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刑初12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彬，男，1989年8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2011年11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永强，天津孚兑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彬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召开庭前会议，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秉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彬及其辩护人韩永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苏家旺伙同付寿安（均另案处理）自2010年至2018年11月期间，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道××路辅路交口津霸桥附近，以承包该地由外来务工人员自发形成的劳务市场的名义，安排王立英、王红玲（均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张彬及付寿丽、张学军、穆森、高伟、张飞、丁云辉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时任天津市北辰区××镇××村治保会主任郑世彬（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不为务工人员提供劳务服务的情况下，强迫在此等活的齐某等外来务工人员办理劳务证并交纳管理费，共计敛财1540615元，形成了以付寿安、苏家旺为首要分子，王立英、王红玲、付寿丽、张学军、穆森、高伟、张飞、丁云辉、张彬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张彬在该市场工作，负责维持秩序、查验务工证，强迫务工人员交费办理务工证，帮助敲诈勒索23万余元。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彬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彬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付寿安、苏家旺等人欺行霸市、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苏家旺、付寿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彬为组成人员之一。被告人张彬受付寿安、苏家旺雇佣，在雇佣期间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方式强令务工人员办证缴费，其行为系敲诈勒索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彬对部分犯罪事实拒不供认，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本院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认罪、悔罪的态度，并充分考虑已提交给法庭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并建议本院区分不同情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判处、并处罚金，并依法追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自2017年8月参与敲诈勒索行为，帮助敲诈勒索23万余元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其系自2018年春才受雇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彬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不持异议，但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张彬系自2018年天热的时候才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被告人张彬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付寿安、苏家旺（均另案处理）自2010年至2018年11月期间，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又名杨家咀村、杨嘴村、杨咀村，以下简称杨嘴村）光荣道与外环北路辅路交口津霸桥附近，以承包该地由外来务工人员自发形成的劳务市场的名义，安排苏家旺之妻王立英、付寿安前妻王红玲，并先后雇佣被告人张彬和付寿丽、张学军、穆森、高伟、张飞、丁云辉、杨艳国（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不为务工人员提供劳务服务的情况下，强迫在此等活的齐某等424名外来务工人员办理劳务证并交纳管理费，共计敛财1540615元，形成了以付寿安、苏家旺为首要分子，张彬、王立英、王红玲、付寿丽、张学军、穆森、高伟、张飞、丁云辉、杨艳国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彬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受雇于付寿安、苏家旺到该劳务市场工作，负责维持市场秩序、查验务工人员的务工证，强迫务工人员交费办理务工证，帮助付寿安、苏家旺敲诈勒索务工人员9万余元，非法获利9000元。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彬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彬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提交的劳务证，证实：邢厚杰等387名被害人被付寿安等恶势力犯罪集团强迫办理438份劳务证的事实。2.公诉机关提供的北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咀劳务交流中心（杨咀劳务市场、杨嘴市场）截至2018年10月，经查询人力社保系统，未发现该组织取得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和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3.公诉机关提供的杨嘴村委会与苏家旺、付寿安签订的《协议》，证实：因外来人员自发形成的位于××村××路××市场，造成交通堵塞、影响村容村貌，为解决上述问题，2010年7月23日，杨嘴村与苏家旺签订协议，委托苏家旺、付寿安管理该劳务市场，管理方自行决定、收取费用，但不能违反国家收费标准，不得打架斗殴。4.公诉机关提供的天津市测绘院一院出具的面积测量技术报告，证实：苏家旺、付寿安建盖的杨咀劳务市场坐落于北辰区津霸公路与外环辅路交口南侧地块，杨咀劳务市场建筑占地面积4414.8平方米，院落及其他占地面积3142.17平方米，合计7556.97平方米。5.公诉机关提供的北辰区国土资源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光荣道以南、外环线以东地块的土地性质经查询为国有建设用地（已征收转用，未供土地）。6.公诉机关提供的天津市规划局北辰区规划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光荣道与外环辅道交口东南侧杨咀劳务市场项目，在该局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信息不存在，依据中心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该项目所在地块规划用地性质为道路用地。7.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公安机关依法从北辰区国土资源分局调取的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政府出具的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函及其附件、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同意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函、征收土地告知书及其送达回证和送达照片、征收土地情况确认表、放弃听证权利的说明、征收土地补偿协议、结算票据、遥感影像图，以及北辰区国土资源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北辰区XX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往来结算票据，天津市北辰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北辰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指挥部会议纪要，北辰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指挥部办公署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咀劳务市场占用的土地已在建设之前被征收为国有土地。8.公诉机关提供的时任XX镇镇长于斌和时任XX镇党委副书记高俊杰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咀劳务市场建设应由村集体建设管理，不得由个人建设。9.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接处警情况登记表、110接警记录单、反馈单，证实：2010年至2014年期间有大量民工报警反映杨咀劳务市场管理人员殴打务工人员、乱收费、强迫务工人员办证的事实。