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12933号原告：湖北安新恒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洪山村御景名门******。法定代表人:陈国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畅、陈佩（一般授权代理），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地武汉市汉南区水洪新街，实际经营地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1097号。法定代表人:唐金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星（一般授权代理），湖北精以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安新恒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新恒益公司）与被告中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函建设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新恒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畅，被告中函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新恒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中函建设公司立即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人民币，下同），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实际全部退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函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安新恒益公司经中函建设公司介绍计划参与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施工项目，中函建设公司要求安新恒益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整，安新恒益公司遂通过安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联建设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支付了5,000,000元。后因中函建设公司原因，安新恒益公司未能就该项目与总承包方签署项目施工合同，原、被告就上述项目已无合作可能。且除上述项目外原、被告之间再无其他业务往来。后安新恒益公司多次联系中函建设公司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中函建设公司均拒绝退还，至今未果。现安新恒益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中函建设公司辩称：1、本案原、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的合同由两个案外自然人陶勇军和陶安新签订；2、中函建设公司款项往来是基于中函建设公司与案外人陶勇军之间的合同，是案外人陶勇军将其债权转让给了我方；3、中函建设公司收款的性质为居间报酬，安新恒益公司已经取得了进场施工的权利，中函建设公司义务已经完成，安新恒益公司无权要求返还居间报酬。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8日，案外人湖北安联建设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转账2,000,000元，同年11月9日，该公司再次向中函建设公司转账2,000,000元。2019年3月6日，安新恒益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邮寄一份《关于尽快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函》，载明“2016年，我司经贵司介绍预参与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施工，应贵司要求，我司向贵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00,000元，其中4,000,000元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1,000,000元应贵司唐伟民要求以现金支付。后由于贵司原因，双方无法达成合作，也未能就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签署施工合同，后得知该工程已由其他公司承接，贵我双方就该项目的合作已不可能。除上述工程外，贵我双方再无其他业务往来，请贵司在收到本函之日起5日内将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无条件退还至如下账户：账户名称：安联建设公司”。中函建设公司于次日收到上述邮件。同年9月26日，安联建设公司（原湖北安联建设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下半年中函建设公司给安新恒益公司介绍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项目，说明人安联建设集团股份公司根据安新恒益公司的委托，于2016年10月18日转款2,000,000元，2016年11月9日转款2,000,000元及以现金形式支付1,000,000元，共计5,000,000元预先支付给中函建设公司。上述款项，说明人系根据安新恒益公司委托付款，由此产生权利义务有安新恒益公司享有和承担”。另查明，陶安新原系安新恒益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本院询问，陶安新陈述其通过原中函建设公司了解到北京市政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路桥公司）与中函建设公司有合作协议，北京市政路桥公司中标了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可以将其40%的劳务施工承包给中函建设公司，该公司称可以介绍给安新恒益公司，故该公司委托安联建设集团股份公司向该公司转账。陶勇军陈述其知道北京市政路桥公司与中函建设公司合作了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其介绍给陶安新，故安新恒益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转账4,000,000元。庭审中，中函建设公司陈述该公司与北京市政路桥公司有合作关系，该公司将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介绍给陶勇军，陶勇军介绍给了陶安新。还查明，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系由北京市政路桥公司承建并已贯通，安新恒益公司并未参与其中。中函建设公司陈述该公司与安新恒益公司、安联建设集团股份公司及陶安新均没有合同关系。上述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银行转账流水、《情况说明》《关于尽快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函》、EMS查询记录、本院《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原、被告之间是否系居间合同关系。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安新恒益公司陈述其委托安联建设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转账是因为该公司介绍其参与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中函建设公司陈述其将前述工程介绍给陶勇军，陶勇军介绍给安新恒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陶安新并非安新恒益公司。双方各执一词，但在中函建设公司与安新恒益公司及委托支付方安联建设公司均没有其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该公司收取了安新恒益公司委托支付的款项，双方形成权利义务关系的唯一纽带系中函建设公司向安新恒益公司提供参与保康至神农架××标段工程建设的机会，安新恒益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支付相应款项。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居间合同，但双方的行为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形成了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中函建设公司认为其系通过债权转让收取了涉案款项，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此种观点，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安新恒益公司委托安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中函建设公司具体金额，其申请证人李某出庭证明该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现金。因证人李长柳系安新恒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陶安新的司机，其做出的有利于安新恒益公司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安新恒益公司提交了委托付款4,000,000元的转账凭证及《情况说明》，本院予以认可。安新恒益公司与中函建设公司虽有居间事实但没有达成居间合同权利义务条款，无论前述4,000,000元系安新恒益公司主张的履约保证金或系中函建设公司辩称的居间报酬，在安新恒益公司并未参与涉案工程建设的情况下，其并无向中函建设公司支付4,000,000元的法定或约定义务。安新恒益公司向中函建设公司寄送《关于尽快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函》，要求该公司在收到函件之日起5日内退还支付款项，但中函建设公司于2019年3月7日收到前述函件后并未退还，已对安新恒益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其应以4,000,000元为基数，向安新恒益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款项退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即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退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北安新恒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还4,000,000元；二、被告中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北安新恒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退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湖北安新恒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湖北安新恒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由被告中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冰净人民陪审员  朱冬芝人民陪审员  葛一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蔡小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