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03民初3586号原告：温乐，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住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涛，内蒙古北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内蒙古北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法定代表人：王凌峰。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琪，内蒙古卓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乐诉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支出的医疗费55972.38元、营养费22400元、误工费130900元、护理费374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306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218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71元，以上共计592965.78元，根据双方责任承担比例，被告承担70%，即被告共计赔偿原告415076.046元；2、原告保留请求支付后续治疗费的诉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0日，原告因“肛周斑丘样突起1年”到被告入院治疗，被诊断为肛瘘。2018年12月3日，原告在被告处行蛛网膜下腔阻滞麻醉下行肛瘘切除术。原告于12月12日出院。在家恢复期间，原告屡感下肢不适，曾向被告处医生反映双下肢力弱等体征，但被告处医生未予重视，亦未会诊。后原告到被告医院做检查，肌电图提示双胫骨前肌、右腓肠肌内侧头、左腓骨长肌呈神经源性损害，原告已存在双下肢运动功能障碍。后原告又到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了后续治疗。原告认为，被告医疗行为导致原告下肢神经性损害与运动功能障碍的人身损害后果，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辩称，原告在被告处接受治疗出院后，换药随诊，常规返院，期间自述双下肢力弱，院方建议进行核磁检查。检查后未发现明确异常，且嘱咐原告观察病情变化并随诊。若无缓解可进一步于麻醉科就诊咨询。所以不存在诉状中所称的未予重视、未会诊情况。经过鉴定原告构成七级残疾，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原因，被告同意按照同等责任在法律范围内进行赔偿。原告主张的按照70%比例赔偿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原告方提供的包钢医院病历1份、一附院病历1份、包钢医院住院收费收据1张、门诊收费收据7张、门诊挂号单3张、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结算票据1张、门诊挂号收据2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供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收据3张予以认定，上述治疗经过在被告处医院病历中也有记载，与原告因医疗行为导致损害进行治疗的过程存在因果关系；2、对于原告提供的加盖昆区德惟美容美体室收据1张、理疗费收据1张、顾客档案表1份、顾客登记表2页不予认定，无相关明确医嘱意见，并非正规医疗机构和正规医疗费票据，不足以证明与原告损害行为的关联性；3、对原告提交的内蒙古厚道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购药电子普通发票2张予以认定，原告所购药物银杏叶片和甲钴胺片与原告病情相关，且在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中有记载，能够证明与原告病情的关联性；4、对原告提交的包头昆河中医蒙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2张不予认定，无具体购药名目，无法确定与原告病情的关联性；5、对原告提交的北京京东×××以认定，但该部分支出应属营养费，本院包含在营养费中予以支持；6、对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误工证明部分予以认定，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工作单位情况，但原告未能提供工资流水明细，其误工扣减情况需结合同行业收入标准予以认定；7、对原告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登记簿予以认定，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证明其被扶养人的相关情况；8、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予以认定，与原告治疗的时间、地点相符，系原告治疗相关疾病所必要性的支出；9、对原告提供的包头市医疗调处中心出具的专家论证意见不予认定，无法核实其真实性；10、对原告提供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处方笺3张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原告因周围神经病前往北京医院门诊检查治疗的情况；11、对原告提供的包钢医院肌电图报告单予以认定，系证据原件，在原告提供的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均有体现；12、对原告提交的北京京东×××发票予以认定，与原告伤情和医嘱意见相符，系原告伤情所需。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30日，原告温乐因1年前无诱因出现肛周斑丘样突起，每日少量脓液溢出，近3个月有少量鲜血便到被告医院就诊，门诊以“肛瘘”收入院。入院体格检查显示：四肢脊柱正常，活动度正常，各关节活动无异常，四肢关节正常，双下肢无静脉曲张，双下肢无浮肿，神经系统无肌萎缩，肌张力正常，肌力5级，腹壁反射正常，足趾反射正常，双侧肱二头肌正常，膝腱反射正常，跟腱反射正常。原告入被告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入院诊断为：肛瘘。