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4刑初226号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某华，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到案，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经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陆文，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下检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华犯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2019年11月21日，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2月21日，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予以准许，并于同年3月21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干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陆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下半年，经东方山社区两委及居民代表推选东方山居民王某1、陆某7、陆某6、陆某5四人负责管理东方山社区所承接工程。但在工程建设期间，实际由王某1等人自行出资、承包建设。2015年4月至10月期间，时任东方山社区主任的被告人陆某华违反社区财务管理规定，擅自挪用东方山社区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29万元供王某1等人进行资金周转使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4月，东方山社区决定对东方山西凉亭道路进行维修硬化，后该工程实际由王某1等人承包建设。同年4月21日，被告人陆某华指使黄某（另案处理）以工程启动资金的名义，从东方山社区西凉亭道路建设专项资金中借支人民币20万元，违规转入王某1个人账户，交给王某1等人用于工程建设的资金周转使用。同年6月10日，西凉亭道路工程结算后，陆某华等人并未收回上述资金，由王某1等人继续使用，直至2018年6月25日归还。2.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陆某华再次指使黄某以借款方式，从东方山社区集体资金中借支人民币9万元，违规交给王某1等人用于承接工程建设的资金周转使用，直至2016年9月2日归还。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景区服务处社区财务管理制度、建筑施工合同书、借资报告、借条、转账单等书证；2.证人杨某、黄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陆某华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某华身为社区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社区资金人民币29万元供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陆某华在庭审中辩称整个资金使用情况全部是经过上级同意的，王某1、陆某7、陆某6、陆某5四人是为社区做事的，工程利润应该是社区的，其工作存在过失，但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其是被冤枉的。指定辩护人陆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陆某华无犯罪前科、劣迹，为社区居民群众做了很多好事善事，群众基础较好，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陆某华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坦白交代有关案件事实，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陆某华并未从其行为中获利，主观上是为了解决工程启动资金，加快施工进度，客观上两笔挪用的资金均已归还，并未实际造成集体资金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陆某华的犯罪数额为29万元，系“数额较大”的量刑标准，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经东方山社区两委及居民代表推选东方山居民王某1、陆某7（陆某华的哥哥）、陆某6（黄某的儿子）、陆某5（社区干部的亲属）四人负责管理东方山社区所承接工程。但在工程建设期间，实际由王某1等人自行出资、承包建设。