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事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21刑初51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人称“艺哥”，系本案被害人），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居民，住广西灵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人称“三妹”，系本案被害人），女，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平果县居民，现住广西灵山县。 被告人：张涛林，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广西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灵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同年7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监管医院。 指定辩护人刘根良，广西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何某2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之后，本院建议本案补充侦查并决定延期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并建议恢复审理后，2020年4月22日，本院再次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何某2、被告人张涛林及指定辩护人刘根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5日21时许，被害人何某1、何某2在灵山县镇兴路一麻将店见到被告人张涛林，认为被告人张涛林就是曾抢劫过何某2包的人，便叫被告人张涛林予以赔偿，被告人张涛林不承认得抢夺何某2的包，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打架，后被群众拉开并送出麻将店外。之后被告人张涛林离开现场，不久又持刀返回现场，持刀砍伤何某1、何某2后逃离现场，到22时许才打电话向陆屋派出所投案。经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何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涛林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缓解期，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人何某3、黄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何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涛林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说明、照片，辨认笔录，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9]82号检验报告、广西脑科医院桂脑司鉴[2019]精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钦州正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80、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电子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涛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诉称，2019年3月16日晨，被告人无故砍伤原告人，造成原告人严重受伤，当天被送至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人伤情为：1.左侧顶叶挫伤并血肿形成；2.左侧顶部硬膜下少量出血；3.左侧侧脑出血；4.左侧顶枕骨开放性骨折；5.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软组织挫伤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原告人从2019年3月16日至3月28日在医院抢救治疗共13天，已花去医疗费59791.25元及支付损伤程度鉴定费800元。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何某1医疗费59791.25元及损伤程度鉴定费800元。 原告人何某1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伤情简介、入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CT放射科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人血白蛋白注射发票、损伤程度鉴定发票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诉称，2019年3月16日晨，被告人无故砍伤原告人，造成原告人严重受伤，当天被送至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人伤情为：1.左侧开放性骨折；2.左颞顶部头皮软组织挫伤裂伤。原告人从2019年3月16日至3月20日在医院抢救治疗共6天，已花去医疗费4881.23元及支付损伤程度鉴定费800元。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何某2医疗费4881.23元及损伤程度鉴定费800元。 原告人何某2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伤情简介、入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CT放射科检查报告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损伤程度鉴定发票、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涛林辩称，其是被对方四五个人无故进行殴打后，才从现场的一辆摩托车上拿刀对一名男子砍了一刀，其不得砍伤女的。其行为是否属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其不清楚，但不是故意伤害。因是原告人何某1有错在先，其无过错，其不得砍伤原告人何某2，不同意赔偿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涛林的行为属防卫过当。被害人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抢包就与被告人争吵打骂，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打电话报警并随公安民警到案接受处理，到案后基本稳定供述案发过程，构成自首，依法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5日21时许，被害人何某1在灵山县镇兴路一麻将店见到被告人张涛林在店里打麻将，认为被告人张涛林就是曾抢劫过被害人何某2包的人。经被害人何某2到现场确认后，被害人何某1便进店叫被告人张涛林赔偿被抢财物的损失，被告人张涛林不承认得抢何某2包的事实，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扭打，后被在场人拉开推出麻将店并劝说离开。但双方被推出麻将店不久，被告人张涛林就从现场附近持一把菜刀先后将被害人何某1、何某2的头部砍伤，之后持刀离开现场。同日22时许，被告人张涛林在位于灵山县陆屋镇古城路宝乐ＫＴＶ对面打电话向灵山县公安局陆屋派出所投案并随公安民警到案。