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天生(绰号大个子阿六，六爷)，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运营班线承包人员，住安徽省无为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0年6月29日被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25日被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缓刑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9日改判童天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缓刑，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于2014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曾因殴打孙某2于2015年7月3日被无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整。曾因赌博于2016年11月6日被无为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刑事拘留折抵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辱骂、殴打王某2于2018年7月1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曾因推搡、拽拉致吴某1左小腿受伤、将莫某皖Ｂ×××**出租车尾部踹瘪，于2019年4月4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合并行政拘留六日。被告人童天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无为市看守所。辩护人奚玮，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奚嗣顺，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安徽省无为市。曾因寻衅滋事，于1998年被劳动教养一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6月26日被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曾因无故踹黄某的出租车、殴打胡世熙，于2018年7月24日被无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与童天生推搡、拽拉致吴某1左小腿受伤，于2019年4月4日被无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刘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无为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映东，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阿飞(绰号阿飞),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无为市，户籍所在地为无为市。曾因殴打孙某2，于2015年7月3日被无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整。被告人王阿飞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5月3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宗保，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柯贵喜，男，197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无为市。曾因殴打孙某2，于2015年7月3日被无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整。被告人柯贵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4月23日因刑期届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丁中林，安徽祥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童天生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刘勇、柯贵喜、王阿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皖0225刑初3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童天生、刘勇、王阿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童天生、刘勇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7年初，被告人童天生在陶大跃、李某等人承包的芜湖至无为班线上出资49万元占股35%。2017年6月，被告人童天生通过招标承包了无为至芜湖客运班线，班线上共10辆大巴车，同年7月1日正式运营。陶大跃出资49万元占股35%、褚某出资59.5万元占股42.5%。因班线一直亏损，2018年6月左右，被告人童天生负责班线运营并聘请被告人刘勇在人民广场为其负责。2018年6月，陶大跃退出无为至芜湖班线，被告人童天生也在芜湖至无为班线上退出。2019年初，经安徽交运集团同意后，被告人童天生停了4辆大巴车，增设10辆七座面包车，并在无为设了5个接客点。因出租车、黑头车在无为拼车影响其班线利益，被告人童天生多次实施了殴打、恐吓、拦截出租车驾驶员的行为。在被告人童天生的授意下，刘勇等人也对出租车驾驶员实施了多次殴打、恐吓、拦截等行为，驱赶、制止出租车喊客、带客。由于事发地多在人群和车辆密集的广场、车站，经常引起大量群众围观，造成出租车驾驶员、乘客的恐慌和公共场所秩序混乱，造成较大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31日，皖Ｂ×××**出租车驾驶员王某1和在无为县西门车站喊客时被被告人童天生看到，童天生上去阻止，拽王某1和的衣服并掐王某1和的脖子，王某1和报警。经无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调解，童天生赔偿王某1和500元。2019年2月15日，王某1和在人民广场载客，被告人刘勇看到后前来阻止，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童天生过来拽其衣服将其衣服撕坏，并将其拉至城南派出所巷口没有监控的地方掐其脖子。2.2018年3月份一天早上，皖Ｂ×××**出租车驾驶员朱某2在人民广场处，被告人童天生和另一个人上其车子，要求其把车子开到运管所，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童天生拔走其车钥匙。3.2018年6月20日，皖Ｂ×××**芜湖出租车驾驶员朱某1在人民广场安德利电器城对面等客，被告人童天生、刘勇及吴某2(另案处理)用皖Ｂ×××**车拦住其车辆，被告人刘勇打开朱某1的车门，用手掐朱某1脖子并打了朱某1几个耳光，吴某2抢其车钥匙，后被告人童天生从车上下来，三人离开。4.2018年6月22日上午，皖Ｂ×××**驾驶员万某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门口等客时被吴某2站在车头拦截并威胁不让走，还照了车牌号，后万某报警。同月25日中午，万某的丈夫范道正在人民广场爱婴亲子乐园拉客时被刘勇拦截，车上乘客下车，范道正报警。