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3832号原告：耿绍旺，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海，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牛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赵健君。原告耿绍旺与被告和牛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耿绍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和牛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耿绍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9234285.2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耿绍旺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8942652.56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庭审中，耿绍旺又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8634285.2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事实与理由：2013至2015年，原告借给被告款项本息共2444704.42元（包括本金1445200元及利息999504.43元），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款确认函》为证。同时，被告向耿少芝、耿少平分别借款100万元，原告已替被告分别偿还耿少芝、耿少平的借款各30万元，合计60万元，有耿少芝、耿少平出具的代偿确认书为证。耿少芝将其对被告的剩余借款本息1101263.58元债权转让给原告，耿少平将其对被告的剩余借款本息993198.63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人庭前已通过EMS向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此外，刘晟将其对被告的剩余借款本息867674.03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有债权转让协议和被告出具的债务确认函为证。截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对被告享有前述债权合计6006840.66元，且被告此后从未归还任何借款。故诉至法院。和牛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出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和牛公司成立于2008年，耿绍旺系股东之一。耿绍旺向和牛公司主张的借款本息共包括四部分：1.和牛公司向其出具的《欠款确认函》中确认的债权；2.其受让的刘晟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3.其受让的耿少芝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4.其受让的耿少平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一、关于和牛公司向耿绍旺出具的《欠款确认函》中确认的债权1.关于耿绍旺主张的股权转让款190万元。2012年9月28日，和牛公司及其时任全体股东刘宝祥、耿绍旺、贺日新、陈寅，与新股东刘晟、王继武、胡文签订《增资协议》。该协议约定：刘晟拟向和牛公司出资800万元，并取得和牛公司增资后20%的股权；和牛公司拟设立山东茌平下属机构，受让茌平鲁元奶牛胚胎繁育有限公司（后于2013年1月28日将名称变更为茌平村上和牛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茌平和牛公司）的资产、资质许可等；和牛公司支付茌平和牛公司胚胎移植与养殖费200万元，牛舍购买费180万元。2012年12月28日，茌平和牛公司的原股东耿绍旺（持股50%）、王继武、刘宝祥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和牛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将其持有的茌平和牛公司100%的股权以100万元转让给受让方。2013年1月28日，茌平和牛公司进行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和牛公司，持股100%。耿绍旺主张之所以将股权转让款约定为100万元，是为了避税，股权转让款实际应为前述《增资协议》中约定的380万元，按持股比例，其应分得190万元。2.关于2013年4月28日的50万元。任丽萍系耿绍旺之妻，任丽萍与和牛公司于2013年5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任丽萍向和牛公司出借资金50万元；借款期限最长为12个月，自资金划拨之日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对应的年利率天数为365天；借款期限届满时，和牛公司需将借款本金及对应的借款利息一次性支付给任丽萍；和牛公司逾期未清偿借款本金或利息的，任丽萍有权以借款本息和未支付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由和牛公司支付违约金。2013年4月28日，任丽萍向和牛公司转账50万元，备注为“借款”。任丽萍于2016年4月9日去世。耿绍旺与任丽萍育有一子耿烈。耿绍旺与耿烈均主张，任丽萍生前曾立下遗嘱：夫妻全部财产中，属于任丽萍的二分之一全部由儿子耿烈继承。耿绍旺提举了遗嘱复印件。对于本案争议的50万元，耿烈表示其放弃继承，由耿绍旺全权处理。3.关于2015年6月29日的23.87万元。2015年6月29日，耿绍旺向和牛公司转账23.87万元。耿绍旺主张该笔款项的发生背景是：2015年春节前后，和牛公司缺钱，约定由股东进行增资，每股增资5万元，每5万元中的3万元可以从原来的借款中扣除，但须另行借给和牛公司2万元；当时因任丽萍患病，耿绍旺未参加此次会议，但知道会议内容，后耿绍旺向刘晟借款25万元，将其中的23.87万元支付给和牛公司；最终该增资决议未落实，和牛公司将该笔款项作为借款并计息，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和牛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向耿绍旺转账5万元，备注为“还借款”；和牛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向耿绍旺转账2.5万元，备注为“还借款”。