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5刑初226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小六，男，1991年6月20日生，越南苗族，越南一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新马街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文品，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阿秀，男，1976年生，越南苗族，农民，文盲，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奠边省奠边东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4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阿记，男，1979年8月19日生，越南苗族，越南五年级文化，农民，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奠边省奠边东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4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育贵，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友高，男，1984年6月1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成忠（曾用名：李成东、李成洪），男，1983年3月15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经本院决定，2020年6月2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于马关县看守所。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六、项阿秀、李阿记、王友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李成忠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书记员刘香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六及其指定辩护人苏文品，被告人项阿秀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坤祥，被告人李阿记及其指定辩护人冯育贵，被告人王友高、李成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杨小六先后电话与被告人项阿秀、李阿记商量组织越南人到中国云南省砚山县务工，并确定出发时间、集合地点。后杨小六又联系被告人王友高到中越边界（172号界碑）运送被组织的越南人。2月14日，项阿秀、李阿记带领各自组织的越南人到达杨小六哥哥家集合，用餐后出发前往中越边界。同日，王友高邀约王某6（另案）一同前往运送越南人。被告人李成忠受一越南籍人员邀约前往运送越南人。同日18时许，王某6驾驶其所有车牌号为云Ｈ×××××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王友高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李成忠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先后到达中越边界等待。20时许，项阿秀、李阿记带领被组织的越南人从中越边界172号界碑便道步行进入我国境内并找到接应车辆。22时许，王友高三人各自驾驶车辆运送越南人前往文山州砚山县。途中，车行驶至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至公路油菜地小组附近的小路上被当场查获，一并查获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共35名。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六、项阿秀、李阿记、王友高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越南籍人员非法进入我国境内，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成忠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非法进入我国境内的越南籍人员，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小六、王友高组织人数为30人，被告人项阿秀组织人数为18人，被告人李阿记组织人数为11人，被告人李成忠运送人数为14人。在共同犯罪中，王友高、李成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杨小六在八年至九年有期徒刑幅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项阿秀在七年零六个月至八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阿记在七年至七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友高在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成忠在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小六、项阿秀、李阿记、王友高、李成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项阿秀、李阿记、王友高、李成忠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杨小六的辩护人苏文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小六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杨小六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杨小六是在金钱的诱惑下触犯了法律；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属初犯；4、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杨小六从轻处罚。被告人项阿秀的辩护人张坤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项阿秀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项阿秀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处罚情节：1、项阿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4、联系他人一起到中国务工没有获得任何经济利益。被告人李阿记的辩护人冯育贵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阿记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李阿记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处罚情节：1、李阿记直接邀约的人只有三人，其他人是自己来与李阿记汇合后一起入境的；2、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3、不懂我国法律，盲目接受他人请托才邀约他人偷越国境导致犯罪的；4、没有从中获得利益，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杨小六先后电话与被告人项阿秀、李阿记联系，商量组织越南人到中国云南省砚山县务工，并确定出发时间、集合地点。