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7064号原告：广东江明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王晓全，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安，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微，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林建峰，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丽，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梅，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广东江明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明公司）诉被告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安、叶微，被告华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丽、潘丽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丰公司返还原告江明公司代垫的工程投资款合计17581595.15元；2.判令被告华丰公司向原告江明公司支付代垫工程投资款的利息（利息自2005年8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华丰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江明公司向本院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华丰公司返还原告江明公司代垫的工程款合计17630442.88元；2.判令被告华丰公司向原告江明公司支付代垫工程款的利息（利息自2005年8月12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华丰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庭审中，原告江明公司明确其诉请的工程款是指所有投入至金某大厦的款项（详见原告江明公司证据中的付款单据、收据、支票凭证），并不限于工程款。事实和理由：案外人侯某1、侯某2系香港注册登记的案外人和某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某公司）的股东。而和某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荔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荔某公司）、广州光某南方经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光某南方公司）系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华丰公司的股东。江明公司（曾用名：广东江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有意向购买和某公司的全部股权，成为华丰公司的股东以谋求发展，遂与侯某1、侯某2接洽相关事宜。1999年6月28日，侯某1、侯某2与江明公司达成《转让协议书》，约定侯某1、侯某2将和某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40020000元，悉数转让给江明公司。在江明公司支付首期转让款4000000元后，即享有和某大厦（已更名为金某大厦）的销售权、管理权和财务账号共管权。及后，江明公司与侯某1、侯某2、光某南方公司就上述《转让协议书》的履行签订了《补充协议（2）》，约定侯某1、侯某2在与江明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前，必须取得光某南方公司出具给华丰公司更换其在华丰公司出任董事长的函件，新委派的董事长由江明公司指定为案外人王某；在江明公司前款指定的董事和董事长没有做出有损其代表公司利益时，侯某1、侯某2与光某南方公司不得更换新的董事和董事长。上述《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2）》签订后，江明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侯某1、侯某2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999年7月13日，华丰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任命江明公司指定的王某担任华丰公司的董事长（系法定代表人）。但江明公司一直未能依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享有金某大厦的销售权、管理权和财务账号共管权。自1999年7月13日王某担任华丰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之日起，江明公司持续为金某大厦的工程建设出钱、出力。其时，金某大厦已经因为资金链问题，停工多时，而且华丰公司还拖欠着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昌岗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等承建商巨额的工程款，金某大厦的账目上空空如也。江明公司为了金某大厦工程能够顺利完成，投入巨额资金，首先清偿了前期拖欠承建商的各项工程款及垫付后期工程款，使金某大厦得以完工，又斥资购入工程所需的各项建材，代华丰公司缴纳工地的水电费用及契税，并向广告公司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宣传金某大厦以利于金某大厦的销售。华丰公司于2005年委托案外人广州市朗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二〇〇四年度审计报告书》（朗审字[2005]21069-1号，报备号：20××××43），审计报告中明确载明江明公司为金某大厦代垫工程款数额达14482054.64元。2005年8月12日，侯某1、侯某2联合光某南方公司、荔某公司，故意隐瞒江明公司，通过华丰公司的董事会决议，罢免了江明公司指定的王某的董事长职务，剥夺了江明公司对华丰公司享有的合法权益。2005年，江明公司起诉光某南方公司、华丰公司股东权纠纷一案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0月19日作出（2006）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18号民事判决，确认光某南方公司同意华丰公司更换董事长的行为违反了《补充协议（2）》的有关约定，该违约行为至今仍未消除。华丰公司亦从未向江明公司返还江明公司为了金某大厦的建设投入的各项资金。在华丰公司违约期间，其于2010年出售了已建成的金某大厦两千多平米的商铺，获利120000000元，致使江明公司为金某大厦投入大量资金后却失去快速发展的机会，损失了巨额的预期利益。2016年3月，江明公司起诉侯某2、侯某1、和某公司、光某南方公司、荔某公司、华丰公司，要求继续履行《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2）》，本院在该案中认为以上两份协议合法有效，但是鉴于金某大厦的销售权、管理权和财务账号共管权难于执行，江明公司因侯某2、侯某1、光某南方公司的违约行为而造成的损失，可另案主张赔偿。（2016）粤0103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与（2017）粤01民终20542号民事判决对以上事实进行了确认。华丰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江明公司为金某大厦投入的巨额资金无法收回，江明公司为此提起诉讼。被告华丰公司辩称，江明公司的部分主张与事实不符，具体如下：1.江明公司与侯某1、侯某2签订《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2）》后，未按约定时间支付股权转让款，至今也没有完成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江明公司至今没有取得和某公司的股权，也不是华丰公司的股东。2.江明公司在其提交的起诉状中声称没有取得销售权、管理权、财务账号共管权，若江明公司不享受上述权利，又怎么能收取金某大厦的房款？又怎么从华丰公司售楼按揭款中划付几千万到江明公司？3.江明公司在起诉状中声称华丰公司从未向江明公司返还江明公司为了金某大厦的建设投入的各项资金。首先，江明公司从未向华丰公司主张返还任何款项，其提交（2017）粤01民终20542号判决书所述的可另案主张中，仅是江明公司可以向侯某1、侯某2、光某南方公司主张，并不包括向华丰公司主张。事实上，华丰公司曾向公安机关报案王某同时任江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华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时涉嫌职务侵占等犯罪的刑事案件，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由于王某刑事案件报案至今没有结论，华丰公司才没有向江明公司追究其挪用款项的法律责任。华丰公司请求驳回江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华丰公司与江明公司从未签订任何协议（包括投资、代付、委托付款等），双方无任何合同关系；华丰公司也从未委托江明公司支付款项，江明公司向华丰公司主张返还款项无任何法律或合同依据。2.金某大厦项目自1999年9月开始预售，华丰公司有售楼按揭款收入，即有足够资金支付有关费用。江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时任华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挪用华丰公司的售楼按揭款到江明公司，上述挪用款项的事实有公安机关调查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江明公司挪用华丰公司的款项3000余万元远超其主张的1700余万元，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资金来源于华丰公司，无权要求华丰公司返还。1999年9月至2000年12月期间，华丰公司仅售楼按揭款收入就有3000多万元，华丰公司账户有足够资金，为何不直接支付，而是先转到江明公司账户再由江明公司代付？江明公司连股权转让款到期都无法按时支付的公司，华丰公司又怎么会要求其代付？之所以这样操作，就是因为江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利用其双重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各种名目将华丰公司的售楼按揭款挪用至江明公司名下账户，造成华丰公司严重损失。3.江明公司从华丰公司挪用售楼按揭款3000多万元，华丰公司有权要求江明公司返还上述挪用的款项，并保留追回该部分款项的民事及刑事权利。4.江明公司同时期在机场北路进行工程开发，其提交的证据主张的款项只有部分与华丰公司的“金某大厦”项目有关。根据（2018）粤01民终14762号民事判决，同一时期江明公司在机场北也有工程项目在进行开发，江明公司负责支付该项目发生的一切费用。因此，江明公司提交的款项证据存在是为其他项目支付的可能性。江明公司也没有提交任何与“金某大厦”有关的委托付款书或代付款项的有关合同、协议，不能证明相关费用与金某大厦项目有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华丰公司为经批准设立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于1992年8月8日成立，初始合作双方为荔某公司和案外人香港纪某投资有限公司。1996年6月28日，经广州市荔湾区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华丰公司的合作方变更为荔某公司、光某南方公司、和某公司。金某大厦项目为各合作方成立华丰公司合作的项目，于1999年基本完成土建，由华丰公司经营、出售。和某公司为香港注册成立公司，股东为侯某2和侯某1。1999年6月28日，侯某2、侯某1两人作为甲方，江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以4002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和某公司转让给乙方；第1.1条约定，该协议是甲、乙双方签署《转让合同》的基准条件；第3.4条约定，在支付首期转让款之后，乙方即获得和某大厦（即现金某大厦）的销售权、管理权和财务账号共管权，但乙方在未全部付清转让款之前不享有此项目的利益分配权及上述规定权利之外的权益等。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侯某2、侯某1作为甲方，江明公司作为乙方，光某南方公司作为第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2）》一份，协商终止《补充协议》的履行，并就转让协议第3.1、3.2和3.3款进行了变更，其中第四条约定，在双方签署《转让合同》之前，甲方应完成下列事项：1.……2.取得光某南方公司出具给华丰公司更换其在华丰公司出任董事长的函件，新委派的董事长由乙方指定为王某……第六条约定，在乙方前款指定的董事和董事长没有做出有损其代表的公司利益时，甲方和光某南方公司不得更换新的董事长。1999年7月5日，侯某2、侯某1作为甲方，江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转让合同》一份，《转让合同》同样约定由甲方以4002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和某公司转让给乙方，乙方全部付清转让款之后，立即拥有和某公司及其在华丰公司的所有权益并承担其在华丰公司中相应的义务等内容。