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2刑初63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某某，女，1969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雅萌，湖北诺亚（东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一部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雅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不可抗力的原因，于2020年1月23日终止审理，同年4月8日恢复审理。因案件重大复杂，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余某某谎称在中烟公司有内部关系，可帮助武汉黄鹤楼某有限公司的劳务派遣员工改变用工性质、可以帮助他人在该公司挂职发工资；其内部有渠道能低价购买卷烟合伙做烟草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熊某某、丁某某、张某某、蔡某某、曾某某、周某某的信任。其后，上述人员将该信息告诉其亲朋好友，致使上述人员及亲朋好友直接或者间接向被告人余某某先后支付钱款共计1,006.701万元。被告人余某某利用签订虚假的劳务合同、发放“工资”以及“投资返利”的方式稳住被害人，防止被害人报案，共返还给被害人525.7494万元。被告人余某某诈骗金额共计480.8516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移送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劳动合同、户籍证明、报案材料、自述材料、交易流水、对账单、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归案经过等，据此，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余某某辩解称，我没有骗取被害人钱财的故意，我认识的朋友项某某说能够帮忙办理员工转正和挂职的事情，我收到的那些钱都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项某某；做香烟生意也是项某在操作，我收到别人投资的钱也是都转账给了项某2。另外，我没有归还被害人的金额是200多万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480多万元。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某某表现良好，不具有严重的人身危险性，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余某某谎称在中烟公司有内部关系，可帮助武汉黄鹤楼某有限公司的劳务派遣员工改变用工性质、可以帮助他人在该公司挂职发工资；其内部有渠道能低价购买卷烟合伙做烟草生意，骗取被害人熊某某、丁某某、张某某、蔡某某、曾某某、周某某的信任。其后，上述人员将该信息告诉其亲朋好友，致使上述人员及亲朋好友直接或者间接向被告人余某某先后支付钱款共计10,067,010.6元。被告人余某某利用签订虚假的劳务合同、办理工资卡、发放“工资”以及“投资返利”的方式稳住被害人，防止被害人报案，共返还给被害人5,264,493.5元。被害人损失共计4,802,516.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6月左右，被告人余某某向熊某某谎称其在中烟公司有内部关系，通过花钱打通关系后能够使该公司劳务派遣员工转正、能帮人在公司挂职，还能低价购买香烟做生意，熊某某及其丈夫丁某某信以为真，随后相继告知亲朋好友。为获得工作机会以及工作转正的机会，熊某某、熊某2等十多人先后直接或通过熊某1、丁某1向被告人余某某支付钱款。其中：被害人熊某2、熊某3、雷某、彭某1、童某1、赵某1、杨某1分别直接向被告人余某某付款50,000元、42,350元、141,910元、27,000元、28,000元、27,000元、112,600元用于办理工作事宜；被害人熊某1、丁某1向被告人余某某付款1,496,152元用于办理工作事宜以及投资烟草生意。尔后，被告人余某某以“工资”的名义向被害人熊某1等人支付59,038元，以“工资”和“投资返利”的名义向熊某1、丁某1支付1,280,117.5元。2．2017年12月，被告人余某某编造同样的谎言骗取被害人张某1、沈某1夫妻及沈某2的信任，被害人张某1、沈某2分别交给被告人余某某75,500元、24,000元用于办理入职事宜，被害人张某1还交给被告人余某某2,877,350元用于投资烟草生意。尔后，被告人余某某以“工资”的名义分别向张某1、沈某1、沈某2支付8,400元、3,600元、3,600元；以“投资返利”为名付给张某11,881,368元。3．2017年10月，被告人余某某向被害人蔡某1虚构在中烟公司有内部关系可低价获得卷烟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蔡某1信任。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害人蔡某1向被告人余某某交付投资款共计3,673,732.6元。其后，被告人余某某以“投资返利”为名向被害人蔡某1返还共计1,398,582元。4．