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424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飞，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16日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于2004年5月23日减刑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11日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1年3月27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江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春云，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阳，绰号洋狗，男，1992年7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生份证号码：530424199207171219，汉族，职高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因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0月2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同一行为被刑事拘留三十日，折抵后不再执行行政拘留）。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于2014年9月5日减刑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本案，2019年3月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海智，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敏，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职高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因吸毒于2014年4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华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2019年3月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兰花，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飞、张**阳、刘敏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飞及其辩护人赵春云、被告人张**阳及其辩护人周海智、被告人刘敏及其指定辩护人蔡兰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非法拘禁 1、2015年底，宋某向被告人张飞借款20000元，偿还9000元利息后无力归还本息。2016年4月一天，被告人刘敏在客车上看见宋某后告知张飞，张飞安排刘敏跟随宋某等其来到，刘敏又打电话通知付某（另案起诉）来华宁客运站等候。客车到站后，刘敏及付某把宋某带至华宁县XX宾馆一房间内看守，随后被告人张飞、张**阳等人来到房间，张飞向宋某要债并与刘敏等人一起殴打宋某，要挟宋某父亲想办法还钱，后张飞、张**阳、刘敏等人押着宋某到通海县将宋某的一辆大货车开回华宁质押，才放宋某离开。张飞以不还钱就要卖掉大货车为由逼迫宋某父子还债。第三天晚上，宋某家属筹钱后在华宁县城XX桥附近还给张飞人民币4万元才将大货车开走。 2、2015年至2017年6月期间，文某1以其经营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股权、制管厂抵押向被告人张飞借款，双方互有经济往来。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5月7日期间，张飞以文某1没有归还借款为由，邀约被告人张**阳及李某1（另案起诉）等人多次至制管厂向文某1索债，以打砸财物、堵门阻工等方式扰乱制管厂正常经营。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12月29日19时许，张飞邀约被告人张**阳及李某1等人，又通知赵某1等其他债主到场，聚众造势，当晚十多人在制管厂向文某1要债，文某1一方报警后民警处警调解，持续1个多小时张飞等人才离开制管厂。 （2）2018年1月14日16时许，张飞邀约李某1等人到制管厂向文某1要债，驾驶拖拉机堵着进出制管厂的路，威胁文某1和厂里的工人不准动厂里的东西，不准工人罗某生产和销售水泥管，张飞勒着文某1的脖子殴打文某1。 （3）2018年2月26日，张飞等人去制管厂闹事，张飞用锤子砸烂3根水泥管，砸坏仓库和工人房间的门锁换成新锁，拿走吊车遥控器，在进出制管厂的路上支铁杆拦着不准车辆进出，安排王某1住在制管厂看守着阻止制管厂生产销售水泥管。 （4）2018年3月5日9时左右，文某1请韩某1去制管厂维修线路和机器准备继续生产，张飞赶到制管厂提着斧子追打文某1，把文某1的手指划伤。 （5）2018年5月7日10时许，文某1的姑爷刘某1准备将其堆放在制管厂的废铁拉出去卖，张飞驾驶路虎车堵在进出制管厂的路上，邀约李某1到制管厂，不准刘某1拉废铁出去，警察处警调解后刘某1才得以把废铁拉走。 二、敲诈勒索 2016年8月29日，范某向被告人张飞借款50000元，期限3个月，由郭某1担保，期间范某无力归还本息，张飞多次打电话向郭某1催债并言语威胁。