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44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洋，男，198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艳兵，男，198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建华，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雅各，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中专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冬秋，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2020年4月17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树有，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小学文化，务工，住保山市隆阳区，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春，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瑞丽市人，初中文化，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国喜，男，1995年2月16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汉族，职高文化，务工，住芒市，捕前住芒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常小涛，男，197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盈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靳豪杰，曾用名靳高飞，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4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亚菲，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常卫东，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捕前住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云强，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小学文化，务工，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立昌，男，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小学文化，务工，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4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释放。原审被告人陈立坤，男，199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小学文化，务工，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释放。云南省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国喜、郭海洋、翟雅各、王亚菲、田艳兵、常建华、常小涛、靳豪杰、常卫东、宁冬秋、杨云强、杨立昌、赵树有、陈立坤、李洪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2日作出（2019）云3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杨国喜等8人服判，原审被告人郭海洋、田艳兵、常建华、翟雅各、宁冬秋、赵树有、李洪春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国喜、郭海洋、翟雅各、王亚菲、田艳兵、常建华、常小涛、李洪春、杨云强、赵树有、杨立昌、靳豪杰、常卫东、宁冬秋、陈立坤自2017年直至被抓获前，应分别就下列走私柴油的行为承担责任：1.被告人杨国喜的犯罪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国喜受雇于经营走私柴油的段必康（未到案，下同），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的方式为段必康收取国内走私柴油款，再转账到段必康名下账户和段必康使用的陈某账户。经核定偷逃税款共计7864548.03元人民币。2.被告人郭海洋、翟雅各、王亚菲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12日至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郭海洋从缅甸走私柴油偷逃税款62,588.54元人民币。之后，被告人郭海洋与翟雅各合伙向段必康购买走私柴油，二人偷逃税款共计2,029,763.53元人民币。期间，王亚菲受雇于二人，驾驶车辆拉运走私柴油，并将属于自己名下的账户提供给郭海洋用于支付走私柴油款及帮助转账，涉及偷逃税款1,153,248.06元（此金额包含在郭海洋与翟雅各共同数额内）。2018年12月25日，侦查机关在车牌为云Ｌ×××××、云Ｌ×××××的改装面包车内分别查获走私柴油2000升、1850升，经核定，偷逃税款7,944.69元人民币（不作为认定金额）。另外，被告人郭海洋帮助田艳兵、常建华、常卫东、宁冬秋通过其持有的王亚菲账户支付走私油款，偷逃税款630,765.58元人民币。3.被告人田艳兵、常建华、常小涛犯罪事实2017年至2018年8月15日之前，被告人田艳兵向段必康购买柴油并走私入境销售，偷逃税款共计444,698.11元人民币。被告人常建华向段必康购买走私柴油款经核定的偷逃税款计176,647.39元人民币。2018年8月15日起，被告人田艳兵、常建华、常小涛合伙，并于2018年12月份开始雇佣刘涛（另案处理）驾驶车辆从畹町拉运走私柴油，经核定偷逃税款964647.15元人民币。2018年12月25日从被告人常建华驾驶的车牌为云Ｌ×××××改装车内查获走私柴油2600升，经核定偷逃税款5365.4元人民币（不作为认定金额）。从刘涛驾驶的川Ｔ×××××改装车内查获走私柴油2030升，经核定偷逃税款4189.12元人民币（不作为认定金额）。4.被告人李洪春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洪春将其家院子租给段必康用于铺设境外至境内的管道走私柴油。从其家院场走私柴油合计偷逃税款2,764,315.57元人民币。案发后，侦查机关从李洪春家院场中查获用于走私的管道一根，并从中清理出走私柴油80升。5.被告人杨云强、陈立坤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杨云强走私柴油偷逃税款469262.13元人民币。期间，杨云强雇佣被告人陈立坤为其探路，涉嫌偷逃税款248829.27元人民币（包含在杨云强的涉案金额内）。