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张涛林因本案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同年7月2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经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何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害人何某1、何某2受伤后均被送至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何某1的伤情为：1.左侧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形成；2.左侧顶部硬膜下少量出血；3.左侧侧脑室出血；4.左侧顶枕骨开放性骨折；5.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被害人何某2的伤情为：1.左顶骨开放性骨折；2.左颞顶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被害人何某1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9791.29元，支付了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被害人何某2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881.23元，支付了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 另查明，经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涛林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缓解期，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再查明，被告人张涛林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7月17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3月15日21时许，何某3报案称其家属在灵山县镇兴路被人砍伤。同日22时许，被告人张涛林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7日被告人张涛林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涛林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情况。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说明、照片及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9]82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张涛林身上一件黑色长袖衬衫、一件深蓝色长筒牛仔裤，并在案发后的第一时间对现场残留血迹进行了拍照取证，经鉴定，从扣押的衬衫、牛仔裤提取的可疑斑迹作人血红蛋白检测，结果为阴性。 4.证人何某3（人称“何九”）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上8时许，其堂哥何某1打电话给其说在别人发生争执。其驾驶摩托车到现场，看见在一楼一间房间里有两张麻将台，何某1正在被一名30多岁的男子按在地上，两人发生扭打，还有一名50多岁的男子在劝架。其马上过去将他们推开，并将他们往一楼大门外推，然后叫何某1离开，何某1就往陆阳市场方向走，与何某1发生打架的男子往陆屋金融街方向走，此时才发现有一名40来岁的女子和何某1一起离开。他们几个人出了居民楼房后，那名50来岁的男子马上关门。就在那时，其老婆打电话给其，接听一分钟左右，其就听到之前与何某1打架的男子大声说“就砍你”，然后其看过去，见到何某1已经倒在距其十几米外的巷子地上，之前与何某1打架的男子手持一把刀。见那男子持有刀，其不敢过去，接着持刀男子就往金融街方向离开。其马上过去看何某1，见他头部流血，与何某1一起的女子叫其找东西包扎，其找不到东西包扎，只好打电话给何某1家属并拨打120呼叫救护车。到了医院后，其发现与何某1一起的那名女子头部也受伤流血。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其在看人打麻将，21时许，其看见“三妹”（何某2）在门口伸头往里面看，之后“艺哥”（何某1）就走进来，对一个穿深色衣服打麻将的年轻仔说“去年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那个年轻仔就说“我没有欠你的钱”，他们说几句就开始互相推搡起来。其和另外几个打麻将的人就把他们隔开，一直到门外他们还是扭打在一起，“三妹”就在旁边骂那个年轻仔。他们扭打的时候其看到他们手上都没有拿工具，他们出去后其就没有看见他们了。“艺哥”是陆屋镇富久村人，姓何，“三妹”是广西平果县人，也姓何。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上八九点，其回到位于灵山县陆屋镇镇兴路南巷1号家门口，看见斜对面一间麻将馆有两个男子打架，屋里面的其他人在旁边劝架，并将这两名男子推出门外，然后关门，打架的两名男子就离开。但其回家不久，就听别人说镇兴街有人被砍了。 7.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其在陆屋镇金融街一个麻将店门口见到一个似抢过何某2包的男子，碰巧何某2过来找其，其就叫她去辨认是不是那男子，还打电话给其兄弟“何九”，叫他过来一下。何某2认出是抢她包的那个男子，因被抢包这件事，她被抢劫的男子摔坏了一台手机。于是其就走进去让那个男子把抢何某2的包和钱还给何某2，那个男子不肯，就吵了起来。之后他们被麻将店的人赶出门，然后那个男子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把菜刀，朝其头部砍了两刀，其倒在地上。倒在地时，其还模模糊糊看见那个男子拿着刀追何某2砍了一刀，之后就晕倒不省人事了。 8.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5日晚，其在灵山县陆屋镇金融街的一个麻将店门口找到何某1，何某1就让其进麻将店辨认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是不是之前抢过其东西的那个人，其探头去看了一下，果然是去年在宾馆路口抢其一个包并把其手机摔坏的那个人，然后何某1就进去想帮其要回被他抢走的东西。何某1进去与那个男子争吵一下就打起来，因何某1喝了酒，打不过那男子，被该男子打倒在地上。接着被里面打麻将的人赶了出来，在麻将店门口吵了一会，那个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照着何某1的头部砍了两刀，何某1就倒在地上，头部流了许多血。当时其在旁看见，那男子见其在旁看见，就拿着刀冲向其，其没跑出几步摔倒了，那个男子追上来就朝其头部砍了一刀，之后就拿着刀离开现场。 9.被告人张涛林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侦查阶段的供述：2019年3月份，其在一间麻将店里打麻将，突然有一个女的和几个男的冲进来，其与他们素不相识，也没有发生矛盾，他们进来就对其进行殴打，打得其衣服破烂。当时场面混乱，有人拿刀有人拿凳子，但只有拿凳子的人殴打其。打了一分钟左右他们就把其拉出店外，一些群众就过来把他们拉开，其就想驾车离开现场。但未得上车，又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然后神经失常，神志不清，之后的情况都不记得了。到恢复有记忆时，已经在古城路对边，就去一间小店借手机报警。起诉阶段的供述：2019年3月份，其在一间麻将店里打麻将，突然有四五个人冲进来对其进行殴打，把其打得衣服破烂。当时场面混乱，有人拿刀有人拿凳子，把其拉出店外，门外的一些群众就过来把他们拉开，其就想驾车离开。但未得上车，又被他们围殴打倒在一辆摩托车旁边。其发现摩托车上有一把刀，就捡起那把刀砍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头部，只得砍那个男人，不得砍女人，女人是怎么受伤不清楚。之所以报警，是想查清他们为什么殴打其。 10.