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1民初1503号原告：司照帮，男，汉族，1962年12月12日出生，住焦作市山阳区。原告：李巧珍，女，汉族，1963年4月19日出生，住焦作市山阳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聪，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许天才，男，汉族，1968年12月12日出生，住修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行，住所地：修武县七贤大道3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1779443197J。负责人：薛海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河南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焦东南路3368号1楼、2楼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75229307XK。负责人：赵春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司照帮、李巧珍诉被告许天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行（以下简称中行修武支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聪、被告许天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平、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各被告赔付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85505.3元，即死亡赔偿金31874.19元×20年=637483.80元；丧葬费27998.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15元×20年=419783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3369元、交通费500元、寻人启事费5000元、杭州和郑州多地寻找的费用20000元、骨灰存放费5000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12月5日17时许，许天才醉酒驾驶豫Ｈ×××××小客车经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至71126部队住郭庄营区门前西侧路段与在人民路南侧的行人某男和某女相撞，之后又撞到人民路南侧路灯杆侧翻后起火燃烧，导致某男和某女当场死亡。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认定，许天才负全部责任。该事故发生后因两名死者尸体烧伤程度高，无法辩认。直至2019年7月19日，经DNA鉴定，证实事故中死者某男系原告的儿子司瑞强，原告才得以知晓儿子司瑞强已在交通事故中遇害。期间十几年间，家人苦苦寻找司瑞强的下落，皆毫无音讯，家人伤心失望之余仍期望司瑞强尚活在人间。但是DNA鉴定报告一出，家人在得知司瑞强遇害之后，更是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事故经事故科调解中心调解无果，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判决各被告承担应负的责任。经查明，豫Ｈ×××××车辆在事发时属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行所有，许天才时任该行行长。另外，豫Ｈ×××××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许天才辩称，1、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无异议，关于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对相关事项及数额进行认定；2、被告许天才系职务行为，相关事故责任赔偿应当由单位和车主赔偿，且中行修武支行已经承诺赔偿；3、在刑事案件中许天才已先行支付100000元，该款项的本金及利息应当予以折抵；4、车辆已经投保，平安保险公司应在相关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5、应适用当时法律规定。被告中行修武支行辩称，1、此次事故是被告许天才个人行为，并非与中行修武支行有任何工作职务上的关系；2、中行修武支行在车辆管理上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自2007年12月5日事发至2009年1月6日刑事审判开庭，在办案机关的多次讯问笔录中，被告许天才均陈述记不清事发经过，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许天才开车是为了履行单位职务，所以本次事故发生不是职务行为，是其个人的侵权行为，被告许天才本人有驾照，被告中行修武支行不存在车辆管理过失，且没有承诺赔偿，所以中行修武支行不应承担责任；4、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总额110000元的交强险死亡限额赔偿，被告许天才已赔付的100000元应先按当时的标准抵扣。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仅投保交强险，且交强险限额共计6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限额为5000元，医疗费用限额为8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2、本案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的驾驶人即被告许天才存在醉酒情形，属于交强险的免赔事由，故平安保险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3、依据最高院道路交通司法解释有关规定，本案事故受害人所主张的人身相关损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对侵权人享有追偿权，且交强险限额应当在本案事故所有受害人中进行合理分配；4、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诉讼费。二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如下：1、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证明被告许天才驾车致使2人死亡的事故属实以及该肇事车辆车主为中行修武支行；2、村委证明两份，证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且育有一子司瑞强、一女司瑞娟；3、焦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一份，证明该起事故中无名男尸系两原告之子司瑞强；4、焦作市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残疾证一份，证明司照帮受重伤导致二级伤残且终身不能从事工作的事实；5、原告的户口本，证明原告居住地已属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户籍性质为居民户口，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子司瑞强的死亡赔偿金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6、司瑞强的社会保障卡，证明司瑞强缴纳社会保险，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告许天才对二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证据5司照帮、李巧珍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户口和事实认定应当以事实发生时的被害人的身份进行认定是城镇户口还是农村户口，而不是以起诉时的事实，况且该户口本不能证明是城市户口，因此原告的赔偿应当以农村户口计算；对证据6有异议，社保卡不能改变原告的粮农身份，也不能改变受害人案发时的粮农身份，本案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数额。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鉴定书中的身份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司照帮是在2014年因伤导致的肢体残疾，并非在2007年事发之前就已经被认定为残疾，且在当时为40多岁的壮年，也没有相关鉴定文书证明在当时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认定为被抚养人，已经得到了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理赔；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事实发生在2007年，应当以事故发生当时已经形成的客观情况进行认定，且高新示范区并没有进行行政区划变更，不影响农村户籍的事实，并且原告的户口本载明职业为粮农；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改变在事发当时已经形成的客观事实。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但是可以证实事故发生时被告许天才存在醉酒驾驶情形，属于交强险的免赔范围；对证据2、3、4、5、6同其他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许天才为了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09年2月20日山阳区人民法院对刘长青的询问笔录，这个笔录是在刑事判决之前所形成，这个笔录证实了刘长青是询问笔录时的现任中行修武支行的行长，该笔录是针对许天才在履行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进行询问，需要说明的是当时是中午和兄弟银行来修武交流吃饭喝酒的，下午是网点改造去焦作参考其他银行门头的装修效果，在看过之后返回修武单位发生的事，被告许天才当时是在焦作住，所以说当时不在返回家是回单位；2、刑事判决书，证明许天才已先行支付100000元的赔偿款。