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82号原告：宋云昌，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云，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佳，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任贤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118518446A。法定代表人：郭大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宁，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一鸣，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宋云昌（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云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云、王文佳、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所拖欠的在岗工资322,336.2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58,333.47元（16,666.67元/月×39.5个月）；3.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61,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自1980年8月1日到被告处工作至2019年11月30日，岗位为副总经理。2017年12月，被告被北京中基合融管理有限公司收购。2018年1月1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自2018年1月15日开始至原告退休之日（2022年11月10日），被告确保原告年总收入不低于税前20万，并足额为原告缴纳“五险一金”。《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原告的劳动报酬。至2019年11月30日累计拖欠工资322,336.27元，且自2019年6月开始，被告未给原告依法缴纳社会保险，导致原告至今无法享受医疗待遇。据此，原告于2019年11月30日向被告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同时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通知发出后，双方就相关工资及补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因此诉至法院。被告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一、关于拖欠工资。原告主张的关于年收入不低于20万的约定实际并未执行。2018年1月至7月，被告一直按照应发工资7,000余元、实发5,000元左右的标准发放工资，原告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变更薪酬标准达成一致，原告按照年薪20万元的标准主张欠发工资无事实依据。关于年薪20万协议。20万协议是个整体，20万年薪除了“企业正常经营”这个前提之外，还为乙方附加了另外的义务，比如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须促成和协调海纶公司将账面记载的实物资产汽车一台、弯管机三台、设备机床等无偿返还被告，再比如第四条约定原告不得损害被告的经济利益，第六条约定原告须在2018年1月15日前为被告完成2017年度的财务结账工作，与中基公司指派的财务人员进行全面的财务交接，但原告并未履行前述义务，在被告办理哈尔滨银行贷款续贷业务时拒绝提供其掌控的财务资料，拒绝交出海纶公司的财务资料配合被告审计工作。因生产经营严重困难，被告于2019年4月起安排包括原告在内的部分员工放假待岗，此后按照实发工资788元/月的标准计发工资，符合《关于规范企业工资支付有关问题的通知》（大劳发〔2003〕65号）第五条的规定。鉴于上述，被告实际欠发2018年8月至11月、2019年1月至11月期间的工资，总计44,566.86元（5,458.18元＋5,431.18元＋5,469.57元＋5,527.74元＋5,519.01元＋5,338.59元＋5,518.59元＋788元＊8）。二、关于工作年限。被告于2003年11月17日经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复同意改制，由事业单位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改制时，原告将其所得的职工安置费2万元用于对被告的出资，并实际取得了相应的股份，前述职工安置费系对原告改制前工龄的补偿，故原告在被告处可以获得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应从2003年11月18日起算共计16年零22天，而非1980年8月。三、关于经济补偿金计算基数。如前所述，双方关于年薪20万元的约定并未实际执行，经济补偿金计算基数应按照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确定，即（7,556.50元＋7,676.50元＋7,466.50元＋7,646.50元＋2,905.45元＊3+1,746.84元＊5）/12=47,796.55元/12=3,983元，原告应得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3,983元/月＊16.5个月＝65,719.5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自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30日的考勤记录，欲证明自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30日原告一直在公司正常上班，不存在被告所说的放假情形。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之前的考勤记录予以认可，但对2019年4月之后的考勤记录不予认可。鉴于被告对2019年4月之前的考勤记录予以认可，亦认可被告单位通过指纹打卡形式考勤。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之后的考勤记录与之前的考勤记录形式均一致，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原告提交的考勤记录，故本院对该组考勤记录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证明事项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宋云昌于1980年8月1日进入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工作。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于2003年11月17日批准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由事业单位改制为全所在职职工参与发起设立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股份有限公司。后于2009年3月18日更名为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5月2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安排原告在管理岗位，从事管理工作。被告按照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确定原告工资，被告于每月20日前以货币或转账形式足额支付原告工资。原、被告双方参加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在北京中基合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要约收购其股权后，结合公司的经营现状与未来的发展方向，对公司的人员及岗位安排作出相应调整。鉴于此，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双方劳动合同的继续履行，于2018年1月15日在大连高新园区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自2018年1月15日开始至原告退休之日2022年11月10日，被告同意确保原告在此期间的工资标准不低于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标准并足额为原告缴纳五险一金等法定的社会保障费用。被告同意参考当年的盈利状况及原告对被告的贡献，在年底给予原告相应奖励或岗位津贴。被告应确保在企业正常经营情况下，给予原告年总收入不低于税前20万。……八、违约一方违反本协议任何一项约定，除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的合同责任外，还须向守约一方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一方为实现本协议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取证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由败诉一方承担。原告宋云昌在该协议书上签名，被告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郭大生及董事宋晓彤均签名。原告自2018年1月1日起，在被告处正常考勤打卡工作至2019年11月29日。原告于2018年2月13日收到1月份工资4,950.42元，2018年3月12日收到2月份工资4,983.40元，2018年4月11日收到3月份工资5,158元，2018年5月10日收到4月份工资5,321.86元，2018年7月31日收到5月份工资5,348.86元，2018年9月11日收到6月份工资5,321.86元，2018年12月28日收到7月份工资5,444.65元，2019年2月3日收到2018年12月份工资5,425.89元。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至2019年5月。原告于2019年11月28日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被告无故拖欠工资等，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决定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被告一次性结清拖欠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等。被告于2019年11月30日收到该通知。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仲裁阶段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诉讼阶段支付律师费51,000元。