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思贤，绰号豆老二，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甸尾社区。2010年5月1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0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鹏，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林，绰号保林、许保林，男，1983年5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城关社区城关七组。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景国，绰号美国，男，1984年8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铁埂社区，捕前住华宁县华城盛景一期。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东，男，1986年1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城关社区城关七组。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东，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甸尾社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何玲，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思康，男，1981年8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甸尾社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华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家俊，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宁，男，1984年11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武庙小区，捕前住华宁县王马社区小河村。2008年6月12日因犯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9月9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思春，男，1976年8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甸尾社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雪松，绰号猴子，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城关社区城关，捕前住华宁县“阳光家园”小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华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纳海聪，绰号细辣，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城关社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豆景然，绰号老狗，男，1990年12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职高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铁埂社区。2014年5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雪，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豆景泰，绰号包泰，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铁埂社区。2014年5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6月5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刚，曾用名李双元，绰号钢炮，男，1985年9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郭家营社区。2010年5月1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0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豆思贤等十三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云0424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豆思贤、许林、豆景国、许东、李云东、豆思康、戴宁、豆思春、孙雪松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2年3月前，被告人豆思贤、许林、纳海聪等以“百盛寄售行”为幌子，从事高利放贷、积累原始资本。后纳海聪等先后退出“百盛寄售行”。2012年3月1日，被告人豆思贤、许林将“百盛寄售行”更名为“华宁宁州百盛租车行”，先后笼络被告人许东、李云东、豆思康、豆景国、戴宁加入。百盛租车行在正常的车辆租赁业务之外，以暴力为后盾，从事高利放贷、暴力讨债，并非法从事信用卡代还、套现、养卡等业务，大肆敛财，逐步形成以豆思贤、许林为首的犯罪组织。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豆思贤、许林注册成立“华宁县百盛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确定豆思贤、许林为公司负责人、决策者，豆思贤、许林、许东、豆景国、豆思康、李云东、纳海聪7人为公司股东。并聘请戴宁、豆思春负责办理具体业务。该组织将高利放贷等活动通过公司化运作，逐渐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实施高利放贷、暴力讨债，层级分明、职责分工明确、人员稳定，形成非法利益分配、规避法律风险等不成文的活动规约，获取高额利润，犯罪组织的架构进一步稳固。该组织为获取高额利益，开展高利放贷和信用卡代还、套现、养卡业务两个方面的非法活动。经查，该犯罪组织在从事高利放贷的过程中，向借款人收取36%-1800%的年利息，是同期银行利率的数倍至数百倍，从中牟取暴利。仅公安机关取证核实的借款人就达120余人，涉及放贷金额1700万余元，非法获取暴利；在从事信用卡代还、套现、精养的非法经营活动中，每代还、套现1万元收取100-150元不等的手续费，从中牟取暴利。涉案金额高达17,673,934.01元人民币。该犯罪组织获取了较大的经济利益，具备较强的经济实力。公安机关冻结了该犯罪组织成员的账户12个，冻结资金694,974.02元人民币。调取的涉案账号的银行流水显示，所有被告人的账户过账资金合计达4亿元以上。该组织在长期的高利放贷过程中，形成一套规避法律的组织惯例。同时在借款人无法按时还款时，不走正常法律途径，而是有组织地通过电话、短信、微信威胁、恐吓借款人、担保人。或肆意认定违约、强迫他人签订虚高借条、反复累加借款金额，勒索他人财物。或采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持械殴打他人等暴力行为及有组织地使用“软暴力”对借款人、担保人进行催收。或强行交易他人房屋、强行占有他人财产、以物抵债。或当租车人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强行收取高额的所谓车辆折旧费、损失费，甚至强行将车辆以高价卖给租车人。