2017年11月，被告人余某某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1信任。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害人曾某1向被告人余某某交付投资款共计948,775元。被告人余某某以“投资返利”为名向被害人曾某1返还共计525,800元。5．2018年3月，被告人余某某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1信任，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害人周某1向被告人余某某交付投资款共计406,140元。其后，被告人余某某以“投资返利”为名向被害人周某1返还共计34,888元。6．2018年8月，被告人余某某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2信任。2018年8月26日至8月30日期间，被害人周某2向被告人余某某支付购买卷烟的款项136,500元，被告人余某某向被害人周某2提供了69,100元货物后未交付剩余货物。被告人余某某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拒不交代赃款去向。根据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余某某于2017年7月至案发，向武汉市东西湖区某副食超市法定代表人朱某2转账400余万元，以高于烟草公司出货价格2至3元的价格，向朱某2大量购买黄鹤楼香烟。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周某1、曾某1、童某2、彭某1等人报案称，余某某以转正、挂职和投资烟草生意为由骗取钱财。2．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余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余某某跟我说她在武烟有“关系”可以拿到低价香烟，可以投钱做烟生意赚钱。2018年3月份，我跟我的朋友杨某3说了这个事情，让他跟我一起投资做烟草生意。之后杨某3就给我转了30万元，我接着转给了余某某，3天后我们就收到“返利”。之后我们就陆续往里面加钱，我一共转给260万元给余某某，其中我有30万元，杨某3有230万元。余某某给我们的“返利”是：5万元每天返800元、102万元每天返1万6、260万元每天返3万多元。到2018年7月份，余某某就没有返利给我们。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烟厂换届过一个月就好了。同时杨某3也是在向余某某索要本金，余某某还让我劝他，我信了余某某帮她劝杨某3。一直拖到10月份，余某某也没有给钱我们，我也逼着余某某要钱。这一阶段，“老项”就主动给我发一些他和余某某跟烟厂领导的聊天截图，截图里面的武烟领导一个姓钱、一个姓周、一个姓彭，证明他们一直在运作这个事情，当时我也相信他的说法。到了11月份，我打电话给老项某3和钱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项说他不知道这个事情，那个发截图的微信根本不是他的。我才怀疑可能是余某某冒充的。5．被害人童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中旬，我通过哥哥童某2介绍共转账37,500元钱给余某某办理挂职，我用老公陈胜的支付宝转了10,000元给我嫂子雷某，用陈胜银行卡转账27,000元给我哥童某2，他们再转账给余某某，余某某让我们办了民生银行的卡。后我转给童某2500元作为资料费给余某某。2018年2月9日余某某通知我去某咖啡馆签挂职合同，余某某、熊某1、雷某、童某2和一个“律师”都在旁。2017年12月29日我的民生银行卡上收到了2,400元挂职工资，2018年4月、5月各发了一次1,200元的挂职工资，之后就再也没有发过工资了。6．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中旬，我通过表哥童某3介绍共转账37,500元钱给余某某办理挂职：我分别用支付宝转了10,000元给表哥童某2，通过银行转账27,000元到余某某的银行卡上，转账500元资料费到雷某支付宝，让他们转给余某某，一共是37,500元。余某某让我们办了一张民生银行的卡，在吴某帝豪酒店里签了合同，签合同时在旁边的人有余某某、熊某1、雷某、童某2，还有一个“律师”。2017年12月29日我民生银行卡上收到2,400元，余某某说这是两个月的钱，后来又发了二次1,200元，之后就没有发了，我总共收到4,800元钱。7．被害人童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我通过哥哥童某3介绍共转账37,500元钱给余某某办理挂职，分别是：用支付宝转给雷某9,000元，用银行卡转给余某某银行卡28,000元，转账500元资料费给雷某支付宝。余某某让我办了一张民生银行卡，在吴某帝豪咖啡里给我们签了挂职合同，我民生银行卡上总共收到了4,800元钱。8．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6日我通过朋友祝俊认识了余某某，余某某说她可以低价搞到烟草。我陆续转账给余某某136,500元，其中4,000元是微信转账，其他都是银行转账，余某某给了我一部分烟后就不给了，还差我67,400元的烟钱。