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6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2，女，汉族，1989年10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涿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成，系被上诉人唐某2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成，男，汉族，1990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北省涿州市。 上诉人唐某1因与被上诉人唐某2、李文成赡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1民初5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6民初501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判令被上诉人履行赡养义务，除支付上诉人基本赡养费外，还应支付上诉人医疗费和保险金；三、对上诉人赔礼道歉；四、支付上诉人交通费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随意增减拼凑条款，将“原告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条款强加到上诉人身上，由此得出“原告未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丧失劳动证明，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关赡养费的要求，证据不足”的结论，这种观点脱离了法条，于法无据，有悖法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九条：“成年子女有赡养扶助父母的义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依照此法，只要父母满足两个条件的其中一条，就能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一是无劳动能力；二是生活困难。翻遍整个《婚姻法》和其他法律找不出“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无权得到赡养费的条款。而原审法院仅仅依据《婚姻法》其中的一条“无劳动能力”条款，并且主观臆断随意增减拼凑条文，将“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条款强加到上诉人身上，又将《婚姻法》另一个“生活困难”条款抹掉，致使上诉人要想得到被赡养的权利，要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要么“提供丧失劳动证明”，而上诉人满足不了这两个条件，因此原审法院就认定上诉人“证据不足”，进而得出了不予支持上诉人的错误结论。值得一提的是，上诉人满足“生活困难”这个条款，却被原审法院剥夺的无影无踪。究其原因，除了原审法院主观增减拼凑条款外，还因为原审法院同被上诉人一样，都把退休金和赡养费混为一谈，认为给赡养费也是和退休金一样，必须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才能得到。这在被上诉人的答辩中得到了证实。被上诉人在答辩中称：“我国赡养应到60周岁，且现在原告只有54岁”。但事实并非如此，依据《婚姻法》规定，只有父母无劳动能力，或者生活困难，就有权要求子女给付赡养费，根本与年龄无关。相反，虽然上诉人未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丧失劳动证明，但上诉人下岗多年，无经济来源，交不起养老和医疗保险，生活十分困难。这些情况上诉人在原审法院都提供了相应证据。依照《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只要生活困难，父母有权要求子女给付赡养费。由此可见上诉人完全符合《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生活困难的条款，证据充分，依法有据，理应得到子女的赡养和法院的支持。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当庭提交的证据如下：1、由上诉人玉龙社区开具的两份生活困难证明；2、离婚证和离婚协议，证实现独自生活；3、下岗证明、矿区机电设备公司出具的证明、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证明上诉人现在没有工作，无生活来源；4、就业失业登记证、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证，证实现在没有工作，经济十分困难；5、由涿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诊断证明书和医疗费票据，证实上诉人患有××，对劳动能力有一定影响；6、交通费票据28张，证明打官司所花的交通费；7、吃饭、住宿的票据8张，证实吃饭、住宿花费。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庭后提交的证据如下：1、被上诉人辱骂上诉人的聊天记录截图；2、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说不给拿钱看病的聊天记录截图；3、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加入黑名单聊天记录截图；4、上诉人给原审法院提交的法院判决案例：女儿以父亲未满60岁为由拒付赡养费上诉至中法，被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是这些证据原审法院并没有采纳，因此造成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证据不足”的错误结论。通过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要求支付相关赡养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这一观点，也能反映出原审法院逻辑混乱，自相矛盾，前后不能自圆其说。既然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那么判决书最后怎么又能依据《婚姻法》和《老年权益保障法》判决给付上诉人赡养给了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也许原审法院会说这笔费用是对方自愿给的，法律不予干涉。既然这样，为什么又依据两部法律来判决呢？显然原审法院认为收入要求给付赡养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的观点，是主观臆断，脱离法律，前后观点互相矛盾，逻辑混乱。不仅如此，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在法庭中提交的房产信息、车辆信息和聊天记录，根本没有查明事情真相和信息真假，特别是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是不是断章取义截取的，其真实含义又是什么，这些都没有弄清楚就盲目断案。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主观臆断，逻辑混乱，适用法律错误，所以请求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二、原审法院将上诉人要求支付医疗费和保险金的诉讼请求驳回，这是主观判断，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二条规定：“赡养人对患病的老年人应当提供医疗费用和护理”；第十五条规定：“老年人有要求赡养人给付赡养费的权利”，这里的赡养费包括基本生活费、医疗费和保险金等费用。由此可见，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的医疗费和保险金。