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26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南，男，196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现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金尺，女，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韶川，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城东。 负责人：陈书经，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德化陶瓷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城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林银桂，该管委会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永魁，福建坤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印，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溪，男，195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注，男，195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学民，男，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学通，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淼，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巍，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奇烽，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育藤，女，196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列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振宗。 原审被告：德化县浔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浔中镇富东街云亭下**。 法定代表人：黄振宇，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锋，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曼琪。 原审被告：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老年人协会，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村部楼下。 负责人：张金钜，该协会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诗速。 上诉人林玉南、林金尺、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民委员会（下称后所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德化陶瓷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下称陶瓷管委会）、李文印、李文溪、李文注、李学民、李学通、李桂淼、李少巍、李奇烽、陈育藤及原审被告德化县浔中镇人民政府（下称浔中镇政府）、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老年人协会（下称后所村老年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玉南、林金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陶瓷管委会、后所村委会、李文印、李文溪、李文注、李学民、李学通、李桂淼、李少巍、李奇烽、陈育藤赔偿林玉南、林金尺因林伟平死亡的经济损失568783.92元；2.陶瓷管委会、后所村委会、李文印、李文溪、李文注、李学民、李学通、李桂淼、李少巍、李奇烽、陈育藤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涉道路的实际建设者为李文印等实际业主及村委会。根据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涉道路的建设者为李文印、李文溪等实际业主。且认定李文印等九人实际业主擅自改变(工程)用地规划，但并未认定其擅自改变用地规划建设道路已经导致道路缺陷，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李文印等实际业主具有明显的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另外，本案的另一道路建设者为村委会，一审法院并未认定。根据陶瓷管委会提供的《城东酒店、E10、E11中间道路现状标高测量技术报告书》中的测量意见：1.原政府批准设计方案地面水平点为：479米，经测量，道路现状地面水平为：476.09米，安置户改变原有设计方案，挖深道路降低2.91米；2.原批准设计方案地面水平点：477.5米，经测量，路现状地面水平点：476.09米，后所村民委员会改变原有设计方案，挖深降低道路1.41米。可见，本案案涉道路改变原有设计方案的获益者还有后所村委会，后所村委会改变原有设计后，址在德化县城东大酒店的楼房后面也变成了一个停车场，后所村委会也因为改变设计方案而获益。根据上述鉴定意见，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未按照法律、法规、规章或者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的强制性规定设计、施工，致使道路存在缺陷并造成交通事故，当事人请求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村委会及实际业主作为案涉道路的实际建设者，改变了原有设计方案进行施工，致使道路存在缺陷，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根据上述规定，后所村委会及李文印等实际业主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二、本案案涉道路的管理者为后所村委会及陶瓷管委会。1.陶瓷管委会作为案涉道路片区的主要政府管理单位，其有义务监督被管理者村委会的建设施工行为及建设完成后的管理行为，陶瓷管委会发现后所村委会在管理案涉道路过程中，深挖道路，致使道路存在缺陷，导致众多车辆从道路缺陷处坠落，最终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其明显并未尽到管理的实际义务，因此，也应当承担管理上的责任，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部分的赔偿责任。2.后所村委会作为案涉道路的实际管理者，在道路使用过程中，经常发生交通事故，其并未引起重视，一直未能设置警示标志，直到起诉后，才在诉讼后建设一道防护墙，以防类似事故再次发生。因此，后所村委会作为案涉道路的管理者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本案事故责任的承担。李文印等实际业主及后所村委会，作为案涉道路的实际建设者，在建设过程中，改变原有设计方案，造成道路缺陷，是本案事故发生的最终源头，所以，其二方的过错程度较高，应当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陶瓷管委会及后所村委会在缺陷道路使用过程中，负有管理的义务，但并未尽到管理及安保义务，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其二人应共同承担另外20%的赔偿责任。 后所村委会口头答辩称，林玉南、林金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是交通事故纠纷，应按照交通主管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处理，与其他方无关。后所村委会既不是事故地段的所有者与管理者，也与事故无关。 陶瓷管委会口头答辩称，管委会没有法定的监管职责，一审认定正确，其他意见同意后所村村委会的意见。 