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524民初17号原告：尹艳彬，男，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柳河县人，住吉林省柳河县。委托代理人：徐德华，吉林惠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季明录，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先煜，吉林法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强，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系公司生产科长，柳河县人，住吉林省通化县。被告：王凤志，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柳河县人，住吉林省柳河县。委托代理人：鞠文华，吉林盈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艳彬与被告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奉珠公司）、王凤志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艳彬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德华、被告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先煜、李强，被告王凤志及其委托代理人鞠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艳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29229.5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0天×161.93元＝9715.80元，误工费3199.75×4个月＝127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天×100元＝54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748元×20年×10%＝27496元、二次手术费16000元、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900元、诉讼费911元，总计114151.36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将玉米秸秆打包、拉包工作承包给王凤志。2018年10月23日，经王凤志介绍原告到被告处从事秸秆打包、拉包工作，工资每天220元。2019年2月14日，原告在地里拉包装车时从拖拉机上跌落，导致原告多处骨折，原告好转出院后，因赔偿问题与被告无法协商一致，故依法起诉，请依法裁决。被告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原告不是为被告工作造成的损害，至于原告与被告王凤志之间与我方无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凤志及其委托代理人辩称，本案仍然是劳动关系，原告在劳动仲裁生效前没有起诉，丧失起诉权，不等于原告与被告不是劳动关系。尹艳彬已经两次起诉柳河奉珠生物质材料有限公司请求确认他们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次是2019年8月19日向柳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从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2月14日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另一次是2019年11月26日向柳河县人民法院起诉劳动关系的赔偿，后撤诉。第一次仲裁委员会确认尹艳彬与被告1之间从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1月15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实际上该仲裁结果错误。因为尹艳彬与被告1之间的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到2019年3月30日止，其受伤工作的内容仍然是被告1业务组成部分，其调整工作岗位是合同约定的，尹艳彬与被告1之间签订的《临时用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了工作期间，第二条约定了工作内容在协议期间内被告1因调整工作认为，需要变更乙方（尹艳彬）工作岗位和任务，需要乙方同意，不同意可以提出辞职，双方解除协议手续。本案明显在工作时间内调整工作岗位后乙方（尹艳彬）是同意并实际履行了，故其在2019年2月14日受伤依然是在履行《临时用工协议书》的工作内容。劳动仲裁生效是因为尹艳彬没有在法定起诉期间起诉造成，不是起诉后法院判决的结果，故没有起诉导致原告不能得到工伤赔偿责任应当由尹艳彬承担，不能因此推给起介绍作用的被告。被告2不能给尹艳彬错误行为埋单，尹艳彬第二次起诉后撤诉，也不是因为尹艳彬与被告1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撤诉，实际是因为对其劳动仲裁不利后果没有起诉导致仲裁生效，人民法院无法也无权在劳动仲裁生效的情形下撤销劳动仲裁，属于一事不再理，故尹艳彬撤诉，而不是尹艳彬告被告1主体错误。尹艳彬通过两次起诉证明原告内心是给被告1打工，原告只有给被告1打工的意思表示，没有受雇于王凤志的意思表示，与被告2没有形成合意。被告1没有与被告2之间签订转包合同，没有合同内容，被告1主张将拉包工作转包给被告2证据不足。本案事实是劳动纠纷，因尹艳彬在劳动仲裁中败诉没有在15天法定期间起诉导致仲裁生效，但是该纠纷仍然是劳动纠纷，系尹艳彬与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与被告1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1应当承担尹艳彬工伤或者雇主的赔偿责任。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已经被柳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确认，原告的工作范围包括秸秆打包、拉包、抓跺，是被告1工作组成部分，被告1才是责任主体。王凤志也是给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打工者，系造粒站站长，王凤志的工作包括临时协助被告1在驼腰岭造粒站召集临时工人，并带领司机及工人进行秸秆打包、拉包工作，在工作期间奉珠公司给王凤志开了三个月工资9000元，奉珠公司尚欠王凤志工资14000元，故王凤志只是介绍人，不是责任主体。