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321民初2609号 原告：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富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柳城街道郭家村。 法定代表人：崔长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琴，女，196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朝阳市双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桦，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蒙古族，公司法务，住朝阳市双塔区。 被告：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微生物研究院），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龙山街四段820号。 法定代表人：池景良，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征远，男，1969年1月20日出生，满族，该单位职工，住朝阳市双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钦群，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崔长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琴、白桦、被告微生物研究院法定代表人池景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征远、刘钦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富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该科研楼征地及补偿款177,776.16元并按企业实际发生的贷款利率10.62%、11.16%、15%、18%支付利息，利息从2008年7月开始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给付150万元摘牌旧址土地差价款；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4月，被告与朝阳天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朝阳天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单位的科研楼，同时被告与原告商定，由本案原告代理被告办理科研楼的征地及补偿事宜，征地及补偿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若需原告垫付上述款项被告需及时付清。在原告为被告办理征地及补偿事宜过程中，共产生征地及补偿款2,665,523.36元。上述所有款项均是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被告已付987,747.2元，其余177,776.16元，至今未予向原告支付。另外被告尚欠原告双方协商的摘牌旧址土地差价款150万元也没有付清，以上款项合计1,677,776.16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予以推脱。被告对原告已垫付款项有向原告支付的义务，而被告不予支付。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支持原告诉求。 被告微生物研究院提出答辩意见：一、科研楼新址土地费用总计987,747.2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称新址土地各项费用达到2,665,523.36元不符合事实并没有任何证据，原告不欠被告新址土地费用。依据市中院发回裁定的意见，原告应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科研楼的办公用地土地征地费用2,665,523.36是如何计算的，是否合理，进而证明150万元土地补偿费的存在。但事实上，原告没有任何依据：1、原告经过两次诉讼，尤其本案经过两次一审、两次二审，称其总计为被告垫付了2,665,523.36元的土地费用。但是至今原告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科研楼土地征收补偿款共计2,665,523.36元而被告仍欠1,677,776.17元的证据。原告所谓的补偿款是将科研楼的土地费用987,747.2加上所谓的地价从50,000元变为72,000元后的差额177,776.17元加上150万元逆向推导出来的，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2018年11月13日的笔录是原告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又称150万元是原址土地其摘牌价格过高，而被告应补偿的款项，这与其本案诉讼请求的款项性质、事实理由完全不一致的，从中可以看出，这150万元是凭空而来，被告没有任何理由针对原告摘牌的原址土地价格高低承担责任，也更进一步说明266万余元科研楼的土地费用完全是原告逆向推算的，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告前后矛盾的陈述，本案诉讼请求属于无中生有，应当予以驳回。2、被告的证据，包括审计报告等，充分说明了其提供给法院的《决算书》存在虚假、篡改问题；结合原告的陈述，也能充分说明其提供给审计公司的《决算书》也存在虚假问题，多列费用。二、被告的《关于科研楼决算的处理意见》明确表明原告提供的审计材料通过审计的情况下，才可能认同其决算书意见。本次发回裁定中明确表明同意处理意见的前提是原告提供的审计材料能通过审计，否则不应视为认同决算书。而事实表明，原告的审计材料明显不符合事实，其称包含在决算书的150万元没有任何依据，无中生有。三、关于原告2018年11月13日的笔录涉及的150万元的问题，原告在2018年11月13日所做的询问笔录，对于150万元称是其摘牌被告原址土地价格过高，是被告答应给的补偿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址土地出让金与新址土地补偿费没有关联性，并且此种说法与原告本案中历次对该150万元由来陈述相矛盾，与原告基于科研楼现址土地主张补偿费是两个法律关系，不能同案审理，应另行起诉。