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10215号 原告：南京禧通祥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中山科技园新程路**。法定代表人：王春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南昌科鸿新材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蒋巷镇洲头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黄岳平，该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荣，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陕西静远新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新能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湖路**/div>法定代表人：郑湘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和平，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海瑞，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新能天宁电工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贵州路**iv>诉讼代表人：林涛，该公司管理人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冰，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禧通祥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禧通公司）、原告南昌科鸿新材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科鸿公司）与被告新疆新能钢结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能钢构公司）、被告新疆新能天宁电工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天宁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禧通公司、南昌科鸿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荣、杨晓东，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和平、海瑞，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禧通公司、原告南昌科鸿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不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第一顺位破产债权及普通破产债权4751078.56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以（2018）新0104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并于2019年3月8日指定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2019年6月21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确认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第一顺序债权525550.14元、普通破产债权4225528.42元，对原告破产债权数额也进行了确认。原告通过查阅管理人提供的相关材料，认为管理人对被告新能钢构公司破产债权认定存在顺位错误、诉讼时效过期、数额认定错误、证据客观性存疑及证据证明力不足等问题，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故于2019年7月2日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管理人于2019年7月2日复函，称其审核确认债权并无不当，原告因此诉至法院。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辩称，两被告均为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子公司，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享有第一顺序债权及普通债权，款项往来均有财务凭证佐证，且经第三方审计确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辩称，管理人依法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账务进行审计，截至2019年2月28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应付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款项合计4653135.68元，其中第一顺位债权358609.44元、普通债权4294526.24元，破产申报后又支付社保费用166940.7元。管理人经审核对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申报债权中68997.82元未予确认。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将上述款项均列入财务核算，不存在诉讼时效经过的问题。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一、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公示报告，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既是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的唯一股东，又是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的唯一股东，三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郑湘涛。证明：两被告系关联企业，之间债权债务的确认应采取谨慎、严苛的审核原则。二、《债权申报书》《债权审核意见书》，证明：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申报债权存在不能证明双方借款关系、诉讼时效已经过、第一顺位债权不成立等情形。两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均为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属实，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所申报债权均有财务凭证佐证，可以证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审核确认债权有事实依据，也不存在诉讼时效经过的问题。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记账凭证26张，申请单、收据、转账凭证等原始凭证82张，汇总为《临时借款清单表一》（见下表）。证明：两被告借贷关系，2010年12月至2016年12月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共借款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55336485.09元，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累计已还款51047386.67元、未还借款4289098.42元。序号年月日记账凭证号出借（元）还款（元）余额（元）提交证据张数记账凭证原始凭证12010121683#93000009300000.001322011383#3000000039300000.001532011621289#1000000029300000.0012420111221212#1000000019300000.00185201211650#97000009600000.00156201211668#150000011100000.00137201222464#1000000021100000.001682012229186#210000019000000.001592012918107#376314.7919376314.79121020121227297#600000013376314.791211201311649#93000004076314.791212201332690#1000004176314.791313201351440#2000004376314.791314201381370#3000004076314.791215201441564#27700006846314.791516201441672#27386.676873701.4612172014616103#20000004873701.4611182014723179#7700004103701.4614192014822193#2000003903701.4612202014998#27386.673876314.79122120149935#2000004076314.7912222015616126#500004126314.7912232015721124#500004076314.791224201662097#6000003476314.7912252016621115#6000004076314.79122620161222278#212783.634289098.4215合计55336485.151047386.72682第二组证据：记账凭证12张、原始凭证43张，汇总为《临时借款清单表二》（见下表）。证明：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垫付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工资、社保、住房公积金等合计576893.83元的事实。序号年月日记账凭证号发生额（元）提交证据张数记账凭证原始凭证1201841912#37660.7612201841913#493.613201862338#83838.114201862339#33993.6415201862339#4120.78162018122282#87813.4717201911630#55042.191820192142#55646.919201931738#55646.9110201942223#55646.911120195176#55646.911220196214#51343.691合计576893.83120第三组证据：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4张，证明：2018年4月13日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支付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残保金等6480元，包含在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申报的普通破产债权之内。第四组证据：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2张，证明：2018年3月26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归还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借款7万元。