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90号原告：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南关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3114390298。法定代表人：张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格豪，辽宁盛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雁，辽宁盛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高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550607907A。法定代表人：华清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女，198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妮，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景福，男，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利，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桂锋，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利，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大连旅顺经济开发区滨港路**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11349583W。法定代表人：周生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海滨，辽宁盛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德公司）与被告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第三人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辽0293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辽02民终6288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辽0293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利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格豪，被告冠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妮，被告赵景福、李桂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利，第三人华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海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利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冠信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8963088.6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6929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2.被告赵景福、李桂锋向原告支付房屋价款利息2969726.0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200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3月17日）。事实与理由：2016年，华通公司（另案原告）与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另案被告）之间因股权转让纠纷，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冠信公司返还华通公司69290000元；赵景福、李桂锋返还华通公司20000000元。后华通公司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6月15日，华通公司将（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0000元的本金及判决利息，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0000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0000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以4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原告，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将债权转让款支付至约定的收款账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上述款项已确认由本案三被告承担，故三被告应该同时支付自起诉之日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冠信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省高院判决已经生效，且原告认可，故判决生效前根本不存在利息的问题，判决生效后不应再继续计算利息，本案原告的诉讼依据根本不存在。被告赵景福、李桂锋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原告的权利取得未经合法手续取得，不具有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因此原告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华通公司述称，（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我方认为上述判决确认的权利想要执行回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原告对此也知情，故双方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的范围为：除生效判决确认的权利外，还包括对李桂锋、赵景福20000000元债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对冠信公司69290000元债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协议书》、人民币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条、《合同履行确认书》、（2019）辽执异85号执行裁定书等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审理情况。2016年2月15日，华通公司将恒通基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大连瑞德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辽宁高院），并将中安信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信邦公司）列为第三人。华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华通公司与恒通公司、瑞德公司、中安信邦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之间的《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补充协议》；2、恒通公司、瑞德公司返还股权交易保证金1亿元；3、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偿还华通公司为履行案涉股权收购协议而支付的款项7419万元，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赵景福、李桂峰返还华通公司为履行股权收购协议而支付的2000万元，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恒通公司、瑞德公司按照股权收购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5.9亿元的10%向华通公司支付违约金5900万元；6、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共同承担。该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2日，恒通公司、瑞德公司与华通公司、中安信邦公司在大连市签署《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其中恒通公司、瑞德公司系转让方，华通公司系受让方，中安信邦公司系资金方；恒通公司持有冠信投资公司10％股权，瑞德公司持有冠信投资公司90％股权，冠信投资公司持有冠信公司100％股权;《大连华信国际软件园居住配套项目》(香泉谷项目)是由冠信公司独家开发建设的住宅类项目；华通公司有意通过本次交易控股项目公司（即冠信公司）100％股权；该协议对股权收购的各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3年10月22日，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华通公司、赵景福、李桂锋签暑《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补充协议》，各方当事人为确认两个冠信公司的真实负债情况，对负债的具体计算方式进行了说明和确认。该补充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依据本协议第五条第2款，赵景福、李桂锋出售七七街香桌会所后与项目公司产生的往来款，作为项目公司交接后项目公司高管赵景福、李桂锋共同留存的保证金，用于保证已披露负债的真实性和项目开发建设的顺利交接。若无未披露负债且没有发生有碍项目开发建设的重大事项，该保证金在项目公司股权交接之日起满8个月后三日内返还赵景福、李桂锋个人。第五条第2款“关于购买七七街香泉会所”的约定为:中山区七七街65号(房产证号:中私有**)香泉会所为赵景福、李桂锋个人共同所有，香泉会所产权证建筑面积625.49平方米，翻建后建筑面积约为960平方米。现受让方（即华通公司）或受让方指定个人同意以4500万元的价格购买上述房产，相关交易税费买方、卖方各承担50％。受让方与转让方交接项目公司、投资公司印鉴前，转让方监督赵景福、李桂锋完成对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偿还房屋抵押贷款2000万元、将偿还贷款后剩余的2500万元转入项目公司，作为项目公司与高管赵景福、李桂锋的往来款。该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坐落于中山区七七街**的房屋为赵景福、李桂锋共同所有，该房屋上设有抵押，抵押权人为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用以担保2000万元贷款。赵景福、李桂锋述称:该房屋现已转让给其他人。2014年2月18日，德民公司受华通公司委托，代替华通公司向冠诚公司(收款账号29×××03)支付2000万元;同日，冠诚公司从该账号向大宇公司(收款账号12×××58)转账2012.6万元;同日，大宇公司以该账号向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还款(本金和利息)2013.06万元。华通公司从2013年底开始管理两个冠信公司约14个月，其间，华通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6日、2014年8月27日支付给冠信公司5000万元、5万元;华通公司委托德民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20日、2014年8月19日支付给冠信公司674万元、1250万元，以上共计向冠信公司出借款项6929万元。