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12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南海路**泰达新天地A2-1201-1202-120。 负责人：杨雪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金棚，山东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小业，男，1974年4月2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秀云，高密力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兴芳，女，1984年4月5日生，汉族，大学本科，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经济开发区北海路** 负责人：王琛松，总经理。 原审被告：李富宗，男，1960年3月3日生，汉族，住安丘市。 原审被告：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邯郸市邯山区光明南大街**邯郸日报社办公楼**房iv> 法定代表人：吕士召，总经理。 原审被告：安丘市景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安丘，住所地潍坊安丘市景芝镇景芝工贸城 法定代表人：刘东辉。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小业、董兴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原审被告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丘市景诚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4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称：1、请求依法撤销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42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潘小业83778.4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查明事实不清，对被上诉人潘小业各项损失计算错误。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均对潘小业诉请的鲁Ｇ×××××车辆损失鉴定评估报告提出异议，上诉人当庭申请对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另经一审法院调解，潘小业就其车辆损失与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达成和解如下：“约定鲁Ｇ×××××车辆损失按评估报告中138429元下浮30%后损失价值为96900.3元，由上诉人及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各向潘小业赔偿车辆损失48450.15元，车辆损失鉴定费用由潘小业负担”。上诉人因本案事故另一案件调解未果未签署调解协议，潘小业单独与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撤回对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的起诉。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已就车辆损失数额达成一致意见，且上诉人参与了和解协议的商谈过程，故上诉人向潘小业赔偿车辆损失数额应与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向潘小业赔偿车辆损失数额一致，但一审没有按照和解协议内容进行判决，该判决内容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且上诉人依法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受到侵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潘小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董兴芳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李富宗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安丘市景诚物流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潘小业一审诉称：1、判令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丘景诚物流有限公司、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董兴芳、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赔偿潘小业各项损失共计177567.41元，其中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车辆损失68214.5元，剩余损失由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丘景诚物流有限公司、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董兴芳承担；2、诉讼费由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丘景诚物流有限公司、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董兴芳、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负担。 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丘景诚物流有限公司一审均未提交答辩意见。 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发生属实，李富宗驾驶的涉案车辆在其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潘小业损失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行赔付，其公司在核实驾驶证、行驶证、上岗证、营运证、装载情况无误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相应的赔付，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其公司承担范围。 董兴芳一审庭前证据交换时辩称：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由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发生属实，董兴芳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属实，对潘小业主张的车辆损失不予认可。 一审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12月3日14时40分，李富宗驾驶登记在邯郸市由南向北行驶至康成大街路口处时，与对行左拐弯的董兴芳驾驶的车主为潘小业的鲁Ｇ×××××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车辆及物品损坏，董兴芳及乘轿车人潘小业、杜乐刚受伤。二、该事故经高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富宗、董兴芳均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潘小业、杜乐刚无责任。三、潘小业户籍地址是高密市碾头社区，系城镇户籍。四、护理人宋红霞与潘小业系夫妻关系，宋红霞户籍地系高密市，是高密市第二人民医院职工，高密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了工资表及停发工资证明；潘小业共育有二女，长女潘彤生于2002年11月29日，次女潘妍希生于2018年1月8日。五、潘小业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以及其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经高密市人民调解委员会驻交通事故调解中心工作室委托，2019年4月3日高密市求实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车辆损失评估报告，鉴定鲁Ｇ×××××号车辆损失为138429元；2019年4月15日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潘小业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建议为120天（含住院期间），护理时间建议为45天（含住院期间），营养期限45天，费用建议为每天30元，后续治疗费及对症治疗费用预计800元或以实际支出为准。六、潘小业主张因本次事故造成以下损失：1.医疗费23505.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住院21天，按照每天20元计算；3.营养费1350元，按照每天30元计算45天；4.后续治疗费800元；5.护理费2714.85元，按照每天60.33元计算45天；6.残疾赔偿金79098元，按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7.被扶养人生活费23558.1元，潘小业长女潘彤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次女潘妍希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1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交通费210元，住院期间按照每天10元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10.鉴定费9620元（车损鉴定费7420元，伤残等级等人身损害鉴定费2200元）；11.车辆损失138429元。上述损失共计280705.81元。七、李富宗驾驶的冀ＤＸ6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122000元，在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限额10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李富宗持有准驾车型Ａ2的驾驶证。董兴芳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无法找到第三方特约险及车损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八、董兴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其于2019年7月2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声明”，称其伤势轻微，医疗费用少，自愿放弃冀ＤＸ6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应对其赔付的份额。鲁Ｇ×××××号车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另外两名伤者杜乐刚及潘小业，因其二人的损失超出冀ＤＸ6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二人于2019年7月25日达成分割交强险赔偿限额协议，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每人5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每人55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给付潘小业，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杜乐刚合计60000元（5000＋55000）、赔偿潘小业合计62000元（5000＋55000＋2000）。