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8013号原告：杨琳，女，198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秋，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梦缘，曾用名杨雪、杨梦缘，女，199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武，广东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子莹，广东四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琳与被告唐梦缘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黄晓曼独任审理。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秋，被告唐梦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武、冯子莹均参加了庭审诉讼。由于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粤0604民初280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案由审判员黄晓曼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吴敏英、人民陪审员莫志格共同组成合议庭。经被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开庭时不公开开庭审理。本院原告杨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秋、被告唐梦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武均参加了庭审诉讼。另审理中，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查明的事实，本院当庭变更案由为人格权纠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肖像权以及隐私权的侵害，删除其使用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以及其他媒体平台账号的侵权内容，连续一个月在微博和微信朋友圈以及其他媒体平台上对侵权事实和内容进行澄清，消除对原告的不利社会评价和影响；2、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5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提起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期间，原告与被告以及被告前夫系广东某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的同事，原告在安信公司任职业务经理，被告系业务员，其前夫为风控经理。被告因自身原因与其前夫感情不合，于2018年4月与其前夫通过诉讼调解离婚。被告与其前夫离婚后，没有反省自身原因，反而通过不同途径骚扰、侮辱其前夫的朋友及其他女同事，见到原告与其前夫一起外出工作，便认定原告是导致其与前夫离婚的第三者，开始与原告无理纠缠，甚至向原告泼碳酸饮料以及砸原告办公桌上的照片。原告当时认为被告可能与其前夫刚离婚，心情不好，鉴于与被告的同事关系，并没有与被告过多计较。但被告却得寸进尺，开始利用微信、微信朋友圈、微博、短信、美拍等网络自媒体的便利性，擅自发布侮辱、诽谤原告名誉，侵犯肖像与隐私的内容。因原是同一公司的同事关系，同属金融行业，朋友相互重叠，被告想通过网络暴力达到羞辱、降低原告社会评价的目的。如在发布、发送原告及女儿照片时嵌入“职业小三”、“小三的女儿”等诽谤性字眼，在美拍APP散布和发动网络力量对原告进行人肉搜索，给原告家人发送短信时侮辱原告是“乱搞破鞋的妈”、“破鞋老婆”等羞辱性内容，甚至不惜发布原告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微信账号等隐私信息，声称已盗取原告及家人通信录，不间断的骚扰原告家人及朋友，威胁原告要对其女儿及家人进行人身攻击和长期骚扰，利用网络电话“呼死你”对原告进行电话骚扰，利用原告的信息和照片在微信、美拍等社交媒体注册账号，冒充原告，损害原告声誉。原告本想息事宁人，便于2018年6月底从安信公司离职。但原告的离职并不能平息被告的滋扰。被告依然纠缠不休，仍不停发布侮辱、诽谤原告的侵权内容，骚扰原告的家人及朋友，给原告及家人正常生活和工作造成极大困扰，精神极度焦虑抑郁，被告却以此为乐，没有任何愧意，甚至肆无忌惮。原告认为：被告捏造事实，颠倒黑白，擅自发布、发送侮辱、诽谤原告名誉的侵权事实，不惜公布原告身份信息和手机号，以微信账号等隐私信息，不间断地骚扰原告家人和朋友，给原告及家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极大困扰，导致原告精神上极度焦虑抑郁，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原告不是法律专业人士，被迫无奈聘请专业人士维权自身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诉讼中，原告补充陈述：如无其他合适的网络平台，希望被告通过微信朋友圈平台向原告履行判决义务。为证明起诉主张，原告提供了视频光盘、微博截图打印件8张、微信及朋友圈截图打印件6张、美拍截图打印件9张、原告被“呼死你”软件骚扰的来电截图2页、微博截图打印件1页、微信截图、被告发给原告老公的短信截图（被告手机号码：139*****120；原告手机号码：138*****735）、被告发给原告的短信截图打印件1页、原告微信的头像和昵称被冒用而向原告发送添加好友的邀请的验证截图打印件、2019年8月15日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稿、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疾病诊断证明及休假建议书原件1张、病历原件5页、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原件27张、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MRA扫描检查凭证原件1张、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唐梦缘答辩如下:一、被告未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原告诉请被告停止侵权，删除媒体平台上的侵权内容及连续一个月在媒体平台上对侵权事实和内容进行澄清，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问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首先，被告并没有发布侮辱、诽谤原告名誉的侵权内容。原告主张被告利用微信、朋友圈、微博、美拍等媒体发布侵犯其名誉的行为，但其所称前述内容的发布者根本不是被告，被告从未就原告与被告前夫之间的纠纷发布过任何侮辱、诽谤他人的内容，且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发布的内容由被告发布或发送；另，原告主张被告利用网络电话、短信对原告进行骚扰，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其次，原告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所称的名誉权受到损害的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名誉受损与被告的行为有任何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值得一提的是，原告称其为平息原告对其的滋扰，便从公司离职的说法并不属实，原告离职是因为公司裁员所致，与被告无关，且被告先于原告离开公司，故原告可能虚构事实恶意提起诉讼。