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刑初15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万建，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7年2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6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6日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辩护人任勇，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万英，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7年2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3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郭震宁，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万森（绰号：傻老六）,男，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钰，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万斗，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7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冯乃平，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强，天津击水（南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德赏，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炳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德震，男，199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梁可心，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艺达，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仕娥，女，196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7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公诉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万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告人刘万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万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德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德震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于仕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12月20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万建及其辩护人任勇，被告人刘万英及其辩护人郭震宁，被告人刘万森及其辩护人赵钰，被告人刘万斗及其辩护人潘强、冯乃平，被告人刘德赏及其辩护人孙炳晨，被告人刘德震及其辩护人梁可心、马艺达，被告人于仕娥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伙同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等人在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形成相对固定的家族恶势力，采取辱骂、恐吓、滋扰、聚众造势、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等手段，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向镇政府索要高额钱款，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2009年秋，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刘庄村在村东泄水沟清淤施工时，部分淤泥流入耕地。村民刘某24以其耕地位于泄水沟旁为由，到现场对清淤工作进行言语阻止时，突发疾病死亡。刘某24死后，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纠集家属刘万森、刘德赏、刘万斗等数十人经预谋后，身穿孝服到苗庄镇政府办公区域内哭闹，给政府施压，向镇政府索要赔偿，使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苗庄镇政府迫于压力，与刘某24家属达成协议并给付其9万元人民币。（二）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利用强占土地抢种树木，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2010年1月，苗庄镇刘庄村村委会决定将村内刘庄路两侧、正东道两侧、沟隆北道两侧、驴尾巴河一侧植树，驴尾巴河道半侧发包。被告人刘万英在交纳10000元保证金后参与发包竞标，最后以六万元的价格中标。随后，刘万英又以发包公示内容与合同内容不符为由，拒绝签订承包合同，拒不缴纳土地承包费。后经村委会协调此事，刘万英仍拒签合同，拒不缴纳承包费。2014年，刘万英伙同刘万建、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等人利用该强占的土地抢种杨树5000余棵至今。（三）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多次阻拦刘庄村煤改燃工程施工，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在煤改燃工程在苗庄镇施工期间，以施工可能造成其在强占土地上合伙出资栽种的树木破坏或死亡为由，多次阻拦工程施工，索要高额赔偿。因为上述行为，致使煤改燃工程多次被迫停工、更改施工方案和施工线路，给施工方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延误了工期。经查，施工方因将施工方式由管沟挖填作业改为管道定向穿越作业，多支出施工成本约47652元。（四）被告人刘万英强占土地，法院判决后仍然拒不归还，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的事实：2013年春，苗庄镇村委会决定将村北约33亩土地发包。被告人刘万英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将该发包地块内的9.92亩土地抢占。而后，刘庄村村委会将刘万英起诉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8日以（2013）宁民初字第225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人刘万英于2013年秋收后，将所占耕地交还村委会。刘万英未能履行判决。2014年12月5日，刘庄村村委会向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告人刘万英仍拒不执行判决，继续强占该块土地直至2016年秋。（五)被告人刘万森承包鱼池到期后，拒不归还且将鱼池转包，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2009年1月，被告人刘万森与苗庄镇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以8.8万元的价格承包了苗庄镇西北的50亩水面和70亩毛地，承包期限6年。2015年，被告人刘万森在承包土地期满后，未能按期予以归还。而后，刘万森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又擅自将其强占面积为29086.74平方米（43.63011亩）鱼塘中的24345.98平方米（36.51897亩）,以每年4万元的价格承包给鲁某，并从鲁某处获得两年的租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六）被告人刘德震欲在派出所办公区喝农药，涉嫌妨害公务罪的事实：2018年6月15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刘德震至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苗庄派出所，进入办公区，向民警称要见其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的父亲刘万森和母亲安某2，并称若无法见到其父母，便在派出所内自尽。