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1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琦，女，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男，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唐某琦、唐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二人母亲。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荔莉，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辉，福建速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斌，男，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明，男，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1、唐某琦、唐某因与被上诉人唐某斌、唐某明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初8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唐某琦、唐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当庭变更部分上诉请求为将属于上诉人的安置过渡费以及个人出资的138898元折抵房屋面积。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诉争无产权房屋系由上诉人李某1与被上诉人唐某明、唐某斌及唐某明的配偶四人共同出资加盖有误。根据原审法院（2018）闽0102民初10257号唐某斌与李某1离婚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被上诉人唐某明陈述诉争无产权房屋建设于2005年左右,其本人早于2003年退休,其配偶没有工作单位,由此可见唐某明夫妇并无较好的经济收入,唐某明的退休金也只能勉强维持其与配偶的生活开支。结合证人林某、黄某、陈某的证言,也可以印证诉争无产权房屋系李某1个人出资建设的事实。另外,唐某明与其配偶江某玉共生有两个儿子,在唐某斌与李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唐某明随唐某斌、李某1夫妇共同生活,且户籍信息登记在唐某明名下坐落于石湖桥142号的房产内;而其配偶江某玉随唐某斌的弟弟一家共同生活,且户籍信息另外登记在江某玉名下坐落于石某桥某号的房产内。在本次拆迁时,唐某明与其配偶江某玉分别以各自的名义与拆迁办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并各自安置在唐某明、江某玉的名下。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江某玉对诉争无产权部分享有权利,不符合唐某明与唐某斌、李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实际情况,也损害了李某1的合法权益。鉴于诉争房屋建设的时间发生在李某1与唐某斌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当认定诉争无产权房屋系李某1与唐某斌二人的共同财产。据此,上诉人李某1对诉争无产权部分所享有的补偿面积为:23.31%（21.88＋19.5）×1／2÷78.63平方米×100%）。二、上诉人李某1已经举证证明通过李某1账户于2011年9月23日向拆迁办转账支付诉争房产的差价款138898元;但一审法院在被告唐某明未完成举证的情况下,认定李某1向拆迁办转账支付的50000元系唐某明的出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唐某明在2003年已经退休,其配偶也无工作单位,并无稳定的收入,故其主张家中留有30100元现金,与其实际收入状况和常理不符。其次,唐某明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唐某明有存款的习惯,而其银行存款仅为19900元,但其主张的现金有30100元,远高于银行存款,显然不符合常理。再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证据规则,唐某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并无完成举证证明其向李某1交付现金50000元的事实,故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某1、唐某琦、唐某不享有诉争房产的拆迁过渡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诉争无产权房产系李某1与唐某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设的,而本次拆迁发生在2011年（唐某琦于2001年10月24日出生,唐某于2006年9月14日出生）,诉争房屋的安置包括无产权部分。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明确包括“拆迁过度期间的过渡费”,实践中对于该部分的费用均依据户籍内的人员计算费用,故李某1及唐某琦、唐某主张该部分的权利,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有误。四、根据证人李某2、黄某当庭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诉争两套安置房的装修费系由上诉人李某1出资的事实,而被上诉人唐某明却认为诉争两套安置房的装修费系其出资,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应认定诉争两套安置房的装修费由李某1出资的事实。 唐某斌、唐某明辩称：一、李某1所述讼争无产权房屋由其个人出资建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首先，就本案证据而言，李某1主张讼争无产权房屋系其出资所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其应当提供建房当时其收入情况及存款情况的相关证据及出资建房的确切证据，然而，其至今却无法提供出资建造讼争无产权房屋的相关出资凭证，仅依据其自行制作、打印并由证人签名的所谓“证人证言”来证明，且其提供的相关证人在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中回答被上诉人一方询问时所述事实与其提供的书面证言相冲突，根本无法佐证该无产权房屋系其出资所建的事实。