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季竹叶，女，196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孟柯，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孟欣，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晖，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郭胜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海莹，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静怡，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洛阳市高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滨区。法定代表人：高万营。原审被告：洛阳平威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滨区。法定代表人：许军伟。原审被告：洛阳仲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伊滨区。法定代表人：许庆利。原审被告：高万营，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被告：许军伟，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审被告：王利好，女，197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审被告：杜静，女，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晟公司）及原审被告洛阳市高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瑞家具公司）、洛阳平威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威家具公司）、洛阳仲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平实业公司）、高万营、许军伟、王利好、杜静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1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五项，改判三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伊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本案涉及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洛阳分行）不是国有银行（国有控股银行），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也不是四大资产管理公司（信达、华融、长城、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伊晟公司也不是国有企业，涉及的不良债权不应享受我国对于国有资产的政策性的特殊规定，故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金融不良贷款处置规定》）。不良债权成立在合同法施行之前，转让于合同法施行之后的，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生效的条件应适用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上诉人认为，本案属于市场化的不良债权处置，应当适用现有的民商事法律和相关的司法解释，不应适用上述国家特殊的政策性的不良债权处置法律政策。伊晟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三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本案涉及二次债权转让，在本案当事人没有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应当依据《合同法》第80条的规定，应当通知债务人。依据《担保法》第61条规定，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不得转让。从合同抵押合同也不能转让。本案涉及三上诉人，应当适用该条法律规定，另本案存在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和高瑞家具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三上诉人的行为，本案借款合同应为无效，三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存在以新还旧的贷款事实，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10月3日，三上诉人签订抵押合同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向债务人高瑞家具公司发放了300万贷款。后该贷款已经偿还，自然已经免除了三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对2017年3月22日第一次受让日之后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伊晟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不良贷款处置的相关规定审理本案并无不当。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以下简称《补充通知》）第一条规定，浦发银行作为国有控股银行，而中原资产管理公司是信达资产投资子公司，也是河南省财政厅出资设立的具备处置金融不良贷款的非银行金融机构，均可适用最高院关于金融不良贷款处置的相关规定。本案债权虽不是《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杈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所列的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杈，但不影响最高院关于金融不良贷款处置系列规定的适用性。二、伊晟公司已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根据《金融不良贷款处置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不良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中，浦发银行作为银行债权人将债权通过协议的方式转让给中原资产管理公司并在报纸上发布了公告，即已履行向上诉人通知的义务；之后，中原资产管理公司将其所受让的债权通过协议的方式转让给伊晟公司并进行公告，应当被认定为已经向上诉人履行通知义务。三、最高额抵押的债权可以转让。《物权法》第二百零四条、二百零六条规定，在主债权确定的情况下，最高额抵押所担保主债权可以转让，且《金融不良贷款处置规定》第八条，人民法院对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特定后，原债权银行转让主债权的，可以认定转让债权的行为有效，担保人仍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案中，浦发银行经对主债务人高瑞家具公司负债及偿债能力评估，将涉案债权作为不良贷款处理，即表明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属于《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所规定债权确定情形，因此浦发银行转让该债权不影响最高额抵押的效力。四、上诉人承担的系最高额抵押担保，在担保期间内发生的债权均在其担保范围内。上诉人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4年10月3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与债务人发生的债权。因此，上诉人对此期间内高瑞家具公司与浦发银行之间的借款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即使系借新还旧，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担保人对新发生的债权不承担责任的规定。因此，涉案债权无论是否为借新还旧都不能免除上诉人的担保义务。再者，涉案债权不属于借新还旧，理由如下：第一，一审提交证据中编号581及编号585的合同文本均在鉴于条款的第三项借新还旧一拦打叉，在独立信贷文件一栏打勾，这是双方对借款方式的明确约定；且在合同第一部分第三条明确约定借款用途为“购材料”而非借新还旧。第二，编号581及编号585借款合同中的附件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均有高瑞家具公司盖章确认，且特种转账借方传票均显示用途为购买材料。结合合同约定以及高瑞家具公司的银行流水可知，浦发银行如约向高瑞家具公司提供了借款900万元；高瑞家具公司自行将所借款项转付平威家具和仲平实业用于购买材料，并非如上诉人所述用于偿还借款。且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借款合同有关法律问题的复函》（银办函【1997】320号）第一条规定，以贷还贷〔或借新还旧），是指借款人向银行贷款以清偿先前所欠同一银行贷款的行为。本案根本不存在高瑞家具公司贷款900万元偿还之前所借浦发银行900万元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以高瑞家具公司存在借新还旧情形否认债权的真实性，拒绝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是不成立的。五、伊晟公司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均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借款合同的约定。根据《金融不良贷款处置规定》第七条规定，伊晟公司合法受让涉案债权，有权依据原借款合同计收罚息复利。