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57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丹玲，女，1994年6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建新、赖燕华，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万德，男，199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曾琰民，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男，1990年9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健彬，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宗武，男，1998年12月30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政、庄凯，广东正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玉环，女，1995年5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文彪，广东海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诺，女，199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苏洁，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冯步龙，男，1998年1月4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军崇，广西君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家剑，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凯莹，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月松，男，199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昊扬、林宇阳，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月养，男，2000年3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启光，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杨志凡，男，199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黎钊勇，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王文杰，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波，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宇彤，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志云，男，199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惠娟，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晓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及其辩护人曾建新、曾琰民、陈健彬、李政、庄凯、卢文彪、苏洁、黄军崇、邓凯莹、林宇阳、何昊扬、陈启光、黎钊勇、肖波、梁宇彤、陈惠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王丹玲以其丈夫被告人陈万德的名义承租广州市白云区利都商务中心B307室作为办公场地，购置电脑、手机等技术设备，购买“双德环球”等网络平台、微信群、话术单，用以实施诈骗。同年5月始，被告人王丹玲聘请被告人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和冯某、陈万州、伍百鸣、陈某1、陈某2、罗某、尹某、陈英豪（均另案起诉）及温某、毛某、刘某、王某1、卢某、“小可爱”等人（均另处理）到上述办公场地从事“打群”工作。被告人陈万德随后加入该处工作。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分别管理一组组员，被告人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等人两两分工合作，在微信群中充当“群主”、“水某”，根据话术单内容，以家庭主妇等身份探讨财富增值之名，推送“双德环球”等网络平台二维码，发布虚假盈利截图，诱导被害人注册会员并充值“投资”。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等人通过被告人王丹玲开设的管理账号操作后台“订单列表”设置输赢控制被害人盈亏，骗取被害人张某2仁等多人的资金。截止案发时，被告人王丹玲使用的冯某、陈万州名下的三张银行卡账户收款共计人民币968,688.88元。其后，被告人王丹玲以微信、支付宝转账或现金形式发放工资，被告人陈万德、李明底薪5000元，并根据其管理的全组组员业绩计算提成；被告人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等组员底薪3000元，并根据业绩以“群主”6%、水某军”4%的比例计算提成。经司法审计，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丹玲诈骗总金额人民币1,555,617.49元。其中，被告人陈万德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22,544.92元，被告人李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80,065.47元，被告人甘宗武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57,798.22元，被告人李玉环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17,841.76元，被告人许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85,123.86元，被告人冯步龙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74,669.5元，被告人王家剑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73,244.03元，被告人黄月松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69,087.92元，被告人罗月养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2,220元，被告人杨志凡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6,572.11元，被告人王文杰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9,865.67元，被告人陈志云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7510.26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在庭前会议和庭审中宣读并出示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无视国家法律，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丹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万德、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志云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万德、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均不持异议，各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主要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王文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广州市公安局是2018年12月5日指定管辖，钟村派出所在指定管辖前到现场查封扣押的证据不符合法定程序，应予排除。