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刑初71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胜宙，男，1985年1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贤南，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9]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胜宙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永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胜宙及辩护人王贤南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延期审理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17日，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王胜宙。2014年9月1日，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与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肖某1与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协议及承诺书，相关协议和承诺书明确要求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及居间人肖某1不得接受客户授权委托进行期货交易以及不从事参与组织与配资业务相关活动。由于该公司正常业务开展不顺利，为了赚取不正当利益，在未取得期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自2012年底至2015年7月，被告人王胜宙以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名义，通过降低期货入门门槛、宣传期货投资高回报等方式吸引王某、黄金贵、李某、胡某等人至该公司进行期货投资。期间，被告人王胜宙与相关客户签订期货投资借款协议及配资协议等，向客户王某等人提供王胜宙本人以及周红霞、杨凤娥等人名下的期货交易账户用于期货交易，并提供100万元的期货投资借款，由王胜宙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将期货投资借款存入上述期货交易账户，王某、黄金贵、李某、胡某向王胜宙个人建设银行账户存入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初始保证金一般为期货投资借款额的10%。双方约定王某、黄金贵等客户一般不得隔夜持仓及有限制的隔午持仓，当客户自有资金亏损70%时，客户必须追加保证金，否则王胜宙将对相关账户强行平仓。被告人王胜宙按照300元／手的价格向客户收取手续费，并承诺适当返还。自2012年10月至案发，王胜宙曾经提供给客户使用的肖某2、肖阳萍、肖某1、杨凤娥、周红霞等人的相关期货账户的出入金总额共计约人民币2.233亿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王胜宙共通过建设银行账户收取客户王某资金57笔共计人民币1924960元，通过同一账户转账48笔资金至王某账户共计人民币1373442.71元；通过建设银行账户收取客户黄金贵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通过同一账户转账8笔资金至黄金贵账户共计人民币62520元；通过建设银行账户收取客户胡某资金5笔共计人民币145000元，通过同一账户转账4笔资金至胡某账户共计人民币62560元。共计收取客户资金人民币2169960元，共计支付给客户资金人民币1498522.71元。非法获利20余万元。2019年4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王胜宙在长沙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胜宙未经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胜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胜宙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胜宙违法所得15万元左右，并应以该金额认定其犯罪数额；辩护人还提出王胜宙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王胜宙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百信公司）成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肖某1，实际控制人为肖某1的丈夫被告人王胜宙。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法律、行政法规和政策允许的实业投资；资产管理；投资管理与咨询（不含证券、期货）；理财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会务管理咨询；会务服务；企业营销策划；计算机软件的开发。该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王胜宙为谋取非法利益，产生以经营期货收取交易手续费和配资利息的想法。于是，被告人王胜宙通过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期货公司）开设了王胜宙方正证券80080192、肖某2方正证券80080229、肖兰萍方正证券80080227、肖某1方正证券80080075、肖阳萍方正证券80080195、杨某方正证券80080206期货账户，并从四川国盈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廖某处租借了杨凤娥华鑫期货公司10×××53、周红霞广州期货公司99×××95期货账户，提供给投资人王某、黄金贵、胡某等人进行买卖股指期货。投资人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转款给王胜宙，王胜宙将投资款存入上述方正证券账户或者转给廖某由廖某将投资款转入杨凤娥和周红霞期货账户。