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楚萍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081488836U。负责人：何惠清。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智，江西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云财，男，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安，萍乡市赣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萍乡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云财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萍乡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智，被上诉人肖云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萍乡供电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29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自称其在高压线下行走时遭遇高压电击伤，但没有直接、充分的证据证实其所受的伤是电击所致，更无证据证实其是被哪一根高压线电击伤，该高压线的产权人或管理人是否为上诉人，一审确定上诉人为侵权行为人没有依据。上诉人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进行作业，架空的高压线与地面的垂直距离符合国家标准，且在有危险的地方都会设置警示标志，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符，有失偏颇和公平。2、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标准错误，且交通费、公证费、摄像费、工程测量费及重新鉴定花费的交通费和餐费不应予以计算。3、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错误。本案损害结果发生的主要原因系被上诉人在设有“高压危险禁止钓鱼”标识墩的高压线下钓鱼，钓鱼后不收拢鱼竿扛着在高压线下行走导致的。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知道在高压线下行走具有危险性，其无视警示标志，钓鱼后不收拢鱼竿导致触电，因而对本案损害的发生，被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重大过错。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或经营者的责任”，结合本案损害发生的起因，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案损失的主要责任即90%的责任。被上诉人肖云财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遭遇上诉人管理的高压线电击伤，经萍乡市勘察测绘院测量，被上诉人触电事发地高压线架空与地面的垂直距离悬高南侧为3.851米，北侧为4.811米，且与该高压线连接的电线杆上标注有110KV泉江线江西电力萍乡供电公司。根据国家电网公司企业标准架空输电线路设计技术规定，居民区110KV导线与地面最小距离为7米，非居民区110KV导线与地面最小距离为6米，上诉人所经营管理的事发地高压线与地面距离严重低于国家标准，且被上诉人遭遇高压电击受伤前，事发地并未设置高压危险警示标志，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其非该高压线的经营管理人。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各项损失、计算依据及标准于法有据，应予维持。3、一审判决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妥，本案事故的发生，实属上诉人严重违反国家电网公司企业标准110KV-750KV架空输电线路设计技术规定，高压线悬高严重低于国家规定标准所致，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责任过高，但该比例属于自由裁量权的范畴，因此，上诉人提出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错误，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云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萍乡供电公司赔偿肖云财各项损失合计1361092.26元（医疗费25879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天×50元＝3950元、营养费79天×20元＝1580元、护理费79天×52783元÷365天×2人＋20年×52783元×80%＝867376.53元、误工费43586元÷365天×353天＝42153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残疾赔偿金31198元×20年×70%＝4367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870元×14年×70%÷3＝32242元、测绘费1500元、鉴定费1200元、公证及摄像费800元，共计1701365.32元，由被告承担80%为1361092.26元）；2、萍乡供电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肖云财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变更为473466元（33819元×20年×70%）、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67816元（20760元×14年×70%÷3人），并增加因重新鉴定花费的交通费2127.3元、餐费2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9日下午，肖云财在萍乡市湘东区钓鱼，在其扛着鱼竿沿河岸移动转换位置时，因鱼竿触碰到高压线被电击烧伤。肖云财受伤后经在场人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被送往萍乡赣西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电击伤、特重烧伤，当日被转往湘雅萍矿合作医院进一步诊治。肖云财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院至2017年7月11日，出院诊断为全身火焰烧伤70%、深Ⅱ°-Ⅲ°，因病情严重转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肖云财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行烧伤切／削／剥痂术、≥20%＋异种皮缝合术，于2017年7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身体体表70%-79%烧伤等。肖云财自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后，当日入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2017年9月15日出院。肖云财受伤后共计住院79天，在萍乡赣西医院花费医疗费1853.76元，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花费医疗费44865.64元（其中新农合补偿15418.19元、自费29447.45元），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花费医疗费95866.07元，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15226.32元，购买药品花费980元。2018年9月29日，经萍乡市勘察测绘院对事发地河洲110ＫＶ泉钢线萍水河北侧悬高进行实地测量，南侧的高压线悬高为3.851米，北侧高压线悬高为4.811米。