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1523行初1号原告：杨秀霞，女，197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冠县。委托代理人：郭杰，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冠县公安局，住所地冠县冠宜春东路。法定代表人：王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于娜，冠县公安局民警。委托代理人：曹书腾，冠县公安局民警。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冠县红旗北路**。法定代表人：崔新乐，县长。委托代理人：张曜胜，山东众成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兰芝，女，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冠县。第三人：赵桂先，女，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冠县。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春国，山东遐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秀霞诉被告冠县公安局、冠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张兰芝、赵桂先不服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审理后，于2020年1月6日分别向被告冠县公安局及两第三人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职权通知冠县人民政府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秀霞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杰、被告冠县公安局行政机关负责人副政委岳宪勇、委托代理人于娜、曹书腾、被告冠县人民政府行政机关负责人副县级干部王新民、委托代理人张曜胜、第三人张兰芝、赵桂先及其委托代理人马春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冠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9年5月24日上午11时许，在冠县桑阿镇玉庄村后水泥路上，桑阿镇玉庄村民杨秀霞因故将张兰芝和赵桂先殴打致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杨秀霞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该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7月5日向杨秀霞送达，杨秀霞本人签字并捺印。杨秀霞不服，于2019年7月22日向冠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冠县公安局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86号行政处罚决定。杨秀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冠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9年5月24日上午，原告在本村村后路过时发现赵桂先、张兰芝将原告家的树苗无故拔掉了两棵，原告非常生气，就去质问缘由。没想到赵桂先蛮不讲理，且先动手打原告一拳，双方发生争执。这时赵立庆过来狠狠地踹了原告一脚，将原告踹躺倒地，并将原告手机夺走摔坏。随后张兰芝、孙焕霞也赶过来四人一起拳脚相加，将原告打伤。然后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冠县公安局桑阿镇派出所民警经过了解案情后，于2019年7月4日作出了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进行了处罚，同时也分别对赵桂先、张兰芝进行了处罚，但是原告对该案的处罚结果不服。一、此事起因是对方无故毁坏原告树苗引起的，对方过错在先，且实践中受伤的是原告，原告的手机也被摔坏了，对方承担的责任更大。张兰芝、赵桂先、赵立庆、孙焕霞四人均参与了殴打，属结伙殴打、伤害他人。公安机关处罚的应当是违法行为，本案中杨秀霞在人身安全无法得到保证的情况下，在最大限度内制止侵害事件的发生，是正当的合法行为，公安机关对合法行为进行处罚，不但没有法律依据，反而助长了违法行为人的嚣张气焰，故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应予撤销。二、本案中杨秀霞是受害人，受害人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是在受到赵桂先、赵立庆、张兰芝等谩骂、殴打的情况下，为避免自己身体受到更加严重伤害的情况下，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予以制止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正当防卫是合法的，公安机关对合法行为不应处罚，公安机关对杨秀霞的询问笔录，能够证实案件发生的经过。三、本案中，没有张兰芝、赵桂先、赵立庆受到伤害的证据材料。四、张兰芝、赵桂先、赵立庆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五、公安机关应当提供询问杨秀霞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询问影像资料，以证明其询问调查取证的合法性。冠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为此向冠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冠县人民政府未进行走访调查，对行政机关的违法行为未依法进行纠正，而是草率的作出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冠县公安局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冠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冠县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未依法纠正其违法行为，根据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杨秀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山东省行政执法全过程记录办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宣读略。2.山东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鲁府法发（2017）28号文第21页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宣读略。3.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鲁政办发（2017）60号文，该文件第11页第二项规定，宣读略。4.执法人员询问程序违法而被判令违法的判例（2018）鲁0602行初46号行政判决书。冠县公安局辩称，一、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9年5月24日上午11时许，在冠县桑阿镇玉庄村后水泥路上，桑阿镇玉庄村民杨秀霞因故将张兰芝和赵桂先殴打致伤。以上事实有杨秀霞的陈述和申辩，张兰芝的陈述，赵桂先的陈述，其他证人证言，张兰芝、赵桂先的伤情照片，赵桂先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二、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处罚适当。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经初查于当日受理为行政案件，并进行了认真细致的调查取证，因案情复杂，2019年6月21日，依法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因双方系亲属关系，公安机关本着化解矛盾，维护社会稳定的理念，对当事双方进行了调解，在调解不成的情况下，公安机关综合本案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依法对杨秀霞作出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三、张兰芝、赵桂先、赵立庆、孙焕霞处理情况如下：1.