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6660号原告：陈根泉，男，196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展坤，系广东骏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媛，系广东骏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妮珊，女，197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理，系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阮笑梅，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第三人：陈楚婷，女，199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诗茁，系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根泉诉被告潘妮珊、第三人阮笑梅、陈楚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根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展坤、文媛，被告潘妮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理，第三人阮笑梅、陈楚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诗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根泉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潘妮珊立即归还原告陈根泉借款本金39万元；2.判令被告潘妮珊向原告陈根泉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共计45318.38元（暂计至2019年8月13日止，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贷款期1年以内，年化4.35%；1年以上5年以内，年化4.75%）；3.判令被告潘妮珊向原告陈根泉支付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4.被告潘妮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以及诉责保险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陈根泉和被告潘妮珊为朋友关系。被告潘妮珊因资金周转之需，自2016年至2018年多次向原告陈根泉借款，原告陈根泉念及朋友之情，便将自己的积蓄借予被告潘妮珊。每笔借款均签订了借款合同，至今已有6笔借款到期，经原告陈根泉多次催告，被告潘妮珊仍未归还，且未向原告陈根泉作出任何还款承诺，累计金额已达39万元，具体借款情况如下：1.2016年4月28日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4月27日，借期2年；2.2016年5月14日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5月13日，借期2年；3.2016年7月2日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1日，借期2年；4.2018年2月17日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6月17日，借期16个月；5.2018年5月13日借款金额11万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4月12日，借期11个月；6.2018年1月12日借款金额3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5月12日，借期4个月。上述借款，原告陈根泉均于借款当日足额支付给被告潘妮珊。原告陈根泉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诉讼中，原告陈根泉表示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并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起止时间为：2016年4月28日借款50000元利息自2018年4月27日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6年5月14日借款50000元自2018年5月13日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6年7月2日借款50000元自2018年7月1日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8年2月17日借款10万元自2019年6月17日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8年5月13日借款11万元自2019年4月12日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8年1月12日借款30000元自2019年5月12日计至2019年8月13日，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另外明确了第四项诉讼请求的诉责保险费用为2500元。原告陈根泉提供证据如下：借款合同原件6份、收条原件6份、视频6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3份、微信号信息截图打印件5份、微信账单截图打印件1份、微信聊天记录文字版打印件1份、微信群“基建投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股东协议原件2份、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收条复印件1份。被告潘妮珊答辩称，一、本案本金28万元是被告潘妮珊与第三人阮笑梅存在的赌博债务，并非真实民间借贷，原告陈根泉没有起诉的主体资格，本案第一至第四笔借款和第六笔借款共28万元是被告潘妮珊与原告陈根泉妻子第三人阮笑梅因赌博产生的非法债务，借款合同和收条是因赌债而向第三人阮笑梅出具的。本案的借款合同、收条主要的要素包括出借人处没有抬头，也没有签字落款，合同多处空白，借款合同主要要素缺失，合同的双方主体不存在，不具有合法民间借贷的表面特征，原告陈根泉也没有证据证明交付了款项，其实质是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本案债务是非法赌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二、其中第五笔的11万元是原告陈根泉借给被告潘妮珊入股合伙经营钩机的借款，被告潘妮珊予以认可，但被告潘妮珊已经将该借款归还完毕。三、对于原告陈根泉起诉的本案债务，即使是非法债务，被告潘妮珊已经通过各种方式支付完毕，债务已经全部还清，因而不同意原告陈根泉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潘妮珊提供证据如下：户口注销证明原件1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原件1份、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原件4份、业务凭证原件1份、微信号信息截图打印件3份、潘妮珊与陈根泉和阮笑梅微信聊天记录文字打印件1份、光盘1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潘妮珊与陈根泉和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完整体文字版打印件1份、潘妮珊与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文字版-新增打印件1份、潘妮珊与陈根泉和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完整录像光盘）1份、潘妮珊与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光盘）新增1份、微信群“基建投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原件3份。