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251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运宝，男，1994年9月1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22************01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智文，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三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运宝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洁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运宝于2019年3月份开始，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按照“老林”等人的指示，通过向他人购买银行卡、收款二维码等转账工具来接收犯罪所得，并将收到的钱款按指示转去恩施市亚捷商贸有限公司、海南春屿峰贸易有限公司等账户，以上共计人民币78万余元。同年8月1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恩施市抓获刘运宝，并在其住处缴获银行卡共39张、POS机等作案工具一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运宝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运宝辩称，1.其事前并不知道帮忙转账的资金为犯罪所得；2.公安人员在其处所缴获的银行卡是“老林”寄给其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刘运宝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及相关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2.刘运宝只是协助“老林”转账，过程中有协助“老林”暂收银行卡的行为，二者之间属于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3.刘运宝无犯罪前科，归案后有如实供述协助“老林”转账的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刘运宝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按照“老林”等人的指示，通过向他人购买银行卡、收款二维码等整套转账工具来接收犯罪所得，并将收到的大量资金按指示将钱转去恩施市亚捷商贸有限公司、海南春屿峰贸易有限公司等账户，以上共计人民币78万余元。其中，中山市大涌镇被害人阮绮霞等人被骗的数额为人民币97409.33元。2019年8月1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恩施市金子坝区柑子槽小区********抓获刘运宝，并在其住处缴获银行卡39张（其中其本人银行卡4张）及POS机、U盾、电话卡、手机等物一批。经查，缴获的银行卡中尾号5095、9421的2张银行卡是被害人被骗取钱款转入的银行卡。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阮绮霞的陈述及聊天记录、转账资料等，证明2019年5月24日，其在中山市大涌镇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对方说是其在淘宝购买湿纸巾的商家，称其购买的湿纸巾有质量问题，需要退货并退费给其，让其提供其身份证和银行卡以及该卡绑定的手机号等资料，并叫其添加对方的支付宝（昵称“乐其1326”）。不久对方来电称转了500元到其支付宝里，并发给其一张其支付宝到账500元的截图和一张微信收款二维码，称多转了400元，叫其从支付宝借呗申请500元，贷款到帐后再转到他发给其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其当时没核查支付宝是否到账500元，就按照对方意思从其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500元，用其微信扫对方支付宝发来的二维码并支付400元给对方。转完之后对方分别给其支付宝发了一张2500元和7000元的支付宝到账截图以及两张不同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图，同样以不小心给其多转了钱为由，叫其在借呗贷款2500元和7000元，到账后转账给对方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图，其同样没进行核实。转完第三笔钱后，对方在支付宝又发了一张多转7000元的截图给其，叫其登陆美团外卖去贷款7000元，到帐后微信转给他，其按照他的意思，在美团外卖贷款了7000元，其美团外卖绑定的银行卡到账后，其想可能是被骗了，于是就登陆支付宝核实情况，发现其支付宝并没有收到对方所说的500元、2500元和两笔7000元的转账。辨认出对方支付宝账号及指认了聊天及交易记录，其总共向微信号“dq002003”转账7000元；向刘金勇微信账号转账2900元，内容与其陈述基本一致。2.被害人王立信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4日至5日，一名自称快递客服的人电话联系其，称弄丢其快递要对其双倍赔付，后其在对方诱导下进行操作，并扫对方给的二维码填写信息，填写的内容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淘宝支付密码、银行卡预留手机号、手机短信验证码。随后其手机就收到其邮政储蓄账号向刘广勇尾号为9421的银行账号转账3711元的短信。3.