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2民初603号原告：卢孟林，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湖南省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周雄燕，东安县天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唐建华，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湖南省东安县。被告：唐小孟，男，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住湖南省东安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潘峰，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孟林与被告唐建华、唐小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孟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雄燕，被告唐建华、唐小孟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孟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2．判令准许原告向被告减少给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车辆承包租赁费110000元；3．判令原告因不可抗力，免交被告湘Ｍ×××××号车2020年1月24日至新冠××疫情结束时或解除合同时止的承包租赁费20000元；4．免交被告湘Ｍ×××××号车2020年1月24日至新冠××疫情结束时或解除合同时止的承包租赁费20000元；5．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将与他人共有，并挂靠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及东安分公司湘Ｍ×××××号、湘Ｍ×××××号，挂靠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粤Ｓ×××××号、粤Ｓ×××××号，挂靠华利运输集团粤Ｓ×××××号承包租赁给原告经营和使用；其中被告唐建华占五台车530股里的54股；被告唐小孟占20股；承包租赁期限为二年，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承包租赁费每年20万元（即每台车年租金为4万元／台）。尔后，原告在经营一年后，挂靠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粤Ｓ×××××号、粤Ｓ×××××号两台车于2019年5月31日被强制报废，所有证件被收回；挂靠华利运输集团粤Ｓ×××××号于2019年12月31日被强制报废，所有证件被收回；挂靠东安分公司湘Ｍ×××××号车于2020年2月29日被强制报废，所有证件被收回；而被告也没有依合同更换车辆供原告经营使用；只有湘Ｍ×××××号能够正常使用。为此，原告在租赁期内因租赁物灭失，而无法使用租赁物，经计算为：1．粤Ｓ×××××号、粤Ｓ×××××号在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已无租赁物，应当减少8万元租赁费；2．粤Ｓ×××××号车只使用到2019年12月，即6个月时间，应当减少2万元租赁费；3．湘Ｍ×××××号车只使用到2020年2月29日，即9个月时间，应当减少1万元租赁费；上述共计应当减少承包租赁费110000元。另外，新冠××在全球暴发，属于不可抗力的客观情况。那么，从2020年1月28日开始至全国疫情结束，仅仅尚存的湘Ｍ×××××号无法正常运营，入不敷出，直接影响了湘Ｍ×××××号车正常经营，加之春运期间是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赢利二个月份；为此，原告将湘Ｍ×××××号车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经营收入相加对比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全年收入22万元左右，而其中2019年2月的收入111694元，占全年收入的一半，故湘Ｍ×××××号车应核减租赁费2万元；其次，湘Ｍ×××××号车只使用到2020年2月29日，该车也无法在疫情中从事春运，所造成的损失与湘Ｍ×××××号车相等，应核减租赁费2万元；共计为40000元。综上所述，由于租赁物灭失和不可抗力客观情况的发生，原告无法正常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特具文诉诸法院，敬请依法判处。被告唐建华、唐小孟辩称，一、原告并非是租赁答辩人与他人共有的五台车辆，而是承包答辩人与他人共有的东安到清溪长途客运班线的线路经营权、管理权，这在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的总则中已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二、东安到清溪的班线一天只发0.5班车，即两天发一班的，也就是说东安县到清溪的班线的正常经营只需要一台车辆就可以了，答辩人提供了五台车辆，每天就有四台车辆是停运的；三、原告诉请粤Ｓ×××××号和粤Ｓ×××××号车辆于2019年5月31日强制报废，湘Ｍ×××××号车辆于2020年2月29日被强制报废，但原告一直没有将这一情况告知答辩人，也没有要求答辩人更换车辆，且湘Ｍ×××××号车辆也没有到强制报废的年限，更何况这几台车辆的报废停运并不影响原告承包的东安到清溪班线的正常经营，对原告的经营活动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因此，原告要求减少承包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疫情虽属不可抗力，但现在疫情已经结束，不影响《承包合同》继续履行，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卢孟林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2、《承包合同》（复印件），拟证实被告将与他人共有，并挂靠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及东安分公司湘Ｍ×××××号、湘Ｍ×××××号，挂靠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粤Ｓ×××××号、粤Ｓ×××××号，挂靠华利运输集团粤Ｓ×××××号承包租赁给原告经营和使用；其中被告唐建华占五台车530股里的54股；被告唐小孟占20股；承包租赁期限为二年，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承包租赁费每年20万元（即每台车年租金为4万元／台）。