5.2018年6月23日下午，皖Ｂ×××**出租车驾驶员沈某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旁带了四个乘客去芜湖，被被告人童天生的广本轿车拦截，被告人童天生从车上下来强行拔下沈某的车钥匙，双方发生争吵，车上四名乘客因害怕离开，沈某报警后无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童天生才将车钥匙归还。6.2018年7月3日，芜湖出租车驾驶员周能飞在人民广场带了乘客回芜湖，被告人童天生驾驶一辆越野车在其车后追截，在东门大桥处被逼停，童天生下车把周能飞车上的乘客拽下来，抢其车钥匙，打了周能飞腹部两拳，把周能飞的车门踹瘪，威胁周能飞不要再到无为拉客，后离开。7.2018年7月6日早上，被告人童天生驾皖Ｂ××××**陆风牌轿车准备去追截带客的私家车，调头时差点撞到骑自行车王某2勇王某2勇和童天生理论，童天生态度恶劣，还用手打王某2勇头部一巴掌，随后驾车离去。8.2018年7月8日中午皖Ｂ××××**出租车驾驶周某1春在人民广场喊客时吴某2政阻止吴某2政踢周某1春两脚周某1春报警。9.2018年7月9日中午皖Ｂ××××**驾驶黄某祥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处带客，被告人刘勇上前在驾驶室门处踹了一脚，将车门踹瘪，后报警作行政案件处理。2019年1月6日早上黄某祥等人在人民广场等客，被告人刘勇上前栏车，并黄某祥吵起来，引来大量群众围观，后报警处理。10.2018年7月9日皖Ｂ××××**驾驶周某2强在人民广场载客时被被告人刘勇吴某2政拦截，刘勇强行拿下乘客的行李，双方吵起来，周某2强吴某2政打了一巴掌，车上乘客被吓跑。11.2018年7月10日上午皖Ｂ××××**芜湖出租车驾驶员胡世熙在人民广场通往城南派出所的巷口处带客，被告人刘勇上去打开出租车车门，打了胡世熙一巴掌。后胡世熙报警，作行政案件处理。12.2018年7月14日下午皖Ｂ××××**芜湖出租车驾驶员圣昌文在人民广场通往城南派出所巷口处带客被被告人童天生、刘勇发现，两人开车追截，在通济桥处将圣昌文的出租车截停，逼迫该车上乘客下车。圣昌文因害怕欲驾车离开，刘勇故意将副驾驶车门打开，圣昌文躲闪不及，两车碰撞，随即童天生和刘勇下车对圣昌文进行威胁、辱骂并要求赔偿修车费用，圣昌文报警后民警现场调解。过了一段时间后的一天下午，童天生、刘勇两人又开车从人民广场追截圣昌文的车，在翠竹苑酒店路段处将圣昌文车逼停，后报警处理。13.2018年8月底皖Ｂ××××**驾驶肖某文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门口载客时被刘勇阻拦，被告人刘勇在其车左后门处踹了一脚肖某文报警。14.2019年1月13日下午皖Ｂ××××**出租车驾驶孙某1山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东侧马路上喊客时，被被告人童天生发现后皖Ｂ××××**车子拦截孙某1山上前叫童天生把车子让开，童天生随后对其辱骂、殴打。两人争执时刘勇来到现场，童天生、刘勇二人强行进入出租车车内孙某1山进行辱骂、威胁，童天生再次孙某1山进行殴打，孙某1山报警处理。15.2019年1月31日皖Ｂ××××**出租车驾驶陈某1华在人民广场载客时，被被告人童天生、刘勇辱骂、威胁，旁边大量群众围观，后报警处理。16.2019年2月4日(除夕)上午皖Ｂ××××**出租车驾驶吴某1根在人民广场喊客时被被告人童天生、刘勇发现，童天生让刘勇跟其车去芜湖，随即刘勇强行进入出租车副驾驶位置吴某1根上车准备走的时候，童天生吴某1根车门使劲一砸，吴某1根腿部压伤，吴某1根报警，在城南派出所内，童天生继续威吴某1根，并扬言要将其车子砸掉，并打电话安夏某1东堵在派出所门口，吴某1根出门后跟到芜湖去吴某1根因害怕不敢离开，后在派出所门口没人时才敢回家，回家后发现童天生驾车跟到其家门口，随后在2月6日、7日，童天生皖Ｂ××××**野马轿车都出现吴某1根家门口滋扰威胁。17.2019年2月28日下午皖Ｂ××××**出租车驾驶刘某强在人民广场建设银行处带客，遭到刘永柱的阻止，双方发生争吵，刘永柱通过对讲机把刘勇等人喊到现场，刘勇、刘永柱栏着车子不让走，后报警处理。同年3月上旬一天下午刘某强的车子停在无为一环路安乐小区处，刘永柱开车在边上停下，刘勇刘某强喊到其车上，童天生在车上刘某强进行言语威胁、恐吓。18.2019年3月6日10时许皖Ｂ××××**出租车驾驶张某1雷因在无为西门车站处拍到被告人童天生等人放置大喇叭喊客的视频，并发到出租车驾驶员群内，被童天生发现，童天生对其进行殴打和威胁。19.2019年3月6日中午皖Ｂ××××**出租车驾驶莫某云在新南门车站喊客时，被被告人童天生等人拦截，童天生下车将车上乘客吓跑莫某云驾车离开时再次揽客，童天生拉其车门让其下车莫某云因害怕驾车离开，童天生用脚在其车子尾部踹了一脚，将车子尾部踹瘪。后童天生、刘勇、刘永柱三人驾驶白色广本轿车在后追截，追到高新大道碧桂园翡翠华府路段处莫某云的出租车逼停，随后童天生、刘勇强行进入出租车，后城南派出所出警处理。20.2019年3月7日下午皖Ｂ××××**出租车驾驶张某2勇在人民广场通往城南派出所的巷口处等客夏某1东拍摄出租车喊客带客视频时，拦截并抢夺已启动驶离的出租车方向盘。约一周后，在无为东门水果大市场处，被告人童天生上张某2勇的车，殴打并威胁张某2勇。另查明：2019年4月19日，无为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童天生位于无为县无城镇西门车站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本子、对讲机三部、票据、手机三部（系客运班线手机，其中一部已返还）等物品。公安机关另随案移送被告人童天生、刘勇夏某1东等人的四部手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童天生、刘勇等因阻拦、殴打出租车驾驶员，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以及无为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对出租车驾驶朱某2涛等喊客、拉客，从事旅客班线运输行为予以行政处罚的情况等；2.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经公安机关调解吴某2政赔周某1春损失500元，并赔礼道歉；3.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证实侦查机关接受和调取证据的情况；4.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15日，无为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童天生的房产进行了查封。5.招标公告、协议、证明材料等，证实被告人童天生中标无为至芜湖公营班线，并于2017年6月26与安徽省汽运集团巢湖汽运公司无为分公司签订无为至芜湖的客运班线协议，投入10台39座车辆进行无为到芜湖的客运，并约定了班线使用费。2018年，双方对协议进行了变更。6.扣押清单、检察院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9日，无为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童天生位于无为县无城镇西门车站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本子、对讲机三部、票据、手机三部等物品。扣押的三部手机是客运班线手机，其中一部已经返还。另公安机关随案移送四部手机，分别是被告人童天生一部、被告人刘勇一部夏某1东二部。7.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出租车驾驶员带客、喊客和刘勇夏某1东在人民广场阻拦出租车带客视频等。（二）证人证言1.证夏某1东的证言，证实其是刘勇介绍到交运集团无为分公司上班的，褚某禄签了劳务合同，月工资4000元，伙食补助每月300元。老板褚某禄、童天生和一个杭姓老板，日常事情是童天生管。工资褚某禄儿子阿虎发给其。其主要职责是在人民广场老凤祥门前拉客、喊客，阻止黑头车、出租车在附近拉客、喊客，并用手机拍照、录像。刘勇跟其一样也负责人民广场，不过，他基本上在颜记老店门口附近喊客和拦黑头车、出租车带客，同时录像拍照。刘永柱负责新南站喊客和拦黑头车、出租车带客马某鹏负责西门车站喊客和拦黑头车、出租车带客。其是2019年2月份即春节前才上班的。其上班的时候，童天生跟其说过，见到黑头车载客只要拍视频就行了，别和对方吵。其用手机或公司的执法记录仪拍摄后提供给运管所。2019年2月，其拍皖Ｂ××××**的出租车在人民广场喊客视频，当时出租车停在其停靠点边约100米处。