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02民初34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嘉诚兴业工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顺通路后桥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00375102U。法定代表人：宋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北京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伟，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沛县。系北京嘉诚兴业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湘潭科达汽车饰件系统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湘潭市九华经开区九华大道北路****厂房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300MA4L2LYC63。法定代表人：石建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飞，男，汉族，1983年5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系湘潭科达汽车饰件系统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伯，江苏开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嘉诚兴业工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诚公司）与被告湘潭科达汽车饰件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被告科达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对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陈进伟，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飞、徐文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货款6,319,981.8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开庭时，嘉诚公司将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货款6,319,981.82元变更为5271449.68元；同时请求将事实与理由中的货款6,319,981.82元变更为5,271,449.68元。事实及理由：2018年7月16日，原、被告签订《外协产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了货物，但被告迟迟未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第1款，供方每月按照需方开票结算书（每月25号至30号），向需方开具正式增值税发票，供方发票到需方财务90天，需方以银行承兑向供方支付货款。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5,271,449.68元增值税发票，被告仅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了9,965,000元货款，余款5,271,449.68元已超过履行期限，至今未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被告科达公司辩称，1.根据双方《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第2项规定，如果双方未能继续发生关系，嘉诚公司同意在其最后一次供货的12个月后与科达公司结清余款，而本案中，嘉诚公司最后供货时间为2019年11月9日，嘉诚公司应在2020年11月9日后才有诉权，现在嘉诚公司尚没有诉权，依法应当驳回起诉。2.嘉诚公司对科达公司的供货总额无证据予以证明，故嘉诚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嘉诚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全部增值税发票不是供货总额的证据，只能说明双方存在相关的增值税发票予以了开具。另外，嘉诚公司提供的发票，经科达公司核对，其中一张实际虚开的，科达公司没有收到该张发票，该发票的情况是：2019年7月30日开具，票号为05871855，票面金额为1,048,541.14元。3.嘉诚公司陈述付款是经过科达公司核对，嘉诚公司缺少一笔2019年2月22日的20,000元，该笔款项是嘉诚公司委托朱沉洪领取的，用途是处理嘉诚公司的对外债务，故该笔款项应计算在科达公司的货款支付中。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887,753元；2.判令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开庭时，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1,887,753元变更为2,134,423元。同时将事实与理由中1,255,259元变更为1,501,929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外协产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嘉诚公司为科达公司制作加工SX11汽车项目（吉利公司）的汽车扶手骨架上本体、下本体及包覆的汽车零部件，原料必须按照科达公司指定的厂家、牌号进行采购，不得出现私自换料的情况，一经发现每次考核将处以200,000元罚款，如因嘉诚公司私自换料而产生一切后果将由嘉诚公司自己承担。嘉诚公司同意根据双方签订的《配套产品质量保证协议》的有关内容履行，科达公司发现嘉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科达公司应当向嘉诚公司开具违约单据，嘉诚公司在15天内予以确认，如不确认，科达公司有权在合同款项内扣除相应的款项作为违约金。同时约定双方往来的有关电子邮件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合同签订后，嘉诚公司开始履行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嘉诚公司私自更换科达公司指定的胶水、皮革、塑料粒子等原材料，该行为造成了如下后果：一、导致了严重的质量问题，为此造成汽车销售后的三包经济损失1,255,259元（损失计算至2019年11月）；二、出现质量考核违约所产生的质量考核违约责任632,494元；三、嘉诚公司私自换料导致成本减少而依法应减少的相应价款（具体数额待定）。综上，上述由嘉诚公司所造成的损失均应由嘉诚公司。