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5829号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江太路临时**。法定代表人：陈永盛，经理。委托代理人：罗琳琳，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洁琪，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日华，男，汉族，1969年11月2日出生，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胡令涛，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下称：创丰公司）诉被告汤日华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并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6）粤0111民初922号民事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2238号民事裁定，将（2016）粤0111民初922号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琳琳、周洁琪、被告汤日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胡令涛、姚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丰公司向本院诉请：1.被告向原告返还占用财产4693829.37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4693829.37元为本金，自原审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9年11月12日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区分局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汽车驾驶员培训，注册资本为100000元，股东为被告、陈永盛、钟涛及陈锦和，四股东分别出资30000元、30000元、30000元及10000元，分别占30%、30%、30%及10%的股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原为陈锦和，后于2014年6月13日变更为陈永盛。原告成立后，在同和、东平、万达广场等地设立了训练场及招生点，并委托被告处理原告的日常经营管理事务，包括财务管理。2013年底，由于被告管理不善，财务上出现收支不明的情况，且从未向原告股东进行利润分配，原告遂将被告的管理权收回，由原告股东共同管理。在移交管理权时，办理了如下财务交接手续：（1）被告于2013年12月10日将原告的一般账户及经营结余29686元移交给陈锦和；（2）陈锦和于同日委托梁X红自2013年12月10日起代为保管原告的现金；（3）被告于2014年2月19日将原告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记账凭证移交给梁X红。陈永盛、钟涛及陈锦和收到被告移交的记账凭证后，进行了初步的审查和统计。经审查，被告将原告的收入和支出分别以“同和”、“东平”和“创丰公司”三个科目进行入账，其中：（1）“同和”科目主要反映了原告在同和招生点的培训费收入和支出情况，该招生点所招学员为原告自主招收的学员，所收培训费全部归原告所有；（2）“东平”科目主要反映了原告在东平招生点的培训费收入和支出情况，该招生点所招学员为原告自主招收的学员，所收培训费全部归原告所有；（3）“创丰公司”科目主要反映了原告的入卡费收入和支出情况，入卡费的来源有两种，一是从同和和东平招生点收到的培训费中转入，二是由挂靠车辆在原告名下的车主，以原告的名义招生后向原告支付。经统计，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经被告入账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如下：（1）在“同和”科目中入账的总收入为2481377元、总支出为2226574.74元，结余254802.26元；（2）在“东平”科目中入账的总收入为2566454元、总支出为2588566.13元，结余-22112.13元；（3）在“创丰公司”科目中入账的总收入为11814958.7元、总支出为12757414.99元，结余-942456.29元。但是，该收入和支出并不真实，被告存在少交入卡费、培训费和虚构支出等占用原告财产的行为，所占用财产暂计4693829.37元，具体为：1、被告占用了从“同和”和“东平”转入“创丰公司”的入卡费共计194715元；（1）从“同和”转出的入卡费应与“创丰公司”收入的相等，但是，被告从“同和”转出的入卡费为622126元，而“创丰公司”收入的“同和”转入入卡费为514576元，即少交了107580元；（2）从“东平”转出的入卡费应与“创车公司”收入相等，但是，被告从“东平”转出的入卡费为663942元，而“创丰公司”收入的“东平”转入入卡费为576807元，即少交了87135元。2、被告向原告少支付了002分部及005分部的入卡费共计491795元；002分部及005分部的学员为被告挂靠车辆在原告名下，以原告的名义招收的学员，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学员的入卡费，入卡费的标准与其他挂靠车主的标准一致，但是，被告不但擅自降低了入卡费标准，有的学员甚至没有登记入账，其中，002分部少支付了入卡费221260元，005分部少支付了入卡费270535元。被告占用了原告009万达广场分部的培训费共计781640元；万达广场训练场及招生点由原告和被告各出资一半兴建和经营，因此，该招生点所收培训费应由原告和被告各享有一半，但是，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该部分学员的入卡费，有的学员甚至没有登记入账，占用了属于原告所有的培训费共计781640元。3、“同和”、“东平”和“创丰公司”存在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3225679.37元：（1）在“同和”科目中，被告将已由挂靠车主承担的油费、非由原告承租的房屋租金、被告或他人的餐费等不应由原告承担的费用计入原告的支出，另外，还存在重复支取费用或支出的费用无收款人、无合法票据的情况，该科目的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214898.14元；（2）“东平”科目与“同和”科目一样，均存在上述问题，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493150.5元；（3）“创丰公司”科目除了上述问题外，还存在大量“业务费”支出，涉及的数额巨大，且没有收款人也没有合法票据，该科目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2517630.73元。另，在2018年1月8日原审开庭过程中，汤日华承认其主持创丰公司经营期间，通过其个人账户收取创丰公司的收入，该行为未经创丰公司及其他股东同意，已属侵占创丰公司财产的行为，在当天开庭时，我方及法院要求其提供用于收支创丰公司款项的个人银行账户流水来查明创丰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其在庭上表示庭后提供，在庭后又以相关银行账户除了创丰公司的款项往来外还有其个人的款项往来而拒绝提供，该行为足以证明其将创丰公司的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因此，对于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真实性、合法性的支出项目，应向创丰公司返还。同时，根据创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一审审计结果，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的款项如下：（一）根据一审审计报告，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的款项。1、审计报告正文内容及附件3、附表11所列的业务费、餐费、烟酒茶费合共882594.8元：汤日华在2018年8月23日原审开庭过程中及其在二审答辩状中，称上述88万多元业务费等费用为公关、应酬费用，而且，上述款项没有具体收款人、没有收据或发票等支付凭证，更未经其他股东同意，均为汤日华擅自支取的款项，该款项去向不明，应为汤日华以业务费的名义占为己有的款项，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返还给创丰公司。2、审计报告正文内容及附件16所列的重复列支款项共计35599元：审计机构认定上述款项为重复列支的款项，另外，在2018年8月23日开庭过程中，汤日华提出“该重复列支是由于账单经过几人之手难免犯错，4次错误明显在合理范围”，并明确表示对支付给陈锦和的3万元及重复列支的2000元没有异议，认为是做账时弄错，且支付给陈锦和的两笔3万元只有一笔经陈锦和签收，证明另一笔没有实际支出，因此，汤日华应返还该部分费用。3、审计报告正文内容及附件14所列的东平、同和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的差额合共172660元：汤日华认为上述差额应由梅州、惠州驾校及驾考部门收取，不应由创丰公司收取，但在东平、同和的支出凭证中没有上述单位收取上述款项的收据及发票，故无法证明上述款项已支付给上述单位以及应支付给上述单位，上述款项去向不明，汤日华应返还。4、审计报告正文内容及附表4、附表8、附表12所列的没有支出凭证的款项共计7038236.23元，如前所述，汤日华未经创丰公司和其他股东同意，使用其个人账户收支创丰公司的款项，将创丰公司的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因此，汤日华应举证证明上述700多万元款项的真实性、合法性，现其无法举证，也拒不提供其用于收支创丰公司款项的相关银行流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向创丰公司返还相应款项。5、审计机构对创丰公司统计的汤日华002、005、009分部实际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入卡费进行了审计，根据审计报告正文内容及附件15可知，创丰公司的统计结果与审计机构的审计结果差异只有1000多元，即创丰公司对汤日华002、005、009分部实际缴纳入卡费的统计结果基本正确，可根据原告的统计结果计算汤日华在002、005、009分部应补缴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数额。（二）一审审计报告未直接反映，但根据本案证据，汤日华应向创丰公司返还的款项。1、根据创丰公司统计数据，汤日华002分部应向创丰公司补缴的入卡费共计56680元。（1）2010年6月－2011年12月应补缴的入卡费16560元。根据汤日华提供的证据六、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98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920元，差额为6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253920元，即入表276位学员（253920元÷92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16560元（276位学员＊60元／学员）；（2）2012年1月－2013年2月应补缴的入卡费为22120元。根据汤日华提供的证据二、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38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100元，差额为28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86900元，即入表79位学员（86900元÷110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22120元（79位学员＊280元／学员）；（3）2013年3月－2013年9月应补缴的入卡费为16500元。