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合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024刑初21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合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2019年8月2日因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罪、重婚罪被合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水县看守所。辩护人田育佳，甘肃九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某，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拐卖妇女、儿童罪、重婚罪被合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学东，甘肃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合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诉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犯拐卖妇女、儿童罪、重婚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田育佳、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学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闫某某在合水县打工时与被告人杨某某相识并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后闫某某怀孕，杨某某前往医院打听流产费用，因费用过高，遂未管此事。2015年5月，闫某某预产期临近，杨某某、闫某某商议将孩子贩卖。后杨某某、闫某某经一王姓男子介绍，同意以2.3万元将孩子贩卖给一夫妻。2015年7月3日，闫某某在庆阳市妇幼保健站顺产1名女婴，住院期间，杨某某联系王姓男子及抱养孩子的夫妻，该夫妻将2.3万元交给杨某某，杨某某、闫某某在医院门口将生育的孩子交给对方。2016年初，被告人闫某某再次怀孕，同年12月30日，闫某某在宁县人民医院顺产1名女婴，出院后两人将孩子抱回合水县老公安局巷的租住房生活。期间杨某某因生活困难，同闫某某商议将孩子贩卖赚钱用于生活所需，闫某某表示同意。经魏某、杜某联系，杨某某、闫某某以3万元将孩子贩卖给李某1，杨某某支付魏某介绍费500元。2017年，被告人闫某某再次怀孕，临近预产期，两人商议将孩子贩卖。杨某某、闫某某经张某1、邵某、李某某介绍，与鲁某达成协议，以3.5万元将孩子贩卖给鲁某，鲁某付定金2000元。2018年1月10日，闫某某在宁县人民医院顺产1名女婴，次日早，鲁某与其大哥鲁某甲、邵某、张某1等人前往宁县人民医院将孩子抱走，同时将3.3万元交给杨某某、闫某某，事后杨某某给张某1介绍费1000元。2018年8、9月，被告人闫某某趁杨某某未在家，同其一朋友发生性关系并怀孕。闫某某临近预产期，杨某某、闫某某两人商议将孩子卖掉赚钱花。后经曹某、郭某、沈某1介绍，与沈某2达成以3.4万元将即将出生孩子贩卖的协议，沈某2支付闫某某检查费3000元。2019年5月30日，闫某某在合水县人民医院顺产1名女婴，抱孩子时沈某2因故反悔，经再次协商，杨某某、闫某某以2.5万元将孩子贩卖给沈某2，杨某某支付曹某介绍费1000元。综上，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非法同居期间先后贩卖生育的4名女婴，获利11.6万元，已全部挥霍。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和重婚罪。量刑建议书建议：杨某某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闫某某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杨某某辩解辩护：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杨某某犯拐卖妇女、儿童罪罪名无异议；2、对被告人杨某某贩卖孩子的数量有异议，应认定为两个孩子；3、杨某某的行为不属于拐卖，属于民间送养行为；4、对起诉书指控杨某某犯重婚罪证据不足，其之前不知道闫某某已经结婚的事实。被告人杨某某有法定和酌定从轻量刑情节，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某某辩解辩护：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从轻判处，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其辩护人提出：1、2015年7月3日闫某某在庆阳市妇幼保健站生育的第一个孩子下落不明，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人的拐卖行为；2、闫某某患有精神性疾病，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闫某某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闫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5、杨某某明知闫某某已婚且患病，与其生养4个孩子并贩卖，大多数钱让其挥霍，应认定杨某某为主犯，闫某某为从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闫某某在合水县打工时与被告人杨某某相识并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在共同生活期间，闫某某怀孕，杨某某前往医院打听流产费用，因费用过高，遂未管此事。2015年5月，闫某某预产期临近，杨某某、闫某某商议将即将出生的孩子贩卖。后杨某某、闫某某经一王姓男子介绍，同意以2.3万元将孩子贩卖给一夫妻。2015年7月3日，闫某某在庆阳市妇幼保健站顺产1名女婴，住院期间，杨某某联系王姓男子及抱养孩子的夫妻，该夫妻在医院将2.3万元交给杨某某，杨某某、闫某某在医院门口将生育的孩子交给对方。2016年初，被告人闫某某再次怀孕，同年12月30日，闫某某在宁县人民医院顺产1名女婴，出院后两人将孩子抱回合水县老公安局巷的租住房生活。期间杨某某因生活困难，同闫某某商议将孩子贩卖赚钱用于生活所需，闫某某表示同意。经魏某、杜某联系，杨某某、闫某某以3万元将孩子贩卖给李某1，杨某某支付魏某介绍费500元。2017年，被告人闫某某再次怀孕，临近预产期，两人商议将即将出生的孩子贩卖。