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初694号原告：深圳市禾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1011911B。法定代表人：韩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萌，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希业，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电山东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759199799C。法定代表人：张守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忠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7845821247。法定代表人：姚素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国，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禾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望公司）与被告华电山东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电公司），第三人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华创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禾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萌、付希业，被告华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忠东、吴波，第三人沈阳华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禾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电公司向我公司支付其所欠沈阳华创公司的货款58374960元及利息（以462045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389802.52元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为556508.26元，以及以5837496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华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华创公司）之间签订有一系列的变流器供货合同。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交付货物，但宁夏华创公司一直拖欠我公司部分货款不予支付，至今仍欠付货款59214700元及相应利息。2019年12月9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1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判令宁夏华创公司向我公司支付货款58374960元及利息，并判决其唯一股东沈阳华创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述判决书生效后，宁夏华创公司和沈阳华创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经了解，沈阳华创公司与华电公司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合同关系，且华电公司拖欠沈阳华创公司货款已到期，但沈阳华创公司却怠于行使诉权向华电公司主张权利，导致其不能偿还对我公司的欠款，严重损害到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华电公司辩称，一、沈阳华创公司对我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禾望公司主张代位权，不具备法定条件。1、沈阳华创公司对我公司不享有到期、确定债权。我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14份合同项下货款余额是572879920元，扣除不具备支付条件的质保金33102202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76399400元、41498960元，扣除质保运维费103254545.27元、扣除债权转让款7214184元后，沈阳华创公司对我公司不享有任何到期、确定债权。2、14份合同项下质保金不具备支付条件。5个风电项目质保期尚未届满，9356.49万元质保金不具备支付条件。质保期届满的风电项目，因沈阳华创公司没有消除质保期内的缺陷，根据全部14份合同第4条、第10条约定，质保金不具备支付条件。3、沈阳华创公司对68925.69万元应收账款设定质押。沈阳华创公司将对我公司的265371100元、21876.43万元、1786.95万元应收账款分别出质给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信达公司分别提起（2019）浙01民初2436号诉讼、（2019）浙01民初3427号诉讼，要求确认优先受偿权并要求我公司支付484135400元。沈阳华创公司将对我公司的187252000元应收账款出质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秋涛支行。二、沈阳华创公司经营停滞，无力履行质保义务给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双方对债权债务数额产生争议。我公司正通过仲裁要求沈阳华创公司赔偿损失，并对双方的债权债务数额进行确认。三、沈阳华创公司与我公司的14份合同正在履行中，双方对债权债务数额产生争议，沈阳华创公司对我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沈阳华创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无从谈起，禾望公司主张行使代位权，不具备法定条件。综上，禾望公司不具备提起代位权诉讼的法定的条件，应当依法驳回其诉求。沈阳华创公司述称，一、禾望公司提交的（2018）浙01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书无法证明该判决已生效，禾望公司对我公司的债权无法确认。二、我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债权因客观情况，双方间并未对账，故我公司无法确认与华电公司的债权数额。三、我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债权出质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也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质权的优先性，故我公司认为本案是否可以考虑中止审理，待应收账款质权纠纷判决后再作出审理。禾望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禾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8）浙01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书，（2018）浙01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书EMS邮递送达回证，拟证明沈阳华创公司对禾望公司到期应付款项金额为58374960元及利息，上述债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证据二、（2019）鲁01民初449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民终248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认定华电公司对沈阳华创公司剩余未支付的货款为608449820.29元。证据三、合同履行情况一览表，拟证明华电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之间14份合同的履行情况，且华电公司认可沈阳华创公司对其享有到期债权。证据四、最终用户出具的预验收报告（合格证书）、《启动验收交接书》，拟证明14份合同项下已到期的债权总金额为304630560.29元，足以覆盖禾望公司代位主张的金额；其中包括到期未付进度款67173440.29元，以及到期质保金237457120元，上述质保金共计12个项目的401台设备按照合同约定已过质保期，符合质保金的支付条件。证据五、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登记表及质押标的清单，拟证明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9月3日，沈阳华创公司分三批质押了其对华电公司共15笔收账款，其中质押给信达公司13笔，质押给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2笔。证据六、保全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2018年8月10日，禾望公司就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应收账款6652万元进行保全，保全时间早于以上3笔质押登记的时间，质押无效，不影响禾望公司实现代位权，现仍处于保全状态。