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104民初6935号 原告：黄某1，男，196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珠华，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健，广东五羊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黄某2，女，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兰，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灶利，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某1诉被告黄某2同居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珠华、陈嘉健，被告黄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灶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某1诉称，现请求法院判令：一、解除原、被告同居关系；二、被告黄某2即行返还房款合计482351元及利息给原告，利息自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黄某2即行返还466247.9元及利息给原告，该款利息从2020年3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返还全部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在××××年结婚但一直没有办理结婚登记，1997年被告生育儿子，现已22周岁。二十多年来原、被告一直维持事实的夫妻关系。2011年8月间原、被告向广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共同购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盐步盐秀路402房（以下简称：南海盐步402房)，购房总价1347192元，其中首期款547192元，余额购房款80万元办理银行按揭。2011年10月27日原、被告购买的上述房屋以被告名义与某公司签订《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2011年9月1日至12月2日原告通过本人的银行账户（分六笔交易凭证）直接支付合计482351元购房款至某公司账户，某公司已向原告提供己在原告银行账户收款的银行交易凭证及相关的收款收据。2019年1月，被告对原告的态度有所变化，每天吵架度日，被告也发现其三观和原告截然不同，双方的关系确已破裂，不能再共同生活下去且分居至今。而房屋价值不断溢升，原告为使自己今后年老有居所向被告提出，既然南海盐步402房原告已支付部分房款482351元，该屋应登记部分产权至原告名下，被告表示不同意。据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购房款。被告在同居期间持有并使用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附属卡（卡号：46×××70，以下简称：农行4970卡）的钱，在2010年起操作做个人业务殡仪服务生意。由于每笔业务均要支付费用给“广州殡仪馆”，从2010年5月计至2011年12月30日止，被告持有并使用农行4970卡支付“广州殡仪馆”合计120笔为431472元及支付其个人消费合计34775.9元。故原告提起本讼，以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 被告黄某2辩称，一、原告起诉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原、被告原是男女朋友关系，在1996年底分手，本无婚姻或同居契约，被告儿子于××××年××月××日出生，2000年11月23日入户。被告因违反计生政策，需要交纳非婚生子入户的5800元罚款是由被告家人筹措交纳的。被告原带着儿子借住被告姐姐在海珠区江燕路506房的房子，儿子一直由被告独自打工抚养，直到2006年从事礼仪服务业。虽然被告养育儿子十分艰辛，但两人各自经济独立，而原告则住在广州市越秀区贤乐里401房其名下的公租房。随着儿子的长大，为了能让儿子在反叛期能身心健康地成长，原、被告在2010年复合，到2012年又再分手至今。两人并非同居关系更不是共同生活，仅是由于儿子是双方亲生的原因，节假日会聚一聚，两人没有婚姻关系约束，被告从不干涉原告的婚恋事宜，原告与其他异性同居生活与被告无关，其收入多少也与被告无关，上述事实亲友均可作证。因此，原告所述两人同居关系以及事实夫妻关系的说法全部不属实，两人本来就没有同居关系，也没有共同财产，因此不存在解除同居关系。二、原告起诉称其为被告支付了482351元房款，数额不对，原告提交的农行卡是信用卡，尾号4962是原告所持有的主卡，尾号4970是被告持有的附属卡，交房款所支出的482351元是原告用信用卡贷款交的，当然要还款。被告于2011年12月2日在广州沙面支行被告名下的工行卡取出现金20万元，立即带着现金到农行广州文昌南路支行柜台以被告名下尾号4970副卡存入18万元，用于还信用卡贷款（因为当时如跨行汇款要支付50元手续费，现金存入就不用付50元手续费）。这在原告提交的农行卡流水中显示出2011年12月2日还款18万元，这18万元并非原告的款，而是被告的个人财产，因此应在482351元中减除，即原告仅支付了302351元。三、不同意返还原告任何款项。