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2民初557号原告：王允亮，男，196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玲，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波，男，198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盛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叙述铜山区郑集镇政府大楼201室。法定代表人：李雪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被告：徐州市铜山区教育局，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长江西路28号。法定代表人：吴亮，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永，该单位法律顾问。原告王允亮诉被告杨波、徐州盛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科公司”）、徐州市铜山区教育局（以下简称“铜山区教育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允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玲，被告杨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徐州盛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铜山教育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允亮诉称：2014年11月，铜山区教育局对铜山区2014年校舍安全工程建设四期第二标段张集水口小学项目工程进行公开招标，被告盛科公司中标，之后盛科公司将该标段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杨波，杨波又将该标段工程再分包给原告王允亮进行实际施工。2015年6月底，原告施工完成后，被告杨波仅支付了少部分工程款，至今尚欠大部分工程款未支付。2015年8月，原告与被告杨波共同委托徐州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但是，被告杨波无故拒绝签署鉴定结论，原告曾多次主动与杨波协商，杨波均恶意拒绝，导致原告至今尚未结清工程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请求法院判令：一、判决被告杨波支付工程款750000元及延期付款损失（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6年6月3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92625元）；二、判决被告盛科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判决被告铜山教育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于2020年5月8日9时45开庭时变更诉请数额为705311元。被告杨波辩称：原告诉请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案涉工程并非原告施工，其无权主张相应工程款。如果原告坚持认为其进行了施工，那么其应明确证明其如何进行出资购买相应材料、支付人工工资，以及如何租赁机械。事实上，相应的材料、人工工资及机械均是被告杨波出资，所以案涉工程原告无权主张。案涉工程教育局已经将款项给付了徐州盛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盛科公司也将相应款项给付了杨波。被告盛科公司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如下：一、我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我司对原告所述情况不知情，原告起诉我公司无任何法律依据；二、我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部给付杨波，原告应当与被告杨波进行结算，而我公司并未拖欠杨波的施工款；三、被告杨波作为实际施工人将所承包工程安排给劳务人员施工，并与其结算等均系以个人名义实施，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原告起诉我司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起诉。被告徐州市铜山区教育局答辩意见：涉案工程已经将全部工程款结算清，现不欠工程款。