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8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毅，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怀化市公路管理局副处级干部。经湖南省怀化市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12月7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4日由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2019年1月30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晃龙，湖南久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颂，男，1962年3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经湖南省怀化市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12月7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4日由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9年1月30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隆礼，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泉澳，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毅挪用公款、受贿、被告人张颂挪用公款一案，由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以（2019）湘12刑辖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毅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告人张颂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肖平、人民陪审员杨俊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及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存明、杨利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毅及其辩护人罗晃龙、被告人张颂及其辩护人杨隆礼、吴泉澳、证人李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2019年10月21日，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延[2019]5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依法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1日，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恢审[2019]5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向本院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当日依法决定恢复法庭审理。经报请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张毅、张颂共同挪用公款人民币220万元 2010年初，被告人张颂与其朋友刘某某（另案处理），得知湖南省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怀麻一期工程项目）即将启动的信息后，欲联合承揽该项工程的部分工程施工，但因该项工程需要公开投标，张颂、刘某某无参与此项工程投标所需要的资质。于是二人便找到时任怀化市公路管理处处长的被告人张毅（系张颂的胞弟），要求其提供帮助。张毅在明知张颂、刘某某既无资质又无资金的情况下，仍指令其主管的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配合张颂、刘某某开展此项工作，并亲自为张颂、刘某某联系借来8家二级资质，同时指令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某，将该公司掌握的3家二级资质提供给张颂、刘某某使用。因招标单位要求每个参加投标的单位必须从本单位的基本账户汇出人民币20万元保证金到招标单位指定的账户，而张颂、刘某某无资金交纳投标保证金，张毅为了帮助张颂、刘某某顺利进行投标，便指令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为张颂、刘某某垫付人民币220万元保证金。2010年4月1日至8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在张颂、刘某某向该公司出具了借据后，陆续将人民币220万元公款汇入张毅为张颂、刘某某借来投标的11家公司账户。2010年7月至2011年7月，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陆续收到上述11家投标公司退回的投标保证金人民币220万元。 二、被告人张毅受贿人民币37万元 1、收受聂某某贿赂人民币30万元 2014年初，湖南某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董事长聂某某来到原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张毅的办公室介绍公司情况，请托张毅向怀化各县市区农村公路管理站推荐某某公司，以便其公司在怀化各县市区多承揽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张毅予以承诺，并多次给怀化市各县市区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打电话，让各站关照聂某某及某某公司承揽工程项目，并多次带领聂某某以检查工作，考查的名义到各县市区公路管理站推荐聂某某。在张毅的关照下，聂某某在怀化多个县市区实施了多个交通设施安保工程。 2015年年底，聂某某向张毅提出某某公司欲支付张毅人民币30万元感谢费，张毅表示同意。2016年2月，张毅安排张某某以夏某某的名义开设了一张银行卡，并将卡号告诉了聂某某。此后，聂某某向该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0万元，张毅将该人民币30万元陆续用于家庭日常开支。 2、收受张某某贿赂人民币7万元 张某某（另案处理）系张毅侄女婿，一直在怀化从事道路工程承包工作。2012年，通过张毅推荐，张某某承揽了怀麻公路二期A1标段的劳务、水稳工程。2015年11月，张某某欲与某某公司合作，参加通道县农村公路安防保障项目的政府采购，遂请托张毅提供关照。张毅通过给通道县农村公路管理站时任站长陆某某打招呼，让张某某顺利中标两个安防工程。此后，张某某又通过张毅向麻阳交通局的相关人员打招呼，顺利中标3个安防工程。 2018年2月，张某某为感谢张毅提供的关照，提出要送给张毅人民币7万元，张毅表示同意。此后，张某某向以其名义开设供张毅使用的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12万元，其中人民币5万元是给张毅的还款及利息，另外人民币7万元是送给张毅的好处费，张毅将该人民币7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开支。 被告人张毅在被怀化市监察委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上述所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张毅、张颂的户籍信息、任职分工文件、银行电汇凭证、进账单等书证、证人李某某、丁某、王某某、唐某某、张某某、聂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毅、张颂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的刘某某的供述、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毅在担任原怀化市公路管理处处长、原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怀化市公路管理局副处级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颂与国家工作人员共谋，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挪用公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颂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毅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自己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另辩称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自身就有投标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项目的计划，张颂、刘某某按该公司投标模式惯例与该公司合作，由张颂、刘某某承包工程后向该公司交纳管理费，并非张颂、刘某某自行投标及其要求该公司配合张颂、刘某某投标。参与怀麻一期工程招投标是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运作行为，其并未指令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配合刘某某、张颂投标，亦未指令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为刘某某、张颂垫付人民币220万元投标保证金，其无权挪用该公司的资金为张颂、刘某某谋利。张颂、刘某某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合作是公司的商业行为，请求法庭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人张毅的辩护罗晃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毅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毅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且被告人张毅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2、公诉机关指控张颂、刘某某组织策划投标活动，张毅指令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配合二人投标不是事实。