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89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易天城，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812，汉族，陕西省安康市人，户籍地安康市汉阴县********。诉讼代理人黄勇，系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显宏，男，1981年6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0，汉族，佛山市南海区人，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辩护人温嘉敏，系广东明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惠钟，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9，汉族，佛山市禅城区人，户籍地佛山市禅城区************巷15号。辩护人肖叶英，系广东明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军亮，系广东明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易天城诉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伪造企业印章罪、职务侵占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粤1204刑初1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自诉人易天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勇，原审被告人王显宏及其辩护人温嘉敏，原审被告人梁惠钟及其辩护人肖叶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泰赋城加工厂是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易天城。康成五金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梁惠钟是康成五金公司的股东之一。2012年12月26日，康成五金公司（甲方）与泰赋城加工厂（乙方）签订《打磨发外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甲方发外产品给乙方打磨，乙方必须于次月1-5日前到甲方指定处进行对账，乙方货款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甲方必须在每月25号前（以甲方财务部规定的每月底供应商结款为准）按乙方上月加工累计金额的100%按甲方财务制度开具支票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作了约定。2013年2月7日，易天城（甲方）与梁惠钟（乙方）签订《经营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合作本项目为承接各零件的打磨工作，自动化打磨设备的经营销售。甲方负责机械及发明专利投入（总折合价30万元整），包括主体自动抛光机一代1台、二代2台，弯管自动抛光机1台，打沙眼弯管抛光机10台及现有的抛光原材料一批；乙方确认以33万元现金投入作为厂房的租借装修费用及启动资金，同时乙方指派人员负责销售、财务等相关工作。甲方拥有公司45%的股份，乙方拥有公司55%的股份。公司经营事务中的投资规模、更改投资方案、对外签订合同等必须经全体合作人同意，未经合作人同意而行使，造成其他合作人经济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作了约定。2013年4月19日，康成五金公司（甲方）与泰赋城加工厂（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泰赋城加工厂租赁康成五金公司打磨三车间的厂房，为康成五金公司提供打磨加工服务，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车间内部所有事务由乙方自行管理，合同提前终止，泰赋城加工厂应于终止之日迁离租赁物，并将其返还康成公司。此后，王显宏受雇请负责管理泰赋城加工厂在康成公司打磨三车间的业务。在2014年2至12月及2015年4、5、6月期间，王显宏在泰赋城加工厂与康成公司结算收据或付款支票存根签名，确认收取当月结算的打磨加工款。2013年11月6日，易天城与梁惠钟签订了《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该《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梁惠钟占泰赋城打磨项目的70%股份，刘日光占泰赋城打磨项目的22.5%股份，易天城占泰赋城打磨项目的7.5%股份。2013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显宏提交盖有“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章的《借款申请》，泰赋城加工厂向康成五金公司申请借款20万元用于设备整改，该《借款申请》上，有“王显宏签名及捺指模”。2015年5月2日，被告人王显宏使用私刻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章，在《打磨退出申请》加盖印章，向康成公司申请退出打磨业务，内容：“由于我方经营管理不善，造成每月亏损，导致我厂已无力支撑继续下去”为由，申请“退出康成打磨三车间，本着互利互惠的合作精神，特申请康成贵司批准我厂退出，和平终止我厂和贵司签订的未到期打磨合同，互不追究双方责任”。