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8民初879号 原告：李作清，男，196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伟强，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渠，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纯善，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泰宁县。 被告：福建省盛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东大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87504562E。 法定代表人：欧美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章，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姿含，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将乐县城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古镛镇三华北路（三华商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8772908561L。 法定代表人：应飚，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男，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陈莲，女，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泰宁县。 原告李作清与被告杨纯善、福建省盛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盛威公司”）、将乐县城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将乐城市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判决。福建盛威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陈莲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作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渠，被告杨纯善,福建盛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姿含,将乐城市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第三人陈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作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纯善向李作清支付工程款78.1085万元及其利息（以78.108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2、判令福建盛威公司在其欠付杨纯善工程款及其利息范围内对李作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将乐城市建设公司在其欠付福建盛威公司工程款及其利息范围内对李作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9日，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将福建盛威公司总承包的将乐县通站大道沥青路面工程转包给杨纯善，工程价款为639.1336万元，双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2014年4月2日，杨纯善与李作清签订《合同协议书》，将工程转包给李作清。合同签订后，李作清按约履行了全部义务。2018年7月5日，李作清与杨纯善对已完成的将乐县通站大道沥青路面工程进行结算，工程造价473.6515万元，并出具《工程竣工数量结算单》及欠款单。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10月22日，杨纯善支付李作清工程价款427.48万元，扣除李作清返还杨纯善工程款22万元及为杨纯善代缴税金9.937万元外，杨纯善实付李作清工程款395.543万元，尚欠78.1085万元。根据法律的规定，李作清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杨纯善作为转包人有按约支付李作清相应工程款的义务；将乐城市建设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福建盛威公司作为总包方且其设立的泰宁分公司又是杨纯善的发包方，依法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泰宁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已被注销，其民事责任由福建盛威公司承担。 杨纯善辩称，李作清所诉属实，同意李作清的诉讼请求。 福建盛威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由福建盛威公司总承包，并与第三人陈莲于2014年4月22日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不存在转包给杨纯善施工的事实。福建盛威公司目前已收到将乐城市建设公司工程款480万元，扣除费用外余款457.771675万元全部转给第三人陈莲。本案工程至今未进行验收结算，未经审计，施工人无权要求支付所谓的工程余款，何况是第三人陈莲挂靠福建盛威公司，杨纯善与李作清无权提起诉讼。即使李作清、杨纯善与福建盛威公司有合同关系，该合同也是无效的，其要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因此，要求驳回李作清的诉讼请求。 将乐城市建设公司辩称，公司已支付涉案工程款480万元，余款未付是因福建盛威公司未按要求提供审计所需的材料。 第三人陈莲辩称，其只是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的财务，未参与涉案工程施工，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李作清。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对证据的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将乐城市建设公司经招投标将将乐县通站大道连接线市政道路改造工程发包给福建盛威公司施工。2014年3月20日双方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为627.7486万元，通站大道连接线约480米，路面宽20米；通站大道连接线（国税局线）约730米，路宽20米。工程承包范围以工程量清单为准，施工图纸为依据。开工日期为2014年4月4日；计划竣工日期2014年5月27日，工期总天数为27天；合同价格形式：固定单价，工程量按实结算。 2、2014年4月22日，第三人陈莲与福建盛威公司签订《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将“将乐县通站大道连接线市政道路改造沥青路面工程”承包给陈莲施工，合同总造价639.1336万元（按合同结算价），陈莲应上缴工程款结算价的1.5％作为福建盛威公司承包施工管理费，由福建盛威公司在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时扣除。案外人廖炳贵、谢洪国作为第三人陈莲的担保人签字担保。 当日，福建盛威公司出具聘任书，聘任陈莲为将乐县通站大道连接线市政道路改造沥青路面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授权陈莲为福建盛威公司三明分公司的代理人，上述工程款均汇入陈莲个人账户。 3、2014年3月29日，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与杨纯善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将上述涉案工程转包给杨纯善，工程价款为639.1336万元，工程应缴纳的税金由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代征代缴，管理费用按工程总价的2.5％收取。 4、2014年4月2日，杨纯善作为发包方，李作清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杨纯善将转包来的涉案工程转包给李作清实际施工。合同施工结算面积按实际竣工面积计算工程结算造价。施工单价按172元／平方米，建安税包干（含机械设备、商品沥青混凝土、摊铺费用）。李作清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全部承包工作，并在设备退场前杨纯善支付工程总价款的95％，工程的质量保修金为工程施工结算价的5％，质量保修金不计利息。 5、合同签订后，李作清按时按量完成了义务，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但于2015年7月已交付使用。2018年7月5日，李作清与杨纯善对已完成的将乐县通站大道沥青路面工程进行结算，并出具《工程竣工数量结算单》及欠款单，扣除杨纯善实付李作清工程款395.543万元，尚欠78.1085万元。 6、因业务原因，杨纯善、李作清作为申请人向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申请结算账户变更，收款人由杨纯善变更为李作清。陈莲在公司意见栏签字同意。福建盛威公司已收到将乐城市建设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480万元，福建盛威公司将其中的457.771675万元支付给陈莲。