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3378号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帝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53814P。法定代表人:李天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科生，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立敏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31553N。法定代表人：张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华，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韵诗，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帝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立敏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天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科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华、钟韵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581581.5元及利息（以581581.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3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系从事研发、产销电子元器件等产品的企业，被告系从事研发、产销电子元器件等产品企业，原告一直向被告销售相关产品。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共欠原告581581.5元。该款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1.原告主张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原、被告未签订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双方已形成开票日后90日或120日后付款的交易习惯。原告虽然已开具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的发票，但因原告提供的产品于2019年6月发现存在质量问题，2019年6月后的货款不具备付款条件，故被告主张该月暂缓付款，原告也暂停开具发票。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的货款，从开票日期算，截至2019年6月，除2018年12月的货款外，其余的货款均因质量问题而中止，付款期限未届满，故被告不构成逾期付款。2.自2018年初，双方合作以来，被告一直按时支付货款，案涉货款是因原告提供不符合质量问题的产品导致被告两个工厂停工停产2个多月，被客户扣款后仍未能保住大客户，损失严重，作为后付款的一方，被告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停止支付货款，并要求原告赔偿损失。被告已多次与原告协商希望友好解决，但原告在被告先行承担所有责任后，不肯赔偿并提起诉讼，导致双方合作破裂。3.原告提供的LD-06197-LA产品，从2019年3月采购以来多次因质量问题退货。该产品于2019年7月被终端客户反映品质不良，根据赛尔康公司的质量问题检讨及不良品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产品存在断线、开路失效等质量问题，为此，被告对该批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已全部进行退货处理。原、被告已于2019年6月的对账单中签字确认，即原告已确认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被告对原告的违约行为采取冻结货款暂缓支付不构成违约。4.双方没有约定产品的检验期间，且案涉产品没有质保期，故被告在收货之日起2年内，且在发现质量问题后，及时通过电话、邮件等方式通知原告，已尽到合同法规定的检验义务，故原告不能以货物送达和通过外观验收为由免除其质量问题的违约责任。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起反诉，具体的反诉请求如下：1.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损失639990元；2.判令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反诉的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是被告的电子元器件供应商，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付款期限一般为月结90天或120天。被告从原告处采购产品后即直接批量销往客户，中途不进行二次加工。2018年，原、被告签订了《品质协议》、《协力厂商管理条例》等合作协议，协议对品质要求及违约责任作了明确约定，包括但不限于当被告的产品出现质量事故的，若确认为原告提供的产品造成的，原告应承担由此造成被告的一切损失；被告协助挑选、协助返工产生异常处理费用标准为一个人30元/小时等。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被告从原告处购买了料号为LD-06197-LA的产品后，将该料号变更为FJ0810交付给客户赛尔康公司。2019年6月，赛尔康公司及其终端客户亚马逊反映该产品出现不良情况。后经检验于2019年7月4日确定为该产品中由原告供应的物料断线、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原告将不良品拿回内部进行分析改善并排查内部制程。当日，被告将不良品的照片及相关情况说明告知了原告。此事的挑选本应由原告亲自处理，但基于合作关系以及客户和商誉的重要性，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由被告先行替代挑选并承担费用，原告予以协助并负责在事后依约赔偿被告的全部损失。