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1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瑛，女，199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河南省洛阳市涧**，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思源，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系刘瑛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外国语学校，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法定代表人：齐振富，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干益，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淑敏，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瑛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外国语学校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5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双倍工资共计25000元；3、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250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从劳动争议仲裁庭审阶段到一审庭审阶段，刘瑛准备的证据都能印证其与洛阳外国语学校之间存在考勤与考核，所以并不存在自认没有考勤与考核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2018-2019学年洛阳外国语学校东××区签到表》、《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洛阳外国语学校东区升旗考勤表》、《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教案检查》等证据，以及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都能说明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的考核和考勤监督，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二、一审法院并没有完全核实证据，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一审中刘瑛提供的《初一年级体育期末考试安排》、《初一年级百题竞赛安排》、《初一年级对外监考顺序》等可以充分证明刘瑛的工作受洛阳外国语学校的指派和监督，从事的工作内容也不仅是被上诉人所说的日语教学的相关工作，比如参加周一早晨的升国旗仪式，被学校年级主任指派担任2018级初一六班的班主任，被指派担任洛阳外国语学校运动会裁判，被洛阳外国语学校委派参与洛阳市教育局组织的全市统一试卷批改工作等。上诉人从事的工作属于洛阳外国语学校委派的工作，上诉人参加所有在被上诉人处的工作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三、本案事实不清。1、仲裁裁决书庭审查明：“申请人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9月1日到被申请人处担任日语代课教师。入职时候口头约定一个月发放2500元。被申请人不对申请人进行考勤和考核，一个月上满十二个课时就发放2500元，报酬的发放也不与平时表现及业绩挂钩。2019年7月5日，被申请人学校领导口头告知不再需要代课老师，申请人即离职”，该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根据仲裁庭审笔录认定案件事实，存在程序错误。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仲裁庭审阶段和一审庭审阶段的陈述也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在仲裁庭中陈述上诉人一个月上满12节课就发放2500元，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改口称每节课50元，上诉人每周需上满12节课。被上诉人在仲裁阶段陈述是上诉人主动离职，而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又以洛阳市教育局的文件为由，承认辞退上诉人，一审法院也没有核实相关事实。2、刘瑛每天的工作都按时按要求完成的很好，所以学校没有因为刘瑛忘记打卡而扣发工资。这与学校对刘瑛的考勤与考核并无直接关系，也不能认定刘瑛不被学校考核，只能说明打卡是考勤与考核的一项参照标准，并不是不按时打卡就必须扣发工资。被上诉人是认可上诉人的工作态度，所以没有因为忘记打卡而扣发上诉人的工资。一审判决认定“其工资并未因其所称忘记打卡而进行扣发”，得出双方不存在从属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属于事实不清的结论。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以刘瑛目前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刘瑛与洛阳外国与学校存在劳动关系为由，驳回刘瑛的诉讼请求。根据民诉法第七十条规定，上诉人无法获得一些证据的原件，因为学校工作的特殊性，文件繁多，许多复印件就是一手证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为真实证据。