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23民初1829号 原告：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雀尔沟镇白杨沟矿区。法定代表人：李顺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佳维，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解放南路中国矿业大学科技园内科技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广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泉，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新建设）与被告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容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新建设的法定代表人李顺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耿佳维、被告江苏容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鸿新建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因违约应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2、被告赔偿原告违约损失150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了《煤矿合作开采合同》，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开采呼图壁县雀尔沟镇的白杨沟煤矿。原告为前期投资人，被告为后期投资人。被告应于2015年9月15日起，400个工作日内完成符合60万吨矿井验收条件的任务，并约定于2015年10月底前不计利息出借给原告共计1000万元资金作为保证金。还约定如被告不履约，被告所投资的设备、工程、归原告所有，保证金1000万元不予退还，被告自动退出。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协议规定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却未按协议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6年6月，被告在未完成技改目标的情况下撤出了煤矿，导致60万吨技改项目胎死腹中，井下工程一点未动，致使双方订立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究其原因是被告无履行合同诚意，更无履行合同能力。对此，经法院审理，判决解除了原、被告签订的《煤炭合作开采合同》。由于被告的违约，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依据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应予追究其违约责任，赔偿原告1000万元违约金。被告在合同签订后不仅严重违约，而且对原告的资产设备肆意进行毁坏，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在施工期间拆除原告房屋3栋共620平方，每平方米按3000元计算，给原告造成损失186万元。2、被告拆除绞车房95平方，每平方米按3000元计算，给原告造成损失285000元。3、被告拆除主井地面皮带走廊140米，每米造价600元，损失84000元。4、铲去2栋楼房的防水层，致雪水、雨水全部漏进屋内，屋顶防水层，墙面粉刷全部破坏，屋顶房水层860平方，每平造价50元，计43000元，墙面粉刷2580平方，每平方15元，计38700元，两项合计81700元。5、挖断北楼的地下暖气通道，导致北楼和食堂暖气全部冻坏，恢复供暖花费27600元。6、澡堂的钢管和金属喷头全部拆掉，换成了塑料管和塑料喷头，不到一个月就坏了，损失12000元。7、用皮带机架子钢管600米焊接防护栏，每米按30元计18000元。8、卖掉矿上的存煤1000吨，每吨按200元计算，应偿还200000元。9、由于被告违章作业被罚款110万元，应由被告交纳。10、原告替被告垫付的工人工资，其他费用共3894090.31元，应由被告偿还。上述各项应由被告赔偿、支付的费用总计为7562390.31元。此外，由于被告的违约，致使原告1.5亿元的煤矿资产闲置了一年之久，使其错过了许多政策性机遇，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计算的，仅此一项就远远超过1000万元的违约金。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江苏容宇辩称，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认可，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合同解除后，恢复原状，无法恢复的，被告应该追回在原告处改造的实际支出，因为原告是实际受益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2017）新23民终11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根本性违约，原被告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因被告违约，判决解除。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中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分为不当得利和赔偿损失，赔偿损失包括直接损失，不包含可得利益损失，解除合同后的法律后果，不包括支付违约金的条款，因此原告要求1000万元的违约金没有法律支持。因该判决书系生效判决，本院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2、煤矿合作开采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违约金为1000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中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分为不当得利和赔偿损失，赔偿损失包括直接损失，不包含可得利益损失，解除合同后的法律后果，不包括支付违约金的条款，因此原告要求的1000万元的违约金没有法律支持。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证明一份、照片3张，证明被告拆除原告煤矿房屋3栋，共620平方米；拆除绞车房95平方米；拆除皮带走廊140米；卖掉矿上存煤1000吨，造成原告财产损失。经质证，被告对证明的形式不认可，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而照片看不出来哪些房子是被拆除的，更无法确定具体面积，原告应该提供原始的房屋证明，或者原告提交原始的照片和拆除后的照片进行对比，并证明面积，还有证明该房屋系被告拆除。因证明中的证明人未出庭接受询问，不能核实签名的真实性；照片不能反映出与被告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4、工程预算书一份，证明恢复绞车房的造价为453168.31元。经质证，被告称因该组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需要与施工单位福建成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施工合同相对应，不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5、皮带走廊报价单一份、照片4张，证明修复皮带走廊造价840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证明皮带长廊原来就是这个状态还是被告拆除造成的这个状态，关于报价单应该是和施工合同相对应，报价单是随手写的盖了公章，依据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经济损失应该由物价部门进行评估，上述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因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被告原因造成，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6、防水工程报价单一份，证明恢复原告办公楼防水及墙面工程的报价为817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面只有王树兵的签字，报价单是维修的什么部分没有写明，王树兵是谁不知道，也不能证明是被告损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损失的依据。因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与被告的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7、暖气改造协议一份，证明恢复原告的暖气改造价格为260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不知道因为什么改造的暖气，也不能证明是被告损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损失的依据。