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323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学平，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宁夏中端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一部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学平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27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20年3月27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学平及其辩护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8年1月28日，高某2与盐池县××乡××村签订砖厂使用合同，约定高某2在该村使用土地兴建砖厂，每年交纳26000元补偿费，合同期限10年。之后，被告人高学平以砖厂道路占用其家土地为由，多次找到机砖厂经营者高某2、高某3，要求将其土地恢复原状或给予赔偿，高某2、高某3未予理睬。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高学平又以砖厂道路占用其家土地为由，多次将该砖厂举报至原盐池县国土资源局。2015年3月15日，被害人高某2、高某3为避免滋扰，与被告人高学平签订了协议书，支付补偿款25000元（含5000元砖款）。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学平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高学平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高学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去砖厂滋扰。   被告人高学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定罪方面有异议，被告人高学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量刑方面，被告人高学平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小，被害人掩盖非法开采的事实，具有过错，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28日，高某2与盐池县××乡××村签订砖厂使用合同，约定高某2在该村使用土地兴建砖厂，每年交纳26000元补偿费，合同期限10年。之后，被告人高学平以砖厂道路占用其土地为由，多次找到××机砖厂经营者高某2、高某3，要求将其土地恢复原状或给予赔偿，高某2、高某3未予理睬。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高学平又以砖厂道路占用其土地为由，多次将该砖厂举报至原盐池县国土资源局。2015年3月15日，被害人高某2、高某3为避免滋扰，与被告人高学平签订了协议书，支付补偿款25000元，其中5000元抵顶了被告人高学平在砖厂买砖费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高学平的辩护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4日，高某2到盐池县公安局报案称，2015年3月份，高学平在××砖厂阻挡拉砖车辆并向砖厂索要25000元，盐池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4日立案侦查。2019年9月9日，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高学平抓获。经审讯，被告人高学平如实供述了其通过向国土部门举报等方式向高某2索要25000元的犯罪事实，该案告破。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高学平阻挡砖厂拉砖车辆的具体地点的现场勘查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高学平辨认，确认位于××乡走400米左右的耕地为其自己的耕地；（2）经被害人高某3、高某2辨认，确认高学平就是到砖厂挡工、要钱的人；（3）经证人高某4辨认，确认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卷宗110页王乐井乡政府出具的图纸，在图纸上黄色框内所指示的耕地属于王吾岔村的集体草原，不属于被告人高学平。   4.砖厂使用合同、砖厂补充使用合同，证实2008年1月28日，盐池县王乐井乡王吾岔自然村（甲方）与高某2（乙方）签订砖厂使用合同，合同约定王吾岔自然村将东北侧荒地提供给高某2兴建砖厂，期限为2008年1月28日至2018年1月28日，补偿费为每年26000元，甲方应当保证乙方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不受甲方村民的干扰。合同条款已通过村民大会进行讨论并全票通过。盐池县王乐井乡王吾岔自然村（甲方）与高某2（乙方）于2012年1月7日签订了砖厂补充使用合同、于2018年2月5日续签砖厂使用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在原砖厂的基础上每扩建一门向甲方缴纳1200元的土地使用费，荒地的适用期限为2018年1月28日至2028年1月28日，使用补偿费用为每年每人100元，其余合同款项与2008年签订的合同款项一致。另外，甲方代表签字无高学平。   5.鉴定聘请书、宗地图、王乐井乡王吾岔村影像图、盐池县土地利用现状图（2009-2010），证实位于××乡走400米左右的地方，即被告人高学平称自己的耕地所在处。该地部分被石子路占用，耕地面积是2.2亩。侦查员对被告人高学平指认的耕地位置进行了拍照、录像。盐池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高学平指认的耕地位置进行了GPS打点测量。经鉴定测量，该土地面积为821.3平方米，合计1.2319亩，土地性质为天然牧草地。   6.盐池县××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关于上报兑现王乐井乡2015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的函》，证实经盐池县自然资源局核查，被告人高学平辨认的土地（该地地界址点坐标与测量的坐标一致）为××自然村集体天然草地，不是耕地，该地未确权给任何个人，并且享受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2015年每亩补助6万，现每亩补助7.5元，乡政府将奖励资金总体下发至王吾岔村，具体发放数额由王吾岔村按人口分配发放至村民。