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4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群峰，男，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现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0**************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阳**东城镇报平村内。法定代表人：陈建军，报平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雄，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莲娣，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东县城区陈世月废旧物资回收点，经营场所：广东省阳东县城始兴南路尾**。经营者：陈世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国宽，广东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珊珊，广东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群峰因与被上诉人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报平村委会）、阳东县城区陈世月废旧物资回收点（以下简称废旧物资回收点）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的（2018）粤1704民初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群峰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直接改判；二、判令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共同赔偿许群峰经济损失1568000元；三、判令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停止侵占许群峰名下位于阳东区*********【证号：东府国用（20**）第13*****号】行为，并立即将侵占土地恢复原状返还许群峰；四、判令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和另案（2018）粤1704民初367号的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张佩华废品收购站共同赔偿许群峰上述土地【国土证号：东府国用（2006）第13000**】使用权年限损失；五、判令报平村委会立即停止侵占许群峰道路通行权行为（即拆除广东省地质测绘院标示的地块3、地块4、地块6、地块7、地块8、地块9、地块10、地块11、地块12、地块13、地块14、地块15、地块16等地块的违建物）；六、判令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拆除所有侵权物；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事实方面，报平村委会于2004年经政府同意征得农地（毛地）7600平方米，2005年6月6日领取了东府国用（2005）第13004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扣除四周道路后面积为5572.3平方米。2005年8月，报平村委会通过招拍挂程序将上述土地转让给许群峰，并于2006年依法取得上述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详见东府国用（20**）第1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2年1月10日，许群峰将上述土地租给陈松基，并签订租地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时负责向甲方支付10000元的租地诚意金（即定金），该定金在租地期了结时返还乙方。甲方收到10000元诚意金后，负责在5个月内清理该地上的乱搭乱建的棚仔将土地交给乙方使用。如有涉及土地纠纷问题，由甲方负责理清。该地租期10年，第一年每月租金为15000元；第二至十年每月租金23000元。乙方接收该地之日起须向甲方支付3个月的租金，以后每3个月支付一次租金。甲方提前要回油站用地，乙方必须同意，租金将减半。若甲方需要终止租地合同，需提前6个月告知乙方提前做好退场准备，甲方还须向乙方退回前一年的租金作为补偿乙方损失，其他地面建搭建物（不含设备）均无偿归甲方享有。乙方不得将土地转租给他人。双方签字并由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0元的租地诚意金后，合同即时生效。”2012年4月，报平村委会强行侵占许群峰的土地及门口土地道路通行权。（详见阳东法院委托广东省地质测绘院出具的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委会始兴路尾许群峰用地1:500数字化地形测绘及计算房屋占地面积测量报告和阳东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东国土资报【2012】9号关于许群峰投诉其商住地被他人侵占问题的报告）。2013年3月10日，报平村委会将侵占许群峰的土地租赁部分给废旧物资回收点等人，致使许群峰遭到巨大经济损失，为此，曾多次要求报平村委会停止侵权行为，未果，许群峰提起本案诉讼。另外，2018年4月10日，许群峰要求报平村委会停止侵权行为，将土地还给许群峰。报平村委会村长及村委会主任即组织7人殴打许群峰的儿子许元杰致重伤（详见218年4月10日照片、报警回执和阳江市人民医院出具B0****39诊断证明书）。二、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没有告知许群峰是否可以增加诉讼请求的问题，违反审判程序。三、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已经非常清楚了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的侵权行为造成许群峰的租地合同既得利益损失，而没有作出任何评判，缺乏公平正义。四、一审法院对许群峰提交的（2018）粤172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不作任何评判，缺乏公平正义，属于隐瞒证据或遗漏证据行为。五、一审法院认为“许群峰提出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560000元的诉讼请求，诉讼期间许群峰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错误，理由是：许群峰已提交了租地合同和生效的（2018）粤172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已充分证明了报平村委会的侵权行为已造成了许群峰1560000元的巨大既得利益损失和赔偿8000元给陈松基的经济损失。