综上所述，伊晟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伊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高瑞家具公司向伊晟公司偿还借款900万元，利息以及罚息、复利共计1592385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1日，之后罚息、复利各按年利率6.2205%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全部款项之日止）及违约金90万元；2、判令被告平威家具公司、仲平实业公司、高万营、许军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王利好在其与许军伟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伊晟公司对被告杜静抵押的位于春都路41号院万兴小区3幢6-××号房产（房产证号：洛房产权市字第**），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其担保的主债权5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伊晟公司对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抵押的位于经济开发区红棉北街3号的房产（房房产证号：洛房权市字第**、房权房权证市字第**、权证房权证市字第**）、变卖所得价款在其担保的主债权7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2月3日，被告高瑞家具公司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分别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借款600万元、300万元。两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8月2日；借款利率按照贷款日浦发银行基础贷款利率加46.5BPS;还款方式为利随本清；如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则按照利息率加收30%承担罚息；如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则按照罚息率承担复利；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按照本金的10%承担违约金。合同还对各方权利、义务等内容作了约定。同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向高瑞家具公司发放了贷款。2、2015年12月1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债权人）分别与平威家具公司、仲平实业公司、高万营、许军伟（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为高瑞家具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基于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及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3、2015年12月3日，杜静（××）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杜静以其位于洛阳市老城区××院××小区××号的房产（房产证编号：洛房产权市字第××号）为高瑞家具公司自2015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3日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担保的主债权余额为5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洛房市他字第00122926号。当日，杜静的配偶向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出具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对杜静签署的合同事宜已充分知悉，本人同意抵押合同的签署及履行，并愿意根据合同的约定，在发生××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时，抵押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4、2014年10月31日，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将位于经济开发区红棉北街3号的房产（房产证号房产证号：洛房权证市字第××、00×**306419号），为高瑞家具公司自2014年10月31日至2017年10月31日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担保的主债权余额为7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证号为洛房市他字第00095229号。当日，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的配偶向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出具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对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签署的合同事宜已充分知悉，本人同意抵押合同的签署及履行，并愿意根据合同的约定，在发生××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时，抵押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5、高瑞家具公司贷款到期后，未偿还浦发银行洛阳分行本金及利息。各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6、2017年3月30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的上级管理单位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郑州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将其享有的债务人高瑞家具公司所欠的不良贷款本息的债权转让给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3月21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9000000元及利息667994.23元。同年5月4日双方在《河南商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被告公告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要求被告从公告之日起向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7、2017年10月9日，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伊晟公司在郑州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包含本案债权在内的债权转让给伊晟公司，转让基准日为2017年3月21日，本金人民币9000000元及利息667994.23元。并于2018年6月19日在《河南法制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及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被告公告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要求被告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洛阳分行与被告高瑞家具公司、平威家具公司、仲平实业公司、高万营、许军伟、杜静、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已依约发放贷款，高瑞家具公司应当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将本案借款本息的债权转让给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受让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伊晟公司，均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金融法规的规定。债权人在省级报纸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被告通知债权转让并催收债权，符合法律的规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受让有抵押权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故伊晟公司因此取得高瑞家具公司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的债权。