原告举证：证据一、调取的铜山张集派出所行政案件卷宗19页，该卷宗中孟洋洋、杨波、孟宪伟及王允平4人的笔录均可以证明原告从杨波手中承包了诉争工程并实际施工，杨波承认与王允亮之间存在工程款纠纷而引发了打架事件，说明被告辩称原告无实际施工这一事实不成立；证据二、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调查笔录3份，现场施工工人刘正义、王军和、孟宪伟均可以证明王允亮实际参与工程是从基础建设开始到主体工程基本结束；证据三、江苏省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一份，证明在2015年8月4日王允亮和杨波的共同合伙人孟洋洋一起委托徐州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工程主体部分价款进行咨询，进一步证明证据一、二相关证人所陈述的事实；证据四、工程预算书一份，证明王允亮根据自己所实施的工程作出的预算为1241116.43元，此预算书虽未经被告确认，但形成时间系2015年7月22日，是当时发生的时间，反映的情况是相对客观的；证据五、铜山区工程欠款情况报告书一份，该报告能够证明王允亮完成的主体工程造价为1241116.43元，该报告已经提交了铜山区教育局；证据六、混凝土发货单25张，证明原告为涉案工程施工所购买的商品混凝土；证据七、施工日志两本，证实原告施工具体情况；证据八、零工施工日志，也证实了王允亮实际施工情况；证据九、施工图纸一套（20张），来源于徐州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证明该图纸系原告及被告的委托人孟洋共同提交给该公司用于评估；证据十、有一份收条，证明王允亮为涉案工程购买砖两万块，并支付了6600元，及证人两名。被告杨波质证如下：对证据一、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孟洋洋、王允平陈述不认可，对于杨波的陈述需说明的是，根据代理人与杨波的沟通，其陈述确实在工程开始时与王允亮商谈过工程事宜，当时要求垫资施工，而王允亮也确实召集了部分工人，但是王允亮在施工没几天就出现无垫资能力，所以杨波就不让原告继续施工，因为当时双方对具体施工内容实际上属于商谈之中，具体条款也没签署，也是因为王允亮无钱施工，所以最终没有签订书面协议，所有款项均是杨波支出。对于前期开始时王允亮一些行为，杨波也给予了相应款项，所以被告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对证据二、不符合证据形式，应证人出庭后综合情况质证。如证人不出庭，则对该证据不认可。要说明的是，王军和、孟宪伟均是跟杨波干的，所有的工资都是杨波发放，在此前该二人也从未从原告处领取任何款项，不认可原告主张；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杨波从未签订过该份合同，也未授权他人签订该合同，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证据四、因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证据五、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看出具体形成时间。且最后署名是王允亮，但具体报告内容均与事实不符，是其单方陈述，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主张。因为案涉混凝土相应款项不是王允亮支付，该发货单仅能证明其在现场，代表杨波签字确认；对证据七、施工日志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施工日志无相应记录人员，从内容上看无法看出与本工程的联系，且从部分笔迹内容看，有后补的可能，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孟某,4实际是跟被告杨波在工地干活，相应工资全部是杨波支付，王允亮从未向孟某,4付过工资，所以原告称孟某,4是跟王允亮干活，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案涉工程是王允亮施工；对证据八、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案涉工程是王允亮施工，理由同证据二；对证据九、图纸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图纸不是最终施工图纸，案涉工程是有变更的，该份图纸没有。同时杨波从未委托孟洋洋与原告进行相应审计，原告称该份图纸来源于方正事务所也无相应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对证据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认可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过原告相应款项，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被告铜山教育局质证为：以上证据与教育局没有关联，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杨波举证：证据一、案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杨波出具的合同书，证明案涉工程系被告徐州盛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包，包工包料包死价2402425元。