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伟，男，汉族，1957年7月15日出生，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华，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连亚楠，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住太原市万柏林区兴华街10号。法定代表人：王朝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杰，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住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矿街301号。法定代表人：韩振北，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莎，女，汉族，系公司财务，1979年7月20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虎胜二巷17楼37户。上诉人韩伟与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原审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华、连亚楠，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董杰，原审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伟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自2002年至2019年期间严格按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及相关会议纪要履行托管经营期间的义务,无任何违约之处,原审判决罔顾事实、盲目定性,直接判决解除正在履行中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存在明显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伟“已构成违约,根据相关约定和法律规定,已达到《承包经营合同》解除的约定和法定条件”,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不存在“没有足额发放职工生活费用的情况”,不构成违约。2、上诉人不存在《承包经营协议书》解除的约定情形。3、上诉人更不存在《承包经营协议书》解除的法定情形。二、原审判决判令“《承包经营协议书》解除后,上诉人韩伟应当腾退第三人西山菜市场经营场所,并将第三人全部财产、全部印鉴移交被上诉人”,明显有违公平原则。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请求的交付费用2925000元,合理合法”,明显错误。四、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实后改判。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辩称：一、被答辩人关于不存在“没有足额发放职工生活费用”不构成违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被答辩人存在未全面履行或不履行《承包经营协议书》或《会议纪要》的违约情形，并非如被答辩人上诉所称并未违约。三、《承包经营协议书》解除后，被答辩人显然应当腾退第三人经营场所，并移交第三人全部资产和印鉴，这是合同解除的自然后果，根本不涉及公平与否的问题。四、被答辩人关于应由作为主管单位的答辩人承担一名经理、一名会计工资的主张，曲解了《会议纪要》的约定，且与被答辩人系对第三人进行“承包经营”，人、财、物均应当由被答辩人自付其责的约定不符。五、承包合同到期之际，被答辩人不接受答辩人上级主管单位的身份，不接受答辩人对第三人资产的监管，第三人作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的身份已名存实亡，即便第三人资产有增值，也并不意味着国有资产在随后几年没有流失风险，二是在失控的情况下，风险增大。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成立，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并由被答辩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原审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告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2、判令被告腾退第三人经营场所，并将第三人全部资产移交给原告，价值50万；3、判令被告将第三人全部印鉴交给原告；4、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费用2925000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与被告于2002年8月26日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三人将经营场所托管给被告管理，由被告自主承包经营，托管期限20年，自2002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被告承担第三人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费，第三人的印鉴由被告设专人管理，被告在经营期内，不得私自处理第三人的固定资产，被告经营时，如经营不善，使企业不能维持，不保障第三人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拖延时间如达两年时，合同自然解除，并报上级主管解除承包协议及托管事宜。协议签订后，被告便全面入驻第三人经营场所并对第三人实施经营管理，但并未根据协议约定按期为第三人职工支付生活费等相关费用，导致第三人职工经常上访。2005年12月28日，在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马林生的主持下，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及第三人签订协议，协议约定：西山菜市场定的托管合同继续执行，2006年元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由于有关优惠政策而逐年节省的费用由西山菜市场托管方向商贸服务管理中心上交50%（暂按80人的费用45.12万元，每年3月份和9月份分两次交清22.5万元，但人员基数实行动态管理，以实际人数为准）。韩伟代表第三人在会议纪要上签字。此后直至今日，被告未向商贸服务管理中心上交一分钱。2018年12月11日，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作出并国经发[2018]121号“关于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太原市西山食品厂等7户企业划转的通知”，决定将第三人划转原告管理，各相关企业接到通知后，尽快清产核资，做好有关人、财、物的移交接收工作，搞好有效资源整合，提高管理水平，促进企业发展、保证平稳过渡，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原告从2018年12月起，对市国资公司所报报表应包含上述所划转企业资料。原告接到通知后，为了执行上级主管部门的工作安排，多次联系被告并到第三人处办理人事干部报表资料及人事档案移交手续及其他相关工作事宜，但被告坚决不予配合，拒绝在需要加盖第三人公章的相关备案材料中加盖公章，导致[2018]121号文件精神无法落实，国有资产无法统计并存在流失的风险。鉴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不仅仅是违反了《承包经营协议书》以及会议纪要中约定的义务，其自协议签订后实施的一系列行为，在使第三人经营权人转变的同时，已经导致部分国有资产流失并存在继续流失的风险。