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4民再6号 监督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阮晓筱，女，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束新康，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峰，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陈开首，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来，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吴生镇，男，195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原审被告：杨春辉，女，195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原审被告：吴东星（曾用名吴祥烨），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原审被告：吴东昌（曾用名吴祥文），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申诉人阮晓筱因与被申诉人陈开首、原审被告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吴东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的（2017）闽0504民初917号民事判决，向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民（行）监﹝2019﹞35050400003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闽0504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及2020年1月8日二次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庭审申诉人阮晓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束新康、被申诉人陈开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来、原审被告吴东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申诉人阮晓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峰、被申诉人陈开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来、原审被告吴东昌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庭审原审被告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经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2017）闽0504民初917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且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九项规定的情形。具体的理由：（一）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首先，法院到阮晓筱离婚前居住地送达有悖常理。其次，阮晓筱在洛江区有经常居住地。第三，公告送达中被送达人名字错误；（二）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首先，《借款合同》落款时间倒签，无法证明该《借款合同》形成于阮晓筱与吴东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推定《借款合同》形成于2014年底，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第三，诉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即使《借款合同》形成于吴东昌与阮晓筱离婚前，但陈开首提供的《借款合同》已无法证明其向吴东昌提供过借款。在无法认定陈开首向吴东昌提供了借款的情况下，《借款合同》所指向的借款不可能用于吴东昌与阮晓筱夫妻共同生活，吴东昌自愿为其父背负债务应由其个人承担，但不能依此认定阮晓筱对该债务负有清偿责任。 阮晓筱称，阮晓筱无需承担本案的偿还义务。1.阮晓筱不认可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即便借款真实存在，其本金数额也应该是22.5万元。阮晓筱对该笔借款完全不知情，直至案件进入了执行方知悉。陈开首未能证明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其主张的现金交付与生活常识不符。根据吴生镇的情况说明，本案真实的借款金额为22.5万元，陈开首将月5%的利息纳入本金，胁迫吴生镇、吴东昌、吴东星签署本金为265800元、违约金为3%的借款合同；2.《借款合同》真实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份，阮晓筱与吴东昌于2014年8月11日离婚，《借款合同》签订于离婚之后，非共同债务。《借款合同》的落款时间2013年5月1日与事实不符，很可能是在借款合同签署之后另行打印，涉嫌伪造证据。借款发生的时间为2012年，当时的借款人为吴生镇。阮晓筱从吴东昌处了解到，《借款合同》真实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份，当时在陈开首的胁迫下，吴东昌、吴东星才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的第1条写到“其中五万零八百元自2014年11月1日开始至2015年2月10日每五天至少还款1400元。”《借款合同》的第2条写到：“剩余二十一万五千元在一个月内还清”。若借款合同签订时间真是落款的2013年5月1日，为何要在2014年11月1日才开始还款？“每五天至少还款1400元”表明陈开首对还款的时间要求十分苛刻，不可能2013年5月1日签订合同，2014年11月1日才开始还款；3.即便《借款合同》签订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非夫妻共同债务，阮晓筱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借款合同》中写明借款系吴生镇、吴东昌、吴东星三人因生意周转之需向陈开首所借，已明确该借款系吴东昌个人债务，与其配偶无关。根据《借款合同》和法庭调查、陈开首的自述等内容可知，案涉借款被吴东昌用于个人生意经营使用，并未投入夫妻共同生活中。阮晓筱虽与吴东昌为夫妻，却从未参与吴东昌在外进行的经营活动。阮晓筱另有独立职业，相应薪酬足以负担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实际上，双方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开支长期由阮晓筱自行承担，这也是双方感情破裂、婚姻难以维系的原因，双方的离婚协议书亦明确记载“双方婚内无共同财产”。据吴东昌陈述，借款发生在2012年，是其父亲经营所需所借，并非吴东昌所借、用于吴东昌生活，因此阮晓筱无需承担偿还义务。 陈开首辩称，确定一个人的住址，首先应以其户籍所在地为准，在原审诉讼期间，双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登记信息明确体现，阮晓筱的户籍所在地为原审判决书所认定的住址，所以原审法院依照阮晓筱户籍所在地送达相关的法律文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错别字的问题，这是法院在公告时的笔误，但是判决书并没有错误，因此认定原审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借款合同》确实存在倒签的行为，但是《借款合同》中非常明确的体现双方的借贷关系发生于2013年5月1日之前，尚在吴东昌与阮晓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本案债务应该认定为原审所判决的五个被告的共同债务，阮晓筱应该承担共同偿还的义务。 吴东昌述称，本案借款是吴东昌的父亲吴生镇于2012年左右的时候向陈开首借的。这笔钱的来龙去脉、具体情况，吴东昌也不清楚。直到陈开首到吴东星经营的宾馆里面去逼债时，吴东昌才知道这件事。后来吴生镇无法偿还借款，才于2014年10月份签订了本案的《借款合同》和《借条》。《借条》上记载的款项是2014年到2015年期间产生的利息。吴东昌与阮晓筱于2014年3月份已经离婚。 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未作陈述。 陈开首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黄晓红、吴东昌、阮晓筱共同偿还陈开首借款人民币265800元及按月利率3%计算支付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损失，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212108.4元，本息合计477908.4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黄晓红、吴东昌、阮晓筱承担。该案在审理中，陈开首撤回对黄晓红的起诉，并称利息损失实际为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日，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与陈开首签订《借款合同》，向陈开首借款265800元。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3%，整笔借款的偿还期限为2015年5月1日前，如借款人未按合同的约定还款，则陈开首有权自2015年2月10日起按每月6%计算主张违约金。借款合同上已经注明该笔借款系以现金形式支付。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借款后，至今未能按借款合同的约定清偿债务。在借款时，吴生镇与杨春辉系夫妻关系，吴东昌与阮晓筱系夫妻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的债务，是共同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因此杨春辉、阮晓筱对本案的债务依法有共同偿还的义务。为维护陈开首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5月1日，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与陈开首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因生意周转、生活需要向陈开首借款2658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已于2013年5月1日收到陈开首所出借的现金共计265800元。