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6548号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甲23号十二层×××-××××××6-×××20×××。法定代表人：易定宏，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颖，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小龙，男，×××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粉笔蓝天科技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被告：袁东，男，×××983年×××0月×××日出生，汉族，北京粉笔蓝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北京恒都（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图公司）诉被告张小龙、袁东侵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颖，被告张小龙、袁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侵权行为；2.判令二被告在《北京日报》和新浪微博上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3.依法判令二被告就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0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华图公司长期从事职业考试培训，享有较高的行业知名度与良好的商誉。北京粉笔蓝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粉笔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张小龙与副总裁袁东均系华图公司前员工，从华图公司离职后创办了粉笔公司。自20×××8年×××月至今，被告张小龙、袁东不断在微博、微信朋友圈等平台编造、传播“华图公司存在偷税漏税行为”“华图公司高管与女员工保持不正当关系”“华图公司欠薪”等虚假信息，严重损害了华图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了华图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华图公司认为，张小龙和袁东作为竞争企业的负责人，应当对其言行负有注意义务，其虚构事实的行为损害了华图公司良好的企业形象，直接导致华图公司生源大量流失、公司业绩下降，给华图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和恶劣影响，严重侵害了华图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张小龙、袁东共同辩称，×××.原告所述的侵权言论，有的来源于非实名用户发布的信息，有的源于加V的实名用户发布的信息。其中，加V的实名用户是本案的二被告，相关信息均已经删除，非实名的2个用户发布的信息与本案无关；2.二被告阐述的是事实，被告袁东依旧是华图公司的股东，主观上不是为了诋毁华图公司的商誉，发布言论是因为许多员工向被告进行抱怨，故二被告认为不构成侵权；3.原告主张×××000万元经济损失及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是各自独立的行为，无共同的意思联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主体相关事实华图公司成立于2003年2月×××2日，注册资本42030.6666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交流、出版策划、编辑服务、技术服务、技术培训、企业形象设计、销售文化用品、电子计算机、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除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医疗器械以外的内容）、销售图书、期刊、报纸、电子出版物。张小龙系华图公司前员工，曾任华图公司华北大区教研总监兼山东分校副校长、一对一项目部申论组负责人、申论产品研究院院长等。张小龙是新浪微博昵称为“粉笔张小龙”（UID：62489×××4×××52）的运营者，原告提交的涉案微博网页截图显示，关注数量3××××××，粉丝数量40万。粉笔官网上介绍张小龙是粉笔网CEO，在线教育创业者，粉笔公考申论、面试优质讲师。×××3年公务员考试培训经验，业务精湛，口碑载道，行业名师。张小龙亦是微博昵称为“张日龙在熬鸡汤”（UID：5636292423）的微博运营者，原告提交的涉案微博网页截图显示，关注数量44，粉丝数量5万。