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群众，高中文化，原涟源市龙塘镇XX村秘书，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卓英，湖南振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对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审理事由消失后恢复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庆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唐卓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期间，由涟源市龙塘镇召开安邵高速、207国道线关于龙塘镇被征地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会议，各村组织集体讨论确定享受被征地农民人数后，进行公示，各村按要求组织被征地农民进行户口性质确定，并办理好户籍手续，龙塘镇XX村由原秘书即被告人刘某某具体组织落实。刘某某根据涟政发【2013】11号文件关于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暂行办法中规定：XX村确定享受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待遇人员花名册。2014年上半年左右，刘某某先后找到刘某甲（另案处理）、刘某乙（另案处理）分别商量，由刘某甲、刘某乙在涟源市失地农民被征土地花名册上修改农民原有土地承包合同征地面积、人口数量，使征地农民人均土地面积少于或等于0.2亩，从而使不符合条件的年满60周岁的人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刘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共修改涟源市龙塘镇XX村17户。其中修改虚报的6户失地农民征地面积、人口数量，从2013年7月至2018年5月，由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管理中心发放个人社保卡，逐月发放养老保险，使这6户中不符合条件的60岁以上10位老人享受养老保险，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共计129373.31元。其中刘某某利用职便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共计129373.31元，为其母亲李某甲骗取15190.14元；刘某甲一共修改刘某平、刘某某、刘某甲、刘某丙四户，为四户失地农民骗取养老保险金额共计有80923.16元，其中为其妻邱某某骗取7804.52元，为其母高某骗取12358.08元；刘某乙修改刘某才、刘某玉、自己本人共三户，骗取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额共计48450.15元。 2018年9月10日，涟源市公安局湄江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某某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接报案登记表、被征地农民花名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暂行办法、XX村相关人员养老保险发放表、缴款书、涟源市纪委提供的书证、证人刘某丁、李某甲、刘某丙、刘某元、刘某戊、李某乙、刘某卿、夏某、阳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刘某甲、刘某乙的供述，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身为村秘书，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刘某甲、刘某乙虚报失地农民承包土地面积数据，变更人口数量，虚报冒领养老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不构成贪污罪，刘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滥用职权，但其没有达到滥用职权罪的构罪标准，不构成犯罪，即使被告人刘某某构罪，其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期间，涟源市龙塘镇召开安邵高速、207国道线关于龙塘镇被征地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会议，各村组织集体讨论确定享受被征地农民人数后进行公示，各村按要求组织被征地农民进行户口性质确定，并办理好户籍手续，龙塘镇XX村由原秘书被告人刘某某具体组织落实。2014年上半年，刘某某分别与刘某甲（另案处理）、刘某乙（另案处理）商量，由刘某甲、刘某乙在涟源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等资料上修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承包地总面积、人口数量，使征地农民人均土地面积少于或等于0.2亩，从而使不符合条件的年满60周岁的人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刘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共修改涟源市龙塘镇XX村17户数据，使6户中不符合条件的60岁以上的老人享受养老保险，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共计129373.31元。其中刘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共计129373.31元，含为其母亲李某甲骗取的15190.14元；刘某甲修改的其中刘某平、刘某某、刘某甲、刘某丙四户，为该四户失地农民骗取养老保险金额共计80923.16元，含为其妻邱某某骗取的7804.52元、为其母高某骗取的12358.08元；刘某乙修改其中的刘某才、刘某玉两户，骗取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额共计48450.15元。 2018年9月10日，涟源市公安局湄江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某某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刘某丙家在207国道扩建时被征收了1.2亩地，安邵高速也征了，具体征收面积不清楚，土地征收养老保险赔偿一事是已故母亲李某吾告诉刘某丙的，刘某丙并没有要求刘某某等人帮忙修改数据，母亲李某吾于2018年过世。 2、证人刘某元的证言，证明刘某元家在修建安邵高速时被征收了约6分地，207国道到底被征多少地不知情，涟源超限站被征地6分多地，刘某某同他说过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和被征地农民补偿款一事，但刘某元没有同刘某某说过要刘某某帮忙修改土地承包合同总面积，刘某元不知道村里哪些人享受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补偿款，李某吾、刘某玉现在已故，李社秀没有在家。 