该组织成员利用自身势力，以暴力为后盾，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并用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同时以暴力、软暴力等手段，有组织地大肆进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非法经营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华宁县形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华宁县的金融管理和社会经济、生产生活秩序。致使部分借款人因无力偿还高利贷被索债而不能正常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合法利益遭受侵害后，不敢通过正当途径向有关部门举报、控告，只能想办法躲避追债。众多受害者因忌惮该犯罪组织的势力外出躲债、背井离乡，严重者甚至喝农药自杀，或敢怒不敢言，不敢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揭露该犯罪集团的罪行，致使公安机关无法掌握更多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豆思贤等的供述；2.证人李某7等的证言；3.被害人豆云某、李某1等的陈述等。被告人豆思贤、许林等人多次实施的违法活动：1.2012年10月，王某1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3万元的高利贷。王某1支付3个星期的利息后无力支付，后豆思贤、豆某等人到华宁县祭祀堂菜市场找到王某1，限制王某1离开并与王某1父亲王某4发生吵打，后被旁人劝止。两日后，在华宁县泉乡新城一酒吧，豆思贤向王某1逼要欠款时发生吵打，后被他人劝开。3日后，王某1母亲黄某1将3万元交给豆思贤。2.2015年5月28日，杨某、向某夫妇向被告人许林借了6万元的高利贷。后杨某无力按时偿还本息。2016年3月的一天13时许，豆思贤、许林等人在茂地村村口处找到杨某，将杨某强行带至百盛租车行进行控制，逼迫杨某还款3万元。19时许，才将杨某放回。一个星期后，杨某夫妇到百盛公司偿还了该笔高利贷。3.2016年1月的一天，张某4、罗某夫妻向百盛租车行借了4万元的高利贷，日息800元。几天后，百盛租车行提出让张某4提供担保人，后毛某便替张某4担保。2016年2月3日，张某4因无力偿还高利贷而外出躲避。当日12时许，被告人豆思贤便打电话将罗某、毛某喊到车行控制逼迫还款。后罗某、毛某凑够4万元钱偿还才得以离开。4.2017年，孙某先后三次向百盛投资公司借款共计25万元，陆续还款后还欠10万元本金。2018年4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豆思贤、许林、豆思春等人到孙某的基地找孙某索债，后孙某到百盛公司与豆思贤等人商谈。在百盛公司期间，豆思贤等人扣着孙某的车钥匙，并要求孙某另外签订虚高欠条，遭到孙某拒绝。民警处警后，豆思贤、许林、豆思春、豆景国带着孙某再次去到其基地，欲强行变卖孙某养殖的生猪抵债，遭到孙某及其妻子李红某强烈反对后未能得逞。孙某向豆思贤等人重新签订了欠条，并承诺还款期限。5.2018年2月，施某、陈某夫妇先后两次向被告人豆景国借高利贷共计35000元。借款期间，因施某未能按时偿还本息，豆景国长期不断用电话、微信等方式威胁、恐吓施某夫妇，向二人催款，对施某夫妇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严重干扰了二人的生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豆思贤、许林的供述；2.被害人王某1、罗某、毛某、杨某、孙某、施某的陈述；3.证人黄某1、黄某2、豆某、向某、王某2、张某4、黄某3、李某8、陈某的证言；4.借条；5.辨认笔录及照片；6.贷款合同、借条、收条；7.手机微信截图；8.接处警登记表等。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该组织成立以来，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扩大组织影响力，先后有组织地实施了多起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2年下半年，豆云某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1万元的高利贷，月息15%，扣除砍头息1500元后豆云忠实际到手8500元。支付了四个月的利息后，豆云某无力继续支付本息。2013年9月24日19时许，豆思贤伙同豆景国到华宁县豆云某家中找豆云某讨债。要求豆云某偿还本息3.4万元，豆云某称只愿意再偿还欠豆思贤的本金1万元。随后豆思贤、豆景国对豆云某实施殴打，豆云某母亲王某3见状后上前阻止也被打。随后豆思贤到豆云某家厨房中拿了一把菜刀对豆云某实施砍击，因豆云某躲闪及时未被砍到。豆云某家邻居闻讯赶到将豆思贤手中的菜刀抢走。豆思贤、豆景国二人随后逼迫豆云某及其母亲王某3还款，经豆云某、王某3及在场邻居向豆思贤多次求情，豆思贤最终同意豆云某再还款1.4万元，随后王某3筹款1.4万元交付给豆思贤。2.李某1曾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35000元的高利贷，后一直无力偿还。2014年1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豆思贤、许林、豆景国、龙发辉（另案处理）驾车去到华宁县法果村委会拖卓村46号李某1家找李某1索债。找到李某1后，豆思贤、许林、豆景国、龙发辉四人持木棒在李某1家门外对李某1实施殴打，逼迫其还款，后被李某1的哥哥李正某及在场村民劝开。经持续施压、反复威胁后，李正某被迫与豆思贤签订了一份45000元的借条。事后，李正某将45000元钱交付给豆思贤。3.2012年6月，吕某在赌博过程中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5000元的高利贷，月息10%，借款后吕某一直无力偿还本息。2014年1月29日晚，豆思贤邀约被告人孙雪松到玉溪市江川区待客室找吕某索债。找到吕某后，豆思贤用手、脚，孙雪松持木条殴打吕某。吕某妻子李某萍母女来到后，二被告人又当着李某萍及其未成年幼儿的面殴打吕某。吕某无奈当众下跪，直到李某萍答应还钱，豆思贤、孙雪松才停止殴打。随后李某萍被迫分两次将12000元交付给豆思贤。4.2015年的一天，李某2在与被告人豆思贤等人赌博过程中，欠下豆思贤11500元的赌债，后豆思贤多次打电话给李某2催要赌债无果。事后的一天晚上，在华宁机关幼儿园公路边，豆思贤、豆景国向李某2催讨赌债无果后，豆思贤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把长刀朝李某2背部砍击，李某2逃跑过程中又被豆思贤持刀追砍。经鉴定，李某2的伤情达轻微伤。两三个月后的一天，豆思贤、豆景国带人在泉乡新城一麻将馆找到李某2，将李某2带至麻将馆门前，豆思贤用拳头击打李某2头部、胸部。后豆思贤、豆景国等人强行将李某2带至百盛租车行门前，豆思贤用撬胎棒戳击李某2腹部。后李某2被逼陆续将10000元交付给豆思贤。5.2016年，高某1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20000元的高利贷，月息10%，扣除2000元的砍头息后高某1实际到手18000元。后高某1在还款过程中未能及时还款。2018年2月12日晚，豆思贤打电话威胁高某1还款，并叫高某1到百盛公司处理此事。高某1到达百盛公司后，豆思贤对高某1进行斥骂，戴宁把公司大门关了起来，豆思贤拿出一把长刀对高某1实施砍击，戴宁持刀砍伤高某1腹部，李刚、孙雪松拳打脚踢高某1，直至高某1妻子张某、哥哥高雪某赶到后众人才停止殴打。6.2015年11月9日，靳某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15万元的高利贷。扣除1500元的手续费后，靳某实际到手148500元。在还款过程中，豆思贤肆意认定靳某违约，先后三次向靳某勒索所谓的违约金、滞纳金共计9000元。2017年4月16日，豆思贤、李云东等人驾车押着靳某父子到华宁县华溪镇甫甸社区场田村靳某家中找靳某家属索债无果。后豆思贤、李云东等人又驾车押着靳某去到建水县利民乡其前妻李某芬家找李某芬索债，逼债无果后，豆思贤、李云东等人又将靳某、李某芬二人带回靳某家强行索债。靳某在不堪其扰之下，到自家楼上服农药自杀，因抢救及时才脱离生命危险。7.2016年初，邓某向被告人豆思贤、许林借了10万元的高利贷，月利息10%，由其朋友蔡兴某夫妇担保，并用邓某夫妇经营的农机店、服装店作为抵押。7个月后，豆思贤称邓某信用不好，要求邓某将剩余的本息全部还清，否则就要强行没收担保人蔡兴某夫妇的财产。2016年8月20日15时许，蔡兴某及其妻子顾荣某被豆思贤打电话通知到百盛公司，随后豆思贤、许林一直限制蔡兴某夫妇离开，要求其联系邓某来还钱。当日21时许，邓某带着父亲、妻儿四人来到百盛公司。