10.公诉机关提供的天津88**转办单、政民零距离详细信息表，证实：2016年至2019年，杨咀劳务市场附近务工人员占道影响交通等问题仍然突出，杨咀劳务市场并未治理好务工人员集中等活引发的各种问题。11.公诉机关提供的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1）辰刑初字第413号案件的卷宗材料、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1）辰刑初字第4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苏家旺、付寿安在2010年之前就在经营杨咀劳务市场，其之前使用家政的营业执照经营，后家政服务的营业执照被收回后，才于2010年7月与北辰区××镇××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继续经营杨咀劳务市场。2011年7月8日，付寿安因市场管理问题将务工人员吴振东殴打致轻伤，2011年11月3日，付寿安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津霸桥下等活的务工人员，该地有一个市场叫杨咀劳务市场，市场管理人员强迫在此等活的务工人员办理劳务证并收取管理费，不按时办证交费的务工人员会被市场管理人员殴打、辱骂或者轰赶，有时找到活了，市场管理人员也不让去干活。该市场有人负责办证、验证、收费，有人负责给务工人员照相，有人负责在市场检查务工人员是否办理劳务证，轰赶务工人员离开，或者不让务工人员随同雇主去干活。务工人员因害怕被打或者慑于被轰赶、被骚扰而去办证、验证，务工人员办证并非出于自愿，谁也不愿意将自己辛苦挣来的钱无故交给市场管理人员。其办理过劳务证，但不是出于自己的自愿。务工人员在这里办证与不办证没有任何区别，办证的作用仅限于可以在此等活，劳务市场不给务工人员提供任何服务。杨咀劳务市场的大院建成后，市场管理人员先将务工人员某4轰赶进大院内，然后将大院大门关上，只留一个小缝，办完证和验完证的务工人员可以出市场大院继续等活，没有办证和验证的务工人员就不让出来，这样在大院内的务工人员是找不到活的。其在杨咀劳务市场被强迫交纳管理费1万元。被害人齐某的陈述中关于杨咀劳务市场敲诈勒索务工人员的事实有李某等423名被害人的陈述予以佐证，上述423名被害人陈述在杨咀劳务市场被强迫交纳管理费1530615元。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至2018年在劳务市场附近经营超市，2018年3月开始在劳务市场大院内承租一间房屋经营超市，没有租赁合同。该市场大院是苏家旺、付寿安建盖的，对外出租也是以他们个人名义进行。劳务市场苏家旺、付寿安是负责人，王立英、王红玲负责办证收费，付寿丽负责照相，张学军和其他两三个男子负责查证。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杨咀劳务市场内卖砂石料，2018年6月开始从付寿安处承租的一间房屋。市场大院是苏家旺和付寿安的，劳务市场负责人是苏家旺和付寿安，王立英、王红玲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付寿丽负责照相，穆森、张学军还有两三个男子负责查证。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付寿丽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底开始一起住在杨咀劳务市场大院内。其之前在市场等活六、七年，二年前认识付寿丽后开始卖早点。其在市场内管理停放的自行车，将收取的停车费给付付寿丽的母亲。劳务市场负责人是苏家旺、付寿安，王立英、王红玲负责办证收费，付寿丽负责照相，张学军、丁云辉、穆森、高伟、韩旭负责查证。查证人员某1时对民工罚款、殴打。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杨咀劳务市场内经营建筑工具租赁，其从2018年初开始在市场大院内承租房屋。苏家旺、付寿安是劳务市场负责人，王立英、王红玲负责办证收费，付寿丽负责照相，丁云辉、张学军还有两名男子负责查证。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3月开始在杨咀劳务市场卖早点，2018年5月与苏家旺签订合同，每年租金8000元，有合同。其在劳务市场卖早点一般从早五点至早八点，早上其会被赶进市场大院内卖，民工也一起被赶进大院，不办证不让出来。1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到杨嘴村治保会工作至今。其认识张彬，张彬系杨嘴村治保会队员之一，张彬大概在2013年或2014年到治保会工作，中间一段时间不干了，2016年又回到治保会工作，在2018年天热的时候就不在治保会干了。在××村××道××道××市场，张彬从治保会离开后就在杨咀劳务市场工作，具体什么时候去的不清楚。19.被害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彬系杨咀劳务市场的管理人员。辨认出张彬在杨咀劳务市场查证的被害人还有柳玉英等37人。20.同案犯付寿安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叫“福子”、“小福子”。2010年起，其与苏家旺从杨嘴村委会承包了杨嘴村津霸桥附近的劳务市场，给在此等活的务工人员办证、收费。2017年9月，其与苏家旺共同出资盖了一个大院，取名为“杨嘴市场”，开始在该大院内给民工办证。民工在市场上办的证就跟名片大小差不多，正面写着“杨咀劳务交流中心”字样，还贴着民工的一张一寸照片，登记民工的姓名、性别、年龄，还有劳务证的编号，照片下面有劳务证的年份。其收费是按月收取，民工交完一个月的钱，就在劳务证背面相应的月份上盖一个小印章。市场管理人员某1王立英，是苏家旺的妻子，负责收钱和办证；有付寿丽，是其姐姐，负责给民工照相和做卫生；有张学军，负责维持秩序，用小喇叭喊话，让民工办证；有丁云辉、穆森，负责管理市场；有张彬，之前在杨嘴村治保会上班，后被开除了，来了之后负责管理市场，2018年5月到市场来的。之前还有高伟、张飞负责管理市场。王红玲跟王立英一起办证收费，是其让王红玲来的，王红玲来了之后，市场收的钱就是王红玲和王立英平分。巩兰彬、殷培泉、苏大爷、“胖子”、杨艳国、“阿楠”也在市场干过。其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市场管理人员某1其和苏家旺、王立英、王红玲、付寿丽、张学军、穆森、张彬、丁云辉。管理人员工资都是固定的，每月1500元，全勤奖200元，缺勤一天扣50元至100元不等。管理民工就是看着民工，不让堵路，都进院里，检查民工是否办证。凡是在该地等活的民工，都要到其这里办证，办完证才能在该地等活，如果检查发现没有办证的民工，就将其轰走，不让等活。其让民工办证收费没有取得过相关部门的批准，就是时任村长武某同意的。以前在查证的时候，出现过民工不愿办证仍在该地等活，管理人员对民工进行打骂的情况。刚开始收费的时候民工不愿交钱，后来市场形成规模了，民工习惯了，就自觉交钱，市场上打架的情况就少了。市场管理人员打了民工后，一般都是其出钱赔偿了事。其之所以出钱，是因为市场管理人员是在为市场工作，管理人员打了不乐意办证的民工，可以震慑其他民工，有利于市场办证收费。其盖的市场在2018年5月投入使用，当时有丁云辉、张学军、穆森、张彬负责把在院子外的民工轰赶到院子内，进了院子后就必须办证，马路边不允许等活。民工进院后，将院子门关上，空间就狭小了，查证和收费就方便多了，不办证不交费就不让出院门，不让接活，办完证就可以出院子了。市场收取的主要是清洁费和管理费，这也是村里允许的，当时没想过要提供服务，市场不给每个民工提供专门的服务，收钱主要是平衡市场的开支和收益，民工交钱与不交钱没什么区别。民工之所以交钱，就是因为被查到没办证就不让在这里等活，雇主的车来了，管理人员会查证，没办证的不让去干活，民工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交了。21.同案犯王立英的供述，证实：其与苏家旺系夫妻关系。苏家旺和付寿安两人于2010年开始共同经营位于天津市北辰区××镇××村××市场，其到该市场工作后刚开始负责清理垃圾，后来负责收费、办证。苏家旺有时去，付寿安在市场的时间较多。市场管理人员某1其、王红玲、付寿丽、“二哥”、张彬、“老黑”、穆森，苏家旺、付寿安是负责人，付寿丽负责照相，“二哥”负责管理市场外围、维持秩序、查证；张彬、“老黑”、穆森负责在院子里维持秩序、查证。张彬以前在治保会工作，同时还在劳务市场工作，后杨嘴村换届选举之后就不在治保会工作了。民工上雇主的车，查证人员会去查证，查出没办证的民工，就不让上雇主的车。2010年至2015年的时候，如果遇到民工不办证的，管理人员会进行打骂，有时将民工打了，民工报警，付寿安会去派出所解决，一般都是市场负责赔钱，因为是因为市场的事发生的打架。2015年以后打骂民工的行为就少了，因为民工法律意识也增强了，害怕担负法律责任，现在的方法是不办证交费不让去干活，这样民工就开始交费了。付寿丽是打扫卫生和照相两份工资，每月3000元；“二哥”工作时间长，每月工资3000元或者4000元；其他工作人员每月工资1500元，另有200元全勤奖，旷工一天扣50元。22.同案犯王红玲的供述，证实：其与付寿安原系夫妻关系。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市场，该市场是付寿安和苏家旺共同经营的。其于2018年7月替付寿安到杨咀劳务市场盯着，做了一个微信二维码，让民工扫描二维码交纳管理费。每天收取的费用，由其和苏家旺的媳妇王立英平分。在市场工作的还有付寿丽，负责照相和打扫卫生，有“二哥”张学军，负责维护秩序，有穆森、“老黑”等三、四个人，负责查证。每月月初给这些人发工资，付寿安和王立英负责发。苏家旺、付寿安、王立英和其都不拿固定工资，市场分成两股，付寿安一股，苏家旺一股，苏家旺和王立英分市场剩余钱款的一半，付寿安分另一半，其领取的是给付寿安的那一半，算付寿安给孩子的抚养费。劳务市场的大院建好之前，民工都是在津霸桥下等活，大院建好之后，就将民工轰进院子里面，方便管理，院子外面也能干净点，还方便查证。查证人员在院子门口，从市场出去的民工就检查是否办证，没办证的就罚款。23.同案犯付寿丽的供述，证实：其系付寿安的姐姐。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市场，是苏家旺和付寿安经营的。其在该市场负责给办证的民工照相和打扫市场卫生。在市场工作的有其、苏家旺、王立英、付寿安、张学军、“老黑”、穆森、“张斌”。张学军、“老黑”、张彬、穆森负责维持秩序、查证。其与张学军之外，其他人的工资每月1500元，全勤奖200元。考勤表上有其、张学军、“老黑”、穆森、“张斌”，这五个人是拿死工资的。