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32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男，199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兴宁市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超本、曾莹，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泽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李超本、曾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办理延期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谢某以经营布料生意为由，向被害人罗某1的广州市增城XXX纺织品经营部购买布料后，低于协议购买价将布料卖给金辉制衣厂等厂家进行套现。被告人谢某以收货后先支付货款人民币40万元，拖欠该经营部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1607665.4元。二、诈骗罪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谢某以投资布匹生意为名骗取被害人申某1人民币2035896.37元，所得赃款用于赌博或者偿还高利贷而无法归还。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谢某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谢某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谢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和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刑罚。被告人谢某否认控罪，辩解其与被害人罗某1案发前一直合作经营，欠货款后有协商还款事宜，并没有诈骗罗某1的故意。其与申某1系同学关系，一直有跟申某1联系，已协商好还款240万元，并没有诈骗申某1的故意。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合同诈骗罪：（1）涉案购销合同系被害人罗某1故意虚构、诱骗被告人谢某签名的，谢某系被有意陷害；（2）被告人谢某在赊款期内有还款能力，有结账给罗某1的意思，并无非法占有罗某1财物的故意；（3）被告人谢某与罗某1签订合同时，谢某有在实体经营布匹生意，并无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故认为该宗仅是属于民事纠纷。2、诈骗罪：（1）被告人谢某与被害人申某1系同学关系，两人之间有正常经济往来；（2）被害人申某1在2017年4月至11月多次转账投资给被告人谢某时，谢某的布匹店都是正常经营，未关门倒闭，谢某并未实施欺诈行为；（3）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谢某将所得款项用于赌博或者偿还高利贷。故认为该宗亦属于民事纠纷。综合上述，认为被告人谢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谢某以经营布料生意为由，向被害人罗某1的广州市增城XXX纺织品经营部购买布料后，低于协议购买价将布料卖给金辉制衣厂等厂家进行套现。被告人谢某以收货后先支付货款人民币40余万元，拖欠该经营部货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1607665.4元。二、诈骗罪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谢某以投资布匹生意为名骗取被害人申某1人民币2035896.37元，所得赃款用于赌博或者偿还高利贷等而无法归还。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谢某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某于2018年7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谢某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茅山大道66号牛仔硅谷B8-1031档顺意纺织及现场概貌。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谢某处扣押Iphone手机1台。6、被告人谢某签认的手机浏览器历史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谢某手机浏览器内重庆时时彩等赌博网站的浏览记录情况。7、广州市增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咨询服务部出具的证明，证实截止至2018年8月，在增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数据库中未查到“顺意纺织、轩纺布行”的记录。8、证人王某1提交的欠条、收据，证实（1）谢某于2017年12月5日写下欠条记载:谢某于2016年欠金辉制衣厂48万元,于2017年因买纱、支付织布厂和浆纱厂等各种理由在金辉制衣厂老板王某1处借款7550432元。谢某于2017年送货给金辉制衣厂6025布、6040布共计569842码布，6025布每码10元，6040布每码11元，货款共计5983000元。除去货款，谢某仍欠王某12047432元，并承诺于2018年1月30日还清借款；（2）谢某收取王某1货款的情况。