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谷二中启航学校（以下简称：启航学校），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北关道29号。法定代表人：邢如瑞，该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娟，女，该校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根祥，北京市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飞耀国际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耀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47号院2号楼1层B05。法定代表人：罗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杰，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启航学校因与被上诉人飞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6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启航学校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8年8月7日，上诉人启航学校与被上诉人飞耀公司签订了《最强大脑快速阅读培训合作协议》，协议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都做了具体约定，其中主要条款约定由被上诉人飞耀公司对上诉人启航学校的学生进行快速阅读封闭培训，被上诉人飞耀公司有义务保障快速阅读培训班的教学效果以及有义务对培训过的学生进行为期一个学期的学习效果跟踪服务，另外还约定被上诉人飞耀公司有义务对所培训的学生定期(每月一次）进行回访和学习效果跟踪，还约定了具体安排以及费用。协议签订后，2018年8月10日，上诉人启航学校也给被上诉人飞耀公司实际支付了快速阅读培训费154000元，但被上诉人飞耀公司从履行本协议开始至今，一直没有对所培训的学生定期（每月一次）进行回访和学习效果跟踪，直接影响了培训学生的效果，属于违约行为，令人遗憾的是，一审法院置本案的基本事实与不顾，仅靠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所谓的报告认定事实，从而判决上诉人支付培训费178050元给被上诉人，这对上诉人是明显的不公平，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对于双方有争议的第二期培训费金额、是否支付问题，飞耀公司提供了两期的培训报告打印件、光盘及飞耀公司执行人罗杰与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邢如瑞的微信沟通聊天记录截图。培训报告显示第一期培训是从2018年7月16日至21日共5天，第二期培训是从2018年8月6日至11日共5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8年7月20日至21日罗杰通过微信报给邢如瑞第一期培训按56人计算，培训费用为154000元，2018年7月30日至31日罗杰微信催付第一期费用，8月5日至6日罗杰微信仍在催付此款；2018年8月13日罗杰微信报给邢如瑞第二期培训情况及费用，8月27日罗杰微信催付第二期培训学生73人的费用，扣除已支付的3万元订金后金额为178050元。本院第一次开庭时，飞耀公司代理人罗杰和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邢如瑞未出庭，第一次开庭后，本院分别给罗杰及邢如瑞本人专门送达了出庭通知书和传票，要求二次开庭时双方当庭对该微信聊天记录及培训报告进行对质，但邢如瑞未到庭，也未在庭后来本院查阅质证材料和进行陈述。庭审中启航学校代理人虽不认可该微信聊天记录和培训报告，但也未能提供出反驳证据，故本院对飞耀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培训报告予以采信。”，但此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一审法院将微信聊天记录和培训报告作为判决依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第一期的培训，双方合同约定的是体验期5天，意思就是飞耀公司进行试课，启航学校享受每人每天550元的免费服务，如果真的是要付费的话，为什么第一期连一个基本合同都没有，更谈不上培训费用了；最后，一审法院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虽未明确两期培训的具体金额和支付情况，但结合飞耀公司执行人罗杰和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邢如瑞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培训报告来认定培训费用，从而支持被上诉人是完全错误的，微信记录内容可以进行删减，也可以任意更改图像，加之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邢如瑞也没有出庭质证认可，故一审法院仅靠此唯一证据进行裁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飞耀公司辩称：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对第一期、第二期培训过程、培训费用约定清晰，不存在争议，答辩人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飞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启航学校支付飞耀公司培训费178050元及利息8457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启航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7曰，飞耀公司、启航学校签订《最强大脑快速阅读培训合作协议》，约定由飞耀公司对启航学校学生进行快速阅读封闭培训，并约定了培训安排和费用。