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民初547号 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州西路201号。 法定代表人：张月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理，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明，该公司员工。 被告：开化金佰汇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开化县华埠镇根博路2号。 法定代表人：姜金丽，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衢州亲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常山县天马街道朝阳路59-299-4号。 法定代表人：姜艳红，该公司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红，浙江民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劲根，男，197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闯杰，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公司）与被告开化金佰汇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佰汇公司）、衢州亲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亲邻公司）、赵劲根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理，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红，被告赵劲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闯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拆除标注有“海宁皮草城”、“金佰汇海宁皮草城”名称的招牌、宣传广告牌，并删除被告微信公众号“开化金佰汇广场”上使用“海宁皮草城”“金佰汇海宁皮草城”等的相关图片标识及文字；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具体行为同诉讼请求1；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3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的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由海宁市资产经营公司、海宁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等发起设立的国有控股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设立，主营业务为皮革专业市场的开发、租赁和服务。2010年1月26日，原告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股票代码：002344，股票名称：海宁皮城），是目前国内唯一公发上市的皮革专业市场举办者。 原告是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及辽宁佟二堡、成都、新乡、沭阳、哈尔滨、新疆、济南、武汉、郑州“海宁皮革城”连锁市场的开办者和经营者，是四川南充“海宁皮革城”品牌许可人。1994年9月22日，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市场正式开业，市场名称持续使用时间已超过二十四年。2009年，为区别在浙江省以外区域设立的“海宁皮革城”分市场，原告在浙江总部市场上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但相关公众及消费者仍习惯以“海宁皮革城”名称称呼原告开办的市场，原告在实际使用和对外宣传上也多为“海宁皮革城”。 二十多年来，原告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打造“海宁皮革城”品牌。截止2014年12月31日，原告已投入75亿元，建成开业的“海宁皮革城”市场面积达235.12万平方米，经营户8000多家，直接辐射人口超3亿，年交易额近200亿元，客流量1000多万人次。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市场及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达137.20万平方米，2014年实现成交额124亿多元。 仅2010年到2014年五年时间里，原告共投放3亿元的广告宣传费用推广“海宁皮革城”品牌。在央视新闻频道和国际频道、各省市卫星电视、交通广播、电台、门户网站、报纸杂志等重量级媒体平台上投放广告，不断扩大“海宁皮革城”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另外也通过与一些优势媒体平台深度合作，组织央视及多个卫视媒体围绕“海宁皮革城”举办的中国原辅料展、全国设计大奖赛、中国皮革时尚周、中国皮革博览会、全国质量**行等活动进行深层次、大范围的策划报道，强化“海宁皮革城”已经成为国内知名度最高、影响力最大的皮革专业市场，享誉全国，在皮革企业、专业客商和广大皮革消费者心目中拥有非常高的认知度和品牌认同感。 “海宁皮革城”市场先后被商务部、原国内贸易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中央电视台、中国社科院、中国皮革协会、浙江省人民政府等授予“全国文明市场”、“全国诚信示范市场”、“中国商品市场最具竞争力五十强”、“新中国六十周年六十个杰出品牌”、“中国十强文明市场”、“国家品牌促进体系”、“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浙江省重点市场”等荣誉。 综上，“海宁皮革城”市场在国内外已具备相当的市场知名度，成为相关公众所熟知的皮革、皮草专业市场，相关公众看到“海宁皮革城”，首先想到的是位于浙江省海宁市原告开办的“海宁皮革城”，以及位于全国各地原告投资设立的分市场。市场名称“海宁皮革城”经过原告二十多年的持续使用，已经取得显著特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构成要件，系原告有重大影响力、市场知名度的服务名称。为加强对“海宁皮革城”品牌的保护和推广，原告于2011年8月29日就“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向国家商标局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并于2013年1月28日和同年5月7日分别取得在第35类和第36类服务商标专用权。2012年6月，原告正式启用“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标识，经过原告的持续使用和广泛宣传，该商标已经成为相关公众所熟知，成为消费者耳熟能详的皮革市场服务品牌。 被告金佰汇公司在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其市场内广告上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并在互联网微信公众号“开化金佰汇广场”上使用“海宁皮草城”、“金佰汇海宁皮草城”等名称，并宣扬“跟着巨头有赚头热烈庆祝中国最具影响力【海宁皮草城】入驻开化金佰汇广场！……热烈庆祝海宁中国皮草城强势入驻……海宁中国皮草城，是目前中国规模最大……此次金佰汇广场与海宁中国皮草城强强联手……”等，以达到“搭便车”、“傍名牌”使其利益最大化目的。该市场于2017年9月27日正式开业，经营面积2000平方米。被告金佰汇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不仅损害消费者的利益，且对原告的市场声誉造成重大损害。 2019年12月16日，原告申请追加亲邻公司、赵劲根为本案共同被告，补充相应的事实和理由为：原告发现亲邻公司提供经营场地，供赵劲根开办侵权市场“金佰汇海宁皮草城”，有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赵劲根支付的房屋租金凭据作为证据。原告认为，赵劲根未经原告许可，使用原告有广泛影响的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及与注册商标近似的“金佰汇海宁皮草城”，已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亲邻公司为侵权行为提供帮助，金佰汇公司为侵权行为进行宣传推广，应承担共同侵权的法律责任。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共同答辩称，首先，原告的性质为市场开发建设与经营管理，而金佰汇公司只是开化金佰汇广场房地产开发商，亲邻公司也只是开化金佰汇广场部分业主的代理出租方，双方经营业务范围并无重合部分，不存在竞争关系。