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5338号原告：罗烨，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被告：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5593994089X,住所地苏州高新区东渚镇树园路**。法定代表人：张延文。被告：徐和英，女，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顾雪珍，女，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苏州市吴中区兴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吴虞(FRANKWU)，男，1953年7月21日出生，美国籍，住苏州。原告罗烨诉被告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茂公司”）、徐和英、顾雪珍、第三人吴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虎独任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为第三人吴虞参加诉讼。原告罗烨，被告徐和英、被告顾雪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王辉，第三人吴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锦茂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锦茂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950000元，并支付利息1416000元（从2017年4月21日起算，暂算至2019年4月29日，并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2日，第三人吴虞(FRANKWU)与被告锦茂公司签署了《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锦茂公司提供最高额为3000000元的借款，被告徐和英、顾雪珍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实际出借金额以每笔借款发放时的银行转账凭证为准。经核算，至2017年4月21日，被告尚有本金295万元未归还，其后利息被告也未向第三人FRANKWU支付。FRANKWU于2017年8月20日向被告锦茂公司寄送催告函，要求三被告尽快归还借款，但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上述借款另有一连带责任保证人徐炳兴，现已死亡。2019年4月19日，原告受让第三人FRANKWU合法享有的上述债权，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原告以银行本票方式向第三人支付受让款295万元，同时第三人FRANKWU向三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三被告收悉后无任何回复，亦未对原告履行相应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锦茂公司辩称：1、我公司法人代表从徐炳兴变更到周惠华经过：2016年我公司与吴虞先生签订借款合同，债务人为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保证人为徐炳兴、顾雪珍、徐和英，金额295万元，期限24个月，经公司查证，该笔借款情况属实，实际用款人为时任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徐炳兴。2017年，为保证债权人的利益，债权人、债务人及担保人经口头协商决定，将我公司主体及公司名下的苗木资产交由双方均信任的中间人看管，即周惠华女士，同时将股东及法人代表变更为周惠华。同时周惠华也支付了50万元股本金给徐炳兴，受让了该公司股权(后该款项被用于偿还徐和英的其他个人借款)。债权人、债务人及担保人协商约定，日常经营管理支出的费用及场地租金的支付，都由徐炳兴承担，关于公司名下苗木的买卖事宜亦由徐炳兴负责，但出卖所得价款优先偿还借款本息；同时约定公司债务处理结束后，徐炳兴以50万元的价格向周惠华回购股份，法人代表及股东再重新变更为徐炳兴。另外，公司的财务管理人至今仍然是担保人徐和英，账册、银行开户许可证、网银U盾等都在担保人徐和英处并由其控制，特此说明；2、我公司法人代表从周惠华变更到张延文的经过：周惠华女士在2019年4月，接到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传票，原告方为鹅湖镇群联村村委会，诉称我公司未支付租金已达三年之久，周惠华始知我公司另有外债，而原法人代表徐炳兴在变更法人之前隐瞒了该事项。周惠华认为自己只是作为中间人为债权债务双方看管财产，现在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原因涉诉；几乎同时，周惠华在盘点公司资产过程中发现徐炳兴曾经多次私自出卖苗木且所得款项不知去向，公司资产无法妥善管理。上述情况使得周惠华女士不愿意继续参与双方事务，才另行委托另一双方认可的中间人即张延文先生，同时法人代表变更为张延文。3、对于原告罗烨先生436.6万元的债权诉讼请求，本公司作为借款人表示认可，希望在法院确定债权数额后，通过拍卖或变卖公司名下资产的方式以清偿原告罗烨及另案原告群联村委会的债务。