王胜宙提供期货账户给投资人使用并提供配置资金，每笔期货交易需扣除300元／笔的手续费，王胜宙主要通过向投资人收取手续费及配置资金的利息两种方式获取收益。根据银行账户流水，胡某自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1月11日向王胜宙支付45000元，王胜宙向胡某支付162560元；王某自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7月31日向王胜宙支付1924960元，王胜宙向王某支付1373442.71元；黄金贵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6月2日向王胜宙支付10万元，王胜宙向黄金贵支付62520元。故王胜宙账户流入金额共计2169960元，流出金额共计1498522.71元。2019年4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王胜宙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肖某1的证言：她是湖南百信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实际经营者是她丈夫王胜宙。百信公司只与方正期货公司签订了居间协议，百信公司在方正期货公司共开设了肖某1、肖兰萍、肖某2、肖阳萍、王胜宙五个账户。还有两个期货账户，一个是华鑫期货账户杨凤娥，一个广州期货账户周红霞，是王胜宙跟四川国盈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廖某对接的。王胜宙认识曾某后，曾某向王胜宙介绍期货业务，王胜宙与方正期货公司签订居间协议，由王胜宙介绍投资人到方正期货公司交易期货，她们赚点手续费。投资人买进、卖出一手，交易所都要收取手续费，百信公司就按投资人在百信公司提供的账户买卖、交易的次数收取相应的手续费。她很少去公司，公司大部分时间都是王胜宙在经营。2.证人廖某的证言：他是四川国盈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王胜宙要借用他的期货账户，2015年5月8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王胜宙向他借用杨凤娥、周红霞的期货账户使用，这两个账户都有450万元的资产。约定每买卖一手，他收取10元至20元手续费。每天交易前，王胜宙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他将钱打入杨凤娥、周红霞的期货账户。账户按10:1的比例进行配置，大致意思是：投资人投10万元资金炒期货，他给期货账户有100万，加上该10万元共计110万元，可以购买110万元的股指期货。他设置了亏损7万元的强制平仓线。投资人购买股指期货只能在110万元的范围之内，当投资人亏到7万元时，期货账户就是平仓或者要追加费用，不然就会强制平仓。每天期货收盘后，他和王胜宙结算。按照约定，期货交易时系统会自动扣除80-90元手续费，然后就将剩下的钱通过银行给王胜宙。根据银行账户流水，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投资人使用杨凤娥和周红霞的期货账户，累计投资7755203元，收到4697184.83元，亏损300万元左右。买卖一手交易手续费300元是王胜宙自己设定的。四川国盈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期货业务经营资质。3.证人黄金贵的证言：湖南百姓公司位于长沙县原河东大酒店3楼，公司法人代表为和东大酒店老板肖某2的女儿肖某1，公司总经理为肖某1的丈夫王胜宙，该公司对外挂牌为期货配资公司。2015年5月10日他与王胜宙面谈，王胜宙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操作期货交易的机器叫拍拍机，并向他介绍湖南百信公司的优势和拍拍机的优点，他听了王胜宙的介绍后同意通过王胜宙的平台进行期货交易。5月17日，他买好电脑后，第二天王胜宙到他家安装了期货交易软件。5月19日，他转账了10万元给王胜宙，王胜宙给他开通了他的交易账号，至同年5月29日他交易了百多手，亏损10多万元。他知道的还有王某、李某、胡某都有亏损。4.证人李某的证言：湖南百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肖某1，公司在河东酒店3楼，肖某2介绍公司是长沙市里面的中正证券公司的下属机构，跟国家的期货平台同步。她对期货、炒股不懂，只知道进去后是一个电脑界面，上面有股票一样的涨跌情况，可以按照涨跌情况进行抛售，百信公司收取300元一次的手续费用，操作的电脑还配备一个拍拍机。2014年3月底4月期间，他进行了第一次期货投资，之后累计起来她一共亏了12万元，还打了3万元欠条。她都是支付的现金。她还知道王智敏、曹爱兰亏了。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年底，当时王胜宙在长沙县河东大酒店开了一家湖南百信公司，王胜宙向他介绍做期货很赚钱，但投入比较大，需要较多资金，王胜宙公司可以帮他配资并要他在那里开户，按照1:10的比例配资，最低投入10万元，配资的钱按月计息。他在2015年1月20日在王胜宙公司开了两个期货交易账户，并签订了期货投资借款协议书和配资协议书，并转账了23万元到王胜宙个人银行账户。然后王胜宙到他电脑上下载了期货交易的软件，并给了他两个账户，一个是广州期货公司周红霞账号99×××95，一个是华鑫期货公司杨凤娥账号10×××53。至2015年7月，他亏损了80余万元。每天要操作期货交易的时候，他就在正规期货交易开盘之前通过银行转账投入1万元至23万元不等的资金给王胜宙的个人账户，王胜宙给他用于交易期货的账户上就显示有他投入资金的10倍资金，然后他用这个账户在王胜宙安装的期货交易软件上操作期货，每次买入系统会自动扣除300元的手续费，但王胜宙说可以返回180元。6.证人胡某的证言：他通过王某认识了王胜宙，王胜宙介绍湖南百信公司是四川华鑫期货公司的下级公司，负责配资，并且手续费比别家优惠，他就在王胜宙的公司玩期货。一般是先交2万元到8万元不等，然后看股指的涨跌情况买入。他输了30万元现金，另外还欠王胜宙11.5万元。7.证人曾某的证言：她是方正期货公司工作人员，2012年6月通过肖某2认识肖某1，再认识王胜宙。湖南百信公司2012年7月成立，公司法人代表肖某1，王胜宙实际经营和管理，公司经营范围不可以经营期货。2012年7月王胜宙在长沙县经营期货，2014年1月在方正期货公司的交易量很少了，她们之间就没有合作了。8.