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81刑初5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军，男，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9月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1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7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朴海明，系吉林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晓峰，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绿园区。曾因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于2008年2月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1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7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娄青远，系吉林孺子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一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张晓峰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佟晓明，书记员王枫、梁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军及辩护人朴海明、被告人张晓峰及辩护人娄青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军与尚某1系战友关系，在2014年末战友聚会时二人相遇，被告人张军提出可帮助尚某1儿子尚某2到中车长春轨道有限公司工作，随后被告人人张军介绍被告人张晓峰（是中车长春轨道有限公司劳保例支人员，多年未上班）与尚某1、尚某2认识，并谎称被告人张晓峰为中车长春轨道有限公司领导，能为尚某1儿子办工作，尚某1信以为真。自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尚某1分四次给被告人张军汇款19万元，被告人张军、张晓峰明知自己无能力承办此事，在获取钱财后，仍编造各种借口称工作在办理中骗取尚某1信任，至2019年尚某1查觉被骗并报警。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如下：常住人口信息详细信息，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银行账户查询，电话录音光盘，证人杨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尚某1、尚某2陈述，被告人张军、张晓峰供述与辩解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军、张晓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军庭审中辩解称，我和尚某1是战友。2014年2015年聚会的时候，尚某1说起帮忙给他儿子找工作，后来我找张晓峰帮忙，他同意了。一周后尚某1带着孩子来文化广场东侧小饭店见了面，双方了解基本情况。我告诉尚某1有问题直接问张晓峰，他问了工资待遇和住宿问题，张晓峰都回答了。尚某1回去给我打电话，说马上开始办吧，现在形势不好，最好快点。过了一段时间张晓峰说目前没有其他地方招聘，只有庞巴迪公司招聘，张晓峰说是生产高铁的，效益很好。于是我给尚某1打电话，尚某1说商量一下，最后说换一个地方。过了一段时间，任福祥来投标，我说了这个事情，请他帮忙协调一下。大约两个月后，任福祥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协调到长客核心分厂，钣金或者喷漆岗位，我马上联系尚某1，尚某1说行，让快一点办理。我告诉任福祥抓紧，时间太长就不办了。任福祥说会尽快办，有消息会通知我。直到2019年2月任福祥也没有通知。尚某1通过邮政卡分四次汇入19万元，张晓峰办庞巴迪收了7万，后来孩子不去了退回6万，我一共给任福祥16万，我留了2万。我没有能力办此事，我想通过客车厂张晓峰办。我找任福祥是2016年7月开始找他的。辩护人朴海明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涉嫌诈骗罪有异议。张军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尚某1没有错误认识，尚某1不存在基于错误的认识处分财产的问题；张军将尚某1打过来的钱用于其他事项，不能证明张军有欺诈行为，也不能证明张军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关于19万元中的16万元，应认定张军已经交给任福祥，其中的1万张军一直以为该1万元全部作为违约金赔偿给他人，其中的2万是尚某1给张军的。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张军犯有诈骗罪。被告人张晓峰庭审中辩解称，张军找我帮忙给他以前领导的孩子办工作，找杨某协调没动静，后来庞巴迪招聘，把尚某1儿子的简历发过去，尚某1亲自去车间看过，同意了，后来他们没参加面试，但是在一博教育交了定金，我就把剩下6万返回去了。张军给我7万还是10万记不清了，返钱的时候1万是我留下的，其中2000元被一博教育扣下了。没办成后我跟张军一起和尚某1通过电话，说了尚某1的孩子马上就可以上班之类的话，实际没有这个事情。