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77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祖辉，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秀琴，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8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祖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追诉[2019]4、6、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分别于2019年7月10日、9月9日、12月23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柳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祖辉及其辩护人郭秀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祖辉在广州本田汽车厂工作，在工作期间熟知本厂的招聘流程，在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4月期间，利用微信发送朋友圈谎称可通过关系介绍入职广州本田汽车厂工作，收取介绍费进行诈骗活动。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了被害人陈某1介绍的10人介绍费共25.4万元（后退回11.5万元）、李某33万元、陈某43.85万元（后退回7700元）、朱某3万元（后退回5000元）、黄某212.5万元（后退回27269元）、陆某4.5万元（后退回8723元）、陆泽权3.5万元（后退回8720元）、梁某2.8万元、夏某3.8万元、谭某3.8万元、黄某12万元、钟新林3万元、刘某3万元（后退回6000元）、陈某54.3万元（后退回5000元）、陈某314200元（后退回2700元）、汤某12.4万元、张达威1.8万元。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何祖辉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材料以证实指控的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祖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何祖辉辩解称其在朋友圈发布的信息并非虚假，其有帮人做前期工作，其事先向被害人声明存在办理不成功的可能性，如不能成功办理会退钱，且其已退还一部分介绍费，其行为不属于诈骗，属于经济纠纷。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有成功介绍的先例，其为介绍被害人进厂有做递交资料等具体工作，并对被害人承诺不成功会退钱，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属于民事纠纷；2.如被告人构成诈骗罪，应以收取金额减掉退还金额后的部分计算其犯罪数额；3.被告人已向部分被害人退赔并获得谅解，其虽对定性有异议，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是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就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回应如下：1.被告人何祖辉承诺还款是为了掩盖犯罪行为，其虚构广本厂招聘、其本人有关系等事实，并将诈骗得来的款项用于赌博、挥霍，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本案诈骗数额应以被告人骗取被害人的款项认定，其已退还款项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3.被告人虽有供述自己收钱的行为，但未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属认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何祖辉利用其在广汽本田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本厂”）工作、熟知该厂招聘流程的优势，虚构其可以通过找关系或“走后门”等方式安排他人入职广本厂的事实，隐瞒其没有获得招聘授权也没有能力把他人推荐入职的真相，并以承诺办理不成功会全额退款的方式进一步博取被害人的信任，从而骗取被害人陈某1、刘某等17人支付每名求职者1.8万元至4.5万元不等的高额“介绍费”。后因多名被害人向被告人何祖辉追讨，被告人何祖辉及其家属退回部分被害人的款项。截至目前，被告人何祖辉采取上述手段诈骗陈某1等17名被害人共计766163元。另查明：被告人何祖辉及其家属在事发后退回被害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25.4万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17名被害人自2018年5月14日起陆续报案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祖辉于2018年12月21日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何祖辉的户籍资料。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5.证明，证实广本厂未委托何祖辉或任何个人进行技能人员社会招聘工作。6.被告人何祖辉的银行账户情况。7.本案17名被害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实各被害人被骗的金额情况。8.借据、收据、证明、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何祖辉向被害人陈某1开具25.4万元借据的情况，以及被告人何祖辉及其家属于2018年5月21日起，陆续向被害人陈某1退还介绍费共25.4万元，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2月24日晚，我同事何祖辉发微信告诉我，他有关系安排他人到广本厂做生产工，但要收介绍费。我们谈好他收取每人2.8万元介绍费，他按人数给我2000元的回扣，如果5月之前不能成功办理会全额退款。随后我通过微信发朋友圈问有没有人想进广本厂工作，有10个人找到我帮忙运作，我分别跟他们谈好介绍费是3.4万元至4万元不等。何祖辉说事先要给他每人1万元的定金，3月初他说要每人再交5000元体检费，3月中他又叫我通知那10个人交齐尾款。那10个人当中有2个人比较晚找到我，何祖辉当时说每人收2.3万元介绍费就可以，所以我最终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了25.4万元给他。广本厂招聘生产工要求中专以上学历，招聘流程包括体能测试、面试及体检。何祖辉有要求那10个人提交身份证照片和联系电话，但没有安排他们去报名、体能测试或体检等，也没有将人安排入职。5月1日，我联系何祖辉退款，他找借口推脱，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我发现被骗后就到派出所报案。我报案后仍有去何祖辉家找他退钱，他没有露面，他父亲知道我报案，就代何祖辉向我退还了11.5万元，希望我可以撤案。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何祖辉，并指认了微信记录。10.被害人刘某等16人的报案陈述、辨认材料及提交的微信记录、支付宝及银行转账记录、收据等证据材料，证实从2017年11月初起，刘某等16名被害人分别通过微信朋友圈、亲朋好友介绍或被告人主动告知等方式，获知被告人何祖辉有能力或有关系安排他人入职广本厂工作，遂应被告人何祖辉要求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分期或一次性支付1.8万元至4.5万元不等的款项（含介绍费、体检费等费用），让被告人为自己或亲朋好友安排入职。