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2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常加(绰号“加辣子”、“加书记”)，男，1984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2007年5月18日因吸毒被黄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4年3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5日因吸毒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青忠、袁敦镇，湖北湛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少雄(曾用名“吴权”、绰号“雄”)，男，1995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2016年4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应秋，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希(绰号“希希”)，男，1992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2013年11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4日因吸毒、扰乱单位秩序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11月19日因吸毒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左仙君(又名左新军)，男，1986年7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2015年9月17日因吸毒、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6年12月1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5日因吸毒分别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思校(又名“黄开校”、绰号“校”)，男，1992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柯飞(又名“柯飞飞”)，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2009年11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0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1日因强迫他人接受服务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柯其(又名“柯其德”)，男，1984年5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2006年12月22日因盗窃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9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开凯(绰号“凯”)，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冶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常加、胡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左仙君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黄思校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柯飞、柯其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黄开凯、吴少雄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鄂0281刑初4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柯常加、吴少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自2012年11月底起，被告人柯常加通过实施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在大冶市金湖办事处铜山村为非作歹。2013年起，被告人柯常加通过铜山村委会从大冶有色铜绿山矿露采车间（简称露采车间，下同）拖运废石从中牟取非法经济利益。同年3月25日、4月23日，柯常加为在露采车间顺利拖运废石，又先后随意殴打铜山村委会主任柯某3、铜绿山矿海昌公司总经理刘某1等人，在铜绿山矿颇具恶名。2014年3月，柯常加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7日刑满释放后，柯常加为垄断露采车间废石继续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于2015年5月纠集被告人胡希、柯飞、柯其及柯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对熊某1等人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犯罪行为逐步形成势力。后某、柯其、柯某1与柯常加产生利益分歧先后离开。2015年8月，柯常加为壮大队伍，安排胡希发展被告人黄思校、黄开凯及黄某2（另案处理）等社会闲杂人员加入组织，通过在露采车间附近阻止他人拖运废石的车辆通行、索要“提成费”等违法犯罪活动牟取非法经济利益。2016年2月，柯常加为与柯某8争夺铜绿山矿废石利益，组织胡希、黄思校、黄开凯、吴少雄、黄某2等人与柯某8一方聚众斗殴，使以柯常加为首的犯罪组织恶名大增。2016年3月，柯常加又发展被告人左仙君加入犯罪组织。在对组织内部成员管理上，柯常加采取恩威并施的方式，对不听话的成员采取殴打、辱骂等方式进行惩罚，对表现好的成员以请客吸食毒品、吃喝玩乐，给予财物等方式进行笼络。通过这些管理方式，柯常加在组织内部树立了个人权威，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等人都尊称柯常加为“加哥”或“加书记”，确立了柯常加在组织内部的“大哥”地位。截至2017年4月份，柯常加自行或组织、指挥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等人在铜绿山矿露采车间周边地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先后实施了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敛财112000余元，严重扰乱露采车间及周边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被告人柯常加为首要分子，以胡希、左仙君、黄思校为相对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实施强迫交易犯罪1次、敲诈勒索犯罪2次、聚众斗殴犯罪1次、寻衅滋事犯罪4次、违法行为14次。具体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2015年5月份，被告人柯常加因废石销售渠道不畅通，导致经营困难。在得知熊某1、熊某2等人有销售渠道后，柯常加指使被告人胡希、柯飞、柯其及柯某1阻拦熊某1、熊某2拖运废石的车辆，强迫熊某1为其销售废石。熊某1迫于无奈，为柯常加一伙销售废石，柯常加、胡希等人从中获利10000余元。诉讼中，被告人柯常加的近亲属代为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熊某1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大冶有色铜绿山矿证明书、谅解书、收据等书证，证人柯某1、熊某2、熊某3、曹某1海、彭某1的证言，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被告人柯常加、胡希、柯飞、柯其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二)敲诈勒索罪1、2015年5月份，被告人柯常加指使被告人柯飞、柯其、胡希及柯某1等人到露采车间多次阻拦熊某1、熊某2拖运废石的车辆通行，并言语威胁熊某1要想顺利经营废石，必须按每车50元交纳“提成费”。