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逊，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罗田县，汉族，大学文化，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罗田县）。2018年6月13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叶海，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磊，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大专文化，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市场部主管，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下沙元城小时代****（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余姚市）。2018年7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习华，湖北乾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聪，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大学文化，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技术部负责人，住湖，住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2018年6月20日因本案到案，同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熊广，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被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2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逊及其辩护人叶海、被告人邵磊及其辩护人张习华、被告人何聪及其辩护人熊广某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决定延期审理，并在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后，于同年7月10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又于2019年10月9日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后，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恢复审理。2020年2月7日，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4月30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逊、何聪注册成立了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后，由被告人李逊负责公司整体经营、管理，被告人何聪负责公司宣传网站、公众号的制作、技术服务，被告人邵磊受邀约，负责市场运营。在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公司通过网站、微信公众号、发朋友圈、加QQ群等方式向公众宣传投资VR眼镜，以此发展代理人，获取提成、投资分红的方式进行营销，从中获利。运营中公司设立公司负责人、市场负责人、团队负责人、“创咖”、代理人的层级。该公司内参与传销活动人数达到30人以上，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2263067.97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逊、何聪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邵磊被公安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到案经过；2、证人证言；3、转账记录、银行明细等书证；4、审计报告；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2263067.97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逊、何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逊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李逊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邵磊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邵磊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聪的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何聪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逊、何聪注册成立了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后，由被告人李逊负责公司整体经营、管理，被告人何聪负责公司宣传网站、公众号的制作、技术服务，被告人邵磊受邀约，负责市场运营。