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民初2891号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怡杰花木场。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漓渚镇棠二村。经营者：张爱仙，女，196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绍兴市人，住绍兴市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文，贵州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周某某，男，196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凯里市人，现住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贵州省凯里市中心法律服务所律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白某某，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侗族，贵州省天柱县人，住天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贵州省凯里市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贵州大地建设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都匀市剑江南路**聚林世纪广场****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平，男，1994年8月1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台江县人，住台江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贵州凯里开元城市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凯。住所地：凯里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办公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元、张小玉，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怡杰花木场（以下简称：怡杰花木场）诉被告周某某、白某某、贵州大地建设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及贵州凯里开元城市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怡杰花木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吴晓文、被告周某某与白某某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明、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吴泽平、被告开元城投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树元与张小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怡杰花木场请求依法判决被告：1、支付工程款240万元及利息295800元（利息按年利率4.35%从2017年5月6日计算至2020年3月6日止）；2、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开元城投公司将凯里市纪念三线建设主题公园的工程发包给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施工后，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于2017年4月6与被告周某某、白某某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出资200万元(占股65%)，被告周某某与白某某出资100万元(占股35%)共同投资承建凯里市纪念三线建设主题公园。2018年1月13日，我怡杰花木场与被告周某某、白某某就主题公园绿化事宜签订了一份《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周某某、白某某将凯里三线主题公园的绿化工程部分分包给我怡杰花木场施工，开工时间为:2018年1月14日，竣工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工程价款实行包干价240万元。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我怡杰花木场积极组织技术人员进场施工，不仅在2018年1月31日前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施工任务，而且将竣工相关材料报送给被告周某某、白某某以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2018年5月16日，被告组织相关人员对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进行验收，我怡杰花木场完成的绿化工程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数量标准。虽然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但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所欠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开元城投公司系主题公园工程的发包方，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是该工程的承包方，周某某、白某某作为绿化工程的发包人，依法于约都应当对尚欠我花木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了维护我花木场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原告怡杰花木场为证明诉请理由成立，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营业执照》、经营者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1页，拟证明（1）怡杰花木场的性质、市场登记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怡杰花木场经营者张爱仙的基本身份信息。2、2018年1月13日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8页，拟证明（1）周某某、白某某以240万元的包干价将凯里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体公园绿化工程分包给怡杰花木场施工，双方之间存在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在合同中约定各自权利义务的事实。3、2017年4月6日的《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5页，拟证明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与周某某、白某某之间是合作承建凯里市纪念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体公园的关系。4、2017年4月6日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周某某、白某某与大地集团四建公司约定自行采购花草树苗以及具体栽种的事实。5、2018年5月16日《凯里市中国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题公园绿化施工验收清单》复印件一份3页、2018年5月16日《绿化施工工程验收报告》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1）怡杰花木场栽种的苗木完全符合合同标准、形态；（2）周某某、白某某同意按汇总表的价款结算工程款的事实；（3）怡杰花木场已于2018年1月31日完成合同约定绿化工程项目的事实。6、2018年5月16日的《凯里市中国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题公园绿化施工苗木预算汇总表》复印件一份1页、2018年5月16日《关于推迟验收项目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1）怡杰花木场完成的所有施工任务（苗木品种、栽种规格）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的事实；（2）经双方派员对账结算，周某某、白某某认可尚欠怡杰花木场工程款240万元的事实；（3）怡杰花木场按时向周某某、白某某报送完工资料，周某某、白某某到2018年5月16日才组织相关人员对工程进行验收的事实。被告周某某、白某某辩称：第一、我二人未能及时支付原告怡杰花木场绿化工程款的直接原因是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未按施工进度拨付工程款。