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35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永祥，男，汉族，1975年2月4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吴斌方（实习），云南天石智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平，男，汉族，1966年1月1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学地山**。法定代表人：赵建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欣，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少雄，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代永祥与上诉人赵建平、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7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永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代永祥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赵建平、立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存在计算错误，将2017年1月26日的还款50万元作为本金进行扣减，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应当由赵建平、立信公司承担。针对代永祥的上诉，赵建平、立信公司明确答辩意见与上诉观点一致，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代永祥的诉讼请求；2、由代永祥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代永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出借款项系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我方提交的相关裁判文书足以证明代永祥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出借谋利的高度可能性，代永祥未经授权批准，擅自从事经营性的贷款业务，可以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根据双方的流水，借款人的还款已经超过借款明细载明的还款金额，年利率24%至36%之间未支付的部分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仅以借款明细账中载明的还款金额与实际还款数额不符，而认定双方借款存在利息是错误的。鉴于戴聪与代永祥之间的父子关系，结合代永祥自认的还款流水，向戴聪的还款构成表见代理。本案借款本金应为代永祥自认的400万元，其他款项应以书面借款合同或转账凭证确定借款主体，一审对利息计算超过代永祥诉讼请求，亦超过规定的合法利息，违反法律规定。赵建平是作为立信公司的法人签字，赵建平仅在400万元的借款凭证中签字，其他借款并无赵建平签字，涉案债务不属于赵建平的个人债务。诉讼时效应根据借款合同分别计算，一审判决未予区分，仅以最后一次还款时间计算诉讼时效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针对赵建平、立信公司的上诉，代永祥答辩称：赵建平、立信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借款合同无效，我方的出借行为合法有效，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无证据表明我方存在变相吸收资金的情况。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已出具《情况说明》，明确是我方委托支付，代永祥才是权利人。我方应赵建平、立信公司的要求，陆续向对方出借款项，并不是向不特定的数人出借款项。赵建平代表其本人和立信公司向我方借款，赵建平、立信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鉴于2019年3月双方存在对账，应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综上，赵建平、立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代永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198348.36元及自2014年1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的利息为2942067.58元；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6日，被告立信公司、赵建平（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与原告代永祥（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借期2个月，自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4月25日，月利率0.5%，月综合费率2.6%，月利费率合计3.1%，按月结算，乙方如不按期付息还本，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逾期付款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鉴定费、公证费、律师费），其中律师费的最低限额为乙方拖欠甲方本息合计额的3%，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地为昆明市盘龙区金星小区154幢1单元101。同日，被告赵建平向原告出具《借据》、《划款指令》，要求原告将借款100万元转入被告赵建平指定账户，并确认已收到原告网银转账支付的借款100万元，保证于2014年4月25日前一次性还清全部借款。2014年3月3日，被告赵建平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2014年2月26日收到原告借款200万元，该款于2014年3月3日还清，尚欠2万元综合费用。2014年3月17日，被告立信公司、赵建平（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与原告代永祥（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借期1个月，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月利率0.5%，月综合费率2.6%，月利费率合计3.1%，按月结算，乙方如不按期付息还本，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逾期付款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鉴定费、公证费、律师费），其中律师费的最低限额为乙方拖欠甲方本息合计额的3%，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地为昆明市盘龙区金星小区154幢1单元101。同日，被告赵建平向原告出具《借据》、《划款指令》，要求原告将借款100万元转入被告赵建平指定账户，并确认已收到原告网银转账支付的借款100万元，保证于2014年4月16日前一次性还清全部借款。另查明，2013年5月17日，案外人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向被告立信公司转款400万元，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1月19日、2014年2月26日案外人陈晓圆向被告赵建平转款100万元、300万元、75万元。