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1009号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泽钜，曾用名李奇才，男，1989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衡阳市雁塔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2016年1月2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2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23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同年6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吴楠，河南龙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二部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泽钜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耿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泽钜及其辩护人吴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8日至3月16日，被告人李泽钜伙同李龙刚（另案处理）预谋后，指使杨蜀元、严梦、徐松、余杰（另案处理）在湖南省岳阳市站前路金中环大厦1618房间，将犯罪所得赃款进行转移，套取濮阳市城区等地的被害人孙某等人现金共计370696元。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泽钜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泽钜辩解其没有与李龙刚预谋诈骗，也没有指使杨蜀元等四人转移赃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李泽钜没有参与诈骗的预谋，也没有实施诈骗，仅是在诈骗行为后转移赃款，其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底，被告人李泽钜伙同李龙刚（另案处理）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预谋帮助他人将诈骗所得赃款予以转移获取利益。同年２月28日至3月16日，李泽钜安排徐松、余杰（均另案处理）与杨蜀元、严梦租赁湖南省岳阳市站前路金中环大厦1618房间，利用接收诈骗款的银行卡多张（包括李泽钜办理的其女友谢蕾银行卡）、用于转账的银行卡多张及绑定包括李泽钜本人银行卡在内的POS机、电脑、手机等工具，查看到赃款到账信息后，将赃款370691元予以取现、套现并转移。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另查明，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扣押李泽钜华为牌手机１部。又查明，被告人李泽钜曾因犯开设赌场罪，2016年1月2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2月1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抓获证明及南海区看守所临时羁押审批表：证实李泽钜于2019年6月23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同年6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提解。2、李龙刚、邱创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6日谢蕾账户两笔资金共90000元，经邱创祥账户、邱会敏账户、李龙刚账户最后转入杨礼鹏账户。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徐松于2019年2月26日与房东易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半年，房租每月2000元。4、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办案人刘伟、高威于2019年6月27日扣押李泽钜华为牌手机１部。从房间内扣押笔记本电脑2台、点钞机1台、POS机5台、笔记3本、包括用户名为谢蕾、陈华、彭金明等人的银行卡55张、若干POS机小票。5、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孙某尾号4893的建行卡于2019年3月3日以“无卡自助消费”形式在“（特约）中信百信银行”消费1万元；同日，被害人孙某尾号4893的建行卡随后收到银联入账3865元、6130元，孙某立即将尾号4893的建行卡中的3865元、6130元转入彭金明尾号7066的建行卡中。彭金明尾号7066建行账户收到3865元、6130元后，14:16、14:21向彭金明尾号6138兴业银行账户转账3800元、6100元。彭金明尾号6138兴业银行账户于14:23、14:24通过跨行取款方式取款5000元、4900元。