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6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允奇，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邹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邹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邹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森，山东年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坤善，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生，男，1971年4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邹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邹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邹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凯，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邹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O二O年一月十九日作出（2019）鲁1626刑初5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系兄弟关系，与被害人张某1、张某2父子系同村。2018年11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刘允奇与被害人张某1在邹平市明集镇宋集村西广场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告人刘东生过来与张某1理论，并与张某1厮打在一起。后张某1给儿子张某2打了电话，张某2到达现场后，与刘东生发生口角，刘东生用拳猛击张某2鼻部，致其鼻部肿胀、双侧鼻骨骨折。之后，刘允奇在与张某1撕扯中，刘允奇将张某1扑倒压在身下，左手按压张某1胸部，右手击打张某1，被现场人员拉开过程中，用右脚踢被害人张某1的胸部左侧，张某1起身过程中，被告人刘允奇用左脚踢踹张某1身体背部，致张某1两根肋骨骨折，L1椎体右侧横突骨折，骨折处断端错位。其间，刘东生跑过去殴打张某1头面部，张某2冲过去朝刘东生猛踹一脚，二人撕扯在一起倒入路边的冬青丛里。经邹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1、张某2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刘东生、刘允奇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张某2陈述；证人严某、孙某1证言；邹平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邹平市公安局（邹）公（法）鉴（伤）字[2018]579号、（邹）公（法）鉴（伤）字[2018]584号、（邹）公（法）鉴（伤）字[2018]577号、（邹）公（法）鉴（伤）字[2018]5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书证案件来源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病历；视听资料视频光盘；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允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对被告人刘东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允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东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不服，均提出上诉。上诉人刘允奇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刘允奇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2、刘允奇将张某1推开后起身，踢了张某1左胸部一脚，在踢第二脚时被他人拉开，刘允奇的该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并申请调取刘允奇于2018年11月16日与2019年10月在邹平市公安局所作供述，案发时邹平市公安局事故科执法记录仪、明集派出所执法记录仪所录制的整个视频，张某1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申请对张某1伤情的形成时间、刘允奇行为与张某1伤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补充鉴定；申请证人惠某、于某1、于某2、于某3、郑某1、成某、刘某、邓某出庭作证。上诉人刘允奇的辩护人张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某1所受伤害是刘允奇的行为造成的。2、刘允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3、案发后宋集村村民联名签署联名书，能够证实刘允奇在宋集村表现良好。张某1多次实施逞强耍横行为，导致宋集村村民敢怒不敢言，在本案侦查时仅一名村民敢于作证。上诉人刘允奇的辩护人任坤善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该案程序错误。刘允奇在公安人员的动员下缴纳人5万元赔偿款，公安机关没有支付给张某1，也没有随案移送检察院和法院。2、张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刘允奇属于正当防卫行为，不应当负刑事责任。上诉人刘东生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公诉机关提供的严某、孙某1证人证言自相矛盾、具有瑕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有失偏颇。2、本案中刘东生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并申请向邹平市公安局调取刘东生向明集镇派出所缴纳5万元作为被害人医疗费的证据、刘东生于2018年12月7日提交的伤情异议书，提交联名信一份。上诉人刘东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东生属于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全程主观上并无故意伤害之意。2、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刘东生犯故意伤害罪名不成立。3、本案发生受害一方具有一定过错。4、案发后刘东生家属缴纳5万元作为赔偿被害人医药费，侦查机关未将该款项或谅解书随卷提交移送，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刘允奇的辩护人张森提出的“案发后宋集村村民联名签署联名书，能够证实刘允奇在宋集村表现良好。张某1多次实施逞强耍横行为，导致宋集村村民敢怒不敢言，在本案侦查时仅一名村民敢于作证”、上诉人刘东生于二审中提交的联名信，经审理认为，联名信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对刑事证据的要求，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使用。故对该证据不能采信，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允奇的辩护人任坤善提的“该案程序错误。刘允奇在公安人员的动员下缴纳5万元赔偿款，公安机关没有支付给张某1，也没有随案移送检察院和法院”、上诉人刘东生的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刘东生家属缴纳5万元作为赔偿被害人医药费，侦查机关未将该款项或谅解书随卷提交移送，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刘东生提出调取缴纳5万元相关证据的申请，经查，刘允奇、刘东生均不认可自己的行为致张某2、张某1轻伤，且未赔偿张某2、张某1，故其所述上述情节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或对其量刑。故对该申请不予准许，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东生提出的“公诉机关提供的严某、孙某1证人证言自相矛盾、具有瑕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有失偏颇”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严某、孙某1证言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该两证言之间以及与其他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实一审认定的事实，能够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允奇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刘允奇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刘允奇将张某1推开后起身，踢了张某1左胸部一脚，在踢第二脚时被他人拉开，刘允奇的该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刘允奇的辩护人张森提出的“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某1所受伤害是刘允奇的行为造成的”、“刘允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刘允奇的辩护人任坤善提出的“张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刘允奇属于正当防卫行为，不应当负刑事责任”、上诉人刘东生提出的“本案中刘东生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刘东生的辩护人提出的“刘东生属于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全程主观上并无故意伤害之意”、“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刘东生犯故意伤害罪名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刘允奇提出的调取证据、通知证人到庭、补充鉴定的申请、刘东生提出的调取伤情异议相关证据的申请，经查，涉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序鉴定书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人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结果明确，能够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经一审庭审质证的刘允奇、刘东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张某2陈述、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视听资料及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允奇、刘东生与张某1、张某2互殴，刘允奇、刘东生的行为致使张某1、张某2均轻伤二级，其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刘东生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故对上述申请不予准许，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东生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发生受害一方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双方因锁事口角，继而发生殴斗，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受害方具有刑法上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允奇、刘东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刘东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述情节原审已认定，并在量刑时考量，对两上诉人量刑适当，对刘东生提出的“一审法院对于刘东生量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明辉审判员  于国俊审判员  张耀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陈阳书记员韩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