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4刑初2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方福，曾用名黄吉祥，男，1998年6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振昌，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丹，女，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嘉红，贵州织金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蒲维，曾用名蒲维维，女，1988年1月24日出生，白族，贵州省织金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艳，贵州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织检公诉刑诉[2019]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方福、肖丹、蒲维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祥文、书记员杨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方福及其辩护人郭振昌，被告人肖丹及其辩护人周嘉红，被告人蒲维及其辩护人陈晓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份，萧某（另案）与肖丹、蒲维、黄方福合伙成立了“宏盛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开展贷款业务，但该公司并未向有关部门注册登记。公司成立后，公司成员通过发放记载有贷款信息的卡片、在朋友圈发送“无担保、无抵押、秒放贷”的微信信息等方式，吸引被害人到公司借款，实施套路贷诈骗活动。借款人到公司借款时，萧某、肖丹等人便告知借款人，借款前要先外访，由公司成员到借款人的住地实地查看借款人的居住情况，房屋是否为借款人所有，以便借款人不按时还款时向借款人催收，借款人还要为此支付借款金额3%的外访费。公司同时向借款人先行扣除借款金额18%砍头息、10%的虚构的平台费并收取相应的保证金。逾期还款的还要收取每日20%的高额违约金。在从借款总额中扣除以上费用后将余款借给借款人，然后让借款人拿着借条、借款合同照相，以便对借款人进行催收。借款人不按时还款时，萧某、肖丹、蒲维就以到借款人的单位或者家里收款，在公共场所张贴借款人持有借条的照片等方式对借款人进行威胁，萧某还安排黄方福等采用跟踪贴靠的方式进行催收，给借款人造成极大的心理恐慌。从2019年1月份到2019年4月份，萧某、与肖丹、黄方福公骗取陈某、张某、龚某等人的人民币4998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8日，陈某到萧某、肖丹、蒲维、黄方福等人成立的宏盛公司借款3万元，在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陈某实得18700元。该3万元借款约定分两期归还，每半月还款15000元。因第二期未按时还款，2019年2月13日，萧某等人要求陈某重新打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虚增借款20000元，其后陈某还清了该笔借款，被骗取31300元。2019年3月28日、31日，陈某又两次向该公司共计借款45000元，在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等费用后，陈某实得31200元。案发前陈某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共计偿还了31200元。 2、2019年3月12日，周某到宏盛公司借款6万元，在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周某实得38900元。借款到期后周某未按时归还，萧某、黄方福要求周某加上违约金后重新打借条，但周某不同意，也未归还所借欠款。 3、2019年2月26日。龚某到宏盛公司借款3万元，在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龚某实得19220元。龚某共计还款29000元，被萧某等人诈骗9780元。 4、2019年2月11日，张某到宏盛公司借款29000元，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张某实得20100元。因张某最后一期还款时间超过约定时间数小时，保证金没有退还，被萧某等人诈骗8900元。 公诉机关依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记录等书证；证人曾某1、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龚某、张某、周某的陈述；被告人黄方福、肖丹、蒲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黄方福、肖丹、蒲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萧某共同实施套路贷，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黄方福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以被告人黄方福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肖丹提出其没有对张某实施诈骗，陈某借的钱是萧某发放的，周某借的钱是萧某和其共同放贷等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肖丹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蒲维以其只参与了放贷给陈某一桩犯罪等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蒲维仅参与一次放贷给陈某，且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被告人肖丹、蒲维、黄方福与萧某（另案）未经注册登记合伙成立“宏盛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实施套路贷，由公司成员通过发放记载有贷款信息的卡片、在朋友圈发送“无担保、无抵押、秒放贷”的微信信息等方式，诱使借款人员到公司借款。