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判决书（2020）内民再9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小燕，女， 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惠氏制药有限公司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卫，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雅童，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范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朗（系范楷之父），男，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如，内蒙古恒众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苗有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冀春，内蒙古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张小燕因与被申请人范楷、内蒙古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奈伦物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105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奈伦物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内01民终72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05民初6370号民事判决后，张小燕不服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内01民终1101号民事判决，张小燕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内民申271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小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卫，被申请人范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朗、白宝如，被申请人奈伦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冀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小燕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认定奈伦物业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通知张小燕漏水的时间是错误的。本案经过两级法院四次审理，做出了正确的漏水位置和漏水原因的认定，认定堵塞的位置是上下水管道，因上下水公共管道部分位置堵塞，二楼以上业主使用厨房下水后管道反水至张小燕家中又漫延到一楼范楷房屋内。上下水管道属于物业公司的养护、维修范围之内，奈伦物业公司未尽管理义务应当承担责任。奈伦物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2月17日（星期五）早晨，保洁发现1楼电井漏水，告知物业，物业人员上楼查看，发现2楼管井水表不动，怀疑是暖气漏水，随后物业人员打电话联系张小燕。同时，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63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中也认定奈伦物业公司通知时间是2017年2月 17日。二审判决却认定“2017年2月15日中午，奈伦物业公司通知张小燕漏水，2017年2月17日张小燕回家查看。”该认定时间错误，认定通知内容错误。二审判决认定张小燕在接到奈伦物业公司通知两天后才回家查看，以此判决张小燕对范楷财产损失扩大承担主要责任。无论是一审两次审理后作出的事实认定，还有范楷与奈伦物业公司的陈述，都完全可以证实奈伦物业公司发现异常情况及通知张小燕的时间都是2017年2月17日，二审判决无端认定通知时间是2017年2月15日，没有事实依据。（二）造成范楷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已经查明是上下水管道堵塞造成的。二审判决认定张小燕家中常年无人居住，且物业公司情况说明二楼管井水表不动，怀疑是暖气漏水，这证明张小燕家中未用水，不可能自己家中水管跑水，张小燕不是造成上下水管道堵塞的责任方，也不是负有疏通管道的义务方，而恰恰同样是管道堵塞的受害方。奈伦物业公司的定期养护、维修和疏通管道是合同义务，而张小燕在本案中承担的是相邻关系的合理注意义务，奈伦物业公司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房屋后履行过疏通管道的记录，足以证明奈伦物业公司从房屋交付业主后至发现漏水时根本没有疏通过下水管道。奈伦物业公司是下水管道的维修责任人，奈伦物业公司未能妥善修缮并及时通知业主导致损失扩大。范楷的损失是由于奈伦物业公司的不作为导致的，应由奈伦物业公司承担损害赔偿的责任。而本案的裁判结果却是张小燕承担70%的主要赔偿责任，奈伦物业公司承担30%次要责任。张小燕向二审法院提供（2017）内01民终3656号民事判决作为证据使用，该判决书与本案案情相似，且审判长均为一人，但裁判结果却不同。（三）范楷家中长期无人居住，同样未能及时发现溢水，对扩大的损失也应当承担责任。（四）范楷所提供的证据无法确定损害的产生原因，无法确定侵权主体，其主张不应支持。按照历次开庭情况看，各方均认可是公共下水道堵塞，奈伦物业公司应承担责任，如列张小燕为被告，则楼上住户均应追加为共同被告。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无端加重张小燕的注意义务。