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关于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业务资质的答复函》，证明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不属于中国证监会批准设立的期货交易场所或期货经营机构，不具有期货业务经营资质。9.营业执照，证明四川国盈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廖某，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10.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证明四川国盈投资有限公司已根据《证券投资基金法》和《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要求在该协会登记。11.期货经纪合同，证明委托方杨凤娥与受托方廖某签订委托出借资金协议（期货）。12.借款协议书，证明廖某与王胜宙签订资金借款合作协议，约定由廖某借款给王胜宙，资金打入双方指定期货账户，资金归王胜宙使用。账户开户期货公司为华鑫期货公司鄂尔多斯营业部，开户人杨凤娥，账号10×××53；广州期货公司成都营业部，开户人周红霞，账号99×××95。13.期货投资借款协议书，证明王胜宙与王某签订期货投资借款协议书，约定由王胜宙借款200万元给王某用于王某投资国内股指期货，该借款金额根据王某出资20万元进行配置，借款利息为1.5%／月，按月结算，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2月20日。14.配资协议书，证明王胜宙与王某签订期货资金配资合作协议，约定王胜宙提供配资资金打入王胜宙指定期货账户给王某使用，账户开户期货公司为广州期货公司，开户人周红霞，账号99×××95；华鑫期货公司，开户人杨凤娥，账号10×××53。王胜宙收取每手每次300元，交易时系统自动扣除，包含交易手续费100元和20元服务费，另外的180元由王胜宙收盘之后退还给王某。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6月10日。15.王胜宙与胡某的期货投资借款协议书，证明王胜宙借款100万元给胡某打入王胜宙指定的期货账户用于期货交易的约定情况。1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湖南百姓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7日，法定代表人肖某1，股东有肖阳萍、肖兰萍、肖某1，住所地长沙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营范围为：法律、行政法规和政策允许的实业投资；资产管理；投资管理与咨询（不含证券、期货）；理财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会务管理咨询；会务服务；企业营销策划；计算机软件的开发。17.交易流水，证明王胜宙与王某、黄金贵、胡某、廖某交易情况：王胜宙在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7月30日收取王某1924960元，支出给王某1373442.71元；在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2日收取黄金贵10万元，支出给黄金贵62×××××元；在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1月11日收取胡某145000元，支出给胡某62560元；廖某在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4月15日收取王胜宙7755203元，支出给王胜宙4697184.83元。18.华鑫期货有限公司出入金查询单，证明杨凤娥账户在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计入金101021411元，共计出金80951101.28元。19.广州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交易结算单、广州期货客户成交信息表，证明周红霞资产账号99×××95在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出入金合计40813496.96元，盯市盈亏合计-34123710元。20.期货经纪合同等，证明王胜宙、肖某1、湖南百姓投资有限公司与方正期货有限公司签订了期货经纪合同，在方正期货有限公司开户等情况。21.营业执照、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证明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等情况。22.居间合同，证明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与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明确约定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不得接受客户授权委托进行期货交易，不从事或参与组织与配资业务相关活动，协议有效期自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23.居间协议、期货居间人诚信自律承诺书，证明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与肖某1签订居间协议，约定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委托肖某1推广期货业务，肖某1推荐客户并促成客户进行期货交易，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向肖某1支付报酬。明确约定肖某1不得接受客户授权委托进行期货交易，不从事或参与配资业务相关活动。24.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王胜宙案件情况说明》，证明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情况进行司法鉴定（评估），认定：2012年12月至2015年7月，王胜宙在未经过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不具有期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熟人介绍的方式吸引投资人到湖南百信投资有限公司买卖股指期货，并为投资人提供期货交易平台、配资、交易账户等业务。