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84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蓉，女，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22************585，户籍地址：湖北省枝江县七星台镇。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辩护人贝志江，广东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蓉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蓉及其辩护人贝志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蓉在以李某虎的名义租赁的肇庆市大旺区****期1023商铺开设洗面按摩店，聘请案犯蔡某香（已判决）负责管理该店的日常工作和收取卖淫台费，容留、介绍卖淫人员万某华、韦某颜、小敏（身份不详）在此从事卖淫活动，至2011年11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某蓉共收到蔡某香交付给其的台费约15000元。2019年9月7日，被告人李某蓉在肇庆市大旺区名仕豪庭小区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蓉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二人以上卖淫、非法获利一万元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人李某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蓉涉嫌容留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被告人李某蓉非法获利的金额有异议。一、被告人李某蓉在肇庆市大旺区************开设的洗面按摩店提供正规按摩服务和性服务，既存在合法经营活动，又存在违法犯罪活动。蔡某香负责管理按摩店的日常工作和收取台费。根据万某华第三次（于2011年11月28日）作出的询问笔录显示：普通按摩40元，自己得20元，老板得20元；推油按摩100元，自己得75元，老板得25元；“快餐”168元，自己得100元，老板得68元；“全套”300元，自己得200元，老板得100元。根据韦某颜第三次（于2011年11月28日）作出的询问笔录显示：正规按摩服务收40元每小时，自己收20元，“香姐”提成25元作台费；套餐一（帮客人口交和做一次爱及按摩）收168元/45分钟，自己收100元，“香姐”提成68元或60元作台费；套餐二（帮客人口交和做两次爱及按摩）收300元/90分钟，自己收200元，“香姐”提成100元作台费。根据蔡某香第二次（于2011年11月29日）作出的讯问笔录显示，按摩店的经营只提供房间，按时间收取小姐的台费：小姐跟客人上去二楼按摩有提供性服务上钟45分钟，按摩店就收取68元台费，只正规按摩就收25元台费；上钟90分钟有提供性服务的，按摩店就收取100元台费，只正规按摩就收50元台费。以上证据，可以证实按摩店既有合法经营收入，又有非法获利，而检察机关在认定被告人李某蓉非法获利金额时并没有扣除按摩店的合法经营收入。在（2012）肇四法刑初字第94号案件中，公安机关在肇公旺刑诉字[2012]第11号起诉意见书中认定“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按摩店从每次卖淫活动中收取25至100元不等的房费，平均每天营业额约300元，共收入约45000元人民币”。由于按摩店每次收取的25元台费属于合法经营收入，公安机关认定按摩店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共收入约45000元，并未扣除按摩店的合法经营收入。而人民法院为避免在计算非法获利时未剔除合法经营收入的尴尬，直接认定“按摩店从每次卖淫活动中收取60至100元不等的房费，平均每天营业额约300元，非法获利约45000元人民币”。由此可见，人民法院在计算按摩店非法获利时未扣除合法经营收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此外，在上述案件中，仅有蔡某香关于“按摩店平均每天收取300元左右台费，至今收取台费约4万5千元人民币”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而且，该供述与其于2011年11月25日关于“每天收到的台费不是固定的，有时候一天也没有客人，而最多的时候一天单收到的台费就有400多元，一个月平均能收到台费6、7千元左右”的陈述相矛盾。根据《刑诉法》第五十五条关于“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的规定，只有蔡某香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按摩店2011年6月至11月期间的营业额为45000元。而在本案中，除了蔡某香关于“按摩店开业至今收取台费约4万5千元”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李某蓉关于“累积收到一万五千元左右的台费”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按摩店非法获利的金额，且二人的供述相互矛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某蓉非法获利金额为10000元以上。二、被告人李某蓉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某蓉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李某蓉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合被长时间羁押。