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2民初192号原告：杨双何，男，汉族，1976年6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5************016。原告：李素莹，女，汉族，1976年2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0************227。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华，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旭军，男，汉族，1975年7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32。被告：刘惠莲，女，汉族，1973年2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029。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卓，广东百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惜勤，广东百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双何、李素莹与被告陈旭军、刘惠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双何，原告杨双何、李素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华，被告陈旭军，被告刘惠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双何、李素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旭军、刘惠莲立即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下同）1168000元及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从2018年2月28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为729028.74元，欠款本息扣减被告陈旭军已支付的利息544905元，共计1352123.19元）；2.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1.被告陈旭军、刘惠莲立即归还原告借款1168000元及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从2018年2月28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为753879.84元，欠款本息扣减被告陈旭军已支付的利息544905元，共计1376974.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旭军因生意资金周转所需，从2018年2月份至2018年11月份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共向原告借款1168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被告陈旭军于2019年8月6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至2019年8月6日止，月利率为3%。被告陈旭军在借款期间，共向原告支付了544905元利息。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后来本着和解的精神，多次找二被告要求协商解决，虽然二被告答应尽快还款，但二被告总是以各种借口拖欠不还。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商场，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刘惠莲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陈旭军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二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二原告明确从2018年2月28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24日的利息按照每次借款时间以月利率3%计算，2020年3月25日之后按照月利率2%计算。被告陈旭军辩称：一、本来我和杨双何是好同学，大家一起做滴滴打车、做酒店生意，一直合作愉快。从2018年4月初开始，我跟杨双何俩人在闲聊时，谈起放贷之事，我就说认识有人在做这行，问他要不要来做，他说要和他老婆商量。商量好后他们决定试一试，杨双何出钱，我拿给下家，口头协议达成：利息最低的4分，但有些5－6－7分。当时杨双何问我放出去放心吗？我说应该没事，但不要勉强，毕竟投资有风险。然后他们俩公婆商量好，在清楚放高利贷的内情下，而且也知道放高利贷的风险存在下同意投入，我才帮他们接收转账过来的，结果就陆续的投入。起初下家的利息都准时付来，我也准时付给杨双何。这事从头到尾，我前妻刘惠莲都不知情，我也从没跟她说过，我跟杨双何也说，这事不能给我老婆知道，因为如果她知道这事，是肯定不同意我去做的。到后来，我下家的利没付来，断了，我也多次去找下家，都没结果。杨双何也多次找我，我也心急，默默忍受杨双何的谴责与教训，整日坐立不安，并且四处借钱先垫给杨双何。后来杨双何要我写欠条给他，我说，这钱一分一厘我都直接转给下家了，钱都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按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协议规定进行的。从拿到高利回扣到对方出事，他们夫妻双方都是一清二楚的，本来是我们共同的责任，这钱只是经过我手转账出去而已，我是中间人。而杨双何三番五次要我写欠条，并且是杨双何写好的欠条叫我照抄，当时我已喝酒了也没太在意，没想那么多（毕竟我们是同学，是朋友啊！还有这事也是我们一起决定要做的），我也就只字无误的抄上去，签名，按手指印。搞好后，他拿着欠条就走。后来也有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钱给他，打电话来我都有接，没接到我也反打过去，实实在在的都跟他保持联系，面对面的交流，我也一直四处借钱来多多少少给他。后来他说要去找我前妻她哥，我刚开始也跟他说，尽量没必要，多次以后，他还是去找了，跟她哥说我跟他拿了钱，不知道拿去干什么？电话打又不接。后来杨双何来找我跟刘惠莲，说这事，刚开始因为刘惠莲完全不知情，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情绪激动没谈成不欢而散。这事后我才慢慢跟她说了大概情况，然后她决定帮我和杨双何的事看怎样私了。大年二十三，杨双何和我、刘惠莲坐在一起，我和杨双何才把我们一起放贷的事情全部详细讲给刘惠莲听。刘惠莲作为第三者建议：一起投资，风险共担，由我和杨双何各认一半。一切都谈好，杨双何说要回去跟他老婆商量，后来就过年，接着疫情。