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581刑初69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男，1995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2015年5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20年1月21日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泽州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司敏，山西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二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依职权召开了庭前会议，听取了控辩双方意见，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前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指定辩护人司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后，曹某通过免费提供毒品等手段，先后将被告人吴某、李某、连某等刑满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散吸毒人员纠集在一起，在晋城市城区范围内，有组织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贩卖毒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曹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吴某作为该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在曹某纠集下伙同他人非法拘禁并殴打李林林，致轻伤二级，帮助曹某向石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另参与一起违法事实。2020年1月21日，吴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帮助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其投案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吴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吴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当庭提交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司敏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异议，但吴某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二、在曹某指使下实施本案违法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三、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吴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曹某（已判刑）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从中牟利，并通过免费提供毒品等手段，先后将被告人吴某及李某、孔某、连某、王某（李某等四人均已判刑）等吸毒人员、社会闲散人员纠集在一起，有组织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贩卖毒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逐步形成了以曹某为首要分子，李某、孔某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吴某及连某、王某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犯罪手段恶劣，侵害了多名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在晋城市城区范围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吴某作为该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2018年1月一天，曹某向李某1转账2万元，让其帮忙代购毒品，后李某1将2万元全部挥霍，并躲避曹某。2018年3月一天凌晨5时许，曹某纠集被告人吴某及连某、王某等人在晋城市白水东街一小区出租房内找到李某1，强行将李某1带至晋城市城区晓庄社区一独家院，曹某、吴某等人将李某1捆绑在椅子上，对李某1进行看管。期间，曹某多次持棒球棒殴打李某1，致李某1手臂受伤。王某、连某听从曹某指挥对李某1拳打脚踢，吴某持剑吓唬并殴打李某1。三小时后，曹某、吴某、连某、王某将李某1强行带至晋城市城区宏翔小区王某家中，李某赶到后，伙同吴某、连某等人继续殴打李某1。后曹某、吴某、连某等人又将李某1带至晋城市岗头村一旧厂房继续看管并殴打，当天下午4时左右，李某1找人向曹某说情并保证还款，才得以离开，李某1被拘禁约10小时。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左尺骨远端骨折为轻伤二级。