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22刑初65号公诉机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兰，曾用名李彩兰，绰号“晓枣”“李姐”，女，生于1988年4月27日，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石云生，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国云，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红珍，绰号“杨丹”，女，生于1983年6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凤庆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永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永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兰及其辩护人石云生、杜国云、被告人杨红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开始，邹某1（另案处理）、邹某2（另案处理）在永胜县共同经营“皇冠量贩ＫＴＶ”（以下简称“皇冠ＫＴＶ”）至今。为招揽生意提高ＫＴＶ经营收入，邹某1、邹某2联系领班带领小姐在ＫＴＶ内坐台陪酒，由ＫＴＶ提供住宿，陪酒收费每人次300元，ＫＴＶ提成20元，领班（李明兰、杨红珍）提成40元，剩余240元归小姐所有。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李明兰在“皇冠KTV”担任领班，先后组织十余名陪酒小姐在陪酒之余以“快餐”、“包夜”的方式到KTV外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快餐”收费每人次300元，李明兰从中提成30元，“包夜”收费每人次500元，李明兰从中提成50元，剩余部分归小姐所有。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杨红珍在“皇冠KTV”担任领班，先后组织多名陪酒小姐在陪酒之余以“快餐”、“包夜”的方式到KTV外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快餐”收费每人次3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30元，“包夜”收费每人次5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50元，剩余部分归小姐所有。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杨红珍组织小姐在永胜县“红楼ＫＴＶ”陪酒，由杨红珍租房提供住宿，并在陪酒之余组织小姐以“快餐”、“包夜”的方式到ＫＴＶ外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陪酒收费每人次3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60元，剩余240元归小姐所有。“快餐”收费每人次3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30元，“包夜”收费每人次5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50元，剩余部分归小姐所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在“皇冠KTV”担任领班期间，分别组织多名陪酒小姐在陪酒之余以“快餐”、“包夜”的方式到KTV外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并抽取提成，形成了由领班李明兰、杨红珍负责带领小姐供客人选台（挑选小姐），小姐出台做“快餐”或者“包夜”需其二人同意，坐台的费用由KTV吧台收取，领班与KTV结算之后将小姐的费用转交小姐，出台的费用均由领班收取，领班从中提成后剩余部分再拿给小姐的实际控制及管理关系，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是卖淫女直接的组织者，管理者，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综合在卷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明兰组织卖淫的人数为19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均系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规定的处罚情节，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明兰如实供述较为全面，被告人杨红珍供述不彻底，对被告人李明兰的从轻幅度应高于被告人杨红珍。