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初119号 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会展路**航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98475840Y。 法定代表人：姚江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亮明，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鹏，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中段********社会信用代码证：91510100MA61T83D47。 法定代表人：秦开宇。 被告：秦开宇，男，汉族，1967年8月15日生，住成都市成华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伊，女，汉族，1987年8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什邡市，系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职工。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力，男，汉族，1985年8月5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系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职工。 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诉被告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为公司）、秦开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亮明、刘志鹏，被告奥特为公司及秦开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伊、阮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肆仟零壹拾壹万陆仟壹佰柒拾壹元伍角（小写40116171.50）；违约金人民币肆佰零壹万壹仟陆佰壹拾柒元壹角伍分（小写：4011617.15），两项合计人民币肆仟肆佰壹拾贰万柒仟柒佰捌拾捌元陆角伍分（小写：44127788.65）；2.请求法院判令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支付从2020年3月2日起直至本息还清时止的利息（以40116171.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3.请求法院判令秦开宇对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应付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法院判令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9日，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ＡＶＩＣＴＣ2018Ｘ0628-1的《中航信托·天启【2018】260号奥特为通讯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贷款合同》（以下简称《信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1.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在合同项下向原告贷款总额不超过人民币贰亿伍仟万元整，合同项下贷款分笔发放；2.利息约定为年息11%；3.贷款期限均为24个月；4.合同第12.1.1条（7）项约定：借款人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或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诉讼或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已经或可能影响或损害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益，构成借款人违约；5.合同第12.2.1条第（2）项约定：出现本合同第12.1款的违约情形，贷款人可单方面宣布贷款到期，借款人同意无条件放弃抗辩权，并应补偿因其违约对贷款人造成的一切损失……。为保证原告实现《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2019年1月21日秦开宇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ＡＶＩＣＴＣ2018Ｘ0628-5的《中航信托·天启【2018】260号奥特为通讯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自然人保证合同》（以下简称《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1.为保证原告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秦开宇愿意为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秦开宇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时秦开宇为此出具了股权质押担保。《信托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3月1日向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发放了伍仟万元（50000000.00元）的贷款，贷款汇至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指定账户（账户名：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开户行：浦发银行深圳分行营业部，账号：79×××26）。2019年12月23日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玖佰捌拾捌万叁仟捌佰贰拾捌元五角（9883828.50元）并提前支付应于2020年3月1日支付的利息总额为贰佰伍拾柒万贰仟壹佰柒拾壹元伍角（2572171.5元）。但合同有效期内，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经营和财务状况严重恶化并卷入重大的诉讼（2019年1月至10月净亏损-3754.69万元，存在资不抵债、持续亏损的状况。同时，中电科技航空电子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向四川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查封、扣押、冻结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名下8957390.30元财产）。原告根据《信托贷款合同》12.2.1条的约定于2019年12月31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提前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但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未付。经计算截止至起诉之日，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肆仟零壹拾壹万陆仟壹佰柒拾壹元伍角（小写：40116171.50）。另因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违约，依据《信托贷款合同》12.2.1条（5）项的约定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须向原告支付不低于贷款本金10%的违约金，即人民币肆佰零壹万壹仟陆佰壹拾柒元壹角伍分（小写：4011617.15）（以40116171.50元为本金），两项合计人民币肆仟肆佰壹拾贰万柒仟柒佰捌拾捌元陆角伍分（小写：￥44127788.65）。秦开宇对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未偿还的上述款项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鉴于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经多次催告仍拒不履行偿还贷款义务，严重损害原告的正当合法权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秦开宇答辩称：一、答辩人有还款意愿，但因经营过程中的不可预见因素，导致目前暂时无力满足原告提前抽贷的不合理请求。答辩人于2019年先后与投资人正大集团关联公司和供销总社关联基金签署了相关协议，计划用投资人投资款清偿对原告的债务。但因投资人资金至今未到位，导致答辩人目前没有资金来源提前清偿对原告的债务。2020年1月，境外客户已与答辩人达成足以清偿原告债权的大额采购订单意向。但又遇到新冠××疫情，导致该大额订单签约事项被迫延后。此外，从本案起诉状所述答辩人主动配合原告归还其已到位未使用借款的事实可见，答辩人从无恶意占用原告资金的意思。因此，目前并非答辩人恶意不满足原告提前抽贷的请求，而是因为经营规律所限，导致答辩人暂时没有资金可以提前清偿原告。二、原告违反诚信原则及生产经营规律提前抽贷，已严重影响答辩人的正常周转。原告签订《信托贷款合同》前已明知答辩人处于亏损状况，需一段时间经营才能形成收入和利润清偿原告。