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525行初1号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东路398号金地山水C单元19层19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MA6K8B130H。负责人杨智文，职务总经理。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地址石屏县异龙镇湖滨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525568838850J。负责人陶刚，职务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伟，男，1970年4月15日生，汉族，住石屏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林，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地址云南省红河州石屏县异龙镇湖滨路中段（嘉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5MA6K7PX459。负责人严正涛，职务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朋，男，1989年2月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诉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一案，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1月8日向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负责人杨智文，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伟、郑家林，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诉称:2016年9月，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与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签订了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对木工工程、钢筋工程、外架工程及零星工程进场施工作业。2017年5月工地停工后，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未按时发放各班组工人工资，致使2018年春节各班组找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发放工资，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对此事置之不理。2019年1月29日，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动用石屏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交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172万元发放了石屏华辉广场一期工程木工组、钢筋组、外架组、主体组、零星组的工人工资，所有班组承诺剩下的由各班组长自行筹集发放工资，以后不存在任何拖欠工人工资，并根据劳社部发[2004]22号文件中《关于印发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第十条、第十五条办理。截止2019年1月29日，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不存在拖欠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的任何工人工资，故起诉请求判令撤销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石人社监决字[2019]第00001号）《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其将原告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劳动行政主管部门，有权对石屏县辖区范围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行为依法进行处理，故其主体适格。二、2019年1月，农民工代表投诉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200多万元，被告立案后于2019年1月16日、1月18日对原告先后发出《石屏县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书》《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但原告在规定时间内拒不到场接受调查、不配合处置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2019年1月20日，被告对原告及其总公司发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但原告及其总公司仍拒绝履行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义务。2019年1月23日，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杨智文第一次到被告处接受调查询问，杨智文就工资支付情况作了说明，并确认了欠付农民工工资的事实和金额，其明确表示因总承包企业拖欠其工程款，故无力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2019年6月1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并送达《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告知书》，原告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陈述和申辩，2019年6月2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并送达《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将被告列入拖欠工资“黑名单”。被告在查处案件过程中已充分保障了原告陈述、申辩的权利，送达了相关文书，故被告对原告作出《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的程序合法。三、经被告调查且经原告确认，原告在石屏县华辉城市广场工程建设项目中拖欠工资总额为2875438.50元，后经各班组确认共欠61名农民工工资2724335元。原告拒不配合被告处理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也拒不履行工资支付义务，被告会同多部门召开会议后启用石屏县华辉城市广场建设项目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2万元，解决了部分拖欠工资问题，不足部分由各班组长自行筹资解决。第三人将石屏华辉城市广场建设项目的工程劳务合法分包给原告，原告应承担工资支付直接主体责任，不得将工程款未到位的风险转嫁给农民工。故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原告欠付的工资总数额和欠付人数已经超过“认定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数额标准”，被告根据《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对原告所作的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陈述认为：第三人未拖欠农民工工资，第三人已经结清了所有农民工工资；第三人将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后，其与农民工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行为与第三人无关；原告与农民工的合同关系、第三人与原告的合同关系不应当混淆在一起。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一、原告的营业执照及其负责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以此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二、《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收款证明》复印件，原告以此证明其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第三人将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给原告系合法分包；截止2017年7月25日前，其已经支付各班组工程款，未拖欠农民工工资。三、《石屏县劳动局动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代付石屏华辉广场各班组工资172万元分配情况说明书》《承诺书》《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项目农民工工资支付清册》，原告以此证明2019年1月29日启用石屏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交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172万元发放了部分工人工资，所有班组写下承诺不足部分由各班组长自行筹集发放工资。四、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石人社监决字[2019]第00001号）《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云南省公布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石屏县人民政府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原告以此证实被告对其作出了《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并经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公布，原告向石屏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石屏县人民政府以其申请超过复议期限而决定不予受理。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未出示原件，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所有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以此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二、《石屏县人民政府劳动保障投诉书》《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石屏县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书》（石人社监询[2019]01、02、0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石人社监令字[2019]第03号）、《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石人监令字[2019]04、05号）、石屏县公安局《涉嫌劳动保障犯罪案件移送书（回执）》及《不予立案通知书》、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告知书》（石人社告字[2019]01号）、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石人社监字[2019]第00001号），以及上述文书的《送达回证》、快递邮寄信息和短信送达信息，被告以此证明其对原告作出的决定程序合法。三、《中标通知书》及中标单位《营业执照》《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查验证明》《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原告与各班组签订的《劳务合同》《协议书》《劳动保障询问笔录》《石屏县华辉城市广场农民工工资结算表》《石屏县农民工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石屏县劳动局动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代付石屏华辉广场各班组工资172万元分配情况说明书》《承诺书》《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项目农民工工资支付清册》，被告以此证明石屏县华辉城市广场的发包人系石屏县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以支付原告所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的保证金系石屏县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存，原告欠61名农民工工资共计2724335元，动用保证金支付了172万元。