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4刑初83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某，曾用名赵飞，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河间市，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10月7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光如，上海市锦天城（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绑架一案，由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4日以蔡检刑诉[2020]5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受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4日决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6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光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9月，被告人白某某伙同刘某3、赵某1、叶某以及王某1超、“喻某”共同预谋绑架作案，刘某3，叶某及“喻某”购买了警服、手铐、警官证等作案工具，刘某3以收“码钱”为由找张某3联系了关押地点。9月22日凌晨1时许，赵某1携带伪装成毒品的食盐进入武汉市蔡甸区“珍平”休闲店，随后，由叶某身着警服、刘某3、“喻某”持警官证和手铐，伙同被告人白某某、王某1超冒充缉毒警察冲进“珍平”休闲店，以抓毒贩协助调查为由，将该休闲店女服务员张某1、明某带至张丑平提供的武汉市蔡甸区侏儒街群丰村泵站的泵房内关押，对二人进行捆绑、威胁，抢走明某的夏新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50元，并向“珍平”体闲店老板张某2勒索赎金人民币12000元。当晚12时许，叶某乘张某1双手被铐之机，强行对其实施奸淫。在取得赎金后，明某、张某1才先后被释放。2007年11月24日，被告人白某某与王某2、王某1超经预谋，来到武汉市蔡甸区“盈客来”、“雅兰”休闲店，以找小姐“包夜”为名，将店内女服务员罗某、徐某绑至由邓文海提供的武汉市蔡甸区永安街王家涉鱼池附近的一栋废弃的二层楼房内关押，对二人进行捆绑、殴打、威胁，抢走罗某价值人民币850元的诺基亚5200型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20元，抢走徐某价值人民币550元的中兴6628型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0余元及银行卡1张，并向徐某逼问了银行卡密码，取走该卡存款人民币2500元，后向罗某、徐某的亲友勒索赎金未果，才将二人释放。2007年12月7日，被告人白某某及王某2、王某1超、陈某2预谋绑架作案，并邀约了陈某1、龚某1，王某2和王某1超准备了作案车辆，陈某1联系了关押地点。12月8日凌晨0时许，东西湖啤酒厂女工李某1下班回家路经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嘉禾园”后门处，陈某1驾车停在其身边，王某2、龚某1、王某1超、陈某2等人将其嘴部捂住强行拉上车，劫取李某1价值人民币400元的诺基亚6030型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100余元及银行卡1张，陈某1打电话威胁李某1的舅妈李某2向其勒索赎金，随后又将李某1带至武汉市蔡甸区袁苗提供的租住屋内捆绑并关押，李某2分两次向李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20000元后，李某1被释放。被告人白某某及王某2、王某1超、陈某2持李某1的银行卡取走赎金人民币20000元。针对起诉的事实，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作案工具物证照片、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应当以绑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辩解：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已记不清楚；指控的第二笔事实中只参加了事后的看守被害人；指控的第三笔事实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中不能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实施绑架行为，只能证明白某某看守了一名被害人，指控的第二、三笔事实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白某某的指控仅限言词证据，且相互矛盾，缺乏其他证据支持，不能形成证据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某在2007年9月至12月期间，受王某2、王某1超等人的邀约，参与绑架作案三起，劫取被害人随身财物，并勒索赎金共计人民币3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绑架明某、张某1的事实：2007年9月，被告人白某某参与男青年刘某3、赵某1、叶某、王某1超（均已判刑）、“喻某”(另案处理)共同预谋绑架作案，并购买了警服、手铐、警官证等作案工具，刘某3以收“码钱”为由找张某3（已判刑）联系了关押地点。