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02民初2388号原告：濮阳市天地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濮东产业集聚区锦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755174658F。法定代表人：郭学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军，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佳化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黄河路与经七路交叉口东南角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589708211D。法定代表人：郭新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齐，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习，河南航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濮阳市天地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天地人公司）与被告河南省佳化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佳化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地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彦军，被告佳化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新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齐、张庆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地人公司诉称：2017年6月11日，被告39号储罐发生爆炸，同时引发同一防火堤内的其他储罐相继起火。现场灭火及应急救援过程中产生的消防污水排入厂区事故池，部分污水进入厂外的雨水管网，导致厂区外沿黄河东路北侧约700米沟渠受水体污染，6月12日，被告委托原告应急处理因此次突发环境事件引发的残液、污水、污泥。原被告双方依据《濮阳市工业园区佳化化工污水污泥应急处置方案》并就相关条款进行了约定，被告支付定金10万元，原告自6月12日至6月17日，按照应急处理要求立即组织人员和机械进行了设备吊装拉运、药剂准备、设备安装、沟内药剂投放、污水处理拉运回注等工作。6月19日进行污水处理工程中间交工，并由佳化公司员工郭军签收。原告处理了黄河东路，金濮路两侧的引潴人马河内已封堵污水段的污水6160m3，全部满足油田采油污水站接收再处理条件，拉运19车304m3的已处理污水至油田采油污水站，被告在《工程中间交工证书》盖章确认。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数额为依据，提出诉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确定此次应急污水处置费用为458532.232元，司法鉴定费用96000元，共计费用554532.232元；2、由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被告辩称：1、原、被告系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没有异议，但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承揽合同系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关系，原告投入了人力和物力，但是至今原告没有向被告交付处理污水合格的相关工作成果即检测报告。也就是说原告至今未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承揽合同不注重工作过程只注重工作结果。因此，原告主张支付污水处理费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根据。2、原告在诉状中也认可中间处理期间只处理了5天，双方就解除了承揽关系，剩余的污水系被告自行处理，即使原告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也就应扣除原告没有参与处理部分的费用。3、原告诉状中主张的工作量系污水6160立方米，且处理结果满足油田采油污水站采油条件与事实不符，双方的工作量在双方建立承揽关系时，委托时已注明其工作量为长800米×宽8米×深0.5米。就双方工作量有明确约定。另外，原告也未向被告提供油田采油污水站接收污水处理检测数据报告。因此，原告所主张的污水处理达到双方约定的要求没有事实根据。4、原、被告双方在2018民调2469号案件中曾经就污水处理费用共同委托相关部门进行鉴定，但本案中双方并没有共同委托相关部门进行司法鉴定。