现我公司对外债务共涉及罗烨先生、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群联村村委会共计两位债权人，如果两位债权人经协商愿意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清偿债务或部分债务，我公司表示同意。债权双方可以在担保人的监督下共同处置公司资产；关于担保人徐和英、顾雪珍的担保责任，请法院根据法律和事实作出公正裁判。处理完公司资产并清偿上述债务且有剩余的话，建议担保人以合理价格回购公司股权并另行指派人员担任法人代表。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共同辩称：1、原告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吴虞恶意、虚假将本案债权转让给罗烨，债权转让没有法律效力，真正的债权人是第三人吴虞；2、借款时，被告锦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徐和英的父亲徐炳兴，对于借款经过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并不清楚。徐炳兴与第三人吴虞是朋友，吴虞是美籍华人，在国内控制多家公司与个人，从事放贷业务。2013年因业务需要，徐炳兴向吴虞借款，现在账面反映共借款6950000元，一共分三笔，包括本案的2950000元，三笔借款吴虞是真正的债权人。2017年7月，徐炳兴将其出资的锦茂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吴虞，出资人变更为周惠华，双方协商以公司股权及公司拥有的位于无锡的250亩苗圃抵消该6950000元债务，所以涉案借款已全部抵消完毕，不再欠第三人吴虞借款；3、据查已向第三人吴虞及其指定账户支付了高额利息，徐炳兴共支付了2327767.34元利息，其中付到金联小贷公司账户87332.5元、夏静账户189882.5元、吴虞账户1775542.5元、周惠华275009.84元，然后还付了本金370000元，另外有一笔支付给周惠华的500000元，当初讲好是股权转让的周转空转一下的；4、第三人吴虞是职业放贷人，在中国借由他人进行高利贷放贷、暴力催收、涉黑、虚假诉讼等违法行为，本案是虚假案件、虚假诉讼，借款合同应当无效，被告徐和英、顾雪珍作为保证人的担保合同也无效，涉及到本案的债权债务全部已经抵冲完毕。请求法院依法审定。第三人吴虞称：所谓的股权转让是把债务全部抵充的只是被告的单方陈述，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公司的股权2017年7月31日转让后，我方向公司及保证人发送催告函，被告公司及保证人仍然签字盖章，认可仍有295万元债务没有归还，不存在债务抵消的情况。被告陈述是虚假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2日，第三人FRANKWU(中文名：吴虞)（出借人、甲方）与被告锦茂公司（债务人、乙方）、徐炳兴（保证人、丙方）、被告顾雪珍（保证人、丁方）、被告徐和英（保证人、戊方）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向乙方提供最高额为3000000元的借款本金，乙方保证借款用于资金周转且资金使用合法，借款期限为贰年，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出借人可以委托周惠华向借款人支付出借款，但出借款必须支付至借款人指定的账户（开户名：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开户账号：11×××45，开户银行：工商银行科技城支行），银行票据支付时收款人必须是借款人。借款人还款时，必须还至周惠华的银行账户（开户名：周惠华，开户账号：62×××65，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园区支行）。借款期限内的本金利率：2%/月(30天)，乙方按月付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号。不满壹月按实际使用天数计息。如乙方未能按期足额支付任意一笔借款利息超过15天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在逾期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全部本金及利息。甲方可根据自身情况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内分批、循环向乙方发放借款，但甲方出借乙方的借款本金总额不超过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或提前还款的，乙方应一次性归还甲方全额借款本息，如乙方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按照下列顺序清偿：甲方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借款本金。丙、丁、戊方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丙、丁、戊方的保证期间为甲方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丙、丁、戊方承诺并同意，在乙方不能按本协议的约定归还甲方本金、支付利息时，在接到甲方书面要求丙、丁、戊方承担担保责任的通知书后三日内，代乙方向甲方归还全部欠付的本金、利息及本协议约定的其它费用。合同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出借人）处手写有FRANKWU吴虞，乙方（债务人）处有被告锦茂公司的盖章及徐炳兴印，丙方（保证人）、丁方（保证人）以及戊方（保证人）处分别手写有徐炳兴、顾雪珍、徐和英。