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睿骁，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原苏州某某昇赢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昇赢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胜，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文芳，江苏胜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辉辉，别名王辉，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某某昇赢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沛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云峰，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传奇，别名黄秋奇，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原某某昇赢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先敏，浙江叠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赛庆，女，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启东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某某昇赢公司销售主管，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迪、官斯亮，浙江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9〕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陈赛庆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睿骁、王辉辉及其委托的辩护人马晓胜、张文芳、章云峰，被告人黄传奇、陈赛庆及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毛先敏、吴迪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案经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陈睿骁出资成立某某昇赢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州。经营范围：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投资咨询等。被告人王辉辉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传奇担任该公司业务经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陈睿骁、黄传奇前往深圳某某集团商谈ＭＴ4平台合作（该平台不具备合法交易主体资格），由某某昇赢公司为某某集团介绍投资客户，某某集团把赚取的70-80%的客户亏损额分配给某某昇赢公司。 2018年3月始，某某昇赢公司陆续招募被告人陈赛庆任公司销售主管，招募许某1、苏某、陶某、张某2、崔某等人为业务员（均另案处理）。然后被告人黄传奇在网上大量购买客户信息，让被告人陈赛庆等业务员冒充同某顺工作人员根据话术打电话发展客户，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入公司组建的“股票交流技术群”等微信群，之后又引导客户进直播间听“老师”讲课，最终引导客户在“ＭＴ4”软件上开户入金进行投资。客户入金后，“高歌”、“万欣”等指导老师通过反向指导让客户亏损，之后平台又限制客户出金，从而非法获利。其中，王辉辉、黄传奇分别使用“助理露娜”、“露娜”微信号扮演老师助理，使用“某某金融开户专员”等微信号扮演开户专员，之后又分别使用“高歌”、“万欣”微信号扮演老师指导客户操作；其余业务员分别使用不同的微信号在群内扮演“投资者”，营造通过老师指导投资赚钱的氛围，诱骗被害人投资。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30日至6月11日，被害人蔡某经被告人陈赛庆介绍在杭州市下城区通过手机转账在ＭＴ4平台共计投资人民币2293928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上述钱款在“高歌”的反向指导以及系统强制平仓下亏损。期间，被害人蔡某试图出金止损（即某，之后发现开户专员等人均失去联系。 2.2018年6月4日至11日，被害人俞某经业务员介绍，并在“露娜”、“某某开户专员”的推荐指引下，在ＭＴ4平台共计投资258300元，上述钱款在“万欣”的反向指导下亏损。期间，被害人俞某试图出金但未果，之后发现“露娜”等人均失去联系。 3.2018年5月30日至6月5日，被害人邱某经业务员介绍，并在“助理露娜”的推荐指引下，在ＭＴ4平台共计投资27300元，上述钱款在“万欣”的反向指导下亏损。期间，被害人邱某试图出金但未果，之后发现“助理露娜”等人均失去联系。 4.2018年6月1日至4日，被害人张某1经业务员介绍，并在“助理露娜”的推荐指引下，在ＭＴ4平台共计投资175168元，上述钱款在“万欣”的反向指导下亏损。期间，被害人张某1试图出金但未果，之后发现“万欣”等人均失去联系。 5.2018年6月1日至12日，被害人伍某经业务员介绍，并在“助理露娜”的推荐指引下，在ＭＴ4平台共计投资63100元，上述钱款在“高歌”的反向指导下亏损。期间，被害人伍某试图出金但未果，之后发现“高歌”等人均失去联系。 2018年8月2日，上述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陈赛庆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蔡某、俞某、邱某、张某1、伍某的陈述，证人崔某、许某1、苏某、陶某、张某2、许某2、张某3、李某、韦某、曾某、陈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某某金融网页截图，银行交易明细、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起诉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陈赛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诈骗罪共同追究其刑事责任。