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3刑初118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44年7月8日出生，住勃利县，系被害人吴某2的母亲（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汉族，1990年12月26日出生，住勃利县，系被害人吴某2的儿子（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1969年8月10日出生，住勃利县，系被害人吴某2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辉，黑龙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某1、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女，汉族，1969年8月10日出生，住勃利县，系李某1的儿媳、吴某1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女，汉族，1965年8月2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系被害人赵某2的妻子（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汉族，1989年9月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系被害人赵某2的女儿（未到庭）。鞠某、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坤，女，汉族，1966年1月9日出生，退休工人，住七台河市新兴区，系被害人赵某2的姐姐。鞠某、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楠，黑龙江富祺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男，汉族，1967年1月21日出生，无职业，住本市新兴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杰，女，汉族，1980年10月21日出生，无职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系被告人关忠杰的妻子。被告人关忠杰，男，满族，1977年4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系七台河市小独一处美食城和小独一处旋转铁锅炖经营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捕前住该区。因涉嫌危险物品肇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0日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宝林，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雅忠，北京市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忠杰危险物品肇事一案，由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9日以七桃检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吴某2近亲属李某1、李某2、吴某1，被害人赵某2近亲属鞠某、赵某1，被害人雷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邵宏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李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辉，原告人鞠某、赵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坤、王冠楠，原告人雷某，民事被告人郑杰，被告人关忠杰及其辩护人王宝林、叶雅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忠杰系七台河市小独一处美食店及小独一处旋转铁锅炖的经营者，小独一处旋转铁锅炖经营期间使用固液态混合的甲醇燃料。关忠杰明知其店内甲醇燃料属于具有易燃性、毒害性的危险化学品，其在储存使用过程中未按照危险化学品严格管理，将甲醇燃料存储在铁锅炖储物间内，未设置专门仓库、未指定专人管理，也未建立安全管理规章制度及安全操作规程等。2019年1月24日，被害人赵某2、被害人吴某2到小独一处美食店参加婚宴，饮用饭店提供的“纯粮原浆53度”散装白酒后，二人分别于26日、2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二被害人均系生前饮用含有甲醇的白酒后中毒，引起急性肾小管变性坏死等，导致呼吸循环障碍死亡。其余饮用该白酒人员身体出现不同程度的不适症状，同桌饮酒人员案发前后未在其他场合饮酒。经侦查，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关忠杰到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治安大队接受调查，经讯问后被依法刑事拘留。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被告人关忠杰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2.