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某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的刑罚，或者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蓉在以李某虎的名义租赁的肇庆市大旺区****期1023商铺开设洗面按摩店，聘请案犯蔡某香（已判决）负责管理该店的日常工作和收取卖淫台费，容留、介绍卖淫人员万某华、韦某颜、小敏（身份不详）在此从事卖淫活动，至2011年11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某蓉共收到蔡某香交付给其的台费约15000元。2019年9月7日，被告人李某蓉在肇庆市大旺区名仕豪庭小区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生及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蓉的身份信息，无犯罪前科，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蓉于2019年9月7日被抓获的事实。（4）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实2011年11月24日21时45分，肇庆市公安局大旺民警对大旺区碧桂园一期1023号洗面按摩店进行检查，制作检查笔录一份。（5）租铺合同，证实李某虎于2011年4月向钟某明租用大旺碧桂园1023号商铺。（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蔡某香被判刑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于2011年6月底开始在大旺碧桂园一期北边一间发廊（1023号按摩店）里自愿从事卖淫活动的，我不知道该发廊的名称，只知道发廊门口写着“洗面、按摩”等字样。发廊有二种服务，一种就是100元的服务，就正规按摩、推油；另一种就是快餐服务，快餐服务有168元的；另外还有300元的快餐，可以进行一些项目的服务，并且发生一次性关系。我卖淫的按摩店的老板是李某蓉有时会来发廊。我们每次卖淫都要交台费，做100元服务的交25元，做168元服务的，交台费68元，做300元服务的交100元。香姐是李某蓉叫来管理我们的，专为李某蓉收钱，香姐知道我们在发廊卖淫，有时客人来了，她就跟客人谈价钱，并介绍我们，客人和我们做完后就直把钱交给我们，有时客人做完后也会把钱交给香姐。发廊还有—个韦某颜女子也在从事卖淫。另还有一个叫小敏的女子也在该发廊卖淫。我卖淫一个月大概收入四、五千元，我在该店卖淫一共得了有400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万某华辨认出蔡某香、李某蓉就是经营按摩店的人。（2）证人韦某颜的证言，主要内容：店铺的房主我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是香姐管理我们，是否还有其他老板我就不知道，有个李某蓉有时来按摩店和蔡某香玩，李某蓉是否是老板我就不清楚了。我是2011年6月开始在店里上班，只要在店里上班，每天都有卖淫，卖淫有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香姐叫蔡某香，是我们店的负责人；另一个卖淫女叫万某华。香姐给我们提供卖淫的地方和跟客人讲价钱，香姐知道我们在店里卖淫，我们卖淫如果是168元的套餐就交给香姐68元，如果是300元套餐就交给香姐100元。每次客人来了，香姐就告诉对方店里的服务项目及价格，客人选择套餐后，香姐就带客人到我们面前，客人就选择我们哪一个跟他到二楼，店里还有另一个卖淫女叫刘莉敏，她今天没有来上班。从2011年6月至今每天除提成后大约有200元收入，到现在共收入约3万元人民币。辨认笔录，证实韦某颜辨认出李某蓉、辨认出蔡某香就是“香姐”。（3）证人钟某明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大旺碧桂园1023号商铺的业主，我于2011年4月21日租给了李某虎做生意。李某虎说一楼用来做发廊，二楼用来做沐足休闲。我不知道李某虎租来做违法犯罪的事，合同上也写明不能租来做违法犯罪的事。当时李某虎与我签了同，并留了他的姐姐的手机号码给我，说到时收租金可以联系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钟某明辨认出蔡某香、李某蓉。（4）证人李某虎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租了大旺区碧桂园一期1023号铺位，当时是我姐姐李某蓉先和房东谈好了租房屋的事宜，我姐姐说她在取保候审期间身份证不能用，让我用身份证与房东签合同。李某蓉租来房子之后就用来开按摩洗脸店，我知道是她自己开店，有没有合伙人就不知道，我老婆蔡某香在店里上班，店里有三个女孩子，一般都是我老婆在管理按摩店的工作，李某蓉一般不参与管理，我姐姐说给我老婆每月2500元的工资，按摩店是从2011年6月开始营业至今。（5）证人潘国超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11月24日晚上，潘国超在大旺区碧桂园一期1023洗面按摩店里和一名卖淫女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当时店里面有一名女负责人负责向其介绍小妹和价钱。（6）证人罗志光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11月24日晚上，罗志光在大旺碧桂园一期洗面按摩店里嫖娼了一位卖淫女，当时是店内收银台里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向其介绍了卖淫服务内容和价钱，并且说当晚店内有两个卖淫女。（7）证人杨坤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11月24日21时许，杨坤本人去到碧桂园一期的洗面按摩店，当时有个女的问其是否要小姐并介绍了服务给其，因当时店内卖淫女都在楼上做服务且其带的钱不够，遂选择了按摩服务。3.同案犯蔡某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从2011年6月初开始在大旺碧桂园1023卡位的洗面按摩店工作，该店的老板是我丈夫李某虎的姐姐李某蓉，是她聘请我过来收钱的，我主要负责收钱和管理店铺。我管理的这间店有给客人做按摩，但也有提供特殊服务。客人过来店里按摩，按摩女就问客人需不需要特殊服务，意思就是提供性服务，按摩女跟客人怎样发生性关系我不管，只要她们把台费交给我就行。