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1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佰生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康华路558号2幢103室。法定代表人：刘耿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亮，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宇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德猛，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忠，山东远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宏辉，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忠，山东远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尚文，邹平法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亮，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原审被告：赵咏梅，女，197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上诉人上海佰生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生千公司）、成德猛、陈宏辉因与被上诉人张勇，原审被告刘亮、赵咏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8）鲁1626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佰生千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1626民初2579号判决，将本案依法改判驳回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具体表现为：1．上诉人系从案外人汕头市能通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通公司）处采购煤矿供应给“魏桥创业第六电厂”，而非从被上诉人处采购。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上诉人系邹平县宏旭热电有限公司，即魏桥创业第六电厂（以下简称电厂）的供应商，案外人能通公司系上诉人的供应商，原审被告陈宏辉系能通公司实际控制人。上诉人于2017年与能通公司签署《煤炭购销协议》，约定上诉人采购能通公司煤炭向包括本案电厂在内的机构供应煤炭，协议签署后，能通公司一直以上诉人名义向电厂供应煤炭，上诉人也一直与能通公司就货款进行结算、付款、开票，并无争议。2.被上诉人虽系向电厂供煤，但其是作为能通公司还是其他原审被告的下游供应商，一审法院未予查明，上诉人也不得而知。在本次诉讼之前，上诉人甚至不清楚被上诉人的存在。通过本次诉讼，上诉人才了解到被上诉人系经原审被告刘亮、成德猛介绍与原审被告陈宏辉认识，其事实上是为原审被告或能通公司供应煤矿，作为原审被告或能通公司的下游供应商，与上诉人无任何关联。在本案中，上诉人的供应商系能通公司，而非原审被告，更不是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从未与上诉人进行过对账，上诉人的煤款也系按约与能通公司结算，而非向原审被告陈宏辉支付。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对账，一审法院对该项事实的认定系无中生有。从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审被告间煤款往来的起点是能通公司，也即能通公司将煤款支付给各原审被告，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看出各原审被告与上诉人之间有任何煤款往来。上诉人煤款的结算、支付一直是按照协议约定与能通公司进行，而从未向包括陈宏辉在内的原审被告支付。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无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并未理清本案的法律关系，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支付煤款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适用该条法律规定的前提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煤炭买卖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并未对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进行任何阐述。一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样没有对这些原审被告与上诉人、被上诉人间法律关系进行说明，也未对判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进行任何阐述。从本案客观事实来看，上诉人仅与能通公司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为此签署了书面合同进行约定。至于被上诉人是与其他原审被告还是与能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并未查明该等事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间无任何沟通、无款项往来，更不可能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应当理清被上诉人系与谁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在理清该合同法律关系后，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再确定由谁向被上诉人支付煤款、支付多少煤款。一审法院对此不作任何认定，即武断作出判决，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希望二审法院能够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并予以改判。张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通过我方一审提交的过磅单、录音等材料足以证明佰生千公司让被上诉人以其公司名义将煤送往电厂，后由佰生千公司将煤款转给陈宏辉，陈宏辉将煤款再转给成德猛，成德猛将煤款再转给刘亮的妻子赵咏梅，赵咏梅再将煤款转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抽取一定的管理费，我方一审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地证据链，原审被告及上诉人理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宏辉辩称，陈宏辉认可佰生千公司的上诉理由，陈宏辉系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辉代表能通公司与佰生千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之后，从本案被上诉人张勇处购买煤炭，出卖给佰生千公司。成德猛辩称，成德猛也认可佰生千的上诉理由，能通公司只是使用了成德猛的银行卡向赵咏梅的银行卡中汇款，但成德猛没有截留任何款项，没有收取任何管理费，纯属出于朋友关系给陈宏辉提供帮助。刘亮述称，我和赵咏梅现在已经离婚了，往赵咏梅的银行卡里打款，赵咏梅不知情，都是我一手操作的。赵咏梅述称，对于涉案的所有事情我都没有参与过，所有的当事人除了刘亮外，我都不认识。陈宏辉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1626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陈宏辉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将该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张勇与佰生千公司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错误。佰生千公司没有与张勇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而是能通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是向能通公司购买煤炭，由能通公司为佰生千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陈宏辉是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明，是能通公司从张勇处购买煤炭，之后出卖给佰生千公司，而且书面申请追加能通公司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因此，佰生千公司与能通公司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与张勇不存在合同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张勇通过刘亮、成德猛、陈宏辉向佰生千公司供煤错误。