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5049号原告：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元帅庙后88-2号19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74（1/1）。法定代表人：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晓鹏，男，原告的员工。被告：李亚旋，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93。被告：黄香容，女，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22。原告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与被告李亚旋、黄香容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风娥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汉标、甄广坚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晓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亚旋、黄香容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亚旋立即偿还原告代偿款56185.45元及代偿款利息（代偿款56185.45元自2018年8月20日起暂计至2019年9月17日止的利息14794.2元，此后的利息按日利率0.067%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代偿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黄香容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被告李亚旋因购买捷豹牌汽车（车牌号：粤K*****）缺少资金而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兴宁支行（以下简称“银行”）申请购车分期贷款，请求原告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由原告向银行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为被告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此，被告李亚旋、黄香容与原告签订《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在《合同》第11条第二款第一项中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自垫付之日起的垫款利息，每日以垫付款的0.067%计算利息”，合同并约定由被告黄香容为被告李亚旋向原告提供反担保，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清偿责任，在第8条第四款约定“反担保的责任范围包括但不仅限于：代购垫资款，代偿款、利息、违约金、受让债权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后被告李亚旋于2017年12月14日与银行签订了《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还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397000元整，分期还款为36期。被告李亚旋委托银行将综合服务费44095元以透支形式予以扣收并支付至指定账户，以上被告李亚旋向银行申请贷款共计441095元。然而，被告李亚旋获得贷款后，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如期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因此，原告为履行担保义务，维护银行合法权益免受损害，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应银行的要求，于2018年8月20日代偿56185.45元用于代偿被告李亚旋因逾期还款所积欠的信用卡逾期透资款项。原告代偿后，无论是被告李亚旋还是被告黄香容均未向原告履行清偿义务。原告认为，被告李亚旋与银行签订的《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还款合同》，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的《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已经实际履行，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李亚旋、黄香容没有答辩。原告中安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李亚旋、黄香容经本院公告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和辩证的权利。中安公司的举证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对真实性均予采信。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11月23日，中安公司茂名分公司（甲方）、李亚旋（乙方）、中安公司（丙方）、黄香容（丁方）签订《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约定：甲方接受乙方的委托为其办理车辆垫资代购、购车分期业务资料收集、上牌、抵押等一系列服务。乙方是因购车需要办理购车分期付款义务的申请人。丙方是因乙方要求为乙方的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人。丁方是保障乙方全面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而为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为丙方提供反担保的保证人。四方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代购垫资，在银行购车分期贷款发放前，乙方委托甲方为其代购汽车且垫付部分购车款(以下简称“代购垫资”)，代购汽车的品牌型号由乙方指定。甲方同意为乙方代购垫资的，乙方应在甲方代购垫资之前向汽车经销商自行支付不少于车辆价格30%的首付款，剩余尾款由甲方审批通过后直接垫款或通过甲方指定的第三方转付给汽车经销商或汽车经销商指定的账户。因甲方所代购车辆相关问题而产生的一切纠纷，乙方应自行与汽车经销商协商解决，与甲方无关；乙方不得以该车的相关问题为由，拖延或拒绝偿还甲方的垫款资金及支付相关费用；乙方的贷款申请获得银行批准后，乙方不可撤销的授权银行将贷款资金直接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用于偿还甲方已垫付的资金及支付相关费用。第二条资料收集、调查。第三条车辆的上牌、过户及抵押。第四条GPS安装。第五条车辆保险。第六条车辆质量问题。第七条担保，应乙方请求，丙方同意为乙方向银行申请的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丙方所担保的债权为乙方向银行申请的全部债权及为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乙方未按时向银行归还贷款，致使丙方承担保证责任代为清偿的，乙方应在代偿次日立即向丙方付清代偿款及利息。乙方未及时归还代偿款的，每日应按代偿款总额的0.067%支付利息，同时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甲方占管乙方分期付款所购车辆（抵押车辆）并处置。如银行将贷款债权(贷款本息、罚息、违约金)和相关权利(含抵押权)予以转让的，乙方无条件同意该转让行为，并配合上述债权、担保物权的实现。