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驰，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大学文化，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科员，中共党员，住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危险驾驶犯罪于2020年4月26日由永安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小红，福建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驰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因辩护人提出申请重新鉴定和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凯、黄巧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驰及其辩护人余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24日21时49分许，被告人张驰醉酒后驾驶闽Ｋ×××××号小型汽车从永安市燕江国际大酒店停车场出发途经永安市派出所路段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现场对张驰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检测值为14ｌｍｇ／ｌ00ｍｌ，民警随即将张驰送三明市永安总医院抽取血样。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被告人张驰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72.37ｍｇ／ｌ00ｍｌ。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张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驰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张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余小红认为，被告人张驰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结合被告人张驰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主观恶性小，行驶时间和行驶距离短，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结合其平时一贯良好的社会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4日21时49分许，被告人张驰醉酒后驾驶闽Ｋ×××××小型汽车从永安市燕江国际大酒店停车场出发，行驶至永安市派出所路段时，见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执勤民警设卡经查，即将车辆靠边停放并接受检查。经现场对张驰进行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检测值为14ｌｍｇ／ｌ00ｍｌ，民警随即将张驰送三明市永安总医院抽取血样。2020年4月25日10时许，办案民警将张驰的血样送往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血液乙醇含量鉴定。当日15时许，被告人张驰主动前往永安市说明其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事实经过，并提交一份书面自述材料；当日16时许，民警收到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张驰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172.37ｍｇ／100ｍｌ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后，于当日20时决定以危险驾驶罪立案侦查。当日21时许，办案民警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张驰到案接受讯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于2020年5月10日向本院提出申请重新鉴定和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依法委托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张驰的血样进行重新鉴定。经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张驰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168.05mg/100ml。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下列证据均系办案机关依法取得或制作，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信息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张驰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Ｃ1证，酒后驾驶的闽Ｋ×××××号斯柯达牌小型轿车系其个人所有的车辆等事实。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张驰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符合刑事处罚年龄条件，以及无违法犯罪经历等事实。 3、查获经过、查获照片、到案经过、呈请立案报告书，证实2020年4月24日21时49分许，被告人张驰饮酒后驾驶闽Ｋ×××××号小型轿车在永安市派出所路段经现场执勤民警查获，经呼气式检测酒精含量为141ｍｇ／100ｍｌ，随后民警将张驰带至永安总医院抽取血样并送检。