耿绍旺主张上述两笔款项虽转至其本人账户，但实际用于代和牛公司向案外人张俐燕偿还借款。2015年9月9日，和牛公司分两笔分别向耿绍旺转账19.35万元、50万元，又于2015年9月11日向耿绍旺转账50万元，共计119.35万元，均备注为“归还借款”。耿绍旺认可和牛公司向其转账的119.35万元系用于归还借款。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向耿绍旺出具《欠款确认函》，主要内容为：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共欠耿绍旺借款1445200元，利息999504.43元，合计2444704.43元；和牛公司承诺将还款期延长一年，借款条件不变，在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全部欠款本息，如未及时偿付，债权人有权按借款协议有关条款执行。落款处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牛公司还向耿绍旺出具了一份《欠款明细表》，并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主要内容为：1.和牛公司欠耿绍旺股权转让款190万元，即380万元的50%，但无合同，起息日为2013年1月1日，年利率15%，截至2013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2184219.18元；2014年以2184219.1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本息共2510954.43元；2015年以2510954.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2776152.49元；“债转股”后，减掉119.35万元，以1582652.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自2015年9月15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1652245.84元；2.和牛公司欠耿绍旺50万元，年利率15%，起息日为2013年4月28日，截至2014年4月28日，本息合计57.5万元；2014年以5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本息共586250元，备注“15年2月付息50000，4月付息25000”；2015年以586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645758.39元；3.和牛公司欠耿绍旺23.87万元，年利率为15%，起息日为2015年6月29日，截至2015年10月31日，本息合计250863.89元，并备注“2015年股东融资借款1%股权2万元”；减去“牛肉款4折”102671.75元后，以148192.1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自2015年11月1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151846.19元；7.耿绍旺应付和牛公司2014年、2015年购买牛肉款5146元，与上述欠款抵充后，和牛公司截至2015年12月31日欠耿绍旺本息共计2444704.43元。另查明，和牛公司财务工作人员张金敏于2015年11月17日向和牛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宝祥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债转股后的股东债务情况”，附件为“股东借款明细”，其中耿绍旺的欠款明细表为：1.债权人为“耿绍旺”，金额19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3年1月1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2670671.23元，备注“股权转让款，380万元的50%，无合同”；2.债权人为任丽萍，金额为5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3年4月28日，截至2015年3月18日利息为66575.34元，本息合计66575.34元，备注“仅有利息截止到15-3-18，第一年利息已付耿绍旺”；3.债权人为“耿绍旺”，金额为14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9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150356.16元，备注“第2行历史垫资减掉股权融资的1%股权3万元”；4.债权人为“耿绍旺”，金额为36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9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377753.42元，备注“2015年股东融资1%股权3万元融资”；5.债权人为耿绍旺，金额为23.8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6月29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243086.03元，备注“2015年股东融资1%股权2万元融资”；6.债权人为耿绍旺，债转股119.35万元。合计欠款144.45万元，利息870442.19元，本息合计2314942.19元。耿绍旺主张，上述第3项的14万元和第4项的36万元是对第2项50万元的拆分，其发生背景是：2015年1月和3月，和牛公司为降低负债，拟进行债转股，按照耿绍旺当时的持股比例，需要将其对和牛公司享有的36万元债权转化为股权，但该计划并未实际履行；后为降低公司债务负担，按照股东会决议将拟债转股的债权利息由15%调整为10%。耿绍旺还表示，上述第5项的23.8万元系笔误，实际为2015年6月29日的23.87万元。本案中，耿绍旺同意按上述电子邮件中记载的利率标准及起息日计算利息，并计复利。二、耿绍旺受让的刘晟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1.关于2013年4月8日《借款合同》项下的50万元。