综上所述，原告未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其主张被告支付污水处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求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佳化能源事件专家应急论证会议签到表用于证明2017年6月14日，被告河南佳化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就39号生产罐罐体起火事件开展应急论证会议。参会人员有天地人公司、佳化公司、中原石油设计院等人员，分别在会议签到表中签到。证据二、被告向天地人环保公司签发的《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委托书》用以证明2017年6月14日，专家应急论证会议决议形成后，委托原告对其突发环境事件过程产生的残液、污水、污泥进行应急处理。委托书中就双方工作量及要求、合同及费用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被告预付原告定金20万元整，但实际支付10万元，依据乙方方案及预算，经协商双方签订应急处置合同，委托书由被告公司加盖公章，工作人员刘传军进行签字确认。证据三、原告提供《濮阳市工业园区佳化化工污水污泥应急处置方案》，用来证明2017年6月11日上午，被告佳化公司39号储罐起火发生爆炸，现场灭火剂应急救援工程中产生的消防污水排入厂区事故池，部分污水进入场外的雨水管网，导致厂区外延黄河东路北侧约700米沟渠受水体污染。2017年6月12日，原告接到濮阳市工业园区管委会的指示后，在现场取样并经过一系列实验及分析论证后制定了本方案并经专家论证认可。证据四、文件送达回执用来证明2017年6月16日原告将《濮阳市工业园区佳化化工污水污泥应急处置方案》正式文本两份送达被告处，由被告工作人员刘传军确认签字送达回执单。证据五、原告在现场处理工作照片13张，用来证明原告在被告发生污染处进行现场工作的反馈。证据六、《工程中间交工证书》用来证明原、被告依据《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委托书》要求及专家评审意见，及时开展工程处理工作，满足油田采油污水站接收再处理条件，2019年6月19日原、被告已完成工作量的情况下，双方签订《工程中间交工证书》并均盖章签字确认。证据七、《关于急需解决污水外运资金问题的函》用以证明2017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函件一份，内容详细讲述了工程量及费用等问题，且明确告知被告于2017年6月18日前按照委托书要求组织洽谈、签订污水处理合同，并于此日前将污水外运及再处理资金以渐进方式按时支付给运输及接受单位，尽快解决制约当前外运再处理工作面临的资金问题。证据八、文件送达回执一份用来证明2017年6月17日原告将《关于急需解决污水外运资金问题的函》一份，《技术核定（洽商）单》（Tdr-112）肆份送达被告处，由被告工作人员徐向阳确认签字送达回执单。证据九、濮阳市工业园区佳化化工污水应急处理验收报用来证明目的：原、被告依据《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委托书》要求及专家评审意见开展工程处理工作，于2019年6月19日开具《工程中间交工证书》后，出具验收报告交付被告处。证据十、濮东采油厂胡状采油管理区对濮阳天地人环保有限公司所拉污水处理证明，用以证明2017年6月20日，濮东采油厂胡状采油管理区生产运行中心，证明原告所拉污水经处理符合回注水标准并回注。证据十一、江西求实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由华龙区人民法院主持，原、被告共同委托鉴定机构：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3月12日，出具《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书鉴定此次应急污水处置费用以及拉运费共计558532.232元。证据十二、江西求实鉴定中心出具鉴定费发票一张。用以证明此次应急污水处置费鉴定费用96000元。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存在异议，对证明的内容委托书，对工作量有确定的约定，委托书的第一条第四款，工程量是长800m×宽8m×深0.5m，委托书对处理污水交付工作成果的方式有明确约定，COD小于500时，由被告负责协调生活污水处理厂，接收再处理或指定排放地点。当COD大于等于500时，由原告方协商拉至油田污水处理厂进行处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原告提供的《应急处置方案》为28页，原告向被告送达的《应急处置方案》为18页，内容不一致。《应急处置方案》作为司法鉴定的依据，此项依据不一致会导致司法鉴定污水处理费用的不真实。另外结合专家论证意见，专家论证意见中就《应急处置方案》存在相应问题，专家论证意见中的第二条，就《应急处置方案》存在应补充和完善的内容，也就是第二条的第二款，根据近两天处理结果看，二甲苯高，不适合进污水处理厂，说明原告的处理方案和处理方法不合格。应急处理方案中明确规定污水处理后经检测达到油田回注水标准，SY/T5329-2012碎屑岩标准才能回注。我们再三催促原告公司提供检测报告，直到现在原告仍没有提供检测报告。我公司所产生污水的主要污染物为碳八、碳十二，原告公司处理污水通过检测有机物含量未见下降（见专家论证意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咨询了我们公司技术顾问中国科学院工程员和研究所研究员，中石化石油化工科学研究院博士等相关人员，他们均认为这是天地人公司的处理方案不对，他们指导我公司进行了剩余污水的处理，相关机构检测均达到合格。