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鲁1622刑初35号公诉机关阳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兆云，女，汉族，1958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阳信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阳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阳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福国，山东方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阳信县人民检察院以滨阳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兆云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国强、检察官助理张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兆云及其辩护人刘福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前后，被告人朱兆云租赁位于阳信县××街道××村（园亭商场北侧）一处房屋经营胜利洗浴中心。2017年7、8月始，被告人朱兆云容留卖淫女“小甜”在该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2月、4月、6月始，被告人朱兆云又先后容留卖淫女“燕子”、“小柯”、“红艳”在该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朱兆云为上述卖淫女提供卖淫所需房屋及食宿，卖淫女每卖淫一次收取嫖资50元，被告人朱兆云从中收取提成20元。2018年6月22日上午，卖淫女“小柯”在该洗浴中心内卖淫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兆云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兆云辩称，“小甜”没在她店内卖淫，她不知道“红艳”是否卖淫，她发觉“燕子”和“小柯”有卖淫倾向时，不允许“燕子”和“小柯”在店内卖淫。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朱兆云容留“小甜”卖淫的事实不能成立；朱兆云属初犯、偶犯，身体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被告人朱兆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前后，被告人朱兆云租赁位于阳信县××街道××村（园亭商场北侧）一处房屋经营胜利洗浴中心。2017年7、8月始，被告人朱兆云容留卖淫女“小甜”在该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2月、4月、6月始，被告人朱兆云又先后容留卖淫女“燕子”、“小柯”、“红艳”在该洗浴中心内从事卖淫活动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朱兆云为上述卖淫女提供卖淫所需房屋及食宿，卖淫女每卖淫一次收取嫖资50元，被告人朱兆云从中收取提成20元。2018年6月22日上午，卖淫女“小柯”在该洗浴中心内卖淫时被民警当场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程某证实，胜利洗浴店是他和妻子朱兆云租的曹立中的房子，开始营业时经营洗浴和足疗。2016年左右店里来了一个叫“小甜”的女的，“小甜”来了一段时间后，店里开始出现卖淫的事情。2018年4月份左右，店里又来了“小柯”、“燕子”、“红艳”。“小柯”、“燕子”、“红艳”在店里卖淫的事情，他和朱兆云都知道，他曾经跟朱兆云说过不让“小甜”在店里干了，但朱兆云还是让“小甜”继续在店里干。朱兆云不给服务员工资，服务员在店里赚给每个客人按摩的钱。朱兆云为店里的服务员提供吃住，平时朱兆云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看着，没有特殊情况不出去。店里的服务员都没有进行过身份信息登记，他和朱兆云不清楚服务员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是哪里人。（2）柯某某证实，案发前一个月，一个叫小陈的女的介绍她到胜利洗浴卖淫，店里还有叫“燕子”和“小甜”的两个卖淫女。当时小陈说胜利洗浴招卖淫女，管吃管住，在洗浴宾馆内每和一个嫖客发生性关系，朱姐提成20元；出去包夜，包夜费200元朱姐提成60元，包夜费300元朱姐提成100元。朱姐知道她们在店里卖淫，朱姐给她们提供卖淫的房间，管她们吃住。她的提成都是直接给朱姐现金，朱姐不在胜利洗浴的时候由“小甜”负责收取提成。她微信昵称是“天涯海角。相信自己？？”，微信交易记录中共计6万余元的收入均系她的卖淫收入。（3）申某某证实，她七八年前因卖淫被庆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胜利洗浴老板是朱姐，店里还有“小柯”、“红艳”、“燕子”几个女的，平时她们的吃住由朱姐负责，朱姐几乎每天都在店里盯着。她的微信昵称是“甜甜”，平时在店里别人叫她“小甜”或“甜甜”。（4）杨某某证实，她因卖淫于2017年被无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2018年春节前，她开始在朱兆云经营的胜利洗浴卖淫，胜利洗浴一共有四名女子卖淫，分别是她（燕子）、“小柯”、“小甜”及“红艳”。当时店内的卖淫女告诉她，朱姐负责提供卖淫的房屋、负责卖淫女的吃住，给她们买菜买饭，卖淫价格一般是50元一次，每次给朱姐提成20元。平时朱姐都会在店里盯着，每卖淫一次她给朱姐提成20元，一般每天结一次账，有时也一天结账两次，朱姐不在店里的时候就让“小甜”盯着。她微信昵称是“柠檬”，收取的50元均为卖淫的收入，收取的100、150元、200元、250元，是几个嫖客一起过去时付款的情况，她卖淫收入共计69500元。（5）陈某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左右，经“小柯”介绍，她开始在胜利洗浴卖淫，代号“红艳”，微信昵称是“付出的代价”。平时朱姐负责提供卖淫的房间，负责卖淫女的吃住，卖淫女在房间里接客时，朱姐负责在外面把风看人。