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9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漳县安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临漳县西上村铜雀大街28号。法定代表人：乔玉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艳辉，男，1990年2月11日，汉族，住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潜，男，195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彩玲，女，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丽，河南金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民（明）杰，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玉亮，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志伟，男，199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根希（吕根喜），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太勇，男，196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原住安阳市北关区。上诉人临漳县安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劳务公司）、杨艳辉、崔彩玲因与被上诉人牛民（明）杰、乔玉亮、吕志伟、吕根希（吕根喜）、申太勇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顺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9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依法驳回杨艳辉对安顺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均由杨艳辉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未查清本案的事实。安顺劳务公司与杨艳辉不存在合同关系，双方不属于合同相对方，一审判决安顺劳务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安顺劳务公司未收取杨艳辉任何费用，原审判决按照比例返还给杨艳辉中介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安顺劳务公司没有委托崔彩玲招工，双方没有委托协议。杨艳辉辩称：1.乔玉亮策划制作并向杨艳辉发放的广告，杨艳辉支付了报名费又被乔玉亮亲自送往北京机场去阿尔及利亚干活，符合合同法规定的邀约承诺的关系。2.杨艳辉与乔玉亮、安顺劳务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劳务合同是杨艳辉与乔玉亮及安顺劳务公司在北京机场签订的，以需要公证为由收取800元公证费后骗走收回。3.在阿尔及利亚工地见过工友李海霖与乔玉亮签订的劳动合同，盖有安顺劳务公司的印章，内容和杨艳辉是同一个版本。4.杨艳辉与乔玉亮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阿尔及利亚工地是申太勇、吕志伟、乔玉亮承接的，杨艳辉在工地受吕根希、吕志伟、申太勇等人的直接管理，且为杨艳辉等工人支付了部分工资，应当向杨艳辉等支付剩下的工资。5.乔玉亮、安顺劳务公司、崔彩玲等人收取杨艳辉一万七的报名服务费，应当全部退还。崔彩玲辩称，安顺劳务公司委托崔彩玲为其招工，崔彩玲也将代收的中介费交给了公司法人乔玉亮，崔彩玲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杨艳辉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崔彩玲、安顺劳务公司等退还报名服务费6，800元、支付劳动报酬37，000元，并互相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崔彩玲、乔玉亮、安顺劳务公司等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崔彩玲、牛民杰、乔玉亮以保底工资8，000元，年收入不低于16万至22万欺骗杨艳辉出国打工，先后在阿尔及利亚干的几个工地都是乔玉亮、吕志伟、吕根希、申太勇接的工程，杨艳辉为七被上诉人提供劳务，他们在阿尔及利亚得到业主支付的工程款，但拒不支付报酬。一审法院认定退还60%的报名服务费是错误的。杨艳辉受欺骗到国外打工，被强迫劳动和欠薪与熟悉当地语言、习惯和法律毫无关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将杨艳辉的诉求分开，不支持讨薪诉求，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杨艳辉等9人讨要报名服务费和劳动报酬之诉，被告相同，诉讼请求一致，自2018年7月2日提出诉讼以来，历经两年时间的多次曲折在2019年12月10日收到判决书，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安顺劳务公司辩称，与杨艳辉没有任何关系，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不承担任何责任。