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1883号原告(被申请追加人)：杨志军，男，1989年10月29日生，回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原告(被申请追加人)：金伟炜，女，1985年3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上虞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崇洋，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张世元(STEVENZHANG)，男，1953年10月24日生，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华，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上海阮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金桥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于光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崇洋，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志军、金伟炜诉被告张世元(STEVENZHANG)、第三人上海阮大物业管理有限(以下简称为“阮大物业公司”)追加、变更被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志军、被告张世元(STEVENZHANG)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华、两原告及其第三人阮大物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崇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志军、金伟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不得追加两原告为(2017)沪0115执26964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并判令两原告无需对案涉执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告杨志军作为股东已如实足额缴纳出资，不存在抽逃资金行为，其他股东的抽逃资金行为当然与杨志军无关。2016年5月15日，杨志军与王立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王立伍将其持有的阮大物业公司1.67%股权作价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杨志军。上述转让程序经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且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并实际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在本次股权转让之前，王立伍已经完成了该股权所对应的出资义务。因此，杨志军已经足额缴纳出资，完整履行出资义务，自始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至于其他股东的抽逃资金行为与杨志军无关，不管知情与否，杨志军无需对其他股东的抽逃资金行为承担责任。二、原告金伟炜作为公司原股东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法律依据不足，且依据同一股份的补缴义务重复追加两股东为被执行人显属不公，该份股权的出资义务应当由丁光伟承担，与金伟炜无关。金伟炜承担非股东期间的公司债务，显然大大加重了其股东责任。2016年8月15日，金伟炜与丁光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丁光伟将其持有的阮大物业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金伟炜。2018年4月11日，金伟炜与丁光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金伟炜将上述股权又转让至丁光伟。此时金伟炜已不再是阮大物业公司股东。原告认为，该股权的出资义务应当由丁光伟承担。在2016年8月15日的股权转让前，该出资义务按照公司法应当由丁光伟承担，在股权转让以后，因为丁光伟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此时仍应由丁光伟承担补足出资义务。然后在2018年4月11日股权转让后，出资义务仍应由丁光伟承担，故该股权对应的追加被执行人应当是丁光伟，而非金伟炜。被告张世元(STEVENZHANG)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沪0115执字异91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正确，应当追加两原告为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被告在取得对第三人的判决胜诉后，因被执行人阮大物业公司没有按期履行，故被告申请强制执行。现因无财产可供执行，执行法官已就执行案件作出终结执行的裁定。据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已经符合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的前提条件。其次，两原告作为第三人公司的股东，没有履行在公司章程中确认的约定出资义务。其中，金伟炜没有履行的出资义务为200万，杨志军没有履行的出资义务为5万元。金伟炜的股东身份系于2016年8月30日从原公司股东丁光伟处受让股权而得，而丁光伟则于2015年抽逃出资200万元。现在金伟炜未提交股权对价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视为其与丁光伟之间没有股权转让合同。同时，结合第三人公司的基本账户流水，2016年8月15日以后，金伟炜没有向公司有过出资行为，故其作为公司股东也没有履行公司章程中承诺的其应于2016年8月15日出资200万的出资义务。据此，被告认为原告金伟炜已经构成抽逃出资。最后，原告杨志军从原股东王立伍处受让股份后，也没有支付5万转让对价。且原股东王立伍虽然履行了出资义务，但是后来因其出资都已抽逃到丁光伟账户，原告杨志军作为受让新股东，由于没有支付转让对价，故应视为就抽逃出资5万元事实是明知的。据此，被告认为原告杨志军亦已经构成抽逃出资。