两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针对第一组证据，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未提交借款合同，记账凭证摘要注明为“往来款”，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系借贷关系。《临时借款清单表一》列示截至2013年8月13日借款余额为4076314.79元，该部分借款明显已过诉讼时效。对于2012年9月18日107#记账凭证记载的利息376314.79元，未提交计算利息297021.86元所采用利率6.56%的依据，未证明2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贴息79292.93元应由谁承担，也不能证明实际发生了贴息款。2016年12月22日278#记账凭证记载按年利率4.35%上浮20%计息212783.63元，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采用利率的依据。针对第二组证据，其中2018年6月23日转款83838.1元事由记载为借款，应与第一顺位债权无关；垫付工资支付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实习生，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显示款项支付给了被告新宁天宁公司的职工，不能证明用于缴纳社保等费用。第三组证据显示款项打入个人账户，关联性不认可。第四组证据记载2018年3月26日转款7万元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诉讼时效重新计算的依据。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2019年2月28日之前的往来款项已经审计，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债权在审计报告中均有明确说明。2018年4月7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还款7万元应计入归还借款。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借款用于发放职工工资、缴纳公积金及社保，该款项应属第一顺位债权。第三组证据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代付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残保金等6480元，其中50元系个人所得税，管理人审核确认债权为6430元。管理人确认债权进行了严格的审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共77页（详见下表），《新能天宁公司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截至2019年2月28日应付往来款、借款合计4294526.24元，管理人经审核对其中68947.82元依法未予确认，确认借款数额为4225528.42元，证明：管理人审核确认债权合法有据。序号年月日记账凭证号借款（收）还款（付）余额（元）提交证据张数记账凭证原始凭证120101216235#930000093000002222011321159#30000000393000002332011621282#100000002930000023420111213104#115000001780000016520111226337#150000019300000126201211737#150000020800000127201211748#970000011100000188201213169#120000012300000129201222488#8800000211000001210201232827#210000019000000112112012831281#376314.7919376314.79121220121227396#600000013376314.791213201311826#93000004076314.79131420161220158#212783.634289098.421515201841815#700004219098.4211162018521#64804225578.4222172018121111#771.654226350.07182018121313#2776.174229126.24192018121515#640004293126.24202019277#14004294526.24合计52964526.24486700002057第二组证据：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共132张，含收据、借款单、付款委托书、银行转账凭证等，因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账户被查封，款项付至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员工庞琳琳个人账户中，庞琳琳为员工缴纳社保费用及住房公积金等，管理人确认截至2019年2月工资性费用358609.44元，破产申报后又支付社保费用166940.7元，合计确认第一顺序债权数额525550.14元。序号年月20记账凭证号金额（元）提交证据张数记账凭证原始凭证120183209#83838.11322201842020#38154.36521320185215#33993.64717420185215#4120.78520181273#87813.47616620192206#55042.193117201922614#55646.949合计358609.4426106两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申报债权为借款，未提供对应的借款合同，无法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对2012年8月31日证据记载利息376314.79元、2016年12月20日证据记载利息212783.63元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提交相同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不能证明借款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及社保费用，劳务派遣不属于劳动关系范畴，不应作为第一顺位债权。《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对审定的账龄也有记载，账龄3年以上的款项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庞琳琳转付款给田静，不能证明款项用于缴纳公积金社保费用，收据与付款额以及社保缴费数额也不相符。立案前原告作为债权人有充分理由认为管理人审核债权未尽到审慎、严谨的工作职责，庭审中两被告补充提交了大量证据，故两被告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对庭审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上述经确认证据，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注册成立于1997年7月20日，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注册成立于2005年12月6日，两公司均系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全资子公司。2010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陆续转款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被告新能天宁公司陆续回款。庭审中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提交转款凭证记载2010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22日其转款合计55336485.1元，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回款合计51047386.7元，未收回款4289098.42元。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提交证据记载2010年12月16日至2019年2月7日其收到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转款合计52964526.24元，陆续回款给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合计48670000元，未回款4294526.24元。庭审中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称因资金周转困难于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陆续从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借款358609.44元用于缴纳职工社保费用及住房公积金，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对该陈述事实认可，并提交相应凭证称截至2019年6月，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借款实际用于支付其职工社保费用及住房公积金576893.83元。2018年11月21日，申请人武汉莱恩输变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被申请人本案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无法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本院提出破产申请。2018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8）新0104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该申请。2019年3月8日，本院作出（2019）新0104民破1号决定书，指定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2019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9）新0104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2019年6月1日，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向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申请归还…临时借款4875723.28元（其中：用于维持生产经营及归还贷款临时借款4289098.42元，用于垫付和缴纳职工社保等临时借款581197.04元，用于垫付车辆保险、函证费、残保金等临时借款5427.82元。）”并注明申报债权系无担保债权。2019年6月16日，管理人作出《债权审核意见书》，认为申报人主体资格及申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且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截至当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欠付申报人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借款余额4219098.42元、临时性借款6430元（6480元扣除不属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支付范围的个税50元），确认普通破产债权4225528.42元；确认申报人已垫付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职工社保、工资525550.14元，按职工债权性质列入第一顺序债权；对申报人主张2019年12月5日破产受理后发生的临时性借款68947.82元未予确认（合计确认债权4751078.56元）。