9、银行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谢某与被害人罗某1、申某1及证人余某1、杜某1、幸某、刘某1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10、被告人谢某及被害人罗某1签认的合作协议、对账单、送货单；广东红日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90102818000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告人谢某与被害人罗某1在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交易情况，被告人谢某尚欠货款1607665.4元。（2）被害人申某1与被告人谢某、余某1、杜某1等人员的银行账号流入资金共933900元，流出资金共2969796.37元，净流入共-2035896.37元。1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2017年6月2日，谢某来到鲸歌纺织品经营部，自称手上有客户面料订单25万码数，要把订单下到我公司进行生产，由他负责销售跟收款。我们双方就签订合作协议，订购价值2437500元的面料。后我就开始供货给谢某指定的制衣厂，谢某只是付了我经营部40万元货款，仍拖欠161万元。后来谢某就联系不上了，我通过外包司机刘某2了解到，货物大部分送到金辉制衣厂。我到金辉制衣厂了解到，谢某把合同价12元每码的面料以8至10元低价处理给金辉制衣厂进行套现，制衣厂全部付现金给谢某的。经被害人罗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就是诈骗其的男子，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以及证人余某1的银行流水记录。（2）被害人申某1的供述：我和谢某是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一直较好。2016年至2017年5月期间，我共借给谢某6万元，但一直没还，我就在2017年6月去到增城区大敦找他拿钱。我们在一间奶茶店见面后，他就跟我说生意难做，想向我借多30万元，并答应一个月后给我5万元的利息，于是我就回去筹钱借给他。在筹款过程中，谢某跟我说现在牛仔布生意很好做，利润很客观，让我入股一起做，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又筹了41万元在6月25日给他作为入股的钱，6月27日他就给我汇了2.1万元，说是之前投资的利润，但没过几个小时，他又跟我说有新的订单，让我再投资钱进去，于是我再投了4.69万元。6月28日他又给我汇了3万元作为利润，过了几个小时又以新订单为借口让我再加钱投资，我就投了10万元。6月29日他又转了1.9万元给我作为投资的利润，不久他又以同样的理由让我加钱投资，我又投资了8.6万元。就这样从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18日我一共转给他325万元，他共转回给我的利润是96万元，差额就229万元。2017年11月18日至12月28日，谢某一直以各种理由退搪没给回钱我。后来我去公司找他，发现人找不到，电话也联系不上了。谢某在最后一次通话中跟我说他把我骗了，他把钱都拿去赌博了。谢某的公司在新塘镇牛仔谷，公司名叫顺意纺织，他公司很简陋，就几个摆板的架子，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布板。每次我过来新塘见到他，他都是在做和布没有关的事，我一直跟他提出要见客户“老王，”他都是以各种理由推搪的。经被害人申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就是在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以虚构牛仔布生意为由，多次让其转账，骗取其229万元的男子，并提交了其与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手机银行转账截图。1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金辉包装部的经营者。谢某在2015年左右开了一间轩纺布行，之后他跟我们包装部合作，由他提供布料给我们，谢某卖的牛仔布明显比市场价格较低，所以我也愿意跟他买。谢某在2017年每个月都有送货给我，有型号6025和型号6040的布料共569842码，其中型号6025我是按照10元一码收的，型号6040是按照11元一码收的，一共支付货款5983000元，另还预付了谢某购货款2047432元，至今他还拖欠我2047432元，其中48万元是2016年的货款。当时型号6025的市场价是每码11元，我相信他可以10元卖我，我才陆续预付钱给他的，而且他经常也说不够钱买纱，叫我先打钱。我是后来才知道谢某购买了别人布行的货后，才将原来布行的标签改成型号6025和型号6040的。我是通过本人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货款的，转账到谢某指定的账户中。2017年年底，罗某1说谢某因为赌博欠了好多钱，然后我和罗某1也去见过谢某，当时高利贷的人也在，谢某还拿出他伪造的罗某1欠他钱的欠条，后谢某说是为了骗高利贷，所以伪造欠条的。谢某基本上是以低于市场价1元的价格卖给我布料。我跟谢某合作期间不存在500万元价值货物因质量问题让其自行处理这事。经证人王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拖欠其货款的男子，并提交了欠条、收据。（2）证人刘某2的证言：谢某开过一间轩纺布行。2017年8、9月期间，我经常会帮鲸歌布行送货。我按照鲸歌布行罗老板的要求将谢某购买的牛仔布送给谢某，谢某就安排我将货送到他指定的地点，有金辉加工厂，或者他自己另外用车将货物接走。