李文印、李文溪、李文注、李学民、李学通、李桂淼、李少巍、李奇烽、陈育藤答辩称，一、林玉南和林金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死者林伟平为醉驾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根据德化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伟平自己承担全部责任。李文印等九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行为，林伟平死亡的经济损失应自行承担，与李文印等九人没有任何关系。二、上诉人后所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是正确的，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后所村委会不是本案事故发生地段的管理和维护者，承担林伟平死亡的经济损失的理由和责任均不能成立，依法无据。三、李文印等九人业主不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段的建设者、出资者和维护管理者，应依法改判答辩人免予承担林伟平死亡经济损失责任。四、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地段唯一的建设者和维护管理单位是陶瓷管委会，如果有需要承担本案经济损失责任莫非是建设、维护、管理者。 浔中镇政府口头答辩称，一审未判决浔中镇政府承担责任，林玉南、林金尺未要求镇政府承担责任。 后所村老年会答辩称：一审对后所村老年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所作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林玉南、林金尺，后所村委会提出上诉只有将后所村老年会列入原审被告，没有列入被上诉人，这说明一审法院对后所村老年会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林玉南、林金尺上诉理由与事实依法不能成立。林玉南、林金尺主诉案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询问、举证、质证，林玉南、林金尺及代理人再三肯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由此依据德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为林玉南、林金尺的亲属林伟平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当场死亡，承担全部事故责任，死亡经济赔偿责任应当由其自己承担，与本案任何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都没有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玉南、林金尺的上诉。三、后所村委会上诉的请求及事实、理由依法成立。 后所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88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林玉南、林金尺对后所村委会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在本案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原审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德化县政府有关文件和会议纪要确定，城东后所安置小区区间道路是由陶瓷管委会负责铺设不是后所村委会负责铺设，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该路段是被上诉人福建德化陶瓷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要负责铺设，前期片石铺设后，水泥路面拖了很久的时间一直没有铺设，造成该小区的户主不能正常通行，本村老年人协会才进行社会筹集捐款来铺设水泥路面，该款本应由陶瓷管委会出资的，本村老年人协会筹集捐款后才拿后所村委会公章去发包施工的，事实上并不是后所村委会出资发包施工的，该路段的实际建设单位和管理维护单位是陶瓷管委会，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主管机关的责任认定书认定，林玉南、林金尺的亲属林伟平自己要承担全部责任即自己要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的案由也是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本案依法应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判决，即判决林玉南、林金尺的亲属林伟平自己承担赔偿责任，即本案依法应驳回林玉南、林金尺的诉讼请求。 林玉南、林金尺答辩称，一、后所村委会请求发回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后所村委会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后所村委会作为村一级的管理单位，本身就负责辖区内的管理职责。三、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的规定，道路的建设单位及管理单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后所村委会的上诉。 陶瓷管委会口头答辩称，后所村委会主张涉案道路是由陶瓷管委会建设的，缺乏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后所村委会的上诉。 李文印、李文溪、李文注、李学民、李学通、李桂淼、李少巍、李奇烽、陈育藤答辩称，同上述答辩意见。 浔中镇政府口头答辩称，一审未判决浔中镇政府承担责任，后所村委会浔中镇政府承担责任。 后所村老年会答辩称，同上述答辩意见。 林玉南、林金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陶瓷管委会、浔中政府、后所村委会、后所村老年会、李文印等九人共同赔偿林玉南、林金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568783.9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玉南、林金尺系林伟平父母。林伟平结婚后离婚，未生育子女。2018年6月19日，林伟平醉酒后驾驶摩托车从德化县浔中镇城东幼儿园方向往城东大酒店方向行驶，行驶至上述事故路段时冲出路外后摔倒，造成林伟平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林伟平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地点位于德化县城东大酒店旁边的李文印等九人拆迁安置房屋与后所村委会之间，该路段为机非混合通行的硬化水泥道路，路面宽度为12.30米。根据德化县政府有关文件和会议纪要确定，城东后所安置小区“园区道路”前期片石垫底由陶瓷管委会负责铺设，而安置小区区间道路的硬化水泥路面是后所村委会以“后所区间道路硬化建设筹建组”名义发包给李文印施工，并由后所村老年会用筹集捐款的款项支付1192612元。根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图及附件名称记载，李文印等九人拆迁安置房屋建筑层数为：地下**，地上**，局部**（地下**为自行车库）。 另查明，德化县城东片区安置楼E区10幢的业主为李清水、李文印、李文溪、李文注、李学民、李学通、李桂淼、李少巍、李奇烽、陈育藤。李清水于2018年9月16日死亡，其与李桂淼、李学民系父子关系，现德化县城东安置区E10幢2单元安置房产权系该二人所有。 在原审审理中，根据浔中政府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对林金尺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金尺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林玉南、林金尺支付鉴定费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陶瓷管委会只负责城东后所安置小区“园区道路”前期片石垫底铺设，而安置小区区间道路的硬化水泥路面是后所村委会以“后所区间道路硬化建设筹建组”名义发包给李文印施工，并由后所村老年会用筹集捐款的款项支付1192612元。因此该路段实际建设单位系后所村委会，其负有管理和维护的责任，应认定为本案事故发生地段道路的管理维护者。