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3民初374号原告：孙明华，男，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凯，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萍，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文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916100002205232094。法定代表人：冯宏斌，公司董事长。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莲花路**百乐门名品广场**办19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89771023L。负责人：朱洲鹏。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顺利，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飞龙，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滁州七彩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全椒路与会峰路交叉口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092140632M。法定代表人：焦良存，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方家金，男，汉族，1973年7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全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兴奇，安徽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明华与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建十一公司）、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陕建安徽分公司）、被告滁州七彩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彩公司）、第三人方家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陕建安徽分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方家金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孙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凯、毛亚萍，被告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顺利，被告方家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兴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七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明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1130929.5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款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滁州七彩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31日，第三人（项目负责人）方家金代表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瓦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就工程内容、工程价款计算方式等进行约定。2015年2月8日，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下称陕建安徽分公司）在此前方家金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基础上与原告重新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位于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8#、9#住宅楼、12轴以西商业部分瓦工工程，合同另就工程价款计算方式等内容进行约定。原告带领施工班组按时按质施工，及至2015年11月起，因七彩世界欢乐城项目资金紧张，原告施工班组断断续续停工。后因七彩世界欢乐城项目资金链断裂及规划设计图纸需要全部变更，包含原告所承建项目在内的全部工程于2017年6月底全面停工。此后，被告陕建安徽分公司已与被告滁州七彩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工程决算。因原告所承建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原告与被告陕建安徽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方家金对工程款进行结算。2018年3月30日，经双方结算，确定瓦工工程款为5214224.52元（不含赶工、零工等费用）。2018年6月20日，经双方结算，确定补款费用共计116705元。此外，因工地停工造成原告工人大量停工窝工，产生实际损失150000元。至起诉之日止，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350000元，尚余1130929.52元未予支付。因原告所承建工程；已全面停工，工程已呈“烂尾”状态，原告已无法作为实际施工人继续承建瓦工工程。原告多次与被告陕建安徽分公司沟通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陕建安徽分公司均予以拖延。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在查明案情的基础上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诉请错误，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不能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26条规定将陕建总公司及陕建分公司追加为共同被告。3、即便原告可以认定为二被告为被告，也不得向二被告追偿工程款。（详见书面答辩状）被告方家金辩称，1、方家金将涉案的瓦工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包，原告虽然与第一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但是并未实际履行。2、方家金只是与原告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双方并未最终进行结算，并且在2019年春节前，方家金又支付原告30万元的工程款。3、对原告算出的价款，我们不予认可。4、方家金与第二被告就案涉的工程正在贵院进行诉讼，原告的涉案工程量也包含在另案的诉讼范围内，目前另案还未审理完毕，故我方建议贵院中止审理本案。被告七彩公司未作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孙明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瓦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2014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方家金就滁州七彩世界项目瓦工分项劳务分包事项签订分包合同，合同就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方家金之间存在分包关系，无法证明方家金是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方家金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之内证明原告与方家金之间的合同关系，且双方对工程款范围及计算方式、支付方式都已有明确合同约定。