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9969号原告：汪健，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现住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治国，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昌浩，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朝鲜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哲，上海市万隆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泛洋空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正阳路XXX号国际商务港办公1105。法定代表人：姜寅烨，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上海优若安尔空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曹黎路XXX号XXX幢。法定代表人：胡燕，该公司执行董事。本院于2017年2月9日立案受理原告汪健与被告李昌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沪0112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原告汪健不服本院判决，依法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沪01民终12624号民事判决。被告李昌浩不服二审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沪民申1570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被告李昌浩不服该民事裁定，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沪检民(行)监［2019］XXX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沪民抗20号民事裁定，指令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沪01民再7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17)沪01民终12624号民事判决及(2017)沪0112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青岛泛洋空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洋公司)、上海优若安尔空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若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汪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治国、被告李昌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泛洋公司、优若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以本金50万元计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诉讼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请为：判令被告支付以本金50万元计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为朋友关系，2014年12月11日，被告因生意周转急需资金，向原告借款50万元，并承诺2个月归还且到期支付2个月利息35,000元，原告于当日将上述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被告于2014年12月11日出具借条一份，并将利息也写上，借条载明，今借汪健人民币535,000元整，借款期为2个月，于2015年2月11日还款，但是逾期后，被告未予偿还，经原告多次催讨，仍然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李昌浩辩称，被告已通过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250万元的方式偿还了本案系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53.5万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泛洋公司及优若公司未作陈述。原告汪健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日期为2014年12月11日的借条及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各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2个月的利息为3.5万元。2.原告于2015年4月1日、2日、3日向被告的转账记录，金额分别为84万、50万、20万，证明上述款项与被告所称的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250万元的工程款有关。3.原告于2015年2月6日向被告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双方往来邮件并不是每次都注明借还款情况。4.2014年1月14日至1月28日优若公司建设银行的流水明细，证明2014年1月17日被告向优若公司借款50万元。经质证，被告李昌浩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其认为3笔转账与工程款250万元没有关系，除了3笔转账之外还有1笔2015年3月19日的转账83万元，上述4笔合计237万元与2015年3月19日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款2,370,472元有关，系被告通过两公司转账后的套现款，其中472元的零头被告不再主张。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于2015年1月29日通过泛洋公司转账250万元偿还本案系争标的借款时，双方共有5份邮件往来，原告提交的是被告主张还款之后所发送的邮件，以还款时间节点为区分，1月29日之前都有标注，之后由于已经还清没有标注。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其与优若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还款关系，该款项亦系被告的套现款。被告李昌浩为其辩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1组证据：1.2014年10月24日，泛洋公司与三星物产建设(上海)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的《结算合同》；2.新韩银行(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城阳支行(以下简称新韩银行)向三星公司出具的《质量保函》；3.2013年泛洋公司与优若公司签订的《中央空调安装合同》和《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代表泛洋公司与三星公司签订《结算合同》，结算价款为33,662,976元，且约定结算合同总价的百分之十在递交质量保函后支付。2014年12月24日，新韩银行向三星公司出具了价款为3,366,297.6元的《质量保函》，被告是为了办理质量保函，向原告借款50万元。第2组证据：1.泛洋公司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2015年1月29日付款《业务回单》；2.泛洋公司提供的《付款证明》；3.泛洋公司于2018年1月8日出具的《项目情况说明》，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于2015年1月29日通过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付款250万元的方式偿还了本案系争借款，该笔款项是基于西安三星半导体项目(以下简称三星项目)产生的，通过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支付，泛洋公司确认该项目为被告个人挂靠泛洋公司所进行的工程项目，项目相关所有进程由其自主安排完成，且已全部进行完毕，该项目中所产生的工程款、债权债务等所有问题与泛洋公司无关。