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02刑初8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快递员，住来宾市兴宾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冯可锋，广西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正华，男，1985年5月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港市覃塘区。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1月6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5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至2019年4月18日止。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9年7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秀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翚飞龙，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港市覃塘区。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11月15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5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至2019年2月18日止。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9年7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秀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刑诉〔2019〕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冯可锋、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毛某2与黄某2两人原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8月份左右，二人共同花费了15万购买了一辆白色速腾小轿车（车牌号桂Ｇ×××××），其中由黄某2出首付款6万元，贷款按揭由二人共同承担，但由于毛某2当时无法到银行贷款，便使用了毛某1的名字贷款，车辆也过户在毛某1名下。后毛某2与黄某2分手，黄某2还车贷，但车辆一直由毛某2使用，期间毛某2将车拿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奥航车汇抵押得了3万元。2019年5月2日，黄某2找到毛某1要车，毛某1不知黄某2与毛某2分手，就将车给了黄某2，黄某2也将毛某2抵押车辆得的3万元还上。后毛某2找到毛某1并告知其已经和黄某2分手，叫毛某1将车要回，但黄某2一直以该车是她出钱为由不归还。2019年7月8日，毛某1等人发现车在广西贵港市时，几个人就想去要车回来。当晚，毛某1、毛某2、毛某3几个人就从南宁开一辆红色宝马车赶往贵港市樟木镇，后在樟木街上找到黄某2和黄某1在练车，毛某1等人企图把车要回来，但黄某2及其男友拒绝并把车开走。毛某1等人开车去追，但没有找到。黄某1便打电话给黄某3说：“我在黄道小学被四人抢车，我开车出村口被一辆红色桂A车牌的宝马车一路追击，现在红色宝马车堵在李塘村路口，让他们喊村里面的兄弟来拦住红色宝马车，等我从村里出来再处理，如果宝马车跑了，就开车去追，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红色宝马车拦下。”当时韦正华、翚飞龙和黄某3等人正好在新时代KTV喝酒，听黄某3说黄某1被抢车后，韦正华、翚飞龙驾驶黄某3的桂Ｒ×××××的沃尔沃轿车来追毛某1等人驾驶的红色宝马车，毛某1见状驾车返回小平阳，韦正华、翚飞龙驾车从贵港市樟木镇一路追撵至来宾市兴宾区小平阳镇圩塘村，途中韦正华指使翚飞龙驾驶黄某3的桂Ｒ×××××的沃尔沃轿车加速多次从后面撞击毛某1驾驶的红色宝马车，到小平阳圩塘村时毛某1等人的宝马车撞到村民的围墙，车辆停下，韦正华、翚飞龙驾驶的车也撞上毛某1等人的车而停下。后双方打架，村民出来后，韦正华、翚飞龙逃跑。因韦正华、翚飞龙开车多次撞击毛某1的宝马车，致使宝马车车尾箱受损凹陷，左、右前轮损坏，左边大灯上、下位置刮损等多处毁坏。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毛某1的红色宝马320小型轿车被毁损零部件于2019年7月9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8595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诉称，因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赔偿其经济损失：维修费151247元，误工费2769元，施救费2000元，检测费600元，交通费1500元，车辆贬值费20000元，共计178116元。 被告人韦正华辩称其不是故意撞坏对方车辆，而是为了拦车救人，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其表示愿意赔偿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28595元。 被告人翚飞龙辩称其是驾车与对方车辆发生摩擦追尾，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其表示愿意赔偿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28595元。 