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1刑初52号公诉机关西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爱清，女，1966年5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8年11月27日被西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9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单强，河南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爱清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汉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单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爱清伙同吕某2、李根、吕凤勤（均已判刑）等数十名村民以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捕殴打吕某3的周一军为由，不顾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进入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办公楼，将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两名工作人员从办公楼拉下，拖拽拉扯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门前的西平大道上，致使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正常办公无法进行，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损害了检察机关的权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吕凤勤、吕某2、吕某3、李某1、吕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爱清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爱清等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爱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单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具当庭认罪悔罪，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且一贯表现良好；5、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法制观念淡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爱清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爱清组织吕某2、李根、吕凤勤（均已判刑）等数十名村民以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捕殴打吕某3的周一军为由，不顾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进入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办公楼，将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两名工作人员从办公室拉出，拖拽拉扯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门前的西平大道上，致使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正常办公无法进行，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损害了检察机关的权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爱清的基本身份信息，同时证实其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犯罪年龄。（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爱清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张爱清到西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4）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及认罪认罚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张爱清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5）鉴定聘请书，证实西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7日聘请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对被告人张爱清高血压病及并发症程度、乳腺癌术后是否复发转移进行鉴定。（6）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刑事诉讼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爱清高血压二级，很高危分层合并靶器官受损（双侧基底节区、双侧额顶叶多发脑梗死）；右侧乳腺癌术后。（7）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爱清所患疾病属于严重疾病。（8）西平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张爱清不是中共党员。（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爱清于2020年1月3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吕某2供述和辩解，2011年三四月份的事，当时县里正开人代会。