二、关于指控犯罪数额被告人王丹玲、李玉环对指控金额有异议，被告人王丹玲认为其与陈万德是各管各组的，陈万德组的金额不应计算到其犯罪金额里面；被告人李玉环认为王丹玲给其工资包含奖金及日常花销帮王丹玲付钱的部分。其余被告人对指控数额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王丹玲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犯罪数额存在以下问题：1.审计报告按受害人充值金额与提现记录差额认定犯罪数额不当，因为存在受害人充值后未进行投资亦未进行提现、或者充值后仅提现一小部分其余款项存在平台账户的情况；2.被告人工资含生活补贴及话费报销金额，审计报告按工资倒推业绩额不当；3.被告人王丹玲向某武、冯某、陈万州、许诺的部分转账并非工资款，鉴定业绩时应予扣减；4.被告人存在担任“群主”、“水某”或同时担任二者的情况，且被告人之间搭档并不固定，审计机关未能明确与谁搭档、充当角色，其鉴定业绩是错误的；5.被告人间存在搭档时，按各被告人业绩额总和计算犯罪数额时会存在重复计算；6.李明小组并非由王丹玲发工资，陈万德小组由陈万德独立管理，该两组业绩不能计入被告人王丹玲名下；7.审计意见所述“2018年6月1日至11月18日期间王丹玲使用的3个银行账户收到李玉姗、陈宇、刘晓欣、田立彬4人转入款项968688.88元，若该4人转入款与王丹玲等人的平台体现款有关，则计算客户亏损金额1100782.82元”，该提法属猜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李玉环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李玉环参与诈骗117841.76元数额错误：1.2018年11月1日之前业绩并无软件后台数据支撑，且被告人称11月1日之前经营很不稳定，发工资也存在很多主观因素，李玉环工资中有很大部分是话费补贴、喝下午茶、化妆品等的转账，且有奖金因素，故此反推业绩的基数有误；2.审计报告称10月份被告人李玉环与王某1搭档，但其二人工资推算业绩并不一致；3.王丹玲当庭证实李玉环以前是水某，但审计报告按群主比例计算有误；4.平台提成百分之十二，该部分责任不应转嫁被告人，应以被告人本身诈骗的金额认定；5.其余意见与王丹玲辩护人意见一致。三、关于主从犯问题本案大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作用地位不持异议。其中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明在本案名义上负责管理一楼员工，其工作只是协助王丹玲统计其组员业绩及普通人事考勤管理，诈骗所用的话术单、微信群、后台管理账号均由王丹玲提供，诈骗所得均转到王丹玲指定账户，全部员工工资提成也是由王丹玲支付。被告人李明每月固定工资5000元，业绩提成2%，每月收入与其他从犯并无太大差别。其在本案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四、其他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等人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陈万德、李明、甘宗武、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步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退出12942元非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万德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愿意将其本人名下小型轿车用于退赃。被告人陈志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获利较小，参与诈骗数额仅7510.26元，情节轻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从轻、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并提出被告人属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或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请求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王丹玲以其丈夫被告人陈万德的名义承租广州市白云区利都商务中心B307室作为办公场地，购置电脑、手机等技术设备，购买“双德环球”等网络平台、微信群、话术单，用以实施诈骗。同年5月始，被告人王丹玲聘请被告人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同案人冯某、陈万州、伍百鸣、陈某1、陈某2、罗某、尹某、陈英豪（均另案起诉）及温某、毛某、刘某、王某1、卢某、“小可爱”等人（均另处理）到上述办公场地从事“打群”工作。被告人陈万德随后加入该处工作。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分别管理一组组员，被告人及同案人等人两两分工合作，在微信群中充当“群主”、“水某”，根据话术单内容，以家庭主妇等身份探讨财富增值之名，推送“双德环球”等网络平台二维码，发布虚假盈利截图，诱导被害人注册会员并充值“投资”。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等人通过被告人王丹玲开设的管理账号操作后台“订单列表”设置输赢控制被害人盈亏，骗取被害人张某1、黄某等多人的资金。其后，被告人王丹玲以微信、支付宝转账或现金形式发放工资，被告人陈万德、李明底薪5000元，并根据其管理的全组组员业绩计算提成；被告人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等组员底薪3000元，并根据业绩以“群主”6%、“水某”4%的比例计算提成。经司法审计，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丹玲诈骗总金额约人民币1,555,617.49元。其中，被告人陈万德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322,544.92元，被告人李明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280,065.47元，被告人甘宗武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157,798.22元，被告人李玉环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117,841.76元，被告人许诺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85,123.86元，被告人冯步龙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74,669.5元，被告人王家剑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73,244.03元，被告人黄月松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69,087.92元，被告人罗月养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52,220元，被告人杨志凡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46,572.11元，被告人王文杰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39,865.67元，被告人陈志云参与诈骗金额约人民币7510.26元。