出庭公诉人当庭指出，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对全案负责，陈赛庆对其参与的蔡某一节负责，不区分主从；王辉辉、黄传奇、陈赛庆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睿骁否认犯罪，辩解其并非某某昇赢公司实际负责人，只是借款给王辉辉个人，不参与公司经营和利润分成，没有和某某集团商谈具体MT4平台合作。其辩护人认为，指控陈睿骁出资只有王辉辉供述，陈睿骁只是介绍了某某平台，是否合作由王辉辉自己决定，陈睿骁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决策，不存在和王辉辉等人合谋诈骗的故意和行为，应当对其宣告无罪。 被告人王辉辉对指控罪名有异议，应该是非法经营，不是诈骗。其辩护人认为，不能以平台与客户对赌的做市商制度直接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无有效证据证实某某和某某昇赢公司限制客户出金或某某昇赢公司知晓某某限制客户出金，客户明知指导老师的行情分析未必完全准确，指控反向操作不符合客观事实，且存在客户自行操作的情况，客户亏损是股指期货本身高风险所致，客户对风险为明知，故王辉辉不构成诈骗，而系非法经营；如果成立诈骗，因某某被公安机关查处而导致客户无法出金部分的金额应当从本案犯罪数额中扣除；王辉辉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相对某某等上线公司系从犯，无实际获利，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传奇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认定为非法经营；指控黄传奇和某某商谈合作证据不足；蔡某一节系王辉辉团队客户，与黄传奇无关，因某某被公安机关查处而导致客户无法出金部分的金额应当从本案犯罪数额中扣除；黄传奇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其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赛庆对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陈赛庆作为普通员工，在宣传中有虚假夸大等行为，对某某金融MT4平台虚假性质不知情，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犯罪；如果构成犯罪，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因某某被公安机关查处而导致客户无法出金部分的金额及被害人同意支付的手续费均应当从本案犯罪数额中扣除；陈赛庆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陈睿骁出资成立某某昇赢公司，被告人王辉辉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传奇担任业务经理。陈睿骁、黄传奇等人前往深圳与香港某某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某某金融平台商谈合作，由某某昇赢公司招揽客户到某某金融平台入金进行股指期货交易，约定分取客户交易亏损和手续费70%至80%左右。黄传奇在网上大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由被告人陈赛庆作为销售主管之一，崔某、许某1、陶某、张某2、苏某等人作为业务员，均根据“话术”冒充同某顺、大智慧工作人员打电话招揽客户，将客户分别拉入由王辉辉、黄传奇组建的炒股交流微信大群，引导客户到某某金融股海淘金直播间观看“高歌”“万欣”等“老师”讲课、比赛炒股，谎称某某金融是正规平台、“老师”具有专业资质和高超水准。直播间虚增游客数量并预先设置“话术”机器人。某某昇赢公司员工在微信群、直播间冒充客户或游客，极力鼓吹跟着“老师”投资大赚、发送虚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盈利截图，烘托火热的投资氛围，强调要无条件信任“老师”、必须有执行力等信条。客户受诱骗而在某某金融网页注册入金，随后被拉入其余人员均为某某昇赢公司员工的股海淘金交流微信小群，由“高歌”“万欣”进行一对一单独“指导”。王辉辉、黄传奇使用微信“助理露娜”“露娜”扮演老师助理，使用微信或ＱＱ“某某金融开户专员”扮演开户专员，使用微信“高歌”“万欣”扮演老师，伙同某某公司某某金融平台人员，全程指导客户开户、入金，向客户喊单并要求客户截图确认，利用频繁交易、高杠杆交易、强制平仓、反向指导等手段，短时间内谋取客户大额亏损和高额手续费。其中2018年5月30日至6月12日期间，被害人蔡某经陈赛庆招揽，入金2293928元，基本亏损，剩余部分无法出金；被害人俞某入金258300元，基本亏损，剩余部分无法出金；被害人邱某入金27300元，基本亏损，剩余部分无法出金；被害人张某1入金176568.7元，基本亏损，除690元外剩余部分无法出金；被害人伍某入金70000元，基本亏损，除6900元外剩余部分无法出金。以上被害人共计入金2826096.7元，出金7590元，被骗2818506.7元。 另查明，许金华（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某某公司和深圳某某第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由某某公司购买MT4软件并二次编程，为某某公司搭建某某金融网页、直播间，根据需要设置沪深300指数期货交易规则并提供第三方支付通道和技术支持，由某某公司运营某某金融平台并发展全国各地代理商。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均未经中国证监会批准，不属于经中国证监会批准设立的期货交易所或者其他期货交易场所。前述MT4软件未接入市场，须人工引入行情数据。客户通过某某金融网页入金的钱款通过第三方支付通道由某某公司收取，经某某昇赢公司层报人工审核后，按人民币兑美元7:1的标准在MT4软件内输入虚拟美元金额。客户在MT4平台申请出金，由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某某昇赢公司人工审核是否同意，同意则按人民币兑美元6.9:1的标准通过其他账户向客户转账相应金额的钱款。某某公司联合某某昇赢公司通过管理员账号对客户的交易情况进行风控，对盈利的客户加强“指导”、限制交易、限制出金直至冻结账户。 2018年6月13日，某某公司、某某公司相关人员被深圳公安机关抓获。陈睿骁、黄传奇因某某金融网页异常随即前往深圳得知案发，后某某昇赢公司停止经营，不再回复、拉黑被害人。同年8月2日，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陈赛庆被抓获。 审理期间，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将崔某、许某1、陶某、张某2、苏某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84700元移送本院一并处理。