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2583号 原告：包某1，男，192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原告：包某2，女，193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包某3，男，194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包某4，女，194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原告：包某5，男，××××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原告：包某6，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 原告：包某7，男，195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原告：丁某1，男，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丁某2，男，195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原告：丁某3，女，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丁某4，女，1961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蓉，上海方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某8，男，195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海峰，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某1，女，194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第三人：王某2，男，194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第三人：王某3，女，195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第三人：王某4，男，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第三人：王某5，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 第三人：王某6，女，196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第三人暨上述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永，男，1952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第三人：包某9，女，194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原告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与被告包某8及第三人王某1、王某2、王建永、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某9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某2、包某5、包某7、丁某3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蓉，被告包某8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海峰，第三人包某9、第三人暨其他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永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4月13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某2、包某5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蓉，被告包某8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海峰，第三人包某9、第三人暨其他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包某1等十一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继承人包和庭的遗产位于宁波市海曙区（以下简称讼争房产），由原告包某1、包某2以按份共有的方式依法继承各五分之一份额；2.判令原告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被告包某8及各第三人以按份共有方式依法继承上述遗产份额的三十五分之一；3.判令原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以按份共有方式依法各继承上述遗产份额的二十分之一；4.判令被告包某8按上述份额协助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变更；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系包氏家庭成员，祖上包和庭于1958年8月12日去世，遗留祖传房屋一套，位于浙江省宁波市后包。该房屋在被继承人去世后未予以分配。被继承人包和庭与配偶姜阿翠生前育有二子四女共六人，即儿子包德富、包某1、女儿包某2、包美菊、包秀菊、包秀英。其中，包某1和包某2在世；包德富已去世，育有五子二女，即原告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被告包某8及第三人包某9；包美菊已去世，育有二子二女，分别为原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包秀菊已去世，育有四子三女，即包某9以外的第三人；包秀英已去世，生前无配偶及子女。1997年10月22日，宁波市海曙区土管局对辖区土地及房屋进行登记，被告包某8将上述祖传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其一人名下，并在单位土地登记具结书中注明该房系“祖传房屋”。2003年5月6日，宁波市海曙区西郊乡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讼争房屋为“包和庭祖传”。2003年6月15日，被告在家庭部分成员的见证下写下具结书，确认此房屋是祖父包和庭所遗留，因从未对此房分配过，故此房属包和庭后代所有。2003年6月28日，被告与宁波市征地拆迁办公室海曙拆迁分部签订了《住宅拆迁调产安置协议》，以调产安置的方式置换得讼争房产。分得该房产后，家庭成员共同商议决定将该房产对外出租，获得的租金作为家庭基金使用。2018年3月29日，经家庭成员再次商议，上述房屋租赁给原告包某3使用，租金亦作为家庭基金。2004年9月10日，被告包某8与其配偶鱼亚平诉讼离婚，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作出（2004）甬海民一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在该次民事诉讼中明确承认讼争房产是“爷爷的祖传房屋，遗产未分割，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以上众多证据能够清楚证明，讼争房产虽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但确属祖传房屋，未予分配。现因原告包某1与包某2年过九旬，其他当事人亦多为七十岁左右的老人，为避免祖传房屋的法定继承问题再遗留给下一代，各原告向被告提出讼争房产的产权证上为各当事人加名，并确认份额，但被告一方面认可该房产归属各继承人所有，另一方面又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配合办理加名事宜。鉴于部分家庭成员不愿意作为原告参与诉讼，故列为第三人。原告认为，被告将被继承人包和庭遗留的财产据为己有，拒绝配合办理房屋产权份额变更事宜，侵犯了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故诉请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包某8辩称，不同意原告方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位于浙江省宁波市后包的房产并非包和庭的遗产。