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28号原告：北京大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12号7层7010室。法定代表人：吴克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西安，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大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职员，住山东省莘县。被告一：张本山，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二：张行峰，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三：临沂洪涛农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农业机械车辆市场。法定代表人：洪涛，经理。被告四：洪涛，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五：魏成松，女，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三、四、五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盖龙刚，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大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田公司）与被告张本山、张行峰、临沂洪涛农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西安，被告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盖龙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本山、张行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l、张本山偿还借款本金22849元，罚息（罚息以22849元为依据，按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自2018年1月2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2、张行峰、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对张本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公告费由张本山、张行峰、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6日，张本山通过大田数据公司向出借人翦鹏借款人民币80000元用于购买谷王牌自走式谷物联合收获1台，借款期限至2018年1月25日，共20个月，逾期罚息为0.06%。张行峰、洪涛农机公司出具担保函、洪涛、魏成松与大田公司签订了《信农贷项目合作协议》，均承诺对张本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出借人翦鹏按照张本山的指示支付借款80000元。2018年7月10日，出借人将债权转让给大田数据公司，并已通知张本山、张行峰、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现张本山已逾期并拒绝还款，故大田数据诉至法院。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辩称：1、本案实际出借人是大田公司，并非翦鹏。借款前，洪涛将保证金4000元、张本山的借款保证金8000元，上述共计12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了翦鹏，后大田公司放款8万元，该12000元是大田公司变相预先收取的利息，所谓的保证金不具备保证金的性质，因为张本山借款的原因系资金短缺，双方交易的标的亦同样为现金，故大田公司作为债权人，处于强势地位，就以先收取保证金的方式，变相收取利息，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本案属于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况，应当在本金中，对上述1.2万元予以扣除，大田公司实际出借金额为6.8万元；2、大田公司在放款时，向张本山收取手续费2400元，此笔款项亦应当属于利息性质，应当予以扣除。综上，大田公司实际出借本金金额为65600元；3、除了大田公司出示的张本山还款数额之外，还于2018年7月15日还款5000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14000元；截至本日，张本山共还款77831元，超过应偿还的本金和利息，没有义务继续还款；4、五被告和翦鹏并不相识，实际出借人是大田公司，而大田公司并非合法注册的金融公司，并不具有放贷的金融业务，其以放贷为业，应当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双方借款合同无效；合同无效的，双方应当返还财产，被告应当向大田公司返还财产数额为65600元，实际已经返还了77831元，返还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对于超出部分，大田公司应当返还。故不同意大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驳回大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张本山、张行峰未作答辩。大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5月14日，张本山填写《信农贷业务申请表》，拟购买自走式谷物联合收购机，机具型号为4L8-702，机具品牌为谷王，购买总价117000元，首付金额37000元，申请借款额80000元，申请期限20个月，申请金融产品3号。落款处除张本山签字捺印外，有一栏为“经办人员签字”，签字人为庞胜祥（张龙龙）。