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刑初64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承良，男，1990年7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公民身份号码360************617，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全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石勇，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富华，男，1979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617，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清城区三坑镇陂头村委会崀东村1号，2011年3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小燕，广东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永生，男，1980年9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公民身份号码511************750，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东兴区顺河镇保桥村3组29号，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小青，广东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9]4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承良、马富华、黄永生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美仪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肖承良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肖承良多次通过佛山市南海区******边物流店送货的方式以每件72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马富华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期间，肖承良共11次向马富华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计33件，每件有1200小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含可待因396克。2019年6月12日，肖承良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马富华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马富华以每件7200元的价格4次向被告人黄永生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计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5件，每件有1200小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含可待因54克。同年6月3日，马富华被抓获归案，民警在其住处查获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654小包，共含可待因5.886克。3、被告人黄永生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黄永生以每小包8.5元至9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梁家强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11次，共计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125小包，共含可待因1.125克。同年5月14日，黄永生被抓获归案，民警在其身上、住处、店铺及汽车内起获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759小包，共含可待因24.831克。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证人梁家强的证言，其反映了11次向“浩然”购买毒品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止咳水）的具体经过，内容与被告人黄永生的供述基本一致。证人梁家强辨认出被告人黄永生就是与其交易的“浩然”，指认了黄永生的微信账号、与黄永生的电话通话记录及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2、证人马丽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马富华的姐姐，我加的马富华的微信号有三个，一个昵称是：都随风，微信号：laoma197811；一个昵称是丰源，微信号：wxid_0xjenmwpzhxr22；还有一个的昵称是一个“马”的图标，微信号：mafuhua197811。马富华在2019年6月时还有使用“都随风”这个微信号。证人马丽敏辨认出被告人马富华，指认了马富华的三个微信账号以及其使用的微信账号与微信号“都随风”的聊天记录。3、证人马淑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黄永生的妻子、马富华的妹妹。马富华有三个微信号，一个昵称是：都随风，微信号：laoma197811；一个昵称是丰源，微信号：wxid_0xjenmwpzhxr22；还有一个昵称是一个“马”的图标，微信号：mafuhua197811。马富华有向黄永生出售止咳水（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具体次数和数量我不清楚，黄永生用来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证人马淑敏辨认出被告人黄永生、马富华，指认了其微信账号及马富华的微信账号。