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2民初3753号原告：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公司登记地址：罗平县法金甸小坝村324国道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4557792930L。法定代表人：熊伟，未出庭。委托代理人:王丽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公司登记地址：陆良县西桥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719490055T。法定代表人：计春荣，未出庭。委托代理人:吴满昌、杨万，云南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公司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席子营霖岚广场地块8栋20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MA6K5K139J。法定代表人：黄寅彬。委托代理人:陈品祥，男，汉族，1961年10月22日生，云南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平众成公司）诉被告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荣盛公司）、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迪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云南荣盛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申请追加云南迪旋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书面通知云南迪旋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云南荣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云南迪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货款3416200元及逾期退款资金占用利息（以3416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从2018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8月26日为123837.2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邮寄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原告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为保障原告的黄磷采购需求，原、被告及案外人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原告均采用先款后货的形式向被告采购黄磷。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原告累计向被告预付货款75738750元，计划采购黄磷5628吨，后经原被告双方签订《黄磷结算单》确认，被告累计供货5342,5吨，价值72322550元，未供货385,5吨，应向原告返还货款3416200元。然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退款事宜未果，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黄磷供货数量及价格确认函》、《黄磷结算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恪守约定。在《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履行完毕后，对于原告多支付的货款3416200元，被告应当予以返还。综上，被告拒绝履行退款义务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依据我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诉情。被告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属于承包合同纠纷，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与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应当按协议自行承担生产经营亏损；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荣盛公司）、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迪旋公司）和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平众成公司）。三方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另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由云南迪旋公司承包云南荣盛公司生产装置，负责正常生产经营，组织材料采购供应与生产；云南迪旋公司与罗平众成公司共同管理收付款及所有产品、副产品的销售出库。且罗平众成公司对原料采购、工资社保发放及副产品对外销售具有监督和否决权（《补充协议》第5、6条）。协议签订后，罗平众公司、云南迪旋公司委派姜炜、吴志峰、李静等人负责管理云南荣盛公司的日常生产、销售、财务、银行账户，完全控制了云南荣盛公司的生产经营。