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初101号原告：安徽合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691352021，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繁华大道**。法定代表人：徐英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10459131P，住，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新宁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晋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张铎亮。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586921N，住所，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新宁路**div>法定代表人：程国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华、吕治纬，该公司员工。原告安徽合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泰融资公司）与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水电公司）、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投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泰融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被告三江水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张铎亮，被告省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泰融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三江水电公司立即向原告合泰融资公司支付租金87661740元以及违约金10694732.3元（暂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之后部分以8766174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三江水电公司向原告合泰融资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0元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用100000元；3.判令被告省投公司对被告三江水电公司的上述两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确认被告三江水电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归属原告合泰融资公司所有；5.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合泰融资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明确为年利率18.25%。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5日，合泰融资公司与三江水电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编号：合泰租字［2017］第9号）。合同约定，合泰融资公司出资购买三江水电公司自有资产，再以售后回租的方式租赁给三江水电公司使用，三江水电公司按照《租金偿还计划表》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标准向合泰融资公司支付租金。合同第1.4.2条约定，三江水电公司若迟延支付租金，应按延付租金的每日万分之五向合泰融资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日期为自其违约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合同第14.3条约定，若三江水电公司有一期租金未及时足额支付拖欠达两个月以上或者出现第二次租金延付时，视为未到期的租金全部提前到期，合泰融资公司可以要求三江水电公司立即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迟延违约金（以到期和未到期租金总额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租金全部支付给合泰融资公司之日停止）。合泰融资公司在上述情况下为主张权利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均由三江水电公司承担。同日，合泰融资公司与三江水电公司、省投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泰保字［2017］第9号），约定省投公司对三江水电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负担的所有债务向合泰融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全部租金、履约保证金、迟延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之和。合泰融资公司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按约向三江水电公司支付了资产转让价款，双方亦分别在转让交接单和租赁物交接单上盖章确认，自此，合泰融资公司履行了转让价款支付义务和出租资产的交付义务。但三江水电公司在按月支付前4期租金后，便未能按约足额支付任何租金。经合泰融资公司多次催促，三江水电公司仅于2019年1月15日支付2280000元，扣除违约金251740元后，第五期租金仍欠付2028260元。在2019年1月15日后，三江水电公司未在支付任何款项，省投公司亦未再支付任何款项。综上，合泰融资公司有权要求三江水电公司立即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87661740元，主张迟延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合泰融资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与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聘请律师合同》，需要支付律师费250000元，合泰融资公司为申请诉讼保全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用100000元。另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6.3.1条约定，三江水电公司逾期任意租金达两个月以上或者出现第二次逾期支付租金且经合泰融资公司催告后仍不能按期支付的，合泰融资公司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因此，案涉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应归合泰融资公司所有。望判如所请。三江水电公司辩称，一、对剩余租金87661740元有异议，不予认可。1.三江水电公司认为截至2019年9月16日欠付合泰融资公司本金79111740元（未扣除保证金及咨询费），就未到期部分的利息暂时不应支付，同时涉及的利息、违约金也仅限于已到期部分。2.三江水电公司签订合同后如约支付了前四期租金，支付了保证金2000000元，并在合同第6.2.2条中约定履约保证金可以用来抵扣最后期限相对应金额的租金，应将已付保证金冲抵租金，实际未付租金本金应为77111740元。3.