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旗峰，男，汉族，1982年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4月3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伊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焦艺昊，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彦亭，曾用名张彦仃，男，汉族，1967年12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1986年12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伊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海泉，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省卫，男，汉族，1979年6月21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党员，住河南省伊川县。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俊峰，曾用名白振峰，绰号“白峰”、“老白峰”，男，汉族，1981年8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李学钦、王亚军，河南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平现峰，曾用名平现锋，男，汉族，1976年9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2003年8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2012年7月29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伊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4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西工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月3日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湘锋，男，汉族，1988年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2018年3月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孙河申，男，汉族，1967年5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2018年3月18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依法逮捕。原审被告人：孟豪伟，男，汉族，1983年9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伊川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已取保候审。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旗峰、张彦亭、白省卫、白俊峰、平现峰、白湘锋、孙河申、孟豪伟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豫0303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旗峰、张彦亭、白省卫、白俊峰、平现峰、白湘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旗峰、白省卫、白俊峰、张彦亭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河南省伊川县半坡乡白瑶村斗泉自然村（以下简称斗泉矿）擅自开采粘土矿（俗称焦宝石、泥宝石、碱石）进行销售。经审计，销售的矿石原料共计34959.06吨，价值5503317元。2.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旗峰、张彦亭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河南省伊川县半坡乡白瑶村大谷堆（以下简称大谷堆矿）擅自开采粘土矿、砂岩矿（俗称砂石），2017年2月17日被行政处罚。2018年初，王旗峰、张彦亭等人又指使被告人平现峰、白湘锋、孙河申作为现场管理人员伙同被告人孟豪伟等人趁夜非法开采，为逃避检查，孟豪伟开挖掘机堆土阻断道路、通风报信等。2018年2月8日晚20时许，公安机关查处该矿点，现场查获王旗峰、张彦亭、平现峰、孟豪伟等人。经审计鉴定，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2月7日，大谷堆矿开采出的焦宝石共计3093.77吨，价值241314元；开采出的砂石共计40040.5吨，价值1081093.5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旗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止。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土地使用协议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票据、过磅记录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记账凭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矿业权分布图、测量报告、专项审核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人呼利平、高某、杜某、甄某、段某1、段某2、段某3、王某1、白某1、陈某、白某2、段某4、王某2、段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旗峰、张彦亭、白省卫、白俊峰、平现峰、白湘锋、孙河申、孟豪伟的供述与辩解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旗峰、张彦亭、白省卫、白俊峰、平现峰、白湘锋、孙河申、孟豪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平现峰、白湘锋、孙河申、孟豪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平现峰适用从轻处罚，对白湘锋、孙河申、孟豪伟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旗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发现判决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白省卫、白俊峰、平现峰、白湘锋、孙河申、孟豪伟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自首的意见，经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该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信；与查明事实不符的，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旗峰、张彦亭、白省卫、白俊峰、平现峰、白湘锋、孙河申、孟豪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