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民初5401号 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汇鹏拓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街道北泉路**丽泉江南。 法定代表人：韦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闻科，北京隆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北京隆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乌龙坝镇人民政府西南侧50米。 法定代表人：江甫强，执行董事。 被告：辽宁中天石墨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区乌龙坝镇岭东村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江甫强，执行董事。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军，辽宁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孔阳，江苏朱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甫强，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孔阳，江苏朱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汇鹏拓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鹏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被告辽宁中天石墨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江甫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其后，富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受理。因案情较复杂遂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闻科，被告富源公司、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江甫强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军、朱孔阳，被告江甫强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孔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原告汇鹏公司申请了诉讼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汇鹏公司（反诉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富源公司、中天公司支付原告货款8904111.9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货款8904111.9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5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遇国家调整后，则调整为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2、判令江甫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9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13日，原告与富源公司分别签订4份《销售合同》。2018年9月13日，原告与富源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述合同约定原告向富源公司供应石墨电极，同时对供货质量、包装、验收、结算方式等均作了约定。2018年11月18日，原告与富源公司、中天公司签订《战略合作伙伴供应协议》，主要约定了由原告负责石墨电极的生产与对外供应，富源公司、中天公司负责向原告支付货款的同时，还负责对外销售和收取货款。2018年11月19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担保协议》，约定江甫强就富源公司、中天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个人担保。2019年2月15日，被告江甫强在“辽宁中天对账单”上签字，该对账单显示富源公司、中天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货款8050000元，尚欠货款8904111.9元，该款至今未支付原告。 富源公司辩称，双方有买卖的事实，但原告起诉金额不实，实际欠款金额少于原告起诉的金额。由于原告提供的货物有质量问题，故未能支付原告。另，原告起诉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中天公司辩称，其辩称意见与辽宁富源公司相同。 江甫强辩称，其辩称意见与富源公司相同，承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意见。 富源公司（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汇鹏公司赔偿富源公司经济损失2467377元；2.诉讼费由汇鹏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至9月期间，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供应石墨电极，规格型号为350、450、550的石墨电极，并由汇鹏公司直接发送到用户单位。2018年8月、9月期间，汇鹏公司供应给富源公司的一批规格为450石墨电极，该批货直接发送到福建顺昌和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昌公司”）使用。在顺昌公司使用过程中，该批石墨电极发生断裂、开叉并掉落电炉中导致停产的质量事故。经技术人员认证，该批石墨电极发生质量问题系货物中化学成分碳超标造成。经核算，顺昌公司停产半小时两次，少生产产品137.5吨，每吨4000元，损失为550000元；停产2小时一次，少生产合格产品400吨，每吨4800元，损失为1920000元。以上共计2470000元。2018年10月24日，富源公司支付顺昌公司质量赔偿款2467377元。 汇鹏公司（反诉被告）辩称：富源公司所属不实，其没有证据证明给富源公司造成了损失，请求查明事实，驳回反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9日，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提供石墨电极，规格为500型，含税价为80000元/吨，合同总金额为240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5月1日前。备注载明：货款总金额以实际送货结算为准。质量要求约定：电极要求为高功率石墨电极，电极本体电阻率≤6.5，接头电阻率为≤4.0，电极体积密度≥1.66，电极接头体积密度≥1.78……。结算方式约定：全部货物使用完毕后结算货款。 2018年8月8日，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提供石墨电极，规格为普通功率450型，含税价为33000元/吨，合同总金额99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8月11日前。合同备注载明：货款总金额以实际送货结算为准。质量要求约定：电极要求为普通功率石墨电极，电极本体电阻率≤8.0，接头电阻率为≤6.3，电极体积密度≥1.53……电极尺寸直径457＋/-2㎜……。结算方式约定：发货到富源公司指定仓库结算50%货款，发票到后十天内结算35%，使用完毕后无任何问题结清余款。该份合同签订后，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发货32.305吨，货款金额为1066065元（32.305吨×33000元/吨）。汇鹏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向富源公司开具了106606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8年8月8日，汇鹏公司再次与富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提供石墨电极，规格为高功率450型，含税价为41500元/吨，合同总金额1245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8月11日前。合同备注载明：货款总金额以实际送货结算为准。