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民初7551号原告：雷某某，男，1953年5月19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黄平县。原告：龙某某，男，1955年1月2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原告：吴某某，男，1952年4月1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许东旭，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某某，男，1967年2月24日出生，革家人，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被告：龙某忠，男，1949年11月1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肖功兵、滚燕子，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畲族，住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董承勇，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某某，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哲辰，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与被告罗某某、龙某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8）黔2601民初499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黔26民终13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民初499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在重审本案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张某、程某某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在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以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旭，被告罗某某、龙某忠以及其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功兵与滚燕子，被告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承勇，被告程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辰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按连带责任退还侵占原告的凯源煤矿转让应得分配款共228万元，诉讼费的负担根据法律规定确定。事实和理由：2009年2月20日，三原告与被告罗某某签订《凯源煤矿合伙协议书》，将各自所有的小煤矿合股组成凯里市凯源煤矿。后三原告与被告罗某某共同聘请被告龙某忠为凯源煤矿法定代表人，并决定凯源煤矿的各项内外事务均由罗某某和龙某忠二人经办后，再向三原告通报信息。各股东就合伙煤矿的股份约定为五股，即原告三人每人一股共三股，被告罗某某两股，龙某忠无股份。后股东会决定将煤矿转让，具体转让业务由罗某某、龙某忠二人经办。2013年10月29日，由被告罗某某、龙某忠代表凯里市凯源煤矿与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以下简称：强盛公司）公司签订了《煤矿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签订后，二被告隐瞒实情谎称转让款为380万元，故按380万元在股东之间进行分配。2017年5月，凯里市法院审理龙某忠、罗某某诉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欠付158万元煤矿转让款一案，通知原告参加诉讼，原告才知道煤矿转让实际成交价为760万元，二被告对原告隐瞒了煤矿转让款380万元，被隐瞒的煤矿转让款380万元按五股分，每股76万元，二被告侵占三原告(三股)应得转让款共计228万元至今没有退还。综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如诉求。原告并在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其从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228万元侵占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应赔偿利息损失为102.33万元（按农村信用社贷款月利率9.35‰计算）。被告罗某某、龙某忠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一、答辩人没有隐瞒实情谎称转让款为380万元。三原告授权答辩人经办煤矿转让事务时，明确转让款不得低于380万元,超出部分归答辩人所有。答辩人在与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前，便告知三原告转让款为760万元，其中380万元由全体股东按股分配，另380万元为介绍费支付给中间人。三原告未提出任何异议。三原告诉称2017年5月才知道转让款为760万元与事实不符。如果之前答辩人隐瞒三原告，三原告在2017年5月才知道转让款为760万元，那么，在之后的2018年1月8日分配最后一笔转让款时，三原告理应提出异议。但是，三原告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仍然是按380万元进行分配。由此可见，三原告自始知道煤矿转让价款为760万元，也知道需支付380万元介绍费给中间人的事实，归全体股东所有的转让款只为380万元。二、答辩人没有侵占380万元煤矿转让款。