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民初314号原告：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河口车仔路**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林昌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景明，广东信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所在地：广州市从化区城郊街河滨北路**首层**。负责人：林宏谋，行长。委托代理人：邓润海，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职员。第三人：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所地：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蓝田东路**div>法定代表人：肖成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明全，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肖成光，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div>委托代理人：陈明全，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孙少康，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div>第三人：麦国辉，男，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div>原告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荣公司”）与被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与及第三人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建公司”）、肖成光、孙少康、麦国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肖凯担任审判长并与审判员莫柱生、人民陪审员孟繁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兆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景明、被告农商行的委托代理人邓润海、第三人四建公司和肖成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明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孙少康、麦国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兆荣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确认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山水一品支行账户（账号44×××52）内工人工资保证金392400元属于原告兆荣公司所有；二、判决不得执行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山水一品支行账户（账号44×××52）内工人工资保证金3924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农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2018年5月3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第3点约定我公司将工人工资保证金打入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开设的工人工资保证金专户，当工程竣工、联合验收通过，确认不拖欠工人工资，并出具相关证明时，保证金退回我公司账户。我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3日、2018年7月2日向第三人四建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山水一品支行账户（账号44×××52，是工人工资保证金专户）转入336000元、56400元共392400元工人工资保证金。因该款项是我公司暂存于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账户内的工人工资保证金，属于特定款项，专款专用，且该款项属于我公司所有，在不发生拖欠工资的情况下，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应按照约定将属于我公司的该笔特定款项退回给我公司。另外，案外人刘均平与第三人四建公司签订了《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由刘均平承包经营，由刘均平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因此，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的经营者实际是刘均平，该公司收取的工人工资保证金虽然存放在第三人四建公司名下的账户，但实际与第三人四建公司并无关系。此外，上述建设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为罗四妹，并非是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因工程发生的包括工人工资保证金、工程款一切款项与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因此，贵院执行局执行本案的工人工资保证金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我公司请求确认工人工资保证金392400元属于我公司所有，并判决不得执行该笔款项。原告兆荣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出示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2、企业信用信息；3、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4、执行裁定书；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6、转账凭证；7、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8、单位（子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车间C、车间D）；9、工资支付保障金专户到账证明、银行回单、工资保证金专户备案回执；10、支付工程款一览表及支付账单及银行回单（复印件）；11、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科时敏包装设备有限公司用款申请表、收据。被告农商行答辩、质证称：一、对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证据1、2、3、4无异议；无法判断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证据5、6、7是否真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有可能是在债权发生后，原告兆荣公司为了抗拒强制执行而作出的材料；对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证据8、9、10、1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核实并不予认可，本案的关键是证明款项的所有人，而这些证据与本案证明款项的所有人无关。二、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国务院令）至今未实施，我公司查封是发生在该条例实施之前。三、第三人四建公司账户里的资金全部属于第三人四建公司所有，不能排除强制执行，请求驳回原告兆荣公司全部诉请。被告农商行无出示证据。第三人四建公司、肖成光述称：一、关于案涉被查封冻结账户的开设缘由及款项的说明。1、第三人四建公司与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形式上为总分公司，实质上为挂靠承包经营关系。2014年11月6日，四建公司与刘均平签订《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书》，双方约定成立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并由刘均平担任佛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由刘均平、刘沃安、刘颂三人合伙经营。虽然注册为佛山分公司，但实质上双方系承包经营关系，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经营者每年向四建公司缴纳管理费，其他的费用经营者自负盈亏。