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民初10504号 原告：庞亦雯，女，198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鑫，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时同，男，196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被告：陈小梅，女，196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被告周时同、陈小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勇，浙江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新洲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人民大会堂南一门**。 法定代表人：周时同。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雪梅，女，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杭州东大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德胜东路**杭州东大门商品交易中心******。 诉讼代表人：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中汇会计师事务所，该公司管理人。 第三人：杭州励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德胜东路**欧华大厦****** 诉讼代表人：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中汇会计师事务所，该公司管理人。 第三人：杭州励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德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德胜东路**欧华大厦******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诉讼代表人：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中汇会计师事务所，该公司管理人。 上述三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璐，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卢宇宏，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第三人：周跃明，男，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庞亦雯与被告周时同、陈小梅、浙江新洲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洲公司）、第三人杭州东大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大门公司）、杭州励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华公司）、杭州励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九公司）、卢宇宏、周跃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庞亦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鑫、被告周时同、陈小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勇、被告新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雪梅、第三人东大门公司、励华公司、励九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卢宇宏、周跃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周时同立即返还原告26933361元，并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期间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利息损失；2.被告陈小梅对被告周时同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被告新洲公司在242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周时同存在资金代管代付关系。根据被告周时同在（2017）浙0106民初11574号案件的主张，2007年7月28日至2012年10月22日期间，被告周时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至原告银行账户间的代管代付资金为96361759元，但由于被告周时同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涉及两笔款项重复计算，因此实际金额为94841759元。在上述长达五年多的期间内，原告一直根据被告需求，一方面将代管资金直接返还给被告周时同，另一方面根据被告周时同的指示代被告向案外人支付相关款项，但双方一直未予以结算。现原告整理在此期间双方账目往来情况，经统计，原告以直接支付给被告周时同及代被告周时同支付给案外人的方式共计127025120元。前述款项分为三类，其一为直接支付给被告周时同的资金为37496500元，其二为代被告周时同支付广州玉德堂陵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2070620元，其三为代被告周时同支付的其他款项共计72208000元（其中另有原告支付给俞伯金的125万和支付给许光木的400万，因被告周时同长期与其经营的公司财务混同，导致原告暂无法区分该两笔款项的代付对象）。