4、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佛山市********佛公（司）鉴（化）字〔2019〕06003、06004号检验报告，计算笔录、物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情况说明，物证照片制作说明，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5、被告人肖承良的手机微信截图及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被告人马富华的手机微信截图，被告人黄永生的手机微信截图及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人梁家强、马丽敏、马淑敏的手机微信截图，同步录音录像，其中：黄永生与马富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了2019年1月28日起至5月13日止两人微信聊天的情况，两人曾就向“佛山佬”拿货的价钱及马富华向黄永生贩卖涉案物品的情况进行沟通，并显示2019年3月28日马富华驾车送了一件货到顺德给黄永生，4月1日通过物流发了两件货，4月27日通过物流发了一件货，黄永生均于次日收到，5月13日，黄永生称共欠马富华五件货，转账了30000元，并称还欠6000元。6、被告人肖承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从2016年3月开始贩卖复磷酸可待因口服液（止咳水），是从QQ聊天群里认识的昵称“9527”的人以及昵称“罗进”的人那里进货。我有卖过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给黄永生和马富华，马富华和黄永生是在微信上跟我联系，我当时使用微信名为“太热”、微信号为ll95275209的微信和他们联系。我向马富华卖止咳水的开始时间，我能想起来的就是从2018年3月份开始，因为从该月份开始他从支付宝给我转账，这之前的交易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我不记得了。马富华找我买的单价开始时是7000元一件，后来我涨价到7200元一件。从2018年3月份至今，马富华共找我拿过13次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止咳水），分别是2018年3月、4月、5月、6月、7月、9月、11月、12月，2019年1月、2月、3月、4月、5月。这些月份每个月他都找我拿一次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止咳水），通过支付宝转账可以看到每个月的转账总额（供述的具体每月数额与支付宝转账记录一致，此处略记）。每件有8盒，盒子包装为绿色，每盒150小包，每小包10ml。到目前为止,能确定我卖给马富华57件止咳水，总共有57*8*150=68400小包。我每次都是通过物流发给马富华，他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我每次都是在南海区大沥镇黄岐找路边物流店发货，这些店小，检查货物不严格。我记得发往清远，但清远的具体位置我想不起来，应该是马富华住的地方。他也是卖给别人，我不知道他自己会不会吸食，他和我说这个东西吸食之后会兴奋，有人买，他可以卖出去。被告人肖承良指认了被告人马富华的微信号（昵称为一只马的头像，微信号：mafuhua197811）、被告人黄永生的微信号（昵称：浩然，微信号：huangyongsheng8099）以及其本人的微信号（昵称：太热，微信号：II95275209），指认了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大宝”，实名肖承良）、马富华的支付宝账号(“ma”，实名马富华)，指认了马富华支付宝账号向其本人账号转账的记录是马富华向其购买止咳水的转账记录。7、被告人马富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否认向被告人黄永生卖过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承认有向微信名“吴瑞麟wr-qqqqq”和“A君”的两名吸毒人员贩卖过两三次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次约10包。关于其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内容，其供称：我于2018年年初时在网上认识了“佛山佬”（微信名：太热），他告诉我可以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止咳水）给吸毒人员，这些吸毒人员当毒品来食用。于是我从他那里以5元一包的价格买来，然后再以10元一包的价格卖出去。那些吸毒人员每次过来就是买十包或者二十包，想买的时候他们跟我微信联系拿货。民警扣押的654包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是我找“佛山佬”买的，用来卖和自己吸食。我从2018年3月开始在支付宝上长期大量转账给支付宝昵称为“大宝”、账户实名认证为肖承良的支付宝账户，我不记得转账因何事由。当民警抓获我的妹夫黄永生后，我知道我迟早要出事，就将“太热”的电话及微信号删掉。2018年六七月份时，我通过“太热”拿货回来再贩卖出去，赚了点钱，当时看到我妹夫黄永生在禅城这边没工作，就介绍“太热”给我妹夫，让他找“太热”拿货赚钱。被告人马富华辨认出被告人肖承良就是与其交易的“太热”，指认了微信号laoma197811、昵称“都随风”是其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使用的微信号，指认了向其购买止咳水的两个微信号，指认了昵称为“马”175******02（实名为马富华）的支付宝账户是其支付宝账户，指认了“佛山佬”的微信账号（昵称：“太热”，微信号：II95275209），指认了其自己的另一微信账号（昵称为一只马的头像，微信号：mafuhua197811）以及被告人黄永生的微信账号（昵称：浩然，微信号：huangyongsheng8099）。8、被告人黄永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了其11次通过微信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止咳水）给一名姓梁的男子（花名“钓鱼”，电话159*****323，微信名：谁伴我闯荡，微信号：jia94320）的具体事实，包括每次交易的时间、金额、数量，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供述了其向“佛山佬”及其老婆的哥哥马富华“拿货”（即购买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事实，内容为：我从2017年11月开始跟“佛山佬”（真名不详，电话135*****356，微信名：太热，微信号：II95275209）拿货回来卖给别人，每月拿货一件（1大箱有8小箱，每小箱150包）左右，每件大概价钱7000元到8000元，都是通过微信支付。2019年，我开始跟我老婆的哥哥马富华（清远清新人，1979年出生，电话：17507635602，微信头像是一匹马，没有名称，微信号：mafuhua197811）拿货。“阿华”跟“佛山佬”很熟，他也是在“佛山佬”那里拿货的。