谢某还要求将鲸歌布行的标签换成轩纺布行的标签。之后听说谢某拿了罗老板的货后没给钱，自己拿去卖掉，货款都被他赌博输掉了。我给谢某运了大概10万码的牛仔布料。经证人刘某2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就是诈骗鲸歌布行货款的男子。（3）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和谢某在2016年底认识，2017年2月开始有借贷往来，他经常说需要资金周转让我借钱给他，我从中收取利息。谢某是拿牛仔布来抵押贷款的，每次借款5万元左右，多的时候有10万元。从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我借给谢某大概有100多万元，还有我帮他担保拿的布料50多万元，大部分通过银行转账转入他指定的账户。我名下兴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1日转给谢某62×××70农业银行账户10万元，谢某将10万元转到杜某162×××79的银行账户，而杜某1将10万元转回给我，由此循环操作共交易30万元，是因为谢某想跟我借30万元，但他欠我太多钱，我就要求他找个有信用的人出来借，之后他找了申某1作为借款人，我便在2017年10月21日转了10万元，谢某叫一个欠他货款的杜某1转回10万元给我，然后谢某又向我借10万元。据谢某说杜某1是他的生意伙伴，申某1是他同学，后来因为谢某没有还钱，申某1来到新塘找我，说谢某因为邀请他投资做生意跟他借了钱，我就跟他说谢某没有做生意，拿钱去赌博输掉了。经证人刘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就是诈骗其钱财的男子，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是刘某1的妻子。我们和谢某是朋友关系。我和我老公被谢某诈骗了200万元，赎他人布料的金额约80万，款项都是我老公转账给他的。经证人刘某3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就是诈骗其钱财的男子。（5）证人幸某的证言：谢某是我老乡。2016年6月开始，谢某以做生意为由陆续向我借钱，我从中收取利息。2017年7、8月，谢某说新塘布匹生意好做，邀请我投资，我就叫陈某一起跟他做生意。2017年7、8月至2017年12月，我以银行转账方式前后转账给谢某约500万元。2017年底，谢某因欠钱被深圳一间投资公司带了过去，在该担保公司里，谢某承认之前跟我一起投资做生意都是骗人的，其实他没有拿钱去做生意，因为他之前欠了赌债和高利贷，所以拿我的钱去抵债，现在他没有钱还给我。后来谢某被他家人带回去，我再也联系不到他了。经证人幸某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就是以投资生意为由诈骗其钱财的男子，并提交了借条。（6）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7年3月，谢某跟我说他的银行U盾掉了，叫我把我的62×××79农行账户借给他用于转账或者收账。因为是老乡，当时以为他做生意需要，所以就答应了。2017年6月左右，我听人家说谢某参与网上时时彩赌博，我还叫他不要去赌，他说赢了钱就差不多可以周转了。谢某曾经叫我说有人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谢某客户时，让我回答说是他的一个制衣厂客户叫杜总，货款晚一点才能给到谢某，让那些打电话来的人相信谢某。当时因为客户催谢某还款，谢某又拿不出钱给客户，所以叫我冒充其制衣厂客户杜总拖一下货款。经证人杜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就是用其银行账户转账的男子，并提交了银行流水明细。（7）证人区某斌的证言：我是广州市增城区新塘工业区新银工业村牛仔硅谷的管理人员。牛仔硅谷B8-1031该档口是2017年3月5日出租给一个叫谢某的人，每个月租金2500元，租期为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2月28日。对方是用来经营顺意纺织，平时用来办公、会客。谢某跟一个叫谢某的人一起经营，他们在里面办公，没有布样板，没有见到工人。他们在2017年9月之后就说暂时没有钱交租金了，然后一直拖到2018年3月，剩下的租金都没有交。经证人区某斌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谢某，并提交了牛仔硅谷场地使用合同。（8）证人余某1的证言：我是谢某的妻子。谢某于2012年开始在增城区罗某1的布行打工，后来他自己开了一家布行做牛仔布买卖生意。我名下62×××79农业银行账户在2017年与谢某、申某1、杜某1、刘某1、王某1等人有多笔来往是因为谢某用了我的银行卡。2017年12月，刘某1、申某1打电话给我说谢某欠了他们的钱不还，我就问谢某，谢某就说赌博输了几百万元。证人余某1提交了与被告人谢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3、被告人谢某供述：（1）2018年7月20日供述：2017年6月，我跟广州增城鲸歌纺织品经营部老板罗某1签订合作协议，由我向鲸歌纺织品经营部购买牛仔布料，约定以单价每码11元至12元不等价格，待收货60天结账，之后在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我先后跟鲸歌纺织品经营部购买牛仔布料七八十次，总货款200多万元，之后我支付了40万元左右，还有160多万没有支付。我购买了鲸歌经营部的牛仔布料后都是低价卖给别人变现，得到现金之后拿去赌博，之后将全部货款输光了，无法归还。我的布料都卖给金辉制衣厂的王某1，还有转给一些专门处理布料的人。我是用我个人名下农业银行账户、我朋友杜某1农业银行账户以及现金方式收取货款的，有的给了供应商，有的用于之前赌博欠下的债务或者高利贷的债务。我是在2016年经朋友介绍参与网上时时彩赌博的，我前后一共输了有八九百万元。