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7民终8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正安，男，生于1966年10月25日，农民，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系死者王某丙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英，女，生于1966年7月1日，住址、职业同上。系死者王某丙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甘孝云，女，生于1993年1月24日，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系死者王某丙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女，生于2013年2月8日，住，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死者王某丙长女。法定代理人:甘孝云，女，生于1993年1月24日，住陕西，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甲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乙，女，生于2018年3月28日，住陕西，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王某丙次女。法定代理人:甘孝云，女，生于1993年1月24日，住陕西省汉，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亲。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依林，系汉中市南郑区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何锡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锡文，男，生于1986年10月10日，住汉中市南郑区，住汉中市南郑区业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住所地陕西省汉。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杨森，男，生于1989年11月9日，住陕西省汉中市，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森，男，生于1989年11月9日，住陕西省汉中市，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告部私营企业主。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宏，系汉中市南郑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因与上诉人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南郑县华扬广告部、杨森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2019）陕0703民初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有适格的被告主体资格。上诉人没有对王某丙实施侵权行为，上诉人与死者王某丙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王某丙受雇于华扬广告部，华扬广告部作为雇主，应当对王某丙的死亡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没有权利直接向上诉人提出赔偿请求。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金易达公司与华扬广告部构成加工承揽关系，华扬广告部与王某丙构成雇佣关系，金易达不构成对华扬广告部选任不当，华扬广告部系工商部门合法登记注册的工商企业，法律并未要求广告企业对广告安装具有特殊资质，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选任过失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作为定作人没有义务对安装中风险进行预见和注意，是否构成“重大安全事故”应当由行政部门按照程序进行认定。2、本案中，脚手架的作业面距地面的垂直高度为1.7米，不属于高空作业。3、上诉人未按照相关行政规定向城市建设主管部门申请取得设置具体要求并按技术规范和具体要求设置招牌并不能成为应当承担与此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上诉人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全部损失，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雇主杨森及华杨广告部在雇佣过程中有义务向雇员提供安全帽及安全绳。雇员王某丙没有过错，死者王某丙站在离地一米多高的脚手架上安装广告牌，属于一般人员的正常行为，不属于重大过失。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雇员王某丙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判决死者王某丙承担50%的责任没有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各项损失金额，显失公平。上诉人在一审中诉求的金额是扣除杨森已经支付的75035.40元得出的，上诉人所要求的各项费用均是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出来的，但一审判决中还予以缩减，明显不当，王某丙的死对其近亲属造成极大地精神伤害，精神抚慰金5万元，按照相关文件，应当支持。被上诉人南郑县华扬广告部、杨森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3927.00元整（含1、医疗费15500.00元。2、误工费1800.00元（200元/天X9天)。3、护理费1800.00元（100元/天X9天X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天X9天)。5、营养费180.00元（20元/天X9天）。6、交通费1000.00元。7、住宿费1350、住宿费1350元/天X9天)。8、死亡赔偿金30810元X20年=6162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某丙之女王某甲20388元X13年X1/2=132522.00元；王某丙之女王某乙20388元X18年X1/2=183492.00元。10、丧葬费:30813.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以上合计1034927.00元，王某丙受伤后杨森先后给王某丙家属支付31000.00元，扣除后为100392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系广告加工、制作的个体私营企业，杨森系该个体企业的经营者，出资3万元于2016年2月16日成立。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系钣金、铝合金和广告等设计、制作的自然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31日，法定代表人何锡武。2018年9月21日王某丙受南郑县华扬广告部经营者杨森雇佣，到南郑区XX街道办事处XX村XX路北为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安装更换广告招牌。当天上午9点王某丙和一同受雇干活的刘某某开始搭脚手架，脚手架搭好后在地面上把上架的字后面装好挂片，上午约11点开始上架装字。当天下午17点左右，王某丙站在离地面约1.7至1.8米的脚手架上装字时，不慎从脚手架上摔下地面受伤。后被救护车送到汉中3201医院住院救治。被该院诊断为：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在该院住院治疗因伤势过重于2018年9月30日17时50分在汉中市3201医院死亡，住院9天。