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2072刑初479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秀莉，女，1979年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公民身份号码522************628，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思南县********茅坡头组。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俊宇，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勇（曾用名小明），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公民身份号码522************63X，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思南县********田堡组。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淑娴，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一部刑诉（2020）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秀莉、张勇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秀莉及其辩护人欧俊宇、被告人张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梁淑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秀莉、张勇伙同向飞朋（已判刑）窜至中山市小榄镇东区社区*****对面河涌边，对被害人刘根香以“捡钱分钱”的方式进行诈骗。向飞朋负责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张勇假装掉钱，由被告人张秀莉假装“捡钱”骗取刘根香信任，与其分钱。向飞朋折返以怀疑刘根香捡到其丢失的现金为由要求核查其银行卡，以此与被告人张秀莉套取被害人刘根香银行卡密码，并骗取被害人刘根香步步高手机1部（未能核价）、现金人民币2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卡号为621*************983的银行卡内有人民币107010.22元；卡号为621*************521的银行卡内有人民币2232.8元）。后被告人张秀莉、张勇与向飞朋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随后，由被告人张秀莉与向飞朋前往我市小榄镇工商银行绩东一自助柜员机，分别提取被害人刘根香卡内资金人民币2200元（手续费15元）、20000元（手续费132元）。后被告人张秀莉、张勇前往我市东升镇同乐大街二路周六福珠宝首饰店消费刷取被害人刘根香卡内资金人民币86000元。 2019年9月2日，被告人张秀莉在沙溪镇贵州黔味轩食店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张勇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公安人员抓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秀莉、张勇等人无视国家法律，冒用他人信用卡实施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秀莉、张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秀莉辩称其对取款2200元及刷卡86000元没有异议，但另外取款20000元其不知情。 被告人张勇辩称其对刷卡金额86000元没异议，其他不知情，他们只是叫我骑摩托车，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而非信用卡诈骗罪。 被告人张秀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本案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被害人自己有贪财之意，所以给了被告人机会；被告人张秀莉是辅助向飞朋诈骗，是辅助作用；被告人张秀莉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张勇应认定为从犯，其只是负责开摩托车的，也是突然被通知，对于具体如何实施诈骗行为其不了解；在作案现场中，其没有接触被害人，在取款期间，其也是在摩托车旁，不了解张秀莉、向飞朋的取款情况，听信向飞朋取款3000元，因此建议20000元及2200元不计入张勇的诈骗金额中，且张勇在本案中是打杂的角色，应认定为从犯；另其还有如下从轻情节：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好，希望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秀莉、张勇伙同向飞朋（已判刑）窜至中山市小榄镇东区社区*****对面河涌边，对被害人刘根香以“捡钱分钱”的方式进行诈骗。向飞朋负责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张勇假装掉钱，由被告人张秀莉假装“捡钱”骗取刘根香信任，与其分钱。后由被告人张勇望风接应，向飞朋独自折返以怀疑刘根香捡到其丢失的现金为由要求核查其银行卡，以此与被告人张秀莉套取被害人刘根香银行卡密码，并骗取被害人刘根香步步高手机1部（未能核价）、现金人民币2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卡号分别为621*************983、621*************521）后逃离现场。