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06破申2号申请人：湖北中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体育馆路**。法定代表人：张春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志伟、刘少云，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体育馆路******。法定代表人：刘庆麟。2020年5月6日，申请人湖北中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旅集团）向本院申请被申请人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旅旅行社）破产清算。事实和理由：一、被申请人基本情况：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成立于2004年12月27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201067674416375，法定代表人为刘庆麟，住所，住所地为武汉市武昌区体育馆路******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70万元(均为实缴出资)。股权结构：中旅集团出资196.5万元，持股比例72.78%；孙三洪出资73.5万元，持股比例27.22%。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业务、入境旅游业务、出境旅游业务、汽车租赁、会议及展览服务。二、被申请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一)申请人对被申请人享有确定且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申请人对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享有合法有效的借款债权，借款期限届满，经申请人多次催告，但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仍拒绝清偿。具体债权信息如下：1、2014年9月12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署《借款协议书》，约定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向申请人借款30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按年息6%计息；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9月12日止；申请人于2014年9月12日向被申请人发放全部借款30万元整；因被申请人到期未还，双方于2015年9月11日就该笔借款协议延长还款日至2016年9月12日；其后未能还款，双方于2016年9月11日再次延长还款日至2017年9月12日。2、2014年10月17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署《借款协议书》，约定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向申请人借款30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按年息6%计息；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7日止；申请人于2014年10月17日向被申请人发放全部借款30万元整；因被申请人到期未还，双方于2015年10月16日就该笔借款协议延长还款日至2016年10月17日；其后未能还款，双方于2016年10月16日再次延长还款日至2017年10月17日。3、2015年1月26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署《借款协议书》，约定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向申请人借款50万元整用作经营资金周转，按年息6%计息；借款期限为11个月，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止；申请人于2015年1月26日向被申请人发放全部借款50万元整；因被申请人提出延期还款请求，双方于2015年12月25日就该笔借款协议延长还款日至2016年12月26日；2016年12月20日，中旅旅行社向申请人集团公司提交《关于延期还款的报告》申请延期一年归还50万元，双方再次延长还款日至2017年12月26日，全部本息共计53万元，逾期不还按日0.05%计算罚息。关于上述三笔借款(合计110万元)，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仅于2016年1月29日向申请人集团公司还款73880.66元(备注为“还周转金110万利息”)。2016年6月14日，中旅旅行社向申请人集团公司提交《关于延期还款的报告》，载明因公司账上资金不足，请求调整110万元借款的还款计划。2017年2月8日，中旅旅行社再次向申请人集团公司提交《还借款及利息计划书》，载明申请人所借110万元周转金,2016年借款利息为6.6万元;由于公司业务经营萎缩，资金周转困难，尚未能还清借款利息，预定在2017年6月30日前还清利息；在2017年底还清部分周转金借款。但时至今日，以上三笔本金共计110万元的借款，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仍未还本付息。4、2018年4月24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署《借款协议书》，约定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向申请人借款30万元整(其中16.4万元用于对外投资，13.6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按银行同期利率4.35%计息；其中13.6万元的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16.4万元的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止；如被申请人未按上述条款履约，应向申请人承担违约金2万元。申请人于2018年4月24日向被申请人发放全部借款30万元整。但时至今日，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亦未还本付息。(二)被申请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1、经申请人多次催告，被申请人拒不清偿上述到期债务。申请人曾于2018年1月2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9月30日、2020年1月2日多次向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发送《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但被申请人签收后至今拒不还本付息。2、被申请人连续多年亏损，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根据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2017、2018年审计报告及2019年财务报表可知，被申请人连续亏损，资不抵债，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具体如下：(1)2018年3月30日，大信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大信审字[2018]第2-01081号《审计报告》，报告载明至2017年12月31日，中旅旅行社资产合计5671922.32元，负债合计6815022.02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143099.70元。(2)2019年3月15日，大信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大信审字[2019]第2-00507号《审计报告》，报告载明至2018年12月31日，中旅旅行社资产合计4480241.55元，负债合计5971163.79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490922.24元。(3)中旅旅行社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截至2019年12月31日，资产合计2481601.73元，负债合计4446661.82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965060.09元。据悉，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已无法正常经营，目前陷入停业状态。根据当前情况，恢复生产、扭亏为盈已无希望。