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6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文淦，男，1963年5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少华，定南县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树森，男，1964年2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朝，男，1953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定南县。上诉人汪文淦因与被上诉人徐树森、被上诉人沈朝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8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上诉人汪文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少华参加了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被上诉人徐树森向本院寄交了书面答辩状及质证意见。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汪文淦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8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2.判决停止对被上诉人沈朝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额的执行，并确认该10.8%股份额中9％股份额的财产权益属于上诉人汪文淦所有；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3年10月27日汪文淦与沈朝签订《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亩土地开发协议书》，约定沈朝将案涉9%股份额转让给汪文淦，并颁发入股证明书，但汪文淦不直接参与创办定南二中及其周边土地开发有关事项。后沈朝未按约定颁发入股证书，但汪文淦期间一直有收到定南二中的分红。一审判决驳回汪文淦执行异议的诉讼请求存在错误。2.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法院对案外人执行异议的审查应为实体审查，包括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而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的关键在于汪文淦对案涉标的享有的权利与徐树森据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的优先效力问题。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未取得完整的物权的权利性质介于物权与债权之间，通常认定该权利为准物权或者特殊债权，权利效力优先于普通债权。由于沈朝未按约定进行股东变更登记，汪文淦未取得案涉标的的完整物权。其对案涉标的的权利属于准物权或特殊债权，优于徐树森普通债权，故足以排除执行。一审法院认定汪文淦对案涉标的的权利不足以对抗徐树森的债权属于事实和法律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徐树森答辩称：沈朝与徐树森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事实清楚，已经法院审理并进入执行阶段，在执行过程中已申请对沈朝持有的10.8%股份额采取保全措施。期间汪文淦曾两次提出执行异议和两次民事诉讼至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浪费司法资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汪文淦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停止对沈朝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额的执行；2.确认沈朝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额中的9％的份额财产权益归汪文淦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沈朝和徐树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0月27日，汪文淦与沈朝签订了一份《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书》，协议内容为：“立协议人：沈朝，男，江西玉山人，系江西省定南县第二中学董事长、法人代表（以下简称甲方）汪文淦，男，江西玉山人，系江西省玉山县怀远轴承有限公司总经理（以下简称乙方）为发展定南教育，根据我国《民办教育促进法》有关规定，甲方与定南县人民政府于2003年10月15日签订了《创办定南县第二中学合同书》，甲方获准投资创办定南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的开发权。但鉴于甲方缺少部分资金，甲方邀请乙方共同合伙投资。经充分协商，现就合伙投入股创办定南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有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是以成立董事会管理创办定南第二中学及开发第二中学周边土地事项的，其中沈朝、鲁一、陈华芳、童吉松、何声华、徐孝军为董事会董事，甲方为董事会董事长。甲方占创办定南二中及开发定南二中周边土地30股。甲方同意将自己的股份转让9股给乙方，甲方应在相应的时候在股东大会上表决通过该转让行为，并颁发给乙方出资入股证明书。二、乙方同意不直接参与创办定南二中及其周边土地开发有关事项。乙方全权委托甲方代为履行股东权利及义务。三、在创办、开发过程中，甲方及其他股东应尽量减少非生产性支出，做好增收节支工作。四、甲方应按季度（或学期）向乙方提供财务报表，财务开支等事项应接受乙方监督。五、乙方按创办定南二中及开发二中周边土地9股投资。参与分红，承担相关义务。分红时间按董事会确定为准。六、甲方应将董事会研究决定的事项在十五天内书面告知乙方，乙方有权提出建议。乙方退股需通过甲方同意。七、本协议未尽事项需协商一致方可。八、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汪文淦和沈朝均在该协议的落款处签名捺印。沈朝因项目投资，自2012年起陆续向徐树森借款。后因沈朝未归还借款本息，徐树森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起诉沈朝归还借款本息。经审理后，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了（2017）赣0728民初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朝向徐树森归还借款本金528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案上诉至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维持原判。后徐树森就该案向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沈朝与徐树森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将沈朝拥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作价抵偿给徐树森。但汪文淦对此提出异议，汪文淦在异议中称：“其与沈朝在2003年10月27日签订了《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协议约定沈朝将定南二中及开发二中周边土地的30股中9股转让给汪文淦，汪文淦委托沈朝支付股金共计92.57万元。其对沈朝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的部分股份有所有权。”为由要求解除对沈朝所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9％股份的强制执行。汪文淦的执行异议申请经一审法院依法审查后认为，异议人汪文淦认为沈朝已将定南二中及开发定南二中周边土地的30股中9股转让给汪文淦，异议人汪文淦是定南县第二中学的隐名合伙人，但定南县第二中学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没有显示异议人汪文淦为合伙人。