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5民初3950号原告：武汉市汉阳区汇智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翠微路特1号第16层6、8、10室。法定代表人：赵亮，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敦雄，北京仁人德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甘旻，男，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莉，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峻，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康星，女，196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被告：武汉中原实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岸区黄浦路27号。法定代表人：甘旻，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莉，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峻，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武汉市汉阳区汇智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智源小贷公司）与被告甘旻、被告康星、被告武汉中原实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敦雄，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莉、周红峻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康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甘旻、康星立即偿还所欠原告贷款本金500万元及从2017年6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500万元贷款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6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截至2019年5月15日，利息为2283333元，本息合计为7283333元）；2、判令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对上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因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保证保险费13109.84元；4、本案财产保全费及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1日，原告与被告甘旻签订《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贷款600万元给被告甘旻，月利率为3%。被告康星作为被告甘旻的配偶，向原告出具了《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为贷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为上述贷款本息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原告于上述合同及担保书签订当日将600万元贷款发放给被告甘旻。2016年2月3日，提前偿还了100万元的贷款本金。该笔贷款利息付至2017年6月20日，贷款到期后，余下贷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收，三被告均未偿还。截止到2019年5月15日，未偿还的本息共计7283333元，其中本金500万元，利息2283333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金额）。提起本次诉讼前，原告向法院提出了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对被告的资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为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了保全保险担保，发生保险费用13109.84元。因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担保书中均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故该款项应当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辩称，1、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已经履行了保证义务，向原告偿还了601.5万元，因此，被告甘旻认为已经不差原告的借款。2、原被告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本案有利息应该偿还的话，应当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年利率19%）来计息。被告康星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康星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原被告身份证明、证据二贷款合同、证据三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证据四股东会决议、《保证合同》、证据五银行转账凭证、证据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相关材料，对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或予以认可，或虽无法确认但未提出反驳证据，原告在庭审中出示原件，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六利息清单系原告根据其诉讼请求自行计算，是本案争点之一，在事实认定及本院意见中综合阐述。为核对款项，原告提交了中原项目合同明细表、甘旻500万流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明细表、客户回单、还款委托书、财务发票及付款人记录。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对这一组证据中客户回单、还款委托书、财务发票及付款人谈泰丽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中原项目合同明细表、甘旻500万流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明细表不予认可。这一组证据系原告通过对各笔借款偿还情况的梳理证明被告甘旻尚未偿还借款的情况，客户回单记载的借款总金额5000万元及还款总金额4849万元，双方均无异议；还款委托书确认了以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名义归还的款项中包括了其他借款主体的还款；财务发票记录记载了其他借款主体本息偿还完毕后原告开具相应金额发票，中原项目合同明细表及甘旻500万流贷本金利息支付情况明细表则是对各笔借款本息偿还情况的具体整理。这些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结合庭审陈述，共同证明其他借款主体本息偿还完毕后，被告甘旻600万元借款偿还了100万元本金及部分利息，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有异议的证据的证明目的，在本院意见中综合阐述。2、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证据一还款凭证、证据二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章程，为核对款项提交的银行付款回单，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的证明目的，在本院意见中综合阐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1、同意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整。2、同意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为彭源辉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同意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为甘旻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4、同意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为武汉中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5、同意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为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6、同意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为武汉中原轻化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7、同意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为张才喜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借款500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8、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股东甘旻将其持有的444.31万股股权质押给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450万股股权质押给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农辉将其持有的50万股股权质押给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胡伟新将其持有的26.5万股股权质押给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9、以上出质为以上借款提供保证。10、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法人代表甘旻为以上借款提供个人无限责任保证。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股东武汉中原实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甘旻、胡伟新盖章签字。2016年1月11日，贷款人（甲方）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与借款人（乙方）被告甘旻签订（2016）汇智源贷02号《贷款合同》，主要内容包括贷款金额陆佰万元整，贷款用途经营，贷款期限18个月，即从2016年1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贷款利率为按月固定利率3%，合同项下贷款利息采取按月方式收取，合同项下的乙方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和可能发生的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如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应由乙方或贷款担保人提供符合甲方要求并经甲方认可的担保，担保人为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盖公章及法人章，被告甘旻签字捺印。同日，贷款人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与保证人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借款人甘旻签订（2016）汇智源贷2号保-2《保证合同》，主要内容包括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公证费、鉴定费、估价费、登记费、过户费、保管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7月10日）起两年。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盖公章及法人章，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盖公章及法人章，被告甘旻签字捺印。另被告康星与被告甘旻系夫妻关系，其在《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的“财产共有人签名”处签字捺印。2016年1月11日，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甘旻贷款600万元，其他附加信息及用途栏注明系个人贷款。同日，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向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贷款600万元，向彭源辉贷款600万元，向武汉中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贷款600万元，向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贷款600万元，向武汉中原轻化有限责任公司贷款600万元，向张才喜贷款500万元。另由付在斌个人向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贷款900万元，上述贷款金额总计5000万元。2016年2月1日，彭源辉、武汉中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武汉中原轻化有限责任公司、张才喜分别授权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代为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1月25日，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向付在斌个人还款900万元，支付利息126000元；向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还款600万元，支付利息84000元。