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476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靖川，男，1975年12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成玲，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有敏（曾用名郑友敏），男，1985年6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戚力，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雄波，男，1989年10月18日生，回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荣，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水平，男，1965年10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诏安县人，居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俊，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玉龙，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群阳，男，1971年1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云霄县人，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帮雄，男，1976年12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辩护人朱用，云南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林永，男，1986年6月14日生，回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辩护人韦忠寿，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宾，男，1992年6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辩护人郑植今，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云龙，男，1991年10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辩护人肖建伟，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辉（曾用名杨永兴），男，1987年9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辩护人王洁，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有飞（曾用名郑友飞），男，1983年8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被告人李家跃，男，1992年11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马锦滔，男，1990年2月21日生，回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辩护人李世旭，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雄波、郑有敏、许水平、李靖川、林群阳、马林永、王帮雄、李文宾、杜云龙、杨**辉、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雄波及其辩护人王海荣，被告人郑有敏及其辩护人戚力，被告人许水平及其辩护人杨俊、王玉龙，被告人李靖川及其辩护人杨成玲，被告人林群阳，被告人马林永及其辩护人韦忠寿，被告人王帮雄及其辩护人朱用，被告人李文宾及其辩护人郑植今，被告人杜云龙及其辩护人肖建伟，被告人杨**辉及其辩护人王洁，被告人郑有飞，被告人李家跃，被告人马锦滔及其辩护人李世旭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7日，经红河州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底，被告人马雄波、郑有敏、许水平、李靖川、林群阳、马林永、王帮雄、李文宾、杜云龙、杨**辉、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根据不同分工在蒙自市鸣鹫镇小坝心石场非法生产加工烟丝。该非法生产加工烟丝点，共计生产了20余天，生产烟丝累计200余吨，价值共计人民币1466.1万余元。2018年6月30日，该非法生产加工烟丝点被蒙自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在现场查获了烟丝9.7公斤、烟末557.7公斤，烟梗16.7公斤、麻片6428片；烟草专用机械设备：振动式筛分机2台、振槽5台、烘丝机1台、加热加湿隧道4台、滚筒式冷却加香机1台、立式打叶风分设备3套、输送带2组；烟草通用机械设备：蒸汽锅炉1套、吸尘吸水机2台、车载水罐1个、微型往复活塞空气压缩机1台、空气压缩机1台。经蒙自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查获的烟丝、烟末、烟梗价格为人民币2819元；被查获的烟草专用机械设备价格为人民币416.5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雄波、郑有敏、许水平、李靖川、林群阳、马林永、王帮雄、李文宾、杜云龙、杨**辉、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规定，未经许可，非法加工烤烟烟丝，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雄波、郑有敏、王帮雄、杜云龙、郑有飞、李家跃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水平、李靖川、林群阳、马林永、杨**辉、李文宾、马锦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群阳、王帮雄、马林永、李文宾、杨**辉、杜云龙、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靖川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意见。被告人郑有敏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郑有敏无罪，郑有敏主观无加工烟丝的故意，客观无加工烟丝的行为。同时辩称即便构成非法经营罪，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靖川及林秀荣等人才是合伙人，是李靖川的股份分1.5股给郑有敏，郑有敏找好场地后，李靖川等人又拿出钱叫郑有敏建盖厂房，加工机器及烟叶、技术人员等也是李靖川等人提供，郑有敏没有非法生产烟丝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非法生产加工烟丝的行为，与李靖川等人不是合伙人，仅仅是场地租赁关系。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生产了20天，生产烟丝累计200余吨，价值共计1466.1万余元，是仅凭个别被告人的一面之词认定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郑有敏是受李靖川邀约、管理、指挥，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郑有敏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郑有敏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林秀荣、马纯波、李靖川等人在个旧市大屯镇非法生产加工烟丝，应当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马雄波辩称自己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是正常打工的，主要负责开车，没有得到超出正常工资外的非法获利。被告人许水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只是担任电工，不是主犯。被告人林群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只是打工的。