随后，刘德震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瓶草甘膦农药，拧开瓶盖，欲在派出所办公区内服用，被民警当场阻拦。而后，刘德震又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被民警殴打。（七）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2012年9月，苗庄镇在村民刘某明家新房内组织换届选举。期间，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至选举现场，以有人诬陷刘万建贪污为由，阻拦村民正常进入选举现场，刘万英还在现场实施了辱骂行为，破坏了正常的选举秩序。（八）被告人刘万建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2008年，时任苗庄镇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刘万建将县政府拨给刘庄村的一套水泵设备（含甘泉牌井用潜水电泵、特制甬管、自耦减压启动柜）存放于自己家中至今。期间，历届村干部多次向刘万建索要该水泵设备，刘万建均以需给付存放费用为由，拒不交付。经查，每套水泵设备的含税价格为人民币38710元。2016年4、5月间，刘庄村清洁员刘某9骑村委会的三轮保洁车到村委会指定地点倾倒村内垃圾时，被告人刘万建以倒垃圾可能破坏其所种树木生长为由，强行将刘某9所骑的三轮保洁车扣留并存放于刘德赏家中至今。期间，村委会多次向刘万建索要，未果。经查，每辆三轮保洁车单价为人民币695元。案发后，水泵设备、保洁三轮车均已依法予以发还。（九）被告人刘万英多次辱骂他人，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2016年4月，刘庄村村委会组织村内30余名妇女清扫村内卫生。被告人刘万英以自家门前未清扫干净为由，对负责清扫的刘某2、赵某实施辱骂，迫使刘某2、赵某再次对其门前进行清扫。2016年下半年，因被告人刘万英经过刘某15家门前时，听闻刘某1正打电话询问抢占土地是否违法，当场对刘某1实施辱骂。又在接下来的三天内，每天到刘某1家门口实施辱骂行为。案发后，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刘德震、于仕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万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和破坏生产经营罪；建议对刘万建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刘万英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罪和破坏生产经营罪；建议对刘万英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刘万森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破坏生产经营罪；建议对刘万森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刘万斗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和破坏生产经营罪；建议对刘万斗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刘德赏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建议对刘德赏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刘德震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建议判处刘德震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于仕娥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建议判处于仕娥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不承认有罪；被告人刘德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于仕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持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刘德震的辩护人及于仕娥分别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斗、刘德赏的辩护人提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斗、刘德赏不构成犯罪，四被告人均无纠集行为，对政府的工作秩序没有影响，没有造成后果，没有达到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程度。刘万森的辩护人提出：刘万森仅作为亲属参与前去，属于积极参加者。刘万斗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多为传来证据，且其他证人证言存在明显矛盾，不应采信。2.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利用强占土地抢种树木，涉嫌寻衅滋事罪，上述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属于民事纠纷，刘万英合法中标，村委会未退还竞标押金，也未阻止刘万英栽树，事实上认可了与刘万英的承包合同。刘万英虽未交纳后期承包费，但村委会也有重大过错。本案应属于民事合同纠纷，并非随意强占土地的犯罪行为。3.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的辩护人均提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到现场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虽有言语阻止施工的行为，但未实施毁坏设备的行为，不具备该罪的构成要件。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斗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施工损失47652元相关证据不应采信。刘万斗的辩护人提出：刘万斗只参与一次阻止施工，对其他被告人阻止施工的行为不负责任。于仕娥辩称，其到现场只是查看树木是否受到损害，未阻止施工。4.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英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其辩护人提出：刘万英在涉案土地上栽种了果树，在没有可移植的条件下无法实际履行判决，刘万英本人多次要求履行判决，但村委会和法院执行部门无人要求其履行判决，刘万英没有拒不履行判决的逃避行为，且在2016年归还了涉案土地，客观上履行了判决。故不应认定刘万英有罪。5.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森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刘万森系出租鱼池并非转让，没有改变土地性质及破坏土地资源，不构成犯罪，根据有关法律精神，刘万森的行为不应按照犯罪处理。6.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德震涉嫌妨害公务罪，其辩护人提出：刘德震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愿意接受处罚，请求对刘德震从轻处罚。7.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涉嫌寻衅滋事罪，刘万建的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事出有因，刘万建等人为维护自己权益前往选举现场，与选举秩序的破坏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刘万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刘万英的辩护人提出：暂停选举系因公安机关维持秩序、调查刘万建是否具有违法犯罪行为引起，选举暂停与刘万英的客观行为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8.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建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涉嫌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万建不具有强拿硬要的主观故意，也不具备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可能，不应认定刘万建有罪。