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19）赣11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河富，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上饶农商银行秦峰乡支行员工，家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8年2月12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罗贤东，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河富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13日又以饶信检民公［2019］36230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11月22日又以饶信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改变了对被告人赵河富的情节认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贡碧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河富及其辩护人罗贤东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重新鉴定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暂停审理，本院决定暂停审理。2019年11月13日，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份，被告人赵河富帮助一制毒团伙在信州区新塘旧库租赁了部分养猪场用于制造制毒物品。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赵河富多次帮助该制毒窝点在外围放风，驱赶打猎人，曾还帮助该制毒窝点内的工作人员开酒店房间，帮助窝点工作人员掩埋制毒材料。2018年2月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河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2月12日，被告人赵河富在其单位领导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2月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对位于信州区新塘村旧库益民养猪场内用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的场所进行勘察，现场查获大量用于加工制作麻黄碱的原材料、工具等涉案物品以及疑似麻黄碱半成品、成品液态和固态物。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9-01：编号为6号净重为40.2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9-02：编号为7号净重为21.15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9-03：编号为8号净重为24.3ＫＧ的检材、送检的了ＪＣ-ＬＨ-2018-39-06：编号为15号12.8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35-03：编号为5号净重为12.15ＫＧ的检材、送检的了ＪＣ-ＬＨ-2018-335-06：编号为10号净重为1.5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35-07：编号为17号净重为4.35ＫＧ的检材均检出麻黄碱成分，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35-05：编号为9号净重为25.85ＫＧ的检材检出盐酸成分。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常住人口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称重、制毒工厂现场照片等书证，同案犯罗建新、林鸿飞、谢东辛、谢东勇、王林舍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告人赵河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指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河富违反国家规定，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制毒人员提供多项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出，被告人赵河富伙帮助他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经过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指控的一致。另外，在生产过程中，生产产生的废水、废料未经任何形式处理，直接倾倒至猪舍厂房门口的毛竹林里，造成严重的土地污染。一些使用后的原料桶、袋装氢氧化钠随意堆放在猪舍门口的露天场地内，或将废弃料、使用后的原料桶等转移至养猪场附近山中进行掩埋。案发后，遗留在生产现场的原材料、疑似麻黄碱半成品、成品液态和固态物等危险废物因长期贮存在案发现场废弃的猪含内，发出刺鼻气味；部分使用后的原料桶因长期露天堆放，已出现破损生锈的情况，造成桶内残余材料渗漏、挥发，对空气和土壤造成污染。填埋在后山的制毒原料大桶经挖掘后仍露天堆放在后方，填埋、挖掘过程中，原料桶出现不同程度的破损，造成部分桶中残留废液外泄。若长期将危险废物露天存放，则会继续挥发有毒有害物质流失、渗漏进入土壤，对环境造成严重危害，对周边的空气、土壤、地下水等造成污染。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公安机关对被告赵河富及同案犯等6人的讯问笔录；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上饶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鉴定报告；上饶市环境保护局信州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上饶市信州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一份；上饶市信州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出具的说明一份；弋阳海创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固（危）废处置报价单、危废处置总价测算单；专家对上饶市信州区秦峰镇新塘村制毒窝点污染相关意见；检察机关在制毒场所拍摄的视频和照片等。公诉机关要求判令：1、判令被告赵河富与同案犯消除危险，依法清运并处置制毒窝点遗留的危险废物，对造成污染的土壤予以修复，恢复原状；2、如被告不履行上述责任，判令其与其他同案犯共同承担制毒窝点遗留的危险废物处置费用和土地修复费用，以虚拟治理成本880,000元为基数，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6-8倍计算赔偿数额，交由有处理资质的单位进行处理；3、判令被告赵河富等人与其同案犯承担专家意见费2,000元；4、判令被告赵河富等人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被告人赵河富当庭认罪，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罗贤东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定罪部分，赵河富是否参与了制毒的行为存疑，对同案犯关于这部分供述的采纳，应以当庭供述为准，在庭审时罗建新、林鸿飞等人都没有明确的说赵河富存在放风的行为，也没有明确是谁和赵河富联系的，大家都以为是别人和赵河富联系的，同案犯之间的供述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应当以庭审时的供述为准。没有直接证明赵河富放风作用，也没有直接证明赵河富知道该场地是生产麻黄碱的场地并参与，故不能认定赵河富参与了本案。量刑部分，被告人赵河富系从犯，应认定为自首。