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21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才果（曾用名廖海林），男，汉族，1977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小学肄业，农民，住安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4日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建华，四川普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才果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才果及其辩护人邹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妨害公务事实 2019年8月2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廖才果饮酒后在刘某1 位于安岳县的家中闹事并将自己的手弄伤出血，刘某1见状遂报警并将廖才果带到司法局门口等候民警。安岳县公安局沱街派出所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见廖才果手受伤出血，遂拨打120并让其在原地等待救护。在此过程中，廖才果耍酒疯，大声辱骂民警，拍打警车，殴打民警，致民警贺某左面部软组织挫伤。后廖才果被民警控制并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4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廖才果饮酒后到安岳县耿某1家借钱，因借钱一事对耿某1心生不满， 并在耿某1家大吵大闹。在耿某1及家人劝阻过程中，廖才果用耿某1妻子手中的啤酒瓶将自已头部打伤，耿某1遂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将廖才果带至医院治疗。早上8时许，被告人廖才果手持弯刀又到耿某1家闹事，并辱骂、恐吓和持刀追撵耿某1，后双方被到场民警带离现场。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作为控诉证据，指控被告人廖才果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廖才果的辩解意见是：其没有实施妨害公务以及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廖才果系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8月2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廖才果饮酒后在刘某1 位于安岳县的家中闹事并将自己的手弄伤出血，刘某1见状遂报警并将廖才果带到司法局门口等候民警。安岳县公安局沱街派出所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见廖才果手受伤出血，遂拨打120并让其在原地等待救护。在此过程中，廖才果耍酒疯，大声辱骂民警，拍打警车，殴打民警，致民警贺某左面部软组织挫伤。后廖才果被民警控制并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治疗。 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4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廖才果饮酒后到安岳县耿某1家借钱，因借钱一事对耿某1心生不满， 并在耿某1家大吵大闹。在耿某1及家人劝阻过程中，廖才果用耿某1妻子手中的啤酒瓶将自已头部打伤，耿某1遂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将廖才果带至医院治疗。早上8时许，被告人廖才果手持弯刀又到耿某1家闹事，并恐吓和持刀追撵耿某1，后廖才果被到场民警带离现场。 2019年9月2日，廖才果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经法医学精神病学鉴定，廖才果患有酒精所致精神障碍,对其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情况，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及侦查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廖仁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户籍证明所载与其基本情况一致，作案时是成年人。 4．证人李某1、李某2、吴某1、杨某、周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廖才果的平时表现情况。 5.安岳县康复医院病历，证实：廖才果于2018年7月16日被送至安岳康复医院住院医治，于2019年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使用酒精引起的依赖综合征；2.使用酒精引起的精神和行为障碍。廖才果右眼外伤后(放烟花)致眼球结构破坏、失明；左眼晶状体受伤己手术摘取，看不清周围的物体，仅有轻微光感。 6.