崔彩玲辩称，崔彩玲作为居间人，如实告知了杨艳辉定合同的机会，也促成杨艳辉进入国外公司工作。杨艳辉缴纳的费用是崔彩玲应得的报酬，不应返还。崔彩玲并未夸大宣传，杨艳辉回国是因为其不适应当地气候及自身身体原因，崔彩玲没有过错，更不是用工主体，不应承担劳务费。崔彩玲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0928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艳辉承担。事实和理由：崔彩玲向杨艳辉提供出国打工信息，杨艳辉已实际出国到阿尔及利亚工作，促成杨艳辉与用工单位签订劳务合同，介绍服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按照《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四百二十六条规定，杨艳辉应当支付中介费用。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崔彩玲无提示风险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返还责任。杨艳辉因个人原因自愿回国，结束工作不是崔彩玲的过错，崔彩玲不应承担退还中介费用的责任。杨艳辉辩称，崔彩玲所说不是事实。劳务合同是杨艳辉与乔玉亮及安顺劳务公司在北京机场签订的，以需要公证为由收取800元公证费后骗走收回。崔彩玲收取服务费仅仅写了收条，没有法律依据和合法手续，是非法的。杨艳辉回国是因为工资多次讨要不给才有了回国的念头。安顺劳务公司辩称，公司没有劳务派遣资质，不可能派遣出国，没有签过劳务合同，不是用人单位，不知道国外情况。乔玉亮辩称，个人认为不应当承担劳务和民事关系的任何责任。杨艳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退还中介费17，000元；2、依法判令支付所拖欠的劳动报酬49，000元。共计66，00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安顺劳务公司委托崔彩玲找工人去阿尔及利亚打工。2017年杨艳辉通过崔彩玲的宣传、介绍，工资待遇为：保底8，000元、10小时/天，采取计件工资为主，加班另计，上不封顶；施工期间免费提供吃住。年综合收入16万-22万。杨艳辉于2017年3月2日交付崔彩玲5，000元、2017年5月15日交付崔彩玲5，000元，2017年7月4日交付崔彩玲7，000元，共计17，000元。崔彩玲均打了收条，写明代收。牛民杰与崔彩玲当时是夫妻关系。崔彩玲将工人介绍给安顺劳务公司，安顺劳务公司再将工人介绍给国外的公司。杨艳辉去阿尔及利亚打工，数月后，因多种原因回国。崔彩玲称将中介费全部支付给安顺劳务公司，安顺劳务公司返还部分款项。一审法院调取的经侦支队处保存的材料中，安顺劳务公司出具证明中称，每人收费4，500元。崔彩玲与安顺劳务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两方之间的转账情况。经征求杨艳辉意见，杨艳辉不同意选择中介服务合同和劳务合同案由，要求两个诉求同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安顺劳务公司委托崔彩玲找工人去阿尔及利亚打工，崔彩玲介绍杨艳辉给安顺劳务公司，安顺劳务公司将杨艳辉介绍给国外的公司，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杨艳辉与崔彩玲、安顺劳务公司之间是中介服务合同关系。杨艳辉出国后付出劳务，与接受劳务一方之间产生劳务合同关系。两种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合并审理。根据杨艳辉起诉的内容，考虑到一审法院是否有管辖权的问题，本案应以中介服务合同纠纷为宜。安顺劳务公司委托崔彩玲找工人，崔彩玲的宣传页中显示：“保底8000元、10小时/天，采取计件工资为主，加班另计，上不封顶；施工期间免费提供吃住。年综合收入16万-22万。”杨艳辉出国后的工资是由用人单位支付工资的，作为中介，无法保证工人在国外保底工资是8000元。崔彩玲的宣传单夸大了出国务工的收益，利用了杨艳辉出国打工挣大钱的心理，忽视了出国务工的各种风险，例如：工种之间待遇不同、工人是否胜任当地用人单位的要求、完工后是否及时能顺利找到下一个工作、待工期间工人吃住如何处理、用人单位如果拖欠工资如何维权等等，安顺劳务公司虽未直接向工人宣传，但是也未提示各种风险，造成杨艳辉实际收益与理想预期相差甚远。无论杨艳辉是否自愿回国，均不能免除崔彩玲、安顺劳务公司的上述责任。乔玉亮在工人签名的名单下方添加的“不追究乔玉亮的任何责任”，不能证明系工人的意愿，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崔彩玲夸大宣传出国打工的收益，崔彩玲和安顺劳务公司均未提示风险，崔彩玲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安顺劳务公司应承担次要责任，杨艳辉作为成年人，到国外人地两生，又不熟悉当地的语言、习惯和法律，应当认识到一定的风险，却盲目相信崔彩玲的夸大宣传，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杨艳辉交付的报名服务费17,000元，应认定为中介费，考虑到杨艳辉已经实际出国务工以及原告自身的过错，应当由崔彩玲和安顺劳务公司退还杨艳辉60%即10,200元，由崔彩玲退还70%即10,200元×70%=7,140元，由安顺劳务公司退还30%即10,200元×30%=3,060元。至于崔彩玲与安顺劳务公司之间对杨艳辉交付的17，000元如何分割，崔彩玲与安顺劳务公司均未提供证据，可内部另行结算。