给予张兰芝行政就留五日的行政处罚；2.给予赵桂先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3.给予赵立庆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4.公安机关综合本案证据材料，未能证实孙焕霞存在需要处理的违法行为，故未对孙焕霞作出行政处罚。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请求茌平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杨秀霞的诉讼请求。冠县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治安管理处罚卷一宗，包括：1.杨秀霞的陈述，2019年5月28日对杨秀霞的询问笔录，卷宗第37页第19行-第38页第7行；2.张兰芝的陈述；3.赵桂先的陈述；4.赵立庆的陈述；5.孙焕霞的陈述；6.赵东山的陈述；7.刘秀梅的陈述；8.田凤莲的陈述；9.张兰芝和赵桂先的伤情照片；10.对赵桂先年龄的核实情况。庭后被告冠县公安局提交了参与办案民警曹书腾、孙作军、陈浩臣的警官证复印件，孙作军、陈浩臣出具的证明，冠县奔腾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涉案出警、送达文书视频。冠县人民政府辩称，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原告杨秀霞于2019年7月22日因不服冠县公安局对其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冠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其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于2019年7月22日先后向原告杨秀霞、冠县公安局分别送达了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通知第三人张兰芝、赵桂先为行政复议案件的第三人，并于2019年7月25日向其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因本案案情复杂，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原告杨秀霞于2019年10月17日提出行政复议中止申请书，2019年10月17日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作出了行政复议中止审理通知书；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0日依法作出了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冠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19年12月11日、2019年12月12日分别向行政复议案件的当事人进行了送达。综上，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杨秀霞的诉讼请求。冠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杨秀霞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一份；2.《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冠政复受字（2019）15号复印件一份；3.冠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冠政复答字（2019）15号；4.张兰芝、赵桂香的《冠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冠政复参字（2019）15号复印件各一份；5.冠县公安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复印件一份；6.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7.杨秀霞的行政复议中止申请书复印件、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中止审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8.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冠政复决字（2019）15号复印件一份；9.冠政复决字（2019）15号送达回证复印件以及行政复议申请人、第三人的送达地址确认书、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据、EMS邮寄跟踪单据等复印件各一份。第三人张兰芝、赵桂先述称，一、冠县公安局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原告诉状所诉均不是事实，强词夺理，断章取义，歪曲事实。首先，涉案矛盾是由原告挑起事端，也是被答辩人先动手打人，且殴打的都是长辈，从年龄和身体素质来看，二答辩人都年届花甲，肯定与正当壮年的被答辩人无法相比，被答辩人的过错在先，其次，事发时虽然由他人在场，但是均没有参与，更没有动手打人，被答辩人要求追究他人的责任没有事实根据。最后，该案实际是家庭矛盾引起，有别于其他原因导致的打架行为。且双方均被行政处罚，二答辩人被行政拘留，从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而言，罪罚相当。综上，答辩人恳请贵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兰芝、赵桂先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冠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2019年5月28日对杨秀霞的询问笔录当时讯问人是曹书腾一个人，陈浩臣不在场，要求被告提供同步录音录像；2.2019年6月3日对杨秀霞的询问笔录，也只是曹书腾一人询问，陈浩臣也不在场；3.2019年6月10日对杨秀霞的询问笔录，也只是曹书腾一人询问，陈浩臣也不在场；4.2019年6月27日对杨秀霞的询问笔录，也只有曹书腾一人，孙作军不在场；5.2019年7月3日对杨秀霞询问笔录，也只有曹书腾一人，孙作军不在场。上述询问笔录要求被告提供同步录音录像。另外，2019年7月3日民警曹书腾在讯问室询问原告过程中，与原告发生肢体冲突，原告不签字，民警不让原告走，要求提供当时的录音录像。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法庭依法核实。原告对被告冠县公安局庭审后提交的证据不同意质证。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冠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请人民法院依法审查。经庭审质证，被告冠县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法律依据无异议，但不能作为证据。相关规定中对执法过程文字记录能够全面有效记录执法行为的，可以不进行音像记录。经庭审质证，被告冠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三份参考没有异议，该案中法律适用问题应该参照法律位阶，《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为公安部制作并发布，该文件为部门规章，其他的依据为行政规定，因此它的位阶高一些，根据规定，如果公安机关文字记载能够客观的反映当时询问的情况，程序合法，处罚得当，应该认定办案程序的位阶高。对第一被告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对其庭后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对二被告提交的质证均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同第二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一点，原告所述规章文字记载和录音影像属于并列的执法活动记录，没有规定录音录像属于必须采用的执法活动记录，不能据此认定第一被告的行政处罚违法。对第一被告庭后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关于第一被告冠县公安局提交的：治安管理处罚卷一宗，包括：1.