2015年4月至11月期间，时任东方山社区主任的被告人陆某华违反社区财务管理规定，擅自挪用东方山社区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29万元供王某1等人进行资金周转使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4月，东方山社区决定对东方山西凉亭道路进行维修硬化，后该工程实际由王某1等人个人承包建设。同年4月21日，被告人陆某华指使黄某以工程启动资金的名义，从东方山社区西凉亭道路建设专项资金中借支人民币20万元，违规转入王某1个人账户，交给王某1等人用于工程建设的资金周转使用。同年6月10日，西凉亭道路工程结算后，陆某华等人并未收回上述资金，由王某1等人继续使用，直至2018年6月25日归还。2.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陆某华再次指使黄某以借款方式，从东方山社区集体资金中借支人民币9万元，违规交给王某1等人用于承接工程建设的资金周转使用，直至2016年9月2日归还。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陆某华于2018年12月17日经东方山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某华的基本信息。3、东方山社区“两委”换届情况，证实陆某华自2007年5月至2015年11月担任社区主任。4、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委员会文件“关于陆某10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下东服发[2015]2号｝，证实陆某华自2015年1月19日起任东方山社区党支部副书记。5、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社区“三资”监代管暂行规定》及修订条款，证实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于2012年给各社区下发文件，对社区资金的支出管理明文规定“专项资金必须书面上报居民代表大会通过的使用分配方案，支出凭证进社区民主理财小组审核签字盖章，同时，社区书记、主任必须联签，再报服务处分管财务领导及主要领导联签，切实做到专款专用”“社区除专款之外的一切支出必须经社区民主理财小组审核并在支出凭证上签字盖章，社区书记、主任必须联签，支出在1000元以上的，必须由服务处分管财务领导及主要领导联签，基建项目等大额支出须附相关法定手续凭证”。6、《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社区财务管理制度》，证实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于2014年给各社区下发文件，对社区财务开支审批制度规定“金额在5000元以上的大额支出，实行重大事项报告制，即支出前以书面形式报服务处领导批准，并由民主理财小组成员共同审核签字认可，社区两委班子成员集体讨论同意，社区书记、主任共同签字审批，方可支出”“对上级政府各部门划拨给各社区的专项资金实行重大事项报告制，由社区居民代表大会讨论同意，民主理财小组成员共同审核签字认可，社区两委班子成员集体讨论同意，必须专款专用，由社区书记、主任共同审核签字，景服务处主任批准报账”。另外，该文件还规定“各社区必须选举产生民主理财小组”。7、东方山社区会议记录、居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①2013年10月26日，东方山社区成立理财小组，建立相关财务制度，组长为杨某，成员为陆某4、苏某、徐某3。②2013年12月12日，东方山社区决定以东方山公厕工程利润注册公司，社区干部组成董事会，由主任任董事长，均不拿公司报酬。③2014年12月11日，东方山附属工程方案定为在三个小组中选出6人，每个小组2人来管理东方山附属工程，报酬在工程纯利润中提出，暂时未定，待管理人员选出再商议。④2015年6月2日，社区两委商议对西凉亭小区道路硬化，上报政府采购计划，经服务处审批，社区把西凉亭小区道路硬化项目交给社区工程管理人员实施。⑤2015年4月20日，社区干部和群众代表讨论社区建设包括西凉亭小区道路硬化在内的多个服务项目事宜，预计资金三十万元左右，社区自筹一部分，申请上级有关部门资助一部分，由陆某华牵头负责，社区四名工程管理人员落实完成。8、黄石市智盛工贸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法人信息、出资信息等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4年1月2日，股东为陆某华、王某2、黄某、占某2，法定代表人为陆某华，注册资本为五万元。9、《关于东方山社区泥巴路硬化施工的请示报告》，证实东方山社区于2015年4月10日向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请示，内容为东方山社区将动用集体资金20万，对西凉亭小组原有路面进行硬化，社区计划自己采购工程材料。10、《关于同意列支社区服务专项资金的批复》，证实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于2015年12月3日回复东方山社区同意将其请求批复的社区服务项目确定实施，列入社区服务专项资金开支。