本案审理过程中，张小龙曾否认该微博由其运营，在原告提交了微博内容截图及相关视频后，张小龙认可该账号亦系其运营。袁东系华图公司前员工，曾任华图公司副总裁、网校总经理，在本案审理期间仍持有华图公司的股份。袁东是新浪微博昵称为粉笔袁东（UID：×××685009467）和微信（微信号：×××，名称：袁东）的运营者。原告提交涉案微博网页截图显示，关注数量××××××32，粉丝数量×××04万。粉笔官网上介绍袁东是清华大学经管学院硕士，20×××7年加入粉笔公司，粉笔网运营副总裁，长期致力于公务员面试教学与研究，精通公务员面试教学与研究，具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深受学员欢迎等。原告华图公司与二被告所在的粉笔公司均从事公务员考试培训、事业单位考试培训等业务。另，原告主张张小龙亦是微博昵称为“孙猴子爱吃面条”（UID：×××9×××9××××××0407）的运营者，但张小龙明确否认其不运营该账号。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调取了该微博账号运营主体的相关信息，显示手机号是×××82XXXXXXXX，邮箱是jingzimaimai@×××63.com。原告主张“孙猴子爱吃面条”微博内容中存在与张小龙有关的信息，经审查，页面截图除了涉及华图公司相关内容外，还包括以下内容“一封来自我朋友张小龙致歉信，因为的大号现在发不了，先这里发。这些天给大家造成的困扰，非常非常抱歉（附一张落款日期为20×××8年5月29日张小龙的致歉信图片）”。原告坚持认为“孙猴子爱吃面条”发布的微博内容与“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基本一致，加上评论中有龙哥等字样，可以侧面印证该微博账号也是由被告张小龙实际使用。被告张小龙辩称存在众多冒充张小龙的非实名账号，账号中也使用了张小龙的头像，故不能以此推定未实名的用户均是被告张小龙所为。并提交了在“微博搜索”中搜索“粉笔张小龙”出现的账号截图予以佐证。根据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仅仅根据手机号和邮箱并无法证实微博账户“孙猴子爱吃面条”与本案被告张小龙之间的关系，且原告提交的微博内容中曾提及“一封来自我朋友张小龙致歉信……”，故在原告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实该微博账号系由张小龙运营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相关内容由被告张小龙发布的事实不予采信。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微博网页截图、当事人提交的情况说明、当事人陈述及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一）被控侵权言论内容的情况×××.被告张小龙被控侵权内容（×××）涉案“粉笔张小龙”微博账号被控侵权内容原告提交的微博名称为“粉笔张小龙”的微博页面截图显示如下内容：“我每月纳税5×××0×××4，去年拿了点年终奖，都是按照45％纳税。@华图教育你们不老号称自己是大公司吗？你敢晒高管的税单吗？每年高管巨额奖金，偷了多少税，出来说说。@褚峰你一个共青团厅级官员，念什么长江商学院，一年几十万学费哪里来的？你摇身一变，成为企业执行董事长，能证明自己的管理能力吗？”该言论下方附有一张张小龙相关信息的截图。“我想我确实有必要向北京市税务局实名举报，华图在连续几年向高管发年终奖的时候，都是通过小金库发放，存在重大偷税漏税行为！现任执行董事长@褚峰在20×××2年左右，在共青团中央任职期间，收商人贿赂红色沃尔沃轿车一辆。这辆轿车在易定宏老婆名下，但长期是褚峰老婆开！”“拿小号来黑我，还特特么滴买微博头条！从人品差爱骂人忘恩，终于黑到了最普遍的男女关系了。@华图教育易定宏你和你的女朋友韩小姐的关系，算不算乱搞关系？@褚峰易老板送你那辆红色沃尔沃卖掉了吗？还有一位李高管，为了逃税恶意托人低位卖掉股票的事，处理好了吗？”被告张小龙主张上述内容未经过公证保全，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明确否认其在上述微博账号中发布了上述被控侵权言论。经原告申请，本院向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调取了20×××6年9月×××日至20×××7年4月30日，20×××7年8月×××日至20×××8年×××2月3×××日的时间段中上述微博号发表言论情况记录。微梦公司的回函中显示：上述时间段中“粉笔张小龙”微博用户发布的微博内容中并无上述侵权信息。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张小龙的上述微博中存在原告主张的侵权言论，原告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涉案“张日龙在熬鸡汤”微博账号被控侵权内容原告提交了涉案“张日龙在熬鸡汤”微博账号的页面截图，显示以下内容：20×××9年×××月30日20：35发布：“华图克扣员工工资和年终奖看来是真的。说句公道话，经营企业也知道经营不容易，证实因为容易有风险承办也有巨大收益，员工承担的风险少收益也小。