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3民初2742号原告：马超英，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金花，女，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市农商投资建设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679153715Y。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柴达木路477号。法定代表人：郑瑞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兄弟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6791860076。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祁连路137号。负责人：徐友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雄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强，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农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MA75233888。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柴达木路477号综合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倪海源，该公司经理。原告马超英（以下称马超英）与被告西宁市农商投资建设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农商投资公司）、重庆兄弟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称重庆兄弟公司）、西宁农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农商物业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超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金花、周龙，农商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重庆兄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雄光、李志强、农商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海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超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9045.82元、陪护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70元、误工费31050元、营养费126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364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合计501429.82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购房合同》，2018年4月拿到××路）钥匙。因墙体墙面不合格，第一次修复约半个月。此后，原告装修完工，9月入住。冬季因地暖不热，被告又进行修理，2019年元月修好。由于5号楼房屋墙体普遍裂缝严重，在业主强烈要求及媒体的曝光下，被告答应免费修复。2019年7月5日至14日对我家修第二次修复。由于我家墙面、天花板裂缝、沙化严重，修复工程较大，空气污染严重。因我没有其他住处，只能住在家中。由于受到甲醛及粉尘侵袭，我于7月8日就开始不舒服，咳嗽、呕吐、头痛、腹泻、嗜睡等症状出现，吃药（医生开药）无效，并与7月22日昏迷，由120急救车拉往医院ICU抢救至8月12日，后转入肾内科普通病房继续治疗。2019年8月6日经青海盛汇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我家的甲醛超标高达2.2-2.7倍以上。我近几年来从未住过院，这次突然昏迷住院抢救，与被告修复我家墙体、天花板时所释放出来的甲醛污染有直接关系，因此，被告应当对我住院花费及损失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农商投资公司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造成其人身损害与我公司有任何的因果关系。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等各项诉求是由于原告自身的疾病原因而导致的。因此，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当中确实存在原告购买房屋进行维修的事实，而该维修工作是由重庆兄弟公司完成的，且在进行维修过程中使用的所有材料均是符合相关规定的合格产品，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述的甲醛超标的情况，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重庆兄弟公司辩称：原告所居住的小区是我公司承建的，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了建设方，原告对房屋也进行二次了装修，入住后发现墙体有裂缝要求进行维修。为此我公司即组织人员进行修复，修复所用的材料均有检测报告和合格证书。维修最终达到了原告的要求，原告表示满意。我公司在为原告进行墙体维修所使用的材料有砂浆、腻子，所用的材料均有检测报告。该事实充分说明我公司所用的材料符合国家标准，不可能造成甲醛严重超标的问题，更不会对人体健康造成伤害。如果根据原告所称，我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至14日进场进行维修，而原告就出现了咳嗽、呕吐、头痛、昏迷住院，同时于8月6日检测家中甲醛超标，高达到2.7倍以上的情况，我公司是7月5日进入原告家中进行维修，维修工作是对裂缝部分进行修补、刮腻子，并没有对整个房屋的墙体进行大面积重新作业，所用材料是有限的。为了保证修复部分和色调一致，我公司最后对房屋内墙进行了统一的粉刷油漆，而且我公司所用的立邦墙漆是符合国家标准的。对原告所称在我公司对墙体裂缝进行修补时其就已经出现了甲醛中毒的现象我公司不予认可。我公司用的只是砂浆和腻子，不可能导致甲醛严重超标。原告本身就患有糖尿病、肾衰竭，从其病历上反映得很清楚。我公司的维修行为不可能直接对原告造成任何身体伤害，故原告的诉求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所称其出现的相关症状是因为我公司对其家中的局部进行修复而造成的，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应当得到法律支持。