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仕新，男，1960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振华，男，1981年10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昌，宁都县同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九秀，女，1961年8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系上诉人曾仕新妻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花香，女，1978年4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宁会，男，1978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上诉人曾仕新、曾振华因与上诉人卢花香、被上诉人魏宁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0民初3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仕新、曾振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驳回原告曾振华、曾仕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房屋第七层（顶层)及楼梯下面归上诉人所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房屋占地面积129.96平方米、“已建成房屋后面东北一角以魏宁会母亲肖桂华的名字建成一栋七层房屋”、“甲方房屋”指代不明，系指曾仕新所拆除旧房屋后面还是2015年已建成的七层全栋房屋后面，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房屋早在1992年前就已经建成，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建筑面积为89.26平方米，后又核准增加厨房用地10.82平方米，后于1998年11月17日，上诉人经相关部门批准，又在旁边建房二层，每层40.7平方米，这样上诉人的房屋占地面积达到了140.78平方米，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129.96平方米。除了该140.78平方米之外，四周还有几百平方米的空地也一直是上诉人在利用，平时是上诉人在种植蔬菜等，至2011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协商，达成了2011年4月11日的《合作建房协议》，目前该地也确实已经建好了两幢各七层的房屋，每幢各140平方米，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重新就房屋分配于2015年5月13日达成了一份《合作建房协议》约定了房屋的分配并由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人民币5万元。时至2016年8月，被上诉人又想在双方合建的房屋后面建房一幢，双方于2016年8月6日又达成了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在甲方（即上诉人）的房屋后面有空地一块，用于建房一栋，所建好的房屋的顶层及楼梯间归上诉人所有，现被上诉人已在该地建房一栋，当时并未说明建房的具体方位和面积，双方均理解为原上诉人提供给被上诉人建房两幢的整个后面就是2016年8月6日协议所称的“甲方房屋后面”而且目前所建好的房屋（包括未建好的一套房屋）只建一个楼梯间（二户一梯，有现场实际建筑可证）。上诉人认为，双方的协议未就“甲方房屋后面”的具体方位作特别的约定，就应理解整个房屋的后面，更何况双方协议上也明确说明是房屋后面空地一块。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两份其母亲肖桂华建房罚款票据，该票据上显示的是枣子坪37号房屋的罚款凭证不是双方诉争地的罚款凭证，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是肖桂华所建没有证据予以支持，而且，双方协议也明确认定建房的地方为空地，既然是空地，在未建房之前就不存在有门牌号，特别说明的是目前37号房屋还在，根本没有改建，而且该房屋是一个彭姓人家的住房，是上诉人的相邻房屋。由上述事实和理由可证，目前已经建好的一套房屋的第七层及楼梯间就应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采取偷换概念的说法，试图达到其非法目的，于情、于理、于法均站不住脚。上诉人卢花香答辩称：关于5万元，当时签订协议时我已经离婚了，我只是代签名字，没有出资。出具5万元欠条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在场，是他们私下出具欠条。做房协议也没有说是5万元补偿款，按照做房协议看我是没有责任的，房也没有分给我。做房协议是曾仕新签字，没有曾振华签字，欠条是曾振华私下敲诈被上诉人，我与被上诉人母亲都不知道。做房时被上诉人去服刑了，房屋是被上诉人母亲做起来的。由谁出具的欠条找谁，我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魏宁会答辩称：一、上诉人诉称的房屋实为案外人肖桂华所有，肖桂华的房屋并非涉案房屋。首先，罚款票据明确记载上诉人诉称的房屋建设人为肖桂华。