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男，2000年9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学生，捕前住敖汉旗下洼镇下洼村十组。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乌日罕，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学生，捕前住敖汉旗古鲁板蒿乡古鲁板蒿村十三组。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5日被敖汉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5日被敖汉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季常安，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2，男，1999年12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学生，捕前住敖汉旗兴隆洼镇大窝铺村刘家马架东组。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钊，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某，男，2000年7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学生，捕前住敖汉旗四道湾子镇艮兑营子村曲家沟组。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乌仁朝鲁门，内蒙古赫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2000年9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学生，捕前住敖汉旗下洼镇东新地村老西杖北组。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经敖汉旗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小杰，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某1、王某1、赵某2、曲某、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敖汉旗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内0430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1、王某1、赵某2、曲某、李某1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某1、王某1、赵某2、曲某、李某1，听取辩护人乌日罕、季常安、王钊、乌仁朝鲁门、李小杰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赵某2为解决其与箭桥中学同校学生范某之间的矛盾，通过王某2（另案处理）联系在内蒙古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校就读的被告人王某1组织聚众斗殴。后被告人王某1异地通过建立QQ群、打电话等方式纠集数十人与张某1（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纠集的百余人（双方均有未成年人）相约在箭桥下“老薛饭店”门前打群架。2018年10月28日10时许，在××旗交界拐角处“国印建材”门前，王某1纠集的数十人与张某1、李某2纠集的被告人赵某1、曲某、李某1等百余人聚众斗殴，其中赵某1持石头、木棍聚众斗殴；同日11时许，被告人赵某1、李某1伙同张某1、李某2等十余人又在敖汉旗第六中学路中与被告人赵某2、王某2聚众斗殴，致使被告人赵某2受伤；嗣后，被告人曲某为了报复曹某，临时指挥被告人赵某1、李某1等十余人在敖汉旗第六中学对面“时尚快捷宾馆”楼下殴打曹某，致使曹某受伤。经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聚众斗殴造成被告人赵某2、曲某及张广鑫、曹某、赵某3、舒佐龙、麻志伟、苏玉泽、王宇泽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以后，被告人王某1于2018年11月2日到敖汉旗公安局惠州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某2于2018年10月28日在敖汉旗公安局惠州派出所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被告人赵某1、曲某、李某1于2018年10月29日在敖汉旗公安局惠州派出所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人赵某3、孙某1、高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手机聊天记录图片，电子数据，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收据，同案犯王某2、张某1、李某2、赵某4、徐某1的供述，户籍信息，被告人王某1、赵某2、曲某、李某1、赵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2不能妥善处理同他人之间的矛盾，为了争强斗胜的不正当目的，纠集他人结伙进行互相殴斗，被告人王某1通过信息交流平台等方法组织多人斗殴，故被告人赵某2、王某1系组织者、指挥和策划人，属于首要分子。被告人赵某1、曲某、李某1属于在张某1、李某2纠集下参与殴打他人，且被告人赵某1持械斗殴，被告人曲某在第二次斗殴结束后又组织赵某1、李某1斗殴，故被告人曲某具有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的身份。