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91民初62号原告：许雯雯，女，198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震，许雯雯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雪，女，199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诚，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正文，湖北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雯雯与被告李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雯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震、陈杰，被告李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雯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许雯雯与李雪之间的买卖合同；2.由李雪向许雯雯返还已支付的货款318800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188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3.由李雪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许雯雯在李雪多次劝说下，双方口头约定许雯雯向李雪购买莱斯欧苼颜酵素产品。2018年11月12日，许雯雯向李雪支付现金7000元，2018年11月29日向李雪银行卡转账81000元，2018年12月28日向李雪银行卡转账50000元，支付宝支付3840元，2018年12月29日向李雪银行卡转账1166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19500元和3000元，2019年1月25日，微信转给李雪800元，2019年2月3日向李雪银行卡转账70637元和80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李雪500元、10040元，支付宝付给李雪23元，以上合计258800元。上述款项支付完毕时，双方约定李雪必须在2至3个月内将最新生产时期的产品发给许雯雯。2019年5月15日，许雯雯又在李雪的劝说下，向李雪银行卡转账40000元和20000元，合计60000元的货款。以上共计向李雪支付货款318800元。但李雪并未按约定期限向许雯雯履行交付产品的义务，而且还以各种理由拖延和搪塞许雯雯。直至2019年11月6日，李雪才通过快递向许雯雯发来33箱的莱斯欧苼颜酵素产品，每箱价格为850元，价款为28050元，许雯雯经查看发现是快过期的产品于是拒收并通知李雪。过了两天李雪又将拒收的产品发来，许雯雯这次签收后，才发现还是上次拒收的33箱快过期的产品。由于李雪违反约定和诚信，未及时向许雯雯交付产品，在过了履行期限后又向许雯雯快递部分快过期的产品，许雯雯为此与李雪理论至今无果。许雯雯向相关人员仔细咨询并对李雪提供的产品进行认真调查发现，莱斯欧苼颜酵素产品标注的生产商为大江生医股份有限公司，而产品公众号中宣传的生产制造商为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没有生产许可证号。产品宣传册和公众号中大肆宣扬具有治疗疾病的八大功效，甚至宣扬对癌症治疗有重大功效，经查看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李雪提供的产品宣传和产品本身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虚假宣传，生产销售也违反了相关的规定。许雯雯认为，李雪在与其建立买卖关系过程中，存在故意虚假宣传和隐瞒产品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的真相，对许雯雯构成欺诈，且违反诚信交易的原则获取许雯雯的货款，损害许雯雯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庭前会议中，许雯雯明确诉讼请求第1项请求权基础规范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一条“经营者应当标明其真实名称和标记”、《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一条“生产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直接接触食品的包装材料等具有较高风险的食品相关产品，按照国家有关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的规定实施生产许可。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加强对食品相关产品生产活动的监督管理”、《食品广告暂行发布规定》第七条“食品广告不得出现与药品相混淆的用语，不得直接或者间接地宣传治疗作用，也不得借助宣传某些成分的作用明示或者暗示该食品的治疗作用”等；明确利息应为损失，计算标准为以31880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李雪辩称，1.