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2598、2892号2598号案原告（2892号案被告）：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陆居路**。法定代表人：陈丹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丽君，女，198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系该司职员，联系地址。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穗岚，女，199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系该司职员，联系地址。2598号案被告（2892号案原告）：郑旺旺，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洪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必成，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2598号案原告（2892号案被告）广州立白公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与2598号案被告（2892号案原告）郑旺旺劳动合同纠纷两案，本院分别于2020年3月26日、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598号案原告（2892号案被告）广州立白公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穗岚、盛丽君，2598号案被告（2892号案原告）郑旺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玢、陈必成到庭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2598号案原告立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立白公司无须向郑旺旺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8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717.68元；2、判令立白公司无须重新向郑旺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3、判令郑旺旺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郑旺旺2018年的年休假为5天，2018年2月实际出勤14天，立白公司在2018年春节期间统一安排休年休假3天（2月13日、2月14日、2月22日），郑旺旺2018年剩余年休假为2天。根据立白公司提供的《立白集团员工20180201-20280228度考勤汇总表》显示，郑旺旺签名确认其2018年2月份的实际出勤天数为14天。事实上，2018年2月份在扣除春节假期及休息日之后，郑旺旺2月份出勤天数理应为17天。只有扣除立白公司于2018年春节期间统一安排休年休假的3天后，郑旺旺2月份的实际出勤天数才为14天。因此，郑旺旺实际已休了2018年由立白公司统一安排的年休假3天。因此，仲裁裁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立白公司已经向郑旺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已包括了法律要求涵盖的内容，无须重新出具。2598号案被告郑旺旺辩称，不同意立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立白公司应支付相应款项，事实和理由与郑旺旺起诉立白公司的事实和理由一致。2892号案原告郑旺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立白公司支付郑旺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及休息日加班费58176元；2、判令立白公司支付郑旺旺2015年7月17日至2018年12月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4540元；3、判令立白公司退还郑旺旺承包金24000元及利息4105元；4、判令立白公司重新向郑旺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事实与理由：郑旺旺2014年7月16日入职立白公司，直至2018年12月8日解除劳动合同。郑旺旺在职期间，立白公司以建设销售区域为由，要求所有在岗的销售人员按照所在岗位的级别支付一定金额以保留个人岗位，郑旺旺为了能保住工作，应立白公司要求于2016年9月15日缴纳了“承包金”24000元，立白公司向员工收取“承包金”（市场共建基金），实际上是转移公司经营风险。该“承包金”具有担保性质，立白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收取劳动者财物，应当退还。郑旺旺自入职以来未休过年休假。2018年9月和10月及春节期间，立白公司发布《关于2018年9-10月销售总公司销售人员大干60天，全员参与周末动销的通知》及《关于2018年春节黄金档期围猎联合进攻作战令》，安排郑旺旺在法定节假日及休息日加班，立白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郑旺旺的休息休假权，应当支付郑旺旺未休年休假工资及加班费。综上，立白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郑旺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2892号案被告立白公司辩称，一、郑旺旺不存在加班的情形。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郑旺旺的工作时间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另外，根据《关于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部分岗位实行不定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复函》，广州市荔湾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同意立白公司对销售人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实施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因此，郑旺旺的工作时间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另外，2018年1月至12月各月的《考勤汇总表》数据反映了郑旺旺并不存在加班的情形，并且郑旺旺也已签名确认。郑旺旺要求立白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和2018年12月31日期间加班费没有事实依据。二、郑旺旺2018年剩余未休年休假2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关于一年仲裁时效的规定，郑旺旺要求立白公司支付2017年之前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已超过了法定时效，故不应得到支持。2018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事实和理由与立白公司起诉郑旺旺的事实和理由一致。三、市场共建基金（承包金）不属于劳动争议范畴。郑旺旺的主要工作内容是从事销售相关业务工作。2016年7月，郑旺旺充分理解“投资性承包责任制”是保留员工原有工资收入的基础上，额外增加的一个投资性项目，以市场化为手段，以投资为理念，共同投入开拓市场的性质，自愿选择参与并接受该模式设定的规则。其后，郑旺旺授权其所在的团队负责人田晓亮与立白公司签订《省区销售服务责任制协议》，并按该协议的【市场共建基金】第一条的约定支付投资款，享受权益、履行义务。根据郑旺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其认可“已经接受了集团公司对即将实施的省区销售服务承包责任制模式的宣贯和培训，已经充分理解本模式的实施规则，也已经充分理解了承包投资的奖励机制和可能需要承担的风险”。