虚构外访费、平台费等无关费用，借款时从拟借本金中先行扣除借款总金额18%的砍头息、5%或10%的保证金、3%的外访费及10%的平台费后，再将余款支付借款人，但借条上载明的扣除各项费用前的总金额。逾期还款的并收取每日20%的高额违约金。不按时还款的，则以到借款人的单位或者家里收款、在公共场所张贴借款人持有借条的照片、对借款人进行跟踪贴靠等软暴力方式对借款人进行威胁、逼迫，迫使被害人还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8日，陈某到宏盛公司借款3万元。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陈某实得18700元。其中被告人肖丹出资1万元，被告人蒲维出资1万元。该3万元借款约定分两期归还，每半月还款15000元。因陈某第二期未按时还款，2019年2月13日，萧某等人要求陈某重新打了一张金额为35000元的借条，虚增借款20000元。其后陈某还清了全部借款，实际支付50000元，被诈骗31300元。2019年3月28日、31日，陈某又两次向该公司共计借款45000元，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等费用后，陈某实得31200元。案发前陈某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共计偿还了31200元，被诈骗13800元。 2、2019年3月12日，周某到宏盛公司借款6万元，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周某实得38900元，其中肖丹出资2万元，其余资金系萧某出资。借款到期后周某未按时归还，萧某及被告人黄方福要求周某加上违约金后重新打借条，周某为重新出具借条，也未归还所借欠款，被骗取但未支付的金额为21100元。 3、2019年2月26日。龚某到宏盛公司借款3万元，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龚某实得19220元。后龚某还款29000元，被诈骗金额为9780元。 4、2019年2月11日，张某到宏盛公司借款29000元，扣除砍头息、外访费、平台费和保证金后，张某实得20100元。因张某最后一期还款时间超过约定时间，未退还保证金，被诈骗金额为8900元。 综上，宏盛公司共计实施诈骗四人六次，共诈骗84880元，其中既遂金额49980元，未遂金额34900元。 另查明，该公司运行过程中，萧某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被告人肖丹、蒲维主要负责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和电话催收借款，被告人黄方福主要负责以跟踪贴靠等方式向借款人催收借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黄方福、肖丹、蒲维的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 2.书证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的相关情况。 3.书证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织县公（刑）诉字【2019】266号起诉意见书，证明萧某所涉犯罪已另案处理。 4.书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肖丹的VIVO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00元，扣押被告人蒲维手机一部、被告人黄方福OPPO牌手机一部。 5.刑事照片，证明被害人周某借款时被强制拍照的情况。 6.刑事照片微信账单、回单截图，证明相关转账情况。 7.刑事照片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肖丹与萧某在微信上讨论周某借款的相关情况。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萧某辨认出被告人肖丹、黄方福就是同其合伙开放贷公司的人；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方福就是2019年4月到其单位讨债的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方福就是参与向其讨债的人。 9.证人曾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萧某在织金县中央国际19-1成立金融公司进行放贷后，2019年2月，我曾带张某到萧某的公司借过钱。当时是萧某和黄方福在，是萧某和张某具体谈的。萧某和张某都说借29000元。这29000元是否扣除利息或其他费用我不清楚。 10.证人萧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上旬，我和肖丹、蒲维就给宋某租了一间房子作为办公地点开展放贷业务，没有起名字。有客户来我们就告诉他地址在织金县供电局旁中央国际19-1。成员有我和肖丹、蒲维，员工是黄方福。我们没有具体分工，就是成立时说有钱大家一起赚，有客户需要用钱，谁有钱谁就拿出来放贷，至于具体分成没有明确规定。 