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晶政，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益阳市三益街，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秀杰，吉林李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学峰、金洪亮，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诚，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马鞍山市，住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学益，北京铿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大学文化，原深圳市猿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永兴县，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吉祥，吉林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青，女，1993年4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汕头市潮阳区，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日至5日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凤歆、宋宪生，北京德恒（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飞，男，1995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公安县南平镇，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明，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磁涧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燕佟，女，1994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钦州市钦**，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尹玉，吉林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富仁（曾用名杨鹏），男，1996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河南省洛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明，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深圳市东丰华手袋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唐河县祁仪镇，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国凤，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翠娜，女，1999年4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普宁市云落镇，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忠孝、陈冠宇，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志勇，男，1995年5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辛广军，吉林任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芬，女，1989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周至县厚畛子镇，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熙棋，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远，男，1995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郑市八千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笑颖，女，1995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巩义市回郭镇，住河南省洛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云朋，男，1998年9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沈丘县，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义虎，男，1998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汉川市城隍镇，住河南省洛阳市八里唐附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柏超，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伊春市乌伊岭区，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晶政、刘诚、刘正、王晓明、黎燕佟、郑翠娜、陈晓青、吴小飞、马明、尹志勇、杨富仁、饶芬、陈义虎、赵笑颖、于云朋、姚远、王柏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8）吉03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龚晶政、刘诚、刘正、陈晓青、黎燕佟、王晓明、郑翠娜、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尹志勇、饶芬、姚远、赵笑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被告人龚晶政、刘诚在深圳市合资购买虚假的外汇平台源代码，租用服务器搭建虚假的外汇平台，购买虚假公司信息开通支付通道，伪装成“交易所”实施诈骗。被告人刘正负责协助龚晶政维护平台，更换微信公众号，维护并更换被查封的后台入金、出金通道，被告人黎燕佟担任财会人员负责平台资金处理和汇总账目，被告人陈晓青、陈国泷（另案处理）负责风控工作，被告人王晓明、郑翠娜担任客服负责反馈下级代理请求，以及被骗人员的投诉和相关问题。该团伙利用风控协助下级代理控制虚假平台进行虚假数据的涨跌操作实施诈骗，诈骗数名被害人共计金额人民币52135205.73元（以下币种同）。其中，被告人龚晶政、刘诚、刘正、王晓明、郑翠娜、黎燕佟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均在2017年12月份之前，计算诈骗数额时间从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止（之前相关犯罪金额无法核算），上述六名被告人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52135205.73元。龚晶政、刘诚是团伙主要出资人，团伙老板；刘正主要负责计算机技术；黎燕佟负责财会工作；王晓明、郑翠娜负责反馈下级代理请求。被告人陈晓青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末至2018年5月29日，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9264727.87元。负责风控工作。2018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龚晶政、刘诚、刘正、王晓明、黎燕佟、郑翠娜抓获归案；于2018年6月2日将陈晓青抓获归案。被告人黎燕佟主动上交违法所得8624.27元。（二）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末，被告人吴小飞、马明、杨富仁、饶芬合伙在河南省洛阳市组建犯罪团体实施诈骗。其中吴小飞出资1万元并提供虚假平台、马明出资1万元并负责账目和工资发放、杨富仁出资5000元负责日常管理，饶芬提供被害人信息，并组织被告人尹志勇、赵笑颖、姚远、陈义虎、于云朋、王柏超、李珍妮（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添加被害人微信好友，使用话术单谎称帮助被害人炒外汇赚钱、发布投资外汇赚钱的截图等方式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帮助被害人注册虚假的外汇平台账号。先控制虚假外汇平台使被害人投资获得收益，进一步诱使被害人投入更多资金后，通过操控虚假平台的后台数据进行涨跌使被害人投资亏损并收取交易手续费用，诈骗被害人林某、翁某某等人共计金额1291613元。其中，被告人吴小飞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在2018年2月份之前，计算诈骗数额时间从2018年3月至5月（之前相关犯罪金额无法核算），其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其是团伙组织者、主要出资人，负责下级代理。被告人马明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在2018年2月份之前，计算诈骗数额时间从2018年3月至5月（之前相关犯罪金额无法核算），其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其是团伙组织者、主要出资人，负责团伙工资制作、风控。被告人杨富仁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在2018年2月份之前，计算诈骗数额时间从2018年3月至5月（之前相关犯罪金额无法核算），其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其是团伙组织者、主要出资人，负责考勤、风控。被告人尹志勇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22日，计算诈骗数额时间从2018年3月至5月，此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其是团伙小组组长，合计诈骗金额为458107元，具体实施诈骗数额为88746元。被告人饶芬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在2018年3月份，计算诈骗数额时间从2018年3月至5月，其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其提供部分客户信息，负责客服。被告人赵笑颖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至5月23日，计算诈骗数额时间从2018年3月至5月，此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其是一组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数额为72636元。被告人姚远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5月3日，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于2018年3月19日统计的诈骗数额为1189091元。其是一组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数额为134517元。被告人于云朋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5月23日，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于2018年3月29日统计的诈骗数额为1148275元。其是一组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数额为79610元。被告人陈义虎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5月7日至20日，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于2018年5月9日统计的诈骗数额为719388元。