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43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树森，曾用名王中、王忠，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抓获，2018年8月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亚军，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树森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智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树森及其辩护人池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经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树森自1993年起在宿州市埇桥区经营粮食收购生意。自2014年起，被告人王树森明知自己生意经营亏损，已经无力支付原收购粮食所欠粮食款的情况下，仍对外宣传自己生意兴隆，对外有大量债权，以赊购的方式骗取周围群众粮食，以借款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并为自己位于宿州市埇桥区的房子伪造了假房产证以重复抵押等方式向他人借款。2016年4月21日，王树森收到宿州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转账的1050479.46元奖金后，在七日内60余次取现将大部分资金藏匿，2016年底，王树森因无力还款而逃匿。截止到2016年年底，被告人王树森共骗取他人粮食款及借款共计人民币2792847元。 被告人王树森于2018年7月30日在浙江省慈溪市被慈溪市公安局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树森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树森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树森辩称，他从1993年开始收购粮食，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中奖的106万元用于还账。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树森是为了持续经营而借款，中奖资金用于偿还债务，非法占有故意不明确，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王树森2010年至2016年6月收购粮食的部分单据，提供了刘某8、张某12、刘某7等人出具的证明以及被告人王树森还王树民等34人还款名单及还款数额、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明。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树森自1993年起在宿州市埇桥区经营粮食收购生意。自2014年起，被告人王树森明知自己生意经营亏损，已经无力支付原收购粮食所欠粮食款的情况下，仍对外宣传自己生意兴隆，对外有大量债权，以高价赊购的方式骗取周围群众粮食。即采取以当年市场最高价支付收购农户的粮食款方式收购农户粮食，收购粮食后有的出具收据，标注单价，有的出具借条。通过口口相传，且利用这种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以当年最高价给付回报，变相向村民武某2等52人收购粮食569906斤，折价人民币596905元。期间，被告人王树森又以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先后骗取武某1、路某、武某9等19名被害人借款人民币2206800元。其中，被告人王树森在向路某借款时，使用了虚假的房产证抵押。被告人王树森将收储的粮食低价出售变卖成现金以及向他人借款后仅归还被害人借款及支付借款利息计人民币80900元，归还收购粮食款人民币15600元。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王树森收到宿州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转账的人民币1050479.46元奖金后，在七日内数十次取现。2016年底，被告人王树森举家逃匿。截止到2016年年底，被告人王树森共骗取他人粮食款及借款共计人民币2707205元未归还。 被告人王树森于2018年7月30日在浙江省慈溪市被慈溪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收购粮食及向他人借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营业执照（辩护人提交），证明2008年8月7日注册宿州市埇桥区夹沟镇王丹彤粮食收购点，经营者王树森。 （二）被告人王树森在农业银行的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树森9572卡在2016年4月21日福利彩票中奖1050458元，截止到2016年4月27日，通过57次支取现金的方式进行支取后，剩余现金为67787元。显示2016年10月10日转给张某112万元。 （三）房产证复印件二份，证明被告人王树森的宿州市镇呵泉借西侧房有房地权宿字第××号、房地产权证登记号0504220003二份房产证。 （四）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出具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树森在本市市区及宿州市埇桥区范围内截止到2018年10月15日无房产登记。 （五）借条，证明被告人王树森向被害人武某1、马某1等19人借款人民币2206800元及标明的利息。 （六）收购粮食单据，证明被告人王树森收购武某2等人粮食时出具的收购粮食斤数以及标价等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武某2、江某、周某1、张某1、马某2、周某2、刘某1、王某1、梁某1、张某2、武某3、谢某、史某1、周某3、武某4、武某5、涂某、曹某1、吕某1、武某6、刘某2、张某3、刘某3、张某4、吴某1、杜某、胡某1、刘某4、张某5、武某7、武某8、史某2、吴某2、赵某1、田某1、牛某、周某4、张某6、刘某5、张某7、田某2、石某、杨某、刘某6、梁某2、丁某1、周某5、张某8、王某2、张某9、丁某2、赵某2的陈述，称被告人王树森在夹沟镇收购粮食，价格比别人高，对粮食质量要求也不高，也不看质量，大家都知道，因此王树森没有现钱也能收到粮食。王树森收粮食给打条，并许诺以当年最高价给付卖粮款，有的在单据上标明价格，收购粮食后给张某2、谢绍山、武某7、史某2、吴某2共计人民币15600元，后来王树森还不起卖粮款就跑了等。 （二）被害人武某1、马某1、吕某2、曹某2、张某10、张某4、胡某2、张某6、黄某、李某、王某2、夏某1、夏某2、张某9、林某、张某11的陈述，称被告人王树森在夹沟镇收购粮食 以收购粮食资金周转困难，向他们借钱，借款打有借条，许诺高额利息，有的标明利息，有的还部分借款及利息，共还给吕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80900元。在借款人向王树森索要借款时，王树森接电话就会说他在外地要账来，再往后电话就打不通了，2017年年初王树森就跑了。 （三）被害人路某的陈述，称王树森在2014年8月30日借他20万元，2014年11月11日又借他11万元，2014年11月17日又借他19万元，王树森说借钱是买粮食的，当时写了三张借条，并且给了他一张房地产权证做抵押，在2014年8月30日就给了，说是用房子做抵押，房产证的信息是登记号为0611020021，权证字号是地008898号，房子是在夹××镇呵泉北街西侧。他认为王树森给的房产证是假的，王树森没有还他钱。 （四）被害人武某9（武某10）的证言，称王树森在2014年2月12日借他10万元，2014年8月28日借他10万元，2015年3月3日借他3万元，一共是23万元，月息分别是一分8厘和二分，用期是一年，期间，王树森已经还他本金10万元，还有13万元没有给，后来王树森没有钱还，就将呵泉南街门面房屋四间卖给他，王树森妻子邓某在场也签名了。当时写房屋买卖合同的时候，王树森还欠他13万元，连本加利已经算到25万，王树森没有写房屋的价值，当时房子没有交付给他，王树森当时说：把房屋交给他了，王树森在这里住着，不然王树森没地方住。他出于同情，就同意让王树森住着。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明王树森的粮食收购点在夹沟镇××国道××大街路口，经常有人去那要粮食钱，2016年年底的时候，王树森就不经常去了，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王树森就彻底不干了，不知道王树森去哪了。 （二）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王树森欠粮户粮食钱，经常有人来找王树森要钱。大概2017年年初的时候，王树森就不在家中住了，一家人都走了。 （三）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左右，王树森粮食收购点就不经常开门了，2017年年初王树森就不干了，不知道人去哪了，这个店面就转租给手机店了。王树森在这做粮食收购点估计有15年左右的时间。收过小麦后有很多人来这卖粮食。王树森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走了，有很多人来王树森这要粮食钱。 （四）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协议上签过字，当时武某9闹的厉害，抵押给武某9和胡超的是同一套房子。 （五）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他平时下乡收粮食然后贩卖给收粮大户王树森。 （六）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6日的证明是他本人所写，是王树森家属找他写的。王树森借过他好多次款，王树森借他的钱都还了，还的都是现金。2015年到2017年间，王树森在收购粮食时，都是高价收进来，低价出售，收购农户粮食，当时不给钱，给人说听涨不听掉，给卖粮户结账时按一年之中同一种粮食的最高价。 （七）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明他和王树森姨老表关系。2019年6月17日的证明是他本人所写，是王树森家属（邓某）找他写的，王树森好几年前借过他30多万，几个月后就还了，他不知道王树森中彩票的事。 （八）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证明”是他写的。