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刑初125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怀生，男，1975年4月4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32，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汕尾市区*********，居住地汕尾市区银湖湾18栋2302号。因本案于2019年*0月25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月2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怀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怀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杨永起等人（均已判决）为了索取汕尾市城区红草高新园区征地（征地范围原属红草镇南洋村）范围内的部分建筑工程，从中获利，于2017年3月初在红草镇南洋村内搭建板房，成立了汕尾市城区百盛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杨永起为法人代表。并在微信上建立群名为“百盛建筑工程公司”，群主为黄守龙的微信群用于成员联系和发布公司通知等，意图通过采取阻挠施工、殴打他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手段达到其非法目的。杨永起注册成立百盛公司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并招募多名成员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3月16日11时许，杨永起、杨永熙纠集魏先亚、杜久三、孔令静、黄海等数名外省籍男子到国信通公司工地上，以南洋村的征地赔偿款还没有发放为由，责令该工程停工，并提出工地位于南洋村辖内应当由其南洋村本地人来做工地的工程，从中阻挠施工。期间，杨永起和四名外省籍男子站在正在施工的挖土机后面，导致挖土机、作业工人停工一个多小时。经鉴定，停工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425元。2017年3月31日凌晨，百盛公司的保安王恩和魏先亚、黄海、孔家静、杜久三、李明虎、小飞等人在杨永坤的小卖部喝了酒后，又相约到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贤记饭店吃宵夜，在经过埔边望盛饭店时遇到正在该饭店吃宵夜的杨金华及其朋友，因与杨金华有过矛盾，双方在望盛饭店打架，百盛公司的保安孔家静去拿饭店的菜刀，被饭店老板即被害人韩志强制止，在制止过程中，将被害人韩志强伤害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韩志强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2017年4月26日11时许，杨永起指使杨华墩、郭伟雄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找该项目部的协助施工人员即被害人陈金俊，以讨要挖土机工钱为借口滋事，期间发生争论，杨永起在派出杨华墩、郭伟雄前往滋事后，为助阵，纠集杨永熙、余世德和被告人邓怀生等人前往项目部与杨华墩、郭伟雄汇合，后杨华墩将被害人陈金俊殴打致伤。经鉴定，陈金俊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位氽（另案处理）得知杨华墩、郭伟雄去讨要工钱也乘坐摩托车赶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到达门口时刚好遇到杨永起等人作案后离开，简单询问过后也一同离开现场。黄守龙于当目中午到达百盛公司，在得知事情后，于当日下午13时多，又赶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寻找被害人陈金俊“解决”事情，因被害人陈金俊不在项目部，才离开。2017年4月27日20时28分，杨永起在“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发出信息，内容为“明天早上8点公司所有人准时报到”。2017年4月28日上午8时许，杨永起指使杨华墩、杨永坤、杨永熙、杨海旋、郭伟雄和杨海养六人分为三组，分别到汕尾市红草高新园区征地（征地范围属红草镇南洋村）范围内摆放三个帐篷，其中杨华墩和杨永坤两人一组在南洋一路桥面（属国信通公司工地）摆放一个帐篷、杨永熙和杨海旋两人一组在南洋二路中间（属中溢汽车配件城工地）摆放一个帐篷、郭伟雄和杨海养两人一组到南洋一路与二路路口（属信元公司工地）摆放一个帐篷，阻挠征地范围内的建筑施工单位的作业车辆出入。黄守龙看到杨永起发布在其为群主的“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内的“明天早上8点公司所有人准时报到”的信息后，于2017年4月28日上午，在汕尾市区用小汽车载上余天伦、黄裕展、黄世千、施文和徐振柠生及另一名男子（在逃）一同去到百盛公司准备作案。余世德也在得知消息后于2017年4月28日上午叫来陈永钰和江开明、余世传、“阿凯”等人。江开明驾驶其小汽车载着陈永钰和“阿凯”从汕尾市区赶往百盛公司，余世传自己开车前往百盛公司。江开明又叫来陈庆盛，陈庆盛乘坐江开明一个朋友的摩托车从汕尾市区来到百盛公司，冯永泉驾驶自己的面包车（车牌粤N*****）也来到百盛公司。黄成超（在逃）也开车载着何纪鑫和何振权等人来到百盛公司。从2017年4月28日上午8时起，杨永熙、郭伟雄、王恩等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到百盛公司集中。黄俊辉驾摩托车经过百盛公司时见好朋友杨华墩和杨永起、杨永照等人在聊4月26日纠纷的事也加入聊天，随后留在百盛公司帮忙。10时许，杨永起指使他人购买了一批木棍、沙铲等器械运载到百盛公司门口准备用于作案。12时左右，杨永起得知在南洋一路桥面（属国信通公司工地）摆放的帐篷被人拆毁，于12时06分拔打110报警。报警后，民警随即到现场调查处置，通知杨永起作为报警人到现场反映情况，杨永起带着黄守龙、江开明、施文和黄成超等人来到现场反映情况。民警了解情况之后，要求杨永起到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但杨永起以肚饿要吃饭先为由，要求吃饱后再到派出所制作笔录，随后离开现场。13时多，杨永起指使杨位氽带着杨华墩到红革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其本人却留在百盛公司继续组织人员、准备工具，为实施打砸犯罪行为做好准备。13时51分，杨永起在“百盛建筑工程公司”微信群又发出信息，内容为“公司所有人在公司集合”，此时公司已纠集约四十名男子，随后杨永起召集杨永熙、黄守龙、余世德、郭伟雄和被告人邓怀生等人在百盛公司办公室内聚集商议如何处置帐篷被拆毁事件。商议时，余世德提出先派几个人过去国信通公司工地项目部找陈金俊理论，但杨永起等人表示反对。经杨永起等人商议后，决定带多人到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实施打砸。为统一标志、避免误伤同伙同时遮避面目、逃避侦查，由杨永熙等人向作案同伙发放口罩，也有部分作案人员自己在办公室内拿了黄色的安全帽佩戴。