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10214号 原告：南京禧通祥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中山科技园新程路**。法定代表人：王春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南昌科鸿新材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蒋巷镇洲头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黄岳平，该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荣，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东，陕西静远新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能建集团装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定福庄西里******309/div>法定代表人：周献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琪云，女，该公司法务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颖，女，该公司资产财务部专责。被告：新疆新能天宁电工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贵州路**div>诉讼代表人：林涛，该公司管理人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冰，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禧通祥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禧通公司）、原告南昌科鸿新材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科鸿公司）与被告中国能建集团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建装备公司）、被告新疆新能天宁电工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天宁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禧通公司、南昌科鸿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荣、杨晓东，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琪云、邓颖，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禧通公司、南昌科鸿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不享有普通破产债权624750元。事实与理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以（2018）新0104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清算案件，于2019年3月8日指定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为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负责破产清算工作，2019年6月21日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并确认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普通破产债权624750元。原告通过查阅管理人提供的相关案卷材料后，对据以认定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债权的证据的客观性存疑，认为存在证据的证明力不足等问题，故于2019年7月2日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管理人于2019年7月3日复函，称其审核认可并无不当，故诉至法院。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辩称，我公司依据合同、对账函、转账记录申报债权，证据充分，合法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的普通破产债权，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辩称，管理人严格审查了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申报债权的财务账册、合同等材料，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也确认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存在应付账款624750元，与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向管理人所申报债权一致，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债权有充分证据。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北京电力设备总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电力设备总厂）、新疆新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能实业公司）、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企业公示报告，显示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系北京电力设备总厂的唯一股东，北京电力设备总厂系新能实业公司的唯一股东，新能实业公司系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的唯一股东。证明：两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系关联交易，对两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审核应谨慎严苛。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有机硅化工类产品。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公示报告虽记载四家公司系母公司与子公司的关系，但均为独立法人，财务核算独立，两被告之间不存在财务混同。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对原告诉称意见不认可，法律并未禁止存在关联关系的公司之间交易。第二组证据：《债权申报表》《债权审核意见书》，2019年5月23日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提交证据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应收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硅橡胶货款624750元。证明：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超出经营范围经营。两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对原告诉称意见不认可。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申报债权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应付账款相符。被告新能天宁公司从事经营需要购买硅橡胶，即便是特许经营，不属于法律禁止买卖的商品，对本案债权不构成影响。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一、《合同评审单》《硅橡胶购销合同》，两被告签订于2015年4月30日；二、《关于钢材集采还款的函》，2017年1月13日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发送给其子公司北京电力设备总厂，敦促清理应收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货款624750元；三、《财务对账函》，2018年7月20日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发送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湘涛签名确认；四、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2015年5月18日浙江新安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出金额610050元的发票给被告能建装备公司，2015年6月24日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开出金额624750元的发票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共同证明：两被告之间硅橡胶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未付货款624750元。两原告质证意见：对《合同评审单》《硅橡胶购销合同》《关于钢材集采还款的函》证据效力不认可。购销合同约定标的物硅橡胶属特许经营，不在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经营范围。合同约定数量、单价与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记载不一致。《关于钢材集采还款的函》注明发函人为“中国能建集团装备有限公司成套分公司”，收函人为“北京电力设备总厂有限公司”，均不是《硅橡胶购销合同》的签订主体。注明“钢材集采”与被告辩称的“硅橡胶货款”也不具有关联性。对《财务对账函》上“郑湘涛”签名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账函未经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盖章确认，郑湘涛确认日期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六个月内，存在中断诉讼时效的主观故意。对发票真实性认可，但无法判断与合同之间关联性，不能证明两被告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质证意见：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证据记载应收账款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认可的应付账款一致，对账函显示诉讼时效未经过。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一、财务凭证1组，包括记账凭证、结算单、发票、入库单；二、《新疆新能天宁电工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报告日期2019年6月13日，经新疆祥瑞万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确认截至2019年2月28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应付账款余额为624750元；共同证明：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所申报债权在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财务账册中有记载，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认可欠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货款624750元未付，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三、《调查笔录》，2019年5月29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管理人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湘涛调查询问，郑湘涛称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自2015年下半年起一直在催要货款，并确认2018年7月20日《财务对账函》经其确认，证明：涉案债权诉讼时效未经过。两原告质证意见：对结算单、入库单证据效力不认可。硅橡胶属特许经营，不在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经营范围。仅凭发票不能证明两被告债权债务关系。《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所附“应付账款明细表”记载案涉账款“审定账龄3-4年”，说明诉讼时效已过。对《调查笔录》真实性认可，但笔录记载调查人为一人，调查形式不符合要求。郑湘涛作为关联企业的管理人员，与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有利害关系，其关于诉讼时效的陈述没有证明力。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质证意见：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会计核算科目、内容、价款与我公司所提交证据记载均相符。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两原告提交的企业公示报告、《债权申报表》《债权审核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两原告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提交的《财务对账函》、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提交的《调查笔录》真实性认可，对《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提交的《合同评审单》系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内部合同评审流程资料，对外部主体不具有约束力，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的效力。