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2197号原告：包鸿琴，女，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所地福建省古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北京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北街186号二层210。法定代表人：王兆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彩兵，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鸿琴与被告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鸿琴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被告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彩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包鸿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7月4日签订的《北京百草堂药店投资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各项款项163319元（其中合作费40000元，保证金15000元，服务费30000元，柜台费66736元，电脑、打印机、复印机、软件款11583元）；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5130元（其中2018.8.20—2019.1.20期间的房屋租金18750元，装修装饰工程款9638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4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北京百草堂药店投资合同》（下称涉案合同）,约定期限为2018年7月4日至2028年7月3日，原告按被告管理店模式投资经营药店，被告派遣店长协助原告运营管理，并对投资药店的建设提供咨询、指导，涉案合同未约定具体开设加盟店的地址，但被告给原告的授权书显示是福建省古田县。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合作费4万元、保证金1.5万元、服务费3万元、柜台费7.0249万元，租用了营业场地并按被告要求进行装修改造、雇佣人员。在上述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一直没有给原告办理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古田分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涉案合同无法履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原告享有单方解除权；如果法院不支持原告享有单方解除权可以解除合同的请求，根据合同法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原告亦享有法定解除权。合同法九十四条第二项规定的主要债务是指被告提供期限为2018年7月4日-2028年7月3日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古田分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合同里对该主要债务没有约定，被告没有明确向原告表示过不履行该主要债务，是以其不履行的行为表示即从签订合同时起到原告起诉前都没有给原告办理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古田分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合同法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的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主要是指迟延给原告办理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古田分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2018年7月5日-2019年1月20日期间，原告以电话、微信方式联系被告工作人员，催告被告办理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古田分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但截至原告起诉前，被告都没有办理。依照合同解除后的相关法律后果，被告还应该返还原告各项款项及赔偿原告损失。如果被告返还款项，原告同意将相关物品退还被告，并同意按照所主张物品款项的5%折旧。被告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涉案合同已经履行了半年以上，原告已租赁店面进行装修，被告也提供了一定的资源和服务，故原告不享有单方解除权。办理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古田分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并非被告的主要合同义务，且合同中也无此约定。关于返还费用、赔偿损失，因不同意解除合同，故也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被告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客服人员就通过微信给原告发送了具体步骤（共十个），被告目前已经进行到第八个步骤，合同义务基本履行完毕。被告特许原告使用的经营资源是指百草堂商标以及统一的经营模式、管理模式、装修风格；加盟店销售的药品可以从被告指定的渠道采购，也可以自行采购；发给原告的柜台、电脑等物品都是为其定制，被告回收后也无法使用，故即使解除合同也不同意原告所述的折旧率，如果法院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上述费用，同意按照货款的5%退还并要求原告返还相应物品；除此之外，双方不存在需要返还的其他物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和质证。