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81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男，1966年6月2日生，住兴化市。 被告人黄某，男，1976年6月28日生，无业，住兴化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3日经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柴宇，江苏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因附带民事原告人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柴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于2019年3月29日上午，在其位于兴化市张郭镇长安路85号的家中，与上门索取债务的刁某、邹某乙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黄某遂至自家厨房拿了2把菜刀，双手各持一把菜刀，先后将刁某、邹某乙砍伤。经鉴定：刁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邹某乙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黄某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刁某、邹某乙的陈述；证人张某、李某、徐某、陈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黄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欠条复印件、病例复印件等；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兴化市公安局拍摄的伤情照片、辨认笔录、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后被告人当庭表示不认罪，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不适用认罪认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黄某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伤残补助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29082元。 被告人黄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1、其不欠两名被害人的钱；2、因被害人威胁殴打其，其才拿刀想赶走被害人，被害人对其紧追不舍，在抢夺其手上刀的时候造成被害人手受伤；3、其不认罪。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文化程度不高导致不认罪，请求法庭考虑；2、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3、被害人刁某存在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某于2019年3月29日上午，在其位于兴化市张郭镇长安路85号的家中，与上门索取债务的刁某、邹某乙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黄某遂至自家厨房拿了2把菜刀，双手各持一把菜刀，先后将刁某、邹某乙砍伤。经鉴定：刁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邹某乙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另查明，被害人刁某于2019年3月29日在泰州海陵济群医院住院2天，共花去医疗费计人民币25874.71元，于2019年4月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汤山分院住院7天，共花去医疗费计人民币11170.3元。另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汤山分院花去其他医疗费计人民币438.35元。综上，被害人刁某共花去医疗费计人民币37483.36元。 本案因被害人双方对赔偿数额未能达成一致，致调解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29日上午9点多，邹某乙和三名男子到其家中，刁某拿2万欠条向其讨债，其反复询问他是否欠条债主并让他起诉。邹某乙、刁某与其发生争吵，其推开邹某乙，刁某踹其肚子一下。其到厨房右手拿菜刀对刁某脸砍一刀出血。左手又拿把菜刀，两手举菜刀让四人出去。邹某乙和刁某抢刀，邹某乙抢左手刀，其将她推倒在地，其间邹某乙手受伤流血。刁某抢右手刀，他双手抓住其右手腕，其抽刀拉拽造成他手受伤。刁某拿的欠条是其丈母娘帮其借钱时其打的，债主是谁记不得了。丈母娘帮其借22、23万，其没钱，其也没有赔偿。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刁某的陈述，证实邹某乙欠其5万，她说黄某欠她钱要其跟她一起要，要多少还多少。3月29日上午邹某乙带我们去讨债，黄某承认欠条是他写的，其告诉他要钱的原因并让他列还款计划。邹某乙与他推搡对骂，黄某突然跑到厨房，拿了二把菜刀出来朝邹某乙走。其让他放下刀，他举菜刀朝其和邹某乙舞，其双手护脸往后退，他砍其脸3刀，其用手挡，又砍其右手1刀，其倒地手上脸上都流血。邹某乙报警。其右手腕被砍伤，左脸、下巴和鼻子下面分别被砍一刀，邹某乙右手被砍伤，其与黄某没有纠纷。 （2）被害人邹某乙的陈述，证实其欠刁某5万元，其告诉他黄某欠其5万多，让他跟其找黄某要钱。3月29日上午9点其带刁某等人到黄某家，黄某承认钱是他借的但没钱还也不肯订还款计划。其与他争吵，黄某到厨房拿出2把菜刀一手举一把挥舞朝其砍，其手护头，右手被砍到1刀。刁某抢菜刀，黄某朝他挥舞砍了多少下不知道，他手上脸上都流血，右手腕血管都看见了，其电话报警。其那5万是以父亲邹宴珍名义借给他一直未还，他未与其妹离婚时让其爸妈帮他借60万。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3月29日其与张兔勤遇到刁某，他约其先去要帐。我们跟他及一女的到人家，其站门口，张兔勤站车旁。对方承认欠条是他写的，后双方争吵。对方男子到厨房拿二把菜刀出来朝刁某上半身乱砍，刁某边退边用手挡。他右手腕被砍伤流血，脸上也有血痕。其让对方放下菜刀，女的打110和120。女的手也在流血，警察过来，我们将刁某带到戴南医院后送到泰州医院，刁某没还手。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见黄某家有人吵架，三男一女站他家门口路北，一男一女分别抱着手，手都在淌血，黄某站一楼，左右手各拎一把小菜刀，菜刀上也有血，另一个姓徐的男子把黄某手上二把菜刀拿下来放北边水池里，派出所带走黄某。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3月29日9点20分其与黄某回来，他家门口三男一女等他，9点40几其买烟回来听见黄某说没钱并让对方起诉，双方吵起来。黄某到厨房一手拿把菜刀双手舞，男的脸上和右手被菜刀划伤，女的右手被划破流血，女的报警。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全家帮二女婿黄某借48万。大女儿邹某乙拿去的欠条都是黄某写的。邹某乙也借给他5万，但我们没告诉黄某这钱是邹某乙的，只跟他讲是其与丈夫邹宣珍借的。