证人李某2、鞠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关忠杰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七台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与认证中心的检验报告和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忠杰违反易燃性、毒害性物品的管理规定，在储存、使用中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应以危险物品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关忠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吴某1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关忠杰的刑事责任；二、要求被告人关忠杰、郑杰赔偿原告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费、送检材料发生的交通费等合计人民币1018506.00元。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吴某1提交了以下证据：1.勃利县城西街道友谊社区介绍信一份；2.结婚证复印件一份；3.吴某2户口本复印件一份；4.吴某1独生子女证复印件一份；4.三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6.住院病案一本；7.抢救治疗医疗费票据11张、住院费用清单一份；8.送检材料及就医产生的交通费票据4张；9.吴某2死亡证明复印件一份。上述赔偿金计算标准依照2018年和2019年度黑龙江省公布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赵某1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关忠杰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从重处罚；二、要求被告人关忠杰、郑杰赔偿原告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遗体存放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合计人民币1182900.62元。原告人鞠某、赵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如下证据：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医疗费票据三张，住院费用清单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雷某诉讼请求：请求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急救费、伙食补助费合计人民币20000.00元。原告人雷某向我院提交证据如下：医疗费、急救车费票据9张、住院清单一份，总计金额10010.76元，住院病志一份。民事被告人郑杰认为赔偿金额过高，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关忠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不认罪。对民事部分认为自己不应该赔偿也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王宝林认为公诉机关对关忠杰的指控事实不清，证证据不足，法庭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事发当日不在现场，谈不到直接使用危险品的问题，从这个角度上说，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认为关忠杰违反危险物品的管理规定，导致在储存、使用中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二人死亡的法律后果，上述指控是否成立有两个问题解决：一是否有管理失当行为存在问题；二是这种管理失当行为与本案后果的发生（二人死亡）是否有必然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首先，被告人及其所经营的饭店在对其所存有的可能发生危险的助燃剂-酒精膏的储存、使用管理上是不符合国家有关标准的，但让一个饭店经营者对助燃剂严加管理达到科学规范的标准是苛刻的不现实的；关键是这种不规范的管理行为是否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根本、直接原因，从本案证据看没有证据证实是因为饭店的不规范管理行为导致二人死亡结果的发生，所以被告人无罪。其辩护人叶雅忠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忠杰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证明其不构成犯罪的证据在卷可查，故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判决被告人关忠杰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不具备危险物品肇事罪的法定客观构成要件，在卷证据证实起诉书所认定的被告人违反危险化学品管理规定和赵、吴死亡结果两个事实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两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构成本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在卷证据充分证实酒精膏虽被视为危险化学物品，但在1月24日酒精膏并没有被送到204室餐桌被赵、吴等人食用，酒精膏的存在与赵、吴某5的死亡结果不存在因果关系，且所饮用的白酒甲醇含量不超标及使用的酒具不含甲醇，故起诉书认定两事实间存在关联性证据根本不存在，对认定被告人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事实不请、无据可证，为此辩护人请求合议庭在合议时，充分考虑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对被告人做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关忠杰系七台河市桃山区小独一处美食店及小独一处旋转铁锅炖的经营者，小独一处旋转铁锅炖经营期间使用固液态混合的甲醇燃料。