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2刑初471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某1，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河南山力机械有限公司和河南恒润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被羁押前住安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2月1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占成，河南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男，198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河南山力机械有限公司和河南恒润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员，户籍所在地：郑州市中原区，被羁押前住郑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2月1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秦翰、卢素娟，河南言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有限公司生产服务部职工，被羁押前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2月1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经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0月15日被逮捕，2020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永庆，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9]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1、赵某1、陈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1及其辩护人郭占成、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秦翰、卢素娟、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马永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于某1、赵某1经营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力公司）和河南恒润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润公司），主营振动器的销售。经营过程中，于某1是山力公司和恒润公司的出资人及实际控制人，赵某1在于某1的安排下对两个公司进行管理。于某1、赵某1在以两个公司名义销售振动器过程中，因不向客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结余了大量进项票，于某1、赵某1经商议将结余的进项票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出售。2016年12月，在恒润公司和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被告人赵某1从恒润公司给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2张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95304.96元，涉税金额13847.72元。2017年1月，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将该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税款抵扣。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某1为承揽自己所在的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业公司）的车辆维护业务，同时为解决向润业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问题，经与于某1商议，陈某1以山力公司名义与润业公司签订车辆维护合同，由陈某1负责对润业公司车辆进行维护，于某1、赵某1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从山力公司向陈某1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此后，于某1安排赵某1以山力公司名义与润业公司签订车辆维护合同，并按照陈某1提供的货物、劳务清单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9张，票面金额1252085.58元，涉税金额206854.42元。截止2017年年底，润业公司将其中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税款抵扣，涉及税款183381.66元。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某1、赵某1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陈某1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于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某1在审查起诉及开庭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赔税款，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山力公司与被告人陈某1系挂靠关系，山力公司为陈某1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真实劳务，有真实的交易背景，该部分不应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赵某1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某1系受被告人于某1指使所为，作用较小，属从犯。被告人赵某1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1与山力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按照国家税务总局及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复函精神，山力公司向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某1向于某1支付10%的管理费，不能推断被告人陈某1主观上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被告人陈某1不知道于某1、赵某1以山力公司名义向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利用了结余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销货及应收劳务清单造假。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于某1经营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力公司）和河南恒润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润公司），主营振动器的销售。被告人于某1系山力公司和恒润公司的出资人及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赵某1在被告人于某1的安排下对两个公司进行管理。被告人于某1在以山力公司、恒润公司名义销售振动器过程中，因不向客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结余了销项票。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于某1指使被告人赵某1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和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票面金额10%的费用，其中以恒润公司名义向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票面金额共计95304.96元，涉税金额共计13847.72元；以山力公司名义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9张，润业公司接收27张，润业公司将其中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该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114010.34元，抵扣税款183381.66元。综上，被告人于某1、赵某1共非法获利120931.15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某1退出赃款6万元，被告人赵某1退出赃款4万元，被告人陈某1退出税款损失75510.1元。