双方签订合同后，合泰融资公司收取了三江水电公司4100000元的咨询费，但实际上并未提供任何咨询服务，应将该笔咨询费退还三江水电公司并将该笔咨询费冲抵租金，冲抵后的租金本金应为73011740元。故对87661740元租金本金存在异议，另对利息8550000元存在异议，三江水电公司认为利息为到期日2022年7月25日利息总额，应以实际清偿之日的本金计算利息；二、三江水电公司对违约金计算基准有异议。违约金计算明显过高，认为迟延支付租金造成的损失仅为资金占用损失，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明显过高。为尽快偿还债务，不应过分加重三江水电公司的债务负担，故迟延支付租金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LPR计算；三、因三江水电公司经营困难，企业已无任何资金来源，同时欠付员工工资、社保等费用数月，恳请减免三江水电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四、对第三点诉讼请求的事实认可，是否承担担保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五、对第四项诉讼请求不认可，应冲抵租金本金；六、第五项诉讼请求同前述答辩意见。省投公司辩称，认可签订保证合同的事实，其他答辩意见与三江水电公司一致。合泰融资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含附件），拟证明合泰融资公司与三江水电公司通过售后回租形成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合泰融资公司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证据二，保证合同一份，拟证明省投公司对三江水电公司在前述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三，付款指令一份、委托扣款函一份、交通银行回单一份，拟证明合泰融资公司按照约定向三江水电公司支付资产转让价款100000000元、扣了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证据四，银行回单五份，拟证明三江水电公司未能足额支付第五期及以后的任何租金，第五期租金应于2018年10月25日支付，三江水电公司仅于2019年1月15日支付2280000元，扣除251740元违约金，第五期租金尚欠2028260元，拖欠超过两个月，合泰融资公司有权要求其支付违约金；证据五，督促函五份，三江水电公司回函二份、省投公司回函二份，拟证明合泰融资公司书面催告支付租金未果；证据六，聘请律师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一张、转账回单一份，拟证明合泰融资公司委托律师代理产生律师费用并且已支付75000元，约定为25万元（依据为案涉合同第14.3条，律师费应由被告负担）；证据七，保险单一份、客户回单一份、发票一份，拟证明合泰融资公司在诉讼中申请保全，发生保险费100000元，担保方为中国人保（依据为案涉合同第14.3条，应由被告负担）；证据八，财产保全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合泰融资公司支付了财产保全费。三江水电公司质证认为，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明方向无异议。省投公司质证认为，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省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担保合同是一个格式条款的合同，另省投公司没有收到宣布提前到期的通知。三江水电公司提交了一份《财务咨询服务合同》，拟证明其已经向合泰融资公司支付了4100000元，咨询合同作为案涉合同的附属条款，合泰融资公司未提供实际的咨询服务，应冲抵租金本金。合泰融资公司质证认为，对财务咨询服务合同和支付财务咨询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1.财务咨询服务合同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予以审查处理；2.租赁交易咨询是公司的合法经营范围，且在本案中已提供设备融资租赁所涉及的成本、信息服务及政策咨询，合同第一条已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双方最终亦通过设备售后回租方式开展融资租赁业务；3.假设将咨询服务费作为三江水电公司的融资成本，按照100000000元的设备价款计算，咨询服务费4100000元仅占4.1%，按五年租期进行计算，仅为0.82%/年，加上5.7%/年的租息率，被告的融资成本仅为6.52%/年，该成本较之民间融资成本已经非常低，也是合泰融资公司应获得的合法回报。省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财务咨询服务合同和支付凭证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减该笔款项。省投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25日，合泰融资公司与三江水电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合泰租字［2017］第9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双方通过签订《转让协议书》，由合泰融资公司出资购买三江水电公司享有所有权的资产，合泰融资公司支付购入租赁物的款项后，再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合泰融资公司租用，并依照合同约定向合泰融资公司支付租金。合同附件1《转让协议书》约定三江水电公司将大河家水电站泄洪闸设备系统以总价100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合泰融资公司，并相应附有转让明细表、转让交接单；合同附件2为租赁物明细表、租赁物交接单；合同附件3《概算表》中对租赁期限约定为60个月，租息率为5.7%/年，租金偿还计划为第一期租金于2017年10月25日支付，租期共20期；合同附件4《租金偿还计划表》约定履约保证金为2000000元、租赁物总价款（租赁本金）100000000元，租金总额（租赁本金与租息之和）114962500元，列明了偿付日期及租金金额。当日，出租人合泰融资公司、承租人三江水电公司、保证人省投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合泰保字［2017］第9号《保证合同》，约定省投公司作为保证人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就三江水电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为三江水电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三江水电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对合泰融资公司所负的所有债务中最后一笔债务支付期限届满后满两年止。同日，合泰融资公司根据付款指令、委托扣款函向三江水电公司付款98000000元，扣留保证金2000000元。本院认为，案涉基础法律关系是三江水电公司以自有大河家水电站泄洪闸设备系统出卖给合泰融资公司后，再由合泰融资公司出租给三江水电公司，三江水电公司支付租金形成的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合泰融资公司与三江水电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双方通过转让明细表、转让交接单、租赁物明细表、租赁物交接单履行了合同义务，合泰融资公司向三江水电公司支付了98000000元，扣留2000000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三江水电公司应依约向合泰融资公司支付租金，庭审中，双方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结合本案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支付到期未给付和提前支付未到期租金及违约金的请求是否成立；2.