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乐十寿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赵有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彩健，广东龙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波，广东龙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双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陈鹰，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欣，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佛山市乐十寿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十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双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8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十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1）双佳公司向乐十寿公司退回定制费50000元和质量问题检测机货款40000元及其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双佳公司支付之日止）；（2）双佳公司向乐十寿公司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4000元；（3）双佳公司向乐十寿公司赔偿直接损失133740元；2.判令双佳公司承担二审案件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乐十寿公司所收到的第一台SK-E600-H检测机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并且乐十寿公司在签收单上也已注明该检测机存在质量问题。2017年8月20日，乐十寿公司收到双佳公司发来的第一台检测机，然而乐十寿公司在验收时却发现该检测机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运作使用。乐十寿公司在收货时就向双佳公司提出质量问题并且在收货单上写明检测机存在质量问题。乐十寿公司没有将检测机发回给双佳公司复验确认，是因乐十寿公司和双佳公司经过商量终决定将检测机留在双佳公司处，由双佳公司派人来确认维修检测机存在的问题。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乐十寿公司没有在收货后7天内提出质量异议以及没有将检测机发回给双佳公司复验确认是错误的。二、双佳公司瑕疵履行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照编号为1702727G的《销售合同》约定，乐十寿公司花费50000元定制费让双佳公司按照乐十寿公司需求在SK—E600的基础上研发SK-E600-H检测机，并以40000元一台的价格订购了第一台SK-E600-H检测机。然而,乐十寿公司在第一台SK-E600-H检测机到货验收时发现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根本无法正常运行使用。此后,经多次维修也未达合同要求。该产品虽留在乐十寿公司处，但从未能正常使用。乐十寿公司需要的是双佳公司在原有SK-E600检测机功能的基础上增加脚温的新产品，双佳公司在签订合时已清楚要增加脚温功能并收取了乐十寿公司相应的定制费50000元。由于SK-E600所带的电路板为定型产品，不能兼容增加脚温板，且由于双佳公司技术人员内斗等原因，造成SK-E600核心电路板一直无法升级用以生产下一代产品。所以，乐十寿公司订购的增加脚温板的检测机一直生产不出来，即使最后出来的唯一产品也因存在质量问题而无法使用。乐十寿公司根据精准健康管理的需要，要在SK-E600基础上增加测量脚温的功能，是SK-E600-H检测机特有的功能（全国首创功能），目的是自动检测人体脚温与体温进行温差对比，反映人体的血气强弱，身体健康程度，给精准健康管理提供准确科学依据，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提高国民健康水平。然而，双佳公司在收取定制费后并没有按约定的时间研发出合同约定的产品，最后制出的产品也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乐十寿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佳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存在瑕疵，属根本违约，因此，应向乐十寿公司退还合同本金90000元。三、乐十寿公司与双佳公司聊天记录提到的T6设备是乐十寿公司在第一台SK-E600-H检测机多次维修不达要求的情况下，双佳公司企图用T6设备替换，但乐十寿公司拒绝了。乐十寿公司在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述的所有产品质量问题均是第一台SK-E600-H检测机所存在的问题。乐十寿公司在收到第一台检测机时就发现该检测机存在质量问题完全不能正常使用。因托运困难，乐十寿公司没有把检测机立即退回双佳公司更换、维修，而是与双佳公司维修人员联系让其派人上门维修。至于聊天内容里提到的T6设备，是因双佳公司无能力将SK-E600-H修好达到要求或无法将SK-E600升级到合格的SK-E600-H检测机，于是提出想用T6设备代替SK-E600-H，但由于T6型号无法与乐十寿公司的智能刷面等设备进行连接，最终，乐十寿公司拒绝了双佳公司的替换请求方案。综上，乐十寿公司从未收到更未使用过T6设备，T6设备与本案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四、乐十寿公司没有签过双佳公司提供的无编号的《销售合同》，乐十寿公司向双佳公司订购的第二台检测机是SK-E600-H而非双佳公司所称的SK－E600。在整个合作期间，乐十寿公司与双佳公司都是围绕编号为170272G的《销售合同》进行，不存在其他编号的合同。乐十寿公司没有表示放弃或变更编号为170272G的《销售合同》去订购另一型号的产品。乐十寿公司为了避免出现不能适配使用的情况，其向双佳公司订购的产品必定是统一规格型号的产品，乐十寿公司始终都是要求在SK-E600基础上增加脚温的双佳公司自定位为SK-E600-H的检测机。双佳公司提供的没有编号的《销售合同》没有乐十寿公司的签章，乐十寿公司没有签过双佳公司所提供的无编号的《销售合同》，乐十寿公司签章的《销售合同》里明确订购的是SK-E600-H检测机。