原、被告生下儿子，原告支付抚养费天经地义，但儿子一直由被告独自抚养成人，原告没尽到抚养责任，被告自己供书教学，直到儿子目前已出来工作，当中历尽艰辛，含辛茹苦不足以为外人道。原告在被告购房时支付302351元是其对被告养育儿子的补偿，也可视为给儿子的抚养费，其实原告应对被告及儿子的补偿的远远不止这个数，因此，被告不应当返还此款及利息。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起诉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双方不存在同居关系及事实婚姻，被告不应当返还其支付的购房款及利息，恳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确认双方于××××年××月××日育有一子黄某4（现已成年）。原告表示与被告于××××年摆结婚酒席后一直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年至2014年1月共同居住于广州市越秀区贤乐里401房（以下简称：贤乐里401房），其后共同迁往南海盐步402房居住至2019年1月30日，此后原告迁出与被告分居至今。原告就此提交证据如下：1、生活照片若干，其中包括儿子单人照片、儿子与原告合照、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合照，另有一张为原、被告合照（双方各佩戴有“新郎”、“新娘”胸花）。拟证实××××年至2014年被告在原告房屋同居、1997年儿子出生后一家三口共同生活居住在贤乐里401房。2、原、被告与案外人在家中的合照，及老人在家中的生活照片。拟证实2014年至2019年1月原、被告与儿子共同生活在南海盐步402房，至2019年2月原告搬出，期间原告的兄弟姐妹及母亲常至该房屋聚会。3、原告母亲黄某3多年来出入境中国的护照复印件。4、证人黄某5、黄某6、麦某、朱某、周某、戴某、黄某3的证人证言各一份，其中黄某6未出庭作证。证人周某出庭作证称：“原、被告曾经摆酒，并育有一子，两人没有登记结婚；我参加了原、被告的婚宴；我从结婚后就住在贤乐里202房，原告及老婆黄某2（即被告）、儿子黄某4住在贤乐里401房，不记得原、被告何时开始在该址居住及认识原、被告的时间；我吃完晚饭会去贤乐里401房做客，原告母亲每年回国过年的时候我也会去贤乐里401房做客；原、被告买了新房（不清楚地址）后便搬走了，原告曾开车载我和我孙子去原、被告的新房做客，当时原、被告均在新房中；原、被告没有向我提及双方的关系如何；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是我询问原告要如何写，原告表述了证人证言的内容，我觉得没有问题便根据其所述书写”。证人黄某5出庭作证称：“我住在贤乐里603房已经50多年了，是原、被告的邻居；原告从小便住在贤乐里401房，被告从××××年开始就住在该房屋，我认识被告是因其为原告的老婆；我不清楚原、被告有无登记结婚或摆酒，因原、被告育有一子，故我认为两人为夫妻关系；2014年原、被告一家三口搬至佛山市南海区，每年过年我会原、被告南海的房屋做客，原、被告都在家；最后一次去原、被告的家是2018年，我不清楚原、被告南海的房屋是谁购买的；我没有听原、被告说过双方的关系如何”。证人麦某出庭作证称：“原告的弟弟是我的同学，我读书的时候就认识原告了，我不认识被告；我见过原告的老婆，但不确认是否为本案被告”。证人朱某出庭作证称：“因我母亲与原告母亲是好姐妹，所以我和原告从小就认识了；因原、被告拍拖，我在××××年代认识了被告；××××年代原、被告摆酒，经原告家邀请我也参加了，我不清楚原、被告有无登记结婚；原、被告摆酒后就在贤乐里401房居住，2014年原、被告搬至南海盐步402房，我在南海盐步402房同一栋楼居住，经常见到原、被告一起买菜，也经常去原、被告家做客，每次去的时候基本都有见到原、被告；之后原、被告跟我说因双方发生矛盾，原告便不在南海盐步402房居住；我不清楚南海盐步402房由谁购买”。证人戴某出庭作证称：“我在七十年代认识原告，因××××年代在贤乐里401房见到原、被告住在一起，便认识被告；不清楚原、被告有无登记结婚，我没有去原、被告的婚宴，但有去两人儿子的满月酒；原、被告对外介绍被告是原告的老婆；我经常在海珠菜市场见到原、被告一起买菜，这几年在海珠南、贤乐里都见过原、被告；原、被告现住在芳村4楼的新房，当时原、被告从贤乐里401房搬到新房时，原告让我帮忙搬家，因为原、被告住在一起，因此我认为我搬的是原、被告的物品，搬家时原、被告均在场”。证人黄某3出庭作证称：“原告是我儿子，被告是我儿媳；原、被告结婚已经二三十年了，也摆过酒（记不清具体时间），不清楚原、被告有无领取结婚证；摆酒后原、被告一起住在贤乐里401房，后原、被告搬至南海盐步402房居住；原、被告摆酒后我每年和孙子回国一次，每次都一起到原、被告住处居住，每次至少四个月；2019年开始原告在大厅沙发睡，但我不清楚原因；我在南海盐步402房住到2019年5月左右，现在我跟着原告居住；原告向我表示其有出资购买南海盐步402房，但不记得具体金额。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表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确认关联性。摆酒结婚照片的时间应为××××年3月非××××年，除了摆酒的照片为原、被告合照外，其余照片没有原、被告合照，仅因双方有共同的儿子故与亲友偶尔相聚。被告儿子考虑原告母亲年迈、腿脚不便，提出让奶奶回国时居住在被告家中。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照片中并没有原告，仅为被告、儿子及亲友的聚会。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证据4三性均不确认，证人为原告的亲友，证人黄某3、戴某明显偏帮原告。