二原告对被告许天才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及证明指向均无异议。对缴纳的100000元证据指向有异议，2009年被告许天才向法院上缴的100000元不能作为免除被告民事赔偿的理由，被告许天才向法院交付的100000元是为了得到减轻处罚的目的，被告许天才也因此100000元得到了判处缓刑的目的，此款不是原告的民事赔偿款，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免除被告民事赔偿的理由。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对被告许天才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在2009年已经按照当时标准赔付了100000元，应按当时标准将两名受害人的赔偿款按比例分配，刘长青的笔录并没有承诺由中行修武支行承担责任，只是说依法处理，在本案中中行修武支行对车辆管理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许天才被撤职是其与中行修武支行之间的用工关系，并不能以此认定是职务行为。在事发当天许天才已自认家住焦作，符合回家办私事的常理推断，且中行修武支行进行装修都有统一的设计安装，并不需要行长亲自参与。综上，被告许天才在事发当时驾车与工作无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被告许天才提交的证据不发表意见，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中行修武支行为了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农业补贴登记表、承包地登记表，证明司照帮为户主，在所在村集体组织中以家庭为单位承包土地、领取粮食补贴，证明原告是以务农为业。2、交强险保单；3、车辆保险单；4、拒赔通知书，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明肇事车辆在当时投保有交强险，并购买有车损险为附加险，在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拒绝在保险限额内理赔，导致无法在2008年将保险款支付给有权机关提存，由此造成之后11年的扩大损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此损失应就其过错承担责任，即按照现行的110000元保险限额承担责任。5、被告许天才交通肇事案卷材料一套，证明被告许天才在事发当时并非去参观其他银行的门面装修，在刑事案件办理过程中主办机关在不同时间多次询问事发当时的经过，被告许天才均表述记不清楚了，与其当庭陈述自相矛盾，以及山阳区人民法院收到被告许天才100000元赔偿款并出具收据的事实。证据4因时间过久未找到原件，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系统内应该有申请理赔及拒赔的相关记录。二原告对被告中行修武支行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原告要求按照城镇计算标准，是因为其居住地区已由原来的乡镇政府管理变为街道办事处，属于城镇管理体制；对证据2、3、4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无异议，如果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损失扩大部分承担责任的话，原告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要求赔偿的责任范围将按现在交强险承担责任；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被告许天才在刑事卷宗的询问笔录中多次讲到自己驾车是从焦作市区往修武，而并非银行代理人所说的没有参观其他银行门面装修，当时的状况应以许天才当庭叙述的实际情况为准；关于100000元收据，真实性无异议，这100000元不能作为免除被告民事赔偿的理由。被告许天才对被告中行修武支行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证据指向同银行的证据指向，车辆保险单和拒赔通知书，证明中行修武支行当时投有车辆损失险，并且申请理赔车辆损失险58279.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予以理赔。关于卷宗不能证明被告许天才不是职务行为；对交款的事实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被告中行修武支行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4有异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认定，而且不能证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拒绝理赔造成损失扩大的事实，根据事故发生当时的法律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醉酒驾驶保险车辆情形造成的第三者人身损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仅对医疗费用承担垫付义务，对其他损失无垫付和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中行修武支行申请理赔，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予以拒赔符合当时的法律及保险合同的约定，而且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在申请理赔时并未向受害人支付赔偿款，因此也不符合理赔的条件，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醉酒、无证等情形承担赔偿责任，是在2012年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出台以后才具有法律依据，而且该司法解释规定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赔偿后享有追偿权，同样在该司法解释中规定对无近亲属或近亲属不明的因交通事故死亡的第三人的人身损害，被侵权人请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被告中行修武支行申请理赔，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予以拒赔同样符合2012年道交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并不存在扩大损失的情形。而且该拒赔通知书中记载的拒赔项目包括车损和交强险人伤两部分，而被告中行修武支行作为车损险的权利主体，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拒赔后至今也未提出任何异议，视为对该保险拒赔的认可。对其他证据不发表意见。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了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交强险、机动车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交强险条款明显约定，醉酒驾驶属于交强险免责范围，交强险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保险条款明确规定，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等属于独立的险种，可以单独购买，所以本案车辆并未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二被告所称车损险不能单独购买的意见不成立。交强险条款上约定的限额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本案保险限额应当依据保险单上记载的赔偿限额为准。而且根据保监会对交强险限额调整的规定对2008年2月1日之后发生的保险事故，适用新的保险限额，即122000元的标准，本案事故发生在2007年12月份，显然不适用新标准。二原告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根据交强险条款各项保额死亡伤残限额应为11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应以条款为准，对其他不发表意见。被告许天才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其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根据交强险条款，赔偿数额、死亡赔偿金为110000元，医疗费用为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因此，案发时相应死亡赔偿金因为110000元，另根据现行法律规定，驾驶员饮酒不是平安保险公司免赔的理由。另保险条款编号为2006年1号文件，本案发生在2007年，因此应当适用该交强险条款，赔偿总数额为122000元，况且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2007年案发后应当理赔，直至2019年尚未理赔，相关利益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取得，因此赔偿标准应当适用现行有效的标准才公平。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同被告许天才质证意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的规定，在死者身份不明的情况下，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可以将赔偿费交付有关部门保存，待赔偿权利人确定后直接支付，但自2007年至今12年间，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并未支付，由此造成扩大损失，应当按照110000元死亡赔偿限额进行赔偿。