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4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丽君。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开成，广东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再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晓茵。上诉人韩丽君与被上诉人谢再楹、纪晓茵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8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丽君上诉请求：一、撤销判决第一判项，改判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310496元及逾期利息；（即不服金额为220105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关于上诉人与纪晓茵的借贷关系，上诉人已证明向纪晓茵交付了319797元，纪晓茵也已确认。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初步证明了该款项是借款，如纪晓茵没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非借款或提出其它抗辩，应认定为借款且承担返还义务。因此，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划分且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具体分析如下：一、2018年10月11日下午17:50微信转账给纪晓茵的两笔款项共3500是借款，而不是投资款。纪晓茵说是用于员工陈惠丽的工资，但该工资上诉人在当天上午12:40上诉人已经微信转账4000元给纪晓茵。（微信截图1-1?1-5)。二、2018年5月9日、10日银行转账共153225元是借款，而不是投资款。上诉人与纪晓茵约好每人出资150000元合伙开奶茶店，上诉人在友信贷款后于2018年4月13日通过光大银行转账150000元了纪晓茵，有提交证据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后面谢再楹和上诉人说，在平安银行用保单贷款利息低，贷出来还之前友信高利息贷款比较划算。上诉人听信了谢再楹的游说，在平安银行保单贷款171000元（扣除手续费实际是153225元）后，按照谢再楹的指示一并交给了纪晓茵，让他们帮忙还款（因为上诉人不懂如何贷款还款，一直都是谢再楹、纪晓茵教的）。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把友信贷款的150000元结清，友信贷款、平安贷款都是上诉人自己及家人在还。另外，法院没有认定153225元为其它款项，应属于借款予以返还。（微信截图2-1?2-21)。三、2018年11月13日银行转账38700元是借款，不是投资款。谢再楹、纪晓茵先提前结清上诉人帮他们第二次借微粒贷的款项，然后再让上诉人把微粒贷的55000元再次借出来，微信截图可看出纪晓茵有让我把借出的钱转到她名下的民生借记卡。另外，法院没有认定38700元为其它款项，应属于借款予以返还。（微信截图3-1?3-7)。四、2019年1月5日银行转账4500元是借款，不是投资款。纪晓茵教唆上诉人从网贷上借钱，到账后再转账给她，她还教上诉人怎么操作。而且该奶茶店在2018年年底已经倒闭，此时不存在继续投资的情况。另外，法院没有认定4500元为其它款项，应属于借款予以返还。（微信截图4-1?4-6)。除了上述款项199925元属于借款外，谢再楹还于2018年1月3日通过其住所附近商铺的POS机刷取了上诉人信用卡20180元，上诉人催促过该笔款项，谢再楹有微信确认。（微信截图5-1?5-2)。综上，上述共220105元的款项应由谢再楹、纪晓茵返还给上诉人。结合整个案子可以看到谢再楹、纪晓茵多次说谎、没有诚信，请求二审法院慎重采信他们的陈述。被上诉人谢再楹、纪晓茵未到庭，亦未做答辩。上诉人韩丽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再楹、纪晓茵共同向韩丽君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342809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日止）;2.判令谢再楹、纪晓茵共同赔偿韩丽君因贷款产生的分期利息、手续费、服务费、逾期利息等损失人民币29607.04元；3.判令谢再楹、纪晓茵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韩丽君主张其与谢再楹系同学，纪晓茵系谢再楹的配偶，双方平时关系要好，再加上韩丽君与纪晓茵合作开奶茶店，因此韩丽君与二被告的资金来往密切。韩丽君主张其多次通过信用卡套现、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借记卡转账等方式向二被告出借资金。其中，韩丽君与谢再楹在庭上共同确认，韩丽君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借记卡转账合计向谢再楹转款220047元，系谢再楹向韩丽君的借款。另外，韩丽君还主张其通过信用卡套现向谢再楹出借资金230148元,一审法院根据韩丽君的申请调取了谢再楹在平安银行账号为62×××58的账户自2017年7月29日至2019年9月26日的银行流水，韩丽君称其用名下多张信用卡在谢再楹的POS机上分19笔刷卡套现，资金均转入谢再楹名下的银行账户，由于P0S机使用手续费率为6‰,前述的平安银行账户在韩丽君信用卡刷卡当天均有对应的994‰。金额的入账，根据银行流水记录，韩丽君名下多张信用卡共提现187118元，谢再楹分别在刷卡的同一时间收到款项185995.28元。韩丽君还主张在2018年1月3日及2018年2月28日分别用信用卡套现20180元及22850元，系韩丽君按照谢再楹的指示到其住所附近商铺POS刷取的，故未在银行流水中体现。