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82民初2805号原告：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赵呈举，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运，系老河口市张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国清，男，1966年8月26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革，系老河口市张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诉被告王国清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运，被告王国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无效。2、判决被告返还荒山（四至：东至赵湾村一、二、三、四组地界，西至赵湾村二、三、四组二级渠以下，南至四组平整地交界，北至张集镇油房湾村地交界）。事实与理由：2004年5月10日原告经村委会民主议定后，经公开竞标将本村荒山松树发包给了被告，并签订了《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承包期15年即从2004年9月30日到2019年9月30日，合同同时约定松树卖给被告（现已砍伐），总价款47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交付，合同履行中被告将松树已经处理。然而，2005年4月15日，未经公开以及民主议定又签订一份所谓《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承包期的承包开始时间与2004年5月10日的合同时间一致，但是中止时间却为2029年9月30日，即在原合同的期限上增加10年，价款未变更或增加，即仍为47000元。另外，被告在承包期内，将荒山的两处山体的土供给窑厂，致水土流失，改变了荒山山体的稳定和土地用途。2004年5月10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承包期15年即从2004年9月30日到2019年9月30日，现已期限届满。村民得知：在原合同未满一年时，即2005年4月15日，未经公开以及民主议定又签订一份所谓《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承包期的承包开始时间与2004年5月10日的合同时间一致，但是终止时间却为2029年9月30日，即在原合同的期限上增加10年，承包款未变更或增加，即仍47000元。为此，村民多次上访要求收回荒山。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一、原、被告于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无效。理由一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应当对承包方的资信情况和经营能力进行审查后，再签订承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原告时任村主任2005年4月15日签订该合同时没有公开，更没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进行民主议定，也没有按老河口市关于处理村集体资产相关三资管理的规定进行各项法定事宜，属于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是无效合同，依法始终无效。理由二：从2005年4月15日合同约定的承包款的条款来看，也是明显损害了集体的利益，明显显示公平。2005年4月15日，未经公开以及民主议定又签订一份所谓《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承包期的承包时间、开始时间与2004年5月10日的合同时间一致，但是终止时间却为2029年9月30日，即在原合同的期限上增加10年，价款未变更或增加，即仍为47000元。也就是说该承包地无偿的发包给了被告承包10年。故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损害了集体利益，故依法也是无效的行为。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国清辩称：1、被告王国清与原告赵湾村委会2004年5月10日和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2、被告王国清与赵湾村委会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合同真实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3、原告赵湾村委会在起诉状陈述称被告在承包期内，将荒山的两处山体的土供给窑厂致使水土流失，改变荒山山体的稳定和土地用途。在王国清承包期内张集镇大河口砖厂在两处山体取土改变了土地用途，系张集镇政府行为，取土所办理的一切审批手续全部有张集政府办理，与王国清没有因果关系。4、2019年10月原告赵湾村村民阻拦被告合法种植《荒山松树承包合同》范围内的土地，阻拦时原告多次报警，张集派出所协商无果，导致106亩土地荒芜，损失费用原告赵湾村委会或者阻拦村民应当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2019年11月1日赵湾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及会场照片4张，证明2005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没有经村两委会和村民或村民代表民主议定，系无效合同。被告对其会议记录及照片有异议，第一点村民代表不能把与原村委会书记、主任的矛盾和意见强加于被告，第二点原法人作出的行为应当予以采信，第三点延长时间的合同不是无偿延长，也不是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延长合同是原合同履行一年后，因四户村民占用被告承包范围内的土地，是补救损失的措施，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定理由。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与被告方证赵某华的当庭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申请证龚某1俭龚某2生郑某清出庭作证，证明2004年5月10日原告经村委会民主议定后，经公开竞标将本村荒山松树发包给了被告，并签订了《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承包期15年即从2004年9月30日到2019年9月30日。另外，被告在其承包期内，将荒山的两处山体的土供给窑厂，致水土流失，改变了荒山山体的稳定和土地用途。2005年4月15日，未经公开和没有民主议定又签订一份所谓《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承包期2004年9月30日到2029年9月30日，没有经法定程序，显失公平，损害村集体利益，该合同是无效合同。