豆思贤对邓某进行辱骂，并勒令邓某跪在地上，强迫邓某还钱。逼债无果后，豆思贤持武士刀砍击邓某，被蔡兴某及邓某父亲等人拦住。豆思贤仍一直持刀威胁邓某。警察处警离开后，豆思贤、许林仍然继续扣留邓某、蔡兴某、顾荣某等人索债。邓某与其父亲跪地反复恳求后，豆思贤、许林与邓某重新签订协议，要求其一周内还款，否则邓某夫妇经营的农机店、服装店均要转给百盛公司。后邓某四处凑钱，将10万元交付给百盛公司。8.2018年，施会某将位于建水县利民乡竹鸡河沙场的设备抵押给田某及被告人豆思贤等人高利借贷。谢军某与施会某合伙经营沙场，谢军某与田某、被告人豆思贤因沙场设备发生矛盾。2018年11月4日23时许，田某与被告人豆思贤到谢军某家门口高喊谢军某的绰号后，谢军某约杨武历、李某等人赶到谢军某家门口集中，后谢军某与被告人豆思贤邀约见面地点后，双方在一心堂门口处相遇，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豆思贤持刀与谢军某、李某、杨武某互砍，打斗致谢军某、被告人豆思贤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谢军某伤情达轻微伤、被告人豆思贤伤情达轻伤二级。9.2016年2月17日，岳某、缪某夫妇到百盛公司向豆思贤借了5万元。为分期贷款，借款时间6个月，月息3%，每月偿还本息9833元。借款后，岳某共计偿还了3期本息，因其无力偿还，有3期本息合计29499元由豆景国代还，后债务便转移至豆景国。2016年6月的一天，岳某因发生交通事故，又向豆景国借了2万元的高利贷。2017年3月2日10时许，豆景国伙同豆思康驾车到华宁县新庄村委会新文村岳某的养牛场附近找到岳某。豆景国持木棒对岳某进行威胁后，豆景国与豆思康一起强行将岳某带至河滨路百盛租车行内索债。逼迫岳某签下12万的借条，13时许，岳某开车去养牛场送饭、拉货，豆景国均安排豆景泰尾随监视，防止岳某逃走。17时许，豆景泰又把岳某带至百盛租车行交给豆景国进行控制。22时许，豆景国等人将岳某带到岳某家中继续逼债。直至2017年3月3日1时许才离开。后豆景国多次电话、微信威胁、恐吓岳某进行催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豆思贤等的供述；2.被害人豆云某、吕某、李某2、高某1、靳某、邓某、岳某等的陈述；3.证人王某3等的证言；4.同案犯龙发辉的供述；5.辨认笔录及照片；6.租地合同、借条、抵押协议书、收条、离婚证、存折、户口册复印件；7.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8.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9.华宁县华溪卫生院处方笺、华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材料；10.账号交易明细；11.物证照片等。（二）非法拘禁事实1.2013年6月16日，被害人普某1、普某2、普某3、李某3以康某的名义向百盛租车行租用一辆奇瑞瑞虎轿车（车牌云Ｆ×××××），后该车被盆某骗走后变卖。2013年7月的一天11时许，双方到公安机关报案后，豆思贤、许林、许东将四被害人带回百盛租车行，要求四被害人赔偿12万元的损失费。当晚，四被害人在留顺宾馆内住宿，豆思贤威胁四人不能逃跑。次日上午，四被害人回到百盛租车行，豆思贤、许林、许东继续向四人施压。14时许，豆思贤、许林、许东等人驾车带着四被害人去到华宁县普茶寨村委会者羊寨村、红皮寨村找四人的家属索要损失费。在普某1家中，豆思贤、许林当着家属的面殴打普某1、普某2。因赔偿一事未谈妥，豆思贤、许林、许东等人又将四被害人带回百盛租车行控制。当晚，四被害人被限制在华宁县泉溪宾馆内，豆思贤叫康某负责看好四被害人，如果四被害人跑了，豆思贤找康某要钱。第三日8时许，四被害人又被带至百盛租车行。14时许，李某3、普某3的家属来到百盛租车行，同意每家还款3万元，并签字确认后，带着李某3、普某3离开百盛租车行。至此，李某3、普某3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长24小时左右。因普某1和普某2的家属未到，普某1、普某2二人继续被控制在百盛租车行内。当晚，普某1、普某2二人被限制在留顺宾馆内。第四日下午，豆思贤、许林、许东又带着普某1、普某2到二人家中找家属要钱，16时许，普某1、普某2家属同意还钱，并签字确认后豆思贤、许林、许东才离开。至此，普某1、普某2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长50小时左右。事后，家属将该车赔偿款交付给百盛租车行。2.2014年7、8月，被害人钱某因其母亲需要做化疗，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2万元的高利贷。该笔高利贷月息15%，期限1月，扣除3000元砍头息，钱某实际到手17000元。借款到期后钱某无力还款，豆思贤要求钱某以1万元每日500元的利息支付。钱某无力支付，一周后的一天16时许，钱某去到租车行。随后豆思贤、纳海聪二人便对钱某实施殴打，逼迫其还钱。在钱某跪下反复求饶后，豆思贤将利息反复累加，逼迫钱某重新签订了一张3.4万元的借条，豆思贤、纳海聪等人驾车押着钱某去到钱某的养鸡场，查看后回到租车行，控制至19时许才得以离开。钱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3小时左右。事后，钱某偿还了3.4万元。3.2012年的一天，顾某1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1万元的高利贷。2014年8、9月，顾某1在外躲债两年后返回华宁。在华宁县城内被许林看到，被许林强行带至百盛租车行。在租车行内，豆思贤用手脚殴打顾某1，逼迫顾某1签下了7万元的借条，并要求顾某1打电话叫其父亲来还钱。15时许，顾某1父亲顾某2来到租车行。在豆思贤、许林威逼下，顾某2无奈同意还款2.5万元，并重新签下借条。17时许，顾某2才得以带着顾某1离开。顾某1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3小时左右。事后顾某2将2.5万元交付给百盛租车行。4.2014年8月的一天，周某1以张某1的名义向百盛租车行租用了一辆车牌为云Ｆ×××××的吉利帝豪轿车。周某1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自行将车辆维修好后，到百盛租车行还车，并如数支付了修车期间的租车费。但豆思贤以车辆出过事故、维修时使用的配件低端为由，强迫周某1支付11000元的折旧费、损失费。周某1先支付了豆思贤4000元的费用，2014年10月的一天，豆思贤、李云东到周某1家中索要剩余的7000元的费用。后周某1又向豆思贤借款2万元，因未能及时偿还，2014年10月19日13时许，豆思贤、豆景国找到张某1，要求张某1带领他们寻找周某1。无果后豆思贤对张某1实施殴打，并强行将张某1带至百盛租车行进行控制。随后，豆思贤等人以张某1为诱饵，将周某1骗至百盛租车行。14时许，周某1一人驾车持刀来到百盛租车行外，豆思贤等人叫周某1丢掉手中长刀。周某1随即将长刀丢弃，走入百盛租车行，豆思贤便用钢管将其打倒在地。随后在百盛租车行内，豆思贤等人对周某1进行控制并索要欠款。周某1打电话给其弟弟周宏、父亲周某2来还钱。20时许，张某1得以先行离开租车行。随后，周宏、周某2来到百盛租车行，逼迫周宏、周某2还款。周宏、周某2承诺还钱后，周某1才得以离开。张某1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7小时左右、周某1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6小时左右。2014年10月20日，周宏将2万元钱交付给豆思贤。5.2014年4、5月，赵某向被告人许林借了2万元的高利贷。赵某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后便无力还款。2014年12月的一天12时许，被告人豆思贤从华宁县老客运站处将赵某带至百盛租车行，被告人豆思贤、许东、李云东、豆景国、纳海聪等人围着赵某对其实施殴打，将赵某打倒在地。随后许林来到持长刀对赵某进行威胁，逼迫赵某还款。后赵某向多人借款4万元还给许林，17时许才离开百盛租车行。赵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5小时左右。6.晏某曾向被告人豆景国借了3.5万元的高利贷，由刘宁某进行担保，后其无力偿还本息。2015年10月8日12时许，豆景国邀约被告人孙雪松、豆景泰一同在玉溪市红塔区找到晏某，控制晏某索债。晏某称需要其女友施某和他一同回华宁，办理结婚证后才能到信用社贷款还债。