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定代表人：雍明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志强、温超兵，新疆四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负责人：李瑞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泽，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向国龙，男，汉族，1972年8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原审被告：苏远超，男，汉族，1973年12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射洪县********。原审被告：徐小军，男，汉族，1976年8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原审被告：雍霖，男，汉族，1988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原审被告：张光礼，男，汉族，1954年7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原审被告：雍明杰，男，汉族，1964年1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诉人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生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客家金融公司”），原审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雍明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生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超兵，被上诉人客家金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雍霖经本院传票传唤，原审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张光礼、雍明杰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生元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客家金融公司要求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不服一审判决本金为2,000,000元及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明生元公司与被上诉人客家金融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有效并判决明生元公司向客家金融公司偿还本金10,000,000元和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理由是：1、上诉人明生元公司与被上诉人客家金融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约定：“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按5%/月收取(按照该利率计算，年息为60%)，其中超出国家规定的利率四倍以外部分视作为本次合同的服务费，每月先收费后使用……”，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当时适用的司法解释为《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该意见规定：“民间借贷利息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但是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利息已经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银行一年期的贷款利率为4.3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的规定，且该合同违反规定滥收服务费，属于违法行为。由于该《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和滥收服务费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借款合同》无效，一审法院依据无效的合同作出明生元公司向客家金融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判决明显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2、被上诉人客家金融公司不具有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经营资质，其未经有权机关的依法批准即从事发放贷款业务，属于非法经营，其与上诉人明生元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规定：“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或者超越经营范围，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从事放贷业务的机构必须取得有权机关的批准，否则属于非法经营，但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显示，被上诉人客家金融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隶属公司业务联络；其总公司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金融信息咨询、股权投资、受托资产管理。从上述公示的信息可以看出，无论是被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的总公司，都没有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经营资质，被上诉人未经有权机关的批准即从事发放贷款的业务，明显属于非法经营，按照合同法中关于无效合同的相关规定，其与上诉人明生元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无效的。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明生元公司向被上诉人客家金融公司支付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借款本金10,000,000元还清时止的利息，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理由是：明生元公司和客家金融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明生元公司不应向客家金融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三、明生元公司自2015年6月份至2015年9月份陆续向客家金融公司归还借款2,000,000元，应当作为明生元公司偿还借款的本金，应当从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中予以扣除，因此明生元公司实际只欠客家金融公司借款本金8,000,000元。由于借款合同无效，故一审法院判令明生元公司向客家金融公司偿还10,000,000元借款本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并支持明生元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客家金融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客家金融公司是以自有资金合法出借，该资金也是用于明生元公司正当合法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按照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对于借款利率的问题，答辩人起诉主张的利率是按2%，符合法律规定。至于明生元公司主张已偿还本金2,000,000元的问题，根据明生元公司提交的资料，记载的是综合费用，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和其提供的单据显示，是不能认定为偿还本金，而是支付借款相关利息及相关费用。所以答辩人不认可明生元公司要求扣减2,000,000元本金的上诉主张。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实际已经偿还的利息可以按3%计算，即2,000,000元可以视为实际偿还利息。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雍明杰未陈述意见。客家金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明生元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8,800,000元（利息自2015年5月14日计至2019年1月13日，2019年1月1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共计18,800,000元给原告；2、确认原告对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拥有的明生元公司全部股权拍卖、变卖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雍明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4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明生元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编号2015年第022号《借款合同》。主要载明：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从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6年5月13日止。借款利率按5%月收取，其中超出国家法律规定的利率四倍以外部分视作为本次合同的服务费。计息时间以实际到账日期为准，每月先收费后使用，利息收取时间为本同签订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方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借款单位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如逾期不还款，则应支付每日1.5‰的违约金，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等内容。合同落款借款单位、法定代表人一栏盖有明生元公司印章及雍明杰、雍霖手书名字。明生元公司当天还出具了《借款借据》一张给原告，载明：“兹借到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小写借￥10,0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壹年双方约定借款综合费按5％/月计算。借款单位保证：到期前一次性还清全部借款，并且本单位全体股东愿意对该笔借款承担个人无限责任保证。如未能履行约定事项，本单位及全体股东愿意将名下的所有资产用于抵债，同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借款单位：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雍明杰、雍霖联系电话：137*****318借款日期：2015年5月14日。”2015年5月14日，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雍明杰作为保证人与原告作为债权人分别签订了《个人无限责任保证合同》，约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上述《借款合同》金额壹仟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因《借款合同》而产生的担保责任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从《借款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担保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2015年5月15日，原告作为质权人、被告明生元公司作为出质股权所在公司，被告张光礼等作为出质人在乌鲁木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分别为：（乌）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816号，出质人：张光礼，出质股权数额：200（万元/元股）；（乌）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817号，出质人：向国龙，出质股权数额：420（万元/元股）；（乌）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818号，出质人：苏远超，出质股权数额：400（万元/元股）；（乌）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819号，出质人：雍霖，出质股权数额：880（万元/元股）；（乌）股质登记设[2015]第0820号，出质人：徐小军，出质股权数额：100（万元/元股）。2015年5月19日，原告分次转账1,000,000元、2,000,000元、2,000,000元、5,000,000元到被告明生元公司账户，合计支付给被告明生元公司10,000,000元。