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民初1743号原告：李永久，男，195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自力，黑龙江省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哈尔滨市松**松北镇新镇村。负责人：初连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门路军，黑龙江省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丽娜，女，1975年3月12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阅强，黑龙江**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永久与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镇村委会）、第三人张丽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李永久于2017年1月13日立案，我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7)黑0109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张丽娜不服该判决，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黑01民再21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我院重审。我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永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自力、新镇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门路军、张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阅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永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新镇委会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09.83元；2.要求新镇委会按年利率6%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09.83元自2012年3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694737.75元；3.要求新镇委会按年利率6%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09.83元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4.由新镇委会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哈尔滨市松**松北镇新镇村村民，承包本村土地21340.13平方米。2011年原告承包的土地被征收，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土地122.50元，地上附着物每平方米30元。被告只向原告发放了部分土地补偿款，至今尚有2073623.33元补偿款未付。新镇委会辩称，原告未举示出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手续来证明其享有诉争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物的经营权，如果原告能够举示合法的权利证明，被告可以按照规定给付补偿款。2011年哈尔滨水务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投公司）征用被告土地并给与相应补偿，由于183地块涉及到案外人吕永华以及方淑海（别名方树海）的刑事犯罪行为，要理清183地块的归属，必须和184、185、186地块一同分析。183、184、185、186地块均被水投公司征用，经实际测量183地块21340.13平方米，约32亩，184号地块18633.03平方米，约28亩，185号地块16784.25平方米，约25亩，186号地块6427.64平方米，约10亩，这四块地块土地面积实测共计63185.05平方米，约95亩。2011年原告提供土地承包合同7.8亩，领取183地块5202.60平方米的土地补偿款。2011年案外人方淑海提供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共计24亩，领取185号地块土地补偿面积9580.36平方米，另外在185号地块多领取合同外土地补偿面积5703.89平方米，领取186号地块6427.64平方米土地补偿款。2012年吕永华提供土地承包合同50亩，领取183号地块13761.97平方米土地补偿款，领取184号地块18636.03平方米土地补偿款，领取185号地块100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领取补偿款面积共计33350平方米。2016年在原告请求下被告将183、185号地块剩余土地面积2541.40平方米补偿款发放给了原告，该补偿款没有土地承包合同。至此183、184、185、186四块地补偿款全部发放完毕。2016年年末根据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方淑海返还被告5703.89平方米的土地补偿款869843元。根据以上情况，原告陈述的183地块尚有其13596.13平方米土地补偿款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请。张丽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确认本案诉争土地面积中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2.要求新镇委会给付征地补偿款1523892.85元及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给付征地补偿款1523892.85元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的利息502949.55元；3.要求新镇委会按照年利率6%给付征地补偿款1523892.85元自2017年5月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张丽娜与李永久及新镇委会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写明关于新镇双口面屯片泡东沿土地183号地块面积21340.3米，版图为李永久，其中有张丽娜9992.74米，此协议由三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张丽娜应依据该协议确定的权属领取相应补偿款。