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呼民二商初字第1083号原告：哈尔滨特宝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技创新城创业广场**楼创新1路****。法定代表人：尹光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凯，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星龙，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利林环保水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镇孙花屯>法定代表人：李树军，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岩，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特宝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宝服务公司）与被告哈尔滨市利林环保水处理厂（利林水处理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特宝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尹光虎、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凯、翟星龙，被告利林水处理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特宝服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空气悬浮鼓风机”及附属设备给原告；2.租金为788099.6元。自2013年7月2日截止到解除通知之日（不包括被告已支付的241500元租金）。应付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至给付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0月16日至被告将租赁设备交还给原告之日止的占用使用费，计算标准参照月租金38134.8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26日，哈尔滨佰欧环保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欧公司）与利林水处理厂以“空气悬浮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方案”为名签订了设备租赁协议。在协议中，甲方为利林水处理厂，乙方为佰欧公司。双方约定：由佰欧公司出资购买空气悬浮鼓风机设备，并负责安装及保证运行，用以替代利林水处理厂原有的罗茨鼓风机设备，以使利林水处理厂在生产中达到节能减排及降低生产成本的目的。双方还约定，利林水处理厂以佰欧公司“只收取项目直接节省的电费，期满后节能项目所有权即归甲方，甲方开始享用节能收益”的方式每月向佰欧公司支付设备使用收益（租赁费），同时，双方约定效益分享期即租期为五年。上述文件签订后，佰欧公司即进行了设备的引进、安装、调试等工作，同时安装了用于计算节能量（租赁费交纳依据）的计量电度表。2013年7月2日，佰欧公司新投入的设备正式替代利林水处理厂2台罗茨鼓风机运行并开始租赁服务。2013年6月19日，佰欧公司与特宝服务公司签订了项目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将佰欧公司与利林水处理厂所签订的租赁协议下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转让给特宝服务公司。至2013年10月14日（设备运行104天）利林水处理厂违约不支付到期应付租金132325元以及之后的款项。期间，由于利林水处理厂的负责人多次更换，且因双方对履行过程中特宝服务公司的应收账款由分歧。2014年5月29日，利林水处理厂负责人主动找特宝服务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能源管理”设备租赁协议。并提出重新确定租金的计算标准并约定付款方式。双方通过“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等一系列文件签订了补充协议条款，即双方最终确定利林水处理厂每月固定向特宝服务公司支付节能服务费即租金38134.8元，2014年5月～6月份利林水处理厂分别付款30500元（合计91500元）,并以转账方式汇至特宝服务公司的账户上。但是2014年7月份开始，利林水处理厂又提出种种理由推诿应付款项的支付。期间，利林水处理厂又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支付5万元，2015年6月29日支付10万元，总计拖欠租金共计749984元。在本案诉讼期间，为减少双方的损失，特宝服务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向利林水处理厂发出要求将租赁设备取回的告知函，并告知特宝服务公司将于2016年7月6日前拉回设备，同时，函中告知如利林水处理厂拒绝特宝服务公司拉运设备的要求，特宝服务公司保留在诉讼中向利林水处理厂主张合同解除后的租赁设备占用费的权利。2016年7月4日，利林水处理厂公司书面复函，明确拒绝了特宝服务公司取回设备的要求，并坚称其要继续留用该设备。