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新舍，男，汉族，1975年3月23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东辉，男，汉族，1978年12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新舍犯寻衅滋事罪、周东辉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冀0102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新舍、周东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1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周新舍伙同周永发（另案处理）、王立刚（另案处理）等人及西兆通村民上百人，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角的田地里，因对石家庄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此地搭建围挡、临建房不满，持棍棒、铁锹、石块等对来阻止的安邦保安公司保安刘某2、郝某、李某1、金某等多人进行殴打。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3、郝某之损伤属轻伤一级；刘某2、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臧某、孟某、司某、董某、申某、贾某、刘某1、金某、马某1之损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新舍供述：2017年10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我通过微信“西兆通村民利益群”里看到有人说让在西兆通村西有地的人都去地里，村西地里来了安联房地产公司的好多人，已经和村民打上了，让村民去西兆通村西的地里维护自己的权益。因为我家在西兆通村西有1.38亩耕地，当时参加着村里的土地流转，由村里统一耕地，每年每亩地村里给我2,500元，我们准备不再参加村里的土地流转，自己种自己的地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就骑着电动车去了西兆通村西的地里，看到好多村民正往西边高速公路方向跑着追赶安联公司的保安，我就放下电动车也去追赶安联公司的保安，在追赶保安的过程中，有个老太太给了我一把铁锹，意思是让我拿着铁锹去追打保安，因为我去的晚，保安已经跑远了，我没追上，半路我看见村民们都在扔砖头，也从地上捡了两块砖头向安联保安扔了过去，但没有砸到人。后来等我上到高速公路东边一处高坡上时，看到一个保安正在地上跪着，周围围着一群村民，当时有张淘气、吴保霞、王孟义，还有谁我记不清了。那个保安跪着喊大伙叔叔，我拿着铁锹在附近看了会，后来大伙把那个保安放走了就散了，我跟着村民回到了村西土地东边，回来时我找给我铁锹的老太太没有找到，就把铁锹扔到了地里，再后来我就骑着电动车走了。村民当时为什么追打保安我不知道，后来听说是安联保安不让村民们种地，后来就发生了冲突，我追赶保安是看见村民们都在追打保安，还有人扔砖头，也就跟着村民们一起追赶保安、扔砖头，当时参与追打保安的都是村民，我记得有周永发、王立刚、张淘气、吴保霞、王孟义、周永革，还有谁记不清了，当时见到那个保安正在给大伙跪着，身上全是土，像是挨过打的样子。 2、被害人金某的陈述：2017年10月12日8时30分左右，安邦保安公司的保安队长徐某对我说去西兆通村安联的工地守住工地，后来我就和一些保安大约100人左右一起到了西兆通村安联生态城的工地。我们到那后守在在工地外面的马路上，当时这个工地围挡外面已经聚集了大概200个左右的村民，当时有人拿着铁锹围在了马路上。过了大概2小时左右，上午10时30分的样子，这些村民要往工地里面冲，我们拿着塑料盾牌堵着不让他们冲，这些村民看冲不过来，就开始往我们这些保安人堆里扔砖头，有的村民拿着铁锹往我们身上拍，还有村民拿灭火器往我们身上喷，有的村民拿二踢脚往我们身上扔，我头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因为比较乱，也不知道是砖头还是铁锹，我看这情况，就赶紧往外面跑，后来跑出去以后到石家庄市医院看了一下，头上破了个口，流血了，医生给我包扎了一下。我们保安公司有几个保安被打了，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不知道具体伤势。打人的人都是西兆通的村民，当时人太多了，不知道具体是谁用铁锹和砖头打人。 3、被害人李某1、孟某、李某2、胡某、贾某、王某1、刘某1、殷某、马某1、高某1、郝某、申某、李某3、高某2、董某、刘某2、臧某、司某、李某4的陈述及证人徐某的证言，内容同金某，证明2017年10月12日上午10时许，保安队长徐某召集各保安到西兆通村保护工地围挡，被上百名西兆通村村民用棍棒、砖头、石块、铁锹等殴打。