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被原告的诉讼请求。农商物业公司辩称：我公司只是进行小区物业管理。管理行为与原告所称的疾病没有直接关系。我公司只是在原告家中出现墙体裂缝时进行协调，告知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进行维修，没有直接参与墙体修复和家中修复的事项。原告将我公司列为被告起诉不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马超英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身份信息，证明原告身份信息；二、住院病历8份，证明2019年7月22日因甲醛中毒昏迷住院ICU抢救21天转肾内科，诊断为肾衰竭、尿毒症等；三、门诊病历、四、诊断证明、疾病证明，证明慢性肾衰尿毒症期间、肾性高血压、肾性贫血、代谢性酸中毒等，意见：长期维持性血液透析及相关业务治疗，每周3次定期复查；五、特、慢病鉴定表、医疗证，证明原告现患有糖尿病、肾衰尿毒症及高血压3种大病；六、陪护证明，证明4次住院中除了8月13日至9月1日的十七天需要2人陪护外，其余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七、住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4次住院总费用353525.44元、门诊16张3078.91元；八、住院结算单，证明个人支付49376.74元；九、检测报告，证明维修后两个月检测结果甲醛超标近3倍；十、青海头条新闻，证明城馨·天悦小区5号楼墙体出现裂缝；十一、维修方案，证明施工单位为重庆兄弟公司、协助单位为农商物业公司；十二、维修现场图，证明墙壁、天花板裂缝、现场非常脏乱差的事实；十三、鉴定费发票、证明鉴定费1200元；十四、工资证明，证明原告病假工资差额31050元；十五、病退表，证明原告因中毒住院于2019年12月病退。现在加上第四次住院费用，共计501429.82元。证据十六、律师费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支付了律师费的事实。农商投资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身份证，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二，住院病历，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份证据中明确载明出院主要诊断是尿毒症，该份证据可以证实原告所患的疾病与其陈述的与甲醛超标没有任何关联性，且该份出院记录中入院时情况中明确载明患者1月前出现恶心呕吐、纳差，该日期应当是原告入院日期的1个月前，即在没有对原告的房屋进行维修之前的2019年6月份，原告就已经出现了恶心、呕吐、纳差等现象，身体已经出现了不适。出院证中的诊断是慢性肾衰竭尿毒症，且专门注明了是慢性病，而慢性病不可能在一个月至半年时间内形成。住院病案首页中也明确载明原告的出院诊断是慢性肾脏病，其他诊断慢性肾脏病五期。诊断中还确认原告患有贫血和肾性高血压、二型糖尿病。证据三，门急诊病历，明确载明原告既往糖尿病病史8年，而糖尿病导致的后果是肾脏衰竭，继而可能就会发展成尿毒症。证据四，诊断证明，该证明中记载的原告第一次入院后的病情为两年前发现肾功能不全，且存在着既往糖尿病。证据五，青海省省级职工医疗保险门诊特殊病慢性病鉴定表中，明确原告患有慢性病。证据六，青海红十字医院疾病证明和医疗保险特殊病种医疗证，特殊病种医疗证的核发时间是2013年，记载的疾病名称是糖尿病、肾透析、高血压三种。证据六、陪护证明，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该证明的签名明显是先盖章后签字。证据七、八，住院结算单等，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其中有一部分开具的药品与原告的治疗无关，请法庭予以核实。证据九，检测报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检测报告是原告自行委托检测机构所出具的检测结论，检测结论中仅是体现出原告家的甲醛超标，检测报告中只反映了客厅和两个卧室，也未说明甲醛超标是由于是因对墙体维修形成的或者房屋装修、家具的原因形成的，故该份检测报告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十，今日头条，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房屋出现裂缝与原告的疾病之间没有必然的和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十一，维修方案，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人身损害赔偿无关联性。证据十二，现场照片，其拍摄的地点以及时间不能确定，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十三，鉴定费收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原告向该鉴定单位支付了鉴定费，应当由鉴定单位给原告出具发票并附有付款凭证或者是转款凭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十四，工资证明，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该证明当中加盖的是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试验中心的印章，该印章属单位内部使用，印章中没有编码，不能证明该单位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另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的平均工资数额，而不能证明原告因住院减少工资的事实，故对该证明不予认可。证据十五，病退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结合原告的工资证明，该份病退表上加盖的是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印章，该病退表是合规的，而原告的工资证明存在一定的问题。证据十六、律师费收据，按照青海省司法厅的要求，原告向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应当由律师事务所出具正规的发票，但原告提交的是收据，且没有相关的支付凭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重庆兄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二、三住院病历和门诊病历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并同意农商投资公司的对该部分证据的质证意见。该两份证据充分证明原告所患的疾病时间，诊断证明和疾病证明同样充分反映了原告的疾病包括糖尿病和肾衰竭，不属于急性疾病，而属于慢性疾病。证据四，原告没有提交疾病诊断证明的原件，且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患有多种慢性疾病。证据五，特、慢性鉴定表、医疗证，已经明确表明原告患有糖尿病、肾透析等，原告的这些疾病不是短时间内就形成的。