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刑初17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娟，女，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常德市，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原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总经理。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向龙、孔林盛，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二部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娟及其辩护人邓向龙、孔林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1月到2014年5月间，同案人王某1、李某1（均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了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九五七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古今通宝展览有限公司、广州市惠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市惠某百货有限公司、广州市惠某百货超市有限公司、广东童某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童某车有限公司、广州旻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企业，伙同被告人罗娟等人，在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以投资上述企业获得高额回报为利诱，非法吸收张某1等1110名投资人的投资款。经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检验，在2008年2月至2014年5月间，上述公司共收取张某1等1110名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24450463.7元，已返还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1535012.73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82915453.97元。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罗娟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交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何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魏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罗娟的供述和辩解，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罗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娟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娟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罗娟从2008年通过招聘入职古今通宝公司做基层业务员，2010年担任古今通宝公司艺术品展览中心业务经理，被告人罗娟在古今通宝公司任职期间负责艺术品展览的客户开拓工作，并不涉及非法吸收存款的犯罪内容。被告人非法吸存主要是从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担任历藏公司第三分公司（业务部）经理期间，受公司领导指示为“惠某商业广场项目”吸引投资，期间负责公司内部的上传下达，管理、培训业务员，并未实际拉拢客户投资，并无触犯刑罚的直接故意。至于起诉书所述广州市九五七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东童某车有限公司、广州旻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项目，被告人罗娟不知情，更没有参与其中，不应将全案造成被害人损失的金额界定为被告人罗娟的犯罪金额。三、量刑情节，被告人罗娟虽然属于管理人员，但是层级较低，未参与公司决策及收款分配，其主要工作内容是上传下达，管理团队，且未实际拉拢客户投资，在整个共同犯罪案件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娟对公司非法吸存的犯罪行为认知不清，未实际拉拢客户投资，从中获利较小，社会危害性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38000元，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符合刑法规定的适用缓刑情节。综上，请求考虑被告人罗娟的实际情况，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11月到2014年5月间，同案人王某1、李某1（均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了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九五七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古今通宝展览有限公司、广州市惠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广州市惠某百货有限公司、广州市惠某百货超市有限公司、广东童某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童某车有限公司、广州旻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企业，伙同被告人罗娟等人，在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以投资上述企业获得高额回报为利诱，非法吸收张某1等1110名投资人的投资款。经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检验，在2008年2月至2014年5月间，上述公司共收取张某1等1110名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24450463.7元，已返还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1535012.73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82915453.97元。被告人罗娟于2008年12月通过招聘入职广州市古今通宝展览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在2012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任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总经理，负责从事以投资公司项目为由向社会募集资金的工作。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罗娟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已退缴违法收入38000元。以上事实，有控辩双方向法庭举证、经庭审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立案情况，被告人罗娟被抓获经过。（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人罗娟违法所得的38000元人民币。（3）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直属三公司2013年3月份工资表。证明被告人罗娟是直属三公司总经理，在2013年3月份领取工资情况。（4）本院的（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992号、（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15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同案人被判决情况。