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初1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丽群，女，1971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68，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之二501。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刁海彦，系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侦监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丽群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杏瑜、黄晓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丽群及其辩护人刁海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丽群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在江门市蓬江区****经营动物买卖期间，以每斤人民币790-930元的价钱向戚健文（已判决）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7只。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戚健文的证言，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李丽群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丽群认罪认罚具结书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丽群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丽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量刑时考虑其身体状况，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丽群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丽群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李丽群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够坦白、如实地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并愿意按法律规定缴纳罚金，对其应从宽处理。李丽群身患严重疾病，家庭责任重大，不会有再次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建议对李丽群判处有期徒刑的同时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丽群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在江门市蓬江区****经营动物买卖期间，先后向戚健文（已判决）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7只。具体如下：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李丽群向戚健文收购1只穿山甲重11.8斤，李丽群通过微信向戚健文转账支付人民币(下同)10370元。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李丽群向戚健文收购2只穿山甲，分别重8.5斤、6.3斤，李丽群通过微信向戚健文转账支付13540元。2018年6月27日、29日，被告人李丽群先后向戚健文收购2只穿山甲，分别重11.9斤、11.4斤，李丽群通过微信向戚健文转账支付18400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李丽群向戚健文收购穿山甲2只，分别重9.6斤、10.6斤，李丽群向戚健文支付现金163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经过。2.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李丽群的照片、江门市公安局农林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李丽群身份协查复函证实，案发时李丽群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没有犯罪前科。3.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8日15时许,海关缉私人员在江门市蓬江区********将被告人李丽群抓获归案。4.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海关缉私人员扣押被告人李丽群持有的白色面板香槟底色苹果牌手机（手机号139*****388）、桔红色底板的苹果牌手机各一部。5.中华人民共和国台山海关缉私分局关于戚健文涉嫌走私珍贵动物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戚健文涉嫌走私珍贵动物案的受理、立案经过。6.中华人民共和国台山海关缉私分局关于戚健文涉嫌走私珍贵动物案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3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台山海关缉私分局从证人戚健文处扣押VIVO牌黑色手机1台（手机号为133*****243）、OPPO牌粉色手机1台（手机号为135*****332、131*****004）、笔记本1本。7.中华人民共和国台山海关缉私分局关于戚健文涉嫌走私珍贵动物案出具的证据说明及笔记本复印件证实，经戚健文确认，其被扣押的笔记本记录了其收购和出售穿山甲的部分情况，在该笔记本第三页右侧，记录“12/，贺婆20×815=16300”字样。8.被告人李丽群、证人戚健文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视频截图：（1）被告人李丽群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经证人戚健文确认，该聊天记录是其与“贺婆”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9.6+106”、“815”是被告人李丽群向其购买2只穿山甲的重量和单价，其在数据106中少写了一个小数点。（2）证人戚健文的OPPO牌R9SK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经证人戚健文确认，其与“贺婆”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贺婆”分别向其转账10370、13540、18400的三次记录是被告人李丽群向其支付的交易穿山甲的货款。（3）证人戚健文的VIVO牌手机的微信记录截图证实，经戚健文确认，其与“贺婆”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9.6+106”、“815”2条文字信息及5条语音信息。9.证人戚健文与被告人李丽群手机号码为139*****388的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3月11日和3月12日，戚健文与李丽群共有4次通话记录。10.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7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刑事判决，认定戚健文收购穿山甲56只，出售穿山甲53只，判决戚健文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3月27日被告人李丽群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戚健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上线处购买穿山甲后进行销售。其被查扣的笔记本中记录了其出售穿山甲的部分情况。其向李丽群出售过穿山甲。李丽群一般是通过电话或微信问其是否有货，其有时候会在微信里回复她单价、重量、总价，李丽群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货款。其本人一直使用的微信账号为a34***03（昵称为“和谐mm号”）。其手机微信通讯录里的“贺婆”（微信账号为wxid_***j81xb12）是其修改的联系人备注名。交易情况具体如下：1.2018年与被告人李丽群交易5只穿山甲。2018年5月11日，其通过微信发给“贺婆”一条“11.8/880=10384”的信息，“贺婆”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0370元，这是其与“贺婆”交易1只重11.8斤的穿山甲的货款，单价是880元/斤。2018年5月20日其通过微信发给“贺婆”一条“8.5/930＝7905+6.3/910＝5733共13638”的信息，2018年5月21日“贺婆”微信转账给其13540元，这是其与“贺婆”交易2只穿山甲的货款，其中1只重8.5斤、单价是930元/斤，另1只重6.3斤、单价是910元/斤。2018年6月27日、29日其通过微信先后发给“贺婆”“11.9/790”、“11.4/800”两条信息，2018年7月1日“贺婆”转账给其18400元，这是其与“贺婆”交易2只穿山甲的货款，其中1只重11.9斤、单价是790元/斤，另1只重11.4斤、单价是800元/斤。因为李丽群一般都不会按货款全款付款给其，所以李丽群支付给其的货款与其计算的价款会有几十元的差价。2.2019年与被告人李丽群交易2只穿山甲。2019年3月11日，李丽群通过电话联系其购买2只重10斤左右的“货”，并让其于2019年3月12日上午把“货”送到她在耙冲市场的档口。