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2民初3659号原告：王文宝，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传，山东建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业，淄博淄川般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淄博壮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川区淄矿路22号。法定代表人：于根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华，山东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连桐，男，195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淄川区。原告王文宝与被告淄博壮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壮业公司）、第三人马连桐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8）鲁03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均提起上诉，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0302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先后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马连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王文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传、王继业，被告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连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035840.00元；2.判令被告壮业公司支付利息582934.54元（分段计算到2018年3月16日）及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自2018年3月17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息6%计算的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王文宝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923910.18元、支付利息524522.34元（分段计算到2018年3月16日）及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自2018年3月17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息6%计算的利息损失并承担本案鉴定费用33714.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告申请追加马连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事实与理由：自2007年8月份开始,王文宝开始为壮业公司承揽水电暖卫及配套工程。原告王文宝于2007年8月至11月底为被告壮业公司施工了淄川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安装工程。2008年4月底至5月初为被告壮业公司施工了淄川峨庄住宅楼安装工程。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为被告壮业公司施工了淄川福泽花园5号住宅楼安装工程。上述工程施工完成后，王文宝多次找被告要求进行工程结算及支付工程款事宜，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拖延，不予支付，仅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支付了少部分工程进度款。其中福泽花园5号住宅楼安装工程共支付了60000.00元，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安装工程共支付了20000.00元。原告为被告施工的工程中最早的投入使用近十一年。被告拖欠工程款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壮业公司辩称，原告诉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0余万元及利息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起诉后经被告多方核对，被告从来没有承建过原告诉求的淄川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安装工程和淄川峨庄住宅楼安装工程，上述两项工程与被告无关。虽然原告施工了福泽花园3、5、7号楼中的5号楼工程，上述三个楼图纸完全一致，3号楼和7号楼已经结算完毕。原告施工的5号楼水电工程施工完毕后未履行保修义务，被告经核对扣除保修金后已经不欠原告任何工程款。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马连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王文宝提交的证据：一、福泽花园5号楼以下证据：1、图纸会审记录一份、福泽花园1-8号楼变更复印件一份、检测费发票一份、收料清单一份。2、原告计算的工程结算表两份。3、福泽花园5号楼水电安装图纸一宗。4、收款收据存根三份。5、热力小室及进户12根刚性套管的平面图一份。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安装图纸并不是被告交付原告的施工图纸，被告交付的施工图上面均加盖了设计单位报审专用章、出图专用章、淄博建筑设计研究院审查中心审图专用章、会签人员的签字。对于会审记录、安装工程结算表计算书、热力小室及进户12根刚性套管的平面图，被告认为均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于检测费发票一份、收料清单一份并不是被告收取，是李某收取。福泽花园1-8号楼变更复印件一份虽有于根林签字，但是复印件。被告对收款收据存根三份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但对支付原告60000.00元无异议。本院认为，王文宝提供的福泽花园的水电图纸有手写部分，壮业公司提供的福泽花园水电的图纸没有手写部分，并加盖印章及会签栏签字，双方未签订施工合同，本院对王文宝提供的福泽花园5号楼水电安装图纸结合福泽花园1-8号楼变更复印件根据实际施工情况综合予以认定。原告计算的工程结算表两份、图纸会审记录、热力小室及进户12根刚性套管的平面图均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检测费发票一份、收款收据存根三份来源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收料清单，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材料清单上注明案外人李某用,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材料清单不予认定。