四、被告与原告是通过置换方式易址建设科研楼，原告应得的科研楼的土地和建设施工费用即置换资金1800万元，被告实质上已经付清。被告在历次庭审中，均提供朝阳市政府部门及辽宁省政府相关部门文件，表明双方是通过置换方式，即原告从政府摘牌被告原址土地、自行开发；但前提是原告要为被告建设新址科研楼，科研楼的土地和建设施工费用总计1800万元，由政府为原告减免土地出让金1378万元及配套设施费用422万元方式完成置换。原告摘牌价格与被告没有关系，应以拍卖价格为准，原告土地出让金交多交少，被告都没有义务补偿原告。被告承担的就是置换费用1800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与原告通过置换方式易址建设科研楼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已全额给付了1800万元置换资金，不欠原告任何费用。五、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土地费用，实际发生在2006年，至原告起诉已超过10年时间，按照《民法通则》的二年时效规定，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六、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依据。被告不欠原告新址科研楼的土地费用，所以也无从欠付利息。原告主张利息并要求按施工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以及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一）《缴纳征地款及各项费用明细》一份、《入园企业土地征地费用核算表》一份、朝阳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天微制药厂区土地补偿标准说明》一份，证明科研楼新址征地过程中土地费用事先补偿标准预算为每亩5万元，但实际上其中二期、三期补偿标准为72,000元，共产生征地差价177,776.16元；（二）《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一份，该决算书只有原告单方盖章，其中原告主张的150万元土地补偿款因与被告协商放在了工程施工一项中；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关于科研楼建设及结算未尽事宜处理建议的函》一份、《关于科研楼决算的处理意见》一份、《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楼建设结算审核相关问题说明》一份，其中2011年9月1日发函明确提出同意原告决算结果；北京中联德晟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上述证据均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出具的《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后以通过决算后再支付其中提及的150万元地价补偿款为由多次推诿，但经法院调查取证证明实际上包含这150万元地价补偿款的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早已通过审计，证明被告确实先前口头与原告就150万元地价补偿款达成一致；（三）《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朝阳供电公司单位电费发票》一张，证明被告于2008年7月入住由原告承建的科研楼；《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明细》一份、记账凭证一组、《借款合同》一组、《抵押合同》一组，共同证明原告因被告拖欠地价补偿款及土地差价只得向第三方借款，从而造成了损失；（四）（2018）辽1321民初974号卷宗调取的第14-19页《建筑安装工程概算》一份，该份概算明确提及150万元地价补偿款，本份证据是由被告提供的，充分证明双方事前曾达成合意；（五）朝阳县柳城项目园区办公室开具的《收款收据》7张，证明征地96亩实际产生的费用，截止2007年4月总额为5,886,304元。针对上述证据，被告提出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缴纳征地款及各项费用明细》与我方提供的表有出入，我方的表科研楼征地所有费用是987,747元，差了1000多元钱，另外两份证据证明不了科研楼是属于二期、三期，而且该补偿说明并不是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国土资源局的公告就是5万元一亩；（二）对《建筑工程决算书》真实性有异议，该份决算书由天富公司单独盖章，并没有得到被告方认同，其列到第十四项的地价补偿款150万元是篡改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稍后根据被告举的审计报告可以看出其中的门窗款差额136万余元，而且对于这150万元的陈述，本案发回后一审卷宗第46页法院提问解释这150万元地价补偿款的含义，原告回答是指给村民的征用土地的地价款及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其他多次笔录都是如此陈述，与本次完全不同，而且其又将决算书中150万元工程款说成是地价补偿款，说明其提交给审计部门的工程决算书内容也是虚假的；对于三份函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关于科研楼决算的处理意见》明显可以看出研究院同意决算结果的前提是其审计材料要能通过审计，而恰恰是并没有通过审计，审计报告中其他的施工单位都盖章确认了同意审计结果，但是原告没有确认；关于情况说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和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是这个公司提供的，双方当时只有一份双方盖章的决算书递交给审计部门，该决算书并没有返还，但是无论是否有该决算书的原始件，从审计报告中能够看出决算书的真实内容；（三）对入住时间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四）此份表格不是单独的一页，是有前后关联性的，当时我们专家公寓是要自己盖得，3,586,100元是25亩土地的钱，与科研楼10亩土地是全包括的，与原告所述的150万元旧址所谓价高没有任何关联性；（五）