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317号原告:陈秀娣，女，汉族，1970年9月12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被告：连州市强龙家俱木材加工有限公司。地址：连州市*******。法定代表人：赵志强，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清远民族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地址：连州市*********。负责人：李富强。委托代理人：邓振林，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秀娣诉被告连州市强龙家俱木材加工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清远民族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富成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秀娣、第三人清远民族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邓振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连州市强龙家俱木材加工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5年任职被告强龙家俱木材加工公司，从事锯板等木材加工工作。直至2017年8月原告接到被告强龙公司老板的通知：“因公司生产经营所处位置距离连州市自来水厂采集水资源点太近，连州市人民政府要求公司停工停业，待市政府另外下达复工通知后方能复工生产，停工期间连州市政府会通过第三人每月对公司员工发放停工生活费补偿款968元”。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如期停工停业，第三人于2017年9月30日向原告账户汇入2017年9月、10月和11月的生活费补偿款2904元(每月968元)。2017年12月被告短期复工生产了约一个月，但在月底原告再次接到了被告方的停工通知，停工时间为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但此后原告再也没有收到第三人发放的生活费补偿款，被告也以经营困难为由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后经原告向第三人询问核实，被告停业的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工人生活费补偿款13552元第三人均已正常发放，只是被告提出因公司员工工资账户经常变化申请由被告代为领取，第三人同意了被告强龙公司代为领取的申请，直接把款项汇入了被告账户。原告请求第三人出具相关证明材料但遭到拒绝，建议原告向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或向法院提起诉讼，由相关受理单位直接前往调取。2019年2月25日被告为留住老员工进行恢复生产，便与原告在内的十二名员工另行签订了《关于停工补助协议》，该协议确定由被告另外分期向回厂上班的在职员工发放6000元一次性补助，并注明该补助不与员工的工资相关联。2019年6月后被告因债务等问题生产经营断断续续，未能正常恢复生产，且被告拖欠工资、拒绝返还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工人生活费补偿款13552元和拒绝发放一次性补贴6000元问题，原告便从被告处离职。2020年2月原告迫于无奈向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但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3月4日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拒绝受理本案。现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作出公正判决。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人停工生活费补偿款13552元，第三人对支付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一次性补助款6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产生的全部诉讼费用，包含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原告对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三、清远民族工业园管委会职能复印件；四、工资表复印件；五、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复印件；六、停工补助协议复印件；七、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上述证据材料均经庭审质证。被告辩称：一、2017年9月因环保原因政府强制家具园区企业停产。政府对企业进行了少量的补偿，对在职员工每人每月968元补助了三个月。2017年12月中央环保检查组复查家具园区所有企业要求全部立即停产，市政府派人过来强制停工、停电、封路。当时所有企业和政府交涉，要求增加补偿款，政府最后开会确保按原企业的基数把补偿款全部汇入企业账户，由企业自行支配，补到复工为止，此款作为企业停工、停产损失的补偿。停工时本厂开了一次全体职工会议告诉所有员工，春节后自己找事做，待复工复产，再通知回来开工。2019年2月通知所有员工回来开工，并向社会进行招工。关于原告所诉请的第一项即要求被告支付停工生活补助费13552元，被告不认可，该请求没有法理依据。政府按原来9至12月的基数补偿给本公司，而被告2017年12月、2018年1月已经支付了工资给工人。包括停电停工把板材运到乐昌板材厂去加工，工资已发放给了员工，还有2018年外租场地把材料粗加工，还有守厂工人的工资，以及停工后开工的场地清理、材料、设备清理入仓等等巨大的开支，也是在此款范围内开支。场地租金利息支出、机器损耗、原材料收购、供销链中断，其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超过一百万以上。被告认为政府给工人停工生活补助费是专项补贴，政府补给企业的停产损失的补偿也是专项补贴，工人要钱找政府，企业是受害者不是得益者，家具园区所有企业都没有给予工人补助的情形。二、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即请求被告一次性补助款6000元问题。复工时的2019年2月25日在公司办公室开会，员工提出停工那么久了，政府又给予企业一定的补偿，公司应该给予员工一定的补助，经在场所有人协商一致同意向每个在职员工一次性补偿6000元，三个月内付清。由于停工原因，所有的供销链全部中断，且2019年经济环境恶化，销售打不开局面，产品积压，流动资金周转困难，造成企业生产不正常，分期补助到期时员工要求拿补助款，公司也想筹款付给工人，可是筹不到款。温月珍、陈秀娣、陈方清等人罢工，公司多次请求他们开工都不肯。因是公司违约也就没有处罚他们，工人工资已付清。陈秀娣、陈方清还讲过每人给4000元算了结此事。公司当时也想解决好，但当时资金断链，的确拿不出钱给他们。三、被告请求法院把原告的诉讼合一判定。因为此案还涉及到现在仍在厂做的工人和未去诉讼的原工人。