每卖淫一次50元，朱姐提成20元，她都是通过现金方式给朱姐提成。胜利洗浴店内一共有四个卖淫女卖淫，分别是她和“小柯”、“小燕”、“小甜”。（6）文某证实，胜利洗浴店和他的白条鸡店前后相邻，女老板平时在店里管着，附近门店的人知道胜利洗浴店内有小姐卖淫。胜利洗浴店的卖淫小姐穿着和普通人不一样，平时打扮浓妆艳抹的。（7）杨某证实，她经营的大众足道门市西北方向就是胜利洗浴，平时很多去大众足道的顾客会问有没有特殊服务，很多顾客还说旁边的胜利洗浴有小姐，有特殊服务。平时她看到胜利洗浴店里有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的。（8）董某证实，胜利洗浴的房子是她和老伴曹玉中租给朱兆云的。程某、朱兆云从2016年3月9日开始租赁该处房屋，前三年每年租金2万元，后五年每年租金2.5万元。她知道朱兆云的胜利洗浴店内有小姐，存在卖淫行为。（9）曹某证实，胜利洗浴自2016年至案发每月用水量的情况及他听别人说过胜利洗浴有卖淫小姐。（10）张某证实，他很早就知道胜利洗浴里面有洗浴和卖淫服务，他认识胜利洗浴叫“小柯”的卖淫女，并且两次介绍“小柯”在酒店卖淫，赚了400元好处费。（11）温某某证实，2018年5月份，他去园亭商场北边靠着卖鸡鸭鹅的一个洗浴店里嫖娼，到店里后，卖淫女主动问“玩玩吗”，还说“打炮一次50元”，后他与该卖淫女在店内一小屋里发生性关系并支付50元现金。之后，又陆续两三次去该洗浴店与同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该洗浴店内没有正规的按摩服务。（12）张某证实，2018年6月5日晚上，他到××路的一家洗浴店内，吧台和沙发上各有一名妇女，吧台上的女老板说了句“过来玩了吗”，让坐在沙发上的妇女直接把他领进后面东边的小屋内，两人发生了性关系，他支付了50元。该卖淫女微信昵称为“天涯海角。相信自己？？”。（13）陈某军证实，2018年6月22日凌晨，一出租车司机介绍一卖淫女到他住宿的宾馆房间，他以400元的价格包夜，两次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该卖淫女的微信昵称为“天涯海角。相信自己？？”，他微信昵称“五十度”。（14）段某某证实，2018年6月14日晚，他在胜利洗浴与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通过微信支付嫖资50元，对方微信昵称“天涯海角。相信自己？？”。（15）姚某某证实，2018年6月22日上午，他到胜利洗浴店，店内一妇女问他要服务吗，他同意后被领进后面一个小屋内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被民警当场查获。他用现金支付了50元的嫖资。（16）程某某证实，2018年6月20日下午3时许，他到胜利洗浴店，站在吧台后面的妇女问他“玩玩吗”，讲好价格后，一卖淫女将他领进后面一小屋内，他支付50元现金后与该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期间他看到店内还坐着两三个卖淫女。之前他开车经过胜利洗浴店门口时，一卖淫女坐在门口叫他进去，他就知道胜利洗浴店里有卖淫女。（17）张某杰、张某荣、赵某某证实，2018年6月19日中午12点左右，他们三人一起去胜利洗浴嫖娼，当时店里坐着三个卖淫女，其中一个卖淫女直接问他们“玩吗”，后他们三人与三名卖淫女分别发生性关系，赵某某支付了三人的嫖资150元。（18）董某某、邢某某、张某强证实，2018年6月19日下午，他们三人一起去了胜利洗浴，进店后一妇女问“玩玩吗”，双方谈好价格后，三人分别与三卖淫女发生性关系，邢某某微信支付了150元嫖资。（19）郭某雨证实，2018年6月11日下午，他和郭某义一起去胜利洗浴，当时吧台里面的一50来岁的妇女对他们说“玩玩吗”，他问多少钱，那人说一人50元，后他和郭某义分别与二卖淫女在屋内发生性关系，他通过微信支付给卖淫女“天涯海角，相信自己？？”100元嫖资。（20）冯某某证实，2018年6月20日上午11点多，他到胜利洗浴店，吧台里一个50来岁的妇女问他“玩玩吗”，他问多少钱，那人说50元，他在后面的小屋内支付50元现金后与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当时他看到店内还有另外两名卖淫女。他是之前在胜利洗浴对面的店里买东西时，知道胜利洗浴有卖淫女的。（21）马某某证实，2018年6月20日上午8点40左右，他在胜利洗浴店内以50元价格与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2）张某东证实，2018年6月19日下午，他到胜利洗浴店，坐在吧台对面的一妇女问“要小姐吗”，他问多少钱，那女的说50元，后该妇女把他领进屋内客厅，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卖淫女，他选了一个后进到一小屋内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用微信支付给微信昵称为“付出的代价”的卖淫女50元嫖资。（23）商某某证实，2018年6月9日下午，他和陈某一块儿去园亭商场附近的胜利洗浴内，他用微信支付50元后与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4）陈某证实，2018年6月9日下午，他和商某某一块儿去园亭商场附近的胜利洗浴内，他用微信支付给卖淫女“甜甜”50元后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时吧台后面有个女老板，过道内有两个卖淫女，卖淫女说“玩不，50。”（25）郑某某、韩某某、侯某某证实，2018年6月20日下午，他们三人一起去胜利洗浴，当时店里有四五名妇女坐在沙发上，郑某某支付给“甜甜”200元，三人分别与店内三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6）赵某证实，2018年6月6日上午，他和刘某某一起去了胜利洗浴，当时老板娘在吧台后面让直接去后面，他支付50元现金后，在后面一小屋内与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7）刘某某证实，2018年5月份和6月6日，他两次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同一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每次支付50元。第二次是和赵某一起去的。