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粤01执复94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利害关系人）：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负责人：尹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珠，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广州市富兴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惠，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惠福东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钟乙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轩，广东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广州市黄埔金科发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13，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丰乐中路**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建成。被执行人：广州金宇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中山二路**1，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中山二路****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朱树德。复议申请人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法盛律所)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黄埔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2执异27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黄埔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广州市富兴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兴公司）与被执行人广州市黄埔金科发展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公司）、广州金宇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金宇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利害关系人法盛律所向黄埔法院提出异议。请求：一、纠正黄埔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情况告知书》中认定异议人无权对(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案抵押物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产的拍卖价款参与分配及不予制作财产分配方案的行为；二、请求黄埔法院依法制定财产分配方案，并依法对(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案抵押物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产的拍卖价款在扣除执行费用及偿付抵押权人优先债权15438852.67元后的余款按法院查封顺序优先清偿划付2377135元给异议人(首封债权人)。黄埔法院查明，富兴公司因与金科公司、金宇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09年12月16日诉至黄埔法院。黄埔法院受理后依法追加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东方保利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0年10月28日作出(2010)黄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金科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富兴公司支付欠款9500000元及截至2007年3月31日的利息4285496．67元；二、金科公司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富兴公司支付从2007年4月1日起计至2009年5月8日的利息(以9500000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三、富兴公司就上述债权，对金宇公司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穗房地证字第768508号）和62号2层（穗房地证字第××号)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金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提起上诉，该院以(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30号予以受理。二审期间，金科公司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越秀法院)起诉，主张富兴公司与东方保利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8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无效，并以此为由请求广州中院中止审理。广州中院于2011年7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广州中院于2012年6月20日作出(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06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越秀法院作出的一审民事判决，驳回金科公司的诉讼请求。广州中院于2012年7月11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2年9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上述(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30号案件审理期间，金科公司以金宇公司为被告向荔湾法院提起诉讼。金科公司诉称：双方在2011年1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确认案涉房产归金科公司和张建成所有，金宇公司须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办理房产证。因金宇公司没有为金科公司办理房产证，其起诉请求判令金宇公司立即协助金科公司办理案涉房产的房产证，将房屋的产权登记在金科公司名下。荔湾法院于2011年5月6日就该案作出(2011)荔法民三初字第69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金宇公司在接到该调解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提供必要的证明文件，协助金科公司办理广州市紫荆道路60号首层、紫荆道路62号二层的房地产权证，将房屋的产权登记在金科公司名下；2．案件受理费50元，由金科公司负担。后金科公司向荔湾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1年6月7日以(2011)穗荔法执字第2462号受理。2011年6月9日，荔湾法院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执行上述调解书约定的第一项内容，但未成功办理。2012年9月12日，天河法院就法盛律所与金科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316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金科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前向法盛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4055279元；2.法盛律所放弃其他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39240元，减半收取19620元，由金科公司负担，并在2012年10月12日前支付给法盛律所。后法盛律所向天河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以(2012)穗天法执字第4851号予以受理，并在执行过程中裁定查封金科公司所有登记在金宇公司名下的案涉房产，房管部门于2012年11月9日收件后办理了查封手续。