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7刑初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建国，男，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淳安县。2008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0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14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2017年3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4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7月3日因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建国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建国及其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姜建国在淳安县千岛湖镇南山大街梦缘足浴店内，窃取放在店内小茶几上的车钥匙，采用钥匙开门方式进入徐某停在路边车牌为沪Ｃ×××××的车辆内窃取人民币30000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解某1、解某2、方某、姜某1、何某、宋某、姜某2、洪某、邱某、余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支付宝、微信数据，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姜建国承认有上车盗窃的事实，但是偷到的钱只有6800元。 被告人姜建国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姜建国犯盗窃罪无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窃30000余元的证据不足，犯罪数额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认定，理由如下：1、被害人提出按照每天的营业额来推算被盗的金额是不科学的，每天的营业额是预估的，且营业额的记录与30000余元的被盗金额也对不起来，况且营业额也随时可以用掉的，另被害人本人也不知道被盗的具体金额，只是其自己估计的大概金额；2、被害人第一时间报警，在微信上被告人没有否认盗窃，但也没有承认盗窃，没有否认不等于承认；3、被告人供述的盗窃6800余元的金额与公诉人出具的证据来说金额是吻合的，公安机关也没有搜出其余的赃款来印证指控被告人盗窃金额30000余元的事实；4、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应当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认定金额。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姜建国在淳安县千岛湖镇南山梦缘足浴店内，窃取放在店内小茶几上的车钥匙，采用钥匙开门方式进入徐某停在路边车牌为沪Ｃ×××××的车辆内窃取人民币6800余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出举了下列证据：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建国的身份信息。 2、抓获经过，证实：淳安县公安局2019年10月31日23时39分接到徐某报警称：当日12时至23时30分期间，其停放在南苑新村南山二路口子上的一辆林肯轿车（沪Ｃ×××××）驾驶室中间储物格内的30000元人民币被盗。次日，公安机关立为刑事案件。经侦查发现，本县盗窃前科人员姜建国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11月2日14时许，接群众举报，民警持传唤证在千岛湖镇维多利亚ＫＴＶ门口将姜建国传唤至淳安县公安局千岛湖派出所办案区。 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明细，证实：姜建国的银行账户案发前半年内没有大额资金进账和支出。 4、案卷材料，证实：姜建国涉嫌2019年8月7日在富阳市李中周的全顺车上盗窃被富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因证据不足，8月15日被终止侦查。 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姜建国2008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0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4月14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2017年3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4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7月3日因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解某1的证言（系被害人徐某的朋友），证实：平时车子基本都是其开的。其和徐某每天上下班都一起的。前几天徐某和其说过车子里面有好几万块钱，让其注意点。然后有一次加油时徐某打开储物格，其看到里面确实很多钱，但具体多少不知道，也没有去看过。31日中午徐班锡来接其，把车钥匙给其，当时其也没有看过里面的钱。今天晚上下班了，其就去开车，然后看了下储物格，发现里面没有钱了。就马上联系徐某，和他说钱不见了，然后他就过来看了。然后我们看了监控，发现有个之前店里面的客户今天拿着其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之后又把车钥匙还回来，之后又拿去，来回了两次，其就怀疑是这个人偷了钱。