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城关镇新城村北。法定代表人：藏留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澳得斯涂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城关镇北环路槐庙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孔祥永，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藏留蛟，男，1958年8月29日生，汉族，住偃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藏天奇，男，1982年11月9日生，汉族，住偃师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朝阳、寇聚福（实习），河南法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天帅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城关镇新城村**。法定代表人：王朝兵，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兵，男，1983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偃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楠，男，1983年5月10日生，汉族，住偃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祥永，男，1965年7月25日生，汉族，住偃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熊荣花，女，1963年5月2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万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上海国际商贸城法定代表人：史万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隆化工公司）、河南澳德斯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孔祥永、洛阳市天帅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帅工贸公司）、王朝兵、张成楠、熊荣花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万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富小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4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天帅工贸公司、王朝兵、张成楠、熊荣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对其按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宝隆化工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孔祥永、天帅工贸公司、王朝兵、张成楠、熊荣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上诉人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只偿还所欠剩余本金944566元；2、判决其他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仅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回款明细认定上诉人仅付利息362435元错误。事实上，截至目前，上诉人已经偿还被上诉人借款4055434元，此有相关银行转账流水为证。而且，上诉人认为所还的应是本金而不能算作利息，这样上诉人目前实际只欠本金944566元。二、本案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属职业放贷人。经查询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得知近年来，被上诉人在洛阳、偃师两级法院起诉的借款合同纠纷已达40多起，涉案金额己达到数千万元。可以推断，这些资金大多不是其自有资金而是拆借资金。被上诉人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出借资金行为扰乱我国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法律有关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规定，本案《借款合同》无效，被上诉人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同时，因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自然无效，担保人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三、上诉人提供的主要证据明显系伪证。本案的真实情况是，在2014年7月9日办理这笔贷款时，各方共同签订了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借款凭证各一份，编号统一为[014]借第090号，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4年12月8日止。当时，被上诉人利用了自己的专业优势和地位优势，以其他合同回去再填写完善为由骗取了上诉人及担保人签字的空白合同。同时，因当时现场仅签订了1份合同，所以只给上诉人等留下了合同复印件。这样他们在发现担保期限过期时，就把各方签字的空白合同伪造成这笔借款的合同，把原真实合同的借款期限从2014年12月8日改成了2016年12月8日，而把当时签订的真实合同隐匿起来以达到追究担保人责任的目的。该真相可由以下几点事实可以证明：第一，被上诉人发放的每一笔贷款，都是同时签订了三份文件即：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和借款凭证。上述三份文件统一用同一个编号，且均有时任公司经理的张红梅亲笔签字。唯有本案上诉人提交的合同不具备这些特征。这一事实，可以从被上诉人的贷款档案和诉讼档案中查知。第二，上诉人提供的三份合同文件，虽是复印件，却同时具备以上特征，反映了当时的事实真相。该复印件只能是当时真实合同复印而来。第三，借款合同的第1页，第2页和第3页的手写内容全是随后填上，包括最后的保证人6，保证人7和保证人8等这些内容都是后来添加的。为此原审中上诉人和担保人要求对这些内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骗取空白合同并在后来制造和向法庭提供伪证，有明显的恶意。伪证中的担保期限不是担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合同应当归于无效。一审法院关于“空白合同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应推定为作出承担相应责任的意思表示”不适用于本案的情形，属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还原真相并追究被上诉人的伪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真相，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万富小贷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金额及担保金额双方无争议，不再赘述。二、关于上诉人还款金额的问题，一审中，法庭要求双方提供上诉人付款的凭证以及明细，对双方主张数额进行核对，但上诉人对其应当负举证责任的付款材料逾期没有提交，而被上诉人对于自己没有举证责任的且于己不利的事实，即上诉人付款凭证，按照客观事实及诚信原则如期向一审法庭提交了相关凭证。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付款3624435元的事实清楚。