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民初404号原告：张金银，男，1980年8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原告：李月莲，女，1976年11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以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图观，英德市英州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以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佳，河南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市************民小组。负责人：张传锡，村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青，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然，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金银、李月莲与被告英德市************民小组（以下简称张屋村民小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作出（2019）粤1881民初1803号民事判决，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民终381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银、李月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图观，被告张屋村民小组的负责人张传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青、刘俊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金银、李月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期限为2009年3月3日至2059年3月3日的《土地租赁合同》；二、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及原告的经济损失5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被告为发展村中经济找到原告租赁其位于原英德市******委张屋组的xx石山潭脚至xx石头至xx圳一直至xxx为界的所有土地（东至xxxxxx坝，南至xx小学到暗含脚，西至xx石山潭脚，北至xxxxx坑为界的所有土地，下简称xxx土地）。原告基于对被告的信任，于2009年3月3日与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涉案土地50年，从2009年3月3日至2059年3月3日止，前25年的租金为每年1000元，第26年起每年租金加100元。2011年，被告认为原告可以将xxx旁的上跳石坝土地一并经营，再次找到原告承包经营位于英德市******上跳石坝的所有土地（东至：以村民耕地边为界，南至：以张金银租xx合同的北边为界，西边：xx，北边：xxx的路边，下简称xxxx土地）。2011年8月1日，原告又与被告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被告发包xxxx土地给原告开发经营，土地承包期限为20年，从2011年8月1日至2031年8月1日止，2011年6月11日至2016年6月11日的租金为每年4000元，2016年6月11日至2021年6月11日每年加500元，2021年6月11日至2026年6月11日每年加1000元，2026年6月11日至2031年6月11日每年加2000元，3年交一次，原告一次性先交3年的承包费。原告在签订上述合同后，一直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向被告交纳租金的义务，并在上述土地上挖建鱼塘。2014年，原告交租给被告被拒收。原告前后6次找被告村长交租，但被告村长以村民小组组成人员不齐，要开会讨论为理由拒绝收租。原告已经在上述土地上挖好鱼塘，并打算耕种，但被告却带领很多村民来阻拦原告，威胁原告不让耕种。原告多次将问题反映到英德市司法局xx司法所，要求处理该事宜，同时多次找被告沟通，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遭被告拒绝，甚至多次阻碍原告，给原告耕种放鱼苗造成了极大的损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两份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依法有效；同时原告已依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现被告拒不履行合同，阻碍原告耕种的行为系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根据上述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另补充：原告张金银是被告村集体的村民，经与被告协商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从原告提供的收据可以反映被告知情，并收取了卖石头的相应款项；原告并非采矿，而是在承包范围内开挖鱼塘并充分利用废料（土渣）为被告集体经济创造利益，符合双方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张屋村民小组辩称，涉案三份合同无效。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依法判决两原告赔偿35700元占用土地的经济损失及按经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鉴定的复垦费赔偿给被告；如涉案三份合同有效，也应予以解除，并判令两原告清偿35700元土地租金给被告，且应按原状返还承租地给被告。一、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涉案《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1．被告共有94户村民，有94名户代表，涉案地块所有权归被告集体所有，属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2．涉案《土地租赁合同》期限为50年，原告还在租赁的土地上违法采石并销售给他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十年。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承包经营土地的农民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的规定。该合同只有被告6位村民签名，签名的户代表没有达到三分之二以上即63名户代表，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签订该合同曾召开村民会议，故该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虽有3名村民代表和38名村民签名，但据被告核实，村民签名中张国有、张国信、张鉴明、张国玺、张金到、张国然等人的姓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其他姓名也有由他人代签的情况，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且签名的户代表没有达到三分之二以上即63名户代表，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签订该合同曾召开村民会议，故该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3．