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吉宝，绰号“吉宝”，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朋，绰号“阿奀”“花表”，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捕前租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利镇任，绰号“三哥”，男，1971年9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捕前住广州市增城区。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1996年2月28日被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扬浪，绰号“黑六”，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灵山县，捕前租住广州市增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云文，绰号“大傻”“方二”，男，1992年6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灵山县，捕前租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区善武，男，1985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龙湾分院）。 原审被告人黄德清，绰号“B哥”，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灵山县，捕前租住广州市增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吉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施扬浪、方云文、张秀朋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利镇任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区善武、黄德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桂07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吉宝、张秀朋、利镇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施扬浪、方云文、张秀朋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承租了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203房和新塘镇港口大道112号403房作为毒品加工仓库，通过从被告人冯吉宝或刘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高纯度毒品海洛因调制成低纯度的毒品海洛因进行贩卖。 2019年5月15日，冯吉宝通过施某1（另案处理）的介绍，从凭祥市以95000元的价格从“肥佬”（未到案）处购买毒品海洛因一块，后冯吉宝与施扬浪、方云文商定，冯吉宝负责将毒品运输至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施扬浪则在新塘镇接货负责贩卖毒品，之后所得的利润平分。当天，冯吉宝与被告人利镇任联系，两人商定，由利镇任帮运送毒品海洛因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报酬为5000元。次日上午，冯吉宝购买10斤荔枝，用纸箱包装，并将那块毒品海洛因放入纸箱内交给利镇任，15时许，利镇任携带该纸箱搭乘陆屋-新塘的大巴车前往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并于当天23时许到达新塘镇汽车站。利镇任将到达情况告知冯吉宝，冯吉宝让其前往新塘镇群星北路，约十分钟后，施扬浪来到利镇任所在的位置拿走装着毒品海洛因的荔枝包装纸箱，后利镇任收到冯吉宝微信转账5000元。之后，施扬浪将装有毒品海洛因的荔枝拿回，取出存放好，后于5月17日中午与张秀朋将该块毒品海洛因重新调制。 5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黄德清联系“阿某”（未到案）购买5200元的毒品海洛因，两人商定在酒吧旁的修车店交易。之后，“阿某”联系施扬浪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在上述地点交易毒品。之后，施扬浪和张秀朋驾驶摩托车前往上述地点将毒品放进黄德清摩托车后尾箱处并取走5200元毒资。