但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借款额度和时间周期让答辩人按计划使用借款，已导致答辩人无法正常周转。（一）答辩人还款期限按约应为24个月，原告却仓促要求答辩人提前12个月归还借款，答辩人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违背规律形成投资效益以清偿原告。企业生产经营需要流动性，从投入资金到形成效益需要一定时间。这段形成效益的合理期间，就是《信托贷款合同》所约定的还款期限。答辩人于2019年3月1日收到原告提供的5000万元借款（实际使用未达到4000万元），在当前新冠××全球蔓延的形势下，预计需要在2020年12月31日前才能落实大额销售收入。当前正处于签订大额订单的关键阶段，原告却不顾答辩人实际状况，不仅在关键时刻终止放款，还要求答辩人违反生产经营规律提前清偿，答辩人实在没有流动资金可以满足原告的仓促要求。（二）原告对答辩人大额亏损的经营现状早有预期，其所称答辩人截至2019年10月亏损3754.69万元的情况不能说明答辩人实际经营和财务状况已严重恶化。原告与答辩人在2019年1月9日签订《信托贷款合同》前的尽职调查阶段，答辩人员工已于2018年6月25日向原告项目对接人邮件发送《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财务报表》。此外，原告还采用现场调查、约谈等方式，明知答辩人截至2017年12月31日，已亏损2214万元，并已无力清偿欠付广西铁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简称铁润基金）的2亿元欠款，也无力再向铁润基金支付每年应付的利息1600万元。原告在与答辩人签订《信托贷款合同》并发放第一笔贷款时应当可以预见，截至2019年10月答辩人达到原告所称亏损的3754.69万元，肯定是因为计提铁润基金应付利息所致。但铁润基金自2018年1月1日起，基于扶持答辩人考虑，从未要求答辩人向其支付利息。因此，原告所称答辩人截至2019年10月亏损3754.69万元，仅仅是会计账目上的亏损，答辩人与《信托贷款合同》签订前的经营情况实质上并无差别，该亏损并未给答辩人生产经营造成负担，不能说明答辩人实际经营和财务状况已严重恶化。（三）答辩人所涉其他诉讼已达成和解方案，目前正在走签署审批程序。该和解方案达成，则相关当事人将对答辩人撤诉。如此，则化解了答辩人“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诉讼或法律纠纷”的情形。就答辩人涉及的中电科技航空电子有限公司（简称中电科）案件，答辩人已分别于2020年4月10日、4月21日与中电科相关领导进行深度沟通，并已形成和解方案。目前该和解方案正在走涉案双方签字审批程序。该和解方案一经签署，则中电科立即向四川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撤诉。如此，原告诉状中所称可以提前要求答辩人还款的情形也将很快得到妥善处理及有效化解。三、答辩人市场销售已有重大进展，但仍需要一定时间签约落地。答辩人属于轻资产公司，现有资产状况暂不足以清偿对原告的债务。如原告强行提前抽贷，并对答辩人强制执行，则原告将遭受绝大部分应收账款无法收回的风险。目前，答辩人最大投资方铁润基金的实际控制人广西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愿意让答辩人承接相关智慧高速、高铁项目，以此支持答辩人发展。该事宜正在走相关报批程序。答辩人与境外客户的大额销售合同也即将落地，该境外大额销售项目由原告兄弟公司中国航空技术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所代理。此外，答辩人与应急管理部、公安部、南海舰队等客户的订单也在接洽中。答辩人将通过以上销售收入清偿原告债权。答辩人的主要优势集中在专业技术的积累以及人脉、市场等无形资源，没有土地、房产等值钱的固定资产。此时原告如对答辩人进行强制执行，显然无法变现技术团队人员的技术、经验和人脉、市场。因此，如原告在当前关键阶段对答辩人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则答辩人只能破产清算，原告对答辩人投入的资金将无法收回。综上所述，答辩人并非没有提前归还原告借款的意愿，但答辩人无法违背生产经营规律，短期内立马形成大额收入和利润即时清偿原告。因此，恳请法院给予答辩人合理时间筹集资金、形成有效收入，按《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时限如数归还原告借款；驳回原告在当前阶段要求答辩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肆仟零壹拾壹万陆仟壹佰柒拾壹元伍角（40116171.50元）、违约金肆佰零壹万壹仟陆佰壹拾柒元壹角伍分（4011617.15元）、支付从2020年3月2日直至本息还清时止的利息、判令答辩人秦开宇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受理费由答辩人承担的诉讼请求。 原告中航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及身份证明、被告营业执照、身份证。证明目的：证明原告、被告的主体适格。 证据二：信托贷款合同、信托贷款保证合同、信托贷款股权质押合同、银行电子回单。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与被告奥特为公司签订了信托贷款合同；2.证明若被告奥特为公司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或卷入或即将转入重大的诉讼或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的，原告有权单方面宣布贷款到期；3.证明原告向被告奥特为公司发放了伍千万元的贷款；4.证明被告秦开宇为上述伍千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出具了股权质押担保，若被告奥特为公司违约，被告秦开宇需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 证据三：申请提前还款的函、回执、快递单及签收记录、银行电子回单。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向原告提前偿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12456000元。 证据四：会计报表、裁定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及还款通知函、贷款提前还款回复函。证明目的：1.信托贷款合同有效期内，被告奥特为公司经营和财务状况严重恶化并卷入重大的诉讼；2.原告宣布了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奥特为公司提前清偿全部贷款本息；3.被告奥特为公司应履行提前还款义务；4.被告奥特为公司至今未偿还贷款本金。 被告奥特为公司、秦开宇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奥特为公司、秦开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本案民事诉状第三段所述被告奥特为公司对原告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从无恶意占有原告资金的意思，愿意提前清偿对原告的债务。 证据二：原告本案民事诉状第一段所述、编号为AVICTC2018X0628-1的信托贷款合同。证明：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奥特为公司还款期限应为24个月。 证据三：原告本案民事诉状第三段所述、原告向被告奥特为公司提供借款的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奥特为公司还款期限应为2021年3月1日，原告违反诚信提前12个月对被告奥特为公司抽贷。 证据四：被告奥特为公司员工与原告项目对接人邮件记录。证明：原告在对被告开展尽职调查阶段即明知被告奥特为公司大概亏损的经营现状，其所称答辩人截至2019年10月亏损3754.69万元的情况不能说明答辩人实际经营和财务状况已经严重恶化。 证据五：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2017年12月31日财务审计报告。证明：原告在对被告开展尽职调查阶段即明知被告奥特为公司大额亏损的经营现状，原告应当可以预见其所称被告奥特为公司截至2019年10月亏损3754.69万元为计提财务费用所致，仅为账面会记亏损，该账目亏损不能说明答辩人实际经营和财务状况已严重恶化。 原告中航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我方根据合同约定12.1条第7项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证据四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也不能证明当时原告尽职调查的时候明知被告有亏损。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同证据四。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9日，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ＡＶＩＣＴＣ2018Ｘ0628-1的《中航信托·天启【2018】260号奥特为通讯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贷款合同》（以下简称《信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在合同项下向原告贷款总额不超过人民币贰亿伍仟万元整，合同项下贷款分笔发放；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11%／年，在贷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贷款人将第一笔贷款划付至本合同约定的贷款账户之日起开始计算；贷款人对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贷款本金及／或利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并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计算至逾期应付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同时，自逾期之日（含该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及结算方式计收利息及复利。