具体情况如下：2016年12月，在恒润公司未向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货物的情况下，被告人于某1指使被告人赵某1从恒润公司给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2张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95304.96元，涉税金额13847.72元。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某1为承揽自己所在的润业公司的车辆维护业务，同时为解决向润业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问题，经与被告人于某1商议，以山力公司名义与润业公司签订车辆维护合同，由陈某1实际负责对润业公司车辆进行维护，被告人于某1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从山力公司向陈某1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1月1日、2017年1月5日，被告人于某1安排被告人赵某1两次以山力公司名义与润业公司签订车辆维护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分别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6日。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陈某1以其个人名义购买车辆维护所需的材料（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雇佣工人以山力公司名义对润业公司车辆维护后，向被告人赵某1提供货物、劳务清单。被告人赵某1按被告人于某1安排，按照被告人陈某1提供的货物、劳务清单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货物、劳务清单，润业公司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山力公司支付合同款项，被告人赵某1扣除票面金额10%的费用后，将剩余款项支付被告人陈某1。经查，2015年4月9日至2018年2月7日期间，被告人于某1指使被告人赵某1按照被告人陈某1提供的货物、劳务清单从山力公司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9张，票面金额1252085.58元，涉税金额206854.42元；润业公司共接收山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7张，并将其中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税款抵扣。被用于税款抵扣的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114010.34元，抵扣税款共计183381.66元。另查明，被告人赵某1受被告人于某1指使，按照被告人陈某1提供的货物、劳务清单从山力公司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时，因山力公司结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票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内容与被告人陈某1要求出具的清单内容不符，为防止税务机关稽查，编造了山力公司留存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该清单内容与进项票附带清单内容一致），故山力公司向润业公司提供的2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附带的提供的货物、劳务清单与山力公司留存的清单不相符。再查明，2018年12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于某1、赵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但被告人于某1未能及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陈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于某1供述：其是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和河南恒润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安排赵某1担任山力公司法人，但赵某1未实际出资，系挂名法人。2015年7月，其到安振公司任销售总经理。其安排赵某1以恒润公司名义向安振公司虚开了两张增值税发票，是用结余的税票开具的。2015年陈某1以山力公司名义与三门峡润业公司签订了合同，当时约定山力公司收取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的10%作为好处费，具体履行合同由陈某1负责。山力公司未实际向润业公司销售货物、履行合同。其安排赵某1以山力公司名义共向润业公司虚开了29张，票面金额1252085.58元，涉税金额206854.42元。二、被告人赵某1供述：于某1是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和河南恒润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于某1安排其担任山力公司挂名法人，其未实际出资。侯某是安振公司驻郑州办事处主任，负责安振公司与其公司的业务。恒润公司法人目前是杨某1，是于某1通过其安排让杨某1担任恒润公司的挂名法人。2016年12月，于某1通过侯某安排其从恒润公司对安振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其中有一张应该是作废了。剩余两张发票，票面金额95304.96元，涉税金额13847.72元，按票面金额10%收取了好处费。山力公司曾与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公司签订合同，但山力公司未实际向润业公司销售过货物，也未实际履行过合同，实际业务是陈某1来做。山力公司销售的振动器，有的客户不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就结余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按照于某1安排，将山力公司结余的增值税发票向润业公司虚开了2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252085.58元，涉税金额206854.42元。其向润业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中，应税劳务清单是其自己编造的，以防止税务稽查部门发现。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山力公司收取了票面金额10%作为开票费用。收取的开票费用，于某1让其用于公司经营。三、被告人陈某1供述：其在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任车班班长，主要负责公司车辆运输、车辆保养、监督车辆维修等工作。因于某1的山力公司具备维修车辆资质，就其就与于某1商谈，让于某1的山力公司与润业公司签订合同，由其实际负责履行合同（负责润业公司车辆维修）。当时于某1同意由其实际负责润业公司车辆维修，山力公司只负责向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山力公司收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0%的好处费。山力公司与润业公司没有实际的业务和应税劳务。润业公司与山力公司签订合同后，其把每月的实际维修费用产生的金额和具体清单，每月都通过QQ发送给山力公司赵某1。山力公司收到票面金额和详单后，向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并在其提供的详单上盖章。然后其持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详单向润业公司财务部门报账。润业公司根据发票金额向山力公司转款。山力公司的赵某1扣除10%票面金额后，剩余的90%款项转账至其个人银行卡。其不知道山力公司记账的发票明细情况。山力公司与润业公司签订了2015年、2016年、2017年三年的合同。山力公司向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与于某1商谈后，由其与赵某1具体操作的。山力公司共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张，票面金额1252085.58元，涉税金额206854.42元，润业公司将其中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税款抵扣，涉及税款183381.66元。四、证人侯某证言：其是安振集团驻郑州办事处主任。2015年7月份，于某1任安振公司销售总经理。郑州山力公司、河南恒润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于某1。2016年12月份，于某1安排其找赵某1以恒润公司名义向安振公司虚开了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分别为2749元和92555.96元。但恒润公司未向安振公司销售过货物。2015年7月份于某1到安振集团公司后，山力公司就只购买安振集团的振动器进行销售，没有其他业务，所有的进项发票都是安振集团开具的。