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永丰，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34。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积长，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五号区*******。负责人：刘大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启欢，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荣辉，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珍珠，男，195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1************612。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清秀，女，198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62X。系谢珍珠的女儿。上诉人邱永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珍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永丰上诉请求：1.在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基础上判决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增加57596.8元赔偿款给邱永丰；2.一、二审诉讼费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错误。邱永丰居住地和户籍地均是广东省连州市***************，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该地区的代码为121，属于城镇区域。根据相关文件关于“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在全省范围内取消农业、非农业以及其他所有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实行城乡户籍‘一元化’登记管理”的规定，邱永丰户口本虽然登记为农业户口，但实质上属于居民户口。因此，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为84132元。二、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邱永丰的误工费错误。邱永丰一直从事建筑装饰工作，从邱永丰提供的《个人房屋装修合同》可以看出，邱永丰每个月的收入均在10000元以上，自邱永丰在广东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事建筑装修工作，每个月的收入均有6000元以上，现邱永丰要求按照建筑装饰行业62577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即邱永丰的误工费应为19887.48元。三、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邱永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邱永丰与其父亲邱元春一起居住生活，居住地属于城镇区域，生活消费均为城镇水平，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09.38元。综上，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导致少计算57596.8元给邱永丰，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判令邱永丰、谢珍珠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邱永丰提供的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托程序不合法。邱永丰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九陂中队因执行公务需要而委托鉴定的，且根据粤高法[2019]8号文第五条的规定，涉及交通事故导致的人身损伤鉴定应当由当事人共同委托，或者由当事人申请调解组织、人民法院委托，由此可见，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九陂中队并非合法的委托主体，其在未通知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单方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程序明显违反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合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邱永丰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其构成十级伤残，与医院所述的伤情不符。根据邱永丰提供的入院检查结果显示，其在连州市人民医院胸部CT显示：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治疗后复查胸部CT显示：考虑胸12椎体陈旧压缩性骨折，邱永丰出院情况显示：胸腰部疼痛轻。根据临床及阅片判断，不可能导致邱永丰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程度达1/3，明显与其伤情不符，故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对邱永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以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未提供足以反驳鉴定意见的证据为由，不予准许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的申请，属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邱永丰对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的上诉口头答辩称：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且本案的鉴定是交警部门委托的。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对上诉人邱永丰的上诉答辩称：一、邱永丰提供的司法鉴定书的鉴定委托程序不合法及鉴定结果明显与医院所述伤情不符，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现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已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待重新鉴定后再核算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二、邱永丰一审时提交的户口本显示为农业户口，现邱永丰以载有“居民户口”的新户口本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但居民户口包括原农业人口户口，邱永丰在没有更改户口本地址的情况下，以农业人口的户口性质更换户口本，其仍为农村居民。三、邱永丰二审时提交的关于装修工程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其工作情况。邱永丰并无提供该装修工程相对人的身份证件及装修款支付凭证，亦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相关装修工程合同是否真实履行。因此，在邱永丰为农村居民且不能证明其工作状况的情况下，邱永丰的各项损失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谢珍珠对上诉人邱永丰的上诉口头答辩称：对邱永丰的上诉没什么异议，但是需要说明的是事故发生时谢珍珠非无证驾驶，故对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是有异议的。另外，邱永丰的户籍是农村户口。被上诉人谢珍珠对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的上诉口头答辩称：没有意见，与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上诉人邱永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珍珠、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赔偿邱永丰损失121838.55元，该笔款项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谢珍珠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谢珍珠、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诉讼中，邱永丰请求第1项变更为：判令谢珍珠、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赔偿邱永丰损失123752.66元，该笔款项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谢珍珠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5日18时许，谢珍珠驾驶其名下粤18-*****号牌拖拉机由北往南行驶到S114线276KM左转弯时，与由南往北直行的邱永丰驾驶的湘F*****号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邱永丰受伤的交通事故。同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谢珍珠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邱永丰不承担事故责任。邱永丰在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连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及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等。同年5月11日出院（住院26天），出院记录（出院告知栏）“建议出院后全休叁个月，住院期间每日留陪人壹人，循序渐进功能锻炼，避免过度弯腰及负重，定期门诊复诊，定期复查肝功能，如有任何不适，请及时就诊”等。谢珍珠支付了邱永丰住院期间医疗费。2018年8月14日邱永丰在连州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治疗费583.8元。2019年4月23日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承保肇事车粤18-*****号牌拖拉机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谢珍珠支付7403元医疗费（支付邱永丰医疗费）及第三者车损费用2000元（两笔赔款均支付给谢珍珠）。