根据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60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100元，差额为50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36300元，即入表33位学员（36300元÷110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16500元（33位学员＊500元／学员）；（4）2013年10月后应补缴的入卡费为1500元：根据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68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180元，差额为50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3540元，即入表3位学员（3540元÷118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1500元（3位学员＊500元／学员）。2、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统计数据，汤日华005分部应向创丰公司补缴的入卡费共计89000元。（1）2010年6月－2011年12月应补缴的入卡费为22680元。根据汤日华提供的证据六、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98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920元，差额为6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347760元，即入表378位学员（347760元÷92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22680元（378位学员＊60元／学员）；（2）2012年1月－2013年2月应补缴的入卡费为40320元。根据汤日华提供的证据二、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38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100元，差额为28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158860元，即入表144位学员（158860元÷110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40320元（144位学员＊280元／学员）；（3）2013年3月－2013年9月应补缴的入卡费为25000元。根据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60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100元，差额为50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55000元，即入表50位学员（55000元÷110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25000元（50位学员＊500元／学员）；（4）2013年10月后应补缴的入卡费为1000元：根据创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十所附单据可知，挂靠车主在该期间应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680元，但汤日华实际支付给创丰公司的入卡费为每位学员1180元，差额为500元／学员，根据创丰公司证据八、证据十六，汤日华在该期间实际向创丰公司支付的入卡费共计2360元，即入表2位学员（2360元÷1180元/学员），应补缴入卡费1000元（2位学员＊500元／学员）；3、创丰公司证据十二统计的汤日华009分部应向创丰公司补缴的入卡费为781640元。因创丰公司承担了009分部万达广场场地一半的建设费及租金，应占有该场地收到学费的一半，但汤日华仅按上述第1、2点标准向创丰公司缴纳了入卡费，应按同期学费50%的标准向创丰公司补缴相应款项。4、创丰公司证据十三至证据十五统计的与创丰公司经营无关的支出金额，如：（1）非由创丰公司承租的场地或房屋的租金、水电杂费，即大源房租、黄石路铺租、东平宿舍房租、万达训练场九选三场地、文员宿舍、龙场租、誉X贤房租等，汤日华未能提供相关场地的租赁合同及租金收据，且创丰公司未在相关场地经营，故上述支出不实，汤日华应予返还。（2）非创丰公司车辆，即挂靠车辆的过路桥费、油费等：即A0798学、A0952学、A0748学、A3938学、A8847学、A8546学、A8872学、A0878学、A5205学、AA637学、AB700学、AB693学、AB750学、A7985学、A5389学、A5238学、A5971学、AB813学、A5679学、A7917学、A0809学、A581K、A890学、42166、3443学、A1059学、A161AC、A741NR、粤Ａ3C7**、粤Ａ6C5**、粤A84**、粤粤A8***A5316学、粤A粤A***9783学、粤ＡA粤ＡA6**油费、过路桥费等应由挂靠车自主承担，汤日华将他人的支出计入了创丰公司的支出，应予返还；汤日华在2018年8月23日原一审开庭过程中承认属于创丰公司的车辆只有五辆，并承认A8847学、A8872学、粤Ａ3粤Ａ3C7**6粤Ａ6C5**车辆，另外，汤日华证据六中也证实A0798学、A0952学、A0748学是挂靠车辆，相关费用应由挂靠车主承担。（3）汤日华在2018年8月23日开庭过程中承认A696GM是其本人车辆，但其无证据证明其将该车辆供创丰公司使用，故该车辆产生的费用不能在创丰公司的财产中支出，已支出部分应予返还。（4）汤日华或他人的餐费等日常个人消费。（5）未经创丰公司及其他股东同意且没有支出凭证、收款人签收的“业务费”支出。综上所述，被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判如所请。被告汤日华答辩称：一、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在主管公司期间，每月向公司发送公司财务账册，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陈锦和也参与公司经营，按月拿工资，理应清楚公司经营状况，如股东认为被告侵害公司权益，在被告主持经营期间却未提出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起诉之日为2015年11月12日，故2013年11月12日前的诉讼请求超过时效。二、诚安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依据。在原告提起诉讼前，原告曾单方委托诚安信公司做过审计，在本案鉴定时，诚安信公司未主动回避，被告认为诚安信公司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有可能影响审计结果的公正性。三、原告诉请证据不足。1、被告没有占用创丰公司任何财产。2013年12月10日，被告已跟原告进行财务交接，并于2014年2月19日将主管期间的全部财务账册交予梁X红，并用纸箱装封，各股东在纸箱封口上签名确认。创丰公司已与原告完成交接。2、原告证据完整性已被破坏。原告擅自对原始单据进行了拆订，原告单据的状态已不是被告交接时的状态，无法保证证据的完整性。审计报告所依据的“记账凭证”“原始凭证”被创丰公司持有时间较长，存在遗失、被抽取、被篡改的可能性很大。3、原告认为被告少付公司入卡费，认为全部入卡费必须按照1380元的标准收取，没有证据支持。如果原告认为公司入卡费必须按照统一标准收取，应当提供公司相关决议文件，或者公司成立以来，除了被告主持经营期间外时间里的入费收入证据，但原告无法提供。4、原告认为009万达场地的培训费为创丰公司所有，没有证据支持。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到，万达场地是按月支付场地租金，公司没有万达场地的建设费用、水电支出、人员支出等，如果万达场地为公司场地，创丰公司为何从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原告认为只要交了一半租金就等于收入归公司，没有事实支撑和法律逻辑。5、原告认为的虚假支出部分，无论是挂靠公司车主的油费支出、员工宿舍支出、业务费支出等都是公司合理、必然存在的支出。创丰公司有两个分部，多个报名点，分部有文员负责财务上的收款、支出，每月交到创丰总部的文员手里进行财务记账，总部文员做好账之后再拿给被告签名。然后文员按月将财务报表发给股东。股东陈锦和也在创丰公司任职，领取工资，对公司的经营状况完全了解。创丰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四个股东一起确认的，其他股东也从事相关的驾校事业，相关业务费支出的情况，各股东皆有参与。公司年度审计之时，部分发票如餐费、文具费等发票交给了审计公司做账用，交予税局和工商局，不在原告提交的原始单据里。被告请求法院要求原告提交被告主持经营期间的年审账本，以查明案件事实。四、创丰公司从成立以来都没有使用过创丰公司的账号，且大部分的金额流向是用现金，因当时刷卡、支付宝、微信并不流行，学费都是按照现金收取。关于银行流水，我方在审计公司审计的时候有提供我方的银行流水，但是我方的银行流水跟创丰公司相关的几乎找不到，审计公司认为无作为审计依据的意义。关于入卡费的收费标准，公司一直都未按照统一标准收，股东作为车主，公司给予了相对优惠。所有股东的同一时期的入卡费、收费标准都是一致的，并非只有被告汤日华享有优惠。关于挂靠车主的油费问题，原告提到的车辆其中一部分原先是创丰公司自有的车辆，为了吸引车主挂靠创丰公司做教练员，将一部分创丰公司自有的车辆卖给车主，这些车在转户之前都是属于创丰公司。创丰公司作为驾校在学员比较多的时候，公司自有车辆不足以让学员学车，故在同和、东平分部会借用教练员的车辆给学员进行学车，产生的油费等由创丰公司支付合情合理。综上，应驳回原告是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09年11月12日，经营范围为汽车驾驶员培训，注册资本为100000元，股东为被告、陈永盛、钟涛及陈锦和，四股东分别出资30000元、30000元、30000元及10000元，分别占30%、30%、30%及10%的股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陈永盛。原告成立后，在同和、东平、万达广场等地设立了训练场及招生点，并委托被告负责原告的日常经营管理事务，包括财务管理。其中，“001场地”为股东陈锦和承包的训练场地，“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009万达分部”为被告承包的训练场地，选择在上述场地训练并愿意挂靠在原告名下的教练员，则要按照学员人数及相关的标准向原告缴纳入卡费。2013年12月10日，被告移交公司管理权，原、被告进行交接，交接清单载明如下内容：1、2013年11月止现金209000元。2、12月收入：简伟明场地补偿款50000元（注：2014年6月前交齐欠款60000元）。3、万达九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4、2013年12月1日到8日收入13364元。合计：279864元。12月份支出：1、2013年12月1日至9日支出（有单）：51788元。2、陈锦和、汤日华2013年工资78009元。3、东平场地租金支出13263元。4、2013年11月份工资32127元。5、2013年11月份前江高新场地建设费暂支付（5张单）：75000元。合计：250178元。收入279864-支出250178=29686元，共交接现金29686元。另，公司开户银行100000元。清单有陈锦和、被告汤日华签名，梁X红作为证明人签名。从该日起，由梁X红负责保管原告公司现金。2014年2月19日，被告将“同和”、“东平”、“公司”的记账凭证移交给原告，原、被告就移交的记账凭证有无封存存在争议。