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04刑初20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延山，绰号“王三”，公民身份号码×××，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源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湟源县。辩护人张成才，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公民身份号码×××，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被告人解某某，公民身份号码×××，男，1994年1月27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指派辩护人王文隽，青海捷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延山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延山及其辩护人张成才、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解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文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中旬至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王延山、张某某、解某某在本市××区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王延山负责招募卖淫女、招揽嫖客，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负责接送嫖客、收取嫖资。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该卖淫场所将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当场抓获，2019年11月19日在本市××区内将被告人王延山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延山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王延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予认可，提出其没有组织卖淫，没有给张某某发过工资，只是介绍了几个客人拿了点提成。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认可，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王延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予认可，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延山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王延山通过自己之前在洗浴中心从业、掌握出租车司机并能够提供信息资源的优势，给张某某提供客源，从中收取介绍费用。王延山没有招募、雇佣、管理、安排卖淫女的行为，也没有管理卖淫场所、收取分配嫖资等。认可王延山介绍卖淫的事实。被告人解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提出解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10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本市××街有多名男性频繁进出形迹可疑，遂对2162房间检查，查获前来嫖娼人员二人，卖淫女三人以及接待人员解某某，在电梯口查获接待人员张某某与一名卖淫女。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受理该案。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延山、张某某、解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延山、张某某、解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解某某的供述：我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力盟步行街7号楼2单元2162室现场有两名嫖客、三名卖淫女，过了一会儿之后公安机关又带来张斌还有一名卖淫女，2162室听张斌说是一个老板租的，专门让卖淫女在此处卖淫用的。我来了之后一共见过五名卖淫女，其中两名已经两三天没来了，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张斌带来的那名卖淫女之前没有来过这里从事卖淫活动，我不知道她们的姓名，平时分别叫小梅、一凡、杨娜，张斌带来的那名卖淫女和已经两三天没来的卖淫女叫什么我不知道，她们叫我小辉。张斌平时一直在这个房间里，他有时也会出去接待嫖客。我的具体工作流程是当有嫖客要来的时候，张斌会提前通知我，并会给我提供嫖客的联系方式或嫖客所乘坐的出租车的车牌号，然后我下楼去纺织品大楼公交车港湾附近等嫖客，接上嫖客后我会将嫖客带到××街内，要是张斌忙的话，我就替张斌向嫖客报价，要是不忙，张斌自己报价，要是嫖客看上卖淫女，他们就会去房间发生性关系，张斌在客厅记录时间，等时间到了卖淫女会带着嫖客从房间出来，然后由我将嫖客送到楼下。2019年9月10日晚上快到22时的时候，张斌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客人让我去接上，然后我就前往纺织品门前公交港湾附近找到了两名嫖客，我将他俩带到××街内，三名卖淫女都在客厅里坐着，张斌发微信给我，要是客人没看上，就让他们稍微等一会儿。然后两名嫖客看了客厅里的三名卖淫女说这里的小姐不好看，问有没有别的卖淫女，我就让他俩在客厅里稍微等一会儿。过了一会，张斌和一名卖淫女也被公安机关带了进来。我不清楚该卖淫窝点由何人管理，不知道卖淫女是何人招募的，但房间钥匙在张斌手里，我每天晚上21时上班时张斌会把钥匙交给我，我凌晨4时下班时张斌会在房间算账然后核对卖淫女的工资。嫖资会通过微信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交到我手里，然后我会将嫖资交给张斌保管。