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18）赣1102刑初494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鸿飞，绰号“老眼睛”，男，1971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2月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叶见悦，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林舍，男，1978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2月3日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谢东勇，绰号“小眼睛”，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家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2月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同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被告人谢东辛，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2月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公诉刑诉〔2018〕4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13日又以饶信检民公［2019］362301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贡碧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鸿飞及其辩护人叶见悦、被告人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重新鉴定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于向本院建议暂停审理，本院决定暂停审理，2019年11月13日建议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1月底，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辛、谢东勇受雇来到上饶市，在朱某2、罗建新等人（均另案处理）前期已作精心谋划和准备的前提下，在上饶市信州区秦峰乡新塘村旧库益民养猪场租赁的部分场地内，相互分工配合，秘密非法从事制毒物品（麻黄碱）的生产加工。其中，被告人林鸿飞负责生产、生活所需原材料的采购运输等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王林舍、谢东辛负责生产加工操作；被告人谢东勇负责外围放风警戒。2018年2月1日，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辛、谢东勇在回福建老家途经廈蓉高速闽赣省际检查站古城检查站时，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18年2月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对位于信州区秦峰乡新塘村旧库益民养猪场内用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的场所进行查封，现场查获大量用于加工制作麻黄碱的原材料、工具等涉案物品以及疑似麻黄碱半成品、成品液态和固态物。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JC-LH-2018-39-01：编号为6号的检材（40.2KG）、送检的JC-LH-2018-39-02：编号为7号的检材（21.15KG）、送检的JC-LH-2018-39-03：编号为8号的检材（24.3KG）、送检的JC-LH-2018-39-06：编号为15号的检材（12.8KG）均检出麻黄碱成分。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人口基本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清单等相关书证，证人卢某1、徐某、卢某2、张某、袁某、周某、陈某、朱某1、曾某1、曾某2、阮某、余某、朱某2、赖某的证言，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出，四被告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经过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指控的一致。另外，在生产过程中，生产产生的废水、废料未经任何形式处理，直接倾倒至猪舍厂房门口的毛竹林里，造成严重的土地污染。一些使用后的原料桶、袋装氢氧化钠随意堆放在猪舍门口的露天场地内或将废弃料、使用后的原料桶等转移至养猪场附近山中进行掩埋。案发后，遗留在生产现场的原材料、疑似麻黄碱半成品、成品液态和固态物等危险废物因长期贮存在案发现场废弃的猪含内，发出刺鼻气味；部分使用后的原料桶因长期露天堆放，已出现破损生锈的情况，造成桶内残余材料渗漏、挥发，对空气和土壤造成污染。填埋在后山的制毒原料大桶经挖掘后仍露天堆放在后方，填埋、挖掘过程中，原料桶出现不同程度的破损，造成部分桶中残留废液外泄。若长期将危险废物露天存放，则会继续挥发有毒有害物质流失、渗漏进入土壤，对环境造成严重危害，对周边的空气、土壤、地下水等造成污染。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公安机关对罗建新、被告林鸿飞等6人的讯问笔录；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上饶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鉴定报告；上饶市环境保护局信州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上饶市信州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一份；上饶市信州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出具的说明一份；弋阳海创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固（危）废处置报价单、危废处置总价测算单；专家对上饶市信州区秦峰镇新塘村制毒窝点污染相关意见；检察机关在制毒场所拍摄的视频和照片等。公诉机关要求判令：1、判令被告林鸿飞等人消除危险，依法清运并处置制毒窝点遗留的危险废物，对造成污染的土壤予以修复，恢复原状；2、如被告不履行上述责任，判令其与其他同案犯共同承担制毒窝点遗留的危险废物处置费用和土地修复费用，以虚拟治理成本880,000元为基数，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6-8倍计算赔偿数额，交由有处理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理；3、判令被告林鸿飞等人与其同案犯承担专家意见费2,000元；4、判令被告林鸿飞等人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被告人林鸿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叶见悦的辩护意见是：1、林鸿飞系从犯，参与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帮助作用，不是犯罪提议者，不是出资者，所有者；2、有自首情节；3、认罪悔罪；4、初犯偶犯。