其次，开化金佰汇广场是金佰汇公司投资开发建设房产后以商铺形式出售给其他主体的，虽然广场冠名开化金佰汇广场，但该广场内商铺的产权属于各业主所有，由业主自主经营或是出租给他人使用，金佰汇公司并不是开化金佰汇广场的经营者。原告不能因为金佰汇公司是房产开发商以及微信推送信息就认定金佰汇公司为涉案“海宁皮草城”的设立者。金佰汇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平时也只是服务于公司内部，受众基本为公司员工，并未对外宣传，社会影响微乎其微。金佰汇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对“海宁皮草城”相关信息的推送仅是出于好意，纯粹是应商户要求为其提供偶尔的无偿推送。同时，金佰汇公司也是出于对海宁皮草服装品质的信赖，具体文案由商户自行提供。金佰汇公司不是“海宁皮草城”的开办者、经营者或是合作者，对其相关信息的推送只是出于好意，而非专为商户提供的商业广告服务。金佰汇公司微信号上推送的“海宁皮草城”的时间仅在其开业前后期间，在其经营过程中并未作任何推送，主观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和商标侵权的故意。再次，“海宁皮草城”系海宁商户赵劲根等租赁开化金佰汇广场4幢2楼部分业主的场地所开设，相关“海宁皮草城”等名称的招牌设立及开业宣传均由商户所为。当初，亲邻公司将所设场地出租给赵劲根用于经营海宁皮草服饰，也是对海宁这一产业的认可，对于商户将经营场地命名为“海宁皮草城”是否涉嫌侵权并不清楚。“海宁皮草城”字样与被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的注册商标也有着显著区别。“海宁皮草城”的店名只是由地名和行业通用名称组成，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作为一般商业主体，没有能力对是否涉嫌侵权作出甄别，不存在故意为赵劲根等商户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和帮助。第四，根据金佰汇公司与商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商户在经营期间需遵纪守法，如利用承租场地从事任何违法行为均应当自行承担所有责任，同时约定了合同解除条款。若金佰汇公司知道商户涉嫌侵权，完全可以依据合同解除租赁关系，制止侵权行为继续发生，但自承租商户开业以来，金佰汇公司从未接到原告有关“海宁皮草城”涉嫌侵权的任何投诉。在原告于2019年3月对“海宁皮草城”进行取证时，“海宁皮草城”早已停业撤场。原告应该也清楚，但其未就“海宁皮草城”涉嫌侵权进行投诉，直至2019年底原告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现侵权行为已不存在，相关招牌也已拆除，“海宁皮草城”的实际运营时间仅为2017年9月底至2018年年初以及2018年年底至2019年年初，前后不到一年时间。最后，若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疏于对“海宁皮草城”相关信息发布的审查，确实给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的品牌造成了不利影响，两被告愿立即删除相关内容并作出赔礼道歉。综上，两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赵劲根答辩称，其对原告海宁公司的注册商标和商标权所有人无异议，但被告赵劲根仅是经营户，根据自己的品牌进行经营，并未张贴“海宁皮草城”字样，未侵害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赵劲根在租赁合同上签字是因为受其他商户的委托代为支付租金，原告要求被告赵劲根承担侵权责任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海宁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浙江省企业档案管理中心关于原告主体设立、变更的工商注册信息、海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2）（2014）浙海证民字第846号公证书、第844号公证书及海宁市旅游局证明；（3）海宁市地名办公室《关于海宁皮革城、海宁中国皮革城相关地名说明》；2.（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辽宁佟二堡）；（2）《律师见证书》“海宁皮革城”名称使用情况；（3）《大连晚报》、《辽沈晚报》、《长春晚报》、《北方晨报》、《辽阳日报》等关于海宁皮革城的部分报道材料；（4）（2014）浙海证民字第694号公证书及部分网络海宁皮革城名称宣传情况；3.（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哈尔滨）；（2）（2014）黑哈北证内经字00100号公证书关于施工期间“海宁皮革城”名称使用情况；（3）《新晚报》、《生活报》、《哈尔滨日报》等关于海宁皮革城的部分报道材料；（4）（2015）黑哈香证内经字第249号公证书关于实际使用“哈尔滨海宁皮革城”名称的证据保全材料；4.（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查询通知单》及《成都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章程》（四川成都）；（2）（2014）新证民字第1931号公证书关于“海宁皮革城”名称使用情况的保全公证材料；（3）《华西都市报》、《成都商报》、《绵阳晚报》、《都市瞭望》、《四川航空》等宣传报道材料；（4）（2014）浙海证民字第695号-701号公证书网络宣传报道材料；5.（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河南新乡）；（2）（2014）新卫证民字第839号公证书海宁皮革城照片；（3）（2014）浙海民字第702、703号公证书网络媒体关于海宁皮革城名称的宣传报道材料；（4）《新乡日报》、《河南商报》、《大河报》等关于海宁皮革城的相关报道材料；6.（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工商注册查询单》（江苏沭阳）；（2）（2014）宿沭证民内字869号公证书关于“海宁皮革城”名称的使用情况；7.（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工商档案查询单》（新疆）；（2）《乌鲁木齐晚报》关于海宁皮革城开业的相关报道；（3）（2015）新五证字第927号公证书新疆海宁皮革城名称使用情况照片；8.（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内资企业登记信息查询单》（济南）；（2）《济南日报》、《齐鲁晚报》、《济南时报》关于“济南海宁皮革城”的相关报道；9.（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基本情况》、《出资者（股东）情况》（重庆）；（2）重庆大渡口区海宁皮革城开业照片；（3）2016年10月17日《都市热报》关于重庆海宁皮革城开业的报道、同年11月7日《都市热报》对重庆海宁皮革城的宣传报道、同年9月30日和同年10月25日《供求世界》（DM单）对重庆海宁皮革城的宣传报道材料；10.（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郑州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章程》（河南郑州）；（2）（2016）牟证民字第2387号公证书海宁皮革城照片；（3）《大河报》等关于海宁皮革城的相关报道材料；11.（1）武汉海宁皮革城《品牌加盟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及收费凭证（湖北武汉）；（2）《武汉晚报》、《长江日报》对“武汉海宁皮革城”相关开业信息进行的宣传报道材料；（3）武汉海宁皮革城名称使用情况照片；（4）（2014）浙海证民字第705号公证书网络媒体关于武汉海宁皮革城名称的宣传报道材料；12.南充海宁皮革城《加盟协议》、收款凭证、使用照片；13.山西怀仁海宁皮革城《海宁中国皮革城品牌使用许可与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收款凭证、使用照片；14.（2014）、（2015）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对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各市场营业收入及市场推广宣传投入等事项的专项核查报告》；15.（1）1997年10月7日至2014年部分纸质媒体对涉及“海宁皮革城”名称的宣传报道材料；（2）报纸、网络宣传报道“海宁皮革城”名称的证据保全公证书（浙海证民字第706、707、708、709、841、842号）；16.（1）《海宁年鉴》（2002年-2018年）连续12年对原告市场经营历程、市场规模、市场知名度、品牌影响力、各项经济指标逐年发展壮大的历史记载（海宁市档案馆提供）；（2）《海宁统计年鉴》（2012）；17.（1）《关于核准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的批复》；（2）《关于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普通股股票上市的通知》；18.