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舆县玉皇庙乡唐庄村委（平射路西）。法定代表人：朱文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阔，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臧集村文化组。法定代表人：李俊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生，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因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广、徐海阔，上诉人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出具《承揽加工合同》仅仅证明双方存在加工承揽关系。实际上双方承揽行为履行初期就已经变更，并未按照《承揽加工合同》履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30万个网布袋的加工费按照合同约定单价计算，并扣除差额24000元系错误的。在吴广和李根旺2018年8月12日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在2018年8月14日上诉人出完货后，上诉人总共才为被上诉人作了48600个网布袋，而在2018年8月12日，李根旺就已经按照承诺价格0.45元计算；再者，在王梅2019年5月16日发微信“合同上签的是30万元的数量，实际都按的每只0.45元结算”也可知，双方一直按照0.45元计算。至于王梅后来的信息内容，结合录音可知，是上诉人在多次索要加工费后，李根旺为扣减原告加工费所找的理由。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于上诉人剩下已经做出来但尚未交付的货物，原审法院以未交付，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与被告结算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错误。首选，上诉人没有交付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不接受货物；再者，未交付该部分货物，也是因为被上诉人未能支付加工费，上诉人依法行使的留置权利。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2018年8月10日之后，上诉人所有的加工行为均与答辩人无关，李根旺代表康茂公司，上诉人未能康茂公司的要求多加工的部分应由上诉人承担。王梅是康茂公司的经理，让李根旺去加工的。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8月10日后合同仍然继续履行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终止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晚，超过该日期即为违约；其次，李根旺在2018年8月10日后与被上诉人的交易均是受康茂公司人员王梅的指令，李根旺的行为代表康茂公司，与上诉人无关；再次，被上诉人与康茂公司的业务往来，应该是由他们两个公司去解散，价格如何制定、货损如何扣除均是被上诉人与康茂公司的事情，与上诉人无关。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对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加工关系，2018年8月10日以后依然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无异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8年8月至11月存在业务往来。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85523.5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2月1日起计至加工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发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9日，原告（承揽方）与被告（定作方）签订《承揽加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货物名称、款号、数量、单价、总金额、交货期限及地点、辅料的提供、质量标准及品质要求、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其中第一条显示客户：康美箱包、款号：REWE网布袋、数量：300000、单价：0.35元、线款：0.00；总金额：105000元、交货期限：2018年8月10日晚装车、下料每片0.02元，共计6000元整。第二条、面、辅料由定作方提供，承揽方在首次领取面、辅料之日起三日内，若发现所领面、辅料不足以完成本合同，必须以书面的方式向定做方发出通知，告知所短缺的数量，以便于双方根据基数资料进行核对……第八条、结算方式：出货后以定作方有关人员清点的数字为准，当月出货次月之前付款。第九条、违约责任。承揽方已确知与定作方签订的合同系为履行定作方与外商签订的外销合同，因此：凡承揽方质量、工艺不符要求造成客户拒收、退货、赔款的，应全部由承揽方赔偿定作方损失；凡承揽方迟延交货或不能完成生产任务的，由此造成的损失，包括空运费等一切损失由承揽方赔偿等条款。承揽合同签订后，由被告提供加工原料，原告开始加工网布袋，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加工费，后双方就下欠加工费中扣款事项未能协商一致，原告以诉称理由提起诉讼，酿成纠纷。诉讼中，原告述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的下欠加工费85523.5元分别是：①2019年5月11日下欠的加工费48755元；②2019年2月1日，案外人王梅发给吴广的微信聊天上显示被告单方扣款15898元，对其中因500箱质量问题罚款2000元原告予以认可，对被告扣除补料款13898元的行为原告不予认可;③截至目前原告处还剩余网布袋成品9650个，0.45元/个，共计4342.5元；未包装的半成品38400个，0.42元/个，共计16128元；还有12000个生产一半的布袋，因为被告未提供绳子和扣子，缺少辅料，0.2元/个，共计2400元。以上成品、半成品的加工费共计22870.5元。诉讼中，原告提交了：一、1、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3日期间原告的工作人员吴广（系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丈夫）与被告的工作人员李根旺（系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父亲）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载明：2018年8月12日李根旺发信称：“下个月二十五号对账”、“做下去价格0.45含下料！统一价，你可以给我代加工下料，还按2分，前提是你得保证下料及时每天十万，第二天按我的要求送到加工厂！”。2、2019年5月11日-2019年5月16日期间吴广与案外人王梅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载明：①2019年5月11日王梅发信称：“货款是42345”“下料款一个3216”“一个3194”“48755”“对不”“等下我给李总看下”；②2019年5月16日王梅发信称：“合同上签的30万的数量，每只3毛5，实际都按的每只4毛5结的款，你总共完成806100只其中还有94100只未付完，下料款该结多少结多少，那么总交货数量里的前30万只都按合同价每只0.35元付款，总的未付款里我减去3万元还应付你18755元。”吴广回信称：“不行的，你要是这样弄的话这个一万多也不用付了”“我找人去要”。原告用以上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8月12日经原、被告协商将网布袋的加工单价变更为0.45元/个，按照变更后的单价双方结算下欠加工费48755元，但是被告又要求在该款中扣除承揽合同中约定的30万只网布袋（合同约定0.35元/个）与变更后单价的差额30000元，仅向原告支付18755元加工费，原告认为被告扣除差额理由不当，应按照48755元支付下欠加工费。