因金科公司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富兴公司向黄埔法院申请执行，黄埔法院以(2012)穗黄法执字第1033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黄埔法院轮候查封了金宇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穗房地证字第768508号）和62号2层（穗房地证字第××号)的房产。因该房产已被天河法院于2012年11月9日以(2012)穗天法执字第4851-1号裁定书予以查封，黄埔法院遂于2013年1月16日向天河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称鉴于黄埔法院的(2012)穗黄法执字第1033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富兴公司对案涉房产有优先受偿权，为了便于执行，建议案涉房产由黄埔法院处理。如继续由天河法院处理拍卖的，上述房产被拍卖后，请天河法院在处理拍卖款财产时，富兴公司可优先受偿。后因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黄埔法院于2013年8月8日裁定(2012)穗黄法执字第1033号案终结本次执行。天河法院于2014年10月10日向黄埔法院发出《移送执行函》称，该院执行(2012)穗天法执字第4851号法盛律所申请执行金科公司的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查封了案涉房产，并于2013年4月11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4年9月15日，法盛律所申请恢复执行，该院以(2014)穗天法执字第7445号立案执行。鉴于案涉房产的抵押权人富兴公司已向黄埔法院申请执行(共两案)，案涉房产处置款项在清偿抵押债权后极有可能无剩余，将(2014)穗天法执字第7445号案移送黄埔法院执行。黄埔法院未出具相关涵件接受天河法院将(2014)穗天法执字第7445号一案移送黄埔法院执行。2017年8月1日，黄埔法院对(2012)穗黄法执字第1033号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7)粤0112执恢226号。执行过程中，案涉房产经两次拍卖、一次变卖后均流拍，黄埔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裁定对该案终结本次执行。2019年1月24日，黄埔法院对该案再次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过程中，黄埔法院向天河法院发出(《商请移送执行函》，称黄埔法院在(2012)穗黄法执字第1033号案的执行过程，曾于2013年1月16日向天河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请求天河法院将案涉房产移送黄埔法院处置或在自行处置后分配拍卖款时考虑富兴公司的优先受偿权。天河法院的回函中并未明确将案涉房产移送黄埔法院处置，且黄埔法院亦未接受天河法院将(2014)穗天法执字第7445号一案移送黄埔法院执行。因此，再次发函请求天河法院将案涉房产的处置权移送至黄埔法院。天河法院回函称同意将案涉房产的处置权移送黄埔法院执行。2019年9月9日，黄埔法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对“广州市芳村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地产”公开拍卖，并以22503271.52元成交。2019年9月20日，法盛律所向黄埔法院递交《关于请求对拍卖价款在清偿优先抵押权后的余额予以优先受偿的申请》，请求黄埔法院将(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案抵押物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产的拍卖价款在扣除执行费用及偿付抵押权人优先债权15438852.67元后的余款按查封顺序优先清偿划付给法盛律所。2019年11月8日，(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法官通知富兴公司的代理人、法盛律所的代理人到庭进行听证。富兴公司主张该案中截至2019年7月1日的债权总额为21932745．61元，其中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为6495887．94元，富兴公司认为全部债权数额均应优先受偿。法盛律所则提出其认为黄埔法院的拍卖程序不合法，同时提出富兴公司主张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不应包含在优先受偿债权的范围内。2019年11月18日，黄埔法院向富兴公司、金科公司、金宇公司和法盛律所发出(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情况告知书》，以案涉房产登记在金宇公司名下为由，认定法盛律所主张从本案拍卖款受偿的请求理据不足，黄埔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因法盛律所案件的被执行人并非黄埔法院被拍卖房产的所有权人，故黄埔法院不予制作相应的分配方案。2019年11月20日，法盛律所向黄埔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黄埔法院以(2019)粤0112执异265号立案受理。法盛律所的异议请求为：一、认定黄埔法院在未出具商请移送执行函且未取得天河法院出具的移送执行函情况下即擅自委托拍卖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穗房地证字第××号)房产的行为违法；二、认定黄埔法院未将委托评估及委托拍卖事宜通知被执行人金科公司及异议人违法；三、依法撤销对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穗房地证字第××号)房产的委托拍卖，裁定撤销拍卖该房产的(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11月28日，法盛律所提出本案异议。另查，查询时间为2019年3月26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为金宇公司，占有部分为全部，该房产均设立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黄埔法院认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提出执行异议。法盛律所对黄埔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情况告知书》中认定其无权对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产的拍卖款参与分配，以及不予制作财产分配方案的行为有异议，属于对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故本案依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进行审查。对法盛律所提出的执行异议，黄埔法院评议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的，不发生法律效力。案涉房产已进行了物权登记，且首层在拍卖前登记的产权人一直都是金宇公司，金宇公司和金科公司之间的内部协议约定均不得对抗该物权登记的对外公示效力。法盛律所所主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系对于因事实行为而取得物权的情形，并不适用于本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荔湾法院作出的(2011)荔法民三初字第693号民事调解书并非基于分割共有不动产而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法律文书，更非执行程序中的拍卖成交或以物抵债裁定书，不属于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的可以直接引起物权变更的法律文书。三、虽然荔湾法院向不动产登记部门发出了将案涉房产过户至金科公司名下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但案涉房产的物权登记至拍卖之时仍未转移乃不争之实。荔湾法院作出的调解书系依双方合意而成，体现的是当事人的意思自治，该处分行为未经产权变更登记并不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也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况且该调解书属于给付性裁判文书，金科公司基于该调解书取得的是债权请求权，即在金宇公司不履行协助义务时请求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而非在该调解书生效时自然取得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四、富兴公司据以申请强制执行的执行依据明确其对金科公司的债权，以及对金宇公司名下案涉房产的优先受偿权。执行过程中，因金科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黄埔法院通过拍卖金宇公司名下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产用以实现富兴公司对金科公司的债权。富兴公司针对抵押物即案涉房产享有的是物权请求权。从法理上来讲，物权是一种对世权，具有排他性，基于物权而产生的物权请求权相应具有排他的权能，亦优先于基于债权而产生的债权请求权。