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705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圣群，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于铜陵市义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辰，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未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圣群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圣群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夏季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圣群在被害人江某1（2010年3月3日出生）家中和江某1父亲一块吃饭，饭后，被告人张圣群送江某1去义安区天门镇考涧村同心小学上学，在经过一片树林处时，被告人张圣群脱掉江某1裤子，用自己的生殖器在被害人的阴部蹭触，并扒其阴部，让被害人抓握其生殖器等，在此过程中发生射精。 2017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张圣群邀集江某1的父亲及江某1到其家中吃饭，在烧饭期间，被告人张圣群以给江某1看动画片为由，将江某1带至二楼卧室，在江某1看动画片过程中，被告人张圣群掏出生殖器，让江某1抓握，企图通过刺激动作再次对江某1实施奸淫，后因江某1的父亲喊张圣群下楼而未遂。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诊断病例等书证，证人慈××、江某1×、李某、崔某的证言，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圣群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张圣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不属实，其未对被害人实施奸淫行为。其辩护人辨护认为：1、本案应认定猥亵儿童罪，其理由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矛盾，被告人供述其与被害人有生殖器接触行为，被害人陈述只有帮助其手淫行为。（2）被告人明确供述其只是想在被害人生殖器上蹭两下，并非想要强奸被害人，因为被害人年龄很小，无法实施强奸，只是为寻求精神刺激。（3）起诉书第2起只能是一种猥亵行为，被告人并没有强奸的行为，也无法实施强奸行为。（4）没有提取任何生物学检材，也没有对被害人的身体伤害进行鉴定，仅凭被告人供述认定被告人强奸有些勉强。2、被告人张圣群在侦查阶段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夏季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圣群在被害人江某1（2010年3月3日出生）家中和江某1父亲一块吃饭，饭后，被告人张圣群送江某1去义安区天门镇考涧村同心小学上学，在经过一片树林处时，被告人张圣群脱掉江某1裤子，用自己的生殖器在被害人的阴部蹭触，并扒其阴部，让被害人抓握其生殖器等，在此过程中发生射精。 2017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张圣群邀集江某1的父亲及江某1到其家中吃饭，在烧饭期间，被告人张圣群以给江某1看动画片为由，将江某1带至二楼卧室，在江某1看动画片过程中，被告人张圣群掏出生殖器，让江某1抓握，企图通过刺激动作再次对江某1实施奸淫，后因江某1的父亲喊张圣群下楼而未遂。 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圣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 3、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1日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区分局民警在张圣群家中将其传唤归案。 4、证人慈××的证言（被害人母亲），证实（1）前天晚上女儿洗澡脱裤子的时候直接尿出来，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憋不住尿，我问她怎么回事，有没有人碰过她尿尿的地方，我女儿说没有。到了昨天晚上，我女儿说小群子碰过她尿尿的地方，我了解情况后我告诉了我丈夫。（2）去年开始，我发现我女儿尿尿特别急，每次说尿尿马上就尿出来了，有几次都尿到裤子上。有一次，我女儿和我说尿尿的地方疼，我就看了一下她生殖器部位，发现有红肿，我以为是她自己不小心弄到的，于是我就给他擦了一些哈利油，她也没和我说怎么弄的。 5、证人江某1×的证言（被害人父亲），证实（1）我和张圣群是一个村的，两家很近，我们两人关系还不错，他经常到我家吃饭，我偶尔也会去他家吃饭。（2）我女儿是2010年出生的，他一二年级都是在同心小学上学的，就在家门口，她基本都是自己走路上学放学，记得有一次小群子送过我女儿上学。我带女儿去小群子家吃过饭，但次数不多，我女儿比小群子女儿大一岁，她俩经常在一起玩，我们两家比较近，所以我女儿偶尔会去小群子家里玩。 6、证人李梦曦的证言（铜陵市人民医院妇科医生），证实根据女孩家长反映受到性侵是在一年前，经妇科检查未发现明显的性侵现象，因为时间长了，受到伤害的地方长好了，这种情况只要一个月就可以长好恢复，另外她自己陈述的小便失禁，跟性侵害有很大关系，可以排除心理因素，因为她自己不懂，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我检查的是阴部，没有检查阴道，如果检查阴道会对她造成伤害，阴道内部情况看不清楚。 