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81民5789号 原告：李国文，男，汉族，生于1970年12月12日，住四川省阆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维，阆中市七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润生，阆中市七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刘容华，女，汉族，生于1974年9月25日，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高浩天，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蒲霄，女，199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鹏，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良，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奎，四川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洁，男，198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李国文、刘容华诉被告高浩天、蒲霄、张良、赵洁、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维、蒲润生，被告高浩天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被告蒲霄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鹏，被告张良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赵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了刘容华为本案共同原告。诉讼中，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维、蒲润生，被告高浩天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被告蒲霄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学鹏，被告张良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刘容华、被告赵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高浩天、蒲霄、张良、赵洁连带赔偿原告762678.50元；2、判令被告高浩天、蒲霄、张良、赵洁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李国文系死者李琪父亲。李琪从2017年12月下旬开始在阆中市七里办事处文化路“李老大煲仔饭”当厨师，居住在阆中市。王熙群（未婚）生前与高浩天（已婚）系男女朋友关系；王熙群与蒲霄、李琪系朋友关系；高浩天、张良系朋友关系，赵洁系张良雇请的酒吧厨师。2019年3月27日20时30分左右，高浩天邀约王熙群、蒲霄到张良经营的阆中市“茶马古道”酒吧与张良饮酒，赵洁作为“茶马古道酒吧厨师”也加入酒局之中。当晚23时许，李琪接到蒲霄电话，自驾摩托车到该酒吧饮酒。期间，高浩天认为王熙群、赵洁互动频繁，与王熙群、赵洁、张良发生争执。赵洁离开酒桌。王熙群遂负气跑出酒吧到附近的阆中市嘉陵江江边滞留，蒲霄、李琪跟随劝解。蒲霄返回酒吧，高浩天、蒲霄、张良四处寻找王熙群和李琪但无任何结果。3月28日上午，蒲霄寻找王熙群、李琪无果后报警。高浩天与王熙群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发现王熙群负气跑出酒吧，既未在第一时间阻止王熙群，也未保护醉汉李琪，没有对李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李琪接受蒲霄电话邀约，参与共同饮酒，遵照蒲宵的指示，在江边照顾王熙群，蒲霄没有对李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张良作为酒吧的经营者，主动介绍工作人员赵洁参与酒局，对李琪存在主动劝酒的情形，李琪深夜滞留江边照顾王熙群时，被告张良未对李琪尽到合理的照顾义务，存在一定过错。