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26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松坤，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敏，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松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贵、代理检察员颜利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松坤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周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检察机关需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依法延期审理一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韩松坤先后以杭州XXXX有限公司、杭州XX农场、XXXX有限公司等企业经营、银行转贷等需要为由，承诺兑付高额利息，通过他人介绍等方式，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向周某1、韩某1、张某某、林某某、周某2、赵某1、茅某、徐某、汪某、李某、高某1、鲍某、寇某、朱某、赵某2及丰宁满族自治县XXXX有限公司等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约1938.05万元。 被告人韩松坤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造成上述人员直接经济损失约1821.05万元。 二、拒不执行判决事实 2012年至2016年，债权人张某某、周某2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XX支行等，以韩松坤未偿还借款或其担保的债务为由，先后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在韩松坤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的情况下，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2年作出（2012）杭萧商初字第1435、1436、1438、1440、1441、1442、3700、3701、3838号、（2012）杭萧瓜商初字第401、402、559、571、813号民事判决书，涉及资金约2600万余元；于2016年作出（2015）杭萧商初字第5244号、（2016）浙0109民初13186号民事判决书，涉及资金约300万余元。上述16份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债权人张某某、周某2、韩某1、林某某、周某1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XX支行、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XX支行、杭州萧山XX担保有限公司、中国XX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杭州XX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2900万余元债务及利息等，韩松坤应当予以偿还或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判决生效后，2012年至2017年，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对各个案件分别送达执行通知书等执行文书，要求韩松坤履行判决。 被告人韩松坤在明知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已受理部分债权人对其提起的民事诉讼的情况下逃匿，且为躲避法院执行判决，将相关资金藏匿、转移至其亲属王某某名下实际由其掌握的农业银行账户以及其于2018年新注册中国银行账户内进行使用。 2013年5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韩松坤上述银行账户累计转入资金约64万元，其在他人处获取现金约208.3万元。其获取上述270万余元款项后未向法院报告财产情况，也未优先履行法院生效判决，而将资金用于归还其他债务及个人消费等，并于2017年5月10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韩松坤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执行判决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韩松坤辩称：（1）对起诉书中列明的16个个人和单位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对部分金额有异议，且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欠周某1的款项为20万元，31万元的那张借条其没有收回；其向张某某借款300万元，50万元为利息，另外的100万元已还，但没有收回借条；其不认识林某某和赵国芳；其欠赵某1200万元，另外35万元没有借过；茅某的120万元中，有20万元是经茅某介绍向他人所借；其向徐某借款200万元；汪某的100万元系蔬菜款，该笔款项中包含利息；李某的15万元包含了鲍某的2万元；鲍某的借款金额中包括了李某的2万元，所以实际金额为1.3万元；XX公司的借款人是高某1，其是担保人。（2）其对拒不执行判决事实中涉及的民事判决内容无异议，但对构成犯罪有异议：其从萧山走后，不知道开庭的情况；其银行卡中仅有6万多元，而非指控的60余万元；王某某的银行卡在其妻子手里，钱取出是为了还买社保的借款，其不清楚银行卡的绑定情况，也不清楚是谁的卡；其不具有偿还能力。 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韩松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对借款的具体数额有异议，且韩松坤没有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的对象均系认识多年的朋友、员工等，而非“社会不特定对象”；韩松坤不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也不存在挥霍资金的行为；韩松坤以个人或公司名义向他人借款，用于公司转贷或生产经营所需，系单位行为。综上，韩松坤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指控韩松坤拒不执行判决事实，退还的保险款项转账给王某某的行为系还款行为，非逃避债务、规避执行，且该卡也不是韩松坤控制，银行卡内进出情况其未知；中国银行账户系用于缴纳社保，相关费用系其女婿转入，韩松坤未动用；韩松坤在河北借的约200多万的款项，系用来进行农业种植经营，与他人合作经营，系正常的经济往来，不受法院执行案件的约束。综上，韩松坤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韩松坤先后以杭州XX有限公司、杭州XX农场、XXXX有限公司等企业经营、银行转贷等需要为由，承诺兑付高额利息，通过他人介绍等方式，在杭州市萧山区××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向周某1、韩某1、张某某、赵某1、茅某、徐某、李某、高某1、寇某及丰宁满族自治县XXXXX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等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约1280余万元。后被告人韩松坤无法偿还，造成上述人员直接经济损失约117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韩松坤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向赵某1多次借款，之前已还清，最后一笔250万，约定日息0.2%；向周某1借款，后补31万元借条，包括本金和利息，已还她部分，后又向她借20万元，月息2.5分；向韩某1借150万元，日息0.2%；向茅某借100万元，日息0.2%，已支付部分利息，后又向他借15万元，利息5万元，出具20万元的借条；向张某某借款300万元和100万元，约定月息1角以上，已付过利息，后又出具50万元的借条系利息款。