当晚，豆景国、孙雪松、豆景泰等人将晏某、施某二人强行带至华宁，控制在泉源宾馆，并安排豆景泰、豆景然看守。10月9日9时许，豆景国、豆景泰等人带着晏某、施某办理结婚证，后又到信用社办理贷款。因晏某的贷款未办理成功，15时许，豆景国、豆景泰等人又驾车押着晏某去到华宁县普茶寨村委会小土城村晏某家中找晏某家属索债，后晏某以到菜地中拿菜回来煮食为由逃离。晏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7小时左右。7.岳某先后多次向被告人豆思贤、许林借高利贷，后因岳某的资金链断裂，欠豆思贤10万元高利贷无力偿还而外出躲债。2017年底的一天，岳某回到华宁，被谢军某（另案处理）发现。当日11时许，谢军某在岳某的厂里找到岳某，并打电话通知豆思贤，后谢军某带着岳某到百盛投资公司找到豆思贤、许林，三人将岳某带到百盛租车行，在租车行门前向岳某索债并进行殴打。后三人将岳某带至百盛公司内，谢军某叫岳某重新签订了一份借条后离开。豆思贤、许林通知被告人豆思康、戴宁二人来到百盛公司，当晚8时许，豆思康、戴宁二人驾车将岳某带至玉溪市红塔区石上清泉洗浴中心控制。次日9时许，豆思康、戴宁又驾车带着岳某到华宁县华溪河。19时许，二被告人将岳某带回百盛公司。20时许岳某才得以离开百盛公司。岳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33小时左右。8.2015年7、8月的一天，普某4向被告人纳海聪借了2万元的高利贷，后未按规定还款。2016年的一天8时许，纳海聪等人找到普某4，强行将普某4带至百盛投资公司，后又将普某4带至百盛租车行。在车行内，纳海聪、豆思贤、许林、豆景国、李云东等人先后多次对普某4实施殴打，逼迫普某4还款。14时许，纳海聪等人驾车拉着普某4找到普某4妻子刘某，并将刘某带至百盛租车行催债，无果后，豆思贤、纳海聪又当着刘某的面殴打普某4。19时许，普某4的二哥普某来到百盛租车行，答应担保还款后普某4才得以离开。普某4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11小时左右。后普某偿还了欠款。9.2017年9月的一天，高某2向被告人豆思贤借高利贷1万元。2018年4月，豆思贤要求高某2一次性偿还本息。因高某2无力偿还，2018年4月9日20时许，豆思贤从华宁县前所烟站将高某2带至百盛投资公司内，向高某2逼债无果后，反复殴打高某2。4月10日0时许，豆思贤、豆景国二人驾车拉着高某2去到高某2家中，逼迫高某2妻子徐某还款。1时许，徐某无奈答应还钱后，二被告人才离开。高某2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4小时左右。4月10日上午，徐某将11000元通过手机转账给豆景国。10.2016年11月28日，张某2向被告人豆思贤借了2万元的高利贷，并用其名下的一辆东风标致207轿车作为抵押。到期后，因张某2无力偿还高额本息，豆思贤不断通过电话，或者到张某2工作单位向张某2催款。2017年1月17日11时40分许，豆思贤到张某2单位外将张某2带至百盛租车行内进行控制，强行索债。控制期间，豆思贤打耳光，戴宁用脚踢，并用语言威胁、恐吓张某2还款。处警民警到现场进行处理，豆思贤仍然阻止其离开。民警将张某2带离现场后，豆思贤等人又在华宁大酒店路口处找到张某2，将张某2带至百盛租车行继续逼债。后处警民警再次处警，14时许，张某2才得以离开租车行。11.2011年1月初，曹某向被告人豆思贤借款3万元，胡某做担保人。2011年1月19日13时许，豆思贤带人在玉溪市红塔区的一个游戏厅内找到曹某，随即对其进行控制，威胁曹某联系担保人胡某。21时许，豆思贤等人找到胡某，随后将曹某、胡某二人强行带回华宁在百盛寄售行内进行控制并殴打，豆思贤肆意认定违约，强迫曹某签订了1张7800元的借条、强迫胡某签订1张50000元的借条。随后豆思贤逼曹某、胡某打电话给其家属，叫其家属来还钱。次日17时许，胡某的家属来到百盛租车行，将50000元钱交付给豆思贤后才得以带着胡某离开。因曹某家属未来还钱，当晚，豆思贤带人押着曹某去到华宁县铁埂社区煤炭窝村曹某家中，向曹某父母要钱。无果后，豆思贤等人当着曹某父母的面对曹某实施殴打。曹某母亲张某被逼答应还钱，20时许，豆思贤才带着人离开曹某家。至此，胡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0小时，曹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31小时。次日，张某筹款7800元交付给豆思贤。12.2014年2月，张某3在赌博时向被告人许林先后借款共5万元。借款后，张某3无力支付高额本息后长期在外躲债。2014年9月初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许林、豆思贤等人到华宁县铁埂社区“郭青煤矿”找到张某3，将张某3带至百盛租车行控制、逼迫张某3赔偿高额本息。被告人豆思贤、纳海聪先后用拳头殴打张某3，并持刀进行威胁。在此过程中，张某3的另一债主李某（另案处理）来到租车行，对张某3实施殴打。因张某3无力还款，豆思贤、许林、纳海聪、李某逼迫张某3找人来担保欠款，随后张某3哥哥张某来到租车行，替张某3担保。期间，豆思贤、李某又当着张某的面用拳头殴打张某3。最终张某签订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18时许，张某3才得以离开。至此，张某3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4小时。事后，张某3、张某四处筹钱偿还了该笔债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豆思贤等的供述；2.被害人普某1、普某2、李某3、普某3、钱某、顾某1、张某1、周某1、赵某、晏某、岳某、普某4、高某2、张某2、曹某、胡某、张某3的陈述；3.证人康某等的证言；4.辨认笔录及照片；5.收条、借条；6.价格鉴定意见书；7.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8.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徐某转账截图；9.居民健康档案、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10.铺面转让协议；11.接处警登记表等。（三）强迫交易事实1.2012年，李某4先后向被告人豆思贤借高利贷5万元，向被告人许林借高利贷3万元，向谢军某（另案处理）借高利贷7万元，向段家某（在逃）借高利贷30万元。2013年6月初的一天，李某4被豆思贤、许林、段家某、谢军某等人强行带至建鑫酒店二楼一房间内，豆思贤、许林等人逼迫李某4打电话让其母亲来找钱还款无果后，将李某4带至李某4位于华宁县右所村委会右所小营村的家中讨要欠款。豆思贤当着李某4父母的面殴打李某4，威逼李某4家属还钱，并强迫李某4父母以其家的房屋作价50万元出售给百盛投资公司抵债。豆思贤、许林退还李某4母亲75000元，其余425000元用于抵债。2.2014年的一天，李某5向百盛租车行租用一辆长安牌铃木轿车（车牌云Ｆ×××××）。三天后，李某5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李某5自行修理好后，李某5欲将车辆归还百盛租车行，但被告人豆思贤、许东、李云东以车辆出过事故、无法出租为由，强行要求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5。因怕日后遭报复，李某5无奈答应以8万元的价格买下车辆，后又以5万元的价格将车辆变卖至玉溪。经鉴定，该车辆的价值为5.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豆思贤、许林、许东、李云东的供述；2.被害人李某4、李某5的陈述；3.证人曲某等的证言；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5.借条、欠条、还款情况说明；6.辨认笔录及照片；7.离婚证、结婚证；8.勘验检查笔录；9.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摘要信息、售车协议、户口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合格证、税收通用完税证；10.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四）非法经营事实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豆思贤、许林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扩大组织经济实力，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依托百盛租车行、百盛投资公司长期面向社会从事非法经营活动。