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02行初457号原告陆聪利，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李宏斌，系陆聪利所在单位推荐。被告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法定代表人田亚杰，职务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王军，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冉红霞，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郭合增，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工作人员。被告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法定代表人苏建设，职务区长。委托代理人连可欣，郑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苏振锋，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聪利不服被告郑州市公安局大学路分局（以下简称大学路分局）行政处罚、被告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二七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豫0102行初149号行政判决书，被告大学路分局、二七区政府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豫01行终853号裁定，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02行初149号行政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陆聪利、委托代理人李宏斌，被告大学路分局行政负责人王军，委托代理人冉红霞、郭合增，被告二七区政府委托代理人连可欣、苏振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11月1日，大学路分局作出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8）11101号行政处罚决定。陆聪利于2018年12月向二七区政府发出了行政复议申请，要求依法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3月7日，陆聪利收到二七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违法维持了大学路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被告二七区政府作出二七政（复决）字（2009）1号，没有进行审查，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大学路分局作出的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8)第11101号处罚决定；依法撤销二七区政府作出的二七政（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陆聪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8）111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二七政（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2证明大学路分局、二七区政府作出的决定书是错误的。第二组证据：3.二七政申复（2016）376号二七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4.二七政申复（2016）399号二七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5.二七政申复（2016）375号二七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3-5证明当时房屋是被非法拆迁。第三组证据：6.李**总理在2013年两会记者招待会上的网络截图一张，证明中央人民政府行政首长向全世界的公开承诺，证明了上访行为并不必然是违法行为。被告大学路分局辩称，陆聪利上访事由为其位于郑州市二七区北工房前街38号拆迁补偿问题，该456.91平米的被拆迁房屋已经于2005年10月17日通过《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得到解决，陆聪利在该拆迁补偿协议签字确认并得到相应补偿。但是陆聪利却不遵守协议规定，违法信访,2013年3月9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信访共计27次。《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信访条例》第十八条规定，信访人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陆聪利在明知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者聚集的情况下，数十次故伎重演。陆聪利的这种行为实质上就是藐视信访秩序的法律规定，对维护正当信访秩序的政府部门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陆聪利的这种非正当信访就是以信访为名，行滋事之实，其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是显而易见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的训诫书及工作说明足以认定该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故陆聪利的非正当信访行为构成寻衅滋事。大学路分局对陆聪利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有管辖权，《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陆聪利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法信访的寻衅滋事行为，由陆聪利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故大学路分局对陆聪利涉嫌寻衅滋事行为有管辖权，大学路分局依法重新作出治安处罚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8月2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行终577号行政判决书并生效，撤销大学路分局对陆聪利作出的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7)10127号行政处罚决定。大学路分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也已被撤销，其法律效果及该处罚被撤销。该行政处罚因为适用法律错误被撤销，但是陆聪利的违法行为已经确实存在，大学路分局根据办案程序，依法对陆聪利寻衅滋事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重新作出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在重新作出行政处罚过程中，大学路分局依法传唤、告知及送达，程序合法规范。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学路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结案报告》；2、《受案登记表》；3、二七区蜜蜂张办事处关于对赴京非正常上访户陆聪利采取依法处理的意见，反映陆聪利自2003年以来，因对拆迁补偿不满意频繁到北京上访；4、到案经过；5、2017年10月10日陆聪利到达大学路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后120出诊记录及情况说明；6、传唤证；7、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8、陆聪利身份信息；9、陆聪利《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10、2017年10月10日17:00至17:50分在大学路分局执法办案中心询问室对陆聪利的询问笔录，陆聪利本人陈述其2017年4月份、9月份携带信访材料到北京中南海附近反映其房子被拆迁问题；11、证人孟某身份信息；12、孟某《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13、2017年4月23日9:10-9:35分苑中鹏、郭合增在大学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治安二中队对孟某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22日和同事徐某到北京革新南路天成宾馆，见到了去北京中南海附近上访的陆聪利，二七区信访局刘局长给了一张2017年4月21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的对陆聪利的训诚书。陆聪利称其没房住，××，让政府部门解决，后经做工作将其劝回；14、证人徐某身份信息；15、徐某《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16、2017年4月23日10:30分苑中鹏、郭合增在大学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治安二中队对徐某制作的询问笔录。