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6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宝珠，女，汉族，1955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文盲，务农，住平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明，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玉凤，女，汉族，1970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肄业，务农，住平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欧和伟，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宝玉，女，汉族，1956年1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文盲，务农，住平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海东，福建大佳（平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辉，福建大佳（平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宝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林玉凤、吴宝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惠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宝珠及其辩护人陈建明、被告人林玉凤及平潭综合实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欧和伟、被告人吴宝玉及平潭综合实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林海东、曾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 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间，平潭县平原镇幸福洋片区乌土礁、江楼村2018年土地整治项目施工以来，江楼村部分村民到该项目工地持续阻工，致该项目施工长期停滞。2019年7月4日，该村部分村民在该项目工地阻工后，商议使用尿粪污物泼洒施工人员。次日，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在项目工地用尿液和粪便混合物泼洒施工人员，在杨宝珠手中所持有尿液和粪便混合物泼射完后，被告人吴宝玉为杨宝珠提供新的尿液和粪便混合物，让杨宝珠继续泼洒施工人员，致当天该项目施工又被迫停滞。后民警赶来，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等人逃离现场。 二、妨害公务 2019年6月6日上午，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平潭县弃土场有人阻工，后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出警赶到，民警对阻工人员进行疏导劝解，对阻工人员的行为进行拍照取证。期间，参与阻工的被告人杨宝珠在民警拍照取证时捡起石块投砸民警，民警上前对其制止时，其又抓住民警手臂啮咬，致民警手臂被抓伤，在场的其他阻工人员围住民警进行辱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杨宝珠被平潭县公安局岚城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11日和22日，被告人林玉凤、吴宝玉先后到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扣押在案的饮料瓶等物证，施工单位报告、情况说明、人民警察证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截图，伤情照片，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以泼洒尿粪污物的方式对他人进行恐吓，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宝珠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民警实施投掷石块、啮咬，对民警进行人身攻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宝珠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宝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玉凤、吴宝玉能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基本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与罪名亦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宝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宝珠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也没有参与事前商议，被告人杨宝珠是一名土生土长的农民，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意思，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明显较轻，且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又是初犯，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宝珠妨害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的行为较轻，应当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进行处罚。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玉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玉凤因文化程度不高，缺乏法律意识，才因此触犯了法律。但其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属于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玉凤仅参与少数几次阻工，并非积极参与份子，也并非组织者。