被告人马林永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只是打工的。被告人王帮雄、李文宾、杜云龙、杨**辉、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靖川的辩护人杨成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认定本案生产时间、生产烟丝数量、价值无法律和事实依据。1.公诉机关未考虑因机器设备出现故障需要维修的情况。2.烟叶数量应采信对被告人有利的供述，不应当采信王帮雄的供述。3.烟叶价值认定，在案的价格认定烟丝、烟梗、烟末是上一天加工好剩余的烟丝，其烟叶级别仅是前一天的烟叶级别，之前运走的烟叶是否能达到初烤烟叶中等级（X2F）一、二价区的标准不确定。二、蒙发改价认（2019）5号价格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机器设备的定案依据。1.《价格认定结论书》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鉴定意见，其不在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内。2.《价格认定结论书》并不是鉴定意见，而应该定性为检验报告。3.《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没有价格认定人签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该《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三、李靖川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李靖川不是涉案机械设备的所有权人，涉案的机械设备在何时、何地投入生产，李靖川不能决定。2.李靖川在整个共同犯罪中，除了介绍场地外，没有负责其他工作，其参与度远比不上被认定为从犯的林群阳、王帮雄等人。综上，李靖川应当被认定为从犯。四、案件中最主要的犯罪嫌疑人马纯波、林秀荣尚未归案，如果以现有证据中的数量、金额认定了本案各被告人的罪行，那么马纯波、林秀荣归案后，有可能存在罪责刑不相适应的情况。五、李靖川具有以下法律规定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况：1.李靖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李靖川的家属自愿帮助李靖川交纳罚金。被告人郑有敏的辩护人戚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专家、价格认证中心得出价格结论的机械设备与本案实际涉案的机械设备具有同一性。烟草专卖局对查获设备先行保存时，出具了两份涉案物品登记表，物品名称、数量登记存在差异。2.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仅让三名未参与加工操作，仅从事运输的杜云龙、郑有飞、杨**辉进行辨认。3.价格认定结论是根据《价格调查（专家咨询）记录表》所载明的专家咨询意见得出，采取的方式是“面对面”调查咨询，但该表中无调查人签字，无张保德、顾杭、白树荣、张洪明四名被调查人的资质文件，无法反应被调查人的工作单位、岗位职称、工作年限。二、本案指控非法加工烟丝累计200余吨，价格共计人民币1466.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认定加工烟丝数量是根据被告人王帮雄的供述，但无其他证据与王帮雄的供述相印证。三、被告人郑有敏系从犯。郑有敏不是犯意的首起者，虽然实施了建盖厂房、架设水电、安排运输等行为，但是受马纯波、马雄波、林秀荣等人安排后被动实施，且在案件中的作用与王帮雄相当。四、被告人郑有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郑有敏积极检举揭发同案犯，对案件侦破起到促进作用，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五、被告人郑有敏无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雄波的辩护人王海荣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认定犯罪数额为1466.1万元证据不足，以200吨作为非法生产烟丝数量的依据不清楚，不能忽视机器不能正常生产的事实，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方式，即按照各被告人自认的最低数额进行认定。二、现场查获的烟丝9.7公斤、烟末557.7公斤、烟梗16.7公斤、麻片6428片，根据《云南省涉烟违法犯罪案件物品价格鉴定标准》一（三）“非法收购、加工过程中查获的烟梗、烟末按照1元公斤进行结算”的规定，查获的烟丝、烟末、烟梗价格没有必要进行鉴定，直接按照每公斤1元认定。三、烟草专用机械设备价格认定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烟草专卖局作出行政处罚的前期材料问题太多，证据卷二中《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蒙烟存通（2018）第166号”形成于2018年6月30日，同一天作出的3份《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振动式筛分机、振槽数量都不确定，材料漏洞太多。《价格调查（专家咨询）记录表》中没有调查人员的相关信息，国家烟草局下发的目录表中没有对应型号，给出的价格是自己的估价，没有被调查人的签字及相应专家资质证书。综上，蒙发改价认（201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四、被告人马雄波应当认定为从犯。马雄波不是股东，是马纯波安排的小工，所做的是在厂内开装载机铲烟叶，有时开车接送工人。本案中还有很多人未归案，不能确定马雄波所处地位。五、被告人马雄波成立自首，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许水平的辩护人杨俊、王玉龙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认定烟丝数量和生产天数不客观。本案中各被告人对烟丝生产天数供述均不一致，多名被告人供述机器经常坏，并非每天都能正常生产，每天生产数量均不一样，有同案被告人在逃的情况下，仅根据几名被告人口供认定生产天数及数量不客观。二、蒙发改价认（2019）5号价格认定书认定结论不客观。本案中查获的生产烟丝的机械设备不是新机器，价格认定没有考虑及其折旧问题。价格认定是2018年6月30日在蒙自市的市场零售价格，但没有提供该时段蒙自市市场制烟机械设备的价格调查材料，依据的专家咨询也没有说明专家的身份、资质，且机器设备的价值不能计算在非法经营数额中。三、被告人许水平系从犯。许水平在本案中担任电工，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且到蒙自时误以为是加工三七，知道是加工烟丝时就提出要离开工厂，因工资未结清所以没有离开。被告人王帮雄的辩护人朱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非法经营涉案烟叶的数额认定、机械设备的估价、烟丝价格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王帮雄具备法定从轻、减轻情节。1、王帮雄在加工烟叶的过程中，听从他人的安排，应当认定为从犯。2.案发后，王帮雄主动投案，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三、王帮雄具有酌定的从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真诚，具备酌情从轻的情节。2.被告人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王帮雄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且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林永的辩护人韦忠寿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指控非法加工烟丝累计200余吨，价格共计人民币1466.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机械设施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文宾的辩护人郑植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文宾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不应以犯罪论处。