6、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出具的孙某被诈骗案研判报告证实彭金明尾号6138兴业银行账户于14:23、14:24通过跨行取款方式取款5000元、4900元。取款地点是湖南省岳阳市长沙银行ATM机。侦查人员到长沙银行调取ATM机取款视频资料和银行外取款嫌疑人移动轨迹，后锁定犯罪嫌疑人身份和犯罪嫌疑人住所金中环大厦1618房间。7、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调取的POS机交易明细汇总清单：证实通过商户名称“个体户徐松6020”的POS机共刷出83126元；通过商户名称“个体户余杰1581”的POS机共刷出136507元；通过商户名称“个体户徐松6789”的POS机共刷出74015元；通过商户名称“个体户李奇才7707”的POS机共刷出42222元。以上共计335870元。8、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扣押的POS机交易明细：证实扣押的POS机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共计81246元，其中56420元属于徐松、余杰、李奇才绑定的POS机转账所产生，其余POS机转账24826元。9、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扣押的杨蜀元纸质笔记本：100+4000+……+2000=21000；13800+5000+……+5000=98000。证实杨蜀元记录的数字总和是308900。结合杨蜀元供述，可推知308900元是该团伙转账数额。10、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扣押的严梦纸质笔记本：谢农（谢某农行卡）3900/5000；谢小军工（谢小军工行卡）10800/7000/……/5000；杨胜松工（杨胜松工行卡）1811/2185；杨胜松建（杨胜松建行卡）5000。谢工（谢某工行卡）200/2400/……/3100；许建（许某建行卡）3000/100/30000/……/2400；许农（许某农行卡）3000/1000/850/……/3000；许工（许某工行卡）5000/3900/4000/……/3890。陈本惠工行1000/2500/……/1400。杨胜松工行5000/6896/……/5000。证实严梦笔记本上记录的赃款收款总额是357007元。11、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证实李泽钜因犯开设赌场罪，2016年1月2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2月16日刑满释放。12、手机通话清单及说明：证实案发时间段内，杨蜀元与李龙刚、余杰、李泽钜之间有联系，余杰与李龙刚之间有联系（协商送钱），严梦与李泽钜及湖北孝感电话之间有联系，严梦与李泽钜、李龙刚之间使用专用手机号码相互联系。证人证言1、同案人严梦证言：我在深圳认识了“老杨”、“老王”，后于2019年2月23日“老王”安排我与老杨到岳阳市，“阿杰”安排我二人住在金中环1618室，“老王”称阿杰有很多工程和当铺的生意，让我二人帮忙。期间阿杰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若干银行卡、若干部手机、五六台POS机，阿杰让我看着手机接收的短信跟QQ信息，要是手机收到银行短信跟QQ上对方的数字对上，我就给对方回复货款收到。我发现收到的钱，有时候几笔钱时间间隔很近，数额也不大，不像是货款。老杨负责算账，归拢每天的货款，银行卡跟笔记本电脑也是老杨在管。3月12日晚上，我看到阿杰提着一黑色袋子，我通过袋子口看到里面是钱。我问过阿杰钱的事，阿杰说没事的。我认识李龙刚。我每天记录的数字给“老杨”。同案人杨蜀元证言：018年底，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总”，他是在深圳做金融的，帮人办理信用卡、贷款等。2019年2月份，“王总”找我帮忙称有个业务，让我帮他在网上转账，我因当时没钱便同意了。几天后，“王总”安排司机带我与严梦到湖南省岳阳市，王总安排徐松、余杰接待我们。后徐松、余杰安排我们在金中环广场1618室住下。银行卡操作流程是，王总微信通知我们开工，我和严梦就注意手机上的收款信息，银行卡收款后，我通过网上银行将款项转至王总指定的账户上，我告诉严梦转了多少钱，严梦负责记账，再将银行卡交给徐松或余杰，二人取完钱后再拿到1618房间，他们和我、严梦对钱数，对完钱数之后，老徐和阿杰把钱拿走，把银行卡还给我。期间我也在楼下长沙银行ATM上取过两次钱，我将钱交于徐松、余杰，我不知道钱的去向。期间，余杰、徐松二人带来一些手机、银行卡、几台POS机、一台点钞机。我有时会通过POS机将钱刷至POS机绑定的徐松或余杰的银行卡上。我共转账六、七十万元。王总承诺每天给我生活费100元，工资以后再谈，我目的是为了解决经济困境。当庭供述我们四人对完钱数后，记录下李泽钜要扣下的6％的提成。3、同案人徐松证言：2019年2月中旬，李泽钜带着老杨与老孟到岳阳来办事，当天我与老杨、老孟、余杰、李泽钜五人一起吃的饭。后李泽钜通过支付宝转给我4000元，让我给老杨、老孟租房住，2月底，我安排老杨、老孟住在金中环大厦1618房间。几天后，李泽钜让我给老杨帮忙取钱，并答应给我报酬。每天都是老杨给我银行卡，我到楼下长沙银行ATM机取款交于老杨。3月5日，李泽钜带了三四台POS机，让我与余杰绑定并称钱到了后，由老杨通过刷POS机转账至我与余杰银行卡上，我取钱交与老杨，有时候严梦会数一下钱数，我共取了30万左右。银行卡每张都不一样，上面标注了户主名字，但密码都一样。老杨称取的钱都转给“龙哥”了。我听到过“龙哥”与老孟通电话。