为排查质量问题的根源，客户赛尔康公司、亚马逊为审核原告的工厂制程及进行电源返工多日往返东莞、深圳等地，产生重大损失，赛尔康公司由此依据被告与其签订的《品质和环境协议》向被告开具扣款单，并在2019年9月、10月的应付货款中实际扣减了233896元（含报废物料损失和人工费）。期间，为协助客户重检，被告亦停工停产多日，并应客户需求购入用于检测的配套设备，由此产生了配套设备购买费、重检人工费以及品质异常费用等各项损失。因案涉的不良品是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原告经被告联系后也曾前往被告的工厂协助整顿，并确认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已对相关质量排查、返工、停工停产停线引致的赔偿问题进行磋商，在磋商过程中，被告为维护自身权益，亦已书面告知原告暂停支付未付货款，原告亦表示同意。然而，事后，原告却拒付赔偿，甚至起诉被告支付货款导致被告的损失至今不能受偿，原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及有违诚信原则。为维护自身权益，被告特诉至法院。原告对被告的反诉答辩称，被告以质量问题反诉原告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将案涉产品交付给被告，被告再将产品交付其客户赛尔康公司，赛尔康公司再将产品加工后交付给其客户亚马逊平台，上述交易过程中各方都有对货物质量进行检测。根据原告提交的对账单、送货单可知，凡是不合格的产品三天内退还给原告，故不存在不合格的产品。原告交付的产品仅是终端客户中的一个元件，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是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交协力厂商管理条例显示该条例中的4.93、4.94、4.95的品质问题、收货检测、退货、换货的规定已对货物的收付及检验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原告诉求的货款为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份的货款，具体每月货款分别为111472元、133056元、43076元、32362.68元、79431.9元、88540.77元、81174.46元、-36843.5元（该月退货金额大于送货金额）、40745.6元、8565.6元，总欠款货款金额为581581.5元。原告明确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以每月欠款数为本金，从对账后三个月后开始，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原告提交了对账单、送货单（含退货单）、电子邮件截图以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主张被告以原告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拒付货款。上述对账单记载的付款方式为60天或90天，备注：贵公司核对后请签回，如有错误的地方欢迎来电指正或传真。为方便作业，七天后未签回将视为贵司默认，不便之处敬请原谅。其中2019年6月份对账单手写了“因前面货款一直未付，暂未开票”。2019年3月对账单显示该月9日针对LD-06197-LA产品发生了退货1819.86元。2019年7月年对账单显示该月5日及24日针对LD-06197-LA产品退货分别4264.96元、58305.78元。送货单（含退料单）记载的信息与对账单记载的内容相吻合。电子邮件截图显示被告以及案外人东莞立亚达电子有限公司向贺总电邮称，对于机种LD-06197在客户端出现的断线不良情况导致异常费用的情况，鉴于该情况，目前货款暂时冻结，待客户最终确定核算合理费用后再做决定货款支付。增值税发票备注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份对应的价税金额。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原告的报价单及订购单均显示付款方式为90天，且根据双方习惯为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后90天或120天，被告确认对账单的流程也需要一个月。2019年6月份对账单中原告注明了“因前面货款一直未付，暂未开票”是由于该月份发现了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该月份原告暂停开具发票。被告自2019年3月起开始采购LD-06197-LA产品，但仅采购了3个月即因产品频繁出现质量问题而退货，退货率达80%。退料单显示被告已于2019年3月、5月、7月将LD-06197-LA作退货处理。原告主张被告应于对账后90天付款。被告提交了《品质协议》、《协力厂商管理条例》，主张双方约定了产品质量保证及违约责任。《品质协议》第5点质量索赔5.1约定了“若乙方交货产品材料不能满足甲方的收货检验要求时，乙方应在规定时间内提交新的交货批，若不能交货而造成甲方在客户端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5.2约定“乙方交货的不良品，甲方如果急需而要特采或挑选时，乙方不能按甲方要求及时处理而由甲方替代返工、挑选，甲方将按20/RMB/时的标准在乙方的货款中扣除。”5.5约定了“当甲方的产品出现质量事故，若确认为乙方提供的产品造成的，乙方应承担由此造成甲方的一切损失。”，第6点质量监督和沟通第6.3约定了“对甲方提出的品质改正行动、质量问题投诉和分析及纠正预防措施应在3个工作日内有书面的报告回复，若三次未回复甲方有权将其列入不合格供应商名录。”，协议甲方处盖有“东莞立亚达电子有限公司”印章，乙方盖有原告公章及有“贺一伦”字样签字。《协力厂管理条例》第2点范围“适用于东莞立亚达电子有限公司及东莞市立敏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包括分厂）与协力厂商。”，第4.5为投单检验。第4.9.1约定“挑选：细分…立亚达协助挑选，立亚达协助挑选将产生异常处理费用标准为30元/小时。4.9.6约定了“返工：细分…立亚达分厂协助返工，立亚达分厂协助返工将产生异常处理费用标准为：一个人30元/小时。”上述《品质协议》、《协力厂管理条例》落款甲方处盖有“东莞立亚达电子有限公司”印章，乙方处盖有原告公章及“贺一伦”字样签字。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不确认关联性，主张上述证据并非盖印被告的公章，而是案外人“东莞立亚达电子有限公司”，且条例的4.5条对货物检验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可体现原告的产品是合格。