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民终2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万华，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四川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明华，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强，四川同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英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部县蜀北街道振兴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21MA63R09F8F。 法定代表人：张民臣，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河东新区五彩缤纷路**五彩大世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MA6260TX7T。 负责人：彭博，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公路二分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西安路一段**，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794948214X。 负责人：张建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伟，四川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万华因与被上诉人莫明华、四川英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臣劳务）、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遂宁公司）、四川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公路二分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2019）川092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被上诉人莫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强，被上诉人英臣劳务的法定代表人张民臣，被上诉人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寿财保遂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万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唐万华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莫明华、英臣劳务承担。二审诉讼中，唐万华明确只要求莫明华、英臣劳务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莫明华与路桥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英臣劳务与路桥公司签订的《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章真实，且已实际履行。根据合同约定，英臣劳务为路桥公司提供一位随车驾驶员并负责所有工资、费用，损失也由其自行负责，莫明华在合同签订当天即作为川ＪＣ××××号车的随车驾驶员到路桥公司上班。一审法院已认可《电子回单》、《会签说明书》的真实性，上述证据证明路桥公司向英臣劳务支付租金46350元以及莫明华代表英臣劳务于2018年8月23日与路桥公司解除车辆租赁合同并进行租赁费用清算的事实，《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确已实际履行。莫明华仅提供《会签说明书》证明路桥公司向其发放了工资，一审法院认定路桥公司每月支付7500元车辆租赁费包含了驾驶员工资与莫明华述称每月另行获取4300元左右工资的陈述不一致。根据《行政小车（川ＪＣ××××）结算明细单》的内容和《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中英臣劳务向莫明华发放工资的约定，《会签说明书》中的“工资”是由王崇毓为莫明华发放的驾驶员工资，“春节放假费用”也是路桥公司扣除的川ＪＣ××××号车停工的租金，故路桥公司从未向莫明华支付驾驶员工资。根据《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的约定，莫明华作为随车驾驶员代出租方履行合同义务，听从路桥公司的统一安排和管理，路桥公司对莫明华进行安排管理、发放工作牌和工作服并提供食宿，均是履行租赁合同的行为，这是租赁合同赋予路桥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双方没有形成雇佣合意，并不是路桥公司基于雇佣关系对莫明华进行的支配和约束。2.莫明华不是路桥公司的雇员，与唐万华不存在同事关系，唐万华在上班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其有权向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主张侵权赔偿，莫明华作为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英臣劳务作为莫明华的实际工资发放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莫明华辩称，《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只是为了用于开具税票，莫明华在2016年被路桥公司录用为驾驶员并履行职责，服从路桥公司的统一安排管理。唐万华与莫明华因公同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工伤不属于侵权纠纷，唐万华已申报工伤并得到赔偿，其再次以侵权纠纷起诉赔偿于法无据。 英臣劳务辩称，英臣劳务与唐万华、莫明华之前并不认识，其在一标段项目做户外广告且有租赁资质，因莫明华的租赁费需开具发票才能得到支付，路桥公司这才找到英臣劳务签订租赁合同以便开发票后拨款，英臣劳务除了缴纳正常税费外并未收取任何费用。 路桥公司辩称，路桥公司与莫明华不存在劳务关系，与英臣劳务签订的《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唐万华已提出工伤赔偿申请，路桥公司也支付了工伤赔偿费用，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人寿财保遂宁公司未作答辩。 