被告人何祖辉向被害人承诺一定期限内办理不成功会全额退款。到限期后，被介绍人均未能入职广本厂。被告人何祖辉遂以人数较多需排队、等领导通知等理由拖延承诺的入职时间或直接断绝联系。被害人要求退款时，被告人分别以没钱、上家跑路、上家没退钱等理由推延退款时间，后期甚至无法联系，仅有部分被害人经多次追讨拿回部分款项，其中被害人汤某1证实其哥哥分别于2018年5月20日、6月29日、11月19日到被告人何祖辉家中代其讨回4800元、434元、3200元。部分被害人获知被告人何祖辉被抓获后到派出所报案。被告人何祖辉向黄某2等部分被害人出具借款合同、欠条并承诺分期退还款项，但均未履行。另被害人梁某、夏某、黄某1、谭某是朋友关系，其四人一同与被告人何祖辉商定入职事宜，其报案陈述可相互印证被骗情况；陈某3等部分被害人证实其与被告人商定好介绍费用后，前期先支付一部分款项，尾款待入职再交；黄某2等部分被害人证实其代表多名亲朋好友与被告人何祖辉商定入职事宜并支付款项。根据前述第7至10项证据，本院认定被害人被骗金额如下：被害人被骗数额统计表（单位：元）            序号              被害人              报案      金额              支付      金额              认定      金额              退款情况                  1              陈  昱              254000              254000              254000              报案后退全额                  2              刘振辉              30000              30000              24000              报案前退6000                  3              陈国醒              38500              38500              30800              报案前退7700                  4              朱广榕              30000              35000              30000              报案前退5000                  5              黄海涛              97740              125000              97740              报案前退27260                  6              陆伟林              36277              45000              36277              报案前退8723                  7              陆泽权              26280              35000              26280              报案前退8720                  8              钟新林              30000              30000              30000              无                  9              梁见帆              28000              28000              28000              无                  10              夏志毅              38000              38000              38000              无                  11              谭文聪              38000              38000              38000              无                  12              黄添发              20000              20000              20000              无                  13              张达威              18000              18000              18000              无                  14              汤永斌              15566              24000              15566              报案前退8434                  15              李伟杰              30000              30000              30000              无                  16              陈海怡              38000              43000              38000              报案前退5000                  17              陈金波              11500              14200              11500              报案前退2700                  合  计              779863              845700              766163              ——      11.证人黄某3、张某、陈某2、苏某、李某1的证言及指认材料，证实其分别通过微信朋友圈或朋友介绍等方式找到陈某1，向陈某1支付介绍费办理入职广本厂及事后陈某1退款的情况。12.证人汤某2的证言，证实其女友苏某为其找到陈某1办理入职广本厂事宜的情况。13.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广州市泰索斯人才顾问有限公司（简称泰索斯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招聘工作。我司于2017年11月3日与广本厂签订了人力资源服务合同，由我司为其提供招聘服务。具体流程是广本厂提出招聘数量、要求、待遇后，由我司物色人才并收集人才资料，由广本厂统一安排面试等，即实际招聘还是由广本厂负责。我司没有委托社会人员帮忙寻找人才，也没有委托1名叫何祖辉的人，且我司只接受本人到场的求职。2018年，我司没有为广本厂招聘过工人，只是在2018年初将2017年底报名的小部分人的资料交过给广本厂。其提交了人力资源服务合同证实上述情况。14.被告人何祖辉的供述：我于2011年入职广本厂，在涂装车间工作，是合同工。我在广本厂工作多年，所以很熟悉该厂的招聘流程，知道该厂是委托泰索斯公司招聘员工，之后进行体能测试、体检，通过后就能入职。2017年底，我发朋友圈说我可以介绍人进广本厂工作，我同事陈某1看到后联系我说可以介绍人给我，我们谈好我收取每人约2.6万元的介绍费。2018年2月，他介绍了10个人给我，并分多次共转账了25.4万元介绍费给我。我们说好3个月内进不了厂就退款。之后我帮这10个人到泰索斯公司报名，但泰索斯公司一直没有通知他们体检，我就知道他们被排除了。我收到钱后将钱用于网上赌博，但输光了没钱还给陈某1，我写了欠条给他，他和他父母来我家时，我父亲答应帮忙还钱给他。我收了钱就只是帮那些人报名，没有做其他事情。我之前没有安排过别人入职广本厂。我不认识泰索斯公司的人，也不认识广本厂人事部门或者有能力招聘的高管人员，我只是因为自己入职过广本厂，熟悉广本厂招聘流程，知道面试大概会问什么问题，就帮被介绍人报名、交表格，面试时也可以教他们怎么回答。实际上，我没有人际关系安排被介绍人进厂，都是靠被介绍人运气看能不能入职的。