肖桂华建设房屋时，县住建局执法大队大队长廖兴波、政委王林，还有片区小组长赖忠祥、×××一起到实地调查取证，最终认定房屋是肖桂华所建后作出罚款决定。反过来说，如果诉求房屋占用的集体土地系上诉人的土地，或者该房屋为上诉人所建，那么县住建局执法大队下达的行政处罚决定就应该是上诉人本人名字。其次，罚款票据记载的×××地址所对应的房屋实质就是上诉人诉称的肖桂华房屋。县住建局执法大队处罚肖桂华时，肖桂华房屋已建设了两层，处罚票据所填写的房屋地址，只是按附近原有的其他人房屋地址填写的一个笼统地址，并不要求十分精确，也不可能精确，因为具体门牌地址编号是民政局部门的职责，其它部门无权编制。由于该房屋位邻×××，因此罚款票据地址书写为×××并无错误。罚款票据上的“×××”并不是一个具体的门牌号码，××彭姓居民房屋以及其它尚未编制门牌号码在内的所有房屋的地址。事实上，肖桂华不存在其它地方建房被处罚的情况，上诉人也没有证据用以反证，肖桂华的罚款票据与上诉人诉称的房屋具有唯一对应性。再次，经原审法院查明，上诉人曾仕新夫妻在本县×××（原刘坑乡河东村赤岭二组对面岭）有旧房一栋，占地面积为89.26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1998年11月17日宁都县建设局为原告办理了编号为ＱＳ-12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占地40.7平方米，建筑面积81.4平方米，合计129.96平米，即使如上诉人上诉理由宣称原占地面积为140.78平方米，也远远小于上诉人在2015年已建成的七层房屋280平方米占地面积，上诉人的旧房改建面积已全部用完，怎么可能有土地供肖桂华建房？另外，《合作协议》显示，双方签订时约定的建房地址为空地，而据原审法院查明，双方2016年8月6日签订协议时，肖桂华的房屋已经建设，而双方2011年建设的房屋后面则有一块空地，明显证明肖桂华的房屋不是涉案房屋。二、双方201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目前根本没有履行。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双方明确约定，先由上诉人将2011年所建房屋的两个水电户头过户给答辩人后，再由答辩人建设房屋。现上诉人不肯将两个水电户头变更至答辩人名下，被上诉人不可能去建设房屋，经原审法院调查，目前诉争地仍然为空地。三、做房屋时确实写了协议，约定的是上诉人曾仕新房屋后面的空地做房，实际上答辩人要来做时曾仕新的邻居不让做，导致没有做成房屋，答辩人二审也提供了照片证明。综上所述，上诉人明知涉案房屋尚未建设，却利用双方2011年、2015年的建房纠纷，故意采取移花接木的手段向法院提起诉讼，企图通过诉讼手段达到侵占案外人肖桂华房屋的非法目的，原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卢花香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5万元欠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关于“卢花香亦是2011年4月11日、2015年5月13日《合作建房协议》的共同当事人”的认定错误。首先，2011年4月11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没有上诉人的签名，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该协议有任何关系。且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其次，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协议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3日），上诉人的签名系代理行为。当时被上诉人与魏宁会产生巨大矛盾，房屋无法建设，两人很想重新签订协议，但都不愿意直接面对双方。于是魏宁会就委托上诉人代为签名，签名时上诉人重申自己与魏宁会在2015年1月20日已经离婚，只是作为魏宁会的代理人代为签订协议，协议的所有内容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在得到被上诉人和魏宁会保证后签名，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魏宁会承担。而且，201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只有魏宁会与被上诉人的签名，反证了上诉人没有参与合伙建房的事实。再次，两张欠条只有魏宁会个人签名，《合作建房协议》没有约定该内容，是魏宁会在签订协议后的第三日（也就是2015年5月15日）私下写给被上诉人的，上诉人根本不知情。如果是合伙建房，为什么被上诉人不叫上诉人在欠条上签名。因此，该欠条实际反证了上诉人作为魏宁会的代理人签订2015年5月12日《合作建房协议》的事实。二、原审法院关于“在房屋建设过程中被告魏宁会、卢花香认为曾仕新、谢九秀不能平分房屋和车库，2015年5月12日，魏宁会、卢花香向原告及其父母曾仕新、谢九秀提出‘减少两套房屋及一个车库，另外补偿50000元差价’重新签订协议的要求”的认定错误。上诉人根本就没有参与合伙建房，也没有参与协议条款的谈判，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事实。三、上诉人事实未参与合伙建房。