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育华，男，汉族，1960年6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中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潜江市。法定代表人：关鸿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庆，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秋，男，汉族，1968年3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湖景路8号1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林庆，男，汉族，1960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电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建明，男，汉族，1974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上诉人吴育华因与被上诉人湖北中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7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吴育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返还借款本金280万元，并支付以28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计算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有误。借款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截止至2018年10月20日400万元借款的本息已全部清偿完毕，一审法院将有关还款混合前后两笔借款计算缺乏依据，根据自愿及公平原则，各方按照约定的利息及违约责任，确认尚欠借款本金为280万元合法合理。二、中民建筑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挂靠在中民建筑公司，与中民建筑公司是利益共同体，中民建筑公司收取了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而涉案工程款的实际所有人是吴秋、杨林庆、叶建明，基于中民建筑公司与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之间的挂靠关系无效，中民建筑公司依法对涉案债务在收取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中民建筑公司与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之间内部关系与本案无关。中民建筑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吴育华已收回借款840万元，吴育华已无债权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未作答辩。吴育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连带偿还吴育华借款本金280万元并支付从起诉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28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0厘计算）；2.案件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0日，杨林庆、吴秋、叶建明共同作为甲方与吴育华签订《协议书》1份，上载：“鉴于：1.甲方是挂靠湖北中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云浮市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星景豪庭’项目工程施工方，期间将桩基础工程分包给杨景来承包施工，现因杨景来原因桩基础工程无法正常施工，桩基础工程停工。为保证‘星景豪庭’项目工程顺利按期完工，甲方解除了与杨景来桩基础施工分包合同并达成协议，甲方收回桩基础工程自主处理。2.乙方对桩基础工程及建筑工程完全不了解，更不知道桩基础工程施工要求，工程量价款、工程进度、工程利润等。应甲方的要求，为解决桩基础工程正常施工，保障‘星景豪庭’项目工程的顺利进行，乙方参与桩基础工程复工工作。甲乙双方就上述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确认：甲方要求乙方对桩基础工程的施工提供资金支持，乙方不参与桩基础工程的管理、施工等具体工作，更不对桩基础工程进度、工期及工程质量承担任何责任。二、乙方对桩基础工程的施工提供资金支持，资金额度在600万之内，资金按如下方式安排支付：甲方、保证人确认的付款时间。三、乙方按甲方的要求支持资金支付给甲方，甲方指定收款人。乙方支付资金款项给甲方后，甲方按下列方式承担还款责任及支付工程报酬给乙方：1.乙方付给甲方的资金款项为甲方向乙方借款、借款金额以实际到位数额为准，借款利息每月20厘，按月支付利息，借款期限6个月。2.甲方收回桩基础工程施工利润回收，甲方除按前款还款付息给乙方外，另按桩基础工程定额结算工程的15%支付报酬给乙方。3.本条款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税费由甲方负责。四、为保证乙方支持资金安全，甲方及本协议保证人对乙方作如下保证：1.甲方挂靠承包的全部工程（包括佛山城区华阳工地工程、三水乐平工地、英德工地、郁南工地等）必须委托乙方律师事务所跟进，乙方直接参与甲方的工程款结算，甲方收取的工程款必须如实告知乙方，不得隐瞒。结算工程款优先偿还乙方借款本息（先偿还300万元，其它视资金状况）。2.乙方跟进负责结算、追收工程款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并支付律师费20万元给乙方。3.保证人对乙方的借款本息、利润报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工程权属方因欠甲方工程款以物抵工程款的，同等条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取得的相应房产以物抵债。5.甲方逾期偿还乙方借款本息、利润报酬的，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保证人直接主张权利追收欠款。五、甲方、保证人提供给乙方有关本协议支持资金的全部资料必须客观真实，不得造假、欺诈，否则甲方属诈骗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六、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全部工程承包合同、挂靠合同、分包合同、结算书等是本协议的附件，相应一切责任由甲方承担，相关的一切权利乙方有权代位主张权利，甲方不持异议。七、视风险状况或甲方诚信，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停止资金支持，同时有权要求甲方提前偿还借款本息。八、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生效后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否则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并赔偿违约金100万元给守约方。