对测量过程拍摄的视频显示与该高压线连接的电线杆上标注有110ＫＶ泉钢线江西电力萍乡供电公司。肖云财因取证花费公证费500元、摄像费300元、工程测量费15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经一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肖云财右耳廓部分缺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唇外翻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中度颏颈粘连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全身体表瘢痕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右手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右肩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右腕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左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右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被鉴定人肖云财无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肖云财住院医疗费用总金额为257811.79元，未见与治疗本次外伤及并发症无关用药。萍乡供电公司支付鉴定费8500元，肖云财因配合鉴定花费交通费2127.3元、餐饮费230元。另查明，肖云财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母亲张玉连于1951年6月21日出生，系失地农民，共生育包括肖云财在内的子女三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肖云财的损害事实与萍乡供电公司经营管理的高压线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2、本案侵权纠纷的责任划分及责任承担；3、肖云财损失的计算依据和标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我国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为高度盖然性，即当证据显示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明显大于不存在的可能性，法官可据此进行合理判断以排除疑问，在已达到能确信其存在的程度时，即使还不能完全排除存在相反的可能性，也可以根据已有证据认定这一待证事实存在的结论。本案中，虽无直接证据证明肖云财系因鱼竿触碰到高压线致伤，但事发地点除了高压线外，并无可以瞬间导致肖云财大面积烧伤的其他因素。结合本案证人关于当时其看到肖云财扛着鱼竿在河岸行走，在听到类似爆炸的声响后，即看到肖云财倒在高压线下，身上衣物被烧焦的陈述，可以认定肖云财受伤与高压线之间存在关联性。关于该高压线是否属于萍乡供电公司经营管理，因与该高压线连接的电线杆上明确标注有110KV泉钢线江西电力萍乡供电公司，萍乡供电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非该高压线的经营管理人，故一审法院认定萍乡供电公司为该高压线的经营管理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压活动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也即作为高压运行线路经营者的被告承担的是过错推定责任，只有证明损害是因肖云财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才不承担责任。本案中，萍乡供电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肖云财的损害是其故意或者不可抗力所致。同时，萍乡供电公司作为电力线路的经营管理人，负有对电力设施进行安全维护的义务，在其经营管理的电力设施存在安全隐患时，应当及时采取有效措施防范风险。经萍乡市勘察测绘院对事发地高压线悬高进行实地测量，其中一侧高压线悬高为3.851米，另一侧高压线悬高为4.811米。根据国家电网公司企业标准110KV-750KV架空输电线路设计技术规定，居民区110KV导线与地面最小距离为7米，非居民区110KV导线与地面最小距离为6米。即便按照非居民区标准计算，事发地高压线与地面距离也低于国家标准。另外，肖云财也未举证证明其设置了高压危险的警示标志，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萍乡供电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肖云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预见扛着鱼竿在高压线下行走的危险性，但由于其疏忽大意未能对此予以注意，导致触电受伤，其自身对损害的发生亦有过失，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分析具体案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萍乡供电公司对肖云财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肖云财自行承担20%的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肖云财诉请，一审法院核定肖云财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肖云财因本次受伤花费住院医疗费用257811.79元，其中新农合补偿15418.19元，自费242393.6元，购买药品花费98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的医疗费用不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在特定情况下向参保人员先行支付应由第三人承担的部分医疗费用有权向第三人追偿。现肖云财在已获得新农合补偿范围内的医疗费损失已得到填补，故对于萍乡供电公司关于肖云财已报销的医疗费用不应重复主张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并支持医疗费243373.6元。萍乡供电公司提出对于肖云财治疗非本次伤害造成的肝损伤及器质性××的费用应予剔除的意见，因经鉴定肖云财花费的住院医疗费用并无与治疗本次外伤及并发症无关用药，故对萍乡供电公司上述意见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肖云财因伤住院共计79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50元／天×79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肖云财因伤住院共计79天，其主张营养费1580元（20元／天×79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护理费。肖云财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不存在护理依赖，故仅对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予以支持。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其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134.23元（48994元÷365天）为标准计算一人的护理费用为10604.17元（79天×134.23元／天）；5、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肖云财的伤残等级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后，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肖云财主张误工期计算353天，予以确认。