尔后，原告在经营一年后，挂靠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粤Ｓ×××××号、粤Ｓ×××××号两台车于2019年5月31日被强制报废；挂靠华利运输集团粤Ｓ×××××号于2019年12月31日被强制报废；挂靠东安分公司湘Ｍ×××××号车于2020年2月29日被强制报废；被告没有依合同更换车辆供原告经营使用；3、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拟证实：①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粤Ｓ×××××号、粤Ｓ×××××号两台车于2019年5月31日被强制报废，班线牌经常期限终止，不能营运，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班线牌及车辆牌照已收回；②2019年6月1日后该二台车不产生租赁费；4、东莞市华利凯泰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拟证实：①华利运输集团粤Ｓ×××××号于2019年12月31日被强制报废，班线牌经营期限终止，不能营运，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班线牌及车辆牌照已收回；②2020年1月1日后不产生租赁费；5、永州总公司东安分公司证明（复印件），拟证实：①东安分公司湘Ｍ×××××号车于2020年2月29日被强制报废；原件收回，需更换新车；②2020年3月1日后不产生租赁费；6、东安县新型冠状病毒的××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通告（第1号）（复印件），拟证实：新冠××暴发，东安县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第1号）通告，2020年1月28日开始，全县所有客运班车暂停营运，原告在经营期内，属于不可抗力的客观情况，免交租赁费；7、运费结算单（复印件），拟证实：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全年收入22万元左右，而其中2019年2月的收入111694元，占全年收入的一半，故湘Ｍ×××××号车应核减租赁费2万元；其次，湘Ｍ×××××号车只使用到2020年2月29日，该车也无法在疫情中从事春运，所造成的损失与湘Ｍ×××××号车相等，应核减租赁费2万元；共计为40000元。原告卢孟林在庭审后向本院补交了8号证据清溪班线股东大会记录，拟证实：2019年5月20日清溪班线股东召开了股东大会就经营牌线路期限到期需要换新车一事进行了讨论。被告唐建华、唐小孟为支持其抗辩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承包合同》（复印件），拟证实原告是承包东安到清溪班线的经营权和管理权，不是租赁五台车辆；2、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复印件），拟证实该班次每日只发0.5班；3、湘Ｍ×××××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拟证实该车辆强制报废年限为2020年7月。原告提供的1-7号证据，被告对1号证据无异议，本院对1号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一直没有将车辆的报废情况通知被告，且湘Ｍ×××××号车实际是到2020年7月份才报废，原告的私自报废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对3、4号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未将报废事项告知，且无报废依据；被告对5号证据有异议，湘Ｍ×××××号车没有到强制报废的年限；被告对6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现在疫情形势已经好转不再影响运营，被告同意适当减少租赁费；被告对7号证据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二被告对原告补交的8号证据有异议，认为当时是没有股东签名的，是在本案开完庭后才补签的。经审查，原告提供的2、3、4、5、6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7号证据系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全年收入结算，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补交的8号证据，原告亦承认股东签名是庭审后补签的，但2019年5月20日确实召开了股东会议进行讨论，只是未能形成决议，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供的1-3号证据，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1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表面看是承包合同，实际上是租赁合同；原告对2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应提供原件核对，且该线路是对开的，如有需要可增加班次，实际运营中需要预留车辆备用；原告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湘Ｍ×××××号车的车辆报废年限为2020年7月，与经营期限不冲突、不矛盾。经审查，二被告提供的1号证据与原告提供的《承包合同》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供的2号证据中的其中一张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可以证实湘Ｍ×××××车辆湖南东安至广东清溪路线的日发班次为0.5班／日，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另一张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系湘Ｍ×××××车辆的经营许可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二被告提供的3号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日，原告卢孟林与被告唐建华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经湖南东安—广东清溪班线全体股东（甲方）同意，将清溪线的经营权和管理权承包给原告（乙方）；甲方共有清溪班线车辆五辆，其中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东安分公司湘Ｍ×××××、湘Ｍ×××××车两台，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粤Ｓ×××××、粤Ｓ×××××车两台，华利运输集团粤Ｓ×××××车一台；清溪班线按原始股协议核定530股（其中唐建华54股，唐小孟20股，合计74股），本合同实际承包唐建华、唐小孟共74股；承包时间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止；承包金按年计算，每年200000元；承包期内，政府规定经营期限到期，需要更换车辆，所需费用由甲方出资更换车辆交付乙方使用；如乙方违约，乙方必须先付清违约前承包期的承包金，再赔偿500000元违约金给甲方；如甲方在春运期间违约赔偿违约金1000000元给乙方，其他时间违约只赔偿500000元；……。被告唐小孟对2018年6月1日原告卢孟林与被告唐建华签订的《承包合同》表示认可。2019年5月20日，湖南东安—广东清溪班线股东召开了股东大会就车辆经营牌线路期限到期需要更换新车一事进行了讨论，但未形成股东决议。2019年5月31日，东莞市华利威宝运输有限公司广东清溪至湖南东安班线粤Ｓ×××××、粤Ｓ×××××两台车的班线牌经营期限终止，不能营运，其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班线牌及车辆牌照被收回。2019年12月31日，东莞市华利凯泰长途客运有限公司广东清溪至湖南东安粤Ｓ×××××车的班线牌经营期限终止，不能营运，其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班线牌及车辆牌照被收回。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影响，东安县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于2020年1月27日作出第1号通告，自1月28日零时起，全县所有客运班车、出租车、公交车和水上营运船舶（含所有客船、渡船）暂停营运，恢复时间另行通知。2020年2月29日，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东安分公司湘Ｍ×××××车的班线牌经营期限终止，不能营运，其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班线牌及车辆牌照被收回。2020年3月中旬，东安县客运班车陆续恢复营运，其中包括湘Ｍ×××××车辆。