1999年7月13日，华丰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光某南方公司委派的王某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撤销案外人黄某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1999年8月13日的《委托付款书》载明，侯某1、侯某2委托江明公司或其指定的其他付款人将支付他们的款项1000000元整付往案外人广东牛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某公司）。2005年7月22日，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朗审字[2005]21069-1号《关于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载明：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华丰公司委托，审计华丰公司2004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和2004年度利润表及现金流量表；该些会计报表的编制是华丰公司管理当局的责任，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责任是在实施审计工作的基础上对该些会计报表发表意见；在审计过程中，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注意到华丰公司经营金花小区2、3片地段开发，第一期已开发完毕，第二期正在开发之中，华丰公司将两期项目分开核算，受审计范围的限制，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无法对第一期项目进行审计并发表意见，本报告仅对第二期项目2004年度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发表意见；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认为，除上述情况造成的影响外，上述会计报表符合国家颁布的《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有关规定，在所有重大方面公允反映了华丰公司2004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及2004年度的经营成果及现金流量。该审计报告所附华丰公司2004年12月31日编制的《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2004年度会计报表批注》第三部分会计报表有关项目注释中其他应付款（二）二期项目载明“其中主要有：江明公司代垫工程款14482054.64元”。2005年8月12日，华丰公司召开董事会议，会议依据光某南方公司及荔某公司委派，决议由案外人欧某出任华丰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免去王某的董事长职务。2006年3月10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华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变更为欧某。2005年11月9日，江明公司以光某南方公司违反《补充协议（2）》的约定取消指派王某为华丰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且华丰公司就此在《广州日报》登报声明的行为侵犯其权益为由，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确认光某南方公司更换华丰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的行为违约；2.判决光某南方公司、华丰公司在《广州日报》刊登声明，声明取消华丰公司在该报纸刊登关于取消王某不再担任华丰公司董事长职务的声明。该案经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05）天法民二初字第265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江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江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光某南方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王某在担任华丰公司董事长期间有损害华丰公司利益的行为，但公司推选董事长的行为是公司依据章程规定由公司股东行使权力的自主行为，股东之外的人无权对公司职位的任免提出异议，据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18号终审判决，判决确认光某南方公司同意华丰公司更换董事长的行为违反了《补充协议（2）》的有关约定。该终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0年7月10日，华丰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关于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财务报表的有关说明》，载明由于一期开发的荔湾城已销售完毕，但财务独立，一期、二期项目一直未清算，所有支付的工程款、支付给中方荔某公司的补偿款都作为往来款挂账，预收房款因成本未结转也未结转为收入，所以导致公司账面往来款虚挂，往来款主要说明如下：1.预付账款……5.其他应付款……二期应付金额较大的有……江明公司11462685.03元。2016年3月28日，江明公司以（2006）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18号终审判决为依据，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侯某2、侯某1、光某南方公司继续履行与江明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2.侯某1、侯某2、光某南方公司继续履行与江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2）》；3.和某公司、荔某公司和华丰公司予以协助继续履行上述《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2）》。本院经审理认为，江明公司与侯某1、侯某2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以及江明公司与侯某1、侯某2、光某南方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2）》的效力，均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本院对上述两份协议的效力亦予以确认，上述两份协议均为有效协议，具有独立性，不当然因江明公司与侯某1、侯某2签订《转让合同》而失效，但金某大厦的销售权、管理权和财务账号共管权属于华丰公司，而江明公司至今未能成为华丰公司的股东之一，江明公司欲获得华丰公司的销售权、管理权和财务账号共管权及委派人员任华丰公司的董事长，均应由华丰公司的股东依照公司章程处理，而《转让协议书》第3.4条、《补充协议（2）》第6条未经华丰公司其他股东的追认，对华丰公司的其他股东并不发生法律效力，江明公司在该案中主张的履行内容，涉及荔某公司的股东权利，已超出《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的协议双方，荔某公司在该案中亦未明确是否愿意配合履行，故该案江明公司所主张的履行内容，均不适宜强制执行，本院不予支持，江明公司因侯某1、侯某2、光某南方公司不履行协议相关内容而造成的损失，可另案主张赔偿。据此，本院作出（2016）粤0103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江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江明公司、侯某2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01民终2054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江明公司提交了付款单据、收据、支票凭证等证据，拟证明自王某担任华丰公司董事长后，江明公司为金某大厦的完工，投入了巨额资金，垫资清偿了前期金某大厦拖欠承建商的各项工程款及垫付后期工程款，使金某大厦得以完工，又斥资购入工程所需的各项建材，代华丰公司缴纳工地的水电费用及契税，并向广告公司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宣传金某大厦以利于金某大厦的销售。该些单据及华丰公司的质证意见具体如下表所示：            江明公司主张的时间              单据名称              收款凭证上的记载              江明公司主张支出事项              江明公司主张代垫款项金额（元）              华丰公司的质证意见                  1999/7/28              转帐付出传票、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到湛江建筑集团广州分公司电费              湛江建筑集团广州分公司电费代付              9438              不予认可                  1999/7/19              转帐付出传票、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到湛江集团电费              代付电费              14495.16              不予认可                  1999/7/20              转帐付出传票、支票存根              无              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1999/7/23              收款收据              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注：前期工程欠款）              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              72000              不予认可                  1999/8/4              转帐付出传票、贰万元和叁拾万元支票存根各一张、收款收据              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注：分三张支票，贰万元、伍万元、叁拾万元）              江明公司工程款              370000              不予认可                  1999/9/22              支付证明单、收据              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工程款（现金）              江明公司支付前期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1999/9/15              转帐付出传票、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0××××57）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50000              不认可转帐付出传票，认可江明公司支付了工程款50000元                  1999/9/28              转帐付出传票、支票存根、收据              现收到江明公司登报纸稿费用22万              支付广东向日葵广告公司广告费              220000              不予认可                  1999/9/27              支票存根、收据              现收到江明公司登报纸稿费用7万              支付广东向日葵广告公司广告费              70000              不予认可                  1999/10/11              转帐付出传票、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1××××19）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30000              不认可转帐付出传票和支票存根，认可江明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0000元                  1999/9/21              转帐付出传票、支票存根、收据              收到江明公司印刷售楼书、认购书费用6500元              江明公司印刷售楼书、认购书              6500              不予认可                  1999/10/15              缴款书、支票存根              缴款书上载明缴款单位是华丰公司              代付华丰房产公司契税              28151              认为实际缴款人是华丰公司，无证据证明是江明公司代为缴纳                  1999/10/9              缴款书、支票存根              缴款书上载明缴款单位是华丰公司              代付华丰房产公司契税              101860              