故依法提起反诉，请求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嘉诚公司辩称，不同意科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嘉诚公司已经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而科达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一再拖延支付应付的货款，在接到嘉诚公司诉讼材料后又拿出了很多不存在的、无法加以证实的证据，目的是通过反诉的形式来减少自己应履行的义务达到少给付货款的义务，这些显而易见是利用诉讼的形式达到自己的目的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因此不同意科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买卖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证据2.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已为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15,236,440.7元；证据3.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9,965,000元，余款5,271,449.68元未付。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上述2组证据，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附属该合同的两个附件，未提交；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证据中的金额也无异议，但上述金额中的20,000元是朱沉洪领取后去处理嘉诚公司事务所用。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付款凭证（复印件），拟证明付款20,000元。对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提交的上述1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因未看到原件，无法对真实性进行核实，该付款凭证上签名的朱沉洪也并非本公司职员，付款用途也显示并非是支付给嘉诚公司，故对该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提交的上述3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2、3，因科达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3组证据的均予以认定。对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提交的上述1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嘉诚公司不予认可，且科达公司未提交该付款凭证的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合同及附件（复印件），拟证明原材料须由反诉人指定、邮件是合同内容、违约责任约定等内容；证据2.吉利刘国龙（吉利质量人员）的邮件（打印件），拟证明1.吉利集团飞行审核发现嘉诚公司私自换胶水、换PP材料厂家、加回料;2.出现扶手下本体在蒙皮脱落问题，涉及车辆制造日期2019年1月10日前；3.截止到2019年6月14日前，市场已报吉利公司的扶手故障数；证据3.陈进伟（嘉诚公司人员）电子邮件（打印件），拟证明科达公司人员现场发现胶水、ABS原料、PP料（扶手胶水由日帮溶剂性胶水211更换为西卡胶水，扶手塑料粒子由会通、沃特的粒子变成天津大沽粒子，PP料改成了台湾塑胶公司的产品）私自更换的事实；证据4.南通南亚包国亮的电子邮件（打印件），拟证明嘉诚公司从2018年11月14日最后一次从包国亮公司进皮革，后期未购南通南亚的皮革，生产用了其它皮革；证据5.会议纪要（原件），拟证明扶手下本体出现市场问题，从2019年7月26日要求嘉诚公司进行处理；证据6.质量考核扣款清单（打印件及复印件），拟证明被反诉人应承担质量扣款的数额，该份赔偿清单计算至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0日起的赔款暂未提出，以后另行主张；证据7.吉利公司赔偿清单（原件），拟证明反诉人已因质量问题向吉利公司的赔款数额。对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提交的上述7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是科达公司与其他公司的邮件记录，无法验证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产生的原因。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科达公司与其他公司之间的往来邮件记录，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份会议纪要是在科达公司急于要求嘉诚公司供货且同意按期付款的前提下签订的，其中也没有关于质量方面的说明，反倒是能证明7月25日前的产品质量是得到了科达公司的认可，且能说明嘉诚公司现在已有诉权。对证据6，因科达公司未提供原件，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7，该证据中的发票主体并不是科达公司，且发票明细注明为“劳务”和“三包劳务”，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为支持其反诉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问题分析报告（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存在设计故障；证据2.模具维修报价单（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设计故障。对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提交的上述2组证据，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1、2，嘉诚公司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两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被告（反诉原告）科达公司提交的上述7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嘉诚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嘉诚公司不予认可，且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电子邮件并非科达公司与嘉诚公司之间的往来邮件，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3，嘉诚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完全达到科达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嘉诚公司不予认可，且