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22762号原告：任云平，男，汉族，1963年4月21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力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吕梁市离石区北川河东路李家沟村（黄金水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00783257186X。法定代表人：崔秀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君，山西晋凯（临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云平与被告山西力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云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被告力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云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公司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1057592.1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利率按月息4.25%计算。事实和理由：被告力通公司于2018年与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订立“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力通公司与原告任云平约定油漆收取2%的管理费将其全部施工工程转包给原告任云平承包实际施工建设，并于2019年1月14日双方订立了《工程项目书》，其主要载明：1、项目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境内；2、工程名称：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3、工程总价2912883.08元；4、经营方式：实行经济、责任承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效益包干；施工合同中所列工程内容装包给原告任云平并由其全承包该项目，原告任云平对该项目实行全程管理，对工程有关的投入负全部责任并享有该工程所有税后利润，包干同年公司按合同总额收2%的管理服务费，所有工程款必须进入被告通力公司基本账户，到账后被告通力公司扣除原告任云平应缴的税费外剩余部分转到原告任云平账户，被告通力公司不得扣留原告任云平工程进度款，原则上必须在5个工作日内拨付给原告任云平。后原告任云平即按以上《工程项目书》的约定，全部自筹资金投入自购钢材、水泥、标识标牌、监控、电缆等等建筑主材，并自租升降机、吊车等工程机械组织工人实际进行施工建设。期间，重庆市城投路桥公司亦按“工程进度”按时、按约定于2019年1月10日、1月28日、6月26日先后三次共计向对被告通力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2621594.77元。但被告通力公司除已经支付原告任云平工程进度款1564002.64元外，却无理扣押工程进度款1057592.13元拒不支付给原告任云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结合到本案，现涉案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已全部竣工，并已实际交付重庆市城投路桥有限公司实际使用，即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可合理推定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据此，请求法院严格司法，依法支持原告任云平的诉讼请求。被告力通公司辩称，一、本案任云平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任云平与力通公司系涉案项目内部施工管理关系，力通公司将中标项目“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授权任云平与陈奇二人作为项目施工管理人世间负责。2019年1月14日以任云平的名义与力通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该《目标责任书》属于企业内部经营管理文件，是企业根据项目自身特点、施工合同和经营管理目标，以实现降本增效、保障质量、安全施工、落实责任等控制目标的内部文件，最终为的是更好地履行力通公司作为承包人履行与业主发包人的《施工合同》。所以，答辩人认为《目标责任书》并非通常法律上所指的合同，双方不具有平等合同主体关系，因履行内部协议发生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任云平作为本案原告主体确有不妥。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如果法庭认定《目标责任书》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则该合同设计是否在法律上有效的问题。那么，答辩人认为，《目标责任书》为合法有效的内部协议约定。但是，根据《目标责任书》约定，答辩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首先，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目前并未进行最终结算，因为在施工过程中产生了工程变更，答辩人正与发包方办理相关结算手续。在此期间，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进度款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发包人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也仅仅向承包人力通公司支付的三次进度款，合计2621594.77元。根据《目标责任书》约定，总额进度款减去应扣除的税款、管理费、已支付第三方材料款、项目借款、项目经理、财务等技术人员差旅费等费用外，尚不足支付现有支出费用。最后，原告现有主张属于单方核算主张，明显依据不足。由于答辩人与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尚未进行最终结算，答辩人与原告任云平之间也未进行最终结算，对于欠付金额尚无定案依据。综上，原告以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向答辩人公司的进度款支付金额，减去原告已收款金额，作为答辩人欠付原告的进度款金额，作为本案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加之，答辩人与原告尚未进行结算，原告目前主张进度款及利息损失，条件尚不成熟，法庭不应当支持。答辩人建议，待双方最终结算后，如原告仍有争议，且无法协商解决时，原告可届时另行诉讼主张。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案外人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力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主要包括第一节通用合同条款、第二节专用合同条款、附件一合同协议书、附件二廉政合同、附件三供应商履约保函、附件四安全管理协议等。在附件一合同协议书载明：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为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的项目业主，已接受山西力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对该项目施工的响应。签约合同价：人民币2912883.08元（不含税价2648075.53元，税金264807.55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暂定）：人民币14221.76元。