被告人陈赛庆家属自愿为其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许某2的证言，称其是某某公司技术二部总监，于2017年9月入职，公司从俄罗斯迈达克公司购买了一套类似模拟炒股的ＭＴ4软件，直接客户有某某金融、某某国际、某某国际等，由他们发展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去发展最终的散户，让散户在公司开发的网站上注册登录，公司开发的插件自动在ＭＴ4平台为散户注册好用户名、密码相同的账户。行情数据是从第三方平台接入的。ＭＴ4软件本身具有手动操作更改成交价格的功能。公司有一个超级管理员，可以为其它级别的管理员设定权限，还可以根据不同直接客户的需求更改产品的交易规则，公司和直接客户都可以设置、更改点差、佣金等，一般每手1000美金的点差是30到50美金，手续费是50到100美金，更改交易规则可以直接控制散户的交易成本。平台没有对接到国际交易市场，散户是在和平台对赌，散户赢钱平台就输钱，散户输钱平台就赢钱。由于交易成本极高，只要散户频繁交易，平台肯定是赚钱的。散户交易的佣金和亏损都被公司的直接客户赚走了。 2.证人张某3的证言，称其是某某公司技术二部小组长，于2017年10月入职，负责ＭＴ4软件和其他ＡＰＰ、网页之间的技术对接工作。公司托管某某金融、某某国际、某某国际等客户，对接其们系统进行充值和操作。ＭＴ4共三种客户端，分别供超级管理员、代理商、普通用户使用，行情数据系统内自带或由其们根据客户需求到外面寻找数据源后导入。客户可直接在ＡＰＰ或网页上开户，但不能直接在账户里充值，需要把钱打给代理商，然后由代理商帮客户在账户上充值。平台实际是在和客户对赌，而且对客户每次交易都要抽取手续费，客户要保证账户里的保证金足够，保证金随着行情的变动如果出现不足、客户又不充钱进来，平台就会强制平仓，客户就亏损了。如果客户一直玩下去，正常都是亏损的，但也有盈利的。客户要提现，公司完全依照代理商的指示来审批是否通过。如果有太多客户提现或者客户盈利比较多，就不会审批通过提现，否则公司就经营不下去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称其是某某公司技术二部运行维护员，于2017年4月入职，负责ＭＴ4软件的维护，掌握高级权限账号，开通代理商账户，在后台改写点差、手续费、过夜费和保证金金额等产品细则。点差就是平台里产品买卖的差额，过夜费就是用户在平台里买的当日没有平仓的产品次日要收取的费用，一般每手10美金以下，保证金固定1000美金，只要交易就必须有保证金。ＭＴ4软件是公司向俄罗斯迈达克公司买来的，里面的行情数据源是兴业的ＭＴ4数据，其们将该软件提供给某某金融、某某国际等，由他们的客户在他们的网站上开户入金，钱款通过某某公司技术一部走支付通道，某某金融等公司支付通道费。每个代理商都有一个微信群和某某公司联系交流，他们会进行风控，就是为了防止有用户赚太多的钱，安排人员关注该用户的账号。 4.证人韦某的证言，称其是某某公司运营三部总监，于2018年4月入职。公司从俄罗斯购买了ＭＴ4软件，技术部对其进行二次修改代码，然后授权给某某金融、某某国际等客户使用。客户取得授权后会向其们提出需求，如修改、删除ＭＴ4软件内客户资料，更改期货等产品的价格及交易规则，授权他们审核在里面交易的客户的出金申请，设置客户提交订单时延迟几秒，设置客户的最多交易次数等。公司为它们设计和搭建了网站，编辑直播间，修改直播间在线人数，里面还有机器人会按照“话术”加强和衬托直播间的气氛。授权客户的资金进入第三方支付平台，第三方支付平台自动结算收走8‰的手续费。公司和每个授权客户都有微信联系群，其中6月8日，其接到某某金融客服电话要求修改软件数据通过他们一个客户的出金申请，还说他已经跟公司老总沟通过，其向副总请示同意后发给技术部去操作。 5.证人曾某的证言，称其是某某公司运营二部客服主管，于2018年5月入职，负责处理在公司平台上投资的客户说被骗的投诉。客户投诉哪个平台，其们就发给该平台让他们自己去和客户协商处理。公司负责维护的有某某金融、某某国际、某某国际等十几个平台，这些平台的客户通过支付通道将钱支付到第三方公司，第三方公司再把钱转到其们公司，其们收取充值金额1%的手续费。 6.证人陈某的证言，称其是某某公司运营三部客服主管，于2012年9月入职，负责维护和服务某某金融平台的客户、处理客户投诉和风控。某某金融平台通过发展代理商，由代理商拉客户来平台交易股指。代理商和其们客服有微信群，其们将代理商提出的入金、出金、登陆故障等问题反馈给某某公司技术部门处理。客户通过某某金融官网入金通道进入第三方支付界面充值，收款商户有某某贸易有限公司、某某宝科技有限公司等，代理商将客户充值的电子回单发给其们客服，其们发给财务核实客户入金是否成功。客户买涨或买跌，每手交易要交保证金和10%的手续费，代理商和客户对赌，客户赢钱，代理商就输钱，这个钱要代理商支付。其们客服部要做风控，每周三统计客户的交易情况，如果客户赚了50%，其们会将客户列入风控名单并让代理商注意、想办法不要让这个客户再继续赚钱；如果客户赚了100%，其们就直接冻结账户不让客户继续交易，再找代理商和客户沟通退还本金，但赚的钱一分都不给客户；如果客户亏了钱在网站上投诉或者向第三方支付公司投诉，其们会把投诉转给代理商去核实情况，如果投诉比较激烈如威胁不还钱就去报警，其们会把客户亏损的本金还给客户。客户提出出金申请，财务会告诉其们客服，其们反馈给代理商，代理商会根据二八定律决定要不要让客户出金。亏的是多数，如果让赚了的客户出了金，代理商会把钱补上。某某金融平台和代理商每周结算一次，付给代理商手续费75%至90%不等、客损80%至100%不等。 7.被告人陈睿骁的供述和辩解，称王辉辉是其表姐夫，黄传奇是其发小。其曾于2016年注册成立湖南某某君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没怎么经营过。2018年4月，李某岩、谭某敏、王辉辉想开公司，分别向其借了二三十万。王辉辉说盈利了和其五五分成。其接到某某的招商电话，加了微信“莫林”，对方说介绍客户过去会有佣金。其遂去深圳了解，“莫林”引荐的领导说他们公司是香港批准的正规公司，做股指期货等，有个直播间，里面有老师讲解股票和期货指数盘，如果其们介绍客户到某某的指数盘开户入金、使用MT4软件交易，可以给其们客户操作资金手续费的80%，他们公司的财务“小桃”会发账单到其、“莫林”、“小桃”的三人微信群里。其就把这个业务介绍给了王辉辉和黄传奇的公司，他们俩提供了两张银行卡给某某。其不参与王辉辉公司的经营，没有拿到过某某的佣金。王辉辉他们介绍了客户在某某的指数盘里交易后，其曾问“小桃”要账单，对方说一个月才能出账单，其就说没钱了，对方说可以先把钱打给其、但过三天才能到账，但三天后MT4软件无法登陆，其就赶紧去深圳，当时“莫林”还能联系上，他说他们公司出事了，其赶过去后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8.被告人王辉辉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3月25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开了某某昇赢公司，陈睿骁是实际出资人，其负责管理团队，说好各分取公司利润的80%、20%。黄传奇负责拉客户、从网上购买电话号码、帮公司做业绩，其从自己的利润分成中分一半给他。当时陈睿骁、黄传奇、谭某敏去深圳跟某某金融平台的人谈好合作，其们公司负责拉客户、让客户跟着某某的老师炒股票或者沪深300指数，某某平台是一个脱离市场的假平台，亏的钱就是其们赚的钱，某某拿20%，其们拿80%，但由于还要扣除通道费等，其们实际拿到手约70%，由某某在客户亏损一周后将分成转给其们，由财务厉某泽和某某会计结算，厉某泽直接对陈睿骁负责。