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46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波，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4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绑架罪于2016年3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8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汤伟棠，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波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汤伟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8日1时许，因被告人李波和同案人秦良兴（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站前北路49号银城会消费期间与楼面经理韦某1发生口角，并对被害人韦某1进行殴打，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西派出所接报后指派辅警邓某1、常某1先行到场处理。期间，被告人李波因醉酒并脚踹被害人常某1裆部被被害人邓某1、常某1控制，同案人秦某持啤酒瓶砸向被害人邓某1、常某1头部，后被告人李波脱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波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结合被告人李波系累犯、认罪态度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未与被害人韦某2发生争执，其有踹一名辅警，但当时以为是保安人员。其辩护人对定罪没有异议，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认罪认罚，自愿认罪态度良好；3.案发时，被告人的反抗程度以及对执法人员造成的身体伤害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1时许，因被告人李波和同案人秦良兴（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站前北路49号银城会消费期间与楼面经理韦某2发生口角，并对被害人韦某2进行殴打，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西派出所接报后指派辅警邓某2、常某2先行到场处理。期间，被告人李波因醉酒并脚踹被害人常某2裆部被被害人邓某2、常某2控制，同案人秦某持啤酒瓶砸向被害人邓某2、常某2头部，后被告人李波脱逃。经鉴定，韦某2的损伤属轻微伤，常某2、邓某2体表未检见损伤。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2日在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马溪村马溪市场竹布新村二巷6号304房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抓获同案人秦某时起获其手中的珠江纯生啤酒瓶1个，依法扣押，并予以没收处理。3.被告人李波的户籍材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是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实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10日被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4年2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绑架罪，于2016年3月1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8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服刑中。5.被害人邓某2、常某2的工作证，证实被害人邓某2、常某2是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的辅警。6.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8日凌晨1时50分左右，其在花都区上班，担任楼面管理，那时候快下班，其在二楼吧台和同事聊天。这时有两个人从房间走出来，其中那个瘦一点的人说他房间里的朋友不见了，要其帮他找。他连续问了两遍，其和同事没想出来怎么回答所以没说话。他于是威胁说如果不帮他找回那个朋友，这里就不用开了，其和同事又没回应他。他于是冲上来用右拳击中了其同事韦某2的左脸，然后他们两个一起打韦某2。于是其去叫别的同事过来把他们拉开，然后他们的房间又有人出来掺和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其并没有看清楚具体的细节，于是其选择报警。