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雁 塔 区 人 民 法 院西 安 市 雁 塔 区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民初3039号原告：党小曼，女，汉族，1954年4月8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代理人：陈龙，陕西嘉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亚茜，陕西嘉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623111153G。法定代表人：陈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杨鼎国，四川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10000073983933L。法定代表人：陈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杨鼎国，四川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党小曼与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雷德公司）、第三人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鑫和公司）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党小曼委托代理人陈龙、王亚茜，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和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鼎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党小曼诉称，2014年1月18日，案外人李某某、原告党小曼作为出让方（甲方），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被告陕西雷德公司作为目标公司（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丙方股东，其中李某某出资额为人民币109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54.5%；原告党小曼出资额为人民币91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45.5%；丙方合法拥有位于西安市高新区地块，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丙方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购买股权主要看重丙方拥有的项目土地，收购的目的是为开发建设该项目；甲方承诺，将被告公司土地性质和容积率调整。依据协议约定，原告党小曼在2014年3月10日将在被告陕西雷德公司中的股权45.5%变更登记至四川鑫和公司，李某某将54.5%的股份质押四川鑫和公司，并于2014年4月2日办理了登记；2014年3月10日，各方又依据协议将被告陕西雷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四川鑫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骋。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土地用途变更原因，各方发生诉讼。2016年7月2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5成民初字第010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确认：四川鑫和公司和李某某、党小曼以及陕西雷德公司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上述生效判决内容：1）原告党小曼依法恢复了在被告陕西雷德公司的45.5%股份和股东权利。2） 第三人应当主动配合被告公司将原告上述股东身份的工商档案变更事项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的身份依法恢复。但是，本案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不仅一直未能协助被告公司将原告股权登记情况主动恢复；还竟然存在私自在工商局变更公司性质等行为。2019年1月23日，原告通过手机天眼查网络监控平台，显示被告公司章程等发生重大变更。经查询，发现被告公司违法召开股东会并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非法决议，更改公司章程。依照被告公司原内部分工，公司财务和公司重要资产权利凭证均由原告持有。现被告公司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亦未送达任何告知文件的情况下，欺瞒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以“公司土地证件遗失”为由，申请补办土地证件，试图私自买卖公司重要且唯一核心资产。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告依法享有被告陕西雷德公司45.5%股权，第三人应当立即配合被告公司将上述股权更名至原告名下；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陕西雷德公司2018年11月16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3、被告公司依法恢复被告公司章程和公司其他登记事项至2014年1月18日之前的状态，即原告党小曼持有被告公司45.5%股权，股东李某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详见：2014年1月22日被告公司章程修正案及2014年1月18日公司股东会决议）；4、本案被告和第三人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股东合法权益的行为，即立即返还应由原告持有并保管的公司财务资料、重要资产凭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等公司资料；5、本案诉讼费用均由本案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依法确认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代表被告公司行使公司法人权利，违反公序良俗，违反诚信原则，其行为应当归于无效；2、请求依法确认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代表被告公司行使公司法人权利，违反公序良俗，违反诚信原则，其行为应当归于无效；被告和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应当立即恢复影响、恢复原状、赔礼道歉；3、请求依法判令解散被告公司；4、请求第三人立即将被告公司公章、证照交由原告和第三人共管；案件诉讼费用等均由被告和第三人共同承担。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和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共同辩称，第一，依据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事实，原告党小曼应当返还本案第三人鑫和公司3000余万元，被告和第三人主张同时履行抗辩，未恢复原告股权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原告并未恢复股东身份，不符合公司决议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第三，依据生效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通过参与竞拍取得公司54.5%股份，李某某不再享有股份，也不具有股东身份，四川鑫和公司拥有陕西雷德公司100%股权，符合法律规定；第四，第三人对被告陕西雷德公司享有100%股权，第三人2018年11月16日股东会决议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决议合法有效。