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3501号原告：霍凤伟，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蒙古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丛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霍凤伟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的第161829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霍凤伟，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丛颖、万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霍凤伟就申请号为201510298133.6、名称为“一种密封环”的发明专利（简称本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本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申请日2015年6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1项、说明书第1-13页、说明书附图第1-10页、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本申请权利要求1-11均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故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2月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霍凤伟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被诉决定的作出违反了听证原则；二、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驳回理由缺乏必要的证据支持，驳回的理由也不完整；三、本申请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是申请号为201510298133.6，名称为“一种密封环”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霍凤伟，申请日为2015年6月4日，公开日为2015年9月23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2月8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为：对比文件1：CN202327104U，公告日为2012年7月11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变锥度型波形曲面机械密封装置，其中公开了一种旋转环，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6-16、23-25段及附图1-4）：包括平的密封端面，在密封端面上设有浅槽8，密封端面外径侧为高压侧，即上游侧，内径侧为低压侧，即下游侧，浅槽8为宽度由外周向心性连续缩窄的波形曲面凹槽，浅槽8底面上的任一向心线的延长线以与端平面具有斜角的方式交汇于端面中心轴线上的同一点，该波形凹面形状为由具有该斜角的向心线绕端面中心同线的圆周运动，和该向心线同时以其与端面中心轴线的交汇点为摆动中心在设定的斜角变化范围内作周期往复摆的复合运动的轨迹；槽的深度线性连续减小、槽的宽度由外周向心性连续缩窄的波形曲面凹槽的浅槽8。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8段），波形曲面凹槽式浅槽相对于其槽面的中心径向线可以是两侧对称的形状，也可以是两侧不对称的形状。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在旋转环1的径向外周环状区域中，沿圆周等间距设置有4~36个浅槽8；在相邻两波形曲面凹槽的浅槽8之间，还各开设有一个常规结构形式的T型密封槽12，形成一种组合式的密封结构。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如下：“1.一种密封环，包括平的密封端面，在密封端面上设有浅槽，密封端面外径侧为高压测，即上游侧，内径侧为低压测，即下游侧，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浅槽是曲面槽，所述的曲面槽的底面是曲面，所述的曲面是由一圆周在三维空间按运动规律运动时由运动轨迹所形成的光滑连续曲面的一部分，所述的曲面槽具有从上游侧向下游侧逐渐变浅和变窄的三维收敛形状。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运动规律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或者是密封环相对于倾斜的圆周做以与密封环轴线平行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和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和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由一个以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和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和一个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和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一个以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和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两个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和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两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和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由两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以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两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与密封端面略微倾斜的直线运动、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倾斜于密封端面的圆周做由一个以密封环轴线的平行线为轴线的螺旋运动、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或者是由一个以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为轴线的转动、一个平行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一个垂直于密封端面的直线运动和一个绕密封环轴线的转动构成的复合运动。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曲面槽的底面由一个光滑曲面构成，或者由两个光滑曲面连接构成，或者由两个以上光滑曲面连接构成。4.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曲面槽关于密封环的径向线是大体对称的，或者是明显不对称的。5.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曲面槽在密封端面的投影大致呈螺旋形状。6.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曲面与密封端面的交线呈与旋转方向反向凸出的流线形状。7.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曲面槽还包括陡立的侧壁，所述的侧壁在曲面槽的内侧。