被告赵洁在酒局中与高浩天争风吃醋，导致王熙群负气到嘉陵江边哭泣，李琪在照顾王熙群过程中溺水死亡，赵洁的行为与李琪的溺水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被告高浩天、蒲霄、张良、赵洁共同过失导致李琪、王熙群死亡，其共同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高浩天辩称，1、原告诉称2019年3月27日23时许蒲霄永电话方式邀约李琪到“茶马古道酒吧”参与酒吧饮酒是事实；2、被告高浩天没有呵斥谩骂王熙群，王熙群不是负气跑出酒吧，王熙群和蒲霄、李琪平静离开酒吧，没有异常行为；3、蒲霄将王熙群滞留河边的情况报告给高浩天时，高浩天、张良、蒲霄立即赶到河边寻找王熙群、李琪无果；4、酒局的组织或邀约者是王熙群，并非高浩天；5、李琪在酒吧的时间约为1小时20分钟，不存在饮酒过量，高浩天没有与王熙群、李琪发生过争吵，高浩天对王熙群有保护和照顾的意思，也尽到了寻找和防范的安全注意义务；6、高浩天没有任何加害行为和违法行为，主观上也不具有过错，高浩天与李琪死亡不具有因果关系；7、原告主张依据《侵权责任法》系错误的，高浩天没有违反《侵权责任法》任何规定和条款。请求驳回对被告高浩天的诉讼请求。 被告蒲霄辩称，1、蒲霄、李琪在朋友发生纠纷后，为化解矛盾，作为调停者的友情行为而发生的不幸事件；2、李琪并非醉酒、灌酒而死亡，而是由于防洪堤过于湿滑、陡峭而不慎发生；3、蒲霄给李琪打电话，是受高浩天、王熙群的委托而从事的行为，李琪并未饮酒，也没有被人灌酒；4、李琪作为男同志，蒲霄作为女同志，由李琪负责看守、照顾王熙群，蒲霄作为女同志返回酒吧寻找其他人员帮助及时将二人带至安全地带，是一种根据生活习惯的分工；5、蒲霄已尽到了合理照顾、消除危险的义务，蒲霄的行为和是否应当担责，已在生效判决中予以确认；6、蒲霄积极配合、参与寻找李琪、打捞的过程，并处于朋友之间友情向李琪父亲支付了5000元。请求驳回对蒲霄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良辩称，张良不是该酒局的组织者，张良与李琪在该次酒局上初次相识，对李琪也没有主动劝酒的行为，李琪的死亡原因是由于过度饮酒死亡，还是其他原因导致死亡，需要原告举证，否则李琪死亡与饮酒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酒局的参加者均不应承担责任；李琪照顾行为是值得鼓励，但明知在河边有跌倒的风险，对该次事故也具有相应的过错。请求驳回对被告张良的诉讼请求。 被告赵洁未作答辩，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李琪生于1994年9月3日，系李国文、刘容华之子，李国文与刘容华于1995年12月17日登记离婚。李琪与其父李国文在阆中市七里街道办事处“南池四期”还房小区3幢6单元2楼2号居住，并在阆中市七里街道办事处文化路“李老大”煲仔饭工作。王熙群与蒲霄、李琪系朋友关系，高浩天、张良系朋友关系，赵洁系张良雇请的酒吧厨师。王熙群（未婚）生前与高浩天（已婚）系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3月27日21时左右，高浩天驾车搭乘居住在阆中市七里丽枫酒店的王熙群并邀请居住在江南镇的蒲霄到张良经营的位于阆中市阆水中路565号“茶马古道”酒吧与张良饮酒。赵洁作为张良雇请的厨师，在上完菜后，应张良邀请加入酒局之中。当晚23时许，蒲霄给李琪打电话，邀请李琪到“茶马古道”酒吧饮酒，李琪遂驾驶摩托车前往参加酒局。李琪到达酒吧后，高浩天发现王熙群、蒲霄、李琪、赵洁到酒吧洗手间，长达几分钟后并未返回酒桌，高浩天认为王熙群与赵洁互动频繁而与王熙群、赵洁发生了争执。此时，赵洁见势不妙后即离开酒桌，入寝休息。接近凌晨时分，高浩天呵斥王熙群后，王熙群负气跑出了酒吧。“茶马古道”酒吧位于阆中市，街对面即为嘉陵江边上防洪堤。王熙群跑出酒吧后，跑到嘉陵江边的防洪堤边滞留。李琪、蒲霄看到王熙群跑出酒吧后，二人立即紧随王熙群跑出酒吧，在王熙群滞留处陪伴劝阻并让其宽心。几分钟后，蒲霄吩咐李琪要照看好王熙群并返回酒吧要求高浩天前往河边劝说王熙群。蒲霄将王熙群在河边滞留的情况告知高浩天和张良后几分钟，高浩天、张良和蒲霄赶到河边寻找王熙群和李琪但均无结果。因寻找二人无果，高浩天、张良、蒲霄各自散去。3月28日上午，蒲霄再次寻找王熙群、李琪无果后向阆中市公安局报警。 阆中市公安局水上治安管理大队（以下简称治安大队）接报警经过调查，于2019年4月16日向开具《死亡证明》如下：李琪，男，汉族，1994年9月3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身份证号：5113811994××××××××，于2019年3月28日0时30分，在阆中市锦元张飞国际酒店外嘉陵江水域溺水死亡，其家属对死因无异议。同时，王熙群也溺水死亡。蒲霄支付了打捞费3000元。2019年4月19日，蒲霄向李国文支付安葬费2000元。 治安大队事后对事发前曾与李琪共同饮酒的高浩天、蒲霄、张良以及赵洁分别进行了询问。在对高浩天的询问中，高浩天对事情的描述为：2019年3月27日晚上19时左右，我开车到酒店接王熙群，我们商量去“茶马古道”酒吧喝两杯，王熙群提出把蒲霄喊上，我们在江南镇红军纪念馆把蒲霄接上一起到了“茶马古道”酒吧。晚上21时左右，我们三个人和张良喝了一会酒，蒲霄说给李琪打电话让他一起过来喝。厨师要下班的时候，张良就介绍厨师赵杰过来喝两杯。赵杰过来后，问王熙群这样那样问题。后王熙群与蒲霄一起上厕所，赵洁也跟着过去，我当时就不安逸就说“你和人家（赵洁）第一次见面就这个样子，你的人品是不是有问题，我们干脆把电话微信都删了算了，我们以后就不联系了！”王熙群应道：“不联系就不联系！”然后就走了。蒲霄和李琪也跟着王熙群一起走了。我接着将酒瓶在桌子上一砸后对赵洁说：“赵洁你人品有问题！