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主要负责人：卢海根，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振权，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春燕，女，198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之三。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泽锐，广东正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余市永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法定代表人：张冬冬，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主要负责人：傅俊，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春燕及原审原告新余市永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宜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新余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粤158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金额29886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部分诉请依法不应得到支持。1.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被上诉人一审未提交任何《工作证明》、书面劳动合同以及真实有效的工资收入凭证等材料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按照5825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明显存在严重错误。退一步讲，即便法院认定其属于居民家庭户，在缺乏上述必要材料的情况下，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年均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并未按照上述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存在错误。3.关于伤残赔偿金的问题。被上诉人为农业户口，其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但是并未提交相关工作证明、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以及真实有效的工资流水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固定收入的事实。故上诉人对其主张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不予认可，该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在缺乏上述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上诉人主张交通费2430元过高，且并未提供相关票据，上诉人认为交通费500元较为适宜。钟春燕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钟春燕在事故发生时32岁，具有完全劳动行为能力。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方式，对于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应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予以计算，故一审判决所使用的计算标准是正确的，而上诉人要求按照城镇居民年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于法无据，其上诉主张依法应予驳回。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之规定，钟春燕的四位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的统计数额未超过当年的最高限额，故一审判决所计算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合法合理的。3.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钟春燕的户籍地和居住地都在城镇范围内，钟春燕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年收入40975元/年作为计算标准。4.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依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关于交通费的计算方式，市内就医交通费可按照每天30元予以计算，钟春燕的市内住院天数为81天，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2430元是符合规定的。人保宜春公司述称，1.人保宜春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只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理赔责任。2.涉案车辆在人保宜春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人保宜春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依法赔偿120000元，超出保额部分的损失人保宜春公司不予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3.按照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约定，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永盛物流公司没有提供陈述意见。钟春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保宜春公司、永盛物流公司、人保新余公司连带赔偿钟春燕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经济损失共计402910.4元。具体赔偿项目：部分医疗费9634.4元(含人血白蛋白4002元)、住院伙食费：8100元；营养费：115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误工费：43095元；伤残评估鉴定费：1980元；护理费：20830元；残疾赔偿金：188485元；交通费：2430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住宿费：9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290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人保宜春公司、永盛物流公司、人保新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8日18时40分，李儒鸿驾赣K*****重型自卸货车，驾驶证（431************018），沿324国道由东往西行驶至324国道654KM+600M处，因对向会车车辆灯光刺目措施不当碰撞在道路北侧候车的钟春燕，造成钟春燕受伤住院治疗的交通事故。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到现场勘查后，认定李儒鸿承担全部责任，钟春燕不承担责任。钟春燕受伤当日被送往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9日办理出院手续。入院诊断：1.颅脑损伤：（1）顶枕部头皮血肿；（2）头皮裂伤；2.多处骨折：（1）左肱骨髁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部分缺损；（2）骨盆骨折；（3）眼眶骨骨折；（4）下颌骨骨折；（5）胸7、8椎体压缩性骨折；3.左上肢皮肤撕脱伤；4.肺挫伤；5.创伤性休克代偿期。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于2018年10月10日入院于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于2018年11月21日办理出院手续。入院诊断：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筛骨、双侧颧骨、左侧颧弓及下颌骨骨折；3.筛窦、蝶窦内积血、积液；4.双侧创伤性湿肺；5.右肾挫伤；6.胸7、胸8椎体压缩性骨折；7.两侧骶骨翼、两侧耻骨骨折；8.盆腔少许积血；9.左肱骨髁上骨折术后；10.中度贫血。出院诊断：1.两侧骶骨翼、两侧耻骨骨折；2.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3.筛骨、双侧颧骨、左侧颧弓及下颌骨骨折；4.筛窦、蝶窦内积血、积液；5.双侧创伤性湿肺；6.右肾挫伤；7.胸7、胸8椎体压缩性骨折；8.盆腔少许积血；9.左肱骨髁上骨折术后；10.中度贫血。于2018年11月21日入院于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于2018年12月28日办理出院手续。入院诊断：1.肱骨髁上骨折（左侧、陈旧性）；2.左侧桡神经损伤；3.左上肢软组织损伤植皮术后；4.陈旧性骨盆骨折；5.面部骨折术后；6.下腔静脉滤网植入术后。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钟春燕共住院81天。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3日出具陆医法鉴所[2019]临鉴意字第C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钟春燕因车祸受伤，其T7、8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肱骨髁上粉碎性骨折并部分缺损术后等遗留左肘关节功能丧失50%及面颅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右侧颧面部隆凸畸形影响面容，分别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九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钟春燕的伤情评定其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被鉴定人钟春燕需择期行上颌骨、下颌骨、右眶骨、颧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及左肱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医疗费共约需18000元。另查：李儒鸿驾驶的赣K*****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永盛物流公司，该肇事车辆在人保宜春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新余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期限自2018年4月16日0时至2019年4月15日24时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并投不计免赔。