同年9月22日凌晨1时许，刘某3驾车载赵某1、叶某、王某1超、“喻某”来到武汉市蔡甸区“珍平”休闲店附近，赵某1携带伪装成毒品的食盐率先进入休闲店，随后，叶某身着警服、“喻某”、王某1超持警官证和手铐，冒充缉毒警察冲进“珍平”休闲店，以抓毒贩协助调查为由，将该休闲店女服务员张某1、明某强行带至张丑平提供的蔡甸区侏儒街群丰村泵站的泵房内关押，被告人白某某参与看守。刘某3等人对张某1、明某进行捆绑、威胁，抢走明某的夏新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50元，并向“珍平”休闲店老板张某2勒索赎金人民币12000元。当晚12时许，叶某乘张某1双手被铐之机，强行对其实施奸淫。在取得赎金后，明某、张某1才先后被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材料证明：2007年9月22日，武汉市蔡甸区“珍平”休闲店店主张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当日凌晨1时许，三名自称缉毒处民警的男子(其中一名身着警服)驾驶一辆白色小轿车到店内，用手铐将该店一名叫“小刘”(张某1)、一名叫“小敏”（明某)的“小姐”绑走，并向其勒索人民币10000元。2.被害人明某的陈述：9月22日凌晨1点钟左右，一个1米7左右中等身材、夹黑色手提包的男子到店里，张某1带他到二楼去捶背。十分钟后，门口突然停了一辆没有挂车牌的白色小轿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人穿着警服进到店内，以协助调查贩毒的名义把我和张某1以及捶背的男子用手铐铐着带上车，送到一个小平房关押。他们抢走我的一部直板夏新粉红色手机和50多元钱。他们将我们反铐住，以贩毒和卖淫相威胁，逼我们承认卖淫的事实，并作记录让我和张某1签字，威胁我们不要报警。他们给了我一个账号62×××74，让我们打电话联系钱，要求每人五千，另二千元孝敬所长，钱到账户放人。我先后跟老板娘、我弟弟联系，张某1跟他男朋友联系，但钱没有过来，我和对方商量先把我放出去，出去后打钱。其中一人用半张扑克牌写了银行账号给我。到了晚上六点多钟，他们开车开了2个小时将我丢在新农知音大道隧道口子上，我叫了一辆麻木回到店里。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司机，一个穿警服的，二个穿便服，还有一个年轻人帮他们四个跑腿。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9月2日凌晨1点左右，我带一个男客人到二楼按摩，男客人接了个电话，过一会就有一名穿着警服和两名穿便衣的男子冲到包房来，从男客人手提包里搜出3、4包白色粉末，他们以我们贩毒为由用手铐把我们铐上一辆白色小轿车带走。带到一个两层楼的房子后，四名男青年用手铐铐住我们，以贩毒坐牢相威胁，逼我们承认卖淫，要求每人交5000元的罚款，我们被迫答应筹钱。他们告诉我们工商银行的账号和户名，我用明某的手机给老板娘、我丈夫打电话筹钱，但下午还没收到钱。他们就先把明某放走回去筹钱。当天晚上十一二点钟，我的双手被铐在床头柱子上，被穿警服的男子强奸了。第二天上午我才被放走。回来后才知道，明某放走之前，老板娘已经汇了5000元，后来又汇了7000元，一共是12000元钱。4.证人张某2的证言：凌晨1时左右，“小刘”(张某1)带名上身赤裸的男子到二楼的包间去捶背。3、4分钟后，一辆前后无牌照的白色的小轿车停在店门口，一名穿警服戴警帽的男子和两名男青年冲上二楼将赤身客人和小刘带了下来，上身赤裸的男子一只手戴着手铐，他们将“小敏”也带走，上了门口的小轿车，前后只有3分钟左右的时间。到凌晨3点，小敏的手机打到我的手机上，对方是一男子的声音，说是武汉市缉毒处，他说他们已经跟踪那男子一个多月了，那男子是吸毒、贩毒的，要我明天到缉毒处来解决。早上7点左右，那男子又用小敏的手机打给我，叫我送一万元钱到缉毒处把两个小姐领回去。之后，我一直接到小敏手机打过来的电话，她和小刘告诉我一个账号，户名是陈瑛，工商银行的账户，要我把钱汇到这个账号上，不能见人，不能送钱去，钱汇到了就放人。小敏让我把她在店里存折上的钱取出来，如果筹不齐的话，她们的命都会没了。证人冯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2的证言相一致。5.证人余某的证言：我每天在开麻木车。晚上8点左右，我在“知音度假村”附近碰到一个女青年要坐麻木，她说被别某蒙着眼睛丢在那里，是从黄陂弄过来的，身上的钱被别某洗干了，让我帮忙把她送回上，她在一家十元休闲店做事，送到后一定付钱给我，没有钱可以把耳环给我押着。我把女青年送到上的一个湖边的十元休闲店，女青年到店中找到老板付了二十元车费。店老板拉住我让我等警察来协助调查。然后就到了派出所。6.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07年12月25日，刘某3带领公安人员指认武汉市蔡甸区人才中心旁的“珍平”休闲店是其伙同“喻某”等人冒充警察抓毒贩绑架两名小姐的“中百超市湖边的休闲店”。其指认蔡甸区群丰泵站就是其伙同他人关押明某、张某1等人的“成功泵站”。7.