被告对证郑某清的证言持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明显涉及四组土地，证人是村民对合同是否签订不一定知情。本院认为，证郑某清的证言与其他证人的当庭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的2005年4月15日被告与赵湾村委会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2004年5月10日被告与赵湾村委会签订了《荒山松树承包合同》后，被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给付承包款47000元的义务。赵湾村委会按《荒山松树承包合同》约定的四至界限，东至赵湾村二、三、四组地界，西至二、三、四组二级渠以下，南至四组平整地，北至油房湾村地交界，范围内的土地交给被告后，合同四至范围内的原四组种地户肖甲付、高小群、赵遂国、高明强坚决不退出10亩土地。被告栽树四农户拔掉或者砍掉，为此被告和四农户多次发生纠纷，张集派出所也多次出警。纠纷持续将近一年，2005年4月15日上午张集镇政府安排镇领导丁贵荣，分厂领导高志刚，派出所指导员丁世斌，张集法律服务所刘祥革协助处理被告承包的赵湾村《荒山松树承包合同》原四组农户10亩土地纠纷事宜，解决纠纷地点在张集派出所，村委会在场人有时任书记主赵某华和会计赵克荣，承包人王国清。经做被告的工作，被告同意放弃原合同内的四户种地的10亩土地不再耕种，但合同内少10亩的损失双方同意以延长合同10年来弥补。理由是按每年每亩夏季小麦800斤计算，秋季不算，每斤小麦按市场价每斤1元计算，每年损失8000元，共计15年损失120000元；被告不再找村委会麻烦和要求本村4组四户农户毁树的损失。原告对其签订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要求被告提供经过民主议定以及发包方案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法律设定了承包合同成立的条件，而被告所持有的合同未经民主议定程序议定，事后也未得到追认，故该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不予采信。4、被告提交的2006年10月19日张集镇政府干部（大河口砖厂）法人张克勤，赵湾村委会法赵某华与被告签订的用土协议、2010年1月3日老河口市国土资源局采矿许可证、2012年5月25日老河口市颁发的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2013年5月13日老河口市张集镇人民政府和老河口市张集镇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张集镇大河口窑厂在被告合同承包期内取土是张集镇政府行为与被告没有关系。原告对其2006年10月19日签订的用土协议上面的签字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2010年1月3日老河口市国土资源局采矿许可证和2012年5月25日老河口市颁发的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有异议，该证据均系复印件，没有原件不予质证；2013年5月13日老河口市张集镇人民政府和老河口市张集镇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应当有其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诉争焦点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提交的赵湾村委会原村主赵某华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与赵湾村委会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张集镇大河口窑厂在两处山体取土是张集镇政府行为。原告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书面陈述不予认可，当庭陈述为准。本院认为，证人已到庭作证，故以证赵某华当庭陈述为准，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6、被告提交的2020年4月26日原赵湾村委会书记、主赵某华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04年5月10日赵湾村委会经群众会，对外公开招标同张集村10组村民王国清签订了10年的承包合同，总承包款是47000元，当日按合同的约定王国清把承包款37000元交给了村会计赵克荣，下欠10000元王国清按合同约定2004年11月30日前已交给了村委会会计赵克荣，王国清两次交赵某华都在场，说明了王国清虽然不是本村村民，王国清承包荒山松树是经村委会及村民、群众同意对外公开招标的，这个招标不限于本村村民，王国清承包的主体合法，也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告对其证据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证人作证应当出庭；该证明称如何交款，村委会对37000元承包款没有异议，下欠10000元承包款被告应当提供证据证实，以个人证明的方式证明承包款支付不符合财经管理制度，个人资格也存疑；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原告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无效的是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这份合同，并非是2004年5月10日签订的合同，故被告以此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因证人未到庭作证，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7、被告提交的2019年12月18日老河口市公安局张集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证明一份，证明2019年期间王国清合法经营，遭到了村民的多次阻拦。原告对其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与待证事实不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在经营过程中与村民发生纠纷，但与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故此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国清系老河口市张集镇张集村居民，2004年5月10日原、被告就荒山松树承包达成书面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群众会公开招标，甲方（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将本村荒山松树发包给乙方（王国清）承包受益。