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03民初7354号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光，河北康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永丰博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雄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春。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和文，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勃防腐公司）与被告江西永丰博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博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内02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原告宏勃防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内02民终2386号民事裁决，裁定撤销（2019）内0203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勃防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光、被告永丰博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春、毛和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勃防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货款853500元；2、暂支付利息245430元，并要求付清之日止，以上共计1098930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2、暂支付利息245430元，并要求付清之日止，以上共计1098930元”诉讼请求为：“2、利息计算方式为本金分2笔，一笔738150元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12月24日起算，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剩余尾款115350元，从2017年12月24日起计算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6口,原、被告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被告购买原告除尘脱硫脱硝防腐管道。合同约定原告材料进场施工后,被告预支付工程款30万元,经被告验收合格后按实际防腐面积核算总工程款,并在三日内支付90%的工程款,剩余10%在质保期一年后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按照被告的要求制造管件,并按期完成合作,2016年12月11日，被告对工程进行了检测，12月18日出具书面验收单、核算了总工程款，12月21日出具了E12防腐部位的《质量验收报告)，后又于12月27日接收了原告开具的工程款的增值税专用发果。根据上述约定，应当认定被告巳于2016年12月18日对工程验收合格，另外，被告将其盖章签名的空白验收报告交给原告，结论处为空白应当依法做出有利于原告的结论，即视为合格，故被告应于验收合格3日后的2016年12月21日支付原告90%总工程款。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17日质保期满，被告此时应将剩余10%工程款付清。其次，被告以原告工程质量不合格为由拒绝付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材料系合格材料，被告将施工成果的防腐层作为材料不符合事实，且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即使工程出现质量问题也应当属于维修事项，而非被告拒绝付款的事由。最后，关于施工工期问题。双方约定工期为2016年11月6日至2016年11月30日计25天。实际工期为2016年11月10日至2016年12月9日计30天，因此工期迟延了5天而非9天。该5天也是由于被告增加了工程量(合同约定4000平米，实际施工4150平米以及施工了合同没有约定的E102防腐部位)所致，不应认定成原告的误工延期。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工程款已经达到了支付条件，而被告并未提供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有效证据，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丰博源公司辩称，1、原告宏勃防腐公司将防腐工程的施工转包给了无任何技术资质的农民工和临时工，严重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不是本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本项目的防腐工程施工。《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建市[2014]159号)对于防水防腐工程施工有着严格的资质要求，而原告并未认真履行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而是进行将本防腐工程予以转包，严重违法、违约，其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3、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工，应承担违约责任。《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期限至2016年11月30日，但实际工程竣工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按照合同约定，每延期一天，赔偿误工延期费贰万元；4、原告完成的工程中，70%-80%的工程量无法达到质量标准。《工程施工合同》对于工程的质量有严格的技术标准和明确约定，但原告完全没有按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进行防腐施工。后经过双方组织验收，双方对于工程未达到约定的数据进行了肉眼和专业仪器核实，双方对于未达到标准的数据进行了确认。对于双方的确认，有双方签章的书面文件和报告，以及原始记录数据。且包钢动供总厂的《关于DDS示范玻璃钢防腐施工情况说明》也证明，“工程施工结束后12月9日对完成的防腐层进行厚度检测，检测结果部分未达到厚度大于3mm的要求”；5、原告对于本防腐工程极端不负责任。工程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后，原告开始会派人进行整改和维修，但后来却不予理会。包钢动供总厂出具的情况说明》也可证明该事实。原告称不知道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系作了不实和虚假陈述；6、被告出具的验收报告仅是对工程量的确认，而非是对工程质量合格的确认，原告制作的防腐层厚度不足，按照合同约定明显属于质量不合格的情形，且合同中明确规定如材料不合格质保期无限延长，且被告可以拒绝付款，目前由于质量问题已经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重大社会不良影响，原告也拒绝承担质保义务，被告根据不安抗辩权有权拒绝付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证如下：证据一、施工合同，证明根据合同第五条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证据二、施工结算合同，证明原告的工程量以及施工金额1153500元；证据三、完工报告、验收报告，证明被告出具了竣工验收合格报告，达到了合同约定付款条件。根据合同第五条规定，被告验收合格后出具验收单，证明验收合格在前，出具验收单在后，证明工程验收合格；证据四、发票，证明被告出具验收报告10天，原告开具了施工总额增值税发票，期间被告又使用了发票，一直未提质量问题；证据五、出货检验报告及合格证、产品发货清单、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原告使用材料合格，不存在被告不予支付工程款情形。