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196号原告：王明福，男，195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济南市槐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俊荣，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书美，女，1993年9月1日出生，汉族，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被告：胡金芳，女，193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王明生，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丛丛，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明兰，女，1962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市中区。原告王明福与被告胡金芳、王明生、王明兰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明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俊荣，被告王明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金芳、王明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明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将原、被告共同共有的位于济南市市中区产予以析产，判令该房产归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胡金芳之长子，系被告王明生、王明兰之大哥。位于济南市市中区产系原告父亲与被告胡金芳婚后自建。l988年1月1日原告之父王清田在代书人翟殿雲，证人王某1、翟某、翟殿厚面前签订分家协议，约定：长子东三间北屋从西边的梁东分开，次子王明生西边两间北屋，中间三间北屋临时由父母居住，百年之后方归长次两子。2004年l1月原告之父王清田去世。2009年被告王明生将涉案房屋申请变更登记至自己名下。我母亲自分家以来都是独立生活，吃的面粉、大米是我提供，穿的棉衣是我对象给她做的，穿的其他衣服都是我给母亲买的；母亲骨折后都是王明生照顾，基本上是弟媳和侄女两个人照顾，我回家后照常服侍母亲。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王明生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及理由，隐瞒1986年原告的父亲和被告胡金芳组织二次分家的事实，二次分家时父母将全部财产赠与给被告王明生，因此原告不享有继承权。同时，我方认为作为继承纠纷，应当首先确定继承财产的范围，如果存在的话，原告所享有的继承财产份额是原告父亲王清田财产的1/4，也就是家庭财产的1/8，但1986年二次分家后，王清田及被告胡金芳的家庭财产也就是地上房产已由被告王明生全部翻建，可继承的财产已经灭失。本案中存在二次分家也就是赠与或者遗嘱的情形，全部财产应当由被告王明生继承。现王清田及被告胡金芳的宅基地使用证已于2014年1月23日变更至被告王明生名下；同时被告王明生持有（2018）鲁0103行初249号一案中济南市国土资源局提交地籍申请资料所附的继承合同一份，在该继承合同中被告胡金芳同意由被告王明生继承，其他人放弃继承。在本案中原告虽然否认该继承合同的合法性，但并没有否认其真实性，该继承合同佐证了1986年二次分家的事实。另外1999年11月7日为办理宅基地使用证展东村村委会向党家镇司法所出具的证明，同样佐证1986年二次分家原告丧失继承权的事实。最后，被告王明生认为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原告自二次分家后从未对被继承人王清田履行过任何赡养义务，已经丧失继承权，即使存在继承财产，也不应该继承。1986年分家后母亲一直跟我生活，包括我父亲生病时原告也没有参与，对母亲生病和生活都没有管过，12月23日母亲骨折，全是我管的，我哥哥一分钱也没有拿。另外补充两点：1、原告父母的房产已经灭失，没有遗产可供继承。二次分家协议已经剥夺原告分家析产的权利，协议内容明显对原告不利，其拒不提供的后果应当依据法律规定作出裁决，土地使用权已经过户至被告王明生名下。2、原告的主张自继承开始起计算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即使原告享有物权，1999年被告王明生翻建房屋时已经灭失，原告应当自物权灭失之日起三年内主张赔偿，至今已经远远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主张自继承开始起计算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胡金芳、王明兰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清田曾用名为王庆田。王清田与被告胡金芳原系夫妻关系，共育有子女三人，分别为长子王明福、次子王明生、女儿王明兰。王清田于2004年11月去世，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胡金芳、王明福、王明生、王明兰。1988年1月1日，王清田与原告及被告王明生签订分家合同，载明：“立分家人：王清田，因长次两子居住不便，烦人说妥，特制定分家事宜如下：房产：长子王明福，东三间北屋从西边的梁东分开，自南到北分，次子王明生西边两间北屋，北屋西梁归西，院落从西梁东从北至南，院中的房屋各归各。中间三间北屋临时由父母居住，二老百年之后方归长次两子。……长子：王明福（签名并捺印），次子：王明生（签名并捺印），代笔：翟殿雲（签名并捺印），1988年元月1日。”