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廖才果患有酒精所致精神障碍；对其2016年4月、2019年8月的违法行为评定为部分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 7.刑事判决书，证实：廖才果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4日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妨害公务罪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2日22时32分，沱街派出所接刘某1报警称安岳县司法局502，有人闹事。当事人廖才果，处警人员贺某。 2.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3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贺某进行了人身检查，经检查，贺某左脸及下侧的左颈部被廖才果用右手挥拳击打，未出现伤口和明显的殴打所致印记，但在贺某的左脸及下侧的左颈部留有被打后所属廖才果的血迹。 3.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贺某被诊断为左面部软组织挫伤。 4.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证实：贺某左面部软组织轻微肿胀，未见皮下青紫、淤血，其余无异常。 5.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民警贺某、协警代某到现场后，廖才果在现场大声辱骂耍酒疯，并用受伤流血的手在警车上多次拍打。后廖才果仍然大声吼叫并辱骂民警，在辱骂的过程中又走向民警贺某并用拳打向贺某后被民警贺某、协警代某控制住。 6.证人的刘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日大概是晚上10点过的时候，我在我开的超市门口看到在司法局门口坐着有一个男的一只手在流血，那个男的一直在那里乱吼乱叫，具体在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后面警察来了。身上流血的男的站起来了，跟着之前那个警察身后边走边吼，那个警察边走边往路边走，身上流血的男的也跟着警察走，我记得当时那个警察用言语制止了的，但是那个男的没有听，闹的声音还越来越大，我看到警察和那个流血的男的走到警车那里的时候，那个流血的男的用右手甩出去打了那个警察，好像是打到警察的脸上的，那个警察往后退，退到路边点的时候，我看到两个警察一起把满身是血的男的按到地上并戴上手铐，那个身上流血的男的坐到地上骂警察，之后等到120救护车来了，满身是血的男的就被救护车拉走了。期间我还看到那个满身是血的男的还趴在警车的引擎盖上，后面还躺倒公路上甩手上的血。这个男的大概40来岁，走路有点簸，而且眼睛不正常，像个瞎子。讲的四川话，听口音像是安岳本地人。刘某2辨认出廖才果就是手流血的男子。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廖才果与我老婆马某某是亲家。2019年8月2日晚上10点过的时候，廖才果到我位于司法局家属区1单元502室来喝酒，到家中廖才果就自己拿着一个杯子倒了2两白酒，就开始喝，喝完后就开始骂我两口子。然后我就打110报警，廖才果听到我打1ｌ0后就很冒火，然后他就去抠我们家厨房的洗菜盆，廖才果的右手被洗菜盆划伤了，一直在出血，流了很多的血。然后我就把廖才果扶着走到了司法局的大门口，等了几分钟后110的警察就开着警车到达了现场，都是穿了警服的。大概还是10点过的样子，警察来了后，廖才果就开始骂我，然后廖才果就在地上坐着，警察问了我和廖才果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他喝醉了在我家把手划伤了。警察就打电话喊了120来救护。之后廖才果就开始跟着警察走，就开始骂警察。廖才果还用右手去打警察的头部，后就被警察控制了。最后就被120的救护人员送往医院了。刘某1辨认出廖才果。 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日晚上，廖才果来我家喝了白酒，然后他就边喝酒边拍桌子的乱骂，我老公实在劝不走廖才果，就打电话报了警，廖才果看到我老公报警之后，就非常生气，在我家闹，之后我就帮我老公一起把廖才果拉出来送到楼下去了，廖才果、我老公和两个警察都站在司法局门口，地上有很多血迹，我听我老公说了我才知道廖才果是自已抠洗碗槽的时候把手割到了，然后我就看到廖才果一会儿朝警察走，警察就躲他，他一会儿又躺到地上去，躺一会儿又站起来追赶警察，期间还用手拍打警车和别人的小车，嘴上一直喊着要杀这个要杀那个的，后面他追赶警察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察没有躲赢，就被廖才果一拳打在了脸上，之后警察就把他强行控制在地上并给他上了手铐，一直等到120来了之后，警察就强行把廖才果弄上救护车并送到医院去了。马某某辨认出廖才果。 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在2019年8月2号晚上10点过了，我在我马某某妹妹楼下面耍了一会儿，当时看到廖瞎子趴在客厅的木桌子上面，就在那里乱闹。我妹弟说要打110，廖瞎子说：你要打110，我就要杀你一家人。妹妹就喊我到楼下去接派出所的人，我就下楼去等派出所的人，我等了一会，廖瞎子就被我妹弟扶下楼了，扶到司法局门口的时候，廖瞎子就坐在地上，我看廖瞎子手流血多。还等了一会，派出所的警车来了，廖瞎子从地上起来，用手拍警车盖子，拍得重，我记不到拍了好久，廖瞎子又躺在地上了，两个公安准备去拉廖瞎子起来，有一个刚走拢，廖瞎子就起来跟到那个公安撵，那个公安只有躲，我还看到廖瞎子用手打了公安的脸，我看到那个公安的下巴上有血。