出具给林某某、周某2的借条名字是其所签，但记不起这两笔借款；向徐某借过多少钱已忘，约定月息2分至5分，有借条给他的；向汪某借过几十万元，利息至少5分，记得有借条出具。在北京、河北承德等地向他人借款，向寇某借23万，月息3.5分，利滚利变成97万元，经法院调解，同意还他90万元，已归还10万元；向高某1借20万元，出具的38.6万元借条中有部分材料款、人工费；向朱某借11万元，向赵某2借8万元，利息没有约定；向李某借15万元，约定利息1.6万元，故出具16.6万元的借条。XXXX贷款是高某1去贷款60万元，其系担保人，这笔钱其和高某1都用的。后对方起诉，因其欠高某1钱，故调解时其答应该款归其归还。庭审中辩称其欠周某120万元，非51万元，31万元的借条其没有收回；向张某某借款300万元，另外的50万元系利息，100万元已还，但未收回借条；其不认识林某某和赵国芳；其仅欠赵某1200万元，另外的35万元没有借过；汪某的100万元系蔬菜款，该笔款项中包含利息；李某的15万元包含了鲍某的2万元；鲍某的借款金额中包括了李某的2万元，故实际金额为1.3万元；XX公司的借款人是高某1，其是担保人。 2.证人周某1的证言、民事判决书、民事诉状、借条。证实经人介绍与韩松坤认识，后韩松坤陆续向其借款，于2010年和2012年分别出具31万元和20万元的借条各1份，并约定利息。后韩松坤未还本付息，其向法院起诉。 3.证人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融资协议、打款凭证。证实韩松坤陆续向其借款，合计35万元。2011年11月，韩松坤以转贷需要为由向其借款200万，未出具借条，支付10万元利息后一直未还款，并于2012年先后向其出具三份融资协议以及还款保证书。后因未及时还本付息，其向法院起诉并胜诉。辨认笔录，辨认出韩松坤。 4.证人韩某1的证言、民事判决书、民事诉状、借款协议书、借据、银行凭证。证实2011年12月1日，韩松坤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50万元，承诺借用5天，支付利息1.5万。2012年3月，韩松坤支付3万元利息，余款147万元未还；后其向法院起诉并胜诉。 5.证人茅某的证言、借条、承诺书。证实经赵某某介绍认识韩松坤，后韩松坤以银行转贷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2分或3分，借用5天，出具借条。2011年12月13日，又向其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2012年4月4日，韩松坤向其出具14.4万元的借条作为120万元借款的利息。 6.证人李某的证言、民事调解书、民事诉状、借条、调解笔录。证实韩松坤于2015年先后向其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5分。因未及时返还，其向法院起诉，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的事实。 7.证人高某1的证言、借条。证实2016年，韩松坤因造厂房欠其7万元左右的材料费和其作为韩松坤司机的7万元的车费，期间又陆续向其借款14万元左右。2018年，韩松坤将前述款项汇总向其出具28万元的借条1份。其作为借款人向XX公司贷款的60万元，实际的借款人是被告人韩松坤。 8.证人鲍某的证言、借条。证实其与韩松坤系通过朋友认识的，2015年8月23日，通过朋友李某借给韩松坤3万元，韩松坤出具借条。后又代韩松坤还贷款3000元。 9.证人寇某的证言、民事诉状、借条、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证实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左右，韩松坤陆续向其借钱，有些是其自己，有些是其从他人处借来后给他，至2017年韩松坤出具97万元的借条一份，因未及时还本付息，其向法院起诉，经调解，其同意韩松坤归还90万元，后韩松坤支付11万元。 10.证人朱某的证言、借条。证实2014年，其经高某1介绍认识韩松坤。2016年8月28日，韩松坤以公司缺乏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1万元，未约定利息。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借条。证实其经高某2介绍认识韩松坤，2016年韩松坤向其借款8万元，未约定利息。 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3年或2014年年底，韩松坤向其借款200万元，其通过张志根转账196万元，4万元算利息直接抵扣。在这之前，韩松坤陆续向其借款约120万元左右，韩松坤共欠其320万元。 1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因生意往来与韩松坤相识。2011年左右，韩松坤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约定月息2分，后约100万元没有归还。另韩松坤未支付其80万元的货款。 14.民事诉状、借条、银行凭证、民事判决书，证实韩松坤先后向张某某借款450万元，仅归还86万元的事实；韩松坤向林某某借款250万元，均未返还的事实；韩松坤向周某2借款57.75万元，均未返还的事实。 15.民事起诉状、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抵押物清单、催收通知书、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证实2014年12月，高某1向丰宁满族自治县XX扶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0万元，韩松坤提供担保；XX公司于2018年8月向法院起诉，在法院调解中，韩松坤自认其系该笔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全部债务由其承担的事实。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杭州XX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拒不执行判决事实 2012年至2016年，债权人张某某、周某2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XX支行等，以韩松坤未偿还借款或其担保的债务为由，先后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在韩松坤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的情况下，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2年作出（2012）杭萧商初字第1435、1436、1438、1440、1441、1442、3700、3701、3838号、（2012）杭萧瓜商初字第401、402、559、571、813号民事判决书，涉及资金约2600万余元；于2016年作出（2015）杭萧商初字第5244号、（2016）浙0109民初13186号民事判决书，涉及资金约300万余元。上述16份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债权人张某某、周某2、韩某1、林某某、周某1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XX支行、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XX支行、杭州萧山XX担保有限公司、中国XX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杭州XX担保有限公司主张的2900万余元债务及利息等，韩松坤应当予以偿还或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判决生效后，2012年至2017年，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对各个案件分别送达执行通知书等执行文书，要求韩松坤履行判决。 被告人韩松坤在明知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已受理部分债权人对其提起的民事诉讼的情况下逃匿，且为躲避法院执行判决，将相关资金藏匿、转移至其亲属王某某名下实际由其掌握的农业银行账户以及其于2018年新注册中国银行账户内进行使用。 