辩护人娄青远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晓峰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犯罪构成，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晓峰与张军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依法不属于共犯。如果被告人张晓峰被认定有罪，被告人张晓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晓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被告人张晓峰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张晓峰系从犯，在8000元金额范围内与张军系共犯，8000元金额之外与张晓峰无关；被告人张军家属已经代替被告人张军赔偿被害人18.2万元，代替张晓峰赔偿被害人8000元，合计已经赔偿19万元。综上，被告人张晓峰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犯罪构成，如果认定有罪，则依据罪刑相适应、惩戒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张晓峰定罪免于刑事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军与尚某1系战友关系，在2014年末战友聚会时二人相遇，被告人张军提出可帮助尚某1儿子尚某2到中车长春轨道有限公司工作，随后被告人人张军介绍被告人张晓峰（是中车长春轨道有限公司劳保例支人员，多年未上班）与尚某1、尚某2认识，并谎称被告人张晓峰为中车长春轨道有限公司领导，能为尚某1儿子办工作，尚某1信以为真。自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尚某1分四次给被告人张军汇款19万元，被告人张军、张晓峰明知自己无能力承办此事，在获取钱财后，仍编造各种借口称工作在办理中骗取尚某1信任，至2019年尚某1查觉被骗并报警。案发后被告人张军家属返还被害人人民币1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6日23时许公主岭市公安局接到尚某1报警；2019年7月5日公主岭市公安局决定对公主岭市尚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军、张晓峰的刑事责任年龄。3、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9日18时许公主岭市公安局民警在长春美家视界连锁宾馆后身小区C栋4单元408室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张军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7月9日8时许公主岭市公安局民警在长春市××区内。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张晓峰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电话查询记录、长春南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军于2017年9月2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晓峰于2008年2月1日因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情节轻微被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5、户口本复印件、被害人尚某2毕业证复议件、被害人尚某2简历及个人信息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尚某2的家庭情况及个人情况。6、通话录音及摘要。证明被害人与被告人张军、张晓峰通话内容及涉案过程。7、张军银行卡资金流向图及说明、开销户登记簿历史查询、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军、张晓峰银行卡开户信息以及张某、张海林、王某、姜亭亭银行卡开户信息，被告人张军、张晓峰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证明2015年2月4日被害人尚某1汇入被告人张军邮政银行卡尾号7495账户7万元，张军于2015年2月4日汇款给姜亭亭尾号5414账户5万元（已查证为张军给姜亭亭亲属办理工作没办成返的钱）。2015年2月7日汇款给张海林尾号7618账户3400元钱。2015年2月16日、2月17日分别取现5000元、5600元。2015年3月4日汇款给张某尾号3498账号户6000元。2015年12月2日尚某1汇入张军邮政银行卡尾号7495账户7万元，张军将钱取现后又存入自己卡内于2017年12月6日汇款给张某尾号9986账户8万元，其中有尚某17万元。2017年3月31日尚某1汇入张军邮政银行卡尾号7495账户1万元，张军于3月31日当日汇款给杨欢（已查证为张军给杨欢办理东北师大食堂档口没办成返的费用）。2017年9月6日尚某1汇入张军邮政银行卡尾号7495账户4万元，张军于2017年9月6日取现4万元整。8、汇款业务凭证。证明被害人给被告人张军汇款情况。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军、张晓峰微信聊天内容。10、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晓峰家单元门有人管张晓峰要钱。11、收条。被害人尚某1收到被告人张军给尚某2办工作钱19万元，落款时间2019年9月30日。12、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军就是给其亲属办事在东北师范大学上班叫张军的人。1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认识张晓峰。认识我的人，都管我叫杨小迪。张晓峰曾经通过刘某2找我给人往中车股份公司办过工作，15年、16年左右。