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2民初2752号 原告：吴文辉，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原告：方佑中，男，193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原告：吴玉兰，女，194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原告：吴玲玲，女，198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原告：吴婷婷，女，198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原告：吴锡堂，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以上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忠辉，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波，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瑞堂4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622733603298W。 法定代表人：黄国生，任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镇城，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云霄分中心，住所地云霄县云陵镇和平路2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6004899500004。 法定代表人：陈汉宜，任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娟，女，1989年1月5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琴，女，1994年11月1日出生。 被告：云霄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云霄县云陵镇和平路2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622003891208P。 负责人：吴泽洪，任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翔云，福建友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云霄县火田镇政和路59号。 负责人：吴淑芬，任镇长。 被告：李逢成，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德，福建法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文辉、方佑中、吴玉兰、吴玲玲、吴婷婷、吴锡堂与被告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云霄分中心、云霄县交通运输局、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李逢成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文辉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忠辉，被告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镇城，被告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云霄分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琴，被告云霄县交通运输局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翔云，被告李逢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文辉、方佑中、吴玉兰、吴玲玲、吴婷婷、吴锡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718525.64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8日11时8分许，方云珍驾驶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县城沿火城线往溪口村方向行驶，至县，突然遇到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为修建凉亭而堆放在路面的一堆沙土，导致闽Ｅ×××××号摩托车向左摔倒，方云珍倒地向左前方滑出后被前方左侧同向行驶的黄耀进驾驶的闽06-×××××号大中型拖拉机右后轮碾压，造成方云珍死亡。本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的工地（施工方为李逢成）违法在路边堆放沙土，造成道路通行不畅。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云霄分中心、云霄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公路、交通的主管部门，负责管理和保护公路、公路用地及公路设施，有权依法检查、制止、处理各种侵占、破坏公路、公路用地及公路设施的行为，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 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答辩人不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不是公路管理的义务人，更非沙土堆放者及工程的施工人。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2.本案应当属于“多因一果”侵权行为类。纵观本案的案情，主要存在两个侵权行为：一是黄耀进驾驶的大中型拖拉机与方云珍（即受害者）驾驶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方云珍死亡；二是公路上堆放的沙土存在交通安全隐患，相关责任未尽到适当的管理义务。这两者共同造成同一损害结果即受害者死亡。本案应认定为“多因一果”侵权，主要根据“多因一果”侵权类型的构成要件：各行为人之间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且各行为人主观上非属故意侵权或者故意犯罪；从因果关系角度而言，黄耀进驾驶的大中型拖拉机与方云珍（即受害者）驾驶二轮摩托车因严重违法交通安全行为是导致事故的直接原因，公路上堆放的沙土未存在交通安全隐患，相关责任未尽到管理义务为直接侵权行为提供了条件，仅加重或扩大了损害后果；损害结果同一。上述两者的行为并非凝结为一个共同的加害行为而共同造成了方云珍等人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根据上述分析，两个侵权行为并非直接结合造成了损害结果，故应该认定“多因一果”侵权。《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对于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进行划分，对于直接结合的共同侵权行为规定其承担连带责任，而对于间接结合的“多因一果”行为规定其承担按份责任。如何确定责任的大小，主要是考量过失大小或原因力比例。对于过失程度的判断标准是：重过失重于一般过失，一般过失重于轻过失。各种过失轻重程度的判断一般以注意义务的程度高低来确定。原因力比例大小的判断原则是：直接原因的原因力大于间接原因，主要原因的原因力大于次要原因，与损害结果距离近的原因事实的原因力大于距离远的原因。本案属于“多因一果”侵权类型。