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9427号 原告：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种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154990676X。 法定代表人：陈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梅，福建建达（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家华，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强，男，195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梅，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明，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种子公司福州中转站，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连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154426223U。 法定代表人：林志强，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清，福建省种子总站职员。 原告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以下简称中闽厦公司）与被告黄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福建省种子公司福州中转站（以下简称福州中转站）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3月3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闽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梅，被告黄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梅、张全明，第三人福州中转站的法定代表人站长林志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闽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强向中闽厦公司返还公司资产1394246.7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黄强承担。事实和理由：黄强自1992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长期担任中闽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闽厦公司委托厦门加捷慧景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黄强担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公司财务状况进行专项审计，发现黄强应退还或缴回中闽厦公司各项款项金额合计1394246.7元。具体款项如下：1.黄强担任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以他人名义列支领用的工资累计978000元；2.黄强医社保等五险从2015年10月转入中闽厦公司代为缴交，直至2018年2月已由中闽厦公司代缴纳共计58669元；3.黄强担任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个人报销烟酒款31546元；4.黄强于2015年12月10日同时代表中闽厦公司和厦门国贸种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贸种子公司）两家企业（注：黄强为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国贸种子公司总经理）与厦门市种子公司签订了《备忘录》（三方协议），约定国贸种子公司欠厦门市种子公司的债务与厦门市种子公司欠中闽厦公司的债务对抵，从而抵销中闽厦公司应收厦门市种子公司款项183231.7元。该协议属未经上级部门批准擅自签订，将不能对抵的债务予以抵销，造成中闽厦公司应收厦门市种子公司183231.7元的款项无法收回；5、黄强在担任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计算期为2011年5月至2016年12月）少入账厦门种子大厦十层1006房（产权登记为1002）租金收入142800元。综上所述，黄强在当任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管理公司期间，以各种名目侵占中闽厦公司的资产，黄强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中闽厦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并提出如上诉请。 黄强答辩如下：黄强自1992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担任中闽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10月21日，黄强与福州中转站签订一份《房产租赁合同》，该合同名为房屋租赁合同，实为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签订后，黄强作为承包者履行了2008年至2013年度缴交承包金的义务，并承担了2008年至2016年度中闽厦公司职工的安置费用。后因承担了应由福州中转站承担的种子大厦增容费用的义务，又支付种子大厦大楼电梯和电梯改造的分摊费用563920.50元，故缓交了2014年、2015年、2016年度的承包金。