被告人张毅不是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管理及经手该公司公款职务上的便利，其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也没有挪用公款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给刘某某、张颂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用于垫付投标保证金是经集体研究作出的决定，且为了该公司的利益，收取了管理费。该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出于商业目的而出借资金是正常的经营行为，被告人张毅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张颂辩称，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借公款给其和刘某某用于为投标单位交纳人民币220万元保证金，其并未知情，其也并未要求张毅为其与刘某某联合承揽怀麻一期工程项目提供帮助。 被告人张颂的辩护人杨隆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毅、张颂挪用公款人民币220万元不属实，被告人张颂不是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管理及经手公款的职务便利，其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也并未与张毅共谋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2、即使被告人张颂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颂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法庭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人张颂的辩护人吴泉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颂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客观上并未实施挪用公款的行为,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为了单位的利益,集体讨论研究后决定为参与竞标的11家公司垫付投标保证金人民币220万元,且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收取了管理费，实现了单位的利益,对被告人张颂依法应不以挪用公款罪论处。2、即使认定被告人张颂构成挪用公款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涉案资金已全部退回,没有给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张颂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挪用公款 2010年初，被告人张颂及同案人刘某某得知湖南省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项目（以下简称怀麻一期工程项目）即将启动的信息后，欲联合承揽该工程项目的部分工程施工。因该项工程需要公开招投标，被告人张颂及同案人刘某某无参与该项工程投标所需要的资质，二人便先后找到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李某某和时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的被告人张毅（系张颂的胞弟），并要求他们提供帮助。李某某、被告人张毅均同意为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竞标工程给予帮助。因怀麻一期工程项目最低需要二级建设资质的公司才能参加投标，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只有三级建设资质，无法参与投标。李某某、被告人张毅提供了益阳某某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某某交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岳阳市某某公路工程建设总公司共4家公司的二级建设资质给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竞标。为确保中标，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在被告人张毅的帮助下，又找丁某借到湖南望城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涟邵某某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湖南某某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韶关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湖南某某路桥有限公司、湖南某某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共7家公司的二级建设资质一起用于投标。 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的投标事务均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帮助完成，其二人并未实际参与投标的具体过程。2010年3月25日，怀麻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发布怀麻一期工程项目招标公告，且要求参与投标的每个单位需交纳人民币20万元投标保证金。按照该规定，被告人张颂及同案人刘某某用于投标的上述11家公司需要交纳人民币22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二人均无力交纳。2010年4月1日，在被告人张毅的带领下，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李某某及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金某、办公室主任王某某、工程部部长唐某某、公司财务科负责人尹某等人一起到长沙参加怀麻一期工程项目的招标会。因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无力交纳投标保证金便要求张毅提供帮助，被告人张毅决定以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款的方式，由该公司为其二人垫资。于是，被告人张毅又找到李某某，要求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给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李某某因担心借款风险，要求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提供担保，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又在被告人张毅的帮助下联系了丁某，由丁某为其找来的7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提供担保，保证该7家公司在投标后及时返还投标保证金。2010年4月2日，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协助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衔接参加投标的合作单位，负责投标期间筹集资金帮助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垫付投标报名费、标书制作费等投标前期费用，并借给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在中标后及时归还借支的投标保证金，并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合同总金额1%的投标前期费用和1%的投标风险费，后期工作由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与中标公司直接对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不负责任何后期事项等内容。李某某在金某、王某某、唐某某、尹某都在场的情况下，同意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给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借款人民币220万元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 2010年4月1日至2010年4月8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按照协议将公司的人民币220万元先后汇入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借用资质的上述11家公司账户上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其中人民币200万元由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相关借据2张，金某在主管人批准栏签字“按协议内容归还”并签名，李某某在借据上签字“经长沙集体研究同意借支”并签名，另外人民币20万元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田某根据该公司财务负责人尹某的安排出具借条。