华电公司主张其不是证据一中的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判断。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截止2018年8月17日，华电公司对沈阳华创公司的货物余额是572879920元，并非608449820.29元，扣除不具备支付条件的质保金331022020元，扣除已支付的176399400元、41498960元，扣除质保运维费103254545.27元，扣除债权转让款7214184元后，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合同履行情况只能说明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享有到期债权74556258.71元，除此外，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质保期界满的风机项目，质保期内的缺陷未消除，沈阳华创公司与华电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签署最终验收证书，根据全部14份合同第4条、第10条的约定，质保金不具备支付条件。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禾望公司提交的质押清单的内容与沈阳华创公司提交的内容存在差异，沈阳华创公司提交的质押标的清单存在多处改动、调整。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不能确定（2018）鲁02民初1316号之一裁定书与（2018）浙01民初4763号案件系同一案件。如不是同一案件，该证据对禾望公司提交的（2018）浙01民初4763号案件不产生保全效力。沈阳华创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定判决已生效。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未支付的货款是华电公司单方自认，因为沈阳华创公司与华电公司未对账，数额应经对账后再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禾望公司自行制作的打印件。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二质证意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质押权人的质押权应得到优先保护。华电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交了相关证据。华电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授权委托书1份，拟证明邵建春代表沈阳华创公司在备品备件采购、质保、运维等协议上签字，属有权代理，沈阳华创公司应担责。证据二、（1）月亮山一期、二期及宁东三期风机采购合同技术协议各1份、公证书11份，拟证明99台风机每台缺少1个偏航电机子系统的缺陷至今未消除。（2）12份合同风机主轴成约定FAG或SKF品牌说明1份、主轴轴承组件拆解报告1份，拟证明风机主轴承是洛轴主轴承而非合同约定的SKF或者FAG品牌的缺陷至今未消除。证据三、（1）华创风机备品备件委托采购、维修三方协议27份、付款凭证26份，（2）委托支付华创风机运维费四方协议7份及付款凭证17份，（3）委托支付华创风机运维费的四方协议14份、付款通知函14份，（4）维护和定检合同6份、付款凭证6份，（5）委托支付风电场大部件更换维修及主控程序升级服务的四方协议1份及付款凭证11份，（6）技改报价单1份、确认单1份，拟证明质保期内的风机存在缺陷，沈阳华创公司除委托他人消除部分风机缺陷外，大部分风机缺陷至今没有消除。证据二、三拟证明华电公司代沈阳华创公司向他人支付消除缺陷费用103254545.27元。证据四、（1）律师函、EMS详情单、签收证明各1份，拟证明华电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发函催告，要求沈阳华创公司消除风机缺陷。（2）终止授权通知书，拟证明沈阳华创公司认可14份合同项下风机存在缺陷，沈阳华创公司明确表示不再履行质保运维义务，根据合同第4条、第10条约定，无权要求支付质保金。证据五、银川市仲裁委员会受理通知、开庭通知，拟证明华电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14份合同项下债权债务数额存在争议，华电公司要求赔偿205165100元并确认债权债务数额。证据六、05229718000623834997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书1份、质押标的清单1份，（2019）浙01民初2436号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应诉通知书，（2019）浙01民初3427号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应诉通知书，拟证明沈阳华创公司把对华电公司的265371100元、218764300元应收账款出质给信达公司，质权人提起诉讼并进行了保全，要求优先受偿。证据七、06458360000765037759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书1份、质押标的清单1份，质押登记协议1份、05303175000632260197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书1份，拟证明沈阳华创公司把对华电公司的17869500元、187252000元应收账款分别出质给信达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秋涛支行。证据八、（2019）鲁01民初2338号代位权案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各1份，拟证明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起代位权诉讼，要求华电公司支付177805403.85元及利息。禾望公司对华电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主张其并非该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哪些合同上邵建春的签字属于有权代理。对证据二禾望公司并非该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沈阳华创公司供应的产品交付之初偏航电机子系统即缺失，没有证据证明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具有抽样检测资质，无法证明风机主轴承是洛轴主轴承而非合同约定的SKF或者FAG品牌的缺陷至今未消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华电公司的主张。对证据四禾望公司并非该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其中律师函、EMS详情单、签收证明与本案无关，终止授权通知书仅能证明沈阳华创公司终止对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不应曲解为拒绝履行执保义务的结论，其次合同第4条、第10条内容是什么，为何沈阳华创公司无权要求质保金，华电公司并未释明。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即使如华电公司所言，其要求沈阳华创公司赔偿损失，也是其对沈阳华创公司享有普通债权，对禾望公司而言并不具有优先性，其次仲裁庭是否支持其主张、支持数额是多少仍待裁决，华电公司无权于本案中扣减，最后华电公司未付款金额为390551460.29元，即便支付给禾望公司相应代位金额，亦远远超过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故其主张对本案不产生影响。对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系、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所涉验收账款已于办理质押登记前被法院查封，质押登记无效，不影响禾望公司行使代位权，即使认为质押有效，也应放在执行层面予以解决。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他债权人行使代位权并不影响禾望公司的主张。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宁东二期及月亮山一期的风机供货合同中明确每台风机配4套偏航减速机，但月亮山二期合同中要求供货3台，因此总数不是99台，应该是66台。华电公司主张的缺陷并未导致华电公司损失。证据三中的三方协议是真实的，但委托业主采购1年，协议中对业主采购的备件需要沈阳华创公司确认。风创的报价及业主的确认属实，但由于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报价单上的部分工作后续未执行，因此实际完成的工作内容是694.5万元，而不是报价单上的859万元，对证据三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五、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债权已质押，质押权人应优先受偿。沈阳华创公司根据其述称提交了证据。沈阳华创公司提交：证据一、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证据二、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证据三、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登记证明。三份证据共同拟证明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债权已向信达公司质押的事实。