其是一组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数额46358元。被告人王柏超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5月7日至22日，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于2018年5月9日统计的诈骗数额为719388元。其是二组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数额24886元。2018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尹志勇、姚远、于云朋、赵笑颖、王柏超、陈义虎、饶芬抓获。被告人吴小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1.58万元，马明主动上交违法所得4万元，王柏超主动上交违法所得2.4万元。（三）被告人吴小飞通过发展下级代理陈科言、向康、姚宇等人（已经另案处理），利用微信添加被害人好友，谎称帮助被害人在外汇网络平台炒外汇、期货赚钱，在虚假外汇平台上注册账号，投资外汇、期货，通过操控虚假外汇平台（达达通平台）后台方式诈骗被害人魏某某、孙某甲等人4419751.0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释放通知书、出所登记表、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户籍材料、前科劣迹证明、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入所健康检查表、银行流水明细、电脑提取账单、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被骗金额汇总表等书证，证人王某甲、马某、王某丁证言，被害人林某、翁某某、刘某、曾某某、杨某甲、陈某甲、牛某某、张某、马某甲、魏某某、孙某甲、韩某某、郭某某、胡某某、龙某某、杨某乙、张某甲、仓某某某、高某某、曾某某、迟某某、殷某某、胡某某、徐某某、孙某乙、贾某某、王某乙、汤某某、谈某某、吴某某、陈某、马某乙、孟某某、何某某、乌某某某某、王某丙陈述，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龚晶政、刘诚、刘正、王晓明、黎燕佟、郑翠娜、陈晓青、吴小飞、马明、尹志勇、杨富仁、饶芬、陈义虎、赵笑颖、于云朋、姚远、王柏超供述，另案被告人陈国泷、李珍妮、陈科言、向康、姚宇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龚晶政伙同刘诚、刘正、王晓明、陈晓青、黎燕佟、郑翠娜；被告人吴小飞伙同马明、杨富仁、饶芬、尹志勇、赵笑颖、陈义虎、于云朋、姚远、王柏超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通过虚构外汇平台，诱使被害人按照被告人的要求进行转账或汇款，诈骗被害人钱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龚晶政、刘诚、刘正、黎燕佟、陈晓青；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分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晓明、郑翠娜；饶芬、尹志勇、赵笑颖、姚远、于云朋、陈义虎、王柏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均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黎燕佟、吴小飞、马明、王柏超能够主动上交部分违法所得。公安机关将扣押各被告人的涉案财产返还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根据以上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龚晶政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诚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正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晓青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黎燕佟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晓明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翠娜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小飞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马明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富仁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尹志勇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饶芬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姚远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赵笑颖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于云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义虎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柏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各被告人依法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涉案资金3297394元，除返还23名被害人资金1374417元，剩余1922977元及黎燕佟上交违法所得8624.27元、吴小飞上交的违法所得1.58万元、马明上交违法所得4万元、王柏超上交违法所得2.4万元并入责令退赔部分执行；扣押在案的刘诚白色奥迪A4L轿车一辆并入责令退赔部分执行；扣押在案的电话、电脑等涉案物品分别予以没收。上述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龚晶政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而非诈骗罪；上诉人只是搭建及维护平台正常运行和执行出金命令，没主动发展下线，只收取5%代理费，吴小飞团伙在使用平台期间自行掌握风控权，非法所得不经过上诉人账户，上诉人为吴小飞服务，对吴小飞只起辅助性的次要作用，不应对吴小飞、陈科言团伙的犯罪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为52135205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有坦白情节，近亲属代交非法所得12万元，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予以改判。龚晶政辩护人李秀杰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龚晶政等人诈骗数额52135205.73元证据不足；龚晶政等人的犯罪行为未产生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及恶劣社会影响，被害方存在过错；龚晶政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龚晶政辩护人刘学峰、金洪亮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在未认定犯罪集团的情况下，应依据《刑法》第26条第4款规定的内容确定龚晶政的刑事责任，龚晶政虽系主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均为辅助和间接作用；深圳团伙与洛阳团伙系合作关系而非支配与被支配关系，在本案中，经营虚假外汇平台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并不大于直接向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的社会危害性；52135205元仅是代理团伙出于实施共同犯罪需要在达达通平台形成的犯罪数额汇集状态，并非深圳团伙的单独犯罪数额，根据“综合认定诈骗资金数额”规则，不宜认定深圳团伙全部犯罪金额为52135205元；从同案被告人罪刑均衡的角度出发，一审判处龚晶政无期徒刑属量刑畸重，应予改判。刘诚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虽为平台发起者之一，仅在2017年5月出资，此后既未参与实际投资和分红，也未参与平台运营和人员管理；平台不是上诉人及同案搭建的，而是借用的成熟的平台；认定诈骗数额计算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9日有误，认定诈骗金额52135205.73元有误；一审量刑过重。刘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而非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应为所有在案登记的受害人损失数额之和；上诉人的非法所得应为15万元；上诉人系从犯；本案受害人的财产已全部退还，上诉人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主动坦白，自愿认罪悔罪，有多次举报立功意愿及行为，且提供重大案件线索，上诉人及家属愿意积极退赃，希望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刘正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诈骗总数52135205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返还所得工资款项，一审量刑过重。刘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正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审判决认定刘正犯诈骗罪有误；刘正在深圳团伙中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且本案已对部分被害人投资的钱款进行了返还，得到了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一审量刑畸重，请求对刘正依法改判并减轻处罚。陈晓青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主犯错误，没有参与公司的组建、筹备、管理和分红，只是挂名职务，并无实质参与，不应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客户亏损是自己操作所致，或与风控操作者的不合规操作有关，且公司和下级代理商都有风控权；刘诚对上诉人有合法的欠款，上诉人所得并非全是非法来源，非法所得仅为一个月的工资收入5000元；原审剥夺上诉人退赃返赃的机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重。陈晓青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陈晓青系主犯错误，应认定为从犯；不应对团伙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非法所得为一个月的工资5000元；原审剥夺陈晓青家属退赃、悔罪权利；陈晓青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并愿意退赃，原判量刑重。吴小飞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陈科言犯罪团伙诈骗4419751.03元承担责任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父母主动上缴的21万元应认定为主动上交违法所得；量刑过重。马明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不是团伙出资人；风控的主要责任在上家交易所，上诉人公司曾有过短暂的风控权，但上诉人没有进行过风控操作；到案前多次主动退还受害人钱款，非法所得14万元全部主动上缴，请求从轻、减轻处罚。