2017年8月20日，第三人吴虞发出催告函，函告锦茂公司于2015年8月12日与其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该合同项下到2017年8月20日为止尚有借款本金2950000元及利息119967元（2017年4月21日-2017年8月20日122天12%/年计算）尚未支付，要求尽快履行支付利息或还本付息义务。被告锦茂公司、顾雪珍、徐和英以及徐炳兴在该催告函上签名盖章。关于本案的借款及还款情况，原告称通过案外人周惠华账户分批累计转账至被告锦茂公司账户本金合计518万元，其中于2015年8月12日出借给被告锦茂公司的198万元，被告已陆续归还完毕，该款不包含在债权转让的数额中，原告也并未在本案中主张。原告称本案主张的借款本金为剩余的320万元，且扣除被告锦茂公司于2016年4月8日归还的本金20万元、徐炳兴于2016年5月12日归还的本金5万元，本案剩余借款本金为295万元。对于原告陈述的上述借款及还款情况，被告徐和英对其真实性表示认可，并确认本案的借款合同当时确实还有295万元没有归还。关于本案的债权转让情况，原告罗烨与第三人吴虞一致确认2019年4月19日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债权出让人)：FrankWu(中文名：吴虞)，乙方(债权受让人)：罗烨。甲方和乙方经过友好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以资信守：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债务人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拖欠甲方借款本金人民币2950000元及2017年4月21日起至签订之日的利息未还。现甲方将以上债权以人民币2950000元的受让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确认起生效，乙方向甲方支付受让款人民币295万元的时间不晚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协议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罗烨称2019年4月25日，其向第三人吴虞交付一张票号为1020327221742238的中国工商银行本票一张，金额为2950000元，吴虞在本票复印件上写明“债权转让款295万元已收到”并签名。第三人吴虞对上述债权转让情况不持异议。2019年4月22日，原告罗烨向被告锦茂公司、徐和英、顾雪珍分别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本人FrankWu(吴虞)与罗烨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现本人己将对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本金共计295万元及相应息费，徐炳兴、徐和英、顾雪珍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法转让于罗烨，与此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你自接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起向罗烨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被告锦茂公司、徐和英、顾雪珍均认可该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并表示已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被告锦茂公司成立登记日期为2012年4月25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2017年7月31日，被告锦茂公司投资人及负责人由徐炳兴变更登记为周惠华，2019年4月12日负责人又变更登记为张延文，投资人于同日变更登记为周惠华、张延文。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5月21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股东为后庆贸易株式会社，法定代表人为夏方，主要人员信息有FRANKWU（副）任总经理，吴盛任董事，夏方任董事长。苏州无为商贸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成立日期为2015年8月27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张静，合伙人信息有王悦、张静，均为自然人股东。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12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张静，股东为吴盛、王悦、张萌、苏州无央商贸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苏州无为商贸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等。苏州涵碧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5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夏静，股东为夏静、吴盛。