综上所述，特宝服务公司认为利林水处理厂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利林水处理厂自行放弃特宝服务公司的设备，改用自己原有的设备，是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诉至法院，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利林水处理厂辩称，利林水处理厂不同意特宝服务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关于空气悬浮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替代方案，利林水处理厂是2014年7月从北京上立大投资股份公司受让，在受让后所有文件中只看到节能方案，并未看到利林水处理厂方盖章，问询转让人回答是转让后，该节能方案未经最后盖章确认，因利林水处理厂在转让前管理混乱，该方案不排除人为操作损害公司利益，公章可能是后盖的，也可能是假公章，因此利林水处理厂主张对节能方案上的真伪及盖章时间进行鉴定申请；二、退一步，该节能方案视为本案合同，从合同目的来看，明确规定，为实现甲方节能减排降低成本增加利润的目的，而本案从提交的证据2013年至2015年交电费的票据及污水量的计算，该节能方案1.3项目下的目的很难实现，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本合同具有欺诈的故意，合同的投资与收益2.2项目下明文记载着，乙方（原告）收益分享期为5年，乙方收取项目“直接节省的电费”，而从特宝服务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只有节能付费申请，节能付费申请又不建立在同天数、同出水量、同数量鼓风机的基础上进行确认，该节能付费申请，该份证据的前提是设在3项不公平基础上，结果很难保证公平、准确，如节能付费申请中日期是2014年3月27日至4月22日，单台罗茨鼓风机月平均耗电量实测天数为26天，实测的鼓风机为一台，而特宝服务公司采用了类推方式计算了2台罗茨鼓风机的耗电量，不具有科学性和准确性。另外，从节能付费申请上，改造后统计报告期能耗实测表不知为何出现电表1和电表2，从该份证据中没形成完整的计算公式，也没出现合理性说明来检视双方测试的结果为准确性，鉴于本案的特殊性，利林水处理厂认为特宝服务公司主张的租赁费无任何依据，该合同的主要目的无法实现，对特宝服务公司提供的鼓风机能否替代2台罗茨鼓风机节能降耗这一主张，和每月节省电费38134元，利林水处理厂申请法院司法鉴定，我们尊重鉴定结论。特宝服务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空气悬浮高效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方案合同书及空气悬浮高效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方案合同项目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利林水处理厂与佰欧公司于2013年2月26日建立合同关系，特宝服务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经合同转让，作为原合同的权利、义务受让人，与利林水处理厂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利林水处理厂质证对节能方案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节能方案中约定，特宝服务公司只收取项目直接节省的电费。同时约定了节能检测合格后付款，对合同项目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中的安装时间和投入时间与事实不符，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及方式对利林水处理厂不发生效力。证据二、节能付费申请及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各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5月29日，就前述合同的付费单价及付款时间进行了确认。利林水处理厂质证称该合同的确由其单位盖章签字，但该节能付费申请上付费方式计算错误，一是该实测表的检测方式方法不科学，所计算出的数字不准确，该实测表中体现不出工作量，所以在工作量不确定的情况下计算出来的能量损耗是不准确的；二是该节能表中按照0.9元/KW计算节约电费是错误的，因为利林水处理厂使用的是峰谷平电价，峰时段电价是0.8249元/KW(早7点30至11点30，17点至21点)，平时段电价为0.5858元/KW时（早5点至7点30分，11点30至17点，21点至22点），谷时段是0.2929元/KW时，（22点至次日5点）。该节能表中，按0.9元/KW计算节省的电费太高了，具有欺骗性。证据三、特宝服务公司为收款人的中国银行2014年6月13日、2014年8月15日及哈尔滨银行2015年6月29日的银行资金流水证明电子回单复印件及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12张。证明利林水处理厂作合同相对人，仅支付部分鼓风机设备使用费。另外，2015年3月3日特宝服务公司收到利林水处理厂支付的设备使用费5万元，以上合计241500元。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购货单位为哈尔滨利林环保水处理厂，开具方为特宝服务公司。利林水处理厂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一至证据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予以采信。证据四、解除合同通知书1份及快递回单1份。证明因利林水处理厂违反付款约定及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利林水处理厂收到特宝服务公司发出依法解除合同关系的文件。特宝服务公司用快递方式汇给利林水处理厂，利林水处理厂已签收。利林水处理厂质证称未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快递回执看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某、合法性予以采信。