童天生、刘勇和这个出租车司机拉扯并打起来，出租车司机嘴唇破了皮，流了血，后来经城南派出所处理。从派出所出来前，童天生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门口等那个司机出来，然后坐他的车去芜湖，现场拍视频举报他，因为其要回家过年，就没有去。2.证吴某2政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8日13时40分许，出租车驾驶周某1春在人民广场宏盛金店内坐着，其将他喊出去，对他说以后不准非法带客，他没有同意，其就用脚踢了他胳膊一下，将他胳膊皮擦破了。3.证夏某2洋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吴某2政的基本一致。4.证吴某3国的证言，证吴某1根是其叔叔，其叔叔是以开出租车为业。其听其叔叔讲过有人开车到其家门口来过。其证言内容吴某1根的陈述基本一致。其在年初二晚上看到皖Ｂ××××**车子停在其家拐弯的地方，并用手机拍了照片（附该车照片）。5.证洪某全的证言，证实其是无为至芜湖班线现金会计，工作范围是现场调度、给驾驶员发工资和联系车辆维修。2017年9月褚某禄让其来这里上班，上班后其就知道这班线是他与童天生一起干的。无为至芜湖班线有10辆大巴车。2018年由于班线亏本，就下了4辆大巴车，换了6辆商务车，2019年增加了4辆商务车。在班线上上班的范某洋，2018年又陆续请了刘勇马某鹏、老刘（刘永柱），换商务车后阿东夏某1东）褚某禄儿子阿虎也来上班了。公司股东是童天生褚某禄，童天生负责日常经营调度、人员管理工作及和芜湖运泰公司对接。刘勇夏某1东负责人民广场处喊客，阻止出租车和黑头车带芜湖的乘客马某鹏负责无为西门车站的喊客，阻止出租车和黑头车带芜湖的乘客，老刘在无为新南门车站负责，并开车接送各点上的乘客。公司在无为有西门车站、新南门车站、人民广场、县政府边上、幸福村加油站五个点。童天生对各点负责人讲，遇到喊客到芜湖的出租车和黑头车就拦着不让走，要是不听话就拍视频，然后打电话给运管所。他们没有权利拦人家的车子，所以就拍视频举报，这还是运管所对童天生讲的。从2017年7月开始，班线一直亏损，每月亏二三万元，到2019年1月减少4辆大巴申请批下来后，10辆小车也开始跑班线，公司就开始盈利了，除去固定费用外，基本上每月能赚一二万元。6.证陈某2林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给无为至芜湖客运班线做代账会计，这条班线本是童天生和车站签订的协议，童天生褚某禄钱没有钱还，就褚某禄入股褚某禄成为大股东。无为至芜湖客运班线有6辆大巴车，10辆商务车，商务车每台每月要向车站交760元承包金和管理费。大巴车每月都亏本，商务车每个月都赢利。7.证马某鹏的证言，证实其自2019年2月1日在无为至芜湖客运班线上上班，褚某禄让其过来上班的。其上班就是在西门车站处喊客，刘勇夏某1东在人民广场喊客、刘永柱在南门车站喊客，童天生负责车辆调度和班线运营，大车会计洪某全褚某禄在班线上不管事。班线上小车市场维护人员有刘勇夏某1东、刘永柱和其。童天生负责车辆调度和班线日常运营，他平时用对讲机、微信群、电话安排事情，并对其四个市场维护人员讲，要是遇到出租车和私家车带客就拍视频，然后传给他，也可以打运管所电话。8.证喻某文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交运集团巢湖汽运公司无为分公司副经理，分管办公室及相关工程招投标。2015年以前，公司大巴车开始亏损。经巢湖汽运公司批准，无为分公司决定把无为到芜湖的线路发包出去，经招投标，童天生以96.1万元取得这个班线5年使用权。其公司于2017年7月1日与童天生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童天生除了向公司交纳车辆折旧费等费用外，每车每月向公司交纳7000元班线使用费。开始是10辆大巴车上路经营，后来上了10辆商务快客从事班线客运。9.证人际忠明的证言，证实其是巢湖汽运公司无为分公司经理，主持全面工作。其证言内容喻某文的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因出租车违规拼客去芜湖，冲击了班线客运市场，无为汽车站协助童天生多次向运管部门口头汇报，要求打击出租车违规拼客问题，运管部门进行了打击，但效果不明显。10.证王某3琴的证言，证皖Ｂ××××**车子是其丈夫程道强的，2018年下半年，童天生向其借用了几天车子。11.证李某亚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之前，其与陶大跃承包了芜湖至无为的客运班线。其买断以后自己驾驶芜湖至无为的客运班车。其证言内容印证了被告人童天生关于公司入股、运营等情况的供述。12.证郭某霞的证言，证实其是童天生的妻子，其在无为县无城镇王福行政村锁埂自然村有一套自建房产，还有一辆野马越野车，车牌号皖Ｂ××××**，是2016年7月买的，车辆登记在其名下，是其与童天生的共有财产。13.证章某影的证言，证实其吴某2政的妻子皖Ｂ××××**车子是其的，车子吴某2政在用。14.证人潘庆祝项某1生范某洋项某2生褚某禄等人的证言印证了无为至芜湖客运车辆及运行等情况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周某1春的陈述，证实其是出租车驾驶员，其遇到有人到芜湖也带，其一般在人民广场等到芜湖的旅客，其在人民广场等客过程中，多次被拦不让走，还用手机拍其车子。2018年7月8日13时40分许，其在人民广场宏盛金店内坐着吴某2政将其喊出去，对其说下午五点以后才准带客，其没有同意，他就用脚在其左臂上踹了一下，将其左臂擦破了。其就报了警，并吴某2政一起到了派出所。2.被害朱某1亮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跑芜湖至无为班线的。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9时左右，其把车子停在人民广场安德利电器对面等客，突然有一辆车牌皖Ｂ××××**的SUV停在其前面，车上下来一胖一瘦两名男子，胖胖的男子拉开其车门，与瘦瘦的男子共同把车门堵住，胖胖的男子用手掐其脖子，瘦瘦的男子抢了其车钥匙并打了其一个嘴巴，威胁其不要到无为来带人，其报警了。然后，阿六子从车上下来，对这两人说让其走，接着他们一起走了。3.被害孙某1山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司机，与朋莫某云一起都是开出租车的，都被大个子阿六欺压过。2019年1月13日下午2点半左右，其出租车当时停在人民广场的颜记老店巷子口，其接到一个电话，就准备开车接那个人去芜湖，但其发现其车被一辆黑色的车牌皖Ｂ××××**的越野车堵住，车上坐着大个阿六。其叫他让其车出去，他通过车窗一手封住其衣领，一手挥拳打其脸部，其一让，没打到，但其毛衣被拉坏了。然后其倒车准备出去，大个阿六到其车后座上，从后面用胳膊勒住其脖子。这时一个胖子（后来知道叫刘勇）拉开其驾驶室车门骂其，并举手恐吓其，但没有打其。其再次挣脱大个阿六并下了车，大个阿六也下了车，骂其并让其在人民广场消失，还从前面打了其几拳，其被打倒了。其报了警。无为本地驾驶王某1庆和莫某云黄某祥吴某1根，还有一个芜湖出租车车牌后面是392的，因为从芜湖带客到无为都被大个阿六打过或砸过。4.被害莫某云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自2016年起开始跑出租车。2019年3月6日中午，其驾驶出租车在无为新南门汽车站准备拉几个人到芜湖，当时车上已经有一名乘客了，刚好有二个人从牛埠中巴车上下来，要到芜湖，其在与乘客说话过程中，突然一辆白色广本轿车朝其驶来，从车上下来二名男子。后来听说其中一位是专跑芜湖线路的六爷，姓童，他指责其敢在他的地方喊人到芜湖，其没有答理他，但这两名乘客被吓跑了。这时又来了一名乘客，其问了一句是否到芜湖，六爷说其当面挑衅他，就直接拉开其车门，让其下车，其不敢下车，就直接开车走了。临走时，六爷一脚跺在其车的油箱盖上，把车子跺瘪下去了。他还不放过其，驾车追了其约1.5公里，追到高新大道碧桂园翡翠华府路段时，把其车子逼停了，他和刘勇直接上了其车，其边跑边报警。不一会，民警到了，把双方带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开出租车的都怕他，其朋皖Ｂ××××**和吴义根都曾因跑芜湖专线的事被六爷打过，好多人报警了，六爷他们就是一种黑恶势力。5.被害王某1庆和的陈述，证实其是出租车驾驶员，平时在无城镇跑，偶尔跑无为到芜湖。