同日将近14时30分，杨永起发令出发，杨永起带着陈庆盛和王恩等人乘坐袁金成驾驶的丰田威驰小汽车（车主为杨永起）；冯永泉驾驶五菱小型面包车（车牌:粤N*****）载着余天伦和黄守龙、江开明、余世传、施文、黄世千等人及部分作案工具：郭伟雄驾驶其小汽车（东方日产驯威牌，车牌号:粤N*****）载着黄俊辉等五、六名打砸人员；黄成超开一宝马X3牌汽车（车牌不清楚）载着何纪鑫和何振权等打砸人员；“阿城”开汽车载着陈永钰和“阿凯”等打砸人员；被告人邓怀生开着黑色天籁汽车载着打砸人员；余世德开着一白色大众捷达小汽车载着打砸人员等共约40名男子分别乘坐七辆小汽车，杨海旋和杨永坤两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冲往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到达后，杨永起手持催泪喷射器、何振权手持木棍、黄世千手持铁铲、陈永钰手持木棍、黄守龙手持沙铲、郭伟雄手持木棍、施文手持开山刀及玻璃啤酒瓶、江开明手持木棍和啤酒瓶、余世传手持木棍、黄成超手持木棍、何纪鑫手持木棍、黄裕展手持木棍、余天伦手持木柄铁铲、黄俊辉手持木棍、陈庆盛手持木棍、许振柠手持灭火器、被告人邓怀生手持木棍等约40名男子冲入办公区内大町对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办公区的门、窗、监控探头等物品进行打砸。其中，余天伦用木棍连续打了被害人叶境新三下，许振柠手持灭火器没有喷射，随后在地上捡起塑料花盆朝板房二楼扔去，并将手中木棍也往二楼投掷。经鉴定，被毁损物品价值人民币8828元。期间，黄守龙等人发现被害人韩进贵用手机拍摄现场，立即胁迫其交出手机，被害人韩进贵交出其手机给黄守龙，何纪鑫从黄守龙手中拿过手机后摔在地上，连摔三下，随后该手机被另一名作案人员用木棍砸损。经鉴定，被毁损手机价值人民币1062元。同时，还将国信通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的员工即被害人韩进贵、叶境新、林家武、柯双丛四人打伤。经鉴定，四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其中，余天伦用木棍连续打了被害人叶境新三下。打砸后，何纪鑫、黄裕展、冯永泉等人还将国信通公司工地施工单位项目部内的一些木棍、铁铲搬上面包车并载走。作案后，杨永起等人返回百盛公司，随后逃离。案发后，被害单位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山西电建三公司博冀科技公司汕尾工程项目部及被害人陈金俊、柯双丛、韩进贵、叶境新、林家武与杨永起等人达成调解协议，杨永起等人已一次性赔偿上述被害单位、被害人的财物损失、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并取得上述被害单位、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邓怀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怀生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司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邓怀生参与恶势力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怀生有期徒刑十个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邓怀生供述，同案人杨永起、杨永熙、黄守龙、郭伟雄、杨华墩、余世德、施文、江开明、余世传、杨海旋、杨永坤、王恩、陈永钰、袁金成、杨位氽、徐振柠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陈佳龙、王汉旺、陈小妹、林长华、吴清营、洪海森、黄锦沛、黄俊锋、郑少凯、韩如初、陈宏开、张雄、孙淑润、黄雪娜、庄小亮、杨玉虾、曾招万、魏先亚、杨永本、杨海养、杨永义等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陈金俊、柯双丛、韩进贵、叶境新、林家武、韩志强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拍照》《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百盛公司及国信通公司现场视频截图》《处警现场照片截图》《通话记录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汕城）公（刑）勘(2017)059号]《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百盛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汕城公鉴通字（2017）00065、00067、00068、00160、002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汕城公刑罚决字（2017）00159号]《黄守龙手机微信群截图》《木棍、沙铲照片》《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山西电建三公司博翼科技公司汕尾工程项目部出具的《关于4月28号寻衅滋事案件导致我公司全体员工、机器设备停工一天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山西电建三公司4.28被打砸物品损失清单》《证明材料》，汕尾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反映》，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出具的《分析意见书》[（汕城）公（司）鉴（法活）字（2017）第185、231、248、249、250、251号]，汕尾市******出具的《涉案财产(手机、铁皮门等)价格鉴定结论书》[汕价认定（2017）040号]、《被损坏物品拍照》《价格鉴定结论书》[汕价认定（2017）145号]，中国电信、联通、移动汕尾分公司分别出具的《通话记录》，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山西电建三公司博冀科技公司汕尾工程项目部及被害人陈金俊、柯双丛、韩进贵、叶境新、林家武出具的《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被告人邓怀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怀生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公司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鉴于被告人邓怀生参与恶势力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怀生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案发后被害单位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山西电建三公司博冀科技公司汕尾工程项目部及被害人陈金俊、柯双丛、韩进贵、叶境新、林家武与杨永起等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上述被害单位、被害人的财物损失、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并取得上述被害单位、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怀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怀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俊智审 判 员  黄伟群人民陪审员  胡佳权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焕棠书 记 员  黄晓敏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