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冯步龙通过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294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查询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王丹玲等人及同案人等人处扣押手机若干台、电脑42台、平板1台；在陈万德处扣押粤Ｆ×××**本田小车1辆，所有人陈万德；在王丹玲处扣押银行卡8张、现金4200元。2.公安机关电信诈骗侦办系统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王丹玲支付宝账号（18×××52）冻结57503.69元、王丹玲中信银行账户（62×××64）冻结11927.96元、王丹玲工商银行账户（62×××55）冻结94478.33元，王文杰工商银行账户（62×××09）冻结5036.6元，李明财付通账号（085e9858ebfe322b515a405aa@wx.tenpay.com）冻结15837.8元，陈万州银行卡账号冻结167163.83元，冯某银行卡账号冻结124.4元。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广州市白云区利都商务中心向公安机关提交租赁合同一份，显示陈万德于2018年3月19日向利都商务中心承租B307室，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每月租金8550元。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涉案微信号的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账户明细，附光盘1张；向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涉案支付宝账号的注册信息、2018-1-1至2018-11-16交易流水清单。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业务回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中信银行调取冯某（6217710909604084）、陈万州（6217710909607004）账户交易明细；向农业银行调取冯某（62×××77）于2018-01-01至2018-12-31账户信息、转账流水；向工商银行调取王丹玲（62×××55）账户交易明细。6.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归案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证实被骗经过与被骗数额。其中：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2日晚，有一个叫“suki”（微信号：无显示）的人把我拉进一个叫“KFD交流群”的微信群。里面有好多人在说在KFD软件平台里面理财投资可以赚钱，我很好奇想试试，就问群里的导师（群主）“ADS-小辣椒”（微信号：×××）如何操作。她叫我加她微信私聊后就教我如何根据她在群里发的两个二维码先进行注册，接着扫描下载APP，最后她就教我如何投钱进行买卖。后期因为“ADS-小辣椒”有事就换了一个叫“KFD-文静”（微信号：×××）的导师带我们，在她的指引下我通过支付宝一共向KFD的APP充值投入约22500元，大部分亏损了。到了11月7日许，文静告诉我换一个平台会更稳定更容易赚钱，并向我推送了“双德环球”这个APP，这个APP与KFD的内容和操作基本一样，只是换了个名字。我根据文静发的二维码注册并下载APP后，在她的指引下通过支付宝又向里面充值了约4000元，又都大部分亏损了。到了11月26日左右，我不想继续玩下去，就想把余额提现，但这时APP已经打不开了，后来就有警察联系我说我被诈骗了。双德环球APP打开后界面下方有四个选项，分别是“商品价格”、“在手订单”、“历史订单”、“会员中心”。通过点击“商品价格”可以看到一些类似股票信息变化图，内容是关于黄金、白银、黄铜、天然气等的投资，点击单项就可以进入投资买涨或者买跌；点击“在手订单”可以查看投资未有结果的订单；点击“历史订单”可以查看投资历史情况；点击“会员中心”可以进行充值和查看资金流水。“KFD”APP界面选项与“双德环球”有所区别，但里面的投资产品只有美元、日元、欧元等少量几样，没有后者种类多。“ADS-小辣椒”和“KFD-文静”主要是私聊教我进行买卖，她们先让我充值，再进行买卖。我一共被骗了约26500元。被害人吴某并提交微信聊天截图、“KFD”、“双德环球”APP内界面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等予以证实。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份，一个女的拉我进一个微信群聊内，说炒外汇赚钱，我就进了这个微信群。群内有人说现在炒股票不赚钱，有个老师推荐在双德环球平台上炒外汇赚钱，群内有人就积极响应老师，说跟着老师在这个平台上炒外汇确实赚过钱，我就心动决定跟着老师在双德平台上炒外汇。群内有个微信昵称叫“财汇雯雯”的人（账号不记得了）给我发来一个二维码，我扫描二维码注册在平台上开户，开完户之后这个叫“财汇雯雯”的人把我拉进一个群聊内，原先的群名我不记得了，后来这个群解散了，群内有人发消息说平台升级，重新建一个新群，群名叫“双德环球总群115”。群内有老师每天喊单，跟着买涨买跌。群内当时有八九十人，很多人都积极响应老师，跟着老师买单。我看这么多人跟着老师买，而且他们都说跟着老师赚钱了，我就在平台上投资入金，跟着老师炒外汇。群内有人发送“双德环球”软件投资盈利的截图，具体是谁发的我不记得了。群主、还有微信昵称为“财汇—飞飞”、“财汇—婷婷”、“晓夏”（微信号×××）、“财汇—阿虞”（微信号×××）的人在群内不断地喊单，指导我操作。下载充值操作为通过二维码下载双德环球软件，在软件内打开支付宝充值。我是炒的外汇，时间为30秒。我总共在平台上入了27次金，总金额是18538元人民币。我盈利过，但都在平台里了，亏的时候多。软件可以提现，但是群内有人说提现麻烦，需要24小时后到账，我在第一次平台关闭时候提过现，当时是570元人民币，但平台只让我提了500元。我总共被骗了18038元人民币。被害人贾某并提交了支付宝流水、平台交易明细予以证实。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在日常生活中加了对方微信。对方的微信昵称是“广州穗云人力-谢某”，微信号是×××,后来对方拉我进了一个叫“双德资源交流群”的微信群，群里的人都在讨论一个关于双德环球软件的投资话题，说是很容易赚到钱，我也有点感兴趣。2018年11月14日，群主（昵称：财汇-微微，微信号：×××）发了一个二维码，先让我们扫二维码进入申请账号的界面，按指引我就申请了账号和密码，我申请之后，她又让我扫二维码装一个叫“双德环球”的app，之后就在app里面进行操作。“财汇-微微”和我私聊，指引我进行操作，主要是在双德环球app里操作购买黄金、美元、日元的涨跌，她跟我说这个就是跟股票差不多的，按照她的指引就能赚到钱。她的原话是：“我推荐的是今年最火爆的一款理财产品，是商城理财，有一点类似股票，和股票的区别在于股票不能做跌，而商城理财既能做涨也能做跌，这就是商城理财的优势。并且商城理财的门槛非常低，不同于股票，最少投资多少多少万，商城理财最低门槛只要100元，100元就可以操作赚钱。”我没有多少本钱，看了她的介绍之后就相信她了，在app里充了四次钱，第一次100元（充完第一次之后她告诉我要收2元手续费，扣除之后只有98，不够投资，于是让我继续充值）；第二次充了100元，第三次充500元，第四次充200元。期间我操作了两把，第一把是买美元日元看涨，输了，输了之后“财汇-微微”跟我说第二把加倍投，把本金都赢回来。于是我第二把投了500元黄金看跌，但也输了，我就有点怕了，不敢继续投资了，之后我就想把剩下的200多块钱提现出来，但发现被冻结了。我问了客服，客服说这是正常现象，过24小时就会解冻了，但我后来越想越不对，朋友也跟我说可能是被骗了，于是我到公安机关来报警。我是通过自己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进行充值，“财汇-微微”是通过微信跟我交谈的。