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60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永居，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案发前任仙游县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秋香，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永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9月13日，检察机关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2019年10月12日，检察机关建议恢复审理。因本案属重大犯罪案件，2020年4月8日经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永居及其辩护人蔡秋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为由，采用还本付息并以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不断向同事、朋友及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间，被告人林永居累计吸收资金2288万元（人民币，下同），支付利息共计882.6万元，已归还本金1175万元。具体借款数额为郑某1130万元、陈某223万元、黄某250万元、欧某230万元、杨某60万元、刘明坚175万元、黄秀洪20万元、郑某2250万元、林可欣850万元、郑某3150万元、王某60万元、郭某90万元、欧某1130万元、傅永武70万元、许某40万元、陈某320万元、欧某360万元、陈某130万元、林某20万元、黄某110万元、卢某20万元。 被告人林永居于2018年12月26日被厦门集美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林永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228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永居辩称：其借给陈敏的钱是自己个人资金，而其因经营药品、红木等生意需要多少资金就向朋友熟人借款多少，其没有让这些借款人介绍其他人再借款，没有向社会传播借款，且这些借款绝大部分已经还清，本案仅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其中对指控的部分借款事实存有异议，具体如下：1.其向郑某2借款240万元且已经还本付息了。2.其介绍陈敏向郭某和欧某1夫妇借款130万元，其中出具给郭某的借条上，陈敏系借款人，其只是中间介绍作担保人的，不应承担责任，而且该笔借款已经还清了。3.其将车辆已经折价15万元给郑某3，余下的10万元借款已经用股权折抵了。4.其仅向林可欣借款100多万元。 辩护人蔡秋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警方询问许某的笔录记录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15时32分至2018年12月28日15时33分，仅用一分钟时间询问许某12个问题，另询问郑某1的笔录记录时间为2018年5月9日16时19分至2018年5月9日16时19分，上述两份询问笔录都是警方事先打印好的，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指控的吸收陈某1和卢某的资金没有被害人的陈述，不能认定。3.各被害人均清楚林永居是枫亭医药公司负责人，还有投资红木等其他生意，因此同意借款给林永居，其中部分债务也基本还清，另外林永居与刘明坚和林可欣的借款已经法院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不宜再刑事判决，综述林永居因生意需要资金仅向亲戚朋友以及同事借款，并未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吸收资金，故本案只能按照债务纠纷处理，不能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并承诺月付利息在1.5分至3分且借款人如有需要资金可随时还款，不断向身边的同事、同学、朋友等大量借款，并任由借款人再向他人吸收资金,累计借款1223万元，具体借款数额如下：1.郑某1借款130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利息80万元）；2.陈某2借款23万元（已还利息16万元）；3.黄某2借款50万元（已还利息11万元）；4.欧某2借款3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0万元）；5.杨某借款6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0万元）；6.黄秀洪借款2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4万元）;7.