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民初1971号原告：黄蓉，女，汉族，1989年10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9。委托代理人：陈福财，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住所：珠海市*********名门大厦1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34***********186R。法定代表人：肖海鸿，理事长。委托代理人：宋文艳，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蓉诉被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健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蓉的委托代理人陈福财和被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以下简称卓如基金会）的委托代理人宋文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5年10月21日入职被告处，工作岗位为慈善主管，负责募捐工作相关事宜。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且购买了社会保险。2018年12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确认原告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所做项目依据《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绩效考核奖励机制办法》的计算，绩效奖金为96663.2元，凭此单据原件予以发放。原告已于2019年8月20日离职，双方办理了离职手续，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绩效奖金。原告认为，原告的绩效奖金96663.2元已经被告确认，且原告已离职，被告至今拒付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绩效奖金人民币96663.2元。原告为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基金会名称变更登记批复；2.社保缴费记录；3.被告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4.绩效奖金确认单；5.工资收入明细；6.民政部关于加强和改进社会组织薪酬管理的指导意见；7.关于慈善组织开展慈善活动年度支出和管理费用的规定；⒏民政部关于规范基金会行为的若干规定（试行）；9.被告人事管理制度；10.被告2018年年度审计报告；⒒民事判决书；⒓2018年绩效奖金计算明细。被告辩称：被告卓如基金会系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公司）发起成立的非营利性慈善组织，自2011年成立至今，被告开展的所有慈善项目均是为蓝海之略公司开展的“慈善+运营”相结合的“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活动”搭建医疗慈善救助平台，为了调动被告工作人员更好地服务项目，同时解决被告因受《慈善法》、《基金会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制约及基金会本身费用有限等问题，蓝海之略公司主动承担被告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案涉纠纷的产生就是因为蓝海之略公司经营陷入困境无法向被告拨付绩效奖金，退一步讲，即使按《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中的关于“绩效奖金在基金会有能力拨付2011-2018年项目医院当地善款的情况下，将会按比例关系、分批次按照合规方式，凭此单据原件予发放”的约定，目前的发放条件也未成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绩效奖金96663.2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被告卓如基金会的基本情况被告卓如基金会系由蓝海之略公司发起，在广东省民政厅注册成立的非营利性慈善组织，收入来源于发起人、自然人或其他组织的自愿捐赠等，根据基金会章程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本基金会的财产应当根据章程和捐赠协议的规定全部用于慈善目的，不得在慈善组织成员中分配；捐赠协议约定了具体使用方式的捐赠，根据捐赠协议的约定使用。二、被告卓如基金会工作人员工资提成福利等发放及费用承担情况。被告自2011年成立至今，开展的所有慈善项目均是为蓝海之略公司开展的“慈善+运营”相结合的“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活动”搭建医疗慈善救助平台。2016年9月之后，被告开展的慈善项目是不收取管理费的，故被告工作人员工资提成福利办公支出等均由发起人蓝海之略公司承担，由蓝海之略公司相关领导审批后发放。2016年9月之后，被告开展的慈善项目有的未收取管理费，有的收取5%-10%的管理费，其中也存在按《医疗捐助协议书》约定应收取管理费而实际未收取以及按捐助协议约定收取了管理费后经诉讼调解退回的情况。另根据被告与项目医院签订的捐助协议的约定，管理费用于支付在公益募捐活动中所产生的人员差旅费以及被为项目提供第三方监督、监测、评估服务等费用，具体支出为被告的行政办公费、人员工资、差旅费等。被告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岗位绩效、奖金、津贴、午餐补贴，被告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仍由蓝海之略公司承担，绩效考核方案需经蓝海之略公司财务负责人、行政负责人、人事负责人及董事长分别审核审批同意后才能生效执行，绩效奖金的发放流程为：被告制作《慈善项目可纳入奖励金金额明细表》交蓝海之略公司财务部总监、财务和融资事业部总经理、副总经理和董事长依次审批后，被告再制作《奖励个人分配明细表》，并以原告报销差旅费的形式进行发放。