余杰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开始不清楚钱的来历，李泽钜也不清楚，老杨称钱不干净但没说怎么来的，我觉得是骗来的。李泽钜称刷自己的卡取钱没事。3月8日至10日或者3月9至11日，李泽钜让我与余杰到湖北给“龙哥”送钱，一共送过三次，每次都是我与余杰到老杨那儿拿钱。三次共给“龙哥”60万左右。我怀疑取钱送钱是违法行为，我问过李奇才刷到我银行卡里的钱是不是诈骗来的，李奇才跟说是在搞信用卡代还，我也问过“老杨”银行卡和钱是怎么来的，“老杨”说银行卡是客户的卡。4、同案人余杰证言：2019年春节前，李泽钜说过了年让我帮忙做点事，挣点钱。2月份的一天，李泽钜称他两个朋友“老杨、“老孟”在岳阳一酒店住，让我过去打个招呼，晚上我与徐松、老杨、老孟一起吃的饭。李泽钜称国外博彩快开工了，让我与徐松帮忙取钱并答应给酬金。后李泽钜让我与徐松帮老杨、老孟租房住，后安排在了金中环1618室。几天后老杨说开工了，每天都是老杨给我和徐松银行卡（每张卡不一样，均有户主名字，密码一样）到楼下长沙银行ATM机取钱交与老杨，老梦清点。有时候我听老梦安排老杨做事，老梦在手机上等信息，有了信息他就通知老杨，老杨就摆弄电脑和U盾转钱。后李泽钜带来几台POS机，并让我和徐松绑定，老杨通过POS机转钱至我和徐松的银行卡上，我二人取钱交与老杨。取的钱老杨好像都存起来了，应该都与“龙哥”有关，因为每次给老杨送钱，老梦都会接到“龙哥”的电话，我也听到过李泽钜与“龙哥”通电话。我认为钱是骗来的，我共取了多少钱不知道，李泽钜寄过几次快递，里面都是银行卡，由我交与老杨。我与徐松开车到湖北送过三次钱给“龙哥”。李泽钜安排让去的，钱均是徐松拿来的，共送了三四十万左右。５、同案人李龙刚证言：我介绍“老王”认识了一个搞博彩的人，要了一个QQ号，给了“老王”，之后“老王”告诉我要在岳阳开始帮博彩的弄钱（就是提现之后把钱给博彩的人送去），还说让严梦和老杨过去帮忙。2019年过年的时候，我和“老王”、“老杨”、严梦商量弄这个事情。2019年2月20日前后，“老王”告诉我说开始帮博彩的弄钱了，我给严梦说每天多少钱让我记住数字，回头算账的时候好说。严梦每天都给我传递数字。“老王”说最近自己在深圳，博彩的人要求送钱的人要固定，“老王”就让自己的两个小兄弟把钱送给我，让我把钱给博彩的人送去。我就给博彩的人打电话，博彩的人同意我去送钱。对方都是让我把钱放在孝昌县医院两个门中间的垃圾桶旁边，我到了位置之后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就让我把钱放下之后离开。我将“老王”派人送给我的钱交给了一个叫杨利鹏（音）的朋友了。杨礼鹏在孝昌县陡山乡政府上班，我听朋友说他是开车的。我还没有分钱就出事儿了，开始和杨礼鹏说的我扣2个点，也就是2%。６、同案人杨礼鹏证言：2019年春节前后，李龙洲说想做信用卡套现的生意。刚过完春节，韩雪萍说她认识做信用卡套现的人，我就介绍韩雪萍跟李龙洲认识。年后一个月左右，某天晚上李龙洲在全州小区广场给我一个红色布质购物袋，让我把东西给韩雪萍，李龙洲说因为没有开车所以让我转交给韩雪萍。我不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几天后的一天晚上，韩雪萍说时间太晚了，怕不安全，让我跟她一块去找李龙洲，就驾车带我到孝昌县与孝感市交界处的107国道上找到李龙洲，我下车到李龙洲车旁边，李龙洲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给我让我给韩雪萍，我看到袋子里是钱，就问韩雪萍怎么这么多钱，韩雪萍说这是帮别人信用卡套现的钱。我看着有1万多元。李龙洲每次给我联系都是换着不同的电话给我打电话，我怀疑李龙洲不正常。７、证人易某证言：2019年3月23日，徐松联系我并要租期金中环大厦1618房间，2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8日有两个人开始住宿的。租住之前，屋里没有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点钞机之类的东西。８、证人刘某证言：我是余杰妻子。李奇才与余杰是表兄弟关系，李奇才是余杰大姨家孩子。2019年3月13日晚上，李奇才问我是否知道余杰在哪，次日我得知余杰被抓了。李奇才得知余杰被抓后说这些都是小事情，还让我给他转钱。家里有2张余杰的银行卡，中行、交行卡各一张。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陈述：2019年3月3日9时许，一自称是中资美盛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给我打电话说若想贷款5万需要先往银行卡上存款1万。我照做后，一自称是银行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验证码发给他，随机我收到了一个开头是“百度”发来的验证码并告诉了对方，然后我收到银行短信显示我银行卡上自助消费10000元。自称是银行的人还以刷流水的名义给我转账2笔让我转到彭金明的银行卡上。我一共损失10000元。2、被害人梅某陈述：2019年3月10日，我被以申请贷款的名义诈骗5000元，赃款转至谢蕾尾号3143的银行卡。3、被害人徐某陈述：我于2019年3月10日上午10时45分因办理信用卡贷款被一名自称小赵的女子诈骗40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至对方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卡号：62×××35），持卡人姓名陈华。4、被害人吴某陈述：我于2019年3月5日至10日因办理信用卡贷款被一名男子、一名女子诈骗15300元。