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24285号原告：卜维莉，女，1985年9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军，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陈文会，职务总经理。被告：陈文会，女，1985年4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遥霖，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卜维莉与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陈文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卜维莉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军、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陈文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遥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卜维莉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与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投资入股合同，如该请求无法得到满足，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个人投资入股合同；2、判令两被告将私自转移的珠宝(购买价675338元，其中包括向供应商预先支付押金20万元暂提的珠宝)返还原告；3、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68067.51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文会租借了上海市常熟路XXX弄XXX号XXX楼作为其对外招收绘画学员的工作室，原告卜维莉女儿因在陈文会处学习绘画，遂与陈文会相识。2017年10月，陈文会谎称其具有珠宝设计师资质，成立了一家个人独资公司即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外其有完善的珠宝进货及销售渠道，并提议两人合伙投资珠宝生意，原告并无任何投资经验，但出于对陈文会绘画老师身份的一种信任，同意了陈文会的提议。2017年12月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陈文会成立的个人独资公司即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个人投资入股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甲乙作为合同投资人的方式合作投资项目；合伙项目出资共计450万元；甲方以固定资产和品牌方式出资，作价250万元，占合伙项目的51%，乙方以现金方式出资200万元，占合伙项目的49%；甲乙双方的出资，于2018年3月10日以前缴入陈文会在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内。合同签订后，原告为积极履行投资协议，先后陆续投入110万元，其中73万元用于购买珍珠等货品，25万元用于万航渡路XXX号悦达广场2楼05单元Daisychen商铺的租赁和装修，其余款项分别用于购买珠宝展柜、展示道具、办公电脑、商铺监控设备、饮水机、保险箱、POS机支付系统、电信宽带、办公电话安装、微信公众号的付费使某、商铺工作人员的工资支持、差旅费等。然在投资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发现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诺投资的固定资产完全子虚乌有，其品牌价值与其声称的相去甚远。事实上公司并无任何固定资产，其注册地普陀区中山北路XXX-XXX号XXX室仅系租用的一间不足5平米的房间，所谓的项目办公地(工作室)则是陈文会租借的位于上海市常熟路XXX弄XXX号XXX楼的里弄民房，该工作室连基本的工作电话、宽带通讯设施都不具备。存放财务账册的保险箱、拟用于珠宝展示的展柜、展示道具等也是投资协议签订后以原告投入的资金购得。更让原告无法接受的是，陈文会并无珠宝设计师资质。为此，原告多次质问陈文会，但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搪塞。2018年2月下旬，原告再次要求陈文会对投资协议中的固定资产和品牌出资给予合理解释，两被告却要求原告立即将后期投资缴入陈文会账户，基于前期两被告有违诚信的种种表现，原告没有同意两被告的要求，并明确予以了拒绝。2月25日晚上8时左右，陈文会趁原告不在店铺之际，先将悦达广场商铺内的监控摄像设备拆除，接着将商铺内的所有珠宝席卷一空。针对被告的行为，原告立即报警，同时联系陈文会，要求其将珠宝立即返还至店铺，但遭被告明确拒绝。由于陈文会的行为，悦达广场商铺自2月25日晚八时起即无法正常营业。2月26日，悦达商场得知此事后，立即发函要求陈文会将珠宝返还，并保持店铺的正常经营，以避免非正常歇业给商场造成负面影响，但陈文会依旧置之不理。原告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利用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致使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可以认定为显失公平。原告基于对陈文会作为一个绘画老师身份的轻信，加之并无任何投资的经验，与公司签订了个人投资入股合同。根据交易习惯或者通常的投资理念，以固定资产尤其是品牌价值出资，一般会经过一个评估程序，而两被告既无任何固定资产可供投入合伙项目，其所谓的品牌又未经过合理的估价，在此情况下作价250万元并据此约定原、被告双方的股份比例将导致被告以无成本方式占有原告投入资金的51%，对原告而言明显存在有失公平。