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2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月英，女，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营业场所：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主楼）。负责人：张俭，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仕广，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汉，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上诉人刘月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李东汉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3民初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月英、被上诉人工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仕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东汉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月英上诉请求：一、根据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3民初779号判决的其中判决一、二点不服，请求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应改为由李东汉自己承担债务。二、本案受理费由工商银行以及李东汉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刘月英的婚姻崎岖不平。2005年至2018年经历了结婚-离婚-复婚-离婚的人生坎坷，婚姻期间感情不和，经常吵架，闹离婚，给生活蒙上一层阴影，给刘月英的心理造成极大的打击。一个没有温暖的家庭，处处充满危机的婚姻，刘月英不会信任李东汉借用那么多钱，并且李东汉办什么事从来都不会和刘月英提及，办卡贷款刘月英更一无所知，刘月英的生活支出都是独立的，所以刘月英不认同李东汉的债务是共同债务。其次，李东汉的消费清单花样百出，消费时间不合情理，消费记录的签名不是刘月英所签。如卡号：62×××40，在2018年1月29日10时30分、10时31分、10时33分几分钟连续3笔，每隔2分钟消费一笔，家庭消费不会这样支出，又如2018年8月26日这一天在不同时段重复消费，有娱乐场所，有发廊、夜总会、中餐厅、服装店等支出，都是在几分钟时间内的消费，更无可能是家庭消费。第三，对于李东汉借贷卡消费，刘月英从不知晓，刘月英也没有签什么承诺书，承诺书签名是冒名的，李东汉没有经刘月英的同意私自拿了刘月英的身份证件去办理的，而且消费也不在车行支出，而是在石材厂，根本没有用到买车，刘月英更不知李东汉把钱用到哪里。综上所述，刘月英不承认是共同债务，刘月英不必负责任，李东汉的行为和债务由李东汉本人承担，与刘月英无关。另外，判决两笔款项的利息及违约金不合情理，不认可，对于一个负债重重的人来说，工行是否可以适当减免。被上诉人李东汉辩称：对刘月英提出的上诉诉讼，李东汉愿意承担工商银行所有的贷款。两项欠款本金84612.09元，利息共15992.33元，违约金共9911.09元。我认可本金款项，利息和违约金不认可，望工行适当减免。被上诉人工商银行辩称：工商银行认为刘月英的上诉没有理由，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月英陈述签名不是其签署不是事实，刘月英的签名均是刘月英本人所签。工商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东汉即时偿还所欠工商银行牡丹贷记卡（卡号：52×××40）透支款本金49087.81元、利息5998.18元、违约金4371.04元，共59457.03元（暂计至2019年6月25日）和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有关条款规定计算）；2.判令李东汉即时偿还所欠工商银行牡丹贷记卡（卡号：62×××75）透支款本金35524.28元、利息9994.15元、违约金5540.05元，共51058.48元（暂计至2019年6月13日）和从2019年6月14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有关条款规定计算）；3.判令刘月英对李东汉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东汉、刘月英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并确认如下事实：李东汉于2015年11月7日向工商银行申请办理牡丹信用卡，工商银行批准了李东汉的办卡申请，将卡号为62×××75的信用卡交付李东汉使用，初始授信额度为6000元。2015年11月18日，李东汉向工商银行申请调额至150000元，并申请办理分期付款，分期60期。同日，李东汉向工商银行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记载以下内容：“本人李东汉因资金周转需要，现向贵行申请本人信用卡（卡号：62×××75）授信人民币150000元，约定办理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本人承诺在贵行调额后按约定用途为购车消费分期，期限为60期……”刘月英在《承诺书》上“配偶或直系亲属”一栏签名。2015年12月4日，工商银行同意临时授信135000元，用于购车分期。李东汉于2016年11月14日向工商银行申请办理牡丹信用卡，工商银行批准了李东汉的该办卡申请，将主卡号为52×××40、双品牌卡卡号为62×××40的信用卡交付李东汉使用，初始授信额度为0元。2016年12月28日，李东汉向工商银行申请调额至50000元，2017年1月22日，工商银行同意李东汉的调额申请，并将该卡信用额度调整至50000元。李东汉在两份申请表下方均声明其已阅读全部申请资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同（协议）的各项规则。两份申请表所附《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均载明以下内容：牡丹信用卡申领人（以下简称“甲方”）与中国工商银行发卡机构（以下简称“乙方”）经协商一致，约定如下：甲方保证向乙方提供的所有申请资料真实、有效、并同意乙方向有关部门、单位和个人调查了解甲方有关资信、财产和其他有关方面的情况；对有交易发生或虽未发生交易但账户有未清偿欠款的，乙方应通过对账单、电子账单、对账簿等方式，定期向甲方提供对账服务，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甲方在对账单生成日15日后仍未收到对账单的，应及时向乙方索要对账单，否则视同甲方已收到；甲方不得以未收到对账单、未接到通知为由拒付透支本息及相关费用；甲方对牡丹信用卡交易和账户情况有疑问的，应自交易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乙方进行查询，并按乙方要求提供证明文件，乙方应予以查证并在收到核实申请之日起30日内给予答复；甲方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当期应还款项，则无需支付除取现及转账透支交易外的透支利息；甲方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并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乙方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乙方对甲方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费用（滞纳金除外）等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并从甲方账户中扣收（含透支扣收，下同），透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甲方应承担牡丹信用卡（含副卡）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乙方有权从其账户中扣收因牡丹信用卡（含副卡）而发生的全部交易款项、利息及费用等，费用按照乙方对外统一规定的收费项目及标准收取……李东汉使用牡丹信用卡透支后没有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工商银行催收未果。