2007年至2013年间他每年收购的小麦都卖给王树森，当年的小麦钱等到第二年的时候，王树森就会把上年的钱给他。 四、被告人王树森的供述，称村里人都叫他王中或王忠，他1986年开始在夹沟集市上收粮食，拉到山东卖，收了那么多年粮食，村民都比较信任他。从1993年开始，他开始以收小麦和玉米为主，地点在夹沟镇××国道西侧，他有营业执照，办理了粮食收购证。刚开始用现金给农户结算，到了2008年左右的时候，村民来卖粮食的多了，他就许诺一年给他们结一次账，而且是按照粮食行情一年中最高价给他们结账，到了2014年左右的时候，他的资金周转不过来了，村民的粮款就结不了账，他就给村民打欠条，许诺村民一年内还清。他收粮食的农户基本上都是他们那片的，比较熟悉。2015年、2016年收粮食的市场价格小麦1.1元一斤，玉米1元一斤，黄豆2.2元一斤。他收的时候给农户小麦1.2元一斤，玉米1.1元一斤，黄豆2.3元一斤，比市场价格要高点。他收粮食的价格比市场价格高是因为村民听到这个价格后都愿意把粮食卖给他。他收的粮食有的是卖给其他收粮食的，有的是卖给面粉厂和粮站的。他卖粮食的钱有的是他自己花了，有的是补原来收粮食的钱了。只有这样做在后期村民相信他能还钱，他才能收到更多的粮食，他要是一点不还，村民也不会把粮食卖给他了。他从2014年的时候资金周转不过来了，别人欠他的钱，他知道收不上来了，他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干生意折本了。他2015年、2016年出售的粮食价格比收的价格要低，因为市场变化，他想收回现金。他2016年大概借了五六十万元，他借的钱本金都没有还，就还了利息，月利息2至2.5分，他欠的粮食款和借款大概200万，基本上是2014年、2015年、2016年这三年欠的。他拿2014年卖的粮食钱还2013年欠的粮食钱，拿2015年卖的粮食钱还2014年欠的粮食钱，他就是借这个人的钱还另一个人的钱，谁比较急他就先还谁，拆东墙补西墙。也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生活用了。这几年他也没有拿钱再干过其他生意，没有其他的投资。他收的粮食90％是个人来家里拉的，拉完就给他现金，也没有什么票据。还有一些是卖给面粉厂了，很少量的。都是路过拉粮食的人，具体是谁不清楚。2014年的时候手上还有点钱，但是都还给卖给他粮食的人了，到了2015年的时候，他就开始还不上了。他收粮食是按每年粮食最高价的行情收，卖粮食的时候又不能每次都按最高价的行情卖。他从武某9处共借23万元，还了10万元，还欠本金13万元，期间他还了2.7万元的利息，当时他和武某9约定的房屋是25万，他欠武某9的钱加上武某9做担保武建设的8万元，本金加利息25万元。当时武某9老来他家里闹着还钱，他架不住，就在2014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和武某9签了房屋抵押合同。因为房子不止13万元，价值将近50万左右，他是想先缓缓武某9，有钱就还给武某9。当时武某9找他要钱，要的比较急，经常去他家闹，他就想做个假房产证先稳住武某9，所以他就到徐州制作一个假房产证，他给武某9的房产证是假的。2016年4月份，他中彩票的1050458元，短期内频繁取现，用来还给了张某11、欧长青，还有好多户人家，他当时都是取的现金，都被他用来还账了。他少武某1、马某1、马某2、吕某2、曹某2、张某10、张志平、胡某2、张某6的钱，几乎都是粮食钱，都是有利息的，利息在一分五至两分不等。有的支付过利息，有的没有支付过利息，有的支付过写在了欠条上，有的没有写。他经营的粮食收购站，在2016年年底就停止经营了。他少黄某、李某、王志敏、夏某2、夏某1、林某、张某9的钱，都是拿现金给他，然后他支付给他们利息，利息从一分五到两分不等，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两个房产证都是假的，都是在徐州办的，他那个房子没有房产证。从2014年年初的时候，他就没有那么多现金了，资金很紧张了，他知道外面欠的账要不回来了。他知道资金周转不过来了，他还去收村民粮食，是想把粮食收来，卖粮食换钱。然后再借钱还村民粮食钱，拆东墙补西墙。因为他夹沟没有房子了，不能在夹沟住了，再加上经常有人找他要钱，他没有办法在家呆了，所以就出去了。2018年7月30日上午10时30分，他在慈溪荷塘码头黑鱼馆后厨帮忙，被警察抓获了。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树森1960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身份证号码为3422011960××××××××。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17日15时40分，刘某2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夹沟派出所报案称被王树森诈骗，遂案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于2017年7月17日对被告人王树森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7月30日上午10时许，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根据线索在浙江省慈溪市环慈溪荷塘码头黑鱼馆内抓获网上在逃人员王树森。2018年7月30日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临时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2018年8月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树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2707205元，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树森犯诈骗罪罪名的指控以及被告人王树森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树森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王树森是为了持续经营借款，其中奖106万元用于还账，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树森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树森从2014年起，明知自己生意经营亏损，已经无力支付原收购粮食所欠款项的情况下，仍虚假宣传自己的生意兴隆，以高价赊购的方式骗取周围群众粮食，并低价销售变现；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借款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在向被害人路某借款时还使用了虚假的房产证作抵押。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树森所欠粮食款人民币59690元，向他人借款人民币2206800元，其在低价出售所收购的粮食及在2016年4月21日中奖奖金105万余元并短期内提现后，仅归还他人在此期间的借款及利息80900元，归还收购粮食欠款15600元，后举家逃匿，且拒不说明其余资金的去向，被告人王树森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树森构成诈骗罪的罪名，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树森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树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收购农户粮食及向他人借款的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树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9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树森退赔被害人武某2等人人民币二百七十万七千二百零五元（详见附表一、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吴蒙蒙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若男 书记员张若男（代） 附表一                            被告人王树森集资诈骗被害人钱款情况                               序号                       被害人                       借款金额                       已退款、结息（元）                       应退赔损失（元）                               1                       武香河                       130000                                             130000                               2                       马伟杰                       20000                                             20000                               3                       马道胜                       5000                                             5000                               4                       吕强                       100000                       20000                       80000                               5                       曹中启                       100000                       10000                       90000                               6                       张建国                       100000                       24000                       76000                               7                       张志全                       73600                                             