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19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协宽，男，汉族，1966年6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东，广东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喜托，男，1975年8月1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东，广东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双庭，男，汉族，1955年8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显略，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常莹，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丽华，女，汉族，1966年10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东，广东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协宽、罗喜托与被上诉人蔡双庭、原审被告吴丽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91民初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协宽、罗喜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罗协宽、罗喜托仅需归还剩余借款本金为2150000元，剩余利息应以2213100元抵扣总拖欠利息计算，不足部分由罗协宽、罗喜托依法支付给蔡双庭，同时罗喜托无需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担保还款责任，或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蔡双庭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且未充分保障罗协宽、罗喜托的诉讼权利，违反法定程序应发回重审。罗协宽、罗喜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次在一审中陈述申请调查取证的要求，即蔡双庭作为公职人员为何会有715万元的借款，蔡双庭是因为经济问题被判刑的，故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蔡双庭职务犯罪生效判决以证实可能存在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情况，但是一审法院不予理会。蔡双庭亲自书写的利息结算表说明罗协宽、罗喜托曾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罗协宽、罗喜托要求对该字条进行司法鉴定，但是一审法院不予回应。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蔡双庭的主体不适格，涉案款项是罗协宽与案外人巫绍华谈的，巫绍华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即使蔡双庭主体适格，但罗协宽没有向蔡双庭实际借到约定的1000万元，应视为双方借款合同成立但没有实际完全履行，罗协宽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即使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罗协宽仅需还款715万元和利息，而且之后归还的200万元以及三笔100万元的款项，是罗协宽与巫绍华、蔡双庭口头约定优先还本金的。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是2015年9月1日起生效，2015年9月1日前归还的超过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部分，应视为归还本金，在2015年9月1日之后才能适用该规定的第二十六条.4.一审将罗喜托的担保责任认定为债务加入系适用法律错误，罗喜托的担保期限已届满但蔡双庭从未要求履行担保义务，罗喜托无需再承担还款责任。蔡双庭答辩称：1.关于借款的来源，蔡双庭一审庭后提交了书面的情况说明，蔡双庭于2002年之后在公务岗位离岗退养，借款来源合法。2.关于利息结算说明，该说明不仅没有原件，蔡双庭对此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也没有蔡双庭的签字，且罗协宽、罗喜托对说明中借款载明的“借款1000万元”不予确认，说明罗协宽、罗喜托对整个说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在双方对该说明均不予确认的情况下，罗协宽、罗喜托提出鉴定没有任何意义和理由。3.关于出借人的主体问题，借款借据和《凭条》均载明出借人为蔡双庭，借款亦是蔡双庭实际支付，罗协宽、罗喜托主张蔡双庭的主体不适格及要求追加第三人没有事实依据。4.蔡双庭于2013年7月10日已经支付了715万，2013年5月15日《凭条》中亦载明罗协宽、罗喜托已收到蔡双庭的1000万元，直到一审开庭，罗协宽、罗喜托从未就此提出任何异议，且现在一直占有使用借款，因此罗协宽、罗喜托的主张借款合同没有完全履行，要求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罗协宽、罗喜托主张偿还的款项应按照先本后息没有事实和依据，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清偿。6.关于罗喜托应当承担的责任问题，2015年5月15日的《凭条》明确载明债务人为罗协宽、罗喜托，罗喜托对债务已确认，已视为从担保人转化为债务人。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丽华答辩称对上诉状内容无意见。蔡双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协宽、吴丽华、罗喜托共同向蔡双庭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币种下同）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3月2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罗协宽、吴丽华、罗喜托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包括受理费、保全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9日，罗协宽向蔡双庭出具《借款借据》，载明：罗协宽因家庭生活及生产经营资金短缺，向蔡双庭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共12月，月利率为2.5%，并保证于每月9日前付清。