该工程是杨波实际施工，目前已经竣工使用，相应工程款发包人已经付清，盛科公司也已经与杨波结清；证据二、水电工程合同，证明2015年3月8日杨波与王波签订水电工程合同，将案涉工程水电部分交给王波施工，证明案涉工程并非是王允亮施工，而是由杨波实际施工；证据三、郝玉乐对账单，证明案涉工程和使用的机械，如吊车系杨波提供并付款，其中吊车部分是使用了郝玉乐吊车，印证工程是杨波施工并非王允亮；证据四、2015年7月20日杨波与高峰签订的协议一份及陈昌顺收条两份，证明2015年7月20日杨波与高峰签订协议，杨波将案涉教学楼屋面工程交给高峰施工，屋面防水是由陈昌顺施工，相应工程款杨波已经付清，证明工程由杨波施工并非王允亮；证据五、部分施工材料相关证据，包括商品砼销售对账单及收条一张、收据两份，及徐州佳园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发货单（单号0005681），证明案涉工程材料系杨波购买，如作为主体施工重要材料商品砼系杨波购买并付款，案涉工程墙体施工的大端也是杨波购买，能够印证工程由杨波施工并非王允亮；证据六、部分工人工资收条，证明钢筋工孔长征负责钢筋焊接的刘海涛模板木工苗加银墙体砌墙刘刚混凝土浇灌卓之寨及其他工人都是跟杨波在案涉工地干活，相应工资由杨波支付，证明案涉工程系杨波施工并非王允亮；证据七、电费发票7张，证明案涉工地从2014年年底产生的电费，一直到2015年12月份，均是被告杨波支付，可以证明案涉工程是被告施工；证据八、铜山检测中心出具的收据6张及发票两张，证明案涉工程相应检测费用均是杨波直接交纳。票据显示时间是2015年3月份一直到2015年7月，及11、12月等，票据形成时间也可以印证整个工程由杨波施工。如果是原告施工，相应票据肯定在原告处，相应费用也应由原告承担。补充提交混凝土收据两张，证明被告支付混凝土款项；证据九、关于人工：（一）第一组证据：关于水电部分工程46000元。1、水电工程合同；2、2015年7月2日王波出具的10000元借条；3、2015年9月29日王波出具的4000元收条；4、杨波信用卡流水明细：2016年4月30日杨波信用社卡转王波指定的**农行卡4000元；5、王波出具的46000元结算证明。证明：1、王波承包案涉工程水电部分施工，于2015年3月前进场，出具材料清单由杨波购买施工材料。后于2015年3月8日，杨波与王波签订《水电工程合同》，水电部分由王波施工，范围包括：水通、电通、消防、强电、弱电、内排、外排、灯，单价为27元/㎡，包清工，所有的材料都是王波出材料清单，由杨波购买，王波安装。杨波共计支付给王波工程款46000元（包含对于前期施工的预埋管的重新施工）。包括：2015年7月2日王波借支10000元，2015年9月29日付王波4000元，2016年4月30日杨波信用社卡转王波指定的**农行卡4000元，其余杨波均支付现金给的王波。具体的算法：合同内部分。图纸建筑面积：1443平方米×27元/平方米=38961元。合同外部分，王波还干了排水管网、消防管网、外部电箱、无塔自控等，价款为7039元。上述两项合计46000元。第二组证据：钢筋焊接工刘海涛5000元。1、2015年5月3日刘海涛出具收杨波2000元收条一份；2、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证明：刘海涛负责钢筋焊接，杨波总共支付其5000元款项，其中2015年5月3日刘海涛收杨波2000元，并出具收条一份，另外3000元是2016年2月5日支付（详见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第三组证据：钢筋工班组孔长征（队长）20000元。1、钢筋工款项对账明细；2、孔长征出具的5000元收条。结合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中，杨波付钢筋工部分8人共计15000元。证明：孔长征负责钢筋绑扎，杨波共支付孔长征款项44300元，关于欠款20000元，一次孔长征收到杨波5000元后出具收条，余款在农民工工资发放明细中，程响、孔长征、孔冬生、杨杨、孔令义、杨建梅、何峰、夏友金8人系钢筋班组，杨波给付15000元。第四组证据：模板工班组苗家银（队长）92326元。1、2015年6月15日苗加银8000元收条、2015年7月4日苗加银10000元收条一份；2、2015年6月21日苗加银12000元收条一份；3、2015年8月6日对账明细一份；4、2015年8月14日苗加银10000元收条一份；5、2016年2月4日苗加银51000元收条一份。证明：苗家银模板工班组，前期杨波经王允亮手付过25000元款项（该款杨波已经付给王允亮，包含在杨波付给王允亮的25万中，本处不在单独计取），由杨波直接支付91000元，其中：2015年6月15日付8000元，2015年6月21日付12000元，2015年7月4日付10000元，2015年8月14号支付了10000元，2016年2月4号付51000元，其他的1236元是通过前期赊欠的烟酒欠款折抵，共计支付了92326元。第五组证据：混泥土施工卓之寨（队长）27400元，2016年2月5日卓之寨27400元收条一份。证明卓之寨负责主体混凝土施工，杨波共计支付其施工款27400元。第六组证据：砌墙工刘刚10000元，1、2015年6月21日刘刚出具的5000元收条一份；2、刘刚出具的5000元收条一份；证明刘刚干了1—2层的砌墙及3层的半截，相应的工资款项都是杨波支付，共10000元。刘刚出具工资收条2张，足以证明其明知是跟杨波干的，由杨波发工资，杨波是实际施工人。第七组证据：外架子工郑玉虎、刘继雷13200元。1、2015年6月26日郑玉虎出具2000元收条；2、2015年8月22日刘继雷出具11200元收条。证明郑玉虎、刘继雷系杨阳介绍来的，干外架子工，郑玉虎共计2000元工资，由杨波支付，刘继雷11200元工资，都是由杨波支付。第八组证据：117905元。关于小工70405元（包括1—5项）。1、2015年6月17日晁广东出具的480元收条、蔡春兰出具的2600元收条、张洪英出具的2000元收条一份；2、张洪英3500元工资记账单。结合2016年2月5日农民工工资明细2人共计2380元。