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7刑终144号 原公诉机关诸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忠山，男，1961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潍坊市奎文区，住所地潍坊市坊子区。1982年7月参加工作，199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山东省潍坊劳改支队财务科办事员、山东省第三监狱财务科办事员、副科长、山东省潍坊监狱财务科副科长、科长等职，2005年1月任山东省潍坊监狱总会计师、财务科科长，2007年4月任山东省潍坊监狱总会计师，2009年7月兼任山东省潍坊生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总会计师，2010年11月兼任山东省潍坊生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总会计师，2011年9月兼任山东省潍坊监狱迁建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2016年12月任山东省潍坊监狱副调研员，2017年5月退休。2019年7月19日被中共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委员会开除党籍。2019年4月26日被潍坊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诸城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卫国、王媛，山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城市人民法院审理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忠山犯挪用公款、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鲁0782刑初4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忠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挪用公款事实 2010年1月，被告人王忠山在担任山东省潍坊监狱（以下简称潍坊监狱）、山东省潍坊生建机械厂（集团）（以下简称生建机械厂）总会计师期间，应许会军（另案处理）请求，用狱属企业山东省潍坊生建压缩机厂（以下简称生建压缩机厂）公款帮助寿光市农商行职工杨佃杰揽储1000万元，后被杨佃杰使用。2010年11月，该1000万元存款临近到期，杨佃杰归还未果。被告人王忠山为了能尽快归还该1000万元，与许会军等人商议后，决定以生建机械厂的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潍坊分行）办理保理贷款6000万元给李国栋的公司使用，并由李国栋归还上述1000万元。之后，被告人王忠山安排潍坊监狱财务科人员孙立铭协助许会军具体办理贷款事宜。2010年12月13日，生建机械厂6000万元保理贷款转到该厂新开设公户后，留下140万元作为保理利息，其余5860万元被电汇到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当日分别将3600万元汇到山东黄金宝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将2260万元汇到潍坊舜和煤炭经贸有限公司，该5860万元由李国栋用于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与孙星元等人注册潍坊浩博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等使用。2010年12月29日，李国栋以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将1000万元汇入生建压缩机厂在寿光农商行的账户。2011年6月，被挪用的6000万元保理贷款按期归还。 二、受贿事实 2011年春节前后，为感谢许会军及被告人王忠山在资金方面提供的以上帮助，孙星元三次在其家楼下送给许会军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万元、40万元，共计80万元。许会军在每次收到贿赂款后分三次转交给被告人王忠山现金人民币10万元、10万元、20万元，共计4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忠山已将受贿款40万元退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忠山出生日期为1961年5月1日，户籍地潍坊市奎文区。 （2）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干部任免审批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入党转正情况说明、毕业生登记表等，证明王忠山为公务员身份、中共党员及其工作、学习简历情况。 （3）中共山东省潍坊监狱委员会文件、中共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委员会文件、山东省监狱管理局文件，证明王忠山在山东省潍坊监狱工作期间的职务变动情况。 （4）山东省潍坊生建集团、生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证明王忠山曾为财务科科长，系公司经理会组成人员。 （5）潍坊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文件、山东省监狱管理局批复等，证明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同意以生建机械厂为核心，以其全资及控股企业生建压缩机厂、山东省潍坊生建锅炉制造厂、山东省华潍塑胶工业有限公司为紧密层，共同组建“山东省潍坊生建集团”。 （6）名称演变情况说明，证明潍坊监狱、山东省潍坊生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情况。 （7）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信息及变更情况等，证明山东省潍坊生建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发起人）为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及生建机械厂、生建压缩机厂、山东省潍坊生建锅炉压力容器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性质、法定代表人及企业变更登记情况。 （8）生建机械厂一般存款账户开户资料、销户资料，证明2010年12月9日，生建机械厂向建行潍坊分行营业部申请开立账户（37×××71），及该账户于2011年9月21日被撤销。 （9）生建机械厂6000万保理业务的申报表、请示、批复、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证明生建机械厂向建行潍坊分行申请办理6000万保理业务，双方于2012年12月10日签订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 （10）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潍坊浩博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山东黄金宝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申请书等，证明上述四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 （11）生建机械厂企业活期明细、现金交款单、电汇凭证等，证明2010年12月13日，生建机械厂6000万元贷款到账，并向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汇款5860万元;2011年6月份谭建春向尾号9471账户中转款共计800万，潍坊浩博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向上述账户还款3500万，李国栋向上述账户转款1500万，孙荣芝向上述账户转款200万。 （12）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日照银行付款凭证、电汇凭证等，证明2010年12月13日，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收到生建机械厂汇款5860万元后，向山东黄金宝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汇款3600万元，向潍坊舜和煤炭经贸有限公司汇款2260万元。 （13）山东黄金宝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潍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潍坊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等，证明山东黄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13日收到日照国铁工贸汇款3600万元，后分别于12月15日、21日汇到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2800万元、800万元。 （14）潍坊舜和煤炭经贸有限公司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及转账凭证，证明该公司16×××65账户于2010年12月14日收到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转入的2260万元，同日向孙星元转账260万元，向张杰转账460万元，向孙荣芝转账560万元，向李国栋转账780万元，向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 （15）潍坊浩博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潍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12月15日，该公司收到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转账款200万元，李国栋转账款780万元，孙荣芝转账款560万元，张杰转账款460万元；12月28日转出995万元。 （16）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12月28日，该公司收到潍坊浩博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三笔转账，分别为95万元、450万元、450万元，并于12月29日转出10012843.73元。 （17）潍城区开心就好休闲餐厅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9月21日开心就好休闲餐厅中国银行潍坊分行24×××01账户转入22964.99元。 （18）潍坊监狱会议记录，证明该单位2010年的会议记录中没有关于向银行保理贷款6000万的相关内容。 2、证人证言 （1）孙立铭证言，2010年11月的一天，王忠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建行潍坊分行营业部主任徐增福和许会军在场，王忠山跟我说帮该行完成保理任务，让我根据许会军的要求准备资料。之后，我就按照许会军的要求准备好了6000万保理贷款业务需要的材料。2010年12月9月，我去建行潍坊分行办理了开户，12月13日，6000万贷款到账后，许会军交给我一张填好的将生建机械厂贷款中的5860万元转到日照国铁工贸公司的电汇凭证，我去办理了电汇手续。日照国铁工贸公司与生建机械厂没有任何业务往来。12月29日，我跟许会军一起去寿光农商行办理了1000万存款账户的销户手续。2011年6月,6000万元保理贷款到期前，我按照许会军的要求去建行潍坊分行分两次办理了还款转账手续，9月21日，王忠山又安排我去找许会军办理了上述保理贷款账户销户业务。 （2）孙星元证言，2010年1月，我和潍坊浩博置业公司的李国栋一起找到许会军往寿光农商银行拉存款，许会军找生建压缩机厂在寿光农商行开户存了1000万元。后这1000万被杨佃杰挪用。2010年10月左右，许会军告诉我生建机械厂在建行潍坊分行有一笔6000万的保理贷款额度可以使用，经李国栋同意，我们三人商量，由许会军负责联系生建机械厂和办理银行方面的有关手续，李国栋负责联系他战友的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提供一份原材料购销合同用于银行审批放款，将6000万保理贷款贷出让李国栋的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使用，由李国栋负责处理好寿光农商行被挪用的1000万元存款。2010年12月，李国栋准备了40万元现金由我送给许会军交纳了贷款的手续费，当天，6000万元保理贷款到账后支付利息用了140万元，剩余5860万元先转到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账户，最后都分批转到了李国栋公司的账户上。2010年12月底，李国栋拿出1000万元堵上了被挪用的1000万元的窟窿。 6000万贷款到账后的一天，许会军找我说给他80万元赞助费。我就从2010年12月底至2011年春节前后，分三次给了许会军现金80万元。这80万元好处费包括给许会军和王忠山的。 （3）李国栋证言，2010年大约11月份，孙星元跟我说找来一笔6000万贷款用一年。6000万元贷款到账后，扣下140万元利息，其余5860万元转到了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又从该账户转账3600万到了孙星元的山东黄金宝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转账2260万到了我的潍坊舜和煤炭经贸有限公司。贷款到账后孙星元才告诉我，贷款是生建机械厂从建行潍坊分行贷出来的，生建机械厂需要用款1000万元才贷这6000万元，并介绍我与许会军、王忠山认识。后来，我就按照孙星元提供的生建压缩机厂的银行账户转了1000万元过去。2011年6月，我们两个把生建机械厂的6000万贷款按期还上了。认识王忠山、许会军后，我才知道孙星元要的费用应该是要给王忠山、许会军的好处费。 （4）徐增福证言，我在建行潍坊分行营业部任主任期间办理的生建机械厂的6000万保理贷款业务，这笔保理业务的客户经理和联系人是许会军，这笔业务具体是由许会军去联系办理的。在这笔业务办理过程中，我和许会军一起去过生建机械厂总会计师王忠山的办公室，跟王忠山讨论过这笔业务的手续费问题。生建机械厂的具体经办人是一个叫孙立铭的财务人员。 （5）张海欣证言，我作为营业室副经理负责开户业务的授权、签字，生建机械厂在我行开设了一般结算账户，我在进行签字确认时，打了联系书上预留的客户电话，接电话的说他是生建的，叫王忠山。 （6）陈健证言，对于2010年生建机械厂在建行潍坊分行营业部办理过6000万保理贷款业务我没有印象，保理贷款这个词也没有听说过。王忠山、徐方东没有汇报过，与6000万保理贷款相关材料上的签字除了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中的字像我签的外，其它的都不是我本人签字。 （7）徐方东证言，2008年至2011年，我主要分管财务，这段时间财务主管是总会计师王忠山。6000万保理贷款授信没有上过党委会或者监狱长办公会，王忠山也没有向我汇报过。 （8）刘西庆证言，2007年至2011年期间我是财务科长，王忠山是总会计师，银行的有关业务是由王忠山直管，具体业务由孙立铭负责。6000万元保理贷款的事我参加的会议中没有研究过，2010年寿光农商行1000万存款客户预留印鉴卡片中，联系人“刘西庆”不是我本人所写，联系电话也不是我本人的。 （9）唐法武证言，我不记得2010年单位在党委会或者监狱长办公会研究过一笔建行潍坊分行贷款额度为6000万元保理贷款业务。 （10）史永江证言，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成立以来与生建机械厂没有业务往来。2010年年底前，李国栋给我打电话，说要用公司的章签个合同，还有笔资金用公司账户走一下账，后来我就安排财务人员给李国栋的合同盖了章。5860万元到账后，我安排财务人员按照李国栋提供的账号分两笔汇走了。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与山东黄金宝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潍坊舜和煤炭经贸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都是帮李国栋走账。 （11）杨佃杰证言，2010年生建压缩机厂1000万的贷款是孙星元拉来的，后来这1000万被我挪用了，最后怎么还上的不清楚。 （12）张建梅证言，2010年12月左右，孙立铭和银行的一个人拿着一摞材料来找我盖章，我核对了孙立铭的用印审批单，在得到科长的允许后，让孙立铭自己盖的章。 （13）夏荣胜证言，我是2018年2月任现职的，营业部曾于2010年底与生建机械厂有过一笔6000万的保理贷款业务。如果这笔贷款出现到期不还的问题，我们银行会启动追索程序，向生建机械厂追索，因为生建机械厂是贷款人，是第一责任人。 （14）许会军证言，2010年1月，孙星元找我帮忙往寿光农商行拉存款给杨佃杰顶任务，我就联系了生建机械厂总会计师王忠山帮忙，由他安排财务人员将生建压缩机厂的1000万元开户存入寿光农商银行。该笔存款后被该行工作人员杨佃杰挪作他用且到期未还。一次王忠山找我和孙星元商量怎么追回1000万存款的事，我提议把6000万保理贷款贷出来用于还款，孙星元表示贷款给他和李国栋使用，由李国栋把那1000万还上，王忠山同意后就安排孙立铭具体办理贷款的相关手续。2010年12月13日，6000万保理贷款发放到生建机械厂保理贷款专户，留下140万元用于每月自动扣息，剩余5860万孙立铭当天就按照孙星元和李国栋提供的单位和账号将款汇到了日照国铁工贸有限公司，之后这笔钱由李国栋的公司经营使用了。12月29日，李国栋将1000万汇入生建压缩机厂在寿光农商行的账户。2011年6月，该6000万元保理贷款到期还清。 2011年春节前后，孙星元分三次给了我80万元现金，作为我和王忠山办理这笔6000万元保理贷款的好处费。这80万元我和王忠山一人一半，我分三次在建设银行潍坊分行西门口附近给了他共计40万元。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忠山供述，2010年1月，许会军找我，让我单位存1000万到寿光农商行给他亲戚顶任务，我就安排孙立铭到寿光农商行以生建压缩机厂的户名存了1000万元。半年后，许会军告诉我这1000万被该行的杨佃杰挪用。后来，许会军跟我说潍坊浩博置业有限公司想用生建机械厂的6000万保理贷款应急，由该公司帮我们堵上被挪用的1000万。因为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安排潍坊监狱财务科人员孙立铭找许会军去对接、准备材料、办理盖章等有关事宜。贷款办下来之后，孙立铭告诉我寿光农商行那1000万存款已经转到生建压缩机厂账户。2011年6月，由李国栋、孙星元分别归还5000万元、1000万元，将6000万元贷款按期归还。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忠山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忠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因犯数罪，应予并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两罪证据不足、涉案6000万元保理贷款不属于公款、两案分开公诉程序违法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王忠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中王忠山等人擅自设立单位账户，以不正当手段获得银行贷款6000万元，该项资金虽未在单位账目中体现，但属于应当收到单位所有的资金，该资金应由单位控制与使用，具有公款的性质，应认定为公款。被告人王忠山与许会军虽系共同犯罪，但两人分案处理并无不当。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案发后，王忠山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受贿赃款已全部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一、被告人王忠山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王忠山受贿赃款4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诸城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宣判后，被告人王忠山以“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挪用公款证据不足，没有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本案关键证人对于商量贷款事宜的证言陈述不一致；涉案6000万元保理贷款不属于公款；认定受贿证据也不充分”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上诉人王忠山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事实。二、王忠山受贿罪的证据不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忠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因犯有数罪，应予并罚。对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挪用公款、受贿证据不足”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王忠山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事实；王忠山受贿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忠山挪用公款、受贿罪的犯罪事实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依法确认的孙立铭、孙星元、许会军、李国栋、徐增福、张海欣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足以证实，且上诉人也曾多次供述，足以认定。上诉人王忠山与许会军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分案指控，并另案处理亦无不当。上诉人王忠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福山 审判员  吴进元 审判员  朱 峰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刘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