该组织成员以个人名义办理POS机后为他人办理信用卡套现、信用卡代还、信用卡精养等业务，利用POS机进行虚假交易，每代还、套现1万元收取100-150元不等的手续费，从中牟取暴利。其中，被告人豆思贤、许林组织、领导，对获利进行分配；被告人许东直接负责资金管理；被告人戴宁、豆思春办理具体业务；被告人李云东、豆思康、豆景国则协助戴宁、豆思春。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了该组织在非法经营活动中使用的5台POS机，调取了自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1月8日间的交易流水。经云南汇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在此期间，该组织的非法经营数额达17,673,934.01元人民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豆思贤等的供述；2.证人秦某等的证言；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4.手机截屏；5.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手机银行信用卡交易截图；6.流水明细、信用卡交易记录；7.借条；8.辨认笔录及照片；9.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三、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实施敲诈勒索的事实2016年8月27日22时许，李某6酒后驾驶一辆东风风光微型车（车牌号码：云Ｆ×××××）行驶到华宁县宁兴街宁州司法所路段，在停车位上倒车时其微型车的车尾撞到被告人许林的宝马轿车（车牌号码：云Ａ×××××）的前保险杆，致使前保险杠处有轻微凹陷。许林等人与李某6等人理论，许林威胁李某6要将该辆宝马车以100万元的价格强行出售给李某6。次日，李某6与许林对赔偿一事在百盛公司内进行协商。李某6因惧怕百盛投资公司的势力，怕被对方殴打，无奈同意偿还许林3万元。三天后，李某6将3万元赔偿金交付给许林。2017年1月10日，许林到昆明宝瀚宝马4Ｓ店修理车辆，连同非此次事故造成的车尾保险杠处损伤共花费2199.93元修理费。据此，李某6被许林敲诈勒索27800.0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许林的供述；2.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3.证人贺某等的证言；4.案件详细信息记录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5.辨认笔录及照片；6.出险车辆信息表、宝马车现场受损照片、证明等。另外，全案还有物证照片、前科材料、搜查笔录、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华宁宁州诗缘主题KTV合伙协议书、诗缘KTV的入股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银行交易明细、办案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口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所证实的内容一审判决书已详细阐述，故不再赘述。原判认为，被告人豆思贤、许林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逞强耍横，持械殴打他人，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交易，情节严重；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豆思贤、许林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要挟的方法，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豆思贤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被害人李某6被敲诈勒索案，不属于组织犯罪，属于被告人许林个人犯罪，故被告人豆思贤不应对被告人许林个人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指控被告人豆思贤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不予支持。被告人许东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云东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逞强耍横，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豆景国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逞强耍横，持械殴打他人，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方式，严重干扰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纳海聪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豆思康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逞强耍横，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戴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逞强耍横，持械殴打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豆思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孙雪松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逞强耍狠，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刚逞强耍横，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时，其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豆景泰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逞强耍横，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恐吓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豆景然为索取债务，以控制、看守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豆思康、李云东参与实施第二起违法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豆思贤、豆景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豆景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和原判之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豆景泰、豆景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豆景国、纳海聪、豆思康、戴宁、豆思春、孙雪松、李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林对指控其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许东对指控其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云东对指控其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三被告人自愿认罪，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豆思贤、许林、许东、李云东、豆思康、豆景国、纳海聪、戴宁、豆思春、孙雪松、豆景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为维护正常社会秩序，切实保障人民群众合法权益，惩治黑恶势力犯罪，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豆思贤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二十三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许林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二十四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豆景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总和刑期十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八千元。