先有民工在这里等活，后有的劳务市场，苏家旺和付寿安从村委会承包了这个市场，所以就找这里的民工办证收费。之前因为民工不办证，苏家旺和付寿安与民工打过架，被派出所处理过，付寿安还被判刑了。大部分民工都不愿意到市场交钱办证，办证的民工和不办证的民工在这里等活没有区别。新市场建好之后，民工都不愿意进到院子里面等活，他们散漫惯了，认为外面的活多。24.同案犯张学军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二哥”、“二蛋”。其于2015年5月1日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负责维护民工秩序，市场给配了反光背心和小喇叭。杨咀劳务市场位于北辰区××镇××村津霸桥下面，绰号为“福子”和“四辈”的两人经营的，其到市场工作的时候市场就运行得很好，2017年8、9月，苏家旺和付寿安在该地盖了一个大院用于经营市场，将等活的民工从路边圈进院子里面，便于集中办证收费，办证收费后再放民工到路边继续等活。雇主来了后，市场管理人员让办证的民工去干活，没办证的民工不让找活。2017年其问过“四辈”劳务市场是否有执照，“四辈”说没有，其知道劳务市场是不合法的，但为了挣钱，其还是在市场继续干。“福子”的姐姐“丽姐”在市场上负责给民工照相，“四辈”的妻子负责在劳务证上盖章和登记，其和“老黑”负责管理市场，让民工办证交费。市场收费除上交村委会，剩余的由“福子”和“四辈”支配。民工办证与不办证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他们自己去找活干，办理劳务证主要是为了收钱，同时便于登记和管理。市场管理人员一般上班时间是上午5点到7点，在这期间随机检查民工劳务证，没证的让去办证，不办证的不让在此等活，轰不走的就骂，骂了还不走或者回骂的，就踹两脚或打几下。管理人员采用辱骂、殴打方式驱赶民工是与“四辈”一起研究过的，对于这种怎么说都不办证的，实在不行就得打两下，也给管理人员一个台阶下，“四辈”也同意管理人员这么干，打一个不办证的给其他民工看，杀鸡给猴看，显示市场管理人员是管理者。不对民工进行打骂，不好对民工进行管理。但“四辈”也嘱咐，没有特殊情况，尽量别和民工动手打架。其他市场管理人员也打骂过民工，一般就是骂两句、打两下或踹两脚，打的不重。2015年，包括其在内的四名市场管理人员将一名民工打了，那三名管理人员已经不干了，打的不严重，其腰部还被那名民工用砖头打了一下，后来得知该民工精神有点毛病，这次还报警了，其赔了那名民工500元，其再也不敢理那名民工了。市场大院盖好后，将民工圈进院子里，一方面可以治理交通秩序，还可以方便收钱、办证、管理，民工被圈进院子里，想找活就得交钱办证。市场干了这么多年，已经形成规模，有规矩了，民工自然而然的就会去办证，对于那些开始不愿意办的，知道规矩后，也得按规矩办证。杨咀劳务市场形成的时间比较长，工价也比韩家墅那边的高，在这找活比较好找，所以很多民工都愿意在杨嘴这边等活。25.同案犯穆森的供述，证实：天津市北辰区杨嘴村津霸桥下是多年来自然形成的民工聚集地。其于2014年3月至2018年10月在杨咀劳务市场上班。2017年8、9月，劳务市场盖了一个大院。“四辈”和“福子”是市场老板，“四辈”的媳妇和“福子”的媳妇王红玲在市场内负责办证收费，“福子”的姐姐付寿丽负责照相和打扫卫生，其和“老黑”、张彬、张学军四个人负责在市场巡逻、查证。张彬是2018年5月到市场干到散伙。“福子”和“四辈”让其查证，查到没办证的就带到市场内办证交费，如果民工不听话就拽过去，实在不听话就吓唬吓唬，还不行就踹他们。交费办证的民工可以在这里等活，查证人员某2管，没交费办证的民工不能在这里等活，否则就得躲着查证人员。查证人员某3到民工没办证，会将民工的工具袋拿过来，带着去办证交费。对于实在不听话的民工或者拒绝去办证交费的民工，会骂他们，吓唬他们，甚至用脚踹、用手打他们，让他们乖乖去办证交费。如果民工没有钱，就看民工带了多少钱，一般罚款20元、30元的，罚款标准是“四辈”和“福子”制定的，罚款收上来后交给“王姐”和王红玲。有时候会去追赶想跑的民工，给他们讲讲规矩，在这里等活必须办证交费。张彬打过人，但具体的时间和情节想不起来了。查证人员殴打民工的事其可以确定，因为查证人员某2用这些暴力手段根本就管不住这些民工。“四辈”和“福子”告诉查证人员想办法管住民工，实在不行就得使用打骂的手段。查证人员某4是听命于该二人，不然也犯不上干这些事。民工都不愿意去办证，不然也用不着查证人员这么费劲。劳务市场是自然形成的，“四辈”和“福子”在这里管理民工实际上就是找民工收费，一点服务都没有。市场盖好之后，查证人员先将民工轰进院子里，然后将雇主的车引到院子里，上车干活的民工出示劳务证后可以去干活，没有办证的民工就要去办证交费。26.同案犯高伟的供述，证实：其在杨咀劳务市场所在的津霸桥下拉黑出租，听说杨咀劳务市场招工，就去找市场老板“小福子”应聘，后其就在市场上班。“小福子”告诉其工作内容是维护市场秩序，不让民工堵路，检查民工的劳务证。工作时间是每日早5点至早7点。其在市场一共就挣了四千元。在该市场上班的还有张飞、“老黑”、穆森，其四个人负责管理市场秩序，“小福子”和“四辈”是市场负责人，有时他俩也查证，“四辈”媳妇负责收取民工的劳务费，“丽姐”负责给民工照相。其看见“老黑”两次打民工，这两次间隔了二、三个月，都是天热的时候，“老黑”查到民工拒绝办证还不走，“老黑”就用脚踹民工。查证是为了让没有办证的民工去办证，市场好收费，民工有自愿办证的，也有不愿意办证的，没办证的被查到后就去办证了。其没在市场看到过营业执照，市场应该是不合法的。27.同案犯张飞的供述，证实：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路××市场，高伟告诉其该市场招工，其于2015年5月至11月该市场工作，干了六七个月。“福子”告诉其工作内容是查证，碰到没办证的民工给拽到他那去。该市场老板是“四辈”和“福子”，“福子”长期在市场盯着，“四辈”很少去，“丽姐”负责给民工照相，“四辈”媳妇负责收费办证，有时候“福子”也收费，查证的还有“老黑”丁云辉、高伟、杨艳国、穆森、“阿南”、“韩傻子”、“二哥”张学军。市场收上来的钱是“福子”和“四辈”的媳妇管理，有时下班看见他俩数钱。其每月工资1500元，全勤奖200元，每月月初由“福子”发现金，其一共挣了七千元。民工肯定不愿意交钱办证，但民工怕“四辈”和“福子”，其到市场工作之前听说过不交钱打民工。“福子”告诉其，碰到不办证的就拉到他那去，后面的事情他来办，其有一次看见“福子”让不办证的民工蹲在地上，不让走，用手打几下，还用言语威胁，民工怕了，最后办证了。其查证时遇到不办证的，就让民工去办证，不听话就踹几脚或打几拳，目的是为了让民工听话。民工实在没钱时，就让民工交罚款，20元或30元，具体看民工带了多少钱。交罚款的钱都没有的话，有时就带到“福子”那去，“福子”也是对民工进行打骂，让民工交费办证。2015年底，其查证时，突然有一名民工骂其，其踹了该民工两脚，后其脚滑，摔倒了，“老黑”、穆森、杨艳国也在场，他们三个人将该民工打了一顿，当时民工报警了，“福子”出面解决了这件事，赔了民工500元。“老黑”和“阿南”比较喜欢打民工，在查证的时候，这两人就经常在民工后面踹两脚，让赶紧办证，还有就是骂几句吓唬吓唬。其上班期间，“福子”和“四辈”经常嘱咐查证人员，对不好管理的民工就得打、就得骂，不这么管收不上来钱。对于极个别实在不愿意交钱的民工，就让“福子”、“四辈”处理，他们手段比查证人员某5，打人也比较狠，他俩出面基本就没有不交钱的。他俩这么做就是为了杀一儆百，只要打民工就得打服了，给其他民工看，让民工知道，在这里等活就得交钱办证。28.同案犯苏家旺的供述，证实：其与王立英系夫妻关系。其与付寿安于2010年开始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市场。这个地方是民工自然形成的劳务市场，2010年，其和付寿安将该劳务市场从村委会承包下来，每年交给村委会一万元。其和付寿安为了便于管理市场的务工人员，就想建一个封闭的市场，把民工集中到市场里面。2017年夏，其和付寿安共同出资在该地建盖了一个大院，建好之后，就让查证人员某6都轰进院子里面，一方面不影响交通，环境卫生也好多了，另一方面也方便市场给民工办证。劳务证就是一个卡片，正面写着民工的姓名、性别、年龄、编号，贴着一张一寸的照片，背面有十二个月份的表格，劳务证的编号是字母和数字组成，字母从Ａ开始，后面是四位数字，每个首字母后面对应1000个数字，满1000之后就换成下一个字母，以此类推。在市场工作的有王立英、王红玲，她们俩人负责在劳务证上盖章，有付寿丽，负责照相，有张斌、“二哥”、“老黑”、穆森，还有几个人，这些人都负责查证和管理市场秩序。29.同案犯丁云辉的供述，证实：其在杨咀劳务市场工作时在杨咀劳务市场工作的还有穆森、张学军、王立英、付寿丽、张彬，张彬是2018年4、5月份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的。30.被告人张彬的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春开始经苏家旺介绍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当时杨咀劳务市场的大院已经建好了，其工作职责是维持津霸公路辅路、津霸桥下秩序，督促在该地等活的民工到杨咀劳务市场交费办理劳务证。其工作是“福子”安排的，在杨咀劳务市场工作的还有王红玲、王立英、穆森、“丽姐”、“二哥”、“老黑”。其刚上班时不知道向农民工收费办证是不合法的，上班期间其感觉不合法。其一共领取六次工资，每次不到1500元，这些钱都用于日常花销了。其名下夏利汽车系其购买，购买了近十年了，平时由其父母使用接送孩子。3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追逃表、刑事判决书、人员详细信息表，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而成案，被告人张彬系主动投案，有前科，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张彬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时间及犯罪数额、获利数额问题同案犯付寿安、穆森、丁云辉均供述被告人张彬自2018年5月左右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至该市场被查处，同案犯王立英供述被告人张彬在××村××市场同时工作，与被告人张彬的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与在案的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等其他相关证据并不矛盾，故被告人张彬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的时间应认定为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付寿安等恶势力犯罪集团自2010年至2018年11月在杨咀劳务市场共敲诈勒索务工人员1540615元，根据被告人张彬在杨咀劳务市场工作的时间，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彬帮助付寿安等人敲诈勒索务工人员9万余元，非法获利9000元。