许雯雯和李雪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许雯雯和李雪均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以个体工商户的名义取得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并成为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因此高新技术开发区莱斯欧雯雯美丽生活馆和高新技术开发区姝沁美丽生活馆才是本案当事人，许雯雯和李雪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许雯雯和李雪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许雯雯无任何依据要求李雪返还货款。⑴许雯雯2017年就开始代理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应当知晓向其上级代理商拿货方式；⑵许雯雯作为个体工商户业主向其上级代理商拿货方式为：向上级代理商订购产品并付款后，由上级代理商通过公司网上系统将订购产品拨付至购买者账户，此时订购产品归购买方完全控制，购买方取得提货权，可根据需要自愿选择全部或部分提取，由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直接邮寄到自己指定收货人和收货地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当上级代理商将订购产品拨付至购买者账户，应视为上级代理商已完成交付；⑶采用上述交付方式极其有利于各代理商：一是可直接要求公司将产品寄往自己的客户，节省了邮费；二是不用租房存放产品；三是不用担心购买的产品因销售时间过长而过期；⑷许雯雯作为业主自愿成为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代理商，并在公司网上系统开设自己管理的账户，且一直使用至今，证明其同意采用网上拨付的交货方式；⑸李雪收到许雯雯支付的款项后，已通过公司网上系统将订购产品拨付至许雯雯的账户，订购产品已归许雯雯完全所有，李雪已履行完买卖合同的交付义务。3.许雯雯和李雪作为个体工商户业主，均是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商，许雯雯购买产品并支付价款是自愿行为，其目的是为了升到战略级别以赚取更大利润，李雪对许雯雯不存在欺诈行为。4.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销的产品均来自合法渠道，也没有任何违法宣传，且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任何宣传均与本案及李雪无关。许雯雯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支付宝账单详情截屏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短信截屏打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莱斯欧苼颜酵素产品及相关图册、《销售精英培训讲义》、微信朋友圈截屏打印件、公众号截屏打印件、图片打印件等证据；李雪围绕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高新技术开发区莱斯欧雯雯美丽生活馆《营业执照》及《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高新技术开发区姝沁美丽生活馆工商登记信息及《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百岳特生物技术(上海)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关于大江生医股份有限公司的函、《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微信朋友圈截屏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代理详情页、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易订货系统”操作系统相应截屏打印件、操作演示视频、证人证言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质证意见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许雯雯与李雪的关系。2017年，二人相识；2018年11月，许雯雯与李雪口头达成买卖湖北莱斯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斯欧公司）销售的莱斯欧苼颜酵素及护肤品（以下简称案涉产品）的协议，由李雪向许雯雯销售上述产品。许雯雯与李雪的身份。许雯雯与李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许雯雯称“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赚钱，如果不是当时我也不会一下投资258000，才抢得258000就是为了挣钱，利润最大化”；2019年3月21日，许雯雯与李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许雯雯称“老大给你报喜，早上一单喷雾，现在我又出单了890的5盒酵素，产品好，太好卖了。