在我输掉两把投资之后，她让我加倍再投，但我跟她说了我只是学生，没钱继续投资了，她回答那就没有办法了。双德环球app打开之后在界面下方有四个选项，分别是“商品价格”、“在手订单”、“历史订单”和“会员中心”。通过点击“商品价格”可以看到一些类似股票信息变化图，内容是关于黄金、白银、黄铜、WIT原油、天然气等的投资，点击单项就可以进入投资买涨或者买跌；点击“在手订单”可以查看投资未有结果的订单；点击“历史订单”可以查看投资历史情况；点击“会员中心”可以进行充值和查看资金流水。商品价格那个页面所展示的各类投资品项和实际价格是否一致，我无从考究也不懂。被害人并提交微信聊天、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双德环球”app内界面截图予以证实。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有个人突然加我微信（微信昵称叫“财汇”，头像是一个女孩的），加了我微信和我聊了一下说可以炒外汇和贵金属，投资可以赚钱，聊了两次之后对方就把我拉进一个微信群。进去之后我看到有人带群里面的人在双德环球那个平台投资，而且看到很多人在群里面说赚钱了，而且有发交易截图上来，都是赚钱的，我就心动了。我就在群里面说我也想投资，然后那个叫“财汇”的人就在群里面发了个二维码给我，让我注册和下载双德环球APP，下载注册之后就在群里面跟着他们炒外汇和贵金属，通过支付宝总共充值了5万多元，后来都亏掉了，只剩下1000多元在里面，后来提现不了，而且APP也登录不了。我觉得是诈骗的，就退了群，也删除了那个叫“财汇”的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加我进去的那个人微信号我不知道，有很多个人带我们炒过，他们在群里面让我们买美元升，我们就买美元升30秒，30波动之后就知道盈亏。但是群里面有个带我们炒的人说炒外汇和贵金属亏得多的就让一开始发注册二维码给我们的老师，让他单独带我们炒，所以后来都是“财汇”带我炒的。我总共就炒了几天，一开始投的钱少有赚过，但是都没有提现，后来投入金额大了就全部亏进去了。我总共充值了29次，共51411.5元。我记得充值是需要手续费的，但具体是多少忘记了。被害人张某1并提交了转账记录截图予以证实。5.黄某、雷艳芳、侯利华等27名被害人分别陈述的被骗经过与上述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部分被害人并提交了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被骗经过及被骗数额。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辨认材料，证实该犯罪团伙的组织结构，诈骗方式、过程、数额，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其中：1.被告人王丹玲供述：2018年5月至今，我是广州市白云丛云路利都商务中心B座307公司负责人之一。公司两层，二楼由我和老公陈万德负责，一楼由公司经理李明负责。一楼有七八人，二楼共20人。我从百度上搜索购买微信群，加卖群的人，共购买微信群约5万个，价格每个30至100元不等。我把微信群分派给下属以寻找客户，老公陈万德每个员工也都在微信群中寻找客户，每个微信群约20-30人，员工在群里扮演群主、专家分析师等角色，根据话术单带群，在微信群上发布一些自制的交易图片，大多是赚钱的，以此吸引客户。如有客户想炒外汇或贵金属，群主发一个链接给客户下载“双德环球”APP，再发一个二维码让其注册，客户注册成功之后我们后台可看到客户数据、交易记录、充值和提现记录。群主在微信群里带客户炒，让客户根据群主和“专家”的“专业推荐”去买卖。刚开始我们会让客户赢一两百元，之后通过后台控制客户所购买的外汇或贵金属的涨跌使其输钱，对外谎称客户没有跟上操作，继续让他多投钱买卖，再通过后台控制客户输更多的钱，以此实施诈骗。我负责和“双德环球”APP平台沟通。“双德环球”APP通过我注册时绑定的两张银行卡给我钱，一张是冯某的农业银行62×××77，一张是陈万州中信银行6217710909607004。盈利过万可随时联系客户转账过来。“双德环球”网址××/8080/site/login,我个人账号18×××52，登陆后可在会员管理添加代理，代理账号可通过“双德环球”APP登陆，发二维码给客户注册会员。通过后台还可在订单列表里看到每一个客户的交易订单，客户在APP里面买入后，我可以在“订单列表”中点击“设为赢”或“设为输”的按钮来控制客户盈亏。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公司盈利的钱，“双德环球”APP收取12%利润，每个群由两个员工组成某和“专家”提成两人平分10%，工资每个员工3000元，全部员工工资和提成都由我计算并以现金和微信转账形式发放。员工所使用的是一份三天周期的话术单，该话术单是我于2017年12月在广州荔湾黄沙通过一上门推销员介绍从其朋友处以现金4万元购买的，购买后删除了对方电话了。第一天白天员工以扮演微商和宝妈的身份在群里聊天，到了晚上群主开始介绍APP，第二天上午扮演专家的员工开始发布一些“专业意见”，下午开始帮客户带单。员工平均每人配置一台电脑、6台手机。公司上班时间上午10-12时，14-18时，19-21时。我开通3个管理账号，可控制客户账单涨跌，其中一个账号18×××52由我本人使用，只有这个账号能从“双德环球”APP提现出来，不记得另两个账号。“双德环球”APP中客户看到的外汇走势等不是真实的，是我们通过后台控制的。员工底薪3000元，提成是员工发展的客户亏损金额扣除平台收取12%利润后，群主和水某一起提成10%，其中群主6%、水某4%，如员工一人同时做群主和水某，提成10%。员工发展了客户投资不需要向公司管理人员汇报，因为当时我找“双德环球”客服开通三个管理账号，管理账号下面还有50个虚拟账号，虚拟账号分给员工使用，员工发展客户需要通过虚拟账号登录“双德环球”手机APP发注册和下载二维码给客户，我通过虚拟账号统计员工业绩。公司共有我、陈万德和李明三个管理人员，公司招人都是我们三人负责，微信群、电话卡、手机等都是我负责购买，公司用老公陈万德名字租的，租金是我给的。公司盈利是用我本人“双德环球”APP账号18×××52登录在APP提现到陈万州银行卡，冯某银行卡只提现过一两次。我支付他们每人500元一个月，拿他们的卡使用，这两张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我。公司从2018年5月份至今盈利10几万元，全部都在陈万州银行卡。“双德环球”客服说过如果我失联，我们就联系不上了，可能会删除我在平台的账号。每个月业绩由“双德环球”客服通过微信每月发送一个微信文档，内有每一个用户名的统计金额，我根据每人的金额发放到个人。这个表格文档用完就删除不保存，发工资日期没有固定的。我通过“双德环球”获利约三十万，可从平台数据统计。经辨认，其辨认了陈万德、李明、陈万州、黄月松、甘宗武、冯某、陈志云等人，并签认了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话术单、双德环球管理中心后台数据等。2.被告人陈万德的供述：2018年4月中旬，我租了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利都商务中心B座三楼307，每月租金约8000元，用于我和李明、老婆王丹玲三人合股经营“双德环球”APP炒美元外汇。该APP不是根据真实的国际美元走势买入卖出，可以通过后台控制涨跌、控制每单的赚亏。我和李明、王丹玲各带**人，组员通过58同城或公司其他人员介绍招进来，没有签劳动合同。我带7个组员，分别是毛某、豆腐（花名）、阿某（未被抓）、罗某、其他人叫不出名字；李明和王丹玲各带十来个组员。我们三人每人都有一个独立的后台账号，控制各组组员的客户订单买卖涨跌盈亏。我把我的组员添加一个代理账号，代理账号可登陆APP，通过代理APP发二维码给客户注册，我通过后台看到交易订单。订单后台有“设为赢”和“设为输”两个按钮，点“设为赢”客户就赢，点“设为输”客户就输。组员负责在微信群里聊天、发广告吸引客户。每人随机分配3-6台手机和1台台式或手提电脑，手机和电脑上只有微信、一些话术单和买卖订单、订单盈利截图。订单盈利截图都是PS的，不是真实的，发截图的目的是给人一种炒美元外汇容易赚钱的感觉，引诱微信群里的人下载注册APP充值下单。话术单内容很多，大概是先到微信群里扮演微商或宝妈聊天，之后聊起“双德环球”APP，并发一些下单盈利截图吸引客户，发展客户后群主每天在群里带单。我通过网上买来一两百个微信群，每个群约有30人，我把群分给毛某、豆腐、罗某，让他们做群主，其他组员加入做水某。群主和水某根据话术内容和步骤带群，有人被吸引想炒外汇时，群主发APP链接给对方下载并发二维码让其注册，客户充值后由群主带着炒。