第三人阮大物业公司述称，确认原告陈述的事实，并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所有当事人确认的(2019)沪0115执异917号执行裁定书、(2019)沪0115执异91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第三人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台信内验字(2013)第M0283号、第M0575号《验资报告》、沪邦验字[2015]第10793号《验资报告》、电费凭证及发票、各类合同33份、第三人公司的验资账户以及基本账户流水、(2017)沪0115执26964号执行裁定书、(2018)沪0115执12402号执行裁定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存有争议的《指定划款确认书》证据，本院认为，因该份证据系来源于法院档案材料，故本院依法确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本案执行依据及执行情况：2018年1月19日，本院作出(2017)沪0115民初821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上海阮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世元(STEVENZHANG)上海市浦东新区新金桥路XXX号、XXX号位于地下车位一层27个：43-49、62A、63-76、71A、73B、76A、76B、76C；地下二层车位45个：1-42、34A、42A、42B的使用费(按照每个车位每月450元计算，从2016年7月1日起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被告上海阮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世元(STEVENZHANG)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新金桥路XXX号、XXX号地下一层车位50、51、52、53、54、55、56、57、58、59、60、61、62号的使用费(按照每个车位每月450元计算，从2013年3月1日起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9,596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共计13,616元，均由被告上海阮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因被执行人阮大物业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的债务，张世元(STEVENZHANG)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沪0115执12402号。执行中，张世元(STEVENZHANG)曾领取本院向其发放的241,000元执行款。后因暂未发现被执行人阮大物业公司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张世元(STEVENZHANG)也未能提供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本院遂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2018)沪0115执124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申请执行人张世元(STEVENZHANG)向本院申请追加股东丁光伟、赵义峰、杨志军、金伟炜、象山阮大集团有限公司为(2018)沪0115执12402号案件的被执行人。2019年10月28日，本院作出(2019)沪0115执异91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丁光伟、赵义峰抽逃出资，且杨志军、金伟炜系在明知前述抽逃出资事实的情况下受让股权，故分别裁定追加丁光伟、赵义峰、杨志军、金伟炜为该案的被执行人，并分别在尚未出资的290万元、5万元、5万元及200万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2019年10月30日，本院向杨志军、金伟炜邮寄送达该份执行裁定书。同年11月6日，杨志军、金伟炜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二、被执行人阮大物业公司情况：第三人阮大物业公司于2013年3月1日核准登记设立，设立时注册资本为3万元，初始股东为唐晓洁、王立伍、赵义峰、丁光伟。其中，股东唐晓洁、王立伍、赵义峰各出资0.3万元，股东丁光伟出资2.1万元。2013年2月20日，上述股东均将各自认缴的出资款缴存至阮大物业公司的银行验资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2013年2月25日，上海台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台信内验字(2013)第M0283号《验资报告》，确认经其审验，截至2013年2月20日，阮大物业公司已经收到所有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3万元。2013年3月26日，阮大物业公司将上述验资账户中的所有存款(存款余额为30,009.92元)全部转入该公司的另一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并备注转基本户。2013年3月22日，阮大物业公司就公司增资事宜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将公司注册资本由3万元增加至50万元。其中，唐晓洁、王立伍、赵义峰认缴增资4.7万元，丁光伟认缴增资32.9万元。增资后，唐晓洁、王立伍、赵义峰各自缴纳的注册资本均变更为5万元，丁光伟缴纳的注册资本则变更为35万元。2013年3月27日，上述股东均将各自认缴的增资款以现金形式缴存至阮大物业公司的银行验资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2013年3月29日，上海台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台信内验字(2013)第M0575号《验资报告》，确认经其审验，截至2013年3月27日，阮大物业公司已经收到所有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合计47万元。2013年4月9日，阮大物业公司从该验资账号中将470,059.40元转入该公司的另一银行账户中(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并备注转基本户。转账后，该银行账户的存款余额为499,228.80元。同日，阮大物业公司从该银行账户中将499,000元转账至丁光伟的个人账户中。后股东唐晓洁将其名下股权转让给丁光伟，丁光炜名下股权比例变更为80%，缴纳的注册资本变更为40万元。2015年4月20日，阮大物业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将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增加至300万元，由丁光伟认缴增资250万元。增资后，王立伍、赵义峰各自缴纳的注册资本仍为5万元，丁光伟缴纳的注册资本则变更为290万元。2015年5月27日，丁光伟将其认缴的增资款缴存至阮大物业公司的银行验资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2015年6月2日，上海鼎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沪邦验字[2015]第10793号《验资报告》，确认经其审验，截止2015年5月27日，阮大物业公司已经收到丁光伟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250万元。