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对多张不同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何某1、何某2能辨认出砍其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张涛林。 1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涛林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7月17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5日刑满释放。 12.广西脑科医院桂脑司鉴[2019]精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涛林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及目前均处于缓解期，对本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钦州正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80、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何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山县其基本概貌情况。 15.电子资料。证实监控拍摄案发时现场的相关影像情况。 16.原告人何某1提交的伤情简介、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CT放射科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人血白蛋白注射发票、损伤程度鉴定发票。证实：被害人何某1自2019年3月16日入院至2019年3月28日出院。诊断为：1.左侧顶叶挫裂伤并血肿形成；2.左侧顶部硬膜下少量出血；3.左侧侧脑室出血；4.左侧顶枕骨开放性骨折；5.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花费医疗费共人民币59791.25元及支付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 17、原告人何某2提交的伤情简介、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CT放射科检查报告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损伤程度鉴定发票。证实：被害人何某2自2019年3月16日入院至2019年3月20日出院。诊断为：1.左顶骨开放性骨折；2.左颞顶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花费医疗费共人民币4881.23元及支付损伤程度鉴定费人民币800元。 关于被告人张涛林辩称其不得砍伤被害人何某2的事实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张涛林在供述中不承认砍伤被害人何某2的事实，但从被害人何某2、何某1陈述的被害人何某2致伤过程的基本一致性，以及证人何某3的证言、被害人何某2的伤情鉴定作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涛林持刀砍伤被害人何某2头部的事实属实，因此，应认定被告人张涛林某1持刀砍伤被害人何某2头部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涛林的刑事责任成立。 关于被告人张涛林的行为是否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问题。经查，2019年3月15日21时许，被害人何某1、何某2认为被告人张涛林就是曾抢劫过被害人何某2包的人，便叫被告人张涛林予以赔偿，但被告人张涛林不承认得抢夺被害人何某2包的事实，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扭打，后被在场人拉开推出麻将店。但双方被推出麻将店不久，被告人张涛林就持刀砍被害人何某1、何某2，而被告人张涛林持刀砍被害人何某1、何某2时，其人身安全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因此，被告人张涛林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条件，不构成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对被告人张涛林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涛林辩称其不得砍伤被害人何某2，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涛林曾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涛林持械伤人、有前科劣迹，均应对其从严惩处。 两被害人没有通过合法途径维权而引发本案，两被害人均存在一般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张涛林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涛林案发后打电话投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涛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涛林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重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轻伤二级，依法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的民事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人张涛林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各承担20%的民事责任。 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的医疗费、鉴定费均提供了相关凭证作据，其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应按其承担责任的比例予以赔偿。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被告人张涛林某2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数额为人民币48473元[（医疗费59791.25元+鉴定费800元）×80%]；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的数额为人民币4544.98元[（医疗费4881.23元+鉴定费800元）×80%]。 根据被告人张涛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涛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张涛林赔偿医疗费、鉴定费共人民币4847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 三、被告人张涛林赔偿医疗费、鉴定费共人民币4544.9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 上述应付款项，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梁春安 人民陪审员  黄仁妃 人民陪审员  黄仁琼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马德胜 书 记 员  邹宝婵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迫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迫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地址：钦州市灵山县江南路4号 电话：0777-6428890 邮政编码：53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