（28）张某安证实，2018年6月16日下午，他到胜利洗浴问站在吧台后面的女老板“洗澡多少钱”，女老板说“这里不是洗澡的地”，后女老板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三四个女的说“你看看相中哪一个领着进去50元”。他支付50元现金与一卖淫女在店内发生性关系。2、辨认笔录（1）杨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杨某某辨认卖淫地点胜利洗浴店的具体情况及其与“小柯”、“小甜”、“红艳”卖淫的房间；杨某某辨认出8号就是胜利洗浴老板朱姐，即被告人朱兆云；7号就是在胜利洗浴店卖淫的“小甜”，即申某某。（2）陈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陈某某辨认卖淫地点胜利洗浴店的具体情况及其与“小柯”、“甜甜”、“燕子”卖淫的房间；陈某某辨认出4号就是胜利洗浴老板朱姐，即被告人朱兆云；5号就是与其一起在胜利洗浴店内卖淫的卖淫女“小甜”，即申某某。（3）柯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柯某某辨认出6号就是两次介绍其卖淫的出租车司机“顺车”，即张某；8号就是胜利洗浴老板朱姐，即被告人朱兆云；4号就是与其一起在胜利洗浴卖淫的卖淫女“小甜”，即申某某；12号就是2018年6月22日在胜利洗浴与其发生卖淫嫖娼关系的男子，即姚某某。（4）申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申某某辨认出2号就是胜利洗浴老板朱姐，即被告人朱兆云；5号就是在胜利洗浴工作的“红艳”，即陈某某。（5）张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张某辨认出5号就是2018年6月5日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柯某某。（6）侯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侯某某辨认出10号就是其在2018年6月20日去胜利洗浴嫖娼时店内的女老板，即被告人朱兆云；4号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陈某某。（7）韩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韩某某辨认出1号就是其在2018年6月20日去胜利洗浴嫖娼时店内的女老板，即被告人朱兆云。（8）刘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刘某某辨认出5号就是2018年6月6日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陈某某。（9）张某安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张某某辨认出8就是2018年6月16日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陈某某。（10）郑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郑某某辨认出8号就是在胜利洗浴店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申某某。（11）张某东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张某某辨认出5号就是2018年6月19日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陈某某。（12）商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商某某辨认出10号就是2018年6月9日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柯某某。（13）陈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陈某辨认出3号就是2018年6月9日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申某某。（14）温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温某某辨认出4号就是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其多次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柯某某。（15）陈某军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陈某某辨认出5号是2018年6月22日在汉庭酒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柯某某。（16）段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段某某辨认出4号就是2018年6月14日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柯某某。（17）姚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姚某某辨认出10号就是2018年6月22日在胜利洗浴店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即柯某某。（18）杨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杨某辨认出7号就是胜利洗浴的女老板，即被告人朱兆云。（19）文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证实，文某辨认出10号就是经营胜利洗浴的女老板，即被告人朱兆云。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2日，信城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柯某某等人在胜利洗浴店内卖淫。同年6月28日，阳信县公安局以被告人朱兆云涉嫌容留卖淫罪立案侦查。