二、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吴广与被告的工作人员王梅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包含2019年2月1日王梅向吴广发送的清单一份，载明：“吴广清单10日余款4945元。11日下料款723800×0.02=14476。11日出货200000×0.45=90000。金额总计109421。扣款项：500箱罚款：2000；补料款：大标67000×0.04=2680、小标68600×0.03=2058”、扣67400×0.07=4718、纸板800×0.1=80、纸箱420×2=840、绳117400×0.03=3522，扣款15898。应结款93523”。吴广回信称“五百箱我自己拉回来返工了，你后来厂里返工的没有我的货”“我补的东西多，但是我出货多，咱们可以从第一次领货的时候开始算，算算我领的料和我出的货对不对的起来，对不起来了你再扣我是应该的”。原告用于证明：①有500箱网布袋因质量问题被被告罚款2000元，原告对此笔罚款无异议；②因被告提供的原料不齐全，原告多次催要，最后结算时被告说原告多补了原料，因此被告扣除原告的补料款13898元，对扣除补料款的行为原告不予认可，并要求对领料和出货进行比对。三、2019年2月1日吴广与被告的工作人员王梅的微信聊天记录，吴广发信称“我现在只有两个问题问你一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负责的回复……第二：我厂里剩余的这些货怎么处理？”，王梅回信称“厂里余下的节后我还要”“给我留着”。原告用于证明原告处尚有成品、半成品加工费共计22870.5元。四、2019年8月9日，吴广与李根旺、吴广与王梅的电话录音各一份，原告用于证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足够的原材料；王梅已将欠款48755元的结账单报给李根旺，被告尚欠原告加工费48755元。五、李根旺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加工费的转账记录，分别是：2018年10月31日转款10000元，2018年11月1日转款50000元，2018年11月2日转款12092元。原告用于证明在签订案涉承揽合同后，原、被告之间仍继续进行了加工制作行为，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的加工费。被告质证称，对原告提交有关李根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电话录音、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①王梅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王梅是驻马店市康茂金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茂公司）的员工，其与吴广的对话不能代表被告。②吴广与李根旺的电话录音能够显示出在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2018年8月10日晚以前，原告未向被告交付过任何货物，故自2018年8月11日零时开始，原告加工的网布袋就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③康茂公司是给被告康美公司提供加工原料的上游公司，被告是给康茂公司加工的网布袋，李根旺转账给原告的钱是王梅委托李根旺转给吴广的，被告不清楚转的是什么钱。④在原告未按承揽合同约定交付网布袋后，造成网布袋加工的单价上涨至0.45元/个，此后被告的工作人员李根旺不再管理原、被告之间加工承揽合同的事务，然后由康茂公司指定王梅全权处理，被告没有向原告下达过任何加工的指令，被告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任何货物。诉讼中，被告述称，被告没有将被告退出加工承揽业务，原告加工承揽的业务转给康茂公司的王梅负责的情况告知原告。原告述称，原告对被告陈述加工承揽业务转由康茂公司王梅负责不知情，王梅和李根旺在同一处办公，原告送货时王梅和李根旺均在场。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承揽加工合同、送货单、微信聊天截图、电话录音、转账记录，被告提交的领料单等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关于被告提出因原告未依约交付货物，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到期后被告将原告加工承揽网布袋的业务转交给了康茂公司的王梅，因此原告诉请的加工费与被告无关的辩解。首先，本案中，案涉《承揽加工合同》中约定交货期限为2018年8月10日晚，此后在2018年8月12日被告方负责人员李根旺与吴广的微信中，李根旺仍与原告协商变更加工费单价继续加工网布袋，且在2018年10月、11月李根旺连续三次向原告支付加工费，还有2019年5月16日王梅与原告的结算微信中王梅也要求按照《承揽加工合同》约定的单价扣减差额30000元，以上事实综合说明在《承揽加工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过后，原告继续为被告加工制作网布袋，被告在接收货物后向原告支付相应加工费，在结算过程中王梅依据《承揽加工合同》要求扣除相应的差额。其次，被告自述其未向原告告知将加工网布袋的业务转交给康茂公司王梅，原告对此也不知情，故案涉网布袋加工承揽合同行为仍发生在原、被告之间，该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的双方当事人仍是本案原告与被告，被告的该项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下欠加工费85523.5元的主张。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为被告加工制作网布袋，被告接收货物后应依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加工费，被告至今未能支付，构成违约，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下欠加工费及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下欠加工费的数额。首先，原告请求的第①项下欠加工费48755元，有原告提交2019年5月11日王梅与原告结算下欠加工费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电话录音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但是，2019年5月16日的王梅的微信显示在结算加工费时王梅是将《承揽加工合同》中约定的300000个网布袋按照变更后的单价0.45元/个计算的，所以王梅要求扣除按照《承揽加工合同》约定价格0.35元/个计算的300000个网布袋与0.45元/个计算的差额30000元。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2018年8月12日被告的工作人员李根旺与原告协商“做下去价格0.45含下料”，是原、被告双方对网布袋加工单价进行变更的协商行为，原、被告双方均未明确变更单价0.45元/个是否包含了此前《承揽加工合同》中的300000个网布袋，《承揽加工合同》中约定的交货时间2018年8月10日晚，交货时间早于变更单价的协商时间，如确认该变更单价适用于《承揽加工合同》中约定的300000个网布袋，则出现了原告逾期交付货物，反而因加工费上涨获益的情形，有悖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故本院认为在原、被告双方未能明确约定变更单价是否适用于在先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的情况下，《承揽加工合同》中约定的300000个网布袋的单价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单价计算0.37元/个（0.35元/个+0.02元/下料每片）为宜，因此计算300000个网布袋结算的差额应为24000元【300000×（0.45-0.37）】，下欠加工费48755元应扣除300000个网布袋计算的差额24000元，截止2019年5月11日被告下欠的加工费数额应为24755元（48755-24000）。