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刑终42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刚，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黑龙江省伊春市铁力市，现住。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波（曾用名孙军），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铁力市，现住。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哲，河北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峰，男，197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铁力市，现住。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杰锋，河北百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鹏华，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现住。2008年10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1年1月20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登阳，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铁力市，现住。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7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琳琳，河北友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龙海涛，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现住。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31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建鸿，男，199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广东省陆丰市，现住。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经本院批准，2019年11月4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2月31日取保候审。 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犯盗窃罪，被告人李登阳、龙海涛、林建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冀0123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李登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2018年8月29日左右，被告人高鹏华在事前与他人通谋后，购买被盗的冀Ｆ×××××丰田汽车。被告人龙海涛明知高鹏华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牌照用于被盗车辆上，仍出售伪造的津Ｃ×××××机动车牌照、手续给高鹏华。被告人林建鸿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9.5万元从高鹏华处购买悬挂津Ｃ×××××牌的丰田汽车。经查，涉案车系2018年8月29日，张岩在河北省青县丢失的白色冀Ｆ×××××丰田汽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81062元。涉案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二、2018年9月18日左右，被告人孙刚、王海峰事前与他人通谋，购买被盗的冀Ｒ×××××陆虎车。被告人龙海涛明知孙刚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牌照用于被盗车辆上，仍出售伪造的粤Ｄ×××××牌机动车牌照给孙刚。2018年9月18日，孙刚、王海峰通过物流将该车从青岛发给在广东接应的孙波、李登阳。经查，该车系2018年9月12日，被害人郑某在河北省青县丢失的黑色冀Ｒ×××××陆虎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519050元。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三、2018年9月22日左右，被告人孙刚、孙波、王海峰在事前与他人通谋后，购买被盗冀Ａ×××××丰田车。被告人龙海涛明知孙刚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牌照用于被盗车辆上，仍将伪造的桂Ａ×××××机动车牌照出售给孙刚。2018年10月18日，孙刚、王海峰通过物流将车发给在广东接应的孙波。经查，该车系2018年9月22日，被害人侯某在正定县子龙广场丢失的冀Ａ×××××丰田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450514元。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四、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孙刚、王海峰在事前与他人通谋后，购买被盗的津Ｃ×××××路虎车。被告人龙海涛明知孙刚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牌照用于被盗车辆上，仍将伪造的桂Ａ×××××机动车牌照出售给孙刚。2018年11月2日，孙刚、王海峰通过物流将涉案车辆发给在广东接应的孙波、李登阳。经查，该车系2018年10月15日，被害人李某在天津市静海区丢失的白色津Ｃ×××××路虎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86600元。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五、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孙刚、王海峰在事前与他人通谋后，购买被盗的冀Ａ×××××丰田车。经查，该车系2018年10月30日，被害人张某在正定县子龙广场丢失的白色冀Ａ×××××丰田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80805元。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被告人孙刚、王海峰于2018年10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波、李登阳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高鹏华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龙海涛于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林建鸿于2018年11月21日到公安局投案。 被告人孙刚、高鹏华、李登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龙海涛退赃人民币43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龙海涛、李登阳、林建鸿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孙刚、高鹏华、李登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波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海涛表示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建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李登阳、龙海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建鸿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刚、孙波、王海峰多次盗窃，可从重处罚。被告人高鹏华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遂判决： 被告人孙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孙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王海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被告人高鹏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被告人李登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龙海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林建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波、王海峰、高鹏华、孙刚、李登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孙波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峰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刚、高鹏华辩称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登阳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刚辩称原判认定的2018年11月2日，孙刚、王海峰通过物流将涉案车辆（白色津Ｃ×××××路虎车）发给在广东接应的孙波、李登阳的事实不清，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左右，上诉人孙刚、王海峰在事前与他人通谋后，购买被盗的津Ｃ×××××路虎车。原审被告人龙海涛明知上诉人孙刚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牌照用于被盗车辆上，仍将伪造的桂Ａ×××××机动车牌照出售给上诉人孙刚。之后，上诉人孙刚、王海峰通过物流将涉案车辆发给在广东接应的上诉人孙波。经查，该车系2018年10月15日，被害人李某在天津市静海区丢失的白色津Ｃ×××××路虎车。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86600元。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被盗物品价格鉴定书、扣押、发还清单，手机聊天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等证据及下列供述所证实： 上诉人孙波供述，其于2018年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被抓获归案。其中一辆白色的路虎车刚到东莞物流站，还没来得及提车。上诉人李登阳到东莞找其玩，其让他帮忙把上诉人孙刚发过来的被盗车（冀Ｒ×××××黑色陆虎）从东莞物流站开到车库。 上诉人李登阳供述，其曾帮上诉人孙波把一辆黑色的路虎车开到小区的地下车库。从来没见过也没开过白色的路虎车。 关于上诉人李登阳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孙刚所辩原判认定2018年11月2日，上诉人孙刚、王海峰通过物流将涉案车辆（白色津Ｃ×××××路虎车）发给在广东接应的上诉人孙波、李登阳的事实不清，经查，该被盗车辆在2018年11月2日之前，由上诉人孙刚、王海峰通过物流将涉案车辆发给在广东接应的上诉人孙波，原判认定上诉人李登阳参与接应该车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据此可以对上诉人李登阳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孙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海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孙刚、高鹏华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孙刚、高鹏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波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刚、孙波、王海峰多次盗窃，可从重处罚。上诉人高鹏华有犯罪前科，可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的犯罪事实及上述诸多情节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其称量刑过重，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龙海涛、李登阳、林建鸿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准确。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龙海涛、林建鸿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予以确认。上诉人孙刚、孙波、王海峰、高鹏华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李登阳参与原判第四起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故对上诉人李登阳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3刑初40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项，即“一、被告人孙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7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6年2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海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7年6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鹏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龙海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七、被告人林建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二、撤销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3刑初405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李登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登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史佳奕 书 记 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