目的想给他压力让他早还钱。但他一直没还钱，我们老二口帮他还十几万了，目前还有欠条30几万元。 （5）证人邹某甲的证言，证实黄某是其前夫，他向其娘家人借过钱，他通过其父母借的钱都没还。姐姐邹某乙也借5万给他，但是通过其父母转手借给他不是直接借给他。 4、物证、书证 （1）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2把菜刀的照片。 （2）受案登记表，证实邹某乙于2019年3月29日9时46分许报案至兴化公安局。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黄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系城镇户口。 （4）抓获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9日邹某乙报案后现场抓获黄某，当日立行政案件调查。经鉴定轻伤二级以及轻微伤后，9月19日立案侦查。 （5）邹某乙提供的欠条复印件9张，借款人均是黄某。借主是邹宴珍1万，邹宴忠5万，邹宴珍2.6万，邹宴珍2万，邹宴珍4万，邹宴珍4万，张乾银2万，邹宴忠5万，邹宴珍邹宴龙6万。 （6）刁某提供的病历复印件8张、伤情照片2张。陈旭提供的手机拍摄的泰州海陵济群医院出院记录、手术记录3张。 兴化公安局向泰州海陵济群医院调取的刁某病历及相关治疗记录共9张。 （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黄某收到二个伤情鉴定并签字。 （8）刁某对黄某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诉状。 5、鉴定意见、伤情照片等 （1）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邹某乙右拇指外伤后，其右拇指背侧有2.7CM瘢痕，右手拇指活动度正常，活动稍疼痛，经鉴定其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刁某左面部瘢痕4.6CM，右腕部瘢痕累计达15CM未达40CM，经鉴定其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2）兴化市公安局拍摄的刁某面部伤情照片、邹某乙手部伤情照片。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兴化市公安局扣押黄某菜刀二把。 （4）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黄某就是砍伤刁某的男子。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从重惩处。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及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黄某提出其并不欠两名被害人的钱，系被害人威胁殴打其，其才拿起菜刀将被害人砍伤，其不认罪的辩解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刁某存在过错，请求对被告人黄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邹某乙及刁某等人前往被告人家中索要他人的合法债务，当时虽然有三四个人前往，但另外两人并未参与索要债务的过程。且刁某与邹某乙在向被告人索要债务时也并未采用暴力手段，以上事实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黄某作为一个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明知用菜刀挥舞可能会造成他人受伤的情况下，仍然手持两把菜刀对被害人刁某、邹某乙挥舞，且导致被害人刁某脸部、手腕部多处受伤，被害人邹某乙手部受伤，其故意伤害的主观动机明显，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黄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害人刁某在邹某乙与黄某推搡时上前拉架，无其他证据证实刁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对此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文化程度不高才导致不认罪，请求法庭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化程度的高低并不影响其对自己罪行的认知，也并非从轻处罚的依据，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二人受伤，当庭仍多番狡辩，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尽管被告人当庭不认罪，且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但是其对自己持刀伤害他人的事实并未否认，且在公安机关、检察院侦查期间，亦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费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人民币37482元，本院核对了相关票据，予以支持； 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护理费1600元，根据原告人提供的兴化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住院记录确定护理期限为9天，护理费应为9×120元/天=1080元； 3、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人民币60000元，根据相关规定，确定误工期为2+1+7+90=100天，原告人系下岗职工、无固定收入，且系城镇户口，参照江苏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056元年计算，误工费应为人民币13987.95元； 4、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家庭人员误工费3万元，因未能提供证据，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伤残补助费20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因被告人黄某已受刑事处罚，其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52549.9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刁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五万二千五百四十九元九角五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扣押的菜刀二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易书芹 人民陪审员  孙云峰 人民陪审员  张建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赵倩芸 书 记 员  田思源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