我见过这个人的个人简历和资料，办工作的时候中车有要求，我记得这个要办工作的人不是尚某2，叫王际航大连理工大学毕业研究生学历。当时我和张晓峰说进中车的设计部工作，需要费用是11万元。后来我没有把这个工作办成，他没有进中车的任何车间部门。我把收到工作的费用11万元全还给了张晓峰，我收到的时候是张晓峰打到我的卡里，我给张晓峰以现金方式还给张晓峰的。张晓峰给我的这11万元有5万元，是通过卡里转账转过来的，6万块钱是以现金的形式给我的。我通过夏忠斌办的工作，我把11万元都给夏忠斌之后工作没有办成，他把钱都给我拿回来了。刘某2没有找我给尚某2办理过工作，刘某2就找过我办工作找过一次。我听刘某2说张晓峰是中车上班的工人。刚开始刘某2、张晓峰我们三人一起说办理王际航去中车上班的事，后来我就和张晓峰单独联系了，但有的时候刘某2也问一嘴。14、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任福祥是我丈夫，他去世了。他生前在长春市仪表机械厂上班，但是零几年就下岗了，下岗之后就没有职业了。他生前没有干过送货工作，他是2019年4月7日因为车祸去世的。生前没得过什么病，身体非常健康。我丈夫生前没有帮人办过去客车厂上班，也没收到过16万元人民币，要是有这么大的事儿，这么多的钱，他肯定会说，我肯定也会知道。他也没有能力给人办到那里去上班。我丈夫生前也不认识客车厂的工作人员，他都不是那个单位的。我不认识叫张军的人。我们亲属也没有在客车厂上班的，也没有认识客车厂的，我知道的朋友也没有在客车厂上班的。我丈夫生前也没有包过工程。之前任福祥开过粮店，能跟学校送过米面什么的，但是具体哪个学校我不清楚。任福祥生前没有自己的存款，家里的银行卡，包括任福祥的都由我保管，家里的经济来源收入都是我保管。1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认识我的人都跟我叫刘磊。我原来是在长春锦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上班，现在不干了，在家待业。我认识张晓峰，但没有什么关系，我在公司的时候，他去过公司认识的，之后就通过电话联系过几次。2017年的时候张晓峰找过我往中车轨道有限公司庞巴迪份公司给一个男孩办工作的事儿。2017年夏天的时候，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公司上班。因为我们公司就是做劳务派遣找工作的，我就在微信朋友圈总发一些哪个单位要人的信息，张晓峰在微信上看见我发的信息后，张晓峰就联系我，说有一个孩子想去庞巴迪公司。我说要看看孩子的简历符不符合，张晓峰把简历发给我了，看简历后，我就通知这个孩子来了。我当时是找高某办的，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我给办理的庞巴迪公司是先劳务派遣，之后再看看有机会能不能转正。先给我的定金，当时承诺的定金是1万，但收张晓峰几千元钱，我把定金给高某了。我当时承诺办不成定金给退，我把定金都退给张晓峰了。当时我们承诺办庞巴迪公司要两三万元钱，肯定不到5万，也就两三万。当时要办工作的人和我见过，高某也见过，领办工作的人到高某公司去过。16、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我认识刘磊，我们是朋友关系，认识七八年了。我经营一家叫长春市联众培训学校，经营的学校一直叫这名，我没听说过一博教育。我经营的学校没有办理过工作项目。2017年的时候刘磊找过我，让我帮人办理中车轨道有限公司庞巴迪公司的正式工作。去办理的是个男孩儿，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20多岁，哪的人我也记不清了。工作没办成，因为要办工作的男孩儿学历和专业不符，所以没有办成。当时庞巴迪公司和我们学校有合作庞巴迪公司管我们学校要学生，那时候刘磊我们总联系，他就知道这事儿了，就和我说他那边有个孩子想去庞巴迪上班，就这么说的。当时就是我领着办事儿的孩子去庞巴迪公司了，公司说孩子的条件不符合调试员，只能干工人，之后他没有同意就没有再办了。我当时只收了定金5000元钱给我的，后来没办成就把钱给刘磊了。当时办这个事儿我一共就要15000元钱，当时我只收定金5000元钱，没办成定金就退了。我没有管办事儿的人要过5万元钱。我不认识张军。我领办事孩子去庞巴迪公司面试过，我没让这孩子去体检过。当时事后，挺高个，磕巴那个人给我打电话和我说过：让我想办法把人安排庞巴迪公司上班，就是先安排实习也行，合同工也行，只要进去公司，其余事不用我管，当时我也没同意，我说整不了，之后再没联系过。17、证人孙某证言。证明我在中车长春轨道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门负责公司招聘工作，中车总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润。我们公司招聘渠道分为两种，一种是跟中车公司直接签定合同，这种人员是通过校园招聘和社会招聘；另一种是通过第三方转包，这种人员是通过与第三方签订合同，招聘由第三方公司负责。中车公司直接签订合同的人员有技术人员，管理人员，车间工人，近五年没有招。我单位没有内部人员的推荐渠道，必须通过人力资源部的面试。张晓峰是我们单位正式工作人员，是生产车间工人，应该不怎么上班，最近大庆公安也在找他。公司入职员工需要体检，在万佳体检机构体检，没有指定医院。庞巴迪是中车公司的一个子公司，两个公司招聘人员都是独立的。我没有收到公主岭叫尚某2简历，我不认识张晓峰，我和他没有谈过中车公司人事招聘的事。18、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我是中车长春轨道股份有限公司转向架轨道中心轮轴车间负责考勤的。我们车间有叫张晓峰的，是正式职工，他是复员兵，在我们车间上班。张晓峰是1967年1月出生的，他常年不来上班，是劳保例支人员，不用上班。张晓峰是普通工人不是领导，他不上班儿得有十年左右了。张晓峰不负责车间或者公司招聘工作，公司和车间招工都是公司人力资源部门负责。张晓峰工资一个月大约1000多元钱。19、证人余某证言。证明我认识杨欢，他是我亲小舅子。我不认识张军。