同日，张本山（甲方，借款人）与翦鹏（乙方，出借人）签署《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提供借款，甲方将该借款用以购买农机具（以下简称抵押物）。关于本金支付方式，双方约定由乙方自行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或者银行柜台汇款或者委托第三方将《借款协议信息补充表》中约定的“借款额”汇入到甲方指定账户。关于本息偿还方案，双方约定甲方必须在约定还款日当日（不得迟于16:00）将本协议约定的款项存入本协议附件《借款协议信息补充表》中甲方指定账户中，由乙方委托合作机构代为划扣成功后视为甲方还款成功，任何应从甲方指定账户中划扣的款项，甲方同意乙方委托合作机构按相关约定日期从甲方指定账户中准确划扣。如借款人在本协议项下出现任何违约行为之时，乙方有权要求宣布借款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甲方提前一次性归还所有到期及未到期欠款，包括当期利息及所有剩余本金，两个还款日之间还款视为在后一个还款日还款，乙方有权立即或其后的任何一个自然日要求甲方提前还款，甲方不得以乙方未能及时主张权利为由提出抗辩。甲方若迟于《借款协议信息补充表》约定的还款日还款或未足额还款，则应向乙方支付罚息，罚息计算方法为每日按照尚欠本金的0．06%收取罚息，直至欠款全部偿清为止。协议第十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有权自行决定转让本协议中其对甲方的全部或部分权利，甲方承诺继续按照本协议对新的权利人履行义务；在乙方的债权全部或部分转让后，甲方需对债权受让人继续履行本协议下其对乙方的还款义务，不得以未接到债权转让通知为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未经乙方的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义务转让给他人。该合同附件《借款协议信息补充表》中借款信息表载明,首付款37000元，借款额80000元，服务费2000元，保证金8000元，借款期限20个月，2016年5月26日至2018年1月25日；款项支付方案载明：第1期还款日期为2016年7月25日，还款金额13760元；第2期还款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还款金额为40488元；第3期还款日期为2017年7月25日，还金额为14112元；第4期还款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还金额为21320元。逾期罚息及提前还款约定条款约定，逾期罚息为延迟付款金额*0．06%（日）*延迟付款天数，主动提前还款免收剩余利息。张本山在落款甲方处签字捺印，翦鹏在乙方处加盖人名章。同日，张本山（甲方）与大田公司（乙方）签订《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因购买农机具而有一定的资金需求，乙方为甲方提供办理借款的信息咨询，协助甲方办理借款相关手续、为甲方实现成功借款出具审核意见，并将甲方推荐给出借人，协助甲方获得借款，双方订立本协议。甲方经乙方推荐，与特定的出借人签署了《借款协议》；甲方应按照协议规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甲方同意按照《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补充表》所载金额进行支付，并委托特定农机具经销商代为支付给乙方。该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应于签署本协议时向乙方支付保证金，保证金为借款金额的10%；甲方未出现违约情形时，该保证金用于抵扣最后一期还款额中的等额款项。后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补充表》载明，出借人为翦鹏，借款金额80000元，保证金8000元，服务费2000元，特定农机具经销商：洪涛公司。张本山在甲方处签字盖章，大田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同日，张本山（甲方、借款人、委托人）、翦鹏（乙方、出借人）、大田公司（丙方、受托人）与洪涛公司（丁方、经销商）签署《款项支付协议书（暨借款人委托支付授权书）》，其上载明，张本山授权大田公司将其从翦鹏处获得的借款80000元直接支付至洪涛公司指定的如下账户，用以支付张本山应向洪涛公司支付的农机具购买价款：户名：洪福祥，账号：×××，开户行：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河东区支行。丁方在收到前述款项后，则乙方已向甲方支付完毕《借款协议》项下出借款项。张本山在落款处甲方位置签字捺印，翦鹏在乙方处加盖人名章，大田公司在丙方处盖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人名章，洪涛公司在丁方处盖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同日，张本山签署《个人委托扣款授权书》，落款处张本山在授权人位置签字捺印，大田公司在被授权人位置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还有一栏“经办人员（签名）签字”位置，签字人为庞胜祥（张龙龙）。同日，张行峰出具《个人担保承诺函》，其承诺内容为：一、我本人对出借人翦鹏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已经确认，我本人承诺为借款人就该借款协议所负的债务以及《借款协议》解除、无效、被撤销情形下借款人的返还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二、保证期间的开始日为《借款协议》约定的第一个还款日，终止日为《借款协议》约定的最后一次还款日起的2年后的对应日期。三、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协议》约定的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在《借款协议》因任何原因无效、被解除、被撤销时，本人对借款人应向出借人退还款项的义务及其他违约、赔偿责任仍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四、当借款人未能按照出借人要求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义务履行触发条件即成立。