后杨小六又联系被告人王友高到中越边界172号界碑运送被组织的越南人。2月14日，项阿秀、李阿记带领各自组织的越南人到达杨小六哥哥家汇合，用餐后出发前往中越边界。同日，王友高邀约王某6（另案）一同前往运送越南人。被告人李成忠受一越南籍人员邀约前往运送越南人。18时许，王某6驾驶其所有车牌号为云Ｈ×××××五菱宏光面包车、王友高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李成忠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先后到达中越边界等待。20时许，项阿秀、李阿记带领被组织的越南人从中越边界172号界碑便道步行进入我国境内并找到接应车辆。22时许，王友高、李成忠、王某6各自驾驶车辆运送越南人前往砚山县，行至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至公路油菜地小组附近小路上时被当场查获，一并查获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共35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的下列证据证实：１．物证：手机四部、北汽幻速越野车一辆（车牌云Ｈ×××××）、长安之星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云Ｈ×××××），证实本案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２．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马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2月14日21时许在马关县马白镇花枝格村至路段油菜地乡村小道开展稽查时发现，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侦查。３．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案件协查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新马街县公安局复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箐门县公安局复函，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户籍所在地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4．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5．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王友高驾驶的云Ｈ×××××北汽幻速越野车进行检查，发现车上运输越南籍“三非”人员8人，其中男性4人，女性3人，未成年人1人；对李成忠驾驶的云Ｈ×××××长安面包车进行检查，发现车上运输越南籍“三非”人员15人，其中男性7人，女性7人，未满一周岁婴儿1人；对王某6驾驶的云Ｈ×××××五菱宏光面包车进行检查，发现车上运输越南籍“三非”人员13人，其中男性7人，女性5人，未成年人1人。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杨小六现金人民币20000元、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扣押项阿秀ＫＥＣＨＡＯＤＡ手机一部；扣押王友高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白色北汽幻速车辆一辆（车牌云Ｈ×××××）;扣押李成忠ＳＡＮＣＵＰ手机一部、长安之星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云Ｈ×××××）。6．通话清单，证实杨小六使用的手机号码151××××3027、李成忠使用的手机号码151××××5482、王友高使用的手机号码151××××9707与王某6使用的手机号码157××××2958在2019年2月13日至14日有频繁通话；王友高使用的手机号码151××××9707与尾号为8346、1843的越南号码频繁通话。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查获的车牌号为云Ｈ×××××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系李成忠所有；车牌号为云Ｈ×××××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系王友高所有。8．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公安局通报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杨小六的20000元人民币已退回越南老街省马街县公安局配合发还杨小六家属。9．通报函、移交书，证实公安机关向越方通报本案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并予以移交的情况。10．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越南人入境的地点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马关县附近一条无名道路，现场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对入境后上车的地点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马关县的道路上，现场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对被查获地点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马关县附近的道路上，现场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杨小六对项阿秀、王友高、李阿记进行辨认的情况；（2）被告人李阿记对非法入境地点、上车地点、被查获地点、邀约其到中国务工的杨小六、其邀约来中国务工的越南人以及对被告人项阿秀、驾驶员王友高进行辨认的情况；（3）被告人项阿秀对非法入境地点、上车地点、被查获的地点以及对被告人杨小六、用于联系的手机、其邀约到中国务工的越南人进行辨认的情况；（4）被告人王友高对被告人项阿秀、杨小六、李成忠以及被查获的地点、运输的车辆进行辨认的情况；（5）被告人李成忠对被查获地点、运输的车辆以及王某6、王友高进行辨认的情况；（6）非法入境的越南人宋某1、宋某2、王某1、王某2、韩某、项某1、宋某3、李某1、娄某1、项某2、杨某1、陶某、王某3、王某4、李某2、娄某2、王某5、李某3、宋某4、杨某2分别对邀约到中国务工的项阿秀、李阿记进行辨认的情况；胡某对曾带40个越南人到其厂里务工的杨小六进行辨认的情况；（7）王某6对被查获的地点以及一同被查获的驾驶员李成忠、运输的车辆进行辨认的情况。11．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情况进行全程录音录像的情况。1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1、宋某2、王某1、王某2、韩某、项某1、宋某3、李某1、娄某1、项某2、杨某1的证言，证实11名越南籍人员系项阿秀告知到中国种菜，并由项阿秀带到奠边老街一越南人家吃饭，后该越南人找摩托车拉到中越边境小白河，再从小白河小路进入中国。到中国后上了三辆车行驶到一条便道被中国公安查获。（2）证人陶某、王某3、王某4、李某2、娄某2、王某5、李某3、宋某4、杨某2的证言，证实9名越南人系李阿记告知到中国种菜，并带到奠边老街一个陌生越南人家吃饭，后该越南人找摩托车拉到中越边境小白河，再从小白河小路进入中国，之后乘坐三辆车到中国，途中被中国公安查获。（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上午11时许，王友高打电话叫其去金厂小白河拉人去平远稼依，200元一个。