黎燕佟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不是公司的发起人和主要负责人，只从事记账工作，没有参与投资、分红和提成，挣的是工资，从未诈骗任何人，系从犯；应从上诉人参与龚晶政团伙后计算诈骗金额，不应对参与前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属自首，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黎燕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从上诉人的地位来看，应认定为从犯；对上诉人的量刑应依据其参与龚晶政团伙后的诈骗金额计算，不应对其参与前的诈骗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属自首，系初犯，积极认罪悔罪，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杨富仁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经手的涉案金额为821873元，应只对此部分承担责任；在团伙诈骗中发挥作用不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赃、返赃，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王晓明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诈骗金额52135205元证据不足，2018年1至2月上诉人没有参与诈骗行为，应在诈骗总额中扣除；后台提现的187766.99元认定为上诉人所得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只获得大约5万元；龚晶政供述上诉人占股5%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对此不知情且没有分红；上诉人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判处。王晓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系客服人员，不直接参与诈骗，不应对全案犯罪数额负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诈骗犯罪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9日与事实不符，2018年1至2月上诉人请假回河南老家结婚，不在公司，应当将其请假期间的公司犯罪数额减掉；上诉人非法所得约8.2万元，量刑过重。郑翠娜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诈骗数额为52135205.73元的依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在团伙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郑翠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依据专项审计报告认定龚晶政团伙诈骗数额为52135205.73元错误，应以龚晶政公司对公账号流水中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金额计算诈骗数额；上诉人负责接待下级代理的客服工作，在团伙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不大，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尹志勇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团伙小组组长无事实依据，不应对整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诈骗数额认定不准确，另组成员李珍妮诈骗的3万元以及赵笑颖在另一小组诈骗的0.7万元、1万余元应从上诉人所在小组的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加入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4月22日，但计算诈骗数额时间却是从2018年3月至5月共三个月，上诉人个人诈骗数额应为8万元；上诉人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尹志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小组长证据不充分；上诉人主观上就是为做好公司安排的业务，不知道是从事诈骗犯罪，通过公司业务活动获取的钱财全部进入公司的业务平台，上诉人无支配权和使用权，只获得工资；不应以上诉人所在小组的整体诈骗数额来认定上诉人的诈骗数额，应以其个人诈骗的8万元来认定；上诉人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又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小，原判量刑畸重。饶芬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3月至5月29日参加犯罪团伙错误，上诉人只在2018年3月至4月17日期间用微信帮忙转发过一些平台信息；认定上诉人为该团伙提供被害人信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负责客服错误；不应对诈骗数额1291613元承担责任，仅应对非法所得1.8万元承担责任；量刑过重，请求改判。饶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不应以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数额来认定饶芬的犯罪数额；饶芬在犯罪集团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性小，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应当判处犯罪集团最轻处罚；饶芬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退回犯罪所得，并预缴罚金，无前科劣迹，应当对饶芬宣告缓刑。姚远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个人所得仅有工资1713元，系从犯、初犯，认罪，有坦白情节，积极返赃，请求从轻判处。赵笑颖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愿意积极返赃，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上诉人龚晶政、刘诚在深圳市合资购买虚假的外汇平台源代码，租用服务器搭建虚假的外汇平台，购买虚假公司信息开通支付通道，伪装成“交易所”实施诈骗。上诉人刘正负责协助龚晶政维护平台，更换微信公众号，维护并更换被查封的后台入金、出金通道，上诉人黎燕佟担任财会人员负责平台资金处理和汇总账目，上诉人陈晓青、陈国泷（另案处理）负责风控，上诉人王晓明、郑翠娜担任客服负责反馈下级代理请求以及被骗人员的投诉和相关问题。该团伙利用风控协助下级代理控制虚假平台进行虚假数据的涨跌操作实施诈骗，诈骗多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2135205.73元（以下币种同）。其中，上诉人龚晶政、刘诚、刘正、黎燕佟、王晓明、郑翠娜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均在2017年12月份之前，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9日，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52135205.73元（之前相关犯罪金额无法核算）。上诉人陈晓青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末至5月29日，此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9264727.87元。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5月29日、6月2日将上述七人抓获归案。黎燕佟主动上交违法所得8624.27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正、陈晓青、王晓明名下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被告人龚晶政以及深圳橙控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转账记录。（2）电脑提取账单：证实从黎燕佟电脑中提取到诈骗平台入金、出金账单。（3）微信截图：证实王晓明微信截图中的客户资料及龚晶政与刘诚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其中包括龚晶政、刘诚关于平台工作的沟通，给刘正、王晓明支付分红款以及二人因陈晓青的风控工作而发生矛盾。（4）资金梳理情况说明：证实龚晶政团伙诈骗金额认定的数据提取自黎燕佟（财会）电脑中的账本--达达资料，计算方式为被害人入金总额-被害人出金总额＝团伙诈骗金额。即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4日，平台入金总额为59037743.24元，其中涉及达达通平台入金金额32112247.75元、富盈等平台入金金额25848637.62元、众汇平台入金金额1076857.87元。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3日，平台出金总额为55194111.25元（扣除手续费后的出金金额），其中代理商出金金额为48291573.74元，被害人出金金额为6902537.51元。所以团伙诈骗金额为59037743.24元-6902537.51元＝52135205.73元。（5）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龚晶政团伙诈骗总金额52135205.73元。其中：龚晶政、刘诚为团伙负责人，入职时间为2017年12月之前，诈骗金额为52135205.73元。刘正、王晓明、黎燕佟、郑翠娜、陈国泷入职时间均为2017年12月之前，入职期间团队诈骗金额为52135205.73元。（6）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龚晶政、刘诚、王晓明、刘正、郑翠娜、黎燕佟、陈国泷七人参与团伙诈骗时间均在2017年12月份之前，公安机关统计团伙诈骗总额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开始，之前相关犯罪金额无法核算，因此上述七人参与犯罪时间计算整体诈骗金额均为52135205.73元。陈晓青参与团伙诈骗时间应为2018年3月末，公安机关按照相关统计结果计算2018年4月1日以来的入金金额为27268519.95元，代理商出金金额为18003792.08元，由于平台代理商出金时间有延后情况，故无法准确统计一个时间段的诈骗金额，按照延后计算该时间段诈骗金额为9264727.87元。2.勘验、检查、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对黎燕佟的U盘进行勘验检查，检出各类文档文件146份，提取文件存储在专用存储介质上，并附光盘。（2）送检的郑翠娜手机中检出即时通讯信息340410条，其中QQ信息9795条，微信330615条；龚晶政手机中检出即时通讯信息26358条，其中QQ信息4472条，微信21886条；刘诚手机中检出即时通讯信息594450条，其中微信594450条；王晓明第一部手机中检出即时通讯信息188128条，其中QQ信息54929条，微信133199条；王晓明第二部手机中检出即时通讯信息1059条，其中微信1059条。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龚晶政供述：证实自营盘是一个逃避国家监管的交易平台，可以在软件后台控制输赢，没有实际商品。其做的这个盘子是虚拟的外汇走势。2017年7月，其与刘诚合伙做盘子，王晓明来打工，负责招代理和客服。做了几个月后赔了不少钱，其把剩下的三四十万元拿出来，又借30万余元，在深圳花60万元买了新的源代码，购买虚假的注册信息，找第三方支付平台，把虚假信息在第三方平台上开通，聘请技术人员做达达通的新盘子。其找来刘正做技术维护，黎燕佟负责财务，陈国泷和陈晓青负责风控，郑翠娜负责客户。2018年二三月达达通正式运行。以前其在做其他盘的时候接触过一些代理，达达通开通后其把他们招过来，谈好分红比例，代理找受害人，受害人在平台注册充值购买外汇，但实际外汇走势是后台手动操控的，即风控。先让客户赚一点，再多投入后让他们亏更多。