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刑初2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井田，男，195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呼兰区腰堡街道靠山村张堡屯党支部书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4年10月29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景超，黑龙江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井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书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井田及其辩护人张景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井田自2018年起，擅自开垦哈尔滨市呼兰区腰堡街道靠山村腰双路两侧林地（2林班15小班，林种护路林）用于种植农作物，后经群众举报案发。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2林班15小班开垦林地面积17.4825亩；林地原有植被毁坏程度严重。经侦查，被告人刘井田于2019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井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井田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刘井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井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刘井田在案发后能够主动向公安部门如实供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属初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井田自2018年起，擅自开垦哈尔滨市呼兰区腰堡街道靠山村腰双路两侧林地（2林班15小班，林种护路林）用于种植农作物，后经群众举报案发。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2林班15小班开垦林地面积17.4825亩；林地原有植被毁坏程度严重。经侦查，被告人刘井田于2019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明，上述被毁坏林地刘井田家属已还林，共补栽1500棵杨树苗。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本案线索系中央扫黑14督导组于2019年6月27日移交至哈尔滨市呼兰区森林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并将犯罪嫌疑人刘井田刑事拘留。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刘井田，男，195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呼兰区腰堡街道靠山村张堡屯党支部书记，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腰堡镇张堡村。2014年10月29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现实表现不好。3.受案登记表：呼兰区森林公安局2019年6月27日接到中央扫黑14组移送本案线索。4.松树带承包合同书：甲方张堡屯，代表人张某1；乙方刘井田2009年3月19日签订。载明“腰双路水泥道张堡屯应摊1030米，配套费82400元，由于没有配套资金只能对外发包松树带，经2008年11月14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刘井田获得承包期。达成如下条款：腰双路两侧松树带是1999年栽植，现已十年，根据区林业局对农防林（松树带）采伐期限，承包期三十年，时间从2009年3月19日至2038年12月31日终止。两侧松树带作价四万一千元整。两侧松树带只能栽树绿化，不能变更林地用途。