其因跑无为至芜湖线路，在2018年1月31日被童天生掐过脖子。其当时报警了，童天生赔偿其500元。同年11月份，其在人民广场载客，刘勇让其别在人民广场喊人，还辱骂其，其还了嘴。童天生就走过来，直接拽其衣服，把其衣服撕碎了，其要报警，童天生说陪其去城南派出所，在巷内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童天生掐其脖子。6.被害黄某祥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其在无城跑出租车，有时也去芜湖、马鞍山等地。2018年10月，其在人民广场带了一名去芜湖的客人，那名乘客上车后，胖刘勇冲过来，直接一脚踹在其副驾驶后排车门上，把车门踹瘪了，刚好其车上已客满，其就直接开车走了。第二天，其报警了。2019年1月6日，其车停在人民广场建设银行对面，车上刚上来两个客人，刘勇和阿东就过来了，刘勇直接拦住其车，阿东拍照，其与刘勇吵起来了，旁边围了许多人，其没办法就报警了。其同事还把当时情况拍下来发给其了。7.被害肖某文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的驾驶员。2018年8月底的一天中午，其把出租车停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门口的公交站牌边，当乘客上其车时，刘勇开了一辆广本车到人民广场建设银行那，他从车上下来走到其车子跟前，其准备启动车子，刘勇就用右脚在其车子左后门处踹了一脚，并骂其，其就报了警。因急于送乘客到芜湖高铁站，其就先开车走了。8.被害吴某1根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从2015年就跑出租车。2019年2月4日上午8时左右，其驾皖Ｂ××××**出租车在人民广场老庙黄金店门口喊人，大个子阿六就过来了，他用手在其脖子侧面一掐，随后在其胸口推了一下，说给其30元把刘勇带到芜湖，随后让刘勇坐进其车子副驾驶位置。刘勇是其手下小弟，他这是在恐吓其。其坐进驾驶位置，左脚还没收进来，他就将其驾驶室车门狠狠一砸，然后挤着不放，同时刘勇掐着其脖子。其说要报警，他们就放开了，还放狠话说：“你报警又能怎样？你报警看我可怕你？”后来警察到了，他们还当民警面说他宁愿坐几天牢也把其车子砸了。他还安排他手下小弟阿东在城南派出所门口堵着其，扬言要坐其车子，其到哪里他就到哪里。其吓得不敢出去，等他们都走了，其开车走了。阿东口头答应了，但没有坐其车子。其开车回到家门口，看到阿六子一个人开着一辆野马越野车停在其后面，他这是在恐吓其，告诉其他知道其家在哪。过了十几分钟，他们还在其家门口，其就报了警。第二天下午5、6点钟，其母亲告诉其说，前一天中午的那个人又开车过来了，第三天晚上8、9点，其在家楼上听到有人在楼下喊“小阿宝，492，包车到芜湖去”，听声音像是刘勇，等其出来时，人已经走了。9.被害朱某2涛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其于2018年3月的一天上午，其在人民广场绕了一下，有两个小青年在路边招手，其就让他们上车了，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置，一个坐在后面。该二人一上车就让其把车子开到运管执法大队，坐在副驾驶的人抢其车钥匙，还讲线路是他们的。两个人中一个个子高高的，还有一个胖胖的坐在后面。他们讲话很凶，一看就是混世的。10.被害张某1雷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3月6日，其在无为县西门车站门口，听见有喇叭不停地在喊：“芜湖，30块钱一个人。”其就用手机把这个场景录下来发到出租车司机的群里。突然，有一皖Ｂ××××**白色本田车截停其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一看就是混世的。同时还有一辆白皖Ｂ××××**的车子也停在本田车旁，一看就是一伙的。那个男的气势汹汹走到其车子正驾驶门外，问其刚刚录了什么视频？要看其手机，还要求其赶紧把视频删除。其删除后，把手机给他看，谁知道他更生气了，说是撤回，不是删除。他一只手伸进车窗拉扯其衣领，然后在其胸口上很大力气地锤了几拳，其被锤的非常痛。其就求饶，他还不放过其，恐吓其下次在无为见到一次打一次。其赶紧在群里要求认识的司机不要转发。其回家后吓得几天都不敢到无为来。打其的人个子约177cm高，瘦瘦的。11.被害刘某强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2月28日下午，其在人民广场接到一个乘客，准备往芜湖方向开，在经过人民广场建设银行处时，其看到一个人站在无为至芜湖客运班线的大车子边上没有上车，其就问一句可到芜湖，那人就上了其车。这时，无为至芜湖客运班线的老刘就让其下次不要在这里喊客，其就与他吵起来，然后刚上来的乘客就走了。其岳父就骂老刘，老刘就往其车子前面一站，拦着不让其车子走，并通过对讲机喊来了刘勇和阿东。阿东过来就拍视频，老刘开始打运管所电话，他们还拦着其车不让走，其就打110。同年3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其将车停在无为县安乐小区边上的厕所对面，老刘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刘勇坐在副驾驶上。刘勇把其喊到他车上，大个子阿六坐在车子后排。大个子阿六让其以后不在他点上喊人，说阿宝那么狠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其从他车上下来就开车走了。12.被害万某珍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其丈夫是范道正，也是开出租车的。2018年6月22日上午，其把车子停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边上的巷子里，自己站在边上喊客，有三个人准备上其车去高铁站，这时有个男子往其车头前一站，不让走，其跟他说是去高铁站的，他就是不让其车子走，最后，那三个人坐公交车走了，其就打了110报警了。他们是大个子阿六的手下，当时他们的停靠点还没有批下来。人民广场人流量大，他们把其车子一拦就有好多人围观，对交通秩序有影响。13.被害沈某卜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处一公交站牌那带客去芜湖，当时其车上坐了四个乘客，其正准备开车，突然一辆广本轿车拦住其车子，大个子阿六从广本车上下来走到其车子前面，把其车钥匙一拔，其找他要他不给，其就与他发生了争吵，把四个乘客吓跑了。其再找他要钥匙，他还不给，其就报了警。警察来了，才把钥匙给了其。这一吵就有人围观，影响交通。14.被害张某2勇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3月7日下午，其把车子停在人民广场通往城南派出所巷口处等客，此处不是无为至芜湖班线停靠点。其刚上了两个乘客，阿东就过来了，一只手拿着对讲机，一只手拿着执法记录仪，绕到其车子前面，把其车子拦住，其叫他让开，他不让。其启动车子，他从其正驾驶车门位置抓住其方向盘，其启动三次他都不放手，还说其把他脚压了，其就打110报警。车上的乘客也走了，边上有不少人围观。过了大概一周左右，其车子在东门水果市场那刚停下来，大个子阿六就把其右驾驶车门打开，上了其车子，他一句话不说，就在其胸口打了两拳，在其下巴处打了一拳，其就用手机报警，他还威胁其。因不想惹事，随后其又取消了报警。15.被害陈某1华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1月31日上午，其把车停在人民广场老凤祥黄金店边上等客，刘勇站在其车子副驾驶位置，用执法记录仪拍其车内情况，这时阿东过来也用执法记录仪拍摄，并拍打其车子。刘勇还讲把其车子扣下来，其就与他吵起来，车上的一名乘客就下车走了。在其与刘勇对骂时，大个子阿六也过来骂其，也说不让其车跑。大个子阿六给运管所打电话，其也打了110。其在与刘勇争吵时，边上有好多人围观，给交通造成不便。16.被害人范道正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1月25日中午，其在人民广场爱婴亲子乐园附近带了一个乘客，刘勇走到其面前，其就下了车，然后刘勇用手机在其车子周围摄像，问乘客是否到芜湖，并拦着其车子，其就报警了。刘勇就打电话给运管所。边上好多人在围观。17.