（1）（2014）浙海证民字第843号公证书关于原告所获得的部分奖杯、牌匾荣誉的保全公证材料；（2）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中央电视台、全国旅游委、中国皮革协会、中国公路协会、浙江省皮革协会、嘉兴市人民政府、海宁市市委授予的荣誉证书；19.2013年6月12日中国皮革协会出具的证明；20.（2014）浙海证民字第944号公证书各级领导视察海宁皮革城的部分照片保全公证材料；该组证据拟证明海宁皮革、皮草产业由原告创设和发展起来，“海宁皮革城”已经成为原告的代名词；二十年多来，“海宁皮革城”已成为原告具有广泛影响的服务名称，该名称具备唯一性、对应性、专属性、持续性特征等事实。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对原告所举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10、15-1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1-14、19-20不予确认，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海宁皮革城”的名称是代表海宁皮革整个行业，并不是指原告，不具有唯一性和专属性；“海宁皮革城”是海宁整个行业的标签，原告享有的是“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海宁皮革城”是由地名和专用名称组成，全国各地经营的也是“hclc海宁皮革城”，不仅仅是“海宁皮革城”的字样；证据19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无法证实“海宁皮革城”等同于原告的“海宁中国皮革城”；证据20的照片无法确认反映的是皮革城的实际情况。 被告赵劲根对原告所举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10无异议，对证据11-13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所属区域的人口、规模和GDP与开化没有可比性，对证据14-20无异议，认为海宁皮革城的品牌具有影响力。 第二组证据：21.（1）第9899737号商标注册证；（2）第9899736号商标注册证；（3）（2014）浙海证民字第3230号公证书对注册商标使用情况的保全公证材料；（4）2012年8月17日签订的《标识标牌制作安装合同》；（5）2013年7月25日签订的《海宁中国皮革城（E/F）座指示立牌标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6）2013年10月24日签订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户外导向标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22.部分宣传“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的广告合同（部分附监测报告、照片）、浙江亿茂传媒有限公司2012年《杭州市广告承揽合同》、浙江广播电台集团经济广播2012及2013年《广播广告承揽合同》、上海新娱乐传媒有限公司2013年《合作协议》、上海亮镜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媒体租赁合同》、上海沃胜广告有限公司2013年《广告发布合同》及《监测报告》、上星传媒有限公司2013年《广告委托代理合同》及《监测报告》、上海东方广播有限公司2014年《合同书》、2014年杭州龙卷风广告有限公司《浙江省广告承揽合同》、2014年上海杰科广告有限公司《媒体代理合同》、2014海宁市天意广告营销有限公司《浙江省广告承揽合同》、2014年杭州百灵时代传媒有限公司《地铁广告发布制作合同》；23.2012年、2013年、2014年部分纸质媒体对“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的启用、持续宣传和报道材料；24.中国皮革协会《关于推荐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中国驰名商标认定的函》；25.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16】第0000081417号《关于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指定颜色）”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在第36类、第35类商品上享有“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原告持续使用和广泛宣传该商标以及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维持第9899737号商标有效的裁定等事实。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对原告所举的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原告享有的是“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不侵犯原告的商标权；对证据22无法确认原告对“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的推广，认为被告的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商标权；对证据23-2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享有的是“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权，与本案“海宁皮草城”标识没有关联性，被告的行为未侵犯原告的商标权。 被告赵劲根对原告所举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未侵犯原告的商标权。 第三组证据：26.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462号公证书；27.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638号公证书；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近似的“海宁皮草城”、“开化金柏汇海宁皮草城”、“金柏汇海宁皮草城”的标识，企图使相关公众对其提供的服务与原告产生关联，已造成和原告提供的知名服务相混淆，这种“搭便车”、“傍名牌”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被告使用上述标识，同时侵犯了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等。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对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中证据2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金佰汇公司是开发商，已将房产全部销售给业主，而“海宁皮草城”由赵劲根租赁场地开设，与金佰汇公司没有任何关联，金佰汇公司不是“海宁皮草城”的开办者、经营者以及合作者，也不对“海宁皮草城”进行管理，未使用“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的商标，不构成商标侵权；微信公众号是因金佰汇公司内部所需，社会影响微乎其微，不存在金佰汇公司以微信宣传达到推销房产的目的，被告不清楚“海宁皮草城”是否涉嫌侵权，不存在故意为商户的侵权行为提供宣传；对证据2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金佰汇公司系广场的开发商，房产早已销售给业主，而亲邻公司是代理租房，“海宁皮草城”在2019年春节被彻查，招牌由商户自行设立，两被告不是“海宁皮草城”的开办者，不存在故意为侵权行为提供宣传。 被告赵劲根对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公证书中“海宁皮草城”的标识牌不是赵劲根设置，且早已拆除；（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638号公证书中“海宁皮草城”招牌的位置并不在赵劲根所租赁场地的范围内，非赵劲根所为，其也没有委托进行微信宣传，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 第四组证据：28.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0617号民事判决书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9.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2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30.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4701号民事裁定书；31.