2017年一天15时许，郭某1在张某麻将铺被张飞等人找到，张飞安排几个小伙子跟着郭某1，向其要债并进行言语恐吓，当天18时许郭某1同意还钱并让其姐姐来做担保才得以离开。之后几天郭某1还给张飞65000元。张飞又以违约为由向郭某1索要违约金20000元，并威胁如果不还钱就要派人跟着郭某1、拿其跑大车的运费抵债，2018年1月10日，郭某1被迫给张飞20000元违约金。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飞、张**阳、刘敏在索要债务过程中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飞、张**阳、刘敏为索要债务采用言语威胁、殴打、滋扰家属等方式强拿硬要他人价值人民币1000元以上的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飞伙同他人多次以聚众造势、堵门阻工等方式影响他人正常经营，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方法强行索要他人人民币20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飞、张**阳、刘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阳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张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赵春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情节较轻，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张飞对宋某追债中只实施了一个违法行为，是不间断的，应当择一重处，不应以两个罪名来指控。2、被告人张飞向文某1索要债务涉嫌寻衅滋事是因文某1欠张飞债务，所以双方存在过错。3、敲诈勒索罪，涉案时情节轻微，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张飞虽然涉嫌三个罪名，但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发案时间均在三年以前。5、扣押的云Ａ×××××路虎车一辆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不属于为了犯罪购买的工具，被冻结的现金63990元不完全属于涉案财产，请求法庭对张飞车辆及不属于非法所得部分冻结的款项及其他与本案无关的物品退还被告人张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飞在四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张**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非法拘禁中，其没有进入过房间里面，没有拿过他人财物1000元以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周海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张**阳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恳请合议庭依法遵循刑事诉讼法与证据法原则，在事实认定过程中理性取舍，合理评判。如果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最终不被法庭采纳，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张**阳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关于非法拘禁罪。张**阳并没有与张飞有共同犯罪上的故意。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张**阳事前并不知道，仅仅是为了帮助张飞收取债务而参与进来。在索要债务过程中，张**阳不知要非法拘禁宋某，整个过程中也完全是听从张飞的调配，张**阳在这起犯罪中完全处于一个被支配的地位。张**阳客观方面没有非法对宋某身体进行强制，更没有捆绑、殴打、侮辱宋某的情节，没有给宋某造成身体方面的损伤，其后张**阳就没有参与以后的索债行为。因此，张**阳的行为属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从现行法律来看，不应当认定张**阳构成非法拘禁罪。二、被告人张**阳在宋某一起犯罪中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阳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和目的。故被告人张**阳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 被告人刘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蔡兰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敏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辩护人认为同一起犯罪，应当以罪重的认定，公诉机关认定了两个罪名属于重复对被告人的处罚，违反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2、本案是因被告人张飞索要债务产生的，一切听从被告人张飞的安排，所以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应区分主从犯。