第3组证据：1.5份邮件；2.2015年2月10日被告名下尾号5490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2016年8月29日、2016年11月29日原告发给被告的两份《律师函》及附件，上述证据证明2015年1月21日往来邮件有反映套现行为的内容，1月29日之前的两份邮件都标注了借款备注，之后的邮件没有标注，被告通过泛洋公司向原告转账的往来中，包括借款、工程款以及套现款，其中汪秀芝向被告转账120万元实际亦为套现款。第4组证据：泛洋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的《付款证明》及2015年3月19日的《业务回单》，证明经被告安排，泛洋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向优若公司汇款2,370,472元。第5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优若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向西安众谦暖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谦公司)汇款83万元，该笔款项加上原告向被告转账84万元、50万元、20万元共计237万元，与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2,370,472元相对应，系被告的套现款。第6组证明：众谦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曾投资设立众谦公司，原告出资40%，被告出资60%，后原告退出，被告占100%，由被告经营，目前该公司在注销过程中。第7组证据：泛洋公司出具的付款凭证及网上银行转账回单，证明优若公司向被告支付的5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套现款，由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180万元后提取。经质证，原告汪健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认为系泛洋公司和相关公司发生的关系，与本案借贷关系无关。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是两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往来，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无关。对第3组证据中的邮件真实性没有异议，恰恰证明虽然两公司之间转账时间为2015年1月29日，但当时双方没有对该款进行结算，邮件反映出双方实际上的结算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律师函提及2015年2月10日付工程款69万是事实。对第4组、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被告的套现款，已全部套现给了被告，由70万元、84万元、83万元组成，其中84万元、83万元与被告所述是同一笔，70万元是一笔还是分为50万元和20万元两笔需以汇款凭证为准。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确因合作不愉快而退股。对第7组证据认为确实收到过180万元，但认为该款项是工程款。第三人泛洋公司、优若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依法应予采纳的证据，应符合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的属性要求。被告李昌浩提供的第1组证据，其中《结算合同》和《质量保函》涉及案外人，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中央空调安装合同》和《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原告虽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该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与第三人及其本人所作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对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因相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昌浩曾挂靠于第三人泛洋公司承接工程，原告汪健曾挂靠于第三人优若公司承接工程。原、被告曾共同投资成立众谦公司，入股比例四六，后原告份额变更至被告名下。2013年8月15日，泛洋公司与优若公司签订《中央空调设备销售合同》，约定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采购中央空调设备，工程项目为三星项目，货物型号及数量以泛洋公司与苏州三星电子有限公司约定的交货规格和数量为准，合同总价550万元。泛洋公司与优若公司签订《中央空调安装合同》，工程项目为三星项目一期中央空调氟系统安装，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30日，约定泛洋公司负责空调主要设备的采购，优若公司负责空调配件的采购和安装，并负责空调主要设备的安装，工程安装总价为383万元，工程结算编制时间为优若公司在工程完成后10天内，泛洋公司根据优若公司实际完成工作量及合同中规定的结算办法在15天内完成审核工程结算，结算完毕，付清余款，工程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汪健在优若公司的盖章处签字。2014年12月1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汪健人民币￥535,000整，借款期为2个月，于15年2月11日还款。”后原告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向被告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1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截止2015年1月1日未付款清单”的电子邮件，附件为“西安项目工程款清单XXXXXXXX.xls”，邮件内容为“李部长：请查看，红色部分在拖下去就要亏本了，特别GCS栋”。附件表格显示：“甲方：李昌浩；乙方：汪健；上海优若安尔空调工程有限公司；总工程款合计3,950,000；已付款1,924,000；未付款2,026,000”。附件表格左下方备注有：“借款535,000+25,000=560,000元”。2015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回复：答复：截止2015年1月20日未付款清单”的电子邮件，附件为“西安项目工程款清单XXXXXXXX.xls”，邮件内容为“哥月底你款进来打给我们早点，我姐2月12号就回老家，太晚套现时间不够！”。附件表格显示：“甲方：李昌浩；乙方：汪健；上海优若安尔空调工程有限公司；总工程款合计4,107,000；已付款1,924,000；未付款2,183,000”。附件表格左下方备注有：“借款535,000+25,000+50,000=610,000元”。2015年2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截止2015年2月6日未付款清单”的电子邮件，附件为“西安项目工程款清单XXXXXXXX.xls”，附件表格显示：“甲方：李昌浩：西安众谦暖通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汪健；上海优若安尔空调工程有限公司；总工程款合计4,169,500；已付款1,924,000；未付款2,245,500”。2015年3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截止2015年2月10日未付款清单(15年春节前的清单)”的电子邮件，附件为“西安项目工程款清单XXXXXXXX.xls”，邮件内容为“这是年前的清单，有啥不对的不，我和我姐一起对的应该不错。三星维修的放在2015年3月后的清单”。附件表格显示：“李昌浩：西安众谦暖通工程有限公司；未付工程款清单；汪健：上海优若安尔空调工程有限公司；总工程款合计4,171,000；已付款1,924,000；未付款2,247,000”。附件表格左下方备注有：“2015年2月10日付69万余1,557,000元”。2015年5月2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主题为“西安项目工程款清单截止2015年5月30日”的电子邮件，附件为“西安三星半导体项目工程款清单XXXXXXXX.xls”，附件表格显示：“甲方：李昌浩：西安众谦暖通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汪健；上海优若安尔空调工程有限公司；总工程款合计4,365,500；已付款1,924,000；未付款2,441,500”。