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晋中榆次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白云 ,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城区城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国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章，山西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解放路**。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婕，山西德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媛，山西德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沁源县灵空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住沁源县沁河镇曹家园村。法定代表人:王张林，董事长原审被告:沁源县源达饲料有限公司。住沁源县郭道镇秦家庄村。法定代表人:王张林 ，董事长原审被告:山西裕源牧工商有限公司.住沁源县沁河镇韩洪沟村路西。法定代表人:郭红飞,董事长原审被告:山西新希望铝业有限公司。住沁源县郭道镇秦家庄村。法定代表人:闫安辉 ，董事长原审被告：王张林,男,1963年3月23日生,汉族,住原审被告：王帅,男,1987年6月23日生,汉族,住原审被告：王丹,女,1989年6月12日生,汉族,住原审被告:吴俊峰,女,1968年9月25日生,汉族,住上诉人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国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章，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被上诉人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婕、刘媛媛，到庭参加诉讼。经法院合法传唤沁源县灵空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沁源县源达饲料有限公司、山西裕源牧工商有限公司、山西新希望铝业有限公司、王张林、王帅、王丹、吴俊峰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将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基本事实为:1 、 2013年沁源县灵空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空山公司”)曾向被上诉人借款 300万元,到期未能归还,后被上诉人运作灵空山公司向被上诉人下属的小额贷款公司借款 300万元归还了灵空山欠被上诉人的 300万元。之后,被上诉人欲运作灵空山公司在晋商银行并州路支行(以下简称“晋商银行”)贷款 300万元,用于前述灵空山公司向其下属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清偿。2 、 2014年,上诉人因资金周转困难,欲向晋商银行贷款。经晋商银行介绍,要求上诉人通过互保方式筹措贷款,即通过上诉人与灵空山公司向晋商银行可能发放的贷款提供互保的方式分别向晋商银行贷款。上诉人为顺利取得晋商银行贷款,便在被上诉人提供的空白《保证反担保合同》上签字盖章,但为了防止合同被滥用,上诉人在签字盖章前在反担保合同上写明担保的债权人主体为晋商银行。 2014年 8月 2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董事会决议,决议注明:“同意为灵空山公司向晋商银行并州支行申请流动资金叁佰万元提供反担保措施,期限 6个月”。之后,上诉人及灵空山公司均未能在晋商银行成功办理贷款。3、2014年 12月 29日,被上诉人的关联企业中行汇融(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行汇融公司”)与晋商银行签订了( 0400)晋银委托字 2014第 097号《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合同约定中行汇融公司在晋商银行设立委托贷款基金专户,中行汇融公司将 300万元存入专户,委托借款人、金额、用途、期限、利率由中行汇融公司确定,担保由中行汇融公司负责,中行汇融公司向晋商银行支付手续费。上述手续签订后,中行汇融公司于当日将款项打入灵空山公司账户,该款项最终被用于灵空山公司偿还欠被上诉人下属小额贷款公司的 300万元借款。4 、 2014年 12月 20日,中行汇融公司与被上诉签订 0400晋委保字( 2014)第 97号《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中联钢公司为中行汇融公司向灵空山公司借款 300万元提供担保。5 、后被上诉人以灵空山公司未对中行汇融公司履行还款义务,要求本案中各保证人履行反担保责任。具体到一审判决中,该判决对于本案中存在的各反担保合同中关约定的各反担保人系向晋商银行作为发放的贷款提供反担保的事实刻意回避。同时,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代理人亦承认上诉人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上的日期是由被上诉人后期伪造,但一审判决确仍认定上诉人涉案反担保合同签订于 2014年 12月 26日明显与客观事实及庭审情况不符。二、上诉人无意为灵空山向中行汇融公司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采用欺诈手段转嫁担保责任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利益。如前上诉状第一点上诉意见,上诉人之所以签订涉案反担保合同的意图在于能够顺利向晋商银行取得贷款,且上诉人与本案中的灵空山公司及各反担保人均不相识,并不存在任何为灵空山向中行汇融公司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实际存在两组合同,第一组为晋商银行与灵空山公司的贷款合同、晋商银行与被上诉人的担保合同、中联钢公司与上诉人的反担保合同;第二组为中行汇融公司与灵空山公司的借款合同(委托晋商银行发放贷款)、中行汇融公司与被上诉人的担保合同。