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刑初4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云飞，男，1995年3月6日生，傣族，初中文化，经商，国籍不明，住缅甸棒赛。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艾娜，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文科，男，1992年3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国籍不明，住缅甸勐古黑勐龙莫家寨，现暂住德宏州芒市轩岗乡筠竹园小区。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走私、运输毒品罪被瑞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瑞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瑞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晔，云南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二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洪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尹苏静担任记录，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及辩护人王艾娜、杨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驾驶电动车携带毒品从缅甸木姐经姐告中缅街国门入境，后携带毒品前往瑞丽交接时被抓获，从岳云飞驾驶的电动车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袋；从杨文科驾驶的电动车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袋、海洛因4块。毒品海洛因净重1410.4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2999.3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共谋一起去拿毒品，中间没有分工，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岳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岳云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单纯为他人走私、运输毒品行为，只是为了获取报酬，不是毒品的所有者和卖家，属于从属、辅助、被支配的地位；被告人系初犯，之前无犯罪记录；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协助公安机关对下家进行抓捕，应认定为一般立功；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尚未对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请求对被告人岳云飞从轻、减轻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杨文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提出“毒品是岳云飞和李德星合资买的，岳云飞拿了3万元拿自己的货，不是借给李德星的；其是被李德星和岳云飞雇佣，是从属地位”的辩解。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人杨文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并非惯犯无刑事犯罪记录；被告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接货人，由于证据不足释放接货人，充分表明其真诚认罪、悔罪及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争取立功的态度；被告人走私、运输的毒品没有流向社会，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运输毒品是受本案岳云飞所邀约，受岳云飞指使，听从其安排，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请求给予被告人从宽处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驾驶电动车携带毒品从缅甸木姐经姐告中缅街国门入境，后携带毒品前往瑞丽交接时被抓获，从岳云飞驾驶的电动车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袋，从杨文科驾驶的电动车夹层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袋、海洛因4块。毒品海洛因（粉末状）共计净重1410.4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状）共计净重2999.3克。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杨文科中缅边境临时出入境证件、杨文科缅甸身份证、岳云飞的缅甸身份证、岳云飞的边民自助通行证、国籍确认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文科、岳云飞的国籍情况，因杨文科、岳云飞持有的缅甸身份证件信息、中国缅甸出入境证件登记信息与其自报信息存在出入，瑞丽市公安局认定被告人杨文科、岳云飞为国籍不明。