同年6月24日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受理了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九陂中队（办案单位）委托，对邱永丰进行“评定伤病关系及伤残等级+文证审查”鉴定，该所于同年7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凤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353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邱永丰的损伤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2、被鉴定人邱永丰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伤残鉴定费2730元，邱永丰已支付。另查明：肇事车粤18-*****号牌拖拉机在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在保险期内。邱永丰户别属农业人口。连州市******民委员会证实：邱永丰父亲邱元春生于1944年3月6日（农业人口），邱元春的配偶已身故，邱元春现有成年子女邱永丰、邱文珍、邱永明、邱伟通。一审法院认为：围绕邱永丰诉请项目及谢珍珠、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答辩理由，依照法律及司法解释，参照粤高法〔2018〕39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简称纪要），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对邱永丰诉求赔偿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583.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天）；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3900元（150元/天×26天），邱永丰提供有住院证明及医嘱，符合纪要规定的必要证据要求，予以支持；5、误工费。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抗辩“邱永丰提供的工作证明、误工证明及工资单仅有单位印章，无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名或者盖章，……邱永丰并未提供用人单位登记资料、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应视为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同时由于邱永丰为农村户籍，故本项应按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误工天数应从事故之日起计至定残前一天共116天”，理据充分，符合纪要证据要求，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误工费计算为：43327元/年÷365天×（住院26天+休90天）=13769.68元；6、交通费30元/天×（住院26天+门诊1天）=810元，符合纪要计算方法，予以采纳；7、伤残鉴定费：2730元；8、残疾赔偿金。参照上述误工费理由及邱永丰户籍登记属农业人口，邱永丰未能按纪要规定必要证据提供所需证据，故按农村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证据显示被扶养人邱元春在城镇生活，且邱永丰误工及残疾赔偿金均按农村居民标准计付，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5411元/年×5年×10%÷4人=1926.38元。1-10合计66155.86元。此款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承保肇事车粤18-71429号牌拖拉机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残疾赔偿金34336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8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26.38元、误工费13769.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小计59742.06元；在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2597元（即10000元-已支付7403元）。合计62339.06元（即59742.06元+2597元），此款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给邱永丰。剩余3816.8元（即66155.86元-62339.06元）由谢珍珠承担。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申请对邱永丰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已另行通知当事人不予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粤1882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邱永丰赔偿62339.06元。二、谢珍珠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邱永丰赔偿3816.8元。三、驳回邱永丰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7.53元，由谢珍珠负担741.77元，邱永丰负担645.7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邱永丰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邱永丰、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否予以采信的问题；2、一审对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内容可见，本案是由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九陂中队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邱永丰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非邱永丰单方委托鉴定，而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均有相应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无明显不当。虽然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对邱永丰的伤残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该鉴定结论，故一审法院对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采信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经审查，邱永丰的居住地和户籍地均为“广东省连州市***************”，而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代码分类显示，邱永丰居住地和户籍地所属的新圩村委会城乡代码为“121”，属于城镇区域。因此，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邱永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的标准计算为3609.4元（28875元/年×5年×10%÷4人=3609.4元）。至于误工费的计算问题。如上所述，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虽然邱永丰主张其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建筑装饰的工作，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邱永丰的误工费参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397元/年计算为18241元（57397元/年÷365天×116天=18241元）。综上，本院依法核定邱永丰的残疾赔偿金841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09.4元、误工费18241元，加之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医疗费58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810元、伤残鉴定费27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此，邱永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22106.2元，该款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2597元（10000元-已支付7403元）给邱永丰，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000元给邱永丰，即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仍应赔偿112597元（110000元+2597元）给邱永丰。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9509.2元（122106.2元-112597元），依法由谢珍珠赔偿给邱永丰。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邱永丰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2597元给邱永丰；三、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13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谢珍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9509.2元给邱永丰；四、驳回邱永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7.5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1237.53元，谢珍珠负担100元，邱永丰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5550.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5500.12元，邱永丰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王 凯审 判 员 刘永戈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艳兰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