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3民初275号原告：阳山县秤架林场，住所地：阳山县秤架甲坑，社会统一信用代码：124***********269D。法定代表人：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媚，女，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强，男，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山县凤凰坑水电站，住所地：阳山县国有秤架林场，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302L。法定代表人：李某1。原告阳山县秤架林场诉被告阳山县凤凰坑水电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5月8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郭某1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媚、胡志强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清偿拖欠原告的电费暂计480947.64元及利息129007.51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具体见统计表），合计：609955.1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约定在原告管辖区域建立的水电站。根据双方于2000年12月13日签订的《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提供水资源及场地给乙方有偿使用……”第二条“……2、乙方每年必须向甲方缴交10万度电的电费，此电费按该电站当年综合平均电价计算……每年上缴电费必须在次年1月10日前结清……”协议签订后，原告方依约履行合同，电站也一直顺利运营至今。但是从2009年起，被告方均未能按约完全履行合同，每年都拖欠部分电费。至起诉前已拖欠约480947.64元。经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因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辩称，财综文件说明不能有偿收取水资源费，我们有权不交，我认为原告是乱收费，因为我已经交了水资源费和税收了，对电费数据没意见。水资源是场地的前提，有水资源才要场地，否则要场地没有意义。原告提供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企业公示信息》，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但被告未完全履行；三、《律师函》，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17日委托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催收律师函；四、《通知》，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发出催款通知，被告代表已签收；五、《被告欠费明细表》，证明被告自2009年以来拖欠的费用。六、《林权证》，证明案涉山场属于原告所有，电站位置属林场所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对《营业执照》《企业公示信息》《被告欠费明细表》《林权证》三性没有异议；二、对《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律师函》《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欠原告水资源费和场地费。被告提供证据：一、《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能源局关于规范水能（水电）资源有偿开发使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不得收取水资源费和水资源开发的费用；二、《阳山县小水电协会2012年工作总结》，证明2012年县委会议其中一个内容已经说明取消三级收费；三、《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证明我水电站已占用征用被告场地。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对《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因为该文件是说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资金的收费的规范性文件，而本案是原告将自己的山场给被告建设电站所用，收的是有偿使用费，即电费，所以与本案无关；二、对《阳山县小水电协会2012年工作总结》的合法性有异议；三、对《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三性没有异议，只是说明是征用了该林场的地来办厂。对原、被告双方关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的《营业执照》《企业公示信息》《被告欠费明细表》《林权证》《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律师函》《通知》《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2000年12月13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主要内容：“为更好地搞活经济，充分利用林场的水力资源，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特签订以下协议：一、合作方式：合作兴建凤凰坑水力发电站，装机容量320千瓦，所需全部工程投资由乙方自筹解决，甲方提供水资源及场地给乙方有偿使用（在第二条款中注明）。电站建成后由乙方自行管理。二、电站建成后利益分配：1.电站建成后，其财产（投资部份）永远属乙方所有，如乙方转承给第三者，必须通过甲方同意，并不能影响甲方的比例分红；2.电站建成后，乙方每年必须向甲方缴交10万度电的电费，此电费按凤凰坑水电站当年平均电价计算（所缴的各项规费均由乙方负责缴交），每年上缴的电费必须在次年的1月10日前结清；3.如装机容量超过400千瓦以上时则按装机相应比例上缴。三、…（略）。四、…（略）。”上有原告方时任法定代表人签名并盖原告公章、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某1签名并盖印章、阳山县林业局及广东南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龙潭角管理站公章。原、被告双方在《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第一大点“甲方提供水资源及场地给乙方有偿使用（在第二条款中注明）”中约定的有偿使用费与该协议第二大点第2小点“电站建成后，乙方每年必须向甲方缴交10万度电的电费，此电费按凤凰坑水电站当年平均电价计算（所缴的各项规费均由乙方负责缴交），每年上缴的电费必须在次年的1月10日前结清”中约定的由被告“每年向原告缴纳10万度电的电费”是同一内容。2019年1月21日，原告发书面催缴《通知》给被告，内容：“阳山县凤凰坑水电站：根据上级部门的会议精神，对我场的应收未收款进行清理，经场财务预核算贵电站从2009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欠缴森林维护费：446026.76元（以双方结算确认为准），请贵站自通知之日起3天内与我场财务清算核实，逾期责任由贵站负责。特此通知”，被告已于2019年1月22日收悉，上有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某1的签名，并写明“确认已收到该通知”。应当认为，原告《通知》中所称“森林维护费”就是《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中约定的“水资源及场地给乙方有偿使用费”和“乙方每年必须向甲方缴交10万度电的电费”。被告提供的《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内容：“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财政厅（局）、发展改革委、物价局、能源局：近几年，一些省市自行出台地方性水能(水电)资源有偿开发使用政策，以水能（水电）资源开发使用权有偿出让名义向水电企业收取出让金、补偿费等名目的费用，不仅违反了行政事业性收费和政府性基金审批管理规定，而且加重了水电企业负担，影响了水电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为建立规范的水资源有偿使用制度，促进水电行业持续健康发展，现就有关问题通知如下：一、各地停止执行自行出台的水能（水电）资源有偿开发使用政策。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治理向企业乱收费、乱罚款和各种摊派等问题的决定》（中发[1997]14号）的规定，各地不得对已建、在建和新建水电项目有偿出让水能（水电）资源开发权，不得以水能（水电）资源有偿开发使用名义向水电企业或项目开发单位和个人收取水能资源使用权出让金、水能资源开发利用权有偿出让金、水电资源开发补偿费等名目的费用。