第三人阮笑梅答辩称，被告潘妮珊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记载的2500元，是因被告潘妮珊曾经向原告陈根泉借款15万元，这2500元是偿还借款15万元的利息，借款15万元分三笔每笔各50000元由第三人阮笑梅经手借给被告潘妮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是5%，被告潘妮珊每月分三次向第三人阮笑梅支付利息。其他借款因为数额比较多，第三人阮笑梅不清楚具体情况。第三人阮笑梅和被告潘妮珊相熟，经济往来多，经常有临时拆借行为，第三人阮笑梅家里是做工程的，经常拿现金出借给被告潘妮珊，被告潘妮珊不定时的还钱。另外，第三人阮笑梅还经常为被告潘妮珊代购，被告潘妮珊转账给第三人阮笑梅。具体每一笔的情形，现在无法记清。第三人阮笑梅和原告陈根泉的经济基本上是相互独立的，曾经因为感情不和离婚，后来复婚。第三人阮笑梅和被告潘妮珊，原告陈根泉和被告潘妮珊之间的经济往来，是相互独立的，被告潘妮珊向原告陈根泉还款，不可能还给第三人阮笑梅后不通知原告陈根泉，也没有在还款中特别注明，这是明显不合理的。而且被告潘妮珊提供的证据表明，被告潘妮珊经常同时向第三人阮笑梅和原告陈根泉转款，包括微信和银行转账，常理来说，这不可能是还款行为。此外，第三人阮笑梅租房给被告潘妮珊，从2016年年中至2019年12月底，房租每月500元。被告潘妮珊为第三人阮笑梅、原告陈根泉、第三人陈楚婷及案外人阮建中、阮建华、郭文敏代缴社保，具体标准是根据广州最低标准为基数缴纳的，以上费用相互抵扣后，被告潘妮珊将剩余的款项转给第三人阮笑梅，但具体的数目没有核算，因为第三人阮笑梅和被告潘妮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比较信任，就没有仔细核对。被告潘妮珊和原告陈根泉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三人阮笑梅是在场的，当时双方对所有的金额重新进行梳理，重新签订了六份借款合同，被告潘妮珊并未对借款的数额以及是否还款有异议。第三次庭审中第三人阮笑梅补充答辩称，第三人阮笑梅转交给被告潘妮珊的借款是在2016年5月、6月、7月初分三笔支付的，具体日期无法记清，是以现金方式将借款交给被告潘妮珊的，另外一笔30000元是2018年年初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潘妮珊的。第三人阮笑梅没有提交证据。第三人陈楚婷答辩称，第三人陈楚婷的账户原来是为汽车摇号开立的，后来第三人陈楚婷将卡交给原告陈根泉用使用，第三人陈楚婷和被告潘妮珊之间并没有发生转账往来。第三人陈楚婷没有提交证据。案件事实陈根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陈根泉提供的前六份借款合同及收条、股东协议是原件；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号信息截图、微信账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文字版、微信群“基建投资”聊天记录截图，虽不是原件，但在庭审中提供了手机给法庭核对。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陈根泉提供的最后一份借款合同及收条是复印件，无法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也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潘妮珊提供的户口注销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是原件，其提供的微信号信息截图、潘妮珊与陈根泉、阮笑梅微信聊天记录文字版、光盘、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潘妮珊与陈根泉、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完整体文字版、潘妮珊与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文字版-新增、潘妮珊与陈根泉、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完整录像光盘）、潘妮珊与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光盘）新增、微信群“基建投资”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虽不是原件，但在庭审中提供了手机给法庭核对。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借款合同约定情况：1.借款金额及借款期限：39万元（其中2016年4月28日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4月27日，借期2年；2016年5月14日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5月13日，借期2年；2016年7月2日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1日，借期2年；2018年1月12日借款金额3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5月12日，借期4个月；2018年2月17日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6月17日，借期16个月；2018年5月13日借款金额11万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4月12日，借期11个月）。2.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借款合同及收条出具日期：双方对此存有争议。陈根泉主张后三份借款合同及收条是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开始之日签订的，但前三份借款合同及收条因为潘妮珊在2017年11月办理过更名，双方在潘妮珊更名后重新签订了该三份借款合同及收条；潘妮珊主张六份借款合同及收条的出具日期均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开始之日。法院认定及理由：陈根泉主张前三份借款合同及收条是在2017年11月潘妮珊办理更名后重新签订的，该签署日期即文字形成时间应当通过司法鉴定才能确定，经本院释明，陈根泉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陈根泉不能提供足以推翻前三份借款合同及收条记载的借款日期形成时间的证据，本院由此认定前三份借款合同及收条出具日期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开始之日。二、借款交付情况：潘妮珊确认第五笔借款即2018年5月13日的借款11万元，但表示该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已经偿还完毕。双方对剩余28万元是否有实际交付存有争议。1.陈根泉主张2018年2月17日借款10万元是潘妮珊说出借给其表弟用于周转的，为此，陈根泉向本院提供了视频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予以证明，视频其中包括以下内容“陈根泉：你老表那十万到期要给利息了，下午什么时候过来？”“潘妮珊：知道，明天转过来”等内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潘妮珊从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每月有规律向陈根泉固定还款5000元；2.