刘晟与和牛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晟向和牛公司出借资金50万元；借款期限最长为12个月，自资金划拨之日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对应的年利率天数为365天；借款期限届满时，和牛公司需将借款本金及对应的借款利息一次性支付给刘晟；和牛公司逾期未清偿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刘晟有权以借款本息和未支付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由和牛公司支付违约金。案外人北京燕山鼎和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和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5日、2013年4月8日向和牛公司电汇10万元、40万元，共计5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晟到庭接受询问，并向法庭提举了两份收据：（1）2013年3月5日，和牛公司收到鼎和公司借款10万元，收款人栏署有“李林”。刘晟主张李林系和牛公司办公室主任。（2）2013年4月8日，和牛公司收到鼎和公司往来款40万元。该收据加盖了和牛公司财务专用章。另查明，鼎和公司成立于2000年7月21日，登记资料显示，出资人为刘晟、尹淑清，刘晟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已于2015年12月30日注销。2.关于2013年5月20日《借款合同》项下的50万元。刘晟与和牛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刘晟向和牛公司出借资金50万元；借款期限最长为12个月，自资金划拨之日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对应的年利率天数为365天；借款期限届满时，和牛公司需将借款本金及对应的借款利息一次性支付给刘晟；和牛公司逾期未清偿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刘晟有权以借款本息和未支付金额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由和牛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日，刘晟向和牛公司转账50万元。3.关于其他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的转账记录：（1）2013年10月30日，刘晟向耿绍旺转账20万元。同日，耿绍旺向和牛公司员工徐光勇转账20万元。刘晟、耿绍旺均主张，当时因和牛公司需要用钱，耿绍旺作为总经理向刘晟借钱，但刘晟表示已借给和牛公司很多钱了，不想继续出借；耿绍旺即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并承诺半个月左右即偿还，当时未约定利息；耿绍旺收到款项后即转给徐光勇用于为和牛公司购牛；直至2014年，和牛公司仍未归还该笔款项，和牛公司将该20万作为公司借款，并按年利率15%计息。（2）2014年10月8日，刘晟之妻张黎萍向和牛公司转账80万元。（3）2015年3月16日，刘晟之妻张黎萍向和牛公司转账40万元。关于该笔40万元，耿绍旺表示与其出借给和牛公司的23.87万元性质一致，即拟用于债转股，未果后作为借款计息。张黎萍表示，2014年10月8日的80万元和2015年3月16日的40万元，均为刘晟出借给和牛公司的借款。2015年9月11日、12日，和牛公司分三笔分别向刘晟转账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共计200万元，均备注为“归还借款”。刘晟认可和牛公司向其转账的200万元系用于归还借款。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向刘晟出具《欠款确认函》，主要内容为：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共欠刘晟借款40万元，利息467674.03元，合计867674.03元；和牛公司承诺将还款期延长一年，借款条件不变，在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全部欠款本息，如未及时偿付，债权人有权按借款协议有关条款执行。落款处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牛公司还向刘晟出具了一份《欠款明细表》，并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主要内容为：1.和牛公司欠刘晟50万元，其中2013年3月5日收到10万元、4月8日收到40万元，起息日为2013年4月8日，年利率15%，截至2014年4月8日，本息合计57.5万元；2014年以5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本息合计66.125万元；2015年以66.1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704729.45元；2.和牛公司欠刘晟50万元，年利率15%，起息日为2013年5月20日，截至2014年5月20日，本息合计57.5万元；2014年以5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本息合计66.125万元；2015年以66.1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93316.1元；3.和牛公司欠刘晟20万元，年利率为15%，起息日为2014年1月1日，截至2014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229917.81元，并备注“耿总借刘总款，当时说无息，后通知带息，无协议”；2015年以229917.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264310.99元；4.和牛公司欠刘晟80万元，年利率为15%，起息日为2014年10月8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912438.36元，并备注“仅有利息截止到15-3-18”；5.和牛公司欠刘晟40万元，年利率为15%，起息日为2015年3月17日，截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447506.85元；6.上述第1、2、4项截至2015年本息之和，扣除债转股的200万元后，和牛公司欠刘晟310483.9元，按年利率15%，自2015年9月15日计息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324136.69元，并备注“增资，还款后”；7.刘晟应付和牛公司2014年、2015年购买牛肉款168280.5元，与上述欠款抵充后，和牛公司截至2015年12月31日欠刘晟867674.03元。