2018年4月11日，刘均平与刘沃安解除了合伙关系，刘均平退出合伙关系，公司负责人由刘均平变更为罗四妹，即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由刘沃安、刘颂两人合伙经营。刘沃安、刘颂在佛山区域内联系承接的工程，需要挂靠在四建公司名下办理各种报建报批手续，亦需以四建公司名义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但实际上工程全部由刘沃安、刘颂负责组织施工。2、案涉被查封冻结账户的开设及款项来源。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劳社部发C2004)22号）、《广东省建设领域工人工资支付分账管理暂行办法》(粤人社规〔2015〕3号）、《关于印发佛山市三水区建设领域工资支付保障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三人社发[2011]33号】等规定及要求，建筑工程项目施工建设前，建筑施工企业开立银行专用存款账户，由建设单位（业主）从工程款中预支规定比例的金额存入该账户，用于保障建筑施工企业依法按时支付工人工资。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经营者刘沃安、刘颂在佛山区域承接建筑工程项目并以四建公司的名义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每个工程项目建设单位（业主）均需要按照上述规定存入工人工资保障金。故，四建公司提供资料在佛山开设了案涉的工人工资保障金账户（账号44×××52，开户名：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山水一品支行）供刘沃安、刘颂在佛山区域承接工程项目使用。该账户款项并非四建公司营业收入的款项，与四建公司的收入无关。该账户款项全部由刘沃安、刘颂在佛山区域承接工程项目相应的建设单位（业主）按照规定存入的。待工程项目施工结束，建设部门、人社部门核实承包方没有拖欠工人工资，则会根据建设单位（业主）的申请审批，原路退回给建设单位（业主）。所以该账户的款项从性质上讲属于各建设单位（业主）的，并非四建公司的款项，只是工程项目管理需要，暂存在上述工人工资保障金账户。四建公司对该账户也没有控制管理权限，该账户是处于开户行及建设部门的共同监管状态，任何一方无权单方支走款项，该账户的支取必须经由申请审批程序，只有符合退款条件的，建设部门人社部门审批同意，银行才会退款。二、四建公司目前资不抵债，暂无能力偿还被告农商行的债务。如果该账户款项被强制执行用于偿还银行，四建公司也没有能力按照规定补足该工人工资保障金的差额。既然填补不了差额，就不应该因司法执行而损害了不存在过错的建筑工人的利益，更不能侵犯建设单位（业主）的财产所有权。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以现行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均无明确规定在执行程序中对建筑施工企业设立的工人保障金账户内的存款可以豁免执行，但也不应以《广州市建筑施工企业工人工资支付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作为裁判依据，该管理办法系行政管理的程序规定，不应据此认定工人工资保证金专户不能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综上，我们认为案涉账户的款项不应被强制执行用于清偿被告农商行的债务，否则司法权的行使将损害建设部门、人社部门对工人工资保障金账户的行政管理权，亦将侵害建设单位（业主）的财产权，提前损害了工人的利益，这样的强制执行行为不应实施。第三人四建公司、肖成光出示了以下证据：1、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复印件）；2、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账号：440016671720525000952，账户名称：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的交易明细）；3、2020年5月1日生效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账号：440016671720525000952，账户名称：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第三人孙少康、麦国辉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9）粤0117执异308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申请执行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建公司”）、肖成光、孙少康、麦国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117执291号〕过程中，案外人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本院查明，关于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诉被告四建公司、肖成光、孙少康、麦国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粤0184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建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还清借款本金8644319.35元及利息（从2017年4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给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二、被告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时，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有权对被告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从化市街口街蓝田路**首层、从化市街口街蓝田路**第**、从化市城郊街高步村新庄、从化市街口镇河东南路192号301房及从化市街口镇河东南路192号302房（产权证号分别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权证从字第**、粤房地证字第××号、粤房地证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肖成光、孙少康、麦国辉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在被告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上述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因被告未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化支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1月9日以（2018）粤0117执291号立案执行。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8）粤0117执29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扣划）属于被执行人四建公司所有的银行存款或价值相当的财产，暂以人民币9000000元为限。2018年12月12日，本院冻结四建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为44×××52的银行存款2591615.6元。另查，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为四建公司在佛山设立的分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成立。根据营业执照，其注册地址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联系隶属于本公司业务。四建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开设工人保障金专户，存款人为四建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业，账户为44×××5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支行于同日作出同意开立工人保障金专户的审核意见。再查，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与广州市从化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2018年5月3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第3点约定如下：工人工资保证金由甲方打入乙方在三水建设银行山水一品支行开设的工人工资保证金专户（根据佛山市三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三人社发[2011]33号文件要求，该账户以总公司名义在分公司所在地银行设专门账户，用于存放工程项目工人工资保证金。