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2民初3661号原告：李军，男，195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志林，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涛，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传兵，男，196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江苏省如皋市。被告：吴志军，男，196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江苏省如皋市。被告：宁夏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民族北街195号。法定代表人：苏克宁，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涛，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嘴山市九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前进南路499号。法定代表人：赵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华，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嘴山市静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前进南路499号。法定代表人：张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强，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鑫建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中山北街裕丰巷65号。法定代表人：杨俊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一，系该公司科员。被告：宁夏永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黄河西街425号。法定代表人：杨钱家，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士国，宁夏仲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军与被告吴志林、康传兵、吴志军、宁夏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一建公司）、石嘴山市九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基公司）、石嘴山市静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安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1月16日，本院依职权追加宁夏鑫建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建公司）、宁夏永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恒公司）为本案被告；因案情复杂，本院又于该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2020年3月1日，因出现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中止诉讼；2020年4月3日，因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本院裁定恢复诉讼。2020年5月11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被告吴志林、宁夏一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涛，九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华，静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强，鑫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一，永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士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康传兵、吴志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志林、康传兵、吴志军、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鑫建公司、永恒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917000元、暂支付利息100870元（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10月5日，按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共计1017870元，并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静安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第一项付款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静安公司为“石嘴山市星海中学项目工程”的建设方，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为该工程的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施工方设立星海中学项目部，将案涉工程承包给被告吴志林、康传兵、吴志军。被告吴志林将案涉工程中的“星海中学幕墙工程”分包给原告。2016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吴志林签订《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将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工程当中的“体育馆、素质楼、宿舍楼、食堂、1-3＃教学楼”幕墙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及合同约定完成施工，验收结算后，被告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917000元未付，原告为此诉至法院。吴志林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涉案工程系被告吴志林从被告九基公司承揽，其后将装饰装修幕墙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分包给原告；被告吴志林仅欠原告工程款61730.68元。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5年6月，被告九基公司中标被告静安公司《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中标《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九基公司中标后，将一标段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被告永恒公司(不含装修工程)，被告永恒公司又将劳务全部分包给被告吴志林，被告吴志林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宁夏一建公司将二标段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鑫建公司，合同价款120万元，被告鑫建公司又将劳务全部分包给被告吴志林，被告吴志林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宁夏一建公司在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给被告鑫建公司劳务费1166308元，劳务费全部结清；被告鑫建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给被告吴志林劳务费1120000元，劳务费全部结清。2015年6月10日，被告九基公司与被告吴志林签订《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将一标段其它工程分包给被告吴志林(含装饰装修工程)，工程合同价款46276582.56元，工程辅材及人工由被告吴志林垫资直至工程验收结束。星海中学项目竣工后，被告九基公司支付被告吴志林3000余万元工程款，至今尚欠被告吴志林800余万工程款未付。2016年3月16日，被告吴志林与原告签订《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将星海中学1＃、2＃、3＃综合教学楼及综合素质楼A段、综合素质楼B段、中学食堂、中学宿舍楼、综合体育馆中的玻璃幕墙工程、铝单板(九基公司二次中标)以包工包料方式转包给原告。星海中学工程于2018年12月27日全部完成竣工验收并备案。二、被告吴志林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917000元。1.工程(预结算)价款依据2017年12月4日被告吴志林星海中学项目的工地工长吴志军、康传兵给原告出具“结算清单”一份(其中:玻璃幕墙7579.66平米，计4547096元;铝单板5493平米，计1235967元;其余分项工程“结算单中三至九合计16610元)，原告在星海中学完成上述工程量总价款595万元。由于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在对原告完成的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尚不明确的情况下，被告吴志林陆续以现金、抵房、代付陆永生工程款等方式支付原告5033000元。2.按原告与被告吴志林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施工未达到“优良”标准，工程总价应当下浮10％，实际应当计付工程款总价为5355000元，该幕墙工程质量验收为“合格”，未达到优良标准，工程总造价按合同约定应当下浮10％，工程总价应为5355000元。3.