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02刑初39号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小荣，男性，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健，江西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静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荣及辩护人汪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已判决）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的管理层包括“帅哥—老板—管家—主任—大主任—经理—老总了3经理”等六级以上。且传销窝点之间时常互调业务人员或管理人员。李小荣、李传玉、邱某为团队老总，张某4、王荦（均已判决）为团队大主任，负责传销团队的管理、协调、宣传、培训工作。田述波、杨登坤、张某3、张奇（均已判决）为一般主任负责管理传销窝点。期间，该传销团队发展传销组织骨干成员马某、卢接顺（均已判决）为“管家”，管理传销窝点内的“业务员”。发展传销组织骨干成员雷秀凤、张利荣、刘大娟（均已判决）等人负责以女性身份在网上寻找作案对象，并根据主任指示将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发展一般传销组织成员韩利翔、路正文、王宏伟、王维维、董某、焦国辉、李某3、强定杰（均已判决）等数十名传销人员负责对新进人员进行看守，并要求上述人员通过上网聊天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诱骗他人至传销组织内，通过上课洗脑、体罚、言语威胁、看管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新进人员缴纳每套2800元的“产品费”，并约定以发展人员、购买产品数量为晋升及返利依据。同时，采取扣押身份证、通讯工具、锁门罩户、贴身看守、监听电话等手段剥夺“业务员”及新进人员的人身自由。在新人不配合缴纳钱财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时，对骗入传销组织窝点的被害人进行体罚、殴打、言语威胁、看管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从而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办理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继续被关押控制。案发时该传销团队在信州区发展形成了四个固定传销窝点，分别为：1、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主任为田述波、管家卢接顺，一般传销成员：路正文、王宏伟、韩利翔、强定杰，被害人为梅某、李某1、程某、李某2、黄某、罗某。2、上饶市信州区，该传销窝点主任为杨登坤、管家马某，一般传销人员为：刘大娟、张利荣、雷秀凤、焦国辉、董某、李某3、王维维，被害人为齐某、冯某、杨某、陆某、刘某、张某1、张某2、龙某。3、上饶市信州区五三大道北路26号3单元301室，该传销窝点主任为张奇。4、上饶市信州区沿河中路47号1单元501室，该传销窝点主任为张某3。上述四个传销窝点均由李小荣统一管理。二、抢劫罪：被告人李小荣从2017年底从传销组织上线脱离成立独立传销团队，管理李传玉、邱某老总、张某4、王荦大主任及田述波、张某3、杨登坤、张奇等主任，在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等人的领导和授权之下，田述波、张某3、杨登坤、张奇等人通过到对方窝点以非法拘禁、体罚、殴打、强制授课洗脑、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被抢财物被传销人员逐级上交至“老总”。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17日，被害人邹某被雷秀凤以男女朋友见面的名义骗至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田述波、楚金元、张丹清（在逃）等成员采取关押、扣留财物、跟随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3月17日，楚金元、张丹清等人对其进行殴打，强行将邹某随身携带财物扣押，3月18日，邹某在窝点被强制授课，张奇担任其师傅。期间，张丹清逼问其手机密码。中午，王荦、田述波回到窝点，饭后王荦要求邹某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威胁不能乱说话。随后几天内，邹某被田述波等人殴打，并于2018年3月23日至5月30日期间被抢走140365元。（2018年8月12日邹某向张奇转账45000元系借款）。2.2018年6月16日，被害人张某1被雷秀凤以男女朋友见面的名义骗至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人田述波、马某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扣留财物、跟随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为了逼迫被害人张某1交钱加入传销组织，马某、焦国辉、强某其进行上课洗脑，田述波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殴打、体罚，马某威胁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于2018年6月20日，从被害人张某1中信银行（0567）透支21000元，并通过被害人张某1的支付宝中转账6200存入被害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当天该笔钱被分成两笔取走共7300元。焦国辉系被害人的窝点师傅，将这28300元交给了田述波、张某3。3.2018年7月1日，被害人杨某被张利荣以约玩的名义骗至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以马某为首的窝点成员对被害人以扣留财物，言语威胁、随身看守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为了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虚拟产品加入组织，当天白天张某3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体罚，并逼迫被害人杨某和另一被害人陆某两人互扇巴掌，并进行言语威胁，当天晚上，强某杨某、陆某拳打脚踢，把他们按在地上并骑在他们身上，马某抓住二人头发打脸并用拳头击打他们胸口。马某逼迫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在得知被害人支付宝内款项不够购买一套产品时，逼迫被害人向其叔叔电话借了1000元，凑齐了购买产品的钱。2018年7月6日，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将2900元转至杨登坤的支付宝中，后交给田述波、张某3。4.2018年6月30日，被害人陆某被张利荣以其生曰邀约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马某、李某3及窝点其他成员通过扣押财物、言语威胁、洗脑上课、随身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为了迫使被害人加入组织，杨登坤对被害人进行言语威胁、张某3、马某、强某被害人实施殴打。马某在得知被害人银行卡内款项不够购买产品，遂逼迫被害人向其姐姐借钱，在借钱过程中因被害人言语不当，被马某殴打。2018年7月6日，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500元至杨登坤微信中，随后又在支付宝内转账2500元至杨登坤支付宝中，后交给田述波、张某3。5.2018年6月26日，被害人李某2被雷秀凤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被害人进入窝点后，卢接顺、路正文等窝点成员通过扣留财物，上课洗脑等方式将被害人拘禁于传销窝点内。为了使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杨登坤、张某3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被害人被殴打后，卢接顺从李某2的中国银行（7151）转了5700元至其支付宝中，随后通过支付宝将5600元转账至张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2269）中，张奇、张某3到该窝点收取该笔钱款。6.2018年7月4日，被害人程某被雷秀凤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被害人进入窝点后，窝点内的成员对被害人进行扣押财物、言语威胁、随身看守等方式将被害人拘禁于传销窝点内，并安排王宏伟担任其师傅，对其进行上课洗脑。为了迫使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其他窝点的主任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田述波对被害人实施言语威胁，并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2018年7月10日，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7314）被分四笔取走20000元，中国银行银行卡被分两笔取走9600，中国农业银行（9274）被取走800元，上交后这笔钱被张某4取走。7.2018年7月6日，被害人齐某被刘大娟以邀约旅游的名义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窝点内四名男性成员对被害人的财物进行扣留，将被害人关某内，强定杰、董某对被害人贴身看守。为迫使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田述波、强某被害人实施了殴打，马某、强定杰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在逼问下被害人告知了银行卡密码。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支付宝被转账8010元至杨登坤支付宝中，同日被害人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3589）被杨登坤分四笔取走20000元，交给了田述波、张某3。8.2018年7月8号，被害人冯某被刘大娟以生日邀约的名义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窝点内成员对被害人进行财物扣留，李某3、董某对被害人随身看守，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为迫使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田述波、强某被害人实施殴打，并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被害人被迫说出密码。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8080）被分三笔取走12800元，经由杨登坤交给其他窝点主任。三、非法拘禁罪：在被告人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的领导下，田述波、杨登坤分别具体管理信州区、信州区两个传销窝点，张某3、张奇作为其他窝点主任帮助授课洗脑、体罚等，卢接顺、马某为窝点管家，具体负责管理传销窝点内事宜，路正文、王宏伟、王维维、张利荣、焦国辉、韩利翔、雷秀凤、强定杰等人为一般传销人员，负责控制并看守被骗至传销窝点的新人，并负责给新人上课灌输传销理念。自2018年3月起，被害人邹某、梅某、李某1、程某、李某2、黄某、罗某、齐某、冯某、杨某、陆某、刘某、张某1、张某2、龙某陆续被传销人员雷秀凤、张利荣、刘大娟、焦国辉等人通过网上聊天，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或电话约请游玩、务工的方式骗至传销窝点内。窝点的被告人韩利翔、路正文、王宏伟、王维维、张利荣、焦国辉、李某3、雷秀凤、强定杰等人在被告人卢接顺、马某的领导下，分工负责、共同看管被骗入各自窝点内的被害人，不让其离开传销窝点。直至2018年7月13日公安机关查获两传销窝点并解救出上述被害人。2017年5月10日左右，李某3被骗入传销组织，并被李传玉、邱某等人殴打，并被迫上交钱款购买虚拟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4月11日左右，董某被雷秀凤骗入光学路8号601室传销窝点，期间，张某4、王荦、田述波、张某3、强定杰、马某等人对其实施了关押看守、殴打、体罚、威胁等行为，董某被迫上交钱款购买虚拟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7月13日，上饶市公安机关信州分局统一行动在五三大道1号2单元701室、光学路8号2栋601室解救出所有被害人。