因此，建议在法定刑范围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宝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宝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吴宝玉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又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间，平潭县平原镇幸福洋片区乌土礁、江楼村2018年土地整治项目施工以来，江楼村部分村民到该项目工地持续阻工，致该项目施工长期停滞。2019年7月4日，该村部分村民在该项目工地阻工后，商议使用尿粪污物泼洒施工人员。次日，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在项目工地用尿液和粪便混合物泼洒施工人员，在杨宝珠手中所持有尿液和粪便混合物泼射完后，被告人吴宝玉为杨宝珠提供新的尿液和粪便混合物，让杨宝珠继续泼洒施工人员，致当天该项目施工又被迫停滞。后公安民警赶来，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等人逃离现场。 2019年8月22日，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民警在平潭综合实验区抓获被告人杨宝珠，随后将其带至平原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0月11日和10月22日，被告人吴宝玉、林玉凤先后到平原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平潭综合实验区堤防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9年7月5日上午8时许，因听说江楼村村民到平原镇江幸福洋土地整治项目工地阻工，他便和吴某、郑某驾车前往工地查看情况。他刚到现场就看到一群村民围着工地上的机械不让施工。因工程不能延误，他和郑某就让工人继续施工，但遭到杨宝珠等人的拦阻和辱骂。当他们对现场情况进行摄影时，以杨宝珠为首的村民就从各自手上提的塑料袋中拿出“绿茶”饮料瓶泼洒，他们原以为是饮料或者水，后发现是尿液就上前抢下瓶子，并与村民发生争执拉扯，杨宝珠不仅继续用尿液泼他们，还用泥土扔，随后双方僵持了一会儿，民警就赶到现场。他们自2018年10月20日开始在该工地施工，期间于10月26日、12月1日、12月5日受到江楼村村民不同程度地阻工，原本40天的工期拖延至75天左右，直至后来全面停工并退出工地。杨宝珠经常到工地阻工且举动异常过激。经辨认相片，确认杨宝珠。 2、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幸福洋片区2018年土地整治项目”监理单位的负责人。2019年7月5日上午，因接到施工单位电话说江楼村村民到平原镇江幸福洋土地整治项目工地阻工，他便赶到工地查看并劝阻。期间，杨宝珠在他身后说话并发生争论，后杨宝珠拿起手中装有尿液的矿泉水瓶，泼向他的脸部和身上，同时也泼到了张某和吴某。因想拉下杨宝珠的面罩，让施工人员拍摄清楚其样貌，他又被其用尿液泼了后背部。随后杨宝珠还反复用沙子扔他，经多次制止无效，双方便互相扔沙子。之后他让工作人员报警，不一会儿民警就赶到现场。经辨认相片，确认杨宝珠。 3、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5日上午8时40分许，他在平潭综合实验区土地整治项目工地组织现场施工，看到约30多名村民从江楼村过来走进施工区域，并冲过警戒线围住他们的装载机和渣土车。他们向现场的村民解释并劝阻，但村民不停地辱骂他们，现场业主单位的工作人员用手机录像，就有七八个妇女上前抢夺，随后对他们进行推搡、拉扯，还从手提袋内拿出装有疑似屎尿物质的塑料饮料瓶向他们泼洒，之后持续对他们进行拉扯、殴打，导致他的衣物破损、手臂被抓伤。后村镇干部、民警就赶到现场。现场阻工的村民较多，主要是杨宝珠第一个冲到装载机前方阻扰施工，妨碍他们手机摄影，并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瓶装屎尿，向他身上泼洒。另有一名身穿白色条纹上衣，头戴红色帽子围巾的中年妇女，在现场一直捡沙子扔向他们。还有一名穿棕色上衣，戴红色帽子的妇女拿着背包朝他身上打。经辨认相片，确认杨宝珠。 4、证人林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平潭综合实验区2018年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工地的管理人员。2019年7月5日上午8时许，江楼村村民陆续到他们施工现场阻工，大部分人员是60岁及以上的老人家。他便通知郑某、吴某和张某赶来现场处理。当他们到达现场后对村民进行劝解，但村民仍旧不愿离去，并不断辱骂他们，当他们拿出手机准备摄影时，村民就上前抢夺手机，双方发生拉扯。此时有几个村民就从手提袋中拿出绿茶饮料瓶，事先在瓶口处扎了几个小孔，随后用装有的尿液泼射他们。他当时站的比较靠后未被泼到，但郑某、吴某和张某都被泼到。后他们只好报警，随后民警就赶到现场。其中杨宝珠经常到工地进行阻工，每次都闹得很凶。他们工地是2018年10月开工的，期间受到江楼村村民多次不同程度的阻工，村民来了以后就坐在工地上，让他们无法施工，造成该项目在2019年1月10日便停工了。经辨认相片，确认杨宝珠。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到案的饮料瓶，证实侦查人员在该工地阻工的主要路段发现绿茶饮料瓶4个，每个饮料瓶瓶盖上戳有四至七个不等的洞口，并对上述4个装有尿液和粪便混合物的绿茶饮料瓶进行提取并扣押保存。 6、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张某、郑某及吴某向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提交光盘、衣物、现场照片等证据情况。 8、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参与阻工的情况。 9、《关于江楼村村民阻工而导致误工经济损失的报告》、施工日记、农民工工资汇总表、机械费资金台账汇总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施工单位福建锐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阻工行为遭受的损失情况。 10、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的自然身份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2日平原派出所民警在平潭综合实验区抓获被告人杨宝珠；2019年10月11日、10月22日，被告人吴宝玉、林玉凤先后到平原派出所投案。 12、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9年6月6日上午，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平潭县弃土场有人阻工，后该所民警出警赶到现场，对阻工人员进行疏导劝解，并进行拍照取证。