陈根泉主张其余四笔借款18万元是由其将款项交由第三人阮笑梅将款项交给潘妮珊，并由第三人阮笑梅收取利息，为此，陈根泉向本院提供了视频及微信账单截图予以证明，微信账单截图显示潘妮珊从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每月有规律向阮笑梅泉固定还款；3.潘妮珊确认六份借款合同及收条均是其签署的，但主张上述28万元并没有实际交付，主张其与第三人阮笑梅之间存在非法赌债，上述28万元是因为赌钱输了钱而被迫写借款合同和收条给阮笑梅的，陈根泉根本没有将款项实际出借给潘妮珊；为此，潘妮珊向本院提供了潘妮珊与陈根泉、阮笑梅微信聊天记录文字版、光盘、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潘妮珊与陈根泉、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完整体文字版、潘妮珊与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文字版-新增、潘妮珊与陈根泉、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完整录像光盘）、潘妮珊与阮笑梅微信聊天录像（光盘）新增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主要显示潘妮珊与阮笑梅有长期的赌博关系，潘妮珊因赌博欠下阮笑梅赌债。法院认定及理由：1.潘妮珊对2018年5月13日的借款11万元交付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对剩余28万元是否有实际交付：首先，潘妮珊主张是因赌博欠下阮笑梅赌债，并没有实际交付，但其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因赌博欠下阮笑梅赌债，潘妮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的借款合同及收条就是因为其所主张的赌债而签订的，因此，本院对其主张事实不予确认；其次，陈根泉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显示潘妮珊从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每月有规律向陈根泉固定还款5000元，从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亦每月有规律向阮笑梅泉固定还款，对于六份借款合同及收条上签名的真实性潘妮珊亦予以确认，其主张剩余28万元没有实际交付却每月有规律向陈根泉、阮笑梅固定还款，不符合常理，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反观陈根泉，其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印证陈根泉主张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其主张予以采纳，确认剩余28万元亦已实际交付。三、还款情况：1.陈根泉主张2018年2月17日的借款1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潘妮珊从2018年9月起每月支付向其支付5000元，合共收取65000元；2018年5月13日的借款11万元，其中10000元不计息，另外1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潘妮珊从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每月向其支付2000元，合共收取26000元。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潘妮珊就上述21万元的还款情况如下表：            序号              还款日期              金额（元）              还款日期              金额（元）                  1              2018.9.8              5000              2018.9.11              2000                  2              2018.10.8              5000              2018.10.11              2000                  3              2018.11.7              5000              2018.11.11              2000                  4              2018.12.7              5000              2018.12.12              2000                  5              2019.1.7              5000              2019.1.11              2000                  6              2019.2.4              5000              2019.2.11              2000                  7              2019.3.7              5000              2019.3.11              2000                  8              2019.4.8              5000              2019.4.11              2000                  9              2019.5.7              5000              2019.5.11              2000                  10              2019.6.7              5000              2019.6.11              2000                  11              2019.7.7              5000              2019.7.11              2000                  12              2019.8.7              5000              2019.8.11              2000                  13              2019.9.7              5000              2019.9.11              2000      2.关于上述21万元偿还借款本金、利息情况：陈根泉与潘妮珊对上述还款性质以及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存有争议。潘妮珊对于陈根泉主张的上述还款性质以及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均不予确认，主张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方式分别还款100648元、59882元、246469元、37031.65元，但该四笔款项无法区分是偿还全部39万元借款的哪一笔的借款本金或者利息，只能确认还款总额。