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30刑初171号公诉机关龙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大恩，男，1974年出生，汉族，湖南省龙山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龙山县。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龙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小舟，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检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大恩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素俭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姜仁中、人民陪审员向洁参加的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田旭芳担任记录。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春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大恩及其辩护人刘小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大恩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称其要在长沙大同小学砍杀学生报复社会，长沙市公安机关采取了紧急应对措施，长沙市四所大同小学均加强了安保措施、增加了安全保卫人员。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诉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陈大恩辩称，1、湘西州检察院邮寄的行政案件材料、陈情书是他实施的，陈情书中包含他扬言砍杀长沙大同小学学生、编造为砍杀大同小学学生进行预谋的虚假警情的事实，在2018年10月22日上午10时左右召市派出所将他口头传唤至召市派出所办案区对他讯问时，他已经主动交待。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他不构成犯罪。2、本案的起因是他对法院判决不服，要求州检察院抗诉。他寄给州检察院的请求提起行政抗诉申请书、陈情书中有起诉书所选择性摘录的恐吓信息，起诉书认定为虚假恐怖信息错误。湘西州检察院向长沙市公安局的报警，龙山县检察院向龙山县公安局的报警，依法应认定为警情通报。长沙市公安机关采取的对应措施是一般性治安防控措施，检察院将此认定为紧急应对措施。实属认定事实错误。3、他寄给湘西州检察院的请求提起行政抗诉申请书、陈情书中所包含的是想砍杀大同小学的学生和为砍杀大同小学的学生进行准备的危害方式可防和危害后果可控的恐吓信息。并不是发生要立即实施或者已经实施砍杀大同小学学生的恐怖信息，他所实施的行为是编造虚假警情的行为，但他对编造的虚假警情没有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他邮寄材料、车票表明自己在龙山对长沙市大同小学不具紧迫的现实危险性。他被公安机关传唤控制接受监管以后，他对社会的潜在危险已经排除。且他属于主动到案。辩护人辩称，1、关于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司法解释作了明确界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编造恐怖信息，传播或者放任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应认定为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由此可见，即使单纯的编造恐怖信息罪也应当以传播或者放任传播为要件。仅向国家检察机关传递，而检察机关以专门监督法律为己任的管理社会秩序的国家机关，陈大恩的行为既不属于传播，更不能说放任国家检察机关传播。2、起诉书所述的处警处置损失与陈大恩不具有关联性。陈章、胡海龙出具的到案经过说到：2018年10月22日11时许，接到指令后立即核实。而陈大恩就住在离召市派出所200米的地方，陈大恩就在家里，此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陈大恩的行踪。在此后的大同小学采取的措施，与陈大恩不具有关联性。陈大恩不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3、陈大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一是陈大恩属于自动投案。虽然陈章、胡海龙出具的到案经过说：“将正在家里修理电视机的犯罪嫌疑人陈大恩抓获。”这一说法与陈大恩的法庭陈述不一致。陈大恩当庭陈述是，上午从派出所回家后，下午又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要他去派出所，因他当时手头上有点活，干完后即去的派出所，到派出所又等了约半个多小时，才等到办案人员而这样到案的。宣布时间与到案时间相差两个小时，足以说明不是当场抓获，只可能是先通知，后自动到案。拘传证上记载的时间差与陈大恩的当庭陈述相吻合；陈大恩如实供述事实经过。陈大恩自始至终都承认案件基本事实，而且在法庭上也是承认，无丝毫隐瞒。其虽然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只是对个别供词的取证方式提出异议，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认定。4、陈大恩写涉案信件期间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11月1日湘雅二医院出具证明：陈大恩2012年8月16日在精神科门诊就诊考虑心境障碍，予以服药物治疗。此后多次反复在他院精神科门诊就诊，最后一次就诊日期为2018年6月18日，湘雅二医院诊断证明为抑郁障碍。证明其存在某些精神心里症状。经审理查明，2007年2月6日，被告人陈大恩与同组六个村民一起拍卖得到龙山县召市镇邮政支局的房产，后陈大恩经营家电生意需要贷款，便以此房产抵押贷款，因没有分户，无法办理贷款业务。2017年6月5日，陈大恩要求龙山县国土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房屋抵押登记，龙山县国土局认为手续不合法不予登记。陈大恩认为龙山县国土局不动产登记中心程序违法，遂起诉龙山县国土局，陈大恩败诉后不服，向州、省人民法院上诉，州中级人民法院、省高级人民法院均维持一审判决。陈大恩仍不服，2018年9月11日，陈大恩向湘西州人民检察院申诉，并打印一份《请求提起行政抗诉申请书》，通过邮寄方式寄给湘西州人民检察院，请求湘西州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内容为对他没有认知错误的事实依然不予确认，他砍杀学生来报复社会来抗争，如果这次的不公平对待不予纠正，他再次重申，他到长沙大同小学砍杀学生。2018年10月15日，陈大恩去长沙市湖南省湘雅附二医院治病，次日到湖南省信访局登记信访，路过长沙市芙蓉区大同小学大门口，并拍了一张照片，第二天就回到龙山县召市镇家中。2018年10月19日，陈大恩亲笔书写了一封《陈情书》，并将自己拍摄的大同小学照片和自己从长沙回龙山的车票打印在一张纸上，再次邮寄给湘西州人民检察院民行科，内容为他再次重申，你们如果因为此案小，包庇被告和法院的违法行为，压他一个，你好他好大家好，他到长沙大同小学砍杀学生报复社会。