2010年4月19日，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中标怀麻一期工程项目A2标段，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又将该工程项目以合作的名义交给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系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10年7月23日，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又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双方在原有合作内容的基础上将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支付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前期费用由1%调整为0.5%，投标风险费由1%调整为2%，并向中标的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交纳合同总金额的1.5%管理费。2010年7月至2011年7月，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陆续收到招标单位退还的人民币220万元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按照协议约定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交纳了项目管理费人民币118.4万元。 另查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系由怀化市公路管理处（事业单位、2009年变更为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申请、怀化市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4月公司设立时股东为怀化市公路管理处和怀化市十三个县（市、区）公路管理站。2007年3月，公司股东变更为怀化市公路管理处和沅陵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挂名股东）。2017年5月，公司股东再次变更为怀化市公路勘察设计院（全民所有制企业）和沅陵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由股东会、董事会、经理、监事会组成。2010年期间，张毅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李某某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副处长(负责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2010年期间，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会、监事成员为：李某某、金某、李某甲、刘某某、唐某某、欧某某、蒋某某、谭某某。该公司管理人员为：总经理李某某、副总经理金某、经营部兼办公室主任王某某、工程部负责人唐某某、财务部负责人尹某、安全部负责人颜某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怀化市人民政府怀政人[2006]6号文件、中共怀化市委组织部怀组干[2007]21号通知,证明张毅于2006年8月25日任怀化市公路管理处处长（试用期一年），2007年10月26日通过试用期，正式任职,其系国家工作人员。 2、怀化市公路管理处怀市路[2009]8号文件,证明2009年2月，怀化市公路管理处的领导班子为处长张毅，书记郝某某，副处长李某甲、副处长李某某（负责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副书记刘某某、副处长黄某、副处长胡某，处长助理、工会主席唐某某，处长助理唐某甲。 3、怀化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怀编[2009]24号文件,证明怀化市公路管理处于2009年11月17日更名为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负责全市农村公路建设、养护、管理的指导协调、监督管理和目标考核等工作。其经费形式为财政全额拨款，人员和机构级别维持不变。 4、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人员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公司董事会及监事人员为李某某、金某、李某甲、刘某某、唐某某、欧某某、蒋某某、谭某某。该公司管理人员为总经理李某某、副总经理金某、经营部兼办公室主任王某某、工程部负责人唐某某、财务部负责人尹某、安全部负责人颜某某。该公司2010年7月承接了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建设1期2标的道路项目，合同金额为23080318元，2010年9月至2013年2月，共计收取该项目管理费1184000元。 5、怀化市纪委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关于张毅到案情况说明》、《关于张颂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根据怀化市纪委监委对张毅立案审查调查、对张颂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的决定，于2018年12月7日对张毅、张颂分别采取了留置措施。 6、怀化市公路管理处怀市路[2001]24号《关于成立怀化市公路建设工程公司的报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4月28日。在2007年至2016年期间，李某某是法定代表人。另证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 7、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公司章程，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由怀化市公路管理处和洪江区、中方县、洪江市、溆浦县、沅陵县、辰溪县、芷江县、新晃县、会同县、靖州县、通道县、麻阳县公路管理站及沅陵大桥所共同出资，于2002年4月28日设立，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公司董事长为谢某某，执行董事张毅，胡某为经理，李某某、王某某为董事，李某甲、申某某、张某某、冯某、刘某某为监事。2003年7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谢某某变更为张毅。2007年3月，股东变更为怀化市公路管理处（出资2910万元）和沅陵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出资9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某。2017年5月，怀化市公路勘察设计院（出资2910万元）和沅陵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出资9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甲，董事为王某甲、李某、杨某、欧阳某某、徐某某，监事为张某甲、胡某某、梁某、杨某、曾某甲。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组织机构为股东会、董事会、经理、监事会组成。 8、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施工招标公告,证明2010年3月25日，怀化市怀麻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对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公开招标。招标范围：共划分为3个土建施工标段（A1-A3标段），1个路面及交通工程施工标段（B1标段），其中投标A1、A2、A3标段须具备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二级及以上公路施工总承包资质。 9、湖南省G209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第二施工合同段投标单位报名登记表、湖南省怀化市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施工、监理招标评标报告,证明益阳某某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某某交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岳阳市某某公路工程建设总公司、湖南望城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涟邵某某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湖南某某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韶关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湖南某某路桥有限公司、湖南某某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均参加了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A2标段的投标，其中湖南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中标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A2标段。中标时间为2010年4月19日，公示期2010年4月20日至2010年4月30日。 10、担保协议,证明张颂、刘某某负责筹集投标保证金140万元，用于交纳怀麻公路一期项目A2标段的7家合作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并负责筹集标书制作相关费用。由丁某负责与合作的7家公司衔接投标保证金的递交与退还事宜，并由丁某以承建的溆怀高速公路19标对投标保证金提供担保。 11、协议书，证明2010年4月2日，张颂、刘某某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就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A2标段投标工作合作，并约定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协助张颂、刘某某衔接参加投标的合作单位，并筹集资金，帮助张颂、刘某某垫付投标报名费、标书制作费等投标前期费用及借给其二人投标保证金，中标后，张颂、刘某某需及时归还借用的投标保证金，且支付合同总金额1%的投标前期费用和1%的投标风险费，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不参与中标单位的合作事宜以及与工程有关的一切事项。