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53741号原告：王汴花，女，197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中秋，河南德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法定代表人：代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仰蔚，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勇，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汴花（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中秋，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仰蔚、陈正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服务费人民币5万元及利息；判令被告退还收取的原告投资款欧元15万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及合同附件《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协议约定，原告正式委托被告为其提供办理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的专业咨询服务，咨询服务费人民币五万元。协议约定，如果原告申请失败，被告保证在收到拒签信之后七日内，退还原告所有已经交付的咨询服务费用。协议附件中约定：如申请人最终未能取得投资定居身份，上述费用（除第三方收费外）均全额退还。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支付了5万元人民币的服务费，并按照被告的要求分期汇出了欧元3.5万、8.5万、3万，合计15万欧元。之后被告劝原告投资意大利国，2017年2月15日，原告收到意大利驻华大使馆的拒签信，原告取得欧盟申根区投资定居身份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已支付的款项，而被告却予以拒绝，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为完成投资移民目的，自行与第三方欧洲项目公司（EA公司）及欧洲项目公司设在香港的收款公司（EuropaLifeLtd公司）签署了《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合同》，依据此三方投资合同，原告向欧洲项目公司支付投资款，完成投资移民事宜。欧洲项目公司的母公司是注册于匈牙利的“NewWaveJoint-stockcompany”。原告投资移民事宜都是原告自行与欧洲项目公司、欧洲项目公司的母公司、香港收款公司自行签约履约，因涉及保密原因，被告未参与任何事项。被告系在原告投资移民过程中，提供咨询服务的中介机构。2016年5月18日，被告与原告签署《服务协议》，就原告向德国投资移民事宜，提供咨询服务。被告与原告系咨询服务关系，双方签署的《服务协议》通篇约定的都是咨询服务事宜，没有任何一条涉及收取投资款、代转投资款的事项。本案的涉案款项中，5万元由原告支付给被告作为咨询服务费，剩余款项由欧洲项目公司收取了原告支付的全部投资移民款。此事实，欧洲项目公司的母公司、香港收款公司都可以证明。投资移民业务由很多环节构成，每个环节由不同的主体完成，原告需要与不同的主体签署不同的合同。被告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咨询服务环节，与其他环节并无直接关联。但其他环节的主体都是国外主体，在国内并未注册，本案中他们只是在项目推广期派人在上海办公。项目结束后，这些国外主体在国内就找不到了。因为以上原因，原告移民的很多文件只有原告有，也就是说证据在原告手里，被告不是其他环节的当事人，并不持有其他环节的证据。我们大多数人对投资移民业务并不熟悉，认为和中国的一个咨询公司签订一个合同，就能完成移民，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任何国家的移民都是所在国意志的体现，只有其政府批准的特定公司才能与投资人签署合同，其他任何主体都是不可以的，更不要说一个中国的咨询公司了。基于以上原因，原告隐瞒了直接跟外方签署投资合同的事实。被告与原告之间签订了《服务协议》，双方是中介咨询关系，与咨询事项本身是两码事，不可混淆。费用清单只是被告作为咨询中介机构提供的咨询意见，其中涉及的原告与投资方的关系，与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咨询中介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费用清单涉及的款项，是原告支付给欧洲项目公司的投资移民款。《费用清单》从没有说这些款项是支付给被告的，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直接支付给欧洲项目公司的款项与被告有任何关系。