熊某1为确保正常经营废石，迫于无奈给柯常加一伙“提成费”计人民币3000元。诉讼中，被告人柯常加的近亲属代为向法院退赃人民币3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熊某1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大冶有色铜绿山矿证明书、谅解书、收据等书证，证人柯某1、熊某2、熊某3、曹某1海、彭某1的证言，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被告人柯常加、胡希、柯飞、柯其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2、2015年9月，柯某2与大冶市有色铜绿山矿、金湖街办铜山村委会签订露采车间取土杂石工程协议书。2015年9月至2016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柯常加见有利可图，指使被告人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等人到露采车间多次阻拦柯某2拖运废石的车辆通行，以此向柯某2索要废石。柯某2迫于无奈让柯常加拖走大量废石。后柯常加委托其配偶曹某2经手将该批废石出售，获利人民币19000元。诉讼中，被告人柯常加、黄思校取得被害人柯某2的谅解。柯常加的近亲属代为向法院退赃人民币19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露采车间取土杂石工程协议书、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谅解书、证明书、收据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柯某6、曹某2、舒某、冯某1的证言，被害人柯某2的陈述，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三)聚众斗殴罪2016年2月29日，柯某8为阻止柯常加等人在露采车间拖运废石，组织人员拦阻柯常加拖运废石的车辆，并将在现场负责拖运废石的黄思校、黄某2赶出露采车间。二人将情况通过胡希告知柯常加。柯常加随即指使胡希、黄思校邀约人员到大冶市金湖街道办事处铜绿山村老门楼等候，随后又自行驾车来到露采车间阻止柯某8的哥哥柯某6现场作业，并打电话质问柯某8。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相互斗狠，邀约斗殴。期间，被告人黄思校邀约黄开凯、吴少雄和黄某2、黄某3、曹某3以及“胜”在大冶市金湖街道办事处铜绿山矿3路车站集合。柯常加驾车带胡希、黄思校到其老家住宅取得甲鱼叉、钢管等工具后回到铜绿山村门楼处与黄开凯、吴少雄等人会合，将甲鱼叉、钢管等工具发放给黄开凯、吴少雄、黄某2、黄某3、曹某3、“胜”等人，后一同来到铜绿山矿西大门附近一围院处，柯常加安排黄思校带领人员在该围院内埋伏，其自行带着胡希在西大门外岔路口等候柯某8。当天中午12时许，柯某8带领刘某2、冯某2、陈某1、石某2、肖某等人手持砍刀、甲鱼叉，来到铜绿山矿西大门外岔路口，与在此等候的柯常加、胡希发生打斗，埋伏在围院内的黄思校、黄开凯、吴少雄等七人听到打斗声后，手持甲鱼叉、钢管冲出围院加入打斗，致使柯常加、胡希、陈某1等人受伤，黑色起亚越野车被砸坏。经鉴定，柯常加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胡希、陈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柯常加驾驶的黑色起亚越野车经鉴定，损坏价值为人民币2710元。诉讼中，被告人柯常加、胡希、黄思校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军刺及套筒、钢管等物证，大冶有色铜绿山矿证明书、废石账本、堆场废石外运审批单、住院病历、汽车维修结算单、汽车合格证、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石某1、熊某4、郑某、柯某7、黄某2、黄某3、曹某3、柯某8、石某2、刘某2、冯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辨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柯常加、胡希、黄思校、黄开凯、吴少雄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四)寻衅滋事罪1、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柯常加、胡希、黄思校在大冶市金湖街道办事处铜绿山矿邮政储蓄银行附近与袁某1闲聊时，叶某找袁某1讨账发生争执。柯常加不满叶某的行为，便上前推搡叶某，同时指使胡希、黄思校两人帮忙打叶某，胡希叫黄思校“上”，黄思校遂拿出胡希交其随身携带的军刺将叶某头部打伤。经鉴定，叶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柯常加、胡希、黄思校各赔偿被害人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住院病历、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人丁某、周某、袁某1、曹某4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柯常加、胡希、黄思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2、2016年11月初，杨某开始从铜绿山矿露采车间拖运废石，并出售给余某1。被告人柯常加得知后，自同月11日开始，亲自参与或指使被告人左仙君、胡希(参3次)等人先后5次在露采车间阻拦杨某拖运废石的车辆通行，致使余某1的碎石厂碎石供应受阻。余某1便向柯常加求情，希望停止拦车，恢复碎石供应，遭到拒绝。同年12月初，柯常加和曹某9、“李某2”等人向余某1提出借款20000元方可恢复废石供应，余某1迫于无奈“借”给他们人民币20000元。同年底，余某1找曹某9讨要借款20000元钱，引起柯常加、曹某9的不满，于是柯常加带领左仙君、曹某9等多名男子手持砍刀来到余某1位于大冶市阳光花园的住宅，欲冲进其家中滋事，后经他人劝阻方才离开。诉讼中，被告人柯常加取得被害人余某1的谅解。另查明，被告人胡希因伙同左仙君阻止杨某的挖机、拖运废石的车辆正常生产秩序以及吸食毒品的违法行为，于2016年11月14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被告人左仙君因伙同胡希阻止杨某的挖机、拖运废石的车辆正常生产秩序，于2016年12月16日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现场照片、流水账、堆场废石外运审批单、铜绿山矿武保科报案材料、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人曹某5、潘某、曹某6、杨某、余某2、石某3、江某、曹某7、郭某3、盛某、石某4、陈某4的证言，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3、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柯常加因不满铜山村委会主任柯某3过问其在大冶有色铜绿山矿拖运废石一事，邀约“府子”一起来到该村委会找柯某3，在该村委会办公大厅找到柯某3后，对柯某3进行辱骂，双方发生争执。柯常加上前挽住柯某3颈部，“府子”持匕首刀把将柯某3鼻部、头部打伤。经鉴定，柯某3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受伤后，被害人柯某3于2014年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之诉，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大冶民初字0068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柯常加赔偿柯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756元。该判决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强制执行完毕。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柯常加取得被害人柯某3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住院病历、民事判决书、发票、收条、结案证明、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柯某3的陈述，证人陈某5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柯常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4、2013年4月23日，被告人柯常加为得到拖运废石的许可，邀请有色铜绿山矿海昌公司总经理刘某1、副总经理张某等人到大冶市东风路街办新冶土菜馆吃饭。