故依法作出了（2018）赣0728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汪文淦的异议请求。2018年7月30日，汪文淦向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起诉定南县第二中学及沈朝，要求确认其合伙人资格，并占定南县第二中学9%的合伙份额。该案经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了（2018）赣0728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汪文淦的诉讼请求。该案上诉至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汪文淦的合同相对人是沈朝，并不是定南二中或者定南二中的全体合伙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汪文淦与定南二中并无直接利害关系，汪文淦不是适格的原告。故依法作出了（2018）赣07民终52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汪文淦的起诉。2019年3月20日，汪文淦向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与沈朝于2003年10月27日签订的《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及确认沈朝持有定南县第二中学30股合伙份额对应的财产权益中30％部分（9股/30股×100％）财产权益归属其所有。该案经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了（2019）赣0728民初6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确认汪文淦与沈朝于2003年10月27日签订的《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二、驳回汪文淦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汪文淦不服并上诉至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25日，汪文淦对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沈朝所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9％的股权不服，向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异议人汪文淦认为沈朝已将定南二中及开发定南二中周边土地的30股中9股转让给汪文淦，汪文淦应占有定南二中股份9股，但定南县第二中学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没有显示异议人汪文淦为合伙人，汪文淦不是定南二中股份的直接持有人，且现执行异议人汪文淦提出的确认合同效力之诉，无论结果如何，该判决结果并不能直接影响异议人汪文淦在定南县二中股权中的占有情况。因此，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了（2019）赣0728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汪文淦的异议请求。现汪文淦向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定南县第二中学工商登记的合伙人为沈朝，鲁一、何新华、陈华芳、童吉松、徐孝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汪文淦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根据我国公司法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工商登记是对股权情况的公示，与公司交易的善意第三人及登记股东之债权人有权信赖工商机关登记的股权情况并据此作出判断。因此，股权登记具有公信力，隐名股东对外不具有公示股东（显名股东）的法律地位，不得以内部股权代持协议对抗善意第三人（债权人）对显名股东的正当权利。本案中，即使汪文淦与沈朝签订了《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但因定南县第二中学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未显示汪文淦为股权持有人。因此，汪文淦与沈朝签订的《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书》仅具有内部效力，即只对汪文淦和沈朝具有约束力。汪文淦不得以此对抗徐树森对沈朝享有的债权。徐树森作为债权人，依据工商登记中记载的股权归属，有权向人民法院申请对该股权强制执行。综上，汪文淦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停止执行），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汪文淦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经查，该诉讼请求已在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8民初1462号案件中作出了评判。汪文淦的该项诉求属重复诉讼，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汪文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汪文淦负担。二审审理中，各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中，本院依职权委托一审法院调取了以下证据：1.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企业信息；2.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股东冻结信息；3.诉前保全申请书；4.（2019）赣0728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5.（2019）赣0728财保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稿）及送达回证；6.执行和解协议书。上诉人对上述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这损害了上诉方的利益。被上诉人徐树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沈朝未在质证期内发表意见。二审查明以下事实：一、从2020年4月16日定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定南县第二中学（有限合伙）《股东冻结信息》来看，沈朝的股份冻结情况明细如下：1.股东目前状态：已冻结。股东冻结类型：轮候。执行法院：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冻结文号：玉山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3民初2165号。冻结金额：11。冻结起始日期：2018年7月13日。冻结截止时间：2021年7月12日。2.股东目前状态：已冻结。股东冻结类型：轮候。执行法院：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冻结文号：（2018）浙1002执3898号。冻结金额：108。冻结起始日期：2018年8月29日。冻结截止时间：2021年8月28日。3.股东目前状态：失效。股东冻结类型：完全冻结。执行法院：定南县人民法院。冻结文号：定南县人民法院（2017）赣0728民初18号。冻结金额：21.6。冻结起始日期：2017年5月5日。冻结截止时间：2019年5月5日。4.股东目前状态：已冻结。股东冻结类型：轮候。执行法院：定南县人民法院。冻结文号：（2018）赣0728执9号之二。冻结金额：11.66。冻结起始日期：2019年3月29日。冻结截止时间：2021年3月28日。5.股东目前状态：失效。股东冻结类型：续冻。执行法院：定南县人民法院。冻结文号：定南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8民初622号之一。冻结金额：88。冻结起始日期：2018年4月2日。冻结截止时间：2019年4月2日。6.股东目前状态：已冻结。