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5日，瑞丽市边境管理大队接到德宏州边境管理支队情报科通报，近期将有一个家住芒市轩岗乡的缅甸籍小伙子将到缅甸木姐运输一批毒品进入中国交易。对此，瑞丽边境管理大队加大边境管控力度，并加大从芒市到达瑞丽人员的排查。2019年6月10日11时许，瑞丽边境管理大队再次接到通报称：轩岗小伙子已经准备从芒市乘顺风车前往瑞丽。瑞丽边境管理大队立即组织警力对芒市到达瑞丽的车辆进行卡口查询和跟控。民警在跟控中发现，一个身穿白色Ｔ恤小伙子乘坐一辆顺风车到达瑞丽后，立即前往瑞丽的翡翠公寓出租房，之后下落不明。通过信息比对，该男子为芒市轩岗缅甸小伙的可能性较大。为查清案情，民警在姐告国门处进行蹲守。2019年6月11日16时10分，身穿白色Ｔ恤的男子驾驶一辆黑色的二轮电瓶车从缅甸木姐通过小国门进入中国，民警出示警官证后将其拦停。经口头询问，该男子称其姓名为杨文科，现住芒市轩岗乡，问他摩托车里藏有什么东西，杨文科回答，摩托车是其朋友岳云飞的，不知道里面藏有东西。问其岳云飞现在什么地方，杨文科回答，岳云飞在他之前从缅甸木姐进入中国，现应该在路边等着他。民警对杨云科驾驶的黑色二轮电瓶车进行检查，当场从其驾驶的黑色二轮电瓶车电瓶处夹层内查获外用标有“观音王”茶叶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可疑物1袋以及外用墨绿色油纸包装的块状毒品海洛因可疑物4块，并查获杨文科随身携带的手机一部。民警对岳云飞进行查找和抓捕。来到小国门前面的道路时，发现路边停靠着一辆白色的电动车，电动车上一身穿白色衬衣，红色短裤的人正在打电话并四处张望，焦急等待着，民警上前亮明身份进行核查，经现场让抓获的杨文科进行确认，确定该男子即杨文科的朋友岳云飞。民警问岳云飞毒品藏在什么地方，岳云飞支支吾吾的不回答，经多次询问岳云飞主动交待，“东西”藏在电动车底部夹层内。民警随即对电动车进行检查，在电动车底部的电瓶下夹层内发现一黑色塑料袋，该黑色塑料袋内装有外用标有“观音王”茶叶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可疑物2袋。民警将岳云飞控制，并查获其随身携带的手机两部。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岳云飞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11日14时许，其和朋友杨文科一人驾驶一辆电动摩托车，在瑞丽市姐告小国门的时候警察对我们驾驶的摩托车进行检查，在其驾驶的电动摩托车上查获了毒品冰毒，是在其驾驶电动摩托车中间底部的夹缝里查获的。毒品是一个朋友李德星的，其叫他“阿星”，其就只有他的微信，他的微信在手机里面备注的叫阿星，微信号是lidexingnishabi。毒品是在缅甸木姐购买的，是阿星联系的。2019年6月10日，阿星发其微信，其没有接到，杨文科打其电话，说有老板要货，让其和他去缅甸木姐拿货，其就答应了，到了13时许其独自骑着黑色的电动摩托车到了缅甸木姐等杨文科，到了15时许和杨文科在缅甸木姐见面了，这时候阿星就过来和其跟杨文科会面了，阿星就说把毒品带过来给其和杨文科一人一万二千元人民币，其和杨文科嫌价钱太低了就拒绝了，其和杨文科就骑着摩托车回到了瑞丽其租住的房子。到了21时，阿星给其发微信让其第二天起早一点，其回阿星微信说是了。今天早上大概11时许阿星打电话叫其去缅甸棒赛拿钱，阿星钱不够叫其先借给三万，等毒品交易成功以后再还。杨文科就说他去拿钱，到了13时许，杨文科去缅甸棒赛找阿星拿回来了四万二千元人民币，回到了其租住的房子里面，其拿出来二万九千元人民币给杨文科，其就和杨文科每人骑一辆电动摩托车去缅甸木姐，走姐告小国门出去的。去到木姐一户人家里面，卖毒品的其听杨文科叫他“明哥”，购买了七万一千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和海洛因，是杨文科付的钱。购买毒品的地点是缅甸木姐，具体地方其不会说，是其和杨文科到了木姐以后，有人打电话告诉杨文科的，才知道具休的毒品交易地点。帮阿星带毒品，阿星答应给其和杨文科一人一万伍仟元人民币报酬。公安机关抓获其以后将其带上车，问毒品是谁的，其就说是阿星让送给老板，等其到了观音寺以后老板就会出现，于是其就带着公安机关去观音寺等接货老板，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在这个半小时里阿星给其用微信语音通话，有两个人一个是穿外套和一个穿青色衣服的人在观音寺已经等着接货了，于是就在观音寺抓获了穿青色外套的男子和一个穿外套的男子。购买毒品的钱是李德星给杨文科，让杨文科支付的。其还帮阿星带过一次毒品，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阿星给了其3000元人民币报酬。（2）被告人杨文科的供述与辩解，其因帮别人运输藏匿在电动车里面的毒品被抓。有四块是用墨绿色的油布包裹的，有一坨是用金色的像茶叶包装袋一样的东西包裹的。毒品藏匿在电动车龙头下面，就是类似于摩托车的油箱那个位置的塑料外壳里面。毒品是木姐那边带过来的，骑着电动车持缅甸、中国出入境临时通行证从瑞丽小国门过来的，一起被抓的韩光辉的电动车里面也有，有多少其不清楚，从缅甸过来的时候李德星说有5个。大概是7、8天以前，韩光辉打电话问其是否有红书（中缅通行证），有的话下来瑞丽找他。然后其就下来瑞丽找他了，下来以后他就告诉其帮他带东西，一个给四千元人民币，当时其就知道是带毒品了，下来以后其就去木姐带过一次，当时是他带着其把今天骑的黑色电动车骑到木姐了，后来其又负责从缅甸那边把电动车骑过中国来在国门那里交给韩光辉，当时东西就是李德星拿来的，在一个路口藏的东西，只藏了一个（金黄色茶叶袋包装的那种），其骑过来中国以后，韩光辉骑着就往瑞丽方向走，其自己打了个车到瑞丽韩光辉的住处（翡翠公寓2楼223），其到的时候韩光辉已经到了，他把东西从电动车里拿出来然后叫其骑电动车帮他看着一点，其跟着他去了观音寺进翡翠公寓的巷道那里，墙角有几辆共享单车停着，其在远处看见他把东西放在共享单车前面的篮子里面，做完这次以后，李德星用微信给其转了3000元人民币，他变卦少给其1000元。