借款期满后，被告明生元公司未按约还款付息，原告于2017年5月12日向被告明生元公司法定代表人雍明杰身份证住所地邮寄《催告函》，并对邮寄过程采取保全行为公证。2018年9月10日原告向被告明生元公司发出《借款逾期催收函》，要求被告偿还全部逾期本息。被告明生元公司当日在该催收函盖章签收，签收人一栏有雍明杰、雍霖手书名字。另根据原告提供2019年1月18日生成的被告明生元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被告明生元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注册资本20,000,000元，股东徐小军（出资额100,5%）、向国龙（出资额420,21%）、苏远超（出资额400,20%）、雍霖（出资额880,44%）、张光礼（出资额200,10%）。总经理、执行董事雍明杰、监事苏远超。上述被告均未到庭。原告表示愿意为其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原告主张被告明生元公司向其借款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明生元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银行转账账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明生元公司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于2015年5月19日支付10,000,000元给被告明生元公司，完成了出借义务。但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明生元公司未按约还款，在原告进行催收后亦未予归还分文，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主张明生元公司偿还本金10,000,0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部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按5%计算，现原告将诉请利息调整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有关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规定要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实际支付借款时间为2015年5月19日，故一审法院对其利息计算自2015年5月19日起按月利率2%，以实欠本金数至还清借款时止。关于股权优先受偿权问题。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以其在明生元公司的股权进行出质，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出质登记，质权已设立，原告作为质权人享有上述被告出质的明生元公司的股权优先受偿权。关于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原告与被告明生元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签订《借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该时间即合同生效时间。《借款合同》及原告与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雍明杰签订的《个人无限责任保证合同》均载明保证期间为从《借款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担保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权人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期间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的规定，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3日止，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已超过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原告主张被告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雍明杰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法有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明生元公司、向国龙、苏远超、徐小军、雍霖、张光礼、雍明杰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给原告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二、被告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10,000,000元时止，以实欠本金数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给原告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三、原告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就上述本息对张光礼、向国龙、苏远超、雍霖、徐小军分别持有的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即：（乌）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816、0817、0818、0819、0820号《股权出资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项下股权拍卖、变卖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600元（该款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明生元公司向本院提交五份收据及利息结算表，以证明其已分别于2015年6月1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7日偿还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共2,000,000元本金给客家金融公司。客家金融公司质证称，因为明生元公司一审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已放弃了答辩及举证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失权后果，故对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至于明生元公司提交的5张收据和利息结算单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生元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7日支付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在客家金融公司出具的五份收据中均注明为服务费。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2015年5月14日，客家金融公司与明生元公司签订的2015年第022号借款10,000,000元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的规定，应认定该《借款合同》有效，受法律保护。该《借款合同》签订后，客家金融公司便将该10,000,000元转给了明生元公司。因此，明生元公司负有偿还借款本息之义务。明生元公司上诉主张该《借款合同》无效，其只应归还借款本金而不用支付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按5%计算，明生元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7日支付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在客家金融公司出具的五份收据中均注明为服务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2015年6月1日明生元公司转账5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6月1日共14天,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10,000,000元×36%÷365天×14天=138,082.19元,超出部分作偿还本金，扣除后，待偿还本金为：10,000,000元-（500,000元-138,082.19元）=9,638,082.19元;2015年6月30日明生元公司转账5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2015年6月2日至2015年6月30日共29天,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9,638,082.19元×36%÷365天×29天=275,675.56元,超出部分作偿还本金，扣除后，待偿还本金为：9,638,082.19元-（500,000元-275,675.56元）=9,413,757.75元;2015年7月30日明生元公司转账5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共30天,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9,413,757.75元×36%÷365天×30天=278,544.06元,超出部分作偿还本金，扣除后，待偿还本金为：9,413,757.75元-（500,000元-278,544.06元）=9,192,301.81元;2015年9月1日明生元公司转账3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2015年7月31日至2015年9月1日共33天,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9,192,301.81元×36%÷365天×33天=299,190.54元,超出部分作偿还本金，扣除后，待偿还本金为：9,192,301.81元-（300,000元-299,190.54元）=9,191,492.35元;2015年9月7日明生元公司转账2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7日共6天，期间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9,191,492.35元×36%÷365天×6天=54,393.49元,超出部分作偿还本金，扣除后，待偿还本金为：9,191,492.35元-（200,000元-54,393.49元）=9,045,885.84元。因此，至2015年9月7日止，明生元公司仍欠客家金融公司本金9,045,885.84元。明生元公司自2015年9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9,045,885.84元时止，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给客家金融公司。综上所述，明生元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鉴于明生元公司二审时提交了其支付2,000,000元给客家金融公司的新证据,根据有关规定，宜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9,045,885.84元给被上诉人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三、变更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自2015年9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9,045,885.84元时止，以实欠本金数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给被上诉人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四、变更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就上述本息对张光礼、向国龙、苏远超、雍霖、徐小军分别持有的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即：（乌）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816、0817、0818、0819、0820号《股权出资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项下股权拍卖、变卖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600元（已由被上诉人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预交），由上诉人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1,140元，被上诉人深圳客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负担13,4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已由上诉人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新疆明生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