被害人王妮的陈述及聊天、交易材料，证明2019年4月5日下午，一名自称快递人员的电话联系其，称弄丢其快递要赔付，后其在对方诱导下进行操作，并扫对方给的二维码填写了信息，填写内容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支付密码等。接着对方向其索取口令，后其账号向宋野尾号为5095的银行账号转账990元。并提供了微信聊天及交易短信截图，内容与其陈述一致。4.被害人彭燕霞的陈述及聊天、转账材料，证明在2019年4月4日，一名自称贷款人员的电话联系其，问其是否需要贷款，后其在对方诱导下下载了一个叫易可通的APP，并在上面申请贷款20万，但提现需要密码。对方要求其先交1800元的手续费至账号621*************421（户名刘广勇）才能提供提现密码。其转给对方1800元后，对方向其提供了密码，但其操作后又显示卡号有问题。对方又说要交8000元放在银监会那里就可以改卡号了，其当时说没钱就没有理会。到了4月6日，对方又跟其说20万贷款已经申请成功，就算其不交8000元，贷款还是要还，其很害怕，就按对方所说转了8000元到一个户名为农桂英的账户。接着对方又称其征信有问题，要其再转5000元到该账户，其就又转了5000元给对方。后对方还要其转钱，其就意识到被骗了，其一共被骗了14800元。并提供微信聊天及交易材料（收款人姓名为刘广勇），内容与其陈述基本一致。5.被害人和红梅的陈述，证明在2019年4月3日，一名自称是“爱又米”、“分期乐”的工作人员与其联系并提供了其之前借网贷时预留的信息让其确认，称平台要维护，叫其要注销账户。其就按照对方要求操作，添加对方QQ，通过手机APP将其在平台的网贷额度提出来转到对方提供的私人银行卡账户内进行贷款。当时对方提供了两个银行账号让其转账，分别为建设银行账号621*************421（户名刘广勇）和农业银行账号（户名王磊），其共被骗了14299元。6.被害人丁燕如的陈述及聊天、转账材料，证明2019年4月5日，其看到一则招刷单兼职的广告，其添加对方QQ后按对方要求扫描二维码后向对方转了29元和58元，之后对方向其收款二维码转了132.24元。接着其再次按照对方的指示通过扫描二维码向对方转了359元、468元、936元、668元、2002元、888元、3552元、6680元，当其让对方退款时，对方都没退，还让其完成一笔2万多的订单才可以退款，其觉得不对劲就报警，共合计被骗了15507.76元。对方曾提供一个银行卡信息给其（户名宋野，卡号621*************095）。并提供了聊天及转账记录，内容与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7.被害人柳青松的陈述及转账材料，证明在2019年4月5日，一名男子电话联系其称其在小米贷款等APP上有注册账号，如果不注销将会影响其征信。后其添加对方QQ，并按照对方要求下载小米贷款等APP。然后对方要求其先从APP上借钱，说是看其贷款额度，接着对方要求其将借到的钱转给他，称是将其借款直接回收，之后就不用再还钱了，也可注销其账户，将来不会影响征信。对方提供了三个银行账户让其转钱，其中一张银行账号为621*************095（户名宋野），其共被骗取了51000元。并提供了银行流水，内容与其陈述基本一致，其中2019年4月5日向上述宋野的银行账号转账33000元。8.被害人刘桂涛的陈述及转账材料，证明2019年4月5日，其在“微利贷”平台上申请贷款并留下QQ号。随后一名自称贷款平台代办客服的人添加其为好友。对方先后以申请财务收款码、风险解冻金、订单异常、刷流水等名义，骗得其32575元。其提供的手机转账截图与其陈述基本一致，其中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621*************095（户名宋野）转账3000元。9.被害人肖冬平的陈述及转账材料，证明2019年4月5日，一名自称百世快递的人电话联系其称其快递已丢失可申请理赔。然后对方让其添加微信，还发了一个理赔二维码给其识别，最后其按照对方的指引操作被骗了18600元。其中使用支付宝向对方提供的一张银行账号621*************095（户名宋野）共转了14000元，使用微信转了4600元。其提供的转账截图，显示向宋野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4000元和10000元。10.被害人丁锦云的陈述及聊天、转账材料，证明2019年4月4日，一名自称“开心贷”的客服联系其问是否需要贷款，后其按对方引导扫对方给的二微码下载APP申请贷款。次日，对方说想要贷款到账就先交第一期的还款金额878元并让其添加财务的QQ，其就按对方要求将钱转到对方提供的银行卡里。接着对方说其放款的卡号写错，放款被冻结，要5578元的解冻费和手续费，其又给对方转了5578元。之后对方又说其改了放款卡号，银行流水不够，让其继续转1900元到对方账号做流水。后对方把其拉黑，其共被骗取8356元。其提供的手机聊天及转账截图与其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其中向对方一张卡号为621*************095（户名宋野）的银行账号转账878元。11.被害人徐闻天的陈述及转账资料，证明2019年4月4日，其被一名自称贷款公司的人骗取8000元。其中向对方提供的一张银行账号621*************095（户名宋野）转了7000元。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与其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12.被害人曹彬的陈述，证明在2019年4月5日，其被他人以刷单名义骗取25796元。对方提供的其中一张银行账号是621*************095（户名宋野）。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单与其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1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1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恩施市金子坝区柑子槽小区********抓获被告人刘运宝。