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昆洛路以东星云园********。法定代表人：余亨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忠，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洲，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中路一段**旺德府大厦**>法定代表人：雷幕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钢，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处塔密村中豪逸境花园****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宗川。原审被告：王祥林，男，汉族，1969年11月21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重庆市大足县。原审被告：唐全彬，男，汉族，1974年4月18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重庆市铜梁县。上诉人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力公司）、云南永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矗公司)，原审被告王祥林、唐全彬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10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亨明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1012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并判令被上诉人万力公司在300000元租赁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且由被上诉人万力公司以3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向上诉人支付自2015年5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为120562.5元;2、判令被上诉人永矗公司、王祥林承担连带责任；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就被上诉人万力公司应否承担法律责任在法律适用上存在错误。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万力公司于2013年3月10日签订的《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已明确表达了被上诉人万力公司应当对30万元租赁费承担限期给付责任，若逾期给付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该约定并未排除承租人应尽的法律义务，故即便前述约定不构成连带责任担保，也符合债务加入的各项构成要件，被上诉人万力公司理应对30万元租金承担连带清偿法律责任。二审中补充一个案件事实，认为一审判决法律适用不准确。一、补充案件事实:王祥林与永矗公司系挂靠法律关系，永矗公司与王祥林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王祥林与永矗公司系挂靠法律关系，即王祥林借用永矗公司劳务资质与万力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承接涉案项目工地的劳务，但实际从事劳务分包工作是王祥林，该事实在(2019)云23民终11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及其释义，在实体民事责任承担方面，挂靠人和被挂靠人通常要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人有权要求永矗公司与王祥林承担连带法律责任。二、被上诉人万力公司在本案中出具《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的行为在法律上的性质属于债的加入，其应当为欠付的30万元租赁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上诉人认为根据亨明公司与万力公司所签订的《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之约定，双方首先核算了亨明公司针对承租方所享有租赁费债权金额为39.2万元，其次，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自愿为欠付租赁费中的30万元在2015年5月10日前给付亨明公司，若到时不付项目部还自愿承担总款3%/天的违约金，余款待亨明公司起诉承租方由法院判决后再支付，协议不仅约定了万力公司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还明确约定了亨明公司若恶意捏造债务的违约责任，违约责任仅约束亨明公司与万力公司，协议没有免除承租方的法律义务，万力公司自愿承担法律责任的行为既非代偿，也非担保，而是自愿与承租方一并承担法律责任的“债务加入”行为。债务加入是指第三者与债务人和债权人达成三方协议或者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尽管债务加入制度在民法典中尚无明文规定，但在司法实践中却比比皆是，实务中以保护债权、维护合同相对性及考虑第三人可得利益等为原则，审查债务加入是否符合以下四个条件:1、原债的关系必须有效成立;2、原债务具有可转让性且不具人身依附性;3、第三人与原债务人分属不同的主体;4、债务加入无须经过原债务人的同意，但这种加入行为必须由债权人表示接受。债务加入后双方即属于《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进行约束，上诉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2、最高人民法院在其(2005)民二终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中指出:“判断一个行为究竟是保证，还是并存的债务承担，应根据具体情况确定。如承担人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中有较为明显的保证含义，可以认定为保证;如果没有，则应当从保护债权人利益的立法目的出发，认定为并存的债务承担。”从该判决中可以看出，最高院认为保证应有明确的意思表示，若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则应认定为并存的债务承担。故万力公司作为债务加入人应秉承诚信原则来承担清偿欠款之责，以利于对合法债权的保护。被上诉人万力公司答辩称，第一，案涉证据中与万力公司有关的是支付协议，但该协议加盖的是项目部印章，项目部只是公司内设机构，不具备对外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所以无论是担保还是债的加入都是无效的。第二，该份支付协议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协议内容也表明是有两个塔吊没有拆除，严重影响了项目的工作，为了拆除塔吊才有了该份支付协议。第三，从字面意思理解，说的是确保30万元在5月10日前支付，如果到时不支付，项目部承担违约金，没有说到时永矗公司不支付，该款项由万力公司承担，只是说到时不支付，万力公司承担每天3%的违约金，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比例属于无效。第四，一审判决前是否差上诉人30多万是没有证据的，上诉人没有和永矗公司进行过结算，直到一审法院判决时才确认债权债务关系，现让万力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五，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的规定，如果上诉人认为万力公司是担保，担保行为必须有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本案中既没有万力公司股东会决议，也没有对万力公司决议内容进行审查的情况，故担保是不成立的。