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电子邮件并非科达公司与嘉诚公司之间的往来邮件，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5，嘉诚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6，科达公司未提供原件，嘉诚公司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7，科达公司未提供原件，且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增值税发票相对方并不是科达公司，而是科达公司的关联公司，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反诉被告）嘉诚公司提交的上述2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嘉诚公司未提供原件，且科达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6日，嘉诚公司与科达公司就嘉诚公司为科达公司提供汽车扶手骨架上本体、下本体及包覆的汽车零部件等签订《外协产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第四条质量要求及技术标准约定：详见《配套产品质量保证协议书》及《产品技术协议书》。第五条供方对产品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费用承担办法约定：1.供方必须对所提供的表面瑕疵和可能存在的隐蔽性瑕疵或者缺陷承担全部责任，对于存在的质量问题或者可能存在的隐蔽性瑕疵或者缺陷的产品，需方将按进货检验规定填写《进货异常处置表》，采取适当的方式处理，并以邮件方式通知供方，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供方承担并严格按照《配套产品质量保证协议》执行。2.如因供方提供产品存在质量缺陷，可能危及他人人身和财产安全，由此引发需方汽车产品需要召回的，则召回费用由责任方予以承担。3.汽车召回费用由需方凭主机厂的销售公司或售后服务公司或经销商等单位相关结算凭证统一与供方结算。4.汽车维修费用按需方与主机厂所订的《配套产品不良品部件售后服务处理及补偿合同书》索赔方法及总额予以计算。第九条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1.供方产品送达需方仓库，经需方检验合格后入库，需方开具产品代管入库单给供方。供方依据需方的“下线结算制”，供方每月按照依据需方开票结算通知单（每月25号至30号），向需方开具正式增值税发票，供方发票到需方财务90天需方以银行承兑向供方支付货款。2.如果双方未能继续发生业务关系的，在需方退回留存供方管库的不合格品和在各地三包站的更换件以及不需要留存的产品清理完毕后，供方同意在其最后一次供货的十二个月后与需方结清余款。第十二条其他约定事项中的第4条约定：本合同附件有：《配套产品质量保证协议书》、《产品技术协议书》。如果合同附件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第十四条声明与保证中的第3条约定：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如双方需签订补充协议、纪要等，均以附件形式附于本合同后，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供方派员在上述有关文件中进行签字的行为，均视为供方行为；需方在上述有关文件中必须加盖单位印章后，方可对需方发生约束力。第十六条合同生效条件及期限中的第2条约定：本合同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或公章之日起生效；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终止。如过了合同有效期，没有签订新合同，合同有效期将顺延至签订新合同为止。上述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嘉诚公司即按照合同约定向科达公司提供货物，直至2019年11月19日最后一次送货完毕。期间，双方于2019年7月25日签订《会议纪要》一份，会议议题为北京嘉诚供货及货款洽谈。会议议程为：1.SX11项目北京嘉诚供货事宜，2.北京嘉成回款事宜。会议内容为：1.北京嘉诚7-8月份必须保质保供，保障科达装车（前提条件）。2.回款日期：科达7月25日付款120万，7月27日前回款200万，7月30日前结清已开完票金额（以双方对账确定的金额为准）。3.双方8月1日前核对7月份送货单，形成结算单，按照结算单开票入账，8月10日前支付给嘉诚。4.8月份订单结算方式为：科达8月15日前预付8月份预测订单的70%货款给嘉诚，嘉诚配合生产，保障装车。月底前按照实际订单开票结算，多退少补。5.吉利抱怨的扶手下本体市场问题，科达7月26日由湘潭公司反馈给嘉诚具体数量，嘉诚于7月26日反馈处理进度，过程中嘉诚必须全力以赴配合提供扶手下本体，若不及时提供，造成的一切由嘉诚承担。嘉诚公司的代表陈进伟、王绕，科达公司的代表史海燕、陈凯在上述会议纪要上签名。至供货结束时止，嘉诚公司共计向科达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5,236,440.68元,其中科达公司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嘉诚公司支付了货款9,965,000元。因剩余货款未再支付，嘉诚公司遂起诉至本院，形成本诉。审理过程中，科达公司以嘉诚公司私自更换原材料，存在违约行为为由，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嘉诚公司赔偿其损失。本院受理科达公司的反诉后，将上述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另查明，1.嘉诚公司在其起诉状中陈述其已向科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6,284,981.82元，但科达公司辩称并未收到一张票号为05871855、票面金额为1,048,541.14元的增值税发票，对此，嘉诚公司也予以认可，故嘉诚公司向科达公司实际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5,236,440.68元。2.根据科达公司陈述，按照其与科达公司的交易习惯，其交易流程为：由科达公司将预测的订单数量发送给嘉诚公司，嘉诚公司根据科达公司预测的订单数量送货至科达公司，科达公司在生产的时候提取货物并产生相应的入库单，然后在月底形成双方间的对账单，嘉诚公司再根据对账单开具增值税发票给科达公司，科达公司在收到发票后90天内付款；故双方并不是以送货单作为双方货款结算的依据。被告科达公司则陈述其交易流程为：嘉诚公司送货给科达公司，由科达公司开具收据，至月底再由科达公司财务要求嘉诚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故单一的发票不能作为双方实际最终往来的数额，而应通过双方送货单和双方最终对账单确定双方数额，发票仅仅是印证供货金额。同时，科达公司还陈述，嘉诚公司是根据科达公司的主观需要开具发票数额，而不是根据送货数额开具。3.嘉诚公司与科达公司一致认可，除了《外协产品买卖合同》及前述会议纪要对支付货款有约定之外，双方未再就支付货款达成其他约定。4.2019年2月22日，案外人朱沉洪从科达公司处领取2万元，科达公司认为该2万元是用于处理嘉诚公司相应事务而产生的费用，故应由嘉诚公司承担；同时科达公司认可朱沉洪是其公司的销售总监。