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刑终597号 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沛昌，男，汉族，1963年8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33，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伟佳，男，汉族，1988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75，户籍所在地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伟豪，男，汉族，1989年8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79，户籍所在地同上，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石远山、张俊雄，广东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惠堂，男，汉族，1954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11，文化程度大专，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智威，男，汉族，1982年10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73，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20年3月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智勇，男，汉族，1981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71，文化程度高中，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东向大东向圣堂坊二巷15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20年3月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智坚，男，汉族，1986年5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76，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 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1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40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何惠堂、何智威、听取上诉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及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何惠堂与被害人叶沛昌均系东莞市*******民,两人均有一栋厂房在中堂镇中麻路敬老院对面,两栋厂房共用中间道路,两家因共用路面停车位置问题多次发生矛盾。2019年1月5日19时许，因叶沛昌警告何惠堂厂房租客不要在共用路面停车，何惠堂接到租户投诉后，带领其大儿子被告人何智勇、二儿子被告人何智威、三儿子何智坚窜到中堂镇东向村圣堂坊四巷17号叶沛昌住宅门口找叶沛昌理论,叶沛昌及其小儿子被害人叶伟豪没有理会，关闭大门并报警，何惠堂等人继续在叶沛昌住宅门口辱骂。当天19时30分许，叶沛昌的大儿子被害人叶伟佳开车回到门口被何惠堂堵住，后叶伟佳将车开进其住宅前院车库,何惠堂等人趁叶伟佳开门之际来到叶沛昌家门口，双方发生口角，随即何惠堂、何智勇、何智威、何智坚等人与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等人发生争执并引发打斗。期间被告人何惠堂持一把镰刀先后砍伤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等人，而被告人何智勇、何智威、何智坚用拳脚对叶伟佳等人进行殴打致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叶伟佳、叶沛昌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叶伟豪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伤人后,何惠堂等人离开叶沛昌住宅。 案发当日20时18分许，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1日，何智坚在东莞市黄江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沛昌受伤当天即被送往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17053元，医嘱注意休息，不适随诊、定期复查、注意营养，全休7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伟佳受伤当天即被送往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941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伟豪受伤当天即被送往东莞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5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镰刀一把，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病历资料、视频截图、医疗费发票、住院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等书证，视频光碟，证人邓仲均、麦广照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无视国法，结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惠堂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沛昌、叶伟豪、叶伟佳遭受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何惠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二、被告人何智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三、被告人何智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四、被告人何智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五、随案移送的手机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限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沛昌人民币23866元。 七、限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伟佳人民币15083元。 八、限被告人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伟豪人民币2906元。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提出：原审计算误工费的标准有误。另外，叶伟豪、叶沛昌还提出原审并未认定叶伟豪的羽绒服、叶沛昌的劳力士手表所造成的实际损失。 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的委托代理人提出:1.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的误工费应当按照收入证明计算；2.叶伟豪的羽绒服应当参考同品牌同类产品认定；3.叶沛昌的劳力士手表价值88000元；4.原审判决叶沛昌、叶伟佳诉请的交通费仅支持300元明显过低，应按照诉请的金额计算。 上诉人何惠堂表示认罪，但对原审判决不服，口头提出上诉。 上诉人何智威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理由是：1.是被害人叶伟佳在叶家门口先动手打何惠堂而激发矛盾，其上前劝阻被叶伟佳打了几拳且从未进去被害人家院子里；2.认罪、悔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其家人愿意积极赔偿三名被害人，却多次遭到对方拒绝；4.涉案的三部手机不是作案工具，不应被没收。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及委托代理人所提意见，经查：1.劳力士手表：叶沛昌诉请赔偿劳力士手表损坏的费用港币88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手表是在本案中被损坏，且案发时双方均有攻击对方的行为，无法认定该手表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损害，此外，叶沛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维修该手表的费用，故原审对该诉请不予支持无误，对叶沛昌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提交的收入证明系其家庭经营的公司出具的，且未提交银行流水账、完税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未予以采信，原审已经参照东莞市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为4895元/月的标准计算三人的误工费，该误工费计算标准适用准确，误工天数认定无误，故对于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对误工费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羽绒服：叶伟豪诉请赔偿羽绒服损坏的费用12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羽绒服的价格，原审酌情认定为1000元并无不当，叶伟豪针对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叶沛昌、叶伟佳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交通费，叶沛昌、叶伟佳并未对此进行举证，原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各支持300元合理，本院对叶沛昌、叶伟佳对此提出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何智威提出的意见，经查：1.何惠堂等人主动到被害人家，双方由谩骂升级至互相斗殴，案发前双方已积怨很深，案发时双方均有攻击对方的故意，对于谁先动手双方各执一词，认定被害人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的依据不足。2.何惠堂、何智勇、何智坚均供证何智威有参与打斗，被害人一方亦指证何智威有参与打斗，何智威提出其只是劝阻并被打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何智威一方并未与叶沛昌一方就赔偿达成一致意见且事实上也未赔偿叶沛昌一方，何智威一方即便有赔偿的意愿也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4.关于涉案的3部手机，该3部手机并非作案工具，原审对该3部手机没收有误，因本案中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均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如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不能按期足额给付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随案移送的3部手机予以折价赔偿；如能按期足额给付，随案移送的何智坚的华为手机、何智勇的苹果手机、何智威的小米手机予以退还。原审已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的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幅度内判处相应刑罚，本院予以维持，唯对随案移送的手机处理有误，应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惠堂、何智威、原审被告人何智勇、何智坚无视国法，结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何惠堂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鉴于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在原审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何惠堂、何智威、何智勇、何智坚的犯罪行为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对上诉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及委托代理人、上诉人何惠堂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智威提出的第4点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随案移送的3部手机处理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40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项。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40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五项。 三、如上诉人何惠堂、何智威及原审被告人何智勇、何智坚不能按期足额赔付叶沛昌、叶伟佳、叶伟豪的经济损失，随案移送的何智坚的华为手机、何智勇的苹果手机、何智威的小米手机予以折价赔偿；如能按期足额给付，随案移送的该3部手机予以各自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骞 审 判 员  李 哲 审 判 员  刘 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黄静斐 书 记 员  谢嘉伟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的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