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3民初85号原告：李会全，男，1964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徐江帆，江西秦风（南昌县）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310939658。委托代理人：万云鹏，江西秦风（南昌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36011904110095。被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绳金塔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78046B。法定代表人：龚戬，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思兰，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611490008。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俊，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410392232。被告：万长锋，男，197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原告李会全与被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万长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会全及其委托代理人徐江帆、万云鹏，被告二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沈思兰，被告万长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会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共同偿还我借款本金290万元整及利息（利息以月利率1.5％计算，从借款之日到全部本息清偿之日止，现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320.25万元，具体计算如下：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7月22日按本金500万元计算，为37.5万元；2014年7月22日至2019年12月22日，按本金290万元计算，为282.75万元），以上共计610.25万元整。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被告二建公司承揽了南昌市铜锣湾广场的建设工程，被告万长锋为二建公司的副总经理，为该项目的负责人。2014年两被告因南昌市铜锣湾广场建设工程需要向我借款，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将借款打入被告万长锋账户，两被告以铜锣湾项目部名义向我出具了借条两张，借条上明确写明“该借款用于支付铜锣湾广场项目部材料款及人工工资”，落款加盖了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铜锣湾项目部公章，被告万长锋个人也在借条上签名。2014年7月22日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210万元，两被告至今未归还剩余本金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此状，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原告李会全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两被告身份信息、企业信息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信息；证据二、借条两张、转账凭证两张、银行流水一张，证明被告万长锋于2014年2月以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名义，分两次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4年2月18日向被告万长锋账户转账支付了借款440万元，于2014年2月21日被告万长锋账户转账支付了借款60万元，被告万长锋及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在收到原告支付的借款后，于当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440万元、一张60万元，该两借条均记载借款用于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支付材料款及人工工资，注明月息1.5分，该借条由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盖章和万长锋签名确认，原告与两被告的借贷关系成立，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证据三、南昌市中院判决书四份、江西省高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出具借条时，被告万长锋系被告南昌二建的副总经理，本案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系被告南昌二建承包，本案借款发生时，万长锋系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的项目经理和负责人，就本案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被告万长锋与南昌二建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本案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公章一直用于项目部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中，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与万长锋的借款行为均得到法院的支持，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证据四、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4年7月22日被告二建公司以支付混凝土名义向原告归还借款210万元，进一步证明原告与被告二建公司形成了借贷关系；证据五、和解协议书一份、钢材购销合同一份，证明2016年原告与两被告因钢材买卖合同纠纷案发生诉讼，后原告与被告二建公司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二建公司按协议约定付了原告的钢材款，该款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没有任何的关联，同时也证明被告万长锋以2015年9月10日出具的欠款表是不真实的，因为二建公司承认欠钢材款227万元，而这张表里却没有钢材款记录，这笔钢材当时也是用铜锣湾项目部的公章以原告签订的买卖合同，对用铜锣湾项目部签订合同的这枚公章，被告二建公司已确认欠我方钢材款，并以实际支付了这笔款项；证据六、2014年7月28日转账凭证、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7月28日被告万长锋另行向原告借款90万元，约定的利息是二分，被告万长锋以2014年9月4日向原告归还了60万元，2015年11月11日归还了36万元，其中有30万元本金，6万元的利息，2015年11月28日归还了1万元的利息，2016年2月1日归还了5万元的利息，这笔借款的本息全部清偿，与本案借贷关系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二建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涉案借款实际上是万长锋的个人借款，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1、我公司从未向原告主张过借款。原告在其诉状中主张“2014年两被告因南昌铜锣湾广场建设工程需要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500万元”、“两被告以铜锣湾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两张”均不属实。第一、我公司作为南昌市国资委下属企业，账户资金充足且企业经营状况良好，没有以高额利息对外借款的必要；第二、我公司从未向原告出具过60万元及440万元的《借条》，也未授权万长锋向其出具《借条》。第三、我公司明文禁止项目部负责人刊刻项目部印章，且禁止项目部印章用于《借款合同》，故涉案《借条》上盖有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的印章系万长锋未经我公司同意或授权私自刻印，其利用伪造的项目部印章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完全系其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第四、万长锋作为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对外借款并不是与我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的履行项目，且《借条》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明显超越了该印章的适用范围，在未经我公司追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借条》是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五、我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016年12月12日《询问笔录》”证明，对于其中一份440万元借条中的230万元与我公司无关，系万长锋个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往来，另外的210万元原告已自认还清。