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4035号原告：乔可鑫，女，汉族，1990年8月15日出生，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霞，广东律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法，广东律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金水湾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南二环西段**成长大厦第******。法定代表人：王新平，执行董事。被告：深圳前海金水湾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新平，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平，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柯，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乔可鑫与被告西安金水湾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西安金水湾公司）、深圳前海金水湾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前海金水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霞、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和前海金水湾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自始无效；2.判令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返还原告软件费用106000元及占用期间利息（利息按照被告实际占有期间分段计算），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初原告在新浪公众平台看到一家名为红点点期货风暴的技术团队，该团队每天在新浪微博平台发布期货信息。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购买了红点点软件，并向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陆瑜支付了一年的软件费用46000元，2019年4月25日向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陆瑜继续支付了两年的软件续费40000元，2019年5月31日向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陆瑜支付了一年的软件续费20000元，共向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支付了软件费106000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向原告出具了11张合计106000元的深圳增值税发票。购买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的软件后，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建立了一个微信服务群，每天在微信群以及新浪微博提供期货投资咨询和指导，诱导他人购买期货，操纵期货市场，原告因被告的误导共损失了约809500元。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销售及售后服务；计算机技术服务；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播电视节目（影视剧、片）的拍摄、策划、制作、发行；企业内部职（员）工培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期货投资咨询服务，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未经允许和批准却擅自从事期货投资咨询服务，误导、诱导他人购买期货，操纵期货市场，其行为己严重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关于软件的买卖合同自始无效。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技术研发与销售、软件技术服务；从事信息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不含限制项目）；国内贸易（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经营进出口业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但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与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未经批准从事期货投资咨询服务，诱导他人购买期货，操控期货市场，且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与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人格混同，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均为同一人，两被告的员工也为同一批人。因此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应对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鉴于以上事实，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和前海金水湾公司共同辩称，一、被答辩人第一次购买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期货风暴网络版权软件”（期货品种：股指、焦炭、螺纹）是其在进行一年的调查了解后主动购买的，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没有对其进行误导、诱导购买。2019年2月被答辩人主动添加了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销售人员的微信，并于同年2月20日通过微信向被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销售咨询“期货风暴网络版权软件”（以下简称“期货软件”）的价格，其在微信中向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销售说：“其实去年在微博上看了一年你的视频”、“感觉软件还可以，可以试试”，后经与销售人员进行软件的询价及咨询后，于2019年2月22日向销售订购了“期货风暴网络版权软件”（期货品种：股指、焦炭、螺纹），该软件使用期限是1年，价格46000元；被答辩人支付完款项后，销售安排公司技术人员对被答辩人进行了软件的安装、操作指导等（见答辩人提交的证据6、7）。在2019年2月之前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销售没有联系过被答辩人，在被答辩人第一次购买软件的期间，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谈话都是针对软件的价格、安装、使用方法进行的沟通，答辩人没有对被答辩人进行任何形式的误导、诱导购买消费。二、被答辩人第二次购买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期货风暴网络版权软件”（期货品种：鸡蛋和沥青）是其在对第一次购买的软件使用满意、认可后的又一次主动购买，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也没有对其进行误导、诱导购买软件。在被答辩人第一次购买期货软件后，其对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销售说对软件和服务都非常满意，其又在2019年4月25日主动向答辩人的销售人员提出购买鸡蛋和沥青品种两年期限的期货软件产品，并于当天支付了4万元的前述期货软件款；2019年5月31日又主动联系销售说将前述软件想再多续费一年，并又于当天支付了前述期货软件的续费款2万元。答辩人的销售分别安排了技术人员对其购买的软件进行了安装、调试及使用（见答辩人提交的证据6、7）。三、被答辩人购买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期货软件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期货软件买卖合同依法有效。1、答辩人依法取得了“期货风暴网络版权软件”著作权，是合法的卖方主体。2019年1月31日答辩人西安金水湾公司的“期货风暴网络版软件”[简称：期货风暴]V6.66取得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完成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8月1日，答辩人西安金水湾公司是著作权人，取得全部著作权。2019年1月24日经被答辩人委托中国软件测评中心对被答辩人的“期货风暴网络版软件”[简称：期货风暴]V6.66进行了测评，并出具测试报告，测试结果表明前述软件在测试环境中运行稳定，操作简单，通过了中国软件评测中心的软件产品登记测试。2019年1月31日答辩人西安金水湾公司许可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对前述软件进行使用、销售。2、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出售“期货风暴网络版软件”的经营行为，在答辩人的经营范围内。