被害周某2强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8年7月9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人民广场老凤祥黄金店门口接到两名乘客。当乘客往其车后备箱放置行李时吴某2政、刘勇及另一男子得知乘客去芜湖后，刘勇就把乘客的行李从后备箱内拿出来，并说到芜湖必须坐他们的班线车。乘客说愿意包车，并把行李往其车后备箱放，刘勇开始与其及乘客抢行李，刘勇吴某2政一道跟乘客吵了起来。这时吴某2政用右手打其嘴巴一下，接着又打了其一拳，但被其让开。乘客在其与刘勇吴某2政争吵时下车走了。18.被害人圣昌文的陈述，证实其皖Ｂ××××**出租车驾驶员。2018年8月的一天下午，其在通济桥附近带了一名乘客准备回芜湖，其车子已启动了，刘勇把他的车门一开，其车来不及刹车，就撞车了，其和乘客被吓到了。刘勇从车子上下来用执法记录仪拍其车子并盘问乘客，这时发生了交通拥堵。其从车上下来，大个子阿六也从车上下来，让其赔偿他损失，并威胁其，其让乘客走了，并报了警。一段时间后的一天下午，经电话预约，其在人民广场带了一个乘客到芜湖，在东门大桥红绿灯处，大个子阿六和刘勇追上其，让其停车，其没有理睬。到翠竹苑饭店路段，大个子阿六把其车子逼停，他们从车上下来，用执法记录仪对其车子拍摄，并盘问乘客，大个子阿六用左手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并和刘勇一起讲狠话威胁其，其就报警了。乘客下车走了。19.被害王某2勇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6日上午7点左右，其骑共享单车经过西门车站门口时，有一辆车牌号皖Ｂ××××**的蓝色越野车在其前面突然调头，其车子差点就撞上越野车。其就问他这样开车要是撞到人怎么办？他就骂其并威胁要打其。随后，他把车子停在路边，下车后走到其跟前，用手在其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并挑衅其。其问当时站在一旁的西门车站王科长，才得知这个人是大个子阿六。（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童天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绰号叫大个子阿六。2017年元月，其入股49万元占35%的股份到芜湖运泰集团一个跑芜湖到无为的客运班线那里，其这边是10辆大巴从无为到芜湖。此时没有合同，到7月1日，其与安徽省汽运集团巢湖汽运公司无为分公司签订无为至芜湖的客运班线协议，然后陶大跃在这里入股49万元占35%股份，其在无为分公司入股31.5万元占22.5%的股份褚某禄入股59.5万元占42.5%股份。到了2017年底，无为至芜湖客运班线严重亏损。经申报批准，2018年4月，大巴减少了4辆车，到2018年底，增加了6辆商务面包车，其把芜湖运泰的49万元股份撤回来了。到2019年3月，其又增加了4辆商务面包车跑无为至芜湖的客运班线。2018年底前，其褚某禄、陶大跃三人共同搞无为至芜湖的客运班线，到2018年底，其褚某禄搞无为至芜湖的客运班线。其主要负责日常经营褚某禄主要和无为分公司对接。其请了刘勇负责在人民广场处的客源褚某禄请洪某全当现金会计，他外甥姓范负责后勤，其褚某禄请马某鹏负责西门车站的客源，刘永柱负责南门车站的客源夏某1东负责人民广场处的客源，阿虎负责把散客用车子拉到点上去。10辆大巴车和10辆商务车驾驶员经无为分公司聘请和审核，工资由其褚某禄共同发。其在无为有两个站，以及人民广场、无为宾馆对面和东门幸福村对面中化石油加油站三个停靠点。因为种种原因出租车和黑头车拉人从无为到芜湖，与其抢客源，致其严重亏损。其多次和车站进行交涉，车站也向运管部门反映过，要求加大查处力度，其也多次向运管部门沟通，运管部门的一名工作人员建议其拍摄出租车违规带客视频，交给他们处罚，但其交去十几个视频，真正处罚的只有几个，运管部门讲很多拍摄的视频不符合要求。出租车拼客去芜湖是违法的，但是包车是可以的。刘勇正常情况下就坐镇东门，夏某1东互相配合制止出租车驾驶员带客，刘勇负责拦出租车，与驾驶员交涉夏某1东负责在旁边拍摄视频马某鹏和刘永柱也拍了几个视频，但不清楚，就未交到运管所。其没有授意刘勇殴打被害人，其没有参与的事情，其不知道吴某2政是纯粹帮忙一次。2.被告人刘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跟童天生是朋友关系，他绰号大个子阿六，也有叫他六爷的。其自2018年7月一直跟在童天生后面做事，其马某鹏夏某1东、刘永柱每月工资是4000元。他与储士禄合伙承包了无为到芜湖的班线车子，有4辆大巴和10辆商务车。商务车到芜湖的班线是从2019年1月开始搞的，站点在人民广场颜记老店那。跟在童天生后面做事的马某鹏夏某1东、刘永柱、阿洋、会洪某全、储士禄外侄子阿虎。其马某鹏夏某1东、刘永柱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喊客，不让出租车和黑头车带到芜湖的乘客。其夏某1东负责人民广场那马某鹏负责西门车站，刘永柱负责南门车站和顺便接送乘客。2018年，其公司商务车班线营运证还没办下来，在人民广场还没有站点，那时候，扫黑除恶还没有这么紧，童天生就跟其几个分片的人讲，遇到出租车和黑头车带客就要上去拦，跟他们直接来硬的，所以2018年，只要在人民广场看到有出租车或黑头车带客到芜湖，其就会冲上去把车拦下来，威胁、吓唬驾驶员。有的驾驶员不吃这一套，就会发生争执。2018年因为这个原因，其把一个驾驶员打了，被城南派出所行政拘留了。2019年1月，其公司人民广场的班线批下来了后，其遇到出租车或黑头车带客，基本上就是先拿手机拍照固定证据，再打运管所举报电话，然后往对方车子前一站拦着，不给对方走，如果有非要走的，其就坐车子到芜湖，再打芜湖运管所电话举报，也有驾驶员直接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来了后一般交运管所处理。如果是童天生在场，他基本上都是来狠的，直接威胁驾驶员不给带客。遇到不好讲话的，就直接跺对方的车子，其几个人看老板这么凶，也想表现一下，一般也会在旁边给壮声势，威胁驾驶员。具体是：①2018年7-8月份，一辆出租车在人民广场带客到芜湖，其上去阻止，那辆出租车驾驶员跟其吵，其一把把对方脖子掐着，被行政拘留了10天。②2019年2月4日，一皖Ｂ××××**的车在人民广场喊人，被童天生看到了，他就上去威胁驾驶员，不让带人，两人就吵起来，童天生在对方出租车上跺了一脚，把车子跺瘪了一块，然后他让其坐到出租车副驾驶位上，要其跟出租车一道去芜湖。童天生把出租车驾驶员往车里推，用车门把出租车驾驶员脚压伤了，其与出租车驾驶员也吵了起来夏某1东在边上拍视频。后来对方报了警，一起去城南派出所。从派出所出来时，其打电话夏某1东叫过来了。童天生告夏某1东：“出租车驾驶员到哪去，你就到哪去。”③2019年3月份，牌号皖Ｂ××××**的出租车在无为新南门车站喊客到芜湖，被其和童天生、刘永柱看到，童天生就警告他不要喊了。刚好有两个人从马路对面过来，那个出租车驾驶员就朝他们喊，童天生火了，骂那个驾驶员，并要打运管所电话，那个驾驶员一听要打运管所电话，就开车要跑，童天生就叫其几个人开车追，在高新大道上把那车逼停了，其和童天生上了出租车，要跟出租车到芜湖去。当时车上有一名乘客，出租车驾驶员报警了，其几个人被带到派出所，其因此事和上面的第2件事被城南派出所合并拘留了3天。其没权阻止出租车或黑头车带客到芜湖，只有运管所有权，但童天生是做无为到芜湖的班线生意，他不给别人带客就是为自身利益。④大约2018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童天生开着尼桑轿车在无城东门一带转，在东门大桥处，刚好看到一辆芜湖的出租车在带客，其当时就骂驾驶员，他吓得就开车往同济桥方向跑，其几个人就开车追，在同济桥东桥头，那个驾驶员把车停了。正当其几个人准备下车时，那个驾驶员开车想跑，其故意把副驾驶的车门往外一推，那辆出租车就撞到副驾驶的车门上，两车都撞坏了。出租车停下后，童天生把那个驾驶员骂了一顿，威胁他以后别在无城带人。⑤2018年10月份，其在人民广场看到专门跑芜湖班线皖Ｂ××××**出租车上了一个人，就上去阻止，驾驶员根本不理睬，其气得上去一脚把驾驶室门跺瘪了。⑥2019年1月份一天下午，其看见童天生在颜记老店门口马路上皖Ｂ××××**出租车驾驶员在吵架，驾驶员被童天生推倒在地。这个驾驶员是跑芜湖班线的，其过去威胁这个驾驶员。⑦2019年2月底3月初，其接到刘永柱的电话，说自己皖Ｂ××××**车子撞了，让其到人民广场。其到人民广场时，刘永柱已经报警了。过了几天，其和童天生、刘永柱经过一环路厕所那里，看皖Ｂ××××**车子停在那里，就把出租车驾驶员喊到其车上，其和童天生让他以后别在其点上喊人，对方说不跑班线了，其和童天生就放他走了，没有打他。