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3、郝某之损伤属轻伤一级；刘某2、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臧某、孟某、司某、董某、申某、贾某、刘某1、金某、马某1之损伤属轻微伤。 另有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关于西兆通村村西围挡权属的证明文件，情况说明等证据。 以上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二）妨害公务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3日18时许，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民警何某、夏某、辅警杜某等人到石家庄市长安区西兆通镇西兆通村天骥小区依法传唤涉嫌犯罪的周新舍、张福忠等人时，被告人周东辉伙同王新中（另案处理）、王策（另案处理）、张峰峰（另案处理）等人及西兆通村民上百人对依法执行职务的公安人员进行围堵、辱骂、威胁、殴打，持木棍、酒瓶、石块、木质床头等打砸并掀翻警车及其执行公务用车，致使周新舍脱逃；民警周某、何某、夏某、马某2、王某2、辅警杜某、付某等多名公安人员被打伤，周某、何某、夏某、杜某被围困至次日零时许；牌照号为冀Ａ×××××、冀Ａ×××××、冀Ａ×××××、冀Ａ×××××等十余车辆被损毁。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车辆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99154元。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周某、杜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何某、夏某、马某2、王某2、何志强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东辉供述：2017年10月12号或13号晚上大概5点多6点，我开着车回天骥小区，刚进小区往东的路，看见前面停靠着好几辆汽车都不往前走，我就把车停下去看怎么回事，看到往东的丁字路口那围了很多人，中间有一辆汽车（好像是黑色桑塔纳，车牌号不知道），我就问围着的人怎么回事，有人跟我说是“安联的黑保安过来抓人了”，我看了一下就回到我车那，想看看能不能调头出去，但是出不去，后来从小区门口进来一列头戴钢盔，手里拿着盾牌橡胶棍的特警，他们喊着让开、让开，我站在路边，特警们走到丁字路口后，应该是想让那辆黑色轿车出小区，村民们围着不让走，这时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朝特警们扔砖头，还有人喊“打假警察”、“假警察抓人”，很多村民就开始朝特警们扔砖头和木棍，我看到这种情况，也从地下捡起两块砖头，然后先朝特警们扔了一块，有没有砸到人我不知道，扔完我看到那辆黑色汽车正好路过我面前，就用砖头朝汽车上扔了一块，砸到哪我记不清了。特警们往小区外退，村民们往外面追，我也跟着到了小区门口，村民们还是用砖头和警棍扔警察和警车，当时村民们有大几十人，特别混乱，我也拿砖头朝警车上扔了一块，后来警察都走了，我看到我的货车也被砸了，当时走不了，我就先回了家，过了一会才下楼去开的车。进入小区的特警大概有五、六十人，都是穿着黑色的特警制服，头戴钢盔，手里有的拿着盾牌有的拿着橡胶棍。当时我没有看出来这些都是什么人，村民们都说是假警察，很多村民都在扔砖头、木棍，我当时脑子一激动也跟着扔了砖头。之前我们村村西发生的打架事件我知道，但我没有参与过。 2、被告人周新舍供述：2017年10月13日中午1点左右，我又去了村西地里，看到有人在“村民利益群”里说是谁家在村西地里种地的，一家交100元，作为买麦种和种麦子的钱，我就交了100元给高玉肖或是郝某立。交钱是大伙统一买种子，统一种地，不再参加村里的土地流转。到下午6点左右，我当时正在天骥小区自己家里做饭，有8、9个警察到了我家中，说是让我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来我就跟着几个警察从我家出来了，在小区里跟着警察上了他们开来的一辆白色捷达轿车。当警察把车开到小区门口东边的丁字路口时发现小区门口附近已经堵满了村民们，汽车出不去，警察把车开到了1号楼前边调了个头，等开到2号楼附近时，我听到小区门口附近有砸车喊叫的声音。警察当时把车停在2号楼东边的南北马路西边，警察当时让我在车里别动，我就在车里不敢动，后来听到车外边说这个车也是，然后就有人用砖头开始砸车，接着就有人开始翻车，我和警察们从车里出来，当时我的头也被砖头砸破了，我刚一下车还被不知道谁扇了我脸一巴掌。我在附近缓了一会，看到当时有许多村民正在翻刚才我坐过的那辆车，之前和我一辆车上的那几个警察正在被许多村民打，后来我就从小区北门走了，绕道东兆通村到了凌透花园里边的一个佛堂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听说当晚在天骥小区闹的动静挺大，把警察打伤了，把警车砸坏了。