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管理原告的时间为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会计凭证，会计凭证显示，被告在2010年6月以来的部分单据中的主管、核准人、收款人、会计等栏目中签名。另，原告称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股东钟涛于2019年2月16日出具的《证明》亦可证明被告自2010年即开始管理公司，该《证明》的内容为：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在汤日华管理期间（注2010年至2013年11月止）的所有运营原始单据已于2014年2月19日下午3时交由梁X红保管，并将所有的单据用纸箱封存好各股东在纸箱封口上签名确认。被告表示，被告自2011年6月开始管理公司，2011年6月份之前是由四个股东共同管理的，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另，被告表示，经全体股东口头决定，要求原告制作创丰公司收支表并发送给各股东，故其自2011年6月份将创丰公司当月的收支情况制作表格后通过其本人QQ邮箱发送给其他股东，故其他股东均知晓并认可公司的收支情况，被告并不存在侵占财产的情况。围绕自身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QQ邮箱的发送记录打印件。该发送记录显示，发件人于2011年7月-11月向“119XXXX298”分别发送主题为“汤日华”、“003同和收支表7月”、“固定资产表”、“003同和8报表”、“006东平9月报表”的邮件；于2012年的2月、4月、6月、9月、12月，2013年的1月、4月、6月、9月、12月向“31XXXX716”发送主题分别为“霍叔”、“2月3月报表”、“2012年3月创丰公司资产”、“2011年10月份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2012年8月、9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华哥”、“汤生”、“2013年1月、3月、9月份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的邮件；于2014年1月18日向“1046093823”发送主题为“2013年12月份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的邮件。被告汤日华表示，“119XXXX298”是创丰总部，“31XXXX716”为案外人霍X伟，霍X伟的父亲是股东陈永盛的代理人，且霍X伟在股东钟涛和陈永盛设立的佛山市力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经理，被告经两股东的要求将相关报表发送给霍X伟；“119XXXX298”为股东钟涛的配偶，另，股东陈锦和在创丰公司上班，其可随时查看相关报表。2、《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中陈永盛曾提到在桂城召开的股东会当时其委托霍X盛参加。3、案外人古X芳、杨X分别于2019年4月23日和2019年4月27日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内容分别为：（1）古X芳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9日期间任职创丰公司东平训练场招生文员，并负责东平训练场当月财务所有支出、收入单据记账，单据会在下月5号前交由总公司审查对账。（2）杨X于2010年11月至2013年7月任职创丰公司同和训练场主管，负责训练场安排学员训练和考试以及当月训练场财务所有支出、收入单据核查，单据会在下月5号前交由总公司审查对账。原告对上述三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邮件和《证明》的三性，不认可股东会议记录拟证明的事实，无法证明霍X盛是股东陈锦和的代理人。另，被告邮件发送的是被告单方制作的表格，无法根据表格核实收支的真实情况，且以上三项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已将创丰公司相关账册发送给各股东并经各股东的认可。另，上述邮件发送内容中，有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期间逐月的“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该收支情况中包含了“上期余额”、“本期收入”、“本期支出”等项目。在“本期收入”中包含了“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在“本期支出”中包含了“应收账款（车主借款）”。关于“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被告表示，挂靠在创丰公司的车主需要买车，车辆行驶证必须是创丰公司，部分车主买车时资金不足，便由创丰公司垫付该部分资金而转化为车主对创丰公司的借款，车主在向创丰公司交入卡费时每张表格加300元作为还款，该部分收入便指车主的还款。另，被告称，2011年10月至2012年4月份期间该部分的金额是逐月累积，并非每个月单独的收入。该期间的“本期支出”中的“应收账款（车主借款）”金额亦是逐月累积，并非每个月单独的支出。按照上述被告的说法，原告表示，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本期收入”中“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金额合计919620元（2012年4月份的692315元加上2012年5月至2013年11月每月的金额之和），因被告自认该笔收入不包含在原始账册内，且被告未能举证实际存在“本期支出”中的“应收账款（车主借款）”支出，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919620元。本院于2017年6月8日委托经双方共同选定的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安信公司）对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诚安信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如下：（一）、东平、同和、创丰公司的收入、支出情况如下：1.东平分部2010年11月-2013年12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258084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2603386.63元，余额-22460.37元（实际应为22539.63元）；2.同和分部2010年6月-2013年12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247444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2224232.34元，余额250214.66元；3.创丰公司2010年6月-2013年11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创丰公司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11814958.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11932664.29元，余额-117705.59元。（二）、东平及同和的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的核对情况：1．东平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71910元，创丰公司-东平上交入卡费571620元，两者相差100290元，差异包括：东平分部收入中有梅州入卡费8350元、惠州入卡费920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2．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19670元，创丰公司-同和上交入卡费547300元，两者相差72370元，差异包括：梅州入卡费15550元、惠州入卡费966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三）002、005、和009分部的入卡费收入与原告提供的统计数据对比情况：创丰公司收到002、005、009分部的入卡费共1353040元，原告提供的统计数据共1351800元，相差1240元。（四）重复列支情况：创丰公司2011年12月84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2012年1月43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两个支付内容相同，属于重复支出。2．同和分部2010年7、8、9月各支取备用金1000元，备用金额度为1000元，为周转使用，此项重复列支2000元。3．同和分部2010年8月006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8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310元、同月02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430元，同年9月024号列支8-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2720元，此项重复列支2720元。4．同和分部2012年3月47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B粤AB7**者20万元保险的保险费879元，同月4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粤AB7**50万元保险的保险费879元，经了解，此项支出重复列支879元。重复列支合计共35599元。（五）存在的其他问题：1．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和附件记载的收入金额不相符。2．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和附件记载的支出不相符。3．现金收入传票和支付证明单存在大小写不符的情况。4．创丰公司每张收据的号码没有唯一性，0001773号收据同时出现14次，合计金额24000元。5．没有按照顺序装订票据，如创丰公司2011年5月份收入凭证21页排在首页。6．支付证明单编号混乱，一个号码同时出现多次。另，东平分部2013年12月有梁X红签名的收入为40150元，有梁X红签名的支出为15252元；同和分部2013年12月有梁X红签名的收入61700元，有梁X红签名的支出为20893元。原告对诚安信公司作出的上述审计报告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审计报告遗漏了部分需审计的内容，故向本院提出对遗漏的内容进行再次审计，原告申请再次审计的项目为“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及“创丰公司”分部在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共十二项收入、支出项目的财务收支情况，具体包括：一、“业务费（送礼费、交际费、利是等相关费用）”、“餐费（午餐费、晚餐费、宵夜费、吃饭费等相关费用）”“烟茶酒、礼品、水果费”支出。二、创丰公司002同德分部实际收入卡费（含学员人数）与应收入卡费，并对实际入卡费与应收入卡费进行比较。三、创丰公司005地铁口分部实际收入卡费（含学员人数）与应收入卡费，并对实际入卡费与应收入卡费进行比较。四、创丰公司009万达分部实际收入卡费（含学员人数）与应收入卡费，并对实际入卡费与应收入卡费进行比较。五、统计东平分部及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并进行比较。六、万达训练场的押金、租金和建设费支出。七、大源房租及水电费、黄石路铺租及水电费、东平宿舍房(702房)租及水电费、文员宿舍房租及水电费、龙场租金及水电费、誉X贤房租及水电费、新档口保证金租金及水电费。