该院认为，华通公司向冠信公司转账的6929万元的款项性质为借款，冠信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故冠信公司应予返还。华通公司所举证据可以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华通公司所支付的2000万元最终用于偿还案涉房屋抵押担保的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贷款，系对《股权收购补充协议》第五条第2款的履行，现案涉房屋已被转让给他人，且《股权收购协议》和补充协议解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房屋出卖人赵景福、李桂锋应返还华通公司该2000万元房款。2017年12月28日，辽宁高院作出（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恒通基业控股有限公司、大连瑞德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中安信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二、解除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与恒通基业控股有限公司、大连瑞德联合投资有限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之间的《大连冠信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补充协议》；三、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6929万元；四、赵景福、李桂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五、驳回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7750元（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18977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12750元，由大连华通夕阳红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51114元，由大连冠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58324元，由赵景福、李桂锋共同负担103312元。该判决其他内容与本案无关，在此不做赘述。（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作出后，华通公司于2018年2月5日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4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华通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最高法民申6249号。2019年5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62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华通公司的再审申请。（2016）辽民初11号民事案件执行情况。2018年10月23日，华通公司向辽宁高院申请执行，请求冠信公司返还6929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358324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辽宁高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辽执62号。2018年10月30日，辽宁高院作出（2018）辽执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由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抚顺中院）执行。执行过程中，冠信公司履行了义务，华通公司申请法院终结执行。2019年1月31日，抚顺中院作出（2018）辽04执2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终结执行。2019年3月18日，利德公司向辽宁高院申请执行，请求赵景福、李桂锋返还2000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103312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辽宁高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9）辽执27号。2019年3月25日，辽宁高院作出（2019）辽执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由抚顺中院执行。执行过程中，赵景福、李桂锋未履行义务，该案尚未执行完毕。案涉债权转让情况。2018年6月15日，华通公司（甲方）与利德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2018）最高法民终143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号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初11号民事判决）中得到确认的赵景福和李桂锋2000万元的本金及判决利息及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在2018年12月15日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约定的全部转让款400万元整；甲方同意乙方将约定的转让款支付至指定的大连科技学院语言培训中心的帐户。2018年11月5日，利德公司向大连科技学院语言培训中心的帐户办理付款业务。次日华通公司出具了转让金400万元的收条，并同时出具了《合同履行确认书》，表明其同意利德公司作为上述生效判决书的申请执行人，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对上述判决书确认的债权进行处分、收益。华通公司于本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纠纷，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涉及辽宁高院（2016）辽民初11号股权转让纠纷，故在该判决已经生效的情况下，本案应当首先确认案涉被转让债权（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及对赵景福、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是否存在，即华通公司基于前述未主张的利息对本案三被告是否仍享有债权的问题。关于“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一节，原告所主张该部分转让债权的利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0月22日，该期间系自华通公司向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华通公司申请法院执行冠信公司之前一日止。就该6929万元债权部分，生效判决查明并认定，该款项性质属于借款，冠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华通公司6929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华通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冠信公司返还6929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358324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冠信公司在执行案件中履行了上述义务，法院裁定该案终结执行。由此可见，该6929万元债权虽基于前述《股权收购协议》的履行而产生，但与《股权收购协议》系不同的法律关系，系华通公司与冠信公司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生效判决确认的借款本金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均在该案执行案件中处理完毕，原告于本案中所主张的利息实为该笔借款的借期内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在华通公司与冠信公司未约定借款利息的情况下，华通公司并不享有“对冠信公司债权6929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的实体权利，其向利德公司转让的该部分债权并不存在。故原告要求冠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963088.6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6929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一节，原告所主张该部分转让债权的利息计算期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该期间系自华通公司向恒通公司、瑞德公司、冠信投资公司、冠信公司、赵景福、李桂锋主张权利之日起至利德公司申请法院执行赵景福、李桂锋之前一日止。就该2000万元债权部分，生效判决查明并认定，华通公司所举证据可以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其所支付的2000万元最终用于偿还案涉房屋抵押贷款，系对《股权收购补充协议》第五条第2款的履行，在《股权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已依法解除的情况下，赵景福、李桂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华通公司20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利德公司作为上述债权受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赵景福、李桂锋返还2000万元、支付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103312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法院依法受理。由此可见，针对各方当事人因履行《股权收购协议》及补充协议所产生的纠纷，已经由法院生效判决处理完毕，该笔款项是否应当返还、应当何时返还以及利息的计算期间、计算标准，均应以法院生效判决为准。由于利德公司于本案中所主张的房款利息亦是基于上述合同的履行而产生，实际上包含在生效判决已处理完毕的利息之中（该部分利息仍在执行过程中），故华通公司并不享有“对赵景福和李桂锋债权2000万元在上述判决中未主张的利息”的实体权利，其向利德公司转让的该部分债权并不存在。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要求赵景福、李桂锋向原告支付房屋价款利息2969726.03元（自2016年2月1日以200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3月17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5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9518元由原告大连利德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博人民陪审员  孙玉清人民陪审员  刘彩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谷 郁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款：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