综上，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11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范楷要求张小燕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判令范楷、奈伦物业公司承担本案原一、二审诉讼费。  范楷辩称，（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110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案经过两级法院四次审理，均查明认定了本案“造成范楷财产损害的原因系203业主张小燕厨房下水管道堵塞、溢水导致”的基本事实。该基本事实有范楷提交的八组证据予以证明，更有张小燕在四次庭审中均承认自家厨房洗菜池堵塞溢水的陈述相互印证。即使法院的判决书对某些事实的表述有瑕疵，但对本案的基本事实的认定正确无误。（二）张小燕申请再审事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再审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张小燕对自己主张的申请事由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张小燕在本案的历次审理中，始终未能提供证据对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反驳，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款提起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再审请求应予驳回。  奈伦物业公司辩称，（一）张小燕再审诉请奈伦物业公司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事实根据。第一，导致下水管道堵塞是其他业主排污不当造成，是由第三方原因所致，由奈伦物业公司承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不公平。第二，张小燕和范楷长期家中无人，自身疏于管理，如果一、二楼业主家中有人，在发生污物堵漏现象时，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及时发现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发生。正因为一、二楼业主家中长期无人居住，不能及时发现并排除事故的发生，二业主均有过错。第三，奈伦物业公司从弱电井发现渗水情况后，第一时间通知业主并采取措施检查和排除渗水原因，减小损害结果的发生。第四，奈伦物业公司无法对无人居住的业主屋内室内管道进行检查，过错不在物业。本案的损害发生并非单纯是奈伦物业公司的原因导致一楼业主的财产损失，也并非是奈伦物业公司未尽义务一个原因所致，尚有三楼以上业主不当使用，以及一、二楼业主家中长期无人等相结合所致。所以，损害的发生乃至扩大的因素，如完全或者大部分由奈伦物业公司承担，有失公允。（二）张小燕要求奈伦物业公司管理维修业主室内下水管道没有法律依据。《呼和浩特市住宅区物业管理办法》第32条明确了房屋维修责任的划分：室内部分由业主负责维修；房屋外：墙面、楼梯间、通道、屋面、上下水管道、公用水箱、加压水泵、机电设备、公用天线和消防设施等房屋本体共用设施，由物业管理公司组织定期养护和维修，其费用从公共性服务收费中支出。虽然该规定中有“上下水管”的表述，但从整体内容和文义分析，该“上下水管”与其他室外项目和设备的关系属同类的并列关系，属于室外的公用设施设备，而非室内的共用设施设备。2008年2月1日起施行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也明确规定：本办法所称共用设施设备，一般包括电梯、天线、照明、消防设施、绿地、道路、路灯、沟渠、池、井、非经营性车场车库、公益性文体设施和共用设施设备使用的房屋。上述两个规范性文件可以表明，业主室内共用的下水管道并非属于物业公司管理范畴。因此，奈伦物业公司作为三级物业服务等级的物业企业，已经完全履行了《普通住宅小区物业管理服务等级标准（施行）》规定的内容和要求。张小燕要求奈伦物业公司超越职责范围，加重奈伦物业公司责任的做法，没有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依据。（三）张小燕要求奈伦物业公司承担不作为的举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所涉财产损害赔偿侵权纠纷属一般侵权案件，并非属于举证责任倒置的特殊侵权案件。一般侵权责任的证明是“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而特殊侵权责任实行举证责任倒置，张小燕再审申请要求奈伦物业公司承担没有履行疏通管道的过错举证责任无法理及法律依据。证明奈伦物业公司没有履行疏通管道的过错举证责任应当是张小燕。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四）奈伦物业公司在本案中已经尽到物业义务。现实生活中，依照物业公司与业主之间的物业协议，业主室内属于每个业主私密空间，涉及每家业主的隐私，物业的检查、维修不得给业主的正常生活和隐私空间造成干扰，如需进入业主室内必须经业主同意后方可入内，但业主室内发生重大灾害除外。本案中，由于一、二楼业主家中长期无人居住，污物堵塞的部位恰好发生在该两户业主室内下水管之间，造成污物反水外溢，这些异常现象从室外无法发现或者观察到。业主对于自身居住的房屋有管理义务，该管理义务在没有委托物业托管或者管理的情况下，物业企业就不具有对该业主室内管理的法律义务或者约定义务。故张小燕主张奈伦物业公司对业主房屋内的排污管应当主动履行定期保养、清理的义务，依据尚不充分。奈伦物业公司在日常巡视检查时发现一楼业主住宅旁的弱电井有漏水现象后，边排查漏水点，边电话通知业主到场配合检查，已经尽到了自己的管理义务，且予以必要的协助，并无迟延、拒绝解决事故的明显过错。综上，业主要求奈伦物业公司及时发现和处理无人居住的室内水管堵塞漏水不切合客观实际，加重了物业服务企业的义务，规避和放任业主对其控制使用房屋的监管义务。