长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查处长宁县浙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标侵权一事的回复》；32.都江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侵犯海宁皮革城名称的回信》；33.成都市金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成都瑞铭房地产有限公司使用“海宁金堂皮革城”侵权查处的复函；34.眉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投诉的第二次回函；35.内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四川西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海宁·内江皮革城”调查情况的回函；36.黑龙江省大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复函》；37.广汉市工商管理和质量监督局关于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查处广汉市美亿家家居装饰城管理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不正当竞争、使用未经核准企业名称一事的回复；38.达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对贵所申请商标侵权信访件的回复；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打击侵权行为，防止“海宁皮革城”品牌的淡化和弱化的情况以及“海宁皮革城”知名服务特有名称权、“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受保护等事实。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对原告所举的第四组证据中证据28-3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法律文书仅是个案，个案中知名商标的认定不相同，被告不是开办者、经营者，也没有管理行为，被告未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证据31-3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海宁皮革城”为特有名称的字样，缺乏显著性。 被告赵劲根对原告所举的第四组证据中证据28-3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我国不是一个判例国家，判例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对证据31-3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 第五组证据：39.（1）武汉海宁皮革城《品牌加盟协议》及收费凭证（同证据11）；（2）《海宁中国皮革城品牌使用许可与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及收款凭证（同证据13）；（3）南充海宁皮革城《加盟协议》及收款凭证（同证据12）；40.《委托代理协议》及收费凭证；41.公证保全费收费凭证；42.交通费、住宿费发票；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计算依据等事实。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对原告所举的第五组证据中证据39有异议；对证据40-4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不是侵权人。 被告赵劲根对原告所举的第五组证据中证据39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所涉城市区域与开化没有可比性；对证据40、4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代理费明显过高，且不应认定为侵权行为所必须产生的费用，不能证明交通费、住宿费是本案所支出；对证据41无异议。 第六组证据：《开化金佰汇广场委托招商、出租和管理协议》十四份，拟证明被告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是关联公司，金佰汇公司承诺在培育期五年内将市场做起来，购房户才会购买房屋，金佰汇公司是市场的受益人；从购房合同和招商出租管理协议的签署可以看出，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有义务将市场做火，否则将构成违约；两被告为履行市场义务而将“海宁皮草城”引进等事实。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对原告所举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协议约定的是购房者与亲邻公司之间的义务，与本案亲邻公司、赵劲根没有关系，他们仅是单纯的租赁关系，原告称被告是“海宁皮草城”受益人的事实并不存在，被告仅收取房屋使用权的租金，并未约定购房人购买房屋依赖于市场必须做火的前提。 被告赵劲根对原告海宁公司所举的第六组证据无异议，认同原告认为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是受益人的事实，同时认为（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462号公证书第80页中的销售号码系金佰汇公司的电话号码。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商品房买卖合同》十七份，拟证明涉案市场内的商铺均已出售，且购房业主委托亲邻公司代为出租等事实； 二、《房屋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协议》，拟证明涉案市场商铺均已出租给赵劲根等事实； 三、转账凭证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赵劲根已实际支付租金，承租涉案市场商铺等事实； 四、《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赵劲根身份信息，拟证明赵劲根以承租商铺为地址注册服装零售公司，经营“海宁皮草城”且该公司早已注销等事实； 五、《房屋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协议》，拟证明涉案市场部分商铺早已收回并出租给他人等事实； 六、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文章推送截图，拟证明该微信公众号专用于推送金佰汇超市商铺信息活动，并非用于开化金佰汇广场内商家广告的发布，对“海宁皮草城”相关广告的发布仅仅是应客户要求而提供的无偿服务等事实； 七、微信截屏四页、赵劲根关于涉案市场“海宁皮草城”周年庆典钜惠全程的推送信息，拟证明“海宁皮草城”相关信息的发布内容均由赵劲根自行提供等事实； 八、《情况说明》、常山县帝创广告策划部工商登记资料、《海宁皮草城开业庆典晚会报价清单》及开化飞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赵劲根开办“海宁皮草城”及设立相关招牌等事实。 原告对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所举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涉案市场商铺是由金佰汇公司代租销售，如果被告不将《开化金佰汇广场委托招商、出租和管理协议》作为证据提供，原告也要将其作为证据提供，该协议恰恰证明金佰汇公司有义务在五年的培育期内将市场做火，否则购房户不会购买，也是对市场今后招商的保障，金佰汇公司是市场的受益人，只有作出承诺房屋才能卖掉；对证据二予以认可，恰恰证明侵权时间自2017年4月27日开始，同时证明市场“海宁皮草城”的命名人是亲邻公司和赵劲根，结合原告所举的证据26，金佰汇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上发表的正式签约入住信息，可以证明金佰汇公司也是“海宁皮草城”的命名人，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收取了赵劲根的租金，是受益人；对证据三予以认可，恰恰证明亲邻公司收取了赵劲根的相关费用，赵劲根是实际使用者，亲邻公司和赵劲根是“海宁皮草城”的命名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企业信息报告与本案无关，可以证明赵劲根是实际经营人；对证据五有异议，除了合同外没有相关的支付凭证证明合同已经履行，2019年3月24日还在使用“海宁皮草城”的名称；姚建忠与亲邻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物业管理协议》没有相关的支付凭证证明，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是服装经营，并没有与赵劲根签订的合同一样，经营“海宁皮草城”，合同约定的面积有663.11平方米，无证据证明亲邻公司与赵劲根的租赁合同已解除，或权利义务已转让给姚建忠，原来的经营面积将近1500平方米，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证据六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应当以原告经过公证保全的证据为准；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赵劲根一直到2018年还在微信中使用“海宁皮草城”的名称进行经营，其在微信上发布的信息不能免除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的责任，赵劲根实际经营的场所仍在使用“海宁皮草城”名称进行营业，可以证明金佰汇公司是市场的命名人、宣传推广人、收益人及搭便车人，亲邻公司是合同签订命名人、招牌的设立人及市场的出租人等事实；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未提供双方的交易记录，如赵劲根的付款凭证、两被告与赵劲根的合同、两被告的设计方案以及赵劲根确认或安装等文件材料进行佐证，不足以证明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拟证明的事项。 