三江水电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及《财务咨询服务合同》项下支付的费用是否冲抵租金；3.违约金是否约定过高予以核减。一、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第14.3条约定“乙方若有一期租金未及时足额支付拖欠达两个月以上或出现第二次租金延付时，视为未到期的租金全部提前到期，甲方可以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迟延违约金……”按照租金偿还计划表，第五期租金应于2018年10月25日支付，第六期租金应于2019年1月25日支付，然而三江水电公司在2019年1月15日支付了第五期部分租金后再未支付过租金，2019年1月15日（第五期租金未及时足额支付拖欠达两个月以上）视为提前到期，自2019年1月16日起算迟延违约金，故合泰融资公司主张三江水电公司支付到期未给付和提前支付未到期租金及违约金的诉求，应予支持。二、关于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是否冲抵租金还是归合泰融资公司所有的问题。双方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中第6条对“履约保证金”的用途、冲抵、没收进行了约定，该履约保证金旨在担保三江水电公司依约足额支付租金。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作为合泰融资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对“履约保证金”的“没收”约定作为格式条款，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合理、适当的提示义务应当采用明示方式进行，合同中并未显示合泰融资公司采用明示方式提示三江水电公司注意到“没收”的后果，并且合同中亦约定了迟延违约金，该格式条款加重了三江水电公司的责任，故基于公平原则，合泰融资公司主张没收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三江水电公司主张用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抵扣租金的抗辩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三江水电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财务咨询服务合同》中合泰融资公司未实际提供任何咨询服务，应将已支付的4100000元咨询费退还三江水电公司并将该笔咨询费冲抵租金。鉴于该费用系双方之间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而通过签订《财务咨询服务合同》的方式收取的费用，考虑到合泰融资公司并未实际提供其他咨询服务，该项费用的收取无事实依据，基于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合泰融资公司收取的4100000元费用应予冲抵租金，故对该项抗辩请求予以支持；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附件4《租金偿还计划表》明确列明了付款日期及租金金额，庭审中，双方对三江水电公司支付的前四期租金数额无异议，三江水电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向合泰融资公司付款2280000元，合泰融资公司认为应扣除按合同约定计算的251740元违约金，三江水电公司对此无异议，故三江水电公司支付第五期租金数额为2028260元。综上，三江水电公司欠付的租金总额应为81561740元（114962500元-6425000元-6353750元-6282500元-6211250元-2028260元-2000000元-4100000元）。三、关于三江水电公司辩称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予以核减的问题。三江水电公司认为迟延支付租金造成的损失仅为资金占用损失，违约金明显过高，请求核减，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公布的LPR计算违约金。本案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第14.2条约定“乙方迟延偿付租金，应按延付租金的每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迟延违约金，迟延违约金计算日期为自其违约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年利率18.25%/年）。三江水电公司未按照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偿还计划给付租金，构成违约。双方虽对三江水电公司支付的第五期按合同约定计算的违约金251740元无异议，但考虑到双方合同履行的租息率（5.7%/年）、企业的过错程度及违约造成的损失等情形，本院认为，违约金以欠付租金为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为宜；关于合泰融资公司的律师费主张，因《融资租赁合同》对此有明确约定，且有75000元律师费发票证实已实际发生，故对实际发生的75000元律师费予以支持；关于合泰融资公司主张的100000元保全担保费，合泰融资公司提交了保险单及相应发票，《融资租赁合同》对此亦有明确约定，应予支持；关于合泰融资公司主张省投公司应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出租人合泰融资公司、承租人三江水电公司、保证人省投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合泰保字［2017］第9号《保证合同》为据，予以支持。庭审中，合泰融资公司称其不主张解除合同，因本案诉讼请求中不包含合同约定的1000元名义价款，待三江水电公司将法院判决确认的全部租金、违约金以及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支付完毕后，再向合泰融资公司支付1000元名义货价后，合泰融资公司将案涉设备所有权转让给三江水电公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合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81561740元；并支付以欠付租金为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的违约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的违约金；并支付律师费75000元、保全担保费用100000元；二、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驳回原告安徽合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5332元，由原告安徽合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02722元，由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261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海省三江水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亮审判员 孙丰虎人民陪审员 张玉萍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春香书记员 刘 晨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