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法定代表人：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冼锡光，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樑，广东安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住所广东省肇庆市****************厂房。经营者：钟伟豪，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会罗布4队和平六巷5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瑞，广东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少艳，广东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民初6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冼锡光、被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瑞、黎少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判令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止，双方存在承包与发包关系；3.判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在2019年1月1日起至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止承包期间协议合法有效；4.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首先，在本案中，符秀香是一个关键的人物，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依职权将其追加为本案的被告或者第三人，导致本案事实查不清。符秀香在本案的事实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应查清符秀香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是什么关系。2019年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经营期间，双方确定的原来的承包方式没有变更，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的经营方式也没有变化，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变化，2019年的承包费未结清，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也没有将承包经营权及设备、场地交回给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因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使用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维修车间的行为是《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行为的延续(注：2018年维修费于2019年4月份才转账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修理费尚未结清)。虽然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符秀香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但是符秀香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关系。缺少付秀香参加本案诉讼必然导致事实不清。第二、判决内容与查明事实相互矛盾。假如按照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内容执行，2019年1月1日至10月8日这段时间(当然应当到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搬离时间为准)，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维修费与谁结算、维修车间的工人工资、水电费、税金等一切所产生的费用是谁承担和支付，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与在该车间的工作人员的劳动关系(雇佣关系)是否解除等一系列的问题依然存在，无法解决。必然会引起其他诉讼纷争。二、一审法院审理事实不清。本案中一审法院违背了客观事实，违背了以事实为根据的审判原则。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签订的2017年、2018年两份《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后，人财物均归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经营管理与使用，至于如何经营管理，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采用何种方式、方法经营管理，包括指派何人、多少人到车间工作、如何安排工作、购置新的生产工具、工资如何发放等各种劳动关系等，完全是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的自主权，肇庆市**局城区分局无权过问、也没有资格过问及无权干涉，实际上这只不过是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其中的一个维修车间而已。2019年1月1日起，双方依然按照2018年签订《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实际上的权利义务履行，没有产生任何变化。而且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的水电费符秀香于2019年5月支付，承包车间的水电费都是按照往年(2017年、2018年)的惯例，由符秀香已经支付了。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答辩称，一、一审法院驳回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第一、第二项诉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2016年12月26日、2018年1月5日，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分别签订了两份《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协议承包期限分别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签订《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的主体是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至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是否是应符秀香的请求属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与符秀香之间的约定，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让谁实际负责维修工作也是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自己内部的工作安排。一审法院认定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是《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合法合理，并无不当。《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的期限（即2018年12月31日）届满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不再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就车辆维修业务续签任何协议。之后双方之间也无任何维修业务往来，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也没有收取过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任何维修费，亦无开具过任何发票给肇庆市**局城区分局（除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在2019年4月11日向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转账结清2018年第四季度的维修费外）。现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主张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与其在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案起诉之日止还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且合法有效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上述诉求予以驳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关于腾退维修车间及返还相应设备、设施问题。鉴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刚开始承包维修业务时，维修车间的所有设备、设施都是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只是派员负责进场。且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进场时，肇庆市**局城区分局没有将设备、设施的交接清单给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之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也没有购置新的设备、设施。合同期限届满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即退出维修车间的维修业务，从那时开始到现在，维修车间也处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管控之下。因此，一审判决第一个判项实际上在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退出维修车间维修业务之日己经履行完毕。综上所述，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上诉诉求无事实、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全部上诉请求。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在2019年1月1日起至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止，双方存在承包与发包关系；2.判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在2019年1月1日起至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止承包期间协议合法有效；3.判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立即将所承包的厂房（含相应的设备、设施）腾退给肇庆市**局城区分局；4.本案受理费由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6日，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作为甲方、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作为乙方签署一份《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本单位的维修车间采用定点维修方式由乙方派员驻点对甲方的车辆进行维修和保养；作业项目有保养和维修甲方车辆、公路养护机械的维修、保养，车间的安全保卫值班、保洁等工作；协议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甲方义务：机械维修工费每月核算一次，并及时支付乙方车辆维修工时费及配件费（乙方每月15日前上报上一月的维修结算单）等；乙方义务：遵守甲方的管理制度，配合甲方搞好机械管理维护；车间值班保卫人员必须每天24小时有一人在岗值班巡查，做好车辆进出和来访登记、防盗、防火等安全保卫工作，有关规定按分局制定的分局值班岗位当班员职责执行；保证车间的安全用电、安全防火，发现隐患应及时消除，防止一切安全事故发生。除甲方提供的现有维修工具外，其余必备的维修工具由乙方自行购置，维修协议期满后乙方可取回自购工具。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协议签约期满结算修理费用后失效。