王胜宙使用王胜宙方正证券80080192、肖某2方正证券80080229、肖兰萍方正证券80080227、肖某1方正证券80080075、肖阳萍方正证券80080195、杨某方正证券80080206期货账户以及从廖某处租借杨凤娥华鑫期货公司10×××53、周红霞广州期货公司99×××95期货账户进行买卖股指期货。投资人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转款给王胜宙，王胜宙将投资款存入上述方正证券账户，或者转给廖某由廖某将投资款转入杨凤娥和周红霞期货账户。王胜宙提供期货账户给投资人使用并提供配置资金，每笔期货交易需扣除300元／笔的手续费，王胜宙主要通过向投资人收取手续费及配置资金的利息两种方式获取收益。根据王胜宙与现有报案人的资金往来情况统计及廖某银行账户统计，不能统计得出期货账户的交易笔数。由于杨凤娥、周红霞的上述期货账户并非只租借给王胜宙使用，期货交易流水中不能区分现有报案人的期货交易记录。根据银行账户流水，胡某自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1月11日向王胜宙支付45000元，王胜宙向胡某支付162560元；王某自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7月31日向王胜宙支付1924960元，王胜宙向王某支付1373442.71元；黄金贵自2015年5月19日至2015年6月2日向王胜宙支付10万元，王胜宙向黄金贵支付62520元。故王胜宙账户流入金额共计2169960元，流出金额共计1498522.71元。王胜宙自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4月15日向廖某支付7755203元，廖某向王胜宙支付4697184.83元。杨凤娥的上述期货账户自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8月31日，流入金额101021411元，流出金额80951101.28元；周红霞的上述期货账户自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11月12日流入金额462981455.14元，流出金额422167958.18元。2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3日11时许，长沙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沙县星沙街道凤凰城二期地下车库将王胜宙抓获到案。2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胜宙的年龄、户籍、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27.被告人王胜宙的供述：湖南百姓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法人代表是他妻子肖某1，实际控制人是他，公司还有两个挂名股东肖阳萍、肖兰萍。公司主要业务前期为房产投资，后期主要有期货配资业务。2012年他通过岳父肖某2认识了一个叫曾某的方正期货公司的员工，他当时就考虑可以在方正期货公司开设一些账户后用于公司经营期货配资业务，收取期货交易的手续费和配资利息。于是他和妻子肖某1、姨姐肖阳萍、姨妹肖兰萍、岳父肖某2、岳母杨某在方正期货公司开设了账户。除了肖某2的账户自己使用外，其他账户都是他在使用。他在电脑上下载方正证券公司的交易软件后，提供给客户用于期货交易。有些客户是直接到他公司操作，有些客户是在自己家里用他给的账户自己操作，他收取每笔交易300元的手续费。他还按照1:10或者1:5的比例给客户配资，收取利息。2015年因资金不够，他向廖某借用了两个期货账户，一个是华鑫期货公司的杨凤娥账户10×××53，一个是广州期货公司周红霞账户99×××95，提供给黄金贵、胡某、王某等人使用，在官方网站上下载交易软件安装在黄金贵、王某的电脑上，收取每手300元的手续费，其中80元给廖某，剩余的220元，因王某、胡某跟他签订代理协议，要其找熟人或邻居到他指定的账户炒期货，他口头答应返180元，他实际得40元。他的方正期货账户给胡某在用，胡某买卖一手，期货公司会直接扣除80-90元的手续费，他要等到胡某一天的期货收盘后，他直接收取150-250元的手续费。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胜宙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胜宙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王胜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胜宙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胜宙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胜宙违法所得15万元左右，并应以该金额认定其犯罪数额。经查，被告人王胜宙到案后多次供述其非法获利20万元左右，在庭审中供述其获利15万元左右，前后供述不一致，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故王胜宙非法所得数额无法准确认定。被告人王胜宙在本案中有提供期货账户给投资人进行期货交易收取手续费和进行配资等非法经营行为，其收取投资人用于期货交易的投资款2169960元依法应全部认定其犯罪数额，被告人王胜宙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建议对王胜宙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查，该量刑建议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胜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长友人民陪审员  肖朝霞人民陪审员  熊心言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邹朗书记员王莎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