附件表格下方备注有：“2015年2月10日付69万”。2016年8月29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及众谦公司发送律师函催讨三星项目工程款，并附未付工程款清单载明：“总工程款4,308,000；已付款1,924,000；未付款2,384,000；”，另载明2015年付款情况为：2月10日支付69万元，4月7日支付15万元；5月8日支付7万元；6月15日支付4.60万元。2016年11月29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要本案讼争借款。另查明，2014年1月14日，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180万元。2014年1月17日，优若公司向被告转账50万元。2015年1月29日，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250万元。2015年2月10日，案外人汪秀芝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名下尾号为5490的账户转账120万元。2015年3月19日，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2,370,472元。2015年3月19日，优若公司向众谦公司转账83万元。2015年4月1日、2日、3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转账84万元、50万元、20万元。庭审中，原、被告确认，三星项目一期空调工程由泛洋公司承接，并发包给优若公司，该工程后期延续的小项目由众谦公司承接。另，针对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250万元，原告在原审二审及本案证据交换时陈述与其向被告转账的84万、50万、20万有关，但庭审中其变更陈述，认为该款项用于支付被告欠原告的工程款69万元、给被告的套现款120万元及归还借款61万元，借款的组成为被告向原告借款2.5万元、5万元、优若公司借给被告的50万元及本案借款利息3.5万元。诉讼中，第三人泛洋公司出具《案件相关情况说明书》1份，主要内容为：李昌浩曾挂靠其公司进行空调工程项目，本案涉及的三星项目一期空调项目系李昌浩个人挂靠其公司承接，汪健原为其公司空调工程的下包承包人，期间以优若公司名义承接了李昌浩挂靠在其公司的三星项目一期空调项目。其公司于2018年1月8日出具的项目情况说明，于2015年1月29日、2015年3月19日向优若公司支付的250万元及2,370,472元为三星项目一期空调项目的款项，全部由李昌浩自主安排支付完成，具体组成其公司并非十分明确。因该项目通过其公司进行的资金往来及该项目项下的所有与汪健及优若公司的资金往来均为李昌浩个人自主安排，其公司仅提供财务协助。第三人泛洋公司出具《情况说明》1份，主要内容为：汪健曾挂靠其公司承接项目，泛洋公司与其公司所发生的所有项目均由汪健承接，其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3月19日收到泛洋公司转账250万元和2,370,472元均为汪健承接的三星项目一期空调项目款项，汪健和李昌浩的个人往来内容及汪健承接项目均由汪健自主安排，其公司仅提供财务协助，并不清楚详细内容。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条、汇款凭证所证实，且被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原、被告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被告一致确认本案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条记载53.50万元系将利息约定在内，故本院认定双方间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被告对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并不否认，但其认为已通过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250万元的方式还清了涉案借款。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的250万元中是否包含了本案的借款标的。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三星项目一期空调项目虽以第三人泛洋公司与优若公司名义签订，但泛洋公司及优若公司均表示该项目实际由挂靠其公司名下的李昌浩和汪健个人承接，因该项目所发生的资金往来亦均由李昌浩与汪健自主安排，第三人仅提供财务协助，并不清楚款项内容。此外，根据汪健向李昌浩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以及汪健委托律师向李昌浩、众谦公司发送的律师函内容可见，双方在结算及催要工程款项时对债权债务主体亦存在公司与个人的混同，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泛洋公司与优若公司基于三星项目一期空调项目所发生的资金往来实际由李昌浩、汪健自主安排与结算。针对泛洋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向优若公司转账250万元的款项组成，被告李昌浩主张其中69万元为其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120万元为其工程套现款，61万元为归还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还款。而原告汪健在原审二审期间及本案证据交换时均称250万元系两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往来，与原、被告之间三笔转账84万元、50万元、20万元有关，但庭审中其又变更陈述，认可其中69万元系支付工程款，120万元系被告的套现款，61万元系借款的还款，但认为归还的是被告向原告借款2.5万元、5万元、原告以优若公司名义借给被告的50万元及本案借款利息3.5万元，不包括本案借款本金。对于原、被告的各自主张，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往来邮件记载“借款535,000+25,000+50,000=610,000元”的内容，可以认定截止至2015年1月21日，被告共结欠原告借款61万元，在原告未提供其他借条证明双方另有借款或作出特别说明的情况下，邮件中标注的借款53.5万元即应当认定为涉案借款本息。因双方均确认250万元中61万元系用于借款的还款，而该还款金额与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总额一致，且在250万元转账之后，双方往来邮件中亦不再提及或标注借款，因此，被告关于61万元系包括本案借款本息在内的还款之主张具有合理性和可信度。而原告作为工程的挂靠人和经办人，对泛洋公司与优若公司之间的往来款应当知晓其用途和组成，但其所作的解释前后不一，变更后的陈述虽与被告基本一致，但其坚持认为61万元中的53.5万元归还的是原告以优若公司名义借给被告的50万元及本案借款利息3.5万元，并不包括本案借款本金。对于该笔50万元款项，被告主张虽备注为借款，但实为套现款，并提供该日期前三天由泛洋公司向优若公司转账180万元的凭证作回应。本院认为，其一，该笔50万元款项发生于2014年1月17日，与250万元款项的转账时间相隔较长，其二，如果该笔款项亦为被告结欠原告的借款，则应当在邮件中作提示或标注，其三归还款项53.5万元与涉案借款本息相同的情况下，通常判断应为同一笔借款的本金与利息，拆分归还有悖常理，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对250万元款项由工程款69万元、套现款120万元、归还借款61万元(包括涉案标的53.5万元)三部分组成的主张，与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虽持有借条，但被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已经归还了本案系争的借款本息，故原告要求被告还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汪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00元，由原告汪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岳审 判 员  丁文伟人民陪审员  周婉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 冲书 记 员  沈夏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