《打磨退出申请》对退出作了具体安排。该《打磨退出申请》并有“王显宏”签名。康成五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在《打磨退出申请》上签署“同意退出，按流程处理”。至2016年间，原告易天城、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与被告肇庆市高要区康成五金有限公司财产损害纠纷诉至本院，案经一审、发回再审后，于2018年11月23日，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本院（2017）粤1204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至2018年1月17日，自诉人易天城到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蛟塘派出所就王显宏、康成五金公司及其相关管理人员涉嫌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犯罪行为报案。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蛟塘派出所作出《告知书》，告知易天城经调查认为没有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该所不予立案，而伪造公司印章的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不再处罚。自诉人易天城对公安机关的《告知书》不服，于2018年8月6日向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29日以肇要检举报申控复字第[2018]7号答复函答复易天城，认为目前公安机关掌握的材料暂未能发现在合同诈骗和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尚不符合立案标准，因此，公安机关没有立案合法合理。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定的证据有“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章一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借款申请》、《打磨发外合同》、《厂房租赁合同》、《经营合作合同》、《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告知书》、肇要检举报申复字［2018］7号答复函、《关于易天城投诉的有关问题的答复》、《打磨退出申请书》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4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2民终字2486号民事判决书、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民终字2122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7民申69号民事裁定书、营业执照等书证，自诉人易天城的陈述及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的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伪造企业印章罪、职务侵占罪不属于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的物质损失，不属于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对自诉人以控诉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伪造企业印章罪、职务侵占罪提起的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不予判决，又因自诉人以控诉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证不足，对自诉人以控诉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自诉人易天城控诉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伪造企业印章罪、职务侵占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显宏无罪。二、被告人梁惠钟无罪。三、驳回自诉人易天城控诉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伪造企业印章罪、职务侵占罪的附带民事诉讼起诉。四、驳回自诉人易天城控诉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上诉提出：1.原判将没有生效的《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作为事实予以认定是错误的；2.没有查明王显宏侵占打磨款的事实；3.王显宏伪造企业印章罪的全部事实没有查明；4.王显宏、梁惠钟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5.应追究王显宏伪造企业印章罪的刑事责任；6.应追究王显宏故意毁坏泰赋城加工厂财物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王显宏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被告人王显宏没有实施伪造“泰赋城五金加工厂有限公司专用章”的行为，该椭圆形印章是自案涉车间开始经营就已经存在，且王显宏仅使用过一次，没有对泰赋城五金厂的声誉及业务产生任何影响；2.王显宏没有实施任何职务侵占的行为；3.