据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0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04条、第151条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请如下：1、请求判令原告与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投资入股合同自2018年4月26日解除；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XXXXXXX.7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补充如下：原告认为，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诺的投资与实际事实严重不符，陈文会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擅自将悦达广场商铺内的珠宝席卷一空致店铺无法正常经营，两被告已经构成违约，导致原告签订个人投资入股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请求依法判令原、被告签订的个人投资入股合同解除，原告要求解除的意思表示已于2018年4月26日到达两被告。原告为履行个人投资入股合同，先后陆续投资106万余元，原告认为本按合同解除系两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所致，故对原告的损失，两被告应当担全部赔偿责任。因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陈文会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一人有限公司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作出如上变更和补充，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但被告没有接收到原告解除协议的通知或者意思表示，因此不同意协议于2018年4月26日起解除，被告认为应自2019年9月16日因原告向法院提出解除请求之日起开始解除协议。原告与被告合伙的主要原因是基于陈文会在珠宝设计及珠宝行业的经营，双方签署的投资入股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以本被告公司的名义开设了专有账用于投资运营，在运营过程中，被告并无违法行为，因此，不存在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合同第8条第2款，合伙终止后双方对账目进行清算，故原、被告只存在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和分配的问题。原先位于悦达商场内的商铺由原告及其丈夫负责，原告负责实际管理，原告的丈夫负责管账，陈文会负责珠宝设计、向其他珠宝厂家租借珠宝进行陈列、对珠宝进行加工。经营期间实际销售了4万余元的珠宝，具体金额不清楚，均在原告丈夫处，该款项中被告支付给了原告2万多元，剩余在分公司账户里，分公司账户是以陈文会名义开设的账户，账户里还有钱，具体金额是法院冻结的款项。原告向公司转账506208.25元，租借珠宝支出118800元和75720元，另外还支付了员工工资。由于所安装的监控设备没有声控功能，故被告将之进行更换。原、被告双方就是否继续运营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便开始阻挠被告开业，且原告自行锁住店铺。商铺内珠宝确在没有清点时由陈文会取走，但在取走珠宝之前和之后均通知了原告。同时，原告和陈文会曾经一起赴日购买珠宝达40余万元，在保险柜里仍有近20余万元的珠宝，由原告取走。综上所述，被告不同意原告第二、三条诉讼请求。被告陈文会的辩称意见同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无争议的事实如下：一、原告与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个人投资入股合同》一份，约定：1、合伙投资出资共计人民币450万元整，甲方(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固定资产和品牌方式出资，计250万元整，占投资总额的51%；乙方(卜维莉)以现金方式出资，计200万元整，占总投资额的49%；2、甲乙双方的出资，于2018年3月10日以前缴入上述账户，逾期不交或未交齐的，应对应交未交金额数计付银行利息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必须保证甲方公司在2018年3月10号之前的正常运转的费用开销)；3、双方按各自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4、双方的出资形成的收益及其他收益为双方的共有财产，由甲、乙各方按其出资比例共有；5、由甲方代表双方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对合伙投资事业进行日常管理、出售合伙投资的产品(货物)，购进常用货物、支付合伙投资债务；6、乙方参与合伙投资事业的管理、听取甲方开展业务情况的报告、检查合伙投资账册及经营情况、共同决定合伙投资重大事项；7、甲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甲、乙方共同共有，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甲、乙共同承担；8、乙方可以对甲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时，应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如果发生争议，由甲乙共同决定；9、合伙投资因以下事由之一得终止：甲乙双方共同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合伙投资事业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伙投资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法院根据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终止后，双方对账目进行清算、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卖给合伙投资人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清算后如亏损，不论合伙投资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投资共同财产偿还，合伙投资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由合伙投资人按出资比例承担；10、如甲方或乙方违反上述各条中有关各方权利义务的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向对方赔偿相应的损失；合同另就纠纷解决、协议生效等作出约定。