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7448号原告：刘侠，女，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北翟路**XXX支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红，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费平，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住上海市闵行区莘松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侠与被告费平、邹云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原告于2019年8月30日申请撤回对被告邹云清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红，被告费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案于2020年3月6日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并于2020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红，被告费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5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35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自2019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6年相识，2012年左右确立情人关系，至2019年5月分手。2017年7月，原告以其名下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1,000,000元后转借被告。2018年6月7日，被告委托案外人李正委转入原告账户750,000元，2018年7月3日，被告委托案外人朱敏杰转入原告账户260,000元，被告另转入原告账户40,000元，以上合计1,050,000元，2018年7月，1,000,000元贷款到期，原告用上述款项归还了贷款。被告又以做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500,000元，原告遂继续以其名下房产向银行抵押贷款500,000元。2018年7月6日，原告收到银行放款500,000元，当日按被告指示将500,000元转入案外人邹云清账户，邹云清收款后全部转入被告账户。基于对被告的信任及双方之间的情人关系，原告未要求被告出具借条。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归还了500,000元银行贷款本息。因原告向银行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7.6‰，故被告分别于2018年10月14日、2018年12月19日、2019年2月3日按月利率7.6‰的标准各转账支付2个月利息7,200元。之后，原告提出其有更高回报的投资项目需要资金，要求被告归还借款，并要求被告补写借条。2019年2月27日，原告发送手机微信给被告“年前让你写借条你不肯写，说过年时候给我，现在也没有答案，只求你把那50万尽快还我”，被告拒绝出具借条，承诺可以多支付原告利息，故于2019年4月9日向原告转账支付2个月利息10,000元，折算月利息5,000元。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转账归还了借款本金150,000元，余款不再归还，原告催讨不成，遂诉至法院。被告费平辩称，原、被告于2006年相识，2013年年初确立情人关系至今。被告于2018年7月6日收到原告通过案外人邹云清账户转账交付的500,000元，但其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500,000元钱款性质不是借款，系原告用于归还其此前向被告的借款。2018年5月30日，原告以购房为由向被告借款，被告转账交付借款190,000元；2018年7月3日，原告以归还房贷为由向被告借款，被告当日委托案外人朱敏杰转入原告账户借款260,000元，自行转入原告账户借款40,000元；2018年7月12日，原告又向被告借款，被告转入原告账户借款20,000元，故被告向原告陆续出借510,000元。原告于2018年7月6日、2018年7月26日分别转账交付被告500,000元、10,000元，用于归还前述510,000元借款，故涉诉500,000元系原告向被告的还款。第二，被告于2018年10月14日、2018年12月19日、2019年2月3日转入原告账户的三笔7,200元不是原告主张的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生活费，金额由原告提出。被告于2019年4月9日转入原告账户的10,000元系被告为原告过生日赠与原告的钱款。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转入原告账户的150,000元系原告向被告的借款。第三，双方交往期间，有多笔钱款往来。2010年原告为买房向被告借款200,000元，至今未归还。2016年11月23日至12月23日期间，被告陆续转入原告账户1,078,900元，系原告为投资数字货币及西安万达广场写字楼向被告的借款。2017年2月16日、2月17日，被告先后转入原告账户120,000元、50,000元，合计170,000元，系原告为购买保时捷轿车向被告的借款。