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3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胜，男，198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小杰，福建元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武文，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厦门市海沧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长岸路****。 法定代表人：董水祥，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禹州广场****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 负责人：王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杰，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罗永胜因与被上诉人徐武文、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祥通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9）闽0881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永胜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未查明上诉人驾驶的闽Ｆ×××××号车辆的所有人是谁的事实。本案上诉人驾驶闽Ｆ×××××号车辆发生事故，该车登记车主为武平县小有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但实际车主为上诉人，并由上诉人于2016年8月11日与武平县小有联合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为此上诉人提供了挂靠合同以证明上诉人为闽Ｆ×××××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但原审法院未认可挂靠协议的证明力。那么闽Ｆ×××××号车辆到底为谁所有？若原审法院认定该车系武平县小有联合运输有限公司所有，上诉人则不享有对该车施救费、维修费的赔偿请求权。但原审法院却支持了上诉人对闽Ｆ×××××号车辆的施救费及维修费用的诉讼请求，即默认该车为上诉人所有，但未说明理由，除了挂靠协议以外，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故原审法院存在事实不清的情形，若认定上诉人系该车的实际车主，就应当认可挂靠协议的证明力，同时认定上诉人的收入来源于城镇，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基本事实。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车辆停运损失费的认定系错误的，理由如下:1.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的标准计算，即42121元/年×4年=1684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规定，应当结合上诉人的实际情况予以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的标准。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挂靠协议书、证明、营业执照等证据均能证明上诉人长期从事运输行业。对此，原审法院认可上述事实，上诉人的误工费也是参照运输从业人员的标准计算，证明上诉人的收入来源于非农行业，且原审法院支持上诉人闽Ｆ×××××7号车辆施救费、维修费的诉讼请求，即认定该车为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负责营运，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100383.7元，原审法院就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及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付额进行计算均是错误的。（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第二款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上诉人有四个被抚养人，每个被扶养人的抚养年限及每年抚养费详见书面上诉状表格。原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总额不得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支出额14943元是错误的，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及适用。正确的应当为年赔偿总额不得超过上一年度消费支出额，从列表中可以得出，无论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均不超过上一年度消费支出额。（2）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根据扶养人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而产生的，因此，是否按照城镇或者农村的计算的标准应当以扶养人的收入作为依据，原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系交通运输从业人员，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进行计算。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规定: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因此，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故上诉人提起上诉，望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辩称，一、1.上诉人所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情况不是本案要查明的事实，本案是侵权损害的纠纷，答辩人认为作为财产的所有人或者是管理人有权利主张赔偿，本案中上诉人所驾驶的车辆从表面看，上诉人是车辆的管理人，一审判决支持维修费用没有错误。2.一审法院未认可挂靠协议的证明力是认定事实清楚，因为挂靠协议是上诉人与案外人单方制作的材料，内容是否真实无法判断。3.即使上诉人是车辆的所有人也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的收入来源是城镇。更不能以上诉人是车辆所有人，就按照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来计算。二、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支持伤残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上诉人是农村的居民，正如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最高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根据这个复函，农村居民适用城镇标准，有两个前提条件。第一个前提条件是，事故之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第二个条件是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两个要求要同时具备。但是上诉人至今是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当事故发生前，他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他的收入来源于城镇。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以及挂靠协议证明，还有营业执照等证据能证明说上诉人从事运输行业。但是答辩人认为，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只能证明上诉人具有驾驶资格和从业资格，不能证明上诉人长期从事运输行业的这个事实，更不能证明上诉人收入来源于城镇。关于挂靠协议，根本就不具备证明力。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一个运输公司以及工会的一个证明，这两份证明本身形式上是违法的，因为这两份证明都没有单位的负责人，以及材料的制作人的签名。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上诉人未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满一年，一审判定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一审未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为上诉人至今也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存在停运损失以及损失的金额。 三江祥通物流公司同意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徐武文未作答辩。 罗永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武文、三江祥通物流公司、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赔偿罗永胜各项经济损失含医疗费118418.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68484元、护理费7928元、交通费340元、误工费277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0383.7元，鉴定费2600元、财产损失费142616元，合计610224.69元，扣除三江祥通物流公司支付的38000元、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支付的30000元，剩余542224.69元，其中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徐武文、三江祥通物流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1日7时10分许，徐武文驾闽Ｄ×××××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闽Ｄ×××××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车上载煤炭）从湖林沿208省道往华寮方向行驶，至208省道124公里+200米路段时，与相向行驶的由罗永胜驾驶闽Ｆ×××××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闽Ｆ×××××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发生碰撞并侧翻，造成徐武文、罗永胜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永胜被送往漳平市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医疗费用共计7801.43元。同日，罗永胜到龙岩市第一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肩胛骨骨折；2.左侧桡骨头骨折；3.左侧尺骨多段骨折；4.左侧桡骨远端骨折；5.左侧掌骨多发开放性骨折；6.左侧1-7肋骨多发骨折；7.双侧创伤性湿肺；8.双侧胸腔积液；9.左侧气胸引流术后。2018年12月20日，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漳公交认字350881420180001287号《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武文负事故全部责任，罗永胜无责任。2019年1月13日，罗永胜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为：1.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肩峰骨折；3.左侧肩锁关节半脱位；4.左侧桡骨小头粉碎性骨折；5.左尺骨多段骨折；6.左尺骨远侧端骨折；7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8.左腕大多角骨骨折；9.左侧钩骨骨折；10.左手第2-5掌骨多发骨折；11.左侧1-7肋骨多发骨折；12.双侧创伤性湿肺；13.双侧胸腔积液；14.