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26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智彬，绰号“李飞”，男，1989年11月16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华侨投资区，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2019年7月9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天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芳斌，贵州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19971041563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浩，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剑阁县，捕前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天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桓，贵州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610403818。原审被告人于成杰，女，1976年12月21日出生，籍贯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凯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仕华，男，1979年2月22日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捕前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天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洁，曾用名“小圆圆”，女，1991年3月5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布依族，专科文化，服务业人员，捕前住贵州省兴义市。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凯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文贵，男，1968年8月15日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市，满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宁安市，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天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定江，男，1991年3月5日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赫章县，捕前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天柱县看守所。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智彬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审被告人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黔2627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智彬、张浩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等书面形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马智彬在淘宝网购买电脑、打印机、印章、制作假证的软件，向被告人张浩购买假冒的“贵州省建设信息网”后，从事网上贩卖假冒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2017年，被告人马智彬在广西南宁市武鸣区出租房利用ＱＱ1280053407（昵称:小李）、546493981（昵称:娜娜）、ＱＱ895789368（昵称:诚信办证）、微信×××（昵称:娜娜建筑资格证办理）、ｍｍ183××××8136（昵称:晓娜办证）等即时通讯工具在网上招揽购买假证的人员及代理，然后使用高仿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的“贵州省建设信息网”、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制造假证售卖。被告人马智彬自2015年9月8日到2019年7月9日累计售卖假证获利10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马智彬招揽的代理人员即被告人于成杰以800元／个的价格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后以1000元至18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郑秀华、刘福禄、张玉武等人，于成杰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累计188400元,非法获利40000余元;被告人马智彬招揽的代理人员即被告人陈仕华以800元／个的价格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后以1000元至18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李阳兵、郭茂军、向华盛等人，陈仕华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累计104100元，非法获利40000余元;被告人马智彬招揽的代理人员即被告人韦洁以200元至700元／个的价格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后以5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喻建、陈正友等人，韦洁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累计29119元，非法获利12000余元;被告人马智彬招揽的代理人员即被告人赵文贵以800元／个的价格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后以12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吕洁、陈仕兴、郭磊等人，赵文贵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累计37800元，非法获利13000余元;被告人马智彬招揽的代理人员即被告人蔡定江以750元／个的价格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后以800元至170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李玉香、李德兵等人，蔡定江从马智彬处购买假证累计49400元，非法获利20000余元;被告人张浩明知被告人马智彬利用其制作的高仿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官网“贵州省建设信息网”（网址:××）从事制、贩假证犯罪活动，仍向被告人马智彬提供网站服务及技术服务,从中非法获利7200元。2019年6月16日，天柱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假冒的“贵州省建设信息网”进行远程勘查，“贵州省建设信息网”后台系统中登记有涉及贵州、云南、广西、广东等省共计2949人的办证登记信息。案发后，被告人马智彬退赃28600元、被告人张浩退赃10000元、被告人于成杰退赃100000元、被告人陈仕华退赃70000元、被告人韦洁退赃50000元、被告人赵文贵退赃30000元、被告人蔡定江退赃20000元。