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民再4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长春博纳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高新区超达创业园**楼****。 法定代表人：高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尚坤，该公司工作人员。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武，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朝鲜族，集安市人，住吉林省长春，住吉林省长春市高新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郎晓云，男，196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集安市人，住吉林省集安，住吉林省集安市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文霞，女，196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集安市人，住吉林省集安，住吉林省集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晓云（赵文霞之夫），住吉林省集安，住吉林省集安市财源镇哈塘村** 再审申请人长春博纳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士公司）、高武因与被申请人郎晓云、赵文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5民终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吉民申167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武、博纳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尚坤、被申请人郎晓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纳士公司、高武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二审判决错列诉讼主体。作为本案定案主要依据的两份《还款协议》和《还款计划》，赵文霞均没有签字，两份文书上仅有郎晓云的签字。因此，赵文霞不应作为本案的原告。（二）一、二审没有按照实际偿还的时间和数额逐一计算本金和利息，导致博纳士公司实际承担的利息超过法定最高限额，且已偿还本金未能扣除。根据2017年5月8日《还款协议》，2012年9月24日和10月26日，博纳士公司分别向郎晓云借款97万元（共计194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至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1日，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2018年4月19日《还款计划》约定利率2分，并变更还款期限至2018年5月20日。自2012年10月至2017年1月，博纳士公司18次向赵文霞，郎晓云共计还款224万元。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未还本金1，352，615元，未还利息1，162，849元。一、二审判决存在如下错误：1.在利息约定超过法定最高限额时，应当按照最高限额利息标准，且应当根据实际还款时间和数额分别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法定最高限额计算利息。鉴于博纳士公司18次还款，应根据每次还款时间分别计算利息，而不能按照全部借款金额每年36%标准统一计算到2015年9月30日。2.原判决没有按照实际借款时间扣除还款时间扣除相应的本金，而是以借款194万元借款全额为基数，按照每年36%的标准，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博纳士公司每次还款时，应当在计算并扣除相应利息后，剩余部分视为偿还本金，一、二审没有按照每次还款数额相应减少利息和本金，导致博纳士公司额外承担了已还本金部分的后续利息，多承担本金467，805元。 郎晓云、赵文霞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博纳士公司、高武的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郎晓云、赵文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博纳士公司立即给付借款本金1，94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博纳士公司支付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利息900，000元，自2017年9月30日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利息，现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04，400元，以上本息暂合计3，344，400元）；高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诉讼费、保全费由赵文霞，郎晓云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2年9月10日和24日，博纳士公司分两次向赵文霞，郎晓云借款人民币1，940，000元，赵文霞，郎晓云将上述款项通过吉林集安农村信用社和中国农业银行集安市支行转给博纳士公司，当时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6%，借款期限为3年。博纳士公司如约支付利息至2015年9月。而后，博纳士公司因经济紧张与赵文霞，郎晓云再次协商要求继续使用借款，并确定自2015年10月1目起利息降为年利率为24%。2017年5月8日，博纳士公司、高武向赵文霞，郎晓云出具还款计划，确认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利息为900，000元，并约定分四期付款。但博纳士公司、高武均未按还款协议按期如数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认为，博纳士公司、高武向赵文霞，郎晓云借款属实，双方借款事实并未提出异议，且赵文霞，郎晓云亦提交两份还款协议为证，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借贷关系成立。一、关于博纳士公司、高武给付赵文霞，郎晓云2，240，000元利息问题。借款时双方约定的利息为36％，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的第一笔借款的利息应当为970，000元×36％×3年＋970，000元×3％／30天×20天=1，067，000元，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的第二笔借款的利息应当为970，000元×36％×3年＋970，000元×3％／30天×6天=1，053，420元，故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按本金1，94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120，420元。博纳士公司、高武已给付2，240，000元，其中2，120，420元应视为利息，剩余119，58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二、关于双方约定利息900，000元利息问题。因偿还的借款中除利息外，包含119，580元本金，应从1，940，000元本金中冲抵，尚欠借款本金应为1，820，420元。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按本金1，940，000元计算利息为900，000元，现尚欠本金为1，820，420元，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时间为2年，利息应为1，820，420元×24％×2年=873，801.60元。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本金1，820，420元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宜。三、关于高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2017年5月8日、2018年4月19日，双方签订了还款计划，根据协议约定，丙方（高武）自愿为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2017年9月30日支付1，450，000元，已超出高武的担保期，故高武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责任。