同案犯刘某3的供述：2007年热季的一天，我、“喻某”、“萝卜”(叶某)、“虎子”(赵某1)、王某1超、白某某商量绑小姐搞钱，“喻某”提出冒充警察抓毒贩搞小姐，让“虎子”带些盐充K粉装成毒贩，“萝卜”穿警服和他们一起把“虎子”和小姐捉了，我们当时都答应了。第二天我、“喻某”、“萝卜”还到了硚口蓝天大酒店对面买了警服、警官证、帽子、警衔、警号和一副手铐，我和“喻某”、“虎子”、“萝卜”又到成功找“喻某”的熟人张某3，我跟他讲是别某欠我们的码钱，把人搞过来是逼码钱。他找了成功泵站给我们，他不知道是搞小姐。第三天晚上7、8点钟，我开车带“喻某”、“萝卜”、“虎子”、王某1超、白某某到了蔡甸。“虎子”用袋子装了盐当作K粉先下车找小姐，过了一刻钟我把车开到休闲店门口停下，“萝卜”穿警服戴帽子，“喻某”拿着手铐和警官证和王某1超、白某某冲进店里把“虎子”和两个小姐带上来。我把车开到成功泵站。中途“虎子”先下车，在泵站叫这两个小姐交罚款，每人5000元，我开车走了。第二天我又去了，“喻某”说谈好了每人交5000元罚款，卡号已经报过去了。我给喻某的卡是工商银行的，户名是陈瑛，卡是我找别某借的。我进去时，小姐被铐着，两个小姐只有一部手机，在“喻某”手上，钱是分两次到帐，我开车和“喻某”、“萝卜”、“虎子”去银行取钱。第一次放的小姐汇了5000元，我们四人一起，“虎子”下车在全力路附近的银行取的。第二次放的小姐汇了7000元，因为“喻某”说要孝敬所长，所以多要了2000元，还是我们四人一起，“虎子”下车在汉南纱帽的一家银行取的。第一次放人是晚上5、6点钟我和“喻某”、“萝卜”把车开到新农的马鞍山隧道附近放的。第二次放人是下午4、5点钟，我和“喻某”、“萝卜”在放的。“虎子”取钱后交给我，我招呼分的钱，我分了4000元，“喻某”2000元，“萝卜”分了2000元，王某1超、白某某、“虎子”、王某2每人分300元，其余的钱作为开支用了，其中包括付给张某3的500元好处费。他们从小姐手上抢了一部手机，我听“喻某”说“萝卜”(叶某)在第二天晚上和后放的小姐发生了性关系。作案用的白色小别克是我找汉阳车站街的黄进租的，车号是鄂A×××**，作案时把车牌前后卷在一起，别某看不清楚车号。8.同案犯赵某1的供述：2007年9月上旬的一天晚上11时半，我、刘某3、“喻某”、“萝卜”(叶某)一起商量绑小姐搞钱，刘某3和“喻某”还买了一套警服、手铐、警官证、警帽。刘某3开一辆车号鄂A××9**的白色小别克，我们一起到了蔡甸区中百超市附近的一排休闲店。我按刘某3指使用袋子装盐当K粉装成贩毒的，到第三个门面去叫了一个小姐，然后到二楼按摩，刘某3用我们商量好的暗语打我的电话，过一会儿“萝卜”穿警服和刘某3、“喻某”、王某1超冲进来假装把我和两个小姐抓了，然后将车子开到蔡甸成功村的一个泵站，泵站是刘某3要“楚平”(张某3)找的。到了泵站二楼，他们叫小姐交罚款，小姐答应给刘某3的卡上打钱。中途刘某3带我到“楚平”家中睡觉去了。后来一个小姐打了7000元，刘某3叫白某某、王某1超第二天守人，叫我去取钱，一共取了12000元。钱给了刘某3，我分了200元钱。我听说“萝卜”强奸了一个小姐。9.同案犯叶某的供述：2007年8月底，刘某3和“喻某”提出冒充警察找十元休闲店的小姐搞钱，我同意了。我还和刘、喻到硚口买了警服、警帽、手铐和假警官证等东西。一天晚上十二点左右，“虎子”带上食盐装毒品到家十元休闲店找小妞捶背，4、5分钟后，刘某3开着白色小轿车带着我、“喻某”、王某1超和白某某到休闲店门口，我穿着警服冒充警察，刘某3拿假警官证，“喻某”拿手铐，一起冲进休闲店，说“虎子”是我们要抓的毒贩，将他和两个小姐带上了车，开到蔡甸区成功的一个泵站(事先刘某3跟张某3联系的地方)。我们假装是缉毒的警察，说他们卖淫，要她们每人交5000元交罚款。我、王某1超、白某某守人。第二天的下午六点左右，刘某3说有个小姐的5000元钱已经打到我们的账号上，他和“喻某”等人就开车把一个小姐带出去放了，让她去帮忙筹钱。我、王某1超、白某某在泵站守另一个小姐，我们用手铐将小姐的手拷在木板床的柱子上。晚上我把她强奸了。第二天下午，刘某3开车和我、“喻某”等将这个小姐带出去放了，还抢了她们两部手机和三、四百元钱，有一个小姐的手机是我们将她们从休闲店绑出来时在车上抢的。另一个小姐的手机是在关她的地方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是刘某3拿去卖的，我一共分得了二千元左右。其它的钱我们挥霍了。10.同案犯王某1超的供述：刘某4（刘某3）让“虎子”拿着食盐冒充毒品，到蔡甸一个湖边的休闲店里捶背，刘某4开一辆白色雪铁龙小轿车，车上有我、白某某和一个穿假警察衣服的青年，刘某4开车到休闲店门口，穿假警服的人带我们冲到店里，冒充缉毒队的人抓“虎子”，把休闲店里的两个小姐一起抓上车。带到刘某4事先安排好的一个渔池旁边的小平房里，我和“虎子”等人在屋外守着，刘某4他们在里面逼两个小姐拿钱，后来刘某4他们走了，我和“虎子”等在那里看守，小姐随身的手机、包包是刘某4他们拿走了。过了一两天，刘某4就安排将两个小姐放走了，刘某4告诉我这次没弄到什么钱，请我们一起吃了顿饭。11.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2007年9月份，刘某3开一辆白色小轿车到我家，车上坐着“虎子”(赵某1)和一个20岁左右的男青年。刘某3跟我讲他想绑人到我们村找个地方关某收“码钱”，我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地方，他说之前在我们村前面看中了一个泵站，我说你们要搞的话通知我就行了。他说如果村里有人问起来，我要出面解释一下，事成之后给点好处费给我，我同意了。