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3191号原告：唐泽芳，男，1956年2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北省汉川市。被告：北京鼎盛新元环保装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榆昌路18号。法定代表人：姚建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炼，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新明，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凤，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泽芳与被告北京鼎盛新元环保装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新元公司）、被告程新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泽芳，被告鼎盛新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炼，被告程新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泽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鼎盛新元公司、被告程新明继续履行《董事协议书》条款；2、判令被告鼎盛新元公司、被告程新明未履行《董事协议书》约定义务，支付违约金150万元；3、判令被告鼎盛新元公司、被告程新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0日，唐泽芳与鼎盛新元公司、程新明签订《董事协议书》，唐泽芳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条款，一直担任公司高管职务，忠实勤勉地履行岗位职责，帮助公司处理各方面事务，按《董事协议书》内容履行义务，但鼎盛新元公司并未按《董事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于2018年7月23日无故免除了唐泽芳的任职身份，逃避协议约定的责任，违背契约精神，属于违约行为，故诉至法院。鼎盛新元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之规定，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理由如下：(一）本案当事人与（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相同。(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系本案的唐泽芳与鼎盛新元公司，即便唐泽芳在本案中增列一名被告程新明，但程新明于涉案《董事协议书》签订之时只是答辩人的董事，其与唐泽芳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因此，即便唐泽芳在本案中有意增列被告程新明，但本案当事人实质上与（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当事人相同。(二）本案诉讼标的与（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标的重合，贵院在（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中已对涉案《董事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进行了审查，认定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不生效力。本案中，唐泽芳再次起诉请求继续履行《董事协议书》条款并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150万元，该诉求亦是基于涉案《董事协议书》，显然（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标的包含了本案的诉讼标的。(三）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已生效法律文书裁判结果。(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业已生效，且该民事判决认定涉案《董事协议书》不生效力。而本案唐泽芳请求继续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并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的基本前提是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已生效，显然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否定了已生效的（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书。综上，本案明显属于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本案应裁定驳回唐泽芳的起诉。二、唐泽芳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不生效力，实际从未履行。董事的任命权依法由公司股东会享有并行使，客观上答辩人的股东会未作出任命唐泽芳为董事的决议，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未发生法律效力，实际也从未履行。（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董事协议书》不生效力于法有据。(二）涉案《董事协议书》不但从未履行，更不存在唐泽芳所主张的“继续履行”，也不存在唐泽芳所主张的违约责任。1、涉案《董事协议书》于2006年1月20日签署。紧跟其后，答辩人于2006年6月18日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此次工商变更登记中，答辩人股东作出有效股东会决议，未选任唐泽芳为答辩人的董事，说明答辩人股东会认为唐泽芳不适合也无法胜任董事职务。此次工商变更后，答辩人进行了多次工商变更登记，均未选任唐泽芳出任董事，再次证明答辩人历届股东会均认为唐泽芳不适合也无法胜任董事职务。现如今《董事协议书》自签订至今已有14年之久，协议签订之时的各种客观条件早已发生变化，答辩人及其股东会不仅认为唐泽芳根本无法胜任董事职务，更不会也不可能聘任唐泽芳为董事。2、唐泽芳与答辩人于2016年1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唐泽芳在职期间从未提出要求答辩人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唐泽芳于离职结算时也未主张，说明唐泽芳认可并服从答辩人股东会聘任董事的自主决定权。故《董事协议书》早就不存在实际履行的基础，更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继续履行”，答辩人依法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而且涉案《董事协议书》本身并无任何违约条款。(三）唐泽芳所述已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的全部内容不是事实。唐泽芳自述其履行岗位职责，为公司处理事务，这是唐泽芳作为答辩人曾经的工作人员之应尽责任，并不能证明唐泽芳履行了涉案《董事协议书》的全部内容。