被告提出与原告原为男女朋友关系，××××年摆结婚酒席后未登记结婚但共同居住在贤乐里401房；1996年底原、被告分手，儿子黄某4出生后与被告搬至被告姐姐的房屋居住；后为使儿子健康成长，原、被告于2010年复合并共同居住在贤乐里401房；2012年因原告与其他异性同居，原告搬出贤乐里401房，被告与儿子继续在该房屋居住，原、被告再次分居至今；2014年被告与儿子搬至南海盐步402房居住，期间每年春节原告母亲从国外回国并在该房屋居住，原告亦会前来探望，故原、被告并非同居关系。被告为此提交《广东省计划外生育收据》一份，拟证实2000年被告以其名义缴纳计划生育费用。原告对证据质证认为，所涉5800元为原告支付的现金，单据由被告持有报户口使用，故不认可被告的意见。 针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一、被告向原告返还购房款482351元及利息。经查，2011年10月27日被告与某公司签订《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南海盐步402房，后房屋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上述房屋购买价为1347192元，其中首付款547192元，余款80万元以被告的名义办理了银行贷款。另查，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44×××16，以下简称：农行4116账户）另以被告的名义开设有农行4970卡作为附属卡。原告分别于2011年9月1日至同年12月2日自其名下银行账户向某公司账户分六笔汇款合计482351元用于支付上述房屋的购房款，其中包括:1、农行4970卡于2011年9月1日汇款7000元；2、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46×××62）于2011年9月27日汇款15万元；3、农行4970账户于2011年10月27日汇款12.1万元；4、原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2×××51）于2011年10月27日汇款4万元；5、农行4970账户于2011年12月2日分别汇款13万元、34351.4元。原告表示上述房屋为原、被告同居期间所得的共同财产，原告不主张分割房屋的所有权，但房屋已溢价，故要求被告返还上述购房款482351元及利息。原告为此提交证据如下：1、《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2、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诉讼案【案号：（2019）粤0605民初15764号】档案资料，包括某公司向原告收取482351元的银行交易凭证（六笔交易凭证）及《收款收据》。3、原告使用银行账户支付购房款的银行凭证。4、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设置的附属卡及银行交易明细（含被告持有并使用的农行4970账户），拟证实被告持有并使用的农行4970账户是农行4116账户设置的附属卡，被告使用农行4970账户的款项即为使用农行4116账户的资金。其中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原告名下账户/卡交易情况包括：2011年12月2日卡号为“4970”的账户跨行消费34351.4元及13万元、交易地点为“佛山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日还款18万元。5、原告自行制作的支付房款明细表。6、南海盐步402房查册表。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确认关联性；原告出资购房是对被告及儿子的补偿，视为原告对被告的赠与，故被告无需返还。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未就此提交相应证据。 再查，被告提出原告支付的上述房款中实由被告支付18万元，应予扣减。被告为此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6×××7*，以下简称：工行8427账户）存折及交易流水、农行4970账户已注销的证明。其中工行8427账户交易流水反映该账户于2011年12月2日支取20万元。2、《银行卡存款凭条》一张，反映户名为“黄某2”、卡号“46×××70”的账户于2011年12月2日存入18万元，客户签名处有“黄某2”的手写签字。原告质证表示，证据1三性不予确认，被告的存折记载签发日期为2020年1月22日，根据存折记载交易事项（存、取款）只能是复制旧存折小部分内容并从签发本证当日起之后的每笔记录；被告于2020年1月7日打印的银行流水单有记录同一日2011年12月2日发生四笔业务，第一笔以汇入的“加币”个人结汇支出5万元（加币）、第二笔人民币个人结汇存入312525元（即以第一笔加币的支出结汇为人民币存入）、第三笔人民币支出20万元（现金）、第四笔人民币支出5万元对方账号62×××11；附属卡的截图打印件是不完整的，不能真实证明事实。证据2三性不予确认，18万元款项为原告的还款，与被告无关。针对原告主张的款项利息，被告表示即使计算，亦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标准由法院认定。 二、被告向原告返还466247.9元及利息。原告提出2010年5月26日至2011年12月30日期间，被告持有并使用农行4970卡合计支出466247.9元，其中431472元为被告经营自2010年开始开设的殡仪服务生意，由被告向“广州市殡仪馆”支付120笔款项合计431472元，另被告个人消费34775.9元；两人同居期间费用均由原告支付，上述款项亦由原告负责归还给银行。