1.起诉书指控称本案各被告人根据不同分工非法生产加工烟丝与客观实际不符。对加工烟丝的过程，被告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2.被告人在客观方面没有驾驶过装载烟叶的车辆，也从未参与生产、运输等与本案非法加工烟草有关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应以犯罪论处。二、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非法生产加工烟点生产的烟丝价值为1466.1万余元以及烟草专用机械设备的价格为416.5万元无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蒙自市烟草专卖局的执法人员严重违反行政程序，作出的勘验笔录和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不合法、不客观、不真实，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诸多问题，标的物来源不合法、认定金额无依据，无过磅、称重记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李文宾在本案中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宾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杜云龙的辩护人肖建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涉嫌非法经营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1.对本案加工烟叶生产烟丝的机械设备的数量、价格持有异议，不应采纳。2.被告人杜云龙、杨**辉等人辨认指认涉案运输工具的程序违法，不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3.对涉案烟丝数量200余吨及涉案金额人民币1466.1万余元的认定，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对主从犯的认定不持异议，本案十三名被告人层级可以分为四级，被告人杜云龙、杨**辉等人属于第三级的从犯地位。被告人马锦滔的辩护人李世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辩护人无异议，马锦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马锦滔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一般，认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李靖川、郑有敏受邀约后与他人共同在蒙自市鸣鹫镇小坝心石场设立加工点非法加工生产烟丝，被告人马雄波受邀约后参与该加工点部分生产经营管理活动，被告人许水平、林群阳、王帮雄、马林永、李文宾、杜云龙、杨**辉、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受邀约后按照各自分工共同参与非法经营活动。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该加工点非法生产共计20余天，生产烟丝累计200余吨，价值人民币1466.1余万元。2018年6月30日，该非法生产加工烟丝点被蒙自市烟草专卖局查获，在现场查获了烟丝9.7公斤、烟末557.7公斤，烟梗16.7公斤、麻片6428片；查获烟草专用机械设备振动式筛分机2台、振槽5台、烘丝机1台、加热加湿隧道4台、滚筒式冷却加香机1台、立式打叶风分设备3套、输送带2组；查获烟草通用机械设备蒸汽锅炉1套、吸尘吸水机2台、车载水罐1个、微型往复活塞空气压缩机1台、空气压缩机1台。被查获的烟丝、烟末、烟梗价值人民币281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蒙自市烟草专卖局移送蒙自市公安局，蒙自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本案13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郑有敏、马雄波、杜云龙、王帮雄、郑有飞、李家跃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文宾系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7日10时许，在其位于蒙自市鸣鹫镇大寨村住所找到后，将其传唤到案。被告人杨**辉系公安机关经电话通知让其在家中等候，民警将其传唤到案。被告人马林永系公安机关到其家中，将其传唤到案。被告人李靖川系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7日在其居住的个旧市抓获归案。被告人马锦滔系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1日0时50分，从一辆由兴义开往罗平的小型客车上查获。被告人许水平系公安机关在漳州市芗城区胜发旅社109号房抓获。被告人林群阳系公安机关在潮汕南站查获。4.蒙自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通知书及保存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1）蒙自市烟草专卖局2018年6月30日先行保存，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1日依法扣押了郑有敏持有的振动式筛分机2台、振槽5台、烘丝机1台、加热加湿隧道4台、滚筒式冷却加香机1台、立式打叶风分设备3套、输送带2组、白色130轻型箱式货车2辆（车架号：ＬＳＣＡＢＮ3Ｔ5ＡＥ039243、ＬＦＷＪ39ＣＢ68ＴＡ09509）、黄色装载机1辆（鲁光牌ＬＧ-920型）、蒸汽锅炉1套（ＤＺＧ4-1.6-ＷＩＩ型）、吸尘吸水机2台（白云清洁牌、ＢＦ502型）、车载水罐1个（标有数字138××××****）、烟丝9700克、烟梗16700克、烟末557700克、麻片6428片、微型往复活塞空气压缩机1台（品牌：巨才，型号：Ｗ-0.368）、空气压缩机1台（品牌：杰豹，型号：Ｗ-1.08）、仓库租赁合同1份、苹果手机1部（型号Ａ1723，串号3557795075795407）；（2）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4日扣押了李文宾持有的华为Ｎｏｖａ3ｉ手机1部（型号：ＩＮＥ-ＡＬ00，号码：139××××****）；（3）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4日扣押了杜云龙持有的华为牌10手机1部（型号ＣＯＬ-ＴＬ10，号码：150××××****）；（4）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4日扣押了杨**辉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型号：ｖｉｖｏＹ67，号码136××××****）；（5）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4日扣押了郑有飞持有的华为牌8Ｌｉｔｅ手机1部（型号：ＰＲＡ-ＡＬ00，号码182××××****）；（6）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7日扣押了李家跃持有的黑色魅族牌ＮＯＴＥ8手机1部；（7）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7日扣押了李靖川持有的华为牌荣耀Ｖ10手机1部（型号：Ｖ10，号码135××××****）；（8）扣押了许水平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5.仓库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5月12日，郑有敏与王复兴签订仓库租赁合同，郑有敏2018年5月12日至2024年5月12日租用王复兴位于蒙自市鸣鹫镇小坝心石场的仓库。6.陈某2身份证复印件、王复兴身份证复印件、中阳里派出所《户籍信息证明》、丰县公安局中阳里派出所《证明》，证实王复兴与陈某2是一人使用两个户口，王复兴这一户口已于2017年10月11日注销。7.鸣鹫杨柳河水源引水工程施工征用土地租地合同，证实2014年12月5日，蒙自市水库工程管理处将征用的53亩土地（2号支洞41亩、隧洞出口12亩）租赁给邵应奎，租用期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场地租赁协议书，证实宋某、孙某于2018年1月1日将个旧市大屯镇王家寨永盆选厂的场地和设备租给牟立春、林某经营使用，租期为3年。