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0553号原告：李增禧，男，194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平，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李喜贵，男，1959年1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100号中国科学院广州分院15号楼307室。法定代表人：李喜贵，董事长。被告：广州市康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100号大院14-15号自编15号楼307房（仅限办公使用）。法定代表人：伍志伟，总经理。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红，广东金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娥，广东金山石律师事务所实律师。原告李增禧诉被告李喜贵、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中科研究院）、广州市康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曦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增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平、杨阳，被告李喜贵及其与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红、余明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增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的肖像；2.三被告对其使用原告肖像用于经营的行为在全国性的报刊上刊登道歉声明；3.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100万元；4.三被告承担原告为诉讼支出的公证费用8020元；5.三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担保费5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共1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为广东省测试分析研究所副研究员、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研究员、金陵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所研究员、中国微量元素科学研究会副理事长、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创办人、原所长。原告是国内目前微量元素科学研究方面的权威专家，花费近五十年的心血从事微量元素科学研究，著有《中药微量元素大典》、《人体微量元素大典》、《环境微量元素大典》、《动植物微量元素大典》及《现代微量元素研究》等著作，其在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领域享有崇高声誉。截至2019年5月6日，原告发现被告中科研究院在未获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一直在名为元素科学的网站上擅自刊登原告本人的照片，并在机构简介一栏及专家风采一栏擅自刊登原告的个人简介。且该网站上康复中心一栏刊登有大量医疗康复案例、元素平衡养生专家提供的调理项目等，并在康复案例结尾处引出一系列药品名称，该网站利用原告在微量元素科学领域内的学术地位，在网页上刊登原告的照片及个人简介，混淆视听，对外进行商业宣传、推广和经营，谋取巨额利益。三被告长期非法使用原告肖像的行为，让社会各界人士及广大消费者误以为原告为被告中科研究院的创始人之一及专家成员，并因为对原告研究员的学术地位的认可而信赖三被告并进而与三被告发生商业合同关系，三被告利用原告李增禧的肖像谋取大量经济利益。根据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ICP备案主体信息查询元素科学网站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康曦公司，该案涉网站上的记录显示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中科研究院，运营单位为被告康曦公司，而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网及国家社会组织机构查询显示，发现被告中科研究院与被告康曦公司办公地址为同一地址，均为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100号大院15号楼307房，而根据国家社会组织机构显示被告中科研究院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李喜贵，故被告李喜贵实际控制该案涉网站即元素科学网并在该案涉网站上刊登原告的本人照片及简介，利用该网站宣传为其谋取商业利益。三被告非法使用原告的肖像进行牟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社会声誉，对原告造成极大的身心伤害，并对国家的微量元素科学研究和应用行业造成了极大的危害，同时也对该行业的产业发展及广大商业客户造成极大损失，严重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李喜贵、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共同辩称，一、本案所涉网站是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主办及运营，与被告李喜贵个人无关，不存在被告李喜贵侵犯原告肖像权的事实，原告要求被告李喜贵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二、本案无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侵犯原告肖像权的基本事实。首先，为了科学研究和文化教育目的使用肖像权属于合理、正当使用，不属于侵权。案涉网站属于科普网站，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存在使用案涉网站进行经营活动的事实，案涉网站也没有与经营活动有关的内容，依法不构成侵权。其次，原告投资设立的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与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长期存在微量元素方面的业务合作，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不仅聘请被告李喜贵担任其副所长，而且直接在其经营活动中使用案涉网站作为微量元素宣传网站，可见原告对案涉网站使用其肖像是明知的、无异议的，且属于自用状态。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也未以任何形式就案涉网站使用其肖像向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提出过任何异议，足以证明原告知悉案涉网站使用其肖像且无异议，原告亦积极使用，本案不存在侵权。再次，原告作为广州地区有一定知名度的社会科学家，案涉网站作为微量元素科普网站使用其肖像，符合社会公共利益；案涉网站对原告肖像的使用及介绍是正面的、积极的，原告投资设立的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亦直接在其经营活动中使用案涉网站，足以证明案涉网站使用原告的肖像对其本人有利，且属于其本人自用。