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879号原告：深圳市建滔积层板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石龙路7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N94E8B。法定代表人：张志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生，广东展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燕，广东展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041824。法定代表人：王海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聚贤岩广场6号力帆中心2号办公室第27层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091200090R。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山大道6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05741A。法定代表人：王继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上海北路611号（滁州国际商城A区）7幢商业1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MA2NJKQR6B。法定代表人：蔡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劲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5MA1MNJ3Q81。法定代表人：厉春根，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长江中路198号1号楼2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338952500K。法定代表人：邵子凡，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住所地昆山市千灯镇善浦西路55号4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3MA1PDKU08J。经营者：奚彩宝。被告：昆山市电子元件厂，住所地昆山市千灯镇圣祥西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13811633XP。法定代表人：徐大弟，该厂执行董事。被告：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金山大道黄环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220209463。法定代表人：牟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MA5UJG1L99。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建滔积层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建滔公司）与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易商贸公司）、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华物资公司）、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帆贸易公司）、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以下简称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市电子元件厂（以下简称昆山电子元件厂）、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实业公司）、重庆力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建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生、李飞燕，被告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力帆实业公司、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电子元件厂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建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电子元件厂向其兑付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款21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为7612.5元）；2．判令力帆实业公司、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对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2107元由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电子元件厂、力帆实业公司、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深圳建滔公司与广东建滔积层板销售有限公司系合作伙伴，在双方交易过程中，广东建滔积层板销售有限公司将十张票据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858、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866、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840、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903、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911、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657、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665、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681、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1187、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120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深圳建滔公司，票面金额合计210万元。该十张汇票承兑人均为力帆财务公司，均于2019年2月28日到期。汇票到期后，经深圳建滔公司提示付款未获兑付；后经深圳建滔公司催款，力帆财务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向深圳建滔公司出具了兑付计划书，但深圳建滔公司仍未就讼争汇票款得到偿付。综上所述，深圳建滔公司依法行使了票据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规定，深圳建滔公司有权向案涉汇票的出票人、承兑人、前手主张票据追索权。另，力帆实业公司系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全资母公司，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系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的全资母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力帆实业公司、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故诉至贵院，望请判如所请。被告力帆财务公司辩称，其并未拒绝支付案涉汇票款，希望可以分期付款。被告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共同辩称，深圳建滔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持有案涉票据是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取得，且力帆财务公司并未拒付，深圳建滔公司无权向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力帆实业公司、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共同辩称，其与其下全资子公司财务独立，均分别进行会计核算，不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况，深圳建滔公司无权要求其支付票据款。被告昆山电子元件厂书面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及第五条规定，持票人只有在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被拒绝后，才能行使票据追索权，深圳建滔公司不能在本案中既要求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票据责任，又同时向包括昆山电子元件厂在内的票据背书人行使追索权；并且，力帆财务公司已向深圳建滔公司出具了兑付计划书，证明案涉汇票并未被拒付，深圳建滔公司也无权要求昆山电子元件厂承担票据责任。