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烟草的同事熊某1介绍我到余某某家中做保姆，6月份余某某说她在武烟有关系，问我做不做烟草生意，我问余某某有没有正规手续，她把手续发到我微信上，还加了我儿子程某1的微信。余某某说投资51,000元，1天返利750元，一周5天，从2018年11月份以后就是6万元，一天2,000元。我和儿子程某1、女儿程某2一共转了373,600元给余某某，我还给了余某某7,700元现金。我一共获得了23,700元的返利。10．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蔡某1向曾某1介绍她的朋友余某某做烟草生意可以赚钱，后来带着曾某1跟余某某见面认识，余某某告诉曾某1一组烟投资5.1万元一天就可以返利1,000元。之后曾某1拿出5万元现金交给余某某，三天后曾某1就收到“返利”。随后曾某1就陆续投钱，也陆续收到“返利”，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曾某1共投资948,775元（其中有5万元现金，其余的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余某某的银行卡上），收到返利共计525,800元。2018年8月27日以后，曾某1就没有收到返利，余某某以“武烟领导换届、正在检查”为由拖着一直没有退钱。11．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姐姐沈某1说余某某在武烟有关系可以办挂职，我老公李红忠通过银行转账给余某某20,000元，给了余某某4,000元现金，余某某让我们在帝豪酒店签了挂职合同，余某某让我办的民生银行卡收到了3个月挂职的钱共3,600元。12．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老公张某1的弟弟张某2介绍说余某某在武烟有关系可以帮我们办挂职，我们就给了余某某几次钱，第一次给的是我老公张某1挂职的钱25,000元，第二次是给的我办挂职的现金2万元，第三次是我妹妹转账了2万元，还给了余某某12,000元补我们三个人之前挂职的钱。余某某没有办成挂职，给我和老公、妹妹发了3个月钱，每月1,200元。13．被害人杨某2、周某3的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杨某1介绍托人办理到黄鹤楼新材料公司挂职，他们各给了办理人37,500元，周某3民生银行卡上共收到4,800元。14．被害人熊某1、丁某1的陈述证实，他们获悉余某某能找内部“关系”办理武烟员工转正后，按照余某某的要求给余某某钱款找“关系”办理两人转正事情，后将这一信息告诉其亲朋好友。他们还听余某某说她在武烟公司有“关系”能做烟草生意后投钱给余某某的烟草生意。1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张某1经弟弟张某2介绍认识了余某某，余某某称其在武烟有关系可以让张某1在公司挂职拿工资。张某1在自己家中给了余某某9.55万元现金：第一次给了2.5万用于张某1挂职；第二次给了2万用于张某1挂职补缴社保；第三次给了2万用于沈某1挂职；第四次给了2万用于沈某2挂职；第五次2018年1月中旬给了1.05万元。后来沈某1工资卡收入3,600元，张某1收入8,400元，沈某2收入3,600元。后来就一直没有了。2018年1月14日，张某1跟着余某某做烟草生意，从2018年1月到3月份一共给余某某约40万现金，还帮余某某借了5万元现金；2018年4月开始张某1用银行卡转账给余某某共计2,598,350元，还给了现金40万。张某1陆续获得返利1,878,000元，一到三月份的返利是通过张某2转给他的。他与余某某做烟草生意的运营模式：他投钱给余某某，余某某说她可以从正规渠道拿烟，并且有“武烟”的正规车辆和员工进行烟草的配送，卖了烟之后分钱给投资人，投10万元，每天返利1,400元，从2018年3月份以后投资10万元，每天返利1,800元。张某1从来没有看见过真烟。16．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实，熊某1告诉她，余某某的老公是侦察局的局长，认得武烟的领导，可以帮忙员工转正成为黄鹤楼科技园无限期合同工，但每人需要交37,500元。雷某就想让余某某帮自己和丈夫童某2转正。2017年7月26日中午和晚上，雷某通过支付宝分两次转了2万元到余某某支付宝账户上，每次一万元。7月28日，又分3次通过支付宝转了4万给余某某，7月29日分2次转了1.5万给余某某，后来余某某还收了现金340元。2017年年底，余某某还让他们在帝豪咖啡厅签了合同。2018年3月22，熊某1说可以跟着余某某做烟草生意，但是要以熊某1的名义做，雷某投资了13.3万元，获得返利3.1万元。雷某的投资是转账给熊某1的老公丁某1的。2018年8月18日之后没有返利了，说是设备检修，之后就是说烟厂休息，一直没有返利。17．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8月份，赵某1从熊某1处得知有关系可以帮赵某1及其弟弟赵某2转为烟厂的正式职工。2017年9月，她分四次将5.6万元及资料变更费850元，通过支付宝和银行柜员机转账给熊某1。第一次是在2017年9月23日，通过支付宝向熊某1支付宝账户转账6,000元；第二次是9月23日，通过支付宝向熊某1支付宝账户转账14,000元。2017年10月，通过建设银行柜员机向余某某账户存入2.7万元。2017年11月份左右，熊某1和余某某组织大家到帝豪咖啡馆见面谈转正的事宜。