在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公司通过网站、微信公众号、发朋友圈、加QQ群等方式向公众宣传投资VR眼镜，以此发展代理人，获取提成、投资分红的方式进行营销，从中获利。运营中公司设立公司负责人、市场负责人、团队负责人、“创咖”、代理人的层级。该公司内参与传销活动人数达到30人以上，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2263067.97元。2018年6月13日、20日，被告人李逊、何聪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邵磊被公安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15日以来，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东派出所多次接到各高校学生报警称: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涉嫌诈骗。经民警初步调查，该公司以售卖VR眼镜为由，对不特定人群进行组织、领导传销。2018年6月13日，民警将李逊通知到案；同月20日将何聪通知到案。2018年7月30日，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沙湖派出所民警在下沙10号路绕城高架东侧电商园停车场将邵磊抓获到案。2、证人证言（1）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万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9日，我通过QQ群接触到了一个叫“VR招商”，对方给我介绍了VR兼职创业的信息。我通过QQ接触了对方，对方就邀请我到了光谷青年城下沉广场5栋负一楼，有一台Ｈ×××**游戏体验机，对方让我体验后就讲解如何加入公司及如何赚钱，我当时感觉这个技术很新鲜，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11000元加入公司成为代理。公司的法人是何聪，何聪也是技术人员；实际负责人是李逊；邵磊是公司的主管，后来公司搬到鼎泰大厦后成立了市场部和招商部，他也兼负责市场部运营，下面有五个团队，五个团队的负责人是邢某2、杨某1、张某1、刘某1、秦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李逊，他是第一层；第二层是邵磊和何聪。邵磊主管整个公司，何聪是公司的法人，只负责公司整个技术运作，由李逊直接管理他。第三层就是各团队的负责人，下面就是各个代理。公司开始在青年城负一楼开了一家VR体验店，后来在光谷资本大厦巨幕影城4楼又开了一家VR体验店，再准备在光谷创业街开一家VR体验店，但没有开成。公司是没有底薪的，先缴纳1000元成为代理后，就可以再发展代理，本人发展的代理缴纳的1000元本人就可以从中提成600元，剩余的400元上交公司。如果本人在一个月内发展5个代理就可以成为“创咖”，是一个团队的负责人，然后再向公司投资两万元就可以成为双店主，这时本人及本人团队的人再发展代理就可以从上交公司的400元里面提成20%。后来到了2017年1月份，李逊规定所有的代理不成为“创咖”就可以直接投资两万元享受双店主的待遇。到了2017年3月份，李逊又规定任何人甚至刚加入的人直接投资两万元就可以享受每月1000元的分红，暂定时间为十二个月，但只要是3月份之前投资公司的人马上就可以获得分红，而3月份之后投资公司的人只能过两个月才能分红。这个分红到了6月份就变成人在武汉的不能参与分红，在武汉之外的人可以分红，到了8月份所有的分红都停止了。李逊提出投资20000元分红的模式后，直接发展投资20000元的人可以提成1000元，团队的负责人也可以提成1000元，邵磊也可以提成1000元。到了2017年5月份公司搬到鼎泰大厦后，先缴纳1000元成为代理后，就可以再发展代理，在招5个1000元的代理就可以成为“创咖”，后来改成投资20000元可以直接成为“创咖”，“创咖”要在一个月内招到30个1000元代理或者招2个投资20000元代理就能成为小团队负责人，小团队里面有3至5个投资20000元的核心成员就可以成为大团队负责人，再上面就是公司主要管理大团队里的负责人。通过线上和线下的方式，线上有微店页面宣传，线下有到各高校发放传单，最后都是把人吸引到微信或QQ聊天了解详情，再带到体验店进行体验以加入公司成为代理。公司有学习培训方面的安排，都是针对成为公司的代理后举办的。开始是建微信群在群里讲，有时也会召集全职的代理在公司讲，在喜马拉雅网站上有学习录音的东西。一般是李某1主讲。学习培训的内容一般是如何发展代理，比说对别人说“你有没有梦想，想不想晋升，想不想拿高薪”等；如何带领团队，就是要新加入代理继续发展代理，让团队里面的人继续成为“创咖”，以及网页上VR眼镜商品的相关信息知识。公司技术人员何聪做了一个有各种VR眼镜商品信息的网页，公司的每个代理都有账号和密码，代理也可以向他人通过介绍网页上面的商品售卖，他人如果购买商品就把钱转给代理，然后代理再把钱转给莫金砖，莫金砖再联系厂家发货。这些VR眼镜商品的利润不一样，高的有几百元，低的有几十元。公司不直接通过网络售卖商品，而要开体验店，因为李逊说卖商品公司不赚钱，卖商品的利润是代理自己得，公司没赚这个钱，公司只有通过找代理收取费用才能赚上交公司的400元钱，代理找得越多公司才能越赚钱，而开体验店是为了很好的找代理，只有这些体验店才能让人更愿意成为代理。在体验店里面体验不需要收费，开始体验店非对外开放，只对代理及代理的客户开放。后来2017年2月份，李逊要公司成员找人办理299元的会员卡，办理后任何人凭卡可以在体验店免费体验一年。我在公司待了4个半月的时间，通过提成的方式，收入高的时候一个月有5、6000元，收入低的时候一个月有1000多元，总共收入有3、4万元不到5万元。通过售卖VR眼镜商品的方式收入了2、3000元。我5月份投资，答应我说8月份发分红，结果取消了，就一分钱没拿到。