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0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龙，男，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文，广东广和（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水钦，男，197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乐，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晓平，女，198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原审第三人：黎婷婷，女，198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原审第三人：麦凤，女，198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陈海龙、上诉人曾水钦因与被上诉人袁晓平及原审第三人黎婷婷、麦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海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艺文、上诉人曾水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乐、原审第三人黎婷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袁晓平、原审第三人麦凤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海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裁定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晓平、曾水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袁晓平提出向黎婷婷还款179800元，并非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而是用于偿还其通过黎婷婷向案外人张永浩借款130000元的本金和利息。2015年7月19日，袁晓平出具《借条》给张永浩，通过黎婷婷向张永浩借款130000元(该款项已分别于2014.7.15、2015.2.15及2015.4.8出借给袁晓平)，黎婷婷作为该借款的担保人，由其代为接收双方的出借款和还款后再相应转账给借款人及出借人，袁晓平提出向黎婷婷转账还款179800元，该多笔还款事实上是用于偿还上述借款，其中包含了利息及借款本金，该笔借款目前已经悉数还清，其提出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是虚假证明。二、陈海龙也于一审中提交了黎婷婷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向袁晓平转账出借款项共计217924元的记录，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理会，判决中亦未详细陈述对该证据认定与否的意见，径行认定陈海龙、黎婷婷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袁晓平有其他经济往来，是认定事实错误。如上所述，陈海龙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黎婷婷于2012至2013年向袁晓平转账的记录，该记录显示黎婷婷于上述期间，向袁晓平多次出借人民币共计217924元，袁晓平共计还款120000元，尚欠97924元，因而，该证据已经明确可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有其他经济往来，且袁晓平对黎婷婷仍然存在有欠款未还清的事实。袁晓平共计179800元的转账，是包含有对上述期间借款的还款，袁晓平亦没有反证证明该款已还清，依法应采纳该证据，并认可该还款冲抵事实，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对此亦不加以询问审理，径行认定陈海龙、黎婷婷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袁晓平有其他经济往来，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三、本案一审过程中，在无法通过邮寄送达开庭传票给袁晓平、曾水钦后已经依法公告送达，送达程序合法，袁晓平、曾水钦均已经知悉本案相关情况的前提下，一审第一次开庭仍旧缺席，本可依法适用缺席判决。依据陈海龙所提交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袁晓平、曾水钦的欠款事实，一审法院依旧组织第二次开庭，并允许其在第一次开庭缺席，举证期届满后追加第三人，显然程序上存在瑕疵。一审时，陈海龙的原代理律师陈现已经通过邮寄沟通函向一审承办法官反馈该意见。此外，虽说现行法律对追加第三人的具体申请期限没有明确规定，但一般认为应当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实务操作中申请追加第三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袁晓平、曾水钦在第一次开庭缺席庭审辩论已经结束且举证期届满后，再向一审法院提出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身应视为其已经放弃该权利，但一审法院亦同意其追加，显然程序上存在瑕疵，该追加程序处理上有失偏颇。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适用法律及对事实的认定方面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曾水钦对陈海龙的上诉答辩称，陈海龙主张张永浩借款给袁晓平需要通过黎婷婷的账户进行收付款，明显不符合常理，若张永浩借款给袁晓平可直接转账给袁晓平，袁晓平也可直接还款给张永浩，并不需要通过黎婷婷账户收付款。法律没有明确规定追加第三人的期限，因此一方提出追加第三人时，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有必要的，应当予以追加，并且黎婷婷也是在一审第一次开庭后追加参加诉讼的。曾水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海龙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曾水钦的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应免除其保证责任。2015年7月19日，曾水钦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字，陈海龙与袁晓平约定还款期限是8天，但由于袁晓平资金周转困难，无法在8天内还清250000元，故袁晓平在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陆续转账182880元到陈海龙配偶黎婷婷的账户用于还款。一审判决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定。换而言之，袁晓平与陈海龙约定的还款期限或者说陈海龙要求袁晓平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就是至2015年7月27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曾水钦的担保期限应当于2016年1月26日届满，且保证期间属于除斥期间，不适用中断、中止等规定，依法应免除曾水钦的保证责任。二、当时陈海龙拖欠麦凤的借款，陈海龙要求袁晓平将部分还款转账至麦凤账户，以此归还其对麦凤的欠款。袁晓平合计转账124800元至麦凤账户，因此，袁晓平连本带息偿还了30多万元给陈海龙，已足额偿还了陈海龙的借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曾水钦的上诉请求。