根据《建设（工程）用地规划许可证》，李文印等九人拆迁安置房屋本应为地下一层，地上**，局部**（地下**为自行车库），将地下一层改变为地上作为店面使用，该路段作为停车场和活动场所，李文印等九人从中受益，作为受益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林伟平醉酒后驾车从德化县浔中镇城东幼儿园方向往城东大酒店方向行驶，行驶至上述事故路段时冲出路外后摔倒，造成林伟平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现场系城区机非混合通行道路，道路呈东西走向，东往城东大酒店方向，西往城东幼儿园方向，平直水泥路面，路面宽度约为12.30米，路面完整、干燥，未施划交通标线。作为涉案道路管理维护者未在事故发生路段设置护栏或警示标志，致林伟平驾车时冲出路外后摔倒，是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维护者能够证明已按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后所村委会未能提供其已按法律、国家标准或地方标准尽到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文印等九人擅自改变建设（工程）用地规划，从中受益，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林玉南、林金尺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工伤保险缴费明细，可以认定林伟平生前在德化县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对林玉南、林金尺因林伟平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可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相关赔偿标准计算。本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可予以支持；2.丧葬费34514.5元，可予以支持；3.根据鉴定结论，林金尺系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要求赔偿林金尺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8145元/年。林伟平于2018年6月19日发生事故死亡，母亲林金尺1964年3月出生，时年54周岁，扶养费按20年计算，林玉南、林金尺生育3名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20年×28145元/年÷3人=187633.34元；4.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酌情按2000元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林伟平的死亡确实给林玉南、林金尺造成精神上的痛苦，根据林伟平在本案事故中的责任，酌情按40000元计算；6.林金尺因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及交通费酌情按1600元计算。以上合计1108167.84元。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林玉南、林金尺之子林伟平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林伟平应承担主要责任。后所村委会未能尽到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李文印等九人擅自改变建设（工程）用地规划从中获益，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由后所村委会和李文印等九人各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1108167.84元×5%=55408.39元。林玉南、林金尺诉讼要求浔中政府、陶瓷管委会及后所村老年会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林玉南、林金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民委员会应赔偿林玉南、林金尺因林伟平死亡的经济损失55408.39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李文印、李文溪、李文注、李学民、李学通、李桂淼、李少巍、李奇烽、陈育藤应共同赔偿林玉南、林金尺因林伟平死亡的经济损失55408.39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林玉南、林金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4元，由林玉南、林金尺负担8194元，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民委员会和李文印等九人各负担45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法院缴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期间，后所村委会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了主张根据县政府的规定，铺设的义务是在德化陶瓷管委会外，其余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后所村委会、陶瓷管委会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2.林玉南、林金尺自行承担的责任应为多少？ 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上诉、答辩基本一致。 一、关于后所村委会、陶瓷管委会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陶瓷管委会在一审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工程质量保修书》，能够证明后所安置小区区间道路的硬化水泥路面是后所村委会发包的，建设单位是后所村委会的事实。因此该路段实际建设单位系后所村委会，其负有管理和维护的责任，应认定为本案事故发生地段道路的管理维护者。虽本案的死者林伟平经交警部门认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但事故发生地点位于德化县城东大酒店旁边的李文印等九人拆迁安置房屋与后所村委会之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维护者能够证明已按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后所村委会未能提供其已按法律、国家标准或地方标准尽到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查，涉案道路已竣工多年，陶瓷管委会并非涉案道路的管理者、建设者，故林玉南、林金尺请求陶瓷管委会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二、关于林玉南、林金尺自行承担的责任应为多少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定由后所村委会和李文印等九人各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1108167.84元×5%=55408.39元并无不妥。林玉南、林金尺请求陶瓷管委会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死者林伟平经交警部门认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林玉南、林金尺主张赔偿比例偏低，应承担赔偿责任20－30％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林玉南、林金尺与后所村委会各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9104元，由林玉南、林金尺与德化县浔中镇后所村民委员会各负担45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傅嘉钦 审判员  肖森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钰漩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