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中存，男，195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731，高中文化，原系陆丰市*******民小组小组长、副组长，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3年10月21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宣，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715，小学文化，原系陆丰市*******民小组会计，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曾因犯拐卖妇女罪于1998年9月8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5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永甘，男，195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713，文盲，原系陆丰市*******民小组出纳，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6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本案期间，原审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无委托辩护人，也不需要本院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林中存任陆丰市*******长、副村长，被告人林文宣任会计，被告人林永甘任出纳。2008年初，林中存、林振东（已故）、林文宣、林永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将村前的村民集体土地6400平方米卖给林永超，所得款项人民币19.28万元未存入村民小组账户，而存入林文宣的私人账户，用于建设村前的灰町，林文宣负责保管存款账户和建设村灰町开支的单据，村民代表林笃都、林银谦负责管理银行账户密码。灰町建设完毕后，林中存在林永甘家中召开林文宣、林永甘等村干部参与的村小组成员及村民代表会议，就建设灰町的资金进行核算,核算后，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等人认为该笔资金未入村总账，便将建设灰町的结算、收付凭证单据进行销毁，导致该笔资金去向无法核清。2013年，村换届选举后，林中存、林文宣卸任，村会计账本由林文宣保管，会计凭证由林永甘保管，林文宣于2013年9月，林永甘于2014年分别将保管的村账本、会计凭证销毁。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林中存在陆丰市**************家中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林文宣、林永甘自动到陆丰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一中队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等人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公安局经侦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林中存在其家中被该队抓获，被告人林文宣、林永甘自动到该队接受调查。3.陆丰市公安局潭西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的身份情况及三人经查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均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4.陆丰市******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文宣于2008年至2013年任高园村民小组会计员。被告人林中存于2007年至2010年任高园村民小组长，2011年至2013年任高园村民小组副组长。村民林振东于2008年至2014年6月任高园村民小组副组长，并于2014年8月心梗死亡。被告人林永甘于2008年10月至2013年任高园村副组长兼出纳。被告人林中存在任职期间丢失村民小组账簿、收支凭证来向该村委会反映。5.陆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说明。证实：（1）关于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一案所涉总金额，因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等人对原账务清理清算后销毁，没法查清原始单据。据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和证人林永超、林业绍、林祖金等人供述：林中存于2007年至2013年任职村组长、副组长期间，共收入田地租金和出卖土地款合计35.42万元，其中出租农民耕地36亩，每亩每年收取租金200元，四年租金合计2.88万元，出租大溪沙园地每年租金900元，四年租金合计3600元，后山园五边地租金每年750元，四年租金合计3000元，出租荒坡地250亩七年租金合计11.2万元；出卖土地收入款：林永超19.28万元，林业绍3000元，林笃针3000元，林笃宁3000元，林文宣3000元，林银谦2000元。