后面那两个公安就把廖瞎子按到地上用手铐铐起坐在地上了。等到120救护车来了，公安和护士医生一起把廖瞎子拉到救护车上的。黄某某辨认出廖才果。 10.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大概是在2019年8月2号晚上十点过的时候，我和贺某出警到安岳县司法局门口，当时我看到廖瞎子坐在司法局大门口的地上，酒气也是很重，己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感觉，廖瞎子身边的一个朋友给我们反映情况说，廖瞎子晚上到其朋友家喝酒，廖瞎子就在朋友家闹事，在厨房里把手划流血了，朋友就把廖瞎子弄下楼了并报了警。我们问完廖瞎子朋友情况后，廖瞎子就站起来爬到警车的引擎盖上，用流血的手把血糊在警车上，我们就准备把廖瞎子拉下车，结果廖瞎子自己下来了，并跟在我身后围着警车转了两圈，廖瞎子自己坐到地上，我和贺某打算让他消停一下，有个过路的人给我们说，这种酒癫子，警察就应该强行弄起走，廖瞎子听到这话就不得了，撑起来要去打那个过路的人，我赶紧喊那个过路的人走，同时和贺某去拉廖瞎子，廖瞎子转身就动手打贺某的脸，贺某用手挡了一下，我没注意到是不是打到了贺某的脸，反正贺某脸上是有血的。我和贺某赶紧把廖瞎子控制住，并带上手铐，按在地上等救护车来。代某某辨认出廖才果。 11.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日我在值班，22时30分许我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安岳司法局502，有人闹事，请处置”，接警后我带领辅警代某某立即赶赴现场，我们到达司法局门口时，发现一男子（廖才果）坐在地上，一名男子（报警人刘某1）将其右手抓住向上抬起，廖才果右手不断有鲜血滴落，地上有大量血迹，我询问他们是什么情况，刘某1称是廖才果今晚在其家中喝酒，酒醉后在家中闹事并在其家中的洗碗糟上将手划伤，我见廖才果手出血较为严重，就要求他先到医院去进行包扎，但是他没有理会，我就拨打了120，在等待120期间，廖才果一会躺在地上一会趴到我们警车上，并开始辱骂我们，嘴上喊着“我要弄死你”、“我要抱到你一起死”之类的言语。右手不断在其腰间摸索着多次向我和代某某靠近，我一边劝阻他一边躲开，因晚上看不清其腰间是否有危险物品，我拿出了伸缩警棍，我在和他沟通过程中，他伸手向我挥过来，我用警棍隔开了，后他又开始朝代某某走去，代某某绕走后，廖才果在停在路边的一辆小车上拍打一下之后继续朝我走过来，我再次警告他听从命令，他突然再次伸手朝我打来，我躲避不及被其打中左脸，我和代某某遂将其控制，在120到达后，将其送至人民医院医治。我当时感到左脸部疼痛，后面在安岳县中医院去检查，是左脸软组织挫伤。贺某辨认出廖才果。 12.被告人廖才果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3日晚，我到我亲家母家里，就是住在安岳县司法局边上的那栋楼的，和她现在的男朋友喝酒，后头不晓得为啥子我们就闹起来了，我自己就一个人下了楼，我走到司法局大门口的时候，沱街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警察用手铐把我铐到派出所，然后警察又把我送到医院去医治，因为我的右手被铐出血了，左手被铐掉皮了。我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铐我，我只晓得是我亲家现在的男朋友打的110。那天晚上，我没有用拳头打出警民警，我也没有扬言我要拿刀杀人。 三、寻衅滋事罪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4月24日4时59分，安岳县公安局城北乡派出所接匿名报警称有人杀人，请处置。 2.情况说明，证实：在城北派出所调查处理该案期间,将廖才果持有追赶耿某1的一把弯刀进行收缴,现因时间长久,该弯刀无法找寻。 3.证人耿某2的证言，证实：廖才果是我父亲保保的养子，右眼是被烟花爆了的。大概是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凌晨3时许，在飞龙村1组我家中，廖海林就站在我家大门外的台阶上，我站在父母身后都能闻到廖海林身上很大一股酒气。当时廖海林向我父亲耿某1冲过去，我父亲就用脚把廖海林踹开了，廖海林被踢开后又往我父亲那某，我就转身捡了一个空的玻璃瓶（好像是啤酒或者红酒瓶）递给了我妈曾某1，曾某1就拿到手中，也没想打廖海林，结果廖海林就直接冲过来，头就撞到了我母亲曾某2的玻璃瓶上，瓶子就碎了。廖海林的头就出血了。大概是当天5、6点过警察来处理，廖海林就去医院处理伤口，到了当天的8、9点过，廖海林又提起刀到了我家院坝，又来找我父母，是一把红色的刀具，刀应该是新买的，壳应该是拆了的，但包装还在，是把刀别在身后的，但能看得见。廖海林还跟到我爸爸追，往我家后面的坡上追的，后头廖海林又回到我家楼下，这时派出所的人来了，把廖海林弄走了。廖才果来我家里我听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要弄死我全家。 4.证人曾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我在安岳县的家里开了一个XX副食店。廖海林是我保保的儿子，有个眼睛遭爆瞎了。大概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应该是上半年的时候，天气也比较温和，有一天晚上凌晨的样子，哥哥（廖才果）打了个出租车停在我家坝子里，下车后，哥哥就来敲我家的门，喊我老公借50块钱车费，边喊边敲门。后头我老公就拿了50块钱从门那里递给了哥哥。我老公说可以借给你，不用还了。