而根据《协议》约定云南荣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计春荣退出经营管理，云南荣盛公司只有权收取固定承包费，无权参与经营，对盈亏情况也无权过问。因罗平众成公司和云南迪旋公司自行组织生产经营，自备原料、自产自销，故应当自负盈亏。二、罗平众成公司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并未成立，双方所有的结算均是针对《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具体履约行为。（一）定价与交付过程没有体现云南荣盛公司独立意思，双方没有订立黄磷买卖合同的合意；根据《协议》中约定，云南荣盛公司的人、财、物均由云南迪旋公司和罗平众成公司所掌控，云南荣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计春荣也按合同退出了经营管理，云南荣盛公司已经丧失了自主表达意思的能力，云南荣盛公司没有作为一个独立的经营主体与云南迪旋公司、罗平众成公司就黄磷的买卖进行协商。所谓对账过程均是根据《协议》、《补充协议》约定配合云南迪旋公司和罗平众成公司做账的要求完成。而且，根据《补充协议》第6条的约定，所有黄磷只能由甲方（罗平众成公司）统一向乙方（云南荣盛公司）采购并统一对外销售，但采购单价由甲方和丙方（云南迪旋公司）根据生产成本及利润分配比例确定。可见，罗平众公司、云南迪旋公司既充当买方又充当卖方，剥夺了云南荣盛化工公司的意思自治权利，双方没有正常的买卖议价过程。云南迪旋公司、罗平众成公司按约定可决定生产所有产品、副产品的销售出库。实际销售过程中，产品的销售出库均由云南迪旋公司、罗平众成公司委派的姜炜或蒋涛签字决定，产品提货也是由姜炜或蒋涛签字确认。云南荣盛公司也无权决定产品的出库交付过程，双方建立的也不是买卖合同关系。云南众成公司主张的所谓买卖交易均是云南迪旋公司、云罗平众成公司自买自卖，自产自销行为。（二）黄磷的销售利润与云南荣盛公司无关，双方按承包合同结算，而不是按买卖合同结算；根据《协议》约定，云南荣盛公司只负责收取固定承包费用。生产原料的采购、工资社保、黄磷销售的货款均由对方控制。云南荣盛公司对生产的成本并不掌握，对销售的货款及盈利情况也无权过问。根据《协议》与《补充协议》的约定，为方便罗平众成公司做账，云南荣盛公司才签订结算书。双方确定黄磷价格也不是按买卖合同的方式协商确定。按《协议》第三条第1款第（1）项的约定，承包前两个月，罗平众成公司的采购价格是按上月百川资讯网月均价作为基础，减去200元后，再减少云南荣盛公司70%的应得利润后确定。按《补充协议》第6条的约定，黄磷采购单价由罗平众成公司和云南迪旋公司根据生产成本及利润分配比例确定。因此，罗平众成公司在每笔结算中通过价差已经取得了高额利润。如果按照正常的买卖合同交易结算，双方应当按当月的市场价格为基础，结合云南荣盛公司的正常生产成本和全部应得的利润来确定交易价格。罗平众成公司如果不认可是按承包合同结算，就应当按照市场价格补足每笔交易的差价给云南荣盛公司，否则有违民法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罗平众成公司的货款75738750元由其自己控制使用并转走，云南荣盛公司没有货款的控制权。根据《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云南迪旋公司与罗平众成公司共同管理收付款及所有产品、副产品的销售出库。云南迪旋公司与罗平众成公司指定姜炜、蒋涛对云南荣盛公司的财务进行监管和控制，云南荣盛公司的每一笔款项使用支出都必须取得姜炜或蒋涛签字同意。罗平众成公司还指定其经理甘勇收取了云南荣盛公司的银行U盾。截止2018年12月31日，罗平众成公司打入到云南荣盛公司账户上的所有款项都已被罗平众成公司支取或者转走。云南荣盛公司对货款的如何使用、货款的去向均无权控制，云南众成公司自行使用货款后又向云南荣盛公司索要所谓未出货的货款，完全无视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三、罗平众成公司、云南迪旋公司已经严重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云南荣盛公司经济损失；根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双方约定被告云南迪旋公司至少投资500万元，承包原告云南荣盛公司的生产装置，云南荣盛公司获得收益的30%，每年保底收益为300万元。若云南荣盛公司获得的年度收益少于300万元（后《补充协议》调整为承包费530万/年），则不足部分由云南迪旋公司、罗平众成公司共同按出资额的比例补足。罗平众成公司与云南迪旋公司一并承诺保障职工工资、五大保险等与生产相关费用的及时支付。但是罗平众成公司与云南迪旋公司一直没有向云南荣盛公司支付承包费用及生产消耗的原材料等费用，并一直拖欠职工工资及社会保险费用。2019年初，因管理不善，罗平众成公司与云南迪旋公司未经协商便主动撤出经营。因此，本案中，经营管理不善的损失应由罗平众成公司与云南迪旋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自行承担。此外，罗平众成公司与云南迪旋公司还应当按约定支付云南荣盛公司承包费、工人工资社保、原材料款等费用，并赔偿因违约给云南荣盛公司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三方虽然签订了协议，但是系三方共同经营管理，并不是两方。荣盛公司说没有缴纳承包费用，但是迪旋商贸已经转了140多万元到法人计春荣的个人账户。停产的原因是当初200多万元的电费账户挪作他用导致停电停产。应该通过清算来确定各自的责任和数额。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实其主张。