如果客户盈利超过三倍就不会让客户出金。客户亏钱后，按之前谈好的比例通过关联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到各自的账户中。其与代理知道这是诈骗平台。达达通平台总计亏损客户三四千万元，其团伙获利大约200万余元。其与刘诚是合伙人各占25%，还有一个合伙人张彪占40%，王晓明和刘正各占5%股份。其获利二三十万元，刘诚获利与其差不多，王晓明获利约7万元，黎燕佟、陈晓青、郑翠娜获利均约3万元，刘正获利不到10万元，其他的钱用于平台的搭建和维护。公安机关扣押的车是其贷款买的，已偿还六期，每期1.2万元，这六期贷款是违法所得。（2）被告人刘诚供述：证实其与龚晶政合伙搭建了一个假的外汇网络交易平台后卖给下面的代理商，由代理商直接利用假平台实施诈骗，其与龚晶政主要赚每个代理商诈骗金额的提成钱。交易平台按照时间顺序为众汇国际、达达通、联鑫国际、富盈天下、万通汇。搭建假的外汇网络交易平台需要先找软件公司做一个平台，即类似于代码的东西，技术人员加工后才能变成APP或者平台。做好的平台分为前端和后台两部分，前端就是这个平台或APP正常登录以后看到的界面和内容，后台就是制作者或有权限的管理者能看到的内容。平台还需要推送公众号和域名，都需要在网上买，用来推送给客户进入平台。还需要支付系统，用于平台交易的流水进出，利用支付公司和平台进行连接，保证平台上的流水可以通过支付系统进入平台账号。这些都做好以后，平台基本就成型了。平台做好后，通过招商的形式找运营中心，以赚取流水提成的方式合作，即给运营中心平台流水的94%到98%不等，剩下的是公司的利润。运营中心是一种代理商，有的在自己找客户做的同时招代理商再合作；有的只招代理商。代理商在网上购买客户资源，并把自己包装成金融分析师、投资专家等，吸引客户进入平台投资，并承诺能赚钱。每个代理商都有风控权限，即可以利用后台控制平台内产品的涨跌，这个权限是其公司给运营中心，运营中心又给代理商的，他们可以控制涨跌，所以客户一般都会亏钱，而这些钱就被代理商赚了，其实就是一种诈骗。其与龚晶政是发起人，共占50%股份，另一合伙人彪哥占50%股份。其负责解答代理商的一些问题，处理客户的投诉等。其发展的代理商有CoCo、吴小飞。黎燕佟负责财务工作，王晓明和郑翠娜负责客服工作，王晓明有时也负责风控，刘正是技术人员，陈晓青负责风控。陈晓青大约在2018年春节前开始工作，其每个月给她5000元工资，她额外负责的下级代理的客损和手续费用有提成，每个月提成能拿3万元。其非法所得约20万元，用于偿还汽车贷款10万余元及日常花销。（3）被告人刘正供述：证实其是做软件工程的，通过朋友认识刘诚。2017年10月，刘诚找其给一个系统做技术维护，包括更换域名、公众号、IP地址及其他系统维护，其同意。平台是在广州小周处花60万元买的，其知道的平台有联鑫国际（后更名达达通）、富盈天下（后更名万通汇）。龚晶政和刘诚是老板，黎燕佟负责财务，陈国泷负责风控，郑翠娜负责客服咨询、接待，王晓明负责招代理，其负责技术维护。其团伙是诈骗平台的顶端，下级代理商使用其平台让受害者往平台充值，通过虚假外汇平台控制虚假外汇行情涨跌骗取钱财。其团伙从下级代理商骗来的钱中抽取提成，支付公司也会抽取一些手续费。其一共开了七八万元的工资。公安机关扣押的5万元是其与龚晶政卖这个虚假平台后龚晶政给其的。（4）被告人陈晓青供述：证实其与刘诚曾是男女朋友关系，后刘诚找其做风控，并教其如何操作。公司平台的名字陆续更换为达达通、联鑫国际、富盈天下，是虚假的外汇交易平台，客户通过购买外汇的涨跌被骗。其负责风控约三个月，刘诚给其五六万元。龚晶政是公司负责人，黎燕佟负责财务，陈国泷负责风控，王晓明负责很多，刘正负责技术。其后台账号绑定了银行卡，可以抽取下级代理的手续费及客户亏损提成，挂靠在其名下的代理商有十几个。其在团伙中只开基本工资，共得1万元。（5）被告人黎燕佟供述：证实其2017年12月开始给龚晶政做财务，负责审核客户和代理的出金申请及操作，向龚晶政汇报入金、出金情况，处理客户投诉关于投资亏钱和手续费较高的问题，协助龚晶政办理支付通道，在龚晶政授意下从平台内提钱给他个人账户转账及解答财务相关问题。其交易所招代理，代理招业务员，业务员利用微信推广诈骗理财平台，骗客户往平台充钱购买外汇的涨跌，实际平台的涨跌由风控控制，最后使客户投的钱亏掉，偶尔也让客户少赚一点为了以后多投资。龚晶政是该交易所老板，刘诚是股东，王晓明负责招商，刘正负责技术，陈国泷负责风控，陈晓青负责招代理，有时也负责风控，郑翠娜负责客服、对接代理。诈骗使用的平台有达达通（后更名联鑫国际）、富盈天下（后更名万通汇），使用的支付通道有九派、平安银行、富民银行、华宝、魔宝、易付宝等，对公账户使用过西安宝享荣珠宝饰品有限公司、西安宝凌珠宝有限公司、深圳中凡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雨衡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橙控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紫乐商贸有限公司、昌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西安略雁建材有限公司等。其被抓时，西安略雁公司账号有137622元，代付平台易付宝内有540970元，蒋明明的招商银行卡有14.7万元，东莞昌博公司的账号有23584.27元，南昌市封骅饰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内应该有1.5万余元，这些资金都是诈骗来的钱，被公安机关扣押，其已将钱打到吉林省四平市罚没办公室的账户内。深圳雨衡公司账号有590902.06元被冻结未取出来。其共获利约2.5万元。（6）被告人王晓明供述：证实其曾与龚晶政一起工作过，后龚晶政找其加入团队做平台。平台是龚晶政和刘诚买的，分别叫过达达通、联鑫国际、富盈天下、万通汇。公司对外称交易所，龚晶政、刘诚是老板，刘正负责技术维护，郑翠娜负责下级代理提出的问题，黎燕佟负责财务和给下级代理及客户出金，陈国泷、陈晓青负责风控，其负责和下级代理对接及招商。其团伙属于诈骗结构的顶端，向下面招代理商，代理找客户即受害者，让他们往平台里充值购买产品，代理会标注客户购买产品的涨跌，风控根据标注控制客户购买产品的涨跌，从而使客户的钱亏掉。其团伙诈骗的收益是下级代理所找受害人充值所有钱的5%，其团伙只招代理，不用寻找被骗的人。公司一共有十几个代理，其发展的代理微信名分别为步步高升、王总浪迹天涯、我为你自豪、林。其只挣工资，获利10万余元。（7）被告人郑翠娜供述：证实其与龚晶政通过微信认识，2017年10月到龚晶政的平台工作。这个平台先后叫达达通、联鑫国际、富盈天下、万通汇。公司找下级代理，代理找客户，并让客户在平台投钱购买虚拟货币，平台上的风控人员控制涨跌让客户赔钱，从中抽取提成。龚晶政、刘诚是公司老板，王晓明是副总，负责招代理，陈国泷和陈晓青是风控，负责平台的涨跌，陈晓青还负责招代理，黎燕佟是财务，刘正是技术人员，其是客服，负责接待招来的代理。公司约有十几个代理，代理还可以再找下一级代理。其在公司只挣工资，一共挣3万余元。（8）另案被告人陈国泷供述：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到龚晶政的交易所工作，该交易所利用网络平台实施诈骗。由代理招业务员，业务员引导客户在达达通平台（后改名为联鑫国际）、富盈天下平台上进行投资，客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充值，然后选定要投资的商品，在一定时间段内买商品价格的涨跌，其与陈晓青负责在后台控制商品的调涨调跌。代理将客户的每个订单后面都进行标注，标注“AAA”就是让这名客户将投资的钱全部亏损掉，备注“SSS”就是让客户投资时盈利。其刚上班就知道该行为是诈骗行为，因为可以通过操作产品价格涨跌就能让客户投资的钱亏损掉。龚晶政和“小白”（刘诚）是交易所老板，“小白”负责找代理；“小明”（王晓明）帮助两个老板处理事情，在交易所的级别比较高；“小兵”（刘正）是技术，负责维护平台的运行；其与陈晓青是风控，负责控制平台内商品价格的涨跌；郑翠娜是客服，负责对接下面的代理；黎燕佟是财务。其与黎燕佟、郑翠娜拿固定工资，其共挣了3万元，风控了大约100多人。（二）2018年3月至5月末，上诉人吴小飞、马明、杨富仁、饶芬合伙在河南省洛阳市组建犯罪团体实施诈骗。其中吴小飞出资1万元并提供虚假平台、马明出资1万元并负责账目和工资发放、杨富仁出资5千元并负责日常管理，饶芬提供被害人信息，并组织上诉人尹志勇、姚远、赵笑颖、原审被告人于云朋、陈义虎、王柏超、李珍妮（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添加被害人微信好友，使用话术单谎称帮助被害人炒外汇赚钱、发布投资外汇赚钱的截图等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帮助被害人在虚假的外汇平台上注册账号并投资。先控制平台使被害人投资获得收益，进一步诱使被害人投入更多资金后，通过操控平台的后台数据进行涨跌使被害人投资亏损并收取交易手续费，诈骗被害人林某、翁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291613元（以下币种同）。其中，上诉人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均系团伙组织者、主要出资人，吴小飞负责下级代理，马明负责制作团伙工资和风控，杨富仁负责考勤和风控，三人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均在2018年2月之前。自2018年3月至5月，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之前相关犯罪金额无法核算）。上诉人尹志勇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2月之前，系团伙小组一组组长，其小组合计诈骗金额为421867元，其个人实施诈骗数额为88746元。上诉人饶芬提供部分客户信息并负责客服，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至5月，此期间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1291613元。上诉人姚远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5月3日，系一组业务员，实施诈骗数额为134517元。上诉人赵笑颖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至5月23日，系一组业务员，实施诈骗数额为72636元。被告人于云朋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5月23日，系一组业务员，实施诈骗数额为79610元。被告人陈义虎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5月7日至20日，系一组业务员，实施诈骗数额为46358元。被告人王柏超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5月7日至22日，系二组业务员，实施诈骗数额为24886元。2018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尹志勇、姚远、于云朋、赵笑颖、王柏超、陈义虎、饶芬抓获。吴小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1.58万元，马明主动上交违法所得4万元，王柏超主动上交违法所得2.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微信聊天截图、支付记录截图、银行流水明细及被骗金额汇总表：证实被害人林某被平台万通汇骗取2.68万元，系被告人王柏超的客户；被害人翁某某被平台万通汇骗取5000元，系被告人姚远的客户；被害人刘某被平台万通汇骗取70958元，系被告人陈义虎的客户；被害人曾某某被平台富盈天下骗取1.2万元，系被告人陈义虎的客户；被害人杨某甲被平台万通汇骗取5万元，系被告人尹志勇的客户；被害人陈某甲被平台富盈天下骗取20万元，系被告人姚远的客户；被害人牛某某被平台万通汇骗取9万元，系被告人姚远的客户；被害人马某甲被平台联鑫国际骗取20万元，系被告人尹志勇的客户；被害人张某被平台富盈天下骗取2万元，系被告人尹志勇的客户。（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名下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3）电脑提取账单：证实从马明电脑中提取到该团伙2018年1月至5月的财务记录明细。（4）微信截图：证实吴小飞、杨富仁、尹志勇、姚远、陈义虎与团伙成员及客户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5）资金梳理情况说明：证实吴小飞团伙诈骗金额认定的数据提取自马明电脑中的账本—达达。团伙诈骗认定总出金金额1871590.267元，账本中记载金额1291613元（出金金额）。团伙成员占比情况：吴小飞占股36%、马明占股34%、杨富仁占股25%、饶芬占股5%。