4月底，某某的“莫林”将其和黄传奇拉进一个ＱＱ群，群里的人是某某的老总、代理商、某某直播间的老师，老师每周五会在群里开一个语音对接会，讲下周每天的工作安排。其们公司的业务员谎称是同某顺等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拉客户，将客户拉入微信群，群里业务员冒充也是客户不断地说自己赚了多少钱，然后发上来股海淘金直播间的链接，诱导客户去直播间听课，直播间里七成的人是公司员工，某某的老师高歌、万欣等人在里面讲课，前三周讲普通股票，第四周会大肆渲染股灾来临、股市崩盘，然后发出期货盘面，其他人就讲这个产品不错。其们公司员工都有某某金融平台的账号，里面有模拟器，冒充游客发上来模拟器里盈利的截图，鼓吹老师讲得好、自己跟着赚了很多钱。直播完后，愿意投资的客户就会在某某金融网页开户。当客户被骗得比较深、比较听话，其们会引导客户加入一个提前建好的专门谈期货的群里，群里只有一个客户，其他人都是公司业务员，客户进群后，其们就开始烘托老师推荐的期货非常准、帮其们赚了很多钱，诱骗客户听老师的话交易。某某在ＱＱ对接群里要求其们将客户按照资金量大小分成几个战队，给不同战队发不同额度的期货交易指令，要把客户的钱反向操作掉一半，就是亏损掉一半，具体就是老师告诉其们让客户买什么期货、什么时候买卖、买卖几手，其们将这些信息发送到客户所在的专门的期货群，等客户亏损70%左右，其们就不再向客户推荐了，让客户自己操作。如果有客户要出金，某某会打电话叫其们去对这个客户加大宣传力度、加大投资金额。因客户太多，某某的老师带不过来，就让其们各自注册微信“高歌”“万欣”和客户交流。风控师刘为贵是陈睿骁找来的，他懂期货股票，掌握所有老师号，负责复制、转发某某老师发来的期货交易信息给客户。其和黄传奇都使用微信“露娜”扮演老师助理，发一些炒股票和沪深300指数的战法，偶尔和客户聊一下手里的股票，告诉客户老师建议怎么买。公司的业务员们实时更换不同的微信号，避免客户起疑。经其们公司介绍在某某开户的客户总共二三十人，但真正入金投资的约十人，共入金50万美金，出金约8万美金，只有一两个客户是赚了钱并出金的，这样就造成了平台亏损，这个钱其们公司要和某某五五开平摊，其他客户要么血本无归，要么就是亏损后出金，差额42万美金就是客户的亏损，或者无法出金，按照约定其们公司应该能拿约176万元，但某某拖了两三天以后就被抓了，所以其们没拿到钱。客户蔡某因投资较多，直播间老师要求其为他拉一个小微信群，群里有六个人，包括其、黄传奇和公司其他3名员工，蔡某亏了200多万。拉小群的目的是避免亏损的客户在大群里说话引起其他客户或者公司新员工对平台产生怀疑，公司老员工都知道老师喊反单让客户亏损，到6月时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某某是假平台了。 9.被告人黄传奇的供述和辩解，称某某昇赢公司于2018年3月成立，是陈睿骁和王辉辉合伙开的，做股票直播间业务，法人是王辉辉。5月，陈睿骁介绍其跟着王辉辉一起做，其就进了公司任业务经理，和王辉辉各负责一个组，督促组里的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介绍客户去直播间听课。客户资料是其以0.3或0.5元每条的价格通过百度贴吧向他人买来的，共花了三千多元，下发给业务员用于电话推销，推销的“话术”是王辉辉发的，大致是自称同某顺等公司的客服，以每天推荐优质股票为名，让客户加到微信群里来。这个群里60%是其们拉进来的客户，剩下的都是公司业务员，每个业务员都有好几个微信，在群里冒充客户，说跟着直播间老师投资赚了多少钱，引导客户去直播间。直播间老师会说做沪深300指数期货好赚钱，公司业务员们充当水军说老师的建议好、入金了几万美金赚了多少钱，其以老师助理“露娜”的身份指导客户到某某平台Ｍ**软件注册开户入金。某某是陈睿骁去深圳谈的。客户入金的钱进入某某平台，最后都会被某某吃掉，公司和某某分账，当时留了其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作为某某返钱的账户之一。王辉辉说分他的收入的五分之一给其。其和王辉辉都在某某的一个ＱＱ群里，群里某某的老师会向其们提供股票、期货交易指导，让其们冒充直播间老师“高歌”“万欣”建立单独的微信群，向客户发送这些信息，让客户按此操作。其和王辉辉有一个某某后台账号可以看到客户入金和操作的情况，但不会干预，客户一般也都是按照老师的建议操作的。6月，其那张银行卡一直没收到过钱，加上客户不能出金，其和陈睿骁专门去了一趟深圳，那个公司已经找不到了。供认是其使用微信指导被害人俞某开户、使用微信“万欣”指导他操作、使用微信“露娜”引导他去直播间，辨认微信“助理露娜”是王辉辉在使用。 10.被告人陈赛庆的供述和辩解，称其自2017年6月开始在某某公司上班，公司做期货、黄金、恒指等金融交易，老板老陈，王辉辉、谭某敏、李某岩都是销售主管。其负责通过打电话、加微信等方式拉客户来开户入金、交易，有老师在微信群里详细指导客户买卖，其等人在群里不断发布自己也买了、赚了多少钱的假消息，烘托投资气氛，目的就是让客户相信老师的话。2018年1月，王辉辉、谭某敏、李某岩在某某公司所在的同一个大厦不同楼层各开了一个分公司，其本来是王辉辉的组员，就到他的分公司某某昇赢做销售主管。过完年3月份开始正式上班，做和某某公司一样的事情。王辉辉给每个新人都发了3个以上的微信号用来扮演客户。黄传奇平时跟王辉辉一样负责管理。金融讲师高歌、万欣等人在直播间讲课，说做沪深300指数期货赚钱比炒股多、买涨买跌都能赚钱、Ｔ＋0交易，业务员们极力在微信群和直播间里烘托气氛和老师的赚钱能力，鼓动客户跟着老师做指数期货，因为这样其们就可以根据客户操作的手数拿提成，每手提成多少不知道。其曾看过某某平台上沪深300指数的实时Ｋ线图，跟真实的Ｋ线图一致。微信群里的开户专员和老师都是王辉辉扮演的，黄传奇也在群里扮演客户夸老师提供的信息准，王辉辉有一个后台可以看到客户的具体交易信息。其和组员成功让不到十个客户入金，其中其找的一个客户入金200多万。其底薪每月2800元，自在某某公司上班以来共收入底薪2.6万元、提成2.4万元。其使用微信“同花某”向客户荐股，辨认“助理露娜”是王辉辉，“露娜”是黄传奇。 11.证人崔某的证言，称其于2017年2月入职某某公司，老板陈睿骁，经理是王辉、李某岩、谭某敏，黄传奇经常来公司。其在李某岩组下做业务员，按照他给的“话术”冒充同某顺客服拉客户到微信群里，他是群主，王宝旭是开户专员，其们都是“托”，烘托群主炒股技术好，等群做成熟了，李某岩就会说有个做黄金期货的新项目，王宝旭指导客户在一个平台开户，之后客户就在里面投钱、跟着操作买涨买跌。过完年，公司拆分成了三家，分别是某某昇赢、某某枫岩、某某敏晟，经理分别是王辉、李某岩、谭某敏，其被分到了某某昇赢，还是做同样的事情，说有炒股大赛的直播，在微信群和直播间里当“托”，诱导客户相信老师，如果客户亏损了，其们就解释老师不是神仙，也有算错的时候，如果客户一直讲，就把客户踢出群。等客户对老师的信任积累到一定程度，其们会说有一个做黄金或者指数的新项目，发模拟盘上的盈亏单，赚钱的截屏多发一些，亏钱的基本不发，偶尔发一两个，客户动心了，就由开户专员指导开户，将客户和几个“托”拉进一个小群，王辉扮演老师和客户私聊，指导客户操作买卖。实际上李某岩、王辉等人都没有真正的炒股水平，到平台的客户大部分都是亏的，听何某成说公司赚的就是客户亏的钱。其们只有把客户诱导到平台上去交易才能拿提成。 12.