还款义务包括借款人正常还款义务、借款人主动申请提前还款、出借人按照《借款协议》约定要求借款人提前还款等情形。五、我本人承诺在担保义务履行触发条件成立之日起2个自然日内履行保证义务。六、本人承诺在借款人已提供其他担保方式的情形下，包括借款人自行提供抵押物的情形，出借人仍有权直接要求本人履行担保义务，本人不以借款人已自行提供担保物或者有其他担保方式为由拒绝或延后履行本连带担保义务。七、本担保承诺函具有法律效力，且不可撤销。八、本承诺在出借人给予借款人还款宽限期的情形下仍然有效，保证期间相应顺延。同日，洪涛公司出具《企业担保承诺函》，其承诺内容为：一、我公司对出借人翦鹏与借款人张本山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已经确认，根据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信农贷】项目合作协议》，我公司承诺为借款人就该借款协议所负的债务以及《借款协议》解除、无效、被撤销情形下借款人的返还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二、保证期间的开始日为《借款协议》约定的第一个还款日，终止日为《借款协议》约定的最后一次还款日起的2年后的对应日期。三、担保范围包括《借款协议》约定的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在《借款协议》因任何原因无效、被解除、被撤销时，本人对借款人应向出借人退还款项的义务及其他违约、赔偿责任仍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四、当借款人未能按照出借人要求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义务履行触发条件即成立。还款义务包括借款人正常还款义务、借款人主动申请提前还款、出借人按照《借款协议》约定要求借款人提前还款等情形。我公司承诺按照《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所在履行保证义务。五、我公司承诺在借款人已提供其他担保方式的情形下，包括借款人自行提供抵押物的情形，出借人仍有权直接要求我公司履行担保义务，我公司不以借款人已自行提供担保物或者有其他担保方式为由拒绝或延后履行本连带担保义务。六、本担保承诺函具有法律效力，且不可撤销。七、本承诺在出借人给予借款人还款宽限期的情形下仍然有效，保证期间相应顺延。以上各方签署的所有文件均为格式文本。对于利息，大田公司提交了一份《信农贷产品大纲》，主张本案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1.1%。另查，2016年5月12日，翦鹏（甲方，出借人）与大田公司（乙方，服务方）、洪涛公司（丙方，经销商；丁方1，保证人）及洪涛（丁方2，保证人）、魏成松（丁方3，保证人）、洪福祥（戊方，账户持有人）签署《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丙方客户（以下简称借款人）需购买丙方销售的农机具，但支付首付款后缺乏资金，丙方将借款人推荐至乙方，乙方为丙方推荐的借款人提供信用审核信息咨询等服务，并将通过审核的客户推荐给甲方，由甲方向借款人出借资金用以购买丙方销售的农机具；借款人委托甲方代为将所借资金直接向丙方划付用以支付借款人购买丙方农机具的应付款；甲方委托乙方全权处理贷后管理，丙方对借款人在借款协议项下应履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执行经销商按照本协议应向乙方支付的担保备付金，计算基数为借款人所签署的《借款协议》所载“借款额”，计算比例为5%。全体丁方为所有丙方推荐的所有借款人在借款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甲方乙方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当借款人未能按照出借人要求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义务履行触发条件即成立；还款义务包括借款人正常还款义务、借款人主动申请提前还款出借人，按照借款协议约定要求借款人提前还款等情形；丁方连带保证责任起始日期为本协议签署之日，保证期间终止之日为丙方所推荐所有借款人所签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借款人分期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为所有借款中最后一笔借款到期之日，包括提前届满及延期届满）起两年对应之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5月14日，洪涛公司开具收据一张，客户名称为张本山，收款金额3.7万元，项目为谷王4L8-7B2自走式谷物联合收获机首付款。2016年6月6日，翦鹏自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向《款项支付协议书（暨借款人委托支付授权书）》中张本山指定的收款账户汇入80000元。2018年7月10日，翦鹏（甲方，转让方）与大田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截至该协议签署之日，借款人张本山未归还甲方借款本息计人民币30849元，现甲方将其对张本山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甲方承诺和保证：其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本协议生效后，及时就本债权转让事宜向张本山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本协议生效前，转让标的从未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本协议生效前，向乙方移交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各项证明文件及资料的原件。