关忠杰明知其店内甲醇燃料属于具有易燃性、毒害性的危险化学品，其在储存使用过程中未按照危险化学品严格管理，将甲醇燃料存储在铁锅炖储物间内，未设置专门仓库、未指定专人管理，也未建立安全管理规章制度及安全操作规程等。2019年1月24日，被害人赵某2、吴某2到小独一处美食店参加婚宴饮用饭店提供的“纯粮原浆53度”散装白酒后，二人分别于26日、2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二被害人均系生前饮用含有甲醇的白酒后中毒，引起急性肾小管变性坏死等，导致呼吸循环障碍死亡。其余饮用该白酒的雷某等人身体出现不同程度的不适症状，同桌饮酒人员案发前后未在其他场合饮酒。经侦查，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关忠杰到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治安大队接受调查，经讯问后被依法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害人吴某2于2019年1月25日到勃利县人民医院急诊室抢救，后于当日到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抢救，于同年1月2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实际住院4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0041.46元。被害人赵某2于2019年1月25、26日两次到医院就诊，花费医疗费、急救车费378.00元，于1月2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雷某于2019年1月28日到七台河市七煤医院住院，次日转院，住院治疗1天；后到哈尔滨道里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计花费人民币9010.76元。被告人关忠杰与民事被告人郑杰是夫妻关系，关忠杰经营的七台河市桃山区小独一处美食店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是个人经营，所获利润用于家庭支出、还债。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原告人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关忠杰的基本情况证明:关忠杰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2日、4月27日受理1月26日李某2报案称其丈夫在小独一处参加婚宴饮酒后身体不适,同桌饮酒人员赵某2酒后死亡。3.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2日,桃山公安分局对2019.1.24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立案侦查。4.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28日,桃山公安分局对2019.1.24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因没有犯罪事实,撤销案件。5.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7日,桃山公安分局对2019.1.24危险物品肇事罪立案侦查6.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7日,关忠杰到治安大队接受调查,经讯问后被依法刑事拘留。7.强制措施的法律手续证明:2019年4月27日,关忠杰被桃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关忠杰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0日其被本院批准逮捕；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1月31日,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小独一处美食店(关忠杰签字)扣押圆壶6个、高壶1个、酒精膏2桶、纯粮原浆53度(无名酒业)1罐。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2月13日,桃山公安分局接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的圆壶、高壶、酒精膏等物品。10.小独一处美食店的营业执照证明:该店法人关忠杰,注册日期为2018年3月9日,证照在有效期内。11.小独一处饭店消费记录照片证明:小烧2斤每斤30元共60元。12.七台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稽查支队的调查报告。证明:小独一处店的白酒与无名酒业批发部、鹏驰公司的酒样检测结果符合标准；2019年2月25日出具报告结论为:2019年1月29日,七台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与认证中心对七台河市小独一处美食店和七台河市无名酒业批发零售部酒样检测结果甲醇和铅含量符合标准;2019年2月1日,省农垦乳品检测中心对该酒生产企业黑龙江省桦南县红兴隆农垦鹏驰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白酒检测符合标准;2019年2月20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茄子河区无名酒精批发零售部11份酒样检测结果符合标准。