证明王显宏故意毁坏财物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梁惠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理由与原审被告人王显宏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二审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易天城与原审被告人梁惠钟经营合伙企业期间，原审被告人王显宏作为梁惠钟的代理人负责管理合伙企业的生产经营、原材料采购以及财务等工作。本案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有：（一）物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向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蛟塘派出所提取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章一枚，反映：相关印章的情况。（二）书证1.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江门市蓬江区泰赋五金加工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易天城及经营范围。2.《打磨发外合同》复印件，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2012年12月26日，康成五金公司（甲方）与泰赋城加工厂（乙方）签订《打磨发外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甲方发外产品给乙方打磨，乙方必须于次月1-5日前到甲方指定处进行对账，乙方货款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甲方必须在每月25号前（以甲方财务部规定的每月底供应商结款为准）按乙方上月加工累计金额的100%按甲方财务制度开具支票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作了约定。3.《经营合作合同》复印件，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2013年2月7日，易天城（甲方）与梁惠钟（乙方）签订《经营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合作本项目为承接各零件的打磨工作，自动化打磨设备的经营销售。甲方负责机械及发明专利投入（总折合价30万元整），包括主体自动抛光机一代1台、二代2台，弯管自动抛光机1台，打沙眼弯管抛光机10台及现有的抛光原材料一批；乙方确认以33万元现金投入作为厂房的租借装修费用及启动资金，同时乙方指派人员负责销售、财务等相关工作。甲方拥有公司45%的股份，乙方拥有公司55%的股份。公司经营事务中的投资规模、更改投资方案、对外签订合同等必须经全体合作人同意，未经合作人同意而行使，造成其他合作人经济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作了约定。4.《厂房租赁合同》复印件，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2013年4月19日，康成五金公司（甲方）与泰赋城加工厂（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泰赋城加工厂租赁康成五金公司打磨三车间的厂房，为康成五金公司提供打磨加工服务，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车间内部所有事务由乙方自行管理，合同提前终止，泰赋城加工厂应于终止之日迁离租赁物，并将其返还康成公司。此后，王显宏受雇请负责管理泰赋城加工厂在康成公司打磨三车间的业务。在2014年2至12月及2015年4、5、6月期间，王显宏在泰赋城加工厂与康成公司结算收据或付款支票存根签名，确认收取当月结算的打磨加工款。5.《借款申请》复印件，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2013年1228日，泰赋城加工厂向康城公司借款20万元，该《借款申请》上落款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文，有王显宏签名按捺手印。6.《打磨退出申请书》复印件，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该申请书加盖“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章。7.《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复印件，该证据由梁惠钟提供，主要反映：梁惠钟占泰赋城打磨项目的70%股份，刘日光占泰赋城打磨项目的22.5%股份，易天城占泰赋城打磨项目的7.5%股份，易天城签字一栏“易天城2013年11月6号”。8.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刻制印章备案证明复印件，主要反映：泰赋城五金加工厂经批准并备案刻制贰枚印章样式。9.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蛟塘派出所作出《告知书》、肇要检举报申控复字第[2018]7号答复函、报案回执的复印件，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交，主要反映：易天城到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蛟塘派出所就王显宏、康成五金公司及其相关管理人员涉嫌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犯罪行为，被告知经调查认为没有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该所不予立案，而伪造公司印章的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不再处罚。