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坤义，男，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良，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峰，男，197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将军，河南劝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又午，河南劝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双红，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丰泽路交叉口东100米。负责人：易晓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喜，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泰山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陈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霞，重庆贝泽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负责人：于海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开发区置地大道西段负责人：张秋玲，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雪松路交汇处负责人：李红，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柏梁镇王岗村花博大道中段200米气象局对面法定代表人：李桂花，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滕坤义因与被上诉人杜峰、李双红、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滕坤义、河南省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803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滕坤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良，被上诉人杜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将军、梁又午，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被上诉人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石霞，被上诉人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宋国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双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河南省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滕坤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依法判决宋林飞为豫Ｋ×××**-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并认定上诉人滕坤义为其雇佣人员；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重庆呼我出行公司及其分公司、李双红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比例数额过高，有失公正；3.宋林飞系事故发生时车辆的车主，一审法院认定豫Ｋ×××**-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交付方式错误，于法有据。被上诉人杜峰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关于事故责任划分及精神抚慰金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认为我公司应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一审未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定滕坤义承担的比例正确，李双红具备有效驾驶资格，也不能减轻其他人的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90268.05元、误工费53240.8元、护理费78363元、交通费7324元、住宿费7628.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5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229494.168元、精神抚慰金2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002元、鉴定费9068元、复印病案费用130元，共计6107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4日15时许，李双红驾驶豫Ｑ×××**号小型客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K875＋200M（东半幅）时，在变更车道时与滕坤义驾驶的豫Ｋ×××**/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致使豫豫Ｑ×××**小型客车乘车人卢慧玲、李建丰甩出车外，事故造成豫豫Ｑ×××**小型客车乘车人卢慧玲当场死亡、杨磊抢救无效死亡，驾驶员李双红及乘车人杜峰、邱风文、李建丰、徐智恒（杨磊儿子）、徐雅姝（杨磊女儿）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公路管理一大队作出驻公（高交）认字第201803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双红驾驶机动车违规变道肇事，其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起主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滕坤义驾驶机动车遇险情判断失准处置不力操作不当肇事，其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起次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杨磊、卢慧玲、杜峰、李建丰、邱风文、徐智恒、徐雅姝无责任。后滕坤义对上述责任认定结论不服并向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申请复核，后该支队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驻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5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维持第201803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豫豫Ｑ×××**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驾驶员李双红具有A1A2车型准驾资格，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并在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投保座位数为6个，累计责任限额为300万元，且保险单特别约定：对超载没有明确约定或提示，但约定每次事故免赔5%），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与李双红签订有车辆挂靠合同、李双红具有网约车从业资格证。豫豫Ｋ×××**豫豫Ｋ×××**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金禾运输公司，驾驶员滕坤义具有A1A2车型准驾资格，该车辆在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滕坤义与宋林飞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滕坤义将豫Ｋ豫Ｋ×××**Ｋ豫Ｋ×××**半挂牵引车以350000元转让给宋林飞，该车辆自交车之日2018年8月23日起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法活动均由宋林飞负责。还提供有陈红范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证言，称2018年8月23日宋林飞购买有5辆汽车雇佣有包括滕坤义在内的5名司机开车至河南。2018年11月27日，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23民初3710号民事调解书，宋林飞、滕坤义与金禾运输公司三方达成协议，滕坤义于2018年12月13日将豫Ｋ×豫Ｋ×××**×豫Ｋ×××**挂牵引车修理好，由宋林飞负责车辆过户，滕坤义和金禾运输公司协助宋林飞办理车辆过户，宋林飞在车辆修理好并过户后将车辆开走。2019年1月15日，金禾运输公司与宋林飞签订了车辆过户事宜履行协议，宋林飞出具了车辆收到证明一份。以上事实，已经本院作出的（2018）豫1702民初11146号、11147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702民初1606号、2045号、2821号、3090号、3118号、13187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还认定“滕坤义和宋林飞在车辆交付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因车辆没有实际交付，滕坤义作为交付前的实际车主和肇事司机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滕坤义和登记车主金禾运输公司应对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认定“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提供的保单中对超载没有特别约定或提示说明。故该辩称理由不予支持。