……我真诚建议华图老板把专门派来盯我黑我的那些人先开除了，把那些钱省下来给干正事的人，那些薪酬被克扣的朋友，也希望你们能拿到自己应该得的待遇然后来粉笔报一个系统班，从此走向人生之巅。”20×××9年2月×××日×××4：45发布：“昨天我和东哥骂了一天，他们自己也出来表态，年终奖不发，但应该去把平时扣员工的30%发了，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高估了我们同行。唉，在这行里混真的没有意思，对手这么弱，经常挥刀自宫，赢了也是因为系统班的朋友支持，不是我们牛逼。”20×××9年2月×××日×××7：00发布：“华图欠薪不给，还说员工不值钱，如确实不值钱，把之前工资奖金给了可以辞人。昨天发了一个声明说今天给钱，那些员工昨天觉得有希望，等来的是人家去找关系把欠薪的话题撤了，这已经和行业无关了，马上过年了，无论是哪个公司这样欠薪，大家都应该路见不平一声吼，帮忙@易定宏，让他把工资给人结了吧。”20×××9年2月×××日×××7：×××0发布：“还有提醒一下那些迷信协议班的朋友们，尤其是价格很高的协议班，如果一个公司不要说奖金，就连基本工资都不发，你们交的钱其实和ofo单车押金一样，是有巨大风险的，之前一个中小学培训机构叫聚智堂，先拖欠老师工资，然后老板跑路，这不是危言耸听，自己搜一下就知道了。”20×××9年2月×××日×××8：04发布：“一个官方微博，在招生旺季，不向我学习卖系统班，被硬生生逼着证明给员工发了本来早就该发的工资，还只发了一部分，评论还翻车，哈哈哈哈，笑屎劳资了，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坏了，去欺负人家智商低是不是不好。”另，涉案“张日龙在熬鸡汤”上述微博下方均有一定数量的评论，该微博×××月30日阅读数量超过×××0万，2月×××日阅读数量超过×××00万。被告张小龙主张上述涉案“张日龙在熬鸡汤”的微博账号由其运营，但是上述言论陈述的是事实，并不构成侵权。经原告核实，上述被控侵权言论均已经删除。（3）被告张小龙网络公开课内容节选原告提交的（20×××9）京中信内经证字08800号公证书显示，经华图公司申请，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20×××9年2月×××9日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华图公司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操作。首先，检查电脑硬盘清洁安全，打开IE浏览器，任意输入若干网站地址进行检测，确认电脑与因特网保持连接，返回桌面，点击“屏幕录像专家”。其次，点击试用，开始录像，打开IE浏览器，输入粉笔网，进入粉笔网官网，下载粉笔直播课客户端。公证录像内容显示：在电脑上打开“粉笔直播课”的PC端，点击公务员，用手机号×××86XXXXXXXX和密码进行登录，账号是kangsy，进入“龙门阵-从行业欠薪事件看企业伦理”的课程，课程详情页面显示时间为20×××8.×××0.×××7-20×××9.0×××.3×××（×××8课时），下方有张小龙头像。点击“我的课程-公开课”，点击“从行业欠薪事件看企业伦理”课程回放，显示已有9×××0人评分，课程时长为0×××：09：06，主讲人张小龙，时间是20×××9年×××月3×××日×××2:00-×××3:00。张小龙在公开课的开头张小龙介绍了讲课的背景，称20×××9年×××月30日一名华图员工向张小龙投诉华图欠薪事宜，并将相关的截图放置在课件中。公开课第2分08秒：你看华图今年都干了什么啊？他不好好搞自己的业务，老是想来打我。公开课第4分54秒：昨天晚上，我微博小号的私信都要爆了，微信上也有个别人加我，你看，都是刚刚发的，什么年终奖不发之类的，不过年终奖不发也就算了，加班时间还要清零，然后还说祝华图早日倒闭。被告张小龙在课程讲述中读了一些微博私信言论。公开课第5分44秒：另外一个，他发不起钱，各位同学，你看他有几千名员工，如果没记错的话，有八千名员工，这八千人过不好年啊。公开课第8分22秒：有人真是好笑哈，各位，以下内容是华图的一个人给我发的，那不发年终奖就算了，连百分之三十的钱也不发，这百分之三十的钱是在平时的工资里扣的。公开课第×××5分50秒：就是在华图老板的微博下面留的言，但大部分留言被删除了。有的，说考虑一下员工辛辛苦苦加班，请把年终奖给我，不，是把工资还给我。看到没有，这些员工，开始是想要年终奖，但后来发现年终奖就算了，不要了，只要工资……各位，你看看，看起来有一点点心酸哈，就是这样哈，年终奖没有了，工资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调休时间屏蔽，偷偷扣除。他们的员工不像我们，我们的单位工作时间是弹性的，也不打卡。这是员工自己的事情，他们想调休就调休。还有的员工说他去年一年接连加了700个小时的班，我还是很震惊，加完班后在公司系统里全都看不见了，因为在系统里是有记录的嘛，上班打个卡，下班打个卡，直接在系统里全部被清空了。被告张小龙在课程讲述中将华图与粉笔的运营模式进行了对比，还讲述了粉笔公司一些员工的工资情况等内容。张小龙在公开课中称其不会拖欠员工的工资，让华图的高管们向其学习。