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光，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东莞市虎门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秋萍，女，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帅，广东瑞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明，广东瑞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x光，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卢玉珍，女，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浈江区*******。原审第三人：彭万迅，男，195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浈************。上诉人陈志光因与被上诉人曹秋萍、原审被告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福山公司”）、原审第三人卢玉珍、彭万迅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2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志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曹秋萍未按《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的约定办理到矿山的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未履行完毕出资义务，陈志光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入股协议书明确约定证照齐全、技术资料充分等，证明增资入股时原股东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负有办理万福山公司证照的义务，包括营业执照、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环保证等。办理了上述证件，公司才能合法经营获利。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是增资入股、收购股权、合法生产加工经营的前提条件。二、相对于支付7.5%股权转让款而言，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是曹秋萍的先履行义务。陈志光在经营万福山公司期间，一直未放弃要求曹秋萍、彭万迅、卢玉珍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并拨付费用。但万福山公司的林地使用审批手续至今未办理。故曹秋萍已构成违约，陈志光有权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三、如果石场开不了，保留追究曹秋萍的责任。曹秋萍答辩称：一、《付款协议书》约定陈志光分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给曹秋萍，不存在附条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约定。二、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8民终3011号生效判决认为曹秋萍不负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义务，陈志光不能以此为由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三、陈志光在上述案件二审中提交的《补充提交二审案件新的事实和理由》中明确，需要支付120万元给曹秋萍，已于2015年3月24日支付30万元，仍有90万元未支付。由此可见，陈志光在签订《付款协议书》后，已履行部分付款义务，同时确认仍欠90万元。综上，请求法院予以维持。万福山公司答辩称：与陈志光上诉意见一致。卢玉珍答辩称：林地使用审批手续并非增资入股、股权持续代持、采石场生产加工经营的必备前提条件，陈志光也从未要求协助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案与卢玉珍无关，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彭万迅答辩称：彭万迅与陈志光的股权转让合同已经明确彭万迅的债权债务、曹秋萍的欠款，彭万迅已通知曹秋萍到陈志光处签署还款协议，故本案与彭万迅无关。曹秋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共同清偿股权转让款本息916126.31元【本金为900000元，利息为16126.31元（计至2018年1月6日）】给曹秋萍；2、判令陈志光、万福山公司从2018年1月7日起至付清股权转让款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付利息给曹秋萍，并以所欠股权转让款本金为基础，每月按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给曹秋萍。3、判令陈志光、万福山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福山公司是2011年2月21日由曹秋萍与彭万迅、卢玉珍三人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3年3月，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陈志光签订《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2013年3月5日，万福山公司按照《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约定修改公司章程，载明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等为：“1、彭万迅，以货币出资11.2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2.5%。2、曹秋萍，以货币出资6.2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2.5%。卢玉珍，以货币出资,7.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5%。陈志光以货币出资2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0%”。2014年9月19日，陈志光、彭万迅作为甲方，卢玉珍、曹秋萍作为乙方签订《转股协议》，《转股协议》约定：“卢玉珍将所持公司15%的股份、曹秋萍将所持公司12.5%的股份，自愿转让给本公司陈志光20%、彭万迅7.5%，具体操作如下：一、陈志光和彭万迅以现金550万元人民币购买其两人共27.5%的股份，支付方式为：分二期支付，签字后至2014年9月25日前先付首期300万元，第二期到2014年12月31日前付清250万元。二、转股后，不管是否需要办理工商转股手续，曹秋萍和卢玉珍两人都不再参加和干预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今后公司的盈亏及其债权债务与其两人无关，也不负担公司任何责任。……”签订《转股协议》后，卢玉珍将其持有的万福山公司15%股权变更登记到陈志光名下，陈志光也按照《转股协议》的约定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了卢玉珍；曹秋萍将其持有万福山公司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案外人叶沛森名下，曹秋萍将其持有的万福山公司7.5%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彭万迅名下，曹秋萍共收取股权转让款130多万元，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彭万迅未按照《转股协议》的约定支付给曹秋萍。