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2刑初51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曾用名“赵某”），女，1976年9月1日出生于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石永新，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襄城检公诉刑诉〔2019〕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睿东、检察官助理张天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石永新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延期审理届满后，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睿东、检察官助理张天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石永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自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3月16日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被害人贾某1的表哥张某1在广东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张某1回襄阳筹钱时将此事告诉了贾某1。贾某1又告诉了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某称自己有关系，可以将张某1在广东发生的交通事故移回襄阳处理，但需要花钱打理关系。贾某1将赵某某的话传给张某1后，张某1同意了并让贾某1从他妹妹张某2处拿钱。贾某1在襄城某某小区门口将1.5万元钱交给了赵某某。后赵某某又多次以处理交通事故需要花钱为由找贾某1要钱。张某1又三次找张某2借现金5万元、1.5万元、1万元，由贾某1转交给了赵某某。张某1后被广东警方刑事拘留。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多次与张某1的妻子王某1电话短信联系，谎称襄阳警方已到广东处理此事，张某1很快将被释放。该交通事故在广东被依法处理完毕后张某1被释放。张某1于2017年春节期间回到襄阳，与贾某1一起找到赵某某要求还钱。赵某某在贾某1的见证下给张某1出具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并承诺正月十五还钱。但赵某某一直没有归还并与贾某1断绝了联系。贾某1自己拿出9万元归还了张某1，张某1把赵某某出具的借条交给贾某1报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被告人赵某某网上逃犯登记表和抓获经过；2、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3、证人潘某、王某2、张某2、赵某1、赵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4、被告人赵某某手机一部；5、公安机关电子数据勘验报告；6、赵某某与贾某1、王某1的手机聊天短信和U盘及输印件；7、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8、被害人贾某1和张某1、王某1的当庭证言；9、赵某某出具的借条一份；10、证人王某1的手机一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某4年以上6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自己没有诈骗，没有骗过贾某1的钱款，不认识张某1，记不得什么时间给张某1打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事后没有躲着不接贾某1的电话，是贾某1把自己的微信拉黑了，是去年去的江苏昆山打工，10月份还给贾某1打过电话，自己认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通过其辩护人向本院递交申请，要求证人张某2、王某1出庭接受质询，要求对公安机关出具的电子数据报告进行检验鉴定，要求调取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3日对被告人赵某某进行讯问的录音录像，以排除非法证据。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除了借条以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收了9万元钱，主要证人之间都是亲属关系，其证言都是言辞证据，相互矛盾，不具有证明力，形成不了完整有效的证据链，且部分证据的收集、示质具有非法性，在案证据指向被告人赵某某诈骗犯罪的基本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不明确、不清楚。故应当以证据不足宣告被告人赵某某无罪。辩护人向本院申请公安机关相关侦查人员和电子数据勘验人员出庭证明有关情况。