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2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子尹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98832892P。法定代表人：易贤。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楠，系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正安县万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凤仪镇汽车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4709525285G。法定代表人：韦继刚，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继刚。上诉人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正安县万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7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色旅游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740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将公司移交给被上诉人，但上诉人已经事实上将公司交给了被上诉人的代理人王成宣进行经营管理。在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时，被上诉人即派出王成宣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此后，王成宣也参加了福都运业的运营，并且参加了多次上诉人关于福都运业的会议。因此，上诉人认为将福都运业交给了被上诉人运营，是完全有理可据的。一审法院仅因没有移交手续，就认为上诉人未将该公司移交给被上诉人，并且将股东决定等成立公司时所作的程序性安排，认为是上诉人成立公司后对其经营管理的证据，不符合事实。万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万通公司立即支付红色旅游集团公司管理费1962000元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红色旅游集团公司违约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12月底计算至2019年8月22日共计254253元。上述两项共计2216253元）；2、判决由万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11日，红色旅游集团公司登记成立，系国有独资公司。2014年10月11日，红色旅游集团公司（甲方）与万通公司（乙方）就共同合作经营道路运输服务项目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合作经营的具体项目有旅游客运、包车客运以及运输相关产业（班车客运、汽车维修、汽车租赁、城市公共客运等），合作经营期限为长期。甲乙双方共同组建成立一家隶属于甲方的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道路运输及相关业务；乙方作为子公司实际控制人依法享有甲方资质和资源，在甲方帮助下依法对公司实施全面自主经营管理，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甲乙双方共同组建的该子公司作为甲方旗下唯一道路运输的专业性公司，甲方不再成立道路运输等相关公司。甲方将名下所有的10辆旅游客运车在新公司组建完成，甲方办理完所有车辆本轮次保险、年检等手续后全部过户到与乙方合作组建的子公司名下，并由乙方承担相关过户审验费用后，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相关运营手续，由乙方以子公司名义实施独立经营和管理。乙方向甲方缴纳管理费用（包含甲方移交乙方管理的车辆，在该批车辆原经营期限内，该批车辆经营期限满后，自然减除相关管理费）为每年436000元，该笔费用五年不变。子公司成立后，从2015年起乙方每年6月25日前、12月25日前分两次向甲方缴纳本年度管理费费用。子公司独立承担经营、管理成本费用和国家各项税收，甲方不承担子公司任何费用。乙方在接受甲方监督指导的前提下，有权对子公司依法实施自主经营管理，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乙方依法使用甲方资质和资源，依法开展本合同范围内的各种合法经营活动。乙方必须按期向甲方缴纳管理费用，不得拖欠。该合同还约定有其他的内容。2014年10月15日，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发布《任命书》，任命胡元洪为福都运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代表兼经理。2014年11月11日，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形成《股东决定》，委派胡元洪为福都运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代表兼经理；委派孔凡茂为本公司监事；委托胡元洪办理公司注册组建相关事宜等内容。2014年11月17日，福都运业公司登记成立，登记股东为红色旅游集团公司，成立时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胡元洪，经营范围包括省际旅游客运、省际包车客运、市际旅游客运、市际包车客运、县际旅游客运、县际包车客运、县内旅游客运、县内包车客运。孔凡茂为登记的监事。2014年12月15日，福都运业公司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并对外开展相应的运业。道路客运经营许可有效期截止2019年1月8日。2015年7月27日，福都运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胡元洪变更登记为喻远飞。2016年2月23日，遵义红色旅游客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登记成立，登记股东为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和遵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为游客提供红色旅游景区（点）和其他旅游景区（点）摆渡车服务；开设全市旅游专线车和旅游车辆租赁服务；省内、省际旅游包车客运等业务。2016年6月8日，遵义市人民政府印发遵府专议〔2016〕59号《市人民政府关于协调处理遵义红旅集团与万通公司终止合作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载明红色旅游集团公司终止与万通公司的客运业务合作，注销双方合作成立的福都运业公司是规范国有企业经营管理行为，有效消除企业隐患，促进企业健康发展的重要举措。各相关部门协同配合，妥善处理合作终止及相关后续工作等内容。2016年10月9日，遵义市人民政府出具遵府函〔2016〕178号《遵义市人民政府关于办理福都运业公司客运车辆过户登记有关事宜的函》，载明福都运业公司需将所属客运车辆（51辆）转入遵义安乘运业有限公司（登记成立于2016年6月20日）后方能进行正常的工商注销工作。参照今年2月车辆登记案例，按照变更备案单位名称的方式办理相应业务等内容。在诉讼过程中，红色旅游集团公司表示向福都运业公司移交6辆车由其进行运营，后收回前述车辆。在诉讼过程中，万通公司表示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后，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并未移交福都运业公司给万通公司，双方实际未履行前述协议书；而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并不认可，并主张万通公司已实际经营管理福都运业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红色旅游集团公司与万通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恪守。本案中，虽然双方签订前述《合作经营协议书》，且福都运业公司在之后也登记成立并进行了相应经营，但万通公司否认实际经营管理福都运业公司。对此，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已将福都运业公司移交万通公司并由其经营管理。本案中，红色旅游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将福都运业公司移交万通公司并由其进行经营管理，反而红色旅游集团公司提供的《任命书》、《股东决定》可以说明其在对福都运业公司进行相应的管理，故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万通公司并未对福都运业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况且，通过遵府专议〔2016〕59号《市人民政府关于协调处理遵义红旅集团与万通公司终止合作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遵府函〔2016〕178号《遵义市人民政府关于办理福都运业公司客运车辆过户登记有关事宜的函》、红色旅游集团公司作为股东之一于2016年2月23日成立遵义红色旅游客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可知，双方实际早已终止前述《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履行。因此，本案中红色旅游集团公司再行要求万通公司支付管理费及违约金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红色旅游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万通公司的相应抗辩理由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7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由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红色旅游集团公司提交了遵红旅议[2016]3号会议纪要，证明签订合同时有被上诉人盖章、王成宣的签字，此后，王成宣作为被上诉人代理人，一直在处理福都运业公司经营事宜。经质证，万通公司对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相关规定，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万通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红色旅游集团公司与万通公司于2014年10月1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应具有法律约束力。红色旅游集团公司主张其已将福都运业公司交给万通公司运营，对于该主张，红色旅游集团公司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虽双方已签订上述《合作经营协议书》，但红色旅游集团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即将福都运业公司交付给万通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等义务，故对于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红色旅游集团公司诉请万通公司支付管理费及违约金，于法无据，一审判决驳回红色旅游集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40元，由遵义红色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波审判员  喻 茜审判员  李成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