同时查明：2015年11月6日，陆三妹（马智彬妻子）向南宁中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丰田牌多用途乘用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对被告人马智彬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的搜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对被告人陈仕华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的搜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被告人蔡定江的人身搜查的搜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对被告人张浩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的搜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对被告人于成杰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的搜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对被告人韦洁的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的搜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对被告人赵文贵的人身进行搜查的搜查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羁押证明书、出所登记表、笔记本记录（陈仕华提供）、顺丰快递客户存单、建筑施工特种行业操作资格证书延期复核申请表、复核培训缴费发票、个人表现鉴定材料（茂名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刘金花、刑小妹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郁会芳、张波邮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到贵州民盛劳务公司、贵阳观山湖中建四局中天投诚集团工程建项目部调取谭诗培、宋顺文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调取证据通知书（到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马智彬）、ｍｍ895789368、ｍｍ183××××8136、ｍａ1280053407、ｗｘｉｄｙｌｒｂ05ｅ3ｘｉｅｈ22（于成杰）、ｃｓｈ137××××8909（陈仕华）、ｃａｉｄｉａｏ1314（蔡定江）、ｚ139××××9187（赵文贵）、ＷＪ187××××9876（韦洁）、ｗｘｉｄｊｄ0ｗｗ0ｃ218ｋ622的注册信息及2015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10日的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到广西农村信用社调取了马智彬在该行的开户信息及开户以来的流水交易）、调取证据通知书（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调取手机号码为150××××7234、137××××8909、183××××8136于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的收寄信息）、总收入账单（马智彬微信号×××从2015年9月8日至2019年7月9日）、抓获经过和到案经过、退赃记录、扣押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等书证；证人陆三妹（马智彬妻子）、郁会芳、张波、吴文平、李阳兵、郭茂军、钟土梅、何华盛、曾宪生、陈土明、刘福禄、张玉伍、郑秀华、张贵民、蒋德兵、李贵香、张元洋、李兴国、姚胜缤、蔡良邦、潘海星、隋忠花、石磊、陈仕兴、郭磊、隋忠杰、汪前进、谭诗培、宋顺文、罗国君、谭书民、欧阳大建、雷飞、赵小兵、陈正友、喻建的证言；被告人马智彬、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蔡定江、赵文贵、张浩的供述与辩解；天柱县公安局委托书、关于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门户网站域名情况的函，天柱县公安局委托书、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出具的证明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远程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附件，天柱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在线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相片、电子数据压缩包、录屏文件及抽样打印材料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智彬以牟利为目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浩为非法获利,明知被告人马智彬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向其提供网站及网络技术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智彬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仕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智彬、张浩、于成杰、韦洁、赵文贵、蔡定江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智彬、张浩、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马智彬、张浩、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理。在本案中，被告人马智彬非法获利1000000元，已主动退赃28600元，其余赃款971400元，应当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浩非法获利7200元，已主动退赃1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7200元，剩余款项2800元予以折抵罚金；被告人于成杰非法获利40000元，已主动退赃10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40000元，剩余款项60000元予以折抵罚金；被告人陈仕华非法获利40000元，已主动退赃7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40000元，剩余款项30000元予以折抵罚金；被告人韦洁非法获利12000元，已主动退赃5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12000元，剩余款项38000元予以折抵罚金；被告人赵文贵非法获利13000元，已主动退赃3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13000元，剩余款项17000元予以折抵罚金；被告人蔡定江非法获利20000元，已主动退赃20000元，予以没收。关于被告人马智彬被扣押车辆的问题。案发后，牌照号为桂Ａ×××××的丰田牌多用途乘用车被依法扣押，该车辆于2015年11月6日购买，机动车所有人登记为陆三妹，陆三妹系马智彬妻子。被告人马智彬供述，爱人陆三妹没有上班，没有正规收入，家庭开支都依靠马智彬。同样，陆三妹亦证实，丰田车系三年前所购买，全款18万元，其本人和马智彬各付了9万元，因怕马智彬拿去抵赌债，就把车落在陆三妹名下。综合本案来看，因陆三妹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并且家庭生活开支也是由马智彬负担。因此，被扣押的车辆应系被告人马智彬用犯罪的所得购买，应当予以追缴。在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中，除被告人张浩的六块电脑硬盘（即电脑机械硬盘、SN＝6VENGLZY一块，电脑硬盘SIN=SZZYJ9GD606598一块，电脑硬盘SIN=WXLIE7122SWX4一块，笔记本电脑硬盘红色、M系列、M3-60G一块，笔记本电脑硬盘黑色、SSDZ.SSATA6GBIS一块，电脑硬盘SSD.2.5"SATA6GBIS一块），因没有证据证明系供被告人张浩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返还外，其余涉案物品则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提出对七名被告人量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判予以采纳。