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2民初10336号 原审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成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芳，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柯，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原审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男，1974年12月29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彩，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诉原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7年一月十九日作出（2017）新0102民初735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01民终1118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新民申1774号民事裁定，指令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01民再15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01民终1118号民事判决及乌鲁木齐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2民初7353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了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芳，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彩均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诉称：1、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货款损失524469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利息损失152096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2011年7月7日，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与新疆阿拉凯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外购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编号为ALAGEUM01、ALAGEUM0,2，合同约定高压开关公司向阿拉凯穆公司提供所需35KV、10KV开关柜台，合同价款分别为1159423元、2650502元，签订地点为河南省平顶山市，若发生诉讼，在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做出了约定等等。二、2011年8月19日，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与新疆阿拉凯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外购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编号为ALAGEUM03，合同约定平高集团向阿拉凯穆公司提供所需隔离开关、断路器、电流互感器、专用工具，合同价款为1432520元，签订地点为河南省平顶山市，若发生诉讼，在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做出了约定等等。合同签订后，双方即依约开始履行各自义务。2011年12月31日，高压开关公司经工商核准注销登记，全部债权债务由其全资母公司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至2012年7月4日平高集团全面履行了供货和请款义务，被告总计4718161元，仍有10%的货款524469元作为质保金尚未支付。两年质保期届满后，原告多次向阿拉凯穆公司催讨，但阿拉凯穆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诿拖延。被告的违约拖欠，造成原告巨大的资金占用损失。被告不仅应该支付货款，还应该赔偿经济损失即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后原告从工商档案查询得知，阿拉凯穆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由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和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2008年3月3日出资组建，其中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出资90万元，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出资10万元。阿拉凯穆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并于2015年3月16日成立以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和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为成员的清算小组，2015年5月6日阿拉凯穆公司《清算报告》显示：经清算小组清理债权债务，相关债权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清算结果如下：3、公司净资产972565元，4、公司资产分配情况：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按投资比例90%分配874409.26元，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按投资比例10%分配97156.58元。同日阿拉凯穆公司经工商核准注销登记。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阿拉凯穆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未按《公司法》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致使原告未能申报上述债权并获得清偿，利益严重受损，两被告是清算责任的主体应当为此承担赔偿责任，为此诉请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答辩称：我方不同意，我方公司已经注销清算了，但是当时清算时原告已经不是债权人，当时原告有个安装调试的先行义务没有履行，所以我方没有履行后义务，原告有个虚假事实，货款的10%留待安装调试出具质量没有问题，保函后支付的，不是原告所说的质保期和留有10%的质保金，我方才会进行履行交付货款，原告所说的债权是我们清算时也已经诉讼时效，以上都证明，原告方不是债权人，同时，我方依法注销公告，原告有救济渠道，我方没有过错。本庭归纳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过了诉讼时效；二、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应不应当支付10%货款及违约金？原审原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围绕其诉讼请求及本案争议焦点，向本庭提交一下证据：证据一：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变更通知、注销登记核准通知书各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对证据一经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二：二被告身份信息各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被告对证据二经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三：“外购产品订购合同”共三份7页、“产品货运单”一份5页，证明双方合同约定情况，原告履行了全部供货义务。