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5374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山兆路自编****。法定代表人：郑勇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榆，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宋德刚，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染，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以下简称云溪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宋德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榆、被告宋德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并辩称：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9月至11月的租金425427.21元及违约金35735.89元（违约金以当月租金为本金，按照违约利率0.02%，自逾期之日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止）；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的电费593784元及违约金74816.78元（违约金按照违约利率0.02%，自逾期之日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至2018年的投资回报款项400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由原告代缴的2017年工商营业执照罚款15000元、装修补偿金24000元。事实及理由：2016年，原、被告签订《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限为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9日，每月准时按白云山明珠管理处签订的合作协议标准交合作费用，另每年向书院缴交20万元的投资回报。协议签订后，2017年9月起，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费用给明珠楼管理处，亦未支付电费，致使原告被明珠楼管理处起诉追偿各种费用及违约金。2017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合同于2017年12月19日解除。同时，原告为了书院继续经营，替被告代缴了工商营业执照罚款15000元及装修补偿金240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告上述款项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对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同意在扣除被告应支付的所有款项后，将剩余的保证金退还被告。被告宋德刚辩称并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9月至11月租金及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2017年9月，原告单方逼迫被告退出经营，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已于2017年9月解除。其次，因原告拒绝向被告分配股东收益以及披露财务资料，故被告未向原告支付租金的行为是被告依法行使抵销权以及行使股东权益的体现。再次，原被告签订的《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未约定租金违约责任，故原告主张租金违约金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此外，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过高。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至2018年投资回报款4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已于2017年9月解除，故原告主张2017年9月至2018年期间投资回报款无事实依据。其次，依约定2016年至2017年8月期间投资回报款应为30万元。被告于2016年5月3日、2017年3月10日通过其控股公司（江门海丽纺织有限公司）分批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10万元投资回报款。故被告已履行完毕支付投资回报款义务。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的电费593784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广州市白云区明珠楼英文书院场地部分区域为原告私人会所，未实际交付给被告使用，故该部分区域所产生的电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其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电费593784元高于（2018）粤01民终20650号民事调解书中载明原告拖欠明珠楼管理处的2015年4月至2018年1月水电费520908.75元，不合常理。再次，原被告签订的《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未约定电费违约责任，原告亦未就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拖欠电费向明珠楼管理处支付电费违约金，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电费及违约金缺乏依据。此外，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标准过高。4.即使被告需要支付投资回报款、租金及违约金、电费及违约金，但原告作为转承包人兼公司股东，对公司无法按时支付投资回报款、租金、电费等费用负有过错，应承担部分经济损失。此外，被告向原告支付保证金39万元，依约定相关费用应优先从保证金中扣除。5.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装修补偿金24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不予认可。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系公司内部协议，原告未将公司转让给被告，法定代表人未发生变更，公司公章一直由原告保管，公司财务人员也由原告指定。故公司逾期公示2016年年度报告过错在于原告，故工商罚款应由原告自担。依据《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约定，特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原告在被告支付的39万元保证金中扣除被告需支付原告费用后，退还剩余保证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票据、装修补偿协议、业务回单、告知函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明珠楼游览区管理处（业主方、甲方，以下简称明珠楼管理处）与广州市心朵莉贸易与限公司（合作方、乙方，以下简称心朵莉公司）签订《英文书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广州市白云山明珠楼英文书院场地（以下简称涉案场地）的经营权以收取合作收益方式与乙方合作经营。