9.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英多次辱骂他人，涉嫌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刘万英涉案情节较轻，应属违法行为，不足以认定其达到了犯罪的程度。10.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系家族恶势力，刘万斗的辩护人提出：刘万斗等人的行为不具有恶势力的组织特征和行为特征，不宜认定为家族恶势力。11.被告人刘德赏的辩护人提出：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对刘德赏作出的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理性，不能一定得出刘德赏自2009年以来都不是精神病人，不能排除刘德赏在案发时属于精神病人的可能性，应依法认定刘德赏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另刘德赏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伙同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等人在宁河区苗庄镇逐渐形成以刘万建、刘万英为纠集者，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为其他成员的家族恶势力，他们单独或共同采取辱骂、恐吓、滋扰、聚众造势、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等手段，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向镇政府索要高额钱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2009年12月18日，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在村东泄水沟清淤施工时，少许淤泥流入耕地，村民刘某24以其耕地位于泄水沟旁为由，到现场对清淤工作进行言语阻止时，在现场突发疾病，于当日死亡。被告人刘万英主张向苗庄镇政府索要赔偿，刘万建、刘万森、刘万斗等人均表示同意。2009年12月22日上午，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纠集被告人刘万森、刘德赏、刘万斗等数十人到苗庄镇政府办公区域内哭闹，刘万斗开车运送参加聚众的人员，部分死者家属身穿孝服，刘德赏手捧死者遗像，刘万森扬言将棺材抬到政府，以此向镇政府施压，索要赔偿，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苗庄镇政府与刘万建、刘万英达成协议，承诺给付刘某24家属9万元。约半小时后，聚众的人员陆续离开镇政府。几天后，镇政府按照协议通过刘万英给付了刘德赏9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协议书及收条证明：苗庄镇政府一次性给付刘某24丧葬抚恤费9万元，收条两张合计9万元，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在协议书和收条上代表刘某24家属签字。2.证人刘某3、刘万进证言证明：2009年冬的一天，刘某24来到村东北泄水沟清淤施工现场，看到少许淤泥流入耕地。刘某24用言语进行阻拦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我们把刘某24送到宁河县医院抢救，但没有抢救过来。在清淤施工现场，没有人与刘某24发生争吵，没有身体接触。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刘某24死后，其家族人在刘某24家一起商量这事，家族的人基本上都参加了，当时我也在场，刘万建和刘万英等人就商量不能让刘某24白死，必须向政府讨个说法，为了制造影响，全家人披麻戴孝都去。4.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刘某24死后的一天，刘万英和刘万建就操持自己家的亲戚和我们这些不错的朋友去苗庄镇政府讨要说法，刘某24的儿子、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以及他们家的人就披麻戴孝去苗庄镇政府，一共去了30多人，几十个人进了政府大厅讨要说法，我当时在苗庄镇政府门口待着，刘万建和政府谈好了赔偿，就操持回去了。5.证人刘某生证言证明：刘某24死后，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和家族至少几十个人，穿着孝衣坐车去苗庄镇政府，我跟着也去苗庄镇政府看看怎么回事，我大约上午九点到的政府，看见刘德赏的媳妇穿着孝衣抱着刘某24的遗像站在政府一楼大厅，还有很多穿孝衣的也在大厅待着，刘万建、刘万英和镇政府的领导去谈事了。6.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刘某24死后刘万英一家人披麻戴孝去苗庄镇政府磕头、烧纸，还拿着刘某24大照片，我看见刘万英、刘万建、刘万森等人都去了，刘万森说：“不行就将棺材抬到乡政府大院来。”7.证人刘某6证言证明：刘某24死后，崔某让我到镇政府去，我到镇政府后，看见镇政府门口三四十人披麻戴孝，有的坐在门口台阶上，有的在门口站着，刘德赏抱着刘某24的遗像，镇政府领导跟我讲要我把事情解决一下，要不他们这么闹，政府也无法办公。我还是不同意，说了两句就走了。8.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刘某24是我公公，在举办他的葬礼过程中，我和刘德赏及其他几十个人来过苗庄镇政府，我身上穿着孝衣，抱着刘某24的相片。9.证人刘某7证言证明：刘某24死后，刘万建跟我说等会和他去趟乡政府，我知道刘万建是要找苗庄政府说刘某24的事，让我去站脚助威，我同意跟车去了，到了苗庄镇政府，几辆车上的人都下车去了镇政府门口，大概过了半小时,我看见这帮人往门外走，我就出去了。10.证人崔某证言证明：我当时是苗庄镇镇长，刘某24死后，刘万建、刘万英转天就组织家族里有三四十人，披麻戴孝把苗庄镇政府给堵了，他们要求镇政府必须赔偿10万元，如果事情不解决的话，他们就把刘某24尸体抬到镇政府来，再不解决就把尸体抬到县政府去。因为好几十人披麻戴孝围堵镇政府影响比较大，派出所也出警了，县里也派来了工作组，最后镇里给付刘某24家属9万元。刘某24的死与镇政府没有关系。因为刘万建、刘万英等人组织了几十口人，披麻戴孝向镇政府施压，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当时主要组织者是刘万英和刘万建，参与的人都是他们家族的人。11.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证明：其内容与崔某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明刘某24的家属在镇政府院内哭闹，向政府索要赔偿，严重影响了镇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12.被告人刘万森供述：我大哥刘某24死后第四天，刘万建和刘万英针对我大哥死的事连着找政府几次讨说法，政府也没有回应，最后我们整个家族的人都一致同意披麻戴孝手捧遗像去苗庄镇政府，当时是上午，我大哥的女儿、儿子、刘万英、刘万建、刘万斗和我以及我们家的亲戚就披麻戴孝去苗庄镇政府讨要说法，一共去了100多人，刘德赏手捧遗像，三个女儿披麻戴孝，有几十个人进了镇政府大厅，在大厅待了20多分钟，派出所民警把我们劝了出来，我们在政府院里院外等着政府给我们说法。政府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在政府门前的马路上还有人在那烧纸。我们在政府待了一上午，最后刘万建和政府谈好了赔偿，我们才回家。整个家族披麻戴孝扰乱了政府的办公秩序。13.被告人刘万斗供述：刘某24去世几天后，我去过苗庄镇政府一次，当时刘万建让我开着面包车拉着刘万英、刘万建和刘德赏两口子，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我们一起去苗庄镇政府解决刘某24之死的事，政府好几个人接待我们。14.被告人刘德赏供述：我父亲刘某24去世的当天，我老姑刘万英说不能让我父亲白某的死了，得让政府赔钱，最后刘万英和我叔叔们商量的是找政府要10万元，转天是周末，我们没有去，过了两天，应该是周一，刘万英和刘万建他俩去找的政府，我没跟着，回来之后政府什么说法都没给，转天上午，刘万英和刘万建带着我们一大家子大概有五六十人就披麻戴孝去了镇政府，我们家人都在政府院内，我们就往政府楼里闯，在政府院里哭，大概待了有半个多小时，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我和院里我们家的人就都回村了，只留下刘万建，刘万英和政府谈事。那天之后过了两三天，刘万英给了我9万元，说是政府赔偿金。是刘万英提出来找政府要说法，我五个叔都同意，这件事主要是刘万建和刘万英操持的，我的几个叔叔还有很多亲戚朋友都去苗庄镇政府了，去那么多人是因为之前刘万英和刘万建去了不管用，我们去这么多人也是给政府施压，希望政府赔钱给我们。（二）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利用强占土地抢种树木，寻衅滋事的事实：2010年11月，宁河区苗庄镇村委会决定将村内刘庄路两侧、正东道两侧、沟隆北道两侧、驴尾巴河一侧植树，驴尾巴河道半侧发包，承包期15年。