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承建“凯里市纪念三线建设主题公园”工程项目后，于2017年4月6日与我俩签订一份《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书》是事实。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大地集团四建公司邀请我俩合作承建“凯里市纪念三线建设主题公园”项目工程，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投资200万元占股65%；我俩投资100万元占股35%。工程款的收取均由大地集团四建公司负责。第二、《补充协议》约定绿化种植由我俩按图纸自行采购，具体负责实施裁种养护成活，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以建设单位审计认定的工程总价下浮20%结算给我俩，我俩不再参与35%的利权分配。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在收到工程进度款后，应当及时划拨，不得挪作它用，保证专款专用和工程正常运转。第三、我俩与原告怡杰花木场签订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乙方（怡杰花木场）在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周某某、白某某）支付现有苗木费20万元；乙方按月完成工程量报甲方后，由甲方向建设单位申报工程进度款并支付90%给乙方(金额以建设单位审批核拨为准)。第四、施工过程中，原告怡杰花木场不仅未按约定支付现有苗木费20万元，而且向我俩预支工程款5万元，甚至我们还为其垫付民工工资32550元。综上所述，我们认为原告的工程款应当扣除现有苗木费、借款、垫付民工工资后据实结算，而不是其诉称的240万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周某某、白某某为证明答辩理由成立，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白某某、周某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1页，拟证明白某某、周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2018年1月13日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8页，拟证明（1）怡杰花木场在合同签订之日应向周某某、白某某支付现有苗木费20万元的事实；（2）如果怡杰花木场与民工产生纠纷，导致周某某、白某某的名义受损和经济损失的，周某某、白某某有权向怡杰花木场追偿的事实。3、2019年10月17日《关于凯里市三线建设主题公园绿化工程移交申请报告及附件》复印件一份3页，拟证明怡杰花木场栽种的各种树木数量经验货合格的事实。4、《1月支付种树农民工工资表》、《2月支付种树农民工工资表》复印件各一份1页，拟证明周某某、白某某代怡杰花木场支付农民工工资32550元的事实。5、白某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怡杰花木场的现场施工负责人杜建华向白某某预支工程款5万元的事实。6、2017年4月6日的《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5页、2017年4月6日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2页、2020年3月19日贵州凯里开元城市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周某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1）周某某、白某某与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是合作关系的事实；（2）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周某某、白某某是导致拖欠怡杰花木场工程款的直接原因；（3）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已经从建设方获得工程进度款的事实。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未递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诉讼代理人口头辩称：我公司确实是“凯里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体公园”工程的承建人，但是否与被告白某某、周某某合作承建我不清楚。施工过程中，我公司是否支付工程款给白某某、周某某我也不清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当庭提供的证据有：《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1页，拟证明大地集团四建公司的企业性质、市场登记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开元城投公司未递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诉讼代理人口头辩称：第一、根据原告怡杰花木场的诉请以及被告白某某、周某某和大地集团四建公司的答辩意见，我们认为本案的案由应该是“承揽合同纠纷”不应当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第二、原告怡杰花木场与被告白某某、周某某签定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是事实，但我的当事人开元城投公司不是该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依法不应当承担支付任何加工费的义务。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当事人的诉请。被告开元城投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原告怡杰花木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爱仙。经营范围有：自产自销绿化苗木、园林绿化工程、园林设计、绿化养护。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系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有：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的，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被告白某某、周某某系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承建“凯里市纪念三线建设主题公园”工程项目的合伙人。被告开元城投公司系国有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内有：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的，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根据开发区城建规划和自身的资本实力、多渠道、多形式地筹集城建资金，并实施开发建设）。开元城投公司将“凯里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体公园”工程交由贵州大地建设集团投资有限公司承建后，该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以内部承包方式将工程转交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具体施工。2017年4月6日，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与白某某、周某某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约定：由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与白某某、周某某共同出资合作承建，其中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出资200万元占股65%，白某某、周某某共同出资100万元占股35%。同日，以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为甲方、白某某与周某某为乙方就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相关事宜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绿化种植由白某某、周某某按图纸自行采购，具体负责实施裁种养护成活，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以建设单位审计认定的工程总价下浮20%结算工程款给白某某与周某某，白某某与周某某不再参与35%的股权分配。2018年1月13日，以白某某与周某某为甲方、原告怡杰花木场为乙方就绿化工程施工事宜签订了一份《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1、工程名称“凯里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题公园绿化工程”。工程地点：凯里开发区中昊大道。3、工程范围：园林绿化工程施工（详见园建绿化施工图纸）。