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2民初940号原告：和记黄埔地产（长沙望城）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金星北路四段盈峰翠邸小区售楼部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772292365A。法定代表人：周伟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陵文，湖南科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展旺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隆平高科技园雄天路1号湖南金丹科技创业大厦A栋第3层808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2765617619G。法定代表人：陆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特，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和记黄埔地产（长沙望城）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沙市展旺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服务合同纠纷，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记黄埔地产（长沙望城）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陵文，被告长沙市展旺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记黄埔地产（长沙望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黄望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被告向原告返还服务费用总计人民币387000元;2、判令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387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全额返还之日止);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原被告共签署了6份《劳务服务协议》(另含一份《补充协议》)及一份《代驾服务协议》,协议均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提供司机服务,原告按月向被告支付服务费,服务费的用途包含了代驾司机的工资和社会保险等等各项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告均按照协议的约定向被告履行了全额付款义务,同时该期间确有也仅有屈志刚一人以劳务派遣方式为原告提供司机服务。但直到2019年9月,原告在与代驾司机屈志刚劳动争议一案(即长沙市望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望劳人仲案字[2019]373号劳动争议案)中才得知,屈志刚并非被告派遣的代驾司机,被告称其与屈志刚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原告方在对应的上述协议履行期间再无其他劳务派遣司机。显然,被告并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提供司机服务,也就是被告完全没有履行上述几份协议内容,但原告依约支付了协议款项。原告于2020年1月17日委托湖南科云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退还相应的服务费用，但被告没有理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长沙市展旺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展旺公司）辩称，一、2017年1月1日以前的合同，原告的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也不符合合同约定，请求驳回原告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原被告按年度分别签署了6份《劳务服务协议》(另含一份《补充协议》)及一份《代驾服务协议》,劳动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代驾协议的主要内容是：长沙展旺公司为和黄望城公司提供驾驶司机服务，月服务费标准为4100元至5800元不等；月服务费包含工资、加班、社保、驾证年审、食宿等；车辆为和黄望城公司自有；和黄望城公司月底依据长沙展旺公司的付款通知和正式完税发票在二十日内将服务费支付给长沙展旺公司；双方还对驾驶员的工作纪律、车辆保管、保养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协议没有明确长沙展旺公司派遣驾驶员的姓名等基本情况，也没有明确长沙展旺公司向驾驶员发放工资等具体方式。审理查明，长沙展旺公司与和黄望城公司对该八分协议中实际提供驾驶服务的人是一位名叫屈志刚且没有其他驾驶员的事实没有争议；双方还对由长沙展旺公司提供自有大巴车辆和驾驶员接送和黄望城公司员工上下班等服务的事实也没有争议（该事实双方另外订有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均按照协议的约定向被告逐笔履行了全额付款义务,同时协议期间确有也仅有屈志刚一人为原告自有车辆提供司机服务，但被告认为屈志刚并非被告公司员工，而是原告为规避劳动法规，形式上由被告劳务派遣实际上就是原告聘用，被告只是在收到原告应付服务费后将工资转付给屈志刚而已，屈志刚并不接受被告公司的领导和管理。2019年10月,司机屈志刚与和黄望城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即长沙市望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望劳人仲案字[2019]373号劳动争议案)经长沙市望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确认:和黄望城公司先与长沙锦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后与长沙市展旺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签订劳动服务协议，由屈志刚为和黄望城公司自有车辆提供驾驶服务,和黄望城公司与屈志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和黄望城公司依照劳动仲裁裁决结果认为，既然屈志刚系其员工，屈志刚提供的劳动就不是被告公司提供的服务，被告公司依据双方协议收取原告公司的服务费387000元应当退还，被告有责任提交向屈志刚发放工资的证据。被告就屈志刚领取工资等事实辩称，屈志刚在提起劳动仲裁时已明确表示，在原被告劳动服务协议期间，屈志刚的工资已经领取完毕，屈志刚与原告公司的劳动争议是劳动关系、社保账户、退职后的经济补偿金及加班工资等，并不涉及工资。屈志刚在劳动仲裁申请中述称，和黄望城公司名义上先后与长沙锦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展旺公司达成服务或代驾协议，实际上是和黄望城公司雇佣了屈志刚等事实。本院向屈志刚进行了核实，屈志刚对原被告订立劳动服务协议是知情的，其在和黄望城公司工作期间，领取工资有时是现金，有时是转账(微信)，付款人并不固定，其在和黄望城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确实已经领取，故申请劳动仲裁时屈志刚没有提及要求仲裁被申请人支付工资的诉求。原告于2020年1月17日委托湖南科云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退还相应的服务费用，但被告没有理会。2020年3月1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酿成本案纠纷。以上事实有原被告6份《劳务服务协议》(另含一份《补充协议》)及一份《代驾服务协议》，服务项目结算凭据、被告开具的发票、原告付款转账给被告的银行流水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之间的系列协议是否履行完毕。要确认双方系列协议是否履行完毕，首先是要确定屈志刚提供的驾驶服务，是长沙展旺公司为履行原被告劳务服务协议（含补充协议、代驾协议）的劳务派遣行为，还是屈志刚为和黄望城公司提供的劳动。原被告订立的劳务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代驾协议形式上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该系列协议从时间上分析是连续分年份签订，为原告自有车辆提供驾驶服务的执行者就是屈志刚，但原告自始并没有核实屈志刚与长沙展旺公司是否订立劳动合同，鉴于和黄望城公司与屈志刚的劳动关系已经由劳动仲裁部门确认，故屈志刚提供的驾驶服务是屈志刚提供的劳动。原被告订立系列服务协议期间，原告将为自有车辆服务的司机工资报酬等以服务费名义支付给被告，被告辩称已通过给付现金、转账等方式支付给屈志刚，被告的该辩称已由屈志刚在劳动仲裁中申请陈述所印证，从原被告所订立的系列劳务服务协议就服务费数额的约定分析，也基本符合屈志刚工作期间应获的工资水准，虽然原被告都没有提供各自向屈志刚支付工资的凭据，但原被告及屈志刚三方对为原告自有车辆服务这一特定范围、“服务费”的支付、结算方式、履行服务的期限等都是明知的。从证据盖然性角度分析，应当支持屈志刚在原被告达成的劳务服务协议期间所获得的工资报酬，与原告支付的“服务费”基本对应这一认定。原被告在订立劳务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代驾协议时，双方均有利用“劳务服务协议”以规避劳动法规的嫌疑，原告以劳动仲裁认定屈中刚与和黄望城公司劳动关系成立，屈志刚提供的劳动不是被告公司提供的服务，进而认为被告没有履行劳务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代驾协议，与事实不符；和黄望城公司主张被告应退还服务费的请求，因双方劳务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代驾协议系分时间段订立且协议约定的“服务费”逐月结算，原被告间系列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故原告主张退还“服务费”的请求不能支持。长沙展旺公司还辩称原告请求中涉及退还2017年1月1日前服务费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系列服务协议已履行完毕，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是否支持没有必要另外作出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和记黄埔地产（长沙望城）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0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553元，由和记黄埔地产（长沙望城）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昌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邱匡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