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2752号原告：甘布罗伦迪亚股份公司，住所地瑞典王国隆德马吉斯特雷茨大街16号。法定代表人：迈茨·约翰逊，德隆财务部高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瑛，隆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雨轩，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甘布罗伦迪亚股份公司（简称甘布罗伦迪亚公司）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30688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甘布罗伦迪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瑛、常雨轩，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锋、赵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布罗伦迪亚公司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实质审查部门于2016年9月29日就其申请的申请号为201480001376.2,名称为“毛细管透析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决定的理由为：一、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为透析器；（2）卷曲纤维占85-95%，非卷曲纤维占5-15%。基于以上区别特征，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性能良好的透析器。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公开了中空纤维束过滤装置可用于流体分离，而流体包括气体和液体，例如对比文件1中通过参考结合的US3442389A公开的是海水淡化用的超滤装置，US3690465A公开的是溶液分离，可见对比文件1实际上已经给出了中空纤维束过滤装置用于液体过滤的启示。血液透析实际上也属于液体过滤，采用具有中空纤维束的过滤装置作为血液透析的过滤装置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从而将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含有弯曲的中空纤维束的过滤装置应用于血液透析装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对于区别特征（2），对比文件1公开了纤维束中卷曲纤维占至少75%，即给出了采用大于75％的卷曲纤维的纤维束的启示，在该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过滤的具体流体的性质，通过有限次的试验，容易将卷曲纤维的含量调整到需要最佳的范围内，即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对卷曲纤维占比的合理选择是通过有限次的试验效果可以合理预期的。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14权利要求2对中空纤维束的含量做了进一步的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过滤的具体流体性质，通过有限次的试验，容易将卷曲纤维的含量调整到需要最佳的范围内，即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对卷曲纤维占比的合理选择是通过有限次的试验效果可以合理预期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2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纤维束的装填密度为45-65%。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3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中空纤维的卷曲周期（即每个卷曲的长度）为0.1-2cm。而采用具有正弦构造的卷曲纤维且其波长为6-9mm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具体情况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对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中空纤维的平均振幅为10-400μm。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对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中空纤维膜的外径为150-800μm。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6不具备的创造性。权利要求7对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中空纤维束的直径为20mm。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8对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纤维束中的中空纤维的有效长度为0.2-15m。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8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9和10分别对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在给定的体积的分离装置中，纤维束具有相对大的膜表面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并通过有限次的实验即可得到适宜的中空纤维膜的有效膜表面积。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9和10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1-14对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制备中空纤维膜的材料包括有机聚合物材料，聚合物选自聚砜、丙烯腈-苯乙烯共聚物和聚酰胺（参见说明书第5页第39-50行）。聚丙烯腈、丙烯腈和甲基丙烯磺酸钠的共聚物、聚醚砜都是制膜时常用的膜材料，聚乙烯吡咯烷酮是制膜时常用的添加剂，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需要选择制膜材料为聚丙烯腈、丙烯腈和甲基丙烯磺酸钠的共聚物或聚醚砜，而所制备的膜中组分的具体含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膜的性能需要通过有限次的实验即可得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11-14不具备创造性。二、关于甘布罗伦迪亚公司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虽然公开的是超滤器，但是不论是超滤还是透析，其本质上均是利用了膜的过滤作用，虽然超滤是利用压力差将能够透过膜的物质透过膜，而透析是利用浓度差使得能够透过膜的物质透过滤膜。