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1，公民身份证号码×××，2002年10月因交通肇事罪被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巨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公民身份证号码×××。2017年5月24日因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同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公民身份证号码×××。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次日由科左后旗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公民身份证号码×××。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诈骗罪被逮捕，次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2，公民身份证号码×××。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诈骗罪被逮捕，次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内0522刑初4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李某2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徐某1在沈阳市某修理厂，被告人孙某、贾某系其员工。被告人王某2、李某2因到修理厂修车而认识徐某1。2019年5月26日、6月1日、6月25日，在徐某1的策划、指挥下，孙某、贾某驾驶修理厂中他人待修高级车辆，到辽宁省弓长岭、法库、内蒙古××旗等地，寻找酒驾人员故意制造交通事故，获取赔偿款，由此不但得到比修理费用更高的赔偿额，还节省了待修车辆的维修费用，从而取得非法所得。（一）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诈骗被害人王某3的事实2019年5月26日晚20时左右，被告人徐某1、王某2驾驶车辆在辽阳市弓长岭区踩点寻找欲酒驾人员。选定目标王某3后，在某区某烧烤店门前，徐某1指使被告人孙某驾驶牌照为×××的林肯越野车，贾某坐副驾驶，故意撞上王某3驾驶的牌照为×××捷达轿车尾部，造成林肯越野车前部、捷达车尾部损坏。事故发生后，贾某报警，弓长岭交警大队认定王某3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检测，王某3血液酒精浓度为57.9mg／100ml。2019年5月27日徐某1指派李某2、孙某到沈阳市浑南区林肯4S店对车辆进行拆解定损，王某3在场，4S店工作人员认定维修价格为4万多元，经徐某1与王某3协商，确定赔偿款4万元。当日下午，徐某1指派李某2、孙某到王某3所居住的辽阳市弓长岭区取款，由李某2收取，回沈阳市后交给徐某1。另查明，案发前三日即2019年5月23日徐某1、李某2曾开肇事林肯车辆到该4S店就车辆前部损坏进行拆解定损，后没有修复，徐某1称对方已经赔付，等有机会报保险再修理。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所举的证据有：1.辽宁省辽阳市××队交通事故出警值班记录、酒精检查结果告知书、王某3的询问笔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徐某1等人实施碰瓷行为后报警，弓长岭交警出警后进行处理的过程。2.沈阳金廊华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维修记录单、收据，证实徐某1等于2019年5月23日、5月27日到该公司（林肯4S店）就林肯车进行了两次拆解，根据拆解员定损金额，徐某1与王某3确定赔偿金额。3.被害人王某3提供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与李某2的微信转账截屏、通话记录，证实李某2去弓长岭取钱的过程。4.证人徐某2系沈阳市浑南区林肯4S店职工，其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即2019年5月23日徐某1与李某2共同到其工作的4S店，此时该车辆前部即存在损坏情况，徐某1称车辆系其所有，损坏系肇事造成，要求对车辆损坏情况进行拆解定损，定损后称损失已经由对方赔付，先不修车，有机会走保险。2019年5月27日李某2、孙某又到店里，在肇事司机在场的情况下，对车辆拆解定损。两次定损时的损坏部位都是一样的，是车的左前侧。23日的是剐蹭，27日的应该是碰撞。5.证人张某系林肯4S店职工，其证言与徐某2证言一致，证实两次拆解是其进行的。6.车某董国博证言，证实其林肯车于2019年5月18日发生剐蹭后送到徐某1的鑫海汽车修理厂进行修理，至5月30日将车取走，期间车一直在修理部，不知道徐某1等人将车开到弓长岭的事情。修车费用是2000元。7.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其朋友张代虹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经过及定损时李某2在场，取钱时李某2去的弓长岭，将赔偿款交给了李某2。8.被告人徐某1的供述，内容为：2019年5月份的一个下午，我带着王某2到弓长岭我岳父家办事，期间顺便去饭店踩点，看有没有喝酒的司机，有的话从对方得到钱财。我给修理厂的员工打电话，让他把在修理厂维修的林肯车开到弓长岭，孙某是晚上6点多和贾某一起到的，我给他发位置，让他把车停到一个路口，过一会我看见一个男子从饭店出来上了一辆捷达车，我感觉他喝酒了，就给孙某打电话，告诉他这里的位置，和他商量怎么撞，孙某等捷达车从饭店门口倒到马路上后撞的，随后孙某报警了。我和王某2回沈阳了。后来孙某告诉我对方司机喝酒了，是全责，我让他们回来把车开回修理厂。第二天我让孙某把车开到4S店定损，店里说得进行拆解，我就给对方司机打电话，他下午2点到4S店，我让孙某开车去，当面拆解，孙某告诉我4S店定损4.6万元，对方司机在电话里跟我讲价，最后定为4万元，他说得回弓长岭取钱。我就让孙某和李某2去弓长岭取的钱。当时王某2在车里坐着，什么也没干，但是他知道碰瓷的事情。李某2没有去弓长岭，后来我让他去司机那里取赔偿款，他知道是修车的钱，但是我没有和他说碰瓷的事情。这些钱修车花了2.7万元，剩余1.3万元我自己花了，没有给其他人。9.被告人贾某、王某2关于在弓长岭碰瓷过程的供述内容与徐某1的供述一致。10.被告人孙某关于在弓长岭碰瓷过程的供述与徐某1的供述一致，关于与李某2去4S店定损及去弓长岭取钱，孙某供述为：车辆发生事故后定损的时候李某2也去了，去辽阳弓长岭取赔偿款是李某2和我去的，李某2拿的钱，应该多少钱我不知道。11.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内容为：2019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徐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沈阳浑南林肯4S店修车，我看见孙某也在4S店里，他指着一辆白色林肯越野车说这车被撞了，我看见左前大灯变形了，机器盖中间前部钣金坏了，左前保险杠裂了，我到以后，4S店的人开始拆解，定损为4万多元，我打电话告诉了徐某1，他电话里跟我说让我晚上跟他去取一趟钱，当天下午4点多徐某1开车接上我，告诉我和孙某去弓长岭，我就和孙某开车去弓长岭的一个小区取的钱，是两名男子交给我现金30400元，微信转账给我9600元，我回来后把钱交给徐某1。