证据二、《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件1份，证明目的：2015年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原告与方家金签订的合同基础上就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8#、9#住宅楼、12轴以西商业部分瓦工事项再次签订分包合同，合同就相关内容进行约定。同时证明，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是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支付工程款义务应由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承担。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而且合同第十四条可看出，明确记载项目经理是郑小平，而并非方家金，故无法证明被告方家金是我公司项目负责人。方家金质证意见：该合同虽然是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但是双方未实际履行。证据三、《滁州七彩二区瓦工班组汇总表》、《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二区瓦工班组补款项目一览表》原件各1份，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方家金于2018年3月30日就原告所承建的瓦工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确认，于2018年6月20日就补款项目及费用进行确认。经合计，原告所承建工程总款为5214224.52＋116705＝5330929.52元。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该组证据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是原告与方家金之间的确认，与我公司无关。方家金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该汇总表下面的备注（第二项的说明）能看出双方还有相关工程款未进行结算确认。证据四、《个人账户明细表》、《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原件各1份，证明目的：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我方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是我公司的付款也是经过方家金同意并认可后代为支付的。方家金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也是通过方家金与公司确认后代付给原告的。证据五、《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二区瓦工班组工资表》原件2张、《会议签到簿》原件2张，证明目的：第三人方家金是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安徽分公司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项目负责人，其代表公司在工人工资单上签字，并代表公司出席政府部门召开的会议。同时证明，其在工程款结算单（证据三：瓦工班组汇总表、瓦工班组补款项目一览表）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安徽分公司承担。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方家金系我公司项目负责人，更无法证明其签字行为是职务行为。方家金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民事诉状》1份，证明：1、方家金并非是陕建的实际负责人，案涉工程是由方家金分包给原告，依法应当由被告方家金向原告承担欠款责任。2、原告与陕建公司之间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原告无权依据该合同向陕建公司主张工程款。3、被告方家金与陕建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尚未确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孙明华质证意见：证据真实性请法院核实，我方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是被告陕建公司，方家金只是陕建公司的代理人，所以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应当由陕建公司承担。从证据形式看只是民事诉状，无法达到被告陕建及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方家金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方家金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据一、承诺书、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照片1组，证明原告向方家金承诺他已经完成工程款由方家金支付，农工工资由其本人支付，原告不再向陕建公司及分公司讨要工程款。孙明华质证意见：不认可证明目的，1、承诺书由被告陕建公司、方家金出具，其上记载的内容并非由原告书写，原告作为瓦工分项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由于身处弱势地位，原告无法也不敢改变承诺书上的任何内容。2、原告与陕建公司签订瓦工劳务分包合同的时间在此份承诺书形成时间之前（2015年2月），双方签订合同时，原告有理由相信方家金系陕建公司的代理人，其已构成表见代理，本案不因承诺书而改变合同相对人身份，也改变不了原告已按合同实际履行的客观事实，此外，即使按照陕建公司与方家金的陈述，原告不再向陕建公司讨要工程款，依据该份所谓“承诺”也仅是针对2016年11月8日之前已完成工程款3399647元中未付款821847元，并未对陕建公司放弃2016年11月8日之后产生的工程款。现原告要求支付的后期产生的工程款。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1、该组证据恰恰说明了原告孙明华对于被告方家金不是陕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是明知的，2、原告已经明确表明不再向陕建公司主张任何工程款，该承诺书合法有效，对孙明华有约束力，其已经无权再向陕建公司主张权利。证据二、收条、领款单各1份，证明2018年9月17日，陕建公司支付给原告10万元也是通过方家金办理，然后再打入原告个人银行卡中，原告给方家金出具收条。孙明华质证意见：对收条的真实性认可，对领款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收条上清楚的记载原告是从陕建公司获取工程款，并非从方家金处获取。领款单是复印件，无原件，不应认可该证据。即使领款单是真实的，也与原告无关，原告只从陕建公司获取工程款。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三、滁州七彩二区瓦工班组汇总表1张、其他五个班组工程量及造价汇总表及班组结算单各1份，证明：1、2018年3月30日，方家金与原告就原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及单价瓦工班组进行汇总，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并且在该表上也注明了其他扣款在财务中从工程款中直接扣除，但双方至今并未进行结算。2、其他五个班组都已与方家金进行了最终结算，但只剩原告未与方家金最终结算。孙明华质证意见：二区瓦工汇总表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说明第二项其他扣款并未实际产生，对此说明一下，对其他五个班组表三性均不认可，也与本案无关。即使其他五个班组的结算是真实的，但因为原告在为陕建分公司施工的工程中，严格履行质量管控责任，因此没有发生质量不合格或不符合规范的扣款事项。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且从证据形式看，原告与方家金之间并未最终结算。证据四、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二区瓦工班组扣款项目一览表及附件1组，证明按照原告与方家金2018年3月30日双方签字确认的滁州七彩二区瓦工班组汇总表中的说明第二条，原告除了商业地下室二区三段伐板砼开裂渗水严重，处理费用未定损外，其他的原告应承担的扣款项目总金额为164924.49元。