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民初19781号原告：陕西鸿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法定代表人：柯善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铁晓颖，陕西希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善海，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该公司员工。被告：陕西维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徐维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燚，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波，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陕西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含光路南段1号鹏豪商务区。法定代表人：陈广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陕西鸿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辉公司）诉被告陕西维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福公司）、被告陕西宏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铁晓颖、柯善海、被告维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燚、王义波、被告宏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鸿辉公司诉称，2016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维福公司协商一致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扩大）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建的工程名为“宏安花园”项目进行劳务扩大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地点位于“西安市鱼化寨工业园”；工程结构为钢筋混凝土剪刀墙结构，建筑面积约60000平方米，其中党建办公楼约20000平方米，该党建办公楼主体封顶后支付工程款；工程所需的混凝土及钢材由被告维福公司负责运送至施工现场。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向被告维福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800000元。随后原告进场施工，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党建办公楼于2019年元月5日主体施工全部完工，双方2018年12月25日对除地下施工面积以外的地上部分工程面积予以统计确认。原告主张双方无争议的部分涉案工程一层至六层建筑工程欠款1284594元及利息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欠款1284594元并承担逾期利息为29211元（以欠付款项1284594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15%计算）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维福公司辩称，《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扩大）承包合同》无效、涉案工程项目未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工程款不满足支付条件，无权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案中，因鸿辉公司无建设工程分包资质而无效，虽项目主体结构已经完成，但项目未竣工验收，且其已举证证明鸿辉公司的项目主体结构存在裂缝等质量问题，鸿辉公司无权要求维福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维福合同仍有权暂扣鸿辉公司的全部工程款的3%作为质保金。鸿辉公司未将800000元保证金交给维福公司，鸿辉公司提交《收据》上注明的200000元保证金与鸿辉公司、XX楼项目无关；鸿辉公司转给李某某个人的600000元，其公司并未收到，故无权要求维福公司返还钱款。被告宏安公司辩称，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所涉的党建综合楼是由其总包给维福公司，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由于维福公司的原因导致不断出现停工，宏安公司为了让工程继续，向维福公司指定账户支付工程款。原告与维福公司自行结算与其无关；其不清楚原告与维福公司之间的结算及支付情况，但同意维福公司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8日，被告维福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宏安公司（发包人）签订《西安市雁塔区XX楼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以下简称《党建综合楼施工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西安市雁塔区XX楼，承包范围为党建综合楼六层框架结构，一、二层为商铺，三层为办公用房，四至六层为商品住宅，建筑面积具体依施工图为准，约定工期为180天日历工期；合同第5-2-2条约定，承包人承包范围内的工作内容全部完成，经闵旗寨领导班子、发包人、监理、承包人及政府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积极办理竣工结算，并委托有资质的造价审计部门审定后（审定时间从承包人报送竣工结算书起28天内），并出具《竣工结算报告》四方（发包人、审计、监理、承包人）达成一致并签字确认；发包人依据《竣工结算报告》和房屋销售情况，逐步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付至“竣工结算价款”总额的97%，预留总价款3%为工程质量保证金。2016年12月27日，被告维福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鸿辉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扩大）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扩大）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宏安花园项目工程施工图内的所有土建、机械、周转材料和辅料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内容包括基础工程、主体工程（钢筋、模板、混凝土、外架、临时水电、装饰装修、文明施工）；合同第八条第2款约定合同单价为一次性包死定价，每平方米不含税470元，其中主体340元/㎡，装饰装修130元/㎡；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工程无预付款，正负零以下工程量计算方式：±0.000以下建筑面积乘以1.7系数进行计算面积，其他每层工程量按《09年陕西省建筑工程概预算定额》相关规定计算；该条第3款约定，乙方自基础垫付到±0.000以上八层，八层封顶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80%的工程款，以后按进度支付工程款；每月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款，所有楼层封顶支付实际主体完成工程量单价的85%工程款，屋面、二次结构、填充墙完工后，支付实际二次装修完成工程量单价80%的工程款，（粉刷按月进度）竣工验收合格，并达到分户验收合格，付工程款的97%，剩余的3%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一年付清。