肖云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但其主张按43586元／年的标准计算未超出江西省2018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均工资43733元／年，予以支持并对误工费计算为42153元（43586元／年÷365天×353天）；6、交通费。肖云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损失，但考虑到其因病情严重辗转萍乡及南昌多家医院进行治疗，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肖云财因触电烧伤被评定多处伤残，其外表及身体功能均受到严重影响，被诊断为器质性××，可见本次事故对其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肖云财的伤残等级最高为七级，结合本地审判实践，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情支持25000元；8、残疾赔偿金。肖云财经鉴定被评定两处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两处九级伤残，四处十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49%。因肖云财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对其主张按江西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并对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31426.2元（33819元×20年×49%）；9、被扶养人生活费。肖云财母亲系失地农民，且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系肖云财应承担扶养义务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47471.2元（20760元／年×14年×49%÷3人）；10、肖云财因取证花费的公证费500元、摄像费300元、工程测量费1500元以及重新鉴定花费的交通费2127.3元、餐费230元，均是为查明本案事实及确定赔偿责任发生的费用，系肖云财因本次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予以确认。关于肖云财主张的鉴定费1200元，系其庭前单方委托鉴定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已依萍乡供电公司申请重新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对肖云财单方委托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未予采纳，故对该部分鉴定费，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713215.47元，应由萍乡供电分公司承担80%计570572.38元，剩余部分肖云财自行承担。萍乡供电公司因申请重新鉴定花费鉴定费8500元，该部分费用亦应按赔偿比例进行分担，肖云财应自负20%即1700元，品除后萍乡供电公司仍应向肖云财支付各项损失共计568872.3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萍乡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云财损失568872.38元；二、驳回肖云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87元，由肖云财负担8098元，萍乡供电分公司负担9489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国家电网公司企业标准110KV-750KV架空输电线路设计技术规定网络打印件一份，拟证明该规定于2008年3月1日发布实施，而本案事故事发地电线是1986年建设的，故不应引用这个标准。经当庭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不予采信。本院以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经审理补充查明：上诉人萍乡供电公司认可本案事故发生地上空的高压线为其公司建设。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身体权、健康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经双方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上诉人萍乡供电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及责任大小；二是被上诉人肖云财损失的认定。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及责任大小问题。首先，根据被上诉人肖云财提供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及鉴定结论，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肖云财受伤系因伤烧所致；其次，根据公安机关的110警情信息及证人肖某、邓某的证言，可以确认被上诉人肖云财的受伤地点为萍乡市湘东区，而该事发地点除了高压线外，并无可以瞬间导致起火的其他因素；另外，根据上诉人二审中的自认，被上诉人受伤地上方架设的高压线系其公司建设，且与该高压线连接的电线杆上明确标注有110ＫＶ泉钢线江西电力萍乡供电公司字样。基于以上三点，可以确定本案被上诉人肖云财受伤系因上述高压线电击烧伤所致，上诉人萍乡供电公司作为上述高压电线的经营管理人，对上诉人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萍乡供电公司承担责任的大小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压活动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一审关于双方责任承担的论述本院予以认定，在此不再赘述。关于被上诉人肖云财的损失认定问题。被上诉人肖云财一审提供了户口薄证明自2004年开始其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故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考虑到被上诉人肖云财的户口性质，上诉人主张按城镇私营单位农业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肖云财的误工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一审按2018年度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被上诉人肖云财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两处九级伤残、四处十级伤残，对其外表及身体功能均受了严重影响，一审计算25000元符合本案实际，应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公证费、摄像费、工程测量费等，均是被上诉人肖云财因本次事故而发出的费用，属于被上诉人肖云财因本次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一审对该部分费用的认定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问题，一审结合本地实际进行确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萍乡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89元，由上诉人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易 康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蔡美来书记员汤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