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18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某生，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涛，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某豪，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蔡榕真，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志文，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子嘉、廖建勋，均系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某龙，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晓茗、刘冠中，均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某杰，男，1984年6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三林，广东邦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赖某杰，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关遂祺，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龙、涂某杰、赖某杰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妙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龙、涂某杰、赖某杰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李文涛、蔡榕真、孙子嘉、廖建勋、刘冠中、廖三林、关遂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等人得知中国水电第六局聘请的施工队进入广州市天河区凤凰街柯木塱村开展“车某项目”、“九天项目”工程，六人密谋后，分别对进入下涂社金铺北街、下涂社柯某塱矿山机械第三期施工的被害人古某1、古某2、张某1、李某1属下的施工人员进行阻拦，向被害人提出要进场施工必须接受：1、按238元/米计算“协调费”、2、协调员“协调工资”（每人每天200元），3、由其提供施工所需的沙石、车辆等；否则阻拦施工。施工方迫于工程进度迟缓将会引致工人工资、机器费用以及罚款等损失的考虑，不得不接受其条件。其中被害人古某1、古某2被迫支付“协调费”及“协调工资”共人民币118048元，材料、运输等费用113658元。被害人张某1被迫支付“协调费”及“协调工资”共人民币44282元，材料、车辆等约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杨某1被迫支付“协调工资”6000元。被害人李某1被索取“协调工资”4.2万元（未遂），已支付材料、车辆等约人民币1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赖某生家属退赔被害人古某1、古某2人民币119538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赖某生、赖志文、涂某豪于2019年3月5日被抓获；被告人涂某龙、涂某杰、涂俊杰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龙、涂某杰、赖某杰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数罪并罚，其中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被告人赖某生是主犯，被告人涂某豪、赖志文、涂某龙、涂某杰、赖某杰均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建议判处被告人赖某生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涂某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涂某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赖某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赖某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并提交了具结书。被告人赖某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古某3、古某4实际支付协调费人民币77112元，支付协调工资人民币1200元，支付材料费、运输费人民币71082元；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张某2支付的协调费用以及材料费、运输费具体数额；3.被害人杨某2未实际支付款项；4.被害人李某2应付协调费用为人民币36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18万元材料费、车辆费未支付完毕；5.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赖某生等人实施敲诈勒索被害人杨某2、李某2以及强迫被害人李某2接受服务的事实；6.被告人赖某生与其他被告人地位相当；7.被告人赖某生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谅解，悔罪态度好；8.被告人赖某生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涂某豪供述其负责收取古某3、古某4的材料费、运输费，并向被告人赖某生支付部分款项，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涂某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涂某豪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涂某豪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赖志文供述在被告人赖某生家中协商收取涉案路段的协调费、协调工资等费用的事实。被告人赖志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赖志文实施敲诈勒索及强迫交易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古某3、古某4支付的协调费、协调工资有误；3.被害人张某2支付的协调费用应为人民币43936元，指控的材料费、运输费数额证据不足；4.被害人杨某2未实际支付款项；5.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李某2的18万元材料费、车辆费未支付完毕；6.被告人赖志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被告人涂某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并提交了具结书。被告人涂某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涂某龙社会危害性不大，是从犯；2.被告人涂某龙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涂某龙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涂某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并提交了具结书。被告人涂某杰指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涂某杰是从犯；2.被告人涂某杰自愿认罪认罚、悔罪；3.被告人涂某杰是初犯；4.被告人涂某杰需承担较重的家庭责任。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赖某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并提交了具结书。被告人赖某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赖某杰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2.被告人赖某杰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赖某杰有年幼子女需要照顾。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等人得知中国水电第六局聘请的施工队进入广州市天河区凤凰街柯木塱村开展“车某项目”、“天九项目”工程，六人密谋后，分别对进入下涂社金铺北街、下涂社柯某塱矿山机械第三期施工的被害人古某3、古某4、张某2、杨某2、李某2及属下的施工人员进行阻拦，向被害人提出要进场施工必须接受：1.按238元/米计算“协调费”，2.协调员“协调工资”（每人每天200元），3.由其提供施工所需的沙石、车辆等；否则阻拦施工。施工方迫于工程进度迟缓将会引致工人工资、机器费用以及罚款等损失的考虑，不得不接受其条件。其中被害人古某3、古某4被迫支付协调费及协调工资共人民币78312元，材料、运输等费用71082元。被害人张某2被迫支付协调费及协调工资共计人民币43936元，材料、车辆等费用人民币40414元。被告人赖某生等人向被害人杨某2索要协调工资人民币6000元、向被害人李某2索要协调工资人民币4.2万元未果，被害人李某2的材料、车辆等费用约人民币18万元部分款项尚未支付。被告人赖某生纠合、主导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且主要由其收取并分配款项。案发后，被告人赖某生家属赔偿被害人古某3、古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119538元并获谅解，赔偿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万元并获谅解。被告人涂某龙家属赔偿被害人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并获谅解，并获被害人杨某2、李某2谅解。2019年3月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赖某生、赖志文、涂某豪抓获归案，从被告人赖某生处缴获小米6手机1部，从被告人涂某豪处缴获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赖志文处缴获华为手机1部；2019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涂某龙、涂某杰、赖某杰抓获归案，从被告人涂某龙处缴获苹果6S手机1部，从被告人涂某杰处缴获苹果6手机1部，从被告人赖某杰处缴获苹果6手机1部、苹果8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古某3、古某4、张某2、杨某2、李某2的报案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侯某、罗某、赵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毕某、陈某、孙某、杨某3、杨某4、张某2、何某的证言、票据，收据，材料签收单，送货单，通话记录，手机微信资料，劳务施工合同，谅解书，退赔协议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粤诚审鉴【2019】0138号审计报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材料以及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等人敲诈勒索、强迫交易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1.