根据本案诉讼情形来看,被上诉人原本意图是运作晋商银行向空灵山发放贷款,再通过向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来达到转嫁债务的非法目的,但最终因晋商银行拒绝发放贷款而落空。为继续这一计划,改由被上诉人关联公司中行汇融公司向空灵山通过晋商银行以委托借款方式发放贷款 300万元,再由被上诉人担保进行债务转嫁。但无论前述两组合同中哪一组合同,中间都缺失衔接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担保责任。第一组合同中没有借款合同,也没有担保合同;第二组合同中有借款合同,有担保合同,但没有反担保合同。被上诉人刻意将两组不同合同混为一谈,该行为明显属于恶意,违背公序良俗,甚至涉嫌刑事犯罪,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2015)并商终字 140号民事判决书不应作为本案裁判依据,一审判决前后逻辑矛盾。根据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 0107民初 181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的事实包括: 1、晋商银行接受中行汇融公司的委托向空灵山公司发放借款 300万元; 2、 2014年 12月 29日,中行汇融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为中汇公司向灵空山公司的借款本息等提供担保; 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灵空山公司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法》规定,受托人的任何行为都归属于委托人,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丙方(即被上诉人)根据甲方(空灵山公司)的请求为其向晋商银行并州支行银行申请贷款叁佰万元,以保证方式提供担保,并与贷款人(即晋商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乙方(即上诉人)同意为丙方提供反担保”。因此,根据上述事实已经足以证明( 2015)并商终字第 140号判决中关于“贷款人并未明确指定为晋商银行”的表述存在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诺干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该判决中的上述表述不应被直接引用。同时,经上诉人查阅该判决,相关表述仅存在于该判决的说理部分,且当时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提起的撤销之诉的败诉原因是因证据不足导致,在本案中已经存在大量事实证明贷款人就是晋城银行的情况下,依旧援引( 2015)并商终字第 140号判决中相关表述明显前后矛盾,逻辑混乱。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担保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其不能脱离借款合同本身而独立存在。本案履行的主合同借款合同的出借人是中行汇融公司,借款人是灵空山公司;担保合同的担保债权人是中行汇融公司,担保偾务人是被上诉人,上诉人并未就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责任。虽然本案中存在一份上诉人、被上诉人、灵空山公司之间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但因没有晋商银行与灵空山之间的贷款合同及晋商银行与被上诉人之间保证合同,导致本案中的反担保行为没有生效。一审法院在明知本案存在“移花接木”损害担保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将《保证反担保合同》拼接至灵空山公司与中行汇融公司的借款事实上,适用法律错误,明显违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一审判决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甚至存在涉嫌刑事犯罪的相关行为,为保护上诉人及各反担保人的合法权益,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或将本案移送侦查机关予以处理。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因(2015)并商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保证反担保合同中》’贷款人’并未明确指定为晋商银行,该笔贷款确实通过晋商银行发放给灵空山公司,灵空山公司也确实收到并实际使用了该笔贷款,后原告根据与中行汇融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向其履行了保证责任,被告潞安府公司应当按照《保证反担保合同》对原告代称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错误。本案中由两组合同,第一组为晋商银行与灵空山公司的借款合同--晋商银行与中联钢公司的担保合同--中联钢公司与上诉人的反担保合同;第二为中行汇融公司与灵空山公司的借款合同(委托晋商银行发放贷款)—中行汇融公司与中联钢公司的担保合同。由于灵空山公司原先欠中联钢公司300万元,中联钢公司想运作让灵空山公司在晋商银行贷款300万元,由自己担保,上诉人进行反担保,归还中联钢公司的款项,然后以中联钢公司承担担保义务为由让上诉人承担反担保义务,达到转嫁债务的目的。因晋商银行不愿意给灵空山公司贷款致使中联钢公司前述计划泡汤。为了继续这--计划,由中联钢公司的关联公司中行汇融出资300万元,委托晋商银行向灵空山公司贷款300万元,由中联钢公司担保。移花接木,作为晋商银行与灵空山之间的借款合同,让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但是无论前述两组合同中那一组合同,中间都缺失衔接关系,都不会导致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第一组合同中,没有借款合同,也没有担保合同;第二组合同中有借款合同,有担保合同,但没有反担保合同。也就是;,如果该案件的贷款人是晋商银行, 则没有担保合同;如果该案件的贷款人是中行汇融公司,则没有反担保合同。中间的原因是,在签订反担保合同时,虽然合同的其他项目都是空白,但在借款合同的贷款人及金额方面上诉人却填写了,具体内容是“丙方根据甲方的请求为其向晋商银行并州路支行(以下简称贷款人)申请贷款人民币三百万元,以保证方式提供担保,并与贷款人签订《保证合同》...