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02民初4842号原告：孙小波，男，汉族，1975年6月17日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告：张丽，女，汉族，1976年8月30日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二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解永光，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车行世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玉溪市高新区东风南路44号南都金座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0MA6K3QBY1L。法定代表人：杨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玉溪市高新区东风南路44号南都金座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0309500417A。法定代表人：杨喜，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杨喜，男，汉族，户籍住址：昆明市西山区。二被告杨喜、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祥，男，住昆明市西山区。原告孙小波诉被告玉溪车行世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车行世界）、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都金座）、杨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被告杨喜在开庭前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2019年12月9日裁定驳回后，被告又提起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22日作出（2020）云04民辖终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张丽申请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又于5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小波和张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永光，被告车行世界的法定代表人杨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都金座和被告杨喜均委托杨祥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小波和张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二原告尚欠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共计295125元。其中，借款本金231680元，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利息5109元(431680元*12%年利率/365天*36天=5109元)，违约金46336元(231680元*20%＝46336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并对231680元本金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付自2019年10月1日至法院生效判决书或调解书所确定还款之日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9日，原告孙小波和张丽分别与被告车行世界签订《商铺有期有偿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二原告对车行世界第1栋1层16、17、28、29号商铺进行投资，原告孙小波投资382920元获得29号商铺的使用权，原告张丽投资1148760元获得16、17、28号商铺的使用权，同时以商铺委托管理的形式将上述商铺返租给被告车行世界，双方约定了利益分配方式。上述《商铺有期有偿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名为商铺租赁、委托管理（返租），实为以民间借贷方式进行投资融资。2019年4月23日，因被告车行世界未能按其承诺同意二原告的《撤资申请》并如期返还资金，经多次协商，二原告作为债权人（甲方）、被告车行世界作为债务人（乙方），被告南都金座和被告杨喜作为保证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确认：1、乙方欠甲方的资金性质为“借款”；2、乙方欠甲方共计人民币：1531680元，其中：欠孙小波人民币382920元，欠张丽人民币1148760元；3、乙方承诺：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5月30日、6月30日、7月30日、8月30日前共分5期，以年利率12%计付利息，全部偿还所欠甲方的本金和利息；4、如果乙方有一期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则甲方有权就剩余借款申请强制执行。甲方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还须向甲方支付所欠借款20%的违约金；5、丙方自愿为甲方对乙方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乙方如果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清偿债务，丙方保证在还款期限届满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乙方所欠款项代为偿付给甲方。《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车行世界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杨祥的账户，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6月4日、6月11日、7月11日、8月25日、9月30日给张丽和原告还款本金共计1300000元以及除9月30日之外的当期利息，尚欠本金231680元，以及431680元本金自2019年8月26日至9月30日的当期利息共计5109元。尚欠借款本息二原告多次向三被告主张权利，催促还款，三被告均以各种理由，出尔反尔，背信弃约，拒不履行还款义务。2019年9月30日，被告车行世界法定代表人杨祥口头承诺，于10月15日还清231680元本息，但最终却未能如约还款。为此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车行世界、被告南都金座和被告杨祥共同答辩称，一、车行世界欠二原告的本金大概还有23万元。签订协议时双方说好借款要用5年，二原告1年内就提出撤资，被告方考虑到原告方的实际困难，同意按期归还借款。二原告2019年8月直接到被告公司办公室用菜刀损坏被告的财物，用菜刀威胁杨喜的人身安全。被告当时已经报警，有相应证据。2019年10月15日，二原告到被告办公室要剩余的欠款，被告公司考虑到实际情况，同意归还，但对二原告使用菜刀威胁杨喜人身安全，损坏公司财物的事情要求到公司当面赔礼道歉，但二原告一直认为他们用菜刀威胁砍人、损坏公司财物都是对的。在开庭前，被告也主动联系二原告协商处理，但二原告一直不予处理。另外，二原告4月9日刷卡支付，4月10日被告方就将第一期利息支付给了二原告，孙小波的45950元，张丽的137851元，第一期利息应该从本金中扣减。请法院依法裁判。