八、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涉及粤A0**粤A07**52粤A09**8学粤A07**过路桥、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九、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涉及统计粤Ａ696**粤Ａ696**桥费、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十、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涉及粤粤Ａ170**粤粤Ａ170**粤粤Ａ741**辆粤ＡE78**费、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十一、重复列支金额。十二、有异议的其他支出。庭审中，被告表示，在本案审计之前，原告曾委托诚安信公司进行过审计工作，故其认为诚安信公司作出的上述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但其未申请重新审计，并明确表示认可诚安信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中的收支总金额。另，被告表示，被告邮件中发送的表格与原告提交诚安信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差距不大，且诚安信公司审计报告中的附表中的金额均与被告邮件中的金额相对应。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9日委托经摇珠选定的广州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德公司）对原告申请的上述十二项内容进行了再次审计。审计凭证为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共计38册、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共计43册、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共计60册，其他复印件11册，共计152册。正德公司于2020年3月2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如下：一、“东平”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业务费、餐费、烟酒茶等支出合计14499.6元，其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3111.6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为5685元。“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业务费支出、餐费支出、烟酒茶等支出共计3907元，其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775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为500元。“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业务费、餐费（业务餐费其他餐费）、烟酒茶等支出共计1052517.8元，其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010837.6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为692730.8元。“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和“创丰公司”业务费、餐费、烟茶酒等费用支出合计1070924.4元。二、“002同德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0月实际入卡费收入为384284元，学员人数为389人，按照同时期其他挂靠车主已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002同德分部”应向创丰公司缴纳入卡费439964元，需补缴的入卡费为55680元。三、“005地铁口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0月实际入卡费收入为576812元，学员人数为572人，按照同时期其他挂靠车主已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005地铁口分部”应向创丰公司缴纳入卡费660192元，需补缴的入卡费为83380元。四、“009万达分部”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实际入卡费收入为408912元，学员人数为378人，按照同时期其他挂靠车主已向创丰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009万达分部”应向创丰公司缴纳入卡费516532元，需补缴的入卡费为107620元。综上，“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和“009万达分部”应补缴的入卡费总额为246680元。五、“东平”分部和“同和”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比较。1、“东平”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为679302元，创丰公司-“东平”分部上交入卡费578980元，两者相差100322元，差异包括：“东平”收入中梅州入卡费：8350元、惠州入卡费920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差异数100322元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为100322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100350元。2、“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26966元，创丰公司-“同和”分部上交入卡511816元，两者相差115150元，差异包括：“同和”收入中梅州入卡费15550元、惠州入卡费966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差异数115150元中支付证明单上“收款人”处无收款人和“收款人”处为汤日华的总金额112150元，支付证明单后无任何附件的支出总金额108550元。故“东平”、“同和”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差额总计215472元（100322元+115150元）。六、万达训练场的押金为5000元、租金为195000元、建设费30000元，合计230000元。七、大源房租及水电费14722元，大源天桥店房租及水电费、卫生费18405元、黄石路铺租及水电费1500元、东平宿舍（702房）房租及水电费2190元、文员宿舍房租及水电费4200元、龙场租金及水电费57350元、誉X贤房租及水电费350元、新档口保证金、租金及水电费34791.1元，以上合计133508.1元。八、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期间“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及创丰公司相关车辆的邮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1、“东平”分部粤粤A59**粤粤A59**粤A粤AB8**A7粤A56**58粤A79**89粤A58**16粤A08**8学粤Ｍ421**学粤A52**学、粤A52**、粤粤A88**粤A粤AA6**AA粤AB7**B7粤AA8**67粤AA7**68粤AB7**8学粤A56**学车粤AB8**金额粤AA8**元。粤A85**部粤A粤A07**A0粤A09**07粤A07**粤A07**88粤A09**54粤A07**72粤A39**5学粤A88**学、粤A85**、粤粤A88**粤A粤A52**A7粤AA6**53粤AB7**23粤AB6**支出粤AB7**0元粤A79**粤A粤A53**Ａ1粤A52*粤A5**0、粤Ａ6C5粤Ａ6C5**2粤A84**10**A5粤Ａ161**A粤Ａ3C7**9粤Ａ6C5**A粤A84**Q2粤A82**80粤A53**07粤AA0**5学粤A97**学、粤ＡA6**、粤粤ＡQ2S**粤粤AB8**粤A粤A19**AA粤ＡA6**34粤A71**75粤A56**93粤A79**8学粤AA8**学、粤A08**、粤粤AA7**粤A粤A34**的油粤AB7**为1粤Ｙ099**九粤A52**M学粤A96**票、粤A39**维修粤A53**计9粤A96**。十、粤Ａ170H粤Ａ170**N粤Ａ741**Ａ粤Ａ***、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合计54257.96元。十一、重复列粤Ａ170**平粤Ａ741**3粤ＡE78**明单列示支出蓝X远预支3月份工资500元，2012年3月64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蓝X远预支3月份工资500元，合计1000元，上述预支工资蓝X远已签收，与2012年4月16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工资中蓝X远3月份工资1000元重复。此项重复列支工资1000元。2、同和分部2010年7、8、9月各支取备用金1000元，备用金额度为1000元，为周转使用，且备用金支付证明单为同一份，此项重复列支2000元。3、同和分部2010年8月6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8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310元、同月2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430元，同年9月024号列支8-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2720元，此项重复列支2720元。4、同和分部2012年3月47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B750粤AB7**万元保险的保险费879元，同月4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B750学粤AB7**元保险的保险费879元，经了粤AB7**复列支879元。5、同和分部2010年8月22号支付证明单列支李粤AB7**资1000元，李X委已签收，同月29号支付证明单列支李X委8月工资1000元，此项支出重复列支工资支出1000元。6、创丰公司2011年12月84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陈锦和已签收，2012年1月43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两个支付内容相同，此项支出重复列支30000元。以上重复列支金额总计37599元。十二、有异议的其他支出。创丰公司对“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和创丰公司其他支出有异议，有异议的支出总金额为1501558.64元，经正德公司审计，创丰公司有异议的其他支出应为1283420.14元。原告对正德公司出具的上述审计报告的三性均予以确认。故根据上述审计结果，原告认为被告应向其返还以下费用：1.审计事项一：业务费、餐费以及烟茶酒等支出合计1070924.4元。2、审计事项二至四：002分部、005分部和009分部少缴纳的入卡费合计246680元。3、审计事项五：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差额共计215472元。4、审计事项六：万达训练场的押金、租金和建设费支出合计230000元。