14.搜查笔录，证明公安人员经对被告人刘运宝位于湖北省恩施市金子坝区柑子槽小区********进行搜查，扣押存折2本、银行卡39张（包括户名刘广勇，账号621*************421及户名宋野，账号621*************095的银行卡）、POS机1台、U盾6个、笔记本1本、手机2部、手机卡号5张（其中有136*****004、133*****654）、身份证2张（李颜良、刘运宝）等。15.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证人肖金桥处被扣押的银行卡（账号621************9439，户名雷新）于5月31日转账20元给刘金勇（账号623*************376），6月24日各转账20020元给户名王思怡的两个账户，其中账号623*************472的银行卡在被告人刘运宝处扣押；6月24日各转账20020元给户名邹力的两个账户，其中账号623*************571的银行卡在被告人刘运宝处扣押。另外，该账户共计转账16.2万元到“海南春屿峰贸易有限公司”。在被告人刘运宝处扣押的卡号为621*************095（户名宋野）的银行卡流水共计转出29.7万余元。户名刘广勇，账号为621*************421的账户于2019年4月5日收到被害人和红梅转入两笔金额，合计金额7000元。同日，收到被害人王立信电子汇入3771元，转至户名宋野，621*************095的账号3元。该账户共计转出21.2万余元，大部分款项流向恩施市亚捷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证人刘金勇的卡号为623*************584的银行卡于2019年5月24日合计转账109543元至海南春屿峰贸易有限公司。16.微信资料，证明微信号“LB194915”、“L915012”注册名为刘运宝，微信号“cfrs-88”注册名为雷新。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运宝的身份情况。18.证人肖金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有参与电信诈骗的行为，其知道的同伙有20多人，叫其找人转账的上家约10人，其只见过一个叫“刘宝”（经辨认为被告人刘运宝）的人，还有10多人是其找来帮刘运宝等人转账的。因为其是做网贷、信贷工作的，认识一些需要借钱的人，所以刘运宝等人就叫其找一些有微信、银行卡的人，利用他们微信用银行卡转账，再以转账金额的0.5%到1%给他们报酬，以转账总额的0.2%给其报酬。刚开始其不知道是为诈骗的人转款，后来其接到一个电话说被人以网上兼职刷单方式骗了4000多元，钱全部进了其微信。其问刘运宝怎么回事，他让其不要管，还把其使用的微信注销了。其不知道具体给刘运宝转过多少钱，但其使用的手机（绑定朋友雷新的银行卡）转账大约20万元，期间其找来的微信二维码收款数额有100万左右，每次收到的钱都由刘运宝自己操作转到他上家提供的账号。2019年5月的一天，其约刘金勇到其位于黄冈市华夏银行楼上911房的办公室，跟他说完报酬后，刘运宝使用他的手机微信操作转账。因为刚转完账上家佣金还没到账，其先用自己支付宝转了300元给他，等其收到上家佣金后再把后面尾数245元给他。其支付宝账号是133*****004，关联的银行卡是以其父亲肖辉树身份注册的，电话号码是雷新开户的。其微信也是用133*****004注册的，关联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是雷新的，其没有买卖银行卡的行为。对在其处被扣押的银行卡、POS机等物品进行指认。19.证人刘金勇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曾帮其办过网贷的朋友联系其说要借用其微信用于收款转账，按收款金额的0.5%给其提成。之后其去到黄冈市华夏银行旁边一幢楼的九楼11号房，当时帮其办过网贷的朋友让其将手机和微信收支密码和手机银行密码等交给房内的另一名男子操作（经辨认为被告人刘运宝），刘运宝操作了约3个小时就将手机还给其。帮其办过网贷的朋友说用其手机微信和银行卡收到将近11万元，应给其提成545元，先给其300元，晚上再给其245元。其微信号关联的是卡号为623*************584的建设银行卡。到了7月4日，其收到微信服务通知称其微信号今后不能再收钱也不能发红包，其就感觉刘运宝操作其手机微信转账应该是干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并指认了微信资料及银行交易流水。20.被告人刘运宝的供述，证明其有帮上家“老林”转账的行为，也有以800元每套的价格向他销售过两套银行卡，开通了手机银行，办理了U盾。“老林”还叫其找一些微信用来转账，并介绍“老肖”（经辨认为证人肖金桥）给其认识。2019年5月的一天，其找到肖金桥，他说他是做贷款的，能找到这种微信转账的人。跟着他就找来了一名男子，其三人就在肖金桥位于黄冈市华夏银行楼上911房的办公室实施转帐，当时那名男子把手机给其，其就先找出这部手机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完成测试，接着就将这部手机的收款二维码发给“老林”，跟着就有很多钱转入这部手机的微信内，其就先将这些钱提现到银行卡，然后再用手机银行将这些钱转入“老林”给其的一个好像是“海南春屿公司”的银行对公帐户。后来其按照这个方式，由肖金桥找人拿手机过来，其来操作转帐，共做了约15天，给“老林”转了600多万元。“老林”给其每天800元工资，报销吃住。“老林”是按照转帐金额的1.2%给肖金桥作为营利。每天由其统计肖金桥转帐的金额，“老林”核对后再将肖金桥的营利款转给其，由其转给肖金桥，其用其支付宝共给了肖金桥约四五万元。“老林”每次都是把工资转到其农业银行帐户，这个帐户也关联其支付宝的帐号。其微信号是“LB194915”，其也用这个微信账号转过几万元。其问过“老林”转的是什么钱，他说是做“时时彩”资金。其只知道“老林”是福建人，他没有固定微信号及固定手机号码，他每一次都使用不同的微信号和手机号码与其联系。