（2）经查，2007年至2013年，林中存任职潭西镇高园村组长、副组长期间，村小组出卖土地情况如下：1.林永超土地6400平方米（2008年购买）；2.林业绍厝地一座约130平方米（2008年购买）；3.林笃针厝地一座96平方米（2008年购买）；4.林笃宁厝地一座96平方米（2008年购买）；5.林文宣厝地一座（2008年或2009年购买）；6.林木陆厝地一座150平方米(2008年）；7.林银谦厝地一座136平方米（2009年购买）；8.林碧时厝地一座100平方米（2011年购买）；9.林娘照厝地一座144平方米（2012年购买）；10.林永拔厝地一座144平方米（2012年购买）；11.林岳战厝地一座144平方米（2012年购买）；12.林永聪厝地一座150平方米（2014年购买）。该队（经济侦查大队）于2019年3月27日将上述土地委托陆丰市自然资源局进行面积和地类性质鉴定。（3）经查，2007年至2013年，林中存任职潭西镇高园村组长、副组长期间村小组出卖土地情况：2007年至2013年，林中存任潭西镇高园村组长期间，该村出卖土地获取款项为20.68万元；2011年2014年，林子锡任组长、林中存任村副组长，该村出卖土地获取款项共计2.5万元。6.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03）深罗法刑初字第55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中存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3年10月21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4月1日减刑刑满释放。7.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1998）陆法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林文宣因犯拐卖妇女罪于1998年9月8日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5年1月26日减刑刑满释放。8.陆丰市财政局潭西财政所说明、拨款书、危房改造补助金资金分配表。证实：经潭西财政所核查，2007年1月一2010年12月潭西财政所总预算账户无拨入潭西村委账户扶贫专项资金。2008年5、6月拨入到户安居工程危房改造资金350000元（附拨付复印件）。9.陆丰市自然资源局函。证实：潭西镇潭西村委会高园村民小组12宗土地实测面积合计8305.41平方米（折12.46亩），其中：（1）基本农田以外耕地面积0.65亩（属水田）；（2）其他土地面积11.80亩（属坑塘水面10.64亩、建制镇1.16亩）。10.林文宣陆丰市农信社存款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林文宣的农信社账户（800***********035）于2018年1月24日开立，当日收到转账16万元，2018年1月30日收到转账28340元。11.林中存与林子锡任村长时高园村出卖厝地情况一览表。12.高园村集体安排屋地合同存据、收款收据。（二）鉴定意见陆丰市自然资源局土地地类性质鉴定书、指界图。证实：经实地测量和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土地利用现状（2009年度至2013年度），现对潭西镇潭西村委会高园村民小组12宗土地的地类性质鉴定如下：（1)林永超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6404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279.96平方米、其他农用地5985.17平方米、城镇用地138.89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水田280.14平方米、坑塘水面5985.39平方米、建制镇138.49平方米；（2)林业绍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131.77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0.41平方米、城镇用地131.36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水田0.54平方米、建制镇131.23平方米；（3)林笃针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96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96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建制镇96平方米；（4)林笃宁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96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5.42平方米、城镇用地90.58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