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7）陕04民初167号 原告：浙江中天智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原名称：中天建设集团浙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法定代表人：郭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武民，陕西哲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滕，陕西哲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后变更张腾为贺红艳，陕西哲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某某永寿县监军镇财政局大楼。法定代表人：李乐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勇刚，男，该公司法务。被告：陕西紫光新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卞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勇刚，男，该公司法务。后变更为：罗军锋，男，该公司法律顾问。后变更为：马强华，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浙江中天智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与被告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尔公司）、陕西紫光新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天公司、被告泰尔公司、被告紫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9070087元，利息1913780元（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2月15日）及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2、确认原告对本案涉及的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29070087元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3、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停工损失1551605.28元；4、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及其他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0日，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泰尔公司签订《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集中供热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泰尔公司将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中天公司；合同总价暂定伍仟万元，具体以工程签证完成的实际工程量和确认材料认质认价单及审定竣工决算价格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开工日期2014年8月15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15日，被告泰尔公司向原告中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原告按期开工后，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由于被告泰尔公司的原因，工程一直未能竣工。在此情况下，永寿县住建局出面协调，于2016年9月5日，促成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紫光公司在原合同的基础上签订《永寿县集中供热热源厂及供热管网建设尾留工程项目施工合同》，该补充合同约定：被告紫光公司将永寿县集中供热热源厂及供热管网建设尾留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中天公司；合同总价暂定陆佰万元，具体造价以完成的实际工程量和发包人确认的设备、材料认质认价单进行竣工结算，并经发包方委托的第三方审计审定的造价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31天，开工日期6月20日，竣工日期2016年10月31日；被告紫光公司必须在2016年9月30日前委托第三方开始对原告中天公司2016年6月20日前施工项目进行决算、审计，且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内容支付，力争2016年12月31日前对审定后的结果剩余款项支付到原合同条款。上述补充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天公司已按约定施工完毕，两被告已实际接收并正常使用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经双方确认，实际产生的工程款总额为57720087元，两被告已支付28650000元，尚欠工程款29070087元。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两被告延期支付工程款等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机械设备、人员停工等损失1551605.28元。被告泰尔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存在拖欠被答辩人应支付工程款的事实。2014年8月10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集中供热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因锅炉安装原因工程建设进度缓慢，经永寿县政府部门协商下，2016年5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同意引入被告紫光公司提供支持，解决项目建设后尾留工程问题，确认工程按期完工验收。后被告紫光公司与被答辩人就该项目尾留工程建设达成了协议，被告紫光公司代答辩人管理后期工程的建设并代付给被答辩人后期尾留工程费用近600万元。2017年5月，答辩人委托第三方机构陕西建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整个工程进行结算审核，审核结果为供热热源厂及供热官网建设项目结算审核为33797771.05元，供热热源厂及供热管网建设尾留工程项目结算8687556.82元，整个工程结算价为42485327.87元。截止当前，答辩人已付工程款（含紫光公司尾留款）2968.9万元。支付比例为工程造价的69.88%，加上答辩人代处理被答辩人工程质量所支出的费用5.77万元，答辩人所支付工程款已超出合同约定的70%工程进度款。因此被答辩人所主张的支付拖欠工程款事实不存在。二、被答辩人所承建工程未完工，存在工程质量问题，部分至今还未依约依法解决。1、被答辩人承建尾留工程，与被告紫光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将项目所有尾留工程全部施工完成，后被告紫光公司按约支付了合同款，2016年12月被答辩人在完成部分工程，主体工程未全面完工时单方面停工，造成项目至今不能达到验收条件。2、2017年8月为配合锅炉使用登记证办理，答辩人发现被答辩人所建设的热源厂循环泵出口至锅炉进口段工艺管道未按规范施工，焊口未进行射线无损检测，答辩人按照咸某某办理锅炉使用登记证的要求对此工程进行了检测，发现焊口不符合安全规范的要求，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进行整改，但被答辩人拒不采取措施，答辩人自行处理并支付费用57700元。3、2017年11月，永寿县市场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在例行检查中发现锅炉项目压力管道未检验、验收的重大问题，向答辩人下发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责令停止使用，而该压力管道部分是由被答辩人所建设。另外项目还存在一期供热主管网永宁路段荣发支线阀门不过水，致荣发支线管网无法运行等。这些问题答辩已向被答辩人提出，至今未得到处理。三、被答辩人单方停工，不配合项目工程验收，造成答辩人供热项目不能正常运营，造成重大损失。被告紫光公司辩称：一、咸阳中院对本案无管辖权，本案两个合同相对独立，答辩人的合同约定由答辩人住所地管辖。二、涉案工程正在结算中，截至开庭，才依合同约定作出了审计，未经履行就诉至法院，违反了合同约定。