证据五、特宝服务公司向利林公司发出的返还设备《告知函》复印件及利林水处理厂明确拒绝返还并继续扣留租赁设备的《回复函》。证明利林公司因其违约、违法强行扣留租赁设备，依法应当向特宝服务公司支付设备的占用使用费，计算至特宝服务公司收到设备止。利林水处理厂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不了利林公司因违约、违法强行扣留租赁设备。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予以采信。证据六、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证明双方协议约定电价单价按0.9元计算，6个月的平均价38134.8元，是双方都认可的均价，原告找到被告协商签字前6个月的欠款计算标准。利林水处理厂质证认为根据证人证言说明该节能申请认定表和付费申请是特宝服务公司与利林水处理厂电工拟定的，证人没有参加该2份协议的拟定，对相关的主要内容前后作出不一致解释，由其在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诱导下，作出的解释前后矛盾，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特宝服务公司质证认为结合其举示的发票及证人证明双方租金的起算时间不是2014年5月份，并且双方合同签订的意思表示真实，同时证人作为利林水处理厂的负责人，其在合同签订即履行过程中的履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特宝服务公司的诉求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予以采信。利林水处理厂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哈尔滨市环境保护局关于确认利林处理厂出水水质和达标排放量的函复印件14份（哈环函【2014】25号、31号、33号、35号、37号，哈环函【2015】1号、5号、8号、17号、24号、33号、34号、44号、57号）。证明利林水处理厂2014年1月至2015年11月向特宝服务公司提供的悬浮鼓风机与利林水处理厂原有的两台罗茨鼓风机书水量对比参考值，该份证据由哈尔滨环境保护局出具。特宝服务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与其诉求无关某，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某，不予采信。证据二、特宝服务公司停用利林水处理厂鼓风机后，利林水处理厂两台鼓风机的耗电量的发票复印件41张，证明特宝服务公司提供的一台鼓风机与利林水处理厂原有的两台鼓风机耗电量鲜明对比，得出两台机器从耗电量来看，特宝服务公司提供的一台鼓风机远远没有达到节能方案所约定的数额，更未实现节能付费申请上的38134元的数额，至此本案具有合同的目的因节能耗电量无法实现并具有欺诈。得出的结论为特宝服务公司的一台替利林水处理厂两台后的数额为节能付费申请上的数额。该两份证据得出耗电量均没有任何差异，根本没有节能功能。特宝服务公司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没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提供的是该企业的全部电费，特宝服务公司的鼓风机只占部分，因此不具有关某，没有必然联系，也没有证明原、被告双方合同的履行及欠款事实。不能得出特宝服务公司的设备不节能，更不能否定双方履行合同的相关事实和文件，并且利林水处理厂在证明目的时所阐述的内容恰恰证明双方合同的有效及履行，特宝服务公司在全部合同的履行和执行过程中不存在有任何欺诈行为。另外特宝服务公司与利林水处理厂签订的是租赁合同，特宝服务公司提供了租赁设备，按照双方确定的租金标准进行收费完全是符合双方关于合同的真实履行意思表示，并且双方对每月租金38134.8元的标准是无异议的，因此，该组证据与特宝服务公司诉请无关。本院认为利林水处理厂缴纳电费的发票不能证明全部由使用鼓风机产生，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关于存在节能量争议的空气悬浮风机的情况说明1份、用电统计表7张（4月、5月、6月、7月、9月、10月、11月）、（附计算方法1张）。证明2019年8月，利林水处理厂购置、安装了一台新的170KW“空气悬浮鼓风机”，投入运行，实际使用功率为110KW。2019年9月-11月，三个月新的“空气悬浮鼓风机”共为266080KW,平均月耗电量为88693.33KW;原来的2台罗茨风机2019年5月-7月三个月耗电量为304960KW，平均月耗电量为101653.33KW。在同等工况条件下，平均值差为12960KW。利林水处理厂电费标准执行：峰时段，电价0.8249元/KW，使用新的“空气悬浮鼓风机”比使用原来的2台罗茨风机月可节省电费7359.984元。特宝服务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某均有异议，其不具有可比性，也不能否定特宝服务公司与利林水处理厂之间此前签订的相关合同文件的效力。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利林水处理厂单方制作，且特宝公司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利林水处理厂向法院申请调取的2014年5月至2019年11月利林水处理厂用电明细5页，证明当时电价适用峰谷平电价，平均电价最高为0.601元。特宝服务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并实际履行，因此应执行合同约定的全部内容，不存在变更事由。另外根据利林水处理厂提供的电费缴费发票能够证明该证据不全面，而且所谓的价格不包括应由用电单位另外承担的相应的如变压线损等附加费用，并且利林水处理厂提供的发票显示有的电价超过0.9元，同时根据合同中约定的价格，特宝服务公司认为合同有效，应予执行。