8.根据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曲面槽还包括陡立的侧壁，所述的曲面沿周向的深度从0逐渐达到最大、并在最深处与陡立侧壁交接而终止，曲面槽具有沿周向逐渐变浅的形状，或者所述的曲面沿周向的深度从0逐渐达到最大后再逐渐变小、但还没有全部达到0时就与陡立侧壁交接而终止，形成一种曲面在发散区域未完全扩展到密封端面的曲面槽。9.根据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圆周的半径的范围为20~500毫米，所述的曲面最低处的深度的范围为0.5~200微米，所述的曲面槽的数量的范围为2～200个。10.根据权利要求1－9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密封端面设有一组相同的、沿圆周方向按规律分布的曲面槽，或者包含若干组不同的曲面槽，每组沿圆周方向均匀分布。11.根据权利要求1－10中任一项所述的密封环，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的相邻曲面槽之间，还可以设有T型槽、圆弧槽、螺旋槽、矩形槽等常规结构形式的流槽来增强动压效应，或在坝面设有环槽来抑制泄漏，或在上游侧设有导流槽来增强密封流体的供应。”霍凤伟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5月2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并未修改申请文件。霍凤伟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从运动规律、截切线形状、曲面类型以及曲面形状来看，都是不同的；对比文件1并没有解决本申请所要解决的关于加工困难的技术问题；相比对比文件1，本申请在相同的条件下其流体薄膜的厚度或刚度更大，稳定性和可靠性更高，寿命更长；因此本申请需要创造性劳动才能获得。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13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8日向霍凤伟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为：动线为圆周。然而，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的曲面槽的底面是深度连续减小，宽度由外周向心性连续缩窄的曲面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有多种成型方法，而采用圆周在三维空间内形成曲面，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之一。本申请对曲面槽的限定，其所要解决的是现有三维收敛浅槽槽底为平面导致流体膜厚度不足、刚度不足造成密封性能不稳定或加工精度、难度和粗糙度方面存在不足的技术问题，而本申请通过一圆周的复合运动形成底面是三维收敛曲面来形成流体动压效应，从而获得较高的流体膜刚度，从而增强密封效应。而对比文件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包括螺旋槽或T型槽流体膜刚度和承载能力大但是单向旋转，而双向旋转槽型流体膜刚度和承载能力又低下的问题，且等深槽（平面槽底）的加工困难，密封稳定性、可靠性差的技术问题（参见本申请及对比文件1的背景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手段是由一向心线绕端面中心轴线的匀速圆周运动和与端面中心轴线做周期往复摆的复合运动的轨迹。可见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相同，解决的技术手段也相似，即采用从上游侧向下游侧逐渐变浅、变窄的三维收敛形状的曲面槽；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公知的加工方式中选择适合于形成该类型曲面的方式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没有产生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上述常规技术手段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1的附加技术特征或是常规技术手段或被对比文件1公开，因此权利要求2-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霍凤伟于2018年5月2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霍凤伟认为：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所述的曲面由一圆周在三维空间按运动规律运动时由运动轨迹所形成的光滑连续曲面的一部分的加工方式不是常规技术手段。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霍凤伟申请日2015年6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1项、说明书第1-13页、说明书附图第1-10页、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对比文件1，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违反听证原则本案中，霍凤伟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对其意见陈述中所述的常规机械加工方法及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无法实现本申请的浅槽的高精度低成本加工进行必要的评述，且未对其提出的争议焦点“本领域技术人员真的可以根据加工要求或成本要求来选择合适的加工方式吗”进行任何评价，直接影响了对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判断，影响了对显而易见性的评价，没有给予其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和证据陈述意见的机会，违反了听证原则。对此本院认为，听证原则，是指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即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已经通过通知书、转送文件或者口头审理被告知过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并且具有陈述意见的机会。本案中，霍凤伟在复审请求时的陈述意见中强调曲面的加工方法，但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密封环，其各项权利要求属于产品权利要求，其改进之处主要在于在密封端面上设置的曲面槽的形状，而曲面的加工方法并不在本申请请求保护的范围内。因此，在复审程序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对曲面的加工方法进行详细讨论，但是对权利要求书请求保护的内容进行了详细评述，对霍凤伟的相关意见进行了讨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作出被诉决定之前，于2018年5月8日向霍凤伟发出了复审通知书，详细评述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1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理由，并对霍凤伟复审请求时的陈述意见“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从运动规律、截切线形状、曲面类型以及曲面形状来看，都是不同的；对比文件1并没有解决本申请所要解决的关于加工困难的技术问题；相比对比文件1，本申请在相同的条件下其流体薄膜的厚度或刚度更大，稳定性和可靠性更高，寿命更长；因此本申请需要创造性劳动才能获得”进行了对应评述。霍凤伟于2018年5月23日针对复审通知书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未修改申请文件。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被诉决定。因此，霍凤伟已经通过通知书被告知过被诉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并且被给予了陈述意见的机会。