故，原告为维护第三人的职工利益，为防止国有资产进一步流失，根据有关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韩伟（乙方）与第三人西山菜市场（甲方）于2002年8月26日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从协议签订日起甲方将其现有的经营场所（直属的场所、不含分支机构）托管给乙方管理，并由乙方自主承包经营，托管期限20年，自2002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乙方按国家规定承担甲方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费（承包期内，甲方在职职工若有调离本单位、退休、死亡的应以核减）。乙方应按时支付甲方职工的生活费、标准为每人每月160元整，2002年9月30日前甲方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处理，2002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前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乙方从2003年元月1日起交纳。协议签订一周内企业的印鉴由乙方设专人管理，并制定印签的使用管理办法，乙方在经营承包期内，不得私自处理甲方的固定资产，不能以甲方的名义为他人进行担保，可抵押贷款，可以扩大经营范围，并可与他人合作发展企业，但不得整体转包，甲方对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不得干涉。乙方经营时，如经营不善，使企业不能维持，不能保障甲方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拖延时间如达两年时，合同自然解除，并报上级主管解除承包协议及托管事宜。2005年12月28日，在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马林生的主持下，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第三人西山菜市场就西山菜市场由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商贸服务管理中心统一管理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协议内容为：1、西山菜市场及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均同意由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商贸服务管理中心统一管理西山菜市场。2、转岗人员补偿金及一次性买断人员的安置费用，由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予以解决。3、西山菜市场定的托管合同继续执行，2006年元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由于有关优惠政策而逐年节省的费用由西山菜市场托管方向商贸服务管理中心上交50%（暂按80人的费用45.12万元，每年3月份和9月份分两次交清22.5万元，但人员基数实行动态管理，以实际人数为准）。4、按政府152号文件精神，以西山菜市场现有退休职工人数为准（2005年12月31日），发放100元生活费由托管方向商贸服务管理中心根据退休人数每人上交50元，剩余50元由商贸服务管理中心补齐予以发放。5、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1名）的工资及费用由商贸服务管理中心负责承担。6、任何一方如不执行此纪要，由此引起的经济责任由违约方承担。7、执行时间：从纪要产生之日起。8、此纪要一式五份，有关协议方各执一份，任何以后的协议签订，都以此纪要为基础。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在会议纪要上盖章确认。2018年12月11日，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作出并国经发【2018】121号“关于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太原市西山食品厂等7户企业划转的通知”，太原钟联商业集团有限公司所属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等划转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管理，各相关企业接到通知后，尽快清产核资，做好有关人、财、物的移交接收工作，搞好有效资源整合，提高管理水平，促进企业发展，保证平稳过渡，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从2018年12月起，对市国资公司所报报表应包含上述所划转企业资料。2005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确定由韩伟从2006年元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按有关优惠政策向西山菜市场的上级主管单位上交50%（暂按80人的费用45.12万元，每年3月份和9月份分两次交清22.5万元，但人员基数实行动态管理，以实际人数为准），从2006年至今，被告韩伟分文未付，原告故起诉至本院，要求解除被告韩伟与第三人西山菜市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要求被告腾退第三人经营场所并将第三人全部资产移交给原告，要求被告将第三人全部印鉴交给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交付所欠费用2925000元。庭审中，被告称，与西山菜市场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之后，严格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按章办事，从未拖欠过职工的养老、医疗和生活费。包括职工的生、老、病、死都得到妥善的安置，原告污蔑未按合同执行。2005年12月28日，在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开户，由资产经营公司副总任启海参加，马林生主持签订了会议纪要，原告提到的有关政策节省的资金实行动态管理，以西山菜市场实际人数为准，西山菜市场是六项整治单位，2003年以前已经有47人进入内退，而后2005年又新进入的30人。由韩伟和西山菜市场共同承担50%（即15人费用），但每月资产经营公司要承担一名会计和一名经理的工资，但也从未执行过。在2018年5月，资产经营公司委托钟联集团进行过处理，2018年12月，原告接到文件，西山菜市场享受优惠政策的职工已全部退休完毕，更不欠原告的一分钱。原被告各持己见达不成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韩伟与第三人西山菜市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承包经营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太原市蔬菜副食总公司、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在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马林生的主持下签订《会议纪要》，被告韩伟作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承包负责人参加了此会议。会议纪要的内容是与会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承包经营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提供太原市万柏林区兴华菜市场六项整治及特困人员财政拨款标准和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下属企业西山菜市场内退人员生活费发放情况表证明被告韩伟没有足额发放职工生活费的情况，相反，被告韩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履行《承包经营合同》和《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已构成违约，根据相关约定和法律规定，已达到《承包经营合同》解除的约定和法定条件，故原告请求解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本院予以支持。