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93号 原告：安徽皖维高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巢维路56号。 法定代表人：吴福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艮，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巢湖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培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莉，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506室。 法定代表人：陆涛，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505室。 法定代表人：于海涛，该公司经理。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伟楠，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美梦佳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665号137幢305室。 法定代表人：郭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界牌镇界东村。 法定代表人：姜习龙，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江苏卡威汽车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界牌镇界东村。 法定代表人：孟明华，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艳东，江苏汇典（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普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80号1202号。 法定代表人：赵施冲，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原告安徽皖维高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皖维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上海美梦佳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美梦佳公司）、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乐普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普生石油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皖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艮，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莉、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伟楠、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艳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美梦佳公司、乐普生石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皖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0万并按照年利率4.35%支付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上海美梦佳公司、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乐普生石油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合法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0818103221065（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18日，票据金额为100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票据背书连续合法，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涉案汇票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到期后，原告委托兴业银行巢湖支行提示付款未得到付款，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涉案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在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前，我公司有权不予承兑。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宝塔盛华公司与宝塔国际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共同辩称：一、宝塔集团公司因涉嫌票据诈骗被立案侦查，与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性质相同，出票人和承兑人无法承兑涉案汇票，故涉案汇票不具有合法性和效力性。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上海美梦佳公司、乐普生石油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徽皖维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单各一份，据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130810000514120170818103221065（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18日，票据金额为100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后依次背书连续完整，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原告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行使了付款请求权，但被告至今未付款。 证据三、《PVA销售合同》，据以证明：原告基于真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取得涉案汇票，系合法持票人。 证据四、原告通过电子银行汇票系统向承兑人发出提示付款通知、逾期提示付款通知的证明，据以证明：原告委托兴业银行巢湖支行在电子银行汇票系统内向票据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发出提示付款通知，未能实现票据权利，并再次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发出逾期提示付款通知，但被告仍未付款。 证据五、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据以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在对外公告中承认其因资金原因不能依法兑付到期票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证据一、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三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四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五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我公司拒付。 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具有合法性和效力性，对证据三、四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五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宝塔公司票据涉及刑事犯罪事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票据打印件一份，据以证明：涉案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在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前，我公司有权不予承兑。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安徽皖维公司对证据一的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不仅不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不予付款的主张，反而可以与原告的所举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在原告票据到期后再次向其发出逾期付款提示后，仍然拒不付款的客观事实。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中第三项涉嫌违法犯罪的表述，该内容本身是含糊的，对于宝塔财务公司是都涉嫌犯罪而别司法机关立案侦查没有说明清楚，不能反映涉嫌犯罪与本案的关联性。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警情通报，据以证明：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通过微信平台发布宝塔石化集团公司涉嫌票据诈骗已经被立案侦查。 证据二、民事裁定书八份，据以证明：与本案相似的汇票承兑案件经金凤区法院审理已经被驳回。 原告安徽皖维公司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警情通报不能证明和本案有关联性，裁定不能判定是终审判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不予质证。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日，原告与上海美梦佳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PVA销售合同》，就购买PVA事宜达成合意，原告按约履行义务后，收到上海美梦佳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0818103221065（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18日，票据金额为100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至原告处。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分别于2018年4月25日、2018年9月11日提示付款撤回，后于2018年10月9日再次提示付款。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上海美梦佳公司、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公司、乐普生石油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被告上海美梦佳公司、乐普生石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上海美梦佳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乐普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安徽皖维高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144元，由被告上海美梦佳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江苏卡威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江苏卡威汽车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乐普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红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