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鄂05行初13号原告魏顺英，女，195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点军区。原告董远祥，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江南，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政府。地址：宜昌市西陵区珍珠路**。法定代表人任蔚，区长。被告宜昌市西陵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地址：宜昌市西陵区西陵二路**法定代表人黄圣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红，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魏顺英、董远祥诉被告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陵区政府）、宜昌市西陵区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房屋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和证据材料，本院将被告提交的答辩状和证据材料在法定期限内送达给原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顺英、董远祥诉称：宜昌市西××书街××（××书街××）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尚英（原告之母，于2002年去世）。2019年7月，原告发现该房屋已被拆除。西陵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2019年4月因机构改革更名为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以下简称西陵区征收办）告知原告系其根据西陵区政府作出的西房征决字[2014]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将涉案房屋拆除。原告认为，二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强行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确认被告拆除宜昌市西陵区中书街95号房屋的行为违法；2.二被告因违法拆房为原告提供与被拆除房屋的区位、用途、权利性质、档次、新旧程度、规模、建筑结构等相同或者相似的房屋赔偿给原告，或者按该房屋被拆除时市场价格（9000元/平方米）赔偿损失。原告魏顺英、董远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李尚英身份证复印件、魏顺英人事档案复印件、宜昌市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宜昌市东山医院《出院小结》。拟证明二原告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二原告系原中书街19号房屋所有权人李尚英的子女。第二组证据：宜昌市房屋交易与产权管理处出具的《查档证明》。拟证明原中书街19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尚英，该房屋为砖木结构，建筑面积103.60平方米。第三组证据：原中书街19号房屋拆除前及拆除后的照片。拟证明原中书街19号房屋被二被告拆除的事实。被告西陵区政府辩称：一、涉案房屋被拆除不是西陵区政府的行为，西陵区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中书街19号房屋系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拆除，其拆除依据为西陵区征收办与雷然签订的HC572号《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二、西陵区征收办可以独立行使房屋征收工作并承担法律责任。因实施环城南路片区二期（中书街、献福路、民主路、学院街合围）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西陵区政府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西房征决字[2014]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并于2014年12月31日公告。该征收决定中的房屋征收部门为西陵区征收办。根据涉案房屋实际居住人提供的资料、入户调查结果及评估报告，西陵区征收办与雷然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HC572号《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双方均已按协议履行完毕。涉案房屋已由雷然交付给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拆除。三、本案应由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管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行政案件。本案拆除房屋的实施主体为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与西陵区政府无关，本案应移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管辖。综上所述，魏顺英、董远祥所诉行政行为本质上为拆除房屋的行为，与西陵区政府无关。西陵区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恳请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西陵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于2019年4月25日拆除了原中书街19号房屋，西陵区政府没有实施拆除行为。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辩称：一、案涉房屋系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依据与雷然签订的HC572号《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拆除。因实施环城南路片区二期（中书街、献福路、民主路、学院街合围）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西陵区政府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西房征决字[2014]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并于2014年12月31日公告。房屋征收部门为西陵区征收办。原中书街19号房屋在征收范围内。根据本案房屋实际居住人提供的资料、入户调查结果及评估报告，2018年10月23日，西陵区征收办与雷然签订HC572号《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雷然选择环城东路与献福路交汇处7-01-3206号房屋进行产权调换。2019年4月25日，雷然领取全部补偿款并将涉案房屋交给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拆除。二、魏顺英、董远祥不是本案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相关人，不能作为原告提起诉讼。1992年李尚英将原中书街19号房屋卖给宜昌鑫成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成公司），用于鑫成公司拆除雷炎煌（雷然之祖父，2015年4月去世）房屋（位于学院街**房屋）后的安置，并收取了8万元购房款。1993年鑫成公司拆除雷炎煌的房屋，将原中书街19号房屋以产权调换形式安置给雷炎煌。1994年魏顺英、董远祥以其是涉案房屋共有人为由，向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李尚英与鑫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于1994年12月22日作出（1994）西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确认李尚英与鑫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鑫成公司负责将雷炎煌一家从原中书街19号迁出，依法重新安置；将原中书街19号房屋返还给李尚秀、魏顺英、董远祥；李尚英将购房款8万元返还给鑫成公司。