9.关于支持做好查获非法生产烟丝窝点烟草专用机械设备技术鉴定工作的函、价格调查（专家咨询）记录表、专用设备技术认定意见，证实经云南省打击涉烟违法犯罪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协调，组织专家对本案涉案机械设备的价格和产能进行专家调查咨询。振动式筛分机2台，每台建议价格5万元，产能500kg/h；振槽5台，每台建议价格1.6万元，产能250kg/h；烘丝机1台，每台建议价格80万元，产能,1000kg/h；加热加湿隧道4台，每台建议价格10万元，产能,250kg/h；滚筒式冷却加香机1台，每台建议价格21.5万元，产能500kg/h；立式打叶风分设备3套，每台（套）建议价格85万元，产能500kg/h；输送带2组，建议价格合计2万元，产能250kg/h。10.云南省蒙自市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视频、情况说明，证实①蒙自市烟草专卖局联合蒙自市公安局对蒙自市鸣鹫镇鸣鹫村委会小坝山村大麦冲石场旁本案现场进行勘验，并同步录音录像，对现场查获的物品进行先行登记保存。②蒙自市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内容为蒙自市公安局接收蒙自市烟草专卖局移送的涉案物品经清点，与证据卷第二卷第142页云南省蒙自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一致，蒙自市公安局出具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并附云南省蒙自市烟草专卖局情况说明一份共五页③蒙自市烟草专卖局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证据卷中的两份检查（勘验）笔录及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中记载物品不一致的原因系查获蒙自市鸣鹫镇小坝心石场旁时，现场加工设备系零散堆放，现场勘验登记时，执法人员根据机械设备的原始形态进行初步勘验登记，并全程录音录像，后经法定程序，聘请相关专家对设备进行恢复组装后，在第一次的检查（勘验）笔录及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的基础上进行完善，形成完整笔录并通知被告人郑有敏；对于两份检查（勘验）笔录中出现现场查扣烟丝数量不一致的问题，系在厂房内查获的烟丝经勘验并形成笔录后，在涉案130货车中又查获烟丝0.85公斤，故在第二次检查（勘验）笔录中进行补充完善，并通知被告人郑有敏。11.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郑有敏辨认，其辨认出参与加工烟丝的马雄波、马纯波、林秀荣（就是林总）、许水平（许师傅）、林群阳（加工师傅）、李靖川（娃哥）、沈艺松（跟林总他们的人）。（2）经李文宾辨认，其辨认出安排烟丝加工的马姓男子是马纯波；负责接送工人，用装载机铲烟叶的马哥是马雄波。（3）经杜云龙、杨**辉分别辨认，参与加工烟丝的马纯波和马雄波。（4）经王帮雄辨认，其辨认出发工资的老林是林秀荣；负责厂房管理的两个叫小马的分别是马纯波和马雄波；负责烤烟丝的师傅是林群阳。（5）经李靖川辨认，马纯波是其在厂房看见的人。（6）经徐水平辨认，加工厂里的小林是林群阳；阿艺是沈艺松；辨认出林秀荣。（7）经林群阳辨认，小马就是马纯波；老许是许水平；沈艺松是小弟。（8）经马雄波辨认，其辨认出电工老许是许水平；烘干师傅是林群阳；老林是林秀荣；沈艺松是跟老林他们在一起的人；（9）经郑某辨认，王帮雄是租其房子住的人。（10）经李某3辨认，其辨认经常入住其宾馆的李文宾和杜云龙。（11）经易某辨认，李文宾是经常来住宾馆的人。（12）经徐某2辨认，其在加工厂看见过的人有马雄波、马纯波。（13）经崔某1辨认，马林永是一起加工烟丝的人；马雄波是开装载机搬运烟叶的人；马纯波是会开车接送上下班的人。（14）经吴某、崔某3分别辨认，马纯波是安排加工烟丝的人。（15）经朱某辨认，其辨认马纯波是在加工厂见到过的人。（16）经浦某2辨认，马雄波是开装载机铲烟叶的人。（17）经杨某辨认，林秀荣像在其家中居住的外省人之一。1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郑有敏辨认，烟丝加工厂厂房地点在鸣鹫小坝心石场；在蒙自接烟叶的地点在北平收费站前贲古路及马站亭旁的无名路路面。（2）经杜云龙、郑有飞、杨**辉、李文宾分别辨认，烟叶加工厂在鸣鹫小坝心石场；在蒙自接烟叶的地点在北平收费站前贲古路、马站亭旁的无名路面、龙井路二手车市场路段。（3）经马雄波、马林永分别辨认，加工烟丝地点在鸣鹫小坝心石场；其在加工烟丝期间的居住地点在鸣鹫小坝心村里的一块空地，当时空地上有彩钢瓦房。（4）经王帮雄辨认，加工烟丝的地点在鸣鹫小坝心石场；其在加工烟丝期间的居住地点在鸣鹫猛拉村兄弟饭店。（5）经李家跃辨认，其放哨的地点在鸣鹫小坝心石场入口对面的空地。（6）经马锦滔辨认，加工烟丝的地点在鸣鹫小坝心石场；其和李家跃一起放哨的地点在石场入口处对面的空地。（7）经许水平、林群阳分别辨认，加工烟丝地点在鸣鹫小坝心石场；其在加工烟丝期间的居住地点在鸣鹫猛拉村正忠饭店。（8）经李靖川辨认，加工烟丝地点在鸣鹫小坝心石场。13.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杜云龙、杨**辉、郑有飞对生产加工烟丝的机械进行了辨认。14.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对杜云龙、杨**辉、郑有飞用同类型运输货车进行侦查实验，每车烟丝的净重为2230公斤，每车烟叶的净重为2995公斤。15.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笔迹鉴定，郑有敏与王复兴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中，王复兴的签名不是郑有敏写的。该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16.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蒙自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蒙自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查获的制烟专用设备价格为人民币4167819元；查获的烟丝、烟梗、烟末价格为人民币2819元。该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17.云南省烟草质检站《检测报告》，证实根据检测，被查获的涉烟物品系烟叶、烟丝、烟梗。18.蒙自市烟草专卖局关于涉烟案件办理中的烟丝价格计算说明、中国烟草总公司云南省公司关于下达2017年烟叶调拨价格的通知、云南省涉烟违法犯罪案件物品价格鉴定标准、云南省物价局关于印发涉烟违法犯罪案件中烟叶调拨价格和卷烟价格认定标准的通知，证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通知，烟丝和烟叶折算比例为1:1.5；云南省2017年烤烟平均价一、二价区的平均调拨价格为48.87元/公斤；2018年涉烟案件中查获的烤烟定价为每公斤48.87元，烟丝定价为每公斤73.305元。1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以前有一辆云Ｄ×××**的小货车，在2016年3月卖给马某2了，当时没有过户，因为是一辆黑户车。20.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2有一辆解放金陵小货车车牌是云Ｄ×××**，是在2016年3月花了2万元跟同村的马某1买的。这辆车在2017年11月的时候被马某2在师宗县卖给了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当时车牌被取了下来，那辆车卖的时候已经是黑车了。21.证人邵应奎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5日，邵应奎通过招标租用了鸣鹫杨柳河引水工程征用土地5年的使用权，委托徐某1管理。2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郑有敏打电话跟徐某1说，徐某1管理的鸣鹫小坝心石场旁边空地，他想盖点房子做仓库，徐厚全就答应了。2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是小坝心石场的负责人。2018年4月初，郑有敏跟金某说要租石场入口的一块空地搭仓库，金某叫他跟徐某1商量。5月26日，郑有敏跟金某说要从石场搭电到他的仓库里，金某没同意，后面郑有敏和金某的妻子还吵了架，最终还是搭了电，他们的仓库只是晚上生产，声音很大，白天都是锁着大门，一直到了6月30日晚上公安机关来查，金某才知道是生产烤烟的。2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在小坝心石场开装载机跟金某打工，石场旁边有一个仓库，只是晚上生产，机器很响。