认为实际缴款人是华丰公司，无证据证明是江明公司代为缴纳                  1999/9/28              发票款、支票存根              模型制作费              模型制作费              11000              不予认可                  1999/10/4              支票存根              支票上载明用途是钢材款              钢材款              100000              不予认可                  1999/10/25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1××××10）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10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0/8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工程欠款（支票号码01××××09）              江明公司支付前期工程欠款              5000              不予认可                  1999/10/8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登报纸稿费用              广告费              24043              不予认可                  1999/10/30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1999/10/19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1999/10/28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金某大厦》广告费              江明公司支付金某大厦广告费              50000              不予认可                  1999/10/27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前期工程欠款（支票号码03××××71）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欠款              10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0/19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59）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1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0/19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60）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15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0/18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54）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19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0/26              缴款书、支票存根              缴款书上载明缴款单位是华丰公司              代付华丰房产公司契税              92756              认为实际缴款人是华丰公司，无证据证明是江明公司代为缴纳                  1999/11/2              付款凭证、支票存根两张              其中一张支票上载明用途是支付钢材款              代付钢材款              334166              不予认可                  1999/11/17              支票存根、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是江明公司支付监理费              代付监理费              30000              不予认可                  1999/11/4              支票存根、收据两张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广告费              广告费              30000              不予认可                  1999/11/15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              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60000              不予认可                  1999/11/3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88）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1/8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94）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10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1/18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86）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128197.71              不予认可，因支票存根上的金额笔迹与用途、签名不一致                  1999/11/9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93）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113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1/15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99）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1/8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支票号码：03××××87）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1999/11/1              缴款书、支票存根              缴款书上载明缴款单位是华丰公司              代付华丰房产公司契税              16840              认为实际缴款人是华丰公司，无证据证明是江明公司代为缴纳                  1999/11/30              付款凭证、收据、支票存根复印件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王某）支付广告费              广告费              50000              不予认可                  1999/12/7              支票存根、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是江明公司支付螺纹钢              钢材款              445487.4              不予认可                  1999/12/4              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是运费              运费              5867.7              不予认可                  1999/12/4              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是运费              运费              5400              不予认可                  1999/11/24              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付款单位是江明公司              建材款              258973.49              不予认可                  1999/11/24              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付款单位是江明公司              建材款              163924.78              不予认可                  1999/12/17              支付证明单、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现金20000元正工程款              江明公司现金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1999/12/23              支付证明单、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现金10000元正工程款              江明公司现金工程款              10000              不予认可                  1999/4/29              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和某工厦）              江明公司付前期工程款（和某大厦）              38000              不予认可                  1999/12/14              支票存根复印件、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1999/12/7              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钢材运费              钢材运费              6020              不予认可                  1999/12/29              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水电工程款              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1999/12/9              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40000元整03××××82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南信              江明公司支付南信工程款              40000              不予认可                  1999/12/24              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50000元正03××××98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南信              江明公司支付南信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1999/12/14              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100000元正03××××86工程款直接支付给梁仕炳              江明公司支付梁化炳工程款              100000              不予认可                  1999/11/30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今收到江明公司粉刷地盘外墙费用              江明公司粉刷地盘外墙广告费用              9000              不予认可                  1999/11/18              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登招聘广告费2250元及印刷售楼书等费用              江明公司广告费              2450              不予认可                  1999/12/6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广告费              江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广告费              58700              不予认可                  2000/1/30              预收款凭证              