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52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振华，男，196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泾县，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和职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再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5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振华，广东博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家志，男，198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所和职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波，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秋怡，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振华及其辩护人张振华、被告人陈家志及其辩护人赵波、张秋怡（上述辩护人均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25日6时许，被告人刘振华与被告人陈家志在福田区华融大厦麦当劳相遇。被告人陈家志告知被告人刘振华被害人廖某1趴在麦当劳门口的桌子上睡着了，桌面上摆放着一部白色手机，示意被告人刘振华伺机盗窃，并把被害人位置指给被告人刘振华。被告人刘振华便走到被害人廖某1旁，将被害人放在身旁桌子上一部白色的型号为IphoneX64G苹果牌手机（经鉴定，手机价值人民币3500元）盗走。后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逃离现场将手机以人民币1300元销赃。被告人刘振华留下人民币900元，分给被告人陈家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刘振华于2019年11月8日被抓获。被告人陈家志于2019年11月22日被该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建议对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判处八个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振华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在案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被盗手机内存为64G，且被害人也未提供被盗手机的电子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做出鉴定的依据不足。3.被告人年纪大且生活所迫，临时受被告人陈家志指使，并非本案犯意提起者。4.被告人刘振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振华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家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当庭辩称：我没有参与盗窃，被告人刘振华的供述与证人陈某的证言均不属实，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被告人刘振华利用而帮他联系了刘某威。被告人陈家志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家志不构成盗窃罪。2.同意被告人刘振华的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提出的辩护意见。3.在案证据只有被告人刘振华的供述，为孤证，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陈家志有参与销赃，但该情节显著轻微，可不认定为犯罪。4.本案涉案手机有瑕疵，不排除该手机价值达不到立案的标准。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家志判处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5日6时许，被告人刘振华与被告人陈家志在福田区华融大厦麦当劳相遇。被告人陈家志告知被告人刘振华被害人廖某2趴在麦当劳门口的桌子上睡着了，桌面上摆放着一部白色手机，示意被告人刘振华伺机盗窃，并把被害人位置指给被告人刘振华。被告人刘振华便走到被害人廖某2旁，将被害人放在身旁桌子上一部白色的型号为IphoneX64G苹果牌手机（经鉴定，手机价值人民币3500元）盗走。后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逃离现场将手机以人民币1300元销赃。被告人刘振华留下人民币900元，分给被告人陈家志人民币400元。2019年11月8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民警在福田区福民路D出口真功夫餐厅内抓获被告人刘振华；2019年11月22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图书馆5楼抓获被告人陈家志。