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被告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主体情况被告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零售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化药品（药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2年3月12日）；零售特殊食品（保健食品）（食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2月18日）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显示，许可机关为北京市通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编号为×××99的许可文件有效期自2015年8月26日至2020年8月25日，许可内容为“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化药品”；许可机关为北京市通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编号为JY11112080166057的许可文件有效期自2016年2月19日至2021年2月18日，许可内容为“特殊食品销售（保健食品）”；许可机关为北京市通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编号为×××02的许可文件有效期自2017年3月13日至2022年3月12日，许可内容为“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生化药品”。特许人备案信息网页打印件显示：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备案公告时间2018-01-03，备案号0111200111700030，住所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北街186号二层210，法人代表常亮，成立日期2015-08-06。特许品牌医元堂、嘉润百草堂，权利类型注册商标，权利号13402798、19513235，注册类别第35类，权利日期2015-11-02至2025-01-25、2017-05-15至2027-05-13。第19513235号商标注册证显示，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北京汉宫时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第19513235号“嘉润百草堂”商标注册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35类，包括药品零售或批发服务等，有效期自2017年5月14日至2027年5月13日。2017年1月1日，北京汉宫时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许可人）与被告（被许可人）签订许可使用授权书。许可权利基本情况：嘉润百草堂系许可人合法拥有的商标，注册号为19513235，核定使用商标（服务）类别为第35类；许可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27年5月13日止；许可地域：许可人将本授权书所涉商标授权被许可人在全国领域内使用；授权权限：许可人许可被许可人使用上述商标，同时，被许可人有权许可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商标。二、关于涉案合同签订、履行的情况2018年7月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在北京市通州区签订《北京百草堂药店投资合同》（单店专用：BCT-2018-京号180052），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就乙方以投资方式参与北京百草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之管理店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概论。1.1.1甲方要求乙方按照甲方标准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规定，投资筹建合法药店，甲方协助乙方运营管理。1.1.2甲、乙双方以“管理店”模式进行合作，具体操作细则及双方权利与义务进行约定，双方均同意按本合同约定执行，同时甲方保留对管理店标准进行调整的权利，并且无需事先征得乙方同意。1.2.1甲乙双方合作模式为甲方向乙方输出管理，对乙方药店简称“管理店”。甲方向乙方派驻店长，长期对管理店进行运营管理，对乙方的药店简称为“管理直营店”，管理直营店是管理店模式之一。1.2.2乙方也可自行按照甲方管理规定运营管理店。1.2.3乙方选择符合甲方标准的合法物业（以下简称“该物业”），同时乙方按照甲方标准对该物业进行改造，甲方对管理店的建设提供咨询、指导服务。该物业完成装修改造并且达到甲方工程和运营标准的状态，称之为“管理店”。1.2.4乙方必须建设符合北京百草堂工程和标准的管理店，经甲方同意后方可投入运营。未达到标准或经验收未合格的，乙方须按照甲方的标准或验收意见整改。乙方拒不整改的，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北京百草堂药店投资合同》。二、合作内容。2.1乙方同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管理店模式进行投资合作，即甲方提供管理店筹建的咨询、指导等服务，乙方筹建符合甲方标准的“管理店”，乙方在认可甲方经营管理模式和标准的前提下签订本合同。2.2甲乙双方同意，双方合作期限从本管理店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总共为10年整，即从2018年7月4日到2028年7月3日。合同期限内，乙方管理店停业应该取得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无故停业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赔偿甲方的预期收益。2.3乙方筹建的药店必须注册设立为独立法人形式进行经营，药店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合法注册登记由乙方负责。2.4管理店工商登记注册成立后自动与乙方共同成为本合同的主体。（甲方、乙方及管理店共同成为合同主体，合同内容不再进行修改；乙方同意为履行本投资合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费用缴纳。3.1甲乙双方同意，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收取合作费肆万元，收取保证金壹万伍仟元，本管理店合同约定合作期内，甲乙双方同意，甲方每年向乙方收取服务费壹万伍仟元，共计人民币柒万元。