刘亮、成德猛只是介绍人而已，张勇是通过刘亮、成德猛介绍而认识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辉。对于这一事实，张勇在一审诉状中也明确承认成德猛、刘亮是介绍人。由张勇直接与汕头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辉具体商谈煤炭买卖事宜并进行煤炭交易，成德猛、刘亮并未实际参与。成德猛、刘亮与张勇或者能通公司或者佰生千公司之间，均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或者合伙关系，而且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润、好处。3.原审判决未认定张勇与能通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未认定上诉人陈宏辉系代表能通公司履行职务行为错误。上诉人陈宏辉系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能通公司与张勇进行煤炭买卖的具体业务，陈宏辉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根据能通公司与佰生千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以及提供给佰生千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完全能证明，能通公司与佰生千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是从张勇处购得煤炭然后出卖给佰生千公司。在与张勇的交易中虽然使用陈宏辉的个人银行账户和能通公司职工安俊峰、翁旭钿的个人账户转账，但均是履行职务行为，只是能通公司委托付款而已。二、原审判决认为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出借银行账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属错误。1.能通公司与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之间是委托付款的法律关系。能通公司使用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等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只是委托代为付款，是向张勇付款的一个渠道或方式，根本不存在出借银行账户的行为。而且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均是收到多少款项如数转给下家，从中没有获得任何利润或者提成。特别是成德猛，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成德猛从未从中克扣分文，均是如数转到了刘亮使用的赵咏梅的银行卡中。而赵咏梅的银行卡始终由刘亮使用，对于涉案的款项一概不知。本案存在部分涉案煤款是通过能通公司职工安俊峰、翁旭钿的个人账户转到成德猛账户的事实。而且张勇在提起诉讼时并未起诉原审被告赵咏梅，而是一审法庭第一次庭审后裁定追加。若按一审的裁判观点，那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是否还应当追加安俊峰、翁旭钿为本案被告，也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该批复的立法本意是，若出借银行账户收到货款后而拒不交付货物，出借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却不是这种现状。即使按照该批复规定，那批复中关于什么情况下账户出借人应该承担责任并不明确。就本案而言，能通公司通过陈宏辉、安俊峰、翁旭钿、成德猛、赵咏梅等人的个人账户向张勇转账，也是能通公司履行向张勇支付煤款的一种支付渠道，而且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并不存在过错，也没有因出借账户取得非法利益。张勇一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提供账号代支付煤款的行为存在过错并获取利益。所以，一审判决判令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属错误。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规定并没有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因此判决事项的第二项判决无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一审中陈宏辉曾书面申请追加能通公司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但一审法院却置之不理，此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理应纠正。张勇辩称，被上诉人与陈宏辉、成德猛及原审被告发生煤炭业务，自始至终并不知道有能通公司的存在，其他同对佰生千公司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佰生千公司辩称，同意陈宏辉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张勇只是与本案的成德猛、陈宏辉及其他原审被告之间存在约定或沟通，与佰生千公司从未有过任何的沟通，佰生千公司也是从能通公司处采购煤矿向电厂供应，并与能通公司进行结算。刘亮述称，我只是介绍张勇通过成德猛向陈宏辉送煤，我只是给张勇帮忙，我从中没有谋取利益，佰生千公司打多少钱我就如数转给张勇。赵咏梅述称，同刘亮意见。成德猛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1626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成德猛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将该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张勇与佰生千公司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错误。佰生千公司没有与张勇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而是能通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是向能通公司购买煤炭，由能通公司为佰生千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陈宏辉是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明，是能通公司从张勇处购买煤炭，之后出卖给佰生千公司，而且书面申请追加能通公司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因此，佰生千公司与能通公司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与张勇不存在合同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张勇通过刘亮、成德猛、陈宏辉向佰生千公司供煤错误。刘亮、成德猛只是介绍人而已，张勇是通过刘亮、成德猛介绍而认识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辉。对于这一事实，张勇在一审诉状中也明确承认成德猛、刘亮是介绍人。由张勇直接与汕头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宏辉具体商谈煤炭买卖事宜并进行煤炭交易，成德猛、刘亮并未实际参与。成德猛、刘亮与张勇或者能通公司或者佰生千公司之间，均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或者合伙关系，而且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润、好处。3.原审判决未认定张勇与能通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未认定上诉人陈宏辉系代表能通公司履行职务行为错误。上诉人陈宏辉系能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能通公司与张勇进行煤炭买卖的具体业务，陈宏辉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根据能通公司与佰生千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以及提供给佰生千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完全能证明，能通公司与佰生千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是从张勇处购得煤炭然后出卖给佰生千公司。在与张勇的交易中虽然使用陈宏辉的个人银行账户和能通公司职工安俊峰、翁旭钿的个人账户转账，但均是履行职务行为，只是能通公司委托付款而已。二、原审判决认为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出借银行账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属错误。1.能通公司与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之间是委托付款的法律关系。能通公司使用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等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只是委托代为付款，是向张勇付款的一个渠道或方式，根本不存在出借银行账户的行为。