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6民初3858号原告：冉正芬，女，1981年9月4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乾林，重庆市武隆区江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武隆区博能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凤山街道建设中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736593072B。法定代表人：韦川，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毅，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供电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凤山街道建设中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MA5U6GPM9Q。负责人：廖巨成，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龙，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冉正芬与被告重庆市武隆区博能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能电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林敏独任审理此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较为疑难复杂，本院于2020年2月8日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陈林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唐朝臣、徐自权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对本案的审理。本案分别于2019年11月18日、2020年1月16日和2020年3月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正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乾林、被告博能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毅、第三人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冉正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渝武劳人仲案字（2019）第154号裁决书；2.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从2009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劳动关系成立。诉讼中，原告自愿撤回其诉讼请求的第一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9年1月起被被告招聘安排到武隆区江口片区供电所从事食堂炊事员工作，一直工作至2019年9月。2015年，被告以每月给原告等同类职工加薪500元以及给予劳务用工每年奖励1000元的方式，要求原告与其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负责江口片区供电所的早中晚三餐的炊事工作、采购工作和卫生工作，并需招聘1-2名工人，被告每月支付劳务费和保险费共计1500元，该笔费用包含原告及其招聘工人的工资及各类福利保险，原告及其招聘的工人与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2019年下半年，被告要求原告改变模式，即由被告出面为原告等人办理个体营业执照，再由原告继续为被告提供炊事工作。因原告不同意，被告便终止了合同。为此，原告向重庆市武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重庆市武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审查后作出裁决，裁决驳回了原告的请求事项。原告因不服该裁决，便提起本案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博能电力公司辩称，被告于2015年起至2019年1月与原告冉正芬签订了《食堂劳务外包合同书》，将江口供电所的食堂劳务承包给原告冉正芬，该合同对劳务费、劳务范围及各自的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原告对自己和食堂进行自主管理，凭劳务费发票向被告领取劳务费，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受被告的劳动管理，其从事的工作也不是被告的业务组成部分，被告只关注能否按时就餐及菜品质量，至于原告自己完成还是交给他人完成，被告并不关心。此外，原告还承包了江口供电所的保洁劳务，并与被告签订了《保洁劳务合同》。综上，原告与被告系平等主体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述称，从2003年集团公司改造为国网分支机构以后，第三人便将煮饭和清洁卫生等劳务先后发包给武隆县恒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博能电力公司，原、被告之间建立了合同关系，至于被告将该部分劳务交由谁来完成，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是国网电力公司的分支机构，国网电力公司是专门从事供电的央企，被告博能电力公司是集体企业，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仅系业务关系，双方之间没有股权交叉等关联关系。第三人与原告之间从未订立过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亦没有对原告行使过管理权，不符合认定劳动关系的条件。综上，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经审理查明，2003年11月13日，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投资设立国网重庆武隆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1月28日，国网重庆武隆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办理注销登记，注销原因为“因公司合并或分立”。2016年6月17日，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设立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供电分公司，即本案第三人，并在2017年5月3日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更名为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区供电分公司。原国网重庆武隆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和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供电分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住所地为同一地址。博能电力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17日，企业类型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重庆智网科技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其经营范围包括输变电工程专业承包三级、水力发电、电力物资、建筑材料的销售、餐饮服务、打字复印、自有房屋租赁、劳务外包等。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原国网重庆武隆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每年均与博能电力公司签订书面合同，将其指定区域的保洁服务、安保服务、食堂服务和维修服务等事项交由博能电力公司完成，约定了具体的服务项目、内容及标准，服务费用的金额及付款方式，并约定博能电力公司派驻的各类服务人员均属于博能电力公司的劳务输出人员，应由博能电力公司与这些服务人员建立相应的劳动或劳务合同，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其中，从2014年起，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国网重庆武隆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的供电营业所食堂属于博能电力公司的承包经营范围。