不知道徐某1让我去弓长岭拿的钱是碰瓷的钱，我以为是赔偿款。没有参与林肯车碰瓷的事情。12.被害人王某3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徐某1已经将骗的钱进行返还，取得了王某3的谅解。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被告人徐某1、李某2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某2没有参与、不知情的供述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及内容予以采信。（二）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诈骗被害人赵某1的事实2019年6月1日晚，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驾驶车辆来到沈阳市某县，徐某1、王某2经过踩点寻找欲酒驾人员，选定目标赵某1后，在某小区南门东面“某1”烧烤店门前，指使被告人贾某驾驶牌照为×××的雷克萨斯轿车，孙某坐副驾驶，故意撞上赵某1驾驶的牌照为×××的白色广汽传祺GS4牌SUV车，造成雷克萨斯前部、广汽传祺车尾部损坏。事故发生后，贾某报警，法库县交警大队认定赵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检测，赵某1血液酒精浓度为0mg／100ml。案发后，赵某1通过其投保的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徐某19800元。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辽宁省法库县公安局接警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尿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法库县交警队接到贾某报警后对事故的处理过程。2.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报案记录、损失情况确认书、事故车辆照片、领取赔偿款授权书、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徐某1等人获得对方车辆通过保险赔偿款的过程、金额。3.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的供述，被害人赵某1、赵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经过、结果。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三）被告人徐某1、孙某、王某2、李某2欲诈骗被害人王某4的事实2019年6月25日晚21时左右，被告人徐某1、李某2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内踩点寻找欲酒驾人员，选定目标王某4后，在团结北区门前的路上，指使被告人孙某驾驶牌照为×××的宝马轿车，王某2坐副驾驶，故意撞上王某4驾驶的牌照为×××面包车，造成宝马车前部、面包车尾部损坏。事故发生后，王某2报警，期间孙某与王某4发生纠纷导致互相厮打，科左后旗甘旗卡镇牌派出所出警后将几人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发现诈骗事实。案发后经通辽宝翔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宝马4S店对宝马车辆定损价格为65883元。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甘旗卡镇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被害人王某4询问笔录、证人王某5、白某、宋某证言，被告人王某2询问笔录，系案发后，由于孙某与王某4发生撕扯，王某2报案，甘旗卡镇派出所出警后对在场人所作的询问笔录，证实案发时间、地点、经过。2.被告人孙某手机截屏图片、徐某1等人在饭店观察王某4等人饮酒情况的照片，证实徐某1到饭店踩点及与孙某、李某2在微信中讨论碰瓷的细节。3.甘旗卡镇某饭店室内一楼监控视频、某小区监控录像，证实被害人王某4等人在该饭店一楼吃饭，期间王某4饮酒，李某2、徐某1在王某4等人就餐期间进入饭店，将王某4等人餐桌情况拍照并提供微信传给孙某。孙某在饭店外驾驶车辆与王某4所开车辆发生剐蹭，王某4与孙某撕扯的过程。4.被告人徐某1、孙某、王某2、李某2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四人经预谋后碰瓷的时间、地点、经过、结果。关于碰瓷后如何索赔，徐某1供述为：共实施了三次碰瓷行为，分别为弓长岭、法库、甘旗卡镇。方法是：我负责找具体的饭店，到饭店后我再观察有没有喝酒的人将车钥匙放在饭桌上，有的话再找出车辆是什么牌子、停放位置，孙某、贾某用我提供的车辆开车故意撞对方的车辆，他俩怎么撞、谁撞自己定，这几次都是挑对方全责的情况下实施的，王某2负责事故发生后看对方有没有换司机或者报警，由孙某、贾某负责处理事故，交警认定双方的事故责任后，如果对方司机没有喝酒，就由对方车辆的保险来赔偿我们的修车费用，如果是酒驾，我们会联系对方司机到4S店内定价，定了多少钱再由我和对方司机沟通赔偿费用。5.通辽宝翔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报价单、增值税专业发票、事故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碰瓷使用的宝马车损坏后维修所需费用为65883元，以及王某4所驾驶车辆的损坏状况。6.车某的询问笔录、所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驾驶证、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用来碰瓷的宝马车系刘某与张某某共同购买、该车的车辆信息及侦查机关已经发还的事实。7.车某刘某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徐某1积极与刘某协商，对其车辆进行修理并赔偿，取得了刘某的谅解。以上证据能够认定徐某1、孙某、王某2、李某2经预谋后制造交通事故的事实应予采信。除以上证实各起案件事实的证据外，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案件来源等：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的自然情况、家庭情况、主要社会经历、前科情况等。2.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孙某、王某2于2019年6月25日诈骗时犯罪行为败露被当场抓获。被告人徐某1、贾某、李某2于2019年7月25日到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派出所投案。3.