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计军，男，1972年出生。因犯盗窃罪1996年4月17日被安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5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小立，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现伟，男，1973年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廷喜，别名李培廷，男，1969年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1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薛新良，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1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执行逮捕。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李廷喜、薛新良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19）豫0505刑初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计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1月，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史金明、董某、董庆利、纪晓全（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工业品批发市场6号恒天电缆门市办公桌下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出资人和组织者，孙现伟提供场地负责放风。盗挖出一件青铜爵杯、一件青铜花觚，一件青铜圆鼎、一件青铜簋盆和一件青铜提梁壶等青铜器，并以280万元的价格倒卖牟利。张计军分得赃款约40余万元，孙现伟分得赃款约20万元。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供述；同案人史金明、董某、董庆利、纪晓全、王燕军供述；孙现伟辨认现场笔录；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等。2.2016年底，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牛豹、宋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工业品批发市场6号恒天电缆门市厕所附近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出资人和组织者，孙现伟提供场地负责放风。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的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供述；同案人牛豹、宋涛供述；孙现伟辨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3.2017年5月，被告人张计军、李廷喜伙同李某1明、李卫东、王秋平、牛瑞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刘家庄牌坊南路西一废弃厂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出资人和组织者，李廷喜负责在地下挖土。经鉴定，盗洞破坏区域为一处殷墟时期的文化遗址。该古文化遗址对于研究殷墟时期王畿地区区域聚落布局、文化内涵等有一定的历史、科学价值。盗掘对该古文化遗址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李廷喜供述；同案人李某1明、牛瑞安、李卫东、王秋平供述；证人刘某证言；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等。4.2017年7月，被告人张计军伙同纪晓全、曲瑞涛、张燕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刘家庄牌坊南路西一废弃厂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出资人和组织者。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认定，该盗洞破坏了殷墟时期文化遗址，并对该文化遗址造成较为严重破坏，该古文化遗址对于研究殷墟时期王畿地区区域聚落布局、文化内涵等有一定的历史、科学价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张燕军、纪晓全、曲瑞涛供述；证人刘某证言；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5.2016年6月，被告人张计军伙同董某、李国庆、葛小岗、陈东东（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中板厂热处理车间东墙外工地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是出资人和组织者。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董某、李国庆、葛小岗、陈东东供述；证人杨某、王某、郑某、李某2、李某3、李某4证言；董某辨认现场笔录；安阳市殷墟管理处文件；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6.2017年12月，被告人张计军、薛新良伙同张恒、乔海军、王文书、李某1明、雷文静、郑兴保、郑坤只（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188号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点穴人。经鉴定，盗掘位置位于殷墟遗址保护区的核心区域，盗洞深度六米多，严重破坏了殷墟遗址的商代文化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薛新良供述；同案人雷文静、李某1明、王文书、乔海军、张恒、郑兴保、郑坤只供述；情况说明；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7.2017年夏天，被告人张计军伙同史志海、郑国彬、丁拥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黑河路丁拥军木炭厂西北角水池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史志海、丁拥军、郑国彬供述；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8.2016年3月，被告人张计军伙同纪晓全、董庆利、张燕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周文付的名烟名酒门市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纪晓全、张燕军、董庆利供述；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9.2016年夏天，被告人张计军伙同董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豫北纱厂赵红杰仓库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积极参与此次盗掘。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古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董某供述；张计军的现场辨认笔录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0.2016年秋天，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汤贵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与黑河路交叉口北路西一门面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孙现伟未干活并因此和张计军发生了打架。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供述；同案人汤贵彬供述；证人董某证言；汤贵彬辨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1.2016年1月，被告人张计军伙同董庆利、纪晓全、史金明、张文明、李兴旺、张燕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与文源街东北角一刻章门市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经确认，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纪晓全、张燕军、董庆利、张文明、史金明、李兴旺供述；证人李某1证言；史金明、张计军、董庆利、李兴旺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2.2016年，被告人张计军伙同董某、张文明、董庆利、（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141号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经确认，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董某、李国庆、董庆利、张文明供述；张计军辨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3.2016年冬天，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陈东东、汤贵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太行路北段东侧蘑菇厂月亮门南、北房间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出资人和组织者，孙现伟系出资人。