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3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富强，男，1971年3月16日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周，云南同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祥云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祥云县浑水海财富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3592001778R。法定代表人：马明传，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绍斌，男，1970年10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本福，男，1964年5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宇，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昌，男，1969年4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上诉人蒋富强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祥云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山公司”）、陈绍斌、刘本福、陈学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蒋富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3民初152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五项；2.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机械安装调试及停工费126893元、劳务费余额57290.2元、水电费4101元、房租费8000元，赔偿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514741.5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不予确认部分证据错误。1.《进场流程表》《砂石料生产记录流水》客观记录了上诉人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7月9日的工作日程及生产中各项费用的开支情况，结合案情和合同约定应予确认。2.不予确认《结账清单》部分内容错误，被上诉人对此未提交证据否认，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此证据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3.不予确认房屋租金证据错误，按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提供住房但其未提供，上诉人租房产生的费用应由其承担。4.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租赁装载机结算清单》内容虽与《结账清单》中认可的机械台班费不符，但属于错、漏计算，应予采信。5.《砂石料场工资表》虽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佐证，但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停工、待工是客观事实，产生的工人工资应予确认。6.电表照片及《水电费通知》均系上诉人生产或停产中生活居住产生的费用，应予支持。7.《购生活用具清单》及《购工具清单》均系砂石生产的实际开支及停产造成的损失，应予确认。二、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恢复生产申请报告》中关于甲方赔偿乙方前期所有经济损失的事实，就应认定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所有经济损失，赔偿上诉人尚欠劳务费57290.2元。2.一审不予认定水电费错误。合同约定水电费由甲方承担，但因结算范围仅限于砂石料进出、机械台班及借支款，故未结算水电费。3.一审不予认定安装调试及停工期间的损失126893元错误。虽《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对此未明确约定，但《恢复生产申请报告》已明确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前期的所有损失，包括机械台班费、人工工资、生活费、杂费等，且上诉人已提供具体项目和计算方式，应予支持。被上诉人购买的废旧变压器烧坏后致使停电停产62天，应赔偿工人工资、机械台班费等损失。4.一审不予认定上诉人垫支购买设备款13519元错误。《结账清单》虽载明垫资购买设备10000元，但属于漏计。自购的工具等实物虽由上诉人自行保管，但由于停工不再使用，已造成的损失应当计赔。5.一审参照上诉人约五个月生产砂石料的数量及按合同附件载明的“投资管理利润3元/立方”计算可得利益损失错误。按上诉人实际工作39天计算，每日平均生产砂石为419立方，以合同单价13.5元/立方计算，上诉人的可得利益损失应为514741.5元。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第三、四、五项错误，应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由于被上诉人违约造成了损失，诉讼费应由其全部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8000元错误且不公。被上诉人海山公司、陈绍斌、刘本福辩称，一、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砂石加工量，被上诉人调试好机器后才交由上诉人使用，上诉人关于机器没有调试好，有废旧机器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二、双方所签合同附件《砂石料加工、人工机械费用表》系上诉人制作并提交，其对生产砂石13.5元/立方单价的组成明细包括机械台班费、人工工资、维修费及投资管理利润等均有明确约定。上诉人主张的台班费、工人工资等均包含在13.5元/立方的单价中，上诉人的再主张属于重复计算，违背客观事实。上诉人要求按13.5元/立方计算可得利益损失，不应包含成本费用。三、上诉人主张的产量以机器不会坏、工人不休息为基础，上诉人无法保证机器运行过程中不会损坏，故其主张每日平均生产419立方的计算标准错误。四、现场地上仍有大量生产原料，合同不能履行并非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被上诉人一审已举证证实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负责任，不解决砂网损坏、无油料等问题，生产加工中违规操作致使被上诉人提供的变压器烧坏，导致不能正常生产，对此损失被上诉人将另案起诉。五、《结账清单》上签字的“马绍慈”是海山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明传的父亲，马绍慈未在厂内进行管理。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解除双方合同、退还履约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支付剩余劳务费的认定均无意见。对一审依据双方进场至提出恢复生产的实际生产时间、产量，计算单日产量后乘以可得利润得出的可得利益损失，计算方式科学、合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学昌辩称，陈学昌虽在《覆膜砂生产合同》签过字，但早已退出合伙。《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是刘本福约蒋富强签订的，陈学昌并不知情，未参与也未签字。蒋富强起诉时称仅因原始合同有陈学昌签名才将其被列为被告，在案证据也能证实本案与陈学昌无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蒋富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四被告之间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2.