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107行初59号 原告徐丽红，女，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 委托代理人邹家倩，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亚磊，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新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东环路5巷**。 法定代表人刘传银，局长。 委托代理人廖佳美，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煜，四川勤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致民东路**。 法定代表人贺欣，局长。 委托代理人罗宇环，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唐华斌，四川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丽红与被告成都市新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新都监管局）、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管局）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丽红的委托代理人邹家倩、刘亚磊，被告新都监管局的副局长李东亮及委托代理人廖佳美、王煜，被告市监管局负责人委派的工作人员罗宇环及委托代理人唐华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新都监管局于2019年10月11日向原告徐丽红作出新市监管处字〔2019〕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举报，2018年9月10日经向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报备，新都监管局在办理“香港摩天”从事跨境网络传销案件中（另案查处），发现当事人徐丽红涉嫌存在介绍他人参加传销的行为，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之规定，新都监管局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调查。经查，“香港摩天”利用“大丰国际商城”网站（××，ＩＰ地址位于加拿大）和“会员网站”（××／，ＩＰ地址位于新加坡）作为线上购物、会员管理平台，利用微信、微信公众号（众商世界官微、摩天学习平台），以“红酒”、“矿产”、“房车”等成为会员，并在会员网站注册推荐人、姓名、电话、银行卡等，会员系统中自动生成会员号、会员级别、奖金等数据。通过发展下线，根据发展下线人数、投资额、按照动态、静态计酬方式进行返利。奖金制度模式：设置1000（元）、7000（元）、14000（元）、21000（元）四个级别会员，以每天投资金额1%的利息作为静态奖金，以全球公排一条线、三级分销、返推奖、团队奖（主管、主任、经理、总监、董事）5个级别为动态奖金，发展下线以获得更多返利和奖励。会员向“香港摩天”指定的账户缴纳会员级别20%的费用，购买“红酒”“产品码”等排队入场，排队时间为20天，剩余80%会员级别费用打到由会员网站自动匹配会员的银行卡，市场循环，会员间打来打去。现查明，2017年11月20日（以后台注册数据为准）当事人徐丽红通过购买“产品码”在“香港摩天”的“会员网站”注册会员，“会员网站”为当事人匹配的上线游木兰（会员号：ｃｎ778079）、张和萍（会员号ｃｎ009933）、张天天（会员号：ｃｎ598586），2018年4月当事人开始大量投入资金参与“香港摩天”跨境网络传销。当事人徐丽红利用自己投资入股的健康养生会所，按照“香港摩天”的计酬模式，介绍聂淑云、万金凤、杨小卉、赵文军、胡晓峰、张义国等人成为“香港摩天”会员，其介绍发展的会员又发展其他会员参加。徐丽红名下会员体系有987个会员编码，其中347个会员编码为徐丽红购买电话卡，以自己及其亲属的名义在“香港摩天”的指定“会员网站”注册，其余640个会员编码为徐丽红同伴或其通过健康养生会所发展的人，以及发展的会员再发展的会员在会员网站注册的会员。另查明，在“香港摩天”从事跨境网络传销活动中，当事人徐丽红名下3个银行账户涉及传销，具有不同功能，分别为：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007）主要向“香港摩天”转账，同时也收取部分会员资金、向会员转账；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号2388）向传销活动中匹配的会员转账；平安银行账户（尾号9865）收取匹配传销会员转款。新都监管局于2019年1月2日委托四川神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账户的涉案资金进行了专项审计。经审计，当事人于2018年4月1日至9月27日共收取“香港摩天”指定的梁咏雯、庄曜聪、陈开仁非会员账户缴纳142万元资金。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违法所得认定办法》第八条之规定，新都监管局认定当事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3627201.37元传销资金为违法所得。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证据略），新都监管局认为：徐丽红发展人员并介绍他人参加传销的行为，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之规定。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介绍、诱骗、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非法财产，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决定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作出如下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724506.76元；2.罚款15万元。被告市监管局收到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成市监复字〔2019〕5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徐丽红诉称，新都监管局对原告“介绍传销”的行为认定错误，主要事实并未查清，且对违法所得的认定错误，作出行政处罚的主要证据不足，其行政行为符合被撤销的法定条件，于是在规定时限内向市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但市监管局并未纠正新都监管局的错误，而是维持原行政行为，故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新都监管局作出的新市监管处字〔2019〕33号行政处罚决定;2.撤销被告市监管局成市监复字〔2019〕556号行政复议决定。 被告新都监管局辩称，本案是基于新都区范围内的举报人举报，徐丽红参与传销活动并介绍他人参与违法行为主要是通过对其银行账户发展的会员。新都监管局所调取的网站所载明的相关信息，均能够证明徐丽红参与并且介绍他人参与传销活动，金额非常巨大。因此新都监管局对其作出了没收违法所得和罚款15万元的行政处罚。新都监管局有相应的职权，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新都监管局为证明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公正合法，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 第一组：（1）投诉举报记录单。 