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民再54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吕小松，男，197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翼，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江，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苏舒，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有国，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四川省家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1栋1单元6层601号。 法定代表人：陈祥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永红，四川泰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成都文安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清溪南街府南新区二期14号3栋1单元1层1-3号。 法定代表人：文利云。 一审被告:文利敏，女，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有国，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许莉，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江，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文利云，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一审被告:杨芮，女，197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一审被告:吕琳，女，196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一审被告：四川华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28号6层。 法定代表人：吕琳。 一审被告：成都市文锦江滨河温泉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文井江镇马家坪。 法定代表人：吕琳。 一审被告：四川青城乌龙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青城山镇尖峰村九组1号。 法定代表人：吕小松。 一审被告：成都华盟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学道街81号。 法定代表人：文利敏。 再审申请人苏舒、吕小松因与被申请人四川省家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大公司）、成都文安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安瑞公司），一审被告文利云、杨芮、吕琳、文利敏、许莉、四川华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盟实业公司）、成都市文锦江滨河温泉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锦江公司）、四川青城乌龙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城公司）、成都华盟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盟物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14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川民申291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苏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有国、吕小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江、一审被告文利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有国、许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江、被申请人四川省家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永红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吕琳，成都文安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文利云、杨芮、四川华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文锦江滨河温泉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四川青城乌龙茶业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华盟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舒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14390号判决、撤销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0115民初2486号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四川省家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苏舒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二审法院没有调查案涉借款资金来源、借款是否真实合法。苏舒申请对胡泽奇出借900万资金的来源进行调查，但未被允许，程序犯法。（二）家大公司与案外人胡泽奇的借贷行为系从事职业的民间借贷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了金融法，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认定合同无效，苏舒与胡泽奇的担保合同无效。二审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吕小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14390号判决、撤销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0115民初2486号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四川省家大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吕小松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现有新证据《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文痕检鉴定意见》证实《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上“吕小松”签名系伪造的，吕小松不知道本案借款发生。 家大公司答辩称，吕小松、苏舒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家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文安瑞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从2014年6月18日开始计算）；2.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4日，胡泽奇与文安瑞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文安瑞公司向胡泽奇借款4100万元，胡泽奇在合同签订后通过本合同指定银行账户分期转账900万元和3200万元至文安瑞公司账户。双方约定利率为2%／月。其中900万元的借款期限从实际出款之日起两个月止。文安瑞公司保证上述借款只能用于锦江区龙舟南街秀城大厦收购之用。双方同意本合同所涉借款实行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若文安瑞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归还全部借款，从逾期之日，文安瑞公司应当以借款总额为基础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胡泽奇支付借款利息，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基础上上浮50%的标准向胡泽奇支付逾期还款罚息，文安瑞公司按逾期未还款总额的20%向胡泽奇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同时约定胡泽奇将900万元汇入户名为文利云在农行成都锦城支行开户的账号为62×××11账户。同日，胡泽奇分别与华盟实业公司、华盟物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华盟实业公司、华盟物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为借款人文安瑞公司向胡泽奇的借款41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期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借款人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向胡泽奇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其自愿为债务人文安瑞公司向出借人胡泽奇申请人民币4100万元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期间为自《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复息、罚息、借款人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5月19日，胡泽奇按约将900万元汇入户名为文利云在农行成都锦城支行开户的账号为62×××11的账户。2016年1月，胡泽奇向借款人文安瑞公司、担保人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华盟物业公司、青城公司发出《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载明：“你于2014年5月14日从出借人胡泽奇处借到人民币900万元（大写：玖佰万元整），期限两个月，利率2%／月。截至2015年12月31日，上述借款已逾期12个月以上，请你尽快归还上述借款。担保人同意继续为借款人此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从收到本函之日起两年内。”文安瑞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及法人章，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公章及法人章。 2017年3月22日，胡泽奇与家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胡泽奇自愿将对债务人文安瑞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及保证人享有的到期全部债权（本金人民币9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等）转让给家大公司，家大公司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从胡泽奇受让该笔债权。2017年3月29日，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对胡泽奇向文安瑞公司、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了保全公证。文安瑞公司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后未再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借款本金900万元至今未归还。保证人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也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均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家大公司能否主张权利的问题。借款人文安瑞公司向胡泽奇借款900万元，有《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为凭，能够证明文安瑞公司向胡泽奇借款900万元的事实。后胡泽奇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家大公司，胡泽奇于2017年3月29日向文安瑞公司、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书》，且家大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行为也表明债权人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故家大公司为胡泽奇所有案涉债权的合法受让人，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地位。