但在本领域，也存在透析型超滤器利用透析膜使血液与透析液之间通过渗透压及超滤压差而起作用，可见，超滤和透析同时用于清除血液中的有毒分子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超滤器，是容易想到其在透析领域上的应用。甘布罗伦迪亚公司认为在透析装置中，卷曲纤维能够有助于降低装置中纤维束中纤维的彼此的粘附，而在对比文件1中的卷曲纤维与非卷曲纤维的行为之间没有任何差异。然而，不论是超滤和透析，纤维束中纤维的彼此粘结均为不希望发生的，对比文件1虽然没有明确提到粘附的问题，但是作为具有卷曲纤维的超滤器，必然起到防止粘结的作用。《心血管外科手册》虽然没有具体公开透析型超滤器的结构，但是，专利复审委员会引用该证据的目的是为了说明在血液处理中透析和超滤是两种常规使用的方式，并且二者可以共同使用。而文献US3442389A是对比文件1中明确提到并声明结合到该对比文件1中，而且，即使US3442389A中的设备并非超滤器，但是反渗透装置的原理与透析的原理相同，均利用半透膜两侧的浓度差分离物质，将该装置的设计原理转用到透析器中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容易想到的。原告甘布罗伦迪亚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对比文件1不适合作为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涉及工业领域，为将至少一种流体从流体混合物中分离出来的分离装置。本申请涉及医疗领域，具体涉及将毒素从血液转移到透析液的血液透析器。二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技术效果亦不同。二、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具有创造性。1.对比文件引用US3442389A、US3690465A的目的不是为了说明对比文件1的装置适合用于血液透析装置。对比文件1引入上述两篇对比文件给予技术人员的教导是如何形成中空纤维束，无其他教导，即便其中某些纤维束装置可以用于液体过滤，也不能说明对比文件1的气体分离装置能够应用于血液透析器中。2.本申请的透析器与对比文件1的气体分离装置的工作原理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设计透析器时，不会有动机借鉴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1的分离装置涉及通过压力差使流体混合物中的至少一种流体从膜壁的一侧通过膜壁到达另一侧，具体为，通过压力差将包含氢气和一氧化碳的混合物分离成氢气和一氧化碳。本申请的透析涉及利用两种液体之间的浓度梯度，将毒素分子从血液通过透析膜转移到透析液中，此时在膜壁两侧不存在压力梯度。3.权利要求1的区别技术特征2是非显而易见的。对比文件1在说明书中描述了通过调整卷曲振幅来提高填料因子，进而实现壳侧进料时流体的良好分布。本申请不涉及气体，不存在优化气体分布的问题。对比文件1仅提到了卷曲纤维的比例大于50%，优选大于70%，并没有提交卷曲纤维的比例与任何技术效果的关系。三、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卷曲纤维比例范围与该范围之外的比例相比，获得了更好的尿素、维生素B12和细胞色素C清除效果。四、权利要求4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五、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4也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4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14中引用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也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不需要技术领域、技术问题和效果完全相同；二、对比文件1公开了流体分离装置，流体包括气体和液体。对比文件1实施例2虽然涉及流体分离装置用于气体分离，但并未表明该装置仅用于气体分离而不能用于液体；三、文献US3442389A公开的是海水淡化用超滤装置，US3690465A用于液体分离，二者在对比文件1中通过参考并入，血液透析也属于液体过滤，二者原理相同，均是利用半透膜两侧的浓度差分离物质。关于卷曲纤维和非卷曲纤维的含量，首先，对比文件1中的流体并不仅限定为气体；其次对比文件1公开了纤维束卷曲纤维占至少75%，即给出了采用大于75%的卷曲纤维的纤维束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次的实验，可以容易将范围具体确定到85%以上。关于权利要求4中的波长，对比文件1公开了平均卷曲的周期通常为0.05-5cm，例如0.1-2cm，同时也提到希望卷曲周期足够短，以保持其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容易选择合适的卷曲周期的长度，例如6-9mm。现有技术给出了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血液透析器的启示。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480001376.2,名称为“毛细管透析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甘布罗伦迪亚公司，申请日为2014年6月19日，优先权日为2013年6月20日，公开日为2015年3月4日。2016年9月2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实质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毛细管透析器，其包含壳体以及设置于其中的半渗透性中空纤维膜束，其特征在于，相对于所述束中的纤维的总数目，所述中空纤维膜束包含85至95％卷曲的纤维和5至15％非卷曲的纤维。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中空纤维膜束包含88至92％卷曲的纤维和8至12％非卷曲的纤维。3.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中空纤维膜在所述透析器中的装填密度为55至65％。4.如权利要求1至3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纤维具有波长为6至9mm的正弦构造。5.如权利要求4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正弦构造的振幅为0.1至0.5mm。6.如权利要求1至5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中空纤维膜的外径为150至320μm。7.如权利要求1至6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透析器中的所述纤维束的直径为20至50mm。8.如权利要求1至7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束中的有效纤维长度为120至280mm。9.如权利要求1至8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透析器内的所述中空纤维膜的有效膜表面积为0.25至2.5m2。