郑某2借款240万元（尚欠121.8015万元）；8.郑某3借款150万元（尚欠10万元）；9.王某借款6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0万元）；10.郭某、欧某1夫妇借款220万元（已还款287.9040万元）；11.傅永武借款7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6万元）；12.许某40万元（已还本金20万元和利息3万元）；13.陈某3借款20万元（已还利息1.6万元）；14.欧某3主动借款60万元（已还本金45万元和利息12万元）；15.林某借款2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3万元）；16.黄某1借款1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3万元）。 自2012年开始，被告人林永居被陈敏（中国工商银行枫亭支行信贷员）以企业在枫亭工商银行需要过桥转贷为由大量出借钱款。经审计，被告人林永居汇款至与陈敏有关联的个人账户总数额达10335.459万元，收到的总数额达10000.7325万元，差额为334.7265万元。 被告人林永居于2018年12月26日被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交警大队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郑某1借款130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利息80万元）的事实。 1.借条证实，2014年1月1日、同月10日、2016年4月1日、同年9月10日，林永居先后向郑某1借款共计130万元（已还款10万元）。 2.郑某1（其丈夫的高中校友）于2018年5月9日述称，2013年12月底，林永居说做生意需要资金，有多少收多少，月利息3分，还让其向亲戚朋友说下把钱都借给他。其就将该情况告诉亲戚陈金富，其于2014年1月10日出借35万元，陈金富于2014年1月1日出借25万元，因陈金富不认识林永居，所以借条都写给其。之后林永居按月支付1.8万元利息。2016年，其其他亲戚杨仁亮等人听说其有借款且利息收到很准时，就也通过其分别于2016年4月1日借款60万元，于2016年9月10日借款10万元。但是利息支付至2017年1月份时，其向林永居催讨利息时，他表示没钱了。之后其就联系不上林永居。这笔钱共计120万元，利息支付了80万元。 3.被告人林永居供称，其因做枫亭医药公司、红木等生意需要资金，自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其向同学杨金展、郑某1夫妇借款共计130万元，月利息3分，其先后支付利息80万元，本金还款10万元，至今尚欠120万元。 （二）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陈某2借款23万元（已还利息16万元）的事实。 1.借条证实，2014年8月26日、同年11月14日、2015年4月2日、2016年3月8日，林永居先后向陈某2借款共计23万元。 2.陈某2（在枫亭人民医院从事医药工作）于2018年5月8日述称，2014年8月份，林永居说他做生意需要资金，他的生意利润很高，让其可以将钱放在他那，月利息3分，还让其可以介绍亲戚朋友放钱。如果要拿回钱可以提前说，他都可以拿回钱。其就出借6万元给他，之后他都按时支付利息。其后分别于2014年11月14日、2015年4月2日、2016年3月8日出借5万元、8万元、4万元，利息支付至2017年1月（2017年2月5日付23万元本金月利息0.69万元）。2017年3月份，林永居说资金链断掉无法还款。次日，其就找不到林永居。其总共出借23万元，利息收了16万多元。 3.林永居供称，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其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同事陈某2借款23万元，月利息3分，其先后支付利息16万元。 （三）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黄某2借款50万元（已还利息11万元）的事实。 1.借条证实，2015年4月8日、同年10月30日、2016年6月20日，林永居先后向黄某2借款共计50万元，月利息2分。 2.黄某2（仙游医药公司职工）于2018年5月3日述称，2015年年初，林永居多次询问其有没有闲钱或者有没有地方介绍筹钱，月利息2分，利息月付，到时候需要钱随时可以拿回。之后其就于2015年4月8日出借20万元给林永居，于2015年10月30日出借10万元给林永居，于2016年6月20日出借20万元给林永居，而他也每个月支付1万元利息至2017年1、2月份总的11万多元，后林永居就说他借的钱太多，经济周转不开。之后，其就联系不上他。 3.林永居供称，2015年至2016年6月，其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先后向同事黄某2借款50万元，其先后支付利息11万多。 （四）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欧某2借款3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0万元）的情况。 