综上，我公司认为天地人公司存在技术诈骗嫌疑；对证据四、五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工程量与事实不符，工程量是长800m×宽8m×深0.5m。原告只干了5天，后续的污水处理工作均是被告自行完成的。对证据六的我们公司郭军签字盖章行为，郭军系我们办公室文员，当时事故发生后，公司管理层全被公安机关等政府部门人身自由相对控制，对公司运行无法进行有效的管理。郭军在没有到现场进行核实工作量大小的情况下就签字盖章，这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以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实际工作量为准。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内容有异议，2017年6月17日，原告曾经就工作量及费用问题与被告进行协商，并签订书面合同，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反而解除了双方的承揽合同。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同证据七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濮阳市工业园区环保局检测报告。所以被告才没有进行验收，该验收报告被告方也没签字盖章，该报告需要被告签字盖章，该报告是原告方单方估算数据，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提供的验收报告关于工程质量的情况第五页第二条处理后污水PH值达到6-8之间，COD小于500。经市工业园区环保局达到接收方标准，也就是说原告方处理污水以经过濮阳市工业园区环保局进行了检测，那么原告方就应当当庭提供相应的检测报告，以证明其处理污水达到了合格。同时，结合委托书COD小于500时污水处理方式，应当进生活污水处理厂，或者被告指定的地点进行排放，而不是在油田污水处理站进行处理，接收方式与约定的不一致，说明原告没有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委托书约定COD小于500时的污水处理方式，应当进生活污水处理厂，或者被告指定的地点进行排放，而不是油田污水处理站进行处理。经被告了解，胡状采油管理区污水站，曾经由濮阳县有关部门处理弱酸水的请求，该弱酸水系原告运输的。而不是被告突发事件所产生的污水。因此原告所拉的污水与本次事故无关。胡状采油管理区污水站，对原告所拉污水现场进行了检测鉴定。也就是对PH值悬浮物等危害物进行现场检测报告，原告手中有相应的污水检测报告，应当当庭提供，以证明所拉污水与本案产生的污水是否有关联，否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胡状采油管理区污水站证明是伪证。就我公司人员到胡状采油管理区污水站调查了解，胡状采油管理区污水站出具的证明与佳化事故污水无关。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1、原、被告双方在（2018）民调2469号案件中曾经就污水处理费用共同委托相关部门进行鉴定，但本案中双方并没有共同委托相关部门进行司法鉴定。因此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2、从原告提供的鉴定素材可以发现没有原告处理污水相应的检测报告，以证明原告处理污水达到了双方委托书专家论证意见，按照原告自己的《应急处理方案》所规定的要求，原告处理污水是否合格，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但是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确有检定意见书第五页到第六行，检测结果污水达到油田污水处理厂接收指标的论述，但是没提供检测报告达到相应的标准，显然鉴定结果缺乏公正性，也不具有科学性。3、对鉴定过程有异议，所有的鉴定素材均是原告单方提供的，鉴定机构没有履行通知告知被告方提供鉴定素材。因此，鉴定机构所依据的素材不全面，其结果没有完整反映客观真实情况。4、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其鉴定资质值得怀疑，鉴定书第五页第十五和十六行的内容为：从处理工艺情况看场外沟渠污水COD从1366.4下降到200到500。这也说明了应当有检测报告。这也说明原告已经检测了，那么为什么不当庭向法庭和鉴定机构提供检测报告。鉴定机构工作人员犯了常识性错误。处理工艺只是污水处理一个方案方法，只有检测数据才能说明COD值是否降低。因此，该鉴定结论缺乏科学性。5、该鉴定结果完全是鉴定人员依据原告单方提供的素材进行的推算估算，得出的结论没有事实根据。对证据十二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辩解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应急处置方案》一份，与原告当庭提供的《应急处置方案》不一致，应当以被告应急处置方案文本为准。证据二、证据目录一份，包括：1、濮阳市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关于对《河南省佳化能源股份有限公司“3.11”爆炸事故调查》的批复[濮安委(2017）号文件】；2、郭新亭、刘传军等五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工作情况说明；3、郭军身份证复印件、劳动试用协议，补充协议（一）、上岗证。