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刑初6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昌美，女，1976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凯里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0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蒋奉军，贵州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桃，曾用名文小仰，女，1983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凯里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月20日被凯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徐德辉，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公诉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昌美、文桃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家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昌美及其辩护人蒋奉军、被告人文桃及其指定辩护人潘德辉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凯里市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0日20时许，被害人刘某到经济开发区胡应莲家找文国明，因刘某与龙昌美丈夫文国明有染，龙昌美及其小姑子文桃早已心有怨怒，在遇到了被告人文桃后，文桃便将刘某打倒在屋前院子的地上，随即拨打电话让被告人龙昌美赶到外婆胡应莲家，龙昌美到达后，便上前去打了躺在地上的刘某一巴掌，并用地上手机使劲塞入刘某嘴里，因刘某紧闭口腔，在一旁的文桃捏住刘某鼻子，迫使其张嘴呼吸，手机才塞入其口中，后刘某将手机吐出，文桃建议用柔软的帕子堵嘴，龙昌美即进家拿来意张帕子，塞住刘某的嘴巴，然后龙昌美对刘某进行辱骂，并脱掉刘某的裤子，文桃揪住其头发将头杨起，龙昌美拍摄了视频，并发送给刘某的前夫曾某等人。后因刘某昏迷，龙昌美、文桃担心出事，继而报警称刘某自杀。民警处警将刘某送往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医治，经医生检查被害人刘某的头枕部及前额部分别可触及明显的肿胀突出，约4.0﹡3.0㎝大小，压痛明显……左侧下颌前牙唇前庭沟可见一长约3.5㎝粘膜撕裂伤口……颈项部压痛明显……双侧胸前壁及腰背部组织压痛明显……全腹部深触压痛。经出院诊断其伤情为：1、头枕及额部头皮血肿，2、颌面部多发软组织挫裂创，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下颌牙齿31、32、41、42外伤性脱位，5、上颌牙齿21外伤牙冠部分折断。被害人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经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到案经过、处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胡应莲、曾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龙昌美、文桃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依据这些证据，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龙昌美、文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龙昌美辩称：对事实无异议，她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我不认罪。被告人龙昌美的辩护人辩称：对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将手机和手帕塞入被害人嘴里是防止其自杀。被告人文桃辩称：对事实有异议，我没有伤害她，我做的事我认，但是她的伤不是我造成的。被告人文桃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昌美认为被害人刘某与其丈夫文国明有情感纠葛，早对刘某心有怨恨。2019年5月10日20时许，被害人刘某来到凯里经济开发区文国明的外婆胡应莲家找文国明，在胡应莲家的被告人文挑便将刘某赶出胡应莲家，在此过程中双方发生拉扯，文桃将刘某推到在胡应莲家院坝后，文桃便打电话给被告人龙昌美，要龙昌美赶到胡应莲家。龙昌美赶到胡应莲家后，对躺在地上的刘某打了一巴掌后，并用刘某掉在地上手机往刘某的嘴里塞，因刘某紧闭口腔，文桃在一旁捏住刘某鼻子，迫使其张嘴，龙昌美将手机塞入刘某口中，后刘某将手机吐出，文桃便建议用帕子堵嘴，龙昌美即从胡应莲家内拿来一张帕子塞进刘某的嘴里，后龙昌美对刘某进行辱骂，并脱掉刘某的裤子，文桃则揪住刘某的头发，龙昌美拿出手机进行拍摄，并将拍摄的视频发给刘某的前夫曾某。后因刘某昏迷，龙昌美与文桃担心刘某出事，继而报警称刘某自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刘某送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刘某：1、头枕及额部头部血肿；2、颌面部多发软组织挫裂创；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下颌牙齿31、32、41、42外伤性脱位；5、上颌牙齿21外伤性牙冠部分折断。