另查明，其中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东安分公司广东清溪至湖南东安班线湘Ｍ×××××车辆日发班次为0.5。湘Ｍ×××××车辆的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7月。2020年3月10日晚，湖南省新冠××疫情防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调整为二级。2020年3月31日晚，湖南省新冠××疫情防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二级调整为三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定性问题；二、原、被告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应当予以解除；三、按照《承包合同》约定湖南东安至广东清溪的班线是否由一辆车即可正常运营；四、原告提出的减少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车辆租赁费110000元能否得到支持；五、疫情期间，湘Ｍ×××××号、湘Ｍ×××××号车辆是否能免交租赁费。关于焦点一，原、被告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合同虽然名为《承包合同》，但其本质不仅包含了被告将湖南东安至广东清溪班线的经营管理权承包给原告，还包含了被告将五辆车（可以更换车辆）交付原告管理、使用、收益，从事湖南东安至广东清溪班线营运的两层意思表示，故，本案定性为合同纠纷。关于焦点二，1．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影响，2020年1月28日零时起，东安县所有客运班车暂停营运。随着疫情防控取得阶段性成果，各行各业逐步复工复产。自2020年3月中旬起，东安县客运班车已陆续开始营运。新冠××疫情防控措施对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履行产生了一定的困难，但该困难尚未达到令合同目的不能完全实现的程度，且湖南东安—广东清溪班线已逐步复工，合同仍在继续履行，故对于原告以不可抗力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由被告交付五辆车供原告使用，由于粤Ｓ×××××、粤Ｓ×××××、粤Ｓ×××××车、湘Ｍ×××××四辆车的班线牌经营期限陆续到期，目前原告仍在使用的车辆为湘Ｍ×××××。车辆班线牌经营期限陆续到期，被告未依约更换车辆，对原告的营运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本院依法可以调整合同价款（租金），考虑到合同即将期满的实际情况，本院对于原告以租赁物灭失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虽然湖南东安至广东清溪班线的日发班次为0.5，但该班线是对开的，且平时营运需要预留车辆备用，春运是营运的黄金期，期间因客流量增加需要加开班次，同时，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将五辆车交付原告使用，因此，按照《承包合同》约定湖南东安至广东清溪的班线不能仅由一辆车维持正常运营。关于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因不可归责于承租人的事由，致使租赁物部分或者全部毁损、灭失的，承租人可以要求减少租金或者不支付租金；……”，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五辆车（湘Ｍ×××××、湘Ｍ×××××、粤Ｓ×××××、粤Ｓ×××××、粤Ｓ×××××）交付原告使用，运营湖南东安至广东清溪的班线，承包时间为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然而粤Ｓ×××××、粤Ｓ×××××两台车的班线牌经营期限于2019年5月31日终止，粤Ｓ×××××的班线牌经营期限于2019年12月31日终止，湘Ｍ×××××的班线牌经营期限于2020年2月29日终止，其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班线牌及车辆牌照均被收回，该四辆车不能继续营运，且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更换车辆，因此，承租人即原告可以要求减少租金。原、被告约定租金为200000元／年，原告可以减少支付粤Ｓ×××××、粤Ｓ×××××两辆车在租赁期间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租金及粤Ｓ×××××车在租赁期间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租金、湘Ｍ×××××车在租赁期间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租金，该租金原则上按合同总承包金额并结合上述四辆车不能营运期间的月份进行分摊计算，本院酌情考虑为100000元。关于焦点五，受疫情影响，自2020年1月28日起，东安县所有客运班车暂停营运。2020年2月29日，湘Ｍ×××××车辆的班线牌经营期限终止。随着疫情防控措施取得阶段性成果，2020年3月中旬，东安县客运班车陆续恢复营运，其中包括湘Ｍ×××××车辆。因此，湘Ｍ×××××车辆受疫情影响的期间为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3月中旬，湘Ｍ×××××车辆受疫情影响的期间为2020年1月28日至2020年2月29日。其中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2月18日为2020年春运期间，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中对违约责任的约定，可以看出春运期间的收入远超出平时的收入，原告作为客运班车的营运方受到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的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可以部分免除租金，适当减少湘Ｍ×××××、湘Ｍ×××××车辆的租金合计20000元。综上所述，对于原告请求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减少给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车辆承包租赁费1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原告请求判令因不可抗力，免交被告湘Ｍ×××××号车2020年1月24日至新冠××疫情结束时或解除合同时止的承包租赁费20000元及湘Ｍ×××××号车2020年1月24日至新冠××疫情结束时或解除合同时止的承包租赁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卢孟林减少给付被告唐建华、唐小孟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车辆承包租赁费100,000元；二、原告卢孟林减少给付被告唐建华、唐小孟疫情影响期间的车辆承包租赁费20,000元；三、驳回原告卢孟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原告卢孟林负担300元，被告唐建华、唐小孟负担1,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文智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唐丽书记员李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百三十一条因不可归责于承租人的事由，致使租赁物部分或者全部毁损、灭失的，承租人可以要求减少租金或者不支付租金；因租赁物部分或者全部毁损、灭失，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承租人可以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