案外人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出具《情况说明》，表明上述时间从其账户转款至被告赵建平账户的款项均系原告个人所有，并非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所有。原告分别于2013年10月30日、2014年2月26日向被告赵建平转款300万元、225万元。原告向两被告出借款项共计1500万元。被告向原告还款情况为2013年5月24日还款20万元、2013年6月24日还款20万元、2013年8月6日还款20万元、2013年10月17日还款40万元、2013年11月2日还款200万元、2013年11月4日还款101.2万元、2013年11月19日还款16.5万元、2013年12月10日还款16.5万元、2013年12月26日还款300万元、2014年1月29日还款20万元、2014年2月5日还款100万元、2014年2月6日还款100万元、2014年3月3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4月1日还款15万元、2014年4月8日还款103.6666万元、2014年6月4日还款15万元、2014年7月4日还款30万元、2014年7月30日还款15万元、2014年9月25日还款15万元、2014年11月3日还款50万元、2015年5月11日还款20万元、2015年5月26日还款30万元、2015年10月27日还款3万元、2015年11月17日还款5万元、2016年2月1日还款10万元、2016年12月8日还款2万元、2017年1月31日还款50万元，共计1517.8666万元。再查明，2019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立信公司、赵建平进行对账，《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中载明2013年5月17日借款400万元，2013年10月16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2013年11月4日还款300万元，2013年11月29日借款300万元，2013年12月26日还款300万元，2014年2月3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2月26日借款225万元，2014年2月26日借款75万元，2014年3月3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3月17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4月8日还款100万元，2017年1月31日还本金50万元，借款共计1500万元，还款共计1150万元，公司账上尚欠款350万元，被告立信公司、赵建平在该借款明细账上加盖公司公章并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一、双方之间是否约定过利息？如是，本案还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应如何认定？二、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能否得到支持？三、两被告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本案原告的债权请求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与两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除2014年2月26日一笔100万元，一笔200万元的借款，以及2014年3月17日借款100万元有书面《抵押借款合同》、《借据》对利息等进行了约定外，其余借款均仅能提交银行流水，但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被告也每月有规律地向原告支付利息，且经双方于2019年3月9日对账并签订《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确认两被告尚欠原告350万元。同时，因双方约定的每笔借款月利率均已超过年利率36%，故其已按照月利率3%进行了相应利息的抵扣。两被告则主张除有书面《抵押借款合同》、《借据》对利息进行约定外，其余款项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且付款人并非原告，而是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因此借款为无息借款，且出借人并非原告。对此，第一，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已出具《情况说明》，表明向被告支付的借款均为原告的款项，且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向被告支付借款的时间、金额、付款银行与《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中载明的一致，两被告在《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上签字、盖章的行为，视为对借款明细账内容的确认。因此，由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向被告所转款项均是原告向被告出借的借款；第二，根据《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显示，原告共向被告出借1500万元，被告共向原告还款1150万元，尚欠350万元未还，但根据查明事实，被告的银行流水显示共向原告还款1517.8666万元，明显已经超过借款明细账中载明的还款金额1150万元，但两被告均未在原告提起诉讼前主张原告返还款项，却还确认尚欠350万元未还，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可以证实双方之间对借款存在利息的约定；第三，没有书面借款合同的四笔借款分别为2013年5月17日借款400万元，2013年10月16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0月30日借款30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借款300万元，原告陈述400万元的借款月利率为5%，被告每月按约付利息20万元，已经付清该笔借款的利息，100万元的借款月利率为4%，被告按约付利息40万元，已经付清该笔借款的利息，300万元的两笔借款，月利率均为5.5%，月息16.5万元，被告已支付部分利息。根据被告银行流水显示的还款情况，结合《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的对账情况，确认双方之间约定了超过月利率3%的利息，且《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中载明的被告归还的款项应为归还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按照月利率3%对已付利息进行抵充，剩余款项再抵充本金的规定处理，偿还的本金则按照约定予以扣减，其中，根据《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显示，两被告于2013年11月4日归还本金300万元、2014年2月3日归还本金200万元、2017年1月31日归还本金50万元，但两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日归还本金200万元，2013年11月4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3年2月5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3年2月6日归还本金100万元，2017年1月26日归还本金50万元，应当以实际还款日为准计算，其余归还本金情况与银行流水一致。故截止2017年1月26日，两被告还款共计1517.8666万元，其中本金12314942.196元、利息2863723.804元，现尚欠本金2685057.804元、利息1895822.1元。（计算过程详见附表）。