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82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桓永录，男，汉族，1969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都兰县，现住青海省都兰县。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非法狩猎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海莲，青海省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丁生亭，男，汉族，1964年4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都兰县，现住青海省都兰县。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非法狩猎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徕民，青海省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丹增次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桓永录及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为其辩护的赵海莲律师，被告人丁生亭及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为其辩护的张徕民律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8月，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按上级文件要求，为防止鼠疫发生，该中心雇佣被告人桓永录前往旱獭数量密度大的地方进行灭獭工作。被告人桓永录利用受雇灭獭人员身份的工作便利私自留存部分灭獭药物氯化苦未上交归库。2019年9月被告人桓永录伙同被告人丁生亭在香加乡艾里斯台村、巴力哈台山区及都兰县热水乡曲日岗等地区，相继使用氯化苦、铁夹子（夹脑）、铁棒、石头、木棒等工具非法狩猎34只旱獭。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34只旱獭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I所列野生动物，被猎杀旱獭价值5100元。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工具狩猎陆生野生动物旱獭，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证人证言、归案经过、户籍证明、青海省人民政府青政〔2013〕15号《关于禁止猎捕贩运销售旱獭的通告》等证据在案为证。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桓永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桓永录犯罪情节较轻，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且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证实被告人猎捕的旱獭没有病毒；3.被告人桓永录在侦查、审查起诉、庭审阶段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开庭前被告人桓永录已赔偿因猎杀旱獭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5.被告人桓永录法律意识淡薄，其猎捕旱獭的目的是为了食用，应与出售旱獭营利的犯罪行为相区别。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桓永录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生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丁生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丁生亭猎捕旱獭的目的是为了食用，没有进行买卖，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丁生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丁生亭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6.开庭前被告人丁生亭已赔偿因猎杀旱獭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7.被告人丁生亭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旱獭属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丁生亭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8月，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按上级文件要求，为防止鼠疫发生，该中心雇佣被告人桓永录前往旱獭数量密度大的地方进行灭獭工作。被告人桓永录私自留存部分灭獭药物氯化苦未上交归库。同年9月29日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接到尼玛报警，其称在香加乡艾里斯台村、巴力哈台山区有人猎捕旱獭，经查被告人桓永录伙同被告人丁生亭在香加乡艾里斯台村、巴力哈台山区及都兰县热水乡曲日岗等地区，相继使用氯化苦、铁夹子（夹脑）、铁棒、石头、木棒等工具非法狩猎34只旱獭。