张丽娜在2005年11月1日与新镇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其中张丽娜所承包耕地15.6亩在2011年被水投公司征用，补偿款于2012年3月1日之前就发放给新镇委会，新镇委会没有将补偿款给付张丽娜。之后张丽娜与李永久及新镇委会达成三方协议，故新镇委会应将该笔补偿款及这些年的利息支付给第三人张丽娜。李永久主张的土地面积中有9992.74平方米属于第三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一部分，9992.74平方米土地的补偿款应归张丽娜所有。李永久在历次司法机关办理方淑海的刑事案件中及本案松北区法院最初两次开庭陈述时均认可9992.74平方米属于张丽娜所有，故征地补偿款应属于张丽娜。李永久针对张丽娜的诉讼请求辩称，本案诉争土地属于李永久，承包土地经营权以及征地后的用益补偿权均归李永久所有，张丽娜无权对诉争土地主张任何权利。根据李永久向法庭举示的证据以及一审、再审及本次发回重审查明事实，能够确认诉争土地183号地块在1984年7月15日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由李永久承包7.8亩，1995年5月份李永久又与新镇委会签订了50亩开荒地合同，到2004年3月4日到期之前，其又与新镇委会签订第二个合同，包括7.8亩在内合计是57.8亩，均在183号地块内。从1984年到2004年，183号地块中57.8亩均在李永久名下，村里台账均能证实，上述土地没有登记在张丽娜名下，也没有登记在案外人段宝霞名下，段宝霞与张丽娜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对李永久无效。张丽娜与段宝霞签订转让协议在村镇土地台账均未体现，该57.8亩土地应当视为李永久所有。2011年水投公司征占土地时进行航拍测绘，测绘图显示183号土地面积为21340.13平方米，与被告所述诉争土地补偿款以承包合同为准有明显差距，比57.8亩多出10000多平方米。测绘图能够证实183号土地的经营人为李永久，地上物为丁香。测绘图依法出具之后按照市区镇相关规定进行公示，公示期内没有任何人对测绘图显示的土地使用人、面积、地上物提出任何异议，新镇所有村民均是按照该测绘图面积进行补偿。村里土地台账从1984年至2011年征地补偿时均登记在李永久名下，2011年李永久已经领取一部分补偿款，2016年又领取一部分，合计118万元，除李永久外没有任何人领取过补偿款，184、185、186号土地均与本案无关，案外人方淑海等人领取补偿款均与本案无关。李永久与村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是2004年3月4日，早于张丽娜2005年11月1日与村委会签订合同的时间，这两块土地是重叠的，李永久在先，183号土地所有权人是李永久，段宝霞无权转让，在李永久合同没解除前，张丽娜的合同无效。段宝霞在公安分局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土地在转让给张丽娜时没有承包合同，能够证实段宝霞、张丽娜签订的合同对李永久无效，李永久也没收钱。张丽娜不是新镇村民，在新镇委会无权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新镇委会针对张丽娜的诉讼请求辩称，2005年11月张丽娜与新镇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张丽娜至今没有取得补偿款有两个原因，一是张丽娜在2011年发放补偿款的时候没有积极争取，二是183地块张丽娜持有的承包合同所涉土地与李永久之间有争议，所以张丽娜的土地补偿款始终没有发放。待法院审理查明183剩余地块归属后，新镇委会同意将水投公司给付的补偿款如实发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示证据一为航拍测绘图，该证据不能作为领取征地补偿款的依据，本院仅对其客观性予以采信；证据二为2004年3月4日李永久与原丰收村委会签订的7.8亩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为证明两份，第一份为李永久自行书写，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不予采信，第二份证明体现李永杰有开荒地50亩，与李永久无关，并且该证据没有新镇委会公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为李永久7.8亩承包地土地使用权证书一份，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为征地补偿款发放明细，能够证明李永久领取7.8亩土地补偿款793397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为松北区人民政府关于李永久未领到征地补偿款的信访处理单，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新镇委会举示证据一为183、184、185、186号地块土地测量图，能够证明四块地块面积共63185.05平方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为会计凭证5份，能够证明新镇委会向李永久、方淑海、吕永华发放征地补偿款的数额，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为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1刑终614号刑事判决书，能证明方淑海退还5703.89平方米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69843元，并且方淑海与新镇委会签订24亩开荒地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张丽娜举示证据一为2005年1月23日段宝霞与其签订的开荒地转让协议，能够证明段宝霞将15.86亩开荒地以118950元价格转让给张丽娜，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为2005年11月1日新镇委会与其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能够证明新镇委会与张丽娜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为新镇委会征地补偿费发放明细表，该证据没有村委会公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为2016年4月26日、2018年7月17日新镇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均复印于方淑海刑事案件卷宗），能够证明新镇委会对征地补偿款的发放，采取无论是否为其本村村民，只要有土地承包合同，都按照122.50元每平方米发放补偿款的方案，新镇委会未将15.6亩土地补偿款发给张丽娜，