费用清单与《三方投资合同》形成印证，原告与香港收款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收款方也确认收到款。对于咨询中介合同，被告已完成合同义务。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8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服务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为其提供办理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的专业咨询服务，甲方接受乙方的委托，服务期从签约日起至乙方获得申根投资定居身份（身份签发国为德国）为止。甲方的责任和权利：1、甲方为乙方提供专业咨询服务，协助乙方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身份。2、这些专业服务的内容主要为：A、代表乙方在其申请的全过程中和政府有关部门进行联系，为乙方的利益提供一切必要的、法律上的协助；B、协助乙方分析申请资料，协助制订申请计划；C、协助乙方填报、整理申请所需的各类文件，协助完成入表手续；D、协助指导乙方按照项目方的要求完成投资流程，并督促项目方在当地法院和政府部门完成相关备案；E、为乙方提供定居国家相关的生活和教育信息等服务。3、甲方对乙方的一切信息与资料负有保密责任。未经乙方许可，不得向甲方服务人员之外的任何第三方泄露有关乙方的任何信息和资料；4、如果乙方拿到签证后协助办理落地手续，提供相关信息咨询，协助安排临时住宿（费用由申请人自理）；5、在乙方获得的居留身份到期后为其续签身份提供必要的协助（费用由申请人自理）；6、在乙方获得投资定居身份后协助其完成亲属团聚的定居身份申请（费用由申请人自理）。服务费签约后2日内支付人民币伍万元，其他需乙方自行支付的费用为：政府有关部门收取的申请费或登记费，超出免费服务范围的法律服务，相关的旅行费、护照费等，乙方理解并确认甲方收取的费用只有“咨询服务费”申请费，乙方自行支付的费用均为申请过程中必须发生的费用，是不可退还的；如果乙方申请失败，甲方保证在收到拒签信之后七日之内，退还乙方所有已经交付的咨询服务费用，即协议中约定的签约后2日内支付5万元费用；乙方已经获得批准函，却因不能如期完成符合政府要求的投资或隐瞒真实情况导致申请失败，咨询服务费用不予退还；本协议以最后签字日期为生效期，以乙方获得投资定居居民身份为协议结束日期，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同日，原告与被告又签署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下称费用清单），内容为：1、申请人资格初步评估后，投资者信息提交备案前，资金为35000欧元，正式确认参加该项目申请时必须缴纳；2、监管方政府代表鉴证签署全部正式投资合同及律师代理合同后，资金为115000欧元，收到款项后，启动欧盟的股权登记程序、欧盟移民局申请提交、所有申根成员国家的审核等程序；3、面试通过并获得批准函后，资金为150000欧元，项目方和监管方将就总投资款出具法律签收文件；4、其他第三方费用使馆签证费，资金大约人民币1000元，根据使馆具体规定，护照费、面试旅行费用、文件准备其他费用等均需申请人自行承担；如申请人最终未能取得投资定居身份（但如申请人提供虚假信息，不及时提交政府指定文件等情况除外），上述费用（除第三方收费外）均全额退还。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5月20日为原告出具5万元服务费收据、代收款（3.5万欧元）258069元（人民币）收据，2016年5月25日，被告为原告出具往来款（8.5万欧元）627181元的收据。原告另于2016年5月23日向在THEHONGKONGANDSHANGHAIBANKINGCORPORATIONLIMITED开户的账号为×××的EuropaLifeLtd账户汇款30000欧元。被告称除5万元服务费之外，其余款项均为代收，且已转给境外合作方。原告指认在合同履行中，被告提出德国的移民项目办理难度大，建议原告办理意大利的移民项目。原告认可后将移民目的国变更为意大利。后原告收到意大利领事处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的拒信。拒信内容为：根据1998年第286号法令第4条第2款及后续修正案，2004年10月18日共和国总统令第334号第6-bis条关于拒签的规定，谨通知您申请的“选择居住”签证被拒签了，因为您未能充分证明具备独立、稳定，定期的来自非工资性收入的多样化的经济资源，来保证在未来的延续性。若对签证拒签/注销/撤销持有异议，可于此通知发出之日60日内，通过律师的协助，向主管拉齐奥大区行政法院提出上诉。上诉须通知主管的国家律师事务所，否则上诉无效（根据民事诉讼法前第144条和1933年第1611号法律第11条）。为证明原告按被告要求提供了移民所需资料，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文件签收回执。