第五，原告的其他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六，对原告滥用诉权阻扰被告公司经营的行为保留权利。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8日，陕西雷德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原股东党小曼持有公司45.5%的股权以91万元转让给新股东四川鑫和公司；同意免去李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职务；同意聘任陈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4年1月24日，被告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交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同日，四川鑫和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陕西雷德公司公章、合同章各一枚，移交时间为2014年1月24日3:30分。2015年2月1日，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以李某某、党小曼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发《律师函》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而后引发诉讼，将李某某、党小曼诉至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9日做出（2015）成民初字第1090号民事判决，依法查明：2014年1月18日，李某某、党小曼作为出让方（甲方），四川鑫和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陕西雷德公司作为目标公司（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为丙方股东，其中李某某出资额为人民币109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54.5%；党小曼出资额为人民币91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45.5%；丙方合法拥有位于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号地块，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丙方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购买股权主要看重丙方拥有的项目土地，收购的目的是为开发建设该项目。该《协议书》第1.3.3项约定：甲方承诺，能够将目标公司项目土地用途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且容积率最低不低于6.5，乙方给予资金配合。第2.1项约定：甲方李某某自愿将其持有丙方54.5%的股权以5393.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甲方党小曼自愿将其持有丙方45.5%的股权以4504.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甲方所持目标公司100%股权的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9900万元。对本合同约定乙方应支付的定金及股权转让款，甲方李某某、党小曼共同指定乙方支付至李某某的下列账户，李某某收到股权转让价款视为党小曼已收到，二人之间关于股权转让价款的分配与乙方无关。户名：李某某，开户行：招商银行西安雁塔路支行，账号：6214 8602 9188 8895。第4.1项约定：乙方于2014年1月20日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定金人民币1200万元，甲方应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指定人员，将党小曼所持目标公司45.5%的股权过户给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甲方应在乙方支付定金后三日内与乙方共同将前述变更所需全部工商变更登记资料提交工商管理部门；甲方承诺于2014年2月15日前完成前述该法定代表人变更及45.5%股权登记至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人名下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4.2项约定：乙方于2014年2月25日前支付给转让方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0万元。第4.3项约定：在甲方完成目标公司土地用途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及乙方交清土地用途变更所需土地出让金之日起一个月内，且项目具备报规划审批条件后，乙方向甲方付清剩余股权转让款，甲方李某某应将所持目标公司54.5%股权过户给乙方。甲方保证，在乙方缴纳土地出让金后的一个月内负责使目标公司取得土地用途变更后的国土使用权证。第5.1项约定：甲方应在乙方支付定金后180天内，将项目土地用途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且土地用途变更后的容积率应不低于6.5。在甲方已将土地用途变更相关申请手续全部提交政府相关部门后，如因政府原因导致甲方在180天未能完成前述工作的，甲方完成前述工作的期限可以相应顺延，但延长期限最长不超过20天。第5.2项约定：如甲方未能在上述180天内将项目土地用途变更为商业用地，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及附件，甲方应在乙方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后的10日内双倍返还乙方定金，并返还乙方已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第11.5项约定：除上述乙方的违约责任外，乙方如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和责任，应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 上述合同签订后，四川鑫和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向陕西雷德公司转账汇款300万元，2014年1月23日四川鑫和公司向李某某的招商银行西安雁塔路支行账户转账汇款900万元，2014年1月24日李某某向四川鑫和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四川鑫和公司股权转让款定金人民币1200万元。2014年4月9日和4月10日四川鑫和公司分别转款300万元，2014年4月17日李某某向四川鑫和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鑫和股权收购款人民币600万元。党小曼在2014年3月10日将在陕西雷德公司中的股权45.5%过户给四川鑫和公司，李某某将54.5%的股份质押给四川鑫和公司，并于2014年4月2日办理了登记；2014年3月10日，各方又依据协议将陕西雷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四川鑫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聘。 2015年2月1日，四川鑫和公司委托律师向李某某、党小曼发出《律师函》，要求自《律师函》送达之日起，解除李某某、党小曼、四川鑫和公司、陕西雷德公司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李某某、党小曼在开庭前仍未办理好项目土地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并依据上述已查明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0条第1款，第67条、第96条、第97条、第11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34条第1款、第148条第1、2、3款之规定，判决：1、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和李某某、党小曼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2、李某某、党小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2400万元；3、李某某、党小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4、驳回李某某、党小曼的反诉诉讼请求。