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正强，男，满族，1994年9月20日出生，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身份证号码：210************515。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刚，男，满族，1970年4月12日出生，住址：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8号楼1单元76号。身份证号码：211************515。上列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雄，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龙忠，男，汉族，1952年7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窝里。身份证号码：441************318。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秀虹，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正强、李志刚因与被上诉人叶龙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1402民初2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正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1402民初26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计算有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是错误的判决。一、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叶龙忠进行重新鉴定时没有按照法医检验操作规范进行，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果不真实。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在对影像学外部信息审核时没有邀请有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意见。特别是在申请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时，没有向法庭提交有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意见。在代理人询问鉴定人是否有对影像学资料进行审核的资质时，鉴定人员则自认为其有资质但并没有向法院提交其资格证。代理人再次问及是否邀请有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意见时，鉴定人员陈述告知有邀请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意见，但没有将资料带到法院，没有向法院当庭提供，鉴定人员推说庭后提供，并向法院陈述专家的意见应保密，不应向当事人提供。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依据，在当事人询问时均应向当事人提供，特别是申请人申请法院通知鉴定人出庭时，鉴定人更应将鉴定依据的所有资料（包括专家意见）带到法庭供当事人进行质询和审查，确认其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否有事实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依据根本不存在保密的情形，如果是属于保密，则明显是属于违反操作规范，侵害了吕正强的合法权益。根据梅州市中医医院对被上诉人最后一次即2018年7月10日CT检查是采用三维重建，该检查记录确认叶龙忠右侧第九肋骨根本没有骨折，但鉴定机构却以2018年7月8日的X线检查作为依据。根据相关医学仪器具体作用可知，X光在组织影响有可能出现相互重叠和隐藏，有时需要多次多角度拍摄才能看清。而CT图可以对器官和结构显影清晰。故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在对被上诉人的伤情鉴定中，程序违法，结果不真实。恳请二审法院到被上诉人住院的梅州市中医医院向影像专家调查清楚，根据影像学资料确认被上诉人的肋骨骨折数量，同时根据相关调查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的肋骨骨折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二、事故发生后吕正强已垫付了相关的医疗费。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计算依据不足，请求法院查明相关事实并作出公正判决。1、吕正强不认可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根据被上诉人在梅州市中医医院的CT检查，被上诉人不构成伤残。2、摩托车损失费不应支持，由于被上诉人未提供第三方鉴定机构鉴定其摩托车损失，因此其摩托车损失费不应支持。3、后续治疗费、复查费不应支持，因交通事故至今己长达16个月，如果有此费用，被上诉人也应向法院提供票据，否则不应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及当地生活水平，一审法院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综上，一审判决是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计算有误的情况下作出的错误判决，损害了吕正强的合法权益。因此，吕正强请求上级法院支持吕正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吕正强的合法权益。李志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1402民初265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计算有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是错误的判决，故上诉人依法提起诉讼。一、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叶龙忠进行重新鉴定时没有按照法医检验操作规范进行，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果不真实。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在对影像学外部信息审核时没有邀请有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意见。特别是在申请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时，没有向法庭提交有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意见。在李志刚的代理人询问鉴定人是否有对影像学资料进行审核的资质时，鉴定人员则自认为其有资质但并没有向法院提交其资格证。代理人再次问及是否邀请有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意见时，鉴定人员陈述告知有邀请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意见，但没有将资料带到法院，没有向法院当庭提供，鉴定人员推说庭后提供，并向法院陈述专家的意见应保密，不应向当事人提供。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依据，在当事人询问时均应向当事人提供，特别是申请人申请法院通知鉴定人出庭时，鉴定人更应将鉴定依据的所有资料（包括专家意见）带到法庭供当事人进行质询和审查，确认其作出的鉴定结论是否有事实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依据根本不存在保密的情形，如果是属于保密，则明显是属于违反操作规范，侵害了李志刚的合法权益。