除了2015年5月12日作为代理人代为签名之外，关于魏宁会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以及房屋如何建设、如何分配等一切事宜，上诉人一概不知情，既未出资也未参与管理更没有参与利益(房屋)分配，5万元欠款实质就是被上诉人与魏宁会两者之间的事情，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曾仕新、曾振华答辩称：一、一审本应判决房屋第七层及楼梯间下面归答辩人所有，却未判决，为此答辩人已经上诉。二、2015年5月12日（协议上载明的时间是5月13日，实际上是5月12日）的《合作建房协议》中，甲方明确就是上诉人和魏宁会，而且在签名处，上诉人代表甲方签名，而魏宁会却在在场人处签名，这足以证明，上诉人就是实实在在的与魏宁会合伙建房，故2011年4月11日的协议上诉人是否是当事人不是本案的关键，关键上2015年5月12日上诉人已经与魏宁会合伙经营了，与之同时，魏宁会出具两张借条是以2015年5月12日双方协议的约定而出具的，故上诉人就应该对该5万元承担责任。上诉人曾仕新、曾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欠款50000元及支付2019年5月29日起至还款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2、双方于2016年8月6日《合作协议》约定的房屋第七层（顶层）及楼梯下面归原告所有（价值约10万元）；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曾仕新、曾振华系父子关系，谢九秀是原告曾振华的母亲。2011年4月11日被告魏宁会与曾仕新、谢九秀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协议约定“由魏宁会出资将属于曾仕新、谢九秀的旧房进行改建，改建后的房屋为两栋各七层，以楼梯为界由魏宁会、曾仕新各选一栋”。在房屋建设过程中被告魏宁会、卢花香认为曾仕新、谢九秀不能平分房屋和车库，2015年5月12日魏宁会、卢花香向原告及其父母曾仕新、谢九秀提出“减少两套房屋及一个车库，另外补偿50000元差价”重新签订协议的要求，同时魏宁会出具了两张欠条，一张金额为20000元，另一张金额为30000元，债权人均为曾振华；后原告同意了被告的建议，为此原告及父母曾仕新、谢九秀与被告魏宁会、卢花香重新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协议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13日，但实际时间与欠条上的时间是同一天即2015年5月12日），重新签订的协议按照被告的要求减少了两套房屋和一个车库，但同时被告也向原告曾振华出具了这两张欠条，合计金额为50000元。2016年8月6日，被告魏宁会又与原告曾仕新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为：“合作协议。甲方（签名）：曾仕新。乙方（签名）：魏宁会。在甲方房屋后面有空地壹块，经双方协商，甲方将该空地让给乙方建房，双方商量达成协议如下：一、经双方协商，该空地共建房屋一栋。二、双方协商，该处空地建房由乙方出资建设。建成后乙方返还该栋房屋的顶层给甲方。楼梯下面让给甲方作杂物间。三、乙方做好外墙精修，内墙粗修，铝合金框架，后面地面水泥硬化。四、房屋在建设施工中，安全问题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责任。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甲方（签名）：曾仕新。乙方（签名）：魏宁会。2016年8月6日”。另查明，原告曾仕新夫妻在本县×××（原×××）有旧房一栋，占地面积为89.26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1998年11月17日宁都县建设局为原告办理了编号为QS—12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占地40.7平方米，建筑面积81.4平方米，但是否建成目前无证据证明。2011年4月11日、2015年5月13日被告魏宁会与曾仕新、谢九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所涉及房屋于2015年前已建成一栋七层，每层两套，每套面积140平方米左右；已建成房屋后面东北一角以魏宁会母亲肖桂华的名字已建成一栋七层房屋，东北一角现已平整好地基但为空地。为此，原告曾振华、曾仕新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魏宁会尚欠原告曾振华、曾仕新合伙协议之债5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理应及时清偿原告曾振华、曾仕新；被告卢花香亦为2011年4月11日、2015年5月13日《合作建房协议》的共同当事人，理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因此，原告曾振华、曾仕新的该项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两原告提出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房屋第七层（顶层）及楼梯下面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因2016年8月6日被告魏宁会与原告曾仕新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中甲方（指曾仕新）房屋后面有空地壹块，“甲方房屋”指代不明，系指曾仕新所拆除旧房后面还是2015年已建成的七层全栋房屋后面；其二原告曾仕新的旧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面积为89.26平方米，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占地面积40.7平方米，合计为129.96平方米，而2015年已建成的七层房屋占地面积达280平方米，曾仕新的旧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已用完；其三曾仕新所分房屋后面仍为空地，并未建房。