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40民初3807号原告：重庆市浙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太平镇天星村七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660889888Y。法定代表人：金惠，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金惠，男，1975年4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萍、周亚军，重庆广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双惠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凤鸣街道宏泰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056863884A。法定代表人：郎惠兵，该公司经理。被告：郎惠兵，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启发，重庆舒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浙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嘉公司）、金惠与被告嘉兴双惠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惠公司）、郎惠兵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嘉公司、金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萍、周亚军及被告双惠公司、郎惠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启发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需要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重要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遂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待中止诉讼情形消失后恢复本案审理，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惠及原告浙嘉公司、金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萍、周亚军，被告双惠公司、郎惠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启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嘉公司、金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二原告1197672.69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二原告资金占用利息，以1197672.69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本息支付完毕时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6月18日，原告浙嘉公司、金惠与被告双惠公司、郎惠兵约定合作经营忠石高速公路路段的服务区，其中包括冷水、三店、忠县服务区，并约定原告方占股33.3%，被告方占股66.6%，合作经营期间，由被告方负责经营管理。2016年11月，双方决定终止忠县服务区、三店服务区的合作经营。次年5月，原、被告双方终止冷水服务区的合作经营。冷水服务区的合作经营终止后，双方就忠石高速公路路段的三个服务区的全部营业收入、营业支出进行结算。结算后，按照双方约定，二被告应支付二原告1197672.69元。至今，二被告仍未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在审理过程中，二原告主张经营总收入为6537215.00元，在账目中未列明的支出（租金3643032.00元、水电费561117.51元、原库存受让款450594.00元）共计4654743.51元，经营总利润为1882471.49元（6537215.00元-4654743.51元），原告应分利润为1882471.49元×33.3%=626863.01元，被告应分冷水服务区转让款170000.00元×66.6%=113220.00元，且原告借资给被告400000.00元，被告最终应付原告款项为626863.01元+400000.00元-113220.00元=913643.01元。双惠公司、郎惠兵辩称，1.对于原、被告的合作情况。沪渝高速公路石柱至忠县段的两对半服务区（忠县一对、三店一个、冷水一对）由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租赁给了嘉兴市凯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通公司)经营，凯通公司承租之后，实际由凯通公司、金惠、郎惠兵、俞惠强、陈建清在合伙共同经营。从2015年5月28日开始，几个服务区就是由郎惠兵和双惠公司在进行内部承包。2015年6月18日，原告浙嘉公司和金惠要求合伙经营，并达成了二原告占股33.3%、二被告占股66.6%的合作经营协议。2016年11月，忠县服务区和三店服务区就不再经营，只剩冷水服务区还在经营，至2017年5月31日，冷水服务区也终止租赁，之后双惠公司和郎惠兵不再参与经营，实际是由原告在经营。2.对于服务区经营账务的问题。虽然服务区主要是双惠公司和郎惠兵在经营，但是财务、账务是原告浙嘉公司和金惠在派人进行管理，原告在管理期间每年要出一个汇报表，该汇报表对两对半服务区的营业收入情况及服务区的支出情况作出了汇报，对收入和支出情况无异议。