3、被告人刘敏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确有悔罪表现，应酌情给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归案前一直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综上，建议给予被告人刘敏从轻处罚，并给予缓刑处理，给被告人刘敏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张飞向本院出示下列证据：1、华宁县人民法院传票、案件受理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飞与本案中的文某1存在借款纠纷的案件情况。2、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扣押的路虎车系被告人张飞与其妻子沈某的夫妻共有财产，被告人张飞羁押后，剩余款项系沈某偿还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一）2015年至2016年期间，宋某向张飞借款20000元，偿还利息9000元后无力归还本息。2016年一天，刘敏在客车上发现宋某后告知张飞，张飞安排刘敏跟随宋某等其来到，刘敏又打电话通知付某（另案处理）来华宁客运站等候。客车到站后，刘敏、付某把宋某带至华宁县XX宾馆一房间内看守，随后张飞、张**阳等人来到房间，张飞向宋某要债并与刘敏等人一起殴打宋某，要挟宋某父亲想办法还钱，后张飞、张**阳、刘敏等人押着宋某到通海县将宋某的一辆大货车开回华宁质押，才放宋某离开。张飞以不还钱就要卖掉大货车为由逼迫宋某父子还债。第三天晚上，宋某及家属筹钱后还给张飞人民币40000元才将大货车开走。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其向张飞借款20000元，扣除砍头息拿到17000元，赔了9000元利息后无力归还。2016年4月其从江川坐车回华宁时被老来找到，在客运站老来用拳头打着其，付某等三四个人来到，把其带到XX宾馆看守，之后张飞等人来到，张飞把其父亲的衣服抓烂，张飞、刘敏、其他两三人殴打其，张飞、刘敏、张**阳、不认识的一个人押着其去通海把大货车开来到XX大桥让其下车，其的车被他们开走，其被张飞等人控制了5小时，张飞限其家三天内还23000元，不然就把大货车卖掉。第三天晚上21时多，其去找张飞说还钱的事情时，张飞说已经超过一小时要多还10000元，其找谢某向张飞说情，张飞生气说要还40000，其先拿了3000元给张飞，之后其母亲拿40000元给张飞，张飞把借条撕掉的事实。 2、被告人张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宋某向其借款20000元，月利息3000元，实际拿到17000元，宋某归还过9000元利息后找不到了，其叫刘敏注意看着宋某。过了一年多的一天中午，刘敏说在江川到华宁的客车上看到宋某，其叫刘敏、张**阳跟随，找到宋某，把宋某带到XX宾馆，在客运站及宾馆，张飞、刘敏、李鑫、张**阳殴打着宋某，宋某父亲答应三天后还30000元，其、张**阳、刘敏押着宋某去通海把大货车开来抵押着才放宋某离开。第三天晚上谢某带着两个人来说由他还钱要把宋某的车开走，其生气就叫宋某还40000元，后宋某父母还其40000元把货车开走的事实。 3、被告人刘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飞叫其帮忙找差他钱的宋某，当天张飞说宋某在华宁，喊其去找，其在江川到华宁的班车上找到宋某后通知张飞和付某，其和付某把宋某带到华宁XX宾馆，张飞和张**阳、李某2来到后，张飞、李某2殴打宋某叫其还钱，还逼迫宋某带几人到通海把他家的大货车开至华宁抵押，向宋某父亲要钱。过了一两天晚上，张飞喊其、张**阳去XX桥，宋某和他父亲来还钱给张飞后让他们把大货车开走。在客运站时其殴打着宋某，在宾馆时张飞、李某2、孔老三也殴打着宋某的事实。 4、被告人张**阳供述和辩解，证实张飞叫其、老发去通海找一个差着张飞钱的人，去到后张飞向这个人要钱，张飞叫其开着这个人的大货车回华宁，其把车钥匙交给张飞。他们和差钱这个人到XX酒店四楼一个房间，张飞喊了四个小伙子来看着这个人，张飞及四个小伙子殴打着这个人。第二天张飞告诉其当天晚上这个人就找钱来还，大货车还给这个人的事实。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刘敏还是张飞叫其去客运站看着差张飞钱的宋某等张飞来，刘敏和其把宋某带到XX宾馆，张飞、张**阳等人也在宾馆里，张飞向宋某要钱，其去楼下带着宋某父亲到房间。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宋某，2016年张飞在XX宾馆找宋某要钱时其不在场的事实。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张飞打电话叫其来XX宾馆找宋某要钱，其去到XX宾馆见张飞、刘敏、张**阳等七八人和宋某及他父亲在的事实。 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一天，宋某向张飞借钱，张飞扣押宋某的一辆四桥大货车，宋某找谢某帮他说情的事实。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谢某找张飞说宋某差张飞的钱是否能少赔，张飞不同意的事实。 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宋某跟张飞借钱没有钱赔，大车被张飞扣押，宋某向其借钱赎回大车，其借了宋某7万还是8万元。后因张飞说超过时间要宋某多赔钱，宋某叫其跟张飞说情，张飞不同意。其借给宋某的钱是宋某父母来拿钱并签借条，这笔钱没有要利息的事实。 