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魏宁会、卢花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曾振华、曾仕新合伙欠款50000元；二、驳回原告曾振华、曾仕新的其他诉讼诉求。案件受理费1181元，由被告魏宁会、卢花香承担800元，由原告曾振华、曾仕新承担38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曾仕新、曾振华提交新证据：谢九秀与彭玉英协议书、宁都县梅江镇新庄村委会证明各一份，证明目的：双方诉争的地方为上诉人曾振华和曾仕新的土地。因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土地系上诉人曾仕新占有使用，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上诉人魏宁会提交新证据：证据1、电费、水费缴费票据（复印件），证明目的：电费水费的户名是肖桂华，房屋属于肖桂华；证据2、照片四张，证明目的：房子我没有做，做好的房子是肖桂华的。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曾仕新在宁都县对面岭）有旧房一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用地面积为89.26平方米，核查增补厨房用地10.82平方米。其他事实和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卢花香是否应向曾仕新、曾振华支付50000元合伙欠款的问题。首先，卢花香作为2015年5月13日《合作建房协议》的乙方，在乙方处签字，应认定其为合伙建房协议的共同当事人。卢花香辩称其只是作为魏宁会的代理人代为签订协议。但魏宁会作为在场人在该协议上签字，既然魏宁会本人在场，却要非合伙建房的卢花香代其签字不符合常理，对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卢花香庭审陈述，卢花香对2011年4月11日《合作建房协议》的内容是知悉的，2015年5月13日《合作建房协议》在2011年4月11日《合作建房协议》基础上对房屋分配内容做了部分变更，且卢花香在该协议上签字，可以确定卢花香参与了两份协议的签订，且应当知道房屋分配变更后需补偿曾仕新、曾振华50000元的补偿款。因此，补偿曾仕新、曾振华50000元的欠款应属卢花香和魏宁会的共同债务，虽然卢花香和魏宁会已离婚，但对共同债务仍需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关于曾仕新、曾振华根据201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房屋第七层（顶层）及楼梯下面归其所有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首先，从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所争议的房屋是魏宁会所建，却可证实是肖桂华所建，即无法确定201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已经履行。上诉人提出宁都县土地执法监察大队开具给肖桂华的票据非案涉房屋的土地罚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次，不管是魏宁会借用肖桂华名义建案涉房屋，还是肖桂华所建案涉房屋，关键还是看案涉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原使用权是否属上诉人。而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确认其旧房经审批享有使用权的用地面积共计140.78平方米，该土地已在2015年合作建房协议中用完，即案涉房屋前面的两幢七层，肖桂华所建房屋系上诉人原审批土地所建房屋的周边空地，但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取得该空地的土地使用权，其主张系其自留地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在使有该空地并不能当然认为该空地的使用权就属上诉人，而肖桂华使用该空地建设房屋又经过了宁都县处理。因此，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肖桂华在该空地上所建房屋是履行2016年8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行为，则上诉人要求按该协议分配的上诉请求亦得不到支持。综上所述，卢花香的上诉请求及曾仕新、曾振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550元，由上诉人曾仕新、曾振华负担3500元，上诉人卢花香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文俊审判员  赖国东审判员  王阿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