2017年3月29日我通过支付宝转给李某11000元成为代理，2017年5月13日青番茄酒轩双店长聚会时通过现金交给李逊20000元，2017年7月27日和金某合投20000元后来通过支付宝分2次转账8000元给金某，共29000元。通过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进行转账，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卡号是62×××55，投资的钱是朋友借的和家里人给的。李某1是市场部小团队负责人。关于投资20000元每月分红1000元签订了一个众筹合同，但后来被李逊收回去了，合同大概内容是众筹20000元开体验店，每月分红1000元，暂定期限是十二个月。每个人的众筹合同都是一样的。公司注册地是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一路**实验楼，2016年6月份至12月份公司实际经营地是光谷青年城****，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5月份公司实际经营地是光谷青年城负一楼的体验店，2017年5月份至9月份公司实际经营地是高新二路鼎泰大厦404室。（2）参与传销活动人员高为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老乡潘启航带我去VR体验店玩，期间认识了负责人李某1。2017年8月底，李某1邀请我做投资，他说只要我交20000元后，每月可以得到1000元的积分分红，我当时因为钱不够，只有16000元，之后李某1借给了我3800元，我把钱交给了李某1，成为了经销商。公司的法人是何聪，他也是技术人员；实际负责人是李逊；邵磊是公司的主管，后来公司搬到鼎泰大厦后成立了市场部和招商部，他也兼负责市场部运营，下面有五个团队，五个团队的负责人是邢某2、杨某1、张某1、刘某1、秦某。2017年8月底，我投入了2万元成为了众筹合伙人。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李逊，他是第一层；第二层是邵磊和何聪，邵磊主管整个公司，何聪是公司的法人，只负责公司整个技术运作，由李逊直接管理他。第三层是五个团队的负责人邢某2、杨某1、张某1、刘某1、秦某。第四层是店主，总共有一两百个人，我是邵磊团队的；第五层就是渠道代理，我就是这一层的，其中代理也分为两个层级，第一层是“创咖”，半个月内需要招5个下级代理，一个月内招8个下级代理，还有一层就是“创客”，只需要交1000元就可以成为“创客”。公司开始在青年城负一楼开了一家VR体验店，后来在光谷资本大厦巨幕影城4楼又开了一家VR体验店，再准备在光谷创业街开一家VR体验店，但没有开成。公司是没有底薪的，先缴纳1000元成为代理后，就可以再发展代理，本人发展的代理缴纳的1000元本人就可以从中提成600元，剩余的400元上交公司。如果本人在半个月内发展5个代理就可以成为“创咖”，是一个团队的负责人，然后再向公司投资两万元就可以成为“创客”，再交2万块就可以成为双店主，这时本人及本人团队的人再发展代理就可以从上交公司的400元里面提成20%。后来到了2017年1月份，李逊规定所有的代理不成为“创咖”就可以直接投资两万元享受双店主的待遇。到了2017年3月份，李逊又规定任何人甚至刚加入的人直接投资20000元就可以享受每月1000元的分红，暂定时间为十二个月，但只要是3月份之前投资公司的人马上就可以获得分红，而3月份之后投资公司的人只能过两个月才能分红。这个分红到了6月份就变成人在武汉的不能参与分红，在武汉之外的人可以分红，到了8月份所有的分红都停止了。李逊提出投资两万元分红的模式后，直接发展投资两万元的人可以提成1000元，团队的负责人也可以提成1000元，邵磊也可以提成1000元。到了2017年5月份公司搬到鼎泰大厦，李逊分管我们招商部后，就提出直接发展投资两万元的人可以提成3000元，他本人在团队负责人不再提成。公司会有书面考核，每个月都会有招多少代理的指标，没有招到的要请吃饭。公司通过线上和线下的方式进行宣传，线上有微店页面宣传，线下有到个各高校发放传单、做宣传，最后都是把人吸引到微信或QQ聊天了解详情，再带到体验店进行体验以加入公司成为代理。公司有安排学习培训，线下会一个团队一起开会讲课，线上让我们上喜马拉雅看培训视频，内容主要是如何发展团队，发展下线。我主要听的是李逊和邵磊讲的，一般是如何发展代理、团队管理以及一些VR产品的参数。公司在光谷青年城和资本大厦有两家实体VR体验店。公司直接通过网络销售商品，而要开体验店，是这种产品价格比较高，买的人少，所以通过开实体体验店来吸引更多人，以便发展代理，而且赚钱主要是靠发展代理，实际销售产品比较少。发展意向代理来试用是不收费的，公司代理使用也是不收费的，但是一些顾客来玩是收费的，收费标准为30元玩十五分钟。我一直没收到过任何回报。2017年8月底成为经销商投入了16200元，通过支付宝一次性转账了16200元，对方的收款账号是李某1。投资的钱是家里给的学费和生活费。公司大概有1000多个代理，宣传的是3000多个，我没发展过代理。投资一万六千元每月分红没有签订合同。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唐某、潘启航、胡某、王某1、杨某2、王某2、李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与上述证言内容一致。（3）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时候邵磊就跟我介绍了这个公司，说是投资VR项目的，中间我考虑了一段时间，到7月底、8月初的时候我去公司看了一下，然后我就决定加入公司，邵磊给了我一个优惠，让我只交了400元就成为了代理，没有收提成的600元。公司好像是2015年成立的，2016年公司办公地点是光谷青年城5栋1419室，后来由于我的团队发展比较好，就把我的团队分出去在光谷青年城7栋615室作为办公地点。到2017年5、6月份，公司全部搬到鼎泰大厦404室作为办公地点。公司的注册情况、股东情况我都不清楚，公司业务情况我也不清楚，曾经看过公司的营业执照但没有注意，从公司名字上面看应该是做投资业务的。