共计，住院9天费59535.40元（其中原告垫支15500.00元，被告杨森垫支44035.40元）。王某丙死亡后，死者家属多次与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经营者杨森协商赔偿事宜未果。遂持上述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持上述意见予以答辩。另查明：从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9月11日至同年9月20日与被告杨森之间微信聊天电文显示：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下午5点38分向杨森发出要约邀请电文，希望被告杨森给其制作并安装“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门头字商业广告，广告牌装置地点草堰村海鑫驾校对面。被告杨森作为受要约人在收件人系统中当即用承诺电文回复，并提出什么时间去量尺寸。当日下午5点42分要约人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即向受要约人杨森发出要约“走，博雅居集合”的电文。2018年9月12日上午要约人和受要约人再次通过微信聊天，双方确定了门头字商业广告字样规格，受要约人提出“11个字3300元，小字白送，拆旧不要钱”。最后双方同意3000元价款作为劳务报酬。同年9月18日下午5点06分要约人在电文中催促受要约人“门头字做好了吧，什么时候安装”；同年9月20日下午6点20分要约人在电文中再次催促受要约人“东西拉过去吧，啥时候安装”，受要约人杨森当即在电文回复“明天不下雨就去”。“你那直接不好整的很啊”、“师傅都害怕”要约人当即回复受要约人“好整，没有你干不了的”。从上述聊天记录反映，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将自己公司11个字的商业广告字招牌、以3000元价款以快速电文微信聊天方式承包给南郑华扬广告部杨森，杨森也以快速电文的微信聊天方式即时承诺。同时查明：被告杨森除过垫支王某丙医疗费44035.40元外（包含杨森在医院代付给刘某某微信转账支付医疗费778.75元在内），先后于2018年10月11日付给死者王某丙父亲黄正安现金30000元（王某丙丧葬费）和同年10月23日付给死者王某丙妻子甘孝云婴儿奶粉钱1000元，合计支付款75035.40元。死者王某丙生于1990年XX月XX日，生前于2017年6月8日在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了“南郑县XX街道XX室”，类型个人经营，经营场所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XX街道XX村**。经营范围广告设计制作、媒体宣传、广告策划服务等，取得合法营业执照。从原告向法庭出示的“南郑县XX街道XX室”56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外出安装、收入流水账本显示，该工作室自2017年6月至事发时先后为本市县区域多家单位制作商业广告牌。王某丙生前和妻子及女儿自2016年10月起至事发时共同在南郑县XX巷XX号租房居住生活。其父亲黄正安、母亲王德英，妻子甘孝云，长女王某甲（事发时6岁）、次女王某乙（事发时7个月），以上当事人其出生日期及住址均见原告主体信息，从南郑县公安局汉山派出所常驻居民登记卡户口簿显示，黄正安、王德英为农业劳动者，甘孝云的“职业”栏为空白。王某甲于2016年9月至事发时在南郑县XX园大一班就读。根据国标GB/T3608-2008高处作业分级标准4.1规定2米至5米之间为高处作业A类I级。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所要订做安装的广告牌安装在该公司租赁的南郑区XX街道办事处XX村XX公路XX层房屋屋檐外边沿，该广告牌的下边沿离地面垂直高度约3米以上。受害人王某丙作业被摔下所站的脚手架位置离地面高度为1.7米至1.8米之间。另据《汉中市户外公告设施和招牌设置管理条例》第四章第十八条规定，招牌设置人应当向城市管理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取得设置具体要求并按照技术规范和具体要求设置招牌。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承认以下事实：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与南郑县华扬广告部业主及杨森之间、南郑县华扬广告部业主及杨森和王某丙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承揽、承包、安装或施工安全合同；发包方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承揽方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和施工安装方久林广告工作室均没有安装广告经营范围；发包方、承揽方和施工安装方均没有高空作业资质；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认可所制作并安装的广告牌所有人和受益人系自己公司，是将原来的汉中金易达咨询中心招牌换下后，更换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招牌；所更换的招牌字的制作由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授意南郑县华扬广告部业主的杨森制作并由杨森负责安装完成。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与南郑县华扬广告部业主及杨森均没有提供高空作业的安全防护网等安全措施。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招牌设置人没有向法庭出示城市管理行政主管部门申请批准的悬挂商业广告招牌之证据。事发时王某丙未戴安全帽未系安全绳。就原告诉讼请求中误工费请求200元一天、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住宿费1000元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d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业主及杨森与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就制作、安装（含更换旧字）“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门头字商业广告业务，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承揽、承包、安装或施工合同，但要约人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采用微信对话电文快速通讯的方式作出后，受要约人杨森也以快速微信对话电文方式即时作出承诺，要约发起人在向对方的数据电文中对自己需要完成的合同标的物数量、质量、价款、履行地均作出要约，受要约人杨森即时作了承诺，且承诺的内容与要约内容一致，并按照要约内容履行了制作字和大部分的安装劳务工序，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的要约从受要约人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和业主杨森的即时承诺时，双方之间的承包、安装或施工劳务合同即发生法律效力，要约人和受要约人理应按照双方约定承担相应义务。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业主及杨森承揽汉中金易达实业公司上述承包制作字并安装施工劳务后，将其中的安装劳务事前通过电话雇佣王某丙和刘某某完成，安装施工当天带领施工人员王某丙到现场指认广告招牌安装位置即离开安装现场，后雇佣工人在安装作业过程中发生以外伤害事故，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及杨森与具体安装施工者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雇佣劳务合同，但双方形成了事实接受劳务与提供劳务的用工关系，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及杨森作为接受劳务者，明知自己公司没有安装施工资质，却雇佣同样没有安装施工资质和高空作业资质的王某丙具体施工作业，存在选任不当；在安装作业过程中、自己既没有向施工工人采取必要安全防护网等措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而且又没有在作业现场行使管理监督职责，疏于管理，放任他人高空作业，理应对提供劳务者造成的损害后果负主要责任，承担受害人合理必要赔偿费用。