我听张斌说有一名叫“王山”的男子是这里的老板，我和他只见过一次，还有一个叫周瑞的男子，可能也是这里的老板，但我们没有见过面。我没有分红，张斌每天凌晨4时下班会给我300元钱作为工资。我是2019年8月20日左右张斌叫我一起搞“外围”，他说就是和洗浴一样，我要是能来的话光负责接待客人。我不清楚该卖淫窝点的卖淫女是何人管理，也不知道是何人招募，我来的时候这些卖淫女已经在了。（2）被告人张某某的××街存在卖淫嫖娼行为，是我老板王三租住专门让卖淫女在此卖淫用的。公安机关抓获我时现场还有一名我们老板让我去接的女子。一般会有四名卖淫女，但他们有时来有时不来，工作人员有我和解小辉两人。卖淫女小美、一凡、杨娜和我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了，拉拉两天没有来了。她们叫我张斌。还有两位男性老板，一名叫王三，另一名姓周。我的具体工作职责是接送嫖客和推钟。流程是出租车司机将嫖客带到纺织品大楼门前，然后出租车司机联系王三或者周姓老板，需要接待客人的时候王三或者周老板联系我和解小辉，然后我俩下楼去纺织品大楼门前等嫖客，接上嫖客带到××街内，我会向嫖客介绍服务并收取嫖资，随后嫖客带着卖淫女去房间发生性关系，等时间到了嫖客从房间内出来，然后由我将嫖客送到楼下。嫖客应该是出租车司机带过来的，具体还有没有其他方式我不知道，都是两个老板在负责。王三或者周姓的老板谁闲就会给我和解小辉支付每天300元的工资。卖淫女和老板对半分。卖淫女平常是王三还有周姓老板负责管理的，平时他们也不管，她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卖淫女是王三还有周姓老板招募的，该卖淫窝点没有具体的人员管理。嫖资会通过微信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交到我或者解小辉手里，有时也会转给姓周的老板。2019年9月10日晚上快到22时，王三通过微信联系我让我到西关大街路边等人，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等了一会发现是一名女子，我按照王三的指示将这名女子带到7号楼2162室，我俩出电梯时就被公安抓获了。（3）被告人王延山的供述：我的绰号“王三”，我负责联系出租车司机，如果出租车司机遇到要嫖娼的客人就会联系我，我会让出租车司机将嫖客带至纺织品公交站附近，随后我会给张斌发微信，告诉他出租车的车牌号以及司机的联系电话，由张斌去接嫖客然后带至力盟7号楼的卖淫窝点。2019年8月中旬，张斌联系我，他说他联系了几名卖淫女在力盟步行街内从事卖淫活动，但是没有嫖客来，他知道我以前在洗浴上过班，手里有客源，他想让我给他介绍客源给我一部分提成，我就答应了。很多出租车司机有我的联系方式，他们遇见想要嫖娼的客人后联系我，我就让出租车司机把乘客带到纺织品公交站附近，然后张斌、小辉将嫖客带到7号楼的卖淫窝点向嫖客介绍价钱并让嫖客挑选卖淫女，周瑞手中有他自己联系的出租车司机，他和张斌之间单独联系。如果是我介绍来的出租车，张斌向我承诺每次和嫖客交易完成后，会将嫖资的百分之十作为提成发给我。出租车司机的提成是张斌发放的，马×和另外一名卖淫女是张斌介绍来的，有时微信转账，有时现金支付。我不清楚该卖淫窝点内小辉、周瑞、张斌的工资或提成由谁发，不清楚卖淫女的工资或提成何人发放，出租车司机的提成是张斌发放的，因为张斌与出租车司机有接触，我就确定是张斌向出租车司机发放提成的。我不清楚力盟7号楼是谁租赁的。5、证人证言，（1）证人安×的证言：2019年9月10日晚上22时许，“王山”给我发微信，让我去力盟店内帮个忙，他说店里来了三个男的，人不够，是三个1500元的，他让我过去找阿斌，我到后阿斌在力盟的转盘那里等我，他把我领进电梯内就被警察抓住了。“王山”让我帮忙就是去卖淫，给他们充个卖淫女的人数，让客人感觉卖淫女挺多的，我和他之前就认识。是“王山”给我发微信让我去力盟7号楼准备进行卖淫，到力盟步行街后是阿斌带我上的电梯准备卖淫，阿斌好像叫张斌，青海互助人。（2）证人马×的证言：我的外号叫“一凡”，力盟商业街7号楼2单元2162室和我一样的卖淫的还有四、五个人，我大概认识的有两个小梅、杨娜，还有两名男子张斌、“小辉辉”负责接送客人，还有两个老板王三、周瑞也是男的。平时王三和周瑞不在店里（西宁市××区），基本店里都是张斌负责的，“小辉辉”负责接送客人，我们卖淫女走到客人面前，供客人挑选，客人选中我们后，我们就将客人带到房间里提供卖淫服务。钱是张斌和“小辉辉”向客人收取，在客人和张斌或者“小辉辉”谈好价格后，张斌和“小辉辉”会告诉我们客人需要的服务项目，然后我们向客人提供服务之前张斌和“小辉辉”就将钱先收了。2019年9月11日晚上，我回到××街后，张斌、小梅、杨娜在外面吃完饭回来了。没过多久，不知道是“小辉辉”还是张斌带了两名嫖娼的男性客人，当时我、杨娜、小梅都在客厅坐着，两名客人看了我们的长相不满意，然后张斌联系王三，王三给张斌说安排了姑娘过来，那两名客人就坐在客厅里等王三安排的卖淫女过来，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们从事卖淫活动的房间是王三和周瑞提供的。我是一名四川老乡给了我张斌的联系方式，张斌就安排我到××区内从事卖淫活动。（3）证人许×的证言：大家都叫我小梅。我是通过以前在洗浴上班的同事给我的名片加了微信好友红红，他把我介绍给了阿斌，阿斌带我到××街内卖淫。2019年9与10日19时许我在力盟吃饭时，阿斌发微信给我让我去接客，到房间看见一凡和杨娜也在，阿斌对我说这是500的，你接。我拿上沙发上的接客用的东西与客人发生了一次性关系。那名客人离开后我们大家就坐在沙发上等待客人上门，我发现穿黑衣服的阿斌离开了，小辉在房间里。22时许，小辉带着两名客人上来了，客人对我们三人不满意，让小辉再换人供他们挑选，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警察就进来了。我知道的有六个卖淫女，两名负责接送客人和收钱的男子，另外一个叫周瑞的男子平时也会安排卖淫女到外面包夜，还有一名叫“王山”的男子想通过我再找一些卖淫女。我们卖淫的的女子××街等待接客，由白衣服小辉和阿斌二人负责联系客人及接送客人，他们和客人谈好价钱后把客人带到楼上，让客人与我们发生性关系从中获利，然后将每次接客所得的钱款与我们按比例分红，还有一种情况是周瑞联系好客人后在微信上给我说让我去客人的房间内干包夜的活。每次分红的钱是阿斌给我们的。嫖资基本上都是阿斌和小辉收取的，谁带上来的客人谁收取嫖资。小辉和阿斌的工资有何人发放，我不知道。力盟步行街7号楼2单元16楼2162室是何人的，我不知道。（4）证人杨×的证言：我的外号叫杨娜。我和一凡、小梅在××街最东侧的房间内卖淫的。我们在房子里等待接客，由“小辉辉”将客人带到房间内谈完价钱收完钱后由客人挑选我们，选上的小姐就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忙不过来的时候，张斌也会帮“小辉辉”接送客人，最后张斌将卖淫所得的钱按比例发给相应的卖淫女。