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采购合同》、《黄磷供应协议》、《合同终止协议》、《还款承诺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3368《民事判决书》，证实：1、原、被告长期存在黄磷供应关系，2018年5月18日之前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的预付款金额已经由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3368《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2、原、被告双方确定的定价方式及支付、结算方式为：双方根据市场供给情况及自身合法生产经营情况，共同商定当期价格，并于供货前以“供货数量及价格确认函”，以确认当期的黄磷供应数量、出场含税净磷单价、支付方式等。3、原告以双方书面“供货数量及价格确认函”确认方式支付，被告于该批次供货完毕结束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完成业务结算，原、被告双方在结算书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3、《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黄磷供货数量及价格确认函》20份、《黄磷结算表》、《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付款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网上银行账户查询单、合同终止协议、付款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1、2018年5月18日，原被告及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帮助被告正常组织黄磷生产，从而保障原告的黄磷采购需求，同时被告能更快地偿还对原告的债务。2、原告具有黄磷采购需求，故负责全部黄磷成品的采购及销售，迪旋公司负责提供原材料、电费，并投资500万元，本协议系三方进行全面业务合作的框架性协议，合作项目中的具体事宜需三方在具体合同中进一步予以明确。3、自2018年5月18日起，原告与被告签订《黄磷供货数量及价格确认函》20份计划向被告采购黄磷5628吨，双方签订《黄磷结算表》17份确认被告实际供应黄磷5242.5吨，未供货385.5吨。4、2018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黄磷采购款180万后，被告于2018年10月27日擅自将原告的黄磷预付款转账给其关联公司云南荣盛物流有限公司用于归还银行贷款。5、因被告擅自转移原告的预付款导致停产，故未能按时按量向原告履行交货义务，原告于2018年12月6日向被告送达《合同终止协议》，要求原告限时退还款项，但被告至今未履行任何退款义务。6、原告向被告累计支付预付款75738750元，被告实际供应黄磷对应货款72322550元，故其应向原告返还预付款3416200元。4、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证实：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款项未果，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18826元、律师费55000元，应由被告荣盛公司承担。4、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证实：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款项未果，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18826元、律师费55000元，应由被告荣盛公司承担。经质证，被告云南荣盛公司代理人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第2组证据中的昆明中院的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中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的三性认可；《黄磷供货数量及价格确认函》20份确认函因合同专用章是他们控制的，真实性不认可，确认函是单方编造的，并不是真实的交易情况，结算单的三性均不认可；电子回单我方是认可的，付款申请的时间、数额与电子回单是不对应的，付款申请我方不认可，没有盖章我方对三性均不认可；对于177页的合同终止协议认为没有印章，对于不存在的协议我方是不认可的；20笔都终止购销还是还是只终止其中的一份请原告方进行明确；电子回单不予认可，是付给公司的我方认可，U盾是由甘勇实际控制的，所以转账也是他们内部在转账。按照合同的约定计春荣是退出经营，是通过人来签字来确认来进行盖章的。对第4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我方不予认可。被告云南迪旋公司对证据1、2组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合同认为基本是事实，迪旋与荣盛进行生产，付款是三方都要认可才能做成。对第4组证据由法官裁定。只是控制了U盾，合同专用章是由荣盛磷化工公司自己在控制，结算单、结算清单都是由计春荣在核准，都是由计春荣和罗平众成确认，再通知财务盖章，单据都是事实。被告云南荣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实其主张。第一组证据:1、《战略合作框架协议》2018.5.18；2、《补充协议》2018.7.9；证实：云南迪旋公司承包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承包费用为530万元/年。云南迪旋公司负责云南荣盛公司的生产经营及原材料的采购供应与生产，云南迪旋公司与罗平众成公司共同管理收付款及所有产品、副产品的销售。