该条第5款约定，履约保证金为壹佰伍拾万元整；甲乙双方签订合同，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800000元，进场搭设临建时交柒拾万元整，合同生效。履约金返还时间完成至第一次付款甲方退800000元，所有楼全部封顶甲方无偿全部返还。合同签署页，发包人处加盖“陕西维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安花园项目”，委托代理人处有“李某某”的签字；承包人处加盖“陕西鸿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有“柯善均”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原告主张其将基础及主体进行施工，未进行装饰装修；被告维福公司称，原告仅对主体正负零以上施工，基础部分是由另一家施工。2019年1月30日，原告退场。被告维福公司称，原告退场后，由案外人对工程继续施工，截止法庭辩论终结之日，涉案工程仍在进行装饰装修，未竣工验收。关于原告诉请主张的工程款，系涉案工程一层至屋面层的工程款。为了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建筑面积统计表》、《工程单价上调确认单》、《闵旗寨党建办公楼项目劳务扩大调价报告》。其中，《建筑面积统计表》载明一层面积2212.04㎡、二层面积2212.04㎡，三层面积2287㎡，四层面积2186.4㎡，五层面积2186.4㎡，六层面积2186.4㎡，屋面层面积142㎡；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原告明确，按照《建筑面积统计表》中载明的面积，一层至四层单价按350元计算，五层至屋面层单价按370元计算，工程款共计4784594元。被告维福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建筑面积统计表》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中列明的房屋建筑面积认可，并认可一层至四层单价按350元计算，五层至屋面层单价按370元计算。关于工程履约保证金，原告提交《收据》、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扩大）承包合同》（发包方为江苏源丰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第一项目部），证明其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共计800000元；原告称，涉案项目由江苏源丰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源丰公司）承建，与其公司签订劳务扩大合同，其向江苏源丰公司缴纳了200000元保证金，后该项目由宏安公司重新发包给维福公司，其交给江苏源丰公司的保证金直接由维福公司承受，并向其出具《收据》。其中，《收据》内容载明入账日期2016年12月27日，交款单位为鸿辉公司，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80000元，收款事由“宏安花园项目合同履约金（内含原2014年9月30日给江苏源丰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第一项目部交贰拾万元保证金）”该收据中注明了银行账号，户名为李某某；收据中加盖“陕西维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安花园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载明柯善均2016年12月27日向李某某账户转账600000元。《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扩大）承包合同》（发包方为江苏源丰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第一项目部）工程名称为宏安花园、承包方为鸿辉公司。被告维福公司对原告提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称其无法联系李某某，《收据》由李某某出具，款项转至李某某个人账户，其公司从未收到上述保证金，且《收据》中标注的200000元保证金，与其无关；其公司确实有宏安花园项目财务专用章，但该印章由李某某掌管。经询，维福公司称，李某某系其公司在宏安花园项目部的负责人，任某某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李某某权利大于任某某，任某某仅负责现场日常管理，项目部印章由李某某使用，由任某某管理。关于已付工程款，被告维福公司提交《收据存根》5张（均为复印件）、《收条》1张，证明其向鸿辉公司预付了工程款4350000元。其中，5张《收据存根》入账日期分别为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24日、2019年元月22日、2019年元月30日，均加盖鸿辉公司财务专用章，数额分别为10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2000000元、800000元。《收条》的收款人为宋某某，载明收到维福公司支付塔吊租赁费50000元。原告鸿辉公司对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称其仅收到维福公司3500000元工程款和退回的800000元保证金，不认可维福公司代付50000元租赁费。被告维福公司辩称，原告鸿辉公司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其提交《联系函》、照片12张，证明鸿辉公司认可工地存在堆放杂物和漏水问题，但鸿辉公司推诿未予修复。其中，《联系函》系鸿辉公司向维福公司发出，载明“贵公司2019年6月27日发给我公司联系函已收到，对其函内容作如下回复：一、梁、柱浇筑时存在一些杂物……准备今年在二期施工时处理；二、楼面断缝和漏水的问题，不知道什么原因，施工过程中，你方有派人现场管理、全程跟踪监督和指导下完成施工作业，再者说钢筋、商砼混凝土是你公司提供，我公司只是按照正常施工操作而已”。原告鸿辉公司对《联系函》真实性认可，称无法确认照片的真实性，其已就问题进行了回复。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询，被告维福公司与宏安公司均称，就涉案公司尚未施工完毕，故双方未结算，无法确认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庭审中，原告鸿辉公司申请对维福公司与宏安公司目前施工的工程造价申请鉴定，以确认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另查，原告鸿辉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经询，原告鸿辉公司认为其与维福公司签订的《劳务（扩大）承包合同》应属无效。以上事实，有《党建综合楼施工协议书》、《劳务（扩大）承包合同》、《建筑面积统计表》和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鸿辉公司与维福公司签订《劳务（扩大）承包合同》效力。鸿辉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鸿辉公司与维福公司签订《劳务（扩大）承包合同》将宏安花园项目工程施工图内的所有土建、机械、周转材料和辅料承包给乙方施工，其中包括了基础工程、主体工程、装饰装修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内容，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上述合同应属无效。关于维福公司是否应向鸿辉公司支付工程款，如需支付，应支付多少。一、本案中，鸿辉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退场。维福公司称，原告退场后，由案外人对工程继续施工。即，在原告鸿辉公司退场后，维福公司已经让案外人在鸿辉公司施工的基础上继续施工，应当视为自案外人继续施工之日起，维福公司认可鸿辉公司施工质量合格。