于2018年8月6日向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29日答复，认为目前公安机关掌握的证据材料，暂未能发现存在合同诈骗和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尚不符合立案标准。10.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民终字2122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7民申69号民事裁定书，该证据由梁惠钟提供，主要反映：易天城独资经营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于2013年开平嘉达摩托车配件制品有限公司大益电渡厂、梁瑞康因加工合同纠纷的情况。11.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4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书、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2民终2486号民事判决书，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易天城、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诉肇庆市高要区康成五金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案二审维持原判，肇庆市高要区康成五金有限公司就造成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抛光机损失赔偿人民币8万元。12.收据，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该收据为泰赋城五金加工有限公司2014年5月4日的加工费并在收据上有盖“泰赋城五金加工有限公司专用章”印章以及王显宏、万功祥等人的签名。13.支票存根，该证据由易天城提供，主要反映：2014年1月8日，康成公司开具20万的支票，收款人为王显宏，用途为借款。14.《泰赋城12月份工资汇总表》《泰赋城01月份工资汇总表》《泰赋城02月份工资汇总表》，给证据由王显宏提交，反映：泰赋城五金加工厂驻康成公司三车间部分日常工资支出情况。15.《9月份泰赋城驻康成打磨部物料、账目记录汇总表》《1月份泰赋城驻康成打磨部物料、账目记录汇总表》《4月份泰赋城驻康成打磨部物料、账目记录汇总表》《5月份泰赋城驻康成打磨部物料、账目记录汇总表》、购货记录单、《江门玖瑞异性千页轮有限公司3-9月清单》，该证据由王显宏提交，反映：泰赋城驻康成公司三车间部分物料等成本支出。16.银行流水、业务回单存款凭条、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该证据由梁惠钟提交，反映：梁惠钟在合伙期间支付部分投资金额41.5万元。17.失信被执行人查询结果，该证据由梁惠钟提交，反映：自诉人2013年有未履行生效法律判决并被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梁惠钟在此后因合伙经营投入的投资款经自诉人授意转入王显宏账户的事实。18.肇庆市高要区康成五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营业执照，主要反映：泰赋成加工厂与康成公司在合作期间仅使用一次椭圆形印章“泰赋城五金加工有限公司专用章”的情况。（三）鉴定意见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反映：1.《借款申请》上落款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文、《打磨发外合同》第二页乙方（盖章）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文及《厂房租赁合同》第三页乙方落款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章。2.《借款申请》上落款处“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文与委托单位提供的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四）上诉人易天城的陈述，主要内容：2012年12月26日，易天城与康成公司签订《打磨发外合同》。由易天城和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易天城个人独资企业，下称“泰赋城加工厂”）在江门蓬江区的登记场所为肇庆市高要区康成五金有限公司（下称“康成公司”）打磨抛光五金配件，合同期限自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止。2013年2月7日，梁惠钟（康成公司股东之一）提出与易天城合伙，由其安排康成公司的打磨发外业务给易天城加工，易天城和泰赋城加工厂出面承租康成公司的打磨三车间,专门为康成公司打磨排气管。双方遂签订《经营合作合同》，易天城以自由发明专利的多台数控抛光机、客户和原材料等物品作为入股，占股45%，梁惠钟出资33万元，占股55%。由于梁惠钟的身份特殊，便雇请王显宏作为其代理人出面与康成公司协调业务。2013年4月19日，易天城与康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承租康成公司打磨三车间作为易天城与梁惠钟《经营合作合同》项目的经营地点，租赁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由于易天城和泰赋城加工厂的主要业务在江门，易天城只能不定期前往康成公司三车间了解机器运行和业务等情况。