25.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施某在小坝心金某的石场工作，石场旁边有个仓库，在建盖的时候，郑有敏还会叫施某给他点砂石料。2018年5、6月份，仓库那里到了晚上就会有机器声音，影响睡觉，听见机器声音大概有一个月左右。26.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马某3家里以前有一辆白色长安面包车，是大儿子马体牙购买的，买了7年的时间，后来被马体牙卖给了同村的马某4，卖了4年左右。27.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马体牙卖了一辆昌河牌面包车给马某4，车牌是云Ｇ×××**，马某3家只有这辆车，没有见过其他车。2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的曾用名叫王复兴，小名叫陈某2。2017年10月换身份证时，派出所的说户籍重复，就把王复兴的身份证注销了，户籍登记现在是陈某2。因为之前在外地做销售，需要住宿等，身份证复印件给过很多人，其不认识郑有敏。2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是郑有敏的邻居，2018年5月的时候，郑有敏跟蔡某借了一个水罐，说是去小坝心石场洒水用，水罐上还写着“拉水”、“138××××****”等字样。3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做彩钢瓦生意，2018年3月郑有敏去李某1那里买彩钢瓦钢架就认识了，后面郑有敏找他去鸣鹫小坝心石场那里搭了彩钢瓦，在搭建过程中看见郑有敏在组织人安装锅炉、烤箱，安装的人有6、7个人，有两个讲普通话，像是外省人，有几个口音像昆明方向的人，郑有敏在旁边看着安装。其大概是2018年3月10日左右去搭建的，建好是4月初。3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中旬，郑有敏跟李某1买过彩钢瓦材料，说是他要建一个仓库，在鸣鹫的一个石场那里，后面李某1还介绍了王某去给郑有敏搭建彩钢瓦。3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与马雄波是夫妻，但没有领结婚证，马雄波说他在蒙自那边做烤烟，具体情况李某2不清楚，马雄波经常和一个叫“小永”的打电话说做事情。3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的时候，郑有敏跟郑某说有朋友来鸣鹫打工要租房子，郑某就同意了，房子是租给一些宣威人住，大概有10多个人，郑某看到这些人的衣服、裤子上有烟丝和烟末，卫生间里也有。3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爱尚主题宾馆的老板，郑有敏在宾馆包了一个标间一年，房号是201，在2018年5、6月，郑有敏的朋友李文宾和杜云龙也会来住。3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易某在爱尚主题酒店上班，在2018年5、6月的时候，有两个人经常来住，他们还会和易某打招呼，那两个就是照片上的6号和8号（辨认出李文宾、杜云龙）。3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李靖川找到孙某说是要租其选厂空地加工三七，当时李靖川他们来了3个人，租金是李靖川给的。之后李靖川他们就拉机器来了，大概2018年3月就开始加工，不知道加工什么，机器很响，都是晚上加工，还有冲鼻子的味道，有很多车辆，有20人左右，他们加工的一个星期左右，因为机器声音大，附近的村民不准他们在那里加工，他们就没有加工了。到了2018年4月，李靖川就说他们要把机器搬走不干了，但什么时候搬走的孙某不清楚，等他们走后，孙某在场地上看见4、5袋烤烟烟梗，是用麻布口袋装好的。3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和孙某是夫妻，大屯永盆选厂是他们家的。2018年4月，李靖川来找孙某谈租选厂的事，后面是宋某和李靖川谈的，租金也是李靖川付的。合同是林某签的，林某受牟立春委托，签合同时李靖川在场，李靖川说是加工三七，有时候宋某路过晚上12点都听到厂里有机器响，路边也有人放哨，后面选厂附近的村民觉得李靖川他们搞的灰尘大、又难闻，就去堵路不给他们继续干了，等他们把东西搬走后，宋某发现有遗留下来的4、5袋烟梗，这时才知道他们是加工烟草。38.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的时候，李靖川问段某哪里可以租到选矿厂，段某介绍李靖川租了孙某大屯的选厂，地址是在王家寨下寨。3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2与李靖川是朋友，2018年年初的时候，徐某2多次开车拉李靖川到大屯大平地一个大棚地那里，去过10多次，前后大概1个月的时间，每次去徐某2都不下车，有几次都能闻见烟叶的味道，徐某2就问李靖川是不是加工烟叶，李靖川不说话，只是笑笑，徐某2才知道李靖川应该是干加工烟叶的事情。到了2018年5、6月，李靖川又叫徐某2开车拉他去鸣鹫的一个石场那里，前后去过10多次，有一次徐某2在那里看到有10多个人在加工烟叶,加工好的烟丝一堆的放在地上，一包有50公斤左右，还有一辆装载机，还有两、三辆小货车一起拉货。徐某2和李靖川及加工点的那些人在蒙自城区吃过两次饭，都是在蒙自城区，有两个人李靖川叫他们小马，是弥勒那边的人，还有其他两、三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4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林某与李靖川是朋友。在2017年底的时候，李靖川找林某说，他要干三七加工，帮他签一个协议，他不方便签，协议已经拟好了，乙方是林某和牟立春，在2018年1月1日，林某和李靖川、徐某2就去大屯孙某家里签了协议，当时李靖川还付了1.5万给孙某媳妇。因为李靖川说他不方便签合同，牟立春又在外省来不了，李靖川给了一份牟立春委托林某的委托书给林某，林某就代签了合同。4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王帮雄叫徐某3去鸣鹫山上石场附近整烟叶，主要工作就是把烟包打开敲碎，在工厂跟徐某3从事一样工作的有20多个，另外还有人负责切烟丝。每天下午6点多有人开车拉徐某3等人去厂里，然后做工到第二天凌晨5点多下班，工厂开工28天，徐某3做了26个工，即26个晚上，有两晚因为徐某3身体原因没有去。王帮雄告诉徐某3，加工烟丝每吨500元工钱，徐某3领了6000多元工钱。4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中的时候，王帮雄打电话叫周某去鸣鹫猛拉村那里打工，跟周某一起的大概有23人左右，主要是加工烟丝，周某等人负责把烟叶放到一个机器上把烟叶蒸软，然后再放在皮带机器上运到切丝机器上，有专门的人负责切丝，烟丝切好后，周某等人又负责把烟丝称重打包，每包25公斤，打包的烟丝用塑料薄膜包好然后用塑料编织袋包好。周某的工资开始王帮雄说的是200元一天，后来老板说工人拖工，就又规定500元一吨发工资，周某去了28天，有26天出工，每天加工的烟丝数量不一定，少的时候有3、4吨，多的时候有12吨，总的估计有220吨左右。每天加工的吨数老板给王帮雄，王帮雄记账，后来听说那个账本老板让王帮雄烧了，如果不烧不发工资给工人。43.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到6月，王帮雄打电话叫崔某1到鸣鹫打工，说工资200元一天，崔某1去了才知道是加工烟丝，工人住在猛拉村一户人家里，一起干的有26人左右，每天都是晚上7点以后开工，第二天天亮前收工，崔某1等人的工作主要是把烟包打开，然后放到一台机器上蒸湿，然后又放到切丝机上切丝，切完丝后又蒸干，然后崔某1等人又打包，烟丝打包标准25公斤，打好包后有5、6个人负责装车，装车的人崔某1不认识。崔某1一共干了27、28天，开始工资200元一天，后来老板说工人偷懒，然后按500元一吨给工人开工资，崔某1共领到工资5000多元。工人一共加工的烟丝估计共有260吨左右，记账是王帮雄记账，加工厂老板崔某1不知道是谁，平时会有几个人来厂房里面转。44.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崔某2是2018年5月20日左右和崔某3、吴某一起到鸣鹫石场加工烟叶的，到6月4日就和哥哥崔某3及吴某回家去了。崔某2是王帮雄叫去的，在那个加工厂有20-30个人左右，有的负责搬运烟包，有个负责机器。崔某2主要负责封装烟丝包，每包25公斤，装好后放在厂房里，会有车来拉。厂房里一个瘦巴巴的小回族跟工人说计件算工资，加工一吨500元，每天装好烟丝后，数有多少包，就算出加工了多少烟丝，最后工资是跟王帮雄领的，崔某2领了2800元左右工资。后来崔某2先离开的加工点，其他工人还在那里继续干活。