2019年8月6日申请人潘小业与被申请人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在高密市人民调解委员会驻法院调解室达成（2019）鲁0785诉前调3037号人民调解协议，潘小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赔偿6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潘小业另行主张，另约定了付款方式等内容。同日，本协议各方当事人共同向一审法院申请确认上述人民调解协议效力，一审依法审查认为上述调解协议符合司法确认调解协议的法定条件，作出（2019）鲁0785民特145号民事裁定书，对调解协议内容依法予以确认。九、本案审理过程中，潘小业以已与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就车辆损失赔偿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回对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50491.31元（280705.81-62000-68214.5）。 以上事项，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五项、第六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予以确认。 另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人均消费支出24798元。 潘小业提交其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密密水分理处开户的6228480296193044769账号，要求将赔偿款通过银行汇至该账户中。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一审作如下认定：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对经鉴定的潘小业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车辆损失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鉴定意见及评估报告的相关证据，对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的上述异议，不予采纳。经审查，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高密市求实评估有限公司具备相应的鉴定、评估资质，其作出的鉴定意见、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一审确认潘小业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营养期限45天，费用建议为每天30元，后续治疗费及对症治疗费用预计800元或以实际支出为准。潘小业的车辆损失为138429元。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但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纳，确认潘小业医疗费为23505.86元；潘小业主张的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420元，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潘小业的营养费为1350元（30元/天×45天）；根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800元，予以支持；潘小业主张的按照每天60.33元计算45天的护理费共计2714.85元，予以支持；潘小业定残时44周岁，其系城镇居民，根据鉴定意见，其构成十级伤残，参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其残疾赔偿金为79098元（39549元/年×20年×10%）；潘小业定残时，其长女潘彤16周岁，次女潘妍希1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其长女尚需扶养2年，次女尚需扶养17年，参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798元，潘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79.8元[(24798元/年×2年×10%)/2]，潘妍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078.3元[(24798元/年×17年×10%)/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潘小业的残疾赔偿金为102656.1元（79098+2479.8+21078.3）；潘小业主张住院21天，每天10元的交通费，予以支持，其交通费总计210元；潘小业构成十级伤残，遭受一定的精神痛苦，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予以支持；鉴定费9620元，系潘小业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必要且合理的费用，应予支持。以上潘小业的损失：医疗费23505.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1350元、后续治疗费800元、护理费2714.85元、残疾赔偿金102656.1元、交通费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车辆损失138429元、鉴定费9620元，共计280705.81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应当承担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侵权责任。李富宗与董兴芳均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董兴芳、杜乐刚、潘小业受伤，公安机关依法认定李富宗与董兴芳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杜乐刚、潘小业不承担事故责任，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事故责任认定依法予以确认。因李富宗驾驶的机动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本案潘小业的损失，应由李富宗驾驶的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由李富宗、董兴芳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又因李富宗驾驶的机动车在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额度内承担李富宗对潘小业的赔偿责任。董兴芳驾驶的机动车虽亦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但根据有关规定及合同双方约定，该二险种均非系对本车人员承保的保险，本案潘小业系董兴芳驾驶的机动车辆上的车上人员，故董兴芳要求对其驾驶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对潘小业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潘小业请求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依据车辆损失保险对车辆损失予以赔偿，系保险合同纠纷，现双方已就车辆损失赔偿达成和解，潘小业申请撤回对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的起诉，予以准许。 董兴芳自愿放弃其请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权利，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杜乐刚、潘小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杜乐刚与潘小业自愿达成交强险赔偿限额分割协议，且潘小业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潘小业损失62000元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并经一审法院司法确认。故本案中，潘小业的剩余医疗费用21075.86元（23505.86元+420元+1350元+800元-交强险限额内已达成调解的5000元）、伤残赔偿费用51580.95元（2714.85元+102656.1元+210元+1000元-交强险限额内已达成调解的55000元）、车辆损失136429元（138429元-交强险限额内已达成调解的2000元）、鉴定费9620元，合计218705.81元，应由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09352.91元（218705.81×50%），由董兴芳赔偿109352.9元（218705.81元×50%），因董兴芳应承担的车辆损失赔偿款68214.5元（136429元×50%），潘小业已按照车辆损失保险要求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并因达成和解而撤回起诉，故董兴芳尚应赔偿潘小业41138.4元（109352.9元-68214.5元）。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丘市景诚物流有限公司、董兴芳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有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潘小业109352.91元。二、董兴芳赔偿潘小业41138.4元。三、李富宗、邯郸市邯山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丘市景诚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潘小业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两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通过银行汇至潘小业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密密水分理处开户的6228480296193044769账号中）。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1元，减半收取1926元，由潘小业负担294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担1186元，董兴芳负担446元（因潘小业已垫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董兴芳分别将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银行汇至潘小业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密密水分理处开户的6228480296193044769账号中）。 二审中，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系“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问题”。经查，一审根据审查认定的潘小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先扣除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数额后，剩余损失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数额，该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向潘小业车辆损失赔偿数额应与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向潘小业车辆损失赔偿一致，经查明潘小业与平安保险潍坊支公司系遵循当事人意愿达成和解意见，而上诉人与潘小业关于车辆损失并未达成和解，故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大地保险天津滨海支公司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9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玉娟 审判员  崔恒心 审判员  张守现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