过了一段时间，熊某1和余某某组织大家在帝豪咖啡馆见面，在姓胡的“律师”的见证下签订挂职合同。当时签的是青山烟厂的合同。2018年2月10日，赵某1为赵某2挂职向熊某1支付宝转账9,000元。1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底，熊某1向杨某1称余某某有武烟的关系，可以办理工作转正。杨某1为自己和两个哥哥一共转了123,850元给余某某（包括通过熊某1转的）：2017年6月30日通过微信向余某某转账3.8万元，7月14日通过微信向余某某转账3,500元，7月20日通过微信向余某某转账6,000元，通过老公支付宝向熊某1转账5,000元，7月24日通过柜台转给余某某7万元，2018年1月29日用支付宝把350元资料费转给熊某1，次日又转账1,000元资料费转给熊某1。2018年3月10日，杨某1在帝豪咖啡二楼包间找到余某某签订转正合同，当时签的是青山烟厂的合同。但他们并没有到青山烟厂上班，杨某2、周某3各收到青山烟厂发的工资4,800元，之后就没有工资发了，余某某退了杨某16,500元押金。后来余某某把杨某1的微信拉黑了。杨某1在网上查根本没有青山烟厂。19．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她听熊某3说，熊某1、余某某有关系可以帮她办理工作转正。2017年8月17日，熊某2老公袁洁军通过支付宝分3次把5万元转给余某某。后熊某1让熊某2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的工资卡，2017年12月19日卡上收到了3,000元工资，2018年4月18日收到的3,500元钱本来是应该打给熊某3的，熊某2就把3,500元钱取出来给了熊某3。2018年7月份，余某某说工作转正的事没办成，熊某2就找余某某退钱，余某某一直拖没有退钱，后来电话也不接了，微信也拉黑了。20．被害人熊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左右，熊某1告诉她说余某某可以帮忙处理工作转正的事情。6月份左右，熊某3给余某某打电话请求帮忙，余某某说她老公有关系认识彭某3、陈某可以帮人转正，如果要转正就转4至5万元钱给她。2017年7月9日，熊某3在工商银行柜台上转了38,000元给余某某，两个月之后先后给了余某某3,000元和1,000元现金，最后又给了350元现金。2018年3月10日，熊某3和其他找余某某办转正的人在帝豪咖啡的二楼包间签订转正合同。7月份左右，余某某说事没办成退钱，但是一直拖着没有退钱。当时签的是青山烟厂的合同，工资是青山烟厂给他们发，她在网上查根本没有青山烟厂。21．银行交易流水、支付交易记录、转账业务客户回执、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明细查询、微信转账记录、记账单等书证证实，证人杨某3和被害人蔡某1的资金往来流水；童某3、童某1、周某3、熊某2、杨某1、赵某1、沈某2、沈某1、张某1和余某某的资金往来流水以及获得现金返还的情况；余某某的转账记录中根本不存在名为“项某2”的人；被害人赵某1等人与熊某1之间有资金交易；余某某于2017年7月25日开始和朱某2有大量的资金交易：余某某向朱某2汇款4,562,566.79元，朱某2向余某某转款30,008.88元，朱某2账户净流入4,532,557.91元；余某某银行账户向张某2账户转入991,935.68元，张某2向余某某银行账户转入327,198.71元，张某2账户净流入664,736.97元；周某1及程某2、程某1与余某某之间的资金往来，其中2018年7月26日，周某1在建行柜台向余某某银行卡存入现金5万元；谌国强（受张某1委托）向余某某转款19.4万元；曾某1与余某某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周某2与余某某有资金往来，余某某向其提供烟草。22．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余某某同被害人资金往来的数额。其中，余某某收到周某1及程某2、程某1银行及微信转账348,440元，向其支付34,888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余某某收到蔡某1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3,673,732.6元，向其支付1,398,582元；余某某收到张某1银行及微信转账2,583,350元，向其支付1,881,368元；余某某收到熊某1及丁某1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合计1,496,152元，向其支付1,280,117.5元；余某某收到杨某1银行及微信转账112,600元，向其微信支付1,688元；余某某收到雷某银行及支付宝转账141,910元，雷某、童某2、童某3民生银行卡上分别收到3,000元、3,000元、4,800元；熊某2民生银行卡上收到6,500元；赵某1银行卡上存入3,000元，赵某2银行卡存入7,300元；彭某1、童某1民生银行卡上各存入4,800元；余某某转入丁某2建行卡550元。23．辨认笔录证实，蔡某1、曾某1、熊某2、张某2、周某2辨认出余某某是骗取其钱财的人。2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余某某冒充项某1与蔡某1微信聊天。25．证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左右，我姐姐赵某1说熊某1有关系可以帮我在武烟办理挂职，挂职之后还可以办转正。