（工程总造价的3%）。当工程竣工、联合验收通过；并在建设部门监督之下确认不拖欠乙方工人工资，并出具相关证明，由乙方协助将保证金退回甲方账户……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到庭的当事人均对以上裁定中本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署日期：2017年8月15日，工程名称：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车间C、车间D，发包方（甲方）：兆荣公司，承包方（乙方）：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第一条第三款载明：“工人工资保证金由甲方打入乙方在三水建设银行山水一品支行开设的工人工资保证金专户（根据佛山市三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三人社发[2011]33号文件要求，该账户以总公司名义在分公司所在地银行设专门账户，用于存放工程项目工人工资保证金。（工程总造价的3%）。当工程竣工、联合验收通过；并在建设部门监督之下确认不拖欠乙方工人工资，并出具相关证明，由乙方协助将保证金退回甲方账户。”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署日期：2018年5月31日，工程名称：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车间B，发包方（甲方）：兆荣公司，承包方（乙方）：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第一条第三款载明：“工人工资保证金由甲方打入乙方在三水建设银行山水一品支行开设的工人工资保证金专户（根据佛山市三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三人社发[2011]33号文件要求，该账户以总公司名义在分公司所在地银行设专门账户，用于存放工程项目工人工资保证金。（工程总造价的3%）。当工程竣工、联合验收通过；并在建设部门监督之下确认不拖欠乙方工人工资，并出具相关证明，由乙方协助将保证金退回甲方账户。”庭审中，原告兆荣公司称依据佛山市三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联合发布的《关于印发佛山市三水区建设领域工资支付保障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三人社发〔2011〕33号）中《佛山市三水区建设领域工资支付保障金管理办法》第五条：“从本办法实施之日起，建筑施工企业在与建设单位签订首个工程施工合同后，应在工程项目所在地的银行设立保障金专用账户；在办理施工许可证前，建设单位应按照合同总造价的3%（不超过300万元，不低于10万元），一次性提取资金存入建筑施工企业保障金专用账户。该项资金视为建设单位已付建筑施工企业的工程款，并作为已经到位的建设资金。建设单位和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明确该项资金的抵扣方式。”的规定需要交付涉案的工资保证金。原告兆荣公司称没有关于拖欠工人工资的仲裁或诉讼；第三人四建公司、肖成光称不清楚有没有拖欠工人工资。庭审中，本院要求原告兆荣公司庭后提交在佛山市三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备案的文件资料以及竣工验收资料和支付工程款依据的材料；庭后，原告兆荣公司称只有工资保证金专户备案回执列明的工资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工资保证金专户到账证明、电子回单有备案，施工合同也无需备案，故无法提交其他材料。另，本院执行局函复称，在办理（2018）粤0117执291号案、（2019）粤0117执异308号案过程中没有任何组织或个人反映有拖欠原告兆荣公司的相关工程的工人工资。本院认为：到庭当事人均对（2019）粤0117执异308号《执行裁定书》中记载的本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因此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在本院执行过程中，原告兆荣公司对案涉账户内资金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审查后作出了（2019）粤0117执异30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兆荣公司的异议请求，原告兆荣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审查。根据原告兆荣公司的诉讼请求，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的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的工资保证金账户的存款是否属于原告兆荣公司所有。现分析如下：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涉案的工资保证金账户内的存款的权利人是第三人四建公司，而不是原告兆荣公司。二、正如原告兆荣公司所称之所以需要交付涉案的工资保证金是因为佛山市三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联合发布的《关于印发佛山市三水区建设领域工资支付保障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三人社发〔2011〕33号）中《佛山市三水区建设领域工资支付保障金管理办法》第五条：“从本办法实施之日起，建筑施工企业在与建设单位签订首个工程施工合同后，应在工程项目所在地的银行设立保障金专用账户；在办理施工许可证前，建设单位应按照合同总造价的3%（不超过300万元，不低于10万元），一次性提取资金存入建筑施工企业保障金专用账户。该项资金视为建设单位已付建筑施工企业的工程款，并作为已经到位的建设资金。建设单位和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明确该项资金的抵扣方式。”的规定，但此规定与上述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有关资金的归属或是否需要退回的约定不符，因此本院在庭审中要求原告兆荣公司出示在佛山市三水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佛山市三水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备案的文件资料以及竣工验收资料和支付工程款依据的材料以与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印证。然，庭后原告兆荣公司经本院要求后称施工合同不需要备案，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在工程施工前必须取得当地建设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许可即颁发《施工许可证》，作为建设单位则需要向建设行政管理部门提供内容符合建设行政管理部门要求的施工合同，显然原告兆荣公司称施工合同无需备案的说法不能成立；且庭后原告兆荣公司出示的支付工程款依据的材料不完整且均为复印件而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四项的规定不予采信。故，在原告兆荣公司仅出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情况下，其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的性质与《关于印发佛山市三水区建设领域工资支付保障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三人社发〔2011〕33号）规定的工资保证金性质不一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本院认定原告兆荣公司认为需要返还涉案款项的主张不成立。综上，原告兆荣公司认为涉案款项属于其所有及以此为由认为不得执行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驳回其诉讼请求。如上所述，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仅审查原告兆荣公司提出的对执行标的的异议即涉案款项所有权问题；至于原告德尚公司所称的四建公司佛山分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是谁，以及执行标的是否可强制执行，本院在本案中均不作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186元（原告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兆荣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肖 凯审 判 员  莫柱生人民陪审员  孟繁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何颖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