再查明，原告徐和英、原告夏静、原告周惠华、原告张延文、原告张静分别起诉被告太仓世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案号分别为(2018)苏0585民初6602号、(2018)苏0585民初2211号、(2018)苏0585民初2208号、(2018)苏0585民初2204号、(2018)苏0585民初2198号。第三人吴虞对上述判决书真实性认可，并在庭审中确认当时是其借给这些人买房的。上述判决书中载明：“2014年3月18日，太仓市公安局询问吴虞时，吴虞陈述：其是美籍华人，英文名FRANKWU；其是后庆贸易株式会社的董事长，后庆贸易株式会社是丝汇公司的股东，股份是100%，其与丝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方是夫妻；其与许小征之间的债务关系已在2011年12月中旬全部结束，现在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许小征也未在2011年底至2012年初向其借款2000万元；2012年1月份，丝汇公司向世弘公司购买25套商品房，该事是其与许小征商谈的，总房款11092643元是丝汇公司转账给世弘公司；周惠华、安春国、奚洋、徐叶等人，其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其介绍他们中间部分人到世弘公司购买商品房，其听张静、夏静说他们的房款都是现金解款，其两个姐姐吴茂、吴盛的房款以及夏静、徐和英、徐叶、张静、周惠华等人房款，有一部分是其垫付，垫付金额其记不清楚；其知道苏州速仕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州吉恒投资有限公司，其也介绍两家公司到世弘公司购买商品房，两家公司如何付款，其不清楚；2011年12月中旬，高敏科帮许小征连本带息归还其1200万元本金和利息，这笔钱是其在2011年7月14日出借给许小征的1200万元。”再查明，徐炳兴与顾雪珍夫妻生育徐和英，徐炳兴于2019年4月9日死亡。以上事实，由《最高额借款合同》、催告函、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本票、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工商登记信息、户表、户口注销证明、民事判决书等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审理中，被告徐和英称，吴虞在中国已进行了十几年的高利贷放贷业务，形成了以吴虞为首、张静、周惠华、张延文、夏静、张萌等人为主干的职业放贷团伙，由于其美籍华侨的身份，不能在中国从事放贷业务，故借由其控制人员和公司进行高利贷放贷，第三人吴虞系职业放贷人。被告徐和英详细陈述了2011年7月至2014年6月在吴虞公司工作经历。2011年7月，由其父徐炳兴介绍进入吴虞经营的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上班，担任会计一职，负责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的每月做账报税事宜（外账），2011年11月，吴虞派其至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其出纳杨海燕一起从事金联小贷公司的出纳工作，主要负责放贷款的网银支付和利息统计、利息现金结款至金联小贷公司账户（公司外账部分，其余部分留在内部指定人员卡上）。2011年12月，吴虞实际控制的另外两家空壳公司（苏州鑫太阳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和苏州涵碧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外账也由其处理，但是这几家公司从未经营过，只是吴虞为了方便放贷走账使用，这两家公司常年零申报。2014年1月，吴虞和安春国一同经营的苏州速仕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纳也由其短期兼任两个月，账面上为汽车租赁业务，实际为放贷业务，该公司长期零申报。直至2014年6月31日其离职，当时吴虞曾提出用其的身份证开卡，交于吴虞放贷使用，其害怕牵连其中，所以尽快办理了离职。在这工作的整整3年间，吴虞一直从事着放贷业务，其控制的人员和公司都为放贷业务而服务，其对吴虞放贷业务的套路和流程清清楚楚。另，被告锦茂公司原是其父亲徐炳兴的公司，其在公司代为记账，其父亲做项目要买苗木需要用钱，遂向吴虞借款，本案借款中2016年后面的四五笔借款是为了归还之前借款的利息，存在借新还旧。2017年，徐炳兴与吴虞协商以锦茂公司股权及苗圃抵消包含本案在内6950000元债务，以后还清借款再将苗圃赎回。2017年7月31日，锦茂公司股权完成变更手续后，被告徐和英仍在2017年8月20号的催告函上签字确认，原因是之前称吴虞为干爹，出于对其的信任，并且案外人张静等人多次提及其爱人顾文刚为公务员，为了保障其老公工作，在被言语威胁的状态下，签署了催告函。2019年2月1日转账给周惠华的25万、2019年3月27日转账的5万元以及2019年3月28日转账的5万元，共计35万元，是应吴虞那边张静的要求支付的，不是归还的本案借款，该款是赎回苗圃的款项。为证明其抗辩，被告顾雪珍、徐和英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方制作的2013-2019年借款及还款汇总单及转账记录，证明徐炳兴历年向吴虞借款及还款情况。2、被告徐和英与备注为吴虞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有：2019年4月17日，对方称“小徐，你们的债务这么多，你不应该瞒着我至今。锦茂公司现正在清点，准备处置还债，如有多余会留给你们的，你也可以找人销售卖个好价钱，也可以将债务清偿后将公司拿回去自行处置。我的态度是我的我不想放弃，不是我的一分钱都不要。