这个人名字其不知道，但知道他的微信号、手机号，其就微信联系他让他把钱还回来，但对方没有理其，其才报警的。 又证实：加油时其看到里面有很多钱，感觉有很大一沓，大部分都是100元的。车子停在南苑新村南山二路那边口子上。 接受证据清单：行驶证、驾驶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沪Ｃ×××××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为徐雪娇（被害人徐某妻子）。 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0月31日晚上，解某1在微信上向姜建国索要3万元。 2、证人解某2的证言（系解某1的妹妹），证实：其和姜建国见过四次面。其姐姐的钱被偷之后，其通过微信找姜建国聊天。后来在万水酒店大厅遇到姜建国，其朋友打了姜建国一个巴掌。 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1月2日凌晨，解某2和姜建国微信记录。 3、证人方某的证言（系梦缘足浴店的员工），证实：2019年9月份，其给姜建国服务过两次，姜建国说喜欢其，在杭州有300多万的房子，其很反感，就把对方的微信删除了。 4、证人姜某1的证言（系被告人姜建国的父亲），证实：姜建国不做人，从小就偷人家东西，没满16岁就经常跑派出所，好多次被抓去坐牢。17岁毕业后就没有拿钱回家过，都是问我们要钱，这些年从家里弄走20多万。 2019年11月1日，姜建国突然回家，说要去台州和朋友一起做生意，然后把他在千岛湖租的房子退掉了，把所有的东西搬回自己老家了。 5、证人何某的证言（系被告人姜建国表弟），证实：其在2019年11月1日晚上和姜建国一起吃晚饭，饭后一起唱歌、吃夜宵，到凌晨3、4点钟才分开各自回家。 6、证人宋某的证言（系姜建国的朋友），证实：其与姜建国两人之间有些小额的经济往来。其做铝合金时经常要帮手，姜建国有时候回来做点点工。2019年11月1日早上其打电话叫姜建国一起去干活，姜建国回答说昨天晚上搬东西，弄的很迟，早上起不来。其问姜建国怎么半夜搬东西，姜建国说温馨家园不住了，晚上开车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家了。姜建国说最近也就只能帮其做一两天了，姜建国要去台州朋友那里一起做生意了。 姜建国平时吃光用光的，没钱了才来做点工，做好了以后马上结钱休息几天的。最近是10月25日左右给了姜建国600多元。 7、证人姜某2的证言（系专职滴滴司机），证实：其不认识姜建国。 8、证人洪某的证言（系被害人徐某的朋友），证实：其绰号为“小红”，徐某有把营业款放在车上的习惯，其提醒过徐某好几次的。2019年10月31日其没有坐过徐某的沪Ｃ×××××白色林肯车子。 9、证人邱某的证言（系徐某足浴店员工），证实：店里每天的营业额一般一两千，周末的时候最好有4000多元一天。客人支付现金多点，因为支付宝、微信都是留痕迹的，客人是男性为主，家里老婆如果查的严，也怕误会。发工资基本上都现金。老板平时钱放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每天的营业额他都取走的。也是老板钱被偷了才知道他把钱放在车里。店里一共有3个技师，每个月工资5000多元，老板支付工资都是付现金的。 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鼎红ＫＴＶ上班。认识姜建国两年左右。因为唱歌，今年9月份姜建国欠了其3550元，其多次催讨无果。今年10月31日晚上10点钟左右，姜建国突然打电话说在小姐房里，过去后，姜建国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大概有五六千元，归还了2050元。100元的有16、17张，其余大部分是10元、20元面值的，50元面值的有1张或者2张。监控里看了下，是10月31日23时20分前后在小姐房里给其的。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千岛湖镇阿明当铺的老板。2019年9月19日，姜建国在其店铺里当了一部手机，其付了1000元给姜建国。2019年11月1日上午，姜建国支付了1100元将手机赎回。姜建国还拿了3700元的现金给其，其从手机转了3700元给姜建国。 接受证据清单：寄卖回赎契约、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9月19日，姜建国在张某处寄卖了一部手机，寄卖金额1000元，服务费100元。 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11月1日上午，张某微信转给姜建国3700元。 三、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31日晚11时半接到其朋友解某1的电话说驾驶室中间储物柜里的钱不见了，一共是30000元样子，就报警了的事实。 证实：其有一辆白色林肯ＭＫＣ车子，平时每天店里的营业款都会放在车子里面的驾驶室中间储物柜里面的。这个月大概有个30000元放在里面，10月31日早上8点钟的时候其还放了600元进去。中午12点多的时候其把该车子钥匙给了解某1，她是一直放在南山235号梦缘足浴店进门去的茶几上的，车子门窗都关好的。11月31日晚上11点半，其接到解某1的电话说车子里面的钱不见了，然后其就赶过去，发现其放在驾驶室中间储物格里面的钱真的不见了，按照平均每天放1000元样子，一共是30000多元钱。然后其就报警了。 证实：这些钱是10月份的营业额。看时间大概是在10月31日12点到23点半之间的样子。其看了监控有个怀疑对象，解某1认识这个人的。 证实：原来把钱放在车子上只有其自己知道，车子借给解某1以后，其也和她说过的，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最后一次其看到钱是在10月31日早上的时候，我当时放进储物格里600元钱的，之后车子就给解某1了。 足浴店每天的营业额应该有1000元左右，10月份的营业款都在里面，30000元肯定是有的。被偷的钱50元、20元、10元的面额都有，50元的应该只有1张，20元的应该有3张，10元的应该是3、4张，基本上都是100元面值的。因为零钱是要放在店里找零用的，那一点点零钱就是付个停车费什么的。 证实：店里每天营业总额平均每天2000元左右，节假日、周五周六会高点，工作日会低点。 