质量要求约定：电极要求为高功率石墨电极，电极本体电阻率≤6.5，接头电阻率为≤4.0，电极体积密度≥1.66……电极尺寸直径457＋/-2㎜……。结算方式约定：发货到富源公司指定仓库结算50%货款，发票到后十天内结算35%，使用完毕后无任何问题结清余款。2018年8月13日，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提供石墨电极，规格为高功率450型，含税价为41500元/吨，总金额1245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8月15日前。合同备注载明：货款总金额以实际送货结算为准。质量要求约定：电极要求为高功率石墨电极，电极本体电阻率≤6.5，接头电阻率为≤4.0，电极体积密度≥1.66……电极尺寸直径457＋/-2㎜……。结算方式约定：发货到富源公司指定仓库结算50%货款，发票到后十天内结算35%，使用完毕后无任何问题结清余款。上述2份合同签订后，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交付福建南平三车货物，分别为32.366吨、30.7953吨、29.668吨。三车货物中退货31.0167吨（富源公司陈述该货物目前尚在富源公司仓库里），使用断裂10.4683吨，另将20.7177吨转运到四川雅安。交付到福建南平并实际使用的高功率450型石墨电极共计为30.6266吨（32.366吨＋30.7953吨＋29.668吨－20.7177吨－10.4683吨－31.0167吨），价款为1271003.9元（30.6266吨×41500元/吨）。汇鹏公司另交付到四川雅安的货物为一车即30.4吨，加上福建南平转运的20.7177吨，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交付到四川雅安实际使用的高功率450型石墨电极共计为51.1177吨（20.7177吨＋30.4吨），价款为2121384.55元（51.1177吨×41500元/吨）。以上价款为3392388.45元（1271003.9元＋2121384.55元）。汇鹏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向富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304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8年11月28日向富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1907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发票金额为3494700元。 2018年8月22日，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提供石墨电极，规格为普通功率350型，含税价为33000元/吨，总金额99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8月23日前。合同备注载明：货款总金额以实际送货结算为准。质量要求约定：电极要求为普通功率石墨电极，电极本体电阻率≤8.0，接头电阻率为≤6.3，电极体积密度≥1.53……电极尺寸直径357＋/-2㎜……。结算方式约定：发货后结算50%货款，发票到后十天内结算35%，使用完毕后无任何问题结清余款。合同签订后，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交付到浙江诸暨的普通功率350型石墨电极32.091吨，货款金额为1059003元（32.091吨×33000元/吨）。汇鹏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向富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05900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8年9月13日，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提供石墨电极。其中，规格为超高功率550型的，含税价为67000元/吨；规格为高功率450型的，含税价为41500元/吨。交货时间为2018年9月20日前第一批货到厂。质量标准约定：功率450石墨电极执行冶金行业标准YB/T4089－2015。超高功率550石墨电极执行冶金行业标准YB/T4090－2015。结算方式约定：发货到富源公司指定仓库结算50%货款，使用完毕后发票到富源公司无任何质量问题结清剩余货款。合同签订后，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交付四川地区四车规格为超高功率550货物，数量分别为31.689吨、31.232吨、31.877吨、30.454吨，共计125.252吨，价款为8391884元（125.252吨×67000元/吨）。汇鹏公司于2018年11月向富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2157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8年11月9日，汇鹏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汇鹏公司向中天公司提供石墨电极，规格为高功率500型，含税价为70000元/吨，总金额210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11月12日前。合同备注载明：货款总金额以实际送货结算为准。质量要求约定：电极要求为高功率石墨电极，电极本体电阻率≤5.8，接头电阻率为≤4.0，电极体积密度≥1.68……电极尺寸直径508＋/-2㎜……。结算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中天公司付款70%，到货汇鹏公司开具发票，中天公司使用十天内无质量问题结清尾款。合同签订后，汇鹏公司向中天公司交付湖北孝感的规格为高功率500石墨电极32.903吨，中天公司认为存在误差0.2吨，实际使用32.703吨。 2018年11月19日，富源公司、中天公司以及江甫强与汇鹏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双方有长期义务往来，并互为债权债务关系，为保证长期合作，双方的操盘人江甫强为富源公司、中天公司的债务提供个人担保。李勇强为汇鹏公司……的债务提供个人担保。 2019年2月15日，汇鹏公司自行制作了一份《辽宁中天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2018年08月，富源公司汇款：1850000元；2018年11月，富源公司汇款：4000000元；2018年11月中天汇款：2200000元；累计收款金额1850000+4000000+2200000=8050000元。浙江诸暨普通350：32.091×33000=1059003元。福建南平普通350（误写，应为450）：32.305×33000=1066065元。高功率450：第一车32.366吨，第二车30.7953吨，第三车29.668吨。退货31.0167吨，使用断裂10.4683吨。福建南平总计消耗高功率450电极30.6266吨，损失10.4683吨，退货31.0167吨。四川高功率450第一车20.7177吨（原南平货），第二车30.4吨。四川总计消耗高功率450为51.1177吨。共计消耗高功率450为81.7443吨。四川高功率550，第一车31.689吨，第二车31.232吨，第三车31.877吨，第四车30.454吨。共计消耗高功率550为125.252吨。湖北孝感高功率500为32.903吨，存在误差0.2吨，实际使用32.703吨。……截止2019年2月1日，共欠款8904111.9元。另，供货方走私账补偿南平损失150000元”。庭审中，汇鹏公司解释为：供货到南平的提出了质量问题，汇鹏公司就给了150000元了结此事。 2020年3月27日，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作出（2020）川成蜀证内经字第46028号公证书，对提取李勇强与江甫强、江甫强儿子江河聊天记录内容和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江河作为业务对接人员，于2019年2月17日通过微信向李勇强发送了《辽宁中天对账单》，该对账单内容与汇鹏公司制作的对账单内容相比，江河回复的对账单内容除“截止2019年2月1日，共欠款8904111.9元。另，供货方走私账补偿南平损失150000元。”没有外，其余内容与原告自行制作的《辽宁中天对账单》一致。 另查明，2018年4月29日，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涉及的货款金额2400000元已支付完毕。