2018年5月30日前还款1，000，000元，和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390，000元，未过保证期，高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关于尚欠390，000元未到履行期问题。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390，000元，虽然没有到履行期，但赵文霞，郎晓云要求偿还，属于不安履行抗辩。一审判决：（一）博纳士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赵文霞，郎晓云借款本金1，820，420元及利息873，801.60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利息）。并从2017年10月1日起按本金1，820，420元，年利率24％承担欠款期间的利息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高武对借款中的1，39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赵文霞，郎晓云其他诉讼请求。 博纳士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2018）吉0582民初18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纠正该判项所认定的欠款金额及利息金额，改判驳回赵文霞，郎晓云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按年利率计算的欠款本金有误，经计算其尚欠赵文霞，郎晓云借款本金1，354，392.38元，2015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1日利息650，108.34元，而非原审判决所确定的数额。 高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2018）吉0582民初189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驳回赵文霞，郎晓云对其告诉；其他上诉求与博纳士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致。事实与理由：本案借款为公司借款，其本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应承担责任。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2017年5月8日双方当事人已就之前借款、还款事项达成新的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以此协议为基础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该协议对双方之前借款金额、利息、借款期限以及还款项金额、已还款项性质、尚欠借款如何偿还等均作出了明确约定，且对已履行还款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在博纳士公司、高武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撤销、变更该协议的情况下，博纳士公司、高武现以双方之间还款计算错误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不予支持。高武个人自愿为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其主张以博纳士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担保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1.赵文霞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一、二审认定事实是否有误（即一、二审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是否错误） 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博纳士公司、高武明确放弃了赵文霞不应作为本案的原告的诉讼主张。 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 经再审查明：2012年9月10日，博纳士公司向赵文霞、郎晓云借款97万元；同年9月24日，博纳士公司向赵文霞，郎晓云借款97万元，共计借款194万元。赵文霞、郎晓云将上述款项通过吉林集安农村信用社和中国农业银行集安市支行转给博纳士公司。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6%，借款期限为3年。其后，博纳士公司向赵文霞、郎晓云还款如下：2012年10月26日还款6万元；2012年12月3日还款6万元；2012年12月28日还款6万元；2013年1月28日还款6万元；2013年3月13日还款6万元；2013年3月27日还款10万元；2013年7月12日还款10万元；2013年9月18日还款20万元；2013年10月31日还款20万元；2013年12月31日还款20万元；2014年1月26日还款20万元；2014年3月27日还款20万元；2014年7月10日还款20万元；2014年7月23日还款10万元；2015年2月22日还款4万元；2016年2月6日还款5万元；2016年8月2日还款30万元；2017年1月24日还款5万元，累计还款224万元。2017年5月8日，郎晓云与博纳士公司、高武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一）2012年9月10日、24日，博纳士公司向赵文霞，郎晓云借款累计194万元，按照当时约定借款利息3分利计算，即每年按36%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3年，至2015年9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215万元。（二）截止2015年7月博纳士公司实际支付利息184万元，尚欠31万元，2016年分两次支付35万元利息。（三）双方确定2015年9月30日前利息已结清，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借款利息按2分利计算，即每年按24%支付利息，2017年9月30日前应付本金194万元，利息90万元，共计284万元。（四）双方商定博纳士公司2017年7月份支付50万元，2017年8月份支付50万元，2017年9月30日支付145万元，剩余39万元在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五）高武自愿为博纳士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2018年4月19日，博纳士公司、高武与郎晓云签订《还款计划》，约定：博纳士公司因欠郎晓云本金194万元及利息，2017年5月8日向郎晓云出具了《还款协议》，本应于2017年9月30日之前给付部分本金及利息，然而因博纳士公司经济紧张没按照协议还款，现承诺2018年5月20日前还款100万元利息（2017年9月30日以后利息仍然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给付为止）。博纳士公司除上述还款224万元，没有偿还其他款项。《还款协议》《还款计划》没有实际履行。其他事实与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一）博纳士公司与赵文霞、郎晓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赵文霞、郎晓云向博纳士公司出借194万元款项，博纳士公司偿还224万元，对此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虽然对已付利息和尚欠利息的数额进行了约定，但该利息计算超过法定利息年利率36%的上限，故《还款协议》该部分内容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2015年10月1日之前借款利息按年利率36%，并已实际履行，2015年10月1日之后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履行，博纳士公司偿还款项的数额已经超过年利率36%，故对超出部分应依法认定为偿还的本金，对偿还利息和本金的数额应重新计算。原审对该事实认定错误，应予改正。