期间，柯常加向刘某1提出拖运废石的要求，刘某1说“吃饭不谈工作，有事办公室谈”，柯常加因此不满。张某为缓和气氛提出喝个“团圆酒”，柯常加随即对张某进行辱骂，并冲出餐馆，从其车内拿出一把匕首刺向张某。刘某1进行劝阻，在劝阻过程中柯常加将刘某1大腿刺伤。经鉴定，刘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柯常加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住院病历、情况说明书、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柯某9、柯某7、张某、冯某3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柯常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五)违法事实1、2012年11月29日，柯常加指使柯某10和柯炎辉在柯某4应位于大冶市金湖街办铜山村的选厂旁空地建设货场，柯某4应发现后予以制止，柯常加赶至现场将其打伤。经鉴定，柯某4应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等书证，证人柯某1柯某11的证言，被害人柯某4应的陈述，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柯常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2、2013年左右的一天，柯常加以柯某5搭建的棚子占用了他家地盘为由，向其索要钱财未果，便将柯某5棚子上的石棉瓦掀翻摔碎。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柯某12、柯某11的证言，被害人柯某5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3、2015年的一天，柯常加、柯飞、柯某1等人在露采车间将陈某2、苏某请来拖运废石的车队拦停，禁止拖运废石，并持刀进行威胁。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胡希、柯某1、詹某、刘某1、缪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柯常加、柯飞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4、2016年的一天，柯常加指使胡希、左仙君、黄思校到露采车间，拦停柯飞拖运废石的车辆，以禁止车辆通行为要挟，向其索要“提成费”。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柯飞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5、2016年11月，柯常加指使胡希、左仙君先后到铜绿山矿西大门外、铜绿山街上拦停高某拖运废石的车辆，对司机进行言语威胁、恐吓，阻止高某拖运废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彭某2、曹某1自、刘某3、刘某4、明某1、黄某4、李某1、王某1、刘某5、段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6、2016年10月期间，陈某3等人在大冶有色铜绿山矿水电车间承揽拆迁工程。柯常加指使左仙君、胡希到现场阻止施工，索要工程未果后从该车间拿走烟囱灰一袋，又指使左仙君、胡希将该矿水电车间的一棵郁金香树和一棵桂花树强行挖走，栽种到柯常加老家。后郁金香树未成活，桂花树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保全措施。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王某2、郭某2、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7、2016年的一天，柯常加指使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等人在露采车间将柯某1拖运废石的车队拦停，提出收取“提成费”，遭到拒绝。随后，柯常加、左仙君在铜山村大路上将柯某1拖运废石的货车拦停，并逼迫司机将废石卸载在路边。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大冶市公安局处警信息等书证，证人柯某6的证言，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8、2016年的一天，柯常加得知铜山村要进行改建，为在改建时获得赔偿，指使胡希、左仙君雇人将该村1号井旁的一块公共用地采取修建围墙、扎铁丝网的方式圈占。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铜山村委会证明书等书证，证人柯某11、柯某12的证言，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现场照片及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9、2016年的一天，柯常加指使左仙君、胡希先后在露采车间和铜绿山矿西大门外将黄某1拖运废石的车辆拦停，并索要“提成费”。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黄思校、黄某3、柯某13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10、2016年4月的一天，柯常加未经铜绿山矿许可，指使胡希、左仙君到露采车间偷运废石，被该矿武保科职工吴某发现后予以制止，柯常加赶到现场对吴某进行殴打并以言语相威胁。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何某、黄某5、段某、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11、2016年5月的一天，柯常加为泄私愤，用铁链将铜山村委会大门锁住，导致村干部和办事群众无法正常出入，时间长达一小时有余。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柯某11、柯某14、柯某12、左仙君的证言及被告人柯常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12、2016年夏天的一天，柯常加因不满铜绿山矿武保科报警将左仙君抓走，来到该矿郭某1的办公室与之发生争吵，出门时从腰间掏出一把疑似“手枪”之物，对该矿管理人员进行言语威胁，并扬言要到露采车间开枪。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王某1、刘某6、柯某11、胡希、左仙君的证言，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13、2016年7、8月份，柯常加因不满铜绿山矿武保科报警将左仙君抓走，来到该矿办公楼踢开武保科科长王某1办公室的门，要求王某1出面到公安机关协调此事，遭拒后，又对其进行言语威胁、恐吓。同年10月，柯常加因不满该矿武保科扣押其拖运废石的货车，到王某1办公室对其进行言语威胁、恐吓。同年12月，柯常加为和王某1搞好关系，带着胡希等人邀请其吃饭，遭拒绝后，又送两条香烟和蛋糕给王某1，再次遭拒绝，柯常加对王某1进行言语威胁、辱骂。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江某、吴某、何某、熊某5、刘某5、段某、胡希、左仙君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14、2016年12月16日，柯常加未经铜绿山矿许可，指使左仙君到该矿露采车间偷运废石，被该矿武保科职工江某发现后予以制止，左仙君掐住江某的脖子并对其言语相威胁。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大冶市公安局处警信息等书证，证人陈某4、熊某5、刘某5、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柯常加、左仙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柯飞、柯其实施的个人犯罪事实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柯飞及柯某10因阻拦大冶华某工贸有限公司拖运废石的车辆，并向该公司索要工程，分别被大冶市公安局行政拘留。柯飞、柯某10释放后，拉拢被告人柯其及柯某1二人，共同商量以大冶华某工贸有限公司报警导致柯飞、柯某10被拘留为由，向该公司索要钱财。