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6716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中区社区*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中区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144**********415C。法定代表人：杜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灿，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瑞嫦，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镇捷，男，1962年5月20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身份证号码P1********，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码0014944904(D)。原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中区社区*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与被告程镇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瑞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程镇捷经本院公告传唤无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0年8月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场地占用费共1768821.16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0474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11月23日，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中区****民小组（以下简称“南村小组”，该村民小组已不存在，所有的资产由原告接管）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厂房租赁合同》，约定：（1）南村小组将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约50亩（33300平方米）的土地依被告的要求建造厂房（包括周围的空地）出租给被告作为鞋材生产、经营之用，厂房分二期建造，其中一期工程基底面积约80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约为18000平方米。（2）租赁期限为十二年，自被告公司营业执照取得之日起计算，租金十二年不变。（3）租金标准为所有建筑的均为每月每平方米捌元伍角，空地每月每平方米为壹元；租金自厂房完工验收后的第三个月开始计收。（4）一期建厂的费用由南村小组负责，因厂房是依被告的设计而建，被告同意支付厂房总投资的30%款项给南村小组作为租厂的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南村小组按照被告的设计建造了厂房，并将厂房移交给了被告使用。2004年6月23日，被告在上述合同的最后一页签字确认从2004年9月1日起计租期。2004年12月5日，南村小组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1）被告只承租原整座厂房中的办公楼及门卫室两个部分，其中办公楼建筑面积为2667.673平方米，门卫室建筑面积为84.426平方米，合共2752.099平方米。（2）承租办公楼及门卫室的保证金为400万元。2004年9月至2010年8月，被告共支付了租金80万元。2014年11月10日，南村小组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被告所缴交的合同保证金400万元从2010年起逐年抵减租金，先由2010年抵顶租金12万元，从2011年起抵顶每年全年租金290968.44元。2016年8月4日，被告也向南村小组提交了一份《申请书》，表示租赁合同在2016年8月31日到期后不再续租，并申请将合同保证金抵顶2016年1-8月租金193978.96元。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是履行职务代表其与南村小组签订涉案租赁合同，其才是涉案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并要求南村小组向其履行涉案租赁合同的义务。但被告一直表示涉案租赁合同与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无关，是被告个人向南村小组承租涉案厂房的。再加上，南村小组根本不认识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在签订涉案租赁合同时，被告没有向南村小组披露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南村小组根本不知道被告与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之间是代理关系。而且，涉案厂房建成后，是由被告接收和经手进行厂房的装修装饰等。涉案厂房的租金及保证金也是被告向南村小组缴交的。最后三方无法协商一致，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17日向佛山市南海区**********和被告，请求确认涉案《厂房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是南村小组和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该纠纷经历了十年有多的诉讼，最终由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生效判决，确认涉案《厂房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是南村小组和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只是代表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与南村小组签订涉案合同。虽然生效判决已确认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是涉案《厂房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但被告是尚在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向南村小组接收涉案厂房的。所以，南村小组向被告移交涉案厂房的法律效力应及于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但因被告离职后继续占用涉案厂房，拒不移交给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因无法使用涉案厂房，于2016年7月20日向南村小组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函》，表示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并要求南村小组返还保证金和赔偿损失。2016年10月12日，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交了书面仲裁申请，请求南村小组退还厂房保证金430万元；支付违约赔偿金500万元；赔偿厂房部分装修、安装设备、电力增容等支出损失2793016.36元。2016年10月28日，被告也向佛山市南海区**********，请求南村小组返还保证金2231178.84元。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7341号《民事判决书》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民终4638号《民事判决书》，均不予支持被告的诉求。2018年3月13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了〔201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290号《裁决书》，裁决南村小组向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返还租厂保证金人民币430万元和赔偿厂房装修、安装设备、电力增容等损失人民币150万元，并裁决南村小组承担仲裁费人民币204744元。至此，因被告在与南村小组签订涉案租赁合同时没有向南村小组披露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身份，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又一直极力否认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是合同当事人的事实，并误导南村小组以为被告是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被告离职后仍继续占用涉案厂房，拒不将涉案厂房交付给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导致南村小组需赔偿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厂房装修、安装设备、电力增容等损失150万元和承担仲裁费204744元，合计损失1704744元。虽然涉案厂房的保证金400万元是被告向南村小组缴交，但经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认定，该款项实为案外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所支付的。所以，被告对上述保证金不享有处分权，其于2014年11月10日与南村小组签订的《协议》应为无效。