请求三年以下判刑。针对公诉机关举证的证据，辩护人叶见悦的质证意见是：1、侦查机关在本案中取证的时候存在一定的问题，比如勘查的时间是2018年2月4日，扣押成品的时间是2018年5月，反映材料不是当场扣押的，另，公安机关对于扣押的制毒物品也不是当场封装的。称重也不是当场称重的，也没有当场取样；2、公诉人提交的专家建议不具备证据的准确性和科学性。被告人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对指控的事实皆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1月底，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辛、谢东勇受雇来到上饶市，在朱某2、罗建新等人（均另案处理）前期已作精心谋划和准备的前提下，在上饶市信州区秦峰乡新塘村旧库益民养猪场租赁的部分场地内，相互分工配合，秘密非法从事制毒物品（麻黄碱）的生产加工。其中，被告人林鸿飞负责生产、生活所需原材料的采购运输等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王林舍、谢东辛负责生产加工操作；被告人谢东勇负责外围放风警戒。2018年2月1日，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辛、谢东勇在回福建老家途经廈蓉高速闽赣省际检查站古城检查站时，被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18年2月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对位于信州区秦峰乡新塘村旧库益民养猪场内用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的场所进行查封，现场查获大量用于加工制作麻黄碱的原材料、工具等涉案物品以及疑似麻黄碱半成品、成品液态和固态物。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JC-LH-2018-39-01：编号为6号的检材（40.2KG）、送检的JC-LH-2018-39-02：编号为7号的检材（21.15KG）、送检的JC-LH-2018-39-03：编号为8号的检材（24.3KG）、送检的JC-LH-2018-39-06：编号为15号的检材（12.8KG）均检出麻黄碱成分。2019年4月2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将提取JC-LH-2019-39-01：编号为15号灰色晶体一包；JC-LH-2019-39-02：编号为17号灰色晶体一包；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送检的JC-LH-2019-39-01中麻黄碱成分，含量为72.8%，送检的JC-LH-2019-39-02中麻黄碱成分，含量为84.4%，2018年5月2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对编号15号及17号进行了扣押，其中15号物品净重12.8千克，17号物品净重4.35千克。本案实际涉案麻黄碱重量为12.99千克（12.8千克×72.8%＝9.32千克，4.35千克×84.4%＝3.67千克，9.32千克＋3.67千克＝12.99千克）。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该证据证明所有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长汀县公安局拘留证，该证据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长汀县公安局随案移送物品情况，证明在四被告人查处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及轿车等物品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现场查扣的涉案物品情况。5、汽车租赁合同等材料，证明林鸿飞等人租赁车辆，购买车辆的情况，及行驶轨迹的情况。6、林鸿飞名下邮政银行尾号3461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开户后的资金往来情况。7、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2月4日对现场勘查，并对涉案物品编号，提取样本。8、情况说明（附技术提取照片），证明刑侦技术部门提取现场制毒材料后现上饶鉴定中心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明四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及手机信息得知其生产麻黄碱，福建警方查获其犯罪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制毒的棚子里有臭味，并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赵河富找我，证明他向我租部分养猪场场地的事实。3、证人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姓赵的人三五天来一次猪场，卢某2和叔叔帮过他们处理废物的事实。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把养猪场的场地租给赵河富。5、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朱发行通过袁某等人介绍租用场地存放带有刺激气味的物品。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朱发行通过袁某等人介绍租用场地存放带有刺激气味的物品。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河富在养猪场内出现，每次都是出现在养猪场的大门口，并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8、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对林鸿飞和罗建新进行了身份辨认。9、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曾某1对祝发标及林鸿飞租车的事实做了陈述。10、证人曾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鸿飞王林舍等人到二手车市场买了箱式小货车。11、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应朱某2的请求，开车到广丰装货物，当时有个戴眼镜的人是林鸿飞。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十二月底到2018年1月，团伙多次购买冰块。1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犯罪团伙租赁仓库的事实。1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谢东勇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林鸿飞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受雇并伙同他人生产麻黄素的事实。2、被告人谢东辛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受雇并伙同他人生产麻黄素的事实。3、被告人谢东勇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受雇并伙同他人生产麻黄素的事实。