三、被上诉人是经河南省工信厅及相关部门批准的合法可以从事贷款业务的类金融机构。四、原审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签字盖章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原件认定相关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上诉人万富公司本着诚信原则，实事求是，按照法庭要求尽可能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上诉人对于其实际付款金额心知肚明，对其付款是利息还是本金亦清楚，但其仍然不顾事实，依然提出与事实严重不符的主张。尤其是上诉人明知被上诉人是经批准的合法可以从事贷款业务的类金融机构，上诉人仍然提出职业放贷人的主张，其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清偿义务、拖延诉讼进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支持我方的答辩意见。万富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宝隆化工公司等依法清偿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2、依法判令其他被告对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9被告共同承担本案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9日，宝隆化工公司与万富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内容载明：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借第［090］号贷款人：万富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史万福地址：洛阳市偃师上海国际商贸城借款人：宝隆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藏留蛟地址：偃师市城关镇新城村北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借款金额：伍佰万元整第二条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8日止。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可分期借款。实际借款日晚于约定借款时间的，借款人仍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还款。第三条借款用途购原材料。第四条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第六条贷款的发放1、借款人委托贷款人将贷款划入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宋玉若开户银行：工行偃师支行账号：62×××77……第八条担保由以下担保人为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担保：天帅工贸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孔祥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熊荣花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相应的担保合同。同日，天帅工贸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与万富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内容载明：债权人：万富小贷公司保证人：天帅工贸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为确保宝隆化工公司与债权人在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借第［090］号的《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借款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根据我国《担保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及数额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依据借款合同发放的借款：借款本金为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8日。第二条保证范围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保证期间本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六条保证债务诉讼时效若主债权未受清偿，在连带责任保证情形下，债权人在本合同第五条规定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保证债务开始起算和适用诉讼时效……债权人：万富小贷公司（公章）保证人（1）天帅工贸公司（公章）签字：王朝兵2014年7月9日保证人（2）澳德斯涂料公司（公章）签字：孔祥永2014年7月9日保证人（3）签字：藏留蛟2014年7月9日保证人（4）签字：藏天奇2014年7月9日保证人（5）签字：王朝兵2014年7月9日保证人（6）张成楠保证人（7）孔祥永保证人（8）熊荣花。2014年7月9日，万富小贷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500万元汇入宝隆化工公司指定账户。2018年1月31日，万富小贷公司向宝隆化工公司发出贷款询证函，载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其向宝隆化工公司的贷款金额为5000000元，开始日期为2014年7月9日、结束日期为2018年12月8日。万富小贷公司提交的借款凭证上载明：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8日止、借款利率2.5%、借款用途为购原材料。审理中，宝隆化工公司提交付款凭证复印件，称2014-2018年共付万富小贷公司4015434元，万富小贷公司认可其支付利息3625435元。该院要求双方提交付款凭证以及明细，以对双方所称数额予以核实，宝隆化工公司逾期没有提交，万富小贷公司提交了回款明细及有关银行业务单，回款明细载明：截止2019年7月10日，宝隆化工公司共付利息3624435元。审理中，宝隆化工公司向该院提出鉴定申请，称其认为万富小贷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与原真实合同不符，申请对万富小贷公司提交借款、担保合同手写部分内容进行鉴定以确定手写内容的形成时间；孔祥永向该院提出鉴定申请，称其认为万富小贷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真实合同不符，要求①万富小贷公司提供与合同匹配的借款合同凭证原件，鉴定原件上授权代理人签名、字迹与该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字迹是否一致？是否同一时间？②对万富小贷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1、2、3、7页、保证合同1、6、7页手写部分进行鉴定，以确定手写内容的真实时间。一审法院认为，宝隆化工公司由天帅工贸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担保借万富小贷公司500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为据，事实清楚，宝隆化工公司应及时还款付息，宝隆化工公司辩称合同约定利率为1.5%，与借款合同约定不符，其提交的借款凭证为复印件，因此，对其该辩诉理由不予支持；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限制性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宝隆化工公司应按月利率2%支付万富小贷公司利息；万富小贷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宝隆化工公司发出贷款询征函载明月利率0.8%，应视为万富小贷公司自愿对借款利率的变更，从2018年1月31日开始，双方借款合同利率应以0.8%计算。