但还有很大一部分支出在该报表没有体现，比如服务区的租金、水电费、管理人员的年终奖均没有在报表中体现。原告称已经进行结算不属实，至今都没有进行结算，事实上两对半服务区至2017年5月31日亏损了20多万，2017年5月31日终止时对冷水服务区的库存货物（商品零售店、快餐店及设施设备）双方均进行了清点，留存的物资和设备价值100.0479万元，留存的物资和设备是由原告承接，二被告要占66.6%的股份，那么二原告还应向被告支付70多万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2月11日，重庆高速公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重庆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东渝营运分公司（乙方）、凯通公司（丙方）签订《沪渝高速公路忠县至石柱段2.5对服务区租赁经营合同书》，就丙方租赁甲方服务区经营功能部分与涉及乙方对服务区现场管理的有关事宜达成相关约定，即由凯通公司租赁沪渝高速公路忠县服务区（左右线各一处）、三店服务区（右线一处）、冷水服务区（左右线各一处）进行经营，租赁期限为2010年2月28日至2016年6月30日。之后，三方通过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对租赁期限、租金等事项作了变更约定，其中将以上服务区的期限延长至2016年10月31日。2015年5月13日，金惠、郎惠兵、陈建清等人签订了《重庆忠石线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一、2015年期（2015年2月28日），重庆资产公司同意租金按季度支付（附批复文件），第一季度租金由原股东从2015年5月28日前按比例上交凯通公司账户。一季度租金共需56.5万元，其中凯通18.8314万元，金惠22.6万元，郎惠兵、俞惠强8.7575万元，陈建清6.311万元（另附双方收款凭证）。该款项在合同结束时由凯通支付重庆资产公司。二、2015年5月28日起，与路公司协定的租金由郎惠兵按时上交凯通公司账户后，由凯通及时支付。郎惠兵若延期未按资产公司要求及时支付或造成纠纷，凯通公司有权申请终止合同，造成的损失由郎惠兵承担。三、2015年5月28日起，忠石线三对服务区由郎惠兵内部承租，协议到合同终止时共上交60万利润，其中50万在2015年5月28日前按比例分配（凯通16.65万，金惠20万，陈建清5.58万，郎惠兵、俞建强7.77万），另10万元在2016年2月28日前支付。以上款项打杨跃虎账户后分配……”。2015年6月18日，原告浙嘉公司与被告双惠公司就关于忠石高速公路冷水、忠县、三店服务区合作经营有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约定：“（一）浙嘉公司股份占33.3%，双惠公司占66.6%，对于服务区重要事情，由两家公司股东共同协商决定。（二）浙嘉公司原则上不参与管理，但对财务实行监管，不定期对商品现金库存抽查，并根据需要派员协助管理……（五）两公司均不得在服务区报销费用，对于各服务区中秋、年终及其他业务费用，实行核定制，每年壹拾伍万元，由郎惠兵掌握协调。（六）暂定6月29日晚进行盘点核实……”原告金惠代表浙嘉公司、被告郎惠兵代表双惠公司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因G50沪渝高速公路冷水服务区经营项目竞争性询价招商两次流标，同时与双惠公司签订的短期性租赁合同延期又已到期，重庆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双惠公司（乙方）签订了《冷水服务区短期性经营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冷水服务区短期性经营租赁期限延长至2017年5月31日，延长租赁期限61天，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全部租金共计250710.00元。原、被告合作经营沪渝高速公路忠县服务区、三店服务区至2016年11月，合作经营沪渝高速公路冷水服务区至2017年5月，嗣后，原、被告因合作期间的整体结算算及利润分配问题产生纠纷。原告提交的《忠石线三对服务区上缴款（2017年5月31日）》表（以下简称“总表”）显示：（一）2015年7月至2017年5月，忠县服务区、三店服务区、冷水服务区营业收入合计20640472.00元，营业支出合计14393637.00元；（二）在该表中“上交资金”一栏中列明“三店忠县转让款”104471.00元、“冷水期末现金”47737.00元、“冷水香烟短款”14437.00元；（三）在备注第1项载明：“应加冷水服务区库存转让款17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期初三对服务区盘点库存实价总金额450594.00元”。因此，经计算，合计营业利润为6246835.00元（20640472.00元-14393637.00元），此处营业利润计算依据的营业收入中不包括服务区库存转让款、冷水期末现金及冷水香烟短款，营业支出中不包括租金、水电费等费用。被告双惠公司员工周其洪于2019年7月18日在该表上签字。原告提交的《冷水、忠县、三店服务区2015年7-12月的汇总表》中已列明忠县服务区、三店服务区、冷水服务区2015年7月至12月的水电费支出合计198390.00元。原告提交的《关于催缴冷水、三店、忠州服务区水电费的函》显示，重庆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给凯通公司发函催收冷水、三店、忠州服务区2016年1月至10月期间未缴的水电费，水电费共计365059.9元，已缴300000.00元，仍拖欠65059.90元。