清点工作大约需一个月，之后开始找买象”，徐和英称：“这两个月属于春天，价格高，需求量大，建议边清点边销售，以前苗木这块都是我爸爸亲自弄得，我人员不多！我放消息出去!你给个接头人电话！”，对方称：“有情况联系张延文吧，目前他与周惠华在清点，拍板最后由我，价格也可以由你去定，清单出来后，找也会发给你的”；2019年4月23日，对方称：“小徐，太仓案件需上诉，需你签下字，此事对你应有益无害，希不要拒绝，我让张静与你联系”，徐和英称：“可以”；2019年5月20日，对方称：“诉讼是必须的，否则我就是放弃了695万，就是送你家695万元，但当时你们是说借的，债权目前只能让法院确定。如你认为我们不应该讨这笔钱，能否给个理由。至于法院判决后，我方是否要执行及如何执行就要看你方的态度而行了。我现觉得你是否不想认账了。是否当初就没想到要还钱的。我至今还没有想到过要害你，还在想尽可能帮你。我不会也不可能违背良心做事，但至于你要怎么做，你自己去想想吧，我没法制止你或命令你，希你好之为之。”徐和英称：“你拿了我们的苗圃呢？怎么算呢？”“干爹啊……”“13年到现在已经付了你200多万了啊……”“现在我爸，你的世交啊，死了……你现在要逼死的是你干女儿啊……”，对方称：“苗圃最好你们自己处理，我真不想弄。”“你自己算一下，这么多年，即使银行利息该是多少了？”徐和英称：“苗圃17年就已经在周惠华名下了！！！所有的权利都在你们手里！我怎么弄？”对方称：“你可以买下自行处理，不计利息”，徐和英称：“买下？？？”对方称：“我没想过要在苗圃上赚了钱，我只要本金，不要利息了。”“你认为借你们这些钱，利息不应收的，但本金也不该要吗？”“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借钱从来都是你们一家赶过来求我的。如果你认为我现在做的事不对，超过了社会的道德底线，你完全可以从其他人那里去按照你设定的道德标准去借了钱将苗圃买回，然后自行处置”。被告徐和英称，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对方为吴虞，吴虞明确6950000元借款他是实际债权人，也提到苗圃抵给吴虞。3、照片，证明苗圃场地上种满了苗木，价值远不止50万。4、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群联村村民委员会与锦茂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群联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姚巷塘面积为250亩的农用耕地，承租给锦茂公司使用，土地用途为种植树苗、果树等绿化作物，该地承租经营期限为15年，自2013年2月1日至2028年1月底止。证明被告锦茂公司拥有250亩土地的苗木。5、2019年4月1日的收条及光盘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周根凤早樱11公分50棵，共计10000元，棵/200元。该收条下方有周惠华签名及锦茂公司公章。光盘内容为一段5秒钟的签字视频。被告称，该证据证明锦茂公司的苗圃都是吴虞亲自操作并实际收取了苗木购买人周根凤支付的苗木款，货款转到周惠华名下。6、被告方制作的吴虞主控公司清单及吴虞团伙及主控人员清单，证明吴虞控制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苏州鑫太阳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等，资金往来都是通过这些公司转来转去，吴虞是实际控制人，吴虞主控人员包括张静、夏静、周惠华、张延文、张萌、王悦、吴盛、安春国、罗烨，所有涉及诉讼的案件，吴虞从不出面，都是这些人或者表面上与其扯不上关系的公司来诉讼，但实际控制人为吴虞。7、房龙生、周根凤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二份及房龙生、周根凤证人证言，房龙生的情况说明内容有：“2017年大约七月间的周六中午12点半左右，当时徐炳兴电话给我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带着家人在外玩，他说下午有空吗？如果有空帮我一起前往西山老吴（吴虞）的家里一趟，已约好了，……大约下午一点左右徐总（徐炳兴）车到，我上车一同前往西山老吴（吴虞）家，一路上徐（徐炳兴）讲了自己无锡苗圃抵债给吴总（吴虞），自己实在不行了，并希望我与老吴（吴虞）讲，因为他与老吴（吴虞）是（多年）朋友，讲不出口，我说：‘行，我来讲。’两点左右到吴总家（别墅大院很美），……吴总（吴虞）问老徐（徐炳兴）商量什么事？徐总（徐炳兴）说具体由老房（房龙生）说吧，随即我向吴总（吴虞）介绍了徐总（徐炳兴）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的情况是：徐总（徐炳兴）经营三五年，转接分包的园林景观项目六、七个，因大部分都是政府市政项目，竣工才能拿到……的款，且前期又无预付款，每个项目开工至拿到第一笔进度款项都要三、四个月，而前期的施工材料费都是靠借高利施工，这样周而复始的干，起初拿到项目看有点利可图，但经这么靠借钱做，结果都是亏本的买卖，起初估算了一下，他做的项目累计亏空1200多万，目前他的情况是倒闭再倒闭了，很难还清你的钱，更别谈利息了。吴总（吴虞）听此情况后，暴跳如雷，……他目前唯有的房子抵债给了银行，但他无锡甘露还有一个苗圃250亩可以作抵债给你，他累计借你690万，损失也不会大，如果你不拿，他债权人知道了也就不好办了，吴总（吴虞）说：‘那好，那就只能这样了，利息停止，抽时间大家看一下，抓紧办过户手续吧，防止夜长梦多，就这样定了。’……”。房龙生到庭陈述，当时徐炳兴打电话找他帮忙，邀其一起去吴虞西山别墅里商谈，他和吴虞也约好了。当天徐炳兴开车带其到西山，路上其问徐炳兴找吴虞什么事情，徐炳兴说他欠了吴虞690万元左右，当时还不起，因为房子抵给银行了，想把苗圃抵给吴虞。