判令四被告连带退还原告所缴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3万元（以9个月计）；3.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安装调试及停工支出126893元、劳务费余额57290.2元、水电费4101元；4.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514741.5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6日，四被告（海山公司为甲方，陈绍斌为乙方，刘本福为丙方，陈学昌为丁方）共同签订了《覆膜砂生产合同》，约定共同投资合伙生产砂石料。2018年9月21日，“云南省祥云县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砂石料生产（甲、乙、丙、丁）”作为“甲方”，“四川省成都市蒋富强”作为“乙方”，签订了《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附《砂石料加工、人工机械费用表》），约定：“甲方”将位于云南省祥云县区海山公司砂石材料劳务生产工作承包给“乙方”，单价为13.5元／立方（税后价）；加工期限定为1-5年；“甲方”负责提供合格的石料，解决“乙方”生产工人的住宿；“乙方”所生产的砂石料产品，由“甲方”销售；“乙方”在签订合同之日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在12个月内退还）；维修费和易损件由“乙方”承担（石料加工生产线由“甲方”提供）。合同还对结账方式、安全生产等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海山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明传在该合同“甲方”中的甲方签字栏签名、捺印，陈绍斌在“甲方”中的乙方签字栏签名、捺印，刘本福在“甲方”中的丙方、丁方签字栏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刘本福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20万元，并组织工人于2018年11月1日进场。双方调试生产线机械后开始生产。生产期间，因机器调试、供电以及毛石料供应等问题导致多次停工。2019年4月10日后，因加工场地没有毛石料，原告再次停产。2019年5月13日，原告向被告方递交《恢复生产申请报告》，载明：2018年11月1日进场至今，生产加工5个月13天，生产加工砂石料16500立方，因甲方原因加工场地没有毛石料，于2019年4月10日停工待料33天；甲方应在七日内结清乙方加工的所有费用（以结算清单为准）；乙方要求甲方从即日起恢复生产，若一方不同意恢复生产，负责赔偿乙方前期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机械台班费、人工工资、生活费杂费等；签订合同时所交的履约保证金，按照合同法规定标准年利率20%，由甲方赔偿给乙方。甲方人员马明传、陈绍斌和刘本福在该报告上签字确认。同日，原告与被告方管理人员马明传的父亲进行了结算，明确：1.原告进场后至结算日，共计加工生产砂石料16343.2立方，合计加工费为220633.2元；2.由被告方承担2019年元月挖机台班费600元、2019年3月10日-4月10日挖机台班费6600元、装毛料装车费860元、2018年11月-2019年1月24日垫资购买设备折算10000元；3.被告方已付款165503元。此后，双方仍未恢复生产。另查明，被告方共计向原告方支付（含代付柴油款）费用205048.9元（其中2018年12月26日转账给蒋富强7735.3元，2019年2月2日刘本福支付吕建荣140000元，2019年3月10日-2019年7月6日期间吕建荣在刘本福处借支40200元，2019年6月4日代付王雪琼柴油款7113.6元，2019年1月30日吕建荣向马明传借支10000元），2019年5月30日和6月15日，吕建荣合计变卖砂石料137.36立方米（计价5494.4元）。两项合计后，本院认定被告实际已付款为210543.3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合同主体问题。陈学昌虽然与刘本福等人签订《覆膜砂生产合同》，但是没有在《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及其相关文件中签字，《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及其相关文件中“丁方”均是刘本福签字，且审理中，陈绍斌、刘志威均陈述“清楚陈学昌口头提出退出的情况”，因此，陈学昌不是《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在本案中不承担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二、关于合同效力及解除问题。《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现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支持。三、关于履约保证金及利息问题。因合同双方已同意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已经无继续存在基础，原告要求对方返还履约保证金2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向被告递交《恢复生产申请报告》后，双方仍未能恢复加工生产，依照《恢复生产申请报告》关于“签订合同时所交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按照合同法规定标准年利率20%，由甲方赔偿给乙方”的约定，被告应承担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起诉之日（2019年7月9日）止按照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原告要求支付3万元利息的诉请，未超出前述计算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应在履约保证金中扣除变压器损失15万元的答辩意见，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且未依法提起反诉，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四、关于剩余劳务费问题。原告共计加工砂石料16343.2立方米，按照合同约定，应获得劳务费为220633.2元，加上2019年5月13日结算时，明确的应由甲方承担的挖机台班费600元、挖机（炮锤）台班费6600元、毛石装车费860元和垫资购买设备款10000元后，被告应支付原告劳务费等费用合计238693.2元，扣除预付款、垫付款等费用210543.3元后，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劳务费28149.9元。因《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未明确约定易损件和维修费范围，被告要求将购买筛网、筛板费用和变压器检修费用计入垫付款范围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水电费问题。双方没有对水电费的负担问题进行过约定，且2019年5月13日结算单，也没有提及应由甲方负担水电费，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原告主张的安装调试期间及停工期间损失126893元和可得利益损失514741.5元问题。（一）《恢复生产申请报告》虽然明确“从即日起恢复生产，若一方不同意恢复生产，负责赔偿乙方前期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机械台班费、人工工资、生活费杂费等”，但未明确损失的具体项目和金额或者计算方式。审理中，原告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安装调试期间及停工期间的实际损失，且《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中也没有明确约定每月必须全天候生产，原告要求所有停工期间均计算工资及机械台班损失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垫资购买的设备款项支出13519元，已经在前述结算单中进行了处理，不应重复计算，原告购置的工具等实物现由原告自行保管，不存在损失问题。