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6784号原告：周春富，男，196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漪，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财富，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住上海市长宁区茅台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韶峰，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春富与被告周财富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6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被告进行调查。原、被告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期间，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作出裁定：本案中止诉讼。此后，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向原、被告进行调查，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春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漪、被告周财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韶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春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4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日的收益，按每月4,125元的标准计算。审理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收益412,5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关系，父亲周林生于1995年7月21日死亡，母亲王某某于2003年2月8日死亡。2003年4月18日，原、被告协商一致，就父母遗产的继承签订《关于周林生、王某某家遗产分割协议书》(以下简称《遗产分割协议书》)，对属于父母的遗产：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XXX弄XXX号鸿源阁食府中享有的50%权益进行了分割，并约定从2005年11月1日起，该房屋每月收益6,600元按照权益比例进行分配。为避免日后争议，原、被告与案外人周年富、周梅珍提起法定继承诉讼。2009年9月3日，长宁法院作出(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民事判决，王某某在鸿源阁食府中50%的权益归被告所有，被告给予原告及周年富、周梅珍每人各625,000元的折价款。因被告无力支付上述款项，各方经协商，于2009年9月18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与周年富、周梅珍应得的625,000元转化为在鸿源阁食府中各自拥有12.5%的权益，待房屋拆迁时共同享受拆迁权利，鸿源阁食府仍由被告经营，被告按《遗产分割协议书》约定分别支付被告与周年富、周梅珍房屋收益等。2010年10月2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强调严格履行《遗产分割协议书》中关于租金分配的约定。此外，原告自2011年3月起陆续向被告借款，被告提出以其应支付给原告的租金抵充借款，故从2011年4月开始，被告不再支付原告租金。2016年，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归还借款。长宁法院于2016年11月12日作出(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归还被告借款992,378.92元，并承担逾期还款的利息，但该判决中未认定被告以租金抵充借款的事实。综上，因被告未按照约定以应付租金抵充借款，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根据约定支付收益。被告周财富辩称，被告基于协议每月支付原告4,125元，前提是鸿源阁食府仍由被告正常经营。因该食府所在房屋是居住用房，且存在违章搭建，故2017年5月，因“五违四必”整治活动，违章搭建部位被拆除，食府无法经营。此后，食府所在房屋由被告出租，每月租金只有3,500元。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截至2015年12月31日的收益，2016年1月起未支付，鉴于原告起诉时部分收益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仅同意支付2016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除空置期外其余时间段的收益，空置期为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因该时间段房屋未出租，故不应支付收益。2018年3月1日起房屋出租，月租金为3,500元，故即使被告应支付收益，也应按该标准支付，原告主张按每月4,125元支付收益缺乏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民事判决书、《遗产分割协议书》、《协议书》两份、(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民事判决书、法庭审理笔录、租赁凭证、上海市长宁区鸿源阁食府工商登记信息、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2014年8月30日字据、2014年10月18日收条、民事起诉状、《上海市租赁合同》、周年富及周梅珍出具情况说明、向周财富及周梅珍的调查笔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周春富提供的《律师函》及快递凭单，周财富否认收其曾签收过《律师函》。因周春富未能提供快递凭单原件及《律师函》邮寄、送达情况查询结果，故本院难以认定其曾向周财富发送过《律师函》。对周财富提供的2014年1月20日字据，周春富提出“饭店房资”实际应为“饭店工资”，“房”的户字头为事后添加，但明确不就此申请鉴定。鉴于上述字据中周春富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周春富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字据，故本院对该字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王某某与周林生共生育子女五人，儿子周春富(即本案原告)、周财富(即本案被告)、周年富，女儿周梅珍、周凤珍。周林生于1995年7月21日死亡，王某某于2003年2月8日死亡，生前均未留有遗嘱。