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3刑初58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千运，男，197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少波，浙江**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捷，男，199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商炜琳，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道领，男，196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江峰，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宝亮，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啸，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宝富，男，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渊，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巧，女，1993年2月19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丽英，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振岗，男，199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芳妮，浙江齐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贺元张，男，1993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过秀焕，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9]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于同年11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及上列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突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4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被告人张千运经他人介绍加入由张某1（刑拘在逃）等人在柬埔寨金边搭建的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并担任讲师。2018年8月，被告人张千运受命招募了被告人熊捷、朱道领等人组成讲师团队。随后，该团队通过网上直播证券分析、举办操盘资金10亿元的虚假炒股大赛等方式，对被告人张千运（“惊蛰”老师）进行吹捧，并在获得大量的关注、信任后，推荐“xingzhengMT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其间，“xingzhengMT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在中国发展了“金鼎”、“湖北富泰”“华友盛世”“江西宏信”等代理商，平台和代理商之间约定，按客户投资总的亏损数额二八分成。并由被告人张千运等讲师团队与代理商进行行情对接。其中，代理商“金鼎”的负责人杨某1、李某1（刑拘在逃）等人，招募被告人李宝亮、李宝富为业务经理，招募被告人杨巧、姚振岗、贺元张等人为业务员。由业务员以虚假的第三方身份对接客户，通过聊天，让客户进直播间看直播等方式吹捧被告人张千运（“惊蛰”老师）等讲师团队，并以虚假的盈利截图、跟单操作可获高收益诱导客户到平台开户、入金。随后，由业务经理以讲师团队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名义，按讲师团队发出的建议，采用反向指导交易、限制出金等方式骗取客户的钱款。其中，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参与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471万余元，被告人李宝亮参与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448万余元，被告人李宝富参与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杨巧参与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439万余元，被告人姚振岗参与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贺元张参与诈骗金额至少人民币5万余元。 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孔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孔某按指导老师“惊蛰”等的指示交易，当被害人孔某欲出金时，被限制出金，清空账户，致使其被骗人民币180000余元。 2．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杨巧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在嵊州的被害人王某1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王某1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当被害人王某1欲出金时，被限制出金，致使其被骗人民币4396000余元。 3．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姚振岗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李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李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至少人民币30000元。 4．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姚振岗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邓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邓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34000余元。 5．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姚振岗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肖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肖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21000余元。 