《辽宁中天对账单》中载明的付款金额没有包括该金额，原告诉请的金额也没有包括该金额，与本案争议的货款没有关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销售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辽宁中天对账单》、《担保协议》、（2020）川成蜀证内经字第46028号公证书及《辽宁中天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一致的事实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对富源公司提供的货物图片，予以证明汇鹏公司向富源公司提供的部分石墨电极有质量问题这一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富源公司提供的与顺昌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赔偿说明、记账说明，予以证明因石墨电极有质量问题导致富源公司向案外人赔偿损失2467377元这一证明力，因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及江甫强与汇鹏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其义务。根据双方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起诉的主体问题。本案中，《辽宁中天对账单》中涉及到富源公司的货物款项和中天公司的货物款项，故汇鹏公司起诉了富源公司和中天公司，并认为两公司经营混同，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因汇鹏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主张，且富源公司和中天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企业，系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其两个不同主体各自欠付的货款应当分别起诉。经本院释明后，汇鹏公司选择起诉富源公司支付货款。基于汇鹏公司选择起诉了富源公司，故本院继续审理了汇鹏公司与富源公司之间的买卖货款关系，对汇鹏公司与中天公司之间的买卖货款关系，本院不再处理，汇鹏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 二、关于汇鹏公司主张富源公司支付货款8904111.9元的问题。经庭审查实，汇鹏公司自行制作的《辽宁中天对账单》中，其自认退货31.0167吨、使用断裂10.4683吨。富源公司辩称，退货31.0167吨尚在仓库中，出现质量使用断裂10.4683吨。故，对该31.0167吨和10.4683吨货款不能作为应付价款，应予扣减。据此，汇鹏公司总计货款为1066065元+1271003.9元+2121384.55元+1059003元+8391884元=13909340.45元。扣除富源公司已支付的货款5850000元，尚欠货款8059340.45元。富源公司辩称，货物尚未使用完毕，且增值税发票也未全部开具，故根据合同约定，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汇鹏公司认为，汇鹏公司根据货款金额向富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98354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富源公司仅支付货款5850000元，如果汇鹏公司继续开具发票将会增加汇鹏公司的损失，法院可以判令富源公司支付货款后由汇鹏公司开具发票。本院认为，富源公司已向汇鹏公司出具了对账单，对退货以及使用断裂的石墨也进行了注明，故对其他货款应当支付。至于增值税发票问题，经本院核实，已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9835475元，未开具发票货款金额共计为4073865.45元，已开具增值税发票未支付货款的金额为3985475元（9835475元-5850000元）。鉴于本案的履约情况，可判令汇鹏公司开具4073865.45增值税发票后富源公司支付相应货款。 三、关于汇鹏公司主张从2019年2月15日起计算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逾期付款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即1.5倍计损失（庭审中，汇鹏公司认为国家政策调整利率后，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对账单”载明的欠款形成时间以及汇鹏公司在代理词中“富源公司确认对账单时，付款条件已经完全满足”这一陈述，本院认为，应当给予富源公司一定的准备时间，并认定从2019年3月1日起计至付清该款之日止为妥当。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从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原告主张的基准利率应当分段计算。 四、关于被告江甫强就富源公司欠付汇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2018年11月19日，被告江甫强作为担保人签订《担保协议》，就富源公司的债务向汇鹏公司提供个人担保。庭审中，江甫强对为富源公司的债务提供个人担保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江甫强应就富源公司欠付汇鹏公司的货款本金以及逾期付款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江甫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富源公司予以追偿。 五、关于富源公司反诉主张赔偿损失2467377元的问题。富源公司认为，富源公司与案外人顺昌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由于汇鹏公司提供的石墨电极质量有问题，即“石墨电极产品钢的化学成分碳超标”，导致案外人顺昌公司向富源公司索赔停产损失，故富源公司支付了赔偿款2467377元，该款应当由汇鹏公司赔付与汇鹏公司。本院认为，富源公司提交的货物照片、富源公司支付与李洁思个人的赔偿款转账凭证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富源公司自行陈述的该批货物出现了“石墨电极产品钢的化学成分碳超标”的质量问题，以及案外人顺昌公司因质量问题产生停工而造成的2467377元损失。故，对富源公司的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汇鹏公司的本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富源公司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汇鹏拓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货款3985475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汇鹏拓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逾期付款损失，该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为：以货款3985475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 三、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汇鹏拓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货款金额为4073865.4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收到该增值税发票后十日内，将货款4073865.45元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汇鹏拓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 四、被告江甫强对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甫强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汇鹏拓展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辽宁富源盛贸易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7606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1061元，由汇鹏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6061元，由富源公司负担75000元（此款已由汇鹏公司预交，富源公司在履行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汇鹏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26539元，由富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皓常 人民陪审员  曾国霞 人民陪审员  汪广秀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琴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