第二组证据:3、《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云南荣盛磷化工有限公司、云南迪旋商贸有限公司关于三方合作岗位精准对接的通知》2018.5.25；4、《单位授权委托书》2018.5.21；5、《收条》2017.11.8；6、《对公明细表》2019.9.30；证实：云南迪旋公司与罗平众成公司控制了云南荣盛公司的生产、销售、财务和银行账户。罗平众成公司主张的货款75738750元都已经被罗平众成公司使用及转走。第三组证据:7、《支付款项审批表》、《银行业务专用凭证》、《结算统计表》、《支付审批单》、《工资汇总表》、《运费结算单》；证实：姜炜代表罗平众成公司及云南迪旋公司对云南荣盛公司的财务进行监管，姜炜不在时由蒋涛代表。云南荣盛公司的所有支出都需要罗平众成公司及云南迪旋公司同意。第四组证据:8、《产品提货确认函》、《过磅单》、《货物运输车辆登记表》、《出门条》、《货运单》、《微信记录》；证实：罗平众成公司、云南迪旋公司自己控制黄磷出货及销售。2018年10月22日出库的69吨黄磷也由蒋涛签字提货。第五组证据:9、《客户存款回单》2018.10.26、《领款单》2018.10.26、《银行业务专用凭证》2018.9.62018.6.26；证实：云南迪旋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寅彬挪用了款项25万元，云南众成公司自行退走了款项310万元。第六组证据:10、《《2018年黄磷价格数据参考》；证实：罗平众成公司、云南迪旋公司控制云南荣盛公司的财务和销售后，故意压低黄磷的出厂价格攫取巨额利润，严重侵害云南荣盛公司的合法权益。第七组证据:11、网上银行专用凭证；证实：云南迪旋公司与罗平众成公司控制了云南荣盛磷公司的生产、销售、财务和银行账户。罗平众成公司主张的货款75738750元都已经被罗平众成公司使用及转走。其中罗平众成公司打给迪旋公司账户3898万元。第八组证据:12、明细账；证实：姜炜、蒋涛代表罗平众成公司及云南迪旋公司收取了磷铁、焦灰、磷矿粉的款项。第九组证据：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左右迪旋和众成派驻6名人员进驻荣盛磷化工管理，具体由姜炜、蒋涛负责荣盛磷化工进出产品销售，进出资金由姜炜、蒋涛签字盖章确认，还有迪旋和众成派三名负责门卫24小时负责监管，云南荣盛公司所有员工在蒋涛、姜炜安排下具体开展工作。经质证，原告代理人对第一组证据两份协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协议只是三方指导性文件；补充协议只是变更了承包方式，两份协议约定三方具体协议由三方在具体事宜中明确。对第二组证据关联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人员均有各自的职责；《单位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姜炜系迪旋公司派驻的管理人员；收条三性给予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并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支付款项申请表、转账凭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支付审批单》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结算统计表》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社会保险支付审批单》《工资汇总表》与本案无关，三性不予认可；运费结算单三性不予认可，与我方无关，是另外两方的事宜。对第四组证据中《产品提货确认函》收货方只有姜炜的签字每一份确认对应的过磅单货运单以及出门条都没有原告公司及授权人员的签字确认因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微信记录三性不认可，聊天记录无法证实聊天双方的身份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货物运输车辆登记表》三性不认可，无法确认原告为收货方。对第五组证据《客户存款回单》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领款单》三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价格由原告与被告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网上银行专用凭证真实合法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八组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九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因为证人是荣盛公司的员工。被告云南迪旋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原告方的质证意见一致，补充一点为25万元不是挪用，而是支付的锅炉修理费，300万元是停产退回的预付款。