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有文，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景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凌冰，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崇佑，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景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军，白银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成政，男，196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景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国栋（苗成政之子），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景泰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法定代表人：罗崇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军，白银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有文与被上诉人罗崇佑、苗成政、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民初3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有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凌冰、被上诉人罗崇佑及被上诉人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军、被上诉人苗成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国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有文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民初3203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如本案不符合发回重审要件的，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判令二被告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比例向各合伙人分配中国人民解放军甘肃省军区白银军分区返还的土地租金及各项补偿款5612649.65元；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在5612649.65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函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石有文与被上诉人罗崇佑、苗成政、被上诉人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丰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石有文不服景泰县人民法院判决，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忽视合伙协议形成前上诉人已经积累的财产及土地租赁的背景来源，未予认定上诉人之前形成的合伙财产也是合伙出资，并对各方支付资金性质认定存在错误。1、恳请二审法院让上诉人将本案基本事实进行梳理:2012年2月20日，案外人景泰县文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通公司）与白银军分区签订《委托管理协议》，协议履行过程中，石有文与白银军分区就承租约192亩土地事宜达成意向，同时解除《委托管理协议》，并以委托管理协议履行时积累的财产与罗崇佑、苗成政达成口头意向（2012年12月11日签订三方合伙协议），共同出资承租涉案土地。意向达成后，三方决定由文通公司与白银军分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石有文作为三方协议形成的合伙体在该协议上签字。石有文、罗崇佑、苗成政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三方协议确定各方权利义务，并约定各自出资。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后，石有文向案外人张兴崇借款700万元用于支付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并将该部分合伙出资以土地租赁费支付给白银军分区。罗崇佑以其个人账户，并通过石有文账户向军分区共计支付400万元，完成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并将该部分合伙出资以土地租赁费支付给白银军分区。罗崇佑以其个人账户，并通过石有文账户向军分区共计支付400万元，完成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并将该部分合伙出资以土地租赁费支付给白银军分区。2、三方协议形成的基础为石有文、罗崇佑、苗成政共同承租、开发、经营涉案土地。三方经过前期商议，罗崇佑、苗成政均承认石有文在履行委托管理协议期间积累和前期投入的财产，并同意折价计算至合伙出资内【合伙前】。2018年4月16日，石有文、罗崇佑、苗成政签订协议约定对补偿款按份额分配【合伙后】。该协议原件由罗崇佑保管，且在庭审时承认协议内容，但其拒不提交该证据原件，根据证据规则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将该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该证据证明石有文、罗崇佑、苗成政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对补偿款按股份比例分配，这种分配也是罗崇佑、苗成政对石有文前期形成的合伙总资产予以确认。石有文向白银军分区支付700万元的行为表示其完成合伙协议出资义务。该款是由石有文向案外人张兴崇借贷，借款利息全部由石有文自行偿还。这里向二审法院强调，700万元的借款的利息全部都是由石有文个人偿还，已经偿还的利息部分也应当计算为石有文的出资。罗崇佑向白银军分区支付400万元的行为表示其完成出资义务，其中有210万元是通过石有文账户转支。罗崇佑与苗成政在开庭时认可，该400万中两人各占200万元，作为三方合伙协议的出资。