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每年均与博能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员工食堂业务外包合同》或《员工食堂业务委托外包合同》，约定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将其机关食堂、客户服务中心食堂、6个供电营业所食堂和1个营业网点食堂的员工工作餐及会议、培训、公务用餐等业务承包给博能电力公司，承包费用按照当年的工作餐费标准由博能电力公司统计次数后据实结算，每月结算一次；博能电力公司的所有工作人员上岗前必须通过劳动部门指定的医院或防疫站体检并取得饮食行业健康证；博能电力公司在承包期内建立健全各项规章制度及有关岗位责任制和操作规程，并严格按制度和操作规程工作，食堂全天应有员工值班，严防安全事件发生。2015年3月30日，博能电力公司与冉正芬签订《劳务补偿协议》，载明：“一、补偿原因。乙方（指冉正芬，下同）在承包甲方（指博能电力公司，下同）食堂劳务的全部期间，乙方为甲方食堂作出巨大贡献，出色完成劳务承包业务，甲方为肯定乙方工作成绩、鼓励乙方工作热情，对乙方2015年1月之前的劳务费用进行补偿。二、补偿金额。甲方自愿补偿乙方人民币：5000元（大写：伍仟元整）。三、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协议第二条劳务补偿费后，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支付其他任何形式的赔偿或补偿……”。2015年4月9日，冉正芬向博能电力公司出具《领款条》，载明：“今领到2014年12月31日前劳务补偿费5000元（大写伍仟元）。”2015年3月30日，博能电力公司与冉正芬签订《食堂劳务外包合同书》，约定博能电力公司将江口供电所员工食堂的劳务交由冉正芬承包，合同期限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双方如无异议，自动续约；冉正芬负责食堂早、中、晚三餐的炊事工作，食堂粮食、菜品、佐料等采购工作，食堂清洁卫生工作及其他与食堂相关的工作；冉正芬完成合同规定的劳务工作后，博能电力公司每月给付冉正芬劳务费1500元，此费用中已包含冉正芬及其雇请人员的各种保险费用；冉正芬与公司的食堂管理人员共同制定饭菜谱，以此拟定原材料采购单，需按公司规定的时间开饭，并完成公司安排的临时性工作；博能电力公司为冉正芬提供宿舍和满足烹饪必须的设施设备及用品，对其完成的工作进行全面检查、监督，每月20日前支付上月劳务费，而冉正芬应雇请工作人员不得少于1人，其所雇请人员的劳动关系隶属冉正芬，劳动报酬由其自行支付，与博能电力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博能电力公司对冉正芬完成的各项工作进行考评，根据考评结果核算月度劳务费，冉正芬及其招聘人员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意外保险等各种保险，全部由其自行负责，博能电力公司不承担责任。此后在2016年1月4日、2016年12月29日和2017年12月25日，博能电力公司分别与冉正芬签订了三次《食堂劳务外包合同书》，合同期限均为一年，合同内容与2015年1月1日所签合同内容基本一致。2019年1月1日，博能电力公司和冉正芬再次签订《食堂劳务外包合同书》，合同期限至2019年6月30日止，该合同期限届满后，博能电力公司未再与冉正芬续签合同。2019年8月28日，冉正芬向重庆市武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确认其与博能电力公司在2009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成立劳动关系。2019年10月10日，重庆市武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作出渝武劳人仲案字（2019）第154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了冉正芬的申请事项。冉正芬因不服该裁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从2009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劳动关系成立。另查明，法庭审理中，冉正芬、博能电力公司和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对冉正芬在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在博能公司承包的位于江口镇的供电客户中心食堂从事炊事员工作的事实均予以确认。冉正芬在前述食堂工作期间，系由博能电力公司对其工作内容进行安排，并由博能电力公司向其支付工资，冉正芬采购食材的费用均以冉正芬的名义在博能电力公司报销，并作为劳务费入账。2018年4月和2019年4月，冉正芬分别取得武隆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颁发的《预防性健康检查证明》，证件上载明的从业单位为博能电力公司或者武隆区江口供电所。上述法律事实，有冉正芬提交的重庆市武隆区博能电力有限公司工商查询档案、渝武劳人仲案字（2019）第154号《仲裁裁决书》《预防性健康检查证明》《劳务补偿协议》《食堂劳务外包合同书》《重庆市武隆区博能电力有限公司食堂食品安全管理约定》、照片，博能电力公司提交的《食堂劳务外包合同书》《重庆市武隆区博能电力有限公司食堂食品安全管理约定》《劳务补偿协议》、费用报销单、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客户付款回单、付款凭证、重庆市武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庭审笔录，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提交的供电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委托服务协议》《服务合同》《职工食堂承包经营合同》《2016年员工食堂业务外包合同》《员工食堂业务外包合同》及《员工食堂业务外包补充协议》《员工食堂业务委托外包合同》《员工食堂业务外包合同解除协议》《劳务补偿协议》《领款条》等证据以及庭审调查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在案相佐证，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冉正芬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证人雷新建、田华书、张景风、谭建兰证明的内容与本案原告无关，而证人陶笋和罗尚群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本院无法核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冉正芬提交的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对于博能电力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工资明细表等证据，因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亦不予采信；博能电力公司提交的保洁业务外包合同书，冉正芬对合同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因博能电力公司尚未提交其他证据与该证据相互佐证，故本院在审查后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冉正芬与博能电力公司是否建立劳动合同关系以及劳动合同关系的存续期间。围绕以上两个争议焦点，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各自举示的证据，作如下评述：第一，冉正芬与博能电力公司是否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审理已查明，冉正芬与博能电力公司数次签订为期一年的《食堂劳务外包合同书》，约定冉正芬承包经营位于江口镇的员工食堂。冉正芬认为，虽然博能电力公司将其承包的重庆电力武隆分公司所辖供电营业所的食堂供餐业务以劳务承包的形式交由其完成，但冉正芬接受博能电力公司的指派和管理，由博能电力公司支付工资，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合同关系。