被告人王某1、赵某2与被告人赵某1、曲某、李某1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该斗殴行为双方均从纠集人员等方面有一定的准备，参加人数100余人，人数众多，斗殴持续时间长，造成9人轻微伤，且均组织未成年人参加，在当地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某1持械聚众斗殴，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2、赵某1、曲某、李某1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赵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曲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1、王某1、赵某2、曲某、李某1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赵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悔罪，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乌日罕亦提出与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他具有自首情节且监视居住没有折抵刑期，他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季长安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某1有自首情节，其主观过错较小，未造成不良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某2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他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后果轻微，没有造成重大的社会影响，且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赵某2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且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曲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他并非积极参加者或组织者，后果轻微，社会影响不大，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乌仁朝鲁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曲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他未殴打赵某2，主观恶性小，社会影响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小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李某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非积极参与者，应以行政案件追究其刑事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5日，上诉人赵某2为解决其与同学范某之间的矛盾，通过王某2（另案处理）联系在内蒙古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校就读的上诉人王某1组织聚众斗殴。后王某1通过异地建立QQ群、打电话等方式纠集数十人与张某1（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纠集的百余人相约在“老薛饭店”门前打架。同年10月28日10时许，在××旗交界拐角处“国印建材”门前，上诉人王某1纠集的数十人与张某1、李某2纠集的上诉人赵某1、曲某、李某1等百余人聚众斗殴，其中赵某1持石头、木棍聚众斗殴；11时许，赵某1、李某1伙同张某1、李某2等十余人在敖汉旗第六中学路中与赵某2、王某2聚众斗殴，致赵某2受伤；后曲某为报复被害人曹某，临时指挥赵某1、李某1等十余人在敖汉旗第六中学对面“时尚快捷宾馆”楼下殴打曹某，致曹受伤。经鉴定，赵某2、曲某、张广鑫、曹某、赵某3、舒佐龙、麻志伟、苏玉泽、王宇泽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8年10月28日，赵某2在敖汉旗公安局惠州派出所排查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次日，赵某1、曲某、李某1在敖汉旗公安局惠州派出所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同年11月2日，王某1主动到敖汉旗公安局惠州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经惠州派出所调解，曲某于2019年1月2日赔偿冯某1电动车损失人民币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8日11时08分，惠州派出所接到敖汉旗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赵某2报警称在六中十字路口被殴打，请求公安机关查处。同年11月2日，敖汉旗公安局决定对王某1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2日，王某1到敖汉旗公安局惠州派出所投案；2018年11月7日，赵某2被传唤到案；同年11月20日，赵某1、李某1、曲某被传唤到案。