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3中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黄磷供货数量及价格确认函》20份、《黄磷结算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网上银行账户查询单、付款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被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证据形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的真实性对方当事人或无异议或无相反证据排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4，因原来存在买卖关系并不代表本案当事人之间形成买卖关系，律师费双方并没有约定，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付款申请表》、《合同终止协议》系单方制作，没有对方当事人签章、签名确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云南荣盛公司提交的徐某的证言，因证人与被告云南荣盛公司有利害关系，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陈述及本案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罗平众成公司作为采购方（甲方）、云南荣盛公司作为生产方（乙方）、云南迪旋公司作为供货方（丙方）于2018年5月18日三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为框架协议，应是三方今后长期合作的指导性文件，也是三方签订相关合同的基础。甲方负责全部黄磷成品的采购及销售。乙方应保证工厂的生产符合安全环保要求，对安全生产承担全部责任，乙方确保年生产总量不低于11000吨。丙方应至少提供不低于500万元的启动资金，确保乙方两套黄磷生产装置的正常生产，丙方派员监管乙方工厂原料及成品的出入库，乙方工厂所有原料、产品的出入库必须有丙方人员的签字确认，丙方安排财务人员监管乙方的资金使用，乙方的所有对外付款须得到丙方的认可后方可支付。协议签订后，云南迪旋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委派其公司人员姜炜到云南荣盛公司工厂进行黄磷加工的日常管理、财务管理，并组织生产。2018年5月25日三方联合发文通知云南荣盛公司各相关科室，明确：罗平众成公司吴志峰负责成本核算、控制，销售及销售价格体系核算并签字认可手续。云南迪旋公司姜炜负责生产管理协助，出入库管理、财务监督、副产品销售及相关签字确认认可手续。2018年7月9日罗平众成公司作为采购方（甲方）、云南荣盛公司作为生产方（乙方）、云南迪旋公司作为供货/承包方（丙方），三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对承包方式进行调整，改为530万元/年的固定承包费，由丙方自2018年7月开始按月支付乙方。乙方工厂的正常生产经营由丙方负责，丙方负责组织原材料采购供应与生产，并与甲方共同管理收付款及所有产品、副产品的销售出库。乙方法定代表人计春荣退出工厂的经营管理，对工厂的安全环保负责。乙方应指定授权人管理相关印签以便配合甲方、丙方及时签署确认合作中涉及的黄磷、原材料购销确认书、合同、出库、收付款等文件和单据。另查明：2017年11月8日云南荣盛公司就将其在曲靖市商业银行陆良支行银行账户的两枚网银U盾交付给罗平众成公司的人员甘勇持有。在三方合作经营至2018年10月27日，云南荣盛公司人员以借款名义擅自将罗平众成公司、云南迪旋公司控制的云南荣盛公司在曲靖市商业银行陆良支行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中的2081987.41元的黄磷预付款转账到云南荣盛物流公司银行账户中。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罗平众成公司共向云南荣盛公司在曲靖市商业银行陆良支行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转账预付款金额七千余万元，除了云南荣盛公司人员擅自转走的2081987.41元外，其余款项都由罗平众成公司、云南迪旋公司控制转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黄磷买卖关系的供货人是谁？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在没有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可以根据上述材料来认定，有书面合同，应根据书面合同来认定买卖关系的供货人，本案三方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均明确了供货方为云南迪旋公司，因此本案黄磷买卖关系的供货人应是云南迪旋公司。2、云南荣盛公司在确认函及结算单中签章是否构成债务加入？本案《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法定代表人计春荣退出工厂的经营管理，对工厂的安全环保负责。乙方应指定授权人管理相关印签以便配合甲方、丙方及时签署确认合作中涉及的黄磷、原材料购销确认书、合同、出库、收付款等文件和单据。本案还涉及一个企业承包关系，本案云南荣盛公司在确认函及结算单中签章仅是根据三方约定的协助、配合行为，并不是债务加入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是罗平众成公司、云南迪旋公司，因此云南荣盛公司在确认函及结算单中签章不构成债务加入。庭审中原告明确不要求供货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云南迪旋公司承担返还预付款的责任，也没有证据证实云南荣盛公司向其作出返还预付款的承诺，与云南迪旋公司一并对买卖协议承担责任。故原告主张云南荣盛公司系供货合同的主体，依据不足，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120元，减半收取17560元，由原告罗平众成爨玉石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资路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徐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