前述原告支付的资金中，即便将被告周时同主张的全部代管代付资金94841759元予以全部扣除，尚余26933361元代管代付资金应由被告周时同返还原告，但至今被告周时同未返还。被告陈小梅系被告周时同的配偶，二人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同为浙江新洲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的股东，且被告陈小梅与被告新洲公司之间也互相有资金往来，前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陈小梅与被告周时同系共同生产经营，故案涉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小梅应当对被告周时同的上述相关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新洲公司系被告周时同担任大股东、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企业法人，原告根据被告周时同的要求共计向被告新洲公司汇入2420万元，且从被告新洲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可以看出被告新洲公司资金与被告周时同、陈小梅个人资金存在高度混同，故被告新洲公司应当在其收款额度内就被告周时同上述相关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周时同、陈小梅共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周时同、陈小梅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案涉24笔付款的性质。第一，原告诉称的付款没有被告周时同的委托授权，其诉称缺乏事实依据。被告周时同、陈小梅对原告主张的直接返还被告周时同的37496500元、代付股权转让款12070620元、代付给内蒙古煤炭的两笔合计1240万元均予以认可。其余24笔代付款，金额合计65058000元。针对巨额的24笔代付款，原告不能提供被告周时同任何一笔委托代付的授权文件。原告的付款代理权系基于被告周时同的授权产生，因此判断原告该24笔付款行为是否为代付的依据就是被告周时同委托付款的授权文件。在原告无法提供相关授权文件的情况下，原告诉称的代付无法成立。原告无权要求其自身汇给他人的款项要求被告周时同返还。第二，案涉付款不符合委托代付的法律特征。委托代付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法律特征，其一为按委托人的授权付款，其二为以委托人的资金付款。原告既然诉称系代付款，那原告的代付款就必须在委托资金的限额内支付。原告诉称的代付行为既没有被告周时同的授权，也没有以委托人的资金付款，不符合委托代付款的法律特征。第三，原告的诉求违背常理。原告诉请返还的代付款金额为2600余万元，其中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1年5月11日，按照银行五年以上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诉请返还的代付款每年利息在200万元以上。从2011年5月至今已达7年半，原告合计利息收入约为1700万元。如果原告所述属实，原告在最后一次代付完成后的7年半，在蒙受了约1700万元巨额利息损失后再主张权利，明显违背常理。第四，原告的付款属于职务付款。原告诉请返还的款项是其在委托资金外的付款行为，这与原告在支付该资金时的资金实力不符。原告受聘于被告周时同，任职于被告周时同在广州和杭州几家投资企业的财务和销售主管工作。原告作为员工如何有经济能力为雇主支付数千万元的款项。原告任职期间，为规避管理部门对企业资金进出频繁的监管，被告周时同投资的几家企业都以财务主管即原告的名义设立公司账外个人账户，用于公司资金的收入和支付。案涉资金其实都是公司通过原告个人账户收入和支付公司资金的行为，原告诉称的24笔付款实际上都是原告作为公司财务和销售人员履行职务的行为。这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能得以印证：原告提供的财务凭证中有财务记账对凭证按顺序排列的编号显示，这说明原告担任公司财务主管，并持有被告周时同投资企业的财务账簿；编号凭证已入公司会计总账，原告以公司入账凭证为据，足见系职务付款。俞伯金、许光木两笔款项系第三人励九公司退还的商铺定金及借款，根据第三人励九公司的财务凭证显示，该些款项的付款人均为第三人励九公司，付款方式为通过原告付款，此外原告尾号为63015账户收取了第三人励九公司16笔商铺款合计465万元，足以证明原告个人账户用于收取和支付公司资金。原告提供的尾号为27059的信用卡流水、被告新洲公司2009年9月15日、16日资金流水及原告编制的款项明细表显示，被告新洲公司通过原告账户向吴晓雯借入和返还借款3000万元，还于2009年12月8日通过原告账户向吴晓雯支付利息100万元，也可以证明被告新洲公司通过原告个人账户收付资金的事实。 其次，被告周时同、陈小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委托付款是按委托人的授权，并以委托人的资金代付款的法律关系。原告诉称其根据被告周时同的指示向案外人代付款项，如果原告是以委托资金付款，那委托资金的所有权属于委托人被告周时同，原告对委托资金就没有独立的请求基础。原告未经委托人被告周时同的授权，原告不能对委托资金向他人主张权利，更不能对委托资金的所有权人被告周时同主张权利。如果原告未以委托资金付款，而是以超出委托资金外的自有资金或其他资金付款的，在原告不能提供被告周时同委托代付24笔款项的授权文件情况下，原告未以委托资金付款的行为就不属于委托付款的范畴，而是原告个人的付款行为或是职务付款的行为。无论原告个人的付款行为，还是职务付款行为，这都与被告周时同无涉。 其三，原告的诉求己丧失诉讼时效。退一步分析，即便是假设原告诉称代付的观点成立，原告对其未以委托资金付款的行为，原告在其超出委托资金外的付款日起就应当知道其付款行为己造成自己财产权利蒙受损失的事实，诉讼时效从超出委托资金外的付款日起开始计算。