法院认定及理由：陈根泉主张2018年2月17日的借款1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2018年5月13日的借款11万元，其中1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从上表可看出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潘妮珊每月7日左右有规律向陈根泉固定还款5000元，每月11日左右有规律向陈根泉固定还款2000元，系对其上述主张的有力证明，而潘妮珊无法提供证据对陈根泉上述主张提出抗辩，本院对陈根泉上述主张予以采纳；潘妮珊从2018年9月起每月支付向陈根泉支付5000元，合共收取65000元，月利率为5%，上述还款虽按双方约定收取利息，但是，按照实际借款金额、借款时间核算，所收取利息的利率远高于国家法律保护的已支付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36%的上限，因此，已收取利息应当以年利率36%计算，2018年2月17日的借款10万元按年利率36%从2018年9月计算至2019年9月的利息为39000元，陈根泉已收取利息65000元，差额2600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潘妮珊从2018年9月起每月支付向陈根泉支付2000元，合共收取26000元，月利率为2%，不超过年利率36%，不违反法律规定。3.阮笑梅与潘妮珊共同确认双方除案涉借款其中18万元外，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4.关于上述18万元偿还借款本金、利息情况：陈根泉主张2016年4月28日借款50000元、2016年5月14日借款50000元及2016年7月2日借款50000元，均与潘妮珊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2018年1月12日借款30000元则没有约定利息，并在庭审中自认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潘妮珊每月足额支付利息7500元；潘妮珊对于陈根泉主张的上述还款性质以及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均不予确认，主张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方式分别还款100648元、59882元、246469元、37031.65元，但该四笔款项无法区分是偿还全部39万元借款的哪一笔的借款本金或者利息，只能确认还款总额。法院认定及理由：由于阮笑梅与潘妮珊除案涉借款其中18万元外，还存在极其密切的经济往来，潘妮珊对其四笔还款100648元、59882元、246469元、37031.65元亦无法区分是偿还全部39万元借款的哪一笔的借款本金或者利息，潘妮珊提供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也不能反映出其每月存在有规律的固定还款行为，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上述四笔还款其中向阮笑梅的部分无法认定为本案的还款；陈根泉自认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潘妮珊每月足额向其支付利息7500元，合共收取18万元，利率为月利率5%，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按照实际借款金额、借款时间核算，所收取利息的利率远高于国家法律保护的已支付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36%的上限，因此，已收取利息应当以年利率36%计算，2016年4月28日的借款50000元、2016年5月14日的借款50000元及2016年7月2日的借款50000元按年利率36%从2016年6月计算至2018年5月的利息均为36000元，合共108000元，陈根泉已收取利息18万元，差额7200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四、需要说明的其他事项：陈根泉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粤0115民初6660号民事裁定书，并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陈根泉为此支出诉责保险费用2500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陈根泉主张与潘妮珊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以及潘妮珊拖欠其借款本金以及借款利息的事实，有陈根泉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条、视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号信息截图、微信账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文字版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潘妮珊到期没有返还借款，陈根泉要求潘妮珊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有理，但借款本金冲抵后应为272000元（37万元-26000元-72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利息，陈根泉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利息均只计至2019年8月13日，且陈根泉在庭审中自认2018年5月13日的借款11万元的其中10000元及2018年1月12日的借款30000元不计息，另外2018年2月17日的借款10万元及2018年5月13日的借款11万元的其中10万元，潘妮珊均已支付利息至2019年9月，陈根泉要求潘妮珊支付上述款项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4月28日借款50000元、2016年5月14日借款50000元及2016年7月2日借款50000元三笔借款的利息也已计至2018年5月，故陈根泉关于该三笔借款的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应调整为2016年4月28日借款50000元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6年5月14日借款50000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6年7月2日借款50000元自2018年6月1日计至2019年8月13日，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利息计算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陈根泉要求潘妮珊向其支付诉责保险费用2500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妮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根泉偿还借款本金272000元以及利息（2016年4月28日借款50000元利息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6年5月14日借款50000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3日；2016年7月2日借款50000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3日；上述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被告潘妮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根泉支付诉责保险费用2500元；三、驳回原告陈根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867.29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由原告陈根泉负担受理费2249.01元，被告潘妮珊负担受理费5618.28元和财产保全费24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志峰人民陪审员  苏毅韵人民陪审员  何慧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梁楚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