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池耀，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之2。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晓龙，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钧，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裕良，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会区会城领结餐吧，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110。经营者：余龙钊。原审被告：余龙钊，男，198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巷17号。公民身份号码：440************31X。原审被告：杨永佳，男，198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0。原审被告：莫健辉，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巷8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13。原审被告：周家辉，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2。原审被告：廖雪梅，女，198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500************66X。原审被告：洪桐霖，男，199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乌坎管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54。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杰，广东焯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志业，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6。原审被告：蔡晓智，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巷6号502。公民身份号码：440************070。上诉人黄池耀因与被上诉人曾晓龙、原审被告新会区会城领结餐吧（以下简称领结餐吧）、余龙钊、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洪桐霖、周志业、蔡晓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池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黄池耀无需对领结餐吧、余龙钊就一审判决第一项所述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晓龙负担。事实与理由：一、诉讼主体不适格，黄池耀不是领结餐吧合伙人。黄池耀虽在《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上署名。但后经黄池耀调查，该《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系领结餐吧合伙人周家辉未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的情况下私用公章制作，系无效的。为此，黄池耀亦曾与领结餐吧其他合伙人商讨入伙事宜，但领结餐吧其他合伙人不同意黄池耀入伙，其中合伙人杨永佳还书面告知黄池耀，声明不同意黄池耀入伙领结餐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一条规定，无论是领结餐吧内部的合伙协议或法律规定，都要求入伙领结餐吧须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方为有效入伙。故此，黄池耀并未入伙领结餐吧，无需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黄池耀亦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杨永佳出具的《声明》，以证明黄池耀不是领结餐吧合伙人，但一审法院未对此加以审查即认定黄池耀系领结餐吧合伙人，是严重的错误行为。二、领结餐吧合伙人莫健辉、周家辉等人存在利用领结餐吧集资的行为，一审法院未审查。在本案成讼后，黄池耀才知悉领结餐吧所谓的“合伙人”数量以达近十人之多，大部分“合伙人”在成讼前亦互不相识，相关“入伙”事宜亦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故此，黄池耀认为本案实际系领结餐吧合伙人莫健辉、周家辉以领结餐吧名义招揽他人“入伙”，私自收取他人所谓的合伙费用。但一审法院未经审慎义务、查明相关事实，仅以多份片面的《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即认定黄池耀及其他原审被告为领结餐吧合伙人系错误的。三、本案中，诉讼主体已达十多人，一审法院以简易程序审结本案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本案应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故此，本案一审程序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清，对黄池耀提供的证据未加以审查，而且审理程序错误。曾晓龙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一审中曾晓龙从未见到黄池耀上诉状所称《声明》，一审判决书中也从未出现该《声明》，退一步说，即使杨永佳曾出具该《声明》，但在《领结餐吧散伙协议书》中黄池耀仍然位列合伙人，而且杨永佳也在协议书中签名确认，即根据《领结餐吧散伙协议书》可以确定杨永佳在上述餐吧散伙时已经认可黄池耀的合伙人身份。三、本案原审被告众多，但本案并非法定排斥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合伙关系较为明确、清楚，且涉案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各方当事人也未对一审判决中工程款的判项进行上诉，故本案应属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而且一审法院在庭审中也已明确告知各方当事人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黄池耀也出庭应诉，并且对适用简易程序并无表示异议。综上，一审法院在适用程序上并未达到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处理结果正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违法的。廖雪梅、洪桐霖述称，廖雪梅、洪桐霖不认识黄池耀，也不认识曾晓龙，只认识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三人，不知道领结餐吧还有其他合伙人，不应认定黄池耀与其他原审被告之间合伙关系，领结餐吧也不是合伙企业，廖雪梅、洪桐霖不应对领结餐吧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曾晓龙与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有串通扩大债务欺骗其他合伙人的嫌疑，一审判决并没有对领结餐吧的装修款进行鉴定是错误的。虽然杨永佳提交的审计报告有扩大债务的可能，但该审计报告显示应付曾晓龙的款项也只是740533.81元，低于曾晓龙主张的债权。周志业述称，其与莫健辉签订合同时明确约定只参与投资，不参与其他管理、装修事务。周志业也不认识曾晓龙。蔡晓智述称，其原始参与到筹建领结餐吧。蔡晓智只认识杨永佳，后来与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法比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法比最后没有实际出资，蔡晓智的投资款全部转帐给杨永佳，由杨永佳转帐给莫健辉等人，因为蔡晓智并不认识其他人，经营中的其他费用都是由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负责。领结餐吧、余龙钊、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均无答辩意见。