73600                               8                       胡德广                       323000                                             323000                               9                       张运普                       30000                       900                       29100                               10                       黄绍华                       30000                                             30000                               11                       李书敏                       100000                       24000                       76000                               12                       王志民                       40000                       2000                       38000                               13                       夏芳                       50000                                             50000                               14                       夏楠                       50000                                             50000                               15                       张**                       258200                                             258200                               16                       林建                       137000                                             137000                               17                       路树军                       500000                                             500000                               18                       武超                       130000                                             130000                               19                       张福林                       30000                                             30000                               合计                                             2206800                       80900                       2125900                                                                                                                                                                                                                                                       附表二                               被告人王树森集资诈骗被害人粮食情况                               序号                       被害人                       被骗粮食数量（斤）                       已付（元）                       应退赔损失（元）                               1                       武香云                       50401                                             50000                               2                       江友新                       9595                                             12089                               3                       周圣英                       1954                                             1758                               4                       张凤兰                       9254                                             8328                               5                       马道胜                       19090                                             19090                               6                                             14792                                             13608                               7                       周知成                       15816                                             14234                               8                       刘红柱                       1880                                             2068                               9                       王志坤                       9108                                             8197                               10                       梁友法                       10278                                             11305                               11                       张翠梅                       7380                       1000                       7487                               12                       武时海                       7260                                             5808                               13                       谢少山                       2400                       1000                       1712                               14                       史香云                       6110                                             6843                               15                       周玉兰                       3554                                             3909                               16                       武秀兰                       2990                                             3289                               17                       武钦利                       1810                                             1900                               18                       涂德峰                       9590                                             10549                               19                       曹云廷                       14172                                             15589                               20                       吕美英                       3120                                             3276                               21                       武峰                       15288                                             