后某打电话向大冶华某工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柯某5质问被拘留一事如何解决并索要赔偿，柯某5让其找铜山村委会出面解决。柯飞、柯其、柯某1柯某1四人遂到该村委会找时任书记柯某11讨要“说法”，提出由大冶华某工贸有限公司赔偿20000元的要求，并威胁若不同意就继续去该公司工地阻拦施工。柯某11将其四人的要求告知柯某5，柯某5担心柯飞、柯其等四人继续阻止施工，被迫给付人民币20000元。事后，柯飞、柯其、柯某1柯某1将该款予以瓜分，其中柯飞分得4000元，柯其、柯某1柯某1每人各分得2000元，余款被四人挥霍。诉讼中，被告人柯其取得被害人柯某5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矿产资源收购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柯某1柯某1、柯某15、柯某11、柯某5、范某、曹某8、陈某6、彭某3的证言，被害人柯某5的陈述及被告人柯飞、柯其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三、量刑事实和综合事实证据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柯飞、柯其、黄开凯、吴少雄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柯常加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熊某1、寻衅滋事叶某、刘某1及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于其余寻衅滋事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强迫交易犯罪，当庭自愿认罪，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思校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敲诈勒索柯某2案中，当庭自愿认罪、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希、左仙君、柯飞、柯其、黄开凯、吴少雄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均自愿认罪认罚。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胡希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犯罪行为，并提供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关于犯罪嫌疑人是否存在自首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逮捕证、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柯飞、柯其、黄开凯、吴少雄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四、财产部分1、2019年9月19日，大冶市公安局对涉案桂花树一棵采取证据保全措施，保存地点为大冶有色铜绿山矿武保科。2、2019年9月12日，大冶市公安局查封被告人柯常加位于大冶市观山路36号1栋2单元1503室房屋一套（房权证号大冶市房02他字11042号，建筑面积为138.32平方米）。3、2019年7月22日，大冶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柯常加位于大冶市金湖办事处铜山村青山柯湾15号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财物烟囱灰一袋及作案工具钢管一根、军刺套筒一根。4、2018年12月5日，大冶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柯常加位于大冶市观山路36号1栋2单元1503室住宅进行搜查，将涉案的拖运废石账本3册、堆场废石外运审批单1张、求函1张等资料及作案工具军刺1把（黑色）予以扣押在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及相关物品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柯常加为垄断大冶有色铜绿山矿露采车间废石生意，经常纠集被告人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等人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多起违法犯罪行为，称霸一方，在铜绿山矿周边地区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成员在柯常加的带领下，为了组织利益，先后组织实施8次犯罪活动、14次违法活动，涉及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4个罪名，其中寻衅滋事犯罪4次、聚众斗殴犯罪1次、敲诈勒索犯罪2次、强迫交易犯罪1次，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柯常加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希、左仙君、黄思校为其他成员的相对固定犯罪组织，该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对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柯常加为垄断露采车间废石经营，有组织地纠集他人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人民币20000元，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造成公私财物较大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22000余元，数额较大；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柯常加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柯常加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柯常加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柯常加取得被害人熊某1、柯某2、叶某、刘某1、余某1、柯某3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希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人民币20000元，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造成公私财物较大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22000余元，数额较大；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胡希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希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胡希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的重要线索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希取得被害人陈某1、叶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左仙君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人民币20000元，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190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左仙君在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左仙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思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造成公私财物较大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19000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黄思校