2018年7月30日，大田公司向张本山、张行峰、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邮寄翦鹏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其上载明：借款人张本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本人与大田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对你的债权（借款本金、利息）共计30849元转让给大田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你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大田公司履行全部义务。特此通知。对于还款情况，大田公司、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均认可：1、借款本金发放前，借款人向大田公司支付了保证金8000元，大田公司主动抵扣本息；2、借款发放后，2016年8月2日还款1万元，2016年8月4日还款3831元，2017年11月2日还款5000元，2017年12月25日还款1万元，2018年3月21日还款5000元，2018年4月16日还款5000元，2018年6月2日还款3000元，2018年6月15日还款1万元，2018年6月30日还款7000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1.4万元。此外，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主张2018年7月15日有一张尾号为5953的银行账号向翦鹏汇款5000元亦为偿还本案款项，并向法院出示汇款详情截图一张，大田公司认可当天翦鹏收到一笔汇款5000元，但对于汇款人信息及汇款指向无法核实；因双方对该5000元进账情况不持异议且大田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5000元汇款并非本案还款，故本院认为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对于该还款已尽到举证义务，对该汇款事实予以确认。以上还款共计85831元。庭审中，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主张：借款发放前，借款人向大田公司支付了服务费2000元（依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补充表》记载），洪涛公司支付了担保备付金4000元（依据《项目合作协议书》记载的执行经销商义务）应予以扣除。大田公司表示：服务费2000元、担保备付金4000元已收到，不同意抵扣本息。庭审中，本院依职权通过查询北京市法院系统内涉及翦鹏、大田公司诉讼情况：1、查到以大田公司为当事人的案件60件，2016年立案的1件，2017年立案的17件，2018年立案的34件，2019年立案的8件；2、查到以大田公司为当事人一审判决书11个，2017年立案的5件，2018年立案的5件，2019年立案的1件。大田公司认可已查到的11个判决书均系大田公司从翦鹏处受让债权后，向债务人主张还款责任。对于翦鹏职业及与大田公司关联，经询，大田公司称：翦鹏曾自大田公司成立起记载公司任职，本案借款发生时在公司；虽然目前翦鹏仍登记为大田公司的董事，但现在已离职不在公司；大田公司不具备对外放贷资质。另查，张本山、张行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本院认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是职业放贷人。本案中，结合已查明的翦鹏涉诉情况、合同的格式化程度、利率及收费名目的设计、借款流程职业化程度、翦鹏与大田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等因素，本院认为，翦鹏利用职务便利，在一定时间内面向不特定主体多次反复从事有偿对外放贷行为，该行为已满足了反复性、经常性、营业性及面向不特定对象的要件，属于职业放贷；因上述职业放贷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因大田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担保人对合同无效存在过错，故对于大田公司要求张行峰、洪涛公司、洪涛、魏成松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合同无效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以上查明事实，本院认为借贷双方对于合同无效均有一定过错，其中出借方过错程度较大，故本院酌定：借期内不计利息，相关的资金占用成本由出借人承担；借款期满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后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出借款项时张本山交纳服务费2000元、洪涛公司交纳担保备付金4000元以及保证金8000元，因主合同已归于无效，故上述名目付款的应当直接抵扣借款本金。按照本院上述认定的标准计算，张本山共计85831元还款已足够用于偿还本案全部本息。故本案合同无效后关于返还和赔偿的债务已履行完毕，大田公司要求张本山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大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元（北京大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公告费260元（北京大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均由北京大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侯艳蓉审 判 员  宋玉洁人民陪审员  刘 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胡英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