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6刑初852号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豪，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襄阳市襄州区,住襄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玲、肖江云，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家磊，男，199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襄阳市樊城区，住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襄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11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孟亚、张雷，湖北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樊城检刑诉〔2019〕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豪、李家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瑷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豪及其辩护人张玲，被告人李家磊及其辩护人赵孟亚、张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刘豪、李家磊、郑某（已判决）、刘某1（已判决）、乔某（已判决）等人在本市樊城区XX门前喝酒，因邻桌的被害人高某朋友在酒桌旁呕吐，双方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在高某等人开车准备离开时，郑某追至车旁与高某发生争吵，后郑某、刘某1、乔某、李家磊、刘豪对高某拳打脚踢，致高某左眼受伤。经襄阳市樊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家磊赔偿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2万元，取得高某谅解。被告人李家磊于2019年6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豪于2019年6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杨某、梁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被告人刘豪、李家磊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豪、李家磊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李家磊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两年之间量刑。被告人刘豪辩称，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与被害人没有冲突，其只是在现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豪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主观方面没有犯罪的故意；被告人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李家磊在2019年7月25日的供述及同案人刘某1在2019年10月的供述可知被告人刘豪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被告人李家磊本人的供述前后矛盾，辨认笔录前后也不一致，证词相互矛盾；被害人称有六七个人参与殴打他，与被告人数量不符；视频辨认笔录没有笔录，没有辨认日期，没有见证人，不符合证据规则；被告人刘豪行为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情节恶劣情形，无犯罪动机。综上，希望法院给予被告人无罪判决。被告人李家磊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家磊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在准备投案过程中突发疾病，准备休养结束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再康复期间被抓获，应视为自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对本案发生亦存在过错；被告人在本次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系一时冲动。综上，请求法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刘豪、李家磊、郑某（已判决）、刘某1（已判决）、乔某（已判决）等人在本市樊城区XX门前喝酒，因邻桌的被害人高某朋友在酒桌旁呕吐，双方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在高某等人开车准备离开时，郑某追至车旁与高某发生争吵，后郑某、刘某1、乔某、李家磊、刘豪对高某拳打脚踢，致高某左眼受伤。经襄阳市樊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家磊赔偿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2万元，取得高某谅解。被告人李家磊于2019年6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豪于2019年6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3日23时34分，屏襄门派出所接到被害人高某报案。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6月10日10时许，襄阳火车站派出所查获在逃人员李家磊，于当天羁押于襄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25日，刘豪主动到屏襄门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3.调解协议书、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19年3月12日，被害人高某与被告人李家磊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李家磊家属一次性赔付被害人高某3.2万元，高某对被告人李家磊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4.刑事判决书及犯罪档案资料，证实刘豪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9月13日刑满释放。5.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豪、刘某2等人的身份信息。