11、证人豆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一天中午宋某因为差着张飞钱在XX宾馆被张飞等人殴打，要其家还23000元，他们带着宋某去办理押车手续，过了几天，宋某打电话给其说如果不还钱，张飞他们要卖车，宋某带其和妻子去向一个男子借了7万元钱，当晚20时多宋某带着其和妻子去河滨路旁边找到张飞还钱，说的过程中张飞要叫还43000元，最后还给张飞43000元才把车赎回来的事实。 12、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宋某因为差钱被打，其老公的衣服被扯烂，以及还钱的事实。 1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谢某借过多次钱的事实。 14、证人豆某2、杨某2、豆某3、飞某、杨某3的证言，证实宋某家以前生活比较好过，后来因为赌博借高利贷把家里的大货车卖了并离婚的事实。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售车协议，证实2016年5月28日宋某等人售车的情况。 17、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照片，证实宋某与他人的转账情况。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宋某辨认出付某系小麦、张**阳是阳狗、刘敏是老来、华宁县客运站门口系其被刘敏、付某等人找着并殴打的地点、华宁县XX酒店门口、XX酒店311房间系其被非法拘禁地点、通海县XX路XX停车场系其被押去开货车的地点、华宁县XXXXX加油站系张飞等人开车后叫其下车的地点、华宁县XX街原XX投资有限公司系其和谢某和杨某1等人找张飞商量还钱的地点、华宁县XX新村原谢某网吧系其和父母向谢某借7万元钱的地点、华宁县XX新村岔路口系其还钱给张飞的地点、华宁县XX社区XX村彩印厂系其和李某2去停车场开车的地点、华宁县XX新村原谢某网吧对面停车场系其和李某2赎回货车后将车停放的地点；张**阳辨认出宋某系被张飞等人和其带至XX宾馆要债的登楼山男子；刘某2辨认出张**阳系去XX宾馆找宋某要钱的阳狗。 （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7年6月期间，文某1以其经营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股权、制管厂抵押向张飞借款，双方互有经济往来。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5月7日期间，张飞以文某1没有归还借款为由，邀约被告人李某1（另案起诉）等人多次至制管厂向文某1索债，以打砸财物、堵门阻工等方式扰乱制管厂正常经营。 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12月29日19时许，张飞邀约李某1及张**阳等人，又通知赵某1等其他债主到场，聚众造势，当晚十多人在制管厂向文某1要债，文某1一方报警后民警处警调解，持续一个多小时张飞等人才离开制管厂。 2、2018年1月14日16时许，张飞邀约李某1等人到制管厂向文某1要债，驾驶拖拉机堵着进出制管厂的路，威胁文某1和厂里的工人不准动厂里的东西，不准工人罗某生产和销售水泥管，张飞用手殴打文某1。 3、2018年2月26日，张飞等人去制管厂闹事，张飞用锤子砸烂3根水泥管，砸坏仓库和工人房间的门锁换成新锁，拿走吊车遥控器，在进出制管厂的路上支铁杆拦着不准车辆进出，安排王某1住在制管厂看守着阻止制管厂生产销售水泥管。 4、2018年3月5日9时左右，文某1请韩某1去制管厂维修线路和机器准备继续生产，张飞赶到制管厂提着斧子追打文某1，把文某1的手指划伤。 5、2018年5月7日10时许，文某1的姑爷刘某1准备将其堆放在制管厂的废铁拉出去卖，张飞驾驶路虎车堵在进出制管厂的路上，邀约李某1到制管厂，不准刘某1拉废铁出去，警察处警调解后,张飞等人离开制管厂。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文某1陈述，证实从2015年6月7日至2017年5月12日，其多次向张飞借款，从2015年7月8日开始到2017年6月14日其多次向张飞个人账户和张飞名下公司账户还款。张飞多次带人到厂里闹事，损坏的物资、带走的东西加卖出的水泥管，损失大概20000多元。因他多次带人来闹事导致工厂停产损失大概300000。其记得张飞带人到其公司闹事共六次，其中：2017年12月29日下午六时左右，张飞开着几辆小车，带着来找其的人约20个男子，他们带着镰刀、砍刀、斧头、棍棒等，张飞说这制管厂是他的了，两人争吵，张飞打电话给赵某1，赵某1来到后说了些威胁、恐吓的话，到晚上10时多一直守着其不让离开，警察到后。到晚上12时多，其和张飞、赵某1说好到司法所解决，二人才走了。过了几天其和张飞到司法所没有调解成功。2018年1月14日，当时其不在厂里，工人说当天张飞带着7、8个人拿着砍刀、大锤等工具到厂里闹事，不准工人开工，并用大锤将仓库等处的门锁砸坏，砸坏了三根水泥管，把吊车的遥控、电钻、电焊机带走，将厂里的工人撵走，警察到场后，张飞才叫着人走的。当晚张飞还叫了一个老倌到其厂里住了几天守着，不准车辆出进，只要一生产张飞就来阻止，并将门锁换了，这次后就停产了。2018年3月5日9时许，张飞用斧子将其手指划破的事实。 2、被告人张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赵某1合开了一家公司，2015年其通过赵某1认识文某1，文某1先后向其借款，他用制管厂抵押向其借了100000。其去过制管厂七次。其中：2017年12月29日19时左右，其接到刘某1的电话说砖厂的事情，其打电话让张**阳、李某1去制管厂，去到后其和文某1扯钱的事情，其又打电话喊赵某1到制管厂，赵某1、豆某4先后也到厂里，后警察来了，其呆了一个小时后，其、王某2、张**阳、李某1、蔡某就走了。2018年1月14日，其和陈某1去柑橘基地路过制管厂，看见有人在上水泥管，其就开车进去，其让工人不要动厂里的东西，后其、陈某1、杨某4、王某2开着越野车和拉水的车到制管厂加水，其问之前的几个工人为什么还不回去，他们说要等文某1说还钱的事，其就打电话喊李某1过来，后其与文某1吵并相互扯着衣服，被警察拉开，其等人就回柑橘基地。