证明晁广东、蔡春兰、张红英是杨波在找的小工，晁广东480元工资，蔡春兰2600元工资、张洪英7880元都是杨波支付。这些工人出具收条载明为工资，足以证明其明知是跟杨波干的，由杨波发工资，杨波是实际施工人；3、2015年6月22日孟现伟（稳）、李自华分别出具的各2000元收条。2015年9月27日孟现伟（稳）、李自华4000元收条，结合2016年2月5日农民工工资明细；证明1、孟现稳、李自华在工地干小工，在2015年3月杨波明确告诉这2人直接跟自己干，孟现稳12460元、李自华15760元工资是杨波支付的；2、孟现雷在工地干小工，工资825元，系杨波支付。4、2015年6月24日王允平出具的200元收条。5、2015年6月21日刘道林出具的2000元收条。结合2016年2月5日农民工工资明细。证明王允平、王传训、刘道林、陈米华在工地干小工，王允平14720元、王传训4440元、刘道林8000元、陈米华3240元，共计30400元，均是杨波支付。关于其他大工（包括6—7项）：共计47500元。6、2015年6月21日张启升出具的2000元收条。7、2015年6月21日王某,4出具的1000元工资收条。结合2016年2月5日农民工工资明细证明刘正义、杨永法、张启升、王军和、王某,4、孟某,4、刘天华都在案涉工地干大工，刘正义4050元、杨永法4500元、张启升4500元、王军和8100元、王某,46000元、孟某,416000元、刘天华4350元，共计47500元，都是杨波支付。王某,4出具收条载明为工资，足以证明其明知是跟杨波干的，由杨波发工资，杨波是实际施工人。第九组证据：屋面工程23625.2元。1、2015年7月20日杨波与高峰签订协议一份；2、高峰1000元借条；3、高峰1000元借条；4、2015年8月22日陈昌顺10000元收条一份、2015年8月27日陈昌顺3000元收条一份，证明关于屋面及防水工程。高峰及陈昌顺均是杨波招进工地施工，将案涉教学楼屋面工程交给高峰施工，屋面防水交给陈昌顺施工，2015年7月20日杨波与高峰签订协议一份。相应的工程款高峰10625元，陈昌顺13000元，共计23625.2元杨波已经付清。关于屋面工程，单价22元/㎡×446.6㎡（面积：宽11m×长40.6m）=9825.3元，加上女儿墙800元，共计10625.2元。第十组证据：喷浆、挂网、二次结构、和三层、四层所剩的砌墙15090元。1、陈开展出具的1890元收款证明一份；2、2015年9月30日陈开展出具的10000元收款证明一份；3、陈同想3200元收条，证明该部分工程分两部分，一部分系2015年6月份杨波找的陈开展带人于7月11、12、13、14日施工的，喷浆、挂网共计1890元，二次结构、砌墙10000元，杨波已付清。一部分系杨波找的陈同想施工的喷浆、挂网共计3200元，杨波已付清。第十一组证据：吊车郝玉乐22500元、杨松10700元，搅拌机王金胜4800元，共计38000元。1、郝玉乐对账单；结合2016年2月5日农民工工资明细，证明案涉工程中由郝玉乐提供吊车机械，费用22500元系杨波支付的，其中1500元为现金，另21000元农民工工资单中载明已领取。另外，杨松也提供吊车，费用5700元系杨波支付。2、王金胜证明，证明2015年4月杨波租用王金胜的搅拌机用于水口小学施工，共支付王金胜4800元。3、杨松收条结合2016年2月5日农民工工资明细，证明在实际施工中使用杨松的吊车，由杨波联系和承担费用10700元。以上共计：38000元。第十二组证据：钢管杨阳租金26000元。1、杨波农行账户流水；2、杨阳2016年2月6号8000元收条；3、杨阳证明，证明钢管扣件等系租杨阳的，租金26000元由杨波支付，其中部分为现金支付，一部分为打款，最后一笔2016年2月6号打款8000元，结清了所有的租金。第十三组证据：混凝土砼127034元。1、陈友学30534元收条；2、商品砼销售对账单；3、陈友学23000元收条；4、2015年4月27日恒发公司23500元收据；5、2015年5月18日恒发公司50000元收据，证明杨波共支付商品砼混凝土款154034元，其中杨波直接支付127034元，杨波经王允亮手付款27000元（该款杨波已经付给王允亮，包含在杨波付给王允亮的25万中，本处不在单独计取）。第十四组证据：水电材料7382.5元。1、2015年3月5日岳强店结账单；2、2015年7月24日徐州市远东物资经销处60元收据；3、联辉商贸有限公司78元收据；4、海滨装饰水管等343.5元收据；5、2015年7月23日徐州昌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1000元收据（钢丝、金属软管等）；6、2015年7月18日云龙区恒创电气经销处等电位箱、电箱240元收据，证明案涉水电施工相关材料均由杨波采购，用于主体工程施工，有原始开据的购买材料单和购买单据。具体为：2015年3月5日岳强店结账支付5661元，2015年7月24日远东物资经销处60元，联辉商贸有限公司78元，海滨装饰水管等343.5元，2015年7月23日徐州昌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1000元，2015年7月18日云龙区恒创电气经销处等电位箱、电箱240元，合计7382.5元。第十五组证据消防设施、设备454元。1、云龙区龙城某经销处开丝机等350元；2、刘莉出具三棵树万能胶收据50元；3、卡子、头等54元；证明消防设施、设备均系杨波购买，用于主体工程消防施工，共计费用454元。第十六组证据：大砖33000元。1、徐州佳园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发货单2015年5月9日；2、证人李某,182××××0323；证明大砖系杨波购买，徐州佳园新型建有限公司（电话联系到本人愿意作证）刘刚队长砌墙。