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05行初230号 原告刘晓阳，男，汉族，1982年7月31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戴平，女，汉族，1981年7月12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 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一平，男，汉族，1957年5月23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系原告刘晓阳之父，特别授权。 共同委托代理人简慧群，女，汉族，1956年8月2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系原告刘晓阳之母，一般授权。 被告成都市青羊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西华门街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105MB1657426E。 法定代表人颜崇建，局长。 委托代理人唐晓梅，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第三人成都市青羊区益友法律服务所，住所地：成都市新开寺街88号。 法定代表人刘一平。 委托代理人陈传虞，男，汉族，1954年8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系该法律服务所员工，特别授权。 原告刘晓阳、戴平诉被告成都市青羊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已更名为成都市青羊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行政强制拆除纠纷一案，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政府的起诉，并将案件移送本院受理。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向被告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成都市青羊区益友法律服务所（以下简称益友法律服务所）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一平、简慧群，被告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行政负责人颜颀及该局的委托代理人唐晓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刘一平及委托代理人陈传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下属机构苏坡城管中队于2018年9月29日晚派出10多名城管协管员，到现场不通知原告，不出示任何手续，直接拆除原告所搭建的建筑物。原告傍晚回家后，发现原告于2019年9月24日已搭建的一间约6.5平方米，价值21500元的钢架阁楼、铝合金门窗、玻璃、防盗窗和原告住房大门外约9平方米分摊楼层的独立空间内，价值3120元益友法律服务所办公室的财产也被洗劫一空。2018年9月30日，原告到苏坡城管中队要求提供法律手续，被中队长张卫卫以粗暴态度回绝；到被告处投诉违法强拆行为，被告的副局长告知，只要是违建就可以不走任何法律程序，直接强拆再说，这样才有利于制止。当日，被告仍继续执行强拆行为，原告在拆除时用手机录像，因执行人员要抢夺双方发生冲突。被告的强拆行为一直持续到10月1日中午，直到强制拆除结束原告仍未收到任何手续，价值21500元的财产下落不明。原告认为：依据2010年机改三定方案及被告网上公布的职能职责和四川省政府2018年最新行政许可公示，被告均不具有对违法建筑物有绕过规划认定行政执法许可权；在拆除现场的城管执法队员全是招聘的无执法资格证的协管人员。原告搭建好的钢架阁楼不是违建物和正在搭建物，城管综合执法部门没有对违法建筑物认定的权利。被告未在其限令相对人自动履行期尚未届满的情况下实施强制执行、未在实施强制执行前履行书面催告义务、未依法告知相对人称述权、申辩权、未在强制执行前作出书面的强制执行决定书；被告行为违反《行政强制法》、《行政处罚法》等相应法律规定，且被告未履行行政执法文书的送达程序，因此被告程序违法。综上，被告越权执法，报复执法，不具有对原告合法私有财产不经法定程序独自越权行政强拆的法定执法权。故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被告强拆行政行为违法，向二原告赔礼道歉；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对其主张，提交有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1、2010年机改文件；2、被告职能职责公示；3、被告权力清单；4、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5、2018年机改三定方案；6、城管执法改革导向；7、被告划转整合方案；8、2018年成都市机改方案；9、市建委责任清单；10、被告专题报告；11、省级城市执法机构设置；12、市长热线；13、物业公司管理范围；14、强拆照片和部分视频（7个）光盘；15、2019年1月市政府任命；16、认定函；17、成都市政府令第82号；18、规划局处罚“事项”公示；19、2019年机改职能转换；20、调查函。 第二组证据：1、被告违法执法照片；2、强拆影像视频（7个）光盘；3、截图；4、原告搭建物外观完整图；5、成都2017年版违建处罚规定（2017）467号文；6、被告执法程序公示；7、报道；8、报道；9、街头采访图片和交谈录音；10、被告封原告大门猫眼的照片。 