根据梅州市中医医院对被上诉人最后一次即2018年7月10日CT检查是采用三维重建，该检查记录确认叶龙忠右侧第九肋骨根本没有骨折，但鉴定机构却以2018年7月8日的X线检查作为依据。根据相关医学仪器具体作用可知，X光在组织影响有可能出现相互重叠和隐藏，有时需要多次多角度拍摄才能看清。而CT图可以对器官和结构显影清晰。故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在对被上诉人的伤情鉴定中，程序违法，结果不真实。恳请二审法院到被上诉人住院的梅州市中医医院向影像专家调查清楚，根据影像学资料确认被上诉人的肋骨骨折数量，同时根据相关调查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的肋骨骨折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二、李志刚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对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无任何过错，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所有人的过错主要表现在：未对使用人是否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驾驶资格等影响机动车安全驾驶因素的合理审查，或者未对机动车适于运行状态进行合理维护等方面。本案中，肇事司机吕正强具备驾驶资格，李志刚为肇事机动车的所有人，并无前面所述的过错情形，与本次事故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是肇事司机违章驾车。道路交通事故作为一般的民事侵权案件，在机动车所有人没有过错的情况下，受害人的损失是应由机动车使用人即肇事司机承担赔偿责任。2、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志刚正在老家，对吕正强使用肇事车辆并不知情。吕正强未经李志刚同意，擅自从李志刚的住所取走车辆钥匙，未经李志刚允许使用肇事车辆，其因违章驾驶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李志刚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知情，亦没有任何过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志刚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事故发生后肇事司机吕正强垫付了相关的医疗费。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请求均与李志刚无关，请求法院查明相关事实并作出公正判决。1、李志刚不认可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结论，根据被上诉人在梅州市中医医院的CT检查，被上诉人不构成伤残。2、摩托车损失费不应支持，由于被上诉人未提供第三方鉴定机构鉴定其摩托车损失，因此其摩托车损失费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复查费不应支持，因交通事故至今己长达16月，如果有此费用，被上诉人也应向法院提供票据，否则不应支持。综上，一审判决是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计算有误的情况下作出的错误的判决，损害了李志刚的合法权益。因此，特向上级法院提出上诉，请求上级法院支持李志刚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李志刚的合法权益。叶龙忠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一审期间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的伤情申请了重新鉴定，且申请了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定程序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针对有关重新鉴定提出异议显属无理。对损失问题，一审法院也就有关细项进行了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作出公正裁判。叶龙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08956.4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给原告；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0770.81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志刚是工程老板，在梅州市高铁工地做工程。被告吕正强是李志刚雇请开工程车的司机。2018年7月6日16时30分，被告吕正强驾驶李志刚所有的粤M*****号小型轿车行至206国道梅州市梅江区********时，与原告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载刘新玲）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刘新玲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7月20日，交警部门作出认定：吕正强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刘新玲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梅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8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26日。伤情诊断为：1.左锁骨骨折；2.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3.左外踝骨折；4.双侧多发肋骨骨折；5.左内踝撕脱性骨折；……等。医生建议：全休半年，住院期间陪护2人，休养期间陪护1人；定期复查费用约2000元；骨愈合后返院取除内固定费用约10000元；加强营养。住院期间被告吕正强垫付了原告住院医疗费6000元、门诊医疗费3243.95元，垫付了刘新玲门诊医疗费1169元。出院后，原告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构成十级伤残两处。诉讼期间吕正强申请重新鉴定及对原告护理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接受后委托重新鉴定。经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双侧肋骨多发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以30-60天为宜。李志刚不认可重新鉴定结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后，俩被告仍不认可重新鉴定结论，申请再次鉴定。一审庭审中俩被告确认发生交通事故时吕正强非履行职务。开庭后一审法院经询问刘新玲（案外人），刘新玲表示不起诉被告。另查，事发时粤M*****号小车保险已过期。据李志刚2018年7月12日在交警部门的笔录，其称该小车平时归吕正强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理，原、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采纳。吕正强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李志刚辩称吕正强未经其许可擅自使用粤M*****号小车，与其在交警部门所述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志刚将交强险已过期的小车交吕正强管理使用，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吕正强承担连带责任。