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刑初12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启芳，男，199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9X。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阳朝锋，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发生，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振国，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50。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刘启雄，男，198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0************338。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邓飞，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邵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538。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贺威，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城步苗族自治县********14。公民身份号码：430************016。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国文，广东粤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20〕1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4月9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纯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启芳及其辩护人阳朝锋、林发生，被告人贺威及其辩护人陈国文，被告人刘振国、刘启雄、邓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刘启芳向被告人刘振国提议伪造银行卡并盗刷卡内资金获利，刘振国同意，后刘小毛（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邓飞、刘启雄、贺威陆续加入或提供帮助。2019年5月9日开始，被告人刘启芳负责联系“境外老板”，获取银行卡信息和密码，被告人刘振国购买写卡设备、口罩、帽子等作案工具，并根据刘启芳提供的信息伪造银行卡，刘小毛负责开车搭载刘振国寻找银行ATM机，刘振国戴口罩、帽子等进行伪装后持伪造的银行卡取款。因取款工作量较大，2019年5月19日开始，刘振国找到被告人刘启雄帮忙一起取款。刘振国等人将取得的现金交给被告人邓飞，由邓飞按照刘启芳的指示，将约80%的现金通过ATM机存入“境外老板”指定的账户，剩余约20%的现金交给刘启芳。期间，邓飞让被告人贺威帮忙开车（车牌号粤S.R91P3）搭载其到银行ATM机存款1次，另外邓飞还数次借贺威的车独自去存款。刘启芳对邓飞交给其的20%的现金进行分配，其占50%，刘振国管理的负责取款的小团队占30%，邓飞占20%，刘振国分给刘启雄与刘小毛各约1000元/次。至2019年5月25日取款后，刘启雄退出。2019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邓飞、刘启雄、贺威与刘小毛时分时合，在东莞市石龙、石排、沙田、松山湖、望牛墩、塘厦、道滘，以及惠州市、河源市等地区的ATM机上盗刷伪造的谢霞等七十名被害人的银行卡内金额共计1176120元，同一时间段“境外老板”团队在境外盗刷伪造的银行卡内金额606433.29元。经统计，刘启芳、刘振国、邓飞参与信用卡诈骗的金额为1782553.29元，刘启雄参与信用卡诈骗的金额为868200元，贺威参与信用卡诈骗的金额为66000元。其中，刘启芳分得约13万元，刘振国分得约5万元，邓飞分得约3万元，刘启雄分得约5000元，邓飞为感谢贺威帮忙，买烟给贺并为贺的车辆加油1次。破案后，上述赃款均未能起回。2019年6月12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大岭山镇清秀湾酒店8313房抓获被告人刘启芳、邓飞。2019年6月13日2时许，公安人员在刘启芳协助下在虎门镇龙眼村顶尖网吧门口抓获被告人刘振国，在网吧内抓获被告人刘启雄。2019年6月13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医院住院部抓获被告人贺威。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谢霞、詹兴棣、郭黎、周致睿等七十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李艺星、陈一祝、杨明华、李九彦、马现姣的证言，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银行卡交易流水、ATM机交易流水，聊天记录截图，视频卡口录像截图，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借记卡资料查询，情况说明，取款录像光盘、卡口录像光盘，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及同案人刘小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刘启芳供述在伪造信用卡境内取款之前，“境外老板”要在境外先取1万元，后刘振国等人再在国内柜员机分次取款，后将所取款项的八成存入“境外老板”指定账户，被告人刘振国、邓飞在负责取款、存款时亦知道刘启芳还有“老板”或者“上家”，且被害人银行卡交易流水也显示境内取款前均已先行境外取款，与刘启芳的供述相互吻合，即在此过程中，“境外老板”于每名被害人被盗刷金额中境外先行取款的行为，系被告人共谋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中的一环，与整个犯罪活动彼此联系、互相配合，与犯罪结果亦存在因果关系。即刘启芳、刘振国、邓飞对于整个犯罪层级是明知的，且自始至终参与到整个犯罪活动中，并从中抽成获利，应对被害人在境内外被盗刷的总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刘振国辩称未参与境外作案，不应将被害人境外被盗刷金额认定为犯罪数额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启芳的辩护人提出刘启芳没有参与境外作案，不应将被害人境外被盗刷金额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启雄、贺威均系中途参与作案，亦未供述明知有境外团伙共同参与作案，故只对其参与的被害人境内被盗刷金额承担责任。关于刘启雄的犯罪金额。经查，刘振国在讯问笔录中虽提到5月26日刘启雄还有参与作案，但未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取款视频监控截图反映了刘启雄2019年5月19日晚至5月25日凌晨参与取款的情况，与刘启雄供述其5月25日中午不想做即离开的情况相互吻合，故刘启雄参与作案的时间即为5月19日至5月25日凌晨，结合该时间段被害人境内被盗刷情况，刘启雄的犯罪金额共计868200元。关于贺威的犯罪金额。经查，贺威归案后虽供述搭载邓飞取款2次，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公安机关调取的取款视频截图仅显示贺威搭载邓飞前往松山湖存款1次，与邓飞归案后供述贺威只有1次送他去存款相互吻合，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即贺威参与5月21日晚至5月22日凌晨作案1次，犯罪金额共计6600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刘启雄退出时间为2019年5月26日及刘犯罪金额为1042484.01元、贺威搭载邓飞到银行取款2次及贺犯罪金额为223900元，证据不充分，本院查实后予以纠正。另，被告人刘启芳的辩护人基于公安机关附卷的《资金流向汇总表》对被害人郭倩倩（60000元）、管锦红（15700元）、赵影（24500元）、李振龙（25900元）的损失金额提出异议，认为所列金额过高，与客观证据不符，应对差额部分予以扣减。经查，公诉机关已根据涉案被害人陈述、开户资料、银行卡交易流水等证据查实了各被害人的损失情况，并在上述汇总表的基础上予以更正，上述四被害人受损金额亦已调整，且与辩护人所列被害人的损失情况一致，故无需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的基础上予以扣减。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人数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附卷的《资金流向汇总表》显示被害人为74人，其中核实后未被盗刷的人员2名、无法查实开户人信息的用户1名以及账户信息存在重复的人员2名，即赵彦志、黄丽珠，故应剔除上述情况。