二、贩卖毒品罪2014年后，曹某先后多次向王某1、邢某、王某2、段某、石某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421.8克、麻古5克。期间，被告人吴某帮助曹某向石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三、违法事实2018年4月一天中午，曹某纠集被告人吴某及连某等人到晋城市城区宏翔小区8号楼3单元402室王某3家中吸毒，期间因言语不和与王某3发生争执，连某将王某3摔倒在地，王某3持小刀将连某胳膊划伤。2020年1月21日，被告人吴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同案犯曹某、李某、孔某、王某、连某等人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等，被本院判处刑罚，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全案综合性证据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高平市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吴某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21日，吴某主动到该局投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城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9）晋058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及本案同案犯曹某、李某、连某等人被判刑的相关情况。4、被告人吴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非法拘禁案证据（一）被害人陈述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一天，曹某给我2万元，让我帮买毒品，我没有买，把他的钱花了，他和我要钱，我找借口推脱。2018年3月一天凌晨5点多，曹某和“小帅”（吴某）、“小李”（李某）在晋城和景小区我租住的房里找到我，曹某持一根长五、六十公分，粗三、四公分的木棒朝我身上乱打，“小帅”拿着一把长约八十公分带鞘的剑朝我后背打，把我左耳朵刮破了，“小李”用拳头朝我身上打了几拳。7点左右，他们三人把我带到晓庄社区的一平房里，屋里还有两个年轻人，曹某拿木棒朝我身上乱打，我用手臂挡。曹某让人把我捆在椅子上，那两年轻人把我双手背后绑在了椅子上。三小时后，中午12点左右，曹某和“小帅”、“小李”把我带到王红卫家，“露露”（连某）也到了，“小帅”、“小李”、“露露”把我围在阳台上拳打脚踢。半小时后，曹某开着车，“露露”在副驾驶，“小帅”、“小李”一人一边夹着我，把我带到晋城岗头村附近一旧厂房，曹某说还不了钱就打死我，“露露”用一个木棒打了我脑袋几下。曹某让我打电话凑钱，我找朋友“老孔”（孔某）借了3000元给了曹某，一直到当天下午6点多才让我离开。（二）证人证言1、曹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1一起吸冰毒时认识的。2018年上半年，他说要去湖北买点冰毒，我微信给李某1转账2万元，让帮我买点，后来他躲着我，联系不上。二、三个月后一天早晨7、8点，听说李某1在晋城白水东街公安局家属院一日租房里住着，我和“小帅”（吴某）、连露露、志兵（王某）找到了他，我用拳头朝李某1脸上打了几拳，对他说：“跟上我走”，李某1就跟着上了我的车，“小帅”和连某在后排一左一右夹着李某1，到了晓庄社区一独家院里。进屋后，我拿棒球棒朝李某1身上乱打了几下，他用胳膊挡，疼的叫唤，“小帅”和连某他们也动手打了。我让李某1凑钱，他给我朋友红斌（陈某）打电话，想通过他说说好话，知道红斌在王某3家，我便开车，“小帅”和连某夹着李某1去了晋城宏翔小区王某3家。过了会小李（李某）也来了，用拳头朝李某1面部打了三拳，“小帅”、连某他们在旁边看着，李某1鼻子流血了。红斌让我稍微缓李某1两天，因为他是阳城老大哥，我就答应了。中午12点左右，我们离开了。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信息：曹某辨认出“小帅”即被告人吴某，还辨认出王某等。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曹某联系李某1，让他帮买两万元冰毒，把钱转了过去，过了半个多月曹某联系不上他，后来知道李某1赌博挥霍了。2018年初一天下午，曹某给我打电话，说找见李某1了，都在宏翔小区王某3家，让过去。我去了后，看见曹某、“小帅”（吴某）、连某、志兵（王某2）他们都在，李某1用手捂着胳膊在沙发扶手上坐着，一看已经挨打了，“小帅”在他旁边站着。过了一会，李某1说去给曹某凑钱，曹某让我跟上去，我说家里有事，正好曹某老婆给他打电话让带他女儿洗澡，曹某让我去接上他老婆女儿。我们所有人都下了楼，曹某他们带着李林林走了，我也打车去了体育场，后面的事不知道了。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信息：李某辨认出王某2。连某的证言证实：之前曹某给了李某1两万元，让李某1从湖北帮忙买冰毒，结果李某1没有买，还把钱花了。2018年3月一天凌晨，我和“小帅”（吴某）、“志斌”（王某2）在曹某地下室吸毒，6点左右，曹某叫上我们，开着他的车来到晋城市白水东街城区公安局家属院的一间日租房，李某1在床上躺着，曹某过去捣了李某1几拳，问李某1有没有钱，李某1说没有，曹某对我和“小帅”、“志斌”说：“把他带走”。“小帅”和我用手架着李某1胳膊，把他按到曹某车后排座位中间，我俩夹着他。