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销售及售后服务;计算机技术服务;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播电视节目(影视剧、片)的拍摄、策划、制作、发行;企业内部职(员)工培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销售及售后服务均是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经营范围内的，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出售“期货风暴网络版权软件”给被答辩人的行为是在经营范围内的。3、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已经将期货软件通过QQ转发给了被答辩人，并将软件账号及密码告知了被答辩人，在客服的帮助下被答辩人已经成功安装、使用了前述软件，被答辩人支付了对价，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的交易合法有效。2019年2月22日答辩人的客服通过QQ用户名向被答辩人发送了期货风暴定制网络版软件的账号和密码,该软件使用期限是1年，价格46000元；2019年5月21日答辩人的客服通过QQ用户名向被答辩人发送了期货风暴定制网络版软件的账号和密码，该软件使用期限3年，价格60000元；前述软件被答辩人均已支付了对价，双方均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四、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没有提供期货投资咨询和指导服务，没有诱导他人购买期货，没有操纵期货市场的行为。1、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并没有经营期货业务，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销售人员在新浪微博上一直强调其所发表的观点及视频均是期货软件的技术信号分析，并进行了风险提示。被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销售人员老宋的微博主页，在微博主页置顶页面有显示：“期货风暴软件操作指南与风险警示：1、大家一定要明白,股票和明货的风险显而易见,我们不以任何明示或暗示手段鼓励大家参与股票或者期货交易,同时大家也要清楚,无论我们的期货风暴软件、股市风暴软件,仅仅是个工具而已,并不能百分百保证赚钱,我们对此不做任何承诺,软件的功能和疗效都是看得见的,请大家理性对待风险和盈利。2、我们的业务仅限于软件开发以及售前售后服务,不代客理财,不指导买卖”。并在每次的视频端均有提示显示：“技术信号解读”，“以上是纯技术信号分析，仅供参考，据此买卖风险自担。”，微博的每个页面均有提示风险，强调软件是技术分析字样，不指导客户买卖，提供的服务仅仅是期货软件技术分析，给客户说明期货软件的红点点、绿点点代表的技术信号，并没有诱导他人购买期货、操纵期货市场的行为。2、期货交易是有风险的，被答辩人投资期货的损失跟答辩人出售期货软件的行为没有必然因果关系。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在新浪微博上均有提示，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一再强调，所售的期货软件只是提供技术分析，并不能保证百分百赚钱，被答辩人在诉状中称其亏损，与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销售软件的行为无关，期货市场的波动时受很多因素的影响，被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期货软件仅提供技术分析，其他市场因素是无法判断，被答辩人作为经常进行期货投资的成年人是应当能理性认知的，其所陈述的损失与答辩人无关。五、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出售给被答辩人的期货软件属于计算机软件数字化的商品，一经售出不能退货，不存在返回被答辩人软件购买费用的事宜。根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经营者采用网络、电视、电话、邮购等方式销售商品，消费者有权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且无需说明理由，但下列商品除外：(一)消费者定作的;(二)鲜活易腐的;(三)在线下载或者消费者拆封的音像制品、计算机软件等数字化商品;(四)交付的报纸、期刊。”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出售给答辩人的期货软件是经答辩人西安金水湾公司依法授权许可使用并销售的计算机软件类的数字化产品，被答辩人西安金水湾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取得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期货风暴网络版软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软件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著作权，考虑到著作权的特殊属性，我国法律规定对计算机软件一经售出是不能随意退费的，本案被答辩人自愿主动购买了答辩人前海金水湾公司的期货软件产品，已经实际使用，并支付了对价，双方的交易已经结束，双方均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综上所述，本案属于著作权计算机软件买卖合同，答辩人出售给被答辩人的期货软件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合法有效；答辩人没有经营期货咨询、指导及期货经纪服务类的业务，没有超出其经营范围，没有对被答辩人进行误导消费，没有诱导他人进行期货交易，操纵期货市场的行为，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支付软件费回单、软件费增值税发票、软件内容、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的员工在微信朋友圈和微博发布的期货趋势信息、两被告的主体信息、原告的平仓盈亏等证据，被告提交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产品登记测试报告、[期货风暴]V6.66使用说明书、许可使用证明、软件产品证书、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的客服与原告微信聊天谈话、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的客服与原告QQ聊天谈话、股期风暴老宋的微博主页、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购买了红点点软件，并向陆瑜支付了一年的软件费用4.6万元，2019年4月25日向陆瑜支付了两年的软件续费4万元，2019年5月31日向陆瑜支付了一年的软件续费2万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向乔可鑫开具增值税发票11张，总额共计10.6万元，每张发票备注信息均为：“软件一套，使用期四年，使用期限2019年2月至2023年5元（发票11份，总额106000元）。”2.2019年1月31日，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的期货风暴网络版软件[简称：期货风暴]V6.66取得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完成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8月1日，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是著作权人，取得全部著作权。3.2019年1月31日，西安金水湾公司出具《许可使用证明》，证明该公司许可前海金水湾公司使用期货风暴网络版软件[简称：期货风暴]V6.66的著作权，允许前海金水湾公司进行销售，使用期限为2018年7月20日至2025年12月31日。4.被告认可微信名为“F-股期风暴老宋”（以下简称为老宋）的微信用户为前海金水湾公司员工，原告乔可鑫与老宋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至6月，原告乔可鑫在购买被告公司软件前，已经开始关注被告公司的推介和宣传，通过微信聊天，乔可鑫和老宋之间就软件的安装使用、续费续期、相关期货产品的推荐、购买及卖出进行了互动交流。5.原告乔可鑫确认，涉案软件已经交付安装，自己被被告公司移除红点点群聊后，仍然可以登录软件。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买卖的标的物为“期货风暴网络版软件”，被告西安金水湾公司依法取得该软件著作权，被告前海金水湾公司享有该软件合法销售权，原告认为被告在销售软件过程中存在诱导他人购买期货、操纵期货市场的行为，因案涉软件仅提供技术分析，并不存在诱导购买期货行为，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的货款除软件使用费外，还包括了期货购买指导，双方买卖软件法律关系，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货款，被告亦向原告提供了软件、账号及密码，在原告购买的软件使用期间，该软件能正常使用，被告已经履行了商品交付义务，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履行完毕。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及退回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乔可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37元，由原告乔可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松人民陪审员 王 瑛人民陪审员 邵中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谢雯法官助理窦天山书记员夏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