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557号原告：陈远涛，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玲，系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南庄大道中海盛东方城********，注册号：440600000035723。法定代表人：孔俊彬。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国、黄平安，系广东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罗南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罗南管理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723842500C。法定代表人：罗炎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廖斯晗，均系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罗格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罗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280037114U。法定代表人：黎富荣。被告：佛山市南庄镇罗格永光村民小组，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罗格村织机构代码：79466465-X。法定代表人：冼万海。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炳，系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远涛诉被告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富中良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罗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南集团公司）、佛山市禅城罗格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格集团公司）、佛山市南庄镇罗格永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玲、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国、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均、廖斯晗、被告罗格集团公司及被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651612.64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651612.64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20日为1078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6月期间，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实际委托原告承包了其开发建设的原海盛东方城国际环保城项目改造工程，以固定单价包干劳务承包，工程量按实结算。2015年6月13日，原告已完成全部承包内容，并由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就已完成的全部工程量进行结算核对，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确认全部工程劳务费结算价为721612.64元，但被告海富中良公司至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款7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劳务款651612.64元。原告认为，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拖欠原告工程劳务款已构成违约，并造成了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依法应向原告清偿全部工程劳务款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同时，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及罗格集团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所有权人，是工程报建以及建设单位中实际施工总发包方，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得益者，且在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撤场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印章以及涉案工程的全部收益和全部资料都移交给了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及罗格集团公司，上述三被告应当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共同连带清偿原告的涉案工程劳务费。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海富中良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承包关系,从原告的证据来看,其无证据证明原告承包的工程为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发包。二、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并非海盛东方环保城的实际开发人。根据原告的证据显示,海盛东方环保城的实际开发管理人为案外人佛山市海盛东方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东方公司）,因此即使原告在该项目存在劳务费纠纷,也应向该项目的实际管理人主张权利。三、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原告所提供的转账证明并不能证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支付行为。综上，原告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之间不存在承发包关系,原告主张的事实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罗南集团公司辩称：一、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无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没有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签订任何的书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劳务承包合同，也无任何经双方盖章书面确认的结算书。另外，原告也没有任何交易记录或双方之间工程往来函、联络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之间存在相关合同关系。原告仅提交一份《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但该证据上并没有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盖章确认，汇款记录也无法认定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是负有给付工程款义务一方，故无法认定原告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存在任何法律及事实上的承包合同关系，也无法证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对原告存在支付劳务费的义务。二、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原告所提出的权利请求系基于其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或劳务关系，且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对其存在支付劳务费的义务。由上述第一点分析可知，无法认定原告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存在任何法律及事实上的承包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主张权利更无从谈起。即使原告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存在事实上的承包合同关系，原告仍然无权要求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承担任何给付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仅对缔约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关系只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即只有合同当事人可以向合同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者诉讼，合同当事人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由此可见，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既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或协议，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也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原告基于劳务费的支付对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并无任何法定或约定的请求权，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与本案并不具有实体上的利害关系，原告无权向非合同相对方的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三、原告诉称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系涉案工程（原海盛东方项目）的实际所有权人、实际施工总包方、实际得益者，从而要求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支付劳务费，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是依据合同约定依法收回租赁土地及地上建筑物。2008年8月3日，根据《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佛山市试行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将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南庄大道以北、佛山一环路东西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给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合同签订后，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依约向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交付租赁土地，但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一直拖欠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租金。2012年12月25日，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单方面向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提出《终止租赁合同的申请》。