如果有客人来按摩店，我就先招呼客人，向客人介绍按摩方式，跟着就介绍按摩女给客人，再由客人自己挑选按摩女。我每天大约收到200元的台费，最高收到过500元，我将台费全部交给李某蓉了，李某蓉就是每月发给我2500元的工资，还有我自己帮客人按摩的钱就属于我自己的。店里有三个按摩女，分别叫小玉、小爱、小敏，她们是自己来店里工作的，都差不多6月份过来的。2011年11月24日20时30分陆续来了三个客人，因为当时只有小爱和小玉在，我就先帮另一个客人按摩，后来警察来了就将我们带到公安局进行调查了。每次按摩女跟客人服务完后，我就会问她们有没有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有就按李某蓉跟我说的收取按摩女的台费68元，但是如果按摩女不老实说没有跟客人发生性关系时，我就以45分钟收她们25元，90分钟就收她们50元的台费。店里主要的经营就是几个按摩女为客人提供卖淫性服务，我在店里就是负责介绍按摩小姐给客人从事卖淫以及管理店里的日常工作。店铺的房东是钟某明，当时李某蓉要租钟某明的铺位，说她在取保候审期间，身份证不能用，就叫我丈夫李某虎跟钟某明签合同，签合同时我和李某虎、李某蓉都在场。店铺主要是提供房间给小姐从事卖淫活动，然后按时间收小姐在店里卖淫的费用，小姐跟客人上二楼提供性服务45分钟就收68元台费，正规按摩收25元台费，上钟90分钟提供性服务就收取100元台费，正规按摩就收50元台费。按摩店从2011年6月左右开始营业，经营约6个月，平均每天300元左右，至今收取台费约450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蔡某香辨认出韦某颜就是“小玉”、辨认出万某华就是“小爱”。4.被告人李某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有实施容留卖淫的行为，那是2011年8月至11月份（具体的时间我记得不清楚了），地点是在肇庆市大旺区*******的一间无名按摩店，这间按摩店是我经营的，平时都是我弟妹蔡某香在管理。按摩店里固定卖淫的小妹（指卖淫女）有2人，另外还有1个人是时不时来做的，不固定，其中万某华是固定在那里上班的，另外两人我忘记名字了，她们在我经营的按摩店内卖淫，我是知道的。她们每次卖淫后，都给我68元（我记得应该就是这个数额）的提成。蔡某香管理按摩店是有工资的，一个月大概是2000元左右，具体的数额我忘记了，发工资就是她在店里收了钱后，从中扣掉她自己的工资，剩下的就给我。按摩店的店面是向谁租用的我忘记了，当时是我和万某华一起去租的，租金是每月3000元左右，是直接支付现金的，当时有签租赁合同，用谁的名义租的我忘记了。具体的卖淫项目就是提供性服务，卖淫的种类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决定好开这个店铺之后，就给钱让蔡某香交租金，日常的管理也是她负责，我那时候就去医院治疗了。卖淫女给我的钱称为台费，就是她们在我租的商铺那里每卖淫一次，就有费用给我，钱是先给蔡某香的，她收到台费后直接给现金我的，她给我台费是不定时的，我累计收到有一万五千元左右的台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蓉辨认出蔡某香、万某华。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综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全案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李某蓉违法所得的问题。虽然本案没有记账本、转账记录等直接的书证证实被告人李某蓉的违法所得的数额，但可结合本案的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作出综合认定。根据证人万某华的证言“我卖淫一个月大概收入四、五千元，我在该店卖淫一共得了有40000元”。证人韦某颜的证言“我从2011年6月开始每天除提成后大约有200元收入，共收入约30000元”。同案犯蔡某香的供述“店里主要的经营就是几个按摩女为客人提供卖淫性服务，该店从2011年6月左右开始营业，经营约6个月，平均每天300元左右，至今收取台费约45000元”。被告人李某蓉的供述“我累计收到有15000左右的台费”。根据蔡某香的供述，可证实该店的经营主要就是提供卖淫服务，且两名卖淫女半年左右提供卖淫所得收入也相对较高，万某华为40000元左右，韦某颜为30000元左右，两人的违法所得约为70000元左右，两名卖淫女均需根据不同的卖淫服务提交相应的费用给按摩店，且本案还有一名身份不明的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亦需提交一定的费用给该店铺。蔡某香供述违法所得约为45000元左右，李某蓉供述违法所得约为15000元左右。该店从2011年6月份开始至2011年11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营将近半年的时间，根据卖淫女的收入、经营的时间、蔡某香及被告人李某蓉的供述，公诉机关就低指控被告人李某蓉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5000元并无不妥。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非法获利的数额不当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蓉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蓉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蓉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蓉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某蓉的刑期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学全人民陪审员  丁群英人民陪审员  杨晓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柯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