被告提交了报价单、订购单、付款时间表、增值税发票，主张双方约定了原告开具发票后被告再支付货款。上述报价单、订购单载明的付款期限为月结90天。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主张上述证据已明确约定了月结90天，双方也是按月结90天履行，被告主张先开发票再付款没有约定及交易习惯体现。被告提交了《采购协议》、《质量与环境协议》打印件（英文版）及自行翻译的译文，主张被告向客户承诺了质量保证及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质量与环境协议》第7.1.4违约金约定：A.如果供应商交付产品原材料有缺陷或不合格，导致买家额外生产操作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导致暂时停产，返工等，那么供应商应支付买方违约金，基于买方发生重工的人工成本，赔偿买家遭受由于缺陷或不良品产品的最低损失。B.如果任何供应商交付的原材料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买方和其客户的损害（如半成品和/或成品报废）。根据本条规定，买方和/或其客户应享有的任何违约损害赔偿必须以文件形式和供应商沟通。供应商应向买方赔偿并使买方免受因订约供应商的质量问题而对其客户造成的任何和所有损失或损害。原告以上述证据无原件及没有经有资质的翻译公司进行翻译为由不予确认。被告提交了立亚达规格书、电子邮件（含赛尔康技术（深圳）公司对账单，主张原告提供的LD-06197-LA就是其向客户提交的FJ0810产品。规格书中载明了供应商料号为LD-06197-LA，赛尔康料号为FJ0810。原告对上述规格书不予确认，主张该规格书是被告单方制作的，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被告提交了FJ0810电感开路质量问题研讨、微信聊天记录，主张原告提交的LD-06197-LA型号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电感开路质量问题研讨载明了根据绕线方式及磁芯形状对比可以确定FJ0810开路失效不良供应商为Readore。Readore处有数人签字字样。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员工与原告经理贺一伦聊天记录中发送了数张照片。其中“06197处理”微信聊天群中“熊继辉”称“@苦中甜，您的称呼为：湖南立敏达电子部：06197专案经理，谢谢！”。“帝成·贺一伦”于2019年7月4日称“能不能把在客人那边要到，我们今天一起在那里拍的那几张图片发给我”，于2019年7月7日称“马董、张总、罗副总、吴副总、曾经理，唐经理：我们先回东莞了，谢谢大家，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主张被告将原告的产品变更单号后交付给被告的客户，但上述证据并非体现是原告的案涉产品，亦未反映出存在质量问题，微信聊天亦未确认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交了扣款单、电子邮件（附对账单），主张因原告提供的LD-06197-LA产品存在质量被被告客户扣款，该款应在本案中扣减货款。扣款单为英文，部分英文有中文译文，载明的scrapping(Components、Semi-products、Finalproducts)costs为233896元。电子邮件（附对账单）中的对账单载明了FJ0810品质问题折扣金额的情况。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主张上述证据是英文，没有相应中文译文，且该证据是被告与其客户之间的交易记录，没有该客户的盖章确认，无法反映出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与客户交易的产品很多，无法证明已被扣款的产品是原告的产品。被告提交了重检通知单、返工签呈，主张因原告提交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产生代挑选、返工和重检产生有人工费损失。上述证据载明的产品为LD-20373-STA，载有“兹有客户赛尔康投诉我司LD-20373-STA产品断线、套管破”的陈述。原告主张上述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且上述证据载明的产品并非被告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LD-06197-LA产品。被告解释为客户确认LD-06197-LA产品已全部作废，故需对与该产品配套使用的LD-20373-STA进行重检及返工。被告提交了资产增加单、发票，主张因原告提供的LD-06197-LA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产生购买配套设备的损失。上述证据计得被告购买配套设备款合计为12640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主张被告自行购买设备，该设备具有价值，不是损失，被告亦无法证明是因原告的产品存质量问题而产生购买设备。被告提交了赛尔康品质异常费用、费用报销单，主张因处理原告提交质量问题的产品而产生的异常处理费用损失。上述证据为被告自行制作的费用表及单据。原告以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而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对账单、送货单（含退货单）、电子邮件截图以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提交的《品质协议》、《协力厂商管理条例》、报价单、订购单、付款时间表、增值税发票、《采购协议》、《质量与环境协议》打印件（英文版）及自行翻译的译文、立亚达规格书、电子邮件（含赛尔康技术（深圳）公司对账单、FJ0810电感开路质量问题研讨、微信聊天记录、扣款单、电子邮件（附对账单）、重检通知单、返工签呈、资产增加单、发票、赛尔康品质异常费用、费用报销单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对原告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与被告交易产生货款581581.5元予以确认，该货款与原告提交的对账单及送货单反映的金额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抗辩拒付货款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被告抗辩双方交易习惯为原告需先开具增值税发票。