过了3、4天后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刘某3打电话说他已经把人关到泵站了，过了约一个小时，刘某3又开车到我家里安排“虎子”和“萝卜”在我家里过夜。第二天下午6点左右，刘某3打电话我说绑的人已经放走了，钱收到了，要给好处费我，接着他开车和“喻某”到我家，给了我500元钱。张某3从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号（赵某1）即为“虎子”，3号(刘某3)照片上的人为刘某3，10号（叶某）即为“萝卜”。12.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2007年的一天，我跟着王某1超，有一辆浅色雪铁龙的轿车停在校门口，车上有什么人我记不住。我只记得王某1超在车子后备箱里拿东西时，我看到后备箱里放了警服，其他的事情我不记得。(二)绑架罗某、徐某的事实2007年11月24日，被告人白某某与王某2、王某1超经预谋，窜至蔡甸区“盈客来”、“雅兰”休闲店，以找小姐“包夜”为名，将被害人罗某、徐某绑至邓文海（已判刑）提供的蔡甸区永安街王家涉鱼池附近的一栋废弃的二层楼房内关押，对二人进行捆绑、殴打、威胁，抢走罗某价值人民币850元的诺基亚5200型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220元，抢走徐某价值人民币550元的中兴6628型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20余元及银行卡一张，并向徐某逼问了银行卡密码，取走该卡存款人民币2500元。因向罗某、徐某的亲友勒索赎金未果，才将二人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07年11月30日，熊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当月24日晚，其经营的“盈客来”休闲店女服务员罗某及隔壁“雅兰”休闲店的徐某被人包夜带走绑架，25日被放回。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2007年11月24日晚11时，几名男青年以300元的价格将我和隔壁“雅兰”的小徐(徐某)带出去包夜，在幸福路中学门口，我和小徐及车上的两名男子换乘了另一辆车，车上还有两名男子。我和小徐上车不久就被用祆子罩住头，小徐的手机被抢走了。车子开了40多分钟后把我们带到一个破旧、被遗弃的两层楼房子，在房间里抢走我的手机，打我。然后把我们用透明胶绑着，他们从小徐包中搜出了银行卡，边打小徐边问密码，小徐把密码报了出来。第二天，他们要我和小徐以出车祸为名跟外界打电话要钱，我跟我母亲何莲芳通话，按他们教的讲了，要妈妈往小徐卡上汇钱。但小徐在打电话时用家乡话讲她被绑架了，被他们听出来之后挨了打。晚上11点钟，我们被蒙着双眼带上车，带到永安棉花地放了，我们找到一电话亭给王玲打电话，后王玲将我们接回。我被他们抢了人民币220元，诺基亚5200型红色手机，价值200元的化妆品。小徐的手机、耐克包包、化妆品、首饰、银行卡上的二千多元钱被他们抢走了，小徐的身份证被扣了。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除与罗某的陈述一致外，另陈述：他们从我的包里找到一张银行卡，问我有多少存款，我先不肯说，就有人打我，我告诉他们有2500块钱，我又被逼说出密码(1166)。他们要我往家里打电话筹钱，否则将我们卖到福建去，我只好打电话给姐姐，用家乡话说我被人绑了，要汇钱来才放人，后又给蔡甸的朋友蒋丽萍打过电话。后来那些人见我们筹不到钱，就把我们放了。我的建设银行卡(卡是用蒋丽萍的身份证开的户)里的2500元现金被取走了，被抢了20多元现金、一部银色中天6628型手机(2007年9月花760元买的)、一个装有化妆品的单肩背包。4.证人熊某(化名“王玲”)的证言：11月24日晚上11时左右，三名20岁左右的男青年把我们“盈客来”的罗某和隔壁“雅兰”休闲店一个女服务员徐某带出去包夜。到第二天下午2点多钟，罗某的家人给我打电话，说罗某出了车祸，要我筹钱。接着，徐某的一个女朋友到我店子来，说接到徐某的电话，也说出车祸要他筹钱，我就觉得不对劲。晚上11点多的时候，我接到罗某的电话要我到永安的涵洞去接他们俩回来，我和“雅兰”的老板娘吴某叫了辆的士把罗某和徐某接回来了。听罗某和徐某说当晚被绑到一间破房子里，几名男青年抢走了他们的手机和随身物品，动手打了她们，逼她们打电话给熟人要钱。我看到她俩身上几处都青肿了。证人吴某的证言与其相一致。5.物证：被害人徐某的手机及其照片、领条。6.估价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徐某被劫取的中天6628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50元、被害人罗某被劫取的诺基亚5200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50元。7.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王某2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在蔡甸区的“盈客来”休闲屋及旁边的“雅兰”休闲屋，是其2007年11月24日伙同他人绑架小姐的地点；指认蔡甸区永安街王家涉鱼池的二层楼房是关押小姐的地方。8.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2007年11月24日，王某1超对我和白某某提议单独搞人，把刘某3撇开，我们谈到人手时，把我们同住的杨某、李某4及李某4带的两个河南伢拉进来。