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的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说明、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刘振华曾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多次判处刑罚、二名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等相关情况。（2）福田派出所出具的《廖某2被盗窃案视频研判通报》：证明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实施盗窃的过程。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于2019年11月22日的证言：2019年10月下旬的一个早上，我一个打网络游戏王者荣耀的网友打电话给我，说他那里有一台手机卖给我，他在上步麦当劳等我。于是我就过去找他。他当时还跟一个老头在一起。我和他们就去麦当劳里面谈。他说那个老头有一台手机要卖给我，我问他手机怎么来的，他说是那个老头捡来的，我开了一下手机，发现手机有密码，他们又开不了，所以我就更加怀疑他们，但他们一再保证这部手机是捡回来的，于是我就同意了收他们这部手机。我跟他们说我是做配件的，这部手机只能当配件卖，所以只能值人民币1300元，他们说太便宜了，一开始不同意，我说不同意就算了，他们想了一会儿又答应了。于是他们就把手机给了我，我给了他们现金人民币1300元。之后我们就分开了。这部手机是IphoneX,白色的，因为有密码，里面的内存等情况我不清楚。这部手机已经被我拆掉了，没用的配件就扔掉了，有用的换到别的手机那里了。这个朋友是我玩游戏网络游戏认识的，我以前跟他说过我是做手机配件的，他也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我这次是第一次见他，另外那个老头我根本不认识，也是第一次见。证人刘某于2019年11月30日的证言：2019年10月25日7时左右，有一名在网络游戏王者荣耀上认识的网友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上步路麦当劳见面，当我去麦当劳门口时，看见该网友和一名老头在一起。进去麦当劳吃早餐时，该网友就对我说，他朋友有一部IphoneX手机，问我收不收购。我就问他：“你朋友是什么人来的？”该网友回答说：“没事的，手机是捡来的，你放心收吧。”那老头就拿出一部白色的手机来放在桌面上，同时问我：“1300元钱你要不要？”我当时回答说：“手机的后盖裂了，不值1300元钱，1200元我也不想要。”同时我问他们：“手机来路正不正常？”该网友回答说：“手机来路没问题，是捡来的。”最后我们商定以1300元钱的价格收购了这部手机。于是，我拿出现金1300元钱交给了那网友，同时将那老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走离去。我和该网友以前没有见过面，也是在他找我收购时才第一次见面，此外，他带来的那个老头我不认识，也是第一次见。因为我在打游戏时，我向他说过我是做手机配件的，同时相互加了微信，我的微信上有他的手机号码，所以他就问我是否收购手机。我没有使用过我的手机(130××××****)拨打过186××××****这个号码。因为我是从事手机配件生意的，我收购来的手机主要是拆开卖配件，但我以前没有收购过手机。我在这名网友处只收购了一部手机，是以1300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的。我收购是一部白色iphoneX手机，手机的屏面有裂开的痕迹。因为有密码，里面的内存等情况我不清楚。这部手机现在已经被我拆掉了，没用的配件就扔掉了，我拆下来的配件大约卖了1500、1600元钱，钱已经被我花掉了。我不知道向网友收购的手机是赃物，当时我问过他有关手机的来路，那网友回答说是捡来的，并向我保证手机来路没有问题。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家志即是其证言中所称的网友。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廖某2于2019年10月25日的陈述：我的手机于2019年10月25日6时3分在福田区民田路华融大厦麦当劳处被人盗走。2019年10月25日2时30分许，我去了福田区民田路华融大厦麦当劳处趴在桌面上睡觉，到10月25日7时30分许，我醒来时发现手机不见，四处寻找无果，我意识到手机不见了过来福田派出所报警。我被盗的手机是一台白色的iphoneX手机，4G+64G,国行版全网通，我是在唯品会上购买的，当时购买价格约为9000元人民币，有电子发票。我通过监控看到一名男子，该男子当时带着帽子和背着一个双肩包。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振华的供述与辩解我有盗窃一部iphoneX手机。2019年10月25日6时许，我从福田区COCOPARK走到华融大厦麦当劳的时候，一个叫“眼镜”的男子跟我说，在麦当劳门口的桌子上趴着一个男子，男子旁边有一部手机，于是我就走到男子身边。走到该男子身边之后，我看到男子趴在桌子上睡觉，我用手试探碰了一下他，他没有醒，于是我就把男子放在面前的手机偷走。我偷到手机之后，我和“眼镜”走到一个公园看了一下手机，同时我立刻把手机里的SIM卡取下来。当时“眼镜”联系了一名收购手机的男子，我们相约在福田区上海宾馆对面加油站路边进行交易。