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刘某戊在修建安邵高速连接线时被征地1.9638亩，二广高速堆放废地占用0.57亩地，刘某戊对刘某某、刘某乙、刘某甲三人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册上修改数据不知情，也没有要刘某某帮忙修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李某云是李某乙丈夫刘某才的祖母，李某云于2018年9月逝世。 5、证人刘某卿的证言，证明刘某卿家在修建安邵高速连接线时被征地1.8302亩地，刘某某跟刘某卿说过被征地面积人均少于0.2亩地一事，具体详细的事情没有和刘某卿说，刘某卿对刘某某、刘某乙、刘某甲三人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册上修改数据的事情不知情，也没有向刘某某提过要求，刘某某跟刘某卿说过刘某卿符合条件，村里帮刘某卿报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刘某卿家共2.4亩田，被征了1.86亩，共有四口人，人均0.15亩，是低于0.2亩，刘某卿是符合条件的，因为没有达到60周岁，所以还没领养老保险。 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2011年，夏某家在修建安邵高速公路连接线时被征收约6、7分田，约1亩的土，夏某不知道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补偿款一事，其子刘某兵也没有管，对刘某某、刘某乙、刘某甲修改土地承包面积的事情也不知情。 7、证人阳某（娥）的证言，证明2010年、2011年，阳某娥家被207国道征地0.6375亩地，安邵高速连接线也被征地，但不记得有多少，刘某某跟阳某娥说过被征地面积人均少于0.2亩的事，没有说详细情况，阳某娥不知道刘某某、刘某乙、刘某甲三人修改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册上的数据，阳某娥只跟刘某某提过自己家被征这么多地看能不能赔偿点什么。 8、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刘某丁的儿子刘某平现在在外面打工没有在家，只记得家里被征收了8分地，刘某丁没有要求刘某某帮忙修改土地承包合同面积，村里帮刘某丁报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刘某丁与妻子李某南共领了3万多元，这些钱都退到了公安机关。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李某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刘某某，小儿子刘某戌，李某甲是在刘某戌户口上，丈夫刘桂山在大儿子刘某某户口上。起初李某甲不知道村里帮自己报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后领了15000元左右的养老保险，这些钱李某甲都退了，李某甲大儿子刘某某是村秘书，自己的养老保险金是刘某某帮忙办理的。 1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原XX村有三个村干部，刘某桂是村支书，刘某某是村秘书，李某丙是妇女主任计育专干主要负责计划生育工作。2013年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李某丙没有参与，具体情况要支书刘某桂和刘某某才清楚，刘某甲是村里村民也是退休老师，刘某某任村干部时，要刘某甲帮着刘某某在村里做过事，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XX村应该是村秘书刘某某在负责，村里公章都在刘某某手里，被征地农民的事情只有刘某某清楚，李某丙事后问过支书刘某桂，刘某桂不清楚哪些人有失地农民养老保险。 11、证人刘某桂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6年刘某桂在涟源市主任，刘某某是村秘书、李某丙是村计育专干，村支两委由刘某桂、刘某某、李某丙三人组成，2013年至2014年期间，龙塘镇政府组织的关于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会议是刘某某参加的，之后的事情也是刘某某组织实施安排，村里公章在刘某某手中，修改XX村的土地承包面积的事情刘某桂没有参与，也不知情。 12、土地征收协议书、占用土地协议书、征地丈量原始记录表，证明2009年因安邵高速公路涟源段、国道207线涟源段改扩建工程、Ｇ207线改扩建公路建设在涟源市村民被征收土地面积等情况。 13、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地块情况登记表，证明龙塘镇XX村17户村民在2008年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承包地总面积、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等真实情况。 14、涟源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存档）、被征地农民花名册，证明龙塘镇XX村17户村民的相应数据修改情况。 15、XX村相关人员养老保险发放表，证明从2013年7月至2018年5月，由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管理中心发放个人社保卡，逐月发放养老保险，其中向刘某丙一户中李某吾发放了15190.14元，向刘某才一户中的李佑元发放了15190.14元、张喜容发放了5711.79元，向刘某甲一户中的邱某某发放了7804.52元、高某发放了12358.08元，向刘某玉一户中的刘某玉发放了12358.08元、张某香发放了15190.14元，向刘某某一户中的李某甲发放了15190.14元，向刘某平一户中的刘某丁发放了15190.14元、李某南发放了15190.14元，共计129373.31元。 16、关于G207征地情况的说明，证明涟源市G207娄底段公路改建工程经省人民政府审批（（2009）政国字第135号），审批的土地范围在龙塘镇内有原河东村、东边村和珠梅村，未报批XX村土地（现为小水村）。 17、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现金交款单，证明2018年7月26日中共涟源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办案专户收到刘某某上缴款25175.00元。 18、《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暂行办法》、《涟源市被征地农民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补建补缴工作实施方案》、《关于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的若干规定》，证明对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暂的相关规定“……纳入社会保障的被征地农民，是指其依法承包经营的农村集体土地被政府依法统一征收后，以户为单位人均承包耕地（户的计算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确定的户籍数为核算单位，耕地指水田和旱田）少于或等于0.2亩，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之日已满16岁，尚未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土地征收时，下列对象不得纳入本办法规定的社会保障范围：（一）承包人将所承包的集体土地用于自己违法建房，超标建房，修建庭园或非法将土地出卖给他人而导致户人均承包耕地等于或少于0.2亩的……（五）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以后迁入、婚入和新出生人员……”。 