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日23时许，其和杨某、高某、郭某及郭某的老婆在樊城区啤酒公社门前喝酒。因为郭某喝多了，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吐，旁边一桌客人中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说，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吐的恶心死人了，而后，该男子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其几个人就说不喝了，回家算了，站起来就走了。郭某和他老婆去拉美地下停车场开车去了，杨某的车就停在1920啤酒公社门前，高某坐杨某的车，其也准备回家，刚走到XX酒吧门口，听见有打架的声音。其回头看见5、6个人在打高某，高某已经快退到XXX门口了。其就赶紧跑过去了，那几个人已经走了，高某左眼被打伤，脖子多出被抓伤，上衣被扯烂。其就报警了。对方有5.6个男子和2个女子，杨某认识他们中的一个女子。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日晚上11时许，其和朋友高某、李某1、郭某、方某1在樊城区啤酒公社门外的一个桌台喝酒。大约过了20分钟，郭某喝吐了，坐在旁边桌子上的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说，不能喝还在这里喝，嘴巴里面骂骂咧咧的。其五个人没有理会他，准备起身回家，上车准备后，体型较胖的男子走过来站在其车驾驶室门前不停的骂，高某下车找他理论，他将高某推向一旁，与他同行的大约6个人从其车前朝高某走过去。与该男子一起喝酒的梁某2走过来让其几个人赶紧回去。其就去找高某，在XXX门前找到高某。他用手捂着左眼睛说被打了，脖子被抓伤，衣服也被撕烂了，然后就报警了。8.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日晚上，其和丈夫与朋友李某2、高某、杨某在外面吃饭时，李某2和杨某提议去喝啤酒。晚上9时许，其五个人来到拉美步行街XXXX，坐在门口喝酒。期间，其丈夫因喝醉酒去厕所吐了两次就在酒桌上睡着了。过了5分钟左右，其丈夫醒来直接坐在酒桌旁吐了，旁边那一桌的人看到了好像有一种嫌弃的表情，其这边几个男子感觉面子受损，跟旁边一桌的人产生了纠纷，李某2从中调解，其就将丈夫拉走了。后来打架的时候其没有在场。9.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朱某喊其来到樊城区拉美XXX，和她的朋友一起坐在门外一个桌子上喝酒，其发现旁边桌子有一个其认识的人叫杨某，没有跟他打招呼。没多久，和杨某坐一个桌子上的一个男子吐了，和其一桌的一名男子说了一些大概意思就是吐了恶心之类的话。旁边桌子上的大概一两个人对其这桌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其这桌的几个男子听了以后感觉不高兴，旁边桌子一个男子过来给其这桌的人挨个发烟说好话。然后，旁边桌子的人喝了一会酒就走了，杨某的车停在其这一桌旁边，杨某开车，副驾驶坐了一个女子。杨某跟这个女的说了一些什么话其没听见，其这边的几名男子走到杨某车前，他们说了什么其也没听见。而后从杨某车上下来一名男子，其上前让杨某赶紧拉着他朋友走，杨某当时一直在打电话。接着其这边的人就和从杨某车上下来的男子打了起来，他们一直打到拉美路口。其也没有过去，和杨某说了两句话就和朱某走了。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日晚上l0时许，其和妻子方某1、朋友杨某、李某2、高某五个人在樊城区啤酒公社门口一个桌台喝酒。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其喝酒喝吐了，旁边桌子的一名男子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其这边的人不知道谁对他们说了一句客气话，而后，其和方某1就坐出租车回家了。后来其听杨某说，其和方某1刚走，高某就被打了。高某被打时，其不在场。11.同案人郑某供述，2017年7月3日晚上，其和刘某1、乔某、李家磊、刘豪、朱某、梁某2一起在1920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旁边桌子上的一名男子吐了，刚好吐到朱某身上了，朱某跟这名男子发生口角争执。对方桌子上一个梁某2认识的人过来给其每个人发了一根烟后，他们五六人准备开车走，其听到对方开车的男子（也就是吐酒那人，后来知道他叫高某）嘴巴里面骂骂咧咧的，上前与他理论并骂他，他下车与其发生口角，其和刘某1、乔某、李家磊、刘豪就上去打对方，对他拳打脚踢，打完后就走了。12.同案人刘某1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刘豪、郑某、李家磊、梁某2、朱某、乔某一起在拉美步行街XX酒吧门口喝酒。旁边桌子上的一名男子吐了，朱某说坏心情，与吐酒男子一起的另一名男子骂朱某，朱某也开始骂，郑某也参与争执。对方其中有一个男子认识梁某2，过来给其每个人发了一根烟，他们准备开车离开，对方开车的一名男子（也就是吐酒那人）仍在骂骂咧咧的。郑某过去拉住车门不让走，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谁先动的手其没看清。其和刘豪、乔某、李家磊都上去帮郑某，对那大个子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其几个人就离开了。其中李家磊跟在其后面，踢了几脚。其听梁某2的说对方男子眼睛受伤了。2019年10月10日，刘某1再次供述认可刘豪参与了，当时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但是没动手。13.同案人乔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刘某1、刘豪、李某3、郑某、朱某，还有一个外号叫XX的女子一起在拉美步行街XXX喝酒时，旁边桌子一名男子吐了，朱某看到后说，“这么恶心。”对方一个男子说，“管你什么事情。”郑某听到后就与对方发生口角争执。过了一会儿争吵完后，对方准备开车离开，其当时去上卫生间了，从厕所出来看到李家磊、刘豪、郑某、刘某1打一名男子，其上前用脚踢了对方。1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3日晚上11时许，其和李某1、杨某、郭某、方某1五个人在樊城区XXX门口喝酒，在喝酒过程中郭某喝吐了，坐在旁边桌的一名体型较胖男子说，不能喝还到那里喝，嘴里一直不停在骂，其几个人当时并未理会他。其几个人准备开车回家，该男子朝正驾驶座处站着，嘴里不停骂。其看车走不了，就下车对该男子说，喝多就回去算了。与该男子同行的大约六七个人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上来打其，对其拳打脚踢，用脚踹其肚子和大腿，一直打到XXXX他们才停止。其左眼被对方用拳头打伤，脖子处有抓伤。其准备过去找打其的人时，发现他们不在，其就报警了。其不认识打其的人，但杨某认识与对方同行的一名叫梁某2女子。15.被告人李家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一天晚上，刘某1喊其到拉美步行街XX酒吧喝酒。其到酒吧后，和其坐一起的乔某、刘豪、郑某、还有刘某1的朋友一至两名男生。喝酒到23时多，旁边一个桌子上有人吐酒，朱某说了一句好恶心，对方某2就回了一句，双方就互相争吵起来。后来其这一桌有个女子认识那一桌的人，就把双方劝开了，劝开后对方某2就离开了。