六、一审法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是错误的，理由是：报平村委会和废旧物资回收点侵权行为造成许群峰经济损失和土地使用年限损失，报平村委会属恶意侵权行为。综上所述，请求支持许群峰的诉讼请求。报平村委会答辩称：一、针对许群峰请求报平村委会和废旧物资回收点赔偿经济损失1568000元的答辩意见。报平村委会认可许群峰要求赔偿主体为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但对其要求赔偿数额1568000元不予认可，赔偿标准应按一审判决标准计算，即按每月488元从2013的3月起计至返还土地时止，由报平村委会和废旧物资回收点共同赔偿。一审认定应由报平村委会赔偿是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报平村委会将7600平方米土地中的5572.3平方米出让给许群峰，余下2027.7平方米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仍属报平村委会。报平村委会将尚未办证的2027.7平方米土地中的200平方米土地出租给陈世月使用，并没有侵占任何人的权益，报平村委会也没有叫废旧物资回收点去侵占许群峰的土地。现废旧物资回收点侵占许群峰122.14平方米土地，一审法院判决报平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应由报平村委会和废旧物资回收点共同赔偿才合理。另外，许群峰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经济损失为156万元，一审法院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正确。二、对许群峰要求恢复土地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作了详细论述，二审应予维持该项判决。三、针对许群峰第四、五项诉讼请求，要求报平村委会赔偿土地使用年限损失和停止侵占道路通行权，二审应不作处理。许群峰在一审审理期间没有提出上述两项诉讼请求，在二审中提出该两项诉讼请求超出了二审审理范围，二审应对此不予审理。在实体上，许群峰也没有证据证实其拥有所列地块的使用权或报平村委会侵占其所列地块的道路通行权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废旧物资回收点答辩称：一、许群峰的第四、五项上诉请求在本案一审审理时没有提出，属于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第三项和第六项诉讼请求存在重复请求。二、一审判决后，许群峰就本案提起上诉，废旧物资回收点无法与许群峰、报平村委会对界限进行确认，无法拆除侵占部分土地上的建筑物，而该过错是由许群峰造成的，与废旧物资回收点无关，同时，废旧物资回收点在2019年12月开始就不再经营。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群峰向一审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报平村委会返还租金192000元给许群峰（从2008年1月起暂计算至2018年1月，从2018年2月起每月按1600元计算至土地返还给许群峰之日止）；二、判令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共同赔偿许群峰经济损失1560000元（从2012年1月10日起计至起诉之日止）；三、判令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停止对许群峰名下位于阳东区*********土地[证号：东府国用（20**）第13*****号]的侵占行为，并立即将该侵占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给许群峰；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群峰通过挂牌交易方式购买了阳东县东城镇报平村白米垌土地5572.3平方米，并于2006年3月23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东府国用（20**）第13*****号]，土地类型为商住，使用期限至2055年6月6日。2013年3月10日，报平村委会作为甲方与陈世月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出租位于阳江市阳东区*********原市场用地，面积200平方米，甲方同意乙方在此地建造钢架房屋或转租他人使用，租赁期限自2013年3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金每月800元。庭审中废旧物资回收点确认陈世月向报平村委会承租并由废旧物资回收点使用土地为《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委会始兴路尾许群峰用地1:500数字化地形测绘及计算房屋占地面积测量报告》中“许群峰用地现状图”中标注的第13地块，土地面积122.14平方米，废旧物资回收点至今现仍占有使用该土地。废旧物资回收点在诉讼期间提交阳江市阳东区农村（社区）集体发包及上交收入收据、报平村委会现金收入证明单、阳东县农村（社区）集体统一收款收据等证据，上述证据记载陈世月按每月租金800元的标准向报平村委会交付2013年4月至2019年4月租金情况。报平村委会原法定代表人陈国于2014年1月选举为报平村委会的主任，于2018年11月辞职。诉讼期间，报平村委会原法定代表人陈国于2018年5月14日到庭表示“……报平村民委员会最早于2012年左右与陈世月签订租赁合同，后于2013年续签合同至今，约定按每平方4元，每月按1200元的标准支付租金，租金已支付至2018年5月，相关租金是交付给报平村民委员会的。……”，庭审中报平村委会对陈国的陈述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推翻。诉讼期间，许群峰申请对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及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张佩华废品收购站侵占其土地数量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省地质测绘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委会始兴路尾许群峰用地1:500数字化地形测绘及计算房屋占地面积测量报告》，测量结果为：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许群峰用地范围的房屋占地面积为1251.29平方米，房屋占地面积如报告中列表，各房屋占地面积详细情况如“许群峰用地相关面积计算示意图”所示。许群峰缴纳鉴定费5000元。