不久，公安民警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石新大道46号门外路段抓获黄德清，当场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经称重和鉴定，该包毒品可疑物净重20.04克，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 5月17日晚23时许，被告人区善武联系“老乡”（未到案）购买8000元毒品海洛因，“老乡”让其在新塘镇保利东江首府北门门口草地处拿毒品。之后，“老乡”联系施扬浪购买毒品海洛因并指定上述地点交易毒品，施扬浪安排张秀朋驾驶摩托车将一个白色烟盒装（内含两包黑色塑料袋包装毒品海洛因）的和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放在新塘镇保利东江首府北门门口草地，区善武在该处拿走毒品海洛因。不久，公安民警在新塘镇保利东江首府北门门口草地处抓获区善武，当场查获毒品可疑物三包，经称重和鉴定，该三包毒品可疑物净重合计30.42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5月18日，公安民警在新塘镇新庄市场F7楼10楼抓获施扬浪；在东莞市中堂镇东泊陈屋村二十一巷22号财富公寓505房抓获张秀朋；在新塘镇坭紫村洪圣涌路十三巷9号204房抓获利镇任；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广佛路段抓获方云文。公安民警在查获千斤顶、铁模具、电子秤等混合毒品工具及毒品可疑物4包，经称重和鉴定，净重为154.38克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5.9%；同日，公安民警在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203房查获千斤顶、铁模具等混合毒品工具及毒品可疑物2包，经称重和鉴定，净重为206.3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18.1%。 5月20日，公安民警在灵山县三隆镇上楼村委会四队47号抓获冯吉宝。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呈请指定管辖报告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钦州市公安局指定由钦北分局办理。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利镇任等七人涉嫌贩卖、运输、非法持有毒品一案于2019年4月3日由钦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受理，并于2019年4月9日决定立案侦查的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冯吉宝等人的人身和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了以下物品： （1）对张秀朋扣押其白色块状物净重206.34克，白色晶体物0.6克；扣押其位于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203房的一袋白色块状物（安踏鞋盒里发现）、千斤顶、铁模具、搅拌机等工具若干、床头柜上层塑料盒内晶体粉状物品一袋、外用黑色胶袋装白色粉末一袋、电子秤一台等； （2）对冯吉宝扣押其银行卡16张，身份证1张，手机5台，欧力爽透明塑料瓶（内含42粒气枪铅弹）； （3）对施扬浪扣押其位于的搅拌机，纸箱一个（标注：灵山荔枝）、电子秤等、4包毒品可疑物；扣押其位于的人民币27000元（梳妆台柜子）、60700元、苹果手机（无卡）、银行卡五张；扣押其身上的10000元、oppo手机一部； （4）对黄德清扣押其蓝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外用黑色塑料袋碎片包裹，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一包、银色女装摩托车一辆（粤Ａ×××××）； （5）对区善武扣押其涉案款7376元、红色杂牌手机一台、白色块状物三包、烟盒一个； （6）对利镇任扣押其vivo手机一台。 4．区善武行政拘留记录证实，区善武曾因吸毒被多次行政处罚。 5．抓获经过说明证实，方云文于2019年5月18日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镇广佛路段被抓获归案。 6．湛某1和湛某2指认手机微信照片证实，湛某1指认租其203房的男子的微信及聊天记录（“夜之落幕”“狼牙”）和“狼牙”聊天时发了张秀朋的身份证，收到380元租金的情况；湛某2指认租其的电话号码150××××1747。 7．冯吉宝指认材料证实，冯吉宝指认其妻子的手机、其oppo手机135××××2638、微信（教官）及5月14日和16日转账500元和5000元给三哥（利镇任）的微信截图（追风的云）。 8．利镇任指认材料证实，利镇任指认冯吉宝的手机182××××8452，指认其手机及号码182××××3553，微信（追风的云）与冯吉宝的聊天及5月14日和16日收到冯吉宝500元和5000元的转账情况。 