奈伦物业公司并非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且在一、二楼业主不在家的情况下发现事故后及时通知业主，避免损失的扩大，而张小燕作为自己房屋管理的第一责任人，空置房屋，疏于管理，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和损失的扩大，其应当依法承担主要责任，将责任推卸给奈伦物业公司没有法律和事实根据。（五）奈伦物业公司与范楷之间属于物业服务法律关系，其请求奈伦物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于法无据，法院认定奈伦物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由于一至十八层上下相邻业主共有下水管道堵塞导致财产损害。上下水管道各住户均应承担责任。范楷坚持仅起诉张小燕和奈伦物业公司，放弃对其他业主的诉讼请求，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的诉讼请求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奈伦物业公司在发现异常后已经履行了排查、通知安全防范义务，避免了损失继续扩大的后果，对范楷所受损失没有过错。  范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小燕、奈伦物业公司共同赔偿范楷经济损失9万元（暂定价格，具体数额依鉴定结论确定）；2.判令张小燕、奈伦物业公司共同赔偿范楷因无法履行房屋租赁协议造成的损失1万元；3.判令张小燕、奈伦物业公司共同赔偿范楷因房屋不能正常出租造成的租金损失，自2017年3月1日起至赔偿之日止，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计算；4.判令张小燕、奈伦物业公司共同赔偿范楷因处理本案产生的交通费26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18日，范楷与奈伦物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赛罕区x小区房屋，张小燕系1号楼3单元203房屋业主。该小区由奈伦物业公司负责物业管理服务。2017年2月17日，奈伦物业公司发现1号楼3单元1楼电井有漏水现象后，因103、203业主家中均无人，奈伦物业公司随即通知203业主张小燕查看。之后张小燕发现自家厨房的下水管道溢水，并渗漏至103业主范楷家中，通过奈伦物业公司找人疏通管道之后，水不再渗漏。2017年2月20日，奈伦物业公司向范楷出具情况说明。经范楷申请，法院委托内蒙古正聚翔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范楷房屋的装修损失进行评估，2017年10月10日，内蒙古正聚翔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内正聚翔评字〔2017〕第007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委托评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85019.46元。另查明，范楷与奈伦物业公司签订的《城市亮点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奈伦物业公司有对房屋公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绿化等项目进行维护、修缮、服务与管理的义务。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6370号民事判决：张小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楷房屋装修损失76518元；奈伦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楷房屋装修损失8501.46元；驳回范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0元，张小燕负担1713元，奈伦物业公司负担727元；鉴定费10000元，张小燕负担9000元，奈伦物业公司负担1000元。  张小燕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637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范楷要求张小燕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2月15日中午，奈伦物业公司通知张小燕漏水，2017年2月17日张小燕回家查看。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小燕与奈伦物业公司是否应对范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数额应为多少。张小燕家中常年无人居住，对该事实三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虽然没有对堵塞的原因进行鉴定，但经过四次审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堵塞的位置是上下水管道。根据《呼和浩特市住宅区物业管理办法》的规定“房屋的维修责任，按下列规定划分……（二）房屋外墙面、楼梯间、通道、屋面、上下水管道、公用水箱、加压水泵、机电设备、公用天线和消防设施等房屋本体公用设施，由物业管理公司组织定期养护和维修，其费用从公共性服务收费中支出”。故物业公司应当定期清理公共下水管道，避免管道发生堵塞，奈伦物业公司作为涉案房屋所在小区的物业公司未尽管理义务，导致下水管道反水至二楼进而蔓延至一楼，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小燕作为房屋业主，有管理自己的房屋的义务，发现漏水问题后应当及时处理。奈伦物业公司发现有漏水可能后于2017年2月15日中午通知张小燕，而张小燕于2017年2月17日才到达房屋处理漏水情况，导致楼下的范楷家损失扩大。奈伦物业公司尽到了其通知义务，张小燕应当对扩大的损失承担责任。