被上诉人承诺为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依法缴纳社保。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录音证据，校长亲口承认有劳动合同，需要上诉人到学校补签，并办理社保。根据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洛阳外国语学校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其提供的《2018-2019学年洛阳外国语学校东××区签到表》、《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洛阳外国语学校东区升旗考勤表》、《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教案检查》可证明其接受答辩人的考核与考勤监督，但答辩人并不认可该主张，理由如下：上诉人提供的两份签到表均为复印件，答辩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签到表记录内容并不完整，正如上诉人在仲裁阶段的庭审笔录称“前一个月是去办公室签到，后面学校没有通知有考勤”、在一审阶段的庭审笔录称“当代理班主任后，断断续续打卡”且上诉人的报酬相对固定，并未因上诉人未按时考勤进行相应的惩罚，由此可知，答辩人并不以该签到表为依据对上诉人进行考勤考核。上诉人提供的《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教案检查》没有原件，真实性不确定，并仅能证明其按时进行备课，而备课属于履行教学任务的附随义务，刘瑛作为一名教师，若只是到上课时间出现在教室，讲完课即工作结束显然不符合常理。2、上诉人主张《初一年级体育考试期末安排》、《初一年级百题竞赛安排》、《初一年级对外监考顺序》可证明其从事了一些与日语教学无关的工作，但这些证据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查证，且上诉人并无其他证据可以加强该几份证据的证明力，故答辩人不认可上诉人该主张。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洛劳人仲案字【2019】第263号仲裁裁决书》、仲裁庭审笔录与事实严重不符的主张，答辩人不予认可。首先，仲裁庭审笔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由上诉人与答辩人双方签字生效的，《洛劳人仲案字【2019】第263号仲裁裁决书》根据仲裁庭审笔录做出，真实合法，现上诉人仅凭毫无证据的一面之词即否认其真实性，上诉人违反了诚实信用及禁止反言原则。其次，上诉人先是在一审庭审中否认仲裁庭审笔录中自己所说的学校后来不要求考勤，随后又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到“后来因工作繁忙，打卡断断续续，有时忘记打卡”，主张前后矛盾，且从答辩人并未因其忘记打卡而扣发工资就足以证明答辩人并不以签到打卡为依据对上诉人进行考勤考核，即并未对上诉人进行考勤。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存在劳动关系的双方主体间不仅存在着财产关系即经济关系，还存在着人身关系，即行政隶属关系。劳动者除提供劳动之外，还要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服从其安排，遵守其规章制度（如考勤、考核等）等，成为用人单位的内部职工。而劳务关系的双方主体之间只存在财产关系，即经济关系，之间无从属性，没有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的权利和义务，劳动者提供劳务服务，用人单位支付劳务报酬，各自独立、、地位平等根据上诉人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做出的相关言论，均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人格从属性特征，双方无隶属关系。答辩人完成自己的教学工作后即可离开，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只是单纯的劳动者提供劳务服务，用人单位支付劳务报酬的劳务关系，而非具有隶属性的劳动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洛阳外国语学校确认与刘瑛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洛阳外国语学校支付刘瑛自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双倍工资共计25000元；3．判令洛阳外国语学校支付刘瑛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2500元；4．诉讼费用由洛阳外国语学校负担。一审法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2019年7月15日，刘瑛因确认劳动关系等问题与洛阳外国语学校发生争议向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洛劳人仲案字［2019］第26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对刘瑛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刘瑛不服该仲裁裁决书，诉至该院导致本案纠纷。2．刘瑛通过微信朋友圈了解到洛阳外国语学校招聘日语老师，2018年8月31日到洛阳外国语学校东××区进行面试，2019年9月1日开始到洛阳外国语学校上课。洛阳外国语学校称因洛阳市教育局要求清退所有代课老师，该校于2019年7月5日不再聘用刘瑛。3．经法庭询问刘瑛及洛阳外国语学校刘瑛的考勤情况。庭审时刘瑛代理人称刘瑛在实习期是以签名的方式签到，实习期满后洛阳外国语学校向刘瑛发放工作证，刘瑛每天在洛阳外国语学校正常刷卡签到至2018年12月中旬。