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刑初267号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维镅，女，1988年2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巧家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付中果，云南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公诉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维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受理，2019年5月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作出（2019）云062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马维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宣判后,被告人马维镅提出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云06刑终224号刑事裁定书，以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同年11月20日将案件退回巧家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巧家县人民检察院在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9年12月19日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荣、被告人马维镅及其辩护人付中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维镅与被害人陈某1因感情纠纷在巧家县内发生抓打，其间马维镅打电话给她表弟苟某某（另案处理），称有人不准她离开还打她，于是，苟某某邀约侯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棒、刀子到××小区，苟某某见有人围起马维镅，便用木棒打了陈某2一棒，陈某1见状就往小区外面跑，苟某某、侯某某等人拿起木棒，刀子追到巧家××厂门前将陈某1打伤，经鉴定陈某1的伤构成轻伤二级，马维镅的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马维镅与被害人陈某1和解，赔偿了陈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取得了陈某1的谅解。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报案笔录，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维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维镅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马维镅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是事实，2016年8月5日晚上，陈某1在××楼梯间找到其，当时其正从朋友家出来准备回家，他把其掐了按在墙上强行亲其，还强行摸其敏感部位，把其往楼下拖，把其打倒在地抢了车钥匙，并对其拳打脚踢，又把其强行拖在他的车上，要带其跟他走，其不愿意就把其控制在他车上，强行亲其，摸其胸部下体及敏感部位，之后其才打电话给表弟想要他带其离开，后面他们来了之后就发生了抓打。其没有要故意伤害陈某1，打电话给苟某某只是让他带其走，他们到的时候打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赔偿陈某1也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不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其无罪。辩护人付中果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维镅不构成犯罪。在有责性层面，被告人没有伤害陈某1的犯罪故意；马维镅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私力救济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被告人在事后主动与陈某1签订的《和解协议》，不能作为被告人承认自己存在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的证据；将被告人马维镅与苟某某认定为共同犯罪，并且认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无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在被告人遭受暴力殴打、强奸及非法拘禁时，将被告人的行为认定为犯罪，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的亵渎，是历史的倒退。综上，被告人在遭受不法侵害时实施的行为，是依照法律的规定保护自己，被告人不具有伤害他人的犯罪故意，更没有实施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被告人的主观目的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免受继续侵害。因此被告人的求救行为不具有违法性，更不具备有责性，不应承担陈某1受他人伤害的刑事责任，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维镅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维镅与被害人陈某1因感情纠纷在巧家县××镇××小区内发生抓打，马维镅被打后打电话给她表弟苟某某（另案处理），称有人不准她离开还打她，苟某某邀约侯某某（另案处理）、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棒、刀子到××小区，陈某1也打电话喊了陈某2等人到场，苟某某等人到场接到马维镅后，苟某某用木棒将陈某2一棒打倒在地，马维镅表示打错了，给苟某某说他打的那个人没有打她，陈某1遂向巧家县××厂方向跑，苟某某、侯某某等人追到巧家××厂门前用木棒、刀子等将陈某1打伤，经鉴定马维镅的伤构成轻微伤，陈某1的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马维镅、苟某某等人与陈某1达成和解协议，马维镅赔偿了陈某1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合计30000元，陈某1对马维镅、苟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㈠书证1.