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别名赵某3，与受害人贾某1是多年的朋友关系。贾某1与张某1系表兄妹关系。2015年8月，张某1在广东汕尾一工地上驾驶自家大货车拉土方作业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被广东汕尾警方立案处理。当年9月，张某1回到襄阳筹钱时将此事告诉了贾某1等亲戚。贾某1在一次与被告人赵某某同桌共餐时谈及张某1发生交通事故之事。赵某某听后对贾某1说其在襄阳有关系，可以把这个案子从广东移回襄阳处理。贾某1把赵某某的话告诉了张某1，张某1信以为真。贾某1就此事与赵某某保持联系。赵某某向贾某1提出需要钱活动关系。贾某1告诉了张某1。张某1同意并在电话联系后让贾某1去张某2（张某1之妹）处拿钱。第一次，贾某1从张某2处拿到1.5万元后在贾某1襄城的所住小区直接交给了赵某某，并把赵某某的电话告诉了张某1。后赵某某以处理交通事故费用不够为由多次向张某1提出加钱，张某1又先后三次从张某2处借款5万元、1.5万元、1万元，让贾某1去张某2处拿钱后转交给赵某某。贾某1先后四次给了赵某某现金9万元。张某1后被广东警方传唤并刑事拘留。期间，贾某1和张某1之妻王某1多次电话短信联系赵某某催问进展，催促退钱。赵某某一直谎称襄阳警方“杨局”、“顾队”已派人去广东处理此事，张某1很快就会被释放，并以“杨局”、“顾队”之名与贾某1、王某1进行短信联系，谎称正在广东处理此事。张某1的交通事故案件最终由广东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完毕后张某1被释放。2017年春节期间，张某1、王某1夫妇从广东回到襄阳，与贾某1一起找到赵某某要求退钱。赵某某在贾某1的见证下以“事未办成，表示歉意”为由给张某1夫妇出具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并承诺正月十五还清。逾期后，赵某某一直未予退还。在张某1夫妇不断催促下，贾某1自己拿出9万元给了张某1夫妇。张某1把赵某某的借条给了贾某1，贾某1多次向赵某某索钱无果，于2018年11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赵某某于2019年4月潜逃至江苏昆山打工，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5月4日，赵某某在昆山被当地警方抓获并移交至襄阳警方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确认的主要证据证实：1.受害人贾某1（2018年11月21日）陈述。证实2018年8月，贾某1的表哥张某1的货车在广东压死了人，回到襄阳筹款赔偿。贾认识一个叫赵某3的女子。有一次一起吃饭，说起了张某1的事，赵某3说襄阳有关系，可以找人把案子移到襄阳处理。饭后，贾把赵某3能够帮忙的事电话告诉了张某1，张说可以。贾又对赵说可以。赵说自己认识襄州公安上的领导，让先拿1.5万元给她去活动。贾从张某1的妹妹张某2店里拿了1.5万元后电话让赵某3到贾某1居住地襄城某某小区把1.5万元给了赵某3。这笔钱给赵后，赵一直在和张某1和张的妻子王某1保持联系。2015年11月，赵对张某1说还需要花钱，张又让贾某1再去张某2处拿了5万元，约赵到万元给了赵。过了半月，赵又联系张某1说还要花钱活动。张又让贾去张某2处分两次先后拿了1.5万元、1万元，分别在樊城给了赵。2016年1月，赵说襄州公安上的一个叫顾某的和一个杨局去处理张某1的事，还说去后会联系王某1，先把人放出来。但王某1根本没见到顾和杨，只有微信联系。王某1要求见面，对方一直没见面。张某1被关了几个月又赔了钱后才解决。2016年3月，贾某1让赵退钱，赵答应退并说让杨和顾退，但后来赵以各种理由一直没退。2017年11月，张某1回襄阳，在樊城女贞路找到赵某3要求退钱。赵说打个借条，当时贾也在场，赵还说事没办成，表示歉意，写了一张十万元借条，写着“欠张某110万元，正月十五还清”。到期后，赵还是没退。张某1在催。贾电话联系赵后没多久赵就失联了，电话一直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贾自己拿了9万元给了张某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张某1驾驶自家购买的后八轮大货车在广东汕尾一工地上拉土方时货车从山上滑下来，将人撞死了。当时由汕尾交警大队在处理。张负事故全责。2015年9月，张回到襄阳筹钱，表妹贾某1也知道了此事。有一次贾对张说贾有个朋友，叫赵某3，认识人，可以把这起交通事故移到襄阳处理，但需要钱活动。贾还说与赵某3认识6、7年了，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张同意后让贾到张的妹妹张某2店里拿钱，张某1也给张某2打了电话，让张某2准备1.5万元直接交给贾某1，张某2答应了。过了几天，张某1电话催问贾某1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贾说赵说了这1.5万元还不够请人吃顿饭，还需要5万元钱。张某1又给张某2打电话让再借5万元交给贾某1，让贾交给赵。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又电话催问贾某1几次，贾把赵的电话给了张。张电话联系赵，赵说正在办理，还需要钱。张又分两次从张某2处借了1.5万元和1万元，由张某2交给贾某1后交给赵某3。