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7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柏润，男，汉族，1967年7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雍逸园皓瑜阁****房，公民身份号码442************019。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革、李晓衍，广东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潭绸，女，汉族，1975年10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48。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梅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男，汉族，1972年9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33。上诉人许柏润与被上诉人杨潭绸、原审第三人钟新贵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1302民初573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许柏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许柏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衍，被上诉人杨潭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梅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柏润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302民初573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潭绸的诉讼请求；3、上诉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杨潭绸、原审第三人钟新贵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超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所作出的判决应当予以撤销。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12条的规定，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系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在此基础上根据案外人的请求确认其权利。但是，本案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杨潭绸对执行标的享有与被执行人钟新贵夫妻共同财产权利的基础上，迳行对被上诉人杨潭绸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进而作出确认被上诉人杨潭绸享有执行标的50％的产权的判决。上诉人许柏润认为，一审已超出了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4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显然，上述规定仅赋予执行法院对经债权人认可的分割共有财产协议是否有效的认定权，以及准许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进而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的权力，但并无赋予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或者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迳行分割共有财产的裁判权。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潭绸的诉讼请求系确认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名下的被执行财产是被上诉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请求对夫妻共同财产50％的部分在采取执行措施后依法分配给杨潭绸。显然，该请求实际是请求执行之诉审理法院对其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进而分配处置价款，而非请求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这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305条第一款第(二)项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受理条件的。但是，一审判决却在认定被执行财产系被上诉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夫妻共同财产的基础上，迳行确认被上诉人杨潭绸享有被执行财产50％的产权，进而停止对被执行财产50％产权相应价款的执行，并无对被上诉人杨潭绸对被执行财产所享有的夫妻共同财产权，是否足以排除对被执行财产的执行这一关键问题作出认定，即作出“故杨潭绸要求停止对其50％的产权的执行，可以支持”的简单认定。上诉人许柏润认为，对被上诉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就如同本案债务是否被认定为被上诉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夫妻共同债务一样，应当通过专门的审判程序，一审法院是无权对案涉夫妻共同共有的被执行财产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迳行分割予以认定的。因此，本案在被上诉人杨潭绸并无达成经债权人认可的分割共有财产协议，也无提起析产诉讼的情况下，其无权排除对被执行财产共有部分的执行，一审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迳行作出对被执行财产的产权予以分割的认定，超出了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2、本案被上诉人许柏润提起执行异议时，案涉财产已被处分。上诉人许柏润认为，处分价款在转付于上诉人许柏润前，该价款属于人民法院所有，在转付于上诉人许柏润后，该价款属于上诉人许柏润，但是无论如何该价款已不属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更不属于被上诉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的共同财产。因此，被上诉人杨潭绸仅有权以其对被执行财产本身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但是无权就被执行财产处置后的价款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至于是否需要保护被执行人对该价款的分配权，被执行人应当另循法律途径，而不应当在执行异议之诉中得到支持。显然，一审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未对被上诉人杨潭绸是否享有排除被执行财产对应50％价款执行的权益的情况下，迳行判决停止对被执行财产处置后所得的部分价款的执行，亦超出了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二、被上诉人杨潭绸对被执行财产的夫妻共同财产权不能排除对被执行财产的执行，不能对抗上诉人许柏润的申请执行权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7条的规定，基于夫妻共同财产制，夫妻双方对婚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享有的是不分份额的共同共有权，夫妻双方都有平等的处理权。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杨潭绸享有被执行财产的共同共有权，同时原审第三人钟新贵亦享有被执行财产的共同共有权，这种共同共有的权利是及于被执行财产的全部，而不是部分份额，被上诉人杨潭绸的这种不分份额的共同共有权无法达到阻却执行的目的。因此，一审判决所谓保护被执行人对被执行财产处分所得价款的50％的份额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本案被执行财产登记在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名下，根据物权法定的原则，上诉人许柏润有权请求执行该案涉财产，并请求取得全部执行价款。上诉人许柏润认为，被上诉人杨潭绸基于婚姻法所规定的夫妻共同财产制，属于内部法律关系，只能在其婚姻关系中产生效力，不能对抗外部法律关系。如果任由夫妻一方以夫妻共同财产制对抗对另一方所负债务的执行，将无法维护交易安全，这意味着，夫妻一方的任何交易，相对人都必须取得夫妻另一方的同意，否则，一旦不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交易相对人的债权都将落空。因此，本案上诉人许柏润基于被执行财产登记在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名下，基于对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偿债能力的信赖而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发生交易，所形成的债权可以对抗被上诉人杨潭绸的夫妻共同财产权。三、被上诉人杨潭绸无权单独提起对被执行财产的分割诉讼，更无权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请求分割被执行财产或者请求将处置的50％价款归属于被上诉人杨潭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4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二)一方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患重大疾病需要医治，另一方不同意支付相关医疗费用的。”显然，本案被上诉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因原审第三人钟新贵所负债务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因此不存在上述规定的除外条款。上诉人许柏润认为，被上诉人杨潭绸无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更加不得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迳行判决分割案涉被执行财产或者处置50％的价款于被上诉人杨潭绸。被上诉人杨潭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并未超过审理范围。