原告孙明华质证意见：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该组证据由方家金自行制作，无原告的签字，所做的处罚也没有原告的签字，对原告不产生效力，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是由原告具体承建工程范围内的问题，如陕建分公司认为原告所承建的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也应当通知原告履行维修责任，但从被告方家金提供的证据看，被告并未履行。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需要说明：方家金举证证明原告施工部分存在质量问题是事实，从现场可以看出质量问题很明显。被告七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8月23日，原告孙明华作为分包方（乙方）与被告方家金就案涉滁州七彩世界项目瓦工分项劳务发分包施工事项协商达成一致，并签订《瓦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该合同对承包方式、承包范围、劳务分包工期节点进度要求、合同价款履约保证金、结算价款调整、工程质量及验收、工程款支付方式等作了约定。被告方家金在该合同末尾“甲方委托代理人”后签名确认。2015年2月8日，原告孙明华作为分包人（乙方）与作为总承包人（甲方）的被告陕建安徽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合同编号：CZ-QCSJ-LW-004)，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名称：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8#、9#住宅楼、12轴以西商业部分；工程概况：住宅楼部分为**，建筑面积约8000平方米，商业部分为地下一层，地上，地上**面积约80000平方米，全现浇结构；分包范围：图纸范围内所属瓦工工作内容。二、合同价款计价方式：建筑面积固定单价计价法：：住宅含住宅部分地下室）115元/平方米，地下，地下室车款、附属楼工程120元/平方米。工程量计算规则：建筑面积面积按2005年安徽省消耗量定额相关规定计算，阳台、坡屋面计算一半建筑面积，飘窗不计算建筑面积。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作了约定，被告陕建安徽分公司在该合同末尾“甲方”后加盖公章，公司前负责人孙长福加盖印章确认。被告陕建十一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转款1万元，转款备注为“工资”；2018年9月21日向原告孙明华转款10万元，转款备注为“劳务费”。后因建设单位原因导致案涉工程中途停工，原告孙明华与被告方家金于2018年3月30日经结算，确认原告孙明华班组施工的工程总价为5214224.52元，双方出具《滁州七彩二区瓦工班组汇总表》1份，并载明：1、不含商业样板房区赶工费和各种零工签证；2、其他扣款在财务中从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双方又于2018年6月20日结算，确认原告孙明华班组各项补款合计116705元，双方出具《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二区瓦工班组补款项目一览表》1份。另查明，原告孙明华当庭认可被告于2019年2月3日支付工程款30万元，并同意在其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项目的建设方为被告七彩公司，施工总承包方为陕建十一公司，其分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将案涉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8#、9#住宅楼、12轴以西商业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孙明华班组具体施工。因原告孙明华系无相应资质的自然人，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陕建安徽分公司与孙明华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本案工程虽然未完工，未经竣工验收合格，但原告孙明华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进行了部分工程施工，其在施工过程中投入了材料、人工费等直接费用，陕建安徽分公司作为依据合同取得财产的一方，应当折价补偿孙明华所施工的工程价款。原告孙明华与被告方家金签订的案涉《瓦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合同首行中的“发包方”后为空白，被告方家金是在合同末尾处“甲方委托代理人”后签名确认；原告举证的2018年2月12日两张《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二区瓦工班组工资表》中“项目负责人”后为被告方家金签名，并加盖陕建安徽分公司公章，“班组长”后为原告孙明华签字；原告举证的2016年2月2日、2018年1月30日的《会议签到簿》中，被告方家金作为被告陕建十一公司的到会代表签字；被告陕建十一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向原告孙明华转款1万元。基于上述事实，原告孙明华有理由相信被告方家金是经过陕建安徽分公司授权行使滁州七彩世界欢乐城8#、9#住宅楼、12轴以西商业部分工程项目经理职权的负责人，能够代表陕建安徽分公司处理工程建设的相关事宜，原告孙明华在整个交易中应为善意且无过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此方家金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其与原告孙明华的结算对陕建安徽分公司具有约束力，行为后果应由陕建安徽分公司承担。而陕建安徽分公司经过依法登记，具有相对独立的法律地位，可以从事与其法律地位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但因其不具有法人资格，责任能力不完整，故在陕建安徽分公司无力清偿全部债务时，由其总公司即被告陕建十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孙明华已与方家金就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工程款总额为5330929.52元（5214224.52＋116705）。原告孙明华主张案涉工地停工造成原告工人大量停工窝工，产生实际损失15万元，但对此原告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方家金抗辩原告应承担扣款164924.49元，因其提供的扣款项目一览表及附件中均没有原告孙明华的签字确认，原告孙明华对此亦不予认可，且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被告方家金此项抗辩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利息利率标准，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三部分“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关于借款合同”中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原告主张被告七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陕建十一公司、陕建安徽分公司应支付原告孙明华工程款680929.52元（5214224.52＋116705－4350000－300000）以及自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1月16日）起的相应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明华工程款680929.52元及利息（利息以680929.5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月16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孙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78元，由原告孙明华负担5960元，被告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共同负担90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 军人民陪审员  宫恩祥人民陪审员  王海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姜丽国附本案适用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