2019年10月2日，被告人李小荣在云南省保山市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身份信息、归案情况、羁押证明、认罪认罚相关文书等相关书证、证人李某4、张某5、冉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齐某、冯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李传玉、邱某、张某4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小荣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以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为首要分子，王荦、杨登坤、田述波、张某3、张奇为骨干成员的暴力传销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小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李小荣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辩称，2018年2月我脱离那个团队了，2018年3月之后的事是李传玉他们在做，那时我都在家里开饭店了，钱我都没拿到。2018年3月收到一次5,000元，之后就没有收到过了。说我金额达到100多万，没有这么多，我没说过，没收到这么多钱。虽然是首要分子，但是在2018年3月之后他们做的事我真的一无所知，被抓了后才知道。2018年3月之前我交代过很多次叫他们不要打人。派出所提审我时，我提供了关于我的上线马芸芸的线索，说抓到了算我立功，不知道抓到没有。辩护人汪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荣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小荣仅对其担任大主任直至离开传销组织期间（即从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行为追究其责任，对脱离传销组织后的发生的案件不承担责任；对于抢劫罪，存在三个疑点，一是李小荣有无直接参与抢劫无直接证据，二是参与时间，三是李小荣有无授意成员实施抢劫。起诉书指控的8起涉嫌抢劫案件中，仅第一起“邹某”被抢劫实施发生在被告人李小荣担任大老总的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期间，案件所涉及的14万余元只有58000元发生在这一期间，对2018年4月李小荣脱离组织后的犯罪行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立功情节虽尚在核实中，但是恳请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王荦（均已判决）等人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为名，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自上而下形成了“老总ＴＳ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管家、老板、帅哥”等六级层级，组织层级关系为上级领导下级，下级向上级汇报，一级管理一级，一级控制一级，下级执行上级的命令。组织领导层依照发展人员个数、上交钱款数量为晋升、返利依据。组织成员按照组织层级从下往上一级一级晋升。李小荣、李传玉、邱某为团队老总，张某4、王荦（均已判决）为团队大主任，负责传销团队的管理、协调、宣传、培训工作。田述波、杨登坤、张某3、张奇（均已判决）为一般主任负责管理传销窝点。该组织通过上网聊天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诱骗他人至传销组织内，通过上课洗脑、体罚、言语威胁、看管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新进人员缴纳每套2,800元的“产品费”，并约定以发展人员、购买产品数量为晋升及返利依据。同时，采取扣押身份证、通讯工具、锁门罩户、贴身看守、监听电话等手段剥夺“业务员”及新进人员的人身自由。在新人不配合缴纳钱财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时，对骗入传销组织窝点的被害人进行体罚、殴打、言语威胁、看管剥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从而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办理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继续被关押控制。案发时该传销团队在信州区发展形成了四个固定传销窝点，分别为：1、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该传销窝点主任为田述波、管家卢接顺，一般传销成员：路正文、王宏伟、韩利翔、强定杰，被害人为梅某、李某1、程某、李某2、黄某、罗某。2、上饶市信州区，该传销窝点主任为杨登坤、管家马某，一般传销人员为：刘大娟、张利荣、雷秀凤、焦国辉、董某、李某3、王维维，被害人为齐某、冯某、杨某、陆某、刘某、张某1、张某2、龙某。3、上饶市信州区五三大道北路26号3单元301室，该传销窝点主任为张奇。4、上饶市信州区沿河中路47号1单元501室，该传销窝点主任为张某3。上述四个传销窝点均由李小荣统一管理。该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王荦等人在上饶市信州区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为名，开展传销活动。按照“老总ＴＳ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管家、老板、帅哥”等六级组成层级，通过网络聊天软件诱骗他人至传销窝点，逼迫、诱骗被害人“交纳”不低于2800元的费用购买虚拟的产品，成为该组织成员。被害人每向传销组织交纳2800元，相关传销组织成员按照层级高低可以获得30至130元不等的提成，剩余部分全部逐级上交至“老总”。截至案发前，该传销组织已经发展组织成员三十余人。被告人李小荣、李传玉、邱某任“老总”全面负责该传销组织的运行。张某4、王荦任大主任协助“老总”邱某领导该传销组织。二、非法拘禁罪在被告人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的领导下，田述波、杨登坤分别具体管理信州区、信州区两个传销窝点，张某3、张奇作为其他窝点主任帮助授课洗脑、体罚等，卢接顺、马某为窝点管家，具体负责管理传销窝点内事宜，路正文、王宏伟、王维维、张利荣、焦国辉、韩利翔、雷秀凤、强定杰等人为一般传销人员，负责控制并看守被骗至传销窝点的新人，并负责给新人上课灌输传销理念。自2018年3月起，被害人邹某、梅某、李某1、程某、李某2、黄某、罗某、齐某、冯某、杨某、陆某、刘某、张某1、张某2、龙某陆续被传销人员雷秀凤、张利荣、刘大娟、焦国辉等人通过网上聊天，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或电话约请游玩、务工的方式骗至传销窝点内。窝点的韩利翔、路正文、王宏伟、王维维、张利荣、焦国辉、李某3、雷秀凤、强定杰等人在卢接顺、马某的领导下，分工负责、共同看管被骗入各自窝点内的被害人，不让其离开传销窝点。直至2018年7月13日公安机关查获两传销窝点并解救出上述被害人。2017年5月10日左右，李某3被骗入传销组织，并被李传玉、邱某等人殴打，并被迫上交钱款购买虚拟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4月11日左右，董某被雷秀凤骗入光学路8号601室传销窝点，期间，张某4、王荦、田述波、张某3、强定杰、马某等人对其实施了关押看守、殴打、体罚、威胁等行为，董某被迫上交钱款购买虚拟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7月13日，上饶市公安机关信州分局统一行动在五三大道1号2单元701室、光学路8号2栋601室解救出所有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日，张利荣将我骗至上饶，并和另一名女子将我骗入传销窝点，张利荣拿走了我的手机，马某开的门，好多人把我围住，强行把我身上的东西搜了，马某开始威胁我，强某我和陆某拳打脚踢，在我睡觉房间的门口有人轮流守着，第二天杨登坤要求我服从他，张某3来了，叫我和陆某在房间中间蹲马步，张某3抓我头发，用巴掌打我脸，用脚踢我，用膝盖顶我们俩，打累了就让我跟陆某互相打，边打边威胁我，第五天马某逼我交钱，我钱不够2800元，就逼我向我叔叔借，主任杨登坤将我的28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了杨登坤。刘峰峰、董某负责看守我。马某负责保管钥匙。我所处的传销窝点有总共有二十个人左右，分别是强定杰、刘峰峰、马某、董某、李某3、杨登坤、刘娟娟、张利荣、陆某、刘某、齐某、冯某、张某1、昨晚过来了一个男的，他还骗了两个女孩子过来，他们三个我不熟悉；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明：一个自称在上饶市做服装生意叫刘娟娟的女网友骗我来上饶旅游，2018年7月6日到上饶后，被刘娟娟和雷秀凤接到一居民楼的六楼，7月6日晚银行卡被拿走，7月9日、10日被田述波和强定杰殴打，左胸肋骨痛，马某威胁我银行卡密码，强定杰在旁边坐着，意思是不给就打我，给了密码后我的建设银行卡（尾号3589）被对方取走20000元，平时强定杰、董某看守我。我所处的窝点有二十人左右，都有田述波、张某3、杨登坤、强定杰、王维维、董某、李某3、刘大娟、雷秀凤、张利荣、马某等人；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8日被一个自称是刘娟娟的山西大同人的女网友骗至上饶，刘娟娟和另一名女子将我骗至一居民楼六楼，进入室内后，四名男子将我围住，把我身上的东西拿走，2018年7月12日把我的银行卡拿去，并逼问我银行卡密码。2018年7月10日被田述波、强定杰殴打，马某拿走我的银行卡，并逼问密码，李某3在边上威胁，意思就是不给密码就打我，我建行（尾号8080）银行卡内被取走14000元。平时是李某3和董某看管我。窝点有二十人。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初被一个叫张佳的山西大同人骗至上饶，在楼道将手机给了张佳，被张佳及一名称是张佳小姐妹的女子带至传销窝点，窝点里有五、六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威胁我让交出财物并清点，当晚睡觉被房间内的男子看守并语言威胁，王宏伟当我的师傅，第三天下午田述波主任和开门的男子抓我头发、将我按在地上，打我巴掌、用脚踢肚子，第四天另一窝点的主任过用巴掌打我脸，用脚踢我。第五天张主任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让我买三套产品，窝点开门的男子就逼我说出银行卡密码，从我支付宝中转走8400元，开门的人叫卢接顺，第六天上午，卢接顺等人逼我当着大家面手淫。之后陆续来了5个新人，同样的流程被打交钱，被逼手淫。第四天张主任让我蹲马步20分钟，卢接顺取钱后将钱给了田主任。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窝点是一个老小区的六楼，2018年6月21日被一自称叫何雨蝶的女子骗至上饶，手机被何雨蝶收走，到窝点后是马某开的门，然后让我把东西拿出来，晚上董某守在睡觉房间的门口，第二天杨登坤威胁我不听话就让我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尸沉信江，第三天田述波来窝点殴打了我。第四天杨登坤威胁我说如果我背叛他，他就会去杀了我家人。第五天强定杰向杨登坤说了我要交钱的事，中午我就把密码给了马某，马某去银行取的钱，总共5600元，田述波把钱拿走。进窝点第二天中午被马某那手机打头，第三天中午被田述波抓头发、用巴掌扇脸，让我和顾青波互相扇脸，下午被焦国辉巴掌打脸。怕被再次殴打，他们拿家人威胁我，我才给的银行卡密码。窝点除了我之外有二十人。窝点主任是杨登坤、马某是管家，董某负责看守我。6、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30日，我被一名叫宝宝的女网友骗至上饶，当晚该名女网友和一名女子将其带至传销窝点，马某开的门，马某让我将身上东西拿出来，李某3拿板凳进行威胁，东西被马某拿走，第二天杨登坤说不配合就不让我走。第三天张某3让我蹲马步，抓我头发，用巴掌大脸，用脚踢，用膝盖顶，第六天逼问我密码的时候，向我姐姐借钱的时候，马某用拳头打我胸口，杨登坤把我的2823元（微信转走500元，支付宝转走2400元，马某找了我77元）转走。李某3负责看守我。窝点人员经常变动，被抓的时候有十六七人。7、被害人梅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18日被雷秀凤骗至上饶，当晚雷秀凤和一名胖胖的女的将其接到四中附近的民房。进入窝点后卢接顺将门反锁，手机被收走，卢接顺用语言和表情恐吓我要我把自己身上东西全部翻出来，不拿出来就找我父母麻某，我的随身物品被卢接顺拿走，王宏伟被安排当我师父，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睡觉被王宏伟和马辉夹在中间，几个人在门口守着我。