证据六，对陪护证明的质证意见与农商投资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其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方向持有异议。证据七、八，对住院结算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持有异议，原告所支付的费用是对治疗其慢性病所支付的费用，与甲醛超标没有任何的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九，检测报告，因原告没有提交原件，从复印件上反映是个人委托，但反映不出该个人是原告还是其他人，反映不出委托对具体的地址进行检测，且对于原告在诉状中所述甲醛超标2.2到2.7倍的问题在报告中也没有明确的表述，故对该份检测报告与本案是否有直接的关系持有异议。证据十，对今日头条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正因出现了问题，我们才积极与物业协商给业主解决。证据十一，维修方案是由重庆兄弟公司制定的。证据十二，现场图片，所反映的是室内的局部墙体，而不是大面积的维修。证据十三，鉴定费收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不是检测机构开具的正规发票。证据十四，工资证明，只反映了原告的平均工资，而对于工资的管理至少应当由原告所在单位的财务部门对于减少工资有相应的证据外，还要有相应的银行的凭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十五，病退表，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于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十六，律师代理费，在原告的证据目录没有出现，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农商物业公司质证认为：首先同意农商投资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对原告所举证的证据材料中有两个事项需要说明，作为物业管理单位，检测单位进入我们管理的小区，必须要到我公司说明具体要做什么事情，但原告及检测单位并没有告知我公司，故我公司并不知道该检测报告是如何出具的。关于维修方案，我公司只是协助重庆兄弟公司与业主之间联系，并不直接进行房屋维修。关于原告的工资证明，该证明是2020年1月6日由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实验室实验中心出具并加盖印章，而原告出具的青海红十字医院证疾病证明中载明原告的单位是水电四局勘测设计院，都是原告本人，二者不相符合，故对工资证明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三、十六，能够证明其身份、患病及诊断、住院治疗及花费、陪护、进行室内甲醛检测及结论等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所持其患病与室内甲醛超标的关联性，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十、十一、十二，能够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四，不能证明原告因患病减少收入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农商投资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10份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证明原告的房屋在交付前，农商公司委托了第三方专门对原告房屋内的空气质量进行了检测，避免存在甲醛或者其他有毒有害气体超标，检测结果空气质量是完全合格的，即我们交付给原告的房屋在其装修之前空气质量是完全合格的。同时证明对原告的房屋进行维修的时候使用的材料也是完全符合国家要求的，有相应的合格证及检测报告。证据二，墙面漆的确认表，证明在对原告房屋进行维修过程中，原告认可使用的墙面漆是合格产品，维修方是本案的被告重庆兄弟公司，且在墙面漆确认表当中业主意见是很满意的。证据三、购货清单，证明维修使用的材料是由本案被告兄弟建设公司购买的。马超英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不认可；对证据二没有异议，但是不代表材料合格；对证据三购货清单不认可。重庆兄弟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农商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农商物业公司质证认为：对农商投资公司出示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农商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重庆兄弟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提交的证据是维修墙体裂缝维修的照片，证明我们局部进行维修。二、墙漆等材料的检测报告。在修复过程当中所用的就是这几种材料，而且这几种都材料都符合标准，是属于合格产品，也就是说，没有超标的。第二组证据的证明方向，一是要证明修复的只是墙体裂缝的部分，也就是粉刷墙面的证明。马超英质证认为：对照片不认可。质量检验报告的标的、出处有问题。农商投资公司质证认为：对重庆兄弟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农商物业公司质证认为：对重庆兄弟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任何异议。本院认为：重庆兄弟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农商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核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9日，马超英、马如坤与农商投资公司签订《西宁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由二人购买农商投资公司位于西宁市××区房屋。2017年9月25日，农商投资公司委托青海省××站民用建筑室内空气中氡、游离甲醛、苯、氨、TVOC的浓度进行了检测，该监测站于2017年9月25日至10月8日进行了抽样检测，并于2017年10月10日出具了检测报告，确认所测指标均满足GB50325-2010规范的I类民用建筑工程室内环境污染物浓度限量要求，该工程室内环境质量合格。2018年4月房屋交付后，马超英于同年9月份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后入住。2019年年初，因原告所居住的××路房屋出现墙面裂缝，住户向媒体反映，媒体将该事件发布在今日头条中。原告居住的房屋也存在墙体裂缝范围的现象。为此，重庆兄弟公司和农商物业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制定了《城馨·天悦质保维修方案》，决定对房屋进行维修。