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李逊，法人是何聪，有市场部、招商部、技术部和财务部四个部门。市场部是负责市场推广方面的业务，负责人是邵磊，下面是我、刘某1、杨某1、张某1、邢某1这样的主管（团队负责人）有5个，下面还有“创咖”、代理等。招商部负责将公司的体验卡找商家参与优惠活动，之前由李逊直接负责，后来负责人变成了刘某2，具体有哪些人我不清楚。技术部负责后台处理及微店维护，负责人是何聪。财务部负责公司的收入及支出，没有负责人，之前有人应聘了没干多久就辞职了，之后一直由莫金砖代管。我是公司的市场部的主管（团队负责人)，我的上级是市场部负责人邵磊。我的工作就是推广VR产品、微店，并发展下级代理。我发展的代理有万某2、刘西施、雷某1、聂银、张某2、李某3、周某等人，还有我团队发展的代理胡某等人。我没有固定收入，都是提成收入。所谓提成收入，就是每一个人成为代理就要缴纳1000元，其中400元是上交公司的，600元是发展代理人的提成，但有些被发展的代理关系很好就没有收提成的600元，直接缴纳上交公司的400元。成为公司“创咖”后，又可以从上交公司的400元里面提成20%，这样我的总提成收入有11000多元。开始是缴纳1000元成为代理，其中400元上交公司，600元是发展代理人的提成。成为代理后再发展5名代理就可以成为“创咖”，这样就可以从团队发展的代理交给公司的400元中提成20%。2017年3月份之前成为“创咖”后才能投资2万元成为“双店主”，之后任何人都可以投资2万元并参与分红。然后团队规模发展大了，就可以成为主管（团队负责人)，再上一级就是市场负责人邵磊了，然后就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李逊和法人何聪。这些都是李逊提出来后让我们直接做的。公司通过相关推广宣传后，如果有人对网店里面产品感兴趣的可以直接购买产品，如果有人对公司的代理模式感兴趣，就缴纳1000元成为代理，有人和发展人关系好的，可以只缴纳400元作为上交公司的费用。2016年11月份在青年城负一楼开了第一家实体体验店，2017年5、6月份在资本大厦四楼开了第二家实体体验店，之后刘某1团队通过众筹的方式在洪山区黄家湖开了一家实体体验店，经营了一段时间关门了，邵磊团队也通过众筹的方式准备在金地雄楚一号开一家，但没有开成。在光谷创业街，刘某2的团队通过众筹也准备开一家，但因为和装修老板扯皮没有开成。公司在网上有公众号，名称“武汉小艺科技”，里面有公司介绍、产品的信息、体验店的信息，而且我们还会在各大论坛和贴吧里面发一些关于VR产品前景的文章、关于VR产品利好新闻、关于VR产品的技术参数及一些VR产品拍得好的照片，玩VR游戏、电影很好的场景。在今日头条和百度词条里面搜索也可以找到公司提供的VR产品的文章、新闻及技术参数等。（4）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大学的时候通过我的师兄刘某1介绍进入公司的，他向我介绍了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说是个大学生创业公司，我缴纳1000元的费用就可以代理该公司的VR眼镜产品，卖出去VR就有提成，并可以介绍其他人加入就有提成，其他人每个通过我加入的就要缴纳1000元钱，然后我可以提成600元。然后我就通过支付宝交钱给刘某1，然后就成为了代理，并有了微店。公司具体的成立时间我不记得了，具体的注册地址我也不记得了，但是公司开始经营VR和代理是2016年6月份。我是2016年9月份加入公司的，当时的办公地点在光谷青年城，2017年6月公司搬家到高新二路鼎泰关南大厦4楼404，2017年10月份关门。公司的实际大老板是李逊，法人是何聪。公司在人最多的时候有2000至3000人，业务范围是代理VR眼镜，卖微店，每个代理交给上线1000元钱他就可以有自己的微店并有发展下线的权利。众筹投资实体店，实体店是20000元一份，先后在光谷青年城和光谷资本大厦开了店。实体店的业务是后成立的，投资实体店的人每个人交20000元钱。公司的市场主管是邵磊，招商部主管是刘某2，邵磊下面有一些团队负责人，我是团队负责人之一，邵磊是我的直接领导，每个团队负责人下面还有代理，代理可以再往下发展代理，我的团队共有五六十人，和我同为团队负责人的有秦某、刘某1、杨某1、邢某1等人。招商部有许甜甜、聂银、孟某、付顺、裴某、莫金砖（财务）等人。何聪是法人同时也是公司的技术总监，公司的技术上的问题都找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刘某1、刘某2、杨某1、邢某2等人的证言与上述证言内容一致。4、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转账电子回单、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和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武某专会[2019]第010号专项审计报告及审计事项说明，证明：（1）剔除李逊、何聪、张某1、秦某、刘某1、刘某2、莫金砖、杨某1、邢某2、邵磊9人之间相互收付资金金额后，从其他目前能判断出的下属成员处共计收款2263067.97元，共计支付给这些成员904310.71元，净收款金额为1358757.26元。（2）由于支付宝发红包时，存在少量发出方与收款方金额无法匹配的情况，导致在统计9人之间往来时相互存在少量差异，其差异金额较小（累计小于1000元），统计时未作调整。由于审计人员没有掌握所有参与人员的支付宝账号，因此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人员名单，只将支付宝交易记录中有对方账户姓名且在人员名单上有的人员的收支金额纳入了金额统计。5、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层级图、合同、收支表、体验店众筹概况、店主个人信息表，证明：该公司系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事实。