证人许某1的证言，称其于2018年3月经老板王辉面试入职某某昇赢公司，王辉平时负责考勤和发工资，经理黄秋奇负责日常管理，销售主管陈赛庆、闫某康、何某成分别负责各小组的各项工作，其是陈赛庆这组的组员。公司先给其们培训了一周如何跟客户介绍股市术语，陈赛庆给过其一段“话术”，其每天打五六百个电话，冒充是同某顺客服中心，最近做一个推广活动，每天开盘前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如果客户感兴趣，其就让对方加微信，每天将王辉在工作群里发的股票发给客户，有赚有亏，赚了的客户就会比较信任其，其就将客户拉入公司的炒股交流群，王辉自称老师助理、同某顺客服等，有时还冒充客户，和其们一样都在群里当“托”，鼓吹自己在直播间听了老师的分析后在ＭＴ4平台赚了很多钱，发自己在ＭＴ4模拟盘的盈利截图，和客户交流“投资心得”。动心的客户就会加助理的微信，助理发给客户直播网址，看直播必须入金，最少1万美金，客户都非常信任老师，他们不懂股票或者期货，入金后就照着老师的推荐买涨买跌，到最后都是亏钱的，亏掉的就是公司赚的钱。其没有拉到一个入金的客户，所以只拿了几个月底薪，没听说有人出金过，基本入金的都血本无归。公司有两个股票交流群，群主分别是王辉和黄秋奇。陈赛庆使用微信“同花某”向客户荐股，王辉和黄秋奇都自称是助理“露娜”。 13.证人陶某的证言，称其于2018年2月25日入职某某昇赢公司，王辉辉是老板，黄传奇是副总和财务，下设三个区，其是何某成这个区的组员。3月27日正式上班，王辉辉主持组织了一次培训，学习股票基础知识。之后其就按照公司发的客户名字和电话，照着“话术”以同某顺客服身份联系客户，将有兴趣的客户拉到公司股票群，公司员工都冒充客户烘托气氛、跟着老师赚钱、发ＭＴ4模拟账户里盈利的截图，王辉辉和黄传奇冒充老师助理拉客户看直播，指导客户在ＭＴ4平台上投资。其底薪每月2500至3000元，拉到的客户每投资1万、3万、5万美金提成3至5美金。6月23日，王辉辉说公司的钱被直播平台的老板卷走了就停业了。某某昇赢和某某枫岩、某某敏晟公司都是一个上级公司的下属公司，平时做的业务都差不多，上级公司大老板是陈睿骁。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称其男朋友陶某于2017年11月开始在某某公司上班，2018年3月28日介绍其到某某昇赢公司实习。其工作就是每天打电话自称同某顺客服拉客户到微信群，群里60%的人都是其们公司的员工，每人都有好几个微信号，都在ＭＴ4里注册了客户号，把在模拟盘操作的截图发上来，伪装成客户烘托、突出老师操作水平高，让真的客户相信并跟随老师在ＭＴ4软件入金做沪深300指数。软件里沪深指数的交易数据和真实数据应该是一致的，客户入金交易，某某平台会给公司提成，其们也有提成。 15.证人苏某的证言，称其于2018年4月经王辉面试入职某某昇赢公司，实习期底薪每月2300元，转正后3000元，拿客户在公司投资额3%至4%的提成。其按照黄秋奇给的号码单自称同某顺客服打电话向客户推荐股票，让客户去看直播。老师助理就是黄秋奇，客户看直播，开始时免费，以后再要看就要入金，至少1万美金。业务员每拉一个客户入金就可以提成几百元。直播间的老师会忽悠客户到ＭＴ4软件买股票或期货，只要客户在这里买了就都会亏钱，老师让客户买涨或买跌都是反向推荐的，客户亏损的钱由公司和直播间公司分成。 16.被害人蔡某的陈述，称2018年5月初，其接到一自称同某顺苏州分公司员工小陈的电话，以推荐股票为由加了其微信号。感觉小陈几次推荐的股票都不错。某日小陈将其拉到一个微信群，说是同某顺协办一个炒股大赛，赢家奖励10亿元操盘资金和一辆奔驰越野车，助理露娜发给其股海淘金直播间的链接和参观账号，里面有老师讲炒股技术。后老师说现在股市行情不好，主办方要求改为在某某金融平台做沪深300期指，说这个平台总部设于英国伦敦、受香港金融监管局监管，赚钱快、好操作，手续费还比内地低，有老师专业指导。其觉得老师技术很好，听完课后就报名支持高歌老师夺冠，开户专员指导其在某某金融官网下载ＭＴ4软件，其先后入金2293928元，买进、卖出都是按照老师的指导操作，老师要求有严格的执行力，对其特别照顾，单独指导，有时明明应该做多的，老师让其做空，说是布局做趋势，其听老师的，实际应该会赚钱的操作跟老师要求的操作完全是相反的，最后钱全亏了。后来，其想将一个没平仓一直挂着的5手的小单子提现，就是提不了，对方也联系不上了。 17.被害人俞某的陈述，称2018年4月4日，其接到自称是同某顺工作人员小陈的电话说每天可以发送优质股票，遂加了她微信。5月2日，小陈说公司在办一个炒股比赛、会分享股票知识和选股技术，让其联系助理露娜。后助理露娜将其拉入股海淘金66期微信群，并让其到直播间看5个老师比赛，分别是高歌、万欣、梁策、蔡杰、关云川，冠军可获得10亿操盘资金、奔驰轿车一辆，群里的人不断吹捧万欣和高歌老师炒股厉害、跟着老师一起炒股赚了钱。5月22日后上证大盘不好，直播间里的老师和助理说主办方为了体现选手水平，股票暂时不做了，让大家去由香港证监会监管、总部在英国的某某金融平台做沪深300，说涨跌都能买、Ｔ＋0操作、赚钱来得快，比股票要好做，万欣还称自己专程去了一趟香港考察、平台很正规可以放心入金、她已经入金几百万了，并展示她账户里的盈利情况，高歌也展示了他账户入金和盈利的情况，微信群里每天有人晒赚了多少钱，早入金的已经翻倍了。其观察了几天，看他们都赚钱了，也就相信了，于6月1日加入万欣粉丝天团群，并在开户专员指导下在某某金融网页入金，6月4日至7日合计入金19.88万元，6月5日起跟着直播间老师的指导在ＭＴ4软件上操作，老师叫下单，其就下单，三天亏掉了3500美金，8日下午1点多，万欣通过微信单独指导其操作，连续让其下单做多，后大跌，直接爆仓，当天亏掉24917美金，10、11日，其又入金5.95万元，根据万欣的葵花宝典操作，有亏有赚，但最终还是亏了。6月19日，其操作出金900美金，但钱款没有到账，助理露娜、开户专员等人都联系不上了。 18.被害人邱某的陈述，称2018年4月27日，微信“开心”自称是大智慧工作人员，会在开盘前推送优质个股。5月2日，“开心”邀请其加入股海淘金之王者对决66期微信群，群里的人都是“托”，说跟着指导老师万欣、高歌赚了多少多少钱。助理露娜经常发来炒股秘籍。其在“拔得头筹”指导下在某某金融下载了ＭＴ4软件开户，陆续入金共2.73万元，在万欣的指导下操作，因为万欣喊反单，其没几天就爆仓了，只剩下100多元。后其联系“开心”、助理露娜、万欣等人，他们都已将其删除，所以最后的100多元也未能出金。 1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称其于2018年5月接到一自称是炒股机构员工的电话说会推荐股票，遂加了他微信。之后对方将其拉入一个群，群里万欣老师说她去香港考察了一个某某金融平台，非常赚钱，让大家跟着她炒股指期货，助理露娜发了一个链接，其点开下载了ＭＴ4软件，并在开户指导员的指导下注册、入金1万美元。后跟着万欣操作，头两天赚了点钱，之后一直亏损，但万欣说会帮其赚回来，于是其继续投钱，一共入金17万元。6月初，其发现平台打不开，万欣说是平台故障了、暂时无法操作。后来平台一直没有开放，对方也不理其了。 20.被害人伍某的陈述，称2018年4月9日，其接到一自称同某顺客服的电话说可以提供股市分析及推荐服务，还有专门的直播平台可以交流，其表示可以了解下。随后助理露娜添加其为好友，经常向其介绍沪深300期货投资知识，她朋友圈里也发了很多成功案例。后露娜将其拉入股海淘金学习交流群，群里的人经常发投资沪深300期货成功并得到资金回报的图片，其慢慢也有了兴趣。