随后，被告人张秀莉、向飞朋在中山市小榄镇工商银行绩东一自助柜员机，分别提取被害人刘根香卡内资金人民币2200元(手续费15元）、20000元（手续费132元）。被告人张秀莉、张勇又前往中山市*********周六福珠宝首饰店刷取被害人刘根香卡内资金人民币86000元购买足金项链3条、手链1条、戒指3枚后予以分赃。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张勇在佛山市顺德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9月2日，被告人张秀莉在中山市沙溪镇贵州黔味轩食店被公安人员抓获。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根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2日上午，我独自一人在小榄车站周边找工作，途经骏业路一十字路口时，一名身穿黑色外套的女子迎面走过来，并走在我前面，后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从我身后往前驶去。两名男子路过后，我看见黑衣女子突然蹲下捡了一捆物品放进裤袋，并立刻走到我身边说“我捡到钱了，他们已经走远，你不要说什么，我们找个地方将钱分了”。黑衣女子带着我走到路口时，之前驾驶摩托车的男子问我们有没有捡到钱，我都说没有，他就离开了。后我们走到骏业二街河涌对面一个隐蔽的位置。一名身穿棕色衣服的男子就向我们走来说其丢了9000元钱和一张银行卡，问我们有无捡到，我们说没有。棕衣男子就让我们把自己的钱和银行卡拿出来给他检查，并要打电话询问银行刚有无存过钱。我和黑衣女子为证明清白将自己身上的东西交出来给他检查。他打电话给银行还让我说出银行卡的密码输入查询，我便说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密码。之后，棕衣男子又说带我们其中一个走开问话，并先让黑衣女子将物品交给我保管，将我带开问话后又带回原地，后我把自己身上的现金400元、手机（粉色步步高）和银行卡交给了黑衣女子保管，棕衣男子把黑衣女子带出马路边，我在原地等了很久没见到他们回来便意识到上当受骗了，即报警。警察带我到银行查询，发现其中一张邮政储蓄卡被取出20000元现金并在一家周六福珠宝店消费了86000元。其能辨认出向飞朋就是驾驶摩托车将其和黑衣女子分开问话的男子，辨认出张勇就是坐在摩托车上的另一名男子，并指认了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截图。 2.被害人刘根香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1*************983、621*************521)交易明细证实，卡号尾数为（1983）在2019年3月21日余额为107010.22元，3月22日，分多笔在ATM机跨行共取出现金20000元，手续费132元；同日，该卡在周六福珠宝店消费86000元。卡号尾数为（2521）银行卡于2019年3月22日ATM机跨行取出2200元，手续费15元。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日，公安人员在佛山市顺德区***********将被告人张勇抓获归案；同年9月2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沙溪镇贵州黔味轩食店将被告人张秀莉抓获归案。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小榄镇东区社区*****对面河涌边。 5.有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工商银行绩东一支行柜员机取款监控录像及相关截图资料在案证实。 6.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图像鉴定意见书》证实，从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中提取的嫌疑男子图像与被鉴定人张勇是同一人的人像。 7.中山市*********出具的《关于对移动电话价格认定协助的复函》证实，由于涉案手机尚未缴获且型号、规格、成色等相关资料不详，没有足够依据进行价格认定。 8.周六福质量保证单证实，2019年3月22日13：25分，该店售出足金项链3条，重量分别为62.92克、54.24克、74.44克，金额分别为22525元、19418元、27022元；手链1条，重量20.59克，金额7371元，共计76336元；足金戒指3枚，金额分别为4760元、3507元、1909元，共计10164元。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秀莉于1979年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被告人张勇于1985年6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 10.中山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勇因吸食毒品海洛因于2015年10月14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16年3月12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2日13时许，有一男一女进店说要先刷银行卡再选首饰，因为客人说他们接了一个工程要送礼，他们赶时间买首饰之后要去柜员机取款，在店外还有一个人在小车上等着他们。我当时看了一下这两名客人并看了店外真有一辆黑色小车等着，我便同意了。于是他们拿出了银行卡让店员用POS机刷了86000元。在刷完卡后，我看到这一男一女的其中一人将银行卡拿出去给了小车上的人。