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事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04刑初6号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浩（曾用名：张文保），男，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峄城区。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田田，山东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传福（曾用名：许闯），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峄城区。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彬，峄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赵克泉（曾用名：赵克全），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峄城区。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美华，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峄检一部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赵克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0日公告了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审理中，本院因不可抗拒的原因，对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原因消失后，本院依法恢复审理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娟、房卓亚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习涛、徐兴伟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职责，三被告人及各自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张文浩未办理药品经营许可相关手续，明知“昂立肾白金”、“绿色植物伟哥”系“三无”保健产品，仍从兰陵县二庙乡保康堂大药房进货，于2019年4月、7月将“昂立肾白金”销售给被告人许传福二次共30盒;于2019年2月、5月将“绿色植物伟哥”销售给被告人赵克泉二次共15盒，共非法获利390元。经检测，被告人张文浩销售的“昂立肾白金”中含西地那非成分3.56×107ug/kg;被告人张文浩销售的“绿色植物伟哥”中含西地那非成分1.29×108ug/kg。2、被告人许传福在峄城区经营慈济堂大药房，其明知“昂立肾白金”系“三无”保健品，仍于2019年4月、7月从被告人张文浩处二次购买“昂立肾白金”共30盒，并将该产品在其经营的药店中零售。从2019年4月至9月，被告人许传福共销售“昂立肾白金”28盒，非法获利560元。其中，2019年9月28日将“昂立肾白金”以20元的价格销售给赵某一盒。经检测，被告人许传福销售的“昂立肾白金”中含西地那非成分1.10×108ug/kg。3、被告人赵克泉在峄城区古邵某上街经营慈济堂大药房，其明知“绿色植物伟哥”系“三无”保健品，仍于2019年2月、5月从被告人张文浩处二次购买“绿色植物伟哥”共15盒，并将该产品在其经营的药店中零售。从2019年2月至9月，被告人赵克泉共销售“绿色植物伟哥”15盒，非法获利450元。其中，2019年9月28日将“绿色植物伟哥”以每盒30元的价格销售给赵某三盒。经检测，被告人赵克泉销售的“绿色植物伟哥”中含西地那非成分1.29×108ug/kg。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赵克泉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吴某1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谱尼测试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案件侦破情况说明、微信转账截图、办案说明、立案决定书、公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赵克泉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及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赵克泉三人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公益诉讼起诉人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西地那非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规定的不得在保健品中添加的物质，滥用对人体健康产生危害。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赵克泉销售含有西地那非非法添加物的性保健品，没有任何的质量合格证明或检验检疫证明，属于有毒有害食品，对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产生危害，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提起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共计5600元；被告人张文浩、赵克泉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共计4500元；在枣庄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张文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及对公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坦白、认罪态度好、主动缴纳罚金及公益诉讼赔偿金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文浩判处缓刑。被告人许传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及对公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没有大量贩卖以牟取暴力；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和食品监管机构的宣传管理有一定关系；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且悔罪，无犯罪前科，表现良好，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建议量刑期内判处刑罚。被告人赵克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及对公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适用十个月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文浩未办理药品经营许可相关手续，明知“昂立肾白金”、“绿色植物伟哥”系“三无”保健产品，仍从兰陵县二庙乡保康堂大药房进货，于2019年4月、7月将“昂立肾白金”销售给被告人许传福二次共30盒;于2019年2月、5月将“绿色植物伟哥”销售给被告人赵克泉二次共15盒，共非法获利390元。经检测，被告人张文浩销售的“昂立肾白金”中含西地那非成分3.56×107ug/kg;被告人张文浩销售的“绿色植物伟哥”中含西地那非成分1.29×108ug/kg。二、被告人许传福在峄城区经营慈济堂大药房，其明知“昂立肾白金”系“三无”保健品，仍于2019年4月、7月从被告人张文浩处二次购买“昂立肾白金”共30盒，并将该产品在其经营的药店中零售。从2019年4月至9月，被告人许传福共销售“昂立肾白金”28盒，非法获利560元。其中，2019年9月28日将“昂立肾白金”以20元的价格销售给赵某一盒。经检测，被告人许传福销售的“昂立肾白金”中含西地那非成分1.10×108ug/kg。三、被告人赵克泉在峄城区古邵某上街经营慈济堂大药房，其明知“绿色植物伟哥”系“三无”保健品，仍于2019年2月、5月从被告人张文浩处二次购买“绿色植物伟哥”共15盒，并将该产品在其经营的药店中零售。从2019年2月至9月，被告人赵克泉共销售“绿色植物伟哥”15盒，非法获利450元。其中，2019年9月28日将“绿色植物伟哥”以每盒30元的价格销售给赵某三盒。经检测，被告人赵克泉销售的“绿色植物伟哥”中含西地那非成分1.29×108ug/kg。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赵克泉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吴某1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谱尼测试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案件侦破情况说明、微信转账截图、办案说明、立案决定书、公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浩、许传福、赵克泉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销售明知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三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危及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三被告人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10100元，并在枣庄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峄城区社区矫正管理局对三被告人作出对社区具有一般影响的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许传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赵克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禁止三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张文浩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5050元，被告人许传福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赵克泉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2250元，上缴国库。（均已缴纳）。五、三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枣庄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告刊登媒体及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法院将在上述媒体刊登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三被告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郭方冰审 判 员  孙晋伟审 判 员  牛春景人民陪审员  张方林人民陪审员  章 伟人民陪审员  周广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曹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