6．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富、贺元张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赵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赵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33000余元。 7．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富、贺元张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周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周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23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千运、李宝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处扣押的共计18只手机暂存于嵊州市公安局。公安机关从涉案的重庆波洛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4个商户账号中冻结资金人民币1500余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等人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杨巧参与诈骗数额属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宝富、姚振岗、贺元张参与诈骗数额属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千运、李宝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有立功表现。故对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千运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熊捷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朱道领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李宝亮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李宝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杨巧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姚振岗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贺元张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各被告人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千运对被控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孙少波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千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2）被告人张千运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千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4）公安机关已冻结的赃款可用于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千运减轻处罚。 被告人熊捷对被控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同时辩解其属坦白、提前离开、对授课以外的行为不知情、未直接接触客户、未拿到钱等。辩护人商炜琳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熊捷系从犯，只负责讲课；（2）被告人熊捷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3）被告人熊捷一开始加入是为了赚取工资；（4）公安机关冻结的资金可弥补被害人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熊捷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道领对被控基本事实无异议，同时辩解称其只是授课而未参与共同诈骗且未得赃款，不能以全部涉案数额认定其犯罪金额。辩护人任江峰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道领属从犯；（2）被告人朱道领属初犯且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朱道领当庭认罪悔罪；（4）本案全部损失已追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朱道领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宝亮对被控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马啸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宝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2）被害人的实际损失已被挽回，社会危害性降低；（3）被告人李宝亮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宝亮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宝富对被控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李渊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宝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2）被告人李宝富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3）被告人李宝富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4）被告人李宝富系被动参与，主观恶性小；（5）公安机关冻结钱款，降低了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宝富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巧对被控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陈丽英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巧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杨巧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悔罪；（3）本案已追赃，降低了社会危害性。 