被害人古某3、古某4报案称在下涂屋涉案路段施工时，必须向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支付一定的协调费用并接受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提供的建筑原料，否则将会被阻拦施工，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2.被害人张某2报案称在下涂屋涉案路段施工时受到被告人赖某生等人的三次阻拦，被索要“协调费”“协调工资”，且必须接受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提供的建筑原料，其迫于无奈向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支付涉案款项，其辨认出被告人涂某豪、赖志文、涂某龙为被告人赖某生同伙；3.被害人李某2报案称在下涂屋涉案路段施工时，未防止拖延进度，与被告人涂某龙、涂某豪协商支付协调员工资，并接受被告人涂某龙、涂某豪提供的建筑原料；4.被害人杨某2报案称在下涂屋涉案路段施工时，未防止拖延进度，向被告人涂某龙、涂某豪商议支付协调员工资；5.被告人赖某生供述被告人赖志文、涂某龙等人阻挠被害人张某2施工，后被害人张某2主动联系其协商协调费事宜，且被害人古某3、古某4亦是为了避免延误工期方向其支付协调费并购买施工材料的事实；6.被告人赖志文亦供述六名被告人在被告人赖某生纠集下预谋在下涂屋涉案路段实施敲诈勒索及强迫交易行为的事实；7.被告人赖某生、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均表示认罪认罚并供述了本案六名被告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的事实。综上，上述被害人陈述的被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的方式、细节相互印证，且与在案证据相对应，足以证实六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阻挠施工相威胁，向被害人敲诈财物，且强迫被害人接受其提供的建筑原料的事实，被告人赖某生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涂某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涂某豪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以及被告人赖志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志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敲诈勒索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一）关于敲诈勒索被害人古某3、古某4的犯罪数额。经查，收据、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古某3向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转账共计人民币149394元，其中协调费77112元，协调工资人民币1200元，与被害人古某3的报案陈述基本一致。本院认定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敲诈勒索被害人古某3、古某4的数额为人民币78312元。（二）关于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2的犯罪数额。经查，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向被告人赖某生转账共计人民币84350元；被害人张某2报案称其向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支付协调费用共计等人民币43936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张某2支付协调费、协调工资人民币44242元，未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2的数额为人民币43936元。（三）关于敲诈勒索被害人杨某2的犯罪数额。经查，被害人杨某2报案称被告人涂某龙等人威胁其支付人民币6000元的协调费，后未实际支付，被告人赖某生、涂某龙等人均确认该数额，否认实际收取上述款项，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敲诈勒索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600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事实。（四）关于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数额。经查，被害人李某2报案称被告人涂某龙、涂某豪威胁其支付二人协调工资每人每月人民币7000元，三个月共计人民币42000元，后又称每月工资为6000元，被害人杨某2亦称被害人李某2向其汇报的下涂屋协调工资为每人每月6000元，根据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每人每月人民币6000元计算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数额，故本院认定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2的数额为人民币36000元。综上，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敲诈勒索的既遂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22248元，未遂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2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敲诈勒索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被告人赖某生等人强迫交易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一）关于强迫交易被害人古某3、古某4的犯罪数额。经查，收据、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古某3向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转账共计人民币149394元，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敲诈勒索被害人古某3、古某4的数额为人民币78312元，故本院认定强迫交易数额为人民币71082元。（二）关于强迫交易被害人张某2的犯罪数额。经查，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向被告人赖某生转账共计人民币84350元，被告人赖某生等人敲诈勒索被害人张某2的数额为人民币43936元，故本院认定强迫交易数额为人民币40414元。（三）关于强迫交易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数额。经查，被害人李某2报案陈述、转账凭证、被告人赖某生等人的供述证实，强迫交易被害人李某2的金额人民币约18万元，部分款项尚未给付，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被害人古某3、古某4、张某2交易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手段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六人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赖某生、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已着手实施敲诈勒索被害人杨某2、李某2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就该二宗敲诈勒索事实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生纠合、主导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事实，且主要由其收取并分配款项，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涂某豪、赖志文、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均受被告人赖某生纠合参与犯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并考虑上述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程度、情节等情况区别量刑。被告人赖某生、涂某杰、涂某龙、赖某杰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某生已赔偿被害人古某3、古某4、张某2并获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涂某龙已赔偿被害人张某24000元，并获被害人张某2、杨某2、李某2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赖某生、涂某龙已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对其他被告人在量刑上酌予考量。本院虽已纠正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数额且认定犯罪未遂情节，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仍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赖某生、涂某龙、赖某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能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赖某生、涂某龙、赖某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涂某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某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涂某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赖志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涂某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涂某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赖某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予以没收（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虎人民陪审员  姚兰人民陪审员  魏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