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7民初5833号原告：赵喜玲，男，1951年0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扈家齐，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汝南县小麦原种场，住所地：汝南县三桥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28267982183236。法定代表人：王焕成,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慧，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汝南县农业农村局。法定代表人：韩贺东，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参军，汝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吴井华，男，汉族，1935年10月17日出生，住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建（系吴井华之子），男，汉族，1967年8月21日出生，住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云生，河南鸿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喜玲与被告汝南县小麦原种场（以下简称被告原种场）、汝南县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被告农业局）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7月0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09月06日作出（2019）豫1727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原种场赔偿原告赵喜玲款共计158722.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赵喜玲对汝南县农业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赵喜玲负担1300元,由被告汝南县小麦原种场负担6000元。被告汝南县小麦原种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11月26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程序违法、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9）豫17民终3905号民事裁定：撤销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民初3587号民事判决；发回汝南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被告原种场的申请，追加吴井华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扈家齐、被告原种场法定代表人王焕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慧、被告农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参军、被告吴井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建、康云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原种场申请的证人杨某1、李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喜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70344.6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12天）37333.3元、出院后护理费360000元（按10年计算，每月3000元），住院期间的营养费6180元，出院后的营养费82984.44元（13830.74×60％×10年）、住院伙食补助费3090元、交通费3121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合计923053.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撤回出院后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另案主张，将诉讼请求变更为422568.9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被告汝农业局小麦原种场退休职工，退休后仍居住在小麦原种场共有房屋内。因场区的房屋存在危险，2019年01月25日，原告路过前排房屋办事时，房屋突然倒塌，将原告砸伤。经过汝南县人民医院、驻马店市中心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治疗保住了性命，但造成了原告终身残疾，生活不能自理。自2019年01月25日入院进行抢救和治疗，至2019年05月0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370344.6元。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家人来往于驻马店市和郑州市，花去大量交通费和住宿费。因原告已终身不能自理，今后需要长期护理照顾。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请求被告赔偿以上损失。汝农业局是汝小麦原种场的主管单位，应当承担责任。诉讼中，原告提出撤回其出院后护理费、出院后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待相关鉴定作出后，另行起诉。被告原种场辩称，1、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原告赵喜玲是汝小麦原种场的职工，居住在答辩××汝南县农业局三桥小麦原种场家属院，单位进行房改时，房屋卖给赵喜玲；被告吴井华也是汝小麦原种场的职工，除本人在汝小麦原种场有四间自住房外，曾向答辩人交几百元又另外购买一间房屋，为其女儿吴春燕做小卖部使用。后来答辩人将该房屋拆掉，汝小麦原种场于1992年为被告吴井华新建造一间房屋，仍然由吴春燕做小卖部使用，原告从自家门口外出时，需从西向东经常走共用通道，过道南侧需经过孔军、吴井华住房后墙。吴井华涉案住房，后发生墙体开裂，原告赵喜玲为了通行安全，用两个木棍支撑着后墙，持续到2019年01月25日案发。