之后，这一男一女两名客人就开始在店内挑选首饰，他们一共买了三枚戒指，四条项链，都是黄金足金，最后算价钱时，他们还补了500元现金。我们存底有两张质量保证单。 12.证人刘某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有一男一女两名客人到我们店里，接待他们的销售是余某（已离职），我跟她同一班。当时两名客人进店对我们说“这里能刷卡吗？”我们说可以后男客人就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交给我们说：“我赶时间，马上刷80000元，我要买东西送礼。”接着就又说“再多刷6000元吧，一共刷86000元。”当时这两名客人还没有挑选首饰就让我们刷卡，我们请示了店长。店长听我们说后问了他们情况就去为他们刷卡了。刷完卡后，这两名客人挑选了黄金项链、手链和戒指，算起来后他们还补了几百元现金。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张勇就是当天刷卡购买黄金首饰的男子。 13.同案人向飞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春节过后，我在沙溪镇一家麻将馆认识张勇和“阿丽”，我们商量一起去搞钱，我向他们说了以“掉钱、分钱”的方法去诈骗。同年3月的一天，我驾驶摩托车搭载张勇、“阿丽”从沙溪镇出发一路寻找作案目标，到了小榄镇一条河边见到一个妇女独自行走。“阿丽”先下车步行去接近妇女，而我驾驶摩托车载着张勇从后而驶过去，并将一扎之前准备好的假钱掉在地上便离开了。“阿丽”将假币捡起来后就跟那个妇女说要跟她分钱，并将她拉到河对面一条路上。期间，张勇负责跟着“阿丽”看她们到哪里去了并将地点告诉我后就将摩托车停在附近。我一个人走过去问那个妇女和“阿丽”是否捡到钱，她们说没捡到，我就说我认识自己的钱并问她们身上有无现金。“阿丽”说她自己身上没有现金，钱都在银行卡里。那名妇女说她的钱也在银行卡里，有两张邮政银行卡，一张有用的，一张是没有用的。之后，我说为了证明她们没有把钱存到银行卡里就拿起手机假装打电话给银行查询朋友的银行卡之前有没有存到银行卡上，以此为借口骗取了妇女的银行卡密码。后我又说要分别考验她们，并让“阿丽”将银行卡交给妇女保管，我就带那名妇女在附近转一圈回来后就让其将银行卡交给“阿丽”保管，她将2张银行卡、100-200元现金及一台步步高手机交给了“阿丽”。当我们拿到妇女的银行卡后就直接找到阿勇驾驶摩托车离开。之后，我们在小榄镇轻轨附近的国道边找到一家工商银行，张勇在摩托车上，我和“阿丽”分别拿了妇女的卡取款，我分几次共取了20000元。取完钱后，我们驾驶摩托车到东升一立交桥时，张勇和“阿丽”就拿了妇女的邮政储蓄卡到东升镇找地方买了80000多元的黄金首饰，我先回去了。他们与我汇合前就将80000多元的黄金首饰卖了出去，一共卖了54000元。后我们每人分了23000元现金。张勇把作案时的摩托车丢弃了，拿了4000元补偿。银行卡丢了，手机卖了500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张秀莉就是“阿丽”、张勇，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取款现场的监控截图。 14.被告人张秀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向哥”驾驶摩托车搭载我和“阿勇”去诈骗。我们一路寻找作案目标，发现一个女的单独行走，向哥就让我下车跟那个女的后面走，后“向哥”驾驶摩托车从后面驶过来，故意从车上掉下一叠钱（约2、3000元）并继续往前开。我马上将钱捡起来并问女受害人是否认识掉钱的人。她说不认识后，我就跟女受害人说走到对面河涌边人少的地方数钱对半分，她同意了。我刚想将钱拿出来数时，向飞朋就一人步行过来问我有没有看到他掉的钱，我们说没有捡到。向飞朋走了之后又转回来说要检查我和女受害人的手袋，又要检查我们银行卡有没有存钱进去。向飞朋打银行的服务电话说要输入银行卡密码进行查询，我和女受害人都将密码告诉了向飞朋。后向飞朋又说将我们分开进行考验，首先将我的东西交给女受害人，让女受害人跟向飞朋单独去问情况，他们回来后就将我的东西交还给我，又让女受害人将她的东西交给我，向飞朋单独带我出去问。我们将受害人的手袋拿到手后马上离开与“阿勇”汇合。我们三人驾驶摩托车到银行柜员机取钱，“阿勇”在路边等我们，我和向飞朋各拿女受害人一张卡操作，我在卡里取了2000元出来，向飞朋说他只能取3000元。取完钱后，向飞朋把其中一张卡给“阿勇”，让我和“阿勇”去买黄金，自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和“阿勇”在黄金首饰店挑选了三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链和三枚戒指，结账时我还支付了500元现金。后我们在向飞朋租住处分赃，我们每人各分了1000元现金、一枚戒指、一条项链，我还多分了一条手链。我自己在柜员机取的2000元没有拿出来分，向飞朋私下还多给了我1000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张勇就是“勇哥”、向飞朋就是“向哥”，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取款现场的监控截图。 15.被告人张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案发当天早上，张秀莉打电话让我跟她一起去“上班”（诈骗），我答应之后便与其到沙溪镇涌头村汇合，当时张秀莉还介绍了向飞朋给我认识。后向飞朋驾驶摩托车载我和张秀莉到达小榄镇寻找作案目标。中午时分，我们见到一个妇女在路上行走，向飞朋就让张秀莉下车尾随被害人一直走，他载着我从后跟上去，当摩托车超过女被害人之后，向飞朋就将准备好的东西从摩托车上掉下来。而张秀莉就将向飞朋掉下来的东西捡起来并劝说被害人和她分钱。我和向飞朋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向飞朋让我在摩托车上等他，他就走进小路和张秀莉汇合骗该女被害人，具体如何骗的情况我不知道，我只见到向飞朋在进去小路不久后就带女被害人出来转了一圈后又走进小路里。