四、被告人许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总和刑期九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李云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总和刑期九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豆思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总和刑期七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纳海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戴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总和刑期五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豆思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撤销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4）华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豆景然犯盗窃罪，宣告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的执行部分。十一、被告人豆景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已缴纳500元）。十二、被告人孙雪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十三、被告人豆景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十四、被告人李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随案移送的土地估价报告、合作协议、公证书、借款合同、记账单、银行流水单、现金日记账本等资料附卷保存。扣押的车牌号云Ｆ×××××宝马轿车一辆、车牌号云Ａ×××××宝马轿车一辆、车牌号云Ｆ×××××捷豹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云Ｆ×××××广汽菲亚特轿车一辆、车牌号云Ｆ×××××大众速腾轿车一辆、车牌号云Ｆ×××××奥迪轿车一辆、车牌号云Ｆ×××××宝马轿车一辆，予以没收。已查封登记在许林名下坐落于红塔区汇溪路溪园小区房屋一套及已查封登记在杨某名下坐落于华宁县右所社区右所小营的房屋一幢，予以没收。已扣押张李某（许东之妻）现金人民币14万元及银行卡、武士刀等财物，予以没收（详见清单）；已冻结的银行存款人民币694974.02元，予以没收（详见清单）；对被告人豆思贤在华宁县××娱乐会所娱乐城11.76%的股份，予以追缴。尚未被足额查封、扣押的其他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诉人豆思贤提出：1.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四个特征。2.寻衅滋事部分，本案中的9起行为均是事出有因，受害人均是因为向其借了高利贷后不能按照约定还款，在其索要债务时存在相互辱骂、相互殴打的情形，并且均没有直接造成严重结果，没有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公诉机关也没有排他唯一的证据佐证存在犯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犯罪。3.非法拘禁部分，第一起（普某1等人），其没有殴打过被害人，没有人看守被害人，被害人是自由的，在宾馆及找骗子过程中其不在场，不知情，没参与，不能认定其构成犯罪；第二起（钱某），其与被害人协商还款事宜仅3小时，没有达到立案的标准，且被害人的自由并没有受到限制；第三起（顾某1），其没有打过顾某1，与被害人协商还款事宜仅3小时，没有达到立案的标准，且被害人的自由并没有受到限制；第四起（周某1），时间没有达到立案标准，被害人没有失去人身自由；第五起（赵某），其仅是将被害人带到车行，对后面发生的事并不知情；第六起（晏某），其事前不知情，事发时没有参与，不应对他人的行为承担任何责任；第七起（岳某），在案证据无法排除双方虚构被控制的假象骗取他人替岳某还款的可能性，在案证据不具有排他、唯一的证明力；第八起（普某4），其没有打过被害人，双方是在持续的协商还款的事宜，被害人并没有失去自由；第九起（高某2），其没有打过被害人，是被害人要求其到家中协商还款事宜，整个过程没有限制被害人自由的情形。双方协商过程持续4个小时，并没有达到立案的标准；第十起（张某2），是否殴打，是否受伤均存在不同的陈述，且时间没有达到立案标准；第十一起（曹某），被害人母亲及另外一名被害人均陈述其没有打过被害人，在案证据不能当然证实存在犯罪行为；第十二起（张某3），双方是意外碰到，之后到车行协商还钱期间并没有打骂，且时间没有达到立案的标准。4.强迫交易部分，第一起（李某4），在案证据并不具备排他唯一证明确实存在强迫交易的情形；第二起（李某5），不能以价格来确认存在强迫交易行为。5.非法经营部分，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6.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被扣押的财物属于犯罪工具，也无证据证实是用非法所得购买的，且扣押的财物并非其个人财产，存在与家庭、配偶财产混同的情况，原判的处理无法律依据。上诉人豆思贤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许林提出：1.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寻衅滋事部分，涉及其的只有2起，对于没有涉及其的7起案件事前没有任何人与其预谋，事中也没有人与其商量，事后也没有人告诉其，完全属于个人行为，与其毫无关系。对于李某1被寻衅滋事案，没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明的内容相互矛盾；对于邓某被寻衅滋事案，其没有任何的威胁、恐吓、殴打行为，也没有持刀。其参与追索债务本身没有违法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这2起案件中其的行为均达不到立案标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李某6被敲诈勒索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利用了何种手段对李某6实施了威胁行为，敲诈勒索罪名不成立。4.非法拘禁部分，其涉及的有6起，对于没有涉及的6起案件事前没有任何人与其预谋，事中也没有人与其商量，事后也没有人告诉其，完全属于个人行为，与其毫无关系。