吴小飞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5月29日参加团伙，系团伙老板、主要出资人，负责下级代理；马明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5月29日参加团伙，系团伙老板、主要出资人，负责团伙工资制作、风控；杨富仁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5月29日参加团伙，系团伙老板、主要出资人，负责考勤、风控；饶芬于2018年3月份至5月29日参加团伙，负责客服。尹志勇于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5月29日参加团伙，系小组组长，对小组所有诈骗金额100万元负总责；姚远于2018年3月份至5月29日参加团伙，系一组业务员，诈骗60万元；赵笑颖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5月29日参加团伙，系一组业务员，诈骗10万元；陈义虎于2018年3月末至5月末参加团伙，系一组业务员，诈骗6万元；于云朋于2018年3月末至5月末参加团伙，系一组业务员，诈骗9万元；王柏超于2018年4月末至5月29日参加团伙，系二组业务员，诈骗2.4万元。（6）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8年3月至5月吴小飞团伙共计诈骗金额1291613元。其中：吴小飞、马明、杨富仁、饶芬诈骗金额为1291613元。尹志勇为吴小飞团伙小组组长，其个人参与诈骗期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4月22日，个人诈骗金额为88746元。其小组成员陈义虎参与诈骗期间为2018年5月7日至20日，诈骗金额为46358元；李珍妮参与诈骗期间为2018年5月17日至20日，诈骗金额为36240元；姚远参与诈骗期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5月3日，诈骗金额为134517元；于云朋参与诈骗期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5月23日，诈骗金额为79610元；赵笑颖参与诈骗期间为2018年3月22日至5月23日，诈骗金额为72636元。综上所述，尹志勇合计诈骗金额为458107元。王柏超参与诈骗期间为2018年5月7日至22日，诈骗金额为24886元。2.勘验、检查、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马明的笔记本电脑进行勘验检查，检出命名为“达达”、“2018.4.23-5.20二组全月业绩统计”、“工资表”的三份Excel文档及命名为“3.26-4.22一组月份工资报表（1）”的Word文档一份，并采取手动固定证据方式获取C盘数据资料存储在专用存储介质上。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一个微信号S17595543、昵称是客服018明曦的加其为好友，称可以帮其赚钱，并推荐微信号zwk710824、昵称是中级分析师周文科，随后周文科向其推荐了“万通汇”网络投资平台。其投入过5500元、15000元，开始周文科替其操作赚了几千元，后一直亏，5月19日投资都亏光了。其意识到上当后就报警了。万通汇操作模式是通过炒外汇交易市场的涨跌来赚钱，赚钱按约定提成比例给周文科，其只买卖过一次，其他都是周文科替其操作。其一共买卖五六十次，就赚两次，一共被骗26650元。其收到被骗钱款26826元，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被害人翁某某陈述：证实从2018年1至6月，其在微信炒外汇群被骗30195元。APP平台有万通汇、盛德商品交易中心等。其在万通汇平台被骗5000元，现已收到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的5000元，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份在富盈天下、万通汇被骗70958.81元，被骗钱款已向其返还，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4）被害人曾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2日，微信上有人加其为好友说进行投资理财，其按对方要求先下载“富盈天下”APP，充值了500元，赚了750元，并把1254.21元全部提现。5月18日，又有微信好友加其，并推荐其下载“万通汇”APP，其通过扫描对方发过来的二维码分三次转账共计12496.96元，这笔钱当天就亏了，只剩下300多元也无法提现。（5）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实2018年3月，其被达达通平台（后改名万通汇平台）骗了5万余元，当时一个女客服加其微信号，平台是搞外汇交易的，前期也赔钱，客服一直说能赚回来，但越赔越多。其用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现已收到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的5万元，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6）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实其之前在一些平台上赚过钱，2018年5月，客服徐亚亚添加其微信好友，向其推荐富盈天下平台，这是一个外汇操控平台，其被骗20万余元，现已收到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的20万元，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7）被害人牛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16日左右，客服徐亚亚在微信加其好友，劝其投资外汇平台（万通汇），其被骗90070元，现已收到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的9万元，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8）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自称交易所的女客服加其微信，向其推荐“富盈天下”（改名为万通汇）投资平台，其被骗21858.03元。（9）被害人马某甲陈述：证实2018年4月底的时候，微信名为“转山怠尹志勇”的人加其微信，向其介绍“联鑫国际”平台做外汇，其被骗20万余元，现已收到公安机关追回被骗的20万元，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吴小飞供述：证实其曾在经营奥斯平台的公司上班，发现公司有人有风控权限，知道这是诈骗公司。其看赚钱，通过原公司的资源找到微信名叫小白的人，从他那买了达达通平台（后陆续更名联鑫国际、富盈天下、万通汇）。其赚得客户实际亏损金额的93%，再缴纳3%的支付通道手续费，小白为其申请了代理商的用户名、密码及风控权限。2017年11月，其与马明、杨富仁开始使用达达通平台诈骗，其负责和小白对接，马明负责全面工作和风控，杨富仁负责考勤及风控，饶芬负责客服并与上级小白和下级代理沟通，此外还有姚远、陈义虎、于云朋、赵笑颖等六七个业务员。员工工资定期发放，并根据客户亏损另有提成，剩余的非法所得其占36%、马明占34%、杨富仁占25%、饶芬占5%。平台的上级代理是小白，下级代理有陈科言以及微信名为lee、青葱岁月、一叶扁舟的代理。其共获利三四十万元，20余万元用于买林肯车，其他的钱用于日常花销。（2）被告人马明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其与杨富仁去西安找吴小飞，吴小飞当时在做假的外汇平台，说挺挣钱，其三人商议并出资利用假的外汇平台挣钱，后饶芬加入，确定提成比例为吴小飞36%，其34%，杨富仁25%，饶芬5%。业务员提成是客户亏损的10%-18%。后来又招了几个人，尹志勇是2017年底来的，赵笑颖是2017年11月来的，陈义虎、李珍妮、王柏超是2018年4月来的，姚远、于云朋是2018年3月来的，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假平台。吴小飞负责提供假平台以及与平台对接，杨富仁负责日常管理、招人、培训，饶芬负责客服、提供被害人信息，偶尔发工资。其负责买办公用品、发工资和培训，教组员如何与被害人联系并让被害人往平台投钱。吴小飞、饶芬和其与上线用微信群联系，其微信名是一生所爱和遇见，饶芬微信名是米朵，上线的微信名为清风、小白和NINI。吴小飞还有下级代理。团伙组长是尹志勇和孙桢卓，他们对外称分析师，教被害人下单。组员是赵笑颖、陈义虎、姚远、李珍妮、王柏超、任正岩、于云朋，他们对外称客服，给被害人推荐分析师，发送虚假盈利图等。组员随时向组长汇报，组长决定什么时候让被害人赔钱及赔多少钱。其平台一共诈骗100万余元，用于开支、分股、发提成。其邮政储蓄银行卡上有50万余元是赃款，其共分得19万元，花了一部分，还有五六万在中信银行卡上。2018年2月，其贷款买了一辆沃尔沃车，其中10万元是非法所得，还用非法所得还了一部分贷款。（3）被告人杨富仁供述：证实吴小飞以前知道操控投资平台诈骗的方法。2017年11月，吴小飞找其和马明出资成立公司，饶芬后加入。诈骗平台叫达达通，后陆续更名为富盈天下、联鑫国际、万通汇。四人按比例分红，吴小飞36%，马明34%，其25%，饶芬5%。其他员工除了底薪和全勤奖外，另有诈骗的提成。吴小飞负责提供诈骗平台，马明负责技术指导、财务、风控，饶芬提供客户资料，其负责团队运营、考勤、客户资料发放、风控，尹志勇是组长，管理下面的员工，也联系客户，其他员工有于云朋、陈义虎、李珍妮、赵笑颖、王柏超、姚远，负责给客户打电话、发微信欺骗客户。这个平台大概赚了100万余元，其赚了19万元。（4）被告人尹志勇供述：证实其与杨富仁是校友。2018年1月，其通过杨富仁介绍进入公司，发现实施的是网络诈骗。吴小飞是公司大老板，马明负责财务和公司运营，杨富仁负责日常管理、发工资，其是一组组长，负责组员管理、培训新人和充当金融分析师，组员有于云朋、姚远、赵笑颖、陈义虎；二组组长是马明，组员有王柏超、李珍妮。诈骗平台先后用过达达通、联鑫国际、万通汇。诈骗方式是由马明和杨富仁给业务员客户信息，其他人用微信或打电话的方式联系客户，向他们推荐假平台并充值，马明和杨富仁操控后台造成亏损假象，编造一些理由告诉客户钱亏了。骗来的钱先汇到交易所，再到吴小飞、马明手里。业务员有底薪和全勤奖，另外从客户亏损中分得10%-18%提成。其还有组长提成，即组内总业绩的3%-10%。客户操作买涨跌有1%的手续费，提现有2%-3%的手续费，手续费由交易所收取。公司一共骗取100万余元，账本在吴小飞或马明那。其一共骗了十五到二十次，骗取30万余元，总共获得提成约五六万元。其小组的业绩在其电脑中有记载，三月份是20万元，四月份是20万元，五月份是70万元。其小组一共骗了20余人，其用微信号徐老师骗过五六人，用微信号郭庆骗了三四人，用微信号李遂骗了二三人，总计骗了70万余元。（5）被告人饶芬供述：证实其给吴小飞做客服，给他提供客户资源，并把微信名叫小白的人给其的客户资源发给吴小飞，还帮吴小飞从平台提现并转给吴小飞。诈骗的平台有达达通、富盈天下、富盈国际、万通汇，平台上线是小白管理，下线代理很多。平台上客户亏损的钱按照比例设计好，之后分给代理和交易所。其微信名是小幸运-米朵朵，吴小飞给其净利润的5%，其在吴小飞处共获利1.9万元，大部分都还房贷、车贷等，还有8千余元没用，在支付宝里。（6）被告人姚远供述：证实其与吴小飞、杨富仁是同学，吴小飞说他和杨富仁在网上搞金融挺挣钱，让其与他们一起干。2018年3月15日，其到他们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吴小飞、马明、杨富仁，杨富仁负责人员管理和资源分配，马明负责技术和财务，还有一个叫饶芬的也是领导，不知道具体负责什么。业务组有9个人，分别是尹志勇（组长）、于云朋、王柏超、陈义虎、李珍妮、赵笑颖、任正岩、孙桢卓与其。进入公司前都需要培训，包括公司的运行方式、业务内容及工资提成。其通过培训后知道公司可以通过后台来控制涨跌幅度，是诈骗行为。公司使用的诈骗平台先后叫达达通、联鑫国际、万通汇、富盈天下。诈骗方式为业务员在微信群内添加微信好友，或通过其他平台掌握客户信息，并通过打电话或加微信的方式，向客户推荐公司平台，让客户注册并往平台投钱进行微交易，微交易的涨跌是公司人为控制，通过控制涨跌导致客户亏损，从而达到盈利目的。尹志勇把自己包装成分析师，用昵称为李遂、郭庆、徐老师的微信号帮助客户分析走势涨跌，在微信群内引导客户操作，其他业务员在微信群内冒充投资者配合尹志勇，先让客户盈利，再加大投资，公司通过后台控制涨跌让顾客投资的资金全部赔掉。业务员工资不固定，根据骗取的钱数不同，基本工资和提成也不同，谁发展的客户谁得到相应提成。其骗了约12人，一共骗了66.6万元，共获利1.75万元。（7）被告人赵笑颖供述：证实2017年11月，杨富仁让其去他公司工作。杨富仁、马明告诉其怎么操作炒外汇的诈骗平台，并给其一些电话号，其加他们微信或打电话给他们介绍平台，先让他们赚钱，再让他们多投入资金，通过风控让客户的钱再亏掉。平台分别叫达达通、联鑫国际、富盈天下、万通汇。杨富仁和马明是合伙人和老板，其他人分成两组，一组组长是尹志勇，副组长杨富仁，组员有于云朋、姚远、陈义虎与其；二组组长是马明，组员有李珍妮、王柏超、任正岩。