也谢谢老大给的机会，让我在大群里分享专业知识，这单也是在群里分享专业知识的时候，进来的顾客，后面听了一点，所以就很顺利成交了”；2019年4月6日，许雯雯与李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许雯雯称“昨天的你讲的问题是我目前最严重的问题，确实不反思、不做，我真得就会招一个代理死一个代理，这一年多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个问题，真得要重视”，“是的，老大真得特别感谢你，你能说我，说明我还有救，不说那才是真得没有救了，自己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也是看到在这个平台真正的能改变自己”，“老大这两天估计我又要招个最低5000起的代理”；代理详情页截屏打印件显示推荐人李雪，代理姓名为许齐某证人齐凤珍陈述：2017年其与李雪在同一个公司做经销商时相识，其与李雪系同一级别经销商，许雯雯是李雪下级代销商。货款的支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许雯雯陆续向李雪支付货款318800元。货物的交付。2019年2月22日，李雪通过微信将账181××××090850908、密码为123456的易订货账号发给许雯雯；2019年4月18日，许雯雯与李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许雯雯称“老大，我店里这还有180多盒酵素，等于全剩代理的了，我家里的库存我就填得0”，李雪回复“对好就行”；2019年5月2日，许雯雯与李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雪向许雯雯发送库存截图并称“尽快确认下，你库存对不哈”“公司在确认”，许雯雯回复“酵素的库存吗”“公司的还有我这么多是对的，我这还有要返回去代理的”“酵素在公司的库存是对的”；2019年5月15日，许雯雯与李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雪称“我来教你注册”“你的授权已经成功，我教你哈，用你的手机号登录”。证人齐某陈述：下级代销商只能向上级代销商拿货，下级代销商将货款支付上级代销商后，上级代销商将货物划到下级代销商的系统里，下级代销商就会在系统里看货物数量是否对，若货物数量没有问题，交付就结束了；一旦货物进入系统后，后续货物是划给下级代销商还是提货等都由自己操作；。案涉产品的宣传。1.许雯雯、李雪均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自己创业和案涉产品。许雯雯发朋友圈“苼颜酵素，可以调理人肠胃，调理身体，改善亚健康，便秘，肥胖，皮肤暗黄粗糙，精神不好等等”“苼颜酵素，可以让你身材变好，皮肤变好，精神变好，身体健康的产品，是台湾国际化最大工厂生产，大江生医生产的酵素”。李雪发朋友圈“我奶奶坚持喝我们酵素瘦了15斤，也改善了严重便秘，还有她的高血压、冠心病、心衰哮喘都慢慢断药了”“坚持喝酵素排出肠道内的垃圾毒素”“增强抵抗力抗病毒”并配图、“都说预防大于治疗”“我也怕癌症，如果你也是来一起喝LESSEL苼颜酵素吧，坚持服用酵素，可以有效增强身体的免疫力，促进自然杀手细胞与巨噬细胞的功能，加强白血球及细胞吞噬作用，调节T细胞与自然杀手细胞作用，激发细胞制造细胞因子”“苼颜酵素成分之一葡萄籽，抗氧化就是葡萄籽提取物OPC精华的作用之一，能清除人体内有毒的自由基，保护人体细胞组织免被自由基的氧化损伤，防止过敏、癌症、衰老等八十多种与自由基有关的疾病”“酵素让月经正常。酵素的作用可以把造成血栓的胆固醇分解，排泄使身体成弱碱性，促使血液循环畅通，同时酵素还可以促进新陈代谢，活性细胞，使受伤细胞新生，对低血压者有补血功效，也能调理气血”“及时的补充酵素不仅可以清理体内堆积的毒素，还能净化体内的高脂蛋白、胆固醇及血液凝块，畅通血管、促进血液循环”，“慢性疾病，关节炎，糖尿病，敏感症，皮肤疾病，癌症和免疫系统失调等疾病都有一个共同点-缺乏酵素或者酵素含量偏低”“每天投资自己10几元喝苼颜酵素，疾病癌症等越来越年轻化-生命健康很重要”并配图，“柑橘幼果萃取黄酮是一种很强的抗氧剂，这种抗氧化作用可以阻止细胞的退化、衰老，也可以阻止癌症的发生”“类黄酮的作用大大降低了心脑血管疾病的发病率，也可以改善心脑血管疾病的症状”等。2.许雯雯提交的《销售精英培训讲义》载明：⑴酵素的六大作用，平衡作用、抗炎作用、抗菌作用、分解消化作用、净化作用、新生作用；⑵酵素对下列疾病的调理改善有明显效果：消化系统、呼吸系统、循环系统、神经系统、泌尿系统、内分泌、妇科、骨科、肿瘤、皮肤、美容、外科；⑶酵素解决人体疾病产生的原因，酵素与癌症、心脑血管疾病、胃、肠、便秘痔疮等；⑷酵素的饮用方法及注意事项等内容。3.案涉酵素产品还在公众号上进行宣传，宣传内容为苼颜酵素的八大功效，减肥作用等。纠纷产生的原因。交易达成之后，许雯雯以李雪向其邮寄临近过期产品、案涉产品虚假宣传、涉嫌欺诈为由要求退货退款遭拒，为此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9年3月4日，高新技术开发区莱斯欧雯雯美丽生活馆（以下简称莱斯欧雯雯美丽生活馆）成立，2019年3月16日取得《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经营者许雯雯。2019年2月26日，高新技术开发区姝沁美丽生活馆（以下简称姝沁美丽生活馆）成立，于2019年3月26日取得《食品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经营者李雪。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李雪为许雯雯推荐人、上级代销商，许雯雯为李雪下级代销商，且已着手招募代理事宜。上级代销商通过网上系统将货物信息拨付下级代销商账户，下级代销商可通过账户进行货物处理操作。