开始我会让客户赚一点，等客户加大下单金额后，我通过修改后台让客户亏。群主会把亏的原因说成客户没跟上操作，并让客户加大投入帮其赚回来，我则通过后台控制让客户亏更多的钱。APP是老婆王丹玲买回来的，如客户账户里有钱可随时提现，但只要客户下单，也能随时将其投资资金全数亏清。我至今利润约3万元。组内有8个员工，分别是毛某、豆腐（小名）、罗某、阿某（在逃）、另3人说不出名字。王丹玲组有10多人，李明组约有8个员工。公司没有具体分工，三个组各自负责组内员工业绩、管理、工资发放、手机卡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的购买、盈亏情况等，办公场地租金及相关费用三组平分。诈骗使用的手机、电话卡、开通的微信，王丹玲和李明两个组在我做之前已购买并使用，我的组是由我准备好，手机有一些是之前留下的设备，有一些是通过淘宝购买；电话卡从QQ群上认识的人处购买；微信号是我把电话卡分配给员工后，员工自行注册的。组员工资底薪3000元，群主操作员提成6个点利润，水某提成4个点，群主、水某同时做提成10个点。APP收取总收入的12个点提成，总收入就是通过操纵平台让客户亏损实际流入公司口袋的收入，再加上客户购买产品时缴纳的2个点佣金构成。组员一旦吸引到客户，客户通过二维码扫描注册平台成为会员后，会自动在我账号后台关联显示。每个员工都是通过提成提高自己收入，没有奖惩机制。我们组的工资有时我发放，有时老婆王丹玲发放。业绩由豆腐统计好后写纸给王丹玲，再由王丹玲发工资。经辨认，其辨认了陈志云、毛某、农某、陈某2、杨志凡、罗某、王丹玲、甘宗武、王文杰、冯某、陈万州等人；签认了聊天记录、微信截图；签认“双德环球管理中心”后台数据、平台截图、话术单等；辨认了作案地点、作案工具。3.被告人李明的供述：2018年5月至今，我在广州市白云区丛云路利都商务中心B座307公司上班，不知公司名字，没有招牌。我在公司担任经理。公司共2层，我负责1楼全面工作，2楼由老板王丹玲和她老公陈万德负责，职责基本都是管理员工、业绩和后台修改客户数据控制客户盈利或亏损。1楼7名员工中4人是微信群主，负责带群，并多开几个微信号充当水某，另2人做水某，还有一刚来不久的员工，只安排他看话术单。公司由老板王丹玲购买微信群回来，每个月给我几百个微信群，一般每个群里有20-30人，我再分下去给一楼4个群主，每次每人28个，聊天周期是一至两星期。我们发一个二维码到群上，客户想炒外汇或贵金属就下载“双德环球”APP，注册成功后我们在后台能看到客户数据、交易记录、充值和提现记录等。群主会带着客户在微信群里炒，让客户根据他们的推荐去买卖。开始会让客户赢一两百，后来通过后台控制让他们亏，群主把亏损原因推到客户身上，说他没跟上操作，让客户继续投多点钱去买卖，再通过后台控制使其亏损更多的钱。管理人员账号有三个，一楼我使用，二楼是王丹玲他们使用。我把一楼所有员工都添加一个代理账号，代理账号可通过“双德环球”APP登录，发二维码给客户注册会员，通过后台还可在订单列表看到每个客户交易订单。客户亏损的钱是我们的盈利，其中“双德环球”软件方收取12%利润；群主和水某一起提成业绩10%，群主提成6%，水某提成4%，如群主和水某都是员工一人自己做就提成10%；我拿一楼总业绩的2%作为提成，我和员工提成都是平台抽取后的利润再按百分比提成。工资由底薪加提成组成，员工底薪3000元，我的底薪5000元。员工工资由王丹玲直接发放的，以前是现金，现在通过微信转账。2018年5月份入职，当时王丹玲叫我帮她运营公司，我去到时公司约有10名员工，后来我成了公司经理负责带一个组，且有一个双德平台后台账号。我带的组员有陈某1、陈英豪，同时负责公司微信群内的“群主”和“水某”。尹某、冯步龙负责“群主”，陈万合、罗月养负责“水某”。新员工进公司，我负责员工培训，员工在“打群”过程中遇到问题我需要解决。我通过后台统计好一楼员工业绩，计算好工资发给王丹玲，再由王丹玲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我的工资开始3次是每月18号王丹玲以现金发放，后来是郑素洁用微信转给我。从2018年5月入职至今共收入4万多元，其中2.5万元是底薪，1.5万元是业绩提成。我计算不了我的业绩，我管理的业绩最少也有55万元。我的微信还有约1.5万元。经辨认，其辨认了王丹玲、陈万德、罗月养、陈某1、冯步龙、陈英豪、尹某、甘宗武、王某2、郑素洁等人；并签认了微信聊天记录、话术单、双德环球管理中心后台数据；辨认了被扣押工作手机、电脑平台数据信息等。4.被告人李玉环的供述：2018年7月进入快鱼科技公司工作，应聘的是游戏推广。不知公司老板是谁，公司管理人员王丹玲负责管理一楼和二楼全部人员，日常管理、员工请假、发工资等都由她管理。一楼和二楼分组，二楼分两个组，组长陈万德、陈万州堂兄弟，我的组长是陈万州，同组还有伍百鸣等人，不清楚其他组员。组长负责管理组员、话术单培训、统计个人业绩汇总报给王丹玲，平时电脑手机有故障等问题都先向组长反映，组长再汇报给王丹玲。入职后王丹玲给我话术单，安排其他人员给我培训。我有56个“高端资源交流群”。公司提供给每位员工一台电脑和一般至少9部手机，电脑手机均没有密码。我平时工作共用到10部手机，包括自己私人手机，相应地我在群里有10个不同身份，除群主外，其他9个身份称为水某。“双德环球”里有黄金、白银、黄铜、美元、日元、港元、卢布等产品。玩家注册登录平台后可自行充值，根据每个产品对应的走势图买涨跌，也可跟着群主“喊单”买。有时会有玩家向群主反映问题，比如充值不到账、提现不到账等，群主必须向王丹玲反映。王丹玲联系“双德环球”客户解决问题，通常问题很快会得到解决。不清楚“双德环球”是谁开发投资的，王丹玲可看到后台数据，哪些玩家买多少、赢多少或输多少，她也可操控玩家输赢。后台数据在她电脑上，我见过一次，也听她说过，但不清楚她如何操控。我在公司每月底薪3000元，另按我对应的客户在公司充值金额6%获取提成，每月到手工资4000多，共拿了4个月薪水，共收入18000多元。8月份收了3600元工资，9月份收了4100元，10月份收了5300元。我在公司负责微信群内的群主，与我配合的水某有王某1，2018年11月11日之后我独立做群主和水某。我的工资是王丹玲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发给我。我从王丹玲手中领过3次工资，第一次4300元，第二次4000多元，第三次4000多元，另有半个月工资作为押金被王丹玲扣起。我拿到手总共13000多元，扣除底薪3个月9000元，提成3个月4000多元。我根据王丹玲提供的话术单聊天，引导微信群内客户充值到“双德环球”平台，每天陈万州统计我的业绩提成写在小黑板上，让我知道每天提成多少钱。经辨认，其辨认了陈万德、王丹玲、李明、杨志凡、陈某2、温某、甘宗武、黄月松、伍百鸣等人；并签认了微信截图、话术单等；并辨认了现场及电脑等。5.同案人冯某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经朋友介绍到利都商务中心上班做微信客服。报到时，老板王丹玲给了我一个账号和密码，可看公司“双德环球”APP平台管理界面上我负责的微信群新增了多少注册人员、充值多少等。老板王丹玲还给了我一个后台管理账号和密码，该账号和密码她已设置保存在分配给我的一台手提电脑上。后台可管理二楼员工工作成绩，看新增加多少注册会员、充值金额，我可在后台管理注册人员的盈亏情况。老板王丹玲上班时分给每人几十个微信群，她将群主转让给我们。我拿到微信群后将5个自己建的微信号加入。我们两人一组。水某扮演客户，在群里讲盈利多少，我在群里讲自己盈利多少。利用“双德环球”APP软件创造盈利图，截图发到微信群，吸引客户关注引诱他们注册充值。聊了一段时间，我在微信群内发送注册和下载“双德环球”二维码，一旦有人注册充值，我在后台就可看到。每次结算后，根据盈利多少获得相应的回报，我（群主）得6%、水某得4%，结算后会有笔钱转账到我农行账户（卡号为62×××77），没有显示哪里转来的。农行卡今年9月份时老板王丹玲使用，自己暂时用不上，就借给了老板王丹玲，每月发工资时她多给我一两百元。我的农行卡被王丹玲借走后，她就用我的卡充当公司收款账号，每次公司收到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卡后，我将钱通过微信转给王丹玲。公司分为3个大组，一层分一个大组，二层有两个大组。3个大组都是由王丹玲管理，我那个大组分3个小组，共12个人：我负责的一个小组有5个人，甘宗武负责的小组有4个人，陈万州负责的小组有4个人。二层另一个大组由陈万德负责，约有7、8个人。我底薪是3000元，每个月获得约2000多元提成，工作5个月共获得1万多元的提成收入。经辨认，其辨认了王丹玲、陈万德、王家剑、李明、杨志凡、王文杰、陈万州、甘宗武、黄月松等人；辨认了现场、电脑、手机、平台数据、话术单；签认了平台数据、微信号、微信记录截图，其中聊天记录显示2018-10-20王丹玲微信转账冯某10月奖金500元、2018-11-10王丹玲微信转账冯某11月奖金500元、并有小额话费转账。