用以证明被告佳化公司39号储罐发生爆炸的事实，公司管理层郭新亭等五人被公安、安检、环保等部门轮番传唤，询问，公司处于危困状态；郭军是办公室一名普通文员，没有对外签收法律文书的权限。证据三、6月14日专家论证组就应急处置方案提出意见1份。用以证明：区政府组织人员就原告《应急处置方案》提出异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司法鉴定应当以提交鉴定中心的《应急处置方案》为准，这两本的主要内容是一致的，但文本不一样。该方案也是结合专家论证实际施工所形成的处置方案，鉴定机构依据由于被告对工程量和交付均不认可，在此基础上原告向鉴定机构提供了未履行所鉴定内容工作量的全部施工资材和施工来源，《应急处置方案》只是其一部分材料，实际施工的人员，调配所有组成。所以鉴定结果依据的《应急处置方案》是客观真实的，也是充分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处置内容的第二项显示，根据濮阳地区的特殊情况，结合应急工作快速高效，同意作为油田回注水申请回注，原告也就按照专家论证意见，对污水处进了回注。也按照专家论证意见补充完善了施工内容。被告的证明目的无法成就；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发生突发污染环境事件，政府部门介入对相关责任人员依法采取强制措施，这与原告诉求没有关联，突发公共污染事件由于事件的应急性，由政府组织应急会议，采取应急措施，协调有关部门对污水处理进行监督，当事双方在《工程中间交工证书》上签字盖章对原告的施工量进行确认，并不能说明是原告胁迫签订。在先前的撤销权诉讼中就该问题已纳入争议焦点，生效判决也驳回了对被告的诉请。所以对被告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无法成就，也与之前生效的判决内容结果不一致，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天地人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与本案佳化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以及未足额支付委托相关费用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佳化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爆炸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双方就应急处理事务进行过沟通、协商，履行相关签字手续的事实，本院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1日，被告佳化公司39号储罐起火并发生爆炸，同时引发同一防火堤内的其他储罐相继起火。现场灭火及应急救援过程中产生的消防污水排入厂区事故池，部分污水进入厂外的雨水管网，从而进入引潴人马河，导致厂区外沿黄河东路北侧约700米沟渠受水体污染后污染源被封堵。6月12日，濮阳市工业园区管委会成立应急项目部并指示作为濮阳市环境突发事件应急处置中心的原告天地人公司赶往现场，了解污染事故情况、确定污染处置工艺，6月14日，濮阳市环境保护局工业园区分局组织有关专家对《濮阳市工业园区佳化化工污水污泥应急处置方案》进行了论证。根据专家论证意见，1、细化事件造成的污染情况描述，包括污水量、污泥量，细化污水水质主要的特征因子含量；2、根据近两天的处理结果看，因甲苯、二甲苯等含量较高，远远超出污水处理厂进水指标，不适合进污水处理厂。根据濮阳地区的特殊情况，结合应急工作高速高效依法处置的原则，同意作为油田回注水深层回注；3、《濮阳市工业园区佳化化工污水污泥应急处置方案》中确定的污水处理工艺基本合理，需结合收水单位具体工艺指标后，完善并实施。河底污泥分层取样，凡超标污泥需全部处理，处理后污泥经检测合格后可原地回填。同日，被告佳化公司向原告天地人公司出具一份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委托书，委托书显示，佳化公司委托天地人公司对突发环境事件过程中产生的残液、污水、污泥进行应急处置。一、主要应急处置工作量及要求：1、现场调查、取样、室内实验、确定药剂配方及工艺，2、编制废液处理实施及污泥无害化处理实施方案；3、实施应急处置设备的准备、运输、安装、调试工作；4、紧急处理已封堵在胜利东路北侧沟内两段共计约长800m×宽8m×深0.5m的残液污水；同时对沟内污泥进行无害化处理，处理深度视污染程度以环保监测为准；5、处理厂内已收集到事故池的全部残液。二、关于合同及费用：1、本委托书签字盖章生效后，委托方现行支付乙方定金20万元。2、依据乙方方案及预算，经协商双方签订应急处置合同。被告实际支付定金10万元。6月13日至6月15日，原告天地人公司对黄河东路、金濮路两侧引潴人马河封堵段内6160立方米的污水进行了处理。6月15日至6月19日外运19车304立方米。6月16日，原告天地人公司向被告佳化公司送达了《濮阳市工业园区佳化化工污水污泥应急处置方案》，6月17日，原告天地人公司向被告佳化公司送达了关于急需解决污水外运资金问题的函，原告天地人公司要求被告佳化公司对已处理污水总量予以确认，要求签订污水处理合同，要求支付费用70万元。