三、案涉《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相关情况说明。结合上述第二点可以看出，被告工作人员绩效奖金方案和奖金来源由蓝海之略公司审批与承担。因蓝海之略公司经营陷入困境，未能拨付绩效奖金给被告，导致被告无法向其工作人员支付绩效奖金。当时为了安抚工作人员，经被告多次与蓝海之略公司协调，并在被告工作人员的要求下由被告出具《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以《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办法》暂计算出绩效奖金金额，待蓝海之略公司经营状况好转拨付绩效奖金至被告后，被告再发放给工作人员。针对该激励机制办法，需要重点说明的是：首先，该激励机制办法规定可纳入奖金计算的募捐款×3.2%=应得奖励金额，而不是原告所说的每个慈善项目收取10%的管理费中的32%，两者虽然计算结果相同，但性质却是完全不同，原告是在偷换概念；其次，该激励机制办法的实施前提是绩效奖金由蓝海之略公司承担。也正因如此，该激励机制办法才可以规定以项目募捐款的一定比例关系计算绩效奖金，否则被告是无权将募捐款项违法违规用于绩效奖金发放的。另外，《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回执中还明确约定了“绩效奖金在基金会有能力拨付2011-2018年项目医院当地善款的情况下，将会按比例关系、分批次按照合规方式，凭此单据原件予发放”。被告的所有工作人员对此发放条件均是清楚并确认的。2018年蓝海之略公司因受国内宏观经济去杠杆影响，经营陷入困境，除了未能向被告拨付绩效奖金外，其与“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活动”项下的项目医院的合作全部瘫痪，从而引发被告与上述项目医院的慈善救助活动也基本停滞，致使被告至今未能完成任务2011年-2018年项目医院善款的拨付工作，退一步讲，假如被告完成2011年-2018年项目医院善款的拨付工作之后，也要先确定由被告发放绩效奖金是否合法合规以及如何按比例关系分批次发放。综上，目前尚未达到绩效奖金确认单约定的被告向工作人员发放绩效奖金的基础，原告更无法证明目前的发放条件已经成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卓如基金会章程；2.关于慈善联盟与蓝海之略新模式项目工作衔接的情况说明；3.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定安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⒋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平泉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⒌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洞口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⒍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阜南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⒎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伊川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⒏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鄂温克族自治旗慈善救助基金捐款明细表、关于“卓如.鄂温克旗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专项基金”未收取管理费的说明；9.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10.2011-2012年捐赠款明细表；⒒2013年基金会捐赠及费用申请；⒓2016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⒔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⒕2017年1-6月份慈善项目可纳入奖励金额明细表（表一）；⒖2017年1-6月份慈善项目可纳入奖励金额分配明细表（表二）；⒗2017年1-6月份奖励个人分配明细表；⒘关于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绩效奖金费用来源情况说明；⒙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度审计报告；⒚2017年3月员工工资表、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⒛《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回执单。经审理查明：被告卓如基金会原名为“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11月17日，广东省民政厅作出《广东省民政厅关于同意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公开募捐资格的批复》{粤民函[2017]2579号}，同意发给慈善组织公开募捐资格证书。2018年6月14日，广东省民政厅作出《广东省民政厅关于同意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名称变更登记的批复》{文号：粤民函〔2018〕1305号}，同意原名称“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变更为“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被告卓如基金会《章程》第四条规定：本基金会的原始基金数额为人民币200万元，来源于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捐赠。第三十五条规定：本基金会的财产应当根据章程和捐赠协议的规定全部用于慈善目的，不得在发起人、捐赠人以及慈善组织成员中分配。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私分、挪用、截留或者侵占慈善财产。