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03民初6630号原告：卫辉市亿鑫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河南省卫辉市比干大道北段（唐岗）。法定代表人：李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武，河南高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盐龙街道秦川南路**。法定代表人：吴文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潘黄街道荣泰路****（E)。法定代表人：吴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吴文杰，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div>被告：王梅，女，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div>被告：吴进，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div>上列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纪冬，男，1985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董梅，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卫辉市亿鑫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卫辉）与被告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康杰）、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杰安）、吴文杰、王梅、吴进、纪冬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5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卫辉法定代表人李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武和被告江苏康杰、江苏杰安、吴文杰、王梅、吴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及被告纪冬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董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卫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解除与江苏康杰于2019年2月16日签订、与江苏杰安于2019年4月19日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判令六被告连带偿还已支付的承揽价款64万元、违约金2.1万元及损失20万元；六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保函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初，河南卫辉因扩大生产经营，需要购置焊接设备生产线，与江苏康杰法定代表人吴文杰进行接洽商谈。2019年2月16日，吴文杰要求河南卫辉与江苏杰安签订加工承揽合同，由江苏杰安生产钎接-扩散复合智能焊接设备。2019年4月19日河南卫辉按吴文杰要求与其为法定代表人的江苏康杰签订连续式氮气保护铝钎焊炉回转输送台加工承揽合同。以上合同签订后，河南卫辉按吴文杰要求，支付预付款、定金共计64万元，分别支付给王梅、吴进银行帐户。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工期定制生产，造成河南卫辉各项损失共约90.1万。经查询工商登记信息，江苏杰安是由江苏康杰监事纪冬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江苏康杰副总经理吴进担任。另查吴文杰与王梅为夫妻关系，吴进为吴文杰与王梅之子。江苏康杰与江苏杰安具有关联关系，两公司在人员、经营范围、资产等方面构成公司人格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吴文杰、王梅同为江苏康杰股东，纪冬为一人有限公司出资人，违反法律规定，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亦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江苏康杰、江苏杰安、吴文杰、王梅、吴进共同辩称：河南卫辉诉请主体不符合，江苏康杰没有与河南卫辉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吴文杰、王梅也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河南卫辉货款打入个人银行账户与本案加工承揽加工费没有任何关联，江苏杰安与吴进应该按合约承担责任。不同意河南卫辉要求解除合同，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可以按照约定加工成品。如果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承揽价款64万元、定金4万元应当返还，违约金21000元也可以支付，但赔偿损失20万元过高。被告纪冬辩称：1、河南卫辉要求纪冬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河南卫辉与江苏杰安签订合同，并非由纪冬参与洽谈及签订，该份合同签订的背景是由吴文杰与河南卫辉进行洽谈及签订，且该合同约定的价款并未支付至江苏杰安或是纪冬的账户。河南卫辉支付至他人账户等相关费用是否为本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和定金，应当举证。2、江苏杰安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纪冬为形式上的股东，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进、实际控制人为吴文杰，吴进与吴文杰系父子关系，江苏杰安是在2019年3月15日变更法定代表人，将原法定代表人吴文峰变更为吴进。河南卫辉提供的涉案合同是在2019年2月16日签订，此时管理公司章印应是先前法定代表人吴文峰，故纪冬要求追加吴文峰为被告，查清合同签订具体情况及承担相关法律责任。3、江苏杰安实际控制人为吴文杰，为吴氏家族企业，工商信息中显示公司股东实缴注册资金的时间为2058年1月1日，河南卫辉在本案中要求纪冬承担连带责任，是加速了股东的出资义务，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纪冬作为一人公司股东，未将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也未滥用公司权利，未侵害债权人的合法权利。