2019年7月5日至14日，重庆兄弟公司派人对原告居住的房屋墙体裂缝部分进行了维修，所使用的建筑材料为外墙保温系统聚合物粘结砂浆、水基型其他胶粘剂、腻子粉、多效能优质工程墙面涂。维修期间，马超英仍在家中居住。维修后，马超英之妻盛金花在墙面漆确认表中签字并备注“很满意”字样。重庆兄弟公司所使用的上述建材，均经过相关机构检验合格，并附有检测报告。2019年7月22日，马超英因感身体不适，前往青海红十字医院门诊就诊，诊断为慢性肾衰竭，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尿毒症。其他诊断为：肾性贫血、肾性高血压、泌尿道感染、代谢性酸中毒、代谢性脑病、2型糖尿病、2型糖尿病性肾病。马超英当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1日出院，期间花费医药费288121.8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12555.23元，医院支付8372.40元，马超英个人支付37194.24元。期间有2人陪护。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0月17日，马超英在该医院住院治疗，门诊诊断为慢性肾脏病5期，出院诊断：主要诊断为慢性肾脏病5期、肾性高血压、肾性骨病、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等，期间花费医药费20705.03元，其中大病互助基金支付4707.37元、大病补助基金支付12856.53元、医院支付627.65元，马超英个人支付2513.48元。期间有1人陪护。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24日，马超英继续在该医院住院治疗，门诊诊断为肾透析的动静脉瘘感染，出院诊断：主要诊断为慢性肾脏病5期、慢性肾脏病5期贫血、肾性高血压、2型糖尿病、2型糖尿病肾病等，期间花费医药费26191.19元。其中大病补助基金支付21527.08元，马超英个人支付4664.19元。期间有1人陪护。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2月3日，马超英继续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慢性肾衰竭V期、肾性贫血、肾性高血压、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5期等，期间花费医药费18507.2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3502.44元，马超英个人支付4286.48元。另马超英在住院期间支付检查费、材料费、等合计3078.91元。2019年12月10日，青海红十字医院给马超英出具疾病证明，诊断为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期、肾性贫血、肾性高血压、糖尿病肾病。2019年8月，马超英委托青海盛汇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其房屋内的空气进行甲醛含量进行检测，该检测公司于2019年8月6日对房屋内的空气进行了采集，采集位置为室内客厅和两个卧室，并于2019年8月9日出具了检测报告，确认客厅内的甲醛值为0.323,1号卧室甲醛值为0.267,2号卧室甲醛值为0.230，限值为0.10，确认甲醛值超标，为此马超英支付检测费1200元。另查，2017年9月9日前，马超英出现恶心、呕吐、纳差、周身疲惫、突发意识不清等症状，经青海红十字医院诊断，于2017年10月28日鉴定马超英符合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期（透析）诊断。2019年10月25日前后，马超英因出现周身疲乏、头痛、头晕等症状，经青海红十字医院检查，马超英明显下肢肿胀、明确诊断为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经该医院诊断，于2019年10月28日鉴定马超英为肾性高血压等。在2019年12月10日的青海红十字医院的门（急）诊病历中记载，马超英的既往史为既往糖尿病8年，目前应用胰岛素IH控制血糖。又查，马超英于2019年8月31日委托其代理律师代理诉讼，为此向代理人所在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8000元。审理过程中，马超英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中毒住院与室内甲醛污染的因果关系以及护理期、营养期、康复期（后续治疗）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以其无此鉴定能力及鉴定范围为由退回鉴定。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马超英以其购买的房屋出现墙体裂缝的质量问题，在被告修复后因屋内甲醛浓度超标，导致其身体受到损害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予以赔偿。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马超英购买房屋，在入住前已经对房屋进行了整体装修，且在其购买房屋入住前，即患有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该病症已经经过鉴定确认。而马超英提交的相关病历记载已经确认其患有肾性高血压、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5期等疾病，马超英于2019年7月22日赴青海红十字医院就诊时出现的“反复少尿、乏力、恶心、纳差、浮肿一月，加重伴意识不清1天”等症状，在其于2017年9月份确诊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期（透析）的疾病诊断中已经出现过，马超英患有的肾性高血压、2型糖尿病、糖尿病肾病5期等疾病均为慢性疾病，从疾病学角度来讲，慢性疾病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农商投资公司在案涉房屋交付前，已经委托具有资质的检测机构对案涉房屋所在民用建筑的室内空气质量进行了抽样检测，检测结果为该工程室内环境质量合格，马超英入住前也对房屋进行了整体装修，重庆兄弟公司对马超英购买的房屋进行墙体裂缝修复的时间不过10天，所使用的建材有害成份值均符合国家质量标准。马超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出现的身体疾病与房屋修复后甲醛浓度超标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对马超英主张由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超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75元，由原告马超英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史长州人民陪审员 陆 娟人民陪审员 高殿仁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马秋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