由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拖欠租金构成违约，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收回租赁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故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收回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收回行为并不代表对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或其他第三方债权债务的接收，且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从未对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承诺补偿地上建筑物，也从未承诺接收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遗留的债权债务问题。其次，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总包方，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均是基于平等的民事主体而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双方仅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除此之外，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作为土地出租方，并没有投资该项目及参与项目的开发建设，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总包方。事实上，由于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是涉案租赁土地的所有权人，根据相关报建手续要求，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必须以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的名义进行报建，但该报建行为仅为履行合同约定及办理相关手续所需，实际投资及建设方仍为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仅以报建单位名称即认定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为施工总包方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最后，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出租方，与众多债权人一样，也是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破产纠纷案件的受害者。直至2015年7月31日，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尚欠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士地租金合共157543440元。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作为土地的所有权人，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土地，但却没有收到相应的土地租赁款，还被卷入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破产案件中，并遭受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的债权人一系列的起诉，并非原告所谓“实际受益者”。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承担其债权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与事实依据，恳请法院公正处理本案，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罗格集团公司及被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共同辩称：一、被告罗格集团公司及被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二、原告诉状所涉修复工程的地块属于东区D栋楼房旁边的道路修复工程，为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的工程范围，与被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无关。据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罗格集团公司、被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海富中良公司、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及被告罗格集团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资料。证明原告、被告海富中良公司、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及被告罗格集团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佛山市海盛东方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执行裁定书》、《原海盛东方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招标公告》、《冼贤能与佛山市金润华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佛山市海盛东方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执行裁定书》、《关于佛山市海盛东方商业投资有限公司财产状况的报告》、《解除合同通知书》、《移交证件原件清单》、《交接清单》、《海盛新公司印章交接证明》。证明①被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的诉讼主体适格；②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开发建设涉案工程项目；③涉案工程项目的土地使用权人和工程报建主体、建设单位实际为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是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中的实际施工总发包方，且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于2015年6月撤场后，涉案工程项目有关印章及涉案工程的全部收益、全部资料都移交予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得益者，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建设施工总发包方；④案外人周洪波曾作为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的代理人，代表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代理执行案件，因此案外人周洪波清楚知悉涉案项目的建设情况。3.《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证明原告承包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开发建设的原海盛东方城国际环保城项目改造工程的完成工程量和结算价款情况，该工程量和结算价款已经过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施工现场管理人童兴奎、施工现场水电管理人章启帆、预算部负责人周洪波共同签字确认。4.《证明》、案外人童兴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向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承包工程。5.《个人客户账户主档查询》。证明2015年4月24日、2015年5月12日，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分别通过其财务总监虞育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992.50元、9995元，该证据可结合《交接清单》中所载被告海富中良公司财务交被告罗南集团公司资料中的工行卡一张（户名虞育道）的内容证明案外人虞育道是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财务人员。6.《劳动保障监察投诉案件延长办案期限告知书》、《投诉、举报劳动保障违法行为提交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原告曾于2016年11月1日向佛山市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拖欠工资即本案争议劳务费，要求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支付拖欠涉案工程的劳务费。7.《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证明案外人周洪波原是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职员。8.《工作联系单》、《劳务施工合同》、《通知函》。证明原海盛东方环保城项目在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投资开发建设期间就已经由原告承包施工劳务，案外人童兴奎是项目施工现场管理人，案外人周洪波是项目预算部负责人。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退出项目并由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承接开发建设后，项目的施工管理人仍为案外人童兴奎，项目预算部负责人仍为案外人周洪波，项目的改造施工仍由原告承包劳务。9.《劳动监察处理情况告知书》。证明原告曾于2016年11月1日向佛山市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拖欠工人工资，要求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支付拖欠涉案工程的劳务费，涉案工程的劳务费诉讼时效中断，原告本案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诉讼中，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证明①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作为涉案项目所在土地的所有权人，根据《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罗南集团公司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将土地使用权出租给该公司；②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是经济组织，案外人罗南村委会是行政组织，签订合同当时并未作区分，故直接以村委会名义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签订合同，后来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成立，相关土地均登记至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名下，故涉案土地实际出租人为被告罗南集团公司。2.《海盛东方城地块土地租金表》、《海盛东方城地块土地租金收缴情况表》。证明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向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交付租赁土地，但仅收到该公司支付的土地租金5369095.11元，直至2017年12月26日，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尚欠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租金118953051.83元。