2017年2月25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被告陆续转入原告账户借款1,455,640元，其中2018年5月30日系原告为购买河北廊坊永清孔雀城的房屋向被告的借款。因此，根据原、被告之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陆续转入原告账户的钱款合计302万余元，其中23万余元系被告赠与原告的钱款，余款均为被告向原告出借的借款，原告陆续转账归还被告193万余元，尚欠被告80万余元。另被告委托案外人向原告转账出借162万余元，原告均未还款，故原告实际尚欠被告借款200多万元未归还。综上，因被告向原告提出要结束情人关系，原告心有不甘，选择了一笔其通过邹云清向被告交付的钱款作为借款向被告主张，因双方就涉诉钱款不存在借贷合意，故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针对被告辩称的原、被告之间钱款往来存在的差额，原告主张被告自2016年11月9日起委托原告投资DKC数字货币项目。投资该项目必须有举荐人举荐，原告系被告的举荐人，项目操作流程复杂，投资者在掌握全部操作流程前会委托举荐人投资，故被告投资数字货币项目初期委托原告投资，后期被告因工作繁忙也委托原告投资。被告将其交易账户、密码写在便签条上交予原告，自2016年11月9日起被告将投资款陆续转入原告账户，原告收款后用被告的姓名拼音注册矿机，并将钱款转账交付其他玩家用于购买数字货币，出售数字货币后又将钱款转还被告。至2017年1月11日，被告陆续转入原告账户1,353,900元(包含2016年11月9日当日被告委托案外人朱敏杰转入原告账户的200,000元)，原告收款后均代被告投入数字货币项目。被告因投入大量资金，于2017年1月获得DKC数字货币项目颁发的荣誉证书。之后，数字货币价格不断下跌，原、被告均有亏损，故原告代被告操作数字货币项目后转还被告的收益总额少于被告转入原告账户的投资款总额，便形成了原、被告之间钱款往来的差额。2017年4月1日，案外人成某某发送微信语音给原告，称“费总的意思就是索性买1000个币子，我已经有，他刚才可能钱不方便，我帮他又转了一个3万一个2.8万，你帮他收一下币子，帮忙一下，时间不多，你赶紧收吧”、“帮忙费平收一下币子”，当日成某某分两笔转入被告账户30,000元、28,000元，被告收款后转入原告账户60,000元，原告收款后陆续转给其他玩家购买数字货币，证明被告委托原告投资数字货币项目的事实。关于原告就被告委托原告投资DKC数字货币项目的主张，被告辩称，参与DKC数字货币项目确需举荐人举荐，原告系被告的举荐人，被告于2016年12月初知晓原告以被告的姓名拼音注册矿机，但交易密码由原告掌握，被告无法自行操作。被告从未委托原告投资数字货币项目，2016年12月被告进入数字货币项目微信聊天群，自2017年2月起被告自己向其他玩家汇款用于购买数字货币。DKC数字货币项目于2017年1月颁发的证书是虚假的，在聊天群内发言或者分享宣传项目即可获得证书，与投资金额多少无关。至2018年3月底4月初，被告发现该项目是骗局，投入的钱款无法收回，故停止投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原系情人关系。2018年7月6日，原告收到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发放的贷款500,000元后当日按照被告指示全部转入邹云清账户，邹云清收款后又全部转入被告账户。被告于2018年10月14日、2018年12月19日通过手机银行分别转入原告账户各7,200元，于2019年2月3日、2019年4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交付原告7,200元、10,000元。2019年2月27日，原告发送微信给被告“年前让你写借条你不肯写，说过年时候给我，现在也没有答案，只求你把那50万尽快还我。”2019年4月6日，原告发送微信给被告“你什么时候给我刷卡给钱呢”、“已经说好了，十号给钱一部分”、“这两日你一定帮我弄钱过来”，被告回复“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2019年4月10日，被告发送微信给原告“这15万元是我从两个朋友处临时急用借过来的”、“近段时间我再另想办法给你解决一部分”。2019年4月1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入原告账户150,000元。2019年4月20日，被告发送微信给原告“护理眼镜店何时开业？”原告回复“在装修当中”，“你月底在(应为再)弄一点钱给我哦！我答应人家再付一部分的”。2019年4月25日，原告发送微信给被告“你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把剩下的钱还给我就可以啦”、“……目前唯一做的就是还有35万尽快还给我……”。2019年5月23日，原告发送微信给被告“你能告诉我，剩余借我的35万啥时候可以给我吗？”。2019年6月18日，原告发送微信给被告“从去年冬天在万达我让你写借条你不写，那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你的心机，为什么不写，只是你借我钱的一个事实存在而已”。2019年7月2日，原告发送微信给被告“让我心里有一点安全感可以不，第一，把利息给我打过来，反正还欠35万，快到三个月的利息了，你自己算算，第二，把借条给我写过来……”。原、被告最后一次微信聊天记录发生于2019年7月，2019年7月3日，被告发送微信给原告“你不要否认我借给你20万元钱的事实，另我多次转汇给你一些钱，大概有多少，你自己清楚，我有汇款明细的，凭良心说我没有用你的钱。你自己好好回想回想。”。