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34只旱獭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I所列野生动物，被猎杀旱獭价值5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及都森公（刑）受案字〔2019〕007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29日15时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接到尼某报警，其称在XX乡有人猎捕旱獭，民警随即出警，经查桓永录伙同丁生亭非法猎捕旱獭34只。   2.都森公（刑）立字〔2019〕007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及都森公（刑）立告字〔2019〕007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立案告知书证明：该局于2019年9月29日决定对桓永录、丁生亭非法狩猎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9月30日告知报警人尼某立案情况。   3.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7日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29日15时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接到尼某报警，其称在XX乡有人猎捕旱獭，民警随即出警，在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桓永录，经查桓永录伙同丁生亭非法猎捕旱獭34只。   4.都森公（刑）传唤字[2019]009号、010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传唤证证明：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于2019年9月29日接受传唤到案。   5.都森公（刑）搜查字〔2019〕001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明：该局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对桓永录的车辆及住宅进行搜查，在桓永录车上发现十三个夹脑、两把木柄刀子、一个铁钩子、两根铁棒、一把铁锹、六瓶氯化苦、铁锅一个、铝制茶壶一个、柏树枝一袋、疑似带皮旱獭尸体一只、煮熟疑似旱獭尸体一只，在桓永录家中发现疑似旱獭尸体三十只。   6.都森公（刑）扣字〔2019〕001号、002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该局于2019年9月29日从桓永录处扣押疑似旱獭尸体三十二只、氯化苦六瓶、铁钩一个、铁夹子十三个、铁锹一把、铁棍两根、刀子两把、铁铲一把、斧头一把、铁锤一把、oppo手机一部、日记本一本、军绿色皮卡车一辆（车牌号×××）、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从丁生亭处扣押疑似旱獭尸体两只、vivo手机一部。   7.都森公（刑）取保字〔2019〕006号、008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该局决定自2019年9月30日起对桓永录、丁生亭取保候审。   8.都森公（刑）鉴聘字〔2019〕015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明：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接受聘请，对34只野生动物种属、保护级别及价值进行鉴定。   9.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10月12日做出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658号鉴定书证明：34只野生动物为旱獭，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I所列野生动物，34只旱獭价值5100元。   10.都森公（刑）鉴通字〔2019〕012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10月16日，桓永录、丁生亭收到鉴定意见书。   11.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现场处置情况的调查说明证明：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到达现场后进行调查，并对猎捕旱獭的交通工具、旱獭及猎捕工具进行消毒，经检测旱獭未携带鼠疫病毒。   12.青地办〔2019〕6号中共青海省委地方病防治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证明：2019年保护性灭獭工作于2019年9月开始。   13.青政〔2013〕15号青海省人民政府关于禁止猎捕贩运销售旱獭的通告证明：自2013年3月26日起青海省境内禁止猎捕、贩运、销售旱獭及其产品。   14.旱獭尸体移交书证明：2019年9月29日涉案旱獭尸体交由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保管，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已通知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对旱獭尸体进行销毁。   15.物证：铁钩一个、铁夹子十三个、铁锹一把、铁棍两根、刀子两把、铁铲一把、斧头一把、铁锤一把、oppo手机一部、日记本两本、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vivo手机一部。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照片说明证明：二被告在都兰县猎捕旱獭，案发现场方位、概貌、细目。   17.