被上诉人永矗公司、原审被告王祥林、唐全彬未到庭陈述意见。原审原告亨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祥林、唐全彬、永矗公司共同支付原告租金382,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1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6年9月27日止利息为195,110.74元；2、判令被告王祥林、唐全彬、永矗公司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150,000元；3、判令被告王祥林、唐全彬、永矗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差旅、住宿、运输、人工费等共计32,596元；4、判令被告万力公司在租金3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4日原告亨明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被告永矗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工程名称:兴亚华府。二、工程地点:大姚县城。三、承租方租用塔机的型号QTZ63，进场费38,000元、月租金23,000元。四、每台塔机配操作熟练的司机2人。五、塔机所有权及使用权：租赁期间，塔机财产的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只有使用权。六、塔机租赁起止时间及租期:1、出租方将塔机安装调试完毕当天将塔机交给承租方，经承租方验收后第二天开始计算租金。2、塔机拆除前，承租方在25个工作日前以书面方式正式通知出租方，出租方接到通知后再到现场查看场地后，并且在不影响拆除塔机的情况下，经出租方签字认可后，在拆除塔机之日止为停租时间。七、承租方费用支付方法:1、塔吊进出场费，在塔吊进场后一次性支付。2、当月租金在次月5日前一次性支付，尾款在塔机设备拆除场地十天前一次性支付。十、违约责任：1、如单方违约，违约方赔偿守约方每台15万元的经济损失；2、如承租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付款，出租方有权停机(停机期间租金照常计算)或拆机拉走,并向承租方追讨所欠租金及由此产生的差旅、人工费等相关费用。承租方不得无理扣留机械设备，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均由承租方赔偿给出租方。3、如承租方延期付款，承租方主动承诺向出租方支付延期利息，利息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合同另就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共同遵守的事项以及其他补充事项进行了约定。出租方甲方处有原告亨明公司签章，承租方乙方委托人处由被告王祥林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原告亨明公司先后于2013年11月4日、11月12日向被告王祥林交付了约定的塔吊两台，被告王祥林在《塔机验收交付使用通知单》中的经办人处签名捺印。2015年3月10日，原告亨明公司与被告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载明:“亨明公司，根据你公司与永矗公司王祥林签订的大姚兴亚华府一期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自2013年11月2日至2015年3月2日，共计16月，每月租赁费用23,000元/台，2台×230**元×16月=73.6万元，已支付34.2万元，余款39.4万元。项目部在2015年2月10日通知永矗公司王祥林在2月15日前拆除1#、2#塔吊，因你公司与永矗公司租赁费用结算问题，导致至今1#、2#塔吊未拆除，严重影响项目部工作的开展，2015年3月10日经项目部与你公司协商，你公司确保在2015年3月20日前拆除1#、2#塔吊，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确保余款中的30万元(大写叁拾万元)在5月10日支付，若到时不支付，项目部承担总款3%每天的违约金，其余款待租赁方起诉承租方，法院判决书下达后依据判决书支付余款(多退少补)。你公司须保证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属实,否则按双倍赔付（60万元给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协议中加盖原告亨明公司以及被告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印章，被告唐全彬在大姚项目部印章下方签名捺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与原告亨明公司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是谁；二、原告亨明公司的各项诉请应否得到支持；三、被告万力公司、唐全彬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本案中原告亨明公司提交的《塔机租赁合同》首页虽载明承租方为永矗公司，但合同落款处仅由被告王祥林个人签名并无永矗公司印章。《塔机验收交付使用通知单》中也仅有王祥林个人签名。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王祥林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经该公司授权，故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系被告王祥林。原告主张由被告永矗公司承担相应支付义务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的各项诉请应否得到支持？其1，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租金382,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1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6年9月27日止利息为195,110.74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王祥林租用每台塔机的进场费38,000元、月租金23,000元。结合庭审中原告所举证据及自认，被告王祥林自2013年11月2日至2015年3月2日共计租赁16月，应支付的租金为2台×2.3万×16月=736,000元，扣除已支付342,000元，余款394,000元，现原告起诉主张欠款金额382,500元，未超出此限，自主处分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支持。原告主张以382,500元为基数、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利息的诉请，合同中对此有明确约定，但确定382,500元的时间为2015年3月2日(原告拆除塔机之日)止，故一审法院调整利息的起算点自2015年3月3日起算。另，原告主张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期间的利息，已包含于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之内，本案中不再单独另计。其2，原告要求由被告支付违约金150,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合同中就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诉请1中关于利息的主张亦属违约金责任的约定范围，已足以弥补原告因被告违约导致的损失，原告此项诉请属重复主张，且明显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3，原告要求由被告支付原告差旅、住宿、运输、人工费等共计32,596元的诉讼请求，合同中对上述费用的支出亦有明确约定，原告针对此项请求所提交证据可证实上述费用产生的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支持。