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马智彬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于成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陈仕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韦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赵文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蔡定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张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涉案赃款160800元（其中马智彬28600元、张浩7200元、于成杰40000元、陈仕华40000元、韦洁12000元、赵文贵13000元、蔡定江20000元），予以没收，由天柱县公安局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智彬的犯罪所得971400元，上缴国库。九、涉案的丰田牌多用途乘用车一辆（桂Ａ×××××），予以没收。十、依法返还被告人张浩被扣押的六块电脑硬盘（即电脑机械硬盘、ＳＮ＝6ＶＥＮＧＬＺＹ一块，电脑硬盘ＳＩＮ＝ＳＺＺＹＪ9ＧＤ606598一块，电脑硬盘ＳＩＮ＝ＷＸＬＩＥ7122ＳＷＸ4一块，笔记本电脑硬盘红色、Ｍ系列、Ｍ3-60Ｇ一块，笔记本电脑硬盘黑色、ＳＳＤＺ.ＳＳＡＴＡ6ＧＢＩＳ一块，电脑硬盘ＳＳＤ.2.5＂ＳＡＴＡ6ＧＢＩＳ一块）；其余被扣押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马智彬的上诉要旨是：一审认定上诉人非法获利100万余元有误，没收上诉人妻子陆三妹在实施本案犯罪行为以前购买的车辆桂Ａ×××××和与犯罪无关的三张银行卡错误，认定上诉人犯罪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有坦白情节，又认罪认罚，没有前科，持有涉案证件的人员没有出现安全事故，故应当对上诉人在二年以下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杨芳斌的辩护意见要旨是：在案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马智彬非法获利409819元，一审认定其非法获利100多万元的事实有误；一审认定马智彬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马智彬有坦白，部分退赃，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一审没收马智彬的妻子陆三妹的车辆和兴业、广华两张信用卡、一张在农商行开户的家庭的地租卡错误，应予退还。上诉人张浩的上诉要旨是：上诉人只收取少许费用差价，一审罚金过高；只有一部手机白色苹果6参与实施本案犯罪行为，可以没收；但其他三部手机没有用于本案犯罪，应予退还。指定辩护人黄桓的辩护意见要旨是：一、上诉人张浩非法获利才7200元，故一审判决罚金20000元过高；二、张浩被扣押的4部手机中，有白色苹果手机、白色LETV手机、金色ｉｖｖｉ手机不是用于本案犯罪工具，应予退还。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理并认为，上诉人马智彬以牟利为目的，实施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违法犯罪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伪造、买卖国家证件数额巨大，非法获利10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张浩为非法获利,明知原审被告人马智彬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向其提供网站及网络技术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审被告人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智彬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审被告人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陈仕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判予以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马智彬、张浩、于成杰、韦洁、赵文贵、蔡定江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判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马智彬、张浩、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自愿认罪认罚，原判从宽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马智彬、张浩、于成杰、陈仕华、韦洁、赵文贵、蔡定江积极退赃，原判酌定从轻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马智彬非法获利1000000元，已主动退赃28600元，其余赃款971400元，原判决定予以继续追缴，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张浩非法获利7200元，已主动退赃1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7200元，剩余款项2800元予以折抵罚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于成杰非法获利40000元，已主动退赃10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40000元，剩余款项60000元予以折抵罚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陈仕华非法获利40000元，已主动退赃7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40000元，剩余款项30000元予以折抵罚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韦洁非法获利12000元，已主动退赃5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12000元，剩余款项38000元予以折抵罚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赵文贵非法获利13000元，已主动退赃30000元，其中没收赃款13000元，剩余款项17000元予以折抵罚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蔡定江非法获利20000元，已主动退赃20000元，原判予以没收，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审被告人马智彬被扣押车辆的问题。案发后，牌照号为桂Ａ×××××的丰田牌多用途乘用车被依法扣押，该车辆于2015年11月6日购买，机动车所有人登记为陆三妹，陆三妹系马智彬妻子。综合本案情况，因陆三妹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并且家庭生活开支也是由马智彬负担。因此，被扣押的车辆桂Ａ×××××应系原审被告人马智彬用犯罪所得的一部分购买，原判予以追缴，符合法律规定。在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中，除原审被告人张浩的六块电脑硬盘（即电脑机械硬盘、SN＝6VENGLZY一块，电脑硬盘SIN=SZZYJ9GD606598一块，电脑硬盘SIN=WXLIE7122SWX4一块，笔记本电脑硬盘红色、M系列、M3-60G一块，笔记本电脑硬盘黑色、SSDZ.SSATA6GBIS一块，电脑硬盘SSD.2.5"SATA6GBIS一块），因没有证据证明系供原审被告人张浩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返还外，其余涉案物品则依法予以没收。