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将被告人何聪随身携带的存有其从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网站上下载的平台数据的银白色U盘一个予以扣押（U盘特征：银白色，品牌BanQ，内存16GB，P9USB2.0S/N：P9XBFMDDWT）。7、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邵磊2018年7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沙湖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至2018年8月3日。8、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案发时系成年男性，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9、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逊的供述：我是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市场管理，公司法人是何聪，2016年6月份左右入职的。公司之前是做微商，后觉得VR眼镜市场较好就开始在线下开实体店，然后我们在微信上发朋友圈，QQ空间发说说，做广告开始推广，也发过传单，客户上门体验、参观、试玩，觉得可以就加盟，在公司买会员卡，客户可以卖会员卡赚取差价，还有就是实体店拉客户来投资，赚钱了年底会分红。公司分三阶段，第一阶段客户投资1000元，过来买眼镜，通过商品赚取差价；第二阶段投资20000元起购买会员卡，卖会员卡赚取差价，如果赚钱了每个月分红1000元；第三阶段就是加盟实体店成为股东，年底分红。光谷青年城商铺D1302室有一家VR体验店，光谷资本大厦4楼有三个门面VR体验店，金地雄楚一号百汇井VR体验店，光谷创业街8栋2楼VR体验店，黄家湖东南岸有一家VR体验店。公司分技术部门和市场部门，公司规模不太大，很多部门也没有成立，公司有10人左右，技术部有6人，市场部有4人，还有暑假寒假我们会招聘兼职人员进行推广。市场部后来又单独有一个招商部，主要是跑合作商家（会员卡业务）。技术部下面分设计、后某、产品，分别是陈某1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莫金砖、裴某。市场部是我负责，下面有六个主管，有邵磊、秦某、邢某2、刘某1、杨某1、张某1，其他就是业务员，负责客户宣传，有刘某2、许甜甜、付顺、孙某、雷某2、万某1、李某1、黄海航等等。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加QQ群，还有通过换群（就是通过互相加群）宣传，还有在网上搜索关于VR眼镜内容的QQ群，再在里面发搜索的一些关于VR产品前景的文章、利好新闻、技术参数及一些VR产品拍的很好的照片、玩VR游戏、电影很好的场景，对有兴趣了解的人加好友，然后加微信，介绍公众号，让大家发朋友圈，慢慢吸收更多的人进来了解。我们在网上宣传加入我们的团队有六大优势：一、可以在我公司网站下开设微店；二、可以拿到低价商品；三、有专业人员教授销售技巧；四、有专业人员指导产品讲解；五、有专业团队帮助推广宣传；六、还可以推荐代理直接拿提成。我们公司通过相关推广宣传后，如果有人对网店里面产品感兴趣的可以直接购买产品，如果有人对公司的经营代理模式感兴趣，只需缴纳1000元，就可以成为网店店主，而上一家代理只需向公司缴纳400元，意思是代理可以直接赚600元钱（当然1000元是我们的网店指导价，不是所有的代理都卖出了1000元，有的可能500卖出去了）。2016年6月份我们搬到青年城之后，通过招聘只招到裴某和李某1两个人，通过上述的方式到了7、8月份又招到了邵磊、杨某1、张某1、刘某1、刘某2、邢某2、秦某等人，他们每个人都发展了不少代理，总计达到了五、六十个代理，所有我上面提到的人都成为了销售经理或团队负责人，平时他们除了见客户以外基本上都在办公地点办公。由于代理团队迅速扩张，团队负责人需要一个称谓，邵磊作为市场部的总负责人就提出了一个“创咖”的提法，我没有强求要发展多少代理达到“创咖”，可能是邵磊的一个营销方法（招收5名以上代理可以成为“创咖”，就可以在公司收到的400元中有一个百分比提成，具体多少是何聪设定的，我不太清楚），我作为公司总负责人，只需要查看业绩效果就可以了，事实证明，这个提法效果不错。到了9月份随着学校的开学，因为代理基本都是大学生，代理发展不太理想，公司业绩下滑明显，而销售产品基本没什么利润，我提议开一家实体体验店，我就找到还留在公司的邵磊、杨某1、张某1、刘某1、刘某2、邢某2、秦某、裴某和李某1等人，告诉他们每人投资2万元就可以成为体验店的店主。当时我收到投资一共有16万元左右，当时我考虑是在青年城负一楼租100平方左右，由于预算跟实际投资有差距，事后发现16万不够开店，于是我跟大家一起商议，为了做成这件事，在群里发消息问其他人有没有兴趣投资开店。我是事后才知道，应该是邵磊的营销办法，只有“创咖”才有资格投资2万元，成为体验店的店主，事实证明，邵磊办法是有效的，没有门槛的机会，大家都不会认为是机会。于是我们又收到了12万左右，最后店子总投资28万，9月开始装修，年底12月顺利开张，在这期间，我们又发展了500到600人的代理。关于我们公司的管理模式，最基础的是早期发展的代理，然后是“创咖”，然后是体验店主，再就是团队负责人。我属于公司总负责人，公司成立当初的培训，基本都是我亲自教授销售技巧，后期基本都是由邵磊负责培训，我主要负责选址、开店，对接愿意跟我们合作的商家。我负责整个公司大的方向，主要负责招商部，邵磊主要负责市场的运营，公司的五个大运营团队（杨某1、秦某、邢某2、张某1、刘某1）由他负责，而且邵磊还有一个直带的运营团队，我不知道直带的团队里面有多少人，我只知道有刘西施和詹某两个人。何聪负责技术部，负责公司的技术支持、网站维护，他下面有一个人是长期跟着他，我不知道名字，期间有两三个设计师，但没有干多长时间就走了。