我姐姐一共帮我转了36,000元给熊某1，办理挂职的27,000元是转账到熊某1的建行卡上，办转正的9,000元是用支付宝转给熊某1，转账后他们让我去办了张民生银行卡。余某某给我们在吴某帝豪酒店里签了挂职合同，合同上面有黄鹤楼新材料有限公司的章子。我民生银行卡上发了3次钱，一共7,300元。2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左右，蔡某1向杨某3介绍称余某某可以拿到武烟集团的内部烟，只需通过蔡某1投钱给余某某就可以直接获得烟草的销售利润，无需参与烟草经营。杨某3为获得投资获利，于2018年3月至8月向蔡某1转账235.6万元用于投资余某某的烟草生意，余某某通过蔡某1返利给杨某330余万元后就不再返钱了，杨某3打电话给余某某，余某某说武烟的领导换届，现在生意暂停，所以没有办法返钱，杨某3便要求退还投资款，余某某又用各种理由推脱。于是他便怀疑余某某这个生意有问题，让她将放烟的仓库、专用车辆、武烟的证件、转账记录之类的给他看，余某某不同意。所以杨某3就怀疑余某某是诈骗他的钱，随后报警了。杨某3通过建设银行卡向蔡某1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8）共转账235.6万元。分别是：2018年2月27日15万元，3月1日3万元（一次2万元、一次1万元），3月2日9万元，3月20日30万元，4月9日35.6万元，6月19日20万元，6月20日2笔50万元共100万元，7月15日8万元，7月30日2次5万元共计10万元，8月3日5万元钱。以上共计转账给蔡某1235.6万元。杨某3获得的返利30余万元也是蔡某1转账给他的，他听蔡某1说是余某某先转钱给她，她抽了成之后再转钱给杨某3。2018年7月他没有拿到返利后，余某某就跟杨某3说，现在生意开始了，但是购买烟的钱还不够，还需要再“投入”一点，凑齐一定的烟草数量后再往外卖。蔡某1也在中间当说客，杨某3就又投入了23万元。27．证人童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他听熊某1说认识一个叫余某某的人能够找关系帮忙转正到黄鹤楼科技园成为无期限合同工，活动资金每人37,50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童某2及妻子雷某、妹妹童某3、童某1、表妹彭某1一共支付给余某某共计18.6万元的活动经费和21,800元的资料费，用于办理转正的事情。这些钱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的，有的是先转给雷某再由雷某转给余某某，有的是直接转给余某某。2018年1月20日左右，熊某1、余某某组织童某2等人到五环路的一家帝豪咖啡厅二楼去签订用工合同，余某某拿出来了一个加盖了黄鹤楼科技园开发有限公司人事部的劳动合同书，让童某2等人签署，当时熊某1和余某某带来的一个姓胡的“律师”在场。签完合同后，合同被收回去了。之后，童某2及妻子雷某收到过一次“年终奖”3,000元，童某3、童某1、彭某1收到过3次“挂职”的钱，一次是2,400元，还有2次是1,200元。2018年5月25日后他们就没有收到钱了。余某某的解释是上面在疏通关系等。28．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丁某2在黄鹤楼科技园二车间上班，与华夏创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2017年6月中旬，丁某2的嫂子熊某1告诉她余某某有关系可以办理武烟员工转正，只要交了钱就可以办。2017年6月到7月丁某2分两次向熊某1转账3.8万元用于转正，之后根据要求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卡，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丁某2分别在天合新界宾馆、帝豪咖啡店，与余某某签了三次合同。2018年4月，丁某2民生银行卡上收到3,500元“工资”，之后就没有了。一同交钱要余某某办理转正的人还有杨某1、童某2、雷某、赵某1、熊某2、熊某1。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余某某是2015年左右在棋牌室认识的，听余某某说她认识东西湖区公安分局退休民警老项，老项认识烟厂的领导，可以操作在烟厂挂职的事情，他便介绍哥哥张某1找余某某办理武烟厂挂职的事情，张某1为此给了余某某大概9万元，这其中包括张某1、嫂子沈某1及其妹妹沈某2为了“挂职”付的钱。张某2听余某某说她在搞卖烟的生意，能从武烟购进低价香烟，比如硬珍（卖45元的黄鹤楼烟）进价340元一条，往外面可以卖360元一条。他没有见过余某某从武烟拿烟，也没有看见余某某所说的专门用于拖烟的面包车。余某某放烟的仓库以及这些烟卖到哪里去这些事情张某2也不知道。2017年底到2018年初的时候，张某2经常开车到亲情超市帮忙余某某拖烟。张某2知道有一个叫曾某1的人来找余某某拿过烟，还有打牌的、搞批发的等都找她买烟，余某某说她的烟便宜。30．证人魏某证言证实余某某在取快递过程中被民警抓获。3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康某是武汉黄鹤楼香料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工程师。余某某和熊某1等人签订的合同中盖章“武汉黄鹤楼新材料有限公司人事部”，这个印章是假的。