2016年10月31日，福州中转站单方终止了《房产租赁合同》。2018年2月7日，福州中转站向黄强发出闽种司站[2018]1号《关于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2008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财务处理通知函》，该函的结论性要求是黄强应退还中闽厦公司合计899879.95元，若有异议请黄强先生收到本通知7日内函复我站，如无异议请于30日内将上述款项汇入中闽厦公司账户，逾期我站将通过相应的法律手段予以解决。2018年3月2日，黄强依约在7日内回复了异议函，表明了该合同实际履行期应为2008年4月至2016年10月的意见，不认可福州中转站关于该合同的实际履行期是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的意见，并要求合理结算。2018年8月17日，福州中转站、中闽厦公司向黄强发出闽种司站[2018]2号《关于黄强对异议的回复函》，该函仍坚持黄强应向中闽厦公司退还、赔偿款项共计899879.95元，及黄强应于接函后20日内退赔至中闽厦公司账户。黄强收到函件后，多次口头表达了坚持认为该合同实际履行期为2008年4月至2016年10月的意见。关于中闽厦公司委托厦门加捷慧景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黄强担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公司财务状况进行的专项审计，黄强认为：1.福州中转站与黄强签订的《房产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该合同名为房产租赁合同，实为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25年并无不当。退一万步说是即使是房产租赁合同，根据法律规定，租赁期20年的部分是有效的，无效的仅是超过20年的部分。订立有效合同的宗旨是为了履行，而福州中转站以合同无效为由于2016年10月单方强行终止了该合同的履行，这本身是错误的；2.福州中转站认定该合同实际履行期为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黄强代管期为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中闽厦公司对黄强的专项审计，时间是2011年5月到2016年10月，这恰恰是在黄强履行《房产租赁合同》的期间。在这期间，黄强只存在履行《房产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的责任，而中闽厦公司诉黄强应退还或缴回中闽厦公司各项款项金额合计1394246.7元与事实不符。审计报告中提到的各项支出，均是黄强为了取得承包经营期间的收入而作的财务处理。 福州中转站发表意见称，对中闽厦公司主张的诉求及事实和理由无异议。《房产租赁合同》就是福州中转站将房产出租给黄强，并不存在黄强所主张的名为房产租赁实为承包经营的情形，且该份《房产租赁合同》已于2011年4月30日终止。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10月至2016年10月，黄强系中闽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闽厦公司原股东为中国种子集团公司（持股30%）、福建省种子公司（持股30%）、厦门市种子公司（持股40%）。2008年11月25日，中国种子集团公司、福建省种子公司、厦门市种子公司召开股东会，一致决议中国种子集团公司将其所有的中闽厦公司30%股权与福州中转站所持有的中种集团福建农嘉种业股份有限公司33%的股权进行资产置换，同意福建省种子公司将其所有的中闽厦公司30%股权以无偿划拨方式划拨给福州中转站。此次股权变更完成后，福州中转站持有中闽厦公司60%的股权，厦门市种子公司持有中闽厦公司40%的股权。 2008年10月21日，福州中转站作为甲方（出租方）与黄强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房产租赁合同》，约定为便于厦门中闽厦种子大厦的管理，现将福州中转站拥有的中闽厦公司的固定资产以财产租赁的方式出租给黄强。合同约定租赁标的资产为中闽厦公司种子大楼其中的：：地上**店面西侧210平方米，地上**经营场所26701平方米，，地上9、10、1112层共计四层使用面积1032.48平方米。租赁期限25年，即自2008年4月1日起至2033年3月31日止。租金数额一年25万元，租金交付期限和交付办法：乙方应于每个季度最后一天之前将本季的租金62500交付给甲方。乙方提供现金5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合同约定乙方义务第4点为乙方负责安置属于应由甲方负责的原中闽厦种子大厦职工。合同第九条其他约定条款约定，本合同所指租赁标的物中的10、11、12层，目前尚属中国种子集团公司，待福州中转站与中种集团办妥有关产权对换手续后，则10、11、12层产权归福州中转站所有。福州中转站同意乙方以中闽厦公司的名义对外租赁上述房产，但不得有以任何方式进行资产抵押、担保、贷款、交易等行为，触犯法律的，按法律条文处理，允许乙方以中闽厦公司的名义安置属于应由福州中转站负责的中闽厦公司职工和承担应由福州中转站承担的中闽厦大楼的费用。另外签订一份简易的甲方不变、乙方为中闽厦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对外使用。在乙方按约及时交纳租金的前提下，甲方所出具的租赁发票的交款方名称为中闽厦公司。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自2008年4月1日起生效，合同正本一式3份，甲乙双方各执1份，报省农厅1份。同日，福州中转站作为甲方与中闽厦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房产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标的物为厦门市湖滨北路种子大厦其中的地上1层店面西侧210平方米，，地上**经营场所26701平方米，，地上9、10、1112层共计四层使用面积1032.48平方米。