被告赵劲根对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所举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赵劲根认为金佰汇公司有义务和有必要将市场开拓好，市场的受益人指向金佰汇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赵劲根仅代表经营户签订协议，工商登记仅是两个门店，《房屋租赁合同》和《物业管理协议》均由亲邻公司提供，《房屋租赁合同》上的姚建忠也是业主，可以证明赵劲根代签协议的事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赵劲根确实支付过租金，是代各个经营户汇到统一的账户上；对证据四无异议，可以证明赵劲根实际经营地址是225、226两个门店，赵劲根并非租赁了1400平方米场地；对证据五无异议，场地早已归还给亲邻公司，第二年（2018年10月28日-2019年春节之前）的《房屋租赁合同》是由姚建忠代表七个经营户签订，面积是668平方米，用途为皮草买卖；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微信公众号对“海宁皮草城”的宣传并非赵劲根委托发布的，按照《商业（物业）管理协议》中第一年42万元的金额，商户的宣传推广是由物业负责，金佰汇公司和亲邻公司是同一个老板，是关联企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截屏内容仅是赵劲根在微信好友中群发的广告，为他人做的宣传，159××××0808并非是赵劲根的手机号码，且截屏内容不完整，无法体现赵劲根提供给亲邻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发布的事实，不能反映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对证据八有异议，从证据形式来看，该证据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形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证人与金佰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亲戚关系，且长期与金佰汇公司之间存在合作，系利害关系人，该《情况说明》缺乏真实性；在两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 被告赵劲根为证明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一、《协议》，拟证明被告赵劲根接受委托，出面租赁房屋的事实； 二、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六份，拟证明被告赵劲根与其他经营户分别注册、实际经营等事实。 原告对被告赵劲根所举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有异议，除《协议》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协议》已经履行，《协议》都是个人的签名，且《协议》约定的是开化皮草城，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当以企业信息登记的为准，根据《房屋租赁合同》和《物业管理协议》来确定主体身份信息。 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对被告赵劲根所举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与赵劲根、亲邻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吻合，但与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没有任何关联，仅是将商铺出租给赵劲根；对证据二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原告海宁公司所举的证据，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10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原告公司的成立及经营范围、其除在海宁总部开办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外，还在辽宁、成都、哈尔滨、新乡、沭阳、新疆、重庆、郑州等地设立控股或全资子公司，开办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以及为扩大知名度和影响力进行广告投入、原告获得多项荣誉等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11-13，被告对证据效力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证据14系第三方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报告，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作为原告广告投入力度的依据；被告方对证据15-18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5-18的效力予以认定，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获得多项荣誉、在深圳证券交易所公开发行股票等事实；证据19系第三方出具，证据20系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据形式合法，在被告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享有第9899736号、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原告实际使用以及在媒体上推广宣传上述注册商标等相关事实；第三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证明显示账号主体为金佰汇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使用“海宁皮草城”等字样对外发布信息、涉案市场设置含有“海宁皮草城”字样的招牌等事实；三被告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第四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为维护“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及“海宁皮革城”这一名称，向法院提起诉讼以及向眉山市、内江市、大庆市、广汉市、达州市等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进行投诉，要求查处相关侵权行为等事实；第五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证明武汉、怀仁和南充海宁皮革城与原告签订品牌加盟协议，约定使用原告品牌并支付加盟费等内容以及原告在本案中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第六组证据可以证明陆东升、余兰君等开化金佰汇广场商铺的买受人（甲方）作为委托方与作为受托方的亲邻公司（乙方）、保证方的金佰汇公司（丙方）签订《开化金佰汇广场委托招商、出租、管理协议》，约定将甲方买受的商铺委托给乙方进行招商、出租和管理，委托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为共同培育期，在共同培育期内，乙方若因出租商铺租金收入或其他任何收入，均归乙方所有等事实；至于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责任，