6月19日，原、被告双方在《工程中间交工证书》上确认，原告天地人公司处理污水6160立方米，满足油田采油污水站接收再处理条件，已拉运19车约304立方米至油田采油污水站，沟内剩余部分污水应佳化公司要求交由佳化公司外运处置，经双方共同确认，剩余液面高度50厘米。6月20日，濮东采油厂胡状采油管理区生产运送中心出具证明，证明原告所拉污水井现场PH值、悬浮物等危害物检测鉴定，经二次加药沉降处理，符合油田回注水标准，进行回注。另查明，因本案原、被告对案涉污水处理费用争议巨大，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污水再处理费用及拉运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赣求司【2019】环鉴字第12005号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核算天地人公司应急对6160立方米污水处理的费用以及拉运已处理的304立方米污水拉运费和再处理费共计558532.232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在被告佳化公司化工产品储罐发生爆炸引起环境污染事件特定紧急情况下，双方在相关部门协调中，为避免污染造成更大危害而就污染物快速应急处理达成的合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事发的突然性、环境污染的严重性、后果的难以预测性等是突发环境污染事件的共有特征，原告作为濮阳市环境突发事件应急处置的专门机构，参与处理被告佳化公司因爆炸事故现场灭火及应急救援过程中所产生的消防污水、残液、污泥，是原告天地人公司针对此次突发事件，所做出的应急性环境治理行为，不符合一般承揽合同的特征，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没有按照承揽合同交付约定的定做成果的辩解理由并不恰当，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天地人公司的应急处置行为属于环境治理，并非完全按照委托方的要求完成环境治理工作，交付工作成果，而是按照政府部门及专家论证的要求完成应急处置的环境治理工作，并依照谁污染、谁付费的环境治理原则由事故方或委托方支付费用。原告天地人依据政府相关部门的指示和被告佳化公司的委托书履行了为被告处理部分污水的义务，而履行的内容也是政府处置突发事件的应急措施的组成部分。因环境污染事件的突发性，导致原告天地人公司在处置前期对施工内容、施工量、施工费用的不确定性以及紧急调运下所产生的机械、设备、人员、配料等因素，加之双方因价款争议没有签订污水处理合同，对污水处理的费用也没有进行明细的约定，但《工程中间交工证书》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的工程内容、完成情况形成了交接意见，足以确认原告的施工内容和工作量为污水再处理6160立方米，拉运已处理19车的污水304立方米。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污水处理费用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场，调阅了相关资料，并进行了现场查勘，出具的鉴定意见确认原告应急对被告6160立方米污水处理的费用以及拉运已处理的304立方米污水拉运费和再处理费共计558532.232元。被告佳化公司虽然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专业鉴定机构鉴定意见的证据，本院对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00000元，下余458532.232元，应由被告支付。由此支付的鉴定费用96000元，亦应由被告佳化公司承担。对于被告辩称原告没有向被告交付处理污水合格的相关工作成果的检测报告，以及未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未向被告提供油田采油污水站接收污水处理的检测数据报告，原告所主张的污水处理达到双方约定的要求诉求没有根据，依法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应急对被告6160立方米污水进行再处理，双方业已确认，双方协商变更对未拉运的部分由被告自行处理，达成一致意见且已实际履行。其中，原告拉运已处理的304立方米污水经濮东采油厂胡状采油管理区生产运行中心证明对符合油田回注水标准加以确认，被告污水再处理及拉运的工程量也予以确认，应视为原告已经适当的履行了约定的义务。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原告的污水处理不符合检测标准或经检测未达到回注条件，且此次环境突发事件已妥善处理完毕，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省佳化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濮阳天地人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污水拉运费和再处理费458532.232元、鉴定费9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4673元，由被告河南省佳化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宗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