因为俺兄弟挨打事。四五十天没处理，也没给啥说法，我们就喊人去检察院问问咋回事。俺三兄弟吕某3，他被芦庙一个叫小军的人打伤了，后来做了伤情鉴定，是轻伤。俺三弟在2011年前被打伤，过年的时候我和所里的一起去芦庙抓了小军，四、五十天了也没有信，我就去派出所问这是咋处理，派出所说现在案件已经递到检察院了，让我去检察院问。当天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我接到三堂媳妇张爱清的电话，她说二哥你晚上到家来一趟。挂了电话我就从城里回东吕了，到三堂家的二楼，三堂在床上躺着，村书记艾某2、清真寺的阿訇李根、张爱清、俺妹子吕凤琴也在屋里，三堂对我说我挨打的事小军也不赔偿，检察院不准备批捕小军，二哥你看这是咋能？我说明天咱找人去检察院。阿訇李根说找人的事你别管，我安排人。艾某2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第二天早上七、八点时候，张爱清给我打电话说：二哥，你咋还没有来，阿訇带着人已经到检察院了，他带着人准备闯进去哩。我说我马上就过去。洗漱完我就到检察院了，到检察院的时候，人已经进到检察院的院里了，我进院后，吕某1对我说你看人都上楼了，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我和吕某1也商量，现在也想不起来世杰的办公室在几楼，我和吕某1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人已经围满一屋，阿訇李根、张爱清、吕凤琴、常连合的老婆凤珍、李红（吕宝生的儿媳）都在屋里，还有阿訇喊的其他人，有的我都不认识，艾某1、二伟（吕征祥的儿子）、常连合、吕付宾都在世杰办公室门口，我听到有人说世杰，你吃人家、和人家、收人家礼，不批捕小军。世杰说啥我没有听见。过一会，吕风勤、李红、常连合的老婆凤珍架着世杰从屋里出来说去县里告他，把世杰从楼上架到检察院院里，又从院里架到门外，又架着往东走了几十米才松手。我看这些女的把世杰架走了我就去找检察长了，没有找到人。后来孟检察长回来了，问我们谁当家，我说我当家。然后我和吕某1、阿訇李根还有人也去孟检的办公室了，还有谁去我想不起来了。孟检说你们先回去，我们一会开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我们就让人撤了。当时检察院批捕科科长是世杰，姓啥我不知道，我们前天晚上商量的就是去找他，问问因为啥不批捕小军。吕风勤、李红、常连合的老婆凤珍架着世杰从屋里出来，没有人打他。这些人是为老三出气，我也控制不住局面。我们到检察院闹事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我不知道三堂咋知道不准备批捕小军的。我不知道谁把于俊卿检察长从楼上架下来的。（2）同案吕风勤的供述和辩解：我和吕某3是姐弟关系。我们兄弟姐妹四个，大哥是吕西堂，二哥吕某2，我排行老三，吕某3是我弟弟。吕某3被打伤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吕某3在城里吃饭的时候被一个西乡的人打伤了，头被打伤了，肋骨被打断了。吕某3为什么被别人打我也不清楚。我不清楚打伤吕某3的人是谁。我不清楚吕某3被打伤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我记得是一天早上九点多钟，具体是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天冷天热我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好像刚过完年。当时我正在超市里面。吕某3的妻子张爱清到超市里面找我，她对我说吕某3挨打了，人没有处理，喊我去西平县检察院问问情况。当时我说的是让她先走，我在超市里面收拾后，就找了一辆自行车去检察院了。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就在西平县小田庄东边路北。我过去的时候，看见我们庄上的艾某1、吕某1、吕小六在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院里面靠近门口那里站着的，其他还有谁我没有看见。我当时就站在检察院门口，过了一会儿，我肚子疼的毛病犯了，我就进到检察院的院子里，到办公楼的楼上找卫生间方便去了，具体是几楼我记不清楚了。等我方便完出来之后，我就从检察院里面出来，骑着自行车回家了。（3）同案人李某1供述和辩解，这个事情大概过去有七年多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吃完早饭就抱着我儿子在村里玩，我们村的吕风琴叫我说：“你三堂叔挨打了，打你叔的人也不掏医药费了，检察院又把打你叔的人放了，咱们去检察院问问，这事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当时我听了之后，我就跟着吕风琴过去了，我坐着吕风琴的电动车去的，当时我们到检察院大门口的时候，当时检察院的门卫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当时我们去之前检察院门口还有其他我们村的人，前面的人和检察院的门卫在争吵，具体争吵的什么我不清楚，反正他们前面的人进去了，我和吕风琴也跟着进去了，进了大门之后，我们来到检察院的办公楼的大厅，吕风琴在前面走，当时我抱着孩子在后面，吕风琴在检察院大厅嚷着：“为什么人家打完俺兄弟（吕某3），你们检察院不管还把人放了？”，当时我看见艾某1了，艾某1说：“婶子，你抱着俺弟弟也来了呀”，我们村的其他人一直在大厅里大声嚷着，我就抱着孩子在大厅站着，还有一些村民上楼去了，但是我没有看见具体是谁上去了。当时场面也比较混乱，都是乱嚷，都说：“还个公道”，“打了人检察院又把人放了”等一类的话。现场吵的比较厉害，把俺小孩都吓哭了。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一直在旁边劝说别吵了，领导给你们处理。当时我想着抱着小孩怕吓着小孩了，我就在边上哄小孩，之后我就走了。我上街给俺小孩买奶粉去了，后来我就回家了。当时去检察院闹事的我看见了吕风琴，艾某1，张爱清（吕某3的妻子），当时人很多，大概有十五六个人，其他人我不认识。张爱清和艾某1没有关系，一个村的。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目的因为吕风琴说她兄弟吕某3挨打了，我们去讨个公道。我跟着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主要是考虑着老少爷们都去了，我们回民都是亲戚套亲戚的，不去不好看。