被告人刘万英在交纳10000元保证金后参与发包竞标，最后以六万元的价格中标。随后，刘万英又以发包公示内容与合同内容不符为由，拒绝签订承包合同，拒不缴纳土地承包费。后经村委会协调此事，刘万英仍拒签合同，拒不缴纳承包费。2014年春，刘万英伙同被告人刘万建、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等人在明知未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利用强占的该土地抢种杨树至今，经测量，涉案杨树共3796株。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本院（2015）宁民初字第237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认定刘万英在村集体的土地上抢种树木无合法依据，应退还土地。2.刘庄村栽树及驴尾巴河发包实施方案、公开招投标会议记录、刘庄村栽树及驴尾巴河发包合同证明：2010年11月份刘庄村栽树和驴尾巴河发包的有关情况，承包期15年，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月1日止，承包费60000元。发包实施方案和发包合同对驴尾巴河的承包地点的表述略有不同，被告人刘万英最终中标，但未在发包合同上签字。3.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关于刘万建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宁河区苗庄镇种植树木测量结果证明：对刘万英、刘万建等人在强占土地上栽植的树木进行了测量，共测量树木3796株，蓄积量为284.0277立方米。4.证人牛某证言证明：当时我是刘庄村代理书记，2010年底，刘庄村依法公开发包栽树地块和驴尾巴河养殖，投标地点在苗庄镇政府四楼会议室，参与投标的人每人交10000元的投标押金，最后刘万英以60000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刘万英对驴尾巴河的面积提出异议，不同意交承包费，合同也没有签，当时就留下了刘万英的投标押金，刘万英说驴尾巴河有一半是刘庄村的，还有一半是马庄子村的，在一半的水域养不了鱼。我说如果马庄子村有人无故干预，刘庄村委会负责协调，合同上也是这样写的，让刘万英该养鱼养鱼，刘万英就是不签字不交钱。其实我和代理村长刘某16已与马庄子村协商好了，我们讲与刘万英听，刘万英就是不信，也不交钱签合同。5.证人刘某8证言证明：刘万英中标后没有交承包费，所以她交的定金就成了违约金，并没有退还刘万英。2014年，我村村民都听说205国道改道，要从刘庄村路过，刘万英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合伙在刘庄××××、正东道两侧、沟隆北道两侧都种上了树苗，我当时是村委会主任，我去阻止刘万英种树，刘万英不听，我去找镇领导，领导要我去起诉刘万英，法院判决刘万英种植的树应当移植，但砍伐树木需要林业部门出具证明，最后没有人执行这个判决，树一直在那长着。6.证人刘某9、刘某志、刘某10、史某1、刘某生、刘某11、刘某12、刘某13、马某1、刘某14、刘某15、刘某16的证言证明：其证人证言内容与牛某和刘某8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明被告人刘万英在交纳1万元保证金后，以6万元的价格成功中标，但始终未与村委会签订合同，并在未交纳承包费、未合法取得使用权的情况下，与其家族人强占土地栽植树木至今。7.被告人刘万英的供述：2010年11月，刘庄村在苗庄镇政府对外发包刘庄村在道路两旁栽树和驴尾巴河养殖，我交了1万元招标押金参与竞标，后来我以6万元中标，转天我去经管站交钱办合同，我发现要签的合同与原来公示的内容不一致，将原公示中的驴尾巴河变更为半条驴尾巴河，我因此不同意签承包合同，也没有交承包费，我就找我四哥（刘万建），我听说刘某15和刘某8在村里讲我交的1万元押金没收了，算违约金了。2014年，我看见刘万好开铲车正在推刘庄村公路南河埝，我一看这情况觉得1万元押金白花了，我和刘万森商量决定去栽树，2014年清明节左右，我们一家子都去栽树了，种上了5000棵速成杨树。8.被告人刘万建供述：刘庄村道路旁边的杨树，不算大姐，不算老大，都是我们兄弟姐妹6人合伙种植的。9.被告人刘万森供述：我们在刘庄村种的树没有合同，都是我们私自种的。当时政府贴出种树承包的告示，刘万建和刘万英找我商量承包的事，我同意了。刘万英最后中标了，转天刘万英和刘万建去政府签合同，发现合同与公示的内容不符，就没有签合同，当时并没有种树，直到4年后才种树。10.被告人刘万斗供述：我听刘万英说她当时竞标村里的栽树合同，最后中标，在与村里签合同时发现承包的合同与公示的内容不符，产生纠纷，就没有再交5万元承包费。2014年的清明节前几天，刘万英和我说想在村公路两侧种树，我同意，刘万英说钱不够，我说差多少我有，刘万英招呼我们一家子包括刘万森、刘德赏和我等人一起在承包的地方种树，我投了五六万元，以后刘万英种树赚了钱肯定要分给我点。11.被告人刘德赏供述：我们村里几条道路旁边种的树都是刘万英和刘万建的，他们承包很多年了，当时因为在整条河、半条河问题上没有谈拢，所以没有签合同，也没有交承包费，过了两年，我们看见村里好像要用这个地方，刘万英和刘万斗商量在竞标的路边种树，刘万斗、刘万英、刘万森、刘万建和我都有一股。主要是刘万斗和刘万英操持的。刘万斗和刘万森买的树苗，之后我们这几家都开始种树，他们四家都花钱了，我没有花钱，就是帮忙浇水和看着树苗。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测量，刘万英等人在强占土地上栽植蓄积量为284.0277立方米的3796株树木，价值共计127800元。13.树木测量录像光盘证明：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对刘万英等人在强占土地上栽植的树木进行逐棵测量的情况。（三）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多次阻拦刘庄村煤改燃工程施工，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等人，在苗庄镇煤改燃工程施工期间，以施工可能造成其在强占土地上合伙出资栽种的树木受损或死亡为由，多次阻拦工程施工，索要赔偿金。上述行为，致使施工多次被迫中止、更改施工方案和施工线路，阻碍了正常施工，延误了工期。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中燃宏昌能源有限公司煤改燃工程大沙窝村至刘庄村燃气地理管道施工方案图证明：煤改燃工程在刘庄村××施工××路线情况。2.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刘庄村煤改燃工程造价证明材料证明：宁河区煤改燃工程需要敷设市政中压管线到刘庄村××约400米，我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遇刘庄村民阻止施工，村民以我施工单位敷设管线过程中需要开槽作业，途经该村村民树木索要赔偿，阻拦我方施工，经多次协调无果。由于煤改燃工程时间紧任务重，我司为避开树木，将施工线路东移10米左右，在田地间采用穿越非开挖作业，增加了施工成本。燃气管道定向穿越，单价为150元／米；管沟挖填作业，单价为30.87元／米。3.证人庄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上午，刘庄村煤改燃工程第一天施工，我负责监工，杜某1过来不让我们施工，要等刘万英来。没过几分钟，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德赏和于仕娥陆续都到了。刘万建一家不让施工，我们见无法施工，就回去了。停工2个多月后，也就是2018年年初前后，镇里决定改道施工，在刘庄村北小路××村，施工的第一天，负责施工的翟某1给我打电话称刘万建一家又不让干了，刘万建称事情没有解决就不能施工。我怕与刘万建一家发生冲突，就让施工暂停了。到了2018年春节过后，也就是3、4月份，镇里决定改道施工，从村北小路东挪二三十米处的耕地下面八米处打眼施工，我在现场盯着，记得刚施工第一天，刘万建和刘万英给我打电话质问为啥又施工了。事后翟某1跟我讲刘万建一家还是不让施工，我怕打起来，就让停工了。2018年6月中旬，镇里再次决定施工，6月14日，我带着施工队准备施工打眼，刘万建和刘万森到现场阻止我们施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离开现场走了。第二天上午，我带着施工人员准备施工，刘万森等人来到现场不让施工。我们解释说施工不会对树造成影响。但他们不听，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报了警，民警到现场后，就把刘万森等人带走了。4.证人杜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我看见一台挖掘机正在刘庄挖沟，后来刘万建、刘万英和刘万森陆续来了，刘万英跟庄某说你们别干了，就这样，我们就让先停工了。5.证人安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刘庄村煤改燃管道从刘庄村北侧挖沟铺设。10月份的一天，我接到庄某电话，称工程受到刘万英家人阻拦，原因是其栽种的树木会受到损坏，之后就停工了。过了十几天，我找到刘万英商量伐树赔偿的事，具体的赔偿标准由中燃公司定，如果太多的话会更改计划，刘万英表示认可。