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周，又名张建州，男，197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山，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可新，男，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泌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枫，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建设路西段路南市水利局办公楼**。主要负责人：范红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居正，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泌阳县环境卫生站。住。住所地：河南省泌阳县花园街道办事处北一环/div>法定代表人：刘永泉，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增堂，河南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德祥，男，194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鲁予，男，197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向朝，男，197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女贞街与青铜路交叉口/div>法定代表人：薛晓鸽，任经理。上诉人张建周、吕可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泌阳县环境卫生站（下简称环卫站）、董德祥、孙鲁予、王向朝、平顶山市馀庆泰秭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简称平顶山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建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山，吕可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枫，太平洋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居正，环卫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增堂到庭参加诉讼。董德祥、孙鲁予、王向朝、平顶山运输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建周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改判环卫站与吕可新连带赔偿其232605元。事实与理由：泌阳县城区内的环卫工作任务系环卫站的法定职责，环卫站把环卫任务部分承包给吕可新，系内部承包关系。吕可新又安排董德祥具体清扫是完成环卫站的工作任务，董德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环卫站的行为。吕可新与环卫站的合同约定，冬季早晨5：00-7：00清扫。案发早晨5：52，董德祥带着环卫站发的清扫工具，骑着环卫站认可的三轮车去工作路段工作造成其伤害，完全是环卫站工作所造成，应当由环卫站与吕可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吕可新答辩称：详见下述吕可新的上诉意见。环卫站答辩称：事发路段不是环卫站的业务工作范围。环卫站与吕可新无任何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事由。董德祥的个人行为应当有董德祥个人承担责任。太平洋平顶山公司答辩称：张建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吕可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判。事实与理由：本案交通事故系董德祥个人行为，与职务无关，其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张建周答辩称：同张建周的上诉意见。环卫站答辩称：同意吕可新的上诉意见。太平洋平顶山公司答辩称：其公司仅在赔偿限额内赔偿。太平洋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改判在一审判决其公司赔偿数额的基础上减少437851.5元。事实与理由：1、本案当事人众多且争议较大，涉及的赔偿金额较大，根据法律规定，不应当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错误；2、张建周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应当认定为机动车，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张鲁予负同等责任，张建周和董德祥负同等责任，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可，但确判决张鲁予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违法；3、一审判决按照十年计算护理费时间过长，且一审判决还支持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属于重复计算，应当按照五年来计算护理费；4、其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一审判决其公司承担鉴定费2385元、诉讼费7825元错误。张建周答辩称：1、本案事实清楚，符合简易程序审理，且太平洋平顶山公司在一审时对简易程序也未提出异议；2、其骑的是电动车，不属于电动车，一审判决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不够客观，一审判决根据本案事实进行责任比例的认定正确；3、其是一级伤残，法定的最长护理期限是二十年，一审判决按照十年计算合理；4、一审判决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承担诉讼费、鉴定费正确。吕可新答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环卫站答辩称：太平洋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张建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吕可欣、太平洋平顶山公司、环卫站、董德祥、孙鲁予、王向朝、平顶山运输公司赔偿各项费用17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3日5时52分，在泌阳县××线××路段，为环卫站工作的董德祥把装垃圾的三轮电动车停放在路上，张建周驾驶两轮电动车从此路经过时，被董德祥横放在垃圾车的帚把绊倒；后孙鲁予驾驶平顶山运输公司的豫Ｄ×××**-豫Ｄ×××**车行驶至此将张建周撞伤，经泌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泌公交认字（2019）第411726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鲁予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建周与董德祥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建周受伤后经入住泌阳县中医院、郑州一附院、泌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3天。2019年10月26日，张建周经驻马店中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张建周伤残等级为一个一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并需要后续治疗费用6000元。豫豫Ｄ×××**豫豫Ｄ×××**辆实际车主王向朝，雇佣司机孙鲁予，所有权人登记在平顶山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该车在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险120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00000元。