3.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9年1月2日，经惠州派出所调解，曲某赔偿冯某1电动车损失人民币700元。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某1、赵某2、赵某1、李某1、曲某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新惠六中的学生，他和箭桥中学的学生范某谈恋爱。2018年10月23日，范某给他发消息说赵某2踩了范的脚还骂范，王某2和赵某2谈恋爱呢，他就告诉王某2让赵某2道歉，王说赵某2不道歉，后他又联系赵某4找李某2让赵某2道歉，赵不道歉还要跟他打架。赵某2找了王某1，他和王某1通过QQ约架，时间是周日十点半，在老薛饭店门前。当月28日，他领着曲某、李某1、赵某1、赵某4等七八十个同校学生到老薛饭店东侧马路拐角处打架，对面领头的七八个人，其中一个黄头发。两帮人互骂互扔砖头和石头，对方过来打他们，他们人少，有往北跑的、有往东跑到河道里的，在河道内对方还拿石头扔他们，警察来了，所有人都散了。他回到六中对面吉祥超市门口碰见李某1、赵某1、曲某、李某2等人，这时赵某2给他发QQ消息说其在六中北侧十字路口红绿灯处，他就带着李某2等人去找赵某2了，他和李某2、赵某1等人动手打了赵某2。后来有人说看见曹某了，曲某等人又去吉祥超市旁边打曹某，他没跟着过去。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敖汉六中的学生。赵某4找他说张某1对象范某和赵某2骂起来了，让他找赵某2给范道歉，他去找赵，赵不道歉并说认识王某1。次日，王某1加他微信二人互骂，王说周日要和他干仗，后来赵某5跟曹某说王某1要打他，曹某用赵某5的手机给王某1打电话说拉倒吧，王说找好人了。干仗那天上午，张某1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时间地点。他到的时候就打了赵某2，吴某也打赵某2了，随后六中的人上去把赵某2打了，很多人动手，看不清是谁打的。3.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新惠六中的学生，和张某1是同桌。张某1说其对象范某被赵某2欺负，让他找人帮着说说，他找了李某2，李某2去找赵某2道歉未果，后张某1在班级内告诉他周日十点半在老薛饭店东侧打架。2018年10月28日10时40分，他到老薛饭店见聚着的两群人已经打在一起，互相扔石头，另一帮在河道上堵着，后来又打在了一起。在六中北侧十字路口，他看见张某1、赵某1、李某1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他过去一看是赵某2被打了。后来赵某1、李某1、曲某又把曹某给打了。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她和张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案发前几天，她被赵某2踩了脚、撞了一下，她告知张某1后，张找李某2与赵某2协商，赵未道歉，后双方矛盾激化。2018年10月28日，张某1纠集李某2等人与赵某2、王某2纠集的人聚众斗殴。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她和赵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是箭桥中学的学生。赵某2和范某因琐事产生矛盾，范将此事告知张某1，张某1又找李某2让赵给范道歉，赵不道歉，李说要打架。她知道李某2很厉害，所以就找王某1帮助调停，但李和王吵起来了，二人约架。2018年10月28日10时30分许，张某1给她发消息说让赵某2和她去六中十字路口，他们到时两方已经打完了。后在量子洗车行前，她和赵某2遇见了张某1、李某2、赵某1等三十多人，李某2等人把赵打了，打完就跑了。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职教中心的学生。案发前，王某1把他拉进一个QQ群，群名叫“周日上午十点二十箭桥下老薛饭店”，群里有几十人，王在群里说要打架，让他们准时去，顺便再叫点人。2018年10月28日，他和齐德宇去了，他们这边有七八十人，六中那边有一百多人，双方互骂并互扔石头。后来六中的人跑了，他们追着六中的人到了沟里，他和齐德宇、赵某5等人追上了一个男的，他们围着这个男的拳打脚踢。后来警察来了，他们就都跑了。7.证人赵某3、冯某2、马某、孙某1、高某、王某3、于某1、袁某、徐某2、王某4、赵某5、杨某、刘某1、齐某、赵某6、白某、张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几天，王某1建立名为“周日十点二十箭桥下老薛饭店”的QQ群，纠集赵某3、徐某2等多人于2018年10月28日斗殴。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箭桥中学的学生，和李某2是同学。案发前两天，他得知李某2和王某1约定周日打仗。次日，他帮李找管晓明、林某帮忙打架。2018年10月28日，他和林某骑车到河边，发现已经打完了，他跟着一群人往回走，到新惠六中十字路口附近看见李某2、赵某4和不少六中学生在一起，他们打了赵某2。后来他和林某去吉祥超市，在时尚快捷宾馆楼下看见几个打赵某2的人把曹某又打了一顿。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箭桥中学的学生。2018年10月27日，李某2、吴某找他帮忙打架，他又找了杨雪建、张冰、杨建鑫、林志远。次日10时20分许，吴某骑车带他前往，走到六中北侧十字路口东南角，他看见李某2，赵某2在十字路口东南角马路边站着，他们就到了赵某2身边，李先动手打了赵，他们一群人就对赵拳打脚踢了。后来他和吴某去吉祥超市时看见一群人又把一个穿白衣服的人给打了。10.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明：他和张某1是同班同学。2018年10月25日左右，张某1叫他们班的男生周日帮忙打架。28日上午，他和赵某7等人去了箭桥路东侧河边拐弯处，双方互骂互扔石头，对方追着他们的人打，警察来了就都散了。