（五）鉴定意见皖九盛专审[2019]16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承包人运营无为至芜湖公营班线收入503.399384万元，支出609.432505万元，亏损106.033121万元（含计提车辆折旧费84.2509万元）。2019年2月至5月，有入账记录的6辆小车运营收入计41.3838万元，运营成本和管理费用计支出31.1088万元，获利10.275万元。2019年3月31日至6月18日，有笔记本记录的3辆小车运营收入计13.3695万元，加油支出计1.8825万元，在不记驾驶员工资、修理费等情况下，获利11.4870万元。（六）搜查、辨认、指认等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童天生在无为县西门车站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2.辨认笔录，被告人童天生辨认出与其在同济桥发生矛盾的尾号是392的出租车驾驶员圣昌文、尾号是5272的出租车驾驶王某1庆和、尾号是5478的出租车驾驶莫某云、尾号是5282的出租车驾驶员杨昌金和其他出租车驾驶员周能飞朱某1亮朱某2涛；被告人刘勇辨认出出租车驾驶员圣昌文皖Ｂ××××**皖Ｂ××××**皖Ｂ××××**皖Ｂ××××**出租车驾驶莫某云吴某1根孙某1山黄某祥和与其同住一个小区的出租车驾驶刘某强；东辨认皖Ｂ××××**皖Ｂ××××**出租车驾驶吴某1根黄某祥和出租车驾驶员杨昌金；圣昌文辨认出大个子阿六（童天生）、刘勇张某1雷辨认出在西门车站打自己的童天生夏某1东、刘勇周某1春辨认出阿东孙某1山辨认出大个子阿六吴某1根辨认出阿六子、刘勇、阿东、刘永柱；杨昌金辨认出大个阿六、刘勇马某鹏（阿马）、阿东朱某1亮辨认出阿六子和掐其脖子的胖男子刘勇肖某文辨认出阿东、刘勇沈某卜辨认出大个子阿六张某2勇辨认出拦其车子的阿东、打其的大个子阿六和刘勇陈某1华辨认出刘勇、大个子阿六夏某1东万某珍辨认出在无为县人民广场拦其车子吴某2政王某2勇辨认出童天生是打其的人刘某强辨认出大个子阿六、刘永柱、刘勇、阿东；范道正辨认出刘勇周某2强辨认出刘勇吴某2政；夏红玲辨认夏某1东就是在无为人民广场的胖男子朱某2涛辨认出童天生就是2018年3月带其去运管大队处罚的人员之一，刘勇夏某1东是经常在无为县人民广场阻止、威胁出租车，不准停车载客的人。周能飞辨认夏某1东、刘勇是经常在无为县人民广场阻止、威胁出租车，不准停车载客的人，童天生是2018年7月3日拦截、殴打自己的阿六子；3.指认笔录，被告人童天生、刘勇夏某1东指认人民广场、同济桥、翡翠华府等案发现场。（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童天生等对出租车驾驶员在人民广场等地带客情况进行摄像等；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勇夏某1东的三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等。二、被告人童天生、柯贵喜、王阿飞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5年5月3日22时许，被告人童天生与被害孙某2兵，以谌某生倪某丽赵某珍朱某3盛六人在无为县安德利广场好声音KTV唱歌，其间，童天生孙某2兵发生口角并拉扯，被拉开。后童天生到附近其经营的道义车行，邀集被告人柯贵喜、王阿飞驾车至现场找孙某2兵，童天生从车内拿出铁质甩棍孙某2兵进行殴打，后柯贵喜拿起童天生手中甩棍孙某2兵进行殴打，王阿飞回到车内拿起棒球棍追孙某2兵。童天生在追赶中孙某2兵踹倒，并继续殴孙某2兵，后童天生等人离开。经鉴定，被害孙某2兵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童天生等人赔偿被害孙某2兵102000元孙某2兵对童天生等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童天生、柯贵喜、王阿飞因殴孙某2兵于2015年7月3日均被无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整，其中被告人柯贵喜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9月执行，被告人童天生、王阿飞行政拘留十日均未执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2015年7月3日，被告人童天生、柯贵喜、王阿飞因同年5月3日持棍棒殴孙某2兵，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王阿飞因患有精神病或者传染病需要隔离治疗，被停止执行拘留。柯贵喜于2015年9月29日被执行行政拘留。2.出院小结等，证实被害孙某2兵的伤情等；3.谅解书，证实被害孙某2兵对被告人童天生等人予以谅解；4.收条，证实被害孙某2兵收到被告人童天生等人赔偿款102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朱某3盛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朱爱玲，其孙某2兵、童天生是在2015年5月3日吃晚饭时认识的。当晚，一共七八个人在一起吃饭的。饭后，其倪某丽赵某珍谌某生孙某2兵、童天生一起去好声音KTV唱歌孙某2兵始终坐倪某丽边上，倪某丽动手动脚，童天生看到后就孙某2兵别老这样，讲着讲着，两人就吵起来了，有点轻微的肢体接触，边上几个人就把他们拉开了。走出包厢，童天生准备打电话，其倪某丽赵某珍就阻止童天生打电话，童天生就下楼走了。过了约四五分钟的样子，突然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先下车的手里拿了一根棍子，约有七八十厘米长谌某生一见就跑了。其把这男子一拦，男子叫其让开，他们就开始孙某2兵孙某2兵就往安德利广场那边跑。过了一会，其倪某丽赵某珍就到安德利广场那边去了，看孙某2兵躺在地上，头上和脸上都是血倪某丽就打了120孙某2兵就被送到无为县人民医院了。事发时是夜里，边上没有人围观。2.证谌某生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3日，其接到同学朱爱玲的电话，让其到无为来吃饭，其就叫孙某2兵、赵潮亮。在饭桌上，其认识了大个子童天生，饭后，其与朱爱玲、童天生孙某2兵等六个人到好声音KTV去唱歌。在唱歌期间孙某2兵和童天生推推搡搡，被其拉开了，童天生被朱爱玲拉走了。其孙某2兵下楼后正在好声音一楼门口抽烟时，来了一辆越野车，朱爱玲让其孙某2兵赶紧跑。从车上先下来两个人，接着童天生也下车了，这三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往其这边走，具体是刀还是棍子，其没注意。其孙某2兵讲：“赶紧跑！”其就往边上巷子里跑，边跑边报警。等警察来了，其没有找孙某2兵，然后其接到朱爱玲电话，孙某2兵已经被120送到县医院了，其与警察一道去了无为县人民医院，在医院门口，其看孙某2兵被医护人员抬下急救车，脸上和头上都是血。过了几天，其去芜湖一院孙某2兵，看孙某2兵头上有刀砍伤。其事后听朱爱玲讲孙某2兵在KTV包厢内拉着朱爱玲的女性朋友不给走。3.证倪某丽赵某珍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孙某2兵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3日，其谌某生、朱爱玲、童天生等人在无为新力大道旁的一个农家乐吃晚饭。饭后，其8个人一起去好声音KTV唱歌。他们唱结束后，童天生讲要走，其要唱一首，为此双方发生争执，童天生用拳头在其头上打了拳，其准备动手打童天生，谌某生拉住了。朱爱玲让其赶紧走，讲过后朱爱玲就走了。其谌某生结完账，在好声音KTV门口站着谌某生对其讲：“阿哥，快跑，有人来打我们。”说完谌某生就跑了，其看到童天生带着两个男子到其跟前，其中一人用刀在其额头上砍了一刀，当时就淌血了，随后就用棍子在其头上打，其开始跑，他们三人就追，在快到安德利门口时，有人在其屁股上踢了一脚，其就往地上一跪。然后童天生用右脚在其右侧肋骨处踹了几脚，其就晕倒了。其被送到无为县人民医院救治后才醒过来。在其治伤期间，童天生找人与其协商，赔偿了其102000元，其就谅解了他。