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吉民终8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图们市顺和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吉林省图们市。法定代表人：邹丽君，该合作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图们敦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图们市。法定代表人：李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华，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伟武，男，满族，1971年4月12日生，住吉林省珲春市迎春街****，该公司监事。一审被告：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法定代表人：张文亮，该合作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涛，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一审被告：吉林省利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榆树市。法定代表人：邹丽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涛，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一审被告：邹建国，男，汉族，1971年4月23日出生，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涛，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一审被告：周雅晶，女，汉族。1975年10月11日出生，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涛，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一审被告：通化市禹信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法定代表人：孙秀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图们市顺和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顺和合作社）与被上诉人图们敦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们敦银银行）、一审被告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福临门联合社）、一审被告吉林省利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泽生物公司）、一审被告邹建国、一审被告周雅晶、一审被告通化市禹信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信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24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顺和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图们敦银银行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双方签订的《图们敦银村镇银行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由贷款人根据约定的借款用途，审核借款人提供的支付申请所列支付对象、支付金额等信息是否与相应的商务合同等证明材料相符。经贷款人审核同意后，根据借款人加盖公章的《提款申请书》及其中的委托支付的意思表示，由贷款人将借款资金发放至借款人账户并直接对外支付给符合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因此，图们敦银银行在发放贷款时，顺和合作社应提供其与第三人的商务合同。本案中，图们敦银银行要求顺和合作社提起向其提交空白的《提款申请书》和转账凭证，由图们敦银银行自行填写。图们敦银银行在顺和合作社未提交与李某商务合同印证的情况下，擅自将2000万元贷款转给李某，该贷款是图们敦银银行在违反借款合同约定向李某支付的，不应由顺和合作社承担。2.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向各方送达了举证通知书，规定举证期限为2019年4月26日。但图们敦银银行于2019年5月24日才向法院提交《提款申请书》和转账支票，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一审判决采信前述证据，程序违法。图们敦银银行辩称，图们敦银银行与顺和合作社签订的借款合同7.1条明确约定，借款支付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本案中图们敦银银行根据顺和合作社加盖公章的提款申请书及转账支票所记载的内容，按照顺和合作社的要求向其发放贷款2000万元后，根据转账支票内容将贷款对外支付给李某，符合双方关于贷款合同的受托支付，该受托支付是顺和合作社的真实意思表示，图们敦银银行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顺和合作社应当履行还款责任。一审被告福临门联合社、利泽生物公司、邹建国、周雅晶述称，同意并支持顺和合作社的意见。一审被告禹信担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发表陈述意见。图们敦银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福临门图们分社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和罚息318892元（利息计至2019年1月29日，自2019年1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仍按合同约定计付利息）及律师费30万元；二、判令福临门联合社对图们敦银银行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清偿责任；三、判令禹信担保公司、利泽生物公司、邹建国、周雅晶对图们敦银银行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共同保证（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日，图们敦银银行与福临门图们分社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201805020064），双方约定福临门图们分社向图们敦银银行借款额度为2000万元，额度有效期间自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在额度有效期内，福临门图们分社可以循环使用额度；只要借款人未偿还的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余额不超过额度限额，借款人可以连续申请借款。借款期限自单笔借款提款日起至约定的还款之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起息日基准利率4．35％（月3.625‰），上浮148.28%（月5.37515‰），采用按月付息，结息日为每月第20日，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借款资金的支付与监控：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由贷款人根据约定的借款用途，审核借款人提供的支付申请所列支付对象、支付金额等信息是否与相应的商务合同等证明材料相符；经贷款人审核同意后，根据借款人加盖公章的《提款申请书》及其中的委托支付意思表示，由贷款人将资金发放至借款人账户并直接对外支付给符合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还款方式：借款人应于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前在合同约定的账户中备足当期应付之款项转账还款（贷款人也有权从该账户中扣划还款），或者从合同约定以外的在贷款人开立的其他账户上转账还款。本合同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效力。2018年5月2日，图们敦银银行与禹信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d201805020064），双方约定：禹信担保公司对上述福临门图们分社向图们敦银银行额度2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和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发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如果主合同约定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被确认为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者被撤销、被解除，则保证人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违约金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也承担连带责任；对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项，债权人有权从保证人在图们敦银银行开立的账户中划收相应款项，且无须提起通知保证人。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7月3日，图们敦银银行与利泽生物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图敦银保字第00920180628001号）。同日，图们敦银银行与邹建国、周雅晶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图教银保字第00920180628002号）。