合同期满，乙方不存在违约情形的，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应于本合同签定之日向甲方一次性付清上述合作费与保证金。3.2乙方应于本合同签定之日向甲方一次性付清第一年的服务费；第二年至第十年的服务费，乙方应于每年7月3日前向甲方一次付清下一年度服务费（详见缴费清单附件）。3.4管理店合法经营所需的证照（包括但不限于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及GSP认证）由乙方负责办理，甲方协助。如需甲方代为办理，则另行收取代办费用。因乙方地方政策自身原因无法办理的，甲方不承担责任。3.5本管理店合同约定合作期内，甲乙双方同意，甲方总计向乙方收取“进销存”店面管理软件使用费3800元，乙方应于甲方出具乙方门店平面布局图后向甲方一次性付清。3.7因乙方选址、资质不符、投资决策意向改变等导致无法办理管理店合法经营所需证照（包括但不限于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及GSP认证）或其他乙方自身原因解除本合同的，合作费与服务费、保证金不予退还。3.8在本合同届满乙方无任何违约并不再续约的情况下，甲方应于1个月内将合同保证金全额无息返还给乙方。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4.1甲方向管理店提供网上销售服务支持并与总部共同分享广告支持。4.2甲方向管理店提供以下服务：（1）专业全程协助办理药店所需手续；（2）对乙方店面管理及店员提供全程免费培训指导；（3）营销保障提供会员增长方案；（4）GSP认证全程免费指导；（5）协助店面采购，店面形象设计支持；（6）提供开店采购目录及采购参考价格；（7）提高门店的进销存的现金流；（8）店面运营经验的分享；（9）专业运营团队协助乙方整体运营支持。4.3甲方有权按时向乙方收取合同约定的所有费用。4.4甲方享有优先权收购乙方管理店，乙方也可让甲方托管管理店。五、乙方的权利与义务。5.1乙方管理店有权获得甲方提供的网上销售服务支持、广告支持及线下支持。5.2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合同约定的费用以及货款等。5.3乙方管理店应遵守甲方的管理，乙方应维护甲方医药品牌的良好形象。5.4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无权将管理店全部或部分转让给任何第三方。5.5管理店在筹建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经营风险、安全风险及法律责任由乙方和管理店承担，与甲方无关。六、合同生效与解除。6.1以下条款被完整履行时，本投资合同及附件生效：（1）本投资合同经甲乙双方签署、盖章；（2）乙方履行合同应付款之约定、签署本合同所有费用约定全额到达甲方账户。6.2本投资合同期满或合同终止、解除后，乙方和管理店须立即停止使用甲方的一切品牌、商标、名称、广告标识、装修、软件系统及宣传资料等。乙方任何未经甲方许可的使用，均构成对甲方的侵权行为，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侵权责任，并有权按人民币3000元/天向乙方收取侵权损害赔偿金，若该费用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就甲方所遭受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八、违约责任。8.3.（4）乙方签订合同后不开展药店筹建，视为违约，乙方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8.7甲乙双方在执行本合同的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应本着协商的精神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以向合同签署地的法院提起诉讼。十、品牌授权。10.1管理店必须以注册为独立法人的形式进行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乙方负责任命该管理店的法人代表，并向当地政府工商管理部门合法注册登记，乙方必须是法人或股东。10.3管理店属于乙方投资的商业项目，现甲方在此特别授权特定项目公司使用甲方所拥有的嘉润百草堂或医元堂名称、商标、字号、标识、软件系统和经营技术等、并限定专用于本投资合同项下之管理店。10.6在本投资合同期满或解除、终止后，该管理店须立即停止使用甲方之一切名称、商标、标识、软件和经营技术等。十二、附则。12.4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12.5本合同附件清单：（1）反商业贿赂协议（2）装修手册（3）管理店开业计划书（4）乙方身份证复印件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5）商品采购标准与清单（6）其他补充协议或备忘录（如有）（7）管理店标准。原告在《北京百草堂药店开业计划书》《客户经理确认书》《投资风险提示》上签字。被告向原告出具《授权书》载明：兹授权包鸿琴，身份证号：×××使用“嘉润百草堂”作为商标，在福建省古田县开设壹家药店。授权期限：2018年7月4日至2028年7月3日。2018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交纳合作费4万元、首次服务费1.5万元、第二年服务费1.5万元、保证金1.5万元。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快递寄送的电脑、打印机、复印机、软件（软件直接预装至电脑）、柜台，并在原告处存放。原告表示如被告返还款项，其同意将相关物品退还被告，并按照所主张物品款项的5%折旧；被告表示如果法院判决其返还原告上述费用，同意按照货款的5%退还并要求原告返还相应物品。双方认可除上述物品外，不存在需要返还的其他物品。被告为证明其合同义务已基本履行完毕，提交了工作人员与原告以及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聊天记录内容包括“07-04具体流程第一步：选好地址……第五步：核名领照……第十步：外派店长进驻当地指导”“07-13您把没拆的墙和天井在图上标注一下”“07-13建议您不要做仓库验收的时候比较麻烦”“07-13先确定布局图确认以后就要为筹建做准备要确定货柜摆放位置和数量以及验收所有物品，之后按步骤办理相关证件……”“07-14周一跟平面设计沟通一下”“07-30您当地百草堂字号已经被占用申请被驳回盛国堂和医元堂给您申请一下还没有下来通知”“10-18刚才对接了一下，您这边需要一位执业药师以及一位药师，现在只有执业药师，还缺一位普通药师”“10-18招聘模版.docx”“10-18这边帮您招呢您也打印张贴到店里咱们一起努力招聘争取早日开业”“11-091.《药品经营许可证申请表》.doc”“11-09宁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窗口提交”“09-25药师您可以在58上面发招聘信息并搜索求职简历公司这边也在发进度肯定没有您在当地招聘快”。