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为（2015）松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李永久庭审时作证183号地21340.13平方米中包含张丽娜9992.74平方米，是段宝霞卖给张丽娜的，段宝霞庭审时作证183号地其转让给张丽娜15亩，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六为2015年5月21日松北区公安分局对原新镇委会副主任张兆影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张兆影在调查时陈述段宝霞将土地转让给李永久和张丽娜了，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七为2015年1月6日、2016年3月21日，松北区公安分局对段宝霞的两次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段宝霞转让给张丽娜15亩土地并签订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为2014年8月31日新镇委会对松北镇政府作出的李永久反映问题的情况说明及2014年11月26日、2015年10月22日、2016年3月16日松北公安分局对李永久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李永久认可183号地块21340.13平方米中包含张丽娜9992.74平方米，系李永杰去世后其妻子段宝霞转让给张丽娜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为2014年11月27日、2015年10月22日，松北公安分局对张丽娜的询问笔录，结合张丽娜举示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张丽娜从段宝霞处购买土地9992.74平方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为(2017)黑0109民初69号案件两次庭审笔录，能够证明李永久在一审庭审时承认其弟媳段宝霞转让15亩土地给张丽娜，其在一审时主张的补偿款中包括张丽娜的份额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一为李永久、张丽娜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能够证明183地块21340.3平方米中包含张丽娜9992.74平方米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永久与原丰收村委会（2002年丰收村委会合并到新镇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丰收村委会土地7.8亩，1984年7月15日丰收村委会为其发放7.8亩土地的使用权证书。2004年3月4日李永久与丰收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内容为丰收村委会向李永久提供耕地7.8亩，合同期限自2004年3月4日至2028年3月4日。李永杰系李永久弟弟，李永杰与段宝霞系夫妻关系。1995年开始李永杰夫妻二人在丰收村委会东片泡南测开荒地约90亩。2000年李永杰去世后，段宝霞将开荒地陆续转让。2005年1月23日，段宝霞与张丽娜签订《开荒地转让协议》，约定段宝霞将开荒地15.86亩转让给张丽娜，转让价款为118950元。其后，段宝霞将邻近张丽娜的剩余土地约9亩给了李永久。2005年11月1日，张丽娜与新镇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新镇委会向张丽娜提供耕地15.6亩，期限自2005年11月1日至2028年11月1日。2011年水投公司在新镇开展征地工作，2011年2月20日新镇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征村民的耕地，按每平方米122.5元进行补偿，地上物按每平方米30元补偿。2011年3月18日新镇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对于开荒地的补偿标准为：是本村村民的，每平方米给予60元的补偿，含地上附着物在内。在本院对案外人方淑海的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新镇委会于2016年4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新镇对于土地转让买卖后补偿款发放情况，不论是否为本村村民，只要是有承包合同的土地，最后都按照每平方米122.5元的补偿标准发放补偿款。新镇委会对于有承包合同的土地，地上物均每平方米30元发放补偿款。在征地过程中，新镇委会及动迁办委托黑龙江省地兴测绘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航拍分户测量，183号地块为李永久指认地届，183号地块测绘图标注面积为21340.13平方米，承包人李永久。2011年5月11日李永久领取183地块7.8亩即5202.6平方米土地的补偿款793397元。后李永久与张丽娜要求领款时，新镇委会以补偿款已经发放完毕及李永久与张丽娜之间对183地块承包人有争议为由，拒绝给二人发放。李永久多次到新镇村委会主张权利并曾到松北区政府上访。2016年8月30日，李永久领取合同外2541.4平方米的土地补偿款387564元。2017年1月13日李永久诉至我院，要求新镇委会给付征地补偿款2073470.83元及利息。2017年5月3日张丽娜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确认诉争土地中有其9992.74平方米，要求新镇委会给付征地及地上物补偿款1523892.85元及相应利息。2018年1月12日我院作出（2017）黑0109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镇委会给付李永久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2073409.83元，并判决按年利率6%的标准给付相应利息；驳回第三人张丽娜诉讼请求。张丽娜申请再审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黑01民申32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9年3月15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1民再2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张丽娜在再审开庭时举示了九份证据，能够证实原审对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这一基本事实未能查清。重审时，应查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情况，并据此认定张丽娜及李永久应获得的征收补偿费。”