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我店里装修，我认识一个电工，这个电工和我说有一个战友叫张军，在东北师范大学后勤部，能办新盖食堂的档口，给我们做生意，我就和杨欢说了，杨欢就和这个电工找张军了，考察后张军说办理档口要5万元钱的办事费用，杨欢就给张军汇过来5万元钱，这钱也就是2016年8月份左右汇的，之后杨欢就一直等信，过了一段时间，张军没办成，杨欢怕不准就一直去找张军要钱，那电工好像也给张军钱了，电工和杨欢一起去找张军好几次要这个钱，张军就说再等等，大约在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张军办不成了，就才把钱给杨欢返回来。20、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我通过战友认识的张军，之后张军跟我说他能办很多事，之后我家亲属孩子没有正式工作，我当时就寻思张军能办理工作，我就问张军能不能办理，他说能办到长春市工信局，并且需要12万元，之后我就以现金的方式，先给了张军一半，给了6万元，之后办了能有4个月，也没有办成我就管张军要钱，张军一再推脱，和我说：“马上办成了、能办、肯定能办”这类的话，我一看也不行，我就去张军他们单位找他要钱。之后在2015年2月份的时候，张军就分三次打在了我媳妇姜亭亭邮政银行卡里6万元钱，张军当时说要打邮政卡，我没有邮政卡，我媳妇姜亭亭银行卡在我这，就给的姜亭亭邮政银行卡号。21、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张军在东北师大后勤管理处维修中心工作，是一个维修水泵的工人。张军没有担任过领导职务。2018年8月份，朝阳分局的警察带着一男一女来我们学校找国张军，当时朝阳分局的民警说：张军帮别人的孩子办上学，是到东北师范附属中学上学，张军收了那人十多万元钱，张军也没有给办。22、证人周某证言。证明我认识我们中车公司叫张晓峰，他是转向架制造中心轮轴车间的，就是普通工人。2019年6月13日黑龙江大庆市公安局有两位警察来我们公司找过张晓峰。当时大庆市公安局民警说：张晓峰帮别人办理工作，收人家钱了，给别人骗了。来我们公司找公司员工必须经过我们保卫部。2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张军是我战友，我有XXX3889卡号的邮政储蓄卡，张军在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往这张卡里转过18万元钱。这钱是张军帮我办东北师大食堂档口的钱，这事没办成，张军给我转回来的。我一共给张军19万元钱，不是一次性给的，具体分几次给的，我记不清了，是转账转给张军银行卡。2014年我当时在家种地，在长春办事时遇到张军了，张军说是东北师大后勤处的书记，问我干啥呢，我说种地呢，张军就说别种了，在东北师大食堂给你整个档口吧，我就同意了。刚开始张军说给我整一个，我俩合伙，我和张军每人6万元，一共12万元钱，我就给他转了6万元钱。后来张军说有一个档口给别人办的，这人不要了，我说那就在整一个，之后又转给张军12万元钱。再后来张军说再整个水吧，这事就跟杨欢说了，杨欢干了。杨欢给张军也转了5万元钱。张军和我说等上边批呢。后来我看食堂都没地方了，档口都有人占还办啥了，我就找张军要钱，要了得有一、两年，张军才把18万转给我，杨欢也要挺长时间钱才给杨欢。24、证人冯某证言。证明我在长春庞巴迪轨道车辆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上班。中车和我们公司是母子公司的关系，中车是母公司，我们是子公司，但是公司之间不是上下级关系，我们公司是独立的，是合资关系，中车出钱和我们公司合资的，我们是加拿大庞巴迪公司，我们和中车不是隶属关系。中车和我们招录人员不一样，我们通过高校专业对口宣讲招录，中车不管我们招录，我们两个公司有自己的招录流程。我们从来不从培训机构招录，也不从劳务派遣招录，有少量的劳务派遣人员，但不和我们签合同，他们和劳务派遣公司签合同。我们公司的人员和我们公司签合同，与中车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公司不会招录不对口的人。我们公司员工入职前有体检和面试，体检没有指定医院，面试有在我们公司的，还有在学校招聘时直接在学校面试。我们公司不是国企或央企，就是合资企业。25、证人张某电话笔录。证明张军是我儿子。张军给我汇的19.7万元是让我帮还他借的钱，张军管我侄子和孙子借的钱，张军借钱干什么用我不晓得。26、证人刘某2电话笔录。证明我和张晓峰是朋友关系，张晓峰找过我往长春中车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办工作的事儿，办的不是叫尚某2，是姓王，是大连理工大学毕业的，专业学机械的，我找的杨小迪（杨某）办理的。我就介绍杨某和张晓峰认识的，杨某和张晓峰单独联系的，我就没参与，我也没收过钱。27、证人瞿某证言。证明我是东北师范大学本部校区饮食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我在这儿工作十多年了，主管食堂五年了。食堂采购粮油物资情况我知道，我不认识任福祥。没有叫任福祥的人给我单位食堂送过米面油等物资，我们采购都是大公司的，少量米面油不够的情况下从单位附近购买。28、证人邢某证言。证明陈某3是我丈夫张军的战友，他们关系不错，我们之前就认识。我寻思张军办事他的朋友战友什么的肯定能有人知道，我就挨个打听，有陈某3、于井左、杨有才还有任福祥媳妇、任福祥的朋友张立东，打听到陈某3的时候才知道陈某3知道这件事。这些人就只有陈某3知道这件事，其他人都说不知道这件事。陈某3说知道，但是他也没有具体跟我说当时事情的经过。陈某3刚开始不愿意出证，后来我商量来商量去的陈某3就同意给出证了，之后他就给写了一份证言材料。29、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我和张军是10年多战友关系，平时我们关系处的很好，经常联系。张军媳妇大约2020年4月20日左右给我打的电话，问张军给他指导员办工作的是你知不知道。我说听张军说过，张军和我说叫任福祥的给他指导员办工作的事，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在2020年4月28日我就写了一份证明，我把证明给张军媳妇了。我记得是在2018年4月份左右，有我、张军、任福祥、还有一个40多岁的男的我记不清是谁了，我们在长春市磐石路附近吃的不是火锅就是朝族饭店。