原告付款时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按原告最后一笔20万元的付款日2011年5月11日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日，诉讼时效至2013年5月11日止届满。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周时同主张过归还多付款的权利。从2013年5月12日起，原告的诉求己丧失诉讼时效。原告在其丧失诉讼时效5年半后再主张权利，其诉求应依法驳回。 最后，原告诉求的观点必须明确，不能前后矛盾，思维混乱。原告在诉状首部诉求内容是要求被告周时同返还多付款，但原告在诉状尾部主张的却是诉请返还代管代付款项。 被告新洲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诉称其根据被告周时同指示向被告新洲公司代付款2420万元，但却不能提供相关授权文件，也不能提供被告周时同对原告代付款行为已经接受或承认的证据，原告诉称的代付款行为缺乏事实依据。第二，原告汇入被告新洲公司2420万元是其向被告新洲公司的缴款行为。原告曾任被告新洲公司财务主管。在原告任职期间，被告新洲公司曾以原告名义设立公司账外的个人账户，用于公司资金的收取和支付。依据原告举证提供的被告新洲公司银行流水，原告编制的《庞亦雯代周时同支付其他款项明细表》和原告尾号为37059《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的内容显示，被告新洲公司于2009年9月15日、2009年9月16日通过原告尾号为37059的个人账户向吴晓雯借入和归还资金3000万元;2009年12月8日，被告新洲公司通过原告尾号为37059账户向吴晓雯支付3000万元资金的拆借利息100万元。原告的举证已证明被告新洲公司通过原告个人账户收入和支付巨额资金的事实。案涉2420万元实际是原告向被告新洲公司缴纳其代收资金的行为，而不是原告代被告周时同向被告新洲公司的付款行为。原告第一次汇入被告新洲公司1500万元资金的时间是2008年11月25日，如果原告汇入1500万元资金不是其缴款行为，那原告无法解释其在过去十年从未向被告新洲公司主张权利。第三，原告无权对委托代付款资金的被告新洲公司主张权利。既然原告诉称其是根据被告周时同指示代向被告新洲公司付款的行为，那原告作为付款代理人对委托代付资金就不享有独立的请求权。未经委托人被告周时同授权，原告不能对委托资金向被告新洲公司主张权利。案涉2420万元即便是错汇被告新洲公司，有权提起诉讼的原告也只能是委托资金的所有权人被告周时同，而不是原告。第四，原告对被告新洲公司在收款额度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原告诉请被告新洲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是被告周时同与被告新洲公司存在资金高度混同的情形。除独资公司外，法律对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对资金高混同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明文规定。同时，连带责任是一种整体责任，原告诉请被告周时同承担的是返还代管代付资金的责任，则原告诉请被告新洲公司承担连带的也应当是返还责任。更何况，被告新洲公司作为原告诉称委托代付款关系的收款人，与被告周时同是否存在资金高度混同的事实均与原告无涉，不能成为原告诉称委托代付款关系的担责方。第五，同意被告周时同、陈小梅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原告诉请应依法驳回。 第三人东大门公司陈述，东大门公司于2009年1月13日、3月11日和9月3日分别收到15万元、400万元和600万元，系原告代被告周时同交付的借款。东大门公司己于2009年3月11日归还15万、6月8日归还300万、6月10日归还100万和9月23日归还600万，现己将上述借款全部归还被告周时同。 第三人励华公司陈述，励华公司于2009年3月9日、3月16日分别收到150万元和250万元，系原告代被告周时同交付的借款，励华公司己于2009年6月10日将上述借款400万元归还被告周时同。 第三人励九公司陈述，励九公司于2009年2月4日、3月9日分别收到35万元和150万元，系原告代被告周时同交付的借款，励九公司分别于2009年3月11日归还35万元，2010年6月24日归还150万元，现已将上述全部借款归还被告周时同。 第三人卢宇宏、周跃明未作陈述。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银行交易凭证、民事判决书、第三人东大门公司、励九公司、励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财务凭证、工商变更资料、被告新洲公司工商资料及银行交易流水、卢宇宏、周跃明出具的证明、公证书、（2017）浙0106民初11574号案件材料、原告银行流水、取款凭条、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交易凭证、励华公司、励九公司、东大门公司（欧铧公司）交易流水、赵姗建行交易流水、被告周时同建行交易流水。 三被告对银行交易凭证、原告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代付事实；对第三人东大门公司、励九公司、励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财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现金缴款单中的交款人为被告周时同，根据票据无因性，应当依据凭证记载的内容确定权利主体，原告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该些款项的交付主体为原告；对被告新洲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不能提供被告周时同的授权文件，反而可以证明被告周时同通过原告个人账户收付巨额资金的事实；卢宇宏、周跃明出具的证明，该二人作为收款人仅能证收款事实，无法证明委托关系的存在，该二人也无进一步证据印证存在何种委托事项；（2017）浙0106民初11574号案件材料中的证据目录待证事实有异议，被告新洲公司通过原告向吴晓雯借款3000万元，利息通过被告新洲公司支付；对原告取款凭条、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原告与被告新洲公司之间存在高度资金往来，被告新洲公司通过原告设立的个人账户用于收取公司资金、对外支付公司款项；对被告周时同及赵姗建设银行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仅能证明该些人员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在缺乏相应委托代付授权文件及完整会计账册相印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原告关于代付的主张。 