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彬自2018年春开始到杨咀劳务市场工作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张彬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被告人张彬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也不持异议，故依法认定其为自首。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彬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关于从犯的认定问题杨咀劳务市场系付寿安、苏家旺共同建立，市场运行中的事项均系付寿安与苏家旺商定，该二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彬与同案犯王立英、王红玲、付寿丽、张学军、穆森、高伟、张飞等人作用一样，对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敲诈勒索活动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彬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关于违法所得的认定、处置问题被告人张彬在劳务市场工作期间有违法所得9000元，应予以追缴，与同案其他被告人被依法予以追缴的违法所得共同优先退赔给被害人，如有剩余部分，上缴国库。本院认为，付寿安、苏家旺伙同被告人张彬和王立英、王红玲、付寿丽、张学军、穆森、高伟、张飞等人，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彬作为付寿安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伙同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彬系从犯，且构成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彬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张彬敲诈勒索的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人张彬违法所得9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优先退赔给被害人（退赔名单附后），退赔之后剩余的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继英审判员  王 佳审判员  张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高洪健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附：退赔名单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1              齐宝东              10000              2              李桂江              4700              3              赵观球              5000                  4              蒋成号              10000              5              孙传光              4000              6              胡连合              2000                  7              谢自来              4000              8              张瑞明              3000              9              苏海增              2000                  10              吴希利              8000              11              吴氏              5000              12              展长金              10000                  13              孙爱锁              3000              14              王俊新              4000              15              张虎林              2000                  16              孙开元              4000              17              张玉勤              2000              18              徐国福              10000                  19              吴希周              5000              20              柳玉英              10000              21              王子献              9000                  22              赵庆社              10000              23              武振华              2000              24              相养和              6000                  25              张厚山              7000              26              谭如思              8000              27              李志勇              5000                  28              高利勇              3000              29              徐智广              10000              30              张广胜              10000                  31              刘凤允              3000              32              朱长见              2000              33              林荣旺              3000                  34              安增连              8000              35              康永生              3300              36              曲万起              1700                  37              郑德全              7000              38              刘德杰              10000              39              程泽俊              5000                  40              田占文              1000              41              刘清广              9000              42              张德元              1000                  43              杨国学              3000              44              韦彬              10000              45              张健              2000                  46              庞文武              3000              47              孙学田              5000              48              王家冀              1800                  49              闫玉生              5000              50              朱连平              3000              51              韩金合              1000                  52              李二              2750              53              刘国芳              4000              54              王清彬              4000                  55              卢增胜              3000              56              李国平              3000              57              孙得英              7000                  58              王丰文              8000              59              韦继中              4000              60              石德泉              3000                  61              王长山              