7时许，我和“眼镜”走到了上海宾馆对面见到了收购手机的男子，我把偷来的手机递给了“眼镜”，“眼镜”把手机给了对方，对方给了1300元人民币给“眼镜”。卖手机得来的钱，我分了900元人民币，“眼镜”分了400元人民币。赃款已经被我花了，当时男子是趴在桌子上的，手机也是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在男子的面前大概10厘米左右的位置。我以前跟“眼镜”是认识的，他也知道我会偷东西，他跟我说那里有手机，但是他不敢过去看，他就叫我过去看一下，也就是他不敢过去偷，叫我过去看到有手机的话就把手机偷了，我和“眼镜”没有商量过如何盗窃。“眼镜”一米六多一点，其他情况我都不了解，也联系不到他。因为我没钱用了，所以要盗窃手机。我除了“眼镜”，没有其他同伙。被告人刘振华辨认出“眼镜”即是被告人陈家志，辨认出其本人正在实施盗窃行为的监控视频。（2）被告人陈家志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家志于2019年11月22日第一次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犯罪。我有陪一个“老头”去卖过手机。2019年10月25日6时许，我在民田路华融大厦麦当劳在打王者荣耀游戏，一个“老头”走了过来，这个“老头”我是认识的，我跟他打了个招呼，还点了根烟。随后“老头”跟我说他要去上一趟洗手间，我就继续坐在凳子上打游戏，“老头”上完洗手间之后回来跟我说，叫我一起吃早餐。我们走到一个小公园的时候，“老头”说他有一部白色手机，同时他也从兜里拿出一部白色手机，他当时还说，这个手机的后盖裂了，不值钱了。我就看了一眼之后，也没有细问。随后我和他一起走到了投资大厦公交车站后的时候，“老头”用电话联系一个收购手机的，当时我回避了，“老头”联系到收手机的之后，我就跟着“老头”到了上步麦当劳，“老头”当时叫我在上步麦当劳门口等他，他去找收手机的买家过来。早上七点多八点的时候，“老头”就带着买家过来了，我们三人一起进的上步麦当劳并找了个位置坐下。“老头”和买家一直在谈手机和手机的价格，因为不是我的手机，我也不想去听。最后他们两人谈好以130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最终买家给了现金1300元人民币给“老头”，“老头”把白色手机给了买家。交易完之后，我和“老头”就一起离开了，在路上，“老头”跟我说：“小兄弟，我看你也没钱，我给你400元吧”，然后我就把这400元人民币收下了。我不知道白色手机的具体型号，我只看了一眼，我并没有仔细看，也没有问。我不知道白色手机是不是“老头”的，只是从“老头”身上掏出来的。买家是“老头”通过电话联系的，是在上步麦当劳里面交易的。我们在上步麦当劳里面都是“老头”和买家在谈价钱，我没有仔细听，但我有听到说手机后盖裂了、1300元的一些字眼。整个交谈全程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老头”的手机卖了1300元，“老头”自己拿900元，他给我400元。我没有主动要求“老头”给我400元。我偶尔会打游戏王者荣耀带别人练级，情况好的时候一个月能赚一两千人民币。我有两个手机号码，都是我自己一直在使用的，分别是155××××****;131××××****。被告人陈家志于2019年11月30日第二次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实施盗窃，但我有收过一名盗窃人员的400元好处费。2019年10月25日6时许，我在民田路华融大厦麦当劳在打王者荣耀，一个“老头”走了过来，这个“老头”我是认识的。随后“老头”跟我说他要去上一趟洗手间，我就继续坐在凳子上打游戏，“老头”上完洗手间回来后，就叫我和他一起走了。我们走到一个小公园的时候，“老头”说他在南山区捡到一部手机，并从兜里拿出一部白色手机来，同时从手机里取出了SIM卡，这个手机的后盖裂了。问我这手机值多少钱，我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接着我就通过电话联系在福田区华强北修手机的一名花名叫“阿某”的男子，问他是否收购IphoneX。阿某就跟我说如果是偷来的就不收，如果是捡的就拿过去给他看一下。于是我们约好在福田区上步路一家麦当劳见面。大概在10月25日8、9时许，我们在麦当劳见面后，我当时坐在旁边，阿某问那老头手机多少钱才卖，那老头说1700元，阿某接着说后盖裂了，要扣除600元钱，最后他们俩人谈好以1300元钱成交。阿某就拿出现金1300元钱交给了那老头，之后我和老头离开了，“阿某”也离开了。在离开的路上，那老头就给了我400元钱人民币的好处费。我没有告知过“老头”有一名男子趴在麦当劳桌子上睡着了，没有示意“老头”前去实施盗窃行为。老头去完洗手间出来后，他告知我他捡到一部手机，我不知道该手机是那老头盗来的。我不知道白色手机是不是“老头”的，只是从“老头”身上掏出来的，他说是从南山区捡来的。那老头当时问我是否认识收手机的人，因为我认识一名在华强北修手机的叫“阿某”的男子，所以我联系“阿某”了。我是通过打电话联系阿某的，我用的号码是131××××****。我先是打电话给“阿某”，问他是否收购IphoneX，阿某就说如果是偷来的就不收，如是捡的就拿过去给他看一下。大概到了2019年10月25日8时左右，我们在福田区上步路一家麦当劳见面后，那老头就和“阿某”商谈手机的收购价格问题，20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完成交易了，那老头将手机交给“阿某”的同时，也将从该手机上取下的SIM卡一同交给了阿某。我没有叫阿某用他的手机联系过号码为186××××****的手机，当时在交易成功时，那老头将手机交给“阿某”的同时，也将从该手机上取下的SIM卡一同交给了阿某。