第五条合作期限：2013年5月1日至2028年4月30日止。第六条费用支付：该标的的年合作固定收益费由三部分组成，其中场地费占固定收益费的40%，绿化、卫生补偿费各占固定收益费30%。第一年合作固定收益费为1400000元/年，从第二年起，在上一年费用基础上，每年递增案5%计算。合作收益支付方式：合作收益按月度结算，乙方将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月的合作固定收益，此后每年每月10日前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该月合作固定收益费用。第十四条违约责任：乙方逾期支付各项费用，每逾期一日按欠付金额的0.5%支付滞纳金；逾期60日，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及收回标的场地，并予以没收履约保证金。第十九条其他：违约金计收方式为违约发生当时的欠租（费）额×0.5%×违约天数。2016年，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约定：根据1月16日召开的月溪书院股东会决定月溪书院以现状资产自2016年3月1日起由股东自负盈亏承包经营，承包经营期限自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9日。承包经营方式：由承包经营的股东负责，每月准时按书院以心朵莉公司名义向明珠楼管理处签订合作协议标准缴交合作费用，另应每年向书院缴交20万元的投资回报。由经营股东向书院缴交39万元作质押保证金。合同履约条款：1.甲方负责按2013年4月和明珠楼管理处签订的合作协议（详见附件和书院现状资产情况）提供给乙方经营；2.乙方需按照书院和明珠楼管理处签订的合作协议条件依法经营，每月准时向明珠楼管理处缴交合作费用；3.甲方按照明珠楼管理处的合作协议履行，如出现不能正常经营情况，甲乙双方可视情况停止经营承包，互不追究责任；4.乙方逾期三十天向明珠楼管理处缴交合作分成，甲方有权停止乙方承包经营权，如造成甲方损失，甲方可在乙方提供保证金中扣除；5.乙方自负盈亏，经营期间一切经营责任自行承担等等。2017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履行情况告知函》，通知被告需于2017年10月23日前书面回复欠缴的2017年6月至10月租金709045.35元、水电费496944元（合计1205989.35元）的处理意见。逾期不回复，将召开股东会解除承包协议。同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由于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限内未按协议约定缴交租金、水电费，原告决定：1.解除双方签订的《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2.被告应于收到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因此被明珠楼管理处追索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被告拖欠的租金567236.28元、水电费593784元、投资回报及因解除本合同对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共计1361020.28元，原告有权就该笔损失从被告缴交的保证金中先行扣除，不足部分将继续追偿。被告表示没有收到该通知书。2018年2月13日，明珠楼管理处向本院起诉心朵莉公司、原告云溪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以（2018）粤0111民初2784号立案。同年9月12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1民初2784号民事判决书。三方均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同年11月20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2065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明珠楼管理处与心朵莉公司、云溪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明珠楼管理处、心朵莉公司、云溪公司双方同意继续严格按照2013年4月10日签订的《英文书院合作协议书》和2014年4月3日签订的《绿化保养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明珠楼管理处正常提供场地给心朵莉公司、云溪公司使用，心朵莉公司、云溪公司依法依规使用场地，不得从事违法违规事项；二、2015年4月至2018年1月尚未支付的合作收益款1809143.88元及滞纳金307118.83元，欠交水电费520908.75元及滞纳金30049.78元，合计2667221.24元，心朵莉公司、云溪公司应于2018年12月5日前以转账方式向明珠楼管理处先支付697221.24元，余额1970000元须于2020年5月15日前按约定的18个月内分期缴清本金；三、2018年2月至调解书签订当月欠缴的合作收益款1467723.85元、水电费90720元，合计1558443.85元，须于2018年12月5日前付清等等。2018年7月29日，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作出穗云工商处字【2018】24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因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公示2016年年度报告，迟至2018年6月27日才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公示2016年年度报告，情节严重，决定对原告处以罚款15000元。同年8月8日，原告缴纳15000元罚款。2018年，原告（甲方）与佛山市三水玉礼陶耐材料工业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三水玉礼公司）签订《装修补偿协议》，约定鉴于无法继续合作因素导致《承包协议》被迫终止，故双方同意补偿在宋德刚承包书院期间，台湾玉礼公司在月溪书院E栋中间（太极馆）投入部分软装及家电给予部分补偿。经甲乙双方确认，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甲方按合同金额的20%支付给乙方作为补偿金，共计24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分两期向三水玉礼公司支付装修补偿金24000元。2019年11月5日，广州市白云山明珠楼景区管理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自2013年5月1日至2028年4月30日，广州市白云山明珠楼英文书院场地由心朵莉公司、云溪公司承租使用，关于电费使用情况如下：2016年3月1日的电表抄表数6609（电流互感器倍数为40）；2017年11月30日的电表抄表数14856（电流互感器倍数为40）。按上述计算，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用电数量为（14856-6609）×40=329880度，计费标准1.8元/度，总计593784元。庭审中，双方发表以下意见：1.双方确认被告是原告的股东之一，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保证金39万元，被告已缴纳租金至2017年8月。