杨某1、秦某、邢某2、张某1、刘某1这五个大运营团队负责人是负责市场开拓、找客户卖卡，我没有接触市场运营团队，我不知道这五个大运营团队下面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名字。公司只有何聪、邵磊、杨某1、秦某、邢某2、张某1、刘某1、莫金砖这八个人有基本工资。何聪我发的是1.5万元左右，其余人都是2-3000元底薪。邵磊、杨某1、秦某、邢某2、张某1、刘某1这几个人除了底薪之外都可以根据业绩拿提成，只有莫金砖没有提成。投资合同中25%的体验店运营费用及15%的团队运营费用合计40%都划拨给了邵磊，具体如何分配由邵磊操作，我不清楚。何聪、邵磊等八个人的基本工资是从我个人提的20%中支出，装修、房租、设备、水电、物业费都是从40%的体验店建设费中支出。体验店运营费的25%和团队运营费的25%，合计有50%的钱，其中有10%是属于我个人的，剩下的40%准确来说就是支付各级的提成费。公安机关调取的何聪提供的后台数据显示一共有代理1832人，店主129人，这些数据是真实的。后来没有发展代理，主要招收店主，店主是我用前期交给他们的办法，通过发朋友圈，发产品参数、图片，前景文章等方式拉来的。后期招收的店主已经不限定是本公司的员工了，只要愿意投资2万元的都可以成为店主，我们公司没有国家相关金融机构的许可。关于我公司的架构，第一层是我和何聪，我分管市场部，何聪分管技术部；第二层是我分管的市场部，主管有邵磊、杨某1、张某1、刘某1、刘某2、邢某2、秦某七个人；技术部有两个人，但我不熟悉，是何聪在管理；第三层是七个主管下面的“创咖”和店主；第四层是“创咖”和店主下面的代理。一般代理是1000元，“创咖”和店主分600元，主管分余下400元的20%就是80元，我自己拿320元。如果是我自己发展的代理，我直接拿1000元，以此类推。这个营销模式是我提出来的，然后让主管负责转达我的意思，目的就是为了多赚钱。2016年12月我在青年城开了一家VR眼镜实体店后发现不赚钱，心态才变了，当时我就只想赚钱了。最开始成为“创咖”才有资格成为店主，这是条件之一，第二个条件是交20000元，并签订一个风险合同，再之后我就把第一个条件取消了，只要交20000元的都能成为店主，并且每个月分红1000元。大额的回报才能吸引人们来投钱。这20000元的分账，比如说主管直接招的代理，主管分40%，拿8000元，我拿12000元；如果说是主管下面的人招的代理，主管还是分40%，拿8000元，主管在自己分到招人的人，分个2000元或3000元。我们公司宣传的网站是何聪做的。我一共收取代理费580万元左右，我估计赚取了200万左右。我赚取的钱买了两台车，买了32万的股票，还有平时的个人开销，现在用完了。（2）被告人何聪的供述：我公司是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在2015年6月份成立，公司的经营范围企业咨询，美妆，护肤，个人护理等。公司就一个股东，叫李逊。但是他给了我和张某3公司30%的股份，我和张某3口头协议一人15%，我和张某3负责公司的技术,李逊负责市场。给股份的事情我和李逊是口头协议，没有签订什么书面协议。我投了10万元，不是用于成立公司，是用于公司的项目。我的梦想就是开发一款VR眼镜，所以一开始很用心在做，到了2016年4月份我失败了，我在公司就没有话语权了，公司基本就是李逊说了算。这个事情对我打击很大，而且没有了股权，最典型的就是2016年底无分红，并且全年无工资。我们公司最开始在龙安港汇城，在民族大道上旁边有一个很大的交通银行，26楼，时间从2016年2月到4月，后面搬到了光谷青年城5栋404室和1412室，时间从2016年的4底5月初到2017年5月，最后搬到了关南工业园鼎泰大厦404室，时间从2017年5月到6月，后来公司就没做了。公司分两个部，一个技术部，一个市场部，市场部后来分离出一个招商部，主要跑合作商家（会员卡业务）。我负责技术部，技术部下面分设计、后某、产品，分别是张某3（负责研发阶段的设计)、陈某1和陈某2（负责小艺社群网站的设计)、莫金砖(负责财务，李逊从市场部直接抽调过来的，先前是刘某2手上的业务员）、裴某（负责产品咨询和讲解，培训讲师的角色，给新来的代理讲课的，也是李逊从市场部直接抽调过来的，先前是刘某2手上的业务员）。市场部是李逊负责，下面有六个主管，我记得的有邵磊、秦某、邢某2、刘某1、张某1、杨某1，再往下就是小组长，小组长下面是“创咖”，“创咖”下面就是业务员，负责拉客户做宣传，我记得的小组长有宋某1、徐某1、黄海航、卞某、肖龙顺、王某4、雷某3。“创咖”有许甜甜、付顺、孙某、雷某2、万某1、李某1、黄海航、揭建。我们公司的架构是，第一层，老板李逊；第二层，市场主管邵磊，技术部我和张某3，招商部刘某2；第三层，市场部团队负责人秦某、邢某2、刘某1、张某1、杨某1；第四层，团队小组长，我记得的名字有宋某1、徐某1、黄海航、卞某、肖龙顺、王某4、雷某3；第五层，“创咖”，我记得甜甜、付顺、孙某、雷某2、万某1、李某1、黄海航、揭建；第六层就是代理。发展五个业务员成为“创咖”，五个“创咖”成为团队小组长。我主要负责公司的网络建设和维护。我每月工资6000元，我一共收到的工资不到60000元。我们公司的运营模式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通过微商加盟的形式，加盟费1000元，加盟者自己售卖商城上的商品赚钱差价，但公司不从中获利，只赚钱加盟的1000元，我和张某3向李逊提过此事，意思是从商品中赚取一部分差价维持公司的运作，李逊没有采纳；第二个阶段，就是通过加盟体验店，售卖会员卡，加盟费是20000元起，每个月还要分红1000元，拉一个人进来就有2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现金2000元，1元1个积分，积分也可以兑换等值的商品，但是有个条件才能加盟体验店，就是要成为“创咖”；第三个阶段就是直接投资开设体验店，投的越多分红越多，这个时候成为“创咖”才能投资的门槛也废除了。一般代理是1000元，“创咖”和店主分600元，主管分余下400元的20%就是80元，李逊自己拿320元。如果是李逊自己发展的代理，李逊直接拿1000元，以此类推。这三个阶段的营销模式都是李逊提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多赚钱。