2015年11月3日，易天城前往康成公司打磨三车间了解生产情况时，发现车间停产，机器设备和抛光原材料等加工物料全不见踪影，遂立即向高要区公安局蛟塘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到场后，经向康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伟均调查了解得知，康成公司因三车间的机器设备等物品阻碍车间的空间，已将包括5台数控抛光机在内的物品拆除搬走，生产原料也已经由康成公司折价购买。但是，易天城对此毫不知情，遂多次向康成公司了解情况并希望提供有关资料，但均未果。因此，易天城和泰赋城加工厂不得不向高要区人民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之诉。在诉讼过程中，通过康成公司提供的证据，易天城才获得王显宏和梁惠钟伪造泰赋城加工厂公章向康成公司借款、解除打磨合同、伪造印章收取加工款和贱卖打磨三车间物料等财物的犯罪线索。根据康成公司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提供的材料显示：（1）王显宏于2013年12月28日使用伪造的泰赋城加工厂的公章出具《借款申请》，由“泰赋城加工厂”向康成公司“借款”20万元用于升级改造机器，利息为10%，并由王显宏签名。2014年1月8日，康成公司出具票面金额为20万元的支票，收款人为王显宏个人。（2）2015年5月4日，王显宏使用“泰赋城五金加工有限公司专用章”向康成公司收取加工款149504.35元，收款人一栏由王显宏签名。（3）2015年5月2日，王显宏使用伪造的泰赋城加工厂的公章出具《退出打磨申请》，并签字。康成公司正是以此为由，认为双方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并拆除了打磨三车间的机器生产设备，不仅给易天城造成了机器设备的损失，而且加大易天城向康成公司主张违约金100万元的难度。2018年1月17日，易天城以伪造企业印章为由向高要区公安局蛟塘派出所报案。2018年3月4日，公安机关对王显宏、梁惠钟和罗伟均（康成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了询问。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询问笔录证实：（1）王显宏承认私刻泰赋城加工厂的公章和收取康成公司20万元的事实。王显宏不仅承认私刻泰赋城加工厂公章的事实，而且陈述与易天城一起前往银行，将20万元存入了易天城农商银行卡后，银行卡一直由王显宏保管。公安机关不仅扣押了伪造的泰赋城加工厂的公章，而且保存了上述银行卡。（2）梁惠钟承认，明知王显宏私刻公章和借款的事实。2018年4月17日，蛟塘派出所将王显宏伪造泰赋城加工厂公章的行为定性为一般违法行为，并以已过追究时效为由，不再处罚。但是，对梁惠钟伪造“泰赋城五金加工有限公司专用章”印章的行为没有进行任何调查和取证。2018年8月6日，易天城向高要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立案鉴定。2018年10月29日，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答复函》，认为公安机关的不予立案的做法合理、合法。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均以已过追诉时效为由不予立案，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放纵和包庇犯罪分子。以2013年12月，作为王显宏使用假公章借款的行为作为追诉期限起算点，易天城于2018年1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没有超过追诉时效。王显宏分别于2015年5月2日再次使用了伪造的泰赋城加工厂公章和2015年5月4日使用伪造“泰赋城五金加工有限公司专用章”，属于再次实施犯罪行为，追诉期限也应当从2015年5月5日开始计算。因此，无论是易天城的报案时间还是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出具处理结论的时间，均没有超过追诉期限。由上可见，王显宏伪造泰赋城加工厂的公章和专用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追究刑事责任。王显宏、梁惠钟侵占易天城借款20万元的犯罪事实：如上所述，王显宏承认收到康成公司的借款20万元，并与易天城一起，将20万元存入了易天城的农商银行账户，银行卡一直由王显宏保管，王显宏也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银行卡。但是，王显宏的陈述却与事实不符，更不符合支票管理的规定。（1）王显宏提供的银行卡，实际为其个人账户。根据王显宏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卡，通过肇庆高要农商银行柜台存款证实，该银行账户为王显宏的个人账户，而不是易天城的账户。易天城对借款一事毫不知情，更不存在与王显宏一起办理借款存款的事实。（2）康成公司的支票指定收款人为王显宏个人，易天城不可能收取款项。根据康成公司提供的支票存根证实，其于2014年1月8日出具支票，收款人为王显宏个人。依据《票据法》规定和有关支票的规定，康成公司支票的收款人为王显宏，则除王显宏背书转让给易天城外，易天城是不可能获得该支票款项。（3）打磨三车间不存在向康成公司借款升级改造机器的事实和理由。易天城作为机器设备的知识产权人，从未收到机器存在故障的通知，更不存在拉回江门升级改造的事实。故，打磨三车间不存在借款的20万元用于升级改造的事实。根据康成公司提供的加工款明细证实，扣除厂房租金、水电费和其他费用后，打磨三车间平均每月收取的加工款超过20万元，根本不存在借款的理由。