第六、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求司（2019）文鉴字第1140号、赣求司（2019）文鉴字第1247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足以证明，涉案《借条》上加盖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的印章与我公司于2015年10月份责令万长锋交出印章不一致，且该《借条》实际形成于2017年9月份之后，而不是《借条》载明的2014年2月份，原告与万长锋明显存在恶意串通，企图通过伪造《借条》的方式将万长锋的个人债务转嫁于我公司。2、我公司未曾收到涉案借款，涉案借款也未用我公司的项目工程建设。根据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其名下银行转账凭证可知，本案诉争借款由其转至万长锋的个人账户，我公司并未收到，亦未委托任何人接收上述款项。同时截止至庭审之日，原告与万长锋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已用于我公司的工程项目建设。3、我公司未参与本案借款、接收借款、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借款利息等任何一个借款环节，更未从中获利，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义务；二、除原告自认的还款数额210万元外，万长锋另向其还款162万元。我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016年12月12日《询问笔录》”中万长锋承认“我、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与李会全之间还有本案钢材买卖合同纠纷未结清。对于我借其的230万元，我已归还了一笔60万元，再一笔60万元，还有一笔36万元”，证明截止至2016年12月2日万长锋对向原告的个人借款230万元，已经归还了156万元。对该事实，从我公司申请贵院调取了万长锋名下用于接收涉案款项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55×××59）的银行流水得到印证，该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9月4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万长锋于2014年9月4日、2015年11月11日分别向原告转账60万元、36万元，均为万长锋陈述就涉案借款向原告的两笔还款。此外万长锋还于2015年11月28日、2016年2月1日向原告转款1万元与5万元，共6万元，也系还款性质；三、万长锋借款的行为非职务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万长锋在涉案借款期间与我公司系经济责任承包制关系，而非劳动合同关系，根本不具备执行职务行为的主体要件。其代表我公司向原告借款的行为，根据《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管理规范》（编号：ＧＢ／Ｔ50358-2017）第27条的规定也不在项目负责人的一般职权范围之内。同时，我公司从未向万长锋出具过授权其代表我公司对外借款的授权委托书，且万长锋利用伪造的项目部印章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完全系其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09〕40号）第12、13及14条关于表见代理制度的规定，万长锋并不具有我公司授权其对外借款的表象，原告在主观上也未尽到合理审慎的审查义务，其不具有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万长锋有权代表我公司对外借款，不具备表见代理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之条件。理由如下：第一、原告在向万长锋出具借款时，没有让其相信万长锋的借款行为视同为我公司的借款行为的授权委托书等书面凭证，未尽到善意第三人应尽的审慎的注意义务。第二、原告作为出借人，其在未对万长锋是否具有代理权，有何种代理权进行审查的情况下，而将巨额款项转至万长锋的个人银行账户明显过于草率。第三、原告在借款后从未向我公司核实款项是否已入我公司账户及主张权利的行为也与人们的日常生活经验相悖。第四、我公司未参与本案借款、还款的任何一个环节，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公司知晓双方借款的事实。综上，涉案借款系万长锋的个人借款，且其已还款162万元，我公司不应对本案的欠款承担还款责任。恳请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我公司的主张，驳回原告对我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被告二建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1、2017年5月16日的《法庭审判笔录》（复印件）、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文件（市二建建字【2008】04号）、万长锋于2015年9月10日出具的《铜锣湾项目欠款明细》、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文书号：赣求司[2019]文鉴字第1140号）、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文书号：赣求司[2019]文鉴字第1247号），证明“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章”系万长锋私自刻制，并为二建公司所禁止。2、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项目部印章特别严禁用于借款合同。3、涉案借款系万长锋的个人借款，而非锣湾广场工程的欠款项目，与二建公司无关。4、涉案《借条》上加盖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的印章与二建公司于2015年10月份责令万长锋交出印章不一致，且该《借条》实际形成于2017年9月份之后而不是《借条》载明的2014年2月份，原告与万长锋明显存在恶意串通，企图通过伪造《借条》的方式将万长锋的个人债务转嫁于二建公司；证据二、2016年12月12日《询问笔录》、万长锋名下账号为55×××59的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4份、李会全名下账号为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2份、李会全名下账号为62×××99的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7份，证明除原告自认的还款金额210万元外，万长锋另向原告还款162万元，该事实从万长锋及李会全名下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得以印证。2、二建公司对涉案借款毫不知情，在与二建公司办理负责人移交、结算时，将210万元商品硂款支付给了原告，剩余借款均与二建公司无关，系万长锋的个人负债；证据三、万长锋名下尾号为0359的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两份，证明万长锋收到涉案款项后，没有一笔转入二建公司，也没有用于二建公司建设，二建公司与该款无关，不应承担责任；证据四、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基本账户2014年2月份的对账单，证明在原告转款给万长锋期间，二建公司的基本账户上有充足的资金支付铜锣湾项目材料款、发放工资费等，根本不存在资金周转的问题。被告万长锋辩称：我借原告款是事实，并且有流水账，用在南昌市二建铜锣湾项目工地上，并且我在项目工程开始前是二建公司的副总，负责铜锣湾项目，我借钱的时候都是以项目部的名义借款。至于我于2014年9月4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向原告支付的款项，那是归还原告于2014年7月28日的另一笔借款本息，与本案借款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万长锋是老乡、朋友关系。被告二建公司（原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属集体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71年1月1日，从事建筑行业，2019年12月30日该公司变更为二建公司。万长锋于2008年3月24日被南昌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任命为二建公司副经理。2008年11月3日万长锋作为内部承包人与二建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承包二建公司承建的湾里区新华医院改扩建工程（乾茂山庄项目），约定了以下内容：工期2008年11月18日至2010年5月；工程质量必须达到合格标准；乙方万长锋按4％管理费交纳给甲方二建公司。