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们德兴，男，1974年12月27日生，阿昌族，务工，住云南省梁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寸艳菊，女，1974年3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梁河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正语，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源欣，女，1997年11月27日生，汉族，大学学生，住云南省梁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梁河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2221912100XB。负责人：寸志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濮钰盛，男，汉族，1992年10月29日生，现住云南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因与被上诉人车源欣、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被上诉人车源欣承担30%的责任划分。根据当事人在事故中过错大小，公平公正地重新确定责任比例，改判两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被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2.撤销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判决内容，依法重新认定被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改判；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划分事故责任比例不公，2019年2月25日被上诉人道路侧翻受损事故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即双方各承担50%责任。2019年2月25日10时20分，天气晴朗，事故发生公路为省级二级公路上坡路段，路面宽敞干燥，行车路况及视野良好。从当时的道路交通事故视频中可知，上午10点20分54秒（视频播放至45秒时）们德兴驾驶的车辆出现，由于们德兴行车过程中未能及时察觉油盖脱落，在转弯程中致使柴油溢出，泼洒形成了一个小弧形（占道路面积很小的一部分，如果驾驶员尽到谨慎驾驶义务，转弯慢速仔细观察路面情况是完全能够避免碾压到柴油的，从而避免事故的发生），10点26分30秒时，被上诉人转弯时的车速很快并且是一直沿着柴油的路面行驶，被上诉人因没有尽到谨慎驾驶义务致使自己摔伤，因此被上诉人应承担事故受损50%的同等责任。在10点22分55秒时、10点23分23秒、10点23分50秒、10点23分57秒、10点24分04秒、10点25分30秒、10点26分06秒、10点30分17秒、10点33分56秒、10点35分44秒、10点35分59秒、10点37分41秒、10点38分24秒、10点42分34秒、10点44分17秒、10点46分51秒、10点47分20秒、10点47分21秒、10点47分49秒、10点48分44秒这些时段中，共有21辆两轮摩托车同样路过事发路段，但并没有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说明只要驾驶员尽到谨慎驾驶义务，在认真仔细、车速不快、谨慎驾驶摩托车的情况下，是能看到路面的油迹，从而停下或者慢速或者绕过路面油迹行驶，是能有效避免此次事故的发生的。两上诉人的过错只在于行车过程中未及时发现车辆油箱脱落，导致车辆行驶过程中柴油外泄，使事故的发生具有了可能性，但事故的发生是能有效避免的即不具有发生的必然性。二、1.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73516.38元其中有32706,36元在支付时就己通过统筹支付及大病理赔的方式由国家报销支付了，其个人支付金额为40810.0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被上诉人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40810.02元，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73516.38元的理由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本案中被上诉人为9级伤残并不严重，不需要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且医疗机构意见或司法鉴定未提及需要请护工护理，被上诉人护理费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3.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为250元一趟包车共4趟，费用过高也不合理，且无正式票据，被上诉人受伤程度不严重情况也不紧急，没有包车的必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被上诉人交通费1000元的认定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4.伤残赔偿金，本案中，被上诉人为一名学生，无劳动工资收入，为农村户口，应按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的2018年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计算，为43072元而不是133952元；5.精神损失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及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为9级伤残并不严重，达不到支付精神损失抚慰金的标准，精神损失抚慰金认定为4000元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车源欣辩称，一、一审法院划分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公平合理。们德兴在驾驶云Nxxx**号车辆时，未对车辆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车辆上路行驶漏油造成路面柴油污染且未及时清理，对导致车源欣、车盈蓉等四人伤害其具有重大过错。寸艳菊作为云Nxxx**号车辆所有人，未根据机动车管理规定定期对车辆进行检审，存在较高的驾驶安全隐患，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存在重大过失。车源欣在驾驶云NGxx**号电动车过程中未做到谨慎驾驶的义务，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二、一审法院对损失费用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车源欣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为73514.62元，其中德宏州医保统筹支付30465.55元，大病保险支付2250.81元。首先，由医保机构报销部分医药费用是车源欣参加社保所享有的待遇及保障，并非是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其次，将该部分报销费用从侵权人的赔偿金额中扣除变相减轻了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车源欣所报销的部分医疗费用只是医保机构先行代侵权人支付的款项，并非本案侵权人们德兴已履行的赔偿义务，法律也无明文规定该报销费用应从损失费用中予以扣除。故此，们德兴、寸艳菊对车源欣已经报销的医疗费用仍应承担赔偿责任。2.车源欣伤残损害赔偿应当按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33488元作为计算依据。车源欣自2017年9月至云南xx学院就读大学，至2019年2月25日已经超过一年时间。云南xx学院系车源欣的经常居住地，应依照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进行计算。3.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应得到支持。车源欣系云南xx学院的在校学生，2019年2月25日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后，因需要住院治疗，不能正常完成学业，并因此于2019年5月15日休学一年。此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车源欣造成严重心理伤害，耽误其学业，一审法院酌情做出的4000元认定合法、合理。4.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护理费合法、合理。车源欣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右胫骨髁间棘粉碎性骨折、右膝部散在皮肤擦伤，治疗过程中有多次住院、转院情况，根据医嘱要求，车源欣的伤残需要长达一年的恢复期。因此治疗过程的看护、住院、转院、鉴定需要包车具有合理性，且就此产生的护理费、交通费属于直接损失，应当由上诉人分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保险公司述称，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们德兴驾驶的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经梁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一审法院认定该起事故为道路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同意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在交强险内进行赔付，对超出部分不予承担赔偿责任。车源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们德兴、寸艳菊赔偿车源欣人身损害赔偿金242375.38元；2.依法判令们德兴、寸艳菊赔偿车源欣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3.依法判令由们德兴、寸艳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1000元；4.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2月25日10时20分，们德兴驾驶云Nxxx**号货车沿保瑞线右转进入潞那线时车体左侧油箱口处柴油外泄，10时26分，车源欣驾驶云NGxx**号电动车（后载乘客车盈蓉）沿保瑞线右转进入潞那线过程中碾压到路面油迹后侧翻，造成车源欣受伤。