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4刑初165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辉，女，1976年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专科文化，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捕前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牟晓琳，辽宁莲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小晶，女，1976年10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捕前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盛舒，辽宁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晓娜、代理检察员刘子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辉及其指定辩护人牟晓琳，被告人万小晶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盛舒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并经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筹划成立养老院和陶瓷培训学校，因二人无启动资金，遂产生通过成立公司向社会融资的方式募集资金。2017年9月和2018年1月，被告人董辉、万小晶先后成立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德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进行融资。上述三家公司均无实体经营，而是以投资兴建养老院和陶瓷学校名义对外进行宣传、募集资金。被告人董辉、万小晶收到融资款后，并未用于投资项目，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消费及返还前期投资者的本息。2018年8月，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德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均关门停业。经审计，被告人董辉、万小晶融资金额为371.325万元，返本40万元，返利22.8957万元，获利308.429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投资养老院和学校名义对外融资，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所有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董辉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集资款已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和偿还公司债务，个人未使用。其辩护人提出董辉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犯罪，也认识到行为的违法性，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小晶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集资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和偿还公司借款，个人未使用。其辩护人提出万小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董辉、万小晶预谋以在瓦房店市名义向社会集资，并于2017年9月、2018年1月先后成立了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德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三家公司成立后，董辉、万小晶以发放礼品、支付少量本息、不定期召集活动为诱饵，向投资人进行虚假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及年化收益。董辉、万小晶二人集资后，除将少量资金用于支付投资者的本息外，其余并未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而是将资金转移。2018年8月，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德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均停业，致使被害人杜某等99人的资金被董辉、万小晶二人非法占有。结合审计报告，董辉、万小晶集资金额共计371.325万元，已返还62.8957万元，造成被害人杜某等99人经济损失共计309.288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于2018年8月6日分别办理了离婚登记，将财产全部转移至原配偶名下，并于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为集资以开办养老院、陶瓷培训学校名义成立的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房屋外观状况。3.工商档案，证明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德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是董辉、万小晶及注册时间。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为集资需要开办德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复州窑辉艺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以及在瓦房店市原中心幼儿园开办养老院租赁房屋的状况。5.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实际控制的大连徳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德亿（大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圣亿（大连）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分别以借款名义与被害人杜某等99人及投资人王某12、邵某2、孙某11、孙某12、高某、孙某13等6人所签订合同的内容。6.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名下银行存款余额合计为60余元，左广元（董辉的前夫）名下银行存款余额为2383.18元，王某13（万小晶的前夫）名下银行存款余额为9.10元，二被告人支付给投资人共计62.8957万元，其余集资款去向不明。7.离婚协议书，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均于2018年8月6日办理离婚登记，并将财产全部转移至男方名下。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犯罪时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涉案证人、被害人的基本信息。9.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无犯罪前科。10.证人孙某14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董辉开办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主要目的是集资，没有实际经营活动。11.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将驼山幼儿园租给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使用。12.证人王某12、邵某2、孙某11、孙某12、高某、孙某13（均为投资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向上述6人集资和返利的金额。13.证人阎某3、宋某6、程某3、温某、于某7、吴某2、吴某3、田某1、邵某3、宋某7、孙某15、纪某2、李某8、邹某1、邹某2、田某2、田某3（均为被害人亲属）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杜某、于某1、阮某、王某1、吴某1、纪某1、郭某1、邢某、孙某1、孙某7的投资时间及金额。14.被害人张某1（原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店长）的陈述，证明被告人董辉开办的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集资，其在该公司投资损失6275元。15.被害人王某2（原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证明被告人董辉开办的大连德亿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主要通过以经营养老院和陶瓷培训学校名义集资，以及公司的架构模式、停业时间，其投资80000元，损失43420元。16.被害人杜某、于某1、王某3、李某1、孙某2、孙某3、刘某1、张某2、宋某1、李某2、王某1、于某2、关某、刘某2、孙某4、吴某1、姚某、王某4、宋某2、阮某、马某、刘某3、冷某、李某3、纪某1、韩某、刘某4、崔某1、迟某1、崔某2、陈某、宋某3、于某3、孙某5、孙某6、郭某1、赵某1、于某4、罗某、孙某1、张某3、孙某7、阎某1、王某5、迟某2、于某5、侯某、曲某、程某1、孙某8、节学顺、邢某、李某4、刘某5、阎某2、董某1、刘某6、惠某、宋某4、王某6、程某2、蔡某1、孙某9、刘某7、赵某2、丛某、石某1、石某2、蔡某2、王某7、邵某1、徐某1、孙某10、宋某5、刘某8、张某4、李某5、李某6、刘某9、李某7、张某5、迟某3、郭某2、周某1、何某、董某2、丁某、王某8、刘某10、王某9、徐某2、王某10、周某2、王某11、于某6、唐某、范某等99人的陈述及投资人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以投资开办养老院和陶瓷学校名义多次召开推介会，发放宣传单，以赠送礼品和支付利息为诱饵，向上述被害人进行虚假宣传，以及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的集资数额和被害人损失状况。17.被告人董辉的供述，证明其与万小晶以开办学校和养老院名义向社会集资，成立融资租赁公司，对外进行虚假宣传，以高利息为诱饵，赠送礼品、组织活动，承诺到期返本付息，但辩解称集资款大部分用于公司经营。