哥哥听到说不用还，一下就冒火了，使劲打我家门，我把门打开，哥哥就往我这边冲过来，当时我大儿子拿了一个空酒瓶递给我，我刚拿到起，哥哥就顺势拉到我拿瓶子的手使劲打在自己头上。哥哥的头流血了，还喊痛，然后就走到我家铲车里头睡起。天亮了后，大概八九点钟的样子，哥哥就回他的老家去了。我保保过了一会就给我打电话说：“好生点，你哥哥回屋拿了刀”我赶紧喊我老公去旁边的房子躲起，我就准备关厨房门，这时哥哥拿起弯刀已经走到我家坝子里了。我就到我家2楼上去了，我看到哥哥拿起弯刀追我老公，我也不晓得我老公好久到坝子里来的。哥哥拿起弯刀追我老公，往我家旁边的坡上跑，后头哥哥没有追到我老公，又返回到我家的坝子里，这时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就把哥哥弄起走了。曾某1辨认出廖才果。 5.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大早，耿某1跑到我家中，说廖才果持刀砍他，请我过去帮忙劝一下，我就陪他一起去了。走到耿某1屋外时，我看见廖才果站在那，手里没有拿刀，我就过去劝廖才果说算了，莫闹了。又说了几句劝解的话后廖才果就离开了。彭某辨认出廖才果。 6.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好像是2016年4月份的时候，具体天数记不清了。我住到耿某1的隔壁的，那天早上，我站到坝子里头，廖瞎子拿起一把弯刀，往耿某1屋头走，耿某1的老婆、孩子躲到屋头去了，廖瞎子拿起刀包到耿某1的屋转了一圈，想喊耿某1出来，耿某1屋头的人没有出声，就是要等廖瞎子走。廖瞎子转了一圈后，就站到耿某1家的坝子里，没得一会儿，城北派出所的人来了，喊廖瞎子把刀丢了，廖瞎子就把刀丢到坝子地上，派出所的把刀收起走了，后头我就回自己屋头了。我记不到廖瞎子有没有拿刀追耿某1了，反正是看到廖瞎子拿到弯刀包到耿某1的屋转了的，还喊耿某1出来。吴某2辨认出廖才果。 7.被害人耿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廖才果在我家门外面喊我借50块钱给他付出租车钱。我看监控和听他说话感觉他是喝了酒的，我就没有开门。大概凌晨4点钟，我觉得廖才果一直闹起也不是办法，我就下楼去把门打开了，门打开后廖才果就从外边走进院坝来，一直在闹，骂人，后面没想到廖才果直接用头去撞我大儿子耿某2手中的酒瓶子，把酒瓶子直接撞烂了，廖才果的头也受伤了。我看到廖才果受伤了就打110报警。派出所的人来了问明情况后就先将廖才果带去医治了。到了早上8点过的时候，我邻居都在说廖才果拿起砍刀来找我了。我就喊家里的人把门关起。廖才果走到我家院坝外，我就喊他把刀（一把农村砍柴用的土弯刀，刀把是木头做的，有十来厘米长，刀刃是二十厘米左右）放下。廖才果说我不去交医药费，意思今天他要弄回来（意思是要拿刀来吓我，想让我赔他钱），周围邻居也都在劝廖才果，我也在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怕廖才果用刀伤我。劝了好久廖才果也不放刀，我就往坡上走，廖才果也跟到我后面，但他走不快，追不上我，我站在坡上，他不来追我了，他又返回往我家走。我就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人就来把刀抢下来了。 8.被告人廖才果的供述，证实：我记不清我到耿某1家借钱的事情了。 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实施妨害公务以及寻衅滋事的行为的问题。经查：在案的执法记录视频、证人刘某2、刘某1、马某某、黄某某、代某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廖才果明知警察贺某依法执行职务而暴力阻碍的妨害公务事实成立；证人耿某2、曾某1、彭某、吴某2的证言、被害人耿某1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廖才果有持弯刀追逐、恐吓耿某1的寻衅滋事事实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才果的辩解意见。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廖才果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才果明知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而暴力阻碍，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廖才果持凶器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廖才果犯有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二罪并罚。廖才果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对其妨害公务罪，予以从重处罚；廖才果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对其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均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才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伟 人民陪审员  谭友茂 人民陪审员  谭周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舒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