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81民初2922号原告：李×1。委托代理人：裴×，山西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影传媒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5658254807。法定代表人：李×2，职务：执行董事。被告：李×2，现住山西省孝义市。被告：汪×，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委托代理人：李×3，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1诉被告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李×2、汪×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1及委托代理人裴×、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李×2、被告汪×委托代理人李×3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整以及借款收益983.3万元(借款收益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1日起，按20％收益率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1日)；2、判令被告李×2对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其抽逃出资的700万元本息范围内(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20％收益率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1日)承担补充责任，被告汪×对被告李×2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汪×对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其抽逃出资的300万元本息范围内(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20％收益率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1日)承担补充责任，被告李×2对被告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在孝义市拍摄电视剧《皮影人》期间，因资金周转困难，与原告在2013年7月2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借款用途为用于电视剧《皮影人》的拍摄，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止，借款收益为年收益20％。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全部的出借义务，但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催要，仍未偿还。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0年11月25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整，其中被告李×2、汪×作为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股东，分别持股70％和30％，但李×2、汪×为恶意逃避债务，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其二人应在各自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被告李×2、汪×分别作为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执行董事和监事，在抽逃出资时互相协助以达到共同抽逃的目的，因此对被告李×2、汪×各自应承担的债务部分，其二人应互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拒不归还借款的失信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李×2、汪×作为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股东，在出资后又相互协助抽逃全部出资，导致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成为空壳公司。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原告李×1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星影传媒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李×2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汪×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李×1与被告李×2的离婚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及三被告为适格主体。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甲方）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乙方）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向原告借款壹仟万元用于拍摄电视剧《皮影人》，借款收益为年收益20%，原告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真实合法有效。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出具的1000万元的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收到原告借出的1000万元。授权书一份，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聘请原告为剧组的财务总监，负责监督剧组开支账目，并授权使用原告个人账户进行资金收取转支。电视剧《皮影人》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与案外人山西广电影视艺术传媒有限公司就电视剧《皮影人》的拍摄进行合作。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完成了电视剧《皮影人》的制作，并获准发行。证据5-6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星影公司按照借款用途使用原告资金，已完成电视剧《皮影人》的制作。记账凭证若干，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皮影人》剧组使用原告资金支出的具体明细。《皮影人》宣传册及样片截图、《皮影人》主创人员及演员名册，证明被告李×2是皮影人的总制片人、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是出品人。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明2012年10月29日，被告公司名称由“北京星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百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杭州银行业务委托书（回单）。证据9-11，证明2010年11月25日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成立时，收到被告李×2、汪×缴付的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时隔8天后，就将该1000万元全部转出，汇入北京房都保洁有限公司，保洁公司注册资金为10万元，该保洁公司的营业范围仅有保洁服务，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注册地址仅为115.16㎡，故1000万元的保洁服务费系虚假往来，实系被告李×2、汪×抽逃出资。企业住所（经营场所）证明，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在设立时租用北京佳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房产作为经营场所，场所面积仅为115.16㎡。被告星影传媒公司辩称，1、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被告因拍摄电视剧《皮影人》资金周转困难，于2013年7月20日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所借款项已经全部用于拍摄电视剧。原告要求的利息过高。2、被告投拍的电视剧已经拍摄完成，因各种原因电视剧版权未出售，公司现无其他财产偿还，愿意用电视剧的版权偿还原告借款。3、被告与北京房都保洁有限公司之间系正常业务往来，股东并未抽逃出资。本案借款是公司借款，股东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李×2辩称，借款数额和事实是真实的，但公司的股东不应当对公司的借款承担责任。