第一份回执为2016年11月16日被告发给原告的，在该回执中，可以确认被告收到了原告提交的如下文件：1、无犯罪证明；2、工作证明（意大利面试1份，德国阶段1份）；3、交通银行-个人资信证明；4、交通银行-个人存款证明；5、交通银行账户对账单（面试文件1份，其余2份）；6、建设银行账户对账单；7、工商银行-个人资信证明书；8、工商银行账户对账单；9、工商银行账户对账单；10、信托-中原财富-安融1018号信托合同；11、信托-中原财富-安融1024号信托合同及信托受益权证明书；12、信托-中原财富-安益363期信托合同及信托收益权证明书；13、股票-国泰君安证券余额汇总及股票明细对账单；14、《委托书》（委托办理德国签证）公证书1份；15、《委托书》（委托购买意大利房产）公证书1份；16、《关于签订房产租赁合同的委托书》公证书1份；17、外交部认证费收据1份；18、意大利使馆领事认证费收据1份。第二份回执为2017年3月8日被告发给原告的，在该回执中，可以确认被告收到了原告提交的如下文件：1、户口本；2、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毕业证书；3、无犯罪证明；4、营业执照（正本+副本）；5、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正本+副本）；6、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7、房产-金水区俭学街1号院1号楼50号：房产证、发票（1张）；8、房产-郑东新区永平路19号10号楼2单元14层77号：房产证、发票（1张）；9、房产-中华路西段南侧富山建材有限公司南幢住宅楼东2单元1层104号：房产证；10、房产-蓝堡湾三期6号楼1-2层103：购房合同、发票（2张）；11、交通银行-个人资信证明；12、交通银行-个人存款证明；13、工商银行-个人资信证明书；14、信托-中原财富-安融1018号信托合同及信托受益权证明书；15、信托-中原财富-安融1024号信托合同及信托受益权证明书；16、信托-中原财富-安益363期信托合同及信托受益权证明书；17、股票-国泰君安证券余额汇总及股票明细对账单；18、《委托书》（委托购买意大利房产）公证书1份；19、《关于签订房产租赁合同的委托书》公证书1份；20、意大利签证申请中心收据1份。本案审理中，被告先后向法庭提交了经匈牙利公证处公证人员公证、匈牙利外交部及官员、我国驻匈牙利大使馆领事部在2018年4月23日、2018年7月17日先后认证的同一张收款发票的两份认证资料及翻译件，经匈牙利公证处公证人员公证、匈牙利外交和贸易部及官员认证、我国驻匈牙利大使馆领事部认证中英文对照版本的《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及经匈牙利公证处公证人员公证、匈牙利外交和贸易部及官员认证、我国驻匈牙利大使馆领事部认证的NewWaveJoint-StockCompany的中英文对照版证明。其中，收款发票的日期为2016年5月16日，截止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要求付款至EuropaLifeLtd的账户内，EuropaLifeLtd确认在原告的账户内计入支付的GISP参与费15万欧元。并要求原告确保已支付银行手续费和相关费用，汇款金额等于全部未付金额，在电汇付款说明中注明原始合同号和/或您的姓名。《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抬头及落款处共有签约四方，其中甲方为王汴花，乙方为NewWaveItaliaS.r.l.，丙方为EuropaLifeLtd.，丁方为NewWaveZrt。《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约定：甲方是申请乙方的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以下简称“IISP项目”）的投资者，甲方由被告通过另外一份独立合同为意大利定居项目提供咨询服务。这份独立合同包含咨询服务费用的所有细节以及进行移民咨询所需要的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移民顾问的资格证书）。乙方无需承担在甲方和被告订立的合同里制定的与移民咨询服务有关的任何费用、税金或者关税。乙方是负责意大利定居项目的意大利投资公司。依据甲方的投资行为，乙方提供在本协议所列下的优势。甲方自愿参加IISP项目，通过此项目成为投资者，并且还获得自己私有的由官方注册的意大利房地产。作为项目的优势之一，经乙方的协助，甲方获得意大利的居留证。若甲方遵循有关法律规定，乙方无条件地保证甲方依据其投资行为获得在欧盟认可的居留证。丙方是一家在香港境外运营的公司，并负责收取甲方所支付的全额项目参与费30万欧元。丙方责任处理IISP项目的参与费和项目资金运作，包括但不限于商业投资款，房地产投资以及管理费。申请者必须将IISP项目的参与费转到指定的香港银行账户上统一收取和管理。该银行账户也将用于返还商业投资款，支付所有赔偿，补偿以及惩罚的费用。在中国大陆，丙方是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参与费的指定基金管理公司和项目的信托公司。发生违约时，丙方承担还款义务并为甲方支付赔偿。