（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童天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其与阿丽等五六个人吃过晚饭后，去安德利附近好声音KTV唱歌，唱了个把小时，其要走孙某2兵拉着不让走，并和另外二个人用拳头打其一个人，其就跑了。到了自己的道义车行，其喊了王阿飞、柯贵喜一道开车回到KTV门口，其从车上拿了一个甩棍，约五六十厘米长，铁质的，带头走向站在KTV门口孙某2兵等人，其后面跟着王阿飞、柯贵喜，另外一个男的见势不妙就跑了，其就用甩棍在他头部打了几下，当场被打淌血孙某2兵就跑，其在后面追，其用脚踹他，王阿飞拿棒球棍打他腿部孙某2兵被打跪在地上，其不记得有没有用脚踹他腹部。然后其几个人就走了。事后孙某2兵住院治疗，其主动赔偿了他10万元，他表示不再追究了。后来城北派出所裁决对其拘留10天，但没有执行。2.被告人柯贵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述的内容与被告人童天生的供述基本一致。其还证实在童天生打对方的时候，其和王阿飞开始在拉架，在拉的过程中都被对方打了，其就把童天生手里的棍子抢下来在对方头部打了几下。童天生是坐牢出来的，是个好勇斗狠的人，其和王阿飞都知道他喊其两人过去是要打架。其因这个事情被行政拘留了10天。安德利广场这块本来人流量大，事发时是夜里，现场看的人不多。3.被告人王阿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绰号叫阿飞，童天生绰号大个阿六。在童天生用甩棍子打对方头和身上时，当时对方头上就淌血了，其和柯贵喜在边上拉偏架，在拉的时候，其和柯贵喜被对方打了，柯贵喜抢过童天生手里的甩棍，打对方头部和身上，其从车上拿出一根棒球棍追打对方。柯贵喜赶过来，对童天生说：“不能打了，不能打了！”童天生就停手了，其几个人看到对方脸上和身上都是血，就把棍子扔了，离开了现场。其余的供述与被告人童天生、柯贵喜的供述基本一致。其当时被公安机关裁决行政拘留，因为其患有慢性肝炎，就没有执行。（五）鉴定意见无为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孙某2兵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辨认笔录证朱某3盛谌某生，以及被害孙某2兵辨认出被告人童天生，被告人童天生辨认出柯贵喜、王阿飞。三、被告人童天生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7年夏天，被告人童天生余某燕(另案处理)在童天生经营的道义车行内以打麻将的方式开设赌场，赌博方式主要以锅子麻将为主，持续时间一个多月，两人均邀人赌博，平分抽头，共抽头六万余元，除去花费被告人童天生分得一万七千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余某燕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余大干。2017年7月左右，其与童天生商量在童天生经营的道义车行内开棋牌室，两人合伙买了三台麻将机和两台抽烟机，放在道义车行内，合伙干了一个多月。每天麻将一至两桌，其与童天生负责喊各自的朋友过来打麻将赌博。打麻将有锅子麻将和点炮麻将两种形式。锅子麻将分2500元和5000元两种，输赢在二万元左右，正常一个锅子抽头400元，一场麻将正常打五个锅子，每场能抽2000元左右。点炮麻将是打300元或500元两种，就是给每人发30张扑克牌，实际到手29张，每张扑克牌代表300元或500元，扣掉的一张牌是头子钱，这样每桌点炮麻将能抽1200元或2000元的头子钱，这种点炮麻将输赢一般在一、二万元左右。在道义车行内由其和童天生负责收抽头子的钱，平均每天能抽2000元，一共抽了六万多元头子钱。除去买香烟、麻将机、吃饭等费用，两人一共搞了三万多元，每人分了一万七八千元。2.证郑某龙的证言，证实其绰号老郑，其先后在万鸿、都市花园、道义车行都赌过钱。2017年，小余把麻将场子从都市花园搬到道义车行，季海静夫妻就和大个子阿六合伙搞赌，道义车行内有2台麻将机，参赌人员有大个子阿六、小孙、大表姐、季海静夫妻等人。其打的是锅子麻将，其旁边一桌打的不是锅子麻将，他们怎么打的其不清楚。其在道义车行的场子干了2个月左右就没再去过了，但场子一直在干。抽头钱是一小锅子200元，大概一天抽头获利三四千元。后来，小余有时还打其电话，但其没有再去，其知道场子还在干。3.证孙某3平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小余和季海静在都市花园搞棋牌室，当年夏天到位于寰宇国际小区附近的道义车行搞，其去过二、三次，道义车行棋牌室是他们夫妻俩与大个子阿六共同搞的，棋牌室有两张麻将桌，后面还有一块其没进去过，不知有没有麻将桌。麻将分下午场和晚场，玩的是锅子麻将，有时也玩点炮麻将，输赢在一万元左右，点炮麻将抽头比锅子麻将要少点，分为200元和300元两种。一场下来，200元的和300元的分别抽头在800元和1200元左右。这个棋牌室大概开了二、三个月。4.证石某梅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表姐。2017年余某燕和他的丈夫季海静将都市花园的麻将场子搬到道义车行，和童天生一起合伙搞赌，里面有三台麻将机，是以打麻将的方式赌博，输赢在三、四万元起步，抽头方式是：点炮麻将自摸一把抽200元；锅子麻将2万元六锅子抽4800元。这个赌场共搞了两个多月，每天最少两场，主要是下午和晚上各一场，参赌人员有其和六爷、飞哥、小孙、老郑，以及季海静夫妻俩。参赌人员都是季海静夫妻和童天生打电话约来的，他们三人管理，这个场子平均每天抽头在15000元左右，其在这个赌场输了有20多万元。（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童天生的供述和辩解，证余某燕绰号余大干，丈夫叫季海静。其余某燕两人共同搞了个棋牌室，这余某燕提出来的，其不参与管理，也不邀人，棋牌室开了一个月左右，其棋牌室一共有三台麻将机，其中一台不用，麻将有锅子麻将和点炮麻将两种，余某燕负责抽头，正常一桌每天抽头在一千元左右，一天分下午和晚上两场，参赌的有其余某燕夫妻、姓孙的、大表姐、老郑褚某禄等人，其总共盈利2万元左右。（三）辨认笔录龙辨认出季海静余某燕（小余）、大个子阿六（童天生）、小孙孙某3平）孙某3平辨认出季海静余某燕（小余）、大个子阿六（童天生）、老郑郑某龙）、大表姐石某梅）；童天生辨认出打麻将的姓孙的男孙某3平和老郑郑某龙）、大表姐石某梅）、季海静余某燕。被告人刘勇于2019年4月15日经无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电话通知到城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童天生于2019年4月16日在无为县行政拘留所被无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柯贵喜、王阿飞经电话通知，于次日到无为县公安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1.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查询记录，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勇因寻衅滋事于1998年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6月26日被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被告人童天生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0年6月29日被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9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改判有期徒刑四年，并撤销前罪缓刑，与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其于2014年11月20日释放。4.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勇于2019年4月15日经无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电话通知到城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童天生于2019年4月16日在无为县行政拘留所被无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柯贵喜、王阿飞经电话通知，于次日到无为县公安局投案。