1992年9月，济南市土地管理局向王清田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历城集建（92）字第1435130号，用地面积281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68平方米，用途住宅。2014年济南市土地管理局向被告王明生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市中集用（2014）第0212160090号，地类农村宅基地（072），使用权类型批准拨用宅基地，使用面积281平方米；其中该土地使用权证记事部分载明：“1、注销原土地证书历城集建（92）字第1435130号。2、原证书证载面积281平方米，实测面积343.5平方米。3、批准面积为166平方米，超出部分，特以后分户建房或现有房屋拆迁、改造、翻建、政府依法实施规划重新建设时，按有关规定处理，并按照各地规定的面积标准重新进行确权登记。”原告与被告王明生均认可历城集建（92）字第14351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与市中集用（2014）第021216009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土地系同一块土地。原告曾于2018年8月22日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为被告、王明生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济南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市中集用（2014）第021216009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鲁0103行初249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王明福的起诉，其中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原告在被告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并非涉案土地所在村集体组织成员，原告是否系涉案土地上房屋的继承人现无证据证明，原告应当通过其他诉讼明确其继承人资格后另行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自原告提起有关继承之诉时不计算起诉期限。另外本案如果涉及房产继承人，还涉及案外其他人。故，原告现不具备起诉条件。”该行政裁定书已于2018年11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后原、被告未再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曾于2018年9月6日将胡金芳、王明生、王明兰作为被告提起继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鲁0103民初732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为由，驳回原告王明福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依法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鲁01民终452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0103民初732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后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院重新进行了立案并进行审理。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其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1988年1月1日的分家合同，证实王清田在世时与原告王明福、被告王明生且在被告胡金芳三方同意的情况下签署分家合同。二、胡金芳的自述，载明：“我是胡金芳(身份证号:),位于济南市市中区产属于我和老伴王清田婚后自建房产,土地使用证在我老伴名下，土地证号:历城集建(92)字第1435130号；1988年老伴王清田将该房产作了分家处理:大儿子分有三间北屋从西边的梁东分开,二儿子分有西边两间北屋,中间两间北屋临时由我和老伴居住;现在一直执行1988年的分家合同,从没进行过第二次分家,现在我同意在我生前将东三间北屋、北屋西边梁东分开从北至南的院落归大儿子王明福所有,而且属于大儿子的院落也是他盖的;大儿子过年过节还有他休班一直都来看望我和老伴,二儿子把这个土地证变更到他名下我一点也不知道。自述人:胡金芳（签名并捺印），2018年10月3日。”证实胡金芳知晓1988年分家一事，且同意原告分割涉案房屋院落的事实，没有二次分家。被告王明生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1988年元月1日的分家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1999年进行了二次分家，1988年的分家合同已经作废。胡金芳的自述实际上属于当事人自述，与被告所持有的证据自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王明生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二次分家协议已经剥夺原告分家析产的权利，土地使用权已经过户至被告名下；即使原告享有物权，在1999年被告翻建房屋时已经灭失，原告应当自物权灭失之日起三年内主张赔偿的权利，至今已经远远超过诉讼时效。”