另查明，2017年7月13日，原告名下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账户(尾号4167)收到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发放的贷款1,000,000元后当日全部转入案外人邢喜账户。邢喜于2017年7月13日、7月14日、7月15日分别转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82)各200,000元，原告收款后均于当日转入被告账户；邢喜于2017年7月16日、7月17日、7月18日分别转入原告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82)200,000元、192,000元、8,000元，原告于2017年7月16日、7月20日、8月2日分别转入被告账户100,000元、100,000元、190,000元，由此，原告转入邢喜账户的1,000,000元，邢喜均全部转回原告账户，原告收款后转入被告账户990,000元。2018年6月7日，案外人李正委转入原告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账户(尾号4167)750,000元，原告收款后归还贷款750,066.61元，2018年7月3日，被告及案外人朱敏杰分别转入原告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账户(尾号4167)账户40,000元、260,000元，合计300,000元，原告收款后归还贷款270,942.20元。2018年7月6日，原告收到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发放的贷款500,000元，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归还贷款504,813.33元。又查明，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82)与被告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374)于2016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期间交易往来明细具体如下：原告转入被告账户合计1,932,977.50元：2017年2月20日1,455.50元、2017年2月28日60,000元、2017年3月10日25,000元、2017年4月2日9,000元、2017年4月12日2,500元、2017年5月12日20,000元、2017年5月26日160,000元、2017年6月6日15,210元、2017年6月7日12,150元、2017年6月8日24,570元、2017年6月9日4,500元、2017年6月11日7,200元、2017年6月12日9,180元、2017年6月21日8,910元、13,230元、2017年7月13日200,000元、2017年7月14日200,000元、2017年7月15日200,000元、2017年7月16日100,000元、2017年7月17日100,000元、2017年8月2日190,000元、2017年8月14日50,000元、34,000元、2017年10月12日10,342元、2017年12月17日15,000元、2018年3月11日6,200元、1,600元、2018年3月16日5,800元、2018年3月30日5,190元、2018年4月5日5,300元、2018年4月11日3,360元、3,000元、2018年4月13日1,880元、2018年4月14日600元、2018年4月17日1,500元、2018年4月17日30,000元、2018年4月18日600元、2018年4月19日800元、2018年4月20日650元、2018年4月24日1,700元、2018年4月28日1,700元、1,010元、2018年5月9日6,260元、2018年5月22日3,480元、2018年6月1日130,000元、2018年7月26日10,100元、2018年9月13日50,000元、2018年10月25日10,000元、2018年11月8日180,000元。被告转入原告账户合计3,026,242元：2016年11月20日50,000元、2016年11月23日31,500元、200,000元、200,000元、27,400元、2016年11月29日30,000元、200,000元、2016年12月5日140,000元、2016年12月11日200,000元、2016年12月23日50,000元、2016年12月30日15,000元、2017年1月11日10,000元、2017年2月16日120,000元、50,000元、2017年2月17日50,000元、2017年2月25日60,000元、2017年3月2日90,000元、2017年3月4日19,700元、2017年3月8日25,000元、2017年4月1日60,000元、2017年5月4日100,000元、105,000元、2017年5月7日26,000元、2017年6月4日200,000元、2017年7月4日15,000元、2017年7月11日10,000元、2017年7月14日10,000元、2017年8月14日1,000元、2017年8月23日20,000元、2017年9月20日6,800元、2017年9月21日26,000元、2017年9月24日5,480元、2017年10月2日35,800元、2017年10月11日1,638元、1,642元、1,656元、1,598元、2017年10月12日1,890元、1,862元、1,858元、1,858元、2017年11月10日2,000元、2017年12月4日15,000元、2017年12月5日5,000元、2017年12月9日2,000元、2017年12月14日21,540元、2018年1月9日3,000元、2018年3月19日41,600元、2018年4月4日30,000元、2018年4月5日3,000元、2018年5月23日130,000元、2018年5月30日190,000元、2018年7月3日40,000元、2018年7月12日20,000元、2018年8月9日16,000元、2018年9月13日50,000元、2018年9月16日3,000元、2018年9月28日6,500元、2018年10月4日10,000元、2018年10月14日7,200元、2018年10月22日3,000元、2018年11月16日3,000元、2018年12月4日30,000元、2018年12月16日3,000元、2018年12月19日7,200元、2019年1月30日30,000元、2019年4月11日150,000元、2019年5月20日520元。