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2623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桑振兴，男，1986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10************019，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香河县************************（以上均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晓莲、胡建清，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2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桑振兴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厉晓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桑振兴及辩护人陆晓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1日晚9时0分，被告人桑振兴醉酒后驾驶粤T*****号小型轿车行驶至中山市*******全屋家具对开路段时，与被害人何某珍、廖雪荣发生碰撞并致使被害人何某珍与对向行驶的粤T*****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被害人何某珍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廖雪荣受伤（重伤二级）及两车损坏的后果。经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桑振兴驾驶机动车时血液乙醇（酒精）含量为160.7mg/100ml。经公安机关调查认定，被告人桑振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交通肇事后逃逸，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桑振兴在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廖雪荣的陈述、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圃大队出具的指令单、受案登记表、执勤经过、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血液提取及送检经过、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山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关于确认黄圃镇新丰南路等级级别及最高限速设计的复函》、广东省中山市********出具的《鉴定书》及医疗诊断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监控视频及截图、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石刘军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人蒋永吉、何志明、余海忠、王娇、石金秋的证言、被告人桑振兴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桑振兴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1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桑振兴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桑振兴辩称，对向车道行驶的粤T*****号小型轿车也有责任，其对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的依据不充分，被告人桑振兴没有逃逸，且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1日晚9时许，被告人桑振兴醉酒后驾驶粤T*****号小型轿车行驶至中山市*******全屋家具对开路段时，与被害人何某珍、廖雪荣发生碰撞并致使被害人何某珍再与对向由何志明驾驶的粤T*****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被害人何某珍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被害人廖雪荣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肇事后，被告人桑振兴弃车逃离现场，后返回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被告人桑振兴驾驶机动车时血液乙醇（酒精）含量为160.7mg/100ml；被害人何某珍（女，殁年63岁）头面部、躯干部及四肢损伤（医源性除外）为钝器伤，符合交通事故中钝性暴力作用所致，符合钝性暴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多发骨折、左肺挫裂、脾破裂等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廖雪荣所受损伤符合交通事故中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左侧动眼神经损伤导致左上眼睑完全下垂覆盖瞳孔、无法自主睁眼等，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认定，被告人桑振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交通肇事后逃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何某珍、廖雪荣横过机动车道未走人行横道或过街设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志明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桑振兴已赔偿被害人何某珍家属4*433元、已赔偿被害人廖雪荣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有被害人廖雪荣的陈述在案。