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7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炳宪，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婉君，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少颜，女，197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兴，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耀昌，男，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兴，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炳宪因与被上诉人叶少颜、梁耀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3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炳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叶少颜、梁耀昌向黄炳宪偿还借款本金140000元及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叶少颜、梁耀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出借的本金是2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黄炳宪自2012年起陆续向叶少颜、梁耀昌出借款项，2019年1月3日叶少颜、梁耀昌出具还款协议书时，双方已经过充分的协商、对账。叶少颜、梁耀昌为成年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自己签署的法律文书有基本的认知能力，还款协议书是在双方磋商一致的情况下签署的，在其无法举证签署协议书存在胁迫的情况下，法院不应采信叶少颜、梁耀昌的单方面陈述。从2012年至签署还款协议书期间，双方存在多笔的借款，对账后黄炳宪即将原来的借据悉数归还给叶少颜、梁耀昌，如果还款协议书不能认定实际借款情况，法律将失去其确定性及权威性。二、从黄炳宪提供的录音证据及叶少颜、梁耀昌的庭审陈述来看，叶少颜、梁耀昌本来就是不诚信的诉讼当事人。叶少颜在庭审中说出借本金是15万元，梁耀昌在电话录音中说借款本金是20万元，两人关于本金金额的陈述反复而且相互矛盾，可以证实两人并不诚信。两人盖房的资金实际上是叶少颜借款所得，其对梁耀昌撒谎资金是娘家所出，最后债主追上门讨债，其又再次谎称借款本金没有那么多，算上利息才有那么多。通过电话录音可知，叶少颜、梁耀昌是撒谎成性，明明分红款已经到账，且已经冻结的情况下，却一直哄骗黄炳宪说要等家婆把钱划回来才有；明明二人并未离婚，梁耀昌却骗称二人已经离婚，意图逃避债务。黄炳宪出借的本金是34万元，一审法院却以毫无诚信的二人陈述认定出借本金是20万元，滥用自由裁量权。三、微信记录中付款的时间均在双方签署还款协议书之前，且数额不等，即使按20万元计算本金亦远未达到4%利息，何况黄炳宪实际出借的本金是34万元。叶少颜、梁耀昌举证的微信支付记录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理由如下：1.以2016年10月的微信转账记录为例，假设出借本金为20万元，按月利率4%计算，利息为8000元，而2016年10月叶少颜、梁耀昌仅支付了6900元，并没有达到所述的利息金额。2.叶少颜、梁耀昌通过凑单等形式混淆法庭的判断，其中2017年10月15日两笔微信转账金额为500元，转出时间、金额等完全相同，其意图通过恶意拼单的形式重复计算，从而逃避债务。3.从叶少颜、梁耀昌支付微信的记录看，最大的支付金额是3000元，最小的支付金额是200元，可见支付利息的时间不确定，金额不确定，利率亦不确定，其是一个完全没有履行能力的借款人。黄炳宪有合法的生意，出借资金是自己通过务农取得，黄炳宪伸出援手将款项借予叶少颜、梁耀昌，其二人利用这些资金盖起楼房。反观黄炳宪，出借款项没有得到美名，却被叶少颜、梁耀昌指控为“黑恶势力”，两人通过扮可怜、博同情来逃避债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叶少颜、梁耀昌辩称，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借款本金为34万元是正确的。一、黄炳宪并未提交任何一笔借款的交付凭证及2016年8月前叶少颜、梁耀昌已付息还本的证据，为此不能仅依据黄炳宪自拟的还款协议书内容来认定34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二、对于叶少颜、梁耀昌提交的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1月14日期间向黄炳宪的妻子邓某微信转款5万多元，黄炳宪庭审时质证称是叶少颜另外向邓某现金借款后再通过微信归还给邓某的款项，但邓某在补充质证时出庭确认该些款项均是叶少颜、梁耀昌支付给黄炳宪的借款利息款，由此可见黄炳宪并不诚信。三、黄炳宪提交的多段追款电话录音中，主要是黄炳宪在说话，叶少颜在不知道录音的情况下，提出本金已还清，剩下的14万元是利息时，黄炳宪立即打断叶少颜的话，并一再强调该14万元是本金，以上电话录音恰好能够印证黄炳宪所述的借款本金是包括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四、签订还款协议书的时间是在2019年1月份，黄炳宪却在同年7月份才开始计算利息，按34万元本金以每月4%计算，利息为81600元，以黄炳宪追款的强势表现，其根本不可能放弃该部分利息。其实，叶少颜、梁耀昌仅借款15万元，每月支付高额利息，后来黄炳宪以“利滚利”的形式加大借款本金，而且在迫使叶少颜、梁耀昌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已将2019年1月至6月份的利息计算在协议所述的34万元借款本金内。由此可以印证，还款协议书上所述的借款本金34万元，实际上是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五、根据诉讼举证规则，黄炳宪称出借的本金是34万元，其对该事实负有举证的义务，但其仅有还款协议书所述，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予以印证，在其庭审陈述并不诚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出借本金为34万元是完全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黄炳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叶少颜、梁耀昌偿还借款本金140000元，并支付利息5600元（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2.