李丽群所说的“货”就是指穿山甲。因为穿山甲是不允许买卖的，所以其等人在进行穿山甲交易时基本不提及穿山甲字眼，而以“货”等名称代替或者不提，所以在其与李丽群的微信聊天中，都没有出现穿山甲的字眼。2019年3月12日9时许，其从自己存放穿山甲的仓库内取出2只穿山甲活体送到李丽群位于耙冲市场的档口，当时李丽群的丈夫梁年贺也在场。其离开后不久，李丽群打电话告诉其2只穿山甲的重量差了二两。大概两天过后，李丽群在她的档口向其现金支付2只穿山甲的货款共计16300元，当时梁年贺也在场。其被扣押的笔记本第三页右侧第六项记载“12/，贺婆：20×815＝16300”，是其与李丽群这次交易穿山甲的记账记录。2只穿山甲的重量是按照20斤计算，16300就是2只穿山甲的总价。经其确认：（1）李丽群的手机中“和谐mm号”与“群”（微信账号为wxid_***j81xb12）的微信聊天记录就是其与李丽群交易穿山甲的聊天记录。（2）被告人李丽群就是购买其出售的穿山甲的客户“贺婆”。（3）其OPPO手机微信中其与李丽群的转账记录。（4）其VIVOX21A手机通讯录里电话号码为139*****388的联系人“贺婆”就是李丽群。2019年3月11日和3月12日其与“贺婆”有4次通话记录，就是其与李丽群联系交易2只穿山甲的通话记录。（5）2019年3月12日其与“贺婆”共有7条微信聊天记录，其中“9.6+106”是指该2只穿山甲的重量，实际应该是“9.6+10.6”，当时其漏写了小数点；“815”是当日交易穿山甲的单价，意思是815元一斤。另外5条语音聊天记录的内容是李丽群告诉其2只穿山甲的总重量是20斤，与其之前在微信中告诉她总重量是20.2斤不符。（三）鉴定意见1.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会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鉴定委托书、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9]027号检验报告证实，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李丽群被扣押的2台手机（金色苹果牌7手机1台、珊瑚色苹果牌XR手机1台）进行检验，对被告人李丽群的金色苹果牌7手机内的电子数据信息进行提取并保存。珊瑚色苹果牌XR手机因无屏幕解锁密码，未能提取手机内数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台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鉴定委托书、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9]010号检验报告证实，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对证人戚健文被扣押在案的2台手机（黑色VIVO牌X21A手机1台、粉色OPPO牌R9SK手机1台）进行检验，对2台手机内的电子数据信息进行提取并保存。（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丽群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08年起在江门市耙冲市*****口经营石龟、蛇、水鱼等生意至案发。手机号码139*****388是其本人使用的，戚健文称其为“贺婆”。戚健文告诉其他有穿山甲出售，其便保存了戚健文的手机号码、添加了戚的微信，有客人需要购买穿山甲时，其便电话联系戚健文拿穿山甲，戚会将穿山甲送至其位于耙冲市场的*口。其向戚健文收购穿山甲后，会通过微信进行对数，戚在微信中将穿山甲的重量、单价、总价等情况发给其，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戚健文，有时候也会现金支付。当戚健文送来的穿山甲重量不够时，其就会扣除部分货款。其本人使用的微信账号为wxid_***j81xb12，戚健文的微信账号为a34***03（昵称：“和谐mm号”）。经其辨认：（1）戚健文OPPO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中的“贺婆”是其本人。2018年5月11日戚健文通过微信发给其一条“11.8/880＝10384”的信息，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戚健文10370元，这是其与戚健文购买1只11.8斤重的穿山甲的货款，单价是880元/斤。2018年5月20日戚健文通过微信发给其一条“8.5/930＝7905+6.3/910＝5733共13638”的信息，2018年5月21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戚健文13540元，这是其向戚健文购买2只穿山甲的货款，其中1只重8.5斤、单价是930元/斤，另1只重6.3斤、单价是910元/斤。2018年6月27日、29日戚健文通过微信先后发给其“11.9/790”、“11.4/800”两条信息，2018年7月1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戚健文18400元，这是其向戚健文购买2只穿山甲的货款，其中1只重11.9斤、单价是790元/斤，另1只重11.4斤、单价是800元/斤。（2）戚健文的VIVOX21A手机中“和谐mm号”与“贺婆”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其与戚健文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3月12日其与戚健文共有7条微信聊天记录，其中“9.6+106”是其与戚健文交易2只穿山甲的重量，1只重9.6斤，只重10.6斤，戚健文打字时漏了小数点；“815”是当日交易穿山甲的单价815元/斤。另外5条语音聊天记录的内容是其告诉戚健文该2只穿山甲的实际重量只有20斤，应按照20斤重计算价格。这2只穿山甲其已收到。（3）2019年3月11日和3月12日戚健文的手机号码与手机号码为139*****388的通话记录，是其与戚健文联系购买2只穿山甲的通话记录，其忘记具体的支付方式。（4）被告人李丽群辨认出戚健文。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犯罪事实及罪名的认定。经查，证人戚健文在其证言中详细地陈述了被告人李丽群向其收购7只活体穿山甲的时间、数量、重量、价格和付款方式等内容，并对其与被告人李丽群进行7只穿山甲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以及通话记录分别进行了确认和说明。被告人李丽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对其向证人戚健文收购7只穿山甲的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并对其与戚健文有关穿山甲交易内容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确认。综上，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李丽群向证人戚健文非法收购7只穿山甲的事实，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被告人李丽群及其辩护人所提李丽群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按法律规定预缴罚金，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丽群从轻、从宽处理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丽群归案后能够坦白、如实地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丽群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对于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在审判阶段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不是在归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李丽群及其辩护人所提李丽群身患严重疾病、家庭负担重的辩解、辩护理由，因与本案案情无关，且不属于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丽群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穿山甲7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鉴于被告人李丽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李丽群处扣押2台手机，其中金色苹果牌7手机是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珊瑚色苹果牌XR手机因侦查机关未能提取到手机内数据，不宜认定为作案工具，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丽群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李丽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李丽群积极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李丽群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丽群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李丽群的金色苹果牌7手机1台是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迎春审 判 员 周 密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沈 琼书 记 员 朱瑞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