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2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胜益，男，1988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3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元生(绰号“乃哇”)，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于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3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吸食毒品K粉于2010年9月16日被处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立华，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包勋（曾用名吴晓），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于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桂0226刑初13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柳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审查意见，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0年2月27日上午11时许，杨某2、吴某3、吴某8、石某1、杨某3、吴某17、杨某6等八人驾驶四辆摩托车从湖南省怀化市通道侗族自治县独坡乡来三江侗族自治县独峒镇“大塘坳”（地名）烧烤，在“大塘坳”附近一转弯处，杨某2驾驶摩托车与吴某9驾驶摩托车会车时，差点相撞。后吴某9邀约欧某2、欧某5想要去打杨某2等人。吴某9、欧某2、欧某5三人到的“爸成”粉店吃粉，遇到正在吃粉的被告人欧胜益，吴某9把中午会车的情况告诉欧胜益等人。当天下午17时许，杨某2等人返程经过独峒街的“爸成”粉店门口时，被吴某9发现并拦下杨某2的摩托车，并殴打杨某2。后欧胜益、欧某5等人也对杨某2进行殴打，之后欧胜益、吴某9、欧某5、欧某2等四人驾驶摩托车往独峒镇林略屯逃跑。吴某3、杨某2等人也驾驶摩托车去追赶欧胜益等人。追赶在最前面的吴某3追到林略屯的“塘韦”（地名）时，被欧胜益等人用木棒、石头殴打后丢弃摩托车逃跑，后见欧胜益等人未追来，吴某3又返回“塘韦”拿摩托车。杨某2、吴某8等人也追赶到“塘韦”，吴某3、杨某2、吴某8等人在公路边谈论刚才发生的情况。因吴某8说到独峒镇林略屯曾经发生过火灾的话被当地人听见，过了约二十分钟后，欧胜益等人持刀、木棒从寨子里出来又追打吴某3、杨某2等人，吴某3的右大腿被砍伤，杨某2被殴打。经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吴某3右大腿的伤势评定为轻伤、杨某2右眼部的伤势评定为轻微伤。 2.2010年2月27日18时许，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独峒派出所民警接到湖南省怀化市通道侗族自治县独坡乡的杨某2报案，称其与吴某3等人在独峒镇林略屯的公路上被一伙人打伤，开去的摩托车被扣在林略屯。接警后，独峒派出所组织民警及协警张某1出警到林略屯要回被扣的摩托车。当晚22时许，被告人欧胜益与韦某1、欧某6（二人已判决）、韦某2、吴某5（另案处理）等村民在韦某3、张某2（另案处理）的煽动下，对独峒派出所当天的处置不满，到独峒派出所闹事。欧胜益与韦某1、欧某6等人到独峒派出所没有找见民警及协警张某1，就到独侗镇牙寨村找协警张某1，在牙寨村牙寨屯张某3家旁边找到张某1后，欧胜益、韦某1、欧某6等人用砖头、木棒等殴打张某1的身体，导致张某1眼部、头部等部位多处受伤。同时用砖头、木棒等打砸独峒派出所和独峒镇人民政府所在大院的大门和派出所的警灯等物品。经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张某1左眼部的伤势评定为重伤；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泉山医院和广西壮族自治区脑科医院司法鉴定，张某1左眼部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伤残。 3.2012年2月8日晚21时许，被告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与李某1、李某2、欧某1（三人已判决）等人酒后到三江侗族自治县独侗镇独侗街吴某1茶叶厂附近，先是有人用石头砸吴某1茶叶厂的屋顶，然后有人打开茶叶厂的大门进到厂里面打砸。吴某1、吴某4、吴某2三兄弟接到茶叶厂被打砸的消息后，赶到现场制止。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与李某2、李某1、欧某1等人持棍棒等将吴某1、吴某2打伤，同时还打砸杨某1停放在吴某1茶叶厂旁边的车牌号为桂Ｂ×××××东风牌中巴车的挡风玻璃及后视镜等。经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吴某1右前臂的损伤及左小指、右无名指的损伤均评定为轻伤；吴某2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伤。经三江侗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吴某1的茶叶厂被损毁物品价值为人民币10796元，杨某1的中巴车被损毁部分价值为人民币2540元。 案发后，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分别于2010年2月28日对2010年2月27日吴某3等人被殴打立案侦查；2010年11月2日对2010年2月27日晚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独峒派出所被打砸、协警张某1被殴打立案侦查；2012年2月12日对2012年2月8日晚吴某1茶叶厂被打砸立案侦查。2013年3月14日，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等人提请逮捕，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20日决定对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批准逮捕。欧胜益于2018年10月25日20时30分许在柳州市柳北区XX村一出租房二楼内，被柳州市柳城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吴元生于2018年10月15日18时40分许，在柳州火车站进站口被柳州铁路公安处柳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吴包勋于2018年10月25日4时许，在深圳市龙华区XX街道XX宾馆X房，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30日被临时羁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照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存根）、释放证明书（存根）、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取证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张某1在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的入院记录、DR检查报告、CT检查报告、出院小结、三江侗族自治县独峒中心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书等，柳州市红十字会医院出具的眼科伤情介绍、柳州市眼科医院出具的眼A/B超检查报告单