原告为此提交其自行制作的支出明细表及农行4116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其中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所述的个人消费支出每笔涉及金额多为数十元至数百元不等。被告对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开设从事殡仪服务的商行（广州市荔湾区某殡葬礼仪商行），2010年开始被告帮助原告经营相关业务，并为方便业务办理原告方开设附属卡给被告使用，2012年双方分手后被告方重新经营自己的殡仪服务生意，故上述期间农行4970账户向“广州市殡仪馆”支付的款项均为原告商行业务款项；另上述期间日常消费支出为两人及孩子一家的费用，故不同意予以归还。至于利息问题，被告意见如前述第一项诉求一致。被告为此提交广州市荔湾区某殡葬礼仪商行工商登记资料，反映该商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注册日期为2009年6月30日。原告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被告支付其个人经营殡仪馆业务的费用无关。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裁定，查封、扣押、冻结了被告名下价值70万元的财产。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诉求解除与被告的同居关系问题，从双方的陈述可见，两人至少从2019年2月起至今已无共同居住生活，故已不存在由法院判决双方解除同居关系的事实基础。原告要求法院对此予以判决处理，依据不足，本院对该诉求不予调处。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被告应否向原告返还购房款及支付利息。原告为被告名下的房产向开发商支付购房款482351元是不争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从原、被告的陈述及主张可见，双方并无合意由两人的共同财产出资购房，故原告的上述款项应视为其个人财产出资，被告作为房屋的权利人，理应就原告的垫资予以归还。被告提出其已于2011年12月2日向支付房款的农行4970账户存入18万元作为还款，提供了《银行卡存款凭条》予以证实，且该笔存款可与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中上述账户于同日还款18万元印证。考虑该账户为信用卡账户，消费后必需如数还款方可保证账户的正常交易，在原告未能举证证实该18万元存款为其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应认定被告以其个人资产出资付款，被告因此要求在原告垫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虽提出上述款项为原告对其与儿子的赠与，但未能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原告亦不予认可，故对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即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垫付房款302351元（482351元-18万元）。至于原告诉争的利息问题，鉴于现无证据证实原告于诉前已向被告追偿过涉案款项，且双方并未就利息问题进行约定，故应自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即2020年1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为宜。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被告应否向原告返还466247.9元及利息。原告诉求的上述款项包括日常消费开支及向广州市殡仪馆消费两部分组成。对于日常消费开支部分，从原、被告的陈述可证实两人于2010年5月至2011年12月30日期间确为共同生活，且该部分每笔所涉金额不大，符合家庭日常支出所需，故原告作为共同生活一方，要求被告另行偿还，于理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广州市殡仪馆消费部分，被告主张相关费用实为协助原告经营所用，并为此提交了以原告名义登记的商行注册登记信息，可证实上述款项消费时间确在该商行的经营期限内。现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在同一时期被告亦有经营同类业务，且费用由农行4970卡中支出。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接纳。原告据此要求被告还款付息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返还购房款302351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给原告黄某1。 二、驳回原告黄某1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7305元（其中受理费13285元、保全费4020元，原告均已预付），由原告黄某1负担11789元，被告黄某2负担551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琳 人民陪审员  吴炎卿 人民陪审员  资光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怡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