并称华图欠薪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还讲述了袁东在华图的讨薪事件。在公开课上还评价了华图双师课堂的不足，分析了华图瞎投资、经营策略失误等导致亏损的情况，并称经营策略失误不是欠薪的理由，不能不给员工发工资，还提出其会继续帮助员工进行讨薪等内容，并在公开课结尾时提起倡导一些有才华的人去粉笔公司应聘等内容。另，张小龙公开课显示有×××8986人购买，价格0元，有2280余人参与在线聊天。被告张小龙主张上述言论陈述的是事实，属于正常评论范畴，不属于诋毁。2.被告袁东被控侵权内容（×××）涉案“粉笔袁东”微博被控侵权内容原告提交了涉案“粉笔袁东”微博页面截图，显示以下内容：20×××9年×××月30日×××8：48发布：“华图之前搞了个娃娃总裁，是我曾经的下属，一是缺乏成本意识，二是喜欢假大空的概念，最终把企业玩死了，把自己玩死了，关键把可怜的员工也玩死了。//@奋斗的年纪ZzZ：听说华图教育今年不发年终奖//粉笔面试线下班有多宠学生呢？这里有好课、有文具、有资料、有零食、有常备药、有抱枕……更有特别准备的牙刷毛巾个人用品[心]就是要把你们宠上天！要你们住得舒心、吃的开心、学习更专心！http：//t.cn/RCieQRf[锦鲤]转发并@×××位好友，抽2人送【零食礼包+线下班同款洗漱套装】”20×××9年×××月30日×××8：55发布：“别的辅导机构的学员遇到问题来找龙哥，别的辅导机构的员工遇到问题也来找龙哥，这真是个奇怪的现象。说句良心话，华图底层的员工确实不容易，本来工资就低，建议把×××8年经营出现重大失误的领导工资、奖金停发，把该给员工的平时百分之三十的奖金和年终奖给了吧，也让别人过个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20×××9年×××月30日×××9：×××6发布：“钱这种东西来来往往，没了的可以再赚回来，但是人心这种事，倒了就真的扶不起来了。一开始说好的暂扣别人的百分之三十的奖金，无论多么困难，都是要发给别人的。如果不发，跟ofo扣别人押金没有任何区别，现在基本都没有拖欠农民工工钱的了，员工的工钱也别欠。”经原告核实，本院诉讼期间，上述言论仍未删除。20×××9年×××月30日2×××：56发布：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当年我离职来粉笔，被华图扣了×××5万的年终奖不给了，天底良心，骗人是孙子，能给报一下吗？//华图克扣员工工资和年终奖看来是真的。说句公道话，我经营企业也知道经营不容易，正是因为容易有风险成功了也有巨大收益，员工承担的风险少收益也小。企业遇到困难可以收缩，甚至可以裁员，但之前给员工承诺应该做到。我们×××8年也亏损，但给员工的钱，我自己出去借钱，也没有少过一分。华图一直派人盯着。20×××9年×××月30日22：43发布：“华图的事我也不方便评论，但是我实在觉得基层员工可怜，该给人家的钱还是要给。华图兄弟，有啥想吐槽的就留言吧，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其实也是变相帮华图，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华图才能有未来。”20×××9年×××月30日22：47发布：“XX一直想学习华为的狼性。问题是，狼行千里吃肉。你给员工吃的是屎，现在连屎都不给吃了，还哪里来的狼性？”20×××9年×××月30日22：57发布：“去年XX有个娃娃兵总裁，欺骗学员搞什么v4，其实之前华图连v×××、v2、v3都没有，所有华图员工都知道这是假话，我轻轻的质疑了一下。艾玛，专门花给钱组织人写我和龙哥的黑稿。后来又搞什么双师，结果把华图带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买奔驰、买特斯拉、穿lv，可曾想过如蝼蚁一般的普通华图员工的生活？谁不是父母养的，扣别人的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20×××9年×××月30日23：00发布：“XX还有个副董事长，之前长期在政府工作，对业务一窍不通，擅长阴人，拿着年薪百万，净干搞人的事。私下里安排人写稿黑龙哥和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除此之外，这位褚副董事长每天上班就是打QQ游戏，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他妈的曾经加了他QQ！”20×××9年×××月30日23：09发布：“策划这篇稿子的李总裁，曾经像个狗一样虔诚的坐在阶梯里听我传授面试的基本解题思维。没有我袁东，哪里来的华图面试教研！//@酸菜鱼不要葱姜香菜：百度搜袁东一堆“袁东离开华图搞不了教研”的文章//去年XX有个娃娃兵总裁，欺骗学员搞什么v4，其实之前XX连v×××、v2、v3都没有，所有XX员工都知道这是假话，我轻轻的质疑了一下。艾玛，专门花给钱组织人写我和龙哥的黑稿。后来又搞什么双师，结果把XX带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买奔驰、买特斯拉、穿lv，可层想过如蝼蚁一般的普通XX员工的生活？