我通过微信、手机银行转账至对方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卡号为62×××87，持卡人为陈华。5、被害人丁某陈述：我于2019年3月9日至10日因办理网上贷款被两人诈骗22000元。2019年3月9日6时许，我微信转给李树斌尾号9691建行卡200元，3月10日12时，我尾号是3171农行卡转给谢蕾尾号7643工行卡1万元，16时许，我尾号是3171农行卡转给谢蕾尾号7643工行卡8000元，17时许，我微信转给谢蕾建行卡4000元。6、被害人曾某陈述：我于2019年3月10日因办理网上贷款被两人诈骗11000元。我通过微信绑定的尾号3168建行卡转给谢蕾尾号7643工行卡2300元、2700元、3000元、3000元。四、被告人李泽钜供述：2019年1月份，我通过邱创祥认识了龙哥。2月20日我与龙哥见面，龙哥说柬埔寨的博彩公司马上会进钱，他安排人取现，让人把现金给我，我再安排人把钱给他，他说每天会有100万元进账，每天给我2万元算是还我的账。3月份，龙哥安排了姓杨的和另一个小弟到岳阳，让我安排一下。我让我同学徐松帮老杨他们租了房子，让同学徐松和表弟余杰帮老杨他们取钱。之后龙哥给老杨邮寄了很多银行卡，龙哥说小金额的钱取现不行，让我准备了5台POS机带到岳阳给老杨他们。我用我的招商卡和我前妻吕欢的卡绑定了2台，给徐松和余杰各绑定了一台，还带了我女友谢蕾的工商、农业、建行卡给老杨用。我使用过三个身份证号码，老杨他们都叫我老王。徐松和余杰给“龙哥”送过十几万块钱。徐松、余杰给“龙哥”送现金是龙哥要求的，龙哥没说为什么不转账。我不知道徐松、余杰每天取多少钱。龙哥答应一个月给我50万元。我按照龙哥要求给老杨送了平板电脑。因老杨忙不过来，我让徐松、余杰给老杨帮忙取钱。“龙哥”打电话要现金，我安排徐松、余杰开车给“龙哥”送的钱，送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去“龙哥”家的时候，“龙哥”说他家所在的村子都是干诈骗的。龙哥只收现金我感觉不正常。“老杨”还告诉我有一些银行卡被冻结了取不出来钱。3月10日左右，我给徐松发微信说这个事情肯定是违法的，我怕坐牢。辨认笔录：1、辨认人杨蜀元辨认出李泽钜就是安排严梦等人转账取钱的“王总”；2、辨认人徐松辨认出严梦、杨蜀元就是安排其用他人银行卡取款的人，李泽钜就是安排其和余杰去ATM机取钱后交给“老杨”和“老孟”的人，李龙刚是其见过面的人；3、辨认人余杰辨认出严梦就是安排其用他人银行卡取款的人，杨蜀元就是安排其用他人银行卡取款的“老杨”，李泽钜是其表兄弟，是安排其和徐松去ATM机取钱后交给“老杨”和“老孟”的人，辨认出李龙刚是其见过面的人；4、辨认人杨礼鹏辨认出李龙洲（李龙刚）就是他供述中提到的男子；5、辨认人李龙刚辨认出李泽钜就是自称“老王”的男子，曾用名李奇才。五、视听资料：证实杨蜀元于2019年3月3日12时到岳阳分行ATM机取款的事实，徐松于2019年3月3日14时、3月4日9时到岳阳分行ATM机取款的事实。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泽钜供述与同案人杨蜀元、徐松、余杰李龙刚供述基本吻合，且有银行转账、取现记录、pos交易记录及相关被害人陈述、现场扣押的pos机、银行卡、取款记录等予以印证，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泽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然提供银行卡、POS机等工具，帮助他人转账、取现，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泽钜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泽钜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李泽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泽钜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被告人李泽钜在诈骗实施前，即持有接收诈骗款项的银行卡，其中包括李泽钜自己办理的户名为谢蕾的银行卡，即李泽钜在诈骗实施前，即为犯罪分提供了犯罪工具。在诈骗款项打入银行卡之前，又安排专人通过与银行卡绑定的手机信息，实时查看诈骗资金到账信息，而后通过POS机分流转移到其他银行卡上，从被害人被骗款到接收、分流诈骗资金，均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体系，可以证实被告人事先与具体实施诈骗的犯罪分子有通谋，才致被骗资金在短时间内被被告人予以转账和取现。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泽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扣押在案的李泽钜华为牌手机１部，由扣押机关濮阳市公安局卫都分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李泽钜与杨蜀元、严梦、徐松、余杰、李龙刚共同退赔以下被害人损失：梅学有5000元、徐东4000元、吴在松15300元、丁龙梅22000元、曾文武11000元、孙艳彩999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人李泽钜其余违法所得303396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吕 茵人民陪审员 丁 宁人民陪审员 **广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