经审理查明，毛某2与黄某2两人原为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分手后因原购买并登记在毛某1名下的一辆白色速腾小轿车产生纠纷。2019年7月8日，毛某1、毛某2等人发现该车在广西贵港市时，即从南宁开一辆红色宝马车赶往贵港市樟木镇试图把车要回，但黄某2及其男友黄某1拒绝并把车开走。黄某1打电话给黄某3等人，让黄某3等人拦住毛某1的宝马车。后韦正华、翚飞龙驾驶黄某3的桂Ｒ×××××的沃尔沃轿车追撵毛某1等人驾驶的宝马车，途中韦正华指使翚飞龙驾车加速多次从后面撞击该车，到小平阳镇圩塘村时毛某1等人的宝马车撞到村民的围墙。因韦正华、翚飞龙开车多次撞击毛某1的宝马车，致使该车车尾箱受损凹陷，左、右前轮损坏，左边大灯上、下位置刮损等多处毁坏。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毛某1的红色宝马320小型轿车被毁损零部件于2019年7月9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859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毛某1于2019年7月9日1时11分向来宾市公安局小平阳派出所报案，来宾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正华出生于1985年5月7日、翚飞龙出生于1987年2月11日，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电话通知韦正华、翚飞龙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7月16日，韦正华、翚飞龙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二人驾驶桂Ｒ×××××沃尔沃轿车多次撞击宝马轿车的事实。 4.行驶证及机动车购买发票，证实宝马牌BMW7200ED轿车（车辆识别代号LBVVG79098SC07063）系胡贻群于2008年11月20日以348000元的价格购买，现该车所有人为毛某1，车牌号为桂Ａ×××××。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韦正华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1月6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5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至2019年4月18日止。被告人翚飞龙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11月15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4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5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至2019年2月18日止。 6.桂Ａ×××××号牌小型轿车的照片，证实该车多处受损。 7.施救费发票，证实毛某1支付施救费用2000元。 8.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桂Ｒ×××××沃尔沃轿车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 二、证人证言 1.黄某1证实，2019年7月8日22时许，其与女朋友黄某2从家中前往樟木街吃东西，看到一辆桂A的白色吉利车停在村口。次日凌晨，其二人从樟木街回家，有一辆白色的车跟在后面，直到黄道小学才消失不见。其在黄道小学门口教黄某2学车，过了一分钟左右，毛某1和三个男子走过来，想要抢走车钥匙，但没有抢到手。其和黄某2开车离开，在路口看到一辆红色宝马车和一辆白色汽车堵在路口，毛某2乘坐红色宝马车在后面追其，其打电话给黄某4和黄某3称被人抢车，让他们喊村里的兄弟拦住红色宝马车。其从村里出来的时候，红色宝马车已经跑了，韦正华和翚飞龙已经驾驶黄某3的沃尔沃轿车去追红色宝马车。 2.黄某2证实，2019年7月9日0时许，其与男朋友黄某1在贵港市小学的操场练车，突然看到路边停了一辆红色宝马车和一辆白色吉利轿车，毛某2坐在宝马车的副驾驶座，毛某1和两个男子走过来试图抢走其白色速腾轿车的钥匙，其见情况不妙就驾车离开，毛某2等人驾车在后面追。黄某1电话联系黄某3，黄某3让韦正华帮忙，韦正华等人驾驶一辆沃尔沃轿车赶到贵港市沙村路口，就联系其说看到红色宝马轿车和白色吉利车停在路边，后来手机没有信号了就联系不上韦正华。其还证实其和毛某2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当时其未成年，毛某2是黑户，所以用毛某1的名义贷款买车，首付和还贷都是由其出钱。 3.毛某2证实，2019年5月，其前女友黄某2和毛某1借车，毛某1不知道其已和黄某2分手就把车交给了黄某2，至今未归还。2019年7月8日，有人看到车子在贵港市，后其和毛某1一起去要车回来，其还找了樟木派出所的人帮忙一起去要车。其几人在樟木街学校旁边的一个巷子找了那辆白色速腾车，派出所的人说他们在附近看不让打架，让其自己去要车。毛某1等三人过去要车，白色速腾车开了出来，没能成功要到车。其几人没能跟上白色速腾车，在附近也找不到。后其几人在汇合，在路边抽烟时，有两辆车朝其驶来，其觉得对方是来找麻烦的，于是开车跑了。后面有一辆车一直在追其，在北罗村路口，有一辆白色福特喊其停车，其没有停，继续朝前开，后面追击的那辆车开始撞击其车的尾部，撞了约四五次，一直到圩塘村村口撞到毛健深家外墙。 4.黄某3证实，2019年7月8日22时许，其和韦正华等人在樟木街新时代KTV喝酒。次日凌晨，包厢内有人接到黄某1的电话称在黄道小学附近被人抢车。其和韦正华、翚飞龙去看情况。来到李塘村路口后，其看到有一辆红色宝马车和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边。当其停好车，那两辆车就开走了，红色宝马车开往黎塘方向，白色轿车开往樟木街方向。翚飞龙、韦正华想要开车去追宝马车，在场的人劝他们不要去，先找到黄某1再说，但二人没有理会开车去追宝马车。