合同项下各笔贷款利息均以该笔贷款实际放款日作为起息日，合同项下各笔贷款均于第1笔贷款实际放款日起每满6个月之日结息，各笔贷款的利息分别计算。合同第12.1.1第（7）项约定：借款人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或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诉讼或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已经或可能影响或损害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益，构成借款人违约；合同第12.2.1及其第（2）项约定：出现本合同第12.1款的违约情形，贷款人可单方面宣布一笔、多笔或全部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贷款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费用，在此情况下，借款人同意无条件放弃抗辩权，并应补偿因其违约对贷款人造成的一切损失；合同第12.2.1第（5）项约定，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出现本合同第12.1款的违约情形，原告按照不低于贷款本金的1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为保证原告实现《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2019年1月21日被告秦开宇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ＡＶＩＣＴＣ2018Ｘ0628-5的《中航信托·天启【2018】260号奥特为通讯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自然人保证合同》（以下简称《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保证原告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秦开宇愿意为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债权人负有的偿还贷款本息的义务，主债权本金金额不超过人民币250000000元，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债权人负有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三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秦开宇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日，被告秦开宇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ＡＶＩＣＴＣ2018Ｘ0628-4的《中航信托·天启【2018】260号奥特为通讯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权质押合同》。《信托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3月1日向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发放了伍仟万元（50000000元）的贷款，贷款汇至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指定账户（账户名：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深圳分行营业部，账号：79×××26）。2019年12月23日，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883828.5元，并提前支付应于2020年3月1日支付的利息总额2572171.5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合同有效期内，中电科技航空电子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向四川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查封、扣押、冻结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名下8957390.3元财产。原告根据《信托贷款合同》12.2.1条的约定于2019年12月31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提前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但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至今未付。依据现有证据，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116171.5元。 本案争议焦点：一、在贷款未到期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奥特为公司承担提前还款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中航公司要求被告秦开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中航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中航公司依约发放贷款，在合同履行期间，出现案涉信托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原告可要求被告奥特为公司提前还款的情形，在原告通知被告奥特为公司提前归还贷款后，被告奥特为公司不能及时归还本金及利息，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违约责任。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奥特为公司须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116171.5元及其利息，且须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11617.15元，但被告奥特为公司向原告中航公司支付的利息、违约金之和不得超过以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之和。原告中航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后期利息，与案涉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显然不一致，故本院将依据案涉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后期利息。被告秦开宇与原告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秦开宇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且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被告秦开宇须对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未偿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0116171.5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违约金为4011617.15元；从2020年3月2日起至本息还清时止的利息以40116171.5元为基数，按案涉《中航信托·天启【2018】260号奥特为通讯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但上述违约金、利息之和不得超过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之和]； 二、被告秦开宇对上述第一项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秦开宇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62439元，由被告成都奥特为通讯有限公司、秦开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开户行：农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万俊健 审 判 员 王 璐 审 判 员 胡德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周元辰 书 记 员 万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