12月份我同意先拿多少给他们，但他说要回家跟他老婆商量。之后也没有回电话，我还主动打电话给他叫他上来拿钱去过年，但他夫妻俩都没来解决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出尔反尔起诉起我。以上就是事情的所有经过。二、杨双何计算的本金及利息有误。实际的本金为1145070元，并非1168000元，全部为手机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没有现金方式。我自2018年4月7日至2019年11月3日共还款554905元。我和杨双何为共同放高利贷，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借款合同。还款部分应认定为本金，他无权要求利息。综上，整个事件中杨双何和我有共同的过错，造成的损失应与我共同承担。被告刘惠莲辩称：一、本案所涉借款并非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而是被告陈旭军的个人债务，答辩人不负有偿还义务：1.被告陈旭军向二被答辩人借钱是其单方意思表示，其向出借人出具的《借条》上仅有其个人的签名，答辩人并不知情，事后也没有对该行为进行追认；2.被告陈旭军向二被答辩人借钱的目的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而是用于放贷，并且二被答辩人是明知的。据答辩人向被告陈旭军了解，二被答辩人在得知陈旭军有路子以后(即有人需要资金)，便与陈旭军商量好以月息4分或5分甚至是6分、7分的高息先将资金拿给陈旭军，再由陈旭军放贷给他人。二被答辩人与陈旭军实际上是在共同放贷。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至第三条的规定，涉案陈旭军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向二被答辩人所借高额的高利贷债务，应认定为其个人债务，答辩人无需承担偿还责任。二被答辩人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有误。经向陈旭军了解，二被答辩人与其共同放高利贷，该民间借贷不具有民间借贷应有的互助性，并非用于资金周转，二被答辩人收取4分至7分的高额利息，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及盈利性，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持续、反复、经常性，属于擅自从事经常性的高利贷业务，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与陈旭军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因此陈旭军归还的部分应认定为本金，二被答辩人无权请求利息。且，经答辩人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核算，本案实际的借款本金为1145070元，被告陈旭军自2018年4月7日至2019年11月3日共还款554905元。如按有效合同处理，则其中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27524元。虽然双方在后来补签的《借条》中约定按照月利率3%计息，但实际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4%或5%甚至是6%、7%，陈旭军也是按照月利率4%或5%甚至是6%、7%向二被答辩人支付利息。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陈旭军支付的利息中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当抵扣借款本金。而对于剩余未偿还的本金利息，应以剩余借款本金91754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如按有效借款合同处理）。综上，请求贵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裁决。原告杨双何、李素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原告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结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借条、原告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168000元的事实；4.被告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利息共计544905元的事实；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视频复印件及光盘，证明二被告共同经营商场。被告陈旭军没有提交证据。被告刘惠莲围绕答辩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陈旭军已经归还554905元的事实（于银行打印，但银行没有盖章）；2.利息计算表，前提是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陈旭军的借款合同有效，月利率3%以内有效；3.光盘内视频的文字说明；4.光盘（于2019年年底港惠日用品便利店内录制，具体时间代理人不清楚），与证据3共同证明被告刘惠莲对涉案的高利贷借款不知情，原告与被告陈旭军是共同放高利贷，原告明显具有营业性与盈利性，具有违法性。上述证据开庭予以出示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二原告提交的借条是被告陈旭军书写并签名、捺印，具有真实性及关联性，但其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8月6日，为借款后补签的借条，且借条内容写明借款本金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而双方在2018年至2019年间有以转账为形式频繁的资金往来，在被告陈旭军否认收到现金借款、二原告又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现金交付的事实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数额1168000元不予认定。二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双方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以转账记录为准。二原告提交的被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至于支付款项数额及其性质在判决理由部分一并分析认定。二原告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视频具有真实性，但两被告已离婚，且便利店分割给被告刘惠莲经营，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现共同经营商场。