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2民初4921号原告：张义广，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雪涛，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秦邦师，男，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义，河南天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561049162N。法定代表人：李复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笑辉，河南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丹颖，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义广与被告秦邦师、郑州鸿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义广于开庭前撤回对郑州鸿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张义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崔雪涛，被告秦邦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义，被告速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笑辉、孔丹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义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377145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9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之后的利息要求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3日,被告郑州鸿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兴公司)与被告速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鸿兴公司承建速达公司年产10万辆电动汽车项目土建工程。该合同落款发包人处加盖速达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由速达公司副总卫振国签名,承包人处加盖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由负责人秦邦师签名。2013年10月25日,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张义广承建速达公司年产10万辆电动汽车项目1#、2#、3#倒班宿舍工程,合同价款为28715850元。2014年10月29日,双方经决算汇总,工程总造价为16110135元,该结算汇总表有原告及被告秦邦师签字确认。2015年9月1日,双方对该工程各项费用进行核算对账后,确认尚欠6552145元(不含二次结构工程款)。期间,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款项,被告秦邦师及速达公司也曾多次向原告作出承诺、保证。此后,被告速达公司两次支付了原告工人工资合计175000元。仍欠6377145元未能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秦邦师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有异议，拖欠的工程款没有那么多。2014年10月29日的结算汇总单是我给原告出具的，但速达公司当时没有和我进行结算，我们是初算。2015年速达公司给我结算了1572.22万元，与我和原告结算的相差39万元。被告速达公司辩称：被告与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1号、2号、3号倒班宿舍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且该建设工程不允许分包。秦邦师作为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的负责人进行签字,故秦邦师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7年4月9日中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1-3#倒班宿舍工程价款共计15722186.17元，但按照合同中23.2(2）条款的约定以决算后优惠7%作为最终合同价,且由于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并未给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还应当扣除6%的税率,故1-3#倒班宿舍工程总价款应为13744335.15元。实际上，在2014年6月4日至2017年9月12日，我公司通过自己支付或委托卫粉茹、李复活、李**、何俊霞代为付款的方式向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的秦邦师、张庆红、卫丰厚共计支付1396.72万元,其中有250万元秦邦师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转让给了他人,张义广在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协助案件（2015）湖执字第1062、1610号【30万】;（2016)豫1202民初1047-1号【21.22万】;（2015)湖执字第1750号【90万】共计141.22万元。综上所述,被告是将该工程发包给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并未发包给原告,且该工程的工程款项早已超额支付。故本案件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0月23日,速达公司(发包人)与鸿兴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0万辆电动汽车项目土建工程；承包范围为：1、2、3号倒班宿舍土建、装饰、水、电、暖、消防工程的全部工程内容，合同工期为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8月16日。该合同中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3条第2款约定合同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款调整方法为：依据招标文件规定，按设计图纸、变更、现场签证单等工程量，依据《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版》以实决算，以决算后优惠7%作为最终合同价，材料及人工的调整，按施工阶段信息价执行。