11、关于东方山社区附属工程实施方案，证实2016年6月8日，东方山社区组织召开两委及居民代表大会，大会表决通过该方案，方案内容为“东方山社区附属工程交给黄石市智盛工贸有限公司组织实施，智盛公司提9%点发包给东方山附属工程管理人员。2016年6月之前所做的附属工程提6%。以后社区发包工程由东方山选出的原管理人员承接组织施工”。12、借资报告、借条、单据粘贴单及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实：①黄某作为借款人于2015年4月20日向社区借款20万元，借条中称“经社区研究决定，由报账员黄某向社区借款20万元整，用于社区道路改造、宾馆左侧挡土墙维修等启动资金，工程完工结算后还款”，陆某华在该借条上签字同意暂借。②2015年10月28日，东方山社区向服务处报告，称“因东方山景区建设所做附属工程款未全部结算清楚（约壹佰万元），其中社区提管理费约贰拾万元。现因新开工工程招投标需玖万元，特在社区账内借资，待工程款结回后及时归还账户上来”。陆某华在该借资报告上签名。③黄某作为借款人于2015年11月9日向东方山社区借款九万元，陆某华在该借条上签字同意借支。④2015年11月9日，东方山社区居民委员会账户以借款的名义转入黄某个人账户人民币9万元。13、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实2015年东方山社区居民委员会账户以“借款工程启动资金”的名义转入黄某个人账户人民币20万元。14、王某1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实2015年6月12日，黄某账户转入王某1账户10万元。15、业务回单、现金存款凭条，证实2016年9月2日，东方山风景区管理委员会收款9万元，付款人为黄某。16、现金（钞）缴款单，证实2018年6月25日，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收款20万元，交款人张某2，款项来源黄某还款。17、黄石阳光审字【2018】第118号审计报告，证实“2015年4月21日，黄某从社区借款200000元，2018年6月25日归还，未收取资金占用费；2015年11月9日，黄某从社区借款90000元，2016年9月2日归还，未收取资金占用费”18、建筑施工合同书，证实黄石市下陆区东方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5年5月2日将西凉亭小区道路维修及硬化工程承包给黄石市智盛工贸有限公司。甲方签字代表为陆某华，乙方签字代表为黄某。工程总价为173000元，施工工期为2015年5月3日至20日，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19、单位工程竣工验表，证实陆某华2015年5月3日对西凉亭道理硬化工程验收合格。20、单据粘贴单、发票，证实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结算及报销费用共计231356.5元，报销人为王某1和陆某5。21、东方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实东方山社区支付西凉亭工程款238356.5元，其中包括黄石智盛工贸有限公司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款173000元整，此款于6月10日银行对账单中显示已支付到黄某个人账户。22、说明、工程款付款委托书，证实2018年1月25日，黄石市东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黄石市智盛工贸有限公司代其向黄石东方山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结算手续、收取工程款。23、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8年11月，黄石阳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黄石市智盛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月至2018年11月的工程项目的收支情况进行了审计，其中账面资金流向显示东方山社区2015年6月30日支付智盛公司西凉亭工程款173000元和东方山社区支付的黄某借支款290000元，智盛公司未入账，实际去向不明。24、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3年左右，东方山社区召开两委及居民代表大会，我被选举为居民代表。2016年6月8日，当时的社区书记黄某组织召开两委居民代表会，会议内容是讨论社区从鄂旅投接来的东方山附属工程如何管理施工及社区如何收取管理费。经过讨论决定选出陆某7、王某1、陆某5、陆某6负责所有附属工程施工管理，用工程所赚利润来给他们发工资，具体发多少会上没有决定。另外会议决定向社区上交管理费，2016年之前的按照6%提成，2016年之后的按照9%提成。东方山社区和智盛工贸公司所承接的附属工程完工后，每个村民一分钱没有领取。25、证人陆某1的证言：大概是在2015年的时候，社区群众代表会会议内容是成立智盛工贸公司，成立这个公司的目的是为了争取、承接鄂旅投公司山上的附属工程项目。