被告人高学平农户编号为640322071001002201，一卡通存折号为131080000000360875，禁牧补助亩数为86.5亩，禁牧补助金额为549元，牧户生产资料补贴金额为500元，其享受集体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   7.盐池县红升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证实盐池县红升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8日，住所地为盐池县王乐井乡王吾岔自然村，法定代表人高某2，经营范围是建材、五金、化学产品、制砖机配件销售。盐池县红升建材有限公司（王吾岔空心机砖厂）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分别自2008年5月5日至2009年5月5日，2009年8月19日至2011年8月19日，2014年7月17日2017年7月17日，2017年7月17日2018年10月31日，有效期限2018年10月31日2019年10月31日。   8.立案呈批表、盐池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现场勘测笔录、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审理笔录、行政处罚告知书，证实2014年5月29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经调查发现，盐池县王吾岔空心机砖厂于2011年8月擅自占用盐池县××乡××村集体土地，牧草地172.9亩、耕地8.18亩土地码放砖坯烧制砖块，其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相关规定，属于非法占地行为，该局立案查处。违法行为人高某2称采矿证确实过期，正在申请办理新的采矿许可证。被告人高学平的询问笔录称上访的事由是××机砖厂道路出行占用其家2.2亩耕地，另补充砖厂挖了旱耕地10亩。2008年，其领了300元的压路费。2014年6月17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对该机砖厂占用土地作出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占用土地，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对非法占用的土地处以373003元的罚款。   9.协议书，证实2015年3月15日高某2与高学平签订协议书两份，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兹有高某2在王吾岔东北方向开砖厂走路站用高学平耕地3亩赔偿5000元，双方如有反回给另方赔偿5000元，领款人：高学平，证人：高某3，2015.3.15”。另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兹有高某2在××村东北方向开砖厂压高学平地赔偿20000元，双方如有反悔给另方赔偿20000元，王吾岔队上事余高学平误干，领款人：高学平，证人：高某3，2015.3.15”。   10.现金日记账本，证实高某2提供的2013年账本中记载2013年3月15日高学平1000块、2013年8月6日1500块、2012年7月4日3000块、2012年7月6日1000块，共计金额5025元，算是补偿给高学平的补偿款。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学平于1965年4月26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   12.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2008年开设砖厂征地的时候，没有高学平家的地，但当时高学平在村上胡闹，其与高某3象征性地给了二三百元。2015年3月份的一天，高某3给其打电话称高学平到砖厂办公室说砖厂西南边的路压了他家的地，要求处理。后其与高某3到高学平家中协商，打算给点钱让高学平再不要到砖厂胡闹，高学平开口要好几万，没有协商成。后高学平到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举报砖厂占用他家的地，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到砖厂让其与高某3找高学平协商解决，其让高某3找高学平协商。高某3告诉其最终协商结果就是给高学平25000元。2015年3月15日，高某3拿着砖厂收的20000元现金到高学平家交给高学平，剩下的5000元以高学平之前在砖厂买砖所欠的5000余元砖款抵顶。高学平出具了两份协议书，一张是20000元，一张是5000元的，高学平收到钱后再没有到砖厂胡闹过，也没有举报过砖厂。   13.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2、3月份的一天，砖厂的车正在往出运砖，高学平就将进出砖厂西南边的路给挡了，工人给其打电话，其到现场后，高学平称那条路将他们家的地压了，其与高学平理论的过程中，高某2到场说那边没有高学平的地，与高学平争执了一会儿，高学平就离开了。后高学平隔三差五到其办公室要求解决该问题，并多次向盐池县国土局、吴忠市国土局举报砖厂，国土局的工作人员让其找高学平协商解决一下。其与高某2到高学平家协商，高学平意思就是要点钱，当时也没协商成。2015年3月15日，其从砖厂拿了30000元再次到高学平家，高学平提出要好几万，其向高学平说了一些好话，最终协商为25000元，其给了高学平20000元现金，下剩5000元以高学平欠的5025元砖款抵顶，高学平也同意了。其让高学平出具书面协议，高学平称不会写字，让其写内容由高学平签字。其写了两份协议，一份20000元，一份5000元，高学平在协议上签字捺印。   14.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实其原系盐池县××乡××村村民小组组长，后担任××行政村村支部书记。盐池县红升建材有限公司以前为“××空心机砖”厂，法人是高某2，砖厂具体位置在××自然村的东北方向，占地100亩左右，系临时征用××村集体土地，与××村民集体签订租赁协议。砖厂主要占地以牧草地为主。占地类型不涉及耕地，偶尔多占的耕地由砖厂按规定补偿村民。进入砖厂的石子路是过去村民走东北沟种地的老土路，后来由砖厂铺设了石子，石子路没有占用被告人高学平的地。拦水坝的西侧有杨某的地，其曾为高学向找补过土地，这些地在草原围栏网的南侧。