后来他在六中对面看见曲某、赵某1、李某1等人殴打曹某。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几天，张某1让他周日去老薛饭店帮忙打架。2018年10月28日上午，张某1、赵某1等很多六中学生和职教中心的学生互殴，他看见赵某1向对方扔石头了，他对倒在马路上的男子拳打脚踢了。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几天，张某1找他帮忙打架。2018年10月28日上午，他和张某1、李某1、曲某、赵某1、孙成龙等到了箭桥路东拐角处，与对方的人互骂互扔石头。对方的人追他们，李某1和他打了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警察来了就散了。他走到六中十字路口看见赵某1、张某1等人打人了，后来他又在吉祥超市那看见曲某等五六人打了曹某。1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打架前几天，张某1在班里说周日打架。2018年10月28日上午，张某1纠集曲某、赵某1、李某1等百余名学生在箭桥路东边拐角处与对方百余人斗殴，赵某1他们打了穿白马甲的，后来这人倒进树坑了。警察来后，他跑到六中北侧十字路口处，看见张某1、李某1、赵某1等十来人打一男一女。后来曲某、李某1、赵某1等人跑到吉祥超市附近打了曹某。14.证人李某3、麻某、于某2、关某、孙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张某1组织六中的学生打架。2018年10月28日上午，他们和赵某1、曲某等人参与了聚众斗殴并殴打他人。在六中北侧十字路口处，赵某1等人在打人。后来曲某等人在吉祥超市附近对曹某拳打脚踢。15.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赵某4、张某1找他去跟职教中心的人打架，张某1、赵某1、李某1、刘某3扔砖头了，他们学校的张广新被七八个人打到沟下，其中一个黄发男子持一米长的棕白相间的棍子打张。在十字路口，张某1、赵某1、李某1等十余人殴打赵某2。后曲某领着人跑到时尚快捷宾馆处，与赵某1、李某1等人殴打曹某。16.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他和张某1、赵某1、曲某、李某1等百余人与职教中心的百余人斗殴，其中赵某1使用石头殴打他人。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他和张某1、李某1、赵某1、曲某等百余人与职教中心的百余人斗殴，互相扔石头。他和张某1、赵某1等十余人在六中十字路口将赵某2打了。后来，他看见曲某、赵某1等几人追着打了曹某。1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他跟李某1等同学去箭桥路东头拐角处和职教中心的学生斗殴，赵某1在打架时拿着类似于棍子的东西，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在十字路口处，他看见一个男的被打了。他在吉祥超市北又看见一群人打曹某。1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张某1叫他们去跟职教中心的学生打架，在没打之前他看见赵某1拿了一根棍子。2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10点多斗殴时，张某1、赵某1、李某1扔石头了。到六中北十字路口处打架的有张某1、赵某1、李某1、曲某等人。后来曲某、李某1、赵某1等又在南边打人了。之前曹某就跟曲某有矛盾，所以曲就把曹打了。2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两天，张某1叫他去打架。28日当天，赵某1拿了个五六十公分长的树棍，打架在场的有赵某1、张某1、李某1等人。2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他在箭桥路东头拐角处看见曲某等人在打人，打架时有人持棍。后来吉祥超市聚集了张某1、赵某1、曲某等人，这些人把一个箭桥中学的男生打了。他又看见在时尚快捷宾馆入口有人打曹某。曲某参加第一次聚众斗殴，在第二次斗殴中殴打箭桥男生。2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10时50分许，他在时尚快捷宾馆一楼入口被很多人殴打了，其中一个人是曲某，当时他同学闫某、王某6在场。24.证人闫某、王某6的证言证明：案发前，曹某、李某2叫他们去帮忙打架。2018年10月28日，曹带他们一起去打架现场，在六中十字路口处看见一群人在打人，后有些人看见曹某了就过来打曹，旁边一辆电动车被损坏。25.证人王某7、赵某7、褚某、李某5等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赵某1、曲某、李某1等人参与聚众斗殴并殴打他人。2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张某1叫他们这些同学帮忙打架。案发当天，警察到后打架的就散了，后来他到六中十字路口时看见张某1、赵某1、李某1等十余人在殴打一名男子。打了一会，曲某又领着人追上另一个男的，打了该男子。27.证人隋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叫他去打架，其中李某1、赵某1、曲某等人参与斗殴，后来又打了曹某。28.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他看见一堆人往商店跑追曹某，李某1、曲某等人打了曹。29.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11时许，她停放的一辆红白相间的雅阁电动车被一群打架的学生撞坏了。