5.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无为县公安局民警接处警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童天生伙同被告人刘勇等人多次殴打、追逐、拦截、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童天生伙同被告人柯贵喜、王阿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童天生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童天生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童天生到案后，对其开设赌场犯罪的主要事实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勇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贵喜、王阿飞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天生、柯贵喜、王阿飞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天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童天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柯贵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王阿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责令被告人童天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六、扣押在案的对讲机三部、手机六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童天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童天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童天生有自首情节一审未认定错误，一审折抵刑期有错误，少折抵三日，请求二审对上诉人童天生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认定上诉人刘勇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一审对刘勇有自首情节未认定错误，请求二审对上诉人刘勇减轻处罚。上诉人王阿飞提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对上诉王阿飞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童天生、刘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童天生合并执行四年十个月至五年有期徒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建议，对刘勇提出执行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一个月有期徒刑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童天生伙同上诉人刘勇等人多次殴打、追逐、拦截、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童天生伙同上诉人王阿飞、原审被告人柯贵喜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各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童天生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柯喜贵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其供述、被害周某1春等人的陈述、证朱某3盛等人的证言及相关在案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童天生、刘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上诉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童天生系在被行政拘留期间抓获，其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刘勇虽主动到案，但其当庭否认自己是在童天生的授意下实施犯罪行为的事实，原判对该两上诉人不认定为自首符合法律规定，故童天生、刘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此点上诉、辩护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王阿飞自首情节一审已认定并给予从轻处罚，现王阿飞及其辩护人再次提出予以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童天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刑期折抵错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童天生殴打他人两次被行政拘留共计九日，已被执行，一审判决折抵六日错误，应予以纠正。对童天生及其辩护人提出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童天生、刘勇、王阿飞以及原审被告人柯贵喜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适当。鉴于上诉人童天生、刘勇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依法对其从宽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5刑初331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项。二、撤销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5刑初33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上诉人童天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因同一寻衅滋事事实被行政拘留9日，折抵刑期9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因同一寻衅滋事事实被行政拘留13日，折抵刑期13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王旭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童 静附：解决案件的法律条文1.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2.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4.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6.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7.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8.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