第二组：事实证据：（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查明香港摩天设置入门费、层级、计酬规则，发展人员实施传销；（2）被举报人李某、温某询问调查笔录，李某、温某均是新都人员，其均实施了传销行为；（3）被举报人李某账号cn601004推荐会员图；（4）李某账号cn145845推荐会员图；（5）温某账号cn352407推荐会员图；（6）李某账户购买产品码明细；（7）收款返利记录（动态、静态收益明细）；（8）徐丽红询问笔录，徐丽红在接受询问中，其陈述证明了参与香港摩天参与传销的事实；（9）徐丽红平安银行账号；（10）徐丽红工商银行账号和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号银行交易记录；（11）徐丽红确认的“香港摩天”模式简介；（12）徐丽红确认的其名下会员体系图；（13）徐丽红所在体系上下线关系图；（14）其本人及家人名义注册的会员编码表；（15）其名下会员编码表、徐丽红提交“香港摩天”项目资金收支情况说明；（16）徐丽红名下工商银行2018年4至9月收支统计表；（17）工商银行交易流水；（18）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及回单明细；（19）四川神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报告编号：川神州审字[2019]5号）；（20）徐丽红签字确认的《徐丽红工商银行发生汇总表》；（21）《徐丽红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中卫农村商业银行城关支行）发生汇总表（单位：元）》；（22）《徐丽红平安银行发生汇总表（单位：元）》；（23）徐丽红确认的会员系统后台匹配的付款、收款数据。以上证据均证明徐丽红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 第三组：（1）徐丽红提供的为注册会员购买的手机卡及说明；（2）《关于给曹寅转款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3）《公司银行转账汇款回单》；（4）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号2018年4月1日-2018年9月27日完整的银行流水；（5）《关于徐丽红参与背景及主观情况的说明》；（6）《检讨书》。 第四组：（1）立案审批表；（2）延期结案审批表；（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4）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 被告市监管局辩称，市监管局作出复议决定有相应的职权，程序合法，调查事实与新都监管局一致，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市监管局为证明其作出的复议决定公正合法，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 一、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 二、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补充事实和理由、EMS邮寄凭证；2.行政复议材料签收单、送达地址、送达方式确认书；3.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听证申请书、不予听证告知书及邮寄凭证；5.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变更送达地址申请书；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 经庭审质证，徐丽红陈述，对新都监管局举示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香港摩天涉嫌从事跨境网络非法传销，目前无香港摩天受到行政处罚的依据。投诉举报记录单与徐丽红无关联性，被投诉人与徐丽红不是上下线关系。被举报人并未被处罚。徐丽红与新都并无任何关系，行政处罚应由违法行为地县级以上市场监管部门行使，被告超越职权。对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徐丽红无关联性，印证新都监管局超越职权；证据（3）、（4）、（5）关联性有异议；证据（8）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介绍他人传销；证据（9）、（10）、（16）-（18）无异议；证据（11）-（15）真实性无异议，但都不能证明原告存在介绍他人传销，收取会员资金并不等于有介绍他人传销的违法行为；证据（19）系作出没收收入的主要证据，但其不能作为认定违法收入的证据，审计报告未区分参与传销自己投资的钱和介绍他人传销的收益。即便存在介绍行为，也应当将两者区分，不应笼统将所有收益计入。原告2017年10月参与，但审计报告从2018年4月份开始，前期是亏损，整体审计的话，也应当是亏损的。对证据（5）-（7）、（20）-（23）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与前述一致。对第三组证据（1）-（6）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证据（1）其无处罚权，超越职权，介绍传销，不管是介绍行为，介绍人和被介绍人，都与新都无关；证据（2）应当集体讨论，但未提交讨论相关证据，程序不合法；证据（3）不合法；证据（4）应当由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程序违法。对市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事实认定错误。 新都监管局陈述，对市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市监管局陈述，对新都监管局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一）关于被告新都监管局的证据 第一至四组证据，经当事人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明新都监管局收到举报人举报其辖区内被举报人通过香港摩天进行网络传销，其受理案件后对“香港摩天”涉及网络传销立案调查，对涉案人员进行询问、收集证据的经过，期间因原告涉案对其进行调查，原告提交申辩资料进行陈述、申辩，之后新都监管局经听证等程序认定案件事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经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本案属于重大复杂案件，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作出处罚决定时经过集体讨论，故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其程序合法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市监管局证据及依据 证据1-6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市监管局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向新都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依据调查情况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的事实。依据是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时应当适用的法律法规，于本案具有适用性。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日，被告新都监管局收到投诉举报李小平、温长水以香港摩天集团的“香港摩天”、“大丰国际商城”网站（××、××／，）进行网络传销。