2019年4月29日，刘晟与耿绍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刘晟将其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耿绍旺，其中债权本金为867674.03元，利息以上述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复利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同日，刘晟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耿绍旺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彩信形式发送给和牛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健君，并向和牛公司注册地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件被退回。另查明，和牛公司财务工作人员张金敏于2015年11月17日向和牛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宝祥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债转股后的股东债务情况”，附件为“股东借款明细”，其中刘晟的欠款明细表为：1.债权人为“刘晟-燕山鼎和”，金额5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3年4月8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82876.71元，备注“3月5日收到10万元、4月8日收到40万元”；2.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5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3年5月20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74246.58元；3.债权人为“刘晟-耿绍旺”，金额为2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4年1月1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251123.29元，备注“耿总借刘总款，当时说无息，后通知带息，无协议”；4.债权人为“刘晟-张黎萍”，金额为8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4年10月8日，截至2015年3月18日本息合计52931.51元，备注“仅有利息截止到15-3-8”；5.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2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8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214876.71元，备注“第4行历史垫资减掉股权融资的1%股权3万元”；6.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4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7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419945.21元，备注“2015年股东融资1%股权2万元融资”；7.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6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7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29917.81元，备注“2015年股东融资1%股权3万元融资”；8.债权人为刘晟，债转股200万元。合计欠款40万元，利息525917.81元，本息合计925917.81元。刘晟主张，上述第5项的20万元和第7项的60万元是对第4项80万元的拆分，其发生背景是：2015年1月和3月，和牛公司为降低负债，拟进行债转股，按照刘晟当时的持股比例，需要将其对和牛公司享有的60万元债权转化为股权，但该计划并未实际履行；后为降低公司债务负担，按照股东会决议将拟债转股的债权利息由15%调整为10%。本案中，耿绍旺、刘晟均同意按上述电子邮件中记载的利率标准及起息日计算利息，并计复利。三、耿绍旺受让的耿少芝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耿少芝与和牛公司于2011年8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耿少芝向和牛公司出借资金100万元。借期为两年，签订协议后从资金汇出日开始计算。借款年利率为15%。利息支付方式为一年一付，即借款第一年到期日和牛公司按15%年利率将15万元一次全额支付给耿少芝，借款第二年到期日和牛公司应将借款本金100万元和利息15万元一次全额支付给耿少芝。如和牛公司未能按期支付给耿少芝应得的利息和本金时，和牛公司应按违约金额的1%每日向耿少芝支付罚金。耿绍旺在担保人栏签名确认。王培于2011年8月7日向和牛公司转账100万元。耿绍旺提举了一份王培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王培于2011年8月7日向和牛公司转账100万元系耿少芝委托其支付给和牛公司的借款，王培本人与和牛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向耿少芝出具《欠款确认函》，主要内容为：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欠耿少芝借款100万元，利息401263.58元，合计1401263.58元；和牛公司承诺将还款期延长一年，借款条件不变，在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全部欠款本息，如未及时偿付，债权人有权按借款协议有关条款执行。落款处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牛公司还向耿少芝出具了一份《欠款明细表》，并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主要内容为：和牛公司欠耿少芝100万元，起息日为2013年8月8日，年利率15%，截至2014年8月8日，本息合计115万元；2014年以1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自2014年8月8日起计算至2015年8月9日止，本息合计1322972.6元；2015年以132297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自2015年8月9日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本息合计1550233.92元。