被告于2010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占用了涉案厂房，应当依法向南村小组支付场地占用费。参照涉案租赁合同和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每年场地占用费为290968.44元，2010年8月至同年12月未支付的场地占用费为12万元，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场地占用费共为1454842.2元，2016年1月至8月的场地占用费为193978.96元，上述合计共1768821.16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未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辩证的权利，对原告举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05年1月17日，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以程镇捷、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中区****民小组（以下简称“南村小组”）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案号：（2005）南民三初字第88号。本院作出（2005）南民三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后，程镇捷、南村小组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06）佛中法民五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程镇捷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0年9月10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7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佛中法民五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05）南民三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0）佛南法民三重字第16号民事判决，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3年4月10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296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2010）佛南法民三重字第16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重审。本院经审理作出（2013）佛南法民四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程镇捷1994年6月至2004年9月期间系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公司员工，由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派驻南海负责管理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在大陆投资的企业。2002年10月1日，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后，指派程镇捷负责在广东南海筹备建设新厂事项，并负责与南村小组签订厂房租赁合同。2002年11月23日，程镇捷与南村小组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程镇捷作为承租方,租用由南村在佛山市南海区*****建设的占地约50亩的厂房；承租方应按厂房建设进度支付建设厂房总额的30%作保证金。双方还约定了待新公司取得营业执照后南村小组同意以相同条件变更承租人，即以工商核准注册的公司作为承租人。程镇捷在《厂房租赁合同》的“乙方代表人”处签名。签订合同后，在合同约定的缴纳租金日期前，程镇捷与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李春重曾一起到南村洽谈厂房租赁的相关事宜。《厂房租赁合同》签订后，南村小组依约建设厂房，并于2004年5月竣工交付使用。程镇捷接收厂房后，经手进行了厂房的空调安装、室内装修等。讼争厂房已由南村小组于2004年12月办理了产权证（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3349037、3349323、3349034、3349324、3349033、3137640号），产权人是南村小组，地址为“佛山市南海区********‘张字号’地段”。2004年12月1日，程镇捷向南村小组出具《声明》：只租用办公楼（建筑面积2667.673平方米）及门卫室（建筑面积84.426平方米）共2752.099平方米，其余部份由南村小组另行租给他人。从2002年11月27日至2004年7月，南村小组先后收取了程镇捷经手分次支付的保证金共430万元。其中，2002年11月27日单位名称为“程镇捷”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12万元；2003年3月28日单位名称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100万元；2003年4月30日单位名称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50万元；2003年5月30日单位名称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50万元；2003年11月21日单位名称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50万元；2004年1月4日单位名称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50万元；2004年1月16日单位名称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50万元；2004年6月8日单位名称为“飞将鞋材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38万元；2004年7月7日单位名称为“飞将鞋材有限公司”的保证金收据金额为30万元。上述保证金收据的原件，均由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持有。2005年1月14日，飞将实业有限公司致函南村小组，称程镇捷是受其委派与南村小组签约租厂，程镇捷与南村小组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是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与南村小组，请求确认并要求南村小组履行交付厂房义务。庭审中，南村小组与程镇捷一致确认双方仍在继续履行涉案厂房租赁合同。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确认其就本案租赁合同未向南村小组支付过租金。南村小组确认其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并不知道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存在，南村小组是与程镇捷个人签订、履行《厂房租赁合同》。如果订立合同时，其知道租赁合同是程镇捷代表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该村不会与程镇捷签订合同；如果本院认定程镇捷是代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涉案租赁合同，该村也不愿意与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依据上述认定事实，判令:1.确认程镇捷与南村小组于2002年11月23日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的行为系代理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行为；2.确认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是上述《厂房租赁合同》的当事人。程镇捷、南村小组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43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镇捷、南村小组就上述判决分别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四申字第10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程镇捷的再审申请；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粤民申268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南村小组的再审申请。2016年7月20日，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向南村小组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主张自本通知送达南村小组之日起解除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与南村小组于2002年11月23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南村小组应向飞将实业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4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及赔偿其他损失。