许群峰主张于2012年1月10日与陈松基签订《租地合同》，约定由许群峰将上述属于许群峰所有的土地出租给陈松基用于经营建筑材料，租期为10年，第一年租金为每月15000元，剩余年限租金为每月23000元，由于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的非法侵占行为，导致该《租地合同》履行不能，因此给许群峰造成租金损失共计1560000元（15000元×12个月+23000元×60个月），该损失应当由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废旧物资回收点注册日期为2008年4月9日，为个体户，经营者陈世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从案件查明事实及证据看，许群峰通过挂牌交易方式购买了位于阳东县*********的土地5572.3平方米，并于2006年3月23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许群峰取得了土地的使用权，对该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报平村委会未经许群峰许可，与陈世月签订租赁协议，擅自将许群峰名下涉案土地范围内部分土地租赁给陈世月，由陈世月在土地上搭建建筑物用于经营废旧物资回收点，该行为妨害了许群峰对涉案土地物权的行使，构成共同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对许群峰因此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许群峰请求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停止对其名下涉案土地的侵权行为，将侵占土地恢复原状，予以返还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应予支持。本案中，报平村委会对许群峰提出占用涉案土地的位置、面积请求虽有异议，但报平村委会确认存在出租相关土地给陈世月并由废旧物资回收点经营使用且收取租金，诉讼期间报平村委会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出租的土地具体范围，报平村委会已提交的证据也未能排除其出租土地不在许群峰名下涉案土地的范围内。庭审中许群峰、废旧物资回收点均确认陈世月向报平村委会承租并由废旧物资回收点使用土地为《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委会始兴路尾许群峰用地1:500数字化地形测绘及计算房屋占地面积测量报告》中“许群峰用地现状图”中标注的第13地块，土地面积122.14平方米，结合废旧物资回收点至今现仍占有使用土地的事实，可以反映报平村委会出租给废旧物资回收点使用的该部分土地即是许群峰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报平村委会始兴路尾许群峰用地1:500数字化地形测绘及计算房屋占地面积测量报告》中“许群峰用地现状图”中标注的第13地块，土地面积为122.14平方米的土地。许群峰要求报平村委会从2008年1月起按每月租金1600元返还已经收取废旧物资回收点的租金，但诉讼期间许群峰对租金标准、土地使用时间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而诉讼期间废旧物资回收点提交的报平村委会与陈世月签订的租赁协议是双方在本案纠纷发生前签订，并在工商部门备案存档，能客观反映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土地租赁期限从2013年3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面积共200平方米,每月租金为800元。废旧物资回收点提交的收据票据也反映其按每月800元标准向报平村委会交付2013年4月至2019年4月租金情况。报平村委会原法定代表人陈国在诉讼期间亦到庭确认按每平方4元的标准向废旧物资回收点收取租金,租金已支付至2018年5月，可印证废旧物资回收点是按每月租金800元的标准向报平村委会交付租金。以上证据及当事人诉讼意见指向，陈世月于2013年3月起至今向报平村委会租赁土地200平方米，租金为每月800元，其中属于占用许群峰名下涉案土地面积为122.14平方米，占用部分土地的每月租金应为488元（按土地面积比例计算）。根据以上证据及查明事实，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应停止对许群峰名下涉案土地[国土证号：东府国用（20**）第13*****号]范围内的土地（具体范围为：《阳江市阳东区**************路尾许群峰用地1:500数字化地形测绘及计算房屋占地面积测量报告》中“许群峰用地现状图”中标注的第13地块，土地面积122.14平方米）的侵占,拆除废旧物资回收点在上述土地上搭建的建筑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土地返还给许群峰，并由报平村委会按每月488元标准支付从2013年3月起至返还土地时止的租金给许群峰。许群峰请求报平村委会返还租金超出部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许群峰提出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560000元的诉讼请求，诉讼期间许群峰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许群峰在本案诉讼期间申请对广东省地质测绘院测量图其他地块上的建筑进行拆除，属于另外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许群峰可依法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拆除涉案土地[国土证号：东府国用（20**）第13*****号]（具体范围为：《阳江市阳东区**************路尾许群峰用地1:500数字化地形测绘及计算房屋占地面积测量报告》中“许群峰用地现状图”中标注的第13地块，土地面积122.14平方米）上搭建的建筑物，将上述范围内的土地返还给许群峰；二、报平村委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3年3月至返还土地时止租金（按每月488元标准计算）给许群峰；三、驳回许群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568元，鉴定费2500元[另外一半鉴定费由一审法院（2018）粤1704民初367号当事人依法承担]，二项合计23068元，由许群峰负担20157元，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负担2911元。二审审理期间，许群峰提供一份新证据：报警回执一份，拟证明报平村委会用暴力形式侵占土地。经质证，废旧物资回收点认为许群峰提交的证据并非新证据，不应在二审举证，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许群峰确认在一审审理时没有提出上诉时提出的第四、五项诉讼请求；二审主张赔偿可得利益损失1568000元，增加的8000元是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决许群峰应赔偿给陈松基的8000元，该8000元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没有明确提出。