但经核实，被害人史志霞也存在被境外盗刷银行卡的情况，公诉机关据此指控本案被害人人数为70人并无不当，被告人刘启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只有69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其中，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数额特别巨大，贺威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犯信用卡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被告人刘启芳系涉案被告人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的提出者，在共同犯罪中负责与“境外老板”联系，获取银行卡信息和密码，并安排同案被告人取款以及存款至“境外老板”指定账户，且分成获利相对较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可考虑其在整个犯罪活动中的参与程度及获利情况，酌量刑罚；被告人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在共同犯罪中或负责取款、或负责存款、或帮忙开车，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启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振国、刘启雄，是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还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刘启芳判处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刘振国判处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刘启雄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邓飞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贺威判处一年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合理有据，五被告人已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启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启芳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启芳的辩护人还提出刘启芳具有立功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对刘启芳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幅度内予以量刑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贺威的辩护人提出贺威犯罪情节较轻、涉案次数少、获利甚微、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涉案财物的处理问题。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部，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白色现代小车2辆、凯迪拉克小车1辆，权属不明，由暂扣机关查清权属及与本案关系后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金色手链1条、金色戒指2枚，系被告人刘启芳以犯罪所得购买，依法应拍卖（变卖），所得价款退赔给被害人，因本案所涉被害人众多，兼顾公平与效率原则，依法退赔给被害人赵速灵，若有剩余，则继续退赔给被害人王伟华；随案移送的手机8部，被告人指认部分手机系作案工具，部分个人生活所用，因具体型号不详，无法区分权属，故退回公诉机关查清权属及与本案关系后依法处理。东莞市公安局冻结的户名为刘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3*************470（冻结金额30071.86元），被告人刘启芳归案后供述其将非法获利的3万元存入上述账户，因只有刘启芳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由冻结机关查清上述款项的权属及与本案关系后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启芳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6年6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振国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4年12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刘启雄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邓飞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贺威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邓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顾水金等63名被害人境外被取款金额；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邓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顾水金等19名被害人境内被取款金额；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许学玲等45名被害人境内被取款金额；被告人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赵艳等5名被害人境内被取款金额（详见附件清单）。七、随案移送的金色手链1条、金色戒指2枚，予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依据上述第六判项退赔给被害人赵速灵，若有剩余，则继续退赔给被害人王伟华；手机8部，退回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查清权属及与本案关系后依法处理。八、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的电脑主机1部，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白色现代小车2辆、凯迪拉克小车1辆，由暂扣机关查清权属及与本案关系后依法处理。九、冻结在中国农业银行的户名为刘剑的银行账户（账号623*************470，冻结金额30071.86元），由冻结机关东莞市公安局查清账户款项的权属及与本案关系后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茂华审 判 员  雷姣姣人民陪审员  李涛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任梓颖附件：涉案被害人退赔信息序号被害人姓名退赔金额（境内取款）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的被告人退赔金额（境外取款）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的被告人1顾水金15300刘启芳刘振国邓飞9691.24刘启芳刘振国邓飞刘启芳刘振国邓飞刘启芳刘振国邓飞刘启芳刘振国邓飞2王治军300009991.243刘军锋4000011091.244周朋2050012444.65史志霞09991.246韦丽苹100009991.247陈少华100009991.248赵秀娟100009991.249杨文军41009991.2410杨承华60009991.2411张官学1580017191.2412王晓航100009991.2413许学玲4700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9988.214宋芳勇40000015周致睿180009988.216周峻8009988.217孙婷30009988.218陈兆华1540015088.219苏凌云100009988.220孙玲2800010064.0121郭倩倩470009988.222崔秋林85009988.223龙万芬27900024杜晓丹113009988.225刘晓300004988.226郝金霞100009988.227朱亚丽300009988.2228陆宏36700029李静190002669.530赵艳8000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贺威031杨慧春80009955.4432赵小宁230009995.4433丁朝阳164009995.4434李叔富106008228.4435柳花仙7400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刘启芳刘振国刘启雄邓飞9982.9236胡学先75009982.9237谢霞3000010152.1538荆敏200009396.1639孙超红86009982.9240余春萌100009996.1641王小芬249009996.1642童建根90009982.9243张军伟128009982.9244朱桂娟134009991.9945冯绍文77009991.9946白海霞200009991.9947李九彦、马现姣（被害人周长龙已过世）300009991.9948王亚新8001049郭黎（郭宝梅）226009991.9950彭泽芳2500051赵彦志4100010045.9952叶芹300009991.9953鹿娟122009991.9954管锦红1230010045.9955孙敏2300056詹兴棣3200033457朱文玉250009992.0458赵影1950011609.8759黄湘萍150009991.8260段广兰100009978.7961李振龙250004939.0362谢奇志104009991.8263徐琦健30000刘启芳刘振国邓飞9992.0464吕玢玢100009992.0465黄丽珠358009992.0466郭建峡107008050.6267赵丽英1500010992.0468杨永慧90009922.0469王伟华175009939.0370赵速灵82200（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