谁不是父母养”20×××9年×××月3×××日×××5：09发布：“这次真是无数的员工包括北京华图、山东华图、吉林华图、福建华图的员工，组团来让我帮说下讨薪的事……”20×××9年2月×××日×××4：0×××发布：“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组织了任何一个水军，我就不是人了！！全篇没提任何欠薪事实，避实就虚，恶意揣测，我就问华图一句：欠员工百分之三十的平时工资到底发不发？！欠员工的年终奖今天到底发了没有？！你他妈的要是发了我今天就公开道歉！”20×××9年2月×××日2×××：45发布：“知道怎么把袁东和张小龙搞臭吗？我帮出一招吧：把之前按规定要发给员工的平常百分之三十的工资和年终奖发了，绝逼我和张小龙脸被打肿呀！”20×××9年2月×××日22：×××2发布：“公然在官微撒谎，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呢？真把员工当傻子啊？”20×××9年2月×××日22：3×××发布：“某公司没有契约精神，自己违背诚信，拖欠薪资，员工一反对，就指责别人是水军，指责别人不值钱，这下不用我说，估计内部员工都看清楚了某公司一直以来指鹿为马、恶意栽赃、颠倒黑白的原形了，从今以后，再无公信力，名利全无啦。”经原告核实，本院诉讼期间，上述言论仍未删除。20×××9年2月×××日23：×××9发布：“黑我和龙哥的钱，用来发工资多好。（附带图片，图片里的文字主要内容为：华图只给老师和各省主要干部发了，中层管理和基层员工都没有发工资及年终奖。）”涉案袁东微博转发并评论了华图公司就欠薪事件发布的严正声明：“看看这个自以为是的幽默，真是蠢透了，明明是领导打错的字，却罚小编工资，真是鸡儿！华为平均年薪76万，你呢？”另，涉案“粉笔袁东”上述微博下方均有一定数量的评论，该微博×××月30日阅读数量超过×××00万，×××月3×××日阅读数量超过×××00万。被告袁东主张上述微博言论有的没有明确指明对象，且陈述的是事实，属于正常评论，不属于诋毁。（2）被告袁东微信朋友圈内容原告提交的袁东微信朋友圈内容显示：其在转发一个《亚夏汽车微调‘卖壳’方案中公……》的文章中发布了如下言论：“中公上市越来越靠谱了。公考线下两家，学生越来越向中公聚集。华图搞了个娃娃领导，天天学粉笔，没事还写个黑稿，每天脑子想这种事，跟百度一样，还能做啥子大事。什么双师、什么v4，这样搞下去绝对没希望了，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人和人的差距不是一般大。”被告袁东主张上述言论陈述的是事实，属于正常评论范畴，不属于诋毁。原告还提交了东方头条新闻20×××7年8月×××8日发布的《起底小猿搜题CEO张小龙：靠撕逼上位，曾出卖老东家机密》文章、搜狐新闻20×××7年8月×××8日发布的《起底小猿搜题CEO张小龙：撕逼上位，出卖老东家》文章、腾讯新闻20×××7年8月22日发布的《百度起诉粉笔网CEO张小龙及自媒体酷玩实验室，索赔×××500万元》文章。20×××8年5月27日北京晨报《北京日报点名“粉笔张小龙”：这个“现代汉奸”太嚣张》的文章中对张小龙20×××2年8月×××9日、20×××4年×××月×××日在微博上发布的言论“我查阅过很多历史资料，在抗战时期，日本人统治下的苏杭的很多老百姓日子比在国民政府手里过得好得多！东三省在日本手里的时候比在国民政府的手里好……20×××3思想有较大变化……人民英雄，已经没有兴趣，不看也罢。”进行了批评，并告诫张小龙：请不要侮辱你的同胞，这个时代不能容忍“汉奸”也不会容忍“汉奸”！新浪新闻转载北京日报点名批评张小龙的有关内容，并称张小龙吃中国饭却砸中国锅。原告以上述文章共同证明张小龙经常发表不当言论。被告认为上述文章均是图片，未经公证，不认可上述网络文章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网页截图、公证书、录像、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二）原告主张经济损失和合理支出的事实原告主张被告的言论影响了其招生等经营活动，但未提交证据，亦未提交存在其它经济损失的证据。原告主张为维权支付了律师费20万元，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银行借记通知单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借记）。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银行借记通知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三）二被告抗辩的事实二被告主张其发布的言论是客观事实，不属于商业诋毁。属于正常的评论范畴，并提交了部分原告及其分公司与员工之间的劳动合同纠纷裁判文书、相关微博截图、公证书等证据。具体包括：×××.华图与员工之间劳动纠纷的裁判文书（20×××8）晋04民终370号判决，法院判决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拖欠被告任某工资×××0467.××××××元及加班工资96909元。