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二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原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二、被告玉溪车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二被告工商登记情况及主体资格。三、《还款协议》一份，证明二原告与被告车行世界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南都金座和杨喜为车行世界担保，以及经确认的借款金额、利息计算、还款期限等相关具体事实。四、《收据》，证明原告孙小波实际出借382920元给被告车行世界，原告张丽实际出借1148760元给被告车世界的事实。五、《客服交易详细信息》3份，证明被告车行世界通过杨祥账户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6月4日、6月11日向张丽账户还款共计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六、《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3份。证明被告车行世界通过杨祥账户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8月25日、9月30日向孙小波账户还款共计8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七、《商铺有期有偿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证明原、被告间通过名为租凭商铺、委托管理的形式，进行实为民间借贷关系的投资融资活动。八、撤资申请一份，证明二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提出撤资申请的事实。九、律师费收费发票各一份，证明二原告委托律师作为代理人，支付律师费12000元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被告方已经履行了主要还款义务。对第八组证据的撤资申请认为是原告方单方写的撤资，被告没有收到，另外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撤资申请是交给被告的，原告只持有复印件符合常理，而且双方从结果上已经实际签订了《撤资协议》，形式上是否提交过书面撤资申请没有实际意义。被告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审理期间，本院要求双方对一下账，经对账被告提交了一份整理的与二原告的款项往来记录，二原告也提供了一份还款明细表，双方对对方提供的材料均无异议。综合原告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4月9日，原告孙小波和原告张丽分别与被告车行世界签订《商铺有期有偿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原告孙小波的协议书编号为：玉溪车行世界商铺2018040901号，原告张丽的协议书编号为：玉溪车行世界商铺2018040902号。协议约定被告车行世界将车行世界第1幢1层29号商铺使用权有偿转让给原告孙小波，建筑面积95.73平方米，有偿使用期限为2018年4月9日至2048年4月8日，有偿使用费为382920元。将16、17、28号商铺的使用权有偿转让给张丽，建筑面积为287.19平方米，转让期限与孙小波相同，转让借款为1148760元。协议还对商铺交付、违约责任等问题作了约定。同一天，双方还签订了《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二原告将该商铺委托给被告车行世界管理，车行世界每年按年利率12%支付二原告固定收益，五年经营期满，即2023年4月9日，车行世界按二原告的投资金额向原告购买剩余使用权，合同即告终止。原告孙小波每年的固定收益为45950元，原告张丽每年的固定收益为137851元。协议还对五年期满后的违约责任和履行期间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孙小波通过刷卡转款382920元给被告车行世界，原告张丽通过刷卡转款1148760元给被告车行世界。被告4月10日收到款后就将第一年的固定收益（利息）支付给了二原告，其中原告孙小波45950元，原告张丽137851元。《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人，即本案原告）委托乙方（受委托人，即本案被告车行世界公司）经营满一年后，甲方可以提出撤资申请，乙方收到甲方书面申请后60天内，乙方收取甲方使用权转让费4%的撤资手续费，且按甲方所支付的使用权转让费购买剩余年限的使用权，同时该有期有偿使用权转让合同终止。2019年1月22日，原告方即向被告方申请撤资。经协商，甲方（债权人）原告孙小波和张丽与乙方（债务人）被告车行世界，丙方（保证人）杨喜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双方对账确认乙方共计欠甲方1531680元，其中欠孙小波382920元，欠张丽1148760元。原约定2019年4月9日一次性退还，由于乙方资金困难，乙方承诺按如下方式偿还：1、2019年4月30日前偿还本金200000元，利息按12%计算，（1531680×0.12÷365×22天）合计11078.45元。甲方请律师费5000元由乙方支付，合计216078.45元；2、2019年5月30日前偿还本金300000元，利息按12%计算，（1331680×0.12÷365×30天）＝13134.37元。共计313134.37元；3、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300000元，利息按12%计算，（1031680×0.12÷365×30天）＝10175.47元。共计310175.47元；4、2019年7月30日前偿还本金300000元，利息按12%计算，（731680×0.12÷365×30天）＝7216.56元。共计307216.56元；5、2019年8月30日前偿还本金431680元，利息按12%计算，（431680×0.12÷365×30天）＝4257.66元。共计435937.66元，一次性付给甲方，双方原《商铺有偿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自动终止；6、如果乙方有一期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甲方因主张权利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全部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支付甲方所欠款项20%的违约金。丙方自愿为甲方对乙方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乙方毁约在先，原《商铺管理协议》规定甲方撤资乙方收取4%的手续费无效。乙方如未按约定时间将款打入张丽建设银行62×××＊＊账户，视为再次毁约，乙方无条件将协议涉及的商铺到2048年5月6日前的使用权归甲方所有。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可向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起诉。协议签订后，被告方通过车行世界法定代表人杨祥账户于2019年4月30日转账216078.45元，2019年6月4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6月11日转账218151元，共计534229.45元到张丽账户。2019年7月11日转账313906元，2019年8月25日转账313470元，2019年9月30日转账200000元，共计827376元给原告孙小波。剩余本金和利息，被告方没有按约及时支付，二原告到被告方公司吵闹，并损坏了被告方的财产，双方矛盾激化，被告方至今未支付二原告剩余款项，二原告因此向本院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承认《商铺有期有偿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实为以民间借贷方式进行投资融资。