4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中旬，王帮雄打电话给吴某叫他去加工烟丝，吴某就叫了崔某2和崔某3一起去，地点是在鸣鹫的一个石场边上，到了后听王帮雄和一个男的安排干活，吴某干了15天左右，至6月10日左右吴某先离开，吴某从王帮雄处领了3200元工钱，工钱是计件，每加工一吨500元。吴某和其他工人住在猛拉村的兄弟饭店，一同住的还有20多名工人，每天天要黑时有两个人开两辆面包车接工人到加工厂上班，到第二天5点左右收工，估计每天生产的烟叶有10多吨，一共有200多吨。生产过程是王帮雄和一个男管理人员安排如何干，主要是把烟叶用机器抽抽掉烟梗，然后蒸软，然后切丝，最后把烟丝打包，每一袋烟丝是标准的25公斤。46.证人崔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多号，吴某叫着崔某3和崔某2去鸣鹫一个石场打工，到了后才知道是加工烟丝。崔某3和20多工人住在猛拉村的兄弟饭店，每天下午6、7点天要黑的时候有车来接工人到加工点开工，第二天5点半左右收工回去。在加工点，有人指挥崔某3干活，主要是把烟叶经过机器处理后加工成烟丝，然后标准的每包25公斤烟丝打包装好，有人会专门负责装车。加工烟丝是计件算工钱，每吨烟丝500元工钱20多工人分，王帮雄负责发工钱，崔某3干了15天，领了3000元工钱。47.证人浦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的时候，王帮雄电话叫了浦某1和其妻子朱某到蒙自的一个石场加工烟叶，主要工作就是把烟包的烟叶拆开放到一个铁桶里蒸软然后切丝打包，每天都是7点左右天一黑有面包车来工人住的地方接，然后干到第二天凌晨5点多，面包车又拉工人去休息，工人一共有20多个。工钱是500元一吨，浦某1和妻子干了12天，王帮雄共给二人4500元钱，每天加工烟叶的数量在100多包，每包烟叶50斤。4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的时候，王帮雄叫了朱某和丈夫浦某1一起去了蒙自猛拉村附近的一个石场里打工，干的是加工烟叶，二人干了12天就回家了，每天都是下5、6点钟有面包车来工人住的村子接，到石场的加工厂加工烟丝，第二天干到凌晨三点左右下班，面包车又接工人回去村里休息。做工的工钱厂房里面的人说是按500元每吨计件，加工好的烟丝都是25公斤一包，每天加工的烟丝都是一大堆的堆在厂房里，看着有200-300包的样子，朱某和浦某1的工资是王帮雄发的。49.证人浦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的时候，浦某2和妻子在鸣鹫一个石场那里跟人加工过烟丝，是王帮雄叫去的。浦某2和妻子宰某平时住在一个村子里，每天下午6点就会有人开面包车来接工人到加工点干活，有三个讲普通话的男子教给工人如何加工烟丝，工人干到第二天凌晨3、4点收工。加工好的烟丝每包25公斤，很标准，有专门的人负责装车，王帮雄平时负责调配人员，也会跟工人一起加工烟丝。浦某2干了15天，跟王帮雄领了差不多3000元，宰某也是3000元，工钱是计件算，500元每吨，王帮雄负责记账。每天加工有多有少，机器正常有8吨左右，少的时候有3、4吨，总的有100多吨到200吨烟丝。50.证人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的时候，宰某和丈夫普绍兵在鸣鹫那里跟人加工过烟丝，是王帮雄叫着去的。加工烟丝期间，每天都是下午6点有车接工人到加工点，第二天凌晨5点下班。宰某主要负责打包烟丝，每包标准25公斤，宰某因为身体不好干了11天到2018年6月初就提前回家了，工资是浦某2帮着领的。5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在鸣鹫猛拉村公路边上开了一个正忠饭店，2018年烟站关门后，有四个外省人在饭店三楼住了近一个月，他们说是广东人，是来修公路的，郑有敏会来找这几个外省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这四个人都是晚上出去，白天在屋里休息，有时候还有外人去找他们喝茶。这四个人有一个看着60多岁，有一个50多岁，有一个40多岁的胖点，还有一个相对年轻点的负责煮饭。52.被告人马雄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马纯波叫马雄波去个旧加工烟丝，那里是李靖川负责，场地是李靖川租的，后面附近的村民来闹，就搬到了蒙自鸣鹫。鸣鹫加工点的机器都是从大屯的点拉过去的，拉机器时郑有敏、李靖川、马纯波都在，搬机器的车是马纯波让李靖川找车拉的。搬来鸣鹫后加工点的老板有马纯波、郑有敏、李靖川等人，李靖川时不时的会来转一下，然后会问加工是否正常，加工的烟丝有多少等，李靖川经常和一个男子一起来。马纯波在鸣鹫这里是负责指挥加工烟丝，他叫马雄波干什么，马雄波就干什么，有烤烟来货时马雄波会联系郑有敏，由郑有敏安排接货，还接听放哨人的电话，以便有情况时安排停工，烟丝加工好后，马雄波也联系郑有敏，让郑有敏安排把烟丝送出去。拉烟叶的车来到加工点后，马雄波负责把车开进加工点，有时候还会开装载机移动烟叶。马锦滔和一个本地人是在外面放哨。马林永负责抽水和把烟包打散。许水平负责电路。在鸣鹫加工的时间有20多天，每天少的时候有三、四吨，多的时候有七、八吨烟丝，总共估计120吨。在鸣鹫工厂还有一个姓林的外省老板，他们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老许”，是在大屯加工点经马纯波介绍认识的，主要负责厂里的电路，还有一个烤烟的师傅。53.被告人郑有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李靖川第一次来找郑有敏，商量建厂的事情，郑有敏带着李靖川去看了石场的地点。第二次是李靖川带着马纯波等人又来看场地。第三次李靖川又带着马纯波和福建老板等人一起看了场地，他们几个看了场地就决定在石场建厂。后来李靖川又带着马纯波和福建老板等人又来石场，马纯波还给了郑有敏10万元建厂资金，后来李靖川又多次来看建厂进度，期间马纯波、李靖川等人还带着郑有敏去看过大屯的烟丝加工厂房规格，建厂时李靖川和马纯波就告诉郑有敏要建厂加工烟丝。厂房盖好后，福建老板和师傅就来了，5月中旬，马纯波和马雄波开始拉设备到仓库中并组装，郑有敏负责协调通水通电。机器是从大屯拉来的，拉锅炉时李靖川、马纯波等人也在的。2018年6月开始加工后，郑有敏叫了郑有飞、杨**辉和杜云龙来拉烟叶、烟丝，叫李文宾来帮郑有敏开车，叫李家跃来路口放哨，马雄波和马纯波负责安排放哨。加工烟丝期间，郑有敏大概给过郑有飞6000元，给过杨**辉6000元，给过杜云龙7000元，给过李家跃6000元，郑有敏自己领了10000多元。郑有飞他们拉烟叶、烟丝的车辆是马纯波和马雄波提供的两张无牌照小货车。加工点的工人是郑有敏让王帮雄找来的10多人。技术工有6、7人，是马纯波的人，有一个电工姓许，负责安装机器；一个负责烤烟丝；一个负责切烟丝的，还带着个徒弟，另外有几个负责装车。当时签合同的王复兴的身份证复印件是马雄波拿来的，王复兴的名字也是马雄波签的，留的是马雄波和马纯波的电话。李靖川说他占3股，说给郑有敏1股，有利润李靖川再拿出一半来，郑有敏就有1.5股，李靖川经常和马纯波等人一起进出，马纯波叫郑有敏找人加工烟丝，李靖川也会打一遍电话给郑有敏，让其找人加工烟丝，加工点被查后，郑有敏联系李靖川，李靖川让郑有敏不要怕，后来李靖川还经常问郑有敏公安局的人有没有来找郑有敏。马纯波还拿过38000元给郑有敏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烟丝加工点基本都是马纯波负责，马雄波经常跟马纯波在一起，他会开车接送工人，在厂房打杂，开车把烟丝送出去，加工好的烟丝都是马纯波和马雄波运输出去的。在参与建造仓库厂房和加工烟丝期间，郑有敏主要跟马纯波对接，对方还有一个叫林秀荣的林总，郑有敏需要钱了，就会跟马纯波说，马纯波到林秀荣那里领钱，有时候马纯波不在，马纯波就会先跟林秀荣联系，林秀荣再拿钱给郑有敏。烟叶和烟丝的交易郑有敏不管，郑有敏跟马纯波等人约定按照加工一公斤烟丝5.6元计算，扣除工人工资等费用，郑有敏可能每公斤获利0.3元，到案发时还没有结算。郑有敏只跟着去接过一次烟叶，当时接了2车烟叶，是马纯波通知去接的，后来都是杜云龙等人负责接烟叶。2018年6月25日左右，加工机器就被马纯波他们的人拆了，其中切丝机被他们拉走了。54.被告人许水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许水平是2018年5、6月，马雄波叫许水平去鸣鹫石场加工烟丝那里做电工，其主要负责厂房的有关电路方面的问题，许水平在那里干了20天就提前走了。加工点的老板是马雄波；还有一个福建云霄镇的“小林”负责烟丝质量；还有福建的“阿艺”负责煮饭给许水平等人；还有林秀荣负责后勤保障。每天的烟叶会有二三十包，每包七八十斤。55.被告人李靖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马雄波带着三个广东人找到李靖川，让李靖川帮忙找一个场地加工三七，李靖川就联系了朋友“烂盆”，然后就帮马雄波他们租了“烂盆”在个旧的一个场子，租期一年，租金是5万多，当时租金是一个叫林老板的拿给李靖川，李靖川又拿给“烂盆”，在大屯试机器的时候，李靖川才看到是加工烟丝。