、眼视觉电生理报告单和OCT报告单，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于2011年12月25日出具的案情说明，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三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柳市刑一终字第131号刑事裁定书，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三检刑诉[2013]79号、61号起诉书，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三刑初字第59号、74号刑事判决书，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三公诉字（2013）00009号起诉意见书、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三检刑诉[2013]36号起诉书、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三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吴某1在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病程记录、医学影像（CR）诊断报告等,被害人吴某2在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病程记录，被害人杨某1的驾驶证、行驶证、修车票据等复印件，证人吴某6、吴某7、吴某8、杨某3、石某1、吴某9的证言，证人吴某10、欧某6、欧某2、欧某5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人欧某3、吴某5、欧某4、韦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韦某3、韦某4，证人吴某11、韦某2、石某2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人吴某12、韦某5、吴某13、吴某14、杨某4、韦某6的证言，陆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人李某1、李某3、欧某1的证言，证人吴某15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人李某2、张某8、吴某16的证言，被害人吴某3、杨某2、张某1的陈述，被害人吴某1、吴某2、吴某4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评析如下： 欧胜益否认其在粉店门口殴打杨某2、在独峒镇林略屯“塘韦”殴打吴某3、杨某2等人，与证人欧某2、欧某5、欧某6等人的证言不相符；证人欧某6、吴某11、韦某2、韦某3、石某2等人，证实欧胜益参与去独峒派出所闹事，证人欧某6证实其与欧胜益等人一起去追打张某1；证人陆某以及被害人吴某1，证实欧胜益参与了打砸茶叶厂，故欧胜益及辩护人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吴元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证人韦某6、欧某1证实吴元生当晚到了案发现场，证人陆某和被害人吴某1，证实吴元生到了现场并参与打砸茶叶厂，且证人陆某、欧某1、吴某15、李某3等人，证实陆某当晚在打砸茶叶厂的现场，故吴元生及其辩护人否认吴元生参与打砸茶叶厂及陆某不在现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吴包勋的辩解意见，被害人吴某1和吴某4，证实吴包勋参与了打砸吴某1茶叶厂，故吴包勋否认参与打砸茶叶厂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原判认为，被告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欧胜益参与本案三起，并造成轻伤三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一人，损毁财物价值共计13336元；吴元生、吴包勋参与本案一起，并造成轻伤二人、损毁财物价值共计13336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是积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欧胜益曾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被告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欧胜益从重处罚，对吴元生、吴包勋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欧胜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元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吴包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欧胜益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独峒派出所闹事和追打张某1，也没有参与打砸吴某1茶叶厂，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吴元生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打砸吴某1茶叶厂，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辩护人唐立华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吴包勋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打砸吴某1茶叶厂，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 柳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有多名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证实，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中欧胜益参与三起，并造成轻伤三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一人，损毁财物价值共计13336元；吴元生、吴包勋参与一起，并造成轻伤二人、损毁财物价值共计13336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是积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欧胜益曾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原判根据本案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欧胜益从重处罚，对吴元生、吴包勋从轻处罚并分别科处刑罚，量刑适当。对于欧胜益、吴元生、吴包勋的上诉意见及吴元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充分驳述，且论据充分、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上述上诉、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胜进 审判员  李 玲 审判员  谭贵勇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黄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