另查，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公司董事宋晓彤的录音中显示，原告从2018年开始，向宋晓彤提过几次工资20万元的事。另外，公司通知放假，原告仍然在上班。宋晓彤对此未予否认。再查，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工会委员会文件记载：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于2003年5月23日召开第五届职工代表大会，通过《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决议中记载：会上宣读了《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事改企中人员分流安置方案》等，经过代表们分组讨论，认真审议，认为人员分流安置方案严格执行了市里的有关规定，对分流人员实行经济补偿，维护了分流职工的合法权益和切身利益，有利于稳定职工队伍。《关于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改制情况的报告》中记载：在职职工安置费是用于改制后职工脱离国有身份的补偿费用，给予入股职工充抵股权或失业职工的买断补偿。资产增值部分按文件规定用于奖励有贡献的职工，决不允许平均分配。关于职工分流安置的问题，对于在职职工无论在岗与下岗由本人提出申请，经批准也采取买断的方式与其解除劳动关系。改制时，被告向原告发放安置费20,000元、增量资产奖励83,000元、购买优惠290,000元，前述款项直接充抵股权认购款，原告于2003年7月24日实际支付股权认购款125,000元，合计出资518,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99%。又查，原告作为申请人于2020年1月2日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被申请人支付：1.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所拖欠的在岗工资322,336.27元；2.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58,333.47元（16,666.67元/月×39.5个月）；3.律师费51,000元。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2日作出大高劳仲不字〔2020〕第2号不予受理申请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事项。申请人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应予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原告的工资标准如何确定；二、原告的工作年限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原告的工资标准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书后又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系对双方劳动合同的继续履行达成的补充协议。因此，该《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以书面形式变更劳动合同，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被告双方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年薪20万元（税前）的标准支付工资，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欠付工资的数额问题。庭审中被告主张原告自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的缴费基数应按照11,251元/月计算，自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的缴费基数应按照10,328.67元/月计算，自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的缴费基数应按照7,588.84元/月计算。原告对被告前述的2019年6月之前的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的缴费基数予以认可，并认为自2019年7月至2019年11月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的缴费基数应按照10,328.67元/月计算。鉴于按照税前年薪20万元计算，平均每月收入为16,666.67元，原告的前述主张不超过该数额，应予准许。故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工资及原告按照前述标准应负担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工资合计291,495元。前述工资未扣除原告应负担的个人所得税，给付时再行扣除。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抗辩该协议未实际执行一节。被告主张自2018年1月至7月，被告一直按照应发工资7,000多元的标准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变更薪酬标准达成一致。对此，本院认为，该规定针对的是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的情形。本案中，双方已就劳动合同的变更签订《协议书》，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不影响《协议书》的效力。故对被告的本节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抗辩《协议书》是个整体，除了“正常经营”外，还为原告设定了其他义务，原告未履行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因此，被告不应按照年薪20万元支付原告工资一节。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交的资产负债表不足以证明企业处于“不正常经营”情况，被告以此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主张原告未履行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协议中并未明确写明履行其他义务是支付年薪的前提条件。故被告以此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原告的工作年限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自1980年8月起计算，被告主张自2003年11月18日改制后开始计算。对此，本院认为，鉴于被告系于2003年11月17日经大连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批准由事业单位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改制过程中，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已按照原告的工作年限、等级等以抵顶股权认购款的形式给予原告安置费20,000元、增量资产奖励83,000元、购买优惠290,000元。结合《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中记载：会上宣读了《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事改企中人员分流安置方案》等，经过代表们分组讨论，认真审议，认为人员分流安置方案严格执行了市里的有关规定，对分流人员实行经济补偿，维护了分流职工的合法权益和切身利益，有利于稳定职工队伍。《关于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改制情况的报告》中记载：在职职工安置费是用于改制后职工脱离国有身份的补偿费用，给予入股职工充抵股权或失业职工的买断补偿。资产增值部分按文件规定用于奖励有贡献的职工，决不允许平均分配。关于职工分流安置的问题，对于在职职工无论在岗与下岗由本人提出申请，经批准也采取买断的方式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以上可以认定大连合成纤维研究所在改制时已参照原告的工作年限、等级等因素给予了适当补偿并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再主张该段时间计入被告的工作年限，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应自2003年11月18日开始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一节。原告以被告无故拖欠工资、欠缴社会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等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应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故被告应给付原告经济补偿275,000元（16,666.67元/月*16.50个月）。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一节。鉴于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一方为实现本协议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取证费、保全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由败诉一方承担。现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向被告主张欠付工资等事项支付律师费合计61,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宋云昌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工资291,495元（税前）；二、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宋云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275,000元；三、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宋云昌律师费61,000元；四、驳回原告宋云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大连合成纤维研究设计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金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 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三十五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