6.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我是2018年9月份经过我朋友陈万州介绍进去工作的，担任群主一职。李明是我们领导，另外员工还有陈英豪、罗月养、尹某、陈万合和李某。公司分为上下两层，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但又彼此分开。是李明安排我工作的，工作内容是公司提供给我们每人电脑和5-10部手机，电脑里面有话术单，每部手机上都有微信群以及一个注册好的微信号。一般这些微信号都会同时加入20多个微信群，其中1个号码是群主，另外几个号都是托。然后我们根据公司给的话术单，群主说什么，托说什么都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诱骗群里面其他人对我们平台进行投资。我们的平台叫做“双德环球”，是一个冒充炒外汇、贵金属的平台。平台从哪里弄来的我不知道，是李明负责管理的。我们会发一个平台的二维码到群里面，那些受骗者点进去二维码之后在平台里注册，通过支付宝进行账户充值，那个平台的数据我不太确定是否真实，但可以在后台修改，客户赚或者亏都是李明一手控制的。通过让他们亏钱，我们从中赚取利润。李明负责给我们发工资，我们的工资是绩效加基本工资，基本工资就是3000元，提成是从客户亏损的资金来算的，一般是10%。客户如果亏了100块，我就能从中拿到10块，其余是怎么分配的我就不清楚了。遇到有客户要求撤资或退还资金时，一般不理他，如果吵得太凶，就会把他踢出微信群。我不记得我入行至今有多少人通过我进入平台投资了，大概投资总额在4万元左右，我从中赚取了4000元的提成。我一共领了3次工资，每个月工资差不多都是4000多元人民币，具体多少金额记不清了。我一共拿了差不多四五千人民币的提成，还有11月份的业绩没有出来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们工资由郑素洁发放，一般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发到我们个人的微信账号或支付宝账号。我们公司一楼的提成业绩都是由李明统计，一般李明每个星期会统计一次，月底时候会将我们群主和水某一个月的业绩发在我们168的微信工作群里。李明没有将统计的业绩表发给我们签认，而是直接发到我们的“168168”的工作微信群里。经辨认，其辨认了王丹玲、陈万德、李明为公司管理人员；辨认了冯步龙与其拍档；辨认了陈英豪、罗月养、尹某、农某、许诺、刘某、王家剑、王文杰、冯步龙、李某、陈万合等人；签认了平台数据、话术单；辨认了现场、电脑等。7.甘宗武、许诺等被告人及同案人罗某、伍百鸣、陈某2、陈英豪、陈万合、李某、刘某、温某、王某1、毛某、农某对该犯罪团伙的组织结构、诈骗方式，各被告人、同案人的地位作用等供述与上述被告人基本一致。被告人等对公司现场及话术单、聊天记录等书证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及同案人之间并相互辨认。四、鉴定意见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所受公安机关委托对涉案双德环球管理中心网站的数据进行远程勘验提取涉案后台数据，并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2.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所受公安机关委托对涉案手机、电脑进行电子勘验，提取涉案数据，并于2019年3月份出具了鉴定意见书。3.广州业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关于陈万德等人涉嫌诈骗案司法会计审计业务意见书，证实：（1）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根据嫌疑人供述情况、2018年10月2日杨志凡与陈万德关于业绩统计的聊天记录截图，与王丹玲支付宝及微信账户、陈万德微信账户转账对比，计算出3个组业绩总额1116380.67元。（2）2018年11月1日至11月15日期间，根据双德环球APP后台“充值记录”与“提现记录”表，受害人充值金额与提现差额439236.82元。（3）根据计算的鉴定业绩、平台充值与提现的差额，按小组划分，王丹玲组涉案金额合计909007.1元、李明组280065.47元、陈万德组342734.92元。组员涉案金额如下：甘宗武157,798.22元，李玉环117,841.76元，许诺85,123.86元，冯步龙74,669.5元，王家剑73,244.03元，黄月松69,087.92元，罗月养52,220元，杨志凡46,572.11元，王文杰39,865.67元，陈志云75**.26元。另说明如下情况：由于2018年6月至10月无平台数据，该期间业绩是根据银行转账工资、被告人供述及互相指认搭档情况计算各成员业绩；由于未提供陈万德支付宝转账明细，陈万德组部分成员未计算业绩；根据李明组成员口供，李明组成员大部分由郑素洁转账发放工资，但由于未提供郑素洁支付宝转账，李明组部分成员未计算业绩。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利都商务中心B座三楼B307，两层结构办公室。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非法证据排除问题被告人王文杰辩护人提出本案侦查机关在指定管辖前到现场查封扣押的证据不符合法定程序，应予排除的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对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应当迅速进行审查。经过审查，认为有犯罪事实，但不属于自己管辖的案件，应当立即报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制作移送案件通知书，移送有管辖权的机关处理。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又必须采取紧急措施的，应当先采取紧急措施，然后办理手续，移送主管机关。本案中，公诉机关已当庭宣读了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本案根据事主郭某云报案被诈骗而立案侦查，侦查过程中发现王丹玲等人有重大嫌疑，并存在以炒外汇、贵金属名义控制客户订单涨跌的诈骗行为，遂对被告人及现场采取强制措施，为防止数据被删除、修改，并委托进行远程勘验。由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通过网络进行诈骗，情况紧急，且容易导致案款转移、证据灭失，故本案公安机关从接报至报送管辖期间侦查行为均符合上述规定，并无违法管辖，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广州业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审计业务意见书，是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委托广州业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根据双德环球平台数据、王丹玲用于收款的银行流水数据、被告人等人的支付宝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及其等人的供述材料进行的审计鉴定，鉴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内容专业客观，该审计意见可作为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依据。关于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按受害人充值金额与提现记录差额认定犯罪数额不当的意见。因诈骗犯罪构成的客观方面是指行为人通过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式，使他人陷入认识错误从而交付财物的行为，只要行为人交付财物、转移占有，即属诈骗罪既遂。