我们商量好后，我叫“喻某”联系了关押地点，是由邓某提供的，我租了一辆银灰色千里马轿车。由白某某开车，我和王某1超到上叫了两个小姐，一起押到蔡甸关人的地方。我和王某1超各抢了一部手机，还拿了140元现金和包内的化妆品。我和王某1超要那两个小姐的家人往高个子小姐建行的卡上存二万元钱。一直到下午5点钟，银行关了门，我们就将两个女的带到永安街一个棉花地里放了。第二天邓某过来，我给了他500元钱，是在关押的屋子外面给的。9.同案犯王某1超的供述：王某2、我、白某某还有几个河南男青年一起商量绑小姐弄钱花，事先王某2找一个年纪大的男子找了一个关人的地方，这两个河南男子在那里等着。晚上十一点钟左右，王某2和我叫一辆出租车在家休闲店，叫两个小姐出去包夜，带到路边，叫这两个小姐上了事先我们准备的小轿车，车上有白某某和“杨某”，我们将两个小姐绑到河南青年守的地方，是一个渔塘旁边的特别大的两层破房子，把小姐关在一楼，将她们身上的一部手机，一个金坠子、银行卡等东西搜走，让小姐联系她们休闲店的老板要钱。后来没要到钱，将小姐银行卡上的2000多块钱取了，第二天将小姐放走。10.同案犯邓某的供述：2007年11月份的一天，“喻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帮别某收赌债，要我帮忙找个地方把差钱的人关某。我为“喻鹏”等人提供关人的地点是蔡甸区永安街王家涉鱼池旁边的一栋两层楼的空房子。我将他们带去看，“喻某”和王某2说可以，“喻某”还说给我500元好处费。第二天我打“喻某”的电话关机了，担心有变就到房子去，在一楼左边的一间房间里，我看到两个女的坐在木板床上，眼晴用毛巾蒙着，双手双脚被捆着，有两名男青年守着，说是“喻某”和王某2安排他们守人。他们说这两个女的是休闲屋的小姐，他们只负责看守，其他的不管。过一会“喻某”和王某2来了，王某2搜了500元钱递给“喻某”交给我，当晚7时许，我打电话给王某2和“喻某”，得知他们将那两个小姐放了。11.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2007年一天，王某1超和另外一名陌生男子开车到学校找我去打架，我们到了一个荒地上的一个破旧小房子里，房子里有两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在打一名女子，其他人在旁边看。那名女子蓬头散发，靠着墙被打。他们停手后，王某1超要我在那里把那名女子看着。女子被打完后，不知道被谁绑住双手，嘴巴上也被贴了胶带，躺在地上。我看守几个小时之后，王某1超派人开车把我送回了学校。(三)绑架李某1的事实：2007年12月7日，被告人白某某以及王某2、王某1超、陈某2（已判刑）预谋绑架作案，并约了陈某1、龚某1（均已判刑），王某2和王某1超准备了作案车辆，陈某1联系了关押地点。同年12月8日凌晨0时许，东西湖啤酒厂女工李某1下班回家路经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嘉禾园”后门处，陈某1驾车停在其身边，王某2、龚某1伙同王某1超、陈某2将其嘴部捂住强行拉上车，劫取李某1价值人民币400元的诺基亚6030型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00余元及银行卡ー张。陈某1打电话威胁李某1的舅妈李某2并向其勒索赎金，随后又将李某1带至蔡甸区被告人袁苗提供的租住屋内捆绑并关押。李某2分两次向李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20000元后，李某1被释放。被告人白某某与其同伙持李某1的银行卡分数次取走赎金共计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白某某修改身份信息，化名为赵飞生活。2019年10月5日晚23时许，被告人白某某在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金专路55号18号楼1单元27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家属报案材料证明：2007年12月8日，李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当天凌晨2点，其接到侄女李某1电话称其被人绑架，对方勒索赎金二万元，要其将钱打到李某1的账户。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07年12月8日凌晨0时许，我从东西湖啤酒厂下班回吴家山，下车后走到嘉禾园后门的一个文具店门口，突然从后面来了一辆浅黄色的小轿车停下，四个年青伢捂嘴把我往车上拉。拉上车用衣服把头盖住，车子开了蛮久后停下来，他们蒙住我的眼，要我跟父母打电话说把人打伤了要赔二万块钱，我就用手机打我舅妈的电话，我就照他们的意思跟我舅妈讲了，舅妈就问把谁打了，他们把电话接过去说：“明天中午10点钟，汇二万元钱”，并讲了威胁一些的话。然后他们又开车把我带到一个房间，把我的手脚用白色塑料袋捆住。第二天下午，他们对我讲收到钱了，然后我被他们开车丢到一个堤下放了。我感觉有6、7个人，我的一个黑色休闲包、农业银行卡、诺基亚6030黑色彩屏手机、100多元钱被抢了。3.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1在东西湖啤酒厂上班，凌晨2点，李某1用手机打电话我说：“我被人捉了，要拿二万块钱才能回”。一个男的把电话接过去说：“9点以前你拿二万块钱就行了，9点之后就不能保证她的安全了，你们自己看着办。”