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世博园国际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部分区域）。法定代表人：朱云华。委托代理人：肖雯，贾淼，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法定代表人：张睿。委托代理人：罗媛，云南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麦蓝月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度假区昆明滇池高尔夫社区G86幢-1-2层法定代表人：林惠萍。委托代理人：张宏雷，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美公司）因与上诉人云南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麦蓝月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蓝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两上诉人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0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皇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雯、贾淼，旅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媛、麦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惠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宏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皇美公司上诉并答辩称：一审判决只认定了部分财物的返还，而对于皇美公司要求旅游公司和麦蓝公司应该返还的其他物品，一审判决没有准确认定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其他应该返还的物品并没有与涉案租赁房屋形成附和，属于动产，而这些物品均是皇美公司合法购置的，皇美公司对这些物品享有绝对权，皇美公司未能于租赁合同终止时拆除、取回案涉物品，系因旅游公司故意阻挠所致，皇美公司从未放弃对这些物品享有的所有权，而麦蓝公司未上诉，也无任何抗辩皇美公司主张的事实和证据，相反，麦蓝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仍然在实际占有和使用皇美公司合法所有的案涉物品，旅游公司的抗辩并不能必然适用于麦蓝公司，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皇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旅游公司上诉并答辩称：皇美公司不是返还原物请求权适格的诉讼主体，无权提起返还原物请求之诉，本案是一起租赁合同纠纷，合同合法有效，一审判决采信证据、确认事实与判决结果前后矛盾，适用法律错误，而实际情况是皇美公司违约拖欠旅游公司租金及水电费，最后双方协议解除租赁合同，并约定2018年3月20日前，皇美公司应将租赁物交还旅游公司，租赁物内皇美公司逾期未搬走的遗留物品视为放弃所有权，自2018年3月20日以后任由旅游公司处置，2018年3月19日，皇美公司向旅游公司交还了租赁物，这一事实在旅游公司起诉皇美公司支付欠付租金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经一审（2018）云01民初1878号、二审（2020）云民终179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已经得到确认，该民事判决确认皇美公司欠付旅游公司租金的金额计算日期截止至2018年3月19日，也就是说皇美公司已经在2018年3月19日将租赁物归还给旅游公司，并且从双方交接时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可以看出，皇美公司表示，交还的租赁物不仅完好无损，并且交还的还是带全精装修及配套中央空调热水设备的会所且维护非常完好。按照双方约定的解除协议，皇美公司自2018年3月20日以后，遗留在租赁物内的物品，皇美公司不再享有所有权，任由旅游公司处置，因此，皇美公司在交还租赁物后又来主张返还原物，违反了合同的约定，违背了诚信原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皇美公司无权主张返还原物，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皇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麦蓝月子服务有限公司同意旅游公司的上诉及答辩意见。原告皇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十日内向原告返还留存在昆明世博园原荷兰展园部分区域的合法所有的价值360000元的财物（物品为：格力牌LSQWR65M冷风模块主机并带电子主控板一套共四台、格力牌FP-68WAT，51WAT，85WAT,102WAT空调风冷模块七十二块、上海凯实利牌空调系统循环泵两台、回风口、出风口、检修口149个、美的牌10匹RSJ-420的高温直热机一台、美的牌热泵线控器一台、6吨定制保温水箱一个、8吨定制冷水箱一个、德国威乐牌主机循环水泵两个、德国威乐牌回水循环水泵一个、软水处理器一台、定制软水增压泵一台、定制自动电控柜（控制主机、回水、水泵、循环加热）、广东双枪低噪音离心式风柜一台、不锈钢弯头三个、不锈钢排烟管一根、不锈钢烟罩一组、雨棚一个、厨房燃气设备一台（中邦牌氣化器）、七普牌网络高清摄像机（半球）三十一个、七普牌网络红外高清摄像头（枪机）10个、不锈钢集油烟管1根、不锈钢进风变经2个、静电油烟净化器1台、GDT-06W“白鸟巢”单键呼叫器35台、多功能四维显示大主机2台、消防水泵1台、消防水箱1台、主机+控制模板+烟感+声光报警器+手动报警按钮等报警系统98点、手提式灭火器24具、灭火器箱12具、应急照明灯12盏、疏散指示标示12个、消防门11扇、美国防火门报警锁6个、坐便器30套、台