被告是1970年从上海下放至宁波的知青，在作为户主使用该房屋，并取得宅基地使用权。1997年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时，所有原告的户籍均已从迁出并落户城镇，只有被告包某8一人符合登记集体土地使用权的条件，当时被告一家均是该房屋的实际使用权人。因此，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包某8名下之时，该房屋的所有权已变更为被告所有。之后的拆迁安置按照一户一宅福利分配的原则，解决的是被告包某8一家的居住问题，不涉及原告方任何份额及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认为原后包的房产物权已消灭，涉案房产是基于安置被告权利义务的产物，不属于包和庭的遗产。即使该房产属于包和庭的遗产，鉴于包和庭于1958年已死亡，本案也已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建永等七人述称，不放弃自己的继承份额，服从法院判决。 第三人包某9述称，讼争房产与最早后包的宅基地房屋的性质已不同，该房屋已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包某8通过自己的申请、土地管理局的批准，然后取得所有权，所以不能再作为祖传的房屋来对待，不同意作为遗产处理。如果法院认定该讼争房产为老人遗产，本第三人不放弃自己应得的继承份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包某1、包某2于2003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包顺卿等四人签署的证明（无落款时间），和徐瑞发于2003年7月13日出具的证明一组，被告包某8对真实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无证据佐证该组证明系被告为达到离婚诉讼不分割讼争房产目的要求相关证明人出具，署名之人多为本案利害关系人，故本院不予认定。2.原告第一次庭审中提供的《住宅拆迁调产安置协议》复印件、第二次庭审过程中补充提供的《住宅拆迁调产安置协议》《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定位结帐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结帐单》原件以及被告于庭后提供的讼争房产的相关登记材料。被告包某8否认原告提供的证据当中的签名，称“包某8”三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包某9质证后无异议，其他第三人经本院通知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于庭后提交的讼争房产登记材料，盖有主管部门公章，被告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均为原件，其中《住宅拆迁调产安置协议》在被告提供的登记材料中亦有一份，内容一致。被告包某8否认其签名的同时，又确认拆迁相关手续均委托包某3办理，因此相当于被告自认了授权他人代签姓名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被告包某8主张其缴纳16160元扩户费的事实，因仅有票据，无实际支出款项的凭证，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又有出入，故本院暂不作认定。原告第一次庭审提供的《住宅拆迁调产安置协议》系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3.原告提供的包某1、包建宇、包某2、徐春暖签署的便条以及包某2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提供的自述意见，因不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作原告包某1、包某2的陈述意见对待。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包和庭（又名包和定）与姜阿翠（又名张阿翠）系夫妻关系，生前育有二子四女，分别为儿子包德富、包某1、女儿包某2、包美菊、包秀菊、包秀英。包和庭于1958年8月12日死亡，姜阿翠于1976年6月2日死亡。包德富于1999年6月15日死亡，其生前育有五子二女，分别为原告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和被告包某8及第三人包某9。包美菊于1981年3月5日死亡，其生前育有二子二女，分别为原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包秀菊于1998年9月3日死亡，其生前育有四子三女，分别为第三人王某1、王某2、王建永、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秀英于1975年10月1日死亡，其生前未有配偶及子女。 另查明，《秀水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记载，包家村包和庭53年无收益土地一栏：宅0.060亩。 1996年，上述土地作初始登记。《土地登记申请书》记载：土地使用者包某8，土地坐落海曙区西郊乡后包，权属性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39平方米，家庭人口3人，申请登记依据太公祖传下来。《土地登记卡》记载：“地号56-04-23，图号107.5-598.5，土地使用者包某8，土地面积35.4平方米，96.7.1初始登记，祖传房屋有村证明为凭。” 1997年10月22日，被告包某8向海曙区土地管理局出具《单位土地登记具结书》一份，载明我单位坐落在，因居住需要，总占地面积35.4平方米。因祖传房屋原因，资料不齐，无法提供。上述土地确系我单位使用，均无土地使用权纠葛，如今后发生土地使用权纠葛，我单位愿负全部法律责任。 2003年5月6日，宁波市海曙区西郊乡村民委员会出具《关于徐家漕后包包和庭祖传房屋证明》一份，载明“海曙区西郊乡后包，图号107.5-598.5，地号56-04-23，用地面积35.4平方米，用途住宅。1998年7月，国家实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时，当时是包某8经办，所以土地证上是包某8名字。此房屋是包和庭祖传。包某8从结婚之日到搬离包家，一直住在国家建造的知青房中，从未住在祖传房屋中。” 2003年6月15日，被告包某8本人作具结人，包某9、包某3、包某4、包某5作证明人出具《具结书》一份，载明：现有宁波海曙区西郊乡徐家漕后包图号107.5-598.5，地号56-04-23，现名包某8二层楼私房一间，面积51.25平方米，堂檐1／4间面积11.25平方米，共计面积62.5平方米，此房屋是祖父包和庭所遗传，因从未对此房分配过，故此房属包和庭后代所有，因包和庭和其子包德富已故，现此房屋属第三代共有。因宁波市规划拆迁置换同等面积62.5平方米房屋，根据规定需要二年以后分房及办理房产证。因1997年办理老房土地证时由包某8经办，故土地证上具名包某8，此房屋确实属于包和庭第三代共有。 2003年5月至2004年9月期间，包某8与原配偶鱼亚平发生离婚诉讼。（2004）甬海民一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包某8）提供单位土地登记具结书、证明各1份，土地登记卡2张，拟证明徐家漕后包39号的房子是原告的祖传房屋的事实。提供土地产量分册1份，拟证明房子是原告爷爷的祖传房屋，遗产未分割，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 2003年6月，宁波市海曙区后包的涉案房屋拆迁。被告包某8作为被拆迁人，委托包某3办理了相关拆迁手续，经调产安置，获得位于宁波市海曙区，即讼争房产。该房产所有权于2006年登记至包某8名下，权证号：200627918，土地权证号：甬国用2006第**。证载建筑面积72.64平方米，其中扩户面积8.08平方米。之后，原告包某3因自己的房产动迁，遂提出搬进该房屋居住。被告包某8表示同意，后原告包某3一直占有使用该房屋至今。 2018年3月29日，包某8、包某6、包某7、包某5、包某3、包某4签署《协议》一份，约定：将包某8名下的祖居（宁波市海曙区）租给大哥包某3家居住，每年7月1日付当年全年租金14400元，打入包某4提供的银行账户。祖居所收租金将作为大家的家庭基金，如需使用需经大家协商。大哥包某3关于祖居继承的重新公证，由包某8负责办理，重新办理继承权公证的所有费用由大哥包某3承担等。