另外，郑旺旺认可了“市场共建基金纳入省区市场性费用预算，由省区承包团队掌控、策划、支配使用”。由此可见，郑旺旺支付的“市场共建基金”并不受立白公司掌控，而是由其省区承包团队进行支配，不存在向公司支付“押金”的说法。同时，根据《省区销售服务承包责任制协议》的“承包团队代表——省总的权力”中约定，承包团队代表对团队内部的人事制度、费用分配、经销商管理等事项具有自主决策权，不受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管理和约束。立白公司与郑旺旺签订的《省区销售服务承包责任制协议》是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民事合同，合同也建立了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分配机制。而市场共建基金（承包金）系基于自负盈亏的承包关系而缴纳的一般性投资款，不属于劳动关系项下收取押金的情形。因此，关于退还市场共建基金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在劳动合同争议中一并处理，而应另案主张。四、立白公司无须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应当写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法律只规定了必须涵盖的内容，并未规定禁止性内容。而立白公司出具给郑旺旺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已完全包含了法律要求涵盖的全部内容，并不存在任何不当的表述。故立白公司无须向郑旺旺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综上所述，郑旺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6日，郑旺旺入职立白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止，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标准（计算加班工资基数）每月1550元，并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及本单位集体合同约定的标准。立白公司在每月15日前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郑旺旺上月工资。等等。郑旺旺在山西省从事销售相关工作，负责整个山西省以及内蒙古西部城市业务，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郑旺旺每月工资包括了固定工资和浮动业绩提成奖金。郑旺旺打卡考勤。2018年2月，郑旺旺出勤14天。郑旺旺需要在每月考勤汇总表签名。郑旺旺2018年享有年休假5天。立白集团《关于2018年春节放假的通知》载明，春节放假时间从2月12日起至2月22日止，其中2月13日、2月14日、2月22日为集团统一安排的年休假。2018年12月8日，郑旺旺与立白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郑旺旺委托山西省总经理田晓亮与立白公司签订《省区销售服务承包责任制协议》以及附件一《承包投资收益及风险管理规则》。《省区销售服务承包责任制协议》中【承包实施目的、承包模式和承包原则】2、承包责任制模式，基本模式：由各销售团队承包其所管辖的销售区域，除了集团公司投入巨额的市场性费用和管理性费用外，承包团队成员自身也拿出一定额度的资金（简称“市场共建基金”），该笔资金和集团投入的省区市场性费用合并，均由承包团队掌控以及策划支配使用……如果没有完成承包目标，则投入的“市场共建基金”会有部分或全部损失。【承包的合同期限】承包合同期限为2年6个月，起始时间是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承包配套管理机制】5、红线制度及越红线一票否决机制：省区总经理及团队成员违反以下任何一项红线，实行“一票否决制”，取消责任人承包资格、解除劳动合同以及承担“市场共建基金”投资损失，并按《立白集团责任追究管理制度》追责处理，情节严重且违法的，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一票否决红线事项：数据及材料造假、贪污受贿、侵占公司财产、输送利益……。上述文件中载明违反红线制度要承担“市场共建基金”的投资损失。市场共建基金的参与人须为立白公司员工，缴纳额度与级别相关，获得的收益与业绩挂钩，员工可以通过向公司借款投入市场共建基金，借款部分，公司不向借款人收取利息。2016年9月15日，郑旺旺向立白公司银行转账支付24000元。2019年12月4日，郑旺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立白公司支付郑旺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58176元；二、立白公司支付郑旺旺2014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4540元；三、立白公司退还郑旺旺承包金24000元及利息3692元；四、立白公司向郑旺旺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2020年2月27日，仲裁委作出了穗劳人仲案【2020】326、328、32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立白公司支付郑旺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717.68元；……四、立白公司向郑旺旺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五、驳回郑旺旺的其他仲裁请求。后立白公司、郑旺旺均不服，遂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的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承包金及利息问题。关于市场共建基金是否属于劳动争议的范畴；立白公司是否应当退回市场共建基金及利息。根据《省区销售服务承包责任制协议》及《承包投资收益及风险管理规则》的约定，协议的双方须存在劳动关系，投入市场共建基金的金额与级别挂钩，获得的收益与销售业绩挂钩，员工可以通过向公司借款投入市场共建基金，借款部分，公司不向借款人收取利息，如劳动者在劳动关系履行过程中违反立白公司的制度，则会影响其投入的市场共建基金的收益和承包资格，由此可见，上述协议依附于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有别于其他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合同，属于劳动争议的范畴。因此在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协议约定承包合同期限已到的情况下，立白公司应当向郑旺旺退回市场共建基金24000元。至于返还利息问题于事实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问题。郑旺旺虽表示其工资为固定工资＋浮动业绩提成奖金构成，但又表示其不清楚具体的工资标准，也不确认立白公司提交的《郑旺旺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工资支付凭证》。但立白公司提交的上述工资支付凭证实发工资数额与郑旺旺提交的关于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中记载的相应月数收到的摘要为工资的金额一致；且工资支付凭证中关于郑旺旺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应发工资数额与郑旺旺提交的证据《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个人所得税查询》中本月纳税收入金额亦一致。因此，本院采纳立白公司提交的《郑旺旺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工资支付凭证》、并由此认定郑旺旺被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每月应发工资数额。虽然郑旺旺主张其2018年4月个人所得税查询的纳税金额149544.03元为其2018年4月之前的一次性业绩奖金收入，但其表示不清楚具体是何时的工资。