协议签订后，飞耀公司如约履行了全部合作协议内容，启航学校仅实际支付订金3万元，尚拖欠培训费及教材费178050元，经飞耀公司多次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启航学校一审期间辩称：对飞耀公司提供的2018年8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启航学校已于2018年8月10日将154000元培训费支付了飞耀公司，加上2018年8月5日支付的订金3万元，已完全履行支付完飞耀公司的培训和教材费，因此应驳回飞耀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8月7日，飞耀公司、启航学校签订《最强大脑快速阅读培训合作协议》，飞耀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刚，具体执行人为罗杰，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为邢如瑞。协议载明培训安排分为两期，第一期培训已完成，前期学生体验期5天，学校付费每人550元/天，第一期培训启航学校不必出培训教材费，第二期培训教材费需启航学校或者其学生自己支付。2018年8月5日启航学校通过给董某老师打款支付飞耀公司快速阅读培训订金3万元。2018年8月6日第二期快速阅读培训开始，为期5天。2018年8月10日启航学校通过给罗杰打款支付快速阅读培训费154000元。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上述事实和证据，该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第二期培训费金额、是否支付问题，飞耀公司提供了两期的培训报告打印件、光盘及飞耀公司执行人罗杰与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邢如瑞的微信沟通聊天记录截图。培训报告显示第一期培训是从2018年7月16日至21日共5天，第二期培训是从2018年8月6日至11日共5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2018年7月20日至21日罗杰通过微信报给邢如瑞第一期培训按56人计算，培训费用为154000元，2018年7月30日至31日罗杰微信催付第一期费用，8月5日至6日罗杰微信仍在催付此款；2018年8月13日罗杰微信报给邢如瑞第二期培训情况及费用，8月27日罗杰微信催付第二期培训学生73人的费用，扣除已支付的3万元订金后金额为178050元。该院第一次开庭时，飞耀公司代理人罗杰和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邢如瑞未出庭，第一次开庭后该院分别给罗杰及邢如瑞本人专门送达了出庭通知书和传票，要求二次开庭时双方当庭对该微信聊天记录及培训报告进行对质，但邢如瑞未到庭，也未在庭后来该院查阅质证材料和进行陈述。庭审中启航学校代理人虽不认可该微信聊天记录和培训报告，但也未能提供出反驳证据，故该院对飞耀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培训报告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飞耀公司与启航学校合作进行了两期最强大脑快速阅读培训的事实存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虽未明确两期培训的具体金额和支付情况，但结合飞耀公司执行人罗杰和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邢如瑞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培训报告佐证，可确定双方第一期培训费为154000元，第二期培训及教材费为208050元，减去已支付的订金3万元后为178050元。故该院对飞耀公司要求启航学校支付培训及教材费178050元之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太谷二中启航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曰起五日内支付北京飞耀国际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78050元；（二）驳回北京飞耀国际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启航学校应否支付飞耀公司第二期培训费178050元。启航学校上诉称培训虽为两期，但第一期为体验课，不收取费用，故其已付的费用为第二期培训费用，其不应再行支付。对此，本院认为，第一，飞耀公司为甲方、启航学校为乙方，双方于2018年8月7日签订的《最强大脑快速阅读培训合作协议》约定：“本次培训共分为两期：第一期培训：前期学生体验期五天（已完成。学校付费每人每天550元。）……三、培训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2）本次培训课程教材，第一期由甲方无偿赞助乙方，乙方不必出教材费用。第二期教材费用由学校或学生自己支付教材费用。”从双方该合同约定内容看，启航学校对两期培训均应支付飞耀公司培训费，理由是，若启航学校无需支付第一期培训费，则合同中无需约定第一期培训费为550元/人/天，无需约定第一期教材免费，第二期教材收费。第二，从飞耀公司员工罗杰与启航学校法定代表人邢如瑞微信聊天内容看，启航学校对两期培训均应支付飞耀公司培训费，具体理由一审判决已进行详细、充分阐述，本院确认，不再重复。至于启航学校上诉所诉飞耀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回访和学习效果跟踪义务，构成违约，其不应支付培训费问题，首先，双方在《最强大脑快速阅读培训合作协议》中对启航学校支付培训费用的时间有明确约定，即“开课后”，现该时间已超过，故启航学校需依约付费；其次，启航学校该主张构成一项独立的请求，应以反诉方式提出，但其在一审期间未提起反诉，故其该主张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对此，其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启航学校所持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61元，由太谷二中启航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永丽审判员  杨姣瑞审判员  元晓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祁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