因此，原告要求赔偿实际损失126893元的诉讼请求，无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二）按照《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的约定，毛石料应由被告方负责供应。但是《恢复生产申请报告》明确2019年4月10日后停产的原因系“加工场地没有毛石料”，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期间（91天）提供了相应毛石，本院认定该期间内无法加工生产的责任在于被告，造成原告可得利益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双方未明确约定甲方应在每月或每天供应的毛石最低数量，无法计算原告每天或每月实际的生产量，参照原告在约5个多月的时间内共生产砂石料16343.2立方，平均每天生产砂石料约100立方的实际情况，以及《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附件载明“投资管理利润为3.0元/立方”的实际情况，应由被告每天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300元（100立方×3元/立方）。据此，被告应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27300元（91天×300元/天）。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蒋富强与被告云南祥云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陈绍斌、刘本福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二、被告云南祥云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陈绍斌、刘本福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退还原告蒋富强履约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3万元，合计23万元；三、被告云南祥云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陈绍斌、刘本福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蒋富强剩余承包劳务费28149.9元；四、被告云南祥云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陈绍斌、刘本福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蒋富强履行合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27300元；五、驳回原告蒋富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30元，由原告蒋富强负担8000元，由被告云南祥云海山铸造有限责任公司、陈绍斌、刘本福共同负担513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解除《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退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23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陈学昌签订《覆膜砂生产合同》后即提出退伙，未参与亦未签署《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及相关文件，不属于涉案合同当事人，不承担相应合同义务，一审认定正确。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的安装调试及停工期间损失、剩余劳务费、水电费、房租费及可得利益损失应否支持，若支持应如何计算。一、关于安装调试及停工期间的损失问题。《恢复生产申请报告》虽载明“赔偿乙方前期的所有经济损失”，但报告并未明确赔偿损失的具体项目及数额，双方亦未在《结账清单》中就前期损失部分进行结算或约定。关于安装调试及停工期间的工资及机械台班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系其单方制作或吕建荣与案外人签订，且部分内容与在案证据不符，被上诉人均不认可，在案亦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相关实际损失，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购置的工具等实物，在案无有效证据证实，且实物应由上诉人自行保管并使用，上诉人关于停工造成实物损失的主张不符合实际。关于上诉人垫资购买设备的费用，已在《结账清单》中予以处理，不应重复计算。二、关于剩余劳务费问题。依据《结账清单》及双方认可的内容，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劳务费220633.2元，并承担挖机台班费7200元、装毛料装车费860元及垫资购买设备款10000元，以上合计238693.2元。扣减被上诉人已支付预付款、垫付款等费用后，即为本案剩余劳务费。被上诉人一审提交已支付款项的相关凭证，并经上诉人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质证予以确认，双方对一审认定事实“被告实际已付款为210543.3元”亦无异议。据此，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剩余劳务费为28149.9元（238693.2－210543.3元），一审认定正确。三、关于水电费问题。《砂石料劳务生产合同》中虽约定“电费由甲方承担”，但双方未在《结账清单》中就此进行结算或约定，且上诉人提交的《电费水费通知》系案外人“冯绍金”出具给“吕建荣”，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在案亦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水电费是上诉人实际交纳，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四、关于房租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案，上诉人一审并未提出房租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二审对此提起上诉，属于新增诉讼请求。经二审询问，被上诉人不同意就此新增的诉请进行调解或一并审理，故关于上诉人房租费的主张，本院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案起诉。五、关于可得利益损失问题。双方对由被上诉人赔付可得利益损失及以91天计赔的主张并无争议，仅对赔偿数额有异议。因双方未约定毛石供应量及砂石料产量，且对实际开工及停工时间陈述不一，故无法确定上诉人的每日平均产量。一审依据《恢复生产申请报告》及《结账清单》中双方认可的生产时间及总产量，推定上诉人平均每天生产砂石料约100立方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其仅实际开工39天，每日平均产量应以419立方计算的主张，在案无有效证据证实。其次，双方所签合同附件《砂石料加工、人工机械费用表》已明确生产砂石料的成本费用组成情况，一审根据可得利益损失应扣除必要成本的实际，以投资管理利润3元/立方计算并无不当。据此，确认上诉人的可得利益损失为27300元（100立方×3元/立方×91天）。六、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分担是否正确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胜诉和败诉的情况，确定由上诉人负担案件受理费8000元并未违反前述规定。上诉人关于案件受理费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富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5元，由上诉人蒋富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鲍 强审判员 段蓉晖审判员 杨明珠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杨淑婷书记员赵婳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