智盛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陆某华，因为他是法人，股东可能是黄某、占某2他们。陆某华当时是我们东方山社区的书记。山上工程所赚的钱由社区分成给智盛工贸公司，再由智盛公司把钱分给村民，但是目前为止我们村民没有取得分红。26、证人陆某2的证言：智盛工贸公司我听我父亲说过，好像是东方山社区组织成立的，社区村民每年能够得到公司的分红，至于怎么分红和分红多少，我不是很清楚。27、证人徐某1的证言：黄某用社区集体资金注册成立智盛工贸公司，承接东方山山上的工程项目，个人从中谋取私利。智盛工贸公司主要是承接山上工程项目，转给王某1为首的几个人（陆某6、陆某7等）负责工程建设。公司获取的收益提6%给王某1他们几个作为工资，剩下的作为社区收益。后期的操作过程中，黄某隐瞒社区群众和管委会领导，出面以个人名义从社区账上借款大概30万元，她转手就交给王某1作为他们几个人承接工程的资金。王某1他们拿到工程再向社区缴纳6%的管理费，剩余利润由王某1等几人瓜分了。陆某6是黄某的儿子，陆某7是前任社区书记陆某华的哥哥。社区财务从来不公开，包括社区的智胜工贸公司的收益情况也从未公开。28、证人占某1的证言：我们黄石东方山文化旅游投资公司陆续将两个较大的附属工程和五个小附属工程交给东方山社区来施工，同时跟社区安排的下陆东方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上述附属工程在具体施工过程中，我们发现来管理施工的是山上的居民王某1以及陆某5，王某1是主要负责人，具体施工都是他到现场来管理。实际施工过程中，张罗施工以及找我们公司要工程款，找我们公司提条件要工程的人都是王某1，来找我们扯皮闹事的也是王某1为首。后来因为东方建筑公司的对公账户被法院冻结，也是王某1出面要求我们将项目结算资金转到智盛工贸公司的账户，我们为此还找东方山社区出具证明。29、证人陆某3的证言：东方山社区通知我回社区参加了几次会议，主要内容是陆某华、黄某以东方山社区名义把旅游开发所有的附属工程承接下来，不让外人接去。由东方山每户居民入股筹集工程启动资金，社区出面承接工程，从三个自然小组选出6个代表组成监事会，由社区发工资，获得利润按入股多少来分配，并成立黄石智盛工贸公司。我同意为东方山老百姓谋福利，但是不同意再成立一个智盛公司。会议是2014年一个晚上在东方山社区办公楼开的，陆某华、黄某把会议内容制作了一份《东方山附属工程建设工作方案（讨论稿）》，参会人员都在上面签了名。会议内容没有实施，我们没有入股，选出来参加工程施工的4个人陆某5、王某1、陆某6、陆某7没有拿工资，是分配利润，东方山居民至今没有一个人获得一分钱。陆某华注册了智盛工贸公司，社区没有获得利益，工程款不知去向。还有一次，黄某通知我回社区开会，在会上我弟陆某9元就质问王某1他所做的工程为什么不公开账目，利润怎么样分配，到底赚了多少钱哪个都不晓得。王某1说“我不公开，你能把我怎么样？”等一些话。会议最后形成决定，王某1所做的附属工程按6%提给社区，2017年后做的工程按9%向社区提成，参会的人在会议决议书上签名。我于2019年1月到社区工作后，前任社区工作的副主任陆振说社区账上没有王某1上交的提成。西凉亭道路硬化倒混泥土是陆某4牵头施工的，工程款是东方山社区付的，应该是陆某4结算的工程款，具体多少造价我不清楚。30、证人陆某4的证言：党员、村民代表联合会讨论后确定由王某1、陆某5、陆某6、陆某7负责实施所有工程，当时会议就明确了王某1等人要按照工程量确定比例向社区提点分配给所有村民。但是在后来的工程建设执行过程中，王某1等人就以我们其他人没有出资为名，拒绝向社区提点，也没有向我们村民分配利润。东方山社区的工程没有按照会议确定的工作方案执行。这些工程实际就是王某1、陆某5、陆某6、陆某7承包了，利益都被这几个人得了。社区的人拿王某1这些人没有办法，我们也没有办法。大概是2015年5月左右，也就是西凉亭小区道路硬化工程做完的时候，王某1承接工程的性质就变味了。最开始群众选他们出来是要他们做工程获得的利润给东方山社区的群众谋点福利、分点红，但是王某1说钱都是他投的，跟社区没有关系，后来他们不肯交账目，把工程实际变成了他们自己私人的工程了。我记得东方山社区西凉亭道路硬化是在2015年5月份开始做的，道路施工是王某1以15元/平方米的价格包干给我做的。我跟我外甥鲁某负责道路施工所需的人工、机械设备、道路找平、道路钉板子、切割等事情。西凉亭工程一共好像花了4万多元，结算的钱是我领的。我是找王某1结算的。我在施工过程中都是受王某1等四人管理，有什么问题都是王某1等人解决，社区没有再派其他干部管理。31、证人鲁某的证言：2015年初，东方山社区要在山上修路，承接修路工程的是王某1、陆某6、陆某7等几个人。我给王某1他们做了两个项目的人工，是东凉亭小区道路修缮工程和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两个工程结账都是在2015年，第一次结的东凉亭的账，当时是王某1把我做的工程量报给黄某，黄某把结算款以现金方式给我舅舅陆某4带给我的。第二次结的西凉亭的账，当时是王某1把工程款以现金方式给陆某4给我的。具体负责施工的王某1、陆某6、陆某7，工程完工验收的也是他们几个。32、证人徐某2的证言：从东方山风景区开发至今，东方山上的居民都没有从中分到过一分钱，王某1他们做工程赚的钱可能都被他们自己分了。王某1承接附属工程的启动资金应该是从社区借的钱，听说借了20万元人民币。33、证人陆某5的证言：我们所接到的附属工程是从东方山社区转接来的。