丁方自愿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第八条反担保，基于丙方依据本协议约定为乙方出具担保，丁方自愿向丙方提供反担保，反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期限为丙方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两年，反担保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偿款、利息、违约金、受让债权款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第九条费用，基于本协议第一条至第四条的服务内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综合费、信息费、履约保证金；基于本协议第7.1条的担保事宜，乙方应向丙方支付担保费，以上各项费用之收费明细或收费方式在“特别约定条款”中约定。第十一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贷款通过后乙方逾期还款致使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乙方应及时向丙方清偿代偿款、利息、违约金及由此产生的必要费用等。第十三条违约事件及处理，乙方出现以下任一条情形的，即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违反银行方合同义务而出现违约事件的，包括但不限于逾期还款；因乙方逾期导致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乙方存在违约情形时，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自违约之日起的违约金，每日以欠款总额的0.1%计算;乙方发生任一违约情形的，甲方即有权对分期付款的所购车辆(抵押车辆)采取占管措施，由此所发生的费用(拖车费、保管费、差旅费等)及损失由乙方承担，该费用按不低于贷款余额及甲方代偿款合计金额的15%计算，但最低不低于人民币10000元。第十六条至第十九条在《特别约定条款》约定。第十六条代购垫资，在银行购车分期贷款发放前，乙方委托甲方为其代购汽车且垫付部分购车款，乙方指定代购汽车的品牌型号为捷豹牌CJL7202J1A5、车架号为L2CBB3B2XHG207104、发动机号为171019C0279，车辆价格为568000元。甲方同意乙方代购垫资的，乙方应在甲方支付代购垫资款之前自行向汽车经销商支付不少于车辆价格30%的首付款，剩余尾款由甲方审批通过后，以甲方账户或通过甲方指定的第三方转付给汽车经销商或其指定的账户。第十七条丙方保证担保的债权，丙方提供保证担保的债权为乙方向银行申请分期付款总额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申请分期付款总额为441095元，借款期限为三年。第十八条费用及细项收费明细，基于本协议第一条至第四条服务内容，乙方向甲方支付36922元；基于第七条约定的担保服务，乙方向丙方支付6173元；基于乙方与浙江车果公司签署的服务协议，乙方应支付给浙江车果公司的信息费为1000元。2017年12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兴宁支行(甲方)与李亚旋（乙方）签订《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还款合同》，约定：第一条，乙方向汽车经销商谭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品牌型号捷豹牌CJL7202J1A5)，车辆总价为568000元，乙方已经自行支付首付款171000元，剩余购车款，乙方申请通过其在甲方申办的牡丹购车专用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397000元。第二条，在同时满足相关条件的前提下，甲方同意在乙方使用牡丹购车专用卡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后，将上述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将上述透支资金划付以下账户，户名：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号：3901160********514，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镇海支行。第四条，乙方使用牡丹购车专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的金额为11055元，以后每期偿还的金额为11027元。乙方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每月25日前按时足额存入牡丹购车专用卡账户中，并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从中直接扣款受偿。第五条，乙方应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甲方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35348.88元，共分36期，首期偿还的金额为1013.88元，以后每期偿还的金额为981元。乙方每期偿还透支款项时应同时交纳该期手续费，并在此不可撤消地授权甲方从中直接扣款受偿。2017年12月14日，中安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兴宁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内容为“我公司依据与贵行签订的《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还款担保协议》，现就购车人姓名李亚旋(身份证号码440************093)向贵行申请办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分期还款业务，我公司同意为该购车人在《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还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向贵行同时提供以下担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金质押担保、全额全程担保。本担保承诺函是上述《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还款担保协议》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12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兴宁支行向李亚旋发放了397000元的贷款。因李亚旋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中安公司按约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其于2018年8月20日代李亚旋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兴宁支行清偿了借款本息56185.45元。2019年9月，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兴宁支行向中安公司出具《代偿证明》，其证明中安公司于上述时间替李亚旋代偿56185.45元。工行兴宁支行、中安公司在（2018）粤0113民初5204号案中出具《关于谭记汽车在工行合同里作为汽车经销商事宜》的说明，其称：根据业务要求，贷款客户在申请贷款前需自行向汽车经销商支付一定比例的首付款，待客户出示首付款支付收据凭证后，银行才能进行贷款审批及后续贷款发放流程。