10000              62              韦守友              8000              63              张如良              7000                  64              高志花              2500              65              王更赏              5000              66              姜民喜              7000                  67              仝全达              6000              68              王金财              6000              69              王洪胜              1000                  70              刘宝恩              3000              71              郭光来              8000              72              徐义军              2000                  73              李来义              2500              74              管洪章              5000              75              苏景花              3000                  76              魏其胜              1000              77              杨吉泉              5000              78              王银侠              2000                  79              刘彩英              2000              80              李学娟              3000              81              桑振              2000                  82              高长河              1000              83              李仁成              5000              84              曹受云              3500                  85              陈洪滨              3000              86              孙孝滨              2500              87              栾德亭              3000                  88              王德胜              2500              89              吕长伟              9000              90              崔来昌              1500                  91              张建歧              2000              92              郭传敬              3000              93              李德荣              9000                  94              苏进启              3000              95              许召秋              6000              96              刘吉春              4000                  97              陈树松              5000              98              李中军              2000              99              李长坤              4000                  100              杜朋珍              3000              101              郭分堂              5000              102              田希全              1800                  103              刘立昌              1300              104              祝先英              4000              105              李连国              2000                  106              李先月              5000              107              赵玉红              3000              108              赵洪利              5000                  109              吴连起              2150              110              沈桂林              6000              111              李祥全              5000                  112              吕家风              3000              113              刘家斌              7000              114              田正杰              3000                  115              陈东芳              5000              116              王者来              6000              117              王洪军              5000                  118              林彦辉              3100              119              梁仁桥              6960              120              周其正              1200                  121              李金海              3000              122              王彬              4000              123              吴希洪              5070                  124              张书成              5000              125              孙铁成              4670              126              侯振荣              1500                  127              时永香              1100              128              邢树海              3000              129              皇建华              3000                  130              安景元              8000              131              刘其信              5000              132              闫海水              4000                  133              张树豹              1750              134              周福江              3000              135              张海              7000                  136              齐寿军              5000              137              任刚              3000              138              贾向阳              7000                  139              王辛华              2760              140              车清利              5000              141              谭存常              1910                  142              单厚胜              2500              143              闫献伟              3000              144              杨卫东              1300                  145              李西岗              4000              146              陈宝真              4000              147              闫运才              2000                  148              吕恩良              3000              149              刘福红              7000              150              尹凤林              3000                  151              张有志              4000              152              张福旺              6000              