叶少颜、梁耀昌承担本案律师费10000元；3.诉讼费用由叶少颜、梁耀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炳宪与叶少颜、梁耀昌是同村人。叶少颜、梁耀昌是夫妻关系。2019年1月3日，黄炳宪与叶少颜、梁耀昌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内容确认叶少颜、梁耀昌因建房及资金周转原因，自2012年起陆续向黄炳宪借款，黄炳宪均以现金方式出借，截至2019年1月3日止，叶少颜、梁耀昌共向黄炳宪借款本金34万元，双方同意叶少颜、梁耀昌在2019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本金34万元；若叶少颜、梁耀昌未按协议约定偿还本金，黄炳宪通过诉讼方式要求叶少颜、梁耀昌归还本金，并有权按月利率4%向叶少颜、梁耀昌主张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算，计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为止；若叶少颜、梁耀昌所在经济社在2019年6月30日前发放卖地款、股权分红款等，应当先行偿还黄炳宪借款；若叶少颜、梁耀昌不及时履行还款义务，黄炳宪有权按月利率4%向叶少颜、梁耀昌主张利息；利息计算时间自分红款、卖地款下发之日起，计算至所有款项清偿完毕之日为止；双方确认在签订本协议后，黄炳宪已将所有叶少颜、梁耀昌出具的借据交还给叶少颜、梁耀昌保管，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以本协议约定为准；如叶少颜、梁耀昌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责任和义务，黄炳宪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叶少颜、梁耀昌承担。黄炳宪称其自2012年底开始至2018年年中期间多次向叶少颜现金出借款项，双方约定月利率4%，但叶少颜、梁耀昌没有按时足额支付利息，上述还款协议书约定的34万元全部是叶少颜、梁耀昌欠还的借款本金。叶少颜、梁耀昌则称叶少颜仅于2016年8月左右向黄炳宪借款15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4%，黄炳宪扣起6000元利息后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为144000元，上述还款协议书约定的34万元包含了叶少颜、梁耀昌欠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7月31日，梁耀昌向黄炳宪转账还款20万元。黄炳宪当天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叶少颜、梁耀昌偿还本金20万元，叶少颜、梁耀昌亦有在该收据上签名确认。因叶少颜、梁耀昌未归还协议约定的剩余14万元款项，黄炳宪于2019年9月18日向法院起诉。黄炳宪起诉前后多次以电话及微信方式向叶少颜、梁耀昌追收剩余的14万元。其中2019年9月29日的电话录音中，叶少颜曾向黄炳宪表示“我本金已经还清给你啦，还差利息……”，但黄炳宪立即打断叶少颜的话，并强调叶少颜、梁耀昌还差14万元本金没还。另查，黄炳宪为本案诉讼于2019年9月16日与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按标的额比例收费共计1万元。2019年10月28日，黄炳宪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合同约定的1万元律师费。再查，叶少颜在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1月14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黄炳宪的妻子邓某共计转款55100元，叶少颜、梁耀昌称全是其归还给黄炳宪的本案借款本息；黄炳宪则称还包含了叶少颜、梁耀昌另外向其妻子借款的还款。梁耀昌曾于2017年3月7日向黄炳宪转账还款5万元，黄炳宪确认叶少颜、梁耀昌曾经还款5万元，但称叶少颜、梁耀昌之后又再继续向黄炳宪借款，累计拖欠本金34万元。梁耀昌另于2017年9月12日向邓某微信转款500元，又分别于2019年7月8日、18日向黄炳宪微信转款4000元、3000元。黄炳宪称梁耀昌于2019年7月支付合计7000元的款项是34万元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的一个月利息，黄炳宪为此起诉要求叶少颜、梁耀昌从2019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黄炳宪主张叶少颜自2012年底开始至2018年年中期间多次向其现金借款累计欠下本金34万元未还，但并未提交任何一笔借款的交付凭证及叶少颜、梁耀昌主张实际借款时间2016年8月前叶少颜、梁耀昌已存在付息还本情况的证据，为此不能仅依据黄炳宪自拟的还款协议书内容来认定叶少颜、梁耀昌拖欠黄炳宪34万元借款本金事实的存在。尤其是对于叶少颜、梁耀昌所交2016年9月24日至2017年11月14日期间共向黄炳宪的妻子邓某微信转款5万多元，黄炳宪庭审时质证称是叶少颜另外向邓某现金借款后再通过微信归还给邓某的款项，因此与本案叶少颜、梁耀昌向黄炳宪的34万元借款无关；但邓某在补充质证时出庭确认该些款项均是叶少颜、梁耀昌支付黄炳宪的借款利息款，显然黄炳宪的庭审陈述并不诚信。另外，黄炳宪提交的多段追款电话录音中，叶少颜虽然均没有否认尚欠黄炳宪14万元的事实，但录音内容均主要是黄炳宪在说话；在叶少颜提出本金已还清，剩下的14万元是利息时，黄炳宪立即打断叶少颜的话，并一再强调该14万元是本金；结合叶少颜、梁耀昌两夫妻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在收到经济社卖地分红款后即向黄炳宪转账还款20万元，而黄炳宪向叶少颜、梁耀昌开出收到20万元还款本金的收据，叶少颜、梁耀昌亦在该收据上签名确认的事实，法院认定叶少颜、梁耀昌还剩的14万元是借款利息款。由于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4%，已经超过了法定利率上限，为此法院依法仅按法定月利率上限2%核定叶少颜、梁耀昌实际尚欠的借款利息，即为7万元。因该7万元已是按法定利率上限计得的利息，故法院对黄炳宪就此提出继续计付利息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由于叶少颜、梁耀昌实际归还20万元本金的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较还款协议书约定2019年6月30日前的期限迟了一个月，根据还款协议书约定，叶少颜、梁耀昌需支付黄炳宪一个月借款利息。