禾望公司主张其不是签约的相对方，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2018年8月10日禾望公司已经就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的应收账款，也就是本案所涉的款项6652万元进行保全，保全时间早于以上三笔质押登记的时间，因此，质押无效不影响禾望公司实际代位权。华电公司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沈阳华创公司质押应收账款时未将不具备支付条件的质保金331022020元，已支付的176399400元、41498960元，质保运维费103254545.27元，债权转让款7214184元扣除。禾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五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禾望公司提交的证据六，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华电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七,主张的目的是证明在其应付沈阳华创公司货款中,应扣除相应的货款,但其主张的应扣除货款并未有生效的裁判文书予以证明,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八，能够证明华电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沈阳华创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证明在其对华电公司应收账款中，有部分已经质押给信达公司，但该质押行为未有生效的裁判文书予以证明,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诉辩主张，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关于禾望公司对沈阳华创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沈阳华创公司欠付禾望公司货款58374960元及利息（以462045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389802.52元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为556508.26元，以及以5837496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关于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金额。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初449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2485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共享有608449820.29元到期债权。华电公司辩称，其所欠货款中应扣除不具备支付条件的质保金、应扣除质保运维费等，未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华电公司辩称沈阳华创公司已经将曹洼区域合同项下债权26537.11万元以及其他合同项下债权21876.43万元出质给了信达公司，上述债权数额应从债权总金额中减除。经查，信达公司已就上述债权分别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两个案件正在诉讼过程中，尚未形成生效的裁判文书。（2019）鲁01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确认对禾望公司行使的代位权，华电公司向禾望公司支付41498960元及利息。（2019）鲁01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确认对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行使的代位权，华电公司向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69055247.35元及利息。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债权人依法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2.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3.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4.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沈阳华创公司欠付禾望公司的债务金额58374960元及利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认定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共享有608449820.29元到期债权。因债务人沈阳华创公司怠于行使其对华电公司的到期债权，已对禾望公司造成了损害，禾望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华电公司代位行使权利，行使代位权的范围为生效的（2018）浙01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沈阳华创公司应付禾望公司的债务本息。虽然华电公司辩称，其所欠货款中应扣除不具备支付条件的质保金、应扣除质保运维费等，但其主张并未有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华电公司还辩称，沈阳华创公司已经将曹洼区域合同项下债权26537.11万元以及其他合同项下债权21876.43万元出质给了信达公司，信达公司已就上述债权分别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上述债权数额应从债权总金额中减除，但上述两个案件正在诉讼过程中，尚未形成生效的裁判文书，而且，应收账款的出质问题属于另案审理范围，案外人是否享有优先权有待另案判决作出认定。该另案的审理与本案审理并不冲突，由此产生的有关问题可在执行阶段予以处理。故对华电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从目前查明的事实来看，沈阳华创公司对华电公司共享有608449820.29元到期债权。对上述债权，（2019）鲁01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确认对禾望公司行使的代位权，华电公司向禾望公司支付41498960元及利息。（2019）鲁01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确认对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行使的代位权，华电公司向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69055247.35元及利息。连同华电公司主张的其已经支付的货款，华电公司对沈阳华创公司的未付货款数额远远大于禾望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数额。虽然案外人因债权质押在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华电公司因设备质量问题向银川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事实上使得沈阳华创公司与华电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具有不确定因素，但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也无须以另案或仲裁案件的审理结果作为裁判依据。所以，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因债权质押案件或仲裁案件的审理结果产生的相关问题，可在执行阶段一并处理。综上，禾望公司所主张的代位权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华电公司向禾望公司履行清偿义务后，禾望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沈阳华创公司与华电公司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华电山东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禾望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款项本金58374960元及利息【利息以（2018）浙01民初476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计算方式为准，即以462045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以5837496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624元，由被告华电山东物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潇审 判 员  张伟人民陪审员  成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穆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