李作清收到杨纯善支付的工程款250万元，收到陈莲支付的通站大道工程款177.48万元。 7、关于将乐县通站大道连接沥青路面施工总面积，经本院委托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鉴定，确认施工底层总面积为27353.13平方米；面层施工总面积为27258.64平方米。因李作清与杨纯善约定的施工单价为172元／平方米，故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27353.13×172=470.473836万元。 另查明，将乐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更名为将乐县城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是由福建盛威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设立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于2018年3月8日注销。 上述证据有李作清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账户变更申请报告、建行邵武东南商业城支行历史流水账，福建盛威公司提供的合同协议书、委托书、内部责任承包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成达（2019）造价鉴字第A117号专家鉴定意见书及各方当事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及本案焦点，本院确认如下： 一、关于李作清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认定 本院认为，福建盛威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聘任陈莲为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出具《授权委托书》，认可廖炳贵、谢洪国、陈莲为福建盛威公司三明分公司负责人，授权陈莲为福建盛威公司三明分公司的代理人，并将收到的涉案工程款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给陈莲，故可以认定陈莲是经福建盛威公司认可负责涉案工程。鉴于福建盛威公司并无注册登记三明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及经福建盛威公司证实，只有泰宁分公司，谢洪国为泰宁分公司的负责人，故本院认定，授权书中的三明分公司实际上为泰宁分公司。庭审中，陈莲明确认可由其代表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将涉案工程转由杨纯善施工，杨纯善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李作清施工这一事实。且李作清收到了杨纯善支付的部分工程款，也收到陈莲直接支付的工程款。据此，可以认定，李作清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二、关于杨纯善应付工程款的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泰宁分公司与杨纯善签订的合同及杨纯善与李作清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根据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应视为竣工。本案中，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虽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工程款应当参照合同约定价款结算。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470.473836万元，李作清代缴的税金为9.937万元，杨纯善应支付李作清工程款480.4108万元。李作清已收到陈莲支付的工程款177.48万元、杨纯善支付的工程款250万元，上述两项合计427.48万元，故杨纯善还应支付52.9308万元。 关于杨纯善向李作清借支工程款22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项支出是基于杨纯善与李作清的个人借贷而发生的，与涉案工程款无关，不应计算在工程价款范围内，李作清可另行向杨纯善主张。故对李作清向本院主张尚欠工程款78.1085万元，对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利息是否应当支付的认定 本院认为，虽然李作清与杨纯善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无效，但二人之间达成的结算、欠款协议依然有效。杨纯善未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李作清有权主张逾期利息。虽然双方未约定利息和支付利息的时间，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可从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之日起算。经本院查明，涉案工程实际交付时间为2015年7月，故利息应从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该工程款利息应以52.930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四、关于福建盛威公司与将乐城市建设公司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 本院认为，虽然福建盛威公司只是与泰宁分公司签订了《内部责任承包合同》，但泰宁分公司是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并已注销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福建盛威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福建盛威公司应在其欠付杨纯善工程款及其利息的范围内对李作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将乐城市建设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人应在其欠付福建盛威公司工程款及其利息的范围内对李作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将乐城市建设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福建盛威公司，福建盛威公司将工程转包泰宁分公司，泰宁分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杨纯善，杨纯善再次将工程转包给李作清实际施工，杨纯善、李作清均无施工资质，违反了不得非法转包的强制性规定，福建盛威公司泰宁分公司与杨纯善及杨纯善与李作清所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但鉴于李作清已将工程交付将乐城市建设公司实际使用多年，并与杨纯善完成了工程结算，故杨纯善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虽然双方未对欠付工程利息进行约定，现李作清向本院主张工程款52.9308万元及相应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过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李作清主张要求福建盛威公司及将乐城市建设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纯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作清工程款52.9308万元，并以工程款52.930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二、福建省盛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杨纯善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将乐县城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福建省盛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李作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589元，由李作清负担4381元，由杨纯善、福建省盛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乐县城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208元；鉴定费用85973元，由李作清负担22705元，由杨纯善、福建省盛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乐县城市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32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汤晓慧 人民陪审员  廖燕辉 人民陪审员  黄丽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傅 莹 附相关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 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