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笔录及王某1手机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8年10月28日，侦查员对王某1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进行检查，内有王某1通过微信、QQ与张某1、李某2约架，王某2纠集王某1组织斗殴，以及王某1纠集赵某5、冯某2等人参与斗殴的聊天记录。2.检查笔录及赵某2手机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8年10月28日，侦查员对赵某2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进行检查，内有赵某2通过微信、QQ纠集王某1、田玉奇组织斗殴的聊天记录。3.检查笔录及赵泽手机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8年10月28日，侦查员对赵泽持有的玫瑰金色乐视手机进行检查，内有王某2纠集赵泽斗殴以及王某2、赵某2纠集王某1组织聚众斗殴的聊天记录。4.检查笔录及赵某5手机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8年11月1日，侦查员对赵某5持有的蓝色小米8手机进行检查，内有王某1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聊天记录。5.检查笔录及孙某1手机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8年10月31日，侦查员对孙某1持有的红色VIVO手机进行检查，内有王某1在280人的群内纠集众人参与斗殴的聊天记录。6.检查笔录及王某2手机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8年10月28日，侦查员对王某2持有的黑色OPPO手机进行检查，内有赵某2等人约架的聊天记录。7.检查笔录及张某1手机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8年10月29日，侦查员对张某1持有的黑色OPPO手机进行检查，内有张某1与王某1、王某2约架的聊天记录。四、鉴定意见敖汉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敖）公（司）鉴（伤检）字[2018]300号、301号、3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赵某2、曲某、张广鑫、曹某、赵某3、舒佐龙、麻志伟、苏玉泽、王宇泽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五、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曲文奇手机拍摄照片三张、视频二段及吴进手机拍摄视频四段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聚众斗殴的现场情况。2.国印建材门市监控视频二段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赵某2、王某1等人聚众斗殴的现场情况。3.亮子二手车行监控视频二段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赵某2被殴打的现场情况。4.时尚快捷宾馆监控视频三段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曹某被殴打的现场情况。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4日，王某2联系他让他找张某1解决赵某2与范某的矛盾。李某2跟王某2说他不好使，还打过他，王某2的意思是对方要是打仗的话让他也找人，还问他从呼市回不回去，对方是六中的大人物，他找的人能否打得过对方，他说打得过。王某2说周日十点半下自习，在箭桥下面老薛饭店前打架。他通过QQ联系张某1说拉倒得了，张某1说可以放过王某2，不放过赵某2，二人吵起来了，后他又和李某2、曹某在电话里互骂，约定打架。确定打仗后，他开始找人，他在敖汉旗职教中心有个280人的QQ群，他是群主。10月25日，他先建立一个讨论组，把赵某3、齐某、徐某2拉进来，跟几人说周日打架，发动不怕事的男生参与。他把讨论组的二维码发到大群里，并将群名改成“周日十点二十箭桥下老薛饭店”，动员别人进群，最多的时候有赵某3、齐某、赵某5、王某4、冯某2、王石磊、刘某1、徐某1、杨某、王世博、赵某6、刘某2等55人。他联系过赵泽旭、冯某2、赵某5、霍天泽等人帮他打仗，案发当天，赵某3、齐某、徐某2、赵某5、王某4、徐某1、刘某2这几个人动手了，别人谁动手了他不知道。2.上诉人赵某2的供述证明：他与范某因吃饭发生口角，李某2让他道歉，他不道歉，李某2让他找人打架。他让王某2联系在呼市上学的王某1，他想让王某1帮他把这事平了，王某1跟李某2联系时发生口角后，二人约架。王某1建了一个QQ群叫“周日十点二十箭桥下边”，王某1告诉他周日十点多去老薛饭店找他的人，给了他一个联系电话。10月28日10时许，他走到六中十字路口，还没找到王某1的人，就被李某2、李某1等人打了。他让张立暴打架时看着点好报警，他也找过田宇琦，微信告诉田打架的时间地点。3.上诉人曲某的供述证明：张某1说让他和箭桥的学生去打架，听说是为张某1对象的事。2018年10月28日上午10点多，张某1领着他们挺多人去打架，对方也来不少人，双方打起来了，在南大桥南侧沟边对方朝他们扔石头，把他脑袋砸流血了，他和张某1、李某1、赵某1都动手了，警察来了就散了。张某1领着他们三四十人在六中十字路口附近堵着赵某2还有一个女的，李某2、张某1先动手打了赵某2，随后不少人围上去打。打完了他看见曹某了，因为之前曹某也找人要打他，他就叫人打曹，他和李某1、赵某1都动手了，别人记不清了，后来就回学校了。4.上诉人赵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8日，张某1组织百余名同学要与另一帮人打架，对方领头的人是黄色头发。两方互骂并互扔砖头，曲某头部被打流血了，他左侧腰部被打肿了，他也扔石头了。他们的人被对方冲散了，分成两路，一半顺着马路往北跑，他和曲某、李某1等往河套跑。