9．施扬浪指认材料证实，施扬浪指认其oppo手机及号码178××××0171，苹果5s手机、微信（两个好色的表情）、对更楼大巷3号203房里搜查的海洛因及电子秤、千斤顶、铁模具、底粉等混合毒品工具等进行指认；对港口大道112号403房及房内的毒品可疑物等指认；指认冯吉宝和方云文的微信。 10．张秀朋指认材料证实，张秀朋对其摩托车、租住的位于东莞市东泊陈屋新村二十一巷22号财富公寓、对更楼大巷3号203房里搜查的海洛因及电子秤、千斤顶、铁模具、底粉等混合毒品工具等进行指认。 11．黄德清指认材料证实，黄德清指认其被抓获的摩托车及地点位于。 12．尿检材料证实，黄德清、方云文尿检呈阴性。 13．户籍材料证实，方云文、冯吉宝、黄德清、区善武、利镇任、张秀朋、施扬浪的户籍情况，该七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调取手机号码185××××6487、17329982029、178××××0171、135××××2638、135××××5830、188××××6198、183××××6304、136××××8897、139××××0594、150××××1747、132××××3175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证实，185××××6487的号码开户人为黄德清及其通话情况；17329982029、135××××5830的号码开户人为张秀朋及其通话情况；135××××2638的号码开户人为冯吉宝及其通话情况；136××××8897的号码开户人为区善武及其通话情况，经查，区善武案发当晚联系的“老乡”号码为189××××9572；139××××0594的开户人为周达标及通话情况；178××××0171的号码开户人为施扬浪及其通话情况；188××××6198的号码开户人为方云文及其通话情况；183××××6304的号码开户人为黎某及其通话情况；150××××1747的开户人为施某3及其通话情况；132××××3175的开户人荆某及通话情况。 15．利镇任前科材料证实，利镇任因犯拐卖妇女罪，于1996年2月28日被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 16．方云文、区善武前科材料证实，方云文、区善武两人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记录。 17．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将案件相关物证移交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 18．施扬浪、利镇任、施某2、区善武毒资汇款底单证实，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收到本案涉案的毒资。 19．施某1指认材料证实，施某1指认冯吉宝使用的微信：猎鹰，及冯吉宝使用的号码182××××8452。 20．辨认笔录证实： （1）赖某通过相片辨认出施扬浪、张秀朋、施某2； （2）冯吉宝通过相片辨认出“三哥”利镇任、“阿六”施扬浪； （3）利镇任通过相片辨认出施扬浪、冯吉宝； （4）施扬浪通过相片辨认出刘某2、利镇任、施某2、张秀朋、黄德清、赖某； （5）张秀朋通过相片辨认出施某2、施扬浪、“阿傻”方云文、赖某； （6）施某2通过相片辨认出施扬浪、赖某； （7）黄德清通过相片辨认出2019年5月17日晚拿毒品给其的人系施扬浪、张秀朋； （8）方云文通过相片辨认出刘某2、“黑六”施扬浪、“肥三”刘某1、“吉宝”冯吉宝、“阿奀”张秀朋； （9）刘某1通过相片辨认出冯吉宝、“黑六”施扬浪、“阿傻”方云文； （10）施某1通过相片辨认出“阿五”冯吉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证实，其和施扬浪是夫妻，双方均无工作，2018年其举报过施扬浪贩毒。2019年5月18日凌晨1时30分许，施扬浪在被抓获，房间内搜出一手提包内有2万多元现金，和床底白色环保袋内有现金，数目不详，其第一次见该袋钱。 2．证人湛某1证实，其将位于名男子，后需要身份证登记时，对方发过来的身份证名字是张秀朋。 3．证人湛某2证实，其将位于的房子租给两名男子，用的联系的电话是150××××1747（施某2）。 4．证人刘某1证实，最初其是和冯吉宝商量好做毒品生意来一起赚钱的，冯吉宝找到一个可以帮忙找到货源的“二婶”（施某1），同时也介绍给其认识了施某1。施某1说她的上家要96000元一块毒品海洛因（约350克），其后来向施某1购买了毒品。其认识绰号叫“黑六”名字叫施扬浪的男子，同时其知道他和冯吉宝是比较熟悉的，其认识施扬浪有五六年的时间了，施扬浪也是购买到毒品后，在广州新塘镇用工具重新加工再贩卖出去盈利。施扬浪还有一个合伙人，那个人绰号叫“大傻”，经其辨认，那个人的名字叫方云文。 5．证人施某1证实，其之前不知道冯吉宝的全名，就知道姓冯，他自我介绍叫“阿五”，是灵山县三隆人，他叫其“二婶”。