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3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艳，女，1978年6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由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维斌，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敏，女，1975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由和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俊，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杨敏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及其辩护人汪维斌、被告人杨敏及其辩护人徐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30日中午，被告人李艳驾驶皖Ｅ×××××轿车在和县，与王某1骑行的自行车发生碰撞，致王某1倒地腰椎受伤。李艳打电话喊来被告人杨敏，将伤者王某1送至和县第二人民医院医治。期间，因李艳无机动车驾驶证，李艳、杨敏二人商议后由杨敏打电话向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案，杨敏称其本人开车撞伤了王某1，和县交警大队据此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伤者王某1经评残后，由王某1丈夫王某2委托和县历阳法律服务所主任王某3代理诉讼，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主张交通肇事损害赔偿诉讼请求，双方经法院调解，由保险公司赔付王某1各项损失68898元。保险公司已实际履行赔付义务。 案发后，2019年5月8日，杨敏、李艳主动向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于同日向保险公司退赔了68898元。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材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退款凭证等书证；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艳、杨敏的供述；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艳、杨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基本相当；案发后，二人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艳、杨敏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缓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缓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艳、杨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亦无异议，均没有提出辩解，愿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艳辩护人出示了李艳户籍地和县龙潭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李艳家庭生活困难的证明，其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李艳实施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其原因主要是法律意识淡漠，因一时贪图小利构成犯罪。3.被告人李艳主动退赔了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68898元，未造成恶劣影响，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李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李艳没有工作，离异后一人带着孩子生活，其目前经济比较困难，建议法庭在财产刑的处罚上考虑其家庭的实际状况。 被告人杨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的多名证人对案件的发生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两被告人向保险公司报案时，并不知道能够获得多大了利益，据此说明两被告人非法占有的主观恶性不大。2.虽然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基本相当，但是交通肇事并不是被告人杨敏造成的，无论从保险公司获得多少赔偿利益，实际的获得者并不是杨敏本人，杨敏在这起案件中实际起到帮助作用，其相对作用较轻。3.被告人杨敏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已退清全部赃款，建议对被告人杨敏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杨敏无固定工作，离异后与女儿共同生活，家庭经济较为困难，请求法庭在罚金刑上适当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31日之前，被告人李艳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2014年5月30日中午，被告人李艳无证驾驶时任男友鲍某的皖Ｅ×××××轿车，在和县，所驾驶的车辆碰撞一辆自行车，致骑自行车人王某1倒地造成腰部受伤。李艳随后将伤者王某1送至和县第二人民医院医治。期间，李艳打电话喊来其好友被告人杨敏，杨敏为李艳垫付王某1住院诊疗费。因李艳无机动车驾驶证，虽然其驾驶的车辆有保险，但不能获得保险赔偿。在王某1住院的病房内，李艳、杨敏二人商议后，由拥有驾驶证的杨敏分别向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打电话报警和报案，杨敏谎称其本人驾驶皖Ｅ×××××轿车在行驶途中撞伤了王某1。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杨敏取证调查后，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1不负事故责任。 2014年9月5日，由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经安徽和州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王某1因交通事故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十（Ｘ）级伤残。 2014年10月30日，王某1丈夫王某2与杨敏签定协议，双方约定：杨敏自愿补偿王某22000元；由王某2仅向法院起诉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起诉杨敏和车主；“保险公司”赔偿款下来后，退还杨敏在医院垫付的医药费3000元。同日，在和县历阳法律服务所，王某2与该所主任王某3签订协议，约定委托代理协商、诉讼事宜，即王某3按协约付给王某253000元后向“保险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主张赔偿款，超出部分作为代理费。当日，王某2收到王某3转账付款53000元。同年11月1日，王某2退还杨敏在医院垫付的医药费3000元。后王某3向和县人民法院起诉“保险公司”，该院于2014年11月27日调解结案，裁判文书认定2014年5月30日杨敏驾驶皖Ｅ×××××轿车行驶至和县，将王某1骑行的自行车撞倒，致王某1受伤，两车受损；“保险公司”自愿赔付王某1各项损失68898元。“保险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将68898元赔偿款汇入和县人民法院账户，当日王某3领取上述赔偿款。 案发后，被告人杨敏、李艳于2019年5月8日主动向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于同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退赔经济损失6889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17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理赔中心到和县公安局报案称：被保险诈骗。报案内容为，2014年5月30日，车牌号皖Ｅ×××××的车辆在和县汽车站附近碰撞一辆自行车，导致车主王某1受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理赔中心赔偿68898元。2018年10月，该车主鲍某向人保客服中心举报称，该起事故真实驾驶员为李艳，当时无证驾驶，并非杨敏。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8日上午，杨敏、李艳主动到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罪行。 3.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被告人李艳、杨敏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艳、杨敏均无违法犯罪前科劣迹。 