九、本协议一式叁份，各执一份，保证人一份，签订日生效。”协议落款之甲方处有杨林庆和吴秋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吴育华的签名，叶建明在保证人处签名捺印。吴育华及吴秋均确认叶建明为借款人而非保证人。2017年6月20日，吴育华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878账户向吴秋尾号6416账户转款3笔合计2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同年6月28日，吴育华该账户向吴秋尾号6416账号转款1笔100万元。同年7月18日，吴育华该账户向吴秋尾号6416账户转款1笔40万元。同年8月15日，吴育华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915账户向吴秋尾号6416账户转款1笔50万元。上述6笔转款合计440万元。2017年6月20日，吴育华尾号5878账户在向吴秋转款250万元后的当日，收到吴秋收款账户转入的2笔款项合计16.2万元（11.2万元+5万元）。吴秋称该2笔款项是支付上述440万元借款的利息，吴育华称该2笔是偿还之前400万元借款的利息。另外，吴育华还提供2017年5月2日其与吴秋、杨林庆签订的《借款协议》1份，载明吴秋、杨林庆因工程款资金周转困难向吴育华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息28厘并按月支付。2017年5月3日，吴育华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878号账户向吴秋尾号6416账户转款1笔388.8万元。同日，吴秋、杨林庆出具《收据》1份，载明收到借款现金11.2万元。吴秋确认收到该11.2万元的现金和388.8万元的转款，借款是用于其与杨林庆、叶建明工地资金周转，认为借款人是吴秋、杨林庆和叶建明。诉讼中，吴育华还提交1份经吴秋、杨林庆签名确认的《星景豪庭向吴育华借款、还息、还款情况表》（下称《情况表》），显示借款为2017年5月3日的400万元和2017年6月20日的440万元2笔。还款及欠款情况如下：2018年3月29日还款127.4万元，均为偿还2笔借款的利息，并欠息761591元；2018年5月10日还款230万元，其中还本1265062元，付息1034938元，息清；2018年7月3日还款200万元，其中还本1709242元，付息290758元，息清；2018年8月24日还款52万元，其中还本321610元，付息198390元，息清；2018年9月15日还款141万元，其中还本1334610元，付息75390元，息清；2018年10月20日还款117万元，其中还本1082045元，付息87955元，息清；截至2018年10月25日，欠本2687431元、息8960元。《情况表》下方备注：1.2017年5月3日400万元借款月息28厘，2017年6月20日440万元借款利息月息20厘；2.借款方的还款先还息后还本金，截至2018年10月20日，2017年5月3日借款400万元本息已还清，尚欠（2017年6月20日借款440万元）借款本金2687431元，利息8960元，因逾期还本还息，借款方承担逾期罚金10万元给出借方，共欠借款280万元。中民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2018年6月29日、2018年8月15日、2018年9月12日和2018年10月19日，吴秋、杨林庆、叶建明共同出具《委托收款证明书》4份，委托中民建筑公司向吴育华支付工程款200万元、52万元、141万元和117万元。中民建筑公司根据委托，通过案外人吴明森的广东南海农商银行账户（尾号7158，卡尾号2053）于2018年7月3日向吴育华转款1笔200万元，于2018年8月24日向吴育华转款1笔52万元，于2018年9月15日向吴育华转款1笔141万元，于2018年10月20日向吴育华转款1笔117万元。另外，吴明森该账户还于2018年3月29日向吴育华转款1笔100万元、2018年5月10日向吴育华转款1笔230万元。上述6笔转款合计840万元，用途均备注与“星景豪庭”项目有关，吴明森声明上述款项均系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挂靠工程委托中民建筑公司付款，中民建筑公司转委托其向吴育华付款。吴育华确认收到吴秋、杨林庆、叶建明的该840万元转款，并称《情况表》记录2018年3月29日还款127.4万元，其中100万元为吴明森转款的100万元，27.4万元则是吴秋他们另外偿还的。吴育华与吴秋均确认该《情况表》系2018年10月份制作的，吴秋称当时叶建明未在现场，后来也抗拒，所以《情况表》上无叶建明签名确认。诉讼中，吴育华还提供甲方为云浮市中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为中民建筑公司的《终止履行〈建筑工程协议〉协议》1份，上载：鉴于：1.2017年1月18日，甲乙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中晟2017-1-17号的《建筑工程协议》，甲方将由其开发建设、位于广东省郁南县*******的星景豪庭项目工程以包工、包料、全带资方式发包给乙方施工。2.《建筑工程协议》签订后，乙方即开始施工；后因故于2017年7月30日停止施工；截止目前为止，已完成464条混凝土桩的施工。3.甲乙双方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了《工程结算造价审核定案表》。4.现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履行《建筑工程协议》。该终止协议约定，甲方应支付乙方终止履行《建筑工程协议》对价2080万元，分期支付，其中尾款于对乙方施工完毕的桩基础工程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付清给乙方（协议签订日起2个月内组织验收），验收不合格的则扣留200万元后付清给乙方。除甲乙双方在终止协议上签章外，杨林庆、吴秋、叶建明作为担保人（实际施工人）在协议上签名捺印。诉讼中，吴育华与吴秋确认：借款的还款顺序为先还两笔借款的利息，再还第一借款本金，然后还第二笔本金；涉案工程项目的利润为300万元。吴秋称：借400万元时支付的11.2万元现金，是因当时为应付一些付款方便，故与杨林庆提出通过现金支付的；中民建筑公司已全额收到2080万元工程款；其有继续向中民建筑公司主张权利要求支付工程款。另查，就2017年6月20日《协议书》及相同的事实，吴育华以本案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中民建筑公司为共同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向法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法院以（2018）粤0604民初27729号案立案审理。该案中，吴育华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支付“星景豪庭”桩基础工程利润45万元予吴育华；2.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支付20万元律师费予吴育华；3.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支付违约金50万元予吴育华；4.