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刑终252号原公诉机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天信，男，1957年7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捕前住镇平县。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0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国珍，女，1964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捕前住镇平县。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0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由镇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8）豫1324刑初764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镇平县人民法院于二○二○年一月十九日作出（2019）豫1324刑再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认定：一、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自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徐天信伙同其妻周国珍为扩大自己开办的镇平县敬承养牛有限公司规模，分别以1分、1．5分、2分的月息向被害人刘某、钱某、王某均、门小平、郭某等十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4余万元（徐天信、周国珍先后支付被害人王某均99000元、78000元）。涉及31户贫困户共计155000元的存款，系镇平县安子营镇企业帮扶项目政策扶贫资金，均以贫困户名义由财政部门转入徐天信、周国珍注册的企业，企业以入股分红名义每年返还每个贫困户500元。原判鉴于案发后徐天信、周国珍及其近亲属愿意向各被害人履行还款义务，取得被害人谅解，适用缓刑，而徐天信、周国珍在缓刑期间拒绝向各被害人还款，现被害人拒绝谅解。二、关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2016年夏、秋时，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夫妇二人，明知自己饲养的肉牛中有十余头牛因患有口蹄疫等疾病死亡，仍将这十余头携带口蹄疫疾病的死牛售卖给他人从中牟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某、郭某、王某均、李某、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钱久元、崔某等人的证言，借款条据，企业信息，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采取高息手段向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徐天信、周国珍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又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徐天信、周国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31户贫困户的扶贫资金155000元，系镇平县安子营镇企业帮扶项目，该款为政策扶贫性资金，不应认定为徐天信、周国珍非法吸收公众的款项。徐天信、周国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原判决缓刑错误，应予纠正。据此判决：一、撤销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刑初764号判决；二、被告人徐天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周国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钱某160000元，李某150000元，刘某200000元，郭某80000元，王某均262000元，杨某2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过高，徐天信、周国珍二人借贷的款项都是朋友的钱款，属于正常民间借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徐天信、周国珍二人未销售过病死肉牛，不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查明，徐天信、周国珍非法吸收被害人钱某的款项为140000元。经据实扣减，徐天信、周国珍非法吸收公共存款共计102.9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的供述、本院二审期间对钱某的询问笔录可予以证实。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徐天信、周国珍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又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徐天信、周国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徐天信、周国珍上诉称“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过高，徐天信、周国珍二人所借贷的款项都是朋友的钱款，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徐天信、周国珍以扩大养牛为名向被害人李某、刘某、杨某等十余户不特定的对象吸收存款102.9万元，徐天信、周国珍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害人李某、刘某、杨某等人的陈述、借款借据、转账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认定徐天信、周国珍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徐天信、周国珍的该项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徐天信、周国珍非法吸收被害人钱某的数额计算有误，非法吸收钱某的款项为140000元，应予纠正。上诉人徐天信、周国珍上诉称“未销售过病死肉牛，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徐天信、周国珍在养殖的过程中明知自己饲养的肉牛中有十余头因患有口蹄疫等疾病死亡，仍将死牛售卖于他人从中牟利，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案发后徐天信、周国珍对销售病死肉牛的时间、销售数量、获利金额等作出详细供述，可与养牛场雇工钱久元及兽医崔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认定徐天信、周国珍实施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徐天信、周国珍的该项上述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徐天信、周国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02.9万元，虽然认定的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数额减少，但仍然在刑法规定的犯罪数额巨大的情形之内，原审判决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对退赔被害人的钱款数额计算不准，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刑再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刑初764号判决；二、被告人徐天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2000元；三、被告人周国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2000元；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刑再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钱金磊160000元；李旭150000元；刘建辉200000元；郭书桂80000元；王有均262000元；杨书晓20000元；责令被告人徐天信、周国珍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钱金磊140000元；李旭150000元；刘建辉200000元；郭书桂80000元；王有均262000元；杨书晓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涛审判员 褚松龄审判员 艾 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曲旭书记员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