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4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上诉人）蔡文雄，男，197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377，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陆丰市公安局巡警大队工勤人员，户籍地址：陆丰市甲西镇府宿舍201号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1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在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8月10日经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给予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后弃保潜逃。2019年10月4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俞法，广东美赢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文雄犯窝藏、转移毒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3）汕陆法刑重字第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文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蔡文雄，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7月，同案人林凯永（另案处理）贩卖25桶麻黄素给同案人蔡文生（另案处理），约定货款4700万元。同年8月12日，同案人蔡文生打电话给同案人林凯永，要付这笔麻黄素货款，同案人林凯永遂打电话通知其父亲（同案罪犯）林雄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开发区四区*****的家中帮忙接收并藏匿这批货款。同时，被告人蔡文雄接受同案人蔡文生的委托，于同日13时许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F*****的小车，运载现金人民币约10纸箱往同案罪犯林雄的家中藏匿。同案人蔡文生于当天下午驾驶小轿车，运载现金往林雄家中。林雄按林凯永事先的吩咐，叫当天中午在其家一起喝酒的亲戚林然、林忠和林灿城等人协助，将两辆小车内装有现金的纸箱搬入林凯永的卧室藏放。两辆小车上的现金被全部搬入林雄家时，警方现场抓获被告人蔡文雄和同案罪犯林雄等人，缴获现金24箱，同时从林雄身上及其家中查获并扣押一批银行卡，在林雄的家门前查扣一辆丰田锐志小轿车（车牌粤B*****，所有人为蔡文锋），查扣蔡文雄驾驶的一辆日产骊威牌小轿车（悬挂车牌粤F*****）。经清点，缴获的现金共人民币4670.9万元（该款于2011年9月5日由陆丰市公安局上交陆丰市财政局）、港币1.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陆丰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平面图》（附现场相片）《扣押物品清单》《刑事案件涉案物品处理审批表》《中国工商银行陆丰市支行凭证》《机动车查询信息》《犯罪嫌疑人抓获经过》《抓获经过》《蔡文生所驾丰田锐志小轿车信息》《陆丰市公安局关于本案中几个问题的说明》《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人林楚希、林然、林忠、林灿城和石泽坚的证言，同案人林凯永、林雄和被告人蔡文雄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文雄明知是毒资而帮助他人运输、窝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窝藏、转移毒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文雄的作用相对于同案罪犯林雄较小，可以判处较轻的刑罚。根据被告人蔡文雄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蔡文雄犯窝藏、转移毒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上诉人蔡文雄上诉提出，他不知道车上有大额现金，蔡文生没有告诉他车上有什么物品；原审判决认定他犯窝藏、转移毒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构成该罪，也应当认定他为从犯、初犯、偶犯，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蔡文雄认罪，称其对车上的毒赃不是很清楚，作用不大，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蔡文雄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蔡文雄事先知道蔡文生等人与林凯永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蔡文雄事先知道其驾驶的小车内存放的大额现金是毒赃，故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文雄犯窝藏、转移毒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同案人林凯永（另案处理）贩卖25桶麻黄素给同案人蔡文生，约定货款人民币4700万元。