153              刘福森              4000                  154              梁仁章              3500              155              李俊义              3000              156              曹书利              4000                  157              张万众              5000              158              付怀景              4000              159              杨书义              3000                  160              郭艳秋              2000              161              蔡大成              3000              162              王保全              1080                  163              张之胜              6000              164              侯抖              5000              165              庄德生              3000                  166              李统世              6000              167              张书华              3000              168              韩梦荣              5000                  169              李刚              8000              170              郭海清              7000              171              张好勇              10000                  172              陈丰宁              7000              173              陈庆芝              14000              174              闫茂礼              5000                  175              张鸿彬              2000              176              王立生              2800              177              陈宝营              10000                  178              梁仁祥              8000              179              王金海              4000              180              吴海军              1400                  181              邢荣红              2000              182              刘国明              3000              183              韩强              10000                  184              张同岐              1250              185              纪培胜              2500              186              李振强              6000                  187              李书旺              5000              188              刘国辉              2100              189              刘金兴              6000                  190              许根良              2200              191              满允臣              9000              192              付继福              6000                  193              高俊华              2500              194              张会永              4000              195              孙运良              4000                  196              刘爱利              6000              197              邢厚杰              7000              198              林书红              3500                  199              林胜国              4000              200              刘为晨              10000              201              郭兴顺              3000                  202              武培民              3000              203              崇庆地              1000              204              陈连福              4000                  205              杨伟              2500              206              颜金胜              4000              207              赵书平              1200                  208              徐建              5000              209              孙占江              5000              210              李荣旺              5000                  211              马红良              3000              212              赵纪旺              3000              213              孙占滨              2000                  214              林树瑞              2500              215              赵现征              2000              216              齐永合              7000                  217              吴学中              7000              218              杨荣弟              3000              219              张广锋              7000                  220              方建会              6000              221              王建新              2710              222              刘双全              2500                  223              孟庆涛              3000              224              徐玉江              6000              225              于志辉              4000                  226              刘国华              4000              227              梁仁岗              2000              228              梁仁晶              2860                  229              肖金良              4000              230              郭培会              2000              231              闫振福              1500                  232              张金森              4500              233              易先海              2500              234              王洪祥              6000                  235              王振华              5000              236              王朝华              12000              237              王来              3000                  238              苏治永              3000              239              李兴平              6000              240              刘世友              5000                  241              刘其国              1800              242              郭兴平              4000              243              