被告刘惠莲提交的利息计算表是自行制作，没有原告的确认，不具有合法性，双方款项往来的具体计算应以转账记录结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录音光盘的内容具有真实性，结合原告的陈述，能够认定被告刘惠莲对被告陈旭军的借款并不知情，能够证明被告陈旭军的借款利息超过法律限度，但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陈旭军共同放高利贷。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旭军于2018年起至2019年止陆续向二原告借款，二原告通过银行账号、微信、支付宝向被告银行账号、微信、支付宝账号支付款项。具体支付款项如下：1.通过户名为李素莹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坑梓支行卡号601382********35650转账给陈旭军款项11笔共计350000元；2.通过户名为李素莹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坑梓营业所卡号621*************607转账给陈旭军款项4笔共计43700元；3.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款项65笔共计751370元；上述转账共计1145070元。被告陈旭军自2018年4月7日至2019年11月3日共还款544905元。2019年8月6日，被告陈旭军出具借条给两原告，借条载明“为生意资金周转，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向李素莹、杨双何夫妻借到人民币本金壹佰壹拾陆万捌仟元整（1168000元）月利率百分之三（3%）于2019年8月6日未还本金付利息。逾期未还，则按月利率百分之三（3%）计付逾期利息”，被告陈旭军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注明身份证号码、写明日期并按捺指纹。两原告经催讨款项未果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陈旭军的转账说明有部分注明是利息，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借款利息标准存有争议。被告刘惠莲提交的录音光盘内容其中刘惠莲：“第一笔你转进去收多少钱，怎么算”，杨双何：“他有补利息给我，有四分，我直直讲，不怕讲，是多少就多少，要面对现实”。庭审中，原告杨双何对此的解释是有部分借款10万元左右被告陈旭军是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但在回答审判人员询问如何确认有10万元左右的时候，其又回答实际上没办法确认。又查明，被告陈旭军、刘惠莲于2004年7月20日登记结婚，后于2020年1月9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并到相关部门登记离婚。本院认为，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原、被告双方借贷效力的认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的实际数额的认定；三、被告尚欠借款及其利息的认定；四、涉案债务是否为被告陈旭军与刘惠莲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焦点。二被告称其借款目的为共同放贷，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不是原告所称的借款用于生意资金周转，且该涉案借条是被告陈旭军喝酒后所签，但对该主张，二被告并无有效证据证明，二原告对此也予以否认，且涉案借款有当事人的陈述、借条、交易记录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二被告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也即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需要有双方的借贷合意以及出借人实际交付款项的事实要件，原告作为出借人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交了一份借条、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其借款1168000元给被告陈旭军，但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借款支付在先，借条签订在后，借条并不能证明被告陈旭军收到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二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现金交付借款的事实，二被告对现金交付的事实也予以否认，故被告陈旭军向二原告借款的实际数额应以二原告向被告转账的数额为准。根据二原告提交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被告陈旭军实际收到二原告的借款数额共1145070元。关于第三个焦点。被告陈旭军借款后于2018年4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共付还二原告544905元，有被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二原告提交的被告陈旭军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为证，原、被告双方在庭审时也确认以转账记录为准。被告陈旭军辩称该款应认定为付还本金，因双方借贷有效，且从在案证据可见二原告与被告陈旭军对涉案存在利息约定且实际上也按有息借款履行，故本院对被告陈旭军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双方对借款的利息计收标准存在争议，二原告主张月利率3%，被告陈旭军主张月利率4%至7%，双方2019年8月6日补签的借条约定月利率3%，但之前存在多笔借款，无法明确哪一笔借款具体约定月利率是多少，庭审中原告杨双何称有部分借款10万元左右被告陈旭军是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后又称10万元左右实际上没办法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双方2019年8月6日之前的借款约定月利率4%，2019年8月6日起约定月利率3%。