（20×××7）云0×××02民初574×××号判决，法院判决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支付拖欠原告林建地工资人民币2284.875元。原告主张上述判决尚未生效。（20×××7）湘0702民初3257号判决，法院判决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向厉超伦支付未足额发放的试用期工资3023.82元。原告主张上述判决尚未生效。（20×××9）吉24民终×××3×××0号判决，该判决一审驳回了吉林中天华图公司不向周金鸿支付20×××8年年终奖3997.57元的诉讼请求。后吉林中天华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最终的生效判决认定：华图教育主张因周金鸿所在的和龙地区20×××8年度未完成相应业绩目标，故周金鸿未达到年终奖发放条件，但华图教育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明确将年终奖发放的前提条件告知过周金鸿……华图教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二被告主张该生效判决中所述事实与微博中被广泛讨论的事实以及二被告发布之事实相同，原告存在欠薪事实，其对事实的陈述不构成侵权。原告主张该公司仅仅与部分员工存在劳动争议，企业与员工之间少量的劳动争议与企业大规模欠付员工薪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2.华图教育移动OA客户端页面截图二被告还出具了一份（20×××9）鲁临沂沂蒙证民字第×××29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9年6月2×××日，经案外人张艺耀申请，山东省临沂市沂蒙公证处对相关网络工作平台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张艺耀向公证处提交了身份证明、居民户口簿、劳动合同书等相关证明材料，承诺所提供之证明材料真实无误，如所提供之陈述和证明材料虚假或保全证据有重大遗漏，对他人造成损失的，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登录公证处提供的平板电脑，进入华图教育移动OA客户端，输入申请人本人的用户名和密码，点击员工心声的图标，在搜索框输入欠薪，显示余福桃人力资源部：“关于20×××8年奖金发放的说明”，对前三页和后三页进行截屏，对其他页面进行逐一浏览和屏幕录制，将24张截图和录制视频导入公证处电脑，并对截图进行打印，公证员全程监督整个操作过程。公证截图的部分留言显示“现在微博欠薪都已经炸飞天了”“×××8年剩余的30%绩效”“请给山东30%的工资不发一个说法”“年终奖没有就算了，我加了一年的加班费呢”“到底发不发呢”“早说明又怎么样，像这样说大部分人没有年终奖”等内容。原告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主张华图公司内部OA系统中的匿名留言是极少数对薪资不满的员工的泄愤之言，且仅仅是单方发布的言论，即使真实存在，也是原告与极个别员工之间少量的劳动争议，不能证明华图公司存在大规模欠付员工年终奖及工资薪金的行为。3.相关网页截图二被告提交的“华图教育易定宏”微博留言截图显示：多个主体在“华图教育易定宏”微博下留言，反映华图克扣员工工资等问题。二被告提交的余福桃在华图公司OA系统中的声明及华图员工留言的截图显示华图公司在其OA系统中对“不发奖金”进行解释，员工评论“平时扣除的30%不是奖金，不发就是欠薪，谢谢”“扣除员工的应有工资和奖金不发就是少发甚至不发奖金，本质就是欠薪好吗，哪来的脸说不存在欠薪行为”。二被告提交的袁东微博聊天记录的截图显示许多微博用户通过微博私信向袁东反映华图欠薪的事实。其中有“华图给了确切消息说今年不发了，说是要×××9年完成双金线才给发×××8年的”等信息。二被告提交的在“微博搜索”中搜索“华图欠薪”出现的信息截图显示：有×××04个微博账号发布了华图公司欠薪的事实。二被告提交的群聊名称为“华图讨薪（不要动这里）”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显示了一些微信用户讨论华图讨薪事宜的相关情况。该微信群显示群人员为×××39人。原告主张上述截图无法核实该等账号的实际使用人，其言论均系单方言论，不能证明任何所谓“事实”，而且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截图、裁判文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如下：一是二被告适格问题；二是被控侵权言论是否侵犯原告华图公司的名誉权；三是如果构成侵权，二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二被告适格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张小龙系微博昵称为“粉笔张小龙”和“张日龙在熬鸡汤”的运营者。袁东系微博昵称为“粉笔袁东”和微信（微信号：×××，名称：袁东）的运营者。原告主张二被告利用微博等方式传播有关该公司的相关言论信息，二被告认可上述微博等系其运营，故二被告系本案适格的被告。