18.被告人万小晶的供述，证明其与董辉以开办学校和养老院名义向社会集资，成立融资租赁公司，对外进行虚假宣传，以高利息为诱饵，赠送礼品、组织活动，承诺到期返本付息，但辩解称集资款大部分用于公司经营。19.大连天裕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董辉、万小晶集资诈骗融资额为371.325万元，返本40万元，返利22.8957万元，以及造成被害人杜某等99人经济损失共计309.2887万元。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孙某14、被害人张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董辉、万小晶。本院认为，被告人董辉、万小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开办养老院和陶瓷培训学校的事实，采取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投资人发放礼品、支付少量本息和不定期召集活动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主要为老年人资金共计309.288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系共同犯罪。关于二被告人提出的集资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及偿还公司债务、个人未占有使用的辩解意见，因无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董辉、万小晶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董辉、万小晶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观犯意、集资款去向等主要犯罪事实，且二人在投案当日均办理了离婚登记，将财产全部转移至原配偶名下，主观上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在本案审理期间仍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赃款去向拒不交代，且未退缴违法所得，不具有悔罪表现，不能从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董辉、万小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项、第（七）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30年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万小晶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30年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董辉、万小晶退赔被害人杜某等九十九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百零九万二千八百八十七元（具体名单及金额详见附件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高 乾审 判 员  梁信海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谭 雪附件1责令被告人董辉、万小晶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              公民身份号码              退赔金额（万元）                  1              杜玉娥              210222194309031742              5.775                  2              于静杰              210222194501171729              1.94                  3              王滋先              210222194306300214              2                  4              李桂枝              210222194806060923              0.9525                  5              孙长敏              210222195111084712              0.935                  6              孙传治              21022219420821171X              0.935                  7              刘淑艳              210219195912059324              0.925                  8              张淑连              210222195405267522              0.91                  9              宋广旭              210222194608217512              0.95                  10              李国栋              210222194806093418              2.985                  11              王云松              210222195203311724              1.895                  12              于淑英              210222194301103123              1.865                  13              关范臣              210222196608120015              4.735                  14              刘华              210222195805275978              2                  15              孙黎明              232332195312305124              14.435                  16              吴学良              210219194802246116              14                  17              姚广辉              210222195009101731              20.315                  18              王常胜              210222195603090211              0.875                  19              宋玉香              210222194501213124              3                  20              阮树栋              210222195208240216              2.6425                  21              马吉兴              210222195108301798              0.94                  22              刘国臣              210222195011161776              2.5831                  23              冷逢春              210222195711071747              0.94                  24              李贵兴              210222194910019138              0.9425                  25              纪杰              210222196703112320              17.25                  26              韩秀英              210222194612091764              5.0506                  27              刘先伟              211004195604041515              0.8318                  28              崔泳              210222197712032319              3.84                  28              迟仁清              21022219600922594X              0.97                  30              崔培栋              210222193901171758              0.785                  31              陈尚璇              210222196212012341              19.25                  32              宋德胜              210222195802115637              0.9425                  33              于淑兰              210222194506130424              1.875                  34              张兆臣              210282198908022113              0.6275                  35              孙润兰              210222193905271721              0.8206                  36              孙伟明              21022219810501173X              10                  37              郭云有              210222194002291734              3.44                  38              赵英侠              210222195203231740              1                  39              于振东              210222196301061735              0.9275                  40              罗敏捷              21022219420531174X              