2013年2月和5月罗崇佑以旭丰公司名义向张兴崇的公司还款700万元，旭丰公司还款的行为不是代表罗崇佑、苗成政代石有文偿还借款，而是罗崇佑、苗成政共同履行三方合伙协议中该二人的出资义务。这700万元是合伙协议中存在的法律关系，而不是土地租赁合同中的法律关系，一审恰恰是将法律关系错误代入，导致做出了错误的结论。该资金的真实性质为罗崇佑、苗成政应付给石有文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出资700万元，根据石有文的指令直接支付至张兴崇的公司。按照正常路径，罗崇佑、苗成政应当将700万元支付给石有文，完成自己在合伙项目中的出资，再由石有文将借款700万元偿还给张兴崇。正因为罗崇佑、苗成政完成了三方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2013年2月6日，石有文才向罗崇佑、苗成政出具了承租土地款项的收据。3、白银军分区与文通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第三条约定，文通公司向白银军分区预支付1100万元的土地租金，第一个五年租期内已付清，第一个五年租金的支付方式实际情况是:文通公司与白银军分区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解除后，军分区在文通公司已付的68万元款项中扣除30万元。扣除的30万元中有23万元的甘草款和7万的租金，因当时折抵的甘草款与实际价值有差额（实际销售甘草回款不足10万元），故经过白银军分区同意后，第一个五年期限内的租金就用上述差额抵顶，合伙体无需再缴纳第一个五年租金。而白银军分区与旭丰公司签订的协议中也存在上述已付条款，旭丰公司用何种方式支付，支付数额多少，旭丰公司均不能明确说明，且无证据印证。因此，白银军分区用之前的债务抵顶的第一个五年租金是石有文用自己的债权支付的，该部分出资应当认定为石有文在合伙协议中的出资。4、在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甘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中，白银中院审理过程中对地上附着物各方均认可是由石有文修建。一审却以被上诉人提交的领条、借条用以证明地上附着物是被上诉人修建存在错误，领条、借条仅仅能证明领取款项和出借资金的内容，一审法院能通过上述证据解读出地上附着物由领条人和借条人具体施工不能令上诉人信服，对该证据的认可并作出最终的认定结论明显存在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认定地上附着物是石有文在合伙协议中的出资。综上，各方形成的合伙法律关系均已被确认，根据合伙相关法律规定，合伙人可以用货币、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利出资，也可以用劳务出资。由于合伙存在“人和”与“资和”的性质，只要各方认可，出资人以什么形式出资不影响其出资比例，只要各方认可即可。一审法院机械刻板的认定合伙就是要落实各方的实际出资，导致机械作出错误判决。纵观本案发生的事实，因全军停偿导致各方形成合伙体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事实上已经造成合伙项目前期投资的财产全部亏损，该亏损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应当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根据一审认定和判决的内容来看，被上诉人自合伙开始至今投入1100万元，最终军分区返还1168万元，被上诉人在租赁合同终止后不但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反而因合同终止还获益，如此判决结果明显背离了合伙协议共同盈利、分担亏损的原则，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反观上诉人，前期与军分区形成委托管理投入资金及损失转化为承租192亩土地的可期待利益，到上诉人对承租土地进行土地整理，地面建设、围墙建设投入的高达几百万的人力、物力。按照一审判，军分区返还的资金全部退还给罗崇佑、苗成政，那就意味着合伙体共同经营的项目最终的损失全部由石有文个人承担，这种判决结论严重违背了三方签订协议内容，裁判结果严重偏颇。综上，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纠正一审作出的错误内容，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罗崇佑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公正合法，请求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履行土地租赁合同中租金没有出资，在三方合伙协议中没有出资，对军分区的补偿款没有分配权益。根据事实可知，上诉人没有任何出资款项，上诉人要求分配返还租赁费不成立。2013年2月4日向公司出具的结算票据为公司名称，也证明上诉人没有出资，关于军分区补偿的款项分配问题，租赁土地上修建的地上附着物均不是上诉人出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苗成政辩称，被答辩人诉请所依据的合伙协议，因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初120号判决、（2018）甘民终839号判决，解除中国人民解放军甘肃省白银军分区与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伙协议未实际履行和失去继续履行必要，致被答辩人主张因无理由支持，请求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如下:1、本案诉争的标的物是二审生效判决返还土地预付租金1100万元；补偿地上附着物建筑费643020.15元、给水安装费5万元、鉴定费9000元。见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839号判决书第26页确认:“旭丰公司对石有文向张兴崇用作出资的700万借款进行了代偿，罗崇佑从资金支付显示合伙出资较大，故案涉土地租赁合同预付租金返还款项及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款项由罗崇佑代表的旭丰公司先行继受较为适宜，”证明是对答辩人和罗崇佑投入经营资金本金的返还和补偿，不是营业性利润的红利2、被答辩人所依据的协议是一份关于三方共同出资协议，该协议关于出资约定有两项。一是土地租赁金，二是因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属个人合伙协议合伙人出资义务。3、该合伙协议经三方签字生效，被答辩人石有文没有履行合伙出资义务。该协议，土地租赁出资履行情况是:市省两级法院生效判决查明，该款项系答辩人苗成政和罗崇佑出资各700万元，被答辩人无出资。