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数额也没有异议，但是证明不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明不了与原告主张的150万元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第二组证据中的《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上只有原告的盖章，第四组证据中的《建筑安装工程概算》上没有双方的公章，客观性存疑，需要与其他证据相佐证方可采信；第三组证据中的《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明细》、记账凭证、《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必然关联性，不能直接证明原告因被告的行为遭受了上述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利息损失，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对其主张的事实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一）《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易址新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朝发改发[2006]291号）》、《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大楼初步设计的批复（辽发改投资[2008]72号）》、《朝阳市政府对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关于易址新建科研办公楼建设资金的申请的批示》、《朝阳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各一份，证明被告科研办公楼建设是朝阳市政府、辽宁省政府等相关部门审批的易址置换，即被告原址土地由原告摘牌，朝阳市政府减免原告的土地出让金1378万元，减免配套设施费用422万元，共计1800万元，由原告承担被告科研楼土地征地费用并为被告建设科研楼，事实上也是由原告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朝阳天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被告的科研楼的施工建设，双方完成置换，被告不欠任何原告费用；（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批复文件（朝政土拨字[2007]5号）》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证明现原告科研楼作为办公楼所占土地属国家划拨，而非出让土地，无需支付征地补偿费等，只需按照土地管理部门要求、规定支付相关征地的费用；（三）《缴纳征地款及各项费用明细》、《缴纳土地情况说明》、《审计报告》、《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变更信息》，证明原告所说的总计缴纳364万余元的费用中科研楼的土地费用达到266万余元不属实，其提供的《决算书》是篡改的、虚假的，其中的150万元土地补偿款更是子虚乌有的，原告不能证明科研楼的征地补偿费是每亩72,000元，不应支付所谓的差额177,776.16元，被告与依法成立的天威公司共同盖章的、在土地部门备案的《缴纳征地款及各项费用明细》明确了被告的科研楼（即该表中的办公用地6766平方米）的征地款、土地管理费等共计11项费用合计为987,747.20元，该款原告已认可收到，审计报告可以对应，原告如认为办公楼征地款项还有其他的费用，应举证证明，《审计报告》足以证明原告所述150万元土地补偿款根本不存在，原告提交给审计部门及法庭的《决算书》都存在虚假的情形，与提供给审计部门的不是同一决算书，其中门窗一项就足以说明，因提供给审计部门的决算书中门窗款项331万余元，原告庭审中提交决算书的门窗工程款195万余元，相差136万余元，两份《决算书》自相矛盾，进而说明这150万土地征地款项是凭空捏造的，同时也说明原告将不存在的150万元以其他名义列入《决算书》中提交给审计部门，该《决算书》也不是真实的工程费用，存在虚假、多列费用的情形，另外，《审计报告》是关于整个科研楼所有项目支付款项的审计，是对科研楼包括土地及建筑施工、各项设备等所有支出费用的审计，不只是包括原告的工程审计，其他项目施工单位均认可审计结果，并盖章，只有原告没有盖章，本案之诉也正说明原告明知其《决算书》存在问题，在原告历次诉讼中都主张这150万元是新址科研楼土地补偿费，而我们是为了说明新址不可能额外存在150万元补偿费；（四）原告在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起诉的《民事起诉状》、《民事审判笔录》、本案原二审时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证明原告在2016年8月向双塔区人民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一致，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150万元土地补偿款真实存在，当时主张的就是新址科研楼土地补偿费用1677,776.16元，包括这150万元，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9日的庭审笔录第四页最后一段，原告称“决算书第一页为1,165,523.36元，除去这116万元，还剩150多万元，根据被告要求，我们把这150万摊到最后一页表的各个项里了”，在本案原二审庭审（中级人民法院）中（笔录第7页第一段），原告也称该150万做到工程款中，这个说法明显与其庭审中提供的《决算书》直接显示一项土地补偿款150万元是完全矛盾的，原告根本不能证明还有所谓的科研楼用地的150万元的土地补偿款，而且今天当庭原告又称这150万元是原址摘价过高的补偿，前后陈述矛盾，明显是做虚假陈述；（五）原、被告签订的《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专家公寓建设用地联合摘牌协议书》、《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专家公寓建筑工程协议》、专家公寓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份证据是市中院的发回裁定中要求查实266万元费用是如何计算的合法依