到了西山吴虞家里，吴虞问徐炳兴来是什么事情，徐炳兴说他说不出口让其来说，其就跟吴虞说了这个事情，徐炳兴欠吴虞690万元左右，现在还不起，徐炳兴的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了，现在还有苗圃，若吴虞希望减少损失，就把250亩苗圃抵给吴虞，吴虞同意徐炳兴把苗圃抵给他，说要尽快办手续，苗圃还是徐炳兴管，但是卖出苗木要经过吴虞同意。上述情况说明系其所写。被告称该证言可以证明苗圃抵债的经过。周根凤的情况说明内容有：“2019年3月23日-24日，周根凤与徐炳兴约定去无锡苗圃买几十棵樱花，价格180元/棵。2019年3月25日徐总在苗圃挖香樟，正好约周根凤现场看看，确定3月31日周根凤派小姐妹去现场再看一次，4月1日7点左右安排好的工人到苗圃挖树，但现场不让挖，因此电话徐仁傲，由于小徐不知情，不让挖，如果挖了要报警，讲明情况后，开始挖，共挖了50棵，周根凤听人家讲，徐总自己不回去，睡在车里，自己在现场修剪。那天吴总带了4个人去，村主任（年轻的）讲二年租金未交，一个女人叫张静，吴虞与周惠华一个公司的，所有单子吴总让周惠华签字，吴虞讲：谁叫你来挖的，2017年就抵押给我了，不信拿工商变更给你们看。听吴虞说：现场老头的工资已由吴虞负责发了。就是4月1日下午约4：30左右发生的。周根凤之前与徐炳兴约好180元/棵，后来吴虞等人不准，说低于200元/棵不准拉走，最后周根凤答应付了200元/棵。”周根凤到庭陈述，徐炳兴欠其苗木款，当时徐炳兴称有个苗圃可以出苗，可以用苗木抵债，其于26日左右去苗圃看了苗木，4月1日让工人去苗圃挖苗，下午四点钟左右有人打电话告诉她买的苗木被截住了，并且截住苗木的人说苗圃已经在2017年转让给别人了，于是其就过去了，将款项付给了打收条的人。收条是吴老板写的，但签字不是他签的，当时现场人员其只知道有吴老板、张老板，其他人不认识。上述情况说明系其所写。被告称该证言可以证明吴虞明确出售苗木的费用要吴虞收取。8、民事起诉状副本一份，为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吴中区人民法院起诉徐和英、顾雪珍、徐仁傲、徐小元、徐彐珍，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等。被告称，上述案件的本金加上起诉至我院的两案，共计695万元，系吴虞所称的695万元的组成。9、太仓法院的五份判决书复印件，判决书涉及徐和英、张静、周惠华、张延文等，被告徐和英称判决书中明确太仓市公安局在向证人做笔录时，夏静、张静等人陈述款项是吴虞的，是吴虞出资让他们购买房屋，但实际上是借款。其中，夏静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据其所知，徐小征跟吴虞借款很多次”“这些合同就是我和张静带去银行办付款手续的合同，……。卡号为62×××23的工行卡是以我的名义办的，但是平时都是吴虞在用，上面的钱也都是吴虞的……”。张静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丝汇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吴虞，其是2004年到丝汇公司工作；2011年12月份，其未购买世弘公司开发的商品房，但是老板吴虞曾经以其名义与世弘公司签过3套商品房的买卖合同，其自己没有付过房款，吴虞让其与夏静拿了三、四十套太仓景栊的房屋清单到中国银行苏州分行解款，清单上有人名、房号、房款金额，其、夏静、周惠华、安春国、奚洋、徐叶的名字都在清单上；其与夏静到了银行之后，许小征安排的高敏科也到了银行，然后其与夏静就根据吴虞提供的清单填写现金解款单，然后根据吴虞的要求分四批支付房款，在银行办了两天时间；周惠华、安春国、奚洋、徐叶等人的现金解款单都是其与夏静办理的，他们都未付过房款，其不清楚他们是否真正购房；丝汇公司与世弘公司网签合同之事，其不知道，也未经手；据其所知，许小征向吴虞借款很多次”。徐小征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2011年第至2012年初，其向吴虞借款2000多万元”“2011年底的时候，我公司缺少流动资金，最初我是跟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金联小贷）借钱的，当时该公司的总经理董玉苏就介绍我找他们的大股东吴虞借，但是跟吴虞借钱是要有东西做抵押的，董玉苏就建议我用房子网签做抵押，……。借款过程中吴虞提出来这2000万元借款要以房款的形式打给我，他说他手里有人，可以找人做网签，签订购房合同，以买房的形式将这些借款打给我，后来他安排了他公司里的张静和夏静拿了其他很多人的身份证和我这边安排的高敏科一起去办了网签的手续，……。这三家单位都是吴虞的，……。就是之前你们跟我核实过的安春国(安涛)、…这些人”。高敏科的笔录中陈述“许小征跟吴虞借过好几次钱，基本上每次借钱都是有抵押的，其中在2011年底2012年初的时候许小征拿太仓世弘公司的房子以网签的形式抵押给吴虞跟吴虞借过2000万元，当时这笔借款许小征是让我去经办的，之前许小征还拿世东企业的办公楼做抵押跟吴虞借了1000多万元，……。借款是2000万元，但是吴虞第一笔只能拿出1200万元，要我配合吴虞这边把这1200万元转一转多做几次付款手续，我就按照许小征的要求带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到了中行，吴虞这边当时来了两个人都是女的，一个是张静，一个是夏静，……”。判决书中出现的周惠华、冯立波、张延文都在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或作为股东或作为法定代表人、监事出现。10、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2018年的6月20日，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群联村民委员会起诉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催讨租赁费。