他和其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82××××8452，存在其手机里面标记的是“阿五”，微信是×××，昵称是：猎鹰（后面有一个红色的嘴唇），微信上登记的号码是182××××8452，微信头像是一名特种兵背着枪在跑步，是在2019年5月11日早上9时11分加的微信好友，其与冯吉宝的微信通话内容和记录均没有删除，其中包括冯吉宝叫其帮他和带他到崇左凭祥购买毒品“白粉”海洛因的语音记录。2019年5月11日早上，冯吉宝打电话给其，问崇左那边有没有货，同时让其加他微信，用微信聊天，不要钱，其不懂加微信，最后还是冯吉宝加微信的。接着过了几天，冯吉宝又追问崇左那边是否有货，最后其说，要去崇左那边找“越南仔”问过才得，因为电话其不记得了。接着其对冯吉宝说，其都没有车费，冯吉宝就跟其说给1000元路费，最后冯吉宝叫其到给了现金和一张新的手机卡给其，当时冯吉宝还特意交代其，说到崇左那边有什么情况，叫其用他给的电话卡和他通电话。5月14日一早其从三隆镇辗转到崇左凭祥，大概到了当天14点钟左右，见到“肥佬”，“肥佬”称毒品要95000元一块，质量包满意，后其直接将情况告诉冯吉宝，冯吉宝就说要了。“肥佬”让其次日来拿货，其就从凭祥转车回灵山三隆镇。第二天早上，其又和冯吉宝到陆屋搭班车去南宁，又再从南宁转车到凭祥，13时许到达凭祥汽车站。到达后，就在广场旁边的桥头那里等“肥佬”。见面后其就介绍了冯吉宝和“肥佬”认识，接着其就让他们自己对接交易毒品的事情，大概30分钟后，冯吉宝就过来说交易毒品完成了，于是叫搭车回去，在南宁就分开了。到了晚上七八时许，其回到三隆街，冯吉宝问其在哪里，其说在三隆信用合作社旁边的“大口九奶茶店”，之后不久，冯吉宝就开了一辆摩托车搭到一个年轻男子来到，他给了其4000元现金，说是购买毒品的辛苦费。 6．证人施某2证实，2019年5月16日，施扬浪跟其说他的房准备到期了，想找一间租住，并给其一个号码136××××8763，叫其打过去问是否有房出租，其打通后就将手机给施扬浪自己讲。不久，就有人过来带其和施扬浪到看房，最后施扬浪是否租用，其不清楚。2019年5月17日零时，施扬浪带其在新塘镇群星村群星路214车站附近拿一箱荔枝，之后施扬浪带其到几个地点，其都是在楼下等施扬浪，其中当天下午四五时，施扬浪带其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其在楼下等的时候张秀朋也来到，后施扬浪又搭乘其与张秀朋到新塘镇坭紫转了几圈。 三、鉴定意见 1．钦公物鉴（理化）字［2019］169号鉴定文书证实：（1）从处扣押的4包净重为154.38克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5.9%；（2）从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203房2包净重为206.3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18.1%；（3）从黄德清处查获的净重为20.04克毒品可疑物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含量为16.3%；（4）从区善武被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10.06克含量为16.2%；19.97克含量为21.9%；0.39克不做定量检验。 2．穗增公（司）鉴（痕检）字［2019］00517号鉴定文书（指纹）证实，房内摩托车上的左后视镜上的指纹为黄德清所留，北侧衣柜内黑色塑料袋的2枚指纹来自施某2和施扬浪；北侧衣柜内蓝色环保袋白色块状物的内侧和外侧包装上的指纹为施扬浪所留。 四、勘验、检查、称量、提取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房、、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203房进行勘验检查，提取擦拭子、指纹和扣押相关物证的情况。 2．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实： （1）对施扬浪位于处扣押的4包毒品可疑物称重取样，分别为102.35克，取样1.15克；154.38克，取样0.97克；147.11克，取样1.74克；160.58克，取样1.96克。 （2）对张秀朋位于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203房2包毒品可疑物称重取样，分别为净重206.34克，取样0.84克；净重为0.6克，取样0.6克。 （3）对黄德清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称重取样，净重为20.04克，取样0.17克。 （4）对区善武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称重取样，净重为10.06克，取样0.68克；净重19.97克，取样1.12克；净重0.39克，取样0.39克。 五、视听资料 随案移送讯问录音录像光盘、称量视频光盘等41张证实，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冯吉宝供述，其和施扬浪大约是五六年前赌钱认识的，后跟他是很好的朋友。