丁方是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的发起机构，负责项目的全面协调管理以及投资者在本公司集团的架构内不同目的地的利好转移。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是由丁方启动并由乙方管理的意大利投资项目，经甲方向乙方的投资行为提供本合同所列下的优势。参与费用是甲方必须支付IISP项目的总费用，金额为等值于30万欧元。违约金：若由于甲方原因造成违约或者甲方未完成在合同里所制定的义务，甲方将失去违约金。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由乙方代表，根据意大利和欧盟的相关法律规定，特别为亚太地区的第三国公民提供项目。通过投资行为，甲方创造就业机会，而且也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由于上述的原因，甲方在意大利可以享受本合同所制定的优势。甲方向乙方提供200000欧元投资，为了让乙方通过其项目公司以及意大利市政府的认可和支持实现其投资项目。甲方投资的资金将被视为甲方给乙方提供的贷款，以此贷款由乙方开发的项目以及其他专门为负责实现特定的项目成立的公司。通过贷款，甲方成为公司的投资者，因此甲方的姓名将被注册在公司的簿记。一旦投资者的名字按照意大利相关法律规定被注册，甲方会受到注册的一份正式复印件，作为甲方投资/贷款的确认。在签订本协议后5年，乙方按照他责任的程度保证根据上面的条款偿还投资金额。缔约方宣布，作为赔偿，甲方也接受乙方通过投资项目建立的房地产的所有权。甲方不会支付任何额外成本，也不会承担与投资有关的任何其他费用。关于乙方或乙方的项目公司在经营上造成的损失，甲方不负赔偿责任。通过IISP项目，甲方在意大利得到经过官方注册的一座价值为4万欧元的私有房地产；并且会委托NewWaveItaly目前的代表人以甲方的名义签订房产的初步买卖合同——这是获得居留证的一个重要条件。最终的购买合同将在获得居留证后签署——唯一独立和完全专属由甲方全额支付本合同约定内的所有金额。……假如意大利当局不是因为甲方的原因拒绝居留证申请，乙方保证在丁方公司集团管理的其他欧洲项目的范围内根据目标国家的法律规定为甲方提供与本合同里所制定一样的优势，不收任何额外费用。甲方在此同意——如居留证申请在意大利被拒——在其他欧盟国家获得居留证同样算履行乙方在合同里所指定的义务，等等。NewWaveJoint-StockCompany的中英文对照版证明中称：2015年，匈牙利NewWaveJoint-StockCompany发起了欧盟投资定居项目（HISP），为参与投资我公司股份的、符合条件的非欧盟居民申请欧盟居留身份。根据投资者对欧盟不同国家的居留身份的偏好，我们匈牙利总公司，或者在德国、意大利的子公司分别与投资者签署三方投资协议，并分别在匈牙利、德国、意大利为这些投资者办理欧盟居留身份。其中，EuropaLifeLtd.（Address：Unit04,7/F,BrightWayTower,No.33MongkokRoad,Kowloon,HK）作为项目委托收款方成为合同一方。在上述三份经公证并双认证的文件中，公证人员均声明公证文件附随的收款发票复印件、《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复印件、NewWaveJoint-StockCompany证明复印件均为原文件的真实准确副本，该原文件呈现在公证人员面前。据此，被告主张除其直接收取的5万元服务费，其余15万欧元款项均属于服务协议中约定的自行支付的费用，原告和境外合作方直接签订了合同，且被告已将15万欧元支付给境外合作方。因此，被告不同意退还。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被告就上述证据多次出具的文本之间存在装订形式上的差异，且公证人员公证及认证人员认证的对象文件均为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同时，原告自述从未签署《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该协议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字，但考虑到被告未提供原件，故不申请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收据、拒信、签收回执、认证文件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一、原告是否与案外人NewWaveItaliaS.r.l.、EuropaLifeLtd.、NewWaveZrt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否认与NewWaveItaliaS.r.l.、EuropaLifeLtd.、NewWaveZrt签订的《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且否认被告提供的经公证及双认证的收据、《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NewWaveJoint-StockCompany证明三份文件的真实性。