2015年6月8日，阮大物业公司从该验资账户中将2,500,292元转入该公司另一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并备注阮大验资户销户。转账后，该银行账户的存款余额为2,543,812元。同日，阮大物业公司分别从该银行账户中将两笔50万元以及一笔150万元转账至丁光伟的个人账户中(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其中，两笔50万元均备注为归还验资款。2016年5月15日，股东王立伍与原告杨志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立伍将其股权作价5万元转让给杨志军。同日，阮大物业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并决定增加公司注册资本至1,000万元。其中，由象山阮大游艇有限公司认缴新增注册资本700万元，认缴期限到2020年1月1日止。2016年8月15日,丁光伟与金伟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丁光伟将其名下的20%股权作价200万元转让给金伟炜。后象山阮大集团有限公司、金伟炜、赵义峰将名下持有的所有股权均再次转让给丁光伟。另查明，杨志军、金伟炜受让股权后，公司分别修改了相应的公司章程。根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金伟炜认缴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出资期限为2016年8月15日。杨志军认缴注册资本为5万元，出资期限为2016年5月15日。截至庭审辩论结束时，阮大物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公司股东为丁光伟、杨志军。其中，丁光伟认缴注册资本为995万元，杨志军认缴注册资本为5万元。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以及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张世元(STEVENZHANG)作为申请执行人，以原告杨志军、金伟炜存在抽逃出资以及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申请追加其为(2018)沪0115执12402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但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据此，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及当事人的庭审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杨志军、金伟炜作为阮大物业公司的股东，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2、原告杨志军、金伟炜作为阮大物业公司的股东，是否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3、被告以瑕疵股权受让股东为由追加两原告为被执行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案中，根据案件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阮大物业公司在第一次增资47万元以及第二次增资250万元的过程中，将所有新增注册资本从公司验资账户转出至公司基本账户后，均于同日分别转入股东丁光伟的账户中。故现被告主张的股东抽逃出资行为系发生于上述两次增资行为中，即2015年6月8日之前，且所有资本都抽回至丁光伟处，而原告杨志军、金伟炜则均系于2016年受让公司股权。据此，两原告非为抽逃出资的行为主体，故本院不予确认两原告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法律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以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为由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股东未尽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转让股东的出资义务并未因股权转让而解除，公司及债权人仍有权请求其履行出资义务。股权受让人仅在明知出资瑕疵而受让股权时，对公司和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杨志军、金伟炜系从股东王立伍、丁光伟处受让股权，而根据台信内验字(2013)第M0283号、第M0575号《验资报告》以及沪邦验字[2015]第10793号《验资报告》，股东王立伍、丁光伟均已经履行完毕各自的出资义务，故两原告对公司并不负有履行出资义务。现被告以公司章程中载明的认缴注册资本期限届满，两原告未缴纳出资为由主张其未履行出资义务，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不予确认两原告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在瑕疵股权转让中，申请执行人仅可依法追加瑕疵股权的转让方，即原股东为被执行人。现被告以两原告明知抽逃出资，系构成瑕疵股权的受让股东为由，要求申请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因两原告不存在抽逃出资以及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其现诉请要求判令不得追加为(2018)沪0115执12402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之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追加原告杨志军、金伟炜为(2018)沪0115执12402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案件受理费23,200元，由被告张世元(STEVENZHANG)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佳佳人民陪审员  孙国真人民陪审员  王毅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三条被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不得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诉讼期间，人民法院不得对被申请人争议范围内的财产进行处分。申请人请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并提供相应担保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