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民终9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荣发，男，1977年6月5日出生，苗族，住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绍敢，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锡习，男，1964年9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平，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贵港市荷城路1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4508006724886H。 负责人：张天成，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蒙荣发因与被上诉人韦绍敢、陆锡习，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802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蒙荣发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韦绍敢和陆锡习连带赔偿上诉人人民币523322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护理依赖赔偿金额判决过低。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的规定，上诉人属于部分护理依赖，赔付的比例应当按安全护理依赖费用50%比例计算，而一审法院却只按20%判决。一审判决计算护理依赖的标准按《2019年广西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因其自身及家庭环境，只能外聘护理人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在一审时护理费的标准按居民服务业计算，每天140.10元，已远低于上述司法解释的参照当地护工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二）交通费判决过低。上诉人不是贵港本地人，因治疗的需要，上诉人每次需从桂林市转车到达贵港的医院进行复查、治疗。上诉人在贵港三次住院治疗之后因鉴定的需要，再去过一次位于柳州的广西脑科医院，上诉人主张的2978元交通费已具体计算至每一趟行程的交通费用，且由于个人病情严重，每次治疗、鉴定，上诉人都需有人陪同。但一审法院仅仅支持1000元交通费远不够。(三）上诉人因治疗的住宿费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不是本地人，必会产生住宿费。根据2019年广西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每晚的住宿费按330元计算，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车票可以作为辅助证据，能证明其到贵港后住院前在外居住的事实。(四）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过低。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两处九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意味着上诉人今后可能也无法外出做工，给上诉人带来巨大的心理和身体上的伤害，而一审判决仅判决支持588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低，着实与上诉人受到的伤害不相符。(五）证人出庭作证产生的费用应当给予支持。一审庭审时，四个证人均是外地的，出庭作证会产生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因履行出庭作证义务而支出的交通、住宿、就餐等必要费用以及误工损失，由败诉一方当事人负担、当事人申请证人作证的，由该当事人先行垫付。二、被上诉人陆锡习应当对本次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陆锡习在《调解协议书》中以保证人的名义签名，并没有注明除后继医疗费外，其它费用均不承担保证责任，因此陆锡习应当对上诉人所有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保证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韦绍敢、陆锡习辩称，1.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523322元没有足够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我们对一审的鉴定结论有异议，已提出重新鉴定的要求，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被上诉人重新鉴定后再进行重新判决。2.律师费不应由我们承担。3.上诉人因伤残等级不高，治疗结束后的护理费不应有被上诉人承担。 阳光财险公司未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蒙荣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韦绍敢赔偿蒙荣发各项损失合计1092387.88元，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的70%即680671.5元，扣除韦绍敢已支付的医疗费后，余款513602.72元由韦绍敢和保证人陆锡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2018年9月28日20时33分。发生的地点贵港市布山大道龙湾丽水小区路段。事故导致的损害后果蒙荣发、杨政勇受伤，桂Ｒ×××××小型轿车损坏。交通部门的事故认定结论是韦绍敢在本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蒙荣发、杨政勇负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侵权车辆的投保及赔付情况：韦绍敢驾驶的桂Ｒ×××××小型轿车在阳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医疗费19295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证人出庭费这十项及陆锡习的责任问题有争议。被告已赔付的情况：韦绍敢已赔付157068.78元医疗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陆锡习未赔付有款项。交强险不足赔付部分由韦绍敢负担70%。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护理费（含依赖护理费），蒙荣发因本次交通事故先后三次住院治疗，蒙荣发主张由其哥哥蒙某文陪护，符合生活常理。证人蒙某和汪某已出庭证实护理人蒙某文、蒙某在贵港碧桂园从事建筑装饰装修工作，韦绍敢、陆锡习、阳光财险公司对上述两位证人证言也无异议，故应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56742元/年）计算护理费。2019年7月30日蒙荣发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护理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8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蒙荣发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重型颅脑损伤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为60日。蒙荣发结合护理期鉴定及住院实际，主张护理费17497.77元[56742元/年÷365天×49天×2人+56742元/年÷365天×（60-49）天×1人]并不过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司法鉴定，蒙荣发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部分依赖护理。蒙荣发属于进城务工的农村居民，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终结后，因其自身及家庭环境，由家人照料护理，故其依赖护理费应参照相关规定计算，一审法院结合蒙荣发的年龄、伤情、依赖护理程度，认定其依赖护理费为192664元（48166元/年×20年×20%）。护理费合计210161.77元（17497.77元+192664元）。关于营养费，医疗机构在出院医嘱中建议蒙荣发加强营养，故蒙荣发主张营养费项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结合蒙荣发的伤情以及当地物价水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关于交通费，蒙荣发因本次交通事故三次到医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用，蒙荣发主张2978元，但未能提交足额的交通票据作为佐证，一审法院结合蒙荣发乘坐交通的路线、次数以及当地公共交通价格水平，酌情支持1000元。关于住宿费，蒙荣发未能提交住宿费票据等相关证据作为佐证，故其主张1980元住宿费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韦绍敢（甲方）、蒙荣发（乙方）、陆锡习（担保人）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第二条和第五条约定。在本案中韦绍敢、陆锡习未足额向蒙荣发支付医疗费，故蒙荣发要求韦绍敢承担律师费2000元符合上述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蒙荣发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8月20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蒙荣发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致智能障碍伤残程度和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韦绍敢、陆锡习、阳光财险公司庭审时提出对蒙荣发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但庭后未提交书面申请详细载明重新鉴定理由，也未提交足以反驳原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蒙荣发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定。蒙荣发虽然为农村户籍，但其提交的南通三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汪某向其转账支付工资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及工头武某能、汪某及工友杨某勇、蒙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蒙荣发已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故蒙荣发主张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结合蒙荣发的伤残等级、定残年龄，认定伤残赔偿金为181641.6元（32436元/年×20年×28%）。