同年8月12日，同案人蔡文生打电话给同案人林凯永，要付这笔麻黄素货款，同案人林凯永遂打电话通知其父亲（同案罪犯）林雄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开发区四区*****的家中帮忙接收并藏匿这批货款。同时，同案人蔡文生等人指使上诉人蔡文雄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F*****的小车，运载六七箱现金人民币往同案罪犯林雄家，交付麻黄素货款。同日14时许，同案人蔡文生（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和上诉人蔡文雄各驾驶一辆小轿车，运载现金往林雄家，交付麻黄素货款。林雄按林凯永事先的吩咐，叫当时在其家喝酒的亲戚林然、林忠和林灿城等人帮忙，将上述两辆小车内装有现金的纸箱搬入林凯永的卧室藏放。在现金被全部搬入林雄家后，警方即在现场抓获上诉人蔡文雄和同案罪犯林雄等人，缴获现金24箱，在林雄的家门前查扣了一辆丰田锐志小轿车（车牌粤B*****，所有人为蔡文铎），查扣了蔡文雄驾驶的一辆日产骊威牌小轿车（悬挂车牌粤F*****）。经清点，缴获的上述现金共人民币4670.9万元、港币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七中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林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了上诉人蔡文雄的出生日期和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3.陆丰市公安局《犯罪嫌疑人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8月11日，该局发现犯罪嫌疑人林凯永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嫌疑，决定对其实施抓捕，并控制其赃物。次日，侦查人员到陆丰市甲子镇灜东开发区华丽都酒店附近守候，发现数名男子从“粤F*****”日产骊威牌小轿车搬纸箱到同案罪犯林雄的住处，随即开展抓捕行动，当场抓获林雄、林然、林忠、林灿城和蔡文雄等五人；经搜查林雄家，在其子林凯永房间查获人民币24箱（后经清点为人民币4670.9万元），现场查扣“粤F*****”日产骊威牌小轿车一辆；在华丽都酒店附近查扣“粤B*****”丰田锐志小轿车一辆。4.深圳市龙岗区新湖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蔡文雄于2019年10月4日被抓获归案。5.陆丰市公安局陆公搜字[2011]110号《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平面图》《扣押物品清单》和现场相片等证实，2011年8月12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同案罪犯林雄家——陆丰市甲子镇瀛东开发区四区*****（华丽都宾馆对面）的天井中搜获一箱装满百元面额人民币的纸箱，在一楼西南角睡房床边搜获二十三箱装满百元面额人民币的纸箱，在该房梳妆台抽屉的眼镜盒内搜获一塑料袋疑似毒品冰毒。同时查扣粤F*****日产骊威牌小轿车和粤B*****丰田锐志牌小轿车各一辆，银行卡20张。6.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案件涉案物品处理审批表》《中国工商银行陆丰市支行凭证》证实，现场查获的现金人民币4670.9万元已由陆丰市公安局于2011年9月5日上交陆丰市财政局。7.《陆丰市公安局关于本案中几个问题的说明》证实，本案查获的现金中，夹杂有港币1.2万元，该批现金由该局从现场直接押往中国工商银行陆丰支行进行清点存放，该行对上述港币拒收，故该笔港币暂由该局扣押，正在办理没收手续。8.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七中队《机动车查询信息》《蔡文生所驾丰田锐志小轿车信息》证实，粤F*****车辆所有人为刘志鸿，粤B*****车辆所有人为蔡文铎。9．同案罪犯林雄的手机（号码：136*****442）信息相片证实，同案罪犯林雄与其女儿林春娜谈论林凯永毒品交易情况。10.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2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罪犯林雄于2014年12月3日因犯窝藏毒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八年，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11.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刑终104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蔡文生、蔡水龙和邓松派因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本院卷正本）12.证人林然的证言：2011年8月12日12时多至13时多，他、堂弟林忠、堂侄女林婉静和堂侄林灿城在堂兄林雄家吃牛肉、喝茶。13时多，林雄接听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儿，林雄说等会儿有车载东西过来，让林忠、林灿城和我帮忙搬一下，但林雄没说搬什么，我们也没问。