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思校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柯某2、陈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柯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23000余元，数额较大；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柯飞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计人民币23000余元，数额较大；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柯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柯其在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柯某5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开凯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造成公私财物较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开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少雄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造成公私财物较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少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柯飞、柯其在判决宣告以前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柯飞、柯其、黄开凯、吴少雄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四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柯常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二）被告人胡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左仙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黄思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柯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柯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七）被告人黄开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八）被告人吴少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九）追缴被告人柯常加、胡希、柯飞、柯其强迫交易犯罪所得款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非法经营废石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十）被告人柯常加、胡希、柯飞、柯其敲诈勒索犯罪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千元，发还被害人熊某1；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黄思校敲诈勒索犯罪所得款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发还被害人柯某2；（十一）责令被告人柯飞、柯其共同退赔被害人柯某5人民币二万元；（十二）公安机关保全的涉案桂花树一棵、扣押的烟囱灰一袋，发还被害单位大冶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铜绿山铜铁矿；（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钢管、军刺及套筒，依法没收。原审被告人柯常加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与胡希、左仙君、黄思校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属认定事实有误，胡希、左仙君等系受其聘用工作人员，并非犯罪集团成员；2.其无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3.敲诈勒索熊某1系柯飞、柯其、柯某1实施，其并不知情；其与胡希等人并未阻拦柯某2托运废矿石，系柯某2主动通知其托运；4.其未指使胡希、黄思校殴打叶某，且叶某仅构成轻微伤，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立案标准；其未指使他人阻止杨某拖运废矿石，曹某9向余某1借款已从其供应的碎石款中扣除，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和立案标准；5.其未殴打柯某3，原判认定其打伤柯某3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其一方仅二人在斗殴现场，陈某1伤情亦非其一方造成，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7.其2019年6月期间遭到长时间连续疲劳审讯，供述笔录不属实。柯常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之前，柯常加所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属于其个人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集团犯罪而从重处罚；2.原判认定柯常加等人敲诈勒索熊某13000元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柯常加与“府子”打伤柯某3构成寻衅滋事罪有误；4.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5.柯常加不构成强迫交易罪；6.柯常加与柯某2系双方自愿交易行为，并无敲诈勒索行为；7.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罪第一、二起均为民间纠纷引发，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8.原判对柯常加犯聚众斗殴罪量刑失衡。原审被告人吴少雄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打斗，未造成他人损害后果发生；2.其系被他人邀约参与，事前并不知情；3.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吴少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少雄系受人邀约和指使参与，未实施殴打行为，作用较小，应从轻处罚；2.吴少雄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明显；3.建议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柯常加、胡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左仙君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黄思校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柯飞、柯其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黄开凯、吴少雄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柯常加提出其2019年6月期间遭到长时间疲劳审讯，供述笔录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在案提讯证及讯问笔录证实，柯常加2019年6月期间仅于6月3日下午被公安机关提讯并制作讯问笔录，并无连续多日提讯的情况。因此，柯常加提出其2019年6月期间遭到长时间疲劳审讯的线索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足以启动非法证据排除调查程序。