在解决欠付农民工工资的过程中，原告以消极、回避状态，未能筹措资金解决。原告所欠付的工资总额和欠付人数已经超过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数额标准，其行为符合列入拖欠工资“黑名单”的情形。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法庭提交了其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管理办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未调查核实工程款是否结清而作出决定，程序不合法，所作出的决定无效；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已经解决，不能证明原告无故拖欠工资和消极、回避的态度；原告与邓安辉签订合同事实，但邓安辉与范俊、高军签订的合同与原告无关。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以此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四虽系复印件，但其内容与被告方提交的证据相印证，其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第三人将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给原告、被告使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代付石屏华辉广场一期工程各班组的部分工资、被告对原告作出《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石屏县人民政府未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等基本情况。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三，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第三人将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给原告、被告对拖欠农民工工资立案调查、被告使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代付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各班组的部分工资以及被告对原告作出《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等情况。第三人提交了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9月14日，石屏县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将石屏县异龙镇湖滨路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承包给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县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2万元存于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与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先后于2016年9月25日、2016年9月28日签订《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将该工程的主体、模板工程、钢筋工程、混凝土工程、砌体工程等分包劳务给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随后，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又分别与邓安辉、王新乔、杨邦辉、黄启学、黄述明等人代表的各班组签订了劳务合同。2019年1月7日，黄启学、黄述明、邓安辉等人向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立案调查后，询问了邓安辉、黄启学、黄述明等人，先后于2019年1月14日、1月15日、1月16日对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县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出《调查询问书》，于2019年1月18日向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出《责令改正决定书》，于2019年1月20日对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出《限期整改指令书》，上述文书均已送达当事人。2019年1月23日，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负责人杨智文到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接受询问，确认其拖欠各班组工资是事实，同时认为是因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其工程款，故其没有钱支付拖欠的工资。经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各班组长确认，该工程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总额272万余元。2019年1月25日，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石屏县公安局。2019年1月28日，石屏县农民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召开相关部门参加的会议，决定使用石屏县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存的石屏县华辉城市广场项目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2万元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次日，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使用172万元保证金分配给各班组支付农民工工资。2019年3月7日，石屏县公安局对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移送的案件作出不予立案决定。2019年6月17日，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告知书》（石人社告字[2019]第01号）并送达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2019年6月26日，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在石屏县华辉城市广场工程项目中拖欠96名农民工工资2724335元，数额巨大，拒不配合到场处置拖欠工资，经责令支付而拒不支付”为由，作出《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决定书》（石人社监决字[2019]第00001号），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于同年7月7日收到该文书。2019年12月10日，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向石屏县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同年12月13日，石屏县人民政府认为该申请超过复议期限，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石政行复决字[2019]第01号）。2020年1月3日，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起诉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请求判令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撤销《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决定书》（石人社监决字[2019]第00001号）。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出《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决定书》（石人社监决字[2019]第00001号）是否合法？是否应当撤销？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认为，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没有查明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原因，将其列入“黑名单”的决定不合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为，其将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认为，其将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行为与其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劳动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管理工作属于其法定职责，故其对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作出行政行为主体适格。其次，第三人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将工程分包劳务给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分别与各班组签订劳务合同。据此，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各班组的农民工资支付负有直接责任，而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等为由拖欠农民工工资。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收到农民工对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投诉后，履行了案件调查、责令限期整改、权利义务告知、听取了公司负责人的陈述和申辩、提前书面告知等程序，以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数额巨大为事实依据，根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印发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五条的规定，对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出了（石人社监决字[2019]第00001号）《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决定书》并送达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告知其权利救济期限和行径，随后将决定书通过相关网站予以公示。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江苏省华建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未按时发放各班组工人工资”、“使用石屏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交的农民工劳动保证金发放了工人工资”等为由，而认为“其不存在任何拖欠石屏华辉城市广场一期工程任何工人工资”，其提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请求撤销被告石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石人社监决字[2019]第00001号）《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书面决定书》，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成都万必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永才审判员  车丽英审判员  李福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白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