期间，参与阻工的被告人杨宝珠在民警拍照取证时捡起石块投砸民警，民警上前制止时，杨宝珠又抓住民警手臂啮咬，致民警手臂被抓伤，在场的其他阻工人员围住民警进行辱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另查，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杨宝珠因妨害公务的行为被平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他是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民警。2019年6月6日上午9时许，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平潭县弃土场有群众阻工。他和副所长林某4、民警林某3以及协警林某2四人一同前往现场处置。在劝导过程中，他与林某3负责对现场人员进行拍照取证以及通过执法记录仪拍摄取证工作，在此过程中，江楼村村民杨宝珠多次谩骂他们。至当日10时13分，杨宝珠以及其他十来名阻工人员躲到现场一处树荫底下乘凉，他与林某3上前取证时，杨宝珠先是骂了他们两句，随后捡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朝他脚上砸去，未砸中后，杨宝珠继续捡起石块砸他，经劝说无效后他上前徒手制止，但被阻工人员围住，期间杨宝珠抓住他的左手手臂，试图用牙齿咬他手臂而被他躲开，但是左手手臂被抓红了。 2、证人林某2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他是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协警。2019年6月6日上午9时许，所里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平潭县弃土场有群众阻工。他和副所长林某4、民警林某3以及周某四人一同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他与林某4负责在现场进行疏导劝解，周某和林某3负责对现场人员拍照取证。上午10时许，他听到周某、林某3那边有吵闹声，看到他们与阻工人员发生争执，遂上前稳控现场。 3、证人林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他是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民警。2019年6月6日上午9时许，所里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平潭县弃土场有群众阻工。他和副所长林某4、民警周某以及协警林某2四人一同出警去现场。到达现场后，他与周某负责对现场人员进行拍照取证及执法记录仪拍摄取证工作。至当日10时许，杨宝珠以及其他十来名阻工人员躲到现场一处树荫底下乘凉，他与林某3上前取证时，杨宝珠先是骂了他们两句，随后捡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朝周某砸去，未砸中后，杨宝珠继续捡起石块砸周某，经劝说无效，周某就上前徒手制止，但被阻工人员围住，期间杨宝珠抓住周某左手手臂试图用牙齿咬其手臂，但被躲开，但周某的左手手臂还是被抓红。随后林某4等人见状便过来支援。 4、证人林某4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他是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副所长。2019年6月6日上午9时许，所里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平潭县弃土场有群众阻工。他和民警林某3、周某及协警林某2一同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他与林某2在现场进行疏导劝解，周某和林某3对现场人员拍照取证。上午10时许，他听到周某、林某3那边有吵闹声，看到他们与阻工人员发生争执，遂上前稳控现场。 5、出警单位平潭县公安局平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6日上午9时许，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平潭县弃土场有群众阻工。接到警情后，副所长林某4带领民警林某3、周某、协警林某2前往现场。在处警过程中，阻工人员杨宝珠用石块扔向民警周某，后在民警对其进行劝阻制止时，试图抓咬周某手臂，后经在场人员劝说，杨宝珠及其他阻工人员离开现场。 6、人民警察证、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林某4、周某、林某3系公安民警的身份。 7、执法记录仪视频及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周某受伤的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杨宝珠因辱骂、向民警扔石块阻碍民警执行公务而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在刑事处罚后再执行行政拘留）。 9、被告人杨宝珠在庭审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以泼洒尿粪污物的方式对他人进行恐吓，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宝珠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宝珠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宝珠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对其犯妨害公务罪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宝珠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玉凤系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宝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宝玉、林玉凤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宝珠、林玉凤、吴宝玉能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林玉凤、吴宝玉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宝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林玉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吴宝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我坚 人民陪审员  俞美华 人民陪审员  林建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丽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