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0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彩珠，女，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9。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佩华，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喜浓，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上诉人赵彩珠因与被上诉人陈喜浓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3民初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彩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陈喜浓承担。事实与理由：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科学，不公平。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占50%参与度的费用为12195.33元，占33.33%参与度的费用共5910.41元……”不合理，也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赵彩珠自身并没有相关的疾病，都是由于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属于后续医药费，都是实际产生的。赵彩珠所请求的医药费58273.67元都是有事实依据，应当全部予以支持。二审中，赵彩珠补充如下意见：一是本次事故造成赵彩珠左脚受伤。赵彩珠在1971年时因为救人导致右脚受伤，而本次事故受伤的是左脚。之前的旧伤好后，赵彩珠坚持每天跑步10多公里，还能参加马拉松比赛，但事故发生后左脚基本没有知觉。二是本次事故撞伤赵彩珠的头部，导致现在坐公交车就会头晕、想吐，坐车只能坐几个站。有时候因为头晕无法站稳而跌伤。三是本次事故造成赵彩珠的听力严重受损。右耳完全听不到，经江门市中心医院检查完全没有听力，波及到左耳朵的听力也受影响。交通事故之前赵彩珠的听力确实有障碍，但是不用助听器完全可以应对生活需要，沟通没有障碍，左耳戴上7000元的助听器只是辅助性质，右耳听力正常，而交通事故后现在右耳戴上2万元的助听器也听不到。赵彩珠左耳与右耳的听力完全是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四是赵彩珠的腰椎也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赵彩珠1971年救人时没有骨质增生，后来检查出骨质增生后已经进行了治疗，治好后坚持每天运动，腰部也不再疼痛。但交通事故后腰部又疼痛，现在不能弯腰、跑步，也不能坐木凳、走远路。五是赵彩珠的下巴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移位。事故发生后，去医院就医时只在嘴巴打了四个钉子进行固定，但易位后很难纠正，由于做手术很容易复发，医生建议赵彩珠不要做手术，因此赵彩珠现在因为易位经常流口水，听骨引起吞口水很难，导致放射性疼痛，乃至整个头都很难受，平常只能正面睡觉，不能侧睡。事故后鼻梁骨也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既破相又导致每天睡觉困难。六是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的鉴定人员检查时间短，鉴定过程不公正，不科学，不细致，对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对医疗费参与度的《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1.缺乏法律依据。《鉴定意见书》依据的是临床医学及法医学理论，参照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书籍里面的一般临床常规，而不是法律法规，由此而得出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2.得出的参与度为100%、50%、33.33%没有法律依据和计算过程。《鉴定意见书》缺乏科学的计算方法或依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因此不能采信。七是不能因为损伤参与度不足的理由减少责任人的赔偿数额。赵彩珠虽然在交通事故之前就存在某些疾病，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发生的医疗费只有在赵彩珠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能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的赔偿责任。本案赵彩珠虽然因自身体质状况原因造成损伤参与度达不到100%，但其对于医疗费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主观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的裁判要点。根据参与度和事故认定书的双重责任分配去计算医疗费没有法律依据，参与度的考量有悖于设立交强险的本意，也不符合以过错为前提的商业三者险免责事由的规定。陈喜浓没有答辩意见。赵彩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喜浓赔偿医疗费50402.28元、交通费764.5元，诉讼费用由陈喜浓承担。一审诉讼中，赵彩珠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陈喜浓赔偿医疗费58273.67元、交通费764.5元，诉讼费用由陈喜浓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1月11日7时12分，陈喜浓驾驶二轮机动车从江门市蓬江区***往白沙加油站方向行驶至龙湾路与永盛路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与从左往右步行横过道路的赵彩珠发生碰撞，造成赵彩珠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12月19日，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江蓬公交认字[2016]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喜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彩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彩珠受伤后，当日被送往五邑中医院门诊治疗，发生门诊医疗费1459.4元。2016年11月16日至同年11月23日，赵彩珠在江门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天，发生住院医疗费3951.7元。陈喜浓垫付了赵彩珠医疗费1358.4元。2017年4月12日，经广东华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赵彩珠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彩珠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赵彩珠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2017年5月2日，赵彩珠以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陈喜浓支付赔偿款95996.07元。该案诉讼期间，陈喜浓申请对赵彩珠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以及对在该案中主张的医疗费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审查后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依法选定并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喜浓申请项目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赵彩珠左侧颞颌关节脱位遗留张口受限I度构成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赵彩珠的伤残程度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100%；三、被鉴定人赵彩珠受伤当日2016年11月11日在门诊的医疗费用、第一次住院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1月23日的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100%。该案[（2017）粤0703民初3094号]（下称第3094号案）经审理查明，赵彩珠因此造成的医疗费541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700元、残疾赔偿金55611.52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元等实际损失合共67022.62元。赵彩珠上述经济损失在交强险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为：医疗费541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合计6111.1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项目为：护理费700元、残疾赔偿金55611.52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元，合计60911.52元。