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供述；同案人李国庆、陈东东、汤贵彬供述；孙现伟、李国庆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文件；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4.2016年夏天，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纪晓全、张燕军、董某、史金明、李兴旺、宋涛、陈东东、汤贵彬、董庆利、张文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广源汽修厂内多处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孙现伟系出资人。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供述；同案人史金明、纪晓全、李兴旺、董庆利、张燕军、张文明、宋涛、董某、陈东东、汤贵彬供述；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张计军、董某、宋涛、史金明、孙现伟、董庆利、李兴旺现场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5.2016年，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王燕军、乔永军、董庆利、张文明、董某、陈东东、汤贵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66号院多处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出资人和组织者。孙现伟系出资人。经确认，盗掘位置位于殷墟遗址保护区的核心区域，盗掘行为破坏了殷墟遗址的商代文化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供述；同案人王燕军、张文明、董庆利、董某、纪晓全、陈东东、汤贵彬供述；证人程某证言和租房合同；辨认笔录；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站情况说明；现场勘验及现场照片；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董某、李国庆、史志海、王燕军、郑国彬、陈东东、汤贵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62号院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孙现伟负责搬土。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供述；同案人郑国彬、史志海、董某、王燕军、陈东东、李国庆、汤贵彬供述；现场勘查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17.2016年初，被告人张计军伙同李国庆、李兴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武官村广场北地挖洞盗掘古墓葬，盗挖出一件青铜爵和一件青铜觚，出售后得赃款2.8万元，赃款予以瓜分，张计军分得赃款约3000元。张计军系组织者。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李国庆、张兴旺供述；张计军、李国庆、李兴旺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18.2015年10月，被告人张计军伙同张志峰、杨军、李兴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铁一路北段文源绿岛西墙外一烟酒门市（现为尊影专业私人会所）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位置位于殷墟一般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王凤军、杨军、张志峰、李兴旺供述；李兴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张计军辨认张志峰的笔录；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19.2015年10月，被告人张计军伙同张志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阳市二中东墙外工地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安阳市殷都区二中东墙外处于殷墟遗址的保护区范围内，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范围内，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张志峰供述；张志峰辨认现场笔录；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0.2018年4月，被告人张计军伙同张现廷、李某1明、李金光、董庆利、王文书、牛瑞安、张振海（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北段王婆大虾饭店地下室挖洞盗掘古墓葬。张计军系组织者。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张现廷、李某1明（曾用名李红）、李金光、张振海、王文书、牛瑞安、董庆利供述；安阳市殷墟管理处文件；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站出具的情况说明；租赁合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抓获证明。21.2016年7月，被告人孙现伟伙同史金明、李国庆、曲瑞涛、宋涛、张文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中板厂北墙外河堤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孙现伟负责放风。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孙现伟供述；同案人宋涛、张文明、史金明、李国庆、曲瑞涛供述；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2.2016年7月，被告人孙现伟伙同史金明、张文明、张燕军、董庆利、曲瑞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阳市二中东边小区平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孙现伟系出资人。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孙现伟供述；同案人董庆利、张燕军、史金明、张文明、曲瑞涛供述；安阳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3.2016年夏天，被告人孙现伟伙同史志海、董某、张恒、郑国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铁路林场挖洞盗掘古墓葬。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孙现伟供述；同案人郑国彬、李国庆、史志海、张恒、董某供述；史志海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4.2016年底，被告人孙现伟伙同宋涛（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中州路工业品批发市场6号恒天电缆门市内大门口挖洞盗掘古墓葬。孙现伟负责放风。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孙现伟供述；同案人宋涛的供述；孙现伟辨认作案地点笔录；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出具的鉴定文书。25.2017年12月，被告人孙现伟伙同张恒、李国庆、张燕军、纪晓全、李卫东（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太行路北段东侧蘑菇厂东库房东墙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盗挖出一件青铜爵和一件青铜觚，由舒文俊以4.8万元出售给葛某，孙现伟分得赃款约3000元。