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又辩称驾驶员取得网约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晚于事发时间，因从业资格证是相关行政部门对行业进行管理所规定，而非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无证据证明没有从业资格证会增加保险公司赔偿责任，且投保人在投保时，保险公司也没有要求提供从业资格证，发生事故后，以未取得从业资格证要求免责，增加投保人的负担，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其中，（2018）豫1702民初11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413000元（死亡受害人卢慧玲）。（2018）豫1702民初11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分别赔偿500000元（死亡受害人杨磊）及386194.59元（伤者杜峰）。（2019）豫1702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李建丰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负担3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194300.35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453367.48元。（2019）豫1702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468076.26元。（2019）豫17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朱继华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负担2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负担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29545.15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65491.75元。（2019）豫1702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徐雅姝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负担3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负担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75377.46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167086.71元。（2019）豫1702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邱风文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负担2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负担3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负担66052.32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146415.96元。（2019）豫1702民初13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徐智恒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内负担2768.24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负担4104.94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6136.25元。以上，豫Ｋ**豫Ｋ×××**×豫Ｋ×××**牵引车在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赔付完毕、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74104.94元，剩余35895.06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已赔付836119.78元，剩余163880.22元。还查明，事故发生当天，杜峰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9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3出院，住院10天，支出医疗费用157057.22元。出院当日，杜峰被转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EICU科住院治疗,2018年10月5日出院，住院32天，支出医疗费用249308.9元；出院当日，被转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院科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26天，支出医疗费用90656.16元；出院当日，杜峰被转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呼吸内科二继续治疗，2018年11月20日出院，住院20天，支出医疗费用18131.15元。2018年12月3日，杜峰被送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5日出院，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用12454.72元。2019年3月1日，杜峰被送至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3月14日出院，住院13天，支出医疗费用9868.34元。原告另提交其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票据10张，金额12337元；另提交购买人血白蛋白发票、安宫牛黄丸发票2张，金额15200元。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另提交杜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9医院的门诊票据1张，金额463.4元。以上原告共住院113天，支出医疗费用565476.89元。原告另提交姓名为杜杰的门诊发票2张；提交郑州富玲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发票2张，金额19880元。诉讼中，被告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提交转账凭证及收条，以证明其为杜峰垫付费用432057.22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根据已生效的（2018）豫1702民初111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垫付费用中的406520.62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返还给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386194.59元。原告另提交其亲属交通费票据7324元、住宿费票据7628.15元。2019年3月18日，杜峰委托驻马店军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致伤残程度及三期、后期治疗费进行评定，后该鉴定所于2019年4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书及司法评定意见书各一份，鉴定意见为：杜峰肋骨损伤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腹部损伤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腰椎横突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评定意见为：后期治疗费以实际治疗费用为准；误工期评定为240日；护理期评定为120日。定残日为2019年4月8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及相关检查费3802元。后原告亲属委托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对杜峰精神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等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杜峰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目前遗有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误工270日，护理15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及相关检查费5266元。诉讼中，人民财险许昌公司申请对杜峰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后因申请方未到场，致使鉴定无法正常进行，导致该鉴定被退回。杜峰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庭审中提交其为法定代表人的长沙市领厨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杜峰与妻子贾莉文育有一子杜帅（2004年5月14日出生），杜峰母亲卢兰英（1943年5月17日出生）与杜峰父亲杜启国（1946年12月17日出生）育有4个子女。于杜峰定残前一日，杜帅、卢兰英、杜启国分别年满14周岁、75周岁、72周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亡的，应当由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李双红驾驶小型客车在变更车道时与被告滕坤义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及其他乘车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后经认定李双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滕坤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及其他乘车人无事故责任这一事实，有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凭，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事故成因分析合理，责任认定准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承担的依据。