风控由杨富仁、马明、尹志勇操作，其他人负责客服。业务员提成是客损的10%，工资由马明通过支付宝给付。其诈骗了七名客户，微信名分别叫华子、像神一般存在、励鹰国际、风清扬、梁、麦田守望、燕子，共计诈骗17万元，非法获利约2万元。（8）被告人于云朋供述：证实2018年3月，其战友杨富仁找其做游戏APP推广，其去后发现是做外汇的诈骗公司。该公司平台改了几次名，分别叫达达通、联鑫国际、万通汇。吴小飞是老板，负责和平台负责人联系，马明负责风控、发工资，兼任二组组长，杨富仁负责风控、后勤，一组组长是尹志勇，有风控权，组员是姚远、赵笑颖、陈义虎和其，二组组员是王柏超、李珍妮、任正岩。老板给刚到公司的业务员几个微信号，让他们多加微信好友，业务员再把微信好友加到体验群，让客户注册平台账号并投钱炒外汇，谁拉进群的就是谁的客户，通过风控控制平台的涨跌走势，最后让客户的钱赔掉。业务员工资包括底薪、奖金加提成，根据客户亏损的数额确定提成标准。其骗成功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4月让微信名为小草的人赔了3万余元，第二次是2018年5月让微信名为朵朵的人赔了5.9万余元。其共诈骗近9万元，获利两个月的工资共计6596元。其诈骗用过三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李先生、客服00-林峰、人生如棋。（9）被告人陈义虎供述：证实其与女友李珍妮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5月10日到其战友杨富仁的公司上班，后发现公司可自行控制平台内产品的涨跌，让客户赔钱，其知道公司是在实施诈骗。吴小飞是公司大老板，杨富仁、马明负责管理，公司分成两组，一组组长是尹志勇，组员有姚远、于云朋、赵笑颖和其，二组组长是孙桢卓，组员有王柏超、李珍妮。公司使用的平台叫联鑫、万通汇。其有五个工作用的微信号，其中微信名客服024许嘉是其和客户沟通用的，微信名陈军、豆芽是备用的。诈骗方式为杨富仁提供电话号，其通过打电话或添加微信好友的方式联系客户，用之前学的话术向客户推荐公司平台并投资，尹志勇冒充分析师引导客户购买何种产品，其他业务员在微信群里当托讲述自己的赔赚情况，杨富仁、马明、尹志勇、孙桢卓通过控制平台产品的涨跌，最终让客户赔钱。其诈骗的其中一个客户叫刘某，还有一个叫杨某丙的客户是用女友李珍妮的微信号操作的。其没发过工资，但预支了2000元。（10）被告人王柏超供述：证实2018年4月21日，杨富仁介绍其到他们公司做业务，后其发现是诈骗平台。平台先后叫联鑫国际、富盈天下、万通汇。公司有九个人，马明是组长，负责财务、发工资和风控，杨富仁负责人员管理、考勤和风控，尹志勇是组长，组员有于云朋、赵笑颖、姚远、陈义虎、李珍妮与其。杨富仁、马明让其多注册微信号并提供其电话号名单，其通过电话号添加微信好友，称自己为盈利分红团队，向对方推荐公司平台，待客户在平台注册并充值后，其把马明介绍给客户，马明以老师的身份引导客户投资，然后马明和杨富仁再控制平台外汇涨跌，把客户的钱都赔掉。工资包括底薪2000元、全勤奖金和提成，提成是客户被诈骗金额的10%。其一共诈骗约2.4万元，其中牧某某1.9万，徐某1几百，还有一人3千多，另外团团充值1千元，但没有具体骗。其没有发过工资。（11）另案被告人李珍妮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5月8日到公司工作。公司使用的平台叫万通汇，公司老板是杨富仁、马明。杨富仁负责公司日常的人员管理和资源分配等大小事务，马明负责公司业务的培训，往下还有尹志勇、于云朋、王柏超、陈义虎、赵笑颖、姚远等人都是业务员，但尹志勇与其他业务员有点区别。其是业务员，负责通过微信开辟客户资源，让更多的人注册万通汇这个平台，然后将资源交给马明，马明让客户投钱到万通汇平台。杨富仁承诺以每月底薪2000元加提成骋请其工作。其因请假太多没有开工资，找杨富仁预支工资3000元。（三）上诉人吴小飞通过发展下级代理陈科言、向康、姚宇等人（已另案处理），利用微信添加被害人好友，谎称帮助被害人在外汇网络平台炒外汇、期货赚钱，在被害人注册平台账号并投资后，通过操控虚假外汇平台（达达通平台）的后台数据诈骗被害人魏某某、孙某甲等人4419751.03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8年3月至5月间，吴小飞转入陈科言银行卡汇总金额4419751.03元。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魏某某陈述：证实其用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平台账号并绑定农业银行卡。进入平台后，平台顶端写的好像是“达达通外汇”，其共计被骗8700元，感谢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款项，对他们主动返还其被骗款项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2）被害人孙某甲陈述：证实2018年元月，其在盐城接触一个做期货的，说这东西确实赚钱，其通过微信名为“明珠”的人加微信，向她咨询操作流程，她说她们公司叫“达达通”，是专门炒外汇的。其被骗1.2万元，感谢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款项，对他们主动返还其被骗款项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3）被害人韩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在微信聊天群里看见一个名为“达达通”的交易平台，是一个微信名为“陈思凯”的人发的链接，其注册后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工商银行进行交易，共汇款五六次，总计2.4万余元。是微信名为“陈思凯”和“杨菲菲”指导其进行买卖的，投资前期胜率比较高，投资金额比较小，后期加大投资，赔的次数就多了，或者一次性赔光了。在投资期间，其只在平台里把钱提出来一次1200元，大概有4000余元提不出来了，其被骗2.5万余元，感谢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款项，对他们主动返还其被骗款项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4）被害人郭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其通过朋友吴某某介绍“达达通”平台炒外汇，其在平台上注册了账号，其被骗16036元，感谢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款项1.6万余元。（5）被害人胡某某陈述：证实其注册了两个账号，一直都是由“蔡鹏飞”掌握着，平时都是他操作完告诉其。其通过微信转账把钱打给他，打完款后他把钱充到“达达通”账户里。其被骗99396元，感谢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款项，对他们主动返还其被骗款项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6）被害人龙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1月底，微信上名叫“蔡腾飞”的人加其微信好友，说他是带单的老师，可以带其玩“达达通”投资赚钱，其下载了“达达通”的手机APP并注册了5个账号，后其往里面充了1000元，试着让他带着玩，一开始赚到钱，其就往里面一直充钱，从2018年1月至5月前后共充值78000多元，赚的钱给四个老师的分红大概有7万元。2018年4月13日其登录不了“达达通”账号，带其的老师也把其拉黑了，其发现被骗。其被骗13.8万元，感谢公安机关追回其被骗款项，对他们主动返还其被骗款项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7）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证实2017年底其通过微信朋友圈了解到这个平台，是朋友向其介绍的业务员，业务员的微信名称“云淡风轻”。对方是通过向其发微信语音指导其买什么及买多少，共计被骗1万余元。（8）被害人张某甲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0日，其添加昵称为王利群的人为微信好友，对方向其介绍“达达通”刷单赚钱，其按照对方要求刷了两单，赚了2000余元，后又让其做5万元的单，其亏损。2018年4月初，其在手机微信上认识一个好友，微信昵称老杨，经对方介绍，其关注微信公众号“DDT国际003”，其进公众号后看到这个平台名字叫“达达通”。对方带其刷单，其刷了两单，每单投200元，两单赚了320元，但无法提现，其找客服，四五天后才可以提现，其取出1200余元。对方劝其投大单，投入5100元亏损，其又做了两单100元的，其赚回160元，共被骗5.5万元，共赚2700余元。（9）被害人仓某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其添加微信好友，在一个达达通平台上投资6万元没有了，发现被骗。（10）被害人高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有一微信名为“云淡风轻”的人加其好友，给其介绍一个外汇平台达达通，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投资，共计被骗1万余元。（11）被害人曾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添加了微信名为“子涵”的人，对方向其介绍“达达通”平台，其在平台上注册了账号，平台都是“子涵”操作，其通过微信给他转账，挣的钱五五分成。2018年1月23日其投资当天就有收益，其想把钱提现，但是提不出来，“子涵”说当天投资只可以当天提钱，还说充的越多，盈利越多。其共计被骗12100元。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吴小飞供述：证实其在微信名为小白的人处买了达达通平台（后陆续更名联鑫国际、富盈天下、万通汇）。平台的上级代理是小白，下级代理有陈科言以及微信名为lee、青葱岁月、一叶扁舟的代理。其给陈科言的条件是92%，其赚取1%的利润。陈科言具体诈骗数额其不是很清楚。其非法所得30万余元，有一部分是马明转给其公司的分成钱，还有一部分是下级代理的返比钱。（2）被告人马明、饶芬供述：证实吴小飞还有别的代理，其中有湖北恩施的向总和陈总，用的是达达通平台。下级代理的钱一般直接到他们自己的卡里。出金平台绑定的吴小飞银行卡应该不包括其这级代理的钱，应该是他下级代理商的提成钱。（3）另案被告人陈科言供述：证实其因为与向康、姚宇伙同他人利用达达通平台实施网络电信诈骗被抓。向康是通过网上联系达达通的吴总（吴小飞）获取平台的，向康给吴总转了4万元。其于2017年6月份开始实施诈骗，平台诈骗的方式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且利润大、赚钱快，其想通过这种方式成功赚到钱，将公司运营下去，并让吴总将风控权下放给其管理，得到风控权限后可以掌握客户亏钱还是赚钱。其与向康成立了永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员工有十二三人。其上线吴总收取的手续费没有计算过，基本都是打给其多少就是多少，其觉得他收取的手续费用在10%-15%之间。其下线有五家公司，其共骗取二三十万元。除使用达达通平台外，还使用过亿银国际平台，凯恩平台实际就是达达通平台前身，大概用了两周，后更名为达达通。（4）另案被告人向康供述：证实2016年9月左右，其在恩施市民之家注册了一家恩施永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月左右其与陈科言开始实施诈骗。陈科言联系的上线叫吴总，是陈科言在网上联系的，其出资4万元从吴总处拿到达达通平台，吴总微信号叫吴先生。客户入资金，平台会扣掉2%的手续费，剩下的钱叫净客损，平台把净客损的91%打给陈科言。公司一共骗了500万元左右，其获利150万余元，陈科言与其差不多，姚宇获利多少钱没算过。（5）另案被告人姚宇供述：证实2018年1月其开始实施诈骗，以风控调跌的方法制造客损10次左右，从中获利约2万元。达达通平台是陈科言提供的，利用达达通平台人为制造客损实施诈骗。客损的10%给达达通平台，客损剩余的90%中有20%左右为业务员工资，剩余的80%由其、陈科豪、向康平分。上述事实，还有在原审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日14时许，公安机关接到孙某乙报案称，被微信网友推荐的FHFC福汇国际外汇投资平台诈骗现金5000元。2018年6月14日林某报案称，2018年5月份其在网络上被“万通汇”平台以投资买卖外汇名义骗走26650元。经侦查，确定以龚晶政、刘诚为首的深圳团伙及以吴小飞为首的洛阳团伙利用虚假的网络投资平台骗取被害人钱款。2018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将龚晶政、刘正、黎燕佟、郑翠娜、王晓明抓获，在安徽省马鞍山市将刘诚抓获，在河南省洛阳市将马明、杨富仁、尹志勇、姚远、于云朋、赵笑颖、王柏超、陈义虎抓获，在陕西省西安市将饶芬抓获，在河南省郑州市将吴小飞抓获。