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本案被告人王丹玲购入涉案诈骗平台进行诈骗，由诈骗平台提供软件服务、资金结算，并按业绩额的12%进行分成，其与该诈骗平台实际上构成共同的犯意联络，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等人充当“群主”或“水某”按话术单内容通过微信群发布虚假盈利信息吸引被害人下载涉案诈骗程序进行“投资”，骗取被害人将资金充值存入该诈骗平台时，即已完成诈骗行为的客观方面环节，至于该诈骗平台提供提现操作只是该诈骗平台掩人耳目、让被害人以为是正规投资平台、诱骗持续投入资金的手段，从多名被害人的陈述来看，该平台资金在本案案发前已设置有需扣除手续费且隔24小时到账等提现障碍，案发以后更是直接关闭平台、无法打开，致使被害人资金无法取回，被告人王丹玲供述亦证实该“双德环球”客服说过如果其失联会删除其平台账号，可见案发以后被害人存入平台的资金已遭实质损失，诈骗罪犯罪数额按被害人被骗取的数额进行认定，故审计意见按受害人充值金额与提现记录差额认定2018年11月至11月15日的数额符合客观事实，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平台提成12%部分的责任不应转嫁被告人的意见。前已有述，被告人与涉案诈骗平台构成共同犯罪，理应按被害人被骗取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具体诈骗获利仅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关于王丹玲及其辩护人认为陈万德组或李明组业绩不应计入王丹玲犯罪数额的意见。因本案诈骗团伙开始由王丹玲组建发起，王丹玲负责提供场地电脑、手机等条件，并购买诈骗平台软件、话术单等，其在本案全部犯罪中起主要、关键作用，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工资含生活补贴及话费报销金额的意见。经查，庭前被告人供述均证实工资包括底薪和提成，且各被告人底薪均供述在案，庭审调查亦予以查明，辩护人所提工资包含生活补贴并无证据证实，而王丹玲供述称每月支付王文杰的生活费审计报告也在计算业绩时予以扣除。至于话费报销，多名被告人均证实涉案手机都是充值后马上找负责人报销，微信记录中的小额转账及被告人的辨认话费材料亦予以印证，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丹玲向某武、冯某、陈万州、许诺部分转账并非工资款的意见。经查，庭审调查中甘宗武已证实被告人王丹玲的还款是与工资分开支付，审计报告中认定王丹玲向某武、冯某、陈万州、许诺的转账工资已根据发放工资时间段的转账进行区分认定，并有调取支付宝的记录印证一致，无法认定具体工资款的转账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均未予计算。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之间搭档不固定，审计机关未准确区分，且按各被告人业绩额总和计算犯罪数额会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经查，审计报告附表中按被告人所担任“群主”或“水某”比例（即6%或4%）计算业绩的均已清晰备注被告人之间搭档情况，该搭档情况有被告人供述及被告人间指证辨认情况予以证实，而未能明确区分的月份亦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按提成除以10%比例计算业绩。且该审计报告附表明细中已明确显示将有搭档的重复金额剔除，亦不存在重复计算问题。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玉环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玉环工资中有很大部分是话费补贴、喝下午茶、化妆品等的转账，审计报告中10月份李玉环与搭档王某1的推算业绩并不一致以及审计报告按群主比例计算李玉环业绩有误的问题。经查，李玉环10月份按工资计算业绩41933元，王某110月份按工资计算业绩41925元，合议庭注意到，从41925元至41933元按6%或4%计算提成均与上述两人的实际转账工资提成情况吻合一致，其中误差仅是小数取整形成，审计报告已就低按41925认定二人业绩。而且，从上述二人工资均是基于同一业绩计算情况来看，亦能印证审计报告中认定二人的角色比例准确，李玉环工资中显然不存在话费补贴、下午茶、化妆品等金额。再次，被告人李玉环供述7月份入职，现审计报告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仅区分出其9月、10月工资，从而只计算出该两月业绩，其余月份均未予计算，已有利于被告人。故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工资中包含有奖金情况的意见。首先，如前所述，从被告人李玉环与其搭档王某1工资业绩计算能吻合一致情况来看，显然上述工资转账数额并不包括奖金。其次，被告人等人在侦查阶段均表示每月所发工资就是底薪加上提成，庭审中大部分被告人亦表示发放的工资并不含奖金。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虽在庭审中提到有奖金情况，但其等人作为**负责人，却未能解释奖金发放数额以及发放标准。再次，甘宗武对王丹玲转账的辨认中，有签认为奖金的数额是单独转账而非与工资共同发放。综上，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审计报告在现有证据的基础上审计各被告人及各小组业绩时，在多个方面已从最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进行审计，如多个月份不能确定工资数额的均不予计算、不能确定搭档情况的均按10%比例换算业绩、缺乏数据的已离职员工数额均没有计算等，公诉机关根据上述审计报告认定各被告人及各小组诈骗数额已有利于被告人，符合刑法谦抑性原则，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人李明是否属从犯的问题被告人李明作为组长负责管理一楼员工，协助王丹玲统计其组员业绩及考勤管理，并按全组业绩2%进行提成，其在本案中与一般员工地位作用有明显差别，从其工作性质及获利情况看均不应认定为从犯，但在量刑时相对王丹玲及陈万德的地位作用，可做较大区分。四、其他量刑情节方面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等人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陈万德、李明、甘宗武、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并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均予采纳。但被告人陈志云的辩护人请求对陈志云免予刑事处罚及其他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已予注意。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无视国家法律，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丹玲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万德、李明、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志云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王丹玲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丹玲、陈万德、李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甘宗武、李玉环、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犯罪事实基本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万德、李明、甘宗武、许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罗月养、杨志凡、王文杰、陈志云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冯步龙的家属代其退出12942元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王丹玲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