二、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提交的《关于钢材集采还款的函》记载发函人为“中国能建集团装备有限公司成套分公司”，收函人为“北京电力设备总厂有限公司”，均不是《硅橡胶购销合同》当事人，两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函与涉案债权债务存在关联，本院对该函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三、对于被告能建装备公司提交的《硅橡胶购销合同》，合同当事人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供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需方）庭审中对签订并履行该合同不持异议，本院对《硅橡胶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对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结算单、入库单，该组证据由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自制，可以证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认可收到单据记载的供货，本院予以确认。以上经确认证据，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30日，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供方）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需方）签订《硅橡胶购销合同》，合同编号：ZBXS[201505]-GXJ-TN01，“供方与需方就10KV-1000KV复合绝缘子工程所需硅橡胶签订本合同”，约定硅橡胶产品规格、数量、单价、质量标准等，合同总价160万元。第三条交货方式、时间：车板交货，2015年5月至6月分批到货。第六条结算方式：先款后货，付款方式为国内信用证。2018年7月20日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开出《财务对账函》给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内容为：截止2018年6月30日，关于《硅橡胶购销合同》（合同编号：ZBXS[201505]-GXJ-TN01），你公司欠我公司货款624750元（人民币），请贵公司核对确认。如记录相符，请在记录相符栏签字或加盖“公章或财务专用章”；记录不符，请在记录不符的差异说明栏写明差异及原因，签字或加盖“公章或财务专用章”。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湘涛在“记录相符”栏签名。2018年11月21日，申请人武汉莱恩输变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被申请人本案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无法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本院提出破产申请。2018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8）新0104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该申请。2019年3月8日，本院作出（2019）新0104民破1号决定书，指定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2019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9）新0104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破产。2019年5月23日，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向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人对新疆新能天宁电工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享有到期债权624750元，无财产担保。”2019年5月31日，管理人作出《债权审核意见书》（天宁破债审57号），审核意见：“管理人经审查，申报人主体资格及申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且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申报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管理人调查情况能够证实新能天宁公司欠付申报人货款624750元，管理人予以确认。…依法列入普通破产债权。”截至2019年6月18日，经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审核确认债权人共64家，债权金额达7287余万元，其中确认本案原告南京禧通公司普通破产债权4850794.24元、确认本案原告南昌科鸿公司普通破产债权933446元。2019年7月2日，两原告向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提交异议书，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享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普通破产债权624750元提出异议。2019年7月3日，管理人复函称其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申报的债权审核认可并无不当。另查一：2019年5月29日，管理人针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债权申报相关情况对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湘涛进行调查询问，郑湘涛称：两被告签订编号ZBXS[201505]-GXJ-TN01的《硅橡胶购销合同》，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计划购进总价160万元的硅橡胶，约定先款后货，实际为先货后款。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收到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供货硅橡胶价值624750元，因公司经营状况不好一直没钱支付。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每半个月或二十天就会给我打电话催要货款，2017年以后催要的没那么勤了，但不定期也会电话询问情况问能不能给货款。另查二：新疆祥瑞万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经审计确认截至2019年2月28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应付账款余额为624750元，审定账龄3-4年。另查三：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系新能实业公司全资子公司，新能实业公司系北京电力设备总厂全资子公司，北京电力设备总厂系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全资子公司。两原告据此认为两被告之间购销硅橡胶系关联交易，并存在违反特许经营、恶意中断诉讼时效的情形，管理人确认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624750元损害其利益，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两被告对双方签订购销合同、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已交付价值624750元的硅橡胶均认可，两被告提交的《硅橡胶购销合同》《财务对账函》《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记载内容也可相互印证，两原告虽称《硅橡胶购销合同》违反特许经营许可，未提交证据证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对两被告所签订《硅橡胶购销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两被告之间关联交易是否影响到讼争破产债权的确认，二是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确认讼争债权系未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分述如下：一、两被告之间关联交易是否影响到讼争破产债权的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一年内，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一）无偿转让财产的；（二）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的；（三）对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财产担保的；（四）对未到期的债务提前清偿的；（五）放弃债权的。”第三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本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的，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是，个别清偿使债务人财产受益的除外。”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对关联方交易中可能受到利益损害一方主张权利提供法律依据，并未限制关联交易。本案中，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系关联公司，双方签订涉案《硅橡胶购销合同》属关联交易。1.两被告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硅橡胶购销合同》，不能预见2018年12月被告新能天宁公司被申请破产清算，不存在以签订《硅橡胶购销合同》损害其他破产债权人的主观故意；2.两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硅橡胶购销合同》系虚假合同或存在约定价格畸高于市场价格等情形，损害到其他破产债权人利益；3.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欠付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货款也不属于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的行为。故，两被告涉案债权债务虽系关联交易，关联交易的事由对合同的效力以及确认破产债权不产生影响。二、讼争债权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两被告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硅橡胶购销合同》，约定“2015年5月至6月分批到货”“先款后货”，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若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该笔债权诉讼时效已届满。庭审中查明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湘涛陈述该笔交易实际为先货后款，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供货后“每半个月或二十天就会打电话催要货款，2017年以后催收的没那么勤了，但不定期也会电话询问情况问能不能给货款。”且2018年7月20日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湘涛在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开出的《财务对账函》上确认欠被告能建装备公司货款624750元未付，据此，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5月31日确认讼争债权系未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两原告诉称郑湘涛在破产受理前六个月内确认《财务对账函》，存在恶意中断诉讼时效，且对账函未经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盖章确认，郑湘涛作为关联企业的管理人员与债权人被告能建装备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不具有证明力的诉称意见，本院认为，郑湘涛作为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财务对账函》上签名确认被告新能天宁公司债务、对被告能建装备公司电话催收货款进行答复，其行为均为履行职务的行为，法律后果由被告新能天宁公司承受。《财务对账函》经郑湘涛确认即为经被告新能天宁公司确认，是否加盖公司印章不影响《财务对账函》已经确认的效力。被告能建装备公司供货后“每半个月或二十天就会打电话催要货款”，每次电话催收均产生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的效果，故两原告诉称郑湘涛在对账函上签名恶意中断诉讼时效的诉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禧通祥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告南昌科鸿新材料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47.5元（原告已预交），由两原告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晓宁人民 陪 审员   蔺小玲人民 陪 审员   史翠梅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书  记  员   汪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