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锦泽，男，198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谭小涛，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戚继贤，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晖军，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戚锦泽、戚继贤、姚晖军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粤0605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戚锦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12日，佛山市南海区******蟹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对其属下的物业冲下新厂房（编号[2017]0004号）向社会公开招投标。该物业厂房面积为838平方米，楼房面积为398平方米，空地面积为670平方米，厂房、楼房每月每平方米租金13元，空地每月每平方米租金4.5元，每3年递增10%，租期9年，总标的额为2273930.28元。在竞投公布期间，被告人戚锦泽以被告人戚继贤的名义报名参加对该厂房的竞投，该厂房的原承租人被告人姚晖军也报名参与了竞投。戚锦泽为顺利以底价竞投获得该厂房，与姚晖军协商以给予“好处费”让其放弃竞投，后姚晖军同意收取6万元放弃对该厂房的竞拍。同年7月5日竞投当天，姚晖军放弃竞投，戚继贤以底价竞投成功。竞投结束后，戚锦泽通过戚继贤给予了姚晖军“好处费”6万元。同年10月27日，佛山市南海区******蟹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对其属下的物业上约冲下等一批（原李鸿陈冰厂）（编号[2017]0007号）向社会公开招投标。该物业占地面积为1301.8平方米，建筑面积为1245.3平方米，空地面积为226平方米，厂房每月每平方米租金13元，空地每月每平方米租金4.5元，每3年递增10%，租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6年至4月30日。在竞投公布期间，被告人戚锦泽以被告人戚继贤的名义报名参加对该厂房的竞投，潘某钊、苏某添、杨某敏及其合伙人江某恩（均另案处理）也报名参与了竞投。戚锦泽为顺利以底价竞投获得该厂房，授意戚继贤与潘某钊、苏某添、杨某敏、江某恩协商以给予“好处费”让其放弃竞投。2017年11月7日竞投当天，潘某钊、苏某添、杨某敏放弃竞投，戚继贤以底价竞投成功。竞投结束后，戚锦泽、戚继贤给予了潘某钊、苏某添、江某恩“好处费”每人2万元。上述事实，有三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证人何某娥提交的租赁协议复印件，证人万某提交的物业出租合同七份、收据、银行卡复印件一张，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健康检查笔录，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原李鸿陈冰厂”招投标材料，“冲下新厂房（姚晖军）”招投标材料，出纳账，银行流水账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记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存折转账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戚锦泽、戚继贤、姚晖军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戚锦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戚继贤、姚晖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且姚晖军所起的作用较戚继贤小，予以区别量刑。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并对戚继贤、姚晖军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戚锦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戚继贤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姚晖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戚锦泽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获得涉案土地村委会及经济社的谅解书、请求信，犯罪情节较轻，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上诉人戚锦泽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2.即使上诉人戚锦泽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戚锦泽也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戚锦泽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作用没有明显区分，不应区分主从犯；物业收租问题需要戚锦泽出面解决；戚锦泽身体有病且家庭急需照顾，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戚锦泽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减少罚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戚锦泽及原审被告人戚继贤、姚晖军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戚锦泽的辩护人提出戚锦泽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戚锦泽及原审被告人戚继贤、姚晖军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招投标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戚锦泽以原审被告人戚继贤的名义参与涉案项目的竞投，并通过给予“好处费”让其他投标人放弃竞投的方式成功以底价中标涉案项目。上诉人戚锦泽的行为违背了公平公正的竞争原则，严重扰乱了市场竞争和投标市场秩序，使招标人无法达到最佳的竞标结果，且涉案项目中标金额超过200万，属于“情节严重”，依法构成串通投标罪，故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戚锦泽及原审被告人戚继贤、姚晖军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戚锦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戚继贤、姚晖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且姚晖军所起的作用较戚继贤小，予以区别量刑。上诉人戚锦泽及原审被告人戚继贤、姚晖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并对原审被告人戚继贤、姚晖军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戚锦泽及其辩护人提出戚锦泽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审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在案证据，在本案串通投标犯罪中，上诉人戚锦泽是犯意的提出者，积极与原审被告人戚继贤等人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并分占大部分中标项目的收益，依法应认定为主犯，且原判已综合考虑戚锦泽的犯罪事实、性质、如实供述等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戚锦泽作出的量刑与罪责相当，该上诉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李 翊书 记 员  张 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