2016年10月28日，程镇捷以南村小组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案号（2016）粤0605民初17341号。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粤0605民初17341号民事判决，认定程镇捷与南村小组于2002年11月23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承租方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程镇捷仅为代理人身份，并非合同当事人，不享有或承担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判决驳回程镇捷的诉讼请求。程镇捷不服判决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粤06民终46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0月12日，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以南村小组作为被申请人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案号H20170046。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201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290号裁决，裁决南村小组返还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所支付的厂房保证金4300000元；赔偿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厂房装修、安装设备、电力增容等损失1500000元。南村小组于2018年10月24日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201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290号仲裁裁决，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京04民特41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南村小组的申请。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依据〔201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290号仲裁裁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8）粤06执529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扣划南村小组银行存款4314944.33元，于2019年4月26日扣划南村小组银行存款2156554.67元，两项合计6471499元。另查明，2014年11月10日，南村小组（甲方）与程镇捷（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南村小组于2002年11月23日与程镇捷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合同号：2002〔南村社〕合字第0003号），并在2004年12月1日乙方申请变更了租赁的面积（减少了租赁面积），经双方协商在签订合同时乙方所缴交合同保证金4000000元从2010年起逐年抵减租金，先由2010年抵顶租金120000元，期后从2011年起抵顶每年全年租金290968.44元。2016年8月4日，程镇捷向南村小组出具《申请书》载明：程镇捷承租南村小组的办公楼（合同号：2002〔南村社〕合字第0003号）2016年8月31日到其后不再续租，现申请将合同履约保证金抵顶2016年1-8月租金193978.96元。南村小组后变更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中区社区*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因被告为台湾地区居民，故本案属于涉台民事案件，在诉讼程序方面应比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编的有关规定，即本案应按照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处理。由于本案的财产损害行为发生地在大陆，应确定大陆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间就《厂房租赁合同》的真实合同相对人问题产生的诉讼历经多年，后经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与原告于2002年11月23日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的行为系代理飞将实业有限公司的行为，飞将实业有限公司是上述《厂房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但从案涉租赁物的实际使用情况来看，系由被告实际上向原告交付租金，从（2013）佛南法民四重字第2号案庭审中被告与原告确认双方仍在继续履行上述《厂房租赁合同》，以及于2014年11月10日双方签订有《协议》，2016年8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申请书》申请抵减租金等事实可知，在2010年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被告一直有使用案涉厂房。关于这一时间段的租金支付问题，原、被告通过签订《协议》、《申请书》约定系用保证金抵减，原告收取了保证金430万元，该保证金经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裁决由原告返还予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即实际上从2010年8月起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租金并未以保证金进行抵减，被告并未支付租金，该部分租金损失原告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占用了案涉厂房，享有的租赁物实际的使用利益，原告依据案涉相关判决的履行情况现主张被告支付场地占用费用1768821.16元（2010年占用费120000元＋2011年至2015年占用费290968.44元/每年×5年＋2016年1-8月占用费193978.96元）以及以占用费用计付利息的主张，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相关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3月29日按年利率4.35%计付。原告主张的损失1704744元，系由〔201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290号仲裁案件认定的原告赔偿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厂房装修、安装设备、电力增容等损失1500000元及仲裁费用204744元组成。关于厂房装修、安装设备、电力增容等损失部分，经〔201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290号仲裁裁决认定该费用系由飞将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支出，如前所述，因被告并非《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相对人但实际享有了租赁物的使用利益，该费用最终应由被告负担。原告向飞将实业有限公司赔偿的上述损失1500000元后，有权向被告追偿，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1500000元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支出的仲裁费用是由于其与飞将实业有限公司产生纠纷而产生，由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裁决由原告承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程镇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支付场地占用费用1768821.16元，及以1768821.16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中区社区*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二、被告程镇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支付损失费用1500000元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中区社区*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三、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中区社区*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4588.52元（原告已预），由原告负担2038.77元，由被告承担32549.75元。被告应承担的本案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2549.75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晓强人民陪审员  梁文坚人民陪审员  李彩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林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