但根据相关认证文件，公证人员均声明“复印件均为原文件的真实准确副本，该原文件呈现在公证人员面前”，原告虽对上述三份文件的真实性持疑，但根据证据规则，上述公证并双认证证据的形成形式合法；在原告无相反证据可以推翻上述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即原告与NewWaveItaliaS.r.l.、EuropaLifeLtd.、NewWaveZrt等公司存在投资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签署的《服务协议》和原告与NewWaveItaliaS.r.l.、EuropaLifeLtd.、NewWaveZrt签订的《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二、原告与被告签署《服务协议》的性质。原告主张双方成立了委托合同关系，而被告表示其仅向左曼霞提供咨询服务，因此双方并非委托关系。合同性质当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为依据：首先，《服务协议》仅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专业咨询服务，协助原告申请相关国家移民定居身份。其次，被告作为注册在中国境内的有限责任公司，无权为原告办理匈牙利定居身份。第三，从被告收取的款项上看，除50000元咨询服务费用外，还分三笔支付15万欧元。而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显示其共收取原告15万欧元，与原告所交纳金额基本一致。因此，除原告给付的50000元咨询服务费外，其余款项均由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收取。因此，被告合同义务为提供咨询服务，未收取办理定居身份的款项亦无权从事该业务，原告与被告签署的《服务协议》为被告收取原告50000元并为其移民提供咨询服务的双务合同。二、被告应否返还服务费50000元。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变更了移民目的国为意大利，且原告已收到意大利的移民拒信。依据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约定，被告保证在收到拒签信之后七日之内，退还原告所有已经交付的咨询服务费用。现原告签署该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且被告已于2018年5月18日收到法院发送的起诉状，故双方签署的《服务协议》自该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因合同取得的钱款应予返还，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50000元服务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当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应否返还案涉其他款项。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告与NewWaveItaliaS.r.l.、EuropaLifeLtd.、NewWaveZrt等签订了《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协议中约定NewWaveItaliaS.r.l.是负责意大利定居项目的意大利投资公司。依据原告的投资行为，NewWaveItaliaS.r.l.为原告提供在本协议所列的利好。利好包括成为投资者及股东、获得私有的在意大利房地产、获得以雇佣或其他盈利性行为为宗旨的居留证。而EuropaLifeLtd.的发票亦表明其收取了原告获得上述权利的费用15万欧元。因此，原告应依据《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向NewWaveItaliaS.r.l.、EuropaLifeLtd.、NewWaveZrt主张相应权利。根据公证及双认证的收据及《意大利投资定居项目（IISP）双方协议》，被告代收的款项已实际交付给EuropaLifeLtd.，被告对15万欧元无退还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王汴花服务费5万元。二、驳回原告王汴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16元，由原告王汴花负担1506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负担6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和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海文审判员  汪雪明审判员  李瑶瑶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岩佟飞陈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