被告人张驰于2020年4月25日15时许主动到永安市说明其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事实经过并提供一份个人书面自述材料；办案民警于当日16时许收到福建中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呈请转立刑事案件，当日20时许审批通过立为刑事案件；当日21时许，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张驰至永安市公安局燕西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4月26日0时许对张驰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事实。 4、个人自述材料，证实被告人张驰于2020年4月25日下午15时20分许，主动到永安市说明情况，并提供一份其本人于2020年4月24日晚喝酒及酒后驾驶经过的书面材料的事实。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张驰的姨姨，2020年4月24日晚，她叫家里人包括张驰一起到她经营的“客家华园”酒楼吃饭。期间张驰有向几位长辈敬酒，具体喝了多少杯白酒不懂得。21时许酒席结束了，因为张驰喝了酒，有叫她帮忙叫个代驾，因为她比较忙就没有帮忙叫，后面好像是张驰自己叫了个代驾。代驾来了之后，她就送张驰还有其他客人出去，看到那个代驾驾驶张驰的小车离开了。她在当晚23时许才知道张驰酒后驾车的事情，是她弟媳妇打电话告诉她的。 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张驰的朋友，2020年4月24日傍晚，她打电话联系张驰，说从三明回永安，找张驰拿一本书，张驰就和她说在“客家华园”吃饭。到了大概晚上九点左右，她到了永安后就打车去了“客家华园”，张驰正在和家人告别，她看到张驰有叫了一个人去开张驰的车，张驰就坐副驾驶座的位置，她就坐到车子后排的位置，张驰就和那个驾驶员说去燕江国际大酒店，那个人就把他们载到燕江国际。到了燕江国际大酒店之后，那个人把车子停好，她就下车玩手机，然后张驰和那个人在算钱，这个时候她的一个女性朋友就打电话说在永安汽车站那里，叫她过去找对方。她给张驰说要去汽车站，然后张驰就说再找代驾送她过去，她就在原地等，结果张驰好像没有找到代驾，就说这么近，送她过去一下。然后她就上了车后排，由张驰驾驶车辆往燕北派出所方向走。结果走了几十米，就遇上警察在查酒驾，后来就把张驰带走了，后面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张驰的舅妈，2020年4月24日晚，她在“客家华园”饭店参加家里人的聚餐，张驰也有一起聚餐，期间大家都有喝白酒，差不多吃到晚上9点多就散场了。其他亲戚说要到燕江国际大酒店旁边的茶叶店泡茶，她没有去，就先回家了。当时一群人叫了嘀嘀打车叫张驰一起走，张驰说有开车来，而且叫了代驾，她就带女儿回家了。她离开的时候，看见张驰还在那边等代驾。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代驾司机，2020年4月24日晚上9点25分，他开着闽Ｇ×××××号小车在中山路行驶，滴滴平台派了手机尾号为8918的客人单子给他，要他到“客家华园”接客人，到达“客家华园”那里后，有个年轻人看到他的车牌，就跟他打招呼，然后指着一部白色斯柯达轿车叫他把车子开到燕江国际酒店。当时这个年轻人坐在副驾驶位置，还有另外一个女的坐在车后座上，他驾车从“客家华园”出发，经过大溪桥、西门桥、市标、江滨路，从燕江国际新府路的进口进入燕江国际停车场。他把车停好后，就把车钥匙交给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通过平台上付了钱，他们就走各的。当晚这个年轻人有喝酒，他有闻到酒味。 9、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结果单，证实在查获现场，执勤民警对张驰进行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检测结果为141mg/100ml的事实。 10、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抽取血样照片，证实被告人张驰于2020年4月24日22时30分在三明市永安总医院抽取血样的事实。 11、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毒物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4月25日，经该所鉴定，送检的张驰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172.37mg/100ml的事实。 12、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20年5月13日，经本院委托该所重新鉴定，送检的张驰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168.05mg/100ml的事实。 13、被告人张驰的供述，供认2020年4月24日18时30分许，他驾驶闽Ｋ×××××轿车至永安市“客家华园”酒店与家人聚餐，因为这个店铺是他姨姨林某开的，当天在一起用餐的都是自己家人，大约十人左右，用餐过程中，他有喝了些剑南春白酒，喝到晚上9点20分左右就结束了。因为他朋友冯某过来“客家华园”找他拿东西，他就到“客家华园”门口跟她会合，然后去燕江国际大酒店旁边的熹茗茶行喝茶。他用手机呼叫快车，快车师傅到了之后，他让快车师傅开他的车载他和冯某到燕江国际停车场，快车师傅把车子开到燕江国际酒店停车场，停好车之后，把车钥匙还给他就走了。之后，冯某说有个朋友在广播电视台附近的粿条店等，有急事，就不去喝茶了。他就想用手机叫代驾送冯某过去，他叫代驾一看要等好几个人，就点了取消，心存侥幸想从燕江国际停车场过去也就二、三百米的距离，就自己驾驶闽Ｋ×××××号小轿车从国际酒店停车场出发，经国际酒店（龟山公园对面）出口右拐，驶入江滨路往广播电视台方向行驶。行驶了约六七十米的距离，还没有到燕北派出所，他看到有民警在设卡检查，就放慢车速，有四五个警察向他走来，他就打开驾驶室车门并下车，其中有一名民警上来问他有没有喝酒，他说有喝，几个民警就将他带到燕北派出所大厅，在燕北派出所大厅他配合民警进行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检测值为141ｍｇ／100ｍｌ，而后民警就带他到三明市永安市总医院进行抽血，抽了血后他就先回家了。 他从燕江国际大酒店驾驶他的闽Ｋ×××××小车出来的时间是大约晚上9点40多分，他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是Ｃ1证，所驾驶的车辆是他名下的。对中博司法鉴定中心检测的血液乙醇含量为172.37ｍｇ／100ｍｌ没有异议。他有于2020年4月25日下午3点左右，主动前往永安市交代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事实并提交了一份详细的自首悔罪材料。 另查明，被告人张驰于2020年5月10日自行前往永安市刑警大队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线索，于2020年5月12日向永安市刑警大队提供该犯罪团伙犯罪的客观证据。