唐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莫明华、英臣劳务、人寿财保遂宁公司赔偿唐万华医疗费20147.64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1天=63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护理费58671元/年÷365天/年×70天=11251.97元、误工费6500元/月÷30天/月×180天=39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30727元/年×20年×20%=1229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872.40元（父亲唐泽生11397元/年×19年×20%÷3=14436.20元，母亲黄玉兰11397元/年×19年×20%÷3=1443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600元、因住院而产生杂费4000元，合计243610.01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莫明华、英臣劳务、人寿财保遂宁公司承担。第一次庭审中，唐万华将以下赔偿项目分别变更为医疗费30147.64元（路桥公司项目部垫付10000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护理费64717元/年÷365天/年×70天=12411.5元、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20%=1328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231.6元（唐泽生12723元/年×19年×20%÷3=16115.8元、黄玉兰12723元/年×19年×20%÷3=16115.8元），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不变，共计281084.7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8日，路桥公司项目部杨建打电话给莫明华，杨建喊莫明华将其所有的川ＪＣ××××号车开到项目部从事行政小车驾驶员，上班至2018年8月23日离开项目部。2017年7月21日，英臣劳务与四川路桥叙毕铁路一标项目经理部（下称项目经理部）签订《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由项目经理部以单价7500元／月租用英臣劳务所有的川ＪＣ××××号车用于其施工所需，租赁期限从2017年至2021年7月20日止，并由英臣劳务提供驾驶员1名，工资及其他所有费用由英臣劳务承担。但庭审查明，莫明华系川ＪＣ××××号车所有人，同时称2018年1月自己为了收取车辆租赁等费用经路桥公司经办人员提供的英臣劳务的法定代表人张民臣电话，莫明华通过电话与张民臣联系之后，才认识张民臣，签订合同的目的在于为莫明华收取费用开具增值税发票，以便路桥公司支付及做账，实际上是借用英臣劳务资质开具增值税发票，且上述合同签订时间以及英臣劳务盖的公章均是2018年1月30日，而是将合同签订时间倒签为2017年7月21日。2018年4月3日9时40分，莫明华驾驶车牌号为川ＪＣ××××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王清平、唐万华，行驶至叙永县××镇××村村道处时，车辆侧翻在公路砍下，造成车辆受损及王清平、唐万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15日，叙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052452018012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莫明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清平、唐万华无责任。唐万华伤后即被送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右肩胛孟粉碎性骨折，治疗至2018年4月24日出院（住院21天）。出院诊断：1.右肩胛孟粉碎性骨折，2.右肩袖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康复治疗，患肢维持前臂吊带固定；2.调情志，慎起居，节饮食；3.继续在专科医师指导下行右上肢功能锻炼；4.3月内禁止负重，防摔倒及外伤等；5.出院后1月、2月、3月、半年、一年摄片复查；6.如有不适，门诊随访。2018年11月6日，唐万华自行委托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1.伤残等级鉴定（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2.续医费、康复费鉴定；3.护理时限及人数鉴定；4.营养时限（营养费）鉴定；5.误工时限鉴定，该所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南鼎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第729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一）唐万华右肩胛盂粉碎性骨折、右肩袖损伤等，遗留之后功能障碍，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二）唐万华的续医费、康复费计壹万肆仟（14000.00）元。（三）唐万华的护理时限及人数：住院治疗期间及出院后及再次住院取出内固定治疗期间（平均）每天给予1人护理，共计算70天。（四）唐万华的营养时限认定为90天，酌定营养费计贰仟柒佰（2700.00）元。（五）唐万华的误工时限酌定为180天。2018年8月23日，叙毕铁路一标一分部出具的《会签说明书》载明“根据公路二分公司行政小车租赁管理办法规定，项目部外租行政小车必须经外租单位开票办理结算后，方能进行租赁费的支付。现叙毕铁路一分部项目部与行政小车（川ＪＣ××××）（2018.1.21-2018.8.22）期间结算款53000元（大写：伍万叁仟元整），扣除已发工资2150元，扣除春节放假3250元，总计剩余结算款47600元（大写：肆万柒仟陆佰元整）。因行政小车未找到合适外租单位开票，现王崇毓借支行政小车（川ＪＣ××××）结算款47600元，暂挂王崇毓个人借支，后期办理结算后，冲王崇毓账面借支。此结算款支付后行政小车（川ＪＣ××××）与叙毕一分部项目部解除行政小车租赁合同关系，后期因此产生的经济纠纷与项目部无关。”，莫明华及王崇毓和路桥公司项目部的刘奇等人对《会签说明书》签字确认。唐万华系路桥公司员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已作了工伤认定程序，工伤保险待遇的支付正在办理之中。莫明华在庭审中称，人寿财保遂宁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已向其赔付了川ＪＣ××××号车车上人员乘座险40000元，但莫明华将该款向路桥公司归还了借支用于受伤人员医疗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英臣劳务作为出租一方与路桥公司签订的《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从形式上看具备了租赁合同相关内容，但出租车辆属莫明华所有而非英臣劳务，且莫明华及英臣劳务均认可签订合同的目的是莫明华借用英臣劳务资质为莫明华开具增值税发票，以便莫明华在路桥公司领取租赁等费，同时认可合同的签订时间以及英臣劳务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和公司加盖印章实际时间均是2018年1月30日，而签约时将签订时间倒签为2017年7月21日。