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经凯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的伤情作出（凯）公（司）鉴（伤）字［2019］053号《鉴定书》认定：唇部损伤：入院查下唇部可见一弧形长约2㎝皮肤裂伤伤口，探查伤口贯穿至内下唇内侧，下唇内侧伤口糜烂明显，伤口长约3.5㎝；检查见唇粘膜内外对应上痕。该伤为贯穿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牙齿损伤：上切牙部分冠析，创面未露牙髓腔；下牙列4枚切牙入院时查为松动Ｉ度；检查时张口度可，牙齿触痛。该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评定为轻微伤。刘某的唇部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10月2日，黔东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的伤情重新作出（黔东南）公（司法）鉴（活检）字［201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1、伤者入院是下唇见2.0ｃｍ弧形裂创，创口贯通下唇，下唇内侧见3.5ｃｍ伤口，伤口糜烂明显。该处损伤愈合后左下唇检见1.2ｃｍ瘢痕。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已构成轻伤二级。2、伤者左侧上切牙冠折，下牙列4枚牙齿松动Ｉ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已构成轻微伤。刘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系龙昌美打电话向110报警。2019年5月30日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以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龙昌美、文桃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龙昌美、文桃系在现场被带回黔兴派出所接受调查。4、调解记录。证实：2019年5月29日经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黔兴派出所组织刘某、龙昌美、文桃就赔偿事宜进行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5、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7月16日，龙昌美向公安机关提交相关书证，证实刘某与其丈夫文国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6、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5月29日侦查机关扣押了龙昌美小米手机一部和文桃OPPO手机一部，并于同年6月18日发还给二人。7、情况说明（三份）。证实：案发当晚，公安民警未找到案发地点监控和其他目击证人，已将龙昌美、文桃手机调取了电子证据，制作光盘7张。8、现场辨认笔录。证实：①2019年5月11日10时58分至11时11分，经龙昌美辨认，凯里市鸭塘街道清新村5组胡应莲家门口院坝，系其在此动手打了刘某一巴掌。②2019年5月11日11时15分至11时21分，经文桃辨认，凯里市鸭塘街道清新村5组胡应莲家门口院坝，系其在此动手打了刘某一巴掌。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胡应莲家西侧院坝地面上，该地面为水泥地面，院坝东侧为胡应莲家主屋，西侧为胡应莲家入口，北靠家具作坊，南侧为胡应莲家侧屋；在院坝东南角靠侧屋的水泥地面发现有由西北至东南方向的血迹，在血迹南侧的地面有一个白色女士手提包和两只疑似化妆品的黑白颜色物品，经过对中心现场及周围进行搜索，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三、证人证言1、证人胡应莲的证言。证实：十多天前的一天晚上9点钟左右，我在我家堂屋看电视，有一个女子进到我家来，她问也不问我一句话，我认为是疯子，我有点怕，我就叫我孙女文桃，文桃听到我喊她后，她就过到堂屋这边来。然后，我们就把这个女的推出门，后来我看到这个女的拿头砸地出血了，我怕出事，就喊我孙女报警，后面是我孙女打电话给文国明的爱人过来，约十把分钟后，文国明的爱人就过来了，我听她讲“你破坏我的家庭”，我看到文国明的爱人打了女的一巴掌，并脱她的裤子，后面你们警察就过来了。当时在场的就我、我孙女、还有文国明老婆在场。之前那女的和他老公一起来我家吃饭的，具体什么时间我现在记不起来了，被打的这个女的我不认识她，她与文国明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当时听到文国明的爱人说你来这里搞哪样？你破坏我的家庭。你这里（指阴部）大很，我脱给大家看看。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是2015年5月份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9年春节前协议离婚。文国明我认识，他是凯里开发区的人，他和刘某是于2018年9月份的时候，在凯里办的旗袍大赛认识，他们的办公地点是在文国明的祖外婆家那里，刘某还从家里带了一台电脑到那里办公，刘某带我到过文国明的祖外婆家工作室看过。办旗袍大赛的时候，刘某投入了2万多元，但是是亏本的，她找文国明协商要钱，文国明没有给她，就一直回避她。她曾因找不到文国明就以自杀威胁刘国明来处理这个事情。