之后来了一高一矮两个巡逻队员，其中一个巡逻队员想把他们隔开，然后那个瘦一点的人用脚踹了巡逻队员的生殖器部位，差点把巡逻队员踹倒。于是两个巡逻队员上前控制他，之后另外一个人从裤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酒瓶子，击打了巡逻队员的后脑，每个巡逻队员都打了一下。于是两个巡逻队员过来控制住用酒瓶击打的人。他还想反抗，巡逻队员就拿了警棍喝止他。先前被控制住的那个人跑到了走廊的另一头，看不到了。之后另外一个巡逻队员就下楼了，过了一两分钟又来了大概三四个警察，去打架的人房间里找其他人，但是他们除了被控制住的这个人以外都不见了。之后又来了一些取证的警察。之后警察带走了拿酒瓶击打的那个人。其不认识对方，用啤酒瓶打人的人其不太记得了，但能认出来他是谁。其同事被打的时候防了一下，然后就被那两个人按在了地上。对方一开始没有使用工具，后来从口袋里拿出啤酒瓶子打了巡逻队员。啤酒瓶已被警察带回去。附证人许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秦某就是用啤酒瓶打派出所巡逻队员的男客人；辨认出被告人李波就是殴打韦某2和派出所巡逻队员的男客人。附其对作案工具啤酒瓶、案发地点、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7.证人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3月8日1时许，其接到指挥室的电话称在花都区一千零一夜KTV里面有人在打架，接报后根据就近原则，其立刻通知附近巡逻组的工作人员上前了解情况，以防止事情进一步升级，并计划通知值班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但没过多久其就听到巡逻组到场之后受到对方的攻击，随后其就打电话通知值班民警林某出警，其和他阐述了相关情况之后他就去了上址，过了一段时间，民警林某传唤一名醉酒男子回到派出所。8.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9年3月8日凌晨1时许，其收到值班大堂民警江某的电话，说在广州市花都区一千零一夜KTV有一名醉酒男子醉酒闹事，并打伤了辅警同事。其收到电话之后就立刻到达大堂接受任务出警，携带好出警装备就随同辅警同志甘浩全开警车去广州市花都区一千零一夜KTV，到达现场之后上楼查看情况，其发现一名醉酒男子被约束带约束着坐在地上，神智不是很清楚，其看到在场有一些辅警同志和KTV的工作人员，其到场后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并表明了身份，当时其大致了解了情况，秦某和另外一名男子在喝醉酒之后在闹事，并攻击巡逻组的伙计还有一千零一夜的工作人员，其随即看了一下被攻击的两名巡逻辅警的伤势，发现常某2和邓某2的头部都明显肿了，根据两位的描述当时他们是被秦某在后面袭击的，他们的头部被秦某用啤酒瓶袭击。其上去与秦某进行交涉，当时秦某醉酒躺坐在地上，询问他姓名以及简单的情况都不能描述，其便协同辅警一起对该名男子进行身体检查，通知技术人员前来上址调取视频监控，随后其和辅警同事一起将该名男子口头传唤回城西派出所。其没有目睹打架过程，其到达现场后秦某没有攻击其或对其还手。其是依法文明执行公务。9.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其在花都区上班，2019年3月8日凌晨1时许，其在KTV二楼吧台外面，见到有两名男客人过来跟其同事许某说话。过了几分钟，其中穿红色衣服的男客人突然冲过来打其，他用拳头打其头部，其双手抱头抵挡，其头部和遮挡的手部都被打中，接着对方还用脚踹中其胸部、把其踹倒在地上。另一名穿黑色外套男客人见状也过来打其。其同事见到其被打，就一起过来将这两名男客人控制住。中途，有同事打电话给城西派出所报警。过了几分钟，有两名派出所的巡逻人员过来，询问怎么回事，同时其和同事就放开了对两名客人的控制。突然红色衣服客人用脚踢巡逻人员裆部附近一脚，两名巡逻人员就将红色衣服客人按倒在地控制住。这时，黑色外套客人突然拿出啤酒瓶从两名巡逻人员后面朝其中一名巡逻人员的后脑砸了两、三下。两名巡逻人员随后就放开被控制的红色衣服客人，转而制服用啤酒瓶打他们的黑色外套客人，黑色外套客人还继续挥舞啤酒瓶砸中了巡逻人员的头部。之前被控制的红色衣服客人趁乱逃跑了，而用啤酒瓶打巡逻人员的黑色外套客人最后被制服。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场，把这名涉嫌寻衅滋事的黑色外套客人带去城西派出所调查。其右手尾指淤肿了，而两名巡逻的头部都被打肿了。这两名男客人打其的时候没有使用工具，但打巡逻人员的时候有用啤酒瓶。其可以辨认这两人。二名巡逻辅警都是戴着有徽章的黑色帽子，穿黑色辅警制服外套、反光衣、黑色制服西裤，穿着配有装备的黑色腰带，一看就知道是派出所工作人员。民警到场时说了什么其没听见，但其看见民警是穿着警察制服、黑色制服西裤，民警的臂章、警号和辅警制服的不一样，其能分辨出来。民警到场前，最早到场的二名巡逻辅警已经把用啤酒瓶砸人的客人控制住，民警到场后，把砸人的客人带回派出所调查。其平时看见一千零一夜的保安都是穿着便服，没有统一的工衣；服务员外面穿自己的外套，里面穿浅蓝色的衬衣；领班、经理等就穿黑色西装外套，白色内衬衣。附被害人韦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秦某就是殴打其的黑衣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波就是殴打其的红衣男子。