曹某开车拉着我们来到晓庄社区一独家小院，曹某骂李某1让他联系朋友借钱，说今天给不了钱，绝对不让他走，李某1打了两个小时电话没借上钱，曹某拿棒球棒朝李某1乱敲，我和“小帅”、“志斌”也对李某1拳打脚踢，疼的李某1一直挡一直叫唤，“小帅”还拿了把铁剑吓唬李某1，殴打他有几分钟。之后曹某让“小帅”和“志斌”把李某1绑在一个木头椅子上就出门了，我们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他。上午10点多，曹某叫我们三人带李某1到了宏翔小区王某3家，曹某让李某1想办法弄钱，我们在沙发上坐着看着。十几分钟后，“小李”（李某）来到王某3家，边骂李某1边对李某1拳打脚踢，“小帅”和“志斌”也打了几下，王某3栏架时，“小帅”还拿刀顶了回去，王某3让我们不要在他家了。中午1点，曹某开车拉着我、“小帅”、“志斌”、“小李”带着李某1到了晋城岗头村一个旧厂房里，曹某让李某1继续联系钱，到了下午3、4点也没弄上钱，期间我和“小帅”、“志斌”拿着木棍敲打李某1，后李林林联系住陈某（陈某）。过了一小时左右，陈某过来说先让李某1走，李某1跟着陈某走了。从找到李某1到他被陈某带走，总共持续10个小时左右。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信息：连某辨认出“小帅”即被告人吴某，“志斌”即王某2，“小李”即李某。4、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早上6、7点，我和“小帅”、“连某”在曹某家地下室。曹某接了个电话后开车拉我们去了晋城白水街一个小区一户人家，后曹某开车带我们和李某1到了晓庄社区一个独家院，曹某、连某对李某1拳打脚踢，后曹某让我和“小帅”看着李某1，他和连某出去了。三个小时后，曹某和连某回来，叫我和“小帅”带着李某1去了黄花街宏翔小区王红卫家。过了一会儿，“小李”也来了王某3家，他把李某1按在阳台上拳打脚踢，中午1、2点，我有事先走了。5、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刘某在我家坐着聊天，曹某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说在我家。十几分钟后，曹某、“小帅”（吴某）、“露露”（连某）带着李某1来了，曹某背对电视坐着，李某1在沙发上坐着，“小帅”在旁边看着李某1，“露露”也在沙发上坐着。过了一会儿，曹某和“小李”（李某）通电话，“小李”到我家后，“小帅”和“露露”拖住李某1的胳膊把李某1按在阳台边上，“小李”用拳头捣李某1。我上去阻拦，“小帅”掏出一把刀吓唬我，我感觉影响不好，让他们离开，大概12点左右，他们从我家走了。6、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一天，晚上还是下午记不清了，我接到李某1电话，他边哭边苦苦哀求我赶紧借给他四五千元，我问怎么回事，他说媳妇家出事了。我卡里只有2700元，取出后在晋城白云社区家门口附近等他。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有个年轻人过来说帮李某1拿钱，还说曹某还在车上等着，我和李某1通话，他说把钱给这年轻人就行，年轻人拿上钱就走了，我没见到曹某。7、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一天中午，我在朋友王某3家吃午饭，后曹某和二三个年轻人带着李林林也到了王某3家，我看见李某1左胳膊不能动，应该受伤了。曹某一直向李某1要钱，我劝曹某缓几天，曹某听了我话后，同意让李某1缓几天再还钱，没多久曹某他们就离开了，我开车带李某1回了阳城。曹某等人呆了大概一个多小时。8、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听朋友说李某1骗了曹某的钱，曹某一直通过人打听李某1，非要要回被骗的钱。2018年3月一天早上6点左右，我、李某1、茹某在晋城市白水东街公安家属楼小区一日租房里睡觉时，曹某带着一二人进家找李某1，我和茹某不想管，继续睡觉。后来听见关门的声音，知道李某1被曹某他们带走了。当天下午3、4点，李某1给我打电话要回阳城的路费，我微信给他转了100元。过了四五天，李某1到晋城找我，看见他胳膊用绷带绑着，他说是被曹某打的。9、范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阳城县人民医院心内科工作，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2018年3月一天上午，李某1打电话说他的胳膊被曹某打折了，后来他拿了X光片让我看，报告单上写着粉碎性骨折，我让他住院做手术，他说没有钱，后来就没再见到他。（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供述：我听曹某说，他给李某1钱买冰毒，李某1没买，把钱花了，曹某就开始找李某1。2017年夏天一天上午8、9点，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和连某、王某2在曹某家地下室吸毒，后曹某带上我们三人，开着车去了晋城景泽苑小区，找到了李某1。曹某踹了他几脚，让他跟我们走。曹某开着车，李某1坐在我和王某2中间，我们把他带到晓庄社区一出租房里，一进门曹某就拿起棒球棒打李某1，李一直护着。连某和王某2也对李某1拳打脚踢，打了十分钟不打了。后曹某叫连某出去，让我和王某2看好李某1，我拿上曹某那把剑继续打李某1后背，王某2打他胸口。之后我们带李某1去了晋城宏翔小区王某3家，到了已经中午12点了，曹某让李某1蹲在阳台，过了会小李（李某）来了，打了李某1二三分钟。我们在王某3家待到下午2点，曹某安排王某2去阳城送他老婆，和我们带李某1去了晋城西边一厂房里，当时大概下午3、4点了，曹某让我和连某看着他。之后陈某给李某1担保，才放他走，我回到市里家中时已经晚上7点了。