伊晟公司要求被告高瑞家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伊晟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应计算至伊晟公司受让本案不良债权之日即2017年10月9日止，之后发生的利息、罚息、复利等，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伊晟公司要求被告高瑞家具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杜静、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自愿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自愿以其名下的房产为高瑞家具公司债务提供了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经依法设立，故××杜静、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伊晟公司请求判决其对本案抵押物在抵押担保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威家具公司、仲平实业公司、高万营、许军伟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高瑞家具公司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止向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故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在《河南商报》上刊登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各被告公告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要求各被告从公告之日起向债权受让人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伊晟公司在2018年10月诉至一审法院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未过保证期间，其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高万营等认为已过保证期限的理由不能成立。伊晟公司以保证人许军伟的配偶王利好为被告，系起诉被告主体错误，应予以驳回。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高瑞家具公司追偿。被告仲平实业公司、平威家具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洛阳市高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本金9000000元及667994.23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3月21日）；二、洛阳市高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本金9000000元的罚息、复利（罚息、复利以所欠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各按年利率6.2205%计算至2017年10月9日止。）；三、洛阳平威办公家具有限公司、洛阳仲平实业有限公司、高万营、许军伟对上列第一、二判项洛阳市高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杜静名下位于洛阳市春都路41号院万兴小区3幢6-××号房产（房产证号房产证号：洛房产权市字第**，号：洛房市他字第**），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担保的主债权5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优先受偿；五、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名下位于经济开发区红棉北街3号的房产（房产证号：洛房权市字第：洛房权市字第××号、洛房权证市字房权证市字第**、字第房权证市字第**，洛房市他字第**所得价款在担保的主债权7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优先受偿；六、洛阳平威办公家具有限公司、洛阳仲平实业有限公司、高万营、许军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洛阳市高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754元，由上海伊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由被告洛阳市高瑞办公家具有限公司负担80754元，洛阳平威办公家具有限公司、洛阳仲平实业有限公司、高万营、许军伟、杜静、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对该费负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伊晟公司提交四份证据：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年度报表截图，证明该行属于国有控股银行，其股东上海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上海上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国证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国鑫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中央汇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属于国有企业；2、上海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证明该公司是上海国资委的独资子公司；3、信达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证明该公司是中国信达资产公司的全资子公司；4、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证明该公司的股东有信达投资有限公司和河南省财政厅，说明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中国信达资产公司的投资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不良资产的收购、管理及处置。三上诉人质证称伊晟公司的证据其需要核实，即使伊晟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更不具备这样的资格，本案不应使用关于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的相关规定。三上诉人未按法庭规定期间向本院回复其核实证据情况。一审中伊晟公司提交的编号为1321201528158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附件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显示：“……所提借款本金按下述要求划入交易对象的以下账户：金额60×××00，户名洛阳平威办公家具有限公司，开户行浦发洛分，账号13×××46”。高瑞家具公司在该申请上盖章，其法定代表人高万营签字。高瑞家具公司尾号为6711的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明细显示，2015年12月3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向高瑞家具公司发放贷款600万元，后该款转至平威家具公司账户，摘要为材料款。编号为1321201528158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附件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显示：……所提借款本金按下述要求划入交易对象的以下账户：金额30×××00，户名洛阳仲平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浦发洛分，账号13×××99”。高瑞家具公司在该申请上盖章，其法定代表人高万营签字。高瑞家具公司对公账户对账单明细显示，2015年12月3日浦发银行洛阳分行向高瑞家具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该款转至仲平实业公司账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上诉称浦发银行洛阳分行非国有银行或国有控股银行，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问题，二审中，伊晟公司提交多份证据证明浦发银行洛阳银行系国有控股银行，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对该证据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证据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故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本案予以审理并无不当，三上诉人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上诉称案涉借款是以新贷还旧贷的问题，本案中，高瑞家具公司与浦发银行洛阳分行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中均约定借款用途为购材料，同日浦发银行洛阳银行向高瑞家具公司发放了合同约定的贷款，后该款转至平威家具公司（摘要为购材料）、仲平实业公司账户。现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上诉称案涉借款是借新还旧，但案涉借款系高瑞家具公司转至平威家具公司、仲平实业公司用于购买材料，并非用于偿还借款，此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新贷还旧贷情形，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对其该主张亦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无法支持。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为案涉借款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其应当以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上诉称第一次受让日后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季竹叶、李孟柯、李孟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永爱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陈加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贾亚方书记员刘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