第三天其他窝点的大主任过来，打了我耳光，踢我大腿，罚我蹲马步。第五天的时候卢接顺语言威胁、侮辱我，并告诉我考察不清楚会有生命危险，家人也会遭殃。第六天卢接顺、马辉逼问我银行卡密码，他们把我堵在墙角，恐吓我，我很害怕，就告诉了密码，并逼迫我编造理由向姐姐借钱，田述波拿我的银行卡取了5600元钱，王宏伟将钱交了别的窝点主任。卢接顺威胁我，并看守我。我来的时候窝点十三四个人，后面来了李某2、程某、罗某、黄某。窝点的具体数目不确定，因为田述波和三个国宝不是每晚都在窝点睡觉。李某1被逼当众手淫，李某2被别家的主任把头按在水桶里，罗某被杨主任把头按在地上踩，侮辱罗某，让罗某脱衣服当众自己打飞机给他们看。李某1交了8400元，李某2交了5600元，程某交了30800元，罗某交了2800元。我总共损失5600元及一部金色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8、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5日，被雷秀凤骗至上饶，雷秀凤及一名女子将我带至窝点，焦国辉叫我把钱包拿出来，我发现自己被骗入传销窝点，我就老老实实把钱包、银行卡等物品交给了卢接顺。晚上睡觉卢接顺、焦国辉、赵宇三人睡在房间的门口不让我出去。2018年7月9日外面的主任杨登坤来了，杨登坤动手扇了我耳光，还叫我蹲马步罚站。罚站一段时间后，杨登坤威胁我，让我当着房间所有人的面脱裤子自慰。在我自慰后杨登坤又打了我耳光，并用脚踢我腿部。杨登坤又将我踹到地上。2018年7月10日上午，卢接顺逼我交出银行卡密码，并让我用自己的指纹解锁支付宝账号从蚂蚁借呗透支一千多元钱到我的银行账户上，从我的银行账户上取了2200元，另外从我钱包里拿了600元出来，总共凑了2800元；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6日雷秀凤将我约到上饶，雷秀凤和另一名女的将我带至传销窝点。卢接顺叫我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的东西都在汉庭酒店，我怕他们打我，我就将身上东西交出，睡觉我就穿一条内裤，其余的衣服被卢接顺拿走。田主任为了让我讲出汉庭酒店的房号，扇了我巴掌，我就告诉了他。2018年6月29日下午，外面的主任杨登坤动手扇我耳光，杨主任打了我一个小时，从外面又来了另一个主任，他先扇我耳光，然后拿了一桶水把我的头往水里按，我挣扎一会把头伸出来，那个主任掐住我的脖子扇我脸。2018年7月1日下午，我怕被打，卢接顺用我的支付宝账号转5600元到张某3的银行卡上，卢接顺把现金交到我手上，我把钱交给了路正文，路正文将钱交给了张某3。交钱后这些人就是不让我出窝点；10、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2日被一个自称侯雨蝶的女网友骗至上饶，侯雨蝶和另外一个女的接我到四中附近的一处民房的七楼，跟侯雨蝶来的女子说要听歌将我手机拿走。进窝点后一个高高瘦瘦戴眼镜的男子清点了我的东西，并让我进房间睡觉。第二天早上警察将我解救。传销窝点的人没有打我只是用语言威胁我。我没有受到财产损失。1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4日被一名何雨蝶的女网友骗至上饶，何雨蝶和一名鼻子上有颗痣的女子将我带至四中附近的民房，途中何雨蝶叫我把手机给她用，我就给了她。进门后高高瘦瘦的要翻我东西，我不同意，有一名男子就抓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将我推倒在地。高高瘦瘦的男子将我的钱包拿走。晚上睡觉被人看着。第二天田述波主任安排了王宏伟做我的师傅。田述波对我拍桌子，威胁要杀我，让我断胳膊断腿。第三天还是第四天的时候其他窝点主任问我考察明白了吗，我不想给他们钱，就被他们语言威胁，扇耳光，拳打脚踢，罚站马步。第五天还是第六天的时候，他们通过语言威胁我让我交出银行卡密码，我没办法，然后他们就逼着我买了十一套产品，我很害怕，就没敢说话，之后他们用我的银行卡取了30800元，我不敢点，他们就把钱拿走了。我师傅告诉我进了天津天狮都是要挨打的，当时他也是这么过来的。窝点有十几个人，具体数目不固定。他们还侮辱罗某，让罗某脱衣服打飞机给他们看。罗某交了2800元。我被取走30800元，被拿走一步ＯＰＰＯＲ11手机，以及现金600元；1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2日下午，焦国辉通过微信把我约到上饶，我和龙某一起来的，被焦国辉和一名穿粉色衣服的男子带至窝点。有个比较瘦的男子叫我们把东西交给他们，我们不给。穿粉红色衣服的男子说自己是主任，并说再不交出来就把我们的衣服脱了，抓住龙某的头发让他交出来，我们的手机等被拿走，晚上我们和其中的三名女子一起睡觉，直到上午九点被民警带走；13、被害人龙某的陈述，2018年7月12日我与张某2一起来到上饶，焦国辉和另一名男子将我们带至窝点，带我们进窝点的男子说自己是主任，声音很大的威胁我们，我们很害怕就把随身物品都交给他们了。交了东西后，我们就去睡觉，今天早上九点钟左右，被民警解救出来。我们没有被打，就是语言上威胁我们，那个主任说不交东西就打人；1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10日左右进入信州区肯德基附近楼层窝点，刚进传销窝点第三天，被窝点主任邱某殴打过，扇了巴掌，向我腿上踢了几脚。第五天的时候被窝点主任李传玉殴打过，扇了巴掌，后面交了5次一起28000元，分别交给了邱某、张某4、田双通（谐音）等人，具体分给谁不清楚。15、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左右被雷秀凤骗到上饶并带进传销窝点，进去后有五六个，一个人过来把我随身物品和现金全收走了，把门锁住不让我走，刚到窝点一天内被张某4大主任、张某3主任轮流殴打，还被马某、田述波打过，张某4把我的生殖器打脱皮，张某3把我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拿走，用我手机支付宝贷款买他们的产品，总共买了6套产品16800元，还用我的手机砸我的头，我的手机也被变卖了。16、同案犯李传玉的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3月底被李小荣提为老总的，我2018年6月左右提拔邱某为老总，是李小荣授权给我提拔邱某为老总的，之后我就离开了传销组织，张某4、王荦是我提拔的，时间为2018年5月份，是在李小荣的授权下的，杨登坤、田述波、张某3、张奇担任主任是张某4、王荦他们提拔的。我、李小荣、邱某是老总，是个老总团队，老总团队领导大主任张某4、王荦，但是两位大主任之间作案是相互配合的，一位大主任负责两位主任，一个主任负责一个窝点。大主任张某4领导杨登坤、田述波，大主任王荦领导张某3、张奇，四个主任作案是相互配合的，管家以下的工作是窝点主任安排的。我们这个组织在上饶有四个窝点，具体位置是李小荣负责的。内部管理、组织纪律、起居生活、诱骗受害人、非法拘禁受害人、逼迫受害人交钱等制度都是老总层级制定的，一般在异地指挥二级老总，每日或者不定时采取电话、微信、会议的方式听取二级老总对集团发展情况的汇报，收取非法所得。每月例行进行考察、慰问大主任、主任级别领导层人物。这些钱大部分到了老总手上，少部分用来发工作和供养组织成员的生活费。主任级别开始就有分红，每套30元，一次十套以上每套130元，大主任回扣100元，扣完的钱上交老总，老总团队将钱汇总发给主任团队，用于生活开支，剩余的钱老总级别的人员按比例分。我在传销期间获利8万左右，李小荣获利80万元左右；17、同案犯邱某的供述，证明：我的上级老总是李小荣、李传玉、杨春芳、王建美又名“王艳”、马云，下级大主任张某4、王荦，主任田述波、杨登坤、张某3、张琪，国宝雷秀凤、刘大娟、张利荣。我的上级是李小荣，我2017年在上饶传销窝点被李小荣提拔上的主任、大主任，2018年6月20日被李传玉提拔上的老总。被抓之前我的职务是老总，上级是李小荣、李传玉，我在李小荣、李传玉的指挥下与张某4、王荦等人从事传销违法犯罪行为。2018年年初我被李小荣提拔做的大主任，担任大主任期间，每天会随时通过电话或微信向李小荣报告窝点情况，在他指挥下把鹰潭的一个传销窝点转移到信州区，一般会向李小荣汇报受害人上线交了多少产品和基本情况，受害人的钱转给李小荣，转的时候会留些返单让我少转几百。我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向李小荣转过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18、同案犯张某4的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2月份到上饶传销窝点做主任，5月提拔为大主任。传销组织名称为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级别为帅哥-老板-主任-大主任-经理-总经理ＴＳ“老总”，我是大主任级别，是李传玉提拔我的，我的下级有杨登坤和田述波，受害人每交2800元，我从中抽成100元，我下面的主任10套一下每套30元提成，10套以上每套130元拿提成。我在李小荣、李传玉、邱某的组织、领导、指挥下，负责管理了二个传销窝点。我没有见过具体的实物，我们是一级管一级，最高领导是老总李小荣、李传玉、邱某，负责管理我们整个组织，接下是大主任我和王荦，我负责管理田述波、杨登坤主任，王荦负责管理张某3和张琪主任，各个主任负责管理一个具体的窝点。被害人在购买产品上线前，只是不能出房屋，购买产品上线后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们不打人的。我建了一个开心小窝的微信群，群主是我，成员是田述波和杨登坤，聊一些传销窝点的事情；19、同案犯王荦的供述，证明：我是2016年6月份被骗入鹰潭传销窝点，在2017年12月左右转移到信州区传销窝点。我在2017年6月左右担任管家，2018年年初担任窝点主任，2018年5月份担任大主任，李小荣、李传玉是老总，邱某在2018年6月份被提为老总。下面还有管家、老板、新人，共有六个级别。张某4也是大主任，他分管田述波、杨登坤的窝点，我分管张奇、张某3的窝点。我参与了对邹某、董某的作案。作案的手段、方式都是老总规定的，对每位受害人采取的作案手段、强迫他们交多少钱以及过程，领导层都是知道的，直接参与作案的主任级别会如实向他们汇报。李小荣指挥邱某，邱某通过电话微信指挥我们作案。我从中获利九万元，是老总李小荣、邱某、李传玉给我的返点；20、同案犯张奇的供述，证明：老总级别的是李小荣、马云、王建美“王艳”、杨春芳“杨敏”、李传玉、邱某，大主任张某4、王荦，主任杨登坤、田述波、张某3和我，我是被王荦提拔上来的，邱某提拔张某4、王荦担任大主任，杨登坤、田述波是张某4提拔的。我们这个老总团队李小荣的级别最高，他领导李传玉，李传玉的级别比邱某高。一级管理一级。一般步骤是这样的，传销组织领导层形成之后，经过领导层谋划进入一个城市，承租出租房，把出租房设置成监牢。领导层指挥其他骨干成员采取网恋、招工等形式争对不特定的对象欺骗受害人进入窝点，对新人通过五至七天时间强迫受害人交钱上线。我是2017年5月入的传销组织，2018年7月被王荦提拔为主任。我拿过1000元的工资，邱某发给我的。我参与了对邹某、李某1、李某2的作案。老总、大主任等领导级别的人都是知道我们对邹某关押、殴打等的，这些作案的手段、方式都是他们规定的，会向他们进行汇报。我和张某3一起去拿过李某2的钱，杨登坤和田述波的窝点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在王荦、张某4的组织下，我们转移到了福建建阳，我和张某4一起坐火车过去的。21、同案犯强定杰的供述，证明：我是2017年被王艳骗入鹰潭的传销组织，被打的受不住了，拿28000元买了10套产品，张某4主任让我继续买，最后一共花了15万元，2018年3月份我随着传销人员从鹰潭转移至上饶。在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王荦、杨登坤、田述波、张某3等人组织、领导下，我伙同焦国辉、李某3、雷秀凤等人在传销组织对受害人杨某、齐某、冯某、刘某、陆某等人进行关押、体罚、殴打，强迫他们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传销组织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高到低依次是老总、主任、老板、新人，细分从高到低依次是老总、大主任、主任、管家、老板、新人，总经理级别的是李小荣、李传玉、邱某、王燕（女），都是从新人一步一步提升上来的，大主任有张某4、王荦，受经理指挥，为经理负责，主任有杨登坤、田述波、张某3、张琪、王通通，受大主任指挥，为大主任负责，管家有马某、卢接顺等人，老板级别的骨干成员有焦国辉、李某3、董某、赵宇和我等人，女“宝”有雷秀凤、刘大娟等人，新人有杨某、齐某、冯某、刘某、陆某等人。老总是最高级别的人，权利最高，管理着下面的经理、大主任、主任以及每个传销窝点，都在坐享其成；作案流程是：经过事前主任等级别的领导进行部署，窝点的管家带领骨干成员，控制受害人的通讯自由，扣押受害人的财物；第一天其他窝点的一名主任会让受害人电话给家人保平安，如果不配合，主任就会殴打他，将受害人关押控制在窝点内，第二天新人被关押在房间里，由管家安排看守，窝点的主任会过来找新人谈话，对新人进行威胁，窝点的人会给新人将传销知识；第三天继续被关押，有管家安排人看守，在大主任的指挥之下，同团队的其他窝点主任会来，对新人进行殴打、体罚、强制猥亵等等，直至新人屈某害怕；这样大概是第四天晚上或第五天，管家带领一名骨干老板逼问受害人银行卡密码或向亲戚朋友借钱，逼出密码后管家将钱转账给窝点主任，或到银行取现。上线后被害人继续被关押在窝点内，继续对其培养成骨干，使其参与到其他新人的作案当中去。整个运行模式是恶性循环的；22、同案犯田述波的供述，证明：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老总级别的有李小荣、李传玉、邱某。