被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民事调解书等证据显示：（一）自2015年9月9日起，被告通过郎惠兵、俞惠强等银行账户向沈建强、重庆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共支付服务区租金合计3795732.00元[2015年9月9日转款800000.00元、2016年2月19日转款565000.00元、2016年11月29日10时35分转款100000.00元、2016年11月29日10时37分转款100000.00元、2017年2月5日转款500000.00元、2017年4月20日16时01分转款100000.00元、2017年4月20日16时35分转款100000.00元、（2018）渝0240民初1777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的租金871320.00元（即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8月29日转款到重庆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019）渝0240民初4370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的租金659412.00元]。（二）忠县服务区、三店服务区、冷水服务区2016年至2017年5月实际已支出水电费共计496057.61元[2016年11月23日支付服务区水电费300000.00元，（2018）渝0240民初177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水电费196057.61元（转账凭证显示已支付至重庆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三）2015年5月26日给杨跃虎账户转款422300.00元，在被告提交的该笔转账交易信息下面手写备注：“上交利润款50万元，已扣除郎惠兵、俞惠强7.77万元，应付凯通、金惠、陈建清共计422300.00元，详见5.13股东签订补充协议书”。被告举示的冷水服务区盘点交接表、冷水服务区交接确认书、情况说明显示，浙嘉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之后正式接收冷水服务区租赁区域并开始经营，同日，经原承租方和新承租方的代表谈建洪、吴小平、郎钻洪、朱国如、陈亮等人对冷水服务区物资进行盘点确认合计1000479.00元（其中，东区仓库副食119445.00元、香烟14380.00元，西区仓库副食43556.00元，东区超市副食132165.00元、香烟7403.00元，西区超市副食97820.00元、香烟7290.00元，东区厨房4855.00元，西区厨房5173.00元，冷库12345.00元，固定财产553740.00元，东区小吃1551.00元，西区小吃756.00元）。原告举示的冷水服务区交接物资和资产处置表显示：冷水服务区5.31交接盘点的物资售价合计848134.00元（东仓库133825.00元、西仓库43556.00元、东超市139568.00元、西超市105110.00元、东小吃1551.00元、西小吃756.00元、东厨房4855.00元，西厨房5173.00元、固定资产413740.00元、冻库物资12300.00元），按一定比例折算后的金额为172300.00元。原告举示的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费用报销单等显示冷水服务区的新承租人实际支付冷水服务区5.31交接盘点物资金额为172300.00元，并于2017年10月12日汇入金雪梅银行账户17230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沪渝高速公路忠县至石柱段2.5对服务区租赁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重庆忠石线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会议记录》、转账凭证、服务区月报及汇总表、《冷水服务区短期性经营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冷水服务区交接确认书、情况说明、冷水服务区盘点交接表、民事调解书、结案通知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会议记录》，系原、被告就忠石高速公路冷水、忠县、三店服务区合作经营事宜达成一致，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的权利义务均应按照约定确定，合作双方应共同经营，按约定的比例进行盈余的分配和亏损的分担。现二原告与二被告终止合作经营后，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按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其要以合作经营期间有盈余为前提。关于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服务区租金的问题。原告主张的租金总额为3643032.00元，被告主张4344364.61元。根据转账凭证及民事调解书、结案通知书可知，被告通过郎惠兵、俞惠强等银行账户自2015年9月9日起向沈建强、重庆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共支付服务区租金合计3795732.00元，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被告举示了2015年5月27日至同年5月28日分三次向沈建强账户转租金共计652575.00元，但被告所提交的其中一张转账凭证中手写备注有“两页合计565000元，二季度租金”等，且该三次转账时间均发生在原、被告签订《会议记录》（2015年6月18日）之前，《会议记录》第（六）项还明确写明暂定6月29日晚进行盘点核实，总表及月报表等能够显示处原、被告计算营业收入和营业支出等的开始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因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三次转账系支付服务区2015年7月1日之后的租金，故该部分转账不应计入原、被告合作期间的租金支出。关于水电费的问题。