《承包经营协议书》解除后，被告韩伟应当腾退第三人西山菜市场经营场所，并将第三人全部财产、全部印鉴移交给原告，针对原告的第二、第三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交付费用2925000元（22.5万元×13年），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被告韩伟与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二、被告韩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腾退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经营场所，并将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全部资产、全部印鉴交给原告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三、被告韩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交付所欠费用29250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另查明，在二审期间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给上诉人韩伟去函，《关于补发太原市西山菜市场部分职工生活费的函》中载明：“根据您与我单位于2002年8月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及相关会议纪要约定，您须按国家规定承担我单位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费。（承包期间，我单位在职职工若有调离本单位、退休、死亡的应以核减）。自合同签订以来，您与我单位均按前述合同诚信履行各自义务。近期，经我单位核查，多年来因财政补贴滞后、财政补贴存在不定时调整、银行代发错误等客观因素导致我单位实际发放生活费存在遗漏，经核算，目前您须再行支付42335元的差额生活费（附《西山菜市场补发生活费人员统计表》）。望您接函后一周内支付至我单位账户，以便于我单位及时发放给各职工。特此告知”，上诉人韩伟向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支付了差额生活费42335元。太原市就业指导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太原市市属六项整治拆除企业/特困企业内退职工动态管理人数》证明，2006年1月，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在再就业服务中心享受财政补贴内退生活费人数为32人，受“六项整治”拆除影响人员享受财政补贴低保生活费人数为47人，两项共计79人。该人数逐年减少，2018年12月，两项共计1人，2019年1月，两项共计0人。本院认为，上诉人韩伟与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和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主持下的《会议纪要》，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承包经营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二、动态管理费计算方式是否符合协议约定。一、《承包经营协议书》是否应予解除。首先，依据双方2002年8月26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乙方（即上诉人）经营时，如经营不善，使企业不能维持，不能保障甲方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拖延时间如达两年时，合同自然解除，并报上级主管解除承包协议及托管事宜”，本案中，上诉人韩伟在承包期间按《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承担了第三人西山菜市场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金，在二审期间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向上诉人发函《关于补发太原市西山菜市场部分职工生活费的函》中载明“根据您与我单位于2002年8月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及相关会议纪要约定，您须按国家规定承担我单位职工生活费、养老金、医疗保险费。（承包期间，我单位在职职工若有调离本单位、退休、死亡的应以核减）。自合同签订以来，您与我单位均按前述合同诚信履行各自义务。近期，经我单位核查，多年来因财政补贴滞后、财政补贴存在不定时调整、银行代发错误等客观因素导致我单位实际发放生活费存在遗漏，经核算，目前您须再行支付42335元的差额生活费（附《西山菜市场补发生活费人员统计表》）。望您接函后一周内支付至我单位账户，以便于我单位及时发放给各职工。特此告知”，上诉人收函后即时向第三人太原市西山菜市场支付了差额生活费42335元。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上诉人韩伟已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同时考虑到双方的合同已履行17年之久，剩余合同到期仅有两年多，为了保证合同的一致性，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一审判决解除《承包经营协议书》不当，本院应当予以纠正。二、动态管理费计算方式是否合理合法。根据2005年12月28日《会议纪要》第三条约定，太原市西山菜市场的托管合同继续执行，2006年元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由于有关优惠政策而逐年节省的费用由西山菜市场托管方向商贸服务管理中心上交50%（暂按80人的费用45.12万元，每年3月份和9月份分两次交清22.5万元，但人员基数实行动态管理，以实际人数为准）。结合太原市就业指导中心《太原市市属六项整治拆除企业/特困企业内退职工动态管理人数》，节省费用标准为470元/人/月（45.12万元÷80÷12），节省费用总额为2480190元，应支付给被上诉人兴华菜市场的动态管理费按照《会议纪要》约定应当为1240095元。一审判决以80人的费用计算动态管理费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韩伟主张计算基数应核减“六项整治”政策的47人，应当以32人为基数计算动态管理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按照《会议纪要》的约定“5、西山菜市场管理人员（经理、会计各1名）的工资及费用由商贸服务管理中心负责承担”。上级主管商贸服务管理中心（现为被上诉人）一直未按《会议纪要》支付经理、会计的工资及费用，上诉人长期垫付的工资及费用，应当抵销上交的动态管理费的理由，上诉人未在原审中提出反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韩伟的上诉理由成立，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二、双方继续履行2002年8月26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三、被告韩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交付所欠费用1240095元；四、驳回原告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100元，由被告韩伟负担7981元，由原告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负担91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200元，由上诉人韩伟负担15961元，由被上诉人太原市万柏林兴华菜市场负担182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峥审判员 赵耀功审判员 段雪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