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第12页第5行认定事实是:“2013年2月6日，石有文分别向罗崇佑、苗成政出具了700万元的地款收据。”以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名义交付土地预付租金1100万元见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第25页第6行认定载明“各方最终实际履行约定预付租金1100万元的土地租赁协议内容。”可以确认答辩人苗成政、罗崇佑出资的土地租赁金共为1400万元，被答辩人以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支付土地租赁金1100万元，尚有300万元被被答辩人占有。4、被答辩人占有300万元，无合法依据占有，属不当得利，依法应当向两出资人返还，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答辩人向两出资人返还不当得利300万元。5、对合伙的因生产经营需要资金的出资履行，同样是答辩人苗成政和罗崇佑两人均担了出资，被答辩人石有文无出资。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见判决书第12页第6行:“2016年3月6日，罗崇佑、石有文、苗成政三人约定，石有文负责在两个月内把土地手续办好，如办不好手续，石有文无条件退出。如军分区给承租土地赔偿三千万以内，应先支付罗崇佑、苗成政出资，（给）石有文不予付款。”该事实包含四项重要信息，1.罗崇佑、苗成政两人均担了土地租赁金、因经营需要资金出资履行合计达3000万元；2.石有文无土地租赁金和因经营需要资金出资履行；3.土地租赁合同解除赔偿按出资比返还给出资人；4.无出资无返还。综上，被答辩人主张分取返还标的款项的依据是三人协议，该协议在被答辩人完成履行出资义务前，合同目的合同土地租赁合同被依法解除，三人协议也应依法解除，对已履行出资也应退回。由于被答辩人在三方协议生效后未履行出资义务，合伙资格没能成立，无分得投资合法依据，故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驳回分取投资款的全部诉请。另因没有履行三人出资义务，构成违约，但因三人出资协议引起的答辩人及罗崇佑依据该协议作出的投资所形成损失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答辩人按照三人协议约定承担两答辩人的投资损失1100万元的48％。被答辩人在履行三人协议期间尚有300万元土地金没用于土地租赁租金使用，至今仍以无合法理由占有，故请求依法向两答辩人返还不当得利300万元。被上诉人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答辩称，与罗崇佑、苗成政答辩意见一致。石有文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比例向各合伙人分配白银军分区返还的土地租金及各项补偿款5612649.65元；2、请求判令第三人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在5612649.65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按照原、被告三方达成的合伙协议，原告在该合伙项目中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厘清白银军分区向第三人返还的预付租金及地上附着物等补偿的性质，是处理本案的前提。原、被告达成的合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合伙人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由于三方仅约定了各自的出资比例，未对合伙关系解除或者合伙管理事务结束等事项进行书面约定，故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三人成立的合伙体的主要事务系对白银军分区农场租赁土地的管理经营。根据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事实，第三人旭丰公司系代表原、被告三人的合伙体，白银军分区向第三人返还的预付租金及地上附着物等补偿，是由于部队政策原因，白银军分区无法继续履行该土地租赁合同，导致形成诉讼。而判决所返还的土地预付租金及地上附着物等损失，为该合伙体实际投入的现金及实物，即为直接损失，并不包括间接损失，实际三人合伙体在该合伙项目中没有盈利。故对于该款应由原、被告三人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予以分割。按照原、被告达成的合伙协议的约定,原告出资为48%，二被告各自出资为26%。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并没有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履行48%的出资义务，原告称甘肃隆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白银军分区转账的700万元系其个人出资，但该700万元借款实际由被告罗崇佑从第三人旭丰公司账户向甘肃隆城房地产开发公司转账偿还，原告称三方在签订合伙协议前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经三方协商，由被告罗崇佑向甘肃隆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偿还清，其与罗崇佑的债权债务即了结清，故该700万元应作为原告的出资，由于被告罗崇佑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又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其主张，对于该陈述意见及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故应认定该借款为被告罗崇佑的出资；对于地上附着物,被告罗崇佑提交了相关的支付凭证,可认定其个人出资修建。一审法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经营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予以退还。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二被告按照合同约定足额甚至超额出资，故白银军分区返还的预付租金及地上附着物等折价损失，应认定为二被告的出资与投入，应归二被告所有。