其次，就本案事实而言，李某1主张唐某明及其配偶没有出资建房的能力，然而其诉状又陈述唐某明与其配偶名下有两处房产，试问若唐某明与其配偶没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又如何建造两处房产，其所述明显与事实相悖。第三，李某1在上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提出，其对无产权所享有的补偿面积应为23.31%（21.88＋19.5）＊0.5／78.63＊100%。同时其在上诉请求部分要求支持其一审诉请，即将凤湖新城三区6座1506单元归李某1等三人所有。一份上诉状对诉请部分前后矛盾，即使按其上诉状所述的份额也已推翻其一审的诉请。综上，李某1主张讼争无产权房屋系其出资所建没有事实依据，更无相应的证据佐证，其要求按照其上诉状所述的比例进行分割没有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一审认定李某1向拆迁办转账款项中的50000元系唐某明出资，认定准确。一审法院根据唐某明提供的取款凭证及李某1提供的存款凭证，从唐某明取款及李某1存款的时间节点进行对比分析，从而作出唐某明将现金50000元交付李某1后，由李某1通过其账户汇入拆迁办，该事实认定没有错误，与本案事实相符。三、李某1、唐某琦、唐某主张拆迁安置房过渡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首先，涉案无产权房屋以及其所依附的唐某明有产权房屋的征收补偿均以《拆迁补偿费和购房计算单》及结算单为依据，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所涉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情况，一审法院依据相关证据作出认定有理有据，上诉人的该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其次，本案仅有李某1一人上诉，唐某琦、唐某并未上诉，证明二人服从一审判决中关于拆迁安置费的认定。李某1代二人行使主张显然没有法律依据。四、李某1没有出资装修的相关书面证据，仅依据并不真实的证人证言无法证实其出资装修的主张。如上述第一点所述，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证人证言系李某1制作及打印后由证人签名，而证人庭审中回答询问时的陈述却与书面证人证言存在矛盾，根本无法佐证李某1的主张，而李某1至今却无法提供相关出资装修的任何书面凭证，故李某1主张装修出资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能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合情、合理，其判决适用的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李某1、唐某琦、唐某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登记在被告唐某明名下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凤湖新城三区6座1506单元房产归三原告所有；2．判令两被告向三原告支付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等合计93126.2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李某1偿还位于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凤湖新城三区6座1503单元、1506单元的房屋装修款54600元；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李某1偿还原告李某1垫付的拆迁房差价138898元；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公告费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唐某明为原告李某1的父亲。原告李某1与被告唐某斌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月2日经本院（2018）闽0102民初10257号民事判决准予双方离婚，该民事判决已于2019年1月26日生效。2007年，唐某明名下的位于鼓楼区的房屋（以下简称142号房产）拆迁，置换三套房屋分别位于鼓楼区凤湖片安置房地块三6＃楼1506单元（建筑面积78.63平方米）、1503单元（建筑面积78.63平方米）、5＃楼1904单元（建筑面积127.61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为284.87平方米，均于2015年5月11日登记在唐某明名下。 另查，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提供的《房屋拆迁丈量评估表》和《拆迁补偿费和购房计算单元》记载，142号房产拆迁测量时包括有产权部分和无产权部分，其中有产权部分为207.3平方米，无产权部分为96.86平方米；置换面积为产权207.3平方米，无产权三层以下43.75平方米×50%＝21.88平方米，无产权四层以上65.11×30%＝19.53平方米，补偿面积共计207.3＋21.88＋19.5＝248.71平方米；另该《房屋拆迁丈量评估表》备注：该户唐某明由凤湖石湖桥143＃江某玉户移砖木无产权10平方米×50%＝5平方米并入安置。2011年9月10日，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的3张拆迁户回迁安置（预）决算单载明，补偿及补助费、搬家费、过渡费等合计243111元，经抵扣下还需要补差价共计138898元；2014年6月20日，福州凤凰房屋征收工程处出具的3张拆迁户回迁安置（预）决算单载明补差价款实际为138830元，退款68元。2011年9月23日，原告李某1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凤凰房屋拆迁处转账138898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和证据材料来看，本案的争议焦点：一、142号房产无产权部分是否由李某1出资加盖，能否由此主张诉争房产份额；二、差价款138898元是否由李某1全部出资，能否由此主张返还；三、唐某琦、唐某是否享有诉争房产份额或其他权利？关于焦点一，李某1诉称无产权部分系其出资加盖，并申请当年承建人林某出庭作证予以证明，但唐某斌和唐某明予以否认。对此一审认为，唐某明于（2018）闽0102民初10257号唐某斌与李某1的离婚纠纷一案审判笔录中作为证人在回答李某1代理人提问“是谁共同出资建的”时，称“无产权面积是我们出资建的”，结合李某1与唐某斌、唐某明之间的家庭关系，和对家庭共同居住的房产进行加盖的行为惯例，一审认为应理解为李某1、唐某斌、唐某明及唐某明的配偶共同出资加盖。因此对于无产权部分补偿面积21.88＋19.5＝41.38平方米部分，李某1应享有1／4的产权。