耿绍旺提举了一份耿少芝出具的《确认书》，确认和牛公司已向耿少芝给付了两年的利息，但未偿还本金，后耿绍旺于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代和牛公司向耿少芝偿还了30万元借款本金。2018年1月1日，耿少芝与耿绍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耿少芝将其对和牛公司享有的100万元债权转让给耿绍旺。2019年4月30日，耿少芝与耿绍旺再次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耿少芝将其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耿绍旺，其中债权本金为1101263.58元，利息以上述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复利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同日，耿少芝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耿绍旺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彩信形式发送给和牛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健君，并向和牛公司注册地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件被退回。本案中，关于逾期利息，耿绍旺同意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自2014年4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四、耿绍旺受让的耿少平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2014年3月3日，耿少平向和牛公司转账10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向耿少平出具《欠款确认函》，主要内容为：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欠“耿少芝”借款100万元，利息293198.63元，合计1293198.63元；和牛公司承诺将还款期延长一年，借款条件不变，在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全部欠款本息，如未及时偿付，债权人有权按借款协议有关条款执行。落款处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耿绍旺主张《欠款确认函》中的“耿少芝”系笔误，实际应为耿少平。和牛公司还向耿少平出具了一份《欠款明细表》，并加盖了和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主要内容为：和牛公司欠耿少平100万元，起息日为2014年3月3日，年利率15%，截至2015年3月3日，本息合计115万元；2015年以1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自2015年3月3日起计算至2016年3月3日止，本息合计1322972.6元；2016年以132297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自2016年3月3日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本息合计1437690.64元。耿绍旺提举了一份耿少平出具的《确认书》，确认和牛公司借款后一直未偿还本息，后耿少平要求耿绍旺承担担保责任，耿绍旺于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期间，代和牛公司向耿少平偿还了30万元借款本金。本案中，关于利息，耿绍旺同意从2014年3月3日起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2019年4月30日，耿少平与耿绍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耿少平将其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耿绍旺，其中债权本金为993198.63元，利息以上述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复利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同日，耿少平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耿绍旺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彩信形式发送给和牛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健君，并向和牛公司注册地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件被退回。再查明，2018年，和牛公司股东亿利绿土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土地公司）将刘晟、耿绍旺、和牛公司等人诉至本院。该案审理过程中，绿土地公司提交了和牛公司的财务账册、以及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受绿土地公司委托针对和牛公司作出的财务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报告第五部分第5条为“公司账面存在大量带息负债，部分债务无依可循”，其中第（1）项为“内部股东带息债务分析”，关于耿绍旺的借款情况为：“2013年至2017年4月间，和牛公司以货币形式向耿绍旺借款71.87万元（不包括借给刘晟的20万，此部分已统计在刘晟名下），此期间和牛公司以货币资金形式归还耿绍旺借款7.5万元，以库存商品（肉品）抵销耿绍旺债务10.78万元（由于无真实有效的出库记录，该部分抵债肉品规格、单价及金额有失真实性）。和牛公司以转入、并账等其他形式增加耿绍旺借款190万元（该部分由于入账依据不充分，有失真实性），截止于2017年4月份，和牛公司尚欠耿绍旺本息合计258.84万元。