原告在本案的涉案的房屋后墙挖排水沟，而且没有采取其他防护措施，原告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从2019年01月25日案发时通过现场照片可以看出如下问题：（1）原告赵喜玲在案发前装满了一四轮车的垃圾物品，准备运走；小车后轮宽度为1.44米，装上物品宽度大于1.44米；（2）原告赵喜玲受伤后，通过移动的现场可以看出，整墙倒塌地面基本平整，说明地面也基本平整，仅有倒塌墙体的西北角砖头比较乱，应当就是赵喜玲受伤的位置。而且通过照片可以清晰的看出木棍应当是平整东西放在涉案倒塌墙体的墙根下，两根木棍长度分别为1.48米和1.39米，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木棍按照30度和45度角撑墙，则地面从吴井华后墙跟到支撑点的距离在74厘米到1.04米之间，也就是说赵喜玲如果开车通过过道，必须拔掉两根支撑吴井华后墙的木棍；（3）通过清理后的现场照片可以看出（有证人可以证明没有挪动过），原告用于支撑墙体的两根木棍完整的放在原倒塌墙体的墙根下：这说明支撑的两根木棍在案件发生前被人去掉完整的东西方向放在涉倒塌墙体的屋根下；（4）结合原告的证言，可以看出如下事实：2019年01月25日凌晨三点多钟，原告赵喜玲装满一车垃圾后准备出去，就必须从西向东走共用通道，过道南侧需经过孔军和吴井华住房后墙，也就是涉案被告吴井华房屋的后墙。但是由于过道狭窄，必须去掉支撑吴井华房屋的后墙的两根木棍，赵喜玲将两根支撑吴井华房屋的后墙的木棍去掉后，按东西方向完整的放在吴井华房屋的后墙。由于赵喜玲经常从吴井华房屋后墙改水，加上两根木棍去掉，导致吴井华房屋后墙倒塌，引发本案。这就是本案的基本事实。2、本案的原告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由于赵喜玲经常从吴井华房屋后墙改水，加上两根木棍去掉，导致吴井华房屋后墙倒塌，引发本案。答辩人认为，原告赵喜玲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80%）。3、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应当是吴井华，不是汝小麦原种场。因此，除去赵喜玲承担的责任的部分，不足部分应当由吴井华承担。4、本案不存在共同侵权，原告赵喜玲认为本案是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案涉案倒塌房屋于1992年就已经卖给吴井华，汝小麦原种场对该房屋已经没有所有权，也没有防护义务。因此，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是吴井华，不是汝小麦原种场。本案不存在房屋产权不清晰的任何情况，原审认定吴井华与汝小麦原种场均对涉案房屋具有管理职责。汝小麦原种场认为房屋交易手续不完备（没有完全按照房改政策的规定），但是并不妨碍汝小麦原种场与吴井华房屋买卖合同存在的真实性，吴井华本人也予以认可。5、关于汝农业局是不是承担责任，答辩人不发表意见。综上几点，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吴井华辩称，1、涉案倒塌房屋所有权××××汝南县小麦原种场，我没有购买该房，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倒塌的房屋是汝小麦原种场在90年代所建，场里为了照顾我患小儿麻痹症的女儿，也是为了方便场里的职工，让我女儿用该房屋做小卖部用。2006年时，我们全家回县城生活，该房的钥匙交给了时任副厂长郑七。后来，郑七安排其他人在该房居住。从2006年之后，我们就没有使用过该房。如果2006年之前我们使用期间因房屋倒塌伤了人，我们承担责任无话可说，2006年钥匙交给郑厂长后，十三年的时间里，我们从未过问过该房屋，2006年后该房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汝小麦原种场诉称在1992年出卖给我是不属实的，我们根本没有购买该房。我们购买后面的房屋也被场里收回，场里也把房款退还给了我。如果汝小麦原种场认为是我购买的房屋，就应该出示购房的手续，购买的发票或合同。2、在此前的诉讼中，我说该房是我购买的，那是受汝小麦原种场领导的欺骗和诱导下做出的虚假陈述。涉案房屋倒塌后，汝小麦原种场的王焕成场长曾5次到我家做工作，让我配合厂里工作，承认该房产是我的，并承诺不让我承担一点责任，即便是法院判决我承担责任，他也会帮助我解决的，让我放心。当时，考虑到他帮我把工资转到统筹上帮了忙，又把我该交的几百块钱给解决了，为了感谢场里领导，就按照他的说法配合场里的工作，说该房是我的。其实，该房产是汝小麦原种场。我并没有购买该房。3、本案不应该追加我为本案被告。根据民事诉讼的不告不理的原则，作为原告赵喜玲很清楚该房屋的来拢去脉，知道不是我的，就没有起诉我，在原来的诉讼中明确表示不追加我为被告。作为被告汝小麦原种场是没有权利要求我承担责任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必要的共同诉讼是指当事人一方或双方为两人以上，参加诉讼的同一方当事人之间的诉讼是共同的，人民法院必须合并审理的诉讼。必要的共同诉讼标的必需是同一法律关系，各诉之间具有不可分割的联系。类型一般为：继承纠纷，赡养纠纷，共同危险和共同侵权案件；无、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侵权；侵犯共有财产权；保证合同纠纷。本案是建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汝农业农村局辩称，1、本被告不是适格被告，原种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因为擅自挖排水沟与房屋倒塌之间有因果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1、对汝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汝小麦原种场固定资产明细表，没有出具人签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的规定，且被告农村局系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吴井华与王焕成的电话录音，未涉及房屋所有权问题，仅涉及双方争论的责任承担问题，不能约束本案其他当事人。3、证人杨某2、李某的证言，关于涉案房屋的证明内容与原审时调查被告吴井华的证言相一致，被告吴井华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其自认事实，对其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对涉案房屋倒塌前，原告挖排水沟及用两根木棍顶着房屋后墙的事实，原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反驳，对其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原告赵喜玲、被告吴井华均系被告小麦原种场退休职工。1990年单位进行房改时,赵喜玲以770元价格购买小麦原种场建的房屋居住至今。吴井华除本人在小麦原种场有三间自住房外，向单位交付几百元钱，又另外购买一间房屋，为其女儿吴春燕做小卖部使用。后因小麦原种场将该房屋拆掉，汝小麦原种场于1992年为吴井华建造一间房屋，位于原告住房的东南方，仍由吴春燕做小卖部使用。原告从自家门口外出时，需从西向东走公共通道，过道南侧系孔军和吴井华住房后墙。2006年左右，吴井华及其女儿吴春燕从小麦原种场的住房搬走，吴井华与赵喜玲相邻的一间房屋便一直闲置未用。