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4刑初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爱文，男，1984年7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216，汉族，高中文化，司机，住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杨家庄****。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朋飞，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公诉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爱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美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爱文及辩护人张朋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8日，被告人杨爱文受他人雇请将一批货物从云南曲靖运至广东省，约定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运费人民币20000元。同年6月9日凌晨2点许，被告人杨爱文驾驶豫E*****重型仓栅式货车到曲靖市**镇高速出口附近打开货车的双闪灯，一名男子过来将被告人杨爱文驾驶的货车开去装货，被告人杨爱文在路边等待。约2个小时后，该名男子将已装好伪劣烟丝的货车交还给被告人杨爱文，被告人杨爱文取回货车后未对车上货物进行查验，也未向货主索要运货单且不知具体目的地的情况下，根据货主指定的路线运往广东，同年6月10日15时许，途径二广高速怀集西出口时被民警依法查处，并查获烟丝12550公斤。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上述查获烟丝属于烤烟烟丝，样品已霉变。经怀集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核价为人民币922425元。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杨爱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杨爱文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运输涉案烟丝，且装货方式与一般运输货物方式不同（运输时间在凌晨，由货主装货未对货物进行查验，按照货主指定路线行驶），应当知道其所运输物品系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仍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提供运输服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杨爱文当庭对指控罪名有异议，不属于坦白，不能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爱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且鉴于被告人杨爱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爱文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爱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意见，认为其在运输时，对运输的货物是烟丝是不知情的，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请求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杨爱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杨爱文案发时运送的烤烟丝为劣质烟丝；2、被告人杨爱文的认知能力有限，无法证明被告人杨爱文运输烟草时主观上明知运输的是烟丝或劣质烟丝，被告人杨爱文作为承运人与托运人之间并没有共同运输劣质烟丝的故意；3、被告人杨爱文的行为应该属于无准运证从事运输烟草专卖品的行为，应该受到的是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而不应当按照刑事犯罪处理；4、公诉机关应提供运输烟丝照片，查明是否属于名晾晒烟，案发地区云南曲靖和广东肇庆均没有列入名晾晒烟名录，可以在贸易市场出售。二、如经过庭审调查后，查明被告人杨爱文的行为确已构成犯罪，被告人杨爱文有如下酌定的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情形：1、被告人杨爱文是一名老党员，工作中和生活中一贯表现良好，本案的发生纯属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导致；2、被告人杨爱文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同时也是出于老百姓最朴实的想法“赚钱养家”，主观上并没有恶意；3、被告人杨爱文家庭困难，是家中唯一劳动力；4、在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杨爱文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爱文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8日，被告人杨爱文受他人雇请将一批货物从云南省曲靖市运至广东省，双方约定的运费为人民币20000元，该运费明显高于正常市场价格。同年6月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爱文根据约定驾驶豫E*****重型仓栅式货车到曲靖市**镇高速出口附近打开货车的双闪灯，一名男子过来将被告人杨爱文驾驶的货车开去装货，被告人杨爱文在路边等待。约2个小时后，该名男子将已装好伪劣烟丝的货车交还给被告人杨爱文，被告人杨爱文取回货车后未对车上货物进行查验，也未向货主索要运货单且在不知具体目的地的情况下，根据货主电话和信息通知指定的路线运往广东省。同年6月10日15时许，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在二广高速怀集西出口联合执法，依法查处被告人杨爱文驾驶的途径该处的豫E*****重型仓栅式货车，并查获烟丝12550公斤，扣押被告人杨爱文使用的黑色OPPO牌手机1台。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上述查获烟丝属于烤烟烟丝，样品已霉变。经怀集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查获烟丝价值人民币922425元。上述事实，认定的证据有：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及现场周边环境的情况。二、鉴定意见1、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证实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送检的样品为烤烟烟丝，样品已霉变。2、怀价认﹝2019﹞G-09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怀集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烟丝价值人民币922425元。三、物证黑色OPPO手机1台，被告人杨爱文联系运输货物用的手机。四、书证1、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和抽样取证物品清单，证实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6月10日对涉案烟丝进行登记保存并抽样的情况。2、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杨爱文（手机号码：135*****260）与手机号码为182*****396的用户短信聊天记录情况，时间为2019年6月2日至6月9日，主要内容为对方指示被告人杨爱文行车的路线。3、电话号码182*****396用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爱文（手机号码：135*****260）于2019年6月2日至6月4日、6月9日至6月10日与该号码有多次通话及短信联系。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6月11日扣押被告人杨爱文驾驶的豫E*****货车及行驶证、货车锁匙、OPPO牌手机等物品，2019年7月22日将豫E*****货车及行驶证、货车锁匙等发还给被告人杨爱文的妻子王某梅。5、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委托书、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委托检验协议书，证实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委托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本案涉案的烟丝进行检验，并于同年6月14日将样品交付的情况。6、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怀烟更[2019]第003号关于更正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函、全电子汽车衡称重单，证实经过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核实，涉案的烟丝重量为12550公斤。7、被告人杨爱文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杨爱文卡号为6228************571的银行卡于2019年6月4日收到3笔存款共人民币23000元。8、广西龙光广贺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收费监控部出具的豫E*****货车过卡记录，证实被告人杨爱文所驾驶的豫E*****货车进出高速公路收费站的情况。