供应商项目经理：马某某；供应商技术负责人：彭某某。采购人现场代表：黄某某。该施工合同还对采购人义务、监理人、供应商、材料和工程设备、施工设备和临时设施、交通运输、工程质量、变更、价格调整、记录与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原告任云平与被告力通公司双方并无劳动合同关系。2019年1月14日被告力通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任云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该项目责任书主要约定：为了更好完成工程任务，经依法申请，甲方拟将本公司与业主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双碑隧道及双碑的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施工合同书中所列工程的内容承包给乙方并由乙方权承包该项目部。为明确双方在规定项目建设中的技术、质量、安全、经济与法律责任，确保工程全面履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和当地行政主管部门的相关配套文件，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合理、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本工程项目承包事项订立本合同。工程基本慨况：（一）工程名称：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二）项目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境内。（三）工程总金额:2912883.08元。（四）工程量：见图纸或工程量清单。（五）工程承包内容：施工图纸全部内容。（七）工程工期：至签订合同之日起70日历天。（七）工程质量：达到国家现行有关施工质量验收法律、法规及规范要求，并达到合格标准。承包方式：实行经济、责任承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效益包干。即：包工包料保质量包安全。管理方式：1、由乙方对该工程项目实行全程管理，履行项目负责人职责，并对该工程项目的质量、安全、资金、进度、保证金以及人工工资、材料采购、机械设备、工用具、标牌等一切与工程有关的投入负全部责任并享有该工程所有税后利润。2、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对外进行民事行为，只能在甲方授权范围内行使职权。否则，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民事责任和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3、公司管理服务费用收取：按合同总额的2%一次性收取，签订合同收取或者从投标保证金中扣取，所有税、费等由乙方负责。工程款的拨付及管理：1、所有工程款必须进入甲方基本账户，到帐后甲方扣除承包人应缴的税、费、金外。剩余部分转到乙方的账户（大宗材料甲方提倡乙方委托直付）负责支付工程相关的开支费用，乙方应将支付的原始凭证交回甲方财务备案，甲方实现资金监管；处按合同约定扣除收取的税费外，只要乙方没有违约，甲方不得扣留乙方工程进度款，原则上必须在5个工作日内拨付乙方；如业主进度款超过工程实际进度，甲方有权对超额部分实行控制……税费管理：1、每拨付一笔工程款，乙方都必须缴纳所有的相关的税款（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及地方教育费附加、资源税、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合同印花税等），企业所得税税率为：2%，见税务发票和完税凭证及相关的票据后，甲方再转拨工程款给乙方；乙方必须提前申请资金使用计划，甲方审批；甲方监管，乙方必须对每笔工程款有支配明细，支付原始凭证必须交回公司备案。2、合同印花税在开取外出经营许可证前向公司缴纳。如实际结算金额超过合同价时，在工程尾款中收取超过部分的合同印花税。该项目责任书还对责任期限、资料及财务票据管理、具体责任约定、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原告任云平于2018年12月进场施工，2019年3月完工。2019年11月20日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作出《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确认：会议听取了相关人员工作汇报，一致评定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验收。在原告任云平施工期间，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同年1月28日、同年6月28日向被告力通公司支付进度款582576.62元、1456441.54元、582576.62元，合计2621594.78元。原告任云平在其施工期间，其认为被告力通公司仅支付工程进度款1564002.64元，要求被告力通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项目责任书的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1057592.13元未果，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被告力通公司举示银行转账凭证11张，证明代原告任云平支付材料款及工程保险合计为1227828.41元。原告任云平在质证中认可被告力通公司代付行为，但陈述被告力通公司支付太平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工程保险的90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三中心支公司工程保险的5858.77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沙坪坝分公司材料款24000元，其已通过案外人陈某支付给了被告通力公司，被告力通公司不应在支付进度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力通公司还举示了借支案外人陈某合计为857850.52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认为案外人陈某系原告任云平的共同合伙承包人，其所借款项应在支付原告任云平的进度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任云平在质证中对该证据材料不予认可。被告力通公司又举示了银行转账凭证5张，证明被告力通公司产生的项目经理、会计人员及其他辅助工作人员的差旅费为142964.79元应在支付原告任云平的进度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任云平在质证中对该证据材料亦不予认可。原告任云平在庭审中自认被告力通公司通过案外人陈某支付其工程进度款45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施工合同》及支付工程进度款凭证、涉案工程验收会议纪要、与被告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被告出具的代付材料款及保险金凭证等书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其证据效力可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转包是指工程承包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未获得发包方同意，以赢利为目的，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及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其他单位承包并不对承包工程的技术、管理、质量和经济承担责任的行为。