根据原告、被告的诉、辩及庭审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关于二原告所举的证据，被告中行修武支行、许天才、平安保险公司对证据1、2、3、5、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许天才所举的证据，二原告、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平安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行修武支行所举证据1、2、3、5，二原告及被告许天才、平安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据4，虽系复印件，但根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结合事故情况，本院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出具的拒赔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原告司照帮于2014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等，与案涉事故无关联性，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的质辩意见，本院将综合予以论证。经审理查明，焦作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六勤务大队于2008年1月14日作出（2008003）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07年12月4日17时许，被告许天才醉酒驾驶豫Ｈ×××××号小客车经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人民路71426部队住郭庄营区门前西侧路段与在人民路南侧的行人某男、某女相撞，之后又撞倒人民路南侧路灯灯杆后起火燃烧，造成某男和某女当场死亡，被告许天才受伤，豫Ｈ×××××小客车及人民路一处灯杆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许天才醉酒后驾车，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某男和某女不承担该起事故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许天才系被告中行修武支行的行长。2009年3月23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下达（2009）山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书载明：被告许天才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2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许天才案发后在未找到被害人家属的情况下，已主动上缴法院人民币100000元，作为对被害人损失的赔偿款，判决许天才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另查明，2019年2月19日，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大队为上述事故无名尸体进行比对而委托焦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DNA鉴定，经焦作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焦）公（刑）鉴（DNA）字[2019]69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载明李巧珍、司照帮是焦作市公安局“焦刑技法DNA检自【2008】第47号鉴定文书”中无名男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2.44×1013。再查明，被告许天才驾驶的豫Ｈ×××××号小客车车主系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具体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8000元、财产损失赔偿数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赔偿金限额1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6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400元，同时投有机动车车辆保险，车辆损失限额为14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07年7月5日--2008年7月4日止，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拒赔通知书，拒赔理由：根据事故认定书标的车驾驶员酒后驾车不属于保险责任（车损58279.2元+交强险人伤50000元），此案申请拒赔。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遭受侵害，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遭受的损失。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许天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具体数额；2、被告许天才与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许天才在山阳区人民法院交纳的100000元赔偿款在本案中能否折抵、能否进行折扣。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本案中，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对该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保单载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50000元。被告中行修武支行认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根据【2006】1号中保协条款中确认死亡赔偿金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进行赔偿。本院认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以保单载明的限额为标准进行赔偿，故被告中行修武支行的答辩不成立。鉴于一起交通事故死亡2人，本案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二原告25000元。二、被告许天才与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系中行修武支行所有，因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对车辆疏于管理，致使被告许天才醉酒后驾驶涉案车辆离开单位并发生事故，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许天才醉酒驾驶造成事故发生，是事故的直接责任人。被告中行修武支行和被告许天才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二者的过错结合在一起导致事故发生，双方对司瑞强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故对侵害司瑞强生命造成的损失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许天才已交山阳区人民法院100000元赔偿款在本案中能否折抵、能否进行折扣的问题。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下达（2009）山刑初字第45号判决书中，明确100000元作为受害人损失的赔偿款。被告中行修武支行、许天才认为该100000元应当按照当时标准计算出100000元所占比例，在本案诉讼中扣除，剩余部分按现在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被告许天才当时交纳的100000元，因当时受害人身份不明，未实际交付受害人，故二被告的质辩意见不能成立，本案中二原告应得50000元赔偿款。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确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根据2019年12月1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规定，按城镇标准计算，即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二、丧葬费，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个月，即55997元÷12个月×6=27998.5元。关于原告请求的骨灰存放费，本院认为，此项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影响，综合酌定为50000元。四、交通费、寻人启事费等25500元，因原告未出具相应的证据，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为1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25482.3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二原告25000元，被告许天才、中行修武支行赔偿二原告700482.3元（包含被告许天才在山阳区人民法院缴纳的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司照帮、李巧珍25000元；二、被告许天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司照帮、李巧珍700482.3元；三、驳回原告司照帮、李巧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70元，由二原告承担5315元，被告许天才、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行承担11055元，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行承担部分，暂由二原告垫付，待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武支行履行判决义务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海琴审 判 员  康 健人民陪审员  程建庄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