载明江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支票号码：03××××75）              借支工程款（湛江市建筑集团公司）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1/30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水电工程款20000元正              借支工程款（昌岗水电工程有限公司）              20000              不予认可                  2000/1/19              支票存根复印件、收据、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付工程款（支票号码04××××39）              江明支付工程款              170000              不予认可                  2000/1/17              支票存根复印件、收据、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工程款（支票号码04××××33）              江明支付工程款              30000              不予认可                  2000/1/19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付前期工程款（支票号码04××××40）              预付工程款（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江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              70300              不予认可                  2000/1/30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支票号码：04××××46）              付工程款（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              30000              不予认可                  2000/1/26              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码00××××39）              江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              300000              不予认可                  2000/1/29              付款凭证、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补偿款（现金）              前期工程款补偿款              10000              不予认可                  2000/1/26              支付证明单、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100000元现金。              支付工程款              100000              不予认可                  2000/1/27              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大厦工程款              预付账款（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大厦工程款              200000              不予认可                  2000/1/11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前期工程款（现金）              付账款（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现金支付前期工程款              6000              不予认可                  2000/1/17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              预付水电工程款（海珠区昌水电工程）              20000              不予认可                  2000/1/15              支票存根、收款收据              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120000元正期票2000年1月15号，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南信              预付工程款（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              120000              不予认可                  2000/1/31              付款凭证、支票存根三张              支票存根上载明用途是钢材款或支付钢材款              支付钢材款（广州开发区申某冶金物资公司）              1050000              不予认可                  2000/2/29              转帐凭证、发票联、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结算）、证明              发票联上载明是广告费；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中5468元的交款人是江明公司，5290元的交款人是锡安文化传播广告有限公司；证明载明该诉讼费已由江明公司结清              广告费              208700              不予认可                  2000/2/1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付和某工地前期补偿款（支票号码：03××××70）              借工程款（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江明付和某工地前期补偿款              15000              不予认可，认为是江明公司单方面借出款项，与华丰公司无关，江明公司应向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广州公司追偿借款                  2000/2/28              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是江明公司支付螺纹钢款项              支付钢材款（广州开发区申某冶金物资公司）              669782.4              不予认可                  2000/2/28              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是江明公司支付螺纹钢款项              支付钢材款（广州开发区申某冶金物资公司）              663219.2              不予认可                  2000/3/28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付工程款04××××75              暂借工程款（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              22500              不予认可                  2000/3/28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05××××28              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3/28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付工程款05××××26              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              100000              不予认可                  2000/3/28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款05××××27              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3/4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付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码：04××××57）              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              30000              不予认可                  2000/3/17              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款（现金）              江明公司支付前期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3/21              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工程款（现金）              江明公司支付前期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3/13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大厦工程款（现金）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大厦工程款              5000              对支付证明单不予认可，对预收款凭证三性予以认可                  2000/3/4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补偿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2000              不予认可                  2000/3/1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支票号码：03××××73）              支付和某工地前期补偿款              123433              三性予以认可                  2000/3/1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支票号码：03××××71）              支付和某工地前期补偿款              10569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3/1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支票号码：03××××72）              支付和某工地前期补偿款              100890.7                    三性予以认可                  2000/4/28              支票存根复印件、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华丰公司（江明公司）金某大厦设计费              支付设计费              0              不予认可                  2000/4/17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5000              不予认可                  2000/4/18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              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              5000              不予认可                  2000/4/24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              支付和某工地伙食费              2000              不予认可                  2000/4/26              支付证明单              支付证明单上载明是付工程款              支付工程款              3000              不予认可                  2000/4/28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发工资）              150000              不予认可                  2000/4/29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发工资）              