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136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文龙，男，1993年2月4日生，满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2017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瑞，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振晖，男，1993年10月5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2018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沈鹏鹏，江苏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博，男，1994年3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2014年12月9日因犯抢夺罪被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辉，江苏颂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义洋，男，1992年7月2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2018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鞠群，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济龙，男，1992年6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2018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羊，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胜凯，男，1995年11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洼县。2018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梅雄，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瑶，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文，男，1990年5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壶关县。2018年12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艳兵，山西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1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及辩护人王瑞、沈鹏鹏、周辉、鞠群、杨羊、曾梅雄、朱瑶、李艳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苏红梅（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昆山市、苏州市吴中区、苏州高新区及苏州工业园区等地开设按摩会所，招募店长、管家、模特（又称技师）、前销及外联团队，并统一对上述人员进行诈骗话术培训、管理，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成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由苏红梅、齐英（另案处理）为管理者，通过招募人员形成“若琳团队”、“柔柔团队”两个相对固定的诈骗团队，通过虚构充值成为会员可以接受性服务的事实，向不特定多数被害人实施诈骗。该犯罪集团首先由外联人员采用发小广告、在微信、QQ聊天软件中添加“附近的人”等方式搭识被害人，通过网络聊天平台按照话术向被害人推销性服务，诱骗被害人至会所内消费。在被害人进入会所后，店内前台人员登记预约外联人员代号，随后由前销人员继续以性服务为诱饵，欺骗被害人充值办理会员（称为课前金额）。店内模特在给被害人按摩时，伙同管家以继续充值可以享受更高档次的性服务为诱饵，欺骗被害人继续充值（称为课中金额）。店长负责对前销、管家、模特如何使用话术实施诈骗进行培训，并通过制订业绩指标、开会交流等方式对会所进行管理。在与被害人产生纠纷后，店长出面处置，并将相关情况报告苏红梅等人。前台人员每日制作业绩确认单，经各被告人确认后，交由财务人员李某丁等人制作工资、业绩表，并以此为依据发放“工资”。本案七名被告人均系外联人员，在苏红梅、齐英等人的组织下，以上述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徐文龙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先后作为外联C组组长及外联“小龙部”经理，负责管理相应外联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30万余元。被告人张振晖（代号沈曼）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长，负责外联“小龙部”C1组的管理，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2万余元。被告人周胜凯（代号美琪）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姜济龙（代号珊妮、周沫）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9万余元。被告人宋博（代号可可）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6.8万余元。被告人刘义洋（代号楠楠）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闫文（代号小野猫）2018年12月系外联“1部”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9万余元。被告人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文龙涉案金额人民币530万余元、被告人张振晖涉案金额人民币92万余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胜凯涉案金额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姜济龙、闫文涉案金额人民币9.9万余元、被告人宋博涉案金额人民币6.8万余元、被告人刘义洋涉案金额人民币17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与苏红梅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系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文龙、宋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徐文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顾客的正常消费金额、退卡金额、回头客续卡金额及2018年12月份工资提成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被告人徐文龙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范围内量刑。被告人张振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振晖系初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2.犯罪金额中应当扣除转交张建及田某丙的数额，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义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济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姜济龙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较好，作用较小，手法较轻、主观恶性小，初犯、偶犯，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胜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胜凯不构成诈骗罪，犯罪金额有异议。2.被告人周胜凯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金额较小，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3.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闫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闫文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苏红梅（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昆山市、苏州市吴中区、苏州高新区及苏州工业园区等地开设按摩会所，招募店长、管家、模特（又称技师）、前销及外联团队，并统一对上述人员进行诈骗话术培训、管理，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成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由苏红梅、齐英（另案处理）为管理者，通过招募人员形成“若琳团队”、“柔柔团队”两个相对固定的诈骗团队，通过虚构充值成为会员可以接受性服务的事实，向不特定多数被害人实施诈骗。