股东冻结类型：轮候。执行法院：定南县人民法院。冻结文号：（2019）赣0728财保1号。冻结金额：11.66。冻结起始日期：2019年3月21日。冻结截止时间：2021年3月20日。二、本案一审中，汪文淦于2019年3月18日申请一审法院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制作了（2019）赣0728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沈朝所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的股权，期限为两年。该裁定以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9年3月20日送达到定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三、徐树森诉沈朝民间借贷合同案，案号为（2017）赣0728民初18号，该案中的借款并没有以本案中涉及的沈朝所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作为抵押，该案生效判决也没有判决徐树森的该借款债权对沈朝所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享有优先受偿权。四、2018年3月28日，徐树森与沈朝签订《执行和解协议》，载明：徐树森与沈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案号为（2018）赣0728执9号，经一审、二审判决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经双方平等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沈朝欠徐树森本金528万元，在2016年2月26日之前利息72万元，在2016年2月27日至2018年2月27日之间利息总计253.44万元，本息总计853.44万元。沈朝将自己拥有的定南县二中10.8%的股权作价853.44万元抵偿给徐树森，按有关法律、法规办理过户手续，并由沈朝在2018年4月16日前书面通知有关股东，逾期未通知，按有关法律办理。办理股权过户后，徐树森同意放弃本案剩余的其他还款请求，并同意结案出具结案报告。2.如沈朝在本次股权转让过户之前归还本案欠款本金528万元，徐树森同意终止股权转让，同意放弃本案剩余的其他还款请求，并同意结案出具结案报告。五、2018年7月23日，定南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8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在定南县人民法院执行徐树森与沈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汪文淦对定南县人民法院执行沈朝所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10.8%股份不服，向定南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该11号执行裁定书的本院认为载明：汪文淦认为沈朝已将定南二中及开发定南二中周边土地的30股中9股转让给汪文淦，汪文淦是定南县第二中学的隐名合伙人，但定南县第二中学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没有显示汪文淦为合伙人。故裁定驳回汪文淦的异议请求，并告知，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汪文淦并没有对该裁定向赣州中院申请复议。六、2019年3月28日，定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8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在定南县人民法院执行徐树森与沈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汪文淦对定南县人民法院执行沈朝所持有的定南县第二中学9%股份不服，向定南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该7号执行裁定书的本院认为载明：汪文淦应占定南二中股份9股，但定南县第二中学的工商登记信息中没有显示汪文淦为合伙人，汪文淦不是定南二中股份的直接持有人，且现执行异议人汪文淦提出的确认合同效力之诉，无论结果如何，该判决结果并不能直接影响汪文淦在定南县二中股权中的占有情况。故裁定驳回汪文淦的异议请求，并告知，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汪文淦并没有对该裁定向赣州中院申请复议。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汪文淦的诉权问题。本案中，汪文淦是徐树森与沈朝执行一案的案外人，其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法释〔2015〕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对于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了一般案件的立案条件之外，还应当具备三个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本案中，汪文淦向一审法院执行部门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已被一审法院以（2019）赣0728执异7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汪文淦于2019年4月12日收到该执行裁定，于2019年4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期限在15日之内，而且其诉讼请求中有明确的排除对案涉标的物股权进行执行的诉讼请求。故汪文淦的一审起诉符合立案条件，其具有诉权。而且，一审法院是徐树森与沈朝执行一案的执行法院，汪文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属于一审法院管辖。至于一审法院（2019）赣0728执异7号执行裁定中认为汪文淦是对其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从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告知汪文淦可在接到裁定书后10日内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汪文淦不认为是对执行行为的异议，而是对执行标的物权利的异议，本案一、二审也均认为汪文淦是对执行标的物权利的异议。该执行裁定的救济指引对汪文淦不产生约束力。（2019）赣0728执异7号执行裁定已经驳回了汪文淦的执行异议，进行了先行处理。只要汪文淦在接到该裁定后的起诉没有超过15天，其仍具有诉权。故本案应对汪文淦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排除执行进行实体审查。关于汪文淦的实体权利问题。2003年10月27日，汪文淦与沈朝签订《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后，汪文淦仅是向沈朝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既没有办理股权登记，将相应股份登记到汪文淦名下，汪文淦也没有实际参与定南二中的管理，沈朝也没有按照该合同约定要求，在定南二中股东大会上表决通过，定南二中也没有向汪文淦颁发出资入股证明书。故汪文淦并没有实际取得沈朝在定南二中相应份额的股权，其仅是基于《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向沈朝取得了相应的债权。案涉定南二中的股权登记在沈朝的名下，汪文淦基于《合伙投资入股参与定南县第二中学及学校周边五十余亩土地开发协议》对沈朝的债权不足以对抗法院对沈朝在定南二中股权的执行。故对其诉请排除对沈朝股权执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汪文淦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汪文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小兵审 判 员  彭 莉审 判 员  张 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王越颖代理书记员  胡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