谢再楹提交转账明细表及支付凭证，主张其向韩丽君已支付358965元，韩丽君对其中一笔发生于2018年5月6日580元的还款不予确认，并主张系韩丽君做微商向谢再楹出卖药包，谢再楹应支付的费用。关于韩丽君向纪晓茵的出借资金情况，韩丽君主张其分别通过微信、支付宝、借记卡的方式向纪晓茵转账，其中微信转账37872元，支付宝转账26500元，借记卡转账255425元，纪晓茵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对大部分转款不确认是借款或者虽然是借款，但已后续还款，并提交了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作为凭据。韩丽君对纪晓茵的主张及证据，亦提交了书面说明并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为证。一审法院认为，韩丽君向谢再楹转款220047元，经谢再楹确认系借款，一审法院直接予以认定。对于韩丽君主张另有230148元系通过P0S机套现分19笔向谢再楹支付，根据谢再楹的平安银行账户流水记录，只有17笔在韩丽君信用卡发生交易的当天，被告名下银行账户有对应的一定比例的金额入账，韩丽君信用卡支取的金额为187118元，谢再楹的银行账户收入的金额为185995.28元，韩丽君主张差额部分系POS机的使用手续费率（每一笔6‰），经核对，17笔交易中谢再楹的平安银行账户入账金额与韩丽君信用卡刷取金额确成994‰的比例，且两者发生的时间可以对应，因此，一审法院采信韩丽君的主张，认定韩丽君通过POS机套现，谢再楹通过名下银行账户收款。通过谢再楹确认的聊天记录，2018年3月14日谢再楹在微信上对韩丽君说“丽君能刷你中信8000给我用不…我用来周转资金”，还有2018年9月10日韩丽君说“快点转给我我要开会了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了”，谢再楹回复“恩现在回去家里P0S机在家30分钟内处理好。你先开会”，韩丽君又说“你快点转账给我好不好一直被催我一直信用很好的这几次都被你搞得经常逾期特别是我信用卡”等等可知，韩丽君应谢再楹请求，同意为其套取信用卡资金并转予谢再楹作资金周转，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前述韩丽君的信用卡刷卡资金即为谢再楹向韩丽君的借款，借款本金应以韩丽君刷取的金额187118元为准，而不应扣除手续费。韩丽君还主张在2018年1月3日及2018年2月28日分别用信用卡套现20180元及22850元，亦是出借给谢再楹，但韩丽君并未充分举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谢再楹共向韩丽君借款407165元。对于谢再楹主张的已还款358965元，韩丽君主张其中580元为其他费用应予扣除，谢再楹并未反驳，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谢再楹已还款358385元。对于韩丽君是否向纪晓茵出借资金，韩丽君除了要证明已向纪晓茵实际支付外，还应就其与纪晓茵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承担举证责任。具体分析如下：1、通过微信转账：2018年10月11日转账3500元，纪晓茵不确认是借款，并主张该款系向奶茶店员工发放的工资，纪晓茵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回单作为凭证，韩丽君未充分举证借款事实，对韩丽君的双方成立借款关系之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8年11月16日转账3000元，纪晓茵主张不是借款，根据聊天记录该款用于支付奶茶店租金，并提交了向案外人支付5500元的转账记录，但该金额与韩丽君转账金额并不一致，且纪晓茵并未举证证明该款为韩丽君用以支付店铺租金。根据韩丽君提交的聊天记录，纪晓茵说“他借不到的我只能想想和谁借了”，韩丽君说“我先想办法帮你借5500”、“不管先我先帮你弄钱”、“我只借得到3000先给你”，从双方对话可知，纪晓茵是出于借款的意思从韩丽君处获得3000元，因此该笔为借款；2018年11月16日转账100元，纪晓茵主张已于2018年11月27日通过微信红包向韩丽君还款，韩丽君未反驳，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已还款；2018年11月27日转账400元，纪晓茵主张是店铺经营资金，但其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未能说明双方合意将该款用于店铺经营，从韩丽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纪晓茵在2018年11月26日23时49分曾问韩丽君“妞你微信有400借我吗”，韩丽君在2018年11月27日00时46分向其转款400元，因此该款为借款；2018年11月27日转账200元，韩丽君并未举证证明双方有借款的合意，故一审法院对该款为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2018年12月4日转账200元，韩丽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系纪晓茵向韩丽君借款，一审法院直接予以认定；2018年12月5日转账6100元，韩丽君主张是借给纪晓茵还网贷招联，纪晓茵则主张不是借款，是韩丽君让其在支付宝过账再转回给韩丽君，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审法院采信纪晓茵的说法，该款非借款；2018年12月5日转账5500元，纪晓茵主张系店铺使用资金，但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该主张，反而韩丽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韩丽君称该款是从以前同事借的，但是周六前要还，纪晓茵说“不会不还”，因此该款系借款；2019年1月3日转账472元，韩丽君确认不是借款；2019年1月20日转账13000元，纪晓茵主张不是借款，而是韩丽君支付予纪晓茵的工资，但微信聊天记录涉及到双方商量工资的内容没有日期，韩丽君亦不确认，一审法院不予认可。