社区陆某华、黄某组织居民代表开会，以为东方山全体居民谋福利的名义接工程，不允许其他人把工程接去。陆某华、黄某、王某2等社区干部借推选代表名义，由社区发工资的借口，指定我和王某1、陆某7、陆某6四个人为首做工程。给我们4个人开工资是陆某华、黄某、王某2三个人的借口，好向东方山居民有个说法解释，实际上我们四个人没有从社区领取一分钱的工资。陆某华、黄某、王某2后来提出社区提成的方式，做工程赚的钱由我们四人分。我们承建的第一个工程就是东凉亭挡土墙工程。本来是说由我和王某1、陆某7、陆某6为东方山社区打工，我们是拿工资的，但是社区为了工程只出一万元钱，让我们干十几万的工程，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东凉亭挡土墙工程都是我和王某1等四个人垫资，自己组织施工，所以结算后我们也没有将工程利润交给社区，而且以后我们承接社区的工程都是这么操作的。实际就是由我和王某1等四人从社区承包工程，自负盈亏，社区对我和王某1等人承接的工程既没有出资，也没有进行管理。2015年上半年我们承接了东方山社区的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这个工程目前已经结清了。我记不清是否跟社区签订协议，我们接下这个工程后，现场请的施工是陆某4的侄儿“细勇”，我只负责外围的衔接工作，所以后期的结算我不是很清楚，都是王某1在负责。我后来听王某1说这个工程结算了17万多元。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也是我和王某1等四人承包的，社区没有派人进行管理。我后来听说王某1向社区借款20万元。34、证人陆某6的证言：社区居民代表选了几个人负责东方山上的工程，实际上选出来4个人，我、陆某7、王某1、陆某5。陆某5和王某1负责接工程、工程款结算、对外联系这一块；我作为技术人员负责施工现场管理；陆某7负责工地生产安全。我记得西凉亭的创卫工程是2015年5月左右开工的，该工程包括西凉亭道路硬化、弘某家道路、土地庙周边维修清淤三部分。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工人、机械、送材料都是我们自己叫人做的，铺路这一块的人工是鲁某的施工队负责的，混泥土是陆振送来的。我不知道我们所负责的工程具体投资金额，账本归陆某5、王某1管理，但是社区主任陆某华从东方山街道办借来了20万元人民币用作工程启动资金，还有王某1等人也自筹资金用作启动资金，我没有出资用于工程启动资金。2018年最后一次结算工程款的时候，陆某5和王某1跟我说他们借了社区20几万元，几万元已经还了，只剩下20万元没有还，结算完了以后就立即将这20万元归还给社区。35、证人陆某7的证言：我、王某1、陆某5、陆某6四个人从东方山社区承接了东凉亭挡土墙工程、西凉亭的道路硬化工程等。刚开始是由社区给我们四人开工资，最开始承建的是东凉亭挡土墙工程，但是在做这个工程中，发现开工资的方式不好操作。东凉亭挡土墙工程做了个把月以后，经社区及村民代表再次开会，确定工程还是给我们四人来做，我们四人垫资、自己组织施工，结算后按照工程总造价提6个点交给社区，剩余如果有利润就是我们四人的，实际就是我们四人从社区承包工程，自负盈亏。我们四人从社区承包的工程启动资金都是自筹的，结账、管账都是王某1、陆某6负责。刚开始开工资期间社区有人来管理，王某2经常到工地上去。后来决定由我们四个人承包后，就没有社区人员进行管理了，我们四个人自己定。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也是社区决定给我们四人做的，也是采取我们四人承包，自己垫资承建，向社区上交提点的方式承建的。这个工程是我们四个人承包的，不需要社区进行管理，启动资金我们四个人垫资，当时王某1还向社区借了20万元用于这个工程，因为启动资金不足我们商量后决定向社区借钱，具体是王某1去操作的。3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下半年鄂旅投在东方山搞开发，将部分工程交由东方山社区来承接。事实上东方山社区所承接的鄂旅投方面的工程是交给我、陆某5、陆某6、陆某7四个人来具体负责的。陆某6是黄某的儿子，陆某7是陆某华的兄弟，陆某5是陆振的叔叔，我是社区居民。因为东方山社区挂靠下陆东方建筑公司来承接鄂旅投的工程，我们四个人是实际承包人。所有的工程款项都是鄂旅投按照流程汇款给下陆东方建筑公司，东方建筑公司再转到东方山社区的公账上，最后社区再支付给我们四个实际承包人。最开始社区和实际承包人对如何分配利润没有达成正式意见，最终在2016年才规定我们将工程获利的6%分给社区，其余的获利我们四人平分。我记得2015年时任社区干部（会计）黄某给我汇款29万元，用于我们实际承包鄂旅投相关工程项目的资金周转。因为在陆续对我们承包的7个工程施工过程中，都是我们几个人来垫资的，社区考虑我们的资金周转问题，所以将款项交给我，我们于2018年将上述资金归还。2018年黄某扣除了我们应该归还的29万元周转资金以及工程实际获利6%的费用（分配给社区的利益），多余的款项再分配给我们四人。2015年黄某将29万元分两次给我，我是四个实际承包人的代表，当时我没有找社区要求拨款，因为我知道社区是没有理由将公款拨给我们周转的。工程中的一切费用都是我们实际承包人来解决，东方山社区不负责出资。2015年期间社区给我的29万元就是说给我作为资金运转，没有要任何利息，也没有要求我们什么时候还。