他也再次到大同小学观察了环境，砍几个小学生肯定做得到。2018年10月22日9时许，湘西州人民检察院民行科收到信件后，立即通报给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湘西州公安局、长沙市公安局。龙山县人民检察院于11时19分向龙山县公安局报警。长沙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2日10时55分接到州检察院报警后，为应对陈大恩扬言报复社会、到大同小学砍杀学生事件，长沙市公安机关采取了紧急应对措施，共出动警力45人，警车8辆，武器装备枪支6支。长沙市四所大同小学接警后均加强了安保措施、增加了安全保卫人员，安排保卫人员与校行政管理人员在校门口参与安保、执勤，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2018年10月22日16时许，陈大恩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此案来源于王海人报警的事实。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龙山县公安局调取陈大恩案相关证据具体情况。3、陈大恩通话清单。证明133××××****电话号码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9月13日、2018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9日；13467×****电话号码2018年9月2日至9月30日、2018年10月1日至1月21日通话的具体情况。4、龙山县邮政局陈大恩邮寄凭证。证明陈大恩于2018年9月11日、10月19日向湘西州人民检察院邮寄抗诉申请陈情书的事实。5、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明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接到湘西州人民检察院的通知后向龙山县公安局报案的具体情况。6、湘西州人民检察院移送函及相关资料。证明湘西州人民检察院案件移送的具体情况及相关单位应急处置的具体情况。7、龙山县公安局说明。证明龙山县公安局对扬言报复社会砍杀学生的被告人陈大恩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的事实。8、龙山县维稳办情况说明。证明龙山县维稳办对陈大恩涉嫌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案件处理的事实。9、长沙市大同小学说明：2018年10月22日11时许，他校综治专干收到长沙市芙蓉区五里牌派出所和长沙市芙蓉区内保大队电话通报：“告知收到报警，有不法分子要来你校砍杀学生报复社会，请学校密切关注”。接到公安机关通报后，综治专干立即将通知内容给校长汇报，学校高度重视，并启动紧急预案。向区教育局及五里牌街道汇报，召开紧急会议，要求各行政人员按照分工，分别找学校的老师谈话，排查是否有老师与学生家长产生矛盾，学生家长报复学生。对保安力量进行现场布置及全校安全检查，校门口保安配上装备全体到位，提高警戒。证明长沙市芙蓉区大同小学启动紧急预案的事实。10、长沙市公安机关证明、说明材料及照片。证明长沙市公安机关为应对陈大恩扬言报复社会，到大同小学砍杀学生事件共出动警力45人，警车8辆，警用装备（枪支）6支的事实。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大恩在村里表现正常的事实。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大恩平时不喜欢讲话，个性有点孤僻及10月中旬去长沙治病的事实。1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2日10时50分许，大同小学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告知“有关扬言报复社会的警情”他迅速将情况报告了校领导并且加强安全防范，在保安室添加了防范装备，加强对学校进出的管理，禁止校外人员出入学校。之后在在场执勤民警的建议下，他校安排全体学生正常放学，当日下午16时许，他校接到有关部门通知，嫌疑人已被抓获。他校随之解除有关安全防范措施。证明大同小学接到警情作出相关应急对应措施的具体情况。1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2日11时许，他在大同小学前门门卫室值班，当时学校的张主任到他们门卫室通知他们加强安保，增加安全保卫器械，并且通知所有的保安在校门外值守，对外来人员加强管理，严禁外来人员进入校园。之后他就看到有公安民警持枪来到他们值守的地方帮助值守，学校的领导也来了，并且召开了全校教师职工大会，通报了相关情况，要求他们加强安全保卫工作，在当天下午放学时间有很多公安民警过来执勤，学校也安排了行政人员及老师过来帮忙。这种情况学校搞了两三天才解除。证明大同小学接到警情后，布置相关应急处理措施及长沙市公安局民警在场持枪执勤的具体情况。15、证人殷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2日上午10时30分许，他在学校接到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他校就立即做出安排，召开安全会议，加强安全保卫工作，直到下午4时许，收到了解除警报的通知，学校才恢复正常。证明大同小学接到警情通知后布置相关应急处理措施的具体情况。16、证人戴某的证言：他是负责学校综治的工作，当时是2018年10月22日上午10点多钟的时候，他接到芙蓉区教育局内保大队通知，内容大致为“一名学生家长要报复大同学校的学生，要求引起高度重视”。之后他就立即向学校相关领导汇报。然后学校立即组织全校教师职工召开紧急会议。会议要求全体教职工引起重视，并发信息给学生家长，要求学生家长注意学生安全。并由校方组织工作人员逐一摸排学生家长，是否会有过激行为。后校方领导和相关部门联系安保事宜。当天中午12点5分放学的时候，教育局的领导、特警、派出所的同志都赶到大同小学安保。特警还荷枪实弹的站在校门口，参与安保的人员都站在学校大门口，一共约20余人，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他们才解除紧张气氛。他们学校的教职工都觉得不可思议、很震惊、心里比较害怕事情会发生。由于当天安保强度的增加，大家心里也不会太担心。因教育局、公安局等部门的及时参与，他们学校的秩序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对于此事不管是真假，他都觉得不应该把矛头对准孩子，如果用孩子要挟，都是丧心病狂，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法律应给予严惩。证明大同小学收到长沙市芙蓉区教育局内保大队通知后，大同小学对此事应对的具体情况。17、证人言某的证言：她现任长沙市芙蓉区大同小学党总支部书记，与校长负责学校日常管理工作。他们接到通知后，立即组织学校行政管理人员开会，采取应急措施。保卫人员及校行政管理人员到校门口执勤的同时，他们还向区教育局安保科、街道第一时间报告此事严重性。这时来了一位学生家长说：“可能有学生家长要约架并伤害学生”。听到这消息后，他们马上召集全校教职员工进行摸排，这时特警、派出所、街道办的同志都到他们校门口了，特警还荷枪实弹的站在那里，在他们学校门口站成两排，仅学校北门一共差不多来了20多个人，至于南门有多少警察她就不知道了，气氛很紧张。大概到了中午12点钟的样子，他们学校要放学，开始打算推迟放学，后见到这么多特警荷枪实弹的站在门口执勤，另外如果推迟放学怕引起学生家长的猜疑，导致更大的恐慌，所以他们照常放学。一直到他们学生走完，特警、派出所民警、街道工作人员才撤离。而他们校方全体行政人员连中餐都没吃就和教育局安保科及内保大队的负责人开会商量对策。