2018年2月26日，其路过制管厂时看见有工人在做水泥管，其提斧子敲烂了两根水泥管，从工人手里拿走吊车遥控器，还砸坏仓库和工人房间门锁换成新锁，并安排王某1在制管厂看守。2018年3月5日，其到基地路过制管厂时，看见有人用电，其提着斧子到制管厂与文某1扭打，将文某1的手指划伤。2018年5月7日，其开着路虎车去柑橘基地路过制管厂，其看见有工人拉制管厂的废铁，其开车堵着路口下去瞧，其说扯着纠纷不能拉，刘某1说废铁是他的，他要拉走，后其报警，其打电话让李某1帮其看着，警察来后，其和李某1就离开。另外其喊着其姑爹王某1守着制管厂的事实。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张飞系堂兄弟关系，2017年12月29日其只记得张飞与文某1扯钱的事情，其去到时警察已在现场。2018年1月14日，其是帮张飞到文某1制管厂沟里拉水栽柑橘。2018年5月7日，其是去做活计的时候遇到，其三次都去了，但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事的事实。 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接到张飞的电话喊其跟着去空心砖厂玩，去到时，民警和张飞在大门口，文某1跟警察说张飞拿刀来威胁他，警察从一辆面包车上发现三四根木头，当时要帐的还有豆某4、张飞、老发、瘦四的事实。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张飞喊其去找文某1要债，张飞打电话给赵某1、豆某4，张飞和文某1对骂，相互推搡着，后警察来到就没闹了。2018年1月14日，其、张飞、王某2、李某1在拉水过程中，张飞看见有车到制管厂拉东西，张飞叫驾驶员不能拉，他和文某1互相推搡。李某1是张飞喊来的。2018年4月26日，张飞和其路过制管厂看见大门的钢管被拉开，张飞和文某1及他母亲吵，张飞用大锤砸烂三根水泥管的事实。 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4日其和张飞等人去柑橘基地浇水，遇到一些人来制管厂拉东西，张飞让他们不要拉。陈某1开着取水车、王某2开着面包车、其骑摩托车、张飞开着路虎车去制管厂取水，后张飞与文某1扯，李某1也来到制管厂，警察来调解时文某1不听，张飞用手打文某1头部一两下。过了几天其打电话给张飞，张飞说他在制管厂跟文某1扯嘴，他说打着文某1的事实。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两次参与张飞等人向文某1要钱，第一次是2017年12月19日晚上，其和张飞去制管厂向文某1说还钱的事，后陈某1、李某1、蔡某他们也到场，文某1报警，警察说后就散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14日张飞喊着其去制管厂向文某1说还钱的事，后李某1、蔡某、张**阳、陈某1、杨某4等人到场，李某1是张飞叫去的，警察来后就散了的事实。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张飞叫其去文某1的空心砖厂守着，不准文某1把机器和废铁拉走，其去守了10天，张飞给其200元钱的事实。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文某1把沙场和制管厂抵押给张飞借高利贷，后张飞多次带人来要钱。①2017年一天，张飞喊着李某1等十多些人来制管厂门口堵着，张飞骂文某1，勒着文某1脖子用手肘打他的背，把他的眼镜打掉。②张飞喊着七八个人到制管厂叫文某1不能动东西，张飞打着文某1身上几下，把仓库门蹬烂，张飞打电话给罗某、豆某4来要钱。③张飞喊着七八人来，张飞拿着斧子追砍文某1，用斧子打着文某1背部。④张飞带着十多人到制管厂，文某1不在，他们把制管厂断电，喊工人回去，文某1来后张飞勒着他的脖子用手打着身上几下，用栏杆把制管厂的路拦起来并锁起来。⑤张飞喊着七八人来制管厂，把四五根水泥管砸烂，文某1赶来后张飞用手比划，时不时打他身上几下。⑥张飞喊着七八个人来制管厂，张飞等人把厂里所有的门锁换了，用拳头打文某1头部、身上。制管厂正常经营时年收入大概三四十万，张飞喊人来闹后就没有收入了的事实。 10、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实张飞多次带着人，拿着刀、棍棒等工具到制管厂要债和闹事，用斧头追砍文某1、打砸厂内财物、阻止工人生产，还叫人来厂里住着不准生产的事实。 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张飞、赵某1、李某4经常来找文某1要债。其记得好几次张飞来制管厂要债和闹事，第一次是2017年12月，其看见文某1倒在地上，张飞和一些人围着文某1，张飞骂文某1，文某1报警。这次有二三十人来要债，其只认识张飞和赵某1。第二次是2018年，张飞喊着七八人来制管厂叫工人不准生产，不准卖水泥管，把工人撵走，张飞把文某1按倒在地上，把三间房间换了门锁，砸坏几根水泥管，拿了吊机遥控器，还喊了个人在制管厂住着不准生产。张飞等人开车堵着客人不准来买水泥管，焊铁杆拦着制管厂的路让车不能进出，阻碍制管厂正常生产经营的事实。 1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张飞多次带着人来制管厂要债和闹事，其听文某2说有一次张飞用斧子砍文某1，以前制管厂正常生产，张飞他们来后把工人赶走，用钢管拦着路不准生产，厂里的电机、电闸丢失，门锁、水泥管被砸烂，张飞还喊了个老倌在厂里守着的事实。 1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制管厂从2016年4月29日投入生产，到2017年初已经有400000毛收益，2017年12月制管厂工人罗某说张飞领着一群人来厂里闹，不准生产，还砸着水泥管。过了几天张飞把他父亲喊来厂里住着。之后张飞来闹过好几次，2018年1月14日张飞喊人把制管厂路口堵起来，把房间换锁、把吊机遥控器拿走不准制管厂生产经营。