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透析器内的所述中空纤维膜的有效膜表面积为1.1至2.1m2。11.如权利要求1至10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半渗透性中空纤维膜包含80至99wt％的聚砜或聚醚砜；和1至20wt％的聚乙烯吡咯烷酮。12.如权利要求1至10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半渗透性中空纤维膜包含聚酰胺。13.如权利要求1至10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半渗透性中空纤维膜包含丙烯腈和甲基丙烯磺酸钠的共聚物。14.如权利要求1至10中任一项所述的毛细管透析器，其中所述半渗透性中空纤维膜包含聚丙烯腈。驳回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1如下：对比文件1：（专利号为GB2009034A，公开日为1979年6月13日的发明专利）。具体公开了一种含有中空纤维束的分离装置（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4-6行）。其包括壳体和壳体内的半渗透的中空纤维膜束，纤维束中卷曲纤维占至少75%（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21-23行，第4页17-18行），纤维束的装填密度为45-65%（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47-49行）。中空纤维的卷曲周期（即每个卷曲长度）为0.1-2cm（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24-31行），其平均振幅为10-400μm（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11行），外径为150-800μm（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10行），直径为20mm（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47-50行）。制备中空纤维膜的材料包括有机聚合物材料，聚合物选自聚砜、丙烯腈-苯乙烯共聚物和聚酰胺（参见说明书第5页第39-50行）。纤维束中的中空纤维的有效长度为0.2-15m（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57-60行）。在给定的体积的分离装置中，纤维束具有相对大的膜表面积（参见说明书第3页第31-34行）。2016年11月25日，甘布罗伦迪亚公司不服上述驳回决定，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2017年5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甘布罗伦迪亚公司发出复审请求通知书，指出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017年6月6日，甘布罗伦迪亚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2017年9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不再保留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不持异议；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14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原告主张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所属技术领域、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不应将对比文件1作为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本院认为，《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四章3.2节规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可以是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技术领域相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效果或者用途最接近和/或公开了发明的技术特征最多的现有技术，或者虽然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技术领域不同，但能够实现发明的功能，并且公开发明的技术特征最多的现有技术。本申请的血液透析器是一种液体分离装置，对比文件1公开了流体分离装置，流体包括气体与液体。虽然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涉及流体分离装置适用于气体分离，但同时其说明书其他部分说明该装置用于流体分离，并未明确其仅适用于气体分离，故对比文件1亦能够实现液体分离的效果。基于上述原因，被告将对比文件1作为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无不当，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未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权利要求1为透析器。对比文件1公开了中空纤维束过滤装置可用于流体分离，流体包括气体和液体，对比文件1实际已经给出了将中空纤维束装置用于液体过滤的启示。本申请血液过滤属于液体过滤，采用具有中空纤维束的过滤装置作为血液透析的过滤装置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将对比文件1的过滤装置应用于血液透析装置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卷曲纤维占85-95%，非卷曲纤维占5-15%。对比文件1公开了纤维束中卷曲纤维至少占75%，给出了采用大于75%的卷曲纤维的纤维束的启示。在此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过滤流体的性质，通过有限次实验可以将卷曲纤维的范围具体确定到85%以上。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14的创造性，故本院对权利要求2-14是否具备创造性不予审查。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布罗伦迪亚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甘布罗伦迪亚股份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甘布罗伦迪亚股份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玲玲人民陪审员  郭振强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陈 月书 记 员  赵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