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本基金会根据章程规定的宗旨和慈善活动的业务范围使用财产；捐赠协议明确了具体使用方式的捐赠，根据捐赠协议的约定使用。2015年10月21日，原告黄蓉入职被告卓如基金会，当天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工作岗位为慈善主管，工作地点是珠海市及全国各地出差，正常时间工资按与岗位工作职责相匹配的工资待遇执行。2015年11月至2019年5月，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为原告参加了社会保险。原告名下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原告收到被告发放的工资从1241.62元至5550.46元不等，另有年终奖5820元。除此之外，被告还根据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向原告发放绩效奖金。《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规定：根据募款模式不同，实行包括“当地募捐”等四套募捐激励办法。其中当地募捐为现有募捐模式，参与奖励分配人员分别为当前项目组成员（项目主导/主管、项目助理）、基金会发展部副主任、主任、理事长。奖励金额的30%作为绩效激励奖罚基金与绩效考核挂钩按季度结算发放，达标项目总提绩效5%，不达标项目总绩效为4.7%。项目组成员奖励计算公式：当地募捐模式根据项目是否开展慈善晚会设定募捐任务，可纳入奖励计算的募捐款×3.2=应得奖励金额。开展慈善晚会的项目，如筹款金额未达100万，可纳入奖励计算的募捐款×3.1%=应得奖励金额。如筹款金额达100万，可纳入奖励计算的募捐款×3.2=应得奖励金额；不开展慈善晚会的项目，如筹款金额未达60万，可纳入奖励计算的募捐款×3.1%=应得奖励金额。如筹款金额达60万，可纳入奖励计算的募捐款×3.2=应得奖励金额。社会募捐（与蓝海之徊项目医院无关的募捐项目或众筹项目）模式根据项目策划时所设定的募捐任务，分层落实募捐任务。参与奖励的人员与当地募捐基本一致。依据完成任务情况实行激励办法，最高奖励金额为收取募捐善款总金额的7%。上述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尾部附有“周丽烨”、“荣雪梅”、“李桥鱼”、“罗志林”的签名，其中“李桥鱼”还备注“同意，此方案执行至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主张以上四人分别为蓝海之略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行政负责人、人事负责人和董事长，证明被告的绩效考核办法需经蓝海之略公司批准后方可实施，实际上，绩效考核所需的资金也系由蓝海之略公司支付。被告还提交《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6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该办法也有“荣雪梅”、“李桥鱼”和“罗志林”等人的签名。对上述两份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原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但否认被告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由蓝海之略公司承担。2018年12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回执单载明：“黄蓉……于2018年1月1日-2018年8月31日，期间所做项目依据《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的计算绩效奖金为96663.2元，在基金会有资金能力拨付2011-2018年项目医院当地善款的情况下，将会按比例、分批次按照合规方式，凭此单据原件予以发放。”对于该绩效奖金确认单的出具经过，被告解释称其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一直由发起人蓝海之略公司负担，奖金分配方案也需蓝海之略公司审批，2018年因蓝海之略公司陷入经营困境，无力拨付绩效奖金，导致被告无法向工作人员支付绩效奖金，当时为了安抚工作人员，在多次与蓝海之略公司协商并在工作人员要求下，被告才出具了该份绩效奖金确认单。2019年3月26日，原、被告办理了离职手续。关于周怡等12人申请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劳动争议仲裁案，2019年6月24日，周怡等人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其中黄蓉{仲裁案号：珠劳人仲案字〔2019〕1791号}请求：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绩效奖金人民币96663.2元。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9〕1786-1797号仲裁裁决，驳回黄蓉的全部仲裁请求。裁决后，黄蓉不服，故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2017年1至6月份慈善项目可纳入奖励金额明细表载明：2017年1至6月当地募捐纳入奖励计算金额为52918241.25元，总分配金额为2620413.08元；长效善款可纳入奖励计算金额为142154.22元，总分配金额为85292.53元；社会募捐可纳入奖励计算金额为19112.40元，总分配金额为1337.87元；慈善联盟募捐可纳入奖励计算金额为7988662.89元，分配金额为2754975.45元。以上合计分配金额为2754975.45元。被告2017年度审计报告记载：该年度管理费用为3296060.32元，包括工资、办公费用、员工福利、差旅费等，其中工资部分为2285966.57元，慈善项目部职工人数为34人，工资总额为2117402.36元，人均工资62276.54元；财务部3人，工资总额为168564.21元，人均工资56188.07元。被告2018年度审计报告显示：该年度管理费用为4146182.61元，包括工资、办公费用、员工福利、差旅费等，其中工资部分为2391780.32元，慈善项目部职工人数为31人，工资总额为2177878.91元，人均工资69322.41元；财务部3人，工资总额为213901.41元，人均工资71300.47元。