经测算，需要将近30万元的赔偿金，这个赔偿金太高，我也没有和刘万英一家再提过。后来施工方案更改了，从刘庄村北侧的耕地铺设管道。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接到张某1和庄某的电话，称刘万英一家阻拦施工，最后没有干成。煤改燃工程施工没有对刘万英家的树造成损害，刘万英一家无理阻拦施工，影响刘庄村村民的天然气使用，延误了工期。6.证人刘某伍证言证明：我听说刘万英一家阻拦煤改燃工程施工，要的钱太多，所以工程改道了。2018年6月14日晚8时左右，我去村北煤改燃工地给庄某送蚊香，看见刘万建和刘万森都在现场，看那意思刘万建他们不让干，想要赔偿，因为刘万建一家人比较霸道，我怕挨骂，把蚊香交给庄某就走了。7.证人刘某6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看见刘万英、刘万森在刘庄北侧煤改燃工程施工现场，挖掘机已经停了，刘万英指手画脚和施工人员说：“不拿100万就别干活”。8.证人张某1、翟某1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晚6时左右，被告人刘万建和刘万森阻止施工，15日下午1时左右，刘万森阻止施工。9.证人宋某证言证明：我是苗庄镇煤改燃工程务工人员。2017年10月份，当煤改燃工程管道从大沙窝村往刘庄村北道时就受到了阻拦，我记得是下午四五点钟，来了一男一女（经辨认是刘万斗和于仕娥），当时对方开了一辆大发车，男的态度非常蛮横，不让我们施工，女的就想拔掉热熔机的电源，我于是阻拦，还是被这一男一女给拔掉了。由于他们阻拦，我们的施工就暂停了。10.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由于担心刘万英一家阻拦煤改燃工程施工，我们决定从大沙窝村方向变更施工路线，我们正在刘庄村村北的一条土路边上接管，打算从那条小土路中间穿过去，刘万英及刘万斗夫妇三人开着大发车来了，刘万斗说你们别干了，把树弄坏了。刘万斗想拉闸，刘万英在顶管机那头，一帮人围着顶管机不让干活。刘万英吵的最凶，刘万英及刘万斗夫妇让我们停下来，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知道这家人挺浑的，惹不起，就停工了。我们在地下七八米处拉管，而且从道路中间走，根本对树没有影响。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们又组织了一次施工，但被刘万建和刘万森阻止了。11.证人翟某2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当时我和任某、宋某三个人正在用热熔机接管，这时来了一个挺瘦的男的和一个挺胖的女的，这个男的冲我们喊别干了，并朝发动机走过来，想关发动机。我就用手拦着，并用手拉他，这男的还是把发动机关了，我们一看这男的挺横的，也就不敢干了。12.证人刘某17、徐某、付某、董某1、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万建和刘万森阻拦煤改燃工程施工。2018年5月份一天上午，被告人刘万建阻拦煤改燃工程施工。13.证人蒋某证言证明：我是中燃宏昌能源有限公司设计预算主管，我听说刘庄村煤改燃工程因为有人阻拦施工，不得已由开挖施工改成穿越拉管施工了，穿越拉管施工的造价是开挖施工造价的两到三倍。14.被告人刘万建的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听刘万森说庄南头刘庄正在树边挖沟，我便和刘万森、刘万英、于仕娥前后脚都到了现场，我们四人就去找庄某说树的事，挖掘机就停下了。后来苗庄镇的安镇长找到我们，协商赔偿树木损失的事情，当时还一起数树。后来我们等赔偿的消息，但一直没有音讯。过了一个多月，一天下午5点多，煤改燃施工队在刘庄村北侧施工，我和于仕娥、刘万森一起去的现场，现场在刘庄村××××土路中间位置，土路两边也是我们种的树，现场施工人员用顶管机在这条路的地下由南向北打管，我和于仕娥、刘万森就问是谁让施工的，施工人员就停工不干了。2018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钟，刘德震告诉我村北边在施工，我到了村北的施工现场，看见施工人员正在往南顶管，我问施工人员说谁让你们施工的，施工人员就停止施工了。2018年6月14日晚，我和刘万森一起去村东北头，看见有顶管机，但没有施工。涉案树木是我们兄弟姐妹合伙种植的，我们口头商量过，关于树的事都互相通个气，所以这次施工也是这样，我们兄弟姐妹六人碰见施工的情况就互相通气。15.被告人刘万英供述：我一共去煤改燃工程施工现场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秋，在刘庄两侧，有挖掘机挖我种植的杨树的树空，我去现场问问情况，他们就停止施工了，我记得于仕娥、杜某1和我一起去过。过了两三个月，煤改燃工程铺设管道想从刘庄村北道我种植的树底下经过，我挺生气的，就去了施工现场，后来我们家人也去了，我过去问问为什么从我种植的杨树底下经过不和我打招呼。施工队觉得有争议就停止施工了。16.被告人刘万森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听说有挖掘机在刘庄村南河埝正在施工，我于是让刘万英前去看一下，她答应了，我随后也赶到现场，当时刘万英、刘万建、刘德赏、于仕娥已在现场，我们拦着挖掘机不让走，庄某答应我们明天镇里来人解决问题，刘德赏、于仕娥也跟着不让施工。过了七八天，安镇长找我们协商赔偿事宜，我们还一起去数树木的棵数，我在家等赔偿的事，但至今没有等到。2018年3月份的一天早晨8点多，刘万建跟我说昨天晚上11点多，煤改燃工程又在村北施工了，道路两旁是我们承包的树，他昨天叫他们停工了，不让他们干了。又过了一个月的一天晚上11点多，我听说煤改燃工程又在庄桥东头施工，我就和刘万建一起去了施工现场，现场正准备施工，刘万建就说你们别干了，施工人员就撤走了。2018年6月14日晚7时，我看见庄桥东头又要施工，就和刘万建去了施工现场，看见还没有施工，就让施工人员快回去，他们就走了。2018年6月15日中午，我看见在庄桥东头又准备施工，安某2和张善霞陆续到了现场，张善霞说你们都别干了。过了不久，我就被带到派出所。煤改燃施工没有对我们的树木造成损失，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有树木因为煤改燃工程死亡。17.被告人刘万斗供述：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听刘万森妻子说于仕娥去了村北煤改燃施工现场，就开车去了现场，看见顶管机正在村北一条土路上施工，刘万英、刘万建和于仕娥就站在道上，他们谁让施工队停的，我不清楚。对方施工的有任某。后来我被于仕娥拉回车上就开车回去了。涉案树木是我们兄弟姐妹一起种的，不包括大姐刘万秀和三哥刘万利，大哥刘某24去世了，就由大哥的儿子刘德赏和我们一起种。18.被告人于仕娥供述：2017年年底的一天，刘万英跟我讲，有人挖咱们的树，我不放心就去了施工现场，我刚到现场，刘万英就开始往回走，我到现场一句话没有说，我也就回村了。之后的一天傍晚，我看见在刘庄村和大沙窝村的路中间有机械在干活，我就和我丈夫刘万斗开车去了现场，看见三个男子正在用钻头施工，我跟他们说：“你们先别挖呢，等我们协商协商再干，这是我们的树。”他们就不干了，我们就回家了。这次阻止施工后，他们就改道不从我们种树的地方施工了。这些树是我家和刘万森家投了资，用的是刘万英承包的地，刘德赏也搭手干活。（四）被告人刘万英强占土地，法院判决后仍然不归还的事实：2013年春，苗庄镇村委会决定将村北约33亩土地发包。被告人刘万英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将该发包地块内的9.92亩土地抢占。而后，刘庄村村委会将刘万英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8月28日以（2013）宁民初字第225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人刘万英于2013年秋收后，将所占耕地交还村委会。刘万英未履行判决。2014年12月5日，刘庄村村委会向本院申请执行。2016年年底，刘庄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收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及执行裁定书证明：本院于2013年8月28日以（2013）宁民初字第22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万英于2013年秋收后将其所占原告刘庄村委会9.92亩耕地交还给原告；刘庄村委会于2014年12月5日就上述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以（2016）津0117执恢1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裁定终结执行程序。2.证人刘某14、刘某15、杜某2、刘某8、刘某10、刘某伍、刘某生等村民证言证明：2013年春，苗庄镇村委会决定将村北约33亩土地发包。被告人刘万英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将该发包地块内的9.92亩土地抢占。2016年年底，虽受到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德赏阻挠，刘庄村委会将涉案土地分给了村民。