被告人姚振岗对被控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范芳妮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振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姚振岗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姚振岗认罪认罚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姚振岗从宽处罚。 被告人贺元张对被控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辩护人过秀焕发表被告人贺元张系从犯、初犯且认罪认罚等主要辩护意见，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被告人张千运经他人介绍加入由张某1（刑拘在逃）等人在柬埔寨金边搭建的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并担任讲师。2018年8月，被告人张千运受命招募了被告人熊捷、朱道领等人组成讲师团队。随后，该团队通过网上直播证券分析、举办操盘资金10亿元的虚假炒股大赛等方式，对被告人张千运（“惊蛰”老师）进行吹捧，并在获得大量的关注、信任后，推荐“xingzhengMT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其间，“xingzhengMT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在中国发展了“金鼎”、“湖北富泰”“华友盛世”“江西宏信”等代理商，平台和代理商之间约定，按客户投资总的亏损数额二八分成。并由被告人张千运等讲师团队与代理商进行行情对接。其中，代理商“金鼎”的负责人杨某1、李某1（刑拘在逃）等人，招募被告人李宝亮、李宝富为业务经理，招募被告人杨巧、姚振岗、贺元张等人为业务员。由业务员以虚假的第三方身份对接客户，通过聊天，让客户进直播间看直播等方式吹捧被告人张千运（“惊蛰”老师）等讲师团队，并以虚假的盈利截图、跟单操作可获高收益诱导客户到平台开户、入金。随后，由业务经理以讲师团队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名义，按讲师团队发出的建议，采用反向指导交易、限制出金等方式骗取客户的钱款。其中，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719322元，被告人李宝亮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482625元，被告人李宝富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6637.25元，被告人杨巧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396520元，被告人姚振岗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86104.9元，被告人贺元张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6637.25元。 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孔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孔某按指导老师“惊蛰”等的指示交易，当被害人孔某欲出金时，被限制出金，清空账户，致使其被骗人民币180060.19元。 2．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杨巧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在嵊州的被害人王某1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王某1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当被害人王某1欲出金时，被限制出金，致使其被骗人民币4396520元。 3．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姚振岗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李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李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至少人民币30000元。 4．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姚振岗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邓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邓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34833.4元。 5．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姚振岗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肖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肖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21271.5元。 6．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富、贺元张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赵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赵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33579.35元。 7．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富、贺元张等人分工合作，通过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周某到“ｘｉｎｇｚｈｅｎｇＭＴ4”股指期货交易平台入金，让被害人周某按指导老师“惊蛰”或“老于”的指示交易，致其亏损被骗人民币23057.9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千运、李宝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处扣押的共计18只手机暂存于嵊州市公安局。公安机关从涉案的重庆波络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4个商户账号中冻结资金合计人民币15668301.4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千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底，其找了被告人熊捷、朱道领等人一起去柬埔寨做讲师，其是首席讲师，熊捷是副讲师，朱道领是一般讲师，共同为一个叫xingzhengMT4（简称MT4平台，下同）的平台做分析师讲课，通过在直播室讲课、比赛给业务团队招揽客户起到辅助作用。