在这次贩卖毒品中是合作关系，其负责在这边找毒品运上广东新塘给他，他在广东负责卖毒品。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二婶”施某1的，2019年5月13日晚，其打电话给施某1，问还有没有毒品卖，她说可以拿到，要100000元一块（重约340克）。之后其就拿100000元现金到施某1家，将钱交给她。次日21时许，施某1叫其到她家拿毒品。之后其就开摩托车到她家，她将一块用白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海洛因交给其。其拿到海洛因之后就将毒品海洛因放在其家旁边的空地。到了第二天，其在三隆街买了十斤荔枝，买到荔枝之后就去拿毒品，然后将毒品放到荔枝里面。其当时拿一个白色塑料袋包住，没有直接触碰到那块毒品。之后其知道利镇任从广东回灵山，而且准备上广东，其就打电话给他，和他说帮带一箱荔枝上广东新塘，里面放有一块毒品海洛因，然后给他5000元好处费，利镇任答应了。同月15日14时许，其和利镇任约好在灵山县见面，见面之后其就和利镇任说将毒品送到广东新塘镇之后打电话给其，其叫人来领。当晚23时许，利镇任发信息给其说准备到广东新塘了，其就通过微信告诉施扬浪，说毒品到新塘214车站，叫他过去车站路口的小卖部找利镇任。24时许，施扬浪在微信和其说接到荔枝了。施扬浪接到货之后由他在广东新塘镇散货，得到利润其和他平分。其当晚也通过微信转给利镇任5000元好处费。过了一两天其听朋友说利镇任和施扬浪被抓了，之后其立刻将他们的微信删除了。2019年5月20日8时许，其就被抓获了。 2．利镇任供述，其于1994年在南宁因拐卖妇女到钦州，被钦州市中院判无期徒刑，在柳州六寨县中度监狱服刑到2010年12月刑满出狱。2019年5月12日至13日左右，其通过冯吉宝的微信朋友圈得知，冯吉宝在广州新塘镇，于是其就问冯吉宝在哪里，他说在广州增城区新塘镇，最后冯吉宝约其见面并在新塘镇邮电局旁边的一间奶茶店见面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冯吉宝跟其说，如果帮他从灵山带一次一块重的毒品海洛因到广州新塘镇，到时会有其他人对接，那样就会得到5000元钱的好处，其跟冯吉宝讲到时再说。后冯吉宝又带其到一间地摊啤酒摊喝啤酒，见到有三个人坐在那里喝啤酒，最后冯吉宝介绍已经坐在那里的施扬浪、方云文等人给其认识。同月15日其回钦州青塘老家葬山，途中其在微信朋友圈发了“返广西”。冯吉宝在朋友圈见到后打电话问其何时回广州新塘，其答复冯吉宝5月16日回。2019年5月16日11时许，冯吉宝又打电话问其什么时候过广州新塘镇，其说“下午三点左右的班车。”接着冯吉宝问，“帮不帮带东西（指一块毒品海洛因）上去？”其突然想到来回都要车费，加上现在也没有什么钱，又想到冯吉宝称只要帮他带毒品过去就得5000元钱，就答复冯吉宝说“带就带吧”，冯吉宝又问在哪里搭车，其回答在，接着冯吉宝说下午二点左右送一箱荔枝过来，并明确跟其说，他就把那块毒品海洛因放在荔枝箱里面。5月16日14时许，冯吉宝开摩托车带上装有那块毒品海洛因的那箱荔枝去到即其搭班车过广州新塘镇的上车点，到了后冯吉宝把那箱荔枝放好在其搭的那辆大班车上，还吩咐其记得做好标记之类的，以免到时被人误拿了，同时告诉其，到了广州新塘后，记得告知他，到时他好叫人过去接货。当天23时许，其告诉冯吉宝已经带好那箱装有毒品的荔枝下车，位置是新塘镇群星路，附近是金福星广场和214车站，接着冯吉宝叫其在那里等，他现在打电话叫人过来找其要东西。5月17日0时左右，施扬浪到其身旁取那箱装有荔枝和毒品的箱，还当着其的面打开了那箱装有毒品的荔枝来确认，后见施扬浪直接打电话给冯吉宝说，已经拿到东西了。施扬浪拿走荔枝箱后没多久，其就收到冯吉宝通过微信转给其的5000元钱好处费。 3．施扬浪供述，其是帮“肥三”贩卖毒品的，随时听从他的指挥帮他把毒品送到买家手上，然后把钱收回去，有时候也不用收钱。“肥三”在广西遥控指挥，在新塘搞了仓库，然后请了其和“阿奀”“阿肥”等人帮他送货。还有一个叫“方二”的人是“肥三”的合伙人，偶尔也会安排其这些人去送毒品。“肥三”会安排人送海洛因到新塘，然后会打电话给其中一人去接货，拿到海洛因后，就会放到位于车站后面的仓库或者新塘镇港口附近的仓库里面。“肥三”或“方二”会安排把海洛因混一些底粉，一般都是1比1，有时候会1比0.5；混好后，就用机器压成原来的一块砖的形状，有时候混完底粉后，就会把这些混好的海洛因分成大约1克包装，卖给别人就是“一个”，价格从200元到300元不等。平时会根据“肥三”或者“方二”的指示，卖货给他安排好的人。在新塘镇总共有两个仓库，一个是在214车站后面的一个出租屋，一个是在的出租屋。老板在2019年5月15日打电话给其，告诉会有人上来干活，顺便带点东西过来。当晚22时许，老板叫其凌晨1时去到车站对面的巷子接人。到了差不多凌晨1时许，其叫上“阿肥”开了一辆男装摩托车，按照“肥三”的指示找到那个男子，当时该男子的旁边放着一箱荔枝。其问他东西放在哪里？他就说在箱子里面，其就现场打开箱子，看到有不足一块的海洛因在荔枝的上面放着。其就摸了一下，然后就带着这箱装有海洛因的荔枝和“阿肥”回到港口大道的仓库，把这块海洛因拿了出来，用衣架挂在衣柜里面，然后把荔枝放在外面。两人吃了一点荔枝，就离开了仓库。