（4）王显宏自称借款已用于机器设备升级改造，却没有任何证据。王显宏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其收到20万元后，易天城将机器运回江门进行升级改造，王显宏则按照梁惠钟的要求，将款项直接支付给改造升级的相关人员和机构。但是，易天城从未将机器设备运回江门（否则2013年12月、2014年1月后，打磨三车间必将停产，康成公司不可能在2014年1月后持续支付加工款）升级改造，王显宏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20万元已经支付给相关人员和机构用于升级改造。（5）王显宏借款20万元，已由易天城清偿22万元本金。根据罗伟均、梁惠钟的陈述，康成公司出借给王显宏的20万元和利息2万元，已经从打磨三车间的加工款中冲减。由此造成易天城直接的经济损失为22万元。可见，王显宏关于其向康成公司所借20万元存入易天城账户，并用于机器设备升级改造的陈述，完全是虚假陈述，王显宏、梁惠钟直接侵占20万元借款。至于款项的收取和去向，王显宏和梁惠钟更未提供任何证据。王显宏、梁惠钟侵占厂房押金的犯罪事实：根据康成公司提供的《收据》证实，2015年6月1日，王显宏作为经手人，与康成公司协商加工款、厂房押金和物料冲抵剩余借款本金16万元的事实。从《收据》显示，泰赋城加工厂支付了打磨三车间的押金21600元，但康成公司与王显宏作上述冲抵后，剩余应收的111467.56元也不知去向。王显宏、梁惠钟侵占加工款的犯罪事实：根据康成公司在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提供的证据显示，2013年12月-2015年5月，王显宏经手签字确认的加工款近300万元，而其个人收取的加工款就已经超130万元。根据《合作经营合同》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的约定，易天城多次要求梁惠钟提供财务报表和通报经营情况，但梁惠钟均以每天收入刚刚够用，过段时间再对账等理由推搪易天城。由上可证，无论借款还是加工款，梁惠钟和王显宏均已经收取，且金额巨大。但是，两人却没有依据《合作经营合同》的约定，经易天城同意，更无法提供支出凭证。易天城有理由相信，借款和加工款已经被梁惠钟、王显宏侵占，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并应予追究刑事责任。2018年8月22日，易天城以王显宏、梁惠钟侵占财产为由，向高要区公安局分局蛟塘派出所报案。但是，蛟塘派出所至今没有立案。2018年12月19日，由于公安机关迟迟不予答复，易天城向高要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立案。2019年3月6日，高要区检察院以易天城已于2018年8月已经提出监督立案申请，且检察机关已经作出答复和办结，对易天城的申请不予受理。王显宏、梁惠钟职务侵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应予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对于易天城的报案，公安机关至今没有立案，而检察机关却以5个月前关于伪造企业印章罪的答复内容作为职务侵占罪的处理结果。两罪的罪名和犯罪构成均不一致，检察机关却“张冠李戴”，明显缺乏法律依据。2015年6月1日，王显宏经手，将打磨三车间原有的价值10余万元的物料，以87730元转让给康成公司，转让款却不知去向。王显宏的行为，明显属于故意毁坏易天城的财物的行为，构成犯罪。综上，易天城认为，王显宏、梁惠钟犯伪造企业印章罪、职务侵占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并造成易天城财产损失和巨大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公安机关应予立案而没有立案，检察机关应予监督立案而没有监督立案。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提起刑事自诉，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王显宏、梁惠钟退赔其经济损失及利息、加工款及利息、厂房押金及利息、物料价值损失及利息，暂合计7969329.11元。（五）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原审被告人王显宏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三四月份左右我就开始在江门市泰赋城五金加工厂与易天城一起跟打磨烟通消声器，从加工厂准备开工时我就通过梁惠钟认识了易天城，当时货都是从高要区康成五金公司运过江门的，当时是老板梁惠钟聘请我在加工厂工作的，当时易天城负责管理机器，我就负责对接康成公司平时拉下货和送货，主要负责与康成公司交接，梁惠钟没有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到2003年五六月份江门市泰赋城五金加工厂与高要康成公司签订的打磨合同，刚进驻打磨三车间时加工厂主要由易天城负责，包括机器、财务，我当时负责公关方面，与康成公司来往，直到2014年初，由于打磨抛光机器生产不稳定，经常会出现机器故障，我就向易天城提出要求其将机器升级改造，当时梁惠钟也清楚机器的问题，我记得当时易天城提议过将三车间的打磨机器卖给康成公司，易天城就出技术，不过康成公司没有同意，当时由于打磨加工厂资金不足，又要发工资，又要升级改造打磨机器，当时我和易天城、梁惠钟在江门一起谈的，最后达成共识由我公关，2014年2月份以泰赋城加工厂机器要升级为由向康城公司接及其升级款20万元人民币，当时由我签名向康城公司借款，钱是打入了易天城一张农商银行卡，当时梁惠钟知道易天城外面有太多债务，要求易天城将这张银行卡给我保管。