双佳公司企图用乐十寿公司没有签章的无编号的合同混淆视听。五、因双佳公司违约无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导致乐十寿公司为配套检测机的使用而购买的智能自助健康检测系统软件、人脸识别智能系统等都无法使用，这些损失属于直接损失，应由双佳公司承担。乐十寿公司投入巨资，研发一套全自动刷脸智能健康体检系统，计划在全国各地每个小区都投放一台检测机，免费给市民自助检测身体健康状况，免费为市民服务。市民进行检测后，手机即时收到检测报告，公司后台再为有需要的市民提供健康管理服务，总数据库可提取提供给政府有关部门使用。公司设计任务之一是为国家卫计委统计国民健康水平提供统计数据。该系统是由乐十寿公司统领另外3家单位开发而成，由广州互诺软件公司负责整体软件系统开发，由南京刷面智能设备公司负责面部识别技术开发，由深圳双佳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检测硬件生产。因此，乐十寿公司向双佳公司订购的产品必定是统一规格型号的产品，否则是不能适配使用的。乐十寿公司的刷面智能检测系统是由三方协作开发而成，而软件开发及技术开发二方已按期完成开发且已付款，只剩双佳公司的硬件检测机。双佳公司送来的第一台检测机存在质量问题根本无法正常使用，第二台检测机也没有发货，双佳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其违约行为致使乐十寿公司已经支出的成本无法获得对价，乐十寿公司履行合同后本可得到的利益无法实现，因此，双佳公司应向乐十寿公司赔偿133740元的直接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判决不公。为维护乐十寿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双佳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双佳公司提供的第一台产品SK-E600-H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乐十寿公司于2017年8月20日收到产品，但其没有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在七天内向双佳公司提出异议并将产品发回给双佳公司复验。乐十寿公司在收到产品两年后才提起质量问题的诉讼，不符合常理。虽然乐十寿公司有要求双佳公司维修产品，但产品使用过程中会产生正常的维修和检修，乐十寿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双佳公司提供的第一台产品SK-E600-H存在质量问题。二、双佳公司并未根本违约，双佳公司已于乐十寿公司支付货款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将第一台产品SK-E600-H交付给乐十寿公司，不存在不能交货、逾期交货、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等违约行为，故乐十寿公司请求双佳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在双方签订合同后，双佳公司已按期完成研发并通知乐十寿公司支付货款，但乐十寿公司迟迟不支付，经双佳公司催促，乐十寿公司才于2017年8月13日向双佳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双佳公司亦于2017年8月20日向乐十寿公司交付了产品。如果双佳公司交付的第一台产品SK-E600-H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乐十寿公司也不可能继续向双佳公司订购第二台产品SK-E600。三、乐十寿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T6产品是双佳公司在乐十寿公司开业时提供给乐十寿公司作为开业支持的，并非是双佳公司在第一台产品SK-E600-H不能使用的情况下企图用T6产品替换，双佳公司交付的第一台产品SK-E600-H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四、双方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无编号的《销售合同》，由乐十寿公司向双佳公司采购型号为SK-E600的产品，该合同有乐十寿公司的盖章及其授权代表赵罡的签字，该合同能够证明乐十寿公司向订购增加使用功能的SK-E600产品，SK-E600产品并不是在SK-E600-H产品的基础上增加功能，两者之间没有基础关系。五、双佳公司并未违约，且已按照合同约定向乐十寿公司交付了能正常使用的合格产品。涉案合同已明确约定双佳公司不接受乐十寿公司的间接损失索赔，故乐十寿公司要求双佳公司赔偿损失133740元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乐十寿公司的上诉请求。乐十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佳公司向乐十寿公司退回90000元（其中研发费50000元、有质量问题产品机的货款40000元）及其利息（从起诉日起至双佳公司退回全部款项止）；2.判令双佳公司支付乐十寿公司违约金8000元；3.判令双佳公司赔偿乐十寿公司直接损失133740元（配套设备以及检测系统配套部分损失）；4.判令双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5日，乐十寿公司、双佳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乐十寿公司向双佳公司购买一台型号为SK-E600-H的智慧健康系统检测平台的设备，主要功能是测量人体体重、身高、血压等数据，该设备的货款为40000元；另乐十寿公司还需向双佳公司支付定制费50000元，属于乐十寿公司要求将该设备的登录方式变更为人脸识别（人脸识别设备由乐十寿公司提供给双佳公司进行研发和生产），增加测量人体血氧、人体成分、脚温的功能，需支付给双佳公司的研发费用；如乐十寿公司在2018年6月前向双佳公司订购上述设备满30台，定制费50000元可以抵扣相应货款。该合同第四条还约定，交货日期是，自乐十寿公司支付定制费50000元之日起45日内，双佳公司完成变更和增加部分功能的研发，乐十寿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后，双佳公司在7个工作日内将设备发货给乐十寿公司。第八条约定，自发货之日起硬件产品2年内免费维修和长期维修服务。