证人王某证实：我是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2019年6月我单位雇佣桓永录、丁生亭及桓永录的叔叔在都兰县开展灭獭工作，在旱獭密度较高的地区，看到旱獭洞后将氯化苦倒入洞内，并用石头和沙土堵住洞口，让旱獭死在洞中，氯化苦是青海省地方所统一调拨的，猎捕旱獭的铁夹子是在湟源县购买的，6月底灭獭工作就结束了，同年9月29日我单位雇佣桓永录捕捉旱獭，主要是为了检测鼠疫，桓永录、丁生亭私自猎捕旱獭的事情我不知情。   18.证人祁某询问笔录证实：我认识桓永录和丁生亭，2019年9月29日我看到桓永录在捕捉旱獭，这之前也看到过一次，9月29日桓永录来我家，我和我的朋友在喝酒，桓永录去抓了一只旱獭，收拾好了以后他开始煮旱獭，然后森林公安局的警察就把他带走了。9月25日左右，我看到桓永录和丁生亭在猎捕旱獭，具体捕捉了几只不清楚，我看到的就这两次，我儿子也看到过一次。   19.证人徐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地病科科长，2019年6月我单位雇佣桓永录、丁生亭及桓永录的叔叔在都兰县沟里乡热龙村四社及都兰县热水乡曲日岗寺院开展灭獭工作，在旱獭密度较高的地区，看到旱獭洞后将氯化苦倒入洞内，并用石头和沙土堵住洞口，让旱獭死在洞中，桓永录他们应该私藏了氯化苦没有归库，当时是根据灭獭的面积、旱獭密度发放氯化苦，今年大概给了桓永录20箱氯化苦，每箱12瓶，每瓶1公斤，猎捕旱獭的工具还有铁夹子，铁夹子是我去湟源县购买的，买了50盘，6月底灭獭工作结束后，桓永录他们猎捕旱獭的事情我不知情，涉案旱獭经检疫，结果均为阴性，没有鼠疫病毒。   20.证人苏某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鼠防医师，2019年6月13日至6月22日我单位在都兰县夏季草场组织灭獭，同年6月29日至7月3日在都兰县附近组织灭獭，当时我们单位雇佣了三个人开展灭獭工作，先往旱獭洞中投放氯化苦，并在洞口设置铁夹子，旱獭死后进行取样，氯化苦是由省卫生厅统一调拨，因氯化苦使用量大，每天按计划发放当天使用的计量，按计算当天应该使用完，使用完后的包装危害较大，我们要求就地掩埋，不做回收处理，涉案旱獭经反向血凝实验检验，结果均为阴性，没有鼠疫病毒。当时灭獭人员与我单位签订有合同，严禁灭獭人员私自使用氯化苦，食用旱獭肉，签订的合同中没有都兰县香加乡巴力哈台山区的灭獭任务。   21.证人南某询问笔录证实：我在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主要负责鼠疫检测工作，我们开展灭獭工作主要是为了防止鼠疫发生，按照相关文件要求，每年6月开始，10月结束，对于旱獭密度较大的地方进行灭獭，2019年5月选定都兰县XX地区，都兰县XX村，都兰县XX乡XX区及都兰县XX乡XX地区为当年灭獭区域，之后我们雇佣第三方，并签订合同，让第三方去指定的地方进行灭獭工作，雇佣的是桓永录，还有两个人不清楚。主要是使用氯化苦进行灭獭，氯化苦是青海省卫生厅统一发放的，涉案旱獭经检疫，结果均为阴性，没有鼠疫病毒。   22.被告人桓永录供述证实：2019年6月，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把都兰县XX乡XX村灭獭任务以7000元的价格承包给了我，我雇佣桓某和丁生亭，我们干了9天，就是往旱獭洞中放入氯化苦，然后用石头和土将洞口堵住，将旱獭毒死在洞里。2019年6月底至7月初，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把都兰县XX乡XX寺院3公里范围内的灭獭任务以4000元的价格承包给了我，我雇佣丁生亭和李某，我们干了5天，我们往旱獭洞中放入氯化苦，然后用石头和土将洞口堵住，将旱獭毒死在洞里。当时我和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从今年6月开始，15天时间将都兰县XX乡XX村及都兰县XX乡XX寺院附近的旱獭毒死。我私自猎捕旱獭5至6次，我和丁生亭猎捕旱獭合计35至36只，是在都兰县XX地区猎捕的。我独自猎捕三次，和丁生亭猎捕三次，9月20日，我和丁生亭前往都兰县XX地区猎捕旱獭，当时我们在洞口设置夹子，然后往洞内倒入氯化苦，总共猎捕旱獭6只，我拿了5只，丁生亭拿了1只。9月21日，我和丁生亭前往都兰县香加乡巴力哈台地区猎捕旱獭，猎捕方法和第一次一样，总共猎捕旱獭5只，我拿了3只，丁生亭拿了2只。9月24日，我独自前往都兰县XX地区猎捕旱獭，猎捕方法和前面一样，总共猎捕旱獭6只。9月25日，我独自前往都兰县XX地区猎捕旱獭，猎捕方法和前面一样，总共猎捕旱獭7只。9月27日，我和丁生亭前往都兰县XX地区猎捕旱獭，猎捕方法和前面一样，总共猎捕旱獭5只，我拿了5只，丁生亭没有拿。9月29日，我独自前往都兰县XX地区猎捕旱獭，当天猎捕旱獭2只，准备回家就被查获了。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我签的合同中没有都兰县XX地区灭獭任务，是我自己去的，猎捕旱獭的工具主要是13个夹子、氯化苦、刀子、斧子、铁钩及铁棒，氯化苦是前两次灭獭后剩余的，当时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没有回收，前两次灭獭是为了完成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任务，后面猎捕旱獭是为了吃肉，以前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雇佣我灭獭，我没有拿过旱獭，我也没有收购、贩卖旱獭，我猎捕旱獭就是为了吃肉。   23.被告人丁生亭供述证实：我和桓永录在都兰县XX地区合计猎捕了旱獭20只以上，每次我们都是去同一个地方猎捕旱獭，大概猎捕了六次左右。2019年夏天，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雇佣桓永录灭鼠，桓永录又雇佣了我和他的叔叔，第一次我们和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两名工作人员一起去的，到了都兰县XX村，找到旱獭洞口，我们往洞里面倒入氯化苦，之后就用石头封住洞口，让旱獭死在洞中，具体封了多少洞口一直是桓永录在记录。第二次还是我们五个人，去了都兰县XX寺院附近，看到旱獭洞就封了，过程和第一次一样。受雇灭鼠疫工作就这两次。