结合原告任云平与被告力通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的所约定的内容来看，被告力通公司是在案外人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处承接的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后，将其所承包的全部工程转给原告任云平承包施工所签订的合同，且原告任云平与被告力通公司双方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并非被告力通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系被告力通公司的转包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前期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因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被告力通公司抗辩涉案合同不具有平等合同主体关系，属于内部协议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于2019年11月20日由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作出《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双碑隧道及双碑大桥工程新增交通安全设施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确认竣工验收，且参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的约定，除按合同约定扣除收取的税费外，被告力通公司不得扣留原告任云平工程进度款，原则上必须在5个工作日内拨付原告任云平。庭审查明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已向被告力通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2621594.78元，故原告任云平可以要求被告力通公司参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被告力通公司抗辩其与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尚未进行最终结算，且与原告任云平也未进行最终结算，不应支付工程进度款的理由，与法律规定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被告双方的结算问题，原被告双方可协商或另案解决。庭审中，原告任云平认可被告力通公司为其代付了材料款及工程保险款1227828.41元，但认为其已将其中的部分材料款及工程保险款通过案外人陈某将该款支付给了被告通力公司，被告力通公司不应在支付进度款中予以扣除的诉讼主张，因原告任云平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案外人陈某，且案外人陈某已代其向被告力通公司支付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力通公司为其代付的材料款及工程保险款1227828.41元，以及原告任云平自认的案外人陈某代被告力通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450000元，应在被告力通公司应付原告任云平的工程进度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力通公司认为案外人陈某系原告任云平的共同合伙承包人，其支付案外人陈某的工程借款857850.52元应在原告任云平的工程进度款中予以扣除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被告力通公司仅与原告任云平签有《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只有原被告双方才建立有涉案工程转包关系。其次，被告力通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案外人陈某与原告任云平系共同合伙承包人的事实。再次，被告力通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支付案外人陈某的上述工程借款系是受原告任云平的指令或者委托，且原告任云平在庭审中也不予认可。参照原被告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的约定，虽有所有工程款必须进入被告力通公司基本账户，到帐后力通公司扣除原告任云平应缴的税、费、金外，剩余部分转到原告任云平的账户的约定，但该合同并未明确被告力通公司产生的差旅费应在被告力通公司向原告任云平支付工程进度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力通公司抗辩其工作人员产生的差旅费142964.79元应在支付原告任云平的进度款中予以扣除的理由也不能成立。至于原告任云平应当缴纳的税金，虽可以参照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扣除，但被告力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应予扣除的金额。参照原被告签订的无效合同的约定，被告力通公司的管理费按合同总额的2%一次性收取，因此被告力通公司可以在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其工程进度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力通公司应付原告任云平涉案工程进度款为2569162.88元，扣除被告力通公司已付原告任云平工程进度款1677828.41元，实际尚欠原告任云平工程进度款891334.47元。被告力通公司抗辩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参照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扣除税款、管理费、已支付第三方材料款、项目借款、差旅费费用外，尚不足支付现有费用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参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书》的约定，所有工程款必须进入被告力通公司基本账户，到帐后力通公司扣除原告任云平应缴的税、费、金外。剩余部分转到原告任云平的账户（大宗材料甲方提倡乙方委托直付）负责支付工程相关的开支费用，原告任云平应将支付的原始凭证交回被告力通公司财务备案，被告力通公司实行资金监管；除按合同约定扣除收取的税费外，只要原告任云平没有违约，被告力通公司不得扣留原告任云平工程进度款，原则上必须在5个工作日内拨付原告任云平。被告力通公司在收到重庆市城投路桥管理有限公司的工程进度款后5个工作日应向原告任云平支付原被告双方的工程进度款，被告力通公司未参照双方合同约定向原告任云平支付工程进度款，应当承担原告任云平的资金占用损失。现原告任云平要求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第三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该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对原告任云平要求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西力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任云平工程进度款891334.47元，并支付891334.4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费。二、驳回原告任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20元，减半交纳7160元，由原告任云平负担160元，被告山西力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陈 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彭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