公司代表人赵志强妻子得了肺癌目前在广州肿癌医院医治，公司由于今年的疫情影响生意不好，因经营公司弄得焦头烂额的，房产也给法院查封了，赵志强作为公司代表人也上了黑名单。目前生活极其艰难，为此请求法院为企业的生存和发展考虑，以法律为准则，以事实为依据，如实判定。被告对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二、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表七份。上述证据均经过质证。第三人述称：一、第三人因被告等企业车间停产，对停产企业停产期间进行补偿，补偿对象是清远民族工业园城西家具园范围内的停产企业，第三人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没有支付工人生活补偿款给原告的职责和义务。中央第四环境保护督察组于2016年11月28日开始对广东省开展为期一个月的环境保护督察，督察组督察反馈意见指出清远民族工业园家具园处于一级水源保护地范围内，存在环保安全隐患问题，要求在2017年12月30日前做好整改工作。2017年9月2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约定：对企业进行停产补偿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工人工资补偿，第二部分是停产期间的生产损失补偿，从2017年9月开始连续补偿三个月。2017年9月26日第三人作出《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方案建议对家具园生产企业生产车间停产三个月，待取水点上移工作完成后，再报上级政府同意后由企业自行选择是否恢复生产。该实施方案包括工人生活费补偿、企业停产补偿两部分：工人生活费补偿从2017年9月开始连续补偿三个月，具体工人数、发放标准及金额由人社局核算，财政、审计部门会审后由第三人配合人社局发放（连州市2016年最低工资标准为1210元，按照80%计算为968元，家具园生产企业共519名工人，共需补偿三个月生活费1507176元）；企业停产补偿为家具园生产企业在停产期间按照生产车间实际占地面积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补偿，补偿时间为三个月，面积以国土局组织测绘为准等。经连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连州市国土资源局统计，被告用工人数43人（发放2017年9至11月的工人生活补偿款时核减1人，2017年12月开始以43人计算），生产车间占地面积4400.5平方米。《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已经连州市人民政府常委会议和中共连州市委常委会同意。2017年11月后，因整改工作未完成，继续按照《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执行对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的补偿。之后经过将取水水源上移的整改工作，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清远市部分饮用水水源保护区的批复》，批复同意清远市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调整方案，取消龙潭寺饮用水源保护区，城西家具园已不在饮用水源保护区范围内。2019年1月11日经连州市人民政府同意城西家具园的企业复产。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至2019年1月结束，其中2019年1月补偿半个月。2017年9月30日第三人直接将2017年9至11月的工人生活补偿款汇入企业工人的银行账户，因为部分工人账号有误和银行操作技术等问题产生部分款项退回等情况，致使部分工人未能及时收到生活补助款，因此从2017年12月开始第三人不再代被告等企业发放工人生活补偿款，而将发放方式改为将连州市财政拨款转汇入被告等企业账户，由企业支付给工人。根据上述事实以及《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的工人生活补偿和停产期间补偿的相对人为城西家具园内的生产企业，被告是享受补偿的企业之一。原告不是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不是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中的补偿对象，与第三人亦不存在劳动关系，其生活补偿款应由所在企业即被告承担。第三人将2017年9至11月的工人生活补偿款直接汇入原告的银行账户，也是为了确保其收到生活补偿款的目的而采取的措施，第三人没有承担企业员工生活补偿款的职责和义务。二、工人生活补偿款和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已如数汇入被告等享受补助的企业，其中被告的工人生活补偿款和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发放情况如下表：汇款日期（汇款凭证页码）补助月份总金额=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工人生活补偿款备注2017.09.30（原告证据）2017.09-2017.11121968=0+121968①工人生活补偿款直接汇入工人银行账户，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汇入企业账户；②被告强龙公司计42明工人已包括原告；③968元/月/人×3个月×42人=121968元。2018.02.13（36）2017.12-2018.01127253=44005+83248968元/月/人×2个月×43人=83248元2018.04.13（37）2018.02-2018.03127253=44005+832482018.06.07（38）2018.04-2018.05127253=44005+832482018.08.17（39）2018.06-2018.07127253=44005+832482018.09.20（40）2018.0863626.50=22002.50+416242018.11.16（41）2018.0963626.50=22002.50+416242018.12.14（42）2018.10-2018.11127253=44005+832482019.01.30（45）2018.12-2019.0195439.75=33003.75+62436①2019年1月补助半个月；②968元/月/人×1.5个月×43人=62436元。三、一次性补助款与第三人没有法律关系。原告提交的关于停工补助协议是被告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不属于《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的内容，与第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综上所述，第三人没有支付给企业工人生活补偿款的职责和义务，与被告签订的《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亦已按照《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将停产企业的工人生活补偿款和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发放给被告。