陈万德、李明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甘宗武在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玉环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至二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许诺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一年十一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冯步龙、王家剑、黄月松在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罗月养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杨志凡在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王文杰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七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陈志云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下的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丹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9年11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万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甘宗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李玉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许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王家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黄月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罗月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杨志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冯步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王文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陈志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十四、责令被告人依法退赔各被害人损失（清单附后）。十五、在案依法扣押、冻结、退缴的被告人及另案处理同案人的非法所得及孳息纳入判决主文第十四项责令退赔部分执行（其中王丹玲支付宝、中信银行及工商银行账户冻结共163909.98元，李明财付通账号（085e9858ebfe322b515a405aa@wx.tenpay.com）冻结15837.8元，王文杰工商银行账户冻结5036.6元，王丹玲处扣押现金4200元现存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冯步龙退出的12942元现存于本院），对退赔后非法所得余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银行卡，予以没收销毁；依法扣押的陈万德的粤Ｆ×××**小汽车，纳入上述退赔判项执行，对退赔后余款纳入被告人陈万德财产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善波人民陪审员  黄家杰人民陪审员  何飞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范展红被害人基本情况及被告人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              应退赔金额（元）              序号              被害人              应退赔金额（元）                  1              刘月春              1300              17              吴俊弟              501                  2              张琼仁              51411.5              18              周冬香              600                  3              潘静              2000              19              彭玉双              1600                  4              黄福田              200              20              徐晨虹              1002                  5              曾普春              11970              21              陈晓宏              200                  6              陈春梅              200              22              黄美灵              1700                  7              谭朋朋              800              23              雷艳芳              3000                  8              吴玉兰              26500              24              侯利华              28000                  9              郭晓芬              1500              25              周桂芳              100                  10              曹伟              800              26              袁文强              3003.12                  11              黄联对              2000              27              张海琴              515                  12              李小娥              2104.2              28              庄景华              200                  13              何翠萍              1504.09              29              李雪云              6302.7                  14              余金凤              3000              30              贾继海              18038                  15              李建峰              500.12              31              曾慧              900                  16              方宝娟              19000                                说明：本表格仅列示已报案被害人，未报案被害人报案后可纳入退赔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