双方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11月3日之后被告陈旭军没有再向原告还款，且被告所付还原告的款项无法区分是付还哪一次的借款，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当事人已按月利率3%支付的利息，可予以准许，但尚未支付的利息，不能超过年利率24%；因此，应按月利率3%计算被告陈旭军各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的利息，被告陈旭军已付还的款项予以扣除，如有剩余部分予以折抵本金，具体计算如下：2018年2月28日的3000元应付利息为3000元×3%月×613天=1839元；2018年3月16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97天=11940元；2018年4月4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78天=11560元；2018年4月7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75天=11500元；2018年4月8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74天=11480元；2018年4月10日的25000元应付利息为25000元×3%月×572天=14300元；2018年4月11日的8000元应付利息为8000元×3%月×571天=4568元；2018年4月13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69天=11380元；2018年4月16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66天=11320元；2018年4月19日的6万元应付利息为6万元×3%月×563天=33780元；2018年4月26日的5万元应付利息为5万元×3%月×556天=27800元；2018年4月27日的3万元应付利息为3万元×3%月×555天=16650元；2018年5月7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45天=10900元；2018年5月9日的3万元应付利息为3万元×3%月×543天=16290元；2018年5月28日的75000元应付利息为75000元×3%月×524天=39300元；2018年5月30日的5万元应付利息为5万元×3%月×522天=26100元；2018年5月31日的5万元应付利息为5万元×3%月×521天=26050元；2018年6月1日的5万元应付利息为5万元×3%月×520天=2600元；2018年6月8日的5万元应付利息为5万元×3%月×513天=25650元；2018年6月10日的15000元应付利息为15000元×3%月×511天=7665元；2018年6月11日的65000元应付利息为65000元×3%月×510天=33150元；2018年6月13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508天=10160元；2018年6月14日的1万元应付利息为1万元×3%月×507天=5070元；2018年6月21日的300元应付利息为300元×3%月×500天=150元；2018年6月29日的1万元应付利息为1万元×3%月×492天=4920元；2018年6月30日的5000元和1200元应付利息为6200元×3%月×491天=3044.2元；2018年7月4日的10万元应付利息为10万元×3%月×487天=48700元；2018年7月6日的49900元应付利息为49900元×3%月×485天=24201.5元；2018年7月9日的75000元应付利息为75000元×3%月×482天=36150元；2018年7月19日的10500元应付利息为10500元×3%月×472天=4956元；2018年7月23日的1万元应付利息为1万元×3%月×468天=4680元；2018年7月29日的9900元应付利息为9900元×3%月×462天=4573.8元；2018年8月2日的2400元应付利息为2400元×3%月×458天=1099.2元；2018年8月5日的4万元应付利息为4万元×3%月×455天=18200元；2018年8月7日的9500元应付利息为9500元×3%月×453天=4303.5元；2018年8月11日的1080元应付利息为1080元×3%月×449天=484.92元；2018年8月18日的23900元应付利息为23900元×3%月×442天=10563.8元；2018年8月19日的14500元应付利息为14500元×3%月×441天=6394.5元；2018年8月21日的9600元应付利息为9600元×3%月×439天=4214.4元；2018年8月24日的9300元应付利息为9300元×3%月×436天=4054.8元；2018年10月8日的2000元应付利息为2000元×3%月×391天=782元；2018年11月22日的9990元应付利息为9990元×3%月×346天=3456.54元；2018年11月23日的2万元应付利息为2万元×3%月×345天=6900元。以上被告陈旭军各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的应付利息合计562881.16元，被告陈旭军已付544905元，尚不足以支付应付利息，故被告陈旭军尚欠借款本金仍为1145070元，尚欠截至2019年11月3日的利息17976.16元及2019年11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原告请求被告陈旭军偿还借款本金1168000元及相应利息，符合上述认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上述认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陈旭军的借款存在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刘惠莲应对被告陈旭军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刘惠莲没有在借条上签名，其对被告陈旭军的涉案借款并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进行追认，而涉案借款虽然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涉案借款数额巨大，已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二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涉案债务不能认定为两被告的共同债务，故二原告请求被告刘惠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旭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还原告杨双何、李素莹借款本金人民币1145070元、利息人民币17976.16元，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145070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另计；二、驳回原告杨双何、李素莹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6969元，由被告陈旭军负担人民币15947元，原告杨双何、李素莹负担人民币10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浩彬人民陪审员  温志军人民陪审员  蔡明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林延华书 记 员  张卓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