后第三人吴虞出面协商以后，原告撤诉。11、徐和英与周惠华的电话录音文字整理稿，证明这一切都是吴虞在实际掌控，苗圃抵给吴虞，周惠华也是知道的，苗圃一直在周惠华名下。经质证，证据1，原告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与本案无关。证据2，原告表示对苗圃抵债的约定不清楚，苗圃抵债只是借款的担保方式，不是抵消债务，原告认为当时吴虞是债权人，现在债权已经转让给其，其本人现在是债权人。证据3，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4，原告认为被告锦茂公司是借款人，无论法定代表人如何变化，都应当履行还款义务。证据5-8，原告称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9，原告称真实性无法确认，本案与太仓案并无关联，本案所受让的借款原本债权人就是吴虞，不存在吴虞实际控制。证据10，原告称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1，原告称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受让的本来就是吴虞出借的款项，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吴虞就证据9-11质证称:判决书真实性认可，是其借款给这些人买房的，其他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本案争议焦点为：1、第三人吴虞与被告锦茂公司、徐和英、顾雪珍之间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且合法有效？2、原告罗烨与第三人吴虞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是否合法有效，是否对债务人及保证人发生效力？3、本案债务是否已以锦茂公司股权及股权价值所含的苗圃抵清？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徐和英、顾雪珍抗辩称第三人吴虞是实际债权人，其是职业放贷人，在中国借由他人进行高利贷放贷、暴力催收、涉黑、虚假诉讼等违法行为，本案是虚假案件、虚假诉讼，借款合同应当无效，被告徐和英、顾雪珍作为保证人的担保合同也无效。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指的是公民、法人之间的民间互助性质的资金融通行为。本案第三人吴虞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属于合法范畴，应归于无效。理由如下：第一、第三人吴虞在第三次庭审中称自己在中国没有任何工作，没有任何收入，在中国无存款无房无车，但经本院调查，其自认于2011年7月出借给案外人许小征1200万元，于2014年向案外人陈顺丰、孙峰等人放贷400万元，本案庭审中其又确认借款给徐和英、张静、周惠华、张延文等买房，总金额高达上千万，此外，经调取第三人吴虞涉案银行卡2013年至今的流水，显示其与多个案外人如周惠华、张静、吕尚简、徐炳兴、管寅、董玉苏、钱祖勤、倪文芹等多人有较为频繁的大金额及固定金额转账往来，且部分款项在时间和金额上有一定规律性进出，因此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第三人吴虞存在向多人借入款项以及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放借款的行为；第二、本案借款系通过案外人周惠华银行卡支付被告，经调取周惠华该卡自2015年至今的银行流水，显示与第三人吴虞、夏静、张静、吕尚简、管寅、吴盛、张萌、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苏州无为商贸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苏州市吴中区金联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苏州涵碧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等有大金额的非常频繁的交易往来且往来中有数十笔金额明确备注为借款或利息，结合第三人吴虞与上述人员如吴盛、丝汇服饰（苏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方的身份关系，不能排除第三人吴虞与上述人员及公司存在内部关联，再结合被告徐和英、夏静、张静等人陈述，本院综合判断第三人吴虞的放贷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目的也具有营业性，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第三人吴虞与被告之间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徐和英、顾雪珍抗辩借款合同无效，其作为担保人的合同也无效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原债权人吴虞与被告锦茂公司、徐和英、顾雪珍之间并未约定本案债权不能转让,也不存在依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和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同时债权转让合同既可以是有偿的,也可以是无偿的,原告罗烨与第三人吴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罗烨也以银行本票形式向吴虞支付了债权转让款，因此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被告锦茂公司、徐和英、顾雪珍在庭审中均确认已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故可认定该债权转让对被告锦茂公司、徐和英、顾雪珍发生效力。