我们公司的推广宣传主要是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加QQ群，还有通过互相加群宣传。还有在网上搜索关于VR眼镜内容的QQ群，再在里面发搜索的一些关于VR产品前景的文章、关于VR产品利好新闻、关于VR产品的技术参数及一些VR产品拍的很好的照片、玩VR游戏、电影很好的场景，对有兴趣了解的人加好友，然后加微信，介绍公众号，让大家发朋友圈，慢慢吸收更多的人进来了解。我们在网上宣传加入我们的团队有六大优势：一、可以在我公司网站下开设微店；二、可以拿到低价商品；三、有专业人员教授销售技巧；四、有专业人员指导产品讲解；五、有专业团队帮助推广宣传；六、还可以推荐代理直接拿提成。一共有两个网站都是我制作的，内容都是李逊网上搜索贴进去的。一个是官网，比较科技性，专门观赏用的，不能进行操作，还有个就是宣传的网站。这两个网站都是张某3负责设计网站的建设，我负责网站的代码的实现，陈某1和陈某2负责网站的排版。以公司的名义租的阿里的服务器，需要上传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的身份证原件扫描，网上签订的电子租赁合同，运营商通过审核后才予以使用。每月根据流量来缴费，最后一次缴费是在2018年3月份，后台数据能保存7天。每个月的租金在600元至1000元。每个月我会向李逊申报服务器的费用，他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给我，我在将钱充值到服务器里，他有时候会找我要发票。李逊当时提出“创咖”投资2万元成为店主后，公司制出一批会员卡，每张会员卡以29元的价格发给成为店主的“创咖”，每个人可以得到600多张，相当于以2万元的投资得到这些会员卡。公司建议零售价299元可以体验一年，店主可以靠销售会员卡获取利润，公司不收取提成。还有个就是在指定的门店消费是用折扣的，比方说在青番茄吃饭，你出示会员卡可以打折。因为最开始成为“创咖”才有资格做店主，这是条件之一，第二个条件是交20000元，并签订一个风险合同，因为我们承诺投资20000元，每月分红1000元，这个其实就是个幌子，合同的内容就是这笔款项的投资是有风险的，不保证每个月分红1000元，并且有可能这个投资的20000元都亏损了，合同是李逊制作的。我认为李逊这样做是因为大额的回报才吸引这么多人来投钱。我没有参与分红，也没有发展代理。（3）被告人邵磊的供述：我是2018年7月30日在杭州下沙被当地的警察抓获的，当地警察说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被列为网上逃犯，后来被临时羁押在杭州市看守所。2018年8月3日中午13时许，武汉的警察将我带到关南派出所接受讯问。我们公司名字叫武汉芝麻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何聪，股东李逊，注册资金3000万，实际出资多少我不清楚，办公，办公地点2016年6月底在光谷青年城****，到了2017年5月搬到了关南工业园鼎泰大厦****的经营范围包括：企业咨询，美妆，护肤，个人护理，技术输出等。我是到公司后才认识何聪的，他是公司负责技术的。我2012年就认识李逊了，当时我和他一起合伙做事，后来在2016年6月初找到我，说自己在和别人一起做VR眼镜的公司，前景很不错，想要我来帮忙我就先同意了。我们公司的运作方式是业务员发展代理，向别人介绍说我们公司是卖VR产品，有感兴趣的人我就会继续说卖VR产品前景很好、很赚钱，加入公司后，公司会给一个打包价（指导零售999元，含一个VR眼镜、一个手柄、一个网店）给兼职人员，卖出后兼职人员提成给公司400元，剩余的都是兼职人员自己所得，我还会教兼职人员怎样卖VR产品。首先李逊会对我们进行培训，如何和别人沟通，如何向别人进行宣传。我们主要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加QQ群进行宣传。在网上搜索一些关于VR眼镜内容往群里发，再在里面发搜索的一些关于VR产品前景的文章、关于VR产品利好新闻、关于VR产品的技术参数及一些VR产品拍的很好的照片、玩VR游戏、电影很好的场景，对有兴趣了解的人加好友，然后加微信，介绍公众号，让大家发朋友圈，慢慢吸收更多的人进来了解。我们在网上宣传加入我们的团队有六大优势：一、可以在我公司网站下开设微店；二、可以拿到低价商品；三、有专业人员教授销售技巧；四、有专业人员指导产品讲解；五、有专业团队帮助推广宣传；六、还可以推荐代理直接拿提成。我们公司通过相关推广宣传后，如果有人对网店里面产品感兴趣的可以直接购买产品，如果有人对公司的经营代理模式感兴趣，只需缴纳1000元，就可以成为网店店主，而上一家代理只需向公司缴纳400元，意思是代理可以直接赚600元钱。我到公司开始上班是2016年6月底，在工作了一个月后，我提升到了主管的职位，也就是团队总负责人。我当时发展了杨某1、石某、裴某、邢某2、李某1、秦某等人。到了2016年8、9月份的时候，代理的人数发展到了五六十人的时候，李逊提出了“创咖”的形式，这个营销方法是招收5名以上代理可以成为“创咖”，就可以在公司收到的400元中提成20%，也就是80元。团队负责人下面任何一级发展的代理，团队负责人提80元不变。这个想法还是可以的，因为我们大部分招收的都是学生，都想赚点钱，听说有提成很卖力。但是到了9月份开学了，学生都开学了，公司代理就很难招了，这个时候李逊又提出了另外一个想法，他召集了一直在公司上班的我，团队负责人杨某1、张某1、刘某1、刘某2、邢某2、秦某、裴某和李某1等人商量，“创咖”每人投资2万元就可以成为体验店的店主，并签订风险合同，参与到店内分红，承诺每月分红1000元。当时公司只收到他们六个人(杨某1、石某、邢某2、秦某、裴某和李某1）的投资款一共有12万元，当时李逊考虑是在青年城负一楼租100平方左右开店。由于预算跟实际投资有差距，事后发现12万不够开店，于是再次和我们一起商议，为了做成这件事，他提议只有“创咖”才有资格可以投资2万元，成为体验店的店主，于是我们又收到了16万，这16万有刘某1、张某1、莫金砖、雷某4、孟莉其他人不记得了。最后店子总投资28万，9月开始装修，年底12月顺利开张，在这期间，我们又发展了500人左右的代理。