50000              不予认可                  2000/4/27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现金）              支付前期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0/4/29              缴款书、支票存根              缴款书上载明缴款单位是华丰公司              支付契税款              26562              认为实际缴款人是华丰公司，无证据证明是江明公司代为缴纳                  2000/4/4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支票：05××××38）              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              5250              不予认可                  2000/4/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前期款（支票）              江明公司支付前期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0/4/3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05××××35）              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              70000              不予认可                  2000/4/15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支票号码：06××××47）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工地补偿款              20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4/3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05××××36）              江明公司支付工程款              30000              不予认可                  2000/4/3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7××××29）              江明公司工程款              30000              不予认可                  2000/4/2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7××××31）              江明公司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4/21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5××××48）              江明公司工程款              170000              不予认可                  2000/4/2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前期工程款（07××××38）              江明公司前期工程款              40000              不予认可                  2000/4/2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前期工程款（07××××37）              江明公司前期工程款              70000              不予认可                  2000/5/29              付款凭证、借条、支票存根              借条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借款20000元              借款（岑某）              70000              不予认可                  2000/5/25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金某大厦工地交来钢材款              金某大厦工地交来钢材款              308410              不予认可                  2000/5/13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门公司交来金某大厦钢材款（支票号：59××××45）              广东江明咨询服务公司交来金某大厦钢材款              210195.76              不予认可                  2000/4/29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金某大厦钢材款              金某大厦钢材款              309507              不予认可                  2000/5/19              收据、手写字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金某大厦工地钢材款              金某大厦钢材款              34521.26              不予认可                  2000/5/15              支票存根、收据、手写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交来的金某大厦工地支票3××××3              金某大厦钢材款              252331.8              不予认可                  2000/5/11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7××××42              江明公司工程款              170000              不予认可                  2000/5/20              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7××××45              江明公司工程款              170000              不予认可                  2000/5/2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7××××46              江明公司工程款              30000              不予认可                  2000/5/1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7××××27              江明公司工程款              60000              不予认可                  2000/5/1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07××××50              江明公司工程款              30000              不予认可                  2000/5/2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支票号码：07××××32）              江明公司工程款              170000              不予认可                  2000/5/2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支票号码：07××××35）              江明公司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0/6/6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前期）              20000              不予认可                  2000/6/1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工地伙食）              10000              不予认可                  2000/6/16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0/6/2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金某大厦工地钢材款              金某大厦工地钢材款              67013.2              不予认可                  2000/6/15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金某大厦工地交来钢材款（支票号码07××××37）              金某大厦工地钢材款              195867.57              不予认可                  2000/6/25              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上载明收到金某工地钢材款              金某大厦工地钢材款              12384              不予认可                  2000/6/2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6/25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06××××03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6/2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00000              不予认可                  2000/6/2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06××××10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00000              不予认可                  2000/6/2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06××××11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80000              不予认可                  2000/6/2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06××××09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00000              不予认可                  2000/6/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07××××49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70000              不予认可                  2000/6/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07××××41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0000              不予认可                  2000/6/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07××××44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0000              不予认可                  2000/6/5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支票号码：07××××39）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70000              不予认可                  2000/6/15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07××××46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6/15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07××××47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80000              不予认可                  2000/6/2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06××××05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80000              不予认可                  