37、证人谢某的证言：2015年之前我一直是景区建设办公室主任，2015年5月兼任东方山社区书记，一直到2015年12月份社区换届，我就没有任书记了。（关于挪用29万元资金的事情）我只清楚其中的9万元，是王某1他为了做工程找东方山社区借的钱，这9万元应该是被王某1他们拿去用于做工程买材料了。东方山社区财务是主任全权负责，另外还需要社区书记和居民理财小组审核，社区工作人员的开支报销要通过社区主任签字后，再通过社区书记签字，然后理财小组签字，签好字后由报账员送到风景区管委会分管财务的副主任签字，最后再送到管委会财务部门报销；理财小组负责审核社区开支是否合理，有没有违规。38、证人陆某8的证言：2015年我在东方山管理委员会工作，任党委书记。当时时任东方山社区书记杨某向我请示过，并提交党委会研究决定同意借支20万元作为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启动资金，但规定为专项资金，专款专用、实报实销，不允许挪作他用或转借他人，工程完工结算后，20万元必须收回。按照财务管理规定，这20万元应该由社区托管，否则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杨某、陆某华、黄某都没有向我请示过，我根本不晓得（黄某将这20万元打入王某1个人账户），这是典型的违反财务纪律的严重问题。我在任时把社区干部都进行了财务纪律培训学习，陆某华和黄某应该都清楚财务管理规定。39、证人杨某的证言：2013年至2015年我任东方山景区服务处副主任、党委委员，兼任东方山社区书记。社区接到附属工程后，为了启动东方山景区附属工程，经东方山景区党委研究决定，同意借出29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具体资金的去向和用途我不清楚，当时借钱我是同意的并签了字。当初按照会议商量决定选举王某1等人来负责附属工程施工，并不是转包给他们，社区只给他们发工资，后面他们怎么操作的、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不清楚。社区获没获利、提没提成我不清楚。2015年4月，经东方山社区群众代表、两委会讨论决定，由社区自行建设西凉亭等道路硬化工程。该工程的资金由琉璃宝塔项目征用土地支付给东方山社区的补偿款中支出。当时会议讨论的是由陆某华具体实施，但是后来怎么实施的我不知道，陆某华也没有跟我说过。我认为（根据会议记录）就是由社区主任陆某华安排四个人负责管理工程实施。因为我记得陆某华跟我说过由社区牵头做费用要低些，工人由社区在外面请，材料由社区在外面买，所需资金由社区直接支付，由社区人员进行管理，这样就可以降低成本，我也就同意了。关于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的人员安排和资金使用，陆某华会议后都没有向我请示过，后来具体怎么实施的我都不清楚。东方山社区的财务账归当时的东方山旅游局管理，如果东方山社区需要资金支出，由社区向东方山旅游局打预借支报告，这个报告由我和陆某华签字后提交。东方山旅游局经审核同意后，再由报账员黄某写借条，由我和陆某华签字以后经东方山旅游局书记陆某8签字同意，资金才由社区账户打入报账员黄某经管的账户。打入报账员账户的钱由报账员黄某具体管理，报账员账户的资金由使用人实报实销，不允许再转借他人随意使用，这是财务制度规定的。当时会议确定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预支款后都只能在报账员账户上进行专款专用，不论是社区工程还是转包给他人，不允许打入其他账户。没有人跟我说过（黄某将29万元打入王某1账户的事情），这是典型的违反财经纪律的问题，社区干部都经过财经纪律培训，陆某华、黄某都应该清楚。公家的钱不能打入私人账户，这是不允许的。40、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任职时是东方山社区的副主任，是智盛工贸的股东，陆某华是法人代表。2015年社区承接东方山上的附属工程交给王某1他们做，这二十万人民币交给王某1他们用于购买沙石材料，在2018年5月才还上。附属工程社区承接来以后就交由山上的村民推选出来的四个代表来承包施工，分别是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这二十万元借给王某1我是后来知道的，具体时间是在社区干部杨某、陆某华、黄某、占某2开会商量以后的一个月我才得知的。我得知此事后咨询过报账员黄某，她告知我从社区借款20万资金作为附属工程备用资金已经得到了上级部门的批准了。这20万资金由黄某打给王某1了。2015年11月社区财务借资九万的事情我不清楚。工程发包方把总工程款全部打进智盛工贸公司账户，我从中提取百分之六留在公司账户，剩下的全部打给王某1。2014年底打给王某1他们30多万元，2015年底打给他们100多万元的工程款。当时的社区主任陆某华一直没有跟我说用这些钱还挪用的20万元，我向他请示这130万元的工程款怎么处理，他直接说让我打给王某1。41、证人占某2的证言：我是东方山社区委员，陆某华当时是社区主任，黄某是报账员，王某2是副主任。智盛工贸成立主要是找鄂旅投公司接附属工程做，给社区居民赚点福利。我负责每次会议的记录，会议选出了负责承接工程的工程员、谈了承接工程的利润分红、工程员的工资问题。智盛工贸公司至今没有给村民分过福利。智盛工贸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陆某华，公司接的工程给了王某1、陆某6、陆某7等人做，这几个人是辖区内的三个小区的居民选出来的。