综上，建议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李明兰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杨红珍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明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认为其没有管理过小姐，对部分小姐其并不熟悉，出台也是她们自己出去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明兰存在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明兰存在如实供述的法定情节，系坦白，应该根据坦白程度合理量刑；2、本案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邹某1和邹某2以及两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应当区分主、从犯，本案二被告人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明兰在庭审阶段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应该根据规定结合其他情节，从宽处罚；4、被告人李明兰系初犯、偶犯、应当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明兰主动中止了犯罪，酌情从宽量刑。6、认定李明兰组织出台人数十九人，证据不足，本案被告人李明兰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一般情节。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明兰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较为合适。被告人杨红珍对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1、其没有组织小姐卖淫，她们出台也只是个人行为，其并不知道，所以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其没有租房子给小姐住；3、邹某2、邹某1才是真正的组织者，其也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邹某1、邹某2在永胜县共同经营“皇冠量贩ＫＴＶ”（以下简称“皇冠ＫＴＶ”）期间。为招揽生意提高ＫＴＶ经营收入，邹某1、邹某2联系领班带领小姐在ＫＴＶ内坐台陪酒，由ＫＴＶ提供住宿，陪酒收费每人次300元，ＫＴＶ提成20元，领班（李明兰、杨红珍）提成40元，剩余240元归小姐所有。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李明兰在“皇冠KTV”担任领班，先后组织十余名陪酒小姐在陪酒之余以“快餐”、“包夜”的方式到KTV外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快餐”收费每人次300元，李明兰从中提成30元，“包夜”收费每人次500－600元，李明兰从中提成50元，剩余部分归小姐所有。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杨红珍在“皇冠KTV”担任领班，先后组织多名陪酒小姐在陪酒之余以“快餐”、“包夜”的方式到KTV外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快餐”收费每人次3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30元，“包夜”收费每人次500－6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50元，剩余部分归小姐所有。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杨红珍组织小姐在永胜县“红楼ＫＴＶ”陪酒，由杨红珍租房提供住宿，并在陪酒之余组织小姐以“快餐”、“包夜”的方式到ＫＴＶ外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快餐”收费每人次3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30元，“包夜”收费每人次500－600元，杨红珍从中提成50元，剩余部分归小姐所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1、立案决定书，证实永胜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8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系抓获到案的情况。4.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红珍等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回执）、关于永胜县仁和镇皇冠ＫＴＶ从事非法经营活动的函、责令停业通知书、云南省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明兰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情况。2019年4月9日、4月11日永胜县公安局分别函告永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永胜县文化和旅游局。2019年4月11日，永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下达责令邹某1停止皇冠ＫＴＶ经营活动。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永胜县公安局分别对卖淫人员胡某芳、李某芳、杨某萍、杨某丽、李某平、欧某兰、谷某兰给予行政处罚的情况。