2010年7月23日，张颂、刘某某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约定，将前期投标费用调整为0.5%，投标风险费调整为2%，另向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交纳合同总金额1.5%的管理费。 12、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合同谈判会议纪要、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担保函等相关资料，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在接受湖南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与业主怀化市怀麻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怀化市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A2合同段）施工合同协议书》的前提下，愿意施工该工程项目，并向湖南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交纳合同总金额1.5%的管理费，并约定了机构设置、人员配备、工程质量、财物及安全管理等方面的内容。 13、借据3张、中国银行电汇凭证8张、中国银行进账单1张、怀化市怀麻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收款收据11张、电子汇划收款单11张、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9张、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2张、怀化市怀麻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益阳某某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某某交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湖南某某路桥有限公司、湖南某某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涟邵某某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岳阳市某某公路工程建设总公司、望城（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4月2日，张颂、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二张金额分别为60万、140万的借据。2010年4月6日田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张金额为20万元的借据，上述借款均用于投标的11家公司竞标怀麻公路一期工程投标保证金。张颂、刘某某出具的借据上经主管人金某审批后，再由李某某签字“经长沙集体研究同意借支”；田某出具的借据上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王某某签字“情况属实，电汇至业主账上”，同时经李某某签字同意借支。2010年4月1日至4月7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将投标保证金220万元先后汇入11家参与投标怀麻一期工程的公司账户。2010年7月5日至2011年4月6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先后收到退回的投标保证金220万元。 14、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项目情况一览表、怀麻二标收支情况表，证明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经理为张颂、刘某某，实际承包人为张颂、刘某某，里程11km，合同总金额2308.0318万元，实施年度2010年。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派驻在项目部的财务人员文某某的工资，实际上是由张颂、刘某某支付。 15、王某某（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提供的怀麻工作流程一份,证明自2010年3月23日至2010年4月28日期间，张毅多次带领张颂、刘某某及怀化市某某工程公司的人员赴长沙、益阳等地联系借用资质参与投标的事情，当得知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不愿意与私人合作时，张毅又专门带队去常德协调，通过省里关系与常德交通局打招呼，后常德公司才同意以其名义中标，前提是由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出具担保书，与怀化市某某工程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同时拒绝与任何个人签订合作协议。 16、吴某（时任益阳某某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3月期间，受张毅的委托，将其所在的益阳某某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借给张颂、刘某某，还帮助张颂、刘某某借用了3家公司的资质一起用于投标。 17、文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怀麻一期工程A2标段由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中标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与常德市公路工程总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同时明确了由张颂和刘某某二人自主经营该项目。其担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派驻工地出纳，其工资其实由张颂、刘某某二人支付。 18、李某甲（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监事会成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是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的下属单位。案发前，其未参与也未听说过董事会研究张颂、刘某某在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款的事情，该借款没有提请董事会研究。 19、唐某某（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成立情况，该公司的重大事项一般都要通过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领导班子或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集体研究决定。张颂在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搞工程一事未通过原怀化市公路农村管理处领导班子和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集体研究。 20、刘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未参加过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怀麻一期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的任何会议，也不知情。 21、证人李某某（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是怀化市公路管理处下属的一个全资国有公司，接受怀化市公路管理处的领导管理。该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由怀化市公路管理处的处长或副处长兼任，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为道路建设和桥梁建设。2010年3月下旬，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开始招标，张毅曾多次向其提及张颂、刘某某有意承揽该工程项目，但张颂、刘某某没有投标所具备的相应资质和资金，张毅便要求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为张颂、刘某某投标提供帮助。张毅亲自为张颂、刘某某借来8家公司的二级资质，同时授意其将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掌握的3家公司的二级资质提供给张颂、刘某某投标使用。张毅还要求其主管的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款220万元给张颂、刘某某用于垫付参与投标的11家公司应交纳的投标保证金。投标结束后，张颂、刘某某借用的220万元投标保证金均已退还给了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李某某同意借钱给刘某某、张颂是因为张毅一再要求的，李某某考虑到张毅是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的处长，是公司的直接上级，张毅的安排必须执行，而且由丁某提供了书面担保，所以最终同意向张颂、刘某某借款。李某某在借据中签写“经长沙集体研究同意借支”的目的是表示其不想借款给刘某某、张颂，而张毅当时在公司主要成员都在场情况下最终拍板决定由丁某出具担保，张颂、刘某某向公司出具借款借据，最终把钱借给张颂、刘某某的。 22、证人金某（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0年4月，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给张颂、刘某某220万元均用于刘某某、张颂竞标的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的投标保证金，并由张颂、刘某某出具了借条，其中有一张20万元的借条借款栏签字为“田某”，实际上是借给张颂、刘某某的。借据上面的“金某”的签名系金某本人根据李某某的安排签的名。