双方还约定，借款265800元，其中借款50800元，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2月10日每五天至少应还款1400元，累计不得超过三天，剩余未还款项在2015年2月10日前补齐，如违约，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应每月按所欠金额的3%作为违约金赔付给陈开首。借款215000元，应在三个月内全部还清，如需延期需征得陈开首同意，并重新签订合同（特指2015年5月1日）。如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无法还款，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同意于2015年2月10日起每月按所欠金额的6%支付违约金给陈开首。陈开首陈述特指2015年5月1日是吴生镇在出具借款合同一年后添加，是指所有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5月1日。另查，吴生镇与杨春辉于2004年5月6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吴东昌与阮晓筱于2010年10月27日登记结婚，2014年3月25日登记离婚。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陈开首与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之间的借贷关系有陈开首提供的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出具确认收到出借款的借款合同为证，可以认定。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作为借款人依法应履行还款义务，故对陈开首请求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偿还借款265800元，予以支持。本案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未按约定履行义务，除应继续履行义务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与陈开首约定，如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无法还款应于2015年2月10日起每月按所欠金额的3%或6%支付违约金给陈开首，现陈开首要求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吴东昌、阮晓筱按所欠金额每月3%即年利率36%支付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故应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因陈开首陈述借款合同中“特指2015年5月1日”是指所欠全部借款应于2015年5月1日前还清，因此，违约金应从2015年5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吴生镇与杨春辉、吴东昌与阮晓筱系夫妻关系，诉争借款发生在吴生镇和杨春××、吴东昌和阮晓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昌、阮晓筱既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开首与吴生镇、吴东昌有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诉争借款应当认定为吴生镇与杨春辉、吴东昌与阮晓筱夫妻共同债务。故对陈开首请求杨春辉与吴生镇、吴东昌与阮晓筱共同偿还上述债务，予以支持。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吴东昌、阮晓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判。原审判决如下：一、吴生镇、杨春辉、吴东星、吴东昌、阮晓筱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开首借款2658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5年5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二、驳回陈开首的其他诉讼请求。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阮晓筱提供的《我向陈开首借钱情况说明》，该说明落款人为吴生镇，但吴生镇作为本案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该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阮晓筱提供的其与刘鉴伟的结婚证，该结婚证的登记日期为2019年9月3日，未能体现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陈开首提供的《借款合同》，该合同中有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的签字，吴东昌对此亦无异议，予以确认，至于合同的签订时间，陈开首与吴东昌庭审中均认可为2014年10月，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借款合同》签订于2013年5月1日,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予纠正。 本院再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陈开首与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之间的借贷关系有陈开首提供的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出具确认收到出借款的《借款合同》为证，可以认定。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作为借款人依法应履行还款义务，故陈开首请求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偿还借款265800元，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未按约定履行义务，除应继续履行义务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与陈开首约定，如无法还款应于2015年2月10日起每月按所欠金额的3%或6%支付违约金给陈开首，现陈开首要求按所欠金额每月3%即年利率36%支付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故认定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因陈开首陈述借款合同中“特指2015年5月1日”是指所欠全部借款应于2015年5月1日前还清，所以违约金应从2015年5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本案《借款合同》签订于2014年10月，合同中虽载明甲方（即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已于2013年5月1日现金收到乙方（即陈开首）所出借的265800元，但陈开首自述该265800元并非于2015年5月1日当日现金出借，而是在此之前分三次出借，经过结算后确定的金额，可见《借款合同》中关于“甲方已于2013年5月1日现金收到乙方所出借的共计贰拾陆万伍仟捌佰元”的记载并不属实。陈开首在2017年8月18日的庭审中陈述本案借款交付时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三人均在场，在2019年7月1日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对其进行询问时，则称《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系吴生镇与吴东昌所借，并称吴东星实际为保证人，在2019年12月6日的庭审中又称“吴生镇说他们全家人都可以承担还款义务，所以吴东昌、吴东星也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在2020年1月8日的庭审中又陈述吴生镇、吴东昌向其借款，吴东星也作为借款人一起签名。因陈开首对2013年5月1日前借款时的实际借款人多次陈述前后存在矛盾，吴东昌则不认可曾收到过陈开首的借款，现陈开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吴东昌于何时收到本案借款，故陈开首与吴东昌之间的借贷关系应认定成立于《借款合同》签订之时即2014年10月。因吴东昌与阮晓筱已于2014年3月离婚，故本案借款不予认定为吴东昌与阮晓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发生在吴生镇与杨春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杨春辉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是吴生镇的个人债务，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吴生镇与杨春辉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对陈开首请求杨春辉与吴生镇、吴东昌、吴东星共同偿还上述债务，予以支持。阮晓筱主张本案的借款金额应为22.5万元，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吴东昌主张该笔借款为吴生镇个人借款，但其亦在《借款合同》中签字，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闽0504民初917号民事判决; 二、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杨春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开首借款2658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5年5月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三、驳回陈开首对阮晓筱及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69元，由陈开首负担1279元，由吴生镇、吴东星、吴东昌、杨春辉负担71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海岚 审判员  杨 鑫 审判员  苏静娴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童宝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