两笔款项共计支付利息210000元。2016年1月27日，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代武汉中原轻化有限责任公司还款600万元，支付利息96000元；代张才喜还款400万元，支付利息64000元。两笔款项共计偿还本金1000万元，支付利息160000元。2016年2月1日，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代张才喜还款100万元，支付利息21000元；代武汉中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还款400万元，支付利息84000元。两笔款项共计偿还本金及利息5105000元。2016年2月3日，武汉中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还款200万元，代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还款600万元，代彭源辉还款600万元，代甘旻还款100万元。该笔款项共计偿还本金1500万元。2016年2月18日，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代为偿还2016年2月3日还款本金之利息，其中武汉中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200万元利息46000元，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600万元利息138000元，彭源辉600万元利息138000元，甘旻100万元利息23000元，共计偿还利息345000元。至此，除被告甘旻尚余50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偿还外，其他与股东会决议有关的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600万元、彭源辉600万元、被告甘旻100万元、武汉中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600万元、武汉仁和弘大经贸有限公司600万元、武汉中原轻化有限责任公司600万元、张才喜500万元及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另行向付在斌个人借款900万元，总计借款本金4500万元及相应利息820000元全部偿还完毕。2016年6月29日，对于本息已经偿还完毕的借款人，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出具了相应发票，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工作人员谈泰丽在记录本上签字。2016年3月24日至2019年1月25日，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和个人偿还的款项均被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视为偿还甘旻剩余500万元的利息（2016年1月11日贷款之日计算）。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12月30日，共计支付182万元，其中2016年6月17日支付的250000元利息中，有70000元系另一笔过桥贷款的利息，归属于被告甘旻支付的贷款利息为175万元。2017年开始，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和个人未再代被告甘旻按月支付利息，从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共计支付85万元，按月计算，相当于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20日。总计从2016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5日偿还借款本息（包括其他一笔贷款利息70000元）48490000元。另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2016年7月15日通过的公司章程第四十一条规定：本公司贷款利率在有关规定执行范围内，不超过司法部门规定的上限（目前为人民银行规定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具体浮动幅度按照市场化原则自主确定。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于2019年5月17日向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法院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支付保险费13109.94元。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鄂0105财保102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甘旻、被告康星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认为，《贷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结合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第一，关于“同一借款人的贷款余额不得超过小额贷款公司资本净额的5%”的规定系2008年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在《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中对小额贷款公司资金运用提出的要求，并非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形式上看，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并未向同一借款人贷款，涉及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其他贷款已清偿完毕，本案诉争对象是被告甘旻作为借款人的600万元贷款，故上述规定不影响案涉合同的效力。第二，关于借款主体问题。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在法庭辩论中从贷款用于经营、贷款金额较大、授权委托还款的角度阐明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应由其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借款的实际用途不影响借款主体的确定，即使名义借款人与实际使用人不一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般仍由名义借款人承担偿还责任。在本案中，2016年1月11日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向被告甘旻借款600万元时，在其他附加信息及用途栏注明系个人贷款。被告康星作为被告甘旻的配偶在财产共有人处签字亦强化个人借款性质。同时，根据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股东会决议，被告甘旻愿意对系列借款承担相应责任；在《保证合同》中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作为保证人盖公章及甘旻法人章，被告甘旻作为借款人签字以示区别。这些事实表明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均对借款承担责任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思。因此，被告甘旻作为借款人、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康星作为被告甘旻的配偶在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根据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的诉讼请求及法庭辩论中的陈述，实际是要求被告康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康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三，关于还款金额问题。以付在斌个人名义涉及的借款及收款，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的举证已说明虽然存在多笔还款至付在斌个人账户的款项，但除以付在斌个人名义贷款给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900万元收取的126000元利息外，其余部分均折抵了系列借款中其他借款人应付利息。如事实认定部分所述，被告甘旻尚有500万元借款及利息未偿还，已偿还利息截止日为2017年6月20日。关于利息问题，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甘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主张应按《贷款合同》履行期间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的章程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年利率19%）计算。《贷款合同》的贷款期限从2016年1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约定利率为月利率3%。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的精神，对于已支付的未超过约定月利率3%利息部分，不再处理。而对于未支付利息部分（包括未约定的逾期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即月利率2%）。需要指出的是，不超过年利率24%不表示一定适用年利率24%的上限。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借款合同部分的适用精神，原告作为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是金融借贷，金融借贷要与民间借贷区别对待，从金融服务实体经济、降低融资成本的政策考量，一般来说，金融借贷的利率要低于民间借贷。因此，无须绝对适用上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年利率24%的上限。同时，原告汇智源小贷公司系专门从事贷款业务的公司，其对外公示的章程中有关贷款利率的表述构成了对不特定借款人的承诺信赖，对于特定借款人而言首先当然应以双方在《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为准，但如果没有约定或该约定违反法律规定的，章程中的相关规定可作为有效补充，借款人据此主张的，应对其合理信赖予以保护。故本院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予以支持。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本院依法作出相应调整。第四，关于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的承担。《贷款合同》、《保证合同》中均约定了合同项下的主债务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该保险费的支出属于实现债权费用的范畴。同时基于本院对于利息不再适用年利率24%的上限，因此不存在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抗辩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情形。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甘旻、被告康星应共同承担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还款责任，被告中原实业集团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应由三被告承担。但对于被告关于利息支付标准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旻、被告康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市汉阳区汇智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以贷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其中计算至2019年5月15日的利息为1831388.89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贷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四倍计算）；二、被告武汉中原实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一项支付义务向原告武汉市汉阳区汇智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甘旻、被告康星、被告武汉中原实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市汉阳区汇智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3109.84元；四、驳回原告武汉市汉阳区汇智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278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778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武汉市汉阳区汇智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3896元，被告甘旻、被告康星、被告武汉中原实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38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泽锋人民陪审员  张建芬人民陪审员  杨 迪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