左手背皮肤软组织撕脱伤。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计109411.44元。2019年4月12日，罗永胜针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拆除内固定物）费用、误工期、护理期限、营养期等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进行评定。2019年4月19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436号《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罗永胜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评定被鉴定人的后续治疗费用约20000元；3.评定被鉴定人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2019年5月20日，罗永胜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上述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对案涉的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Ｆ×××××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进行定损，并分别出具《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各一份,其中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定损额为67956元，闽Ｆ×××××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定损额为14760元。且上述车辆于2018年12月30日到武平县金丰汽车服务限公司进行维修，2019年3月20日维护完成并出厂。再查明，三江祥通物流公司系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三江祥通物流公司为闽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限额122000，保险期间2018年6月20日12时起至2019年6月20日24时止）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500000元、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330000元、车上货物责任险限额10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200000元、自燃损失险限额3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限额50000元并投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6日0时起至2019年7月5日24时止］。又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罗永胜承认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三江祥通物流公司在上述事故发生后分别有向其支付的款项分别为50000元、18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健康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徐武文负事故全部责任，罗永胜无责任。因此，罗永胜因该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徐武文承担赔偿责任。三江祥通物流公司系上述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并为该车辆向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投保相关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合理损失的赔偿责任应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分别先行赔付，赔偿不足部分再分别由徐武文、三江祥通物流公司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罗永胜的各项损失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用：罗永胜于事故发生当日在漳平市医院门诊费用7801.43元和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费用109411.44元，共计117212.87元，予以确认；2．营养费：根据罗永胜伤残情况，酌定营养费为10000元；3．后续治疗费：根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评定意见罗永胜后续治疗费用约20000元，故认定罗永胜的后续医疗费用为20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罗永胜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结合罗永胜病情,予以支持;5．交通费：罗永胜主张交通费用340元，结合罗永胜病情和就医地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6．护理费：根据罗永胜年龄、健康状况，酌定护理费为【（165.78元/天×34天）+（60天-34天）×165.78元/天×50%】=7791.66元，对罗永胜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误工费：因罗永胜系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其误工费为（86529元/年÷365天×128天）=30344元，现罗永胜自行主张误工费27754元，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评定罗永胜伤残等级为九级，故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7821元/年×4年）=71284元；9．财产损失费：（1）因案涉事故支出的施救费为3000元；（2）罗永胜主张因案涉事故造成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闽Ｆ×××××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损失分别为67956元、14760元，合计82716元，并提供保险公司出具的定损报告予以佐证，予以确认；（3）罗永胜主张因案涉事故造成车辆损失54000元，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罗永胜的该项主张，不予确认；10．鉴定费：罗永胜主张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有发票为据，予以认定；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罗永胜伤残程度、当地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罗永胜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12．被抚养人生活费:罗永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用为【[(11＋17)×14943元×20%÷3］＋[（5＋12）×14943×20%元÷2］】=53296.70元，上述数额未超过上一年度（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认定罗永胜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用为53296.70元。综上，依法认定罗永胜因本次交通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共计403695.70元。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永胜医疗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永胜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则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罗永胜经济损失合计122000元。剩余【[（残疾赔偿金71284元＋护理费7791.66元＋交通费3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3296.70元＋误工费277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死亡残疾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117212.8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费85716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279095.23元，由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扣除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先行支付的50000元，则平安财险厦门分公司应再向罗永胜支付赔偿款为（122000元＋279095.23元－50000元）=351095.23元。徐武文、三江祥通物流公司应向罗永胜共同承担赔偿（403695.23元－122000元－279095.23元）=2600元，因三江祥通物流公司在上述事故发生后已垫付18000元，故可直接予以抵扣，剩余的15400元，三江祥通物流公司可另行向罗永胜主张返还。罗永胜的其他诉请，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徐武文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永胜支付赔偿款351095.23元；二、徐武文、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永胜支付赔偿款2600元（已履行完毕）；三、驳回罗永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22.20元，由罗永胜承担3206.20元，徐武文、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4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597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经济损失；2.被损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对于上述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本案是否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经济损失及一审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本案中，罗永胜的户籍属于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之前，其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确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罗永胜上诉要求以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损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罗永胜认为其存在停运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停运损失以及损失的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未支持罗永胜要求被损车辆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罗永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22.20元，由罗永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日耀 审 判 员 詹跃忠 审 判 员 许培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黄达康 书 记 员 许文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