他所在的单位名称是武汉黄鹤楼新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是“武汉黄鹤楼新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或者是“武汉黄龙新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32．证人朱某1、李某的证言证实，她们是武汉黄鹤楼新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负责人。该公司员工转正有一套正规的流程，包括发布招聘公告、进行报名、初审、笔试、面试、正式录用前的资格审查等。签订合同均在公司人力资源部，一式两份合同，公司留一份存档，员工自己拿一份，不需要律师在场。公司根本不存在高层领导打招呼的方式成为公司员工的事情。公司还有一种外包员工，由华夏创业有限公司自己招聘，后外派到武烟公司，通过面试合格并进行1个月的试用再录用，外包员工的工资由华夏创业有限公司支付，武烟公司以劳务费的形式跟华夏创业有限公司结算，外包员工和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丁某2、杨某1、赵某1、雷某、童某2、马某、熊某2、熊某3、林某1、林某2、黄某、林某3、林某4、林某5、张某4、张某5、阿某、童某3、童某1、彭某1、杨某2、周某3、赵某2、熊某7、熊某1、丁某1、严某”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应该是武烟公司的外包员工，其中童某2在2018年11月1日通过内部招聘的方式转签为公司的自有员工，公司与童某2签订了正式合同（转签为自有员工）。她们不认识且没有听说过余某某这个人。3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武汉市东西湖区某副食超市的法定代表人。从2016年开始，余某某就在他经营的副食店购买香烟，她说是赌博场内需要。到2017年8、9月份以后她购买的数量和频率都很大，一共在他的副食店买了几百万元的烟和酒。如果她购买的是一两箱烟酒时，就自己骑个电动车来拖，而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叫张某2的人开车和余某某一起来拖，余某某说张某2是他弟弟。34．证人项某1的证言证实，他认识余某某，有一次在饭桌上，余某某和蔡某1在谈做烟生意。2018年11月15日，蔡某1加了项某1的微信并发了几张截图，问截图里微信号：×××（昵称：老项）是不是他的微信号，截图里面的说话是不是他说的。项某1当时说他只有现在这一个微信号，截图中的微信及聊天记录都不是他的，截图中“周总”的头像是周某4，周某4不在烟草公司工作，可能周某4的微信也被冒用了。35．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他以前做酒业时在饭局上认识余某某，但是余某某没有联系过他，他也不知道余某某在做烟草生意。周某4的微信号只有一个zhou138××××****，昵称周某4，注册手机号是138××××****。微信号：×××（昵称：周总）不是他的微信号，自己是做酒业方面的，不认识“湖北中烟”的人。3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熊某1说余某某老公老项有彭某3的关系，缴纳5万元就可以在武烟公司转正，马某给了熊某150,870元用于转正，后来事情没有办成，熊某1退给了她25,000元。37．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证实，熊某1委托她找关系介绍人到武烟集团做合同工（直签）和临时工（挂职），余某某答应并收取了二十多个人的费用总共六十几万元，挂职每人收2万元，直签每人收3.5万元，有些人是通过熊某1转给她的，有些人直接转给她的。后来事情没有办成，熊某1让退钱，余某某退了一部分。张某1为了给自己和老婆、姨妹挂职给了余某某9.55万元现金。2018年3月，蔡某1、杨某3向她投资近300万元做香烟生意，曾某1、周某1、丁某1、熊某1、张某1都加入了余某某的香烟生意，一共大概投资了一百多万元，周某1还到她家里给过现金，余某某给曾某1返利后还欠42万余元，张某1做烟草生意给了余某某10万元现金，其余都是转账，余某某给这些投资人按照每箱烟700-900元的返点。2018年6月，因为没有给蔡某1返利，余某某为了稳住蔡某1，即用向某的图像伪造了一个微信号冒充向某，因为蔡某1知道向某是公安人员，余某某便用这个伪造的微信号与蔡某1聊天，还发了一些武烟领导的照片。余某某向吴某亲情副食店的老板朱某2购买了450万元的香烟。周某2向余某某转钱买过烟，余某某还差67,400元的货没有给他。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4,802,516.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多次诈骗他人钱财，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余某某辩称“办理员工转正和挂职、做香烟生意均是项某2在操作，收被害人的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都给了项某2，自己没有骗取钱财的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某某不能提供出“项某2”的详细身份、家庭住址、联系方式，余某某的微信、支付宝、银行明细中均未见与项某2有资金往来，且多名被害人至始至终均未看见或者听说过有“项某2”此人。