除了唐泽芳的陈述之外，唐泽芳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其履行了涉案《董事协议书》。其在诉状中所述已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的全部内容不是事实。综上，唐泽芳要求答辩人继续履行《董事协议书》并向其支付违约金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三、本案之诉系唐泽芳存在过错，应由唐泽芳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唐泽芳以涉案《董事协议书》已先后启动了劳动仲裁、民事诉讼，现在又以同一协议重复提起民事诉讼，这不仅让答辩人因频繁而重复应诉遭受了经济损失，也浪费了宝贵的司法资源。唐泽芳对涉案《董事协议书》抱有不切实际且较高的期望值，加之对法律的错误解读，本案纷争的过错在于唐泽芳，故应由唐泽芳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唐泽芳先后两次以《董事协议书》为由起诉答辩人，构成重复起诉。此外，涉案《董事协议书》不生效力，从未实际履行，更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基础或条件。唐泽芳要求答辩人继续履行并支付违约金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唐泽芳的起诉。程新明答辩称，一、答辩人不应被列为本案的被告。唐泽芳以本案案涉《董事协议书》为由提起诉讼，但案涉《董事协议书》的合同主体是鼎盛新元公司和唐泽芳，不是答辩人。协议签订之时，答辩人只是鼎盛新元的一名董事，其当时只是作为一名经办人且以经办人的身份在《董事协议书》上签名而己。且不说《董事协议书》本身不生效力且未实际履行，即便无论《董事协议书》履行情况如何，答辩人都不是《董事协议书》的合同主体，其与唐泽芳之间无合同关系，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更不存在任何责任的承担。唐泽芳起诉答辩人无任何依据，完全是恶意为之的错误起诉，应依法驳回唐泽芳起诉。二、纵观本案事实和证据，答辩人认为，除了上述答辩人不应被列为被告之外，本案还构成重复起诉，且唐泽芳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唐泽芳起诉。(一）本案构成重复起诉。1、本案当事人与（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相同。(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系本案唐泽芳与鼎盛新元公司，即便唐泽芳在本案中将答辩人列为被告，但如前述所，答辩人与唐泽芳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唐泽芳将答辩人列为被告显然是恶意为之，但改变不了本案当事人实质上与(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当事人相同。2、本案诉讼标的与（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标的重复。贵院在（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中已对涉案《董事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进行了审查，认定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不生效力。本案中，唐泽芳再次起诉请求继续履行《董事协议书》条款并要求支付违约金150万元，该诉求亦是基于涉案《董事协议书》，显然（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标的包含了本案的诉讼标的。3、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已生效法律文书裁判结果。(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业已生效，且该民事判决认定涉案《董事协议书》不生效力。而本案唐泽芳请求继续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并要求支付违约金的基本前提是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已生效，显然唐泽芳主张的诉讼请求否定了已生效的（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书。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之规定，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同时，根据该解释该条第二款“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本案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本案唐泽芳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不生效力，实际从未履行。董事的任命权依法由公司股东会享有并行使，客观上鼎盛新元的股东会未作出任命唐泽芳为董事的决议，涉案《董事协议书》依法未发生法律效力，实际也从未履行。（2019)京0115民初914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董事协议书》不生效力于法有据。2、涉案《董事协议书》不但从未履行，更不存在唐泽芳所主张的“继续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于2006年1月20日签署。但答辩人作为鼎盛新元公司当时的董事，知道紧跟其后的2006年6月18日的变更登记中，鼎盛新元的股东会并未选任唐泽芳为鼎盛新元的董事，说明鼎盛新元股东会认为唐泽芳不适合也无法胜任董事职务。此次工商变更后，鼎盛新元公司又进行了多次工商变更登记，均未选任唐泽芳出任董事，再次证明鼎盛新元历届股东会均认为唐泽芳不适合也无法胜任董事职务，现如今，《董事协议书》自签订至今已有14年之久，协议签订之时的各种客观条件早已发生变化，唐泽芳要求继续履行14年之前签订的一个不生效力且未实际履行的协议显然没有任何依据。3、唐泽芳所述已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的全部内容不是事实。唐泽芳自述其履行岗位职责，为公司处理事务，这是唐泽芳作为鼎盛新元曾经的工作人员之应尽责任，并不能证明唐泽芳履行了涉案《董事协议书》的全部内容。答辩人作为鼎盛新元公司的几届董事，甚至在2018年7月至12月期间还是鼎盛新元公司的股东，对公司情况比较了解，唐泽芳在诉状中所述已履行涉案《董事协议书》的全部内容显然不是事实。三、本案之诉系唐泽芳之错，应由唐泽芳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唐泽芳恶意将答辩人列为被告，且以涉案《董事协议书》已先后启动了劳动仲裁、民事诉讼，现在又以同一协议重复提起民事诉讼，显然，过错在于唐泽芳，故应由唐泽芳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仅如此，唐泽芳先后两次以同一《董事协议书》为由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起诉；而且，其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唐泽芳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月20日《董事协议书》载明：“经股东会研究决定，任命唐泽芳为鼎盛新元公司在职董事，并就聘任职务和分红等事项作出如下约定：一、任职期间：在身体能胜任工作的条件下年满65周岁，任职期内享有公司规定的每年高级管理层年度分红利润10%的分红权。