二、合同订立后，原告陆续投入资金。双方于2018年1月10日在对账单中签名。审理中，双方确认原告投入资金如下：日本进货珠宝472398元，原告共计转账给被告506208.25元，用于购买办公用品、保险箱、企业培训师、店铺装修、购买监控设备等。被告未投入任何费用。从上述对账单显示，扣除日本进货珠宝费用，显示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用于注册、购买办公用品、市场推广、交通出差、房租物业、餐费、杂项等共计费用为234262.65元。审理中，双方确认原告垫付费用为62227.92元。在店铺经营过程中，被告曾经销售了部分珠宝，共计4万余元，被告向原告转账24000元。三、2018年2月26日，原告向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曹家渡派出所报案，报案回执单显示报案内容如下：“2018年2月26日18时许，卜维莉来所反映称：2018年2月25日20时许，其合作人陈文会等二人在未与其沟通的情况下将万航渡路XXX号2楼05单元Daisychen商铺中的珠宝全部拿走。据了解，双方就经营理念存在差异。……”。四、2018年12月20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沪0106民初24889号民事判决书，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该案被告。上述案件原告在诉称意见中陈述“……2018年3月30日，被告擅自关门停业，被告停业后没有向原告办理任何正式的店铺交接手续，也未将房屋恢复原状并交还甲方。……就被告擅自关门停业的行为，原告多次通过电话、函件等方式向被告提出异议，但被告均为作出积极有效的回应。……”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辩称：“……被告公司合伙人之间存在股权纠纷，公司账户被冻结，无法支付相关的费用。……”该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悦诚公司(原告)作为甲方与宇熙公司(被告)作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系争房屋(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XXX号二层L2-05室房屋)出租给乙方，租赁期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交付日期为2017年12月8日。”……“自2017年12月8至2018年12月7日月保底租金17283元”……“甲、乙双方同意，在不影响甲方根据法律、法规及本合同的规定享有的其他权利的前提下，甲方有权在下列任意事件之一发生后的任意时间不予返还乙方的租赁保证金及商场综合管理费保证金，并要求乙方补交装修期的房屋占用期间使某费(……)，提前终止本合同并合法地提前收回该房屋或其任何部分，同时乙方应另行按月租金的2倍金额补偿甲方(若采用保底租金或营业额抽成租金两者取其高的租金计算方式的，前述月租金指本合同解除前乙方已经支付的最高月租金)……”“……乙方累计擅自停业超过3日，或租赁期内迟开早收累计超过10次的。……”“在发生上述任一情形后，甲方有权立即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终止本合同，书面通知中规定之日期为本合同终止日。该书面通知一经发出即表明甲方行使本合同赋予之提前收回该房屋的权利。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租赁保证金、公用事业费等乙方于本合同项下应当向甲方支付的任何一项费用，则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各项欠付费用的0.5%支付各项费用的相应违约金。”“……2017年12月31日，宇熙公司在系争房屋开业。2018年3月，宇熙公司在系争房屋停止营业。审理中，悦诚公司表示其于2018年7月27日将系争房屋交付给案外人使某。”经查明上述相关事实后，该院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XXX号二层L2-05室房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7月3日解除；”“二、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租金69312元；”“三、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商场管理费9092元；”“四、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商场宣传费2272元；”“五、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2626元；”“六、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逾期支付商场管理费的违约金344元；”“七、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逾期支付推广宣传费的违约金84元；”“八、租赁保证金53145元、管理费保证金6819元归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有；”“……”“案件受理费4012元，减半收取计2006元，由原告上海静安悦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5元，由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51元。”判决后，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服，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争议的事实如下：一、原告认为被告擅自离开所经营的商铺时，将陈列在店铺内的所有珠宝席卷而空，至今未能归还。被告确认陈列在店铺内的珠宝在陈文会处，该珠宝不仅包括进货的珠宝，还包括了租借的珠宝，但留在保险箱内的珠宝均在原告处，价值亦达20余万元。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明双方就珠宝进行过清点的证据，均未能陈述珠宝的数量和价值。二、被告在经营期间实际支出珠宝借用的费用。被告陈述第三方租借珠宝用于展示，共计支付了费用118800元和75720元。