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203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玲玲，女，198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仲维理、刘高凤，上海市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男，197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钟祥、俞长生，上海市志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栗某某，男，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王学斌，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清风，男，195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鲁培栓，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翔，男，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叶俊兰，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建富，浙江永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郭某某，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臧清源，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女，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辩护人刘小军，上海君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陆其生，男，1971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金慧霞，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黄某某，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张翕翊，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1057号起诉书、沪松检三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夏玲玲、张**玉、栗某某、徐清风、沈翔、郭某某、孙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陆其生犯诈骗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胥嘉平，被告人夏玲玲及其辩护人仲维理，被告人张**玉及其辩护人俞长生，被告人栗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学斌，被告人徐清风及其辩护人鲁培栓，被告人沈翔及其辩护人叶俊兰、范建富，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臧清源，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小军，被告人陆其生及其辩护人金慧霞，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翕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事实2010年下半年起至2013年上半年本区佘山镇动拆迁期间，被告人夏玲玲、张**玉、栗某某，或由吴少杰(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疏通关系的帮助，或者办理相关证件后交由韩某某(另案处理)、吴少杰等人处理，互有分工，通过在本区佘山镇辰山村XXX号，张朴村XXX号、XXX号等地块租赁房屋、以办水族馆、开五金加工厂等虚假方式骗取动迁款。其中，被告人夏玲玲参与骗取佘山镇辰山村XXX号，张朴村XXX号、XXX号，横山村新罗452号等11个地块的拆迁款，共计金额人民币28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张**玉参与骗取佘山镇辰山村XXX号、张朴村XXX号等4个地块的拆迁款，共计金额150余万元；被告人栗某某参与骗取佘山镇辰山村XXX号地块的拆迁款，涉及金额40余万元。被告人徐清风利用为他人代办营业执照的工作便利，为被告人夏玲玲代办了佘山镇张朴村XXX号、XXX号等地块的营业执照，涉及金额239万余元，此外，徐清风还参与骗取佘山镇横山村新罗337号地块的拆迁款，涉及金额4万余元。被告人沈翔、郭某某、孙某某、陆其生，或单独、或受韩某某安排、指使，通过在本区佘山镇横山村西吴217号、523号，辰山村罗山308号等地块租赁房屋、以养鸽、办水族馆、开五金加工厂等虚假方式骗取动迁款。其中，被告人沈翔参与骗取佘山镇横山村西吴217号、523号、411号，辰山村罗山308号等10个地块的拆迁款，共计金额80余万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骗取佘山镇横山村西吴411号、510号2个地块的拆迁款，共计金额15万余元；被告人孙某某参与骗取佘山镇辰山村罗山308号地块的拆迁款，涉及金额20万余元；被告人陆其生参与骗取佘山镇横山村西吴502号、509号等4个地块的拆迁款，涉及金额80余万元。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沈翔、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5日被告人郭某某被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夏玲玲投案自首，同年6月29日被告人张**玉被抓获，同年7月4日被告人徐清风被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告人陆其生被抓获，同年9月24日被告人栗某某被抓获。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栗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沈翔在家属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孙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夏玲玲、张**玉、栗某某、徐清风、沈翔、郭某某、孙某某、陆其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动迁协议、支票存根、租赁合同、工商营业执照、信鸽协会会员材料、银行取款、存款记录，证人韩某某、胡某、周某某、戚某某、王某某、沈1、赵某1、沈某2、沈某3、沈4、俞某某、夏某某、赵某2、宋某某、陆某某、吴某某、叶某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资产冻结及查封资产表，案发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夏玲玲辩护人提出夏玲玲在本区佘山镇辰山村XXX号等3个地块诈骗150余万元拆迁款的过程中因犯意系他人引起、领款也是受他人指使，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在骗取本区佘山镇辰山村XXX号，张朴村XXX号、XXX号3个地块共计150余万元动迁款过程中，被告人夏玲玲事先参与商议，并实施了签订房屋租赁协议、联系办理营业执照、签署动迁协议、领取拆迁款等行为，最终动迁补偿款也全部进入夏玲玲名下账户，由其进行分配，其在整个过程中起到了积极、主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翔辩解其在本区佘山镇横山村西吴217号、523号等7个地块诈骗50余万元拆迁款的过程中均是受韩某某的指使和安排，钱款也都交