4、工程内容：场地整平、整形，种植土细整、施肥，苗木花卉运输、种植、支撑、整形及养护一年（至完工之日开始计算）、场地清理。5、2018年1月14日开工日期，2018年1月31日竣工时间。6、工程实行包干价240万元；乙方在签订合同之日向甲方支付现有苗木费20万元；乙方按月完成工程量报甲方后，由甲方向建设单位申报工程进度款90%支付给乙方（金额以建设单位审批核拨为准。）7、工程竣工验收以总包干价240万结算，税费由甲方负担。8、合同签订当日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场地现有苗木款20万元，且在10日内必须进行施工。9、乙方与民工之间产生纠纷（如拖欠民工工资等问题），导致甲方的名义受损和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合同签订后，原告怡杰花木场积极运送苗木到施工现场，并组织技术人员和民工进场栽种和养护。2018年1月31日绿化工程完工后，原告怡杰花木场将验收相关材料报送给白某某与周某某。2018年5月16日，白某某与周某某组织相关人员对涉案绿化工程进行验收，结论为：“经现场签收与设计图纸和种植数量相符。”2019年10月17日，被告白某某、周某某将涉案绿化工程移交给被告大地集团四建设公司。事后，因被告白某某、周某某未能结清绿化工程款项，原告怡杰花木场在多次催收未果的情况下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口头申请延长20个工作日的举证期，理由是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相关工作人员暂未上岗。考虑到“新冠肺炎”疫情是不可预见的自然灾害，为了公平公正起见，法庭均再给予双方当事人15个工作日的举证期。期限届满后，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项目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凯里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题公园绿化工程”是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从大地建设集团内部取得承建的事实。2、2020年5月12日的《关于贵州大地建设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就被绍兴市柯桥区漓渚杰怡花木场起诉一案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与怡杰花木场没有合同关系的事实。3、《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周某某、白某某全权负责绿化种植，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不参与管理及经营的事实。4、《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5页，拟证明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与白某某、周某某是合作伙伴关系的事实。5、2017年3月10日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周某某全权负责涉案工程的绿化种植，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既不参与管理经营，也与怡杰花木场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的事实。原告怡杰花木场提供的证据有：2018年1月24日的《收条》原件一份1页，拟证明怡杰花木场与周某某、白某某签订涉案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后，已向周某某（白某某）支付了5万元原有苗木费的事实。被告白某某与周某某、被告开元城投公司均未提供任何证据。因原告怡杰花木场的诉讼代理人和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开元城投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均表示不接受调解，本院未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另查明：原告怡杰花木场在涉案绿化施工合同签订后，仅向被告周某某与白某某支付现有苗木费5万元。同时查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怡杰花木场不仅从被告白某某与周某某处预支工程款5万元，而且白某某与周某某为原告怡杰花木场垫付民工工资32550元。再查明：开元城投公司在涉案绿化工程中已支付大地集团四建公司93%的工程款。上述事实，有原告怡杰花木场的民事起诉状、被告白某某与周某某的民事答辩状、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和开元城投公司诉讼代理人的口头答辩意见以及本院采信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和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我国合同法所述的建设工程合同是指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原告怡杰花木场与被告白某某与周某某就“凯里三线建设军工电子主题公园绿化工程”施工事宜签订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是事实，虽然双方当事人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但被告白某某与周某某对涉案工程没有发包资格，原告怡杰花木场也未持有施工资质，故该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不具合法性和有效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绿化工程不仅已经施工完毕，而且发包人接收涉案工程后未提出任何异议。从双方结算工程款的情况来看，被告白某某与周某某完全认可原告怡杰花木场的施工工程量和绿化质量，故依法于约应当承担支付合同价款的民事责任。原告怡杰花木场明知合同的对方没有发包涉案绿化工程的资格，也是造成涉案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原因是之一，故其主张的利息有悖于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从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与白某某、周某某名为工程施工项目战略合作关系，实为对工程项目进行违法分包。大地集团四建公司作为整个三线建设主题公园的合法承建人，擅自将绿化工程分包给白某某与周某某，依法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怡杰花木场承担责任。因大地集团四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向白某某与周某某支付工程的具体数额，其依法对白某某、周某某尚欠怡杰花木场的工程款全额承担给付责任。开元城投公司作为三线建设主题公园的建设方已支付93%的工程款，说明其已经履行了发包人的义务，依法对涉案工程款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怡杰花木场的诉请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于约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但尚未支付的苗木款和白某某、周某某为其预支的工程款和垫付的民工工资应当扣除。被告白某某、周某某的答辩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大地集团四建公司的答辩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开元城投公司对案由的答辩意见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有悖于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大地建设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周某某、白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怡杰花木场工程款2167450元[2400000元-（150000元+32550元+50000元）。二、驳回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怡杰花木场对被告贵州凯里开元城市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怡杰花木场的其余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66元，减半收取14183元，由原告绍兴市柯桥区漓渚怡杰花木场负担1590元，由被告贵州大地建设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周某某、白某某共同负担125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彭春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春香书记员雷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