2012年1月19日万长锋与二建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万长锋承包南昌铜锣湾广场售楼部建设工程，后又相继签订两份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万长锋承包南昌铜锣湾广场1#、5#、7#楼高层住宅，万长锋向二建公司交纳4%的管理费。2016年3月21日南昌市国资委下发洪国资党字（2016）34号文件，万长锋被二建公司免去副经理的职务，万长锋内部承包的相关铜锣湾项目工程由二建公司接管。2014年2月18日原告通过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万长锋转账440万元，同日，被告万长锋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李会全现金人民币计肆佰肆拾万元整（4400000）该借款用于支付南昌市二建铜锣湾广场项目部材料款及工资（注：月息1.5%）今借人：南昌市二建铜锣湾广场项目部（在该项目部署名处加盖了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章）万长锋2014.2.18”。2014年2月21日原告又通过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万长锋转账60元，同日，被告万长锋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李会全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该借款用于支付铜锣湾广场项目部材料款及人工工资注：月息1.5%今借人：南昌市二建铜锣湾广场项目部（在该项目部署名处加盖了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广场工程项目部印章）万长锋2014.2.21”。借款后，被告于2014年7月22日归还了原告本金210万元，但自2014年2月21日未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诉诸本院。诉讼中，原告称2014年2月21日被告万长锋向其出具的借条，因破损严重，曾由被告万长锋向其重新出具过了此借条，且原借条也系加盖了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章，考虑结算利息需要，借条落款时间还是书写的原来时间。另被告二建公司曾针对原告提供的二张借条上加盖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章，以及二张借条上万长锋书写的字迹时间，向本院申请了鉴定。2020年1月2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2014.2.18的《借条》今借人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与样本一中“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二）2014.2.18的《借条》今借人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项目部”印文与样本二、样本三及样本四中“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三）2014.2.21.的《借条》今借人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与样本一中“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四）2014.2.21.的《借条》今借人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与样本二、样本三及样本四中“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二建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20年4月10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因标称时间“2014.2.21.”（今借到李会全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的《借条》中书写字迹与样本《笔录》签名处“万长锋”签名字迹不是同一时间书写形成，且《借条》中书写字迹的书写形成时间应晚于样本签名字迹的书写形成时间。（二）因标称时间“2014.2.18.”（今借到李会全现金人民币计肆佰肆拾万元整……）的《借条》中书写字迹符合2018年4月之前书写形成。另查明，被告万长锋曾于2014年7月28日向原告借款90万元，但被告万长锋曾于2014年9月4日至2016年2月1日陆续归还了原告的借款102万元本息。被告二建公司称万长锋于2014年9月4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归还了原告借款162万元，但其只提供了万长锋102万元的银行转款流水凭证，另60万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万长锋在借条上加盖的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章，未在南昌市公安部门备案登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系被告万长锋的借款行为能否代表被告二建公司，二建公司对本案借款及逾期利息是否承担偿还责任，以及被告万长锋所借原告款项，是否属其个人借款，还是属二被告共同借款。原告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2月21日支付给被告万长锋名下借款的借条，因加盖了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印章，被告万长锋也予以签字确认，并明确借款系用于支付材料款及人工工资，应视为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与万长锋共同向原告借款。因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系因被告二建公司承建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而设立，其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应由其设立的被告二建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且被告万长锋系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也表示该印章一直用于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的管理，并明确所涉该借款系用于支付工程材料款及民工工资，足以让原告对该印章形成合理信赖，原告的合理信赖利益应受到保护。故被告二建公司应对所涉的该借条上加盖了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万长锋虽系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但在出具所涉的该借条时，万长锋并未明确系以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的名义签字确认，且原告也实际向万长锋给付了所涉的该款项，故万长锋也应为所涉该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被告二建公司称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并非其公司的印章，系万长锋私自刻印、所涉该借款与其无关、万长锋于2014年9月4日至2016年2月1日已归还原告借款162万元，以及被告万长锋称其所借款全部是用于二建公司南昌铜锣湾广场工程项目部工程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万长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会全借款本金290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2日起至2014年7月21日止，按月1.5%利率计算；以本金29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该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1.5%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李会全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4517元，由被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万长锋负担，限随上述款一并偿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且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或办理减、免、缓交手续，逾期不交或未按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2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后起计算。审 判 长  涂克洪人民陪审员  徐水兰人民陪审员  程莉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宗珞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