据，该组证据证明原、被告联合摘牌专家公寓的10310多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原告所交款项364万中包括专家公寓、科研楼和天威公司三块土地，其中专家公寓土地出让金共计268万余元，专家公寓争议案件正在另案审理中，而科研楼是划拨土地，且土地面积也远低于专家公寓土地面积，所以费用远不可能高于专家公寓的土地费用，而按原告的说法科研楼达到266万余元，明显不是可能的；（六）原告出具的《关于对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2007年3月1日为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天富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证明的说明》，证明当时已支付的1400万元包括征地及施工，费用尚未达到1400万元，也从侧面说明科研楼所涉的占用土地而先行发生的土地费用完全支付完毕，无论多少钱实际上都以1400万元中一部分支付完毕，不欠土地费（政府文件中显示）；（七）法院向朝阳县国土资源局调取的《供地情况说明》、《征地补偿安置公告》两份，证明被告科研楼所在地征地的土地补偿费为50,000元每亩，并不是72,000元，并且原告的科研楼土地为划拨土地，更不可能与出让土地费用一样。针对上述证据，原告提出质证意见：（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仅能够证明原告之前所说的通过政府做账转移的1378万元土地出让金及422万元配套设施费，实际工程造价并不是最先设想的1800万元，而是21,407,919.29元，该组证据就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二）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所主张的土地差价本身也是由征地款、地价补偿款及各项管理费用产生的，不涉及土地出让金，与科研楼土地是否为划拨取得没有关系；（三）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审计报告中并没有施工单位及原告的签字盖章，系被告单方行为，并且本案原审第一次开庭是在2016年，但多次开庭过程中被告迟迟没有拿出哪怕是被告方单方决算审计报告，其中审计的内容并没有和原告实际施工相同，并且被告刚才提交证据时说原告提交的决算书系捏造，捏造的内容其中一部分为门窗款由300余万元改为不足200万元，捏造将自己的实际支出降低，从而减少获利，根本不符合逻辑，所以被告所主张的原告决算书为捏造是站不住脚的，通过原告提供的决算书与被告单方面进行的审计报告对比可以得出被告将自己应该向原告支付的150万元地价补偿款加至了被告所说的门窗工程之中，以此达到逃避给付责任，这也是被告绕开原告单独申报审计并且在先前的诉讼中迟迟不敢拿出本份审计报告的原因；（四）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被告所说的历次审判笔录、起诉状，原告关于150万元地价补偿款说法不一致的情况，只是当时有语义歧义，没有说明科研楼到底是新址还是旧址，而不是向被告所主张的前后矛盾，我们经过变更诉讼请求等方法统一明确了自身的主张及所述事实，如其中仍有矛盾，以本次开庭说法为准，即便之前的表达有误，但主张的金额是一致的，指向的法律关系及主张的事实是一致的，被告的说法并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就是不存在的；（五）被告所举证据与原告所主张的两项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六）关于原告作为施工单位如何使用手中现有资金是原告自身的权利，但每项所造成的费用应以最终的决算为准；（七）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征地时所有征地事宜都由朝阳县柳城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统一处置，原告提供证据也确实向该委员会以72000元每亩的标准缴纳了二期、三期征地费用，至于向原告收取费用后该委员会如何处置系政府行为，原告无权干涉，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是为被告垫付的征地费用，被告所举的两份证据并不能说明征地费用即为每亩5万元，并且，划拨土地只是没有土地出让金，并没有文件或其他证据表明其与出让土地的征地费用就理应不同，被告所提交的该组证据并不能说明问题。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6年，被告计划易址新建科研楼和专家公寓，原、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由案外人朝阳天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为该公司的法人股东）承建被告单位的科研楼和专家公寓，由原告代理被告办理科研楼和专家公寓的征地及补偿事宜，征地及补偿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若需原告垫付上述款项，被告需及时付清；同时，原告将摘牌被告位于文化路二段的科研楼旧址的土地，被告将向省市有关部门申请免除旧址土地的补偿金和其他费用抵付案外人朝阳天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新科研楼的工程款等费用。 2006年4月13日，原、被告共同成立了案外人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原、被告均为投资人，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时任法定代表人贾炳辉，被告法定代表人池景良任监事。2014年6月4日，该公司投资人变更登记为原告，池景良不再任该公司监事。被告的新科研楼建设项目前期的部分征地及补偿款等费用即由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支付。 2006年12月4日，朝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易址新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朝发改发【2006】291号），载明同意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易址新建，新建地址为朝阳县柳城开发区锦朝高速公路南出口处，占地面积17077.19平方米，建筑面积39246平方米，其中科研办公综合大楼12156平方米，专家公寓27090平方米。