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刑初952号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63年7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无业，2015年6月5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取保候审，2016年6月27日经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15日由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执行某某。指定辩护人文萍，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莲检诉刑诉[2019]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天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和辩护人文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1、2013年4月4日，被告人吴某某在西安市莲湖区台湾XX酒店XX座，以锦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乙签订《拆除协议》，将其承接的XX城XX村的拆除工程交给做，并收取被害人20万工程保证金。被害人在不能按约定进场施工情形下，向吴某某追要保证金，吴归还10万后逃匿。2、2013年4月，被告人吴某某谎称可将其承接的XX城XX村的拆除工程交给被害人孙某乙做。同年4月22日，吴某某是以锦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的名义，与孙某乙委托的朋友王某乙XX城XX村的《拆除协议》，并收取王某乙转款10万元作为保证金，之后逃匿。3、2013年4月，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刘某某谎称在临潼二炮工程学院（上海生物研究院）有土方工程，并出示西安路铭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场施工令”和上海生物研究院“进场施工令”，后于5月31日二人在本市莲湖公园门口茶秀签订“土方施工协议书”，约定6月15日进场施工，被告人收取保证金60万元。之后，吴某某手机关机、下落不明，合同至今无法履约。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拆除协议、转款凭证、收据、证明等书证材料；证人王某甲、张某甲、冉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王某乙、张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多次以虚构的工程项目签订工程合同，收取保证金共计人民币80万元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两笔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可。唯辩称第三笔犯罪是路铭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丙、中间人李某某提供的临潼二炮工程学院（上海生物研究院）土方工程，出示西安路铭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场施工令”和上海生物研究院“进场施工令”，这一系列虚假手续都是上述二人伪造的，自己并不知情。与刘某某签订合同时并不知道工程不存在，不认可自己存在诈骗的故意。辩护人文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被害人为刘某某那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吴某某本人也是受害者，给李某某、孙某丙缴纳了工程保证金，该笔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数额应确定为20万元，鉴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罪行，真心悔过，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某原随老乡在建筑工地上打工，后陆续开始带人承包建筑工程劳务工作，并以各种名义收取工程质量保证金。1、2013年3月5日，吴某某以中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甲签订《拆除协议》，约定由王某甲XX城XX村共计20万平方米的拆除工程，收取王某甲、唐某某工程安全保证金贰拾万元。2013年4月4日，被告人吴某某以王某甲到处打听工程情况侵害其名誉为借口，在西安市莲湖区台湾XX酒店XX座，以锦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的名义与王某甲的姐夫被害人张某乙签订《拆除协议》，将原定由王某甲承包的XX城XX村的拆除工程交给张某乙做，并就之前收取的保证金向张某乙出具20万工程保证金收据及进场施工令。2013年10月16日，张某乙因无法进场施工，向吴某某追要保证金，吴归还张某乙10万元后出具承诺一份，承诺拖欠的10万元2013年11月5日前付清。此后，吴某某更换手机号逃匿。2、2013年4月，被告人吴某某谎称可将其承接的XX城XX村的拆除工程交给被害人孙某乙做。同年4月22日，吴某某以锦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的名义，与孙某乙的委托人王某乙XX城XX村的《拆除协议》，收取王某乙转款10万元作为保证金，之后更换手机号码逃匿。