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金棒，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2012年1月至2018年4月担任西华县叶埠口乡叶埠口村支部书记，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担任河南省西华县叶埠口乡第十二届乡人大代表，住西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4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8年8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运书，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棒旦，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西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1月3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00年3月23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01年6月15日解除取保；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海学，男，196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西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8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2月22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4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珊霞，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运才，男，197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西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8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豫1622刑初6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9年5月30日下午，在西华县叶埠口乡沙河码头，被告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周小玉）因浮桥生意竞争问题与凌合作发生矛盾，遂纠集在西华县叶埠口乡叶埠口村与商水县邓城镇之间的沙河渡口用棍棒将被害人凌合作打伤。经鉴定，凌合作的伤情被评定为重伤，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八级伤残。案发后，四被告人共计赔偿被害人凌合作各项经济损失32.9万元人民币，并取得被害人凌合作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凌合作陈述，证人宋某、周某1、周某2、周某3、周银行、申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李某1、李某2、凌某、叶某、申某2、周某8、周某9证言，被告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供述与辩解，法医临床学鉴定书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西华县人民法院依据上述事实与证据，以被告人周金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周棒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周海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周运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上诉人周金棒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应当认定为自首，系从犯，不应当以共同犯罪追究责任，一审量刑重。上诉人周棒旦上诉称：系从犯，认罪悔罪，被害人凌合作存在一定过错，不应当以共同犯罪追究责任，一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系从犯，认罪悔罪，被害人凌合作存在一定过错，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情节，一审量刑重。上诉人周海学上诉称：系从犯，被害人凌合作存在一定过错，不应当以共同犯罪追究责任，一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系从犯，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凌合作存在一定过错，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从轻情节，一审量刑重。上诉人周运才上诉称：应当认定为自首，系从犯，被害人凌合作存在一定过错，一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一审量刑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周金棒、周运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周海学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理由，经查，三上诉人虽然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但到案后避重就轻，均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和坦白。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理由，经查，本案因上诉人周金棒的浮桥生意而起，且周金棒系本案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凌合作存在一定过错”的理由，经查，本案系因浮桥生意竞争问题引发，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凌合作存在刑法上的过错。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未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未按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实施细则》进行计算，量刑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刑初60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的定罪部分；撤销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刑初60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周金棒、周棒旦、周海学、周运才的量刑部分；上诉人周金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上诉人周棒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上诉人周海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上诉人周运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筠审判员 张亚敏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天鹏书记员李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