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81民初1480号 原告：谢志桂，男，199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被告：凭祥市西南百货超市，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友谊关大道**西南大厦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1481MA5N0D2642。 经营者：朱茂顺，男，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智，男，1996年6月2日出生，凭祥市西南百货超市经理，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辉，广西东方意远（凭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谢志桂诉被告凭祥市西南百货超市（以下简称西南超市）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经审查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而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谢志桂，被告西南超市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智、李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志桂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西南超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退还谢志桂购物款2948元及十倍赔偿29480元；二、判令西南超市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谢志桂因生活所需，于2019年10月16日至西南超市处购买生活用品，期间购得由西南超市销售的皂角米8瓶，98元/瓶，净含量200克/瓶；购得雪燕10瓶，98元/瓶，净含量150克/瓶；购得桃胶8瓶，148元/瓶，净含量250克/瓶。 经查询，涉案产品属于预先定量包装的食品，有净含量，价格也是统一的，即涉案产品属于预包装食品。而涉案产品并未标注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厂家等相关信息，违反《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等相关规定，属于典型的三无产品，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 西南超市作为经营者理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等规定，对其员工进行培训学习食品安全法律、法规、规章、标准和其他食品安全知识，并验明产品的标签标识，确认其销售的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西南超市完全有能力辨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但为了谋取利益，不顾法律规定及国家标准，仍然公开销售涉案产品，侵犯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谢志桂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 谢志桂为其陈述事实在本案庭审上举证了如下证据： 一、产品图片4张，证明涉案产品并未标注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厂家等相关信息的事实。（谢志桂庭上提交三瓶涉案产品，且经西南超市核对，本案即以产品图片代替实物作为证据） 西南超市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产品是农产品，不是必须要标注生产日期等信息。 二、购物票据，证明谢志桂与西南超市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西南超市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 西南超市辩称： 一、谢志桂所购买的“皂角米”、“雪燕”、“桃胶”是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属于食用农产品，不属于预包装食品，故不适用谢志桂所主张的《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等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相关规定。 根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本办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用农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农业活动，指传统的种植、养殖、采摘、捕捞等农业活动，以及设施农业、生物工程等现代农业活动。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2.1条：“预包装食品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等规定可知，谢志桂所购买的“皂角米”、“雪燕”、“桃胶”是在农业活动中获得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属于食用农产品，不是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的食品，不属于预包装食品。西南超市也是以斤为单位从第三方依法购进，且凭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分别出具给谢志桂、崇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凭市监举复函〔2020〕11号复函、凭市监举复函〔2020〕7号复函已经明确涉案“皂角米”、“雪燕”、“桃胶”不属于预包装食品，属于食用农产品，故不适用谢志桂所主张的《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等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相关规定。 二、西南超市所出售的“皂角米”、“雪燕”、“桃胶”是从具有农副土特产品经营资质的南宁广仁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仁合公司）以斤为单位购买，具有《食用农产品合格证》，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不会对购买方的健康造成任何损害，完全符合食品安全相关法律规定，对此市场监管局也予以确认。 （一）从广仁合公司《营业执照》、《食用农产品合格证》、《广仁合公司销售发货单据》等证据可以看出，西南超市从具有农副土特产品经营资质的广仁合公司以斤为单位购买涉案“皂角米”、“雪燕”、“桃胶”，没有任何质量问题。 （二）谢志桂于2019年10月20日以涉案“皂角米”、“雪燕”、“桃胶”属于三无产品和不符合食品安全为由向市场监管局投诉，市场监管局出具的复函中已经明确西南超市在购进产品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并如实说明进货来源，其销售的产品外包装虽存有瑕疵，但因该超市提供了产品合格证明材料，不涉及食品安全，故涉案产品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完全符合食品安全相关法律规定。 三、即便涉案产品“皂角米”、“雪燕”、“桃胶”的标签虽有瑕疵，但是质量合格，不影响食品安全并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谢志桂也没有举证涉案产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从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等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例，本案不适用惩罚性赔偿条款，谢志桂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谢志桂作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籍人员，来到崇左地区恶意购买超过正常消费需求数量的产品，并因产品责任纠纷多次起诉或投诉凭祥市佳乐超市有限公司、广西凭祥市祥城百货有限公司及宁明县新宁超市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等经营者，相关案件多达200余件，故谢志桂为“职业打假人”，不属于真正的消费者，请求驳回谢志桂全部诉讼请求。 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谢志桂全部诉请。 西南超市为其抗辩在庭审上举证如下证据： 一、投诉举报函、照片、发票，证明谢志桂于2019年10月20日以所购买的“皂角米”“雪燕”“桃胶”属于预包装食品及商品标签瑕疵问题向市场监管局投诉，并且请求给予投诉奖励。 谢志桂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 二、《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市场监管局认定涉案“皂角米”、“雪燕”、“桃胶”为食用农产品，不属于预包装食品。 谢志桂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谢志桂已经对市场监管局的处理提出复议，现在还在处理阶段。 三、市场监管局凭市监举复函〔2020〕11号复函及凭市监举复函〔2020〕7号复函，证明市场监管局认定：（一）西南超市经营的“皂角米”、“雪燕”、“桃胶”不属于预包装食品；（二）西南超市在购进产品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并如实说明进货来源，提供了产品合格证明材料，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不涉及食品安全。 谢志桂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两组证据一份是出具给其本人，一份是出具给市场监管局，并没有提供给西南超市，西南超市这两组证据来源不合法，对这组证据其也提出了行政复议。 四、营业执照、食用农产品合格证、销售票据，证明：（一）西南超市购进涉案产品时履行了查验义务，有合法进货来源；（二）上述涉案产品具有食用农产品合格证，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不会对购买方的健康造成任何损害。 谢志桂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是广仁合公司供货的，西南超市没有提交供货合同，该组证据来源不合法，与本案无关。 五、中国裁判文书网搜索的裁判文书截图12张，证明谢志桂多次起诉凭祥市佳乐超市有限公司，广西凭祥市祥城百货超市等经营者，案件多达200余件，故谢志桂为职业打假人，浪费司法资源为自身谋取利益。 谢志桂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 结合双方的陈述与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谢志桂的各项诉讼请求项目和数额是否合法合理？ 综合谢志桂与西南超市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庭审查明情况，对双方的证据认定如下： 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谢志桂所有证据及西南超市的第一组证据，经审查，合法、真实并与本案有关联，依法直接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之一。对有异议的证据，其中西南超市的第二组证据《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三组证据市场监管局凭市监举复函〔2020〕11号复函及凭市监举复函〔2020〕7号复函、第四组证据营业执照、食用农产品合格证、销售票据，系谢志桂购买涉案产品后向市场监管局举报，其中第四组证据是谢志桂提交给市场监管局的材料，市场监管局在实地调查后依法作出处罚和复函，这几组证据系西南超市向市场监管局申请复印得到，系合法取得，且内容真实，亦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西南超市的第五组证据中国裁判文书网搜索的裁判文书截图12张，合法、真实，因均系谢志桂起诉其他生产者或者经营者的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买卖合同纠纷等的案件，系西南超市用以证实谢志桂属于“职业打假人”的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当事人的陈述与答辩、全案有效证据及法庭笔录，可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9年10月16日，谢志桂到西南超市购得涉案皂角米8瓶，单价98元/瓶，重量200克/瓶；购得雪燕10瓶，单价98元/瓶，重量150克/瓶；购得琥珀桃胶8瓶，单价148元/瓶，重量250克/瓶等，以上购买涉案皂角米、雪燕、琥珀桃胶共支出了2948元。 涉案皂角米、雪燕、琥珀桃胶为密封罐装，罐体上贴有标签，不同产品标签内容分别有产品的名称、重量、价格、条形码及宣传语“源于自然品质生活养生”字样。 谢志桂购买涉案产品后，以涉案产品属于预包装食品但未按照《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标注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厂家等相关信息，属于三无产品为由向市场监管局举报，该局经查实后分别作出了《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凭市监举复函〔2020〕7号复函及凭市监举复函〔2020〕11号复函，处罚决定书中对西南超市在经营场所销售食用农产品未附加标签的行为作出责令改正警告，此外通过复函告知谢志桂、崇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称谢志桂举报的涉案产品不属于预包装食品，应属于食用农产品范畴，因举报的产品外包装有瑕疵但西南超市提供了产品合格证明材料，不涉及食品安全，因此对西南超市作出了责令改正并予以警告的决定书。 