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771号 原告：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3，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福州斯衡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3。 被告：福州杰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云内动力公司）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福州斯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斯衡公司）、福州杰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杰翰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云内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福州斯衡公司、福州杰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昆明云内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六被告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支付原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本金人民币5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8年9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业务往来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1669，票据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19日，出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该汇票形式完备，要素齐全，是合法有效的票据，经过了连续背书转让，现原告为合法持票人。2018年9月3日，原告委托开户行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签收也未付款。原告为此到宝塔财务公司住所地向宝塔财务公司主张权利，要求付款。为此，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宝塔财务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其中承诺“对2018年6月到期的票据金额4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其余票据按票面到期时间顺延五个月兑付”，但至今宝塔财务公司和宝塔集团公司并未兑付。原告认为，宝塔财务公司在原告提示付款后长期未签收并付款的行为应视为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多次发布不能按时兑付到期票据的公告，宝塔财务公司已实质上构成拒绝付款。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有权要求被告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与宝塔集团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第五条规定“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第六十五条“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所称“拒绝证明”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一）被拒绝承兑、付款的票据的种类及其主要记载事项；（二）拒绝承兑、付款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拒绝承兑、付款的时间；（四）拒绝承兑人、拒绝付款人的签章。”本案原告作为持票人，若不能提供上述法定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福州斯衡公司、福州杰翰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昆明云内动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江淮汽车轻型车轻型商用车制造公司汽车零部件年度订货合同》、《关于2018年商务事宜的情况说明》、《关于四川江淮2018年商务事宜的情况说明》及发票，据以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四川江淮汽车有限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首次提示付款时间查询、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关于宝塔石化集团下属的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票据违约及实际控制人孙某2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据以证明：1、原告因与案外人安徽江海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经背书转让，取得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1669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该汇票载明：出票金额人民币500000元，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收款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8年3月19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19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票据要素齐全，经连续背书转让，原告为最后的持票人。2、原告自2018年9月3日起向第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但第一被告一直未签收，也未向原告兑付票据。3、第一被告因无资金不能按期兑付其出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且长期未签收到期票据，已构成是实质性拒绝付款。4、由于第一被告构成实质性拒绝付款，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第四被告、第五被告及第六被告作为出票人、收款人及背书人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证据三、《承诺函》，据以证明：2018年10月30日，第三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对原告持有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担兑付责任，并在到期后顺延五个月兑付，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延期利息。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一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财务公司并没有拒绝，证据三没有异议。该份证据是涉及到原告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持有的票据，不仅仅是原告的，因此对这份承诺函承诺的所涉及的票据是否涉及本案是否涉及到本案的票据还需要待查。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昆明云内动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只能证明自治区工作组对进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的票据逾期不能兑付事件进行调查。但是并不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的高管涉嫌犯罪，也不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涉嫌犯罪。相关犯罪事实、犯罪证明应由司法机关进行确定，不应由工作组这临时机构进行确定。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四川江淮汽车有限公司系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全资子公司。2018年4月19日原告昆明云内动力公司与案外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年度订货合同》，约定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购进配件。原告按约履行合同后，收到案外人四川江淮汽车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1669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金额为5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19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福州斯衡公司、福州杰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徽江淮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江淮汽车有限公司、昆明云内动力公司。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2018年10月30日，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载明“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是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贵司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持有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1720万元，就以上票据的兑付，我集团公司承诺如下：1、2018年6月到期的票据金额为4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2、其余票据按照票面到期时间顺延五个月兑付；3、延期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支付；4、在约定的付款期间，贵司应确保最后持票人及提示付款人为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已提供授权），若财务公司兑付发现最后持票人或提示付款人不是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则财务公司有权拒绝兑付；5、我方承诺在兑付期间，贵司若存在持有票据退回或者背书票据退还情况，可经双方核对给予确认，并按上述展期顺延约定兑付”。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福州斯衡公司、福州杰翰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福州斯衡公司、福州杰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福州斯衡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杰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福州斯衡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杰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审 判 员  解 杰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丽媛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