客人微信和支付宝大概是占一半，现金的会稍微高点，每天的营业额中会有大概1000元左右现金。 其现在下面有5个技师，发工资大部分是付现金的，每个人的工资是看做多少的，做的好有7000多元，本来是月底最后一天发工资的，结果放在车里的钱被偷了。 证实：其和解某1知道车里有钱，其个人习惯就是这样，觉得放在车里，反正钥匙在其这里，别人也拿不到车钥匙，车里的东西就是安全的，平时其要用钱也方便，这个习惯已经很久了。 证实：沪Ｃ×××××白色林肯车子是2019年8月买的，其6月份开始习惯将营业款放在车内，这个事情除了其之外，解某1和“小洪”知道。具体被偷的数额其无法准确说出来，报案的时候说的是大概的数额。提供店里技师的营业款手抄本复印件为准。车内的钱除了支付8月和9月技师的工资外都在车上。店里手段支付宝、微信和现金都有的。 接受证据清单：工作笔记（徐某提供），证实：足浴店8月至10月份的收入和支出情况。总收入14万余元，支出为一半7万余元，剩余7万余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姜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姜建国在侦查阶段做5次讯问笔录，在逮捕前及宣布逮捕的4次笔录中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在逮捕后的1次笔录中供述：2019年10月31晚，在被害人的足浴店内拿走车钥匙，进入停放在路边的车内盗窃4800元。 五、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 证实：2019年11月1日0时30分至58分，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千岛湖镇××砂锅店门口街面上，该处系南山二路口子上，停放一辆白色林肯轿车，牌照为沪Ｃ×××××，车门完好，未见撬锁破坏痕迹，打开车门进入驾驶员座位，见中间储物盒盖子呈关闭状态。打开储物盒盖子，内有塑料柄、布袋子等物品。 刑事辨认笔录，证实：经解某1辨认，姜建国就是从其车上偷钱的人。 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5日13时02分至13时19分，侦查人员对姜建国在富文乡青田村雪坑1号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 梦缘足浴店及鼎红ＫＴＶ的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10月31日16时25分47秒，解某1将车钥匙放在足浴店的茶几上，22时05分27秒，姜建国将车钥匙拿走，22时06分10秒姜建国在被害人车辆周边徘徊，22时09分49秒走回足浴店门口并将车钥匙放回原位，22时12分06秒又将车钥匙拿走，22时12分44秒，姜建国进入车子，22时23分56秒从车上下来，22时24分11秒将车钥匙放到茶几上，22时25分52秒离开足浴店。22时33分51秒姜建国出现在南山大街万寿园公交车站牌对面，22时39分45秒在南山大街与南山二路口上了一辆白色轿车，22时46分33秒该车进入绿城度假公寓小区，22时48分11秒姜建国进入鼎红ＫＴＶ，22时53分与ＫＴＶ工作人员进入房间并还钱，22时58分离开包厢，11月1日1时45分，姜建国到前台结账，1时49分离开鼎红ＫＴＶ。 支付宝数据，证实：2019年11月9日至12月5日，姜建国的支付宝花呗多次自动扣款失败。 被告人姜建国对上述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只偷了6800元钱。 被告人姜建国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被告人盗窃了30000余元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分别认证如下：证人解某1的证言：在案发前的几天被害人徐某和其说过车子里面有好几万块钱，让其注意点。然后有一次加油时徐某打开储物格，其看到里面确实很多钱，但具体多少不知道，也没有去看过，感觉有很大一沓，大部分都是100元的。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其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陈述被盗的这些钱是10月份的营业额，按照平均每天放1000元样子，一共是30000多元钱；第四询问笔录中变更陈述，被盗的金额应该是从开林肯新车的时候开始就把店里每天营业款中的现金放在车上，即大概从2019年8月13日以后开始的，这个时候开始到被盗那天店里营业款的现金收入除去支付8月份和9月份的技师工资，大概有30000多元，具体金额无法确定。本院认为，针对证人解某1对被盗金额的证言和被害人徐某对被盗金额的陈述，不能完全确认被盗的金额就是30000余元的事实，本院结合被告人姜建国的供述和辩解，采取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综合评判，酌情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符合证据的要件，本院全部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建国盗窃金额为30000余元的证据没有达到刑事证据定罪必须是确实、充分的要求，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姜建国的盗窃金额为6800余元。被告人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盗窃的金额为6800余元，并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建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姜建国退出赃款6800元发还给被害人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元聪 人民陪审员  王胜云 人民陪审员  吴民凤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余珂健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