对于普某1等人被非法拘禁案，现有证据证明四被害人吃饭、住宿、对外通信均没有受到限制；顾某1被非法拘禁案，顾某1在租车行滞留的时间只有三小时，且该时间是双方协商归还借款的时间，不存在非法拘禁的行为；赵某被非法拘禁案，赵某在租车行滞留的时间没有五小时，且该时间是双方协商归还借款的时间，不存在非法拘禁的行为；岳某被非法拘禁案，岳某的人身自由没有受到任何的限制，本案相关证据不能够证实其实施了非法拘禁的合作行为；普某4被非法拘禁案，现有证据不能够证实其参与该案对普某4进行非法拘禁；张某3被非法拘禁案，双方从15时至18时均是在商议还款金额及时间等事项。这6起非法拘禁案件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实施非法拘禁的故意，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施了何种非法拘禁行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5.强迫交易部分，李某4被强迫交易案，现有证据不能够证实其对李某4等人有何种强迫行为，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李某5被强迫交易案，事前没有任何人与其预谋，事中也没有人与其商量，事后也没有人告诉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强迫行为，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6.非法经营部分，存在非法经营的事实，但从现有证据来看，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非法经营的具体数额，原判将17673934.01元认定为非法经营的数额属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7.其被查封的房屋、车辆等财产没有证据证明属于犯罪行为所得或孳息，应发还本人。综上，将本案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其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没有证据支撑，其他罪名均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豆景国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其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错误，其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参加时间较晚，不是骨干成员，仅是一般参加者，不属于积极参加者。2.一审法院认定部分案件事实证据不足。寻衅滋事岳某、缪某案中，其与岳某、缪某系正常债务，其仅有一次让人跟着岳某两三个小时，未干扰岳某正常工作，催要债务也未使用暴力手段，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周某1案中，周某1到后其就离开了；赵某案中，赵某没有辨认出其参与了犯罪；普某4案中，其在场，但没有参与该起犯罪；高某2案中，其没有参与前期的非法拘禁。3.其在非法经营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4.一审判决量刑时遗漏了其认罪认罚的法定情节。恳请二审法院改判其为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许东对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强迫交易罪和非法经营罪无异议，提出：1.本案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不符合刑法规定，属于“拔高”认定，定性错误。2.其涉及的两起非法拘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非法拘禁普某1等人，其没有殴打、辱骂行为，住宾馆期间，其与豆思贤、许林均不在场，其与康某也不存在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非法拘禁赵某，其在事发当时处于正常上班时间，在场是客观事实，其并未对赵某实施过殴打行为，全程未参与，不应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3.其妻张李某账户内的14万元并非其非法所得，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李云东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系积极参加者定性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并对其进行定罪量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某被非法拘禁案，除证人郑某之外，无其他证据能证明其殴打过赵某，其不构罪；普某4被非法拘禁案，除被害人普某4陈述外并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能证实其参与了本起犯罪。3.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强迫交易罪并对其定罪处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其对自己参与非法经营行为表示认可，但除了鉴定报告书外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能证明其的非法经营数额和非法获利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在证据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对其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高达九万元的罚金明显错误。5.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名下的云Ｆ×××××奥迪车一辆和其他财产属于违法犯罪所得的财产。上诉人李云东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豆思康提出：1.本案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法定构成要件，不应当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其也不应当被认定为积极参加者。2.其没有限制被害人岳某的人身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其没有同豆景国一起对岳某实施任何侵害行为，逼迫岳某还债或写下借条，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其认可存在非法经营的事实，但从现有证据来看，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非法经营的具体数额，原判将17673934.01元认定为非法经营的数额属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5.本案中被查封的云Ｆ×××××宝马车辆，是其夫妻二人通过按揭贷款购买，并不属于犯罪所得或孳息，应发还其本人。上诉人豆思康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戴宁提出一审法院对其判处非法经营罪的刑期和罚金过重，其在非法经营中不是股东也不是非法利益的直接获得者，也未参与非法利益的分配，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其本人主观上无犯罪的故意，只是打工者。上诉人豆思春提出：1.其对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豆思贤等人长期形成的组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持异议，其虽曾经参与该组织，但结合其的主观故意及参与性质、次数、手段、后果等因素考虑，其在这次违法犯罪活动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不认为是犯罪的规定，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对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其具有从轻、减轻及从宽处理的情节，其系受雇到百盛公司工作的职工，按照该公司的安排从事ＰＯＳ机刷卡工作，且参与时间不长，仅起到次要、辅助性的作用，情节较轻，其并非该公司股东，未参与任何非法利益的分配，社会危害性不大，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积极。