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民初526号 原告：福建省气候中心，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乌山路**。 法定代表人：林昕，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秉东、唐丽萍，福建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左海学校，住，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洪山桥上店**/div> 法定代表人：林性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芳芳、林欣，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气候中心（以下简称气候中心）与被告福州左海学校（以下简称左海学校）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气候中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秉东，被告左海学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芳芳、林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气候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左海学校按275000元/年标准向气候中心支付至今仍占用的闽国用（2009）第02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355208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及评估鉴定费等一切费用由左海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气候中心与左海学校签订《校舍租赁合同》，约定：气候中心将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闽国用（2009）第0227号项下土地使用权面积12872.1㎡范围内的校舍（包括榕房权证Ｒ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建筑面积5629.2㎡的房屋和校舍内的全部场地及其他地上建筑物、学校配套设施等）全部租赁给左海学校办学；租赁期限至2015年8月31日止；左海学校在校内搭建房屋的有关手续由左海学校负责；左海学校在学校增加的固定设施（活动房、健身器材等）于合同期满后都无偿归气候中心所有，左海学校不得损坏原建筑物；租金为每年550000元；如租赁期满，左海学校逾期归还，则应向气候中心支付双倍租金（租赁物占有使用费）等。合同签订后，气候中心依约将上述租赁物交付左海学校使用。但合同期满后，左海学校依然占用该租赁物。为此，气候中心于2017年向贵院提起诉讼。经一、二审审理，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1民终64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维持贵院（2017）闽0104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左海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劳光村60号1-10座房屋腾空并返还予气候中心）；左海学校于2017年7月4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按日租金（年租金为550000元）标准的两倍计算占有使用费等。后，该案由贵院强制执行。左海学校于2018年9月13日将上述劳光村60号1-10座房屋腾空并返还给了气候中心，同时支付了截至2018年9月13日的租金和占有使用费。可校舍内的其他场地和地上建筑物（建筑面积至少在1800㎡以上）等部分租赁物，左海学校却以（2018）闽01民终640号民事判决书未作判决为由，不予腾空返还，继续无权占用至今。鉴此，气候中心于2019年1月向贵院提起返还原物之诉。经一、二审审理，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闽01民终6228号终审判决，确认闽国用（2009）第0227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场地和地上建筑物等，除（2018）闽01民终6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归还气候中心的部分外的其他场地和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属设施等均属于双方所签订《校舍租赁合同》的租赁标的物，判令左海学校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腾空返还予气候中心。综上，气候中心认为，左海学校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今仍占用的租赁物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暂不计无建筑物的场地，其所占用的建筑物面积至少有1800㎡，约占校舍内建筑物总面积（7429㎡）的25%。依双方合同约定及（2018）闽01民终64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全部租赁物占有使用费为1100000元/年的标准计算，左海学校至少应按275000元/年标准向气候中心支付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故此，特具状起诉，请求依法审理，并判准气候中心所求。 左海学校辩称：一、气候中心不是诉争房屋所有权人，不享有诉争房屋收益权，无权主张诉争房屋占有使用费。（一）诉争房屋未登记于气候中心名下，气候中心不是诉争房屋所有权人。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即房屋所有权应当经登记于不动产登记簿方生效。经查阅相关地块航拍图，诉争房屋至迟于2008年1月前已建成，此后，气候中心才于2009年12月登记取得该地块上有关房产所有权，而其所获得房屋所有权证上无论文字还是附图均明确项下房产不包含诉争房屋，故气候中心不具有诉争房屋所有权。（二）气候中心非诉争房屋建造者，不存在因建造行为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的情形。如前所述，气候中心在诉争房产建成后才取得该地块上有关房产所有权，另案庭审中气候中心亦多次称诉争房屋“不是其建造”。故气候中心非诉争房屋建造者，不可能因建造行为取得诉争房屋物权。（三）气候中心非诉争房产所有权人，不享有诉争房产收益权。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而如前所述，气候中心非诉争房屋所有权人，并不享有诉争房产收益权，无权主张诉争房产的占有使用费。至此，气候中心非诉争房屋所有权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亦不包括诉争房屋，气候中心不享有诉争房屋收益权，其主张诉争房屋占有使用费于法无据。二、气候中心依据（2019）闽01民终6228号民事判决书，主张诉争房屋占有使用费，不能成立。（一）左海学校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终6228号民事判决书，将另行主张权利。（二）即便按照（2019）闽01民终6228号民事判决书的思路，气候中心也非诉争房屋所有权人，无权主张诉争房屋的占有使用费。上述判决明确诉争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明，即无物权人。上述判决系以“答辩人无权占有”“尚无他人主张权利的情况下”认定气候中心系诉争房屋返还原物请求权的权利人，而要求左海学校返还诉争房屋，并未确认气候中心为诉争房屋所有权人，更未确认气候中心享有诉争房屋收益的权利。故气候中心将该判决认定的“返还原物请求权的权利人”等同于物权人显然错误，据此主张诉争房屋占有使用费不能成立。