该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利泽生物公司、邹建国、周雅晶分别对上述福临门图们分社向图们敦银银行额度20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和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发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如果主合同约定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被确认为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者被撤销、被解除，则保证人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违约金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也承担连带责任；对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项，债权人有权从保证人在图们敦银银行开立的账户中划收相应款项，且无须提起通知保证人。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5月2日、3日，禹信担保公司分别出具《放款通知书》，该两份《放款通知书》均记载，2018年5月2日图们敦银银行与福临门图们分社签订的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201805020064），禹信担保公司通知图们敦银银行向福临门图们分社发放贷款1000万元。2018年5月2日、3日，图们敦银银行分两次向福临门图们分社账户各打入每笔1000万元，合计2000万元。在两份借款凭证中两笔借款合同编号分别：xd201805020064和xd201805030065，借款期限分别为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6月2日和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6月3日，借款月利率均为9‰，结息方式均为一次性利随本清。2018年5月31日，案外人李洪霞分分两笔将2017.1万元（1008.7万元、1008.4万元）打入福临门图们分社借款扣收账户。同日，图们敦银银行从福临门图们分社该账户扣收上述2017.1万元，至此借款2000万元及其利息全部还清。2018年6月1日福临门图们分社的两份《提款申请书》均记载，鉴于福临门图们分社与图们敦银银行于2018年5月2日签订了编号为xd201805020064《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福临门图们分社拟于2018年6月1日提取第四笔款项1000万元，该款应付至福临门图们分社在图们敦银银行开立的账户。2018年6月1日的禹信担保公司两份《放款通知书》均记载，2018年5月2日图们敦银银行与福临门图们分社签订的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201805020064），禹信担保公司通知图们敦银银行向福临门图们分社发放贷款1000万元。同日，图们敦银银行向福临门图们分社账户（打入两笔1000万元，合计2000万元。在借款凭证中两笔借款期限均为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1日，借款月利率均为9‰，结息方式为一次性利随本清。同日，图们敦银银行根据福临门图们分社的转账支票将该2000万元转账给案外人李某。借款期限届满后，福临门图们分社未能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9年1月29日，图们敦银银行从禹信担保公司保证金账户划款等方式收回1800082.12元，尚有借款本金2000万元以及利息318892元未清收。图们敦银银行与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注：没有签订日期，合同落款处图们敦银银行未加盖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只盖骑缝公章），双方约定图们敦银银行因与福临门图们分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代为诉讼，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派专职律师担任代理民事诉讼一审、二审程序以及申请执行程序，代理权限详见授权委托书；代理费为30万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应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10万元，自收到一审判决书之日起3日内，应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10万元，自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代图们敦银银行向法院递交强制申请执行材料之日起，应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10万元。2019年4月26日，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向图们敦银银行开具四张《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金额30万元（三份各9万元，一份3万元）。2019年1月30日,图们敦银银行通过网上银行向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另查，2018年4月19日，图们敦银银行与福临门图们分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无），双方约定福临门图们分社向图们敦银银行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起息日基准利率4．35％（月3.625‰），上浮148.28%（月9.00015‰），采用按月付息，结息日为每月第20日，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本合同一式三份，贷款人、借款人、担保人各一份。双方还约定其他事项。2018年4月24日，图们敦银银行贷给福临门图们分社1000万元，4月28日，福临门图们分社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其利息101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合同及效力。图们敦银银行与福临门图们分社于2018年5月2日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201805020064），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对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故有效。该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2000万元，额度有效期间的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福临门图们分社可以循环使用额度。根据2018年6月1日福临门图们分社的《提款申请书》、禹信担保公司的《放款通知书》、贷款凭证、银行流水账等可以证明图们敦银银行在当日将约定的借款2000万元贷款打入福临门图们分社账户，履行了贷款义务。当日，图们敦银银行根据福临门图们分社转账支票将该2000万元转账给李某，图们敦银银行的该转账行为系受福临门图们分社委托向他人付款行为。福临门图们分社主张其并未收到2018年6月1日借款2000万元，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现福临门图们分社未按贷款凭证上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即偿还借款本金、支付约定的逾期利息的同时，还应承担图们敦银银行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福临门图们分社主张根据2018年5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图们敦银银行在5月2日、5月3日向福临门图们分社支付借款2000万元，该借款在2018年5月31日全部偿还，福临门图们分社不欠图们敦银银行所诉借款，请求驳回图们敦银银行的诉求。但福临门图们分社的主张已偿还的借款系本案额度借款合同中的第一次借款，而本案所涉借款系在额度借款期限内的第二次借款，故福临门图们分社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担保合同及效力。禹信担保公司、利泽生物公司、邹建国、周雅晶分别为福临门图们分社向图们敦银银行借款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真实，其分别与图们敦银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对《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201805020064）债务人福临门图们分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保证合同》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对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故有效。禹信担保公司、利泽生物公司、邹建国、周雅晶应对福临门图们分社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禹信担保公司主张其未对2018年6月1日图们敦银银行发放贷款2000万元提供担保，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该主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是根据《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d201805020064）履行的，利泽生物公司、邹建国、周雅晶根据2018年5月31人福临门图们分社还款事实主张其保证责任已免除、对本案所涉借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该主张与涉案借款、保证合同的约定不符，故该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三、关于律师代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福临门图们分社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根据图们敦银银行与福临门图们分社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福临门图们分社应承担图们敦银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图们敦银银行与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费合同（无签订日期），约定福临门图们分社向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分三次支付代理费，共计30万元，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对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故有效。