其次，原告请求的第②项扣除补料款13898元，原告对被告的扣款行为提出异议，并要求对领料和出货进行比对，被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对此加以证明，故被告扣除补料款13898元的行为，无事实依据，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该笔被扣除的补料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原告请求的第③项成品和半成品的加工费22870.5元，法律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成品尚未交付，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与被告结算该部分成品和半成品加工费的相关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下欠加工费的数额为38653元（24755+13898），原告请求数额超出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2019年5月11日原、被告双方确认下欠加工费后，被告仍未支付下欠加工费，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的损失，故被告应自2019年5月11日起向原告赔偿占用下欠加工费的利息损失，原告请求利息损失超出部分，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王梅不是其公司员工而是康茂公司的员工，王梅的行为与其无关的辩解。被告向原告定作网布袋后，原告领取原料加工制作后向被告提供货物，由王梅进行接收、结算加工费，再由被告支付相应货款的过程，有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故被告的该项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支付下欠加工费38653元及赔偿该款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1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加工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8元，由原告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负担1168元，有被告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77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截图4张，拟证明2018年8、9、10、11月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时一直按照每只0.45元结算，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履行。法院扣除30万元网布袋是错误的；2、证人证言3份，拟证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尚有布袋成品数量9650个，做好但是没有包装的网布袋数量38400个，做一般的数量是12000个，以上产品仍在上诉人处存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正好证明王梅代表的是康茂公司。对于证据2，证人未出庭，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查，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由于证人均未到庭接受质询，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印证，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2018年8月10日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本案中，结合一审在卷的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案涉《承揽加工合同》中约定交货期限结束后，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与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仍协商按照0.45元的加工费标准加工网布袋，并且在2018年10月、11月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的员工李根旺连续三次向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以上事实足以说明在《承揽加工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过后，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继续为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加工制作网布袋，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在接收货物后向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支付相应加工费。由此，双方在2018年8月10日之后存在承揽合同关系。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上诉称王梅是康茂公司的员工，李根旺系受王梅指派与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进行往来，2018年8月10日之后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系与康茂公司产生承揽合同关系。其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上诉称《承揽加工合同》中的30万个网布袋也应按照0.45元的标准计算问题。本案中，2018年8月12日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根旺与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协商“做下去价格0.45含下料”，是双方对网布袋加工单价进行变更的协商行为，但双方均未明确变更单价0.45元/个是否包含了此前《承揽加工合同》中的30万个网布袋，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明确认可按照0.45元/个的价格计算该30万个网布袋。由此，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按照案涉《承揽加工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下余的加工费并无不当。关于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上诉称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已经做出但尚未交付的成品和半成品的加工费22870.5元的问题。对此，上诉人提交三位证人的证言拟予以证明。但因上述证人均未到庭接受质询，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印证。由此，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缺乏证明力，不能支持其主张。其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8元，由平舆县广豪服装有限公司负担770元，驻马店市康美箱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1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郑志宏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