李志刚2015年5月9日出具的发货单。共计费用33000元。需购买9570块，送了6车，单价为120元/m³，共计275.6m³，合计33073.92元，实际收取33000元。第十七组证据：水泥、黄沙、石子系在张永处采购，共计65810元。张永证明一份，证明案涉工地使用的水泥、黄沙、石子、石粉、好土、炉渣系张永提供，共计65810多元，该部分款项均系杨波支付。具体水泥17250元、黄沙15680元、石子19800元、石粉4800元、好土4500元、炉渣3780元。第十八组证据：2400元。1、2015年7月3日鸿源筛网经销处2400元收据，证明钢筋网片、钢丝网2400元，系杨波购买，用于工地。第十九组证据：733元。1、堵头、发泡剂等对账单，193元；2、皮桶、灰斗、铁锹、墨斗、水泥钉、施工线、锤、钻子、防火等对账单380元；3、云龙区建翔五金经销处出具的抹子、水泥钉、铁钉、手套160元收据，证明案涉工地施工所需部分五金杂品、器具等材料，系杨波购买，如堵头、发泡剂等193元；皮桶、灰斗、铁锹、墨斗、水泥钉、施工线、锤、钻子、防火等380元；抹子、水泥钉、铁钉、手套160元。以上共计：733元。第二十组证据：检测费等30900元。8张共计30900元，证明案涉工程检测费等共30900元，实际系杨波支付。第二十一组证据：代理服务费26000元。2014年11月28日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收据，证明案涉工程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投标代理服务费26000元，实际系杨波支付。第二十二组证据：综合服务费7300元。1、2014年11月28日徐州市铜山区工程建设服务中心开具，铜山教育局发票2190元；2、2014年11月28日徐州市铜山区工程建设服务中心开具，徐州盛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票5110元，证明案涉工程综合服务费发票2张2190元、5110元，共计7300元，系杨波支付。第二十三组证据：工程安保金2000元。张集镇建筑管理服务站2000元结算凭证，证明2015年3月30日张集镇建筑管理服务站收取2000工程安保金，该款系杨波缴纳，可印证该工程系杨波施工。第二十四组证据：电费发票，证明电费8张，系杨波支付，同时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系杨波实际施工。第二十五组证据：关于税、费相关说明。证明1、案涉工程款，杨波已支付相应地税4.33%，企业所得税1%、个人所得税1%；2、社保费用为工程款2.8%；3、五大员工资5000元/月，至主体结束近8个月，计4万元。这些费用均由杨波承担，足以证明工程系杨波施工。原告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可以证明盛科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杨波，而实际施工人是王允亮，盛科公司对应付王允亮的欠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协议书中同时能够证明被告持有该工程明确施工图纸，故为查明案情应责令被告向法庭提供施工图纸；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根据现场施工工人的陈述，施工是从2014年12月底就已经开始，水电工程应当在当时同期进行，不可能在工程干到3个月后另行签署水电合同；对证据三、对郝玉乐对账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因直到主体工程结束，所有施工均是王允亮组织施工，郝玉乐是否是王允亮叫来的工人，庭后核实。如果确实是郝玉乐在现场施工，其所领取的款项不排除是杨波前期先行向王允亮支付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对证据四、五、六，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根据被告提供的这些信息，庭后向王允亮进一步落实，也可能存在是被告先期向王允亮支付部分工程款的收款凭据。另对证据二至证据六，真实性均无法确认，被告所提出的王波、郝玉乐、高峰以及孔长征、佳园建材公司等是否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应当由被告提供其他证据支持。另外，关于这些人所从事的相关工程，并未在被告提供的收条中具体显示，应当由被告将这些证人提供到庭审中，以便接受原告质证。另外该六份证据中，被告所支付的数额粗略相加不超过10万元，该涉案工程工程款总额为240多万元，被告仅提供了支付10万元的相关收据，被告还坚持陈述被告本人已经完全支付了工程款并且实际施工人不是本案原告，这显然是矛盾的，显然被告在陈述中是存在虚假的，请求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对被告进行处罚。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显示与本案关联性。如果该费用确实系杨波支付，也不能说明其就是涉案工程的施工人。而仅仅是作为应付款的发包方，代王允亮支付，王允亮已经从应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对证据八、同证据一。对补充提交混凝土收据两张同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九、第一组：对2015年7月2日的1万元借条有异议，因为2015年6月底就不让我干了。