第九条约定，如双佳公司不能交货，须向乐十寿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不能交货部分的10％；双佳公司逾期交货的，应向乐十寿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按逾期交货货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第十条约定，乐十寿公司对产品质量有异议须在收到货物后7天内提出，并将有异议的货物发回双佳公司复验；如确属产品质量问题，双佳公司负责为乐十寿公司调换；双佳公司不接受乐十寿公司的间接损失的索赔。上述合同签订后，乐十寿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向双佳公司支付了定制费50000元，期间双方有商量对设备进行部分调整及确认方案，最终乐十寿公司于2017年8月13日向双佳公司支付了货款40000元，双佳公司于2017年8月20日向乐十寿公司交付了上述设备。2018年3月22日，乐十寿公司、双佳公司又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乐十寿公司向双佳公司购买一台型号为SK-E600的设备（功能基本与前一台设备相同），货款为40000元，并注明增加测量人体血氧、人体成分、脚温的功能。该合同第四条还约定，交货日期为收到货款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发货。第九条约定，如双佳公司不能交货，须向乐十寿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不能交货部分的10％；双佳公司逾期交货的，应向乐十寿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按逾期交货货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第十条约定，乐十寿公司对产品质量的异议须在收到货物后7天内书面形式提出，并将有异议的货物发回双佳公司复验；如经复验确属产品质量问题，双佳公司负责为乐十寿公司调换；如属人为损坏不在调换范围；双佳公司不接受乐十寿公司的间接损失的索赔。乐十寿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支付货款40000元。但由于设备使用的软件没有做好或等待申请软件著作权的知识产权，双佳公司一直没有向乐十寿公司交付该型号为SK-E600的设备，在乐十寿公司催促后才要求双佳公司退回货款，双佳公司于2018年8月7日向乐十寿公司退回了货款40000元。现乐十寿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乐十寿公司与双佳公司形成的主要是购买产品设备另增加部分定制功能的买卖合同关系，所签订的《销售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为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销售合同》购买型号为SK-E600-H的设备，合同约定是45日内完成研发及收到货款7个工作日内发货，乐十寿公司主张双佳公司违约逾期交货，但由于双方后来有商量对设备进行部分调整及确认方案，故需要合理增加一定的完成时间，本案不应认定为逾期，而且乐十寿公司是在2017年8月13日才支付了货款，双佳公司于2017年8月20日向乐十寿公司交付设备，也没有超出7个工作日内发货的约定。乐十寿公司还主张双佳公司所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双佳公司提供的相关微信记录反映的维修及质量的情况，不能确定所发微信是双佳公司的人员，内容也不连贯和联系上下文，不足以采纳。而且有关问题最早反映于2017年11月，距离收货时间较长，还提及到存在本案之外型号为T6的设备，所指质量问题不一定就是属于型号为SK-E600-H的设备，现型号为SK-E600-H的设备仍在乐十寿公司处。即乐十寿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按照《销售合同》第十条约定，在收到货物后7天内提出质量问题，并将设备发回给双佳公司复验确认，因此法院对双佳公司主张型号为SK-E600-H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认定。综上，乐十寿公司请求双佳公司退回该部分款项90000元及支付利息，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购买型号为SK-E600的设备，该合同清楚写明交货日期为“收到货款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发货”。现乐十寿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支付货款40000元给双佳公司，但双佳公司至今没有向乐十寿公司交付型号为SK-E600的设备。双佳公司解释是因需要研发相关软件，是导致不能按时供货的客观原因，乐十寿公司当时也明知软件正在研发过程中。但双佳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后来有协商且乐十寿公司明确同意延期交付，反而从双方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的乐十寿公司提供的与双佳公司员工张保贺的微信记录反映，乐十寿公司自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已多次向双佳公司催促交货均无果，再过后乐十寿公司才要求退回货款，至2018年8月7日由双佳公司退回40000元给乐十寿公司。综上，由于双佳公司长时间逾期仍未交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的“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情形，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乐十寿公司因此要求退回货款，至此双佳公司构成不能交货的违约行为，按照《销售合同》第九条约定，双佳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按货款金额的10％向乐十寿公司支付违约金计4000元。本合同是由于双佳公司违约在先，乐十寿公司要求退回货款，双佳公司予以退回，即使双方同意解除合同，乐十寿公司仍可向双佳追究违约责任请求违约金，并不是双佳公司认为的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及退回货款，不能再主张违约金。