关于本案主体。许雯雯与李雪关于案涉产品的买卖合同关系始成立于2018年11月，为相应产品的销售，许雯雯于2019年3月4日成立莱斯欧雯雯美丽生活馆，李雪于2019年2月26日成立姝沁美丽生活馆。案涉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于个体工商户成立之前，故对李雪“许雯雯和李雪均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法律适用。演绎推理是我国法律推理最基本形式，具体到司法实务中推理方式应为“基础规范（大前提）＋要件事实（小前提）＝结论”，基础规范为权利请求基础，是指支持一方当事人向另一方当事人主张权利请求的实体法律规范。为支持诉讼请求，许雯雯明确请求权基础规范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一条、《食品广告暂行发布规定》第七条。从许雯雯诉讼请求看，其诉讼目的是以李雪欺诈为由行使撤销权，使其与李雪之间的买卖合同的效力溯及地消灭，发生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法律效果，许雯雯撤销权的请求权基础规范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一条、《食品广告暂行发布规定》第七条为管理性规定或者强制性规定，违反上述规定可能产生行政责任，也可能会产生民事责任，亦可作为证实相应要件事实的依据，但并不直接导致许雯雯所请求的撤销合同的法律效果，非本案许雯雯请求权基础规范。民事法律行为一经作出既具有法律约束力，该行为一方如以受到欺诈为由主张否认该民事法律行为效力，应当提供足够证据并在法定期间内向人民法院主张撤销该民事法律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李雪是否实施欺骗行为，并使许雯雯陷入错误认识而与李雪实施买卖行为。当事人一方欺诈的构成要件有三，一是欺诈的一方须出于故意，要求欺诈行为人在主观上明知自己与对方当事人订立民事法律行为的意图就是欺骗对方；二是欺诈行为人在客观上实施了欺诈行为，表现为行为人捏造事实，虚构情况，或者行为人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不将真实情况告知对方当事人，采用上述行为使对方当事人上当受骗，与其订立民事法律行为；三是受欺诈一方受欺诈行为人的欺诈，而使自己陷入错误认识，由此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欺诈行为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许雯雯提交了李雪微信朋友圈截屏打印件、《销售精英培训讲义》和照片、公众号宣传信息等证据以证实李雪对其实施欺诈行为，但首先，李雪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的信息是其通过朋友圈对微信好友特定群体的一种宣传行为，其用语、陈述未见明显欺诈故意，不能确认该种宣传行为为欺诈行为，且即便该宣传行为存在欺诈，许雯雯代销案涉产品目的即为投资、盈利、“利润最大化”，其投入较多、购货量大，应审慎对待投资行为，对案涉产品信息进行筛查，从而有效避免因欺诈达成交易；其次，许雯雯虽提交了《销售精英培训讲义》及相应照片，但其未能证实该讲义为许雯雯制作并由许雯雯进行讲授，且从许雯雯与李雪2019年3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看，许雯雯在大群里分享专业知识促成交易发生，其采用相当方法进行代销产品销售；再次，许雯雯虽提交了公众号信息，但其未举证证实李雪为该信息发布、制作者。许雯雯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李雪存在欺诈故意并对其实施欺诈行为。另外，许雯雯、李雪买卖的是莱斯欧公司的产品，二人虽为上下级代销商关系，但较之莱斯欧公司，二人作为不具备食品生产、加工专业知识的个人应对案涉产品在认知上差异不大，且从二人微信聊天记录看，许雯雯已在大群分享知识、着手招募代理，不能认定许雯雯因李雪的行为而陷入错误认识，由此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李雪达成交易。综上所述，许雯雯未举证证实其请求权基础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欺诈行为的构成要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和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许雯雯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许雯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60元，减半收取计3080元，由许雯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襄阳万山支行，账号：17×××56。上诉人也可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给本院或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陶华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亢建书记员王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