新人进入传销组织都是要被打的，是一个必经程序，打人目的是让新人害怕屈某，更快上线。田述波供述了对被害人张某1、刘某、程某、李某2、李某1、罗某、梅某、黄某的作案经过，并供述受害人还有杨某、陆永华、董某等人。23、同案犯卢接顺的供述，证明：邱某、李传玉是老总，他们在组织内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田述波、张某3、杨登坤、张某4是主任级别，负责管理窝点，指挥调度安排成员具体工作，我和马某是管家，是窝点主任的副手，协助主任管理窝点。我在五三大道和平酒店附近的一个窝点担任管家，主任是田述波。我参与作案的受害人有程某、李某2、李某1、罗某、梅某、黄某。目的是为了让受害人交钱，我可以得到提拔，提拔后好赚钱。对程某作案，雷秀凤、张利荣将程某骗至窝点，田述波让我准备接新人，指派了四个人负责接人，王宏伟当程某的师傅，我将大门反锁，我强行让程某留下，让程某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清点，第四天杨登坤到我们窝点殴打了程某，并让程某蹲马步，程某被打了很害怕，第六天田述波指使我和焦国辉让程某交钱，程某银行卡的钱不够30800元，我就让他用手机微信转了8000元，我拿到银行卡密码后，就给田述波打电话，之后张某4就到我们窝点拿了密码和银行卡，共取了30800元。对李某2作案：李某2是被雷秀凤和刘大娟带窝点的，田述波通知我做好准备，安排了路正文当李某2的师傅，我将门反锁，强制将李某2留下来，我让他随身携带的钱包、手机、银行卡都交出来由我保管，田述波问了李某2住的酒店，并去酒店将李某2的行李拿到窝点来。第四天杨登坤殴打了李某2，张某4来了，也殴打了李某2，把李某2的头往水里按，不让他呼吸。程某来的第六天，田述波跟我说李某2要加入。当天下午我和路正文要了5600元，5600元转给了张某3，后面张某3和另外一个主任把钱收走了。对李某1作案：雷秀凤和张利荣把李某1带到窝点来，田述波让我准备好，我将门反锁，让李某1把随身现金、手机等物品交了出来，王宏伟是李某1的师傅，负责看守监视李某1。第三天的时候，田述波殴打了李某1，第四天张某3在窝点故意找茬打了李某1耳光，第六天田述波叫我让李某1交钱，问出密码后，田述波取了8400元，交给了其他窝点的两个主任；对罗某作案：罗某进来，我就将门反锁，我叫罗某将随身的物品全部交出来，并对罗某关押控制，第四天，杨登坤来窝点殴打了罗某，又过了两天，田述波让我去向罗某要钱，田述波取了罗某2800元，钱交给了另外的两个主任。对梅某作案：田述波电话我，让我做好准备接人，我让梅某交出了随身物品，第二天因为梅某未按要求给家人打电话，田述波打了梅某两巴掌，第五天受田述波指使，我向梅某要了钱，梅某向他姐姐借了3000元，借到后通过微信转了5600元给田述波，钱给了另外主任。对黄某作案，2018年7月12日，雷秀凤和张利荣把黄某带进窝点。我们拘禁了黄某。24、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证明：老总有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大主任有张某4、王荦。2018年5月张某4口头任命我为主任，邱某、张某4带领田述波、王荦和我到外面吃饭庆祝了一下。窝点有田述波（五三大道1号2单元701），杨登坤（光学路8号601室带湖路汽车站附近）张琪（五三菜场附近），我自己的（带湖路电信局民房3楼）。张某4大主任分管田述波、杨登坤主任。大主任负责组织指挥主任，安排主任转移窝点成员，主任负责管好自己的窝点，新到受害人的相关情况要向大主任汇报，管家协助主任管理窝点。我们的作案对象不特定，由国宝网上随机加网友、微友。窝点里面没有工作，主要是靠诱骗传销点受害人，逼迫受害人交钱。张某4大主任给我发过500元现金作为工资，我知道的受害人有杨某、陆某、刘某、张某1、董某；25、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我在邱某、张某4的组织、领导指挥之下，伙同他人在传销窝点对受害人进行关押、体罚、殴打，强迫受害人交钱加入我们组织。组织名称是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级别从低到高是：业务员、管家、主任、大主任、老总，我是主任级别。老总我知道的只有邱某。我知道的窝点有自己在的带湖路车站附近，田述波管着五三大道和平国际酒店对面的一个出租房，张某3管着五三菜场对面的一个出租房，2018年3、4月份张某4是窝点的主任，提拔我为管家，2018年6月份提升我为这个窝点的主任。负责窝点的管理和发展，执行大主任的命令，指挥窝点管家直接管理窝点的具体工作，在大主任的调度下负责对本窝点的受害人语言上威胁，到其他窝点对受害人殴打、恐吓、威胁，并收取受害人交的钱。向大主任窝点管理、诱骗受害人交钱情况等，听取管家、国宝对窝点人员等情况的汇报。传销组织的经济来源主要是靠逼迫受害人交钱。并如实供述了对被害人杨某、齐某、冯某、刘某、陆某、张某1，还有焦国辉骗来的两名女子的作案过程；26、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老总级别的有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大主任有张某4、王荦，主任有杨登坤、张某3、田述波、张琪，四个主任每人分管一个窝点，每个窝点一个管家。我们是按照级别来管理的，上一级管理着下一级，我是管家，主要负责新人来的时候搜身，扣住手机、银行卡，恐吓、体罚、逼问银行卡、支付宝密码，安排窝点的人看守控制新人，保管房间钥匙。我逼问了杨某、陆某、齐某、冯某、刘某等人的银行卡、支付宝密码。主任殴打新人的目的就是逼迫新人交钱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并供述了对被害人刘某、张某1、齐某、冯某、陆某的作案经过；27、同案犯焦国辉的供述，证明：我是老板级别的，我是在光学路8号2栋601室被抓获的，我是2018年7月12日晚上九点多被田述波从他的窝点转过来的，杨登坤安排我做张某1的师傅，我把张某2、龙某骗到窝点来了，卢接顺负责看门。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我共交了30600元，田述波负责全面管理，卢接顺负责平时管理，我是2018年5月份被骗入传销组织的，我所在的窝点有30人左右。看到过杨登坤到我窝点体罚新人，辱骂新人。2018年8月20日被逮捕。2017年11月被王艳骗入鹰潭传销窝点，张某4是主任，田述波威胁恐吓，并殴打我。2018年1月张某4、王荦将我转至上饶窝点。张某1刚进传销窝点时候，想逃，田述波用鞋底打了张某1脸部。第三天田述波再次到窝点殴打了张某1。我看过到王荦主任、张某3主任、杨登坤主任在窝点殴打过受害人。28、同案犯雷秀凤的供述，证明：马某在窝点是管家，我是“国宝”，窝点位于带××汽车站附近××室，我在杨登坤和田述波窝点的时间比较长，我所在的传销窝点有30人左右，我被其他窝点主任威胁，让我网上骗ＱＱ网友过来，如果叫不到人就会被打被骂。受张某4和杨登坤指使，2018年6月中旬骗张某1入传销组织。将张某1的手机交给了马某。在杨登坤的安排下将罗某骗入田述波的传销窝点。新人大体上都是我、刘大娟、张利荣去接的。第三天我们国宝都会被叫到女生宿舍，然后新人就会被别的窝点主任威胁、辱骂、殴打，体罚。我在张某4、田述波、杨登坤强迫、殴打下，将受害人骗入传销组织，使受害人在传销窝点内受到了关押、体罚、殴打，并被强迫购买所谓的虚拟产品加入传销组织。29、同案犯张利荣的供述，证明：我自己骗的就是梅某，另外我还和雷秀凤去接了张某1、李某1、陆某、杨某，李某1、陆某、杨某是雷秀凤和田述波用我的ＱＱ去聊来的。这个传销组织是“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直销的名义搞暴力传销活动的。作案对象是不特定的，一般新人都是被强迫的，甚至使用暴力威胁；30、同案犯王维维的供述，证明：我们传销窝点有10多个人，我是2018年6月被骗入传销窝点。杨登坤、张某3是这个窝点的主任，我让陆某睡在我边上，上厕所也盯着他，平时在房间里走动也跟着。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马某在窝点里面是管家，管理钥匙、新人手机等。我在窝点主要是带徒弟看守新人，协助马某和杨登坤的窝点管理窝点；31、同案犯韩利翔的供述，证明：我2018年5月份被一个叫兰兰的女网友骗入传销组织，购买了三套产品，我被抓的时候是小助理，窝点被查获的有12人，窝点的主任是田主任，管家是卢接顺，李某1、梅某被田述波打过，程某、李某2被田主任威胁过。王宏伟是李某1、梅某、程某三个人的师傅，主要是对三个人进行上课，看守。李某1、梅某被卢接顺逼过打飞机，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看到过张某3和杨登坤打新人。算上主任杨登坤、田述波的传销窝点有三十多人；32、同案犯路正文的供述，证明：我在传销窝点是代理级别，窝点主任是田述波，代理卢接顺、王宏伟、赵宇、我、焦国辉，助理有韩利翔、梅某、李某2、李某1、程某、罗某。是卢接顺让我当新人的师傅。我负责给罗某、李某2做思想工作。我这个窝点有李某1、罗某在外面主任命令下当着我们的面脱裤子自慰过。我是2018年2月份的时候进入传销窝点，不交钱就会被打，交了56000元。田述波负责全面管理，卢接顺负责窝点平时管理。我主要是负责看守新人。33、同案犯王宏伟的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三月份的时候进的传销组织，窝点是在五三大道1号8单元701室。我在窝点里面是老板级别，做过梅某、李某1、程某的师傅。程某不听话，我和赵宇等人按住了程某，有人还打了程某。田述波是主任，我们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卢接顺是保管手机财物的，其他的老板会帮我看管下新人。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田述波殴打了梅某，杨登坤体罚过程某，张某3也经常到我们窝点；34、被告人李小荣的供述，证明：我是2014年被骗到福建加入传销组织的。2015年转移至江西鹰潭被提升为主任，2016年转移至上饶市，在马云的领导下，分了一些小团队，当时我和金元、王建美、邱某、李传玉是一个团队。2017年7月金元离开团队，我被马云提为老总，我成立单独团队，团队有李传玉、邱某等人，在信州区有四个窝点。我负责收取下级老总、大主任除了其扣除的返利之后剩下的钱，李传玉、邱某、张某4采取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的形式上交钱给我，有些给的是现金。收了李传玉现金有三十万左右。我收了总计100万余元，三、四十万给了马云，十几二十万给了金元，用于投资20多万，其他用于经营开支、租房等。在我领导之下2018年3月底我提拔李传玉为老总。2018年7月22日，李传玉打电话给我说窝点被公安机关查了，雷秀凤等人被抓，让我转2万，我没转。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组织内细分从高到低有老总、大主任、主任、管家、老板、新人六个等级，采取介绍工作或网恋的形式将人骗进窝点，扣押身份证件、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对其进行关押控制、语言威胁、殴打、猥亵、强制授课等方式逼问银行卡密码，强制购买虚拟产品将钱取走，钱逐级上交等。李小荣还详细供述了传销组织内级别、职责分工及作案手段等。3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小荣对马芸芸同案犯邱某、李传玉、张某4、王荦进行了辨认，部分同案犯对被告人李小荣及其他部分同案犯进行了辨认，被害人董某对部分同案犯进行了辨认。部分同案犯对犯罪现场进行了指认；3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同案犯张某4、杨登坤、田述波通过微信群进行沟通交流管理窝点、诱骗被害人至传销窝点等。37、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明：部分被害人通过支付宝或银行卡向组织内成员转账的事实。三、抢劫罪被告人李小荣从2017年底从传销组织上线脱离成立独立传销团队，管理李传玉、邱某老总、张某4、王荦大主任及田述波、张某3、杨登坤、张奇等主任，在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张某4等人的领导和授权之下，田述波、张某3、杨登坤、张奇等人通过到对方窝点以非法拘禁、体罚、殴打、强制授课洗脑、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被抢财物被传销人员逐级上交至“老总”。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对被害人邹某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3月17日，被害人邹某被雷秀凤以男女朋友见面的名义骗至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田述波、楚金元、张丹清（在逃）等成员采取关押、扣留财物、跟随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3月17日，楚金元、张丹清等人对其进行殴打，强行将邹某随身携带财物扣押，3月18日，邹某在窝点被强制授课，张奇担任其师傅。期间，张丹清逼问其手机密码。中午，王荦、田述波回到窝点，饭后王荦要求邹某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威胁不能乱说话。随后几天内，邹某被田述波等人殴打，并于2018年3月23日至5月30日期间被抢走140365元。