从另一方面讲，深圳建滔公司接受了兑付计划书，使得案涉票据关系转为普通债权债务关系，而昆山电子元件厂并非该兑付计划书的签订方，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十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兑付计划书、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诉讼费及保全费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单据、电子票据交易信息清单、审计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深圳建滔公司提交的《关于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未收到款项的说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出具），该证据系原件，并加盖有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公章，与本案事实的认定有关；同时，力帆财务公司庭审明确认可汇票未兑付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对深圳建滔公司提交的发票及《证明》（广东建滔积层板销售有限公司出具），其中，发票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4日，深圳建滔公司从广东建滔积层板销售有限公司处背书受让票面金额合计2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十张（该十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号码及票面金额分别如下：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858的汇票金额为1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866的汇票金额为1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840的汇票金额为1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903的汇票金额为1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911的汇票金额为1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657的汇票金额为2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665的汇票金额为2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2681的汇票金额为2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1187的汇票金额为50万元，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71200的汇票金额为50万元），该十张汇票的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8月28日，到期日均为2019年2月28日，出票人均为力帆乘用车公司，收款人均为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承兑人均为力帆财务公司，承兑信息处均载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8月28日”。该十张汇票的背书转让信息均为：2018年8月28日，汇票背书转让流转顺序依次为，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越易贸易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电子元件厂→昆山展耀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3日，汇票背书转让流转顺序为，昆山展耀贸易有限公司→建滔（江阴）复合材料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0日，汇票背书转让流转顺序为，建滔（江阴）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广东建滔积层板销售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4日，汇票背书转让流转顺序为，广东建滔积层板销售有限公司→深圳建滔公司。就案涉十张汇票，深圳建滔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力帆财务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1日予以签收，十张汇票票据状态均显示为“票据已结清”。2019年3月14日，力帆财务公司出具《兑付计划书》，载明：建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公司持有或转让由力帆财务公司负责承兑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620万元（票号明细清单详见附件，含案涉十张汇票），现未兑付。现就上述汇票的兑付问题计划按以下进度执行：2019年3月14日，支付50万元；2019年4月30日，无条件支付总金额的10%，约260万元；2019年7月31日，无条件支付总金额的20%，约520万元；2019年9月30日，无条件支付总金额的35%，约900万元；2019年12月31日，无条件支付总金额的35%，约890万元。等等。庭审中，深圳建滔公司诉称其诉请的利息起算时间为汇票到期日的次日。力帆财务公司确认其未向深圳建滔公司支付案涉汇票所载款项。另查明，2019年4月15日，深圳建滔公司就案涉票据纠纷向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粤1821民初845号；在（2019）粤1821民初84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深圳建滔公司向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交纳保全费5000元，2019年4月15日，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做出（2019）粤1821民初845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2019年6月19日，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将（2019）粤1821民初845号案件移送至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本案。还查明，力帆乘用车公司系力帆实业公司独资设立的一人公司，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系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独资设立的一人公司。本院认为，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完备、必要记载事项齐全，背书连续，为合法有效票据，深圳建滔公司作为通过背书转让取得案涉汇票，系案涉汇票的合法持票人。持票人对案涉汇票享有票据权利。虽然案涉汇票票据状态显示“票据已结清”，但根据本案认定事实及当事人陈述意见，案涉汇票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有关信息记载不实，力帆财务公司并未实际履行汇票付款义务；同时，力帆财务公司出具的《兑付计划书》仅是其向案涉汇票的持票人深圳建滔公司就汇票付款方式及期限另行线下做出的单方承诺，在深圳建滔公司未明确表示放弃票据权利的情况下，深圳建滔公司仍享有票据权利，《兑付计划书》并不必然导致票据债权债务关系转化为普通债权债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当日足额付款。”之规定，深圳建滔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提示付款，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并未于当日足额付款，且直至本案庭审终结前力帆财务公司仍未实际履行汇票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拒绝付款，深圳建滔公司的付款请求权没有得到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的规定，深圳建滔公司要求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和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电子元件厂作为涉案票据的背书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及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应承担相应付款责任。深圳建滔公司就案涉票据纠纷于2019年4月15日向广东省佛冈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系在票据时效期间内向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电子元件厂行使票据权利，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应承担未质证的法律后果。深圳建滔公司诉称力帆实业公司系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系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力帆实业公司及力帆新能源汽车公司举证证明该法人股东与公司之间的财产独立，对深圳建滔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的规定，深圳建滔公司有权要求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发动机公司、越易商贸公司、运华物资公司、三帆贸易公司、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电子元件厂向其支付汇票款210万元及利息（以2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故，对深圳建滔公司在上述范围内的汇票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上述范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深圳建滔公司诉请的保全担保费2107元，本院认为，深圳建滔公司未能举示其与案涉票据义务人就保全担保费的承担进行了约定，亦未举示付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该项费用，同时，该费用亦并非深圳建滔公司实现案涉债权的必要发生费用。故，对深圳建滔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市电子元件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建滔积层板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款210万元及利息（以2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2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建滔积层板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660.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660.9元，由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市电子元件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春燕审 判 员  师玉婷人民陪审员  汪培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燕双书 记 员  徐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