答辩人并未认识煤矿受让方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是中间人张某和程某某二人介绍促成的交易。答辩人当时与二人的约定是，如果介绍成功，答辩人只要380万元，超出部分作为介绍费归二人所有。为此，在二人促成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与答辩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答辩人依约定将超出380万元部分的转让款按二人的指示如数付至二人账户，其中付给张某300万元，付给程某某80万元。因此，三原告诉称答辩人侵占煤矿转让款380万元不是事实。三、三原告对该决议反悔无正当理由。2018年1月8日，原告与答辩人对转让款和其他债权债务已作最后清算，并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该决议具合同性质，对全体股东具有约束力。各方已按该决议履行完毕，在答辩人没有隐瞒实情侵占转让款的情况下，三原告对股东会决议反悔无正当理由。综上，三原告诉请答辩人退还股权转让款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被告张某辩称：一、我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诉请案由是合同纠纷，我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将我追加为共同被告是错误的。二、我仅是为凯源煤矿提供了信息和服务，且原告等已经拿到了全部转让款并向我支付了报酬，我不存在与罗某某、程某某合谋侵吞煤矿转让款的行为，原告起诉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是，我知道罗某某是凯源煤矿的老板，2013年10月下旬，罗某某电话告诉我，他们将凯源煤矿卖了，邀请我和他上贵阳办理转让手续。我当日和罗某某、龙某忠一起赶到贵阳，在路上罗某某告诉我他们已经和对方谈好了380万元的转让价格。第二天上午，对方叫罗某某、龙某忠签转让合同，我询问对方公司相关信息，对方回答不上，其间罗某某已把凯源煤矿的公章盖了，因我认为很不正常，就提出要求对方先交合同履约保证金，对方一味搪塞，极不耐烦，并且要求龙某忠签字。我认为对方可能是骗子，就劝阻龙某忠不要签字，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对方威胁我和罗某某、龙某忠，并不准离开酒店，我无奈打电话给朋友程某某解围，在程某某的帮助下，我等才得以脱困。第二天晚上，我和罗某某、龙某忠与程某某等一起吃饭时交流了煤矿转让的事情，并请程某某帮忙打听并介绍买家，罗某某称“只要你们能给我们卖出去，我们只要380万元，这是我们股东商量定好的价格，多余的就归你们。”后来我和程某某咨询多家公司，其中强盛公司需要购买关停指标。我和程某某便告知罗某某已经联系买家，准备谈判，程某某提出要签订居间协议，罗某某称煤老板说话就是钱，说话算数。当时达成口头协议，说好由罗某某代表煤矿委托我和张某引荐受让人，促成凯源煤矿转让合同的签订，并督促受让人支付转让价款，转让价格定为380万元，高于380万元的部分作为张某、程某某的酬劳并优先支付，张某、程某某要协助罗某某等人拿到全部转让款。双方达成协议后，我和程某某积极与强盛公司谈判，最终确定成交为760万元，并将该价格告知罗某某和龙某忠，罗某某当着我和程某某的面给他们股东打电话，告诉股东转让价为760万元，其中380万元是付给我和程某某的酬劳费，他们只要380万元。罗某某挂电话后给我说，他们股东没有意见，只要保证他们拿到380万元就行。2013年10月29日，我和程某某组织罗某某、龙某忠代表凯源煤矿与强盛公司签订了《煤矿转让协议书》。买方付款后，罗某某经手支付了我与程某某380万元酬劳费，其中300万元付给我，80万元付给程某某。在罗某某、龙某忠与强盛公司履行《煤矿转让协议书》的过程中，我一直协助催促强盛公司支付转让款。到2016年我还协助罗某某通过司法程序解决转让尾款事宜，强盛公司于2018年1月8日支付了尾款158万元。综上，我收取的款项是我通过提供信息和服务，依照双方协议应当收取的报酬，原告现起诉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或者诉讼请求。被告程某某辩称：一、我不应当被追加为本案的被告，原告诉请案由是合同纠纷，我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将我追加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是错误的。二、我与罗某某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已经履行完毕，我不再对本案当事人负有任何义务。我通过张某认识并知晓罗某某以及原告欲将煤矿经营权转让，恰巧强盛公司有收购煤矿的意愿，便告知罗某某可以帮其找到买家，但需要向我们支付居间费。罗某某表示其与合伙人只要380万元转让费，多余部分作我和张某的居间费。我与张某便作为居间人促成双方之间的买卖协议，于2013年10月29日达成了《煤矿转让协议书》，后罗某某也依约将多余的380万元作为居间费支付给了我和张某，我实际分得80万元。因此，我取得该居间费合法合理，该居间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我不再对罗某某及其合伙人负有任何义务。综上，我与原告及罗某某之间的合伙纠纷不存在任何关联性，我不应被追加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凯里市原“凯源煤矿”设立于2004年6月11日，企业性质为普通合伙企业。工商注册的合伙人为罗某某、龙某忠、雷某某、胡胜秀，隐名股东有龙某某、吴某某。2009年2月20日，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与被告罗某某签订《凯源煤矿合伙协议书》，合伙经营凯源煤矿，协议约定四人各按25%投资份额及分担盈亏，并推选罗某某为法人，谢凯堂为矿长。2012年12月17日，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黔府办发[2012]61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能源局等部门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方案（试行）的通知》。