项目总投资5138万元，资金来源由现有科研大楼拆迁补偿、土地出让筹资自筹解决。 2006年12月12日，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向辽宁省国土资源厅出具《供地情况说明》，载明：拟建辽宁省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办公大楼及专家公寓项目，拟征收郭家村集体土地1.7077公顷，用途为办公用地，用地单位辽宁省生物科学研究院，拟采用划拨方式供地；拟建天威生物有限公司厂房项目，拟征收郭家村集体土地4.9426公顷，用途为工业用地，用地单位辽宁天威生物有限责任公司，拟采用挂牌出让方式供地。 2007年1月15日，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发布《朝阳县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06】第31号），载明：朝阳天威制药有限公司征收一组集体所有水浇地1.7814公顷、一组集体所有菜地2.5699公顷、二组集体所有菜地0.5913公顷。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耕地5万元/亩，总额为370.6950万元，已现金支付由郭家村村民委员会代收代管。同日，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发布《朝阳县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2006】第32号），载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征收一组集体所有菜地0.9054公顷、二组所有菜地0.8023公顷，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耕地5万元/亩，总额为128.0775万，已现金支付由郭家村村民委员会代收代管。 2007年2月13日，朝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与被告签订了《朝阳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建设用地）收购合同》，载明：甲方为朝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乙方为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乙方同意甲方收回乙方坐落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地上所有建筑物、附着物和地下管网及其他设施的土地面积4176.61平方米，甲方对乙方土地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和企业搬迁、微生物研究院租房等损失，补偿金总额为1378万元人民币（￥1378万元），甲方只对乙方进行上述补偿，不再向第三方补偿。 2007年4月5日，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向朝阳市人民政府发出《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关于解决易址新建科研办公楼建设资金的申请》（辽委发【2007】11号），载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易址新建科研办公楼建设项目已于2006年7月通过朝阳市规划指导委员会同意。朝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06年12月对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易址新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了立项批复。研究院新址占地面积17077.19平方米，新建科研大楼12546平方米，项目计划总投资2650万元，其中科研办公大楼主体工程建设费用为1800万元。其他费用为850万元。经朝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核算研究院现土地、地上所有建筑物、附着物和企业搬迁、微生物研究院租房等损失，补偿金总额为1378万元。目前研究院科研办公大楼主体工程建设还存在缺口资金420万元。恳请朝阳市政府通过返还研究院原址土地出让金，即减免研究院原址开发的基础设施配套费等形式帮助解决。 2007年6月21日，辽宁省科学技术厅发布《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以置换方式易址建设科研大楼的批复》（辽科发【2007】26号），载明：拟同意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以置换方式易址建设科研大楼，房屋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的评估结果要分别报省财政厅国土资源厅确认，并以确认后的评估结果，作为办公地点置换的底价。新建科研大楼要在现有筹集资金规模内量力而行，不得留有资金缺口，确保科研工作的顺利进行。 2007年12月26日，朝阳县人民政府出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批复文件》（朝政土拨字【2007】5号），用地单位名称为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土地用途办公用地，土地取得方式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0.6045公顷（涉案科研楼占地）。2008年9月3日，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向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发出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为120406055，使用权面积6044.89平方米。 2008年1月31日，辽宁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大楼初步设计的批复》，载明：经核定工程初步设计概算总投资为2498.3万元。其建设资金来源为你利用现有办公场所置换资金1378万元，朝阳市政府投资420万元，其余资金由省财力适当补助投资和建设单位自筹解决。 