二、1、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罗某1在皇冠ＫＴＶ上班期间，皇冠小姐的领班是“李姐”，小姐出台费，“李姐”提取100元，皇冠ＫＴＶ不提成。“李姐”在皇冠ＫＴＶ上班，主要是帮皇冠ＫＴＶ销售酒水、管理小姐。皇冠ＫＴＶ的小姐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人，专门陪酒、卖淫，这些女子都是邹某2让“李姐”找来的。这些小姐住在ＫＴＶ顶楼，小姐卖淫“快餐”就是在小姐住的顶楼进行，300元一次，包夜就去宾馆里，500元一次。小姐卖淫的收入皇冠ＫＴＶ不提成，都是“李姐”提成处理，小姐坐台陪客人喝酒、唱歌的时候皇冠ＫＴＶ提成20元或者30元。2、证人雷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到2018年9月,雷某在皇冠ＫＴＶ负责做果盘、送酒水，2018年10月份至今在皇冠ＫＴＶ负责收银工作。“李姐”两次带卖淫小姐来皇冠ＫＴＶ，第一次是2017年，当时带了十六七个小姐过来，第二次是2018年春节过后来的，带了十多个小姐过来。“李姐”她们走了之后，“杨丹”带着几个小姐在皇冠ＫＴＶ上班。这些小姐住在ＫＴＶ的五楼，平时在ＫＴＶ包房内陪客人唱歌、喝酒，费用是300元一个，人员都是“李姐”和“杨丹”管理的，ＫＴＶ收取20元的提成；除此之外，小姐还向客人提供“快餐”和“包夜”服务,收取多少费用不清楚。“快餐”和“包夜”ＫＴＶ没有拿提成。ＫＴＶ的老板邹某2、邹某1和服务员讲过如果有客人要这方面的服务时就联系“李姐”。ＫＴＶ老板邹某2、邹某1，以及ＫＴＶ里面的服务员都知道有小姐在皇冠ＫＴＶ的五楼卖淫。3、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罗某2在皇冠ＫＴＶ上班，开始是包房的服务员，负责给包房送酒水、果盘等，唐某走了之后到前台收银。当时ＫＴＶ里有一伙外地小姐在ＫＴＶ包房内给客人陪酒，还出台去外面陪客人睡觉，领班是一个叫“李姐”的人，这些小姐平时在ＫＴＶ陪客人唱歌、喝酒，每人每次陪酒的价格是300元，ＫＴＶ每人每次提20元；有的客人来消费时把陪酒小姐叫到外面出台（发生性关系）。陪酒和出台都是“李姐”在负责。ＫＴＶ的两个老板及ＫＴＶ上班的员工都知道ＫＴＶ有小姐卖淫，但不清楚ＫＴＶ老板和李姐是否有介绍小姐给客人卖淫的情况，ＫＴＶ的老板也没有要求员工平时向客人介绍有小姐提供卖淫服务。4、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12月，姚某在仁和皇冠ＫＴＶ上班，主要负责送酒水和果盘，还有打扫卫生。有一伙小姐在ＫＴＶ里面陪酒，是否卖淫不清楚，听小姐说过陪客人出去一夜，发生性关系是600元。姚某在的时候那些小姐的领班是“李姐”，后来“杨丹”带了几个小姐在皇冠ＫＴＶ干了一个多月。姚某不清楚ＫＴＶ的老板是否知道小姐卖淫，也不清楚是否有小姐在ＫＴＶ五楼卖淫。5、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5月，唐某在皇冠ＫＴＶ负责收银工作，当时“李姐”带着七、八个女的住在皇冠ＫＴＶ的五楼，这些小姐在ＫＴＶ陪酒唱歌，还跟客人出去包夜。“李姐”等人陪客人喝酒、唱歌收费是300元，她们跟客人出去“包夜”，收费是500-600元，钱都是付给“李姐”的。ＫＴＶ的人不主动向客人介绍色情服务，客人询问时会跟客人介绍陪酒是300元，包夜是500-600元，快餐是300元还是400元记不清了。ＫＴＶ的老板及员工都知道ＫＴＶ有卖淫小姐。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4月至8月，陈某1在皇冠ＫＴＶ做服务员。陈某1没有见到“李姐”等人把客人带到五楼住处，也没有见到“李姐”等人跟着客人外出，但是听说她们跟客人出去“包夜”卖淫。服务员都不向客人介绍色情服务，小姐在包房就是陪客人唱歌、喝酒，还外出和客人发生性关系。ＫＴＶ的老板和员工都知道ＫＴＶ有卖淫小姐。7、证人佘某证言，证实自2019年2月开始，佘某一直在皇冠ＫＴＶ上班，主要负责给ＫＴＶ包房里面送酒水，等客人消费完后负责打扫包房。有的男性客人到ＫＴＶ消费会问服务员是否有小妹，但从佘某上班起ＫＴＶ里就没有小妹了。三、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在皇冠ＫＴＶ唱歌过程中陪酒小姐提出可以提供“快餐”服务，李某与陪酒小姐在皇冠ＫＴＶ五楼发生一次性关系，李某支付了300元给陪酒小姐。在ＫＴＶ玩的过程中，如果点了陪酒的女子，在陪酒过程中陪酒小姐就会来问需不需要做“快餐”。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何某在皇冠ＫＴＶ消费过程中点了陪酒小姐，在陪酒时小姐提出来可以提供“快餐”服务，价格是300元一次，后何某在皇冠ＫＴＶ五楼与一名卖淫女发生一次性关系，支付了300元。后来还有两次，也是与该卖淫女在皇冠ＫＴＶ顶楼的房间里发生的性关系。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不清楚李明兰是皇冠ＫＴＶ陪酒小姐的领班，也不知道李明兰带着的陪酒小姐及李明兰本人是否有卖淫行为。四、1、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叶某与皇冠ＫＴＶ的小姐以600元的价格包过夜。2018年下半年，“杨丹”带着她带领的几个小姐以每天50元的房费租住在叶某的众鑫宾馆，总的开了五间房。有人打电话问“杨丹”等人是否可以出去卖淫时，叶某都是叫他们直接跟“杨丹”联系。有的客人是将小姐带出去嫖娼，有些客人是在叶某的宾馆开好房再将小姐叫到房间嫖娼，叶某发现后跟“杨丹”说，不准她们在酒店里面卖淫。