因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被告原因造成损失，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8、淋浴维修报价单一份，证明恢复原告的淋浴设备费用为12000元。经质证，关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淋浴本身就是易损坏物件，原告无法证明是被告损坏的，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损失的依据。因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被告原因造成，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9、皮带机架子报价一份，证明修复原告的皮带机发价为180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乌鲁木齐嘉仪诚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不知道是施工单位还是评估单位，无法证明皮带架子与被告有关系，原告无法证明是被告损坏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形式。因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与被告的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10、行政处罚告知书一份，证明被告管理煤矿期间，被作出罚款110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在告知书的第二行明确了处罚的原因瓦斯超限作业，使用明令禁止的淘汰设备，未获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处罚的原因和被告没有关系，是原告的原因造成的，而且处罚决定书应和交费收据统一形成损失的凭据，那么该证据不具备合法的证明形式，不能证明与被告的因果关系。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1、建房合同一份、收条一张，证明恢复煤矿房屋保温及隔断的费用为100000元。经质证，被告称合同中乙方是个人周斌的，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身份证复印件，没有打款凭证，建房建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建和原告有什么因果关系都不能确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因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与被告存在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12、劳动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一份、照片1张，证明被告管理煤矿期间拖欠28名工人工资77万余元还未向工人支付。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时间是2018年，和被告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因果关系。因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3、证明一张、电费账单七张、工资表一份、发票三张，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工人工资及电费180余万元。经质证，被告对工资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而证明和电费账单还有发票，能够证明我方人员缴纳了2016年10月之前的电费，说明在2016年11月撤离以后产生的账单两张以及2017年1-6月账单与被告无关。因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14、中平能化集团公函一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证明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订购的设备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给原告造成损失。经质证，被告称该组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公函中明确表明2013年7月签订的合同，与被告没有关系。因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5、采煤方法系统改造方案设计中第172页、第173页一份，证明被告为履行涉案合同，进行煤矿技术改造的方案，改造造价为8900余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加盖公章，方案是2013年4月出具的和被告没有关系。因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实与被告的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16、机械化改造设计说明书中第459页一份，证明被告未完成涉案合同机械化改造应投入3.2亿元改造费用，被告占据煤矿两年多未投入造成了煤矿的巨大损失。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计划书是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是发生在原、被告合作之前，和本案无关。因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与被告的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17、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能源局关于新疆“十三五”煤炭规划建设生产有关工作方案的复函一份，证明因被告违约，造成煤炭未按时完成60万吨改扩建工程，也未取得十三五规划手续，按政策淘汰产能的要求，鸿新煤矿被列入2020年底前淘汰项目，无法继续生产。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煤矿本身不具备开采条件，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因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损失数额也不能证实与被告存在直接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18、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煤矿的价值是巨大，被告占用煤矿两年，造成原告方的损失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股权转让合同应当与工商登记备案，才能证实其真实性，合同签订于2007年4月26日，和本案无关。因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损失数额也不能证实与被告存在直接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19、呼图壁县公安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中第1、9页一份，证明煤矿资金投入情况，2007年6月至2009年3月白杨沟煤炭公司就投入了68584042.27元，原告本身煤矿投入资金巨大，原告的损失是有依据的，主张1500万元的损失合情合理。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委托方是呼图壁县公安局的，委托时间是2010年7月22日，与被告没有关系。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江苏容宇提交证据：1、民事起诉状一份、传票一张，证明施工人申群武通过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的煤矿改造费，该案未判决之前无法确认被告改造原告煤矿的实际费用。经质证，原告对民事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该组证据仅说明被告与案外人存在纠纷，无法直接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2、改造费用清单，证明被告在改造原告煤矿所花费的费用，共1396.68498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自制清单没有任何效力。因该证据系被告自行制作，本院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3、工商银行流水1张、财会凭证一张，证明原告垫付工人工资中实际上有35万是被告支付的。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原告向李顺德支付35万元后，李顺德就支付给工人了，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中劳动监察大队罚款的75万元的工资不包含该35万元，75万元的工资都是原告支付的。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录音两份，证明原告要给被告1000万元了结此事，被告不同意。