（2018年8月12日邹某向张奇转账45000元系借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7日我被雷秀凤骗入上饶市信州区田述波的传销窝点中被楚金元、张丹清（在逃）等成员殴打，王荦让我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并威胁我不要乱说话，还问我问题，我无论怎么回答他就要打我。打完后我师傅张奇就安慰我让我不要多想，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王通通、田述波也对我进行殴打。后面张奇、王通通把我带到女寝逼问出手机密码。从2018年3月23日起，一共取走14余万元。我还知道窝点邱某、李传玉、王艳是老总，张某4是大主任，杨登坤、田述波是主任。2、同案犯王荦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至6月的时候，邹某被骗入信州区五三大道一号2单元701室传销窝点，田述波是窝点主任，马云、王建美、杨春芳、康超超、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大主任是张某4，当时我还是主任级别，参与作案的还有张丹清、王通通、张奇。按照平时的做法，是将邹某骗入窝点后扣押身份证、手机、银行卡，并对他进行关押控制、威胁、殴打、强制授课、逼问密码最后拿走他的钱。他进入窝点第三天，邱某安排我到这个窝点，我让邹某扎马步，大概扎了半小时。过了几天邱某安排我和张某4到这个窝点收钱，具体收了多少钱我忘了，收了钱之后就给了邱某。3、同案犯张奇的供述，证明：我是2017年5月11日被骗进上饶传销窝点的，在2018年7月份被提拔为主任。邹某是2018年3月左右被骗入田述波的传销窝点，当时老总是马云、王建美、杨春芳、李小荣、李传玉，大主任邱某，主任是张某4、田述波、王荦，我和楚金元是管家，我担任邹某的师傅，张丹清、王通通也参与了。邹某进入窝点后，扣押身份证、手机、银行卡，并对他进行关押控制、威胁、殴打、强制授课、逼问密码最后拿走他的钱。对其扣押有几个月时间，强制拿走了十四万余元。在福建建阳的传销窝点，经过邹某同意，我从他支付宝转走了四万五千元，我在微信上补了个借条给他。4、银行转账流水，证明：邹某支付宝、银行卡的转账140365元。（二）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6月16日，被害人张某1被雷秀凤以男女朋友见面的名义骗至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人田述波、马某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扣留财物、跟随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为了逼迫被害人张某1交钱加入传销组织，马某、焦国辉、强某其进行上课洗脑，田述波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殴打、体罚，马某威胁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于2018年6月20日，从被害人张某1中信银行（0567）透支21000元，并通过被害人张某1的支付宝中转账6200存入被害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当天该笔钱被分成两笔取走共7300元。焦国辉系被害人的窝点师傅，将这28300元交给了田述波、张某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16日被女网友雷秀凤骗至上饶，被雷秀凤及张佳带至汇景家园附近的六楼的传销窝点。是马某开的门，我想从厕所冲出去，田述波拦下我，他对我扇巴掌，还用鞋子打我的脸。马某清点我的东西，当晚马某和焦国辉将我夹在中间睡觉。第二天杨登坤安排了焦国辉当我师父。第三天田述波来了，找借口打我，扇耳光，脚踹，蹲马步。第五天马某问了我密码，并安排人去取了28000元现金。下午田述波、张某3拿走了我的28000元。交钱后继续被监视，没有自由。我见过刘某、杨某、冯某因为打电话没有按照他们教得讲，就被马某扇巴掌，用手机打脸；2、同案犯雷秀凤的供述，证明：马某在窝点是管家，我是“国宝”，窝点位于带××汽车站附近××室，我在杨登坤和田述波窝点的时间比较长，我所在的传销窝点有30人左右，我被其他窝点主任威胁，让我网上骗ＱＱ网友过来，如果叫不到人就会被打被骂。我受张某4和杨登坤指使，2018年6月中旬骗张某1入传销组织。将张某1的手机交给了马某。在杨登坤的安排下将罗某骗入田述波的传销窝点。人大体上都是我、刘大娟、张利荣去接的。第三天我们国宝都会被叫到女生宿舍，然后新人就会被别的窝点主任威胁、辱骂、殴打，体罚。我在张某4、田述波、杨登坤强迫、殴打下，将受害人骗入传销组织，使受害人在传销窝点内受到了关押、体罚、殴打，并被强迫购买所谓的虚拟产品加入传销组织；3、同案犯张利荣的供述，证明：我自己骗的就是梅某，另外我还和雷秀凤去接了张某1、李某1、陆某、杨某，李某1、陆某、杨某是雷秀凤和田述波用我的ＱＱ去聊来的。这个传销组织是“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直销的名义搞暴力传销活动的。作案对象是不特定的，一般新人都是被强迫的，甚至使用暴力威胁；4、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我们是按照级别来管理的，上一级管理着下一级，对张某1的作案，雷秀凤将张某1骗至上饶，杨登坤安排了焦国辉做张某1的师傅，董某做黑脸，田述波提前到了我们窝点，董某让张某1把财物交出来，威胁他不拿出来就弄死他，张某1想往外跑，被田述波、焦国辉等人抓住，田述波用鞋底板打了张某1的脸，并威胁说再弄出声音就弄死张某1，第三天下午，田述波对张某1进行了殴打，为下一步逼问银行密码做铺垫。第五天我和焦国辉逼问张某1银行卡密码，因为第三天被殴打，心里会恐惧，杨登坤拿张某1的银行卡取现28000元，交给了田述波、张某3。焦国辉、强定杰会轮流给张某1上课；5、同案犯焦国辉的供述，证明：我是老板级别的，我是在光学路8号2栋601室被抓获的，我是7月12日晚上九点多被田述波从他的窝点转过来的，杨登坤安排我做张某1的师傅，张某1刚进传销窝点时候想逃，田述波用鞋底打了张某1脸部。第三天田述波再次到窝点殴打了张某1。传销窝点里面李传玉、邱某、王艳是老总，张某4、王荦是大主任、田述波、杨登坤、张琪、张某3、是主任，管家有卢接顺、马某，业务员有李某3、王奔奔、韩利翔、王维维、王宏伟、马辉、强定杰、张小虎等人，国宝有雷秀凤、张利荣、刘大娟、雷小琳、张娟娟等人。我是老板级别，日常协助马某、卢接顺管理工作，我在传销窝点期间，受害人有张某1，因为我在窝点是他师傅，其他人记不清，反正陆陆续续被骗进了好多人，2018年5月份，张某1被雷秀凤骗到杨登坤所在窝点，马某是管家，当时在场的有田述波、马某、董某，马某开门接张某1，当天晚上8到9点左右，张某1想逃跑，田述波就追了出来，把张某1衣服都撕破了，拉进男生房间，对他按在地上实施殴打，使用鞋底对张某1实施脸部殴打，整个过程实施了三分钟左右，张某1到窝点第三天，下午田述波再一次到窝点对张某1殴打了一顿。逼迫张某1交了28000元左右，购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张某1的28000元钱是田述波和张某3去取的；6、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一个“国宝”通过网络将张某1骗至上饶，杨登坤安排了两名“国宝”将张某1接至传销窝点，杨登坤电话马某让其做好准备，并让焦国辉做张某1的师傅，马某、焦国辉、李某3等人让张某1将财物交出，并于当晚将张某1关押控制，第三天张某4安排了张某3到窝点殴打张某1，第五天杨登坤安排了马某、焦国辉逼问张某1银行卡密码，杨登坤拿张某1的银行卡取现（几万元），将现金交给了张某3和张某4。张某1被骗至传销窝点的当晚，被田述波殴打（系张某4安排）；7、同案犯田述波的供述，证明：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那天我接到大主任张某4的电话说带湖路汽车站附近杨登坤负责的窝点里面有新人，让我过去看他下。我就按照张某4的指使到了杨登坤负责的窝点和这个新人聊天。在和新人聊天的时候我知道这个新人叫张某1，问了他基本情况之后我就对他提问，问他考察清楚了吗什么的。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故意找茬打了他几耳光，然后用脚踹了他，让他蹲马步，张某1当时可以看得出是很害怕的。我对他打骂完之后我就离开了杨登坤负责的窝点。过了两天，张某4打电话给我让我说张某1上线了，让我和张某3一起去把钱收一下。之后我就和张某3起到了杨登坤的窝点向张某1收取了上线买产品的钱。收到的钱最后全部交给了张某4；8、同案犯王维维的供述，证明：我到那以后，6月中旬张某1就到这我们这个窝点，他到的那天我刚好正在睡觉，所以就没有太多印象，没过几天他被逼着买了10套产品，但是他交钱的时候我没有在。田述波、张某3会到我们窝点接待新人，有时候也会打新人，具体打了谁我记不清楚；9、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证明：2018年6月20日张某1中信银行尾号0567账户消费21000元；10、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证明：我所知道的都受害人有杨某、陆某、刘某、张某1、董某等人。2018年6月左右，张某4、田述波和我在信州区附近吃中午饭，张某4告诉让我下午去杨登坤窝点收受害人上交的钱，当天下午我在杨登坤窝点楼下等田述波，等他之后，我们一起进了杨登坤窝点，是我叫的门，管家马某为我们开的门进窝点后，受害人张某1在窝点男寝中间，田述波从裤带里掏出一叠钱给了张某1，让张某1数一下钱，一共28000元，又让张某1把钱还给了田述波，田述波告诉：“张某1这是买产品的，总共十套，现在你已经加入组织，现在你的级别是老板”，但是没有给产品给张某1，田述波收到钱之后，我和他一起离开了杨登坤传销窝点，我们各自回自己的传销窝点；（三）对被害人杨某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7月1日，被害人杨某被张利荣以约玩的名义骗至上饶市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以马某为首的窝点成员对被害人以扣留财物，言语威胁、随身看守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为了逼迫被害人交钱购买虚拟产品加入组织，当天白天张某3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体罚，并逼迫被害人杨某和另一被害人陆某两人互扇巴掌，并进行言语威胁，当天晚上，强某杨某、陆某拳打脚踢，把他们按在地上并骑在他们身上，马某抓住二人头发打脸并用拳头击打他们胸口。马某逼迫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在得知被害人支付宝内款项不够购买一套产品时，逼迫被害人向其叔叔电话借了1000元，凑齐了购买产品的钱。2018年7月6日，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将2900元转至杨登坤的支付宝中，后交给田述波、张某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日，张利荣将我骗至上饶，并和另一名女子将我骗入传销窝点，是一栋居民楼的六楼。马某开的门，进去后张利荣拿走了我的手机，好多人把我围住，强行把我身上的东西搜了，马某开始威胁我，强某我和陆某拳打脚踢，在我睡觉房间的门口有人轮流守着，第二天杨登坤要求我服从他，张某3来了，叫我和陆某在房间中间蹲马步，张某3抓我头发，用巴掌打我脸，用脚踢我，用膝盖顶我们俩，打累了就让我跟陆某互相打，边打边威胁我，第四天的时候，马某就过来叫我跟陆某交钱买产品，说一套2800元。第五天就逼我们交钱，当时我支付宝里钱不够只有2300元，马某就逼我借钱，然后我就叫我叔叔转了1000元，之后就通过支付宝转了2800元给主任杨登坤。刘峰峰、董某负责看守我。马某负责保管钥匙。我进去的第二天，主任张某3抓住我的头，打我的脸和踢我身上，用膝盖顶我们身上，当天晚上强定杰把我和陆某又拳打脚踢了一顿，还把我们按在地上，骑在我们身上，马某也是抓头发打脸，然后用拳头打胸口。我浑身都被打得很疼；2、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我在邱某、张某4的组织、领导、指挥之下，我伙同他人在传销窝点对受害人进行关押、体罚、殴打，强迫受害人交钱加入我们组织。杨某到窝点那天，我是不在家的，我安排了管家马某、黑脸董某、师傅刘峰峰、还有一个人在第三个房间让杨某交出身上所有的财物。第三天，大主任安排田述波或是张某3（具体是谁我记不起来了）到我们窝点，故意找茬打了杨某，事后我听管家马某说杨某被打了几巴掌。我交代了管家马某让杨某交钱，杨某卡上的钱不多，买不到一套产品（每套2800元钱），杨某跟他叔叔借了1000元钱，我让马某将杨某的钱通过支付宝转到我的账号上，我再提现到我的银行卡上去把2800元取了出来，我把2800元钱交给了另两名主任田述波和张某3。这样，杨某就交钱上线了，但还是被关押控制在我们窝点内，直到2018年7月13日被你们公安机关解救出来；3、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杨某是和陆某同一天被骗到我们窝点的，他们俩是先后到的。杨某也是张利荣将他骗至上饶，张利荣和雷秀凤将他接到我们窝点。杨某的师傅是王维维，杨某被接到我们窝点后，是我、王维维、李某3或是董某以及张利荣、雷秀凤在第三个房间逼迫他交出财物，然后被带至男寝睡觉。第三天，张某3到了我们窝点，殴打了杨某，并让陆某、杨某相互打脸。