被诉决定的作出符合听证原则。霍凤伟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密封环，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变锥度型波形曲面机械密封装置，其中公开了一种旋转环，根据本院对对比文件1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动线为圆周。然而，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的曲面槽的底面是深度连续减小，宽度由外周向心性连续缩窄的曲面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有多种成型方法，而采用圆周在三维空间内形成曲面，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之一。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常规技术手段以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在被诉决定中认定曲面有多种成型方法，而用圆周在三维空间内形成曲面，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之一，但被告未对此进行举证，因此是断言。对此本院认为，《专利审查指南》（2019年版）第二部分第八章第4.10.2.2记载“审查员在审查意见通知书中引用的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应当是确凿的，如果申请人对审查员引用的公知常识提出异议，审查员应当能够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或说明理由”。可见对于审查员引用的公知常识存在异议时，审查员也可以通过说明理由的方式进行阐述。本案中，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动线是直线的曲面成型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出于加工材质、曲面形状等因素考虑采用其它形状作为动线是容易想到，而采用杯形砂轮的外圆周磨削曲面是本领域的一种常规磨削，即容易得到圆周作为动线加工曲面，被诉决定中已经对此进行了相应的说理，故原告的前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被诉决定在评价本申请创造性时没有提及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启示和判断过程，只是断言，因此未给出充分完整、说理透彻、逻辑严密的驳回理由。对此本院认为，“三步法”是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的主要的且具有操作性的判断方法，在评述发明的创造性时，正确使用“三步法”，有助于保证审查意见的内在逻辑性以及审查结论的准确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三步法”是审查意见的唯一撰写方式。本案中，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在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进行评述时，首先确定了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确定了发明的区别技术特征为“动线为圆周”，继而通过说理方式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从而判定本申请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其虽然没有明确指明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但对于区别特征认定为公知的说理，也保证了审查意见的内在逻辑性以及审查结论的准确性。故原告有关被诉决定的驳回理由不充分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申请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包含了多个形成曲面槽的运动轨迹的技术方案，然而，这些运动轨迹是在三维空间内形成曲面时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并且这些运动轨迹所形成的曲面的基本形状都是从上游侧向下游侧逐渐变浅和变窄的三维收敛形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申请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然而由上述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特征可知该浅槽8的底面由一个光滑曲面构成。而由两个或两个以上光滑曲面连接构成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属于常用技术手段，可以根据需要设定，也不会取得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申请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3之一，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波形曲面凹槽式浅槽相对于其槽面的中心径向线可以是两侧对称的形状，也可以是两侧不对称的形状。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权利要求5-8引用权利要求1-3之一，其所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对曲面槽的形状做了进一步的限定，然而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曲面槽的形状特征的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多种常规成形方法，因此所成形状也会有不同，但曲面的基本形状都是从上游侧向下游侧逐渐变浅和变窄的三维收敛形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申请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1-8之一，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曲面槽的数量的范围为4~36个，落入权利要求9中2~200个的范围内，而圆周的半径的范围为20~500毫米，曲面最低处的深度的范围为0.5~200微米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密封环的尺寸而作出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申请权利要求10引用权利要求1-9之一，权利要求11引用权利要求1-10之一，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在旋转环1的径向外周环状区域中，沿圆周等间距设置有4~36个浅槽8；在相邻两波形曲面凹槽的浅槽8之间，还各开设有一个常规结构形式的T型密封槽12，形成一种组合式的密封结构。而包含若干组不同的曲面槽，每组沿圆周方向均匀分布，以及圆弧槽、螺旋槽、矩形槽等常规结构形式的流槽都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属于常用技术手段，可以根据需要设定，也不会取得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霍凤伟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霍凤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霍凤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  芮玉奎人民陪审员  翁京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忠涛技术调查官成春旺书记员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