由于汽车经销商多且分散，为更好的满足客户贷款体验速度，同时保证银行端业务的规范性，兴宁支行指定中安公司的关联公司谭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端准入的汽车经销商，由谭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统一的客户首付款收据交付银行，故在客户与银行签订的《牡丹信用卡购车分期服务合同》上的汽车经销商填写为谭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实际客户购车是在各地客户自行选定的经销商处购车。另查，中安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为购车提供非融资性担保（融资性担保业务除外），中安公司没有贷款资质。中安公司庭审陈述，李亚旋自行向车行支付首付款，尾款由中安公司垫付。李亚旋向银行申请到的贷款再用以偿还给中安公司。本院认为，中安公司（包括中安公司茂名分公司）与李亚旋、黄香容之前签订的《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中包括多种法律关系，既有民间借贷关系（第一条的代购垫资）、居间合同关系（第二条的资料收集调查）、服务合同关系（第三条的车辆上牌、过户及抵押，第四条的GPS安装，第五条的车辆保险），又有债务人与保证人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第七条的担保、第八条的反担保）。上述法律关系中，居间合同关系、服务合同关系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关于民间借贷关系。中安公司在李亚旋实际取得银行购车贷款前，为李亚旋提前支付购车尾款，该代为支付购车款的行为实际为中安公司出借购车款给李亚旋。中安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从事金融相关业务，依法不应从事发放贷款等金融业务活动。中安公司诉至法院的与本案相类似案件有多件，即该公司已经向不特定借款人发放贷款。据此足可表明，中安公司出借款项给李亚旋的行为，属于企业以借贷名义向社会公众发放贷款。现行的贷款政策是为了维护金融行业健康稳定发展。中安公司通过出借借款给借款人充当购车款的行为使部分不具有购车条件的人购车，增加了汽车行业及银行业的风险，扰乱了金融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相关规定，本院认定中安公司与李亚旋、黄香容签订的《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中有关垫付购车款的借贷合同关系部分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中安公司已从李亚旋所得的银行贷款中偿还了该借款，已不存在李亚旋返还的情形，但中安公司以垫付购车款为名而收取的所谓服务费用却应予返还。又由于中安公司在收取该费用时与其他第一条至第四条服务收费捆绑收取的，难以区分，本院酌定其中的垫付购车款收费为9231元，即中安公司应返还该部分收费9231元至李亚旋。关于保证合同关系。中安公司为众多不特定的人提供贷款保证且垫付大部分购车款，其行为属于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中安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根据《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不得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中安公司在未取得融资性担保业务经营许可证就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违反了上述规章关于市场主体的准入条件。另外，中安公司从事融资性担保可能导致系统性金融风险，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经查，中安公司为众多不特定的人提供担保且全国法院也受理很多相关案件，若中安公司替借款人为银行垫付过多款项且其无法向借款人追回代偿款的情况下，这很容易导致中安公司自身资不抵债进而导致银行无法追回贷款本息，最终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综上，中安公司因不具备融资担保的准入条件且其担保行为会对社会造成巨大不利影响，中安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公序良俗的原则，故《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中的保证合同关系亦属无效。中安公司已实际代李亚旋向银行偿还欠款56185.45元，该代偿款项李亚旋理应返还。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中安公司收取的担保服务费6173元，也应予以返还。中安公司应退回的垫付购车款的服务费、担保服务费与李亚旋理应返还的代偿款相抵扣后，李亚旋应向中安公司返还40781.45元（56185.45元-9231元-6173元）。李亚旋未在中安公司代偿次日后向其付清代偿款，对此，李亚旋应赔偿中安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中安公司有权以40781.45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计收利息，经核算利息为1769.13元（40781.45元×4.35%÷365天×364天）。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日止的利息以40781.4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反担保。由于作为主合同的中安公司与李亚旋的保证合同无效，该部分合同中约定的由黄香容对李亚旋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从合同亦无效，即合同中的反担保约定无效。黄香容作出反担保的意思表示是促成中安公司出借案涉款项的重要原因之一，且黄香容作为反担保人理应对《购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的合法性及有效性进行全面审查，但其并未尽到审查义务，故其签订合同的行为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黄香容对李亚旋不能清偿中安公司债务的三分之一部分承担清偿责任。黄香容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李亚旋追偿。李亚旋、黄香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亚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代偿款40781.45元、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1769.13元及以40781.45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予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二、黄香容对李亚旋的上述第一项债务的三分之一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收取1574.5元（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1574.5元），由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10.5元，李亚旋、黄香容负担864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迳付予中安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风娥人民陪审员  黄汉标人民陪审员  甄广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邓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