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82民初2503号 原告：滕某某，男，1987年3月8日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初中文化，居民，住常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某，湖南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汤某1，男，1989年4月3日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常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4085809093244。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两路口**客车厂经济适用房****。 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1，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廖某2，男，198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水口山公司选矿厂工人，住常宁市。 第三人：汤某2，女，1988年1月11日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常宁市。 原告滕某某与被告汤某1、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廖某2，第三人汤某2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某，被告汤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某、陈某某，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廖某2，第三人汤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滕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终生护理费、抚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经济损失的40%，共计111308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滕某某系被告汤某1姐夫，被告汤某1于2016年11月18日从被告廖某2处受让并经营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汇通快递，雇佣原告为该百世快递的司机，并指示原告按照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加盟协议的规定专门驾驶被告汤某1名下的湘Ｄ×××××轻型厢式货车从事运输业务。2017年3月1日，原告按往常惯例驾驶湘Ｄ×××××轻型厢式货车由常宁往衡阳方向行驶，上午8时5分许，当原告行驶至衡南县米地段，与相对方向阳某某驾驶的湘04-×××××大中型拖拉会车时相撞，造成驾驶人滕某某一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3月31日经衡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人滕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阳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治疗两次共115天，花去医药费210，431元。2018年5月22日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原告滕某某构成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误工、营养期从受伤之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后按完全护理依赖，预计后续对症处理费用每月500元。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汤某1辩称，1、原告滕某某与被告汤某1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其损失的4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是在与第三人汤某2承包经营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的经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应自己独立承担经营风险；2、本案中，第三人汤某2与原告滕某某系夫妻关系，是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获取公司全部利润，招聘员工，应由其夫妻二人承担经营风险；3、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汤某1没有关系，其诉请不应当予以支持，且诉请费用偏高，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失。 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受伤的事实存在，损失也有，但是损失标准过高，其损失与被告黑马公司没有任何关联，黑马公司也没有任何的过错，所以对于原告损失不应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 被告廖某2辩称，我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我是将快递店转让给了汤某1，交通事故发生在转让之后，所以我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9年12月18日，被告汤某1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汤某2（系被告汤某1姐姐）为本案第三人。 第三人汤某2辩称，1、本案原告与被告不存在雇佣关系；2、本案中，水口山百世快递的实际经营者是第三人汤某2与原告滕某某共同经营。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在认定争议焦点和说理部分中进行综合分析与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滕某某与第三人汤某2现系夫妻关系，被告汤某1与第三人汤某2系姐弟关系。2016年11月18日被告汤某1从被告廖某2处受让百世汇通快递，双方签订了《百世汇通快递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由被告廖某2将所属的百世汇通快递水口山镇及辖区所有乡镇经营权自愿转让给被告汤某1。被告廖某2并将该转让事宜告知了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2月1日，被告汤某1所代表的百世快递水口山镇分部与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加盟协议书》，其内容显示，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是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加盟商，后者授予前者特许经营汇通快运，成为汇通网络的成员单位，后者对前者进行统一管理和业务指导，并从中获取收益。2017年3月7日，被告汤某1为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其前身为百世汇通快递）办理了工商登记，注册在其个人名下，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另查明，2017年3月1日，原告滕某某驾驶被告汤某1名下的湘Ｄ×××××轻型厢式货车在从事快递运输业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尔后，在（2018）湘0482民初1935号原告滕某某与被告阳某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就原告滕某某因交通事故的损害进行了调解处理。本案案外人阳某某赔偿了原告经济损失1167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赔偿了原告经济损失119500元，共计236200元。原告滕某某在（2018）湘0482民初1935号案中所获得的赔偿款236200元应在本案的各项经济损失中予以扣除。 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认定： 一、原告滕某某与被告汤某1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汤某1之间存在雇佣劳务关系。被告汤某1是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的实际经营者，并于2017年3月6日将其登记在自己名下至今，原告滕某某每天从事往返常宁水口山至衡阳的百世快递运输业务而驾驶的车辆也是登记在被告汤某1名下。被告汤某1则认为，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与其妻子汤某2（本案第三人）是以家庭为单位实际经营水口山镇百世快递公司以贴补家用，其在拉货运输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系原告本人的经营行为，非被告汤某1的指示和雇佣，且被告未享有快递公司的经营收益。