之后向飞朋和张秀莉出来后就坐上我驾驶的摩托车离开了。途中，向飞朋说骗了被害人2张银行卡、一台手机还有二三百元现金。我载他们到105国道边一家银行时，向飞朋和张秀莉分别拿被害人的卡到银行取钱，我则在摩托车上等他们。后向飞朋说其只取到了3000元现金，银行卡其余8万多元取不出来，让我和张秀莉去刷卡买黄金。随后，我和张秀莉进去了东升镇一家黄金首饰店刷卡86000元，挑选了三枚黄金戒指、二条黄金项链和一条黄金手链，张秀莉还补了500元现金。后我们在向飞朋住宿房内分赃，我分得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枚黄金戒指，项链变卖了差不多20000元，戒指搞丢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张秀莉、向飞朋，并指认了作案现场及监控录像截图。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张秀莉辩称其对向飞朋取款20000元不知情和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辩称其20000元及2200元不应计入张勇的诈骗金额的意见，经查，本案两被告人及同案人向飞朋系事先有预谋的实施共同诈骗犯罪行为，且在柜员机取款时两被告人均在现场，故各被告人应对该团伙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点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秀莉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系受被告人张秀莉等人设计的“掉钱、分钱”方式而被蒙骗，其对引发本案并不存在过错，故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勇辩称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勇与其同伙系通过骗取被害人的信用卡及密码后在柜员机取款或刷卡消费的，其行为属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应定性为信用卡诈骗罪，故被告人张勇所提该点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也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秀莉的辩护人辩称张秀莉只是辅助作用和被告人张勇及其指定辩护人辩称其在犯罪过程中只负责开摩托车，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刘根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秀莉、张勇及同案人向飞朋的供述、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及截图资料和相关证人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张秀莉纠集被告人张勇参与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与同案人向飞朋积极配合，通过假装“捡钱”骗取被害人刘根香的信任并与其分钱，并与同案人向飞朋共同骗取了被害人的银行卡密码及随身财物，后又持被害人银行卡到柜员机取款及到周六福珠宝店刷卡消费，事后也分得较多的赃款，可见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并非起辅助作用，而是积极、主动实施犯罪，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勇在作案过程中主要负责望风接应，没有与被害人直接接触，作用相对被告人张秀莉、向飞朋次要，应认定为从犯。 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秀莉、张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张秀莉能自愿认罪认罚等意见，经查属实，对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秀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秀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莉、张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秀莉、张勇犯信用卡诈骗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秀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4年9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勇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秀莉、张勇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2112号的向飞朋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根香108547元及未能核价的步步高手机1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春连 人民陪审员  蔡翠兰 人民陪审员  郭剑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袁小燕 谢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