“杨丹”来开房时曾提出她带领的小姐出去卖淫每人次提成30元给叶某，但叶某没有同意。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ＫＴＶ里坐台小姐是每个300元，钱付给ＫＴＶ，出台是500元或600元，一般是付给领班，也有付给小姐的。一开始杨某不清楚皇冠ＫＴＶ小姐的领班，但从2018年9月份，这些小姐的领班就是“杨丹”，当时去ＫＴＶ玩的时候，“杨丹”就和杨某等人正式介绍过，说她自己是皇冠ＫＴＶ的领班。“杨丹”曾告诉杨某她负责小姐吃住，然后小姐出台一次她提成150元。好几次高速路上的人要小姐包夜，因为杨某和“杨丹”熟，都是杨某打电话给“杨丹”，然后“杨丹”安排小姐出台“包夜”的。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2认识“杨丹”，“杨丹”在皇冠ＫＴＶ做陪酒小姐的领班。“杨丹”及其带领的小姐是卖淫的，与其一起去ＫＴＶ玩的朋友问过“杨丹”及其带领的小姐，“杨丹”告诉他们陪酒小姐是可以外出去“包夜”卖淫的，每晚上的费用是600元。其知道皇冠ＫＴＶ是从2018年2月份开始有陪酒小姐的，当时小姐的领班不是“杨丹”，是另外一个女的，“杨丹”只是一个陪酒小姐。2018年年中，“杨丹”才开始做陪酒小姐的领班的，直到2018年年底，皇冠ＫＴＶ才没有陪酒小姐。“杨丹”带领的陪酒小姐多的时候有十多个，少的时候有三四个，陪酒小姐的“包夜”卖淫是“杨丹”安排的，问是否需要小姐出去包夜卖淫也是“杨丹”问的，其听别人讲陪酒小姐要出去“包夜”卖淫的600元钱都是“杨丹”收取的。4、证人吴某、张某证言，证实他们认识“杨丹”，通过“杨丹”知道陪酒小姐可以外出“包夜”的事实。五、1、证人胡某芳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在皇冠KTV做陪酒小姐，当时的领班是“晓枣”（李明兰）。2018年10月份左右，其在皇冠KTV做陪酒小姐，领班是“杨丹”，是“杨丹”让其来皇冠KTV上班的，后来有一个多月是在仁和红楼KTV上班，领班也是“杨丹”。其到皇冠和红楼KTV上班就是陪酒，如果客人需要，还做“快餐”和“包夜”卖淫。在上班期间，负责管理小姐的就是领班“晓枣”和“杨丹”，二人抽成小姐卖淫的钱，坐台陪酒收费是每人次300元，KTV跟“晓枣”、“杨丹”抽成60元，陪酒小姐每人次有240元，“快餐”每次收费是300元，“晓枣”、“杨丹”抽成30元，“包夜”每次收费是600元，“晓枣”、“杨丹”抽成50元。“快餐”及“包夜”的抽成都是“晓枣”和“杨丹”抽的，卖淫的价格也是领班定的。“杨丹”做领班的时候，陪酒、“快餐”“包夜”的钱是当天或者第二天就会跟小姐结账。其记不清自己做“快餐”和“包夜”的次数了，其赚了几千元。其在仁和镇最后一次卖淫是2018年11月28日晚，是在租着住的宾馆四楼一个房间内，是杨丹收的钱，收了600元，第二天杨丹给了其550元。在红楼KTV的时候，“杨丹”租了五间房间给陪酒小姐住。皇冠KTV和红楼KTV及租住的宾馆老板都知道陪酒小姐做“快餐”和“包夜”卖淫。2、证人胡某玉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其受“杨丹”邀约，与“杨丹”等人到仁和镇皇冠KTV做陪酒小姐，当时的领班是“晓枣”。在KTV上班期间，除了陪酒坐台，还从事“快餐”、“包夜”出台服务。通过“晓枣”安排陪酒小姐由客人挑选后陪酒或者外出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坐台陪酒每人次收费300元，“晓枣”和KTV总的抽成60元，陪酒小姐分得240元，“快餐”每次收费是300元-400元，“晓枣”和KTV提成30元，“包夜”每次收费是500元-600元，“晓枣”和KTV提成50元。卖淫的价格是“晓枣”和客人谈好的，“快餐”及“包夜”的抽成都是“晓枣”抽的，KTV与“晓枣”如何分成的其不清楚。3、证人杨某萍证言，证实2018年6月，“杨丹”邀约杨某萍第一次去皇冠KTV上班的时候领班的是“小李”，坐台和出台都由领班安排，坐台一次300元，“小李”和KTV老板抽60元，陪酒小姐得240元；出台“快餐”一次300元，“小李”抽30元，陪酒小姐得270元；出台“包夜”一次500元，小李抽50元，陪酒小姐得450元。“快餐”和“包夜”抽成的钱都是给领班的。2018年10月，“杨丹”邀约杨某萍第二次去皇冠KTV上班的时候领班就是“杨丹”了，坐台和出台都由领班安排。“杨丹”做领班的时候“快餐”一次300元，杨丹抽60元；“包夜”一次600元，“杨丹”抽50元，出台、坐台的钱都是领班拿给我们的。杨某萍第一次去皇冠KTV的时候坐台三十次左右，出台五、六次，第二次去皇冠KTV的时候坐台十多次，出台三次，卖淫所得总的有8000元左右。2018年11月份，“杨丹”带着杨某萍等人到红楼KTV上班，也是在红楼KTV坐台和出台卖淫，抽成和在皇冠KTV时是一样的。在红楼KTV坐台、出台卖淫，没有抽钱给红楼KTV的老板。“杨丹”称其住宿的那个众鑫宾馆的老板也抽着钱给他的，但如何抽钱给众鑫宾馆的老板不清楚。4、证人伽某芝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伽某芝与韩冰等5人到仁和皇冠KTV上班，领班是“晓枣”，领班讲了坐台、出台的收费和提成，要求出台的钱必须交到领班手里才能出台。坐台的费用是300元，KTV提出60元，出台“快餐”收费是300元，“包夜”是600元，出台的钱是“晓枣”提成50元后将剩下的钱给我们。伽其芝在皇冠KTV上班期间没有做过“快餐”或“包夜”卖淫。其在KTV的时候“杨丹”只是“晓枣”手下坐台跟出台的小姐，后面听人讲“杨丹”在皇冠KTV做领班，其听杨某萍说过“杨丹”的提成和“晓枣”是一样的。5、证人谢某菊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其在永胜仁和皇冠KTV上了十几天的班。当时领班是“晓枣”，负责管理小姐，小姐坐台、出台都是领班安排的。