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0）晋民终2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解州镇新建路**。   诉讼代表人：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清算组。   组长：王某。   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昇运公司）、被上诉人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昇运公司清算组）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8民初37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被上诉人昇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新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昇运公司清算组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重审或改判；2.责令被上诉人缴纳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等所有费用；3.责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支付劳动争议解除前（二审庭审中明确为2019年2月25日至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前）的全部社会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4.缴纳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或确认期间医疗保险缴费年限正常延续。事实和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0〕12号）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二）1.劳动合同的依法解除，符合上诉人实际情况的，只有《劳动合同法》第44条“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劳动合同终止”;2.最高法院在（2014）民申字第2181号民事裁定书中对企业破产、劳动合同终止时间进行了明确，认为劳动合同终止的时点为法院裁定宣告破产之日;3.原告和被告之间依法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条款第十四条明确约定“非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停工、停产、歇业，时间未超过一个月的，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乙方工资；超过一个月，未安排乙方工作的，甲方应按不低于当地失业保险享受标准待遇支付乙方停工生活费”;4.被上诉人辩诉的理由是以法院申请日作为劳动合同终止日，并提供了一系列公告、告示复印件作为证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辩诉理由没有明确的法律支持，违反了相关的法律法规，适用性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同时提供的一系列物证，只是在用正确的手段掩盖非法的目的，不能掩盖其违法的本质；5.根据工商注册登记，被上诉人仍存续中，上诉人从未接收到被上诉人书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6.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各项保险费用、停工生活费应属于被上诉人拖欠的工资和保险费用，属于破产债权或共益债权，不需要上诉人进行债权申报；7.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递交的最高法（2014）民申字第2181号民事裁定书未作为证据采纳，亦回避了被上诉人劳动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请求法庭依法判定被上诉人立即缴纳2018年6月19日-2019年2月25日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各项保险费用，支付依据劳动合同应支付的停工生活费、福利待遇，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三）1.依据第一条请求，被上诉人所有的行为都建立在违法的基础上，正确的手段不能掩盖其违法的本质；2.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企业破产预案、破产职工安置方案需经企业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审议通过，未通过的，不得进入破产程序。被上诉人提供的《员工安置细则》于2018年7月12日出台，明显晚于破产申请日2018年6月19日，且未通过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审议通过，于现行法律法规相违背；3.被上诉人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目前处于欠缴状态，停工生活费未依法支付，同时后续社会保险费用上诉人亦无法缴纳，责任全部在被上诉人；4.上诉人已就争议内容2018年8月10日书面告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至今拖延没有合理解释。故请求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支付劳动争议解除前的全部社会保险费用及停工生活费并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四）1.《国务院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颁布生效期为1998年12月14日，其中规定：城镇所有用人单位，包括企业（国有企业、集体企业、外商投资企业、私营企业等）、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及其职工都要参加基本医疗保险。所有用人单位及其职工都要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参加所在统筹地区的基本医疗保险，执行统一政策，实行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的统一筹集、使用和管理；2.被上诉人在1998年前缴纳医疗保险的证据；3.被上诉人辩诉依据是《关于推进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市级统筹工作的指导意见》（晋政发〔2010〕26号）。其认为，“医疗保险实行内部封闭运行管理的企业按要求纳入医疗保险社会统筹，并按规定向统筹地区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缴纳医疗保险费，享受相应的医疗保险待遇”，山西省从2010年开始市级统筹。上诉人认为：首先根据法理原则，山西省行政法规无权对抗国务院行政法规；其次山西省的行政法规也没有免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缴纳医保费用义务的条款；上诉人依据本款适用法律错误，应驳回；4.被上诉人承接了关铝股份的全部债权、债务、人员，说明被上诉人已认可关铝股份欠缴的全部费用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故请求法庭判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缴纳1998年-2008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或确认期间医疗保险缴费年限正常延续。   昇运公司答辩称：1.本案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人民法院应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对本案进行审理。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征缴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险费是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法定职责，因此社会保险债权的确认和征缴统一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予以行使。上诉人基于破产程序中社会保险债权提出的诉讼请求，属于行使权利的主体错误，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关于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社会保险费用、补缴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缴纳合同解除前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办理失业保险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一审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明确了破产债权形成的时间界限为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而本案中上诉人所主张的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以及该期间的生活费，其时间起点均为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后，不符合破产法所规定的债权申报时限，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和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答辩人于2018年10月11日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公告《职工债权公示表》，上诉人在此后的期间内一直未提起破产债权确认诉讼，直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月25日宣告昇运公司破产并进入破产财产清偿阶段6个月以后方提起诉讼，其诉讼事宜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企业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规定的法定程序，应依法不予支持。4.企业进入破产清算后，依法解除劳动合同是破产企业的法定权利，合同的解除并不以员工个人是否同意为法定要件。上诉人并未按照《员工安置实施细则》规定在2018年9月30日前签署《终止劳动合同确认书》，要求支付8160元生活费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答辩人于2018年11月8日至11月24日期间，连续15天通过《运城日报》等各种途径刊登张贴《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管理人告知书》，并以电话、短信方式明确告知未办理相关失业手续人员在政策规定期限内尽快办理相关失业保险手续，答辩人已尽告知之责。关于要求答辩人为其缴纳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或确认期间医疗保险缴费年限正常延续的诉请。答辩人认为，社会保险是征收机构来行使这个征收权利，涉及到征收保险时一般都不予受理，是否拖欠社会保险，完全是征收保险机构来行使权利。关于要求答辩人为上诉人支付劳动争议解除前的全部社会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答辩人认为破产受理之日起，企业是有权解除与职工之间的劳动合同的，但同时应依法予以补偿。这是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以及破产法都明确的，所以上诉人主张的要以实际书面解除合同为期间，要求支付在此期间的生活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和主张存在行使权利主体错误、债权主张违反法律规定、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的情形，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陈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的生活费8000元；2.