按照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自收到一审判决书之日起3日内，支付第二笔律师代理费10万元。现一审尚未送达判决书，故一审期间律师代理费应付金额仅为10万元。2019年1月30日图们敦银银行汇给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5万元，该代理费金额未超出律师收费相关规定和诉讼代理合同约定，故图们敦银银行要求支付律师代理费中的诉求中，本院仅支持5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对尚未发生的实现债权费用（律师代理费）提出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福临门联合社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福临门联合社对图们敦银银行出具的没有日期的《授权书》提出异议，认为《授权书》中“2000万元”是将“1000万元”涂改而成，该证据不应采信，并申请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福临门图们分社对《授权书》的异议成立，故该《授权书》本院不予采信。其次，2018年4月28日福临门联合社成员大会作出决议。其内容：本公司同意禹信担保公司为福临门图们分社提供担保，向图们敦银银行申请借款2000万元，期限6个月，反担保物为利泽生物公司的股权及专利权。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福临门联合社承诺对福临门图们分社涉案借款承担责任。综上，图们敦银银行根据上述《授权书》和福临门联合社《成员大会决议》证据请求判令福临门联合社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当事人的其他主张。福临门图们分社主张2018年6月1日贷款凭证是图们敦银银行在空白的合同上签写而成，对当日贷款不知情，即使该款是真实意的，但该款在未经福临门图们分社同意下图们敦银银行自行转让到李洪霞名下，所以该贷款不应由福临门图们分社承担。本院认为，首先，如果福临门图们分社向图们敦银银行出具空白贷款凭证上加盖公章，应视为其委托授权图们敦银银行办理贷款事宜，故应对贷款凭证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后果承担责任。何况福临门图们分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图们敦银银行在空白凭证上填写内容，同时根据转账记录证据能证明该贷款发放行为已经发生。因此，福临门图们分社主张涉案贷款其并不知情，与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第七条第三款（7.3）约定，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贷款人审核借款人提供的支付申请所列支付对象、支付金额等信息是否与相应的商务合同等证明材料相符，经审核同意后，根据借款人加盖公章的《提款申请书》将资金发放至借款人账户并直接对外支付给符合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本案中，图们敦银银行根据福临门图们分社的转账支票将打入福临门图们分社的贷款2000万元，又转账给李洪霞，符合双方约定，该2000万元借款人仍为福临门图们分社，应由福临门图们分社偿还该借款本息。因此，福临门图们分社提出该款转账给李洪霞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禹信担保公司主张福临门图们分社于2018年5月31日偿还禹信担保公司于2018年5月2日为其提供担保的2000万元，故其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但本案借款合同是额度借款，按照双方约定在额度借款期间内符合约定的循环借款禹信担保公司均应承担保证责任。禹信担保公司主张其对2018年6月1日图们敦银银行发放贷款2000万元未提供担保，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该主张与双方约定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图们市分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图们敦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000万元、支付利息318892元（该利息计至2019年1月29日，此后利息按双方约定利率计付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二、被告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图们市分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图们敦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三、被告通化市禹信担保有限公司、吉林省利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邹建国、周雅晶对本判决中被告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图们市分社承担的债务（含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图们敦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894元（图们敦银银行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社联合社图们市分社负担。鉴定费45000元（福临门联合社已预交），由原告图们敦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本案一审时，图们敦银银行起诉的第一被告为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联社图们市分社，一审判决后，吉林省福临门种植专业合作联社图们市分社工商登记变更名称为图们市顺和种植专业合作社，同时其法定代表人由卢文红变更为邹丽君。本院认为，一、图们敦银银行于2018年6月1日向顺和合作社放款2000万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顺和合作社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图们敦银银行与顺和合作社于2018年5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顺和合作社可以在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循环使用2000万元借款额度。顺和合作社于2018年5月2日、2018年5月3日共计向图们敦银银行借款2000万元，并于2018年5月31日结清本息，其借款额度仍为2000万元。顺和合作社于2018年6月1日分两次向图们敦银银行提交了《提款申请书》，图们敦银银行根据该《提款申请书》向顺和合作社账号内发放2000万元贷款符合双方合同中关于借款支付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的约定，已经完成贷款义务，双方成立借贷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八十一条规定：“支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办理支票存款业务的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在见票时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本案中，2018年6月1日，图们敦银银行根据盖有顺和合作社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卢文红名章的转账支票，从顺和合作社账户转账给案外人李某2000万元属于受顺和合作社委托向他人付款行为，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未侵犯顺和合作社的合法权益。顺和合作社主张其2018年6月1日的两份《提款申请书》及转账支票为提前提交的空白文件并由图们敦银银行私自填写放款及转账，其对2018年6月1日的放款及转账不知情，但顺和合作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顺和合作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判决认为顺和合作社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时，图们敦银银行于2019年5月24日第二次开庭时向一审法院提交《提款申请书》和转账支票，顺和合作社主张图们敦银银行逾期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应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关于：“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的规定，一审法院采信图们敦银银行提交的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的《提款申请书》和转账支票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程序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顺和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894元，由上诉人图们市顺和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丽艳审 判 员 薛 淼审 判 员 刘 忠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潘明琳书 记 员 赵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