朝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回收被告科研楼旧址后，原告摘牌该块土地，通过被告申请省市有关部门审批，相关部门免除了原告应缴纳的土地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和企业搬迁、微生物研究院租房等损失13,780,000元和配套费用4,220,000元，被告通过这种方式抵付了其应当给付案外人天富建筑有限公司为其建设新科研楼工程款，原告亦承认其已经将被免除的18,000,000元费用以等额18，000，000元资金收入的形式入账。 2008年6月4日，原、被告以268.8万元的报价竞拍下挂牌出让的【2007】第9-2号宗地1.1285公顷（专家公寓占地）。2008年6月18日，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成交确认书》，载明：2008年6月4日朝阳市国土交易中心举办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挂牌】出让活动中，原、被告（竞得人）竞得编号【2007】第9-2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地块成交单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贰佰陆拾陆点柒柒元，总价为贰佰陆拾捌点捌万元。其中出让金单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壹佰壹拾捌点叁肆元，总价为壹佰壹拾玖点贰肆壹陆万元。 2008年6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专家公寓建设用地联合摘牌协议书》，载明：按照朝阳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公告要求，甲乙双方就位于朝阳县住宅用地10310.59平方米进行联合摘牌，作为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专家公寓建设用地等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共识：一、因甲方不具备土地开发资质，故联合乙方进行专家公寓建设用地土地出让摘牌工作。甲方负责缴纳涉及土地款项，包括联合开发的土地出让金，按土地部门出具的实际发生票据计算。此款先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科研楼建设土地购置费用中支付，待双方联合开发住宅楼落成后，再由乙方向甲方交缴的土地及工程补偿款中返还。二、关于专家公寓土地开发及房屋销售，应以乙方名义进行开发销售，涉及土地挂牌出让等应由具备开发资质的单位与相关行政部门立项或者办理手续的，均以乙方名义进行。三、甲方的专家公寓（4#、5#楼），由乙方负责办理每户的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手续，4#、5#专家公寓住户须持乙方出具的证明实名办理上述手续。乙方负责收取约定买受人应承担的营业税、土地增值税、所得税、契税、物业维修基金、价调基金、河道管理费。不得向甲方及买受人附加上述费用以外的其他任何费用。被告与朝阳市天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专家公寓建筑工程协议》，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专家公寓1#、2#、3#、4#、5#楼，总建筑面积46037平方米，其中1#、2#、3#专家公寓，建筑面积约9499.13平方米，合计28497.39平方米，根据乙方需求由乙方自行设计。4#楼建筑面积8841.42平方米，5#楼建筑面积8698.64平方米，合计17540.06平方米。经双方协商确定，甲方委托乙方建设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4#、5#专家公寓，合同金额总计人民币18,980,000元。1#、2#、3#专家公寓由乙方自行承建，建成后的房屋产权归属乙方。乙方向甲方交缴土地及工程补偿款200元/平方米，共计人民币5,400,000元。乙方以1,350元/平方米价格将3#专家公寓4000平方米住宅抵补该补偿款，所发生税费由甲方及其个人承担。甲方承担建设用地相关费用，此款项由乙方向甲方交缴的土地及工程补偿款中返还，甲方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整个工程结束，乙方负责通过国家和地方相关部门验收后1#、2#、3#专家公寓以乙方名义办理建筑物产权登记手续。甲方协助办理。专家公寓土地出让摘牌后，甲方委托乙方为专家公寓个人住户办理土地房屋等相关的产权手续，为此所发生的税费由甲方或个人承担。 2008年6月20日，朝阳县国土资源局与原、被告共同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人为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受让人为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和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出让土地位于，宗地面积为10076.19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用地，出让金为118.34/平方米，总额为1,192,416.33元。 2008年6月27日，朝阳县人民政府发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批复文件》（朝政国土字【2008】7号），载明，关于对《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和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的用地申请批复如下：土地位置为，土地面积1.0076公顷，地价款268.8005万元，出让金119.2416万元。 被告与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均加盖公章的两份《缴纳征地款及各项费用明细》载明：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道南征地17814.12平方米，费用合计375,865.79元，道北征地31612.92平方米，费用合计4,627,653.19元；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办公用地征地6766.6平方米（涉案科研楼占地），费用合计987,747.2元，住宅用地征地10310.59平方米（专家公寓占地），费用合计1,515,073.09元。 