俩被告对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结论不服，认为原告第9根肋骨依梅州市中医医院2018年7月10日CT平扫、三维重建检查报告单并未骨折，原告肋骨骨折根数只有5根，不构成十级伤残。对此，因梅州市中医医院2018年7月8日X线检查报告单又诊断原告右侧第9根肋骨骨折，检查报告间互相矛盾，华生鉴定中心为此依据原告医学影像片来确定原告右侧第9根肋骨骨折并无不妥。而对原告质疑的华生鉴定中心有无邀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专家辅助人提供专业意见问题，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后补交了相关专家会诊意见书。因此，俩被告未提供足以推翻华生鉴定中心鉴定结论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其申请再次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而对华生鉴定中心的重新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原告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原、被告证据、庭审陈述、重新鉴定结论认定为：1.医疗费住院38258.3元+门诊3243.95元；2.护理费13200元（150元×20天×2人+120元×6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20天）；4.交通费1164元（30元×住院20天+重新鉴定交通费支出564元）；5.营养费500元（5000元×10%）；6.后续治疗费12000元（复查费用2000元+取除内固定费用10000元）；7.残疾赔偿金24035.2元(17168元×14年×10%)，原告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2”，仅依物业公司的居住证明按城镇标准计证据不够充分；8.重新鉴定费1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摩托车损失300元（原告未提供维修发票，一审法院根据车损情况酌定）；以上合计人民币101001.45元。因粤M*****号小车未按规定购买交强险，故俩被告应连带赔偿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10000元、死亡残疾赔偿金限额内的44699.2元、财产损失限额内的300元给原告，合计54999.2元。原告其余医疗费损失46002.25元（含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复查费），依事故责任由吕正强承担七成32201.57元。吕正强已付原告医疗费9243.95元，仍应赔偿22957.62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吕正强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人民币77956.82元给原告叶龙忠；二、被告李志刚对上述赔款中的54999.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俩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6.04元（原告已预交），由俩被告负担663元，原告负担543.04元。被告吕正强预交的重新鉴定费2628元，由吕正强负担。被告预交的鉴定人员出庭费5000元，由俩被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请求对叶龙忠的伤残再次进行重新鉴定能否支持；2.一审支持摩托车损失费、拆除内固定费用、复查费是否正确；3.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适；4.李志刚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请求对叶龙忠的伤残再次进行重新鉴定能否支持的问题。叶龙忠在诉前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进行鉴定，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两处。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对此有异议，要求重新进行鉴定。一审采纳了上诉人的意见，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认为叶龙忠左侧第3、4、5、7肋骨骨折，右侧第8、9肋肋骨骨折，肋骨骨折达6根，构成十级伤残。上诉人上诉认为梅州市中医医院在2018年7月10日作出的CT三维重建检查报告单中诊断意见未写明右侧第9肋骨折，因此叶龙忠的肋骨骨折条数未达到6根，不构成伤残。经查，梅州市中医医院在2018年7月8日的X线检查报告单中写明叶龙忠右侧第9肋骨骨折，2018年7月6日的CT检查报告单中写明拟右侧第9肋骨折，梅州市中医医院的检查报告之间本身存在矛盾，不一致之处。而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鉴定人出庭，一审法院亦通知了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确认在鉴定过程中有阅看梅州市中医医院对叶龙忠肋骨所做的X线片、CT片及CT三维重建片，并邀请专家会诊后作出右侧第9肋骨折，肋骨骨折总计达6根，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因此，一审对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要求再次重新鉴定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支持摩托车损失费、拆除内固定费用、复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叶龙忠所驾驶的摩托车受损，造成其财物损失，一审根据车损的情况酌定损失费用为300元合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梅州市中医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叶龙忠需定期复查，复查费用约需2000元，取除内固定约需要1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医疗机构的建议，在本案中支持叶龙忠的拆除内固定费用、复查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合适的问题。如前所述，叶龙忠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并无不妥。关于李志刚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李志刚是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事发时肇事车辆并未投保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令李志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吕正强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6.04元，由上诉人吕正强负担707.04，李志刚负担499元。吕正强、李志刚分别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6.04元，由本院退回吕正强499元，退回李志刚707.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自辉审判员  黄伟玲审判员  张孟棋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叶 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