被告周时同、陈小梅提供了原告银行流水（尾号3015、7059）、俞伯金、许光木出具的说明及相关的财务凭证、被告新洲公司银行流水、庞亦雯在（2017）浙0106民初11574号案件中编制的《庞亦雯代周时同支付其他款项明细表》。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俞伯金、许光木的相关款项是原告代被告周时同支付的退还相关公司的款项；至于与被告新洲公司相关的款项，原告之所以收取吴晓雯该笔3000万元的当天即汇入被告新洲公司账户，隔天被告新洲公司又打还给原告，原告又汇给吴晓雯，这就是被告周时同运作的一次资金临时调拨，实际系被告周时同向吴晓雯临时借调资金，原告接受被告周时同的安排而进行走账，此后支付的利息100万元也是代被告周时同所付，而被告周时同也并未像其所述的已向原告支付了该笔利息。第三人东大门公司、励华公司、励九公司认为原告尾号为3015的银行卡曾用于为第三人公司收取商铺款，但目前已经难以还原当时具体情况，第三人公司与原告上述银行账户之间已经结清。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周时同于2007年7月28日至2012年10月22日期间累计向原告账户汇款94841759元。 原告于2008年12月8日至2011年3月31日期间向被告周时同转账共计37496500元；在2011年1月4日至2011年8月15日期间代被告周时同付广州玉德堂陵园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2070620元；原告受被告周时同的指示在2008年10月9日、2009年5月4日向内蒙古荣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共计汇款1240万元。 此外，原告还主张其于2008年11月25日至2011年5月11日累计向第三人东大门公司、励华公司、励九公司、卢宇宏、周跃明、赵姗、吴晓雯、周时波、被告新洲公司、池长春、被告陈小梅等人累计转账5980.8万元。具体如下： 1.2008年12月10日，原告通过其建行账户（尾号为9059）向赵姗账户（尾号2474）转账1250万元； 2.2009年1月13日、3月11日、9月3日，原告通过其农行账户（尾号3015）向第三人东大门公司共计转账1015万元； 3.2009年2月4日、3月9日，原告通过其农行账户（尾号3015）向第三人励九公司共计转账185万元； 4.2009年3月9日、3月16日，原告通过其农行账户（尾号3015）向第三人励华公司共计转账400万元； 5.2008年11月25日、2009年4月22日、2010年9月15日、2011年5月11日，原告累计向被告新洲公司转账2420万元； 6.2009年8月11日、9月22日、11月27日，原告累计向卢宇宏转账35万元； 7.2009年12月8日，原告向吴晓雯转账100万元； 8.2009年9月22日，原告向周跃明转账85万元； 9.2009年8月31日，原告向池长春转账200万元； 10.2009年2月10日、2月20日、4月22日、5月24日，原告累计向被告陈小梅转账3.8万元； 11.2009年9月22日，原告通过其农行账户（尾号为9811） 向周时波农行账户（尾号6413）转账180万元； 12.2010年1月8日，原告在农行上海徐汇虹桥路支行通过其农行账户（尾号为9811）转账107万元。 现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周时同之间存在资金代付代管关系，其除将代管资金返还给被告周时同外，还同时接受被告周时同的指示向外付款，因双方一直未作结算，现原告已在被告周时同给付的代管资金94841759元之外为其垫付26933361元，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被告周时同对原告主张的直接转账给被告周时同的37496500元、代被告周时同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2070620元、原告受被告周时同委托向内蒙古荣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共计汇款1240万元均无异议，本案主要争议的是原告所主张的其受被告周时同指示向其他主体转账的5980.8万元。 对于上述争议的5980.8万元款项，其中关于原告向第三人东大门公司、励华公司、励九公司转账的款项（合计1600万元），第三人的陈述与相关银行交易凭证可以相互印证，被告周时同虽否认该些款项系由其委托原告代付，但未能提供相应反驳证据，原告主张从其银行账户向该三公司就案涉款项进行转账的行为系基于被告周时同的指示而进行，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转账行为，原告仅提供了款项汇付的交易明细等，尚不足以证明该些转账行为系基于被告周时同的指示而进行，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难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庞亦雯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6467元，由庞亦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王 蓉 人民陪审员  胡雄伟 人民陪审员  姜克宁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