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与原告所述一致，但根据合同第五条约定，原告施工人员不符、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故不应付款；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但不应付款；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涉争工程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为E102数量8017根，该部分工程验收合格，另一部分工程较多，为脱硫脱硝内防腐工程，该工程被告在验收报告中仅测量了厚度，对其他工程质量问题没有进行验收，因被告不具备验收的能力，但被告认为经过测量部分抽查点位没有达到3mm的厚度，可以认定工程质量不合格；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该11张票据加和就是双方确认的工程总造价1153500元。财务入账与工程质量没有必然联系，被告收取发票的行为不能证明是对工程造价的认可；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材料合格不能证明工程质量合格，被告已支付预付款30万元。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一、施工合同，可证明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工程质保、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的约定，予以采信；对证据二、被告无异议，故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证据三、完工报告、验收报告，均系由被告方向原告出具，且被告方未在验收结论处写明质量不合格，故对该组证据及原告的证明目的均予以采信；对证据四、发票数额与证据二结算合同认定的工程款数额一致，予以采信；对证据五、可证明原告使用的材料合格，予以采信。被告举证如下：证据一、工程施工合同、包钢工程施工组织设计，证明原告未按合同及附件约定进行施工，未尽合同义务；证据二、照片、视频光盘，证明原告将本防腐工程违法转包给无任何资质的农民工和临时工施工后，工程质量出现严重问题；证据三、玻璃钢防腐层厚度测量记录，证明70%-80%的内防腐层厚度未达到约定的3mm；证据四、包钢出具的施工情况说明、回复函，证明原告未按合同及附件约定进行施工，未尽合同义务。而且原告去包钢进行过维修；证据五、设备更改通知单、工业品买卖合同、购销合同，证明由于原告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被告返工，给被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证据六、验收报告、完工报告，证明原告的实际完工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证明70%-80%的内防腐层厚度未达到约定的3mm。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本身不能反映出我公司的实际施工状态，没有其他证据验证；对证据二、照片和视频的真实性不认可，形成时间被告在二审中称是2019年6月份，无法证明关联性；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测量记录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1日，2016年12月18日和12月21日被告为原告出具了验收报告，期间被告未提出任何质量问题。且被告在刚才的庭审中认可2016年12月21日的验收报告合格，足以证明验收报告就是验收结论而不是过程性问题；对证据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无原件，且不能确定时间，回复函和情况说明是单方出具无法证明关联性；对证据五、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设备更改通知单的盖章单位与验收报告中的盖章单位都是北京博源恒升高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该单位对验收报告也是认可的，均是复印件，也无法证明关联性；对证据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方盖章应当认定为验收结论。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一、仅是双方对案涉工程的相关约定，无法反映原告的施工情况，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证明主张不予采信；对证据二、无法证明形成时间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结合被告出具的验收报告，无法证明未到达3mm标准的工程量占总工程量得70%-80%，且该记录形成时间在被告出具完工报告、验收报告及结算报告前，应视为被告对该情况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证明主张不予采信；对证据四、包钢出具的施工情况说明，系复印件，且关于说明中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对回复函，系被告自身出具，故不予采信；对证据五、设备更改通知单仅系对工艺的变更，买卖合同及购销合同系可证明被告购买了产品，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六、可证明原告的实际完工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但无法体现70%-80%的内防腐层厚度未达到3mm，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证明主张部分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日，被告与案外人北京博源恒升高科技有限公司签订《DDS烟道气除尘脱硫脱销技术设备供货合同》，由被告提供DDS烟道气除尘脱硫脱销技术关键设备制作并负责安装。2016年11月6日，原告宏勃防腐公司与被告永丰博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宏勃防腐公司承包包钢除尘脱硫脱硝项目设备管道防腐工程，材料要求为：上炜901-P，04玻璃纤维布二层，02玻璃纤维布一层，防腐层厚度≥3㎜，部分核心设备和焊缝采用耐高温防氟防酸碱材料：耐高温乙烯基树脂977-S。工程价款：预计防腐面积4000㎡（最终面积以实际防腐面积为准），单价：270元/㎡（包工包料含税价），工程期限为：即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工程质保标准为：1、防腐层不鼓包，不脱落以及出现其他不符合防腐要求的情况。2、工程质保期为1年，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算，防腐层设计使用寿命5年。3、在质保期内如工程出现第1项情况，由原告负责进行维修完毕并经被告确认，维修费用由原告承担。4、在防腐层设计使用寿命内出现第1项情况，由原告负责进行维修，费用由被告承担。付款方式为：原告宏勃防腐公司进场开始施工后，被告永丰博源公司预付工程款300000元；原告每完成一个设备或管道的防腐工作，被告验收合格后出具书面验收单；原告按期于2016年11月30日前完成所有设备的防腐工作，经被告书面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实际防腐面积核算总工程款，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90%总工程款，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余10%总工程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如原告宏勃防腐公司未能按期于2016年11月30日完成所有防腐工作，每延误一天赔偿被告永丰博源公司20000元，若被告发现原告提供的材料因质量问题不符合国家标准或为假冒伪劣产品的，被告不予支付工程款，并由原告承担被告的所有损失。另查明，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施工，2016年11月16日，被告支付预付款300000元，12月9日工程完工。施工结束后，同年12月11日，对防腐工程玻璃钢厚度进行了测量，12月18日，针对案涉工程中脱硫脱硝内防腐单元，北京博源恒升高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在《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完工报告》及《包钢DDS项目防腐工程质量验收验收报告》中“工程项目单位”处及“项目负责单位”处盖章，被告方人员户春进行签字，并标注“数据属实”。