原告和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共同向朝阳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缴纳土地款情况说明》，载明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由原、被告共同组建。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征用（道北，不含道南）土地31612.92平方米，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征用土地17077.19平方米，征地款是由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共同支付5,886,304元。其中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征地款为3,647,957元，2005年9月6日缴纳200,000元，票号2608289，2005年9月13日缴纳727元，票号2608290，2005年9月13日缴纳47,230元，票号2608291，2007年4月2日缴纳1,600,000元，票号1160579；辽宁天威农科生物有限公司支付征地款为2,238,347元，2006年8月18日缴纳1,700,000元，票号2601877，2006年8月24日缴纳466,347元，票号2601878，2007年2月8日缴纳72,000元，票号2601966。 2009年7月21日，朝阳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了《天微制药厂区土地补偿标准说明》，载明：一期补偿标准50000元（亩），二期补偿标准72000元（亩），三期补偿标准72000元（亩）。 2009年12月30日，朝阳天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楼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2010年4月26日，被告微生物研究院向原告出具《关于科研楼建设及结算未尽事宜处理建议的函》。2011年9月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科研楼决算的处理意见》，载明：我院就科研楼决算事宜提出如下处理意见。一、同意天富有限责任公司的决算结果。二、天富有限责任公司必须保证所出材料能够得到审计师事务所的确认。 2013年8月18日，北京中联德盛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大楼工程结算决算评审报告》，载明该项目资金来源中，土地补偿款13,780,000元，和朝阳市拨款4,220,000元，均作为政府对施工单位款项没有到建设单位账面，不利于建设单位对资金的控制和管理。辽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大楼工程土地置换搬迁补偿费用13,780,000元和政府投入资金4,220,000元由政府有关部门直接拨入了施工企业。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大楼工程申报决算值为2,528,318.41元，审定结算值23,383,887.58元，核减额2,144,430.83元。其中，占地面积6766.6平方米，土地征用及拆迁补偿费送审额和审定额均为995,812.03元，土地复垦及补偿费送审额和审定额均为33,833元，耕地占用税送审额和审定额均为27,067元，其他待摊投资703,116.1元，包括土地管理费、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新菜田基金、测量费、土地登记代理费、等土地费用以及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防雷装置检测费、桩检测费、节能监测环境检测费、定额测定费、劳保统筹、给水设备及安装等手续费用，以上费用依照合同、发票等财务资料确认。2017年8月3日，北京中联德盛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其已经将科研楼工程款决算书等材料返还被告。 2016年8月4日，原告曾向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向其支付科研楼征地及补偿款计1,677,776.1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6年9月9日，在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审判笔录中，原告述称，“根据决算书，在诉状中我们称共产生土地补偿266万多元，表第一页1,165,523.36元，除去这116万多，还剩150多万，根据被告要求，我们把150万摊到最后一页表的各项里了，加在一起是266万多元”，“天富有限公司计算的土地款是1,165,523.36元，土地差价款是177,716.16元，150万是附属物补偿款”。2018年1月9日，在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中，原告述称，“关于工程结算书土地作假的问题，做这个表的时候是我们亲自双方在一起做的表，门窗在工程施工里怕土地款做多了把150万做在工程款里了”。 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一）在征占涉案科研楼新址土地时，原告为被告垫付了征地及补偿款等费用，被告是否欠付原告部分征地款177,776.16元及相应的利息；（二）原、被告是否约定了被告赔偿原告在摘牌被告科研楼旧址土地时因摘牌价过高导致的损失人民币1,500,00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是否欠付原告部分征地款177,776.16元及相应的利息的问题，原、被告均承认双方达成了原告为被告垫付科研楼新址和专家公寓征地及补偿款等费用的口头协议，该协议内容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自双方达成意思表示一致，该口头协议成立生效，双方应当按照该协议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为被告垫付科研楼新址土地征地及补偿款等费用，被告应当及时付清。