给韩某某，其本人并未获利，其所起的是协助的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认为沈翔仅在本区佘山镇横山村西吴305号、523号2个地块诈骗21万元拆迁款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其余8个地块的拆迁款诈骗过程中其系受韩某某指使、起配合的作用，故对该些地块的动迁款诈骗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该50余万元的动迁款分别涉及本区佘山镇横山村西吴217号、523号、305号、304号、402号、411号、213号7个地块，其中前6个地块的所涉6张证件均是以沈翔本人名义或与其有密切关系的人办理，沈翔曾在到案后的第三份笔录供述佘山镇横山村西吴523号地块所涉拆迁款是其用妻子叶某某身份证去办理信鸽证、领取拆迁款后用于自己花销；其妻叶某某的证言证实沈翔拿其身份证办理了鸽子证，让其签署了佘山镇横山村西吴305号、523号2个地块的动迁协议，沈翔告诉其打算拿拆迁款去做生意；同案犯郭某某指证佘山镇横山村西吴411号地块拆迁款诈骗是受沈翔指使让其去借身份证、签署动迁协议，所得款项最后给了沈翔；同案犯孙某某2019年6月15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供述因韩某某还欠沈翔钱所以韩某某不可能让沈翔帮忙领钱，也能间接印证沈翔所领的50余万元动迁款是由其自己支配。上述6个地块所涉动迁款是在同一日领取支票并存入银行账户，隔两天一并取现，该6笔拆迁款的存取具有整体性，故沈翔关于6个地块的拆迁款均是其代领后交给韩某某的辩解明显与查明的证据不符，且沈翔推翻其之前关于部分拆迁款用于自己花销的供述，前后反复，具有逃避处罚的嫌疑，就其辩解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佘山镇横山村西吴213号地块的拆迁款，沈翔于2019年7月4日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供述该笔拆迁款是由其领取并存在其农商行卡里。支票存根、银行存款记录均能证实上述拆迁款都进入沈翔名下的账户。综上，相较于沈翔在骗取本区佘山镇辰山村罗山97号、338号、308号3个地块共计30万余元动迁款过程中仅实施代办信鸽证、陪同办理动迁手续的行为，并不经手动迁款，而在骗取本区佘山镇横山村西吴217号、523号等7个地块共计50余万元动迁款过程中，被告人沈翔事先与他人商议，并实施了办理信鸽证、签署动迁协议、领取拆迁款等行为，最终动迁款也进入沈翔名下账户，由其取出分配，故沈翔在前述50余万元动迁款诈骗过程中起到了积极、主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沈翔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1年3月，被告人黄某某在本区佘山镇河北街XXX号典石宫KTV内因琐事与韩某某方人员发生口角，后黄某某电话联系韩某某挑衅，双方遂相约在典石宫附近一桥上斗殴。后韩某某纠集多人前往上址与黄某某一人碰头，继而互殴。期间黄某某持刀意图砍人，被告人陆其生在明知双方互殴的情况下，持刀将黄某某砍伤。经鉴定，被告人黄某某左眼部挫伤及双下肢皮肤裂创，分别构成轻微伤。事后，韩某某安排李某赔偿被告人黄某某5万元私了。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黄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陆其生、黄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韩某某、戚某某、李某的证言，接警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玲玲、张**玉、栗某某、徐清风、沈翔、郭某某、孙某某、陆其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国家动迁款，其中夏玲玲、张**玉、徐清风、沈翔、陆其生数额特别巨大，栗某某、郭某某、孙某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陆其生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某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成立。被告人陆其生明知系诈骗动迁款，仍实施签署动迁协议、代领支票等帮助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的从犯，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陆其生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夏玲玲在本区佘山镇辰山村XXX号等3个地块诈骗150余万元拆迁款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被告人沈翔在本区佘山镇横山村西吴217号、523号等7个地块诈骗50余万元拆迁款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玲玲在本区佘山镇横山村新罗452号、407号等8个地块诈骗130余万元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被告人沈翔在本区佘山镇辰山村罗山97号、308号等3个地块诈骗30万余元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被告人张**玉、栗某某、徐清风、郭某某、孙某某、陆其生在诈骗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夏玲玲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玉、栗某某、徐清风、沈翔、郭某某、孙某某、陆其生、黄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玲玲、张**玉、栗某某、徐清风、沈翔、郭某某、孙某某、陆其生、黄某某当庭能够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栗某某、沈翔在家属帮助下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5,0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且预缴了罚金，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栗某某、郭某某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玲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8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6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徐清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沈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9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陆其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6年7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十、被告人栗某某、沈翔、孙某某退缴在案的人民币十二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十一、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龚笑笑人民陪审员  陆为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陆天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