第三组证据：1、定做协议；2、被告强拆照片；3、证人证言；4、原告被损财务清单；5、报警记录；6、微聊；7、被砸锅盖等实物；8、物业费收据；9、视频光碟一张。 第四组证据：1、原告处罚申请书面证据；2、被告所找两个证人的违建照片；3、被告找的曹、郝二“证人”签字判决书和曹勇签字笔迹；4、被告拆所视频（2个）光盘；5、郝平易证实被告所属苏坡城管拆后作假证。 第五组证据：光碟一张。 第六组证据：1、调证申请；2、机改文件；3、成都市政府令199号；4、被告公示的行为规范。 第七组证据：1、被告刘军副局长电话录音；2、张卫卫电话录音；3、黄波（松）讲话录音；4、李俊讲话录音。 第八组证据：1-2、微聊；3-4、群报案；5、照片；6、谢老板录音；7、被告体制发展方向。 第九组参考案例和裁判规则：1、最高人民法院相同案例参考；2、天津中院认定规则16条；3、成都中院谈话笔录。 被告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辩称，依据《成都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因元益花园小区在青羊区辖区内，故被告有权对被举报的违建行为进行核查、处理。2018年9月21日下午，苏坡街道办事处接到群众举报，投诉元益花园X-1-XXX业主破坏公共建筑物在外墙进行违法搭建，严重影响小区业主人身安全，要求苏坡街道执法中队立即查处拆除。接举报后,被告下属苏坡街道执法中队执法队员于当日到现场调查及核实，明确元益花园X-1-XXX业主(本案原告)确实在未取得建设项目规划许可的情况下，在元益花园X栋X单元三楼公共区域外墙中间进行墙体穿孔架设钢架施工搭建平台,导致单元外墙砖石脱落,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执法人员口头责令该业主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并立即对违建进行拆除，恢复建筑物原貌，但原告仍继续违规搭建。2018年9月25日,被告执法人员就该行为分别作出并送达了《调查通知书》、《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张贴于6栋1单元302房屋门口，再次要求原告停止违建并自行拆除。在2018年9月29日，因6-1-302业主的持续施工引发了小区业主的聚众围观，要求拆除。因情况紧急,被告依据《成都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九条规定:“对正在进行的违法建设,责令停止建设而不停止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可以扣押其施工设施设备；违法建设引发或者可能引发突发事件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应当会同相关部门，采取应急或者临时措施,强行制止违法建设,消除违法结果。”当晚苏坡街道执法中队人员会同社区工作人员安排工人对该违章搭建进行了拆除，至2018年9月30日完成全部清理拆除。被告强制拆除措施是对正在进行的违法建设，在责令当事人停止建设而其拒不停止的情况下，为避免安全隐患，而强行制止违法建设，消除了违法结果，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 被告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有如下证据材料： 1、案件交办单及案件办理记录； 2、2018年9月21日城管队员现场查看违建平台及予以制止； 3、该违建悬在建筑物外立面空中照片； 4、2018年9月21日城管队员及小区物业口头责令X-1-XXX业主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并立即对违建进行拆除，恢复建筑物原貌现场照片； 5、建设项目执法调查通知书； 6、2018年9月22日留置送达《建设项目执法调查通知书》照片； 7、2018年9月25日巡查发现违建平台上新增违法建设照片； 8、现场勘察记录； 9、案件询问（调查）笔录； 10、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 11、2018年9月25日留置送达《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 12、送达回证； 13、6-1-302业主刘一平与苏坡中队长张卫卫通话记录； 14、小区业主请求苏坡街道城管坚决拆除元益花园X-1-XXX顶风修建违建情况报告； 15、2018年9月29日18点50分元益花园群众在6栋楼下聚集抵制X-1-XXX业主修建违建情况的照片； 16、拆除6-1-302违建群众拍手称快照片； 17、通知违建当事人6-1-302业主现场领取违建拆除物照片； 18、违建对外墙公共空间的损坏照片； 19、元益花园小区群众到XX××××执法中队送锦旗照片； 20、元益花园6-1-302房屋信息。 第三人称，2018年9月29日晚被告对元益花园小区X-1-XXX业主进行违建强拆，被告当晚也直接侵权损毁了一墙之隔的第三人办公室财产。第三人不是被告的强制执行主体，由此产生两种不同纠纷结果，是被告工作人员随意扩权导致。故请求：依法判决确认被告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向第三人赔礼道歉；赔偿第三人财产损失2500元。 第三人对其主张，提交有如下证据： 1、第三人的主体信息； 2、租房协议； 3、二原告交物业费的收据； 4、第三人申请书和诉讼请求及两级法院裁定书； 5、第三人执业场所被毁前照片； 6、第三人执业场所被毁过程视频光盘和照片； 7、第三人被损财产清单及发票。