而原审法院没有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裁判，只听被上诉人一面之词，便驳回了上诉人要求支付医疗费和保险金的请求。鸟有反哺情，羊有跪乳恩。抛开法理，从情理上讲，面对自己的父亲，面对当初舍不得给自己交养老保险而愿意拿出所有积蓄帮助他们装修房子的人，被上诉人也应当帮助上诉人支付医疗费和保险金。总之，不管两被上诉人所说如何，也不管原审法院是如何想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费和保险金，任何人不能藐视和践踏法律。三、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就打骂老人一事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这是亵渎工作，枉法裁判。法律依据：《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四条：“禁止歧视、侮辱、虐待或者遗弃老年人”，可见被上诉人辱骂上诉人就是对上诉人的侮辱。理由和证据1：被上诉人在庭审辩称并没有辱骂老人，只是辱骂在场旁听人员。事实是，当被上诉人李文成得知上诉人手机里有谭立军地址时，其瞬间勃然大怒，随后态度蛮横的让上诉人交出手机并且辱骂了上诉人。退一步说，即使李文成骂的是上诉人的哥哥，但与骂上诉人无异，可原审法院却说证据不足。理由和证据2：上诉人在开庭后即提交了被上诉人以前辱骂上诉人的聊天记录的截图，但原审法院同样认定为证据不足。 由此可见，依据证据1和2就能得出被上诉人辱骂了上诉人，所以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礼道歉，证据充足，有理有据，理应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四、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要求支付交通费的请求，这是没有真正理解赡养的含义，只是机械的理解。赡养官司不同于一般案件。所谓赡养，是指成年子女对父母在经济上提供必需的生活用品和费用，并在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行为。 法律依据：《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规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赡养费通常包括衣食住行等费用，所以上诉人的交通费也应包含在赡养费中，尤其是上诉人为了追索赡养费而花的交通费，更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即使交通费不是因为追索赡养费而花掉的，那交通费也应由赡养人承担，因为这也是上诉人日常生活的费用。而从被上诉人的极力狡辩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并不理解赡养的含义。所以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要求支付交通费的请求，于情于法解释不通，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重新改判。五、原审法院判决书错别字较多，显然这样的判决难以让人信服。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唐某2、李文成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答辩人同意支付赡养费，原审法院也支持了被答辩人要求支付赡养费的请求，被答辩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被答辩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且被答辩人的年龄也并未达到退休年龄，说明被答辩人还是有劳动能力的，有劳动能力的公民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劳动能力保障自己的基本生活，只能看被答辩人自己是否愿意依靠自己的劳动保障自己的基本生活。答辩人在一审的时候提供了被答辩人的房产信息和车辆信息，被答辩人有固定的住所，有车辆还有其他房产，被答辩人在上诉请求中所述的情况并不属实，被答辩人有劳动能力，有动产和不动产等财产，基本生活是不会困难的，虽然被答辩人的陈述并不属实，但鉴于双方之间的关系，答辩人并不是不支付被答辩人的赡养费，答辩人是同意给付的赡养费的，原审法院也支持了被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只是被答辩人想要的更多，答辩人目前的收入并不能满足被答辩人的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二、原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第二项上诉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年龄并未达到被赡养人提供赡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项上诉请求。被答辩人第二项上诉请求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规定使用的前提需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条“本法所称老年人是指六十周岁以上的公民。”的规定，但被答辩人的出生日期为1965年2月7日，并未达到该法所称的老年人的年龄，所以被答辩人并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相关规定。答辩人并不是不懂感恩之人，被答辩人毕竟是答辩人的父亲，答辩人并不会不管被答辩人，从被答辩人提交的医疗费的证据来看，并不能说明被答辩人患病的程度需要由答辩人帮助，且被答辩人2017年的时候去桂林类似传销的组织一直往里让答辩人去桂林或者让答辩人给金钱的帮助，答辩人拒绝了，后被答辩人和答辩人之间的聊天记录也可以证明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作为。答辩人只是担心被答辩人被别人洗脑，答辩人的收入也并不宽裕，还有孩子需要抚养，现在被答辩人未到达到退休的年龄，有劳动能力，有固定居住的房产和其他的房产，如果被答辩人愿意依靠自己的劳动保障自己的基本生活是不需要由答辩人赡养的，答辩人基于被答辩人目前的状态和自己经济能力是愿意支付给被答辩人生活费的，而且原审法院也支持了被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医疗费、保险金的请求不能成立，被答辩人也未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需要缴纳保险费。 退一步讲，若被答辩人生活困难，其可以在居住的地方申请低保，但答辩人在春节附近接到被答辩人居住地社区的电话其说明被答辩人并不符合生活困难的条件，故被答辩人既有劳动能力又不符合生活困难的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规定的适用年龄，被答辩人不符合上述条件，虽然被答辩人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条件，答辩人还是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付被答辩人生活费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三、原审被答辩人的第三项上诉请求并不属实，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被答辩人的该项上诉请求。