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飞，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2************955，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羁押前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海琴居502房，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连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磊，广东德纳（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余佳，男，1989年7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60************711，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羁押前住深圳市龙岗区****新源泉超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连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连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楚君，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艳飞涉嫌犯组织卖淫罪、邹余佳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88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艳飞、邹余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王艳飞、邹余佳，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以被告人王艳飞为首的组织卖淫团伙，自2014年6月至9月份，以连州市连州镇柏悦假日酒店、富华酒店六楼的富华水晶宫会所为据点，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在该犯罪团伙中，被告人王艳飞是老板，被告人邹余佳是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刘立权、付广炳、明中兵、陈璋、刘爱忠（均已判刑）、陈琳（另案处理）为业务经理，负责招揽嫖客，带领嫖客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杜海玲（已被判刑）为收银及出纳，负责该团伙的现金支出及记录收入及支出情况。2014年9月22日22时许，连州市公安局对连州市连州镇城西富华酒店六楼的富华水晶宫会所进行查处，当场抓获何某、欧某梅、姚某、刘某群、蒋某萍、罗某、罗某娟、谢某、郭某静、吴某妍、娄某杰、杨某芳、张某、王某岩、李某巧等十余名失足妇女，梁某成、唐某芳、刘某、梁某航、江某才、梁某乐等嫖娼人员，并在现场缴获账本2本、手机及避孕套若干。经核实，该犯罪集团在2014年9月16日至9月21日期间组织他人卖淫277人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06488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连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柏悦酒店开房记录说明及柏悦酒店结账单、行政处罚通知书、户籍证明、《关于犯罪嫌疑人“刘进仓”身份的核查情况说明》以及连州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书、连州市人民法院（2015）清连法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2.原审被告人王艳飞、邹余佳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证言：有同案人刘立权（绰号：小刘）、明中兵（绰号：小波）、陈璋（绰号：陈峰、阿峰）、刘爱忠（即刘进仓，绰号：金海）、杜海玲、付广炳的证言，证人邹某琴、何某、欧某梅、谢某、娄某杰、杨某芳、刘某群（佳佳）、蒋某萍（小小）、罗某（芳芳）、罗某娟、郭某静、王某岩、李某巧、刘某、唐某芳、姚某、梁某航、吴某妍、梁某成、杨某枢、廖某梅、何某桔、黄某华、江某才、梁某乐、陈某情、廖某亮、陈某球、张某的证言。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①王艳飞对邹余佳、付广炳、明中兵、刘立权等人进行辨认，②邹余佳对王艳飞、付广炳（小付）、陈璋（陈峰）、刘进仓（真实名字刘爱忠，绰号“金海”）、明中兵（小波）、杨会平（阿萍）、杜海玲（阿玲）等人的辨认，③同案人的辨认笔录，④证人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同案人陈樟、刘立权、刘进仓（真实名字刘爱衷）等人手机内部分信息情况。原审认为，以被告人王艳飞为首从2014年6月起在连州市柏悦酒店和富华宾馆六楼内以“富华水晶宫会所”为名有组织的从事组织卖淫嫖娼活动，其内部有相应的组织架构、明确的分工、严格的财务管理，固定的营业场所，是有组织的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艳飞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其起组织、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余佳在明知该犯罪集团实施组织他人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仍然担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协助其进行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艳飞组织卖淫的事实有被告人邹余佳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刘立权、刘爱忠、杜海玲的证言，被告人邹余佳及同案人刘爱忠、杜海玲、付广炳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艳飞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人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邹余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余佳的辩护人认为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艳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邹余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原审被告人王艳飞、邹余佳不服原判，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王艳飞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认为上诉人王艳飞不构成犯罪，请求本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邹余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邹余佳协助组织卖淫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其能坦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刑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艳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艳飞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艳飞组织卖淫的事实有同案人刘立权、明中兵、陈樟、刘爱忠、杜海玲（均已判刑）、邹余佳、付广炳、邹某琴等证言、何某、欧某梅、谢某、娄某杰、杨某芳、刘某群、蒋某萍、罗某、罗某娟、郭某静、王某岩、李某巧、唐某芳、姚某等多名卖淫妇女证言以及营业账册等书证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王艳飞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故此，上诉人王艳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邹余佳及其辩护人提出邹余佳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判已对该情节作出认定，并在量刑上作出充分考虑。邹余佳作为管理人员，协助组织卖淫多人多次，主观恶性较大，故上诉人邹余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邹余佳的行为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本院改判更轻刑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艳飞为首组织卖淫多人多次，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集团，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其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邹余佳负责日常管理事务，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两上诉人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德才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张家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的，但适用法律有错误的，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挥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