到期后，2018年1月5日，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作为甲方、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作为乙方再签署一份《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该协议内容与双方在2016年12月26日签署的《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基本一致，协议期限则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上述协议所载的维修车间是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属下位于肇庆市端州区***汽车维修车间。在双方履行上述协议过程中，上述依照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双方提供的2017年、2018年费用核算清单，显示上述协议期间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之间每月或每季度对费用以《车辆、机械维修费汇总表》的方式进行核算，并在日常作业中以《维修及配件结算清单》等方式对维修、配件费用进行结算确认。2017年第一季度费用由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在2018年4月11日转账给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第二季费用在2018年5月9日转账支付，第三季度费用在2018年7月13日支付，第四季度费用在2018年8月22日支付，2018年第一、二、三季度费用在2019年2月1日支付，第四季度费用在2019年4月11日支付给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2018年的《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约定期限届满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主张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事实上继续按照协议的约定，按照原来的承包方式、经营方式、以原有的工作人员继续履行协议，且2019年期间费用也在结算中，因为双方尚未签署2019年的合同，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作为行政单位需要合同依据才能计算费用，因此暂未能结算费用给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则主张上述协议期间是符秀香以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名义实际履行协议，且合同期限届满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主张在合同到期后，其没有再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续签合同承包车间，双方事实上已经终止合同。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没有继续履行协议，并不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对于签署上述协议及协议约定期限届满后，双方是否就维修车间场地及设备、设施的交接进行了相关交移交续问题，双方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主张车间长期外包，其没有清点核算过相关设备设施的情况；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则签署协议时是没有办理交接手续的，也没有签署清单确认，场地和设备都是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并无购置设备、设施，无需撤场，不存在交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一、对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双方在2019年1月1日之后是否存在承包、发包关系的问题。1.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作为合同主体在2017年、2018年签署《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且事实上亦由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双方对账核算维修、配件费用并由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直接支付费用给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并未能举证证实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知悉并认可符秀香借用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名义签署及履行《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因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与符秀香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约定，由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与符秀香自行处理，对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不具有约束力，因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是《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存在合同关系，应当按照《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2.2018年的《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约定期限在2018年12月31日届满，且无约定期满后自动续约等约定，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主张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在2019年1月1日之后存在事实上的承包关系及确认该承包协议合法有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应当就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在本案提交的证据均只反映其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之间在2017年、2018年期间的协议履行情况，并不能反映双方存在签订2019年《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的合意或双方存在事实上依照原《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约定继续履行的情形，亦不能反映双方对2019年期间的费用存在结算或支付的情形，因此肇庆市**局城区分局该主张的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二、依照上述，2018年的《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约定的期限已经届满，且无证据显示双方存在继续履行协议，且现2018年维修、配件费用已经结算并支付完毕，双方合同关系终止，虽然协议中并无明确约定合同到期后关于厂房、设备、设施的交接约定，但结合合同内容，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基于《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管理案涉维修车间并使用相关的设备、设施，合同终止后，应当撤离派驻人员、腾退场地并将维修车间返还给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并就相关设备、设施进行清点和移交，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在合同终止后履行上述义务，因此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主张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腾退厂房（含相应的设备、设施），该院予以支持，但鉴于双方均未能提供原有的设备、设施情况及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承包后是否增设设备、设施情况的相关证据，如经清点后肇庆市**局城区分局认为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存在未能返还设备、设施的情形，可另循法律途径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配合肇庆市**局城区分局腾退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基于《车辆机械定点维修协议》所管理的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属下位于肇庆市端州区***汽车维修车间并返还相应的设备、设施给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二、驳回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已经预交），由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负担，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肇庆市**局城区分局。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向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黄岗派出所调取了与本案纠纷存在相关联的人员黄均财于2019年10月身亡事故中，该所向相关单位或人员所作的调查笔录，但据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黄岗派出所提供的笔录反映，无法证实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与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在2019年1月1日后存在案涉诉争的合同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该材料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诉争双方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故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陈述及查明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在2019年1月1日后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根据查明，双方在2017年、2018年签订协议，但至2018年底合同已届满且并未签订书面协议，现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主张2019年1月1日后双方形成事实合同关系，但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并无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在2019年1月1日后存在书面合同或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实际履行合同的证据，包括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在案涉场地进行经营管理或聘用人员开展业务、双方的款项结算等情形，虽然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主张符秀香代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实际履行合同，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承受，但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亦无证据予以证实2019年1月1日后各方存在上述关系，故肇庆市**局城区分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虽然肇庆市端州区骏杰汽车修理厂于二审诉讼中认为已实际腾退案涉场地及移交设备给肇庆市**局城区分局，但其并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及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作审理，双方应据实予以执行。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肇庆市**局城区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肇庆市**局城区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强审 判 员  何 桑审 判 员  陈卓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肖荣健书 记 员  陆贤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