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关于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所举的证据，证据一仅能证明金佰汇公司已将开化金佰汇广场商铺出售给陆东升、余兰君等人，金佰汇公司出售涉案市场商铺后，其行为是否与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存在关联，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二可以证明亲邻公司（甲方）与赵劲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商业（物业）管理协议》，约定租赁场地、租赁用途、租赁期限等内容；证据三可以证明赵劲根于2017年6月5日向户名为“胡向征”的账号转账558100元租金等事实；证据四系赵劲根注册个体工商户及其个人的相关信息、证据五欲证明开化金佰汇广场部分商铺收回并出租给他人等事实、证据六系金佰汇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推送其他文章的情况，与本案被告是否实施被控侵权行为以及能否被认定为侵权行为等均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四至六的效力不予认定；证据七仅证明赵劲根用微信推送“海宁皮草城”开业的消息等事实、至于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能否免除其责任，本院将根据其他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定；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三、关于被告赵劲根所举的证据，从证据一的内容来看，被告赵劲根与姚建忠等三人共同签字的这份协议涉及的是“开化皮草城”装修期间资本的支出、公司决策原则等，并不能证明赵劲根与案外人存在委托关系的事实；而证据二仅是部分个体工商户的信息，两组证据结合尚不能证明被告赵劲根受托为各租户租赁开化金佰汇广场商铺、交纳租金等事实，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海宁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12亿余元，经营范围为市场开发建设和经营管理，投资管理，物业管理，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原告的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其开办的专业皮革市场于1994年1月开工建设，同年9月开业运营。后经公司改制，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设立。2007年12月，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经名称变更，开始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这一企业名称。2010年1月26日，原告发行的人民币普通股股票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证券简称为“海宁皮城”，证券代码为“002344”。原告除了在海宁总部开办了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外，还在辽宁、成都、新乡、沭阳、郑州、哈尔滨、济南、新疆、重庆等地设立了控股或全资子公司，开办了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作为海宁总部市场的分市场。 原告为扩大其总部市场及分市场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资金进行自身广告宣传，在对外宣传中一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根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记载，截至2014年12月31日，原告总部已投入35亿余元，建成开业的市场及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约137.20万平方米，包括4200余间商铺、147套标准厂房、72幢独幢商务楼及办公用房，2009年至2014年营业收入合计5686514400元，市场推广宣传投入额合计215645600元。 2012年12月24日，原告与湖北金联民生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联公司”）、自然人吴凌签订了《品牌加盟协议》，约定原告授权金联公司一幢位于武汉市“银河汇”商业综合体中的约18万平方米经营皮革制品的物业于2013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期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和LOGO，金联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品牌加盟费3000万元，并承诺在湖北省范围内不再授权其他任何第三方使用和开发建设海宁皮革城或类似项目。 2017年6月27日，原告与南充军帆商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军帆公司”）、自然人杨斌签订了《加盟协议》，约定原告授权军帆公司在各城市核心商业街区建立中心精品皮革商场连锁店于2017年9月1日至2027年8月31日期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和ＬＯＧＯ，军帆公司在位于南充市顺庆区开设加盟店，向原告支付第一个加盟年度的品牌加盟费60万元，并承诺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不得授权第三方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或ＬＯＧＯ，不得自行或与第三方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合作、联营等）开发建设与海宁皮革城相同或类似项目。 2018年3月28日，原告与山西海宁皮革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海宁皮革城公司”）签订了《品牌使用许可与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原告授权山西海宁皮革城公司位于山西省朔州市怀仁县的物业使用其海宁皮革城品牌，该物业经营面积为111362.30平方米，许可使用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28年3月31日，山西海宁皮革城公司向原告支付300万元品牌使用费。 原告自成立以来，先后获得了“全国文明市场”、“省重点市场”、“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中国浙商行业龙头市场”、“中国商品市场最具竞争力50强”、“新中国60周年60个杰出品牌”、“中国百强商品市场”、“全国诚信示范市场”、“突出贡献市场”等多项荣誉称号。各级各界领导人也对原告市场进行过多次视察。根据中国皮革协会2013年6月12日的文件记载，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0年到2012年期间，原告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同类市场第2位。另，原告发现四川省眉山市、内江市等其他地区有开设的市场以“海宁皮革城”的名称进行招商经营，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举报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海宁皮革城”作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进行行政查处和司法保护，均获得支持。 2013年1月28日，原告获得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的第9899736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注册证，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5类：“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替他人推销等”，商标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1月28日至2023年1月27日止；2013年5月7日，原告获得了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注册证，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经纪；信托；典当；不动产出租”，商标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5月7日至2023年5月6日止。 