陈海龙对曾水钦的上诉答辩称，本案《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时间，曾水钦的保证期间应自陈海龙向袁晓平提出还款请求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6个月，其保证期间并没有超过，其对本案借款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另外，曾水钦主张陈海龙欠麦凤借款不是事实。黎婷婷对陈海龙、曾水钦的上诉述称，关于张永浩借款给袁晓平的问题，当时张永浩不是很信任袁晓平，是通过黎婷婷担保借款的，张永浩将款划入黎婷婷账户，然后通过黎婷婷账户转至袁晓平账户，所以还款时袁晓平也是将款转至黎婷婷账户，再由黎婷婷转给张永浩。袁晓平不作答辩。麦凤不作陈述。陈海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袁晓平向陈海龙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2.判令袁晓平向陈海龙支付借款利息1132.19元（以借款本金2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自2018年4月23日起计算，直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暂算至2018年5月31日为1132.19元）；3.判令曾水钦对第1、2项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袁晓平、曾水钦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黎婷婷于2015年2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21000元给袁晓平；于2015年4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95000元给袁晓平；于2015年4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28500元给袁晓平；于2015年5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35500元给袁晓平；于2015年5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41000元给袁晓平；于2015年6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42000元给袁晓平；于2015年6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60000元给袁晓平；于2015年7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142500元给袁晓平。袁晓平、曾水钦于2015年7月19日出具一份《借条》给陈海龙收执，确认袁晓平由曾水钦作担保借到陈海龙250000元。袁晓平于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分19次转账共转账179800元给黎婷婷。袁晓平主张上述款项用于偿还陈海龙的欠款。袁晓平还主张根据陈海龙的指示于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7月3日期间通过李斯桐账户转账124650元给麦凤用于偿还欠款。陈海龙认为其从未要求袁晓平向黎婷婷、麦凤转账，上述款项不是用于偿还借款。另查明：袁晓平与黎婷婷除上述款项往来外，还有其他款项往来。黎婷婷与陈海龙是夫妻关系。因袁晓平、曾水钦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双方致成纠纷。陈海龙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诉。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袁晓平是否尚欠陈海龙借款本金的问题。陈海龙通过黎婷婷的账户分8次转账出借款项给袁晓平，陈海龙与袁晓平双方于2015年7月19日结算，并由袁晓平出具一份《借条》给陈海龙收执，确认尚欠陈海龙借款250000元，对此事实双方并无争议，予以确认。袁晓平主张其于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分19次转账共转账179800元给黎婷婷用于偿还借款。陈海龙对此予以否认。上述款项是否属于袁晓平偿还借款的款项，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如下：1.陈海龙所有出借款项均是通过黎婷婷的账户转账，陈海龙与袁晓平并无直接的款项往来。2.出借款项与袁晓平主张的还款款项均是通过黎婷婷的同一账户进行转账。3.陈海龙与黎婷婷有特殊的身份关系，双方是夫妻关系。4.陈海龙、黎婷婷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还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根据上述认定及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应认定袁晓平转账179800元给黎婷婷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至于袁晓平还主张根据陈海龙的指示于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7月3日期间通过李斯桐账户转账124650元给麦凤用于偿还欠款。因袁晓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海龙曾要求其将款项支付给麦凤，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袁晓平尚欠陈海龙借款本金70200元。二、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陈海龙请求袁晓平从2018年4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如遇利率调整，年利率最高不超过6%。三、关于曾水钦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由于袁晓平由曾水钦作担保向陈海龙借款250000元时，未约定还款期限，也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陈海龙于2018年4月2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曾水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晓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70200元及支付该款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4月23日起计至被告清偿该借款本金时止，如遇利率调整，年利率最高不超过6%)给原告陈海龙。二、被告曾水钦对上述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8元(陈海龙已预交)，由袁晓平、曾水钦负担1423元，陈海龙负担3645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陈海龙已预交)，由袁晓平、曾水钦负担。袁晓平、曾水钦应负担之金额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迳付陈海龙，一审法院不作另行退收。二审中，陈海龙提交证据一：《借条》，拟证明袁晓平于2015年7月19日出具《借条》确认通过黎婷婷作为中间人向张永浩借款130000元；证据二：黎婷婷转账给张永浩及罗玲（张永浩妻子）的还款记录（附银行流水及支付宝转账截图）、张永浩转账给黎婷婷的记录（附银行流水），拟证明张永浩已依约向黎婷婷支付130000元出借款（张永浩分别于2014年7月15日转入30000元、2015年2月15日转入50000元、2015年4月8日转入50000元），黎婷婷在收到袁晓平陆续转回的179800元后亦分别于收到每笔款的当日或往后数日代袁晓平向张永浩偿还上述借款。