租赁期限25年，即自2008年4月1日起至2033年3月31日止。租金数额一年25万元，乙方应于每季度末最后一天之前将本期的租金62500交付给甲方，甲方出具正式租赁发票给乙方。乙方提供现金5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本合同自2008年4月1日起生效。合同正本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报省农业厅一份。 2011年4月29日，案外人福建省种子总站向黄强发出《福建省种子公司中转站关于终止合同的通知》，该通知内容为：“2008年10月省种子公司福州中转站与你签订的关于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种子大楼的房产租赁合同，因没有通过公开招标程序且合同期限超过《合同法》规定的20年，为无效合同，现决定从2020年4月30日起终止该合同，特此通知”。 2015年12月10日，中闽厦公司和国贸种子公司、厦门市种子公司签订了《备忘录》（三方协议），约定国贸种子公司欠厦门市种子公司的183231.7元债务与厦门市种子公司欠中闽厦公司的174174.28元债务对抵，对抵后国贸种子公司尚欠厦门市种子公司9057.42元，厦门市种子公司可从2016年度厦门市种子公司应支付给中闽厦公司的内退、离休费用总额中抵扣，三方互不追究，如今后国贸种子公司有能力支付其所欠厦门市种子公司的183231.7元，厦门市种子公司应将上述抵扣款183231.7元返还给中闽厦公司。黄强同时作为国贸种子公司、中闽厦公司的代表在该《备忘录》上签字。 2018年2月7日，福州中转站向黄强发出闽种司站[2018]1号《关于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2008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财务处理通知函》，该函内容主要有：1.黄强承包经营期间（2008年4月-2011年4月）的经营活动仅为出租中闽厦公司的房产，无其他经营活动，累计亏损163.25元；2.黄强代管中闽厦公司期间（2011年5月-2016年10月），黄强应退还中闽厦公司合计899879.95元；3.通知黄强若有异议应于收到本通知7日内函复福州中转站，如无异议请于30日内将上述款项汇入中闽厦公司账户。 2018年3月2日，黄强向福州中转站发出答复函《关于的回函》，主要内容有：1.黄强与福州中转站签订了《房产租赁合同》后，黄强依约作为承包方缴纳了2008年-2013年的承包金，因投入资金用于电梯和电力改造，故未缴纳2014年、2015年、2016年1月至10月的承包金；2.关于福建省种子总站2011年4月29日函，虽然黄强有签同意的意见，但因福州中转站在2012年12月5日还向黄强发函，通知黄强支付承包金。故黄强认为福建省种子总站2011年4月29日函不是合同主体福州中转站发出的，是无效民事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福州中转站于2012年12月5日的来函，表示其同意继续履行合同；3.关于2015年12月10日的《备忘录》，黄强作为中闽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对外签署合同，且《备忘录》是将183231.7元做挂账处理。 2018年8月17日，福州中转站、中闽厦公司向黄强发出闽种司站[2018]2号《关于黄强对异议的回复函》，主要内容有：1.《房产租赁合同》已于2011年4月30日终止，福州中转站在2012年12月5日要求黄强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房屋租金25万元的函中也明确“房屋租金暂按原合同执行”，说明原合同《房产租赁合同》已终止了，黄强认为《房产租赁合同》于2016年10月31日才终止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关于黄强认为《备忘录》是将183231.7元做挂账处理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因黄强的过错造成中闽厦公司无法收回183231.7元的款项，应由黄强补回。 2019年8月19日，厦门加捷慧景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因接受中闽厦公司对黄强担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公司财务状况进行专项审计，发现黄强应退还或缴回中闽厦公司各项款项金额合计1394246.7元。具体款项如下：1.黄强担任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以他人名义列支领用的工资累计978000元；2.黄强医社保等五险从2015年10月转入中闽厦公司代为缴交，直至2018年2月已由中闽厦公司代缴纳共计58669元；3.黄强担任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个人报销烟酒款31546元；4.黄强于2015年12月10日同时代表中闽厦公司和国贸种子公司两家企业与厦门市种子公司签订了《备忘录》（三方协议），约定国贸种子公司欠厦门市种子公司的债务与厦门市种子公司欠中闽厦公司的债务对抵，从而抵销中闽厦公司应收厦门市种子公司款项183231.7元。该协议属未经上级部门批准擅自签订，将不能对抵的债务予以抵销，造成中闽厦公司应收厦门市种子公司183231.7元的款项无法收回；5、黄强在担任中闽厦公司法定代表人（计算期为2011年5月至2016年12月）少入账厦门种子大厦十层1006房（产权登记为1002）租金收入142800元。 庭审中还查明，中闽厦公司自1992年至2016年，中闽厦公司的经营业务是对外出租种子大厦地上1层店面西侧210平方米，，地上**经营场所26701平方米，，地上9、10、1112层共计四层使用面积1032.48平方米房产。中闽厦公司账面体现，2011年度亏损48363.92元，2012年亏损2053.5元，2013年盈利42360.71元，2014年盈利24012.95元，2015年盈利13541.95元，2016年1月-10月亏损10089.31元。