2017年5月11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字15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2017年7月19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到四川鑫和公司就上述生效判决书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书和《申请执行人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及线索登记表》，被执行人财产线索登记表中，未对党小曼享有被告陕西雷德公司45.5%股权做任何形式的陈述，亦未提及同时履行抗辩权等相关说明。2017年9月5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1执2234号之一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冻结了被执行人李某某持有的陕西雷德公司54.5%股份，冻结期限三年，自2017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6日。2018年11月6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1执2234号之七执行裁定，确认：冻结的李某某持有的陕西雷德公司54.5%股权，四川廉政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并出具《川廉评报字（2018）19号资产评估报告》，经过司法拍卖成交，买受人为四川鑫和公司。2018年11月19日，四川鑫和公司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终结本次执行申请书》，确认“被执行人李某某、党小曼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终结该次执行程序。另查明，2017年11月8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李某某持有的陕西雷德公司54.5%股权”经四川省司法鉴定技术室委托司法评估，确定的委托机构为四川成都宇泰房地产交易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过程中，四川鑫和公司以“上述评估机构要求先行对陕西雷德公司进行审计”为由，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请，申请重新选定评估机构。2017年11月25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委托对“李某某持有的陕西雷德公司54.5%股权的评估”，并重新选定四川廉政资产评估事务事务所为评估机构。2018年5月28日，四川廉政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了《川廉评报字（2018）19号资产评估报告》。上述评估报告正文显示：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12月31日，陈骋系陕西雷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四川鑫和公司持有陕西雷德公司45.5%股份；取价依据包含了企业提供的以前年度财务报表和经营方面的资料以及企业提供的2013年12月31日的尽职调查报告中涉及经营活动、文件等资料；评估测算以2017年12月31日评估基准日股权结构为框架；确定股权市场价值评估时，由于缺乏相关通知资料，评估师未考虑股权和少数股权等因素产生的溢价或折价；评估结论只有在陕西雷德公司提供的所有原始文件都是真实、合法等条件下成立；若陕西雷德公司控股权发生改变等均需要重新评估。上述评估报告之评估工作底稿中，大量文件均系陕西雷德公司盖章提供。本案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确认对上述评估工作底稿中陕西雷德公司盖章，系其持有的印章所为。又查明，2017年4月5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西执民字第00295-9号执行裁定，确定：陕西雷德公司与陕西中绿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2）西民四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执行标的为股权转让款429万元、违约金154.44万元、加倍支付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384元；查封或轮候查封位于天津市XX路XX花园XX号楼2门2701-2705的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上述房产经2018年7月5日委托评估，评估价值为654.17万元；2019年4月16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执恢119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或轮候查封被执行人名下位于西安市新城区XX园XX路XX小区XX号楼的两套房产。四川廉政资产评估事务所《川廉评报字（2018）19号资产评估报告》之《应收账款评估明细表》中，对上述陕西雷德公司的相关债权，未做任何形式的表述和评估。再查明，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系本案原告与本案第三人等民事主体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产生和诉讼期间，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一直代表被告公司行使公司法人权利。2017年5月11日，四川省中级人民法院（2015）成民初字第01090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对被告陕西雷德公司无任何实际权益，四川鑫和公司仍然一直持有被告公司公章，并持续指派其单位法定代表人陈骋一直代行被告陕西雷德公司法人权利。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要求解散被告公司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工商档案、判决书、裁定书、评估报告及评估工作底稿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可以作为认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本案第三人等民事主体股权转让合同纠纷经过两审终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终审判决，故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系本案原告与本案第三人等民事主体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产生和诉讼期间，被告陕西雷德公司股份权利处于不确定状态，本案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代表被告陕西雷德公司行使公司法人权利，并无明显不当。原告请求依法确认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代表被告陕西雷德公司行使公司法人权利，违反公序良俗，违反诚信原则，其行为应当归于无效，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与第三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已经两审终审，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已确认解除后，本案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不应该既享有索要股权转让款的债权权利还同时继续享有被告陕西雷德公司股权、代行被告陕西雷德公司法人权利。