第五天，强定杰、王维维在女寝逼问杨某的银行卡密码，因为杨某的钱不够2800元，强定杰也跟杨登坤汇报，杨登坤让他逼迫杨某跟亲戚朋友借钱，杨某跟他的一个叔叔借了1000元钱，好像是通过支付宝转了2800元钱到杨登坤手机上的，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张某3和田述波到了我们窝点，在第三个房间将杨某的2800元给了我，接着我把2800元钱现金给了杨某，并让他把钱交给王维维。在男寝里，王维维把2800元现金交给了张某3和田述波手上。这样，杨某就交钱上线了（他和陆某是同时上线的），但是被继续关押在我们窝点；4、同案犯张利荣的供述，证明：我知道的被害人有张某1、李某1、梅某、陆某、杨某。在传销组织内我在大主任、主任的直接指挥、教唆下主要负责在网上用ＱＱ和陌生男子聊天，然后以谈男女朋友或者找工作的名义将这些人引诱到传销窝点来。我自己当时是住在带湖路汽车站附近6楼的一个传销窝点，我所在窝点主任是杨登坤，管家是马某，老板有强定杰、焦国辉、李某3、董某、刘峰峰、张乐。国宝有雷秀凤刘大娟。具体的手段包括搜身、殴打、关押看守、授课、欺骗可以赚大钱、辱骂、言语威胁、体罚。5、同案犯强定杰的供述，证明：我参与了对杨某、冯某、齐某、陆某的作案。杨某被骗进窝点后，杨登坤召集大家开会进行了分工，管家马某将门反锁对杨某进行搜身拿走财物，张某3强迫杨某和陆某蹲马步，对二人拳打脚踢，还让两人互相打脸。当晚，我和马某对二人拳打脚踢，几天后，我和马某逼问其密码，马某逼迫二人交钱买产品，之后继续被关押在窝点。6、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7月13日杨某支付宝账户向杨登坤支付宝账户转账130元，2018年7月6日杨某支付宝账户向杨登坤支付宝账户转账2900元。（四）对被害人陆某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6月30日，被害人陆某被张利荣以其生曰邀约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马某、李某3及窝点其他成员通过扣押财物、言语威胁、洗脑上课、随身看守的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为了迫使被害人加入组织，杨登坤对被害人进行言语威胁、张某3、马某、强某被害人实施殴打。马某在得知被害人银行卡内款项不够购买产品，遂逼迫被害人向其姐姐借钱，在借钱过程中因被害人言语不当，被马某殴打。2018年7月6日，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500元至杨登坤微信中，随后又在支付宝内转账2500元至杨登坤支付宝中，后交给田述波、张某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30日，我被一名叫宝宝的女网友骗至上饶，当晚该名女网友和一名女子将其带至传销窝点，马某开的门，进去后，马某就把我们关起来了，那个女网友把我手机拿走了，马某让我将身上东西拿出来，李某3拿板凳进行威胁，东西被马某拿走，第二天杨登坤说不配合就不让我走。第三天张某3让我蹲马步，抓我头发，用巴掌大脸，用脚踢，用膝盖顶，第六天逼问我密码的时候，我微信跟我姐借钱，我姐打电话过来，但是当时说话没按照他说的说好，马某就用拳头打我胸口，凑齐钱以后主任杨登坤就把我手机里的钱转出去了，总共转走2823元人民币（微信转走500元，支付宝转走2400元，马某找了我77元）。因为我被张某3、马某、强定杰打，还把我们关起来，没办法了只好把钱转给他们，如果不给的话他们还会打我。李某3负责看守我。窝点人员经常变动，被抓的时候有十六七人。2、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我在邱某、张某4的组织、领导、指挥之下，伙同他人在传销窝点对受害人进行关押、体罚、殴打，强迫受害人交钱加入我们组织。2018年6、7月份的一天，张利荣跟我汇报她在网上认识的陆某要来上饶与她见面。我事先安排好王维维（陆某的师傅）、董某（黑脸）、强定杰、马某以及张利荣、雷秀凤在第三个房间逼迫陆某交出身上所有财物。第三天，大主任张某4安排了田述波或是张某3到我们窝点殴打和威胁陆某，具体怎么打和威胁我不清楚，因为我没在窝点。第五天，我安排了马某、王维维将陆某叫到第三个房间逼问他银行卡密码，陆某卡上钱不多，不够买一套产品，马某就让陆某跟亲戚朋友借了钱，借了钱后，我让马某将陆某的2800元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转到我手机上，然后我用自己的银行卡去自动取款机上取出2800元钱，取出钱后将钱交给了张某3和田述波；3、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证明：我在张某4、王荦的组织、领导、指挥下，伙同他人在传销窝点对受害人进行关押、体罚、殴打强迫他们交钱加入我们传销组织。我曾经殴打杨某和陆某，对杨某和陆某打了几巴掌，使用膝盖撞了他们，用脚踢了受害人杨某，我感觉杨某、陆某站的太直了，我就让他们在窝点房间里面蹲马步，大概蹲了多少我记不清了，之后，我打累了，我就让受害人杨某、陆某相互之间互打，相互打对方的脸，大概打了三到五分钟，我就威胁他们，“如果在窝点不老实，就搞死他们。”当时我打杨某和陆某的时候，管家马某、李某3等人边上看着，打完骂完之后我就离开杨登坤窝点，回自己窝点了。2018年7月13日天亮的时候，张某4安排杨登坤和我，把受害人杨某送走，我使用滴滴叫了车，在杨登坤楼下等，受害人杨某下楼后刚坐上车，就被赶来的警察给抓了；4、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杨某是和陆某同一天被骗到我们窝点的，他们俩是先后到的。2018年6、7月份的一天，杨登坤指使张利荣将其在网上认识的陆某骗至上饶，我让陆某把身上的财物全部掏出来，但陆某不配合，黑脸就拿了一张板凳威胁他不掏出来就打死他，陆某被迫将财物交了出来给我。张某3问他好在哪里，陆某回答不出来，张某3就用脚踢他，打他巴掌，抓他头发，用膝盖顶他的胸口，并且让他在男寝里面蹲马步，并且让他和他同一天被接到窝点的新人杨某相互打脸。张某3还威胁了陆某和杨某，说了如果他们不配合就弄死他们之类的话。当天晚上在男寝里，强定杰给陆某和杨某上课时，打了他们俩，对他们拳打脚踢，我当时在客厅，是事后才知道的。第五天，我、刘峰峰把陆某叫到第三个房间，逼他讲出银行卡密码，他说了，但他卡上只有2300元左右，不够2800元，我就跟杨登坤汇报，杨登坤就让我逼迫陆某跟他亲戚朋友借钱，他就跟他一个姐姐借了5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过来的）。转完钱后，我就跟杨登坤汇报，他让我将2800元钱通过陆某支付宝转给他，我按照要求做了，过了半小时左右，杨登坤将2800元钱取出来，最后交给了张某3和田述波；5、同案犯王维维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30日晚上陆某被几个人骗到我们窝点以后，窝点轮到我当陆某的师傅，我就平时负责看着陆某，他上厕所我跟着上厕所，他睡觉我就睡在他的边上，他到客厅外面我也跟着，这些都是我要做的事情。陆某睡觉的时候我会让他挨着我边上睡，并且尽量不让他靠近门和窗户，他上厕所我也跟着到厕所里面去盯着，他打手机我在边上让他开免提，他在房间里面走动我也跟着他，平时一直陪着他打牌聊天，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他突然逃跑；6、同案犯张利荣的供述，证明：我知道的被害人有张某1、李某1、梅某、陆某、杨某。在传销组织内我在大主任、主任的直接指挥、教唆下主要负责在网上用ＱＱ和陌生男子聊天，然后以谈男女朋友或者找工作的名义将这些人引诱到传销窝点来。我自己当时是住在带湖路汽车站附近6楼的一个传销窝点，我所在窝点主任是杨登坤，管家是马某，老板有强定杰、焦国辉、李某3、董某、刘峰峰、张乐。国宝有雷秀凤刘大娟。具体的手段包括搜身、殴打、关押看守、授课、欺骗可以赚大钱、辱骂、言语威胁、体罚。7、同案犯强定杰的供述，证明：陆某被骗进杨登坤的窝点，马某对其进行搜身，陆某不配合，李某3以持板凳以打死他相威胁，迫使其将财物交给马某。张某3逼迫杨某和陆某蹲马步并对二人拳打脚踢还让二人互相打脸，当晚我和马某对他们二人拳打脚踢，过了几天马某逼其购买产品。8、陆某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陆某浦发银行（5125）向微信钱包充值2500元。2018年7月6日18：05陆某微信转账500元。（五）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6月26日，被害人李某2被雷秀凤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被害人进入窝点后，卢接顺、路正文等窝点成员通过扣留财物，上课洗脑等方式将被害人拘禁于传销窝点内。为了使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杨登坤、张某3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被害人被殴打后，卢接顺从李某2的中国银行（7151）转了5700元至其支付宝中，随后通过支付宝将5600元转账至张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2269）中，张奇、张某3到该窝点收取该笔钱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6日雷秀凤将我约到上饶，雷秀凤和另一名女的将我带至传销窝点。卢接顺叫我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的东西都在汉庭酒店，我怕他们打我，我就将身上东西交出，睡觉我就穿一条内裤，其余的衣服被卢接顺拿走。田主任为了让我讲出汉庭酒店的房号，扇了我巴掌，我就告诉了他。2018年6月29日下午，外面的主任杨登坤动手扇我耳光，杨主任打了我一个小时，从外面又来了另一个主任，他先扇我耳光，然后拿了一桶水把我的头往水里按，我挣扎一会把头伸出来，那个主任掐住我的脖子扇我脸。2018年7月1日下午，我怕被打，卢接顺用我的支付宝账号转5600元到张某3的银行卡上，卢接顺把现金交到我手上，我把钱交给了路正文，路正文将钱交给了张某3。交钱后这些人就是不让我出窝点；2、同案犯田述波的供述，证明：李小荣、李传玉、邱某老总通过指挥大主任来指挥调度整个组织，大主任是管理小主任，传达老总的命令，在传销窝点内我自己直接参与或指挥其他成员对被骗受害人进行非法拘禁、殴打、恐吓从而迫使这些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份左右张某4叫我到这里当主任，具体负责的窝点是五三大道1号2单元701室。李某2是6月份来的，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当天雷秀凤跟我说了有一个新人过来，当天具体谁去将李某2接进传销窝点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之后我就安排了窝点内的老业务员担任李某2的师傅，师傅的主要任务就是对李某2进行看守，监视，上课洗脑。过了几天李某2就找到我握手表示要加入组织，我就将这个事情和大主任张某4汇报，汇报完之后叫管家卢接顺去找李某2拿钱上线。卢接顺后面就跟我汇报了说李某2已经上线交钱成为老板了。之后李某2就一直被控制在传销窝点内直到被公安机关解救；3、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2018年3、4月份，张某4当时是我们窝点的主任，他提升我为管家，2018年6月份，张某4（他已提升为大主任）提升我为我们这个窝点的主任。我只到田述波所在的窝点收过钱，收过两名受害人的钱，两次都是在2018年6月、7月的一天下午二点左右，都是田述波去银行取出来，然后到他所在窝点的楼下给我的，一次是我跟张某4去收的，一次是我跟张某3去收的，两次都是比较少的，才几千块钱。拿到钱以后，我们就到田述波所在的窝点，把钱给该窝点的管家卢接顺，卢接顺就把受害人以及师傅交到一个房间，把钱给他们清点，然后把钱交由受害人的师傅保管。随后我们都到男寝，受害人的师傅当众把钱交给我，我清点了一遍，然后跟受害人握了手，欢迎他加入传销组织。出了窝点后，我就电话联系大主任张某4，问他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就去找他，把我收上来的钱全部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张某4；4、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份左右，张某4在杨登坤德窝点口头任命我为主任，在场人员有马某、雷秀凤、李某3等人，邱某、张某4带领田述波、王荦和我到外面吃饭庆祝了一下，具体在哪我不知道。我在田述波窝点里面，具体几月份，我现在记不清，有一名受害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向我农业银行卡里面转了5600元，我之前把农行卡放在管家卢接顺那里，方便受害人转钱，所以受害人把钱转进我的银行卡，我取钱后，按照规矩，我到田述波窝点，把5600元给了受害人，点数，确定购买套数，受害人又把钱给了我，我拿着钱与张某4约定好，在五三菜场附近交给了张某4；5、同案犯卢接顺的供述，证明：李某2具体哪天来的记不清了，受害人李某2天是被雷秀凤和刘大娟带进传销窝点的（五三大道1号2单元701室）当天田述波在李某2来之前就给我打电话交代有新人来，让我做好准备接人，并在电话里指派4个人负责接人，指派路正文当李某2师傅，接人的四个人分别是我、路正文、黑脸以及一个老板，黑脸和那个老板是谁我记不清楚了。李某2来的第四天，杨登坤来过窝点找李某2聊天，故意找茬殴打了李某2，后面张某4又过来了，也是故意找茬殴打李某2，还把李某2的头往水坐按，不让他呼吸。