对于乐十寿公司请求双佳公司赔偿损失133740元，包括乐十寿公司另外委托其他公司建立人脸识别智能系统、健康检测系统、还有建立网站等配套本案设备使用所花的费用，该部分不是直接在《销售合同》内的损失，因《销售合同》约定不接受间接损失的索赔，故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法院认定双佳公司对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存在违约，乐十寿公司请求双佳公司支付相应的违约金4000元有理，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双佳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乐十寿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元；二、驳回乐十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8.05元，由双佳公司负担50元，乐十寿公司负担2338.05元。乐十寿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SK-E600产品宣传图片、SK-E600现场图片、乐十寿公司催收货物的现场图片、双佳公司员工维修图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经审核，乐十寿公司提交的上述图片证据，拍摄时间、地点不明，仅凭图片内容亦不能证明乐十寿公司提出的证明内容，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纳。乐十寿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无法核实对话人员的具体身份，且相关记录并非连贯、完整的对话记录，聊天记录内容亦不足以证明乐十寿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属实，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亦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双佳公司是否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中，乐十寿公司上诉主张双佳公司向其交付的涉案产品SK-E600-H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据此认为双佳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并要求双佳公司承担相关违约责任。经审查，双方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170272G的《销售合同》约定，乐十寿公司对产品质量有异议的应在收到产品七天内提出，并将产品发回给双佳公司复验，如产品确有质量问题，则由双佳公司负责为乐十寿公司调换。上述约定对乐十寿公司、双佳公司均具有拘束力。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佳公司已于2017年8月20日向乐十寿公司交付了涉案产品SK-E600-H，但本案并无有效证据显示乐十寿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正式向双佳公司提出了质量异议并已将产品发回给双佳公司复验，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乐十寿公司自行承担。同时，虽然乐十寿公司在本案中提供了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涉案产品SK-E600-H存在质量问题，但该聊天记录证明力不足，在缺乏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能据此认定涉案产品SK-E600-H存在乐十寿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另外，若乐十寿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属实，而乐十寿公司在该质量问题未得到妥善处理的情况下，又与双佳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无编号的《销售合同》继续向双佳公司采购产品SK-E600，显然不符合一般交易常理。综上几点，因乐十寿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且其事后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提出的质量问题主张，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乐十寿公司就涉案产品SK-E600-H提出的质量异议不予采纳，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驳回乐十寿公司针对涉案产品SK-E600-H提出的由双佳公司向其返还定制费用50000元、产品货款40000元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乐十寿公司提出的要求双佳公司支付迟延交付涉案产品SK-E600-H的违约金4000元的请求，虽然编号为170272G的《销售合同》约定双佳公司在乐十寿公司支付定制费50000元之日起45日内完成研发，但是双方曾对涉案产品SK-E600-H的方案进行调整，故应适当增加双佳公司的研发时间。而且，该合同约定双佳公司在乐十寿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发货，乐十寿公司直至2017年8月13日才支付该40000元货款，双佳公司在收款后的2017年8月20日向乐十寿公司交付涉案产品SK-E600-H并不构成迟延交付。因此，一审法院不支持乐十寿公司主张的上述迟延交付违约金40000元，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结合以上论述可知，双佳公司并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乐十寿公司以双佳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为由提出的要求双佳公司赔偿损失133740元的请求不能成立，何况乐十寿公司主张的133740元费用亦不属于因涉案合同导致的直接损失范畴，故一审法院驳回乐十寿公司该部分赔偿请求，处理正确，本院均予维持。综上所述，乐十寿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76.1元，由上诉人佛山市乐十寿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海审 判 员  霍 娟审 判 员  刘全志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区翠莹书 记 员  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