唐万华基于英臣劳务与路桥公司之间车辆租赁合同关系，认为莫明华与英臣劳务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但莫明华及英臣劳务对此均不予认可，且其并未举出任何事实依据对其主张进行佐证，故其所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可以认定英臣劳务并未按合同内容履行合同义务。相反，路桥公司虽辩称与莫明华不存在劳务关系，但路桥公司项目部经理杨建在英臣劳务与路桥公司建立合同关系之前，于2016年电话联系莫明华，叫莫明华随车带驾驶员前往项目部，莫明华作为驾驶员即行前往并一直在项目部从事行政小车驾驶员，服从项目部管理人员的统一安排、管理，项目部向莫明华支付费用7500元／月（不含税），为莫明华制作了工作牌、发放了工作服，也有项目部相关人员及莫明华2018年8月23日共签确认的会签说明书载明莫明华与项目部解除莫明华所有的川ＪＣ××××号车租赁结算款中扣除了工资2150元、春节放假3250元，且唐万华提供的行政小车（川ＪＣ××××）结算明细单上备注了“莫明华因事需向项目部请假以及莫明华结算部分按集团管理办法小车驾驶员工资标准发放”等内容，据此说明莫明华领取款项中既有车辆租赁费又有劳动力对应报酬，可以认定莫明华与项目部存在劳务关系，但因项目部对外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主体应上升为路桥公司，故莫明华与路桥公司存在劳务关系，从而路桥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2018年4月3日，莫明华驾驶川ＪＣ××××号车搭乘唐万华、王清平前往工地，发生单车交通事故，造成唐万华等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之规定，莫明华的行为属履职行为，该赔偿责任应规责于路桥公司。唐万华属路桥公司员工，其损伤已被认定为工伤，又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者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近亲属，从第三人处获得民事赔偿后，可以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向工伤保险机构申请工伤保险待遇补偿。”之规定，唐万华的主张产生了工伤与侵权竞合，可以向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主张侵权赔偿，但案涉的莫明华、英臣劳务并非是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其主张缺乏法律根据和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唐万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唐万华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954元，由唐万华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2018年2月7日，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叙永至毕节铁路（川滇段）XZZQSG-1标项目经理部向英臣劳务转款租赁费46350元，《委托付款通知书》载明“付款事由：大经理部代付一分部四川英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皮卡车租赁费-XZZQSG-1-1-SB006（川J.CH7**）（2017.7.21-2018.01.20）”。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莫明华与英臣劳务是否应作为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唐万华的赔偿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本案中，唐万华依据英臣劳务与项目经理部签订的《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主张莫明华与英臣劳务系挂靠关系而与路桥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英臣劳务、莫明华对《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解释称该租赁合同是因路桥公司为向莫明华支付车辆租赁费用需借用资质开具发票而与英臣劳务签订的合同，且仅开具了一次发票，事实上双方并不存在租赁关系，上述陈述意见与《会签说明书》载明的“根据公路二分公司行政小车租赁管理办法规定，项目部外租行政小车必须经外租单位开票办理结算后，方能进行租赁费的支付。……因行政小车未找到合适外租单位开票，现王崇毓借支行政小车（川ＪＣ××××）结算款47600元……”相互印证，其中47600元结算款系《行政小车（川ＪＣ××××）结算明细单》中对川ＪＣ××××号车2018年1月21日—2018年8月22日租赁期间结算的费用，这与路桥公司项目经理部向英臣劳务转账支付川ＪＣ××××号车2017年7月21日—2018年1月20日期间租赁费用46350元以便开具发票的时间是连贯的，英臣劳务未在《会签说明书》中签章确认解除租赁合同，其对《轻型普通货车租赁合同》的由来和实际用途作出了合理解释，唐万华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反驳证据，其认为英臣劳务系莫明华的工资发放人且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主张英臣劳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莫明华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路桥公司因项目施工需要以每月7500元的价格租用所有人为莫明华的川ＪＣ××××号车，莫明华任项目部综合办驾驶员，接受路桥公司的安排管理，主要从事驾车接送公司员工的工作，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本案事故发生于莫明华搭乘路桥公司员工唐万华等人前往工地的路途中，唐万华因此次事故所受伤害已经得到工伤认定，莫明华驾驶车辆的行为亦系履行工作职责，二人均是实施路桥公司项目施工的内部事务，唐万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莫明华作为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其赔偿请求不能得到支持。 综上所述，唐万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54元，由唐万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红兵 审判员  周 歧 审判员  魏 星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肖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