根据本案的证据显示所谓“员工转正、挂职、做香烟生意”均系被告人余某某编造的谎言，目的是为了骗取他人钱财。关于被告人余某某提出“被害人获得返利以后只有共计200多万元我没有还”的意见，经查，根据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结合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确定被害人实际损失4,802,516.1元，已经扣减了被害人所获取的“返利”。综上，被告人余某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经做出客观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3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赃款人民币4,802,516.1元，责令被告人余某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给被害人（被害人的名单及退还金额附后），逾期不退还的，强制追偿。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柏莲人民陪审员  程冬仙人民陪审员  陈启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吴晓庆书记员王菁被告人余某某应退还被害人金额明细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身份证号码              联系方式              退还金额（元）                  1              熊翠红              420984198012215684              1898603****              47000                  2              熊小红              420984197805015645              1538707****              38850                  3              雷丽丽              420117198907213942              1860272****              131110                  4              彭春芳              420116198709085242              1398620****              22200                  5              童君莲              420116198410124163              1339606****              23200                  6              赵兰兰              420984199011140726              1862784****              16700                  7              杨文英              360724199309124020              1592706****              94812                  8              熊友红              420984198209205703              1338754****              211984.5                  9              张小红              420112197109072712              1397154****              1059482                  10              沈玲俐              420116197910182760              1398620****              20400                  11              蔡惠琴              420112197406091223              17786400690              2275150.6                  12              曾庆林              422103197803080021              1366717****              422975                  13              周益英              421181196302076925              1340986****              371252                  14              周建辉              420115197909098733              1387130****              67400                        合    计              48025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