我问钱送到哪里，那个男的说：“我过一会儿，会发个账号给你。”他还威胁我不要报警。过了几分钟，李某1的手机发过来个短信，写着：“农业银行的卡，62×××19，用户名李某1。”之后我跟李某1父亲打电话说了。4.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单证明：被害人李某1农业银行账号为62×××19的账户于2007年12月8日两次各存入1万元，共2万元，12月8日分9次取走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12月9日分3次取走2500元、1000元、500元。5.物证：诺基亚6030型手机、购物发票及照片。6.价格鉴定结论证明:被害人李某1被抢诺基亚6030型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00元。7.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2007年12月7号王某1超提出搞钱，王某1超、白某某、陈某2和我都同意，王某1超叫来龚某2，龚某2又叫陈某1开车，我和王某1超在汉口竹叶山一家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白色富康轿车，当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五个人开车一起到东西湖，白某某没有跟着去。在路旁边看到一个背着挎包的女孩，陈某1将车开到女孩旁边，陈某2用手捂住女孩的嘴，龚某2、王某1超将女孩拉上了车，陈某1将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龚某2、王某1超从女孩的身上搜到100元钱和一个直板诺基亚手机，王某1超拿了。陈某1叫女孩给她家里打电话要两万块钱，理由是把别某打了要赔医药费。女孩就用她自己的手机给她家里打电话，按陈某1说的理由要两万元钱。王某1超又用女孩的手机给女孩的舅妈发了短信，将女孩的银行储蓄卡号发过去。接着陈某1用一条毛巾将女孩的眼晴蒙上，开车到蔡甸街上一个三楼。到了后陈某1和龚某1走了，当晚我和王某1超、陈某2看人。第二天陈某1又来了，他让王某1超问女孩的舅妈钱到了没有，然后王某1超和陈某2拿女孩的卡出去取钱，陈某2说取了1万元钱，被王某1超拿走了。下午2点钟左右，王某1超给陈某1打电话说钱已经到了。我和陈某1、陈某2三人就将女孩带上车到汉阳的汉江堤上放了。第二次的1万元是王某1超和白某某去取的，当时只取600元，还有400元取不出来。12月9日凌晨，我和陈某2在武昌火车站的建设银行的自助取款机上取了4000元，陈某2操作的，我站在旁边。王某1超取的16000元钱给了陈某14000元，给了龚某2500元，其余的钱我不清楚。我和陈某2取的4000元给了白某某1000元，其余的钱我和陈某2一起用了。8.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2007年12月7日，王某2说他差别某的钱，出去捉个人搞点钱，捉人就是绑人的意思，叫我帮忙开车，他们说事后给钱我，但没有说给多少钱。王某2要我找个地方关人，我打电话给袁苗叫他租间房给我用，袁苗同意了，并问我干什么用，我当时说就用一下，不干什么，袁苗不知道是绑架，我晓得绑人是犯罪，我不想害袁苗，所以没跟他说明。当晚，我开车和王某2、王某1超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伢到东西湖，我说到东西湖是因为东西湖安全些，在一个路口处看见了一个女的，王某2要我把车开到她身边停下，他们四个人下车把那个女的捉上了车。我把车开到一个桥边停下，我要她用自己的电话打电话回家，找她家人要2万块钱，账号是她自己的卡。她就自己打电话要家里打2万元钱，明天早上到位。接着我开车到蔡甸袁苗租的屋子里，我给袁苗打电话叫他开门，把那个女的关了起来，接着他们四个人先守住那个女的，我先回家了。第二天上午11点钟，我又到房子里去，王某1超和一个伢查账说钱已经到了1万元，他们就把钱取了。下午2点钟，王某1超查了帐后说另外1万也到了，我开车和王某2、另一个伢一起将被绑的女孩带到的汉江提上放了。王某2给我3000元钱，袁苗分了800元钱。9.同案犯龚某2的供述：2007年12月7日下午，王某2打电话叫我出去抢钱，我同意了，当时房间里还有王某2、王某1超、陈某2和白某某。王某2让我给陈某1打电话叫他一起。当晚11点多钟，我和王某2、王某1超、陈某2，由陈某1开车到了东西湖吴家山的一个地方，车子就停在一个女孩的旁边，车门打开后，王某2、王某1超、陈某2和我下车一起把那个女孩推到车后座上，陈某2用被子蒙住那女孩的头。在路上，陈某1要求把女孩的包翻一下，我把手机拿了，包扔到路上去了。在蔡甸一个桥上面，车子停了下来，我们要她给她家里人打电话，她给她舅妈打通电话，陈某1接的电话，大概说是拿2万元钱，明天中午之前赎人，把钱打到那女孩的账号上。之后陈勇就开车到蔡甸街上一个小区里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把女孩关某，我有事先走，王某1超给了我50元钱。12月8日中午王某1超给了我500元钱，我问了王某1超他说只“搞”了几千元钱。后来我听他们讲“搞”了16000元钱。10.同案犯袁苗的供述：2007年1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6点钟左右，陈某1打电话我说他们绑了一个人，正在找地方关人，如果找不到地方就关在我租住的地方，要我帮他们留个门，我答应了。