韩丽君主张该款是2019年1月18日谢再楹要求韩丽君从网贷玖富将钱借出来借给他，并提到到账后，跟纪晓茵说，但韩丽君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韩丽君该款为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9年1月25日转账2500元，纪晓茵主张其已于同日通过支付宝还款并提交支付凭证，韩丽君未反驳，一审法院认定该款已还款；2019年1月27日转账2900元，根据微信聊天记录中纪晓茵说“那你就借2900给我我明天早上刷出来还你”可知，该款系借款。2、通过支付宝转账：2018年10月3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0月4日转账9000元，纪晓茵主张该19000元中有14000元为2018年8月17日借予韩丽君14000元后韩丽君的还款，还有5000元用于店铺租金，韩丽君不予确认，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纪晓茵转给韩丽君的14000元系谢再楹指示纪晓茵对韩丽君的还款，故一审法院对纪晓茵的主张不予采信。从聊天记录可知，韩丽君认为资金不够还银行欠款，并主动将资金让给纪晓茵还款，因此19000元为借款；2018年10月12日转账4500元，根据聊天记录可知是借款，但韩丽君已确认被告不用还了；2019年1月4日转账3000元，纪晓茵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韩丽君已同意该款转为向纪晓茵发放的工资，因此并非借款。3、通过借记卡转账：2017年7月29日转账50000元，纪晓茵、谢再楹确认该款系为了购房共同向韩丽君的借款，但纪晓茵、谢再楹主张已共同偿还并还清，其中纪晓茵偿还30420元，谢再楹偿还29107.88元。为此被告提交了支付凭证作为证据。对于谢再楹于2018年2月6日转款1000元，韩丽君主张系其他还款，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谢再楹于2018年5月5日转款25000元，根据微信聊天记录，韩丽君确认了20500元为信用卡套现后要到期，要求谢再楹还款，剩余4500元为韩丽君临时向谢再楹的借款。由于谢再楹主张偿还的29053.88元，实际上已包含在前述其主张的对韩丽君还款358385元中，不能重复认定。也即，关于韩丽君出借的50000元，纪晓茵仅偿还30420元，尚欠19580元；2018年5月9日转账50000元，2018年5月10日转账103225元，从韩丽君提交的证据并无法得出该两笔款项系借款,韩丽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该两笔款为借款；2018年12月3日转账2000元，韩丽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纪晓茵说“怎么办妞我妈妈问我要2000”，还说到“每次都是你帮我”，“我看到你转了2000给我了”，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纪晓茵主张已分多次向韩丽君偿还共2019元，韩丽君对纪晓茵主张在2019年1月22日向其微信转账500元为还款的说法不确认,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该款为纪晓茵帮谢再楹还款，另外纪晓茵主张的2018年11月6日微信红包50元，日期在2018年12月3日前，明显也不属于还款，一审法院采信韩丽君的主张，认定纪晓茵已偿还1469元，尚欠531元；2018年11月13日转账38700元，韩丽君未充分举证证明该款为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2018年12月12日转账7000元，纪晓茵主张2018年9月24日韩丽君通过微信转账500元，2018年11月6日韩丽君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均是韩丽君对其还款，另外1500元确系借款，但已还清，并提交了转账记录。韩丽君对被告所主张的5500元为还款的说法不予确认，并提交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9月24日纪晓茵通过微信转账500元为纪晓茵代谢再楹还款，5000元为纪晓茵就韩丽君从蚂蚁借呗借款并将款项给纪晓茵使用后的还款，一审法院采信韩丽君的主张，该7000元为借款，对于纪晓茵主张的已还款1500元，韩丽君未反驳，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该笔借款尚欠5500元；2019年1月5日转账4500元，韩丽君未充分举证证明系借款，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纪晓茵向韩丽君借款，扣除已还部分，尚欠韩丽君56611元。谢再楹向韩丽君借款407165元，扣除其主动偿还的358385元以及通过纪晓茵代为偿还的15000元，尚欠韩丽君33780元。纪晓茵、谢再楹对韩丽君于2017年7月29日出借的50000元共同确认是夫妻共同债务，纪晓茵的其他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谢再楹虽然在结婚之前向韩丽君有数笔借款，但其还款已足够清偿婚前借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纪晓茵、谢再楹所欠韩丽君合计90391元为夫妻共同债务，韩丽君主张纪晓茵、谢再楹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20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韩丽君还诉请纪晓茵、谢再楹赔偿因贷款产生的分期利息、手续费、服务费、逾期利息等损失29607.04元，但韩丽君未充分举证证明该损失的具体构成以及纪晓茵、谢再楹事前同意负担该损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谢再楹、纪晓茵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韩丽君借款本金90391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9039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韩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886元，保全费人民币2382.08元，由韩丽君负担人民币7018.08元，由谢再楹、纪晓茵负担人民币2250元。