昨天（2019年6月10日），李德星给其打电话叫下来瑞丽说又要帮他骑电动车了，于是其昨天下午15时左右在芒市机场那里跟人家拼车坐了一辆车下来瑞丽，直接去了翡翠公寓找韩光辉，然后韩光辉自己骑电动车去了木姐其自己打车到姐告接着去了木姐，本来是昨天就要带货的，但是李德星说钱没有拿到没有带成。今天（2019年6月11日）中午，李德星打韩光辉电话没打通就打其的，叫我们骑电动车过去木姐装货，其和韩光辉就各自骑了一辆电动车（其骑的是黑色、他骑的是白色）从小国门（中缅街国门）出境，按李德星的指示去了木姐一个叫明哥的家里（还是他朋友家里我不太清楚），明哥拿来了这些货，韩光辉在其骑的黑色电动车里装了3个（绿色油布装的四块算2个），他骑的电动车里装了2个。当时李德星在棒赛，装好以后我们就各自骑着电动车从小国门来到中国，其刚过国门就被抓了。毒品去交给谁其不知道，其被抓以后跟李德星打电话，他是叫我们到了瑞丽以后再跟他联系，所以来接货的人只有李德星才知道，其想着韩光辉应该也不知道。其被抓获以后，李德星给其打电话没有接到，后来其打回去给他，电话接通以后李德星问为什么不接电话，其说雨下的大没有听见，然后其说我们已经到瑞丽了，他说叫我们先等一下，他去找人家拿钱，拿到钱以后再跟其联系，又过了一段时间，李德星打电话过来问韩光辉为什么老是不接电话，其说他的电话信号不好，他就问其带过来了几个，其说是5个，然后他在电话里面就跟在他旁边的人说叫人家放心，已经带过来了5个了，剩下3个最多到晚上就送到。挂了电话以后，应该是李德星又跟韩光辉联系，反正最后有人到观音寺那里接货。7、8天前其和韩光辉第一次帮李德星送过一回，其得了3000元人民币，送了一个（毒品）。6月11日中午李德星给其打电话叫去棒赛找他拿钱，其听韩光辉说好像是李德星钱不够找韩光辉借三万元人民币，韩光辉就去找钱了，他去哪里找的其不知道，其去了畹町找李德星拿钱，李德星叫其把钱带去给明哥，其到畹町以后，李德星在畹町一公里河边等其，给了其四万二千元人民币，拿到钱以后其就返回瑞丽，到瑞丽以跟韩光辉在翡翠公寓会合，韩光辉把找来的三万元和李德星拿来的四万二放到了一个包包里，然后拿给其背着，接着其和韩光辉各自骑一辆电动车去了木姐，到木姐以后找到明哥，其把钱给了明哥，明哥就把毒品拿出来，韩光辉就把毒品分别藏到骑过去的两辆电动车上，藏好后其和韩光辉就骑电动车从中缅街国门先后入境到中国，韩光辉在前，其在后面，刚进入中国就被抓了。李德星说带毒品给其6000元报酬，给韩光辉多少其不清楚。韩光辉和岳云飞是同一个人，才改的名字。其和韩光辉运输的这些毒品，韩光辉在其中凑了3万元人民币给李德星，但具体他们怎么分其不清楚。4.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当着被告人的面，对被告人杨文科、岳云飞人身及其驾驶的电动车进行检查。在被告人杨文科左侧裤包内查获触屏手机1部（白色、ＯＰＰＯ牌，手机号184××××1262，串号868980026016182）,在被告人杨文科驾驶的车牌为NG5206黑色电动车上查获电动车钥匙1把，在该电动车电瓶安装处旁边的塑料外壳夹层内查获外用标有“观音王”茶叶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可疑物1袋以及外用墨绿色油纸包装的块状毒品海洛因可疑物4块。在被告人岳云飞手中查获触屏手机1部（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号码16687028036，串号867366037729174）;从其右侧裤包内查获触屏手机1部（白色、ｉｐｈｏｎｅ牌，无ＳＩＭ卡，串号356720088618676）;从其驾驶的车牌为云NB1704白色电动车上查获电动车钥匙1把;从该电动车底部夹层内查获最外层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外用标有“观音王”茶叶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可疑物2袋。民警对现场查获的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固定、封存。依法对被告人岳云飞持有的涉案物品：1.白色电动车一辆；2.触屏手机2部；3.毒品冰毒可疑物1999克进行扣押。对被告人杨文科持有的渉案物品：1.黑色电动车一辆；2.触屏手机一部;3.毒品冰毒可疑物1000.3克；4.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410.47克进行扣押。5.物证照片。包含毒品可疑物及外包装物照片、称量取样照片、扣押物品照片、抓获现场照片、电动车照片等。6.毒品称量取样笔录、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检定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证书、计量授权证书。证实从被告人岳云飞运输的毒品可疑物黑色塑料袋内的2袋外用标有“观音王”茶叶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取出，将2袋毒品可疑物分别编号为1至2号。经称量，1号冰毒可疑物净重999.3克，取样1.00克；2号冰毒可疑物净重999.7克，取样1.02克。2袋毒品可疑物共净重1999克。将被告人杨文科运输的毒品可疑物外用墨绿色油纸包装的4块毒品可疑物及外用标有“观音王”茶叶袋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1袋取出，将4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分别编号为1至4号，将袋状的毒品冰毒可疑物单独编号为1号。