责令被告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3.责令被告补缴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等全部费用；4.责令被告为原告缴纳合同解除前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支付生活费。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三）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四）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昇运公司清算组既不是公民、法人，也不是其他组织，不属于法律和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民事诉讼当事人的范围，原告对昇运公司清算组的起诉应予驳回。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关于“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补足”的规定，征缴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等是社会保险部门的法定职权。《失业保险金申领发放办法》第六条规定，“失业人员应在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之日起60日内到受理其单位失业保险业务的经办机构申领失业保险金”。据此规定，办理失业保险应由失业人员在规定期限内到失业保险经办机构申领失业保险金。原告要求被告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补缴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缴纳合同解除前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办理失业保险属于社会保险机构的行政职责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由有关社会保险机构依法处理。关于本案原告所诉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另行作出（2019）晋08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予以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一、驳回原告陈某对被告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清算组的起诉；二、驳回原告陈某对被告山西昇运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为其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补缴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缴纳合同解除前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办理失业保险的起诉。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及政策性文件。本院认为，上述法律规定及政策性文件是上诉人拟支持其诉请的依据，不是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故对上述法律规定及政策性文件不作认证。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裁定情况及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核心问题是：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为其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社会保险费，补缴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缴纳2019年2月25日至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前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从诉求内容及诉讼类型上看，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为其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社会保险费、补缴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缴纳2019年2月25日至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前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属于要求为个别清偿的给付诉讼。根据破产法相关理论，破产程序属于概括、集体清偿程序，为保障全体债权人能够获得公平、合理的清偿利益，人民法院在裁定受理破产申请后，针对债权人的个别清偿行为停止，债权人应当根据债权人会议通过并经法院裁定确认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按照法定清偿顺序、清偿比例获得相应的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法释〔2013〕22号）第二十三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后，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向人民法院提起本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所列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其他就债务人财产提起的个别清偿诉讼。”上诉人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属于该规定中所指“个别清偿诉讼”，故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的破产衍生诉讼，依法应当裁定不予受理或在受理后裁定驳回起诉。   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变更其诉讼请求，提起职工债权确认之诉，其起诉条件也存在诉讼请求不明确、违反法定前置程序、超过起诉期限等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提起诉讼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为其补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社会保险费、补缴1998年至2008年期间的医疗保险费用并承担滞纳金、缴纳2019年2月25日至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前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但没有明确所欠职工债权具体种类、数额，诉讼请求显然不明确。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法释〔2019〕3号）第八条规定，“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经管理人解释或调整后，异议人仍然不服的，或者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异议人应当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当事人之间在破产申请受理前订立有仲裁条款或仲裁协议的，应当向选定的仲裁机构申请确认债权债务关系。”由此可知，立法为提起职工债权确认诉讼设置了前置程序，原告在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前，应先向管理人提出异议（包括对是否具有职工身份、债权数额、债权性质等有异议），要求管理人予以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或对更正后的结果仍然不服的，应当在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本案中，根据原审法院在（2019）晋08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中查明的事实及庭审中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昇运公司在破产申请受理前不拖欠职工工资和社保费，2018年6月19日破产申请受理后，昇运公司管理人于2018年10月11日编制了职工债权表，在昇运公司厂区内进行张贴公示，并于2018年11月8日至11月24日在《运城日报》上连续进行公告，告知“昇运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进入破产清算，所有在册员工与昇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依法终止，员工工资发放和五险一金缴纳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6月底。”上诉人作为昇运公司的职工，最晚也应当从2018年11月24日起即知道其职工社保债权截止日期为2018年6月底。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对此有异议的，应当及时向昇运公司管理人提出更正申请，在管理人不予更正或对更正结果仍然不服的，应当在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履行了该前置程序，而是在昇运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被裁定宣告破产后，于2019年8月22日才提起本案诉讼，显然超出法定起诉期限。昇运公司管理人于2018年11月8日至11月24日在《运城日报》显著位置进行公告，上诉人辩称其未看到《运城日报》的公告，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即使上诉人变更其诉讼请求，其起诉亦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   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为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根据《失业保险金申领发放办法》第六条规定，“失业人员应在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合同之日起60日内到受理其单位失业保险业务的经办机构申领失业保险金”。由此可知，办理失业保险应由失业人员在规定期限内到失业保险经办机构申领失业保险金，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为其办理失业保险手续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对该项诉请的起诉并无不妥。   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2月25日及2019年2月25日至签订解除劳动合同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用滞纳金的上诉请求，系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表示不同意调解，亦不同意二审一并审理。故对上诉人该项诉请二审不予审理。   另，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其对昇运公司清算组的起诉未提出上诉，该裁判结果已发生法律效力，二审不再进行审理。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魏佩芬   审 判 员 李学明   审 判 员 宋丽蓉     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彦   书 记 员 宋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