13.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主要证实:危险化学品指具有毒害、燃烧、助燃等性质,对人体、环境等具有危害的剧毒化学品和其他化学品,对危险化学品生产、储存、使用、经营等作出的规定。第24条危险化学品应储存在专用仓库、专用场地,并由专人负责管理,应在专用仓库内单独存放,并实行双人收发、双人保管制度。第28条建立危险化学品的安全管理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14.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年)证明:甲醇为1022项危险化学品。15.七台河市应急管理局复函主要证实:依据《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甲醇被列入危险化学品目录第1022项,属于危险化学品,类别为“易燃液体,类别2;急性毒性经口、经皮、吸入类别3,特异性靶器官毒性一次接触类别1。[哈尔滨工业大学检测酒精膏甲醇含量75100mg/ml、7200g/m1,经换算其体积比分别为94.9%、91%。依据《危险化学品目录》的通知(安监总厅管三[2015]80号第五条:主要成分均为列入《目录》的危险化学品,并且主要成分质量比或体积比之和不小于70%的混合物,可视为危险化学品并按危险化学品进行管理。因此,该酒精膏样品上清液可视为危险化学品。]16.关忠杰的户籍信息证明:关忠杰1977年4月26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赵某2的住院病案证明:赵某2于2019年1月26日至29日因呼吸衰竭等在勃利县医院住院治疗。18.吴某2的住院病案证明:吴某2于2019年1月25日至29日因意识不清原因待查等在七台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工作说明说明:桃山分局在侦査过程中经讯问及相关从业人员证实,小独一处美食经营者关忠杰对甲醇燃料管理上违反危化品安全管理条例,相关证人证实二被害人甲醇中毒症状前未共同在其他场所饮酒;七台河市无名酒精批发零售部向小独一处美食店送酒时间、数量、规律,在何某1的询问笔录“2018年8月开始在我这购进散装白酒,一直都是53度的,一共购进两次,第一次18年8月50斤,第二次18年11月50斤。该案侦査期间,技术侦查部门未向办案单位提供关于人员轨迹相关侦查证据。（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丈夫吴某2于2019年1月24日在桃山区小独一处参加婚宴喝酒回家后,感觉身体不适,在市人民医院抢救。当天16时许,吴某2离家到小独一外参加同学王某1女儿婚宴,离开时身体良好,没异常。20时许乘坐朱某的车回到家后丈夫说感觉头发涨,头重脚轻后躺床上睡觉。次日7时许起来感觉视力模糊看不清楚东西,没吃早饭继续躺着,他说喝了一杯多点酒。25日12时许我给吴某2弟吴学山打电话,13时许将吴某2送至勃利县医院,等到急诊做CT后到神经内科抢救,医生说CT、心电正常,血糖正常,血压170左右,没查出病因,但瞳孔放大,让联系救护车送到七台河市人民医院,14时20分到市人民医院后进入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深度昏迷。吴某2身体平时无异常。1月25日17时许,接到赵某2打给吴某2的电话说他难受不舒服,26日早接到赵某2妻子的电话说赵某2在勃利县医院抢救,够呛了。2.证人鞠某证言证实:赵某2在1月24日16时30分许下班回家换件衣服说坐刘某1的车到七台河王某1家随礼。25日零时许,赵某2回家就上床睡觉了,25日6时30分许,赵某2起床洗漱,吃一碗小米粥后上班,13时赵某2下班回家说中午不吃饭了,身体难受,昨天随礼吃饭时喝的酒可能不是啥好酒,觉得头晕、胸腹部疼,去睡一会。17时许醒来还说头晕、胸腹部疼,眼晴看不清东西。17时30分许,孔某开车拉着我和赵某2去的勃利县医院,急诊大夫检查没发现异常,建议住院观察。赵某2不同意,回家的路上,到城西药店,孔某跟大夫说能否给打针,大夫说不知道啥病不给打,我买了三七丹参片,回家给赵吃了4片他就睡觉了。26日零时许,赵某2在床上翻身,头上全是汗,我给孔某打电话,赵说坚持不住了,我打了120电话,我给赵服4片三七丹参牌,孔来后给他吃几粒速效救心丸,120车到后将赵某2送到县医院抢救,3时许,医生说没有生命体征,已死亡,撤掉氧气罩时我发现赵某2的鼻子和嘴往出淌血，我听在场的人说一起随礼吃饭的吴某2也在医院救治,后谁打的报警电话。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1月24日为其女儿在小独一处办婚礼答谢宴,当天在二楼安排九桌,晚5点赵某2、吴某2、刘某1、周某、雷某、尹某、付成、付强在一桌,周某、尹徳利、刘某13人没喝酒,其余五人喝了白酒,赵某2要小烧酒,我向饭店要2斤小烧,赵某2、吴某2、雷某喝了一杯多一点,付成付强喝不至一杯,付成有事先走了,26日得知赵某2死亡。吴某2婚宴后身体不适。服务员用不锈钢酒壶打二斤酒,我在包间出来看到散装白酒酒壶在餐车上,我就拿到包间给了付成。4.证人雷某证实:当天和赵某2、吴某2、刘某1、周某、尹德利、付成、付强在小独一处二楼包间吃饭,赵某2提议喝小烧,赵某2喝了三两白酒一罐啤酒,吴某2喝了3两白酒,我喝了2两白酒,富某2喝了1.5两白酒先走了,富某1喝了一两白酒一罐啤酒,刘某1喝了半罐啤酒,周某、任某1没喝。酒后没发现赵某2、吴某2身体异常。我第二天感觉困，到医院检查说心肌缺血。5.证人富某1证言证实:当天和赵某2、吴某2、刘某1、周某、尹德利、付成、雷某在小独一处二楼204包间吃饭,赵某2和吴某2喝了约有三两小烧,赵某2又喝了一罐啤酒,我喝一两白酒和一罐啤酒,雷喝二两白酒,富某2喝了一两半的白酒先离开饭店,刘某1喝半罐啤酒,周某和任某1没喝酒。酒壶内还剩约半斤白酒。赵某2喝完酒到四楼打麻将,吴和同学聊天没异常。