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3民初291号原告：吴天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黑龙江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庆市龙凤区卧里屯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7110883603。法定代表人：汪剑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佶楠（未出庭），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天浩诉被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天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被告庆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出差补助498，108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出差垫付路费44，460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招待费用9，986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住宿费13，784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1年至2019年在被告单位工作，职务为业务员。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期间一直被外派在被告子公司工作，期间产生的出差补助费、垫付的各种费用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没有给予报销。双方协商未果后，原告向大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2019年12月5日下发仲裁裁决书，裁定原告的仲裁时效期间已过，驳回原告的申请请求，原告认为仲裁委的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关于仲裁时效问题，在仲裁庭审中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在2018年8月份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仲裁委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劳动关系解除，本身就属于枉法裁判；其次，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可知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中存在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的情形，在2018年6月22日由大庆仲裁委员会作出庆劳仲字[2018]第150-2号终局裁决后，原告不服提起诉讼，最终在2019年6月5日由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2019）黑06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自始至终也没有接到被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如果按照2019年6月5日大庆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则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也只能是2019年6月5日即二审判决的生效时间，则依法也应属于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中的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因而属于仲裁时效的中断，因此仲裁委的裁定认定事实不清，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庆丰公司辩称，大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原告在仲裁过程中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原告于2018年7月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因劳动争议提起劳动仲裁的时效为1年，原告于2019年10月28号申请仲裁，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原告主张的仲裁时效中断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仅曾经就工资问题提起过仲裁及诉讼，但是在仲裁及纠纷过程中，原告从没有主张过本案中所涉及的出差补助、垫付付费、招待费、住宿费等任何请求，故该部分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二、原告为工作情况属于工作地点变更，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差旅费、路费、招待费、住宿费。原告于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被委派至外地子公司工作，该工作行为系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后，对劳动地点进行的变更，并非为原告依据被告的指派进行的出差。故被告无需向申请人支付差旅费、路费、招待费、住宿费。原告主张的报销项目和费用也不符合被告内部管理制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吴天浩向法庭举证如下：证据一，送达回证复印件1份、庆劳人仲字2019第547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欲证明：该案已经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因不服仲裁裁决结果提起诉讼，案件诉讼程序合法。被告质证称，属实，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2019）黑06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书复印件1份及2009年9月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1.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直至2019年6月5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下发生效后，才确定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2.证明原告受被告委派到江阴广厦贸易公司负责业务工作的事实。被告委派原告到证人××总经理××迁安市鸿达商贸有限公司参与经营管理,则被告理应支付原告应得的补助费用及报销差旅费、住宿费。被告质证称，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后，通过书面协议的方式变更工作地点。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份证据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8月解除劳动合同已经经过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确认。现在该份判决书中没有涉及与本案有关的诉请，本案的诉请的时效没有中断事由出现。本院对（2019）黑06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及证明书复印件1份予以采信。被告庆丰公司对协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证人张某书面证言1份及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自2009年9月份至2011年10月份在迁安鸿达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业务工作,自2011年至2018年在江阴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业务工作,同时证人证实原告系被被告派驻上述两公司负责监管和业务工作,由此证明原告自2009年9月份起至2018年止一直受被告委派驻外从事业务工作,则发生的差旅及补助等各项费用理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都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证言的真伪。