到了第二天中午12时许，其接到“肥三”的电话，叫其和“阿肥”过去仓库，吩咐加100克底粉，重新压成了一块海洛因。接着又切了一半过到214车站后面的仓库里面分包，分包的时候“阿奀”也过来了，接着就在214的仓库等老板或者“方二”的电话。之后其等人先后共送了8次海洛因给买家，总共93克左右，先收到16000元的毒资。其中第七次是在粤A酒吧附近送了20克，现场收了4000多元。 4．方云文供述，自从2019年正月，其和施扬浪谋划要合伙做毒品生意以来，就一直按计划秘密进行中，但最初都没有找到毒品货源，就先和施扬浪两人去购买了用来加工毒品的工具，备好计划中的那些要用来加工毒品的工具后，一直先放在其东莞租住的地方，到2019年4月，施扬浪告知其，已经租好广州增城区新塘镇214车站附近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203室，才把这些加工毒品用的工具搬进去。张秀朋应该是2019年3月和其住在一起，其和施扬浪决定也让他合伙，并且平分利润，张秀朋也是愿意做的。2019年5月12日13日左右，其和施扬浪及另外一个朋友在214车站即租的仓库附近的一地摊饮啤酒，后冯吉宝和一个绰号叫“三哥”的人（经过辨认，“三哥”的名字叫利镇任）也来到那个地摊喝酒聊天，那时其见到冯吉宝和利镇任这么晚了来到新塘镇，其感觉到冯吉宝又准备提供毒品海洛因了。每次从冯吉宝和“肥三”他们手里拿到毒品后，就会拿回到租的仓库里面进行加工，即用准备好的铁片铁板把到手的毒品海洛因打碎，同时调制、混合一定比例的底粉，再拿出去贩卖给那些吸毒人员。其和施扬浪及张秀朋各自都有自己的“客户”（购毒者），那些购毒者联系谁，就由谁回到仓库去称量和打包装，称量打包装好之后，有同时一起送到的，也有个人单独送过的，不过大都是两个人以上送，三个人也一起送过。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人家时都不会直接把毒品送到“客户”的手上的，都把毒品送到一个地方的某一处后，再让那些购毒者自己去取，即采取人货分离进行交易的。其在贩卖毒品给“客户”时，好像有过叫张秀朋帮收取过毒资，再叫他转给施扬浪，贩毒得的钱都是由施扬浪做保管的。 5．张秀朋供述，其几年前和方云文一起做工时认识，施扬浪是2018年经方云文介绍认识的。施扬浪、方云文叫其跟他们贩毒前，方云文和施扬浪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工具，其和方云文、施扬浪把这些工具搬进仓库，仓库里面缴获到的电子秤是方云文叫其去购买回来的。2019年5月17日下午四五时左右，方云文打电话给其称不够人手做工，叫其找施扬浪。其发微信给施扬浪，施扬浪叫其到广州车站附近，施扬浪出来接其到广州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楼下等施扬浪上仓库，同时“阿肥”施某2也在，施扬浪上仓库没多久就下来了，接着施扬浪就开摩托车搭其和施某2到广州新塘镇坭紫去找人，到了坭紫施扬浪在那里走来走去，也没见到他接触到什么人。当晚23时许，施扬浪当面交代其，带其到新塘镇群星村更楼大巷3号楼，并告知其去2楼203室帮拿放在房间里已经用一个白色烟盒，并用纸巾包装好在里面的毒品海洛因，最后其开施扬浪给的摩托车和仓库的钥匙去到施扬浪当天下午带其到的仓库楼下，用钥匙开门进了203室去拿到烟盒装的毒品后，又再拿到施扬浪说的地点，即新塘镇保利一条没有路灯的一个垃圾桶旁的草地，丢在那里就离开了。过了半个小时后，施扬浪又叫其到更楼大巷3号203室拿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已经包装好有毒品海洛因在里面的塑料袋，同样是叫其拿到新塘保利一条没有路灯的一个垃圾桶旁的草地。 6．黄德清供述，2019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其通过“瘦二”认识他的老表“阿某”，几天后，其想起“瘦二”讲过他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于是就打电话问他的毒品是如何来的，“瘦二”称是老表“阿某”自己做的。于是其就要了“阿某”的电话，“阿某”答复没有“猪肉”，只有“白粉”，但是现在没有货，有货再联系。2019年5月17日19时许，其再次打电话给“阿某”问他拿海洛因，“阿某”说让人将海洛因送到粤A酒吧旁边一修车店附近，叫其在那里等，当时其提出交易的方法，就是其驾驶一辆银灰色的女装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并且黑色的车尾箱是打开的，5200元毒资也放在车尾箱了，其让“阿某”只管将海洛因放入摩托车的车尾箱，拿了毒资后然后盖上盖就可以离开了。接着其去到和“阿某”约定的地方等了大约30分钟，20时许，有两名男子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过来，当时其站在距离摩托车约2到3米远的路边看着，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停在其的摩托车旁边，然后坐在摩托车后面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包用黑色塑料膜包装的海洛因直接放入其的摩托车车尾箱，拿了车尾箱的5200元毒资，并帮其盖上摩托车车盖后离开。