上述费用韩丽君已预付，谢再楹、纪晓茵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韩丽君人民币2250元。本院经二审查明，1、韩丽君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以证明其于2018年4月13日向纪晓茵转账支付15万元，用于奶茶店投资。谢再楹、纪晓茵在一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主张该款项被用于购买机器设备。2、纪晓茵在一审中提交了自行制作的转账核对明细表，该表格中将韩丽君2018年5月9日、5月10日转账的153225元（50000元+103225元）备注为奶茶店经营款，并非个人借款。该明细表中没有统计韩丽君于2018年4月13日转账支付的15万元。3、韩丽君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谢再楹的微信聊天记录，谢再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微信聊天显示，2018年2月5日，韩丽君告知谢再楹：“你今天一定要还给我，我明天要还信用卡。”谢再楹回复：“我知道。”韩丽君再次向谢再楹发出信息：“这个是1月的账单，总共需要还我20180+利息230=20410”。谢再楹回复：“嗯。”2018年5月9日10:00，谢再楹问韩丽君：“债主，钱有到账吗？”韩丽君回复：“到账了，扣了10000多。”谢再楹回复：“这个是手续费，没办法。”韩丽君问：“转到你银行卡还是哪里？”谢再楹回复：“转茵茵卡里。”并将纪晓茵的银行卡号（民生银行，62XXXXXXX14）发给韩丽君。4、韩丽君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纪晓茵的微信聊天记录，纪晓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微信聊天显示，2018年5月9日12：18,纪晓茵向韩丽君发信息：“收到你给我转的5万哦。”韩丽君回复：“晚上回去在转10万多，我手机上一天只能转5万。”另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韩丽君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韩丽君2018年1月3日向谢再楹支付的20180元是否是借款？2、韩丽君2018年5月9日、5月10日向纪晓茵支付的153225元是否是借款？关于第一个焦点，韩丽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于2018年2月5日向谢再楹催债，并告知谢再楹，应还款的金额是“20180+利息230=20410”，谢再楹并未对此表示异议，故本院认为，该20180元是韩丽君向谢再楹出借的款项。关于第二个焦点，韩丽君和纪晓茵均确认，二人合伙经营奶茶店。韩丽君于2018年4月13日向纪晓茵支付了15万元，并主张该15万元奶茶店投资款。纪晓茵在自行制作的转账核对明细表中并未将该15万元计入韩丽君的转账总额，但却将韩丽君于2018年5月9日、5月10日转账的153225元备注为投资款。因纪晓茵在一审确认收到该15万元，并确认该15万元用于购买机器设备，故本院认定，韩丽君于2018年5月9日、5月10日向纪晓茵转账的153225元并非投资款。结合2018年5月9日谢再楹、纪晓茵与韩丽君的聊天记录，本院认为，该153225元并非投资款，而是借款。关于韩丽君上诉主张的其他借款，即2018年10月11日转给纪晓茵的3500元、2018年11月13日转给纪晓茵的38700元、2019年1月5日转给纪晓茵的4500元，因韩丽君与纪晓茵合伙经营奶茶店，韩丽君并未提交确凿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属于借款，故本院对上述款项不予认定。以一审认定的借款90391元，加上本院认定的两笔借款20180元和153225元，韩丽君向谢再楹和纪晓茵出借的款项合计为263796元。综上，上诉人韩丽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828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828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谢再楹、纪晓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韩丽君偿还借款263796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6379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韩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上诉人纪晓茵、谢再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6886元，由上诉人韩丽君负担1586元，被上诉人纪晓茵、谢再楹负担5300元，保全费2382.08元，由被上诉人纪晓茵、谢再楹负担；二审受理费4602元，由上诉人韩丽君负担1059元，被上诉人谢再楹、纪晓茵负担3543元。被上诉人谢再楹、纪晓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最  久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静雯（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