通过原告第一次起诉的庭审，当事人均承认尹艳彬与被告1签订的《临时用工协议书》，证明尹艳彬与被告1的用工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止，协议期满自行终止。而尹艳彬在被告1干活受伤时间为2019年2月14日，而尹艳彬与被告1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1安排乙方在拖拉机驾驶员岗位，承担秸秆打包工作，在协议期内因被告1调整工作任务，需要变更尹艳彬岗位和任务，须经乙方尹艳彬同意，如果尹艳彬不同意，可以提出辞职。而尹艳彬在甲方变更其工作岗位时，没有提出异议并实际履行了变更后的工作岗位，故尹艳彬仍然履行着与被告1签订的《临时用工协议书》，故尹艳彬受伤时依然是被告1的员工，故尹艳彬与被告1依然存在劳动关系。被告1开始给尹艳彬等工人开资均通过银行给民工开资，在尹艳彬受伤之后，被告1将民工工资通过王凤志给尹艳彬等多名民工等人开资是想规避法律的行为，也是被告1为节省环节的行为，其以规避法律的行为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被告1临时雇佣民工的目的是将秸秆打包、拉包、抓垛、运输，均是被告1整体的业务范围，被告1在尹艳彬受伤后采取转移责任方式，把所有民工工资转交给王凤志代为开资，让王凤志拿多人身份证做出98880元的工资，但是该工资出资人主体还是被告1，被告1是最终的受益人，没有民工来干活是为了被告2，王凤志只是经手人，不是用工主体，同时被告1主张系将拉包工作转包给王凤志证据不足，被告1与其他职工均签订临时用工协议书，要是真正转包就应当举证被告1与王凤志之间签订了《转包合同》，否则，被告1的主张证据不足，该主张不能得到法院采信。尹艳彬起诉被告1确认他们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也证明尹艳彬也承认自己是给被告1打工，在柳河县仲裁委确认他们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后，没有及时起诉，在2019年11月26日再次起诉前，也向柳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以重复主张权利为由驳回，说明尹艳彬与被告1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尹艳彬第一次在柳河县法院起诉，经过法官释明后，尹艳彬最后选择劳动关系纠纷进行诉讼，因原告有生效的劳动仲裁制约，选择劳动关系纠纷进行诉讼，法院无法保护其劳动关系的主张转而撤诉。其再次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不能改变其与被告1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法官不能因为同情原告继而错误认为本案属于雇佣关系。王凤志只是尹艳彬与被告1之间的介绍人，不是劳动关系的用工主体，尹艳彬与王凤志之前也没有形成劳务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原告起诉多次起诉劳动关系赔偿，与答辩人没有关联性，仲裁期间及本院第一次起诉庭审中的证人均证实王凤志是给被告1打工者，用工者是被告1。原告请求与答辩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该事实也不存在，同时原告受伤被告2没有过错，被答辩人在病例中自认在自己家里、地里拉包装车时不慎从拖拉机上跌落受伤，王凤志对尹艳彬受伤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也不存在任何过错，假设构成劳务关系，因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一条已经被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所取代，系提供劳务乙方自己受到损害，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不是赔偿，因王凤志对尹艳彬受伤没有任何过错，故王凤志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与被告1之间形成了劳动关系，原告拉包受伤的工作也是被告1的工作范围，受伤时间、地点均在被告1的用工范围之内，王凤志只是起介绍和代发工资的作用，故被告1应当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被告奉珠公司雇佣被告王凤志为驼腰岭镇造粒站站长，负责召集临时农民工，并带领司机及工人进行秸秆打包、拉包工作。王凤志找到尹艳彬，尹艳彬同意从事该项工作，并于2018年12月1日与奉珠公司于临时用工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单位）名称，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乙方（工人）姓名，六道沟镇－尹艳彬。甲方因工作需要，同意招用乙方为临时工，经双方协商同意自愿订立本协议，并共同遵守如下条款：一、协议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协议期满，本协议自行终止，如甲方需要继续留用，经双方协商可以续订协议，并办理签订手续。二、工作任务，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安排乙方在拖拉机驾驶员岗位，承担秸秆打包工作。在协议期内甲方因调整工作任务，需要变更乙方的岗位和任务，需经乙方同意。如乙方不同意，可提出辞职，双方办理解除协议手续等内容。奉珠公司对原告等人进行了驾驶拖拉机的培训，原告在从事打包工作时负责驾驶拖拉机运送秸秆包，该打包工作于2019年1月15日完成，打包期间的工资奉珠公司已发放给原告。2019年2月王凤志又联系到原告，原告同意继续从事秸秆拉包工作，在拉包工作中原告既负责装包，又负责驾驶拖拉机。同年2月14日，原告在从事拉包工作时，车辆在一处装包完成，挪车到另一处装包时，原告自称其在车辆挪动过程中座在车上，待车辆挪到另一处装包时其站起来准备继续在车上接包时，由于车辆晃动导致其受伤。后原告由王凤志送到吉林省柳河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2月14日至4月9日，实际住院54天，期间花费医疗29109.56元，护理等级二级，入院诊断左侧胫骨内踝骨折、左侧桡骨远端骨折，治疗结果好转，医生意见：1、伤肢避免过早负重；2、1个月后来我院复查；3、病情变化随诊。