2016年1月12日，中国皮革协会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出具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推荐函，函中描述海宁皮革城已开业市场及配套设施面积270多万平方米，经营企业8000多家，年交易额200亿元，客流量1000多万人次等。2016年9月1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案外人提出的宣告原告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无效的请求不成立，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 2019年3月29日，申请人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委派缪磊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以手机截屏方式进行证据保全。当日下午，在公证处公证员孙某公证员助理焦阳的监督下，缪磊在该公证处办公室内进行开启手机、点击输入、搜索页面、界面截屏等操作，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9年4月5日对上述操作过程及现场截屏所得文件打印件出具了（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6462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截屏页面显示，微信公众号（ｇｈ_62ｃｃ12175061）“开化金佰汇广场”的账号主体为被告金佰汇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5月至同年11月先后发布关于开化金佰汇广场海宁皮草城开业、招聘、促销活动等信息和广告，如：2017年11月2日推送“海宁皮草城双十一低价狂潮，再次出击……”，“开化金佰汇海宁皮革城位于金佰汇广场4号楼……”，“海宁皮草城欢迎您”等信息；2017年11月9日推送“海宁皮草城双十一低价狂潮、满就送，还有ｉｐｈｏｎｅ8、2000元现金券任性抽”，“金佰汇广场·海宁皮草城面积2000平方米，是开化首家、规模最大、品类最齐全、价格最实惠大型购物场所……”，“金佰汇海宁皮草城双11购物狂欢节……”等。 2019年4月1日，申请人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委派厉剑雄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对其利用该公证处“公证云”系统（网址：ｈｔｔｐｓ：／／ｂｊｃａ.ｅｇｏｎｇｚｈｅｎｇ.ｃｏｍ）拍照存证功能拍摄存证取得的照片、拍摄照片的位置信息及“公证云”系统生成的相关文进行保全公证。2019年4月4日，公证员孙某公证员助理焦阳登录该公证处“在线公证平台”后台，调取了相关照片保全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并查明厉剑雄于2019年2月25日以“ｌｊｘ1984＠ｖｉｓｔｒｏｎｌ”注册账号登陆“在线公证平台”、于2019年3月24日向拍照存证系统提交相关照片文件、拍照存证系统对相关照片文件进行实时保全等事实。公证人员某通过拍照存证功能固定的取证照片文件打印，附公证书之后。2019年4月10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638号公证书。照片显示开化金佰汇广场在市场内、楼梯口等处设置带有“海宁皮草城”字样的招牌。 另查明，被告金佰汇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15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实业投资；房地产开发；房屋租赁；物业管理；普通货物道路运输服务。2016年8月，被告金佰汇公司分别与陆东升、余兰君等人签订《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将开化金佰汇广场商铺出售给陆东升、余兰君等人。后陆东升、余兰君等开化金佰汇广场商铺的买受人（甲方）作为委托方与作为受托方的亲邻公司（乙方）、保证方的金佰汇公司（丙方）签订《开化金佰汇广场委托招商、出租、管理协议》，约定将甲方买受的商铺委托给乙方进行招商、出租和管理，委托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为共同培育期，共同培育期内乙方若因出租商铺租金收入或其他任何收入，均归乙方所有等。2017年4月27日，被告亲邻公司与被告赵劲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和《商业（物业）管理协议》，约定被告亲邻公司将位于开化县间、面积为1429.16平方米的商铺出租给被告赵劲根作为“海宁皮草城”使用，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止等。 被告亲邻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15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物业管理、道路保洁、资产经营管理；餐饮管理服务；会议及展览服务；绿化养护服务；房屋租赁等。 再查明，原告海宁公司在本案中支出律师费45000元、公证费2831元及差旅费974.5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被告使用涉案相关标识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若上述侵权行为成立，三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何种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原告主张三被告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为正确适用法律，应当首先明确商标法与反不正当竞争法的关系。本院认为，在法律体系中，反不正当竞争法对于商标法起到兜底和补充的作用。如果被控的一个行为已经被认定为构成侵害商标权的行为，则不宜再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救济。如果被控侵权的有多个行为，则应对不同行为逐一作出认定，对于部分行为侵害商标权，部分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应分别适用商标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作出裁判。为此，本案将先分析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商标权，对于构成侵犯商标权的行为不再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调整，对于不构成侵犯商标权的行为则继续分析其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一）三被告使用涉案相关标识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时，既要对商标进行整体比对，又要对商标主要部分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三被告在微信公众号、合同以及广告招牌等处分别使用了“开化金佰汇海宁皮草城”、和“海宁皮草城”的标识，该些标识与原告第9899736号、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相比，不包含英文字母“hclc”字样，且“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由字母和中文两部分组合而成，“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组合商标能够获得核准注册是基于其字母“hclc”部分而具有了整体显著性。故被告方使用“开化金佰汇海宁皮草城”和“海宁皮草城”等标识不包含显著性较强的字母，且中文部分与原告注册商标的中文部分亦不相同，从相关消费者辨识的角度，两者不具有混淆或误认的可能，不构成近似。综上，原告主张被告使用“海宁皮草城”等标识行为侵害其注册商标专用权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使用相关标识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从原告所举的证据看，原告从1994年开始已在对外经营中使用“海宁皮革城”的名称，且持续使用近二十年，原告除在浙江省海宁市开设“海宁皮革城”市场作为总部外，还通过独资经营或与他人合营等方式在佟二堡、成都、新乡、沭阳、哈尔滨、重庆、郑州等地区开设了“海宁皮革城”的分市场，以“海宁皮革城”为市场名称的专业皮革市场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广的辐射度和覆盖面。根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记载，2009年至2014年原告的营业收入合计5686514400元，共投入215645600元在中央及地方各种媒体上以“海宁皮革城”的名称指代其开设的专业皮革市场就公司业务进行广告宣传。