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423号 原告：肯某。 法定代表人：吴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某，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 被告：杭州源煌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某2。 被告：山东紫瑞物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被告：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贾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1，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 被告：济南泰华飞硕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毛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住河南省罗山县。 原告肯某（以下简称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杭州源煌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山东紫瑞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紫瑞公司）、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泰华飞硕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某、赵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宝塔能源公司及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山东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济南通旺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1、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山东紫瑞公司、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合法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6927211（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后依次背书给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山东紫瑞公司、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公司、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到期后，原告提示未得到付款，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裁决。 宝塔能源公司与宝塔集团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后，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山东紫瑞公司辩称：涉案20万元票据与我公司无关，是下手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拿200万元纸质承兑汇票换取零散2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有一张20万元是宝塔公司的，我公司先将200万元纸质汇票换取现金，后替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收取的零散票据。 济南通旺达公司辩称：一、涉案票据是真实有效的票据，我方通过支付对价的形式，合法背书转让取得涉案汇票。二、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不可行使票据追索权。三、我公司亦是票据案受害者，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济南泰华飞硕公司辩称：一、我公司背书转让票据过程真实合法，背书连续有效。二、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不可行使票据追索权。 被告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告为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130887109520120180228166927211（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后依次背书给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山东紫瑞公司、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公司、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原告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行使了付款请求权，但被告至今未付款。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因我公司系统问题，暂时无法打出票据，票据状态无法确定。 被告山东紫瑞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票据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票据来源合法，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票据来源合法、真实，原告说提示待付款，宝塔公司未拒付。 证据二、情况说明、确认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存在基础合同关系。原告已向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提供合同项下货物并开具发票，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将案涉汇票用于支付合同项下款项。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公司无关。 被告山东紫瑞公司认为与其公司无关。 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认为与其公司无关。 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认为与其公司无关。 证据三、律师函、EMS快递底单及签收记录，据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函，要求支付票据款，但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拖延，拒绝付款。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催付，不能证实我公司拒绝付款。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称未收到律师函。 被告山东紫瑞公司认为与其公司无关。 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称未收到律师函。 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称未收到律师函。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公章是工作组的公章，不是法定政府机构，无权就个人或企业犯罪作出判断，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是否犯罪，并不影响追索权的行使。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山东紫瑞公司、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公司无异议。 被告山东紫瑞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银行承兑汇票抵押承诺书一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9份、转让背书一张、银行转账汇款单七页、支付业务回单（付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收据两页，据以证明：20万元票据与我公司无关，是下手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拿200万元纸质承兑汇票换取零散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其中有一张20万元是宝塔公司的，我公司因为先将200万元纸质汇票换取现金后替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收取的零散票据。 原告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质证：除本案汇票外，其他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于本案票据认可，被告山东紫瑞公司背书给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质证：该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三性不予质证，交易是否合法由法院裁判 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公司质证意见：换票真实。 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据以证明：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6927211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信息连续。 证据二、收据三份、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九份，据以证明：我公司以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对价换取小额电子银行承兑。 证据三、购销合同一份、增值税发票两份、付款收据一份，据以证明：我公司与济南泰华飞硕公司的基础合同关系，通过票据背书付款。 证据四、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公告。证明：公告后及时通知被背书人。 原告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对证据一的三性不认可，证据二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原告无关。对证据四的三性不认可，首先公章是工作组的公章，不是法定政府机构，无权就个人或企业就犯罪作出判断，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是否犯罪，并不影响追索权的行使。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一、四无异议，对证据二、三三性不予质证，因该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贸易是否合法由法院裁决。 被告山东紫瑞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对证据一认可，其他证据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公告，据以证明：公告后及时通知原告，按政府要求登记。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份，据以证明：转让背书背书信息连续。 证据三、购销合同一份、增值税发票两份、收款收据一份，据以证明：我公司与前手的基础合同关系，通过票据背书付款。 证据四、付款承兑确认邮件一份、付款承兑一份、增值税销售发票四份、付款收据一份。证明：基础合同关系付给原告货款的事实。 原告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对证据一的三性不认可，首先公章是工作组的公章，不是法定政府机构，无权就个人或企业就犯罪作出判断，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是否犯罪，并不影响追索权的行使。对证据二的汇票真实性认可，但是票据状态不予认可，该状态不是票据的最新状态。证据三无法核实，与原告无关。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原告和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存在基础合同关系，支付的是货款。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一、二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三、四与我公司无关，三性不予质证，贸易是否合法由法院裁决。 被告山东紫瑞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未出示证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山东紫瑞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济南通旺达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济南泰华飞硕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0日，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基于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将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6927211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作为支付买卖合同的价款，该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再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集团公司、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山东紫瑞公司、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公司、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2018年8月27日，肯纳亚洲（中国）有限公司向被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山东紫瑞公司、济南通旺达公司、济南泰华飞硕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被告杭州源煌新能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杭州源煌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山东紫瑞物资有限公司、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济南泰华飞硕贸易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肯某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36元，由被告杭州源煌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山东紫瑞物资有限公司、济南通旺达工贸有限公司、济南泰华飞硕贸易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田 娜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