宝隆化工公司称其已向万富小贷公司支付4015434元，但其提交的付款凭证、收据等数额与其所称不符，且为复印件，因此其付款数额应以万富小贷公司在庭审中认可的3625435元予以认定。宝隆化工公司、天帅工贸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辩称借款合同约定的为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12月8日，但其提交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均为复印件，无法认定，其借款期限应以万富小贷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原件约定的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12月8日认定，根据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天帅工贸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作为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应计算至2018年12月8日，万富小贷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向该院起诉，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债权人已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期间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天帅工贸公司、澳德斯涂料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关于宝隆化工公司、孔祥永向该院提交的鉴定申请，审理中，孔祥永称万富小贷公司持有其签过字的空白合同，前面内容系万富小贷公司任意填写，宝隆化工公司也称合同内容系后来所补，该院认为，本案各被告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知晓在合同上签字盖章的法律后果，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应推定为作出承担相应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手写内容的形成时间与其是否承担责任不具有因果关系，宝隆化工公司、孔祥永申请鉴定已无必要，该院对其鉴定申请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洛阳万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7月9日计算至2018年1月30日，从2018年1月31日开始按0.8%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履行时扣除已付3625435元）；二、被告洛阳市天帅工贸有限公司、河南澳德斯涂料有限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洛阳市天帅工贸有限公司、河南澳德斯涂料有限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主张万富小贷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系伪证，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应为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12月8日，但上诉人提供的其持有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案上诉人对于万富小贷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中本方的印章及签名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但主张其签名、盖章的合同为空白合同，系万富小贷公司骗取上诉人所签，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各上诉人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知晓在合同上签名、盖章的法律后果，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应推定其授权对方补记合同空白部分内容并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万富小贷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手写内容的形成时间与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不具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宝隆化工公司、孔祥永申请鉴定已无必要，并对其鉴定申请依法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万富小贷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的证据。本案中，宝隆化工公司称其已向万富小贷公司支付了4055434元。二审中，该公司提交还款明细表及还款凭证一套，拟证明其主张成立。万富小贷公司对于还款明细表中记载的四笔款项不予认可。主张并未收到2015年2月12日的20万元及2018年5月31日的10万元。万富小贷公司虽认可收到2015年4月16日的10万元及2015年12月22日的5万元，但主张该两笔款项是宝隆化工公司替金沃建材公司偿还的欠款。本院认为，万富小贷公司认可收到2015年4月16日的10万元及2015年12月22日的5万元的两笔款项，但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宝隆化工公司替金沃建材公司偿还欠款的事实，故2015年4月16日的10万元及2015年12月22日的5万元的两笔款项应认定为宝隆化工公司偿还本案借款。由于宝隆化工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万富小贷公司收到2014年2月13日的20万元及2018年5月31日的10万元的两笔款项，该两笔款项不应认定为本案宝隆化工公司向万富小贷公司的还款，故宝隆化工公司向万富小贷公司的还款数额为3755434元。根据本案借款本金的数额、借贷双方关于利率的约定以及宝隆化工公司的还款时间，该3755434元应是宝隆化工公司偿还的利息。上诉人主张万富小贷公司属于职业放贷人，该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42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洛阳万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7月9日计算至2018年1月30日，从2018年1月3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0.8%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履行时扣除已付3755434元）；二、变更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42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洛阳市天帅工贸有限公司、河南澳德斯涂料有限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洛阳市天帅工贸有限公司、河南澳德斯涂料有限公司、藏留蛟、藏天奇、王朝兵、张成楠、孔祥永、熊荣花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243元，由偃师市宝隆化工有限公司、河南澳德斯涂料有限公司、藏留蛟、藏天奇、孔祥永共同负担21803元，由洛阳市天帅工贸有限公司、王朝兵、张成楠、熊荣花各负担2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