借据中写的“经长沙集体研究决定同意借支”是因为借款给张颂、刘某某不是李某某的意思，是张毅和李某某先商量，在公司主要成员金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某（办公室主任）、唐某某（工程部部长）、尹某（公司财务科负责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决定的。 23、证人丁某（时任北京市中科燕园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开始招投标时，时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的张毅找其帮忙，称张毅的哥哥张颂及张颂的一个朋友刘某某想要去竞标这个项目，要其帮助联系几家有资质的公司。其便联系了金沙公路桥梁建设公司的吴某甲，由吴某甲再联系了7家公司的资质供张颂、刘某某投标使用。张颂、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是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因应张颂和刘某某的要求，为了确保由其介绍的7家具有二级资质的公司收到的140万元保证金能及时返回，其以自己承揽的溆怀19标段工程项目提供担保，并于2010年4月1日同张颂、刘某某签订了担保协议。 24、证人吴某甲（时任湖南金沙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受丁某之托，帮助张颂、刘某某借用了7家公司的二级承包资质，用于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的投标。该7家公司参与投标的投标保证金140万元是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汇出，并由丁某为这14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安全返还提供了担保的事实。 25、证人冯某（时任怀化市怀麻公路建设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无竞标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要求的资质，张颂、刘某某便借用了一些公司的二级资质参与投标。怀麻公路一期工程A2标段由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中标，实际承包人为张颂、刘某某。 26、证人唐某某（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部长）的证言，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无怀麻公路一期工程投标所需的二级总承包资质，张毅要求该公司帮助张颂和刘某某参与竞标。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中标后，不愿意与张毅、刘某某合作，张毅便出面协调，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与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由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作担保，然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再将工程承包给了刘某某和张颂进行施工。 27、证人尹某（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言以及尹某出具的书面说明，证明张颂、刘某某欲竞标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但他们没有相应的投标资质和资金，便要求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借用一些公司的资质用于竞标，由张颂、刘某某交纳管理费。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为张颂、刘某某垫付11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220万元以及该投标保证金已退还的事实。 28、证人田某（原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临聘制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0年4月6日其受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尹某的安排，并以自己的名义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支20万元转账给湖南某某交通路桥有限公司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 29、证人王某某（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兼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10年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由张毅决定借用了11家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并由张颂、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款220万元为11家参与投标的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该220万元投标保证金直接由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到被借用资质的11家公司账户上，张颂、刘某某没有直接经手，张颂与刘某某向该公司出具借条，其中有20万元借条上借款人栏签的是“田某”，实际上也是张颂、刘某某用于怀麻一期工程项目的投标保证金，丁某对由其所借的7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140万元提供担保。 3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某某的妹妹，在2010年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部任出纳。该项目中标公司是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实际承包人是张颂和刘某某，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派驻文某某为该项目的财务人员。 31、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明张颂、刘某某借用其所属的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的资质参与了怀麻公路一期工程项目的投标。中标后，该公司不愿与私人合作，通过张毅找到有关领导协商，该公司才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并由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提供担保，且委托了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委派人员对工程财务进行监督。该工程实际上是张颂、刘某某借用了其所属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且由张颂、刘某某承揽进行施工，向其公司已交纳工程总金额的1.5％的管理费。 32、同案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初，其与张颂欲联合承揽怀麻一期工程项目，由于其与张颂没有参与该工程投标所需要的资质和投标保证金，便找到时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张毅（张颂的胞弟），要求张毅提供帮助。通过张毅和时任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李某某的帮助，共借用了11家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并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款220万元为11家参与投标的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之后，由其与张颂借用资质的11家公司之一的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中标怀麻一期工程项目A2标段。其与张颂还同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二份协议，最终约定由其二人承担怀麻一期工程项目A2标段合同总金额0.5%的投标前期费用，支付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2%的投标风险费，向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交纳合同总金额1.5%的工程管理费，并就其二人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合作承建怀麻一期工程项目A2标段的投标和中标后项目管理进行了详细约定。 33、被告人张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怀化市公路管理处更名为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其担任处长职务。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是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下属的国有企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该公司成立时具有三级总承包资质，业务范围为资质范围内承包县乡公路建设项目，公司的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均是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公司董事会成员是由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领导班子成员兼任，该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负责，该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由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副处长李某某兼任，董事会成员有李某某、金某、李某甲、欧某某、蒋某某等。