6月1日，助理露娜介绍了开户专员指导其在某某金融网站××开户并下载了专门的电脑软件。后其添加了股海淘金学习交流群里的指导老师高歌，在他的指导下分三次入金7万元并操作数次，开始能赚一点，后来就一直亏损，觉得他在喊反单，明明是做多的行情偏让其做空，最后账户里还剩7701.4美金，其先后申请出金，只有6月12日第1次提现成功6900元，其它的都不成功，询问高歌、助理露娜说是Ｔ＋3到帐，但等了三天还是不能出金，再联系对方，对方就不理其了。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 （1）“同花某”向被害人蔡某宣称在同某顺公司工作、推荐的股票都是其们分析师团队选出来、公司正在协办由某某金融主办搞的炒股大赛。2018年5月3日，“助理露娜”向蔡某发送股海淘金66期直播间链接和账号密码，经常发来“炒股秘籍”，宣称指导老师高歌、万欣选中牛股，5月28日，蔡某表示希望加入高歌团队，“助理露娜”指导其联系开户专员在ＭＴ4软件入金做沪深300。同日，“高歌”宣称会用沪深300带你资金翻倍、反正你2周看收益就好了，建议蔡某准备资金200万、希望执行力能到等。5月30日，蔡某表示已备5万美金，“高歌”表示资金太小、会在麦上指导操作、一单带你把亏损的赚回来。6月1日，蔡某表示15万美金已到位、请老师费心、没有你的指令我不动，后“高歌”发出买入、卖出指令并要求发截图供其确认，蔡某均报告听令操作情况。4日下午，“高歌”称趋势是空，指令10手持仓过夜，次日10时54分许，蔡某表示早上拉的好厉害，“高歌”指令补5手空，蔡某表示已在3789.4时入仓5手，后又按“高歌”指令在3794.9时入5手空单、询问指数又上去了怎么办，“高歌”指令再补，蔡某又以3800.3入5手空单、3804.4入5手空单、表示心里没底了、看样子还得上去，高歌称反弹不会多的，13时29分许，蔡某询问是否止损，高歌未回复，20分钟后，蔡某称19万只有5万净值了、为了止损平了2个还剩3单共20手空单，“高歌”仍称趋势是对的。6月6日，蔡某要求对其特别辅导、挽回损失、怕老师人多起来顾不上其，“高歌”询问资金到位了没，蔡某回复已到位70万，后“高歌”指导蔡某快进快出。6月7日，“高歌”称这几天马上有一个单边大行情、你加个500万进来、带你搞一波大的、我私下喊的单子你觉得能亏吗、要记住我和你说的四大要素，蔡某表示谢谢老师、老师人品好、有才、真佩服，后继续按照“高歌”指令操作，“高歌”多次要求加大资金量。6月11日13时43分许，高歌指令买多200手，蔡某在3765左右时入仓，询问是不是太多了、脚步迈得太大了点、盈亏太大了、自己的余额处显示红线了、喜欢慢慢来不着急的、个人来个20手就差不多了、紧张中、200手是重仓，“高歌”称不多、有客户做了220手一单就赚几十万美金、红色没多大问题，至行情跌到3750时蔡某表示恐怕自己仓位撑不住，“高歌”要求继续等、3755是第一支撑、3750是强支撑，14时16分，蔡某表示自己被系统自动平仓、没有翻本机会了、只剩20手，“高歌”要其继续持有、现在行情大幅回调、要是有大资金就好了，蔡某表示根本不应该买那么多、仓位太重了警报都没拉系统就自动平了、真是天崩地裂的感觉，“高歌”表示突发的消息我也没预测到啊、我们还是可以赚回来的、给你一周时间筹集资金。此后蔡某继续入金，按照“高歌”指令操作。6月12日，“高歌”指令买多，蔡某以3821.3入仓5手，于13日继续按指令做多以3804.6、3801.3共入30手、询问上涨没力还在下探不准备扔吗，“高歌”要求继续持有、等就行了、还在支撑线上、这单持有到明天，蔡某发送百度“严重利空：社融腰斩，流动性大幅收缩”链接，表示持仓过夜毕竟有风险、要求明早早点告诉操作策略。次日9时许，蔡某多次表示担心死了、怕又被系统强平、低开了13个点，“高歌”未回复，9时30分许，蔡某称全被平了、崩溃、这两次都爆仓、我是非常听你的话的、怎么办？“高歌”称给你时间筹备资金、下周25星的消息面。6月11日至13日，蔡某连日联系“助理露娜”，对方均无回复。 （2）2018年4月4日，“天天快乐”向被害人俞某称是同花某，可以推送优质股和早盘信息、老师可以帮助分析解票，5月2日称要举行炒股比赛、分享股票知识和选股技术，多次询问俞某推荐的几只股票有无买进，俞某称都是涨停票、买不进，“天天快乐”建议其多听直播、选手会推荐股票。“露娜”邀请俞某加入股海淘金66期微信群。微信群内人员交流如何开户、如何观看直播、发交易和行情截图、称赞高歌、万欣胆识过人、带着其们资金翻倍、奥迪变玛莎拉蒂、强调执行力必须到位、否则就是不相信老师让老师发火等。“露娜”自5月7日至21日期间持续通知俞某直播间老师开讲了，并发送“高歌穿云箭战法”“万欣金饭碗”“万欣一线天筹码擒龙战法”“万欣主力乾坤”等，5月21日，俞某表示要加入万欣粉丝天团，5月28日，“露娜”称高歌能吃到螃蟹、万欣能吃到澳龙、万欣从香港回来有好事分享。6月1日，俞某表示要开户做沪深300，“露娜”发送了“开户专员”名片。6月初，“开户专员”和ＱＱ“拔得头筹”指导俞某在某某金融网页注册、入金、下载ＭＴ4软件。6月2日后俞某在“万欣”指导下买卖，“万欣”要求俞某买入后要发单子截图。6日，股海淘金66期微信群内人员称今天下午高歌做单一直叫加仓、有人受不了临阵脱逃是逃兵、难怪高歌这么生气，有人附和称一直听高歌的指挥、有执行力、那些胆小的人没有赚大钱的命，像万欣美女的团队讲究的就是执行力，“露娜”称今晚万欣开讲、奉送“葵花宝典”，群成员都询问怎么领取，并发上来获利截图，称宝典值得拥有、杠杠的、真准、跟着指标提示买赚得心花怒放，俞某也从“露娜”处领取，并称老师在课上讲了、晚上其要自己试试。8日，俞某发资金余额24917美金截图，“万欣”指令做多、加仓、发截图，俞某照做后要求要出单时通知其，后俞某称爆仓了，“万欣”表示突发消息、资金小抗风险能力差，俞某表示有赚时你没通知出我就没动、本来赚钱想出掉的、你在课堂讲要执行力我就没去平仓，“万欣”表示是啊、谁知道来了个突发消息，“露娜”表示这世上没有神人、只有大概率没有一定、还是要听老师安排。13日，俞某继续在“万欣”指导下操作，都亏了，后“万欣”指令做多、继续多单，俞某回复想稍等下，后大跌，“万欣”称目前在试探支撑。13日晚，俞某向“露娜”抱怨今天老师叫其做多，其犹豫了一下，不然又爆仓，本来17万全亏了，现在又加入10万，亏了27万，“露娜”表示可能万欣压力大、心态不好，“万欣”称想想我告诉你的做单四要素：心态、趋势、点位、仓位，目前你资金太小。14日9时许，“万欣”要俞某发单子截图，俞某截图资金约2361美金。6月19日、20日，俞建永联系“天天快乐”、“开户专员”、“万欣”，对方均无回复，20日联系“露娜”询问昨天出金为何不能到账，“露娜”称出金要48小时，当晚，俞某询问出金显示结算失败已回退出金是什么原因，“露娜”让俞某询问官网客服，此后不再回复，24日俞某联系“拔得头筹”，显示已非好友。 （3）被害人邱某于2018年4月27日添加好友“开心”，对方自称大智慧谢晓、会在开盘前推送优质个股、老师可以帮助分析解票。“开心”于5月2日向邱某发送“助理露娜”名片，5月28日，ＱＱ“拔得头筹”指导邱某开户，5月29日，邱某向“万欣”报告入金情况并询问下一步的计划。 （4）被害人张某1在“开户指导员”指导下开户。6月4日，“万欣”指导张某1操作交易。 （5）被害人伍某于2018年5月28日、29日在“开户专员”指导下在某某金融网站注册、下载ＭＴ4软件并入金，“开户专员”告知美金和人民币的入金和出金汇率分别为7、6.9。“高歌”称明天带领大家在沪深300翻倍，询问伍某准备了多少资金、你资金太小不好布局、要求增加资金，指导伍某频繁下单进场、出场并要求伍某发交易截图（截图显示1手手续费为100美金）。