大概13时其开着微型车跟王友高从小坝子去小白河。晚上22时许，20多个越南人走来，其的车上拉了13个越南人（12个大人，1个小孩），其他越南人都上了王友高的车，走到花枝格就被查获了。（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一陌生号码打电话给其说他在泸西种葱不好做，其说这边在收豆子，缺人手，对方就把其的电话发给一个叫杨柳（谐音）的人，当晚这个杨柳跟其联系讲好一个人一天60元的工钱，带班的4500元一个月。第二天他就带了40个左右的人过来，路费7400多元，人来了才知道是越南人。他们在菜场做了大概二十多天就走了，总共工钱是40000多元人民币，钱是拿给杨柳让他发给其他工人的。1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小六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0日上午11时许，其在中国砚山嫁依中寨葱厂打工，接到一个中国老板的电话，让其从越南邀约工人来做工，每邀约一个工人给其100元人民币的报酬。2019年2月12日上午10时许，其打电话给一个越南人项多，叫项多尽量多叫点人过来。接着又打电话给越南人李工（译音），李工也同意来，并说有10个人。后项多打电话说他那边有20个人。其和李工、项多约好初九把人带到其大哥家，其会把中国司机号码发给他们。初九那天，李工和项多带着人到其大哥家吃饭，其把中国司机的电话发给项多，李工打电话说他们找不到车子来边境，其就叫其大哥找摩托车送他们到中越边境。他们到了中越边境小白河172号界碑附近就跟司机接头并坐上了车。之后李工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让其煮好饭等他们。后来一直没有联系上他们，等了好几天觉得不对劲，其就准备回越南，到马关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身上的20000元人民币是其和老婆打工的钱。（2）被告人李阿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7日，以前和其一起在中国打工的杨阿陆（杨小六）打电话给其老婆，叫其喊一帮人去中国打工。这几天正好有越南的亲戚朋友想去中国打工，其叫他们2月13日早上来其家附近的高速路口集合，11个人集合好以后，其带着他们到杨阿陆大哥家，其还见到项阿秀等人。下午17时左右，杨阿陆大哥叫了9辆摩托车将人拉到小白河，每人付了70千越南币。然后其带的11人以及项阿秀带的人从中越边境小白河便道走路入境到中国坐车地点，有一个中国司机就招呼上车，坐了一段路就被查获了。（3）被告人项阿秀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7日，杨阿陆打电话叫其喊一些越南人去中国打工。2019年2月12日晚上，其约了10多个人。2月14日其带着18个越南人到杨阿陆大哥家，李阿记也带着一帮人来到杨阿陆大哥家。杨阿陆大哥找了7、8辆摩托车将人送到中越边境小白河，过了中越边界就看见车，上车后来到中国境内被中国公安查获了。（4）被告人王友高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4日13时许，一个越南男子打电话叫其去小白河帮拉30个人。之后这个男子把其的电话告诉去稼依的越南人，要去稼依的越南人中的一名男子打电话给其，其叫了王某6开车前往小白河。到19时左右越南人过来了10多个，其先装了8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和其联系的越南男子。大约10多分钟越南人就全部来到小白河，装好人以后就开着车走了。大概22时在花枝格附近的水泥厂上面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叫其去拉人的人名字叫杨小六，他坐过其的车。（5）被告人李成忠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2月14日14时许，越南老街省一个叫“小宝”的越南人让其帮拉人去稼依种菜，讲好200元人民币一个人。当天17时许，其开着微型车到小白河，装了8个越南人，途中有两张车超上前，其跟着这两辆车到了一个大湾子的地方，前面两辆车停下来，他们的车子太挤，下了6个人到其车上，被查着的时候其车上14个人，其他6个人是途中两个司机下给其的，其车上总共有13个大人和1个越南小孩。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六、项阿秀、李阿记、王友高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李成忠运送偷越国境的越南籍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的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小六、王友高组织人数为30人，被告人项阿秀组织人数为19人，被告人李阿记组织人数为11人，均属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成忠运送人数为14人，属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杨小六、项阿秀、李阿记、王友高相互联系，之间谋划过境时间、地点等行为，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杨小六、项阿秀、李阿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友高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李成忠系从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项阿秀、李阿记、王友高、李成忠自愿认罪认罚，杨小六庭审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六、项阿秀、李阿记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ＯＰＰＯ手机二部、ＫＥＣＨＡＯＤＡ手机一部、ＳＡＮＣＵＰ手机一部、云Ｈ×××××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云Ｈ×××××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小六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7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项阿秀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6年8月1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19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阿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6年2月15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19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友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成忠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5年6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ＯＰＰＯ手机二部、ＫＥＣＨＡＯＤＡ手机一部、ＳＡＮＣＵＰ手机一部、云Ｈ×××××长安牌小型面包车、云Ｈ×××××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以明审 判 员  谢明燕人民陪审员  熊林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