因为钱是加工厂的，怕易天城将借来的钱还他的其他债务,借到钱后易天城就将三车间的机器运回江门升级改造，改造多少钱就由我从银行卡转账给易天城请来的工人和机器配件购买款，银行卡剩余的钱都用来发加工厂的工人工资了，20万元借款的支出账目都有易天城的确认和签名，现在单据放在梁惠钟这里保管，改造后机器运回三车间但还是不流畅，这时候开始易天城就很少来管理，都是我来管理并与康成公司对接相关业务，到了2014年6月我们就开始做人手加打磨了，我们向康成公司借的20万升级款就从我们加工款这里扣，直到2015年我们加工厂退出借款已还清康成公司了。2015年5月份退出康成公司的，当时我向康成公司提出了打磨退出申请，有一份打磨退出申请，由泰赋城五金厂驻康成打磨三车间我作为代表签名，盖有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的印章，康成方有万功祥的签名和同意退出按流程处理的字样。当时我口头跟康成公司讲退出人手打磨，后来康成公司叫我补办手续，于是康成公司就出具了一份打印好的打磨退出申请，经过我与康成公司的协商再定好内容，并有双方签名盖章确认，原件在康成公司。当时人手打磨是我提出来不做，我电话和易天城讲机器你做不做，要你同康成公司讲，我告知他人手我不做，梁惠钟也是清楚的。打磨退出申请书中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的印章是我盖的。这个印章是当时易天城没有管理打磨三车间，我又要同康成公司办理相关业务对接，所以要易天城授权我去再刻一个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公章用来对接康成的业务，于是我就去江门找易天城但未见其人，后来经电话联系，易天城就通过信息将印章的字样“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发到我手机上，当时刻的人问我字样是圆形还是方形，我又不清楚，所以就打电话叫易天城将印章盖在一张白纸上在发传真给我，我就拿传真的印章模样给刻章的老板，于是2014年四五月份在江门市蓬江区一文具店叫老板帮我刻了一个江门市蓬江区泰赋五金加工厂字样的印章平时我就是用新刻的印章同康成公司进行业务联系。我之前没有见过他江门市蓬江区泰赋五金加工厂印章的原样。合作之前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梁惠钟就讲给易天城知道我是代表梁惠钟，帮梁惠钟处理日常泰赋城五金加工厂的工作，具体加工厂的机器由易天城负责，我就负责对康成公司的公关业务，梁惠钟与易天城就是生意上的拍档。2.原审被告人梁惠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位于高要区蛟塘镇康成五金有限公司，我们租用了康成公司的三车间经营泰赋城五金加工厂。江门市蓬江区泰赋五金加工厂的法定代表人是易天城，加工厂是由我和易天城共同出资投资经营的。易天城主要负责厂的机器管理，而王显宏就代表我与易天城一起管理泰赋五金加工厂的所有业务，易天城平时都是在江门这边管理另一间厂的，就是康成公司这边的打磨厂机械设备有问题他就过来高要区蛟塘镇这边管理一下，大约做了半年由于机械设备不行易天城就没有过来管理了，后期就是由王显宏管理所有泰赋城五金加工厂的事情。易天城和我都有口头授权王显宏处理泰赋城五金加工厂所有的事情。具体工作比如发放工人工资、收货款、购买日常厂所需的东西等等。泰赋城五金加工厂有向康成公司借过一笔20万元的机械升级改造款，当时我和易天城经营泰赋城五金加工厂资金紧张，要升级改造机械，于是经我和易天城同意以江门市蓬江区泰赋五金加工厂名义向康成公司借钱的，具体操作是由易天城和王显宏负责借款事宜。我知道还款是从打磨的货款那里扣回给康成公司。借康成公司的20万由易天城和王显宏两个人处理存放，用作平时加工厂支付工人的工资、机械设备的改造等。20万借款已经还给康成公司。原来办江门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的原公章由易天城负责保管、使用，公司注册是在江门市，而我们过来进驻康成公司后就办了另外一个公章，平时泰赋城五金加工厂与康成公司对接相关业务。江门市蓬江区泰赋五金加工厂有二个公章我和易天城、王显宏都是知道的，平时这个公章就放在打磨三车间由易天城和王显宏使用。具体公章怎样办的要问易天城和王显宏才清楚。上述证据经二审庭审依法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依法予以采信。对自诉人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原审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有关王显宏、梁惠钟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首先，王显宏作为梁惠钟的代理人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不仅负责合伙企业的生产经营管理，还负责企业的财务核算、原材料采购以及工人工资发放等事项，虽然易天城提交的《收据》《借款申请》等证据显示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经王显宏确认收取了打磨加工款、厂房押金等资金达数百万元，但同时也有证据证实王显宏经手支出了原材料采购、工人工资发放等资金，不能仅凭收取加工款的数额就得出企业应获利数额，并据此得出王显宏利用职权侵占了企业财产的事实；其次，如认定王显宏构成职务侵占罪，应证实合伙企业存续期间，企业的总获利数额、总支出数额，企业应获利数额等事实，之后才能有条件认定企业被非法侵占财物的数额，本案之中，收取货款是王显宏的职权行为，而合伙企业的投资总成本、应获利数额等均没有证据证实，王显宏是否侵占了合伙企业的财产，不能得出排他性的结论，因此，指控王显宏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相应的梁惠钟也不构成本罪。故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2.