原告主张2015年合作期间的水电费已经在营业支出中列支，2016年1月至10月的水电费支出为365059.90元，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水电费支出为196057.61元；被告主张其实际支付水电费1068757.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冷水服务区2015年7-12月汇总表》中水电费支出合计198390.00元，原告提交的《关于催缴冷水、三店、忠州服务区水电费的函》可知2016年1月至10月实际产生水电费为365059.90元（已支付300000.00元，尚有65059.90元未予支付），（2018）渝0240民初1777号确定水电费196057.61元（已支付）；虽然被告举示了2015年12月30日转款468757.00元给重庆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但不能确定被告所支付的该部分水电费系2015年全年还是2015年7至12月的水电费。因此，本院认定应在营业收入中列支的水电费金额为561117.51元。关于被告主张扣除经理奖金、郎惠兵活动包干经费、装修费、旅游及招待费、大巴车合作费的问题。1.关于经理奖金的问题。被告主张应扣除经理年度奖金和经济补偿金合计532787.00元，虽然其举示经理奖金发放表、转款凭条等相关证据，但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相关人员具体工作的服务区及工作期限，也未能举示证据证明经理奖金发放表所发放的费用没有在经营情况表的工资项中予以支出，而现原告举示服务区汇总表、利润表等报表能够显示服务区经营期间工资项已经列入营业成本进行了计算，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活动包干经费、旅游及招待费的问题。被告主张应扣除郎惠兵活动包干经费300000.00元（即150000.00元/年×2年），2015年5月6日、5月23日的旅游及招待费211068.00元。因被告未能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支出的旅游及招待费用，故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又根据原、被告所签《会议记录》第（五）项“两公司均不得在服务区报销费用，对于各服务区中秋、年终及其他业务费用，实行核定制，每年壹拾伍万元，由郎惠兵掌握协调”的约定，虽然原告提交的经营情况的相关表格中有记载“司机招待费”、“福利费”等支出，但此处招待费用限定于司机，福利费也未列明具体项目，如果被告郎惠兵在实际的日常经营管理期间对在中秋、年终给予员工一定福利及必要招待费等其他业务支出，具有合理性，且符合原、被告之间在《会议记录》的约定，对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支持。具体支持数额应当根据服务区经营范围及期限予以确定，即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因忠县、三店、冷水服务区均正常经营，应支持费用150000.00元；2016年12月起至2017年5月只经营了冷水服务区，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未满一年的时间，本院酌定支持该项费用80000.00元；故本院根据原、被告约定酌情确定合作经营期间由郎惠兵掌握协调的费用为230000.00元。3.关于大巴车合作费的问题。原告所提交的服务区月报及汇总表中能够显示有专门的大巴车费用支出：2015年7月-12月大巴车费109161.00元，2016年大巴车费544084.00元，2017年1月、2月大巴小费167060.00元；虽然被告举示了2017年3月9日给寿显明银行账户转款100000.00元的交易记录用以证明系支付寿显明冷水服务区大巴车合作费用，且经营情况表记载时间在该次转账之前，但是该份交易记录的用途为“往来款”，未注明具体用途，被告也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系服务区大巴车合作支出的费用，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主张郎惠兵于2015年7月8日转款给金雪梅银行账户50000.00元装修费应予扣除的意见，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冷水、忠县、三店服务区2015年7-12月汇总表及利润表得知，营业成本中的装修费用共计521664元，已在营业收入中予以减除，而被告未能举示证据证明该50000.00元装修费用未包含其中，故对被告所提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在营业收入中应扣除500000.00元（包含转给杨跃虎银行账户的款项422300.00元）的问题。原告金惠与被告郎惠兵等人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的《重庆忠石线项目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2015年5月28日起，忠石线三对服务区由郎惠兵内部承租，协议到合同终止时共上交60万利润，其中50万在2015年5月28日前按比例分配。（凯通16.65万，金惠20万，陈建清5.58万，郎惠兵、俞惠强7.77万元），另10万元在2016年2月28日前支付。以上款项打入杨跃虎账户后分配”。现被告提出该条所约定的60万元是郎惠兵从之前的合伙人处内部承包服务区所要支付的费用，并举示了2015年5月26日给杨跃虎账户转款422300.00元，陈述实际打款时扣除了郎惠兵、俞惠强应分得的7.77万元，被告的该主张与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内容相符，故本院支持该款项的性质系被告郎惠兵承包服务区支付的承租成本的意见。