20时许,吴某2乘坐朱某的车离开,当晚12时都散了,赵某2坐刘某1的车回勃利,我第二天起床感觉口干,舌头干,处于喝醉状态的感觉。6.证人富某2证言证实:其在204吃饭中,八人中的六人喝了白酒,任某1和刘某1没喝酒,我在五点四十多单位领导打电话先离开的，赵某2说不喝瓶装白酒,喝小烧后,我找王某1,王某1叫服务员,服务员说30元一斤,王要了两斤小烧。是服务员还是王某1放桌的我记不清了，喝酒后没有不适感觉。7.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有人找王中波要2斤散装白酒，用酒壶上的,谁要的,谁上的记不清了。我和刘某1没喝酒,周某喝没喝我不知道,付成喝2两白酒被领导电话叫走,雷某、付强、赵某2、吴某2大约喝了3两白酒,19时40分吃完的,酒壶里应有剩余,饭后我在四楼打麻将,其他有玩麻将的,有先离开的。赵某2平时能喝一斤酒、吴某2平时喝7两，饭后没看出异常。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喝酒的过程与同桌吃饭的其他人证实内容基本一致。9.证人刘某1证实:24日16时许开车拉赵某2到七台河王某1在小独一处随礼,当晚12时许,开车拉赵某2回的家,喝酒的过程有其他同桌的人证实基本一致。赵某2当天在204桌喝酒后没再喝酒。10.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5日17时40分许,接到赵某2电话,拉他和妻子到县人民医院看病,在车上赵某2说了到七台河随礼,喝多些,当时意识清醒,自已走路,能说明白话,在急诊拍CT和做心电图,没看出毛病,内科大夫让住院观察,赵某2不住,回来到药店让大夫打针,未给打,买了盒心绞痛的药,赵吃没吃不知道,送他俩回家了,当晚11点半,赵妻打电话说赵不行了,我赶到赵家,看他瘫在沙发上,状态不好,脸色发白,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我给他吃四五粒速效救心丸,拨打120,大夫到后将其送医院,第二天3时20分死亡。11.证人朱某证实:24日吴某2要坐我车到七台河王中波处随礼,因我下班晚,他先坐别人的车去的,我和同学乔某等人在一桌吃的饭,没喝酒,饭后到湖滨广场溜达了,19时18分打电话给吴某2让他在小独一处下楼,半小时后他下来,我开车拉乔增云和吴某2回勃利,送他俩到家附近,我也回家了。在车上感觉吴有点醉酒状态,没有明显不适。12.证人于某证实:与赵某2一起工作,24日赵正常上班,没注意他几点走的,当班期间没饮酒,25日正常来上班,走路缓慢,感觉身体不舒服,中午回家了。13.证人何某1证实:其经营散装白酒,是从红兴隆某驰公司进的,卖到七台河各饭店,包含小独一处饭店。自己没有二次加工和匀兑。14.证人张某1证实:红兴隆某驰公司,其公司生产的白酒均有检验报告单,销售至七台河何某1处,用酒罐储存。15.证人关某证实:2013年5月起担任小独一处饭店经理。24日下午5点，二楼九间包房被姜淑芬的女儿办婚宴,喝了瓶装白酒和啤酒,二斤小烧散装白酒。酒水来源不清楚,菜和酒由专人负责。菜由桃南市场购买。菜由老板关忠杰负责,酒由库房吴某6(吴风玲)。散装小烧白酒放在一楼铁锅炖饭店展台上,散装白酒用半米高,直径20厘米圆形透明玻璃缸装,下面有水龙头放酒,缸能装二十斤左右白酒。采购的散装白酒用塑料桶装的50斤。倒入玻璃缸后存入地点得问吴某6。散装白酒是何某1提供的。饭店每斤30元。给客人上酒用不锈钢酒壶装白酒。不锈钢酒壶放在装散装白酒的玻璃缸下层。没有专人管理散装白酒的玻璃缸和不锈钢壶。饭店一共八个不锈钢壶。我知道没有用不锈钢壶装别的东西,客人喝剩后,服务员用来擦桌子。饭店要求剩菜和酒水不准回收。一楼铁锅炖由吴某6负责。酒精膏由老板或司机孙某1采购。酒精膏放哪不清楚。2018年8、9月监控不好使。16.证人吴某3证实:是服务员领班,平时负责席间记账,24日二楼有人包间九桌,当晚酒席开始不处,服务员张明风和我说二楼包房204加一壶小烧白酒,我在记账本上记录小烧二斤，共八个酒壶和小烧都放在一楼铁锅炖大厅的凉菜合上,没专人看管,我每天对酒壶清点怕被盗。一楼铁锅炖用过酒精膏,2018年12月,铁锅炖不营业了,以前剩余一个铁桶装酒精膏,另一个剩余三分之一的酒精膏,两铁桶放在一楼杂物屋内没有门锁。酒精膏和铁勺子往铁盆里装,由辛某男服务生操作。24日辛某不在,铁锅炖经营他就过来,平时他不来。没有用过其它工具盛装酒精膏杂物间一般都是辛某和刘某2用店内监控去年10月不好使了。17.证人张某2证实:17年10月来此上班,负责二楼包房的上菜、撤桌打扫卫生,24日是我当班。二楼包房有大斤有两家办席。下午5点开始走菜,不久,主办方男子找我要小烧,我说30元一斤，他要2斤,说再有客人要就别给上,我到一楼大厅,在装小烧的玻璃柜下面柜里拿不锈钢酒壶,当时我用右手取壶,左手拿填塞料盖,用鼻闻了闻酒壶,有酒精味,我又看壶内没酒,用手晃晃酒壶确认酒壶里没有特别残留物,确认里面没有烟头、菜叶等物品,但也有一点酒底子,大约一二钱左右,我就直接到玻璃酒柜接了2斤多一两的白酒后、跟一楼吴某6说二楼包房姓王的打了二斤白酒、吴某6告诉收银台施某1记下、打好酒后、我就直接给了主办方的男子、是由他送过去的、等客人走后、我收给餐桌、发现酒壶在桌上才知道是204桌点的小烧,放酒壶的玻璃展柜不是封闭的、没人看管，当时用的酒壶长10厘米左右、宽约7厘米左右、圆形银白色不锈钢酒壶、可以装2斤半的白酒。撤桌时酒壶里剩余约二两酒，我把酒壶内的酒倒在桌子上、擦桌子，酒壶平时一般比较干净、不清洗。18.证人孙某1证实:主要负责开车、采购洗衣粉、酒精之类的物品，酒精是在桃南菜市场的元亨日杂店买的。酒精膏用于助燃,操作流程不知道，老板和员工没有什么矛盾。19.证人徐某证实:在桃南菜市场经营元亨日杂，一个月前小独一处孙某1在我商店购买2-3桶酒精膏,每桶60元。铁皮桶、容量15斤至16斤，主要要成分乙醇，甲醇比例1:1。20.证人赵某3证实:其在二楼酒席餐饮区当上菜服务员，之前铁锅炖在三名务员,辛某是男服务员负责点火、刷锅之类,刘某2负责备菜、擦桌子、洗餐具。我和刘某2负责清洗一楼的餐具、辛某给锅点火,是否用助燃物没注意。我没给客人上过散装白酒、没在意是否销售散装白酒。有酒壶,客人自带白酒，用酒壶给客人装酒。每次客人用后,我和刘某2负责清洗壶的内壁,冲洗后壶口倒放在干布上。酒壶平时放在一楼铁锅炖玻璃货架下。记不清24日我做什么了,老板没有拖欠工资情况,老板和员工也没有矛盾。