曾晓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领结餐吧偿付给曾晓龙如下款项：（1）装修工程款人民币858330.35元；（2）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8年12月22日领结餐吧应付款之日起计至领结餐吧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按人民币500元/天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5月17日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人民币73000元(500元/天×146天)]。合计共人民币：931330.35元。2.余龙钊、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蔡晓智对领结餐吧所欠曾晓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领结餐吧、余龙钊、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蔡晓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日，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蔡晓智等5人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一份，共同经营新会葵湖壹号冈州大道中130号109-110铺位，其中：莫健辉1200000元占30%、杨永佳600000元占15%、蔡晓智400000占10%、周家辉1200000元占30%……。领结餐吧于2017年10月16日注册登记，经营者为余龙钊，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是个人经营。2017年12月10日，曾晓龙与杨永佳、莫健辉签订装饰装修工程预算清单一份，分项列明各部分工程材料、人工合计是1556660.70元。2017年12月10日，杨永佳、莫健辉与曾晓龙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曾晓龙承包领结餐吧位于新会葵湖壹号冈州大道130号109-110铺位装修工程(包工、包料)发包给曾晓龙施工，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1556660.7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进场开工三日内支付工程总价款50%(即人民币778330.35元)，工程竣工后12个月内支付剩余的工程总价款50%(即人民币778330.35元)；逾期付款违约金为500元/天等……”。合同签订后，曾晓龙于2017年12月23日完成上述装修工程。2019年4月10日，莫健辉、周家辉与黄池耀签订《江门市新会区********************位装饰装修工程结算单》一份，确认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1636660.70元(含预算价1556660.70元和增加工程80000元)，已付工程款为778330.35元，未付工程款为858330.35元。之后，经曾晓龙多次催讨，领结餐吧至今仍没有将其拖欠的工程款支付给曾晓龙。再查明，2017年11月28日，周志业与领结餐吧签订《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该餐吧1%的股份售价为40000元，周志业愿出资40000元，占餐吧全部股权的1%。周志业不执行合伙事务，有参予收益权，按出资金额比例分享利润等等”。2017年12月19日，黄池耀与领结餐吧签订《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该餐吧1%的股份售价为40000元，黄池耀愿出资200000元，占餐吧全部股权的5%。黄池耀不执行合伙事务，有参与收益权，按出资金额比例分享利润等等”。2018年3月10日，廖雪梅、洪桐霖等三人与领结餐吧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该餐吧将16.66%的股权以5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廖雪梅、洪桐霖等三人，协议生效后，廖雪梅、洪桐霖等三人按股权比例分享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和亏损等等”。2018年9月17日，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蔡晓智、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等人签订《新会领结餐吧股权及散伙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蔡晓智各减持部分股权，廖雪梅、洪桐霖、周志业、黄池耀等人受让部分股权。签订本协议各股东同意按结算依据结清餐吧的债权债务，债务以餐吧名义结清，债权由餐吧实现后分配到股东个人等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装修装饰合同纠纷。争议焦点：1.领结餐吧及余龙钊、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蔡晓智（以下简称余龙钊等九人）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3.领结餐吧应支付多少工程款和违约金给曾晓龙?4.余龙钊等九人对领结餐吧的欠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诉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余龙钊是领结餐吧的经营者，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蔡晓智等人是合伙人，涉案的标的是领结餐吧装修装饰工程款。因此，余龙钊等九人均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一审庭审中，曾晓龙提供其与杨永佳、莫健辉签订涉案的装饰装修工程预算清单、《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涉案装饰工程地点是领结餐吧内，杨永佳、莫健辉工程发包人，也是领结餐吧开办和经营的合伙人，没有到庭参加庭审，视为放弃质证、辩证的权利。同时，领结餐吧、余龙钊等九人也无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涉案的装饰工程预算清单和《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不真实。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领结餐吧应支付多少工程款和违约金给曾晓龙。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没有加盖领结餐吧的印章，但该工程是在领结餐吧内装饰装修，杨永佳、莫健辉是领结餐吧开办和经营的合伙人，曾晓龙有理由认为杨永佳、莫健辉是代表领结餐吧与其签订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且领结餐吧已依时对装修工程验收使用。因此，领结餐吧应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义务。一审庭审中，曾晓龙为证明应结工程款提供其与周家辉、莫健辉签订的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结算单》一份，周家辉、莫健辉没有到庭参加庭审，视为放弃质证、辩证的权利。同时，领结餐吧、余龙钊等九人也无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结算单》不真实。廖雪梅于庭审后提交了涉案工程造价鉴定申请书，但在指定期限内当事人没有提供工程造价鉴定所必需的资料，不具备工程造价鉴定的条件。一审法院结合涉案的装饰装修工程预算清单和《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对《装饰装修工程结算单》相关内容予以认定，确认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23日竣工，工程款总额1556660.70元，已付778330.35元，未付778330.35元。对于曾晓龙主张的增加工程款80000元，因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结算单》没有装饰装修工程预算清单和增加工程量结算清单等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增加工程款80000元不予支持。