水田6.53平方米、建制镇89.47平方米；（5)林文宣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124.65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其他农用地124.66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坑塘水面124.66平方米；（6)林木陆的土地（含门前围墙）：经实地测量，面积258.68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14.64平方米、其他农用地138.22平方米、城镇用地105.81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水田14.61平方米、坑塘水面136平方米、建制镇108.05平方米：(7)林银谦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138.42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138.43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建制镇138.43平方米；（8)林碧时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150.26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其他农用地150.26平方米；核对2010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坑塘水面150.26平方米；（9)林娘照的土地（含门前围墙）：经实地测量，面积248.32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29.58平方米、其他农用地248.75平方米；核对2011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水田29.54平方米、坑塘水面218.79平方米；（10)林永拔的土地（含门前围墙）：经实地测量，面积247.39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45.06平方米其他农用地66.46平方米、城镇用地135.87平方米；核对2011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水田45.02平方米、坑塘水面202.37平方米；（11)林岳战的土地（含门前围墙）：经实地测量，面积253.40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60.24平方米、其他农用地193.16平方米；核对2011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水田60.24平方米、坑塘水面193.15平方米；（12)林永聪的土地：经实地测量，面积156.52平方米；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其他农用地83.38平方米、城镇用地73.14平方米；核对2013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分类属坑塘水面81.95平方米、建制镇74.56平方米。综上所述，潭西村委会高园村民小组12宗土地实测面积合计8305.41平方米（折合12.46亩）；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耕地面积435.31平方米（折合0.65亩）、其他农用地6960.06平方米（折合10.44亩）、城镇用地910.08平方米（折合1.37亩）；核对土地利用现状（2009年度至2013年度）属水田面积436.62平方米（折合0.65亩）、坑塘水面7092.57平方米（折合10.64亩）、建制镇776.23平方米（折合1.16亩）。（三）证人证言1.证人林美珠的证言：我家在大概在5.6年前有搬过一次家，具体时间记不清。当时做大台风，把我家整间房子都吹塌了，所以搬家。台风名我记不起了。家里的东西经房子的倒塌，全部破损，账本那些都被淋湿，林文宣就把账本扔掉了，扔到哪里去我不清楚。我有听林文宣说要去向林中存汇报，但是我不清楚林文宣是扔掉账本后再向林中存汇报还是向林中存汇报后扔掉账本。2.证人林子锡的证言：我于2011年至2013年任潭西镇高园村村民小组组长。在我之前的前任高园村村民小组组长是林中存，男，约60多岁。林中存离任时只移交了1.4万元左右的账务，具体的数额我记不清楚了，他没有移交收支凭证及相关资料。林中存移交的1.4万元是存在出纳林永甘的，当着林永甘的面口头移交。林中存任组长期间出卖土地是因为当时高园村为了搞好村容村貌，村里没有经费，村民小组动员香港公民林永超由他以捐资的名义捐了约19万多元用于村容村貌的建设，然后村民小组将村前的一片地洼荒地（约6400平方米）给林永超开发。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件事，其他的我没听过林中存有转让村的集体土地给别人。还有当时村土地名叫做后溪租给潭西镇港口村的村民林祖金，具体的租金、土地面积我不清楚。我不清楚林中存任职期间的收支是否有建账。我任职期间没有将村集体土地出卖。我任职期间村民小组的收入主要是收后溪的租金，一年一万多，其他的就没有了。3.