先后四次从张某2处借了9万元，都是张某2交给贾某1后由贾某1交给了赵某3。张某1又多次电话催问赵某3，赵说一定能移到襄阳处理，让张放心，并以人格担保。过了两个月，汕尾警方通知张某1过去后将张某1刑事拘留，并关在汕尾看守所。直到事故处理完毕，张才被释放。出来后，张让贾找赵某3退钱，赵一直没退。春节前一天晚上，张开车与王某1一起找到贾某1和赵某3，在贾某1的车上，赵某3说拿不出来钱，先打个借条，正月十五还。当时打了一张十万元的借条，表示歉意。过了正月十五，赵没有还钱，张就打电话给贾某1让贾找赵还钱。贾找赵也要不到钱，贾就自己先拿了9万元给了张。张把赵的借条给了贾。张在看守所关押期间，王某1一直在跟赵某3联系。当时王与赵某3联系的手机号码都存在手机里，赵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5××××6138。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与张某1系亲兄妹，与贾某1是姨老表。2015年8月，张某1在广东开车发生交通事故，把人撞死了，张某1从张某2处拿了9万元钱给赵某3了，有一天，张某1给张某2打电话说贾某1找到一个叫赵某3的女的，赵说花钱活动可以将交通事故移到襄阳处理，张某1让张某2借1.5万元来活动，并让张某2把钱交给贾某1，张某2答应后电话约贾某1在长征路泰安万元钱交给了贾某1。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又打电话说再借5万元。在樊城泰安华府小区张某2将5万元现金交给了贾某1。接着，张某1又两次来电借款。张某2又分别借了1.5万元、1万元，都是贾某1拿走的。张某1后来被广东警方关起来了，直到2016年过完春节才放出来。2017年春节后，张某1出去打工前把9万元钱还给了张某2。听说通过贾某1给赵某3的9万元钱没有要回来，还张某2的9万元钱是贾某1先垫付的。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张某1的妻子。贾某1是张某1的表妹。2015年8月，王某1、张某1夫妇在广东汕尾工地上施工时，张某1开车把人撞死了。广东交警到了现场。对方要求赔钱。王某1与张某1回襄阳筹钱。贾某1知道这件事后说一个叫赵某3的说能把案子从广东移到襄阳办理，要1.5万元活动关系。张某1说可以。张某1与王某1又回到广东。回广东前，张某1让张某2（张英）先垫付1.5万元钱给贾某1，由贾给赵某3。贾在事发后把赵某3的电话号码给了张某1夫妇，让张某1、王某1直接联系赵某3。赵某3的电话号码是159××××9399。王某1夫妇回广东后，一直与赵某3联系，有时打电话，有时发短信。赵说正在跑关系，还需要钱。张某1先后三次给张某2打电话，又通过贾某1给了赵某35万元、1.5万元、1万元，一共给了9万元。后来广东汕尾交警大队认定张某1负全责，赵某3不让张某1签字，说责任认定由襄阳出，张某1只负三分责任，死者负七分责任。张某1后来被关进了看守所。王某1一直与赵某3联系，赵说在找一个叫顾某的和一个“杨局”办这事。2016年春节后，张某1被放出来了，便打电话或发短信向赵某3要钱。赵某3说可以退钱，但一直没退。2017年春节时，王某1夫妇回来襄阳，让贾某1联系赵某3见面。有一天晚上，在贾某1的车上与赵某3见面了，王某1、张某1、贾某1都在场。赵某3说先打个欠条，正月十五后还。赵还说事情没办成耽误时间了。就打了一张十万元的欠条。后来在车上，赵某3出了一张借条。后来再联系赵某3，赵就不接电话了。贾某1先给了王某1、张某19万元钱。张、王把借条给了贾。王某1与赵某3联系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4××××6263。赵某3有几个电话号码，分别是159××××9399、137××××5550，别的号码不记得了。赵某3还让人帮忙用137××××5550于2016年1月25日给王某1发过短信。5.证人王某1与赵某某的通话录音。证实王某1与赵某某就张某1交通事故处理进展和催退9万元等事宜进行过联系，赵某3承诺尽快找顾某处理说把人释放并答应在未办成事情下找人退还或者自己退还9万元。赵某3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9××××9399、135××××6138。6.证人顾某（警察）的证言。证实顾某的电话号码是139××××8031；顾某不认识叫赵某某或赵某3的女子；也没有人托顾某要求将一起发生在广东汕尾的交通事故移到襄阳处理。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系吕某之夫赵某1的亲姐姐。赵某某于2014年或2015年在吕某经营的集成灶具店内打过工。店里有部业务电话159××××9399，一直交给赵某某使用。赵某某离开时没有收回这部手机号码。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某夫妇、孩子一家三口曾经住过王某2代管的房主叫涂某某的房子，直到2017年下半年才搬走。附近人平常都管赵某某叫“赵某3”或“燕子”。9.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赵某某以“赵某3”之名于2017年1月25日给张某1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欠张某110万，正月15还清，2017.1月25，赵某3”。10.从王某1手机上下载的部分短信记录。证实王某1与赵某某使用的159××××9399、135××××6138手机号码多次进行短信联系，催问处理进展并要求赵某某退付9万元钱。