2019年9月10日晚上21时40分许，我上班进到房子里的时候一凡和小梅就坐在沙发上，大概到了22时许，不知道是小辉辉还是张斌，带进来了两名嫖娼的男性客人，当时我、一凡、小梅都坐在客厅里让客人挑选，客人对我们不满意，张斌为了留住客人就出去找其他小姐让客人挑选。（5）证人秦×1的证言：2019年9月10日20时30分左右，我和秦×2吃过饭后，秦×2说他请客我们去嫖娼，我俩到了纺织品大楼门前，他打了电话，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带我们到××街，里面坐着三个小姐，我们没有选中，穿白衣服的男子说给我们调一下，让我们等一下。（6）证人秦×2的证言：2019年9月10日20时左右，我和秦×1想去找小姐玩，通过以前在夜店认识的一名女子给的电话号码，到了纺织品大楼，一个上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带我们去了力盟步行街7号楼2单元2162室。里面坐着三个小姐，我们看了不满意，白衣男子说让我等一会，还有好的。6、辨认笔录，经秦×1辨认，在力盟步行街介绍其与卖淫女准备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是解某某；经杨×辨认，在××街介绍自己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是解某某；经安×辨认，将其带到××街准备从事卖淫活动的人是张某某；经马×辨认，力盟步行街7号楼2单元2162室卖淫窝点的组织者是王延山，负责管理卖淫女、收取嫖资并向卖淫女发放工资的人是张某某，介绍自己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是解某某；经许×辨认，力盟步行街7号楼2单元2162室卖淫窝点的组织者是王延山，负责管理卖淫女、收取嫖资并向卖淫女发放工资的人是张某某，介绍自己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是解某某，周起帮是该卖淫窝点两名男性组织者之一；经秦×2辨认，解某某是在××街介绍其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经解某某辨认，秦×1、秦×2就是其介绍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王延山是该卖淫窝点组织者之一；经张某某辨认，王延山是该卖淫窝点组织者之一；经马×辨认，许×、杨×是与其一起在××街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经许×辨认，马×、杨×是与其一起在××街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经杨×辨认，马×、王小燕是与其一起在××街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秦×2、秦×1因嫖娼被行政拘留三日，许×、马×、杨×因卖淫被行政拘留五日。8、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2月28日被告人解某某因犯抢劫罪，被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9、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王延山、张某某、解某某均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示证、质证后，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据此查明，2019年8月至同年9月10日，被告人王延山、张某某、解某某在本市××区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王延山负责租赁卖淫场所、招募、调度卖淫女、招揽嫖娼人员，被告人张某某负责收取嫖资、向卖淫女发放工资、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接送嫖娼人员，被告人解某某负责接送嫖娼人员、收取嫖资。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该卖淫场所将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及卖淫人员马×、杨×、许×、安×，嫖娼人员秦×1、秦×2当场抓获，2019年11月19日在本市××区内将被告人王延山抓获。对被告人王延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延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根据本案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的供述、证人安×、马×、许×的证言、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手机电子数据提取记录，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延山租赁卖淫场所、招募、调度卖淫女、招揽嫖客。案发当晚，在该卖淫组织内抓获卖淫人员4名，被告人王延山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延山为牟取非法利益，采用招募、介绍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明知被告人王延山组织卖淫，仍帮助其接送嫖娼人员、收取嫖资、介绍卖淫服务项目等，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解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对其二人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延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5年5月18日止。罚金自判处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自判处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解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沈晓燕审判员 田航远人民陪审员 魏在后 二○二○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黄 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员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