1.转账记录证实，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欧某2转给林永居共计25万元，收到林永居汇款共计60.0935万元。 2.转账记录证实，2014年12月31日至2016年7月2日，林永居转给张海青共计11笔（其中2016年6月22日短信告知备注：“今天汇35万，剩5万及利息月底汇”），张海青转给林永居1笔40万元。 3.欧某2（自2010年开始在人民医院上班）于2018年4月25日述称，2013年年底，林永居因做生意急需花钱向其借款并说月利息2分。其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多少钱他都收。其就先后共计借款15万元给他，因为有准时支付利息就来往更加频繁，他就又向其借款并让其找亲戚问问。后其小舅子张海青就通过其将20万元借给林永居，借了几个月后就拿回去。之后等张海青资金回笼又借款20万元给林永居，多的时候其和张海青有借款40万元。期间林永居每个月都支付2分利息。直到2016年底，林永居利息没有支付那么准时，加上其想外面做生意，就叫林永居都还钱了，总共利息有支付20万元左右。 4.林永居供称，2013年底开始，其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欧某2借款共计30万元，欧某2有介绍他的小舅子借款给其20万元，其将这两笔借款都还清了。 （五）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杨某借款6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0万元）的情况。 1.杨某（系林永居多年朋友）于2018年4月24日述称，2015年3、4月份，林永居以做生意急用钱为由向其借款并表示他需要很多，不管你有地方拿多少，他都收，借款月利息3分。其就开始借款给他，多的时候借款60万元，利息支付20万元左右。2017年2月底春节左右，因其需要资金，林永居就还款60万元给其。 2.林永居供称，2015年3、4月，其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朋友杨某借款，多的时候有60万元，其在2017年春节全部归还本金并支付20万元利息。 （六）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医药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数月为由向黄秀洪借款2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4万元）的事实。 1.黄秀洪（其丈夫林炫斌与林永居是同学关系）于2018年5月9日述称，2014年春节，其丈夫林炫斌说林永居以做医药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30万元，其就先后四次共计借款20万元给林永居，约定借款时间为2个月。但是期至，林永居没有按照约定还款，其向他电话催讨但对方说还需要用来继续周转，其就同意继续放在他那收取利息。支付一段时间利息后，其从林永居处拿回8万元本金加上刚借的时候拿回2万元，还剩下10万元本金。之后林永居就支付利息至2015年7月份，由于其资金需要就将全部本金拿回，利息总共支付4万多元。 2.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4年2月，其向同学林炫斌借款，林炫斌通过他妻子黄秀洪银行卡借款给其20万元，月利息2分，其已经还清本金并支付4万多元利息。 （七）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郑某2借款240万元（尚欠121.8015万元）的事实。 1.借条证实，2014年5月17日、同月22日，林永居向郑某2先后借款共计240万元。 2.转账记录证实，2013年12月5日至2015年10月8日，郑某2转给林永居共计1315万元，收到林永居的汇款共计1193.1985万元。 3.郑某2（与林永居系多年朋友）述称，林永居跟其另一个朋友合伙购买仿古原木。经林永居介绍，其认识枫亭工商银行的陈敏。后林永居以急需200万元到300万元的资金为由叫其想办法找别人筹钱，月利息3.5分，其只筹到130万元出借给他。2014年1月份临近春节时，林永居又打电话叫其筹钱300万元等春节后归还。当时其就找朋友借款200多万元再出借给林永居。后陈敏有问其说针对该笔200万元，林永居有无出具借条，还表示林永居借的就是他借的，到时叫林永居一起签字。说完，陈敏就写张借条给其，之后其找林永居签字。这时，其才知道林永居借钱是用于陈敏过桥转贷使用。后林永居也按时还本付息，因他比较守信用，之后他再多次跟其借款，其都有出借，金额在几十万元到两百万元不等。2014年4月份，陈敏说以后资金可以直接转给他，后其从4月底开始直接将资金借给陈敏，月利息4.5分。其前后借款给陈敏有1亿多。之后林永居尚欠250万元并要求降低利息至3分，其也答应，后他利息支付至2017年1月份。 4.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3年，其因做红木生意向郑某2借款200万元以上，月利息2分，其已经还款本金并支付利息200万元以上。 （八）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郑某3借款150万元（尚欠10万元）的事实。 1.转账记录证实，自2012年1月2日至2015年5月4日，郑某3转账给林永居14156168元，收到林永居汇款共计13154328.5元。 2.借条证实，2016年3月22日，林永居向郑某3借款25万元。 3.以物抵债协议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林永居将名下闽ＤＳ331Ａ小车折抵15万元债务，而余下按揭贷款20万元由郑某3承担。 4.郑某3（与林永居合作成立仙游医药公司枫亭批发部）述称，2013年左右，林永居以在外面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其就出借60万元给他，他也每个月按时付利息。到了2013年底，林永居向其借款的次数增多，还让其跟亲戚朋友说下。其也多次帮忙找其亲戚朋友说。林永居看到人就借钱。后等林永居联系不上时，很多其不认识的人到医药公司讨钱。其才知道他将大部分借来的钱拿给枫亭工商银行陈敏。2017年1月份，林永居说他欠太多人钱，现在连利息都付不起，其就向他讨要余款25万元。经过协商，林永居以一部奥迪Ｑ5折价35万元，其中20万元贷款由其承担，车辆折价欠款15万元。2017年2月底，车辆还没有来得及过户，林永居就跑路了。自2013年至2017年，其共计借款给林永居300万元以上，利息支付60万元以上，有转账有现金，另外林永居还欠其本金10万元。林永居每次借款都没说金额，只是说尽量多。 5.林永居供称，2013年至2015年，其向郑某3借款150万元以上，月利息2分，其后将车抵债给他后已经两清了。 （九）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王某借款6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0万元）的情况。 1.王某（与林永居合作仙游医药公司枫亭批发部）述称，2013年左右，林永居经常与枫亭工商银行的陈敏往来的同时开始向大家借款越来越多，渐渐地在带公开化。其当时自己出借20万元，约定月利息1.5分。之后林永居一有需要借钱就让其想办法，还交代其可以介绍其他人借款。有次他没有按照约定还款。其害怕就渐渐将所有钱讨回来了。2013年至2016年，其共计借款给林永居60万元以上，利息支付在20万元以上，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钱已经全部还清。其有介绍刚到公司上班的许某借款给林永居。 2.被告人林永居在庭审中供称，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 （十）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郭某、欧某1夫妇借款220万元（已还款287.9040万元）的情况。 1.借条证实，2016年8月8日，林永居向欧某1借款40万元；2014年2月8日，陈敏向欧某1借款90万元，担保人为林永居。 2.借条证实，借款人陈敏于2014年1月26日向郭某借款70万元，于2015年9月8日借款20万元（付给林永居），落款担保人为林永居。 3.转账记录证实，2013年12月10日至2015年10月30日，欧某1转账给林永居共计2048350元，收到林永居的汇款共计2879040元。 4.欧某1（系林永居朋友）述称，2013年底，林永居以做药品生意为由向其借款，还让其想办法多借款给他，后其再找其女儿欧思怡借款再转借给林永居，利息都是月结，2分到3分。郭某也是通过其卡号借款给林永居。林永居尚欠其本金130万元，利息有支付50万元左右。 5.郭某（与仙游医药公司的朋友都挺熟）述称，2014年年初，林永居以做药品生意保证赚钱为由向其借款，还让其帮忙多筹钱，并反复让其跟亲戚朋友说借款。当时其听说林永居有收钱付利息，每个月很准时支付利息，很多人都很信任他，而且其丈夫欧某1也有借款给他。于是其就通过欧某1的银行卡出借20万元给林永居。截至2015年9月18日，其个人出借90万元给林永居，之后他每个月支付3分利息。钱都是通过欧某1的银行账户进行来往，偶尔其需要10万元，林永居就计算好利息支付给其，但其用完就拿回给他，所以借条一直不变。当时林永居写好借条上面写他是担保人，借款人是陈敏，并向其解释说多个人签字更加保险，其就没有注意那么多。前后林永居支付了75万元左右利息。2017年1月份，林永居就跑路了。 6.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3年12月至2017年2月，其向朋友欧某1借款150万元以上，月利息为2分-3分。其已经还款本金并支付利息50万元以上。郭某向陈敏借款时，其有签担保人。 （十一）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傅永武借款7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26万元）的情况。 1.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傅永武与林永居之间的经济往来。 2.自述材料证实，陈发灿自称2013年，林永居以做药品生意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约定月利息为2分，之后林永居按月支付利息并交代可以介绍朋友借款给他。