二、切实加强水资源费征收使用管理，规范水资源有偿使用制度。按照《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60号）、《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水利部关于印发（水资源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财综[2008]79号）和《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水利部关于中央直属和跨省水利工程水资源费征收标准及有关问题的通知》（发改价格[2009]1779号）的规定，各地应加强水资源费征收管理，确保水资源费及时足额征收，按规定专项用于水资源节约、保护和管理，并用于水资源的合理开发，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平调、截留或挪作他用。三、凡未经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同意，各地一律不得越权设立涉及水电企业的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未经国务院或财政部批准，不得设立涉及水电企业的政府性基金项目。凡违反规定的，要予以严肃查处。”应当明白，该文件的主要内容是禁止各地自行出台地方性水能（水电）资源有偿开发使用政策进行收取出让金、补偿费等名目的费用等乱收费、乱罚款和各种摊派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明确要求各地应当严格按照《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60号）、《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水利部关于印发（水资源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财综[2008]79号）和《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水利部关于中央直属和跨省水利工程水资源费征收标准及有关问题的通知》（发改价格[2009]1779号）等文件规定收取“水资源费”。根据国务院《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2017修订）第二条“本条例所称取水，是指利用取水工程或者设施直接从江河、湖泊或者地下取用水资源。取用水资源的单位和个人，除本条例第四条规定的情形外，都应当申请领取取水许可证，并缴纳水资源费。本条例所称取水工程或者设施，是指闸、坝、渠道、人工河道、虹吸管、水泵、水井以及水电站等。”的规定，水资源费是取用水资源的单位和个人利用闸、坝、渠道、人工河道、虹吸管、水泵、水井以及水电站等取水工程或者设施直接从江河、湖泊或者地下取用水资源而应当缴纳的费用。被告提交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主要内容：“阳山县秤架林场：根据《森林法》和《森林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经审核，同意凤凰坑水电站建设项目，使用你场林地零点壹壹肆公顷。你单位要按照有关规定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依法缴纳有关占用征用林地的补偿费用。建设用地批准后，需要采伐林木的，要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时间：2001年7月19日。”上有广东省征占用林地审核专用章。该《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实质是被告占用原告的林地建设电站用途由林地变更为建设用地，并没有改变土地的权属，权属人仍为原告。0.114公顷等于1140平方米。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欠费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欠费明细表》主要内容是“自2009年度至2019年度，原告应收被告电费678659.7元，已收197712.06元，未收480947.64元，利息129007.51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自该协议成立生效时产生，双方应当如实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如实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是否对原告有效；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占用原告林地建设电站的有偿使用费；三、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电费数额。现分析如下：一、《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是否对原告有效。从上文的查明情况看，该文件是禁止各地自行出台地方性水能(水电)资源有偿开发使用政策进行收取出让金、补偿费等名目的费用等乱收费、乱罚款和各种摊派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原告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向被告收取相关费用不属于该文件禁止的范围。《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第一大点中“甲方提供水资源及场地给乙方有偿使用（在第二条款中注明）”约定的有偿使用费与该协议第二大点第2小点中“电站建成后，乙方每年必须向甲方缴交10万度电的电费，此电费按凤凰坑水电站当年平均电价计算（所缴的各项规费均由乙方负费缴交），每年上缴的电费必须在次年的1月10日前结清”约定的由被告“每年向原告缴纳10万度电的电费”是同一内容，原告向被告提供场地并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收取场地使用费（注：电费）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强调的是各地应当严格按照《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60号）、《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水利部关于印发（水资源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财综[2008]79号）和《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水利部关于中央直属和跨省水利工程水资源费征收标准及有关问题的通知》（发改价格[2009]1779号）等文件规定了收取“水源费”，并非如被告所辩称不用缴纳水资源费。关于水资源的收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条“水资源属于国家所有。水资源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水塘和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修建管理的水库中的水，归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使用。”及第七条“国家对水资源依法实行取水许可制度和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水塘、水库中的水的除外。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全国取水许可制度和水资源有偿使用制度的组织实施。”的规定，水资源属于国家所有，水资源费由国家收取，原告对其林地使用权范围内的水资源不享有权利，无权向被告收取水资源费，对被告辩称不应向原告缴纳水资源费的意见予以采纳。原、被告在合同中关于水资源费的约定无效，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除关于水资源费的约定无效外，其他的约定仍然有效。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占用原告林地建设电站的有偿使用费。原告已经合法取得林地所有权证和使用权证，被告占用原告林权范围内的林地建设水电站，经依法审核批准改变林地用途为建设用地，但并没有改变该水电站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权属，原告仍然对该建设用地拥有合法权属，被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水电站占用范围内的林地已被国家依法征收改变了权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四条“国家举办的事业单位对其直接支配的不动产和动产，享有占有、使用以及依照法律和国务院的有关规定收益、处分的权利。”