乔玉亮作为安顺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系其职务行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在介绍杨艳辉出国打工时，牛民杰与崔彩玲是夫妻关系，与杨艳辉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杨艳辉要求牛民杰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杨艳辉与吕志伟、吕根希（吕根喜）、申太勇之间不是中介服务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杨艳辉可以根据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经调解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及其他有关民事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崔彩玲退还杨艳辉中介费7,140元；二、临漳县安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退还杨艳辉中介费3,060元，以上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杨艳辉对乔玉亮、牛民杰、吕志伟、吕根希（吕根喜）、申太勇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杨艳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崔彩玲负担157元，由临漳县安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7元，由杨艳辉负担725元，其余501元免缴。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顺劳务公司提交如下几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乔玉亮和山东办理工人签证的徐海荣微信聊天截图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司收取的钱都为工人办理签证使用了；第二组证据，2017年5月19日收款条，证明收取崔彩玲的钱有手续，她说每个人收取多少钱必须出具证据;第三组证据，掌上银行转账记录十一页，证明收取的劳务费已用于办理签证。崔彩铃对安顺劳务公司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微信聊天截图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收取的费用有一部分用于办理签证。对情况说明中收取崔彩玲钱的数额的真实性不认同。收款条没有崔彩玲的签名，数额不具有真实性，但该证据可以印证崔彩玲接受劳务公司的委托为其招工的事实，崔彩玲只是劳务公司的代理人，崔彩玲的代理行为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均应由劳务公司承担，至于崔彩玲与劳务公司如何分配收取的劳务费，属于内部问题，与本案无关。对办理签证所花费用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收取的劳务费已用于办理签证，不应再退还。杨艳辉对安顺劳务公司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情况说明是乔玉亮个人书写，是个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据。崔彩玲承诺路费和生活费吃、住、行全包。截图无法看清是谁和谁的对话聊天记录，内容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为乔玉亮个人书写，不是证据，陈述内容虚假；第三组证据是给刘小龙等人的转账记录，与本案无关。崔彩玲提交如下证据：委托书一份，证明安顺劳务公司委托崔彩玲为其招工。提交微信账单截图一份，证明崔彩玲返还杨艳辉二百元服务费。崔彩玲与邓同法的两段电话录音光盘一张，证明邓同法、孟现电、孟留长、李利民回国后已与崔彩玲协商好退款事宜，崔彩玲已退给上述四人每人两千元，不应再要求崔彩玲退还中介费。安顺劳务公司与乔玉亮对崔彩玲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委托书没有意见，不代表安顺劳务公司对九人有民事合同关系，没有收取报名费，没有签劳务合同。对微信账单，没有参与，不发表意见。对通话记录，不清楚，跟安顺劳务公司与乔玉亮没有关系。杨艳辉对崔彩玲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委托书真实性无法确定，该委托书不能证明崔彩玲、牛民杰没有得到报名费，不能免除他们承担退还责任。对微信账单截图无法确定转给杨艳辉，无法确定转的是什么钱，与劳务费和报名费无关。录音是崔彩玲与邓同法的通话录音，只能代表邓同法个人，不代表其他8个人。因受骗去阿尔及利亚，没得到应得的工钱，过年期间找到崔彩玲、乔玉亮等人，才被迫给个别人2，000元，并未发给每个人。杨艳辉提交一份银行对账单，证明他们支付了一万元的工资，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安顺劳务公司、乔玉亮、崔彩玲对杨艳辉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的支付人不明，不能证明安顺劳务公司、乔玉亮、崔彩玲是用工主体，实际该款项是用工单位支付，并非安顺劳务公司、乔玉亮、崔彩玲所支付。但该证据可以证明杨艳辉在一审中所述的没有向其支付过工资不属实，杨艳辉回国是因其不适应工作而提前回国，并非报酬原因。