曾水钦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准。对于证据一，据《借条》显示，黎婷婷是担保人，不是中间人，且《借条》没有约定张永浩借款和袁晓平还款需通过黎婷婷账户收付；对于证据二，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张永浩与罗玲的关系不明确，无证据证明两人是夫妻关系或张永浩要求将款还到罗玲账户，不排除张永浩与黎婷婷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张永浩也没有出庭作证证明其要求黎婷婷作为中间人收付双方的款项，以上还款记录、转账记录与本案无关。黎婷婷则表示对以上证据没有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对本案进行第一次开庭审理，袁晓平、曾水钦经传票传唤不到庭。袁晓平向一审法院递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的《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黎婷婷、麦凤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10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其转账给黎婷婷、李斯桐转账给麦凤的银行流水。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参加诉讼通知书》，认为本案处理结果与黎婷婷、麦凤有利害关系，通知其两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二、一审中，陈海龙主张袁晓平于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向黎婷婷账户转账的179800元是偿还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袁晓平向黎婷婷个人的借款，不是偿还本案借款。三、陈海龙提供的以上转账记录显示黎婷婷向张永浩或罗玲的转账发生时间为2015年7月29日至2017年2月6日。四、二审庭询中，陈海龙确认袁晓平向其偿还的215500元是转账至黎婷婷的账户。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一、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二、袁晓平于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向黎婷婷账户转账的179800元应否认定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三、曾水钦对本案借款应否承担保证责任。一、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后，根据袁晓平提交的书面申请和证据，认为本案处理结果与黎婷婷、麦凤有利害关系，追加其两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进行了第二次开庭，程序并无不当。陈海龙上诉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袁晓平于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向黎婷婷账户转账的179800元应否认定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本院审理认为，袁晓平于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向黎婷婷账户转账的179800元应认定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袁晓平出具本案《借条》给陈海龙是在2015年7月19日，袁晓平以上转账发生在该日期之后，且据已查明的事实，陈海龙与黎婷婷是夫妻关系，陈海龙向袁晓平出借款项及袁晓平向陈海龙偿还部分借款均是通过黎婷婷账户，故袁晓平向黎婷婷账户转账179800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第二，陈海龙一审主张以上转账是用于偿还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袁晓平向黎婷婷个人的借款，二审时又主张是用于偿还袁晓平向案外人张永浩的借款，前后主张相互矛盾。第三，陈海龙二审提交的《借条》内容仅显示袁晓平于2015年7月19日向张永浩（《借条》上写的是张泳浩）借款130000元，黎婷婷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陈海龙主张张永浩分三次向黎婷婷账户转账共130000元就是张永浩出借给袁晓平的款项，但陈海龙未能提供黎婷婷收到上述款项后又支付给袁晓平的相关转账记录。而且，陈海龙二审提交的有关转账记录显示黎婷婷向张永浩或罗玲的转账发生时间为2015年7月29日至2017年2月6日，但袁晓平向黎婷婷转账179800元的时间是2015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11日，陈海龙主张黎婷婷在2015年7月29日至2017年2月6日期间将袁晓平转账的179800元转回给张永浩，显然不能成立。因此，陈海龙二审提交的《借条》和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其关于袁晓平通过黎婷婷向张永浩借款130000元，袁晓平向黎婷婷转账的179800元是用于偿还该借款的主张。三、关于曾水钦对本案借款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陈海龙与袁晓平、曾水钦在《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限，也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陈海龙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曾水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充分，一审判决支持陈海龙该请求并无不当。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袁晓平可随时向陈海龙返还借款。袁晓平于出具《借条》之后的2015年7月27日起陆续向陈海龙还款179800元，应认为系袁晓平的自愿还款行为。曾水钦上诉主张袁晓平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至2015年7月27日届满，保证期间应从此时起计算，本案保证期间已过，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曾水钦上诉称由于陈海龙拖欠麦凤的借款，因此陈海龙要求袁晓平将部分还款转账至麦凤的账户，但曾水钦未能举证证明陈海龙、麦凤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海龙曾要求袁晓平将还款支付给麦凤，本院对曾水钦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海龙、曾水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在判决主文中遗漏了驳回陈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加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驳回陈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068元，由陈海龙负担3645元，曾水钦负担14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庞巧文书 记 员  谢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