7、证人崔某的证言（张圣群妻子），证实她和张圣群没有什么感情，平时沟通很少。2017年至今只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今年4月，我发现我老公手机里有一个微信群，只要5块钱就能看到好多性爱视频，我看到他发红包看小视频。2017年的时候，我老公和我说，他手机里有性爱视频，我女儿拿手机玩的时候还把手机打开和江某1×女儿一起看。 8、被告人张圣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共五次，证实内容一致，主要证明（1）其实施的两起犯罪事实，并供述第一次我当时对江某2产生了性冲动，想和她发生性关系，第二次时因为有第一次经历的刺激，所以又有性冲动，冲动的时候我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2）公安人员在我家卧室搜查出的黄色光碟有些是我的，有些是我老婆带回来的。我跟我老婆关系不是很好，我很少问她的事，还有一些光碟是我们村的朱明胜叫我帮他买的。我手机里的黄色视频是我加过一些微信的群里发的，我没事喜欢看一下，我喜欢看幼女的性爱视频。 9、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实（1）详细陈述了曾经四次遭受张圣群的强奸猥亵行为，张圣群叔叔和我玩这种游戏不止这四次，还有许多次，但我现在记不清楚其他每一次的情况了。我记得张圣群叔叔在我家山芋地里，还有他家二楼的一间房间里，也对我做过这样的游戏。我一开始以为只是一个游戏，后来我外婆告诉我这个事情不好，我就知道这个事情不能做，最后一次是在我上三年级的时候，我到他家找张一玩，张一不在家，张圣群叔叔就和我说要玩那个游戏，我知道不能做这个游戏，所以我拒绝了。（2）我一开始没有告诉我爸妈，因为张圣群叔叔告诉我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我爸妈，直到昨天晚上，我妈妈给我洗澡的时候问我有没有人碰过我尿尿的地方，我当时想到张圣群叔叔碰到过，但我比较害怕，我怕和我妈妈说这个事情我妈妈会打我，所以就没有说实话，后来我想了一天一夜，觉得还是应该和我妈妈说实话，我就告诉我妈妈张圣群叔叔碰过我尿尿的地方。 10、辨认、指认现场笔录，证实（1）被害人江某2辨认带其“玩游戏”的是张圣群。（2）张圣群指认犯罪现场。（3）江某2指认分别在四个地点受到张圣群的侵害，其中一处与张圣群指认一致。 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张圣群家中搜查并扣押手机四部，疑似色情光盘、内存卡、肉色乳胶状物体，除张圣群使用的手机及疑似色情光盘外，其他物品全部发还。 证据分析认为： 关于案件事实认定。本案被害人江某2事发时年仅七八岁，从其询问笔录中反映江某2受到的性教育缺失，无性保护意识，加之被告人张圣群与被害人父亲关系较好，两家距离不远，闲暇时有互相串门、吃饭的现象，因此，被害人对被告人毫无防范意识，在被害人的母亲通过被害人出现尿失禁等身体异常现象询问其女儿得知情况后，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虽然本案无人体生物学提取物或者其他目击证人等直接证据，但从被害人陈述的事实看，她一直认为张圣群叔叔是在跟他玩一个游戏，而且这个游戏玩了很多次，只能清楚记得四次，还有很多次记得不是很清楚，其对于生殖器是否实际接触等细节方面没有主动描述符合幼女的思维和表达特点，需要侦查人员的进一步询问后确定。被告人张圣群作为一个有妻子和子女的成年人，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至第五次的供述以及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直至本院送达起诉书时，稳定且一致的供述了其为满足个人性欲，意欲发生性关系，分别对被害人的实施了一次强奸和一次强奸未遂行为，其中一次自己的生殖器与被害人的生殖器有接触，此外铜陵市人民医院妇科医生的证言证实幼女在受到性侵后可能会出现尿失禁等情况加以佐证，我国刑法对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以“接触说”为既遂标准，即以生殖器是否接触为标准。因此，综合本案证据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两起犯罪行为。被告人张圣群对本案事实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圣群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圣群实施的两起犯罪行为，其中一起犯罪既遂，故全案认定为犯罪既遂，对一起犯罪未遂作为量刑情节，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适用犯罪未遂条款的指控有误，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圣群在侦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当庭翻供，否认全部事实，认罪态度恶劣，不符合坦白的条件，辩护人关于坦白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圣群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给幼女的身心健康造成极大的危害，主观恶性较深，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圣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7年5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涛 审 判 员  王 婧 人民陪审员  周建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阎 岩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