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礼 泉 县 人 民 法 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0425刑初33号公诉机关:礼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甲，男，1958年2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礼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被害人李某甲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乙，男，1989年12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礼泉县XX社区XX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8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尚在服刑）。系被害人李某甲之子。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大伟，陕西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苟某某，女，1979年9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礼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礼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礼泉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琼，陕西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礼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礼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苟某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甲、苟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雄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甲及诉讼代理人苟大伟，被告人苟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3日7时许，被告人苟某某及其丈夫张某甲在礼泉县XX社区XX村张某某家门口附近，碰见了前来卖桃的苟某甲及被害人李某甲夫妇，因张某甲向苟某甲讨要未结清的工钱发生口角。后被告人苟某某便找苟某甲夫妇理论，与李某甲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撕扯头发，致被害人李某甲摔倒在水泥地上，倒地后，二人继续相互用脚踢对方，后被围观群众劝阻。李某甲、苟某甲夫妇回家后，李某甲出现头疼、呕吐症状，先后被送往礼泉县永康医院、咸阳二一五医院、西安唐都医院，经检查诊断李某甲颅内出血，因手术风险太大，西安唐都医院建议回家保守治疗。2019年7月24日6时许，李某甲死亡。后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甲的死因进行鉴定，李某甲主要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其生前所患疾病系辅助死亡原因，损伤方式符合摔跌所形成。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苟某某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苟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甲、苟某乙诉称，被告人苟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721960元、丧葬费3749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813元、医疗费12386.92元，共计877656.42元。庭审中，被告人苟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无异议，愿尽全力赔偿。辩护人刘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李某甲生前患有血小板减少疾病，对其死亡有辅助作用，被告人苟某某的过失行为与被害人李某甲死亡后果之间的关联性非常微弱，被告人苟某某在犯罪中的过错程度较小，且被害人李某甲有一定过错，其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苟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被告人苟某某的丈夫张某甲在本村张某某家门口附近，遇见了正在卖桃的被害人李某甲及丈夫苟某甲，张某甲向苟某甲讨要未结清的工钱未果，双方发生争吵，张某甲被人劝离回家。被告人苟某某得知情况后很气愤，便找到李某甲、苟某甲夫妇,苟某某与李某甲相互谩骂、厮打，继而相互拽拉头发并互摔，致二人摔倒在水泥路上，其中被害人李某甲头部着地。二人倒地后相互用脚踢对方，后被围观群众拉开。李某甲回家后出现头疼、呕吐症状，先后被送往礼泉县永康医院、咸阳二一五医院、西安唐都医院治疗，经检查诊断为颅内出血，7月24日6时许因医治无效死亡。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李某甲主要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其生前所患疾病系辅助死亡原因，损伤方式符合摔跌所形成。另查明，被害人李某甲抢救治疗费为7110.92元，因转院支付救护车费用5100元，丧葬费为37496.5元，共计49707.4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2019年7月23日苟某甲报案称:他和妻子李某甲在药王洞北晏村卖桃时因琐事与张某甲发生口角，张某甲妻子苟某某与李某甲发生打架，致使李某甲头部受伤。次日，礼泉县公安局以过失致人死亡罪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一份。证明：2019年7月23日，礼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将苟某某传唤该所询问，次日对其刑事拘留。