之前张军我俩总在一起，张军就和我说过他给他指导员孩子办工作的事，张军跟我说之前他找张晓峰办中车集团了的，但是张晓峰没办明白，张军问我有没有认识能给办一下，我说没认识人。当时在饭桌上张军和任福祥说：张晓峰给我指导员孩子办工作，办的岗位家长不满意，你看看大哥你能不能帮研究研究，大哥认识人较多。任福祥说的原话我不记得了，任福祥意思就是没问题帮着联系联系。张军海和任福祥说：这个钱不够，要是缺多少，我再和那边沟通。任福祥原话我不记得了，也是说同意的意思。张军找任福祥给他指导员办事的钱，我记得是14万，因为吃饭的时候张军提到了14万元。我不知道张军给没给任福祥14万。那天吃饭的中心思想是请任福祥吃饭办张军指导员家孩子的事，任福祥也说了很多，答应给办理这件事，还说他和很多单位领导都比较熟悉。我记得张军说让任福祥往中车的高铁车间办，如果有更好的单位家长认可那就最好了。他们后续办没办，怎么办的，往哪办的我都不知道。30、证人陈某1电话笔录。证明任福祥开的粮店好多年就不干了，四年前就不干了。任福祥开的粮店就是一个小门市，他自己经营。张军及张军家属从来没有找我要过钱，张军媳妇上些日子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张军找没找任福祥办事，知不知道能不能给做个证，我说不知道。31、被害人尚某1陈述。证明2014年末我们战友在公主岭聚会，等到晚上的时候张军就到我家住了一宿，那天晚上我跟张军闲唠嗑，唠到了孩子工作的事情。张军当时就说：“孩子要是毕业找不到工作，不行的话，他能找人给孩子办到长春市客车厂北方高铁。”然后我就说：“行，你就努努力办，需要拿钱的地方直接跟我说就行。”在2014年末到2015年2月4日之间，我跟张军一直保持联系，我一直问张军办的怎么样，张军就回复我说客车厂到我儿子上大学的地方去招聘，然后又说什么又不去了，我就只能等张军的信儿了，这期间的有一天张军就给我打电话说：“客车厂领导想看看我家孩子，看看啥样。”就这么地，我就领着我的儿子尚某2去长春找张军了。我们跟张军见面的地方是长春的一个饭店，当时一起吃饭总共是六七个人，其中有一个男子是张军称帮忙办事的那个人。这个人叫张晓峰。直到2015年2月4日张军给我打电话电话的大致内容是能办了，但是需要我支付12万元人民币，先交6万元定金，事办成之后支付尾款6万元，我听完之后就按照张军说的做了，我当天2015年2月4日通过公主岭市中心塔邮政储蓄给张军的银行卡转了7万元，其中1万元是张军的好处费。张军的银行卡号是：×××。从2015年2月4日一直到2015年12月，这期间我依旧跟张军保持联系，我还是问张军关于我儿子尚某2的工作办理情况，张军每次都是回答我快了快了，再等等之类的话。到2015年12月初张军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是办成了，马上上班了，把尾款6万元交齐。我听完之后再次通过公主岭市中心塔邮政储蓄给张军转了7万元人民币，还是同一个银行卡号。但是我儿子没有像张军所说的马上上班，在很长一段时间我跟张军虽然保持联系，但是得到的答复依旧是等等，我就想可能差钱啥的所以这么慢，我就在2017年3月31日给张军转了1万元人民币。等到2017年4月份张军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办成了，去庞巴迪上班。”庞巴迪这个公司一开始也不知道，后来等我带我儿子去看的时候才知道庞巴迪是客车厂中外合资的一个企业。2017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住了，张晓峰领着我和我儿子去庞巴迪去试试看，但是到那之后，听庞巴迪的工作人员高波（高某）介绍，这个庞巴迪是客车厂中外合资的一个企业，如果我们同意在庞巴迪上班，还需要给高波（高某）5万元人民币，这5万元据我们推测应该是给高波（高某）好处费，我们一看这跟当时约定的不符，不是张军承诺的单位不是高铁，我们就不同意在庞巴迪上班。之后张军又答应往客车厂北方高铁办，等我们再问张军什么时候上班，张军每次的回答都是大同小异就是一天推一天。2017年4月25日张军给我打电话说：去中车得体检，让尚某2去长春体检。我就领着尚某2找张军，之后我三个去医院体检的，体检完就让我们回来了，转天张军就让我又去送材料，我有送去了。过了几天后张军说让去中车报道，没等我们去呢，张军又说出差头了，别报道了让我们等着。一直到2017年9月6日，张军跟我们又要4万元人民币，称是张晓峰又要4万元人民币来办工作，如果给了的话，下周就上班。我就再次相信张军给他转了钱，但是给了之后张军并没有履行承诺，依旧今天推明天。等到2018年9月的时候，我就决定不办了，就开始向张军要钱，但是张军说：“马上要上班了，再等等吧。张晓峰还承诺如果办不成双倍赔偿你。”从那之后，我几乎每天都在催促张军。一直到2019年5月31日下午15时40分许，我给张军打电话，张军就是这么回复我的：“还有十分钟办完手续，你去东北师范大学等我跟王锐。”其实我当时就在东北师范大学等张军，我一直等到了18点也没有碰到张军和张军说的王锐。我就给张军打电话，打了得有半个小时张军也不接，我就回公主岭了。回到公主岭市后我就一直管张军要钱，张军还说办着呢，2019年6月3日我和张军说不办了，张军还告诉我等十分钟就办成了，我很坚决说不办了你看咋整吧，张军那不办我看看把钱给打回去，我就和张军说给你三天时间，直到6月6日张军也没把钱给我打过来，我就报警了。报警后我就再没给张军打过电话，张军也没给我打过。6月23日我给张军发了一条短信说：孩子上班的事到此结束，两天内按银行利息连本带利给我汇到我的卡上，过期一切后果自负，我还附带了我的银行卡照片。张军也没给我回复。2019年6月25日下午我给张军再打电话，张军不接我电话了。王锐是谁我不清楚，后期张军跟我说过张晓峰办不了，换了一个叫王锐的人。在给我儿子办理工作期间，张军岳母生病我给扔了2000元钱，张军家生二胎我随礼还随了2000元钱。张军媳妇还给我了19万元钱，我出具收条了。我不会谅解张军、张晓峰，给我儿子耽误了四年，而且我儿子要找工作去别的地方上班，他们也不让找工作，现在我儿子都三十，都被他们耽误了。32、被害人尚某2陈述。证明我叫尚某2，大学本科文化，我和尚某1是父子关系。2015年6月份左右，我马上从河西学院大四毕业，我父亲尚某1给我打电话说自己有个战友张军，可以把我安排到中车集团高铁工作，说我毕业后三个月内可以上岗，不允许我跟其他单位签订劳动合同。