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全成，男，196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中共党员，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强迫交易2018年1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2018年3月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浩，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梦冉，曾用名李梦然，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2018年1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2018年3月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张齐帆，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段炎炎，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书锋，男，196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中共党员，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2018年1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2018年3月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许，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付成，曾用名李福成，男，1955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中共党员，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强迫交易2018年1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2018年3月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李文波，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留成，男，196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强迫交易2018年1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2018年3月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程亚辉，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连成，男，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强迫交易2018年1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2018年3月9日经许昌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政皞，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冉，曾用名李旭然，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个体经商，中共党员，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2018年1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3月9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张英利，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全成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李梦冉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李旭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李书锋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8）豫1002刑初5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全成、李梦冉、李书锋、李旭冉、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豫10刑终12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魏都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魏都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1002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全成、李梦冉、李书锋、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李旭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李全成纠集其大哥李付成、三哥李留成、五弟李连成、亲属李书锋、长子李旭冉、次子李梦冉，利用其宗族势力强行插手当地工程建设，强揽工程、强买强卖、非法高利放贷、暴力讨债，为害一方，逐渐形成了以李全成为首，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李书锋、李旭冉、李梦冉为骨干力量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1、2015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全成、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李书锋、李梦冉为强揽工程，在许昌市示范区尚苑小区工地上采取断电、锁门、威胁工地工作人员等手段阻工，逼迫原承包尚苑小区11、13、15号楼外墙保温工程的张某1退出施工，后逼迫该三栋楼的承建商段某2将外墙保温工程交由李付成和武某承建，该三栋楼的外墙保温工程总造价共计人民币1119626元。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段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霍某1、李某1、李某2、邓某、易某、李某3、李某4、段某1、李某5、武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全成、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李书锋、李梦冉的供述，接出警记录、段某2出具的证明二份、合同、收条、工程量记录，施工日记、李某3提交的监理日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李全成、李书锋采取威胁、辱骂等手段，强迫河南景园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霍某1以15000元的价格购买李书锋的一辆五征牌柴油三轮车（价值人民币5000元）。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霍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霍某2、李某4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书锋、李全成的供述，洒水车的物证照片，李书锋出具的收到条及涉案洒水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全成、李书锋先后多次向段某2非法高利放贷。在段某2已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下，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全成、李书锋、李旭冉、李梦冉等人到段某2家中，采用滋扰、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段某2给李全成出具一张320万元的借条，给李书锋出具一张200万元的借条。被告人李全成、李书锋从中牟取暴利。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段某2的陈述，证人黄某2、邓某、李某4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全成、李旭冉、李梦冉、李书锋的供述，记账单、借条、欠条及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7年11月3日晚上，被告人李梦冉、李书锋、李旭冉在许昌市示范区尚苑小区一茶馆内无故对段某2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段某2左眉弓处受伤。后经许昌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段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段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4、张某3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梦冉、李旭冉、李全成、李书锋、李付成、李留成的供述，接出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段某2的伤情照片、病历材料及被害人段某2就2017年11月3日被殴打一事出具的不接受任何调解的申请书，段某2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4年7月，被告人李全成向盛某2非法高利放贷。2017年8月，被告人李全成、李旭冉、李梦冉在许昌市五一路景园置业公司，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盛某2出具一张150万元的借条，被告人李全成从中牟取暴利。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旭冉、李梦冉为索要高利贷，多次到盛某2家中、工地等地对盛某2及其家人进行滋扰、纠缠、恐吓。2017年9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李旭冉为索要高利贷，在盛某2家中对其殴打，致其鼻部受伤。以上事实，有被害人盛某2的陈述，证人黄某1、盛某1、王某1、王某2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全成、李旭冉、李梦冉的供述，接出警登记表、被害人盛某2门诊患者费用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全成为谋取非法利益，指使二三十名工人到许昌市示范区尚苑小区，采用垒墙堵门、断电等方式在小区11、13、15号楼闹事，严重影响居民生活，造成恶劣影响。5、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全成为谋取非法利益，指使二三十名工人到许昌市示范区尚苑小区11、13、15号楼前堵门闹事，并雇佣铲车挖土封堵该三栋楼的单元门，严重影响居民生活，造成恶劣影响。以上二起事实，有证人冯某、贺某、宋某、霍某2、霍某3、张某4真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全成的供述，接出警登记表等证据证实。(三)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全成授意被告人李旭冉、李梦冉索取债务。2017年9月上旬的一天中午12时许，被告人李旭冉、李梦冉为索债，强行将被害人盛某2从家中带至许昌市示范区鑫港洗浴中心210房间，后李旭冉、李梦冉等人将被害人盛某2拘禁在该房间内直至次日14时许。以上事实，有被害人盛某2的陈述，证人李浩冉、李某6、周某、王某1、王某2、盛某1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旭冉、李梦冉、李全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四)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11月6日下午，被告人李全成使用“U型锁”将许昌市示范区尚苑小区售楼部内的电脑、路由器、空调、茶具等物品砸毁，砸毁的物品价值共计5823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全成的供述，证人崔某、黄某1的证言，售楼部被砸情况报告及拨款申请，鉴定意见，物证茶杯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李全成等七人的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李全成、李付成、李旭冉、李书锋四人的中共党员身份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霍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霍某2、王某3的证言，邓某、郭国建的证言，证人梁某、冯某的证言，证人李建立的证言，证人李某7的证言，建筑许可证、宅基地证、村民建房申请书，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反映李全成问题的核查报告、许昌县尚集镇人民政府下发的强制拆除通知书、许昌市国土资源局示范区分局关于李全成问题的调查报告及三名村民证言，房屋信息一份，尚苑小区抵账给段某2房屋信息等证据。