过了几分钟，黄某1和他女朋友驾驶一辆白色轿车从李塘村出来了。其不记得是黄某1还是“阿也”打电话给韦正华，让他们不要追了，黄某1的车子没有被抢走。 三、被害人的陈述 毛某1陈述，2019年5月2日20时许，毛某2的女朋友黄某2在微信上说其名下有一辆白色速腾轿车是她出钱买的，想拿回去开。其与黄某2一同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奥航车汇，其将钥匙交给黄某2，黄某2与自称是她表哥的男子将车开走。后来毛某2说已经与黄某2分手了，让其把车拿回来，其联系黄某2协商，但是一直没有结果。6月下旬，其手机收到那辆速腾轿车的五张交通违章罚单，其担心黄某2驾车出事故会让其承担责任，再次要黄某2还车，黄某2仍不愿意归还。2019年7月8日18时许，毛某2接到消息称在贵港市看到那辆速腾轿车，于是其与毛某2驾驶一辆宝马轿车去到樟木街，找到黄某2后，黄某2仍然不愿意还车并开车离开。其几人四处寻找，但是找不到黄某2，其停车在路边抽烟，准备离开时发现有三四辆车停在其车前面，并有人让其停车。其担心是黄某2叫来的人，赶紧启动汽车离开，那些车子在后面追，追到贵港市罗村的时候有一辆沃尔沃轿车不停的撞向其乘坐的轿车。路上还有一辆左后门打开的福特轿车停在路中间，车边还有一名男子叫其停车，其认为是黄某2叫来的人，继续开车向前行驶。沃尔沃轿车追上来继续撞击其乘坐的轿车，一直到，将其乘坐的轿车撞到了毛健深家的外墙。下车后，双方还发生了互殴。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韦正华供述，2019年7月8日22时许，其和翚飞龙到樟木街新时代KTV与黄某3等人喝酒，当天翚飞龙没有喝酒。次日0时许，黄某1打电话给包厢里的人，后黄某3说黄某1在黄道小学被人抢车，要去看看。其和黄某3乘坐翚飞龙驾驶黄某3的沃尔沃轿车到李塘村路口，有一辆红色宝马车停在路边，其去叫红色宝马车的人下车，对方马上开车跑了。翚飞龙驾车与其一路追红色宝马车，在一个路口碰到“阿也”，“阿也”让其不用追了。其没有理会“阿也”，继续与翚飞龙驾车追赶。途中“阿也”和黄某3都打电话让其不要追了。追上红色宝马车后，其让翚飞龙撞停对方，陆续撞了对方车尾四五下。后来在一个村口，红色宝马车撞到了围墙上。 2.翚飞龙供述与韦正华一致，且能互相印证。 五、鉴定意见 关于一辆红色宝马320小型轿车被损毁零部件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来宾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被损毁零部件的价格为人民币28595元。 六、辨认笔录 黄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2辨认出韦正华、翚飞龙。 七、视听资料 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证实韦正华指使翚飞龙驾车撞击红色宝马车的过程。 关于被告人韦正华提出其不是故意撞坏对方车辆，而是为了拦车救人及被告人翚飞龙提出其是驾车与对方车辆发生摩擦追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对其二人驾驶沃尔沃轿车撞击毛某1红色宝马车的事实作了多次供述，且有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证人毛某2、黄某1、黄某2、黄某3的证言予以证实，黄某3还证实已有人联系韦正华说车子没有被抢，让他不要再追，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故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因本案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折抵刑期。被告人韦正华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的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毛某1的损失诉请：1.关于车辆维修费151247元，因该费用尚未发生，本院按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损失价格28595元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毛某1因车子被毁确实造成误工，但误工费诉请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即321元（58594元/年÷365天×2天）为宜；3.关于施救费2000元，有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4.关于检测费600元，因未能提供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交通费1500元，诉请过高，本院酌情支持500元；6.关于车辆贬值损失费2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毛某1应获得的赔偿共计314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一、被告人韦正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翚飞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 三、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的经济损失3141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义务，限被告人韦正华、翚飞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 毅 审 判 员  陈荣荣 人民陪审员  莫从虚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韦 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