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7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金松，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莱阳市，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5年8月2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18年9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靠，男，1972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山东省昌邑市。1998年3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5年9月1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轲鑫，曾用名赵柯鑫，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5年5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明，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潍坊峡山生态经济开发区，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5年8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俊强，男，1987年3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昌邑市，住所地昌邑市。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波，男，1961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住所地昌邑市。2018年11月1日、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愿香，曾用名孙元香，女，1981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昌邑市，住所地昌邑市。2018年11月1日、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鲁黔，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昌邑市，住所地昌邑市。2015年5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4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三日。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育诚，曾用名张磊，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住所地山东省昌邑市。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5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系本案被害人。 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徐俊强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白明、陈波、孙愿香、张育诚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朱鲁黔犯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鲁0786刑初1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白明、徐俊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应当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等不可抗力情形，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中止审理，又于同年5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事实 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白明和朱某1成立昌邑鑫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鑫隆公司”），与被告人韩金松从事高利放贷等业务，谋取不法利益，之后网罗被告人赵轲鑫、杨亚龙、李学靠等人到鑫隆公司工作。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为向借款人、担保人索要高利放出的贷款，被告人韩金松、白明、徐俊强、李学靠、赵轲鑫等人置法律途径于不顾，多次纠集在一起，通过采取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恐吓威胁、强拿硬占、非法拘禁等手段暴力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干扰他人正常生活，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杨某1夫妇、王某2夫妇长期有家难回、流离失所，形成了以被告人韩金松为纠集者，被告人李学靠、赵轲鑫、白明、徐俊强、杨亚龙（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此外，被告人赵轲鑫在参加恶势力犯罪之外，还伙同他人参与寻衅滋事一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4年2月至11月，为索要高利放出的贷款，被告人韩金松、白明指使被告人李学靠非法强行入住昌邑市饮马镇杨家庄子村杨某1家中进行滋扰，并长期占据其住宅，杨某1夫妇被迫离家躲避，时间长达九个月。期间，被告人李学靠肆意损毁、占有杨某1家中冰箱、茶几等财物。案发后，部分财物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杨某1。 （二）2014年1月29日，为索要高利放出的贷款，被告人韩金松、徐俊强强行将杨某3从昌邑市饮马镇杨某3经营的手机店带至昌邑市市区一门头房内，韩金松与等候在此的被告人李学靠对杨某3实施殴打。后被告人韩金松、徐俊强又将杨某3挟持至杨某1家。杨某3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10个小时。 （三）2014年3月7日，为索要高利放出的贷款，被告人韩金松、徐俊强、李学靠、赵轲鑫、杨亚龙等人强行将王某2从昌邑市围子街道永顺包装厂外带至昌邑市丽景酒店一房间内，采取恐吓威胁、殴打的方式，限制王某2人身自由时间长达7个小时。 （四）2014年3月7日至7月24日，为索要高利放出的贷款，被告人韩金松先后指使被告人赵轲鑫、杨亚龙、李学靠非法强行进入王某2位于昌邑市的家中进行滋扰，并长期占据其住宅，王某2夫妇被迫离家躲避，时间长达四个多月。期间，被告人韩金松将王某2家电视机和消毒柜拉回自己家中据为己有，共计价值1720元。 另认定，2014年1月13日14时许至次日凌晨1时许，为索要债务，韩金松、白明、杨亚龙将张某1、吴占松约至鑫隆公司内拘禁，期间韩金松、白明、杨亚龙采取掌掴、拳打脚踢等方式对两人实施殴打，致张某1轻微伤。2015年8月24日，原审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韩金松、白明、杨亚龙刑罚。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5月11日22时40分许，在昌邑市石化公司焦化东门处，被告人陈波因不满李某1举报其货车超载问题，遂纠集被告人孙愿香、朱鲁黔、赵轲鑫、张育诚、赵明（另案处理）等人，借故生非，将李某1、李某2头面部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李某2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朱鲁黔、赵轲鑫、张育诚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波与李某1、李某2达成赔偿协议，李某1、李某2对被告人陈波、孙愿香、朱鲁黔、赵轲鑫、张育诚等予以谅解。 三、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一）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朱鲁黔在其昌邑市家中，容留丛某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下同）一次。 （二）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朱鲁黔在其昌邑市家中，容留丛某、孙某、肖某2、李前吸食甲基苯丙胺一次。 （三）201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朱鲁黔在其昌邑市家中，容留丛某、孙某、肖某2吸食甲基苯丙胺一次。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后确认的被害人杨某1、杨某2、刘某1、王某1、杨某3、王某2、赵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人肖某1、张某2、张某3、朱某1、杨法树的、朱某2、代某、陈某1、耿某、刘某2、陈某2、齐某、刘某3、吴某、高某1、高某2、孙某、肖某2、丛某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理化检验报告，物证电视机、消毒柜照片，书证电子档案、人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公司注销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价格认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借条、借记卡明细对帐单、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视听资料监控视频，以及被告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徐俊强、白明、陈波、孙愿香、张育诚、朱鲁黔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白明、徐俊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纠缠或者其他手段，催要高利贷款，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被告人韩金松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被告人李学靠、赵轲鑫、白明、徐俊强经常纠集在一起，参与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成员，被告人赵轲鑫还实施其他犯罪活动。