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7389号原告（反诉被告）：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新吴区春阳工业园二区98号-2厂房。法定代表人：查秀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雯，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胡埭工业园北区。法定代表人：周南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钰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激，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利达公司）与被告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物流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反诉原告南方物流公司与反诉被告顺利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之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顺利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查秀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雯，被告（反诉原告）南方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激、李钰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利达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判令南方物流公司立即支付结欠其价款110691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10691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事实和理由：其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08年至2018年5月16日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南方物流公司至今仍然结欠其价款1106912元，经其多次催讨未果。南方物流公司本诉辩称：一、其账面结欠顺利达公司价款为814767.80元，且顺利达公司提供的桥架存在未开票、未送货、货物不符合合同要求的质量问题；二、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顺利达公司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后付款，因部分货物未开票，故付款条件未成就，且双方合同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节点，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无须支付逾期付款违约损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顺利达公司的诉请。南方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一、判令顺利达公司赔偿其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1048700元；二、判令顺利达公司支付其逾期交货违约金251660元（按合同约定逾期交货违约金为每天按合同总价的3%计算，实际主张上述约定违约金的三分之一）。事实和理由：其与顺利达公司系长期业务协作单位，由顺利达公司向其提供桥架等产品，现因顺利达公司提供的桥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主要表现为厚度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导致其损失1048700元。顺利达公司供货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不受质保期一年的限制。另外，顺利达公司在供货时，未按双方约定的时间交货，按合同约定应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251660元。顺利达公司反诉辩称：一、南方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理由是：1、南方物流公司不止向其一家采购相关产品；2、南方物流公司所称的质量问题是产品的厚度未达合同约定，此问题属于外观瑕疵，但南方物流公司从未向其提出过；3、南方物流公司未举证证明因质量问题实际支付了多少赔偿款，故不能证明南方物流公司的实际损失；二、南方物流公司主张的逾期交货违约金畸高，不应予以支持。理由是：1、合同约定的每日百分之三的违约金明显过高；2、南方物流公司早已收到了其所交的发票并进行抵扣，且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里，从未以任何形式向其主张逾期交货违约金，部分货物迟延交货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顺利达公司提交了订货合同62份、提货单42份、发票49份等，南方物流公司提交了订货合同16份及相应的送货单、函件1份、扣款通知书1份、扣款补充合同1份、扣款补充协议1份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是长期业务往来单位，双方于2008年下半年开始发生业务往来，至2018年5月业务结束。一、合同签订情况和延迟交货情况1、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唐骏欧玲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78161.20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10天，付款方式为货到指定地点验收合格后排队付款，质量标准为国家标准，质保期为1年；检验标准、方法、期限：依质量标准验收，南方物流公司在验收后180日内因不合格向顺利达公司提出书面异议，顺利达公司在3日内负责处理，否则应视为默认南方物流公司异议的内容；违约责任为产品规格、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包退包换，并承担合同总金额的20%违约金；逾期交货的，顺利达公司应向南方物流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3%每天的违约金。实际交货时间：2016年7月15日、同月16日、同月19日，最长延期交货23天。2、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福建龙岩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25319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7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6年8月16日，延期交货8天。3、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华泰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76000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10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7年4月11日和同月12日，最长延期交货45天。4、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锦州华泰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65000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7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7年4月10日和同月11日，最长延期交货36天。