2013年5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韩松坤上述银行账户累计转入资金约64万元。其在他人处获取现金约200余万元。其获取上述260余万元款项后未向法院报告财产情况，也未优先履行法院生效判决，而将资金用于归还其他债务及个人消费等。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韩松坤的供述和辩解。其辩解称对法院判决不知情，因怕遭到债权人殴打才离开萧山，非逃匿相关债务；其没有使用过王某某银行账户，是其女儿将该卡绑定在其手机上。因其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其离开萧山后没有使用过自己的银行卡。退保费用转至王某某账户是为了归还社保借款。 2.证人韩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韩松坤的女儿，证实其父母可能向他人借款，但其不清楚。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某某。 3.证人姚某的证言。其系韩松坤的妻子，证实韩松坤因公司经营不善欠了很多钱还不出来，故其与韩松坤在2012年9月搬迁到河北，想换个地方赚钱来还。当时其和韩松坤都知道法院查封了其两人所有银行卡，不敢再用自己的银行卡，故要其嫂子王某某新办了一张尾号3760的银行卡给其两人用，是想自己能够使用一些生活费不被银行查封。平时是其和韩松坤在用这卡，这张卡还绑定在韩松坤的ｏｐｐｏ手机上，手机尾号是3255。2016年左右，保险公司退回的6万余元转进了王某某名下的上述农行卡，用于还王某某的借款，其中的几千元用于平时支出。 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XXX律师事务所从2009年开始给韩松坤的XXX食品公司做法律顾问。2012年，韩松坤委托其作为XX公司的代理人，处理张某某等民事诉讼案件；韩松坤没有出庭应诉，但他知道相关债务已经进入诉讼程序。 5.证人李某、高某1、鲍某、寇某、朱某、赵某2的证言、借条。证实在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韩松坤向其等人借款的时间、金额。 6.保全业务批单、保全变更申请书、阳光人寿退保规则。证实韩松坤于2016年2月在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办理退保后实际退款合计67982.81元。 7.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2月25日阳光人寿转入韩松坤农业银行卡资金67982.81元，次日支取5000元和转支6.3万元到王某某账户。2013年5月至2018年11月，王某某账户以及韩松坤新办理的中行账户中累计转入资金共计约64万元，上述资金均未用于履行判决。 8.借款合同、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证实其通过高某1向XX公司获取资金60万元的事实。 9.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邮寄凭证、执行文书、诉讼材料，统计表格。证实2012年和2016年期间，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韩松坤作为被告的16起民事案件，并作出相关判决。上述判决生效后，先后进入执行程序，但韩松坤等未履行支付义务。2017年5月10日将韩松坤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10.债务清单照片，证实被告人韩松坤部分借款情况。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光盘。证实2017年左右多名人员通过手机短信、微信等方式向韩松坤索要欠款；王某某尾号3460的账户绑定在韩松坤手机上，该卡进行多次微信转账。 认定全案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综合证据还有： 1.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的过程以及被告人韩松坤的到案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松坤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韩松坤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松坤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对相关借款金额和性质提出异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松坤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向朋友或通过他人介绍向不特定人进行借款，且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属于向社会公开宣传和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的特征。关于对案涉借款金额提出的相关意见：根据证人周某1、茅某、赵某1、李某的证言以及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借条、融资协议、打款凭证、承诺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松坤向周某1、茅某、赵某1、张某某、李某吸收存款的时间、金额等；对XX小额贷款的借款金额，结合证人高某1的证言、调解笔录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笔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被告人韩松坤。故对据此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指控的部分借款金额，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双方约定利息或款项性质，故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韩松坤及其辩护人提出韩松坤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院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邮寄凭证、执行文书、诉讼材料、证人姚某、证人蒋某的证言均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韩松坤清楚案涉民事诉讼及相应判决结果，且相关民事判决已进入执行程序；保全业务批单、保全变更申请书、阳光人寿退保规则、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借款合同、调解笔录、证人李某、高某1、鲍某、寇某、朱某、赵某2的证言及借条均可以证实韩松坤的银行账户存款金额以及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向上述证人借款事实；证人姚某的证言、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光盘等可以证实案涉王某某名下的银行卡（XXXXXXXXXXXXXX）绑定在被告人韩松坤手机名下，其用该卡多次进行微信转账的事实。综上，对被告人韩松坤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松坤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韩松坤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对被告人韩松坤应当两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松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韩松坤退出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益萍 人民陪审员  孔潇文 人民陪审员  冯建法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倪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