2008年，张某和高红刚（后来退出）准备在拦水坝北侧建砖厂，将场地推开后，××村民就以占地名义向张某要钱，被告人高学平也找到了张某说推的场地占地了，张某知道拦水坝附近没有高学平的耕地，没有赔偿，高学平不答应。张某和高某2后来合作经营，高某2的堂哥高某3从张某处拿了200元给高学平。其知道高学平的耕地在村东、村北，拦水坝附近绝对没有他家的土地。××自然村的土地已经确权，是按照老底子的土地四址确权的，只有西侧枣树地是按新规划的地排着确权的，但枣树地属于林地，和砖厂周边的地没有关系。王乐井乡政府出具的图纸，在图纸上黄色框内所指示的耕地属于××村的集体草原，村集体人均分配政府对该处草原的补贴。   15.证人高某5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至今担任××乡××自然村北队村民小组组长，2017年至今担任××行政村村委委员。王吾岔自然村为了方便管理，名义上分为南北两队，实际上是一个自然村。2009年左右，因砖厂进场道路占用耕地补偿事宜，涉及占地的高宏喜、高宏进、高进等人都去高某3家协商，高学平也去了现场，但大家都不认可附近有高学平的地，其他人领款后，高学平还不离开，说也有他家的几分地，也要钱，高学平说的几分地在现在的拦水坝北侧，石子路北侧，现场其他人都说没有他家的地，张某说既然来了，就给二三百元，高某3就给了高学平二三百元。拦水坝附近没有高学平家的地，在拦水坝附近有个草原围栏，建砖厂的时候就有了，围栏以西靠南的位置有杨某的耕地，2002年的耕地底子上登记在杨某父亲名下，共1.2亩。后来高某5听说杨某给其他人找过地，但具体给谁其不知道。   16.证人高某6的证言，证实其自1987年至2009年担任王乐井乡王吾岔行政村支书。通往砖厂的路没有经过高学平的土地。大约二十几年前，杨某因家里妹妹比较多就在路附近开荒种过瓜，后来杨某妹妹都出嫁后就不种植了，那块地恢复成了草原。   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年前，其家里人多，就在拦水坝西北边开荒1亩多地，种了两年多，村上说要给其他人找地，其就再没有种，也不知道找给谁了，只知道没人种植过。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高某3开办砖厂的股东，2016年时其退出了砖厂。高学平在通往砖厂的路上屡次阻挡拉砖车，想以占用土地为由索要赔偿。出于无奈，就让高某3与高学平协商，给高学平两万元，还顶了五千元砖款，高学平向砖厂出具了收条。   1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盐池县自然资源局执法队副队长。2014年至2015年，××村的村民高学平和高某7多次到原盐池县国土资源局执法队举报××砖厂把他们家的地压了，再就是砖厂私自采挖土方，执法队便给解释、答复，然后安排人员下去核实，并将砖厂占地的情况进行立案处理。但高学平对答复不满意，还是继续举报。   20.被告人高学平的供述，供称2003年其以××西沟2.2亩柠条地置换高学安北坝北侧的2.2亩地。2008年高某2、高某3开办砖厂，修的土路将其地压了，其多次找高某2、高某3要求恢复原状或赔偿，高某2拒绝。2014年4月份，其将以高某2、高某3无证开采、破坏耕地、污染环境告至盐池县国土局、吴忠市国土局、自治区国土厅，高某2、高文多次找其协商，让其不要再告，其向高某3要了25000元，高某3给了20000元现金，下剩5000元抵顶其之前在砖厂拉砖的砖款。2016年村里土地确权，其位于砖厂北侧的2.2亩土地一直确权不了，其找高某2、高某3要求解决确权未果。2018年其到吴忠市信访局将告砖厂，2019年其到自治区国土厅告砖厂，后国土厅的人将该砖厂停了。   （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证明一份，证明2003年由高学安给高学平退找林地对换东北沟二亩，后高学平连年耕种该土地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高学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持有异议。公诉人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明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结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证据审核后认为上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证明，并非土地确权部门出具，也不能证实该土地使用权归被告人高学平所有，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学平无事生非，强拿硬要他人25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学平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学平关于其没有到砖厂滋扰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学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被害人掩盖非法开采的事实，具有过错，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希望对被告人高学平判处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被告人高学平无事生非，虚构集体天然草地属于其所有，并多次以该土地被××村空心机砖厂道路占用为由，滋扰砖厂正常经营，向被害人高某2、高某3索要现金25000元（含抵顶的砖款），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被告人高学平在庭审过程中不服从审判人员指挥，强词夺理，无认罪悔罪表现，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学平违法所得25000元责令退赔被害人高某3、高某2。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学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高学平退赔被害人高某3、高某2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 伟   人民陪审员 白学丽   人民陪审员 张云云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苗 佳   书记员 马 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