赵某某一直声称正在办理移交手续并答应退还9万元钱。同时证实2016年1月25日，使用手机号码137××××5550的人以襄阳警方人员之名与王某1发生短信联系，声称已来广东正在处理放人事宜并拒绝见面。11.公安机关电子数据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U盘和部分输印件及情况说明。证实从贾某1的金色苹果6plus手机导出贾某1与173xxxx36号码在案发时间段内发生短信联系536条，通话174次；与135××××6138号码在案发时间段内发生短信联系715条，通话468次；与159××××9399号码在案发时间段内发生短信联系1759条，通话1442次，内容涉及处理张某1交通事故的进展催问和事后要求退还9万元的事宜。其中包括以“杨局（杨某某）”、“阿姨”（赵某某之母）名义与贾某1进行长时间短信联系。1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是赵某某的母亲，现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2××××3354，已使用三年多了，自己写不到字，也不会发短信，没有使用过赵某某的手机，不认识贾某1，也没有跟贾某1发生经济上的来往。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某是赵某1的姐姐，2015年6月份，赵某某在赵某1的媳妇吕某经营的灶具店里打工，店里有部手机，号码是159××××9399，是店里的业务电话，是赵某1于2014年开户入网的，一直给赵某某在使用，赵某某从店里离开后把手机带走了，这个号码一直由赵某某使用。1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某在潘某的公司跑业务，只知道赵某某叫赵某3，别人都叫她赵某3。15.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同心派出所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4日，公安民警在昆山市五山镇紫竹路水月湾浴场将网上逃犯赵某某抓获。16.襄阳公安机关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赵某某负案在逃，逃跑时间为2019年4月14日。17.被告人赵某某2019年5月13日在襄阳公安机关（襄阳市第一看守所）的供述。证实大约在2015年8-9月份，赵某某请贾某1吃饭，地点在，席间，贾某1提到贾的表哥在广东发生了交通事故，把人撞死了，问赵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忙。赵说想办法，先问问别人。这期间，贾某1就该事给赵打过几次电话，赵说要活动就要花钱。第一次贾某1在襄城给了赵1.5万元，以后又分三次给了赵钱，4次共计给了9万元。赵因为自己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也没有给贾办事。2017年春节时，贾某1和其表哥在陈营找到赵，赵给贾的表哥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但一直没还钱。这9万元钱也不知干什么用了。18.被告人赵某某①2019年5月4日在江苏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贾某1之前对赵说过贾的表哥开车撞死人了，但没有帮忙处理此事；否认跟贾某1有经济上的往来。②2019年5月10日在襄阳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在吕某店里打过工，否认与张某1夫妇电话联系过，不知道贾某1是否给过自己钱，记不得张某1是否为办事给过自己钱，记不清楚是否给张某1打过借条，承认使用159××××9399这个号码有一年多的时间。③2019年5月24日在襄阳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之前在公安机关交待的都是实话。④2019年7月3日在襄阳公安机关的供述。否认自己诈骗，否认2016年从贾某1处拿过钱，是否给张某1打过10万的借条没印象了，不认识王某1，是否使用159××××9399这个号码跟王某1进行过短信联系也没印象了。承认平时有人喊自己叫“赵某3”或“燕子”。⑤2019年7月3日供述。否认2016年从贾某1处拿过钱，是否使用159××××9399这个号码与王某1进行过短信联系记不清了；承认一家三口在新华市场对面的陈营住过，附近有个菜场；承认打过借条，承认平日别人喊自己叫“燕子”或“赵某3”。⑥2019年7月10日在襄阳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给贾某1打的有借条，是贾某1让赵给张某1打的，借条是在车上打的。承认在樊城建新菜市场附近叫陈营的地方暂住过，认识“红梅”。⑦2019年8月27日在襄阳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几年前买手机时电信商免费赠送了一个号码，尾号是336，后来手机丢了，很少使用173xxxx6这个号。19.扣押在案的赵某某的手机一部。证实赵某某的手机在抓获后第一时间被扣押。