凌晨2、3点钟，陈某1打电话我说没有找到地方要我开门，我把门打开后约10分钟他们就来了，我看见陈某1、龚某2、王某1超以及另外一个东北男子带了一个20多岁的女孩进来了，那个女的被他们用衣服蒙着头。我要他们将人关在靠南边的一个房子里，我睡在北边房里。之后陈某1和龚某1走了。第二天我听陈某1和王某1超他们谈，说女孩的家人只打了1万块钱，下午他们就把女孩带走了，事后陈某1给了900块钱我。在之前的一个月左右，陈某1曾经告诉我最近刘某3等几个人专门绑发廊里的小姐，然后要别某往卡上打钱，他们收到钱后放人。所以陈某1那天说绑人到我那里去，我就知道他们是绑架。11.同案犯王某1超的供述：我和白某某、“小峰”（龚某1）在汉阳租的地方，王某2和一个男青年（作案时开车的司机）来，他们问我们想不想弄点钱花，我们都说想。王某2说随便找一个背包的。王某2他们租了一辆白色雪铁龙轿车，司机带王某2、“小峰”和我在街上转，晚上十一点钟左右，在街上看到一个背包的女孩在街上走，我、“小峰”和王某2下车将女孩强行拉上车。路上，王某2翻女孩的包，只找到一部手机，几百块钱和一张银行卡。司机问女孩卡里有多少钱，女孩说没有钱，司机又问女孩她家里肯不肯赎她，女孩说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会拿钱的。这样司机打电话联系叫苗子（袁苗）的男青年，我们把女孩带到蔡甸苗子家里。在那里，司机让女孩跟家里联系，说在厂里将别某打伤了，需要二万元医疗费。第二天，女孩的一个亲戚把钱打到女孩的卡上，我和王某2、白某某去取的钱，总共取了一万六千元就取不出来了，之后将女孩放走了。我分了2000元，白某某分了1500元，其余人怎么分的钱我不知道。12.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2007年12月7日左右的一天，我和王某2、王某1超、白某某以及一个叫“XX峰”的男青年，王某2和王某1超说没钱花，一起出去绑人弄些钱，我们都同意了。当天下午吃过晚饭，王某2租了一辆轿车，我们逛到凌晨1点左右，看到一个女孩提着一个深色包在路上走。当我们的车开到那女孩身边时，王某2和王某1超要我一个下车把那女孩拽到车上来，我下车去拽那女孩，女孩反抗，我没拽住，“XX峰”和白某某（或王某1超）及我三人把那女孩拉上车。白某某他们在车上翻那女孩的包，从女孩身上包里搜出一些钱、一部手机和一些卡、化妆品之类的东西。王某2他们问那女孩还有没有钱，那女孩说她姑妈家有钱。当天凌晨2点左右，我们车开到蔡甸，到了一栋商品房，好像是二楼，房间里有一个男青年，王某2用帽子将女孩的眼蒙着，用胶带将女孩的双手捆住，我们一直守到天亮。到了中午，王某1超叫我出去，坐一辆出租车，在一个地方，王某1超给我一张银行卡，告诉我密码，让我去取钱，我先取了六千元，然后王某1超坐出租车到附近另一家银行取了四千元。之后王某1超拿六千元离开，我拿着卡和四千元回来交给王某2。当天下午，王某2出去约一二个小时回来，到下午五点左右，王某2和我、白某某坐之前租的车，在一个马路上把女孩放下了车。13.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2007年的一天，王某1超跟我打出租车到了汉口一家银行的ATM机门口，王某1超给我一张银行卡要我取钱，当时他还给了一顶鸭舌帽要我戴着，我不肯，王某1超就自己把钱取了。他取了钱后，就带我到汉阳的一家洗浴中心去泡澡，之后我就回了学校。我2007年毕业的时候，户口转出学校，但是没有落户，一直是黑户，身份证还是用的旧身份证（白某某）。2007年底，王某1超告诉我，他和我都被网上追逃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我爸爸向王某1超的爸爸确认了我们被网上追逃。我找我的姥爷（外公）想办法帮我解决这个事情，2008年或2009年的时候，我姥爷给了我一张新的身份证，身份证是我的相片，但是名字改成了“赵飞”，身份证号码、出生年月日、户籍也变了。“赵飞”的身份我从2008年左右开始一直用到现在。我父母、弟弟、老婆都知道我在以“赵飞”的身份生活。14.证人刘某1（白某某母亲）的证言：白某某是在2008年更换身份为“赵飞”以后，就一直以赵飞的身份在外生活，一直到他被公安局抓到，白某某都没有回过家。白某某更换户口的事，是他姥爷刘竹修操作的，没告诉我，我父亲刘竹修已于2017年去世。证人白某（白某某父亲）的证言与刘某1所述一致。证人刘某1、白某均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白某某）即为其子白某某。1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家里的户口本上有一个叫赵飞的人，赵飞不是我家的人，是我大哥刘竹修和我丈夫赵顺通弄的。赵顺通已于2019年12月13日因车祸去世。16.武汉铁路桥梁技校学生档案表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在该校入学登记的年龄、简历及家庭成员档案信息。河北盛唐司法鉴定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赵顺通于2019年12月13日死亡。河间市郭家村乡民台头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刘竹修已于2017年死亡。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告人白某某现在以“赵飞”名义的身份信息。17.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武公物鉴（物）字[2020]526号鉴定书证实，白某、刘某1是白某某的生物学父、母亲。