该合同发包人处盖有速达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卫振国签字；承包人处盖有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秦邦师签字。2013年10月25日，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甲方）与张义广（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将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0万辆电动汽车项目1#、2#、3#倒班宿舍工程转包给张义广，约定工程内容为1、2、3号倒班宿舍土建、装饰、水、电、暖、消防工程等包含在图纸中的全部工作内容。合同价款为28715850元，按设计图纸、变更、现场签证单等工程量，依据《河南省建设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版》以实决算，以决算后优惠11%作为工程总造价，税率由乙方承担，甲方每次拨款直接扣除税率；该工程面积约19221㎡，平方米造价为1493元，一次性包死（图纸以内）；图纸以外工程增加最后如实决算；合同其他条款以甲方承包的大合同条款为准。工程款拨付：单栋主体封顶付总造价30%，装修、安装竣工后付总造价80%，押金60万元退还乙方退款数据以收据为准，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7日内付至95%，余5%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无质量事故一次性付清，每次拨款甲方直接扣除税率。甲方鸿兴公司三门峡分公司盖章、秦邦师签字确认，乙方张义广签字确认。2014年10月29日，张义广与秦邦师进行决算，决算单上载明：“1.土建工程：5224948元/栋×3栋，15674844.00元。2.电气预埋穿线管：145097元/栋×3栋，435291.00元。造价合计：16110135.00元。”在该内容下方，张义广手写内容为：“同意主体按16110135.00元，不含二次结构工程量。”秦邦师手写内容为：“同意按总造价16110135.00元结账没有扣其他费用。算账时一次性扣除管理费11%、税5.89%及保修金5%。”2015年9月1日，张义广与秦邦师进行对账，对账单上载明：“2015年9月1日双方对账如下：工程量按对方算16110135元，平时支取现金420.5万元，以单据为准。商混127万元，过账。西站商混4.6万元待对单据。钢材款204.387万元。义广房款27.99万元，卫龙房款28.8万元，刘飞跃55万元，秦锁14.122万元，2015年所有借条148.4万元以借据为准。以上所有款数最终以双方实际签字为准。以上总款为1030.799万元，扣除打桩支付5万元，下有1025.799万元，确认后为已支付款项。以上款项剩余655.2145元，不含二次结构工程款。”该对账单下方由秦邦师签名。张义广诉状中认可对账后速达公司两次支付了其工人工资合计17.5万元。其认为仍欠637.7145万元未能支付。故诉至本院。庭审中，秦邦师提交其自己整理的“速达倒班宿舍楼付款记录”。付款记录中列明的项目为：“1.封顶后付现金420.5万元，付砼现金35万元。2.张义广顶房款27.99万元，卫龙房款28.8万元。3.刘飞跃顶工程款55万元。4.电表箱、电线1.4万元。5.04年前记账借条合计付现金148.9万元。6.钢材款204.387万元。7.砼欠127万元，西站砼4.6万元。8.资料员工资4万元，欠实验室费2.7万元。9.各种罚款6万元。10.秦锁砼车顶14.122万元。11.卫龙速达领100万元，速达给张义广转170万元。12.15年前速达付8.5万元。13.张永林加气款3万元。14.砼法院判10万元利息已扣。15.大水箱5000元。”欲证明其已经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张义广的事实。秦邦师还提交2014年4月1日张义广出具的40万元收据，2014年6月5日卫龙代张义广出具的100万元收据，2014年6月9日卫龙代张义广出具的40万元收据，2014年6月17日张涛代卫龙、张义广出具收据的20万元收据，2014年6月18日张亨代卫龙、张义广出具的15万元收据和66万元收据，2014年6月19日张亨代卫龙、张义广出具的20万元收据，2014年6月20日张亨代卫龙、张义广出具的10万元收据，2014年6月27日张涛代卫龙、张义广出具的10万元收据,2014年7月29日张涛代卫龙、张义广出具的10万元收据,2014年8月30日卫龙、张义广出具的30万元收据，2014年9月3日张义广出具的14万元收据，2014年9月19日张亨代卫龙、张义广出具的45万元收据，张义广出具的预支5000元医药费的证明，以上票据累计420.5万元。提交2014年9月26日张义广、刘飞跃的欠条，刘飞跃2014年11月10日出具的收条和秦邦师2014年12月2日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张义广拖欠刘飞跃的水电安装及材料款共计550000元，张义广委托鸿兴公司代为支付，秦邦师已经支付刘飞跃550000元的事实。提交2015年9月2日秦邦师向速达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载明其收到速达倒班1#、2#、3#宿舍楼工程款100万元，同意从速达直接支付给卫龙，其中卫龙收到50万元，张义广转给张玉国32万元，欲证明其支付张义广100万元的事实，审理中，秦邦师和速达公司均承认目前仅支付卫龙50万元，剩余款项未履行。提交2015年2月14日中国建设银行三门峡经贸区支行向卫龙账户的转账115万元的转账记录，欲证明在双方结算时，该笔工程款数额没有计算在已付工程款中，本案算账时，应予扣除的事实。庭审中，秦邦师还申请证人耿某出庭，欲证明其除支付上述款项外，自己还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张义广20万元现金的事实。提交其委托代理人2020年4月23日给卫龙的调查笔录一份，欲证明秦邦师抵顶卫龙一套房屋价值28.8万元的事实；提交孙春根2014年8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速达电动厂倒班宿舍楼用加气块从2014年6月13日到7月6日共收到加气块合计总数为185立方米，欲证明其代张义广支付加气块费3万元的事实。审理中，张义广称涉案工程是卫龙介绍的，活干好了给卫龙一部分钱，但是没有说具体数额，给卫龙账上打过钱，但是都是经过其同意的，只有其先打条的才予以认可。秦邦师称卫龙和张义广是合作关系。审理中，本院对卫龙制作调查笔录，其称：1.秦邦师主张的28.8万元房款不是本案的工程款，是另外一个案件的工程款；2.收到的115万元的转账是本案的工程款；3.秦邦师支付张义广现金20万元有这回事，但是张义广向秦邦师出具有收条；4.秦邦师由速达公司受托支付的100万元，实际已履行卫龙50万元，另32万元是由张义广转给张玉国了，但是没有实际履行，剩余的也仍未履行；5.涉案工程是其介绍给张义广的，并且其投资了190多万，在工程中间，其从秦邦师那儿领取的款项都是打到其账上，然后由其支付工人工资以及材料款等等其他工地支出，其负责监管垫付款项用于工程。