证人林祖金的证言：2010年底，我发现潭西村委会位于“后溪”有一块约250亩的荔枝地准备承租耕种农作物，但打听该地属高园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我就去找林中存、林文宣等村民小组干部，他们同意我承租该荒地，期限10年，每年租金1.6万元，我有和他们签订承租合同。2011至2013年我承租该地，每年租金1.6万元，承租款每年底交现金给林文宣，村民小组有开具收据给我作为凭证。2014年按合同该地承租地归还其村民小组种西瓜未交租金。2015年至2017年每年的租金交给林付告，有开具收据。我共租了七年，共交11.2万元租金。我不清楚承租是否有村民代表的同意，但合同书有村小组四个干部的签名。租金村民小组是否入账我不清楚。4.证人林付告的证言：我于2000年4月至2013年4月任潭西村委会支委，2013年5月至今任潭西村委会党支部副书记，分管高园村民小组。林中存是村民小组长，林中存有将地名叫“岩脚”的鱼池规划成宅基地出卖给村民及地名叫“后溪”承租给林祖金。2008年到2012年高园村民小组的账本是由原高园村村民小组会计林文宣保管，收支凭证由原高园村村民小组出纳林永甘保管，账本己遗失的事情我不知情。2013年期间，我记得我看到林文宣家的屋顶己经塌坏，他家的墙也裂了，后来林文宣在修补屋顶和墙壁，破损的原因可能是年久失修，具体在2013年什么时候我记不起来了。林文宣和林永甘没有向我提起账本遗失一事。2011年高园村村民小组将位于村西面的土堀转让给香港籍老板林永超，所得的土地款我不知道否有入高园村民小组的公账。5.证人林笃都的证言：我于2007年至2008年期间任高园村村民代表。2007年年底，时任高园自然村长林中存为整治村容村貌，但由于村里经理拮据，故将村南约6400平方米的地洼荒地以张贴公告的方式进行拍卖，要的人就投标。后来由于无人投标，村长林中存、副村长林振东（已故）、出纳林永甘、会计林文宣找到刚从香港回来的香港公民林永超（原籍陆丰市*******民），希望他可以购买村南约6400平方米的地洼荒地。林永超同意了，经过村民小组代表的讨论，定价为每平方米30元，总金额为192000元。当时村民小组的代表、干部在潭西农村信用社开了一个公共账户，里面的款项专门用于整治村容村貌。林永超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转到那个账户的。从公共账户支出钱必须是一个村民小组的代表和一个村民小组的干部一起去才能取出钱。林永超购买地洼荒地的192000元全部用于建设村容村貌。村民小组和村干部没有另外收受他的钱或物。公共账户的存折是由出纳林文宣保管，我不知道有没有凭证。这块地出卖给林永超，没有什么凭证。该费用用来修建村前大町，修建过程都是林中存在主持的。有结算，大町修建完毕后，我和另一个村民代表林银谦及村干部在林永甘家中进行了结算。修建超出预支2000元左右，由村民小组垫付。结算的清单当时经大家商量，出卖给林永超土地的款项是没有入村总账的，所以村干部决定销毁。我记不起来在哪里销毁的了。当时结算完，我和林银谦两个村民代表先走了，是村干部拿去销毁的。林中存肯定清楚清单销毁，因为销毁凭证是村干部决定的。林中存任职期间，我没有向村民小组购买厝地。6.证人林银谦的证言：我于2007年至2012年期间任高园村村民代表。2008年期间，我有参与村前大町的修建。村前大町修建的费用大概19.4万左右（具体数额记不起来），是村民小组通过出卖土地给林永超的款项，出卖的土地款为19.2万元。该项目有结算，大町修建完毕后，我和另一个村民代表林笃都及村干部在林永甘家中进行了结算。该项目超出预支2000元左右，由村民小组垫付。因为卖给林永超土地的款项是没有入村总账的，所以村干部决定清单销毁烧掉，现在已被销毁。我记不起在哪里销毁的，是谁拿去销毁的。林中存知道结算清单被销毁。林中存任职期间，我买了在村干部林文宣的家后面的厝地，面积为136平方米，金额为2000元，有凭证（附高园村集体安排屋地合同存据一张），我可向同志提供。7.证人林永超的证言：我自从1974年到香港打工，于2006年回到陆丰市********生活。2007年年底，时任高园村自然村长林中存、出纳林永甘、会计林文宣、副村长林振东（已故）到我家里找到我，称要整治村容村貌，但目前村里经济紧张，希望我可以购买村前的地洼荒地，面积6400平方米，价格为192000元。我考虑到为村做点贡献，又可以在我晚年的时候有块地可以开发，于是我就同意了。后通过公示村民代表通过同意。约十多天后，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时任高园村村委会计林文宣。当时该地只有自然村干部和群众代表同意，没有村委及上级同意和批准，购买时自然村出具了收款收据、四至和6400平方米的位置，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林振东四名村干部的签名给我。购买6400平方米的土地手续和收款收据我都放在香港。除了交的192000元，有村民议论说我向以上四名干部送钱送物，其实我都没有。当时是四名村干部来找我帮忙的，因为首先是村干部来找我的，所以我没理由再去为了购买地洼荒地送钱送物。洼荒地现状，在2008年，我建了四层楼，每层450平方米，2000平方米作为绿化草地，剩下的作为空地和渔池。本来那四层楼是想作为酒店带动经济发展，后因其他原因没有建成。8.证人林振杰、林碧堆的证言：我于1999年至2014年期间任高园村村民代表。我任村民代表期间没有参与村前修建大町的工程。不清楚村前大町修建的费用及来源及是否有结算，不清楚有谁参与结算。林中存任高园村村民小组小组长期间，我没有向他购买厝地。9.证人林永聪的证言：我现住在潭西镇高园村108号的房子所在的厝地是于2014年向高园村村民小组小组长林梓锡购买的，面积为150平方米左右，厝地款是5000元，凭证放在我家中，当时高园村地民小组长为林梓锡，其他干部为林美汆、林永甘、林文宣。