本案的两个行为对各自单独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害结果负责，并依据各行为人的过失程度及各自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划分各自责任的份额，由各行为人按照自己的份额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道路交通事故已作出认定书，认定方云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耀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3.基于本案侵权事实，黄耀进在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依法追加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黄耀进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黄耀进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况且本在交通事故中,经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认定其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追加黄耀进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有利于查清本案事实，分清责任是非，确定民事赔偿责任主体。为此，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答辩人依法申请追加黄耀进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4.原告主张答辩人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受害人驾驶二轮摩托车在公共道路上通行时，系自行摔倒后被黄耀进驾驶的闽06-×××××号大中型拖拉机碾压而亡。受害人在白天视线良好，道路通畅的情况下，未谨慎驾驶车辆，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根据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者方云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耀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驾驶二轮摩托车时并未与其诉称的堆放沙土发生碰撞，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答辩人不是沙土的堆放人，也不是路段的管理者，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也不存在法定义务。受害人损害后果是自身原因摔倒后被闽06-×××××号大中型拖拉机碾压而亡造成，与答辩人无关。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并非答辩人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设置警示标志以及采取相关安全措施的义务方为施工方。答辩人并非本案沙土的堆放人，也非公共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的施工方，因此，答辩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至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同样亦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云霄分中心辩称，答辩人并非涉案道路的管理、养护主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云霄县交通运输局辩称，答辩人并非涉案道路的管理、养护主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李逢成辩称，1.答辩人堆放沙土并没有造成道路通行不畅。事故发生的地点在云霄县，该路段原公路宽度为5.5米，后瑞堂村在公路旁边建设公共凉亭供村民休闲，在公共凉亭前扩宽埕地连接该公路，使该路段宽度达到10米以上。瑞堂村建凉亭的沙土堆放在扩宽的埕地上，并没有在原公路上堆放沙土，并不影响原公路车辆的正常通行。2.方云珍在该公路通行造成损害是其自身过错直接造成的，与答辩人在路边埕地上堆放沙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云霄县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方云珍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的行为在本事故起主要作用，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黄耀进驾驶已达报废标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在本事故中起次要作用，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从事故现场图片表明，方云珍驾驶的摩托车摔倒地上离被告堆放在路边的沙土还有7.6米以上的距离，足以证明方云珍在该路段行驶造成事故死亡是其自身驾驶不当造成的，与被告在该路段路边堆放沙土的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方云珍驾驶不当造成死亡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答辩人是受被告瑞堂村雇佣建设该凉亭的，如果依照法律需要赔偿的，也应当由雇主瑞堂村承担，与答辩人无关。综上所述，被告在凉亭前埕地上堆放沙土没有侵占原公路，也不影响原公路的正常通行，不存在任何过错，方云珍通过该路段因自身不当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死亡，与被告在路旁堆放沙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因方云珍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证据2火化证，证据3社区居委会证明、户籍登记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云霄分中心提供的证据1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关于云霄公路分中心管养公路的情况说明》及《云霄公路分中心养护里程表》，云霄县交通运输局提供的证据1云政综【2018】14号文件，证据2公路管理条例节录，证据3路长公示牌，本院依法调取的事故现场视频、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凉亭照片，证据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经审查，上述证据是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就该起交通事故所绘制的现场图及作出的责任认定书，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9年3月18日11时8分许，方云珍驾驶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云霄县城沿火城线往溪口村方向行驶，至县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导致闽Ｅ×××××号摩托车自行向左摔倒，方云珍倒地向左前方滑出后被前方左侧同向行驶的黄耀进驾驶的闽06-×××××号大中型拖拉机右后轮碾压，造成方云珍在事故中死亡。发生事故所在的道路为机非混合车道，车道宽10米，事故发生时，路面干燥，道路右侧菜埔村往溪口村方向路面上堆放一堆沙土，沙土堆长6.8米，宽3.8米，占用道路3米宽，未设置相应的警示标志。该沙土是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老年协会雇请李逢成作为施工管理人员，为建造瑞堂村凉亭堆放的。 