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两项，一是讼争房产是否属于遗产，属于谁的遗产；二是本案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方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包某1等十一人主张讼争房产系被继承人包和庭的遗产，被告包某8则认为该讼争房产的所有权归属其本人，并非遗产。双方均给出了多项理由，前文已述。本院认为，首先从讼争房产的来源看，该房产由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拆迁安置所得。原告提供的《秀水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显示××××年被继承人包和庭名下已登记有该房产。各方当事人也都认可该房产原系包和庭的房产，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该房产的所有权人，虽原、被告双方均主张是包和庭，但本院认为包和庭与妻姜阿翠最小的女儿包某2出生于1934年，换言之××××年包和庭与姜阿翠已结婚多年，在无更早的证据可证实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所有权取得情况的前提下，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确认该房产为包和庭与姜阿翠的夫妻共同财产。包和庭与姜阿翠先后于1958年、1976年死亡，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即为二人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应由二人的法定继承人共有。根据涉案《住宅拆迁调产安置协议》的约定，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拆迁后进行了调产安置，本次拆迁安置所依据的《宁波市城市建设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调产安置是指由拆迁人提供住宅用房作为产权调换用房，安置被拆迁人，或者由拆迁人提供相应的购房资金，由被拆迁人自行选购安置用房。显然涉案拆迁安置采用的前一种方式，即由拆迁人提供住宅用房作为产权调换用房，换言之，讼争房产系由拆迁人提供用房与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进行产权调换。因此进行调换的两处房产的所有权不发生变化，或者说讼争房产系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所有权的转化物，仍应属于包和庭与姜阿翠的法定继承人共有。被告主张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自拆除时物权已消灭，讼争房产所有权与被拆迁房产无关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其次，从被告包某8的自认看，被告在与其妻离婚诉讼中关于“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系爷爷祖传房屋，遗产未分割，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与被告在本案当中关于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自1996年土地使用权登记至被告包某8名下，即归包某8所有的主张完全相悖。根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原则，本院应予采信被告包某8的在先陈述。再次，关于被告主张扩户的部分系被告个人所有的意见，本院认为，涉案调产安置存在8.08平方米的扩户面积无疑，但无证据显示该扩户面积系因被告包某8的个人原因或特殊贡献所获得，换言之，各法定继承人作共同被拆迁人同样可获得相应的扩户面积。因此，本院对被告包某8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如包某8确有支出相应扩户费用，则可在遗产分割时一并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定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的讼争房产系包和庭和姜阿翠的遗产。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包某8主张包和庭1958年死亡，距今早已超过二十年，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而原告则认为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院认为，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院对该条款进一步作出司法解释：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现原告认为讼争房产由各法定继承人共有，与权证登记不符，主张确认各继承人的共有份额，依法有据，从诉讼类别上来说应属于物权确认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可见诉讼时效制度适用于请求权，而物权属于支配权不属于请求权，因此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被告主张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讼争房产系被继承人包和庭和姜阿翠的遗产，二人生前未留遗嘱，依法应由各自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两被继承人死亡的先后顺序予以继承、转继承。经核算，原告主张的各当事人依法可继承的房产份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权证号：200627918，土地权证号：甬国用20：甬国用2006第**姜阿翠的法定继承人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包某9、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王某1、王某2、王建永、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继承。 二、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包某9、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王某1、王某2、王建永、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按照各自继承的份额对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的房产享有所有权，其中包某1、包某2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包某9、王某1、王某2、王建永、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各享有三十五分之一的份额，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各享有二十分之一的份额。 三、被告包某8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第三人王某1、王某2、王建永、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某9办理房产权属变更登记。 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各当事人按各自的共有份额分别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俊 人民陪审员  龚燕军 人民陪审员  孙雨润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代书 记员  蒋 欣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 （二）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 （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 （四）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