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于2009年3月3日，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签订于2011年8月11日，两份合同系2008年12月18日之后订立的，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第71条的规定，涉案三份合同的效力应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因此，由于涉案《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上述有关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涉案《土地租赁合同》、《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涉案两份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存在继续履行的问题.（二）原告主张违约金和经济损失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前文已述，原、被告签订的两份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涉案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不存在被告违约的行为，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原告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涉案合同无效造成其损失，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对其不利的法律效果。所以，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和经济损失5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应赔偿经济损失35700元给被告。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两原告应交被告白眉石坝租金为10000元，除去已支付的1000元，仍欠9000元；两原告应交被告xxxx承包费30100元，除去已交的3400元，仍欠26700元。合计35700元。前文已述，由于涉案两份合同无效，故导致被告因合同无效造成的土地占用费损失为357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两原告应赔偿被告35700元经济损失。（四）两原告应对承租被告的土地进行复垦，应恢复原状，或按经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鉴定的复垦费赔偿给被告。两原告在承租期间大肆采挖承租地的石头出卖，现在承租地已形成了深约三米、面积约50亩的湖，改变了原土地用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二条关于“因挖损、塌陷、压占等造成土地破坏，用地单位和个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负责复垦；没有条件复垦或者复垦不符合要求的，应当缴纳土地复垦费，专项用于土地复垦。复垦的土地应当优先用于农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两原告应对承租承包被告的土地进行复垦，应恢复原状，或按经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鉴定的复垦费赔偿给被告。二、即使涉案三份合同有效，原告也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成就了法定的合同解除的条件，涉案三份合同也应依法解除，两原告应立即交清拖欠的涉案租金，承包费35700元给被告，并按涉案土地原状返还给被告。1．《土地租赁合同》约定：2009年3月3日至2034年3月3日的租金为每年1000元，原告应在每年3月3日至3月31日期间缴纳每一年的租金给被告，逾期三个月未缴纳租金，被告有权解除合同。该合同还约定：乙方可无条件使用所租赁地的资源，但未经甲方允许不能私自倒卖租赁地上的石头。原告提交《收条》、《收据》反映，原告只于2009年3月3日交了xxxx租金1000元给金利，于2011年5月3日交1000元xxxx租金给被告，于2012年5月24日交了1000元xxxx租金给张鉴忠。可见，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将2009年的租金交给被告，而是交给了金利；原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交纳2000年的租金给被告，其交纳2011年的租金也逾期33天；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将2012年的租金交给被告，而是交给了张鉴忠；原告自2013年3月3日至今6年有余的租金至今未交纳给被告，逾期不交租的时间已达6年多，根本不存在两原告在诉状所称的2014年其交租给被告时不肯收的情况，成就了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被告解除合同的条件。此外，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反映，原告在承租期间，还大肆采挖承租地的石头倒卖，严重违反了该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不存在原告在其民事诉状所说的在承租地挖鱼塘的情况，相反，其在承租地采石出卖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的规定，是一种违法行为。2．《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在2011年6月11日至2016年6月11日的承包费为每年4000元，在2016年6月11日至2021年6月11日的承包费为每年加500元，在2021年6月11日至2026年6月11日的承包费为每年加1000元，三年交一次，原告应以先付后用方式为原则，一次性缴纳每三年的承包费给被告，逾期六个月未缴纳承包费，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提交的《收条》、《收据》反映，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只于2013年7月8日交了3400元给经手人张鉴忠，而不是交给被告。可见，原告并没有按合同约定以先付后用方式为原则，一次性缴纳2011年6月11日至2014年6月11日三年的承包费共12000元给被告，即使张鉴忠收取的3400元视为交给了被告，也拖欠了8600元承包费，且逾期交纳的时间也超过了六个月，也成就了被告解除合同的条件；3．前文已述，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两原告共欠被告租金、承包费共35700元，按双方合同的约定，两原告应清偿给被告。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涉案两份合同应予以解除，并清偿35700元土地租金给被告，且应按原状返还承租地给被告。