被告自认自2016年3月1日起未支付电费。2.原告认为合同于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即2017年12月19日解除；被告认为其于2017年8月收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口头通知后，已立刻退场，合同已于2017年8月31日解除，但被告确认其退场后并没有与原告办理退场交接手续。3.被告认为原告并未将涉案场地的全部场地交给被告承包管理，原告还自留了一部分区域用作私人会所，故不同意按照协议约定标准缴纳租金，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表示其无法提交证据证实上述主张。4.被告认为（2018）粤01民终2065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涉案场地2015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欠交水电费为520908.75元，原告主张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电费593784元远远超出上述数额，不合常理。5.原告确认其与江门市海丽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海丽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承包经营期间，其司公章由被告控制使用。原告与三水玉礼公司签订装修补偿协议一事并未告知被告，三水玉礼公司也未向原告提供其与被告签订的装修合同，原告是按照场地现状与三水玉礼公司协商确定了装修补偿费。被告为证明其已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30万元，提交了以下证据：1.江门海丽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3日、2017年3月10日向原告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云山支行账号36×××20（以下简称工商银行账号）转账的转账回单，显示转款金额分别为20万元、10万元，转款用途为借款。2.江门海丽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出具的《代付款证明》，载明：江门海丽公司于2016年5月3日、2017年3月10日银行转账汇款至原告工商银行账号共计30万元，是由其司代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投资回报款。原告对被告上述主张不予确认，认为被告于2016年3月承包经营涉案书院后，掌管控制了原告的公章和工商银行账号，直至2018年1月3日，被告才将涉案公章及工商银行账号交接回给原告；转账回单上载明转账用途是借款，并不能说明该款项是被告支付的投资回报款，原告就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于2016年1月6日至2020年2月11日期间的流水明细。显示江门海丽公司除前述两次汇款以外，还于2016年5月3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分8次向原告工商银行账号汇入款项（备注显示为借款），汇入款项共计1121000元；2017年7月8日，原告工商银行账号向江门海丽公司汇入款项75000元（备注显示为还款）。原告主张被告作为江门海丽公司的股东之一，实际控制了两个公司的账户，向原告工商银行账号汇入的款项不能视为被告支付的投资回报款。对于为何江门海丽公司多次向原告工商银行账号汇款且款项多于30万元，以及为何原告的工商银行账号曾向江门海丽公司汇入还款75000元一事，被告表示汇款款项包含了江门海丽公司代其个人向原告缴纳的租金、水电费等支出，故会超出30万元；因为工商银行账号流水显示江门海丽公司曾借款给该账号，故通过该账号向江门海丽公司还款。此外，从原告工商银行账号的流水明细可见：（1）广东花雨间投资有限公司向该账号汇入款项（备注为往来款）；（2）该账号曾向池华艳汇入款项（备注为发工资）。原告表示根据被告和花雨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代表出租方宋德刚签约的是池华艳，可以证明被告有段时间曾实际控制原告的工商银行账号，所以该账号才能给被告聘请的池华艳发工资、收取承租人广东花雨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租金。被告对原告该说法不予认可，其表示广东花雨间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建晓是原告的股东之一，原告工商银行账号与广东花雨间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恰好证明该工商银行账号一直由原告掌控。2.池华艳作为被告的代表与花雨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与国商投资控股（广州）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将涉案场地内的部分商铺另行出租给花雨间和国商投资控股（广州）有限公司。被告表示池华艳是原告的员工，由于被告本身也是原告的股东之一，所以有时借用原告的员工帮忙签订相关的租赁合同，但是被告没有向池华艳发放工资。3.蒋平颖与刘占强于2018年1月3日签订的《交接清单》，载明交接原告银行财务预留印章、发票专用章、基本账户电子支付密码器、基本账户U盾等等。原告主张刘占强在2016年3月1日前是其司员工，被告承包涉案场地后，就为被告所雇佣，由被告发放工资，最后原被告解除租赁关系后，刘占强代表原告股东与被告办理了交接手续，而蒋平颖是池华艳派来代表被告签订《交接清单》。被告表示虽然《交接清单》有原件，但对签名人的身份无法确认，且对原告的上述说法不予确认，认为蒋平颖和刘占强都是原告员工，且怀疑交接清单是事后补的，但不申请对签名的真伪性和形成时间进行鉴定。4.黎彩霞出具的《证人证言》，称其于2014年5月入职云溪公司担任财务一职，在被告承包涉案场地后，被告继续沿用其作为财务为被告服务，原告的公章、财务章和银行基本账户（工商银行）均由其掌控，其在2017年2月离职后，就将该项工作交给刘思情负责。5.业务回单及商户存根、费用报销单、月溪书院工资表及辞退员工补偿工资明细表，拟证明左维和刘思情均是被告承包期间聘请的员工。被告对此不予确认。6.刘思情和黎彩霞于2017年2月28日签署的《交接清单》，载明两人交接了原告工商银行账户以及确认了账户内的金额。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从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户的明细情况来看，江门海丽公司向该账户转入100多万，该账户向江门海丽公司汇入75000元。被告自称汇入原告工商银行账号的100多万是江门海丽公司代其支付的租金和水电费等基本费用，该账户汇入江门海丽公司的75000元是偿还之前江门海丽公司转入原告工商银行账户80000元的借款。考虑到原告自述与江门海丽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且不确认江门海丽公司汇入的款项是租金、投资回报款项，被告是江门海丽公司的控股股东，故本院要求被告就江门海丽公司转入工商银行账户的款项与其应支付的租金及相关费用逐一对应，但被告对此未能回应。