2018年12月3日，原告在被告医院行肛瘘切除术。术前，被告处医生向原告告知了手术的潜在风险，原告签署了《手术知情同意书》和《麻醉或镇静麻醉知情同意书》。手术中采用蛛网膜下腔阻滞麻醉。12月4日，麻醉手术后随访表中未见有神经损伤、截肢致残等情况记载。术中查房记录无身体异常情况。12月15日，原告出院。2019年1月2日，原告在被告医院查腰椎MRI未见明确病变。2019年2月2日，原告在被告医院查肌电图提示双胫骨前肌，右腓肠肌内侧头，左腓骨长肌呈神经性损害，右腓浅神经SCV略减慢，波幅正常，双胫神经F波潜伏期延长。2019年3月20日，原告前往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门诊检查，主诉下肢无力3月半。病史为3月多前肛瘘手术卧床2周，后发现下肢无力，上下楼困难，行走姿势异常，无明显命名疼痛。辅助检查EMG显示下肢神经源性损害，双胫神经F波潜伏期延长。诊断为：肢体无力，周围神经病。处置意见：药物治疗康复锻炼，甲钴胺、神经生长因子自备。2019年3月29日，原告以双下肢无力4月入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2天，病史记载患者4月前出现双下肢无力，逐渐出现行走缓慢，负重困难。主要诊断为：周围神经病。2019年4月26日，原告在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单结果为：1、双腓总神经运动传导潜伏期延长、波幅减低，左腓总神经运动传导速度减慢；2、双胫神经F波潜伏期延长、双胫神经H反射未引出肯定波形；3、双半腱肌、双股二头肌短头、双胫前肌、双胫后肌、双腓肠肌内侧头、双脊旁肌L5呈神经源性损害。结论：神经电生理检查提示腰椎根性损害（L5、S1）。出院情况：病情无明显好转，自动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口服药物治疗；2、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的大小、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3月6日，鉴定机构出具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认为：内蒙古包钢医院对温乐的入院诊断成立，存在手术适应症，手术方式和麻醉方式选择符合诊疗常规及病情需要。麻醉过程未见异常，麻醉药物使用得当，术前医方履行告知义务，麻醉药物的主要不良反应有神经毒性和心血管毒性。局麻药中毒是由于单位时间内进入血液循环的药物绝对或相对逾量，超过机体的消除速率，以及血浆药物浓度过高。但中毒反应要结合其用药部位、浓度、病人体质等情况。温乐术前检查无腰麻、脚麻等症状，术后出现双下肢无力、麻木等症状，结合其双下肢出现异常时间，考虑手术麻醉存在时间上的连续性、不能排除局麻药物的神经毒性反应，符合麻醉手术后的延迟反应的特点。医方认可患者的肌电图结果，但医方病历中未见相关检查、诊疗记录，医方存在检查不完善、诊疗欠完整，记录不详实的过错。温乐的损害后果为周围神经病，现遗留双下肢功能障碍。温乐周围神经损伤为不可预测或难以避免的麻醉药物并发症，医方存在过错与温乐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原因力可考虑为同等原因。温乐周围神经损伤、遗留有双下肢远端肌力4级，温乐截瘫评定为七级伤残。另查明，温乐治疗前从事家政公司培训工作，属于居民服务业。原告之子温钰聆，2012年3月10日出生，由原告抚养。再查明，原告去北京宣武医院和呼和浩特市鉴定乘坐火车、汽车等支出交通费，原告提供的票据金额为982元。原告在北京宣武医院检查期间住宿1天，发生住宿费271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被告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2、原告各项赔偿请求的标准及依据问题。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和过错责任、过错参与度。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义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温乐术前检查无腰麻、脚麻等症状，术后出现双下肢无力、麻木等症状，结合其双下肢出现异常的时间，考虑与手术麻醉存在时间的连续性，不能排除局部麻药的神经性毒性反应，符合麻醉手术后延迟反应的特点。故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被告医院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根据鉴定意见，被告存在检查不完善，治疗欠完善，记录不详实的过错，考虑到原告确诊病情为肛瘘，在被告处进行肛瘘手术治疗过程中导致周围神经损伤，后遗留有双下肢远端肌力4级并被评定为七级伤残，被告诊疗行为对原告损害后果应为主要原因力。同时考虑到医疗科学的疑难性复杂性，医疗技术手段的局限性，医疗行为存在合理风险性等因素，本院综合考虑全案情况，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考虑被告对原告的损害按照6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关于原告各项赔偿请求。关于医疗费，对于原告2018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12日在包钢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根据原告的病历和鉴定意见认定的内容，包钢医院对于原告自身疾病肛瘘的手术方式和麻醉方式符合诊疗常规，具备手术适应症，该院住院期间未见治疗原告神经损伤的记载，故对于原告在该院发生的治疗肛瘘的住院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2020年1月2日在包钢医院因下肢无力情况进行检查的门诊挂号、检查、购药支出的费用，扣除其中医保统筹支付的部分支持1358元。对于原告在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的住院和门诊费用，扣除医保统筹部分支持7390.69元。对原告在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的门诊费用，根据票据金额支持505.2元。