1、本案是案外人杨潭绸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12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答辩人杨潭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诉讼请求第1项为：“确认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名下坐落于稔山镇**埔沙仔田住宅第*排第*座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是杨潭绸与钟新贵的夫妻共同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有权确认案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50％属于答辩人杨潭绸，一审裁判并未超出执行异议审理范围。2、因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对上诉人许柏润所负的债务是个人债务，并非原审第三人钟新贵与答辩人杨潭绸的夫妻共同债务，应以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的个人财产予以清偿，即执行案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50％，但由于案涉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无法进行实物分割，执行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的财产必然对案涉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进行整体处分。因此，为维护答辩人杨潭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决对拍卖款的50％预留并划分给答辩人杨潭绸，于法有据。二、答辩人杨潭绸并未排除案涉财产的执行，答辩人杨潭绸起诉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答辩人杨潭绸提起本案诉讼，并非是为了阻碍案涉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的执行，仅是为了维护答辩人杨潭绸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案涉地上建筑物因上诉人许柏润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将被执行，该债权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答辩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共同偿还。如若答辩人杨潭绸不提起诉讼确认案涉地上建筑物的份额，则属于答辩人杨潭绸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份额部分也将被上诉人许柏润申请执行，答辩人杨潭绸将无端承担了上述债务，这明显损害了答辩人杨潭绸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清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钟新贵未参加本案的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杨潭绸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钟新贵名下坐落于稔山镇**埔沙仔田住宅第*排第*座的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证号：惠东国用（2005）第******号】是杨潭绸与钟新贵的夫妻共同财产；2、钟新贵名下坐落于稔山镇**埔沙仔田住宅第*排第*座的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证号：惠东国用（2005）第******号】中属于杨潭绸夫妻共同财产部分50%，在采取执行措施后依法分配给杨潭绸；3、本案诉讼费由许柏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潭绸与钟新贵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5年10月8日结婚。在当时办理登记结婚时，杨潭绸尚未达到我国的结婚法定婚龄，钟新贵的出生日期被误报为1971年9月28日，杨潭绸的出生日期被误写成1974年10月8日。2009年8月20日杨潭绸与钟新贵申请补领结婚证，经有关部门审查符合条件准予补领《结婚证》。因此，杨潭绸与钟新贵的婚姻关系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时即1995年10月9日起有效。位于稔山镇**埔沙仔田住宅第*排第*座的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证号：惠东国用（2005）第******号]登记在钟新贵名下，登记日期为2005年1月28日。许柏润因与杨潭绸、钟新贵民间借贷纠纷案审理前，惠东县人民法院依许柏润的申请，查封了钟新贵名下位于惠东县稔山镇**埔沙仔田住宅第*排第*座的土地[证号：惠东国用（2005）第******号]及其地上建筑物（三层建筑面积约300平方米）等。该案经一审法院一审，判决钟新贵向许柏润偿还24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该利息以2400000元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上述借款2400000元全部清偿之日止）。在上述民间借贷纠纷案执行过程中，杨潭绸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8日做出（2019）粤1302执异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杨潭绸提出的执行异议。杨潭绸不服该民事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在于杨潭绸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实体权利，杨潭绸的实体权利能否阻止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对此，具体分析如下：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虽登记在钟新贵个人名下，但根据土地产权证的登记信息，钟新贵取得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产权的时间为2005年，在钟新贵与杨潭绸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双方对财产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该房屋应认定为杨潭绸与钟新贵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潭绸要求确认其对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享有50%的产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支持。现无生效的裁判文书确定钟新贵对许柏润所负的债务属于钟新贵与杨潭绸的共同债务，应以钟新贵的个人财产承担偿还责任，故杨潭绸要求停止对其50%的产权的执行，可以支持。但由于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无法进行实物分割，执行第三人的50%的份额时，必然对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进行整体处分，杨潭绸的产权可采取在执行过程中预留处分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所得价款的50%归杨潭绸所有的方式予以保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粤1302执异45号执行裁定。二、确认杨潭绸对登记在钟新贵名下的位于稔山镇**埔沙仔田住宅第*排第*座的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证号：惠东国用（2005）第******号]享有50%的产权。三、停止对杨潭绸对登记在钟新贵名下的位于稔山镇贵仔埔沙仔田住宅第三排第五座的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证号：惠东国用（2005）第******号]享有的50%产权相应价款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1800元（杨潭绸已预交11800元），由钟新贵负担。钟新贵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其负担的受理费11800元迳行向杨潭绸支付。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于2019年7月29日被执行法院拍卖处置，剩余50%执行拍卖款未予分配。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被上诉人杨潭绸与原审第三人钟新贵的婚姻关系自1995年10月9日起有效，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于2005年登记在钟新贵名下，应认定为杨潭绸与钟新贵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潭绸对案涉财产所享有的实体权益在该房产被拍卖处置前为对其享有50%的产权，在拍卖处置后该权益转变为对执行拍卖款项享有50%的所有权。上诉人许柏润未提交证据证明钟新贵对其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其上诉请求执行杨潭绸对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享有50%份额的拍卖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规定，一审法院在案涉财产被拍卖处置前，依据杨潭绸的诉请内容，确认杨潭绸对其享有50%的产权，停止对杨潭绸对登记在钟新贵名下的位于稔山镇贵仔埔沙仔田住宅第三排第五座的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证号：惠东国用（2005）第******号]享有的50%产权相应价款的执行,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停止对杨潭绸对案涉财产享有50%产权相应价款的执行时，（2019）粤1302执异45号执行裁定亦失去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判决撤销该执行异议裁定，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573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57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三、驳回上诉人许柏润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被上诉人杨潭绸已预缴），由原审第三人钟新贵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已由上诉人许柏润预交，由上诉人许柏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仲民审 判 员 赖锦荣审 判 员 白 雪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惠樱书 记 员 陈琪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