后来林老板跟李靖川说，机器的声音大，会影响附近的村民，叫李靖川在重新找一个场地，李靖川就联系了郑有敏，让郑有敏找场地，并介绍了马雄波等人给郑有敏认识，郑有敏在鸣鹫的厂房建好后，2018年5月份，马雄波等人就把大屯的机器拉去了鸣鹫的场地，4个外省人安装的机器，后来就开始加工烟丝，期间李靖川去鸣鹫厂里看过几次，里面有20多个人在加工烟丝，还有两张没有牌照的农用车，马雄波也在，李靖川去鸣鹫一是看看马雄波，二是一个加工烟丝的叫何老板的答应过给李靖川好处，李靖川怕他们拉着机器跑了，好处拿不到就去看看。马雄波和林老板答应李靖川，烟丝加工完给李靖川好处费，租大屯的厂房前，马雄波还带着两个泸西人找过李靖川。56.被告人林群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林群阳在福建云霄打了个招工电话，许水平就联系了林群阳，2018年2、3月的时候，林群阳就跟着许水平他们来大屯加工烟丝，当时是试机器，后面好像是村民不给干。到了2018年4、5月的时候，许水平又叫着林群阳一起来鸣鹫那里加工烟丝，林群阳是负责烟丝风干工作，林群阳到鸣鹫在了15天，干了13天，从跟许水平一起的男子那里拿到10000元工资，又从“胖仔”那里拿到5000元工资。在厂里许水平是负责切烟丝、调试机器、电路维修、上下班接送人，林群阳来云南的机票也是许水平买的；老马、小马负责烟叶烟丝的进出货，还相互配合工人的管理；“胖仔”负责设备的配件购买；“小弟”负责做饭。每天多的时候能加工600袋烟丝，每袋25公斤，就是15吨左右；少的时候也有300包左右，就是7吨左右。57.被告人马林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马林永是马雄波叫去鸣鹫工厂的，马林永主要负责清点工人人数，多的时候有30多人，少的时候也有20多人，记录后交给马雄波，另外还负责抽水和帮助拆过加工烟叶的机器。工人都是晚上19时开始干活，有时候干到凌晨，有时候干到天亮，听工人说每天可以拿到100—200元工资，每天可以加工7、8吨烟丝，加工好的烟丝25公斤一包，加工出来当晚就会拉走，拉烟包和烟丝的听马雄波和马纯波安排，拉烟包和烟丝的是小型货车，一车有7、8吨的样子。接送工人是马雄波和马纯波各自开车去接的，接工人的两张车马林永在老家见马雄波和马纯波开过，马雄波在厂房也不具体做什么事，转一圈就在外面坐着，像是监工。马林永总的干了10多天，是后面点才去的，后来马雄波说没有货了，马林永就没有在加工点干活了，拆机器的时候马林永还参加了，是马纯波、马雄波安排的，还有马锦滔等几个泸西人参与拆机器。马林永在马雄波那里领了6000多元工资，马雄波和马纯波是表兄弟关系。58.被告人王帮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帮雄是郑有敏叫去鸣鹫打工，到了之后才知道是加工烟丝，郑有敏告诉王帮雄工人每天工资200元，郑有敏和两个叫“小马”的回族说加工烟丝已经跟烟草局和公安局说好了。王帮雄就叫了周某、陶汝能、张香、张红、崔某1、徐某3、浦某2、崔某2、吴某以及两个不认识名字的人来加工烟丝，后来工人又一个叫一个的陆续来了20几个人，其他人叫不来名字。工人住在郑有敏的亲戚家里，是郑有敏找的房子，白天睡觉，晚上上班，一般是晚上8点到加工点上班，到第二天早上6点下班，上下班都是天黑，工人吃饭是一个回族妇女煮饭，上下班是两张面包车接送。工人的主要工作就是把烤烟放在膨胀机上，把烟叶放软，又把烟叶放到抽烟叶机器上，把烟梗抽掉，又放到膨胀机上，再把烟叶放到切丝机上切成烟丝，之后又放到烤烟机上烤干，然后装包，装成一袋，一袋25公斤，是要称重的，最后就装车运走。来的烟包和加工好的烟丝上车下车都是回族在负责，他们不给工人干。王帮雄带领工人在加工点共干了28天，开始两天工人只有5、6个，只加工了4吨烟丝，后来“老林”就说工人拖拉，就按每吨烟丝500元给工人工资，在28天的时间里，王帮雄叫的工人来来走走的共30多人，正常25、6个人同时在干工。郑有敏让王帮雄找“老林”领工人工资，开始领取了6万多元，后来又领了7万多元，一共就是14万元左右。加工期间，最多的一天工人共加工出600袋烟丝，每袋25公斤，总重15吨，最少的一天加工了160袋，有4吨左右，结合领取的工人工资，28天的时间里，一共加工了280吨左右的烟丝。本来王帮雄是有记录的，但领工资时，“老林”让王帮雄把记录本烧了，说不烧不给工资，当时郑有敏和姓马的都在。在加工点工作的共有3个回族的“小马”，其中两个在厂房里负责管理指挥、清点烟包和装车（指已辨认的马纯波、马雄波），只要有什么事情，两人就会去处理；还有5个回族负责烟包、烟丝的上、下车装货；“老林”他们共有四个外省人，三个是烤烟的师傅，两个切丝，一个烤烟丝，他们还负责安排工人如何操作加工烟丝，烤烟丝的师傅还跟工人聊天，说一个月工资10000多元，“老林”就负责发工钱。拉烟叶的有三辆车，是郑有敏哥哥小飞、蛮弟、小辉他们三个拉，还有一个叫李家跃和李文宾的会来厂里，一般是跟着郑有敏来。郑有敏有时候会来加工点看看，每隔2、3天就会到加工点转转。59.被告人李文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6月，郑有敏找李文宾来开车，给过李文宾四、五千元。开始李文宾不知道是什么事，后面知道郑有敏和马哥加工烟丝，李文宾听郑有敏的安排从鸣鹫开车拉郑有飞、杨**辉和杜云龙去蒙自接拉货的车辆，有时是郑有飞、杨**辉和杜云龙从鸣鹫拉烟丝到蒙自交给接货人后，李文宾开车去蒙自把他们三人接回鸣鹫。另外，拉烟丝的小货车不得闲时，李文宾还3次到鸣鹫高速路口带来拉烟丝的挂车到加工点拉烟丝，等到了工厂上货后，又送去鸣鹫收费站，还有就是开车拉着郑有敏到处跑，郑有敏一般都是通过电话安排，很少口头安排。郑有敏负责工厂里安排工作，郑有飞、杨**辉和杜云龙负责开车拉货，李家跃负责在路口放哨。工人是宣威的，有11、12人，领队是一个男的，郑有敏叫他“亲家”。厂里还有一个姓马的泸西人（经辨认为马纯波），负责在厂里吩咐人干活，来拉烟叶的车来时，姓马的有时候也会打电话给李文宾；还有另一个马哥负责接送工人和开铲车铲烟叶（经辨认为马雄波）。厂房里主要负责是把烟叶加工成烟丝。60.被告人杜云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有敏在鸣鹫镇小坝心石场建了一个加工烟丝的仓库。郑有敏叫杜云龙去拉烟叶，6月5日杜云龙开始拉烟叶、烟丝。第一次是郑有敏开面包车拉着杜云龙和郑有飞来到北平收费站××往××村方向的公路边，那里停着两张白色130货车，每张车装着3吨左右烟叶，车上还有两个泸西口音的男子。郑有敏走后，杜云龙和郑有飞开着那两张拉着烟叶到小坝心的加工点，宣威人和泸西人下货，到了第二天，杜云龙和郑有飞就把车开回到蒙自原来接车的地方，因为当天是试机器，就没有拉烟丝。后来，杜云龙就开始从蒙自接烟叶拉到鸣鹫进行生产，和郑有飞、杨**辉一起拉，拉了20多天，和郑有飞一起拉的有13次左右；和杨永辉一起拉的有7、8次左右。杜云龙拉货是郑有敏和马哥安排，杜云龙个人拉了10车烟叶，每车3吨左右，总共30吨左右；烟丝拉了10车，每车2吨左右，总共20吨左右。平时接车送车，杜云龙等人会去蒙自爱尚宾馆住宿，李文宾负责开车接送送杜云龙等人接货送货。杜云龙从郑有敏处拿过7000元工资以及买手机的3000元。加工点主要是17、8个宣威人干活。杜云龙的工资开始是6000元每月，后来两个泸西的马哥给我们又加了1000元，他们（指已辨认出的马纯波、马雄波）还负责在厂房内指挥制作烟丝。2018年年初的一天，郑有敏叫杜云龙去开车，并说有人要看场地，来到石场，对方有2辆车5、6个人，其中有一个讲普通话，50多岁；有一个50多岁，弥勒口音，加工烟丝时经常在，后来厂房盖起来后，杜云龙才知道是加工烟丝。在建厂房的时候，有一次两个泸西的马哥他们也在。杜云龙等三人在接送烟叶和烟丝后，李文宾就来把三人接去宾馆。有时候姓马的人也会用他们的130货车把烟丝倒出去，运到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有一天杜云龙看见姓马的那些人在指挥一辆大货车调头。61.被告人杨**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郑有敏安排杨永辉去开车拉货，去了后才知道是拉烟叶、烟丝，其和杜云龙、郑有飞一起拉，一般都是杜云龙联系并带着郑有飞和杨**辉。第一次是一天晚上9点多，郑有飞开面包车拉着杨**辉、杜云龙到北京路和龙，路边有3辆130型货车，车上没人，钥匙在车上插着，三人各开一辆，拉到小坝心的仓库，车停在仓库门口，仓库的人就把车开进仓库下货，下了货三人又把车开回到城里接货的地方。杨**辉拉烟叶有4、5次，每车2吨，拉烟丝1次有1吨，郑有敏给过杨**辉6000元工资。一起和杨**辉拉烟丝的还有杜云龙、郑有飞，拉烟叶和烟丝的车是三辆白色130小货车，有两辆是焊着围栏盖着篷布，另一辆是箱货车。拉烟叶是在蒙自城里龙井路和北京路交叉路口或者在马站亭附近，拉到小坝心的仓库后交给仓库的人，小坝心的仓库内有照片上那两个人（指已辨认的马雄波、马纯波）在指挥加工烟丝，开车拉完货后，郑有飞开面包车拉着杨**辉回猛拉，杜云龙有时候回猛拉，有时候住在蒙自的宾馆。62.被告人郑有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有飞是和杜云龙、杨**辉一起拉烟叶、烟丝，是郑有敏安排的，从6月10多号开始拉，其拉过烟叶4次，每车2吨；拉过烟丝4次，每车2吨左右，郑有飞从郑有敏处领取过3000元工资，拉的烟丝都是蓝色编织袋包好的，里面还用塑料袋包着。