为证明其主张，被告王明生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1999年11月7日展东村村委会向党家镇司法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我村村民王清田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在济南市铅笔厂工作，次子在家务农，家有房产一处，因分家需要司法所领导给予公证。根据父母意见，家中房产归次子，所有二老的生活及看病家中一切事务都由次子承担。长子不再享有继承，烦请司法所领导根据实际情况给予公正处理。济南市历城区党家庄镇展村东村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99.11.7。”证明因分家需要根据原告父母的意见，家中所有的财产归被告王明生所有，原告不再享有继承权，该证明佐证了1999年二次分家的事实。二、继承合同一份，来源于行政诉讼，证明被告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被告胡金芳认可并同意其全部财产由被告王明生继承，该继承合同也佐证了1999年二次分家的事实，原件在济南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用于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来源于本院249号行政诉讼案件，系济南市国土资源管理局提供；对该份证据，在行政诉讼中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合法性有异议，但对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也就是说对胡金芳手印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三、1999年10月9日王宪祥与被告王明生签订的建房协议书，证明王清田和胡金芳的财产已经灭失，被告王明生在同一块宅基地上建房使用的事实。四、被告胡金芳的自述一份，载明：“自分家后，长子王明福从不尽赡养义务（从不交钱粮蜂窝，看病钱），父母决定二次分家，长子王明福不再享有继承权，家中一切归次子王明生所有，包括父母看病，生活一切。父亲：王清田，母亲：胡金芳（签名并捺印），证人：李某（签名并捺印），王某3（签名并捺印），王清怀（签名并捺印），代笔人：王某2（签名并捺印），2018年9月10日。”证明被告胡金芳认可1999年二次分家的事实，全部财产应由被告王明生继承。原告对被告王明生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1999年11月7日展东村村委会向党家镇司法所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证明不符合民诉法关于证据的有关规定，没有经办人及主任的签名，不具有真实性，不能真实显示出原、被告关于房屋的继承问题，且该村委会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继承关系。二、关于继承合同，该继承合同不能真实反映出胡金芳让被告王明生继承，且该继承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侵犯原告及被告王明兰的继承权，继承合同中胡金芳的签名及捺印并非胡金芳本人所签、所捺，真实性应当由被告王明生进行举证；由于该复印件是在济南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市中分局，原件原告并没有质证，是否是真实的应当由被告王明生举证；原告在行政诉讼当中已经提出对该继承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并对胡金芳的签字及按手印提出异议。三、对1999年10月9日王宪祥与被告王明生签订建房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主张涉案房屋并没有翻建，只是加盖二层，王宪祥本人应当出庭作证，以证实建房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建房事实。四、对被告胡金芳的自述，由于该胡金芳的自述与原告提供的胡金芳的自述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被告胡金芳本人亲自出庭可以证实涉案房屋并没有翻建，原告有继承权，依据1988年的分家合同，并未出现二次分家。”被告王明生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王某2出庭时陈述如下：“现在被告王明生所居住的北屋是王明生翻修的。我不知道被告的父母有无两次分家。王明生翻修房子时问我翻修用多少料，这我知道的，王建勇和我一起翻修的，料是他自己买的。当时工程承包人是王建勇，我只是给他掉顶子。我认为是王明生翻建房屋，主要是他询问我用多少料、掉顶子需要什么，买东西他付的钱。当时王清田去世。我与被告王明生是堂兄弟关系。我说的翻建是北屋翻建，地面、墙皮、顶子。他们翻建房屋从一开始到结束我每天都在那里干活，当时帮忙不需要给工钱，工期四、五天。大约2004年翻建的，不是都拆了翻建的，只是把屋顶都拆了，四墙没有拆，屋顶、厦子翻建的，地面把砖去了打的混凝土，打的地面，最东面他大娘住的屋，地面没有处理，屋顶处理了，墙也刮了腻子。翻建的工作是由王建勇干的。基本上这些活我都干了，翻新屋顶等，翻建工作持续了四、五天。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胡金芳自述的内容是我写的，代笔人王某2的签名捺印是我所签所捺，当时在场的有我、胡金芳、王明生、王明生的妻子、侄女。”被告王明生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出庭时陈述如下：“党家镇司法所出具过一个证明，说因为原告在铅笔厂上班，被告在家，双方的父母有两次分家的意见，家中的房产归被告所有，父母的一切事务包括看病归被告承担，原告不再继承，这件事我清楚，我在场。