其的讲师团队在直播室举行了一场操盘比赛，轮流上课然后进行人气PK，其扮演的“惊蛰”拿到了第一名，在比赛结束后，其团队就在直播室向客户推出MT4平台，向客户演示操作买卖，把盈利截图发给客户看（其实其等操作的是信用账号，资金输赢都是无所谓的），发展客户到平台入金。其负责的代理商有“金鼎”、“湖北富泰”、“华友盛世”、“江西宏信”、“太极”。客户会根据其等在直播室的行情分析做单，也会跟着代理商那边的业务团队做单。讲师团队和代理商之间有一个QQ对接群（群名“老分队”），代理商经常会跟其要损单和杀单，其把分析的行情建议给代理商，至于损单、杀单让代理商自己去搞。代理商跟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代理商肯定是想做亏客户，代理商与平台的利润分配是二八比例，讲师团队的报酬有两个方案，一个是每月拿固定报酬（其是15万元/月，其他讲师是5万元/月），另一个是拿平台老板净利润的1.5%。其了解到客户出金是不自由的，需要人工审核，也听说过有客户出不了金。 （2）被告人熊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底，被告人张千运联系其一起去柬埔寨做讲师，一起去的还有被告人张千运、朱道领等人，张千运是讲师团队的负责人，其团队通过在直播室讲课、讲师PK等方式，吸引客户听课，在张千运扮演的“惊蛰”通过内部规划获得比赛第一名、被吹捧成神话后，其团队就向客户推荐MT4平台。其团队和代理商有一个对接群，由其等讲师在群里发送讲课课件，代理商向张千运获取行情建议。其能感觉到平台是不正规、不合法的，平台和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平台会想办法吃掉客户的钱。其使用的网名有“林阳”等。 （3）被告人朱道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8年9月初应聘进入被告人张千运的团队成为一般讲师，张千运跟其讲到柬埔寨做“一波”，“一波”即从一个客户到平台开户、入金、交易、维护、全部亏损的过程，大概2个月左右。团队通过直播和比赛的方式吸引客户，把各自包装成投资高手，奖金和操盘资金都是假的，比赛的套路也是张千运策划好的，其等配合就行，以此向客户推出MT4平台（XZE）。这是个黑平台，客户投资亏损的钱就是平台赚的钱，平台赚钱其等才有钱赚。这个平台里面的行情是跟现实市场行情数据是一样的，如果行情数据都跟外面不一样那顾客就马上会发现这是个假平台。而且之前其听张千运在客户入完金的时候说要让客户赚钱，客户赚钱之后好加金。张千运指导业务员，业务员再推荐客户购买，都是根据分析结果反向推荐的。分析师和代理商之间有一个工作对接群，其把课件发在群里，没有和代理商直接联系，张千运在群里对接代理商。其使用的网名有“洪浩”等。 （4）被告人李宝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公司做ＭＴ4投资平台，其是业务二部其中一个组的业务经理，组下业务员有被告人杨巧、姚振岗，开发的客户有王某1、邓某等。公司赚取客户的亏损，与客户间是对赌关系，其业绩提成按照客户亏损的30%计算，自己做业绩的也有相应的提成可以拿。业务经理手上都有“惊蛰”号和“老于”号，“惊蛰”号是冒充直播室讲师“惊蛰”的。讲师“惊蛰”在比赛结束后向客户推荐ＭＴ4平台，其在客户入金后使用“老于”号将客户们拉到一个群里。代理商与讲师团队有一个ＱＱ对接群，讲师们都在群里，讲师“惊蛰”在对接群里传达行情指令，其再在客户群里使用“惊蛰”、“老于”号进行转发。刚开始其等会给客户提供赚钱的行情建议，让客户有信心继续在平台做下去，后来想做亏客户时就会提供损单、杀单，做亏客户是最终目的。出金需要客户提交申请，然后平台进行人工审核。王某1是其通过转发讲师“惊蛰”的行情建议来指导她交易，在王某1从平台赚了200多万美元后，其将她的资金刷到了除本金外只剩近30万美元，在她不敢继续交易、申请出金后平台把她的申请卡住了。 （5）被告人李宝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业务二部另一个组的业务经理，拿自己业务组客户总亏损的30%，组里业务员有被告人贺元张等，贺元张发展的客户有周红花（音）等。其等通过模拟账号进行模拟操作，并截取盈利的模拟操作截图发到群里吸引客户，骗取客户信任。公司与客户是对赌关系，在客户加大资金后，由业务经理去指导客户，给客户亏损的行情建议。业务经理和讲师团队间有QQ对接群，讲师们会要求业务团队在直播室配合他们讲课，讲师“惊蛰”除了在直播室讲课，还经常会在对接群里发送平台的行情建议。其从讲师团队拿行情建议，使用小号“惊蛰”、“老于”指挥客户交易，公司规定必须严格执行讲师团队的行情建议，不能私自给客户发送行情建议。出金需要审核，在客户赚钱的情况下平台会人为决定不让客户出金。除“惊蛰”、“老于”外，其工作网名还有“杨**”、“冰清”等。 （6）被告人杨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被告人李宝亮组下的业务员，发展的客户有王某1等，其在客户群中扮演一个三方身份，发一些赚钱的盈利图。公司靠赚取客户的亏损来盈利，业务员赚的是亏损客户的手续费，在客户赚钱时拿不到提成、还会被骂。客户到平台入金是自由的，但出金需要平台人工审核，可以说资金进到平台后客户就失去了支配权。王某1是别的业务员接触过离职后李宝亮交给其的，手续费提成算其的（但李宝亮称手续费提成是说说而已、骗杨巧的），其没有直接指导过王某1，但平时会一起讨论王某1的情况，也会给李宝亮一些建议。 （7）被告人姚振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被告人李宝亮组下的业务员，使用的网名有“发电机组老张”等。工作内容包括冒充投资者、配合、吹捧讲师等，以吸引真正的客户到平台投资，客户有邓某、肖某等，这两个客户都是亏损的。在2018年11月其以预支提成为名从李宝亮处支了3万元。 （8）被告人贺元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会给其等业务员发一些工作微信，业务员通过微信把自己包装成另外一个人，包装的那个人往往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的，有经济能力去做投资。之后经理会把业务员拉到一些投资群里面去，经理扮演的“老于”号是群主，这些投资群在拉业务员之前是分好的。“惊蛰”老师在直播间向客户推出MT4平台，说这个平台是香港的一个正规平台，还把他在这个平台做沪深300的盈利截图发上来给客户看，之后就在直播间给大家演示如何操作平台。“惊蛰”老师讲完之后，其他几个分析师就轮流继续讲MT4平台，他们也都在直播室里说在这个平台上投资是能赚钱的。这个时候，其等业务员就会以虚构的身份在群里说跟着“惊蛰”老师投资赚钱了等等，之后“惊蛰”老师就让群里的客户报名参加，说要把他的粉丝客户根据资金情况分为A、B等战队，之后投资群里面就有很多客户报名要参加“惊蛰”老师的战队。直播室的比赛是不真实的，都是按照剧本策划的，直播室的目的就是吹捧老师，“惊蛰”老师拿到第一名之后就有操盘资金，之后“惊蛰”老师就向客户推荐MT4平台，客户被这种方式欺骗后以为跟着“惊蛰”老师真的能赚钱，所以他们才会拿钱出来投资。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至11月在ＸＺＥ平台跟着“惊蛰”等操作，获利10万元，后多次申请出金，均被驳回，后发现账号里的钱被清空了，实际被骗本金180060.19元。 （1）-1、孔某的银行账单，证实2018年10月23日至10月31日，孔某尾号为729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尾号为0378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80060.19元。