10.证人林木陆的证言：我住在潭西镇高园村40号的房子所在厝地是在2008年向高园村村民小组调换来的，当时村民小组长是林中存，其他干部不清楚。有一张房地许可证。面积150平方米。11.证人林笃情、林少堤、林付灶、林银纳的证言：四人现分别居住于潭西镇高园村7号、35号、68号、（林银纳不记得门牌号），属于自建房。分别是在1990年、2004年开始建造的。厝地是向当时的村干部买的，与本案三被告人无关。12.证人林碧时、林娘照、林永拔、林岳战、林美莲、林业绍的证言：8号、93号、86号、104号（林美莲门牌号不记得，林碧时厝地在林永聪家斜后面）厝地分别于2008年、2011年、2012年向当地村干部购买，有凭证。当时的高园村村民小组小组长为林梓锡其他干部为林美汆、林振东。13.证人林热爱的证言：我于2017年开始任高园村村民小组小组长至今。我村有一块鱼池，位于村里的岩脚地段。从林中存2008年当村长起至今，该鱼池一直由其管理。我不清楚鱼池是不是林中存承租的，但我在2017年担任村长后，我有找到林中存过问鱼池一事，他说是他向村民小组承租的。我当时有要求林中存提供承租合同，但他说承租合同在他儿子林建伟手中，而林建伟当时在服刑期间，所以不知道承租合同在哪里。（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林中存的供述：我曾于2003年至2005年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判刑两年。我于2007年至2010年期间任潭西镇高园村村民小组小组长，2010年2013年期间任潭西镇高园村村民小组副组长。我任村长期间，副村长是林振东，已故，出纳林永甘，会计林文宣。2007年，我村将村“后溪”荒地（大约250亩）租给外省人（记不起名字）种植西瓜，租期1年，租金5万元。2008年，我村将“后溪”土地租给本村村民林笃该种植，租期1年，租金1万元左右。2009年，“后溪”土地租给深港村村民林祖金种植，租期10年，一年1.5万元左右，至我离任收到的租金为3万元左右。村前的经济田（面积40亩）为我之前的村干部出租给村民种植，一年8000元，我任村长期间这块经济田的收入为24000元。另外，2008年，我将村里面的两座洼地（约100多平方）出卖给村民林业绍（面积约130至140平方米）、林文宣（面积130平方米），厝地款分别为4000元、3000元。我任职期间村的总收入约为12200元左右。这些收入都有入村的总账。我卸任村长后有对我任职期间的收支进行结算，结余1万余元，交由下一任村长林梓锡。结算后，账本、合同协议由会计林文宣保管，收支凭证由出纳林永甘保管。当时我不清楚规定，所有没有按照规定保管。现在我没有办法提供任职期间的账本及收支凭证，因为账本及收支凭证由林文宣、林永甘保管，并不是我保管。我不知道账本、收支凭证、已被林文宣、林永甘他们销毁，他们从没有跟我说起过。我村有将土地卖给其他村民，2008年我村将约6400平方米的土地卖给香港商人林永超（原高园村村民），金额为19.2万元，并且开具了合同村居，盖有我村民小组的印章，并有当时我村四名干部的签名。这19.2万元没有入村总账，出卖给林永超的厝地款用于整治村容村貌。2008年下半年工程完工后，在林永甘家中，我主持了会议，会议参加人员有我和林振东、林文宣、林永甘及村民代表林笃都、林银谦、林汉浮、林美氽、林碧堆、林永聪、林付灶等十多人，会议内容主要是对工程进行一个结算。经结算，该工程超支了2000多元，由村民小组支付。结算的单据是我让林永甘保管，至今还是由林永甘保管，因他是村小组的出纳，当时在林永甘家参与结算的人都可以证实。我任职期间我们从来没有领到上级拨给我们村民小组扶贫专项资金及安居工程危房改造资金。我任职期间，我们村的账本没有相关部门来调阅过。2.被告人林文宣的供述：我于2008年至2012年任潭西镇高园村委会会计。当时村长是林中存，副村长是林振东（2017年去世），出纳是林永甘。高原村前有38亩经济田，2009年，我村将其租给本村农民耕种，每亩每年200元，到我离职后的收入为2.28万元。同年，高园村将村后溪田地250亩左右租给深港村委会港口村的林祖金种植西瓜，第一年租金为5万元，第二年、第三年都为1.6万元，到我离职后的收入为8.2万元。我村大溪沙园地于上任干部出租（具体面积不清楚），承租人为本村村民林振川（已故）和林永丛，每年租金900元，至我离职的收入为3600元。我村后山园地于上任干部出租（具体面积不清楚），承租人是本村村民林业拥和林填（已故），每年租金750元，至我离职的收入为3000元。2011年，我村将村内的土堀200平方米土地卖给村民林业绍作厝地，收入为4000元。2008年至2012年我任职期间村的总收入为115400元。这些收入都由我经手入账的。账本由我保管，现已遗失，单据是出纳林永甘保管，我不清楚他放在哪里。我自己因原房子被天兔台风吹倒，村给我规了一座厝地，我付给村3000元。我的账本在2013年遗失，这事我老婆林美珠可以证实，我没有向上级汇报。公安机关因办案需要，需要我提供我任潭西高园村会计期间的帐本凭证，我不能提供。因为村的帐本，在2013年“天兔”台风是丢失，我村建设灰町的帐本也已经于灰町结算清楚，销毁掉了。当时我将帐本、退伍证等资料放在家里的一个大木箱内，该大木箱内台风时被房顶压毁，在雇请工人清理厝内垃圾时，该大木箱已被工人全部当垃圾清理掉，工人是林艮庭、林银点（已故），我老婆也在帮助清理。2013年我村换届选举时，我被选为村的会计，由于我与新任村长林梓锡关系不和，我就不再履行会计职责。我任职期间的现金支付流水账本由我保管，收入的单据我移交给下一任会计林振东，出纳依然是林永甘。2013年，我居住的房子的屋顶被台风“天兔”吹塌，压毁了存放账本的大木箱，雇请工人清理房屋垃圾时，我没在现场，造成账本遗失。