被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主张权利并不合适，其不符合该法第二条关于年龄的规定，其次被答辩人所陈述的并不属实，是被答辩人误入传销组织（有聊天记录为证），想让答辩人跟他一起，答辩人不从，回来后便经常来答辩人处闹事，答辩人多次报警，有北京和涿州的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可以证明（请求法院予以调取），如果被答辩人如去桂林之前一样，答辩人是不可能这样的，毕竟血浓于水，被答辩人是答辩人的父亲，答辩人并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从答辩人愿意给付被答辩人生活费是可以看出来的，所以被答辩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四、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交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因被答辩人的年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的规定，被答辩人也具有劳动能力也不符合生活困难的条件，基于被答辩人之前进入类似传销的组织被洗脑（上述聊天记录证明），答辩人真的是心力交瘁，无法正常生活，被答辩人的行为给答辩人带来了困扰，但答辩人念及亲情，还是在自己的经济能力范围内给付被答辩人一定的生活保障，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无理的上诉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履行赡养义务，支付原告生活费和医疗费以及养老保险金等费用；2、支付各种交通费用和诉讼费用；3、责令被告就打骂老人一事，赔礼道歉，并向当事人保证今后不再有第二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阜新市太平区红树街道办事处玉龙社区居委会证明两份，证明生活情况和疾病情况。2、离婚证、离婚协议，证实离婚事实，现独自生活。3、检验报告和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证实疾病情况。4、下岗证明（复印件）、矿区机电设备公司出具的证明、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证明现在没有工作，无生活来源。5、就业失业登记证、待遇证，证实现在没有工作。6、交通费票据28张，证实交通费花费。7、吃饭、住宿的费用票据8张，证实吃饭、住宿花费。被告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原告名下位于桂林市的房产信息、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证上有车辆信息，和辽宁省的房产信息，证明原告生活水平没有那么低。2、聊天记录，证明我们想承担赡养义务，我们想卖房给原告看病，原告不同意。以上事实还有法院的开庭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未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丧失劳动证明，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关赡养费的要求，证据不足，被告在答辩中称曾与原告达成谅解同意每月支付原告赡养费1000元，本院对被告的行动予以支持，即被告唐某2自2019年12月起每月支付原告赡养费1000元，被告李文成在婚姻存续期间协助履行该义务。关于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唐某2自2019年12月起每月支付原告赡养费1000元。二、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唐某2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唐某1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机动车交易协议复印件，用以证明由于没有生活来源，2019年5月8日迫不得已将车卖了，只卖了5万元，名下现在没有车辆。证据2：2018年-2019年4月在桂林工作时的照片，用以证明在桂林工作是从事保安工作，并非被上诉人所说的传销。证据3：阜新矿区机电设备制造公司出具的缴纳养老保险表，用以证明单位让我补缴1999-2018年养老保险费用；证据4:医院诊断证明，用以证明其有高血压及××，需要长期治疗。证据5：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用以证明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其在桂林没有房产，在辽宁有房产。被上诉人质证称：针对证据1：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针对证据2,：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在该单位从事保安工作，上诉人应提交单位工作证明予以证实；针对证据3：上诉人提交的缴纳养老保险表，未加盖单位公章，不能证实该证据的真实性；针对证据4：上诉人提交的海州区医院处置单，是根据上诉人陈述开具的，不是医院的诊断证明。被上诉人提交了银行贷款合同复印件，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有父母及丈母娘身体均不好，需要抚养三位老人及孩子，生活并不宽裕。上诉人唐某1质证称：认可上诉人有贷款，被上诉人在涿州有一套房子，在北京也有房子。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赡养父母是成年子女应尽的法定义务，该义务并无年龄上的限制。本案中，上诉人唐某1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缺乏工作收入，生活困难，依法享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赡养费的权利。被赡养人的赡养费应与其日常生活水平相适应并考虑子女的收入情况，上诉人唐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唐某2、李文成的工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唐某2的自认以及上诉人唐某1的实际生活需要，判令被上诉人唐某2每月支付上诉人唐某1赡养费1000元，被上诉人李文成在婚姻存续期间协助履行，并无不当。 子女作为赡养人，应当使患病的父母及时得到治疗和护理，并提供必要的医疗费用。上诉人唐某1因病共花费685.71元，提交了由涿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诊断证明书和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因上诉人唐某1无收入来源，生活困难，故上诉人唐某1的医疗花费应由被上诉人唐某2承担。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在生活上、精神上、感情上对父母应尊敬、关心和照顾。双方当事人应积极沟通，在精神和生活上给予上诉人唐某1安慰和照顾。关于上诉人唐某1其他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1民初50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1民初50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唐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唐某1医疗费共计685.71元。 四、驳回上诉人唐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唐某1负担40元，由被上诉人唐某2、李文成负担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志强 审 判 员 张晓清 审 判 员 杨玉龙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赵云龙 书 记 员 李雪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