21.证人刘某2证实:楼上要散装白酒,服务先会和领班吴某3说一下,服务员自已去展柜用二斤装的酒壶装酒送到楼上。一共八个装酒的壶。平时用立白洗碗精清洗餐具。酒精膏平时放在展柜东面小屋进门右侧的小桌,酒精膏用自带的铁桶装着的。酒精膏平时辛某用来点火用,由孙某1买的。老板和员工之间没有过矛盾。22.证人辛某证实:负责一楼铁锅炖点火,一般客人吃铁锅炖的都是提前电话预定，我带着一次性手套将固液混合的酒精膏一点点放到灶台内的木头上,将酒精膏点燃,酒精膏起助燃作用。我固定使用一个小铁盆装酒精膏,酒精膏平时放在一楼餐饮区单库房里,灭火的压气喷壶共有两个被公安提取了,平时也是我保管。24日铁锅炖没人吃饭,我没在餐饮区,具体干什么我记不清了。23.证人张某3证实:在此工作一年多,负责5楼酒席。一般不去其他楼层,偶尔也有帮忙情况。24日五楼有办酒席的,没人喝散装白酒。当天2楼也有办酒席的。不清楚酒精膏之类的物品。24.证人马某1证实:其在小独一处当更夫,饭店晚上锁四道门,锁门后铁锅炖封闭一般就不进去了。点火用助燃剂,辛某负责点火,服务员平时沾水和洗碗精擦桌子。一楼铁锅有辛某和刘某2。老板和员工之间没矛盾。25.证人陈某证实:负责二楼厨房的传菜、扫地和撤桌,客人走后,将剩菜倒剩菜桶中,菜盘和桶分别送回厨房和卫生间。碗、筷等由服务员负责收拾。酒瓶和饮料瓶由服务员放包间门口,由老马搬走。24日我传菜后去隔间室休息,二楼上菜服务员是张某2，当天一楼未营业。客人要喝小烧,服务员到一楼玻璃酒缸处用壶取酒。26.证人任某2证实:与关忠杰认识后,给饭店设计舞合、大屏,我帮关忠杰调试安装过手机版的萤石云软件。他饭店有两套监控,2019年1月末,饭店吴庆刚和关忠杰给我打电话让帮忙调监控录像,我将移下的监控设备交给公职人员。当时室外的画面和卖酒房的监控能观看。27.证人赵某3证实:平时在一楼铁锅炖从事备菜入锅、擦桌,洗餐具,不负责点火、点锅,我平时擦桌子用白酒当清洁剂。玻璃上有灰或手印,我用白酒擦。白酒一般都是客人用过的剩余白酒。酒精膏平时放在一楼铁锅炖餐饮区备用间。我不用酒精膏将没将酒精膏液体倒入过酒壶中。28.证人施某1证实:2017年10月到饭店吧台当吧员,主要卖酒水、收银和吧台的卫生。不用酒精类的液体作清洁剂。我不常去铁锅区域,没用过酒壶、喷壶等物品。一楼服务员谁管理我不知道。29.证人王某2证实:在饭店当保洁员七点上班四点下班,负责打扫四楼客户和五楼卫生间,偶尔帮一至三楼保洁员王某4打扫三个楼层的卫生间和走廊。一般用洗碗精或洗衣粉擦拭。没用过酒精膏，工资按时发,老板员工没异常。30.证人邓某证实:主要负责打扫二楼、三楼、五楼舞合的卫生。接触不到酒精膏的物体。31.证人刘某3证实:饭店后厨,酒壶是服务员清洗,没接触酒精类液体,没用过饭店的酒壶和喷壶。32.证人鲁某证实:一楼厨房烀熟食。不了解一楼工具、设备,不使用酒壸和喷壶。33.证人马某2证实:在二楼厨房负责炒菜。平时清洁用热水,倒点立白洗洁精,没用过酒精类的物品清洁灶台。34.证人王某3证实:当厨师,饭店锅仔类的用酒精膏,平时放一个铁桶里,铁桶放在二楼厨房北侧一进门角落处。一般是切墩人员负责添加酒精膏，一楼铁锅有独立厨房。打扫卫生用火碱。35.证人林某证实:当迎宾员,引导客人具体楼层,负责办酒席一侧的一楼大厅卫生。用过白酒擦玻璃。一楼黄色喷壶用来灭火的。铁锅炖需用酒精膏助燃。没见过更夫喝酒。36.证人李某3证实:厨师长,负责一楼厨房卫生、二楼热菜及二楼后厨员工的日常管理。清洗用洗碗精和水,后厨有煤气管道,用点火器点火。37.证人李某4证实:在饭店负责婚庆录像工作。没有欠酬情况。不去一楼铁锅炖房间。同事关系挺好。38.证人张某4证实:在饭店负责切菜,不负责其他事。用洗洁精清洗不喝酒。39.证人王某4证实:负责一楼至三楼卫生。有时会用白酒擦镜子。将客人剩下的白酒储存一起,擦玻璃时用。有时用洗洁精。不去铁锅炖那。40.证人李某5证实:负责后厨切菜。没有欠工资的情况。用洗洁精清洗。41.证人孙某2证实:在二楼炒菜,二楼有煤气管道,用煤气。用洗洁精。42.证人许某1证实:小独一处切菜工,在二楼厨房热菜间工作,负责切墩。清洗正常都是先用洗碗精先洗一遍,再用清水冲干净。没用过酒精类的物质清洗。没人吃饭时在员工寝室休息,不了解一楼铁锅炖的工具、设备。没用过酒壶、酒精类的液体。43.证人曾某证实:在一楼后厨负责凉菜和熏酱菜,一楼铁锅炖营业期间给一楼提供凉菜,同时给酒店二、三、五楼提供酒席凉菜和熏酱菜。用液化气喷枪处理猪毛。工作区擦拭用洗洁精,没用过酒精类的清洗。2018年末铁锅炖效益不好不营业了。老板、员工相处的不错。44.证人梁某证实:领班吴某3管理我,负责饭店酒店五楼的传菜,平时在五楼工作,也去酒店三楼传菜。客人喝剩的酒水倒卫生间,也有倒桌上擦桌子。45.证人牟某证实:在二楼切菜问负责后厨切墩,工作七年。用洗洁精清洗后用清水洗,没用过酒精类物质清洗。与证人孙某3、吴某4、伊某、郑某、孙某4、张某5证实一致。52.证人柳某证实:七年前在小独一处工作近一年,后因孩子小带孩子去哈看病辞职不干了。工作期间饭店没有锅仔类的,没接触过酒精膏,饭店是否有不知道。客人要小烧一般是服务嫂去一楼打,有时我用对讲机叫一楼服务员打酒,我拿上来。小烧用不锈钢酒壶给客人上酒。平时打扫卫生用洗碗精、五洁粉,也有客人喝剩的白酒。53.证人赵某4证实:13年后再次回去上班,19年1月因爱人怀孕就辞职了。切菜和上灶。16年、17年上的锅仔，在后厨切菜工负责填装酒精膏后,传菜员用餐车推至酒席大厅,服务员上菜后点火。二楼后厨白钢门附近有盛装酒精膏的铁桶约20斤,酒精膏是固体液体的混合物,我们用桶内的勺子盛酒精膏装到锅仔锅底下的铁碗内,用的都是固体酒精膏,酒精膏使用后剩余的液体直接在后厨的下水道倒掉,17年后不上锅仔,二楼后厨就没酒精膏了。铁锅炖引火能用到酒精膏,上灶的师傅19年元旦前后在铁锅炖聚餐过二次,相隔一周左右,元旦前后各一次,吃饭时看服务员用过铁锅炖的酒精膏存在铁锅炖正门进左手边铁锅炖菜牌对面的储藏间鱼缸旁,用桶盛装,引火前用白钢勺子将固体酒精膏打出来到小铁盆内,用铁夹或戴手套将酒精膏放到铁锅下的柴火上后用点火器点燃。铁锅炖共三个服务员辛某、赵某3、刘某2，他们分工不知道,是吴某6管理。铁锅炖酒精膏用后剩余液体我见辛某倒过几次,倒在饭店南侧的垃圾箱了散装白酒就一种,酒壶是不锈钢的两种,一种高装,另一种圆的,平时放在玻璃酒缸下面。平时清洁用五洁粉、84消毒液,洗衣粉、洗洁精。二楼后厨从来不用酒精或酒。56.