（五)被告人刘万森承包鱼池到期后，拒不归还且将鱼池转包，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0年1月，被告人刘万森与苗庄镇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以8.8万元的价格承包了苗庄镇西北的50亩水面和70亩毛地，承包期限6年。2016年3月底，被告人刘万森在承包期满后，经村委会多次催要，拒不归还。而后，刘万森在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又擅自将其强占面积为29086.74平方米（43.63011亩）鱼塘中的24345.98平方米（36.51897亩）,以每年4万元的价格承包给鲁某，并从鲁某处获得两年的租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刘庄村鱼池发包合同证明：被告人刘万森于2010年1月2日与刘庄村委会签订鱼池承包合同，承包面积51亩，承包费89000元，承包年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2.关于鲁国喜鱼池承包合同延续的说明、刘庄村排水大沟承包合同、鱼池续包协议、刘庄村村东鱼池调整承包合同、刘庄村村北鱼池调整承包合同证明：刘庄村其他村民与村委会签订鱼池承包合同的有关情况。3.证人鲁某证言证明：我是宁河区苗庄镇大沙窝村人。2015年11月份，我听说刘万森的鱼池对外承包，就找到刘万森与其商量承包鱼池的事，双方口头约定，鱼池承包40亩，承包费每亩1千元，第一年将2年的承包费8万元交清。在协商的时候刘万森跟我说他跟大队有合同。后来我陆续总共给刘万森8万元承包费。2017年12月份，我与刘万森约定的承包日子到期。4.证人刘某14证言证明：2015年底，我是村支部书记，当时刘万森就放出话来：“鱼池就是我家的，围圈也是我家的，谁也没有权利收回去。”有一次，我找到刘万森家要他把到期的鱼池交给村集体，刘万森说那个鱼池就是他家的，我一听他不想交就走了。这个鱼池一直被刘万森霸占着，到期之后继续将鱼池承包给鲁全（鲁某），每年刘万森自己收租金。5.证人刘某8、刘某10、刘某伍、刘某生、刘某6、刘某15、刘某9、刘某志、刘某才、刘万月、史某2等证言证明：被告人刘万森在承包鱼池到期后，经村委会催要拒不将鱼池交还给村委会，而是私自将鱼池使用权转让他人，以牟取利益。6.被告人刘万森供述：我承包了村集体的鱼池，在2016年3月份承包期满后，没有将鱼池归还村委会，而是将鱼池转包给大沙窝村的鲁全（鲁某），期限2年，每年转包费4万元，鲁全共给付给我8万元转包费。7.鱼塘现状测绘报告及天津市宁河区国土资源分局地块情况说明证明：刘万森非法转让给鲁某的地类及面积的有关情况，刘万森承包的鱼塘面积为29086.74平方米（43.63011亩），其中非法转让给鲁某的鱼塘面积为24345.98平方米（36.51897亩）。该地块性质为集体土地，权属为宁河区苗庄镇农民集体，地类性质为坑塘水面。（六）被告人刘德震，妨害公务的事实：2018年6月15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刘德震至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苗庄派出所，进入办公区，向民警称要见其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的父亲刘万森和母亲安某2，并称若无法见到其父母，便在派出所内自尽。随后，刘德震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瓶草甘膦农药，拧开瓶盖，欲在派出所办公区内服用，被民警当场阻拦。而后，刘德震又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其被民警殴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农药及其瓶盖及照片；2.证人于某1证言；3.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七）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寻衅滋事的事实：2012年9月，宁河区苗庄镇在村民刘某明家新房内组织换届选举。期间，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至选举现场，以有人诬陷刘万建贪污为由，阻拦村民正常进入选举现场，刘万英还在现场实施了辱骂行为，破坏了正常的选举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8证言证明：2012年9月份，刘庄村换届选举是在村民刘德民家的大院里进行的，刘万英和刘万建堵住院门，不让村民进院选举，堵门持续了3个多小时，因为刘万英和刘万建说有人在村里的路灯杆上贴了张纸条，内容是刘万建有贪污行为。2.证人刘某里、刘某6、李某3、刘某18、刘某19、刘某20、陆某证言证明：其内容与刘某8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明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阻拦村民正常进入选举现场，刘万英还在现场实施了辱骂行为，破坏了正常的选举秩序。（八）被告人刘万建拒绝归还刘庄村水泵及占有三轮车的事实：2008年，时任宁河区苗庄镇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刘万建将县政府拨给刘庄村的一套水泵设备（含甘泉牌井用潜水电泵、特制甬管、自耦减压启动柜）存放于自己家中至今。期间，历届村干部多次向刘万建索要该水泵设备，刘万建均以需给付存放费用或核查村委会账目为由，拒不交付。经查，每套水泵设备的含税价格为人民币38710元。2016年4、5月间，刘庄村清洁员刘某9骑村委会的三轮保洁车到村委会指定地点倾倒村内垃圾时，被告人刘万建以倒垃圾可能破坏其所种树木生长为由，强行将刘某9所骑的三轮保洁车扣留并存放于刘德赏家中至今，期间，村委会多次向刘万建索要未果。经查，每辆三轮保洁车单价为人民币695元。案发后，水泵设备、保洁三轮车均已依法予以发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潜水电泵购销合同、提货单、天津市增值税普通发票、清洁村庄购买项目资金情况表证明：涉案水泵含税价格为38710元，三轮车单价为695元。2.证人刘某14证言证明：刘万建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时将属于村集体的一套机井设备本应放在村委会，他非得放在他家里，到了2010年前后，刘万建已经不是村主任了，我听时任村委会主任刘某6说他找刘万建索要设备时，刘万建以上任村委会账目不清为由拒绝归还，到了2012年时，时任村委会主任刘某8也找刘万建索要这套设备，但刘万建就是不还，说是把刘某6的帐查清了再还，到了2015年10月份，当时我是村支部书记，我再找刘万建索要机井设备，刘万建还是不还。3.证人刘某8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我当时是村委会主任，当时我跟刘万建讲要他把水泵交还给村委会，刘万建说啥时候把刘某6的帐让他查查，他就把水泵还给村里，不然就别指望他把水泵拿出来。4.证人刘某15、刘某9、刘某志、刘万长、刘某伍、刘某生、刘某才、刘某11、刘某6证言证明：刘万建将村里的机井设备存放在他家里，经村委会多次催要，刘万建以需给付存放费用或核查村委会账目为由就是不归还村委会。5.证人刘某21证言证明：刘万建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我记得刘万建跟我说过刘庄村村委会的库房满了，我允许刘万建将村委会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家中，要将集体财产保护好，不能收取任何费用。6.证人刘某14、刘某9、刘某8证言证明：2016年4、5月间，刘庄村清洁员刘某9骑村委会的三轮保洁车到村委会指定地点倾倒村内垃圾时，刘万建以倒垃圾可能破坏其所种树木生长为由，强行将刘某9所骑的三轮保洁车扣留并存放于刘德赏家中至今。期间，村委会多次向刘万建索要，未果。7.被告人刘万建供述：2008年，政府发给我村一套机井设备，因为村委会的库房已经满了，我就找到苗庄镇党委副书记刘某21，刘某21说先把机井设备放在我家。2009年我未当选村委会主任，我就找到刘某21想把放在我家的机井设备交出去，刘某21说村里库房满着没处放，要我先放在我家，不白放。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找我要过这套机井设备。8.现场照片证明：存放涉案水泵配套设备的地点在被告人刘万建家，存放清洁三轮车的地点在被告人刘德赏家。10.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明：2016年4月，被告人刘万建强行推走清洁三轮车的有关情况。（九）被告人刘万英多次辱骂他人的事实：2016年4月，刘庄村村委会组织村内30余名妇女清扫村内卫生。被告人刘万英以自家门前未清扫干净为由，对负责清扫的刘某2、赵某实施辱骂，迫使刘某2、赵某再次对其门前进行清扫。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刘万英经过刘某15家门前时，听闻刘某1正打电话询问抢占土地是否违法，当场对刘某1实施辱骂。后在接下来的三天内，每天到刘某1家门口进行辱骂。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8、刘某伍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左右，村里组织了30名妇女去清理街道卫生。