另查明：1、被告人李梦冉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许昌市公安局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示范区分局取保候审。2、案发后被告人李全成、李梦冉、李旭冉已取得被害人盛某2的谅解。3、被害人段某2出具的对被告人李梦冉的谅解书是在威逼下出具，不是被害人段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梦冉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件、被害人盛某2出具的谅解协议书、申请书、被害人段某2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收条及被害人段某2及证人张某3就该还款承诺书、收条情况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魏都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李全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二、被告人李梦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李书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四、被告人李付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李留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六、被告人李连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七、被告人李旭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从被告人李书锋处追缴违法所得15000元返还河南景园置业有限公司。上诉人李全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七名被告人之间是亲属关系，涉案犯罪行为也均是发生在公司内部和与之有纠纷的人员之间；2、李全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第一起强迫交易，李全成是为了给公司挽回损失，其本人作为股东也有权安排工程，第二起强迫交易，是李书锋和霍某1协商的；3、李全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段某2和盛某2欠债不还，索要债务是正常行为，第四、五起寻衅滋事是工人自发的行为；4、故意毁坏财物中，鉴定的价格高；5、非法拘禁中，盛某2随时可以离开，人身没有受到控制，李全成有悔罪态度，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梦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条件，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存在错误，本案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李全成等人的动机在于获取经济利益，没有谋求强势地位的犯罪意图，本案属于一般犯罪团伙，不具备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没有首要分子、重要成员和一般参加者，从犯罪行为看，也仅仅因经济原因与开发商和包工方发生矛盾；2、第一起寻衅滋事，李梦冉并未牟取暴力，并未要回本金，段某2写借条并非系李梦冉等人滋扰威胁而作出，整个商讨还款过程并未看出段某2有不情愿、被胁迫的情况，录制现场视频资料也能证明并无寻衅滋事的故意，根据法律规定，该种行为一般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3、第二起寻衅滋事，已经以故意伤害进行处理，双方达成和解，不能变化罪名重启刑事追诉程序；4、第三起寻衅滋事，并无查明债务是非法之债，对因债务引发的殴打、恐吓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5、强迫交易罪中的施工日记记录天气与实际不符，李梦冉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6、非法拘禁罪中，认定李梦冉与李旭冉一起强行将盛某2从家中带至洗浴中心事实不清，该起事实中李梦冉仅短暂出现，参与程度低，对盛某2没有人身攻击，拘禁强度轻微，应从轻判处；另外，数罪并罚后执行刑期过重。上诉人李书锋上诉称：1、本案系因民间借贷而引发的纠纷，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2、李书锋在第二起强迫交易中没有过激行为；3、第一起寻衅滋事，李书锋出借给段某2款项，在现场无不当行为，第二起寻衅滋事中李书锋并未打人。上诉人李书锋的辩护人辩称：1、李书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2、李书锋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付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李付成在强迫交易中作用较小；2、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条件，其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尚苑小区，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留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李留成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李留成等人不是为了实施犯罪而纠集在一起，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李留成仅涉及被指控强迫交易一项罪名；2、李留成本人并没有参与外墙保温工程的承包，其作为电工为了保护用电安全而断电，其断电行为不是阻却交易的行为，且该断电行为很有节制，情节轻微，不宜作为强迫交易罪处理。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连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李付成在强迫交易中作用较小；2、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条件，其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尚苑小区，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旭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李旭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李旭冉取得盛某2谅解；3、李旭冉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全成、李梦冉、李书锋、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至2017年，李全成、李书锋、李旭冉、李梦冉等人经查纠集在一起，在尚苑小区和示范区、五一路一带，利用宗族势力通过实施暴力讨债、强揽工程、强买强卖，逐步形成了以李全成为首要分子，李书锋、李旭冉为重要组织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包含三名相同成员共同实施三次以上的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全成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或者购买商品，情节特别严重；纠集他人多次滋扰、恐吓、威胁、殴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李梦冉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多次滋扰、恐吓、威胁、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李书锋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或者购买商品，情节特别严重；滋扰、恐吓、威胁、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李旭冉滋扰、恐吓、威胁、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李全成、李梦冉、李书锋、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李旭冉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李全成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李梦冉、李书锋、李付成、李留成、李连成、李旭冉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全成、李梦冉、李书锋、李旭冉系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关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李全成、李留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全成、李留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相关证言等证据李全成、李留成等人以断电、锁门和驱赶工人等方式阻止现场工人施工并最终迫使张某1退出外墙保温工程，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全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李全成多次授意李梦冉、李旭冉以滋扰、恐吓、殴打他人等方式索债，还让工人堵居民单元门影响居民正常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价格鉴定系有具备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原判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梦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梦冉为讨债多次实施滋扰、恐吓、殴打他人的行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二起寻衅滋事，虽然之前经过调查，但现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并非自愿谅解李梦冉，李梦冉的行为构成犯罪但未受到刑事追究，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对其追究刑事责任，根据其行为表现，具备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的特点，原判认定为寻衅滋事并无不当；在强迫交易罪中，李梦冉行为积极主动，有持棍威胁的情节，不宜认定为从犯；在非法拘禁中是否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不影响案件的定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书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书锋与李全成等人预谋后前往段某2家中，以滋扰、恐吓的方式索取债务，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第二起强迫交易中，李书锋率先提出犯意，实施强迫交易所获取的非法利益也归于李书锋，其在强迫交易中作用明显，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付成、李连成及其辩护人辩称二人在强迫交易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李全成、李付成等人逼迫张某1退出外墙保温工程后由李付成联系人承包该工程，李付成在该起犯罪中作用较大；张某1、邓某等人证言证明李连成领头阻工，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旭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旭冉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李旭冉多次与李全成、李梦冉一起以滋扰、恐吓、殴打等方式进行讨债，行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高东安审判员  张 恒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孟 禹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