4、江苏杰安准备起诉吴进，要求返还证照及查阅公司财务账册等，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综上，应当驳回河南卫辉要求纪冬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6日，河南卫辉作为定作方与江苏杰安作为承揽方签订加工承揽合同一份，约定：江苏康杰为河南卫辉制造钎接-扩散复合智能焊接设备一台（套），整套项目包含连续式氮气保护钎焊炉、清洗机，总价款200万元；承揽方根据定作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图纸或经双方会签并经双方确认的技术资料或图纸进行加工，任何一方改变相关技术参数及工艺要求的，必须经对方认可后方可实施；质量标准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技术协议书约定的技术参数及技术要求进行检验，保证板翅式散热器的钎焊成功，如板翅式调试不成功，所造成的损失由承揽方承担；承揽方对加工的设备质量保证期为三年；预付款到承揽方账户后四个半月交付使用；验收标准及期限为按技术协议验收，定作方必须在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如未在此期间内进行验收，视为承揽方加工并安装调试的设备质量合格；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定作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为预付款，合同开始生效，承揽方制作完成通知定作方现场验收，验收合格支付合同总价的20%，发货前支付30%，现场调试结束付10%，余款10%调试结束后二年内付清；定作方在合同签订后10日内未交付定金的，合同自动解除，双方对设备技术参数及技术图纸有重大分歧，经协商不能达成共识，或者其他重大事件的发生或不可抗力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合同解除；因承揽方原因（自然灾害、战争、意外突发事件等不可抗力等因素除外）致使设备未能按期交付，承担合同价款1%的责任；等等。该合同附江苏杰安及王梅、吴进开户银行及银行账号、卡号。该合同签订后，河南卫辉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李钢个人银行卡于2019年2月21日、4月21日两次向吴进个人银行卡转帐19万元、7万元，于2019年2月21日、2月22日向王梅个人银行卡各转账19万元。2019年4月19日，河南卫辉与江苏康杰签订加工承揽合同一份，约定：江苏康杰为河南卫辉制造连续式氮气保护铝钎焊炉回转输送台一台，价款10万元；交货时间90天，定金付款到江苏康杰账户后三个月内交付使用；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定金4万元，初始验收合格后、设备发货前付款4万元，现场安装调试合格后付款1.5万元，余款0.5万元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该合同附技术图纸一份；等等。该合同的其他条款与河南卫辉于2019年2月16日与江苏杰安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内容基本相同。另查明：江苏康杰于2004年3月1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构登记设立，注册资金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吴文杰，纪冬任公司监事、吴进任公司副总经理，股东为吴文杰、王梅、上海银笑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康杰经营范围为气体保护焊炉、涂装设备、汽车配件、化纤机械设备、压力容器制造；汽车维修、汽车租赁、汽车驾驶服务、汽车上牌、过户代办服务、驾驶证代办服务、保险代理等。江苏杰安设立于2018年7月20日，注册资金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吴进，为该公司执行董事；江苏杰安系自然人纪冬一个独资设立，纪冬并担任江苏杰安监事。江苏杰安经营范围为气体保护焊炉、涂装设备、汽车配件、化纤机械设备、压力容器制造等。吴文杰与王梅是夫妻关系，吴进是吴文杰、王梅之子。又查明，为案涉承揽合同的签订、履行，吴进、吴文杰与河南卫辉法定代表人李钢通过微信沟通、协商数次。本院认为：河南卫辉与江苏康杰、江苏杰安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未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均应当全面、适当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否则守约方有权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并有权要求与违约方解除合同。关于江苏康杰、江苏杰安在履行案涉承揽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河南卫辉是否有权解除合同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可以解除合同。结合到本案，对河南卫辉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应当重点审查江苏康杰和江苏杰安在履行案涉加工承揽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行为是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江苏杰安与河南卫辉签订的承揽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定作方支付合同总价30％预付款，预付款到账后四个半月交付使用。江苏康杰与河南卫辉签订的承揽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定金4万元，定金付款到江苏康杰账户后三个月内交付使用。河南卫辉在签订案涉合同后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预付款及定金合计64万元，即便是该款汇入王梅、吴进个人银行账户，但王梅、吴进均为合同约定的收取价款的收款人，故河南卫辉不存在违约行为。江苏杰安与江苏康杰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未向河南卫辉交付定作物，亦未完成定作任务，且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未向河南卫辉交付任何定作产品，故江苏杰安与江苏康杰在履行案涉承揽合同中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致河南卫辉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在此情形下，河南卫辉有权要求解除案涉承揽合同，并有权要求江苏杰安与江苏康杰返还预付款和赔偿损失。关于江苏康杰、江苏杰安是否存在公司人格混合，是否对河南卫辉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江苏康杰与江苏杰安是关联公司，在公司人员、业务、财务上等存在高度混同情形，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理由如下：一是两个公司存在人员混同，经审理查明，江苏康杰股东为吴文杰、王梅、上海银笑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纪冬任公司监事、吴进任公司副总经理；而江苏杰安股东为纪冬，法定代表人为吴进，吴进与吴文杰又系父子关系。因此上列两个公司高管存在明显的交叉任职、互为高管情形。二是公司经营业务混同，两个公司均是从事气体保护焊炉、涂装设备等业务，江苏康杰经营范围对江苏杰安全覆盖，且案涉两份承揽合同在签订、履行过程中的洽谈、协商均是由吴文杰和吴进共同或交叉与李钢进行，目的均是为了案涉承揽合同的履行。