将1号袋状毒品冰毒可疑物外包装剥离后进行称量，净重1000.3克，取样1.00克。将1号至4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外包装剥离后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352.57克、352.66克、352.70克、352.54克，分别取样1.02克、1.00克、1.00克、1.04克。称量的1袋毒品冰毒可疑物净重1000.3克；4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共净重1410.47克。德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德公司鉴（毒品）字（2019）666、667、668号《理化检验报告》。①从查获的1000.3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6.39%。②从查获的四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提取送检4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29.96-38.31%。③从查获的999.3克、999.7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送检的2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0.38%、72.06%。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杨文科、岳云飞。7.手机提取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杨文科、岳云飞持有的手机的通讯记录进行提取，并对手机提取信息进行拍照、录像固定；手机机主信息，李德星使用手机号码157××××0141与杨文科使用手机184××××1262有多次通话记录，明哥（赵丹）的使用的手机号码180××××6368与被告人杨文科使用的手机有通话记录，被告人岳云飞使用的手机号码16687208036与被告人杨文科使用手机有通话记录。8.瑞丽景成医院检验报告单。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的尿液经检测吗啡、冰毒均呈阴性。9.情况说明。涉案嫌疑人李德新（未抓获）因系缅甸籍人员，身份信息不详，在卷宗材料中其姓名为音译，故材料中的“李德新”、“李德星”、“李得星”为同一人。10.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文科辨认出韩光辉即岳云飞。11.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在案发当天有出入境记录。12.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取证客观、真实、合法，不存在违反法律程序的行为。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无视中国法律，明知是毒品而走私入境、并运输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二人共同故意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二人作用地位相当，故在本案中不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共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文科在被抓获后，按照办案机关的安排，当场辨认确定同案被告人岳云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并协助办案机关抓捕接货人，虽未查证属实，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岳云飞、杨文科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同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属于从属辅助地位、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文科提出“毒品是岳云飞和李德星合资买的，岳云飞拿了3万元拿自己的货，不是借给李德星的”，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维护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和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云飞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文科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34年6月11日止）；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410.4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2999.3克，犯罪工具电动车二辆、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丽审判员 许 瑶审判员 王 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多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