过几天中车集团把劳动合同发到我们学校，通过学校签订合同，我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后，我父亲尚某1电话通知我把档案拿回来直接和中车签，毕业后我把个人档案拿回家，不到一个月，张军给尚某1打电话，说见见中车办事的人，也让对方见见我，张军就约我和我父亲尚某1到东北师大见面。约完的第二天早上我和父亲尚某1到了东北师大，在学校外面，张军开了一辆车，副驾驶坐着张晓峰。张军就拉着我们三个人到一家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基本没说什么话。饭桌上，张军介绍张晓峰是中车的一个领导，并说可以通过张晓峰给我办理工作，张晓峰也说自己是中车的一个领导，能为我办理工作，并问了我的个人简历，说是饭后可以去他单位参观。张军也说让我去单位瞅一圈儿，我就把我的个人档案给了张晓峰。饭后张军开车拉着张晓峰、我爸还有我，一起去中车核心区工厂，到了工厂门口，尚某1提议大家一起进工厂，但是张晓峰对我们三人说，因为中车属于国家核心机密，只能一个人刷门卡进入。在工厂内不允许抽烟拍照，也不允许进入厂房内部参观。只能让我一个人进去看。然后张晓峰给我一个门卡，门卡上有张晓峰的名字和本人的照片，还有中车公司的名字，我拿着张晓峰的门卡刷自动能感应器后，进入工厂通过大门时，看见门卫室有个门卫，在工厂走道里溜达了不到十分钟，工厂内没看到其他人，我父亲尚某1就打电话说是张晓峰让我赶紧出去，我就出了工厂。张军就开车把我和我父亲尚某1送到了火车站。在见面之后的过程中，张军和张晓峰一直保证能很快的把我的工作给落实了，并说我的专业对口，在这之后我只知道我家里给了拿钱了。回家不几天，我父亲尚某1就给张军打电话问进展，张军说马上就快完事儿了。我的档案领导在看，肯定能去干这个工作。在这期间，张军还约我和我父亲尚某1去东北师大见了三四次面。到了2016年7月6日我父亲尚某1让我陪他一起去给张军汇钱，汇了2000元人民币，以我的名义现金汇的款。2017年4月16日张军给我父亲尚某1打电话说让我去长春庞巴迪公司面试。当时是张军开车，张晓峰坐副驾驶，拉着我和我父亲尚某1到了一家公司，但是大门或者公司外墙没有看到庞巴迪公司的标志，也没有见到中车公司的标志，张晓峰就让我自己进一个办公室五楼，参加庞巴迪公司的面试。在上楼的一个楼梯墙上看到了庞巴迪公司的标志，之后我到了指定的办公大厅，当时大厅里有个女的问我是面试还是找人，我就给我父亲尚某1打电话，张军在电话里说找一个叫高波（高某）的人。我得对这个女的说，找高某，这个女的就去找高某，之后出来一个30多岁，微胖较黑的男子自称是高波（高某）。高波（高某）就把我带到另一个办公室，先让我填了一个简历，然后问我给运作这份工作的人的姓名，我不知道，高波（高某）的要求我给我父亲尚某1打电话，但是张军和张晓峰两次告诉我不让说，也不用说，让面试之后张军和张晓峰自己联系高波（高某），随后高波（高某）让我留下联系电话我就走了。面试后，张军和张晓峰让我侧面打听面试的这个公司怎么样，是否满意，如果不满意。可以换别的中车名下的子公司。回家第二天，高波（高某）打电话通知说拿5万块钱给他，就可以正式上班了，我说不知道这5万元是怎么回事，你联系我父亲尚某1。之后高波（高某）就给我父亲尚某1打电话要钱，怎么要的我没在场，但是这5万块钱没有给。之后我父亲问张军怎么回事，张军也没有解释明白，我打听知道这家公司不是张军承诺给我办入职的公司，我们就没有答应去。之后张军还是说给我办理中车公司上班。2017年4月25日张军电话通知我父亲尚某1，说我进中车需要体检，需要到长春的一个指定医院体检。之后张军开车拉我和我父亲尚某1去了长春一家医院，体检完让我们回来等信儿。2017年4月26日张军打电话通知我父亲尚某1说我肯定进中车了，让我们给送身份证毕业证户口本等资料，在我没送资料之前，张军劝我去庞巴迪上班，当时我们没有同意去庞巴迪，张军就说还是给我往中车办。2017年6月4日张军通知我父亲尚某1说中车的工作已经办完了，等着入职就行了。期间张军给我父亲尚某1打电话让我去报到，但是没等我去，张军就说出差，就去不了了，还让等，等了好几次。2017年9月6日张军给我父亲尚某1打电话说张晓峰需要4万块钱办事，打完钱之后就可以上班了，我就和我父亲尚某1汇了4万给张军，汇还钱，张军就说让等，一直等，一等就一年。到了2018年9月份我父亲尚某1就不让张军给办工作的事情了，要求张军把钱返回了，但是张军让再等等说找一个中车董事长叫王锐的人给办。张军并承诺如果办不成就双倍返还，但是也一直没有办成。到了2019年1月份我父亲尚某1要求张军退钱不办了，张军却找各种理由推脱，也不和我们见面了。到了2019年5月31日我们就联系不上张军。张军、张晓峰办工作办这么多年，他们不让我找工作，把我耽误了这么多年，我不会谅解他们。3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我和尚某1是夫妻关系。2015年的时候，尚某1说他关系比较好的战友张军，能帮着给尚某2办理去长春中车轨道有限公司上班，尚某2正好马上毕业了，本来要在学校那边签订合同上班的，张军说肯定能办成并且不让尚某2签合同，找中车的领导张晓峰给办，尚某1分几次给张军汇了19万，每次张军说用钱了，尚某1就给张军汇钱。在办理过程中尚某2和尚某1去长春跟他们见过很多次，又打电话沟通的，之后我记得给尚某2办理庞巴迪公司去了，我们发现不是中车公司，就没同意去，因为当时张军承诺的是中车公司正式职工。我没同意后张军和张晓峰说继续给尚某2往中车公司办，之后就让尚某2和尚某1等，之后就以各种理由推脱。我记得不是2017年就是2018年尚某1急眼了，管他要钱，张军说成功了，让尚某2去报道，尚某1领着尚某2拿行李去报道了，说还去厂区要去工作的部门看了，之后张晓峰说领导开会呢，先让等等，还让尚某2在张军家住，尚某1没同意把孩子领回来了，寻思等报道再去。过了几天张军又说去报道他俩又拿行李去了，也没成功，尚某1回来说：张晓峰说中央领导来检查了，比较严，等一等。在这之后就联系不上张军了，多次找也见不到张军了，尚某1去张军单位找也找不到了，后来尚某1就报警了。34、被告人张军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底在公主岭战友聚会，我的指导员尚某1就给我说：“我儿子快毕业了，孩子是本科学历，学的是机械自动化，想上长春客车厂上班，孩子专业跟客车厂工作也对口，你看能不能找找人想上长春客车厂。”我说给你问问吧，回去之后我就找了长春客车厂的职工张晓峰，问尚某1儿子办工作的事，张晓峰跟我说回去问一下，过一段时间我就让尚某1过来跟张晓峰见面。