因此，领结餐吧现在还应支付工程款778330.35元给曾晓龙。关于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500元/天是针对施工期间的约定，并且违约金500元/天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综合本案的情况，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12个月内支付剩余工程款给曾晓龙，而工程是于2017年12月23日竣工，因此，违约金应以778330.3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7月21日为19750.13元(778330.35元×4.35%÷12×7个月)。2019年7月22日起的违约金另行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余龙钊等九人对领结餐吧的欠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余龙钊是领结餐吧的经营者，对领结餐吧的欠款应承担支付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中，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蔡晓智虽然没有与曾晓龙签订涉案《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但都是领结餐吧的合伙人，依照法律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曾晓龙主张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蔡晓智对领结餐吧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应以支持。领结餐吧、余龙钊、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领结餐吧、余龙钊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曾晓龙支付工程款778330.35元及逾期违约金19750.13元(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7月21日。自2019年7月22日起，违约金以欠工程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周志业、黄池耀、洪桐霖、蔡晓智对领结餐吧、余龙钊的上述欠款及违约金负连带责任。三、驳回曾晓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556.65元(曾晓龙已预交)，由曾晓龙负担938.65元，领结餐吧负担5618元。曾晓龙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余额5618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领结餐吧、余龙钊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补交案件受理费5618元。二审中，曾晓龙、领结餐吧、余龙钊、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廖雪梅、洪桐霖、周志业、蔡晓智均未提交新证据。黄池耀一审提交了《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声明》的证据，用以证明其不是领结餐吧合伙人。鉴于黄池耀一审提交的该两份证据在一审庭审笔录中并未显示已经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该两份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曾晓龙对黄池耀提供的前述证据认为：对《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的三性没有异议，由于《声明》没有原件予以核对，该证据三性依法由法院核实，其他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廖雪梅、洪桐霖对黄池耀提供的前述证据认为：廖雪梅、洪桐霖不认识黄池耀，不清楚上述两份证据情况。周志业对黄池耀提供的前述证据认为：周志业不认识黄池耀，对该两份证据的情况不清楚。蔡晓智对黄池耀提供的前述证据认为：蔡晓智不认识黄池耀，不清楚该两份证据情况。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黄池耀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为：1.黄池耀是否应就本案领结餐吧、余龙钊应支付给曾晓龙的工程款及逾期违约金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争议焦点一。黄池耀主张其并非领结餐吧的合伙人，并提交了《声明》予以证明。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廖雪梅、洪桐霖以及曾晓龙的陈述也证实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负责领结餐吧的经营，杨永佳、莫健辉、周家辉三人理应知晓领结餐吧的具体经营事务，黄池耀与领结餐吧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声明》显示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9月1日，先后间隔9个月的时间，在杨永佳未出庭对该《声明》真实性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仅凭该《声明》不足以证明黄池耀的该项主张。其次，黄池耀与领结餐吧签订的《餐吧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双方协商一致自愿签订，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协议书能够证明，黄池耀享有领结餐吧1%的资产权益。第三，周家辉作为领结餐吧的原始合伙人之一，廖雪梅、洪桐霖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周家辉也曾在微信群中向各出资人披露了领结餐吧的资产情况，黄池耀二审当庭出示其个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亦证实其也在廖雪梅、洪桐霖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所在的聊天群中。同时，《新会领结餐吧股权及散伙协议书》虽然没有黄池耀的签字确认，但该协议书将黄池耀列入了领结餐吧资产权益人名单。综上，前述证据足以印证黄池耀参与了领结餐吧的合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或者实际的应予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黄池耀应就本案领结餐吧、余龙钊应支付给曾晓龙的工程款及逾期违约金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理，本院予以维持。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和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的人数众多，一般指十人以上”的规定，该条仅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和第一百九十九条中“人数众多”的限定，而未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中“人数众多”进行限定。故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不属于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池耀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80.8元（黄池耀已预交），由黄池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立辉审 判 员 梁智坚审 判 员 肖文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苏琴书 记 员 李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