原告起诉请求第三人对被告公司支付公司工人的停工生活费补偿款承担连带责任，依法应予以驳回。第三人对其主张提供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第三人的身份；二、关于申请家具工业园停产补偿款的请示、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家具园生产企业工人生活费补偿款统计表、城西家具工业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统计表，证明补偿款来源是连州市财政、补偿对象是城西家具园停产企业、补偿项目分为工人工资补偿（补偿标准按连州市2016年最低工资标准1210元的80%计算为968元）和停产期间的生产损失补偿（补偿标准按照生产车间实际占地面积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补偿、面积4400.5m2的标准计算）两部分；三、连州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连州市委常委会议纪要（节选），证明连州市政府、连州市委同意按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对停产企业进行补偿；四、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家具园生产企业工人生活费补偿款统计表、被告员工信息收集表、公司营业执照及其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对被告企业补偿、根据被告及员工信息确定补偿标准和补偿数额；五、家具园生产企业生产车间停产补偿统计表，证明家具园生产企业生产车间停产补偿计算标准及被告公司占地面积和补偿数额；六、家具园生产车间停产补偿款及工人生活费补偿款发放表，证明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补偿款的具体数额已发放到被告账户；七、账簿及支付被告公司工人生活费补偿款的银行凭证，证明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的补偿款（包括工人生活费补偿款和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已发放给被告公司。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任职被告公司，从事锯板等木材加工工作。中央第四环境保护督察组于2016年11月28日开始对广东省开展为期一个月的环境保护督察，督察组督察反馈意见指出清远民族工业园家具园处于一级水源保护地范围内，存在环保安全隐患问题，要求在2017年12月30日前做好整改工作，而被告公司就地处该家具园内。为尽快落实整改工作2017年9月2日以第三人为甲方、被告为乙方签订《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约定：乙方工人工资补偿按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的相关规定进行，从2017年9月份开始连续补偿三个月，按市人社局核定的企业实际用工数，由企业提供工人个人工作账户，由财政审核后直接发放工人账户；停产期间的生产损失补偿按照市政府按国土部门核定的乙方现有的生产厂房面积，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连续补偿三个月等。2017年9月26日第三人出具《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确定：家具园内二十四家生产企业生产车间需停产三个月，待取水点上移工作完成后，再报上级政府同意后由企业自行选择是否恢复生产；停产补偿处置方案中的工人生活费补偿为从2017年9月份开始连续补偿三个月，具体工人数、发放标准及金额由人社局核算，财政、审计部门会审后由民族工业园配合人社局发放（连州市2016年最低工资标准为1210元，按照80%计算为968元，家具园生产企业共519名工人，共需补偿三个月生活费1507176元）；停产期间补偿为家具园生产企业在停产期间按照生产车间实际占地面积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补偿，补偿时间为三个月，面积以国土局组织测绘为准等。经连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连州市国土资源局统计，被告用工人数43人（发放2017年9至11月的工人生活补偿款时核减1人，2017年12月开始以43人计算），生产车间占地面积4400.50平方米。2017年10月22日《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经连州市人民政府常委会议同意，2017年10月24日经中共连州市委常委会开会同意。2017年11月后因整改工作未完成继续按照《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执行对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的补偿。之后经过将取水水源上移的整改工作，2019年1月11日经连州市人民政府同意城西家具园的企业复产。对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至2019年1月结束，其中2019年1月补偿半个月。2017年9月30日第三人直接将2017年9至11月的工人生活补偿款汇入企业工人的银行账户。因其他原因2017年12月起第三人不再代被告等企业发放工人生活补偿款发放方式改为将连州市财政拨款转汇入被告公司名下账户，由被告公司另行支付给公司工人。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第三人已发放给被告的工人生活补偿款和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的情况如下表：汇款日期（汇款凭证页码）补助月份总金额=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工人生活补偿款备注2017.09.30（原告证据）2017.09-2017.11121968=0+121968①工人生活补偿款直接汇入工人银行账户，生产企业车间停产补偿款汇入企业账户；②被告强龙公司计42明工人已包括原告；③968元/月/人×3个月×42人=121968元。2018.02.13（36）2017.12-2018.01127253=44005+83248968元/月/人×2个月×43人=83248元。2018.04.13（37）2018.02-2018.03127253=44005+832482018.06.07（38）2018.04-2018.05127253=44005+832482018.08.17（39）2018.06-2018.07127253=44005+832482018.09.20（40）2018.0863626.50=22002.50+416242018.11.16（41）2018.0963626.50=22002.50+416242018.12.14（42）2018.10-2018.11127253=44005+832482019.01.30（45）2018.12-2019.0195439.75=33003.75+62436①2019年1月补助半个月；②968元/月/人×1.5个月×43人=62436元。2017年12月被告短期复工生产了一个多月，2018年1月便又再次停工停产，根据被告提供的工资表记录原告2017年12月工资1838元、2018年1月工资1525元。