针对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原告已举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实际对借款利率及逾期利率进行了约定，但约定利率均超过了年利率24%，现原告主张被告按年利率24%向其支付未付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根据争议焦点一的论述，被告最后一次还款时间是2017年1月26日，经计算，截止2017年1月26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85057.804元、利息1895822.1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以借款本金2685057.80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针对争议焦点三，对于两份《抵押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为被告立信公司、赵建平，赵建平在该合同上签字，因赵建平系立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其在该合同中签字的行为具有双重身份，即代表其个人，亦代表立信公司。对于《借据》，虽借款人处仅有赵建平个人的签字，但立信公司认可该借款亦属于立信公司的借款。同时，根据经两被告签字、盖章确认的《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账》，亦能证实两被告系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因此两被告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四，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因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两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归还借款的时间是2017年1月26日，之后未再还款，至此原告才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因此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1月26日开始起算，该时间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时间2017年10月1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两年，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原告于2019年6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关于原告诉请第二项中的费用，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已实际产生律师费，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对于担保费，因该费用并非为诉讼中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该诉请亦不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建平、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代永祥归还借款本金2685057.804元，并支付截至2017年1月26日的利息1895822.1元；二、被告赵建平、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代永祥支付以借款本金2685057.80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代永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代永祥为证明支出律师费9万元，提交云南省增值税发票；经质证，赵建平、立信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发票中所载为“代永祥与赵建平、陈桃民间借贷案一审阶段、二审阶段代理费”，故该收费与本案无关。赵建平、立信公司为证明己方上诉观点，提交：结案通知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限制消费令、限制消费人员；经质证，代永祥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以上证据与本案处理无关，故不予采信。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赵建平、立信公司认为：代永祥只向立信公司借款400万元，其他借款应当以银行转账为准，并且赵建平、立信公司是向代永祥、戴聪、云南德丰典当有限公司、陈晓圆还款，赵建平、立信公司仅在明细账上盖章签字的行为不代表双方进行了对账；并要求补充确认：2016年3月30日立信租赁部向戴聪转款2万元、2016年6月3日立信公司向戴聪转款3万元，以及代永祥与戴聪是父子关系、戴聪与陈晓园是夫妻关系。代永祥仅认可与戴聪是父子关系，对赵建平、立信公司提出的事实异议和其他要求补充确认的事实均不予认可。此外，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查，赵建平、立信公司的事实异议与有效证据所载内容相悖，且无证据表明代永祥委托戴聪收款，代永祥的亲属关系与本案处理无关，故赵建平、立信公司的事实异议不能成立，对其要求补充确定的事实亦不予确认。综上，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建平、立信公司是否应当向代永祥归还借款本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经审查，赵建平、立信公司于2019年3月9日在《石林立信轩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赵建平借款明细帐》上签字盖章的行为，是对该明细帐上所载内容的确认，故赵建平、立信公司认为应当另行按转账确认出借金额，以及赵建平认为其仅为部分款项的借款人，不应与立信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以及代永祥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均不能成立。鉴于赵建平、立信公司并无证据表明代永祥向其出借的款项系代永祥违法所得，或系违法吸收公众款项所得，以及代永祥是职业放贷人，故赵建平、立信公司认为借款关系不成立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已经从双方的合同约定、款项的归还情况，明细帐所载内容等综合分析，确认涉案借款存在利息的约定，并依法按已付部分不超过36%，未付部分按24%进行了分析计算，二审不再赘述。在上述明细帐中载明“2017年1月31日支付本金：50万元”，但当日并无该笔款项的交付情形，故一审将2017年1月26日的还款50万元确认为归还本金，与双方的对账情况相符，并不存在计算错误。另，代永祥并无证据表明实际支出律师费，故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代永祥、赵建平、立信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4783元，由上诉人代永祥承担12597元，由赵建平、石林立信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担421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馨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俊波书记员向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