后其介绍傅永武借款70万元给他，具体利息其不清楚。傅永武本来不认识林永居，是其介绍他认识的。 3.傅永武（经朋友陈发灿认识林永居）于2018年5月7日述称，2014年11月份，陈发灿因林永居做生意需要资金就询问其有没有资金，其当时询问需要多少，陈发灿说有多少收多少，月利息3分，利息月结。后其就于2014年11月20日借款50万元给林永居，之后又于2014年12月初借款20万元，之后每个月支付2.1万利息。后因其需要资金就于2016年年初从林永居那连本带利（利息26万元）都拿回来了。 4.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4年11月，其向朋友陈发灿借款，陈发灿通过傅永武借款给其70万元，月利息3分，其已经还清本金并支付利息26万元。 （十二）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许某40万元（已还本金20万元和利息3万元）的事实。 1.借条证实，林永居于2016年11月31日向许某借款10万元，后于2016年12月1日向许某借款10万元。 2.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5月4日，许某汇款给林永居30万元。 3.许某（原枫亭医药公司员工）于2018年12月28日述称，2016年5月初，其经王某介绍说老板林永居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让其帮忙借款。其当时基于王某的面子就同意出借30万元给林永居，并约定月利息1.5分，另承诺说可以提前要回钱。之后林永居就每个月支付4500元利息，直到2016年10月份其需要资金时向林永居要回。当时林永居只还20万元，之后林永居又以资金需要向其借款10万元，当时没有写借条，但继续支付月利息1.5分直至2017年2月份林永居跑路，利息共计3万多元。2017年5月份，其正好堵住林永居时逼着写两张借条。陈某3当时听说大家有借款给林永居所以也放心借款，否则她根本不认识林永居。 4.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6年5月份，其向许某借款40万元，之后其还款20万元本金并支付利息3万多元。 （十三）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陈某3借款20万元（已还利息1.6万元）的事实。 1.借条证实，林永居于2016年11月10日向陈某3借款20万元。 2.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1月10日，陈某3汇款给林永居20万元。 3.陈某3（经从事药品生意的亲戚介绍认识林永居）于2019年1月3日述称，2016年11月份，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几个月向其借款，其当时跟他不熟悉就拒绝了。但是林永居一再说月利息可以算3分，就周转几个月，他是固定放利的，也有向许某、欧某1、欧某2等人收取利息。经其了解属实后，其就出借10万元，林永居让其找亲戚多借款，其就找到林燕再凑了10万元，并于2016年11月20日银行转账给林永居。之后林永居只支付两个月20天利息共计1.6万元。2017年3月10日，其向林永居催款利息时，林永居说他钱被人拿走了。之后他就跑路了。 4.被告人林永居供称，其向陈某3借款20万元，只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 （十四）认定欧某3听闻被告人林永居做生意需要资金主动借款60万元（已还本金45万元和利息12万元）的事实。 1.借条证实，林永居于2017年1月3日向欧某3借款15万元。 2.欧某3（住在枫亭医药公司旁边）于2019年1月10日述称，2014年左右，其听大家说林永居在收取利息，而且其亲戚也有放钱在他那段时间。其就主动找林永居询问是否需要资金，他确认说他做生意需要大量的资金，让其有多少钱都可以放在他那里吃利息，月利息2分，还让其跟亲戚朋友说下。其就出借12万元给他，他每个月支付利息。2016年9月，经其介绍，其女儿邱舒娜出借20万元给林永居。2016年12月，由于其女儿买房需要就向林永居讨回上述两笔钱，利息支付了12万元左右。2017年1月3日，其又出借15万元给林永居，之后他支付了利息2800元后就跑路了。 3.被告人林永居供称，其有向欧某1的妹妹欧某3借款，每次都是二三十万元，多的时候借款45万元，月利息为2分，其还款了本金并支付利息12万元后，其又于2017年1月3日借款15万元，尚未归还。 （十五）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林某借款2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3万元）的情况。 1.林某（枫亭医药公司员工）述称，2013年12月份，老板林永居开口向其借款并承诺月利息为1.5分，其碍于他是上级就同意借款20万元。借后，林永居说如果有地方拿钱帮他多借点。后来其因自己需要钱就把这笔钱要回来，林永居支付利息3万元左右。 2.被告人林永居在庭审中供称，其已还清该笔借款。 （十六）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黄某1借款10万元（已结清本息，其中利息3万元）的情况。 