三、二被告不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答辩人因当地住建部门招商引资参加尾留工程，是为了解决民生问题，合同约定工程不涉及之前工程的结算，本工程的业主单位为第一被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全部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结算应委托第三方审计，现合同双方已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了审计，审计过程中原告全程参与并提供了全部资料，双方结算应以此为据，答辩人不同意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中天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2、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集中供热工程施工合同，3、永寿县集中供热热源厂及供热管网建设尾留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第二组证据：4、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截止10月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5、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10月10日-11月25日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6、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2015年1月-7月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7、2015年8月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8、2015年9月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9、2015年10月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10、2015年11月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11、2015年12月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进度款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及相关材料，12、永寿县集中供热项目工程结算（上、中、下册）、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工程签证单、工程变更单各一册），13、永寿县集中供热项目尾留工程结算（上、下册）、工程量清单计价表（工程签证单）、施工图纸，14、收款明细；第三组证据：15、工程延期申请表《编号：2014（01号）》、工程延期审批表，16、工程延期申请表《编号：2015（02号）》、工程延期审批表，17、工程延期申请表《编号：2015（03号）》、工程延期审批表，18、工程延期申请表《编号：2016（01号）》、工程延期审批表，19、工程延期申请表《编号：2016（11-15号）》、工程延期审批表；第四组证据：20、停工损失索赔报告、停工索赔清单（2015年、2016年）及相关证据材料，21、工作联系单（十份）、原告致函，21、工程停工申请表（三份）、停工报告（两份）、停工声明（两份）；第五组证据：23、泰尔热力会议纪要（会议纪字16年第5号20160825），24、文件收发登记表，25、手写文件（两份），26、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两份）、主厂房办公楼所有房间钥匙领用记录，27、诉讼费缴纳通知书，28、工程款结算单、工程款支付报审表、工程结算单、工作联系单。被告泰尔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施工合同；第三组证据：2017年8月11日会议纪要；第四组证据：安全监察指令书；第五组证据：永寿泰尔付款情况表及凭证；第六组证据：付款协议及凭证。被告紫光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尾留工程施工合同；第二组证据会议纪要；第三组证据：付款凭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泰尔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初审报告、被告紫光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审计结论，原告中天公司不予认可，在本案中申请对其已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应以鉴定意见作为认定已完工程造价的依据，对初审报告及审计结论不予认定；被告泰尔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工作联系函、通知，系被告泰尔公司单方制作，原告中天公司不予认可，故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被告泰尔公司对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项目进行招标，原告中天公司中标。2014年8月10日，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泰尔公司签订《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集中供热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泰尔公司将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项目发包给原告中天公司；合同总造价暂定伍仟万元，具体以工程签证完成的实际工程量和确认材料认质认价单及审定竣工决算价格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开工日期2014年8月15日（以实际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2014年12月15日；不支付工程预付款，按月形象进度支付进度款，经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确认工程量后，按已确认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0%，决算完审核后7个工作日内，付到总工程款的95%，剩余款项在两个采暖期质保期满后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质保金为2542896.77元（50857935.31元×5%）。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泰尔公司进度款支付不足，原告中天公司停工。被告泰尔公司及监理单位同意工期从2014年12月15日延迟到2017年5月1日。2016年4月11日，原告中天公司将已完工程决算资料（含变更、签证）送达被告泰尔公司。2016年8月25日，原告中天公司、被告泰尔公司及紫光公司在永寿县住建局的主持下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对现场存在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就资金支付、决算、后续竣工验收、违约责任等内容协商一致。2016年9月5日，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紫光公司签订《永寿县集中供热热源厂及供热管网建设尾留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尾留施工合同），约定被告紫光公司将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尾留工程项目发包给原告中天公司，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31天，开工日期2016年6月20日，竣工日期2016年10月31日；尾留工程总价暂定陆佰万元，具体造价以完成的实际工程量和发包人确认的设备、材料认质认价单进行竣工结算，并经发包方委托的第三方审计审定的造价为准；合同价款支付方式：合同签订后，2016年9月5日前第一次支付工程款贰佰叁拾万元，2016年9月30日前第二次支付工程款贰佰万元，2016年11月15日前，工程施工项目达到供热使用条件，第三次支付工程款壹佰柒拾万元；被告紫光公司必须在2016年9月30日前委托第三方开始对原告中天公司2016年6月20日前施工项目进行决算、审计，约定4个月内即2017年1月31日前按原合同约定完成决算审计，且按照原合同约定内容支付，力争2016年12月31日前对审定后的结果剩余款项支付到原合同条款。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由永寿县住建局进行协调、监督、监管。2016年11月15日，原告中天公司将工程交付两被告使用。2017年5月12日，原告中天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6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2017年10月19日，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泰尔公司、被告紫光公司召开项目问题协调会，并形成会议纪要，内容如下：两被告工程量分开，前期工程款由被告泰尔公司支付，后期尾留工程的工程款由紫光公司支付，由原告中天公司起草担保资料，在被告泰尔公司不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由被告紫光公司担保支付；交由被告紫光公司认可，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于2017年11月15日前开具尾留工程款的发票给被告紫光公司。各方均未按该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实际履行。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中天公司申请对涉案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项目进行造价鉴定，陕西新元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如下：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项目已完工程总造价为50857935.31元。被告泰尔公司已支付原告中天公司工程款23032000元。被告紫光公司已支付原告中天公司工程款570万元。2015年11月3日，原告中天公司永寿集中供热项目部向被告泰尔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泰尔公司向其分公司负责人张强付款，2015年11月6日，被告泰尔公司向张强转账支付100万元。2017年8月31日，原告中天公司的工作人员马某某、秦某某与被告泰尔公司签订付款协议书，被告泰尔公司支付80万元解决民工工资问题。