二、杨天家园1号楼以下证据：1、杨天家园1号楼室外配套安装签证单及图纸、西周新村（杨天家园）1号楼变更与要求各一份。2、杨天家园1号楼水电暖施工图纸一宗。3、2016年5月18日与2016年9月6日原告在被告法定代表人于根林办公室录音及录音笔录各两份，证明王文宝向被告要求结算工程款，但被告以具体经办人马连桐（壮业公司项目经理）生病为由不与原告办理结算。4、王文宝自行编制的杨天家园一号楼水电暖工程的工程量结算表三份。5、结算书一份，证明被告预算科孙义文针对杨天家园工程室外配套变更交付给原告的结算书。6、收款收据两份。7、地暖施工协议书及明细表。8、黄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杨天家园1号楼工程系壮业公司施工。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持有异议，被告辩称其从未施工杨天家园的工程，不可能将水电暖工程交给原告进行施工，地暖施工协议书仅有马连桐签字捺印，且甲方（施工方）与被告并非同一单位，上述证据与被告无关，且证人黄某没有证据证明其系杨天置业工作人员，对该工程是否系壮业公司承接、施工，证人也并不知情。本院认为，原、被告未签订施工合同，原告也未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竣工验收报告等材料，原告提交的上述录音证据及其他图纸、自行制作的结算表、地暖施工协议书及明细表、证人黄某的证言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存在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及王文宝实际施工了杨天家园1号楼工程。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均不予确认。三、峨庄工程的证据：借款凭证一份，证明被告委托原告施工峨庄住宅楼工程，原告于2008年4月15日向被告借款5000.00元，用于购买水卫安装材料。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力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借款凭证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于根林的签字和加盖被告单位公章，仅有马连桐个人签字，恰恰能够证明该工程为王文宝与马连桐个人的业务。本院认为原、被告未签订施工合同，原告也没有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竣工验收报告等材料，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四、山东齐鲁工程审计监理有限公司鉴定报告一份及异议回复两份，证明案涉工程造价。其中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安装工程为649045.65元。福泽花园5号住宅楼安装工程为274883.13元。淄川区峨庄住宅楼安装工程为15000.00元。被告壮业公司有异议，鉴定机构对壮业公司的异议作了回复，被告申请鉴定人出庭。本院通知山东齐鲁工程审计监理有限公司鉴定人郭某、孙某1出庭。山东仲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报告书一份及补正件一份，该鉴定报告书是以王文宝申请对福泽花园5号楼相关供材及工程造价作出，工程造价385036.95元,其中甲方(壮业公司)材料费93155.61元，应扣水电费2943.43元，应付原告工程款288937.91元。争议部分造价：排水管道材料费7537.00元，室外给水管道安装工程4117.34元，主电缆安装费20384.15元，铜芯线材料费17640.00元。鉴定报告根据原告要求计算的工程造价为427786.84元，根据被告要求计算的工程造价为346120.53元。壮业公司对鉴定报告有异议，本院通知鉴定人王某、孙某2出庭。庭审中，鉴定人员出庭核实10mm2接线端子实际没有施工，应从鉴定结论扣减该费用946.80元。原、被告各自提供的福泽花园的施工图纸除被告提供的图纸加盖有设计单位报审专用章、出图专用章、审图专用章、会签人员的签字外和原告提供的图纸有手写部分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山东齐鲁工程审计监理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依据是原告提供的图纸，因被告提出应扣除被告供料部分，王文宝又对供材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山东仲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被告提供的图纸及核实双方供料等情况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报告与山东齐鲁工程审计监理有限公司鉴定报告未计算被告的供材情况相比较，能真实反映工程造价。本院根据山东仲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对工程造价及应付欠款综合认定。壮业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一、福泽花园5号楼工程结算书一份、2009年12月26日淄博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2008年8月7日淄博壮业建筑一公司与王文宝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证明双方结算取费标准。原告王文宝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工程结算书是被告自行委托，不予认可。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和承包人都是壮业公司，与本案无关。对2008年8月7日壮业建筑一公司与王文宝签订的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供的工程结算书系被告单方制作，且没有王文宝签字，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2009年12月26日淄博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8年8月7日淄博壮业建筑一公司与王文宝签订的合同书两份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二、福泽花园结算汇总表一份、李某维修记录一份、李某证人证言一份、福泽花园3号楼、7号楼李红梅、李某的建筑工程结算书各一份、加盖审图专用章的施工图纸两套。福泽花园结算汇总表是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对于维修记录，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也没有通知原告去维修。证人李某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可信性，证言与本案无关。对福泽花园3号楼、7号楼李红梅、李某的建筑工程结算书各一份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图纸，原告没有见过，原告是按照被告提供的图纸施工。