5、审计事项七：场地租金、水电费共计133508.1元。6、审计事项八：车辆油费、过路桥费等费用支出合计283246元。7、审计事项九：粤Ａ696GM学粤Ａ696**用合计94547.6元。8、审计事项十：车辆的油费支付合计54257.96元。9、审计事项十一：重复列支粤Ａ696**9元。10、审计事项十二：其他款项的支出合计1283420.14元。以上合计3649655.2元。另，被告亦应向原告返还以下款项：1、诚安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中载明，东平、同和及创丰公司现金收入传票和支出证明单记载的收入和支出结余额为44264.44元，被告在2013年12月10日交接时只移交了29686元，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两者差额14578.44元（44264.44元-29686元）。2、被告提交的通过邮件发送的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中“本期收入”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合计919620元。以上金额合计4583853.64元（3649655.2元+14578.44元+919620元）。被告对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的质证意见为：1、关于审计依据和范围。诚安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中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单据共计57册，而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中创丰公司该项册数为60册，原告提交的证据《收条》记载的该项的单据是59册，说明原始证据的完整性已被破坏，两次审计的部分单据不一致，第一次审计原告可能未提交部分单据。2、两次审计的入卡费金额不完全一致。具体表现在：（1）第二次审计的事项二即同德分部002实际入卡费收入为384284元，而第一次审计金额为378460元。（2）第二次审计事项三即005地铁口分部实际入卡费收入576812元，而第一次审计该金额为567300元。（3）第二次审计事项四即009万达分部实际入卡费收入为408912元，而第一次审计该项金额为407280元。（4）第二次审计事项五即东平分部入卡费支出总额679302元，入卡费收入为578980元，而第一次审计的金额分别为671910元和571620元。（5）第二次审计中，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为626966元，入卡费收入为511816元，而第一次审计金额分别为618670元和577300元。关于入卡费差额中涉及刘X凯的部分，因刘X凯是广西学员，入卡费是交到了广西（正德公司审计报告中的附件五），且在被告提交的证据即2013年4月份同和收入点明细中有明确地列出刘X凯是广西学员，其缴纳了5000元学费，尚欠款5000元，实际学费为10000元，其中3000元是给陈锦和在广西驾校的首款。（6）两次审计报告对重复列支部分审计的项目不一致。被告不认可第二次审计报告中多出的重复列支项目，对三性不予确认。3、关于审计报告中的入卡费收入标准，审计报告的计算方式是根据同期车主进行推定，审计报告中明确载明了计算结果仅能作为参考，并不能作为最终的审计结论。另，针对原告要求其返回的各项费用，被告表示：创丰公司财务制度不规范，且根据当时条件所限，很多支出确没有正规的支付凭证；另，由于创丰公司每月、每季度、每年均要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会计做账以便向税务机关报税，故许多支付凭证已在会计师事务所做账时交付给了创丰公司。一、关于业务费1070924.4元。被告认为：1、业务费属于创丰公司正常经营运转的开支，具有存在的合理性。被告主持经营创丰公司期间，公司正处于发展壮大阶段，为吸引其他驾校教练员挂靠创丰公司、更好地抢占市场、缩短学员考车时限等原因而支出业务费用合情合理。2、被告主持经营期间每月均向各股东发送财务报表，如各股东对支出有异议，则应当在收到报表后提出，被告主持经营期间，各股东均未提出任何异议。3、原告主张的各股东不同意的支出，并不代表不存在实际支出。创丰公司在管理上具有较高的人合性，公司并未形成书面的管理文件，均是股东之间口头约定管理方式，其该管理方式自公司建立之初一直延续至今。股东陈锦和日常在公司总部上班并支取工资，同时其也是公司的挂靠车主，对公司的经营管理亦具有话语权。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被告，在创丰公司的日常经营和重要支出，陈永盛亦全程参与，相关的业务费用也列明了其他股东的参与。4、其他股东均从事驾校行业，对驾校业务非常熟悉，不存在对驾校经营模式的误解，三人对创丰公司的经营是完全清楚的。二、关于审计事项二、三、四即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009万达分部入卡费差额。1、2010年6月至2010年12月期间，002、005、009场地属于被告汤日华，汤日华作为公司股东，其场地上交公司的入卡标准与同期陈锦和001场地、同和003场地、东平006场地保持一致。2、另，白云区驾培业户规定2012年开始的入卡费为1380元，但为了提高公司竞争力，创丰公司给予车主入卡费优惠，收入单记载的金额虽为1380元，但收费单据的实收金额为1200元（单据上有注明实收金额）。且在某一时间段为吸引和留住车主，创丰公司对车主的交表费用按份数给予一定额度的返还。围绕自身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创丰公司其他场地入卡费收入单据。（1）2010年6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及大源天桥（009）场地（被告表示，该场地被政府拆除撤销后并在同和003场地中）的入卡费收入单据18份。该单据显示，在上述期间，上述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920元。（2）2011年1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收入单据21张。该单据显示，在上述期间，上述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952元（含综合保险费32元）。（3）2012年1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收入单据29张。该单据显示，在上述期间，上述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1100元。（4）2013年1月-12月期间，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收入单据13张。该单据显示，上述场地在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的入卡费标准为1100元，在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入卡费标准为1180元。2、《白云区驾培业户加盟管理费自律公约》。该公约载明：经全体白云区驾培业户研究决定，为更好地规范管理，统一收费。本着对学员认真负责的原则，不断提高教练员的教学水平及学员考试的合格率。决定从2012年1月1日起统一加盟管理费表格的收取标准不低于1380元/份，每车GPS实时监控费不低于200元/月。该公约上有各驾校的公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名，其中包含创丰公司的公章和陈锦和的签名。3、创丰公司向各车主出具的《收费保密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本公司自2012年1月开始实行每份表1200元/份的入卡收费，白云区各驾校的倡议并且各驾校法人代表签名盖公章，自即日起白区各驾校实行每份表收取入卡费1380元/份及每月每辆车收取200元/台的GPS维护费，公司为照顾各车主，只要各车主每月入卡超过4份（含4份）。本公司依然按照之前拟定的1200元/份收取并包含每月200元/台的车辆GPS维护费。如不能达到4份表就按1380/份表收费及收取每月200元/台的车辆GPS维护费。以后公司所开的入卡费收据均为1380元/份，但实收金额为1200元/份。因此公司要求各车主绝不能向外透露入卡收费标准。该协议书上加盖原告的公章，并有二十多人的签名捺印。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第1项入卡费收入单据，被告提交的入卡费单据中记载的入卡费金额是否与被告场地入卡费金额一致由法院予以审查，但入卡费单据上记载的标准与被告场地的收费标准均未得到全体股东同意，被告仍应向原告返还差额；确认第2项证据的三性；不认可第3项证据的三性。三、关于审计事项五：东平分部、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差额。根据正德公司审计报告指出的差额原因，因在梅州、惠州、广西报名考试的学员的入卡费均需交到梅州、惠州、广西的驾校公司及驾考部门，原始单据中均列明了梅州、惠州学员和广西学员刘X凯。并向本院提交了报名梅州、惠州考试的收入收据及支付梅州、惠州入卡费的支付证明单。经本院核查，可认定为报名梅州、惠州考试的收入合计233500元（东平分部收款收据单号分别为：0004718、0011862、0008183、0008182、0008177、0007991、0007990、0007989、0007988、0007980、0008119、0008116、0008113、0008124、0008109、0008104、0008361、0007663、0007667、0007658、0007963、0004311、0004325、0007964；同和分部收款收据单号分别为：0012118、0007902、0008337、0008336、0009886、0009887、0008338、0005401、0004460、0004554、0004667、0004558、0004439、0009897、0009898、0008341、0008342、0009893、0009894、0009920、0009918、0009919、0012097、0012098）。另，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同和2013年7月31日第2号支付证明单中惠州入卡学元中包含了刘X凯，且同和2013年4月20日第12118号收入单据和2013年7月19日第9886号单据均有刘X凯缴纳培训费各5000元，合计10000元。同和2013年7月19日第26号支付证明单上载明刘X凯广西退学转惠州。另，创丰公司2011年3月23日记载的胡X华、温X军入卡费收入并未划去950元。四、关于审计事项六：万达训练场的支出费用230000元。该场地为被告所有，原告承租该场地中九选三训练场地的使用权。根据驾校行业的行规，驾校必须提供九选三场地给学员学车，由于创丰公司直属的两个学车地点东平、同和距离市区较远，原训练场无法满足学员学车的需求，加之九选三场地训练场占地面积大，难以租到合适的场地，故创丰公司承租了被告的万达训练场作为九选三训练场。围绕自身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汤日华与广州市阿能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9日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自2011年10月1日其由被告租用坐落于机场路空管物业公司以东云城西路以西的一块面积约3000平方米的空地，租用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至政府或业主主要开发该地块日为止，租金为每月15000元，押金为15000元。2、原告提交的《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表清单》。该清单列明了“九选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五、关于审计事项七：房租及水电费支出133508.1元。1、创丰公司员工工资较低，招聘员工提供宿舍，产生员工宿舍租赁费用、水电费是合理的。