经街道办事处领导和刘井田协商，让姚某1、刘某12009年再种一年地，2010年由乙方造林。5.张堡屯林带竞价发包招标广告：2015年7月10日。6.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甲方张堡村村委会，乙方邹某1，时间1995年6月22日。载明“甲方将186.7亩林地、林木使用权、经营管理拍卖给乙方……不许擅自改变用途。”7.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载明“时间2019年5月10日，地点张堡屯办公室，参加人员李某1、暴某、刘井田等8人，刘井田为主持人，写有‘刘井田：不给钱的不发土地证，粮补直补都没有村上扣……”等内容。8.鉴定意见：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2019年9月25日鉴定意见：呼兰区腰堡街道靠山村张堡屯非法占用农用地案2林班15小班开垦林地面积为17.4825亩；林地原有植被毁坏程度严重。9.现场勘查笔录：公安机关2019年4月29日现场勘查。10.证人姚某2的证言：刘井田盗取原油的事我知道的不太多，现在就知道刘井田有一个油罐在张堡村老学校南墙放着，附近有残余的原油，张堡村村民李某2看见刘井田卸载原油了。我举报的刘井田盗伐张堡村所有的三北防护林是这么回事，我们张堡村有12条树带，之前都是村里承包给本村周某，具体哪年签合同不清楚，大概在2010年周某就转给刘井田了。2009年开始刘井田陆续开始伐树、栽树、卖树，有没有采伐许可证不知道，把12条树带基本全伐了，不太确定是不是都是刘井田伐的，然后他在伐树的地方种上小树。他把树卖给谁了我不清楚。我举报的刘井田毁坏三北防护林种地是这么回事，黄家坟林地在2016年刘井田种的玉米，大概20亩。2014、2015年都是卖给李某3种玉米了，之前种的杨树被刘井田采伐了，2017年又种上杨树了。电井南林带的树地被采伐了，现在又变成玉米地，大概2016年开始种的，多大面积不清楚。腰双路林带两侧都是松树地，大概2016年开始都种的玉米，现在林带基本就剩下100多棵松树，剩下的都被刘井田种玉米了。我举报的刘井田私卖林地变墓地是这么回事，腰双路林带北侧原松树地内，刘井田卖给外村人当墓地，老百姓都说刘井田卖了40000元，有三个坟，谁家的不知道。我举报的刘井田在基本农田私建乱建占地6000平米是这么回事，刘井田占有基本农田盖房为自己居住，并且将两侧厢房外租。我举报的刘井田利用职权以村里名义将老百姓土地收回并且自己耕种是这么回事，刘井田利用职务之便，大面积对土地进行翻地，并且重新分地，等到分完地我听说刘井田占用彭某家4根垅、陈某家1根垅、李某41根垅，每条垅都是500米长，现在都是刘井田在耕种玉米，已经种了2年了。我举报的刘井田利用职务把持村里林带，将村里一垧育苗地于2015年卖给村民李某3耕种，2016年自己种玉米是这么回事，现在村里12条林带没有对外承包，都是刘井田把持，私自经营。并且也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不交承包费。育苗地就是黄家坟林地，2016年刘井田种的玉米，林地大概20亩，2014、2015年都是卖给张堡村李某3种玉米了。我举报的2017年张堡村南安装线路，刘井田负责安装，农电局拨款6万元，实际花费3万元左右，剩余款项不知去向是这么回事，听老百姓说当时农电局拨款6万元，实际购买原材料花费3万元左右，剩余款项不知去向。我举报的刘井田发土地证乱收费是这么回事，每家每户土地都有土地使用证，2017年林地确权，老百姓重新换了一个红色的土地使用证，刘井田和老百姓说每家地都多，老百姓想要这个土地证就必须交费，不交费不给证。都有谁交钱拿回土地使用证了，具体我不清楚。东北沟林带东原来有一条土道，被刘井田种上树了，路给封上了，从2010年开始老百姓种地都得绕着走。11.证人李某3的证言：黄家坟林地我耕种过，大约2008年。当时村民李某5找我说刘井田欠他钱，让我跟刘井田说说还钱，我去找刘井田之后他说没有钱，后来李某5和刘井田商议说让我帮忙拿出6000元钱给李某5，然后刘井田把黄家坟的地给我耕种一年。我与刘井田没有签合同。2008年我去种地的时候已经不是林地了，当时刘井田已经开荒完了，树已经采伐了，前一年刘井田已经种了玉米，我当时种的也是玉米。我就种了一年。我种了一年之后就没再关注这块地，之后几年什么状态我不知道，现在都种上树了。12.证人暴某的证言：我是从1998年至今任张堡屯会计。刘井田名下承包的林带有腰双公路两侧的松树带，大约是2009年签的合同给刘井田，现在林带空地都种玉米了，面积大约16-17亩。还有刘井田孙子（刘某4）名下的树带。13.