对安顺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安顺劳务公司举证其收取的中介费用于支付工人办理签证费用，因该举证与安顺劳务公司应否承担返还中介费用责任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对崔彩玲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委托书能证明安顺劳务公司委托崔彩玲招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通话录音是崔彩玲与邓同法之间的录音，与杨艳辉无关，且杨艳辉不予认可，本院对该录音在本案中不予采纳。微信转账截图因不显示收款方，且杨艳辉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对杨艳辉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杨艳辉提交转账记录称是安顺劳务公司、乔玉亮、刘烨等人支付其一万元工资，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该转账记录不显示转账人，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安顺劳务公司、崔彩玲、杨艳辉的上诉理由及乔玉亮的答辩总结本案争议焦点为：1.安顺劳务公司、崔彩玲是否应当退还本案的中介服务费用以及应当退还的数额；2.一审对杨艳辉主张的劳务费不予合并审理是否正确。关于安顺劳务公司、崔彩玲是否应当退还本案的中介服务费用以及应当退还的数额问题。安顺劳务公司上诉主张安顺劳务公司与杨艳辉不存在合同关系，双方不属于合同相对方，其不应承担退还中介服务费的责任。崔彩玲上诉称其向杨艳辉提供出国打工信息，杨艳辉已实际出国到阿尔及利亚工作，促成杨艳辉与用工单位签订劳务合同，介绍服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崔彩玲无提示风险义务，不存在过错，杨艳辉因个人原因自愿回国，崔彩玲不应承担退还中介费用的责任。本案中，崔彩玲接受安顺劳务公司委托介绍杨艳辉给安顺劳务公司，安顺劳务公司将杨艳辉介绍给国外的公司打工，杨艳辉交付中介费17，000元后到阿尔及利亚打工，因诸多原因中途回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艳辉与崔彩玲、安顺劳务公司之间成立中介服务合同关系。因崔彩玲的夸大宣传造成杨艳辉错误认识，且安顺劳务公司未向杨艳辉提示出国务工的风险，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事实，根据当事人之间的过错程度酌定安顺劳务公司和崔彩玲退还杨艳辉交付的17，000元的60%,杨艳辉自行承担17，000元的30%，又将安顺劳务公司和崔彩玲对上述17，000元的60%按照30%和70%比例划分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杨艳辉主张劳务费应合并审理问题。本案中，杨艳辉与崔彩玲、安顺劳务公司之间成立中介服务合同关系，杨艳辉要求应当将劳务费与中介服务费用合并审理，并在二审时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欲证明其与安顺劳务公司、乔玉亮、崔彩玲之间成立劳动关系，但该转账记录仅显示杨艳辉收到转款一万元，其现在证据并不能证明安顺劳务公司、乔玉亮、崔彩玲是用工主体，因其主张的劳务费对象与本案中介服务合同不是同一主体，劳务合同与中介服务合同所依据的法律关系亦不相同，故一审将杨艳辉主张的劳务费与中介费不予合并审理并无不当，杨艳辉可以根据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但一审判决未经审理劳务费纠纷部分直接驳回杨艳辉对吕志伟、吕根希（吕根喜）、申太勇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安顺劳务公司、崔彩玲、杨艳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2434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2434号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杨艳辉对安顺劳务公司、崔彩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杨艳辉对乔玉亮、牛民杰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杨艳辉对吕志伟、吕根希（吕根喜）、申太勇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崔彩玲负担157元，由临漳县安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7元，由杨艳辉负担725元，其余501元免缴。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250元，由临漳县安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崔彩玲负担50元，杨艳辉负担1，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培勋审判员  孔德军审判员  杨 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程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