我第一笔业务是龚某带陈某去借的，时间大概是2019年1月，当时我和肖丹、蒲维、黄方福都在，我们给陈某说有平台费、外访费、还要砍头息，如果不按时还钱一次要扣本金20%的违约金。陈某同意后借3万元，扣掉3000元的平台费、900元的外访费，砍掉一个月的头息5400元等费用，陈某实际得18700元，钱是蒲维通过微信转给陈某的。陈某第一期还了15000元，第二期没有按时还款，我和肖丹、黄方福通知陈某来重新打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后陈某按时还完了。我们实际赚了陈某31300元。2019年3月份陈某又来借了两笔钱，第一笔借20000元，砍掉平台费2000元、头息3600元、外访费600元，实得13800元。第二笔借25000元，扣掉平台费、外访费、头息等，实得17400元。后来陈某通过微信还给我1万多元，还了7千多元给黄方福，总的还了27000余元，我们被抓后，她就没有还钱了。 2019年大年初几，张某来给我借了29000元，扣除平台费2900元、外访费900元、砍头息5100元。张某实得18100元，我们赚了8900元。 2019年3月份，龚某来我们公司借3万元，扣除外访费900元、平台费3000元、保证金1000元、砍头息5400元，龚某实际得1970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19220元给龚某，后来因为龚某没有违约，我退了她1000元的保证金。 2019年3月份，周某来公司借6万元钱，我们扣除平台费6000元，外访费1800元、保证金2000元、砍头息10800元，周某应得39200元，因为周某欠300元外访费，我们打了6万元的借条给周某签字后将38900元借给周某。周某还没有还钱我们就被抓了。 1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1月份，我到织金中央国际19-1去给萧某、肖丹和蒲维借三万元钱。他们叫我交900元的外访费，有一个小伙到我家外访后，我打了3万元的借条，扣掉3000元平台费、2000元保证金、5400元利息，蒲维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我，又拿了9600元的现金给我，叫我二期还完，如果不按时还款，违约金是本金的20%。我第一期通过微信转账还了蒲维15000元。第二期我没有按期还款，他们说我产生的违约金一天是9000元，逼我重新打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后来我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账1.5万元、1万元、9千元给蒲维，有1千元是拿现金给蒲维，把35000元全部还清。我共被他们骗取31300元。 2019年3月28日，我又向萧某的公司借款2万元，扣除平台费2000元、外访费600元、头息3600元等费用后，我实际得13800元。2019年3月31日，我再次到萧某的公司借款25000元，扣除平台费2500元、外访费600元、头息4500元，打完借条后，萧某转账11900元给我，又给了我5500元现金，我借25000元实际得17400元。两次借款共计45000元，后来我通过微信转给萧某22000元，转给黄方福200元，分三次拿了9000元现金还给黄方福。共计还款31200元。 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我到萧某位于织金县中央国际19-1的公司借款6万元，当时是萧某和黄方福在。扣除外访费、平台费、砍头息、保证金等后，我借款6万元只能得到36900元，萧某当场给了我2万元现金，第二天，黄方福（微信号“查德里.泰森”）通过微信转了16900元给我。我打电话给萧某说利息太高不借了，萧某说多给我2千元，我才答应。后来他们在逼我还款的过程中说我违约了，违约金是一万多元，萧某安排黄方福让我加上违约金将借条重新改写成6万元的借条，我没有同意。 13.被害人龚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份，我在萧某处借款3万元，我打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扣除平台费、外访费、利息等后，萧某通过微信转了19220元给我。之后我通过微信先后转了1万元、19000元给萧某，因为之前有1000元的保证金在萧某那里，所以我总共还了萧某3万元。我得了他的二万一千余元，他实际得我的九千多元。 1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份，曾某2带我到织金县中央国际19楼向萧某借29000元，扣除平台费2900元、外访费900元及利息5100元、保证金2000元后，我实际得18100元，是萧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这笔钱我在一个月之内全部还完了，他们实际得我的10900元。 15.被告人肖丹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20日左右，我和萧某、蒲维、黄方福等人成立宏盛聚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用于放款。萧某给我们说有人来借款，借一万元要收取300元外访费，1000元平台费、保证金根据情况收取借款金额的5%或10%，利息一天60元。 2019年1月份，陈某来借3万元，扣除外访费900元、平台费3000元、砍头息5400元、保证金2000元，实得18700元。陈某第一期还了15000元后，第二期没有按时还款，萧某通知陈某来打了35000元的借条，后陈某分三期还了35000元。一共还了5万元，减掉她之前得的18700元，我们赚了她的31300元。 龚某来借3万元，扣除外访费900元、平台费3000元、砍头息5400元、保证金按借款金额的5%等后，龚某签了3万元的借条并持借条照相，这笔业务是萧某和龚某谈的，龚某实际得多少钱我不清楚，这笔钱还了没有我也不清楚。 周某来借款，萧某叫我拿2万元和他借给周某，周某打了6万元的借条，我把2万元拿给萧某后就离开公司了，扣除各项费用后周某实得多少钱我不清楚。 16.