另查明，谢志桂20**-2019年期间多次在广西多个市县以购买的产品存在包装、标签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起诉生产者、经营者，请求退货及赔偿。 本院认为，关于谢志桂能否向作为经营者的西南超市主张权利问题。西南超市提出谢志桂属于“职业打假人”，通过多次恶意诉讼、投诉和举报产品销售方而牟取暴利，不属于真正的消费者，请求法院驳回谢志桂全部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因西南超市未举证证实谢志桂购买涉案产品系用于二次销售、不属于消费者范畴，且现有法律、司法解释并未限定购买者明知食品存在质量问题仍予以购买并主张权利，故对西南超市该抗辩不予认可。 关于涉案产品属于预包装食品还是食用农产品问题。《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规定：“食用农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农业活动，指传统的种植、养殖、采摘、捕捞等农业活动，以及设施农业、生物工程等现代农业活动。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皂角米、雪燕、桃胶属于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属于食用农产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涉案皂角米、雪燕、桃胶虽是以预先定量包装的方式销售，但按照《农产品包装和标识管理办法》规定，食用农产品亦可进行包装销售，应当在包装物上标注或者附加标识标明品名、产地、生产者或者销售者名称、生产日期。有分级标准或者使用添加剂的，还应当标明产品质量等级或者添加剂名称。……。这与预包装食品标签强制标识的“成分或者配料表、产品标准代号、生产许可证编号”有很大不同，因此本院认为，涉案产品无论从包装、标签及外观上，还是从产品的自然性状及化学性质上，均不属于预包装食品范畴。 《食品安全法》第二条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以下简称《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但是，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品作出规定的，应当遵守本法的规定”，涉案食用农产品已进入市场销售环节，则应适用《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西南超市在庭上陈述其是从广仁合公司以称斤的形式购进涉案产品，则是其对购进的涉案产品进行包装后销售，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以及《质量安全法》第二十八条：“农产品生产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以及从事农产品收购的单位或者个人销售的农产品，按照规定应当包装或者附加标识的，须经包装或者附加标识后方可销售。包装物或者标识上应当按照规定标明产品的品名、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产品质量等级等内容；使用添加剂的，还应当按照规定标明添加剂的名称。”的规定，西南超市既然对购进的皂角米、雪燕、桃胶进行了包装，则应按规定标识产品的品名、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等，未标识会使消费者无法通过标签信息辨认产品的质量和使用期限等，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对消费者的安全存在威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 虽然西南超市能够举证证实其依法履行了查验货义务，涉案产品系经合法的渠道购进且具备有食用农产品合格证件，但其作为专业的食品经营超市，在对涉案食用农产品生产者、生产日期等事先明知的情况下，却未尽到应完整标识产品信息的义务，易误导消费者，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任何一个食品经营者都应该履行高度审慎的查验货义务，并对销售的食品安全负责，杜绝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进入市场、流入社会，依法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故，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西南超市经营涉案产品属于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经营，故谢志桂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请求退款及十倍赔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凭祥市西南百货超市（经营者朱茂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谢志桂货款2948元及赔偿谢志桂294**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按时履行完毕，逾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05元，由凭祥市西南百货超市（经营者朱茂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米阳东 人民陪审员  唐慧英 人民陪审员  黄耀方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孙嘉丽 书 记 员  黄利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条…… 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但是，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品作出规定的，应当遵守本法的规定。 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 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 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一）……； （二）……； （三）……； （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 ……。 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 第一百四十八条……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 第二十八条农产品生产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以及从事农产品收购的单位或者个人销售的农产品，按照规定应当包装或者附加标识的，须经包装或者附加标识后方可销售。包装物或者标识上应当按照规定标明产品的品名、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产品质量等级等内容；使用添加剂的，还应当按照规定标明添加剂的名称。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