1.黄某1（仙游卫计局员工）述称，其与林永居都在卫生系统工作，所以互相认识。2014年7月份林永居开口向其借款，其只借款10万元。当时林永居让其介绍其他人借款，其就介绍卢某亲属，之后他们就自己对接。后因其需要钱就把这笔钱要回来，林永居支付利息3万元。 2.被告人林永居在庭审中供称，其已还清该笔借款。 （十七）认定被告人林永居的主体身份、案发情况、在陈敏处资金来往、目前名下财产的情况。 1.仙游县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经营合同书证实，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林永居任该公司的枫亭批发部责任经营责任人。2017年2月，林永居因其在外债务问题，外出不知去向。随后，该公司解除其经营合同撤销枫亭批发部。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2日，报案人陈敏报案称犯罪嫌疑人陈敏伙同林永居、谢黎新二人以虚构企业过桥贷款为由向其借款400万元使用15天，借款到期后未能归还，甚至以假离婚及财产转移的方式躲避借款。 3.抓获经过、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寄押情况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林永居被抓获的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证实，林永居在仙游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无相关记录。 5.借条证实，2015年1月1日，陈敏向林永居借款1960万元；2017年2月1日，陈敏向林永居借款3645.5万元。 6.审计报告证实，林永居汇款至与陈敏有关联的个人账户总数达103354590元，收到的总数额达100007325元，差额为3347265元。 7.陈敏（原中国工商银行枫亭支行信贷员）述称，2012年开始，其以企业在枫亭工商银行需要过桥转贷为由陆续向林永居借款并支付利息（月利息是3分到5分），都是通过月结的。2014年因其无法归还借款和高额利息，其就让林永居介绍借款，当时介绍了郑某2，郑某2也共计借款几千万元。但事实上，其帮企业转贷的只有莆田市太和饲料有限公司的300万元，其余的钱实际都不是用于过桥转贷。2016年下半年开始，其无力支付利息，就将利息叠加在本金上，截至2017年2月左右，其尚欠林永居5000多万元，其中本金应该是不到2500万元，其余是利息。其出具给林永居的借条，金额是5605.5万元。 8.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3年至今，陈敏在枫亭工商银行做转贷很久了，有需要资金会向其借款，其有借款给陈敏5605.5万元，其中部分是利息。 （十八）公诉机关另指控如下内容： 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林永居向以下借款人吸收资金，具体如下：卢某20万元、陈某130万元、刘明坚175万元、林可欣850万元。 为支持指控内容，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证明： 1.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刘明坚借款175万元（已还利息189.27万元，后刘明坚将上述175万元债权转让给刘玉斗，刘玉斗据此起诉至本院，后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判决林永居还款给刘玉斗175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 （1）借条证实，2014年1月1日、2月8日、2月10日，林永居向刘明坚先后借款共计175万元。 （2）转账记录证实，自2013年12月30日至2015年9月30日，刘明坚转账给林永居125万元，收到林永居的汇款共计189.27万元。 （3）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本院（2017）闽0322民初31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刘明坚将上述175万元借款转让给刘玉斗，刘玉斗据此起诉至本院，后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判决林永居还款给刘玉斗175万元本金及利息。 （4）刘明坚（系林永居高中同学）于2018年5月2日述称，2013年12月份，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不断的资金为由让其跟亲戚朋友说下可以借钱给他，借款月利息3分。其询问需要多少，他说200万元。其就将该情况告诉其亲戚，其和其他亲戚（刘秀琴、刘玉斗等6、7人）共计借款175万元给林永居，其中其借款40万元。后来这笔175万元的本金都没有归还，利息支付180万元左右。 （5）林永居供称，2013年12月份，其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向刘明坚借款有175万元，之后其每个月分5.25万元还款，目前已经还清。 2.