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杨云强雇佣驾驶员李某在畹町被告人李洪春家院子里加油时被抓获，当场从李某驾驶的车牌为云Ｍ×××××面包车内查获走私柴油1900升（已包含在杨云强偷逃税款总额内）。6.被告人赵树有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赵树有购买缅甸柴油走私入境销售，经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85,786.44元（一审裁定补正后的数额）。7.被告人靳豪杰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靳豪杰购买柴油走私入境销售，经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08,603.1元人民币。8.被告人杨立昌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杨立昌购买缅甸柴油走私入境进行销售，经核定偷逃税款195,597.02元人民币。9.被告人常卫东的犯罪事实2018年下半年起，被告人常卫东购买缅甸柴油走私入境销售，经核定偷逃税款128835.14元人民币。2018年12月16日开始，被告人常卫东雇佣张某（另案处理）驾驶车辆到畹町拉运走私柴油。12月25日侦查机关在张某驾驶的车牌为云Ｎ×××××改装车内查获走私柴油1660升，经核定偷逃税款4127.11元人民币（已包含在前述税款内）。10.被告人宁冬秋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份，被告人宁冬秋走私缅甸柴油销售，经核定偷逃税款为105,660.02元人民币。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郭海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翟雅各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田艳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五、被告人常建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李洪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云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八、被告人赵树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九、被告人王亚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靳豪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杨立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常小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陈立坤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常卫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宁冬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十六、查获被告人郭海洋、翟雅各走私的柴油3850升，田艳兵、常建华、常小涛走私的柴油4630升，常卫东走私的柴油1660升，杨云强走私的柴油1900升以及在李洪春家院场内查获的输油管道一根、走私柴油80升，常建华的犯罪工具车牌为云Ｌ×××××、云Ｌ×××××，郭海洋的云Ｌ×××××，田艳兵的云Ｎ×××××，杨立昌的云Ｎ×××××、宁冬秋的云Ｎ×××××等车辆及扣押的犯罪工具塑料油罐5个，对讲机11部等物，均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海洋提出，本案属共同犯罪，重要犯罪嫌疑人段必康在逃，原判认定其系主犯的证据除了同案犯的供述之外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原判认定其系主犯的证据不足，其系从犯，应对其按从犯的规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田艳兵提出，其因为不懂法而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据此对其减轻处罚；不认识主犯段必康，仅在共同犯罪中起望风看路作用，没有组织、领导和指挥行为，云Ｎ×××××车辆仅因朋友无暂住证而过户到其名下，该车不是其在使用，其仅和常建华合伙运输走私柴油赚取运费，没有直接走私，不能认定其系主犯；请求在二年到三年有期徒刑之间减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常建华提出，常小涛是田艳兵邀约的，其没有邀约常小涛，其和常小涛一样只是负责开油车，其他事务都是郭海洋和田艳兵负责，其没有分到一分钱的利益，其不是主犯；其到案后带领公安机关找到油车，应认定为自首情节；在畹町走私没有积极筹资，也没有联系货源，只是一辆面包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翟雅各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宁冬秋提出，从其农业银行账户中转给王亚菲的钱是货车司机在郭海洋的加油点加油后用信用卡付款，郭海洋让其用刷卡机收款后再转给王亚菲的，原判所处罚金刑过重，其被瑞丽海关监视居住期间的时间应当折抵刑期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赵树有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一年六个月到一年八个月，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超出了量刑建议的范围，原判认定犯罪金额过高，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李洪春提出，其除了把经营场所租给段必康提供帮助之外，并未参与走私成品油的具体行为，其作用小于其他从犯，应认定其为帮助犯，原判将其作为从犯处罚不当；涉案的2764315.57元偷逃税款系郭海洋等人的行为产生，其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与公诉机关达成的量刑建议是二年，庭审中公诉人擅自将量刑建议变更为2-3年不当；原判所处罚金过高，罚金数额超过其已缴纳的数额（3万元）不当；请求二审改判较低刑期和较少罚金刑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郭海洋等7人和原审被告人杨国喜等8人有以下走私柴油的犯罪事实：2017年至2018年间，原审被告人杨国喜明知段必康（在逃）在中缅边境走私柴油而受雇收取走私货款，涉案偷逃税款人民币7864548.03元。2018年11月，上诉人李洪春明知段必康在中缅边境走私柴油而将自家院子高价出租给段必康，任由段必康从境外埋设油管走私柴油到自家院内并分发销售，涉案偷逃税款人民币2764315.57元。