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形式完备，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被告是否拖欠租金；二、被告是否拖欠投资回报款及对应数额；三、被告应否承担罚款和装修补偿金的费用；四、被告应支付的电费及违约金数额；五、原告应否返还保证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承包月溪书院后，并未按照约定的标准支付租金，导致原告于2017年12月19日向被告书面发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月溪书院经营承包协议》，被告虽否认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但自称其于2017年8月收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口头通知后，已立刻退场，可见双方已经解除承包关系。承包关系解除，被告负有交还场地义务，由于被告无法举证证明其已于2017年8月实际交还涉案场地，综合被告确认其交租至2017年8月，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从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的租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并未约定逾期交租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按其与明珠楼管理处签订的《英文书院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计算迟延交租的违约责任理据不足，且被告抗辩认为违约金标准过高，故本院酌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自逾期之日起计至2018年11月30日止。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涉案承包协议从2016年3月1日起计，双方承包关系解除后，原告主张的租金截止时间是2017年11月，故被告应支付的投资回报款是333333元【20万元×（20个月÷12个月）】。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9月已将涉案场地交还，故其主张投资回报款为30万元【20万元×（18个月÷12个月）】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已通过江门海丽公司实际汇入30万元投资款的问题。本院对此认为，其一，江门海丽公司实际支付至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号的款项超过了100万元，且均载明是借款，而非投资款；其二，原告名下工商银行账号也曾向江门海丽公司转账，被告自称该款项属于原告向江门海丽公司的还款，但是在原告否认与江门海丽公司存在任何经济往来的情况下，一方面，被告既表示江门海丽公司汇入原告工商银行账号的100多万元均为租金和基本电费，又表示原告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江门海丽公司的75000元用于清偿江门海丽公司之前出借的80000元借款，该陈述不符常理，自相矛盾；另一方面，被告也未能进一步证实江门海丽公司全部汇入款项和其应支付给原告的租金等费用相吻合。其三，原告主张名下的工商银行账号在被告承包期间交由被告控制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链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佐证原告的主张。综合上述分析，被告主张已通过江门海丽公司支付了30万元投资回报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投资回报款333333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作为原告股东之一，仅对涉案场地进行承包经营，并非承包原告公司，且原告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月溪书院的公章由被告控制，故原告的公司年度报告可以也应当由公司自行申报。原告未及时申报年度报告所产生的罚款不应由被告负担。至于装修补偿金，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补偿金属于本应由被告承担的费用，且原告在签署协议、支付补偿金时并未告知被告，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支付给案外人三水玉礼公司的装修补偿金理据不足。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广州市白云山明珠楼景区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已载明，涉案场地从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电费是593784元，该期间是被告承包涉案场地期间，且被告也确认其从未缴纳涉案场地的电费，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电费593784元，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涉案场地有部分地方仍由原告使用，故其无需支付全部电费，但对此并无证据可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另案调解协议中确定的仅是原告拖欠明珠楼管理处的电费，被告以原告拖欠的电费较少主张其拖欠电费的金额未到593784元，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之间并未约定被告逾期支付电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代支电费的金额和时间，本院对原告主张要求逾期支付电费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因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并未约定没收保证金的情形，且原告亦同意返还保证金，故在双方承包关系解除后，原告应向被告退还39万元保证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宋德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租金425427.2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分别以141809.07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日计至2017年10月31日，以283618.14元为本金，从2017年11月1日计至2017年11月30日，以425427.21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1日计至2018年11月30日）；二、宋德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电费593784元；三、宋德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投资回报款333333元；四、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宋德刚返还保证金390000元；五、驳回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918元、反诉费3575元，由原告广州云溪书院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878元、反诉费3575元，由被告宋德刚负担受理费1704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