在场的还有人，具体叫什么不知道。二次分家的事大约在什么时间，因为时间太长，我不清楚了。分家后被告是把房子重新翻建了，翻建的时间我不知道，不是一个村的。被告所述的党家镇司法所出具的证明，我忘记见没见过了，时间太长了；是谁出具，我忘记了，时间太长了。刚才我所述在场的人不知道，场所是指二次分家的地方，是在被告家里。关于我怎么知道是二次分家，因为第一次分家我听说的，第二次我在场，具体时间太长，忘了，父母肯定健在。房屋翻建是全部翻建还是部分翻建，这个情况我不清楚，我只是每年去一趟，翻建时我又没有在场。我与被告是表兄弟关系。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胡金芳自述中证人李某的签名捺印是我本人所签所捺。第二次分家时在场的有大哥王明福、二哥王明生、大舅王庆田、二舅王庆怀、我叔伯舅舅王庆福，其他我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我舅妈在不在场，因为时间太长，我忘了。当时王某2是否在场我记不清了。第二次分家时好像写了一个书面材料，我光签字了，忘了谁写的了。”被告王明生申请证人王某3出庭作证，王某3出庭时陈述如下：“原、被告的父母分家时是不是第二次分家，我也不知道，但有分家这个事，合同写了，按没按手印不知道，他们两兄弟都在场，具体怎么分家，时间长了，我也不清楚了，具体内容也不清楚了，找的谁，给书记怎么说的也不知道，怎么分的家也不知道。分家时是不是把原、被告父母的房产都给了被告，我光记的写合同了，具体内容应该问原告，合同内容我不知道。现在被告住的房子所有房子都翻建了。我与原告及被告王明生都是叔伯侄关系。我所说的分家合同当时可能按了手印，具体怎么弄的，时间太长早忘了。我今年70岁了，得过脑血栓，有点忘事记不清楚。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胡金芳自述中王某3的签名捺印是我所签所捺。我参与过的分家我大哥还活着的时候分家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在场的有我大哥王庆田、王庆福、我、李某、王庆怀，分家时王某2不在场，胡金芳在场。分家时可能写过书面材料，否则怎么会打印呢。”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认为由于在庭审中被告王明生提醒证人且证人说话时作出提醒的意思表示，有利害关系；关于翻修，证人陈述整个房屋翻建只用四至五天，与常理不符，因为房屋面积300多平方米，工期不可能只有4、5天。关于第二个证人李某，其陈述二次分家时有原、被告、王庆田、王庆怀、王庆福，并没有出现司法所的工作人员给其分家，结合被告王明生提交的村委会写给党家镇司法所的申请，只是证实让司法所对原、被告一家进行分家，但怎么处理没有下文，只是一个申请，证人的陈述也与其分家不一致，被告王明生应当拿出证据证实有分家协议，且该证人与被告王明生有利害关系，所以该证人证言无证明效力。对第三个证人陈述的二次分家，陈述不清，自身患有疾病易忘事，其陈述分家书面材料在原告处，但其陈述不清，且忘记了当时分家的经过，不能证实分家书面材料在原告处，只能证实原、被告家庭只有一次分家。通过以上三位证人的证言，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具有易变性，且三位证人都是被告找来的，有利害关系，在庭前肯定沟通过，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告认为书面证据的效力大于证人证言的效力，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王明生对上述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因为分家和翻建房屋都属于家庭的内部事务，知悉上述事情的人都是与被告王明生有利害关系的人，这是由事情的特殊性决定的，本案的三位证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没有利害关系，与被告王明生非三代血亲，结合三位证人的证言和展东村1999年11月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如下事实：1、原、被告父母有二次分家的事实。2、根据现状可以看出房屋已经翻建。3、分家时可能有书面协议，根据法律规定如果有二次分家协议的话，该证据的内容明显对原告不利，但是原告拒不提供，如果法院认定有分家协议的话，应当作出对原告不利的裁决。”被告王明生主张：“1999年王清田和胡金芳认为1986年第一次分家之后原告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没有按照分家合同来履行缴纳赡养费和粮油、煤碳等义务，因此王清田和胡金芳非常生气，召集村里的证人进行了二次分家，二次分家的内容是将家庭的全部财产由被告王明生来继承，老人由被告王明生赡养，协议的各方包括王清田和胡金芳都签字了，协议书是手写的，手写的只有一份，而最近的复印点在王官庄，距离展东村很远，因此被告王明生就让原告拿着分家协议去复印，然后原告就拿着分家协议，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分家协议，所以分家协议的原件在原告手里。”原告对被告王明生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认为所谓的第二次分家不成立，原告没有原件，也没有参加第二次分家。