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拉进一个讲股票的群，群主是“老于”，群里有人发“惊蛰”等人的直播比赛，“惊蛰”得了冠军后进了群还创建了另一个小群，在群里推荐ＭＴ4平台，其在ＭＴ4平台上开户入金并按“惊蛰”、“老于”的指导做交易。其投资了差不多1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大概660多万，一开始是赚钱的，赚了有200多万美元，后来做的基本都是亏的，只剩245562.8美元左右的盈利，在2018年11月8日至23日，其出金几次之后，账号就在23号之后被封了，自己的钱还有615400美元没有出来。 （2）-1、王某1的微信截图，证实王某1加入“绝杀二号Ｅ2战队”、“紫气东来”、“紫气东来Ｐ4”等微信群，群内有“老于”（微信号×××00）、“惊蛰”（微信号×××9ａ）等人。 （2）-2、王某1的银行交易账单，证实王某1尾号为36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5日向尾号为0365的“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669.816万元，于11月8日至11月23日收到尾号为3123的“（特约）苏宁易付宝（商户清结算）”账户转账合计人民币2301640元。 （2）-3、王某1的平台交易记录，证实截至11月23日，王某1在平台上合计入金973000美元，产生利润245562.8美元，出金357600美元，结余860962.8美元。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份左右在“惊蛰”的推荐下投资股票和“沪深300”，后来跟着一个叫“老于”的分析师操作“沪深300”交易平台导致亏损，总共被骗了60000余元，其中在“沪深300”交易平台亏了30000元。 （3）-1、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直播室聊天记录，证实李某加入“绝杀二号Ａ8战队”、“吉祥如意”等微信群，“惊蛰”、“老于”通过私聊指导其交易，“艾能发电机组老张”私聊其要随时听老师指令。 （3）-2、邮件截图、平台交易记录，证实李某于2018年11月13日在平台入金2500美元，亏损4660美元。 （4）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网上一个叫ＭＴ4的平台上购买了指数产品，一开始自己操作还能赚钱，后来跟着“惊蛰”（微信号×××9ａ）、“老于”（微信号×××44）的行情建议一下子亏光了。“艾能发电机组老张”在群里发赚钱截图，导致其相信跟着“惊蛰”的意见能赚钱，他还建议其多投一点。其入金人民币34833.4元，兑换了5012元美金，这些钱都亏光了。 （4）-1、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邓某与“惊蛰”、“老于”等人的聊天记录及其被骗的经过。 （4）-2、平台交易明细，证实邓某在平台上合计入金5012美元，亏损19467.4美元，结余-14455.4美元。 （5）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其在一个叫ＭＴ4的平台上投资，“老于”（微信号×××44）推荐其购买产品，群里一个叫“发电机组老张”的人晒一些赚钱的截图，“老于”提供的指导意见准确性不高，基本都是反的，导致其的亏损。其入金42395元，出金21213.5元，一共亏损21181.5元，出金后被“老于”踢出了群。 （5）-1、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肖某与“老于”等人的具体聊天记录。 （5）-2、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5日至11月12日，肖某尾号为6209的账户共向尾号为0365的“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44480元，截至11月12日入账共计人民币23208.5元。 （5）-3、平台交易明细，证实肖某在平台上共入金6400美元，出金3490美元，亏损2910美元。 （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其因“惊蛰”推荐在ＸＺＥ平台开户交易，其按照“惊蛰”（微信号×××9ａ）、“老于”（微信号×××80）的行情建议交易，“柳生”教其出入金、买卖、发给其盈利单子，其在平台一共入金63245元，出金29665.65元，亏损了33579.35元。 （6）-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某所在微信群“绝杀二号Ａ3战队”、“绝杀计划升级战队Ｂ群”的聊天记录，群内频繁发言的微信名有“老于”、“茉莉花”、“冰剑ＴＴ”、“冰清”、“李邱薇”、“杨**地产开发”、“阳光”等。 （6）-2、赵某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12日，其尾号为008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尾号为1104的“国付宝-长春成飞万贸易……”账户和尾号为0576的“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63245元，10月31日至11月23日收到“（特约）银盈通（商户清结算）”、“南京酬杰贸易有限……”入账共计人民币29665.65元。 （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11月份，其在ＭＴ4平台上投资，入金83400元，出金60342元，亏损23058元。出金需要经过人工审核后才能提取，资金被人为控制的情况让其怀疑是骗钱行为。与其聊天的有“惊蛰”（微信号×××9ａ）、“老于”（微信号×××80）、“柳生”等，一开始“惊蛰”提供的行情建议正确性比较高，在赚钱后就不给其行情建议了，换“老于”给行情建议，“老于”的行情建议是亏损的，“柳生”经常与其讲这是一个安全的平台、聊做单的情况，还发入金和盈利截图给其看。 （7）-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周某与“惊蛰”、“老于”等的聊天记录及其被诈骗的经过。 （7）-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29日至10月31日，周某尾号为85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尾号为0365的“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合计人民币83400元，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15日，收到尾号为3101的“（特约）银盈通（商户清结算）”转账合计人民币60342.1元。 （7）-3、平台交易记录截图，证实周某在平台上合计入金12000美元，出金9074美元，亏损2926美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宝富、贺元张、李宝亮、杨巧、姚振岗等人在涉案公司二部门工作，其负责统计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和查询平台中客户出入金情况，客户赚钱出金时，公司就通过限额来阻止客户出金，其知道出金被限额的有王某1等人。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张千运联系其为一场股票大赛的颁奖典礼当主持人，后张千运联系其去柬埔寨的公司上班从事主持人工作。 