2013年10月25日，原“凯源煤矿”的注册合伙人罗某某、龙某忠、雷某某、胡胜秀，根据该文件的精神召开了合伙人会议讨论转让煤矿事宜，并形成书面《凯里市凯源煤矿合伙人决议》（该决议罗某某、龙某忠在本院（2016）黔2601民初571号民事诉讼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主要内容为：1、同意将凯里市凯源煤矿转让给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转让价格为760万元；2、由龙某忠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及罗某某作为股东代表与贵州省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煤矿转让合同；3、鉴于各股东难以聚齐，由罗某某负责代表各股东收取转让款，如需要通过诉讼实现权利，由龙某忠、罗某某代表股东行使诉讼权利；4、罗某某收取转让款后，应及时分配给各股东，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决议未有雷某某、胡胜秀参加，该两人的签名系罗某某所签。2013年10月29日，以原“凯里市凯源煤矿”及龙某忠、罗某某为甲方，案外人贵州强盛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强盛公司）为乙方，双方就凯源煤矿转让事宜签订《煤矿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凯源煤矿100%的财产份额全部转让乙方所有，转让价格为760万元。协议签订后，强盛公司仅支付了602万元转让款，尚有158万元未付。罗某某于2013年10月31日向张某打款100万元；于2013年11月28日向张某打款200万元。2013年11月8日，罗某某向程某某打款60万元；2014年1月25日向程某某打款20万元。2015年10月9日、11月16日，凯里市工业与信息化局审核决定后，于同年10月21日、11月19日拨付给龙某某、罗某某、吴某某、雷某某淘汰落后产能关闭煤矿凯源煤矿奖励资金100万元。2016年1月27日，龙某忠、罗某某基于强盛公司欠付158万元转让款的事实向本院申请对强盛公司的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6）黔2601保字17号民事裁定对强盛公司的账号进行了冻结。同年2月6日，原告龙某某、吴某某与原告罗某某及雷贵平（雷某某之弟）召开凯源煤矿股东会议，对上述奖励100万元资金及转让款380万元中已得款220万元（扣除20万元）进行了对账结算及分配，会议记录记载会议内容为：1.研究决议分配省政府奖励2011年凯源煤矿关闭资金100万元；2.凯源煤矿出售矿整合价格总380万元，已收回220万元在水井账上，现拿出200万元来分配，剩余的20万元及贵州强盛公司欠付160万元，等待贵州强盛公司付完尾款160万元合计180万元再来分配。龙某某、吴某某、罗某某及雷贵平均在该会议记录上签名确认并已执行完毕。2016年2月29日，龙某忠、罗某某作为原告，以强盛公司760万元煤矿转让款尚欠158万元及20万违约金未支付为由，将其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其支付前述158万元及违约金。在该案诉讼过程中，2016年3月16日，强盛公司因凯源煤矿获关闭奖励100万元之事项，以凯里市工业与信息化局为被告，以龙某某、罗某某、吴某某、雷某某为第三人向三穗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凯里市工业与信息化局奖励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并请求判令该局支付其100万元奖励金。该案龙某某将龙某忠、罗某某与强盛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书》作为证据提交，吴某某、罗某某、雷某某在庭审中均对该协议无异议。案经三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2624行初11号行政判决：一、被告凯里市工业与信息化局于2015年10月9日、2015年11月16日审核决定，同年10月21日、11月19日拨付给第三人龙某某、罗某某、吴某某、雷某某的贵州省2011年淘汰落后产能关闭煤矿凯源煤矿奖励资金人民币100万元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强盛公司要求被告凯里市工业与信息化局支付关闭煤矿奖励资金人民币100万元的诉讼请求。2017年3月8日，黔东南州中级人院于以（2016）黔26行终120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上述一审判决。本院基于此将龙某忠、罗某某诉强盛公司的民事案件中止审理并恢复审理后，作出本院（2016）黔2601民初571号民事判决，判决：强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某某、龙某忠158万元转让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96731.94元。强盛公司不服判决向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黔26民终118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判。判决生效后，强盛公司于2018年1月8日与龙某忠、罗某某以龙某忠、罗某某等全体股东为甲方，强盛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和解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乙方一次性支付煤矿转让款共计人民币158万元给甲方，甲方确认乙方已完全履行判决义务。除前述款项外，判决中的其他应付款项全部免除，乙方不再支付，同时乙方不再承担《协议》中的任何违约、赔偿、补偿责任；二、付款方式：1.双方签订本协议次日乙方支付人民币158万元给甲方；2.甲方指定账户为：户名罗某某，账号：62×××81，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强盛公司并于当日将该款转至罗某某账上。