环卫站于2019年3月1日与吕可新签订《泌阳县城区道路清扫保洁承包合同》。承包范围：北二环、北三环、范缜路北段等，事故发生地位于斗泌线与××交叉口××处王庄超市附近，再向北为董德祥居住地蔡庄；合同约定清扫保洁方式为全天不低于12小时时间；清扫时间：冬季早晨5：00-7：00；夏季早晨4：00-6：00；保洁时间：冬季早晨7：30-晚上18：30；夏季早晨7：00-晚上19：00。合同约定：吕可新自行组织的保洁人员与环卫站无任何劳动或劳务、雇佣关系；吕可新自行承担其所用人员的工伤、医疗、失业、养老保险或意外伤害险等级相关费用的缴纳；承包方从业人员在履行本合同期间发生的任何人身安全、劳动纠纷、责任事故等均有承包方自行承担，环卫站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董德祥系被告吕可新雇佣人员，交通事故发生在董德祥早晨清扫时间。张建周伤前系村室卫生人员，现兄弟2人，其父亲张有田出生于1945年6月，其母亲王国兰出生于1954年6月，张建周夫妻婚生女黄青平出生于2007年4月。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5677元，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为77481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的人身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董德祥在从事雇佣工作时工作不当造成张建周摔倒，孙鲁予驾驶机动车与倒地的张建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建周受伤致残。泌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事故认定书，孙鲁予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建周与董德祥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予以认定。但考虑到交通事故发生时，孙鲁予除泌阳县××警察大队认定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外、也没有在发现行车前方有三轮车停放及电动车行驶时“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采取安全、避让措施，在民事责任分担时孙鲁予应承担事故70%的赔偿责任，张建周与董德祥应共同承担事故的30%赔偿责任。因豫豫Ｄ×××**豫豫Ｄ×××**在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投保有机动交通事故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太平洋平顶山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交强险赔偿数额120000元后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划分承担孙鲁予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超过商业险部分由孙鲁予承担赔偿责任；因孙鲁予是王向朝的雇工，孙鲁予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王向朝承担，王向朝作为豫豫Ｄ×××**豫豫Ｄ×××**实际车主将车辆挂靠在平顶山运输公司，平顶山运输公司应与王向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德祥应承担15%赔偿责任份额由吕可新予以赔偿；张建周自行承担15%的损失。关于环卫站辩称将保洁工作外包、不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环卫站与吕可新签订了《泌阳县城区道路清扫保洁工作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吕可新负责保洁清扫人员的监督管理，并由吕可新从环卫站领取承包费中支付保洁清扫人员的工资，合同还约定保洁清扫人员的有关费用由吕可新交纳，劳务关系、伤亡事故等均由吕可新负责等内容。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因此,根据协议约定,吕可新对董德祥造成的交通事故,责任由吕可新负担，环卫站辩称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环卫站辩称张建周起诉“泌阳县环卫管理站”问题，“泌阳县环卫管理站”是泌阳县环境卫生站的旧称，因环卫站已应诉，本案审理时予以纠正。关于吕可新辩称董德祥已辞职及事故发生地不在环卫站工作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董德祥是吕可新雇佣的工作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的赔偿责任应由董德祥的雇主吕可新承担。第一，董德祥及吕可新称，董德祥于事故发生前一天辞职，二人均称没有书面辞职书，吕可新也没有提交董德祥相关辞职的书面证据，即便4月13日董德祥去上海治病也不能否定当天早晨董德祥在公路上与张建周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第二，交通事故发生后，泌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在向董德祥、吕可新做询问笔录时，二人均没有及时提到董德祥辞职之事；第三，根据环卫站与吕可新签订《泌阳县城区道路清扫保洁工作承包合同》，吕可新承包范围：北二环、北三环、范缜路北段等，事故发生地位于斗泌线与××交叉口××处王庄超市附近，再向北为董德祥居住地蔡庄；该合同内容：清扫保洁方式为全天不低于12小时时间；清扫时间：冬季早晨5：00-7：00；夏季早晨4：00-6：00；保洁时间：冬季早晨7：30-晚上18：30；夏季早晨7：00-晚上19：00。该合同证实董德祥与张建周发生交通事故时（4月13日5：52时）属于正常工作时间，无论事故发生地点是在董德祥清扫地段还是其往返回家路上或者脱离工作地点，均属于吕可新对环卫工人董德祥正常监督管理时间；第四，事故发生时，董德祥携带环卫站提供清扫用具、穿着环卫衣服，为了方便董德祥未使用环卫站提供车辆而是使用自己三轮车，正在从事拾捡垃圾活动；第五，张建周提供新的录音、视频证据，证实董德祥于12月21日下午仍在北三环从事清扫保洁路段工作，董德祥辞职理由不成立。针对环卫站及吕可新提交相关录音视频及工资表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泌阳县编委、泌阳县龙吉顺公司相关证据不能证实吕可新承包路段的具体内容及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为吕可新承包路段；第二，视频录音是第一次开庭后环卫站、吕可新与相关环卫人员的谈话，录音者均与吕可新等有利害从属关系，基于吕可新不能提供书面辞职证据及在泌阳县××警察大队询问吕可新、董德祥时，二人均未提及辞职之事，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第三，吕可新提供工资表证据是吕可新单方制作，没有环卫人员的签名，而且从所捺指印分析，不是每个环卫工人本人的指印，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发生时董德祥在工作时间内从事雇主吕可新安排的相关清扫保洁工作，即便是脱离了具体的工作地点，吕可新也应承担其疏于履行监督管理义务，致使董德祥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的民事责任。吕可新辩称，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平顶山公司辩称张建周请求数额过高问题，经查，张建周请求交通费过高，住宿费没有户名，后续治疗15天因已赔偿伤残及护理费用，不应再主张护理、误工费用，住院期间未提交需要2人护理证明；长期护理依赖费用根据张建周年龄、健康状况及护理需要暂按10年计算，到期后如需继续护理，张建周可再行主张权利。对其他各项赔偿数额依法核实并依据相关规定综合认定。