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中民建筑公司、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查明的事实，就吴育华起诉所依据的《协议书》，吴育华与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之间就借款形成合意，并实际交付了出借款项440万元，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另外，吴育华提交的2017年5月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证实，在此之前，吴育华还与吴秋、杨林庆之间就借款400万元形成合意，根据转账记录、收据、《情况表》及吴秋当庭确认，吴育华确交付了出借款400万元，则吴育华与吴秋、杨林庆之间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至于叶建明是否实际共同借款人，暂不作评论。因两笔借款偿还款项主要来源为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作为共同实际施工人工程项目之工程款，且无法区分，而三人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作为第三人的吴育华，故法院确认相关还款事实，至于吴秋和杨林庆是否侵害叶建明的权益，由双方另行寻求合法途径解决。对于中民建筑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为借贷关系当事人，虽然融资用于吴秋、杨林庆、叶建明挂靠中民建筑公司施工之工程项目，但以挂靠关系为由要求中民建筑公司承担挂靠人借贷合同之还款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吴育华主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负有还本付息之义务。就本案《协议书》所涉的实际出借资金440万元之本息，需要结合前笔400万元借款本息偿还情况进行确定，且法院认为还款时，按偿还第一笔借款利息、第二笔借款利息、第一笔借款本金、第二笔借款本金的顺序偿还符合民间借贷交易惯例，也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此法院予以确认。但由于第二笔借款系分期提供，故利息计算起点应对应各自实际交付时间。另外，对于2017年6月20日吴秋账户转给吴育华的16.2万元，鉴于此前吴秋、杨林庆确有借吴育华400万元之事实，结合《情况表》所列还款情况，法院确认该金额用于偿还此前借款之利息，但《情况表》并未统计，法院一并计入还款金额中。再根据双方约定及《情况表》确认的还款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法院经计算，确认至2018年9月15日，2017年5月3日的400万元借款本息已清偿，所涉440万元之借款尚欠本金2476891.27元，截止2018年10月25日欠息8256.30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由于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则吴秋、杨林庆、叶建明应向吴育华返还借款本金2476891.27元及所欠利息8256.30元，并依据吴育华之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1日起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继续计付利息至本金清偿日止。对于吴育华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育华返还借款本金2476891.2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实欠本金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日止，所得数额加上此前欠付的利息8256.30元为应付利息总额）；二、驳回吴育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00元，由吴育华负担2262元，吴秋、杨林庆、叶建明共同负担17338元。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借款尚欠本息数额的认定；2.中民建筑公司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涉案借款尚欠本息数额的认定。经查，吴育华与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之间先后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书》各1份，吴育华分别支付了相对应的400万元、440万元借款。后吴育华与吴秋、杨林庆对账签订《情况表》并确认尚欠借款28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吴育华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吴秋于2017年6月20日曾向其转账16.2万元，但涉案《情况表》并未将该笔还款纳入核算并作相应扣减。一审诉讼中，吴秋主张该16.2万元是偿还440万元借款的利息，吴育华则认为该款是偿还4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按照当事人对款项性质及还款顺序的确认，认定该16.2万元是400万元借款的利息并予以核算扣减并无不当。吴育华二审诉称该16.2万元是吴秋、杨林庆向其支付的资金占用费，与其一审所述完全不一致且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吴育华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涉案《情况表》中双方确认的280万元欠款包含了逾期罚金10万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因双方约定的借期年利率为24%，吴育华起诉主张的逾期年利率亦为24%且已得到法院支持，其再行主张的10万元逾期罚金明显超出上述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核算认定的欠款金额未计入该逾期罚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法院核算认定吴秋、杨林庆、叶建明应向吴育华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育华上诉主张尚欠借款本金28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中民建筑公司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协议是吴育华与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之间以个人名义签订，无证据证明中民建筑公司与吴育华之间就该笔借款存在借贷或担保的合意。至于吴秋、杨林庆、叶建明与中民建筑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及涉案工程款的实际收取与支配，并不影响涉案借贷法律关系的认定。吴育华上诉主张中民建筑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育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6250元，由吴育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学彬审 判 员 蔡成中审 判 员 何美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黎梦婷书 记 员 黄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