2015年2月27日，彭万迅作为甲方与陈志光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依据相关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本着诚信友好的合作理念，经股东会决议，甲方将所持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乙方，其具体操作如下：一、乙方以现金530万元（含甲方借给公司做流动资金的60万元）人民币购买甲方的股份。付款方式为：在工商局办理10%的股份给叶沛森的当日支付人民币100万元给甲方；第二期于本年12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给甲方；剩余230万元于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转股协议签订后，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转股前后的债权债务（含秋萍转股款）和转让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待转让费付清后，为方便管理，剩余20%的股份仍留给甲方作为乙方的暗股，待与联众合作成功后直接奖励给甲方和另引入人作为干股。若遇他人购买，甲方应无条件协助办理转股手续。二、留给甲方的暗股，甲方无任何利益，也不承担任何风险……”。后彭万迅按照陈志光的指示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万福山公司1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案外人叶沛森名下，剩余20%的股权未进行变更登记，仍登记在彭万迅名下，但是由彭万迅代陈志光持有。2015年3月3日，万福山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为罗首红（70%）、叶沛森（10%）和彭万迅（20%）。2015年3月22日，陈志光作为甲方、曹秋萍作为乙方、万福山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付款协议书》，约定“一、甲乙双方自经友好协商，甲方截止至2015年3月25日尚欠乙方所持有的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百分之七点五（7.5%）的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圆整（￥1200000.00）。二、付款期次及付款时间，经协商，甲方分三期向乙方支付款项，并按以下方式支付款项。1、甲方于2015年3月25日前支付乙方第一期转让款人民币叁拾万圆整（￥300000.00）。2、甲方于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乙方第二期转让款人民币叁拾万圆整（￥300000.00）。3、甲方于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乙方第三期转让款人民币陆拾万圆整（￥600000.00）。……四、利息及违约金：1、利息，上述款项自2015年3月1日起计算，按当月欠款总额款项的年息百分之十五（15%）每月底前支付，支付方式按本协议第三项支付。2、违约金，甲方应在规定的期限内支付款项，逾期未支付的，按每月总款项（剩余款项）万分之五支付，支付方式按本协议第三项支付。五、丙方，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担保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对本协议第一、二、三、四项内容进行担保，甲方逾期未支付股权转让时，乙方有权要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曹秋萍在庭审中确认陈志光已经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300000元，剩余900000元股权转让款没有支付；后曹秋萍从万福山公司拿石料进行销售，除支付石料成本给万福山公司外，所得的销售利润由曹秋萍与陈志光所欠的股权转让款的利息等进行抵减，2018年1月6日，万福山公司向曹秋萍出具《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月01日-12月31日对账单》确认剩余利息及本金916126.31元，备注：以上利息和2015年3月22日协议书衔接相符。该对账单由万福山公司加盖公章，并由时任万福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功毅签名确认。曹秋萍在庭审中陈述对账单名称所涉及的时间“2018年1月01日”是笔误，准确的时间应为“2017年1月01日”。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曹秋萍、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关于曹秋萍转让的万福山公司7.5%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是否附条件。陈志光提交《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和收款收据以证实曹秋萍负有办理到矿山林地使用审批手续的先履行义务。曹秋萍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抗辩权已经在另案起诉，现在还在审理中，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该证据没有涉及到曹秋萍转让涉案股权的具体细节内容，仅仅是招商入股，在我方提交的证据1中，关于支付股权条件是附期限，不是附条件，所以陈志光、万福山公司以其作为抗辩理由拒绝支付股权款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对于收款收据，因为涉及到付款凭证的问题，质证意见需要庭后咨询当事人再书面答复法庭。曹秋萍庭后提交《补充质证意见》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并非《付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或付款条件，与本案无关。卢玉珍对陈志光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陈志光、万福山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因为本人不清楚相关情况，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收款收据的时间是2017年2月13日、23日，是在2014年9月19日《转股协议》、2015年3月22日《付款协议书》之后，是在2017年不能以罚款代替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面临责令停产的时间内。假如陈志光、万福山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属实，则按常理应当在《转股协议》、《付款协议书》中约定所谓“先履行义务”，而非在《转股协议》、《付款协议书》中不作约定，在事后提出相关要求。需要说明的是，按《转股协议》总价款550万元及曹秋萍的股权比例计算，其应得股权转让款为250万元，但其已收1363636元加《付款协议书》本金120万元合计256.3636万元，这说明《付款协议书》的本金120万元中已计入了此前的利息，因此，既然陈志光同意在本金中计入利息，那么更说明陈志光、万福山公司主张所谓“先履行义务”是不成立的。