被告维福公司辩称，鸿辉公司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其提交的照片，无法证明与本案工程的关联性；其提交的《联系函》中无证据证明楼面断缝、漏水系由鸿辉公司施工所致，故对被告维福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未竣工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其承建工程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从合同无效的角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劳务（扩大）承包合同》合同无效，双方均应返还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即鸿辉公司应向维福公司转移占有涉案工程，维福公司应向鸿辉公司偿付建设该工程的投入。鉴于该合同无效，维福公司作为转包人，其应更清楚涉案合同需要转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企业，其过错显然大于鸿辉公司，故维福公司应以支付工程款的形式偿付鸿辉公司的投入。结合上述两点，鸿辉公司主张维福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工程款数额，双方对《建筑面积统计表》载明的面积、一层至四层单价按350元计算，五层至屋面层单价按370元计算均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面积及单价约定，一层至屋面层的工程总价4784594元。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目前原告已经退场，其已经不具备对工程进行二次装修、粉刷、分户验收的条件；但工程已经由维福公司转移占有，故维福公司应向鸿辉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的97%。关于质保金，因合同中未约定工程保修期的具体时间，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鸿辉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退场，其起诉时尚未过质保期，故维福公司不应支付3%的质保金，鸿辉公司可在质保期满后，另行主张。维福公司应向鸿辉公司支付工程款为4641056.18元（4784594元×97%）。关于鸿辉公司是否向维福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如果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数额是多少。鸿辉公司提交《收据》、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中收款人均为李某某；双方签订的《劳务（扩大）承包合同》中，李某某作为维福公司的代理人签字；维福公司亦称李某某系其公司在宏安花园项目部的负责人，其公司确实有宏安花园项目财务专用章，印章由李某某掌管。故鸿辉公司向李某某支付的保证金，能够认定为维福公司收取。关于《收据》中载明的200000元保证金，结合鸿辉公司提交的其与江苏源丰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扩大）承包合同》，形成证据链，达到了民事证据的盖然性，故本院认定鸿辉公司向维福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关于维福公司向鸿辉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维福公司还应支付鸿辉公司剩余工程款的数额。被告维福公司提交《收条》的收款人为宋某某，鸿辉公司不认可维福公司代付50000元租赁费。维福公司未提交鸿辉公司委托其向宋某某付款的证据，故对维福公司主张该50000元系其支付给鸿辉公司的工程款，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除上述50000元以外，维福公司主张剩余已付工程款数额为4300000元。鸿辉公司称，其收到鸿辉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00元和维福公司退还的800000元保证金。鸿辉公司的该项陈述，与《劳务（扩大）承包合同》约定“履约金返还时间完成至第一次付款甲方退800000元”一致，即维福公司向鸿辉公司第一次付款时退还其收取的800000元履约保证金。故本院认定，维福公司向鸿辉公司支付款项中有800000元系维福公司向鸿辉公司退还的履约保证金，维福公司共计向鸿辉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00元。综上，维福公司应向鸿辉公司支付涉案工程一层至屋面层的剩余工程款1141056.18元。关于原告诉请主张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给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鸿辉公司与维福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建筑面积统计表》对鸿辉公司施工一层至屋面层工程量予以确认；原告鸿辉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退场，涉案工程此时转移占有给维福公司，故2019年1月30日为应付工程款时间。鸿辉公司主张利息自2019年1月31日起算，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劳务（扩大）承包合同》中对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方式没有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维福公司应向鸿辉公司支付以1141056.1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关于宏安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涉案工程尚在施工阶段，宏安公司与维福公司未进行结算，未确认欠付工程款数额。原告鸿辉公司申请对现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因宏安公司与维福公司签订的《党建综合楼施工协议书》明确约定其二者结算工程款的条件，包含了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且建设工程合同还可能涉及工程质量、增项、减项、扣款、代付款等众多内容，无法仅凭鉴定工程造价来确认宏安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故对原告鸿辉公司的该项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鸿辉公司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维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陕西鸿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41056.18元及支付以1141056.1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陕西鸿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624元，由原告鸿辉公司承担1424元，被告维福公司承担15200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维福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丹人民陪审员 黄 琳人民陪审员 马宇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孙曌琳打印：相丽华校对：张琪琪2020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