第三人汤某2认为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的是其与原告夫妻二人实际共同经营，与他人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认定雇佣关系是否成立，需要从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两个方面进行审查，形式要件上双方应订立雇佣合同或口头雇佣协议，实质要件上看权利义务双方是否存在隶属关系，即雇员在工作时应听命于雇主的控制、指挥和监督。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各执一词。但从举证证明的责任上来看，原告举证证明了其是在受雇佣期间驾驶登记在被告汤某1名下的湘Ｄ×××××轻型厢式货车从事运输业务过程中发生的人身伤害，且其从事的运输业务是以被告汤某1作为登记业主名下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的快递运输工作，具备了雇佣关系的形式和实质要件，故被告汤某1难咎其责。至于被告主张的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问题，从其证据上来看在，《关于水口山镇百世快递公司的所有权归属协议》是由存在直系亲属关系的汤新开、汤某1、汤某2三人所签订，其证明效力较弱，本院难以采信，且被告汤某1不能证明原告对此证据证明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已知情，故不具有对抗效力。同时，作为登记业主，汤某1亦不能证明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快递在原告发生事故前的经营收入归属情况，故本院对于被告汤某1的主张不予以支持。 二、原告滕某某的经济损失到底是多少？ 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 1、医药费：经核定原告的医药费为210，431元。（以医院正式发票为准。） 2、误工费（定残之前）：445天×72，535元/365天=88，433元； 3、定残前护理费：560天（445天+定残前115天）×47，885元/365天=73，467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5天=11，500元； 5、营养费：30元/天×445天=13，350元； 6、残疾赔偿金36，698元/年×20年×100%=733，960元； 7、终身护理费：47，885元/年×20年=957，700元； 8、抚养费、赡养费：521,783元。原告有两个未成年的女儿及父母需要赡养费，小孩抚养费计算方式为：25，064元×（12年+10年）÷2=401，024元；父亲的赡养费计算方式为：12，721元×19年÷2=120，849元； 9、后续治疗费：500元/月×12个月×20年=120，000元； 10、精神抚慰金：50，000元； 11、交通费：2,000元。 上述各项费用，因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告滕某某的各项损失金额未提出异议，对此予以认可，上述费用共计为2，782，714元。 因造成原告滕某某上述各项损失的直接原因系交通事故导致，2017年3月31日经衡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该次交通事故中，驾驶人滕某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 故在本案中，原告滕某某作为司机，在驾驶车辆从事运输工作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实行右侧通过，其对自身的人身损害具有重大过错。本案三被告对其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致害原因力，故在本案中，本院认为，原告应就其自身损害承担80%的责任，剩余20%的责任（即2，782，714元×20%=556,543元）在三被告中进行划分。 三、原告滕某某的经济损失由谁来承担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滕某某发生交通事故之时，受雇于被告汤某1，从事的是职务行为，即驾驶湘Ｄ×××××轻型厢式货车从事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汇通快递的运输业务，被告汤某1作为实际登记业主和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故其就原告滕某某的人身损害承担80%的责任。同时被告汤某1名下的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汇通快递与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了《加盟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的内容显示，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对常宁市水口山镇百世汇通快递进行管理、支配，并从中获取收益，根据收益与风险责任相一致的原则，故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应对原告滕某某的损害承担20%的责任。至于被告廖某2，因其于2016年11月18日，将其名下的百世汇通快递店及相关资质证件一并转让给了被告汤某1，并履行了对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告知义务，上述行为均发生在原告的交通事故之前，故本院认为被告廖某2对此不承担责任，但被告廖某2基于人道主义，自愿给予原告2000元的经济补偿，符合公平正义原则，且不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综上，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滕某某的经济损失556,543元，依法扣除原告滕某某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已获得的赔偿款236，200元后，被告汤某1应承担（556,543元-236，200元）×80%=256，274元；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应承担（556,543元-236，200元）×20%=64，069元；被告廖某2自愿给予原告滕某某2，000元的经济补偿。 依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滕某某作为雇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身体受到伤害，有权要求雇主汤某1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虽不是雇主，但与原告的职务行为存在直接的受益关系，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汤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滕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56，274元，限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滕某某各项经济损失64，069元； 二、被告廖某2自愿给予原告滕某某经济补偿2，000元； 三、驳回原告滕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18元，由原告滕某某承担7，409元，被告汤某1承担5，927元，被告衡阳市某某快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4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诗田 人民陪审员  朱利平 人民陪审员  邹文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吕诗春 代理书记员  钟淇任 打印责任人：钟淇任校对责任人：曹诗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被侵权人可以请求赔偿的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 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丧葬费及前款所列各项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的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和第二十七条规定确定。 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城镇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按十五年计算，并根据受害人的年龄、收入等因素，适当增加或者减少。 侵权人承担了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不再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人或者分包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同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