综上，被申请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已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规定的破产条件。为更好地实现申请人债权，保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七条之规定，申请人作为债权人依法向法院提出对被申请人进行破产清算的申请。2020年5月8日，本院将中旅集团对中旅旅行社破产清算的申请及提交的附件材料，通知和送达中旅旅行社。2020年5月12日，中旅旅行社向本院提交《关于对破产清算申请通知书的回复函》称，认可申请人中旅集团提交的中旅旅行社债务情况和资不抵债情况；因疫情影响，中旅旅行社已无法恢复正常经营并偿还债务，申请人中旅集团为此向法院提交申请对中旅旅行社进行破产清算，中旅旅行社对该申请无异议。本院查明：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中旅旅行社于2004年12月17日登记成立，登记机关武汉市武昌区行政审批局，系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70万元。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业务、入境旅游业务、出境旅游业务；汽车租赁；会议及展览服务（依法须经审批的项目，经相关部门审批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中旅集团拟提交《借款协议书》、建设银行转账回单、汉口银行转账回单、《关于延期还款的报告》、《还借款及利息计划书》、《记账凭证》、《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拟证明中旅旅行社欠付其借款本金合计140万元，借款利息合计288623.28元，共计1688623.28元。中旅集团提交的证据拟显示相关借款情况如下：1、2014年9月12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3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9月12日止。2、2014年9月12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转账支付30万元。3、2014年10月17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3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7日止。4、2014年10月17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转账支付30万元。5、2015年1月26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5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止。6、2015年1月26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转账支付50万元。7、2015年9月11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3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2日止。中旅集团称该《借款协议书》系对2014年9月12日《借款协议书》项下30万元借款延长还款日所签订。8、2015年10月16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3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17日。中旅集团称该《借款协议书》系对2014年10月17日《借款协议书》项下30万元借款延长还款日所签订。9、2015年12月25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5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止。中旅集团称该《借款协议书》系对2015年1月26日《借款协议书》项下50万元借款延长还款日所签订。10、2016年1月29日，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转账支付73880.66元，备注现金平台还周转金110万利息。11、2016年6月14日，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发出《关于延期还款的报告》称中旅旅行社之前因开展业务向集团公司借款110万元，2015年12月份向集团报告了还款计划……，马上就到第一个还款日，而公司账上资金不足……结合中旅旅行社的具体情况，特向集团公司申请，调整还款计划，2016年10月15日还款30万元，2016年12月20日还款30万元，2017年5月15日还款50万元，恳请批示。12、2016年9月11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3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12日止。中旅集团称该《借款协议书》系对2014年9月12日《借款协议书》项下30万元借款再次延长还款日所签订。13、2016年10月16日，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3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止。中旅集团称该《借款协议书》系对2014年10月17日《借款协议书》项下30万元借款再次延长还款日所签订。14、2016年12月20日，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发出《关于延期还款的报告》称中旅旅行社向集团公司的借款50万元，将在2016年12月26日到期；中旅旅行社目前账上资金不足……暂时无力还款；……中旅旅行社经营班子经过商议决定，向集团公司申请此借款延期一年归还。15、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50万元，按年息6%计算；借款期限从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中旅旅行社保证按时还清全部本息共计53万元，逾期不还按日（0.05%）罚息。该《借款协议书》并无签订时间，中旅集团称2016年12月20日，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发出《关于延期还款的报告》，故2016年12月20日签订前述《借款协议书》对2015年1月26日《借款协议书》项下50万元借款再次延长还款日。16、2017年2月8日，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发出《还借款及利息计划书》称中旅集团借款中旅旅行社110万元周转资金，2016年借款利息为6.6万元，由于公司业务经营萎缩，资金周转困难，尚未能还清借款利息，经公司领导商议决定，利息还款时间预定在2017年6月30日前还清。17、2018年1月2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称截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中旅旅行社仍欠中旅集团借款本金110万元，拖欠利息132733.33元，小计1232733.33元。中旅旅行社当日签收该通知书。18、中旅集团和中旅旅行社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中旅旅行社向中旅集团借款30万元，按照银行同期利率4.35计息；16.4万用于中旅旅行社对威斯登公司的第二期股本金投入，13.6万用于中旅旅行社流动资金周转；流动资金借款13.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股本金借款16.4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中旅旅行社如未按上述条款履约，应向中旅集团承担违约金2万元。该《借款协议书》并无签订时间，中旅集团称前述《借款协议书》签订于2018年4月24日。19、2018年4月24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转账支付30万元。20、2019年1月2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称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中旅旅行社仍欠中旅集团借款本金140万元，拖欠利息208748.75元，小计1608748.75元。中旅旅行社当日签收该通知。21、2019年4月2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称截至2019年3月31日止，中旅旅行社仍欠中旅集团借款本金140万元，拖欠利息228511.25元，小计1628511.25元。中旅旅行社当日签收该通知。22、2019年7月1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称截至2019年6月30日止，中旅旅行社仍欠中旅集团借款本金140万元，拖欠利息248493.33元，小计1648493.33元。