另查，锦州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责人表示，该公司没有聘任过吴某某担任什么项目部经理，也没有上述两项施工工程，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并非本公司所有。3、2013年4月，被告人吴某某向被害人刘某某称在临潼二炮工程学院（上海生物研究院）有土方工程，与张某丙、陆某某等人一起带刘某某到学院附近空地考察施工现场，出示西安路铭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场施工令”和上海生物研究院“进场施工令”。同年 5月31日二人在本市莲湖公园门口一茶秀签订“土方施工协议书”，吴某某谎称该工程是军方工程、国家私密工程，项目资金已到位，赔付款也弄好了，保证金到账后就可以进场施工，约定施工日期为6月15日。被害人刘某某信以为真缴纳保证金60万元。之后，吴某某更换手机号码、下落不明。经查，该工程系虚构，上海生物研究院亦不存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2014年7月21日，受害人刘某某报案称被吴某某骗取工程保证金65万元；2013年11月12日，受害人张某乙、唐某某、王某甲等三人报案称被吴某某骗取工程保证金10万元；2015年3月20日，王某乙代孙某乙报案称被吴某某骗取孙某甲工程保证金10万元。2015年5月25日，重庆市壁山区公安局民警在酒店抓获吴某某。同年7月6日，吴某某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吴某某违反规定，不配合查明案情，并且逃匿。2019年3月8日，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南沱派出所将在逃人员吴某某现场抓获。2、拆除协议、转款凭证、收据、进场通知书、承诺、证明等书证材料。(1)2013年3月5日，吴某某以中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的名义与受害人王某甲签订《拆除协议》，约定由王某甲XX城XX村共计20万平方米的拆除工程，收取王某甲等安全保证金贰拾万元。合同签订后，王某甲转款6.5万元、取现5000元，唐某某转款13万元，合计20万元交付吴某某。2013年4月 4日，吴某某又以锦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受害人张某乙签订《拆除协议》。替代之前与王某甲签订的拆除协议。当日，吴某某向张某乙出具收到保证金贰拾万元的收款收据及进场通知书，记载：在2013年4月25日张某乙拆迁队入场施工。2013年10月16日，吴某某向张某乙出具承诺一份，承诺拖欠10万元2013年11月5日前付清。2015年，陕西省西咸新区XX城斗门水库建设管理公司出具证明记载“经核实并未与锦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或该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或者吴某某本人签订拆除协议”。本组证据证实吴某某捏造工程，骗取张某乙、唐某某、王某甲等人10万元的过程。（2）2013年4月22日，吴某某以锦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受害人孙某甲的代理人王某乙签订《拆除协议》，约定XX城XX镇XX村共计贰拾万平方米的拆除工程，约定交纳安全保证金贰拾万元。合同签订后，吴某某实际收取孙某乙委托王某乙支付的10万元并出具收据。证实吴某某捏造工程，骗取孙某乙10万元的过程。3、土方施工协议、进场施工令、转款凭证及收款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工程大学营建办公室证明、莲湖分局情况说明 。2013年5月24日，张九军同孙某丙签订的施工协议，证实吴某某所称的二炮工程起源与孙某丙与张九军的施工协议，李某某在现场指挥一栏签字。2013年5月31日，吴某某与刘某某签订施工协议，给付刘某某施工令两份。刘某某给吴某某转款及现金共计60万元，2013年6月7日，吴某某给刘某某出具收款收据。2014年9月23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工程大学营建办公室出具证明，我校与上海生物研究院没有任何往来关系及业务交流，与西安路铭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未曾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曾向上海市114电话查询得知：上海市没有“上海生物研究所”这个单位。民警又向该市同类别行业上海市农业科学院生物技术研究所了解，该单位值班人员称：上海市没有这个名称单位。证实吴某某骗取刘某某60万元保证金的经过。4、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冉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1)王某甲在2013年11月2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与吴某某签订合同的经过，不仅缴纳了20万元的保证金还给了邓伟2万元介绍费。后因为一直进不了场，就到中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核实情况，中泰公司的人讲没有该项目，签订的印章是假的。于是联系吴某某，吴某某认为他们核实项目的过程损害了吴的名誉，要求赔偿8万元名誉损失。王某甲无奈写了一份承诺，赔偿吴某某8万元。吴某某不让王继续干这个拆除工程，就和张某乙、唐某某继续谈拆除工程的事情了。2013年7月5日，吴某某退还了10万元，还有10万元没退。证人张某甲陈述，其系锦州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责人，认识吴某某、邓委、王聪三人，都不熟悉。