杨某某、闫某某经张某1、邵某、李某某介绍，与鲁某达成协议，以3.5万元将孩子贩卖给鲁某，鲁某付定金2000元。2018年1月10日，闫某某在宁县人民医院顺产1名女婴，次日早，鲁某与其大哥鲁某甲、邵某、张某1等人前往宁县人民医院将孩子抱走，同时将3.3万元交给杨某某、闫某某，事后杨某某给张某1介绍费1000元。2018年8、9月，被告人闫某某趁杨某某未在家，同其一朋友发生性关系并怀孕。闫某某临近预产期，杨某某、闫某某两人商议将孩子卖掉赚钱花。后经曹某、郭某、沈某1介绍，与沈某2达成以3.4万元贩卖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协议，沈某2支付闫某某检查费3000元。2019年5月30日，闫某某在合水县人民医院顺产1名女婴，抱孩子时沈某2因故反悔，经再次协商，杨某某、闫某某以2.5万元将孩子贩卖给沈某2，杨某某支付曹某介绍费1000元。综上，杨某某、闫某某非法同居期间先后贩卖生育的4名女婴，获利11.6万元，已全部挥霍。2019年11月8日，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兰三院精神病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232号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闫某某患精神发育迟缓（轻度）；2、被鉴定人闫某某对本案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结婚证、常驻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告人闫某某与李某2于2012年3月23日登记结婚的事实；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住院病历，证实闫某某于2015年7月3日到庆阳市妇幼保健站住院，于当日分娩1名女婴；2016年12月30日到宁县人民医院住院，并于当日分娩1名女婴；2018年1月9日到宁县人民医院住院，于次日分娩1名女婴；2019年5月29日到合水县人民医院住院，并于次日分娩1名女婴。（二）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在合水县西华池镇环城西路贾某某经营的宾馆聊天时，贾称她认识的一个宁县籍杨姓男子生育了1名女婴，让其帮忙打听一下，看是否有人要抱养孩子，因其想给女儿抱养，便联系到杨姓男子，该男子要3万元，其觉得价格太高，便放弃了。后其在大哥家吃饭时提到此事，一起吃饭的一个人称他想抱养一个孩子，并答应给3万元，其就与杨姓男子联系以3万元将孩子抱养给他人，其向杨姓男子索要500元；2、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的一天，其在合水县西华池镇黎家庄村魏某甲家闲聊时，来了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在闲聊过程中说他认识的一个人想将自己的孩子抱养给他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其想到表叔赵某甲（已去世）之前说过他儿媳想抱养一个孩子，就帮忙给介绍，后经协商以3万元抱养了这个孩子；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因其儿媳想抱养一个孩子，就托亲戚帮忙留意此事。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其表侄杜某电话称帮着打听到了一个不想要孩子的家庭，经杜某联系后，对方父母索要3万元，其便给对方支付3万元后由杜某及杜妻将孩子抱来，取名赵某，2017年6月9日托人在宁县公安局盘克派出所给孩子上了户口。没有给杜某介绍费；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与杨某某认识五、六年了，2017年9月份，杨某某让其帮忙打听是否有人要抱养孩子。当天中午其问后得知邵姓男子亲戚想抱养孩子，就将消息告知杨某某，后经双方协商以3万元抱养孩子，那对夫妻给杨某某支付2000元定金。2017年11月份的一天，邵姓男子电话称孩子已在宁县人民医院出生，让其跟着一起去抱一下孩子，后其同邵姓男子及抱养孩子的夫妻一同前往宁县人民医院，对方给杨某某3万元现金后将孩子抱回，杨某某给其1000元；5、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在合水县西华池镇老公安局巷子口卖凉皮时，张某1告知其租住的院子有一对夫妻准备将即将出生的孩子向出抱养，其舅鲁某想抱养一个孩子，孩子父亲要求给付4万元，后经双方协商以3.5万元抱养孩子，当天支付2000元定金，孩子出生后其同鲁某从宁县医院将孩子抱回家；6、证人鲁某证言，证实因其想抱养一个孩子，2017年9月份，其嫂子李某某得知有人想将孩子向出抱养，便同其外甥邵某与孩子父母商议以3.5万元抱养孩子，当天支付2000元定金。2017年11月，孩子父亲打电话称孩子已在宁县医院出生，让去抱孩子，第二天早上其与哥嫂及邵某一起前往医院抱孩子，对方将刚出生的孩子抱至医院门口，其向对方支付3.3万元后将孩子抱回家领养至今，取名鲁某乙，孩子现在没有上户口，李某某、邵某没有从中获利；7、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7年初杨某某与闫某某在其家租房居住。2018年后季，有亲戚说想抱养孩子，让其帮忙打听。2019年4月份的一天，闫某某说她和杨某某没有钱抚养孩子，便想把临盆的孩子卖掉，并承诺给其一定的好处费，经其联系，当天下午，双方就在闫某某和杨某某的家中见面协商孩子的价格，其没有去现场，不知道孩子具体卖了多少钱，其收取介绍费1000元；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因其亲戚不生养，想抱养一个孩子，就托曹某打听，后曹某电话告知其家有一个租户准备将即将出生的孩子往出抱养。当日16时许，其与沈某1及沈弟至曹某所说的人家，后几人商议以3.4万元抱养孩子。2019年5月份的一天，沈某1电话告知其弟已经将孩子抱回去了，后沈某1给其1000元；9、证人沈某1证言，证实因其弟想抱养一个孩子，便托郭某帮忙介绍，过了十几天，郭打电话告知合水县有一家打算将即将出生的孩子送人，就告知让给其弟留着，经双方商议给3.4万元补偿费。孩子出生后第二天，其与弟弟去抱孩子，给了对方男子2.5万元，便将孩子抱走，后其弟为感谢郭某，给其1000元买衣服；10、证人沈某2证言，证实因其离婚，想抱养一个孩子，便找人帮忙打听。2019年5月份，其姐沈某1称帮其打听了一个孩子，便同沈某1、郭某与孩子父母商议，约定3.4万元，当时那男的称他没有钱住院，让其给垫住院费，其便支付3000元检查费及住院费2000元。孩子出生后医院需要登记孩子信息上传到网上，让那对夫妻出示一下结婚证，那女的称他们不是夫妻，其当时就不想要孩子了，让对方退钱，但该男子称没有钱，其看对方不想退钱，没有办法就称再给2.5万元了事，该男子答应了。加上其前面出的5000元，一共出了3万元，后与其姐一起将孩子抱回家，取名沈某乙，目前没有上户口。