证人何某2证实:在饭店负责二楼热菜间切菜和装盘。见过锅仔类的盛放架子,但没用过。没见过也没用过酒精膏。平时清洗用洗洁精,清洗地沟用火碱。2018年4月,因病辞职。57.证人李某6证实:在饭店工作3年,19年2月14日,因婆婆得老年痴呆需人护理而离职。工作期间负责二楼切菜。清洗用洗洁精清水。二楼后厨以前锅仔类菜用过酒精膏,2017年不用了。一楼铁锅炖不了解。58.证人宋某1证实:在一楼厨房负责做包席的凉菜,清洗用清洁精、清水、钢丝球。没用过酒精类的物质清洗。也给一楼铁锅炖提供凉菜,一般我做好后由辛某推出去。玻璃展台有不锈钢酒壶,没用过酒壶、喷壶用于装酒精类液体。59.证人王某5证实:在后厨刷碗摘菜。后厨卫生天天打扫,洗碗由饭店提供喷壶,里面液体不清楚。清洗地面用洗衣粉。60.证人宋某2证实:2018年3月在饭店工作,服务主要在楼层按预定桌摆合,传菜员将菜推到楼层大厅后,我们将菜上桌,等客人上桌后看看是否有什么别的需要,客人散后打扫卫生。正常用洗洁精、洗衣粉和清水。一楼有散装小烧酒30元一斤,客人用就到一楼用摆酒台下的酒壶到玻璃罐通过阀门打酒。61.证人谭某证实:工作五年,2019年2月因女儿生孩子离职。在二楼热菜的后厨负责洗碗、洗菜,上午班洗菜、摘菜,中午晚上有酒席就撤桌后洗碗。一二年前锅仔类的菜品就撤了。当时将装酒精膏的器皿全扔垃圾桶了。不去一楼铁锅炖餐厅。62.证人杨某证实:2019年1月17日因儿子婚礼在小独一处二楼大厅办14桌酒席。其中一桌同事没喝饭店瓶酒,要了2斤散装白酒,共七八个人其中赵某5还有谁记不清楚了,几人喝的白酒是否有剩余、分别喝了多少不知道,酒席散场后各自回家了。白酒不是我要的,结账时服务员告诉我两斤半,30元一斤。酒后没有人向我反应身体不适。63.证人冯某已证实:2019年1月17日因父亲去世在小独一处二楼包间定2桌酒席,刘某4、孙某5等三人喝了饭店散装白酒,谁点的不知道,孙某5酒后没反映过异常,刘某4没联系。（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关忠杰的供述与辩解:经营小独一处美食店和铁锅炖,一楼接待室、婚庆部门及旋转铁锅炖,二、三、五是承包酒席的。市场监督管理局与公安机关在饭店扣押了两桶含甲醇燃料的酒精膏,我当时在现场,是在铁锅炖一楼储物间内扣押的两桶酒精膏。其中一桶开封已使用过、一桶未开封。是2018年12月我安排司机孙某1购买的,是固液混合状。以固体为主。我知道甲醇燃料是危险化学品,对其有致人死亡的危害性也知道。我经营餐饮多年,对甲醇燃料是易燃品有毒害性知道,但具体的储存、使用管理规范我不清楚。购买都是安排司机孙某1买,储存在一楼储物间,主要由铁锅炖的服务员辛某和刘某2使用。储物间平时都放铁锅炖的柴火,打扫卫生的工具、梯子、洗碗的工具等杂物。储物间是一个独立空间,有门有锁,但基本不锁,服务员可自由出入。储物间也无危险品警示标示。没有专人看管。没有对甲醇燃料的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我和铁锅炖的服务员交代过酒精膏是易燃起品,有毒害性,告诉他们保管使用过程中要注意。对市应急管理局对该酒精膏认定为危险化学品知道。对尸检报告没有意见。散装白酒用透明的玻璃缸盛装,通过阀门放,用不锈钢酒壶盛装后端给客人,装酒的玻璃缸和不锈钢酒壶都放在一楼铁锅炖和独一处美食大厅中间的玻璃展台上,玻璃酒缸放在最上层不锈钢酒壶不用时放在最下面的玻璃拉门内,用时放在展台第二层的位置方便使用。（四）鉴定意见1.七台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与认证中心的检验报告:2019年1月29日检测茄子河无名白酒批发部和小独处美食店的散装白酒的甲醇、铅的含量符合标准;2.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2月20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茄子河区无名酒精批发零售部11份酒样检测结果4份检出甲醇成份、7份未检出甲醇成分符合标准(2月3日受理)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3.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2019年2月20日鉴定在解剖提取的赵某2血样(2019年1月29日受理)中检出甲醇成分98.91mg/100m1;检出乙醇成分1.85mg/100;送检的两份散装白酒中均未检出甲醇成分。（2）在送检的富某1血样中未检出甲醇成分;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0.14mg/100m1;在送检的富成血样中检出甲醇成分含量为13.68ng/100ml;检出乙醇含量为101.42mg/100m1;在送检的雷某血样中未检出甲醇成分;检出乙醇含量为20.02ng/100n1；（3）在送检的吴某2生前血样中检出甲醇成分30.1nmg/100nl;检出乙醇含量为0.35mg/100ml;在解剖提取的吴某2血样中未检出甲醇成分;检出乙醇含量为1.07mg/100ml；（4）在送检的1-6号、8号酒壶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在送检的7号酒壶内残留液体中,检出甲醇成分,含量为6.3mg/100ml;在送检的服务员衣柜内无色透明液体中未检出甲醇成分;在送检的未开封酒精膏检出甲醇成分含量75100mg/100m1;在送检的已开封酒精膏检出甲醇成分含量72000g100m;在送检的在饭店一楼提取喷壶内液体中,未检出甲醇成分;在送检的已用的散酒桶内提取白酒样品中,未检出甲醇成分。(5)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3月22日,鉴定吴某2生前饮用含有甲醇的白酒后酒后中毒,引起急性肾小管变性坏死,继发大叶性肺炎,导致呼吸循环障碍死亡。赵某2系生前饮用含有甲醇的白酒后中毒,引起急性肾小管变性坏死、脑水肿、肺水肿、出血,导致呼吸循环障碍死亡。（五）勘验、检查笔录勘验、检査笔录:小独一处美食五层为餐厅,四层为客房。一楼北侧为铁锅炖储藏间、休息室等。北侧储藏间地面放有泡沫箱,箱内有两个喷壶。北侧储藏间西面大厅放有玻璃酒架,酒架上物品已被市食药监局扣押。