原审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有关王显宏、梁惠钟故意毁坏打磨机器，造成巨额财产损失，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故意毁坏财物是指行为人故意非法毁灭或者损坏公私财物的行为，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等证据证实，涉案的打磨机器等机器设备被康成五金加工厂以占用场地为由搬迁至仓库，无证据证实王显宏、梁惠钟在此过程中对机器设备进行故意毁损的行为，且本院二审已维持了易天城诉请康成五金加工厂赔偿该批机器设备损失的民事诉讼请求。故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3.关于伪造企业印章的事实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王显宏伪造了两枚合伙企业的印章，应当追究王显宏伪造企业印章的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存在的两枚印章，即圆形的印文为“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的印章和椭圆形的印文为“泰赋城五金加工有限公司专用章”的印章，从证据上来看，是否确系伪造,都不能达到刑事案件证据证明标准所要求的确实、充分的要求：第一、对于圆形印章，经司法鉴定证实王显宏在《借款申请》中使用的圆形印章与易天城签署的《打磨发外合同》及《厂房租赁合同》是同一枚印章，但又与公安机关扣押的王显宏自称是其私刻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同时易天城承认合伙企业存在过补办圆形印文为“江门市蓬江区泰赋城五金加工厂”印章的事实，上述证据，不仅王显宏的有罪供述与司法鉴定结论相矛盾，而且易天城也无法解释自己所使用的印章为何与其起诉王显宏私刻的印章属同一枚印章的矛盾，该枚印章是否属于伪造，不能得出唯一性的结论。第二、对于椭圆形印章，现有证据证实该枚印章仅在2015年5月4日的《收据》中出现，根据王显宏在公安机关以及人民法院审理期间的供述，其没有私刻过该枚印章，且王显宏、梁惠钟均称该枚印章在合伙企业开始时即已存在。该印章有无备案，是否属于伪造，何人、何时伪造，均无证据证实，不能排除该枚印章是原已存在而仅为王显宏使用的可能性。综上，认定王显宏构成伪造企业印章罪的证据不足，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4.关于原判对《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事实的认定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判将没有生效的《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作为事实予以认定是错误的意见，经查，根据易天城与梁惠钟在2013年11月6日所签订的《泰赋城打磨项目补充协议》的证据显示，易天城和梁惠钟确有在该份协议上签字，原判仅客观的陈述了双方签订协议的过程，并未在事实查明中确认该协议是否有效，因此原判对该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故易天城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易天城与原审被告人梁惠钟、王显宏经营合伙企业，双方均应以诚实信用为基础，对于合伙企业的盈亏以及重大经营事项应当相互协商解决，或者通过民事诉讼依法主张各自的合法权益。本案之中，原审被告人梁惠钟以现金出资并负责销售工作，原审被告人王显宏则是合伙企业中代理梁惠钟的主要管理人员，不仅负责企业的生产经营，还肩负原材料采购、资金结算以及工人工资发放等重要职责，上述梁惠钟的合伙地位以及王显宏的职责权限均为易天城所确认，虽有证据证实王显宏收取了较大数额的货款等资金，但收取资金仅属其职权行为，企业的盈亏情况以及企业的财产是否被侵占均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因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显宏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相应原审被告人梁惠钟亦不构成该罪。同时，上诉人易天城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显宏、梁惠钟犯伪造企业印章罪以及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理由，均缺乏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均不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易天城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伪造企业印章罪、职务侵占罪的赔偿请求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之内，原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述起诉正确；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因所涉的罪名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王显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梁惠钟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孟智华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林淑萍书 记 员 汤靖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