2000/6/2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06××××03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0/6/30              转帐通知单一回单、发票联5张              发票联上均载明顾客名称是华丰公司              代付钢材款（天河粤龙建材有限公司）              438428.59              不予认可，客户名称均是华丰公司，无任何证据显示是江明公司代付                  2000/6/30              转帐通知单一回单、发票联              发票联上载明顾客名称是华丰公司              代付钢材款（天河粤龙建材有限公司）              973500              不予认可，客户名称均是华丰公司，无任何证据显示是江明公司代付                  2000/7/13              支付证明单              支付证明单上载明为前期工程款              暂借工程款（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              15000              不予认可，该借款是江明公司单方出具                  2000/7/12              收据              收据载明收到江明公司115000元，支票号06××××11              暂借款（昌岗水电工程有限公司）              115000              不予认可，是岑某出具给江明公司的借款借据                  2000/7/2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据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06××××17              江明公司交来和某大厦工程款              100000              不予认可，因收据上支票存根号存在涂改                  2000/7/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据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06××××09              江明公司交来和某大厦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7/1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据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06××××10              江明公司交来和某大厦工程款              3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7/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据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支票号06××××15              江明公司交来前期工程款              60000              不予认可                  2000/7/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据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支票号06××××01              江明公司交来前期工程款              40000              不予认可                  2000/8/4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现金）              前期工程款              5000              预收款凭证三性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                  2000/8/7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现金）              前期工程款              45000              预收款凭证三性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                  2000-8-9/2008-8-10              发票联2张、转账通知单一回单              发票联上盖有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章，支票号07××××10              代付监理费              100000              认为实际缴款人是华丰公司，无证据证明是江明公司代为缴纳                  2000/8/14              收据2张及同年8月11日提货收据              单据上注明“钢材款支票”，支票号07××××4              暂借款购钢材（广州市粤龙建材有限公司）              29787.5              不予认可                  2000/8/1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支票号07××××20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759.78              不予认可                  2000/8/1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支票号07××××18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502.4              不予认可                  2000/8/2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工程款，支票号07654225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0000              不予认可                  2000/8/7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07××××08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3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8/21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工程款，支票号07××××24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0/8/1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支票号07××××22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8/13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07××××13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预收款凭证上没有相应支票存根号，无法核实是否实际发生支付                  2000/8/1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06××××42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8/7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07××××06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8/30              预收款凭证2张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支票号08××××58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0000              不予认可                  2000/8/2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支票号08××××55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6100              不予认可                  2000/8/2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支票号08××××56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0/8/31              发票联、转账通知单一回账单              发票联上载明是报纸广告              支付广告费（广东向日葵广告有限公司）              296500              不予认可                  2000/9/1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现金）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0000              预收款凭证三性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                  2000/9/21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前期和某大厦工程款（现金）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10000              预收款凭证三性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                  2000/9/11              收据              收据上载明今收到广东江明工贸发展公司壹万，支票号08××××73              暂借款（海珠区昌岗水电工程）              10000              不予认可，是海珠区昌岗水电工程装修公司出具给江明公司的借款收据                  2000/9/8              收据              收据上载明今收到广东江明工贸发展公司贰万，支票号08××××71              暂借款（海珠区昌岗水电工程）              20000              不予认可，是海珠区昌岗水电工程装修公司出具给江明公司的借款收据                  2000/9/2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10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30000              不予认可，预收款凭证上支票号存在涂改，不能确定是否实际发生支付                  2000/9/4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61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1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02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0000              不予认可，支票存根中“工程款”为铅笔字迹，无法确定支票存根的实际用途、是否实际发生支付                  2000/9/5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64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25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11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72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7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70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1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01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3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1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08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11              支票存根2张、发票联3张、转账通知单一回单（2000-9-30）              发票均载明纸广告、声明、招聘；通知单载报纸广告费              代付报纸广告费              240400              认为实际缴款人是华丰公司，无证据证明是江明公司代为缴纳                  2000/9/28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12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4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2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16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2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19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5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26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支票号为08××××68              江明公司付来工程款              66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0-9-29、2000-9-30              付款凭证、支票存根、收据              收据载明收到江明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叁万，支票号为08××××14。