（5）广州市惠某百货有限公司书证，包括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等资料。证明广州市惠某百货有限公司申请设立时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兼执行董事和经理，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李某1出资102万元，占比51%，王某1出资98万元，占比49%。（6）广州市九五七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书证，包括①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广州市九五七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王某1出资150万元，李某1出资1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章程时间2011年6月28日。②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负责人信息，任职书，营业执照。证明广州市九五七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责人为李某2，任职时间为2011年9月27日。（7）广州童某车服务有限公司书证，包括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任职证明书。证明广州童某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时间2012年9月21日。股东李某1持股510万，占51%，王某1持股490万，占49%。（8）广州市古今通宝展览有限公司书证，包括①企业注册基本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名录，公司股东、经理、监事情况，公司任职证明书，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证明广州市古今通宝展览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高某1，兼执行董事和经理，成立日期2007年8月31日，注册资本100万；股东高某1出资20万，占比20%，王某380万，占比80%，王某3任监事。（9）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书证，包括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1年11月年检）。证明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注册资本3000万元，成立日期2005年11月4日。②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法定代表人、经理、董事、监事任职证明书。证明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兼执行董事和经理，耿某任公司监事，股东耿某出资10万，占比20%，王某1出资40万元，占比80%。（10）被告人罗娟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罗娟主体身份情况。2.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何某1的陈述：“我先后投资了广州历藏公司惠某超市和童某车两个项目。一共投资了人民币30万元，收回利息26500元，本金全部未收回，损失人民币30万元。帮我办理业务的一开始是历藏公司三分公司的苏某，后来我投资童某车项目时，苏某在办理过程中找了其上司副总经理周某批准给我较高的利息收益，即后二次是苏某和周某帮我办理的。”附：群众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童某车市场开发经营合同书、收款收据。（2）郑某的陈述：“我于2011年7月8日投资惠某商业广场项目，到了2012年7月8日，合同转签为童某车项目。我投资人民币51万元，收回21万元本金，还剩30万元人民币本金没有收回。我收回利息108000元，现损失人民币192000元。”附：群众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3）李某5的陈述：“我从2010年3月开始至2013年11月，在广州市先烈中路穗丰大厦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公司投资了195万元，收回80万元，损失115万元。”附：群众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4）张某5的陈述：“我和我妻子黄某1从2012年4月28日开始到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投资，一直到2014年1月。2014年4月28日我妻子黄某1投资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古今通宝股权人民币30万元；我在2013年1月14日至2013年12月之间在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投资人民币554.77万元；在2013年9月至2013年9月30日在旻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人民币226万元。我夫妻两人共计投资人民币810.77万元。与我签订合同的公司叫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地址是广州市越秀区先烈路穗丰大厦A座二楼，后迁至五楼505室，法人是王某1。还有广东童某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林某。旻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是朱某旻。我共投资广州历藏人民币810.77万元，收回130.77万元，实际损失人民币680万元。”附：群众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合作协议书、合同书、收款收据。（5）黎某的陈述：“2011年5月30日，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某将我带到该公司的财务部，签订了壹份投资合同，投资款是100万元，另投资了10万元古今通宝的股票，当时是用工商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10万元到该公司总裁李某1的账号上。2013年5月我要求该公司退回我的投资款，周某对我说公司资金紧张，只退回我投资款人民币30万元，到2013年11月，历藏公司要求我转签合同，由于该公司不能退回我余下70万元的投资款，我就同意转合同。于2013年11月27日和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合作协议书。投资款共76.8872万元。和我签订合同的公司叫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地址是广州市越秀区先烈路穗丰大厦，法人是王某1。我共投资广州历藏人民币110万元，收回本金人民币30万元，利息人民币46万元，实际损失人民币34万元。我是通过朋友认识周某的。”附：群众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合作协议书、合同书、收款收据。（6）何某2的陈述：“2012年4月9日我经邻居许某（历藏公司业务经理）介绍在广州市黄花岗穗丰大厦8楼“历藏公司”投资白云区同德围惠某商业广场，当时我以转账形式转入历藏公司股东李某1的账户人民币100万元，年息为22%，期限为一年。2012年8月31日，我又再次经许某介绍在历藏公司投资人民币100万元，项目工程也是惠某商业广场，这次我同样是以转账的形式转入历藏公司股东李某1的账户。第一笔投资款到期后，历藏公司付给我半年的利息11万元，另外的半年利息11万元，因历藏公司无钱付就转为本金继续投资。第二笔投资款到期后，历藏公司也是只给了半年的利息11万元，另外半年利息11万元，历藏公司也无法付息，最后转为本金，投资童某车项目。”附：合作协议书、告客户书、情况说明、银行流水、童某车市场开发经营合同书、收款收据。3.同案人供述（1）崔某的供述：“历藏公司设立的融资部门有很多个，设立在广州市的部门成为直属分公司。