被告人蒲维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20日左右，我和萧某、肖丹、黄方福等人在供电局旁边租赁中央国际19-1成立宏盛聚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用于放贷。萧某编辑信息发在群里，叫我们转发。转发到朋友圈的信息的内容是公积金贷款，无需征信、无担保、无抵押、空放等信息。 公司成立后第一个到公司借款的人是陈某，陈某借的是3万元，扣除平台费、外访费和利息，陈某实际得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陈某打了3万元的借条并持借条照相。借给陈某的钱有1万元是肖丹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给陈某，有1万元是我自己的现金，我亲自交给陈某的。陈某第一期还了15000元，第二期没有按时还款，萧某叫陈某重新打了35000元的借条，后来陈某按期把这35000元都还了。我们借陈某3万元，赚了她3万多元，黄方福分得4000元，剩下的是我和肖丹平分。后来陈某没有按期还款，我通过微信发了几次信息给她，告诉陈某她不还钱我们就要去她单位或她家等。 17.被告人黄方福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份，萧某在中央国际19楼成立宏盛金融公司后，叫我去他们公司上班跑业务，萧某编辑信息发朋友圈，并叫我跟着发，该信息的内容是无担保、无抵押、急用钱找我等。 过了一段时间，陈某来公司借钱，是萧某同陈某谈的。后萧某安排我到陈某家外访，回来后萧某就拿了20000元借给陈某。后因陈某第二期没有按时还款，我和萧某、蒲维叫陈某重新打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把借款人的名字换成了蒲维，我去给陈某要钱的时候，她拿了7000元给我，还有200元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的，我总共收得7200元，我只拿了7000元给萧某。 周某来公司借6万元，是肖丹谈的，萧某和肖丹合伙拿钱给周某，周某实际得的钱是39000多元。有18900元是萧某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转给周某的。后来周某没有按期还款，我叫周某来重新打借条，但是她没有打。 张某来我们公司借过3万元，是萧某同她谈的，我去外访回来后，张某打了一张借条给萧某，萧某扣除外访费和利息等后就把钱给她了，实际得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张某还给我9000元，我交给了萧某。 我在萧某的公司工作三个月，公司的成员有萧某、肖丹、蒲维，萧某是负责所有业务的，我们大家都听他的，肖丹在公司负责养信用卡，蒲维负责坐公司，不跑业务，我每天出去跑业务。公司收取的费用有外访费、平台费、保证金等，借1万元收取300元的外访费、1000元的平台费、1000元的保证金、每天60元的利息，客户没有按期还款每天还要收取违约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蒲维、肖丹、黄方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萧某共同以“无担保、无抵押、秒放贷”方式诱使被害人前来借款，后又编造虚假理由收取平台费、外访费、保证金，提前收取利息等“套路贷”方式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三被告人与萧某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萧某提起犯意并组织实施，系主犯，被告人黄方福负责进行外访、并向借款人进行跟踪贴靠催收借款；被告人蒲维、肖丹主要负责提供资金放贷和电话催收，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结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情况，决定对被告人黄方福、肖丹、蒲维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方福、肖丹的辩护人所提出的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方福、肖丹伙同他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无担保、无抵押等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借款，然后虚构外访费、平台费、保证金等名目，并先行扣除头息，以此虚增借贷金额，肆意认定违约及违约金等实施“套路贷”方式骗取他人钱财。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蒲维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蒲维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蒲维是听说被告人肖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到公安机关去探听消息，不具有主动投案的诚意，后被公安人员抓获，不符合主动到案的条件，不成立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方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蒲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龙永红 人民陪审员  陈开阳 人民陪审员  何 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杨国旭 书记员周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