17、证人沈某身份信息；18、沈某《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19、2017年9月20日21:28-22:05分苑中鹏、郭合增在大学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治安二中队对沈某制作的询问笔录；20、证人司某身份信息；21、司某《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2、2017年9月20日2:10-22:30分苑中鹏、郭合增在大学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治安二中队对司某制作的询问笔录；23、证人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24、证人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刘某是二七区人民来访接待中心主任，2017年9月份驻京带队负责做信访人的劝返工作，证明2017年9月19日下午13时许，接河南省驻京工作组通知，陆聪利在北京重点区域上访被遣送到久敬庄收容中心，17:50分左右将其安排到南三环附近天成宾馆，21:50分交蜜蜂张办事处工作人员，经耐心劝返工作，陆聪利在蜜蜂张办事处工作人员陪同下2017年9月20日返郑；2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2017年9月29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9月19日11时许，陆聪利在中南海地区上访。2013年3月9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27次；26、2013年3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27、2013年5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28、2013年11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29、2013年12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30、2013年12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31、2013年12月6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32、2013年12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33、2017年4月21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34、2017年9月19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35、2017年4月24日大学路分局对陆聪利的训诫书；36、2005年10月17日陆聪利与二七区街景市容综合整治指挥部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37、2005年10月17日陆绍周与二七区街景市容综合整治指挥部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38、承诺书，承诺人中有陆聪利对房屋拆迁协议的签订和领取拆迁补偿款问题并无异议；39、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河南省公安厅、河南省司法厅《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意见》；40、行政处罚告知笔录；41、行政处罚决定书；42、送达回执；43、行政拘留执行回执；44、被拘留人家属通知书；45、管城区拘留所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46、大学路分局停止执行行政处罚决定书；47、受案经过；48、传唤审批表；49、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50、呈请停止执行行政处罚审批表；51、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52、陆聪利自伤自残告知书；53、郭合增、苑中鹏警官证复印件；54、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材料；55、行政诉讼材料。被告二七区政府辩称，2018年12月25日，陆聪利向二七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二七区政府经审查，认定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且表述不清楚，通过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告知陆聪利需补正的材料。2019年1月7日，陆聪利将复议申请书补正后重新向二七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二七区政府撤销大学路分局对陆聪利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8)11101号）。二七区政府认为陆聪利的申请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受理范围，依法予以受理。2019年1月8日，二七区政府作出二七政法制（复答通）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同日在二七区政府法制办公室送达给大学路分局，要求大学路分局在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1月9日，大学路分局向二七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和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经二七区政府书面审查，认为大学路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了大学路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3月6日送达给陆聪利。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二七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身份证复印件；3、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8）11101号）。证明：陆聪利提起的行政复议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受理范围。第二组证据：4、大学路分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5、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相关法律法规；6、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目录。证明：大学路分局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三组证据：7、二七复补字（2018）第16号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8、二七政法制（复答通）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9、二七政（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二七区政府告知陆聪利申请行政复议需补正的材料。二七区政府受理了陆聪利的行政复议，依法通知大学路分局在法定期限内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大学路分局在十日内进行了答复且提交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二七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复议决定并送达了陆聪利，整个复议程序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原告陆聪利对被告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没有违法事实。大学路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以寻衅滋事作出的行政处罚，在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中孟某、徐某、沈某、司某及刘某的笔录中，没有陆聪利寻衅滋事的证据。除陆聪利的陈述之外，其余证人只陈述了从北京将陆聪利带回郑州的事实。以上几个工作人员都是被控告单位的工作人员，跟陆聪利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也不应当采纳。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工作说明，也没有陆聪利寻衅滋事的描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提供的训诫书，均没有提到陆聪利任何的违法事实。因此，在没有违法事实的情况下，对陆聪利作出行政处罚是不对的。大学路分局在2017年10月10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陆聪利进行过行政处罚，后被郑州市中院判决撤销，但大学路分局在没有撤销原决定书的情况下，又以寻衅滋事对陆聪利作出了行政处罚，该程序违法。2018年11月1日大学路分局对陆聪利开具了传唤证，但是并未送到陆聪利手中，并且传唤完后并未对陆聪利以及其他单位人员做询问笔录，事后也没有依照法律规定，对陆聪利作出行政处罚前的告知。根据法律规定，该行政处罚无效。该卷宗中，对陆聪利有两次传唤，第一次传唤前大学路分局依照法律规定作出传唤审批表并经相关领导作出批示。但11月1日对陆聪利再次传唤时，没有依照相关规定，该程序违法。北京西城分局所有的训诫书没有相关移交手续，来源不明。训诫书上没有训诫人的签字，也没有被训诫人的签字，其中还有复印件。大学路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没有任何一种行为和陆聪利的行为相对等，因此对陆聪利进行处罚是适用法律错误。大学路分局提交证据存在虚假证据。