电话接警记录。证实2016年8月5日4时01分，陈某3报警称：陈某1及陈某2在巧家县××镇××中学上面被人打伤，请派出所出警处理。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4日巧家县公安局民警持传唤证到巧家县包谷垴中学将马维镅传唤至巧家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讯问。3.户口证明。证实马维镅生于1988年2月24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申请书、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请求。证实陈某1与马维镅、苟某某等人达成和解协议，马维镅赔偿了陈某1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合计30000元，陈某1对马维镅、苟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5.巧家县公安局打黑除恶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地为××小区，本案至今未找到作案工具。2019年8月，巧家县监察委移交陈某1被伤害案的案发现场视频至巧家县公安局“3.07”专案组。㈡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5日凌晨3点40左右，陈某1打电话说马老师喊人来打他，喊我叫几个人来××门口帮忙，其和陈某3骑着摩托车到××门口，这时来了两张摩托车5名男子，两名其认识，一个叫阿来、一个叫雷某某，陈某1对5名男子说给是来找马维镅的，这是他和马维镅的私事，你们不要管，5名男子没回话，阿来和雷某某过来打招呼，其发烟给他们，这时从××出来三名男子，其中一个是马维镅的表弟，他出来不知道用什么打了其左颈部一下，其就被打到在地，阿来将其拉起来，其到××厂见大哥满脸是血。2.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5日凌晨3时30分左右，陈某2打电话说大哥陈某1打电话说马维镅要喊人来打他，叫我和他去劝一下，我和陈某2骑摩托车到巧家县××镇××中学上面××门口，有五六个男子也骑车到那里，两个和陈某2认识，另外几个就走进××去，到院坝遇到马维镅后跟着马维镅走过来，和马维镅一起过来的一个男子用木方打了我弟脖子一下，我弟被打倒，那个男子喊了一句“砍”，然后另外几个就来砍我和我哥，我就从××中学下面跑，我就打电话报警，到××厂门口见陈某1和马维镅坐在路边，陈某1头上全是血，打架时兰某某和雷某某没有动手。3.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小名叫兰XX，2016年一天晚上，其骑车到××路遇到苟某某带着猴儿、苟某，苟某某说他姐姐被她男朋友打了，喊其跟他们去看一眼，其同意后就骑着车和他们到了巧家县××中学路口，就遇到了高华咡和雷某某，我把车停在路边，高华咡发了一支烟给我，我们三个就站在路口抽烟。苟某某带着苟某、猴儿朝下面走去，这时小李飞也骑着车来了。到××门口，苟某某他们遇到陈某1就和陈某1吵了起来，过了两三分钟苟某某就打了陈某1几拳头，猴儿给陈某1兄弟陈老三一柴块打了趴在地上，陈某1就往上面跑往××厂方向，苟某某就带着苟某、猴儿去追陈某1，其就下去把陈老三扶起来，我们喊起陈老三上去看一下陈某1追到哪里了，到××厂那里，陈某1被打了蹲在那儿，苟某某他们就跑了，这时警车就到了。陈老三把陈某1送去医院。其和高华咡、雷某某没有参与打架，小李飞打架没有其不清楚。4.证人苟某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2016年8月苟某某等人在巧家××厂打人的事情，听苟某某说苟某某表姐马维镅被他男朋友欺负了，马维镅打电话喊苟某某去帮他，后面苟某某喊了几个人去把马维镅的男朋友打伤了，马维镅赔了几万块钱。㈢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6年8月5日凌晨00时许，我开车在县城内找女友马维镅，凌晨2时10分发现马维镅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我进小区在中间一栋二楼上看见马维镅，就把她拖到小区院坝里，双方发生争执并扭打，马维镅想开车走，我就把车钥匙拔了。马维镅就打电话给她表弟说她在××小区内被人欺负了，叫来把我放倒掉，我害怕就打电话给堂兄弟陈某2，告诉他马维镅要喊人来打我，叫他过来瞧一下。过了20分钟左右陈某2与陈某3就到了，这时过来三辆摩托车，下来五个拿着刀与木棒的男子，有一个在打电话，听见马维镅在车上接电话就朝车走去，马维镅下车同该男子朝我们方向走着，陈某2正在发烟，被跟马维镅一起过来的男子（姓苟、叫马维镅大姐）一棒打在左侧颈部，陈某2被打倒在地，马维镅说：不是他，是这个（指我），一帮人就围过来要用刀子和木棒棒打我，我就向××厂方向跑，陈某3朝××方向跑，四个男子骑车在××厂门口人行道上追到我后就用木棒棒和刀背打我，自己头部、背部、腿部、左手手肘被打伤。马维镅打电话叫的人到××小区时，我和马维镅已经没有打架了。㈣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维镅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5日凌晨，我和男友陈某1因为感情问题在××上面小区里面发生吵打，陈某1不准我开车，并抢走车钥匙，我被陈某1打后打电话给表弟苟某某，说：“小林，来接我回家，他不准我回家，他在打我”。陈某1也打电话给他兄弟陈某2，叫陈某2提起把刀来。过了20分钟左右，陈某1喊的人大概来了三个，苟某某也带了4、5个男子到场。苟某某到小区门口捡了一根木棒，当时太黑了，他不知道我在什么位置，他走过来途中喊了我一声：“大姐”，其答应苟某某：“唉”，陈某1喊去的其他人和苟某某喊去的几个人站在一旁抽烟，苟某某过来直接用木棒打陈某2颈部周围一棒，我给苟某某说他打的那个人没有打我，陈某1反应过来就朝××厂跑了，苟某某和他带来的人就去追，我也跟着去，到××厂看见陈某1受伤了。次日其陪陈某1到昆明医治，回来后与陈某1协商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其赔偿了陈某1人民币三万元。2.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5日凌晨3时许，表姐马维镅打电话说在巧家县××中学里面，有人把她的车钥匙抢了丢在地上，并打她。我喊了小辉和高华儿，小辉又打电话喊了小飞和阿浩，阿浩和小飞带着刀，我们五人骑车到巧家县××中学上面小区门口，我进××看到表姐睡在地上，我把她喊起来朝大门外走去，一个男子骂我，我也骂他。