数额计算为：1.2012年10月26日还款6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75，660.00元〔（2012年9月10日至2012年10月26日97万×0.36÷360天×46天）+（2012年9月24日至2012年10月26日97万×0.36÷360天×32天）〕，尚欠利息15，660.00元（75，660.00元-6万元）；2.2012年12月3日还款6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73，720.00元（2012年10月27日至2012年12月3日194万×0.36÷360天×38天），尚欠利息29，380.00元（73，720.00元+15，660.00元-6万元）；3.2012年12月28日还款6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48，500.00元（2012年12月4日至2012年12月28日194万×0.36÷360天×25天），尚欠利息17，880.00元（48，500.00元+29，380.00元-6万元）；4.2013年1月28日还款6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60，140.00元（2012年12月29日至2013年1月28日194万×0.36÷360天×31天），尚欠利息18，020.00元（60，140.00元+17，880.00元-6万元）；5.2013年3月13日还款6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104，760.00元（2013年1月29日至2013年3月13日194万×0.36÷360天×54天），尚欠利息62，780.00元（104，760.00元+18，020.00元-6万元）；6.2013年3月27日还款1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27，160.00元（2013年3月14日至2013年3月27日194万×0.36÷360天×14天），多支付利息10，060.00元（27，160.00元+62，780.00元-10万元），应从本金中冲减；7.2013年7月12日还款1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206，503.58元（2013年3月28日至2013年7月12日1，929，940.00元×0.36÷360天×107天），尚欠利息106，503.00元（206，503.58-10万元）；8.2013年9月18日还款2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131，235.92元（2013年7月13日至2013年9月18日1，929，940.00元×0.36÷360天×68天），尚欠利息37，738.92.元（131，235.92元+106，503.00元-20万元）；9.2013年10月31日还款2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82，987.42元（2013年9月19日至2013年10月31日1，929，940.00元×0.36÷360天×43天），多支付利息79，273.66元（20万元-82，987.42元+37，738.92.元），应从本金中冲减，本金为1，850，666.34元（1，929，940.00元-79，273.66元）；10.2013年12月31日还款2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112，890.65元（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1，850，666.34元×0.36÷360天×61天），多支付利息87，109.35元（20万元-112，890.65元），应从本金中冲减，本金为1，763，556.99元（1，850，666.34元-87，109.35元）；11.2014年1月26日还款2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45，852.48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26日1，763，556.99元×0.36÷360天×26天），多支付利息154，147.52元（20万元-45，852.48元），应从本金中冲减，本金为1，609，409.47元（1，763，556.99元-154，147.52元）；12.2014年3月27日还款2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96，564.54元（2014年1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1，609，409.47元×0.36÷360天×60天），多支付利息103，435.46元（20万元-96，564.54元），应从本金中冲减，本金为1，505，974.01元（1，609，409.47元-103，435.46元）；13.2014年7月10日还款2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156，621.30元（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7月10日1，505，974.01元×0.36÷360天×104天），多支付利息43，378.70元（20万元-156，621.30元），应从本金中冲减，本金为1，462，595.31元（1，505，974.01元-43，378.70元）；14.2014年7月23日还款1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19，013.74元（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7月23日1，462，595.31元×0.36÷360天×13天），多支付利息80，986.26元（10万元-19，013.74元），应从本金中冲减，本金为1，381，609.05元（1，462，595.31-80，986.26元）；15.2015年2月22日还款4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295，664.34元（2014年7月24日至2015年2月22日1，381，609.05元×0.36÷360天×214天），尚欠利息255，664.34元（295，664.34元-4万元）。2015年2月23日至2015年9月30日尚欠利息为303，953.99元（1，381，609.05元×0.36÷360天×220天）。双方约定自2015年10月1日起年利率变更为24%。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2月6日尚欠利息为118,818.37元（1，381，609.05元×0.24÷360天×129天）。16.2016年2月6日还款5万元，至该日尚欠利息应为628,436.7元（255，664.34元+303，953.99元+118,818.37元-5万元）；17.2016年8月2日还款30万元，至该日利息应为163，029.87元（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8月2日1，381，609.05元×0.24÷360天×177天），尚欠利息491,466.57元（628,436.7元+163，029.87元-30万元）；18.2017年1月24日还款5万元，至该日尚欠利息应为161，187.72元（2016年8月3日至2017年1月24日1，381，609.05元×0.24÷360天×175天），至此，尚欠利息602,654.29元（491,466.57元+161，187.72元-5万元），尚欠本金1，381，609.05元。博纳士公司还应给付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二）在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中高武自愿为博纳士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高武在再审申请中对原审判决的担保责任并未提出异议，故高武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博纳士公司再审期间提出的赵文霞支付个人所得税的主张，一、二审没有提出，不在本案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正，博纳士公司、高武申请再审的部分请求依法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5民终88号民事判决和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2018）吉0582民初1894号民事判决； （二）长春博纳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赵文霞、郎晓云借款本金1，381，609.05元及利息602,654.29元； （三）长春博纳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赵文霞，郎晓云以本金1，381，609.05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三）高武对借款中的1，390，0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赵文霞，郎晓云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7，450.00元，由博纳士公司、高武负担16，470.00元；由赵文霞、郎晓云负担10，980.00元；保全费2，270.00元，由高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大为 审 判 员 程 洁 审 判 员 卢增鹏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子烨 书 记 员 张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