但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月利率4%过高，法院对于叶少颜、梁耀昌于2019年7月所还的7000元利息，依法对其中超过法定月利率上限3%的部分1000元（7000元-20万元×月利率3%）作扣减上述尚欠7万元利息款处理，即叶少颜、梁耀昌实际尚欠黄炳宪的利息款为69000元。因还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已过，故叶少颜、梁耀昌应当向黄炳宪归还该尚欠的69000元利息款。至于黄炳宪请求的律师费。虽然还款协议书有约定，但叶少颜、梁耀昌并非恶意拖欠黄炳宪剩余的款项不付，而是双方对于剩余款项的性质及合法性存在争议；现经法院审查核算，叶少颜、梁耀昌应付的利息款较协议约定的减少50%，为此法院也相应确定叶少颜、梁耀昌应当承担黄炳宪律师费的50%即5000元。综上，黄炳宪起诉超出上述核定范围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叶少颜、梁耀昌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69000元予黄炳宪；二、叶少颜、梁耀昌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黄炳宪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其中5000元律师费；三、驳回黄炳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审结，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06元、财产保全费1298元，合计3004元（黄炳宪已预交），由黄炳宪负担1575元，叶少颜、梁耀昌共同负担1429元。叶少颜、梁耀昌共同负担的1429元诉讼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交纳。对于黄炳宪已多预交的1429元诉讼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黄炳宪申请，法院退还予黄炳宪。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黄炳宪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叶少颜、梁耀昌应向黄炳宪偿还多少借款债务。本案中，黄炳宪主张其向叶少颜、梁耀昌出借34万元，并提供还款协议书作为依据；叶少颜、梁耀昌则对借款本金予以否认，并认为协议书上的34万元实际包括本金及利息。经审查，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之间要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除了彼此之间达成借贷合意之外，还须实际交付款项。根据诉辩双方的举证及陈述可知，案涉还款协议书可以证明双方具有借贷的意思表示，但黄炳宪作为债权人仍须举证证明其已实际交付了34万元的借款本金，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诉讼中，黄炳宪提供了收据一份，根据该收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知，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后，叶少颜、梁耀昌偿还了借款本金20万元，据此可以认定黄炳宪此前已实际交付了20万元本金。至于其余14万元借款本金（34万元-20万元=14万元），黄炳宪则未能提供具体的交付凭证，因此对于该部分本金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虽然黄炳宪主张该34万元是数次借款的累计，从而认为14万元也属于本金，但叶少颜、梁耀昌同时也辩称该34万元除了本金之外，也包括利息的累计，所以还款协议书才没有约定从签订之日2019年1月3日起计息，而是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综合考虑双方的诉辩意见、债务人的还款过程及案件实际情况，本院认为，首先，黄炳宪作为主张借贷关系成立的一方，仍须举证证明其余14万元本金已交付，但其未能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其次，在双方的通话录音中，叶少颜曾经表示本金已经还清，还欠利息。再者，对于债务人向黄炳宪的妻子邓某转款的5万多元，黄炳宪在一审庭审时称这是叶少颜归还给邓某的其它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但邓某在一审出庭确认该些款项是叶少颜、梁耀昌支付黄炳宪的借款利息，由此可见黄炳宪的庭审陈述可信程度低。综上，对于还款协议书所载的34万元，除了20万元本金可以认定之外，黄炳宪主张已交付其余14万元本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该14万元可认定为借款利息。由于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4%，已超过法定利率的上限，一审法院按法定月利率上限2%核定叶少颜、梁耀昌实际尚欠借款利息为7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还款协议书约定债务人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本金，但叶少颜、梁耀昌实际迟延了一个月才偿还本金20万元，故除了前述70000元利息之外，两人依约还应支付迟延还款的利息。后来叶少颜、梁耀昌支付了7000元，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核定该7000元中的6000元属于支付迟延还款利息，多出的1000元用以扣减上述尚欠70000元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叶少颜、梁耀昌仍须向黄炳宪支付69000元借款利息（70000元-1000元=69000元）。黄炳宪要求债务人偿还借款本金140000元及相应利息，对于超出法院核定的部分，缺乏充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将叶少颜、梁耀昌应付的律师费调整为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炳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5元，由上诉人黄炳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