庭审中，原、被告分别提交了一份《缴纳征地款及各项费用明细》，其中被告提交的明细表上载明新科研楼占地6766.6平方米，原告提交的明细表上载明新科研楼占地6768.76平方米，原、被告提交的明细表上载明的新科研楼的占地面积不一致，而被告提交的《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大楼工程结算决算评审报告》上载明的新科研楼占地面积为6766.6平方米，该数额与被告提交的明细表上载明新科研楼占地面积一致，原、被告均承认该审计报告是依据双方盖章的结算书作出的，因此本院对被告提交的明细表予以认可。根据被告提交的明细表，新科研楼征地款为818,035.87元，其他费用包括土地管理费4,059.96元、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67,666元、新菜田基金6,089.87元、测量费5,413.28、土地登记代理费4,736.62元、地质勘查费13,897.2元、文物勘察费6,948.4元、耕地开垦费33,833元、耕地占用税27,067元，以上合计为987,747.2元。原告主张，原告为被告垫付的科研楼新址土地征地及补偿款等费用合计1,165,523.36元，被告已经给付其明细表中列出的征地及补偿款等费用987,747.2元，尚欠其177,776.16元未付清，被告应当偿还上述款项并给付利息，而被告述称，原告为被告垫付了明细表中列出的科研楼新址土地征地及补偿款等费用合计987,747.2元，被告已经向原告付清了该笔费用，原告主张的177,776.16元的土地征地款差额根本不存在。根据被告提交的《关于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科研大楼工程结算决算评审报告》，被告新科研楼占地面积6766.6平方米，土地征用及拆迁补偿费送审额和审定额均为995,812.03元，土地复垦及补偿费送审额和审定额均为33,833元，耕地占用税送审额和审定额均为27,067元，其他待摊投资703,116.1元，以上费用依照合同、发票等财务资料确认，其中，土地复垦及补偿费、耕地占用税金额分别与被告提交的明细表中的耕地开垦费、耕地占用税一致，土地征用及拆迁补偿费995,812.03元与明细表中的征地款818,035.87元不一致，差额为177,776.16元，被告无法对该差额进行合理解释，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告的被告支付该科研楼征地及补偿款177,776.16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至今未给付上述征地款，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合理损失，由于原、被告未明确约定被告偿还原告为其垫付征地款的期限，被告应当根据原告垫付征地款的时间及时付清上述款项，原告最后一次垫付征地款的日期为2007年2月8日，因此，原告的被告自2008年7月起给付其逾期付款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被告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原告利息。关于原告的被告按企业实际发生的贷款利率10.62%、11.16%、15%、18%从2008年7月开始给付其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原告当庭提交了其向银行借款的借款合同等材料，用以证明因被告逾期给付征地款177,776.16元导致原告遭受了利息损失，本庭认为，上述证据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没有必然关联性，原告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上述金融机构贷款利息损失系因被告逾期给付征地款177,776.16元而产生，其请求的利率本院不能予以支持。（二）关于原、被告是否约定了被告赔偿原告在摘牌被告科研楼旧址土地时因摘牌价过高导致的损失人民币1,500,000元，原告主张，原、被告曾约定被告自愿赔偿原告因摘牌被告科研楼旧址土地价格过高而遭受的损失人民币1,500,000元，为了给付原告该款项，被告同意原告将该笔款项列为被告新科研楼的《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中的地价补偿款1,500,000元，被告述称，双方之间不存在这样的约定。为了证明该主张，原告提交了仅有原告盖章的新科研楼的《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由于被告无法提交双方盖章并提交北京中联德盛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计的新科研楼的《建筑安装工程决算书》，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这份决算书予以采信，该决算书中确实列出了地价补偿款1,500,000元，但决算书中没有对该款项进行任何说明，仅凭该项内容无法确认双方之间存在被告同意给付原告1,500,000元的科研楼旧址摘牌价补偿的约定。根据被告当庭提交的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审判笔录》，原告关于该1,500,000元的陈述与本次庭审中陈述均不一致，前后矛盾，本院无法对原告的主张的该1,500,000元款项的性质予以认定。由于原告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被告给付其1,500,000元摘牌旧址土地差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能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征地款177,776.16元，并自2008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899元，由原告朝阳天富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044元，由被告辽宁省微生物科学研究院负担3,8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金妮 人民陪审员  史 岩 人民陪审员  李奕慧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于亚男 书记员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