2019年7月9日，蓝海之略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绩效奖金费用来源情况说明》，内容为：“……2011年到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一直由我司承担，绩效考核办法通过我司批复后执行。2018年我司因受国内宏观经济去杠杆影响，经营陷入困境，我司员工工资发放都出现困难，故未能拨付绩效奖金给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待我司经营状况好转后再拨付2018年绩效奖金至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慈善组织的财产应当根据章程和捐赠协议的规定全部用于慈善目的，不得在发起人、捐赠人以及慈善组织成员中分配。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私分、挪用、截留或者侵占慈善财产。根据该法律规定，被告卓如基金会向其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奖金应当受到一定的限制，不能变相私分、侵占募捐到的善款。2018年12月29日，被告卓如基金会向原告出具《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确认从2018年1月1日至8月31日，原告的绩效奖金为96663.2元。对于绩效奖金的计算方式，原告在庭审时解释称根据《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按照原告所在项目募捐款项的10%计提管理费，项目组成员的绩效奖金为管理费的32%，即募捐款的3.2%，首次考核发放绩效奖金的70%，以此得出原告2018年绩效奖金数额。对此，本院认为，民政部、财政部和国家税务总局发布的《关于慈善组织开展慈善活动年度支出和管理费用的规定》{民发〔2016〕189号}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慈善组织中具有公开募捐资格的基金会年度慈善活动支出不得低于上年度总收入的百分之七十，年度管理费用不得高于当年总支出的百分之十。原告主张从其募捐到的慈善款项中计提10%管理费，并没有法律依据。而且根据上述规定第五条，慈善组织的管理费用是指慈善组织按照《民间非营利组织会计制度》规定，为保证本组织正常运转所发生的下列费用：㈠理事会等决策机构的工作经费；㈡行政管理人员的工资、奖金、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社会保障费；㈢办公费、水电费、邮电费、物业管理费、差旅费、折旧费、修理费、租赁费、无形资产摊销费、资产盘亏损失、资产减值损失、因预计负债所产生的损失、聘请中介机构费等。按原告所述，根据《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项目组成员绩效奖金为募捐款项的3.2%，而根据该办法，基金发展部副主任奖励金额为可纳入奖励计算的募捐款的0.65%，主任为0.35%，理事长为0.4%，后台人员为0.4%，如此，计提的绩效奖金达募捐善款的5%，加上工作人员的工资、奖金、社会保险费用、差旅费等以及基金会的工作经费、水电费、物业管理费、聘请审计机构的费用等，管理费用将远超募捐款项的10%。如此一来，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工作人员发放绩效奖金相当于变相私分募捐到的慈善款项，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主张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并非来源于募捐到的慈善款项，而是由发起人蓝海之略公司负担。蓝海之略公司出具《关于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绩效奖金费用来源情况说明》，认可了被告该说法。虽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根据被告卓如基金会2017年、2018年的审计报告，2017年基金会工作人员工资总额2285966.57元，2018年工资总额2391780.32元。与2017年相比，被告卓如基金会工作人员2018年的工资总额、平均工资均有上升。显然，被告向工作人员发放的2017年绩效奖金并不包括在审计报告记载的员工工资与管理费用中。而且被告卓如基金会2016年、2017年绩效考核办法均经过蓝海之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相关负责人的审批，因此，被告主张被告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系由发起人蓝海之略公司承担，本院予以采信。因为经营陷入困境，蓝海之略公司没有向被告卓如基金会拨付2018年绩效奖金。另外，被告于2018年12月29日向原告出具的《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载明：“（绩效奖金）在基金会有资金能力拨付2011-2018年项目医院当地善款的情况下，将会按比例、分批次按照合规方式，凭此单据原件予以发放。”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卓如基金会已向项目医院拨付当地善款，应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无法认定2018年绩效奖金的发放条件已经成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绩效奖金96663.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发放2018年绩效奖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元，由原告黄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健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阳升杨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