5.接受证据清单、人保公司提交的收条、银行凭证，证实2019年5月9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分公司收到杨敏驾驶皖Ｅ×××××交通事故理赔款的退款68898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30日15时20分，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杨敏交通事故电话报警。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保险公司医疗费用审核表、和县人民法院（2014）和民一初字第01327号民事调解书、诉讼案件条件申请表、鲍某的皖Ｅ×××××车辆行驶证等材料，证实保险公司对车主鲍某皖Ｅ×××××车辆于2014年5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予以理赔68898元的事实。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和县人民法院（2014）和民一初字第01327号案件的民事诉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安徽和州司法鉴定所的伤残评定、民事调解书、领款凭证等相关案卷材料，证实伤者王某1经评残后，委托代理人王某3向和县人民法院起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2014年5月30日皖Ｅ×××××车辆撞伤王某1主张损害赔偿，该院于2014年11月27日调解结案，“保险公司”自愿赔付王某1各项损失68898元。“保险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履行完毕，代理人王某3于当日从法院领取全部赔偿款。 9.接受证据清单、王某2提交的协议书、收条，证实2014年10月30日，杨敏与王某2对王某1在和城北门金盾停车场被皖Ｅ×××××车辆撞伤经协商赔偿情况签订了协议书；2014年11月1日，杨敏收到垫付的3000元医药费。 10.和县公安局协查财产通知书、安徽省和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王某3的账户查询交易信息（2014年6月14日至2015年2月1日期间），证实2014年10月30日，跨行汇出53000元。 11.和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的证明，证实2019年5月31日经查阅公安网驾驶员查询平台，没有发现被告人李艳办理过驾驶证。 12.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鲍某向和县公安局报案称，2014年，李艳因无证驾驶鲍某的车辆撞到人，要杨敏顶包，诈骗保险公司4万多元。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中午，李艳驾驶一辆黑色宝马轿车在和县将骑自行车的王某1撞伤，因为李艳没有驾驶证，出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赔，所以李艳找了杨敏帮忙顶包。后王某1丈夫王某2通过法院诉讼获得5万元赔偿款。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30日，其妻子王某1被车子撞了在和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医院诊断是腰椎压缩性骨折。肇事方李艳没有驾驶证，要杨敏顶包。之后保险理赔的事都是王某2办的。2014年10月30日，王某2全权委托和县历阳法律事务所王某3处理索赔事项，双方签了协议，按照协议王某3给了王某25万余元。当天，王某2与杨敏签了一份协议，约定收到钱后归还杨敏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王某2收到王某35万余元后给了杨敏3000元。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王某2委托王某3代理王某1交通事故起诉事故赔偿款一案。根据王某2提交的材料，王某3预估赔偿款应该超过5万元。因为王某2心急，要求与王某3签订风险代理，王某2只要5万元赔偿款。2014年10月30日，王某2与王某3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书，并且王某2与杨敏也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交给王某3。当天，王某3通过银行转账先行垫付了53000元赔偿款给王某2，其中3000元是通过王某2付给杨敏的医药费垫付款。 16.接受证据清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市分公司理赔中心提交的问话笔录、民事调解书、伤者王某1的身份信息证件、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鲍某的车辆行驶证、杨敏的机动车驾驶证等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0月，鲍某致保险公司客服电话95××8进行举报；2018年10月23日，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对鲍某进行调查问话；2014年11月27日，和县人民法院以（2014）和民一初字第01327号民事调解书处理结案；2015年1月12日，保险公司支付理赔款金额68898元等事实。 17.被告人李艳的供述，证实四五年前一天，李艳驾驶鲍某的皖Ｅ×××××黑色宝马轿车，在和县将骑自行车的王某1撞伤，李艳打电话将好友杨敏喊到现场。在商量处理伤者赔偿时，杨敏得知李艳没有驾驶证，李艳离异后一人带着孩子，为了获得车辆保险赔偿，李艳要有驾驶证的杨敏冒充肇事车辆的驾驶员，由杨敏分别向交警部门报警，向保险公司报案。后来交警到了医院病房了解情况，询问伤者是谁撞的。杨敏说人是她撞的。李艳在旁边没有说话。交警将杨敏带到交警部门了解情况。伤者的伤情片子出来了，是腰椎骨裂，伤者的丈夫说要进行伤残鉴定，后来由伤者王某1向保险公司获得赔偿，李艳没有承担王某1任何损害的费用。后来伤者的丈夫告诉杨敏，保险公司赔偿费用下来了，要杨敏去他家店里拿杨敏垫付的3000元医疗费。 18.被告人杨敏的供述，证实大概四五年前一天下午，杨敏接到好友李艳的电话称，李艳驾驶鲍某的皖Ｅ×××××黑色宝马轿车，在和县撞伤了人，因李艳身上没带钱，要杨敏带钱赶过去。后杨敏驾车到了现场。在处理伤者赔偿时，得知李艳没有驾驶证，李艳一人带着孩子，经济条件不好，虽然车辆有保险，不能获得保险赔偿。因为杨敏与李艳是好朋友，杨敏想帮助李艳，大家商量决定杨敏有驾驶证，撞人的车辆有保险，决定走保险。李艳打电话问车主鲍某车辆保险是在“人保”公司买的。李艳要杨敏打公安报警电话，之后又打保险公司报案电话。交警来了之后询问王某1车子是谁开的。杨敏说是其开的。随后杨敏驾驶车辆带着驾驶证到了交警队做了问话材料。后来由伤者王某1向保险公司获得赔偿，王某1的丈夫退给杨敏垫付的医药费3000元。 19.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通过侦查辨认程序，伤者王某1辨认出杨敏是后来到医院的人，辨认出李艳是开车撞到王某1的人。 20.接受证据清单、和县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鲍某提交的光盘，证实2018年9月12日中午，鲍某找到杨敏谈话，谈论2014年李艳无证驾驶皖Ｅ×××××车辆造成交通事故，杨敏为李艳顶包骗取保险的事情；杨敏对顶包事实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杨敏明知李艳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在发生交通事故中依法不能获得车辆保险赔偿，不属于保险关系特定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金额6889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艳、杨敏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作用基本相当，其中被告人杨敏相对作用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艳、杨敏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两被告人主动退赔被害单位的全部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在检察机关和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判决前主动预交罚金款，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鉴于两被告人均系初次犯罪，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无再犯罪的危险，结合两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等，参考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和县司法局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杨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根周 审判员  李圣梅 审判员  黄婷婷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聪 书记员汪海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