二、二被告的被控侵权言论是否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名誉系指对特定人格价值的一种社会评价。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在对二被告的行为进行评价时，应当考虑被控侵权言论是否构成对华图公司进行诽谤或侮辱的加害行为。侮辱行为是指采用暴力或言语等方式欺辱特定人或特定人群，足以贬损该特定人或特定人群人格或尊严的民事侵权行为。诽谤行为是向第三人传播不利于特定人或特定人群名誉的虚假事实或者以他人传播的虚假事实为依据进行不利于特定人或特定人群名誉的不当评论而足以致使该特定人或特定人群社会评价降低的民事侵权行为。传播的内容可以是“事实陈述”或“意见表达”，传播的方式可以口头或书面形式。在对加害人的主观过错进行判断时，应当以一个“诚信谨慎之人”在相同情况下须尽到的注意义务为主要标准并结合加害人的身份地位、发布内容、认知能力、事后表现等自身因素进行综合判断。还应当考虑被控侵权言论是否造成了华图公司社会评价降低。（一）被告张小龙发布的被控侵权言论是否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张小龙通过其运营的微博、公开授课等形式，陈述、评价了有关华图公司的有关事宜，主要包括以下内容：×××.在微博中称华图公司存在大规模、大比例的欠薪情况，且将华图公司与业内相关负面案例相联系，如聚智堂、ofo单车等。2.以华图公司为例开设欠薪伦理课，并将其所在粉笔公司的工作模式和工资发放情况与华图进行了对比。同时，对华图公司及其高级管理人员进行负面评价，部分言论较为粗俗。以上述内容涉及的大规模、大比例的欠薪，对任何主体来说都是比较严重的经营问题，无论是恶意欠薪还是经营不善，都会影响相关主体的企业形象，进而造成企业商誉受损。而对华图公司相关管理人员的负面评价，亦会扩大相应的损害后果。故如张小龙的上述言论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将会构成对华图公司名誉权的侵犯。本案中，根据被告张小龙提交的4份司法文书，华图公司员工在微博等社交平台上的发言、评论，虽然可以推论出华图公司与部分员工之间存在工资及年终奖发放的争议，但尚不足以支持原告公司存在大规模、大比例的欠薪等现象。被告张小龙作为公考领域有一定知名度的人物，其运营的粉笔公司与华图公司有竞争关系。考虑到张小龙曾担任华图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的经营活动真实情况应比一般公众更清楚。加之其针对华图公司的所谓欠薪事件的陈述，多以自身经历或华图公司员工向其反映的方式向公众传播，故其在进行“事实陈述”或“意见表达”时，应当尽到比普通公众更加审慎的注意义务。本案中，被告张小龙在未掌握相关事实的情况下，利用微博等形式向相关公众传播上述内容，将相关内容用于对外授课活动中，并将华图公司与其经营的公司进行比较，借此推介自己的公司，其行为显然存在主观过错。本案中，被告张小龙在微博平台及公开授课中对所有粉丝及公众发布被控侵权言论，特定的或不特定的公众人群都能直接或间接知悉其具有诽谤及侮辱意义的内容，且根据被告张小龙的“张日龙在熬鸡汤”的微博评论可知，网络用户是理解其发布的言论的基本意义的。原告主张被告张小龙的上述言论严重损害了华图的名誉，造成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影响了其正常的经营活动。被告张小龙辩称上述言论目的是为了帮助华图员工讨薪，属于正常评论，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被告张小龙帮助员工讨薪的行为初衷值得肯定，但是应当采取合理合法的方式，不能超过法律保护法益的边界，也不能超过社会公众的容忍度。对于原告主张的涉案“粉笔张小龙”微博账号中提及的偷税漏税言论、华图高管乱搞关系等言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张小龙曾发表过上述言论，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张小龙存在上述侵权言论的行为，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袁东发布的被控侵权言论是否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被告袁东通过其运营的微博、微信等形式，陈述、评价了有关华图公司的有关事宜，亦涉及华图公司存在大规模、大比例的欠薪情况，并将华图公司与业内相关负面案例相联系，亦存在对华图公司及其高级管理人员进行负面评价，部分言论较为粗俗。同时，被告袁东的个人经历与张小龙亦相似，故本院认定袁东的行为亦构成对华图公司名誉权的侵害，具体分析同上文所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二被告的被控侵权言论侵犯了原告华图公司的名誉权。三、如果构成侵权，二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名誉权等。