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为派出所出警处理孙某与王某4打架时发现。4.违法犯罪情况查询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前科情况。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犯诈骗罪，所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五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害人赔偿款，数额较大，依法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实施诈骗既遂犯罪二起，诈骗金额为49800元，被告人李某2实施诈骗既遂犯罪一起，诈骗金额为40000元。被告人徐某1、孙某、王某2、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犯罪目标实施诈骗活动，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为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人徐某1起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在徐某1的指挥下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对李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2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诈骗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对在法库县和甘旗卡镇实施的犯罪行为如实供述，对徐某1参与的该两起犯罪行为、贾某参与的法库县犯罪行为、李某2参与的甘旗卡镇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对孙某、王某2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徐某1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3、车某刘群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对共同犯罪人亦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六、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能追缴的，由各共同犯罪人负连带责任退赔给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李某2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徐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徐某1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孙某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贾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贾某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缴纳罚金，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某2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在没有证据证明李某2参与了辽阳市弓长岭区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原审认定李某2构成诈骗罪，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上诉人徐某1、孙某、贾某、李某2、原审被告人王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害人赔偿款，数额较大，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实施诈骗既遂犯罪二起，诈骗金额为49800元，李某2实施诈骗既遂犯罪一起，诈骗金额为40000元。徐某1、孙某、王某2、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犯罪目标实施诈骗活动，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为犯罪未遂。五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其中徐某1起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在徐某1的指挥下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孙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王某2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诈骗犯罪事实，原审对其从轻处罚正确。贾某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徐某1、李某2投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徐某1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3、车某刘群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对其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李某2提出在没有证据证明李某2参与了辽阳市弓长岭区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原审认定李某2构成诈骗罪，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某2明知肇事车辆于事发前三日已经损坏并到4S店定损且没有修理的情况下，案发后仍协助徐某1就车辆损坏情况又到4S店进行定损、获取赔偿款，以上客观行为足以认定李某2明知徐某1等人欺骗行为而实施帮助，主观方面具有犯罪故意。故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根据徐某1、孙某、贾某、王某2、李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的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锐审判员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 二0二0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