另查明，事发路段系乡道，位于火田镇境内。受害人方云珍属于城镇居民。方佑中为方云珍的父亲，吴玉兰为方云珍的母亲，双方共生育方云珍等7位子女。瑞堂村老年协会至今未依法进行登记。 本院认为，造成方云珍死亡的结果是由方云珍摔倒的行为和黄耀进的侵权行为共同造成的。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是否合理；二、道路边上堆放的沙堆与方云珍摔倒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责任主体的确认及责任承担问题。 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告的数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分析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842,420元（42,121元×20年），合法有理，予以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予以支持；3.丧葬费37,158元（74,316元÷12×6），符合法律规定计算的标准范围内，予以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40,207.2元（28,145元×5÷7×2），合法有理，予以支持；5.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7,000元，有实际发生，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006,785.2元。方云珍在与黄耀进的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在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后损失确认为627,749.64元【（1,006,785.2元-110,000元）×70%】。 关于焦点二。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李逢成等主张方云珍驾驶的摩托车未与沙堆发生碰撞，且摩托车倒地的位置与沙堆还有7.6米以上距离，足以证明方云珍的摔倒是其自身驾驶不当造成的，与沙堆无因果关系。本院分析认为，沙堆与方云珍摔倒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以沙堆的存在是否会对方云珍摔倒起到作用来判断，不应由是否发生碰撞来决定。根据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本院调取的事发监控录像，可见方云珍在事发路段因遇沙堆障碍物加上其采取措施不当，导致摔倒，因此本院认定方云珍摔倒的行为与沙堆存在因果关系。 关于焦点三。在案发路段，方云珍驾驶摩托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对事故发生存在较大过错，是造成其摔倒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关于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和李逢成责任问题，李逢成向云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陈述该沙子是其叫人运来堆放的，用于建造瑞堂村凉亭所用，其本身是施工工地的管理人，可以认定李逢成是在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指示、授意下从事凉亭建造活动。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李逢成作为沙堆的所有人、管理人，违反交通法律法规，擅自在道路上堆放沙子，也未设置相应的警示标志，存在较大安全隐患，具有明显过错，是造成方云珍摔倒的次要原因。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辩称该凉亭是村老年协会决定建设的，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院分析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之规定，村委会办理本村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建造凉亭具有公益性，在村老年协会尚未登记成立的情况下，应当由瑞堂村村委会对其予以管理，并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本院对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涉案路段管理责任问题，考虑到我国对于道路管理采取多层级、多元化管理模式，不同道路由不同的管理者进行管理，故对于道路管理维护主体的确定，应结合我国道路管理的现状，各地方具体情形，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地方性法规等，并按照对公共道路实际支配和控制情况进行判断和确定。云霄县人民政府2018年1月29日制定《云霄县人民政府关于云霄县农村公路路长名单的通告》（云政综[2018]14号），确定案发路段位于火田镇境内，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是该道路的管理主体，负有保证涉案路段道路安全、畅通的义务。在本案中，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未能证明其已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与方云珍摔倒具有间接因果关系，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依据责任各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并结合事故发生在白天，视线良好，沙堆对事故发生产生的作用较小，因此酌情确定由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李逢成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25,549.93元（627,749.64元×20%），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62,774.96元（627,749.64元×10%）。漳州市公路事业发展中心云霄分中心、云霄县交通运输局非事发道路的管理维护主体，原告要求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李逢成应赔偿吴文辉、方佑中、吴玉兰、吴玲玲、吴婷婷、吴锡堂经济损失125,549.93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 二、云霄县火田镇人民政府应赔偿吴文辉、方佑中、吴玉兰、吴玲玲、吴婷婷、吴锡堂经济损失62,774.96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 三、驳回吴文辉、方佑中、吴玉兰、吴玲玲、吴婷婷、吴锡堂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85元，由吴文辉、方佑中、吴玉兰、吴玲玲、吴婷婷、吴锡堂负担8,106元，云霄县火田镇瑞堂村民委员会、李逢成负担2,8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志彬 人民陪审员  沈望二 人民陪审员  方建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方国志 书 记 员  林 祥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法院履行款账号： 户名：云霄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中国银行云霄支行 账号：40×××47 温馨提示：缴纳履行款时应标注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