2.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圃大队出具的受理案件登记表、指令单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9时许，何先生（手机号码139*****384）报警称中山市*******全屋家具对开路段处粤T*****号小车与行人相碰撞，有人受伤。3.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圃大队出具的执勤经过、血液提取及送检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9时许，该队接报后派员赶至事故地点处置，现场围观群众反映涉嫌肇事的福特牌小越野车司机已离开现场。在勘查现场约二十分钟后，被告人桑振兴携带两名约四岁的小孩走到现场说自己是上述福特牌小越野车车主，但称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勘查人员现场询问两名小孩时，桑振兴却阻扰小孩回答，勘查人员随即隔离桑振兴和两个小孩，再向两个小孩询问是否知道事故情况时，两个小孩向勘查人员叙述说，桑振兴是她们父亲，案发前准备去奶奶工作的电影院看电影并接奶奶下班，事故发生时是父亲桑振兴驾驶该车辆。现场民警随即对被告人桑振兴进行控制并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及带去黄圃医院抽取静脉血液样本，并于次日送检。同年7月19日，被告人桑振兴被刑事拘留。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中山市*******全屋家具对开路段。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1日依法从被告人桑振兴处扣押粤T*****号小型汽车。6.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为粤T*****号福特小型汽车车主；被告人桑振兴的准驾车型为C1；何志明为粤T*****号大众小型汽车车主，其准驾车型为C1E。7.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桑振兴醉酒静脉血液乙醇（酒精）含量为160.7mg/100ml；粤T*****号小型汽车行驶系统运行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左大灯、左前转向灯受损；粤T*****号小型汽车车身受损。8.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粤T*****号小型汽车在事发时的车速为52km/h-56km/h。9.中山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关于确认黄圃镇新丰南路等级级别及最高限速设计的复函》证实，新丰南路属于县道容黄线X577一段，技术等级为二级公路，设计时速60km/h。10.广东省中山市********出具的《鉴定书》及医疗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何某珍（女，殁年63岁）头面部、躯干部及四肢损伤（医源性除外）为钝器伤，符合交通事故中钝性暴力作用所致，符合钝性暴力作用于胸腹部致多发骨折、左肺挫裂、脾破裂等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廖雪荣所受损伤符合交通事故中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左侧动眼神经损伤导致左上眼睑完全下垂覆盖瞳孔、无法自主睁眼等，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11.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圃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9时00分，被告人桑振兴醉酒[血液乙醇（酒精）含量为160.7mg/100ml]后驾驶粤T*****号小型轿车从黄圃镇新丰南路往新丰北路方向行驶，途径中山市*******全屋家具对开路段时，与被害人何某珍、廖雪荣发生碰撞而肇事，发生碰撞后被害人何某珍再与对向车道由何志明驾驶的粤T*****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被害人何某珍经抢救无效于次日1时00分死亡、被害人廖雪荣受伤及两车损坏的后果。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圃大队认定，被告人桑振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交通肇事后逃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何某珍、廖雪荣横过机动车道未走人行横道或过街设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志明无责任。被害人何某珍女儿陈添娣对上述认定有异议，申请复核，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维持上述认定。12.有微信聊天记录、监控视频及截图在案。14.