另查明:2017年4月9日，中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河南速达电动汽车厂总装车间和倒班宿舍工程结算审核报告（ZCZJ-M-201501003）审定结算造价为26388975.88元，其中1-3#倒班宿舍工程结算造价为15722186.17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优惠7%，再扣除税费6%，速达公司应支付秦邦师工程款为15722186.17元×93%×94%=13744335.15元。根据速达公司提交的支付清单显示已付秦邦师1396.72万元，但根据双方质证意见，其中受托支付给卫龙的100万元尚欠50万元未付，张义广协助执行的141.22万元协助款项尚未履行。本院认为，被告秦邦师以鸿兴公司的名义从速达公司处承包了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0万辆电动汽车项目倒班宿舍工程,后又将工程转包给张义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工程款总额如何认定；2。已付工程款和尚欠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关于涉案工程款总额，虽然秦邦师和速达公司的结算数额低于张义广和秦邦师的结算数额，且时间晚于张义广和秦邦师的结算，但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秦邦师和速达公司是承包人和发包人的关系，张义广和秦邦师是次承包人和转包人的关系，张义广和秦邦师的合同价款应当以其双方结算数额为准，不能以秦邦师和速达公司的结算数额作为该二人的结算数额。故张义广和秦邦师之间工程款（不含二次结构工程量）的总额应为1611.0135万元。对于双方已支付的款项，本庭组织双方进行对账，双方无异议的款项为：封顶后付现金420.5万元，张义广顶房款27.99万元，借条合计148.4万元，钢材款204.387万元，砼款127万元，西站商混4.6万元，秦锁砼车顶14.122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款项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有争议刘飞跃顶工程款55万元，鉴于秦邦师已经提交张义广和刘飞跃的欠条以及刘飞跃收条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该数额在原告提交的2015年9月1日的结算单已付款项中已经包含，故该款项本院确认为秦邦师已付工程款。2、对于有争议的卫龙房款虽然卫龙称不属于抵顶的涉案工程款，但是卫龙对收到秦邦师房屋一套不持异议，且该数额在原告提交的2015年9月1日的结算单已付款项中已经包含，张义广将该结算单中剩余款项作为起诉的依据，属于自认的事实，故该款项本院确认为秦邦师已付工程款。3、对于秦邦师提交的其替张义广支付加气块钱3万元，因仅提交孙春根收到加气块数目的证明，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支付张永林款项的事实，张义广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笔数额不予认定。4、对于有争议的2015年2月14日向卫龙转账115万元，虽然该笔转账是在2015年9月1日双方结算之前，但是从该日算账明细来看，该115万元没有包含其中，平时现金支付的420.5万元由秦邦师提供的多张明细可以印证支付时间均为2014年，不包括这笔款项，且卫龙也认可系支付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从秦邦师提交的多张收据也载明卫龙可以代领工程款，张义广也认可卫龙曾领取过工程款，形式上来看，卫龙符合表见代理的情形，故本院对该笔数额予以确认为秦邦师的已支付款项。5、对于双方有争议的2015年9月2日的秦邦师出具的100万元收据，由卫龙从速达公司受托支付领取100万元，因速达公司实际已付50万元,剩余50万元尚未支付。因此，对于速达公司已支付的50万元，应认定为秦邦师已付工程款。6、秦邦师称速达转账给张义广的170万元，均系法院向速达公司出具协助执行通知，要求从应支付给张义广的工程款中协助执行141.22万元，但该款项尚未支付至法院账户。故该款项尚不能认定为秦邦师已付工程款。7、对于秦邦师称2015年2月15日支付给张义广20万元现金，虽然有耿某的证言和卫龙的调查笔录予以印证，但是该笔款项发生在2015年9月1日双方结算之前，虽不包括在420.5万元的收款收据中，但是不能证明不包括在其他款项中，因此，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秦邦师已付款项。对于秦邦师自己所列其他已付款项，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张义广也不予认可，因此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张义广诉状自认秦邦师已付工人工资17.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为秦邦师已付款项。根据双方确定的工程价款1611.0135万元，扣除管理费11%、税5.89%，对于5%的质保金,因已过质保期且被告秦邦师未提出存在质量事故,故质保金不再扣除，最终秦邦师应付张义广工程款为1611.0135万×89%×94.11%=13493510.76元，扣除经本院确认的双方2015年9月1日对账已付款项1025.799万元（已扣除打桩支付5万元），扣除2015年2月14日转账给卫龙的115万元，扣除速达公司受托支付给卫龙的50万元，扣除原告自认的速达公司代为支付的工人工资17.5万元，累计已付款数额为1208.299万元。剩余1410520.76元，被告秦邦师应当支付张义广。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主张自2015年9月1日起支付工程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标准应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速达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从目前双方已提交的证据可确定速达公司欠付款项已超出秦邦师应付张义广之工程款项数额，至于是否还存在其他未付款项，因被告秦邦师也未在本案中提出，本案不作处理，故速达公司应就秦邦师欠付张义广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仅支持部分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秦邦师支付原告张义广工程款1410520.7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40元，由原告张义广负担43960元，由被告秦邦师、河南速达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爱丽人民陪审员  马红丽人民陪审员  李朝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