你第一次和王熙群见面就这样子，你真的不行，你给我滚过去，不要和我们坐在一起。”然后赵洁也就走了。随后，我将酒吧的账结了金额共700元，共饮“乐宝牌”啤酒55瓶，每瓶300毫升（大家都没有喝醉，只是有点醉意）。随后，蒲霄跑回来对我说：“高哥（即本人），刘娜不是那种人，不要误会。”过了一会儿，我和张良、蒲霄走出酒吧到河边寻找王熙群和李琪但无结果。后来，我把蒲霄送回到王熙群居住的酒店就回家了。当时我认为王熙群经常饮酒到凌晨四五点钟，以为她又到别处饮酒去了。王熙群平时喝白酒达到两斤左右，啤酒可以喝一件，当晚饮酒不超过10小瓶，但没有喝多。对蒲霄的询问中，蒲霄对事情的描述为：我和王熙群是朋友，2014年初，我通过另外一个朋友认识李琪，王熙群和李琪是经过我认识，我们3人耍的很好。我和高浩天不熟悉，高浩天和张良是朋友关系。2019年3月27日20时左右，王熙群打电话说高浩天请喝酒，高浩天和王熙群开车到楼下，我们一起到茶马古道酒吧饮酒，张良也是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后来，店里的厨师赵洁也来喝了几杯酒。聊天中，高浩天讲起李琪，让李琪过来耍，我就给李琪打电话一起来耍。大约22时许，李琪骑摩托车过来。李琪来时，我们已经喝了一件半啤酒，李琪过来也喝了一些酒。高浩天和王熙群吵了起来，高浩天闹的是厨师赵洁接近王熙群，高浩天对着张良吼道：“以后在这个店里有我没他（赵洁），有他没我。”张良立即叫赵洁离开酒桌。高浩天又与王熙群吵了几句，王熙群见状后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把我当的是啥？”便跑出酒吧。当时已经是凌晨时分，我和李琪立即追出去。王熙群出门过马路直接往河边方向去。我将手里的手机交给李琪赶上去拉王熙群但被她甩开了。王熙群下到河边梯坎的最低一层的步行道斜坡上哭泣。李琪蹲在王熙群旁边，我站在王熙群旁边让其哭诉以释放情绪。两分钟后，我对李琪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给高浩天解释下，你把王熙群看着点。”李琪回答道：“好。”我返回酒吧后，只有高浩天和张良在酒桌，我于是劝解高浩天。我还说“李琪追王熙群的时候差点掉到河里去了”。于是，我和高浩天、张良立即到河边寻找，但无果。联系酒店前台寻找王熙群和李琪，也无果。凌晨2时许，我在王熙群所开酒店房间等候她，高浩天也回家休息。当晚，王熙群喝的要多些，李琪喝的要少些，我喝的也不多，应该都没有醉。在对张良的询问中，张良对事情的描述为：“茶马古道”酒吧是我们才开的一个酒吧，我和高浩天是朋友关系。2019年3月27日21时许，高浩天、王熙群、蒲霄到我经营的茶马古道酒吧饮酒。高浩天照顾生意，我便去陪他们饮酒。期间，我招呼厨师赵洁也来陪他们饮酒。当晚23时左右，李琪被蒲霄邀请到酒吧饮酒。酒局上，赵洁见王熙群面容较好便与其有说有笑。之后，高浩天在王熙群、蒲霄、李琪、赵洁上厕所七、八分钟后便大声吼道：“你们在里面搞啥，上个厕所这么久？”这时，高浩天对王熙群说：“你怎么是这种人？”。然后高浩天又对赵洁吼了一句，赵洁听后看情况不对，就离开了。高浩天又对我说道：“以后这店里有我没他（赵洁），有他没我。”我劝了他几句后，他又对王熙群说道：“以后不要联系了！”王熙群回答道：“不联系就不联系！”说完就起身离开。李琪和蒲霄急忙前去劝说王熙群。高浩天和我坐了几分钟后就去吧台买单准备离开。蒲霄返回酒吧，她问我：“高叔（即高浩天）在哪里？”我说：“在里面。”蒲霄到内屋去找高浩天，具体说话内容不清楚。高浩天和蒲霄从里面出来，我们3人道滨江路边上，看到没有人，寻找王熙群、李琪无果，我就回家了。我们6个人一起喝了55瓶乐堡啤酒，小瓶的那种王熙群平时的酒量很大，可以喝一件，李琪是最后一个来饮酒且饮酒较少，我对李琪的酒量不知情。我对蒲霄返回酒吧对我说李琪差点掉入河里的情节不予认可。赵洁对事情的描述为：2019年3月27日21时30分左右许，我将做好的牛肉松送到客人面前，老板张良也在那桌喝酒，我与他们喝了一杯酒后，因一天工作很累，我就到休息室休息去了。在（2019）川13民终3337号判决书中，载明“治安大队询问赵洁，其陈述：2019年3月27日21时许，我把高浩天所点菜品烹饪完毕后，出于礼貌情节并经张良介绍与在桌人喝了几杯酒。我和王熙群、蒲霄、李琪上厕所返回酒桌时，高浩天拿起酒瓶在桌子上一砸吼了王熙群几句。高浩天又对张良说：“你这个兄弟（即本人）人品不行。”我当时感觉高浩天在发脾气就入寝休息，对后边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2019年4月15日，王铭、刘永琴作为王熙群父母以高浩天、蒲霄、张良、赵洁、阆中市水务局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并作出（2019）川1381民初24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作出后，高浩天不服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3民终33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治安大队询问笔录、死亡证明、村委会证明、房屋买卖协议、监控视频、民事判决书、收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高浩天、蒲霄、张良、赵洁与李琪共同饮酒，饮酒参与者之间应当注意适度饮酒，并在席间或席后有一定注意义务，包括对他人出现的危险举动或异常反应给予适当的安全提醒、照顾、救助。