刘某与文国明是否有感情方面的纠葛，我也没有证据证实，文国明的老婆打电话给我讲过，如果文国明与刘某有出轨的事情，就邀约我一起去抓出轨现场，抓到了就打她们一顿。我不是因为文国明和刘某的事情才跟她离婚的，我是因为年龄差距大，早就想跟她离婚的。3、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0日晚20时左右，我姑娘刘某的丈夫曾某发了一个我姑娘刘某被打的一个视频给我，叫我上凯里去照顾我姑娘。我看到视频里我姑娘受伤流血的画面。是曾某通过微信发给我的，当晚该视频就被发送者删除了。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我给文国明打了几天的电话，他电话一直是关机的，2019年5月10日晚21时左右，我就到文国明的外婆家去找文国明，在文国明外婆家门口的院坝上，文国明的妹妹看到我二话不说就上来打我，她一上来就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砸，并用脚踩住我的右脸颊，并把我裤子脱了，并对我进行拳打脚踢约5、6分钟的样子，然后她有跟文国明的爱人打电话叫她一起来打我，约10分钟的样子，文国明的爱人就过来了，她就讲我勾引她老公，然后，她就一巴掌打着我的右脸，我右脸就流了很多的血，她们两个就一起楸着我的头发往地上砸，并拿我的手机往我嘴巴塞，我使劲把嘴巴咬起，不让她们往我嘴巴里塞手机，不然我这条命都不保了，然后她俩个人又找来一条帕子往我嘴巴里面塞，捏起我的鼻子，她俩个好像还给我录了一段视频的，并发到了网上，我妈妈就是看到视频后才上凯里来看我的。她们看我讲不了话了就打电话报警说我在她们外婆家要自杀，不一会你们警察就过来了，她们就跟你们警察说我自杀，我当时说不了话，然后你们警察就打120救护车并将我送上车到医院救治。因为我找文国明好几天了，一直没有找到他，他手机一直关起的，所以才到文国明的外婆家去找他的。文国明有一个旅行社，临时办公地点在开发区清新村他外婆家，我是和他一起办一场旗袍秀的时候认识的，我们是去年（2018年）“7.23”搞活动的时候认识的，2018年底文国明把我的一台私人的台式电脑搬到他外婆家的办公地点；文国明带他爱人到凯里来跟我见过面，我跟文国明的妹妹在他外婆家一起过吃饭也认识。我和文国明刚开始是工作合作伙伴，后来他追求我，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之前也是因为面子的问题，所以我没有承认我跟文国明有男女朋友关系的问题。我跟文国明是2018年11月的一天晚上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2019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文国明两个人一起到云南丽江考察市场，我和他单独照了一些亲密的照片，我发微信朋友圈，被文国明的妻子发现了，后来她就用文国明的微信号跟我聊，我当时也是知道文国明有家庭的。2019年5月10日晚我到他外婆家是找他和想搬走我的电脑。我承认跟文国明有男女关系，但是我跟我前夫离婚不是为文国明。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龙昌美的供述。自供：2019年5月10日20点多，我接到文桃的电话，文桃说你来老祖婆家一趟，疯婆子来这里找文国明，我听到后就开车往老祖婆家走，到21时许，我到老祖婆家，看到一个女子躺在老祖婆家院坝地上，头有点偏，眼睛闭着的，文桃站在旁边，因女子与我老公有染，我气不过，上去就打了她右脸一巴掌，她没有还手，一句话也不说，我就骂她，说你漂亮，一天天的哄我老公，我看你那逼是什么样子？我就脱了她的裤子，脱了一点，她就翻身，我就看到她嘴巴流血，我心想一巴掌怎么会出血？文桃看到后，说快点拿东西来塞住她的嘴巴，她是不是要咬舌自杀？我心慌了，看见她的包打开的，里面有手机，就拿她的手机来塞她的嘴，她的嘴巴不张开，文桃就用手捏住她的鼻子，但嘴巴还是没有张开，我就用左手把她的嘴巴掰开，用右手拿手机塞到她的嘴里，她就用牙齿咬住手机，把手机咬破了，她翻身后就把手机吐出来了，我又到家里找一张帕子塞到她的嘴里，结着就打电话报警，报警之后就没有发生其他事情了。她与我老公文国明有染，还到我老祖婆家来，我气不过，就动手打她。打她之后，我还是有气，才去脱她裤子。我到现场后，文桃没有打她，看到她嘴巴流血，怕她咬舌头自杀，才和我一起塞手机堵她的嘴。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没有讲实话，我承认动手打了她的。2019年5月10日晚上,当时那个女的在我祖外婆家自杀,我就用我的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发给他的老公看,当时我录视频的时候说的意思是:你看你这B婆娘,到我家祖外婆家来自杀,还威胁我。我当时录好了后,我就发给了她的老公,经过就是这样的。就是一般的微信小视频,大概10秒左右，是通过微信发给她老公的。2、被告人文桃的供述。自供：2019年5月10日晚上20时左右，我在我祖婆家吃好饭后，我在门口洗衣服，在洗衣服的过程中我看到一个女的从下面走上来，我不知道是谁，我就进厨房拿衣架去了，这时我听到我祖婆用苗话叫我说：家里进小偷了。我从厨房过来看，我看到是我哥文国明的小三，我就问那个女的你的说：你来我祖婆家做什么？那个女的跟我说：文国明呢？我就对那个女的说：你怎么好意思到这里来找文国明，这里又不是文国明家。那个女的就用很凶的目光看我，当时我很生气就打了那个女的脸上一巴掌，我祖婆说把这个女的拉出去，然后我就把那个女的从屋里面拉到家门口外面院坝，然后那个女的就直接睡在地下，当时她躺地上的时候，我还跟她说：姊妹，大家都是女人，各站好各的角度，要是别人到你家去你又是怎么感受？我跟她讲这些，她一句话都不啃声，我就对那个女说：你来找文国明我都找不到他，我可以找文国明的老婆过来跟你讲。我就打电话给文国明的老婆，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文国明的老婆就过来了，文国明的老婆到现场的时候，那个女的一直躺在地上的，她就用手指着那个女的说：你拐我老公去那么久，我找我老公都找不到，你还来这里找他，你面子真的大。