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985号原告：广东学而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法定代表人：陈定方，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坤，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张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中鼎大厦******法定代表人：樊保荣，执行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雪飞，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女，汉族，1993年12月2日出生，住山西省高平市，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312936号关于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2月27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5月15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商标内容并不同，第三人对于“学而”二字不具有垄断的权利，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商标文字字体以及商标结构完全不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不高，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在申请日之前具有较高知名度，相关公众也早就将“学而优”与原告之间建立直接且单一的联系。四、诉争商标被第三人提出异议，但是经过商标局的审理，商标局也认为诉争商标与第三人的商标不相同也不近似，予以核准注册，这进一步说明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使用于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综上，原告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与第三人引证商标二至六，即第5077160号、第5861449号、第10957111号、第11974827号、第13669628号（以下合称“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被诉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裁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第16993449号3.申请日期：2015年5月20日4.注册日期：2019年3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9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5）：幼儿园；教育；培训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90685283.申请日期：2011年1月19日4.注册日期：2012年1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2年1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幼儿园；教育；培训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50771603.申请日期：2005年12月22日4.注册日期：2009年6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6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学校（教育）；教育信息；教育；培训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58614493.申请日期：2007年1月22日4.注册日期：2010年4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30年4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学校（教育）；教育信息；教育；培训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09571113.申请日期：2012年5月23日4.注册日期：2013年9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3年9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3-4107）：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书籍出版；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1974827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28日4.注册日期：2014年6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6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类似群4101-4102；4104）：学校（教育）；教育信息；教育；培训；幼儿园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36696283.申请日期：2013年12月5日4.注册日期：2015年3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3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7）：教学；讲课；辅导（培训）等。三、其他事实在评审阶段，第三人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信息；2.“学而思”认定驰名的相关概况；3.使用资料；4.审计报告、税审报告；5.国内外经营情况；6.宣传资料、所获荣誉、维权记录等材料；7.作品登记证书及关联公司证明资料等。在诉讼阶段，原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企业营业执照；2.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3.《关于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2019]第0000312936号）；4.《关于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2019]第0000312936号）发文投递情况打印件；5.诉争商标注册证；6.《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予以核准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0000002903号；7.《商标异议答辩材料》；8.《商标异议答辩补充材料》；9.广东学而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2019年获得“改革开放40年民营书业四十佳零售企业”称号；10.2018年12月“学而优”获得“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广东图书发行行业影响力品牌”、“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广东图书发行业特色书店”称号；11.2018年12月广东学而优图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荣获改革开放40年民营书业百家品牌榜；12.《十年书肆几番新》（2002年南方都市报对学而优的报道）。在诉讼阶段，第三人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三人学而思在广东地区所获众多荣誉证书；2.第三人学而思所获荣誉报道；3.第三人学而思所获宣传报道。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系于2014年5月1日施行。2019年4月23日修正的商标法已于2019年11月1日起施行。因诉争商标系在2019年3月14日经核准注册，且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无效宣告裁定，本案对诉争商标是否应当宣告无效所依据的法律规定在实体方面适用2013年商标法，在程序方面适用2019年商标法。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是否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相同或者类似服务不持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文字“学而优”构成，其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显著识别部分“学而思”文字构成、呼叫相近，已构成近似标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教育、翻译、文字出版（广告宣传材料除外）”等服务分别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并存使用在上述服务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其在2001年在第41类服务类别上注册的第1956569号“学而优”商标，该商标形成了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是在该商标基础上延续注册的理由。对此，本院认为，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并不当然具有延伸关系。同一商标注册人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否是其在先注册上的延伸，关键在于在先注册商标是否经过使用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从而导致相关公众将在后申请注册的相同或者近似商标与其在先注册商标联系在一起并认为两商标的商品或服务均来自该商标注册人或与其存在特定联系。在先商标注册后并未使用并产生相应的商业信誉，在后商标申请注册前，他人在相同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注册与在后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并持续使用产生一定的知名度，此时在后商标申请人依据其在先注册商标主张存在延伸关系的，不应获得支持。第1956569号商标的注册时间虽然早于引证商标注册时间，但其专用权期限为2002年8月28日至2012年8月27日，该注册商标专用权期限届满后未办理续展手续，已于2013年10月27日被公告注销，且原告并未提供该商标继续使用并产生相应的商业信誉，且该信誉可以延及诉争商标的证据。同时，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引证商标一在相同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注册并持续使用产生一定的知名度，故原告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学而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广东学而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阳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人民陪审员  燕 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石志远书 记 员  刘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