其在担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期间，对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具有领导职责。2010年初，其哥哥张颂与刘某某得知怀麻一期工程项目即将启动的信息后，欲联合承揽该项工程的部分工程施工，但他们二人无参与此工程投标所需的资质，便向其求助。其应他们二人的要求，授意李某某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张颂、刘某某投标怀麻一期工程提供帮助。其为张颂、刘某某借到了丁某掌握的7家公司的二级资质及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的二级资质，并安排李某某将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掌握的3家公司的二级资质提供给张颂、刘某某一并用于投标。因招标单位要求每个参加投标的单位必须从本单位基本账户汇出20万元投标保证金到招标单位指定的账户，而张颂、刘某某无力交纳投标保证金，其应张颂、刘某某的要求便授意李某某将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资金220万元借给张颂、刘某某，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为张颂、刘某某借款220万元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没有经过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集体研究，也没有经过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务会研究，其与张颂、刘某某自始至终都参与了怀麻一期工程项目的全过程。 34、被告人张颂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初，其从刘某某处得知怀麻一期工程项目即将启动的信息后，二人欲联合承揽该工程项目。因该项工程需要公开招投标，其二人无参与该项工程投标所需资质，便要求张毅提供帮助。张毅为其二人借到了由丁某联系的7家公司资质，其与刘某某共借用了11家公司的资质参与竞标，张毅还要求李某某将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资金220万元借给其和刘某某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其与刘某某向该公司出具共计200万元的二张借据，另外一张20万元的借据借款栏上“田某”的签字，这笔钱实际上也是其与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支的投标保证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帮助其与刘某某垫付投标保证金，其二人向该公司交纳管理费。 35、湖南金杯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金鉴字[2019]第010号会计鉴定报告，证明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给张颂、刘某某借款220万元用于支付益阳某某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投标保证金的具体情况及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在2010年7月5日至2011年4月6日期间分11次收到湖南某某交通路桥工程公司等11家公司退回的投标保证金220万元。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借出公款220万元给张颂、刘某某用于支付投标保证金的财务事实存在。 二、受贿 （一）收受聂某某贿赂款人民币30万元 2014年初，湖南某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董事长聂某某来到原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张毅的办公室介绍公司情况，请托张毅向怀化市各县市区农村公路管理站推荐某某公司，以便其公司在怀化市各县市区能够承揽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张毅予以承诺，并多次给怀化市部分县市区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打电话，让他们关照聂某某的某某公司承揽工程项目，并多次带领聂某某以检查工作、考察的名义到怀化市各县市区公路管理站推荐聂某某。在张毅的关照下，聂某某的某某公司在怀化市部分县市区实施了多个交通设施安保工程。 2015年底，聂某某向张毅提出欲支付张毅人民币30万元感谢费，张毅表示同意。2016年2月，张毅安排张某某以夏某某的名义开设了一张银行卡，并将卡号告诉了聂某某。之后，聂某某安排夏某向该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0万元，张毅便将该人民币30万元陆续用于家庭日常开支。 （二）收受张某某贿赂款人民币7万元 2015年11月，张某某（另案处理）欲与某某公司合作，参加通道县农村公路安防保障项目的政府采购，遂请托张毅提供关照。张毅便要求通道县农村公路管理站时任站长陆某某为张某某提供帮助，让张某某顺利中标了通道县的安防工程。之后，张某某又通过张毅向麻阳县交通局的相关人员推荐，顺利中标了麻阳县的安防工程。 2018年2月，张某某为感谢张毅提供的关照，提出要送给张毅人民币7万元，张毅表示同意。之后，张某某将以其名义开设供张毅使用的银行卡内存入人民币12万元，其中人民币5万元是偿还张毅的借款及利息，另外人民币7万元是送给张毅的好处费，张毅亦将该人民币7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开支。 被告人张毅在被怀化市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聂某某的户籍信息、怀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聂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湖南省某某建设有限公司（曾用名湖南某某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聂某某系该公司的董事长。 2、麻阳县2016年生命安全防护工程（第二批）B3合同段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麻阳县2016年生命安全防护工程（第二批）B3合同段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麻阳县2016年生命安全防护工程（第二批）B7合同段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麻阳县2016年生命安全防护工程（第二批）B7合同段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麻阳县2015年农村公路安防工程六标段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麻阳县2015年农村公路安防工程六标段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麻阳县第二批农村公路安防工程C6标段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麻阳县第二批农村公路安防工程C6标段工程款支付凭证、麻阳县2017年农村公路（第一批）安防工程A1标段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麻阳县2017年农村公路（第一批）安防工程A1标段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芷江县农村公路管理站公路生命安全防护工程政府采购相关文件、芷江县农村公路管理站公路生命安全防护工程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沅陵县农村公路管理站批复情况表、沅陵县2015年农村公路安全保障工程招标公告、沅陵县2015年农村公路安全保障工程第一标段、第二标段中标通知书及合同协议书、会同县X070会同至向阳公路安全保障二期工程政府采购相关文件、会同县政府采购中心证明及采购项目登记一览表、会同县X070会同至向阳公路安全保障二期工程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证明某某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分别在麻阳县、芷江县、沅陵县、会同县实施了多个交通生命安全防护工程，并收到相关工程款的事实。 3、中共怀化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八审查调查室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证明张毅在审查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其收受某某公司董事长聂某某所送的人民币32万元及张某某所送的人民币7万元。张毅在审查调查期间，另主动上缴红包礼金共计人民币40.0024万元至怀化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资金专户。 4、夏某出具的情况汇报，证明其系某某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初，其按照丈夫聂某某的授意将人民币30万元转账到夏某某银行卡的事实。 5、张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张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的事实。 