5、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贵州万仁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10300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10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7年3月5日和同月10日、13日，最长延期交货5天。6、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贵州万仁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9273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7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7年7月10日，延期交货56天。7、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上海奇祥－苏丹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86437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7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7年7月27日和同年8月10日，最长延期交货23天。8、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汉腾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115670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15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7年10月19日与同年11月27日、2018年1月22日，最长延期交货119天。9、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山东临工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12512.8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7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8年1月30日，延期交货3天。10、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河南森源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64000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5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8年2月3日，延期交货8天。11、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汉腾焊装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66600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10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实际交货时间：2018年5月16日，延期交货8天。12、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签订订货合同1份（安徽嘉安项目），合同约定：由顺利达公司向南方物流公司提供桥架一批（详见清单），合同金额253698元，合同约定交货期为15天，其他内容同2016年6月16日合同。13、南方物流公司与顺利达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质保期为1年，自订货方实际使用之日起计算；付款条件是：验收合格，按订货量排期付款；南方物流公司每次付款时，顺利达公司须提供真实有效的17%的增值税发票，承兑结算。部分合同在附件中对桥架的钢板厚度约定为1.5毫米，部分合同对此未作约定。二、质量扣款部分2019年7月8日南方物流公司向顺利达公司发函，内容为：我司自2010年到2018年向贵司订购的桥架，分别用于汉腾、嘉安、南充吉利、锦州华泰等项目，经检测发现桥架材料厚度未按照合同要求采购、制作，给我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现正在处理中，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贵司赔偿。顺利达公司予以拒收。2019年7月18日，上海奇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奇祥）向南方物流公司发函，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7年1月5日签订的“汽车生产线设备”1套，计1020万元，用于出口苏丹，因贵司提供的桥架和盖板厚度没有满足合同要求，给我司造成了恶劣影响，扣款10万元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2019年7月22日，安徽嘉安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嘉安）与南方物流公司签订“扣款补充协议”1份，内容为：双方在2017年6月签订的“总装生产线、焊装自行小车输送线及调整线项目”，合同价为1550万元，因南方物流公司负责安装的桥架和盖板没有按照合同规定的厚度供货，本应拆除重新安装，但由于项目时间紧的问题无法拆除重新安装，经双方友好协商，南方物流公司同意从工程款中扣款25万元作为赔偿。2019年7月30日，汉腾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份，内容为：鉴于双方分别于2017年3月6日签订的“总装非标设备辅线”合同，总价2559万元；2017年6月6日签订的“二期焊装工厂输送设备项目”合同，总价4388万元。该2份合同中，因以下内容未满足合同要求，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关于桥架、盖板都未依照合同选用1.5毫米厚度的钢板材料制作，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因工期问题无法进行更换，根据合同9.3违约责任的约定，南方物流公司同意支付汉腾公司合同价款1%的违约金计69.87万元，该款从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其他内容略）。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对交货有争议的部分（系双方认可的账面金额的差额部分），即顺利达公司未开票的部分，金额为292144.20元。顺利达公司意见：1、对所有提货单（包括未开票的）真实性，南方物流公司并无异议；2、未开票的提货单为：山东临工项目5375、5376，金额为12512.8元；南充吉利项目5378、5379、5380、5381，金额为77118.40元；河南森源项目5382、5383、5384、5385、5389（仅写清让利，未有价款），金额为64000元；无合同5054、5096，金额为320元；杂项5484、5530、5392、5451，金额为71593元；汉腾项目5554、5555，金额为66600元；3、5378、5379、5380、5381提货单，对应南充吉利项目的货物；上述4份提货单和5389、5054、5096、5530提货单，均有南方物流公司仓库工作人员周慧芳签字，其中5054、5096送货单无合同；5451提货单有南方物流公司仓库工作人员虞红签字；5554、5555提货单有南方物流公司仓库工作人员吴敏烨签字。南方物流公司意见：1、认可收到货物的相应提货单，分别是：编号为5375、5376；5382、5383、5384、5385、5484；5392；5378、5379、5380、5381；5389（仅写清让利，未有价款）；共计金额182234.20元。