陈文会提供了向案外人王某的借货清单和陈文会与案外人深圳市金至福黄金首饰有限公司的《货品展销合同》。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均为与第三方发生的行为，之前原告并不知晓。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入股合同明确原告与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间因珠宝设计和经营建立了合伙关系，确立了合伙投资比例，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应当恪守合同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以现金进行出资，被告则以固定资产和品牌资产进行出资。审理中双方均确认，原告按约向被告转账506208.25元，出资用于采购珠宝价值472398元，同时双方确认原告垫付费用共计62227.92元，据此共计出资XXXXXXX.17元。被告未能举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固定资产作为出资，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了有价值的品牌作为出资注入了合伙体，因此难以认定被告进行了出资。嗣后，因原、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出现争议，在未能达成一致合意后，根据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24889号查明的事实，被告亦未在出租方知晓的情况下即关闭店铺不再经营。结合本案中原、被告的陈述，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在发生争议后取得原告同意的前提下关闭店铺，在关闭店铺时又未与原告协商即将珠宝全部取走。审理中，双方对解除合伙协议不持异议，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解除合同之日以解除通知送达被告之日为准。合同解除后，双方应当对合伙资产进行清算后进行分配。由于被告未能出资，且擅自卷走店铺内珠宝后擅自关闭店铺停止经营，故合同解除的过错在于被告，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审理中，双方确认已经购买的珠宝价值472398元，在经营过程中，双方确认进行销售，销售分配各得24000元，因此销售的应为极少量珠宝。然，被告在擅自关闭店铺后，却占有店内珠宝。同时，双方确认部分珠宝在保险箱内，保险箱内的珠宝则由原告占有。因双方未对珠宝进行清点，也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自占有珠宝的价值，本院根据合伙经营模式、经营主体、占有珠宝主体、店铺陈列规模等情形分析，关于珠宝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本院对该损失酌情认定由被告进行赔偿。关于原告的投资损失，被告明确收到原告转账506208.25元，从双方的对账单显示，该款部分的确用于办公用品采购、推广宣传、产业培训等等支出上，共计支出234262.65元，该款应当视作合伙期间经营所需的支出资金，剩余款项中，被告称该款用于租借珠宝，因其提供的仅仅是与案外人签订的租借合同和展示合同，该真实性未能得到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即便该合同为真实的，被告亦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付款凭证证明其已经支付主张款项的事实，且该款也未能在财务对账表中得到体现，因此，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合伙账目中原告投资的款项仍有剩余，被告应当予以归还。至于对账单中所列办公用品等等支出，加上自关闭店铺之日后的租金再由合伙出资欠缺合理性，但店铺关闭之前的租金等承租费用仍应由合伙出资，因关闭店铺过错在于被告，上述所有支出作为损失，在扣除原告已经分得的利润后，本院酌情予以认定。根据对账单显示，原告与陈文会在店铺经营过程均有垫付行为，该垫付款项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当分别予以返还。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陈文会设立的一人公司，陈文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资产独立于公司资产，且从合伙经营过程原告的账务来往分析，陈文会从个人账户进行了合伙利益的分配，因此，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原告要求陈文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一并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卜维莉与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个人投资入股合同》自2019年9月16日起解除；二、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卜维莉投资款271945.60元；三、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卜维莉垫付款62227.92元；四、被告宇熙(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卜维莉损失390932元；五、被告陈文会对上述一至四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对原告卜维莉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359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4786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95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晓鹃人民陪审员  袁仲梅人民陪审员  钱 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钱心怡书 记 员  钱心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