三是两个公司使用共同账户收取价款，两个公司将河南卫辉支付的预付款和定金均汇入王梅和吴进个人的银行账户，王梅与吴进又系母子关系，两个公司将本应由公司收取的价款汇入个人银行账户，致公司债权人无法分清公司资金流向及支配情况。四是经营场所混同，江苏杰安无固定的生产或经营场所，其制作产品或设备均在江苏康杰厂区内。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人格独立是公司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江苏康杰与江苏杰安虽在工商行政管理机构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故江苏康杰与江苏杰安对河南卫辉之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吴文杰、王梅、吴进、纪冬是否对江苏杰安、江苏康杰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吴文杰、王梅虽为江苏康杰股东，现有证据仅显示王梅收取了河南卫辉与江苏杰安签订的承揽合同部分价款，且王梅收取价款亦是该承揽合同约定；吴进非是江苏康杰和江苏杰安股东，吴文杰亦非是江苏杰安股东且无证据证明其将公司资产或资金收归已有的证据。河南卫辉认为吴文杰、王梅、吴进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合法利益，但河南卫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江苏杰安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自然人纪冬。江苏杰安与纪冬均未能提供江苏杰安的资产、财务等账册，尤其是作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的纪冬未能提供江苏杰安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的证据，故纪冬应当对江苏杰安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江苏杰安和江苏康杰承担责任范围问题。因江苏杰安和江苏康杰违约行为导致双方签订的承揽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合同应予解除，河南卫辉已经支付的合同价款江苏杰安和江苏康杰应当返还。对河南卫辉要求江苏杰安和江苏康杰承担违约金2.1万元及损失20万元、保险费用等，根据各方签订的承揽合同约定，未能按期交付设备承担合同价款1%的责任，故河南卫辉要求支付违约金2.1万元的请求不违反合同约定，江苏杰安等被告亦无异议，本院应予支持。对河南卫辉要求赔偿损失20万元的请求，江苏杰安等被告认为过高，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系江苏杰安和江苏康杰违约所致，故对河南卫辉的损失应予赔偿。但河南卫辉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产生20万元的实际损失，鉴于河南卫辉的损失主要为投入的资金成本，本院酌定对河南卫辉的损失以支付的预付款为基数按照法定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综上所述，江苏杰安、江苏康杰作为承揽人，未为定作人河南卫辉制作和交付合同约定的设备，构成违约，河南卫辉要求解除合同、返还价款和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江苏杰安与江苏康杰构成人格混同，应对所负河南卫辉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纪冬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未能提供江苏杰安财产独立于其财产的证据，应对江苏杰安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河南卫辉要求吴文杰、王梅、吴进对江苏杰安、江苏康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未能提供有效而充分之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纪冬辩称其不承担责任及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既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卫辉市亿鑫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6日、2019年4月19日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二、被告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卫辉市亿鑫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价款64万元及违约金2.1万元，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卫辉市亿鑫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损失（其中38万元自2019年2月21日起、19万元自2019年2月22日起、7万元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自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第二、三判项，限被告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纪冬对被告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卫辉市亿鑫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价款60万元及违约金2万元以及赔偿的损失（其中38万元自2019年2月21日起、19万元自2019年2月22日起、3万元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自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卫辉市亿鑫散热器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6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0368元，由被告江苏杰安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江苏康杰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5368元，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德祥人民陪审员  张玉斌人民陪审员  徐达雪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吴 帆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4、《最高人民法院》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够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