2014年按单利计息（计提期间2013-2014年间），计提利息69.5万元；2015年按复利计息且补提以前年度按复利未提足利息共28.43万元；2016年按复利计息36.67万元；2017年尚未计提利息。上述借款均按年利率15%计息。”关于刘晟的借款情况为：“2013年至2017年4月期间和牛公司以货币资金形式向刘晟借款240万元〔其中刘晟直接打款50万元，鼎和公司（刘晟是其法人）打款50万元，张黎萍打款120万元，耿绍旺打款20万。上述借款在账面均记在刘晟名下〕，期间和牛公司未以货币资金形式归还过刘晟借款，以库存商品（肉品）抵消刘晟债务48.19万元（由于无真实有效的出库记录，该部分抵债肉品规格、单价及金额有失真实性），截止于2017年4月份和牛公司尚欠刘晟本息合计68.42万元。2013年针对刘晟借款未计提利息；2014年按单利计息（计提期间2013-2014年间），计提利息30.86万元；2015年按复利计息且补提以前年度按复利未提足利息共32.73万元；2016年按复利计息13.01万元；2017年尚未计提利息。上述借款均按年利率15%计息”。第（2）项为“内部员工及疑似股东直系亲属带息债务分析”，关于耿少芝的借款情况主要为：2011年至2017年4月期间和牛公司以货币资金形式向耿少芝借款100万元，按年利率15%计息，未与其发生其他借款或还款情况，2014年按单利计息（计提期间2013-2014年间），此后逐年计复利。关于耿少平的借款情况主要为：2013年至2017年4月期间和牛公司以货币资金形式向耿少平借款100万元，按年利率15%计息，2014年按单利计息（计提期间2013-2014年间），此后逐年计复利。耿绍旺表示，和牛公司虽曾于2015年向其转账7.5万元，但并非向其归还借款，而是用于向案外人张俐燕偿还借款；前述10.78万元牛肉款即为《欠款明细表》中的牛肉款102671.75元、5146元，因其于2015年10月底及之后从和牛公司拿的牛肉，故同意在本案中抵充借款本息，抵充时间为2015年10月31日。刘晟表示，其不认可审计报告中的48.19万元牛肉款，认可《欠款明细表》中的牛肉款168280.5元。对此，耿绍旺表示，2014年左右，和牛公司要出售牛肉，刘晟从和牛公司拿走部分牛肉用于推广，这部分牛肉作为和牛公司的推广费用；2014年底时，和牛公司提出将牛肉款放至股东个人名下，最终直至2015年底才确定此事；根据张金敏的邮件、和牛公司的《欠款确认函》，最终确认的牛肉款应是168280.5元。耿绍旺、刘晟均同意将牛肉款168280.5元在本案中抵充借款本息，抵充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上述事实，有转账凭证、借款合同、银行账户明细、欠款确认函、欠款明细表、债权转让协议、短信记录、邮件回单、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和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关于和牛公司向耿绍旺出具的《欠款确认函》中确认的债权1．关于股权转让款190万元，系因耿绍旺将其持有的茌平和牛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和牛公司，和牛公司应支付的对价，耿绍旺应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即股权转让关系向和牛公司主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故对耿绍旺的该部分主张，本案不予处理。2．关于2013年4月28日的50万元。任丽萍与和牛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对借款本金、借期、利息均进行了明确约定，任丽萍亦交付了借款，和牛公司应按期偿还本息。结合任丽萍的遗嘱、耿烈的证人证言，耿绍旺有权向和牛公司主张该笔债权。和牛公司的账户明细、《欠款明细表》、张金敏向刘保祥发送的电子邮件、审计报告均记载，和牛公司曾于2015年向耿绍旺偿还7.5万元，现耿绍旺主张该笔款项系用于向案外人偿还借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期内利息，未约定逾期利息，但就违约金进行了约定。《欠款确认函》、电子邮件、审计报告等证据表明，对于逾期部分，和牛公司并未按约定的违约金计算，而是逐年计复利。鉴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日千分之五过高，和牛公司计取复利的方式亦为耿绍旺所接受，且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复利之和并未超过年利率24%，对该计息方式本院不持异议。3．关于2015年6月29日的23.87万元。耿绍旺主张该笔款项本用于增资，但增资决议最终未落实，故将该笔款项作为借款。本院认为，就该笔款项，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亦未约定借期，但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和牛公司将其作为借款逐年计复利，耿绍旺对此亦予以认可并同意按年利率10%计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复利之和并未超过年利率24%，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和牛公司向耿绍旺出具的《欠款明细表》显示，2015年9月和牛公司向耿绍旺转账的119.35万元系用于偿还股权转让款。耿绍旺同意将牛肉款102671.75元、5146元在本案中抵充欠款本息，本院不持异议。《欠款明细中》中将102671.75元牛肉款抵充23.87万元借款的本息，耿绍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剩余牛肉款5146元抵充欠款本息的计算方式为：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按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抵充，即用于抵充14万元借款的利息。经核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和牛公司尚欠耿绍旺借款本息共计1073686.15元。二、关于耿绍旺受让的刘晟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1．关于2013年4月8日、2013年5月20日《借款合同》项下的两笔50万元。刘晟与和牛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对借款本金、借期、利息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刘晟通过鼎和公司向和牛公司交付借款50万元，结合《欠款确认函》、电子邮件等证据，可以证明上述50万元系用于履行刘晟与和牛公司之间2013年4月8日的《借款合同》。