对方离开后，在车上和郑某争吵，郑某就起来到车旁，其几个人就跟过去了。其和乔某在后面，其走到车头处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郑某先用拳打的对方，其看到刘某1倒在地上，就冲上去踢了两脚，打完以后其就离开了。其看到对方好像有两人，动手打对方的有其和郑某、刘某1、刘豪、乔某。16.被告人刘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一天晚上，刘某1喊其到拉美步行街XX吧喝酒。其到酒吧后，和其坐一起的乔某、郑某、李家磊、朱某等人，坐了大约半个小时，旁边一个桌子上有人吐酒，朱某说了一句好恶心，对方某2就回了一句。对方一桌一个男的过来给其桌子上每个人发了根烟，说了声对不起，其说没事，然后对方就回桌子上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对方某2离开，其背对着马路，看到郑某用手指着说“妈X的，你看谁？”，对方某2说“妈的X，就看你”。这时，刘某1、郑某冲向对方，乔某、李家磊也跟了过去，对方怎么下车的，其没看到，其转身看到刘某1对着对方面部一个摆拳打到对方脸上，李家磊对着对方踢了一脚，刘某1又一拳打上去，没打到对方，刘某1自己摔倒了。这时，郑某、刘某1、李家磊、乔某上去对对方拳打脚踢。被告人刘豪在2019年6月25日的供述中称打斗发生时，其在桌子上旁边站着，未上前拉架。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豪又供述称发生打斗时，其跟着郑某等人一起到了车前，准备劝架，但没来得及。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鉴定告知书,证实经襄阳市樊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高某被他人伤及头面部，致外伤性继发性青光眼，外伤性瞳孔散大，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8.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刘某1、郑某辨认出共同打人的被告人李家磊；同案人刘某1、郑某辨认出共同打人的被告人刘豪。17.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当晚事情经过，通过视频可以看出，在监控视频显示的时间2017-07-0323：19:11之后几秒钟，刘某1、郑某、乔某及被告人李家磊、刘豪均有聚集、上前到被害人车前，围着被害人的情况。19.监控视频2017-07-0323：19:11时刻的截图辨认记录，证实2019年10月10日刘某1，2019年10月30日李家磊，乔某再次对该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其中李家磊、刘某1明确表示以此次辨认为主。辨认结果为从左至右，依次为李家磊、乔某、刘豪、刘某1、郑某。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李家磊再次对该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结果同样为从左至右，依次为李家磊、乔某、刘豪、刘某1、郑某。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刘豪对上述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的结果为，从左至右，依次为李家磊、刘豪、乔某、刘某1、郑某。本院认为，通过案卷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可知，被告人刘豪在冲突发生时，确实有积极冲上前的动作；被告人李家磊及同案犯乔某、郑某也明确指出被告人刘豪参与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刘豪有参与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豪、李家磊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刘豪的辩护人提出定案证据存在瑕疵，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家磊的证词出现前后矛盾，李家磊本人在询问笔录及庭审中均认可系由于内心恐惧，存在侥幸心理，才没有如实供述，且未如实供述部分仅限于其本人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刘豪参与打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家磊的供述中始终如一。同案人乔某、郑某在供述中虽有一些细节出入，但是对被告人刘豪参与打人事实始终供述一致；本案中的视频截图辨认系被告人各方对监控视频中各人位置的确认，不同于证据法意义上的从具有类似特征的其他对象中辨认与案件有关的人物、物品、场所等的识别活动。被告人李家磊、刘某1在对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前，均明确表示由于视频模糊，以该次辨认为准，且李家磊、刘某1、乔某三人的辨认笔录结果一致，互相印证；2019年10月10日、10月30日、2020年5月18日的辨认均有辨认笔录。综上述所，本院认为，虽然不能否认本案中的某些证据存在细微的瑕疵，但是，综合本案的全部证据，对被告人刘豪参与打人的犯罪事实的认定，已经达到了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因此，本院对被告人刘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家磊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与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本院对被告人李家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家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家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家磊系被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规定的主动投案，故本院对被告人李家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家磊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家磊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家磊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李家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二、被告人李家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阮 桥审 判 员  焦 阳人民陪审员  罗双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荣丽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