乙方同意为丙方提供反担保”。二、一审法院审核认定证据违反法律规定1、一审已经查明“另查明,...晋商银行接受中行汇融的委托向被告灵空山公司发放借款300万元......”也就是说，已经查明借款合同的贷款人中行汇融公司,借款人是灵空山,中间晋商银行仅仅是委托人.2、一审已经查明,灵空山公司与中联钢公司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2014年 12月 29日中汇公司与中联钢公司签订0400晋委保字(2014）第 97号《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中联钢公司为中汇公司向灵空山公司借款300万元担保。3、一审还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灵空山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丙方根据甲方的请求为其向晋商银行并州路支行(以下简称贷款人)扌请贷款人民币三百万元,以保证方式提供担保,并与贷款人签订《保证合同》...乙方同意为丙方提供反担保”。但是,一审法院却认为“因(2015)并商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保证反担保合同》中‘贷款人’并未明确指定为晋商银行,该笔贷款确实通过晋商银行发放给灵空山公司,灵空山公司也确实收到并实际使用了该笔贷款,后中联钢依据与中行汇融签订的《委托代还保证合同》向其履行了保证义务责任,被告潞安府公司应按照《保证反担保合同》对原告代偿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是否当然为以后的判决所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己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但该条第二款同时规定“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而且(2015)并商终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仅仅是说理部分,本案一审中其他证据已经明确查明本案的借款合同的贷款人是中行汇融公司,而(2015)并商终字第140号民事案件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不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提起的行使撤销权之诉时,该案件最终因上诉人证据不足而败诉。对于一个撤销权之诉,在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作出“贷款人”并未明确指定为晋商银行无可厚非,而且对于撤销之诉而言,如果证据不足,应当驳回诉讼请求,论述合同是否有效已经超出了审理范围。但在本案中,借款合同已经履行,担保合同义务也已经履行,难道连“贷款人”都没有确定,需要其他判决来辅佐认定? 上,被上诉人中联钢公司为了达到让原审原告灵空山公司偿还其原先借款300万元的目的,设置让晋商银行为灵空山借款,中联钢担保，上诉人反担保的圈套,意欲让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达到转嫁债务的目的,因晋商银行不愿意贷款目的落空,为了利用原先上诉人与中联钢及灵空山原先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又策划了中行汇融与晋商银行的委托贷款合同，欲以李代桃僵之计继续达到其目的。但委托贷款合同毕竟不是借款合同,晋商银行也没有与中联钢签订担保合同。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300万贷款确实是由晋商银行发放给灵空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我相信对方也认可这一点。晋商银行的资金来源，我认为并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委托保证合同与保证反担保合同这些合同的效力。所以中行汇融是实际借款人，晋商银行是名义借款人。我认为这个与保证反担保合同上的晋商银行并不违背。且二上诉人所言的2015年140号判决书中写明了贷款人未指定为晋商银行。对方认为保证反担保合同中明确是晋商银行,可以推翻判决书的内容。我方认为首先还是跟第一点有联系，借款确实是由晋商银行发放给了灵空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那么在保证反担保合同上写明晋商银行也没有任何与判决书内容相悖的地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灵空山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晋中联钢委保字( 2014)第 429号的《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同意为被告灵空山公司向贷款人申请的 3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灵空山公司未完全履行《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义务的,灵空山公司按欠款金额 20%支付原告违约金。 2014年 12月 26日,被告源达饲料公司、裕源牧公司、潞安府腊肉公司、宝泰药业公司、新希望公司、王张林、吴俊峰、王帅、王丹分别与被告灵空山公司、原告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被告源达饲料公司、裕源牧公司、潞安府腊肉公司、宝泰药业公司、新希望公司、王张林、吴俊峰、王帅、王丹对原告根据上述《委托保证合同》履行保证义务代灵空山公司偿还的上述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和自原告代偿之日起至清偿债务之日止的利息(按委托保证合同约定执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提供连带反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原告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两年。2014 年 12月 29日,中行汇融公司与晋商银行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约定:中行汇融公司自愿将 300万元委托晋商银行向其确定的借款人发放。