经质证，原告对录音证据效力不认可，只是双方在解决问题时的往来通话，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对该组证据的效力综合全案证据再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9日，原告鸿新建设（甲方）与被告江苏容宇（乙方）签订一份《煤矿合作开采合同》，约定：一、项目地点呼图壁县雀尔沟镇。二、合作方式：1、甲方为前期投资人，原法人继续为法定代表人。2、乙方为后期投资人、负责后期投资、经营，煤矿全部由乙方公司负责安全生产、技术管理、证件办理……4、甲方作为前期投资者，将现有资产、设备、采矿许可证及相关证照交付乙方保管、使用（资产不评估，现有设备、证照、资料等造册登记）。5、乙方为后期投资者，即合同签订后，所有投资：设备资金、开采管理、相关劳务人员工资结算与所有税费，作为资金投入（后期投资不限金额，以符合60万吨矿井验收条件为准）……8、甲方进驻煤矿后，甲乙双方对资产共同利用，对资源共享……三、合作期限为11年，合作期间受政策影响停产占用的时间顺延，合同期满后，甲方原有的设备和乙方投入的设备、工程等所有财产都归甲方所有，保证能够正常使用，不得人为破坏损坏，所有证照、资料都交给甲方……六、违约责任：1、乙方进驻煤矿后7天内出借给甲方100万元专项解决人员遗留问题，在2015年9月底前再借400万元，10月底再出借500万元给甲方，此借款不计利息，共计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2、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不得擅自终止合同，如乙方不履约，乙方所投资的设备、工程归甲方所有，保证金1000万元不予退还，乙方自动退出；如甲方不履约，按乙方已投资的设备、工程款原价，由甲方双倍返还乙方，且双倍返还保证金，同时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九、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持两份，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违约方将向守约方赔偿1000万元作为违约责任。2016年4月30日，呼图壁县煤炭工业管理局作出呼煤管告字（2016）4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矿、矿长吴先祝：经查，你单位有瓦斯超限作业；使用明令禁止使用或者淘汰的设备；煤矿改制期间未重新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行为。以上行为违反了《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国务院令446号）第八条第二款规定，依照《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事故的特别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拟对你单位作出罚款100万元的行政处罚，对矿长吴先祝作出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鸿新建设要求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诉至法院。本院作出（2016）新2323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江苏容宇不服提起上诉，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新23民终111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公司煤矿生产能力为9万吨/年，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3月，煤炭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38年7月……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容宇公司与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釆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上诉人容宇公司须向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出借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但上诉人容宇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所负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该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上诉人容宇公司负责进行有关证照的年审、换证、延续手续。该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部分证照和印章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在上诉人容宇公司交付500万元后再全部移交，因上诉人容宇公司未向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交付该500万元，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有权拒绝向上诉人容宇公司移交相应的证照、印章。故对上诉人容宇公司提出的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未向其提供煤矿的证照、印章，以及安全生产许可证过期导致煤矿技改迟延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自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上述合同后，上诉人容宇公司的技改工作进展缓慢，井下工程一直未动工，受其委托管理的徐矿集团新疆赛尔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已从煤矿撤离，技改工作在地方政府主管部门的检查中也被排查出诸多问题。2016年9月1日，被上诉人白杨沟煤炭公司向上诉人容宇公司发出通知，要求上诉人容宇公司做好相应的工作，但上诉人容宇公司在2016年9月23日回函中并未作出积极回应。另，上诉人容宇公司虽称其按照地方政府主管部门检查的内容及要求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容宇公司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主要债务，且在被上诉人催告后仍未履行，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的条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煤矿合作开采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涉案合同解除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违约损失是否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煤炭合作开采合同》虽已经解除，但是双方约定的违约条款应继续有效。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约定“合同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违约方将向守约方赔偿1000万元作为违约责任”，被告提出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000万不认可的抗辩意见视为对原告主张违约损失过高、请求依法予以调整。而对违约金的调整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涉案煤矿生产能力为9万吨/年，结合2016年的行情，参照吨煤的利润，本院酌情支持违约金2200500元（24.45元/吨×9万吨），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损失150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庭审中认可其损失数额系估算，而其提交证据中列举的项目是否系被告原因造成亦无法确定，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50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2020年5月28日第十七次审判委员会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200500元；二、驳回原告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800元，由原告新疆鸿新建设集团白杨沟煤炭有限公司负担152118元，被告江苏容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6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鞠凤娟                                                                 审判员  齐梦程                                                                 人民陪审员    杨    慧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书 记 员   白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