尚某1就带着他儿子尚某2来长春了。我们在一家饭店见面，当时有我、张晓峰、尚某1、尚某2还有张晓峰带来的一个男的。我就跟尚某1介绍：张晓峰是给你孩子办事的人，有事你们沟通，吃完饭就散了。之后几天我就在东北师大体育馆附近给张晓峰10万元钱，张晓峰给我打个收条，过了几天以后张晓峰跟我说庞巴迪公司可以进。办事的人想要见见我，我就跟张晓峰在硅谷大街的一家银行门口和办事的人见面，办事的人说你要去的话抓紧跟我说，我说我回家跟尚某1商量一下，要去的话就给你消息，我就和尚某1联系了，问他去庞巴迪公司行不行。尚某1说问问你嫂子再给我消息，过了几天尚某1跟我说庞巴迪公司不行，不去，最好上合心镇的装备车间，我说我再给你问问别人。2016年我找张晓峰要钱，张晓峰退给我9万元，剩下1万说给庞巴迪了。张晓峰说你们自己不去的，自己负责。大概隔两周多，任福祥上我单位去办事，我就问任福祥长春客车厂合心镇那边你有没有认识人想往那里办个人，任福祥说认识一个叫王锐的中层干部。任福祥说可以办并且说办事需要18万元，之后我就给尚某1打电话说钱有点儿不够。尚某1问我上什么地方。我说上客车厂合心镇装备车间。尚某1说行，过了两天就给我打了5万。过了一周以后，任福祥到我单位来，我给他14万元，因为尚某1总催促我办工作的事，我也催促任福祥，任福祥就说你要着急上班儿，过年得打点打点。2019年3月份我用微信给任福祥又转了2万元。这两次一共给了16万元都没打收条。2019年3月份任福祥出车祸了，4月份就死了。任福祥死了以后我也没有敢跟尚某1说，我就一直跟尚某1说是快办成了再等等，一直拖到现在。我收了尚某119万元，给他儿子办事儿办了四年多了，前两年没怎么催我，2018年以后催促我的电话就多了，总有100次左右。电话内容就是说让我抓点儿紧办，2018年下半年以后说不用我办了，把钱退回来得了，尚某1说办不了让我赔偿损失。这19万元，其中16万元都给任福祥了，我留了两万元花了，还有那1万元办理庞巴迪公司的时候被扣了。我给尚某2办理工作的事没有成功，我怕尚某1知道没成功后管我要钱，我就继续骗尚某1说马上就成功了。尚某1在2019年5月份给我打电话我不敢接，怕尚某1管我要钱。我没有能力为尚某2办理客车厂工作。尚某1从2019年3月份才开始从我要这19万，我说马上就完事了，在等几天，尚某1说行。张晓峰说办工作需要10多万块钱，大概是2016年7月份张晓峰退回的9万元钱。大概是2016年11月份我找任福祥帮忙办工作，问他能不能办，任福祥说回去给我问问，之后我总打电话问任福祥是否能办。2017年7月份任福祥上我单位跟我说办工作的事有眉目了，任福祥跟我说办工作需要18万元，之后我就给我就给尚某1打电话说钱有点不够，尚某1问我上什么地方，我说上客车厂合心镇装备车间，尚某1说行，过了两天他就给我打了5万，过了一周以后，任福祥到我单位来，我给任福祥14万元，任福祥跟我说过几天给我消息。我多次给任福祥打电话，任福祥说找一个叫王锐的客车厂的中层干部，他能给安排，这个期间尚某1多次催促我问什么时候能办成，我也多次催促任福祥，任福祥说你要着急上班，就再给我打2万元，说过年了这边的打点打点。完了以后我又跟尚某1说打点钱，尚某12017年11月份又给我打了4万元，2019年3月份用微信给任福祥打了2万元。我找任福祥办理尚某2工作后，我找过张晓峰，让张晓峰帮我跟尚某1说尚某2工作马上办成，为稳稳尚某1。在2019年7月2日讯问笔录中，被告人张军称：之后我又联系的张晓峰，张晓峰说到中车上班还得加钱我告诉的尚某1，尚某1就给我打了钱，后尚某1说尚某2年龄大了让我催着办，就主动给我打了4万元钱。在2019年7月10日讯问笔录中，被告人张军称：2017年8月份我我就找任福祥给尚某2办理到客车厂上班的事，给了任福祥16万，但是也没办成。2018年7月份以后，尚某1多次要求我退19万办工作的钱，因为我手头没钱，我就与2018年11月份以后找任福祥要退钱，任福祥一直告诉我事情快办成了。到了2019年3月任福祥死了，这16万也要不回来了。在2019年8月8日讯问笔录中，被告人张军称：2018年以后几乎每个月都给任福祥打电话催，有时候也见面催。在2019年8月14日讯问笔录中，被告人张军称：我与尚某1的电话录音中承诺的话，是我说的，张晓峰没有和我会说过这些话。我把钱给张晓锋之前，这个钱一直放在我的邮政卡里来着，我就有一张邮政卡，我在录音说和张晓锋一起找中车领导，我和张晓锋一起去的，但是人没在，只到他单位楼下，没见到。尚某1给我打第二次钱时，过了一周左右，我把钱取出来给张晓锋的。35、被告人张晓峰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张军找我说他领导的孩子快大学毕业了，问我有没有可以协调的关系，把这个孩子安排到中车公司。我就让张军把这个孩子的简历和材料拿给我试试。之后张军把这个孩子和他的父亲领到长春，在一个饭店一起吃饭，还有没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在饭桌上我答应帮忙办尚某2工作的事。吃完饭尚某2和他父亲就回走了。之后，我就和杨小迪沟通尚某2工作的事，我就拿着尚某2的简历去找杨小迪，杨小迪说试试等机会。杨小迪说需要10万块钱费用，之后我和张军说得10万元钱，事成后再给我1万元好处费，之后张军先给了我9万元钱，后来我和杨小迪总见面谈办工作进展情况，杨小迪说能办成，我就主动给杨小迪交了5000元定金。因为时间太长，尚某2工作的事一直没办成，张军催我快点办，不行张军自己就重新找人办，我就凑了9万元现金，把钱退给张军，张军给我出具了一个条子。2017年我了解中车长春轨道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庞巴迪公司可以花钱进人，我就告诉张军，我就让张军和刘磊见面。刘磊是一个培训学校的普通工作人员，刘磊说可以通过一博培训学校把尚某2安排到庞巴迪公司。张军就说回家找尚某2父亲沟通一下。当面谈这个事情，就我、刘磊、张军在场。不久，张军给我回复说尚某2同意去庞巴迪公司，就给我1万元，当时给了刘磊拿了1万元现金，刘磊说先给一博教育交2000元定金，我就给刘磊2000元现金，剩余8000元我留着，我把尚某2的简历交给刘磊，最后刘磊告诉我让尚某2去吉林省武警医院体检，我就告诉张军，张军就领着尚某2和尚某2父亲，我就带着尚某2去体检，体检完我把他们带到中车公司门口，尚某2一个人拿着我的中车公司的出门证到庞巴迪公司院里，我没进公司。