鉴于安置的房产有三套，结合原告诉请主张6＃楼1506单元的权利，一审认为原告李某1享有该房产建筑面积78.63平方米中的部分产权份额为宜，即享有6＃楼1506单元房产中13.16%（41.38平方米×1／4÷78.63平方米×100%）的产权份额。关于焦点二，原告李某1与二被告双方确认最终诉争房产的差价款为138830元（138898元-退款68元＝138830元）。原告李某1主张该笔款项系其支付应予以返还，并提供银行流水证明由其账户向凤凰房屋拆迁公司网银代扣支付。被告唐某明对此不否认，但认为其中50000元系由其从银行取现19900元加上家中现金30100元交由原告李某1存入李某1账户支付，并提供其取现银行凭证予以证明。对此一审认为，被告唐某明取现19900元的时间为2011年9月20日10时13分，原告李某1于同日10时44分至59分通过ＡＴＭ机分多笔存入其自己账户共计55700元，与被告唐某明所述基本吻合，予以采信。故诉争房产的差价款138830元中原告李某1支付138830元-50000元＝88830元。原告李某1转款时并未与被告唐某明约定支付此款项的性质，现原告李某1要求被告唐某明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原告李某1支付款项时尚处于其与被告唐某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其支付的金额应为88830÷2＝44415元。因诉争房产现登记在被告唐某明名下，应由被告唐某明返还原告44415元。关于焦点三，三原告诉称唐某琦、唐某对142号房产所产生的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以及拆迁奖励费享有权利，而上述款项均转化为安置房屋的费用予以抵扣，因此也享有权利。一审认为，根据《拆迁补偿费和购房计算单》记载的补偿项目计算依据均以补偿面积248.71平方米为基数，而非三原告所诉的人数，故唐某琦、唐某作为李某1与唐某斌的婚生子女要求主张相应的费用或份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上述各项补偿款已结算至房产差价中，并未实际领取，现原告李某1要求主张相应的费用或份额亦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某1诉请的房屋装修款问题，原告李某1认为6座1503单元、1506单元系由其出资装修应予以返还，二被告予以否认。一审认为，证人黄某在其书面证明中陈述“……每平方米的装修费为350元，共计27300元，该笔装修款也由李某1向本人支付”，而出庭作证时却陈述“我只是部分工程，不清楚总体多少钱”，两次证言互相矛盾，不予采信。故原告李某1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李某1享有被告唐某明名下的位于福州市鼓楼区凤湖片安置房地块三6＃1506单元房产中13.16%的产权份额；二、被告唐某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某1差价款人民币44415元；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唐某琦、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江某玉职工证明一份，证明江某玉系退休职工，因该证据并非二审中新的证据，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一审认定“被告唐某明为原告李某1的父亲”表述并不准确，本院对此更正为“被告唐某明为原告李某1的公公”。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等在二审中临时变更其一审的部分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唐某琦、唐某有关对原石湖桥142号房产所产生的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以及拆迁奖励费享有权利的诉请，根据《拆迁补偿费和购房计算单》记载，补偿项目计算依据均以补偿面积248.71平方米为基数，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上述所涉及各项补偿款已结算至房产差价中，并未实际领取，李某1上诉主张相应的费用或份额亦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提出案涉无产权部分系其个人出资加盖的上诉主张，提供了其所称的承建人林某出庭作证予以证明，唐某斌和唐某明予以否认；唐某明于（2018）闽0102民初10257号唐某斌与李某1的离婚纠纷一案审判笔录中作为证人在回答李某1代理人提问“是谁共同出资建的”时，称“无产权面积是我们出资建的”，一审结合李某1与唐某斌、唐某明之间的家庭关系，以及对家庭共同居住的房产进行加盖的行为惯例，认为应理解为李某1、唐某斌、唐某明及唐某明的配偶共同出资加盖符合常理，而李某1称仅系其个人出资不符常理，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提出案涉拆迁房差价138898元中不含有唐某明50000元的上诉主张，各方确认最终诉争房产补交的差价款为138830元（138898元-退款68元＝138830元），李某1于2011年9月23日通过其账户向凤凰房屋拆迁公司网银代扣支付138898元，唐某明对此予以确认但认为其中50000元系由其从银行取现19900元加上家中现金30100元交由李某1存入李某1账户支付；唐某明取现19900元的时间为2011年9月20日10时13分，而李某1于同日10时44分至59分通过ＡＴＭ机分多笔存入其自己账户共计55700元，与唐某明所述基本吻合，一审对此予以采信无误，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提出的案涉6座1503单元、1506单元房屋装修款54600元系其个人出资应当予以返还的上诉主张，其仅提供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但证人黄某在其书面证明中陈述“……每平方米的装修费为350元，共计27300元，该笔装修款也由李某1向本人支付”，而出庭作证时却陈述“我只是部分工程，不清楚总体多少钱”，两次证言互相矛盾，不能佐证李某1的主张，由于李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对此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不予采信该主张无误，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李某1、唐某琦、唐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479元，由李某1、唐某琦、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涂腾香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