罗协宽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字并按捺指印，罗喜托在下方“同等责任担保人”落款处签字，并按捺指印。2013年7月10日，蔡双庭通过银行向罗喜托转款715万元。2015年5月15日，罗协宽、罗喜托共同向蔡双庭出具《凭条》，载明：于2013年7月10日向蔡双庭借到人民币1000万元，截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有账目往来，现结算认可在2015年6月10日按1000万元计息，利息按月付25万元，如果超期10天付息，则按人民币30万元付息，所借1000万元于2016年5月10日前付清，到期未付清部分按月息3分计算。罗协宽、罗喜托共同在“立条人”落款处签字。经各方当事人确认，罗协宽、罗喜托通过罗喜托的银行账户，向蔡双庭还款共计5213100元，情况如下：2013年9月10日还款25万元，2013年10月11日还款17万元，2013年11月11日还款33万元，2013年12月13日还款19万元，2013年12月16日还款6万元，2014年1月13日还款25万元，2014年2月25日还款25万元，2014年3月17日还款14万元，2014年3月19日还款11万元，2014年5月12日还款263100元，2015年2月15日还款20万元，2017年7月31日还款100万元，2017年12月15日还款100万元，2018年4月18日还款100万元。罗协宽、吴丽华系夫妻关系，二人结婚登记日期为1993年6月14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罗喜托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各方当事人未就纠纷发生时的法律适用问题进行约定，而本案借款合同实际履行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一审法院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适用的准据法。本案争议焦点为：1.蔡双庭是否本案适格原告；2.被告罗协宽主张案涉借款合同应予解除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案涉借款本息应如何认定；4.罗喜托应否承担还款责任；5.吴丽华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蔡双庭在罗协宽向其出具《借款借据》次日即通过银行向罗喜托转款715万元，罗喜托亦认可该款项系其代罗协宽收取，此后罗协宽、罗喜托在还款时亦将相关款项支付给蔡双庭，由此，本案支付借款、收取还款的主体均为蔡双庭，其能够作为债权人主张其债权。罗协宽、罗喜托不认可其债权人身份，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的实际债权人另有其人，故对于罗协宽、罗喜托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蔡双庭实际向罗协宽、罗喜托交付了715万元出借款项，罗协宽、罗喜托在收取该款项后并未就借款数额向蔡双庭提出异议，且实际占用了该款项直至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亦未足额还本付息，现罗协宽、罗喜托主张其有权解除借款合同，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借款数额的认定应以实际出借的数额为准。本案中，除蔡双庭通过银行转款的715万元外，其主张另有285万元系由双方对之前债权债务的结算，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此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且罗协宽、罗喜托对此亦不予认可，蔡双庭仅凭借款借据及凭条中载明的数额主张蔡双庭与罗协宽、罗喜托之间存在该285万元款项的借贷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案涉借款本金应认定为715万元。关于利息部分，蔡双庭主张已经偿还的部分应当按照月利率2.5%标准认定利息部分，且最后三笔分别偿还的100万元款项共计300万元部分亦应认定为偿还的利息。而罗协宽、罗喜托则主张所有偿还的款项均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在《借款借据》与《凭条》中，罗协宽、罗喜托已经签字确认了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为月利率2.5%,且从部分偿还款项能够看出，罗协宽、罗喜托在还款时系依照这一标准偿还的，且如上所述，双方借款合同并不存在解除情形，故罗协宽、罗喜托主张偿还款项均应认定为偿还的本金，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最后偿还的三笔共300万元金额，罗协宽、罗喜托虽主张与蔡双庭口头约定系偿还本金，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蔡双庭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无法直接认定该300万元金额系偿还的本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该300万元金额应按照先偿还未清偿的利息、后偿还本金的顺序予以认定。故对于罗协宽、罗喜托已经偿还的5213100元，一审法院按照本金715万元，月利率2.5%（年利率30%）标准予以认定，并以多还利息部分当日即折抵本金的方法予以计算，按照实际偿还数额及还款时间、占用借款的实际天数，经计算至2014年3月19日本金经折抵，变更为6870514.17元；2014年3月19日之后偿还的金额均不足以偿还利息部分，故仅能冲抵利息，经计算，可冲抵利息至2015年11月22日余1490.26元。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所欠借款利息应以6870514.17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3日起，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得出数额再扣减1490.26元。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罗喜托在《借款借据》中“同等责任担保人”落款处签字并按捺指印的行为应视为其具有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而其之后在《凭条》中“立条人”处签字的行为，结合案涉借款的收款、还款均通过其银行账户进行的事实，能够认定，其在签字确认《凭条》内容时具有并存的债务承担即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而该意思表示发生在后，应视为对之前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的变更，蔡双庭据此主张罗喜托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罗喜托虽主张蔡双庭明知其仅为罗协宽的代理人，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蔡双庭对此亦不予认可，且罗喜托与罗协宽的内部关系不应影响其对外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故对于罗喜托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协宽与罗喜托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如发生争议，双方可另行处理。