2018年4月文某1喊韩某1去修设备准备继续生产，其听韩某1说张飞领着人去阻止，还和文某1扯打。张飞等人来闹了以后制管厂就停止生产了的事实。 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左右，其在文某1制管厂负责制作和销售水泥管。2017年12月左右张飞领着3、4个人来制管厂向文某1要债，说他们要接手制管厂，不准工人生产销售水泥管，喊一个老人来住着。之后张飞经常喊人来厂里闹，不准其卖水泥管，还拉走3000多元的水泥管，其拿着吊机遥控器吊水泥管，被张飞抢走遥控器，并用大锤砸烂4根水泥管，把房间门锁换掉，用钢管堵着路口并锁起来，文某1去撬锁时张飞还掐着脖子打文某1的事实。 15、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听罗某说制管厂被张飞霸占，张飞把工人赶出来，后来文某1喊其去维修线路和机器，去到制管厂门口看见有钢管拦着路，文某1把锁撬开进去，修理过程中张飞来到，张飞从路虎车后备箱拿斧子去砍文某1没有砍到，两人扭打后文某1跑到外面报警的事实。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一天晚上，有五六张车和二三十人在制管厂，有人拿大锤砸烂三根水泥管，张飞叫工人回家不准再生产和销售，锁了四个房间，张飞和文某1扭打，还不准文某1去吃饭，当晚闹到十一二点。第二天张飞叫人在厂门口打两棵水泥桩用钢管拦着并用挂锁锁着。张飞喊他爸爸来守着一段时间。文某1的妈妈和弟弟不得不搬到空心砖厂来住，张飞不准去制管厂拿材料、收废铁去卖。张飞他们没来闹时候制管厂是正常经营的，除了罗某还请着两三个工人，他们来闹以后把老罗赶走就没做了的事实。 1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和文某1说好购买水泥管，其开车到制管厂时两个小伙子开一辆白色ＳＵＶ车来，说文某1差着他们钱，厂里的东西都打给他们了不准其拉水泥管的事实。 1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文某1和张飞到宁州司法所调解纠纷的事实。 1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晚上，刘某1打电话叫其去制管厂，其喊着董某去，有张飞、赵某1、豆某4、李某1、陈某1、文某1、刘某1等二十多人，这些人跟文某1说投资沙场、用沙场抵押借钱还钱的事情，张飞说不管谁投资沙场他都有30%股份，其和董某先离开。过了几天刘某1打电话叫其向张飞说不要锁制管厂的门，其打着电话给张飞的事实。 2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一天晚上，刘某1打电话叫其去制管厂，说文某1叫人来投资沙场和说抵押借款的事，李某4打电话给其，二人去到有二十多人，张飞叫去的赵某1等人和投资人谈，张飞说不管谁投资他要30%股份，投资人听了不敢投资，其和李某4就走了的事实。 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一天晚上，文某1打电话叫其去制管厂找他，其看见赵某1等八九个人在和文某1说赔钱一事的事实。 2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文某1差着其工钱，2018年4、5月份，其和张某两次去制管厂找文某1要工钱的事实 2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一直在制管厂拉材料，文某1还差着其八千多元运费没有付。2018年1月2日，其和胡某去制管厂拉水泥管折抵运费时，张飞领着七八个人说制管厂已经打给他了，不准其拉。同年1月14日其和胡某去制管厂找文某1要运费，看见张飞领着六七个人在厂里和文某1吵架，张飞和文某1相互推攮对方，警察来后其几人就走了的事实。 2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文某1系朋友，其与赵飞成立XX投资公司。2016年5月文某1投标通海冷库建设，其帮他担保向许某借款，后许林来找其说文某1没有还钱人也找不到，其作为担保人还了许某一部分钱。文某1向张飞借过钱，后文某1还不出本金和利息，张飞叫文某1把制管厂质押给他，在工商局签订了制管厂质押转让合同。2017年12月29日晚，李某4还是谁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在制管厂找文某1要钱，其和陈某2去看见张飞、陈某1、李某1、李某4、豆老二、另外还有十多人在，其和他们这三四伙人一起向文某1要钱，后警察来到，这些人相继离开。后有两次，张飞打电话给其说找文某1要钱的事实。 2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左右其任XX投资公司出纳，后变更为XX农业有限公司。2015年5月左右张飞、赵某1和文某1合作做通海冷库，当时通过XX建行账户汇过一些钱给文某1账户，另外还有一些钱汇给文某1合作做XX砂场，张飞、赵某1与文某1是否有私人借款往来其不知道的事实。 2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其和赵某1合作通红甸修路才知道XX投资公司法人是张飞，之后赵某1约其入股张飞退出，赵某1、张飞是否跟文某1有借款往来不清楚的事实。 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赵某1和张飞成立XX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是张飞，其是挂名股东，后来张飞退出公司股权，其不清楚赵某1、XX公司、张飞与文某1是否有经济往来的事实。 28、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张飞和文某1有过纠纷，当时其拿了100000元现金给张飞去和文某1一起合伙开沙场，张飞想退出来，文某1不退合伙金给张飞，发生了纠纷。