盆感应龙头3套、台下盆42个、感应一体型小便斗1套、冲水箱16套、蹲便器16个、感应龙头2套、面盆龙头5套、客房实木门30套、客房床架29组、客房冰箱柜11个、客房衣柜25套、大理石桌面条柜1个、大堂实木展示柜1个、护理室操作台柜及专用浴盆3个、游泳室操作台柜及专用游泳缸2个、纱窗、“L”型棕色沙发四个）；2、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损失77500元；3、判令原告为主张权利所发生的费用（律师费、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由两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30日，被告旅游公司（甲方）与刘至纯（乙方）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编号13-107）约定，乙方承租的房屋和场地（以下简称租赁物）位于昆明世博园内国际室外展园区域（原荷兰展园部分区域），该租赁物内由建筑物，面积约2712.25㎡；有绿化景观场地，面积约713㎡.租赁物面积共计约3425.25㎡。乙方租赁本合同约定租赁物（及租赁附属设备）系供乙方月子会所母婴护理项目经营使用（应取得相关证照）。本合同租赁期限为6年，自租赁物交付乙方之日起算。甲方同意给予乙方4个月装修免租期，该免租期，甲方于本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顺延4个月，即本合同应履行至租赁期限届满（6年）后乙方方可享受免租期。第一年年度租金为2351772元。自第二年起，乙方应交租金在上一年年度租金的基础上逐年递增5%。租赁物竣工后即办理租赁物的移交手续（甲方应尽力完成对租赁物的建设修缮工作，争取在2014年1月31日前办理移交），并签署《租赁物移交清单》。对于乙方承租的租赁物，甲方不允许其擅自建造永久性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设施。若乙方确需在租赁物范围内增设临时性建筑物及其他设施的，或者乙方对租赁物有装修必要的，乙方应以书面形式报经甲方审定并由甲方书面同意后，乙方才可以进行增设或装修，增设或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期限届满或本合同因任何原因提前终止时，乙方不得拆除或破坏附着在租赁物范围内的增设、装修及其他设施，否则，乙方负责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乙方增设、装修租赁物后租赁物的增值的利益归属于甲方。2014年5月30日，被告旅游公司与刘至纯签订《移交清单》，确认一、移交地点名称：昆明市世博园国际室外展园（原荷兰园部分区域），租赁建筑物面积为2712.35平方米，绿化面积713平方米，共计3425.25平方米。二、标的物基本情况描述：1、房屋室内地面完好、墙体整洁、门窗玻璃完好，房顶结构完好。2、房屋外立面墙体完好。3、室内电梯壹部（西子奥的斯GEN2）运行正常。4、供水、供电正常。2014年8月19日，被告旅游公司与刘至纯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14-46），对租金的数额、交付时间等条款进行了约定。2014年10月14日，原告（丙方）、刘至纯（乙方）与被告旅游公司（甲方）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约定：2013年9月30日，甲乙双方签订了《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编号13-107）；2014年8月19日，甲乙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合同编号14-46）。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将其在《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编号13-107）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14-46）项下的所有权利和所有义务（含违约责任）概括转让给丙方，即由丙方取代乙方在《租赁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中的地位。由丙方作为《租赁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中的乙方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2018年3月5日，原告（丙方）与被告旅游公司（甲方）签订《租赁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之解除协议，约定：《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签订后，丙方完整接收了租赁标的物并经营管理使用至今。但丙方在合同履行期间，违约拖欠多期租金及水电费未交。2018年1月9日，甲方向丙方书面送达了《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要求丙方结清拖欠租金、水电费、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将租赁标的物归还甲方。2018年1月24日，丙方向甲方提出了同意解除合同的书面意见。现双方协商如下：自2018年1月9日起终止履行并解除《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及其被转让的《租赁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丙方应于2018年3月20日前将租赁物内遗留的物品清理搬空后将租赁物归还甲方。若丙方逾期不归还，甲方有权自行收回，则丙方逾期未搬走的物品视为丙方放弃所有权的物品，任由甲方处置，由此导致的全部损失由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得拖延收回租赁物时间，2018年3月20日到期即视为丙方已经将租赁物归还甲方。