最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已主动删除其照片及相关信息，充分尊重原告关于肖像权的诉求，涉案有关原告肖像使用的情形已经停止。三、原告要求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在全国性的报刊上刊登道歉声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使用原告肖像的范围仅限于案涉网站，且使用原告肖像符合其本人利益，客观上没有损害原告的声誉和形象，原告也通过使用案涉网站自用其肖像，故原告要求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在全国性的报刊上刊登道歉声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极不合理。四、原告要求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赔偿100万元并支付公证费、担保费、保全费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使用案涉网站开展了经营活动，相反原告通过其投资设立的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使用案涉网站进行了经营活动，证明案涉网站使用原告的肖像，原告不仅无损失，反而获利。原告在此情况下要求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悖诚实信用原则，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本案存在冒名起诉情形，依法应驳回起诉。原告在2019年8月16日前未签署委托书，书面委托原告的代理人及案外人李颖办理本案起诉事宜，立案起诉材料均为案外人李颖冒签，可见原告的代理人在2019年5月17日的立案起诉属于冒名诉讼，起诉时并未获得授权，属于妨害民事诉讼的违法行为，依法应予以处罚，且不能够适用事后追认。因此，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被告中科研究院是元素科学网站（网址为××，以下称案涉网站）的主办单位，被告康曦公司是案涉网站的运营单位，被告李喜贵是被告中科研究院的法定代表人。案涉网站在机构简介处刊登原告照片及其个人简介，其个人简介内容主要为原告个人简历及其发表的一系列文章，个人简历内容主要为“李增禧，男，1967年毕业于华南师范学院化学系，现为广东省测试分析研究所研究员，现任中国微量元素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广州地区微量元素与研究会和广东省微量元素科学研究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中国微量元素铅研究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全国铅研究会主任委员、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所长……”，同时附有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简介。案涉网站栏目包括网站首页、机构简介、康复中心、元素养生、学术研究、健康快车、培训速递、新闻快讯、专家风采、联系我们等，其中新闻快讯栏目主要报道被告中科研究院日常工作及签约情况，譬如2019年5月6日的“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与珠海斗门生态农业园签约”、2018年11月23日的“我院与海南豪仕集团签订合作协议”、2014年10月16日的“我所与中卫签订健康服务合作协议”等。原告与三被告确认目前案涉网站已删除上述原告的照片及个人简介。原告主张三被告长期未经原告同意在案涉网站上刊登原告的照片及个人简介，利用该网站宣传谋取商业利益，损害了原告的肖像权。为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李增禧记述，证明原告是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创办人，中国微量元素科学研究会副理事长，广东省微量元素科学研究会创办人，荣誉理事长，广州地区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会创办人、荣誉理事长，微量元素科学研究的奠基人；2.元素科学网站机构简介及专家风采截图，证明元素科学网站上在机构简介及专家风采两栏刊登原告的肖像及个人简介；3.百度输入李增禧查询结果截图，拟证明原告个人简介被刊登在微量元素网站；4.被告李喜贵个人名片，拟证明元素科学网站由被告李喜贵控制。5.知网查询截图，拟证明原告发表或参与发表在知网上的文章两百余篇；6.诉讼费缴费凭证，拟证明原告已缴纳诉讼费5540元；7.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为诉讼缴纳担保费5000元；8.保全费缴费凭证，拟证明原告为诉讼缴纳保全费5000元；9.公证费缴纳凭证，拟证明原告为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8020元；10.被告李喜贵利用网站宣传对外签订的各种合作合同（元素科学网新闻快线网页截图），拟证明被告李喜贵利用原告的学术地位对外宣传使得外界相信其具有微量元素科研能力，并与其签订合同，被告李喜贵因此获得大量商业利益；11.广州地区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会、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撤销被告李喜贵相关职务的官方文件，拟证明被告李喜贵被广州地区微量元素与健康研究会、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撤销相关职位；12.证人唐某证言，拟证明被告李喜贵借助原告肖像对外招商引资；13.证人李某证言，拟证明被告李喜贵借助原告肖像对外招商引资并已取得实际盈利；14.原告个人荣誉，拟证明原告获得广东省科协第七届全省委员会委员、政协广州市第九届委员会委员、广州市科协先进工作者等荣誉证明，其凭借微量元素上的学术成果获得了国家的认可与嘉奖；15.财产保全保函，拟证明原告为本案财产保全而与担保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担保费用5000元；16.锦伦（香港）洋行与原告订立的肖像使用合作协议，拟证明原告与锦伦（香港）洋行之间订立的关于原告肖像权使用的合作协议，证明原告肖像权的商业价值；17.原告权威著作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花费五十余年研究微量元素，著有大量微量元素相关行业专著，其著作成果得到行业认可；18.原告因被告李喜贵侵犯其著作权而提起诉讼，拟证明被告李喜贵侵犯原告诸多公民合法权利，其剽窃翻印李增喜著作；19.《微量元素问与答》第34、44页，《微量元素问与答》证明被告李喜贵直接翻印原告所著《微量元素临床260题》，将其重新改名为《微量元素问与答。