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21民初4687号原告：杨某1，学校在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原告：杨某2，学校在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原告杨某1、杨某2的母亲），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原告：杨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原告：杨某4，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某1，1950年1月14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被告：顾某2，初中文化程度，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被告：顾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被告：顾某4，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顾某5，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顾某6，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顾某7，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顾某8，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与被告蔡某、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8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及其与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以及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任某，被告蔡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顾某4、顾某8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5、顾某6、顾某7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九被告共同支付四原告保险金及利息360622.20元(其中保险金33000.00元、利息30622.20元)；2.要求九被告共同支付四原告上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5094.00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5月3日暂算至2019年12月16日)以及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杨孝珍与顾梅芳系夫妻，婚后生育长子杨建武、次子杨智武。杨建武婚后生育杨某1、杨某2，杨建武于2014年12月9日因病去世，杨智武婚后生育杨某3、杨某4，杨智武于2013年6月14日因意外事故死亡，杨孝珍于2015年5月16日病故，顾梅芳于2018年1月12日病故，未留有书面遗嘱。继承人为孙子女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顾梅芳生前分别于2009年3月、2010年1月7日、2016年1月11日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签订三份合同保险，保险合同保险金本金33万，利息30622.2元，共计360622.2元。顾梅芳去世后，四继承人之间就遗产继承份额产生争议，于2018年5月3日诉至永宁县人民法院，永宁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宁0121民初1374号判决书，判决原告杨某1、杨某2继承其父杨建武应继承的二分之一的份额，原告杨某3、杨某4继承其父杨智武应继承的二分之一的份额，被告蔡某履行包括三份保险合同保险金在内的财产分割协助义务。永宁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1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四原告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就保险金支付事项进行协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告知四原告保险金已于2018年5月3日支付给被告蔡某。2019年7月26日，四原告向金凤区人民法院提起人身保险合同纠纷诉讼。2019年10月14日，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106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履行了保险人的一般注意义务，其向被告蔡某支付保险金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驳回四原告要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支付保险金的请求。经金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四原告得知被告蔡某已将保险金分给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8，但永宁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1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四原告为合法继承人，九被告不是合法继承人却分得被继承人遗产，于法、于理、于情均不符。现为维护四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蔡某辩称，原、被告双方均系亲属关系，案涉被继承人顾梅芳生前指定答辩人蔡某为遗产执行人,2018年1月25日，四原告与其他各被告基于被继承人生前录音遗嘱，就案涉的保险金以及其他遗产的分配问题达成分配意见，并签订《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一份，后答辩人依据该协议进行了遗产分配，因此，要求答辩人蔡某与其他被告向四原告共同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从形式上看，本案被继承人去世后，生前虽留有遗嘱，但本案原、被告根据遗嘱已签订了《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系继承人的民事处分行为，且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对其效力已给予认定；二、从内容上来看，《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涉及分配的遗产不仅包括本案讼争的保险金，而且对被继承人所留其他遗产均进行了分配，答辩人作为遗产执行人仅是依据分配协议所确定的方案进行了分配，并且已经进行了实际分割；三、从证据关联性来看，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全部遗产，亦有权放弃全部或部分遗产，四原告在继承开始后，与其他被告达成分配方案后，并未就此遗产分配方案在法定的除斥期间内主张异议，据此，答辩人认为，《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中涉及的保险金分配内容属于四原告作为遗产继承人对被继承人所留遗产进行的自治行为，现四原告对《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予以反悔，并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责任，依据不足。综上，四原告要求答辩人在已经执行完遗产分配协助义务后，再行要求答辩人承担保险金的支付责任，其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对答辩人蔡某的诉请。