胡泽奇在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后，依约向文安瑞公司履行了出借900万元的义务，而借款到期后，文安瑞公司未依约偿还该笔借款，故对于家大公司要求文安瑞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0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庭审查明胡泽奇于2014年5月19日按约将900万元汇入文安瑞公司指定账户，文安瑞公司在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后未再支付利息，借款合同约定借期内利率为2%/月，同时约定若文安瑞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归还全部借款，从逾期之日，文安瑞公司应当以借款总额为基础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胡泽奇支付借款利息，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基础上上浮50%的标准向胡泽奇支付逾期还款罚息，同时文安瑞公司按逾期未还款总额的20%向胡泽奇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故对于家大公司主张文安瑞公司自2014年6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保证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债务于2014年7月18日到期，保证期间为2014年5月14日至2016年5月13日。债务人文安瑞公司未作清偿。2016年1月胡泽奇向借款人文安瑞公司、担保人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华盟物业公司、青城公司发出《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借款人文安瑞公司及担保人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均盖章确认。因此，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的保证责任均已发生，并开始起算诉讼时效。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之一主张权利的效力，及于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根据上述规定，胡泽奇于2016年1月即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中的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主张权利，保证人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的保证责任亦已发生，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家大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保证人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均应按约为文安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文安瑞公司追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文安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家大公司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9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4年6月1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对文安瑞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苏舒、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成都文安瑞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苏舒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2.改判驳回家大公司对苏舒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苏舒从未就文安瑞公司与案外人胡泽奇之间的借贷签署过任何书面文件，从未提供过任何形式的担保，也不清楚借款的发生过程，一审法院认定苏舒于2014年5月14日出具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缺乏证据，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法院查明“900万借款”并非真实的借款，文安瑞公司与胡泽奇并未建立借贷法律关系；3.胡泽奇仅仅是代家大公司向文安瑞公司放贷，实际出借人是家大公司，不是胡泽奇。所以本案所涉及的借贷合同是无效合同。即使苏舒签署了个人无限连带担保保证合同，但因主合同无效，则从合同无效。 家大公司辩称：1.苏舒明知借款且提供保证；2.胡泽奇与文安瑞公司存在真实借贷关系，胡泽奇将债权转让给家大公司；3.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存在借款合同、转款凭证、担保合同、个人担保书等，案件事实清楚明了。关于苏舒的担保责任，卷宗里有苏舒签署的股东会决议、《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一审法院判决苏舒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有依据。苏舒称卷宗里无其签署的任何文件，与事实不符，苏舒系拖延诉讼。 文安瑞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被告文利云、吕小松、杨芮、吕琳、文利敏、许莉、华盟实业公司、文锦江公司、青城公司、华盟物业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 二审期间，苏舒提交了以下证据：1.债权转让通知、公证书及邮寄凭证。2.逾期债权催收通知书；3.（2015）武侯民初字第11697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0115民初846号民事判决书、（2015）成民初字第02804号民事判决书；4.（2016）川0115民初947号民事判决书、（2015）成民终字第6440号民事判决书、（2015）成民终字第6442号民事判决书5.家大公司企业公示资料、（2017）川0191民初929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91民初930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91民初952号民事判决书；6.四川省家大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2016）川0191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书、绵竹市川能塑料管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2016）川0191民初9376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0191民初9380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7民初966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0107民初11879号民事判决书；7.（2015）武侯区民初字第11697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0107民初6824号民事判决书。前述证据用以证明本案中不存在真实借款关系。即使存在转账行为也应当是家大公司与文安瑞公司合作买房并非借款。家大公司没有民间融资、集资资质，借款合同无效，案外人胡泽奇从事高息放贷业务违反法律规定。并且债权转让通知并未通知债务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家大公司质证意见为：其他案件的判决书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债权转让通知已经通知债务人及保证人。二审法院认证意见为：苏舒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对待证的其是否签署《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产生证明作用，同时他案判决并不能对本案借款是否真实发生起到证明作用，且苏舒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因此，对苏舒提交的证据，二审法院不予采信。 家大公司提交了成都华盟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该证据显示股东是苏舒，华盟物业公司也是本案的担保人，也签订了担保合同，并出具股东会决议，苏舒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用以证明苏舒对本案借款是知晓的，应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苏舒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苏舒在2014年8月已经不是该公司的股东，苏舒对该借款不知情。二审法院认证意见为：苏舒是否知晓本案借款与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必然联系，该证据对待证事实不能起到证明作用，二审法院不予采信。 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在审理过程中，二审向苏舒询问显示有“苏舒”签字《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是否为其本人签署，苏舒的代理人当庭未能拨通苏舒电话，法庭告知其在三日内确认是否为本人签署并且以书面形式向法庭回复，逾期不提交将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截止判决作出时未收到苏舒答复。 二审法院认为，苏舒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本案一审作出苏舒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依据在于署名有“苏舒”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二审中苏舒否认自己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对有“苏舒”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不置可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当事人陈述”属于法定证据，苏舒作为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是否签署相关文件，但其不置可否。对此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据此，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苏舒应当承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中载明的连带责任。 关于本案中借款真实性及效力问题。本案已经查明，家大公司的债权系经案外人胡泽奇转让而来，胡泽奇向文安瑞公司出借款项，有借款合同及转账记录，借款合意清楚、出借行为客观，故本案借款真实。同时该出借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 综上所述，苏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中，吕小松提交了《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文痕检鉴定意见》，拟证实《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上“吕小松”签名系伪造的，吕小松不知道本案借款发生。家大公司质证认为该鉴定结论的检材系复印件，且系吕小松单方作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苏舒提交了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笔迹鉴定意见书》和成都市锦江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撤销登记决定书》，拟证明“苏舒”的签名并非本人所为，苏舒、文利敏与四川华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关系，文利云冒用文利敏、苏舒签名将四川华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登记在其名下。家大公司当庭质证认为该鉴定结论的检材系复印件，且系苏舒单方作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吕小松、苏舒提交的新证据是否能够推翻原判决，即吕小松、苏舒在本案借贷关系中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再审中吕小松、苏舒虽然提交了鉴定结论等新证据，但该鉴定结论的检材系复印件，且系二人单方作出，家大公司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足以推翻原判决，吕小松、苏舒的再审理由不予支持，二审认定吕小松、苏舒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吕小松、苏舒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14390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坚 审判员 李永晴 审判员 冉小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宋东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