于是其也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准备回石新大道的出租屋时就被当场抓获，查扣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块状物，外面用黑色塑料膜包着的白色块状物，经称量净重为20.04克。 7．区善武供述，其平时是吸食海洛因的，在2019年5月17日22时30分许，其电话向“老乡”购买8000元毒品海洛因。23时许，“老乡”打电话给其说毒品就放在新塘镇保利东江首府北门门口草地处，叫其过去拿，并约定收到毒品后再付款。其乘坐了一辆出租摩托车到了新塘镇保利东江首府北门下车，随后来到保利东江首府北门门口草地处把毒品捡起来放在左前裤袋和左后裤袋内，但很快民警就过来把其抓获。公安民警在其手上缴获了三包毒品，称重分别为10.06克、19.97克、0.39克。 原判认为，被告人冯吉宝无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利镇任无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施扬浪、方云文、张秀朋明知是毒品海洛因，通过购买高纯度毒品海洛因调制成低纯度的毒品海洛因进行贩卖，且毒品海洛因数量达411.1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区善武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30.42克和被告人黄德清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20.04克，数量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运输毒品中，冯吉宝和利镇任构成共同犯罪，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犯罪进行处罚。在施扬浪、方云文和张秀朋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施扬浪、方云文是组织、谋划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犯罪进行处罚，张秀朋受到施扬浪、方云文的邀约参与毒品海洛因调制并进行贩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方云文、区善武、黄德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方云文、区善武、黄德清在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利镇任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情从严惩处。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方云文、区善武、黄德清从轻处罚，对张秀朋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吉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二、被告人施扬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三、被告人利镇任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四、被告人方云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五、被告人张秀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区善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黄德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411.18克、冯吉宝的手机伍台、施扬浪的手机贰台、利镇任的手机壹台、区善武的手机壹台、黄德清的手机贰台和摩托车壹辆以及扣押在案的电子秤、千斤顶、扳手、搅拌机配件等工具一批，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九、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施扬浪的毒资现金97700元、区善武的毒资现金737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冯吉宝上诉称其不认识施某1；其让利镇任帮带荔枝给施扬浪，转给利镇任的5000元是还给他的欠款；其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是其被威胁后编造的，请求改判其无罪。 