博能电力公司则辩称，双方已明确约定其将食堂供餐业务交由冉正芬完成，博能电力公司并未将冉正芬作为劳动者进行用工管理，向冉正芬支付的仅是劳务费并非劳动报酬，因此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合同的性质不能仅凭合同名称而定，而应根据合同内容所涉法律关系，即合同双方当事人所设立的权利义务内容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05年5月25日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对于劳动关系的成立明确表述为：“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冉正芬和博能电力公司是否形成劳动关系，不能简单以双方签订合同的名称作为判断依据，需要从双方的主体资格、劳动者是否接受用工单位的用工管理和工作安排以及劳动者的劳动是否属于用人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等方面综合进行判断。首先，冉正芬和博能电力公司均符合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博能电力公司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显然具有用工主体资格，而冉正芬作为年满十八周岁且未到退休年龄的具有相应劳动能力的自然人，亦具备劳动法律关系的主体资格。其次，冉正芬从事博能电力公司安排的劳动，接受博能电力公司的用工管理，并由博能电力公司提供劳动报酬。虽然冉正芬和博能电力公司签订的合同名称均带有“劳务”的字样，但合同内容均能反映，冉正芬在食堂工作期间需接受博能电力公司的用工安排及管理。博能电力公司对冉正芬的用工安排及管理主要体现为：其一，对于食堂供餐的菜品、食谱冉正芬需和食堂管理人员共同制定，冉正芬并不具有决定权；其二，冉正芬的工作时间虽未明确约定，但其工作内容包含早、午、晚三餐供应及相应的采购、清洁工作，且三餐均需在指定时间供应；其三，冉正芬除从事约定的炊事工作、采购工作及清洁卫生工作之外，还须完成博能电力公司安排的其他临时性工作；其四，博能电力公司对冉正芬的工作进行考评，并按考评结果确定每月的报酬；其五，博能电力公司曾在2015年1月1日向冉正芬支付了一笔劳务补偿费，作为对冉正芬此前工作成效的肯定及激励。由此可见，博能电力公司为冉正芬提供工作岗位，冉正芬付出劳动的过程中接受博能电力公司的劳动管理，博能电力公司按月支付劳动报酬，对冉正芬的工作内容进行考评并支付劳务补偿费激励冉正芬，双方约定的上述权利义务内容并不符合承揽合同或者劳务合同的法律特征。再次，冉正芬提供的劳动是博能电力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审理查明博能电力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餐饮服务和劳务外包，其先后与原国网重庆武隆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和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武隆供电分公司签订食堂业务外包协议，约定对包含位于江口镇的供电客户中心在内的食堂业务进行承包经营。冉正芬接受博能电力公司安排先后在前述两个食堂内从事炊事工作，其提供的劳动属于博能电力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综上，冉正芬长期在博能电力公司承包经营的食堂内工作，工作期间接受博能电力公司的安排和管理，博能电力公司按月以“劳务费”的形式支付劳动报酬，并对冉正芬的工作进行考评及激励，双方之间具有管理与被管理的人身隶属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双方签订的合同虽以承包合同或劳务合同为名，但双方所形成的事实法律关系的性质并不以双方的约定而改变，因此，本院确认冉正芬与博能电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第二，冉正芬与博能电力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冉正芬主张其自2009年1月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在博能电力公司承包经营的食堂工作，而法庭审理中，博能电力公司仅对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这段工作期间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冉正芬主张2009年1月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以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其与博能电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诉讼中，冉正芬举示了证人证言拟证明其自2009年1月起在博能电力公司上班，但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且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佐证，故本院在审查后对冉正芬提交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冉正芬主张博能电力公司与其签订的《劳务补偿协议》中载明的补偿费实质为2009年至2014年的经济补偿金，但从该补偿协议的内容看，该笔费用是博能电力公司对2015年1月1日之前冉正芬工作成绩的肯定及激励，对于费用的具体组成范围和标准并无明确表述，不能由此推定博能电力公司按1000元/年的标准对冉正芬工作5年进行经济补偿的结论，故该证据仍不能证明冉正芬于2009年1月起与博能电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对于劳动关系的截止时间，从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冉正芬与博能电力公司最后一次签订的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期限届满，现冉正芬主张其在博能电力公司处工作至2019年8月20日，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双方在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院确定的法律事实，结合双方各自举示的证据，本院确认冉正芬与博能电力公司在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综上所述，冉正芬虽在博能电力公司承包经营的食堂工作期间与博能电力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但双方均符合成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冉正芬提供的劳动受博能电力公司的安排和管理，冉正芬以自身劳动力稳定、长期地从事相关劳动，其提供的劳动系博能电力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博能电力公司按月向冉正芬支付劳动报酬，双方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博能电力公司以双方签订劳务合同而非劳动合同及其向冉正芬支付劳务费并非劳动报酬为由否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博能电力公司对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冉正芬在博能电力公司承包经营的食堂工作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举示的证据亦能印证该事实，故本院对冉正芬主张确认该期间与博能电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冉正芬主张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其余期间，因冉正芬未能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冉正芬与被告重庆市武隆区博能电力有限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冉正芬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武隆区博能电力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林敏人民陪审员  唐朝臣人民陪审员  徐自权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 助理  代 纯书 记 员  陈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