鑫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5年11月11日作出（1995）宜民终字第069号民事判决，维持上述判项。1995年12月12日，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申请执行。1999年9月3日，魏顺英、董远祥与鑫成公司达成协议，由鑫成公司再向魏顺英、董远祥支付8万元，不再执行鑫成公司安置给雷炎煌的原中书街19号房屋。1999年10月20日，鑫成公司出具《履行债务担保书》并向魏顺英、董远祥支付0.2万元；2000年8月16日，支付2万元；2000年10月20日，支付1万元；2001年支付4.8万元。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出具收条，判决已执行完毕。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在执行中已经追认了将房屋出售给鑫成公司的事实，并收取鑫成公司16万元购房款。原告已经享受了购房款的利益，但没有履行房屋过户义务。若魏顺英、董远祥在20多年后再享有房屋的拆迁利益，有违公平原则，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系对法院执行结果的推翻。鑫成公司向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支付了合理对价，虽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对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而言，雷炎煌及其继承人系合法占有原中书街19号房屋。西陵区征收办与雷然签订HC572号《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合法，其拆除房屋行为并没有损害魏顺英、董远祥的利益，魏顺英、董远祥不能作为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相关人提起诉讼，不具有原告资格，请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原告的起诉。三、西陵区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应由基层人民法院管辖。拆除涉案房屋系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所为，西陵区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本案应由基层人民法院即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管辖。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同意纳入国家下达湖北省2013-2017年棚户区改造计划项目表》。拟证明征收项目合法。第二组证据：2014年11月28日《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审核表》、2014年11月15日《环城南路片区二期（中书街、献福路、民主路、学院街合围）棚户区改造方案可行性论证报告》、2014年12月31日西陵区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2014年12月31日公告张帖照片、征收范围图、2014年12月10日《关于协商选定环城南路片区二期（中书街、献福路、民主路、学院街合围）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评估的通知》、宜昌市隆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简介、宜昌市德信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简介、宜昌广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简介、2014年12月10日张帖协商选定评估公司照片、2014年11月28日入户调查结果公示照片、2014年12月20日《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推荐结果公示》、2014年12月31日《房地产评估委托书》、2015年1月3日房屋征收评估机构推荐结果公示照片。拟证明征收过程合法，评估公司选定合法。第三组证据：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1994）西民初字第493号民事判决书、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1995）宜民终字第06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情况说明》、鑫成公司工商信息、宜昌市捷兴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拟证明原中书街19号房屋系鑫成公司于1992年购买李尚英的房屋后以产权调换形式安置给雷炎煌。雷炎煌一家于1992年入住涉案房屋至2018年，已经26年。判决内容为：鑫成公司与李尚英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鑫成公司负责将雷炎煌一家从原中书街19号迁出依法重新安置，将原中书街19号房屋返还给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翔，李尚英将购房款8万元返还给鑫成公司。1995年12月12日，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申请执行。1999年9月3日，魏顺英、董远祥与鑫成公司达成协议，由鑫成公司再向魏顺英、董远祥支付8万元，不再执行已安置给雷炎煌居住的原中书街19号房屋。1999年10月20日，鑫成公司出具《履行债务担保书》并向魏顺英、董远祥支付0.2万元；2000年8月16日，支付2万元；2000年10月20日，支付1万元；2001年支付4.8万元。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出具收条，表明判决已经执行完毕。李尚英于2002年1月3日死亡。鑫成公司于2005年吊销营业执照。房屋买卖协议虽被法院判决无效，但双方在执行中，已经重新达成协议并执行完毕。原告收取了足额购房款，原中书街19号房屋系鑫成公司按判决安置给雷炎煌的房屋。雷炎煌与鑫成公司签订的拆迁协议有效，雷炎煌一家为原中书街19号房屋的合法占有人，西陵区征收办可以与之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原告已经将原中书街19号房屋出售，不是本案的行政相对人。第四组证据：原中书街19号《房屋所有权证》、2016年10月21日《查档证明》、陈章秀出具的《情况说明》、鑫成公司出具的《证明》、1992年9月25日李尚英领款单、雷炎煌位于学院街110号《房屋所有权证》、1993年鑫成公司与雷炎煌签订的《拆迁协议书》。拟证明原中书街19号登记产权人李尚英于1992年将该房产以8万元价格卖给鑫成公司，鑫成公司已经支付对价。1993年鑫成公司将原中书街19号房屋以产权调换形式安置给雷炎煌，并签订《拆迁协议书》，也得到主管部门宜昌市房地产管理局批准，该拆迁协议有效，雷炎煌占有该房屋合法。根据合同相对性，鑫成公司支付了16万元的购房款，李尚英、魏顺英、董远祥应履行房屋过户义务。原房屋买卖协议虽被判决无效，但在执行中李尚英未返还购房款，且魏顺英、董远祥与鑫成公司在执行中达成和解协议，鑫成公司另支付给魏顺英、董远祥8万元购房款，李尚英及其继承人已经实际享有了购房款利益，不能再享有房屋拆迁利益。房屋拆迁利益应由雷炎煌及其继承人享有。第五组证据：雷炎煌的《火化证明》、亲属关系证明、陈章秀、雷正军、雷然的户口薄以及雷正兰等人放弃产权的承诺。拟证明雷然已取得原中书街19号房屋的产权利益，可以与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签署征收补偿协议。第六组证据：2018年5月4日《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单》、2018年6月6日《未经登记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单》、2015年1月21日《房屋装修评估测算表》、2018年10月23日西陵区征收办与雷然签订HC572《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10月23日《环东与献福路7#楼安置房选房确认单》、《选房通知单》、2018年11月9日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工作专班的《告知函》、2018年11月26日雷然的《委托书》、2018年12月14日雷正军的《承诺书》、2018年12月14日雷正军的《申请》、2019年4月25日补偿款领款单（产权调换）、交房单。拟证明本案不是行政强制执行，本案原中书街19号房屋被拆除系西陵区征收办依据其与雷然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的履约行为。