同时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证人作证应当出庭接受询问，未经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本院认为，证人张某已经通过远途视频方式接受了质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证。证据四，证人张某通过远途视频方式作证，欲证明：原告自2009年9月份至2011年10月份在迁安鸿达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业务工作,自2011年至2018年在江阴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业务工作,同时证人证实原告系被被告派驻上述两公司负责监管和业务工作,由此证明原告自2009年9月份起至2018年止一直受被告委派驻外从事业务工作,则发生的差旅及补助等各项费用理应由被告承担。证人证言主要内容：“原告是被告公司的员工，被告在外有分公司，让我去管理分公司，公司派原告到我那去代表被告公司监督、管理，做业务方面的工作。先后到了迁安鸿达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业务工作和江阴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直到2017年，后来就不给吴天浩开工资。原告经常出差在这头。吴天浩于2009年至2011年底在迁安鸿达商贸有限公司工作，2011年至2017年在江阴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迁安鸿达商贸有限公司的组成人员有庆丰派的我和吴天浩，江阴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的组成人员我和吴天浩两人，剩下都是当地的，记不住名字了。吴天浩的职务是分管业务，业务经理。出差报销制度我记不清了。2003年我到庆丰任副总经理一直到2017年。公司为了开拓业务，增加业务增长，办了全资子公司，我在两个全资子公司任经理职务，吴天浩为业务经理。工资是庆丰集团开的，差旅费应由庆丰集团报销。庆丰应该有针对出差补助的制度，具体的记不住了。我不知道原告在2019年年末才起诉差旅费用，原告没和我说过。我的差旅费公司只给报销2010年5月份，只给报了一些，没全报销。公司说以后一起算账，赶趟，我们常在外地，领导说等一等，后来公司有很大变化，去找领导又不给弄了。2009年至2017年之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原告找过曹利明、吕梦楠，那时候他们任职时年年找，后来他们不任职了，找了刘总。曹利明、吕梦楠任职到2016年，之后找过刘连学，还找过刘炫珠。我们在江阴租住过房子，往返时吴天浩自己定的机票。我因为报销费用，清算相互之间的资金账，找过庆丰公司。报销费用是我和吴天浩的费用，我们一起找过，也单独找过，吴天浩去找的多，我在哈尔滨还不太方便，找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也不是打官司没留找过公司领导的证据，我与被告公司签订过承包合同，我记不清了承包风险怎么分配。”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质证称，根据该证人证言，证人表述原告在2009年至2017年与证人一同工作，所在的公司中只有证人和原告两人，隶属关系为上下级，那么该名证人所做的有利的证人证言存在利害关系，不应予以采信。同时该证人表示原告在2017年便不在被告处工作，这也是原被告劳动合同解除的原因。证人与被告方签有承包合同，其中约定了迁安公司和江阴公司由证人承包、证人负责两家公司在经营期间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那么证人与被告也存在着利害关系。让证人本应承担的各项费用转嫁到被告身上，该名证人的证言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与（2019）黑06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的部分内容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证据五，庆丰公司管理制度汇编74-79页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欲证明：根据被告自行制作的制度，原告的出差补助标准为每天206元,同时对于原告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用及住宿费用被告应当予以报销。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管理制度汇编规定了出差人员的差旅费报销标准，但原告并不属于出差人员，同时根据该制度报销严格按照公司的签批制度各项费用在报销时都应经过审批，原告的费用与被告无关，应由其自行支付。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六，出差补助明细机打件23份，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3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收条复印件3份1张（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欲证明：1.原告与张某在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及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工作地租赁房屋办公，证明原告出差的事实；2.原告受被告委派在上述两家公司从事业务工作期间发生的机票、住宿费用及招待费用合计68，230元及发生补助费498，108元。被告质证称，对交通银行信用卡中心出具的说明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明没有加盖公章无法核实真伪，对交通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有异议，该组账单中显示的信用卡名称为李丹，并不是原告吴天浩，同时账单上并没有信用卡卡号，无法证实信用卡账单的消费记录与吴天浩有关；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为张某是本案证人，原告用证人的房屋租赁合同用于举证，更加可以证明其与证人存在利害关系；2009年9月票据没有相关票据；2009年10月、11月差旅费报销单没有任何主管领导签字，无法证实真伪；2009年12月、2010年1月过桥费和餐路费签字人员为张某，职务为总经理，可以证实该组费用是张某承包的公司发生的费用，没有被告公司主管领导签字；2010年2月至4月费用为主管经理吴天浩签字，其不是经办人，也不属于吴天浩本人发生的费用；2010年5月-2010年12月、2011年1月-2017年2月只有消费记录，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只是一个表。原告所主张的费用支出，应当以票据为主，同时在报销时应当经过被告公司主管领导签批，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是单方制作，无法证实费用的支出与被告有职务上的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其它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庭审中，被告庆丰公司向法庭举证如下：证据一，《管理制度汇编》复印件14页（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欲证明：原告主张的报销项目和费用不符合被告内部的管理制度。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原告属于长期外派出差人员，当时主管领导曹利明告知可以按年度或者项目全部结束一起报销，因而无法按照制度要求进行处理。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式报告》1份，欲证明：原告为江阴市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监事，在该公司工作，并证明江阴广厦公司为被告下属子公司的子公司。