当天下午我就和路正文就将李某2带都了女寝，我就和他说你和主任说要加入组织，你就交钱吧。后面李某2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交了5600元买了两套。我记得5600是转给了张某3，之后张某3将5600现金拿了过来交给了我，我给了李某2，李某2点了下给路正文。后面张某3和另外一个主任过来把钱收走了；6、同案犯路正文的供述，证明：我所处的传销窝点内是卢接顺让我当新人的师傅。我先带李某2后面带罗某。我负责给李某2、罗某做思想工作，争取让他们加入传销组织。另外也负责看守李某2、罗某，避免他们逃跑和自残。田述波和卢接顺会叫其他窝点的主任来我们这里，让外来的主任动手打我们这个窝点的新人。如果碰到不听话的新人就会叫他们当着窝点内所有成员的面脱裤子自慰；7、同案犯张奇的供述，证明：我参与了对邹某、李某2的作案，在2018年的6月份，在田述波的窝点我和张某3去收了钱，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8、李某2中国银行7175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7月1日14：42支出5000元，15：14分支出700元。支付宝凭证，李某2支付宝账户向张某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付5600元。（六）对被害人程某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7月4日，被害人程某被雷秀凤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被害人进入窝点后，窝点内的成员对被害人进行扣押财物、言语威胁、随身看守等方式将被害人拘禁于传销窝点内，并安排王宏伟担任其师傅，对其进行上课洗脑。为了迫使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其他窝点的主任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田述波对被害人实施言语威胁，并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2018年7月10日，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7314）被分四笔取走20000元，中国银行银行卡被分两笔取走9600，中国农业银行（9274）被取走800元，上交后这笔钱被张某4取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4日被一名何雨蝶的女网友骗至上饶，何雨蝶和一名鼻子上有颗痣的女子将我带至四中附近的民房，途中何雨蝶叫我把手机给她用，我就给了她。进门后高高瘦瘦的要翻我东西，我不同意，有一名男子就抓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将我推倒在地。高高瘦瘦的男子将我的钱包拿走。晚上睡觉被人看着。第二天田述波主任安排了王宏伟做我的师傅。田述波对我拍桌子，威胁要杀我，让我断胳膊断腿。第三天还是第四天的时候其他窝点主任问我考察明白了吗，我不想给他们钱，就被他们语言威胁，扇耳光，拳打脚踢，罚站马步。第五天还是第六天的时候，他们通过语言威胁我让我交出银行卡密码，我没办法，然后他们就逼着我买了十一套产品，我很害怕，就没敢说话，之后他们用我的银行卡取了30800元，我不敢点，他们就把钱拿走了。我师傅告诉我进了天津天狮都是要挨打的，当时他也是这么过来的。窝点有十几个人，具体数目不固定。他们还侮辱罗某，让罗某脱衣服打飞机给他们看。罗某交了2800元。我被取走30800元，被拿走一步ＯＰＰＯＲ11手机，以及现金600元；2、同案犯田述波的供述，证明：程某是7月份某一天来的，当天早上，大主任张某4跟我说新人要来，安排住进我的窝点。我接到指示后安排管家卢接顺做好准备。晚上八点多回家的时候，卢接顺跟我汇报说新人已经来了并睡觉了，随身物品已全部拿出来了，我安排王宏伟来担任程某的师傅。其他人包括路正文、马辉、韩利翔、赵宇、刘峰峰来协助王宏伟对程某看守、监视、上课。第二天早上我找程某聊天，了解他的基本情况。接下来几天我就安排窝点内成员对程某轮流上课洗脑，有时候我没安排，卢接顺就会自己来安排上课的事情。期间，杨登坤也来找程某聊天，聊天的时候威胁了程某，还扇了程某耳光。程某到窝点的第四天还是第五天的时候，他自己主动找我握手表示愿意加入传销组织。我将这个情况通过电话向张某4汇报了，张某4让我安排他上线。我就跟卢接顺说程某想加入了，你去找他搞下上线的事情。上线的意思就是交钱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后面我离开窝点到外面去了，之后我接到卢接顺电话说已经拿到了银行卡密码，我就回到窝点，卢接顺把写有银行卡密码的纸给了我，我就打电话给大主任张某4并将密码告诉了他，因为程某的银行卡也在张某4那里。张某4具体取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程某交钱之后仍然被控制在窝点内直到被公安机关解救。3、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我只到田述波所在的窝点收过钱，收过两名受害人（具体是谁我记不清楚了，反正不是我打过的那两名受害人）的钱，两次都是在2018年6月、7月的一天下午二点左右，都是田述波去银行取出来，然后到他所在窝点的楼下给我的，一次是我跟张某4去收的，一次是我跟张某3去收的，两次都是比较少的，才几千块钱（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4、同案犯卢接顺的供述，证明：我记得有程某、李某2、李某1、罗某、梅某、黄某等被害人。程某是雷秀凤和张利荣将其带进雷述波的窝点的（五三大道2单元701室），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是管家。田述波在程某来之前就给我打电话交代有新人来，让我做好准备接人，并在电话里指派4个人负责接人，指派王宏伟当程某师傅，接到田述波的指示后把房间布置收拾了一下。雷秀凤和张利荣将程某带进窝点之后，我就将大门反锁了。程某当时不想留下来，不太配合，我们没让他走，强行将他留下，黑脸再对他进行了言语威胁，然后我让他把自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点清楚，当时他害怕了就把他身上的钱包，银行卡，手机都交给我了。我负责把他的这些随身物品全部保管起来了。之后我威胁他让他不要吵不要闹安心在房间里待着，到了点就睡觉，否则后果自负。王宏伟是程某的师傅，主要负责对程某的看守和授课洗脑。我能记得的是路正文也协助了王宏伟对程某的看守和授课。程某来的第二、第三天，我、王宏伟、田述波、路正文对程某授课洗脑。第四天杨登坤到了我们窝点故意找茬殴打了程某，打了程某耳光，还让他站马步。程某被打之后很害怕。第六天田述波跟我说程某愿意交钱加入了，并指使我和焦国辉一起去找程某拿钱。我和焦国辉将程某带到了窝点的女寝，让程某交钱买产品，让他把银行卡的密码写在纸上。程某当时不愿意，我和焦国辉给他做工作，最后他答应买11套产品，并将密码写给我了，但是银行卡里买11套的钱不够，我就让他的用手机微信转了8000元。我拿到银行卡密码之后给田述波打电话，田述波说他有事让我跟张某4打电话，我就打电话给张某4汇报了情况，张某4就到了我的窝点把写有银行卡密码的纸和程某的银行卡拿走了，之后张某4将取来的钱共30800元给了我，我把钱给程某后面又给了王宏伟，最后钱被张某4拿走了；5、同案犯韩利翔的供述，证明：李某1、梅某、程某、李某2以及昨天晚上有一个新来的是我之后进来的。李某1、梅某被田主任打过，程某、李某2被田主任威胁过。李某1、梅某、程某三个人的师傅是王宏伟；6、同案犯王宏伟的供述，证明：我所住的窝点在上饶市信州区。同时我做过梅某、李某1、程某的师傅。程某来了有十天左右，刚来的时候是个晚上，我们吓唬他，让他在房间里面听话，但他还是不听，不守规矩，想往外跑，于是我和赵宇等人上去按住了程某，我按住了他的腿，把他按倒在了床上，有人还打了程某，直到他听话为止，我们才松开手。我们当时让程某交出了手机、钱包等物品后，我们把他的东西清点后，让程某清点了一下，便把他的物品交给了卢接顺保管；7、程某中国农业银行7314账户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7月10日分4笔转出20000元。（七）对被害人齐某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7月6日，被害人齐某被刘大娟以邀约旅游的名义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窝点内四名男性成员对被害人的财物进行扣留，将被害人关某内，强定杰、董某对被害人贴身看守。为迫使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田述波、强某被害人实施了殴打，马某、强定杰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在逼问下被害人告知了银行卡密码。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支付宝被转账8010元至杨登坤支付宝中，同日被害人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3589）被杨登坤分四笔取走20000元，交给了田述波、张某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明：一个自称在上饶市做服装生意叫刘娟娟的女网友骗我来上饶旅游，2018年7月6日到上饶后，被刘娟娟和雷秀凤接到一居民楼的六楼。在7月6日晚上他们就把我的银行卡拿去了，并且在昨天晚上逼问我的银行卡密码，我被对方殴打了。7月9日、10日被田述波和强定杰殴打，左胸口肋骨痛，马某威胁我说出银行卡密码，强定杰在旁边坐着，意思是不给就打我，给了密码后我的建设银行卡（尾号3589）被对方取走20000元，平时强定杰、董某看守我；2、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张利荣跟我汇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齐某的男子准备从杭州来上饶与她见面，我就让张利荣先确定好时间。2018年7月初，齐某到上饶，张利荣和雷秀凤把齐某带来窝点，来的路上张利荣将齐某的手机骗到手上控制。在这过程中，两人短信向我汇报。我不在家，打电话管家马某，告诉他新人马上到家了，并提前安排强定杰做齐某的师傅，让董某做黑脸。齐某到窝点后，我安排了管家马某、黑脸董某、师傅强定杰、还有一个人让齐某把身上的所有财物全部交出来，如果他不配合，就让黑脸威胁他。第三天，大主任安排其他窝点的主任张某3到我所在的窝点，随便找了个理由找齐某的茬，骂了他，也打了他。晚上我还是回去补了课。第五天，我安排马某逼迫齐某交钱，齐某就交了一万多元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这些钱也是我拿齐某的银行卡去银行取出来交给田述波和张某3，再由田述波和张某3带到我们窝点交给马某，最后交到田述波和张某3手上；3、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6日或7日，杨登坤指使刘大娟将其在网络上认识的齐某骗至上饶，刘大娟和雷秀凤将齐某接到我们窝点后，我、强定杰（杨登坤事先安排他给齐某做师傅的）、董某（杨登坤安排他做黑脸）、刘大娟和雷秀凤在第三个房间问了齐某的基本情况，我让齐某将身上的财物交出来，齐某比较配合，齐某就这样被我们关押控制在男寝里了。睡觉前，我也威胁了他，叫他老实点不要搞出动静来，否则会弄死他。第三天，田述波到了我们窝点，也是故意找茬打了齐某，对他拳打脚踢，打他巴掌，抓他头发，还让他蹲马步。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强定杰给齐某讲课时也打了齐某。我让齐某把支付宝2万多元钱转到他银行卡上，这样他银行卡上就有28000元钱，我打电话给杨登坤，过了十分钟左右，杨登坤就到窝点取走齐某的银行卡，然后去银行取28000元，在外面十分钟左右，田述波和张某3到了我们窝点，最后28000元现金交给了张某3和田述波；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田述波到我们窝点殴打新人次数非常频繁，期间见过张某3来我们窝点打过两次人，张某4也偶尔来我们窝点打新人。我看守过齐某、杨某、冯某以及刘某。我只见过一个姓田的主任到我们窝点打了冯某、齐某。用巴掌打，之后再叫他们两个扎马步。我被马某安排看守新人齐某、冯某、刘某；5、同案犯强定杰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份齐某被骗进杨登坤的窝点，管家马某对其进行搜身拿走银行卡等财物指使我和董某做黑脸。过了几天，田述波和我对齐某进行了殴打，马某叫我一起逼问齐某的银行卡密码。6、被害人齐某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7月12日齐某账户向杨登坤账户转账8010元，2018年7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四笔取款20000元。每笔5000元；（八）对被害人冯某实施抢劫的事实2018年7月8日，被害人冯某被刘大娟以生日邀约的名义骗至信州区传销窝点内。在被害人进入窝点后，窝点内成员对被害人进行财物扣留，李某3、董某对被害人随身看守，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为迫使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田述波、强某被害人实施殴打，并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被害人被迫说出密码。