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不确认，属于原告单方手书材料；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网站属于科普网站，没有经营内容，网站中对于原告的介绍均是积极的正面的，客观上有利于被告，不存在侵权事实；对证据3的三性不确认，属于百度上搜索的内容，但原告个人间接确实在案涉网站中有刊登，但收到原告方诉状后已经删除了关于原告的信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被告李喜贵为管理人员，但不能证明案涉网站由被告李喜贵个人控制；对证据5的三性不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9、15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被告没有侵权事实，费用依法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中没有签订合同的相关信息，从标题上看均为新闻报道，且与原告无关，原告将被告的所有工作成果，均归功于原告的肖像，过于牵强；对证据11的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事实上这些文件的时间涉嫌倒签，原告所属研究所网站上公布的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在此之前原告从未以任何形式向被告告知过文件的相关信息，上述文件严重侵犯被告的名誉权，被告已经依法向越秀法院提起诉讼；对证据12-13的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6的三性不确认，该证据涉嫌伪造，该合同没有约定肖像权使用费的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2017年1月至今已经时间过半，原告未提供任何收款凭证及银行付款记录，不符合常理，若该证据属实，原告方应提交相应收款记录；对证据17的三性不确认，是否属于原告著作，被告无从得知，无法判断，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8、19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原告将其主张权利等同于确认被告侵权进而抹黑被告，观点不成立，且与本案无关。三被告则认为，案涉网站与被告李喜贵无关，案涉网站仅为科普性质，并未利用原告的肖像营利，且原告对案涉网站使用其肖像无异议，故三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为此，三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微量元素检测通知单，拟证明原告及其名下的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对外所发的《微量元素检测通知单》中，也有借用被告名下的元素科学网进行宣传；2.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拟证明原告、原告妻子王春荣及原告女儿李颖为该所的三个合伙人，其中李颖是执行事务合伙人；3.元素科学网站截图，拟证明该网站现已删除原告的照片，并且该网站只是一个微量元素的科普网站，并无任何营利的活动；4.被告李喜贵与原告公司老员工劳志华的聊天记录；5.收据；6.发票；7.广州市圣功科技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4-7拟证明双方存在口头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及其名下的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进行头发的微量元素检测并向其支付费用，原、被告双方一直存在合作关系；原告向被告所开具的发票，开票方公司的两位股东之一就是原告的女儿李颖；拟证明原告一直与被告存在合作关系，被告不存在盗用原告的肖像、侵犯原告肖像权的行为，其非但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反而不断给原告提供头发检测业务;8.河源新长安幼儿园证明及附件微量元素检测通知单；9.河源市百草轩养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证明及附件微量元素检测通知单，证据8、9拟证明原告名下的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对河源市百草轩养生文华发展有限公司所发的《微量元素检测通知单》中，借用被告名下元素科学网进行宣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不确认，不是原件，盖章都不是相关单位的原章，原告没有向外发出过该通知单，与原告无关，且该通知单上的两个网站，原告在对外推广时从未使用过，检测通知上没有签署时间，无法确定是被告何时制作；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3的三性不确认，被告没有提交证据原件，无法核实被告所证明内容的真实性，该截图并不能证明元素科学网是一个科学网站没有任何的盈利活动，且被告删除原告照片及信息，并不能证明不构成侵权；对证据4的三性不确认，被告未提供原件供核对，也无当事人对聊天记录的认可，且聊天内容无法证明原告许可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对证据5-7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举证的并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双方之间没有同意被告使用肖像权的合作关系；对证据8、9的三性不确认，该幼儿园或公司是否存在并没有附相应主体证明，不能证明是由原告通知的，原告未发出过该通知。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冻结、扣押三被告名下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担保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营业部向向本院提供担保限额为1000000元的信用担保。根据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显示，保险费金额为1000元。而原告为证明其支出担保费提交了编号为384455的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显示收到刘倩彤转入李增禧交来诉保费5000元，盖有“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主张为诉讼支出公证费8020元，为此提交了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佐证，该发票显示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缴纳公证费8020元，备注为（2019）粤广南粤第8995号，开票日期为2019年5月21日。原告未提交相关的公证书、公证材料。根据原告提交的《肖像使用合作协议》显示，其与锦伦（香港）洋行签订协议约定其将肖像有偿提供给锦伦（香港）洋行作广告宣传用途，锦伦（香港）洋行按人民币338万元五年内缴纳肖像使用权费。被告对此不予确认，认为该协议涉嫌伪造，没有约定肖像权使用费的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原告未提供任何收款凭证及银行付款记录，不符合常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书显示，原告曾任广东省科协第七届全省委员会委员、政协广州市第九届委员会委员，并被广州市科学技术学会评为1996年度广州市科协先进工作者。根据三被告提交的现金收入证明单、发票等显示，被告中科研究院曾多次委托广州市微量元素研究所进行微量元素检测，单词检测费用大概一百至两百多。根据被告中科研究院的登记证书显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微量元素研究、推进标准制定、评价诊断、提供咨询服务、促进成果转化等。