11月1日对陆聪利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除了决定书本身有证据证明大学路分局给陆聪利送达，其余全部缺失。传唤证是11月1日作出的，当天就下了行政处罚决定，没有调查的时间。有理由相信传唤证和行政处罚告知书为虚假。根据大学路分局提交的卷宗可以看出大学路分局作出行政处罚的逻辑混乱，除了决定书本身有寻衅滋事的字样之外，其他部分完全没有违法行为，所有事实仅能证明陆聪利到北京反映问题，在路过天安门附近被警察查询身份证时发现，并遣返回郑州，就算陆聪利想去寻衅滋事都没有时间。大学路分局把公民依照法律正常到北京反映诉求的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跟法律相冲突。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陆聪利有违法行为反而能证明大学路分局和二七区政府以寻衅滋事为名打压上访人、阻止信访、压制信访的客观事实。对证据中2018年11月1日当天的法律文书真实性有异议，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证据中显示2017年10月10日，大学路分局受案以扰乱中南海周边公共场所秩序为由，最后结案以寻衅滋事为由结案。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还显示报案人为二七区蜜蜂张街道办事处，该办事处正是陆聪利到北京信访控告的对象，由被控告对象来指控陆聪利违法是明显的打击报复。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还显示受理案件的日期是2017年10月10日，当日已经对陆聪利进行了治安处罚而在该处罚没有撤销的情况下于2018年11月1日再次以不同理由作出治安处罚。虽然法院判决2017年10月10日的治安处罚被撤销但是大学路分局并未履行撤销处罚的法定文书。2018年11月1日再次作出治安处罚时早已过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的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的结案日期。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还显示结案报告作出的日期是2017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1日大学路分局再次作出传唤审批表进行受案登记，而受案登记传唤审批结束后于当日对陆聪利进行传唤，当日受案、当日审批、当日传唤、当日对行政处罚进行告知、当日作出行政处罚这不是大学路分局的工作效率高而是在造假。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八条，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后应当立即进行调查，依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的程序规定》第六十九条，传唤违法嫌疑人后应当及时询问查证，但是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当中只有传唤和处罚，没有对案件进行调查。根据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2017年10月10日之前大学路分局履行了相关的办案程序，而在2018年11月1日受案后没有履行相关的调查取证，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就草率作出对陆聪利的治安处罚决定是违法行为应当依法撤销。根据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显示，报案人报案的理由是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应当依法由北京市西城区公安机关进行管辖。大学路分局在答辩中称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的程序规定》第九条规定，由户籍所在地管辖更为合适的，可以由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进行管辖。但是大学路分局没有提交必须在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的理由，依照该规定即使由大学路分局进行管辖也必须由北京市公安机关开具案件移送函。大学路分局没有提供移交函，因此即使陆聪利在北京有违法行为，大学路分局也没有管辖权。原告陆聪利对被告二七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二七区政府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对大学路分局提交的材料进行了审核，没有发现基本的程序违法，对作出的错误决定更没有予以纠正。被告大学路分局对原告陆聪利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1-2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6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大学路分局对被告二七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二七区政府对原告陆聪利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大学路分局的质证意见。被告二七区政府对被告大学路分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陆聪利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间，陆聪利到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7次。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因陆聪利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上访，共9次对其训诫。2017年10月10日，大学路分局受理陆聪利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一案。2017年10月10日，大学路分局作出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7）101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过本院一审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该处罚决定书被撤销。2018年11月1日，大学路分局重新对陆聪利作出郑公大学（治）行罚决字（2018）11101号行政处罚决定，以陆聪利寻衅滋事情节严重为由，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25日，陆聪利向二七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二七区政府经审查认定复议材料不齐全且表述不清楚，通过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告知陆聪利需补正的材料。2019年1月7日，陆聪利将复议申请书补正后重新向二七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2月27日二七区政府作出二七政（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大学路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3月6日邮寄送达陆聪利。2019年9月17日，本院一审撤销了行政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还重审形成本案。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一款，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但是涉及卖淫、嫖娼、赌博、毒品的案件除外。陆聪利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此种情形由其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大学路分局具有管辖权。《信访条例》第四十七条，违反本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条规定的，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应当对信访人进行劝阻、批评或者教育。经劝阻、批评和教育无效的，由公安机关予以警告、训诫或者制止；违反集会游行示威的法律、行政法规，或者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必要的现场处置措施、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陆聪利未按照规定信访程序反映问题，以采取在国家重要政治活动期间前往北京上访的非正常方式，制造不良社会影响的意愿明显。大学路分局依据陆聪利陈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陆聪利违法事实存在，对陆聪利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七区政府复议决定维持大学路分局的行政处罚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聪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陆聪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九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宁人民陪审员 刘 琪人民陪审员 宋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锐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