3.被害人李某甲人口信息一份。证明：被害人李某甲出生于1959年XX月XX日。4.被告人苟某某户籍证明与判决书罗列一致。5.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出院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李某甲于2017年4月17日-4月2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重度贫血、骨质增生异常综合征（中危-1）。（二）证人证言。1．证人苟某甲（系被害人李某甲丈夫）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他和妻子李某甲去北晏村卖桃时，苟某某丈夫张某甲将他挡住要其之前的工钱，二人为此发生吵架，被围观群众拉开，然后张某甲向东走了。一会儿，苟某某过来问他想干啥，并推了他一把，直接向李某甲走过去，撕扯住李某甲，二人就打在一起。此时，他和张某甲也撕扯在一起。他看见苟某某揪住李某甲头发，二人相互厮打。之后，李某甲倒地面朝上，苟某某骑在李某甲腰上，他便从身后拽了一把苟某某的头发，周围群众将他们拉开，他和妻子卖完桃就回家了。10时许，其妻到家后并无摔跌行为但开始呕吐不止，他便联系邻居将妻子先后送往礼泉县永康医院、咸阳市二一五医院、西安市唐都医院进行救治，医院建议回家保守治疗，次日2时许他便将其妻带回家，6时许，其妻死亡。李某甲在2016年被检查出患有骨髓增生异常综合症（中危-1），2017年4月17日至27日曾在交大二附院住院治疗。2.证人张某甲（系被告人苟某某丈夫）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他在卖桃的路上碰见苟某甲，他向苟某甲讨要工钱时两人发生口角。其妻苟某某看见后便带情绪去找苟某甲夫妇，他赶到现场时看见苟某甲的妻子李某甲和苟某某正在撕扯，相互揪住对方的头发，头都低着。然后二人同时倒地，苟某某先侧身倒在地上。他与苟某甲理论并发生撕扯，后被人拉开。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他在自家门前给西安的张总收桃，苟某甲和妻子李某甲来卖桃。双方商定价格后，苟某甲夫妇便准备将桃拉至他家门口，这时张某甲从街道由西向东走，边走边骂苟某甲夫妇，李某甲便和张某甲互相骂了起来，张总将两人劝开，张某甲便回家了，李某甲说是因为刷涂料的事。一会儿，张某甲便和苟某某走了过来且边走边骂，苟某甲夫妇也对骂，双方在张航空门前吵了起来。等他抬头的时候，看见李某甲在地下躺着，被周围群众从地上往起拉，苟某某在旁边站着，后来苟某甲夫妇在他门口继续装桃，然后就回家了。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他在自家门前看见苟某某从门口由东向西走过，用手指着边走边骂。这时，在对面卖桃的苟某甲妻子就朝苟某某也边走边骂，苟某甲在后边跟着。苟某某与苟某甲妻子见面后就撕打在一起，相互抓衣服、头发，然后二人相互摔跤，一个把一个摔倒在水泥路面上，二人同时倒地。苟某甲看见妻子被摔倒后抓着苟某某的头发朝南拉了一把，把苟某某从其妻子身上拉开了，这时，周围人将她们拉开了，苟某甲夫妇在张某某家门口卖桃去了，苟某某也回家了。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他在礼泉县XX社区XX村收桃，一个约60岁的妇女和其丈夫在卖桃时，有一个约40岁的男的骑电摩路过，双方因干活债务发生争吵并骂仗，但没有肢体冲突，之后，骑电动摩托车的男子走了。约十分钟后，一个约40岁的妇女找年纪大的夫妇骂仗，他在中间拦着，年纪大的妇女开始挥手扇40多岁妇女的脸但没有打上，两个妇女就相互在对方脸上扇，然后相互揪住头发撕扯到一起。二个妇女相互撕住对方头发时，年纪大的男子可能怕妻子吃亏，就从妻子身后绕到年轻妇女的侧面轻微的抓了一把头发，二个妇女没有倒地。这时，年轻妇女的丈夫过来和年纪大的男子撕扯在一起，他就转身劝两个男子。当他回头时看见那个40多岁妇女骑在年纪大的女人腰胯部，当时年纪大的女人头朝天，后被周围群众拉开。6.证人苟某丁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她去北晏村张某乙家附近卖桃，看见北晏村的苟某某和丈夫与仪门寺村的一对夫妇发生了打架，她不知道具体打架原因。当时，一个老太婆往苟某某身上扑，她看见是仪门寺村老太婆先打苟某某，苟某某也还手了，二人就相互撕扯、抓挖。这时，她看见仪门寺老汉从苟某某身后揪了一下苟某某头发，但没有将苟某某拉倒。约十几秒，他发现苟某某与老婆已经倒地了，二个女人的丈夫相互撕扯起来，她赶紧跑过去拉架，后来二家人被劝开。7.证人张某戊（苟某某之夫张某甲之堂妹）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她和丈夫张某已去张某甲家走亲戚。7时许，张某甲从外面回来未说话，接着苟某某就往出走，她跟在其后面。苟某某朝西边走边骂一对60岁左右的夫妇欠钱不还还不敢问了之类的话。对方那个女的也朝苟某某跟前走，那个男的在后面跟着。苟某某和那个妇女相互撕扯在一起，那个女的先动手抓苟某某，苟某某抓扯那个女的头发、衣服等。随后两个妇女就倒地了，她便和其他人上去将其拉开了。8.证人苟某戊、苟某已的证言。均证明：2019年7月23日12时许，苟某甲叫苟某戊开车帮忙拉李某甲去永康医院，并让苟某已拿身份证、合疗本送到医院。当时，李某甲在炕上躺着，炕头有呕吐物。经永康医院大夫检查李某甲颅内出血，建议转二一五医院治疗，二人跟随救护车将李某甲送到二一五医院后回家了。9.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他在XX村XX队卖桃，看见距他几十米的地方有人闹仗，自己没看清过程，听人说是张某甲的媳妇和仪门寺的一个老婆闹了。10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他在XX村XX队卖桃，仪门寺村一个老婆向东边走边骂，苟某某由西向东与这个老婆走到一块，二人用手相互撕扯。二人相互撕扯头发、衣服。后来二人相互摔倒在地。11.证人李某乙、闫某某的证言。均证明：2019年7月23日，李某甲与北晏村一妇女打架回家后，李某甲状态正常，未听说过李某甲当天发生过摔跌。(三)被告人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23日7时许，她在自家门前站着，苟某甲和妻子李某甲在她村张某某家门口卖桃，她丈夫张某甲向苟某甲索要粉刷的工钱，双方说的不好。然后，她带情绪走到跟前质问苟某甲夫妇，她和李某甲相互指着对方骂。这时，李某甲用右手抓她的眼部，她顺势用左手揪住李某甲的头发，二人撕扯在一起。这时，她感觉到有人将她的头发拽了一下，她就往后退，二人还厮打对方，接着她就侧身倒地，李某甲被撕住拉倒在地面上，二人均侧身面对面倒地的，她们还用脚相互踢对方，随后被周围人拉开。2019年约2、3月份，她在娘家仪门寺村听说李某甲身患疾病，但具体不知道有什么病。