二楼分布201-209单独间及大厅23张散放餐桌、卫生间等,204间为死者就餐时餐间,呈开放式,室内放有一张圆形餐台,摆放十把餐椅,其他未见异常。（六）辩方向法庭出示证据：哈尔滨工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15号鉴定的鉴定图片，鉴定中心留存的关于送检的酒壶检材的样子，证明送检的八个酒壶分别标定为1-8号，其中1-6号为圆壶，7、8号为高壶。公诉机关对该证据予以认可。（七）原告方向法庭出示证据（如前，略）。本院认为，被告人关忠杰违反易燃性、毒害性物品的管理规定，在储存、使用危险品过程中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支持，不予采纳；因本案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告人的合理诉求，本院应予支持。对李某1、李某2、吴某1、鞠某、赵某1提出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因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此诉求应予驳回；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吴某1提出的交通费因未举证，故对此项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人鞠某、赵某1提出的遗体存放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求因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经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吴某1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医疗费40041.46元；2.死亡赔偿金618900.00元（30945.00×20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26293.75元（21035.00×5年÷4人）；4.丧葬费30390.00元；5.护理费1332.16元（166.52元×4天×2人）；6.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0元（50.00元/天×4天）；7.送检材料发生的交通费680.00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717837.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赵某1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医疗费378.00元；2.死亡赔偿金618900.00元（30945.00×20年）；3.丧葬费30390.00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64966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应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9010.76元、伙食补助费50.00元（50.00元×1天），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9060.76元。被告人关忠杰作为七台河市小独一处美食店及小独一处旋转铁锅炖的经营者，经营所得用于家庭支出，经营行为的本质是为家庭共同生活谋取利益，该行为所得直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本案发生在经营过程中，与家庭利益的取得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本案之债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民事被告人郑杰作为关忠杰的妻子，应与关忠杰共同赔偿上述原告人的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忠杰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曾因本案被羁押的12天，即自2019年5月10日始至2021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关忠杰、民事被告人郑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吴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送检材料发生的交通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717837.37元；三、被告人关忠杰、民事被告人郑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赵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649668.00元；四、被告人关忠杰、民事被告人郑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9060.7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吴某1、鞠某、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民事部分申请执行的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审判长  于天竺审判员  周鹭荻审判员  李明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