2017年5月11日之后，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依据生效法律文书，已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主张索要股权转让款的同时，仍然一直持续持有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公章，指派其单位法定代表人陈骋一直代行被告陕西雷德公司法人权利，实际上架空了被告陕西雷德公司作为独立法人的一切权利，并实际阻碍了所有被告公司股东对被告公司选择管理者、参与重大决策等股东基本权利的行使，明显违背诚信原则，且违反公序良俗。故原告请求依法确认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代表被告陕西雷德公司行使公司法人权利，违反公序良俗，违反诚信原则，其行为应当归于无效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和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有义务立即恢复原告的被告公司股权和公司章程，消除影响、恢复原状。本案中，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违反诚信原则和公序良俗原则，客观上持续对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隐瞒了原告党小曼对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份财产权利，拒绝恢复原告党小曼股权的工商登记，实际控制被评估单位并代行被评估单位法人权利并代表被评估单位提交评估资料等无效行为，客观上影响了评估报告结果。因陕西雷德公司的部分股权竞买成交人系本案第三人，本案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工商登记具备恢复可能，被告和本案第三人有义务恢复被告陕西雷德公司54.5%股权至2014年1月18日之前的状态。在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除上述行为外，第三人四川鑫和公司在非法代行被告公司法人权利的过程中，所做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向执行法院隐瞒客观事实”和“代为提供评估资料”，该等行为均应当一并归于无效行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赔礼道歉之诉讼请求，被告和第三人违反公序良俗，违背诚信原则的行为，并未对原告名誉权造成直接影响，未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和第三人赔礼道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即明确“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确认股东会、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可见，即使本案第三人和本案被告没有依照诚信原则恢复原告在被告公司股东的工商登记，原告党小曼亦有权对陕西雷德公司股东会决议提请诉讼，故党小曼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召开股东会，未向原告履行程序通知义务，未依法进行决议，该决议依法应当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告请求确认被告陕西雷德公司2018年11月16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陕西雷德公司明知原告与第三人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依法解除，原告系被告公司实际出资人依法享有被告陕西雷德公司45.5%股权，被告与第三人应当在股权转让协议纠纷之民事判决生效后，即行履行工商变更登记义务，将被告公司45.5%股权变更至原告党小曼名下。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其依法享有被告陕西雷德公司45.5%股权、及要求第三人立即配合被告公司将上述股权更名至原告名下之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将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将被告公司章程和公司其他登记事项变更或恢复至2014年1月18日之前的状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起诉时的诉讼请求第四项，请求判令第三人返还其持有的被告陕西雷德公司公章和财务资料由原告保管，及增加诉讼请求第四项，要求第三人立即将被告公司公章、证照交由原告和第三人共管。本院认为，为避免因被告公司工商登记外观与实际状况不符，对原告股东权利和被告公司权利造成不利影响，同时尊重被告公司法人独立性，被告公司公章、证照、财务资料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应当交由原告与第三人共管为宜。综上所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四条、一百一十三条、一百三十一条、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党小曼依法享有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45.5%股权；第三人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应履行协助义务，配合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45.5%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党小曼名下；二、确认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6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三、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将公司章程和公司其他登记事项变更或恢复至2014年1月18日之前的状态；四、确认第三人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代表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行使公司法人权利的行为无效；五、第三人四川鑫和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公司公章、证照、财务资料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交由原告党小曼共管，至被告陕西雷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本判决第三项义务履行完毕止；六、驳回原告党小曼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9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和第三人共同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和第三人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燕  审  判  员    王      华审  判  员    李  多  萌 二〇二〇 年 五月 十二 日 书  记  员    王  小  波  打印：相丽华       校对：王小波       年  月  日送达2019011330391954040812613026101131954040804437691610000623111153361223179151000007398393320190202121290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