关于2013年5月20日的《借款合同》，刘晟亦按约交付了借款本金50万元。和牛公司应按约偿还本息。《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期内利息，未约定逾期利息，但就违约金进行了约定。《欠款确认函》、电子邮件、审计报告等证据表明，对于逾期部分，和牛公司并未按约定的违约金计算，而是逐年计复利。鉴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日千分之五过高，和牛公司计取复利的方式亦为刘晟所接受，且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复利之和并未超过年利率24%，对该计息方式本院不持异议。2．其他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的转账记录：关于2013年10月30日刘晟转账给耿绍旺的20万元，以及刘晟之妻张黎萍分别于2014年10月8日、2015年3月16日向和牛公司转账的80万元、40万元，和牛公司向刘晟出具的《欠款明细表》、张金敏发送给刘宝祥的电子邮件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述款项确系刘晟出借给和牛公司的借款，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和牛公司实际采取了逐年计复利的方式，刘晟对此亦予以认可，且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复利之和并未超过年利率24%，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和牛公司向刘晟出具的《欠款明细表》显示，2015年9月11日、12日和牛公司向刘晟转账的20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3年4月8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2013年5月20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2014年10月8日借款80万元的本息。耿绍旺、刘晟均同意将牛肉款168280.5元在本案中抵充欠款本息，本院不持异议。抵充欠款本息的计算方式为：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按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抵充。经核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和牛公司尚欠刘晟本息合计1161992.7元未还。三、关于耿绍旺受让的耿少芝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耿少芝与和牛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对借款本金、借期、利息均进行了明确约定，耿少芝亦交付了借款，和牛公司应按期偿还本息。和牛公司已偿还了借期内的利息，耿绍旺作为担保人已向耿少芝偿还本金30万元，故和牛公司尚欠本金70万元未还。关于逾期利息，《借款协议》未作约定，仅约定了逾期后罚金的计算方式。和牛公司向耿少芝出具的《欠款确认函》及欠款明细表可以看出，对于逾期部分，和牛公司并未按约定的罚金计算，而是逐年计复利。鉴于合同约定的罚金日1%过高，和牛公司计取复利的方式亦为耿少芝所接受，且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复利之和并未超过年利率24%，对该计息方式本院不持异议。本案中，耿绍旺同意从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本院亦不持异议。经核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和牛公司尚欠耿少芝欠款本息共计1618890.32未还。四、关于耿绍旺受让的耿少平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耿少平未与和牛公司签订书面借款合同，耿少平的转账记录及和牛公司向其出具的《欠款确认函》、欠款明细表可以证实，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且计息方式为按年利率15%逐年计复利。鉴于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复利之和并未超过年利率24%，对该计息方式本院不持异议。耿绍旺同意从2014年3月3日起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本院亦不持异议。经核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和牛公司尚欠耿少平欠款本息共计1442603.34元未还。刘晟、耿少芝、耿少平将各自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耿绍旺，亦通知了和牛公司。耿绍旺有权向和牛公司主张上述债权，但其主张的范围应以刘晟、耿少芝、耿少平实际对和牛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为限。经核算，和牛公司应向耿绍旺偿还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本息共计5297172.51元（1073686.15+1161992.7+1618890.32+1442603.34）。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和牛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耿绍旺偿还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借款本息合计5297172.51元；二、驳回耿绍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560元，由和牛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72240元，由耿绍旺负担23360元（已交纳），由和牛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88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颖人民陪审员  董淑英人民陪审员  缐 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姬小楠法官 助理  赵 欢书 记 员  高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