2019年2月25日被告为留住老员工进行恢复生产与原告等十二名员工另行签订了《关于停工补助协议》约定：公司因环保原因停工，经原在职厂员工协商一致同意，由被告一次性补助已回厂在职员工每人6000元；此款分三次支付，即当年四月、五月、六月每月支付2000元（此款系被告为留住老员工而发放的一次性补助，不与员工的工资相关联）。2018年2月13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第三人已按《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分八笔把连州市财政发放的工人生活补偿款汇入被告公司名下账户，其中发放给原告的生活补偿款为13068元（2016年连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210元/月×80%×13.5月）。但被告并无支付给原告，也没有按《关于停工补助协议》约定支付一次性补贴6000元给原告，原告从2019年2月起没有回被告公司上班。2020年2月26日原告向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20年3月4日连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了连劳人仲不字［2020］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便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工资表、员工信息收集表、关于停工补助协议等证据，可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合同的法律关系。《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生活费发放至企业复工、复产或者解除劳动关系”。本案中，因执行国家环保督察整改工作的原因，被告公司在配合执行经连州市委、市政府同意的《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工作过程中停工停产了一段时间，停工停产期间因没有安排员工工作也就没有支付工人工资。关于停工停产期间的工人工资损失、企业车间损失已由城西家具园管理人即第三人根据《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关于城西家具园生产企业停产补偿实施方案》的相关规定执行，并已分八笔把连州市财政划拨的工人生活补偿款、生产车间停产补偿款汇入被告名下账户，包括补给原告的13.5个月（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中旬）生活补偿款13068元。但被告却未按时把该生活补助款支付给原告，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被告应按专款专用规定将该生活补助款如数支付给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关于停工补助协议》约定由被告支付一次性补助已回厂在职员工每人6000元，协议的签订出于双方自愿，内容也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可认定合法有效。但原告在2019年2月25日签订协议后再也没有正常回被告公司上班，原告没有最终实现协议中“为留住老员工而发放的一次性补助”的目标（2018年12月、2019年1月短暂恢复生产时回过公司上班）。基于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了六个年头，上述一次性补助款也有类似于双方经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给予每年一个月最低标准工资的经济补偿金性质。根据民事法律之公平原则，酌定由被告支付该一次性补助款的一半即3000元为宜。上述两项合计16068元，由被告支付给原告。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家具园企业停产补偿协议》，原告并非该协议的一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不能向第三人主张权利。原、被告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与第三人亦不存在劳动关系，且第三人已经把应支付给被告员工停工期间的生活补偿款汇入被告公司账户，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权利和义务的关系。第三人将2017年9至11月的工人生活补偿款直接汇入原告的银行账户，也是为了确保其收到生活补偿款的目的而采取的措施，不等于第三人有承担企业员工生活补偿款的职责和义务。原告起诉要求第三人对被告应支未支停工期间生活补助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2017年12月、2018年1月公司恢复短暂开工，工资已发放给了原告。因该工资与政府补给工人相当于上年度每月最低工资标准待遇的生活补助款968元并无冲突，该工资不能抵消第三人代连州市政府财政发放给原告的补助款。故此被告该辩解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并参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州市强龙家俱木材加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秀娣停工生活费补偿款13068元、一次性补偿款3000元，共计16068元；二、驳回原告陈秀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连州市强龙家俱木材加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富成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伶伶书 记 员 何文渊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三、《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用人单位应当以货币形式按照确定的工资支付周期足额支付工资，不得拖欠或者克扣。实行月、周、日、小时工资制的，工资支付周期可以按月、周、日、小时确定。实行计件工资制或者以完成一定任务计发工资的，工资支付周期可以按计件或者完成工作任务情况约定，但支付周期超过一个月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工资。实行年薪制或者按考核周期支付工资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工资，年终或者考核周期届满时应当结算并付清工资。第三十五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最长三十日）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正常工作时间支付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生活费发放至企业复工、复产或者解除劳动关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