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举报刘井田盗伐三北防护林开荒种地并私卖林木一事，我感觉就是刘井田没有审批手续就伐树了，伐树时间我想不起来了，现在这条林带载着小树那，小树长的也挺大了。还有就是离这一节地远的北头林带取土卖了，卖给村民扣稻床用了，取土长度和屯子长度差不多，取土时间我不记得了。还有黄家坟位置林地也是先伐树了，最低被种了3年农作物，现在也栽树了。还有腰双公路两侧林地内的松树被他卖了，现在在种地。以上所说的这些事有，但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举报刘井田占有6000平方米农田乱建，将林地变卖为墓地的事是这样，就是张家屯西、腰双公路西侧林地的松树卖了，建了三个坟的墓地，一个坟地卖了3万元或4万元。我是听别人说的，也没有实际证据。14.证人姚某3的证言：刘井田盗伐三北防护林开荒种地并私卖林木，有这事。整个我们张堡村三北防护林成材之后都是刘井田卖的，我们不知道他有没有采伐许可证，如果没有就是盗伐。刘井田占用6000平方米农田乱建，将林地变为墓地的情况，我听张堡村刘某3说这几个坟让刘井田变卖给外屯的人了，一共收了4万元。15.证人李某6的证言：我实名举报刘井田盗伐三北防护林开荒种地并私卖林木的事，除了我知道这件事，还有我们村村民姚某3知道这件事。刘井田占用6000平方米农田乱建，将林地变卖为墓地的事，我听老百姓说的，具体谁说的我不知道，也不是我亲眼看见谁在那里埋的坟，我也没有亲眼看刘井田收钱卖墓地的事。16.被告人刘井田的供述与辩解：我卖过土，2011年春天到2012年春天，在张堡屯通往永利村两侧树带的树边沟取的土。卖给老百姓育稻苗用了。多少车记不得了，一共卖了8000元左右。还在村南树带取土，卖了一部分，剩下的垫村委会院子和村道两边路边沟了，树带是我孙子刘某4的承包的，土不是我家的，我当村书记之后就没再卖过土。我没有炼过原油，在张堡村学校南侧的铁槽子是我儿子刘某5买的放在那的。地点是我家的园田地。刘某5偷过原油，那是五六年前的事，被肇州法院判处一年半缓期执行，罚金12000元，处理之后再没整过油。腰双路树带的樟子松树让我卖了，卖给了湿地，35元一棵，卖了多少钱忘了。电井南侧树带种的柳树，南屯围子树带种的杨树。黄家坟林带种的杨树，屯东头树带有47棵杨树，就这四处树带有树。其他树带有几棵残树，这些树带我孙子刘某4承包之后都是我栽的树。我伐了多少棵树记不清了，一共卖了7000元钱。树都卖给肇东的一个树贩子，不认识。我是从周某手中承包过来签合同的春天伐的树。我没有采伐证，当时被呼兰刑警队罚款20000元，之后没有继续伐树，我就栽树了。周某是我们屯的姑爷，现在找不到。我现在在电井南侧林带，屯东侧林带，就这两片林地种了大约四亩玉米。腰双路两侧林带松树被我卖了，还剩一些树没处理。等着把剩下的树处理了，重新平地之后再种树。玉米种了三四年了。我不太清楚腰双路林带种玉米有多大面积，我不知道承包的树带是三北防护林，我不知道腰双公路两侧林带里的坟是谁家的。在林带里埋坟我没有收过钱。我现在住的房子是10多年前开始陆续建的。大约2000多平方米。是大堡村的地，我是用我承包田和大堡侯站换的。是15亩土地。我建房的地是基本农田，没有任何手续。我收过彭某、陈某、李某4的地，村上收了不少多地的，还有其他人的地。收回来的地都是包给少地的了，村上一根垄也没收回来。我没有多种村上的地，我种地具体多少不清楚，我买了佟铁明7亩半的地、王某118亩半的地、王某28亩半的地、张某15根垄、刘某610亩地、刘某719亩半、李某718亩半的地，我就记得这些，买地都有帐。卖给李某3黄家坟树带种地一事，林带都是以我孙子刘某4的名义从周某手里承包的，黄家坟地乱糟糟的，我当时平地之后因为欠李宗耀的钱，李某3来找我说这件事，我当时没钱，李某3拿钱给李宗耀，具体多少钱我忘了。我让李某3种了一年黄家坟林地。当时他种了应该3亩地。第二年我栽树之后又在树空种的玉米。这个地当时让李某3种的时候有树。树都没成林，稀稀拉拉的让我伐了。村修电路6万块钱是这么回事，村上修完路之后，街道给6万元钱让村里修电路。我把这个修电路包给王某3了，花多少钱忘了，村上有账。剩下钱都是村上购买铁栅栏了。暴会计有账。暴会计能说明白，钱没经过我手。刘井田7月12日供述：我承包的林带位于张堡村路段两侧，合同签名是我的，但实际上是我跟刘某8、刘某9共同承包的，那是我十多年前修腰双公路，村上把树带顶给我们修路款的，签了35年合同，合同在我手里。与当时张堡村书记张某2签订的。还有我孙子刘某4承包的经营林地共14块，从邹某1手转包过来的，有合同为证。张堡村东岗有一大片用材林，这条林带原来是张堡村的，生长的是杨树，后来怎么包给邹某1的，邹某1又怎么包给王某4的我不知道，树怎么伐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王某4是2015年这块林地承包到期了，没到期之前王某4种了至少2年花树，我是2015年6月找的王某4谈的，按照规定合同到期，林地需要竞争发包，就这样重新发包了，公开发包后，村民李某3竞标成功，2016年在这里造林了，栽的杨树3000多棵，现在还长的挺好的。