高华儿喊我不要闹了，都是认识的，该男子又开始骂我，我冲上去要打他，他就朝外面跑，我和小飞他们在后面追，到××门口我捡了一块柴，追到××厂我就用柴块朝骂我的男子脸上打去，小飞和阿浩用脚踢，这时表姐也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我打电话喊小辉和高华儿的目的就是去帮表姐打架，现场除了我和阿浩、小飞动手打人外，小辉和高华儿都在拉架。小飞和阿浩带去的刀被警察没收了，我用来打人的柴块被扔在××厂门口的草丛里面了。3.侯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一天晚上1点左右，苟某某打电话说有2、3个男子打他表姐，叫我跟他去看一下。我和苟某某、李飞骑摩托车到××斜对面停起，我和苟某某每人找了一根柴块，听到××上面小区里有人说喊把车钥匙找来还我，我们三个就进入小区，看见有三名男子将苟某某表姐围着，三名男子看见我们进去就想打我们，看见我们手里有柴块就往外面跑，我们就追出来，看见有两个往××方向跑，一个往××路方向跑，我们就往上去追那个，在四中旁边有一个垃圾堆那里追到那个人，苟某某一棒打在那个人的额头上，被打了蹲在地上，其又用脚踢了陈某1一脚，踢在陈某1背上。当时我拿着一把四五十公分左右的砍刀，但没用刀砍陈某1。4.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一天凌晨2点左右，苟某某打电话叫一起去××上面××小区门口，他姐被人打了，我和兰从来骑着摩托车跟着苟某某一起前往，到后看见对方有好几个人在哪里，其中一个叫陈某3的我认识，当时他还过来发烟给我和兰从来，这时候，苟某某拿着一块柴块过来打了陈某3一下，陈某3就倒在地上，我叫苟某某不要打，在喊的时候苟某某、侯某某和一个胖子一起去追打一个没有穿上衣的男子。5.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的一天晚上，雷某某打电话说小苟家姐姐和他姐夫在××那里打起来了，叫去看一下，后雷某某骑车接着我到××那条路下去右手边一道大门那里，看见有五六个人站在那里，小苟也在，雷某某和对方的人打招呼，不知什么原因小苟和对方吵了起来，小苟从地上捡了一块柴块打对方的人，一个人就被打了跑掉，小苟喊起两三个人往××厂方向去追一名男子，我和雷某某、兰某某就站在原地没有去。6.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一天晚上猴儿打电话说小苟家表姐和他男朋友打架了，叫去帮着看一下，意思就是喊去帮忙打架。我骑车带着耗子在××广场等小苟和猴儿一起到了××小区，高某某、雷某某和兰XX也到了。下车后，苟某某在小区门口捡了根柴块打了一名男子背上一下，该男子被打倒在地，苟某某家表姐就说打错了，另一名男子就跑，苟某某喊我骑车带着他去追，耗子也骑车带着猴儿去追，追到××厂苟某某下车来拿柴块打了该男子，我和猴儿也用刀背打了该男子背部几下，苟某某上来朝该男子脑门上一柴块，该男子就被打了蹲在地上。刀是猴儿拿来的，打完后耗子把刀子放在摩托车上了，后面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摩托车就放在××厂门口，后面刀子在哪去了就不知道了。㈥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马维镅的损伤为轻微伤。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维镅辨认出其打电话给苟某某说有人要打她的地方位于××小区内，苟某某把陈某2打伤的地方位于××小区门前，苟某某打伤陈某1的地方位于巧家县××厂门口。㈧视频资料监控视频一份。证实苟某某等人殴打陈某1的过程。经质证：被告人马维镅主张陈某1陈述其当天晚上说“来把他放倒”、“打错了”这两句话其没有说；辩护人付中果对陈某1陈述真实性不予认可的部分：1.否认抢手机与苟某某对话。2.陈某1与马维镅发生的行为定性不予认可，不是打架不是抓扯，而是打人。3.苟某某到场后马维镅站在门口不认可，因为苟某某看到马维镅是睡在地上。4.马维镅指认他的事实不予认可。总体来讲对公诉机关的所有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案件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马维镅因情感问题引发纠纷，继而发生吵打，被告人马维镅被打后打电话给其表弟苟某某，苟某某又邀约侯某某等人到场追打陈某1，并将陈某1打致轻伤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维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维镅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结合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等因素，综合全案，对被告人马维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维镅及其辩护人付中果提出马维镅没有伤害陈某1的故意、马维镅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根据本案事实，同案人苟某某与侯某某等人到场接到被告人马维镅后，马维镅已置于苟某某等人的保护之下，马维镅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陈某1的不法侵害行为已停止，因此不能满足正当防卫所要求的不法侵害正在进行的时机条件。苟某某等人到场接到马维镅后，苟某某使用木棒将陈某2打倒在地，马维镅随即表示打错了，给苟某某说他打的那个人没有打她，为苟某某指示了打击对象陈某1，随即陈某1被苟某某等人追打并打伤，该指示行为有陈某1的陈述、马维镅及李某某的供述相印证，马维镅在明知其喊来的苟某某等人将殴打陈某1的情况下主动为苟某某等人指示打击对象陈某1，表明马维镅对苟某某等人殴打陈某1持希望或者放任的态度，再结合本案案发的整个过程，能够认定被告人马维镅具有伤害陈某1的主观故意。同时，该指示行为也表明了陈某1当时没有正在侵犯被告人马维镅。因此，被告人马维镅及其辩护人付中果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维镅在庭审中翻供，未向法庭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马维镅具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建议判处被告人马维镅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维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许德兴审判员  何玉武审判员  易文鹏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丽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