金传泉              3000                  244              张俊武              5000              245              王洪庆              4000              246              王金利              7000                  247              郑庆国              4000              248              田兆杰              3000              249              李金成              3500                  250              黄金财              6000              251              赵玉静              3000              252              王丰利              6000                  253              赵洪勇              3000              254              刘中堂              7000              255              刘占东              5000                  256              张文合              5000              257              张清奎              3000              258              谢兴化              1500                  259              侯四姣              2000              260              杨红民              4000              261              李树元              4000                  262              韦恒福              5000              263              陈宝广              6500              264              赵军海              1000                  265              吴治峰              4000              266              康荣磊              1050              267              王振华              3500                  268              苏治齐              4500              269              孟祥生              3000              270              赵国婷              1500                  271              查茂田              3500              272              赵永彬              5000              273              齐宝海              5000                  274              崔满平              3000              275              李华森              5000              276              孙圣保              3000                  277              秦翠真              4000              278              苏红伟              4000              279              李士彬              4000                  280              刘忠良              3600              281              陆洪亮              2000              282              杨加振              400                  283              张吉兴              300              284              张红梅              550              285              王德运              500                  286              冯永帅              450              287              王效红              350              288              梁宗峰              630                  289              陈明江              610              290              吕洪兴              650              291              吕振要              550                  292              李书东              700              293              苗玉浩              600              294              高中州              660                  295              王兴虎              400              296              梁新焕              300              297              刘自玉              900                  298              李宪文              700              299              丁秀花              400              300              张开法              370                  301              时光喜              600              302              排书明              700              303              吴修利              550                  304              吕维勇              650              305              邭长信              450              306              和城山              450                  307              王艳华              400              308              潘玉真              800              309              张趁义              500                  310              李长在              510              311              孙长生              750              312              吕太祥              500                  313              王学志              300              314              张福杰              1000              315              林红生              3000                  316              谭明柱              3900              317              赵尚贵              6000              318              张灵恩              3000                  319              宋献财              2000              320              李焕平              3500              321              卢培全              3900                  322              刘银兴              6000              323              闫永真              3000              324              梁红江              3000                  325              徐永成              2000              326              陈光臻              3000              327              张立江              3000                  328              姜仁才              1200              329              王志成              2500              330              李洪刚              1500                  331              刘三夯              1000              332              孟秀诚              3000              333              鲁良志              10000                  334              