被告对证据三经质证认为证据中“外购产品订购合同”真实性和我方合同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可，对“产品货运单”原告只是履行7月7日签订的两份合同，不能证明其如约履行三份合同的安装调试义务，没有第二批交货的证明，只完成了第一批交货；证据四：原告制作的“阿拉凯穆合同-开票-收款明细表”一份1页，会计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支付凭证一套23页，证明原告履行了请款义务，被告先后付款4718161元。被告对证据四经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五：新疆阿拉凯穆贸易有限公司工商信息2页，新疆阿拉凯穆贸易有限公司章程2页，股东会议（二）1页，清算报告2页，准许注销登记通知书1页，证明新疆阿拉凯穆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6日注销登记，二被告未按法定程序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公司注销时，尚有争资产971565.84元。被告对证据五经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六：律师函、邮寄单两份6页，证明原告多次主张权利，不存在债权时效过期的问题。被告对证据六经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我方从来没见过律师函，至于律师函是否真实发出我方无法确认；证据七：（2017）新0102民初7353号民事判决书，（2018）新0102民终1118号民事判决书，（2019）新01民再15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3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本案的经过，前面的相关裁定书及庭审笔录代理意见均已成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不因二被告改变说法而否认其效力。被告对证据七经质证认为法律文书不是证据，每个法律文书上说的不一定是事实本身，只有本案查清的事实才是本案的事实，2019）新01民再151号民事裁定书所陈述的理由基本是原告再审申请的内容，该裁定违反了基本的中立原则，同时按照法律规定每一个诉讼程序是独立的，所以本案的判决应当依本案查清的事实为基础。原审被告围绕其抗辩意见及本案争议焦点，向本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1、“注销公告”证明我方依法发布注销公告，要求债权人于45天内前来清算债权债务2、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我方原公司于2015年5月6日依法注销，法人依法终止。原告对证据一经质证认为1、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河南省很少能看到兵团报，注销通知的方式电话、当面、信函、邮件等穷尽所有方式之后才进行公告送达，平高集团是不是债权人不是由清算小组说了算，而是司法机关或者认定机关证实，所以被告方擅自决定原告不是债权人只进行公告通知是错误的；2、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商局在进行公司注销时进行实体审查，实体内容是否合法由清算小组负责，所以被告方的清算是否合法由清算小组负责，而不是由工商局负责。证据二：《外购产品订货合同》3份，商业发票1张，俄文合同附件2页，证明原告没有如期供货直接影响我方原公司与外方供货合同的履行和可得利益。原告对证据二经质证认为与我方合同一致的部分我方予以认可不一致的部分不予认可，另外手写部分不予认可，商业发票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没有翻译件，用外文书写不符合我国法律庭审的规则，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网易邮箱页面4页，证明原告将供货期拖延53天、63天、183天，严重违约对应合同约定，而且安装调试义务没有完成的行为证明原告先履行的义务没有完成事实。原告对证据三经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不清楚该邮件是谁与谁之间的邮件往来；证据四：安装工程费用计算书，证明原告因为没有完成安装调试义务，给我方造成的违约损失高达75万元。原告对证据四经质证认为三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安装工程费用计算书不清楚什么单位、什么人以及为什么出具的目的，而且两份合同中均没有“完成”二字，由谁完成、怎么完成合同中没有约定，两份合同的总额共370万，按照被告的说法安装费用就有75万元，那么应该在合同中将安装费用单独列明；证据五：我方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凭证，证实本案诉讼时效从付款日期开始起算。邮政专递单及查询信息网页3份，证实1、邮戳日期不一定是邮件发出的真实日期；2、邮件到达取决于邮戳之外能证明已经到达和视为到达的其他载体所反映的信息内容：3原告方邮戳证据有不真实性，也未证明《律师函》到达过被告方，故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原告对证据五经质证认为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是否最后一次付款需要与我方账户核对，即便按2012年5月4日付款时间到我方2014年3月20日发送第一次《律师函》也未到两年时间，所以不存在诉讼时效超期问题，邮件的三联性均不予认可，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并且认为被告有作假的可能性。综合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以及已确认的现有证据，本庭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1年7月至2011年8月，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与新疆阿拉凯穆贸易有限公司前后签订三分份《外购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编号为ALAGEUM01、ALAGEUM0、ALAGEUM03,2，合同约定高压开关公司向阿拉凯穆公司提供所需35KV、10KV开关柜台、隔离开关、断路器、电流互感器、专用工具等等，合同价款分别为1159423元、2650502元、1432520元，合同签订地点为河南省平顶山市，交货地点为新疆霍尔果斯，运输途中所有费用由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承担，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20%预付款，国内交货运至指定地点和10日内支付70%货款，货物当指定地点安装调试结束后10日内支付10%货款，违约责任由双方协商解决等等对合同标的、质量、旅行方式、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及其他事项做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即依约开始履行各自义务。因2011年12月31日高压开关公司经工商核准注销登记，公司全部债权债务由其全资开办单位平原告高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至2012年7月4日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阿拉凯穆公司支付货款总计4718161元，扔有10%的货款524469元尚未支付。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律师于2014年3月21日向阿拉凯穆公司发出信件要求支付剩余货款，信件发送地址为乌鲁木齐市××路。阿拉凯穆公司未作出回应后原告平高集团于2016年3月12再次发出信件主张其权利。在此期间原告平高集团有限公司得知阿拉凯穆公司已经被工商部门核准注销后，认为阿拉凯穆公司清算小组未能全面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其债权无法兑现为由提起以上诉讼。另查、阿拉凯穆公司于2008年3月3日成立，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由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和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出资组建，其中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出资90万元，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出资10万元。