凭证上载暂借款              暂借款（岑某）              30000              不予认可，是海珠区昌岗水电工程装修公司出具给江明公司的借款收据                  2000/10/8              收据、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收据载明今收到金某大厦工地钢材款发票联。凭证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钢材款（和某大厦工程）。支票号08××××27              暂借款（广州市天河粤龙建材有限公司）              21147              不予认可，江明公司对外借款与华丰公司无关                  2000/11/27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前期工程款，支票号为01××××85              暂借款（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              85128              不予认可，江明公司对外借款与华丰公司无关                  2000/12/14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大厦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20000              预收款凭证三性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                  2000/12/15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大厦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20000              预收款凭证三性予以认可，其余不予认可                  2001-2-19、2001-2-20              收据记账、广州市商业银行支票、预付款凭证              收据载明收到广东向日葵暂借款。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大厦工程款              江明公司支付和某大厦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1/3/2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载明收到江明公司直付后期铝合金款代工程款。支票号03××××87              暂借款（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              20000              不予认可，湛江公司向江明公司暂借款与华丰公司无关                  2001/3/20              支票存根、借支单              支票号03××××84              暂借款（岑某）              20000              不予认可，岑某的借支单与本案无关                  2001/3/2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支票号03××××86              江明公司汇入后期和某大厦工程款              4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1/3/20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支票号03××××81              江明公司汇入后期和某大厦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支票存根上杨某1签名为后期补写，无法确定该支票是否实际发生了支付                  2001/3/25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支票号03××××78              江明公司汇入后期和某大厦工程款              90000              不予认可，支票存根上杨某1签名为后期补写，无法确定该支票是否实际发生了支付                  2001/3/1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山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大厦前期工程款。支票号03××××80              江明公司汇入后期和某大厦工程款              29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1/3/19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大厦前期工程款。支票号03××××79              江明公司汇入后期和某大厦工程款              210000              三性予以认可                  2001/4/2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90000              不予认可                  2001/4/2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20000              不予认可                  2001/4/3              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现金              支付工程款              50000              不予认可                  2001/4/3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支票号03404091              江明公司汇入后期工程款              10000              不予认可                  2001/4/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后期工程款。支票号03××××90              江明公司汇入后期工程款              110000              不予认可                  2001/4/28              预收款凭证、借支单收据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工程款（现金），借支单载明借款原因“工程款”              暂借款（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江明公司付来和某大厦工程款现金              240000              不予认可，江明公司对外借款与华丰公司无关                  2001/6/2              支票存根、预收款凭证              预收款凭证上载明收到江明公司和某大厦工程款（排污款）。支票号04××××27              支付工程款后期（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江明公司汇入和某大厦工程款[排污款]              2361.48              三性予以认可                  2001/6/28              支付证明单、借支单              借支单载明借款原因“火食费”              暂付工程款（湛江建筑集团工程公司）              5000              不予认可                  2001/9/30              支票存根、手写字据              手写字据载明借王中江明贸易公司人民币（叁万证），支票号04××××44              暂借款（岑某）              30000              不予认可，案外人向江明公司签写的借条，与本案无关      对于上表所列款项，江明公司明确已包含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朗审字[2005]21069-1号《关于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载明的江明公司代垫款。对于上表中华丰公司予以认可的款项，华丰公司认为无需向江明公司返还，且是自始无需支付，因为华丰公司从未委托江明公司支付款项，只是王某将华丰公司的款项转至江明公司后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且认为王某从华丰公司转给江明公司的款型足以抵充江明公司要求华丰公司返还的款项。华丰公司为证明江明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王某（时任华丰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同时期从华丰公司将约32000000元款项转到江明公司，提交了自行制作的统计表、银行对账单复印件、支票凭证复印件、3000000元首期款支票复印件、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调取、核实相关材料的函》《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调取、核实相关材料的复函》、8500000元的收据和借条复印件、（2017）粤01民终18778号民事判决、（2016）粤0103民初4018号开庭笔录复印件。江明公司质证认为，对除《关于调取、核实相关材料的函》《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关于调取、核实相关材料的复函》、（2017）粤01民终18778号民事判决和（2016）粤0103民初4018号开庭笔录复印件以外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该四份证据的关联性亦不予认可；其中，从内容上看3000000元的支票为案外人广州新怡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怡发公司）与江明公司的往来款项，且转账时间为1999年5月10日，当时江明公司尚未入驻华丰公司的金某大厦工程，故与本案无关；对于8500000元的款项，（2017）粤01民终18778号民事判决未对该款项的最终归属作出认定，江明公司认为该费用是华丰公司收取的购房款，与本案无关。根据华丰公司申请，本院向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调取华丰公司提交的银行对账单及支票等凭证。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2020年2月24日复函本院称，根据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下九路支行提供给该支队的银行查询资料显示：华丰公司00××××01号账户，1999年9月15日开出02××××15支票，金额2300000元；1999年9月28日开出02××××16号支票，金额750000元；1999年10月8日开出02××××17号支票，金额650000元；1999年10月15日开出02××××18号支票，金额3600000元；1999年10月25日开出02××××19号支票，金额700000元；1999年10月26日开出02××××20号支票，金额600000元；1999年10月29日开出02××××21号支票，金额8800000元；1999年11月10日开出02××××22号支票，金额1400000元；2000年1月25日开出04××××53号支票，金额480000元，2000年5月19日开出04××××74号支票，金额500000元，上述支票收款人均为广东江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01年3月15日开出02××××03号支票，金额400000元；2001年3月16日开出02××××02号支票，金额150000元，上述支票收款人均为江明公司。