截至2019年6月13日，李东汉因透支信用卡（卡号：62×××75）产生的欠款本金35524.28元、利息9994.15元、违约金5540.05元。截至2019年6月25日，李东汉因透支信用卡（卡号：52×××40）产生的欠款本金49087.81元、利息5998.18元、违约金4371.04元。李东汉与刘月英于2013年4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8月13日登记离婚。以上事实，有工商银行提供的李东汉、刘月英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个人卡）》、《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信用卡账户状态、历史明细、《牡丹信用卡业务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信用卡授信调额审批表》、《个人卡营销签批单》、《承诺书》，李东汉提供的离婚证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工商银行与李东汉之间形成的信用卡领用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在合同关系过程中所做出的相应承诺，否则构成违约。李东汉在享受到工商银行提供的相关金融服务后，应当根据双方的约定按期归还透支本息，并支付滞纳金。李东汉逾期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据《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相关规定，工商银行有权要求李东汉支付未还的欠款本息及滞纳金。工商银行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金实质上是《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约定的滞纳金。因此，对于工商银行要求李东汉偿还因信用卡透支而产生的欠款、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李东汉上述透支信用卡行为发生在李东汉和刘月英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月英在《承诺书》中“配偶或直系亲属”一栏签名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工商银行请求刘月英对李东汉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东汉、刘月英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一、李东汉、刘月英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62×××75）透支款本金35524.28元、利息9994.15元、违约金（即滞纳金）5540.05元（计至2019年6月13日止），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上述欠款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滞纳金；二、李东汉、刘月英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52×××40）透支款本金49087.81元、利息5998.18元、违约金（即滞纳金）4371.04元（计至2019年6月25日止），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上述欠款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滞纳金。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10.3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1255.16元（该款工商银行已预交），由李东汉、刘月英共同负担。刘月英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证据一、中国银行“易达钱”申请表，证明用于买车的卡号与本案工商银行信用卡号不相同，工商银行的信用卡款不是用于该购车，不是用在夫妻共同生活上。证据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证明购车发票与工商银行信用卡款项、日期、车型不一样。工商银行质证认为：刘月英通过中国银行贷款购买的车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刘月英的证据与本案的信用卡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工商银行、李东汉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原审查明并确认的以下事实：“被告刘月英在《承诺书》上‘配偶或直系亲属’一栏签名。”不予确认。原判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东汉在申请调整62×××75信用卡授信额度至15万元时，向工商银行提交了云浮美轮运福汽车有限公司的《云浮美轮运福汽车订购车》，订购长安福特新蒙迪欧1.5T时尚汽车，车身价为179800元。李东汉并向工商银行出具了《承诺书》，工商银行员工陈述是刘月英在《承诺书》上“配偶或直系亲属”一栏签名，但由于时间的问题，当时情况记不清楚。62×××75信用卡的消费项目均是云城区圆明阁石材工艺店。52×××40信用卡的消费项目有：某某音乐会所、某某休闲会所、某某服装店、某某海鲜批发市场、某某汽车服务中心、某某海鲜中餐厅、某某百货等。李东汉使用62×××75牡丹信用卡透支后没有按时足额归还，自2018年10月5日起开始逾期；李东汉使用52×××40牡丹信用卡透支后没有按时足额归还，自2018年9月25日起开始逾期。工商银行认为其有一个公告，公告内容是停止收取违约金，所以收取滞纳金。本院认为,本案是信用卡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因为李东汉没有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本院对一审法院对其的判决结果均予以维持。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62×××75信用卡、52×××40信用卡的利息和违约金应如何认定；二、62×××75信用卡、52×××40信用卡的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62×××75信用卡、52×××40信用卡的利息和违约金应如何认定的问题。1.利息部分。李东汉对上述两张信用卡逾期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据《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相关规定，工商银行有权要求李东汉支付未还的欠款本息，一审法院对工商银行主张62×××75信用卡暂计至2019年6月13日止的利息9994.15元，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欠款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对工商银行主张52×××40信用卡暂计至2019年6月25日止的利息5998.18元，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欠款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院也予以维持。刘月英上诉认为利息不合情理，不认可，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2.违约金部分。