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认可，但认为不合法；对证据7认可，认为恰好证明原告搭建后在9月29日晚被强拆时不是违建物；对证据20认可，不认可的被告证明目的；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4-6、8-19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认可。 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认可；对证据2-3、5-7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三性均认可。 诉讼中，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申请被告所属苏坡街道城管中队长张卫卫、苏坡街道城管协管员李俊、黄松出庭作证。经本院通知，被告执法人员张卫卫出庭予以说明。张卫卫当庭出示了执法证件，其陈述“其是中队长，是正式人员；原告违建我们再三告知过该行为的危险性，接到举报后及时制止，但是原告不理不睬，其确实接到自称刘一平的一个电话，威胁说就是要修建，其告知违建肯定要拆除的；之后就给原告发出《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群众又举报说元益花园X-1-XXX业主在违建，其立即派人去查看，接到报告说群众聚集要求拆除违建物，其到了之后现场还在施工。基于当事人不听劝阻，根据《成都市城乡规划条例》的规定，劝告不听在紧急情况下可以采取紧急措施，对原告依法进行了强行制止消除违法结果”。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18、20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本院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19与本案的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13、15、17-19均系打印件，证据材料形式上不规范、不完整，且不能必然证明被告对案涉搭建物没有查处的行政职权；证据16、20并非对案涉搭建物的调查，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第二组证据1有关拆除搭建物现场情况的照片及证据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5-9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0的照片不能直接反映系被告工作人员所为，证据的证明力不足。第三组证据5、8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6-7就原告主张案涉搭建不属于违建的证明力不足。第四组证据1-3、5就原告主张被告事后作伪证的证明力不足。第六组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4系规范性文件，不能必然证明被告对违法建设无查处职权及程序违法。第八组证据1-5、7及第九组证据1-2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九组证据3的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第一组证据14、第二组证据2、第三组证据9、第四组证据4、第五组证据及第七组证据、第八组证据6）均系音像资料，原告及第三人播放了整理后的光盘，经当事人质证，本院对视频中反映的案涉搭建物位置、状况、拆除情况、公共通道桌椅搬运等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4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6-7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晓阳、戴平系位于成都市青羊区（XX花园）X栋X单元XXX号房屋所有权人。 2018年9月开始，原告在无建设规划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元益花园X栋X单元X楼建筑物公共区域外墙中间钻孔并嵌入铆钉搭建钢板平台。2018年9月21日，该小区的群众向苏坡街道办事处投诉举报原告在公共建筑物外墙上进行违法搭建，导致外墙砂石脱落，严重影响小区业主人身安全，小区居民交涉未果。同日，被告所属XX××××执法中队接到举报材料后派人到现场进行调查及核实，当时原告所安排的施工人员正在施工，被告执法人员口头责令该房屋业主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并对违建进行拆除。同月2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ＷＳ-001号《建设项目执法调查通知书》并张贴于原告在该小区X栋1单元XXX号房屋门口，要求原告带上能证明建设合法性的相应证明材料到XX××××执法中队接受调查。原告未提供能够证明该搭建属于合法建设的证明材料。 2018年9月25日，原告继续在建筑物外墙上原搭建钢结构平台上安装门框，建造房屋，引起该小区的居民联名投诉并提交有《请求苏坡街道城管坚决拆除元益花园6-1-302顶风修建违建情况报告》，该小区居民反映原告持续违法搭建，在屡次劝说无法制止的情况下，恳请城管部门对相关违建进行坚决拆除，否则将不断上访、投诉。同日，被告执法人员向该小区部分业主进行调查并制作了《案件询问（调查）笔录》，笔录载明的内容反映“6-1-302业主该月开始搭建，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给该业主打过招呼后，停工了几天，这几天又开始施工；还把消防通道占为已有，还自己加了门栓……X-1-XXX业主搭建的违章建筑是在两壁外墙中间，安全隐患特别大”。