并认定陈喜浓应在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赵彩珠60911.52元、在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赵彩珠6111.1元，合计67022.62元，扣除陈喜浓垫付的医疗费1358.4元，尚应赔偿赵彩珠65664.22元。2017年12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703民初3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喜浓赔偿赵彩珠65664.22元，并驳回赵彩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赵彩珠不服该判决，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21日，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7民终13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赵彩珠的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3月13日，赵彩珠多次到江门市残联康复医院门诊复查治疗，共用去门诊医疗费54801.76元。2016年12月5日、2017年8月7日，赵彩珠到江门市口腔医院门诊复查，共用去门诊医疗费520元。2017年2月24日至同年10月20日，赵彩珠又多次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门诊复查治疗，共用去门诊医疗费2129.4元。2017年3月24日，赵彩珠到江门市**医院门诊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75.9元。2017年7月13日至同年8月15日，赵彩珠多次到中山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复查治疗，共用去门诊医疗费208.05元。2017年8月24日、2017年8月29日，赵彩珠到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复查治疗，共用去门诊医疗费538.58元。一审诉讼期间，陈喜浓申请对赵彩珠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58273.67元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审查后予以准许。由于赵彩珠、陈喜浓无法协定鉴定机构，一审法院依法摇珠选定并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彩珠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用共58273.67元（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3月13日），其中2016年11月11日交通事故占100%参与度的费用共14819.86元，占50%参与度的费用12195.33元，占33.33%参与度的费用共5910.41元。陈喜浓因此垫付鉴定费3216元。赵彩珠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另查明：肇事车辆二轮机动车的车主和实际使用人是陈喜浓。该车辆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没有办理登记注册手续，也没有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１.赵彩珠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２.陈喜浓的民事责任承担。关于赵彩珠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问题。1.对于医疗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辨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虽然根据赵彩珠提供的门诊病历、CT诊断报告书、MR检查报告、疾病证明书、诊断证明、医疗收费票据、收费清单、门诊收据明细、门诊收费明细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赵彩珠先后在江门市残联康复医院、江门市口腔医院、江门市五邑中医院、江门市中心医院、中山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治疗共发生医疗费58273.69元，但陈喜浓对此持有异议并提出书面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对赵彩珠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损伤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该所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依据充足，未存在明显不合理、不合法的情形，而赵彩珠没有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和理由，故一审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确定，作为计算赵彩珠医疗费损失的依据。因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扣除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部分医疗费用，核定100%参与度的医疗费用14819.86元、50%参与度的医疗费用12195.33元、33.33%参与度的医疗费用5910.41元，赵彩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医疗费损失为32925.6元（14819.86元+12195.33元+5910.41元）。2.对于交通费。鉴于赵彩珠发生交通事故后多次门诊治疗等实际情况，客观上存在交通费支出的事实，结合赵彩珠提供的相关交通费票据，根据公平原则，赵彩珠主张交通费764.5元，应予支持。以上，赵彩珠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共计33690.1元。关于陈喜浓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所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所作出的赵彩珠承担次要责任，陈喜浓承担主要责任的事故认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是正确、恰当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赵彩珠与陈喜浓因其各自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应按照交警部门所作事故认定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陈喜浓是肇事车辆二轮机动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规定的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相应分项限额内对赵彩珠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又由于在第3094号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并判决陈喜浓在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赵彩珠60911.52元、在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赵彩珠6111.1元，故本案中在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赵彩珠损失为764.5元，未超出剩余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9088.48元（110000元－60911.52元），应由陈喜浓全额赔付。在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赵彩珠损失为32925.6元，已超过剩余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3888.9元（10000元－6111.1元），陈喜浓应在该分项限额内赔付赵彩珠3888.9元。据此，陈喜浓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彩珠经济损失4653.4元（764.5元＋3888.9元）。赵彩珠在交强险赔付以后的余下损失为29036.7元（33690.1元－4653.4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赵彩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喜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由于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而陈喜浓属于机动车方，依法适当减轻陈喜浓赔偿责任比例不超过20%，故陈喜浓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赵彩珠应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按责任比例由陈喜浓赔偿80%即23229.36元（29036.7元×80%）。以上，陈喜浓合计应赔偿赵彩珠27882.76元（4653.4元＋23229.36元）。综上所述，赵彩珠诉请陈喜浓支付赔偿款，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赵彩珠诉请超出一审法院核定上述损失范围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因赵彩珠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故一审应收取的受理费也相应予以调整。