中旅旅行社当日签收该通知。23、2019年9月30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称截至2019年9月30日止，中旅旅行社仍欠中旅集团借款本金140万元，拖欠利息268695元，小计1668695元。中旅旅行社当日签收该通知。24、2020年1月2日，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称截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中旅旅行社仍欠中旅集团借款本金140万元，拖欠利息288623.28元，小计1688623.28元，中旅旅行社当日签收该通知。中旅集团拟提交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大信审字[2018]第2-01081号）载明：审计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7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17年度的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所有者权益变动表，以及财务报表附注。与持续经营相关的重大不确定性：提醒财务报表使用者关注，如财务报表附注二所述，贵公司2017年发生净亏损1005013.21元，截至2017年12月31日净资产为-1143099.70元，表明存在可能导致对贵公司持续经营能力产生重大不确定性……。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报表附注:企业的基本情况为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由湖北中旅（集团）有限公司、自然人孙三洪共同出资设立，并于2004年12月17日在武汉市武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登记注册，公司现持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宋毅，注册资本270万元，实收资本270万元，本公司注册地为武昌区体育馆路5号10栋1-9层；实收资本：中旅集团，投资金额196.5万元，所占比例72.78%；孙三洪，投资金额73.5万元，所占比例27.22%。关联方关系及其交易：母公司中旅集团；。财务报表的编制基础载明：本公司2017年度发生净亏损1005013.21元，截至2017年12月31日净资产为-1143099.70元，此情况表明本公司的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中旅集团拟提交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大信审字[2019]第2-00507号）载明：审计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8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18年度的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所有者权益变动表，以及财务报表附注。与持续经营相关的重大不确定性：提醒财务报表使用者关注，如财务报表附注二所述，贵公司2018年发生净亏损347822.54元，且于2018年12月31日净资产为-1616254.64元，表明存在可能导致对贵公司持续经营能力产生重大不确定性……。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财务报表附注:企业的基本情况为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由湖北中旅（集团）有限公司、自然人孙三洪共同出资设立，并于2004年12月17日在武汉市武昌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登记注册，公司现持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宋毅，注册资本270万元，实收资本270万元，本公司注册地为武昌区体育馆路5号10栋1-9层。财务报表的编制基础载明：本公司2018年度发生净亏损347822.54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净资产为-1490922.24元，此情况表明本公司的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中旅集团拟提交中旅旅行社于2019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表》、《资产负债表（续）》、《利润表》、《现金流量表》、《现金流量表补充资料》、《所有者权益变动表》及2017、2018年审计报告，拟证明中旅旅行社连续亏损，资不抵债，明显缺乏清偿能力。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七条第二款“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对债务人进行重整或破产清算的申请”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和审查破产清算案件，首先必须查明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案中旅集团作为债权人向本院申请对中旅旅行社进行破产清算，为此中旅集团必须证明其对中旅旅行社享有合法的到期债权。第一，经查明中旅集团系中旅旅行社的控股股东，申请人中旅集团和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存在关联关系。第二，中旅集团提交大信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30日、2019年3月15日出具《湖北中旅商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内载明的中旅旅行社对中旅集团超过1年的重要其他应付款期末金额与中旅集团向中旅旅行社发出《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金额不一致，且中旅集团作为债权人拟提交《借款协议书》、建设银行转账回单、汉口银行转账回单、《关于延期还款的报告》、《还借款及利息计划书》、《记账凭证》、《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等证据拟证明，中旅集团对中旅旅行社享有借款本金债权合计140万元，借款利息债权合计288623.28元，共计1688623.28元，尚未经司法程序确认。综上，本院无法确认中旅集团对中旅旅行社享有1688623.28元的到期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照本法规定清理债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和审查破产清算案件，其次必须查明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是否存在中旅集团主张的资不抵债的破产清算条件。中旅集团针对其对中旅旅行社的破产清算申请提交了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对中旅旅行社出具的2017年度、2018年度审计报告，2019年中旅旅行社出具的财务报表等。大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的审计证据材料系中旅旅行社提供，且2017年度、2018年度审计报告结论基于审计报告日可以获得的信息，其审计结果并不能全面反映中旅旅行社的资产状况。中旅集团向本院提交的中旅旅行社2019年12月31日的财务报表等材料均系中旅旅行社单方作出，亦不能作为认定中旅旅行社资产状况的依据。鉴于中旅集团与中旅旅行社存在关联关系的实际，为此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中旅旅行社是否达到破产法规定资不抵债的条件。因此，中旅集团提交的材料不能充分证明中旅旅行社处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规定的“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状态，申请人中旅集团对被申请人中旅旅行社进行破产清算的申请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受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对湖北中旅（集团）有限公司的申请，不予受理。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副本两份，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滕玉军审判员  胡向阳审判员  杨 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