原告罗烨作为本案债权的合法受让人，有权主张被告锦茂公司归还借款，但因其受让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原告并未证实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在该借贷关系中的担保行为有过错，故原告主张徐和英、顾雪珍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和英、顾雪珍抗辩原告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吴虞恶意、虚假将本案债权转让给罗烨，债权转让没有法律效力，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3，一方面，被告徐和英、顾雪珍提供徐和英与备注为吴虞的微信聊天记录，在聊天记录中，双方均未有以苗圃抵清695万元债务的意思表示，相反，对方称“诉讼是必须的，否则就是放弃695万元”，该记录表示对方并不认可该695万元债务已经消灭；另一方面，被告徐和英提供的房龙生、周根凤的证人证言，原告不予认可，且房龙生系徐炳兴的朋友，与被告方存在利害关系，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其所谓吴虞的陈述也无苗圃抵清695万元债务的明确表示，周根凤的情况说明也未明确反映苗圃抵清6950000元债务；再者，2017年7月31日，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投资人及负责人由徐炳兴变更登记为周惠华后，2017年8月20日，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徐炳兴仍在原告出具的催告函中签字确认本案债务，这与被告陈述的本案债务已以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苗圃抵清存在矛盾之处，且原告周惠华已于2017年8月17日支付了股权转让对价500000元。故被告徐和英、顾雪珍关于本案债务已以锦茂公司股权及股权价值所含的苗圃抵清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碍难采信。综上，在借款关系被认定无效的情况下，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本院酌定按照借款发生当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支持资金占用费，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之后的资金使用费损失按照该标准予以调整。被告偿还的各笔款项本应当优先冲抵当期利息、超出部分折抵本金，但庭审中被告锦茂公司并未就已偿还的款项进行举证，被告徐和英、顾雪珍虽向本院提供了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但因其与周惠华等另有纠纷，故其亦未能就本案的具体还款情况进行明确举证，因被告举证不利，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催告函及庭审中原告确认累计出借给被告518万元，被告仅归还本金223万并已支付了截止至2017年4月20日的利息，本院依法做出不利于被告的推定并酌定即截止2017年4月20日被告才归还原告涉案款项的利息，经核算，推定该日被告已支付利息1962658元，该部分利息按照年利率5%重新计算后为408887元，超出部分1553771元（1962658元-408887元）应抵扣本金，再扣除原告确认被告已归还的本金223万元，截止2017年4月20日，被告锦茂公司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96229元（5180000元-2230000元-1553771元），被告锦茂公司还应支付原告2017年4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费经核算为165027元以及之后的资金占用费。被告锦茂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烨借款本金1396229元、资金占用费165027元并支付以本金139622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驳回原告罗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7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46728元，由原告罗烨负担30018元，被告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负担16710元。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予以退还，被告苏州锦茂绿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刘 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艳杰书 记 员  孟 杰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