2、不认可收到货物的相应提货单，分别是：编号为5054、5096（合计320元，注：收货人签名为周慧芳），没有合同，是双方合同中规定应当配备的螺丝螺帽，不应当另行计算款项；5530（注：收货人签名为周慧芳）、5451（注：收货人签名为虞红）（合计42990元），其没有提货单，无法认可；5554、5555（合计66600元），是有的，是汉腾项目的，但双方的交易习惯是先订合同再提货，因此，顺和达公司应提供相应的合同。共计金额109910元。周慧芳、虞红是其公司仓库人员，但无法确认是否为本人签名。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一、顺利达公司提供给南方物流公司的设备是否有质量问题？南方物流公司是否在质保期内向顺利达公司提出？二、顺利达公司有无迟延交货？应否向南方物流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迟延交货违约金如何计算？三、本案顺利达公司主张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本案顺利达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否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南方物流公司主张顺利达公司所提供的桥架有质量问题，其仅提供了其业务单位对其扣款的函件，未有款项实际扣除的依据。在其向顺利达公司所发要求进行质量赔偿的函件中，既未明确是与顺利达公司何时签订的合同，是哪一批次的货物出现了质量问题，并要求顺利达公司到现场进行确认；也未明确提供质量问题的具体证据（包括但不限于南方物流公司与顺利达公司在合同中对桥架材料厚度的要求，南方物流公司与其客户在合同中对此的相关要求；南方物流公司的客户提出的质量问题的产品为顺利达公司生产的依据）及举证证明在质量异议期间内提出，故对南方物流公司的该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顺利达公司迟延交货事实成立，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每天按合同总价的3%计算违约金，但南方物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约定的合理性，其应确认为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酌定按年利率24%确定。根据计算，顺利达公司应支付南方物流公司的逾期交货违约金的金额为16547.60元【逾期交货违约金计算明细，详见附表】，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南方物流公司与顺利达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中，对于南方物流公司结欠顺利达公司价款，双方有争议的金额为292144.20元，其他金额814767.8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的部分，经双方质证，南方物流公司认可其中的182234.20元，对其余109910元（具体为5054、5096、5530、5451、5554、5555的提货单）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编号为5054、5096、5530、5451的提货单，载明的收货人分别为南方物流公司仓库人员周慧芳、虞红，且南方物流公司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应认定为他们本人签名，至于南方物流公司提出的5054、5096号2张提货单上的物品是合同中约定的配件，但其未提供相应的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5554、5555的提货单，南方物流公司认可收到并认为是汉腾项目的，但以其他理由拒绝认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因此，上述货物应认定为南方物流公司均已收到。该部分款项292144.20元南方物流公司也应支付。因此，对于南方物流公司结欠顺利达公司价款共计为1106912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是：验收合格，按订货量排期付款；南方物流公司每次付款时，顺利达公司须提供真实有效的17%的增值税发票，承兑结算。因顺利达公司交付给南方物流公司的最后一批货物的时间为2018年5月，南方物流公司应在合理期限内支付。对于已开票但未支付的部分金额814767.80元，现该款已届清偿期，顺利达公司要求南方物流公司支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尚未开票的部分金额292144.20元，本院酌定应在顺利达公司开票后，南方物流公司在7日内支付。南方物流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顺利达公司要求南方物流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但因顺利达公司未提供催讨的依据，故其中的814767.80元，本院确定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其余部分，因顺利达公司未开票，故其主张逾期付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价款1106912元（其中：814767.80元，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其余292144.20元，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向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292144.2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七日内支付）。二、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14767.8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三、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逾期交货违约金16547.60元。四、驳回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55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509元，由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430元，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07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252元，由无锡南方智能物流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147元，无锡市顺利达电器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晓平人民陪审员  倪国平人民陪审员  夏建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妍霏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19)苏0211民初7389号判决书附件：顺利达公司与南方物流公司案违约金计算明细表序号签订时间合同金额项目名称约定交货时间实际交货时间最长逾期天数违约金（元）（年利率24%）2016年6月16日78161.20唐骏欧玲2016年7月15日、7月16日、7月19日1182.052016年8月1日福建龙岩2016年8月16日133.182017年2月15日华泰2017年4月11日、同月12日2248.772017年2月27日锦州华泰2017年4月10日、同月11日1538.632017年2月28日贵州万仁2017年3月5日、同月10日、13日2017年5月8日贵州万仁2017年7月10日341.452017年7月11日上海奇祥－苏丹2017年7月27日、同年8月10日1307.212017年9月25日115670汉腾2017年10月19日、同年11月27日、2018年1月22日9050.782018年1月20日12512.8山东临工2018年1月30日2018年1月20日河南森源2018年2月3日336.662018年4月28日汉腾焊装2018年5月16日350.33共计16547.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