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系招牌设置人既没有向相关主管部门履行申请取得设置广告招牌的审批文件，擅自在XX公路XX线旁边安装商业广告牌，且明知安装的广告牌在自己公司租赁临公路的房屋一层门面房上方，离地面垂直高度约3米以上，需要高空作业才能完成，却将该项业务发包给同样没有安装施工资质和高空作业资质的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及杨森，负有选任不当责任；作为商业广告牌字牌的所有权人和直接受益人，当承某某杨森在与自己的微信电文中提到“你那直接不好整的很啊”、“师傅都害怕”却给承揽方回复“好整，没有你干不了的”，应当预见不安全的隐患，且在承某某提示应注意安全问题后，仍未引起警觉和高度重视，因疏忽大意，造成为自己公司高空作业安装广告牌过程中安装人员死亡的重大不安全责任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过失责任，其抗辩理由不足以对其赔偿处罚。死者王某丙作为劳务者，明知自己没有安装施工资质，安装广告牌又系高空作业，在未取得安装施工资质和高空作业资质的情况下，承揽他人安装工作，在具体施工作业过程中、既不戴安全帽又不栓安全绳，在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从事高空作业，均因自身放松警惕、粗心大叶，不小心、不谨慎、不仔细，致使自己从脚手架上摔落地面受伤致死，负有重大过错，自应承担相应责任。就被告对原告主张王某丙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子女的身份适用标准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庭审中查明事实是：一、王某丙于2017年6月8日在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了“南郑县XX街道XX室”，取得合法的营业执照，，经营场所设立在城镇区域二、王某丙“南郑县XX街道XX室”56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外出安装、收入原始记账流水显示，王某丙自2017年6月至事发时为本市县区域多家单位和个人制作商业广告字牌业务，不间断从事商业活动。三、王某丙生前和妻子及女儿自2016年10月起至事发时共同在县XX巷XX号租房居住生活。长女王某甲自2016年9月至事发时随父母在县XX园就读。上述多份证据相互印证事发前死者王某丙和家人一直在县城持续工作、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对待；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应当按照本地区通常标准适当支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因未提交证据，根据实际酌情认定；住宿费因无证据；住宿费因无证据无法支持为：住院治疗费59：住院治疗费59535垫支15500.00元，杨森垫支44035.40元），误工费900元（100元/天X9天)，护理费1800.00元（100元/天X9天X2人），营养费180.00元（20元/天X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30元/天X9天），交通费300.00元，死亡赔偿金616200.00元（30810元X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305820元（含王某丙长女王某甲20388元X12岁6个月÷2人，次女王某乙20388元X17岁6个月÷2），丧葬费:308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以上合计1025818.40元。上述费用应当扣除杨森已经垫支王某丙医疗费44035.40元（含杨森代付给刘某某微信转医疗费778.75元在内），两次支付受害人家属现金31000元，合计支付款75035.4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一条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某丙受伤救治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种损失合计1025818.40元，由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和被告杨森及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受害人家属512909.2元。其中由被告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和被告杨森在本判决生效后30天内一次性共同赔偿支付给原告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各种损失307745元，除过已经赔偿支付的医疗费及现金75035.40元外，还应当一次性赔偿支付现金232709.6元（即307745元-75035.40元）；由被告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天内一次性赔偿支付给原告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各种损失205164元；其余损失由原告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420元，由南郑县华扬广告部和被告杨森负担1626元，由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084元，由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负担2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二、一审确定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适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华扬广告部在拆除旧字过程中，发现旧字后面有马蜂窝，王某丙从脚手架上下来的过程中，不慎摔倒，一审证人刘某某，系与王某丙一同拆字的人员，一审庭审中及在南郑区公安局汉山派出均作一致陈述，此节事实能够确认。上诉人作为定作人，应向承某某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本案中，上诉人金易达公司的作业环境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的原因力之一，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上诉人金易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死者王某丙，事发时年龄二十余岁，且脚手架高度离地仅1.7米左右，虽不属于高空作业，但在处理突发事件时，未尽到与其职业相应的注意义务和操作水平，存在重大过失，据此，一审认定各方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关于各项赔偿费用问题，上诉人并未提交新的证据支持其主张，一审认定的各项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0元，由上诉人黄正安、王德英、甘孝云、王某甲、王某乙负担2863元，由上诉人汉中金易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27元，各方多预交的费用，持据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杪审 判 员  鲁卫平审 判 员  岳 媛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徐晓倩书 记 员  石芮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