我共向马富华拿过4次货，共5件：一次是2019年3月28日晚上，马富华开车来到我住的佛山市顺德区******，给了我一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价格9000元，因为当时“佛山佬”涨价了，他也是从“佛山佬”那里买来的，不过最后结算时他按7200元一件给我；一次是同年4月1日，马富华通过物流发给我两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件7200元；一次是同月27日，马富华通过物流发给我一件，价格7200元；还有一次也是一件，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最后我们结算时是五件，每件7200元，共36000元，我给了他3万元，还欠他6000元。马富华都是找的路边小店发物流给我的，因为小店不用拆箱检查，这样我们觉得安全，毕竟我们做的违法的。马富华知道我卖这个，他也卖这个，我在“佛山佬”那里拿货会被“佛山佬”涨价，马富华拿货比我便宜点，应该是7200元一件，这个价格我也有钱赚，马富华是我亲戚，就按这个价格卖给我。民警抓获我时扣押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就是马富华卖给我的。马富华会关注我卖的情况，快卖完了就会再给货我，也会帮我介绍生意，介绍别人找我买。我从马富华处买了5件货，每件里面有8盒，绿色盒子包装，每盒里面有150小包，5件就是6000小包。被告人黄永生指认了被告人马富华的微信号、“佛山佬”的微信号及其与马富华交易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了“谁伴我闯荡”向其购买止咳水的记录，指认了其向马富华拿止咳水后转账给马的记录，指认了其本人的微信号及向其购买止咳水的人的电话记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承良、马富华、黄永生多次贩卖毒品可待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承良、黄永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肖承良、黄永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马富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贩卖过毒品给黄永生，现有证据亦无法足以证实其有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肖承良的辩护人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肖承良有“多次”贩卖毒品的严重情节以及贩毒的数量为396克，肖承良贩卖可待因的数量应以马富华的贩卖数量为依据，本案毒品可待因来源不明，肖承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罪行，本案存在犯意引诱等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富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现指控马富华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黄永生的供述前后矛盾，其与马富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反映马富华给其的物品为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2、肖承良虽有供述马富华购买止咳水用于贩卖，但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黄永生的辩护人以黄永生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肖承良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首先，现有肖承良本人的供述及肖、马二人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共同证实肖承良多次向马富华贩卖可待因并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的事实，马富华确认向其出售可待因的人的微信号为“太热”，并对肖承良作出了辨认，以及黄永生供述马富华也是向肖承良“拿货”的内容等均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辩护人就贩毒次数提出的相关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现有指控的贩毒数量已是公诉机关综合双方关于交易的供述、交易次数、交易金额、毒品包装规格等内容的基础上就低做出的认定，辩护人提出以马富华的贩毒数量来认定，没有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再次，肖承良贩卖毒品的来源为何，对认定其贩卖毒品并无任何影响，被告人黄永生与梁家强之前已存在多次毒品交易，本案亦不存在犯意引诱的基础，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富华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被告人黄永生明确指证4次共向马富华购买可待因口服溶液共计5件的事实，该指证内容明确得到了形成时间为案发前的其二人微信聊天记录的佐证，该记录同时还反映了其二人关于向肖承良购买可待因口服溶液的数量、价格等内容的讨论，还就马富华向黄永生寄送可待因口服溶液所使用的物流公司“不查是什么货、安全”等有明确的交流，足以证实其二人谈论内容的特指性，并不存在其辩护人提出的所谓聊天记录无法反映寄送物品性质等问题；另，证人马淑敏明确反映马富华有出售止咳水给黄永生的内容，肖承良亦供述了马富华向其购入止咳水后用于贩卖的内容，故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马富华向黄永生4次贩卖可待因口服溶液5件的事实。马富华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承良、马富华、黄永生多次贩卖毒品可待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肖承良、黄永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马富华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酌情从轻处罚；马富华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承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富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1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永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人民陪审员  李倩玲人民陪审员  王小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莫绮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