6月11日上午9时30分许，“高歌”指令空单5手进场，伍某询问这么多？9时46分许，“高歌”指令出，随后指令空单继续进5手、买好之后截图过来，10时许伍某表示差点爆了、空单一直在上涨，“高歌”无回复，11时56分，“高歌”要求单子截图过来，伍某表示止损了，没单子了。其间，“助理露娜”频繁向伍某表示Ａ股崩塌、跟着高歌高歌凯旋等，股海淘金学习交流群内的成员频繁发交易的盈利截图，都称进了高歌战队是最明智的选择、跟着高歌赚钱很刺激、轻松盈利几万块、高大哥的单最稳等。6月14日9时至10时，伍某询问“高歌”、“助理露娜”是否还在操作、为什么提现还没到，对方均称还在操作、目前因为要响应国家号召严格审核提现Ｔ＋3。 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某某金融网页截图，证实： （1）被害人蔡某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6月1日、6月6日、6月11日转账350000元、963928元、700000元、280000元，收款人均为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2）被害人俞某分别于同年6月4日、6月5日、6月7日、6月10日、6月11日转账14700元、56000元、128100元、31500元、28000元，收款人均为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备付金。 （3）被害人邱某分别于同年5月30日、5月31日、6月1日、6月3日、6月4日、6月5日转账4200元、4200元、4200元、4900元、4900元、4900元，对方商户简称某某。 （4）被害人张某1于同年6月1日共计转账76594.7元，于6月4日转账49987元，收款人均为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后收到690元，对方为深圳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随即又向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转账49987元。 （5）被害人伍某于同年6月1日转账70000元，收款人为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备付金，其某某金融网页账户显示支付成功入金成功1万美金、汇率7；伍某于6月12日11时许在某某金融网页账户操作出金1000美金，显示汇率6.9，当日17时许其银行账户收到6900元，对方为珠海市某某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伍某分别于6月13日10时许操作出金5000美金，6月14日13时许操作出金1701.4美金，6月16日操作出金6701美金，均显示结算失败已回退出金。 23.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证实某某昇赢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31日，法定代表人王辉辉，股东王辉辉，注册资金500万元，经营范围：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投资咨询、经济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策划、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组织策划；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图文设计。 24.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日在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内抓获被告人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李某岩，在各个卧室、通道、客厅柜子中发现可疑手机数部、可疑电脑主机数台、电话机和路由器若干，在苏州市内抓获被告人陈赛庆，发现ＯＰＰＯ手机2部、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均予以扣押。 25.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起诉书，证实某某公司、某某公司部分涉案人员及某某公司部分其他代理商涉案人员被刑事起诉或判决的情况。 此外，还有户籍证明、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函、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暂扣款票据、情况说明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能互为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王辉辉及王辉辉、黄传奇、陈赛庆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性非法经营的辩解和意见。经查，非法经营的本质属性是违反国家关于特定领域的生产、经营准入规定，扰乱市场秩序，而交易双方对交易标的本身不存在误解，交易行为基于双方真实意愿，本案虽具有非法经营期货交易外观，然本质属性是侵犯他人财产权益，系假借指导投资之名行诈骗之实，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其一，涉案平台系虚假。被告人伙同他人对外谎称某某金融平台总部设于伦敦、由香港证监会监管、是正规平台，然其实际系与客户对赌的封闭平台，资金和交易指令均不进入实盘，平台依靠客损、手续费、点差等而非纯粹通过经纪业务营利。其二，客户被诱骗入金。被告人伙同他人对外谎称公司是同某顺等知名互联网金融数据服务商，招揽客户入群，后在虚假股票交流微信群、虚假炒股大赛直播间冒充客户或游客宣传虚假盈利，营造虚假的火热投资氛围。其三，实际操纵客户交易。被告人伙同他人谎称提供专业证券期货市场分析和交易指导、作出高额收益保证、要求客户坚决执行“老师”指令进行交易，然其实际并不具有相应资质和技术水准，追求客损而非使客户获利，通过喊单、一对一指导、截图确认方式操纵客户频繁、高杠杆、反向交易，最终触发爆仓，在短时间内造成客户大额亏损，同时产生高额手续费，以正常交易风险、资金小抗风险能力差骗取被害人自认损失。其四，限制盈利客户出金。被告人伙同他人对亏损殆尽的客户允许少量出金，对赚钱的客户则予以特别关注、列入风控名单、加强“指导”、限制交易、限制出金直至冻结账户，对投诉激烈要报警的客户则个别协商、退还亏损本金。因此，前述被告人和辩护人关于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论处的辩解和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睿骁及其辩护人所提陈睿骁不知情、未参与合谋、无罪的辩解和意见。