张小燕认为自己没有在房屋中居住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内蒙古正聚翔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内正聚翔评字［2017］第007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委托评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85019.46元。该鉴定报告系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对该鉴定报告本院予以认可并采信。根据该鉴定报告上记载的损失项目及损失数额，综合全案事实，该院认定由奈伦物业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85019.46×30%＝25505.84元，张小燕承担70%的赔偿责任85019.46×70%＝59513.62元。综上所述，张小燕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责任人承担比例的认定有误，应予改判。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1101号民事判决：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105民初6370号民事判决；张小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楷房屋装修损失59513.62元；奈伦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楷房屋装修损失25505.84元；驳回范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40元，由张小燕负担1708元，奈伦物业公司负担7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元，由张小燕负担1199元，由奈伦物业公司负担514元。鉴定费10000元，由张小燕负担7000元，奈伦物业公司负担3000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 2017年2月17日当晚张小燕返回家中后发现，厨房下水管堵塞致污水溢出，家中地面已积水。后由张小燕出资，奈伦物业公司联系维修人员进行了疏通。张小燕的203室及范楷的103室长时间无人居住，事故发生时段室内无人。奈伦物业公司提供的《事件记录清单》记载“从厨房捅了10多米后通了”。  本院再审认为，从203室张小燕家溢水实际情况以及奈伦物业公司提供的《事件记录清单》记载看，上下水堵塞位置不在张小燕家自用部分，因在张小燕家未用水的情况下，自用部分堵塞污水不会发生倒灌现象，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公用上下水管道堵塞不畅通所致。奈伦物业公司作为张小燕和范楷所居住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负有对上下水管道进行养护和维修，确保公用上下水管道畅通的义务。通过管道排水是各住户权利，住户通过公用下水管道正常排放污水并不必然导致管道堵塞，奈伦物业公司作为业主聘请的物业服务企业，如能积极履行日常疏通和检查义务，本案损害并不必然发生。在本案历次审理中，奈伦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该职责。奈伦物业公司未充分履行日常维修、管理职责，导致污水自203室厨房反流溢出造成103室损失。奈伦物业公司提出楼上住户均应承担责任，但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奈伦物业公司虽在发现漏水后进行了一定的排查工作，也通知过张小燕回家查看，但在排查后存在上下水管道堵塞极大的可能情况下，并未进一步采取如通知楼上住户停止使用、及时疏通下水管道等适当措施以减轻损害后果。奈伦物业公司未适当履行法定和合同义务存在过错，且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作为该小区公共设施的管理责任人，对此次损害应负主要赔偿责任。 张小燕作为203室业主，如在发生溢水时能及时发现，可以有效避免损失的扩大，从103室范楷家遭受损害程度看与溢水长时间持续有关。在对物的管理和支配上，张小燕存在过错，根据实际情况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范楷家长期无人居住，对其遭受的损害亦未能及时发现，对损失的扩大亦存在一定的过错。 综上所述，张小燕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1101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6370号民事判决；二、张小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楷经济损失17004元；三、内蒙古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范楷经济损失59514 元；四、驳回范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40元（范楷已预交），由张小燕负担488元，内蒙古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08元，范楷负担2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元（张小燕已预交），由张小燕负担343元，内蒙古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99元，范楷负担171元。鉴定费10000元，由张小燕负担2000元，内蒙古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00元，范楷负担1000 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图雅审判员范智审判员贺海虹二○二○年五月九日书记员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