华丰公司质证认为，该复函证明前述12笔款项共计约20330000元均为江明公司收取，收款时间为自1999年9月至2000年5月期间，恰好是江明公司要求华丰公司返还涉案款项发生的期间，并认为该证据证明了江明公司实际挪用了华丰公司款项约20000000元。江明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完整，华丰公司称时间一致，是因为该段时间华丰公司账户上没有款项，故江明公司入驻华丰公司后从自有账户为华丰公司垫资，该些款项结合江明公司提交的《委托付款书》，可以看出款项最终按华丰公司当时控制人侯某3的指示全部转至侯某2指定的牛某公司账户，款项并未被江明公司占有，而是侯某3、侯某2兄弟将款项据为己有。华丰公司为提交了2001年3月12日案外人广州惠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惠某审字（2001）第067号《审计报告》，2002年3月20日广州惠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惠某审字（2002）第2073号《审计报告》，2003年3月20日广州惠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惠某审字（2003）第3079号《审计报告》，2004年4月12日案外人北京永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京永穗外审字（2004）第05024号《审计报告》，2007年4月25日案外人广州市增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增会审字[2007]第0298号《审计报告》，拟证明王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和被免职后的华丰公司《审计报告》审计内容中均没有显示华丰公司欠付江明公司款项，江明公司提交的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朗审字[2005]21069-1号《关于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并非华丰公司在工商备案的资料，该审计内容是王某为谋求个人利益私下作出的，该审计内容不真实、不客观。其中，2001年3月12日广州惠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惠某审字（2001）第067号《审计报告》附件《会计报表批注》中有“其他应付款……其中金额较大为：江明咨询公司1988025.49元”的记载。江明公司质证认为，华丰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存在严重矛盾之处，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性。另查明：江明公司至今未成为和某公司的股东，也未成为华丰公司的合作方，华丰公司的股东仍为和某公司、荔某公司和光某南方公司。华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4月7日变更为林建峰。又查明：《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代理2002年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报告》中附有《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承发包专用合同》《穗荔某合字95年第001号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的复印件。其中，《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承发包专用合同》复印件记载：发（总）包单位、甲方是荔某公司，承（分）包单位、乙方是案外人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签订日期是1995年1月20日；工程名称是和某商业大厦；工程所需材料，全部由乙方负责，其费用和材料价格已按市建委穗建当期规定列入造价内，在施工过程中，如材料价格变动，按市有关规定进行调整。《穗荔某合字95年第001号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记载：甲方一是荔某公司，甲方二是华丰公司，乙方是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广州公司；签订日期是1998年12月24日；复工后工程造价计算是以复工后完成的工程量（包括有关现场签证）按广州市现行的预算定额、广州市建委的有关文件和按国企及二类工程收费标准进行计算，材料单价按广州市建委公报价执行，复工工程造价计费时间以本补充协议的签订日期为准；复工后工程的计算、停工前的工程款及停工损失补偿费统一由华丰公司与乙方进行计算。《协议》复印件记载：经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与案外人庞某、杨某同志协商一致同意把和某大厦所欠工程款抵押的房子三十二套，先扣除税收、管理费及庞、杨俩同志投入的本金后，剩下纯利按各得50%进行平均分配；庞、杨俩同志协商，由于杨某同志暂时资金周转困难，庞某同志同意在首批房中先让杨某同志取200万元的房屋发售权，其次让庞某同志取够本金，然后再平均分配。该《协议》复印件下方有“杨某1”手写字样。《协议》复印件背面载明：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告知荔某公司、华丰公司，根据荔某公司、华丰公司2001年8月8日董事会决议，同意将金某大厦住宅32套共3503平方米按建筑面积4000元/平方米抵押给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以解决工程欠款约1400万元，现根据双方协议，荔某公司、华丰公司已不能按时兑现工程款，故请荔某公司、华丰公司先把14套总价格591.6万元的房屋产权办理给杨某为盼。江明公司主张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华丰公司的建筑合同均由荔某公司、华丰公司在江明公司进驻金某大厦项目前签订，江明公司仅是按约向承建商支付工程款，江明公司留存的金某大厦代垫工程款收款凭证中签字、经手的杨某1，与《协议》中签字的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人员杨某1为同一人。华丰公司质证认为，对《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承发包专用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不同意江明公司的证明内容，该合同恰好证明华丰公司与湛江市建某工程集团公司的工程合作由后者负责包工包料，华丰公司无需再另行购买钢材等资料；对《穗荔某合字95年第001号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不同意江明公司的证明内容，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协议》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不同意江明公司的证明内容，无法确认该协议上的杨某1与本案有关；该组证据，江明公司并非协议或合同的主体，其又没有提供华丰公司委托付款的材料，无法证明江明公司是按协议代华丰公司付款，华丰公司从来没有委托江明公司付款。再查明：江明公司在涉案款项发生的同一时期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亦有在建工程，但江明公司主张两个工程项目的账务凭证是完全分开的，涉案单据等凭证源自金某大厦工程项目。庭审中，江明公司陈述其主张华丰公司返还涉案款型是基于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并陈述为华丰公司代垫涉案款项是为了在签订《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2）》后建成金某大厦取得收益，并认为代垫工程款是替和某公司履行和某公司在金某大厦建设中在华丰公司里的责任与义务。经本院向江明公司释明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江明公司坚持以不当得利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江明公司是否为华丰公司代垫了工程款等款项17630442.88元；第二，江明公司主张其为华丰公司代垫的该些款项是否无合法依据，华丰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于争议焦点一，江明公司是否为华丰公司代垫工程款等款项17630442.88元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应从以下两个方面予以评析：第一，对于江明公司提供的支票存根、支付证明单、预收款凭证、发票、收据等单据。该些单据中支付证明单由江明公司自行制作，支票存根的信息不完整，预收款凭证或其他发票、收据等证据的收款人均非华丰公司，故除华丰公司自认的款项外，其余款项难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江明公司代华丰公司垫付了该些款项。第二，对于广州朗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朗审字[2005]21069-1号《关于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所附华丰公司2004年12月31日编制的《广州市华丰房产发展有限公司2004年度会计报表批注》中，载明华丰公司的应付款中包含江明公司代垫工程款14482054.64元。江明公司在庭审中已明确其主张的涉案款项17630442.88元中包含了该14482054.64元，华丰公司虽否认该审计报告及附件的真实性，但其提交的华丰公司2000年度、2001年度、2002年度和2003年度的四份《审计报告》，均不足以推翻其2004年编制的该附件的记载。华丰公司主张其前法定代表人王某从华丰公司转给江明公司的款项，均发生于2004年之前，故该些款项即便确由华丰公司支付给江明公司，亦应已在2004年华丰公司应付江明公司的款项中扣减，华丰公司在其会计报表中自认江明公司代其垫付了工程款14482054.64元，华丰公司应对其自认行为负责。至于2006年度华丰公司的《审计报告》中虽未有应付江明公司款项的记载，但由于华丰公司的会计报表由其自行制作，故当中没有应付江明公司款项的记载亦不足以推翻其2004年作出的自认，更不足以证明华丰公司已付清该些款项。综上，本院确信江明公司已为华丰公司代垫工程款14482054.64元。华丰公司对于江明公司提交的付款单据有部分予以认可，但由于现有证据未能明确前述14482054.64元的组成，江明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华丰公司确认的付款单据不包含在该14482054.64元中，经核算该部分单据的金额远少于14482054.64元，故本院认定华丰公司自认的单据对应的款项已包含在14482054.64元中，江明公司为华丰公司代垫的工程款仍为14482054.64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江明公司主张其为华丰公司代垫的该些款项是否无合法依据，华丰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原因取得利益致使对方受损的法律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据此，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一是一方受益；二是他方受损；三是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没有合法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江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华丰公司构成不当得利，需要对上述四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本院已认定江明公司为华丰公司代垫了工程款14482054.64元，故前面三个要件均已证成，即华丰公司获益，江明公司财产减少，该减少是因为代华丰公司垫付了工程款。因此，本案是否成立不当得利的关键是华丰公司获益是否无合法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江明公司与华丰公司之间虽无合同关系，但江明公司为华丰公司代垫工程款显然是有原因的。江明公司庭审陈述中也自认其之所以代垫涉案工程款，是为了代和某公司履行和某公司在金某大厦建设中在华丰公司里的责任与义务。即便和某公司股东违约导致江明公司未能取得华丰公司经营项目金某大厦的销售权、管理权和财务账号共管权，但江明公司基于其与和某公司股东之间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代和某公司为华丰公司垫付款项的效力不受影响。江明公司因代和某公司为华丰公司代垫工程款所受损失赔偿应当与和某公司及其股东另寻法律解决，其以不当得利为由请求华丰公司返还涉案款项及支付利息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江明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7582.66元，由原告广东江明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咏诗人民陪审员  黄昌文人民陪审员  卢伟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书 记 员  刘瑾瑜钟子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