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涉案房屋位于宜昌市西××书街××（××书街××），该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尚英（系二原告之母，于2002年去世）。2014年12月30日，西陵区政府因环城南路片区二期（中书街、献福路、民主路、学院街合围）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而作出西房征决字[2014]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房屋征收部门为西陵区征收办，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2018年10月23日，西陵区征收办与雷然签订HC572号《西陵区环城南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雷然选择环城东路与献福路交汇处的房屋进行产权调换。2019年4月20日，雷然按照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屋腾空后交给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2019年4月25日，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将涉案房屋拆除。原告主张其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认为原告对涉案房屋已不再享有权利，雷然才是合法占有人，产生争议。原告认为涉案房屋被拆除系二被告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魏顺英、董远祥诉被告西陵区政府、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房屋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案件。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即涉案房屋被谁拆除，是被告西陵区政府、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共同所为还是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单独所为。若为被告西陵区政府、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共同所为，则本案属本院管辖；若为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单独所为，则本案属基层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行政案件。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对国务院部门或者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所作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案件属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第一审行政案件。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行政诉讼的被告是指被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某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而由人民法院通知应诉的具有国家行政职权的机关或者组织。没有实施某种行政行为的，不能作被告。另，《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据此，被告西陵区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负有职责。需要注意的是，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县级人民政府最典型、最常见的职责是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以及在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经报请作出补偿决定。但是，这并非意味着所有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的行政行为，一律应由县级人民政府作出。上述法律条款本身就授权房屋征收部门可“组织实施”相关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过程中作出行政行为，被征收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房屋征收部门为被告。本案中，被告西陵区政府作出的西房征决字[2014]4号《房屋征收决定书》确定涉案棚改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为西陵区征收办。因此，西陵区征收办作为事业单位法人，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具有与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的法定职权。根据西陵区征收办与雷然签订的HC572号《环城南路片区三期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雷然按照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屋腾空后交给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拆除。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也自认涉案房屋被拆除是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的行为。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与被告西陵区政府无关。原告认为涉案房屋被拆除系二被告共同所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关于本案的管辖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以县级人民政府下属职能部门为被告提起的行政诉讼，应由基层人民法院管辖。二被告也均答辩称本案应由基层人民法院管辖。据此，在西陵区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情形下，原告对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提起行政诉讼，不属本院的管辖范围。关于本案如何处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错列被告，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该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本院在审理本案时，明确告知原告起诉被告西陵区政府错误以及对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的起诉不属于中级法院管辖，建议原告撤诉后到基层法院起诉或撤回对被告西陵区政府的起诉后，将案件移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但原告仍坚持其诉讼理由予以拒绝。故，原告坚持以西陵区政府、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作为共同被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对其起诉应当裁定驳回。综上，被告西陵区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对被告西陵区住房保障中心的行政拆除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不属于本院的管辖范围。故本院对原告的起诉应当裁定驳回。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魏顺英、董远祥的起诉。案件受理费按规定不予收取。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钟 波审判员 胡振元审判员 曹 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杜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