认定被告人林永居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朋友林可欣借款200万元（已还款22.67万元，已于2017年9月13日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判决林永居还款林可欣本金177.33万元及利息）的事实。 （1）借条证实，林永居于2016年11月7日向林可欣借款200万元。 （2）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5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13日，该院认定林永居向林可欣借款200万元，扣除已还款22.67万元，判决林永居还款林可欣本金177.33万元及利息。 （3）林可欣（系林永居多年朋友）于2018年5月23日自述材料内容为，大家做生意，做生意向朋友借钱都是常理。2014年，经张建山介绍说林永居有合伙红木、油站、医药公司等。其就开始借款给林永居，当时林永居还让其找别的朋友借也行。直到2016年年底，林永居还欠其200万元。 （4）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3年，其通过朋友张建山认识林可欣，其向林可欣借款850万元以上，其已经还清本金并支付利息100万元以上。 3.关于认定被告人林永居向陈某1和卢某借款的证据。 被告人林永居供称，2014年8月份左右，因其需要资金就向朋友张锦洪借款，当时张锦洪就介绍他妻子陈某1借款30万元，其每个月支付利息3000元至7000元不等，其已经还清该笔借款。2014年9月份，其向周建华借款20万元，当时通过他妻子账户转账，约定月利息为3分。其已经都还清本息了。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相关控辩意见，评判如下： （一）关于证人许某和郑某1的询问笔录能否作为证据的问题。经查：许某的笔录显示警方记录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15时32分至2018年12月28日15时33分，郑某1的询问笔录显示警方记录时间为2018年5月9日16时19分至2018年5月9日16时19分，该两份笔录的记录时间明显有瑕疵。对此，控方提供该两份笔录的询问民警吴林敏、郑志强、张福珍亲笔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办案民警实际是于2018年12月28日15时32分至16时33分制作许某笔录、于2018年5月9日16时19分至16时58分制作郑某1笔录，因为系统没有自动关联笔录结束时间导致笔误。本案中证人许某和郑某1的证言的收集时间有瑕疵，而办案民警对此已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七条规定，该二份证言可予作为定案依据。综述，辩护人蔡秋香关于上述两份询问笔录时间有误，都是警方事先打印好的，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指控被告人林永居向陈某1和卢某吸收资金能否成立的问题。经查：控方指控涉及被害人陈某1和卢某的该部分金额，仅有被告人林永居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故该部分指控内容不能成立，不予认定。辩护人蔡秋香关于指控的吸收陈某1和卢某的资金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三）关于指控被告人林永居非法吸收林可欣和刘明坚的资金是否刑事评价的问题。经查：林可欣和刘明坚均系经仙游县公安局通知后配合调查，而林可欣未到仙游县公安局配合制作询问笔录仅提供书面的自述材料，反而替被告人林永居解释称彼此做生意的，做生意向朋友借钱都是常理。而刘明坚述称林永居借款175万元而利息已经支付了180万元，并已经该债权转让给刘玉斗，也已经由起诉人刘玉斗提起民事起诉至本院并经判决生效。综上，针对该部分指控内容不宜再刑事评价。辩护人蔡秋香关于林永居与刘明坚和林可欣的借款已经法院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不宜再刑事判决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林永居向郑某2、郭某和欧某1夫妇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 其一，虽然郑某2述称林永居尚欠250万元，但被告人林永居供称其向郑某2借款200万元以上，而借条显示借款金额为240万元，故被告人林永居与郑某2的借款金额应认定为240万元。被告人林永居关于其向郑某2借款240万元的辩解内容有理，予以采纳。而针对目前结欠部分，被害人郑某2述称有支付利息至2017年1月份至今尚欠250万元，被告人林永居辩称已还本付息，双方虽陈述不一，但因借款和利息均有转账来往体现，故应以被告人林永居收到汇款和转出利息之差（121.8015万元）认定结欠金额。被告人林永居关于结欠郑某2的部分已经还本付息的辩解内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其二，借条显示林永居作为借款人和担保人有出具借条给欧某1（借款金额为130万元）、郭某（借款金额为90万元）。