16360                               22                       刘爱民                       11230                                             12353                               23                       张存生                       11963                                             10767                               24                       刘西洋                       32620                                             37186                               25                       张志全                       17435                                             17435                               26                       吴学成                       7660                                             9575                               27                       吴学成                       9290                                             8361                               28                       杜继明                       1980                                             2079                               29                       胡文化                       5950                                             5350                               30                       刘忠侠                       3170                                             3804                               31                                             4470                                             4023                               32                       张安                       4430                                             4430                               33                       武全夫                       13086                       4000                       9086                               34                       武伟                       5630                                             6193                               35                                             7227                                             6504                               36                       史后举                       6580                       3000                       4238                               37                       吴学中                       14848                       6600                       6763                               38                       赵甲干                       1647                                             1647                               39                       田雷                       8920                                             11507                               40                       牛正启                       17055                                             20466                               41                                             2583                                             5683                               42                       周爱民                       3832                                             2215                               43                                             8045                                             7240                               44                       张运普                       15680                                             14425                               45                       刘瑞新                       3470                                             3817                               46                       张学东                       8045                                             7240                               47                       田立华                       2707                                             3466                               48                       石怀明                       6310                                             7256                               49                       杨玉山                       22850                                             29248                               50                       刘瑞明                       30582                                             30582                               51                       梁怀美                       9010                                             10058                               52                       丁振河                       7689                                             7536                               53                       周玉祥                       7118                                             7118                               54                       张仲华                       9572                                             8615                               55                       王志民                       1320                                             1716                               56                       张**                       3040                                             3500                               57                       赵志田                       27020                                             32424                               58                                             569906                       15600                       581305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