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2刑初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金明，男，1970年4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农民，住江川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5月7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经减刑后于2013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田茂松，云南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江平，曾用名王姜华，男，1997年2月8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原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联珠镇会亮村委会老虎寨二村民小组43号,现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9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汪玉芳，云南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海江，曾用名聂海，男，1982年8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人，农民，住江川县。曾因犯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1年2月19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3年3月17日因病被保外就医；2004年7月21日在保外就医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合并前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的剩余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2009年3月26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25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2014年9月3日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鹤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星，云南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鹤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金明、王江平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聂海江犯包庇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金明及其辩护人田茂松、被告人王江平及其指定辩护人汪玉芳、被告人聂海江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7日至10月16日，被告人赵金明未经许可，擅自在曲靖市宣威市0元的价格收购了大量初烤烟叶。2019年10月7日，被告人赵金明通过货运信息联系了被告人王江平（驾驶员），准备将其收购的部分初烤烟叶运输至保山市昌宁县销售。10月8日15时44分，根据举报，鹤庆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和鹤庆县公安局烟草警务站民警在大理市小白营服务区从王江平驾驶的云Ａ×××××号货车上查获非法运输的初烤烟叶7187.7公斤。经鉴定，查获的初烤烟叶价格为314174元。其余收购的烟叶已被赵金明销售。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聂海江为帮助赵金明逃避刑事制裁，主动到鹤庆县公安局投案，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笔录、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称量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金明、王江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的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聂海江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一十条的规定，构成包庇罪；并认为被告人王江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依照《刑法》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处罚。并提出对被告人赵金明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江平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对聂海江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金明、王江平、聂海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均请求对其作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金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被告人赵金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的行为是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主动投案，且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本案所涉及烟叶价格认定比实际市场价格偏高，对被告人不公平，请酌情予以考虑；5、被告人赵金明家庭困难，有老人和小孩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在三年以内量刑。被告人王江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被告人王江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海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被告人聂海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系初犯，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鉴于其身患疾病，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7日至10月16日，被告人赵金明未经许可，擅自在曲靖市宣威市0元的价格收购了大量初烤烟叶。2019年10月7日，被告人赵金明通过货运信息联系了犯罪被告人王江平（驾驶员），准备将其收购的部分初烤烟叶运输至保山市昌宁县销售。10月8日15时44分，根据举报，鹤庆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和鹤庆县公安局烟草警务站民警在大理市小白营服务区从王江平驾驶的云Ａ×××××号货车上查获非法运输的初烤烟叶7187.7公斤。经鉴定，查获的初烤烟叶价格为314174元。其余收购的烟叶已被赵金明销售。被告人聂海江未参与收购初烤烟叶，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聂海江为帮助赵金明逃避刑事制裁，主动到鹤庆县公安局投案，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口证明、云南省江川县人民法院（2012）江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2014）江刑初字第153号刑事判决书、（2010）江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2004）江刑初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年8月2日云南省玉溪监狱（2013）玉监释通字第261号赵金明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2009年3月26日云南省玉溪监狱（2009）玉监释通字第118号聂海江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云南省江川县人民法院2014年9月16日（2014)江刑执字116号关于聂海江执行通知书，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自然状况；被告人赵金明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5月7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经减刑后于2013年8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江平在此前无违法记录；被告人聂海江曾因犯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1年2月19日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3年3月17日因病被保外就医；2004年7月21日在保外就医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合并前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的剩余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2009年3月26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25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2014年9月3日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同时二被告人赵金明、聂海江的释放、执行时间。