利镇任上诉称其没有帮人带毒品，其只是帮冯吉宝带过荔枝给施扬浪，当晚冯吉宝转给其的5000元是还给其的学车定金3500元；其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是被刑讯逼供的，请求改判其无罪。 张秀朋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且能相互印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吉宝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指使他人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利镇任某是毒品海洛因仍予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张秀朋及原审被告人施扬浪、方云文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区善武、黄德清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冯吉宝贩卖、运输毒品、利镇任运输毒品、施扬浪和方云文、张秀朋贩卖毒品的数量大，依法应当在“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刑幅内量刑。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冯吉宝和利镇任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施扬浪、方云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秀朋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方云文、区善武、黄德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方云文、区善武、黄德清从轻处罚，对张秀朋减轻处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对冯吉宝、利镇任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是受到威胁、刑讯逼供而作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在一审期间已经启动了排非程序，均未发现侦查机关有非法取证的情形，且原判在判决书中明确论述了对不支持两上诉人申请排除其供述的理由，该理由成立，本院不再赘述。故对冯吉宝、利镇任提出的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冯吉宝提出其只是让利镇任帮带荔枝给施扬浪，转给利镇任的5000元是还给他的欠款，其没有贩卖、运输毒品行为等相关辩解意见；以及利镇任提出其只是帮冯吉宝带荔枝给施扬浪，当晚冯吉宝转给其的5000元是还给其的学车定金3500元，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冯吉宝将毒品藏在装有荔枝的纸箱里，让利镇任将毒品从灵山运送至广州市新塘镇交给施扬浪，利镇任某是毒品，为了5000元报酬仍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该事实有冯吉宝、利镇任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微信转账记录、同案人施扬浪供述证实，结合本案的侦破经过，足以认定。对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原判已经充分论证，冯吉宝、利镇任翻供理由互相矛盾，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张秀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张秀朋受施扬浪、方云文邀约参与对毒品海洛因进行加工后再贩卖的事实，有其本人以及施扬浪、方云文的供述相互印证，下家黄德清亦辨认出张秀朋是出售毒品给其的人之一，在以张秀朋名义租赁的房间里查获了毒品海洛因及加工毒品的工具、底粉等物证，足以证实张秀朋与施扬浪、方云文共同加工、贩卖毒品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张秀朋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已经对其适用减轻处罚，且所处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张秀朋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烽火 审判员  覃晓宁 审判员  雷振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施懿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