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民初11948号原告王治（反诉被告），男，197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代理人夏晓怀，男，湖南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反诉原告），男，196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告刘冬华（系王**之妻），女，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告王湘（系王**之子），男，198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告王**、刘冬华、王湘共同委托代理人严琳，女，湖南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婷，女，199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原告王治（反诉被告）与被告王**（反诉原告）、刘冬华、王湘、文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治（反诉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夏晓怀，被告王**（反诉原告）、刘冬华、王湘共同委托代理人严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文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下文原告系指本诉原告，被告系指本诉被告）。原告王治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返还原告王治股权转让款2200000元并赔偿原告违约金1000000元；2、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承担原告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费用195000元；3、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及《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4、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用和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王治变更诉求为：1、确认被告王**与原告签订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及《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合法有效；2、被告王**配合原告将被告王**在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的股份及全部财产份额过户在原告名下；3、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赔偿原告违约金1000000元；4、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承担原告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费用195000元；5、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用和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王**、刘冬华、王湘共同答辩要点：1、三被告对要求继续履行双方所签协议无异议，依照协议约定，原告王治需要支付第三笔款项，并承担其违约行为给三被告造成的重大损失及违约责任；2、三被告无违约行为，积极配合出具了授权书，履行了双方约定的义务，按照双方补充协议第三条第四款的约定，原告王治于2019年7月26日以现状接收砖厂，现根据其提供的与盛某签订的合伙协议及事实情况，其已与砖厂另一合伙人盛某共同经营砖厂，在本次交易过程中，无任何损失，其诉请的违约金过高，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违约金诉请不应得到法院支持；3、原告王治诉请的律师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证据证实，不应得到支持；4、被告刘冬华、王湘、文婷与本案无关，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被告文婷未作答辩。被告王**请求本院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及《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2、由王治向王**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3、由王治承担王**律师费100000元；4、由王治承担本案诉讼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王**变更诉求为：1、王治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及《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2、由王治向王**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3、由王治承担王**律师费100000元；4、由王治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王治答辩要点：1、双方2019年6月22日签订《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时，王**承诺具有股权转让权利，得到了盛某授权，协议签订后，发现砖厂涉诉被查封，2019年7月15日签订了《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但在2019年6月26日王**与盛某签订了协议，约定2019年9月30日前将股份卖给盛某，2019年9月30日后王**取得转让股权的权利，王**签订补充协议时已经是违约，一股两卖；2、2019年7月26日王**并没有将授权委托书出具给王治，授权委托书是后期形成，是虚假证据。被告文婷未作答辩。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9年6月22日，转让人（甲方）王**、王湘，受让人（乙方）王治签订了《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自愿将在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的百分之五十股权，甲方股权的百分之百）转让给乙方，并达成以下协议：一．转让内容：1．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的15亩国有土地所有权、高低压线路、变压器、设备、设施、制砖烧砖全套及配套所有设备设施、轮窑、烘干室及干坯车铲车，所有房屋等（转让协议签订之前的成品库存除外）。2．原有土地租用合同，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排污许可证，工商、税务登记证（其他一切与砖厂相关的证件）和印章。二．转让价格：1．甲方在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所占股权的资产总价为5180000元整。2．付款方式：在本转让协议双方签字后，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000元整作为定金，于2019年7月18日向甲方支付2200000元整。如乙方未按时支付转让金，则视乙方违约，定金概不退还。如甲方反悔转让此砖厂，甲方退还乙方2000000元整，于2019年7月19日前全退清。