于2015年3月16日阿拉凯穆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后，在兵团日报登《注销公告》，公告显示：因经营不善，现阿拉凯穆公司申请注销，由杰恩斯道吾来提为组长，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为组员组成清算小组清理债权债务，请有关债权债务人自登报之日起45天内前来清理债权债务，地址乌鲁木齐市××路。阿拉凯穆公司《清算报告》显示：经清算小组清理债权债务，相关债权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清算结果如下：。。。。3、公司净资产972565元，4、公司资产分配情况：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按投资比例90%分配874409.26元，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按投资比例10%分配97156.58元。2015年5月6日阿拉凯穆公司经工商核准注销登记。本院认为，一、原审原告平高集团作为全资开办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注销之后有权享有和承担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和阿拉凯穆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外购产品订货合同》的相关权利和义务。故原审原告平高集团的主体适格，有权主张**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平高集团高压开关有限公司和阿拉凯穆公司之间发生货物买卖关系之后，原审原告平高集团按照约定的地点已交付阿拉凯穆公司所订购的标的物，故有权向阿拉凯穆公司要求支付货款。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应当认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原审原告平高集团主张支付剩余货款发出第一次《律师函》时阿拉凯穆公司还没有注销，公司正常存续，在工商部门登记的经营场所为乌鲁木齐市××路，注册后没有进行地址变更登记，《注销公告》上记载的联系地址也是同一个地址，根据以上证据可以确定阿拉凯穆公司注册成立至注销登记就在乌鲁木齐市××路进行经营，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平高集团提供的邮戳伪造的有力证据，故本院认定原审原告平高集团于2014年3月21日向乌鲁木齐市新华南路764号华侨公寓1幢3单元402号发出的《关于要求迅速支付货款的律师函》已到达或应当到达阿拉凯穆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不予采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提出《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原告方邮戳证据有不真实性，也未证明《律师函》到达过被告方，故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答辩意见；二、关于原审原告平高集团请求判令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连带赔偿货款损失524469元的问题，按照法律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商补充，不能达成补偿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原、被告在《外购产品订货合同》上所订购产品的单价结算方式和期限、交货地点、运费由谁承担等相关合同必要条件已做出了约定，对于结算方式和期限的约定是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20%预付款，国内交货运至指定地点和10日内支付70%货款，货物当指定地点安装调试结束后10日内支付10%货款，双方在合同上虽然对于交款期限做出了约定，但对于交货期限和安装调试的问题没有做出详细的约定，从合同上未能看出安装调试义务由原告或者被告承担，也未能看出安装调试所产生的费用由谁来承担。按照交易习惯产品的单价和安装费用单另计算，更何况需要国外进行安装产品的安装费用过高，不能计入到产品出售价格范围，应该单另列位计算，而且如果阿拉凯穆公司认为产品的安装调试义务由出售方承担，应当在安装调试之前行使同时履行的权利告知对方不履行安装调试义务就不支付剩余货款的意向，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出的“原告没有如期供货直接影响我方原公司与外方供货合同的履行和可得利益，没有履行安装调试义务”等答辩意见，阿拉凯穆公司应当向原告平高集团支付剩余货款524469元。按照法律规定，公司解散时应当依法组成清算组开始清算，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不得占有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作为阿拉凯穆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应当在清算期间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应当与原告平高集团协商或诉讼方式了结未尽的合同事项，而且阿拉凯穆公司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业务来往，故应当在国家级媒体或报纸上申报，因两被告在清算过程的失职和重大过失原告平高集团在阿拉凯穆公司解散时未能行使债权申报的权利，故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应当在收取阿拉凯穆公司净资金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承担偿还阿拉凯穆公司剩余货款90%即472022.1元，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承担偿还阿拉凯穆公司剩余货款10%即52446.9元；三、关于原告平高集团请求判令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连带赔偿利息损失152096元；因双方所签订的《外购产品订货合同》中有明显的瑕疵，阿拉凯穆公司有抗辩的权利，也就是双方没有通过协商或者诉讼方式解决合同上的安装调试义务问题之前阿拉凯穆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的权利，阿拉凯穆公司解决合同问题之前扣留剩余货款的行为不属于恶意拖欠货款行为，故应当不予承担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平高集团对于货款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偿还原审原告平高集团货款损失472022.1元；二、原审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拜偿还原审原告平高集团货款损失52446.9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平高集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由原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原审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须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请求标的676565元，经本院核定标的524469元，本院收取原审案件受理费10565元，占核定标的77.52%，由原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原审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偿承担77.52%即8189.98元，（其中原审被告杰恩斯道吾来提承担89%即7289.08元、原审被告阿斯哈尔阿合买提偿承担11%即900.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古里米热阿布力孜人民 陪 审员   肉先古丽 吐尔地人民 陪 审员   李   建   英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三 日书  记  员   鲜丽娜 艾尼瓦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