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扣押的39张银行卡，有两张是其本人的，没有帮人转账走流水，另外37张是肖金桥购买回来寄给“老林”使用的，后来他们因记账要使用该37张银行卡，“老林”就将卡寄回给其，让其还给肖金桥。肖金桥的微信号是“cfrs-88”，微信昵称“A信融”，联系电话其不清楚。公安人员查获的37张银行卡的其中一张银行卡，“老林”要其向该银行卡账号转账过二次，金额共20010元人民币，其他36张银行卡其一直没有使用过。并辨认出“老林”让其用微信收款码收钱的流水记账本及被缴获的物品。辨认出证人刘金勇是肖金桥叫来的其中一名男子。关于被告人刘运宝帮他人转账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被害人阮绮霞、王立信、王妮、丁燕如、彭燕霞、柳青松、肖冬平、刘桂涛、丁锦云、徐闻天、曹彬、和红梅等人的陈述，均证明其等人是被他人以淘宝退款、快递理赔、网络贷款等理由诈骗了钱财。证人肖金桥的证言证明其在知道其收的钱是诈骗所得后问过其上家刘运宝，刘运宝让其不要管。证人刘金勇的证言证明其曾提供自己的手机微信供刘运宝转账。刘运宝的供述证明其上家是“老林”，其曾向“老林”出售过两套银行卡，其不知道“老林”的具体情况，他没有固定微信号及手机号码，他每一次都使用不同的微信号和手机号码与其联系，“老林”每天给其报酬是800元，其负责帮他找一些微信来转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运宝在不知上家具体身份的情况下，仍按照上家要求通过不同的微信号码及他人银行卡参与转账大量资金，并收取高额回报，应认定其参与转账前即明知相关资金为犯罪所得，其行为符合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运宝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证人肖金桥的证言证明其帮刘运宝使用自己的手机（绑定雷新的银行卡）转账约20万元，其找来的微信二维码收款数额有100万左右。证人刘金勇的证言证明刘运宝使用其微信转账约11万元。刘运宝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帮“老林”转账有600多万元。银行流水证明涉案的户名为雷新（尾号为9439）、刘金勇（尾号为5584）、宋野（尾号为5095）、刘广勇（尾号为9421）的银行卡共计转出金额达78万多元，且上述户名为宋野、刘广勇的银行卡均在刘运宝处缴获，应认定其有实际控制使用。公诉机关以上述四张涉案银行卡的转出金额认定刘运宝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应予支持。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运宝是否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问题，经查，刘运宝的供述证明公安机关在其处缴获的39张银行卡除了其本人的银行卡外，其余银行卡是“老林”快递寄给其的，其曾按照“老林”要求向其中1张银行卡转账二次，其余银行卡其一直没有使用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刘运宝处共扣押的39张银行卡中已调取银行流水的22张（包括户名刘运宝的银行卡4张及与本案有关的户名宋野，尾号5095的银行卡和户名刘广勇，尾号为9421的银行卡），其余17张未调得银行流水。现已调取银行流水的22张银行卡除户名宋野、刘广勇的银行卡证明与本案有关，可认定为作案工具及刘运宝本人的4张银行卡外，其余16张银行卡,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用于犯罪活动,刘运宝虽供称是“老林”快递给其,但其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亦未能说明其持有上述银行卡的合法原因,据此,应当认定刘运宝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6张,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其余17张银行卡，因缺乏银行开户资料和流水清单,真实性不明,对该部分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运宝无犯罪前科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协助“老林”转账的犯罪事实，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运宝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又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刘运宝在判决宣告以前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刘运宝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刘运宝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应以本院查明的数量来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运宝犯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缴获在案POS机、U盾、手机、电话卡及他人银行卡、身份证等，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永红人民陪审员  陈雄飞人民陪审员  冯 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潘丽君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