原告主张：“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只适用于债权，不适用于物权，而本案的涉案房屋属于物权问题，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属于分家析产纠纷，不属于继承案件，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存在分家协议，而被告并未举证存在二次分家协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1988年的分家协议，没有被父母撤销或确认无效，该分家协议至今有效，虽然涉案房产的土地使用权证变更至被告王明生名下，但不影响分家协议的效力及物权的所有权，应当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明生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王明生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王某2与其系堂兄弟关系，但证人王某2与原告亦系堂兄弟关系；虽然被告王明生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李某与其系表兄弟关系，但证人李某与原告亦系表兄弟关系；虽然被告王明生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王某3与其系叔伯侄关系，但证人王某3与原告亦系叔伯侄关系，且证人王某2、李某、王某3属于知道案件情况的人员，出庭接受当事人询问时的陈述稳定，符合一般生活常识及正常逻辑，通过以上综合分析，根据证据规则，再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证人王某2、李某、王某3的证言能够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予以采纳；原告对此所提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证人王某2、李某、王某3的证言能够证明以下事实：一、被告王明生对原告主张的房屋进行了部分翻建；二、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胡金芳自述的内容是王某2书写，代笔人王某2的签名、捺印是其本人所签所捺，证人处李某、王某3的签名、捺印分别是其本人所签、所捺；三、1988年1月1日，王清田与原告及被告王明生签订分家合同后进行过二次分家，且形成了书面协议。原告提交的胡金芳2018年10月3日的自述，被告王明生不予认可，该自述载明的除胡金芳的签名、捺印外，其他内容均为打印内容，且与被告王明生提供的相应证据矛盾，亦与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已变更至被告王明生名下的事实明显不一致；被告王明生提交的胡金芳2018年9月10日的自述，虽然原告不予认可，但该自述内容由代笔人王某2书写，证人李某、王某3签名并捺印作证，且王某2、李某、王某3均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明效力明显高于原告提交的胡金芳2018年10月3日的自述，故被告王明生提交的胡金芳2018年9月10日的自述能够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予以采纳并对自述内容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胡金芳2018年10月3日的自述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关于被告王明生提供的1999年11月7日展东村村委会向党家庄镇司法所出具的证明，虽然原告对该证明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的足以推翻该证明的证据，展东村村委会在证明落款处加盖其公章，且该证明与被告王明生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再结合证人李某出庭时的陈述，该证明能够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原告所提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通过该证明能够认定展东村村委会明确知晓以下内容：“根据父母意见，家中房产归次子，所有二老的生活及看病家中一切事务都由次子承担，长子不再享有继承。”关于被告王明生提供的继承合同，虽然原告不予认可，但该继承合同来源于上述行政诉讼，系济南市国土资源管理局提供，再结合被告王明生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认定该继承合同可以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综上，通过证人王某2、李某、王某3出庭接受质询时的陈述，1999年11月7日展东村村委会向党家庄镇司法所出具的证明，济南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在上述行政诉讼中提交的继承合同，胡金芳2018年9月10日的自述内容及涉案土地使用权已变更至被告王明生名下的事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告与被告王明生及其父母后来进行了二次分家，形成的协议对原告不利，现原告明确否认存在二次分家，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推定被告王明生的主张成立，即通过二次分家形成如下协议：原告主张的房产归被告王明生所有，原告不再享有继承权，父母的生活、看病及家中一切事务都由被告王明生承担。同时，该二次分家形成的协议否定了原告提供的1988年1月1日的分家合同，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明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王明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申红旗人民陪审员  刘阿静人民陪审员  李顺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