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孙现伟供述；同案人张恒、李国庆、张燕军、纪晓全、葛某、李卫东供述；证人裴某、段某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文件；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6.2016年夏天，被告人李廷喜伙同史志海、李国庆、郑国彬、丁拥军、王燕军、李某1明、纪晓全（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太行路北头废品站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李廷喜负责挖土、绞土。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廷喜供述；同案人郑国彬、李国庆、王燕军、丁拥军、李某1明、纪晓全、史志海供述；郑国彬、李国庆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7.2016年冬天，被告人李廷喜伙同史志海、郑国彬、李某1明、丁拥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黑河路与钢东路交叉口丁拥军哥哥的饭店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李廷喜负责挖土、绞土。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廷喜供述；同案人郑国彬、丁拥军、史志海、李某1明供述；史志海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8.2017年春天，被告人李廷喜伙同史志海、郑国彬、李国庆、李某1明、李勇、吴嘉贵（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9号门岗附近一养羊场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李廷喜负责挖土、绞土。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廷喜供述；同案人郑国彬、丁拥军、李勇、吴嘉贵、李某1明、史志海、冯振广供述；史志海、郑国彬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29.2017年初，被告人李廷喜伙同史志海、郑国彬、丁拥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大道与钢三路交叉口梅园庄西北角一民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李廷喜负责挖土。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廷喜供述；同案人郑国彬、丁拥军、史志海、李某1明供述；丁拥军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30.2017年秋天，被告人李廷喜伙同史志海、郑国彬、丁拥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黑河路丁拥军木炭厂东李金明的厂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廷喜供述；同案人史志海、郑国彬、丁拥军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31.2017年10月，被告人薛新良伙同董某、张恒、葛某、李龙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污水处理厂东南角彩钢房内挖洞盗掘古墓葬。薛新良负责运土。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董某、张恒、李龙飞、葛某的供述；董某、张恒、葛某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32.2017年冬天，被告人薛新良伙同董某、张恒、纪晓全、李龙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新兴医院内挖洞盗掘古墓葬。薛新良负责运土。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薛新良供述；同案人张恒、李龙飞、纪晓全、董某、郑兴保供述；辨认笔录、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安阳市殷墟管理处文件。33.2017年，被告人薛新良伙同董某、张恒、雷文静、李龙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太行路北段东侧蘑菇厂内多处挖洞盗掘古墓葬。薛新良负责拔土、运土。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薛新良的供述；同案人董某、张恒、雷文静供述；证人葛某证言；董某、雷文静、薛新良辨认笔录；安阳市殷墟管理处文件；董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蘑菇厂盗洞分布图；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34.2015年，被告人张计军伙同曲永亮、王凤军、乔永军、周自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第二中学东侧宜家苑小区地下室挖洞盗掘古墓葬。经确认，该地点属于殷墟一般保护区，经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人曲永亮、乔永军、周自义、王凤军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35.2017年，被告人薛新良伙同董某、郝新国（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任家庄村8号挖洞盗掘古墓葬。经确认，盗掘地点位于殷墟建设控制地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薛新良供述；同案人董某、郝新国供述；董某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36.2017年，被告人薛新良伙同董某、崔保伟、黄少清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黑水河路丁拥军厂房西南角水池边挖洞盗掘古墓葬。经确认，被盗掘地点处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内，盗掘地点位于殷墟重点保护区，此次盗掘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轻微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薛新良供述；同案人董某、崔保伟、黄少清、丁拥军供述；崔保伟、董某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37.2017年，被告人薛新良伙同董某、崔保伟、黄少清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黑水河路李金明厂房挖洞盗掘古墓葬。经确认，盗掘地点位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薛新良供述；同案人董某、崔保伟、黄少清供述；崔保伟、董某辨认出薛新良的辨认笔录；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38.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张计军、李廷喜伙同李某1明、李树军、纪晓全、李朋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平原制药厂家属院16号楼1单元1楼西户阳台挖洞盗掘古墓葬。经确认，盗掘地点位于殷墟保护区范围内。经鉴定，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和商代墓葬本体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李廷喜供述；同案人李树军、李朋、纪晓全、李某1明供述；李树军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39.2014年，被告人张计军伙同曲永亮、张志峰、王凤军等人在安阳市龙安区大华金商都工地上挖洞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盗掘行为对古代（商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计军供述；同案犯曲永亮、张志峰、王凤军供述；辨认笔录照片说明；现场辨认笔录照片；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原判另查明，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张计军向公安机关投案。根据张计军举报线索，公安机关先后破获杜文明等人在安钢中板厂盗挖青铜器二十余件，卖得赃款2300余万的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案件及张文明、史金明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电业大厦对面工地内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案件。原判认定事实的综合证据：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李廷喜、薛新良的户籍证明；张计军前科判决书、释放证;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的抓获证明；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出具的证明。