我公司没有聘任过这四个人担任什么项目部经理。2013年4月左右吴某某又到我公司来要委托书，我说将你签订的合同拿来看一下，吴某某始终没有给我们提供他签订的合同。我公司没有西安市斗门镇XX城XX村拆迁项目，我公司从未成立过XX城拆迁项目部，我刚看了拆除协议，协议上的印章是吴某某自己刻的，我找吴某某要回了这枚印章。要印章时我问吴名胜是否收别人的保证金，吴某某说没有收，吴说要收保证金他承担法律责任。因为吴某某拿着这枚印章签订了好几份合同，我怕他骗人才要回印章，因搬家这枚印章不知道放什么地方了。没有见过吴某某以锦州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的名义同张某乙签订的拆除协议。（2）证人王某乙陈述受托代替孙某乙与吴某某签订施工合同并给付10万元保证金的过程。（3）证人李某某陈述，西安路铭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丙跟我是朋友，那天我俩见面孙某丙说他跟张九军签了二炮工程学院（上海生物研究院）土方工程合同，并拿合同让我看，还让我找个人干这个工程。我当时还问这个工程是否可靠，孙某丙说项目没问题，这样我就把朋友吴某某介绍给孙某丙。我们几人在西北大学北隔壁一个茶楼商谈此项目承包问题。商谈好后，孙某丙与吴某某签订一个合同（二炮工程学院上海生物研究院土方工程合同）。34万元与保证金没有关系，这钱是我在签合同前后陆续借吴某某的，当时我就跟吴某某讲的很清楚，这钱跟保证金没有关系。签合同后，吴某某一直打电话问工程何时开工。最后孙某丙把张九军给的上海生物研究学院的施工令复印后，又以西安路铭通公司名义打印一份施工开工令，是我交给吴某某的。这施工令没有执行，当时张九军一直找借口往后推，还说这么大个工程，往后推迟都很正常。听说这个工程是假的，听说张九军因诈骗被雁塔公安局抓了，孙某丙也患有尿毒症，现在河北邢台，具体在何处我不清楚，合同不是我签的，是吴某某与孙某丙签的。孙某丙没有收过吴某某保证金，因为孙某丙没有吴某某电话，吴某某找孙某丙要通过我才能找到。我借吴某某的34万元是我办公司要用钱，这钱不是保证金。我在合同上也签字了，以项目执行人的身份签的字。听说孙某丙交给张九军了几万元保证金，后来孙某丙看张九军不靠谱又把钱要回来了。我没拿吴某某保证金，当时我跟他讲的很清楚，孙某丙没收你保证金，你也不能收别人保证金，吴某某当时说“行”。因为我知道吴某某以前曾经拿合同在外收工程保证金。所以我怕他惹事，就不让他收保证金，要收保证金也只能进工地后再收取。2013年签完合同吴某某一直在问开工的事，2014年春天我给吴某某讲工程不行了，我重新给你找个工程。吴某某说行，从此再没问过我。证人冉某某陈述，2013年5-6月份，刘某某告诉我她与吴某某签订二炮土方工程，并让我一起参与商谈，有一天我陪她到莲湖公园北门茶楼见吴某某、陆某某、张某丙，吴某某介绍这个工程是国家私密工程，项目资金已到位，赔付款也弄好了，保证金到账后就可以进场，这事我一共去过两次。我知道刘某某拿着施工令没办法进场，最后也找不见吴某某，刘某某给吴某某天天打电话，没办法联系吴某某。刘某某还去重庆找吴某某，在重庆住几个月时间。我还用我的电话给吴某某打电话，他也不接，有时关机，还换电话。证人张某丙陈述了介绍刘某某与吴某某认识的经过。谈到自己是吴某某与陆某某的司机，每次谈话时都在场，但从不参与，吴某某介绍这个工程是军方工程，项目可靠，利润客观与刘某某签约时约定开工时间为2013年6月15日。2014年3月份，刘某某到重庆找吴某某，是我开车接的她，我和陆某某、刘某某都住在重庆雨田招待所。期间吴某某电话更换，无法与他联系。另外，刘某某还把我的头打破，流满身血。2013年9月份以后，我就跟吴某某无法联系了，吴某某先关机后更换电话。吴某某向刘某某详细介绍周公庙工程情况，说项目赔偿已经到位，资金也到位，合同一签就可以进场，并再次向刘某某承诺此项目真实可靠，周公庙的项目迟迟未动，吴某某又说他有一个更好的项目土石方在临潼二炮工程学院，可以交给刘某某做，有一天叫我和刘某某去看现场。吴某某带路，我和刘某某陆某某同去临潼看现场，到了现场之后吴某某说这里也是那里也是，我们就想进去问一下工程真假，吴某某说这是部队工程不能进入。工程真实可靠，资金到位，他说手续已办完了，签了合同马上就能进场，回到奇缘茶楼吴某某向刘某某提供了很多临潼二炮工程项目资料。上述三组证人证言证实吴某某冒用锦州公司的名义，骗取张某乙、孙某乙保证金的情况。在骗取刘某某保证金的过程中，虽然该虚假的二炮工程源起于孙某丙、李某某，但是吴某某在该基础上进一步捏造工程的可靠性、施工进度及可观利润，骗取刘某某保证金后，更换手机号逃匿。5、被害人张某乙、孙某甲、刘某某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乙谈到吴某某因为王某甲到中泰公司了解工程情况，侵害了他的名誉，不让王某甲干这个工程了，现在不用中泰公司的名义和印章了，换成锦州长城建设工程公司陕西分公司XX城拆迁项目部的名义重新签协议，谈到没有重新缴纳保证金，还用的是之前王某甲、唐某某缴纳的20万元，因为工程一直没动静，我们跟吴某某联系，吴某某给我的银行卡上转账10万元，又写了承诺。后来一直打电话不接，也找不到人。证实吴某某冒用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的情况。（2）被害人孙某乙陈述了委托王某乙签订合同并付款10万元的情况。谈到协议签订后过了四五天打电话询问，吴某某说快了。又过了半个月以后去梦白村，发现人去楼空，电话也打不通了，就发觉受骗了。（3）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3年4月，老乡张某丙介绍认识一个老总叫吴某某，说此人实力雄厚，手里有很多工程。在茶楼见面时候，又认识陆某某，陆讲吴的工程有保障。因此，我信以为真，决定干吴某某介绍的宝鸡一个土方工程，并为此支付5万元保证金，由于宝鸡工程迟迟未开工，我要求退款。张、陆二人又讲，吴的工程很多，有一个临潼二炮土方工程比上一个工程好，利润更高，还带我到二炮附近转了一下。过了几天，吴某某让我到奇缘茶楼见面，拿出两份施工令让我看。