坐台是领班安排所有小姐到KTV包房里给客人选，客人选好后一般都是带着自己选好的小姐出台，客人先和小姐说好以后，客人又去找领班，谈好价格后客人把钱拿给领班，领班又来安排我们去出台。坐台就是陪客人在KTV喝酒，出台就是陪客人去做“快餐”和“包夜”卖淫。坐台一次是300元，领班抽头60元，“快餐”一次是300元，领班抽头30元，“包夜”一次是600元，领班抽头50元。出台的钱都是拿给领班的。在皇冠KTV的小姐都坐台和出台，其记得自己出台“包夜”卖淫二次。其在仁和期间卖淫所得总的2000多元。6、证人何某桑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在皇冠KTV上班坐台并出台卖淫。当时领班是“晓枣”，负责管理小姐，坐台、出台都是领班安排的。在皇冠KTV上班时坐台一次是300元，领班抽头60元，“快餐”一次是300元，领班抽头30元，“包夜”一次是600元，领班抽头50元。出台的钱都是先拿给领班的，抽头的钱是否分给皇冠KTV其不清楚。其在皇冠KVT坐台六、七次，出台二次，获利总计3000元左右。7、证人陈某香证言，证实陈某香在皇冠KTV上班期间，领班是“晓枣”。陪酒小姐在皇冠KTV里面坐台陪酒，如果客人需要还出台“包夜”和“快餐”卖淫。坐台陪酒的价格是300元，陪酒小姐拿240元，老板和领班“晓枣”总的按每人次60元提成，坐台陪酒的钱是客人支付给KTV吧台，KTV和“晓枣”提成后，由“晓枣”十天左右结算一次给小姐；出台“快餐”卖淫是300元至400元，出台“包夜”卖淫是800元至1000元，出台卖淫是“晓枣”提成，“包夜”卖淫和“快餐”卖淫都是每人次提成50元。小姐坐台陪酒和出台卖淫都是“晓枣”安排的，价格是谁定的不清楚，坐台陪酒和出台卖淫的价格和提成都是“晓枣”告诉小姐的。皇冠KTV的老板知道小姐卖淫的事情。8、证人曹某蓉证言，证实陪酒小姐在皇冠KTV内上班就是在皇冠KTV包房里面陪客人坐台喝酒唱歌，客人要求也陪客人出台到宾馆里面做“快餐”卖淫和“包夜”卖淫。坐台陪酒的价格是300元一次，其到手240元，“包夜”卖淫价格是600元，其到手550元，“快餐”卖淫的价格是300元，其没有做过，不清楚“晓枣”他们的提成是多少。其在皇冠KTV上班期间坐台陪酒了八次左右，“快餐”卖淫没有做过，做过一次“包夜”卖淫，赚了550元钱。坐台陪酒的收费都是KTV的吧台收取后，再由“晓枣”给陪酒小姐，出台卖淫的费用也是“晓枣”跟客人收的。做卖淫服务和陪酒服务都是“晓枣”安排的。9、证人何某证言，证实陪酒小姐在皇冠KTV内上班就是在皇冠KTV包房里面陪客人坐台喝酒唱歌，客人要求也陪客人出台到宾馆里面做“快餐”卖淫和“包夜”卖淫。坐台一次收费300元，由客人付给KTV前台，KTV提成60元后，拿给陪酒小姐240元；出台“快餐”是收费300元，“包夜”是收费600元，这个钱由客人付给领班“晓枣”，然后“晓枣”扣掉提成后又拿给陪酒小姐，“快餐”是“晓枣”扣30元提成，“包夜”是“晓枣”扣50元还是100元提成。其在皇冠KTV上班期间出台包夜一次，总的收入有1000多元。出台卖淫的费用就是“晓枣”跟客人收的。做卖淫服务和陪酒服务都是“晓枣”安排的。10、杨某娇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在皇冠KTV上班期间的领班是“晓枣”，坐台、出台都是领班“晓枣”安排的,坐台一次是300元，小姐得240元，剩下的60元被“晓枣”抽掉了，60元是皇冠KTV的老板和“晓枣”分的；“快餐”一次是300元，小姐得270元，剩下的30元钱被“晓枣”抽掉了；“包夜”一次是600元，小姐得550元，剩下的50元被“晓枣”抽掉了。出台的钱客人都是先拿给领班“晓枣”，第二天“晓枣”又把钱拿给小姐。2018年10月份“杨丹”在皇冠KTV做领班的时候其在那里上了四、五天的班。出台、坐台的价格及抽成跟晓枣做领班时是一样的。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8日左右至2018年5月17日左右，“晓枣”是陪酒小姐的领班，负责管理陪酒小姐，坐台、出台“包夜”卖淫也是晓枣安排的。坐台一次是300元，小姐有240元，“晓枣”提成60元；“快餐”一次是300元，小姐得270元，“晓枣”提成30元；包夜是600元一次，小姐得550元，“晓枣”提成50元。在皇冠KTV上班期间，其坐台四次，出台“包夜”两次，坐台拿到960元钱，出台拿到1100元。小姐出台“快餐”和“包夜”卖淫，皇冠KTV的老板是否抽成不清楚。坐台、出台的价格及抽成是“晓枣”说的。12、证人杨某丽证言，证实其在皇冠KTV“晓枣”做领班的期间，坐台陪酒、“快餐”和“包夜”卖淫都是“晓枣”安排的，坐台陪酒收费是每人次300元，KTV跟“晓枣”抽成60元，小姐每人次有240元，“快餐”卖淫每次收费是300元至400元，“晓枣”抽成30元，“包夜”卖淫每次收费是600元，“晓枣”抽成50元。坐台和“快餐”及“包夜”的抽成，KTV与“晓枣”是怎么分的不知道。出台卖淫的钱由“晓枣”收取，或者客人将钱拿给小姐，小姐又拿给“晓枣”，“晓枣”抽取提成后第二天再拿给出台的小姐。“快餐”和“包夜”卖淫都是到外面的宾馆里面做的。其在“晓枣”做领班期间，“快餐”和“包夜”卖淫做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快餐”做得比较多。在红楼KTV“杨丹”做领班的时候，陪酒收费是每人次300元，“杨丹”给小姐每人次有250元，“快餐”卖淫每次收费是300元至400元，“杨丹”抽成50元，“包夜”卖淫每次收费是700元至800元，“杨丹”抽成100元。出台卖淫的钱由“杨丹”收取，“杨丹”抽取提成后再拿给出台的小姐。在“杨丹”做领班期间，其坐台是一晚上一次左右，“快餐”和“包夜”都做过，次数记不清了。