本院认为，对于福泽花园结算汇总表没有王文宝签字，是被告单方制作，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于李某维修记录、李某证人证言不能证明王文宝施工的工程存在需要维修的质量问题，对李某维修记录和证人证言的效力,本院不予确认。福泽花园3号楼、7号楼李红梅、李某的建筑工程结算书均为被告单方制作，且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加盖审图专用章的施工图纸来源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确认为有效证据。三、2013年1月18日收款收据一份、开竣工时间一览表一份、原告书写对帐表一份，证明杨天家园及淄川峨庄工程不是被告承接的，原告的施工与被告无关，否则应体现在原告所提供的结算表中。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2013年1月18日收款收据一份、原告书写对帐表一份是原告与被告就其他工程进行结算，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开竣工时间一览表一份是被告单方制作，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四、领料单明细及材料计划表、发票、工地材料验收单计21份、刘玉娟书写的收到条复印件一份、3、5、7号楼开关箱明细、电缆明细复印件各一份、电线报价表复印件一份、闭路电视线铸铁管件用料明细一份、2010年8月10日铸铁管件买卖合同一份、收据四份（50150、1212382、0024105、0024127）、付款小票一份、室外配套工程签证单一份、李某结算书一份及证言一份、监理合同一份、赵祯、王洪亮证言各一份、周村区商家镇西商村证明一份、铜芯线供货合同一份、2011年4月1日收据一份、支票存根一份、被告与商家镇广播站工程协议书一份、2010年10月18日有线电视安装材料费收款收据一份，证明甲方供材及原告未施工事项。王文宝对2010年3月25日的明细表及石某签字的收到条、明细表、材料计划表等9份单据无异议，对上述9份无异议的单据,本院予以确认。对2010年8月10日铸铁管件买卖合同一份、收据四份（50150、1212382、0024105、0024127）、付款小票一份、工地验收单等证据有异义,因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将上述材料交付给了原告，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因石某的证言已认可铜芯线由壮业公司提供，本院对铜芯线供货合同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与商家镇广播站工程协议书和2010年10月18日有线电视安装材料费收款收据不能证明闭路电视线交付给王文宝施工使用，闭路电视线840.00元、铸铁管件366.00元用料明细是被告方单方制作,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李某的结算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该结算书，本院不予采信。李某的第二次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监理合同是商家镇西商村委与监理方淄博般龙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所签，与本案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赵祯（监理人）、王洪亮(壮业公司职工）证言各一份，两证人均证明室外主电缆及配套工程是供电部门施工，结合鉴定结论相关内容及其它证据，本院对上述两证人证言室外主电缆及配套工程部分内容予以采信，对于其他证明内容，因两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需结合鉴定结论综合认定。五、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国英、孙义文对淄川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工程施工的情况说明两份，证明被告未承接淄川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工程，该项目为马连桐个人承接的工程，与被告无关。本案重审过程中，国英出庭作证，证明淄川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工程为马连桐个人承接，且已支付的114万元工程款并非壮业公司支付。本院认为，孙义文本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依法不予采信。对国英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需结合原告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一并进行认定。根据上述本院认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文宝从事水电暖等工程安装业务，多次为壮业公司承建的工程安装水电暖。2010年3月至2010年8月，王文宝为被告壮业公司承接的淄川区福泽花园5号住宅楼施工水电等安装工程。上述工程完工后，王文宝于2016年9月6日找到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根林要求结算工程价款，壮业公司未结算。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淄川区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安装工程、福泽花园5号住宅楼安装工程、淄川区峨庄住宅楼安装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山东齐鲁工程审计监理有限公司经鉴定，上述工程的工程造价分别为：649045.65元、274883.13元、15000.00元。后原告王文宝对福泽花园5号楼工程双方供材找差问题鉴定，经山东仲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福泽花园5号楼工程造价384072.15元（385036.95元-964.80元）,其中甲方(壮业公司)供材93155.61元，应扣水电费2943.43元，应付原告工程款287973.11元。争议部分造价：排水管道材料费7537.00元，室外给水管道安装工程4117.34元，主电缆安装费20384.15元，铜芯线材料费17640.00元。庭审中，鉴定人员出庭核实10mm2接线端子实际没有施工，应从鉴定结论扣减该费用946.80元。由于双方对部分供材及施工和鉴定依据的标准存有较大争议，鉴定报告根据原告要求计算的工程造价为427786.84元，根据被告要求计算的工程造价346120.53元。壮业公司支付福泽花园工程款分别为：2010年5月12日50000.00元、2010年6月5日20000.00元、2011年5月14日5000.00元，2011年6月7日30000.00元。壮业公司尚欠王文宝工程款227973.11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应支付原告福泽花园工程款多少的问题。