18.公安机关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白某某系被抓获归案。19.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武刑初字第219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0）蔡刑初字第20号、（2009）蔡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证据来源及同案犯受到刑事处罚情况。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白某某的质证意见与其当庭辩解一致，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其辩护意见。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关于被告人白某某辩解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已记不清楚，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一笔事实中不能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实施绑架行为，只能证明白某某看守了一名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害人明某、张某1及证人张某2均证实，进休闲店绑架二被害人的人员共有三名，加司机及进店按摩的男子共五名男青年，该五名男子与二被害人同乘一辆小汽车离开，该陈述及证言与同案犯赵某1关于其冒充贩毒人员，伙同王某1超、叶某、“喻某”在休闲店绑架两名“小姐”后坐刘某3驾驶的车辆离开的供述，在行为方式及人数上基本一致。虽同案犯王某1超、刘某3、叶某均指认白某某在现场参与实施了绑架，但刘某3、叶某供述有六名同伙与前述证据证明只有五名男青年不一致，刘某3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关于被告人白某某是否参加该笔事实在休闲店实施绑架行为的数次供述并不完全一致。故公诉机关关于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罪的第一笔事实中参加前期进入休闲店实施绑架的相关证据并未形成完整证据锁链。同案人赵某1、叶某均指认被告人白某某在绑架的第二天看守人员，能够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参与看守了该笔绑架事实的被害人，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某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某某辩解指控的第二笔事实中只参加了事后的看守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二笔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害人罗某、徐某均证实其被二名男子以包夜名义叫出休闲店，换乘一辆车后被绑架，被绑过程中遭到殴打并被人用胶带捆绑；同案犯王某2、王某1超的供述均证实通某绑架小姐时白某某在现场，白某某在押送二名被害人到关押地点的车辆上；同案犯王某2供述绑架过程中用胶带捆绑了被害人，被告人白某某供述在现场看到被害人被打及被使用胶带捆绑，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参与了此次绑架过程，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某某辩解不清楚第三笔绑架事实，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白某某的第三笔事实指控仅限言词证据，且相互矛盾，缺乏其他证据支持，不能形成证据链，系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同案犯王某1超、王某2、陈某2、龚某1均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参加了此次绑架的通某；除同案犯陈某2的不确定供述外，其他四名同案犯王某2、王某1超、陈某1、龚某1均客观证实实施此次绑架行为时被告人白某某并不在现场；同案犯王某2、王某1超均证实白某某参加了绑架次日的取款，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白某某受人邀约参与犯罪，帮助同伙看守被害人、协助取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某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7日起至2029年4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娟人民陪审员 余 曼人民陪审员 吕召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婷书记员唐雄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