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8080）被分三笔取走12800元，经由杨登坤交给其他窝点主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8日我被一个自称是刘娟娟的山西大同人的女网友骗至上饶，刘娟娟和另一名女子将我骗至一居民楼六楼，进入室内后，四名男子将我围住，把我身上的东西拿走。2018年7月10日被田述波、强定杰殴打，我受伤了，左脸颊被巴掌扇出血了，头顶被抓头发有血丝。我的银行卡是被马某取走的。马某拿走我的银行卡，并逼问密码，李某3在边上威胁，意思就是不给密码就打我。我的银行卡是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62×××80，银行卡内被他们取走14000元。平时是李某3和董某看管我。窝点有二十人；2、同案犯杨登坤的供述，证明：2018年6、7月份的一天，刘大娟跟我汇报她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叫冯某的男子准备来上饶与她见面。第三天，大主任安排了田述波或张某3（他们当中一个）过来殴打了冯某，主要是为了下一步逼迫他交钱加入我们。第五天，我安排了强定杰、李某3把冯某单独叫到房间逼问银行卡密码，逼问出来后，我回窝点拿冯某的银行卡去银行取钱了，取出来的钱交给了张某3和田述波当中一人。3、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7日或8日，杨登坤指使刘大娟将其在网络上认识的冯某骗至上饶，我、李某3、董某、刘大娟和雷秀凤在第三个房间和冯某聊了会儿天，然后逼迫他交出身上所有财物。第三天，田述波到了我们窝点，也是和冯某聊天，故意找茬打他，打他巴掌，用脚踢他，用拳头打他，抓他头发，并让他蹲马步。焦国辉、李某3把冯某叫到女寝里，逼问他银行卡密码。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张某3和田述波到了我们窝点，在第三个房间将冯某的12000元现金交给我。我把李某3、冯某叫到女寝里，把12000元现金给了李某3、冯某让他们清点下，李某3将12000元现金交给了张某3和田述波。冯某就是这样交钱上线的，但继续被关押在我们窝点里。第六、七天，也就是2018年7月13日冯某被你们公安机关解救出来。我逼问了杨某、陆某、齐某、冯某、刘某等人的银行卡、支付宝密码。主任殴打新人的目的就是逼迫新人交钱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我是被雷秀凤骗入传销组织的，我在传销组织里面是业务助理，我在窝点看守过齐某、杨某、冯某、以及刘某。是马某安排的。如果我不听话的话就会挨骂，甚至挨打。李某3看守过陆某，见到田主任到我们窝点殴打冯某、齐某；5、同案犯强定杰的供述，证明：冯某被骗入窝点管家马某和李某3、董某等人对冯某进行搜身并拿走银行卡等财物，指挥我和其他人负责看守，两天后田述波来到窝点殴打冯某也致使我对其殴打，马某和李某3一起来到窝点逼问冯某的银行卡密码；6、被害人冯某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8年7月12日，冯某中国建设银行8080账户经ＡＴＭ机取现12800元。2019年10月2日，被告人李小荣在云南省保山市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小荣的哥哥李某4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李小荣的赃物金戒指两只（一只3.95克、一只13.47克）、金项链两条（一条43.84克、一条10.54克）和ＧＮＯＴＨ手表一只（金色表框、银色表带）。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小荣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小荣系被抓获归案；3、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小荣在2019年10月2日至10月10日被羁押在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4、认罪认罚相关文书，证明被告人李小荣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文书。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李小荣被扣押iphone7plus金色手机一部、金戒指两枚、金项链两条和GNOTH手表一只。6、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邱某转账3万多元给被告人李小荣，被告人也转账给过邱某。7、传销组织聚会现场照片，证明经邱某辨认该照片为其本人与多名传销人员聚会照片，辨认出照片上“老总”李小荣、刘远心、杨春芳等人，大主任李传玉、王荦等人。8、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传玉等人的判决情况。9、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小荣提供的马芸芸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在进一步侦查中。本院认为：一、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问题。以被告人李小荣与李传玉、邱某、张某4（均已判刑）为领导核心，以杨登坤、田述波、张某3、王荦（均已判刑）为骨干成员，张奇、强定杰、马某、卢接顺、王维维、韩利翔、路正文、王宏伟、焦国辉、雷秀凤、张利荣、刘大娟（均已判刑）等人为固定成员的犯罪组织，长期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为名，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活动，其中实施抢劫犯罪八起，非法拘禁十七人，该犯罪组织具有明确的犯罪目的，有严密的组织性，且成员稳固，反复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犯罪行为。该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有关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规定，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李小荣从2017年底从传销组织上线脱离成立该传销组织，创立四个传销窝点，一直担任该组织老总，管理李传玉、邱某等人。2018年先后提拔李传玉、邱某为老总，在2018年4月之后，组织的重大事宜，如老总的提拔、组织的解散等，李小荣和李传玉之间都经电话商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指挥作用，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依照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追究其刑事责任。二、关于被告人李小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认定问题。被告人李小荣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为名，指使组织成员诱骗不特定对象至传销窝点，要求被害人缴纳至少2800元购买虚构的产品，将成员按照“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管家、业务员、新人”组成层级，并依照层级及诱骗人数、购买产品的费用等计酬，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案发前已发展成员三十余人，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刑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荣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被告人李小荣辩称其违法所得金额未达到100余万。经查，有被告人李小荣自己的供述予以证实，以及同案犯李传玉的供述、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对于被告人李小荣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汪健提出被告人李小荣虽构成本罪，但仅对其担任大主任直至离开传销组织期间（即从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行为追究其责任，对脱离传销组织后的发生的案件不承担责任。2018年3月被告人李小荣提拔李传玉为老总后，虽未直接参与该组织抢劫、非法拘禁犯罪行为，但在该组织提拔邱某为老总、组织的解散等重大事宜中，李传玉均通过电话向被告人李小荣报告、商议。自2018年3月后被告人李小荣仍然对该犯罪集团起组织、领导作用。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非法拘禁罪的有关问题。为逼迫被害人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在被告人李小荣、李传玉、邱某（均已判决）的领导下，张某4、杨登坤、田述波、马某、卢接顺、王荦、张奇、强定杰、焦国辉、雷秀凤、张利荣（均已判决）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小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四、关于抢劫罪的有关问题。被告人李小荣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领导者，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小荣辩称其多次交代组织成员不要打人。本院认为，该组织有明确的一整套的针对新人“交钱上线”的制度，这个制度包括一个五至七天的流程，包含非法拘禁、殴打侮辱、威胁、折磨、强制洗脑最后使得被害人屈某害怕而交钱。被告人李小荣作为组织的“老总”级别，明确知道组织流程制度，其对组织成员行为是清楚的。辩护人汪健称李小荣无直接参与抢劫、无授意成员实施抢劫，对2018年4月李小荣脱离组织后的犯罪行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升任老总后不直接参与非法拘禁、抢劫犯罪行为，是该传销组织的制度之一，到了这个阶段的组织者已经幕后操控及享受利益，没有实际实施具体抢劫或者非法拘禁的必要，作为组织领导即使不明示针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抢劫行为，组织成员也会按照该传销组织的制度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犯罪行为。2018年4月之后，被告人李小荣仍参与重大事项的商议，并未脱离组织，作为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量刑问题被告人李小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具备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小荣主动退缴部分赃物，具备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李小荣在审查起诉阶段所做的认罪认罚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小荣六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依法没收相关财产。对于做了认罪认罚的犯罪分子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但是被告人李小荣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小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三个罪名，且均系主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明显偏轻，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33年4月1日止。）二、没收被告人李小荣上缴的赃物金戒指两枚、金项链两条和GNOTH手表一只；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小荣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各被害人的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伯军审 判 员  吴劲松人民陪审员  郑 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蔡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