2016年，社区组织居民代表开会，约定社区按照合同金额的6%提点，王某1、陆某6、陆某5、陆某7负责组织施工，我理解就是东方山社区将工程给这四个人以后，不管他们是盈利还是亏损，都要给社区合同金额6%的管理费。王某1等人开始实施工程后，社区又组织了群众代表开会，在开会中我记得有几个代表要求王某1把做工程的账目公开，必须把社区提成上交出来。当时王某1不肯做正面回答，社区领导陆某华、黄某也没有作任何意见，不了了之。至今我也没有看到社区有王某1等人上交的工程提成。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不是在社区监管下施工的，也是王某1等人个人承包施工完成的。我不知道黄某将29万元打入王某1个人账户的事，我个人认为这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第一张借款二十万元的借条我不知道，我也不记得有开社区两委会议讨论过这个事情，而且借条里说的宾馆左侧挡土墙维修的项目应该是2018年左右才开始的，不会是借条中写的2015年。第二张借款九万元的借条我也不清楚这个事情。据我所知，社区两委没有开会研究过借款的事情。不过那个二十万元的借条上写“用于社区道路改造”，我个人分析应该是用于当时正在搞的西凉亭小区道路硬化工程，九万元的借条就不知道是用于干什么了。如果是做工程的话，不应该由我们（社区）借钱给他们做，按道理应该是王某1等人先做工程，再将发票、合同等资料拿到社区审核后，给领导签字在社区财务中正常列支。42、证人黄某的证言：我2007年到东方山社区工作，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负责财务报账和综合治理工作，2015年12月到2018年任社区书记、主任，2018年7月被免去书记职务，主任一职至2018年12月被调入新区管委会。2013年社区得知东方山要进行旅游开发，社区书记杨某、主任陆某华、副主任王某2、委员我和占某2五个人就商量，社区是不能接工程的，只能另外注册一家公司便于以后承接工程。于是我们商量以陆某华、王某2、我、占某2四个人的名义，将2012年社区承建公厕所得的五万元利润（作为注册资金）去注册了黄石智盛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陆某华，我们几个人当时写了承诺书，承诺不拿公司一分钱的报酬。成立公司是社区干部商量决定的，对成立公司的事项是否向上级报备，当时作为委员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具体工程社区都是交给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四个人做的。当时陆某华主持社区内部开了会，将所有的工程交由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具体承建，他们是社区下的三个小组选出的。当时是说社区给他们四人发工资，他们负责承建施工，等工程完了再给他们提工资，社区会议纪要里应该有。王某1是山上居民，陆某6是我儿子，陆某5是社区副主任的叔叔，陆某7是陆某华的亲哥哥。当时为了对西凉亭泥巴路面进行硬化，社区做出向该工程实际承接人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出借20万元的决定，在陆某华的批示同意下我将20万元交给王某1，社区明文要求该工程完工后（工程款支付到位）资金归还。我印象中应该是2015年6月前后，西凉亭路面硬化工程完工，工程款也随即由社区支付到位。该工程与智盛工贸公司无关联，但由于王某1等四人无具体承接项目的公司名目，社区出面协调借用了智盛工贸公司名义开具税票，社区进而向王某1等人支付工程款项。东方山社区向王某1出借9万元资金的用途和原因我不记得了。鄂旅投于2014年底陆续将两个将大附属工程和五个小附属工程交由东方山社区来施工。东方山实际交由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承包施工。当时社区定的方案是王某1等承包人由东方山社区来支付施工报酬并待鄂旅投工程款划拨下来按照比例分红，多余利润交给智盛工贸公司。社区2016年6月8日组织两委及居民代表表决通过了实施方案，即将东方山社区承接的工程提9%的工程款（2016年6月8日之前是提6%的工程款）交由智盛工贸公司，其余部分分配给王某1等实际承包人，王某1等实际承包人出资承接工程项目，自负盈亏。五个附属小工程鄂旅投支付工程款给社区，社区转入智盛公司账户，共计24万余元，从中扣除了2015年11月社区出借的9万元借款。另外，2017年底至2018年上半年，鄂旅投支付两个较大附属工程尾款到智盛公司账户，社区将6%的收益与王某1等人结算清楚并将该收益留存在智盛公司账户上，同时因为2015年4月借给王某1等人的20万元启动资金一直没有归还，也在尾款中扣除了。这部分资金虽然是社区收益，但社区不能入账，只能放在智盛公司账户上。智盛公司与鄂旅投的相关项目无直接关联，没有实际参与工程承包，只是提供账户用于工程款结算，同时社区收益的6%部分存放在智盛公司账户上。43、被告人陆某华的供述：我2007年至2015年在东方山社区担任社区主任。2014年1月份，我、杨某、黄某、王某2、占某2五个人成立了黄石市智盛工贸有限公司。