（四）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一份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礼泉县XX社区XX村张某某家门前水泥路上，该处水泥路宽3.8米，南侧为张某某家，张某某西侧为空桩基、张旭朝家；张某某东侧为葡萄树、苹果树地。张某某家正对面为张某丙家，张某丙东侧为空桩基。李某甲与苟某某相遇地点为张某丙家东侧空桩基南侧水泥路北沿；打架地点为张某某家门前水泥路中间。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9年7月30日，在礼泉县公安局的带领下，被告人苟某某对其与李某甲打架的地点进行了辨认，打架现场位于礼泉县XX社区XX村张兴娃家门口水泥路上。打架前，李某甲及苟某甲在张某某家对面的空庄基前的水泥路上。（2）2019年8月1日，在礼泉县公安局的组织下，张某丁分别从两组10张不同女性的照片中，辨认出2019年7月23日早在北晏村发生打架的两名女性为李某甲、苟某某。（五）鉴定意见。（1）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鉴字第74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甲的主要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其生前所患血小板减少性疾病系辅助死亡原因。损伤方式符合摔跌所形成。（2）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毒鉴字第1138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在李某甲心血、胃内容物、肝脏组织、肾脏组织中均未检出毒物。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苟某某及辩护人刘琼质证认为，证人苟某甲证明苟某某骑李某甲身上进行殴打与事实不符；苟某某和李某甲撕拉时苟某甲将二人拽倒，证人张某丙、张某丁、苟某丁二次证言相互矛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甲质证认为，证人张某甲证明他将苟某某拽到不属实，二人倒地后他拽了苟某某的头发。经审查认为，证人苟某甲证明被告人苟某某骑在李某甲身上的事实有证人张某丙、张某丁的证言印证，但证明苟某某殴打李某甲的事实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对苟某甲的此节证言不予认定；证人张某甲证明苟某甲拽倒苟某某的事实无其它证据印证；证人张某丙、张某丁、苟某丁第二次证言中对其第一次证言已做了合理说明，关于证人证明苟某甲在苟某某与李某甲倒地前或者倒地后拽头发不一的问题，但均未证明二人倒地系苟某甲拽拉所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1.户口簿一册。证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与被害人李某甲的亲属关系。2.礼泉永康医院门诊病历1份、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收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1份、唐都医院门诊费用清单1份。证明：李某甲抢救治疗费用为7110.92元。3、陕西祥智医院收款收据一份、米脂县康德医疗护送服务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一份、西安市急救中心收款收据一份、陕西秦唐大药房POS机签购单一份、核工业二一五医院充值小票一份。证明：李某甲转院交通费、租用呼吸机费用及外购药费用5276元。上述证据中，POS机签购单无其它证据印证，充值小票不属于结算票据，不予认定。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被告人苟某某亦无异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苟某某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李某甲两家之间的民间纠纷，在与被害人李某甲厮打时，由于疏忽大意拉倒李某甲，造成李某甲头部着地后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所规定的过失致人死亡罪。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苟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苟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李某甲自身疾病也是其死亡的辅助原因，故对被告人苟某某应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刘琼辩护认为被告人苟某某的过失行为与李某甲死亡的关联性非常微弱，该辩护意见与鉴定意见中李某甲的死亡原因不符。被害人李某甲先殴打被告人的行为并不能证明苟某某过错程度小，被告人苟某某不符合缓刑条件，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苟某某的犯罪行为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其医疗费、丧葬费的请求应予以支持，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苟某某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五月十二日止。已扣减刑事拘留31天。）二、被告人苟某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苟某甲、苟某乙抢救治疗费为7110.92元、救护车费用5100元、丧葬费为37496.5元，共计49707.42元。三、驳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选  锋                         审  判  员  张  水  利                         人民陪审员  何  正  良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孟     敏   附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  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  ……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