原告对该主张予以否认。被告提交的报价单、订购单均未反映出被告要求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后再付款。本院认为，原告作为销货方依法缴纳税费是其的法定义务，但该法定义务属于税法调整的行政行为，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明确约定原告需开具发票再支付货款的情况下，不能成为被告拒付货款的理由。关于被告抗辩原告提交的LD-06197-LA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对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予以否认。虽然被告提交的立亚达规格书、FJ0810电感开路质量问题研讨、微信聊天记录、邮件、照片等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原告提交的LD-06197-LA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并不能以此就完全否认原告产品没有质量问题。其一，从原告提交的退货单来看，被告在2019年7月份将LD-06197-LA产品大量退货，该情况与被告陈述案涉的LD-06197-LA产品于2019年6月被发现不良而退货的情况吻合。虽然原告主张根据被告提交的《协力厂商管理条例》规定，被告可将有问题的产品于三个工作日内退回给原告，但根据双方交易情况，被告退回LD-06197-LA产品的时间明显超出三个工作日，我们有理由怀疑该产品是否在被告交至客户处时被发现不良，故双方协商退回。其二，被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以拟证实原告确认过质量问题。虽然原告对该微信聊天记录不予确认，但微信聊天记录属于双方在正常业务活动中形成的电子数据，被告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双方交易中发送的照片以及“帝成·贺一伦”的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原告确实一直与被告以及被告的客户进行关于质量问题检测与不良品处理的沟通，由此可证明原告的产品确实有质量问题的存在。其三，原告提交了电子邮件截图显示被告向原告书面陈述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而延付货款，原告亦于案涉货款届满长达近一年再行起诉，由此让人猜测双方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进行较长时间的谈判。以上分析均能体现出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据此抗辩拒付货款及反诉原告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被告提交的损失金额的证据包括扣款单、邮件、对账单、重检通知书、返工签呈、资产增加单、发票以及赛尔康品质异常费用、费用报销单等均未能直接证明案涉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与导致被告损失之间具有直接关系，亦未能证明该损失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其中扣款单、邮件、对账单只能证明被告被客户赛尔康公司扣款，并能体现该扣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该扣款的合理性；重检通知书、返工签呈显示的重检及返工产品并非LD-06197-LA产品；资产增加单、发票证明的检测设备并不能体现与原告产品质量问题的必要性及关联性；赛尔康品质异常费用、费用报销单史是被告的单方制作的凭证。考虑到原告提供的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该质量问题必然令被告产生损失，本院结合原告的过错、被告的损失程度，酌定认定原告应赔偿被告100000元。另外，由于被告并非故意拖欠原告的货款，而是双方对原告提供不良产品赔偿问题正在协商处理，故本院对原告诉求的利息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立敏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帝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81581.5元；二、驳回原告东莞市帝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东莞市帝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东莞市立敏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00000元；四、驳回被告东莞市立敏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07.91元，保全费3427.91元，以上共计8235.82元（已由原告预交），均由被告负担。反诉受理费5099.95元（已由被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元797元，由被告负担430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苏俏针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敏娴袁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或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和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四条电子数据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真实性，但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除外：（一）由当事人提交或者保管的于己不利的电子数据；（二）由记录和保存电子数据的中立第三方平台提供或者确认的；（三）在正常业务活动中形成的；（四）以档案管理方式保管的；（五）以当事人约定的方式保存、传输、提取的。电子数据的内容经公证机关公证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真实性，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