原告在浙江省海宁市“省重点市场”等多项荣誉称号，在2007年1月还被授予“国家ＡＡＡＡ级旅游景区”。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0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同类市场第2位。2010年原告发行的股票已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另，近年原告发现其他地区有开设的市场以“海宁皮革城”的名称进行招商经营，并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举报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海宁皮革城”作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进行行政、司法保护，并获得支持。综合以上事实，原告作为皮革专业销售市场的经营者，在全国范围内已具备了较高的知名度，在皮革专业市场的行业内，原告所经营的市场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而就原告经营的专业皮革市场，虽然有时以“海宁中国皮革城”进行称呼，但更多的场合和对外宣传中，仍然一直沿用“海宁皮革城”这一名称，该名称虽然是由描述性的词组组成，但由于在海宁的行政区区域内经营皮革专业市场的主体的唯一性，使得相关公众能够辨别系开设在海宁地区的由原告经营的专业市场。“海宁皮革城”这一特殊称谓，经由原告首创后持续性宣传使用，以及相关公众之间的指代使用，致使相关公众将“海宁皮革城”与原告经营的专业市场主体之间指向形成较强的关联性；使消费者能从“海宁皮革城”这一特有名称与其他皮革类专业市场产生明显区分，故“海宁皮革城”已具有区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显著性。综合考量原告对“海宁皮革城”持续使用的时间、地域、规模、宣传力度以及“海宁皮革城”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海宁皮革城”可以认定为原告拥有的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 被告方经营的涉案市场业务系皮革制品的销售，该经营业务的范围和模式与原告的业务类似，且原告在全国多地开办了销售皮革制品的分市场，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明显的业务竞争关系，双方应遵循正当合法的竞争手段来扩展各自的业务。但被告方在开化金佰汇广场的广告标牌、市场内部广告横幅以及微信公众号上多处使用“海宁皮草城”的字样，上述使用方式具有明显的标示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意图。虽然“海宁皮草城”与“海宁皮革城”存在“草”与“革”的一字差异，但“皮草”与“皮革”属于类似商品，在用途、功能、原料等方面基本一致，且“草”与“革”在字形上较为相似，容易产生混淆，被告的上述使用行为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涉案市场提供的服务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或会造成相关公众做出该市场系由知名商品名称“海宁皮革城”的经营者在浙江省开化县开设的误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方的上述经营行为，具有明显攀附“海宁皮革城”这一商品名称的知名度、继而获取不正当的竞争优势意图，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关于争议焦点二，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共同侵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供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638号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赵劲根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与原告“海宁皮革城”近似的市场名称“海宁皮草城”，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赵劲根抗辩其仅代表其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和交纳租金，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赵劲根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金佰汇公司作为开发商和保证方，被告亲邻公司作为代理出租方，两被告共同在《开化金佰汇广场委托招商、出租和管理协议》中明确“为利于商业业态统一规划，确保招商和商业运营成功，开化金佰汇广场早日开业且快速做旺”，由此可见，两被告通过出租不动产商铺及市场管理等方式获取经营利益，且被告金佰汇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中推送和发布关于开化金佰汇广场“海宁皮草城”的开业、招聘及活动信息，被告亲邻公司在与被告赵劲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将开化金佰汇广场4幢2楼共计17间商铺用于经营“海宁皮草城”，故被告金佰汇公司、亲邻公司作为开化金佰汇广场商业统一规划管理方和负责方，为开化金佰汇广场“海宁皮草城”的开业和经营积极进行推广宣传，可以认定两被告与被告赵劲根主观上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被告金佰汇公司抗辩其作为开化金佰汇广场的开发商已将商铺出售给相关业主，而被告亲邻公司系代理出租商铺的受托方，两被告均未参与开化金佰汇广场“海宁皮草城”的经营管理，认为本案侵权行为与其无关，该抗辩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三被告共同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当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主张按照其他地区的许可费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告提供了其授权武汉、南充、怀仁地区的公司使用“海宁皮革城”和LOGO收取许可费的标准，但上述地区的市场建筑面积较大，且属于专营皮革制品的专业市场。相比较而言，开化金佰汇广场所在的浙江省开化县城市经济发展水平较差，涉案经营市场面积较小，属于综合性市场一个楼层中部分商铺经营皮革制品。因此，赔偿数额可参照“海宁皮革城”在其他地区的许可费，并考量以下因素：1.原告“海宁皮革城”这一名称在全国范围内的知名度；2.三被告为攀附原告商誉实施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故意；3.涉案市场的经营面积；4.涉案市场的经营持续时间；5.原告在本案中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以及差旅费等合理费用。综合上述情形，本院酌情确定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及合理费用48805.5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开化金佰汇控股有限公司、衢州亲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劲根立即停止对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拆除标注有“海宁皮草城”、“金佰汇海宁皮草城”名称的招牌、宣传广告牌，并删除“开化金佰汇广场”微信公众号上使用“海宁皮草城”、“金佰汇海宁皮草城”等相关图片标识及文字； 二、被告开化金佰汇控股有限公司、衢州亲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劲根共同赔偿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及合理费用48805.50元，合计348805.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77元，由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74元，被告开化金佰汇控股有限公司、衢州亲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劲根负担95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昱 人民陪审员  林振民 人民陪审员  郭清波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徐丽娟 书记员毛慧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