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韦绍敢、陆锡习、阳光财险公司对被抚养人抚养年限及抚养义务人人数没有异议，但认为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抚养人收入的损失，与抚养人的身份相关联，应当按照抚养人的身份确定适用城镇或农村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蒙荣发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蒙荣发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31044.86元（20159元/年×5年÷2+20159元/年×6年÷2），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后，残疾赔偿金为212686.46元（181641.6元+31044.86元）。关于误工费，蒙荣发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进行评定，误工期为180天，韦绍敢、陆锡习、阳光财险公司对误工期无异议，但对蒙荣发的收入状况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蒙荣发属进城务工的农村居民，从事建筑装饰行业（二次结构木工），应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建筑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即27982.36元（56742元/年÷365天×180天）。关于鉴定费（含鉴定检查费），蒙荣发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支出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合计4206元，有广西壮族自治区脑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致蒙荣发两处九级伤残，势必给蒙荣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一审法院结合蒙荣发的伤残等级、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等情况，酌情支持5880元。 关于证人出庭费，蒙荣发申请武某能、汪某、杨某勇、蒙某出庭作证，主张4000元证人出庭费用，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作为作证，且该费用应属于其自负的诉讼成本，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陆锡习的责任，蒙荣发主张陆锡习与韦绍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陆锡习辩称根据《调解协议书》约定，其只对后续治疗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其他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韦绍敢（甲方）、蒙荣发（乙方）、陆锡习（担保人）签订的《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根据体系解释的方法，陆锡习提供担保的费用应当限于后续治疗费，故陆锡习只需对蒙荣发的后续治疗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35888.07元（192956.85元-157068.78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蒙荣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92956.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3.护理费（含依赖性护理）：210161.77元。4.营养费：2000元。5.交通费：1000元。6.律师费：2000元。7.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12686.46元。8.误工费：27982.36元。9.鉴定费（含鉴定检查费）：4206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88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665973.44元。其中第1、2、4项202056.8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第3、5、7、8、10项合计457710.5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第6、9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12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545973.44元（665973.44元-120000元），由韦绍敢承担70%赔偿责任，即382181.41元（545973.44元×70%）。韦绍敢已赔付157068.78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扣减后，韦绍敢尚应赔偿蒙荣发225112.63元（382181.41元-157068.78元），阳光财险公司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蒙荣发110000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蒙荣发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韦绍敢赔偿原告蒙荣发经济损失225112.63元，被告陆锡习对其中的35888.0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蒙荣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936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468元（已预交825元），财产保全费770元，合计5238元，由原告蒙荣发负担1305元，被告韦绍敢负担3933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蒙荣发父亲蒙某贵，1938年12月21日出生。蒙荣发母亲石某英，1944年1月10日出生。蒙荣发父母均在在龙胜各族自治县生活。蒙荣发胞兄蒙某文，1972年8月3日出生，现在外务工。二审中，蒙荣发在治疗期间支出住宿费700元。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附录B：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为以下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按100%的比例计算；（b）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c）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本案中，上诉人事故后经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护理依赖费用应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50%计算。而护理费用的标准问题，上诉人提出因其父母年老尚需照顾，上诉人未婚，只能外聘护理人员进行护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予以支持，故上诉人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应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人员的标准计算为：585940元（58594元×20年×50%），一审按20%计算部分护理依赖费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交通费用问题，上诉人从桂林市龙胜县伟江乡里木村至贵港、柳州多次往返住院治疗，其主张2978元，根据上诉人所提交的票据及往返住院治疗的情况及其所提交的票据1745元（26张），一审支持其1000元不当，交通费用应以上诉人实际支持的为准，故对上诉人所主张的2978元本院支持其有票据的1745元，对没有票据的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住宿费问题，一审中，上诉人主张1980元，但其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未支持其主张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提交了5张住宿票据，以证实其因治疗而支出了700元住宿费，故对上诉人主张的该700元住宿费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当地生活水平等情况酌情支持由被上诉人承担588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属一审自由裁量的范围，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证人出庭费用的问题，因上诉人并未提供证人出庭参加诉讼所支出4000元的证据，故虽上诉人所申请的证人确已出庭，但无法确认其所申请的证人的实际情况，故对其主张4000元的证人费用不予全部支持。结合证人均是与上诉人从事建筑行业的实际，本院酌情支持其证人出庭费用800元； 而至于上诉人主张陆锡习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调解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分析，陆锡习仅是对后续治疗费承担责任，故一审判决陆锡习对后续治疗费35888.0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结合一审认定上诉人的各项损失，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92956.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3.护理费（含依赖性护理）：603437.77元。4.营养费：2000元。5.交通费：1745元。6.律师费：2000元。7.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12686.46元。8.误工费：27982.36元。9.鉴定费（含鉴定检查费）：4206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880元。11.住宿费：700元。12.证人出庭费：8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1061494.44元，由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因阳光财险公司已垫付了10000元，故阳光财险公司还需承担110000元；不足部分941494.44元，由韦绍敢承担70%即659046.11元，因韦绍敢已赔付157068.78元，扣减后尚应赔偿501977.3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802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802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韦绍敢赔偿蒙荣发经济损失501977.33元，陆锡习对其中的35888.0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468元（蒙荣发已预交825元），财产保全费770元，合计5238元，由蒙荣发负担1305元，韦绍敢负担39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12元（蒙荣发已预交），由蒙荣发负担2584元，由韦绍敢负担6028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锦丽 审 判 员 吴福汉 审 判 员 梁小宁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闭静梅 书 记 员 方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