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45号 原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管委会****。 法定代表人：储宝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华、张伟，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孙培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iv> 法定代表人：张发军，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iv> 法定代表人：纪静，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iv> 法定代表人：孙珩超，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涛，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v> 法定代表人：张扣芬,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普坪办事处华电云南发电有限公司昆明发电厂商铺**** 法定代表人：高祥旺，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滇凯有限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辅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滇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吴继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云南辅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云南滇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云南辅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因业务往来收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3001（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面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后依次背书给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煜港贸易有限公司、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原告。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出票当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2018年7月11日，原告委托开户行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签收也未付款。原告为此到宝塔财务公司住所地向其主张权利，要求付款。为此，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宝塔财务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其中承诺“对2018年6月到期的票据金额4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其余票据按票据到期时间顺延五个月兑付”，但至今未兑付，宝塔集团公司应承担兑付责任。 原告认为宝塔财务公司在原告提示付款后长期未签收并付款的行为应视为拒绝付款，且多次发布不能按时兑付到期票据的公告，已实质上构成拒绝付款。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有权要求六被告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原告持有票据显示“逾期付款待签收”，原告作出合理解释前被告有权不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宝塔能源公司与宝塔大古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我方不是案涉票据的当事人，原告诉讼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云南辅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云南滇凯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8年度浮法玻璃购销合同》及发票，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 证据二、2-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份、2-2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2-3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2-4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票据违约及实际控制人孙珩超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据以证明：原告因正常业务往来，获得被告云南辅佐公司背书转让的票据为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300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出票当日办理承兑并到期无条件付款。经连续背书转让，原告为最后的持票人。原告多次提示宝塔财务公司付款，但被告未兑付票据，已构成实质性拒绝付款。 证据三、《承诺函》一份，据以证明：宝塔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对原告持有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担兑付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认为证据一与其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票据显示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应作出合理说明，被告并未拒绝付款。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公告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一不予承兑。对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不予兑付。关于宝塔石化集团下属的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票据违约及实际控制人孙珩超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已送公安机关或检察院。对证据三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系宝塔集团公司向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做出的承诺，不是向原告作出承诺。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300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据以证明：票据显示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被告有权不予付款。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云南滇凯有限公司对证据一、二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被告提交的承兑汇票与原告提交的承兑汇票不相符，公告确认票据不能按时兑付的事实，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珩超是否犯罪与本案无关。原告已经按公告要求在工作组进行申报，本次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基于与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3001（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煜港贸易有限公司、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2018年9月17日提示付款。 2018年10月30日，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向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是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贵司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持有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1720万元，就以上票据的兑付，我集团公司承诺如下：1、2018年6月到期的票据金额为4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3、延期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支付；4、在约定的付款期间，贵司应确保最后持票人及提示付款人为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已提供授权），若财务公司兑付发现最后持票人或提示付款人不是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则财务公司有权拒绝兑付；5、我方承诺在兑付期间，贵司若存在持有票据退回或者背书票据退还情况，可经双方核对给予确认，并按上述展期顺延约定兑付”。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云南辅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 关于本案被告宝塔集团公司是否承担涉案票据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六的规定：“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粘单上记载标明“保证”的字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保证人未在票据或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的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中，涉案承兑汇票由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另行单独出具《担保承诺函》，该担保函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不属于票据保证的情形，故应当认定本案《担保承诺函》构成保证担保。因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在担保函中注明，对涉案票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且根据该《担保承诺函》中记载的内容，该保证人的保证在有效的保证范围内。其应对涉案票据的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云南辅佐公司追偿。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云南辅佐商贸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倪新秀 审判员  李**程 审判员  杜 欣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六十二条保证人未在票据或者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