后原告向柳河县仲裁委申请仲裁，柳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柳劳人仲（2019）35号裁决书，裁决尹艳彬在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1月15日与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9年11月26日原告再次向仲裁委申请仲裁，柳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又撤诉，现提起本次诉讼。2019年4月，奉珠公司将拉包工作人员的工资款98880元交给王凤志，并由王凤志发放给个人，但王凤志提供给奉珠公司拉包人员名单中没有尹艳彬，对此王凤志称因为当时公司着急让其提供一些人员名单就可以，故王凤志随意提供了一些人员名单，所以造成名单中没有尹艳彬。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所需要的误工及护理时间、二次手术费用的数客、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日作出鉴定意见1、尹艳彬此次外伤所致伤情构成十级伤残；2、尹艳彬此次外伤出院后所需的护理期限为6日；3、尹艳彬此次外伤出院后需误工期限为66日；4、尹艳彬二次手术费用约需16000元人民币；5、尹艳彬此次外伤的营养期限为90日，期间支出鉴定费3900元，花费检查费120元。能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陈述、吉林省柳河医院住院票据原件一张、出院诊断书原件一份、住院病志复印件二份、用药明细原件一份、柳劳人仲（2019）35号裁决书、临时用工协议复印件、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复印件一份、收据一份、（2019）吉0524民初1621号庭审笔录一份、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复印件一份、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防火应急预案复印件一份、驼腰岭镇证明、王凤志工行借记卡历史明细账单复印件、工资发放表。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王凤志间存在劳务关系，理由为拉包工作的工资由王凤志发放，拉包所使用的车辆也是王凤志的，而且在玉米秸秆打包、拉包中王凤志有百分之十的提成。而被告王凤志认为其与原告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系奉珠公司与原告存在劳务关系，其也为奉珠公司的雇佣人员，并提供了其与王贵先、刘飞等人的录音、驼腰岭镇政府出具的证明、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原告与奉珠公司签订的临时用工协议书可以看出，协议中约定尹艳彬“承担秸秆打包工作”，但同时又约定“在协议期内甲方（奉珠公司）因调整工作任务，需要变更乙方的岗位和任务，需经乙方同意。如乙方不同意，可提出辞职，双方办理解除协议关系”，虽然在王凤志提供给奉珠公司拉包人员名单中没有尹艳彬，但其已经对此进行了解释，尹艳彬也已实际从事了拉包工作，且在工作中受伤已为事实，故原告所从事的拉包工作仍属于在履行临时用工协议的行为，而王凤志找到被告从事打包、拉包及发放拉包工资的行为也系属于职务行为，对于拉包所使用车辆的所属情况，亦不能认定原告与王凤志存在劳务关系。对于被告王凤志是否有百分之十提成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该百分之十或二十是因为打包、拉包过程中有破损需要扣除，据此可以认定其并非是王凤志的个人提成。原告与奉珠公司签订的临时用工协议的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原告受伤又发生在该期间内，综上，可以认定王凤志、尹艳彬均系奉珠公司的雇佣人员，尹艳彬与奉珠公司存在劳务关系。虽被告奉珠公司辩称，公司已将拉包工作承包给王凤志，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能认定承包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奉珠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的因此造成的损失，而王凤志在拉包过程中所从事的工作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29229.56元，护理费（54天+6天）×161.93＝9715.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天×100元＝5400元、残疾赔偿金13748元×20年×10%＝27496元、二次手术费16000元、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误工费3199.75元×4个月（54+66）＝12799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酌情保护3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尹艳彬受伤住院时由王凤志送至医院，并未支出交通费，出院时打车支出交通费60元，应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而原告主张的其去长春做鉴定的车费，因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奉珠公司应赔偿原告医疗费29229.56元、护理费9715.80元、误工费127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27496元、二次手术费1600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60元，共计106400.36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医疗费29229.56元、护理费9715.80元、误工费127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27496元、二次手术费16000元、营养费27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60元，共计106400.36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1元，其中1214元及鉴定费3900元由被告柳河奉珠生物质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其余由原告自负。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淑宏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席庆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