本案争议焦点：一、183号地块中是否还有李永久土地？二、183号地块中是否有张丽娜土地9992.74平方米？三、张丽娜不是新镇村民，是否具有领取征地补偿款的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一，李永久以征地时航拍测绘图上183地块标注为“李永久”，主张183号地块土地面积均为其所有，并自称1995年其与新镇委会签订了50亩的开荒地合同，但其并未举示承包合同书，其举示的署名为新镇三任村长初连和、李永刚、初连英等人签字的证明，也并未加盖新镇委会公章，而且证明中所写为李永杰在东片泡南测开荒地50亩，并未体现李永久的名字，其主张1984至2011年土地台帐登记在李永久名下，也无证据证明，而且183号地块实测面积仅32亩，与其主张的57.8亩不符，航拍测绘图也不是确认当事人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故李永久主张183地块土地均为其所有，证据不足。183号地块实测土地面积21340.13平方米，其中李永久有承包合同的面积为7.8亩即5202.60平方米，现有证据能够确认183号地块中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剩余6144.79平方米除李永久外无人主张权利。在2015年1月6日松北公安分局对段宝霞的询问笔录中，段宝霞陈述183号地其转让给张丽娜15亩，剩余的17亩是其大伯哥李永久的，2015年5月21日松北公安分局对新镇副主任张兆影的调查笔录中，张兆影陈述183号地块段宝霞转让给李永久和张丽娜了，结合两份询问笔录的内容，可以确认剩余6144.79平方米仍为李永久所有。有承包合同的7.8亩（5202.60平方米）补偿款李永久已经领完，其后李永久又领取2541.4平方米的征地补偿款，现183地块李永久还有3603.39平方米征地补偿款未领取。新镇委会认为李永久未举示土地承包合同，并且按183、184、185、186四块地块总面积（96.8亩）减掉有合同确认的土地面积（吕永华50亩，方淑海24亩，李永久7.8亩，张丽娜15亩），从而主张李永久在183地块再无土地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2015）松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只是不排除方淑海有两份承包合同的可能性，并未确认其承包合同为24亩，新镇委会与方淑海之间因补偿款产生的纠纷，可另案诉讼解决。对于开荒地，新镇委会按每平方米60元发放征地补偿款，包含地上附着物在内，故新镇委会应给付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216203.40元。因新镇委会未正确发放征地补偿款，致李永久自2011年至今一直未取得补偿款，新镇委会存在过错，对其要求新镇委会给付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按照6%计算无法律依据，该部分补偿款利息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李永久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张丽娜与段宝霞签订了开荒地转让协议，段宝霞将其开荒地15.86亩转让给张丽娜，张丽娜支付了相应价款，并且张丽娜就该块土地与新镇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同时李永久在松北公安分局及我院一审开庭审理时均认可183号地块有张丽娜9992.74平方米，故张丽娜主张183号地块中有其9992.74平方米土地，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据该规定，土地补偿费只能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张丽娜不是新镇村民，故其无权领取土地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依据该规定，张丽娜虽不能领取征地补偿费，但其可以领取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按新镇委会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耕地地上附着物按照每平方米30元的标准发放补偿款，张丽娜受让土地9992.74平方米，与新镇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上土地性质注明为耕地，新镇委会按每平方米30元的标准给其发放补偿款299782.20元。2011年至今新镇委会以183地块存在争议为由一直未给张丽娜发放征地补偿款，存在过错，张丽娜要求新镇委会给付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按照6%计算无法律依据，该部分补偿款利息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张丽娜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216203.40元；二、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李永久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利息，以216203.4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第三人张丽娜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99782.20元；四、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第三人张丽娜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利息，以299782.20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李永久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第三人张丽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李永久预交案件受理费14473元，由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负担4543元，原告李永久负担9930元，第三人张丽娜预交案件受理费11507元，由被告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新镇村民委员会负担2898元，由第三人张丽娜负担86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秋人民陪审员  石莹莹人民陪审员  于春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宇桐书记员胡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