车源欣受伤后，分别到xx县人民医院、xxx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次，共104天，支付医疗费73516.38元，支具费216元，xxx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胫骨髁间嵴撕脱性骨折并前交叉韧带断裂。经xxx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车源欣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们德兴驾驶的云Nxxx**号货车的车主系寸艳菊，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法律并未明确规定交通事故必须以发生碰撞为必要条件。本案中，事故发生时，们德兴驾驶的车辆虽然不在事故现场，但该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发生漏油致路面污染，导致车源欣驾驶电动车路过时摔倒受伤，故应认定本次事故为交通事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车源欣驾驶电动车在油污路面摔倒受伤的时间是2019年2月25日10时26分，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出，行车路线和视野良好，无其他过往车辆和行人影响，能够明显发现路面存在安全隐患，其未能密切观察，谨慎驾驶电动车，也是造成本案事故的因素之一，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当事人在本事故中过错大小、事故形成的原因，确定们德兴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车源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即承担30%的责任。本案中，们德兴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车源欣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部分由们德兴、车源欣按责任分担，们德兴驾驶的车辆系寸艳菊所有，们德兴、寸艳菊认为其二人在本案中应当承担共同责任，车源欣对此无异议，予以确认，故由们德兴、寸艳菊共同承担70%的责任。车源欣的经济损失，根据现行法律、法规，并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分别计算为：1.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情，医疗费为73516.38元，对们德兴、寸艳菊认为车源欣的医疗费通过医保报销的部分应予扣除的主张，因车源欣通过医保报销的部分属另一种法律关系，并不能就此免除们德兴、寸艳菊的赔偿责任，不予采纳；2.根据实际住院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400元（104天×100元/天）；3.车源欣住院104天，住院期间需要他人护理，经一审庭审核实，车源欣由其母亲护理，车源欣的母亲为农村户口，故护理费为16666元（104天×160.25元/天），对们德兴、寸艳菊认为医嘱和鉴定意见没有提及车源欣需要请护工护理，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主张，与车源欣的病情及实际情况不符，不予采纳；4.根据鉴定意见，车源欣伤残程度等级为九级伤残，车源欣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从2017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在云南xx学院学习，故车源欣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城镇居民计算为133952元（33488元/年×20年×20%）；5.鉴定费1000元；6.交通费：根据车源欣就医和鉴定情况，酌情支持就医、鉴定共四次（往返包车），每次250元，共1000元；7、支具费21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和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4000元。以上8项合计人民币240750.38元。因此，对车源欣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们德兴、寸艳菊赔偿84525.26元[（240750.38元-120000元）×70%]；对车源欣主张的住宿费、营养费，因车源欣未提交证据证明除住院外还需要额外的住宿和车源欣的病情需要加强营养，不予支持；对们德兴、寸艳菊主张车源欣有二次受伤过程，其九级伤残应为第二次受伤所致的答辩意见，因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车源欣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至车源欣指定的户名为车源欣的中国农业银行ｘｘ×××ｘｘ账户内；二、由们德兴、寸艳菊赔偿车源欣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4525.26元；三、驳回车源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6元，减半收取908元，由车源欣负担181元，由们德兴、寸艳菊负担72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被上诉人车源欣、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被上诉人车源欣、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均表示无异议和补充。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车源欣损失部分，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对车源欣的损失与上诉状陈述的异议部分一致，仅针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其余部分无异议。被上诉人车源欣、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均表示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损失，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车源欣的损失范围及金额如何认定。二、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与被上诉人车源欣的责任比例应如何划分。关于争议焦点一。1.医疗费。车源欣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为73514.62元，其中德宏州医保统筹支付30465.55元，大病保险支付2250.81元。对于报销部分系医疗机构对参与社保人员的保障措施，并不能因此免除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报销部分的费用不应在医疗费中予以减除，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73516.3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认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被上诉人车源欣的伤情系骨折，住院期间104天均由其母亲护理，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6666元（104天×160.25元/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被上诉人车源欣在发生损害后存在住院、转院、鉴定等客观情形，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就医、鉴定共四次（往返包车），每次250元，共10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4.残疾赔偿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序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年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车源欣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从2017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在云南xx学院学习，其经常居住地系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33952元（33488元/年×20年×2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被上诉人车源欣伤残等级为九级，其就读学校为云南xx学院，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休学一年，存在此期间的学业完成受限及将来学业受影响的客观情况，车源欣的精神遭受一定的损害。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们德兴驾驶的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发生漏油致路面污染，导致被上诉人车源欣驾驶电动车路过时摔倒受伤，对其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车源欣驾驶电动车在行车路线和视野良好，无其他过往车辆和行人影响，其未密切观察及发现路面存在的明显安全隐患，且未谨慎驾驶电动车，对损害的发生同时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大小及形成原因，确定上诉人们德兴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车源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即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车源欣损失的确认金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对各方当事人责任划分及承担金额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在此不作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816元，由上诉人们德兴、寸艳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