周财富系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XXX弄XXX号1011/2、103室(以下简称涉讼房屋)的承租人，101室1/2室使用面积6.20平方米，103室使用面积15.70平方米。1997年6月，上海市长宁区鸿源阁食府(以下简称鸿源阁食府)成立，工商登记显示，鸿源阁食府的经营者为周财富，地址位于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街道娄山关路******(以下简称**)。2003年4月8日，周财富、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周凤珍等签订《分割协议书》，约定：……五、母亲王某某生前于1998年与二儿子周春富合伙投资娄山关路XXX弄XXX号，现名“好来鲜”饭店，约50平方米沿街门面，属不动产，因是合伙投资，理应各得一半。现分割为周春富持有该门面50%股权，另一半属遗产，由四个子女继承，平均分配。即整个门面周春富持有该门面62.5%股权，周梅珍、周年富、周财富各得该门面12.5%股权。该门面有债务壹拾捌万元整(180,000元)及外债肆万元整(40,000元)，合计贰拾贰万元整(220,000),同样由持股权人已持股份额来平摊承担。对该门面债务的解决办法，是以后的每月租金来偿付。待全部偿付清债务后再可以按持股股权人所持股权多少比例(去掉正常税金，原房租租金等费用)每月分得多少租金金额计算。……八、好来鲜欠预付租金(欠债权人周财富220,000元)从2003年1月起每月扣6,600元，至2005年10月止，合计扣除220,000元。从2005年11月1日起，每月6,600元方可按持股份额分配。2009年7月16日，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就其与周财富之间的法定继承纠纷提起诉讼。该案审理中，周凤珍到庭明确表示放弃对王某某在鸿源阁食府中财产权益的继承，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对鸿源阁食府现时价值为5,000,000元确认一致，并达成协议，即鸿源阁食府由周财富经营，周财富在一年内给付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各625,000元，并要求法院出具民事判决书。2009年9月3日，本院作出(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民事判决：一、鸿源阁食府由周财富经营；二、周财富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一年内给付周春富、周梅珍、周年富各625,000元。2009年9月18日，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民事判决书，周财富应支付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各625,000元(不包括周春富的另外50%权利)。因周财富目前无力支付上述款项，现经四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好来鲜饭店”虽登记在周财富名下，但根据上述判决书，为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四方按不同比例所有，周财富不得单方面擅自转让。2、“好来鲜饭店”仍由周财富经营，周财富暂按原约定每月分别支付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今后根据收益情况调整，具体金额另定。3、由于目前周春富下岗，妻子也无工作，又有两个孩子，生活比较困难，周财富同意安置周春富夫妻在店内工作。4、将来“好来鲜饭店”(鸿源阁食府)具体地址：上海市娄山关路XXX弄XXX号101(1/2)，103室拆迁，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共同享受拆迁权利，所有拆迁安置补偿(包括营业用房安置补偿和居住用房安置补偿等，包括货币安置补偿和房屋安置补偿)，周梅珍得12.5%，周年富得12.5%，周春富得62.5%，周财富得12.5%。将来房屋如动迁，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四方共同参与。2010年10月26日，周梅珍、周财富签订《协议书》，约定：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在2003年签订了《遗产分割协议书》，此协议书就娄山关路XXX弄XXX号“好来鲜饭店”的产权、经营权等做了明确规定。为了严格履行协议条款，现经过四方协商作如下约定：1、“好来鲜饭店”在没有任何不可抗拒的原因外，由周财富经营至此房屋拆迁为止。2、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三方不得干涉“好来鲜饭店”的经营方式和经营内容。3、严格履行2003年协议书上有关810弄4号103室租金分配的约定。……注：“好来鲜饭店”即“鸿源阁食府”。2010年10月27日，周年富在该《协议书》上签名。2012年12月，周春富在该《协议书》上签名。2014年1月20日，周春富在内容为“2014.1饭店房资人民币一万元先支付”的字据上签名。2014年8月30日，周春富在内容为“先支付的房费壹万元2014房租已清”的字据上签名。2014年10月18日，周春富出具内容为“今收到周财富人民币伍万元正：2%”的收条。在“2%”前有部分字迹，周春富、周财富均表示现无法识别字迹内容。2016年7月11日，本院受理周财富诉周春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周财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周春富归还借款余额1,355,600元，并支付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时止的利息。在2016年8月15日审理中，本院曾向周春富、周财富询问出借资金来源。周春富陈述，周财富资金部分来源于经营饭店的收入及周春富的房屋出租收入，部分是其向他人借款。周财富陈述，资金来源为其在娄山关路经营饭店的收入及其房屋出租收入。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6月至2012年12月，周春富以收购旧房等为由先后向周财富七次借款并偿还部分借款，截止2014年1月20日，周财富、周春富在其兄、姐共同参与对账情况下，周春富出具了向周财富借款1,200,000元、利息2%、以前欠条全部作废的借条。同年3月5日、8月8日，周春富分别出具向周财富借款200,000元、185,000元的借条。周财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汇入周春富账户138,000元、93,000元。2014年10月27日，周春富再次以上述理由向周财富出具借条，约定借款600,000从2014年10月27日起算，每月1.5%利息；以上钱款三年之前周财富投资到动迁所得等……。