我签了施工协议，并到处筹钱凑齐60万保证金元交给吴某某。2013年6月7日，我怕工程有闪失，还让吴某某给我又写了份违约责任书。到了8月份，工程还没消息，张某丙给我打电话说工程马上要开工了，让我放心。同时说工程还缺点资金，让我再凑40万现金，我说我没钱了。当时我在仓旺县老家，张某丙、陆某某还专门赶到我老家与我见面，讲好给陆某某再汇10万元，后来我让一个朋友给陆某某在四川仓旺县工行汇的款，我一共给陆某某14万元，没有收据。从此以后，我找不见吴某某，也找不见张某丙、陆某某，工程至今没有着落。由于我太相信老乡张某丙，所以没多想才被骗的。本组被害人陈述显示，被告人吴某某在一个月内，冒用各种公司名义、编造施工项目，多次与他人签订施工合同，收取工程质量保证金。6、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吴某某自称，我没有跟XX城XX村的拆迁工程签订过任何协议，只是受村上委托安排好，因为王某甲损害了我的名誉，我就不想跟他们合作了，退还了10万元保证金给王某甲的姐夫张某乙，承诺剩下的10万元在2013年11月前归还，但是资金周转问题，一直没按时退还剩下10万元。加上2014年我换了手机号，他们联系不上我了。至于孙某乙和王某乙想不起来了，印象中10万元已经退回。声称钱用到阎良变电站工程上了。庭审期间，吴某某表示对这两笔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愿意认罪。关于刘某某被骗，2015年5月25日吴某某供述：2013年5月30日，在西安市我和张某丙、陆某某认识了刘秀（彩）莲，我与陆某某对刘秀（彩）莲说在临潼二炮工程学院有个土方工程，并向刘出示了伪造的“土方工程协议书”和“进场施工令”，我和刘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刘通过银行转账向我支付60万元保证金。当时进不了场，我就跟刘说进不了场施工就还钱。到今天为止，我没还刘秀（彩）莲保证金。2015年6月5日，吴某某供述：2013年5月24日，我在西安与西安路铭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某某签订了西安二炮工程学院“上海生物学院”土方工程，四川广元人张某丙知道此事后，给我介绍刘某某承揽此工程。刘某某交钱第二天，陆某某借我10万元，剩余50万元我用到我在阎良变电站工地上。我与李某某签订合同之前，李某某让我先付35万元保证金，我按照李某某要求支付了。我多次找过李某某，他总是说工程没问题，资金到位马上开工。我一开始一直感觉李某某他们没有把这个工程拿下来。2015年6月15日，吴某某供述：我给刘某某的电话号码是1310958XXXX，在重庆换成1560833XXXX，陆某某和张某丙不让我告诉刘某某新手机号码。陆某某说二炮工程学院的土方工程让他一个朋友做，这事他来运作，到时把保证金退给刘某某就行了。在陕西岐山周公庙二期工程扩建工程我当时给他们交了30万元保证金，刘某某知道这个工程要参与进来，最后张某丙让我收刘某某5万元保证金，并打收条，这个工程是真的，听说6月份要开工。此外，吴某某谈到60万元中的50万元用到阎良工地上了，10万元借给陆某某，没有打借条。后来又声称60万元中的10万元借给陆某某，4万元借给张某丙，30万元支付了周公庙工程的保证金，剩下的全部用于工程打点了。被告人吴某某对于收取的保证金去向供述不一致，有说都用于阎良工程了、又称用于打点了、还说借给他人或交了其他项目保证金了，被告人供述矛盾反复，可信度低。7、辨认笔录及照片。受害人及证人均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吴某某就是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的人。8、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出生于1963年7月29日，作案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捏造事实，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工程保证金后更换手机号逃匿，成立合同诈骗罪。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骗取被害人刘某某60万元工程保证金一宗犯罪事实，即便吴某某本人未参与前期路铭通公司与张九军签订的施工协议、制作虚假进场施工令，但虚构工程保障及工程进度、可期利润、承诺进场施工日期，骗取刘某某保证金后更换手机号码逃匿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与辩护人提出该宗犯罪事实不清，吴某某本人也是受到李某某、孙某丙欺骗，并非故意将虚假工程发包给刘某某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此前羁押的43天亦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3月8日至2029年1月23日；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某某退赔赃款六十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刘某某；退赔赃款十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张某乙、唐某某、王某甲；退赔赃款十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孙某乙。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沈  立人 民 陪 审 员    武丽娜 人 民 陪 审 员    李利惠 二Ｏ二Ｏ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叶娟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