2018年1月，我朋友介绍钟新林给我，让我帮忙将他安排到广本厂工作，我承诺收取3万元可以在3个月内办妥。一开始我收了钟新林1万元定金，但没法帮他报名，并以做资料可以尽快办理入职为由再收取他2万元，我收到钱后也没法安排他入职，他一直催我，到最后我告诉他没能力办理，且我将钱赌输了，没钱还。当时广本厂的领导知道我这些事情，让我自行离职。我还收取过谭某、夏某、黄某1、梁某、陆某、陆泽权、黄某2、陈某4、刘某、朱某、李某3、汤某1、陈某5、陈某3等人的介绍费，他们当中有些是我同事，介绍朋友到我这里安排入职，有些是通过别人认识到我，让我帮忙安排入职，我分别收取他们至少每人2万元的介绍费，但最终都没有成功办理入职。我有向他们承诺3个月内没办理入职则退款。我收了他们钱后，将钱用于赌博、结婚及一部分生活开销，我有向部分人退了点钱。经指认，其指认出微信记录、收据。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定性。经查：根据广本厂出具的证明、各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广本厂的招聘流程大致是广本厂提出需求、泰索斯公司提交资料、最后由广本厂面试及体检等，被告人并非上述公司的授权招聘人员，其自述没有能力或关系安排被害人入职广本厂，却隐瞒该事实作出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支付高额介绍费，其“走关系入职”的宣传证实该高额介绍费并非仅提供招聘流程咨询或代报名的对价；被告人在庭审中辩解称有帮忙报名或做前期工作，但从被害人仅需提交身份证照片及联系方式、泰索斯公司只接受本人到场求职的情况可知，被告人明显是空手套白狼，并未提供任何有效服务，即使有成功入职的也是运气作用下的结果；从被告人收取被害人的钱财随即用于赌博及其他支出，到期后并无偿付能力并推托、断绝联系，可见其并无随时向被害人退款的准备，其作出的退款承诺只是用于博取被害人信任、令其放松警惕的手段，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部分款项的故意。综上，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有能力或关系安排被介绍人入职广本厂的事实，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向其支付介绍费，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经查：（一）对于被害人陈某1被诈骗数额。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追讨退款无果后到派出所报案处理，被告人家属得知其报案后陆续退回全部介绍费共25.4万元，该退款数额有被害人陈某1出具的收据、谅解书等材料为证，公诉机关指控退出金额是11.5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但该行为属立案后的退赃情节，并不影响被告人先前诈骗行为的成立，故该宗犯罪数额应以其实施诈骗行为时收取被害人款项的金额即25.4万元予以认定，退赃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对于刘某等16名被害人被诈骗的数额。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立案材料可知，被告人及其家属在被害人报案前已退回部分款项，大部分被害人报案时已扣除该部分款项，且该部分款项已在报案前获得救济，并未造成被害人损失，故应以被害人报案金额为限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对报案前已退款项予以扣减。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具体的已退数额、认定数额应结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在案相关收据等材料认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诈骗或退回给被害人黄某2、汤某1、朱某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详见前述《被害人被骗数额统计表》）。综上，本案犯罪数额应以766163元计算。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祖辉在侦查阶段能供述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从而收取被害人介绍费的主要犯罪事实，虽对其行为性质有辩解，但亦符合如实供述的特征；但其在庭审中仅承认收取了被害人款项的事实，而否认其发布虚假信息及承诺、否认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等诈骗犯罪的关键事实，明显避重就轻，故不应认定其如实供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祖辉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祖辉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理由前述）。被告人何祖辉及其家属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祖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8年1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何祖辉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下表：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1              刘振辉              24000元              9              夏志毅              38000元                  2              陈国醒              30800元              10              谭文聪              38000元                  3              朱广榕              30000元              11              黄添发              20000元                  4              黄海涛              97740元              12              张达威              18000元                  5              陆伟林              36277元              13              汤永斌              15566元                  6              陆泽权              26280元              14              李伟杰              30000元                  7              钟新林              30000元              15              陈海怡              38000元                  8              梁见帆              28000元              16              陈金波              1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文欣人民陪审员  姚秀虹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单淦欣关路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