后因吴井华该间住房后墙的墙体开裂，原告为通行安全，曾用两根木棍支撑着后墙，持续有一年多时间。其间，被告小麦原种场发现情况后，给原告一个排水管子便于排水，劝告原告不要在该房屋后墙挖排水沟，但没有及时采取其他防护措施。2019年01月25日凌晨5时许，原告出门路过前排吴井华住房后墙时，房屋后墙发生倒塌，将原告砸伤。（二）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入住汝南县人民医院、驻马店市中心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伤情为：1、多发伤术后；2、闭合性颅脑损伤；3、双侧额部硬膜下积液；4、肺挫裂伤；5、闭合性腹部损伤；6、小肠部分切除+肠修补+肠吻合术后；7、肝挫伤；8、肋骨、腰椎、骨盆多发骨折；9、膀胱破裂修补并造瘘术后；10、左侧鼻部、眼框内陈旧性骨折；11、右侧颈内静脉内血栓形成；12、胆囊结石；13、膀胱结石？14、胸腔积液；15、肺部感染；16、吞咽困难，共住院112天，支付医疗费369743.76元（1572.2元+175257.96元+186444.16元+6469.44元=369743.76元），住院期间由其儿子赵东陪护。出院医嘱：1、出院后特殊用药指导：无；2、生活行为与饮食结构指导：清淡规律饮食；3、功能锻炼，适度肢体锻炼；4、活动与休息，劳逸结合，不适随诊。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以房屋倒塌致其健康权受到损害为由诉至来院，本案系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身体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体是谁？针对上述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侵权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大小，在于当事人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的程度。涉案房屋系因原种场将吴井华购买的房屋拆掉，为方便其女儿吴春燕使用，原种场于1992年为吴井华新建一间房屋，该房屋一直由吴井华的女儿居住，并使用至2006年搬离该房，之后一直闲置。吴井华辩称搬离后将涉案房屋交回原种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其原审时自认行为相悖，吴井华的抗辩理由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并据此认定吴井华是涉案房屋的管理人、使用人，对涉案房屋墙体年久失修、未做维护保养，导致房屋倒塌砸伤原告负有责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建筑物或者其他设施以及建筑物上的搁置物、悬挂物发生倒塌、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的，它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吴井华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案房屋系被告原种场建造，因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无法确认产权人，故原种场对涉案房屋仍负有监管职责。吴井华房屋后的通道属于公共通道，小麦原种场有维护安全通行义务。特别是被告小麦原种场在得知该房屋后墙墙体开裂存在危险的情况下，仅向原告提供排水管，而未采取警示与防护措施，对损害后果采取放任态度，因其疏于管理，没有履行相应的监管职责，也未及时通知吴井华进行修缮，排除安全隐患，其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告赵喜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房屋后墙开裂，系危墙，危墙后面的通道仅有原告一家居住，其为了安全，用两根木棍支撑着危墙，持续时间长达一年多，为了生活方便，其在危墙后面挖排水沟，而未通知二被告进行维修。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不能证明支撑墙体的木棍系他人拿掉，也不能证明房屋的倒塌与排水沟之间无因果关系，故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根据当事人各自的过错程度及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酌定原告赵喜玲承担50%的责任，被告吴井华承担30%的责任，被告原种场承担20%的责任。被告汝小麦原种场系事业单位法人资格，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赵喜玲要求汝农业局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范围及数额：1、医疗费，以票据为准，结合病历及诊断证明，计款369743.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112天，计款5600元，以原告请求的3090元为准；3、营养费，每天按20元计算，计款2240元；4、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转院情况，酌定为1200元；5、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由其长子赵东护理，赵东在驻马店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5500元，计款20533.3元（5500元/月÷30天×112天）。上述1-5项合计396807.06元，由被告原种场承担20%，计款79361.41元，由被告吴井华承担30%，计款119042.12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理由及法律规定，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汝南县小麦原种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喜玲损失79361.41元；二、被告吴井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喜玲损失119042.12元；二、驳回原告赵喜玲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息）。案件受理费7639元，原告赵喜玲负担3175元,由被告汝南县小麦原种场负担1784元，由被告吴井华负担2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红卫人民陪审员  彭 继人民陪审员  张 龙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乔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