（四）鉴定意见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鉴（法临）字（2019）185号鉴定书证实：李某1遭损伤致左尺骨远端骨折为轻伤二级。贩卖毒品案证据（一）证人证言1、石某的证言证实：我2015年开始吸食毒品，通过朋友认识曹某后，知道他在晋城贩卖毒品，也在他那买了点冰毒。2017年至2018年，我在曹某那里买过10次左右冰毒，每次购买0.3克、0.5克不等，在他那买了4克左右冰毒。交易时，我一般先将现金给了帮曹某贩毒的小弟，有时也会直接微信转账给曹某，曹某告诉我拿毒品的时间地点，我到了后，曹某小弟将我购买的毒品送过来。我见过“小帅”（吴某）等帮曹某贩毒的小弟，“小帅”至少给我送了一次冰毒，送了至少0.3克。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信息：石某辨认出“小帅”即被告人吴某。连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曹某是同学，2016年6、7月，我因为吸毒和曹某走到一起，我是吸毒的，他是贩毒的，经常和曹某的“小弟”，“小帅”（吴某）、“志兵”（王某2）等人在曹某住处吸食毒品、聊天，跟着曹某能免费吸上冰毒。除了吸毒外，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杂事还是违法乱纪的事，曹某叫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只要叫出来，就赶紧过去。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供述：曹某向好多人贩卖过冰毒。2017年一天傍晚，我和曹某在他家地下室，曹某从口袋中掏出一团卫生纸，让我把里面的东西送到楼外，我拿到外面后，石某在那等着，我把东西给了他就回去了。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能是铜钱。违法事实案证据（一）被害人陈述王某3的陈述证实：曹某是个混混，在晋城比较有名，手下有“小帅”（吴某）、“路路”（连某）等人我和他关系一般，他带着小弟打过我。2018年4月一天中午，我和朋友在家坐着，曹某带着“小帅”（吴某）、“路路”（连某）和几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进来。“路路”进门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旁，我家小茶几上有一把小弯刀，我拿起来朝“路路”挥了一刀砍在他胳膊上，流血了。曹某夺走我的刀，说“路路”是他的人，后带着他的人走了。我不清楚曹某为什么来家找我，当时其他人在我家站了一会，整个过程很短。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信息：王某3辨认出吴某、连某等人。（二）证人证言1、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一天，我和连某找王某3家玩，连某和王某3吵了起来，后王某3从沙发底下拿出一把柴刀朝连某砍，连某胳膊上流血了，我把刀夺了下来，让连某赶紧去医院了。2、连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一天，曹某叫我和他去找王某3吸毒，一起去的还有“小李”（李某），另外两人记不清了，到了后王某3和一个朋友在吸毒，曹某说了他几句，两人吵了起来。我嫌他们吵架声音太大，心情烦躁，就打了王某3头一拳，然后扭头去桌子上拿烟，这时王某3拿着一把砍柴刀朝我头上砍过来，我用左胳膊挡了一下，血一直流，王某3朋友把我送到了医院。（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供述：2018年夏天一天中午，曹某带我、连某去王红卫家。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后，连某和王某3扭打在一起，连某把王某3一把推开，王某3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砍在连某胳膊上，砍伤了，我就和连某去医院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作为曹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在曹某纠集下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达十小时；帮助曹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吴某的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吴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有殴打情节，依法对其犯非法拘禁罪从重处罚，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全案犯罪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该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使实施非法拘禁、贩卖毒品犯罪，在两起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司敏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建广审 判 员 程红霞人民陪审员 李晓翠 二○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孟轩书 记 员 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