2018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收租赁物归还清单，载明：一、移交租赁物名称：昆明市世博园国际展园（原荷兰园部分区域）；二、移交租赁物面积：建筑面积2712.25平方米，绿化面积713平方米，共计3425.25平方米；三、租赁物基本情况描述（结构或特点）：1、建筑物室内地面完好、墙体整洁、门窗玻璃完好，建筑物结构完好；2、建筑物外立面墙体完好；3、室内电梯壹部（西子奥的斯GEN2）运行正常；4、供水、供电正常；5、附着在租赁物范围内的装修、装饰及附属设施；6、钥匙268把；7、附：租赁物现状照片12张。审理过程中，2019年2月26日，一审法院对租赁物现场留存物品情况进行勘查，并形成勘查笔录。原告与被告旅游公司共同确认原告提交的返还物件清单中的空调设备中的格力牌LSQWR65M冷风模块主机并带电子主控板一套共四台、格力牌FP-68WAT，51WAT，85WAT,102WAT空调风冷模块七十二块、上海凯实利牌空调系统循环泵两台现存放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后部旁，其管道与附着物内相通。2019年3月4日，一审法院对租赁物现场留存物品情况第二次进行勘查，并形成勘查笔录。原告与被告旅游公司、麦蓝公司确认原告提交的返还物件清单中的水机设备中的美的牌10匹RSJ-420的高温直热机一台、美的牌热泵线控器一台、6吨定制保温水箱一个、8吨定制冷水箱一个、德国威乐牌主机循环水泵两个、德国威乐牌回水循环水泵一个、软水处理器一台、定制软水增压泵一台、定制自动电控柜（控制主机、回水、水泵、循环加热）一套存放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顶层；广东双枪低噪音离心式风柜一台存放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顶层；不锈钢弯头三个、不锈钢排烟管一根、不锈钢烟罩一组、雨棚一个存放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顶层、外立面及一楼厨房区域内;厨房燃气设备一台（中邦牌氣化器）存放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一楼厨房内；七普牌网络高清摄像机（半球）二十三个、七普牌网络红外高清摄像头（枪机）八个存放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二楼育婴室内及房屋外立面。原告与被告旅游公司确认“L”型棕色沙发四个留存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德国展园附着物一楼大厅内。另查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由被告旅游公司经营管理，该附着物及其内部设施现由被告麦蓝公司使用。被告旅游公司另案起诉原告因租赁经营合同产生的纠纷，目前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旅游公司向原告交付的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系毛坯状态，经原告自行装修后投入使用。现原告已经从上述房屋内撤场，但原告所主张的返还物件清单中的格力牌LSQWR65M冷风模块主机并带电子主控板一套共四台、格力牌FP-68WAT，51WAT，85WAT,102WAT空调风冷模块七十二块、上海凯实利牌空调系统循环泵两台、美的牌10匹RSJ-420的高温直热机一台、美的牌热泵线控器一台、6吨定制保温水箱一个、8吨定制冷水箱一个、德国威乐牌主机循环水泵两个、德国威乐牌回水循环水泵一个、软水处理器一台、定制软水增压泵一台、定制自动电控柜（控制主机、回水、水泵、循环加热）、广东双枪低噪音离心式风柜一台、不锈钢弯头三个、不锈钢排烟管一根、不锈钢烟罩一组、雨棚一个、厨房燃气设备一台（中邦牌氣化器）、七普牌网络高清摄像机（半球）二十三个、七普牌网络红外高清摄像头（枪机）八个、“L”型棕色沙发四个系原告在装修上述房屋过程中所购置及安放，现留存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或原德国展园的附着物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金同意装饰装修，租赁期间届满或者合同解除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未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可由承租人拆除。因拆除造成房屋毁损的，承租人应当恢复原状。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旅游公司在《租赁经营合同》中约定：乙方增设、装修租赁物后租赁物的增值的利益归属于甲方。原告和被告旅游公司提交的微信沟通记录中可以看出原告在之前已经要求被告旅游公司返还空调设备。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后，被告旅游公司及麦蓝公司应诉后已经获知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原物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所有的格力牌LSQWR65M冷风模块主机并带电子主控板一套共四台、格力牌FP-68WAT，51WAT，85WAT,102WAT空调风冷模块七十二块、上海凯实利牌空调系统循环泵两台、美的牌10匹RSJ-420的高温直热机一台、美的牌热泵线控器一台、6吨定制保温水箱一个、8吨定制冷水箱一个、德国威乐牌主机循环水泵两个、德国威乐牌回水循环水泵一个、软水处理器一台、定制软水增压泵一台、定制自动电控柜（控制主机、回水、水泵、循环加热）、厨房燃气设备一台（中邦牌氣化器）、“L”型棕色沙发四个属于未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上述物品的图片已附卷）。被告麦蓝公司作为上述物品（除“L”型棕色沙发四个）的实际占有人，应当向原告返还上述物品。同时，被告旅游公司及麦蓝公司均拒绝提交双方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的证据，被告旅游公司作为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荷兰展园附着物及原德国展园附着物的经营管理者，应当对原告的上述物品承担返还原物的责任。“L”型棕色沙发四个留存于昆明市白龙路世博园景区内国际室外展区原德国展园附着物内，被告麦蓝公司未实际占用，故不负有返还义务。