2018年9月10日，新都监管局就举报的网络传销案件向被告市监管局进行报备。2018年9月11日，新都监管局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登录上述网址进行证据保全。2018年9月20日，新都监管局立案调查。2018年9月24日，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新都监管局先后于2018年10月12日、17日18日对被举报人进行询问调查。2018年12月18日，因案情复杂，新都监管局经审批后决定延期结案。2019年1月14日、15日，新都监管局对徐丽红进行询问，徐丽红就香港摩天集团的相关情况以及其个人参与情况等进行了陈述并提交个人银行账户明细、书面情况说明等证据资料进行申辩。2019年1月17日，因案情复杂，新都监管局经审批后决定再次延期结案。2019年2月12日，四川神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徐丽红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往来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徐丽红有收取了会员资金。新都监管局根据调查的情况拟对徐丽红作出处罚，遂向徐丽红送达听证告知书。2019年3月26日，新都监管局组织进行了听证，听取徐丽红的意见，徐丽红提交了书面陈述申辩书。之后，徐丽红于2019年3月28日、7月18日先后向新都监管局进行陈述申辩，提交补充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2019年10月11日，新都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徐丽红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市监管局于2019年12月13日受理徐丽红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2010年1月17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至2020年3月12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徐丽红及新都监管局。2020年3月10日，市监管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徐丽红仍不服，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香港摩天”、“大丰国际商城”利用网络作为线上购物、会员管理平台，利用微信、微信公众号（众商世界官微、摩天学习平台），以“红酒”、“矿产”、“房车”等成为会员，并在会员网站注册推荐人、姓名、电话、银行卡等，会员系统中自动生成会员号、会员级别、奖金等数据。通过发展下线，根据发展下线人数、投资额、按照动态、静态计酬方式进行返利。奖金制度模式：设置1000（元）、7000（元）、14000（元）、21000（元）四个级别会员，以每天投资金额1%的利息作为静态奖金，以全球公排一条线、三级分销、返推奖、团队奖（主管、主任、经理、总监、董事）5个级别为动态奖金，发展下线以获得更多返利和奖励。会员向“香港摩天”指定的账户缴纳会员级别20%的费用，购买“红酒”“产品码”等排队入场，排队时间为20天，剩余80%会员级别费用打到由会员网站自动匹配会员的银行卡，市场循环，会员间打来打去。2017年11月20日，徐丽红通过购买“产品码”在“香港摩天”的“会员网站”注册会员，“会员网站”为当事人匹配的上线游木兰（会员号：cn778079）、张和萍（会员号cn009933）、张天天（会员号：cn598586）。2018年4月，徐丽红开始大量投入资金参与“香港摩天”跨境网络传销，徐丽红利用自己投资入股的健康养生会所，按照“香港摩天”的计酬模式，介绍聂淑云、万金凤、杨小卉、赵文军、胡晓峰、张义国等人成为“香港摩天”会员，其介绍发展的会员又发展其他会员参加。徐丽红名下会员体系有987个会员编码，其中347个会员编码为徐丽红购买电话卡，以自己及其亲属的名义在“香港摩天”的指定“会员网站”注册，其余640个会员编码为徐丽红同伴或其通过健康养生会所发展的人，以及发展的会员再发展的会员在会员网站注册的会员。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禁止传销条例》第四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公安机关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查处传销行为。”“违法发生地”包括实施违法行为地、违法行为经过地、违法结果发生地。本案中，原告徐丽红陈述其与被告新都监管局所管辖区域无任何关联，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香港摩天集团的传销举报人、被举报人作为徐丽红参与的传销活动的下线人员均位成都市新都区内，传销会员之间通过会员制建立联系，并将传销资金互相打来打去，被告新都监管局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徐丽红与被举报人李小平及其发展的下线人员之间存在传销资金往来，故成都市新都区系徐丽红违法行为的发生地。据此，被告新都监管局有对本区域内的传销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职权。故原告徐丽红认为被告新都监管局对本案中其违法行为无管辖权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调查终结，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如下决定：（一）确有应受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二）违法行为轻微，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不予行政处罚；（三）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四）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的规定，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徐丽红涉及的传销行为涉及金额巨大，被告新都监管局举行了听证，因案件情况复杂而两次进行延期，且拟没收违法所得及作出处罚的金额较大，故该案属于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依法应当由行政机关的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但被告新都监管局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经过行政机构负责人集体讨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属于程序违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成都市新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的新市监管处字〔2019〕33号行政处罚决定； 二、撤销被告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的成市监复字〔2019〕556号行政复议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成都市新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小卫 人民陪审员  郑延福 人民陪审员  黄 方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吕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