其听张飞说有一次在XXX砖厂跟文某1要钱，当时还报了110的事实。 29、物证照片，证实张飞与文某1打架时使用的斧子的特征。 30、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处警及案件受理情况。 3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文某1提供短信、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股权证明、借款合同、借款收据、账户交易明细、转让协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质押合同等证据，证实文某1与张飞签订制管厂转让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文某1，文某1到华宁县人民医院就诊及文某1、张飞、XX投资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等的情况。 3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照片，证实民警对现场华宁县宁州街道XXX村文某1家水泥制管厂进行勘验的情况。 33、电子数据，证实对张飞的收据等进行数据勘验的情况。 34、视听资料，证实张飞等人多次到制管厂要债，民警处警时用执法记录仪拍摄到的情况。 二、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29日，范某向被告人张飞借款5万元，期限3个月，由郭某1担保，期间范某无力归还本息，张飞多次打电话向郭某1催债并言语威胁。2017年一天15时许，郭某1在张某麻将铺被张飞等人找到，张飞安排几个小伙子跟着郭某1，向其要债并进行言语恐吓，当天18时许郭某1同意还钱并让其姐姐来做担保才得以离开。之后几天郭某1还给张飞65000万元。张飞又以违约为由向郭某1索要违约金20000元，并威胁如果不还钱就要派人跟着郭某1、拿其跑大车的运费抵债，2018年1月10日，郭某1被迫给张飞20000元违约金。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帮范某担保向张飞借款50000元，拿到手45000元，范某支付了一两次利息后就找不到了。张飞就找其要，一天15时许，其到张某麻将铺，张飞等人叫其还钱，张飞还叫了2、3个小伙子跟着其，张某说情后，18时才让其离开。后向其姐姐借款25000元，向媳妇拿了400000元，在麻将铺还给了张飞。之后张飞又叫其再还200000元违约金，并威胁到如果不还就找人跟着其、收其跑大车的运费，其被迫又还了20000元的违约金的事实。 2、被告人张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还是2016年，范某向其借款50000元，拿到手46000元，每个月4000元的利息，由郭某1担保，后找不到范某，郭某1归还了两个月的利息。八九个月后其在张某铺子里找到郭某1，张**阳和杨某5打电话问其在哪，其告知他们在张某铺子，后他们来到铺子。郭某1叫他姐姐来担保。后郭某1还了其共计85000元，最后一笔还款是现金，其他的是怎么还的记不清楚了的事实。 3、被告人张**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不认识范某、张某、郭某1，没有在张某的铺子跟人要过钱的事实。 4、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郭某1。 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去过华宁XX花园旁张某的麻将室，不认识范某、郭某1。 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左右一天下午17时许，郭某1打电话叫其去一个麻将室，郭某1说他帮人担保借了50000元高利贷，借款人跑了，出借人叫他还100000元。麻将室里有一些小伙子在，他们一直跟着郭某1，18时30分其帮郭某1担保后才得以离开，郭某1一共还了对方85000元的事实。 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向张飞借款50000元，由郭某1担保，当时签订了填充式借条，拿到45000元，其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后外出打工，其听说张飞找郭某1要债，并叫人跟了郭某1四五天，把他带到办公室写欠条，郭某1被逼还了共计85000元的事实。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在其麻将铺里范某向张飞借款5万元，由郭某1作担保，过了三个月张飞叫其打电话给郭某1来还钱，郭某1来到麻将铺，张飞叫三个小伙子跟着他，18时许郭某1答应还钱才离开，过了两三天，张飞来麻将铺要钱，郭某1还了多少钱不清楚。又过了几天，张飞等人与郭某1在麻将铺说违约金的事，在麻将铺里有三个男子跟着郭某1，没有打着他，张飞他们说如果不还钱就一直跟着。时间长了其不能辨认出上述人员的事实。 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郭某1介绍通海一家两口子向张飞借钱，后来张飞在麻将铺找郭某1说还钱的事，郭某1叫他姐姐来还，其不知道还了多少钱的事实。 10、雷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郭某1帮朋友担保向张飞借过一笔钱，后借款人跑了，张飞一致找郭某1逼债，郭某1没办法自己找钱垫还了的事实。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人借款合同、收条，证实2016年8月29日范某向张飞借款50000元，由郭某1作担保，借款期限是3个月；2018年1月10日郭某1还张飞违约金20000元的事实。 