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仅为广厦公司挂名监事，实际的劳动关系在被告单位处。本院对该组结合其它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6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及黑龙江日报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欲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8月解除劳动合同，且在该争议中，没有涉及本案的诉请，本案诉请没有中断事由。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中院判决书已经认可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并且认定原告系被告公司的外派人员，派遣到江阴及迁安从事清收账款工作，同时原告第一次提起仲裁的时间在2018年5月17日，龙凤法院受理少发工资仲裁案件的时间为2018年7月5日，在此之前被告并未送达任何手续解除劳动合同，即便有登报的公告，但是在一审没有认定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于2019年年初对龙凤法院判决书提起上诉，应符合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一方当事人向有关部门投诉，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权利救济的，属于仲裁时效中断情节。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四，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原件退回），欲证明：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原告质证称，同证据三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为：2009年9月至2011年10月被告庆丰公司委派原告在迁安鸿达商贸有限公司参与经营管理工作。2011年11月至2017年9月被告庆丰公司委派原告在江阴市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协助张某副总经理催收被告的债权。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3月1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直至2018年8月原、被告双方仍存在劳动关系。2009年至2017年之间，在曹利明、吕梦楠任职时，原告年年去找二位领导报销出差费用及出差补助，之后原告在2018年、2019年找到了庆丰公司总经理刘连学、刘炫珠，要求解决差旅费用及出差补助等问题。2019年10月28日原告向大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1.庆丰公司支付其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出差补助498，408元；2.庆丰公司支付其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出差垫付路费44，460元；3.庆丰公司支付其垫付的招待费用9，986元；4.庆丰公司支付其垫付住宿费13，784元。大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庆劳人仲字[2019]第547号仲裁裁决书（非终局裁决），裁决内容为驳回了原告的申请请求。原告不服诉至龙凤法院，龙凤法院依法受理了该案。另查，被告庆丰公司制作的《管理制度汇编》第二十六条旅差费一栏规定：“核算内容：该项目核算员工公出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补助费等。管理办法：实行费用包干，超支自负。报销方法：按本制度第七条之规定程序批准后到财务部报销。省内75元，省外95元，副省级城市120元。如果出现下列情形，可在包干标准基础上再提高80%，1.单人出差；2.异性双人同时出差；3.同性多人同时出差，出现奇数时，提高一人包干标准的80%；4.异性多人同时出差，按性别计算人数，同时出现奇数，提高二人包干标准的80%。管理和报销办法：多人同时出差必须统一报销，填制同一张报销凭证。不属同一部门的人员发生的旅费，由会计人员按部门分摊。说明：1.包干内容包括：住宿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极特殊情况突破包干标准时，事前需报请总经理特批。2.副省级城市具体包括：省会城市、直辖市以及深圳、厦门、宁波、大连、青岛。3.领导班子成员出差不实行费用包干，旅差费实报实销，不再享受出差补助；出差随行人员享受相同标准。4.除公司领导班子以外，员工原则上不允许乘坐飞机和火车软卧；特殊情况下必须经总经理事先同意。5.出租车费原则上不予报销；特殊情况由总经理审批。6.参加会议的旅费报销，会议期间不享受任何补助，对实际发生的会议费用，附总经理事前同意的会议通知，按本制度第七条之规定程序批准后到财务部报销。7.异地驻点业务人员（包括专职司机，但不包括临时用工），在销售旺季（每年3月到7月）驻点期间，不分区域、、地点按实际驻点时间计算，每日给予以35元补助。因工作经主管经理批准的往返路费报销，但特殊情况因私请假的往返路费不予报销。8.当时住返的公出人员补助标准为每日15元。9.领导班子成员应子公司要求或专为子公司工作发生旅差费，原则上应到子公司报销。”本院认为，协议书复印件、（2019）黑06民终10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书复印件及证人张某的部分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被告自2009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在此期间，被告庆丰公司先后委派原告在迁安鸿达商贸有限公司及江阴市广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原告在上述两个公司工作应认定为原告因公出差，原告作为公司员工，应享受被告庆丰公司规定的相应差旅费。被告庆丰公司认为原告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证人张某证言能够证实原告自2009年7月至2019年多次找到被告庆丰公司领导要求解决差旅费问题，原告的仲裁时效因原告向被告庆丰公司主张权利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重新计算，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申请仲裁并未过仲裁时效。关于原告主张出差补助498，108元、垫付路费44，460元、垫付住宿费13，784元的请求，根据被告庆丰公司制定的《管理制度汇编》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上述费用系差旅费范畴，应按包干标准计算即每天按固定数额予以报销。原告在外省出差应享受每天95元的补助，原告又系单人出差，在此标准基础上再提高80%，另外原告整年驻点，应享受每天35元的补助，原告的每日差旅费用应为206元（95元＋95元×80%＋35元），原告主张被告庆丰公司支付2009年7月至2017年9月的差旅费498，108元（206元/天×2418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垫付路费44460元、垫付住宿费13，784元的请求，因该两项费用包含在包干标准范围内，此两项主张不符合被告庆丰公司的《管理制度汇编》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为被告庆丰公司垫付招待费用9986元，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吴天浩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差旅费498，1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吴天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庆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明昱人民陪审员  田桂兰人民陪审员  马艳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宋偲默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