2017年间，上诉人郭海洋从缅甸走私柴油偷逃税款62588.54元人民币；后原审被告人翟雅各与郭海洋合伙从段必康设在畹町的走私点（李洪春家院内）购买走私柴油销售牟利，原审被告人王亚菲受雇为翟、郭二人拉运走私柴油并提供账户给郭海洋收付走私款，翟雅各、郭海洋涉案偷逃税款2029763.53元人民币，王亚菲涉案偷逃税款人民币1153428.06元。2017年至2018年间，上诉人田艳兵、常建华各自从境外向段必康购买柴油后走私入境后销售，其中田艳兵偷逃税款444698.11元人民币，常建华偷逃税款176647.39元人民币；后上诉人常建华、田艳兵及原审被告人常小涛合伙从段必康设在畹町的走私点（李洪春家院内）拉运走私柴油销售牟利，刘涛受田艳兵雇用驾驶改装的油罐车拉油，常建华、田艳兵、常小涛偷逃税款人民币964647.15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间，原审被告人杨云强通过到境外向段必康批发柴油后走私入境销售或到段必康设在畹町的走私点（李洪春家院内）拉运走私柴油销售的方式牟取非法利益，共计偷逃税款469262.13元人民币；原审被告人陈立坤受雇为杨云强走私柴油探路，涉案偷逃税款人民币248829.27元。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21日，上诉人赵树有到缅甸向段必康购买柴油后偷运至我国境内销售牟利，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85786.44元。2017年10月份以来，原审被告人靳豪杰到缅甸向段必康等人购得柴油后偷运入我国境内销售牟利，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08603.1元。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22日间，原审被告人杨立昌到缅甸购买柴油偷运入境后出售牟利，或从段必康设在畹町的走私点拉运柴油后出售牟利，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95597.02元。2018年下半年，原审被告人常卫东到缅甸购买柴油偷运入境后出售牟利，或从段必康设在畹町的走私点拉运柴油后出售牟利，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95597.02元。2018年7月，上诉人宁冬秋走私缅甸柴油销售牟利，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05660.02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账本、价格认定书、海关核税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车辆信息、道路卡口车辆监控信息、通话清单、电子物证报告、行政处罚材料、证人陈某、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相应事实亦有供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海洋、田艳兵、常建华、翟雅各、宁冬秋、赵树有及原审被告人常小涛、靳豪杰、王亚菲、常卫东、杨云强、杨立昌逃避海关监管，从缅甸偷运柴油到我国境内销售牟利或者在我国境内购买走私柴油销售牟利的行为，上诉人李洪春明知他人走私而提供场地的行为，原审被告人杨国喜明知他人走私而受雇收取走私货款的行为，原审被告人陈立坤为走私活动探路、望风的行为，均已造成偷逃应缴税额较大以上的后果，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郭海洋与涉案在逃人员段必康之间系走私犯罪的上下家关系，二人之间不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就各自环节的行为分别承担责任。郭海洋据此主张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郭海洋提供住处供田艳兵、常建华、常小涛、常卫东、翟雅各、王亚菲、宁冬秋等人居住，其在联系走私货源、支付走私货款及出售走私柴油环节均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郭海洋在与翟雅各、王亚菲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的证据，不仅有同案犯的供述，还有其本人供述、查扣在案的账本、银行卡交易记录等大量证据印证，足以认定。郭海洋关于认定主犯的证据不足，应认定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原判量刑对认罪认罚的评判适当，其中已包含有对坦白情节的评判。郭海洋依据坦白情节所提再行从轻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在上诉人田艳兵、常建华与常小涛的共同犯罪中，田艳兵、常建华积极筹措资金、联系货源、准备犯罪工具，二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二上诉人关于未直接参与走私，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常建华关于带领公安民警找到油车的行为属于认罪认罚的评价范围，其据此主张自首的上诉理由，与法律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宁冬秋走私柴油的犯罪金额，有本人供述、同案犯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其关于资金性质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宁冬秋并非在公安机关指定的居所内执行监视居住。其关于监视居住期间应折抵刑期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赵树有、李洪春关于检察机关庭审时所提量刑意见与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意见不一致的事实主张成立，但原判对二人所处刑期均在检察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之内，且所处刑期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据此主张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赵树有关于犯罪金额的上诉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已对李洪春作出较大幅度减轻处罚，李洪春在本案中的作用已被充分评价；李洪春关于其系帮助犯并据此主张再行从轻的上诉理由，不再采纳。原判综合各被告人所涉偷逃税款的金额、杨国喜等13名被告人认罪认罚的具体表现、田艳兵和杨立昌2人如实供述的认罪表现、部分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对各人所处刑罚适当。各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万虎审判员梵丽英审判员席占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傅      将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