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4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4L。主要负责人：戴光平，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海，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金铨，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33。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鹏，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金福，男，198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0。原审被告：江雪均，女，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49。原审被告：茂名市成粤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开发区试验区环市西路北侧。法定代表人：江东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金铨以及原审被告周金福、江雪均、茂名市成粤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298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11669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吴金铨承担。事实和理由：吴金铨的残疾器具费用的计算依据不合理。具体上诉理由为：一、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不具有对假肢安装费用作出证明和出具意见的资质。吴金铨提供的出具配置假肢证明单位“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根据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营业执照，已核定其经营范围仅为“专用设备制造业”，也就是说，其是一个假肢设备的制造企业，并不是一个治疗机构，这点从广州市民政局出具的穗民函[2013]867号文所称的“认定你公司具有假肢和矫形器生产装配企业资格”是一致的，即该企业是一个生产企业并不是一个治疗机构，其没有相应的资质，其所出具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二、一审判决对残疾器具费用的法律适用存在错误。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通知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器具配置机构意见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一般以鉴定意见为准”的规定，吴金铨已由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一项七级伤残和一项九级伤残，小腿假肢安装，每次为20000元至24000元，3年换一次，按照吴金铨诉求计算三次残疾器具费用，应当在60000元至72000元之间。退一步而言，即使吴金铨提供证据证实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有相应出具证明的资质，但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所出具的证明显示小腿假肢安装为34400元，明显与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一致，因此，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准。综上，为正确适用法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吴金铨辩称，一、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是民政部门批准的具有从事残疾器具安装资质的公司，依法有出具假肢配制意见的资质。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周金福、江雪均、成粤公司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吴金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金铨损失669712元，保险限额不能赔偿部分由周金福、江雪均、成粤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分公司、周金福、江雪均、成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9月23日，周金福驾驶粤K*****重型自卸货车从茂名往高州方向行驶，于16时30分途经高州东方大道红绿灯路段右转弯往东方大道方向行驶时，尾随碰撞从茂名往乐天方向由驾驶人黄宽驾驶载吴金铨的粤K*****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两车损坏，黄宽、吴金铨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作出第4409811201800005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金福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宽不承担责任，乘客吴金铨不承担责任。粤K*****号重型普通货车的车主是江雪均，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人保茂名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还在人保茂名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5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吴金铨于当天被送到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9月23日入院至2019年1月25日出院，共住院124天。入院诊断：1.右下肢毁损伤；2.左下肢皮肤挫裂伤。出院诊断：1.右小腿毁损伤；2.左足开放性趾骨骨折；3.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4.重度贫血；5.低蛋白血症。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人贰名；2.加强肢体功能锻炼，择期行右下肢义肢处理，继续行康复理疗治疗半年，需要陪护人壹名；3.如有不适，我科随诊。吴金铨因此产生医疗费共100865元(99735元+1130元)。吴金铨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其进行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4月1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B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吴金铨之伤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七级和九级伤残；(二)行业指引：后续治疗费用：小腿假肢安装，每次为20000-24000元，3年换。吴金铨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吴金铨为家庭户口，其户籍地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12，属城镇。人保茂名分公司已赔偿了55000元、江雪均已赔偿了30000元给吴金铨。《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17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2017年全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30198元/年，2017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3347元/年。本案事故造成另一伤者黄宽受伤，其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立(2019)粤0902民初3254号进行审理，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粤0902民初3254号民事判决，确认其合理损失为：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的费用合计为304875.06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费用合计为347004.55元。吴金铨请求对方赔偿未果，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金福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宽不承担责任，吴金铨不承担责任，其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于粤K*****号重型普通货车在人保茂名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故吴金铨的合理损失先由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事故责任分担，由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侵权人江雪均承担赔偿责任。吴金铨请求本案按城镇居民标准、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吴金铨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分析计算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吴金铨提供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期间病历资料、费用清单、医疗发票等，吴金铨的医疗费合计为100865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吴金铨共住院124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400元(100元/天×124天)。3.营养费。吴金铨请求营养费5000元过高，根据吴金铨的伤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100元。4.护理费。参照茂名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结合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和医嘱建议，吴金铨主张其住院期间按15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7200元(150元/天/人×124天×2人)。5.误工费。吴金铨属城镇户口，其请求按照40975元/年计算误工费，属其自主处分权利，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支持，误工天数计算至吴金铨定残前一天，即189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金铨的误工费21217.19元(40975元/年÷365天×189天)。