原告依据合伙协议要求分割，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于原告向被告苗成政的借款及三方在合伙过程中的其他账务，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双方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被告的答辩意见与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石有文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1089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石有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毛正平、于学军出庭作证。证人毛正平证明：上诉人管我借过钱，借钱的时候罗崇佑担保的，苗成政也是我的一个亲戚，我只证明上诉人是合伙关系，上诉人占48%，二被上诉人是52%，我见了合伙协议，我就借钱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证人于学军证明：我是给上诉人干活的，被上诉人也都认识，当时是上诉人叫我与二被上诉人谈的建围墙的价格。已经在景泰县法院起诉要求支付建围墙的工程款21万余元，与上诉人签订的，当时说二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围墙是2014年5月份开工，没有通钢筋。当时拿了他们3万元，2013年8月7日的钢筋我不记得了，就拿了手工的钱。被上诉人罗崇佑质证：对于证人毛正平的证人证言没有异议，仅证实了上诉人占有48%的股份，但没有证实上诉人有出资。对证人于学军的证言有异议，我们认为证人于学军的陈述不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出示了证人于学军领取钢筋相关条据，证实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完毕相关条款，但证人于学军提出索要工程款，我们认为虚假诉讼，签订的施工合同，被上诉人从不知晓。于学军在回答被上诉人提问时前后矛盾，证据显示于学军向公司领取工程款及施工材料，但是回答却不知情，忘记，我们认为与本案客观情况不一致。被上诉人苗成政质证：与罗崇佑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景泰县旭丰物资有限公司质证：砖头水泥是苗成政拉的，其他一致。上诉人石有文质证：对证人毛正平的证明内容无异议，证明与被上诉人是亲属关系而与上诉人是朋友关系，证实三人确是合伙关系且占有48%的股份。证人于学军的证言，起诉上诉人工程款的案子来看，我们认为建设的事实是真实的。经审查，证人毛正平、于学军的证言，本院将结合案件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在合伙协议中是否实际履行出资700万元；2、土地上附着物修建的实际出资人的是谁。一、关于上诉人在合伙协议中是否实际履行出资700万元。根据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事实，本案涉及的三方合伙协议是出于对白银军分区农场土地的租赁管理而产生的，2012年11月甘肃省白银军分区与景泰县文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有文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对位于景泰县的土地进行出租。2012年12月11日石有文、罗崇佑、苗成政三人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因生产经营所需要的出资按甲方占48%、乙方占26%、丙方占26%的比例承担…”，该合伙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伙协议的比例出资。经查明，2012年12月13日，石有文向白银军分区支付的210万元资金来源系罗崇佑向其转账，罗崇佑系景泰县旭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2月，旭丰公司向甘肃隆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款500万元，用途为还款；2013年5月的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旭丰公司向甘肃隆城房地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款200万元，用途为还款。但该700万元实际由被上诉人罗崇佑从旭丰公司账户向甘肃隆城房地产开发公司转账偿还。二审中，上诉人认为“上述700万元的资金往来系其个人的投资款，前期上诉人与军分区签了协议并交了68万元，但因后期需长期租赁，上诉人资金不够，便向二被上诉人转让股份，罗崇佑的两次转账属于700万元的股份转让金”。被上诉人罗崇佑认为“以上说法并不属实，两个公司与军分区签订的协议没有关联性。我们没有进行约定转让股份，是上诉人单方面的，三方只有一个协议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并未提交其与罗崇佑之间转让股份的证明，该陈述的真实性无法查明，本院不予采纳，故该笔700万元的出资应认定为被上诉人罗崇佑的出资。二、关于土地上附着物修建的实际出资人。根据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83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事实，旭丰公司与文通公司均认可地上附着物修建的联系人系文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有文，石有文主张应当认定为文通公司的投资，但其提交的与罗崇佑、苗成政投资协议并非对文通公司的投资约定，而是对三方投资项目的约定，石有文个人应当是该租赁协议签订及投资建设的具体负责人，其个人行为不能直接认定为文通公司的行为。被上诉人罗崇佑在租赁白银军分区的土地后，雇用于学军、叶兴林等人修建附着物等设施并支付施工费用，被上诉人罗崇佑提交的2014年填写的领（借）据上载明：“今领到旭丰公司人民币叁万元，领款用途说明：砌围墙工程款。”同时，被上诉人罗崇佑出具向叶兴林打款的银行支付凭证，故地上附着物的实际出资人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罗崇佑。因此，上诉人石有文并未按照三方合伙协议的约定出资，也并未对地上附着物的修建出资，其要求二被上诉人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比例分配白银军分区返还的土地租金及各项补偿款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89元，由上诉人石有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军忠审 判 员 于 燕审 判 员 魏 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圆书 记 员 宋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