13、证人张某凤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其在皇冠KTV上班期间，陪酒是200元一次，“快餐”和“包夜”收费多少不清楚，其做过一次包夜卖淫，“晓枣”抽成后拿了400元给我，“快餐”没有做过。陪酒、卖淫的钱都是客人付给领班“晓枣”，由“晓枣”抽成以后再把剩下的钱拿给小姐。在皇冠KTV的小姐都做过“快餐”和“包夜”卖淫。14、证人何某梅证言，证实其在皇冠KTV上班期间领班一直是“晓枣”，坐台的钱是客人付给前台，每个月“晓枣”结算给小姐，一般坐台一次经“晓枣”提成后，小姐到手的是210元；卖淫是分“快餐”和“包夜”，客人是把钱付给“晓枣”的，“快餐”是400元至500元一次，“包夜”是600元至800元一次，每次“晓枣”都是提成50元。其在上班期间“快餐”和“包夜”都做过，到手的钱“快餐”一次没有低于400元，“包夜”没有低于600元。15、证人李某芳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左右，其到红楼KTV上了十天左右的班，领班是“杨丹”，住宿由“杨丹”负责。陪酒收费是每人次300元，“杨丹”给小姐每人每次250元，“快餐”卖淫每次收费是300元至400元，“杨丹”抽成50元，“包夜”卖淫每次收费是600元，“杨丹”抽成50元还是100元记不清楚了，“杨丹”和红楼KTV是如何分提成的不清楚。其坐台陪酒七、八次，“快餐”、“包夜”都做过。16、证人王某香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到永胜县仁和镇皇冠KTV上了十多天的班，领班是“晓枣”。坐台陪酒小姐拿到手的是200多元，“晓枣”和皇冠KTV要提成。其没有做过“快餐”和“包夜”，不清楚出台卖淫的价格及皇冠KTV与“晓枣”是否要提成。17、证人唐某刀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其到永胜县仁和镇皇冠KTV上了两个月左右的班，“晓枣”是小姐的领班，负责管理小姐，小姐坐台、出台都由领班安排。在皇冠KTV里面坐台一次是300元，小姐得240元，剩下的60元由“晓枣”抽成;快餐一次是300元，小姐得250元，剩下的50元由“晓枣”抽成;包夜一次是600元，小姐得550元，剩下的50元由“晓枣”抽成。坐台的钱都是KTV前台收的，出台的钱客人都是先拿给领班“晓枣”的。其在皇冠KTV里面总的坐台四十次，出台在十次左右。在皇冠KTV里面上班的这些小姐都坐台和出台卖淫。皇冠KTV的老板知道小姐在皇冠KTV里面坐台及出台卖淫的事情。18、证人余某英证言，证实其在皇冠KTV上班期间，陪酒小姐都是“晓枣”负责管理的，“晓枣”是领班。在皇冠KTV里面坐台陪酒收费是每人次300元，KTV跟“晓枣”抽成60元，小姐每人次有240元；“快餐”卖淫每次收费是300元或者500元，“晓枣”抽成30元或者50元，“包夜”卖淫每次收费是800到1000元，“晓枣”抽成100元。因个子有点高有点瘦的老板称包夜价格太高，之后“包夜”卖淫每次收费是600元，“晓枣”抽成50元。“快餐”卖淫和“包夜”卖淫都是把钱付给“晓枣”，由“晓枣”拿取提成后当天晚上或者第二天再把剩下的钱给小姐。其在“晓枣”做领班期间坐台陪酒多少次、“快餐”和“包夜”卖淫多少次记不清了，“包夜”做得比较多，总的卖淫收入有40000多元。19、证人艾某芳证言，证实其第一次到皇冠KTV里面上班的时候领班是“晓枣”。坐台是300元，老板抽了60元，小姐有240元；出台“快餐”是300元，老板抽了50元，小姐有250元；出台“包夜”是600元，老板抽了50元，小姐有550元。小姐坐台、出台都是领班安排的；第二次其到红楼KTV里面上班的时候领班是“杨丹”，规定跟皇冠都是一样的，坐台是300元，老板抽了50元，小姐有250元；出台快餐是300元，老板抽了50元，小姐有250元；出台“包夜”是600元，老板抽了50元，小姐有550元。其上班期间总的收入也只有1000多元。皇冠KTV的老板或者红楼KTV的老板是否知道小姐坐台或者出台卖淫的事情，是否抽成不清楚。20、证人李某平证言，证实其第一次到皇冠KTV上班的时候，“杨丹”是领班，负责管理小姐，小姐坐台、出台都是领班安排的。坐台和出台的价格都是“杨丹”规定的，坐台是300元，“杨丹”抽了60元，小姐有240元；出台“快餐”是300元，“杨丹”抽了40元，小姐有260元；出台“包夜”是600元，“杨丹”抽了50元，小姐有550元。“杨丹”称这些价格都是皇冠的老板规定的。其在皇冠KTV上班的时候坐台五次左右，没有出过台；其第二次到红楼KTV上班的时候领班也是“杨丹”，其他的规定跟皇冠是一样的，只是坐台是300元，杨丹抽了50元，小姐有250元，小姐自己负责吃的。出台都是“包夜”，“杨丹”跟客人谈好价格，一般是700或800元，“杨丹”都是收钱以后抽掉50元，剩下的650元或者750元拿给小姐。在红楼KTV上班的时候，其坐台十多次，出台“包夜”卖淫三次。在皇冠KTV和红楼KTV的时候坐台的钱都是领班“杨丹”收着的，在皇冠KTV的时候“杨丹”一个星期跟小姐结一次账，在红楼KTV的时候是一天跟小姐结一次账。21、证人欧某兰证言，证实其曾在皇冠KTV和红楼KTV上班坐台陪酒和出台卖淫，在皇冠KTV上班初期领班是“小枣”，后期领班是“杨丹”，之后到红楼KTV上班，领班是“杨丹”。22、证人谷某兰证言，证实其曾在皇冠KTV和红楼KTV上班坐台陪酒和出台卖淫，在皇冠KTV上班初期领班是“晓枣”，后期领班是“杨丹”，之后到红楼KTV上班，领班是“杨丹”。23、证人张某香证言，证实其在皇冠KTV上班坐台陪酒和出台卖淫，领班是“晓枣”，住在皇冠KTV老板提供的租房里。24、证人罗某梅证言，证实其曾在皇冠KTV上班坐台，没有出台卖过淫，坐台并出台卖淫的有小星星、小叮当、怒江的小兰，当时应该有十一、二个小姐。25、证人杨某美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中旬，其曾在皇冠KTV上班两个星期，领班是“晓枣”，期间其本人坐过台和包过夜。