6、张某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开户与银行签约服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2张、张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366829200********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及情况说明、夏某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开户与银行签约服务申请书、夏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证、夏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170029201********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及情况说明，证明张某某要求夏某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了卡号为62170029201********的银行卡及张某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了卡号为62366829200********的银行卡，该两张卡均由张毅持有及使用。2016年2月6日夏某通过账号为62108029********的银行卡转账至户名为夏某某，卡号为62170029201********的银行卡30万元。2016年2月16日张某某按照张毅的要求将户名为夏某某卡号为62170029201********的银行卡内25万元转至户名为张某某，卡号为62366829200********的银行卡内。2018年2月13日张某某通过卡号为62366830200********的银行卡向卡号为62366829200********的银行卡转账12万元的事实。 7、麻阳县2017年农村公路安防工程C2标段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麻阳县2017年农村公路安防工程C2标段政府采购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麻阳县2017年农村公路（第一批）安防工程A3标段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麻阳县2017年农村公路（第一批）安防工程A3标段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麻阳县2016年农村公路（第二批）安防工程B1标段工程款支付财务凭证、通道县C057线及Y969线通道段安全保障工程政府采购相关文件、通道县Y954线及X183线通道段安全保障工程政府采购相关文件，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麻阳县、通道县农村公路安防工程政府采购及支付工程款的相关情况。 8、证人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为了能在怀化市顺利实施公路安保工程项目，其作为某某公司董事长来到原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张毅的办公室，对其公司情况进行介绍。其请托张毅向怀化市各县市区农村公路管理站推荐其公司，张毅予以承诺。张毅通过与怀化市辖区的部分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电话联系，要求他们对某某公司给予关照。在张毅的帮助下，某某公司在怀化市部分县市区实施了多个交通实施安保工程。为了感谢张毅的关照，其打算送给张毅人民币30万元感谢费，张毅表示同意。之后，其安排妻子夏某于2016年2月6日向张毅提供的户名为夏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汇入人民币30万元。另证明张某某于2015年下半年挂靠某某公司的资质，在通道县实施了农村公路安全保障工程。 9、证人夏某某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受张某某的指使以自己的名义为张毅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170029201********的银行卡，并将该卡交给了张某某。其通过手机信息提示得知该卡进账人民币30万元，便将该情况微信告知了张毅。其通过手机微信使用了该卡内的人民币2千元，后又将人民币2千元存入该银行卡内。之后，张毅、张某某、夏某某一起到长沙市建湘南路的建设银行，张某某又以自己的名义开设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并将户名为夏某某，卡号为62170029201********的银行卡内人民币25万元转账至户名为张某某，卡号为62366829200********的银行卡，其将剩余5万元的银行卡交给了张某某的事实。 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毅的侄女婿。2016年临近春节时，张毅通过电话联系要求其帮助办理一张银行卡，其便委托夏某某以夏某某本人的名义办理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因夏某某用微信支出该卡内的人民币2千元，张毅便要求以其名义再次办理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并将夏某某卡内的人民币25万元转入到以其名义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其将该两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均交给了张毅持有及使用。另证明其于2015年下半年通过张毅的帮忙，借用了某某公司等单位的资质，中标了通道县安全保障工程项目，并因工程需要，曾向张毅借款。2018年2月，为感谢张毅提供的关照，其从本人使用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3020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将人民币12万元转入供张毅使用的户名为张某某，卡号为6236682920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其中人民币5万元是偿还张毅的借款和利息，另外人民币7万元是给张毅的好处费的事实。 11、证人覃某某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任会同县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期间，时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的张毅向其推荐了某某公司，并要其给予关照。其按张毅的授意将某某公司纳入邀标范围，之后，某某公司分别中标了洪鲁线公路安保工程，会向线公路安保工程，蓑坪线公路安保工程的事实。 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任芷江县交通局副局长兼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期间，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张毅来芷江检查工作时，经张毅介绍认识了聂某某，张毅要求其在安保工程上给予聂某某关照。之后，在工程招投标的过程中，其将工程合同段的预算评审结果告知了张毅，某某公司中标芷江蟒塘溪至木叶溪段公路的安保工程的事实。 1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任麻阳县交通局副局长、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期间，张毅让其给某某公司和张某某在农村公路安保工程招投标方面提供关照。其在工程招投标时，其将工程的招投标预算评审总价、单价及工程的基本情况告知了张毅，后某某公司及张某某分别在麻阳中标了农村公路安保工程项目的事实。 14、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任通道县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期间，经张毅介绍认识张某某，张毅要求其在农村公路安保工程方面为张某某提供关照。在通道侗族自治县C057线及Y969线通道段、通道侗族自治县Y954线及X183线通道段的安保工程分别是湖南某某公司和湖南长路建设公司中标，实际承包人是张某某。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任沅陵县交通局党组成员兼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期间，经张毅推荐认识聂某某。之后，某某公司在沅陵县中标了两个农村公路安保工程项目的事实。 1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任中方县交通局党组成员兼任中方县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期间，分管农村公路安保工程，张毅曾给其打电话让其在农村公路安保工程方面关照某某公司的事实。 17、被告人张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聂某某独自来到其所在的原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办公室，向其介绍某某公司的基本情况，并请托其向怀化市所辖各县市区的农村公路管理站推荐某某公司，以便该公司能够承揽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其当场予以承诺，并多次与怀化市辖区多个县市区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联系，让他们关照聂某某的某某公司能够承揽农村公路安防项目。通过其提供帮助，某某公司在芷江县、麻阳县、会同县等地中标实施了多个交通设施安保工程。2016年初，聂某某为向其表示谢意，要求其提供一个银行账号，其便安排张某某以夏某某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将该银行卡号告知了聂某某，之后，聂某某向该银行卡内转入人民币30万元。其又安排夏某某将该卡内的25万元转入到以张某某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新开的一张银行卡内，这两张银行卡均由其持有并使用。2015年下半年，其受张某某之托，帮助张某某借用了某某公司等单位的资质，参加了通道县农村公路安防保障项目的政府采购，并让时任通道县农村管理站站长陆某某给张某某提供关照，使张某某以某某公司的名义中标了通道县农村公路安防保障工程。其还向麻阳县交通局的有关人员打招呼，让张某某在麻阳县也中标了农村公路安防工程。2018年春节前夕，张某某为感谢其提供的帮助，提出送给其7万元，其表示同意。之后，张某某向以自己名义开设并由其使用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转入12万元，其中5万元是归还其借款及利息，另外7万元是送给其的好处费。