同日,中行汇融公司、晋商银行与被告灵空山公司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晋商银行接受中行汇融公司的委托向被告灵空山公司发放借款300 万元,执行年利率19.8%,借款期限 3个月,自 2014年 12月 29日起至 2015年 3月28 日。同日,原告与中行汇融公司签订了《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约定:原告对上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晋商银行向被告灵空山公司发放委托贷款300 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灵空山公司未能偿还本息。2015 年 4月10 日,原告代被告灵空山公司向中行汇融公司偿还贷款本息314.52万元。2015 年 2月 11日,被告潞安府腊肉公司向本院起诉被告灵空山公司及中联钢公司,请求撤销其与中联钢公司、灵空山公司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本院于 2015年 5月 7日作出( 2015)杏商初字第 00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潞安府腊肉公司的诉讼请求。潞安府腊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 年 12月16 日作出( 2015）并商终字第 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年,被告潞安府腊肉公司向本院起诉中联钢公司保证合同纠纷,要求中联钢公司退还反担保保证金50 万元、利息等诉求,本院于2015 年作出( 2015)杏商初字第 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潞安府腊肉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潞安府腊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 2015年 12月 31日作出( 2015）并商终字第 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所涉的《委托保证合同》、《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灵空山公司收到中行汇融公司委托晋商银行发放的贷款 300万元,借款到期后却未能依约偿还本息,原告根据《委托保证合同》代被告灵空山公司向中行汇融公司代偿贷款本息314.52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灵空山公司支付代偿款314.52万元及按欠款金额支付20%的违约金62.904万元违约金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源达饲料公司、裕源牧公司、潞安府腊肉公司、宝泰药业公司、新希望公司、王张林、吴俊峰、王帅、王丹分别与被告灵空山公司、原告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同意对原告为灵空山公司代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源达饲料公司、裕源牧公司、潞安府腊肉公司、宝泰药业公司、新希望公司、王张林、吴俊峰、王帅、王丹对原告代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潞安府腊肉公司、宝泰药业公司关于其提供的反担保系被告灵空山公司与晋商银行之间的借款担保,而非与中行汇融公司之间的借款担保,不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见,因( 2015)并商终字第 140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保证反担保合同》中“贷款人”并未明确指定为晋商银行,该笔贷款确实通过晋商银行发放给灵空山公司,灵空山公司也确实收到并实际使用了该笔贷款,后原告根据与中行汇融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向其履行了保证责任,被告潞安府腊肉公司、宝泰药业公司应按照《保证反担保合同》对原告代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灵空山公司、源达饲料公司、裕源牧公司、新希望公司、王张林、王帅、王丹、吴俊峰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不影响本院依照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故判决:被告沁源县灵空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314.52万元、违约金62.904万元;二、被告沁源县源达饲料有限公司、山西裕源牧工商有限公司、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新希望铝业有限公司、王张林、王帅、王丹、吴俊峰对上述代偿款314.5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沁源县源达饲料有限公司、山西裕源牧工商有限公司、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新希望铝业有限公司、王张林、王帅、王丹、吴俊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沁源县灵空山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委托保证合同》、《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委托贷款保证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应按照《保证反担保合同》对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73988元，其中36994元由上诉人长治市潞安府腊肉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6994元由上诉人山西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爱英审判员 段雪丽审判员 李铁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