被告人韩金松、李学靠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轲鑫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俊强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波、孙愿香、张育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鲁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述被告人均依法应予以惩处。其中被告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朱鲁黔犯有数罪，应予并罚。鉴于被告人李学靠、陈波、孙愿香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赵轲鑫、张育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鲁黔寻衅滋事罪系自首，被告人陈波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与被告人孙愿香、朱鲁黔、赵轲鑫、张育诚取得两被害人谅解，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未举证证实其物质损失情况，故不予支持，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韩金松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学靠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赵轲鑫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白明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徐俊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波、孙愿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朱鲁黔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育诚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金松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李学靠并非是其安排去杨某1家中进行滋扰，亦未安排李学靠拉走杨某1家中物品，寻衅滋事不属于情节严重；2.非法拘禁案中王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其未安排人员去王某2家中，亦未对王某2进行殴打；3.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白明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没有指使他人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有投案情节未予体现，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赵轲鑫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的4起犯罪是因债务纠纷引起，其仅实施了与被害人打电话协商的行为，并未对其进行过恐吓、殴打，亦未侵占被害人的财物，本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 原审被告人李学靠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去杨某1家居住及拉东西都是受白明指使，去王某2家是受白明和韩金松的安排，未对王某2采取殴打、威胁行为，未限制其人身自由，而非法拘禁杨某3一案中，亦未殴打和限制其人身自由，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徐俊强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未参与实施非法拘禁杨某3的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存在矛盾，不能相互印证；2.丽景酒店非法拘禁王某2一案，其未有非法拘禁的故意，亦未实施限制王某2人身自由的行为；3.不是恶势力的的组织成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其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各上诉人所提“未安排或指使他人进行寻衅滋事或非法拘禁犯罪活动；未实施恐吓、威胁、侵占他人财物或殴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或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一，根据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物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为催要高利贷款，上诉人韩金松、白明纠集李学靠，韩金松纠集赵轲鑫、李学靠、杨亚龙等人，长期侵占他人住宅，并侵占他人部分财物，采取滋扰、强拿硬要等违法犯罪手段，对被害人杨某1、王某2及其亲属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已构成情节恶劣，其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二，上述在案证据还能够证实，上诉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徐俊强在催要高利贷款的过程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中部分上诉人还有殴打他人行为，主观上均具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三，上述在案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证据之间均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俊强所提“并非恶势力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徐俊强为催要高利贷款，而与韩金松、白明、李学靠、赵轲鑫等恶势力成员纠集在一起，积极参与其中二起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属于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金松所提“有坦白情节”、白明所提“有投案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韩金松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不构成坦白情节；白明虽具有投案情节，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投案情节依法不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诉人韩金松、白明、李学靠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裁量，均罚当其罪，量刑不属畸重。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白明、徐俊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纠缠或者其他手段，为催要高利贷款，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已构成恶势力，上诉人韩金松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上诉人李学靠、赵轲鑫、白明、徐俊强经常纠集在一起，参与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成员，此外，上诉人赵轲鑫还实施了恶势力外的其他犯罪活动。上诉人韩金松、李学靠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催要高利贷款，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赵轲鑫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催要高利贷款，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白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徐俊强为催要高利贷款，非法拘禁他人，并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波、孙愿香、张育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朱鲁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均应予刑罚。上诉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原审被告人朱鲁黔犯有数罪，应予并罚。鉴于上诉人李学靠、原审被告人陈波、孙愿香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赵轲鑫、原审被告人张育诚具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朱鲁黔寻衅滋事罪系自首，原审被告人陈波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与上诉人赵轲鑫、原审被告人孙愿香、朱鲁黔、张育诚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韩金松、李学靠、赵轲鑫、白明、徐俊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的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贤臣 审判员  何大勇 审判员  李桂霞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