当天下午放学特警、派出所民警、街道工作人员又来执勤，加强安保。之后一段时间，特警也在上午和下午的放学后执勤，当天下午，那个特警负责人给她打电话说，要来报复学生的那个人被抓了，是一个信访对象，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下来，马上把这个情况向教育局安保科进行汇报。当时他们学校老师都比较紧张，他们老师当天的课程全都已排好，但是因为此事他们老师的工作秩序被打乱。当天上午部分老师没有上课，基本上都是摸排矛盾，干些跟上课无关的事情。严重影响他们的教学秩序，虽然他们按时放了学，也是因为当时来了那么多警察，不然他们还要推迟放学。证明长沙市大同小学接到通知后，对此事作出的具体应急措施情况，对大同小学秩序造成严重影响的事实。18、被告人陈大恩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陈大恩写陈情信恐吓的相关具体情况。19、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龙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陈大恩家搜查的具体情况。2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龙山县公安局在陈大恩家提取了请求提起行政抗诉申请书的事实。21、长沙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度警力录音光盘1张。证明长沙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度警力具体情况。22、本庭出示一份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陈大恩于2018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3、办案人员陈章的出庭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大恩于2018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大恩犯罪时已满18周岁，系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人。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陈大恩的供述与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本案的相关证据，评判意见如下:被告人陈大恩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虚假恐怖信息及传播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属于虚假警情，且不具备现实危险性，学校的紧急应对措施与陈大恩的行为没有关联性，陈大恩不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2、陈大恩是自首。3、陈大恩有精神心里症状。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编造恐怖信息，传播或者放任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应认定为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陈大恩自己编造可能引起社会恐慌或者公共安全危机的不真实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符合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构成要件。陈大恩及其辩护人对传播或者放任传播途径的异议，属于对法律的误解。2、在公安机关通知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坦白情形，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3、湘雅二医院诊断证明陈大恩为抑郁障碍，存在某些精神心里症状，但尚不属于精神病人范畴。陈大恩编造虚假恐怖信息，致使学校教学活动中断，公安等职能部门采取紧急应对措施，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故陈大恩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大恩编造虚假恐怖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大恩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大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大恩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陈大恩的犯罪情节、危害结果、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五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大恩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素俭审 判 员  姜仁中人民陪审员  向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田旭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投放虚假的爆炸性、毒放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罪》，编造虚假的险情、疫情、灾情、警情，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或者明知是上述虚假信息，故意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编造恐怖信息，传播或者放任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应认定为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明知是他人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应认定为故意传播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第二条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一）致使机场、车站、码头、商场、影剧院、运动场馆等人员密集场所秩序混乱，或者采取紧急疏散措施的；（二）影响航空器、列车、船舶等大型客运交通工具正常运行的；（三）致使国家机关、学校、医院、厂矿企业等单位的工作、生产、经营、教学、科研等活动中断的；（四）造成行政村或者社区居民生活秩序严重混乱的；（五）致使公安、武警、消防、卫生检疫等职能部门采取紧急应对措施的；（六）其他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第六条本解释所称的“虚假恐怖信息”，是指以发生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劫持航空器威胁、重大灾情、重大疫情等严重威胁公共安全的事件为内容，可能引起社会恐慌或者公共安全危机的不真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