安振集团开到山力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山力公司用不完，多余的就开给三门峡润业公司了，山力公司收取开票费。五、证人付某证言：其是山力公司兼职会计，只负责记账和纳税申报。山力公司最开始由于某1管理，后来变成赵某1管理。六、证人宋某证言：其在安阳振动器有限公司工作，任销售内勤。2015年7月，于某1入职安振公司任负责销售的副总经理，是其主管领导。2017年1月24日，其收到一笔59769.6元的转款，是于某1让其收的，由侯某具体经办，这笔钱用于支付银龙轨道板厂劳务费用及其他杂项。七、证人何某证言：其在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负责北京、天津业务。2016年4月20日，其签订了一笔160万元业务合同，当时其领导为于某1。该项目是芜湖市鸠江区沈家巷高铁轨道项目。该项目的辅助材料、安装劳务费用等没有发票，安振公司无法支出该笔费用。其把这个情况向于某1汇报，于某1称他想办法解决。当时该项目的辅助材料都是于某1安排侯某采购的。后来其知道于某1安排侯某从恒润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安振公司与恒润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八、证人冯某证言：其是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法人代表白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其到公安机关反映于某1涉嫌犯罪的情况。2015年7月，于某1招聘入职安振公司，被任命为负责销售的副总经理。侯某是业务员，负责郑州市场。2015年1月，安振公司与山力公司已经有业务往来，2018年4月双方业务结束。九、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维护合同、公安机关从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有限公司提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销货、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复印件、国家税务总局三门峡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税务局出具的《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2015年至2017年向三门峡润业电力服务有限公司开票认证抵扣明细》、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金水区税务局出具的《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公安机关扣押清单、河南山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2015至2018年度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证实，2015年11月1日、2017年1月5日，山力公司分别与润业公司签订了车辆维护合同书，合同约定山力公司负责润业公司车辆的维修、维护保养，合同期限分别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6日。赵某1作为山力公司法人代表签署了合同。2015年5月13日至2017年12月18日，山力公司向润业公司开具了2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润业公司接收了其中2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润业公司进行税款抵扣，被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114010.34元，税款183381.66元。十、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赵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河南恒润实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申请汇款转款通知书、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与天津银龙预应力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证实，河南恒润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2月20日向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共开具了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共计95304.96元，涉税金额13847.72元。十一、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企业工商资料、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所有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1在其实际控制的恒润公司未向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货物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赵某1向安阳振动器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于某1与被告人陈某1商议后，在山力公司未实际采购车辆维护所需材料及提供劳务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赵某1向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核三被告人之所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1、陈某1辩护人关于陈某1与于某1商议后，赵某1受于某1指使以山力公司名义向润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陈某1系利用山力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同时被告人于某1指使被告人赵某1向被告人陈某1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以非法牟利，即被告人陈某1与山力公司之间非“挂靠”关系；其次被告人于某1在山力公司未实际采购用于车辆维护材料及提供劳务，而被告人陈某1也未以山力公司名义采购用于车辆维护材料的情况下，应被告人陈某1要求，指使被告人赵某1以山力公司名义向润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获利，且编造留存的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内容，客观上造成了国家税款损失；再次被告人陈某1仅以支付给被告人于某110%的费用，来冲抵应当缴纳的17%的增值税，明显不符合常理，客观上造成了国家税款损失。综上，被告人于某1、赵某1、陈某1存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逃避国家税收的故意，系共同犯罪，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1虽受被告人于某1指使进行犯罪活动，但其积极参与共同犯罪，系主犯。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关于赵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1到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对其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某1、陈某1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于某1、赵某1退出大部分非法所得，被告人陈某1退出税款损失75510.1元，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于某1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赵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于某1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于某1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赵某1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二被告人剩余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九百三十一元一角五分继续予以追缴、没收。被告人陈某1退出的税款损失七万五千五百一十元一角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凤明审 判 员  和晓璞审 判 员  王瑞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王晓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