另，2015年中闽厦公司因种子大厦增容支出24万元、156000元，2011年中闽厦公司因安装电梯支出41580元、123420元、2920.5元，上述款项合计563920.5元。中闽厦公司自2008年至2013年有按每年25万元的标准向福州中转站支付款项。2008年至2016年期间，中闽厦公司并未与黄强签订劳动合同黄强，亦未向黄强支付工资。 以上事实，有中闽厦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关于陈伟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审计报告》、终止合同通知函、《关于的回函》，黄强提供的《房产租赁合同》2份、《关于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2008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财务处理通知函》、《关于黄强对异议的回复函》、发票、收据、《福建省种子公司中转站关于终止合同的通知》，及本院依法制作的庭审笔录加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另，中闽厦公司还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29日、落款处盖有福州中转站公章的《福建省种子公司中转站关于终止合同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内容为：“2008年10月省种子公司福州中转站与你签订的关于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种子大楼的房产租赁合同，因没有通过公开招标程序且合同期限超过《合同法》规定的20年，为无效合同，现决定从2020年4月30日起中止该合同，特此通知”，落款处有“同意中止黄强5.3”手写字样。关于该份证据，福州中转站主张当时是通过传真给黄强，黄强签字后回传给福州中转站。黄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房产租赁合同》是否存在名为房产租赁实为承包经营的情形。本院认为《房产租赁合同》确实存在名为房产租赁实为承包经营的情形，理由如下：1.中闽厦公司的经营业务是对外出租《房产租赁合同》项下的房产；2.从签订主体上来看，虽然福州中转站在签订合同时不是中闽厦公司的股东，但福州中转站在2008年11月25日成为中闽厦公司持股60%的股东，即事实上合同双方确认福州中转站是作为中闽厦公司的股东签署该份合同，而关于该份《房产租赁合同》，中闽厦公司另一股东厦门市种子公司从未提出异议；3.从内容上看，《房产租赁合同》不仅约定了涉及房产租赁的标的、期限、租金，还约定了黄强应负责安置中闽厦公司职工，符合承包经营公司的性质；4.从履行情况来看，黄强在此期间是以中闽厦公司的名义对外出租房产，也是通过中闽厦公司的账户向福州中转站支付《房产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租金；5.《关于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2008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财务处理通知函》中也提到“黄强承包经营管理期间（2008年4月-2011年4月）”，即在该份函中，福州中转站也认可《房产租赁合同》事实上是承包经营合同。故该份《房产租赁合同》事实上是将中闽厦公司的经营业务承包给黄强，每年的承包金即是合同项下的租金25万元，黄强应负责安置中闽厦公司员工，故《房产租赁合同》确实存在名为房产租赁实为承包经营的情形。 第二，关于《房产租赁合同》是否已于2011年4月30日终止。本院认为《房产租赁合同》未于2011年4月30日终止。理由如下：1.关于《房产租赁合同》是否已经终止，在案证据中有两份函件，一份是加盖福建省种子总站公章的函，但福建省种子总站确实不是《房产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另一份是加盖福州中转站公章的函，但中闽厦公司及福州中转站均未能提供该函的原件。故中闽厦公司依福州中转站的函主张福州中转站与黄强之产的《房产租赁合同》已终止的主张不能成立；2.福州中转站于2012年12月5日要求黄强支付租金的函中虽提到“房屋租金暂按原合同执行”，该份函件未作为本案在案证据体现，“房屋租金暂按原合同执行”的表述不能推定福州中转站与黄强的《房产租赁合同》已终止；3.虽中闽厦公司、福州中转站均主张《房产租赁合同》已于2011年4月30日终止，但各方当事人均未就《房产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进行结算；4.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中闽厦公司主张黄强是作为中闽厦公司的管理人员，但中闽厦公司并未向黄强支付工资。故《房产租赁合同》并未于2011年4月30日终止，各方在此后仍系依《房产租赁合同》的约定实际履行。 综上，2011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黄强仍然是中闽厦公司的承包经营方，黄强对中闽厦公司所负义务是合法承包经营、按期缴纳承包金。中闽厦公司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为依据，主张黄强作为中闽厦公司的管理人员侵占中闽厦公司的资产应当返还，与事实不符，该主张不能成立，故中闽厦公司以此为由所提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7348元，由原告厦门中闽厦种子联营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彬） 陪 审 员 （余懋涛） 陪 审 员 （陈 睿）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代书记员（ 翁真 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