与本案无关。对王波和杨波签的合同有异议，王波和2014年底签订的，我分两次给过1800元。对杨波转**农行4000元钱与本案无关联性是我一起带着王波去铜山区教育局上访要来的钱。当时20元一平方米。所有材料均是我购买的。第二组：刘海涛的条子未写明系杨波支付的，2000元是我付的，后来3000元是我带着他们起到教育局上访要来的（2016年2月5日发放明细中有）。第三组：孔长征签名的条子真实性有异议，他和其他人员的钱都我支付的。余款也我带着他们在2016年春节前一起到教育局上访要来的。第四组：对苗加银的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杨波是实际施工人。因为苗加银在2015年3月9日和我签订了模板工程承包协议。前期都我借钱付的，后来不让我干让了，我让苗加银向杨波要的，已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2月4日的付款均是我带着他们起到教育局上访要来的，拿钱后在张集水口小学现场打条领的，已从主张的款项中扣除。第五组：对卓之寨的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系杨波支付，是我带着他们起到教育局上访要来的，拿钱后在张集水口小学现场打条领的，已从主张的款项中扣除。第六组：对刘刚的收条真实性无异议。后来我让刘刚去缠杨波给的，已从应付款扣除。第七组：对郑玉虎等收条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也无关联性2015年6月下旬，王允亮已不在涉案工程。产生的费用是后期产生的费用，与原告无关。第八组：真实性无异议，所涉款项均是王允亮让他们缠杨波要的钱。不能证明杨波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九、十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系原告离场后产生的。第十一组：对郝玉乐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付款均是我带着他们起到教育局上访要来的，拿钱后将此联交张集水口小学，已从主张的款项中扣除。王金胜与本案无关，无法确定真实性。杨松本案的欠款已在2016年2月集体上访催款中付清，之后欠、付款与本案无关。第十二组：杨杨是与原告签订的钢管扣件租赁费，已在2016年2月集体上访催款中付清余款3000元，不是8000元，已从诉请中已经扣除。第十三组：对对账单真实性有异议，无对账的两个公司签字盖章。混凝土砼系原告与徐州昆仑恒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确定的，全部工程也用不到15万元的混凝土。第十四组：对岳强的结帐单真实性无法确定，岳强的款项系原告支付。其他人员的帐目发生在原告离场之后，与本案无关。第十五、十六组：发生在2015年7月之后的相关收据等均发生在原告离场之后，与本案无关。第十七组：与本案无关，涉案工程根本用不到这么大数量的黄沙、水泥，主体都用混凝土。第十八组：发生在2015年7月之后的相关收据等均发生在原告离场之后，与本案无关。有些购买记录无时间。第十九组：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确定真实性。第二十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项费用应由盛科公司交纳。第二十一组：真实性无异议，但票号尾号399、505无本案无关联，其余费用系招投标产生，应由盛科公司交纳。第二十二、二十三组：相应款项应由盛科公司交纳第二十四组：与本案无关，原告施工时已据交纳。此费用应是被告后续施工产生的。第二十五组：捐款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无相关支出凭证加以证明。根据原告申请，证人孟某,4出庭接受询问：2014年11月份王允亮叫他到工地干技术员，干到2015年6、7月份，工资是当时到教育局闹的时候杨波给结算的，王允亮是2015年6、7月份退出工地的，那时候工地主体基本结束了，在这期间人工、材料、机械这些费用都是谁来支付我不太清楚，但是人都是王允亮找的。施工日志也是我2014年11月份到2015年6、7月份据实记载的，这期间王允亮还没有退场，在我干活期间王允亮不是每天都去，但是也经常去。施工期间如果有情况我向王允亮汇报更多，因为杨波去的还不如王允亮多，技术方面我负责，工程量增减很少，人员调度现场有管理人员。在施工日志中，2015年3月27日技术安全工作记录参加人员有甲方：刘校长、教育局人员、监理：可能姓周，时间久记不清了，施工：杨波、我、王允亮；2015年5月15日技术安全工作记录，参加人员有质检站的姜工，甲方的刘校长、李校长，监理周工，施工方是挂靠公司的驻场王经理，杨波、我、王允亮。我们干到主体基本结束，2015年5月25日以后也有施工，但是当时我家中有事，请了有二十多天假。当时要去教育局要钱一部分是工人自发的，还有一部分是王允亮组织的。关于混凝土发货单现场负责人都可以签收。王允亮是我姐夫，找我干活，跟我说这个工程是他承包的，但是没有见过承包合同。因为钱的事情我不问，对混凝土款项是杨波支付这个事情不清楚，我只是听说混凝土款项早期是王允亮付了一部分，后期是杨波支付的。关于工资2014年年底王允亮支付了一部分工人工资，后期是去教育局拿的，是在甲方监督下拿的钱。但发我工资的第一责任人是王允亮，因为是他找我干活的，他找我干活的时候说水口的活是杨波和孟洋洋找他的，当时说王允亮包了，但是合同我没有见。