对此，一审法院认定曹秋萍、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对于曹秋萍7.5%股权的转让款是没有约定支付的前提条件，理由如下：曹秋萍、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及卢玉珍、彭万迅签订的《转股协议》对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金额和时间进行了约定，对于股权转让款支付的前提条件并未约定；曹秋萍、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及卢玉珍、彭万迅在《转股协议》中约定转让的股权是整体的，并未进行细分，曹秋萍在《转股协议》中转让的股权合计12.5%，陈志光在受让了曹秋萍5%股权及卢玉珍15%的股权后即按照《转股协议》的约定支付了相关的股权转让款，涉案7.5%的股权后由彭万迅再次转让给陈志光，并且注明彭万迅仍欠曹秋萍的股权转让款，该款项由陈志光承担支付义务，该事实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认定，因此，陈志光抗辩涉案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附有前提条件即曹秋萍应当办理到矿山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二、万福山公司对于曹秋萍万福山公司7.5%的股权转让款是否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在签订《付款协议书》时，万福山公司为其实际控制人陈志光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但庭审中曹秋萍、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及卢玉珍、彭万迅均确认未召开股东会或经股东大会决议同意由万福山公司为陈志光欠付曹秋萍的股权转让款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付款协议书》约定由万福山公司对陈志光欠付曹秋萍的股权转让款等承担连带责任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关于股东缴纳出资后不得抽回的规定，曹秋萍及卢玉珍、彭万迅以《长山承包合同》以及万福山石灰岩矿开采前期的办证手续作价5780000元作为出资额，股东的出资，是公司设立并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物质基础。同时，公司一旦成立，股东的出资就成为公司的财产，即股东的出资形成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法人财产，是公司对外承担债务责任的保证。因此，股东在公司成立之后，不得抽逃出资，使公司财产减少。曹秋萍、陈志光原均为万福山公司股东，其间发生股权转让由公司提供担保，即意味着在受让方不能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形下，公司应向转让股东支付转让款，从而导致股东以股权转让的方式从公司抽回出资的后果。公司资产为公司所有债权人债权的一般担保，公司法规定股东必须向公司缴纳其认缴的注册资本金数额，公司必须在公司登记机关将公司注册资本金及股东认缴情况公示，在未经公司注册资本金变动及公示程序的情形下，股东不得以任何形式用公司资产清偿其债务构成实质上的返还其投资。因此，《付款协议书》中关于万福山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部分内容，因违反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应认定无效，万福山公司对于陈志光欠付曹秋萍的股权转让款等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曹秋萍、陈志光及卢玉珍、彭万迅签订的《转股协议》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转股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陈志光与彭万迅关于彭万迅在涉案《转股协议》合同下欠付曹秋萍的股权转让款的清偿责任通过股权再转让的形式确定由陈志光承担，该事实有陈志光与彭万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佐证，亦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同时，陈志光其后与曹秋萍签订的《付款协议书》足以证实陈志光欠付曹秋萍股权转让款120万元。对于曹秋萍、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在签订《付款协议书》后陈志光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陈志光均表示不清楚，但对于欠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均无异议；曹秋萍在诉状及庭审中确认签订《付款协议书》后，陈志光支付了第一期款项300000元，剩余900000元股权转让款本金及利息支付的实际情况是由曹秋萍从万福山公司拿石料进行销售，在扣除石料成本后的销售所得与陈志光所欠的股权转让款的利息等进行抵减，2018年1月6日，万福山公司向曹秋萍出具《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月01日-12月31日对账单》所确认仍欠的股权转让款本息合计916126.31元，该金额与曹秋萍诉讼请求的欠付本息金额是一致。对于《付款协议书》签订后陈志光付款的情况，陈志光表示不清楚，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曹秋萍所作的陈述属于对自己不利的陈述，因此，对曹秋萍的陈述予以确认；曹秋萍诉请陈志光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90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股权转让款的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曹秋萍、陈志光、万福山公司双方在签订《付款协议书》有明确的约定，在不超过以欠付的股权转让款900000元为本金的年利率24%的金额范围内予以支持，利息及违约金自2018年1月7日起计算至付清股权转让款之日止。判决：一、陈志光限于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曹秋萍股权转让款9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7日起以9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计算至付清股权转让款之日止）、违约金（自2018年1月7日起以未付的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为本金按月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股权转让款之日止）；利息和违约金两项之和以不超过本金为9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金额为限。二、驳回曹秋萍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61.26元，由陈志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志光提交证据：矿产资源整改通知书，拟证明在规定期限内未办理相关手续，将无法开采矿山。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可归纳为：陈志光拒绝付款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涉案各方签订的多份合同明确约定了陈志光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陈志光对其该项义务并无异议，其在诉讼中提出的拒绝支付股权转让余款的主要抗辩理由是认为曹秋萍未依照招商入股协议的约定办齐证照。对其该节抗辩理由，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陈志光已就曹秋萍、彭万迅、卢玉珍的办证义务另案提起诉讼，并要求赔偿，另案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陈志光以行为放弃该项权利，并驳回其诉讼请求。现陈志光又以未办齐证照为由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理由不成立。其次，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陈志光在签订招商入股协议后已经实际对万福山公司进行了经营，在其经营过程中公司多次因林地使用手续问题被行政处罚，陈志光并未提出异议，并通过向曹秋萍、彭万迅、卢玉珍购买股权的形式继续增加持股比例。而在几份股权转让及付款协议中并未约定以办齐证照作为付款条件。故陈志光以此为由拒付股权转让款，理由不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1.26元，由陈志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慧玲审 判 员 肖惠文审 判 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陆倩倩书 记 员 钟婉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