2、创丰公司的性质决定其必须在多个人流密集、小区附件开设报名点，以吸引学员报名。被告主持经营期间络不够发达，所有驾校基本依靠线下门店报名点吸纳学员，故产生水电、租金亦是创丰公司经营的必然支出。3、大源天桥店。创丰公司成立之初，在大源训练场设立了大源天桥店，后大源训练场拆除，大源天桥店关闭。围绕自身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创丰公司2011年11月工资表，拟证明誉X贤为创丰公司员工，该审计事项中的誉X贤房租及水电费即是实际及合理支出。2、2011年7月7日同和第003-5号支付证明单，拟证明创丰公司设立了大源天桥店，故该审计事项中关于大源及大源天桥店的支出亦为实际及合理支持。3、原告提供的《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清单》。该清单上载明的江高新场地即是该审计事项中的龙场。原告均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六、关于审计事项八：车辆油费、保险费、供车款等支出。1、关于保险费、税费。所有挂靠在创丰公司的车辆，行驶证均是创丰公司的名字，必须以创丰公司的名义购买车辆保险。挂靠教练员向创丰公司支付保险费后，由创丰公司统一购买车辆保险，该部分预收的保险费，创丰公司文员做账时合并在收入中的“杂费”、“杂收”中，即先有收入，后有支出，相关的支出凭证在原告手中，亦属于审计的范围之类。被告向原告发送的邮件报表中，对收取的保险费有明确列明。被告向本院提交相关车辆保险费、税费的收入单据。经核对，粤AA768学车辆粤AA7**入1269元、保险费收入4415元、车船费收入420元；粤ＡQ2S57学车辆粤ＡQ2S**77元，粤A1粤AA7**费收入2566元。关于粤Ｙ09930学车。被粤Ｙ099**于2013年10粤ＡQ2S**芬名下，审计列表中的支出仅80粤A19**的保险费支出，且该笔保险费已预粤Ｙ099**，其与支出是审计公司将黄海源的粤A9930学错看成了粤粤A99**向本院提交粤Ｙ09**30车辆的行驶证粤Ｙ099**据，以上证据显示该车辆的发证日期为2013年10月28日粤A99**3年11月粤Ｙ09**公司缴纳了804粤Ｙ099**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粤A9930学车辆缴纳车船粤A99**据合计2393元，其中一笔为1173元，与审计附表中的支出可相对应。2、关于粤A5238学、粤5205学粤A52***车粤52**王X君处购买东平场地时一并接收的教练车，但一直未能过户到原告名下，故该两辆车的供车款均是支粤A52**，其他的费用支出应有原告承担。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创丰公司与王X君、朱x桦于2010年11月1日签订的《经营合作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原告持有长红分部的驾培场地的70%股份。（2）王X君出具的固定资产收据一份、供车款收据一份及资产附表一份。该附表包含了购车费用、5238、5205车改色费用、供车费等，其中供车费为4678元。3、关于油费、维修费、过桥费等其他支出。创丰公司在购买车辆后，购车车主签订挂靠合同前，该部分车辆在公司开支单据中存在油费等费用支出实属正常。且因公司训练场的调拨问题会向停放在训练场车辆的车主临时借用1-2天车辆使用，作为使用条件是为该车辆加回使用时的油量，从支付证明的加油单上可见，经手人均是场外的教练和文员，所有油单发票都会被总公司文员抽出用来对外审计做账，单据保留在创丰公司，原告并未提供。且教练员车辆油费等支出是由教练员向公司做账的学员及东平、同和分部的文员支取，不需要被告同意，被告仅在学员每月上交账目时，支出项目合理的就签名确认。4、关于该审计事项中其他车辆的供车款支出。被告提交的邮件报表中每个月均列明了教练车供车款收入，该笔收入并不在原告提交的原始单据中，作为单据做账，保留在创丰公司，但原告没有提供，现要求被告返还这些车辆的供车款支出没有依据。另，粤AA868学与粤AB868学为粤AA8**车牌粤AB8**8学，真正产生供车费用的为粤AB8**，而该车辆属于创丰公司。粤AB8**应为粤AB粤AA8**Ａ6粤AA8**1NR为同一台车。七、关粤A粤AB**Ａ696GM车辆的支出粤AB8**元。该粤Ａ696**车辆，粤AA8**被告及粤AB8**配备出粤Ａ61**公粤Ａ741**用该被告自有车辆，产生的相关费用粤Ａ696**然、合理支出。八、关于审计事项十：粤Ａ170HK、粤Ａ741NR、粤ＡE78粤Ａ170**。粤Ａ741**因粤ＡE78**意见。九、审计事项十一：重复列支。1、蓝X远工资：创丰公司教练员、员工向公司粤Ａ170**，粤Ａ741**身粤ＡE78**蓝X远两张单据都有本人的签收，并经公司文员之手。以2012年的标准1860元／月的工资标准不高，该笔支出并非重复列支，蓝X远实际已收取。2、天桥店2010年8、9月份的房租水电仅有一张为汤日华签名。3、李X委工资：李X委2010年8月底从创丰公司离职，2010年8月预支的工资，以补助的名义支付给了李X委，不属于重复列支。4、关于陈锦和30000元工资重复列支，审计报告附件11-3单号3没有汤日华的签名。被告提交的邮件证据中报表之2012年1月工支出明细中，没有第43号，该月并没有重复计算陈锦和30000元工资。十、关于审计事项十二：原告有异议的其他支出。1、原告聘有文员做账，且有手工账本，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相关支出为虚假支出。2、公司每年均会审计，部分正规的收据、发票用以做会计账本，用以工商行政部门的年审及税务缴纳，该部分收据、发票显示的开支，看从每年的会计报告中证明，该证据掌握在原告手中，原告应提交。3、审计报告依据的原始单据被破坏。4、特别说明。（1）安顺公司的燃油费、供车款。创丰公司的东平006场地自2011年从广州新安顺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挂靠车主王X君处转租而来，随着场地一起转让的有两台教练车，分别为粤A5238学、粤A5205学，两辆车缴纳粤A52**名下粤A52**故仍以安顺公司的名义继续供车。（2）关于12-3附表中第17项的43789元。被告称东平训粤A52**王X粤A52**承接，起初公司仅接手了该训练场70%的股份，另外30%股份尚在王X君及朱x桦手中，两人各占15%的股份，后创丰公司又将该30%的股份承接过来，故产生了该项支出。围绕自身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创丰公司与王X君、朱x桦于2010年11月1日签订的《经营合作合同》一份、王X君出具的接收70%固定资产、70%供车款、训练场保证金收据各一份、创丰公司收购王X君、朱x桦各15%股权的《股权转让书》各一份。原告称由法院审查上述证据的三性。（3）关于12-3第18、19项的9000元和6000元利息及该附件第21-24、31项的金额为4500元的利息。创丰公司曾向案外人易X助借款60万元，月利息为9000元，后归还了20万元，故利息从9000元降为了6000元，后仅剩30万元未归还，故利息减为了4500元。（4）关于12-3附件中剩余8笔金额为4500元的30万元利息。被告称创丰公司因需向易X助偿还上述30万元借款，故便以汤日华名义向银行贷款50万元，其中公司贷款30万元，汤日华个人贷款20万元，该8笔4500元即为支付公司30万元贷款每月的利息。并向本院提交了《保证合同》一份及汤日华名下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农商行）。该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为陈永盛、陈锦和、汤日照、创丰公司，债权人为农商行。合同载明，保证人为汤日华、朱x（主合同债务人）向农商行的五十万元贷款提供担保，期限自2012年1月4日至2013年1月4日。汤日华的银行流水显示，农商行于2012年1月4日向汤日华放贷50万元。原告认可保证合同的三性及银行流水的真实性。（5）关于质检用油。广州车管所硬性要求驾校学员考车之时，必须一名质检员在场，质检员前往考场的油费，为质检用油。（6）关于大源训练场。创丰公司成立后首先在大源、同和开设训练场和招生点，东平为2011年11月设立。创丰公司在大源租了5000平方米的地块建设训练场，大源训练场建设后因广州举办亚运会严查用地，被广州政府要求整体拆除复绿，大源训练场被拆除。另查，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中的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审计事项中列明的车辆，除粤A581K学、粤Ｍ42166、粤A5238学粤A58**学、粤Ｍ421**、粤A52**、粤粤A52**粤A粤AA8**A1粤AA8**16粤A52**C粤粤A52**粤Ｍ粤A10**A5粤Ａ161**5粤Ａ**学粤AA8**学、粤AA8**、粤粤A52**、粤粤A52**粤Ａ粤A10**ＡE粤Ａ161**登粤Ａ3C7**下粤Ａ6C5**登粤ＡQ2S**下粤A19**另，原告垫付诚安信公司审计费用95000元，垫付正德公司审计费用90000元，合计185000元。以上事实，有支出证明单、收款收据、邮件列表及附件、审计报告、交接清单、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白云区驾培业户加盟管理费自律公约、收费保密协议书、场地租用合同、经营合作合同、收据、资产附表、保证合同、车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显示，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期间的部分单据上被告汤日华在主管、核准人、会计、收款人等栏目中签名，且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股东钟涛出具的《证明》中亦写明被告自2010年开始管理创丰公司，同时，被告虽抗辩称其2011年6月份之前是由四股东共同管理公司，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被告汤日华自2010年6月开始管理创丰公司。关于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首先，被告虽然向本院提交了邮件发送记录，但其未能证明相关邮件的收件人是其他三个股东指定的收件人，故其关于创丰公司每月收支其他股东均已知晓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退一步讲，即便其他股东知晓了被告发送的收支情况，但并不能当然推断创丰公司及其他三股东认可创丰公司的收支情况，亦无法推断创丰公司知晓被告是否存在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第三，被告于2014年2月19日移交记账凭证，原告主张被告管理公司期间侵占公司财产，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被告辩称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诚安信公司审计报告与正德公司审计报告效力的认定。首先，被告虽认为诚安信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但其未申请重新审计，并明确表示认可诚安信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中的收支总金额。且确认被告邮件中发送的表格与原告提交诚安信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差距不大，且诚安信公司审计报告中的附表中的金额均与被告邮件中的金额相对应。故本院认定诚安信公司的审计效力。其次，诚安信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册数与正德公司审计的原始凭证册数虽有出入，但因为原告财务制度及公司制度极度混乱，原始单据装订不规范，可能会存在数据统计出现差错的情况，且在移交正德公司审计时，原、被告对移交的原始凭证均未提出异议。同时，两次审计报告有差额的部分数据并不大。故被告关于原始凭证被篡改、抽取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正德公司的审计报告可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但因原始凭证自移交至原告处后均由原告进行保管，在两次审计报告部分数据确有差额的情况下，为公允起见，对于有差额的数据，本院酌定应采用对被告更为有利的数据。