经查，王辉辉是陈睿骁的姻亲，黄传奇是陈睿骁的发小，数年前便与陈睿骁一同经营某某公司，至某某昇赢公司停业两月后仍与陈睿骁共同居住并被公安机关抓获。王辉辉指认陈睿骁是某某昇赢公司实际出资人，联系某某公司某某金融平台开展合作，负责和某某金融平台结算分成的财务直接对陈负责，黄传奇指认陈睿骁和王辉辉合伙开公司并介绍其进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和其一同专程去深圳谈业务。陈赛庆、陶某等人均供述某某昇赢公司系从陈睿骁的某某公司中分出，其等人因原在王辉辉任经理的组做业务员而自动转入某某昇赢公司，并继续从事同样的业务，证实了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及其等人的工作承继和隶属关系。陈睿骁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借款给王辉辉用于成立、经营某某昇赢公司，王辉辉承诺盈利五五分成，以及其和某某金融人员接洽、结算财务等事实。现其辩解和某某昇赢毫无关系，对后者的经营模式毫不知情，因关切借给王辉辉的钱款能否归还所以越过王辉辉直接和公司唯一业务合作方、唯一收入来源的某某金融对接财务、结算事宜，既与常理不合，无法合理解释，又与在案其他证据互为印证所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赛庆的辩护人所提陈赛庆对某某金融是虚假平台不知情、无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经查，陈赛庆并非新近入职，其供述于2017年6月即已在某某公司从事与某某昇赢公司相同业务，之前只是普通业务员，后晋升为销售主管，故对公司业务模式十分熟稔。其以赚取工资和提成为目的，明知公司无从事证券、期货交易资质，而冒充同某顺客服招揽客户，后伙同王辉辉、黄传奇及公司其他业务员假装客户极力鼓吹“老师”技术高超、谎称投资大赚，烘托虚假火热投资氛围，诱骗客户入金、听“老师”的话，明知王辉辉、黄传奇等人不具备专业期货市场分析技术和水准，而协助他们扮演“老师”或“老师助理”指导客户交易。因此，前述辩护人关于陈赛庆不知情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经查，某某昇赢公司虽系某某公司某某金融平台代理，然其在招揽客户、诱骗被害人入金、实际操纵被害人交易中均发挥重要作用，且证人陈某、被告人王辉辉的供述互为印证证实某某昇赢公司分取客户损失、手续费高达70%至80%左右。因此，王辉辉的辩护人关于王辉辉等人相对上线公司系从犯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陈睿骁系实际控制人、出资人、牵头与某某公司某某金融平台的合作和财务结算，王辉辉、黄传奇分别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业务经理，组织公司开展经营、业务，直接参与扮演客户、“老师”、“助理”哄骗被害人入金、操纵交易，三人约定按比例瓜分公司整体利润分成，均系主犯。被告人陈赛庆虽系销售主管，但据其本人和王辉辉、黄传奇的当庭供述，陈赛庆的具体工作内容和普通业务员并无很大区别，仅因业绩出色、有一定管理才能将其提为主管，在被害人蔡某一节中，陈赛庆主要起到招揽其到微信群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经审理认为，客户入金的钱款并未进入真实股指期货交易市场，平台上交易资金的数额乃为虚拟，钱款经由第三方支付公司最终进入某某公司有关人员掌控的银行账户，出金须经人工审核批准，不能实时自动转出，犯罪已然既遂。以被害人入金金额扣除成功出金部分认定犯罪数额，符合客观实际。后期案发，涉案公司和人员被抓获，被害人无法对残余部分出金，某某昇赢公司随即停止经营，不再回复、拉黑被害人，应当对该部分金额负责。所谓被害人的亏损并非正常交易风险所致，所谓手续费亦系被害人被诱骗交易产生，均应计入诈骗数额，不予扣除。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辩解实际未从某某金融获得分成，仅系内部分配和客观原因导致分配不能的问题，不影响对犯罪数额的认定。黄传奇辩解被害人蔡某并非其领导的业务团队负责的客户，该部分犯罪数额与其无关，然其与王辉辉的供述互为印证证实二人参与公司整体盈利分成，因此，该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伙同陈赛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向社会公众发布虚假信息或设置骗局，通过远程控制，非接触性地诱使被害人交付财物，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陈赛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辉辉、黄传奇、陈赛庆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赛庆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睿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30年8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9年2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传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9年2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赛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陈睿骁、王辉辉、黄传奇向被害人蔡某、俞某、邱某、张某1、伍某分别退赔损失2293928元、258300元、27300元、175878.7元、63100元（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移送的崔某、许某1、陶某、张某2、苏某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84700元及被告人陈赛庆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50000元按比例发还前述被害人，并从总数额中予以扣除）；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电话机、手机、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路由器等，用于联络被害人或互相联络属于犯罪工具的，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恒超 人民陪审员  陈红英 人民陪审员  倪 健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石美君 书记员钱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