张宝屯电井南有一块农防林以前是我孙子刘某4经营。2019年是我儿子刘某5种的这个位置，共种3行树，在两行树中间种的8垅玉米，前些天刘某5已经把这4垅玉米自行铲除了，有3亩地那样，这个位置还有埋坟的，是在我们家没承包前埋的坟。永利交界带玉米是我儿子刘某5种的，在树空种的，现在这个位置和胜利村有争议，在我孙子刘某4承包内。这块地面积3.6亩，我儿子种玉米没有那么大面积。腰双路树带位置以前有一部分松树火烧被我伐除了，胸径也就几公分，后期我又起走卖给湿地公园一部分，35块钱一棵，一共卖多少钱我忘了。这个位置现在种玉米了，最近二三年陆续种的。这块地是我和刘某8（我姐姐）、刘某9（我侄子）共同种植的玉米，因为这块地是顶给我们三个修路的配套资金，所以在这块林地承包以后我们三个经营，收益也是我们三个分成。这几年也是共同分的钱，种地是我种的。林地内埋坟的人我都认识，其中董某是我同学，还有宋某1，还有李三，但是我都没有收钱，我就同意在林地空可以。还有一个宋某2，他是在我还没有承包林地的时候就存在的，这个我不清楚谁答应的。我在林地边挖的护林沟，当时为了保护小树，土卖给湿地公园，大概收了2000多元，也卖给群众育稻苗了，也不记得卖多少钱了。刘井田7月17日供述：前一阵你们找我谈话，我说的不全面，我要补充说明。就是我承包的腰双公路两侧松树带，在我刚承包到手时也就是2009年，道东是村民刘某1开荒了，400米长，宽度是9根垅；道西是姚某1种地了，也是9根垅、400多米长。当时地里有大树根子，我要收地他俩不干，后来腰堡公社调解的，让他俩种2年，也就是2011年时我将地收回来，林业局给我小樟子松树苗，我就把他俩种的地块都栽树了，后来樟子松多次失火，烧死不少。现在我承包的腰双公路两侧松树地被我种植玉米了。刘井田9月26日供述：这块地是我和刘某8（我姐姐）和刘某9共同承包的，当年我们一起修腰双公路，村里欠我们工程款（41000元）用树带顶的工程款，合同是我一个人签字，但是村里都知道这件事。签合同的时候我知道这块是林地，但是上面还有樟子松。合同规定松树带只能造林绿化，不能变更林地用途。我取得这块林地使用权之后造过林，我是2011年开始造林的，种的松树，但是后来因为和老百姓农田太近，每年开春烧荒都会把松树烧死一部分。我造的松树烧死之后，2018年开春我种的地，到2019年也是我耕种的，当时这片林带地过火了，我就雇佣钩机把松树根子开起来种地了，钩机是雇的我也不认识，用于旋地的农用车是我自己家的，种植的农作物玉米。在上次笔录中我提到了有刘某1和姚某1开了一部分，但是他们是2011年之前在这里耕种的，2011年以后就是我在这造林了，我就种植的松树，后期林带着火我就在2018年开始种地了，2019年也种地了，后期林业局开展绿卫行动的时候玉米让我毁掉了。这块地是我和刘某8、刘某9共同种的，我们共同受益，因为我们三个以前一起抬的巴彦县西集镇朱洪喜钱，就用这些收益共同偿还债务，他们也认可这件事，开垦这块林地是我自己开垦种植的农作物。我在种地之前和刘某8、刘某9说过种地这件事，他们俩也同意种地这件事，我说种地共同偿还债务。我们与村上签订的造林合同是我自己签的，在合同和票据上没有体现他俩的名字，面积大约17亩左右。鉴定公司来鉴定的时候我到种林地现场了，边界是我指认的，我认可鉴定公司出具的鉴定面积。张堡屯电井南林地和西大排两块林地，是我儿子刘某5种的。刘井田9月27日供述：刘某8和刘某9不知道你开垦这块地是林地，他们只知道我种地的钱用于还我们三个的共同债务，不知道我在哪里种的，也不知道我种地的地方是林地。17.哈尔滨市呼兰区腰堡街道靠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张堡屯刘井田承包的两片林地坐落在张堡屯北双腰路两侧，两片林地总计补栽1500棵杨树苗，已还林。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井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井田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其毁坏的林地现已还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井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黄艳辉人民陪审员  方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白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