一、荒山松树承包四至界限：东至二、三、四组地交界；西至二、三、四组二级渠以下；南至四组平整地交界；北至油房湾地交界（其中范围除赵呈付、赵呈银地约3.5亩）；二、承包时间：十五年不变，从2004年9月30日开始到2019年9月30日终止；三、交款方式：十五年整承包款为47000元，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交37000元整，下欠10000元乙方2004年11月30日（注乙方动工砍树之日）一次性付给甲方，到期付不清乙方自愿承担1000元整违约金等。该合同经村民民主议定后签订。在上述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因合同的四至范围产生纠纷，2005年4月15日原告方原法赵某华又与被告王国清签订《荒山松树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荒山松树承包四至界限：东至二、三、四组地交界；西至二、三、四组二级渠以下；南至四组平整地交界（除肖甲付、高小群、赵遂国、高明强四户地，共计面积10亩）；北至油房湾地交界，中间赵黄路除外；二、承包期限为：二十五年，即从2004年9月30日开始至2029年9月30日终止。三、交款方式：二十五年总承包款为47000元整，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交37000元整，下欠10000元乙方2004年11月30日（注乙方动工砍树之日）一次性付给甲方，到期付不清乙方自愿承担1000元违约金；四、甲方责任：合同签订后，甲方无权再进行拍卖，并协助乙方办理好砍伐的一切手续，办证费用由乙方承担。五、乙方保证甲方村民身故后随时随地在承包的荒山内埋坟，乙方不得阻拦，不得收取任何费用，同时甲方村民埋坟时，不得损坏乙方树苗，损坏一颗赔偿壹佰元。六、原合同内退出四户种地户面积10亩，故原合同承包期限为15年，现承包时间为二十五年。七、甲方同意乙方在承包范围及期限内建筑护林房，建房面积不得超过500平方米，建护林房手续及费用由乙方负责。八、乙方只能在承包范围之内管理使用，不得超出范围进行任何经营。九、甲乙双方同意解除2004年5月10日在张集法律服务所签订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老河口市公证处公证的（2004）河证经字第063号《荒山松树承包合同》等。该合同由村委会时任法定代表赵某华签名并加盖村委会公章，事前及事后均未经村民或村民代表民主议定。2019年11月4日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委会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无效。2、判决被告返还荒山（四至：东至赵湾村一、二、三、四组地界，西至赵湾村二、三、四组二级渠以下，南至四组平整地交界，北至张集镇油房湾村地交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对诉争土地现场进行勘察，现有土地状况为：被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小麦约28亩，收获时间为2020年5月25日；其他土地属于荒芜状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者2/3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原、被告于2004年5月10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村民民主议定程序议定，系有效合同，该合同已于2019年9月30日履行完毕。因上述合同约定的四至范围不明，在履行过程中引起纠纷，原告时任法定代表赵某华又与被告王国清于2005年4月15日再次签订《荒山松树承包合同》，该合同改变了原合同的四至界限和承包期限，属双方当事人对承包事宜作出了新的约定，但合同是否具有法定效力，本院分析论证如下：首先，因合同的变更涉及村民利益和属于应经村集体成员讨论的重大事项，故须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而被告方证赵某华（系时任原告方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合同签字盖章前后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合同签订之后也没有得到原告村集体经济成员的追认，因涉案合同的签订未经民主议定程序，故违反了土地承包经营方案需经村民民主议定的原则；其次，被告王国清并非案涉土地所在村经济组织成员，合同签订后也未报经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我国现行法律不仅明确规定农村土地对外发包必须经民主议定程序，把承包合同需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作为强制性规定，也是承包合同生效的必备条件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于2005年4月15日签订《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明显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属无效合同。综上，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其与被告王国清签订《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合同已被确认无效，被告王国清没有继续占有使用案涉土地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案涉土地上仍种植有部分农作物，故被告应于案涉土地上农作物收割完毕后将土地返还给原告。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因合同已被确认无效，故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赔偿2019年种植小麦季节，遭村民阻拦导致90亩小麦没有种植，而产生81000元的损失要求原告予以赔偿，经查明，2019年种麦季节（每年10月25日）已在有效合同履行完毕之后，故其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与被告王国清于2005年4月15日签订的《荒山松树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王国清应于2020年5月30日前将涉案土地（四至范围为：东至赵湾村一、二、三、四组地界，西至赵湾村二、三、四组二级渠以下，南至四组平整地交界，北至张集镇油房湾村地交界）返还给原告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案件受理费160元，原告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村民委员会负担80元，被告王国清负担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60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17×××566。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卢 勇审判员 刘 丹审判员 程 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张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