上述37万元均被其用于个人及家庭的日常开支。 全案还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张毅、张颂的户籍信息，被告人张毅、张颂的基本身份情况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刑辖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23日，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对被告人张毅、张颂涉嫌挪用公款、受贿、滥用职权一案进行审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共谋，挪用公款人民币22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毅、张颂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张毅的刑事责任，以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张颂的刑事责任。在挪用公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毅、张颂挪用公款人民币220万元在案发前已归还给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未给该单位造成经济损失，可对其二人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毅因挪用公款在被怀化市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主动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对其犯受贿罪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毅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毅因受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万元，依法应当追缴。被告人张毅、张颂因本案被采取留置措施的时间依法应当折抵刑期。经查，本案中虽然李某某在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上签字表述“经长沙集体研究同意借支”字样，但实际上并未召开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或者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务会，只是根据时任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张毅的指令，在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金某、经营部兼办公室主任王某某、工程部部长唐某某、财务部负责人尹某在场的情况下，同意借款给被告人张颂和同案人刘某某。因在作出借款的决定前，李某某并没有就借款事宜召开专门的会议进行研究，在场人员没有发表意见，亦没有形成会议记录，事后并未将借款事项通报给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其他成员和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其他领导，故李某某虽然在借据上签字“经长沙集体研究同意借支”，但实际上并没有召开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或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的所有领导就是否向被告人张颂及同案人刘某某出借公款的问题进行开会研究，该借款行为不符合经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不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的规定；同时虽然被告人张颂和同案人刘某某向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交纳了管理费，但该管理费包括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帮助被告人张颂和同案人刘某某进行投标的前期费用、投标风险费及中标后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以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合作而由常德某某工程总公司收取的管理费，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收取上述管理费，实现单位的利益，并非以该公司将公款借给张颂、刘某某使用为必要条件，上述管理费也非该公司出借公款给张颂、刘某某使用而由张颂、刘某某向该公司支付的报酬，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借公款与收取管理费没有因果关系，故将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公款借给张颂、刘某某使用不符合单位负责人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归个人使用的不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的规定。被告人张毅作为原怀化市农村公路管理处处长在明知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既无资质又无资金的情况下，伙同原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李某某为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参与投标湖南省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项目帮助提供所需要的资质，并由被告人张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令具有法人资格的下级单位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将公款人民币220万元供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与被告人张毅共谋，并参与策划取得挪用款，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毅、张颂的行为均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论处。对被告人张毅及其辩护人罗晃龙提出被告人张毅并未指令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为张颂、刘某某二人出借公款用于垫付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张毅不是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管理及经手该公司公款的职务便利，其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挪用公款的行为，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借公款人民币220万元给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用于垫付投标保证金是该公司集体研究作出的决定，且为了该公司的利益，属正常经营行为，被告人张毅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理由，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颂辩称其并未知晓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借公款人民币220万元给其和刘某某用于为投标单位交纳投标保证金，其并未要求张毅为其与刘某某联合承揽湖南省G209线石羊哨至怀化公路一期工程项目提供帮助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颂的辩护人杨隆礼、吴泉澳提出被告人张颂不是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管理及经手该公司公款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张颂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行为，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为了单位的利益，集体讨论研究后决定出借公款给被告人张颂、同案人刘某某用于为投标单位交纳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张颂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杨隆礼、吴泉澳另提出被告人张颂在挪用公款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案涉案资金已全部退回，未给怀化市某某工程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且被告人张颂无前科，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毅及其辩护人罗晃龙提出被告人张毅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和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毅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 二、被告人张颂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 三、对被告人张毅受贿犯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七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 刚 审 判 员 肖 平 人民陪审员 杨 俊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石小军 代理书记员 杨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