张建周的损失经依法核算为：1、医疗费213210.5元、后续治疗费用6000元及医疗器械费用4421元，共计223631.54元；2、伤残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3、交通费8800元（××人费用7000元，其他酌定1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88天×50元/天）；5、住院营养费1760元（88天×20元/天）；6、误工费40433元（74914÷365天×至定残前一日197天；以张建周请求为准）；7、护理费24653元（45677元÷365×197天）；8、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220386.1元（女儿20989.15÷2×6；母亲20989.15÷2×15；父亲20989.15÷2×6；其中前6年累计每年不超过20989.15元）；10、长期护理费用456770元（45677元/年×10年）；11、鉴定费2385元，合计1670702元，其中驻马店公公司在交强险部分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550702元由太平洋平顶山公司在商业险中赔偿70%即1085491元，合计1205491元，其中孙鲁予垫支30000元费用由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支付，太平洋平顶山公司实际赔偿张建周各项损失共计1175491元；超出机动车强制险部分损失的30%由张建周自行承担15%、董德祥承担15%即232605元。其中董德祥赔偿部分由其雇主吕可新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建周各项费用共计1175491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孙鲁予垫支费用30000元；三、吕可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建周各项费用共计232605元；四、驳回张建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50元，减半收取计872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825元，由吕可新负担9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除董德祥是否系环卫站的工作人员的事实外，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2、吕可新、环卫站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如判决吕可新、环卫站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是否应当判决吕可新、环卫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及赔偿数额是否正确；4、一审判决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承担鉴定费、案件受理费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1，经查，虽然本案当事人人数较多，但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没有争议，即对案件的基本事实没有争议，仅对赔偿数额的计算、董德祥的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及环卫站与吕可新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存在争议，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2，经查，虽然案发地点距董德祥负责清扫的路段有一定的距离，但案发时的监控录像显示，案发时，董德祥身着环卫服，在案发地点捡废品，案发时亦是董德祥的工作时间。案发后，泌阳县公安局民警对董德祥、吕可新询问时，董德祥陈述称，其是环卫站招聘的环卫工人。案发当天早上，其骑电动车走到王庄拾垃圾，其将三轮车停在道路白线东边路外面，拾了一个废纸，其不知道骑电动车的是如何摔倒的。吕可新陈述称，其接手管理二环、三环卫生时，董德祥已经在环卫站上班了。本院认为，道路清扫保洁工作是环卫站的职责，根据上述事实，应当认定董德祥系代表环卫站履行道路清扫保洁工作的职责，即应当认定董德祥是环卫站的工作人员。虽然环卫站与其职工吕可新签订有《泌阳县城区道路清扫保洁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属于内部承包合同，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即董德祥在本案中的行为后果应当由环卫站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由吕可新承担责任错误，予以纠正，至于环卫站与吕可新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处理。关于张建周请求吕可新、环卫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因该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经查，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提出张建周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应当认定为机动车的意见，因没有相应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不予采信。案发后，泌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泌公交认字（2019）第411726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鲁予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建周与董德祥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经驻马店中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张建周伤残等级为一个一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张建周的伤情、赔偿能力等因素，判决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建周、董德祥承担30%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适当。关于护理周期问题，因张建周伤残等级为一个一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一审判决时张建周刚年满44周岁，一审判决根据张建周的伤情鉴定意见、张建周的年龄等因素，按照十年护理周期计算张建周的护理费，处理结果正确；关于争议焦点4，经查，一审判决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承担了本案70%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故一审判决太平洋平顶山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正确。综上，太平洋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张建周要求环卫站、吕可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吕可新请求判令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及张建周请求环卫站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被上诉人泌阳县环境卫生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建周各项损失共计232605元；四、驳回上诉人张建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2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825元，由泌阳县环境卫生站负担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7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负担7868元，由泌阳县环境卫生站负担95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峰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袁玉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夏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