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中旬期间刘瑛开始代理初一6班的代理班主任之职，因工作较忙，刘瑛无法按期打卡。刘瑛不当代理班主任之后开始正常打卡，但是学校对考勤考核不严，所以刘瑛与其他老师一样就不再像之前一样按时打卡，但是每次参加升旗仪式及全体教职工会议时刘瑛都按时签到。刘瑛本人称其入职第一个月是到教务处的办公室签字考勤，之后学校给刘瑛发放工作证，刘瑛就每天按照学校的要求在早上到校和下午离校时刷卡考勤至其被辞退，并不是学校不考勤刘瑛，是有时刘瑛会忘记打卡。洛阳外国语学校称其学校东校区设置有打卡机，该打卡机是针对学生考勤使用，因东校区在校生近三千人，数据量大，学校对打卡记录未长期保存无法向法院提供。在编老师由年级组长负责考勤，对外聘老师没有考勤要求，也不使用打卡机打卡考勤，代课老师正常授课结束后即可自行离去。经法庭询问刘瑛及洛阳外国语学校刘瑛的考核情况。刘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其他老师会来听刘瑛的课，每次学生月考后会有排名，如果学生成绩不好会受到批评，还会对教案进行考核。洛阳外国语学校称学校不对刘瑛进行考核，只要刘瑛完成工作量就会对其发放报酬，所以每月工资基本固定为2500元，学校也不会因刘瑛的考勤问题扣发其工资。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1.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洛阳外国语学校向刘瑛发放工资2500元、2500元、3250元、2800元、2500元、1000元、2500元、2400元、2500元、2500元。洛阳市教育局2019年6月20日向刘瑛发放200元改卷费。刘瑛称当时口头约定实习期一个月，实习期工资2500元，实习期满后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周一至周五12节课，上班时间为早上7点20分至中午12点、下午2点20分至5点50分。除洛阳外国语学校要求的12节课之外，刘瑛仍在学校备课、批改卷子、解释学生问题、监考、出试卷等，每周三下午所有外语组的老师要一起备课，每周二、四下午刘瑛还要在12节课时之外为学生上周清小课。2018年11月，因杨明月老师请假，刘瑛代杨明月老师班的班主任，2018年11月工资3250元，多出750元是一个半月的班主任费。2018年12月工资2800元，是刘瑛帮别人代课10节，一节课30元。2019年2月工资1000元，是基本工资800元再加200元代课费。2019年4月工资2400元，是刘瑛在4月运动会请假两天，学校扣发两天工资共计100元，但运动会期间没有课，不应扣发工资。洛阳外国语学校称除2018年11月、12月、2019年2月、4月外，刘瑛每月工资均是2500元，当时刘瑛到洛阳外国语学校代课，双方约定每节课50元，每周代课12节，多代课多给钱。刘瑛2018年11月临时替其他老师上课，增加15节课的工作量，所以发放3250元。2018年12月因有过年福利300元，所以发放2800元。2019年2月因为有春节和寒假，刘瑛只上课20节，所以发放1000元。2019年4月因刘瑛有事请假缺课两节，所以发放2400元。2．刘瑛提供工作证一份及通讯录两份，洛阳外国语学校认可该证据真实性，称刘瑛确实是洛阳外国语学校的代课老师，教授初一、初二年级的日语，但是不能证明刘瑛与学校存在劳动关系。3．刘瑛提供《2018-2019学年第一学期初一年级任课教师2018.8》、《初一年级百题竞赛安排》、《初一年级体育期末考试安排》、《初一年级对外监考顺序》、《初一年级月考评卷教师名单（2019.6月3日、4日）》、《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初一年级月考监考》、《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初一年级期末考试监考》、《2018-2019学年初一年级第二学期周清安排》、《2018-2019学年初一年级第二学期下午辅导安排》、《初二年级期末考试评卷教师名单》、微信文件截图《洛阳外国语学校作息时间表》、《2018-2019学年洛阳外国语学校东××区签到表2019年7月1日》、《初一年级期末考试评卷教师名单》《初二年级期末考试评卷教师名单》、《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洛阳外国语学校东××区升旗考勤表2019.2.21开学》、《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教案检查》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刘瑛在洛阳外国语学校工作有考勤和考核，双方系劳动关系。洛阳外国语学校认为这些证据均没有原件，全部是打印件，对真实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4．刘瑛提供听课记录一份，证明洛阳外国语学校要求全体教师需要听其他老师的不少于15节的课，刘瑛接受学校管理，听课18节课。洛阳外国语学校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学校并未要求刘瑛听其他老师的课，这是刘瑛的主动行为。5．刘瑛提供洛外2018级初二年级（内附改卷登分表格一份）、2017级初二年级学校微信工作群聊天截图（内附＜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教案检查＞）各一份，证明刘瑛受学校要求，自行改卷并登陆网站线上登分，并接受学校教案检查96次，刘瑛的工作接受学校统一管理，并有明确的考勤制度，需要对刘瑛的工作内容进行考核、评分。洛阳外国语学校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认为刘瑛在洛阳外国语学校代课，批改卷子和备课等均是刘瑛的本职工作，无法证明学校对刘瑛有管理关系。6．刘瑛提供2019年7月9日其与洛阳外国语学校魏成民校长之间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学校领导亲口承认刘瑛是学校老师，且领导承认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要求刘瑛到学校补签劳动合同，并协助刘瑛办理社保。