能性，作出了陆建华的死亡原因系疾病导致的鉴定结论。该鉴定意见书是双方当事人选定的鉴定机构所作，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陆某1、陆某2系陆建华的弟弟和姐姐。2019年5月26日下午，陆建华在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装卸电动车时，摔倒后昏迷，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经营者李丰琴拨打120急救电话将其送至医院就诊，经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脑干出血；2、多脏器功能衰竭（中枢、呼吸、循环）；3、原发性高血压3级；4、双侧脑室体旁腔梗；5、C6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陆建华于2019年5月27日凌晨3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申请对陆建华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经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以宁法科鉴【2019】鉴字第058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被鉴定人陆建华符合脑干出血，脑干功能衰竭，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该例2019年5月26日医院病历记载：体格检查：血压212/118mmHg。医院诊断：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组。CT片示：双侧基底节区多陈旧性腔隙梗死灶，左侧外囊区条状软化灶。存在自发性脑出血病理基础。外力可诱发已有病变的脑血管破裂导致脑出血。根据送检病历记载：现病忠：患者于下午干活过程中突发摔倒在地，当时患者未诉明显不适。根据送检影像片无法判断头颈部软组织损伤情况及颅骨是否有骨折，送检影像片示颈6椎体右侧缘见线性透亮影，但由于重建矢状位图像只有一个层面显示，不以判定颈6椎体存在骨折，更无法确定是否存在新鲜骨折。综上：送检资料难以判断生前是否有外力诱发被鉴定人脑出血，死亡，需结合法庭调查。另查明，李丰琴为陆建华支付住院医疗费6397.87元，门诊费1172.44元，支付办理陆建华丧葬各项费用2643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陆建华与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是否存在雇佣关系；2、关于陆建华是因自身疾病死亡还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意外死亡。关于陆建华与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是否存在雇佣关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不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劳务雇佣关系，但李丰琴在2019年7月9日园艺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派出所问“小陆平常是否在你店内打工？答：他没有在我店内打工，和我没有雇佣关系。问：小陆平常是怎么帮你干活的？答：偶尔帮我在店里做一些维修电动车的事情，还有就是去库房帮我拉一下电动车，在就没有啥了。问：你让小陆帮你干活，是否支付一定的劳务报酬？答：我让小陆给我帮忙，就是在我店内吃个饭，没有支付过任何劳务报酬。问：小陆平常是否在你店里居住？答；我在库房里放了一张床。偶尔小陆就是在我这住一次。”从上述问答内容可反映出，尽管被告方陈述双方系朋友关系不存在雇佣关系，但陆建华帮被告干活，被告还给其提供住处的事实已远远超过双方是朋友的关系。结合陆建华遗物中有多张惠农区了新蕾电动车专卖店的进货单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关于陆建华是因自身疾病死亡还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意外死亡的问题。根据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陆建华死亡原因存在自发性脑出血病理基础，同时外力可诱发已有病变的脑血管破裂导致脑出血，是否有外力需结合法庭调查结果”。本案中李丰琴在派出所笔录称“当时在店门口我就让小孟和小陆两个人去我存放电动车的库房去拉电动车......我就听见小陆“嗷”了一声头部就向下了，我就赶紧拿起手机拨打120电话报警”。同时在跟120接线员对话中，120接线员问患者什么情况，李丰琴回答摔了一跤后头晕，结合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2019年5月26日接120指令到急救现场的医生王龙飞的笔录中提到李丰琴向其陈述患者病情时说“两个小时之前从电动车上掉了下来，受伤后没有任何病状，继续干活”的内容和惠农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处警经过证明，可以认定陆建华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摔倒，诱发自身已有病变的脑血管破裂导致脑出血死亡。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作为接受劳动的一方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陆建华提供安全工作条件和必要的安全警示教育，故具有过错，应当对陆建华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因陆建华摔倒并不必然导致其会死亡，其死亡的原因还因其自己有很高危的原发性高血压及已有病变的脑血管被外力诱发导致脑出血死亡，对此，应当适当减轻被告的责任，就本案而言，本院认为被告承担60%的责任为宜。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按29472.30元×20年=58944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交通费根据原告证据本院认定2128.50元；3、根据本案案情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2人7天，本院支持2人3天即133元×3天×2人=798元；5、关于丧葬费，原告按47645元÷12月×6月=23822.5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合计616195元，由被告承担60%即369717元，扣除被告已付的26430元，再支付343287元。因陆建华的死亡原因的举证责任在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即被告，故鉴定费3700元由被告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陆某1、陆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328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4元，由原告陆某1、陆某2负担805元，由被告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负担939元，鉴定费3700元由惠农区新蕾电动车专卖店负担939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原告可在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马国平 二○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强云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法律监督条款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