质量保证金计算及质保期按照国家法律和部委规章的规定，玻璃幕墙工程保质期为5年、铝单板安装保质期为2年，质保金合计260269.32元。4.质保期应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质保金在保修满后支付，现涉案工程部分质保期尚未届满，质保金应当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扣除质保金后，被告吴志林应付工程款5094796.38元，被告吴志林已付工程款5033000元(含已顶房价值504659元)，扣除已付工程款、质量保证金后，被告吴志林下欠原告工程款应为61730.68元。三、原告要求被告吴志林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0087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7日全部完成竣工验收并备案，按照合同约定，即便是全额支付剩余工程款，也应当是在竣工验收后的第二日在扣除质量保证金后支付。按合同约定玻璃幕墙工程应按总价款的20％以房屋抵账方式支付，被告吴志林一直与原告协商抵顶房屋，由于原告拒绝接收抵顶的房屋，致使剩余工程款未能结清，被告并没有违反合同约定，违约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涉案合同是无效合同且对利息没有约定，因此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吴志林支付工程款917000元及利息10087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得到支持。被告吴志林仅应支付原告工程款61730.68元。康传兵、吴志军未到庭，在答辩期内也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宁夏一建公司辩称，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不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一建公司承包星海中学工程中第二标段综合体育馆工程后，将该工程劳务部分大清包给被告鑫建公司，并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鑫建公司支付了全部劳务费。被告鑫建公司又将劳务转包给被告吴志林，工程完工后已将全部劳务费用支付给了被告吴志林。被告吴志林是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吴志林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宁夏一建公司的诉请。九基公司辩称，被告九基公司虽然为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但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吴志林，被告九基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被告九基公司已经将合同约定的进度款全部付清，即合同总价款的85%，剩余款项因尚未进行结算，未予支付。由于原告仅与被告吴志林存在相应的合同关系，所以涉案款项应由被告吴志林支付，与被告九基公司无关。静安公司辩称，被告静安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涉案工程以两个标段的方式分别发包给了被告九基公司和被告宁夏一建公司，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吴志林，被告吴志林将玻璃幕墙工程承包给了原告。被告静安公司与被告九基公司、宁夏一建公司已经进行了结算，签署了工程结算定案单，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价款，剩余部分为工程质量保证金，现质保期未到不具备支付条件，故被告静安公司在本案中没有欠付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鑫建公司辩称，被告鑫建公司从被告宁夏一建公司处承揽了二标段工程中的劳务部分，被告鑫建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永恒公司辩称，被告永恒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吴志林直接从被告九基公司承包幕墙工程，后又转包给了原告，被告吴志林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与被告永恒公司无关。被告永恒公司从被告九基公司处承揽的劳务包括星海中学综合素质楼A段、B段、教学楼一号楼、二号楼、三号楼、宿舍楼和食堂的土建的劳务部分，不包括幕墙工程，被告九基公司直接将幕墙工程分包给被告吴志林，与被告永恒公司无关。本案原告及被告吴志林、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静安公司、鑫建公司、永恒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分别提交了证据，被告康传兵、吴志军在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交证据。对原告及被告吴志林、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静安公司、鑫建公司、永恒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康传兵、吴志军无故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其他当事人所举证据质证权的放弃。一、原告的证据：《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永久性标牌照片、结算清单复印件及结算附属材料、顶房协议、结算证明来源合法，被告吴志林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被告康传兵、吴志军系其工作人员，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收条、维修记录来源不明，且其上并无本案当事人签字确认，故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会计结算付款资料照片来源不明，且无任何主体签章确认，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来源合法，系原告与被告吴志林之间的通话录音，被告吴志林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吴志林的证据：《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来源合法，被告九基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8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但竣工日期应以被告静安公司认可的2017年10月为准，本院予以确认。装饰装修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静安公司质证均无异议，能够证实涉案工程装饰装修部分由被告九基公司承包，星海中学1#、2#、3#综合教学楼、综合素质楼A段、综合素质楼B段、中学食堂、中学宿舍楼、综合体育馆玻璃幕墙工程验收为合格，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结算清单、顶房协议、结算证明与原告提交的相应证据系同一证据，认证意见不再赘述。《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玻璃幕墙工程技术规范》、《铝合金门窗工程技术规范》非民事诉讼法上之证据范畴，本院不予确认。通话录音及文字转换材料来源合法，系被告吴志林与原告之间的通过录音，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来源合法，但与本案诉争事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三、宁夏一建公司的证据：《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来源合法，被告鑫建公司质证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与本案诉争事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四、九基公司的证据：《劳务分包合同》来源合法，被告永恒公司质证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九基公司分包给被告永恒公司的工程项目中不包括涉案幕墙工程，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五、静安公司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确认单、财务余额来源合法，被告吴志林、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质证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六、鑫建公司的证据：《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来源合法，被告吴志林、宁夏一建公司质证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与本案诉争事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七、永恒公司的证据：付款凭据来源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原告及被告吴志林、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静安公司、鑫建公司、永恒公司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日，被告静安公司与被告宁夏一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2013-0201）,约定静安公司将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宁夏一建公司。2015年6月3日，被告静安公司与被告九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NF-2010-0201）,约定被告静安公司将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九基公司。