被告另委托案外人转入原告账户合计1,622,600元，具体如下：2016年2月4日邹云清转账150,000元、2016年4月12日朱庆荣转账127,600元、2016年11月9日朱敏杰转账200,000元、2017年4月4日邹云清转账35,000元、2018年6月5日李正委转账100,000元、2018年6月7日李正委转账750,000元、2018年7月3日朱敏杰转账260,000元。再查明，原、被告均投资了DKC数字货币项目，参与该项目投资需要举荐人举荐，原告系被告的举荐人。2016年12月初，被告知晓原告以被告姓名拼音注册矿机。2017年1月，被告获得DKC数字货币项目颁发的荣誉证书，证书写明被告“在2016年工作中成绩突出，荣获DK统分财神奖。特发此状，以资鼓励。”之后，原、被告的投资因数字货币价格不断下跌均发生亏损，操作网页至今已无法打开。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明细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手机截图、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临商银行客户交易回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经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原告通过邹云清转入被告账户的500,000元是否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转入原告账户的150,000元是否是被告向原告的还款；第二、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被告委托原告投资数字货币项目的事实；第三、被告于2018年10月14日、2018年12月19日、2019年2月3日、2019年4月9日转账交付原告的四笔钱款合计31,600元是否是借款利息。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7月6日通过邹云清转入被告账户的500,000元性质为借款，被告辩称系原告针对被告之前向原告出借借款的还款，原告仅认可其于2012年向被告借款200,000元，且被告已经免除了原告的还款义务，之后原告未再向被告借款。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故被告应当就涉诉钱款发生前原告向被告多次借款的事实提供证据证明。为此，被告提交了证人证言，但仅涉及被告委托证人向原告转账的钱款，与被告直接转入原告账户的多笔钱款无关，且证人系被告多年朋友，除证人口某陈述外，被告及证人均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证言的真实性，故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多次出借钱款的事实。诉讼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之间最后一次微信聊天记录发生于2019年7月，被告提交的其于2019年7月3日发送给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仅向原告提到200,000元借款，未涉及其他钱款性质，若如被告所述，原告向被告多次借款累计金额逾三百万元，被告理应一并催讨，但被告仅向原告提及借款200,000元，有悖常理，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其抗辩主张明显不符，反而与原告自认其仅向被告借款200,000元的事实相互印证。原告主张其为向被告出借钱款先后于2017年7月、2018年7月向银行贷款1,000,000元、500,000元，且被告对此知情，被告先是辩称对原告向银行贷款的事实不知情，后原告主张其曾要求被告作为贷款担保人填写个人信息，并提交了被告发送的微信聊天记录“你说你要还贷款的”，证明被告知晓原告申请银行贷款的事实，被告又辩称其知晓原告申请银行贷款的事实，但原告贷款系为向被告还款。故被告针对其曾向原告出借多笔钱款的抗辩主张，既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被告本人的相关陈述又前后矛盾。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及被告委托案外人转入原告银行账户的钱款，但主张其中有大量钱款性质为被告委托原告投资DKC数字货币的钱款。为此，首先，原告提交了证人证言，证明投资数字货币的流程，被告认可数字货币项目必须通过其他投资人举荐才能参与，且原告系其举荐人，被告的自认与原告提交证人的相关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其次，原告提交了2017年1月DKC数字货币项目颁发给被告的荣誉证书，证书写明被告在2016年工作中成绩突出。被告辩称其于2016年12月进入数字货币项目微信聊天群，并自2017年2月起自己向数字货币项目投入资金，这显然与被告于2017年1月因2016年成绩突出获得证书的事实相互矛盾。