截至2019年6月18日，经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审核确认债权人共64家，债权金额达7287余万元，其中确认本案原告南京禧通公司普通破产债权4850794.24元、确认本案原告南昌科鸿公司普通破产债权933446元。2019年7月2日，两原告向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提交异议书，对管理人确认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第一顺序债权525550.14元、普通债权4225528.42元提出异议，认定存在顺位错误、诉讼时效过期、数额认定错误、证据客观性存疑及证据证明力不足等问题，损害其他破产债权人的利益。2019年7月3日，管理人复函称其对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申报的债权审核认可并无不当。两原告因此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管理人确认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普通破产债权4225528.42元、第一顺序债权525550.14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分述如下：一、普通破产债权1．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之间关于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意思表示一致时，合同关系即告成立。本案中，第一，两被告庭审中均认可涉案款项系借款。第二，两被告均为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6月发文要求两被告补办借款手续。第三，截至2018年4月，除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确认借款利息376314.79元、212783.63元，2018年4月确认借款6480元之外，其余转款均对应有转款凭证，转账凭证及收据事由填写为“往来款”“还款”“借款”“归还临时性借款”等。第四，2013年3月14日、5月13日两被告签订过《借款协议》。第五，两被告分别在“其他应收款”“其他应付款”会计科目核算涉案款项，该会计科目核算内容与主营业务收支无关。以上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涉案款项在两被告之间系借款的共同意思表示，借款合同关系在共同意思表示达成时即成立，两原告诉称无借款合同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借贷关系的诉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借款利息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于2012年8月确认借款利息（含承兑汇票贴息）376314.79元、于2016年12月确认借款利息212783.63元，两原告认为被告未提交计算利息采用利率的依据，也不能证明实际发生了贴息款。庭审中查明，2010年12月起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陆续出借、被告新能天宁公司陆续还款，2012年2月20日被告新宁天宁公司以4张银行承兑汇票（远期承兑汇票，其中3张面额50万元、1张60万元）还款210万元之前，累计未还款借款2110万元。2016年12月末累计未还借款4076314.79元。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于2012年6月4日计算借款利息2000万元×6.56%÷360天×82天＋210万元×8%÷360天×170天＝376314.79元，于2016年12月末计算借款利息4076314.79元×4.35%×1年（2016年1月至12月）×120%＝212783.63元。本院认为，第一，两被告虽为关联企业，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从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借款，仍应承担资金占用费用，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要求支付利息合理、合法。第二，以上3笔利息的计算未涵盖全部借款期间，所采用利率也未违反法律规定。第三，两被告关于借款利息财务记账数据一致，应视为对上述借款利息达成了一致意见。故管理人确认上述借款利息系普通破产债权的意见成立，两原告上述诉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借款本息数额庭审中查明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陆续借款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被告新能天宁公司陆续还款，截至2016年12月末累计未还借款本息为4289098.42元。双方对部分即借即还的往来款项无争议（详见下表），无争议事实不影响其他债权人利益。年月新能钢结构公司记账数据（元）新能天宁公司记账数据（元）出借还款借款（收）还款（付）201112100000001500000115000002013310000020135200000201383000002014427700002014427386.672014620000002014777000020148200000201492000002014927386.672015650000201575000020156600000600000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付款给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7万元，付款用途注明为“归还临时借款”，庭审中两被告均认可系归还借款。2018年4月被告新宁天宁公司向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申请借款6480元，借款事由为“残保金5950元、个税50元、税友服务费280元、备用金200元（快递费）”，并出具《付款委托书》指示将借款支付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职工闫皖玲，2018年4月12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6480元。综上，管理人经审核扣减其中“个税50元”，确认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普通破产债权（借款）4289098.42元－70000元＋6480元－50元＝4225528.42元，合法、有据。两原告诉称2018年3月26日转款7万元与本案无关，未提交证据，其诉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12月5日，本院裁定受理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本案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的破产申请，之后两被告之间往来款项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处理，管理人对之后往来款项未予确认破产债权符合法律规定。4．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两被告之间存在滚动结款，还款金额及借款余额中存在混合多笔借款金额，应以最后还款日期确定诉讼时效的起算日期。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还款7万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管理人确认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普通破产债权4225528.42元系未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符合法律规定。二、第一顺序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三）普通破产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十七条规定：“企业破产与职工权益保护。破产程序中要依法妥善处理劳动关系，推动完善职工欠薪保障机制，依法保护职工生存权。由第三方垫付的职工债权，原则上按照垫付的职工债权性质进行清偿；由欠薪保障基金垫付的，应按照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顺序清偿。债务人欠缴的住房公积金，按照债务人拖欠的职工工资性质清偿。”本案中，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提交证据记载内容（见下表），借款单、付款委托书、收据、转账凭证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所提交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并提交社保、公积金缴纳凭证，可以证明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借款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用于缴纳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员工社保及公积金，本院对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截至2019年5月垫付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职工社保及公积金525550.14元予以确认。序号年月日记账凭证号发生额（元）余额1201841912#37660.7637660.762201841913#493.638154.363201862338#83838.1121992.464201862339#33993.64155986.15201862339#4120.78160106.8862018122282#87813.47247920.357201911630#55042.19302962.54820192142#55646.9358609.449201931738#55646.9414256.3410201942223#55646.9469903.241120195176#55646.9525550.141220196214#51343.69合计576893.832019年8月8日本院裁定宣告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员工劳动合同于被宣告破产时终止，职工债权可申报至宣告破产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破产案件审判的会议纪要明确规定“由第三方垫付的职工债权，原则上按照垫付的职工债权性质进行清偿”，据此，管理人确认被告新能钢结构公司享有第一顺位破产债权525550.1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禧通祥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告南昌科鸿新材料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808.63元（原告已预交），由两原告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 晓 宁人民 陪 审员   阿扎提古丽人民 陪 审员   史 翠 梅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书  记  员   汪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