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开张，男，1969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钦州市钦**。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广达，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灵山县。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7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同宾，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钦州市钦**。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7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福润，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开张、黄同宾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周福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曾广达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桂07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开张、曾广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周福润为贩卖而指使被告人曾广达联系购买毒品。曾广达联系被告人黄同宾找到被告人黄开张向“阿了”购买毒品。2019年3月22日，周福润、曾广达租用车牌号为桂Ｎ×××××的面包车携带毒资从钦州市灵山县前往钦州市钦北区贵台镇购买毒品。黄开张驾驶车牌号为粤Ｂ×××××的小轿车接应并将周福润等人带往“阿了”指定的交易地点。双方交易后黄开张驾驶粤Ｂ×××××的小轿车搭乘黄同宾、“阿了”在前带路，周福润、曾广达搭乘桂Ｎ×××××面包车在后跟随，一起离开现场。之后两车在途中先后被民警拦截。民警当场抓获周福润、曾广达并查获曾广达丢出车外的毒品可疑物一包，净重199.34克；当场抓获黄开张、黄同宾并查获丢出车外的毒品可疑物一小包，净重20.08克。经鉴定，查获的两包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桂Ｎ×××××面包车旁查获的海洛因含量为75.2%。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开张、黄同宾、周福润、曾广达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黄开张、黄同宾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周福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曾广达明知是毒品而运输，黄开张、黄同宾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周福润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曾广达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黄同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曾广达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福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开张、黄同宾、周福润、曾广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之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开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黄同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周福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曾广达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五、缴获的毒品共219.42克海洛因、作案用的手机六台，粤Ｂ×××××小汽车一辆予以没收。 黄开张上诉称，其只是司机，没见过毒品，什么都不知道；其为治病找钱。请求给予公正判决。 曾广达上诉称，其不是老板，帮老板拿钱给黄同宾，不参与交易，没有得到利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给予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周福润为贩卖毒品，指使上诉人曾广达联系购买毒品。曾广达联系原审被告人黄同宾找到上诉人黄开张，黄开张找到他人提供毒品。2019年3月22日傍晚，周福润、曾广达雇佣桂Ｎ×××××面包车携带毒资从钦州市灵山县陆屋镇前往钦州市钦北区贵台镇购买毒品。周福润、曾广达在钦北区接到黄同宾，由黄同宾与黄开张联系确定交易地点。黄开张驾驶粤Ｂ×××××小轿车接应并将周福润等人带往“货主”指定的交易地点。次日凌晨，黄开张在贵台镇附近接到“货主”后，与周福润等人共同驾车前往附近公路边交易。周福润与“货主”验货后通知曾广达将桂Ｎ×××××面包车上的毒资交给黄同宾。“货主”收到毒资后将毒品交给周福润。随后黄开张驾驶粤Ｂ×××××小轿车搭载黄同宾和“货主”在前，周福润、曾广达搭乘桂Ｎ×××××面包车在后跟随，一起离开现场。“货主”在不远处下车。公安人员在Ｓ311省道与Ｇ75南北高速路交汇处附近截停桂Ｎ×××××面包车，当场抓获周福润、曾广达并查获曾广达丢出车外的毒品可疑物一包，净重199.34克。公安人员在Ｓ313省路段截停粤Ｂ×××××小轿车，当场抓获黄开张、黄同宾并查获丢出车外的毒品可疑物一小包，净重20.08克。经鉴定，查获的两包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桂Ｎ×××××面包车旁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含量为75.2%。