根据在案证据，本院认定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为2,031,000元，……周春富虽陈述对账不清及重复计算，但未提供确凿证据予以反驳，且双方在亲属参与的情形下对2014年1月以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协商确认，表明双方对2011年6月至2012年12月间，共发生七笔借款共2,241,200元，并对期间已归还部分同比例计算利息，在欠款中抵扣，故应当认定双方充分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2016年11月22日，本院作出(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民事判决：一、周春富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财富借款本金992,378.92元及利息(其中161,378.92元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实际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600,000元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时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驳回周财富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2016年12月29日，周春富委托律师向周财富发出《律师函》，内容为：据周春富介绍贵方从2014年1月20日起就没有支付周春富有关鸿源阁食府的任何分红或投资回报。……贵方实际在2014年1月20日左右将鸿源阁食府承包给第三人，收取第三人承包费用。现周春富向贵方主张按属于周春富在鸿源阁食府中财产份额的孳息的3.8万/月的承包款。从2014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0日，总计3年36个月，共136.8万元整……。2018年3月1日，周财富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租赁合同》，将103室出租给案外人作为居住使用，租赁期为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月租金3,500元。2019年4月，周春富向本院提交起诉状，要求周财富支付2011年4月1日起的收益款，后周春富撤回起诉。审理中，周春富、周财富确认：1.(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案件所确定的鸿源阁食府价值5,000,000元中包括涉讼房屋价值在内。2.周财富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的金额不以625,000元为限，周财富无需再向周春富支付625,000元。3.鸿源阁食府存在违章搭建，拆违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此后鸿源阁食府未再经营。本院另向案外人周梅珍、周年富进行调查，周梅珍、周年富确认：1.(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案件所确定的鸿源阁食府价值5,000,000元中包括涉讼房屋价值在内。2.签订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后，周财富不需要再分别向周梅珍、周年富再支付625,000元。3.只要鸿源阁食府经营，周财富就需向周梅珍、周年富支付涉讼房屋租金，该款项与625,000元无关。4.鸿源阁食府存在违章搭建，拆违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此后未再经营，涉讼房屋处于空关状态，空关期间，周财富不需要向周梅珍、周年富支付租金。5.103室出租后，周财富以3,500元为基数、按照12.5%的比例分别向周年富、周梅珍支付租金，至2019年12月底。对于2014年1月周财富、周春富对账时，周春富是否提及周春富拖欠租金一事，周梅珍表示周财富、周春富没有说过，周年富表示时间长了，想不起来了。本院认为，根据(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民事判决，鸿源阁食府由周财富经营，周财富应分别向周春富、周梅珍、周年富支付625,000元。该判决生效后，因周财富无力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故周春富、周财富、周梅珍、周年富于2009年9月18日签订《协议书》，就鸿源阁食府的经营及涉讼房屋拆迁后补偿利益的分割等事项作出约定。其中特别约定：周财富暂按原约定每月分别支付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今后根据收益情况调整，具体金额另定。本院据此认定，周春富、周财富、周梅珍、周年富经协商，对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周财富应承担的付款义务进行变更，并就此达成一致意见。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鉴于各方在2009年9月签订《协议书》前曾另行签订过《遗产分割协议书》，对鸿源阁食府可得租金收益的金额及各方所享有的份额作出约定，故可认定《协议书》中所涉“原约定”即《遗产分割协议书》中就租金收益等所作约定。据此，周财富应自2005年11月1日起，以每月6,600元为基数计算收益款并分别向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支付收益款。关于付款期限，根据2009年9月《协议书》约定，为每月支付。综上，周财富应即按月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4,125元，向周年富、周梅珍各支付收益款825元。周春富主张周财富自2011年4月1日起未再向其支付收益款，其曾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中提出以周财富拖欠的收益款抵充其拖欠的借款，但未获支持，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周财富支付2011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收益款。周财富抗辩其自2016年1月1日起未再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之前的收益款均已付清。因2016年1月1日至7月20日期间的收益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是房屋空置期，不应支付收益款，故现仅同意向周春富支付2016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除空置期外其余期间的收益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周春富对周财富需向其支付收益款及付款期限均属于明知，如周财富自2011年1月起未履行付款义务，其应及时主张权利。根据在案证据，周春富提交起诉状，向周财富主张收益款的时间为2019年4月，而2016年8月15日法庭审理笔录中，其仅表述周财富出借资金的来源部分为周财富经营饭店的收入及周春富的房屋出租收入，部分向周财富向他人借款，并无周财富拖欠周春富收益款、以拖欠收益款抵充其应向周财富归还借款的明确意思表示。综上，对周春富主张的收益款，诉讼时效应自2019年4月开始起算，对2011年4月至2016年3月的收益款，因超过诉讼时效，周春富已无权再提出主张。