杨秀霞的陈述，2019年5月28日对杨秀霞的询问笔录，卷宗第37页第19行-第38页第7行；2.张兰芝的陈述；3.赵桂先的陈述；4.赵立庆的陈述；5.孙焕霞的陈述；6.赵东山的陈述；7.刘秀梅的陈述；8.田凤莲的陈述；9.张兰芝和赵桂先的伤情照片；10.对赵桂先年龄的核实情况。对上述证据1-10，经审查确认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采信。庭后被告冠县公安局提交了参与办案民警曹书腾、孙作军、陈浩臣的警官证复印件，孙作军、陈浩臣出具的证明，冠县奔腾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涉案出警、送达文书视频。对被告庭审后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视为对原卷宗材料的补强。关于第二被告冠县人民政府提交的：1.杨秀霞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一份；2.《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冠政复受字（2019）15号复印件一份；3.冠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冠政复答字（2019）15号；4.张兰芝、赵桂香的《冠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冠政复参字（2019）15号复印件各一份；5.冠县公安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复印件一份；6.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7.杨秀霞的行政复议中止申请书复印件、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中止审理通知书复印件一份；8.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冠政复决字（2019）15号复印件一份；9.冠政复决字（2019）15号送达回证复印件以及行政复议申请人、第三人的送达地址确认书、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据、EMS邮寄跟踪单据等复印件各一份。经审查，上述证据确认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山东省行政执法全过程记录办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宣读略。2.山东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鲁府法发（2017）28号文第21页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宣读略。3.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鲁政办发（2017）60号文，该文件第11页第二项规定，宣读略。4.执法人员询问程序违法而被判令违法的判例（2018）鲁0602行初46号行政判决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均为政府文件，对其真实性、合法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被告冠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9年5月24日上午11时许，在冠县桑阿镇玉庄村后水泥路上，桑阿镇玉庄村民杨秀霞因故将张兰芝和赵桂先殴打致伤。以上事实，有杨秀霞的陈述和申辩，张兰芝的陈述，赵桂先的陈述，其他证人、证言，张兰芝、赵桂先的伤情照片，等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杨秀霞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该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7月5日向杨秀霞送达，杨秀霞本人签字并捺印。杨秀霞不服，于2019年7月22日向冠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冠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冠县公安局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86号行政处罚决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杨秀霞是否殴打第三人张兰芝、赵桂先的事实问题。卷宗中，张兰芝、赵桂先均指控杨秀霞骂人并首先动手，后二人均与杨秀霞有肢体接触、互殴行为；杨秀霞指控：“赵桂先用手锤我右侧肩膀上一拳，然后我俩开始抓挠”，“张兰芝拽住我的左胳膊，我就用手乱抓挠”，“他们打我的时候，我也伸手乱舞扎，碰到谁我没注意”，“他们打我的时候，我得还手，具体打到谁我不知道”；证人田某我就听着杨秀霞喊谁拔我家的树了，我当时感觉吵两句就吵两句吧，我也没在意，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抓挠起来了”。从以上原告陈述、第三人指控、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原告与两第三人有肢体接触、原告与两第三人有互殴行为；另外，从两第三人伤情照片，可以看出两第三人受伤情况；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两第三人自伤的情况下，第一被告认定原告致两第三人受伤，事实清楚。（二）关于原告提出第一被告制作询问笔录程序违法、办案民警不具备执法资格问题及要求第一被告提供视频资料问题。经审查，第一被告办案民警陈浩臣、孙作军、曹书腾均具备执法主体资格，制作询问笔录时有两名干警在场，制作笔录时的视频资料因当时设备故障没有存储下来。（三）关于原告提出所有执法活动均应有录像视频资料问题。经审查，《山东省行政执法全过程记录办法》第三条：行政执法全过程记录，是指行政政府机关通过文字记录、音像记录等方式，对行政执法过程中执法程序启动、调查取证、审查决定、送达执行、归档管理等法定程序进行跟踪记录、实时留痕的活动。可以看出，文字记录与音像记录是并列的，没有法律规定只有文字记录，不能认定事实及进行行政处罚。因此，对原告提出要求第一被告必须出示同步录像视频资料，才能认定事实的要求，依法不予认可。本案中，第三人张兰芝是原告杨秀霞的婶子、第三人赵桂先是杨秀霞的姑姑，家族内因给老人上坟拔坟旁树苗引起，发生争执、互殴，属于家族内部矛盾，公安机关根据案情对参与打架及损坏财物的张兰芝、张兰芝儿子赵立庆、赵桂先予以行政处罚分别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三日；原告杨秀霞因长辈拔坟旁树苗将两长辈即两第三人殴打致伤，其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应予处罚范围，对杨秀霞予以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被告冠县公安局在于2019年5月24日接到报警后，进行了立案受理，之后对涉案人员、证人进行调查询问、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出示受伤照片、吸毒现场检测、处罚告知及送达等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程序规定。综上，被告冠县公安局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告冠县人民政府在收到原告复议申请书后，经审批、受理立案后，作出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冠县公安局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申请人，经审查，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杨秀霞要求撤销被告冠县公安局作出的冠公（桑阿)行罚决字【2019】2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杨秀霞要求撤销被告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冠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秀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保昌人民陪审员  初继亭人民陪审员  付德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