附其对作案工具啤酒瓶、案发地点、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10.被害人常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8日凌晨1时许，其和同事邓某2在城西派出所辖区巡逻，突然收到指挥中心通知，在一千零一夜KTV有人发生纠纷，其和同事一起到达现场二楼，发现有几名醉酒男子在吵架，就上前询问什么事并把醉酒男子分开，防止他们打架，劝说过程中，突然有名醉酒男子向其裆部踹了一脚，发现醉酒男子向其二人发动攻击后就控制这名男子，并把这名男子按倒在地，以防这名男子继续攻击其二人。这时候另一名醉酒男子突然拿着一瓶装着酒的啤酒瓶向其和同事邓某2砸去，当时这名醉酒男子砸了其好几下，具体次数忘记了，不过应该砸了其不止两下，同时这名男子也砸了邓某2，其和其的同事邓某2发现自己的后脑勺被攻击之后就连同其他同事，一起把这名用啤酒瓶砸其的醉酒男子控制住，并用约束带约束他，但这时候一开始用脚踹其的醉酒男子就乘机逃走了。随后派出所民警到场，把这名涉嫌殴打他人的男子传唤回城西派出所。现在啤酒瓶已经带回派出所。其能辨认这两人。其戴着有辅警字样徽章的黑色帽子，穿着黑色外套，外套左臂侧有辅警臂章，穿着“花都禁毒”字样的反光衣，腰间有辅警用装备腰带，穿黑色制服西裤。看衣着也能知道其和同事邓某2是派出所工作人员。其去到现场时，打架的客人已经是醉酒状态，其过去了解情况，有说过自己是派出所的，但刚问了几句话，对方就动脚踢其。是城西派出所民警指令叫我们就近原则先行到场，派出所民警后续也会出发过来。附被害人常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秦某就是殴打其的黑衣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波就是殴打其的间条上衣男子。附其对作案工具啤酒瓶、案发地点、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11.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其和同事常某2一起在永发小区内巡逻，接到城西派出所民警指令，在永发小区的一千零一夜KTV二楼有人打架，其和同事常某2一起到达现场，发现两名醉酒男子争吵，当时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为了防止冲突升级，其和同事常某2还有另外一些巡逻组的同事一起帮忙拉开这两名醉酒男子，其和同事常某2在拉开其中一名身穿黑衣的醉酒男子的时候，这名醉酒男子突然往其同事常某2的裆部踹了一脚，见到同事被踹了一脚其和同事常某2就立即上前控制该名男子，把这名男子压在地上，不让他继续攻击，这时候另外一名男子突然拿着一个啤酒瓶向其和同事常某2的后方冲来，拿着啤酒瓶往其和同事常某2的后脑勺砸去，当时其被这名醉酒男子砸了两下，常某2也被这名男子砸了几下。其和其同事上前把这名用啤酒瓶砸人的醉酒男子控制住，这时候另外那名用脚踹常某2的醉酒男子就逃跑了。其通知了派出所，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到场，把这名涉嫌殴打他人的男子传唤回城西派出所。当时常某2在前面，他有表明是派出所工作人员。其和同事常某2穿着统一的辅警制服，是黑色外套，有辅警字样的臂章，穿“花都禁毒”字样的反光衣，戴黑色辅警帽子，佩戴辅警装备的腰带，看衣着就知道是辅警。附被害人邓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秦某就是殴打其的黑衣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李波就是殴打其同事的间条上衣男子。附其对作案工具啤酒瓶、案发地点、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12.同案人秦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晚上23时许，其和其他三个老乡还有几个广州过来的朋友去到花都区二楼V16房内唱歌喝酒，期间在房内喝酒时有一名年纪较大的妇女进来问需不需要陪酒的美女过来喝酒。其老乡答应了，叫了陪酒的美女过来也用微信二维码支付给她1000元人民币，陪酒的美女收了钱陪其和老乡喝了一会酒就走了，其和其老乡走到二楼的前台咨询工作人员为何陪酒的美女收了钱喝了一会酒就跑了，是什么意思，前台工作人员说不清楚房内的情况，其老乡看到工作人员态度很差劲就和其一起动手跟工作人员拉拉扯扯，随后也没有吵闹回到房里继续喝酒。到了房里喝了酒也不服气，其和其老乡再次出去前台找工作人员讨个说法，当时其拿了一个啤酒瓶出去，到了前台也是争吵拉拉扯扯，其的老乡被工作人员摔在地上，其见状就上前拉开，后来就有巡逻的警察到来将其控制住，而其老乡就逃脱了。逃脱的老乡外号叫“波娃”，年约30多岁，是跟其一个县的，真实姓名不清楚，也没有他的联系电话，现在去向不清楚，微信上有他的微信。其当时手持啤酒瓶好像没有砸到人。其不记得其跟其老乡有无动脚去踢别人的下阴。其当时用啤酒瓶是有敲打的动作，应该没有砸到身上。在巡逻警察到场处理的时候，其没有打巡逻警察，当时有拉扯他们的行为。其认为他们是工作人员，不知道他们是民警，就用啤酒瓶子挥了起来，打没打到人其不太确定。随后其被带回派出所。附同案人秦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波就是和其一起寻衅滋事的“波娃”。