4、被告人王林舍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受雇并伙同他人生产麻黄素的事实。四、鉴定报告1、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提取的材料里有毒品情况。2、长汀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体毒品检测情况。3、补充2018.335号鉴定报告，送检的材料检验处麻黄碱成分。4、2018.365号鉴定报告，送检的材料中检验处乙酸乙碱成分。5、2019年的鉴定报告，证明两份检材的麻黄碱含量情况。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起诉意见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的物品系本案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原材料、生产中间产物和生产设备、工具等，应尽快处理。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遗留的物品应尽快予以处置。3、现场指认笔录、照片，各被告人对制毒的地点，敞篷等进行了现场的指认。4、三份鉴定报告，证明被扣押的物品中含有有害有毒的化学品和毒品成分，对人体和环境有害，应依法恢复被污染了的土壤及周边环境。5、公安侦查期间林鸿飞等六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导致了污染事实的发生。6、信州区人民检察院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视频，证明现场遗留大量生产麻黄碱的材料，现场有大量危险废物急需处理，环境污染严重。7、检察院向上饶市环保局信州分局的检察建议书，督促其依法履职。证明案发现场环境污染严重，继续具备相关资质的单位妥善处理。8、南昌大学副教授，博士万兴的证书，及相关意见，证明有专业知识的人才对本案给出了专业的意见，应当对现场的涉案扣押制毒物品应按危险废物依法处理处置，并对被污染和损害的环境进行修复。9、信州区安监局关于涉案物品的意见，证明被扣的物品都属于危险化学品，会对人体造成损坏，会对环境造成严重的污染和破坏。10、上饶市环保局信州分局关于对养猪场残留制毒原料及污泥土的认定意见，证明林鸿飞等人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泥土，应尽快处置。11、信州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上饶公安局信州分局扣押的涉案物品的认定意见，证明林鸿飞等人生产的麻黄碱为易制毒化学品。12、弋阳海创公司的相关材料、芜湖海创物流公司的相关材料、测算单一份、检测报告一份、废弃物数据表一份、报价单一份，证明弋阳海创环保公司在有资质的前提下，对林鸿飞等人的制毒窝点进行了检测及测算，得出处置该批危废及污染土的具体方案。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形成证据锁链，本院确认其合法有效。辩护人叶见悦认为侦查机关在本案中取证的时候存在一定的问题，比如勘查的时间是2018年2月4日，扣押成品的时间是2018年5月，反映材料不是当场扣押的，本院认为，因为本案的涉案物品有毒有害，侦查机关在受理案件后，在没有特殊防护，保证人员安全的前提下，没有第一时间进入第一现场勘查，而是待咨询相关环卫部门，并佩戴完安全防护装备才进入现场勘查，提取，是符合本案事实的，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叶见悦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专家建议，不具备证据的准确性及科学性，本院认为，专家意见可以作为证据存在，专家组到了现场进行考察，在听取报告和审核了材料之后出具的意见，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叶见悦认为，被告人林鸿飞系被长汀县公安局传唤，被传唤的原因是因为同行人毒品尿检有问题，传唤时公安机关并未掌握其制造制毒物品的犯罪事实，被传唤后询问时，被告人主动交代了自己参与制造制毒物品的情况，故应认定被告人林鸿飞自首。本院认为，本案的四名被告人，虽然人身被公安机关控制，但是均是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该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12.99千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四名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四名被告人非法利用化学物品生产制毒物品，将购买的化学原材料遗留在现场，严重污染环境，危及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环境侵权的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提出四名被告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导致了环境污染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了判令被告人林鸿飞等四人与同案犯承担专家意见费2,000元，以及判令被告人林鸿飞等四人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环境修复费用的数额上，结合公诉机关所举证的专家意见和弋阳海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危废处置总价测算单等证据，本院认为，880,000元的处置费用较为合理，另5,376元土壤回填费用应计入环境修复费用，故本院对885,376元环境修复费用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6-8倍计算赔偿数额，因公诉机关未出具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对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其他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鸿飞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二、被告人王林舍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谢东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四、被告人谢东辛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五、判令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及同案犯连带承担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885,376元和专家意见费人民币2,000元；六、判令被告人林鸿飞、王林舍、谢东勇、谢东辛通过上饶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七、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信州区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刘伯军人民陪审员  郑 艳人民陪审员  刘玲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袁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