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1刑初22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广辉，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28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3日经舞钢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改平，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鸿雁，女，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3日经舞钢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统，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艳辉，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舞钢市，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3日经舞钢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国红，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二会，女，1977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3日经舞钢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绍培，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雪萍，女，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河南省舞钢市，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3日经舞钢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永成，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检察院以舞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广辉、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舞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新颖、杨战洪出庭支持公诉。袁广辉及其辩护人陈改平、杨鸿雁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统、杨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国红、韦二会及其指定辩护人曹绍培、柴雪萍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永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打着“传播健康、造福人类”的幌子发展会员，以“消费既是投资”为理念，采用静态+动态相结合的分配方式，让消费者在消费过程中产生投资收益，鼓励参与者积极推广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实现“消费者、推广者、公司、社会”多赢。购买该公司产品必须先加入该公司会员，入门费每一单为600元，最高可入30000元。旧站规定每个身份证号可以注册3个用户，新网站规定每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会员号，最高不能超过30000元。该平台是一个以交纳入门费加入，通过发展人员为下线，并按一定的层级排列，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依据的传销平台。通过对后台服务器数据分析发现该网络传销涉及会员281077个，涉及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2017年7月，被告人袁广辉了解到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茵曼金公司），以销售茵曼金牌螺旋藻系类产品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入会费或者认购广西茵曼金公司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即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2017年8月，袁广辉将广西茵曼金公司盈利模式向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介绍以后，五人经协商决定以袁广辉经营的康喜源养生馆为场地成立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舞钢市运营中心。袁广辉等五人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在2017年8月15日以签署《茵曼金事业协议书》主推袁广辉的形式相互激励，同等获利及分红。袁广辉等五人明确分工，以授课的方式向更多人员宣传广西茵曼金公司的产品及获利模式，同时还组织会员到广西茵曼金公司实地考察，并制定相应的奖励机制在八月十五等中国传统节日向会员发放奖品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袁广辉等五人共先后获利10万余元，除去开支人均获利2万元。经鉴定，五被告人发展会员总数达3800余人，五人账户中网络图层数最高为20层。案发后，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接侦查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有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依据上述事实、证据，认为被告人袁广辉、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传销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广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人数3800余人系重复计算，根据网络图应以1269人计算，另外，鉴定意见显示网络图下的人员为1269人与案件事实不符，网络图中所显示的上下线关系，并不完全表明存在真实的推荐与被推荐关系，会员中存在众多会员为了增加层级而借用亲属、朋友的身份证件来注册多名会员的情况，实质上为一人使用，被借用人并不知情；2.关于被告人发展会员的层级问题，起诉书称五被告人网络账户中网络图层数最高为20层，根据鉴定意见，该20层指的是处于整个茵曼金传销系统的第20层，而非被告人发展的会员层级为20层；3.关于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地位，应放在整个茵曼金传销案中衡量，被告人仅仅是整个传销系统中的一个下游分支，不能认定为主犯；4.袁广辉在2018年7月17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在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时，袁广辉谎称不在家而被抓获，第二次未主动到案的情况不能否定前期能主动到案，应认定自首；5.袁广辉无前科、系初犯，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获利不大，未造成严重影响及后果，能主动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鸿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发展人数及层级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杨鸿雁系自首、从犯、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艳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杨艳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杨艳辉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3.杨艳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韦二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发展人数及层级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韦二会系自首，当庭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柴雪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柴雪萍是自首，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或者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茵曼金公司）打着“传播健康、造福人类”的幌子发展会员，以“消费既是投资”为理念，采用静态+动态相结合的分配方式，让消费者在消费过程中产生投资收益，鼓励参与者积极推广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实现“消费者、推广者、公司、社会”多赢。购买该公司产品必须先加入该公司会员，入门费每一单为600元，最高可入30000元。该平台是一个以交纳入门费加入，通过发展人员为下线，并按一定的层级排列，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依据的传销平台。通过对后台服务器数据分析发现该网络传销涉及会员28万多个，涉及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2017年7月，被告人袁广辉了解到广西茵曼金公司以销售茵曼金牌螺旋藻系类产品为名，要求参与者这缴纳入会费或者认购广西茵曼金公司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即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袁广辉便将广西茵曼金公司盈利模式向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介绍，五人经协商决定以袁广辉经营的康喜源养生馆为场地成立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舞钢市运营中心。五被告人为了获得更多的返利，在2017年8月15日以签署《茵曼金事业协议书》主推袁广辉的形式相互激励，同等获利及分红。五被告人明确分工，以授课的方式向更多人员宣传广西茵曼金公司的产品及获利模式，同时还组织会员到广西茵曼金公司实地考察，并制定相应的奖励机制在八月十五等中国传统节日向会员发放奖品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五被告人共获利约10万余元，除去开支人均获利2万余元。经鉴定，五被告人发展会员总数达1200余人，层级在三级以上。另查明，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袁广辉在接到舞钢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8年7月25日舞钢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2018年8月14日舞钢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袁广辉到舞钢市公安局接受讯问时，袁广辉谎称在湖北不在舞钢，当天办案民警在袁广辉家中将其抓获。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袁广辉、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广平、余某、马某、赵某、降溪成、娄某、汪某、邵某、崔某、杨某、郭某、刘某1、李某1、司某、刘某2、张某、朱某、王某、李某2、曹某、腾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侦查员打印于经侦情报平台的文件，韦二会、柴雪萍、袁广辉、杨艳辉银行账户情况，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提供的卷宗材料，南宁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卷宗，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广辉、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舞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袁广辉、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袁广辉在公安机关立案后被抓获到案，并非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袁广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认定人数3800余人系重复计算、根据网络图应以1269人计算，且该人数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五被告人发展会员人数达3800余人系五被告人名下人数的总和，但五被告人之间存在上下层级关系，其中被告人杨鸿雁层级最高，其名下人数1269人已包含其他四被告人名下人数，故根据鉴定意见，五被告人发展会员总数为1269人；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袁广辉系主动投案，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袁广辉在公安机关立案后电话通知其到案时，编造谎言拒不到案，在当天被办案民警在其家中抓获，故袁广辉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予认定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均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杨鸿雁、韦二会对指控的发展人数及层级提出的异议，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且有证人证言等证言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广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鸿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艳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韦二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柴雪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两台笔记本电脑及螺旋藻、牡蛎颗粒等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袁广辉、杨鸿雁、杨艳辉、韦二会、柴雪萍的违法所得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伟军审判员  黄 璜审判员  王 垒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云鹏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