9、电话号码159*****196及151*****984的机主资料和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杨爱文（手机号码：135*****260）于2019年6月1日至6月2日、6月8日至6月9日与电话号码159*****196有多次通话，于2019年6月4日与电话号码151*****984有多次通话。10、安阳市公安局龙安派出所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爱文在该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1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爱文的经过。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爱文的身份情况。五、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梅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杨爱文是夫妻关系。豫E*****重型货车是用我的证件去办理购买的，属于我和杨爱文的共同财产。这是一辆二手车，是我付款购买的，该车一直挂靠安阳欣畅运输有限公司。2、证人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认识杨爱文，159*****196这个号码不是我本人的，我的身份证在2018年3月份左右在重庆市保税港丢失过。我不知道号牌为豫E*****的货车。3、证人唐某翠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的名下没有一张移动号码为182*****396的电话卡，我的身份证没有交给其他人去办理过手机卡，也没有丢失过。我不认识杨爱文。六、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爱文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主要内容：2019年6月10日15时许，我驾驶豫E*****重型仓栅式货车，途经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非法运输烟丝被执法人员查获。2019年6月7日，我在广东揭阳拉了一车树苗过云南昆明市东川区因民镇，后来我把车停在东川停车场。在2019年6月8日19时左右，有个40多岁的陌生男人来到云南东川停车场找到我并留下联系电话，叫我拉货到广东，并叫我在2019年6月9日凌晨3时许，去到云南省曲靖市**镇高速出口附近，打开车的双闪灯，之后会有人来找我装货。我按他的要求在2019年6月9日凌晨3时许去到该地点，后来有一个约40岁的男子来到我车前，并说要去装草料，于是他就把我的货车开走了，我在路边等。过了大约2个小时，该男子装好货并把车交给我，叫我把车向广东方向走，182*****396这个号码会一直叫我向什么地方走，运输费是2万元全包，到了目的地再付给我运输费。在途经二广高速怀集路段时被执法人员查处。这次运输什么单据都没有，装货时，对方开走我的车，可能不想让我知道装货地点，对方说是草料，装完货后，我没有检查过具体是什么货，我没有烟草运输证，对方没有跟我说到广东什么地方，对方会一直在电话里面叫我向什么方向走。我不知道我运输的货有问题，我帮其他人运输货物，没有试过货主一直教我如何走到目的地。运输一车货到广东，正常运费是1万元左右。我帮182*****396这个货主运输过两次货物（包括现在这次），第一次对方也是说运输草料，是从云南越州运到汕头海门，第一次对方给了我2.3万元运费。在运输的过程中，没有更换车牌或者避开公安机关检查，对方只是叫我按照他的路线走。豫E*****重型仓栅式货车是我妻子王某梅的，挂靠安阳欣畅运输有限公司。烟草局的工作人员叫我解开手机密码，他们说我运输的是烟丝，我不知道运输的是烟丝，当时心情不好所以砸坏了自己的手机。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认证、质证，是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爱文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杨爱文的党员证，证明被告人杨爱文平时表现良好。经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被告人杨爱文的党员身份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经查，该材料只能反映被告人杨爱文是党员的身份，不影响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定罪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爱文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的情况下，而为其提供运输服务，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爱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1、对于被告人杨爱文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杨爱文案发时运送的烤烟丝为劣质烟丝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民警和广东省怀集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在2019年6月10日查处被告人杨爱文，同日即对涉案的烟丝进行登记保存及抽样，并于2019年6月14日将样品送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且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涉案的烟丝属于烤烟烟丝，样品已霉变。在此过程中，未有证据证明工作人员有保存不当的行为，应认定送检的烟丝样品状态与查获时的状态一致。故此，被告人杨爱文的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杨爱文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爱文不知道运输的物品是劣质烟丝的辩解意见。经查，①被告人杨爱文运输货物的装载方式与正常的货物运输装载方式不同，由货主派人将被告人杨爱文驾驶的车辆驾驶到其他地方并装货，装好货后才交予被告人杨爱文，而非在作为承运人的杨爱文在场的情况下装货，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法；②被告人杨爱文作为一名司机，在装货时未向货主核实货物的基本信息或者索要运货单，在装完货后未对货物进行清点、检查等，其行为不符合货物运输的相关规定，在货物不明的情况下，被告人杨爱文没有采取有效保障自身权益的举措，与常理不符；③被告人杨爱文收取明显高于正常市场价格的高额运费运输货物；④被告人杨爱文在货主的电话指示下不断变更行车路线，导致运输成本变高，被告人杨爱文没有产生合理怀疑，不符合常理；⑤执法人员在被告人杨爱文运输的物品中查获烟丝，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证明涉案的烟丝属于烤烟烟丝，样品已霉变。综上，被告人杨爱文在货主采用隐蔽的方法装载货物后，没有及时检验货物并直接按照货主指示行车与常理不符，结合发车地点云南省曲靖市是烟叶的盛产地，被告人杨爱文对其运输货物是否是违禁物不予查验即协助运输，在主观上对可能发生的犯罪行为持放任态度，而帮助他人运输伪劣烟草专卖品亦在该主观故意之内，故足以认定被告人杨爱文主观上应当知道其所运输的货物为伪劣烟草制品。故此，被告人杨爱文及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杨爱文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爱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爱文应当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的情况下，而为其提供运输服务，且公安机关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伪劣烟草制品的货值达到9224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即被告人杨爱文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此，被告人杨爱文及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被告人杨爱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爱文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爱文只供述其运输货物的过程，拒不供认其明知运输的货物是烟草专卖品，属于避重就轻，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被告人杨爱文的认罪态度较好。故此，被告人杨爱文的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爱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爱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查获的伪劣烤烟烟丝未流向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随案移送的黑色OPPO牌手机1台，属于被告人杨爱文实施犯罪的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杨爱文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杨爱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爱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随案移送的黑色OPPO牌手机1台，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查获的伪劣烟丝12550公斤，予以没收，由侦办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永任人民陪审员  林冰兰人民陪审员  梁灿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 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