燕继辉              8000              335              董建永              5000              336              郭保公              1400                  337              邢荣胜              1000              338              张连义              1500              339              石仁圣              3500                  340              李士彬              8000              341              贾永利              4000              342              杨凤升              3000                  343              刘现全              4000              344              祝少东              6000              345              韩凤林              1000                  346              张于              1000              347              丁书文              1000              348              陈士岭              2000                  349              徐志辉              2000              350              谭富友              1050              351              徐永战              2000                  352              陈彦平              2000              353              纪金方              1000              354              陈永革              1200                  355              王传至              2000              356              安玉怀              2000              357              李保立              300                  358              李秀勤              450              359              杨光明              350              360              陈永伟              450                  361              张建平              400              362              马宝良              350              363              李同华              500                  364              刘贺峰              550              365              王娜              510              366              刘爱东              450                  367              林兰所              405              368              魏金怀              450              369              李德保              600                  370              董勇              2000              371              张现周              7000              372              孙占明              7000                  373              石金德              4000              374              庞风友              3600              375              吴**才              6000                  376              王道江              5000              377              梁长森              6000              378              刘凤岐              2500                  379              李振升              1000              380              王德满              5000              381              刘朋              3000                  382              祝先俊              11000              383              李兴涛              4000              384              蒋国林              3000                  385              刘振岐              5000              386              李保华              4000              387              董咏              4000                  388              杨俊杰              3700              389              井水祥              6000              390              崔明流              8000                  391              赵杰              10000              392              方宪国              7000              393              张居田              6000                  394              张振东              6000              395              闫献礼              6000              396              杨凤来              1000                  397              吴瑞胜              4000              398              伊长太              1000              399              李妮子              5000                  400              徐文志              8000              401              杨周              800              402              赵玉森              200                  403              李西宾              250              404              吴学义              150              405              张心波              400                  406              王风德              610              407              李树森              500              408              杨殿会              900                  409              陈增芹              600              410              冯海杰              340              411              刘洪珍              900                  412              林彦奎              500              413              张玉国              220              414              张奎进              200                  415              刘俊英              200              416              赵爱民              150              417              李素英              720                  418              侯英金              700              419              张宝海              200              420              张海滨              600                  421              赵国江              600              422              段相怀              600              423              朱爱国              900                  424              郑国会              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