6.交通费。吴金铨请求交通费4320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720元。7.残疾赔偿金。吴金铨经鉴定构成七级和九级伤残，至定残之日，吴金铨未满60周岁，故计算年限为20年，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故其残疾赔偿金为344190元(40975元/年×20年×42%)。8.鉴定费。吴金铨支出鉴定费2600元，系吴金铨为评定伤残程度所支出的实际费用，理应获得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事故造成吴金铨七级和九级伤残，给吴金铨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及第十条的规定，吴金铨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2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配置吴金铨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称：经诊断吴金铨适合装配国产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型号为BBK-36S，价格为34400元，必需配置国产普及型硅胶套，硅胶套单价为6600元；该假肢使用寿命为4年，硅胶套每两年更换一次(后期需一直配戴)，该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款的7%，首次装配训练期为20天(以后更换假肢训练期为10天)，住宿费为每天10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一人。一审法院对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意见予以采信。本案中吴金铨暂主张三次假肢及配套产品的更换费用、维修费用，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核定安装或更换一次的各项费用如下：假肢款34400元、假肢维修费用9632元(34400元/年×7%×4年)、硅胶套款13200元(6600元/次×2次)，上述费用合计57232元。吴金铨主张装配训练期按20天计算，属其自主处分权利，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装配训练期的其他费用为：住宿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3000元(150元/天×20天)，上述费用合计5000元。吴金铨现时25周岁，先计算安装一次及更换两次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176696元(57232元×3+5000元)。综上，吴金铨以上合理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的费用合计为115365元；吴金铨以上合理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的费用合计为607623.19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本案应根据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保险的赔偿数额，人保茂名分公司的赔偿责任如下表：表1：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金额(单位：元)损失总金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比例损失金额吴金铨11536527.45%2745.22112619.78黄宽304875.0672.55%7254.78297620.28合计420240.06100%10000410240.06表2：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额(单位：元)损失总金额(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比例损失金额吴金铨607623.1963.65%70015.3537607.89黄宽347004.5536.35%39984.7307019.85合计954627.74100%110000844627.74表3：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单位：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500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损失金额(承担100%责任)损失比例吴金铨650227.67(112619.78+537607.89)650227.6751.82%650227.67黄宽604640.13(297620.28+307019.85)604640.1348.18%604640.13合计1254867.81254867.8100%1254867.8综上所述，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在粤K*****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损失72760.52元(2745.22元+70015.3元)给吴金铨；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650227.67元，由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损失650227.67元给吴金铨；上述损失合计722988.19元。扣减人保茂名分公司已赔偿的55000元以及江雪均已赔偿的30000元，人保茂名分公司还应赔偿损失637988.19元给吴金铨。由于吴金铨的损失未超出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保险赔偿限额，吴金铨请求周金福、江雪均、成粤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637988.19元给吴金铨；二、驳回吴金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5249元(吴金铨申请缓交)，由吴金铨负担24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一审中吴金铨向法庭提交了广州市民政局于2013年7月31日向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州市民政局关于对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的复函》(穗民函〔2013〕867号)，该复函载明：广州市民政局认定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吴金铨拟以该复函证明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人保茂名分公司对上述复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因该复函符合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认定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一审认定的吴金铨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正确。根据本案证据《广州市民政局关于对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的复函》(穗民函〔2013〕867号)载明的内容，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为在其公司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患者吴金铨出具《关于配置吴金铨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阐明吴金铨的基本情况、检查结果、处理意见、赔偿周期及年限、法律依据及相关规定，未超出其经营范围，结合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关于配置吴金铨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载明的内容客观可信，应予认定。人保茂名分公司以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不是治疗机构，没有对假肢安装费用作出证明和出具意见的资质为由，不予认可上述《关于配置吴金铨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的证明力，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一审根据载有“处理意见、赔偿周期及年限”内容的《关于配置吴金铨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及载有“小腿假肢、假肢配件费用”内容的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的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核定吴金铨安装或更换假肢一次的各项费用为假肢款34400元、假肢维修费用9632元、硅胶套款13200元(上述三项合计为57232元)及住宿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3000元(150元/天×20天)，并计得吴金铨安装一次及更换两次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176696元(57232元×3+5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应予维持。另，结合已经产生的安装一次小腿假肢的费用，一审采信广州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意见确定吴金铨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未违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印发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有关“10.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方法：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器具数量，必要证据：器具配置机构意见或者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器具配置机构意见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一般以鉴定意见为准”的规定，与上述规定并没有存在冲突。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认为吴金铨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须以司法鉴定意见为准，一审采信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属适用法律错误，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4元(已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江剑兵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徐金宝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