本院认为，郑旺旺虽主张上述收入均为2018年4月之前的一次性业绩奖金收入，属于工资范畴，但其提交的有关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中未有上述款项的相关转账记录，郑旺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具体是何期间的收入所得，因此，郑旺旺主张将上述纳税金额纳入其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中，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采纳立白公司主张并按照立白公司提供的《工资支付凭证》中记载的应发工资结合郑旺旺提交的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中的相关转账记录核算，其中2018年2月8日工资的转账金额53129.75元；2018年4月19日摘要为汇划的转账金额54961.18元，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该笔费用是市场共建收益。如上所述，签订承包协议的双方须存在劳动关系，投入市场共建基金的金额与级别挂钩，获得的收益与销售业绩挂钩，因此，市场共建收益的性质为劳动报酬。郑旺旺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5492.72元〔（6800元+53129.75元+6800元+7689.7元+8800元+6800元+6800元+6932元+6800元+6800元+6800元+6800元+54961.18元）÷12个月〕。关于年休假工资问题。虽然2017年的年休假可以延长至2018年6月30日前休，但郑旺旺于2019年12月4日才申请劳动仲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劳动仲裁时效期间为一年。立白公司抗辩郑旺旺主张2017年12月31日之前的年休假已过一年仲裁时效，且郑旺旺未举证证明存在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构成中止、中断、延长事由的情形，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对于郑旺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的年休假问题。立白公司主张已安排郑旺旺休2018年度的年休假3天，提供了立白集团《关于2018年春节放假的通知》和有郑旺旺签名确认的《立白集团员工20180201-20180228考勤汇总表》相互佐证。结合郑旺旺2018年2月的出勤情况，本院采信立白公司该主张。郑旺旺2018年享有年休假5天。立白公司尚应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2天的工资差额2849.24元（15492.75元/月÷21.75天/月×2天×200%）。关于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问题。立白公司向郑旺旺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中记载：“在职期间存在应返还的款项未返还，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将保留相关追讨权利”的内容，上述内容为对郑旺旺的评价性内容，而立白公司抗辩在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中添加上述内容的原因系包含郑旺旺在内的整个山西省的员工存在承包激励数据作假，不应获得其已发放的投资收益，故其认为郑旺旺存在应返还款项未返还的事实，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上述评价性内容可能对郑旺旺再就业产生不利影响，在立白公司未有充分证据证明郑旺旺存在有应返还款项未返还的情形下，其在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中表达上述评价性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法采纳郑旺旺主张，认定立白公司应当向郑旺旺重新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关于加班费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郑旺旺虽根据其提供的《关于2018年9-10月销售总公司销售人员大干60天，全员参与周末动销的通知》及《关于2018年春节黄金档期围猎联合进攻作战令》，主张其在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9月24日中秋节、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7日国庆节法定节假日加班，并在2018年1月20日、21日、27日、28日、2018年2月3日、4日、10日、2018年9月8日、9日、15日、16日、2018年10月13日、14日、20日、21日、27日、28日期间休息日加班，但根据立白公司提交的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约定，郑旺旺的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虽郑旺旺不确认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并表示在劳动合同签署过程中其并未有修改的余地，但立白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有原件且郑旺旺有签名确认，郑旺旺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其系在被胁迫、欺诈或受到重大误解等情形下签署劳动合同，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依法采纳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且立白公司亦提供了关于不定时工作制的备案审批表，该表亦有原件并记载同意立白公司销售人员等职工可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实施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因此，本院采纳立白公司主张，认定郑旺旺的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结合立白公司提交的2018勤汇总表记载，郑旺旺所主张的2018年1月、2018年2月、2018年9月、2018年10月期间每月实际出勤天数均未违反法律规定，在郑旺旺在考勤汇总表签名确认的前提下，且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存在加班的事实。郑旺旺主张其上述期间存在加班并要求立白公司支付加班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郑旺旺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8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849.24元。二、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重新向郑旺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三、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郑旺旺返还市场共建基金24000元。四、驳回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五、驳回郑旺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各10元，均由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穗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欧文超姚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