而且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均是收到多少款项如数转给下家，从中没有获得任何利润或者提成。特别是成德猛，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成德猛从未从中克扣分文，均是如数转到了刘亮使用的赵咏梅的银行卡中。而赵咏梅的银行卡始终由刘亮使用，对于涉案的款项一概不知。本案存在部分涉案煤款是通过能通公司职工安俊峰、翁旭钿的个人账户转到成德猛账户的事实。而且张勇在提起诉讼时并未起诉原审被告赵咏梅，而是一审法庭第一次庭审后裁定追加。若按一审的裁判观点，那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是否还应当追加安俊峰、翁旭钿为本案被告，也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该批复的立法本意是，若出借银行账户收到货款后而拒不交付货物，出借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却不是这种现状。即使按照该批复规定，那批复中关于什么情况下账户出借人应该承担责任并不明确。就本案而言，能通公司通过陈宏辉、安俊峰、翁旭钿、成德猛、赵咏梅等人的个人账户向张勇转账，也是能通公司履行向张勇支付煤款的一种支付渠道，而且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并不存在过错，也没有因出借账户取得非法利益。张勇一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提供账号代支付煤款的行为存在过错并获取利益。所以，一审判决判令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属错误。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规定并没有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因此判决事项的第二项判决无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一审中陈宏辉曾书面申请追加能通公司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但一审法院却置之不理，此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理应纠正。张勇辩称，被上诉人与陈宏辉、成德猛及原审被告发生煤炭业务，自始至终并不知道有能通公司的存在，其他同对佰生千公司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佰生千公司辩称，同意成德猛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张勇只是与本案的成德猛、陈宏辉及其他原审被告之间存在约定或沟通，与佰生千公司从未有过任何的沟通，佰生千公司也是从能通公司处采购煤矿向电厂供应，并与能通公司进行结算。刘亮述称，我只是介绍张勇通过成德猛向陈宏辉送煤，我只是给张勇帮忙，我从中没有谋取利益，佰生千公司打多少钱我就如数转给张勇。赵咏梅述称，同刘亮意见。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佰生千公司、陈宏辉、成德猛、刘亮、赵咏梅立即支付张勇煤款1080791.179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23日开始按年利率8%计算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佰生千公司、陈宏辉、成德猛、刘亮、赵咏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勇经营煤碳生意。2017年开始，张勇通过刘亮、成德猛、陈宏辉，为佰生千公司供煤。佰生千公司指定让张勇以其公司名义将煤送往电厂。张勇将煤送往佰生千公司指定工厂过磅后，张勇与刘亮、佰生千公司员工刘文滨进行对账，把磅单交给佰生千公司。佰生千公司将煤款转给陈宏辉，陈宏辉将款项转给成德猛，成德猛将款项转给赵咏梅，赵咏梅再将款项转给张勇。截止2017年12月26日，经张勇与刘亮结算，被告尚欠张勇煤款1080791.179元。一审法院认为，佰生千公司指定让张勇以其公司名义将煤送往“魏桥创业第六电厂”，并通过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刘亮将煤款支付给张勇，由张勇提供的过磅单、银行转账明细、原被告及刘亮会计、佰生千公司员工刘文滨的微信聊天记录为凭，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佰生千公司理应支付张勇煤款1080791.179元。佰生千公司通过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的账户，将煤款付给张勇，被告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佰生千公司、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刘亮的项辩称事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佰生千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勇煤款1080791.179元及逾期利息损失（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自2017年12月23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勇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527元，由佰生千公司、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佰生千公司是否拖欠张勇的煤炭款1080791.179元；2.一审判令成德猛、陈宏辉、赵咏梅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佰生千公司主张其与能通公司建立煤炭购销合同关系，与张勇之间无合同法律关系，佰生千公司不认识张勇，未与张勇进行过对账，张勇向佰生千公司主张煤炭款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勇对佰生千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且根据张勇一审时提交的煤炭购进磅码单、与佰生千公司工作人员刘文滨的聊天记录、录音等证据证实，佰生千公司知悉张勇以其名义向电厂送煤，且双方存在多次对账行为。且，虽然佰生千公司在一审时提供与能通公司之间的《煤炭购销协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协议已实际履行，不能因此必然否定其与张勇已建立事实上的煤炭购销合同关系。因此，佰生千公司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陈宏辉、成德猛主张，陈宏辉在本案中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与张勇建立煤炭购销合同关系的应是能通公司，而非佰生千公司。张勇对陈宏辉、成德猛的该主张不予认可，并且根据陈宏辉在法庭调查时的自认以及提交的个人银行明细，均体现参与涉案煤款转款的是陈宏辉的个人账户，陈宏辉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能通公司与案涉纷争各方存在法律关系。因此对陈宏辉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陈宏辉、成德猛均主张，一审判令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煤款的支付均是由佰生千公司依次通过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的账号转至张勇，陈宏辉、成德猛、赵咏梅三人出借个人账号的行为即为自愿承担保障煤款支付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以上三人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误，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陈宏辉、成德猛主张，应当追加能通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属程序违法。本院认为，张勇并未以能通公司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并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陈宏辉、成德猛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纷争的处理结果与能通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申请追加能通公司作为被告或第三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581元，由上诉人上海佰生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527元；上诉人成德猛负担14527元；上诉人陈宏辉负担145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王 琳审判员  刘 洋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德霞书记员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