但郭某解释称当时林永居在借条上将自己写为担保人陈敏写为借款人并说多个人签字更加保险，其就没有注意那么多。郭某与欧某1系夫妻关系，郭某述称其出借的钱都是通过欧某1的银行账户进行来往，欧某1述称郭某也是通过其卡号借款给林永居。而转账记录也显示该二人的借款也确通过欧某1的账户汇款给林永居。据此，可予按照借条认定被告人林永居向郭某与欧某1夫妇借款220万元。被告人林永居关于其介绍陈敏向郭某和欧某1夫妇借款130万元，其中出具给郭某的借条上，陈敏系借款人，其只是中间介绍作担保人的，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林永居是否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问题。经查： 被告人林永居所借款的对象可以分为四类，具体如下：1.林永居身为仙游县医药有限公司枫亭批发部经营责任人，其中欧某2、王某、林某、黄某1、陈某2、黄某2、郑某3系被告人林永居因所处职位相关联的同事或合作者，杨某、郭某与欧某1夫妇、郑某2、陈发灿系被告人林永居的朋友，上述借款人系直接认识被告人，属于直接借款人。被害人欧某2、王某、林某、黄某1、陈某2、黄某2、郑某3、杨某、郑某2、郭某与欧某1夫妇均指认被告人林永居在借款时还让他们帮忙介绍亲戚朋友借钱。其中被害人欧某2述称借款时林永居让其找亲戚问问，之后其小舅子张海青就通过其借款给林永居；转账记录显示，林永居直接与张海青有十几笔汇款来往，特别是在一笔款项中林永居短信告知备注：“今天汇35万，剩5万及利息月底汇”。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林永居主观上是明知被害人欧某2部分借款资金是吸收其他人。2.许某、傅永武也确是经直接借款人介绍才借款给林永居，属于直接借款人再次介绍发展的对象，其中许某是经借款人王某介绍，傅永武是经借款人陈发灿介绍。3.黄秀洪、郑某1本不认识林永居，林永居仅认识黄秀洪丈夫林炫斌、郑某1丈夫杨金展，但仍通过林炫斌向黄秀洪借款，通过杨金展向郑某1借款。其中被害人郑某1同样指认林永居还让帮忙介绍别人借款。4.陈某3跟林永居关系不熟，欧某3也仅是林永居工作单位的邻居。但陈某3是知道林永居是固定放利的，听闻林永居也有找许某、欧某1、欧某2等人借款后才同意借款给林永居，欧某3是听闻大家说林永居是收钱放利息的乃至主动借款给林永居。而被害人陈某3、欧某3同样指认林永居还让帮忙介绍别人借款。 从上可以看出，被告人林永居向直接认识的熟人以高息为诱饵借款时向对方宣传可以再介绍亲戚朋友借款，主观上也明知部分熟人的资金是向他人予以吸收的，而实际上还有部分熟人也确实又介绍他人借款给被告人林永居，随着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逐步在社会传开，又有部分借款人主动向被告人林永居借款。据此，可予认定被告人林永居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在向熟人借款的过程中明知熟人向他人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辩护人蔡秋香关于林永居因生意需要资金仅向亲戚朋友以及同事借款，并未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吸收资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永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在向熟人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熟人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应将向熟人吸收的资金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即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共计人民币1203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蔡秋香关于本案只能按照债务纠纷处理，不能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林永居非法吸收的存款绝大部分在案发前已退还，可予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永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林永居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给以下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四十万元、陈某2人民币七万元、黄某2人民币三十九万元、郑某2人民币一百二十一万八千零一十五元、郑某3人民币十万元、许某人民币十七万元、陈某3人民币十八万四千元、欧某3人民币三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奋乐 人民陪审员  卢实平 人民陪审员  张榕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