（该砖厂在江背信用社抵押贷款的3600000元，转让协议签订后由乙方按照在砖厂所占股权比例承担该笔贷款及银行利息，甲方没有任何偿还义务与责任。如乙方逾期还款而造成甲方征信问题，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000元赔偿款），尾款180000元在2020年元月25日前付清。三．约定条款：……5．工商变更由乙方负责，甲方全力配合，如遇变更受阻，由甲方聘请律师进行起诉，律师费由甲方支付，如果变更不成功，乙方自行承担后果，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但甲方在砖厂的股权为乙方所有，甲乙双方的转让协议继续生效。……7．约定乙方2019年6月22日进场接管砖厂，开始经营生产的相关工作。……9．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乙方把钱转进甲方指定账户）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10．甲方指定账户：账号：62×××06，户名：王湘，开户行：长沙银行。”王**、王湘在落款甲方处签名，王治在落款乙方处签名，王魏作为证明人在落款处签名。2、2019年7月15日，转让人（甲方）王**、王湘，受让人（乙方）王治签订了《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9年6月22日达成《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因甲方对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以下简称砖厂）股权涉及诉讼案件被冻结，砖厂公帐被冻结，砖厂已停工的即时情况下，双方于2019年7月15日重新商议，并签订本补充协议作为原协议的补充，与原协议具备同等效力。一．转让前提：乙方以本协议约定价款向甲方购买其在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全部股权（砖厂的50%股权）及上述股权所享有的权利。二．转让价格：1．双方约定，甲方股权转让给乙方总价为4000000元。2．付款方式（分3笔支付）：第一笔依据原协议2019年6月23日，乙方已向甲方支付1000000元。第二笔乙方应于2019年7月26日前，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1200000元。第三笔为江背信用社抵押贷款的3600000元，由乙方按照在砖厂所占股权比例承担该笔贷款及银行利息，甲方没有任何偿还义务与责任。如乙方逾期还款而造成甲方经济损失及征信问题，乙方在损害发生之日起，3个日历日内向甲方支付1000000元赔偿款。3．甲方指定账户：账号：62×××06，户名：王湘，开户行：长沙银行。三．双方权利义务：1．双方应严格遵守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任何一方违约，要赔偿履约方所有相关损失（包括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银行利息等）。如乙方未按时支付转让金，则视乙方违约，甲方已收取乙方的款项概不退还。如甲方未能履行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退还乙方支付款项，并向乙方支付1000000元赔偿款。上述款项金额以双方银行往来金额为准。2．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股权变更至乙方期间，甲方应配合乙方出具相关砖厂股东权益的授权委托书，协助乙方行使乙方的实际股东权利。配合乙方合理生产，合理变更。违反上述约定，视甲方违约。……4．乙方应于2019年7月26日向甲方按照本协议第二条支付款项后以当天的现状接收砖厂。四．债权债务承担：……3．砖厂可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时，由甲方按照原协议第三条第五款约定执行。4．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时，双方互不负违约责任。5．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无论股权是否变更到乙方名下，砖厂涉及拆迁、补偿等相关权益全部归乙方所有。四．本协议约定内容与原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未约定的，由原协议约定为准，……”王**、王湘在落款甲方处签名，王治在落款乙方处签名。3、2019年6月26日，王**与盛某签订《关于朱桥页岩砖厂复工的协议＜意向性＞》，该协议约定：一．原双方各占股份50%，王**名下的50%股份自愿让给盛某，起止时期为2019年9月30日，9月30日前盛某必须付清股份转让金5080000元给王**，到期未付款王**名下的股权任由王**转让给任何人（盛某应配合股权过户手续）。……三．从此次恢复生产后王**只负责协助管理生产，不享受砖厂的利益分配和承担其它责任，由盛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王**，盛某在落款处签名。该协议签订后盛某并未支付5080000元股份转让金给王**。4、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王治按《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湘账户分六次支付了2220000元（具体为2019年6月22日支付500000元、2019年6月23日支付500000元、2019年6月27日支付20000元、2019年7月22日支付300000元、2019年7月24日支付500000元及400000元）。2019年7月12日，王湘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王治20000元。王治未向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支付《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贷款本息。5、2019年12月12日，本院（2019）湘0121民初113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王**、盛某、黄耀清、刘冬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偿还借款本金3600000元并支付利息，第一部分利息自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为67900.35元，第二部分利息以3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64%的标准从2019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原告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在上一项和诉讼费23071.5元的范围内对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所有的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江字第**、长房房权证江字第**、房权房权证江字第**、权证房权证江字第**的拍卖、变卖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其他诉讼请求。（2019）湘0121民初1136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本院已立案（2020）湘0121执1557号。6、本院（2019）湘0121民初11362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所有的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房权证江字第**、证江房权证江字第**、江字房权证江字第**、字第房房权证江字第**《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转让内容范围之内。