故对上诉人柯常加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提出柯常加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柯常加为了垄断大冶有色铜绿山矿露采车间废石，先后纠集胡希、黄思校、左某等人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在案多名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证实，当地百姓因惧怕柯常加等人而不敢报警，无法正常拖运废石，已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柯常加等人已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提出柯常加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柯常加及同案犯胡希、柯其的供述、证人柯某1、熊某2、曹某1海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柯常加指使胡希、柯飞、柯其、柯某1多次阻拦熊某1等人拖运废石的车辆，并强迫熊某1帮其销售废石，柯常加等人非法获利10000元，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柯常加的辩护人提出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之前，柯常加所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属于其个人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集团犯罪而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必然存在一个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全案事实均系柯常加为了犯罪集团的利益或为树立犯罪集团恶名纠集胡希等人或个人单独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均认定为犯罪集团犯罪并无不当。故对柯常加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柯常加构成敲诈勒索罪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案证据充分证实柯常加指使胡希等人多次阻拦熊某1、柯某2拖运废石的车辆，柯常加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亦作供述。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柯其的供述和证人柯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熊某1为了能继续拖运废石而被迫交给柯常加等人3000元；被害人柯某2的陈述、证人柯某6、冯某1的证言以及胡希、左仙君、黄思校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柯某2因柯常加等人多番阻拦其拖废石的货车，被迫同意柯常加免费到其工地拖石头。原判认定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柯常加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柯常加犯聚众斗殴罪量刑失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柯常加、胡希、黄思校、黄开凯、吴少雄的供述、证人黄某2、石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柯常加邀约多人与对方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考虑柯常加系聚众斗殴罪的组织、邀约者，且具有累犯、获得谅解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不属于量刑过重。故对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二起寻衅滋事罪事实均不符合法定构成要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柯常加在一审庭审的供述以及同案犯胡希、黄思校的供述、证人丁某、袁某2的证言、被害人叶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柯常加为逞强斗狠指使胡希、黄思校打伤叶某。根据柯常加、胡希、左仙君的供述，证人杨某、曹某5、余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一致证实柯常加纠集胡希、左仙君多次阻拦杨某为余某1的公司拖运废石，后以“借”为名向余某1索要20000元，并在余某1追讨该款时，纠集多人持砍刀欲冲进余某1家滋事。前述两起犯罪事实中，柯常加等人为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均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柯常加提出原判认定其打伤柯某3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柯常加与“府子”打伤柯某3构成寻衅滋事罪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柯常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其用手挽住柯某3的颈部，“府子”用拳头打柯某3的上身。证人陈某5和被害人柯某3的陈述均证实柯常加与另一男子共同殴打了柯某3。因此，原判认定柯常加因不满柯某3过问拖运废石一事，伙同他人打伤柯某3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柯常加为了耍威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柯常加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少雄及其辩护人提出吴少雄系被邀约参与聚众斗殴，且未参与打斗，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吴少雄受人邀约后持械到斗殴现场，具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原判考虑其具体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认定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愿意接受处罚等情节，并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亦未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而从重处罚。故对上诉人吴少雄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八名原审被告人在原审开庭前均已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当庭亦适用了认罪认罚从宽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原判量刑时未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亦未充分阐明理由，对原审被告人的部分量刑存在不当。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柯常加、胡希、左仙君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以“借”为名强拿硬要被害人余某120000元，依法应当责令三原审被告人向被害人余某1退赔，原判遗漏该判项不当。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即法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因此，二审对全案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习少婷审判员  贾华斐审判员  宾 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艾楠书记员付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