当清理到刘万英的家门口，刘万英出门骂这些清理工，骂了很多难听的话，清洁工们都害怕刘万英，没人敢还嘴。2.证人刘某15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刘某8、刘某1在我家堂屋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刘某1给公安派出所打电话讲刘庄村抢地的事。刘万英拽开我家的后门进到屋里，指着刘某1的鼻子就骂刘某1，我看不过去，就把刘万英推了出去，刘万英就在门口骂街。我听说当天下午，刘万英就跑到刘某1家骂街去了，连续骂了三天。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4年底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待着，就听见刘万英在我家南门口骂街，骂刘某1缺德了，用我儿子的死来骂街，骂了很多难听的话。这三天刘万英每天都来我家门口骂街。4.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在2014年底，地点在刘某1家门口，刘万英骂刘某1好多次，刘某1家离我家就20米左右，刘万英指名道姓的骂刘某1，刘某1一家人也不敢出来。5.被害人赵某、刘某2、刘某1陈述：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十）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滞留在宁河区机关单位，扰乱单位秩序的事实：2017年2月23日14时35分许，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因土地问题到天津市宁河区农村工作部反映诉求，因农村工作部工作人员的答复不能使二人满意，刘万建、刘万英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滞留在农村工作部的103办公室不走，滞留时间长达15小时左右，严重影响了农村工作部的正常办公。2017年2月24日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作出宁公（芦）行罚决字（2017）138号、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刘万建和刘万英各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作出宁公（芦）行罚决字（2017）138号和1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下列为本案综合性证据，证明本院查明的相关事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份，本案由群众报案案发，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德赏、刘德震于2018年6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传唤到案，被告人刘万斗、于仕娥于2018年7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传唤到案。2.主体身份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及相关证人主体身份情况。3.证人刘某15、刘某9、刘某16、刘某伍、刘某生、刘某22、邱某、赵某、刘某13、刘某1、刘某5、崔某、李某1、董某2、刘某6、于某2等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均证实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有横行乡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4.证人刘某23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德赏平时具有劳动能力，还有驾驶技能，在语言方面没有问题。5.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德赏自2009年以来至案发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自2009年以来，刘德赏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有辨认和控制能力。6.讯问录像证明：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进行讯问的有关情况。讯问过程中，侦查人员无打骂、侮辱、刑讯逼供等侵犯被告人基本权利的行为。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斗、刘德赏没有纠集人员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经查，现有证人刘某1、刘某4等证言，被告人刘万森、刘德赏的供述证明，刘万建和刘万英在刘某24死后商量全家人披麻戴孝到政府去讨要说法，并组织亲戚和朋友披麻戴孝去苗庄镇政府哭闹,刘万英和刘万建代表死者家属向苗庄镇政府索要钱款。上述事实充分证明了被告人刘万建和刘万英在此次犯罪活动中起纠集作用，是首要分子，刘万斗、刘德赏和刘万森是积极参加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苗庄镇政府哭闹的行为对苗庄镇政府的工作秩序没有影响、没有损害结果，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成立。经查，证人崔某、李某1、李某2等证言，证明被告人在苗庄镇政府聚众哭闹，强占政府办公室、会议室，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严重扰乱了政府的办公秩序。涉案协议书和收条,证明苗庄镇政府给付死者家属9万元。刘某24之死与苗庄镇政府无直接关系，政府不应成为赔偿义务主体。被告人为索要钱款，采取聚众哭闹、穿戴孝服、手捧遗像甚至扬言抬棺至政府等行为，向政府施压,导致政府办公秩序受到严重干扰，最终给付9万元。被告人的行为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罪名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所列举的传来证据及其他证人之间的证言存在矛盾，不应采信。经查，本案用来认定事实的证据并不包含传来证据，且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人之间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刘庄村委会确有合同纠纷，其在涉案土地上栽树属于民事行为，并未强占土地，刘庄村委会在订立合同中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刘万森、刘万斗和刘德赏明知没有与刘庄村委会签订合同，没有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虽经村干部的阻拦，仍强行在涉案土地上共同栽种树木，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的特征明显，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阻拦煤改燃工程施工是出于维护自身利益，具有正当目的。经查，各被告人未依法取得煤改燃施工途经地块的使用权，通过阻止他人施工的手段来获取赔偿金行为违法。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是进行言语阻拦施工，并未实施毁坏机器设备的客观行为，不具备构成本罪的客观要件。经查，被告人多次阻拦施工，虽未直接实施毁坏施工方机器设备的行为，但其多次语言威胁等行为已经造成了施工方更改施工方案和施工线路，严重延误了工期，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施工损失47652元的相关证据不应采信。经查，起诉书所认定的损失数额是由施工方出具证明材料证明，未经第三方评估，故不能以此认定损失数额。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斗只参与一次阻止施工，对其他被告人阻止施工的行为不负责任。经查，各被告人阻拦施工有共同的目的和利益，其主观上有共同阻止施工的故意，虽每次阻拦施工的人员不尽相同，但各被告人在看到有施工情况就互相通气联系既是事前约定，也是客观事实，故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于仕娥共同实施了阻拦施工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仕娥提出：其到施工现场未阻止施工。经查，在案证据均可证实于仕娥主观上有阻止施工的故意，客观上有阻止施工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犯罪。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法院执行部门无人要求其履行判决，没有收到执行通知书及其他执行材料，刘万英在2016年已归还涉案土地，客观上履行了判决，不应认定刘万英有罪。