19、《龙塘镇委员会龙塘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龙塘镇被征地农民社区保障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涟源市龙塘镇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证明因工作需要，经龙塘镇党委、政府决定成立龙塘镇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领导小组。 20、呈请暂扣刘某某诈骗案中的退赃款报告书及缴款书，证明邱某某退还违法所得7804.52元、刘某平退还违法所得29865.5元、张某香退还违法所得14933元，涟源市公安局予以暂扣。 2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10日，涟源市公安局湄江派出所民警在龙塘派出所的配合下，将刘某某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 2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出生于1960年1月26日等身份情况。 2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刘某某与李某甲不在同一户口上；刘某平与刘某丁、李某南不在同一户口上；刘某甲的妻子邱某某、母亲高某、儿子刘某永均在不同的户口上；刘某丙与李某吾不在同一户口上；刘某才与李佑元、张喜容不在同一户口上。 24、共同作案人刘某甲的供述，证明2010年安邵高速、2011年207国道线在XX村征地，两次征地属于国家征收，2011年的时候全部征收完，征地补偿款也全部到位。2013年下半年政府出台一个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2014年9月的一天，刘某某先后找到刘某甲跟刘某乙，刘某某跟刘某甲说龙塘所有在征收范围内的村都在作假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资料，XX村也不能吃亏，要刘某乙、刘某甲修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内的村民承包面积数据，再由刘某某上报。为了达到征地后人均低于0.2亩，刘某某写了一份名单数据给刘某甲，刘某甲按照刘某某给的土地面积、人口数据，在本组的土地登记表上的将数据填写了，总共修改了11户村民的承包土地总面积数据，其中不符合规定条件而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的人有：1、刘某丙的母亲李某吾享受15190.14元；2、刘某甲的妻子邱某某享受7804.52元、母亲高某享受12358.08元；3、刘某某的母亲李某甲享受15190.14元；4、刘某平的父亲刘某丁享受15190.14元、母亲李某南享受15190.14元。刘某甲使不符合条件的人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共计80923.16元。 25、共同作案人刘某乙的供述，证明2010年安邵高速、2011年207国道线在XX村（现××）征地，两次征地属于国家征收，2011年的时候全部征收完，征地补偿款也全部到位。2013年下半年时出台了一个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XX村村秘书刘某某先后找到刘某乙、刘某甲，刘某某跟刘某乙、刘某甲说龙塘所有在征收范围内的村都在作假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资料，XX村也搞，要刘某乙、刘某甲修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内承包地总面积的数据，再由刘某某上报。刘某乙将刘某乙、刘某玉、刘某才这三户的土地承包合同等资料的承包地总面积改小了，其中不符合规定条件的人而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金的人有：1、刘某才一户中刘某才的祖母李佑元（已故）享受15190.14元、张喜容享受5711.79元；2、刘某玉一户中的刘某玉享受12358.08元、张某香享受15190.14元。刘某乙使不符合条件的人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共计48450.15元。 26、被告人刘某某对贪污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与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一致。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原涟源市龙塘镇XX村秘书，是依照法律协助乡镇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冒领养老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某不构成贪污罪，刘某某的行为应定性为滥用职权，但其没有达到滥用职权罪的构罪标准，刘某某不构成犯罪，即使被告人刘某某构罪，其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某系原涟源市龙塘镇XX村秘书，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协助龙塘镇人民政府开展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与李某甲等人共同骗取了国家的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金，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虽被告人刘某某具有自首、主动退缴部分赃款的从轻处罚情节，但其贪污的数额较大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影响，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11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某及共同作案人刘某甲、刘某乙等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29373.31元（其中刘某某已退还违法所得25175.00元、邱某某已退还违法所得7804.52元、刘某平已退还违法所得29865.5元、张某香已退还违法所得149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邱立艳 人民陪审员  万 虹 人民陪审员  黄文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吴超 代理书记员  吴 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