7、2020年3月11日王治与盛某签订《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为了能尽快复工复产，王治与该厂法人盛某双方自愿合伙经营朱桥页岩空心砖厂，就相关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朱桥页岩空心砖厂自合伙前所有的债务（除朱家桥社区居民集资款、运费、工资等在内约1700000元除外）由盛某个人负责偿还，王治不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盛某、王治均认可王治取得王**在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所占有的50%的股份，盛某占有剩余的50%的股份。8、2016年11月14日，王湘与文婷离婚。9、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愿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刘冬华、文婷作为本案被告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王治认为被告刘冬华系被告王**的妻子，在（2019）湘0121民初113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冬华对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的贷款本息承担付款责任，该贷款本息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有关联，故被告刘冬华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文婷与被告王湘系夫妻关系，交易时被告文婷与被告王湘住在一起，并参与其中，故被告文婷也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王**、刘冬华、王湘共同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文婷与王湘已离婚，且刘冬华与文婷不是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股东，原告王治没有证据证实股权转让款用于刘冬华家庭开支，或实际由刘冬华取得，故刘冬华、文婷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认为被告王湘与被告文婷于2016年11月14日已离婚，原告王治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股权转让款用于被告王**、刘冬华的家庭共同生活开支，且被告刘冬华、文婷均不是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的股东，亦未在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上签名，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刘冬华、文婷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第三笔支付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贷款本息是否有前提条件的问题。原告王治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其履行方式有先后顺序，原告在支付了第二笔股权转让款的同时，被告方应当出具关于砖厂股东权益的授权委托书，协助原告行使实际股东权利，并于2019年7月26日以当天的现状接收砖厂，但被告方没有履行相关义务，原告有权拒付第三笔款项。被告王**、刘冬华、王湘共同认为《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三款关于第三笔钱系独立的条款，没有付款前提条件，协议对被告方出具授权委托书并未约定明确时间，2019年7月26日以当天的现状接收砖厂未约定任何程序，在原告王治支付了第二笔1200000元款项后即已达成，不影响第三笔款项的支付。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关于第三笔支付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贷款本息仅约定了付款责任的承担，并未约定明确的支付前提条件，故本院确认第三笔支付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贷款本息并无支付前提条件。3、被告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原告王治认为原、被告双方2019年6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被告王**于2019年6月26日与盛某签订了《关于朱桥页岩砖厂复工的协议＜意向性＞》，将王**所有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50%股权作价5080000元转让给盛某，2019年7月15日，被告方隐瞒了与盛某签订协议的事实，又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被告方一股二卖构成根本违约，且被告方经原告多次催要关于砖厂股东权益的授权委托书，要求被告方协助原告行使实际股东权利，于2019年7月26日以当天的现状接收砖厂，但被告方一直没有履行相关义务，被告王**的授权委托书也是在法院第一次调解后，被告方补充提交证据后从法院获取的，被告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申请证人盛某提供了相关证言，并提供了湖南省浏阳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2019］001277《报警案件登记表》、《关于朱桥页岩砖厂复工的协议＜意向性＞》、原告与王**、王湘、王巍、严琳律师的短信记录予以证实。被告王**、刘冬华、王湘共同认为王**已于2019年7月27日通过“品骏快递”将授权委托书邮寄给了原告王治，长沙县公安局江背派出所［2020］000041《报警案件登记表》载明2020年1月12日原告王治持有王**的委托授权书，且原告王治与盛某于2020年3月11日签订《合伙协议》，原告王治已取得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50%的股权，被告方已履行了以现状交付砖厂的义务，被告方并未违约。本院认为，被告方提供的“品骏快递”电子存根，并未提供该快递具体物流详情，无法确认被告方是否邮寄了该邮件和原告王治的签收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被告方主张已履行出具委托书的义务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据湖南省浏阳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2019］001277《报警案件登记表》、原告王治与王**、王湘、王巍、严琳律师的短信记录均证实被告方并未按《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于2019年7月26日以现状将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交付给原告王治，故被告方存在违约行为。4、原告王治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被告王**、刘冬华、王湘共同认为原告王治未依约履行支付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贷款本息的义务，且经催告后仍未履行，致使被告方被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起诉并进入执行程序，给王**造成财产损失及征信影响，原告王治的行为构成违约行为，并提供了2019年11月11日邮寄《要求尽快履行双方协议通知函》相关快递的具体物流详情、（2019）湘0121民初11362号民事判决书、（2020）湘0121执1557号执行通知书予以证实。