三、退一步讲，即便依据上述判决认定的诉争房屋属于《校舍租赁合同》的租赁标的物，诉争房屋也应不计收租金。（一）校舍租赁合同项下计租的范围不包括诉争房屋。校舍租赁合同第一条校舍房屋法律概况及第二条校舍房屋概况均已明确，计租范围为校舍房屋建筑面积5629.2㎡，合法有产权房屋1-10座及无产权部分的活动房；第五条则约定气候中心不得擅自增加合同未明确由左海学校交纳的费用。即该合同项下计租的范围仅为有产权部分的1-10座房屋及无产权部分的活动房，并不包括诉争房屋，左海学校基于租赁合同无需支付除此之外的任何租金。故诉争房屋无需计收租金，现气候中心擅自要求左海学校另行支付诉争房屋占有使用费，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生效法律文书明确的计租范围亦不包括诉争房屋。本案双方曾就福州市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原福建气象学校的校舍和活动房租赁纠纷进行调解，该民事调解书明确具体租赁范围为福州市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房屋（具体详见房屋所有权证）及活动房，并仅以此计租，并不包括诉争房屋。故结合双方历史租赁情况，本案租赁合同的计租范围仅为有产权部分的1-10座房屋及无产权部分的活动房，诉争房屋无需另行计收租金。（三）从租赁合同历史履行情况来看，本案双方对诉争房屋不计租已达成共识。从双方就福州市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租赁纠纷系列案件来看，气候中心仅主张有产权的1-10座房屋及无产权部分的活动房的租金，从未提及诉争房屋的租金，在返还原物纠纷案件中，亦对租金一事只字未提，可见双方均认可诉争房屋不另行计租。四、气候中心拟通过本案达到其违法收益的目的，不应被支持。《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明确指出，对于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定内容建设的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应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违法建筑确权。若气候中心诉请可以成立，其将就“违章建筑”获取收益，即气候中心将通过诉讼方式变相取得非其建造的违章建筑的物权，并行使占有、使用、收益等权能，明显违背上述会议纪要精神，故气候中心诉请不应获得支持。五、气候中心提起本次诉讼，再次违背双方意思表示，有违诚信。左海学校自1994年起，在案涉地块已长期办学前后长达二十余年。2009年9月，左海学校经福州市教育局批准，受邀回到案涉地块办学并解决金山学校遗留问题，从相关政府清算组手中接收了诉争房屋。2015年，左海学校出资几百万元为气候中心修缮校舍，在校舍达到安全使用标准后不到两年，气候中心不顾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就学问题，断然否认同意续租，突然要求收回校舍房屋，加上该期间左海学校支付的租金近200万元，左海学校损失巨大。现气候中心在已经占有巨大收益的情况下，仍试图利用无产权的违章建筑收取租金，于法无据，于理不合。双方纠纷经前期判决，左海学校已将校舍房屋有产权部分（即1-10座）及无产权部分的活动房移交予气候中心。移交过程中，双方对无产权的部分（即诉争房屋）达成“由答辩人自行管理使用”的合意，双方从未提出过该部分房产需缴纳租金。气候中心顺利收回有产权房产后，否认执行期间达成的合意，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收回无产权部分的房产，在获得法院支持后，竟变本加厉首次提出左海学校应支付无产权房产的租金，再次违背双方意思表示，有违诚信。综上，气候中心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气候中心与左海学校曾签订《校舍租赁合同》，约定：为解决校舍困难，确保教学工作的正常进行，左海学校提出租用气候中心的校舍办学；校舍房屋法律概况：房屋所有权证书登记人为气候中心，房屋所有权证书编号为榕房权Ｒ字第××号号，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闽国用（2009）第0227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上登记的房屋建筑面积为5629.20㎡，校舍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872.10㎡，房屋的附属建筑物和归房屋所有权人使用的设施为校内活动房壹幢；校舍房屋概况：房屋地址为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房屋数量为1-10座及活动房；校舍租赁期限一年，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租赁期满，气候中心立即收回出租房屋，左海学校应如期交还；房屋年租金550000元；租赁期内，校舍房屋及所属设施均交由左海学校使用并负责维修，维修费用均由左海学校负责；左海学校应于租赁期满后，将承租房屋及时交还气候中心；租赁期满，左海学校应如期交还房屋，若逾期归还，则每逾期一日应向气候中心支付双倍的日租金等。 2017年，气候中心诉至法院，要求左海学校腾空返还上述合同中涉及租赁的坐落福州市仓山区及活动房，并支付相关租金、违约金及至实际腾空返还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等。2017年9月8日，法院作出（2017）闽0104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福州左海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1-10座房屋腾空并返还给原告福建省气候中心；二、被告福州左海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省气候中心支付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的租金55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租金550000元的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三、被告福州左海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省气候中心支付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按年租金550000元标准计算的租金以及自2017年7月4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按日租金（年租金为550000元）标准的两倍计算的占有使用费（应扣除六十日腾空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四、驳回原告福建省气候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福州左海学校的全部诉讼请求”。