六、1、证人邹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邹某1和邹某2合伙在仁和镇开了“皇冠量贩ＫＴＶ”，由邹某1担任法人代表，进行日常管理，占股55%，邹某2只参与分红，占股45%。2017年6、7月份，邹某1到宾川的一个ＫＴＶ里面玩时认识了李明兰，过了一个月左右，为了招揽生意，邹某1与李明兰在电话里谈好后，李明兰就带了六个小姐过来，邹某1在皇冠ＫＴＶ附近租了5间房子给小姐住，但小姐并不固定，到2017年12月就全部走了。当时的领班是李明兰。2018年10月初到11月初，原来跟着李明兰的“杨丹”微信上联系邹某1，后带着四个小姐来到皇冠ＫＴＶ，住在**，这几个小姐干了三个月左右因经常得罪客人就被邹某1撵走了，当时的领班是“杨丹”。陪酒小姐在ＫＴＶ陪来唱歌的客人喝酒，如果客人点了陪酒小姐，每人次收费300元，每人次提成20元给邹某1。有时候陪酒小姐会跟着客人出去外面卖淫，李明兰和“娜娜”都说过，出去卖淫包夜是600元一次，邹某1规定不准在ＫＴＶ里面卖淫，也不参与卖淫的提成。如果有客人要求“快餐”或者“包夜”，邹某1就让客人去问领班，他自己不管小姐卖淫的事情。小姐卖淫的事情，邹某1跟邹某2说过。2、证人邹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邹某2和邹某1合伙在仁和镇开了“皇冠量贩ＫＴＶ”，由邹某1担任法人代表，进行日常管理，占股60%，邹某2负责酒水采购，占股40%。2017年8月，邹某2与邹某1到宾川的ＫＴＶ玩认识了李明兰，为了促进皇冠ＫＴＶ的消费，两人商量后就让李明兰带人过来皇冠ＫＴＶ上班，李明兰就带了5个小姐过来，邹某2和邹某1在ＫＴＶ附近租了房子给她们住，一个月之后李明兰等人搬到了ＫＴＶ的五楼住。一段时间后，李明兰就走了。2018年10月初，原来跟着李明兰的“杨丹”联系邹某2称想带人来皇冠ＫＴＶ上班，邹某2与邹某1商量后，“杨丹”就带着7个小姐过来住在ＫＴＶ的五楼。11月初“杨丹”等八人就走了，之后皇冠ＫＴＶ就没有陪酒卖淫的小姐了。邹某2与邹某1商量后，规定李明兰和“杨丹”带来的陪酒小姐在ＫＴＶ陪酒一次300元，邹某2与邹某1提成20元，领班李明兰、“杨丹”提成40元，“快餐”和“包夜”ＫＴＶ不管。邹某2没有要求皇冠ＫＴＶ的员工向客人介绍小姐及陪酒、卖淫。皇冠ＫＴＶ里前后来了三批小姐，前面来的两批是李明兰管理的，最后来的一批是“杨丹”管理的。七、1、勘验现场检查笔录、勘验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对KTV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明兰辨认皇冠KTV里面卖淫小姐、皇冠KTV老板辨认组织卖淫的领班、皇冠KTV小姐辨认KTV老板、皇冠KTV工作人员、卖淫小姐辨认领班、卖淫女辨认领班杨红珍、卖淫女相互辨认、嫖客辨认领班。八、1、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红珍分别对其做领班的皇冠KTV、红楼KTV以及在红楼KTV做领班期间居住的众鑫商务酒店进行了指认。李明兰对其做领班的皇冠KTV进行了指认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叶某对其嫖娼的地点进行了辨认。李某对其嫖娼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何某对其嫖娼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九、1.被告人李明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邹某2、邹某1在大理宾川县做陪酒小姐。2017年11月，李明兰约了五个陪酒小姐前往皇冠ＫＴＶ。2018年3月，邹某2和邹某1让陪酒小姐搬到皇冠ＫＴＶ五楼居住。陪酒小姐在皇冠ＫＴＶ内负责陪酒和点歌，如果客人需要也提供卖淫服务。在皇冠ＫＴＶ内小姐陪酒的费用是每人每次300元，领班李明兰抽成40元，ＫＴＶ老板邹某2和邹某1抽成20元，陪酒小姐拿到手240元；“快餐”卖淫每次200-300元不等；“包夜”卖淫每次500-600元不等。李明兰等陪酒小姐到了皇冠ＫＴＶ上班后，邹某2说如果客人提出来要发生性关系你们愿不愿意做，李明兰说只要是自愿都可以的，后来李明兰就跟小姐商量了做“快餐”的钱是300元，“包夜”是500元或600元，做“快餐”李明兰提成30元，“包夜”李明兰提成50元。卖淫服务都是客人带着陪酒小姐去外面宾馆内进行。李明兰收取小姐外出卖淫的提成是小姐跟客人谈好价格，然后李明兰当场拿钱，收取提成后将剩下的钱在当天或第二天就拿给卖淫小姐，或者第二天小姐收钱后再将提成拿给李明兰。小姐陪酒收费大多数时候是客人连带酒水钱结算在ＫＴＶ吧台，最后李明兰再跟吧台结账。皇冠ＫＴＶ的吧台是雷某管理的。2018年7月李明兰离开ＫＴＶ。在ＫＴＶ内的小姐有佘某英、小梅、谷某兰、伽某芝、小雨、小芳、何某梅、陈某香、胡某芳、杨红珍等人。2、被告人杨红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陈某香打电话邀约杨红珍到仁和皇冠ＫＴＶ上班，随后杨红珍、芳儿、胡某玉三人包车前往皇冠ＫＴＶ。当时陪酒小姐的领班是李明兰，所有陪酒小姐的工钱都是李明兰发放。陪酒小姐平时吃住都在皇冠ＫＴＶ五楼，如果客人需要，由李明兰安排小姐接待客人。每位小姐陪酒每次300元，ＫＴＶ抽成20元，李明兰抽成40元，小姐拿240元。客人将钱支付给前台雷某后，雷某收取20元提成后将剩下的钱交给领班，再由领班提取40元的伙食费后将钱拿给陪酒小姐。陪酒费用一般十天到十五天领取一次。2018年10月，杨红珍在皇冠ＫＴＶ内做了领班，管理陪酒小姐，抽成还是ＫＴＶ抽成20元，杨红珍抽成40元，小姐拿240元，皇冠ＫＴＶ每个月发放1000元的炊事员工资给杨红珍。