本院认为：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赵某某在得知张某1在外省发生交通事故找关系通融的信息后，谎称自己认识襄阳公安人员，能够将张某1的交通事故案子移交到襄阳处理，并以此为由连续多次向他人索要钱财共9万元，在出具所谓借条并承诺退钱后逾期不退且潜逃至外地，其将他人财物据为己有的主观故意明显，虚构事实的行为明确，有经质证的被告人赵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认供述、被害人贾某1及张某1、王某1的陈述、赵某某为张某1出具的借条、公安机关从贾某1手机上提取的电子数据、王某1与赵某某的通话录音和短信记录以及其他证人证言等主要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某骗取他人财物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在实施诈骗中存在冒充人民警察的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不断翻供，在一审宣判前拒不认罪，态度恶劣，狡辩抵赖，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退赔。公诉机关的幅度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与庭审查明的证据和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为充分保障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对被告人提出的相关申请，本院予以了充分审查和处理。对被告人提出的要求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准许公诉机关将王某1作为控方证人出庭并接受了辩方的充分质询。对被告人提出的要求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的申请，因张某2已有书面证言在卷并经质证且证明了向贾某1交付现金的事实，该事实有贾某1的陈述和张某1夫妇的证言佐证，其间虽系亲戚关系，但结合在卷其他证据，对其证言内容真实性足可认定。故张某2不属必须出庭的证人，对被告人的此项申请，本院不予同意。对被告人提出的要求对公安机关出具的电子数据进行勘验鉴定的申请，本院通知公诉机关就相关专业问题作了进一步补充说明，辩方也对电子数据证据进行了充分质证且未提出正当理由和确凿反证推翻。对被告人提出的要求排除其于2019年5月13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认罪供述的证明力申请，因其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线索或材料，既不能确认系采用非法方法收集，也不能证明其违背个人真实意思而供，且结合在卷其他证据足以认定其供认真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在卷电子数据证据显示，尾号336号码在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间与贾某1通话达174次，尾号138号码在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与贾某1通话达468次，尾号399号码在2015年6月至2017年7月间与贾某1通话达1442次，贾某1与赵某某系多年朋友关系，不可能长期听不出通话对方是不是被告人赵某某本人，结合王某1与赵某某的通话录音和短信内容明确显示赵某某使用过159××××9339、135××××6138手机号码且明确承认为张某1的交通事故事收取了9万元现金未退还以及赵某某当庭和在公安机关供述使用过173xxxx6号码的事实，足可认定在案发时间段内，赵某某本人直接或间接使用过上述三个手机号码与贾某1发生过联系，从贾某1手机中提取的手机短信应当来自赵某某本人或其授意。在卷证据已经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被告人赵某某关于指控犯罪的否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相应地，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基于上述分析依据和理由，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要求相关侦查人员和勘验人员出庭说明情况的申请，因其所要解决的事项已经依法解决，故不再准许。据此，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其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某某的刑期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4年5月3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某某退赔被害人贾某1经济损失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宋本昌人民陪审员  贾宗保人民陪审员  梁仁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凯萌书记员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