被告星影传媒公司、被告李×2针对其辩解未提供证据。被告汪×辩称，1、被告汪×对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成立一事并不知情，从未参与成立该公司，在该公司注册登记时所提供的登记资料的汪×签名均是伪造。因此被告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不应对该公司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2、抛开汪×不是公司股东一事，原告主张的债权不能成立，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公司的两名股东均为实缴出资，因此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3、原告主张的星影公司股东抽逃资金的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4、原告签署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原告与被告李×2系夫妻关系，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是由其夫妻二人实际控制。根据本案的诉状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李×2控制的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汪×的利益，应属无效合同，而且原告原是公司的高管、法定代表人。根据民间借贷规定，原告主张曾出借1000万元，应提供相应的转账记录。根据庭审中原告、被告李×2及星影传媒公司的陈述，其二被告对借款一事承认，根据民间借贷规定，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应当严格审查借款的事实、是否履行了出借及出借资金的来源。综上汪×不是公司股东，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的债权不能成立。被告汪×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注册时向北京市朝阳分局提供的汪×签名不是汪×本人签名，存在虚假注册。汪×对公司的经营情况不知情，对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鉴定书是汪×在2019年12月份自行委托鉴定的。星影传媒公司的信用报告，证明根据该报告汪×已经实缴出资，不应承担公司责任。原告李×1曾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证明李×2和李×1原是夫妻关系，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其二人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经庭审质证，被告李×2及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对原告的陈述和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可授权书是公司出具的，支出费用10001385元也是事实。被告汪×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合同的出借人李×1和被告李×2是借款人星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借款合同不能判定是否真实存在借款关系，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属于无效合同。证据3收据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同证据2的理由，大额的借款应当提供转账记录，仅凭收据不足以证明借款。证据4授权书真实性和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该授权书不能看出与借款人之间的关系。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确定与本案之间的关联。证据6发行许可证同证据5质证意见。证据7对于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相应的多笔转账，不能证明是履行出借义务，该证据与收据的证明目的相矛盾。记账凭证和收据均是个人书写，对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据8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当庭提供的离婚证，对李×1和李×2离婚的事实没有异议。证据9没有异议。证据10真实性无法判断，没有提供原件，根据验资报告星影公司的股东已经实缴出资，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证据11杭州银行回单转账记录不能确定转让的金额用途，也不能证明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证据12真实性不能确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保洁公司的企业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对被告汪×提供的证据1不予认可，是汪×自行委托的，鉴定中委托鉴定检材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2推翻了被告所提供的证据1，两份证据相互矛盾。北京星影公司主要人员就是李×2（执行董事）和汪×（监事）。李×1担任星影传媒公司的法人时并不是夫妻关系，且借款在前，登记结婚在后，不存在利害关系。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李×2及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对被告汪×提供的证据1不予认可，工商登记时被告李×2和被告汪×都是委托代理公司代签字的。被告汪×是公司真实的股东，注册是被告汪×一手操作的，委托注册的代理公司也是被告汪×找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北京星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0年11月25日成立，2012年10月29日更名为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整，其中被告李×2、汪×作为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股东，分别持股70％和30％。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原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里，后于2012年12月20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幸福二村39号楼5层4单元501室，经本院查明，该变更后的注册地房产于2010年8月9日由被告汪×取得所有权。原告李×1曾担任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后于2013年3月19日辞去职务。2013年5月8日，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甲方）与山西广电影视艺术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电视剧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作为该剧的生产制片方，甲方负责拍摄费用的保障。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为电视剧《皮影人》的出品人，被告汪×出资注册并担任法人代表的河北天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为联合摄制单位，被告李×2担任该电视剧总制片人，被告汪×为监制。2013年7月20日，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出借人：李×1（以下简称甲方）借款人：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一、借款用途：用于电视剧《皮影人》拍摄。二、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三、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0日至2014年12月20日。四、借款收益：年收益20％。五、保证条款1、乙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2、乙方必须按约定时间归还本金及收益。合同还就违约责任、合同争议解决方式、合同生效等进行了约定。合同落款处甲方处有原告李×1签名，乙方处加盖星影传媒公司公章。次日，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给原告出具一支编号为3419782的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李×1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10000000收款事由：《皮影人》电视剧拍摄投资款。