大概14时，楼下开来一辆小车，一名男青年下车后从车里搬出一个纸皮箱。于是，我、林忠和林灿城便过去帮忙；我搬了两箱，一次搬一箱。搬完十多箱后，那辆小车就开走了。接着，又有一名男青年开来一辆黑色小车，我也是搬了两箱。搬完时警察就过来了。箱子是封好的，警察打开后，我才知道箱子里装的都是新版百元面额人民币。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林然指认出上诉人蔡文雄就是当天开黑色小车的男子。13.证人林忠的证言：2011年8月12日12时左右，我、堂兄弟林然、女儿林婉晴和侄子林灿城一起在林雄家二楼吃牛肉。期间，林雄跟我们说，等会儿有人搬东西来家里，要我们三人帮忙搬东西，但没说搬什么东西。14时左右，我在监控里看到有人敲门，我下楼打开林雄家的大门，看到一个陌生人；林雄、林然和林灿城也跟着下楼。有人往林雄家搬纸箱，因为之前林雄跟我们说过要帮忙搬东西，所以我也去搬。我在第一辆灰色小车上搬了两个箱子到客厅左边林凯永的房间，因为脚疼，所以帮忙搬了几箱后就上二楼了。箱子是封好的，警察打开后，我才知道那些箱子里装的都是新版百元面额人民币。那天开车载东西的是两个年轻男子，一人开一辆车，第一辆车是灰色的，第二辆车是黑色的；开黑色车的男子有点卷发，他一起搬钱，跟我们一起被警方带走问话。14.证人林灿城的证言：2011年8月12日12时许，我开摩托车载堂妹林婉晴去大伯林雄家，大伯林雄、五叔林忠和堂叔林然在林雄家吃牛肉粉条，我也跟着吃了一点。中午1时许，我们刚吃完午餐，正在喝茶，林雄接了一个电话，只听他在电话里说：“好了，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当时，林雄对我们说：“等会有人要送货来，大家帮忙搬一下”。他还要我下午不要去上班，帮忙搬货。14时许，林忠听到有人敲门，于是大家都去看监控，林雄便说：“人来了，下去”。林雄、林忠和林然先下楼，我随后下楼，看见他们都往林凯永房间搬纸箱，我也跟着搬了五六箱。刚开始是一辆银灰色小轿车载了十几箱货，卸完后该车就退到路旁。第二辆车是黑色骊威轿车，该车的司机是个卷发男青年，他说小车有暗锁，开不动，于是打开车尾箱，我们就去车上搬货。两车一共24箱左右。经公安人员当场打开检查，我们才知道箱里是人民币。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林灿城指认出上诉人蔡文雄就是当天开黑色小车的男子。15.证人石泽坚的证言：2011年8月12日中午，我接到陆丰市公安局局长陈宇铿的电话，陈宇铿跟我说陆丰市公安局特别行动队在陆丰市甲子镇内破获贩卖“麻黄素”案件，叫我马上去现场指挥。我赶到现场之后，发现民警已经清查了现场，民警在林雄家里抓获林雄、蔡文雄等五个犯罪嫌疑人，在林雄家的一个房间发现了一大堆用矿泉水纸箱盛装的现金。由于现金数额过大，没办法在现场清算，民警只用胶纸将装现金的矿泉水纸箱封好，然后向我报告说有现金24箱（也有可能是25箱），4000万元左右。之后，财务和民警将封好的纸箱搬上财务开来的装甲车，把钱押送到银行去清算保管，把林雄和蔡文雄等五人押回陆丰市公安局。当天，经讯问，林雄交代现金4000多万元是其儿子林凯永买卖制毒原料“麻黄素”的现金。次日，陆丰市公安局以包庇、窝赃罪对林雄、蔡文雄等人立案，一二天后对林凯永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立案侦查，并办理了网上追逃。16.同案人林凯永供述：2011年7月，我与蔡文生多次联系后，由我从一名辽宁籍商人那里购进25桶麻黄素，再转卖给蔡文生。当时，这批麻黄素由我亲自运至陆丰甲西博社村交给蔡文生。我与蔡文生约定货款是4700万元左右，蔡文生说等他与合伙人蔡水龙、邓松派凑足货款后付现金给我。同年8月，蔡文生打电话跟我说，要付这笔麻黄素货款4700万元给我。我恰好不在陆丰甲子，就连忙打电话回家，叫父亲帮忙接收这批货款。我在电话里跟父亲林雄说：“等下有人送‘物件’（指东西）过来给我，你帮我收一下，然后存放在我的房间内。”半小时后，我得知父亲林雄被抓的消息。17.同案罪犯林雄供述：2011年8月12日11时多至13时30分左右，堂弟林然、胞弟林忠和侄子林灿城一起在我家吃牛腩。随后，我准备泡茶喝，儿子林凯永打电话跟我说，等会儿有人要送些货过来，要我“料理”一下，保管起来。我就对林然他们说：“等下帮忙一下，有人要送货来”，他们都答应了。14时左右，林忠听见并在监控器看见有人在一楼敲门，林忠和我就先后下来一楼。有一个年轻人叫我“阿叔”，说要放东西在我家。我知道是林凯永刚才打电话交代的事，就打开大门让他们三个年轻人搬纸箱进来，我让他们把纸箱放在一楼林凯永的睡房。我叫林忠他们过来帮忙，林忠、林然和林灿城便过来搬纸箱进房。当时搬进林凯永房间的纸箱共23箱，一个年轻人搬一个纸箱刚走到天井，公安同志就突然闯进来，把我、林忠、林然、林灿城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当场抓住，并缴获24箱东西。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毒品，后来民警在房间内当场解开纸箱，我才知道这24个纸箱里装的都是现金人民币。24箱现金是林凯永做毒品生意用的，虽然林凯永没有告诉我，但我知道。警察在一楼林凯永睡房梳妆台抽屉搜获疑似冰毒和吸食冰毒的工具，因我儿子林凯永有吸毒，所搜到的那些东西应该是他的。钱用两辆车运载过来，其中一辆停在门口的是银灰色小汽车，车牌粤B*****，另一辆车停在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前天（即2011年8月11日）16时多，我在家二楼客厅看电视，林凯永从一楼上来，对我说：“爸，今晚我不回来睡了”。我问他要去做什么，他回答说：“晚上要去做生意”。我知道他说的“生意”是指毒品交易这种生意，于是问他：“会直（指顺利）未？”他说：“直的”，说完就出去了。