五、法盛律所系以金科公司而非金宇公司为被执行人向天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如前所述，黄埔法院（2019）粤0112执恢52号案件拍卖的系金宇公司的不动产，法盛律所并非黄埔法院拍卖财产产权人的债权人，故(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情况告知书》中认定其无权对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产的拍卖款参与分配并无不当。同理，因法盛律所并非以金宇公司债权人的身份申请参与分配，黄埔法院对其制作财产分配方案的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之处。综上，法盛律所的全部异议请求均于法无据，黄埔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法盛律所的全部异议请求。法盛律所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金科公司基于合法建造的事实为涉案房产的原始取得所有人，且金宇公司已书面确认金科公司为该物业的投资建造方即自始是事实上所有权人，金宇公司为名义上的权属人。上述事实已经天河法院生效裁定查明,(2013)穗中法执复议字第38号《执行裁定书》第5页，亦认定复议申请人为涉案房产的权属人,因此，涉案房产为复议申请人事实上所有已经生效裁定查明。二、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引言部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2条第3款等规定，外观主义仅适用交易行为，在执行中，法院应注重财产的实质归属，而不单纯地取决于公示外观。黄埔法院作出(2019)粤0112执异270号《执行裁定书》单纯依据《物权法》第9条之规定和涉案房产登记在金宇房公司名下即否认金科公司自始为涉案房产事实上所有权人的事实，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实质重于形式审查的法定程序。三、黄埔法院（2019）粤0112执异27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2011）荔法民三初字第693号民事调解书为给付性裁判文书，并从涉案房产未经登记不发生产权转移、抵押权优先于债权、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等角度驳回复议申请人的异议，实有混淆视听嫌疑，有意规避正面认定涉案房产归属，存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为金科公司债权人的复议申请人，无权对涉案房产参与分配，严重损害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荔湾法院（2011）荔法民三初字第693号民事调解书为确权裁判文书，且已依据该调解书作出（2011）荔法执字第2462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即便金科公司属于继受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根据《物权法》第28条、《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27条的规定，物权变动自法律文书生效时发生效力，并非具体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之日，且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非金科公司过错，并不影响金科公司已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本案中，复议申请人主张金科公司为涉案房产事实上所有权人，仅为实际权利人与名义权利人的关系的确认，并不影响富兴公司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抵押权或任何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即不存在对抗善意第三人问题。复议申请人亦从未主张对金科公司享有债权优先于富兴公司抵押权。四、黄埔法院作出（2019）粤0112执异270号《执行裁定书》和（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情况告知书》均认定复议申请人无权对涉案房产拍卖款参与分配，存在严重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金科公司作为涉案房产所有权人，复议申请人作为金科公司的合法债权人和首封债权人，有权对（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案抵押物广州市荔湾区紫荆道路60号首层房产的拍卖价款在扣除执行费用及偿付抵押权人优先债权15438852.67元后的余款按查封顺序申请参与分配。五、黄埔法院认定复议申请人无权对涉案房产拍卖款请求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存在严重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11条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查处理执行裁决类纠纷案件若干重点问题的解答》第32条的规定，企业法人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在需要进行财产变价款清偿时，执行法院依法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保证财产分配方案合法性、合理性和公平性。故请求法院：1.撤销（2019）粤0112执异270号《执行裁定书》；2.撤销（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情况告知书》；3.责令黄埔法院制定财产分配方案；参与(2019)粤执恢52号案抵押物的余款分配。本院经审查，对黄埔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申请执行人富兴公司曾对天河法院(2012)穗天法执字第4851号案件查封金科公司所有登记在金宇公司名下的案涉房产的查封行为提出执行异议，天河法院认为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第三人金宇公司名下，但第三人书面确认涉案房屋实际为被执行人金科公司所有，且其对该院的查封行为无异议，故该院的查封行为并无违法，遂以（2012）天法执异字第94号执行裁定驳回富兴公司的异议。富兴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以（2013）穗中法执复议字第38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复议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复议申请人法盛律所是否有权申请参与(2019)粤0112执恢52号案件拍卖所得款项的分配。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本案中，涉案房产虽然登记在金宇公司名下，但是金宇公司与金科公司已协议确认涉案房产归金科公司所有，因此天河法院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是作为金科公司的财产予以查封的。天河法院（2012）天法执异字第94号执行裁定及本院（2013）穗中法执复议字第38号执行裁定对此亦予以认可。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天河法院于2012年11月9日首先查封了涉案房产，黄埔法院为轮候查封。在此后的执行过程中，黄埔法院先是向天河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要求天河法院在处理涉案房产时由富兴公司优先受偿。后天河法院向黄埔法院发出《移送执行函》，将复议申请人法盛律所申请执行的案件移送黄埔法院执行。后黄埔法院又向天河法院发出《商请移送执行函》，请求天河法院将涉案房产的处置权移送至黄埔法院，天河法院回函表示同意。从上述两个法院对涉案房产处置的协商过程来看，黄埔法院对天河法院查封行为是认可的，且因天河法院的案件中仅有金科公司为被执行人，故黄埔法院对天河法院查封的是金科公司的房产亦是无异议的。因此，在黄埔法院取得天河法院对涉案房产处置权的移送后，理应在后续的处置程序中保护首封债权人的权利。至于涉案房产的拍卖款清偿完毕本案申请执行人富兴公司的债权后是否还有剩余，属于后续的审查处理问题。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法盛律所有权申请参与本案拍卖款的分配，黄埔法院认为复议申请人法盛律所主张从本案拍卖款受偿的请求理据不足的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复议申请人法盛律所的复议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2执异270号执行裁定。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12执恢52号《执行情况告知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皓审判员 叶洁靖审判员 黄 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何耿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