黄石智盛工贸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社区建设公厕赚取的利润，是东方山所有村民的资金，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我们社区和黄石东方建筑公司签订协议，由东方建筑公司与黄石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签合同，具体施工再转给社区的村民代表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实施。工程结算款由黄石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打入智盛工贸的账户。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是东方山社区居民，也是选举产生的负责东方山相关工程的实际承接人。陆某6是黄某的儿子，陆某7是我的哥哥，陆某5是现任东方山社区副书记的叔叔，王某1没有亲属关系。东方山服务处2014年召开的党员居民代表会议决定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的报酬是拿工资，具体是从工程款赚取的利润中提工资，剩余的利润就是社区所有村民的资产。后期在2015年，工程资金周转困难，社区也没有资金借用周转，社区讨论决定由他们4人自己垫付资金，工程款结算下来后提点作为报酬。由于工程启动需要工程备用资金，2015年4月，我们五个人就决定向社区借款20万元，由东方山社区打入黄某的私人账户资金20万元。当时这个事向上级部门东方山风景区服务处打了借资报告，借资报告上是我本人签字同意的。后来，这20万元的启动资金由黄某给东方山社区的4名代表了，后期工程的具体施工就是由他们四个人负责。同年11月，黄某也是以同样名义向社区借款9万元，作为东方山景区附属工程的启动资金。这29万元资金是经我手签字办理的，是转入黄某的私人账户，再以黄某个人名义转给王某1，由王某1用于风景区的工程建设，赚取的利润归社区村民所有。这29万元资金没有计算利息。东方山社区在2015年4月向王某1支出的20万元是暂借给王某1等人，用于东方山上的西凉亭道路硬化的启动资金，社区当时是集体讨论之后定的方案，社区应该有原来的会议纪要等书面材料反映当时的情况。东方山社区于2015年6月份将23万元左右的工程款与王某1结算完毕，但出借的20万元启动资金直到2018年6月前后才入东方山社区的账，是我的工作出了问题，导致社区集体资金出借后没有按时归账。我原本可以在给王某1结算西凉亭道路硬化工程23万余元工程款时，将2015年4月出借的20万元社区资金划扣下来，但是我没有，是我自身工作有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华身为东方山社区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陆某华提出整个资金使用情况全部是经过上级同意的，王某1、陆某7、陆某6、陆某5四人是为社区做事的，工程利润应该是社区的，其工作存在过失，但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其是被冤枉的辩解意见，结合本案证据，虽然东方山社区两委及居民代表大会决定由王某1等四人以领取工资的方式为社区管理工程，工程所得利润属于社区全体居民，但是在工程实际施工后，并没有执行会议确定的方案，而是由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四人实际承包工程，自行管理工程，自行出资，工程结算后所得利润也由四人自行分配。因此，从工程的具体施工管理、工程款结算、最终利润分配等各方面来看，相关工程实际已由社区承建的工程变成王某1、陆某6、陆某7、陆某5四人的私人承建工程，该四人也由工程管理人员变成工程实际承包人员。被告人陆某华利用其东方山社区主任的职务便利，违反社区“三资”监代管暂行规定和社区财务管理制度，分两次将社区资金共计29万元挪用给王某1等人用作工程启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陆文提出被告人陆某华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坦白交代有关案件事实，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陆某华在庭审中否认工程权属发生实质变化，否认王某1等四人身份为实际工程承包人，对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且其认为将社区资金出借给王某1等人，仅是自己的工作过失，不构成挪用资金犯罪，其是被冤枉的，不能认为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陆某华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年六月十六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京人民陪审员  程翠萍人民陪审员  王 琼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吕蕾书记员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