对于原告主张的广东双枪低噪音离心式风柜一台、不锈钢弯头三个、不锈钢排烟管一根、不锈钢烟罩一组、雨棚一个、七普牌网络高清摄像机（半球）二十三个、七普牌网络红外高清摄像头（枪机）八个属于已经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不应当由被告旅游公司、麦蓝公司返还原物。对于原告主张返还的回风口、出风口、检修口149个、不锈钢集油烟管1根、不锈钢进风变经2个、静电油烟净化器1台、七普牌网络高清摄像机（半球）8台、七普牌网络红外高清摄像机（枪机）2台、GDT-06W“白鸟巢”单键呼叫器35台、多功能四维显示大主机2台、消防水泵1台、消防水箱1台、主机+控制模板+烟感+声光报警器+手动报警按钮等报警系统98点、手提式灭火器24具、灭火器箱12具、应急照明灯12盏、疏散指示标示12个、消防门11扇、美国防火门报警锁6个、坐便器30套、台盆感应龙头3套、台下盆42个、感应一体型小便斗1套、冲水箱16套、蹲便器16个、感应龙头2套、面盆龙头5套、客房实木门30套、客房床架29组、客房冰箱柜11个、客房衣柜25套、大理石桌面条柜1个、大堂实木展示柜1个、护理室操作台柜及专用浴盆3个、游泳室操作台柜及专用游泳缸2个、纱窗的返还主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物品的实际数量与其主张的一致，且上述物品属于已经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不应当由被告旅游公司、麦蓝公司返还。针对原告主张被告旅游公司、麦蓝公司赔偿损失775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旅游公司、麦蓝公司向其支付律师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对此没有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麦蓝月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格力牌LSQWR65M冷风模块主机并带电子主控板一套共四台、格力牌FP-68WAT，51WAT，85WAT,102WAT空调风冷模块七十二块、上海凯实利牌空调系统循环泵两台、美的牌10匹RSJ-420的高温直热机一台、美的牌热泵线控器一台、6吨定制保温水箱一个、8吨定制冷水箱一个、德国威乐牌主机循环水泵两个、德国威乐牌回水循环水泵一个、软水处理器一台、定制软水增压泵一台、定制自动电控柜（控制主机、回水、水泵、循环加热）、厨房燃气设备一台（中邦牌氣化器）；二、被告云南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返还L”型棕色沙发四个；三、驳回原告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中旅游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18）云01民初1878号、（2020）云民终17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皇美公司违约差欠旅游公司租金，双方协议解除，已经于2018年3月19日将租赁物交还了旅游公司，并且计算租金的截止日期是2018年3月19日。皇美公司、麦蓝公司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认定以下事实：旅游公司与皇美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2018）云01民初1878号一审审理、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云民终179号二审审理终结。二审中各方争议为：皇美公司遗留在租赁物内的物品，旅游公司、麦蓝公司是否应向皇美公司返还？本院认为，旅游公司起诉皇美公司支付租金一案，经（2018）云01民初1878号、（2020）云民终179号民事生效判决确认，皇美公司已于2018年3月19日将租赁物交还了旅游公司，并且计算租金的截止日期是2018年3月19日，根据旅游公司与皇美公司签订的解除租赁合同协议约定，皇美公司应于2018年3月20日前将租赁物内遗留的物品清理搬空后将租赁物归还旅游公司。若皇美公司逾期不归还，旅游公司有权自行收回，则皇美公司逾期未搬走的物品视为皇美公司放弃所有权的物品，任由旅游公司处置，由此导致的全部损失由皇美公司自行承担。旅游公司不得拖延收回租赁物时间，2018年3月20日到期即视为皇美公司已经将租赁物归还旅游公司。根据该约定，皇美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清理搬空遗留在租赁物内的物品是自身的责任和义务，逾期未搬走，则视为放弃遗留物品的所有权，旅游公司可以任意处置。本案皇美公司将涉案租赁物交还旅游公司后，遗留在租赁物内的物品，皇美公司不再具有所有权，无权再主张返还，且也符合日常习惯。而麦蓝公司占有、使用涉案物品，是在旅游公司合法收回租赁物后、皇美公司已经丧失遗留物品所有权的情况下，得到旅游公司的许可同意，系合法的占有、使用，皇美公司无权要求麦蓝公司返还原物，皇美公司称未在规定时间内搬走物品系旅游公司故意阻挠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其要求返还原物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返还部分物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旅游公司和麦蓝公司的上诉主张及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皇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042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973元由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73元，由昆明皇美月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勇审判员 李城橙审判员 陆有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瑞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