三、与原告包鸿琴主张的损失相关的情况为证明准备开店经营而支出的装修装饰工程款、房租、柜台费以及电脑、打印机、复印机、软件款，原告提交了收据、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古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存款明细账。其中编号为3668250的收据显示：收款日期2018年8月20日，缴款单位（缴款人）包鸿琴，款项内容“水电材料及工资9380元、消防改造及工资3300元、监控及广告费用5000元，合计17680元”，收款单位、出纳均为“苏燚”，收据右下角盖有“古田县鼎辉水暖配件店”的印章；编号为3668251的收据显示：收款日期2018年8月25日，缴款单位（缴款人）包鸿琴，款项内容“磁砖工钱和沙、水泥9000元，磁砖5500元、白底4500元，空调显示器和冷藏柜13000元，合计32000元”，收款单位、出纳均为“林守高”，收据右下角盖有“古田县新家园建材店”的印章；编号为3668252的收据显示：收款日期2018年10月1日，缴款单位（缴款人）包鸿琴，款项内容“卷拉门8000元、玻璃门阴凉区9000元、阴凉区改造7000元，合计24000元”，收款单位、出纳均为“周晓”，收据右下角盖有“古田县晶辉玻璃店发票专用章”；编号为3668253的收据显示：收款日期2018年10月3日，缴款单位（缴款人）包鸿琴，款项内容“吊顶材料及工资12000元、露天顶和隔层8000元、装药柜工资和车费2700元，合计22700元”，收款单位“苏捷”，收据右下角盖有“古田县澳维雅橱柜店”的印章；古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存款明细账显示：日期2019/03/02，客户名称苏剑，账号×××，交易/结转时间2018-07-19、2018-11-09，交易/期初金额70249元、12193元，对方户名常亮，对方账号×××；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账号户名6228481548236050172包鸿琴，币种人民币，交易日期20180708，交易金额50000，对方户名张凤珠。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被告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基本信息打印件、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特许人备案信息网页打印件、商标注册证、许可使用授权书、《北京百草堂药店投资合同》《北京百草堂药店开业计划书》《客户经理确认书》《投资风险提示》《授权书》、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古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存款明细账、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符合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遵循合同约定的统一经营模式进行经营等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可以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为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如果特许人和被特许人未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的，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的合理期限内仍可以单方解除合同，但被特许人已经实际利用经营资源的除外。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接触了解了涉案合同经营项目的运营模式，对用于经营的场所依据被告的要求进行了装修，购置接收了用于经营的柜台、电子设备、服务软件等，故本院认定原告已使用了被告的经营资源。现原告要求依据单方解除权解除涉案合同，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涉案合同对原告负责办理管理店合法经营所需的包括但不限于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及GSP认证证照已有明确约定，被告进行协助，被告并不负有为原告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的合同义务。现原告以被告未为其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且经催告后仍未办理符合法定解除条件，要求依法判决解除涉案合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返还其相关合同款项、赔偿损失的主张，在涉案合同尚未解除的情况下，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同时本院认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无论对特许人抑或对被特许人而言，都存在一定的市场经营风险，任何一方的不当或者恶意行为导致对方受损的，该行为方都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正因特许经营活动的风险性，这就要求特许经营活动的从业者在进入特许经营活动时，应当充分认识并评估其所从事的特许经营活动的风险及自身承受此种风险的能力，而非不恰当地将这种市场风险转嫁给包括对方当事人在内的任何人。法律在对特许经营行为进行规制时，既要注意防止特许人编造虚假信息、夸大经营资源而误导被特许人签订合同，也要防止被特许人在掌握相关技术资料、特定技能及经营信息等特许人的经营资源后，损害特许人利益。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有可能出现问题，此亦系原、被告作为市场经济参与者在经营活动中应当承担的风险，对此双方应当在订立合同时均应有所认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包鸿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77元，由原告包鸿琴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世红审 判 员  闫永廉人民陪审员  李少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高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