2018年2月7日，被告泰尔公司向永寿县劳动监察大队转账支付160万元，解决民工工资问题。共计付款32132000元。欠付工程款18725935.31元。另查明，2018年11月5日起，被告紫光公司在被告泰尔公司占股份54.022%。2019年9月5日至今，被告紫光公司在被告泰尔公司占股份44.023%。2019年1月31日，中天建设集团浙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中天智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两被告是否欠付原告中天公司工程款及具体金额；二、原告中天公司与两被告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能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及两被告如何承担付款责任；三、原告中天公司请求的停工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四、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关于两被告是否欠付原告中天公司工程款及具体金额问题。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泰尔公司、被告紫光公司分别签订的《施工合同》、《尾留施工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中天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泰尔公司及紫光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原告中天公司工程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原告中天公司工程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被告泰尔公司辩称，其不拖欠原告中天公司工程款，依据原告中天公司提供的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形成的《工作联系函》，证明被告泰尔公司对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泰尔公司的该项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中天公司申请对其已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陕西新元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鉴定意见，各方均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鉴定人员出庭对各方所提异议进行答复并出具了补充意见，该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扣除两被告已付工程款，欠付原告中天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应为18725935.31元。结合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泰尔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于工程交付使用之日即2016年11月15日起计算，5%的质保金的利息应从合同约定的两个采暖期满后7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3月27日起计算。被告紫光公司辩称，本案应以其委托的第三方审计机构作出的审计结论作为认定工程价款的依据，因被告紫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对工程进行决算、审计，其单方委托作出的审计结果原告中天公司并不认可，原告中天公司申请对其已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依法应予准许。关于原告中天公司与两被告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能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及两被告如何承担付款责任问题。被告紫光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中天公司之间的尾留施工合同不应在本案中审理，经查，因被告泰尔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紫光公司签订了尾留施工合同，依据原告中天公司与被告紫光公司签订的尾留施工合同约定，被告紫光公司必须在2016年9月30日前委托第三方开始对原告中天公司2016年6月20日前施工项目进行决算、审计，2017年1月31日前按原合同约定完成决算审计，且按照原合同约定内容支付，力争2016年12月31日前对审定后的结果剩余款项支付到原合同条款，证明被告紫光公司愿意承担前期工程的付款义务，原告中天公司与两被告之间的施工合同纠纷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紫光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前期工程的决算、审计，亦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与被告泰尔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关于原告中天公司请求的停工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原告中天公司请求支付的停工损失包括设备机械阴雨等薪、停工工资、对外借款利息三部分共计1551605.28元，被告泰尔公司认为对外借款利息不属于停工损失，对原告中天公司的其他停工损失也不予认可，因原告中天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失的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停工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泰尔公司辩称，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因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如出现质量问题，被告泰尔公司应在质保期内通知原告中天公司进行维修，被告泰尔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影响其正常使用，亦无证据证明原告中天公司拒绝履行维修义务，该项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中天公司请求确认其对本案涉及的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29070087元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因两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中天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对欠付工程款金额的认定，原告中天公司对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18725935.31元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告中天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陕西紫光新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浙江中天智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8725935.31元及利息。（利息以16183038.54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18725935.31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浙江中天智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永寿县集中供热工程热源厂及管网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18725935.31元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三、驳回浙江中天智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729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80000元，由浙江中天智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3729元，永寿县泰尔热力有限公司、陕西紫光新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  莹审    判    员      闫亚君审    判    员      丁  辉                                 二○二○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罗英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  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六条 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 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 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