2015年6月10日，被告九基公司与被告吴志林签订《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九基公司将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不包括劳务）分包给被告吴志林。被告宁夏一建公司承包的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实际也系被告吴志林施工。2016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吴志林签订《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吴志林将星海中学体育馆、素质楼、宿舍楼、食堂、1-3＃教学楼”的幕墙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竣工。被告吴志林和原告于2017年12月4日经结算，确认原告施工完成的幕墙工程总价款为595万元，后被告吴志林向原告陆续支付了5033000元（包括抵顶房屋一套），截止本案诉讼前尚欠917000元，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2015年6月1日，被告九基公司与被告永恒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九基公司将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中的全部劳务分包给被告永恒公司。2.2015年7月15日，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与被告鑫建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宁夏一建公司将石嘴山市星海中学体育馆工程中的全部土建、钢筋、模板、脚手架内容的劳务分包给被告鑫建公司。3.被告静安公司至今尚欠被告宁夏一建公司和九基公司工程款合计4213638.69元。4.被告九基公司分包给被告永恒公司的劳务中不包括涉案幕墙工程。5.被告康传兵、吴志军系被告吴志林雇佣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被告宁夏一建公司在从被告静安公司处承包了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后，将劳务部分以外的工程交由被告吴志林实际施工，因被告吴志林系自然人，其并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与被告吴志林之间的分包合同关系无效。被告九基公司在从静安公司处承包了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后，与被告吴志林签订《星海中学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将一标段工程中劳务部分以外的工程分包给被告吴志林实际施工，同样因被告吴志林系自然人，其并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被告九基公司与被告吴志林之间的分包合同亦无效。被告吴志林将从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处分包的涉案工程中的幕墙工程又分包给原告施工，因原告也系自然人，其并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被告吴志林与原告之间的《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也系无效合同。案涉工程于2017年10月竣工，2017年12月4日，原告经与被告吴志林结算，被告吴志林确认原告施工完成的幕墙工程总价款为595万元，后被告吴志林陆续向原告支付了5033000元，下欠工程款917000元未付。因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8日经验收合格，故原告要求被告吴志林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91700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吴志林与原告之间的《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故该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时间、方式的约定条款当然无效，由此本案工程款应付款时间应为结算之日即2017年12月4日，但此后在涉案整体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情况下，被告吴志林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下欠的工程款，故现原告要求被告吴志林支付利息100870元【917000元×6%×22个月（2017年12月5日至2019年10月5日）】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10月6日以后，被告吴志林应以917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明知被告吴志林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却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将各自承包的建设工程分包给被告吴志林实际施工，根据建筑法第六十六条及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宁夏一建公司、九基公司应就上述款项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静安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经审理查明被告静安公司尚欠承包方工程款4213638.69元，故其依法对上述款项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康传兵、吴志军非涉案任一合同的相对方，故原告要求该二人承担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鑫建公司、永恒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该两个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亦无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吴志林抗辩“其与原告签订的《石嘴山市星海中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标准为优良，如质量达不到标准，结算总造价下浮10%，因原告施工的幕墙工程验收达到合格而未达到优良标准，故总造价应下浮10%”。首先，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且合同中除解决争议的条款外其他条款均为无效，由此该内容对双方无约束力；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综上被告吴志林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吴志林抗辩“原告施工的幕墙工程的质保期应为5年，现质保期未届满，故应暂扣5%质保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发布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的规定，涉案幕墙工程属于装修类工程，其质保期应为2年，而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竣工，现质保期已经届满，故被告吴志林该抗辩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九基公司、静安公司抗辩原告与被告吴志林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是建设工程合同中的一类，而建设工程合同又属于一种特殊的承揽合同，其特殊之处在于法律对相关合同主体的资质有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的幕墙工程的施工明显需要施工主体具备相应资质，故被告九基公司、静安公司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康传兵、吴志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据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本案其他当事人所举证据质证权及抗辩权的放弃，对此被告康传兵、吴志军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志林向原告李军支付工程款917000元、利息100870元，合计10178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2019年10月6日以后，被告吴志林以917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李军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宁夏第一建筑有限公司、石嘴山市九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向原告李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石嘴山市静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4213638.69元的范围内就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向原告李军承担支付责任；五、驳回原告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61元，由被告吴志林、宁夏第一建筑有限公司、石嘴山市九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嘴山市静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黎 坤人民陪审员 王艳玲人民陪审员 曲 燕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崔相如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