后来民政局向我补偿1.5万元重建。当时台风结束四、五天后，我村村长林梓锡带领潭西镇府民政办的同志到我家拍照的。账本遗失后，我没有向上级反映，是因为我认为高园村属于村民小组，没有上级机关来核算收支，而且我当时已经离职，但有向原村长林中存反映。林中存说再找找看，让我尽量想办法找回帐本。因保管不善，导致遗失，我有一定的责任。2011年初，我村有出卖了一块土地给林永超，土地款19.28万元（这笔款用于建设村前的灰町），这笔款没有入村账，是林永超转账到我农村信用联社的账户的。当时村长林中存在林永甘家中主持召开村代表大会，参加的有副村长林振东、出纳林永甘、会计我林文宣、村代表林笃都、林银谦、林碧堆、林美余、林振杰、林水聪、林汉浮等20人，会议的内容是研究建设村前的上下两块灰町，会中林笃都提出将村前的三块水堀6400平方米卖给林永超，每平方米30元。当时代表提出土地款与村不发生关系，专款专用，代表也提出土地款存到我的账户，我管存折，密码由林笃都、林银谦负责，建设村灰町需要资金时，再由我和林笃都、林银谦、林振东（已故）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款，这都是林中存同意的。我村灰町建好后（时间2018年10月左右），村长林中存在林永甘的家中主持干部大会，参加的人员有副村长林振东、出纳林永甘、会计我林文宣、村代表林笃都、林银谦、林碧堆、林美余、林振杰、林水聪、林汉浮等20人，我们对建设灰町的账务进行了清理清算，然后进行了烧毁。因为林中存召开干部大会时，已经和参会人员商量好，村灰町建好后，如数理清算清楚，款项使用没有出入，就将单据销毁掉，给谁销毁的我记不清楚。单据由我保管，结算时提供给林笃都、林银谦核算，林中存及其他代表都在场。销毁单据是村代表提出的，村长林中存同意。我村聘请建设灰町的师傅我只知道是上埔人，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是包工不包料的，材料是林振东、林银谦等人购买的。建设灰町建完工后，林中存在林永甘家中主持召开了村干部代表会议，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结算，收付刚好相抵，我的存折还剩下30多元。大家代表都提议将单据进行销毁，林中存同意后，我就将费用单据拿给了林永甘，林永甘就拿给了其他代表进行了销毁。当时是在林永甘家的巷子的银锭炉烧毁的，拿去烧毁的村代表我记不清楚是谁。我们没有会议记录。但是各代表和干部有在一张结算表上签名，结算表在哪里我不清楚。村的会计账本是各人保管的，会计卸任以后也是没有移交的，保存时间多久我就不清楚。3.被告人林永甘的供述：我于2008年10月至2015年4月任潭西镇高园村村民小组出纳。2008年10月份至2013年底，村长林中存负责全面工作，副村长林振东，林文宣负责会计并保管账本，我负责出纳并保管收支凭证。2014年，因我当时搬家，把放在电视桌柜里的收支凭证连同桌柜一起扔到了垃圾场烧掉了，当时现场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我认为干部既然没做，这些收支凭证存起来也没用。我烧毁时没有向村民小组或其他部门汇报。我所销毁的收支凭证都是林中存任职期间每年每月结算好的收支凭证，林中存离任时最后结算的收支凭证都放在一个信封里由我保管，具体多少张我不清楚。2014年中旬，有人举报林中存任职期间出卖土地，贪污的事，上级纪检部门有来调查。林中存就到我家来，问我收支凭证在哪里，我跟林中存说了被我销毁，他没有表态。收支凭证被我销毁是我的错，我不懂法。林中存任职期间对结算好的账本及收支凭证叫我们各人保管各人的，如果他有按照规定来，我离职后可以把结算的收支凭证归会计林文宣统一保管。林文宣具体保管的是林中存任村长期间结算的账本及林中存任职期间出租村集体土地的合同协议资料。现在林文宣保管的这些账目资料不知道在哪里，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账本的去向。在一次坐谈中林文宣有问过我收支凭证现在哪里，我说被我销毁了。林中存任职期间至离任前结算，总收入约10余万元，因收支凭证被我销毁，所以具体的数字无法确认。村后溪集体土地约200多亩（具体面积不清楚了），每年租金1.6万元租给潭西镇深港村民林祖金，用于种水稻、地瓜。还有我村“王爷庙”前的集体土地约40亩，以每亩300元租给本村村民种植，每年出租一次。这些出租及收入都是有合同协议及入村总账的。林中存任职期间出卖一块约200平方的土地给林业绍，出卖一块约100多平方的土地给林文宣，还出卖一块约6400平方的土地给林永超。出卖给林业绍的4000元，出卖给林文宣的我不清楚，出卖给林永超的192000元。远些土地的出卖都有村民小组开具的合同凭证，并且有我们4个村干部的签名。我所知道的林业绍的厝地款有入村账，林文宣的我不清楚，林永超的厝地款19200元没有入村账。当时村老大不同意这厝地款入村账，怕被村民小组干部侵占。村老大是村房头选出来的代表，共5人，我只记得林笃都、林银谦。村老大在潭西农村信用社开了个账户，叫林林永超的192000元直接汇到这个账户，后来这笔钱被用于修建村前的大町。我村建设大町完工后，林中存在我家中主持召开村干部代表会议，对建设大町的费用进行了结算，因为费用没有入村总账，结算后村代表都提议将费用凭证进行销毁，经林中存同意后被烧毁。谁烧的记不起来。林中存任职期间，有出卖过村15座宅基地，每座144平方米，共计约2160平方米，价格每座2万元以上，共30多万元。2012年，我村出租集体土地38亩，每亩250元，获款9500元；2013年出租土地每亩300元，获款11400元，共计209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林永甘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林文宣、林永甘在日常工作中受林中存领导，且在案发后自动投案，酌情给予从轻处罚，可以判处比林中存较轻的刑罚。