证人王某,4证实：我和王允亮是胞兄弟，他是我哥，2014年11月份喊我到工地干杂工，给我说这个活是他包的，给我定200元一天，干到2015年6月份。王允亮提供的脚手架、搅拌机等，王允平在那边管理，王允亮安排的我制作记工本，我记的都是零工，分项工不是我记的。关于工资我们找王允亮要过，他当时说钱没到，没有钱给，最后是教育局委托到水口小学发的。离开工地是在主体起来以后，大概是六月底吧，脚手架、木板都是我们拉走的。孟洋洋和孟某,4打架时我不在场，但是知道这个事，他们去派出所了。这个工程一开始是杨波和孟洋洋找的我，说水口有个活，我们对这个不懂，把这个活包给你。当时有我、杨波、孟洋洋、王允亮，吃饭的时候谈的这个事情，但是没有见过承包合同。我在施工期间问杨波借过1000元，后期教育局发工资的时候把这1000元去掉了。工地材料款是杨波支付的这个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材料款由谁支付。我和杨波、王允亮之间没有亲戚关系。原告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为：该二人证言能够证明施工的实际情况，由其能够与孟洋洋、孟某,4在公安部门所作的笔录一致，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被告杨波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为：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该两证人均与原告之间系亲戚关系，不足为信。而且该二人均未见到承包合同，仅是听王允亮说，所以结合其与原告利害关系身份，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2月14日申请对涉案工程量及造价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11月18日江苏中瑞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出具鉴定意见：主体工程造价为1196427.45元，被告杨波对该鉴定报告持有异议，于2020年5月6日申请2020年5月8日开庭时申请鉴定人出庭，本院予以准许。鉴定人张某据本院及原被告的问题作出如下陈述：张集水口小学鉴定报告是我们出具的，我们鉴定内容是依据提供的图纸及补充提交的具体明细，不是全部工程量，是根据现有证据证明原告完成工程量，整个楼的工程量没有进行鉴定，是对主体工程量。有图纸可以能做出全部工程量，鉴定报告中的工程范围是土方、基础、主体结构、强弱电预埋。鉴定范围是根据鉴定报告最后附属的原告提供的工程明细所确定的，不包含屋面，只是砖基础防水和防潮层。原告对此无异议。被告杨波提出如下异议：第一、因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为实际施工人，通过鉴定不足以印证其实际施工，所以相应工程款其无权主张；第二、即使按照原告主张因案涉工程前期双方商谈为固定价计价，那么基于原告没有具体施工完，应当采用按比例折算的方法确认工程款。鉴定报告用定额方式计算方法错误；第三、鉴定范围，是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明细确认的，而该明细明显未经双方质证，不能作为鉴定依据。同时原告提供的明细涉及范围明显超过在2015年5月23日时相应施工现状，所以对于超过范围部分不属于争议范围，应当从鉴定范围中剔除；第四、在2015年5月23日之前，被告杨波有足够证据证明土建中的碎石垫层、预埋铁件以及垂直运输、机械等部分，均是杨波自行组织，与原告及其所召集的工人无任何关系，也不属于相应鉴定范围。其中水电部分也是杨波召集的王波施工，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不完全列举有31万余元，不应当计入鉴定范围。关于争议范围内的，杨波有充足证据证明相应工人工资、材料、机械费用以及其他税费，是由杨波支付。其中工人明确在工资收条上证明收到工资，而且这份收据是向杨波出具，足以证明工人知道是跟杨波干的，也是杨波发工资，能够印证杨波是实际施工人。与此相反，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如何进行支付工资、购买材料、租赁机械，所以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即使法庭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杨波支付的人材机费用也应在最后认定的工程款中扣除。同时关于税费，全部是杨波承担。该部分费用如果法庭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也应在最后的工程款中扣除。再次补充背景，应原告本人拒不到庭，工程实际是由杨波从盛科公司转包，经他人介绍原告是想转包该工程，双方商谈当时固定架为1150元每平米（按建筑面积计算）。该单价是包括税费、相应的服务公司费用，以及甲方要求的其他相关费用，五大员的工资，公司管理费用、社保费用等基于工程产生的所有费用，工人工资保证金19万元也在其中。施工范围是按照水口小学施工图及清单范围，工期也是和发包人签订的施工合同一致。其中付款双方约定是杨波取得或是收到相应工程款后，以固定价参照发包人与盛科公司施工合同相应付款比例支付给原告。当时原告是同意提前垫资的，关于相应费用也是愿意承担的。