针对公诉机关举证的证据，辩护人罗贤东的质证意见是：1、侦查机关在本案中取证的时候存在一定的问题，比如勘查的时间是2018年2月4日，扣押成品的时间是2018年5月，反映材料不是当场扣押的，另，公安机关对于扣押的制毒物品也不是当场封装的，称重也不是当场称重的，也没有当场取样；2、公诉人提交的专家建议不具备证据的准确性和科学性。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被告人赵河富帮助一制毒团伙在信州区新塘旧库租赁了部分养猪场用于制造制毒物品。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赵河富多次帮助该制毒窝点在外围放风，驱赶打猎人，曾还帮助该制毒窝点内的工作人员开酒店房间，帮助窝点工作人员掩埋制毒材料。2018年2月4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河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2月12日，被告人赵河富在其单位领导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2月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对位于信州区新塘村旧库益民养猪场内用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碱的场所进行勘察，现场查获大量用于加工制作麻黄碱的原材料、工具等涉案物品以及疑似麻黄碱半成品、成品液态和固态物。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9-01：编号为6号净重为40.2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9-02：编号为7号净重为21.15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9-03：编号为8号净重为24.3ＫＧ的检材、送检的了ＪＣ-ＬＨ-2018-39-06：编号为15号12.8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35-03：编号为5号净重为12.15ＫＧ的检材、送检的了ＪＣ-ＬＨ-2018-335-06：编号为10号净重为1.5ＫＧ的检材、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35-07：编号为17号净重为4.35ＫＧ的检材均检出麻黄碱成分，送检的ＪＣ-ＬＨ-2018-335-05：编号为9号净重为25.85ＫＧ的检材检出盐酸成分。2018年5月2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对编号15号及17号进行了扣押，其中15号物品净重12.8千克，17号物品净重4.35千克。2019年4月24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提取JC-LH-2019-39-01：编号为15号灰色晶体一包；JC-LH-2019-39-02：编号为17号灰色晶体一包；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送检的JC-LH-2019-39-01中麻黄碱成分，含量为72.8%，送检的JC-LH-2019-39-02中麻黄碱成分，含量为84.4%。本案实际涉案麻黄碱重量为12.99千克。（12.8千克×72.8%＝9.32千克，4.35千克×84.4%＝3.67千克，9.32千克＋3.67千克＝12.99千克），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该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河富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情况说明，该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河富的到案经过。3、林鸿飞名下邮政银行尾号3461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开户后的资金往来情况。4、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2月4日对犯罪现场勘查，并对涉案物品编号，提取样本。5、情况说明（附技术提取照片），证明刑侦技术部门提取现场制毒材料送至上饶司法鉴定中心的情况。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称重、制毒工厂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查扣的涉案物品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摘要：（姓赵的）好像是放风的，每次我看他都骑个摩托车……我每次去后山处理死猪的时候，都看见他在山上的。（他放风）就是看看有没有人来猪场，好发出警报的。他难得来猪场的，大概三五天来一次，每次就是来转一圈，从不跟我们说话的，至于他是不是每天都要到猪场后山我也说不好。至少我每次后山处理死猪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在山上。这个人很奇怪，猪场大门他不走的，基本上都是从山上过来的。猪场后山是附近视野最好的地方了。证人卢某1还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赵河富找到徐某，向其租部分养猪场场地的事实。3、证人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姓赵的（赵河富）三五天来一次猪场，每次来的时候都是骑个摩托车，来了就待半天这样，经常就是周围的山上走走。又证明卢某2和叔叔帮过制度人员处理废物的事实。证人卢某2还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把养猪场的场地租给赵河富，之后她几次到养猪场，都有看到赵河富在。证人张某还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河富在养猪场内多次出现，每次都是出现在养猪场的大门口，并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犯罪团伙租赁仓库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及同案犯陈述1、被告人赵河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赵河富承认了制毒窝点是他承租的，但是他不承认他明知养猪场是制毒的事实。至于提及经常去养猪场的后山，他辩称是散步或者欣赏。被告人赵河富对承租的养猪场进行了指认。2、同案犯罗建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银行那个姓赵的是曹大文、曹思梅交代好的，有事就找他，他帮我们做很多事情，包括掩埋废料，他知道我们做什么的，不然我们也不敢让他参与。并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3、同案犯林鸿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河富租的养猪场，除了租场地，赵河富还负责放风，我问罗建新赵河富做什么的，他说是放风的。并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4、同案犯谢东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放风的上饶人就是赵河富，他看到我们制毒的过程。并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5、同案犯谢东勇的供述，证明其在养猪场内主要是放风，和其一起放风是赵河富，他偶尔来，因为谢东勇是外地人，说普通话压不住他们，这个时候需要赵河富来处理，一般是通过给罗建新发信息，赵河富还和我们一起掩埋过废弃的东西。6、同案犯王林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放风的人叫赵河富，是放风的人，每天骑摩托车，当时罗建新说他是放风的人，他每天骑红色的摩托车来的。并对赵河富进行了辨认。四、鉴定报告1、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提取的材料里有制毒物品的情况。2、长汀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体毒品检测情况。3、补充2018.335号鉴定报告，证明上饶市公安局送检的材料检验出麻黄碱成分。4、2018.365号鉴定报告，送检的材料中检验处乙酸乙碱成分。5、2019年的鉴定报告，证明两份检材的麻黄碱含量情况。