综上，被告没有实施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实施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故被告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二、被告未实施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原告诉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抚慰金5万元及律师代理费损失2万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合前述分析，被告并未实施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更说不上给原告造成了严重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为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赔偿其名誉损失费或精神损失费，且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也与被告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支付的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故其支付的律师费也不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被告并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被告在本案中无民事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来支持其主张。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被告唐梦缘补充陈述如下：我的手机号码是134*****561、139*****120。这两个手机号码在2019年7月至9月份一直由我使用，但案涉美拍平台上的内容不是我所发的，我只承认手机号码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原告所提供的美拍截图上的女孩是原告的女儿。我的微信号是******。被告唐梦缘未提供证据。为查明本案事实，原告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厦门美图网科技有限公司调查，调查结果如下：根据厦门美图网科技有限公司回复：关于ID：*****的用户注册明细信息及发布的照片和评论（含已删除内容），我司经调查后反馈调查结果如下：1、该美拍帐号于2018-11-24日注册，最后活跃时间为2019-10-2319：05：11，注销时间为2019-10-24。2、帐号首次注册手机号码为：139*****120；后变更绑定手机号码为134*****561。3、用户发布的照片和评论，因已经被该用户自主删除，我司后台无法查询到相关视频/图片/评论内容。仅能查询到发布内容相关描述信息，查询结果如下：“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生个女儿都那么丑八怪”、“没离婚还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人人喊打的三狗”、“海南人都喜欢做小三的吗（图案）杨琳，你老公是残废吗？这么喜欢出来偷吃别人家的老公，破坏别人的家庭？？憎恨三狗的点个赞（图案）偷心盗贼#”、“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应该得到惩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应该得到惩罚”。上述信息均在2019年10月22日删除。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回复：收到贵院调查函，要求查询微博用户“糖儿歪歪_”的注册信息，我司查询结果如下：昵称：糖儿歪歪_，UID：******，注册时间：2010-7-615：54：56，注册IP地址：*****，手机号：150*****647，邮箱：****@163.com,该用户为不加V用户，微博后台仅留存上述信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回复“来函要求调取的微信号******在2019年9月14日的朋友圈信息，属于用户的通信秘密，根据《宪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六十五条等规定，为保障用户通信秘密，我司仅在因国家安全或追查刑事犯罪的需要，由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对电信内容进行检查，并且我司已对相关信息有所保存的情况下，才能依法配合调查。因此，贵院要求调取的上述信息，我司依法无法协助提供。”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回复：系统中查到邮箱帐号****@163.com的注册信息：出生日期：1994-1-17，真实姓名：唐熏爱，注册来自于：218.19.64.24广东，广州，电信。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对于被告唐梦缘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的证据：1、视频光盘、微博截图打印件8张、微信及朋友圈截图打印件6张、原告被“呼死你”软件骚扰的来电截图2页、微博截图打印件1页、微信截图、原告微信的头像和昵称被冒用而向原告发送添加好友的邀请的验证截图打印件，原告的上述证据并未提供原始载体，本院未能对证据内容进行审核，且经原告申请调查令进行调查，未能证明上述内容出自被告之手或与被告相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2、美拍截图打印件9张，虽原告提供为截图打印件，经原告申请调查令进行调查，可确认美拍帐号（ID：*****）系被告使用。另经本院释明，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配图并非如原告所提供且明确不就该截图的真实性、完整性申请司法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本项证据予以采信。此外，本院对于各当事人对证据证明内容的分歧，本院在查明事实、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本院经审理查明：美拍帐号（ID：*****）的首次注册手机及变更绑定手机号码均为被告在庭审中自认使用的手机号码，且被告以承认2019年7月至同年9月系其本人使用上述两手机号码，本院认定美拍帐号（ID：*****）系被告注册并使用。被告使用美拍帐号（ID：*****、昵称：职业小三杨琳、头像为原告图片并插入文字“职业小三”）曾发布部分视频原声：1、截图显示发布日期为2019年7月20日、图片为原告女儿并附文字“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生个女儿都那么丑八怪”，点赞数为18人次；2、截图显示发布日期为2019年7月22日、图片为原告并附文字“没离婚还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人人喊打的三狗”，点赞数为12人次；3、截图显示发布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图片为原告并附文字“海南人都喜欢做小三的吗（图案）杨琳，你老公是残废吗？这么喜欢出来偷吃别人家的老公，破坏别人的家庭？？憎恨三狗的点个赞（图案）偷心盗贼#”，点赞数为19人次；4、截图显示发布日期为2019年9月8日、图片为原告及他人并附文字“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应该得到惩罚”，点赞数为12人次等。上述视频原声在2019年10月22日删除。另查明一，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2万元。庭审后，原告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在本案调查收集证据过程中产生的差旅费不在本案追讨，亦不再另行追讨，作为损失律师费请求的一部分即可。另查明二，原告在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多次到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其诊断为：心境障碍（情感性精神障碍），并产生医疗费9575.71元。