她很生气就打了那个女的一巴掌，我还听到文国明的老婆对那个女的说：看你的逼有多香到我祖婆家来找文国明。然后我看到文国明的老婆动手脱那个女的裤子，我看到那个女的好像受到刺激了就用脸部撞地下，我看不对劲了就上前拉那个女的，把那个女的拉转身过来，我看到那个女的有血从嘴里面流出来，这时候我就对我嫂子说：这个女的是不是咬舌自尽了，赶紧把她嘴巴掰开。我嫂子顺手捡一部手机塞进那个女的嘴里，（意思是用手机塞在那个女的嘴里，把那个女的嘴巴张开不让她咬舌头），那个女的使劲晃动，我跟我嫂子说:硬的东西不行要用软的东西才行。之后我嫂子就去我祖婆家里面拿一张帕子过来塞在那个女的嘴里，这时候我嫂子就打电话报警了，没多久你们公安人员就过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五、鉴定意见1、（凯）公（司）鉴（伤）字〔2019〕053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5月27日凯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的伤情进行鉴定。论证：唇部损伤：入院查下唇部可见一弧形长约2㎝皮肤裂伤伤口，探查伤口贯穿至内下唇内侧，下唇内侧伤口糜烂明显，伤口长约3.5㎝；检查见唇粘膜内外对应上痕。该伤为贯穿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牙齿损伤：上切牙部分冠析，创面未露牙髓腔；下牙列4枚切牙入院时查为松动Ｉ度；检查时张口度可，牙齿触痛。该伤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伤者刘某的唇部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黔东南）公（司法）鉴（活检）字〔201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日黔东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再次对刘某的伤情进行鉴定。论证：1、伤者入院是下唇见2.0ｃｍ弧形裂创，创口贯通下唇，下唇内侧见3.5ｃｍ伤口，伤口糜烂明显。该处损伤愈合后左下唇检见1.2ｃｍ瘢痕。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已构成轻伤二级。2、伤者左侧上切牙冠折，下牙列4枚牙齿松动Ｉ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已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刘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昌美、文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昌美、文桃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昌美、文桃积极实施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无明显主次作用之分，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龙昌美、文桃及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均提出的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用手机和毛巾塞入被害人的口中是防止被害人咬舌自杀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文桃在供述中称看见被害人用脸部撞地下，看见有血从嘴里面流出来，便认为被害人要咬舌自杀。结合公诉机关所提举的证据并根据被害人刘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二被告人认为被害人要咬舌自杀的供述没有依据亦不合常理，故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龙昌美的辩护人及文桃的指定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坦诚其与被告人龙昌美的丈夫系男女朋友关系,该行为虽不道德但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点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龙昌美、文桃实施本案罪行确系事出有因,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犯罪,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龙昌美的辩护人及文桃的指定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系二被告人报警，但二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并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标准，故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昌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文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晶人民陪审员  范正强人民陪审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谢涓涓书记员吴永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