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2019年10月8日，鹤庆县烟草专卖局接到群众举报，有一辆车牌为云Ａ×××××的红色货车从曲靖运输大量初烤烟叶途经大理市保山市。经报请大理州烟草专卖局指定管辖后，鹤庆县烟草专卖局在鹤庆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协助下到杭瑞高速小白营服务区开展查缉工作。同年10月8日15时44分，鹤庆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和鹤庆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大理市杭瑞高速小白营服务区从王江平、白某驾驶的云Ａ×××××货车上查获一车初烤烟叶。鹤庆县烟草专卖局对查获的初烤烟叶称量，为7187.7公斤，价值为314174.36元。同年10月9日鹤庆县烟草专卖局将案件移送鹤庆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将王江平、白某二人传唤至鹤庆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在传唤过程中二人未发生反抗等现象；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聂海江为帮助赵金明逃避刑事制裁，赵金明、聂海江二人主动到鹤庆县公安局投案，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办案民警立即对二人在鹤庆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了讯问，在讯问过程中二被告人未发生反抗等现象；鹤庆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9日、11月28日受理案件，于同年10月9日、11月2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刑事照相、照片说明（刑事照相、照片说明、辨认照片均出示给被告人确认，均被确认无误），证实了鹤庆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赵金明照片与其他人员一同让王江平、普某辨认，二人均认可与其二人联系拉运和买卖初烤烟叶的人就是赵金明。4、鹤庆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案件来源表、案件查获经过、鹤庆县烟草专卖局调查报告、称量记录、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送达回证、价格计算说明、情况说明、非法经营烟叶案违法依据、相关照片大理州烟草专卖局大烟辖［2019］第8号指定管辖通知书、照片说明、扣押笔录、委托报告清单、鹤庆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涉案卷烟委托保管交接清单、检查笔录、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涉案烟叶委托检验书、涉案烟叶检验协议书、检测报告（照片经出示给三被告人辨认，均被其确认无误）、涉案烟叶处理情况说明，综合证实了查获的地点、方位、现场状况及在云Ａ×××××的货车上查获无证运输的烟叶依法予以扣押，并对该烟叶做了鉴定，并交由鹤庆县烟草专卖局保管。5、价格认定协助书、鹤庆县发展和改革局鹤发改价认［2019］95号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被告人非法销售初烤烟叶7187.7公斤，价格为314174元。鹤庆县公安局已将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给被告人赵金明、王江平以及白某，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赵金明与卖烤烟农户普某、王江平在2019年9月20日、10月5日、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调取材料清单、被告人赵金明持有的电话号码为188××××6398、157××××9278、被告人王江平电话号码为183××××3816、被告人聂海江电话号码为150××××0255、普某电话号码为136××××1050，四人在2019年10月1日至10月24日期间通话记录。证实了被告人赵金明与农户购买烟叶付款情况、与被告人王江平联系运输烟叶、与被告人聂海江以及普某等人联系的通话记录情况。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玉溪市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出具的赵金明名下持有的卡号为62×××00、62×××41、62×××22三张卡现有余额情况以及从2019年9月21日至10月28日期间的交易情况；姜某持有的卡号为62×××17在2019年10月4日至14日的交易情况；丁某卡号为62×××45在2019年10月14日的交易情况，证实经查询，被告人赵金明名下持有的三张卡的余额情况，以及与王江平、姜某、丁某的账目往来情况。8、证人白某、普某、李某1、李某2、丁某、姜某的证言，结合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综合证实了被告人赵金明非法收购、销售烟叶，被告人王江平运输烟叶，被告人聂海江为帮助赵金明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的经过和结果。9、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局大理公（经）指管字[2019]4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云南省公安厅（经）指管字[2019]144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大州第四检察部指瞎批[2019]40号指定管辖批复、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云29刑辖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经上级相关部门批复由鹤庆县公安局管辖、由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本院审判。10、被告人王江平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江平在案发后认可鹤庆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认可鹤庆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内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未提供证据材料。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相互关联，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纳并确认为有效证据，足以证明上述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明、王江平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规，非法买卖、运输初烤烟叶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被告人聂海江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其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和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证据证明且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金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金明的行为是未遂、系主动投案、所涉烟叶价格偏高及对被告人在三年以内量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实际不符且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且于法有据的，已采纳。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赵金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江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实际，对被告人赵金明作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江平、聂海江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为了保证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维护正常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三百一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金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江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聂海江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烟叶7187.7公斤，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陶德华人民陪审员  张松彦人民陪审员  田桂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