10                  41              孙仁喜              210219195408010046              2                  42              张绍生              210219196006114058              0.92                  43              孙惠梅              210222194103071722              4                  44              阎美荣              210222195811181740              0.93                  45              王振堂              210222195603085316              5                  46              迟文花              210222194804303821              1                  47              于庆深              210222194403253819              7.875                  48              侯德成              210222195312266619              0.7                  49              曲长满              210222196301203115              0.8646                  50              程溪莲              210222196301050227              1.985                  51              孙文宽              210222194410222818              1.945                  52              节学顺              210222194507081716              1.96                  53              邢殿奎              210222194007220919              3.88                  54              李文起              210222193812211711              0.97                  55              刘凤香              210222196401030928              0.63                  56              阎美英              210222196112141744              1.86                  57              董传义              21022219460612171X              0.93                  58              刘淑娥              21022219481016344X              0.86                  59              惠艳              210222196309091322              9.8585                  60              宋敏              210222196503111761              0.8506                  61              王艳美              210222196002283143              0.5831                  62              程溪岩              210222195609291727              1.94                  63              蔡杏君              21022219440105172X              0.81                  64              王娜              210282199312135322              4.342                  65              范增玉              210222195204261749              17.81                  66              孙连兄              210221194012290528              0.91                  67              刘永霞              23230119500709782X              0.91                  68              赵素英              21030419541225102X              0.905                  69              丛永花              210221195201290601              1.82                  70              石传文              210221195401140616              1.82                  71              石明岩              21022219620906067X              0.9288                  72              蔡惠君              210222194509233429              3.925                  73              王立和              232130194711135515              3.85                  74              邵淑秀              210221194801170588              1                  75              徐淑娟              21022119490820002X              2                  76              孙凤娟              210221194901190607              2.79                  77              宋淑艳              210219195309145121              5                  78              刘金凤              230206194505080721              1                  79              张桂兰              210624194401310028              2.88                  80              李玉晶              210221195606120029              1.85                  81              李蓉              210221196908170026              1                  82              刘春花              210221195410110603              0.93                  83              李淑彩              210221195509230840              1                  84              张承宝              21022119530718003X              0.96                  85              迟玉芬              232724195202201529              1                  86              郭连枝              210221195201197327              0.97                  87              周淑俊              210221195910300024              4.53                  88              何玉英              232130195808215524              1.92                  89              董淑秋              210221196608070568              5.82                  90              丁玉娜              210221195306080547              4.7                  91              王秀冬              210221196212240022              4.53                  92              刘全枝              210222194310061746              0.97                  93              王淑美              210221195609240763              1                  94              徐有国              210221194110220531              1.93                  95              王德峰              210222195311262819              1                  96              周丽              21022119460111002X              1                  97              王桂香              210221194706010025              0.93                  98              于金环              210221195111200609              1                  99              唐功娥              210221194608060520              0.92                                总计                            309.2887      附件2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