之后大概过了20多天，我和桓永录自行前往都兰县XX地区猎捕旱獭，桓永录带了两瓶当时没有用完的氯化苦及6个夹子，我俩找到旱獭洞后，先放好夹子，然后向洞中倒入氯化苦，不封洞口，旱獭因为氯化苦的原因出来被夹子夹住，我俩就用准备好的铁棒、石头将旱獭打死，然后把旱獭从夹子上取下来去找下一个洞口，就按照这样的方法，我俩总共猎捕了20多只旱獭，每天回家前，我俩就剥了旱獭皮，旱獭皮直接扔到旱獭洞里面。灭鼠疫工作结束后，猎捕旱獭主要是为了吃肉，我和桓永录合计猎捕旱獭20多只，一般猎捕到一只旱獭，我俩就直接吃了，猎捕到几只旱獭，我俩会吃一只，把剩下的带回家，我还炼了旱獭油，我拿了7只旱獭，其中4只旱獭喂狗吃了，自己吃了1只，还有2只放在家里，其余的旱獭桓永录拿走了，每次猎捕旱獭是开着桓永录的皮卡车去的，猎捕旱獭的工具主要有氯化苦、夹子、铁棒、石头、木棒，我们去都兰县XX地区猎捕旱獭不是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要求的，猎捕旱獭就是为了吃肉。   24.户籍证明两份证实：桓永录、丁生亭案发系成年人，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5.都兰县公安局XX派出所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两份证实：桓永录、丁生亭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26.辞退通知书一份证实：桓永录案发前是都兰县XX林业环境保护站管护员，由于其非法盗猎，影响该站工作开展，该站于2019年10月8日终止与桓永录的劳动关系。   27.认罪认罚具结书两份证实：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开庭前自愿认罪认罚。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猎捕旱獭的目的是为了食用，没有进行买卖，社会危害性较小；二被告人庭前已赔偿因猎杀旱獭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二被告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旱獭属国家保护野生动物致使此案发生的辩护意见，经查明，二被告人文化程度最高者为初中，二被告人并不能认识到保护野生动物的意义，且二被告人案发前受雇于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事保护性灭獭工作，并不能认知旱獭为国家保护野生动物，二被告法律意识确属淡薄；但二被告人在经历侦查和公诉审查阶段的法制教育后，在家庭并不宽裕的情况下主动赔偿因猎杀旱獭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在刑事立案至法庭审理整个诉讼过程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使用氯化苦、铁夹子等禁用工具非法猎捕旱獭34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桓永录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生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桓永录、丁生亭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行为，对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破坏，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二被告人在开庭前自愿赔偿因猎杀旱獭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院予以认可。综合考虑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且已通过中国庭审公开网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都兰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在辖区内无违法违纪记录，并建议对二被告适用非监禁刑罚，本院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桓永录所有车牌号为×××军绿色皮卡车一辆仅为代步工具，并非专用于非法狩猎作案，不予没收，被告人桓永录所有oppo手机一部及被告人丁生亭所有vivo手机一部仅为通讯工具，并非专用于非法狩猎作案，不予没收。旱獭尸体34只，经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检测结果均为阴性，未携带鼠疫病毒，由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按照法定程序无害化处理。综上，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依法惩处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桓永录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丁生亭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作案工具氯化苦六瓶、铁钩一个、铁夹子十三个、铁锹一把、铁棍两根、刀子两把、铁铲一把、斧头一把、铁锤一把予以没收；   四、×××军绿色皮卡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oppo手机一部返还所有人桓永录，vivo手机一部返还所有人丁生亭；   五、34只旱獭尸体由都兰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按照法定程序无害化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匡 浩   人民陪审员 袁 瑛   人民陪审员 许得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