5.根据科达公司陈述，其与科达斯特恩（常州）汽车塑件系统有限公司是母公司与独立子公司的关系。6.嘉诚公司认可在与科达公司的业务往来过程中，科达公司曾就产品质量等问题发过电子邮件，但陈述在回复电子邮件时否认存在产品质量问题。7.科达公司陈述，在产品发生质量问题并产生扣款后都通知了嘉诚公司，对此，嘉诚公司陈述，在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均不知情，且在此之前也没有发生过扣款的事情。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一、对本诉部分，即嘉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嘉诚公司与科达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含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予全面履行。2.根据双方一致确认的最后一次送货时间为2019年11月19日及《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结算方式及期限中的第2条的约定：“如果双方未能继续发生业务关系的，在需方退回留存供方管库的不合格品和在各地三包站的更换件以及不需要留存的产品清理完毕后，供方同意在其最后一次供货的十二个月后与需方结清余款。”3.虽然嘉诚公司与科达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签订了一份《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对于至2019年9月份之前的货款支付进行了约定，但由于科达公司未再上述《会议纪要》上加盖单位印章，而只有科达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名，故根据《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第十四条“声明与保证”中第3条中的约定：“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如双方需签订补充协议、纪要等，均以附件形式附于本合同后，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供方派员在上述有关文件中进行签字的行为，均视为供方行为；需方在上述有关文件中必须加盖单位印章后，方可对需方发生约束力。”上述《会议纪要》中关于支付货款的相关约定，对科达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另外，即算根据《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结算方式及期限中的第1条的约定嘉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需在到达科达公司财务90天后，科达公司才向嘉诚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但在本案中，嘉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是什么时候到达了科达公司。综上，嘉诚公司要求科达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的时间条件尚未成就，故本院对嘉诚公司要求科达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对于反诉部分，即科达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本案中，科达公司的反诉请求为判令嘉诚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134,423元，虽然在审理过程中，科达公司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来证实其存在相应的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嘉诚公司又仅认可其提交的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在这种情况下，无法确认科达公司的具体损失情况。2.根据《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第五条“供方对产品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费用承担办法”中约定“…对于存在的质量问题或者可能存在的隐蔽性瑕疵或者缺陷的产品，需方将按进货检验规定填写《进货异常处置表》，采取适当的方式处理，并以邮件方式通知供方…”，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科达公司并未提交《进货异常处置表》证实嘉诚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或存在隐蔽性瑕疵或缺陷。3.虽然科达公司提交了其与嘉诚公司之间的部分电子邮件，但仅仅是2019年6月份的两封邮件，不足以证实对其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4.科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所谓的赔偿给第三方的损失基本是由科达斯特恩（常州）汽车塑件系统有限公司与第三方发生的往来关系，虽然科达公司陈述，其与科达斯特恩（常州）汽车塑件系统有限公司系母公司与子公司的关系，但两个公司毕竟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且科达斯特恩（常州）汽车塑件系统有限公司赔偿给第三方的损失是否与嘉诚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关系，科达公司并未提交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本院对科达公司的反诉请求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嘉诚公司和科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湘潭科达汽车饰件系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嘉诚兴业工贸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56,04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嘉诚兴业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8,0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湘潭科达汽车饰件系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 斌审 判 员  田 园人民陪审员  江跃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蒋 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