原告王治认为其按《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已支付了第一、二笔股权转让款共计2200000元，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涉诉，并不影响股权转让、砖厂交付，被告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出具王**的授权委托书，并协助原告行使实际股东权利于2019年7月26日以当天的现状接收砖厂，被告方违约在先，原告有理由不履行支付第三笔款项的义务，且《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也未约定原告支付第三笔款项的时间，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贷款本息9月到期，被告王**也未向原告提出要求支付贷款本息，原告并未违约。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关于第三笔支付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贷款本息约定由原告王治按照在砖厂所占股权比例承担付款责任，该付款并无支付前提条件，且经被告王**邮寄《要求尽快履行双方协议通知函》催告原告王治支付第三笔款项后，原告王治并未支付，故原告王治存在违约行为。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原告王治与被告王**、王湘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因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愿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故对被告王**主张原告王治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三、因案涉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所有的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江字第房权证江字第**、第×房权证江字第**、××房权证江字第**、×号房权房权证江字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的转让内容范围之内，且相关房产已进入执行程序，（2020）湘0121执1557号执行案件暂未执行完毕，本院无法查明被告王**在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执行后剩余股份及财产份额的情况，故对原告王治主张被告王**配合原告王治将王**在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的股份及全部财产份额过户在原告王治名下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待（2020）湘0121执1557号执行案件执行完毕后，原告王治与被告王**、王湘就被告王**剩余的股权及财产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四、被告王**、王湘作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共同转让人，并未依约即时出具委托书，并于2019年7月26日以现状将长沙县朱桥页岩空心砖厂交付给原告王治，二被告的行为够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被告王湘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刘冬华、文婷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相关责任，故对原告王治依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一款主张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赔偿原告王治违约金1000000元的诉请，本院仅对被告王**、王湘连带赔偿原告王治违约金1000000元的部分予以支持。五、《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双方应严格遵守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任何一方违约，要赔偿履约方所有相关损失（包括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银行利息等）。”庭审中，原告王治仅提供了湖南炜弘律师事务所的收据，而未提供正式发票，本院参照《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酌定律师费为100000元，且被告刘冬华、文婷均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故对原告王治主张被告王**、刘冬华、王湘、文婷连带承担原告王治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费用195000元的诉请，本院仅对被告王**、王湘连带承担原告王治聘请律师参加诉讼的费用100000元的部分予以支持。六、原告王治未及时支付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背支行贷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故对被告王**依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主张原告王治向被告王**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王**依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主张原告王治承担被告王**律师费100000元，并提供了法律服务发票予以证实，被告王**的该项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文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治与被告王**、王湘于2019年6月22日签订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于2019年7月15日签订的《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均合法有效；二、原告王治与被告王**、王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继续履行《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协议》及《长沙县朱桥页岩砖厂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三、被告王**、王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治违约金1000000元；四、被告王**、王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王治律师费100000元；五、原告王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王**违约金1000000元；六、原告王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王**律师费100000元；七、驳回原告王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3960元，减半收取169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980元，由原告王治负担9243元，由被告王**、王湘共同负担12737元。反诉费14700元，减半收取7350元，由原告王治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毛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