对原告自行在昆区德惟美容美体店理疗费用，无相关医嘱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在内蒙古厚道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购药支出的1131.2元，有相应医嘱意见予以证实，与原告的病情相关且必要，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在包头昆河中医蒙医医院购药费用，无具体购药内容明细和医嘱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在京东×××，应属于营养费支出，本院包含在营养费中予以考虑支持，在医疗费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医疗费用结合责任比例共计支持6231.05元（10385.09元×60%）；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对于原告在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32天，每天100元，结合责任比例支持1920元（32天×100元/天×60%）。对于原告其余住院伙食费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和医嘱意见，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支持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共计60天，每天100元，结合责任比例共计支持3600元（100元/天×60天×60%）；关于误工费，原告因肛瘘手术后出现神经损伤，必然产生一定的误工损失。本院参照2019年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从2019年12月13日原告出院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支持84天的误工损失，共计支持4618.99元（33451元/年÷365天×84天×60%）；关于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和医嘱意见，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和2019年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支持原告在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共计150天的护理费，出院后按照部分护理依赖支持，结合责任比例共计支持5003.90元[（33451元/年÷365天×32天＋33451元/年÷365天×118天×50%）×60%]；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七级伤残，本院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并结合责任比例支持20年，共计支持183864元（38305元/年×20年×40%×60%）；关于原告在残疾赔偿金中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原告有一名子女需其承担抚养义务，本院参照2019年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并结合责任比例，对原告之子温钰聆（2012年3月10日出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支持29324.4元（24437元/年×10年÷2人×40%×6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结合责任比例支持7200元（30000元×40%×60%）。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票据金额并结合责任比例支持77.39元（128.98元×60%）；关于住宿费，根据票据金额并结合责任比例支持162.6元（271元×60%）；关于交通费，根据票据金额并结合责任比例支持589.2元（982元×60%）；原告后续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医疗费6231.05元；二、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三、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营养费3600元；四、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误工费4618.99元；五、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护理费5003.90元；六、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13188.4元；七、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精神损害抚慰金7200元；八、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残疾辅助器具费77.39元；九、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住宿费162.6元；十、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赔偿原告温乐交通费589.2元；以上第一项至第十项共计242591.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十一、原告温乐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权；十二、驳回原告温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6元（原告温乐已预交），由原告温乐负担2587元，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负担4939元。鉴定费14540元，由原告温乐负担5816元，由被告内蒙古包钢医院负担87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刘波人民陪审员娜日斯人民陪审员屈晓冬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宇附：本判决及申请执行期限适用法律条文的具体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义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