经查，在案证据无执行通知书及采取执行措施的相关手续，且涉案土地在2016年已归还刘庄村委会。刘万英不具备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罪名不成立。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5.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森系出租鱼池并非转让，没有改变土地性质及破坏土地资源，不构成犯罪，刘万森的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经查，刘万森在其承包涉案鱼池期限届满后，已丧失鱼池使用权，应将鱼池归还村集体，无权出租或转让。刘万森经村集体催要，仍强占鱼池拒不归还，为牟取私利，擅自将承包期限届满的鱼池转让给本村以外人员经营，违反了有关土地管理法规，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建等人为维护自己权益前往选举现场，与破坏选举秩序无直接因果关系，刘万建和刘万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刘万英、刘万建至选举现场，以有人诬陷刘万建贪污为由，阻拦村民正常进入选举现场，刘万英还在现场实施了辱骂行为，致使正常的选举秩序受到严重破坏，刘万建、刘万英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建不具有强拿硬要水泵设备的主观故意，也不具备任意占用水泵设备的可能，不应认定刘万建有罪。经查，被告人刘万建任刘庄村村委会主任期间，经镇相关领导同意将村集体所有的财物存放家中，期间刘万建将水泵设备存放其家中且未使用，后经屡次催要，刘万建以收取保管费或清查村委会账目为由拒绝归还。刘万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仅对该水泵予以保管，刘万建的上述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书指控的刘万建强拿硬要保洁三轮车的价值为695元，因犯罪数额未达到法定数额，该起事实不构成犯罪。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8.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万英辱骂他人的行为情节较轻，应属于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刘万英虽有辱骂他人行为，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刘万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9.辩护人提出：刘万斗等人的行为不具有恶势力的组织特征和行为特征，不宜认定为家族恶势力。经查，自2009年以来，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伙同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上述五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采取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扰乱单位秩序等方式在本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犯罪特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0.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德赏作出的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不能排除刘德赏在案发时属于精神病人，应依法认定刘德赏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经查，该鉴定意见是由具备法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的，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1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德赏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刘德赏系被传唤到案，不属于主动投案，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万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首要分子；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万英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首要分子；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万森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积极参加者；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万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积极参加者；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刘德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政府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是积极参加者；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村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德震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于仕娥由于个人目的，多次阻拦施工，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应当以恶势力犯罪论处。刘万建、刘万英系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系恶势力犯罪的其他成员，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万建任意占用水泵及三轮车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万英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辱骂他人犯寻衅滋事罪，因证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刘德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二百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万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8年10月18日止）。被告人刘万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6年6月15日止）。被告人刘万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被告人刘万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被告人刘德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被告人刘德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被告人于仕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共同退赔违法所得90000元，返还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人民政府。责令被告人刘万森退赔违法所得80000元，返还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村民委员会。对被告人刘万建、刘万英、刘万森、刘万斗、刘德赏强占的土地及土地上违法栽种的3796株杨树予以追缴，返还天津市宁河区苗庄镇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卫军审 判 员  靳加伏审 判 员  张妮娜人民陪审员  赵津媛人民陪审员  绳贺蕊人民陪审员  杨 玲人民陪审员  陈金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孟 玥书 记 员  于娟娟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