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钦南分局于2019年3月4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黄开张、黄同宾、曾广达、周福润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上述原审被告人均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抓捕经过证实，黄同宾、黄开张、曾广达、周福润于2019年3月23日被钦南分局禁毒大队抓获的情况。 4.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粤Ｂ×××××小轿车所有人为黄开张。 5.卡口照片证实，案发时粤Ｂ×××××、桂Ｎ×××××面包车前往毒品交易地点经过卡口的情况。 6.涉嫌吸毒人员尿样提取笔录证实，黄同宾、黄开张、曾广达、周福润尿检结果均呈阴性。 7.提取笔录证实，办案机关在抓获犯罪嫌疑人现场（钦州市钦北区大寺出口Ｓ311省道）李某驾驶的面包车旁路边草丛处提取被丢弃的用红色塑料袋包装好的可疑毒品海洛因一包和白色ＶＩＶＯ牌涉案手机一部。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办案机关依法扣押了周福润涉案手机2部（ＶＩＶＯ手机、按键手机）、曾广达的涉案手机一部（ＶＩＶＯ手机）、李某涉案手机一部（ＶＩＶＯ手机）和涉案车辆一辆（桂Ｎ×××××）、黄同宾涉案手机一部（ＶＩＶＯ手机）和可疑毒资7978元人民币、黄开张涉案车辆一辆（粤Ｂ×××××）和涉案手机2部（均为华为手机）。 9.称量笔录、毒品样品提取笔录、指认称量照片证实：（1）办案机关依法对在桂Ｎ×××××车辆查获的可疑毒品海洛因进行称量，净重199.34克，并从中提取6.14克样品用于鉴定；（2）办案机关依法对在粤Ｂ×××××车辆查获的可疑毒品海洛因进行称量，净重20.08克。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办案机关依法调取了手机号码为183××××2492、17777033631、199××××2850、17772066558、131××××1236、139××××6002、150××××5336、136××××3699（2019年2月23日-3月23日）的通话记录。 11.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黄同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4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9月25日刑满释放；曾广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3月7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证实，2019年3月22日20时许，一名穿黄色Ｔ恤的男子以300元租其驾驶的桂Ｎ×××××的面包车前往钦北区，黄色Ｔ恤男子坐在副驾驶室，另一男子在驾驶室后座，到钦北区大垌镇处，又有一陌生男子上车。车辆沿往南宁的公路一直往前开，约23时20分许，根据雇主吩咐在一个其不知道的地方停车，其在原地等他们，将车停在二级公路边，然后就睡觉了，约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回来敲车窗叫醒其说他们回去了，其开了车锁让他们上车，黄色Ｔ恤男子还是坐在副驾驶室，另一从陆屋一起来的男子仍然坐在驾驶室后座，但是在大垌镇上车的男子不见了。 三、鉴定意见 鉴定文书、检材照片、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办案机关依法将查获的可疑毒品海洛因样品送检，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75.2%。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黄同宾辨认笔录证实，黄同宾辨认出黄开张是“咸菜头”；曾广达是“阿达”，李某是2019年3月22日晚驾驶咖啡色面包车搭他们到贵台镇购买海洛因的司机，周福润是与其一同购买海洛因、穿黄色短袖Ｔ恤衫的男子。 2.李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曾广达是2019年3月22日晚坐其驾驶位后面位置的男子，周福润是当晚穿黄色Ｔ恤的男子。 3.黄开张辨认笔录证实，黄开张辨认出黄同宾是“马骝”，周福润是当晚穿黄色衣服的男子。 4.曾广达辨认笔录证实，曾广达辨认出黄同宾是“马骝”，周福润是姓周的老表，李某是当晚驾驶面包车搭他们去贵台镇的司机。 5．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黄开张、黄同宾指认钦州市钦北区那蒙镇屯里村路段处就是他们丢弃毒品和手机的具体地点。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抓获地点位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位置，以及毒品查获的位置。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黄开张供述，案发前“马骝”（黄同宾）打电话给其说有灵山佬想要购买“料”（指毒品海洛因）200只，承诺事成后给其1000元作为报酬。其联系“阿了”确定有货后，与“阿了”商量交易地点在“阿了”居住的贵台镇和上思县交界附近，时间大约为3月23日凌晨0时。大约当天21时，“马骝”叫其去到临近钦北区人民医院的“林湖公园”附近路段接他，并搭他到钦北区大炯镇与灵山佬汇合。其驾驶黑色比亚迪小轿车（车牌号码为：粤Ｂ×××××）接到“马骝”，然后与灵山买家碰头，一起到“阿了”住所附近的二级路等送“料”过来的人。“货”送到后，其开车到临近高速路的涵洞附近的一条小路旁，“阿了”就叫“马骝”和穿黄色衣服的男子（周福润）下车一起去验货。其在路边等“阿了”的电话，另外一台的面包车停靠在路边。等待过程中其看到“马骝”将一袋黑色塑料袋装的物品交给“阿了”。“阿了”接过后又走往附近的小路里面。大约两三分钟后，“阿了”和穿黄色衣服的男子从那条小路走出来，其开车搭“阿了”、“马骝”离开。约一公里后“阿了”下车。之后，其搭“马骝”沿二级公路往钦州方向原路返回。