其中，验收报告中，“验收结果”及“验收结论处”均为空白。同日，原、被告双方进行了结算并签署了《工程施工结算合同》，明确工程总价款为1153500元，被告方在其盖章处标注“工程量属实”。同年12月21日，针对案涉工程中的E102部分，北京博源恒升高科技有限公司再次分别在《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完工报告》及《包钢DDS项目防腐工程质量验收验收报告》，在“工程项目单位”处及“项目负责单位”处盖章，被告方人员户春进行签字。被告称施工结束后工程由北京博源恒升高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验收，该公司签章代表被告的意思表示。2016年12月2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总价款为1153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如下几点，现逐一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原、被告于2016年11月6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第二，关于双方争议的案涉工程是否验收合格问题。对于E102部分，双方对该部分工程验收合格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脱硫脱硝内防腐工程，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完工后，经被告书面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实际防腐面积核算总工程款，现被告在经过厚度检测后，在完工报告、验收报告中进行了签字，后又与原告核算工程款并在施工结算合同中盖章、签字，并收取原告方出具的共计1153500元的增值税发票，根据合同约定，双方核算工程总价的前提是工程验收合格，故被告上述核算总工程款的行为足以说明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被告抗辩，验收报告中“验收结论”处系空白，且其在完工报告、验收报告及结算合同中均标注“数据属实”，即表示其只是对工程量的认可，而非是对工程质量合格的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在2016年12月11日被抽查点位进行厚度测量，测量结果出来后，被告即已明确知道有部分地方厚度未达到3mm，后该检测结果在验收报告中再次予以体现，在此情况下，被告仍然在验收报告中签字，且不在“验收结论”处明确写明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故验收结论系空白应理解为被告对防腐层厚度未达到约定标准的部分没有异议。且《工程施工结算合同》系对工程量及工程总价的结算，被告在已知检测结果的情况下盖章签字，并收取与总价款等额的发票，应认定为被告对工程总价及工程质量的认可，综上，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不符合常情常理及日常交易习惯，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双方争议的工程是否延期及延期天数问题，《工程施工合同》明确要求原告于2016年11月30日前完成所有设备的防腐工作，若未能按期完成，每延误一天赔偿被告20000元，现案涉工程于2016年12月9日完工，明显属于延期，且共计延误9天。原告主张其开始施工时间延迟了4天，故按具体施工时间计算原告延期天数应为5天，且延期系因被告增加工程量，故不应认定为原告误工延期。本院认为，合同并未对具体施工天数进行约定，相反对完工时间进行了明确约定，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超出合同约定对工程量进行了增加，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出要求原告支付延期违约金并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第四，关于双方争议的被告是否应付工程款问题，《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质保期为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1年，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90%总工程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案涉工程于2016年12月21日全部验收合格，故被告应按合同约定于3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2月26日内向原告支付90%的工程款。质保期为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被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在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故被告应于2017年12月21日向原告支付剩余10%的工程款。被告抗辩对防腐层厚度的要求即属于对材料的要求，因原告提供的材料不合格，被告不予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合同第五条约定的系若原告提供的材料因质量问题不符合国家标准或为假冒伪劣产品的，被告不予支付工程款，现原告所举证据足以证明其在工程中提供的材料合格，且原告向被告交付的防腐层属于最终成果，不属于该条约定的“材料”的范畴，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被告应付的工程款数额及利息问题，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153500元，双方无异议，原告延期9天，产生违约金180000元（20000元×9），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00000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673500元（1153500-300000-180000）。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故被告应自逾期之日起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产生的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被取消，故该期限以后，被告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于2016年12月26日（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90%的工程款606150元（673500元×90%），于2017年12月21日（质保期满）向原告支付剩余10%的工程款67350元（673500元×10%），其逾期未付，故被告应自2016年12月27日起向原告支付606150元的利息，自2017年12月21日起向原告支付67350元的利息，均付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永丰博源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73500元。二、被告江西永丰博源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06150元的利息（2016年12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江西永丰博源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7350元的利息（2017年12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35元（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河北宏勃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75元，被告江西永丰博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权 静审 判 员 于 明人民陪审员 何 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魏思思附：本判决及申请执行期限适用法律条文的具体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