但实际原告缺乏资金及实力，没有按照要求在2014年12月19日前交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9万元，也没有资金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完全违背其承诺。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的前提下，因为原告无实力承包工程，也未实际出资，所以双方商定由杨波自己施工。前期2014年12月16日进场带入的部分员工由杨波留用，工资按照原标准进行计算。考虑双方尚未签订合同，原告也未实际出资，就没有签订解除协议。此后所有的施工是由杨波组织安排，工人工资是由杨波进行发放。被告提供的证据中，工人收到相应工资后出具工资收条，载明为工资。足以说明相应工人明知是跟杨波干，杨波发工资。关于工程款问题，教育局前期已经给付了盛科公司，盛科公司也将工程款支付给了杨波，款项已经结清，与教育局和盛科公司没有关系。经审理查明：建设工程系由徐州市铜山区张集镇小学中心校发包，被告杨波挂靠被告徐州盛科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并于2014年12月8日订立合同，约定工期为2014年至2015年6月8日竣工。工程款为2402425元，工程内容为工程清单及施工图项目中全部内容（发包人及教育局批准的设计变更除外）。后原告王允亮与被告杨波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王允亮进驻工地施工，工程于2015年7月竣工。现原告王允亮诉至本院，要求几被告承担返还工程款责任。本院认为：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王允亮诉称其为涉案水口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中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最终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法人、非法人企业、个人合伙、包工头等民事主体。实际施工人应与发包人全面实际的履行了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合同，并形成了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此时转承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已经取代第一手的承包人与发包人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在这种情况下，才准许转承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提起追索工程款的诉讼。在本案中，原告王允亮请求支付工程款，应首先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涉案工程上最终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现原告提供了20张商品混凝土发货单原件以及购买砖块6600元的收条原件，以及部分收条复印件，本院认为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在涉案工程中进行了投资。根据法庭调查，原告确曾与被告杨波达成口头施工协议，但被告杨波抗辩因原告不具备实力，自入场缴纳工人工资保证金时即不能缴纳，后期的人工、机械以及资金的投入均为被告杨波投入，被告为此提供了商品混凝土、电费、模板等各项开支的支付凭证，经本院核算约70万元（不含工人从水口小学直接领取的工资）。被告杨波同时抗辩原告王允亮支付的部分费用系由其前期给付的25万元工程中支付的。根据现有证据，原告王允亮支付的各项费用并未超过25万元。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被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具体数额未明确。在法庭调查阶段，关于合同的履行、承包范围、承包单价、工人工资支付、机械租赁、现场管理等问题需原告本人到庭说明，但经本院数次传唤，原告王允亮均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接受询问。根据法律规定，其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王允亮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也不能确定原告王允亮在该案中的投资及相应报酬，原告可在补充证据后或重新确定法律关系后另行提起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允亮对被告杨波、徐州盛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徐州市铜山区教育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0元、鉴定费10000元，合计21300元，由原告王允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朱信鑫审 判 员  张 衡人民陪审员  赵树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雨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