杨红珍担任领班期间，管理的陪酒小姐有何某桑、胡某芳、杨某萍、杨某姣。做了半个月后杨红珍与老板闹翻后离开。后来杨红珍带着ＫＴＶ内何某桑等四、五个陪酒小姐到红楼ＫＴＶ内上班。静静、小敏出过台，杨红珍帮忙收过钱，并从每人的出台费中提起了50元。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明兰及辩护人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认为部分不真实，没有二十多个小姐；对证据2认为没有那么多小姐；对证据5认为部分不如实，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认为李明兰当时已经没有在皇冠KTV上班了。对第五组证据中的部分证人证言，认为李明兰没有定“快餐”“包夜”的价格，是他们自己定的；部分人是别人叫来的，因上班时间短，李明兰并不熟悉；李明兰也没有给小姐定过管理制度。对第六组证据认为李明兰到皇冠KTV上班的时间不对；两人的证言大部分真实，小部分避重就轻，要结合全案证据认定。对第七组证据认为部分人其并不认识。对第八证据认为其并不知道皇冠KTV五楼卖淫的事实。对第九组证据中的证据1认为其没有定过价格，到皇冠KTV上班的时间也不对。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杨红珍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认为，其是2018年国庆节后才去皇冠上班的；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2有意见，认为其没有安排小姐卖淫，小姐也没有在ＫＴＶ里面卖过淫。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2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在叶某的宾馆租房，叶某参与了管理。对第五组证据中的部分证人证言，认为其没有定“快餐”“包夜”的价格，是他们自己定的。对第七组证据认为其没有收到过钱，卖淫行为是她们自己的行为。对第八组证据认为，其没有给小姐在ＫＴＶ五楼卖过淫。对第九组证据中的证据1认为其在李明兰手下上班期间，有时候客人会把小姐偷偷约出去，所以有时候会给李明兰提成，有时不给。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内容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李明兰由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大理市人民医院超声诊断报告单一份、门诊收据三份，欲证实被告人李明兰于2020年5月13日到大理市人民医院进行超声检查，超声诊断为宫内早期妊娠，胚胎大小相当于孕10周＋（建议隔期复查）。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对客观性、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虽来源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以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违反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组织多人实施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永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明兰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情形，应在十年以上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明兰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三款规定的处罚情节，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被告人李明兰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红珍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人卖淫，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但本案在卷证据均能证实在被告人杨红珍担任领班期间，管理、组织三人以上卖淫人员在陪酒之余，通过“快餐”、“包夜”的方式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取提成，因此，对被告人杨红珍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明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而对不符部分，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李明兰、杨红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杨红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邓明德审判员  罗永志审判员  程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