本案还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 1、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前科劣迹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3、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张飞、张**阳、刘敏处扣押物品的情况。 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卡冻结凭证，证实对被告人张飞活期账户进行冻结的情况。 5、证人韩某3，证实其认识张飞，没有向张飞借过款的事实。 6、鲁某、康某、赵某、杨某6、王某6的证言，证实向张飞借款的事实。 7、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等的事实。 8、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张飞、张**阳、刘敏手机等进行数据检查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飞、张**阳、刘敏为索要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张飞、刘敏具有殴打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飞、张**阳、刘敏为索要债务采用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言语威胁、滋扰家属等方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飞为索要债务伙同他人多次滋扰、纠缠、恐吓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经营，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方法强行索要他人2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飞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阳、刘敏起次要作用。依法对被告人张**阳、刘敏从轻处罚。在被告人张飞伙同他人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飞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飞、张**阳、刘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张飞、刘敏的辩护人提出与宋某引发的纠纷不应当以两个罪名进行指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后，另起犯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数罪，故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飞的辩护人提出向文某1引发的纠纷双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与郭某1引发纠纷的情节轻微、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阳没有犯罪故意，其行为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够成非法拘禁及对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敏的辩护人提出非法拘禁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及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予以考虑。 据此，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7月5日止。） 二、被告人张**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 三、被告人刘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 四、随案移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股权质押相关资料、合作收购协议及证据、租地协议、民事调解书、股权转让并退出项目经营协议书、个人住房贷款合同即相关资料、云Ｆ×××××车辆出售相关资料、欠条、借条、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华宁XX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等资料、还款和解协议、二手手机买卖协议、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附卷保存；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打印复印一体机、ＰＯＳ机3台、Ｕ盘1个、长刀6把、手机3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云Ａ×××××白色路虎车一辆、冻结的被告人张飞银行卡内的人民币63990.77元、银行卡8张发还被告人张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进 审 判 员  马晓媛 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