陈喜浓因申请对赵彩珠在本案主张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而垫付的鉴定费3216元，依法亦应参照参与度系数，并按责任比例决定赵彩珠、陈喜浓各自负担的数额。陈喜浓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喜浓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彩珠支付赔偿款27882.76元。二、驳回赵彩珠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76元（赵彩珠已申请缓交），由赵彩珠负担673元，陈喜浓负担603元。赵彩珠、陈喜浓各自负担的受理费份额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鉴定费3216元（陈喜浓已预交），由赵彩珠负担1719元，陈喜浓负担1497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赵彩珠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无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赵彩珠的上诉主张应否支持。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显示，赵彩珠为证明其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期间提交了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诊断证明、医疗收费票据、收费清单、门诊收据明细、门诊收费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由于陈喜浓对此有异议并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江门分所对赵彩珠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损伤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作出粤南江[2019]临鉴字第376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赵彩珠所主张的2017年8月29日的医疗费493.18元、2017年10月17日的医疗费330元及2017年11月20日的医疗费507元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涉案交通事故占100%参与度的费用为14819.86元，占50%参与度的费用为12195.33元，占33.33%参与度的费用为5910.41元。虽然赵彩珠上诉主张2017年8月29日、2017年10月17日及2017年11月20日的医疗费是因涉案事故造成腰椎受伤或造成头晕而跌伤的损失，但赵彩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损失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或对鉴定意见进行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赵彩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赵彩珠上诉称不应根据参与度确定涉案损失的主张，本案赵彩珠的损伤系涉案交通事故引发的外伤损害以及赵彩珠自身疾病或生理缺陷共同作用，赵彩珠原有的疾病或生理缺陷虽然是损害结果的客观因素，但不构成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赵彩珠本身对此并无过错，不应因为自身体质状况而在法律上承担比一般人更多的风险，因此赵彩珠自身的原有身体上的疾病或者缺陷不能成为侵权人减轻赔偿责任的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辨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结合赵彩珠所提供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诊断证明、医疗收费票据、收费清单、门诊收据明细、门诊收费明细清单等证据，扣除与涉案交通事故无关的部分医疗费用，赵彩珠因涉案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医疗费损失有：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2日的医疗费用14819.86元、2017年5月2日的医疗费用633元、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8月28日期间的医疗费用18045.65元、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16日的医疗费用5595元、2017年10月20日的医疗费用117元、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1月13日的医疗费用3293元、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3月13日的医疗费用14440元，合共56943.51元。据此，本院对赵彩珠上诉主张在计算涉案医疗费损失时不应当考虑参与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涉损伤参与度认定赵彩珠因交通事故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共计33690.1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由于赵彩珠对交通费、民事责任承担比例等问题没有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本案中，赵彩珠的涉案损失为医疗费56943.51元及交通费764.5元。陈喜浓应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规定的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相应分项限额内对赵彩珠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已生效的（2017）粤0703民初309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粤07民终1325号民事判决书，陈喜浓在该案中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赵彩珠60911.52元、在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赵彩珠6111.1元，故本案中在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赵彩珠损失为764.5元，未超出剩余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49088.48元（110000元－60911.52元），应由陈喜浓全额赔付。在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赵彩珠损失为56943.51元，已超过剩余有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3888.9元（10000元－6111.1元），陈喜浓应在该分项限额内赔付赵彩珠3888.9元。故陈喜浓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彩珠经济损失4653.4元（764.5元＋3888.9元）。赵彩珠在交强险赔付以后的余下损失为52290.11元（56943.51元－4653.4元），由于陈喜浓在涉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陈喜浓对赵彩珠交强险赔付以后的余下损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陈喜浓应赔偿赵彩珠41832.09元（52290.11元×80%）。因此，陈喜浓合计应赔偿赵彩珠46485.49元（4653.4元＋41832.09元）。一审法院判决陈喜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彩珠支付赔偿款27882.76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赵彩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3民初549号民事判决；二、陈喜浓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彩珠支付赔偿款46485.49元；三、驳回赵彩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喜浓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6元（赵彩珠已申请缓交），由赵彩珠负担258.13元，陈喜浓负担1017.87元。赵彩珠、陈喜浓各自负担的受理费份额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一审鉴定费3216元（陈喜浓已预交），由赵彩珠负担650.6元，陈喜浓负担256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6.84元（赵彩珠已申请缓交），由赵彩珠负担254.26元，陈喜浓负担1002.58元。赵彩珠、陈喜浓各自负担的受理费份额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疆审 判 员 徐 闯审 判 员 冒庭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倩瑜书 记 员 黄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