该犯罪集团首先由外联人员采用发小广告、在微信、QQ聊天软件中添加“附近的人”等方式搭识被害人，通过网络聊天平台按照话术向被害人推销性服务，诱骗被害人至会所内消费。在被害人进入会所后，店内前台人员登记预约外联人员代号，随后由前销人员继续以性服务为诱饵，欺骗被害人充值办理会员（称为课前金额）。店内模特在给被害人按摩时，伙同管家以继续充值可以享受更高档次的性服务为诱饵，欺骗被害人继续充值（称为课中金额）。店长负责对前销、管家、模特如何使用话术实施诈骗进行培训，并通过制订业绩指标、开会交流等方式对会所进行管理。在与被害人产生纠纷后，店长出面处置，并将相关情况报告苏红梅等人。前台人员每日制作业绩确认单，经各被告人确认后，交由财务人员李某丁等人制作工资、业绩表，并以此为依据发放“工资”。本案七名被告人均系外联人员，在苏红梅、齐英等人的组织下，以上述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徐文龙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先后作为外联C组组长及外联“小龙部”经理，负责管理相应外联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530万余元。被告人张振晖（代号沈曼）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长，负责外联“小龙部”C1组的管理，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2万余元。被告人周胜凯（代号美琪）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姜济龙（代号珊妮、周沫）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9万余元。被告人宋博（代号可可）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6.8万余元。被告人刘义洋（代号楠楠）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系外联“小龙部”C1组组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闫文（代号小野猫）2018年12月系外联“1部”人员，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9万余元。被告人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编织袋、账本、对讲机、营业执照、会员卡、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的供述，被害人俞某、仓某、李某戊、黄某、马某、李某己等人的陈述，证人殷某、刘某甲、陈某、田某甲、彭某、潘某、牛某、杨某、刘某乙、李某甲、邱某、靳某、王某甲、粱某、王某乙、舒某、徐某、刘某丙、国某、秦某、田某乙、周某、仇某、李某乙、孙某甲、孔某、佟某、金某、李某丙、孙某乙、田某丙、王某丙、向某、刘某丁、张某甲、刘某戊、张某乙、李某丁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聊天记录、POS机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合同复印件、业绩确认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物证照片，扣押清单、笔记本、银行卡、VIVO手机、华为手机、小米手机、OPPO手机、笔记本电脑、编织袋、账本、对讲机、营业执照、租赁合同、会员卡等物品，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文龙涉案金额人民币530万余元、被告人张振晖涉案金额人民币92万余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胜凯涉案金额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姜济龙、闫文涉案金额人民币9.9万余元、被告人宋博涉案金额人民币6.8万余元、被告人刘义洋涉案金额人民币17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与苏红梅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文龙、宋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文龙、张振晖、宋博、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文龙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振晖系初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宋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义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姜济龙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较好，作用较小，手法较轻、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周胜凯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金额较小，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闫文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文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顾客的正常消费金额、退卡金额、回头客续卡金额及2018年12月份工资提成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范围内量刑，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张振晖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金额中应当扣除转交张建及田某丙的数额；被告人周胜凯不构成诈骗罪，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闫文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佐证，被告人徐文龙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客户正常消费金额在6800元以下的部分及回头客充某金额并没有计算在犯罪数额内，退卡金额系在诈骗犯罪既遂后产生的，不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本案外联人员明知会所内没有性服务，仍然以发小广告等方式欺骗被害人，各被告人系诈骗犯罪的帮助犯，应当对犯罪数额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具体金额系根据会所业绩确认单统计。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引发没有责任，不具有过错。因各被告人的诈骗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且没有履行违法所得的退赔义务，不应当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保障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徐文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振晖、刘义洋、姜济龙、周胜凯、闫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宋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12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振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义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姜济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胜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闫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依法追缴各被告人相应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编织袋、账本、对讲机、营业执照、会员卡等物品，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银行卡内余额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明波人民陪审员  金 琰人民陪审员  何玉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薛景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