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桑振兴于2019年5月21日垫付被害人廖雪荣住院押金3000元、垫付被害人何某珍住院押金5000元，于同年6月3日赔偿被害人何某珍家属丧葬费41433元。14.证人蒋永吉的证言证实，我与桑振兴一起经营准点无忧家政有限公司，他平时称呼我“龙哥”。2019年5月21日下午6时许，桑振兴带着他二女儿过来生绿玖饭店和我吃饭，期间我们两个把他带过来的两瓶牛栏山二锅头喝完了。当晚7时50分许，我们就结账离开了。15.证人何志明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9时许，我驾驶粤T*****号小型轿车从黄圃镇新丰南路往新地村方向行驶，行驶至中山市***********时，我发现我车辆左前方距离10米的位置上有两名行人拿着雨伞正在横过马路，对向车道一白色小型SUV往新丰红绿灯方向行驶，当时横过马路的这两名行人已经走到差不多双实线的位置上就停下来了，这时白色小型SUV的左前角撞上正在横过马路的两名行人，其中年纪较大的行人被弹到我驾驶的粤T*****号小型轿车的右侧挡风玻璃，年纪较轻的行人就倒在我车辆右后侧约十米的位置，我马上刹车，打开双闪灯，下车查看伤者情况，并报警及打120（手机号码139*****384），然后我就去找肇事的白色小型SUV，当时该车就停在我车后方约50米靠树底的位置，我走过去看的时候司机已经不在现场了，车辆后排就有两名孩子，然后我就回到我车旁等待交警与救护车来到现场。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交警到场了，我就配合其工作，随后救护车也到了，将伤者送去医院。交警问完我情况后，我就走到白色小型SUV旁，当时我看见一个较胖的白衣中年男子和一个身材较高的黑衣中年男子，还有两个穿校服的孩子，然后交警过来询问这两名男子谁是司机，他们两个都没有承认，然后交警就问两个孩子谁是司机，然后黑衣中年男子就阻止这两名孩子说话，过了一会，两个孩子母亲到场，我就看见白衣中年男子被交警带走。15.证人王娇的证言证实，我在金莱福川菜馆工作。2019年5月21日晚八九点的时候，当晚下着雨，一男子来到我店内，直接走向我那里问我借电话用，我当时问他手机去哪里了，他说他手机掉了，因为他之前来过我饭店吃饭，我对他有印象，该男子说他要找“石胖子”，我没有他电话，就用我微信语音联系他，但“石胖子”没有接，接着该男子叫我发信息给他，说有个叫“郑兴”的人找他，我就给“石胖子”留言“有个叫郑兴找你”，但是“石胖子”还是没有回复，那男子就叫我直接打电话给他，但我没有他电话，那男子就找到“石胖子”微信上绑定的手机号码，然后就借了我电话（153*****588）打给他，当时他说的是家乡话，我听不懂，他通话大概一分钟，然后将手机还给我就离开了。16.证人石刘军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八九点的时候，我接到桑振兴的电话，但电话号码（153*****588）不是桑振兴的，是一个我和桑振兴经常去吃饭的川菜馆老板的电话（之前已用微信语音找我，还发了一条“有个叫郑兴的找你”），当时桑振兴说他开车和别人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当时喝了酒，小孩也在现场，叫我赶快过去接一下小孩，他没有具体说叫我过去干什么，我当时理解是过去看能不能帮他找人冒认司机的意思。我知道这件事情后，就第一时间给另一老乡余海忠打电话，告诉他桑振兴出事了，叫他赶快开车过去现场，然后我就自己骑电动车过去现场。我去到现场时，桑振兴和他两个女儿在车子旁，当时交警在向他了解情况，余海忠也在边上，我走了过去，桑振兴就叫我帮他送小孩回去，但交警叫我等一下，交警在向两个小孩了解情况，我就在那里等待，过了一会，交警叫我帮忙联系小孩的母亲（桑振兴当时已经被交警控制住了），由于不知道桑振兴老婆的电话，我就打算骑电动车回去阳光假日小区找他老婆。当我去到半路时，桑振兴老婆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并说余海忠已经给她打过电话，我就告诉她桑振兴出交通事故了，并和她约好在丽景宾馆的红绿灯碰面后带她去现场。之后，我带桑振兴老婆来到现场，她登记好资料后，交警就让她带小孩回去，于是她就将小孩托给余海忠带回去，然后和我一直在现场等着。后交警带桑振兴去黄圃医院抽血，我们也跟着去，桑振兴抽完血被带走后，我和桑振兴老婆就去了解伤者情况，还垫付了八千元医疗费用。次日凌晨0时24分至36分之间，我与桑振兴的微信聊天记录共有4条语音，第一条语音是说：“我到那的时候路中间还停着一辆车，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让我们交钱，我交什么钱，我人在派出所呢，我又跑不了，到时有什么判决我们就认什么。”第二条语音是说：“事故现场没有监控，我走的是右道正常行驶，我都不知道到底什么回事，但是那车是撞的在左侧马路边上。”第三条语音是说：“不管怎么说我已经被测酒了，到最后如果对方不起诉，我肯定多给对方钱，我现在一口咬定不是我开的车，车上没有行车记录，小孩口供不可信，你们一口咬定，不行你们就找个人过来说是顶替他开车的，现在已经这样了，反正无所谓了。”第四条语音是说：“我去医院看了，很严重，今天你想不起来了，明天再说吧，想不起来就暂时不管了，你说的这个根本不可能了，找谁都没有了。”其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17.证人余海忠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9时11分许，石刘军打电话过来说桑振兴在中山市黄圃镇粥城附近撞车了，让我过去看一下。当晚9时20分许，我到达事故地点，现场有两辆白色小车，没有伤者，桑振兴和他两个女儿以及交警都在，然后我就站在旁边看着。9时25分许，石刘军又打电话过来问我到了没，我说已经到了，然后我马上打电话给桑振兴老婆石金秋，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家里。挂电话后，我就在路旁帮桑振兴看着他两个女儿。几分钟后，石刘军也来到现场，他走过去问交警发生了什么事情，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随后交警说要找桑振兴家属，石刘军就离开现场去找桑振兴老婆。