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起诉意见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的物品系本案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原材料、生产中间产物和生产设备、工具等，应尽快处理。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遗留的物品应尽快予以处置。3、现场指认笔录、照片，各被告人对制毒的地点，敞篷等进行了现场的指认。4、三份鉴定报告，证明被扣押的物品中含有有害有毒的化学品和毒品成分，对人体和环境有害，应依法恢复被污染了的土壤及周边环境。5、公安侦查期间林鸿飞等六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导致了污染事实的发生。6、信州区人民检察院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视频，证明现场遗留大量生产麻黄碱的材料，现场有大量危险废物急需处理，环境污染严重。7、检察院向上饶市环保局信州分局的检察建议书，督促其依法履职。证明案发现场环境污染严重，继续具备相关资质的单位妥善处理。8、南昌大学副教授，博士万兴的证书，及相关意见，证明有专业知识的人才对本案给出了专业的意见，应当对现场的涉案扣押制毒物品应按危险废物依法处理处置，并对被污染和损害的环境进行修复。9、信州区安监局关于涉案物品的意见，证明被扣的物品都属于危险化学品，会对人体造成损坏，会对环境造成严重的污染和破坏。10、上饶市环保局信州分局关于对养猪场残留制毒原料及污泥土的认定意见，证明林鸿飞等人生产过程中产生大量污泥土，应尽快处置。11、信州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上饶公安局信州分局扣押的涉案物品的认定意见，证明林鸿飞等人生产的麻黄碱为易制毒化学品。12、弋阳海创公司的相关材料、芜湖海创物流公司的相关材料、测算单一份、检测报告一份、废弃物数据表一份、报价单一份，证明弋阳海创环保公司在有资质的前提下，对林鸿飞等人的制毒窝点进行了检测及测算，得出处置该批危废及污染土的具体方案。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形成证据锁链，本院确认其合法有效。辩护人罗贤东认为侦查机关在本案中取证的时候存在一定的问题，比如勘查的时间是2018年2月4日，扣押成品的时间是2018年5月，反映材料不是当场扣押的，本院认为，因为本案的涉案物品有毒有害，侦查机关在受理案件后，在没有特殊防护，保证人员安全的前提下，没有第一时间进入第一现场勘查，而是待咨询相关环卫部门，并佩戴完安全防护装备才进入现场勘查、提取，是符合本案事实的，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罗贤东认为，关于定罪部分，赵河富是否参与了制毒的行为存疑，对同案犯关于这部分供述的采纳，应以当庭供述为准，在庭审时罗建新、林鸿飞等人都没有明确的说赵河富存在放风的行为，也没有明确是谁和赵河富联系的，大家都以为是别人和赵河富联系的，没有直接证明赵河富放风作用，也没有直接证明赵河富知道该场地是生产麻黄碱的场地并参与的证据。故不能认定赵河富参与了本案。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河富对养猪场的制造制毒物品是否知情，应结合案件的证据材料确定。首先，证人卢某2、卢某1、张某及陈园园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赵河富在制造制毒物品事实开始后，经常每隔三五天就去一趟场地，到那之后的主要行为是进去看一下，然后到养猪场的后山转。同案犯（林鸿飞、谢东辛、谢东勇、王林舍、罗建新）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赵河富到周围山头逛是放风，因为他是本地人，能够更好的处理这边的关系，万一有别人（打猎之类的）过来好处理。而根据赵河富自己的解释，他到养猪场的后山转是散步及看看，事实上，经本院核实，养猪场的后山系当地的一座普通小山坡，上面有一些灌木及矮树，所谓的开车几公里过来散步不符合常理，而该地附近平时确实会有打猎及捕蛇的人，可能会接近养猪场，存在发现制造制毒物品基地的危险，需要驱逐或者沟通，和同案犯的供述相一致。对于被告人赵河富的放风行为，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罗贤东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专家建议，不具备证据的准确性及科学性，本院认为，专家意见可以作为证据存在，专家组到了现场进行考察，在听取报告和审核了材料之后出具的意见，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罗贤东提出了被告人赵河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河富虽然是在领导的陪同下主动归案，但是在侦查和起诉阶段均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仅在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当庭认罪，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于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河富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制毒人员提供多项帮助，所帮助人员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12.99千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河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河富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赵河富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制毒人员提供多项帮助，导致非法生产的制毒物品和化学原材料遗留在现场，严重污染环境，危及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环境侵权的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赵河富与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行为导致了环境污染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了判令被告人赵河富与同案犯承担专家意见费2,000元，以及判令被告人赵河富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环境修复费用的数额上，结合公诉机关所举证的专家意见和弋阳海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危废处置总价测算单等证据，本院认为，880,000元的处置费用较为合理，另5,376元土壤回填费用应计入环境修复费用，故本院对885,376元环境修复费用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6-8倍计算赔偿数额，因公诉机关未出具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对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其他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河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二、判令被告人赵河富及同案犯连带承担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885,376元和专家意见费人民币2,000元；三、判令被告人赵河富通过上饶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四、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信州区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刘伯军人民陪审员  郑 艳人民陪审员  刘玲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袁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