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涉借款数额较大，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虽然罗协宽在出具《借款借据》时写明“因家庭生活及生产经营资金短缺”，但吴丽华并未签字确认，而蔡双庭提供的罗协宽、吴丽华名下不动产登记情况并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用于罗协宽与吴丽华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而罗喜托向吴丽华的转款记录由于款项来源不明，且从数额、时间上也难以认定系案涉借款，故亦不足以证明吴丽华实际使用了案涉借款。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蔡双庭主张吴丽华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罗协宽、罗喜托应对蔡双庭就案涉借款本息未予清偿部分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罗协宽、罗喜托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蔡双庭借款本金人民币6870514.17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人民币6870514.1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11月23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金额再扣减人民币1490.26元）；二、驳回蔡双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3033元，已由蔡双庭预缴，由蔡双庭负担其中人民币60252元，由罗协宽、罗喜托共同负担其中人民币82781元；本案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罗协宽、罗喜托共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蔡双庭是否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对案涉借款本金及与利息的清偿顺序的认定是否适当;三、一审判决判令罗喜托承担还款责任是否适当;四、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蔡双庭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均可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中,首先,2013年7月9日借款人罗协宽签名捺印《借款借据》载明的出借人系蔡双庭；其次,2013年7月10日《同城支付往账凭证》显示，蔡双庭通过银行向罗喜托转款715万元，罗喜托亦认可该款项系其代罗协宽收取；再次，此后罗协宽、罗喜托在还款时亦将相关款项支付给蔡双庭。据此可见，本案出借款项、收取还款的主体均为蔡双庭，一审判决认定蔡双庭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对案涉借款本金及与利息的清偿顺序的认定并无不当。本案中罗协宽、罗喜托主张与蔡双庭口头约定优先还本金的，在蔡双庭对此不认可的情况下，罗协宽、罗喜托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判决认定最后偿还的三笔300万元应按照先偿还未清偿的利息、后偿还本金的顺序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罗协宽、罗喜托主张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司法解释是对法律的释明，虽在被解释法律实施后制定，但应视为被解释法律的一部分，而且具有溯及力，但其溯及力应受被解释法律的时间效力范围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适用，并不是以借贷时间来适用，而是以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时间来适用。本案一审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应当适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罗协宽、罗喜托主张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综合罗喜托在《凭条》中“立条人”处签字的行为以及案涉借款的收款、还款均通过罗喜托银行账户进行的事实，则属罗喜托以前述行为向蔡双庭作出加入借贷债务的意思表示，在蔡双庭既未对该债务加入作出反对表示，亦未表示同意罗协宽退出涉案借贷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罗协宽于罗喜托之间成立民事法理上“并存的债务承担”，即成为对案涉借贷债务的共同债务人，一审认定罗喜托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蔡双庭在起诉时,已就案涉借款事实等提供了《借款借据》《同城支付往账凭证》《凭条》《银行交易流水》等债权凭证以及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相关证据，罗协宽、罗喜托申请调取蔡双庭职务犯罪生效判决,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一审法院未予调查收集,并无不当。至于罗协宽、罗喜托要求一审对利息结算表进行司法鉴定一事，该材料系复印件，亦没有蔡双庭的签字，一审未准许鉴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罗协宽、罗喜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4564.11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罗协宽、罗喜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全安审判员  林建益审判员  刘 月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常啸洋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