收据加盖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公章及电视剧《皮影人》摄制组财务专用章。2013年8月7日，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由星影传媒公司投资的30集电视连续剧《皮影人》定于8月18日在山西省孝义市开机拍摄……特聘请李×1为《皮影人》剧组的财务总监，负责监督剧组开支账目，并授权使用李×1个人账户进行资金收取转支，统一开具剧组收据。……授权单位：星影传媒公司电视剧《皮影人》摄制组。二零一三年八月七日。借款期间，原告李×1通过个人账户支付剧组费用10001385元。其中演职人员劳务费4132090元，演员劳务费4599500元，设备租赁费584000元，山西广电集团管理费358800元，酒店住宿费316995元，交通费10000元。2014年6月11日，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取得由山西省广播电影电视局签发的（晋）剧审字（2014）第005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后因各种原因该电视剧版权未出售，没有收益。被告公司也没有实际资产，不足以偿还原告。另查明，原告李×1与被告李×2于2015年8月3日登记结婚，2019年10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所诉借款事实是否存在，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2、被告李×2、汪×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及应否对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并相互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首先，原告李×1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法定代表人李×2在庭审中明确认可该笔借款。尤其本院查明，合同签订后，为监管资金用途，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于2013年8月7日出具授权书，聘请李×1为《皮影人》剧组的财务总监，负责监督剧组开支账目，并授权使用李×1个人账户进行资金收取转支。而原告从资金来源、借贷双方社会关系、借款背景、借款理由、借款用途均进行了合理解释，并能提供记账凭证、收据及电子转账凭证，确实证明实际从其个人账户支付10001385元用于拍摄《皮影人》。被告汪×辩称此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认为原告李×1与被告李×2签订合同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李×1出借借款时已辞去被告公司的法人代表职务，也尚未与被告李×2办理结婚登记，不存在利害关系，亦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且被告汪×并未能提供确实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汪×辩解不予支持，对原告李×1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之间的借贷事实及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故在原告已经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后，被告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即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10001385元。另根据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收益为年收益的20%，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款利率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故按照原告诉求，从2014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共欠原告按借款本金10000000元，以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共计983.3万元[1000万×59个月×（20%÷12个月）=983.3万]。其次，被告汪×提供的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企业信用报告及原告提供的验资报告所载内容中，被告星影传媒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由股东李×2、汪×于2010年11月25日一次缴足，其中李×2以货币缴付700万元，汪×以货币缴付300万元。但被告李×2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系使用过桥资金进行注册，并没有实际进行注资，且在使用过桥资金时还支付120000余元的利息，公司仅运行了《皮影人》一个项目，没有其他项目。公司除该电视剧版权外也没有其他实际资产。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于2010年11月25日注册，但原告提供证据显示，仅在公司注册8日后的2010年12月3日，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即通过杭州银行将注册资本10000000元转入北京房都保洁有限公司。此后被告星影传媒公司再无任何资金注入。原告依据上述证据主张被告李×2、被告汪×抽逃出资，已完成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汪×仅证明其于公司成立日实缴出资，对转入验资款8天后向北京房都保洁有限公司汇出1000万元是否系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经营行为，二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该汇款行为是否经法定程序而为，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李×2、被告汪×作为被告星影传媒公司的股东有能力控制被告星影传媒公司，而对于该1000万元汇出的原因，三被告均不能提供存在正常的贸易往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属于抽逃出资。故对原告关于认定被告李×2、被告汪×抽逃注册资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2及被告汪×应在其抽逃出资范围内对欠原告李×110001385元债务承担责任。企业登记信息中显示被告汪×为被告星影传媒公司股东，被告公司变更后登记注册地址为被告汪×的房产，被告汪×在庭审中提供被告星影传媒公司信用报告用以证明其系实缴出资，另被告汪×作为电视剧《皮影人》监制，且其注册的河北天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联合摄制单位，可见被告汪×不仅是被告公司股东，而且对该电视剧的拍摄是积极支持的。故对被告汪×关于其不是公司股东且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最后，被告汪×在庭审后提出申请要求中止诉讼，因其在庭审中不能说明理由且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法定中止事由，有明显的拖延诉讼之嫌，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四项、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李×1借款本金10001385元；被告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李×1按借款本金10000000元，从2014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9833000元；被告李×2对被告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其抽逃出资的7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被告汪×对被告李×2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汪×对被告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其抽逃出资的3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被告李×2对被告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一、二、三、四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780元，由被告北京星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李×2、汪×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裴治文审 判 员 唐海龙审 判 员 王 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瑞芳书 记 员 刘艳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