被告顾某4辩称：我姐姐留有遗嘱，房子和财产、保险我一一问过，我姐姐说保险金由蔡某全权处理，房子由四个孙子继承，每人五万元。我姐姐去世后，被告蔡某召集双方在一起吃饭时，签订了遗产分配协议，彼此态度都很友好，不存在胁迫原告签字的事实。被告蔡某按协议把钱分给了大家，钱不是原告给我的，原告不应该起诉我。被告顾某8辩称：被告顾某4陈述的全部属实，与其意见一致。被告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5、顾某6、顾某7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如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一保险合同（合同编号为：2009-640107-S93-01500750-8、2010-640107-S93-01500211-4、2016-640107-516-01500792-3）3份，用以证明顾梅芳生前分别于2009年3月、2010年1月7日、2016年1月11日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签订合同保险三份，涉及保险金本金33万，利息30622.2元，共计360622.2元的事实；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因人身保险合同纠纷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及蔡某作为被告诉至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金凤区人民法院认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已履行了保险人的一般注意义务，故未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支付保险金的诉求的事实。因到庭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法庭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1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1.顾梅芳亡故后，经永宁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的审理判决，确认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人为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四人，涉案保险金由原告杨某1、杨某2继承其父杨建武应继承的二分之一的份额，原告杨某3、杨某4继承其父杨智武应继承的二分之一的份额，被告蔡某等人不是遗产继承人，被告蔡某仅具有履行包括三份保险合同保险金在内的财产分割协助义务，该份判决已生效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四原告之间就继承份额的司法判决，与本案争议的保险金分配或返还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蔡某为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录音遗嘱附文字整理资料》1份，用于证明被继承人顾梅芳于2018年1月11日晚11时许就其遗产部分作出遗嘱，其中涉及到的本案人寿保险未指定继承人，并就保险金的分配，授权由本案被告蔡某安排处理的事实；证据二《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1份、《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收条》7张，用以证明：1.基于被继承人的授权，被告蔡某召集家庭会议后，本案四原告以及其家庭成员经协商一致，将包括保险金在内的银行存款、保险理赔、房屋处置、丧葬费等被继承财产进行了分割，并授权蔡某将协议中的财产分配到各个继承人手中的权利，协议各方签字确认，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事实也被生效判决认定；2.被告蔡某基于被继承人的遗嘱授权和四原告对《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的认可，已经将协议书中确定的款项进行了分配，现四原告要求被告蔡某再支付保险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录音遗嘱没有见证人，杨某1、蔡某、顾某4、顾某8在场，与死者均有亲属关系，没有无利害关系的两名见证人，不符合录音遗嘱的形式要件，同时从录音内容能反映出当时死者的精神状态及意识状态部分内容表达不清楚，没有作出明确的处理意见，尤其是本案的保险金，死者表达的意思是需要被告蔡某与保险公司之间打官司，目的就是将钱从保险公司拿回来，但就保险金如何处分和分配没有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处理；对财产分割协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协议并没有杨某2的签字，协议并没有成立；对金凤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判决书仅能证明四原告无权要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支付保险金，并不能证实蔡某及其他被告具备分割保险金的主体资格；对收条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收条产生的原因及用途本案四原告均不知情，且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该费用用于支付死者的丧葬事宜或其他必要支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顾某4、顾某8对被告蔡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5、顾某6、顾某7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蔡某向法庭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顾某4、顾某8未向法庭出示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孝珍与顾梅芳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长子杨建武、次子杨智武、长女杨某某（姓名不详），长子杨建武与周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杨某1、杨某2，次子杨智武与姜秀琴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杨某3、杨某4。长女杨某某先于被继承人顾梅芳死亡，次子杨智武、儿媳姜秀琴于2013年6月14日因意外事故死亡，长子杨建武于2014年12月9日死亡，杨孝珍于2015年5月16日死亡，被继承人顾梅芳于2018年1月12日病故。顾梅芳生前领取社保工资作为经济来源。2018年1月11日晚11时，被继承人顾梅芳在其妹妹顾某4、弟弟顾某8、孙子杨某1、妹夫蔡某在场的情况下，自述人寿的钱委托给蔡某、由蔡某来安排的意思表示。2018年1月25日，原告杨某1、杨某3、杨某4、杨某2及周某与顾梅芳的兄弟姐妹等8人以及被告蔡某签订《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上杨某2的名字系杨某1代签，顾某1未签字。2018年4月26日，被告蔡某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申请顾梅芳的保险理赔，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经向原告杨某3、被告蔡某、顾某4、顾某8调查核实，依据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遗嘱，于2018年5月3日向被告蔡某支付了涉案保险金及利息，被告蔡某领取保险金及利息后，向顾某8、顾某7、顾某2等人支付了《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中约定的保险金。