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3民初99号原告：刘利伟，男，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居民，住湖南省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住所地：衡山县开云镇金龙南路**。法定代表人：刘可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院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利伟、刘巧莉与被告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以下简称“有福气养老中心”）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了（2019）湘0423民初520号民事判决书，刘利伟、刘巧莉、有福气养老中心不服提起上诉，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了（2019）湘04民终27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423民初520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4日重新立案受理，后变更案由为生命权纠纷，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巧莉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撤回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刘利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院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利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不包括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94903.6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之父刘中林因年老且其子女均不能在身边照顾，为安度晚年，经其子女同意，决定到被告方的养老中心生活，并于2017年10月4日签订《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养老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2017年11月8日下午2点多，刘中林在被告方的工作人员廖国祥驾驶摩托搭行外出时，因廖国祥失误让刘中林走失，当天下午五点半左右，刘中林被路人发现已受伤躺在衡山县开云中学后门沿江路石梯处，路人立即拨打120电话，120急救人员将其送往衡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因伤情严重转院至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住院期间被告支付医疗费用20余万元，刘中林于2018年3月30日出院。出院后刘中林又住进被告处，由于被告方护理不当又于4月10日晚11时送往衡山县人民住院治疗，11月3日，刘中林在医院去世。在衡山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及刘中林的其他损失，被告方均未支付或赔偿，原告因此提起诉讼。被告有福气养老中心辩称，1.被告并未对刘中林实施任何作为的侵权行为，亦不负有保护刘中林生命安全的作为义务，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如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那么刘中林在衡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应当根据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作为认定侵权行为所导致的损害后果，再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确定各自应当承担的份额；3.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应取法定标准的一半为被告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之一，再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确定各自应当承担的份额；4.被告已支付的刘中林老人的治疗费用、预付赔偿款等，应当在认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以确定被告最终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刘中林出生于1953年2月6日，户籍所在地为衡山县。原告刘利伟系死者刘中林之子。2017年10月4日，原告刘利伟（丙方）作为刘中林（乙方）的代理人与被告有福气养老中心（甲方）签订了《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养老服务协议》，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10月4日至2018年10月3日。协议包含但不限于以下内容：一、甲方的基本权利和义务；二、乙方的基本权利和义务；三、丙方的义务；四、服务费用与结算方式及协议附则。其中第四条（一）乙方向甲方支付如下固定费用：1、床位费每月600元。2、护理费每月1000元。3、伙食费每月500元。4、交纳押金3000元。......。《协议附则》第五条补充条款（一）协议签订时，乙方、丙方如果不能提供近期区级以上医院机构出具的体检证明的，乙方、丙方有义务如实将乙方的相关病情如实告知甲方；并保证乙方没有传染病、精神病等不适合达群体生活疾病，如有隐瞒将处罚金500元，出现事故，（给本院、老人带来危害的）由家属承担全部责任，并乙方及时将老人接回。刘中林于2017年10月5日向被告交纳床位保险费220元（2017年10月5日-2018年10月4日），护理费1890元（10月5日-31日），共计2110元，另交押金3000元。合同签订后，刘中林入院生活。2017年11月8日下午，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廖国祥驾驶摩托车外出办事时，搭乘刘中林同往，途中，刘中林在廖国祥办事未注意时，不慎走失。后被他人发现在衡山县开云中学后门沿江路石梯处（已受伤），受伤原因不明，随即，刘中林被送往衡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至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于2018年3月30日出院。次日，原告刘利伟与被告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签订《协议》，内容如下：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同意接收乙方刘中林到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护理，护理费为2100元/月，甲方同意乙方在2018年9月31日前缓交护理费，该护理费待甲乙双方就刘中林受伤一案达成调解协议或者法院作出判决后从甲方应支付乙方的款项中抵扣。二、刘中林在甲方护理期间，刘中林的癲痫病，根据医嘱每一个月之内需要抽血进行化验一次。由甲方负责对刘中林进行抽血，由刘利伟负责送到医院进行化验。三、刘中林在康复期间发生的其它意外伤害，甲方承担责任，如是因此次事故以外刘中林自身身体原因引起的疾病（是否因此次事故而引起的疾病以医院鉴定为准），甲方不承担任何民事和经济责任。并且乙方应当在接到甲方通知后3小时之内带刘中林进行治疗，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刘中林是意外伤害还是自身疾病以医院诊断证明或者法医鉴定为依据。根据该协议，刘中林出院后仍在被告处生活。2018年4月10日晚上，刘中林因病情严重被送往衡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同年11月3日在医院去世。死亡原因为感染性休克。被告提交的有福气养老中心宣传彩页，双方均无异议，宣传内容包含但不限于以下内容：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收费价目表：            项目名称              四级护理              三级护理              二级护理              一级护理              特级护理                  床位费              600              600              600              600              600                  伙食费              500              500              500              500              500                  护理费              700              1000              1400              1800              2600                  合计              1800              2100              2500              2900              3700      护理级别及标准：三级护理：1、一般慢性病，有一定危害，病情较轻。2、大部分生活自理（可以自己洗头、漱口、洗脸、洗澡、打餐、进食、如厕等）。一级护理：4、行为躁动、需要重点照顾的痴呆老人。特级护理：4、重度痴呆、需要分区管理，重点看护，防止走失或伤及他人。根据刘中林的交费标准，确认其入院选择的是三级护理。另查明：2017年8月12日，刘中林在衡山县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并受伤，经衡山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脑挫裂伤；左腓骨骨折，左髋臼骨折；左小腿皮肤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ＣＴ显于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脑白质疏松、脑萎缩。刘中林入被告处生活前有老年痴呆既往史、重型颅脑损伤、左侧枕骨骨折、双肺下叶渗出性病变、右侧第10肋骨骨折、右肾结石、重症肺炎、脑外伤后遗症等多种疾病。