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向其返还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在主持创丰公司期间，各股东及创丰公司均未形成书面的管理规章制度，该期间的财务制度亦不完善，且公司每个财务会计期间均会进行做账，被告将相关的支付凭证交付公司做账应属事实。基于上述情况，本案不应仅仅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应结合创丰公司的管理情况及其他存在的合理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各款项，本院作如下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业务费1070924.4元。被告主持创丰公司经营管理期间，创丰公司的业务及规模有了较大的发展，且在被告支持创丰公司期间，驾校行业规则、相关法律法规及制度均在建立、完善过程中。另，创丰公司的财务制度、管理制度均比较混乱，未形成完整、书面的规章制度文件，甚至包括重大的决策部署均未有规范的文件记录，该种管理及账目上的不规范并不能全部归责于被告。同时，被告向原告移交原始支出凭证时，原告并未对支出凭证的金额、形式等提出异议。故仅仅因没有规范的支出凭证来认定相关的支出均属于虚假支出而要求被告返还，对于被告亦不公平。综上，本院认定该项“业务费”的存在具有合理性。关于被告应向原告返回金额的认定。首先，如上所述，由于创丰公司并未有规范的财务制度，导致部分支出无收款人或收款人处为被告，或者收款人处虽有签名，但未有相关的支出凭证作为附件，或者虽有相关的支出凭证作为附件，但附件中记载的金额与凭证上记载的支出金额不一致。故基于创丰公司财务制度不规范的事实，本院酌情认定支出凭证上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有人签名且签名人员非被告汤日华，或者支出凭证附件类型不是为“无附件”的各项支出均为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即排除上述类型的支出，根据正德公司审计报告附件1-1至附件1-14，不符合上述形式的款项共为526737元；虽有附件，但附件金额小于支出凭证金额，两者之间的差额为88047元。该两项金额合计614784元。关于该614784元被告汤日华是否均应向原告返还的认定。由于创丰公司财务支付比较混乱，记账凭证不规范，且亦存在部分附件交由创丰公司做账的情况，故将该614784元款项全部认定为虚假支出或非创丰公司支出对于被告不公平，由于原、被告均对财务账册不规范存在过错，本院酌情认定原、被告各负担50%的责任。即被告应向原告返还614784元的50%即307392元。关于原告主张返还的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及009万达分部入卡费差额246680元（55680元+83380元+107620元）。首先，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及陈锦和001场地的入卡费标准为：2010年6月-2010年12月的入卡费标准均为920元，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的入卡费标准为952元，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的入卡费标准为1100元，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的入卡费标准为1180元。故被告关于公司股东的入卡费标准不同于其他人员入卡费标准的陈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其次，根据正德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002同德分部、005地铁口分部及009万达分部已向公司缴纳的入卡费标准可与上述同和003分部、东平006分部及陈锦和001场地同时期的入卡费标准相对应，并不低于同时期的不属于被告经营的其他场地的入卡费标准。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三项费用差额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审计事项五的入卡费收入差额215472元（100322元+115150元）的认定。首先，根据驾校培训业务模式，一般的驾校不止招收在本地考试的学员，为了增加驾校业务，或者为了满足部分学员需在外地考试的需求，驾校亦会收取在外地考试学员。创丰公司作为一个发展多年的驾校，其通过招收在外地考试学员，扩大公司影响，拓展公司业务范围合情合理。故本院认定创丰公司存在招收在惠州、梅州等外地考试学员的业务。其次，被告已举证收入凭证中包含了在惠州梅州等地考试的入卡费、学费收入，其金额大于该审计支出金额。其次，上述差额金额的支付证明单上均标有“惠州学员”、“梅州学员”，可与被告的主张相印证。综上，在梅州、惠州、广西报名考试学员的入卡费应缴入相应地方的驾校公司及驾考部门，虽然由于记账凭证不完整、不规范，但该项支出属于合理的实际支出，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没有依据。第三，关于学员刘X凯的3000元。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刘X凯由广西学员转为了惠州学员，故本院认定该3000元亦不应缴纳给创丰公司。综上，被告不应向原告返还该215472元入卡费差额。关于原告主张的审计事项六即万达训练场的押金、租金和建设费用支出230000元。首先，被告提供的《场地租用合同》显示，被告确实承租了万达训练场，虽然原告不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但从案件事实可知，万达训练场确由被告经营，即被告陈述可与被告实际拥有的训练场地及《场地租用合同》相互印证，本院认定该《场地租用合同》是真实的。其次，原告提交的《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表清单》列明了被告向原告移交管理权时，退还了公司“九选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由此可推定创丰公司确承租了九选三场地，且原告虽不认可其承租了万达训练场，但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承租了其他训练场的九选三场地。第三，从《场地租用合同》约定的租金为每月15000元、押金为15000元，而创丰公司支出的押金、租金及场地建设费均为《场地租用合同》约定金额的一半，被告关于创丰公司承租了万达训练场一半场地的陈述可与该证据相互印证。综上，本院认定创丰公司确承租了万达训练场地的一半，故其应承担一半的租金、建设费，且被告将场地押金退还了原告，故原告诉请被告向其返还上述费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审计事项七即房租、水电费、档口保证金等合计133508.1元。首先，原告述称创丰公司只在同和有档口，但该陈述与创丰公司相关的收入凭证等证据明显不符，且被告一直以来主持创丰公司的经营管理，对创丰公司档口、店铺、宿舍、训练场等分布更为清楚。其次，根据常理推断，创丰公司作为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驾驶员培训学校，只有一个档口与其业务发展不匹配。第三，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可印证其陈述。综上，本院认定：第一，该审计事项中的大源及大源天桥店相关支出属于创丰公司应承担的合理支出。且根据正德审计报告附表，该两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两项支出，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黄石路铺租水电费支出。虽被告无法提供创丰公司租赁该铺面的直接证据，但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管理创丰公司期间创丰公司的财务制度、管理制度状况，且该1500元既有明确的收款人、经手人，支付证明单又有附件，故本院认定该支出属于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第三，关于龙场的相关支出。因《公司（汤日华）2013年财务现金交接清单》上确载明创丰公司在江高有场地，该交接清单可与该审计事项附表中列明的“江高啊龙场地”相对应，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除该审计事项中的龙场外，原告另外在江高的场地。同时，审计报告附表中的该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项支出，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新档口相关支出。被告称该档口是旧同和档口拆除后新租赁的档口，而原告亦确认创丰公司确有同和档口，且其未能证明除该审计事项列明的该档口支出外，该档口的相关支出已包含在其他支出项目中。同时，审计报告附表中的该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项支出，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东平宿舍、文员宿舍相关支出的认定。根据被告提交的工资表及创丰公司的实际经营规模可知，创丰公司必定会聘请文员等员工，且根据工资表记载的工资金额，即使是在被告经营管理创丰公司期间，相关的工资标准亦较低，故创丰公司为文员等员工租赁宿舍合情合理。同时，根据审计报告附表，文员宿舍支出中有员工誉X贤的房租，且收款人处为其本人并有附有收据。综上，本院认定创丰公司确为员工、文员租赁了宿舍。同时，审计报告附表中的该项支出均有收款人或附件且收款人均非汤日华。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项支出，本院不予支持。第六，关于誉X贤房租等支出350元。被告提供证据可证实誉X贤为创丰公司员工且创丰公司为其租赁了房屋，该数额与其他月份的房租数额相一致，故本院认定该笔支出亦属于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综上，被告不应向原告返还该审计事项的款项。关于原告主张的审计事项八车辆油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及供车款等支出。一、根据本案查明，审计事项八中列明的除粤A581K学、粤Ｍ42166、粤AA806学、粤AA868学粤A58**学、粤Ｍ421**、粤AA8**、粤粤AA8**粤Ａ粤A52**Ａ6粤A52**Q2粤A10**90粤Ａ161***粤Ａ3C7***粤Ａ6C5***粤ＡQ2S***粤A19***均登粤A52**下。粤A10**外的粤Ａ161**公粤Ａ3C7**司粤Ａ6C5**理粤ＡQ2S**求粤A19**丰公粤AA7**出于粤A34**予支粤Ｙ099**述非属于创丰公司车辆的相关支出合计139349元。首先，关于粤A5238学、粤5205学车辆的支出。因被告陈述可与其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粤A52**供车粤52**资产清单中列明的供车款金额一致。故本院认定该两辆车虽未登记在原告名下，但实际为原告车辆，相关费用支出7粤A52**原告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粤Ｙ09930学车的相关支出。被告陈述亦可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且属于该车辆的保险粤Ｙ099**实际缴纳给了创丰公司，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设计报告中列明的该车支出2813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不属于粤Ｙ099**辆的保险费用支出，因粤AA768学车辆有第三者保险收入1269元，粤ＡQ2S57学车辆的保险费收入14粤AA7**907学的保险费收入2566元，粤粤ＡQ2S**的保险费收入4415元，以上合粤A19**故该9727元不应再由粤A粤AA7**不属于创丰公司的其他车辆的供粤ＡQ2S**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创丰公司的收入粤A19**辆的供车款，故其应承担举证粤AA7**。