左海学校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6月14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1民终640号民事判决，认定“省气候中心于2017年6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左海学校腾房，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3日将起诉状送达左海学校，故自2017年7月3日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解除”等；判决：“一、维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二、撤销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福州左海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省气候中心支付2015年9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的租金55万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55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变更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福州左海学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省气候中心支付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的租金46109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46109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7年7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及自2017年7月4日起至实际交还租赁物之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以每年110万元的标准按实际天数计算，但应扣除60日腾房期）’；五、驳回福建省气候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9月13日，前述判决判令须腾空返还的房屋腾退返还予了气候中心，左海学校亦按判决标准支付了判令须支付的租金、违约金及截至该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 2019年，气候中心再次诉至法院，要求左海学校腾空归还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闽国用（2009）第02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除（2017）闽0104民初2811号、（2018）闽01民终6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归还气候中心以外的校舍场地及地上建筑物（包括未办理产权登记的房屋等）。2019年10月23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9）闽01民终6228号终审判决，查明：气候中心系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劳光村上店**的土地使用权人，使用权面积为12872.1㎡等；判令：左海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内除（2017）闽0104民初2811号、（2018）闽01民终6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归还气候中心以外的校舍场地及地上建筑全部腾空，归还气候中心。2019年11月1日，前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4月24日，前述判决经本院执行完毕。 另，受气候中心委托，福州中恒勘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零星测绘报告》（工程编号：2020零0227-01），评定：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劳光村上店60号内闽国用（2009）第02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红线范围内3幢未办理产权登记房屋的建筑面积共计2111.58㎡。 庭审中，双方确认：（2019）闽01民终6228号民事判决所判令腾空返还标的物中有三幢未办理产权登记的房屋，该房屋于气候中心取得闽国用（2009）第02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前已存在。气候中心确认：校舍租赁合同所约定租赁范围为闽国用（2009）第02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所有场地、地上、地上建筑物及配套设施等全部整体测绘（2019）闽01民终6228号民事判决所判令腾空返还标的物中三幢未办理产权登记房屋总建筑面积为2111.58㎡，且还有其他标的物须返还，但其就低以1857.3㎡计算（2019）闽01民终6228号民事判决所判令腾空返还标的物占校舍租赁合同出租房屋总建筑面积（1857.3㎡+5629.2㎡）之比例为25%，并以此比例计算左海学校须支付的房屋占有使用费。 本院认为，涉讼标的物虽未办理产权登记，且于气候中心取得相应地块土地使用权前已存在，但2009年福州市人民政府将该地块划归气候中心使用时，亦无其他权利人作出主张，依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所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的“房随地走”原则，涉讼标的物应视为已因人民政府划拨决定处分由气候中心管理使用。且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气候中心系涉讼标的物返还原物权利人，左海学校应予腾空返还，现左海学校未如期返还，气候中心作为管理人诉请左海学校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气候中心确认其系就人民政府划拨地块内所有土地、地上、地上建筑物等整体出租予左海学校使用并签订校舍租赁合同却未于双方就合同履行产生争议后的第一次诉讼中主张返还所有租赁标的物，而是在第一诉讼之生效判决执行完毕后再行诉请左海学校返还本案标的物，实未尽到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气候中心第一次诉讼判决执行完毕后至本案标的物返还判决生效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应属气候中心未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后，左海学校却逾期履行腾空返还义务，气候中心诉请左海学校按合同有关逾期交还房屋的违约责任条款（即1100000元/年）标准支付逾期腾空返还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气候中心以少于涉讼标的物所测绘建筑面积的1857.3㎡计算涉讼标的物占全部租赁物建筑面积的比例，并据此计算涉讼标的物房屋占有使用费，属自由处分其权利且未损害左海学校利益，本院予以认可。故左海学校应向气候中心支付逾期腾空返还之日（左海学校应于2019年11月1日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腾空返还，则逾期之日为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返还之日（即2020年4月24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86783元（1100000元/年×25%÷12个月×3个月+1100000元/年×25%÷366天×24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左海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气候中心房屋占有使用费86783元； 二、驳回福建省气候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2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314元，由福建省气候中心负担2329元，福州左海学校负担985元。福州左海学校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曾雪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春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