21时56分许，我打电话给石金秋说石刘军正在去找她，她就问发生什么事情，我说石刘军等一下会告诉她。之后交警就要求桑振兴先上警车，让桑振兴的孩子坐到事故中的粤T*****号小型轿车里，我就在路旁看着桑振兴两个孩子。过了一会，石刘军带着桑振兴老婆来到现场，交警就让桑振兴老婆填资料。之后，我开车载桑振兴的两个小孩离开。18.证人石金秋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我老公桑振兴带着二女儿出去吃饭。当晚8时许，他们回到家后，桑振兴又带着大女儿、二女儿再次外出，当时我在家中。当晚9时20分许，桑振兴的朋友“海中”打电话过来说桑振兴发生事故了，叫我过去现场接回两名小孩，我问到事故地点后就驾驶电动车去到现场，当时我看见有警察在现场处理，我的两个女儿坐在粤T*****号小型汽车后排，但没有看见桑振兴在现场。警察就叫我登记资料，我问桑振兴在哪里，被告知桑振兴在黄圃医院，然后我就将两个女儿交给“海中”带回家，之后驾驶电动车赶去黄圃医院看桑振兴和两名伤者。19.被告人桑振兴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始，我向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承租粤T*****号小型汽车，每月租金2980元。2019年5月21日晚，我驾驶粤T*****号汽车载着二女儿去到中山市南头镇生绿玖饭店与“龙哥”（蒋永吉）等人吃饭，期间我和“龙哥”喝完了我带来的两瓶牛栏山二锅头。离开时好像是七八点，具体不知道，我喝蒙了，当时我就驾驶该车载二女儿回到阳光假日小区。当时是八点多，我要去接母亲下班，但时间尚早，就带着两个女儿驾驶上述车辆出发去黄圃镇米高梅电影院，当晚是走哪条路去到事故地点我不太记得了，我有印象的是突然有东西撞到我车头上了，我听到一声响，当时脑袋瞬间就醒了，看到有个黑影在我的左前方落下来，当时我就马上踩了刹车，我车停下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喝酒了。之后，我下车往黄圃镇邮政局方向走，去到一家经常和朋友吃饭的川菜馆，找到老板娘让她帮我联系“石胖子”（石刘军），联系上之后，我对“石胖子”说我开车发生交通事故了，我喝酒了，叫他赶紧过来现场。后我返回现场，看到我两个女儿也下车了，警察已经到场了，正在问我女儿情况，我就走到女儿身旁，然后我就被带到警车上进行酒精测试，测试完就去医院抽血，然后被带到交警支队。之后我与石刘军微信对话中，第一条语音是说：“我去那的时候看到路中间还停着一辆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我们掏钱，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我人在派出所，对方怕啥，可以让他们先垫付，最后判决下来该我负责我负责，先不要管他。”第二条语音是说：“那个地方也没有监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是正常靠右行驶，也不知道怎么和对方的车撞上的。”第三条语音是说：“别管怎样我现在已经被测了酒了，我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想让对方不起诉我肯定地多给点钱，我咬定不是我开的车，你们也不要说是我开的，找找人，我闺女的口供那是小孩的口供，可能说了不算，不用去找人替我，现在时间已经过了。”第四条语音是说：“现在去医院看过了，现在想不起来明天再说，你上边说的那个意思找人现在已经是不可能了。”其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桑振兴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桑振兴没有逃逸、责任认定的依据不充分等意见，经查，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圃大队出具的执勤经过、监控视频及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人何志明、王娇、石刘军的证言、被告人桑振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桑振兴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履行救助被害人的义务，逃离现场，后返回现场被抓获直至首次被讯问时均未承认其为肇事司机，主观上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目的，属逃逸行为，公安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根据各方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的责任认定合法有据，应当予以采信，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桑振兴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死亡、1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桑振兴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桑振兴已作出部分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桑振兴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桑振兴及辩护人均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桑振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国棠人民陪审员  卢桂珍人民陪审员  卢超林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