总之，原判根据原审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上述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马智彬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非法获利100万余元有误，没收上诉人妻子陆三妹在实施本案犯罪行为以前购买的车辆桂Ａ×××××和与犯罪无关的三张银行卡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同样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智彬在其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认：……“问：你知道为什么传唤你妈？答：知道，是因为我利用网络冒用贵州省建设厅的名义，制作特种从业资格证，然后卖给他人的事情，被你们传唤来的。……问：截止今天，你制作了多少本假的特种作业工作证，你转卖了多少特种作业工作证？答：我也记不清具体我制作了多少证，但是肯定的是我卖出去的比我制作的要多，因为我除开卖我自己制作的外，还卖别地方的特种作业工作证。……问：你从制作以来获利多少？答：没具体数过，大概有100多万吧。……问：你收取的办证费你是如何使用的？答：……主要就是被我用于网上赌博了，也用于自己的日常开销，……也转了一部分给我老婆陆三妹应付日常开销，我忘记了具体转了多少给陆三妹，我老婆陆三妹是没有上班，没有正规收入的，家庭开支都依靠我一个人。……问：你老婆陆三妹是否参与你制作假证？答：她没有参与我制作假证，都是我一个人在用，我还使用她的ＱＱ49×××78去加入一些塔吊群用于法制证宣传，我也在用她的手机137××××4482的支付宝，当然她自己也在使用这个支付宝。……问：你白色丰田桂Ａ×××××小汽车是怎么回事？答：这辆车是我长期使用，但是登记在我老婆陆三妹的名下，我是2015年11月份在广西武鸣县购买的，当时我们看别人家都有车，然后我们就以按揭三年的方式买了这个车，我……给了我老婆钱，至于她如何付按揭车款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因为我爱赌就没有写我的名字。问：你给你老婆的钱你是何处得来的？答：就是我卖假证得来的钱。……问：你给了你老婆多少钱？答：我记不清了。……”；上诉人马智彬在其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认：……“问：你知道你为什么被拘留？答：知道，办理假证被拘留。……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做假证的？答：大概是2015年7月份开始做的。……问：你收到卖假证的钱怎么处理的？答：……我就把收到的钱全部都转到我邮政那一张银行卡上面（卡号是多少我不记得，只记得尾号4083），……。”；陆三妹在其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供认：……“问：你知道为什么将你传唤吗？答：知道，因为马智彬办电梯证，……，他办的是假证，……。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办假证的？答：大概是3至4年前开始做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问：在你的手机ＱＱ49×××78里，好友分组里的‘办证的’、‘入网的’、‘代理’是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答：我的手机以前我老公也用，也用我的ＱＱ，但现在不用了，我也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问：说说你的银行卡的情况？答：我办有农行卡（尾号8975），邮政银行卡（尾号2304），中国银行卡（尾号6961），这3张卡都是我自己用，绑定在我微信上的。我老公曾以我的名义办过4张信用卡，分别是中信、广发、兴业、建设4家银行的，卡号不记得了，办出来都是他自己用，还有我的支付宝、借呗、花呗等能借钱的他都拿去用，……。问：你知道马智彬办假证收入的钱在那里吗、答：……有时因为需要还网上借款平台的钱，他会把钱打到我银行卡上，再转到借款平台上去还款，……。问：请你说说车牌为‘桂Ａ×××××’的白色丰田车的情况？答：答：‘桂Ａ×××××’的白色丰田车大概是我们3年前买的，车全款是18万左右，我们首付10万，然后余款3年付完，我和马智彬各付了8万，因为怕他又拿去抵赌债，就把车的户落到我的名下。……。”；上诉人马智彬在其第五次《讯问笔录》中供认：……“问：出示（《马智彬作案微信号：×××（昵称：娜娜建筑资格证办理）2015年9月8日到2019年7月9日总收入账单》等），请你核对一下你办证的总收入？答：我核对了一下我的微信号收入总账，我办证作案共收入的金额为1012063.41元。问：出示（《马智彬与于成杰的顺风快递收寄信息》《马智彬与韦洁的顺风快递收寄信息》、《马智彬与陈仕华的顺风快递收寄信息》、《马智彬与赵文贵的顺风快递收寄信息》、《马智彬与蔡定江的顺风快递收寄信息》），请你认真核对一下，这些数据是否属实？答：属实。”……；上诉人马智彬签字认可的马智彬作案微信号：×××（昵称：娜娜建筑资格证办理）2015年9月8日到2019年7月9日总收入账单（共3页），总计接收金额（分）：101206341；马智彬作案现场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对马智彬物品的扣押）；马智彬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马智彬在一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等；这些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智彬实施了一审认定的犯罪行为，涉及人数众多，非法获利100万余元。原判认定被告人马智彬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桂Ａ×××××’的白色丰田车是上诉人马智彬用违法犯罪所得的一部分款物所购买，依法应予没收；上述3张银行卡均为马智彬作案现场搜查所得而扣押在卷，且实际上为上诉人马智彬作案使用，依法亦应予以没收。故上诉人马智彬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张浩提出“上诉人只收取少许费用差价，一审罚金过高；只有一部手机白色苹果6参与实施本案犯罪行为，可以没收；但其他三部手机没有用于本案犯罪，应予退还”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同样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在卷证据查明，上诉人张浩因实施本案犯罪行为非法所得7200元，原判对其并处罚金2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浩被扣押在案的4部手机均是在搜查其作案现场时扣押的，且张浩自己在《讯问笔录》中供认主要用现场搜查所得而被扣押的其中两部手机作案，并没有否认另外两部手机不是用于作案的；原判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诉人张浩被扣押在案的物品征求意见时，张浩没有异议。据此，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的规定，对已用于作案的工具和准备用于作案的工具，都应当依法没收。原判没收上诉人张浩在作案现场被扣押的4部手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故上诉人张浩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马智彬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芳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浩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桓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得当，予以维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元忠审判员  潘年钢审判员  王家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冉江山书记员郑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