刘中林死亡后，被告申请对2017年11月8日刘中林所受损伤（摔伤）与死亡后果的关联性及关联性程度进行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2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中林死亡与2017年11月8日颅脑损伤有关，判断为同等原因。原告最后主张要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41962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从2017年11月8日-2018年11月3日止，共360日，按50元/日计算），陪护费5080元（从2018年2月13日-2018年3月30日，共52日，按180元/日计算），死亡赔偿金543168元（按城镇人口人均收入33948元/年×16年），安葬费32997元（按省统计局全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499.50元/月×6月），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400元，营养费等其他费用22637元，共计1094903.65元。刘中林因受伤住院，之后死亡的各项损失，依据采信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3月30日医疗费192842.05元,有票据为凭，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从2017年11月8日-2018年3月30日止，共142日，按50元/日计算）;从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2月12日（96天），由被告负责请人陪护并支付陪护费，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行业工资标准131元/天，96天陪护费为12576元，被告提出实际支付12000元陪护费，金额在此标准范围内，本院认定该段时间的陪护费为12000元；从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3月30日（52天），由原告负责请人陪护并支付陪护费，原告提出陪护费标准为180元/天，再加上春节期间6天假期为双倍工资，总计支出陪护费10080元，有票据和收条为凭，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认定该段时间的陪护费为10080元；2018年11月14日为刘中林购买住院所需生活用品花费238元，有收据为凭，双方均予认可，本院予以认定。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11月3日的医疗费为419689.24元，有病历及用药清单为据，双方对金额没有异议，被告虽提出该医疗费中有治疗刘中林自身已有疾病的费用，但因无证据区分该项费用性质，故本院按419689.24元全部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从2018年4月10日-2018年11月3日止，共208日，按50元/日计算）；交通费2160元，因刘中林一直住在医院，不会每天产生交通费用，对其家属探视的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死者刘中林系衡山县开云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提出应按农村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死者刘中林出生于1953年2月6日，亡故于2018年11月5日，死亡时已年满65周岁，应按15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543168元系按16年计算，应予核减，故死亡赔偿金应为33948元/年×15年＝509220元。丧葬费32997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鉴定费共两笔，原告支付衡阳市民典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400元，被告支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243元，有发票、相片及鉴定意见为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22637元，只有衡山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出具的证明为据，原告未提供相关发票证实，且包括部分食品费，本院已支持原告住院期间的生活补助费，故该部份费用本院按营养费酌情支持600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总计1203709.29元。被告有福气养老中心垫付刘中林费用如下: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3月30日垫付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含衡山县人民医院第一次治疗费用）192842.05元，支付护理费12000元（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2月12日），交原告用于支付护理费8910元（2018年2月11日3910元，2018年4月26日5000元），为刘中林购买住院生活用品花费238元，2018年4月10日刘中林入住衡山县人民医院时，被告预交住院费4000元，2018年11月5日刘中林逝世后被告预付原告赔偿款120000元，另被告支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243元。以上合计339233.05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养老服务协议》及《协议》、衡阳市民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刘中林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和衡山县人民医院各次住院的医院病历资料、检查报告、照片、医疗费收据、用药清单、医院催交费用通知单、死亡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有福气养老中心宣传彩页、刘中林走失时的视频监控影像光盘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刘中林与被告签订的《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养老服务协议》系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作为专业提供养老服务的经营性机构，在服务期间，有保障刘中林人身安全，防止意外伤害的义务。被告的工作人员非因必要事由，搭乘养老人员外出，本就不当，一同外出时，更应尽到谨慎注意的义务，现因被告工作人员主观上的疏忽大意，客观上的照管措施不当，间接地导致了刘中林走失且意外摔伤的后果，被告工作人员的行为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故本院认定被告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刘中林造成的损害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主张在与被告签订《养老服务协议》时告知了被告其父刘中林有老年痴呆的疾病，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双方均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根据原告方交纳的服务费用标准，本院确定对刘中林的护理级别是三级护理，根据被告宣传彩页上确定并公开的护理级别及标准说明，有老年痴呆的老人对应的护理级别应是一级护理或特级护理，故本院认定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养老服务协议》时，未明确告知被告刘中林有老年痴呆的疾病。原告对未如实告知被告其父刘中林在入住被告处前曾因交通事故遭受过伤害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告及刘中林未如实全面地告知被告刘中林的身体健康状况，是导致被告工作人员疏忽大意，让刘中林走失的一个重要原因，故原告方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以被告承担70%、原告承担30%的责任为宜。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认为刘中林死亡与2017年11月8日颅脑损伤有关，判断为同等原因，故死亡赔偿金509220元及丧葬费32997元应按50%的比例纳入赔偿范围，即271108.5元。原告父亲的离世，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原告要求被告给予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结合刘中林的死亡原因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本院酌定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被告有福气养老中心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应赔偿原告损失的金额为677820.55元［（1203709.29元－271108.5元）×70%+精神抚慰金25000元］。被告已垫付医疗费、鉴定费等费用和预付赔偿款共计339233.05元，故还应赔偿原告338587.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利伟因刘中林伤亡的损失款338587.5元；二、驳回原告刘利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54元，原告刘利伟负担4396元，被告衡山县有福气康复养老中心负担102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志红人民陪审员  刘秋芳人民陪审员  谢肇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旷雯文书记员林洪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校对责任人：唐志红                    打印责任人：林洪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