许群峰在二审期间确认报平村委会侵占其的土地为300多平方米，并认为门口用地实际上是许群峰的用地。门口用地虽然没有纳入国有使用权证的范围内，但实际上是属于许群峰的使用范围，门口用地经规划后属于公共用地。废旧物资回收点侵占许群峰用地是一审认定的面积，即在国土证范围内的是120多平方米。还查明，许群峰一审提供（2018）粤172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其不能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5572.3平方米土地交给陈松基使用，陈松基起诉请求其赔偿8000元，并获得阳西县人民法院支持。阳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72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上述案件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该判决认定许群峰与陈松基于2012年1月10日签订合同《租地合同》，合同约定陈松基在签订协议时支付10000元诚意金给许群峰，许群峰在收到该款后5个月内清理该地上乱搭建的棚子后交给陈松基使用。签订合同后，陈松基支付10000元诚意金给许群峰，许群峰未能在约定期限内清理该土地上搭建物并交付土地给陈松基使用。许群峰在2015年4月26日出具承诺书给陈松基，承诺书主要内容是：许群峰因该出租土地被报平村委会村官侵占，致使租地合同无法履行，现将收取10000元定金退还，并承诺在2017年前补偿8000元给陈松基。该法院认为，许群峰与陈松基签订租地合同后未能按约定将土地交付给陈松基使用，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则上应双倍返还定金给陈松基，但从许群峰签订承诺书内容反映，双方已对双倍返还定金的违约责任作了合意变更，故许群峰应支付给陈松其违约金为8000元，并据此判决许群峰赔偿违约金8000元给陈松基。本院认为：许群峰起诉请求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拆除在侵占土地上搭建物并返还该土地给许群峰，并请求相对方赔偿损失，许群峰的诉讼请求不仅仅是请求返还涉讼的土地使用权，故原审将本案定性为返还原物纠纷不当，应予纠正为物权保护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许群峰确认上诉提出的第四、五项上诉请求在一审审理中并没有向原审法院提出，仅是在上诉期间提出这两项诉讼请求，根据上述规定，该两项诉讼请求不属本案二审理审范围，对许群峰该两项请求二审不予审查。许群峰上诉请求中的第六项诉讼请求包含在第三项诉讼请求内，且该诉讼请求一审已经审理，原审判决第一项已支持许群峰该项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本案争议焦点是应否支持许群峰请求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赔偿1568000元经济损失及一审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应否发回重审。本案中，许群峰主张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侵占其土地，导致其与陈松基签订的《租地合同》无法履行，赔偿给陈松基的8000元和包括涉讼土地在内的整块土地出租的可得利益损失1560000元，应由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应予赔偿。由于许群峰与陈松基签订的《租地合同》是在2012年1月签订的，合同约定许群峰收取陈松基10000元后5个月内清理地上搭建物交付土地给陈松基使用。而本案中报平村委会与废旧物资回收点之间的租赁合同是在2013年3月10日签订，该租赁合同时间在许群峰应履行上述合同时间之后，许群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因本案的租赁合同的原因致其无法将土地交付给陈松基使用，且许群峰已确认包括涉案出租给废旧物资回收点的122.14平方米在内报平村委会侵占登记在其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00多平方米，而其与陈松基的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面积是5572.3平方米，许群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后于其与陈松基订立的租赁合同导致其与陈松其签订的合同不能履行，许群峰以此请求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赔偿其全部土地未能出租的可得利益损失1560000元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阳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721民初838号民事判决是就许群峰与陈松基之间租赁土地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并依据许群峰承诺书确认许群峰的违约损失为8000元，而本案中许群峰与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之间是另一法律关系，且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对许群峰其另案自认的损失并没有进行确认，许群峰在本案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判决所认定的损失8000元违约损失是报平村委会和废旧物资回收点造成的。故其以及该判决为依据请求报平村委会、废旧物资回收点赔偿因未能履行与陈松基签订的租地合同而赔偿的8000元违约金损失，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当事人在一审庭审前可增加诉讼请求，但当事人是否增加诉讼请求是当事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并不属法院主动释明的范围。故许群峰上诉称原审没有告诉其可增加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的理据不足，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许群峰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12元，由许群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林子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