林凯永平常在家与朋友谈话时，我有听到过，而且女儿林春娜也曾跟我说过，所以我知道他在做毒品生意。林凯永叫人载到我家的24纸皮箱现金人民币是我儿子林凯永当晚进行毒品交易的。我手机里储存的“娜”，手机号为136*****664，是我女儿林春娜的手机号。我的手机（136*****442）收信箱里有林春娜（手机号码：136*****664）于11日23时45分发给我的信息，内容为“他搞定了吗？”，意思是问林凯永的毒品生意做好了没有。她现在江苏，因为我前两天曾打电话给林春娜，跟她说过：“你哥这几天进进出出，好像在做生意了”，所以她11日晚就发信息过来问。手机发件箱里提取的信息：8月7日19时34分，发给林春娜的信息“叫他进深圳要注意”的意思，是因为我知道林凯永要去深圳找毒品交易的“路”，深圳因办大运会很严，我怕他出事，林凯永比较听林春娜的话，于是我发信息给林春娜，叫她跟她哥说。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同案罪犯林雄指认出同案人蔡文生就是8月12日去他家敲门的人。18.上诉人蔡文雄的供述：2011年8月12日11时多，我去看祠堂和老屋，在巷口碰到同村的“欺头”（蔡文生），他说他腰疼，问我能否帮他开车送点东西到甲子，我想大家都是同村的，就答应了。他便带我到我们村一个叫“崩坎”的地方，有一部黑色小车就停在那儿，他说车有暗锁，然后把车启动并交给我开。我问东西要送到哪儿，他说送到甲子华丽都酒店对面处。我又问送给谁，他说有人在那等，到后自然有人来找我。我上车后发现车上全是纸箱，约有六七箱。我按蔡文生的要求，径直将车开往甲子镇。出了村口，蔡文生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刚开出来，他就说车上的东西是钱，要我看好一点，送完货马上回村，把车交还给他。我把车开到甲子镇华丽都酒店对面时，看到有人在那儿等，有人招手叫我过去。我开车靠了过去，并熄火，准备等人来接我。这时，有二三个男子向我招手，示意我把车开过对面，但我重新打火时，忘记如何开暗锁，打了几分钟也没打着。那几个人就来到车旁，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车打不着火了，于是他们就将纸箱搬进房子，我也帮他们搬了一箱，放在天井中，再由他们搬进屋。搬好后，他们把门关上，我也准备开车离开。这时，警察到了，把我抓住，随后破门，把那些一起搬货的人也抓住，带到公安机关。当时我没问蔡文生，蔡文生也没告诉我，但据我了解，蔡文生做非法买卖麻黄素生意，这笔钱数额如此巨大，应该是毒资。我们博社村很多人都知道这回事，而且很多人做这种生意。我驾驶的是一辆双排座黑色日产小汽车，号牌我记不清楚了，该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上诉人蔡文雄指认出同案人蔡文生就是要他送货款到甲子华丽都酒店附近的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蔡文雄参与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素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文雄伙同同案人蔡文生等人，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素（麻黄碱），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蔡文雄明知同案人蔡文生等人从事麻黄素交易，仍接受其指使，帮忙交付部分货款给卖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蔡文雄的行为以窝藏、转移毒赃罪定性不当。对于上诉人蔡文雄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同案人林凯永供述，涉案的人民币约4700万元是蔡文生向他购买25桶麻黄素的货款。2.同案罪犯林雄供述，他知道涉案的24箱现金人民币是林凯永用于做毒品生意的。3.上诉人蔡文雄在公安机关曾经供述，他于案发当天帮蔡文生开车运送六七个纸箱到甲子镇。路上，蔡文生打电话告诉他，车上的东西是钱，要他看好一点，送完后马上返回村里。蔡文生虽然没有告诉他，但他知道蔡文生做非法买卖麻黄素生意，这笔钱数额如此巨大，应该是毒资；他们博社村很多人都知道这回事，而且很多人做这种生意。4.证人林楚希、林然、林忠、林灿城、石泽坚和同案人林雄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蔡文雄运载巨额现金到同案人林雄家而被警方抓获。综合上述四方面的证据，结合蔡文雄在偏僻农村运送巨额现金人民币的反常举动和当地严峻的毒品犯罪形势，可以认定上诉人蔡文雄知道其运载的物品是同案人蔡文生等人交易麻黄素的货款。上诉人蔡文雄在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间弃保潜逃多年，应酌情从重处罚，初犯、偶犯不能成为其从轻处罚的理由。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改判。根据上诉人蔡文雄参与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重字第1-1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蔡文雄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首次被抓获后实际羁押的29日也应予折抵刑期，折抵后刑期自2019年10月4日起执行至2023年9月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木胜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