永安市公安局根据被告人张驰提供的线索，已经侦破该开设网络赌场案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本院依法调取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张驰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张驰于2020年5月10日到永安市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并提交涉案线索所涉及的微信赌博群的聊天记录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永安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12日受理张驰举报的犯罪线索后，进行立案侦查，后据此抓获相关涉案嫌疑人的事实。 3、犯罪嫌疑人林某某等人的供述，证实该犯罪团伙通过组建微信群实施开设网络赌博犯罪活动的事实。 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张驰系朋友关系，他在今年五一节放假后，被拉入一个内有发送第三方APP棋牌游戏下载链接的微信群。后他在张驰的要求下，将张驰也拉入这个微信群。张驰后来有告诉他这个微信赌博群可能涉嫌网络赌博，他得知后就退群的事实。 5、永安市公安局的《复函》，证实被告人张驰于2020年5月10日到该局提供犯罪线索，后该局据此破获一起开设网络赌场团伙犯罪，并抓获部分犯罪嫌疑人的事实。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张驰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 经查，2020年4月24日21时49分许，被告人张驰醉酒后驾驶闽Ｋ×××××号小型汽车从永安市燕江国际大酒店停车场往永安市电视台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永安市派出所路段时，见该路段有民警设卡检查，将车辆靠边停车，配合公安机关前往燕北派出所进行呼气式酒精含量测试并前往医院提取血样。2020年4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张驰主动前往交警大队说明其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具体事实经过并提供个人自首材料。办案民警于当日20时许电话通知张驰至永安市接受调查，张驰接通知后自行前往永安市接受调查。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驰及其辩护人在庭审质证过程中均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从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可以看出，被告人张驰系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执勤民警当场查获，其在民警示意下被动接受检查，在检查时民警已经发觉其有醉驾嫌疑，并当即对其采取呼气酒精含量测试及随后的血检。张驰虽主动配合执勤民警进行相关的执法活动，但其到案具有被动性，即使张驰不主动交代，民警也能通过前述的执法检查程序发现其醉驾的犯罪事实。其次，被告人张驰因涉嫌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查获后，公安机关虽未及时立案并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而是待血液酒精含量测试结果确定后才予以立案，并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到案接受讯问。但上述情形系公安机关的办案程序要求，不能据此改变被告人张驰系因涉嫌犯罪被当场查获的客观事实。因此，张驰的行为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的规定，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张驰的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张驰于2020年5月10日到永安市检举揭发他人开设赌场的犯罪线索，并提供该犯罪团伙犯罪的客观证据。永安市公安局根据被告人张驰提供的线索，已经侦破该网络赌博犯罪案件。以上事实有张驰的证言、微信聊天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犯罪嫌疑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驰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公安机关据此得以破获相关案件，其行为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可以认定属立功。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驰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驰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张驰在案发当晚饮酒后已通过滴滴平台由他人代驾车辆行驶至停车场，表明其主观上对不能酒后驾车有一定的认识。从本案张驰醉酒驾车的行为危害性来看，其因心存侥幸为送人而驾车上路行驶，车辆行驶距离较短即被交警查获，未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实际损害后果，亦无其他从重处罚情节，之后接交警电话通知到案后亦能积极配合调查。被告人张驰还系初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综合考虑被告人张驰具有的以上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驰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张章贤 人民陪审员  王鲁闽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危险驾驶罪】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到8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前款规定的“道路”“机动车”，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