的规定，被告仍然应当对其占用原告林权范围内的林地进行水电经营依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场地使用费，对被告辩称不需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的意见不予支持。三、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电费的数额。原、被告双方在《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第一大点中约定的“甲方提供水资源及场地给乙方有偿使用（在第二条款中注明）”的有偿使用的费用和该协议第二大点第2小点“电站建成后，乙方每年必须向甲方缴交10万度电的电费”中约定的电费是同一内容，即双方约定了由被告以电费的形式支付原告水资源费和场地使用费。从前面的分析得出，原告无权向被告收取水资源费，但被告应当依据《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缴纳水资源费。庭审中，原告认为每年10万度电费就是场地使用费，而被告认为合同约定的就是水资源费，双方对此理解存在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按照一般理解，被告向原告每年缴交10万度电的电费应当包括水资源费和场地使用费，按理应当从中扣除水资源费，但是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每年应缴的水资源费，此举证责任属于被告，被告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进行举证，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考虑到被告每年的发电量，每年的电费收入，占用原告土地面积1140m2，被告占用原告土地从事商业经营活动，且双方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体现，并无证据证实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规定的情形，所以对本应当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每年10万度电费中扣除的水资源费因被告举证不能而不予扣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所欠电费本金480947.64元。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主要内容为“自2009年度至2019年度，原告应收被告电费678659.7元，已收197712.06元，未收480947.64元，利息129007.51元。”的《被告欠费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已逾期支付原告480947.64元，构成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除了应向原告支付所欠电费480947.64元，还应当承担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对原告主张被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所欠电费的利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480947.64元及利息129007.51元（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并支付以480947.6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本金清偿日止的利息给原告。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对原、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企业公示信息》《兴建凤凰坑水电站协议》《律师函》《通知》《被告欠费明细表》《林权证》《财综2010-105号国家发改委等三部门联发文件》[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能源局关于规范水能（水电）资源有偿开发使用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等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被告所欠原告债务未予清偿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480947.64元及利息129007.51元（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并支付以480947.6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本金清偿日止的利息给原告。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八条第一款，《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阳山县凤凰坑水电站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阳山县秤架林场支付480947.64元及利息129007.51元（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并支付以480947.6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3月1日起至本金清偿日止的利息给原告。被告阳山县凤凰坑水电站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900元，由被告阳山县凤凰坑水电站负担。原告已预交此费9900元，限被告阳山县凤凰坑水电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负担的受理费9900元径行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文广审 判 员  陈定胜人民陪审员  吴碧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邱竟威附相关法条及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四条国家举办的事业单位对其直接支配的不动产和动产，享有占有、使用以及依照法律和国务院的有关规定收益、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条水资源属于国家所有。水资源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水塘和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修建管理的水库中的水，归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使用。第七条国家对水资源依法实行取水许可制度和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水塘、水库中的水的除外。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全国取水许可制度和水资源有偿使用制度的组织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八条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由用地单位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森林植被恢复费专款专用，由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统一安排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植树造林面积不得少于因占用、征收、征用林地而减少的森林植被面积。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应当定期督促、检查下级林业主管部门组织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的情况。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森林植被恢复费。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计机关应当加强对森林植被恢复费使用情况的监督。《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2017修订）第二条本条例所称取水，是指利用取水工程或者设施直接从江河、湖泊或者地下取用水资源。取用水资源的单位和个人，除本条例第四条规定的情形外，都应当申请领取取水许可证，并缴纳水资源费。本条例所称取水工程或者设施，是指闸、坝、渠道、人工河道、虹吸管、水泵、水井以及水电站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