（2）电子档案、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兆云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阳信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朱兆云逃跑，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朱兆云被抓获归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24份证实，段某某、温某某、张某、郭某雨、马某某、冯某某、程某某、张某荣、赵某某、张某杰、董某某、张某强、邢某某、张某东、陈某、商某某、郑某某、侯某某、韩某某、张某安、刘某某、赵某因在胜利洗浴店内嫖娼被行政处罚；杨某某曾因卖淫于2017年3月12日被滨州市公安局北海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申某某曾因卖淫于2011年5月27日被庆云县公安局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五千元，追缴非法所得三百元。（5）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阳信县信城程某洗浴中心的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者为程某，经营范围为洗浴服务。（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程某及被告人朱兆云自2016年3月9日开始租赁董某房屋，约定租赁期限为八年。（7）杨某某微信、支付宝信息、交易截图、照片及手机照片等证实，杨某某微信昵称“柠檬”。杨某某微信自2018年2月9日至案发通过二维码收款方式收取金额为50、100、150、200元的共计22800元。2018年2月至6月，杨某某微信收取“甜甜”共计69500元。（8）段某某、陈某军、温某某、张某、刘某某、张某东、郭某雨、商某某、陈某、郑某某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或照片证实，段某某、陈某军、温某某、张某、刘某某、张某东、郭某雨、商某某、陈某、郑某某等人向卖淫女支付嫖资的情况。（9）柯某某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自2018年4月10日，柯某某手机微信账单中通过扫描二维码收取50元的共计291笔14550元，收入200元、100元、150元的共计8250元，根据柯某某与“小甜”的微信交易记录情况及证言，柯某某卖淫的现金收入共计44360元。（10）陈某某微信零钱明细证实，陈某某微信自2018年6月9日前后开始出现大量二维码收款50元、100元的情况，其中，二维码收款50元、100元、300元的共计8800元；收到微信转账16000余元。（11）申某某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实，申某某通过微信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6月22日数十次转账给杨某某的情况；自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6月28次转账到被告人朱兆云银行卡，共计7万余元；申某某微信自2017年8月14日开始至案发有大量二维码收取50元、100元、150元的情况。（12）昆仑燃气公司提供的购买燃气清单证实，胜利洗浴店2017年12月至2018年度购买燃气的情况。4、电子数据支付宝公司提供的被告人朱兆云支付宝交易明细、账户信息的光盘证实，2017年8月11日至2018年6月6日，被告人朱兆云支付宝账户27次转账到申某某农信社和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朱兆云支付宝账户51次转账到杨某某邮储和建设银行账户。5、被告人供述朱兆云供称，她从2015年6月份开始在阳信县幸福一路崔楼洗浴西邻经营胜利洗浴。店内只有洗浴和按摩两种服务，洗澡是每人20元，按摩是每人30元，洗澡加按摩一共50元。现店内有四个服务员，分别叫“小甜”、“小柯”、“红艳”和“燕子”，她没有对服务员没有进行身份信息登记，不清楚服务员的真实姓名。她不给服务员开工资，按摩的钱都归服务员所有，她负责给服务员提供吃住。平时她在店里的时间比较长，她不在店里时让“小甜”帮着看店、收钱。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朱兆云辩称“小甜”没在她店内卖淫，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兆云容留“小甜”卖淫的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女柯某某、杨某某、陈某某证言，被告人朱兆云的丈夫程某证言，与“小甜”发生性关系的嫖客陈某、郑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小甜”（申某某）微信交易记录，胜利洗浴店邻居文某、杨某证言及房东董某证言相互印证，能充分证实“小甜”在胜利洗浴店内卖淫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兆云辩称她不知道“红艳”是否卖淫及她发觉“燕子”和“小柯”有卖淫倾向时不允许二人在店内卖淫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能充分证实被告人朱兆云容留卖淫女“小甜”、“燕子”、“小柯”、“红艳”在胜利洗浴店内卖淫并且明知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兆云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被告人朱兆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兆云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患有严重疾病不是判处缓刑的理由，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兆云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兆云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尹学敏人民陪审员  丁建东人民陪审员  查晓龙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赛书 记 员  朱芳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