为感谢郭某，让其姐给1000元买衣服；11、证人何某（闫某某养母）证言，证实闫某某是其抱养的，自幼患有严重的精神病，近几年来见面的机会少，具体情况不知道。经人介绍闫某某与华池人李某2结婚，婚后经常离家出走，后与宁县人杨某某在合水县居住，闫某某说自己生过4个孩子，都被杨某某卖掉了；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2年4月经人介绍与闫某某结婚，2013年4月闫某某离家出走被找回来，2014年又离家出走，其找了很多地方没找见。2015年其岳父打电话称闫某某与一杨姓男子在合水县城同居，其与家人赶到合水县将闫找到领回家，后闫又离家出走，其岳母告知闫某某怀孕了，其又到合水县寻找无果，自此再没见过闫某某。2019年7月份，其岳父打电话称闫某某在合水，第二天早上其到合水县见到闫某某，闫还是不愿意回家。岳父告知其闫某某生过几个孩子，均被杨某某卖了。其与闫某某领了结婚证，属合法夫妻；1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与闫某某是邻居，2015年6月闫某某怀孕，闫说自己不懂生孩子的程序，让其帮忙接生并告知杨某某为其丈夫，7月初的一天晚上，杨某某电话告知闫肚子疼，其到杨与闫租住处帮忙将闫送至庆阳市妇幼保健站住院，闫生下1名女婴，孩子出生后因其家中有事便回家了，后再未联系过杨与闫；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妻贾某五六年前帮闫某某陪产，不知道闫产下的女孩去向，其妻也没有介绍抱养孩子；15、证人张某2（闫某某生父）证言，证实闫某某是其过继给表妹何某的。闫某某小时候精神上有点问题，其三弟精神上有点问题；16、证人闫某（闫某某养父）证言，证实闫某某是其抱养的，不清楚闫某某是否有精神类疾病，也没有去医院检查过，闫某某生活能够自理；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与闫某某娘家同村，知道闫某某是闫父抱养的，不清楚是否有精神疾病或遗传疾病；18、证人王某2（闫某某生母）证言，证实闫某某精神上有点问题，主要表现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说话不太正常，没有其他症状。其刚结婚时出现过口吐白沫晕倒、浑身无力的症状，其丈夫带其到诊所看了几次，吃了些药后慢慢好了，至今再未出现该症状。其丈夫无精神类疾病，其丈夫的弟弟有精神类疾病，家族其他人无精神类疾病；19、证人闫某证言，证实闫某某反应迟钝，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不知道闫某某是否有遗传病，闫某某生父的弟弟有精神类疾病；20、证人梁某证言，证实闫某某反应迟钝、说话慢。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前言不搭后语。不知道闫某某是否有遗传病。（三）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的供述与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四）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鉴定人闫某某患精神发育迟缓（轻度）；2、被鉴定人闫某某对本案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血样鉴定结论，证实杨某某、闫某某为赵某、鲁某乙生物学父、母亲；闫某某为沈某乙生物学母亲。（五）辨认笔录，证实杨某某、闫某某系贩卖女婴的人。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闫某某以出卖为目的，先后将生育的4名女婴贩卖给他人，且闫某某明知自己已婚，仍与杨某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杨某某明知闫某某已婚，仍与闫某某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重婚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杨某某、闫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杨某某辩护人辩解对杨某某在拐卖妇女、儿童犯罪中贩卖孩子的数量有异议，应认定为两个孩子，其余两个孩子不属于拐卖，属于民间送养行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认为杨某某犯重婚罪证据不足，其之前不知道闫某某已经结婚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认为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酌定从轻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闫某某辩护人辩解闫某某生育的第一个孩子下落不明，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人的拐卖行为，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认为闫某某患有精神性疾病，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应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辩护认为杨某某明知闫某某已婚且患病，与其生养4个孩子并贩卖，大多数钱让其挥霍，应认定杨某某为主犯，闫某某为从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认为闫某某到庭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酌定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一款（二）项、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九条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31年2月1日止）。二、被告人闫某某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广政审判员  王 杰审判员  彭智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苗苗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九条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十五条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