二、被告应否支付原告淄川区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工程款的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被告之间未签订施工合同,也没有对结算方法进行约定,福泽花园5号楼工程施工时间是2010年，山东仲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依据2008年版《山东省建筑、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淄博市价目表》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对于福泽花园5号楼的工程造价供材及欠款，应根据双方的证据及实际施工情况结合山东仲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综合作出认定。其中争议部分的排水管道材料费7537.00元，根据图纸工程量计算包含在鉴定结论工程造价中，被告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已将上述材料交付原告王文宝，本院认定该部分材料费7537.00元应作为原告供材，计算在鉴定结论工程造价中。对于争议部分的室外给水管道安装工程费4117.34元，因室外给水管道安装无设计图纸，鉴定意见依据王文宝在图纸上的标注计算，被告不予认可，王文宝主张该室外给水管道安装工程由其组织人员施工，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争议部分的主电缆安装费20384.15元，壮业公司主张王文宝领了电缆没有施工，鉴定单位现场确认电缆与壮业公司供应的电缆型号不一致，王文宝主张系其本人施工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于争议部分的铜芯线材料费17640.00元，壮业公司提交“石某”领料单，王文宝不认可。王文宝申请证人石某出庭作证，石某不认可2011年3月28日有“石某”字样的领料单是其书写，但认为该铜芯线是壮业公司所供，本院结合证人石某的证言及其他证据可认定该铜芯线材料费17640.00元应作为壮业公司供材，不再计算在工程造价中。对于双方争议的热力小室，被告认为原告未按照合同施工，原告认为虽未施工，但鉴定报告中的工程造价也未涉及该热力小室部分的造价。本院认为热力小室虽未施工，但工程造价中也未包含该热力小室部分的造价，不应从工程款总价中扣减。对于采暖室内过墙套管,被告称采暖变更为地暖,垫层内预留套管实际未施工,原告称已全部按图纸施工。鉴定意见书认定预留套管设计在垫层内，无法核实是否施工，鉴定结论根据施工图纸计算，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已就图纸中涉及的该部分套管不再进行施工作出了变更，因此，本院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该部分费用9300.01元已在包含鉴定意见认定的费用中，不再另行计算。庭审中，鉴定人员出庭核实10mm2接线端子实际没有施工，应从鉴定结论扣减该费用946.80元。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及回复，福泽花园5号楼工程款数额为227973.11元。关于被告应支付原告的福泽花园5号楼工程款数额，被告主张应当按照结算总值下浮5%并扣除16%的管理费进行结算，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也未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就上述费用的计取方式双方已达成了合意。但原告提交的福泽花园5号楼安装消耗量预算费用表中已将扣除管理费10%纳入了预算费用，因此，原告应向被告交纳227973.11元工程款10%的管理费即22797.31元，该款项应从工程款总额中予以扣减，扣减后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05175.8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关于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工程，在王文宝提供的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于根林的录音中，于根林未认可壮业公司与王文宝就该工程双方存在施工合同关系。证人黄某不能证明其系杨天置业工作人员，且其对该工程是否系壮业公司承接、施工也并不知情。王文宝也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施工了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和峨庄工程，因此，王文宝主张淄川杨天家园1号商住楼安装工程款及淄川区峨庄住宅楼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福泽花园5号楼工程双方均认可交付工程时间为2010年8月20日，原、被告对支付报酬期限没有约定，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壮业公司应在王文宝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被告未支付报酬，构成违约。原告主张利息损失应自2010年8月20日开始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王文宝主张被告壮业公司赔偿利息损失，其中，以欠款本金205175.80元为基数，自2010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前实际欠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计算至2020年5月18日的利息损失数额为120036.27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上述本院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淄博壮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王文宝报酬205175.80元；二、淄博壮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赔偿王文宝利息损失120036.27元，以及自2020年5月1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前实际欠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以欠款205175.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王文宝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36元，王文宝负担13932元,淄博壮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924元；鉴定费33714元，由王文宝负担26297元，淄博壮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4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武 博审 判 员  房超敏人民陪审员  赵树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玲代理书记员  李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