在经过大寺镇往那蒙镇的二级公路路段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拦停。在他们的车附近找到一包用白色餐纸包裹的“白粉”。 2.曾广达供述，2019年2月底，“马骝”（黄同宾）说他有质量好的“白粉”（海洛因），让其帮找买家。同年3月22日中午老表周福润打电话联系其欲购买“白粉”，其帮联系“马骝”购买。晚上其和老表以及一名男子一起开面包车，通过“马骝”的朋友介绍去到贵台镇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时老表就让一个年轻男子开一辆咖啡色的面包车搭乘其和老表一起出发去大垌镇。上车后其坐在那辆面包车中间那排位置，老表坐在副驾驶位置。21时30分许，其等人在大垌镇上往那蒙方向等“马骝”。“马骝”上车后在车上与坐副驾驶位置的老表谈论购买“白粉”的具体事情。23时许经过那蒙镇往前蛮远的路段，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到其等人停车的附近，接着“马骝”和老表上了黑色小轿车。其和面包车司机在原地等待。3分钟之后其接到“马骝”电话，让其等人开面包车沿着公路往前开，开了约10几分钟后没看到“马骝”他们，于是就让司机在路边停车等。停车后约几分钟“马骝”就敲车门上车坐到第二排座椅跟其说老表和开小车的司机去“试货”（指去验毒品的质量）。“马骝”上车后不久，老表就打电话让其把放在副驾驶脚垫上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的现金拿给“马骝”。“马骝”拿了那袋钱就下车离开了。其与老表原路返回。在出发返程的时候，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则开在其车前面。大概在经过一个高速涵洞（具体位置不清楚）附近时，突然感觉到有车将其等人坐的车逼停下来。之后，才发现是公安民警来到现场进行检查。之后民警就在其等人坐的面包车右边草丛找出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裹的可疑物品。 3.黄同宾供述，其接到“阿达”（曾广达）的电话让其帮联系购买白粉（海洛因）。“咸菜头”（黄开张）叫其帮找销路，事成后给其2000元现金介绍费。大家约定3月22日23点到贵台镇上面交易白粉（海洛因）。“咸菜头”驾驶一辆黑色的轿车接到其后与“阿达”回合。“阿达”他们3个人驾驶一辆咖啡色的面包车，其就下车过去坐上“阿达”他们那辆面包车。“咸菜头”就超车在前面带路。到路口往防城港市上思镇方向不远处路边停车，两台车在那里等卖白粉（海洛因）的人给“咸菜头”打电话通知。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咸菜头”说“货”到了，“咸菜头”就过来接其和“阿达”车上副驾驶位置那名体型较瘦的灵山仔往前开有几百米后在路边接到一名陌生男子，之后其等人一车四人继续向前开约一公里后将车停在路边，“咸菜头”就叫上那名刚上车的男子与灵山仔一起走进一条漆黑的山路里面看“货”，其和“咸菜头”在车上等。约10几分钟后，见到“阿达”的那辆面包车开到我们这辆黑色小轿车旁边，接着“阿达”在副驾驶的位置将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块状物交到其手里说“拿货钱给人”，其接过该黑色塑料袋之后就交给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咸菜头”。“咸菜头”就拿着那袋黑色塑料袋走进之前灵山仔和那名陌生男子走进去的山路方向，约1分钟“咸菜头”就空手走出来了，又过了10分钟灵山仔和那名陌生男子一起出来。他们两个出来后，其就和那名陌生男子就坐“咸菜头”的车，“阿达”和灵山仔以及那名和“阿达”开车来的司机开咖啡色面包车离开现场，“咸菜头”大概开了几分钟后那名陌生男子就下车了。接着其和“咸菜头”的车开在前面，“阿达”那辆面包车在后面。过了大寺镇不远“咸菜头”指着手刹旁边的那团餐巾纸跟其说，后面那台车不太对，你帮我把这个（餐巾纸包裹物）丢出窗外去。于是其把那团餐巾纸和手机丢出车窗，就被公安民警驾驶的车辆截停了。“咸菜头”还没有支付2000元介绍费给其，但是之前约定好交易成不成都要给其2000元介绍费。 4.周福润供述，其欲贩卖毒品，便通过曾广达联系上家购买毒品200克。曾广达和对方联系确定去贵台镇购买毒品，当晚其在陆屋镇聘请了一个司机开车，和曾广达一起前往贵台。曾广达联系后接到上家黄同宾然后找到黄开张一起找到上家。到贵台一个路边停车，见到一名男子，其和那个男子现场看货，其觉得不错之后叫曾广达将毒资交给黄同宾，然后黄同宾拿到钱后将毒品交给其，然后其回到路边，曾广达和司机过来接到他之后返回，黄开张的车在前面带路，走了一段时间后被公安人员拦停抓获。其上车后因为不吸毒不太会看毒品，让曾广达帮看看，在被公安人员拦截的时候曾广达将毒品丢出车外了。 上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体系，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开张、曾广达、原审被告人黄同宾、周福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黄开张、黄同宾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周福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曾广达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黄同宾因犯贩卖毒品罪、曾广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周福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对上诉人黄开张、曾广达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周福润通过曾广达、黄同宾、黄开张，最后找到“货主”购买毒品海洛因贩卖，各自均明确供述知道交易的是毒品海洛因，因此黄开张辩解不知道交易毒品海洛因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黄开张、曾广达判处起点刑，其辩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烽火 审判员  雷振霞 审判员  张柚生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陈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