据我所知的分公司有：直属第一分公司，办公地在穗丰大厦三楼，负责人先后由李某3、高某2（又名高某3）、张某2担任；直属第二分公司，办公地在穗丰大厦，负责人先后有王某2、吕某；直属第三分公司，办公地在穗丰大厦旁边的东山广场，负责人先后有罗娟、周某；直属第四分公司，办公地在穗丰大厦8楼，负责人先后由刘某1、黄某2担任，其中黄某2在后期和魏某一起负责处理历藏公司业务部的事务，第四分公司在后期接管了第八、第九分公司的业务；直属第六分公司，办公地在穗丰大厦5楼及广州市黄埔区，负责人是魏某；直属第十二分公司，办公地在穗丰大厦2楼，负责人是谌佳；第5分公司设立在佛山市，负责人先后有谭某、陈某1（音）；第七分公司设立在长沙市，负责人是毛某；第八部（分公司）成立时间较短，是一个姓华的女性负责，具体情况不清楚；第九分公司设立在深圳市，负责人是刘某3（音），后期归直属第四分公司接管；第十分公司设立在福州市，负责人是汪某；第十一分公司设立在福州市，负责人是叶某，叶某到历藏公司担任总裁后的情况我不清楚；第十三分公司，设立在广州市，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魏某的供述：“历藏公司前后共成立了十三家分公司（业务部），主要是做让客户投资历藏公司项目的业务，其中在广州市俗称直属分公司。直属第三分公司，开始由罗娟担任总经理。后来由副总裁罗某兼任，副总经理先后是我、李某3、高某3、张某2担任，业务总监有陈某2、戚某等人。第三分公司，一开始也是罗娟担任总经理，罗娟离开公司后，由副总经理管理公司，业务总监有勾某、陈某3、余某等人。”（3）王某2的供述：“2011年年底的时候，李某1召集历藏公司所有管理层开会，其中一个内容就是成立第十三分公司，我在这会议认识了接某，听说就是这个人向李某1提议成立分公司，因为他的姓名比较特殊，我做会议记录时还是看到别人的记录才知道他的名字，后来这个分公司就由接某任总经理，参加会议的还有魏某，魏某和罗娟原来都是第一分公司的，属于罗某管辖，后来他们在工作上和罗某有很多分歧，就相继跳出了第一分公司，魏某去了第六分公司，罗娟则向李某1提议成立第三分公司，罗娟任总经理。罗娟是第三分公司的总经理，周某和勾某都是业务总监。”（4）许某的供述：“我入职公司后公司主要经营是古今通宝，9577便利店，惠某工程，童某车等几个板块，我入职的时候，历藏总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某1、总裁是李某1，历藏公司直属第三分公司的总经理是罗娟，副总经理是李某2。业务总监是周某，后来是勾某做总监，其他人员架构不清楚。”（5）王某1的供述：“我接回广州历藏公司的时候，公司账上只有23万元而已，魏某、罗娟、罗某、叶某、王某2、李某3以及李某1的弟弟李某1忠弟弟，他们就向我建议将所有原来签订的广州历藏公司投资合同都转到童某车的投资项目上，因为童安准备在深圳上市，鼓励投资者加点钱转投童某车，这样做公司的财务状况才有了好转。按照李某1定好的公司管理层的李某2、魏某、罗某拿投资款的1-1.5%的提成，基本公司是3000至5000元，投资业务的主管像罗娟、王某2、李某3这些人就拿本部门投资款的1.5-2.0%，具体的业务员拿他本人发展客户投资款的3%。”（6）李某2的供述：“我在三公司主要就是负责行政考勤，我下面就只有一个前台文员，其余的就没有了。当时在三分公司里是罗娟，下属有一个业务部、一个行政部，业务部有业务经理有周某、肖某、张某3、勾某几人，他们下面还有十几、二十个业务员。”（7）张某3的供述：“我在事业六部工作期间，负责人是罗娟，我任职经理，底薪1200元，负责古今通宝、9577，惠某超市的招商加盟，业务提成是5到7个百分点，我在直属第三公司工作期间，负责人是罗娟，我任职总监，底薪是2000元，负责项目多了一个童某车，提成8到10个百分点，底下有三个业务员。我向分公司总经理罗娟询问过历藏公司以这种形式扩大经营的行为是否有经相关金融管理机构的批准，罗娟说这是合法的。我任职期间，古今通宝和事业六部没有发展投资客户，直属第三公司在童某车项目才有这个工作，客户投资的资金除了给付业务提成后，另外的我不清楚去向。”（8）余某的供述：“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某1，总裁是李某1，我的直属第三分公司总经理是罗娟，副总经理是李某2。”（9）勾某的供述：“2010年9月份，罗娟给我电话，说她在历藏公司组建了一个叫‘全国惠某工程招商中心’的部门，让我到中心去帮忙。开始的第一个月，罗娟让我处理惠某商业广场的招商工作，一个月后，即九月底，罗娟又把我调到中心的事业二部担任业务总监，直到2013年3月离职。该由罗娟组建的招商中心大概在2011年4月左右改名为历藏公司直属第三分公司。”（10）周某的供述：“我工作的单位是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1，我在历藏直属第三公司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招商业务，公司主要招商业务是惠某工程、古今通宝、童某车，广州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内部分为13个分公司，这是没有去工商登记注册的，我是在三公司任副总经理，总经理是罗娟。三公司下面有五个业务部，一部总监是张某3，业务经理陈某5，业务员是刘某2、刘某3等人，二部业务总监是勾某、业务经理苏某、许某、三部总监是余某、业务经理是文某、四部总监是刘某4，经理陈某6，周玲红，五部总监是陈某3，业务经理是冯某2。我公司是吸引客户投资惠某商业广场、超市直通车、九五七七便利店、古今通宝、童某车等项目，其中十万元以下的项目年回报率18%，10到20万之间的20%，20到50万之间的22%。50万元以上22%，客户缴纳投资款以后，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总监、副总经理、总经理层层提成，我们三公司提成情况是，吸收10万元以下的，业务员提成5个点，10到20万元的6个点，20万以上7个点，业务经理1.5个点，总监80万以下2个点，80万以上3个点。”辨认笔录：魏某在一组女性免冠图片十二张指出6号照片的女子就是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的总经理罗娟，她在历藏公司工作期间带领三分公司为公司进行融资业务。王某2在一组女性免冠图片十二张指出6号照片的女子就是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的总经理罗娟，她在历藏公司工作期间带领三分公司为公司进行融资业务。崔某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女子就是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吸收社会投资的直属第三分公司总经理罗娟。4.被告人罗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对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大同鉴字（2015）52号鉴定书及补充司法鉴定书，证明在2008年2月至2014年5月间，广州市历藏文化交流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共收取张某1等1110名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24450463.7元，已返还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1535012.73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82915453.97元等情况。6.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罗娟的讯问、检查身体、信息采集等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罗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罗娟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罗娟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罗娟在涉案公司的职位、职责及任职时间给予罚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合法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的规定，应该对涉案的公司、以及被告人罗娟的非法所得应予追缴，并返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罗娟的违法所得38000元，按欠款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剑涛人民陪审员  麦大纲人民陪审员  杨 晴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周楚鑫法庭记录员谭诗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