李文宾不会开大车，是负责接送郑有飞、杜云龙、杨**辉三人运送烟叶烟丝。有时候是郑有飞开面包车拉着杨**辉、杜云龙到蒙自城里停130型小货车的地方，开着装有烟叶的小货车到鸣鹫小坝心厂房门口，然后仓库的人把车开进仓库下烟叶，三人再把车开回城里原地停着。有时是李文宾开车拉到城里，杜云龙跟对方联系好后，李文宾又把三人拉到停货车的地方，开着已装货的小货车到小坝心的仓库，下了货后，三人又把车开回蒙自原停车地点。三人开小货车下了货，厂房里的人会把烟丝装在小货车上，三人拉回去城里停着等对方的人把烟丝拉走。烟叶拉到小坝心仓库后，仓库里有人和机器把烟叶加工成烟丝。63.被告人李家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家跃是郑有敏叫去守路口的，守了10多天，每天郑有敏打电话给李家跃，李家跃就会去守着，然后凌晨3、4点钟回家。一起守的还有一个叫马哥的，郑有敏告诉李家跃，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摩托车坏了，李家跃在守路口期间，晚上会有130那种货车进出，开的很快，郑有敏给过其5200元工资。64.被告人马锦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的时候，马雄波叫马锦滔去鸣鹫石场那里放哨，马雄波说他们是在那里加工烟叶，马锦滔在那里看见过一台锅炉，马锦滔放哨是和一个本地人一起，有车辆和行人来就要通知马雄波。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蒙自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蒙发改价认（201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程序合法，符合相关法律规，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蒙自市烟草专卖局作出的勘验（检查）笔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存在瑕疵，侦查机关已作出补正说明，且有查获现场视频证据予以印证，辩护人的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靖川、郑有敏、马雄波、许水平、林群阳、王帮雄、马林永、李文宾、杜云龙、杨**辉、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局行政部门许可，非法进行烟丝生产，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466.3819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处罚。关于本案非法经营数额的认定，未查获的烟丝数量，有被告人王帮雄的供述及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中关于加工数量、加工时间、加工工人薪酬和实际领取的工资数额的证实，结合《专用设备技术认定意见》等书证对设备产能的认定及价格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未查获的烟丝价值已采用就低原则予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现场查获的烟梗、烟末的单价认定，有《云南省物价局、云南省烟草专卖局关于涉烟违法犯罪案件物价格认定工作的通知》（云价调控【2016】18号的具体规定，应按上年Ｇ2Ｙ烟叶一、二价区平均调拨价3.67元／公斤予以计算，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查获的烟草专用机械，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本案各被告人购买，起诉书指控各被告人非法经营烟草专用机械设备的犯罪主体不适格，不应将该机器设备的价值认定为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靖川、郑有敏在本案审理查明的烟丝非法加工点的设立及非法生产经营过程中均起到积极组织、策划、指挥，并占有相应股份，对危害后果的产生起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中起主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雄波、许水平、林群阳、马林永、王帮雄、李文宾、杜云龙、杨**辉、郑有飞、李家跃、马锦滔在共同犯罪中对非法经营活动的开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所起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郑有敏、马雄波、王帮雄、杜云龙、郑有飞、杨**辉、李家跃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靖川、许水平、林群阳、马林永、李文宾、马锦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有敏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它犯罪，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靖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郑有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1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马雄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许水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林群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5000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六、被告人王帮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马林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李文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杜云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杨**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郑有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李家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马锦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四、扣押于蒙自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振动式筛分机2台、振槽5台、烘丝机1台、加热加湿隧道4台、滚筒式冷却加香机1台、立式打叶风分设备3套、输送带2组、白色130轻型箱式货车2辆（车架号：ＬＳＣＡＢＮ3Ｔ5ＡＥ039243、ＬＦＷＪ39ＣＢ68ＴＡ09509）、黄色装载机1辆（鲁光牌ＬＧ-920型）、蒸汽锅炉1套（ＤＺＧ4-1.6-ＷＩＩ型）、吸尘吸水机2台（白云清洁牌、ＢＦ502型）、微型往复活塞空气压缩机1台（品牌：巨才，型号：Ｗ-0.368）、空气压缩机1台（品牌：杰豹，型号：Ｗ-1.08），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蒙自市公安局的烟丝9700克、烟梗16700克、烟末557700克、麻片6428片，依法予以没收；扣押于蒙自市公安局的苹果手机1部（型号Ａ1723，串号3557795075795407）、华为Ｎｏｖａ3ｉ手机1部（型号：ＩＮＥ-ＡＬ00，号码：139××××****）、华为牌10手机1部（型号ＣＯＬ-ＴＬ10，号码：150××××****）、ＶＩＶＯ手机1部（型号：ｖｉｖｏＹ67，号码136××××****）、华为牌8Ｌｉｔｅ手机1部（型号：ＰＲＡ-ＡＬ00，号码182××××****）、黑色魅族牌ＮＯＴＥ8手机1部、华为牌荣耀Ｖ10手机1部（型号：Ｖ10，号码135××××****）、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 薇人民陪审员  梁秀华人民陪审员  刘艳菊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