旗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5）南法刑初字第00030-1号刑事判决书所判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人张彦亭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三、被告人白省卫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四、被告人白俊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五、被告人平现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六、被告人白湘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七、被告人孙河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八、被告人孟豪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九、依法追缴涉案违法所得6825724.5元，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王旗峰上诉称，1.二审撤销一审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旗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降低罚金处罚。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王旗峰构成自首，应当依法减轻处罚。伊川县森林公安局由市局统一指令在伊川县半坡镇白瑶村段岭自然村北山上执法，平现峰给王旗峰打电话告知有警车上山，在明知山上有警察的情况下，王旗峰依然与张彦亭等人一同上山配合警方调查，王旗峰被带回审查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王旗峰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王旗峰构成自首，应当依法减轻处罚。2.原审认定王旗峰犯罪数额过高，应依法扣除王旗峰未参与部分。王旗峰在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处于刑事羁押状态。王旗峰在刑事羁押期间根本无法参与非法采矿，没有非法采矿的行为，认定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该期间他人犯罪的数额。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记账簿中显示金额错误，不应以此为依据计算犯罪数额。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平时账目由白省卫保管、记录，该账目中记载的“证明”、“白条”均系白省卫个人平账所作，期间实际采矿吨数、金额低于账上所显示的内容，这些凭证没有过磅单等佐证不能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鉴定价格不准确、不真实，也应当予以扣减。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犯罪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从轻、减轻对王旗峰的量刑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王旗峰犯罪数额部分证据不足，存在累计计算，请求法院重新鉴定。王旗峰在刑事羁押期间根本无法参与非法采矿，一审认定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该期间（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3月4日)他人犯罪的数额。王旗峰主动配合警方的调查，主动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构成自首。张彦亭上诉请求：上诉人张彦亭不服一审刑事判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张彦亭在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在未取得采矿证的情况下，与他人在伊川县半坡镇白瑶斗泉自然村非法开采焦宝石矿石原料，价值5503317元。王旗峰证实张彦亭根本不是斗泉矿的股东，白省卫也证实张彦亭根本不是斗泉矿的股东，白俊峰也不知道张彦亭是斗泉矿的股东。同案的几名被告都不认可张彦亭是斗泉矿的股东，其本人也没有在斗泉矿入股。一审认定，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2月7日，伙同他人开采价值1081093.5元的矿石，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洛价认定结论书》无鉴定人签字，没有鉴定人资质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量刑畸重。一审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以张彦亭参与非法开采价值600余万元的矿石，证据不足。张彦亭是在给村里交纳承包费的情况下，在他人过去开采的废矿上作业，且时间很短，涉案后有投案自首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张彦亭不是斗泉矿的股东，其和斗泉矿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的非法开采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认定张彦亭参与斗泉矿的开采错误。一审认定张彦亭和王旗峰在大谷堆矿开采矿石价值1081093.5元，数额存疑，事实不清，且张彦亭有多处从轻情节，应从轻判处为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张彦亭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以利于维护张彦亭的合法权益。白省卫上诉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对白省卫从轻处罚。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白省卫到案后，能够如实坦白供述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并表示自愿将其持有股份的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上交给国家，以弥补因自己的行为给国家和人民造成的损失。从行动上体现了自己内心真正的认罪、悔罪的态度，但一审法院判决量刑过重，没有体现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2.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是2012年成立的股份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王旗峰，该公司投资的固定资产价值约500万元以上，而该投资均为合法所得。一审判决认定的非法开采黏土矿的行为，是全体公司同意后以公司为主体实施的行为，这种行为可以从将非法采挖的焦宝石转移到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中及全部利益归公司所有得以证明。一审法院将公司行为认定为个人犯罪行为，白省卫持有异议。3.