洛阳外国语学校认为刘瑛确实是学校的代课老师，洛阳外国语学校也没有和刘瑛签订劳动合同。因刘瑛到仲裁委申请仲裁，校长为了解决纠纷，在调解的过程中协调为刘瑛补办社保的情况，当时刘瑛不同意，并不能证明学校认可与刘瑛之间存在劳动关系。7．刘瑛提供视频一段、图片复印件一份、学校微信工作群截图一份，证明刘瑛在学校工作的办公室、办公室值班安排以及刘瑛在学校的工作群中，刘瑛与学校存在劳动关系。洛阳外国语学校认为视频不显示拍摄时间和拍摄地点，视频中黑板上所写内容及墙上张贴内容是谁所写和所贴均不清楚，且视频中只有刘瑛及其代理人在场，没有其他人。即使刘瑛之前在工作群里，也无法证明其与学校有劳动关系。8．洛阳外国语学校提供初一级上、下学期总课表、初二级上、下学期总课表各一份。刘瑛对课表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除正常课时外，其每个月还要上三节周清课，刘瑛一般一周实际上十三节或十四节课。9．洛阳外国语学校提供洛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洛劳人仲案字［2019］263号庭审笔录，庭审笔录中询问刘瑛是否有考勤，刘瑛称“前一个月是去办公室签到，后面学校没有通知有考勤”。刘瑛认可笔录上签字及手印的真实性，但是其从未说过不接受学校考勤和考核，因为在仲裁委时刘瑛也提供接受学校考勤、考核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上述规定，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与监督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刘瑛提供工资支付记录、工作证、通讯录等证据证明其接受洛阳外国语学校的考勤、考核，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法庭询问刘瑛如何接受考勤。刘瑛本人称会每天打卡考勤，但有时会忘记打卡，其代理人称刘瑛打卡考勤至2018年12月中旬左右，之后不再像之前一样按时打卡，刘瑛在仲裁阶段的庭审笔录中称“前一个月是去办公室签到，后面学校没有通知有考勤”。洛阳外国语学校向刘瑛发放的工资中有六个月固定为每月2500元，但是其工资并未因其所称忘记打卡而进行扣发。另外，刘瑛在仲裁阶段自认除第一个月以外学校没有通知考勤，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签字确认的相关法律后果，现刘瑛称其未看笔录内容就签字的理由不予采信。法庭询问刘瑛如何接受考核。刘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其他老师会来听刘瑛的课，每次学生月考后会有排名，如果学生成绩不好会受到批评，还会对教案进行考核。刘瑛领取洛阳外国语学校发放的报酬，即应向洛阳外国语学校提供相应教学质量的授课，刘瑛所称的备课等工作内容属其保证授课质量所需进行的工作。根据刘瑛目前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洛阳外国语学校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刘瑛及刘瑛受洛阳外国语学校的劳动管理，因刘瑛与洛阳外国语学校之间缺少人格从属性特征，故刘瑛要求确认与洛阳外国语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瑛依据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主张的双倍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瑛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刘瑛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刘瑛与洛阳外国语学校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刘瑛提交工资支付记录、工作证、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用以证明其接受洛阳外国语学校的考勤、考核，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询问刘瑛如何接受考勤，刘瑛称会每天打卡考勤，但有时会忘记打卡。其代理人称刘瑛打卡考勤至2018年12月中旬左右，之后不再像之前一样按时打卡。刘瑛在仲裁阶段庭审中称“前一个月是去办公室签到，后面学校没有通知有考勤”。洛阳外国语学校向刘瑛发放的工资中有六个月固定为每月2500元，其工资并未因其所称忘记打卡而进行扣发。一审询问刘瑛如何接受考核，其代理人称其他老师会来听刘瑛的课，每次学生月考后会有排名，如果学生成绩不好会受到批评，还会对教案进行考核。刘瑛领取洛阳外国语学校支付的报酬，即应向该学校提供相应教学质量的授课，刘瑛所称的备课等工作内容属于其保证授课质量所需进行的工作。根据刘瑛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洛阳外国语学校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刘瑛及刘瑛受洛阳外国语学校的劳动管理，刘瑛与洛阳外国语学校之间缺少人格从属性特征。综上，一审对刘瑛要求确认其与洛阳外国语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刘瑛提出洛阳外国语学校应支付其双倍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主张，该二项诉求是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双方的劳动关系未予确认，故对该二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苏晓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