不久刘磊告诉我一博教育通知尚某2面试，尚某2不去面试，刘磊就让我和他一起去一博教育，一博教育的负责人高某急眼了，说我没办成事，把进庞巴迪的名额给瞎了。高某就问我是谁找我办尚某2的事，我说是张军，高某就让我给张军打电话，电话里高某对张军说：“你把名额给瞎了，你赔我损失，我上你单位找你去。”张军说：“1万元定金，我不要了，由我自己承担，跟尚某2没有关系。”另外8000元定金我自己花了，张军不知道我留着8000元定金的，是这之后张军找我看能不能把尚某2安排到中车公司上班，然后慢慢转成中车公司正式员工，我就给刘磊打电话说这事，刘磊说少花点钱可以去上班，期间张军用我的手机和刘磊沟通了好几次电话，但是一直没有花钱，也没有行动。之后在2018年和2019年期间，张军找过我，和我说让我帮着跟尚某2父亲圆场，就让我和尚某2父亲说这事儿马上办完了，张军和我说他正在找人办理呢，我也不知道他找没找人办，我就帮了。2018年和2019年期间都是张军打电话让我接帮着打了，还有一次是我打的，但是张军在我跟前当着他面打的，每次都是说快办成了，让他等等的意思。张军之前被警察找了之后，张军也多次联系过我，但是都没提起过尚某2的事，还有张军和我说尚某2父亲给他发信息了，信息内容是：后果自负。我说尚某2办事钱你退回去没有，张军说没有退回去，我说一点儿也没退呀，张军也没回答，就直接把语音电话挂了。我找杨小迪向中车为别人办工作就尚某2这一次。2017年2月22日我没有和张军一起找过中车人事处的领导，我只知道人事处领导是谁，但是不熟，没有接触。被告人张军以及辩护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收条。证明被告人张军家属已将19万元返还尚某1。2、情况说明照片截图。证明被告人张军交给任福祥14万元。被告人张晓峰以及辩护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电话短信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晓峰相应的电话通信记录。本院就控辩双方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张军、张晓峰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根据银行流水、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收条、多份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卷内证据，被告人张军、张晓峰并无给被害人办理中车长春轨道有限公司工作的能力，张军找到张晓峰向被害人虚构事实并取得信任，收受钱款后张军即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张晓峰在自己无力办理的情况下仅将部分非法占有的钱款返还，后仍伙同张军继续帮助其隐瞒事实真相，二人长期占有被害人的钱款，以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在被害人多次催要后张军无法偿还并隐匿。被告人张军、张晓峰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军及辩护人虽提供陈某3、李春久的材料证明其辩解，但在2019年7月2日讯问笔录中张军并未提及在被害人最后给其打款4万元时是由任福祥办理，结合张军的多份讯问笔录，张军找任福祥的时间远远早于陈某3提及商量办工作的时间，而陈某3的询问笔录中体现其对该事的整个过程并不了解，李春久的情况说明亦不能否认张军隐瞒真相的事实，故相应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晓峰及辩护人提供电话短信记录证明其辩解，但该证据是没有对方回复的单方内容，且时间不能确定，也反映不出本案的全部过程，故相应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卷内张军和张晓峰的供述与辩解、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打款的银行流水等卷内证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晓峰参与诈骗的事实，其中1万元由张晓峰个人非法占有处分，另9万元张晓峰返给张军后其仍继续隐瞒事实真相为诈骗提供帮助，共计诈骗被害人19万元，该帮助部分张晓峰应认定为从犯。二、关于被告人张晓峰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被告人张晓峰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无法认定其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张晓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军、张晓峰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张晓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部分，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已获反赃，对被告人张军、张晓峰酌情分别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此款被告人张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二、被告人张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此款被告人张晓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晓峰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 君人民陪审员  韩茂林人民陪审员  侯国权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 宇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