2018年5月3日，杨某1、杨某2、周某以杨某3、杨某4为被告，以蔡某为第三人诉至永宁县人民法院，要求：1.依法确认杨某1、杨某2、周某各享有顾梅芳遗产1/5的继承份额；2.第三人蔡某履行协助义务。2018年10月19日，永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21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杨某1、杨某2代位继承其父亲杨建武应继承的二分之一的份额，杨某3、杨某4代位继承其父亲杨智武应继承的二分之一的份额；二、蔡某应履行上述财产分割的协助义务；三、驳回杨某1、杨某2、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7月26日，四原告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未向其支付保险金为由，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蔡某作为被告起诉至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要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支付四原告保险金本金及利息共计360622.20元。2019年10月14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106民初9696号民事判决，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已向蔡某履行了理赔义务为由，驳回了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诉讼请求。现四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法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关于遗产即本案诉争的保险金，被继承人顾梅芳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三份保险合同，有两份合同（编号为2010-640107-S93-01500211-4、2009-640107-S93-01500750-8）指定杨孝珍为受益人，作为受益人杨孝珍先于被保险人顾梅芳死亡，另一份合同（编号为2016-640107-516-01500792-3）未指定受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该三份保险合同所涉保险金，应作为被保险人顾梅芳的遗产，被保险人顾梅芳有权立遗嘱处分。本案中，被继承人顾梅芳在录音中自述“人寿的钱委托给蔡某、由蔡某来安排”，应视为被继承人顾梅芳立有录音遗嘱，并指定被告蔡某为遗嘱执行人。但因被保险人顾梅芳在录音遗嘱中未指定继承人及继承份额，故应按法定继承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之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杨孝珍、顾梅芳夫妇共育有三个子女，但三个子女均先于杨孝珍、顾梅芳死亡，后杨孝珍也因病去世，至此，被继承人顾梅芳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被保险人顾梅芳长子杨建武留有晚辈直系血亲杨某1、杨某2，次子杨智武留有晚辈直系血亲杨某3、杨某4。故原告杨某1、杨某2有权代位继承其父亲杨建武应继承的遗产份额，被告杨某3、杨某4有权代位继承其父亲杨智武应继承的遗产份额。综上，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均有权代位继承被继承人顾梅芳保险合同项下的保险金及相应的利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按遗嘱已向遗产执行人蔡某履行了保险理赔义务，被告蔡某作为遗嘱执行人，应妥善保管遗产。被告蔡某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原告有权要求其支付，故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要求被告蔡某支付保险金本金及利息360622.2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蔡某辩称，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全部遗产，亦有权放弃全部或部分遗产，双方签订的《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系继承人的民事处分行为，且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对其效力已给予认定。因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双方签订的《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并不能视为继承人作出了放弃继承的表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对《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予以采信，只是对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内容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信，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该份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因被告蔡某作为遗嘱执行人，将被继承人顾梅芳的遗产分配给没有继承权的当事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该份《财产继承分割协议书》对当事人不具有约束力，被告蔡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险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5094.00元以及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请求超出了遗产的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8履行给付义务的请求，因被告蔡某作为遗嘱执行人，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应由遗嘱执行人承担给付义务，故原告要求其他被告履行给付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保险金本金及利息360622.20元；二、驳回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36.00元，已减半收取计3618.00元，由被告蔡某负担3297.00元，由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负担32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维忠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宋芙蓉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二十四条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受益人与被保险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且不能确定死亡先后顺序的，推定受益人死亡在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双方已经提交给法庭的证据材料缺席判决。按撤诉处理或者缺席判决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当事人自己提供的送达地址将裁判文书送达给未到庭的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