再查：钟春燕与余锦欢（1966年11月16日）生育余耀丰（2003年4月12日出生）、余丽华（2006年3月28日出生）、余耀凯（2008年10月18日出生）和余凯明（2009年9月17日出生）四人。钟春燕户籍地址为广东省陆丰市*****************之三，属居民户口。人保宜春公司垫付给钟春燕医疗费10000元。人保新余公司向永盛物流公司预赔320962.27元。本案钟春燕所主张的医疗费不包括人保宜春公司垫付给钟春燕的10000元医疗费和人保新余公司预赔给永盛物流公司的320962.27元，庭审时人保宜春公司确认其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已由永盛物流公司至人保新余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进行了预赔。一审法院认为，李儒鸿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对此，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儒鸿承担全部责任，钟春燕不承担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按事故责任比例，李儒鸿依法应对钟春燕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由于李儒鸿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是永盛物流公司，故永盛物流公司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肇事车辆在人保宜春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新余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钟春燕的损失首先由人保宜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新余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永盛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钟春燕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计算赔偿的依据。人保新余公司根据该司制作的查勘交通事故调查表中显示的钟春燕为贫困户、农民而主张钟春燕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人保新余公司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该份调查表记载的内容的真实性，且根据钟春燕的户籍性质，钟春燕属居民户口，钟春燕相应的赔偿应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故人保新余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人保宜春公司及人保新余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人保宜春公司及人保新余公司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钟春燕因本事故受伤产生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5622.38元有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外购人血白蛋白4002元有广州南方麒麟大药房发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临时医嘱及医师杨运平开具的药单为证，且人保宜春公司、人保新余公司均无异议，故人血白蛋白费用400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医疗费9624.38元（5622.38元+400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钟春燕住院81天计8100元（81天×100元/天）；3.营养费，钟春燕请求115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根据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钟春燕需择期行上颌骨、下颌骨、右眶骨、颧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及左肱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医疗费共约需18000元，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钟春燕属居民户口，其请求按58258元/年的标准计算未超出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春燕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77天，即误工费28251元（58258元/年÷365天×177天）；6.伤残评估鉴定费1980元有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护理费，根据陆丰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钟春燕的护理期为90日，钟春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广州南方润康医护人才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出具的陪护费的发票，金额为7600元，在发票中备注“10·24—12·28”，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钟春燕提交的发票，可以确定钟春燕于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2月28日共计66天聘请了陪护人员，故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2月28日的陪护费应按7600元予以计算，人保新余公司和人保宜春公司主张剩余天数的护理费可按150元/天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即护理费12550元[7600元+150元/天×（90天－66天）]；8.残疾赔偿金，钟春燕为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伤残系数可按23%计算，钟春燕请求按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残疾赔偿金188485元（40975元/年×20年×23%）；9.交通费，钟春燕请求2430元未超出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钟春燕的伤残等级可适当补给15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余耀丰的扶养年限计2年，余丽华的扶养年限计5年，余耀凯的扶养年限计8年，余凯明的扶养年限计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即被扶养人生活费79695元（28875元/年×2年×23%÷2+28875元/年×5年×23%÷2+28875元/年×8年×23%÷2+28875元/年×9年×23%÷2）。上述1—11项费用合计365265.38元。本案钟春燕所主张的医疗费不包括人保宜春公司垫付给钟春燕的10000元医疗费和人保新余公司预赔给永盛物流公司的320962.27元，且庭审时人保宜春公司确认其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已由永盛物流公司至人保新余公司进行了预赔，故人保宜春公司、人保新余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不在钟春燕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钟春燕的损失未超出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人保宜春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255265.38元由人保新余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永盛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可予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宜春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钟春燕110000元；二、人保新余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钟春燕255265.38元。本案受理费3671.83元（钟春燕已预交），由钟春燕负担282.43元，人保新余公司负担2368.6元，人保宜春公司负担1020.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钟春燕的残疾赔偿金；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3.误工费的计算标准；4.交通费的认定。关于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钟春燕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钟春燕的户籍地址为广东省陆丰市*****************之三，属于城镇区划范围，依法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钟春燕的残疾赔偿金。上诉人主张钟春燕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钟春燕的伤情为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伤残系数可按23%计算，依法应当扶养4人，其年赔偿总额累计并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年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对钟春燕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钟春燕未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应当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广东省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钟春燕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年均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认定问题。钟春燕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81天，一审法院给予243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保新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82.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立靖审 判 员 朱小惠审 判 员 张戊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胡晓玲书 记 员 蔡继威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