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26日，利林水处理厂（甲方）与佰欧公司（乙方）签订了《空气悬浮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方案》（以下简称《节能方案》）的协议书。协议书内容：项目名称为空气悬浮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技改项目（以下简称节能项目）。项目内容为乙方提供节能项目解决的技改方案，并提供成套设备及安装调试。项目目的为（1）乙方投资实施节能项目，达到甲方节能减排的目的。（2）设备免维护，降低成本，提高经济效益。（3）无振动。低噪音，改善工作环境。（4）100%无油，免后处理，提高供气品质。（5）通过节能项目实施获得的节能收益，甲、乙双方共同分享受益成果。投资与收益约定甲乙双方通过节能项目实施，所获取的节能收益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分享。乙方收益分享期为5年，只收取项目直接节省的电费。期满后节能项目所有权即归甲方，甲方开始享用节能收益。节能收益的回收与支付约定节能收益每个月结算一次。甲方应在项目验收合格次日起，按规定进行节能量检测后，于每个月结束后的十五内向乙方一次性付清，直至分享收益期限届满。协议签订后，佰欧公司引进了空气悬浮鼓风机的成套设备，并进行了安装调试等工作。2013年6月17日，佰欧公司与特宝服务公司签订了《空气悬浮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方案项目转让协议书》，将其与利林水处理厂所签订《节能方案》协议书项下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转让给特宝服务公司。约定设备于2013年4月17日安装完毕，并于2013年7月2日投入运行。2014年5月29日，利林水处理厂与特宝服务公司分别签订了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基准能耗、统计报告期能耗实测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中改造前能耗基准情况说明载明“双方开始挂表计数，示数从0开始，去年2013年3月4日-2013年7月2日（只做参考）。今年2014年3月27日16点26分-2014年4月22日16点26分，2台罗茨风机运行。根据抄表计算得出月能耗基准为：115348KW/月，改造后统计报告期情况说明中载明“2014年4月22日，罗茨风机停止运行。2014年4月22日16点26分-2014年5月22日16点30分，新设备开始运转。抄表计算得出，月统计报告期能耗为：72976KW/月，计算方法为“改造后月节能量=技改前月能耗基准-技改后统计报告期月能耗。月节电量：115348kw/月-72976kw/月=42372kw/月。计算是通过挂表计量实测得出，计量都有拍照表数为依据”。节能付费申请中载明技改前单台能耗基准为：57673.85kw/m，2台罗茨风机能耗基准为57673.85kw/m×2台=115348kw/m≈115348kw/m。根据技改前月能耗基准为115348kw/m，改造后月统计报告期能耗为：72976kw/m,月节能量=技改前月能耗基准-改造后月统计报告能耗42372kw/m×0.9元/kw=38134.8元，根据前6个月投资方100%收回协议，利林环保水处理有限公司付38134.8元。2014年5-6月份利林水处理厂向特宝服务公司付款91500元，2015年3月30日付款5万元，2015年6月29日付款10万元，共计支付241500元，后未再支付租金。特宝服务公司向利林水处理厂以快递邮寄的方式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利林水处理厂于2015年10月15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自利林水处理厂收到通知书之日起解除《节能方案》租赁合同，要求利林水处理厂支付设备租金、利息，将空气悬浮鼓风机返还特宝服务公司。利林水处理厂未按通知书内容履行义务，特宝服务公司认为利林水处理厂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因此诉至法院，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讼中，利林水处理厂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特宝服务该公司提供的一台“空气悬浮鼓风机”与两台“罗茨鼓风机”在同等时间、相同参数设定下的耗电量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鉴定处，又转到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鉴定处于2016年10月25日向本院下发同意外委通知单，鉴于目前没有没有能够承接对参数设定的耗电量鉴定业务的在册鉴定机构，同意我院自行组织当事人，选择具备相应资质的机构进行鉴定。经协商，委托了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我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鉴定，但因双方对鉴定工作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1向本院发出了终止鉴定通知书。后利林水处理厂又向本院提出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具有鉴定资质，要求委托该机构对空气悬浮鼓风机进行鉴定，因特宝服务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郭某可以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故未再次委托鉴定。