另补充：一、原告李月莲不属于被告村民小组成员，所以涉案合同涉及对外发包；二、原告在涉案土地中并不是挖鱼塘，而是在涉案土地非法采挖鹅卵石出卖；三、因为涉案土地是处于两条坑之间，从现场看，并不是鱼塘而是采石留下的坑洞，而坑洞是没有积水的；四、从涉案合同签订到今日，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在涉案土地种植作物，更没有进行养殖；五、本案《土地租赁合同》项下土地现状处于荒芜状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以一份《土地租赁合同》、二份不同当事人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提起诉讼，经本院释明由于合同签订主体不同，三份合同应另案分别提出诉讼后，原告选定《土地租赁合同》为本案审理对象，其他二份《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另寻途径解决。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3月3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其中主要约定：一、被告将位于英德市******委虎石张屋组的xxxxx脚至xxxx至景田圳一直至暗含脚为界的所有土地（四至范围：东至xx圳西洋滩坝，南至xx小学到暗含脚，西至xxx山潭脚，北至xxxxx坑为界）出租给两原告按现有原貌开发使用；二、合同期限为五十年，自2009年3月3日起至2059年3月3日止；三、租金标准：前二十五年（2009年3月3日至2034年3月3日）的租金每年1000元，第二十六年（2035年3月3日至2059年3月3日）起每年租金增加100元；四、租金缴交办法：租赁以先付后用方式为原则，原告向被告每年缴纳租金的时间为每年3月3日至3月31日止，逾期三个月未缴交租金，被告有权终止合同；被告不及时收租金造成逾期与原告无关，不能视为违约，更不能单方终止合同等等条款。原告张金银是被告的村民，原告李月莲不属被告的村民。在2009年3月份，被告的户数为94户。在《土地租赁合同》尾部，甲方有被告加盖的印章和六个代表人的签名，乙方有两原告的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如期缴交2013年前的租金1000元。自2014年之后，双方开始产生纠纷。原告提供的英德市xx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的《调解终结书》显示：原告自2015年2月1日起多次向该所反映，原告从2009年至2013年按期交租，2014年再交租时，村民小组长以村小组人员不齐，要开会讨论承租问题为由拒收租金，在原告最后一次交租时称不再出租；xx镇维稳中心派员多次调处无果。原告称被告自从更换负责人后就开始拒收租金；被告予以否认，认为原告拒交。被告认为原告在承租期间采挖承租地的鹅卵石出卖。原告认为被告知情，收取了卖石头的相应款项；原告并非采矿，而是在承包范围内开挖鱼塘并充分利用废料（土渣）为被告集体经济创造利益。被告于2012年1月20日开具的《收据》显示，原告卖沙石款21742元归村集体。2020年4月20日，本院书面告知被告：一、被告以《土地租赁合同》的签订违反民主议定程序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根据相关规定，若承包合同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其所侵害的是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利益（即村民的利益），行使权利的主体是村民，并达到法定人数，故不宜在本案中以此来认定合同无效；二、若未经民主议定程序，是否主张合同无效或者是否追认，涉及村民意思自治以及行使权利的主体，请被告在10日内向村民释明。当日，发现原告通过案外人李坚勇向本院标的款专用账户转账7000元，内容为“李月莲、张金银2014年至2020年租虎石小组白眉石租地款”。2020年4月24日，被告提起反诉，认为原告拒交租金，非法采挖鹅卵石等，成就了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要求解除合同，原告返还土地并支付租金（计到2020年4月3日止为6083.33元）。本院认为，投资经营有风险，诉讼亦存在风险。当事人应当认真评估风险，否则自行承担风险责任。虽然原、被告自愿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但是毕竟涉及是否违反民主议定程序，村民是否依法主张合同无效（或追认），存在未知不确定因素，故不宜在本案中草率认定合同是否有效。被告以《土地租赁合同》的签订违反民主议定程序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根据相关规定，若承包合同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其所侵害的是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利益（即村民的利益），涉及村民意思自治，行使权利的主体是村民，并达到法定人数，前文已述不宜在本案中草率认定合同是否有效。本院已告知被告向村民释明情况，至今，暂未发现被告的村民已依法主张确认合同无效。是否采挖鹅卵石属合同的履行问题，不属于合同条款，不能据此认定合同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被告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是挖鱼塘还是采挖鹅卵石。无论如何，被告收取卖沙石款时已明确该款归村集体，视为其知情并认可。在《土地租赁合同》未被依法确认无效或者未被依法确认有效并解除的情况下，当事人应当诚实信用，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若合同被依法确认无效或者被确认有效并依法解除，则另当别论。前文已述合同效力问题，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损失情况。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经济损失共50000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一方面主张合同无效，另一方面又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合同。前文已述不宜在本案中草率认定合同是否有效，故对被告的反诉在本案中不作处理，被告（或其村民）可另寻合法途径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在原告张金银、李月莲与被告英德市************民小组于2009年3月3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未被依法确认无效或者未被依法确认有效并解除的情况下，被告英德市************民小组应当继续履行该合同。二、驳回原告张金银、李月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00元（原告张金银、李月莲已预交），由原告张金银、李月莲负担￥1000.00元，被告英德市************民小组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付亮人民陪审员  陈志坚人民陪审员  李焕朋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李艳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