原告孙小波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依法冻结了被告杨喜在云南比家美主体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49%股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二原告与被告车行世界之间签订的《商铺有期有偿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商铺委托管理协议书》双方承认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结合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双方2019年4月23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可以认定双方的法律关系实为民间借贷。被告车行世界未按《还款协议书》全面履行还款义务无理，原告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二原告在2018年4月9日支付借款本金后，被告车行世界即于2018年4月10日将第一年的借款利息共计183801元返还给二原告，返还的部分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应该按1347879元计算。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因双方之前计算利息的本金错误，故被本金利息应该重新计算。2018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的借款利息为本金1347879元×0.12＝161745.48元。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为1347879元×0.12÷365×22天＝9749.04元。至2019年4月30日本息合计1519373.52元，加上被告承诺支付的5000元律师费，合计1524373.52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归还了216078.45元，尚欠本金为1308295.07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的利息为1308295.07×0.12÷365×35天＝15054.35元，到2019年6月4日的本息为1323349.42元。2019年6月4日被告归还了100000元，还欠本金1223349.42元。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1日的利息为1223349.42元×0.12÷365×7天＝2815.38元，到2019年6月11日的借款本息为1226164.80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支付了218151元，尚欠借款本金1008013.80元。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利息为1008013.80元×0.12÷365×30天＝9942.05元，到2019年7月11日尚欠借款本息为1017955.85元。2019年7月11日支付了313906元，还欠本金704049.85元。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8月25日的利息为704049.85元×0.12÷365×44天＝10184.61元，到2019年8月25日尚欠借款本息为714234.46元。2019年8月25日被告支付了313470元，还欠本金400764.46元。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利息为400764.46元×0.12÷365×36天＝4743.29元。到2019年9月30日的本息为405507.75元。2019年30日支付了2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205507.75元。从2019年10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以本金205507.75元，年利率12%计算支付。被告虽未按《还款协议书》全面履行还款义务，但一直在主动还款，拖延的时间不长，且至2019年9月30日已经归还了绝大部分借款本息，只是一般违约，不构成根本违约。在被告仅存在一般违约的情况下，二原告即采取过激措施，到被告公司吵闹，并损坏被告方财产，对被告方造成不良影响，其后双方矛盾激化，被告方要求原告方到被告公司当着全体员工赔礼道歉才还款，而二原告承认错误，但不同意到被告公司当着全体员工赔礼道歉，被告方才至今未还尾款，因此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方在《还款协议书》中承诺如违约愿意承担二原告追款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根据违约情况和实欠款情况，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车行世界赔偿二原告律师费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被告杨喜和被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都在《还款协议书》丙方保证人处签字盖章，应视为本案的保证人，《还款协议书》丙方保证人约定的是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要求被告杨喜和被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代偿责任后，依法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玉溪车行世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原告张丽和原告孙小波尚欠借款本金205507.75元，并以尚欠借款本金205507.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支付从2019年10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二、由被告玉溪车行世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张丽和孙小波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被告杨喜和被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条和第二条被告玉溪车行世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和赔偿原告张丽和孙小波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杨喜和被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代偿后有权向被告玉溪车行世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5726元，减半征收2863元，保全费1995元，共计4858元，由原告孙小波和原告张丽负担1500元，由被告玉溪车行世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杨喜和被告玉溪南都金座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3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滕永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孟梓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