被告人林中存、林文宣被执行有期徒刑刑罚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中存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二、被告人林文宣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林永甘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林中存上诉称，原审判决缺乏证据，林中存所在的高园村村民代表自行组织村前灰町的建设，账簿、账本等由林永甘等人保管。建设完成核算后，也是由他们继续保管，林中存没有参加。林永甘等人在庭审时也供述上面事实，在回答辩护人发问时也称林中存没有指使他们销毁财务账簿、账本。林中存在担任村民小组期间有建立账簿、账本。林文宣、林永甘的供述可证实村民小组的账簿、账本是被“玉兔”台风所毁坏，没有人为毁坏村民小组的账簿、账本，林中存也无指使任何人销毁任何账簿、账本。林中存是村民小组的组长，村民小组无建立账簿的法定义务。林中存年老多病，没有羁押的必要，请求法院改判无罪。上诉人林文宣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林文宣没有任何故意犯罪的事实依据，与下任会计移交时，由于村里没有设置保管的地方，就一直将账本存放在其家中。后来由于台风吹塌房子打湿账本，其未在场被雇请的工人清洁时当废品清理走。相关法律并未强制要求村民小组有建立账簿及保管封存的义务，因此遗失账本不应该承担刑事责任。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也如实供述事实真相，请法院判处无罪。上诉人林永甘上诉称，对原审的罪名没有异议，但量刑畸重。本案是共同犯罪，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属于从属地位，由于不懂法的无心之失导致会计凭证毁灭。其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减轻的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所提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经查，证人林美珠证实上诉人林文宣扔掉账本，证人林子锡证实2011年上诉人林中存离任时没有移交收支凭证，证人林笃都、林银谦证实村干部决定销毁会计凭证，上诉人林中存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供述其任职期间的村小组收入情况并有建账及凭证，账本和凭证由上诉人林文宣、林永甘保管；上诉人林文宣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供述村小组收入情况，由其经手入账并保管账本，之后遗失，单据是林永甘保管；对林永超卖地款用于建设灰町，账务清理清算后烧毁是林中存同意的，随后有关部门调查时无法提供。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林中存、林文宣、林永甘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事实。故上诉人林中存提出其无指使任何人销毁任何账簿、账本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林文宣提出其没有销毁会计账簿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组织（以下统称单位）必须依照本法办理会计事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村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村民居住状况、集体土地所有权关系等分设若干村民小组。”即村民小组也属《会计法》规定的其他组织之范畴，需依法办理会计事务。因此，上诉人林中存、林文宣提出村民小组无建立账簿的法定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中存、林文宣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林永甘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林永甘主动投案后部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林永甘提出其自动投案,是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三上诉人量刑的问题，原审法院已给予充分考虑,综合认定了上诉人林文宣、林永甘在日常工作中受林中存领导，且在案发后自动投案，酌情给予从轻处罚，可以判处比林中存较轻的刑罚，故上诉人林文宣、林永甘上诉要求再从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林中存、林文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江紫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