附其对作案工具啤酒瓶、案发地点、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附2019年3月8日两次审讯的同步录音录像。13.被告人李波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因盗窃被江门市公安机关抓获，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因绑架罪被花都区公安机关抓获，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9年因贩卖毒品被合益派出所抓获，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现在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服刑。其有和朋友在银城会一千零一夜KTV娱乐，但具体日期不记得。其记得应该是和人发生了打架。其早上醒来时发现其的项链不见了，身上多处部位痛，但没明显伤痕，其女朋友阿某也说其跟人打架，所以其才知道有发生过打架的事。当时去KTV娱乐的有外号叫“乌鸦”的两父子、阿飞、阿某、还有几个不知道的男子和女子。其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现在也没他们的联系方式。发生打架后，其没看见民警或辅警到场处理。其应该是喝醉了，具体经过其都没记起来。当时的衣着情况其不记得了。其只记得当晚和朋友到KTV去喝酒唱歌，期间其有去前台，不知道是想做什么事，就跟人起了争执，应该发生了打架，其女朋友阿某把其拉走，后来其在走廊，不记得被谁摔了一下，是其女朋友阿某把其带走的，然后就坐摩托车回家了。附被告人李波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秦某就是2019年3月一天晚上，与其一起在一千零一夜KTV娱乐的其中一人，但不记得当时该人当时具体有何行为，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附被告人李波对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14.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46、547、5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韦某2的损伤属轻微伤，常某2、邓某2体表未检见损伤。1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打架中心现场花都区新华街站前北路49号银城会二楼的具体情况。现场未发现异常痕迹。16.KTV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3月8日1时51分23秒，身穿警服（头戴有辅警字样徽章的黑色帽子，左臂侧戴有辅警臂章，穿着“花都禁毒”字样的反光衣）的辅警在现场处理过程中被李波踢中裆部。2019年3月8日1时51分54秒，两名辅警将男子李波按倒在地，秦某随即想拉起李波，并从身后掏出啤酒瓶击打按倒李波的辅警常某2，被另一名辅警邓某2推开时持啤酒瓶击打邓某2头部，随后秦某被两名辅警和群众制服，李波趁机逃跑。关于被告人李波辩称其未与被害人韦某2发生争执，其有踹一名辅警，但当时以为是保安人员的意见，经查，根据KTV现场视频监控显示两名辅警均戴着辅警字样徽章的黑色帽子，穿着黑色外套，外套左臂侧有辅警臂章，穿着“花都禁毒”字样的反光衣，腰间有辅警用装备腰带，穿黑色制服西裤，具有与普通保安人员明显不同的标识，不会让正常人产生误解；结合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害人韦某2、常某2、邓某2的陈述、同案人秦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波无视国家法律，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波妨害公务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院查明的量刑情节有：1.被告人李波曾因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李波在前罪贩卖毒品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数罪并罚；3.被告人李波用脚踢辅警的行为对比同案人秦某持械殴打辅警的行为，情节较轻。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此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手段、认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前罪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凤审 判 员  周卫英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何秋红马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