我害怕警察再抓我，所以先躲了起来，后来一直在外边躲着。当时有谁打警察我没注意，应该是因为警察把我还有别人从小区里抓了，要把我们带走，村民们不让警察把我们带走，所以打警察砸警车。当时就我和我女儿在家，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警察来我家找我，在车里时我没有和村民进行过沟通。我没有参与殴打警察、打砸警车。 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7年10月13日19时左右，我接分局刑警大队侦办的“10.12”寻衅滋事案专案的分工安排，到天骥小区传唤嫌疑人王孟义、周兴波，我们这个抓捕组由童波带队去了长安区西兆通村天骥小区，我和常胜军、李世民还有两个特警在一辆制式警车上跟着童波的车，童波带着其他人在另一辆白色越野车上，刚到天骥小区门口，我看到小区里有很多人围着一辆轿车，这辆车是公安局的车辆，童波停车带着人朝人群走过去，我们下车跟着童波进了小区，围困车辆的群众喊“你们凭什么来抓人，你们是假警察”，这辆车的周围有5、6个特警在警戒，车里什么状况不清楚，当时我们想把被围困的车辆及民警解救出来，这些群众不听劝阻，情绪特别激动，还说把车砸了，把人扣住，我、常胜军、李世民就在这辆车旁边和特警一起警戒，童波看到后面还有一辆车被围着，就带着人过去了，我担心童波那边人少怕出状况，就和常胜军去找童波，一起给围困我们的群众做工作，说“我们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请大家配合”，并向他们出示了警官证，这时有人喊公安机关先放人，还说不放人就要砸车，童波让我赶紧给领导汇报，我就到一边打电话，过了一会我听到有车玻璃被砸的声音，这时我看到围困我们的人用镐把、砖头等物品开始砸车，现场特别混乱，有几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指着我说：“这里还有一个警察”，我就被这几个男子围住了，他们推搡我，用手打我头部、背部，并将我按倒在地，还用脚踹我，有人撕扯我的警服，将我的皮鞋脱掉扔到一边，还有人抢我的手机，我抱着头坐在地上，听见有人说我是假警察，让我坐在地上不让乱动，要是敢动就打断我的腿，我就坐在地上没有动。过了一会，他们带着我过去和何某、杜某、夏某一起坐在地上，我看到何某头部、脸部也受伤了，杜某捂着胸口，表情特别痛苦，夏某捂着左眼，我们四个人周围围了好多人，有人跟我们要警官证，我们就将警官证拿出来，他们用手机拍照录像，还说要传到网上，说我们是假警察，让我们给领导打电话说把之前抓的人都放了，要不就将我们扣下，还说要是被抓的人回不来就把我们的腿打断。过了一会，这些围困我们的人开始打我们，有人用镐把，有人用脚踹。过了一会，围困我们的人将我们四个人带到小区机电房旁坐在地上，还留了几个人看着我们，后来过了好长时间有个老大爷走到我们旁边让我们跟他走，他带着我们四个人从小区后门出来，然后我们被送到医院治疗。我的两腿膝盖下方和后背右侧有擦伤，左侧胸部肋骨被人踹了几脚，疑似骨折，正在进一步诊断。当时现场太混乱了，不知道谁打的我。 4、被害人何某陈述：2017年10月13日18时左右，接分局刑警大队侦办的“10.12”寻衅滋事案专案的分工安排，我带队负责到天骥小区8-3-101传唤嫌疑人周新舍，当时我们进入天骥小区有5辆车，在小区内抓获周新舍后，我们将嫌疑人带上我的白色捷达轿车准备离开小区，在出小区距离小区门口50米左右的位置被许多人围住，其中周新舍的妻子挡在我的车前用双手拍打车辆前机盖，大声喊叫，让我们放人，这时又来了几名妇女开始踹车，我对后排座位的嫌疑人周新舍说别让你媳妇那么激动，周新舍要求给她媳妇打电话，拨通电话后，听他对他媳妇说：“赶快给董事长打电话”，我听话音不对，就让坐在他左侧的特警队员将他电话挂掉，周新舍媳妇在车外打了个电话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人，他们将我们的车围住，不断拍打车辆让我们放人，还说我们是假警察。这时童波带队过来，有周某和几个特警队员，他们过来后在我们前面的那辆车边警戒，后童波带人走到我的车旁警戒，他们一直在给围困我们的人员做工作，让他们不要激动，我们是警察，这是正常执法，我、夏某还有两个特警队员在车上押着嫌疑人周新舍，一直反锁着车没有下车，突然围困我们的人员就开始对车外警戒民警开始推搡殴打，打散后围着我们的人员又开始用镐把、砖头开始砸我们带着嫌疑人的车，将车窗玻璃砸毁后，将我、夏某及特警队员从车内拽出来按倒在地，周新舍乘机逃脱，当时现场特别混乱，几名男子将我按倒在地对我进行殴打，将我穿的衣服都扯烂了，我趴在地下用双手护着头，没一会儿感觉有点昏迷，听到一个老太太对我说赶紧找地方躲躲，这时我就醒过来了，我对周围人说：“我是带队的队长，你把我们的人都聚到一起，我看看有几个人”，后他们将夏某、杜某跟我带到一起，随后周某也被带过来和我们三个坐到一起，围着我们的人问我们是不是正式民警，我和周某将警官证再次拿出来让周围的人看，周围的人看完后说我们是假警察，还给我们拍照、录像，说要发到网上，他们让我们给领导打电话将抓走的人全部放了，要不就拿我们当人质，要是人放不回来就打断我们的腿。