关于焦点三，被告万力公司、唐全彬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判令被告万力公司、唐全彬在租金3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担保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被告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系由被告万力公司项目部出具，依法不产生由被告万力公司承担担保人责任的法律后果。同时，协议的内容虽表明项目部确保原告收到款项，但并非明确被告万力公司对被告王祥林所负债务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不能认定被告万力公司系担保人，进而原告诉请由被告万力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万力公司的抗辩理由依法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另，被告唐全彬仅系被告万力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在协议中签字的行为属履行职务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唐全彬在本案当中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祥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82,5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3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王祥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差旅、住宿、运输、人工费等费用共计32,596元；三、驳回原告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3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王祥林与永矗公司系挂靠法律关系，即王祥林借用永矗公司劳务资质与万力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承接涉案项目工地的劳务，永矗公司与王祥林应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万力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另，上诉人、被上诉人万力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系另案判决书，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永矗公司应否与王祥林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综上，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永矗公司、万力公司应否承担支付责任？若应承担，永矗公司、万力公司的责任如何认定？关于永矗公司的责任问题，虽另案判决书认定永矗公司与王祥林在案涉项目上是挂靠关系，但案涉租赁合同的落款处仅有王祥林个人的签名，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王祥林承担相应合同责任，故上诉人主张永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力公司的责任问题，首先，万力公司系案涉项目的承包方，万力公司一审认可的项目负责人唐全彬在《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上签名并加盖万力公司项目部印章，上诉人基于唐全彬的身份及案涉项目的真实存在以及唐全彬以“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名义出具的《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等客观因素，有理由相信《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是唐全彬代理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与上诉人签订，故万力公司理应按照《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履行义务。其次，《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约定：“2015年3月10日经项目部与你公司协商……万力公司大姚项目部确保余款中的30万元(大写叁拾万元)在5月10日支付，若到时不支付，项目部承担总款3%每天的违约金”，故万力公司应对租赁费用30万元承担支付责任，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但上诉人在一审中针对万力公司的诉讼请求为“在租金3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二审中提出要求万力公司除30万租金外还要承担以3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向上诉人支付自2015年5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超出一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万力公司应向上诉人承担30万元租金的支付责任。至于万力公司认为上诉人与永矗公司没有结算过租金，《塔式起重机租赁费用支付协议》约定的尚欠租金数额无法确定是否真实，但从上诉人提交的租金对账单、租赁合同及租金起算单等能够证明上诉人主张租金总额的计算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王祥林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对租金总额、已付款等抗辩权利，故一审认定尚欠租金382500元并无不当，进而万力公司按照前述支付协议理应承担其中30万元的支付责任，本院对万力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另外，一审法院对王祥林、唐全彬的责任问题的处理，各方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再评述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101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王祥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82,5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3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王祥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差旅、住宿、运输、人工费等费用共计32,596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1民初101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对第一项租金382500元中的300000元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四、驳回云南亨明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4元，由王祥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娜审判员  杨茜审判员  蔡芸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闻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