一审认定非法采矿和转移到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焦宝石原料34959.06吨，价值共计5503317元，但白省卫认为评估价值高于市场价值，而此价值又作为本案重要的量刑标准之一，至关重要，所以白省卫请求二审法院能对该原料重新复核其真实客观的价值。另外，白省卫没有参与大谷堆矿的非法开采。4.本案涉及的非法开采的范围属于一般矿藏，并非国家规划矿区以及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而是之前煤矿的沉陷区，所以白省卫认为其犯罪事实以及犯罪性质和情节均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不是特别严重。综上，白省卫系从犯、偶犯及初犯，白省卫到案后积极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依法对白省卫从轻处罚。白俊峰上诉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白俊峰的判决，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斗泉矿的开采管理主要是为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提供原料加工及对外销售，非法采矿行为属于单位犯罪，依法应当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进行处罚。斗泉矿股东王旗峰、白省卫、白俊锋（案外人70后)、张彦亭合伙在白瑶村村委会往斗泉自然村的路东出资20万元，从一个汝州人手中购买的矿坑，因为距离白俊峰所有的自家一亩自留地较近，挖通后形成后来的斗泉矿。白俊峰对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及斗泉矿均未出资，只因该矿有一亩自留地属于白俊峰，且王旗峰招白俊峰在矿上招呼，所以算作一份干股，每个月给白俊峰开4000元工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应对伊川县同盛耐火材料厂追究非法采矿罪的刑事责任，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主要包括股东王旗峰、白省卫、白俊锋（案外人70后)、张彦亭进行处罚。白俊峰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2.审计结果对斗泉矿的矿石价值认定过高，并以此作为定罪量刑依据，导致各被告人量刑畸重。审计销售的矿石原料价值5503317元，是否存在重复计算，是否存在评估标准过高的情况，均未可知，以此作为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的定案依据，证据不足。3.白俊峰不参与大谷堆矿的开采及“东厂”、“西厂”的出资经营管理及利润分红，其他采矿行为明显与白俊峰无关。白俊峰仅依照王旗峰等人的吩咐照应斗泉矿的采矿事宜，于大谷堆矿、“东厂”、“西厂”均无出资，不参与经营管理及利润分红。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以维护白俊峰的合法权益。其辩护人辩护称，白俊峰主要工作是开铲车，后来受王旗峰指派，仅参与了斗泉矿的开采。本案系单位犯罪，依法应当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进行处罚。审计结果对斗泉矿矿石价值认定过高，并将此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对白俊峰等人量刑畸重。白俊峰仅仅参与斗泉矿的开采，且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就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二审改判白俊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平现峰上诉请求：二审对平现峰从轻判决。事实与理由：量刑过重，平现峰在本案中只是个打工的，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公诉机关也建议减轻，从轻处罚。平现峰患有严重的肺气肿、高血压，在2018年被取保候审，2019年在洛阳市看守所羁押期间，多次病重，还有一次休克被送往洛阳市第四人民医院抢救，并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平现峰家中还有两个小孩，一个四岁、一个六岁。希望二审考虑平现峰的身体及家庭情况，良好的认罪态度，能够从轻判决。白湘锋上诉请求：二审对白湘锋改判从轻量刑，罚金减轻处罚。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7日，白湘锋被平现峰打电话约去帮忙，出于朋友关系，白湘锋没有仔细考虑就答应了。白湘锋只是隔三差五去帮忙，并不是员工关系，也未取得一分钱工资报酬，并非主观意识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3万元过高。白湘锋属于农村普通家庭，上有两个老人需要赡养，下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媳妇无法出去工作，家庭收入重担就在白湘锋一个人身上，如今白湘锋已在看守所住了将近两年，家里生活变得极其困难，希望法院对白湘锋量刑改判轻一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法律规定，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的，应构成非法采矿罪。经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委托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斗泉矿开采矿产品的价值进行审核：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共销售矿石原料34959.06吨，价值5503317元；对大谷堆矿开采矿产品的数量进行审核：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2月7日，开采焦宝石计3093.77吨，开采砂石计40040.5吨。一审参照洛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砂石及焦宝石每吨的价格，认定大谷堆矿开采矿产品的价值总计1081093.5元。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有执业证书、经营有财务审计业务，参加审计人员具备注册会计师证书，委托审计程序合法，审核结果也较为客观公正，一审认定斗泉矿及大谷堆矿分别开采出矿产品价值的数额正确。王旗峰与他人合伙开采斗泉矿期间，其未退股，也未停止分红，本案不应当扣除其羁押期间合伙体非法开采矿产品的价值数额。法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王旗峰、张彦亭在非法采矿作业现场被警方控制，其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构成自首。张彦亭合伙开采斗泉矿的事实，有同案犯白省卫及白俊峰在侦察阶段的供述为证，一审判决认定正确。本案为个人合伙非法采矿，没有证据证明构成单位犯罪。法律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10万元至30万元以上的，为犯罪情节严重，数额达到5倍以上的，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依据非法开采矿产品的价值数额、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认罪态度等，判处各被告相应的刑罚适当。六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郭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