二、在岗工作聘任职位为人力资源部长职务，并享有相应岗位的劳动报酬和相应待遇。岗位职务可根据总经理提名或竞争上岗，董事会按规定通过，由董事长批准。三、岗位职务在公司内部可根据需要轮换岗位，职业也随之变动（分红权不变）。在岗工作期间应认真履行岗位职责并完成总经理交办的其他工作任务。四、董事有模范执行公司一切规章制度和维护公司集体利益的义务。五、年满65周岁以后或身体因病不能胜任岗位工作，将聘任为监事会成员，有权力和义务监督和关心公司的管理和发展。享有公司规定的每年年度分红利润0.5%的分红权，至终身为止。六、未经公司批准，董事、监事不准在其他公司或企业兼职，一旦发现将免去公司董事、监事及相应职务。七、在任期内自动离岗离职或被免去董事、监事及岗位职务的，其所享有公司规定的每年度分红权及一切待遇将同时被取消。八、分红方式根据企业发展阶段可以以资金也可以用企业股期权和实物分配方式进行分配。九、所得分红及报酬均包括应向国家交纳的相关税费。十、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鼎盛新元公司在《董事协议书》上加盖公章，程新明、唐泽芳在协议书上签字。鼎盛新元公司成立于2004年，设立股东为湖北鼎元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元公司）、姚建文、周勇，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为姚建文，董事为程新明、胡春波，监事为艾嫦晔，经理为周勇。2006年6月18日，鼎元公司与姚建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鼎盛新元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姚建文。同日，鼎盛新元公司的股东鼎元公司、姚建文、周勇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股权转让；免除胡春波董事职务、周勇经理职务、艾嫦晔监事职务。同日，鼎盛新元公司的股东姚建文、周勇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选举姚建文、程新明、程发明、马国栋、周愚为董事，选择唐泽芳为监事。2007年3月26日，周勇与姚建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同日，鼎盛新元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周勇持有的鼎盛新元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姚建文。2018年7月23日，姚建文与程新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同日，鼎盛新元公司股东姚建文作出股东决定，同意增加程新明为新股东，姚建文将持有的出资10.8万元转让给程新明；免除程发明、程新明、马国栋、姚建文、周愚的董事职务；免去唐泽芳的监事职务。同日，鼎盛新元公司股东姚建文、程新明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选举姚建文为执行董事并聘任为经理职务，选举程新明为监事。2018年12月3日，程新明与董海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持有的鼎盛新元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董海玥。同日，鼎盛新元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增加董海玥为股东，免去程新明监事职务。同日，董海玥、姚建文作出股东会决议，选举董海玥为公司监事。唐泽芳提交的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明其以鼎盛新元公司员工身份参与诉讼，但并未体现其以鼎盛新元公司董事身份参与公司事务。唐泽芳提交年薪制名单证明因董事协议书的签订，其未能享受相应职务固定月工资待遇，因此主张违约金150万元，参照月工资待遇计算。庭审中，唐泽芳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并不是董事协议书是否生效，而是鼎盛新元公司没有履行协议书的内容构成违约，董事协议书明确载明唐泽芳是公司在职董事，2006年1月签订的协议书，2006年6月18日擅自把其在工商登记中变更为公司监事，这是明显的违约行为。另，唐泽芳、鼎盛新元公司及程新明均确认，2006年6月至2018年7月，唐泽芳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担任鼎盛新元公司监事。本院认为，2006年1月鼎盛新元公司与唐泽芳签订《董事协议书》，2006年6月至2018年7月，唐泽芳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担任鼎盛新元公司监事，唐泽芳自述其一直担任公司董事职务，系鼎盛新元公司擅自将其工商信息变更为公司监事，因此自2018年7月鼎盛新元公司免除其监事职务，其针对《董事协议书》内容提起本案诉讼，未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焦点是，唐泽芳是否可以主张《董事协议书》继续履行，鼎盛新元公司及程新明应否支付违约金150万元。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选举董事以及决定董事报酬系股东会的职责权限。因此，选任董事和决定董事报酬属于公司内部的组织行为，应以有效的股东会决议为准。本案中，唐泽芳与鼎盛新元公司于2006年1月签订《董事协议书》，约定在身体能胜任工作的条件下年满65周岁，任职期内享有公司规定的每年高级管理层年度分红利润10%的分红权。年满65周岁以后或身体因病不能胜任岗位工作，将聘任为监事会成员，有权力和义务监督和关心公司的管理和发展。享有公司规定的每年年度分红利润0.5%的分红权，至终身为止。但是根据查明的事实，唐泽芳在2006年6月至2018年7月担任鼎盛新元公司监事，2018年7月鼎盛新元公司召开股东会免除唐泽芳监事职务，鼎盛新元公司股东会并未决议唐泽芳担任公司董事，且诉讼中鼎盛新元公司亦表示公司股东会多次召开，但从未认可唐泽芳担任公司董事。故对于唐泽芳要求继续全面履行《董事协议书》内容，担任公司董事及年满65周岁后担任公司监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唐泽芳与鼎盛新元公司于2006年1月签订《董事协议书》，但唐泽芳自2006年6月至2018年7月均担任鼎盛新元公司监事，直至2018年7月鼎盛新元公司召开股东会免除唐泽芳监事职务，唐泽芳从未对其监事身份提出质疑，现其要求鼎盛新元公司及程新明承担因未全面履行《董事协议书》内容而产生的违约金150万元，但其对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其为董事而自认享有董事身份存在过错，且其在明知鼎盛新元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其为监事时亦未提出异议，双方在《董事协议书》中没有约定未全面履行协议书的违约责任，其主张的150万元违约金计算亦无明确依据，故对于唐泽芳要求鼎盛新元公司及程新明支付违约金15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泽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原告唐泽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赵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