过了一会儿，他们见没有动静就开始用镐把、砖头、拳脚对我们四人进行殴打，后围着我们的人就将我们四个人带到小区机电房旁，让我们坐在地上等着，他们留了两个男子和两个女子在旁边看着我们四人，大概过了40分钟有一个老大爷走到我们旁边让我们跟他走，他就带着我们四人从小区后门出来了，后我们四个人被送到医院治疗。 5、被害人杜某、夏某、马某2的陈述，内容同周某、何某，证明2017年10月13日下午18时许到长安区西兆通村执行任务，被西兆通村村民围堵、辱骂、威胁、殴打，致多名警察和辅警受伤，多辆执行公务用车被砸。 6、被害人王某2、付某书写的出警经过，内容同上。 7、证人刘某3、王某3、王某4等人证言及书写的出警经过，内容同上。 8、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周某、杜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何某、夏某、马某2、王某2、何志强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的车辆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99,154元。 另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被毁损车辆照片，监控视频，情况说明等证据。 本案还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及现实表现等综合证据。 以上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新舍参与在公共场所拿砖头扔向人群、追逐他人、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东辉参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新舍、周东辉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周新舍辩护人所提周新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新舍积极参与犯罪过程，与其他参与人所起作用不分主次，依法不构成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周新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周东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周新舍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理由：周新舍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小，有从众心理，情节轻微；周新舍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积极悔过。请求对周新舍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周东辉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理由：周东辉犯罪情节较轻，有从众心理，应认定为从犯；周东辉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认罪认罚。请求对周东辉从轻处罚。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周新舍犯寻衅滋事罪、周东辉犯妨害公务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周新舍、周东辉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和相关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在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现实表现情况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二被告人量刑，量刑适当。综上，对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新舍参与在公共场所拿砖头扔向人群、追逐他人、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周东辉参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周新舍、周东辉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周新舍、周东辉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龙坡 审判员  梁连山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