4、QQ、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与下级代理之间合谋，通过讲课、吹捧、营销切入、虚假盈利截图、控制损单时机等方式，向客户发送小盈即止、小亏加仓等反向建议，亏损客户本金、限制出金等事实，讲课、比赛与最后的杀单是一个整体，按“惊蛰”的指令进行。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熊捷、李宝亮、李宝富、贺元张的落脚点租房进行了搜查，从被告人张千运处扣押手机2只、被告人熊捷处扣押手机3只、被告人朱道领处扣押手机1只、被告人李宝富处扣押手机2只、被告人李宝亮处扣押手机2只、被告人杨巧处扣押手机2只、被告人姚振岗处扣押手机2只、被告人贺元张处扣押手机4只，以上共计手机18只暂存于嵊州市公安局。 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已对从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处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取证，从其中12只手机中成功提取电子数据。 7、公司登记资料、易付宝资金流水信息、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重庆波洛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重庆库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重庆酬杰贸易有限公司、重庆先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易付宝账户与本案受害人王某1、肖某、赵某、周某等存在资金转账记录，系本案客户出金用途，上述四家公司的地址、房屋权利人身份信息均为虚假，公安机关已对上述四家公司易付宝账户进行冻结共计人民币15668301.49元。 8、关于张千运、李宝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犯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千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朱道领，被告人李宝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宝亮、杨巧。 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认罪认罚。 10、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 11、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等人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杨巧参与诈骗数额属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宝富、姚振岗、贺元张参与诈骗数额属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朱道领、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千运、李宝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系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千运、熊捷、李宝亮、李宝富、杨巧、姚振岗、贺元张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被告人朱道领亦供认基本犯罪事实；本案已冻结足额赃款；对各被告人均分情形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辩护人以上述相关等情节为由请求对相应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采纳。被告人朱道领与被告人张千运、熊捷等人组成的讲师团队虚假宣传、反向指导，参与整个诈骗活动的某个或某些环节，本质上系为骗取被害人财产，系涉案电信网络诈骗平台商中的组成部分，被告人是否直接造成被害人损失或是否直接获利不影响被告人朱道领等人与其他代理商、业务员间整个共同诈骗犯罪构成的认定，理应对全案金额承担责任，同时考虑了各被告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次要或辅助作用，故被告人朱道领提出的其无犯罪数额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千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五年七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熊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三年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道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三年三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宝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四年一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宝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九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姚振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六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贺元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五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扣押于嵊州市公安局的涉案赃款及手机十八只，发还各被害人或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详见后附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刘安琳 人民陪审员  丁校初 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艳芳 附一：扣押物品处置 （一）向被害人退赃清单 孔某：180060.19元。 王某1：4396520元。 李某：30000元。 邓某：34833.4元。 肖某：21271.5元。 赵某：33579.35元。 周某：23057.9元。 （二）涉案12只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与案件无关的粉色小米手机、蓝色PULADA手机各一，发还被告人熊捷；蓝色小辣椒手机一只，发还被告人杨巧；银灰色魅族手机、白色魅族手机、金色360手机各一，发还被告人贺元张。 附二：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