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李廷喜、薛新良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殷墟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薛新良在殷墟建设控制地带内以及在非殷墟保护区实施的盗掘犯罪行为，没有盗掘出文物的，没有破坏古墓葬和古文化遗址的，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计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张计军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予以从轻处罚。孙现伟、李廷喜、薛新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构成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孙现伟的辩护人、李廷喜的辩护人及薛新良的辩护人认为孙现伟、李廷喜、薛新良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孙现伟、李廷喜、薛新良均参与多起盗墓犯罪，在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系主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阳市中州工业品批发大市场6号恒天电缆门市盗挖出一件青铜爵杯、一件青铜花觚，一件青铜圆鼎、一件青铜簋盆和一件青铜提梁壶等青铜器，并以280万元的价格出售，张计军分得赃款约40万元，孙现伟分得赃款约20余万元，依法向被告人张计军、孙现伟及其共犯共同追缴。被告人张计军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武官村广场北地挖洞盗掘古墓葬，盗挖出一件青铜爵和一件青铜觚，出售后得赃款2.8万元，张计军分得赃款约3000元，依法向被告人张计军及其共犯共同追缴。被告人孙现伟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太行路北段路东蘑菇厂东库房盗挖出一件青铜爵和一件青铜觚，由舒文俊以4.8万元出售给葛某，被告人孙现伟分得赃款约3000元，依法向被告人孙现伟及其共犯共同追缴。根据各被告人具体参与犯罪情节分别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张计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孙现伟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三、被告人李廷喜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薛新良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张计军所得赃款40.3万元、被告人孙现伟所得赃款20.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赃款、赃物亦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张计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计军应构成重大立功，且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一审量刑重，罚金高。上诉人张计军另提出，其投案的时间为5月22日，但一审却认定为5月26日其被采取措施，时间错误；第1起中的赃款没有分配那么多，是姚天广给其钱投资的；第5起中其非组织者和投资者；第7起中其没有干活，非组织者；第13、14、16起中其非组织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二审核查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计军及其辩护人所持“张计军应构成重大立功，且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一审量刑重，罚金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全国范围内有重大影响的情形，一审认定张计军的立功行为不符合重大立功的认定条件，不认定为重大立功并无不当，一审已综合考虑张计军参与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达二十余起的事实、性质、具有盗窃犯罪前科、部分犯罪系未遂、立功等情节和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在法定刑量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20万元，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计军所持“其投案的时间为5月22日，但一审却认定为5月26日其被采取措施，时间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出具的抓获证明、监视居住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材料显示，张计军系于2018年5月25日投案至安阳县公安局，后移交至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并于次日对张计军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故一审认定的时间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计军所持“第1起中的赃款没有分配那么多，是姚天广给其钱投资的”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第1起事实中，张计军辩解系姚天广给其钱让其投资除其本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张计军在侦查阶段供述共分13股，其是投资人占两股，此外，其和崔恩的、房东老孙三个人算是找房子的共同占一股，第一次分了14万余元，第二次200万元共13股，其占两股每股15.38万元，同案犯史金明等人也证实张计军占两股，据此，张计军在第一起中分赃约40万余元，一审认定本起中张计军所得赃款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计军所持“第5起中其非组织者和投资者”的上诉理由，经查，本起中，张计军供述、同案人董某、李国庆、葛小岗供述等均可证实，张计军参与了犯罪的组织策划、预谋分股和实施等行为，系本起犯罪的组织者之一，目前证据不显示其系本起犯罪的投资者，但不影响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的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张计军所持“在第7起中其没有干活，非组织者”的上诉理由，经查，张计军供述董某告知其可能有古墓后，其找李国庆联系到丁拥军，其还参与预谋分股，后其因和史志海商量时分股不均吵架而停止盗掘，在商量的过程中，其所带的李金光已经开始盗墓，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史志海、丁拥军、郑国彬等人的供述相互吻合，可以证实本起中张计军系共同犯罪的组织者之一的地位和作用，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计军所持“第13、14、16起中其非组织者”的上诉理由，经查，1.在第13起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事实中，同案人李国庆供述张计军让其找张恒说盗墓的事情，且张计军找了姚天广参加盗墓；原审被告人孙现伟供述张计军说让到月亮门第一个房间挖，张计军点的地方，还带了一个干活的人叫姚天广；同案人汤贵彬说张计军、董某等人不干活，负责投资、点地方和送饭，上述同案犯供述一致，足以认定张计军系本起犯罪的组织者之一；2.在第14起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事实中，张计军供述其找了纪晓全让他和孙现伟说让孙现伟参与算他一股；原审被告人孙现伟供述本起中其投资，张计军找的人干的；同案人纪晓全供述系张计军找的其盗墓，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张计军系本起犯罪的组织者之一；3.在第16起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事实中，同案人李国庆供述在本起事实中张计军占一大股，并积极促成盗墓之事；同案人董某供述张计军给其联系一块盗墓，算其一股；同案人史志海供述因张计军让都下去干活，其和张计军发生矛盾而退出；原审被告人孙现伟供述张计军给我们安排活儿，提供工具，安排吃饭，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张计军系本起犯罪的组织者之一。综上，上诉人张计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计军、原审被告人孙现伟、李廷喜、薛新良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计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彩芳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蒋辰书记员张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