他们跑到沟里的十多个人返回坎上，跟对方的人打在一起了，他在树坑捡到一根树棍直接上去打一个人，树棍打断了，他就扔了，警察来了就散了。他趁乱走回六中北侧十字路口，看见张某1领着曲某、李某1十多个人围着一个男学生，张某1骂了几句，他们这群人就把这男生给打了。动手的有张某1、曲某、李某1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没打几下就都停手了。在吉祥超市门口，他们打了曹某，动手的有曲某、李某1和之前在十字路口打人的几个人。5.上诉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张某1让他和箭桥学生打架，他答应了。2018年10月28日10点多，张某1领着他们去南大桥南侧公路弯附近路边，他们几十人都是张某1组织的，对方也有不少人。双方先是互扔石头，后来聚到一起打起来了。他看见张某1、曲某、赵某1动手了，他也和一个男生互打了，对方打败了要跑，他们就在后面追着打，看见警车来了就跑散了。第二次打架时李某2和曹某也来了，张某1领着他们几个到六中十字路口附近时看见赵某2和王某2了，李某2先动手打的赵某2，随后张某1也上手了。第三次打架是因为曲某和曹某有过节，他和曲某、赵某1动手打曹某了，其他人没看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赵某2与上诉人赵某1、曲某、李某1为争强斗胜，聚众斗殴，致多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赵某1持械聚众斗殴，应从重处罚；王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赵某1、赵某2、曲某、李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1及辩护人季常安提出的王某1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某1通过线上约架、召集他人等方式参与聚众斗殴，系组织、策划和指挥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案件经过、王某1自首等情节，已经对其从轻判处，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1提出的一审法院未将监视居住折抵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1监视居住地为其住处，未被指定居所，不应折抵刑期，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赵某2及辩护人王钊提出的赵某2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后果轻微，没有造成重大的社会影响，应对赵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赵某2未妥善处理与同学之间的矛盾，纠集他人聚众斗殴，造成多人轻微伤，且双方参与人数共计达上百人，社会影响恶劣，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赵某2提出的他有自首情节，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赵某2系经公安机关排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赵某1及辩护人乌日罕提出的赵某1系从犯，且认罪悔罪，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某1在三次斗殴中均积极参与，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法院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曲某及辩护人乌仁朝鲁门提出的曲某并非积极参加者或组织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曲某在第一次聚众斗殴中积极参与，并组织第三次聚众斗殴，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曲某及辩护人乌仁朝鲁门和上诉人李某1提出的曲某、李某1犯罪后果轻微，社会影响不大，且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此次聚众斗殴涉及人数众多，斗殴地点位于学校、饭店附近等人流量较大之处，且曲某、李某1系坦白，不构成自首，原审法院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1提出的他未殴打赵某2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赵某4、孙某2、张某5等人的证言证明张某1、赵某1、李某1等人殴打赵某2，以上证言与赵某2、赵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某1殴打赵某2，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李小杰提出的上诉人李某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非积极参与者，应以行政案件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某1为争强斗胜，聚众斗殴，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且三次参与殴斗，系积极参与者，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德华审 判 员 福 祥审 判 员 胡晓静 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潘杭池书 记 员 陈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