其中2019年6月11日的病历中记载：“……12周前因婚姻问题渐发现思虑多、心情差、想哭……曾有厌世想法……”本院认为:公民的隐私权、名誉权、肖像权等应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所主张的案涉微信朋友圈、微博、美拍平台上的内容是否为被告所发布，该发布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原告隐私权、名誉权、肖像权；二、若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案涉微信朋友圈、微博内容，经原告当庭举证及调查令的调查结果，未能认定被告系实际发布者，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在微信朋友圈、微博平台侵犯原告隐私权、名誉权、肖像权的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美拍平台的内容，已为本院认定系被告所发布，现对该被告的发布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名誉权、肖像权、隐私权进行分析。（一）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而名誉是社会公众对特定公民的道德、能力、思想等方面的综合评价，权利人有维护其现有的社会评价不致因他人的违法行为而降低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问的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经庭审询问，被告并无相关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前夫出轨的证据而多次发布的附图及言论，其行为属于诽谤；且被告使用了“职业小三”、“人人喊打的三狗”等侮辱性用词；对于被告在美拍平台上的附图及言论，时间跨度为3个月左右，并且有多人点赞，可见被告在美拍平台上发布案涉内容的行为已严重贬损原告名誉，被告的过错明显，并足以对社会公众产生误导，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上述侵害结果的发生与被告的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造成了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二）肖像权是自然人对其肖像的制作和使用的权利，未经自然人同意，不得将其肖像物化而使用。侵犯肖像权的构成要件是未经许可而制作、使用他人肖像，且无正当理由。本案中，美拍帐号（ID：*****）的头像系原告的肖像，并配文“职业小三”；本案证据中查明的其中3张美拍截图中包含了原告的肖像。被告未获得原告授权而在美拍平台上多次使用原告的肖像，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三）公民享有隐私权。隐私权一般指自然人享有的对自己的个人秘密和个人私生活进行支配并排除他人干涉的一种人格权。采取披露、宣扬等方式，侵入他人隐私领域、侵害私人活动的行为，就是侵害隐私权的行为，但侵害隐私权的行为人公开的内容只能是真实的。本案中，被告在美拍平台上发布的内容，并无证据可予证实，故该行为应属于通过诽谤、侮辱的行为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及未经原告同意使用了原告的照片而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构成了对原告隐私权的侵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停止侵权、删除的侵权内容。鉴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已在美拍网上删除涉案的侵权视频原声，被告侵犯原告名誉权、肖像权的行为实际上已经停止，故原告仍要求被告删除网络平台相关内容已无必要再行判决。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在相关网络平台对侵权事实和内容进行澄清、消除对原告的不利社会评价和影响，且在庭审中表示希望被告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声明。因被告在美拍平台上声称原告系“职业小三”，该内容未经核实、也没有确切证据佐证，其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肖像权的侵害，故原告主张被告应对侵权事实进行澄清，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原、被告曾系同事，双方有较多共同的朋友，通过微信朋友圈作出声明容易达到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效果。故本院综合考量本案案情及避免因消除影响方式不当对原告造成二次伤害，酌定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具体方式为:澄清声明文本在声明内容由被告唐梦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书面向本院递交，由本院审核确定，被告在收到本院确定的声明文本后，以公开的形式在通过微信账户（微信号：******）以所有朋友可见的方式发布澄清声明，并连续发布七个自然日，声明保留期间不得发布其他任何微信朋友圈内容；若被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供声明文本，或拒绝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相关费用由被告负担。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原告是否因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受到精神方面损害，根据原告举证的医疗材料可证实其到精神科就诊系从2019年6月11日开始，并且结合病历资料应确认与原告的婚姻问题有关。随后被告于2019年7月至9月在美拍平台发布案涉侵权内容，并为原告所知悉，客观上加重了原告病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发布侵权美拍视频时使用的语言及情节、原告在相关医院精神科就诊情况、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结合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本院酌定以被告赔偿原告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宜。关于被告应否赔偿原告的律师费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结合本案案情复杂程度以及原告申请多份调查令，并进行了调查取证的情形，原告确认因调查取证产生的差旅费不再另案主张，故原告在本案主张被告赔偿其已支付的2万元律师费，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梦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微信朋友圈（微信号：******）以文字的形式对侵犯原告杨琳隐私权、名誉权、肖像权的事实发表澄清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具体方式为：声明内容由被告唐梦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书面向本院递交，由本院审核确定；被告在收到本院确定的声明文本后，以公开的形式（所有朋友可见）发布声明，并连续发布七日，声明保留期间不得发布其他任何微信朋友圈内容；若被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供声明文本，或拒绝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相关费用由被告唐梦缘负担；二、被告唐梦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琳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三、被告唐梦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琳律师费用2万元；四、驳回原告杨琳其它诉讼请求。如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受理费收取1550元，由原告杨琳负担550元、被告唐梦缘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晓曼人民陪审员  莫志格人民陪审员  吴敏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郑鑫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