3.被扣押的云Ｆ×××××大众速腾轿车系其前妻的合法财产，其并未使用该车参与本案的任何犯罪活动，不是作案工具，应将该车返还其前妻。红塔银行卡尾号3596、江川兴福村镇银行卡尾号1818的银行卡系其现任女朋友的，应予以返还。综上，一审判决畸重，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判处。二审提讯时，其提出一审判决没收其的平板电脑不对。上诉人孙雪松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减轻对其的量刑并适用缓刑，理由：1.寻衅滋事部分，其没有殴打吕某，也没有让吕某当众下跪；被害人高某1欠其朋友豆思贤钱，其只是用手打过被害人一下，没有使用任何工具，没有打伤被害人，事后向高某1道歉，高某1也谅解了其，并写了谅解书，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非法拘禁晏某案中，其事前并不知道去玉溪做什么，事后回到华宁也没有参与过非法拘禁和要钱，起诉书指控豆景国等人去玉溪的时间是2015年10月8日12时许，其在单位上班，其在此事件中应属于从犯。3.其具有多个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动向被害人高某1赔礼道歉，且已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其有正当职业，且其家庭困难，是家中生活的唯一来源，其不具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请求给予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豆景然的辩护人对豆景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1.豆景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豆景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豆景然系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豆景然系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本案属于索债型非法拘禁罪，受害人本身的过错是导致该案发生的主要诱因，应减轻豆景然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纳海聪、豆景然、豆景泰、李刚对一审判决无异议。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书面审理并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豆思贤、许林纠集他人逐渐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组织地通过从事高利放贷、暴力讨债、信用卡套现和代还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非法经营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其中上诉人豆思贤、许林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上诉人豆景国、许东、李云东、豆思康和原审被告人纳海聪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戴宁、豆思春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参加者；上诉人孙雪松和原审被告人豆景然、豆景泰、李刚不是该组织成员。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对积极参加者和其他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对不是组织成员的，仅应按照其实施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对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黑社会性质组织认定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中，部分上诉人所提在犯罪过程中没有实施过具体犯罪行为，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解，因在共同犯罪中，各共犯均应当对共同犯罪行为和结果共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因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实施具体犯罪中作用地位基本相当，原判结合案件事实，未划分主从犯并无不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财产处置的相关规定，对涉案财产的处理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针对财产所提异议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和应负的刑事责任，分别所作定罪准确，本院不再赘述，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豆思贤和原审被告人豆景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豆景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豆景泰、豆景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豆景国、豆思康、戴宁、豆思春、孙雪松和原审被告人纳海聪、李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许林、许东、李云东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豆景然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豆思贤、许林、许东、李云东、豆思康、豆景国、戴宁、豆思春、孙雪松和原审被告人纳海聪、豆景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因上诉人豆景国对其参与的被害人岳某被寻衅滋事案、被害人周某1被非法拘禁案、被害人赵某被非法拘禁案、被害人普某4被非法拘禁案、被害人高某2被非法拘禁案均予以否认，根据相关规定，对其全案均不能适用认罪认罚制度，故上诉人豆景国所提一审判决量刑时遗漏了其认罪认罚的法定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取得被害人谅解并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本院不予考虑，故对上诉人孙雪松所提其事后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提量刑情节，一审已作评判，二审不予重复考虑。一审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人具有的量刑情节所作判处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量刑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二审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萍审判员 普赵勇审判员 李思祥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赵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