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方式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等。本案中，原告华图公司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二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主张二被告应当承当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二被告属于独立的个体，虽然二被告的工作履历高度一致，均先后在华图公司、粉笔公司工作，且担任高级管理职务，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二者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连带责任不予支持。关于停止侵权，经原告确认，被告张小龙已经停止侵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张小龙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袁东的“粉笔袁东”微博账号中还有部分内容没有删除，故对原告主张袁东停止侵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原告要求二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张小龙、被告袁东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影响范围等因素，合理确定具体赔礼道歉的方式。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原告主张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本院将根据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情节等因素，酌情予以判定，不再支持其全部请求。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庭审中，原告称支出了20万元律师费并提交了相应的委托代理协议和相关的银行回单等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华图公司为维权而进行聘用律师的费用，属于合理费用范畴，本院综合其必要性及合理性，依法予以酌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袁东立即删除发布的涉诉侵权言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张小龙在其运营的“张日龙在熬鸡汤”（UID：5636292423）微博主页置顶位置连续七日发布声明，向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若被告张小龙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将依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张小龙负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袁东在其运营的“粉笔袁东”（UID：×××685009467）微博主页置顶位置连续七日发布声明，向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若被告袁东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将依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袁东负担）；四、被告张小龙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0000元；五、被告袁东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0000元；六、驳回原告北京华图宏阳教育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小龙、被告袁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原告华图公司负担20300元（已交纳），被告张小龙负担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被告袁东负担×××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正新审 判 员 颜 君审 判 员 郭 晟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李 珂书 记 员 李明檑-2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