6月2日在横琴口岸将陈晓青抓获。（2）扣押、发还清单、资金扣押、车辆情况汇总：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龚晶政持有的手机4部，蓝色保时捷车1辆。扣押车辆因其家属主动上交12万元，已将该车辆返还；扣押被告人刘诚持有的苹果手机2部，白色奥迪车1辆；扣押被告人刘正持有的手机8部、联通手机卡9张、苹果电脑一个、GREATWALL主机电脑机箱1个、人民币5万元；扣押被告人陈晓青持有的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黎燕佟持有的苹果手机1部、红米手机1部，银行卡5张，东莞市紫乐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雨衡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封骅饰贸易有限公司、西安略雁建材有限公司、西安软萌建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材料、公章3枚、银行卡、网盾、电脑机箱等。扣押资金总金额84.0552万元，此金额均为扣押团伙诈骗账户内的涉案金额；扣押被告人王晓明持有的手机10部；扣押被告人郑翠娜持有的苹果牌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吴小飞持有的林肯车一辆、苹果手机1个、人民币1.58万元。扣押车辆因其亲属主动上交21万元，已将该车辆返还；扣押被告人马明持有的蓝色沃尔沃车1辆、手机3部、华为笔记本电脑1个、人民币51.88万元、4万元。扣押资金总金额55.88万元，其中个人主动上交违法所得4万元，团伙集中获利被扣款51.88万元。扣押车辆因其家属主动上交10万元，已将该车辆返还；扣押被告人杨富仁持有的手机2部，戴尔笔记本电脑1个；扣押被告人尹志勇持有的手机4部、笔记本电脑1个；扣押被告人饶芬持有的OPPO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姚远持有的手机2部及联想笔记本电脑1个；扣押被告人赵笑颖持有的华硕笔记本电脑1个及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陈义虎持有的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于云朋手机3部；扣押被告人王柏超持有的苹果手机3部。扣押资金总金额2.4万元，系主动上交违法所得。（3）户籍材料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本案17名被告人、9名被害人的自然情况及各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行为。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是龚晶政的母亲，龚晶政的保时捷车是2017年贷款买的，大众车是买保时捷之前卖的。买这辆车之前其没给龚晶政钱，后来孩子说没钱其给过他10万元。（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是马明的叔叔，马明的海蓝色VOLVOS90轿车于2018年3月份购买，车辆总款31万元，花10万余元，剩下都是贷款，其中马明的母亲拿了几万元。同意主动上缴马明利用违法所得购买车辆所使用的赃款，将车返还。（3）证人王某丁证言：证实其是王柏超的母亲，其愿意主动返还王柏超违法所得2.4万余元，返还被害人。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对于龚晶政及刘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而非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刘正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龚晶政、刘诚等人使用信息网络技术设立用于实施诈骗的虚假外汇平台，招募下级代理吴小飞等人使用该平台并收取分成，吴小飞等人分工协作、互相配合，使用话术单谎称帮助被害人炒外汇赚钱、发布投资外汇赚钱的截图等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在被害人注册平台账号并投入资金后，通过操控平台的后台数据使被害人投资亏损并收取交易手续费。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上述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诈骗罪。刘正作为平台的技术人员，负责协助龚晶政维护平台，更换微信公众号，维护并更换被查封的后台入金、出金通道，龚晶政、刘诚与刘正的行为亦分别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与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时构成诈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原审认定龚晶政、刘诚与刘正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正确。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的诈骗数额认定问题。对于龚晶政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为52135205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只是搭建及维护平台正常运行和执行出金命令，没主动发展下线，只收取5%代理费，吴小飞团伙在使用平台期间自行掌握风控权，非法所得不经过上诉人账户，上诉人为吴小飞服务，对吴小飞只起辅助性的次要作用，不应对吴小飞、陈科言团伙的犯罪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诈骗数额为52135205元证据不足，52135205元仅是代理团伙出于实施共同犯罪需要在达达通平台形成的犯罪数额汇集状态，并非深圳团伙的单独犯罪数额，根据‘综合认定诈骗资金数额’规则，不宜认定深圳团伙全部犯罪金额为52135205元”的辩护意见、刘诚提出“认定诈骗数额计算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9日有误，认定诈骗金额52135205.73元有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应为所有在案登记的受害人损失数额之和”的辩护意见、刘正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诈骗总数52135205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黎燕佟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从上诉人参与龚晶政团伙后计算诈骗金额，不应对参与前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王晓明提出“原审认定诈骗金额52135205元证据不足，2018年1至2月上诉人没有参与诈骗行为，应在诈骗总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客服人员，不直接参与诈骗，不应对全案犯罪数额负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诈骗犯罪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9日与事实不符，2018年1至2月上诉人请假回河南老家结婚，不在公司，应当将其请假期间的公司犯罪数额减掉”的辩护意见、郑翠娜提出“原审认定诈骗数额为52135205.73元的依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依据专项审计报告认定龚晶政团伙诈骗数额为52135205.73元错误，应以龚晶政公司对公账号流水中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金额计算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吴小飞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陈科言犯罪团伙诈骗4419751.03元承担责任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杨富仁提出“上诉人经手的涉案金额为821873元，应只对此部分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饶芬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3月至5月29日参加犯罪团伙错误，上诉人只在2018年3月至4月17日期间用微信帮忙转发过一些平台信息；不应对诈骗数额1291613元承担责任，仅应对非法所得1.8万元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以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数额来认定饶芬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金额的认定系依据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电脑、U盘中提取的电子数据、银行交易记录、被害人陈述、各被告人供述及审计报告等证据作出的综合认定。其中，龚晶政团伙诈骗金额认定的数据来源于财务人员黎燕佟电脑中的账本--达达资料，记账期间为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9日，计算方式为被害人投入平台资金总额（59037743.24元）-被害人从平台提现总额（6902537.51元）＝团伙诈骗金额（52135205.73元）。龚晶政、刘诚、刘正、黎燕佟、王晓明、郑翠娜参加诈骗团伙时间均在2017年12月份之前，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团伙诈骗金额为52135205.73元。陈晓青参加诈骗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末至5月29日，此期间团伙诈骗金额为9264727.87元。各上诉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团伙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龚晶政团伙作为诈骗平台的顶端，负责提供平台和技术支持，掌握风控权限及平台提现权，协助下级代理实施诈骗，应对其平台所有下级代理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另，王晓明提出2018年1至2月没有参与诈骗一节无证据证实。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均系团伙组织者、主要出资人，均应对团伙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因吴小飞又发展了自己的下级代理陈科言并从中收取诈骗分成，故亦应对陈科言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吴小飞、马明、杨富仁的供述均证实饶芬为吴小飞团伙提供客户信息、负责客服并参与团伙分成，故饶芬应对其参与诈骗团伙期间，即2018年3月至5月间团伙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陈晓青的诈骗数额为其参与团伙期间的诈骗数额9264727.87元，未认定其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陈晓青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尹志勇提出“不应对整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诈骗数额认定不准确，另组成员李珍妮诈骗的3万元以及赵笑颖在另一小组诈骗的0.7万元、1万余元应从上诉人所在小组的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加入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4月22日，但计算诈骗数额时间却是从2018年3月至5月共三个月，上诉人个人诈骗数额应为8万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以上诉人所在小组的整体诈骗数额来认定上诉人的诈骗数额，应以其个人诈骗的8万元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尹志勇参加诈骗犯罪团伙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至4月22日系认定有误，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马明电脑中的账本及考勤记录记载，尹志勇参加吴小飞诈骗团伙的时间为2018年2月之前，直至5月29日被抓获。