另，本院向原告本人询问，原告本人确认委托其女儿起诉，其清楚民事起诉状内容，亦有签署相关授权委托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肖像权纠纷，自然人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自然人的肖像。结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以及相关侵权责任的承担。关于三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其一，原告为证明其在微量元素研究领域的知名度及权威性提交了个人纪述、知网查询截图、证书等予以佐证，虽然三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但从原告曾任广东省科协第七届全省委员会委员、政协广州市第九届委员会委员，并被广州市科学技术学会评为1996年度广州市科协先进工作者等可见，原告在微量元素研究方面确有一定的知名度及权威性，且侵犯肖像权并不以自然人是否具有知名度及权威性等为前提，相关知名度及权威性可在赔偿方面予以考虑。其二，对于自然人肖像的使用，应由自然人以明示的方式作出。虽然三被告以原告未提出异议及原告自用为由抗辩未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三被告亦未能提供明确证据证明案涉网站在使用原告的肖像时有经过原告本人同意，本院由此认定案涉网站刊登原告的照片及个人简历未经过原告本人同意。其三，案涉网站在机构简介处刊登原告的照片及个人简介，虽然三被告抗辩认为案涉网站仅为科普性质并未营利，但根据该网站的新闻快讯等栏目内容可见，被告中科研究院确有通过案涉网站进行广告宣传、招揽业务等营利活动，相关业务属于被告中科研究院的业务范围，并非简单的科普性质，显然属于以营利为目的利用原告在微量元素研究领域的知名度及权威性使用原告的肖像。综上，被告中科研究院作为案涉网站的主办单位、被告康曦公司作为案涉网站的运营单位，未经原告本人同意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的肖像，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而被告李喜贵作为被告中科研究院的法定代表人，并无证据显示被告李喜贵有以个人名义及个人行为参与案涉网站的主办、运营，相关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李喜贵侵犯其肖像权并要求被告李喜贵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其一，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应当立即停止该侵权行为。鉴于原告及三被告确认案涉网站目前已删除原告的照片，故对于原告主张三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的肖像的诉讼请求，无调处的必要性，本案对此不再调处。其二，为消除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侵权行为给原告带来的负面影响，应由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在全国性的报刊上公开赔礼道歉声明。其三，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依法应向原告赔偿损失，以弥补肖像权受损带来的伤害。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对于原告肖像权的保护，既要保护其精神利益，也要保护其物质利益。虽然原告提供其与锦伦（香港）洋行签订的《肖像使用合作协议》证明其肖像使用价值，但并未提供相关的付款记录，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使用原告肖像显然出于营利目的，因本案无法确定原告因此受到的损失，亦无法确定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因此获得的利益，故对于以营利为目的侵害肖像权的赔偿金额，不仅要考虑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侵权后果和具体影响，还要参照一般有偿使用原告肖像的费用标准，结合被告提交的双方合作从事微量元素分析的费用等因素，故对于被告中科研究院、康曦公司侵害原告肖像权的赔偿金额，原告主张100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以50000元为宜。其四，虽然公证费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原告为此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予以佐证，但并未提交相关的公证书、公证材料，无法确定公证内容，且原告主张侵权事由的主要证据为案涉网站截图，并未涉及公证材料，故对于原告主张三被告支付公证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五，担保费属于原告为申请本案财产保全而要求案外人提供担保支付的费用，并非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完全可以通过其他途经、方式提供担保，且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与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的主体、金额均不一致，故对于原告主张担保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告为财产保全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属于诉讼费范围，本院在诉讼费用负担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广州市康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全国性报刊上刊登向原告李增禧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该道歉声明内容须由本院审查，所需费用由被告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广州市康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否则，本院将在一家全国性报刊上公布判决书，刊登费用由被告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广州市康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增禧5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增禧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4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李增禧均已预付），由原告李增禧负担10017元，被告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广州市中科微量元素科学研究院负担5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颖捷人民陪审员  郑海秀人民陪审员  梁建锋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黎嘉瑜法庭记录郑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