本院认为，佰欧公司与利林水处理厂签订的《节能方案》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佰欧公司与特宝服务公司签订的空气悬浮高效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方案合同项目转让书经利林水处理厂同意后亦发生了法律效力。2014年5月29日，利林水处理厂与特宝服务公司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基准能耗、统计报告期能耗实测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均系对空气悬浮鼓风机替代罗茨鼓风机节能方案的补充，自签订之日起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双方约定根据月节能量计算出的节省的电费为给付租赁费的标准，每月租赁费42372kw×0.9元/kw=38134.8元，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利林水处理厂称特宝服务公司提供的设备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节能减排的目的及特宝服务公司存在欺诈性的抗辩理由，因利林水处理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认可。利林水处理厂与特宝服务公司签订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基准能耗、统计报告期能耗实测表，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之日，即2014年5月29日应视为验收合格日，依据合同能源管理项目节能量认定表中约定“根据前6个月投资方100%收回协议，利林环保水处理有限公司付38134.8元”及《节能方案》中约定“甲方应在项目验收合格次日起，按规定进行节能量检测后，于每个月结束后的十五内向乙方一次性付清，直至分享收益期限届满”，租赁费应自2013年11月30日起计算，每月支付租赁费38134.8元。利林水处理厂仅支付了241500元租金，剩余租金未按照约定支付，经特宝服务公司多次催要利林水处理厂仍未支付租金的行为违反了合同义务，特宝服务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自利林水处理厂接收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起，即2015年10月15日，双方合同关系即解除。租赁费自2013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15日，每月38134.8元，共计859304.1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41500元，利林水处理厂尚应支付租赁费617804.16元。违约损失应自起诉之日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合同已经于2015年10月15日解除，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且利林水处理厂在合同解除后并未使用该设备，特宝服务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利林水处理厂占用设备期间的实际损失，特宝公司要求按照租赁费的标准计算占用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合同已经解除，特宝服务公司应将空气悬浮鼓风机成套设备自行取回。综上所述，对特宝服务公司要求利林水处理厂返还空气悬浮鼓风机”及附属设备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要求利林水处理厂支付租金及违约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租金应为617804.16元，违约损失应自起诉之日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特宝服务公司要求利林水处理厂支付自2015年10月16日至将租赁设备返还之日止的占用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二百一十二条、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市利林环保水处理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特宝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租金617804.16元及违约损失（以617804.16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原告哈尔滨特宝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空气悬浮鼓风机成套设备自行取回；三、驳回原告哈尔滨特宝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81元，由原告哈尔滨特宝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503元，被告哈尔滨市利林环保水处理厂负担99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哈尔滨市利林环保水处理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海峰人民陪审员  于秀影人民陪审员  卫沙沙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关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