尹志勇作为吴小飞团伙的小组组长，不仅负责对其小组成员发展的客户进行诈骗指导，更拥有风控权决定组内客户的盈亏情况，除个人业绩提成外，其还享有额外的组长提成，故尹志勇应对整个小组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李珍妮系另一组成员，并非尹志勇小组成员，故李珍妮诈骗的36240元不应计算在尹志勇小组的诈骗金额内。尹志勇个人诈骗88746元，其小组成员姚远、赵笑颖、于云朋、陈义虎合计诈骗333121元，应当认定尹志勇小组合计诈骗金额为421867元。原审认定尹志勇小组合计诈骗金额为458107元不当。故尹志勇提出“诈骗数额认定不准确，另组成员李珍妮诈骗的3万元应从上诉人所在小组的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的认定问题。对于龚晶政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在未认定犯罪集团的情况下，应依据《刑法》第26条第4款规定的内容确定龚晶政的刑事责任，龚晶政虽系主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均为辅助和间接作用”的辩护意见、刘诚提出“上诉人虽为平台发起者之一，仅在2017年5月出资，此后既未参与实际投资和分红，也未参与平台运营和人员管理；平台不是上诉人及同案搭建的，而是借用的成熟的平台”、陈晓青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主犯错误，没有参与公司的组建、筹备、管理和分红，只是挂名职务，并无实质参与”、黎燕佟提出“不是公司的发起人和主要负责人，只从事记账工作，没有参与投资、分红和提成，挣的是工资，从未诈骗任何人，系从犯”、马明提出“不是团伙出资人；风控的主要责任在上家交易所，上诉人公司曾有过短暂的风控权，但上诉人没有进行过风控操作”、杨富仁提出“在团伙诈骗中发挥作用不大”、饶芬提出“认定上诉人为该团伙提供被害人信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负责客服错误”的上诉理由以及刘正及其辩护人、刘诚辩护人、陈晓青辩护人、黎燕佟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尹志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团伙小组组长无事实依据，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诈骗犯罪团伙中从事团伙筹备、组建、管理等行为，或者从事风控操作、人员招募、后勤保障等核心成员，在共同诈骗犯罪及各自所在环节中均起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除此之外的非核心成员或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依法认定为从犯。在龚晶政犯罪团伙中，龚晶政、刘诚是团伙主要出资人、团伙老板，刘正负责平台维护等技术工作，陈晓青负责风控工作，黎燕佟负责财务工作，上述五人均在团伙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晓明、郑翠娜负责与下级代理对接和客服工作，在团伙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在吴小飞犯罪团伙中，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均系团伙组织者、主要出资人，其中吴小飞负责下级代理，马明负责制作团伙工资、风控，杨富仁负责考勤、风控，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饶芬提供部分客户信息并负责客服，尹志勇是团伙小组组长，姚远、赵笑颖、于云朋、陈义虎、王柏超是业务员，负责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上述七人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本案各被告人在诈骗团伙中地位、作用，除有各被告人本人的供述外，还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已认定郑翠娜为从犯，故郑翠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当，不予支持。（四）关于非法所得的相关问题。对于吴小飞提出“上诉人父母主动上缴的21万元应认定为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吴小飞父母上缴21万元是为了换回公安机关扣押的吴小飞的林肯轿车，该车系吴小飞用违法所得购买，应予收缴，不属于吴小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对于刘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非法所得应为15万元”的辩护意见、陈晓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诚对上诉人有合法的欠款，上诉人所得并非全是非法来源，非法所得仅为一个月的工资收入5000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王晓明提出“后台提现的187766.99元认定为上诉人所得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只获得大约5万元；龚晶政供述上诉人占股5%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对此不知情且没有分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非法所得约8.2万元”的辩护意见、尹志勇辩护人提出“通过公司业务活动获取的钱财全部进入公司的业务平台，上诉人无支配权和使用权，只获得工资”的辩护意见以及姚远提出“个人所得仅有工资1713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主要依据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以及在团伙中的地位、作用予以量刑。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五）关于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及被告人主观故意问题。对于龚晶政辩护人提出“被害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以及陈晓青提出“客户亏损是自己操作所致，或与风控操作者的不合规操作有关，且公司和下级代理商都有风控权”的上诉理由。经查，龚晶政等人使用信息网络技术搭建虚假外汇平台，并招募吴小飞等下级代理商，共同利用被害人想投资赚钱的心理诱使被害人在平台注册投资，并通过控制后台数据即风控手段使被害人投资亏损，以达到诈骗的犯罪目的。所有被害人均系受欺骗被害，不存在过错。对于尹志勇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上就是为做好公司安排的业务，不知道是从事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姚远提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尹志勇、姚远均供述在明知吴小飞公司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后，为挣钱仍留在公司并积极参与诈骗，犯罪故意明确。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龚晶政、刘诚、刘正、陈晓青、黎燕佟、王晓明、郑翠娜、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尹志勇、饶芬、姚远、赵笑颖、被告人于云朋、陈义虎、王柏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负责、相互配合组成诈骗犯罪团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通过虚假外汇平台骗取他人巨额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严惩。在共同犯罪中，龚晶政、刘诚、刘正、陈晓青、黎燕佟以及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分别在各自团伙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晓明、郑翠娜以及饶芬、尹志勇、姚远、赵笑颖、于云朋、陈义虎、王柏超在各自团伙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各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均系初犯。黎燕佟、吴小飞、马明、王柏超能够主动上交部分违法所得。公安机关将扣押的涉案财产返还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已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龚晶政、刘诚、刘正、陈晓青、黎燕佟、王晓明、郑翠娜、尹志勇、饶芬及其各自的辩护人以及吴小飞、马明、杨富仁、姚远、赵笑颖提出的“有坦白情节，上交非法所得，受害人的财产已退还，愿意积极退赃返赃，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王晓明、尹志勇及其辩护人、姚远提出“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本案部分被告人已上交违法所得，不具有剥夺各被告人返赃退赃的情形。故陈晓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剥夺陈晓青及家属退赃返赃的机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黎燕佟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主动到案的情节，不构成自首。故黎燕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属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刘诚揭发检举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一节，经公安机关侦查，相关事实未予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尹志勇的诈骗数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对扣押在案的白色奥迪A4L轿车并入责令退赔判项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刑初7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十九项及第二十项中“扣押在案的涉案资金3297394元，除返还23名被害人资金1374417元，剩余1922977元及黎燕佟上交违法所得8624.27元、吴小飞上交的违法所得1.58万元、马明上交违法所得4万元、王柏超上交违法所得2.4万元并入责令退赔部分执行；扣押在案的电话、电脑等涉案物品分别予以没收。上述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部分；二、撤销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刑初71号刑事判决第二十项中“扣押在案的刘诚白色奥迪A4L轿车一辆并入判决主文第十九项责令退赔部分执行”部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 猛审 判 员  何 川审 判 员  连柏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白 璐书 记 员  张加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