同时，被告在同辉社区工作人员见证下向原告留置送达ＷＳ-001号《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张贴于原告在该小区X栋1单元XXX号房屋门口），责令原告立即停止建设，接受查处。2018年9月29日19时左右，原告持续的搭建行为引发了该小区居民的聚众围观并要求拆除。被告所属XX××××执法中队闻讯后会同社区工作人员到现场，被告执法人员及拆除工人通过该楼房的公共通道到达搭建物所在处，对搭建物进行了部分拆除。2018年9月30日，被告执法人员仍通过楼房的公共通道到现场将剩余搭建物拆除。被告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将拆除后的建筑物品堆放于X栋1单元单元门旁空地上，执法人员与原告之父刘一平进行了查看并要求原告认领。 另查明，（一）第三人益友法律服务所的法定代表人系刘一平。刘一平与其子刘晓阳同住在元益花园X栋1单元XXX号房屋。刘一平利用该房屋门外的公共通道空间，将此处设为益友法律服务所的办公室。审理中，第三人益友法律服务所提交有刘一平与刘晓阳签订的《房屋租用协议》，以表明其系合法租用该处的公共通道。原告及第三人益友法律服务所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共通道属原告专属所有或使用，以及经规划许可可改用为办公用房。（二）被告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在拆除案涉搭建物时，通过该小区的物业公司对第三人占用的公共通道物品进行清理。通过原告从物业公司调取的录像及当事人审理中对此的陈述，第三人所主张的桌、椅等被搬至物管处。 本院认为，根据《成都市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基于城市管理领域行政执法权集中统一行使，对违法建设的查处已纳入成都市和区（市）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部门职能范畴。因此，被告作为青羊区辖区内依法设立的综合行政执法机关，对举报发生在其辖区内违法搭建行为，有予以查处的行政职责。 就本案，原告在其房屋外墙面中间钻孔架设钢板搭建房屋的行为未经城市规划部门许可，属于违法建设；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在接到元益花园小区居民举报后，到现场进行调查及核实，被告提供的现场照片能够证实当时制止了原告施工并要求停止违法建设。而原告在其后的几天拒不停止施工，并在所安装的室外钢制平台基础上继续搭建房屋。因此，原告在行政职能部门对其违法建设已干预并责令停止建设情况下，其继续实施违法建设从而导致该小区居民群体聚集表达不满。被告青羊综合行政执法局基于该违法建设有可能引发突发事件且原告持续违建行为也对该小区业主的人身安全造成隐患，采取应急措施强行制止原告违法建设的拆除行为，有事实根据，符合《成都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九条“对正在进行的违法建设，责令停止建设而不停止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可以扣押其施工设施设备；违法建设引发或者可能引发突发事件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应当会同相关部门，采取应急或者临时措施，强行制止违法建设、消除违法结果”的规定。被告在制止原告违法搭建过程中，到现场进行了调查及核实，并收集了相应证据材料，向原告出具《建设项目执法调查通知书》、《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在拆除过程中系通过该单元楼房公共通道到达违法搭建物，在强行制止应急状态下采取措施的基本程序并无不当。基于上述认定，对原告主张被告强拆行政行为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三人提出被告拆除案涉搭建物损毁其办公室，被告行政行为违法。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第三人用作办公室的公共通道属原告专属所有或使用，因此，占用公共通道用作办公室的行为本身不合法；其次，被告拆除违建时，系通过该小区物业公司清理占用公共通道的办公座椅等物品，该行为本身并不具有违法性。故对第三人主张被告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不予采纳。至于第三人在本案诉讼中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行政案件的原告可以在提起行政诉讼后至人民法院一审庭审结束前，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规定，故第三人赔偿请求不属于原告所提起的本案行政诉讼应一并审理的范畴。 综上所述，被告对责令原告停止建设而原告继续实施建设的违法建筑物，采取应急措施强行制止拆除的行政行为合法，故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晓阳、戴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晓阳、戴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东 人民陪审员 薛 晴 人民陪审员 徐 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金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