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根据该规定，2017年1月1日及之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发卡机构无权收取滞纳金，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的方式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本案中，李东汉与工商银行签订的《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约定的是滞纳金，无约定违约金情形，工商银行也无举证证明其已根据上述规定对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是否收取违约金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与李东汉达成了协议。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工商银行向李东汉主张计收2017年1月1日之后的违约金无合法的依据，本院对工商银行关于违约金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李东汉向工商银行支付62×××75信用卡违约金5540.05元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欠款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不当，一审判决李东汉向工商银行支付52×××40信用卡违约金4371.04元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欠款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也不当，但鉴于李东汉没有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但刘月英上诉认为违约金不合情理，不认可，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刘月英支付违约金的部分均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工商银行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金实质上是《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约定的滞纳金，认定错误，滞纳金与违约金不是同一概念，其两者的关系如上所述，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该认定事实予以纠正。关于62×××75信用卡、52×××40信用卡的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1.62×××75信用卡的借款。一方面，李东汉申请提高该卡额度的用途是向云浮美轮运福汽车有限公司购买长安福特新蒙迪欧1.5T时尚汽车，但实际李东汉消费的对象并不是订购书中的云浮美轮运福汽车有限公司，而是云城区圆明阁石材工艺店，即李东汉实际消费与其申请提高该信用卡额度时约定的用途不一致，且工商银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李东汉在云城区圆明阁石材工艺店的消费是购买刘月英、李东汉共用的汽车或用于其他家庭共同开支、共同生产经营。另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规定“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工商银行认为《承诺书》上的签名是刘月英本人所签，而刘月英不予认可，工商银行应进一步举证证实该签名的真实性，即要证实该签名为刘月英亲笔所签，才能完成其对该私文书证的举证责任，但其没有完成，还认为应当由刘月英申请笔迹鉴定，其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并不予采信该签名为刘月英亲笔所签。因为62×××75信用卡的借款刘月英没有与李东汉共同签名承诺借取并用于购买汽车，实际消费也不是发生在汽车销售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院认定62×××75信用卡的借款不属于刘月英、李东汉的夫妻共同债务，刘月英无需对62×××75信用卡的欠款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对一审判决刘月英偿还该卡的透支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本院予以改判。2.52×××40信用卡的借款。该卡虽然是李东汉个人申请，但李东汉透支信用卡行为发生在李东汉和刘月英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消费项目没有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月英认为该卡不是用于家庭消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刘月英的上诉请求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由不成立部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支持工商银行主张的涉案两张信用卡的2017年1月1日后的违约金和认定62×××75信用卡的借款属于刘月英、李东汉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3民初7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东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信用卡（卡号：62×××75）透支款本金35524.28元、利息9994.15元、违约金（即滞纳金）5540.05元（计至2019年6月13日止），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上述欠款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滞纳金；二、变更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3民初7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东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信用卡（卡号：52×××40）透支款本金49087.81元、利息5998.18元、违约金（即滞纳金）4371.04元（计至2019年6月25日止），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上述欠款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滞纳金。三、刘月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信用卡（卡号：52×××40）透支款本金49087.81元、利息5998.18元（计至2019年6月25日止），并按《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支付上述欠款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10.3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1255.16元（该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已预交），由李东汉、刘月英共同负担629.53元，由李东汉再负担625.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0.32元，由刘月英负担1259.06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云安支行负担1251.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三、违约金和服务费用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发卡机构向持卡人提供超过授信额度用卡服务的，不得收取超限费。发卡机构对向持卡人收取的违约金和年费、取现手续费、货币兑换费等服务费用不得计收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二条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