第五，关于油费、过桥费支出。本院认为，创丰公司作为一个业务规模较大的驾校，学员较多，被告关于公司自有车辆无法满足学员练车、考试及其他业务开展需要而需临时向车主借用车辆符合驾培公司业务开展的实际，故本院认定该项支出属于创丰公司合理、真实的支出。根据审计报告附表统计金额，该项支出的总金额为13714元，被告不应向原告返还。第六，关于非属于原告的上述车辆的其他支出，因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应由原告承担，故其应向原告返还。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审计项目列支的总金额为39377元（139349元-73718元-2813元-9727元-1371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审计事项九粤Ａ696GM学车辆的相关支出94547.6元。该车辆为被告汤日华个人车辆，现被告将该车辆粤Ａ696**创丰公司承担的确不合理。同时，被告虽为创丰公司的管理人员，但创丰公司会向其发放工资，且被告亦确认创丰公司会因业务需粤Ａ696**借用车辆并将由创丰公司负担相关开支，在此情况下，被告依然要求创丰公司承担其自有车辆的所有开支没有依据，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94547.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审计事项粤Ａ170HK、粤Ａ741nr、粤ＡE781F车辆的油费、过路桥费、维修费、保险费、供车款等粤Ａ170**.粤Ａ7**先，被粤ＡE78**台车辆均属于创丰公司用车，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该三台车粤Ａ170**车粤Ａ7**未能举粤ＡE78**保险费和供车款已由车主先缴纳给了创丰公司，故该两项支出应由实际车主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两项支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过路桥费、油费、维修费等支出。关于过路桥费及油费支出，如上所述，被告关于公司会临时向车主借用车辆的陈述符合驾培公司业务开展的实际，本院认定该项支出属于公司借用车辆的支出。根据审计报告附表统计金额，该项支出的总金额为32336.96元，故被告不应向原告返还该款项。关于加油费及过路桥费以外的其他费用，因上述车辆不属于创丰公司，故因该车辆产生的上述费用不应由创丰公司承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综上，因该审计事项的支出总金额为54257.96元，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的款项金额为21921元（54257.96元-32336.9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重复列支支出37599元。关于蓝X远工资。由于原告主张重复的两笔500元工资的支付单据上收款人处均为蓝X远，且均有经手人，单据的出纳或会计处亦均有签名，且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蓝X远的月工资不是1000元，故本院认定该两笔500元支出已实际支付蓝X远，并非重复列支。关于同和分部2017年7、8、9月份的备用金支出。由于三张备用金支付证明单为同一份且支付内容相同，故本院认定该项目重复列支2000元。关于同和分部天桥店房租水电费，由于两份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付证明不同，支出的金额亦不同，且原告未能举证天桥店房租金额，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该项不属于重复列支。关于粤AB750学车辆保险费重复列支879元，虽然该两项支出均是为上述车辆购买第三者保险，但支付粤AB7**均不同，且第三者保险可以购买多份，在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因两笔879元均是为该车购买商业险便认定为重复列粤AB7**院不予支持。关于李X委2010年8月份工资。由于两份支付单据上收款人处均为李X委，且均有经手人刘学雄，另，根据其中一张单据的支付时间，且原告未能提供李X委于2010年8月份之后仍任职于创丰公司，故被告关于李X委八月份离职，其中1000元是作为补助现李X委支付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认定该两笔工资均已实际向李X委支付，不属于重复列支金额。关于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工资30000元的重复列支认定。因被告确认陈锦和的工资为一年30000元，故该部分本院认定为重复列支。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重复列支金额为32000元（30000元+2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审计事项十二载明的金额1283420.14元。如前所述，创丰公司的财务制度、管理制度均比较混乱，未形成完整、书面的规章制度文件，该种管理及账目上的不规范并不能全部归责于被告，仅仅因没有规范的支出凭证来认定相关的支出均属于虚假或者均不属于创丰公司支出而要求被告返还，对于被告亦不公平。且12-1中收据为安顺公司的支出与被告提供的《经营合作合同》、收据等可相互印证，故本院酌情认定支出凭证上收款人、经手人、出纳、会计、主管人处有人签名且签名人员非被告汤日华，或者支出凭证附件类型不是为“无附件”的各项支出均为创丰公司的真实支出。即排除上述类型的支出，根据正德公司审计报告附件12-1至附件12-3，不符合上述形式的款项共为308142.14元。该308142.14元支出中，首先，关于12-1附表中第20项东平训练场10月份租金11561元，由于东平训练场确属于创丰公司，且该场地的租金是必然支出项目，虽然该笔支出未有完整规范的支付凭证，但原告亦未能举证其他支出项目中存在该笔支出，故本院认定该11561元支出为创丰公司真实的营业支出。其次，关于12-3第17项东平训练场扣王X君15%股份、补交押金费用43789元。由于被告陈述与其提供的《经营合作合同》、收据、股份转让书、训练场租赁合同等可相互印证，本院认定该43789元属于创丰公司的实际支出，被告不应向原告返还。第三，关于附表12-3中的第19、22-24、31项的支出，虽被告抗辩称创丰公司曾向易X助借款，该几笔支出均是向易X助支付的借款利息，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该表格中剩余8笔金额为4500元的利息，因支付时间与保证合同可相互对应，且原告在认可该30万元贷款的情况下，未能提供出该贷款利息已包含在其他支出范围内的证据，故本院采信被告的陈述，认定该8笔4500元（合计36000元）利息为原告贷款的利息支出，故原告要去被告返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审计报告附表12-3第89项“刘x伟粤ＡA655学9个月供车款15408元”，因该车辆已包含在了审计事项八中，且原告明确粤ＡA65粤ＡA6**创丰公司，故原告以该车不属于创丰公司而不认可该项支出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粤ＡA6**8142.14元中，应扣除106粤ＡA6**1561元+43789元+36000元+15408元），尚剩余20138粤ＡA6**粤ＡA**.14元-106758元）。关于该201384.14元款项，因创丰公司财务粤ＡA**乱，记账凭证不规范，且确实存在部分单据已在公司做月度或年度税务审计时使用，故将该201384.14元款项全部认定为虚假支出或非创丰公司支出对于被告不公平，由于原、被告均对财务账册不规范存在过错，本院酌情认定原、被告各应负担50%的责任。即被告应向原告返还201384.14元的50%即100692.0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移交现金时的差额14578.44元。根据诚安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创丰公司根据现金收入传票统计总收入为16870252.7元（2580847元＋2474447元＋11814958.7元），减去梁X红签名的收入101850元（40150元＋61700元），实际收入为16768402.7元；根据支付证明单统计总支出为16760283.26元（2603386.63元＋2224232.34元＋11932664.29），减去梁X红签名的支出36145元（15252元＋20893元），实际支出为16724138.26元，总收入减总支出，余额为44264.44元。因此，被告在移交管理权时应当移交现金金额为44264.44元，而被告实际移交的现金为29686元，被告仍需向原告移交14578.44元（44264.44元-29686元）。关于被告提供邮件附表中的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中“本期收入”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919620元。本院认为，原告在不认可被告提供的邮件附表三性的情况下，仅认可该邮件列表中2011年10月至2013年11月创丰公司现金收支情况中“本期收入”中的“已收应收款（车主欠款）”没有依据，故如原告认可被告邮件列表中的该项收入数据，即代表原告认可了被告邮件列表中的支出等其他数据，在此情况下，原告未能举证被告尚有919620元收入未向其移交，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认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款项没有依据。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款项610508.11元（307392元+39377元+94547.6元+21921元+32000元+100692.07元+14578.44元）。关于利息。因被告确构成了对原告资金的占用，故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1月13日计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关于审计费用185000元的承担。被告在管理公司期间，原告没有对被告的管理行为进行规范，导致记账凭证混乱、不规范，被告作为管理人，也没有尽到必要的审慎义务，做到账目清晰。因此，导致纠纷的产生，双方均有过错。结合本案的情况，本院认定审计费由原告承担160938元，被告承担24062元，因审计费原告已预付，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审计费2406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汤日华向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610508.1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10508.11元为基数：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51元，由原告负担38583元，被告负担5768元，由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5768元；审计费用185000元，由原告负担160938元，由被告负担24062元，由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支付240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刚审 判 员  娄丹杰人民陪审员  梁浩广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