（2）2018年7月25日供述：我和申某1的同学关系，在2017年1月我以资金周转为由向申某2借款，到了6月份，申某1问我这边有无生意可以投资，我就说可以跟我一起入股做牛仔布生意，之后他就过来找我。我说我资金周转不了，他说可以帮我，之后申某1就转了40万元给我，我拿到钱就开始做炒布生意，并且在该月转回7万多元给申某1。就这样到了2017年12月，申某1一共转了200多万给我。申某1的钱我大部分用于购买牛仔布料，再低价变现处理，变现后又去购买布料以及购买纱。有的是在罗某1那里购买布料，王某1那里也有给钱我购买，我购买的布料大部分都是低价处理掉的，然后再高价收回布来，这样来提高信誉度，我想这样把生意做起来，但亏了300多万元。现在我没有应收款了，我曾跟申某1说让他跟我一起做牛仔布料生意。我之前使用手机在2018年5月已经停用了。（3）2018年8月3日供述：我在2017年只是拖欠罗某1货款100多万元，没有诈骗他。我在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共向申某1借了200万元用来周转生意。借款均用来购买布料和制衣原材料，其中布料大部分是在罗某1布行购买，当时以每码12到14元不等价格购买，然后以每码10元价格卖给金辉制衣厂的王老板，还有一些小的布行。原材料是在佛山街边一个叫陈某新处购买的，购买之后我自己做布出来，再拿去卖。部分卖给王老板，部分卖给小客户。我这样做是想把生意做大，让大家相信我就可以给我三四个月的赊款期。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谢某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一）从主观上看，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谢某在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从被害人罗某1收取200余万元的货物后，将大部分货物低价出售给王某1，并和王某1已经钱货两清。被告人谢某在获得布料回款后，在交易期间先后向被害人罗某1支付了该批货物40余万元货款后，一直拖延拒不足额支付货款。同时，多名证人均证实被告人谢某有赌博行为及欠下巨额赌债和高利贷的事实；被告人谢某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述其将收到布料回款后用于偿还赌债和高利贷；被告人手机浏览器历史记录截图也证实被告人谢某浏览赌博网站的情况，并可佐证被告人谢某上述供述及证人证言。综上，被告人谢某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犯意。（二）从客观上看，被告人谢某实施了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他人继续履行合同等行为，在获得布料回款后不但不支付给被害人，反而将该款项用于赌博、还债，造成无力偿还被害人。为此综合全案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谢某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并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了诈骗行为，已超出了民事纠纷的界限，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二、关于被告人谢某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申某1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谢某虚构与被害人申某1合伙投资布料生意的事实。被告人谢某在收取被害人申某1投资款后，即将款项转走用于他用或偿还债务，并非用于实际经营。同时被告人谢某为了获得更多款项，虚构了有利润分成的假象，使被害人申某1陷入错误认识，并不断地向其追加投资；被告人谢某对此辩解其仅是向被害人申某1借款用以向罗某1购买布料，再将布料低价出售给证人王某1等人，由此造成亏损。但根据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人谢某与罗某1交易是先取货后付款的，其收取证人王某1等人布料回款后用于赌博和偿还债务，为此才造成无力偿还罗某1的货款。因此，被告人谢某该辩解与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明显矛盾，也无相关证据支持，反而佐证被告人谢某对被害人申某1交付给其的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意图。综上，被告人谢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谢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36年7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谢某向被害人罗某2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607665.4元、向被害人申某2退赔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035896.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艾菁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人民陪审员  林怡惠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黄楚翔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