因被告滕坤义和宋林飞在豫Ｋ×**豫Ｋ×××**×豫Ｋ×××**发生交通事故，车辆没有实际交付，滕坤义作为交付前的实际车主和肇事司机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滕坤义和登记车主金禾运输公司应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豫Ｑ××**豫Ｑ×××**主李双红及被挂靠人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为该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及滕坤义、金禾运输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负担。原告杜峰各项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用按实际支出565476.89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名为杜杰的门诊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650元（50元/天×113天）。3、营养费计算为2460元（20元/天×113天）。4、护理费应按河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3952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时间按驻马店军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意见认定为120天，计款12993.53元（39522元／年÷365天×120天×1人）。原告主张三人护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5、误工费应按河南省2018年度批发和零售业46683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天数从发生交通事故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计227天，计算为29157.37元（46883元/年÷365天×227天）。6、残疾赔偿金应按河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29494.17元（31874.19元/年×20年×36%）。7、被扶养生活费应按河南省2018年度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年计算，杜帅、卢兰英、杜启国分别年满14周岁、75周岁、72周岁，扶养年限分别为4年、5年、8年，根据杜峰扶养份额，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9669.5元（20989.15元/年×4年÷2人×36%+20989.15元/年×13年÷4人×36%）。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400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酌定为18000元。9、鉴定费及相关检查费按票据认定9068元。根据报告采纳情况，酌定由被告负担7108元。10、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住宿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伤情、住院医院离家的远近等因素，本院酌定为6000元。对原告请求的病历复印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1-3项共计573586.89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滕坤义、金禾公司连带负担172076.07元（573586.89元×30%），该损失首先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剩余保险责任限额内163880.22元，超出限额的8195.85元由滕坤义、金禾公司连带负担；1-3项损失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人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负担70%计款401510.82元，根据特别约定该损失扣除5%免赔率计算为381435.28元[401510.82元×（100%-5%）]，则被告李双红与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连带负担5%计款20075.54元。以上4-10项损失共计336755.07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剩余限额内承担17947.53元，为另一名伤者李建丰预留17947.53元，余下的318807.54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由滕坤义、金禾公司连带负担95642.26元（318807.54元×30%）；由被告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负担223165.28元（318807.54元×70%），该损失已超出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人责任保险剩余限额，首先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剩余限额内负担118564.72元，超出部分104600.56元由被告李双红与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连带负担。综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共负担赔偿款181827.751元。滕坤义、金禾公司连带负担赔偿款103838.11元。因在已生效的（2018）豫1702民初11147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返还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为杜峰垫付的费用386194.59元，且本次事故中，原告认可呼我驻马店公司实际为杜峰垫付432057.22元，扣除垫付款及返还款后，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还应向杜峰负担赔偿款113805.41元（381435.28元+118564.72元-386194.59元）。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还应向杜峰连带负担赔偿款78813.47元（20075.54元+104600.56元+386194.59元-432057.22元）。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杜峰各项损失共计181827.75元。二、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杜峰各项损失共计113805.41元。三、限被告李双红、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杜峰各项损失共计78813.47元。四、限被告滕坤义、河南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杜峰各项损失共计103838.11元。五、驳回原告杜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8元，由原告杜峰负担2148元，由滕坤义与河南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328元，由被告李双红与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共同负担543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滕坤义提交了宋林飞起诉状一份，拟证明车辆于2018年8月23日已交付。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已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作出认定。上诉人滕坤义称李双红应负全部责任，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滕坤义的该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由于上诉人滕坤义在该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杜峰的伤残程度酌定滕坤义承担18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涉诉车辆车主的认定问题。上诉人滕坤义二审期间提交了宋林飞的起诉状，目的是证明车辆已于2018年8月23日交付。但该起诉状中宋林飞并未认可车辆已于2018年8月23日实际交付，故上诉人滕坤义提供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滕坤义与宋林飞在车辆交付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因车辆没有实际交付，滕坤义作为交付之前的实际车主和肇事司机，应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滕坤义称其是宋林飞雇佣的司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滕坤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7元，由滕坤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峰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袁玉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