后来“阿某”是否打过这个号码我就不清楚了。在我联系“阿某”的同时，那老头也联系过买家，后来他说买家出的价钱太低了，他不想卖。被告人陈家志辨认出“老头”即被告人刘振华，辨认出“老头”联系的买家即刘某。5.鉴定意见深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涉案手机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3500元。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7.涉案光盘5张。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家志的行为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被告人陈家志否认其与被告人刘振华一起盗窃涉案手机，但承认其帮助被告人刘振华卖过一部手机，被告人刘振华当时告诉其涉案手机是其捡来的；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分赃比例不合理，且被告人刘振华指认被告人陈家志有盗窃行为属于孤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陈家志归案后关于其未参与盗窃的辩解不足以采信。被告人陈家志在2019年11月22日归案后的第一次供述与辩解中称其于案发当日陪被告人刘振华去卖了手机，涉案手机买家刘某是被告人刘振华联系的，其在被告人刘振华与刘某商谈价格时未说一句话，也不认识刘某，刘振华因为看到其没有钱就主动给了其400元；而被告人陈家志在2019年11月30日的供述与辩解中称是其电话联系的刘某，刘某是其打手机游戏认识的朋友，刘某来了后与被告人刘振华商谈涉案手机的价格，最后二人以1300元价格成交，在离开的路上被告人刘振华给了其400元的好处费。上述两次供述与辩解对涉案情节存在重大反复，双方交谈买卖手机价格细节上与证人刘某的证言也存在不符，且被告人陈家志在本案庭审中提出案发当日被告人刘振华委托其帮忙寻找付某洋的情节也从未在之前的供述与辩解中提及，故被告人陈家志的供述与辩解存在诸多漏洞不足以采信。其次，被告人刘振华在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较为稳定，且可以与证人刘某的证言、监控录像相互印证。被告人刘振华在归案后一直指认被告人陈家志与其一同实施了本案的盗窃行为，并供述盗窃行为得手后，被告人陈家志联系了买家刘某，涉案被盗手机以13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某，其分得900元，被告人陈家志分得400元，上述过程可以与证人刘某的证言相印证。此外被告人刘振华供述其与被告人陈家志二人配合盗窃醉酒男子廖某2的具体过程也与涉案的监控录像相符。故被告人刘振华的供述相对客观、真实，应当予以采信。再次，本案的分赃比例符合常理。根据被告人刘振华的供述，被告人陈家志于案发当日发现涉案手机，但由于陈家志不敢动手实施盗窃，故邀请被告人刘振华并由刘振华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在盗窃后由陈家志负责联系买家。因此，由具体动手盗窃的被告人刘振华分得更多的违法所得符合常理及二人在本案中的具体作用。综上，被告人陈家志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客观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盗手机价格的问题。二名辩护人提出，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证明涉案IphoneX内存为64G，且被害人未提供电子发票证明购买时间等，故涉案的手机价格为3500元存疑。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以及证人刘某、被害人廖某2均确认涉案被盗手机型号为IphoneX，而64G为该种型号手机最低价格的内存容量。其次，根据被害人陈述被盗IphoneX手机是其以9000元价格购买，而IphoneX在中国的上市时间为2017年11月，涉案鉴定意见将购置日期设为2018年1月并采取市场法对涉案手机的价格进行认定为3500元可以采信。综上，辩护人关于本案被盗手机价格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振华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振华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家志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亦无悔罪表现，在量刑时应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振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陈家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责令被告人刘振华、陈家志共同向被害人廖某3退赔人民币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孙 浩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芝芳陈煊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