我当时没有钱投，公司账面也是李逊管着。到了投资开店的时候，一份投资额2万元我提成2000元。到2016年12月底，我个人一共提成36000元左右，都是李逊支付宝转账给我的。“创咖”投资2万元成为店主后，公司制出一批会员卡，每张会员卡以29元的价格发给成为店主的“创咖”，每个人可以得到600多张，相当于以2万元的投资得到这些会员卡。公司建议零售价299元可以体验一年，店主可以靠销售会员卡获取利润（卖多少钱公司不干预，只要高于29元就有利润），公司不收取提成。当时已经快到过年了，李逊为了扩大公司在代理中的影响，组织了一场公司年会，邀请了兼职员工及家属来参加年会，在雄楚国际大酒店租了一个场子，可以看节目，吃自助餐。李逊还用公司的钱，以自己名义分期购买了一辆奔驰车，型号是GLA200，车牌鄂Ａ×××**，在年会上，他把这辆车作为奖励，让秦某开回了老家。年会后，李逊决定开另一家店，地址选在了，地，地址选在了资本大厦**资了多少钱，一共多少钱开店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是靠售卖会员卡盈利，店主售卖完会员卡后可以找公司继续购买会员卡，一张卡30元。但是效果不理想，一直在亏损。后来，李逊就把门槛放宽了，只要是投资2万元都可以成为店主。直招的人提3000元，团队负责人提2000元，其余的都给李逊。我团队在这个阶段招了五六十人，提成十几万。公司到2017年9月份的时候关门，2017年7月份从青年城搬到了关南工业园的鼎泰大厦4栋404室。2017年我总共提成了20多万，其中有10多万是通过提成招收投资2万开店的代理来的，还有10万是李逊奖励给我的，他还奖励了我一台奥迪轿车。因为我带的团队在2017年5、6、7三个月总共发展代理超过三十人，公司规定每个团队只要三个月超过招收代理三十人的团队负责人奖励10万元。奥迪轿车是他代表公司奖励给我的。在2017年8月份，我、金某、刘西施、胡某、李某1五个人凑了27.5万元交给李逊。我出资10万元，金某5万元、刘西施5万元、胡某2.5万元、李某15万元。我们五个人打算自己开店。我们在雄楚一号百井汇二楼找了一家门面，面积八十左右，装修5万，一年租金9.6万，但是没有开起来，公司9月份就关门了。李逊说没有钱了，说是剩下的钱都投到光谷创业街的体验店了。车是2017年7月底奖励给我的，8月把车提回来的，也只是给我使用，到了9月份李逊又收回去了，说是业绩这么差不用再开了。车是挂在李逊个人名下，只是给我使用。公司的层级最基础的是早期发展的代理，然后是“创咖”小组长，然后是体验店主，再就是团队负责人。我负责在公司培训讲课，管理整个团队。我是第一层团队总负责人，第二层团队负责人杨某1、张某1、邢某2、刘某1、秦某，第三层李某1、金某、刘西施、胡某，第四层王文某2、张某4，其他的不记得名字了。我只说我记得名字的，人数我不清楚。杨某1下面有徐某2、陈某3；张某1下面有卞某、邢某2下面有宋某2、俞某；刘某1下面有王某4；秦某下面有雷某4、万某3、吴某。公司就莫金砖一个人有基本工资，一个月三千元。到公司关门，一共发展了七八百人。我们公司在前期招收代理过程中分层级，发展下线返利，我现在知道这是不对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2263067.9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系共同犯罪，应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其中，被告人邵磊、何聪罪责相对较轻，可适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逊、何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均提出的上列被告人自愿认罪及被告人李逊、何聪的辩护人另提出的被告人李逊、何聪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邵磊、何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邵磊、何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邵磊受邀约后负责涉案公司的市场运营，承担了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何聪负责公司网站、公众号的制作、技术服务，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职责，其亦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邵磊、何聪积极实施犯罪，与被告人李逊等人相互分工、配合，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非属次要、辅助地位，与从犯的法律规定不符，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自愿认罪的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二、被告人邵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三、被告人何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四、对被告人李逊、邵磊、何聪违法所得人民币2263067.9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财物银白色U盘一个予以没收（品牌BanQ，内存16GB，P9USB2.0S/N：P9XBFMDDWT）。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友人民陪审员  卢建荣人民陪审员  刘晓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余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