此外，即使周春富有权对2011年4月至2015年12月的收益款提出主张，本院也难以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周财富提供周春富签署的字据及收条为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付款义务。周春富认为2014年1月20日字据中所涉钱款应为工资，2014年8月30日字据中所涉钱款为他处房屋产生的费用，并非收益款。鉴于周春富已经确认2014年1月20日、8月30日字据中其签名系真实的，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两份字据中所涉款项的用途并非收益款，故可以认定其在2014年1月20日、8月30日已经收到过周财富支付的收益款，这与其关于2011年4月起未收到过收益款的主张相互矛盾。二、周春富确认2014年10月18日收条系其出具，该收条所涉钱款共计50,000元，与周春富每年可得的收益款金额相近。虽然收条中未明确钱款用途，且提及2%与收益款无直接关联，更类似借款利率的表述，令人存疑。但是，根据(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案件查明事实可以认定，周春富2014年1月20日向周财富出具的借条，是在周春富、周财富对双方之前所发生的债务进行全面对账后形成。如周财富自2011年4月1起未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周春富完全可以在双方对账时提出以拖欠的收益款与拖欠的借款相互抵充，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周春富曾提出上述主张。此外，周春富一方面主张周财富拖欠其收益款，一方面在2014年1月20日对账后，仍继续向周财富另行借款并出具借条，更令人存疑。三、周财富在本案所提供的收条，在(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案件中并未提供过，因周春富已经实际收取收条所涉钱款50,000元，且该钱款未被认定为周春富向周财富的借款或双方之间曾有其他金额为50,000元的债务，故周财富将该50,000元作为预支收益款的抗辩意见成立。四、周春富主张，其在(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曾提出以周财富拖欠的收益款抵充其应向周财富归还的借款，但未获本院支持。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对该案作出判决，而周春富委托律师向周财富发出《律师函》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在该案判决作出之后，在该《律师函》中提及周财富自2014年1月20日起未向周春富支付鸿源阁食府的分红或投资汇报，该时间显然与周春富主张的拖欠收益款期间不符。对2016年4月起的收益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周财富也确认并未向周春富支付，故周财富应履行付款义务。周春富主张周财富应以每月6,600元的为基数计算收益款，每月向其支付收益款4,125元，直至2019年7月31日。周财富抗辩，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鸿源阁食府未再经营，涉讼房屋空置，故不应支付收益款。2018年3月1日起103室房屋出租，月租金为3,500元，应以此为基数计算收益款，周春富主张按每月4,125元计算收益款缺乏依据。本院认为，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在本案审理中均确认，(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案件中所确定的鸿源阁食府价值5,000,000元中包括涉讼房屋的价值在内。在涉讼房屋承租人为周财富的前提下，各方仍在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仍约定，如涉讼房屋被拆迁，均有权参与拆迁并分别取得安置补偿利益。结合涉讼房屋实际使用情况、鸿源阁食府实际经营情况等，本院认定，虽然涉讼房屋的承租人为周财富，但周财富、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均有权取得该房屋所产生的收益。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鸿源阁食府由周财富一人经营，所获利润归周财富一人所有，周财富因涉讼房屋获益，故其应向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支付房屋收益款。综上，周财富应按每月4,125元的标准向周春富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的房屋收益款共计57,750元。此外，在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中约定：好来鲜饭店(即鸿源阁食府)仍由周财富经营，周财富暂按原约定每月分别支付周春富、周年富、周梅珍(收益款)，今后根据收益情况调整，具体金额另定。据此可以认定，收益款的金额并非固定为每月6,600元，应根据涉讼房屋所产生的收益而调整。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鸿源阁食府不再经营，周春富、周财富、周年富、周梅珍可通过协商的方式共同确定涉讼房屋的使用等事宜。鉴于上述期间房屋一直处于空关状态，无人就此获益，故周春富要求周财富继续支付收益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涉讼房屋由周财富出租，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租金由周财富收取，周财富因此获益，故其应向周春富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的收益款。关于上述期间收益款的计算标准，周春富主张每月4,125元，是以《遗产分割协议书》中确定的每月6,600元为基数计算得出。但是，6,600元是在鸿源阁食府正常经营获利的情况下经各方协商确定的标准，在103室房屋出租期间，周财富实际获利仅限于租金，周春富仍要求按照每月6,600元的标准计算收益款不尽公平合理，亦与各方在2019年9月18日签订《协议书》的本意不符。周财富现同意以月租金3,500元为基数计算103室出租期间的收益款，周年富、周梅珍作为《遗产分割协议书》及《协议书》的签约方，均对此予以认可，且实际接受了周财富按照上述标准支付的收益款，进一步证明周财富的抗辩符合签约时各方本意。综上，周财富的抗辩成立，其应向按每月2,187.50元的标准向周春富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收益款共计37,187.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财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春富房收益款94,937.50元；二、驳回原告周春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7.50元，由原告周春富负担5,314.06元，被告周财富负担2,173.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隽人民陪审员 罗 泓人民陪审员 沈建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