诉讼中，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罗格集团公司、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联的证据，本案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系诉讼主体信息资料，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待后认定。原告提交的第2、6组证据，可相互佐证真实性，且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3、7、8组证据，有原件核对，各被告亦无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内容真实性，各被告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系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待后认定。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有原件核对，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罗南集团公司提交的第2组证据，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8年，案外人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罗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罗南村委会）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由案外人罗南村委会将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南庄大道以北、佛山一环路东西面的土地出租予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租赁面积约619.30亩，租赁期限为25年，从案外人罗南村委会将土地交付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使用并办好土地使用证起计算。后上述土地于2009年7月8日办理权属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罗南集团公司，土地所有权××××外人南庄镇罗南村民委员会农民集体，土地使用权面积为80394.48㎡，地类（用途）为商业金融用地、道路用地、绿化用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2017年1月13日，佛山市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包含原告在内的29人出具《劳动监察处理情况告知书》，上载：“2016年11月1日我局接到你对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单位）的投诉，要求单位支付29人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的工资合计484558元。我局依法登记立案，现将有关调查处理情况告知如下：因单位与陈远涛、袁纯方、李永冬等29人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和第五条有关规定，你可通过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或其他法律途径处理。……”2018年7月10日，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管理人向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债权人会议出具《关于海盛东方公司财产状况的报告》【（2017）海盛东方破管字第11号】，主要内容为：“佛山市海盛东方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东方’）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江西省安达电梯有限公司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对海盛东方进行破产清算的申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粤06破申5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海盛东方破产清算，并同时作出（2017）粤06破申53-5号决定书，指定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本管理人接受指定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之规定，对海盛东方的财产状况进行了调查，现报告如下：一、海盛东方基本情况1、海盛东方为2008年5月20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大道中罗南集团内办公室定代表人为赵道印。……二、海盛东方的资产、负债及相关情况由于暂无审计报告，管理人只能依据各自分工，对海盛东方的房屋、土地、车辆及其他相关的财产作了详细的调查。……4、其他而根据罗南村委会提供的资料显示，海盛东方于2008年与罗南村委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海盛东方承租罗南村委619.3亩土地；于2011年与罗格集团签订《集体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承租罗格集团120亩土地。上述地块用于开发海盛东方购物中心、海盛东方酒店（又称项目西区）和海盛东方环保产业城（又称项目东区），租赁期限均为25年。现项目西区已在海盛东方于2012年12月向罗南村委提出《终止租赁合同的申请》后，于2015年8月25日由罗南集团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流转给了佛山市金润华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华地产），金润华地产支付了项目西区地块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220543010元，但上述地块的地上建筑物补偿款215429230元至今没有支付。项目东区至今没有流转，但环保产业城A、B座暂由金润华地产代为保管。对以上事实管理人需进一步进行核查和确认。特此报告。”另查明一，原告于诉讼中向本院提交《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共6页），上载工程名称为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原海盛东方城环保城项目改造），各工程项目造价合计721612.64元，其中包含工程项目：1、环保城D栋道路混凝土工程造价189172.36元；2、外排架拆除工程造价77616元；3、首层200墙体砌筑工程造价123912元；4、墙体抹灰工程造价2721元；5、1-12区墙体拆除工程造价42630.81元；6、二层楼板补洞工程造价21550元；7、二层伸缩缝泛水工程造价13821元；8、屋面补洞工程造价14700元；9、接待中心通道火烧板铺贴工程造价8975.37元；10、二层走廊开洞排水工程造价500元；11、二层梯间口挡水工程造价1288元；12、D区楼层清理工程造价21000元；13、接待中心移树工程造价8100元；14、酒店基坑模板拆除工程造价176000元；15、现场计时工造价19625元。上述《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分别由案外人童兴奎于每页下方手写备注“工程量属实”及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3日；由案外人章启帆于每页下方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3日；由案外人周洪波于每页下方手写备注“属实”及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另查明二，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6执复78号执行裁定书，案外人佛山市金润华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登记设立于2015年6月1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8月18日，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发布《原海盛东方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出让竞价中标公告》，公示经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海盛东方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采取竞价方式组织交易，由案外人佛山市金润华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竞得上述标的。诉讼中，原告陈述：原告系无相关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包工头。原告就涉案工程未与各被告签订书面合同，但曾于2015年3月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俊彬、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道印口头约定由原告进行涉案工程的劳务施工及商定有关工程价款，完工后即支付全部劳务费和垫付的材料款。原告本案施工工程范围包括原海盛东方环保城项目东区D座首、二层改建工程，包括墙体砌筑、墙体抹灰、墙体拆除和补漏；西区酒店项目地下室基坑模板拆除。上述工程于2015年3月开工，于2015年6月完工。被告海富中良公司陈述：涉案东区项目工程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无关，原告所述曾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法定代表人口头约定工程施工并不属实。另，被告海富中良公司未曾就涉案西区酒店项目工程委托原告施工，亦不清楚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后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于庭后向本院出具《说明》，上载：“我司曾于2015年3月30日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罗南集团有限公司就海盛东方（西区）项目进行过合作洽谈，但因项目涉及的问题过于复杂最终洽谈失败，我司并未获得该项目的开发权和管理权。海盛东方项目一直由佛山市海盛东方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在自行开发管理，我司从未委托过陈远涛等人对酒店基坑模板进行过拆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能有效证实其与各被告就涉案工程项目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而原告关于确认工程量及付款的相关工作人员为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工作人员的主张亦不能直接推定被告海富中良公司参与工程发包建设的事实，本案亦确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另经查明，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仅就涉案工程项目所在土地与案外人海盛东方公司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被告罗南集团公司、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则仅系涉案西区项目（海盛东方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出让方。综上分析，上述事实均无法直接认定被告海富中良公司为原告施工工程项目的总发包方，而其他三被告是否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受益方或实际所有权人，亦非该三被告承担本案原告诉请付款责任的法定事由，故原告本案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远涛的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5697元，由原告陈远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玲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胡会婷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