根据治安大队对高浩天、蒲霄、张良、赵洁等人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李琪参加酒局时间较晚，期间也并未大量饮酒，且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导致李琪死亡的具体原因，无法说明各被告的行为与李琪死亡之间具有关系。但，王熙群饮酒之后遭到高浩天的无端猜疑与呵斥后，至阆中市河边滞留，此时高浩天、蒲霄、张良应对王熙群的异常反应给予适当的照顾，特别是高浩天与王熙群之间具有一定的亲密关系，王熙群又是在受到高浩天呵斥后负气离开，高浩天应尽更多的照顾义务，李琪系为照顾王熙群而选择在嘉陵江边陪伴王熙群，李琪既是为王熙群利益也是为共同饮酒者共同利益在嘉陵江边上照顾王熙群，从而发生了李琪溺亡的事故。由于无证据证明导致李琪溺亡的具体原因，各被告在此次事件中对“李琪死亡”虽无明显过错，但各被告也不是与李琪的死亡毫无关系，李琪的溺亡导致原告因此遭受到了重大损失。另，王铭、刘永琴作为王熙群父母提起诉讼后，（2019）川13民终3337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王铭、刘永琴获得部分赔偿，李琪与王熙群在同一起事故中共同死亡，如若原告作为李琪的父母不能得到赔偿，从结果上亦是不合理的。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因此遭受损失的程度、各被告在“饮酒”过程中的行为、各被告在王熙群负气离开后的行为以及双方的经济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之规定，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受损结果，本院酌定高浩天、蒲霄、张良应对原告进行补偿。赵洁在受到高浩天呵斥后，随即离开酒桌，对后续发生的事情不知情，且各被告也未告知赵洁后续事情，因此赵洁无法履行一定的提醒、照顾义务，故赵洁不再进行补偿。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经本院审理认定如下：1、丧葬费，根据法律规定认定为32358.5元；2、死亡赔偿金，李琪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故本院认定该项为664320元；3、精神抚慰金，考虑原告受损程度，对原告主张的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交通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支持；5、遗体打捞费，该笔费用应纳入丧葬费用中，故不应再单独计算该笔费用。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为749678.5元。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本院酌定高浩天补偿原告140000元，酌定张良补偿原告40000元，酌定蒲霄补偿原告20000元。蒲霄已向原告支付5000元，应在予以补偿的范围内扣减，及蒲霄再向原告补偿15000元。 综上所述，本案各被告虽无明显过错，但各被告的行为与李琪的死亡并非毫无关系，原告遭受了“丧子”的悲痛并由此遭受了重大了损失，基于利益平衡的考量，由各被告对原告进行补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上引法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高浩天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原告李国文、刘容华共计140,000元； 二、被告张良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原告李国文、刘容华共计40,000元； 三、被告蒲霄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原告李国文、刘容华共计15,000元 四、驳回原告李国文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11,426元，由原告李国文、刘容华负担7,226元，被告高浩天负担3,100元，被告张良负担800元，被告蒲霄负担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伏 瑚 人民陪审员  蒲海青 人民陪审员  罗兴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任金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