同日，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罗某某、龙某忠再次召开凯源煤矿股东会议，对强盛公司支付的煤矿转让尾款158万元及前次未分配款项再次进行了对账结算分配，会议记录记载会议内容为：1.研究分配贵州强盛公司支付凯源煤矿矿权整合转让费尾款158万元。2.2017年2月6日源煤矿股东会议矿权整合转让款罗某某经手收220万元，已拿出200万元参与分配，余20万元及罗某某后收得强盛公司转让款2万元，合计22万元这次参与分配。3.两项合计转让款180万元，作这次凯源股东分配。五人在协议中签名确认且已按会议决定分配执行完毕。庭审中，因原、被告不同意调解，本院未能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起诉状、被告的答辩状以及原、被告所举的证据材料和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伙事项及受法律保护，合伙人民事权利的保护应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追加张某、程某某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是否适格的问题？因诉争的转让款228万元系由被告罗某某打给了张某、程某某，打款理由系支付居间费。而原告认为，罗某某打款的行为系隐瞒实际煤矿转让费，诉争的转让费实际收款人系张某、程某某，故申请其二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张某、程某某系涉案转让款的实际所得者，故其二人作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故其二人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与被告罗某某、龙某忠、张某、程某某争议的涉案原凯源煤矿股权转让款760万元被告是否隐瞒、原告是否知晓的焦点，本院认为，虽然2013年10月25日的《凯里市凯源煤矿合伙人决议》当中，雷某某与胡胜秀的签名系罗某某所写，但三原告委托罗某某、龙某忠代为处理煤矿转让事宜是事实。在履行前述转让协议时罗某某、龙某忠作为原告与强盛公司因强盛公司760万元转让款已支付602万元欠付158万元事项提起民事诉讼，继而引发强盛公司提起行政诉讼，而本案三原告以及被告罗某某系作为第三人到庭参加了该行政诉讼审理过程，原告并将《煤矿转让协议书》在该诉讼中作为证据提交，证明其实原告已明知被告罗某某、龙某忠与强盛公司双方明确的转让款为760万元的事实。根据2016年2月6日、2018年1月8日的两次股东会议内容，原告与被告罗某某、龙某忠共同对强盛公司支付的转让款在涉案诉讼前后均只对其中的380万元进行分配，并未提及罗某某打款给张某与程某某380万元转让费的处理，说明原告对《煤矿转让协议》约定的760万元中只有380万元属于凯源煤矿股东享有、由股东分配的认可。故现有证据均能证实原告对凯源煤矿的转让款为760万元且属于股东享有部分为380万元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事实，原告诉称被告隐瞒此事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该项陈述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760万元中380万元是否为二被告侵吞的焦点，被告所举证据在关联性、合理性上能证实该款分别转入介绍转让人程某某、张某账上的事实，与其关于通过中介人获得转让后760万元转让款中380万元作为感谢费用并已实际支付给中介人、余款380万元被原、被告各股东共同分配完毕的辩解意见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并且将380万元作为中介费支付给程某某、张某也是影响到罗某某与龙某忠的利益，致使罗某某与龙某忠每人少分得76万元。故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如果不是当初有此约定，罗某某与龙某忠也不可能在也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去支付程某某与张某介绍费。综上，被告罗某某、龙某忠根据凯源煤矿股东会议确定的转让款价格760万元与强盛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以及对转让款的收取、转让中介人感谢费用的支付、涉凯源煤矿诉讼权利的行使等相关事项，均系依据股东会议设立给二被告的权利而为，该系列行为并无不当，亦不存有隐瞒、侵吞涉案转让款的行为。基于原、被告通过股东会议对煤矿转让款进行结算并分配完毕的事实，该股东会议决议系股东协商一致、平等自愿达成并已实际履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决议具有合同效力，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予遵循。综上，原告诉称其直至2017年5月本院通知其参加诉讼时方知煤矿实际转让款为760万元及其中的380万元为二被告隐瞒并私吞的陈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原告并未作为该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故其主张二被告按股退还其228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进而，对其利息的诉请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为39050元，由原告雷某某、龙某某、吴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内直接向上级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何婷婷人民陪审员  吴林芳人民陪审员  杨正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石本媛书记员姜秋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