被告又辩称证书虚假，在数字货币项目微信群内发言或分享宣传项目便可取得证书，与投入资金多少不具有关联性，但被告对此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且被告自认原告系其投资数字货币的举荐人，于2016年12月初便知晓原告以被告姓名拼音注册矿机，这与被告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期间多次转入原告账户大额钱款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第三，原告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成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尽管被告不认可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聊天记录中涉及原告代被告购买数字货币的内容与聊天记录发生当日(2017年4月1日)被告的银行账户三笔交易明细相互印证。诉讼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数字货币项目后期，原、被告的投资均无法收回，操作网页至今已无法打开，这也与原告转入被告账户钱款总额少于被告此前转入原告账户钱款总额的事实相吻合。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关于被告委托其投资数字货币项目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诉讼中，被告关于涉诉钱款的性质陈述反复，先是辩称原告通过邹云清交付的500,000元及2019年4月11日其交付原告的150,000元均系双方之间的赠与，后表示因庭前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系电话沟通故代理人的当庭陈述不准确，又改称500,000元系原告向被告的还款，150,000元系原告向被告的借款。法律规定，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因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被告的自认，且被告本人关于其交付原告的三笔7,200元、2019年4月9日交付原告的10,000元性质的当庭陈述亦多次更改。被告还辩称，其与原告之间往来钱款性质仅包含两种，一是原告向被告的借还款，二是被告向原告的赠与，但诉讼中被告又自认其于2017年10月11日、10月12日转入原告账户的八笔1,000余元系通过原告买卖数字货币的钱款。被告抗辩主张多次前后不一，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之后陈述足以推翻其在先陈述。反观原告在多次庭审中的陈述前后相对一致，又与其提交的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可以相互佐证。综上，本院对被告关于涉诉的500,000元钱款系原告向被告的还款、150,000元系原告向被告的借款两项抗辩主张难予采信，依法确认原告于2018年7月6日通过邹云清交付被告的500,000元系向被告的出借款，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归还了借款本金150,000元。原告另主张被告针对涉诉500,000元借款先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即月利率7.6‰每2个月支付利息7,200元，后又自愿按照每月5,000元标准支付利息，被告辩称三笔7,200及一笔10,000元均系赠与原告的钱款。本院认为，原告就双方之间曾有利息约定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即便按照月利率7.6‰的标准也无法计算得出2个月利息为7,200元，故本院对原告关于上述四笔钱款系借款利息的主张难予采信，上述四笔钱款合计31,600元应当作为涉诉借款的本金予以扣除。涉诉借款发生后，被告陆续转入原告账户339,420元，除原告自认的5笔合计181,600元系用于归还涉诉借款外，剩余157,820元的性质双方有争议，被告坚持认为系向原告的赠与，未要求作为还款处理，故本院依法确认剩余借款本金为318,400元。至于原、被告之间其他钱款涉及的权利义务，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350,000元的诉讼请求其中部分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确认剩余借款本金为318,400元，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八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费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侠借款本金318,400元；二、驳回原告刘侠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原告刘侠负担474元，由被告费平负担6,0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宓秀范审 判 员  薛 慧人民陪审员  滕略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金伽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当事人在场对诉讼代理人的自认明确否认的，不视为自认。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