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218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泽耙，男，1955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过失致人死亡罪，于同年5月12日被逮捕，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2019年11月27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曾瑞谋，男，1947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过失致人死亡罪，于同年5月12日被逮捕，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2019年11月27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曾文卿，男，1959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曾文肯，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公民身份3505831971××××××××，汉族，文盲，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2019年11月27日分别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曾国锋，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洪泽耙、曾瑞谋、曾文卿、曾文肯被控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及被告人曾国锋被控妨害公务一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7日以南检诉刑诉〔2019〕199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承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泽耙、曾瑞谋、曾文卿、曾文肯、曾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1、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6日间，被告人洪泽粑及曾焕翁（已死亡）以本村被征用土地补偿费用标准过低等为由，与该村其他村民多次到南安市项目工地、海峡一号项目工地，采取以静坐堵塞工地出入口、拦截施工人员、施工车辆及施工材料进出、轮流值守等方式阻扰施工，致使该两项目工地无法正常施工，给承建方造成经济损失。期间，被告人曾瑞谋、曾文卿、曾文肯及曾荣研（另案处理）多次参与到保利第五湾项目工地阻扰施工，被告人洪泽粑及曾焕翁负责给参加阻扰施工的村民记工并以每日人民币50元发放工钱。被告人洪泽耙共领取工钱人民币250元，被告人曾瑞谋参与七次共领取工钱人民币200元，被告人曾文卿参与四次未领到工钱，被告人曾文肯参与三次未领到工钱。 2、2018年4月7日，被告人洪泽粑、曾瑞谋、曾文卿及曾焕翁、曾荣研、曾振源等其他村民，到正在举办开盘仪式的保利第五湾售楼部闹事。期间，曾振源推搡保安后因心脏病发作晕倒在现场，被告人洪泽粑、曾瑞谋、曾文卿及曾焕翁遂与其他村民抬着发病的曾振源强行冲撞现场保安排成的人墙，将曾振源抬进售楼部大厅放在地上，现场保安随即将售楼部大门关上，随后,闻讯赶到现场的被告人曾文肯与其他村民强行冲撞售楼部大门。曾振源发病后在现场死亡，被告人曾文肯与曾仁兴、曾文志（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现场保安殴打曾振源致死为由，持铁棍等工具打砸售楼部大厅的沙盘模型、ＬＥＤ显示屏、吧台等物品，部分村民殴打保利公司文某、李某1、魏某、杨某等人，保利第五湾售楼部工作人员蔡某被打砸飞出的玻璃碎片砸伤左脚，后死者曾振源的家属在售楼部大厅摆设灵堂，致使售楼部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同日，南安市公安局海联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组织民警前往现场处警，闻讯赶到现场的被告人曾国锋看见协警曾某1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拍摄，遂与其他村民上前抢夺执法记录仪，并拉扯、推搡、殴打协警曾某1，后在曾仁兴、曾文志等村民殴打民警王某1、黄某1、吴某1、陈某2等处警人员时，上前参与拉扯、殴打、追逐民警王某1，阻碍处警人员执法。 2018年5月7日，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鉴定：售楼部大厅被砸坏的ＬＥＤ液晶显示屏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9609元。2018年5月28日，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曾振源符合因重症冠心病致急性心功能不全而死亡。2018年6月1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认定：被害人蔡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8年4月8日，南安市公安局在南安市项目工地附近分别抓获被告人曾文肯、曾瑞谋；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洪泽耙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5日，南安市公安局在南安市后房村一区14号抓获被告人曾文卿；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曾国锋在吴某2的陪同下主动到南安市海联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洪泽耙、曾瑞谋分别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50元、200元。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曾荣研的供述，被害人单位代表郑某、陈某1及被害人蔡某、李某1、文某、魏某、杨某、王某1、曾某1、黄某1、吴某1、陈某2的陈述，证人曾某2、曾某3、吴某2、赖某、常某、程某、李某2、吝晓刚、曾某4、占某、陈某3、陈某4、穆某、花某、王某2、沈某、刘某、林某1、吴某3、龚某、吴某4、林某2、邹某、黄某2、陈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滨海工业基地面积确认和补偿核算清单，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合同、成交确认书、房产／土地使用权权属转移涉税证明、项目备案名称说明，关于后房村村民围堵施工的说明、海峡一号公共秩序维护记录，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及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病历、死因鉴定结论书，伤情鉴定结论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报告书、呈请到案经过报告书，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泽耙、曾瑞谋、曾文卿、曾文肯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项目施工、开盘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曾国锋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洪泽耙在阻扰工地施工时负责记工、发放工钱并参与抬尸体进售楼部；被告人曾瑞谋参与阻扰工地施工七次及抬尸体进售楼部；被告人曾文卿参与阻扰工地施工四次及抬尸体进售楼部；被告人曾文肯参与阻扰工地施工三次及打砸售楼部；被告人曾文卿、曾文肯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泽耙、曾国锋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瑞谋、曾文卿、曾文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泽耙、曾瑞谋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泽耙、曾瑞谋、曾文卿、曾文肯已取得保利第五湾项目工地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洪泽耙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曾瑞谋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曾文卿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曾文肯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曾国锋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泽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曾瑞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曾文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曾文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曾国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没收被告人洪泽耙、曾瑞谋退出的违法所得250元、2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呈凤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人民陪审员  王秀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燕萍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