关于原告提出被告打入杨跃虎账户款项是在原、被告合作经营之前被告所承诺承担款项，实际是被告内部承租的转让费，原、被告未约定共同承担该款项，应由被告自行承担，不应计入双方经营支出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虽然举示有金雪梅向张扬、郎惠兵银行账户转款的交易记录，但其主张相关款项系被告方向原告方的借款，因原告金惠本就是原服务区合作人之一且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原告在与被告签订《会议记录》进行合作经营时对按约定需上交利润到杨跃虎的事情是知情的，现原告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在除了几次转款外还有其他资金的投入，根据权利与义务相统一原则，被告按该协议支付的该部分款项属于承租成本支出，既然双方均未另行支出该笔费用，即应当在营业收入中予以扣减；又因被告自认按照该协议约定扣除了被告郎惠兵、俞惠强应得的77700.00元，系被告对自己作为原合伙人之一既得利益的认可，故对原告主张应扣减500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冷水服务区库存转让款的问题。被告举示的《冷水服务区盘点交接表》显示经原承租方、新承租方的相关人员对冷水服务区的副食、香烟、小吃、固定资产等盘点后分别注明了金额，并有原、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该交接表中签字，被告现主张应当在营业收入中按照该交接表合计金额1000479.00元予以扣减，原告主张按照实际交易价170000.00元予以扣减。本院认为，现原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新承租方在承接冷水服务区后，对于服务区的物资实际支付了172300.00元，且支付到了金雪梅的银行账户中。虽然原告系新承租方之一，其在对冷水服务区物资接受定价时可能损害到原合作人即被告的利益，但是，在原告举示的5.31交接盘点物资表中，售价一栏的金额大部分与被告举示《冷水服务区盘点交接表》一致，说明冷水服务区转让款是以《冷水服务区盘点交接表》为基础确定的，后按照一定比例折算后得出172300.00元的数额，证人吴小平、寿川出庭证实2015年5月31日盘点时超市的物资是按照零售价予以盘点的，新承租方按照一定比例折算后接受物资符合现实市场交易规律；又，在原告举示的《忠石线三对服务区上交款（2017年5月31日止）》表中备注第1项“应加冷水服务区库存转让款170000.00元；2015年6月30日期初三对服务区盘点库存实价总金额450594.00元”，能够说明原、被告对忠县、冷水、三店服务区的盘点库存实价总金额确认为450594.00元，现将只有一个冷水服务区的库存物资转让款金额确认170000.00元更具有合理性，且被告双惠公司工作人员周其洪于2019年7月18日在该表上进行了签字。因此，本院按照实际转账金额认定冷水服务区库存转让款为172300.00元，且该款实际汇入了原告浙嘉公司的工作人员金雪梅的银行账户中。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额外返还400000.00元的问题。虽然原告举示了金雪梅账户于2015年8月24日转款190000.00元到张扬银行账户（原告主张90000.00元系代被告支付的装修款）、分别于2015年9月26日和同年12月30日转款110000.00元、200000.00元到郎惠兵银行账户，但是原告现提出其中的400000.00元系被告方向原告方的借款而非合作经营投资款，故不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如确系借款原告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综上，本案原、被告合作经营服务区期间，营业利润合计6246835.00元，再加上总表中所列“三店忠县转让款”104471.00元、“冷水期末现金”47737.00元、“冷水香烟短款”14437.00元及冷水服务区库存转让款172300.00元，总计6585780.00元；扣减服务区营业期间的租金3795732.00元、水电费561117.51元、由郎惠兵掌握协调费用230000.00元、上交利润500000.00元及原库存转让款450594.00元后，原、被告合作期间总利润为1048336.49元。按照《会议记录》中约定原告占股份33.3%，即原告应分得的金额为1048336.49元×33.3%=349096.05元；又因冷水服务区库存转让款172300.00元已经打入被告浙嘉公司工作人员金雪梅账户中，应当予以扣减，即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的金额为349096.05元－172300.00元=176796.05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虽然原、被告未书面约定终止合作经营后具体的结算期限及支付利息，但是本案原、被告在2017年5月31日就已经终止合作经营，现原告主张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本息支付完毕时止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本院确认利息以176796.0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双惠投资有限公司、郎惠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浙嘉贸易有限公司、金惠176796.05元及利息（利息以176796.0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浙嘉贸易有限公司、金惠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79.00元，由被告嘉兴双惠投资有限公司、郎惠兵负担3836.00元，由原告重庆市浙嘉贸易有限公司、金惠负担1174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蓉审 判 员  向宁杰人民陪审员  周续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吉 辉书 记 员  向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