当时不知道这种行为是违法的，现在知道了。当时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没有考虑啥后果，我们去了主要是讨个公道，我们庄上的人挨打了不能白挨打，吕某3挨打这个事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得处理。（4）同案人吕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春天的时候，一天晚上吕某3的老婆张爱青去俺家找我，对我说和你三堂达生气的人让公安局抓起来过后，听说检察院的人不准备批捕，你叔喊人明天去检察院告他们，现在全家商量商量。我就跟着去他家了，我在三堂家里见到阿訇李根。社首吕振祥，三堂的二哥吕某2、吕某2的老婆、吕勇强（也喊他小强），吕小强的老婆海霞，吕某3的姐吕风勤、吕风勤的丈夫“华”（在俺村开超市），吕付宾、吕付宾的老婆、吕殿清（也喊他吕小六），吕水堂的老婆吕凤珍，吕铁军的老婆李红，还有汉民常连合和他老婆凤珍也在，后来艾某2也去了。在吕某3家里，吕某3说检察院批捕科一个姓李的准备不批准小军，他向他不向咱，现在县里正开会，咱明天去检察院告姓李的，再不行就把他弄到县委。阿訇李根也说：去检察院找他，把他弄到县里，不管有多大的事有咱清真寺顶着里，不碍事。社首吕振祥也说告他，有咱清真寺里。就这样定下来，明天去找检察院找姓李的科长。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左右，我们这些人开有三四辆去的检察院，当时艾某1开着车带着我，“华”开了一辆车，小强开了一辆车，吕振祥几个人开了一辆车，不知道谁开的车。下车后，“华”，吕风勤、张爱青带着我们就往检察院院里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卫拦着我们不让进去，问我们弄啥来。前面的人说找批捕科李科长里，门卫说你先联系再进去。拦着不让我们进去。但是门卫拦不住我们。当时是吕某2领着我们到了四楼一个办公室，说是批捕科李科长的办公室，我们去的人都一下翁进姓李的办公室，我看到一个四十多岁，个头不高的男的，戴着眼镜，问我们干啥里。吕风勤、张爱青、海霞、吕付宾的老婆吕凤珍，李红，常连合和他老婆凤珍跟姓李的吵架，说：你收那边的礼了。吃人家了，不准备批捕小军，俺家人打伤，向那边，不向俺这边，不行就去县委告你。姓李的科长说：我们这还没有做出批捕还是不批捕的决定。但是，去得这些女的不听李科长的话，吕风琴就上前抓着李科长胸前的衣服往外走，李科长不走，吕凤珍和海霞一人架一个手臂往外走，李科长往后坠着不愿意走，我看见吕殿清上前往李科长的脸部还是头部打了一下，把李科长的眼镜都打掉了，她们架着李科长往外走，李科长还说你们这是违法的。但是这些人不听，从楼上架到检察院的院里，又架到门口，又沿着检察院门口的便道一直架到豪顿酒店门口对面。后来不知道又不去了。在我们在李科长的办公室和李科长吵架的时候，不知道谁说知道一个姓于的女检察长的办公室，常连合的老婆凤珍、李红、吕大军的老婆小丽、“华”这些就去了，后来这个姓于的女检察长被常连合的老婆和李红一人架一个手臂也从楼上架到检察院院里，又从院里架到检察院大门口。在检察院大门口艾某1看见了，说那个姓于的女检察长是他的亲戚，这三个女的就松手让她走了。去检察院的时候吕某3没有去，他身上有伤，在家养病哩。我知道是芦庙一个叫周一军的人和吕某3生气被抓起来了，平时喊他小军。吕某3知道检察院要不准备批捕周一军是吕某2说的，吕某2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我们从进检察院到后来走这中间有一个半小时左右。这件事我也知道错了，不应该去。这件事也算冲击政府部门，影响比较坏。当时去的时候阿訇和吕振祥戴着礼拜帽，给人感觉就回民惹不起。（5）同案人吕殿清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东吕的吕某3等人到西平县检察院堵门闹事的事我知道，当时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去检察院，具体是谁打的我记不住了，我到检察院的时候我看见门口有十来个人，具体都是谁我记不住了，我过去之后就在门口站着，吕某2和几个妇女上楼上跟他们说事去了，其他的我记不住了。是谁喊我去检察院的，我忘了，记不住了。我记得好像是原东吕村委主任吕某3的哥哥吕某2或者是他一门的亲戚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具体是谁真记不清了。去检察院干什么也没有说，我当时就在大门外面站着。当时去的人很多都是东吕村委的人，但是我现在记不住都有谁了，我只记得有吕某2、吕大民。吕某3当时没有去检察院。我去了以后听在场的人说好像是吕某3召集的人到检察院去说他儿子吕三蛋的事，具体咋回事我不清楚。在场的男的没啥行为，四五个妇女跟检察院的一个工作人员在院里拉拉扯扯。当时没有人受伤，只是拉拉扯扯。三堂喊人来找检察院说理哩，还说要把批捕科的人带到县里说理。我看到俺村的吕某2和吕大民站在检察院院里，另外还有俺村的几个妇女站在检察院大楼前面，因为距离较远我没有看清那几个女的都是谁。刚开始的时候，吕某2和吕大民他们两个在院里站着说话，后来他们两个往里走上楼了。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我记得是2011年上半年的事情了，具体的日期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我是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科长，当时公安局有个案件提请批准逮捕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了卷宗，讯问犯罪嫌疑人后，我们科室内部对案件进行了讨论，因为案件证据不充分，当时科室人员有的持批准逮捕意见，有的持不批准逮捕意见，意见不统一，最终结论没有定下来。按照我们的规定，决定批准逮捕的案件，需要分管副检察长同意后就可以做出批准逮捕决定，存在意见不统一或者不批准逮捕决定的，需要报给检察长，将案件拿到检委会上进行研究。这个案件我们就准备报请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检委会进行研究。案件是一起伤害案件，案件的受害人叫吕某3，是个回民，家是西平县柏亭东吕村委的。嫌疑人有好几个，其中一个是芦庙的人，也是回民，叫周一军。具体案情大致就是吕某3和周一军之前有矛盾，有一天在饭店见面后，周一军伙同其他人将吕某3打伤了。当天下午我们没有做出决定，准备第二天在检委会上进行研究。到了第二天上午上班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面，我的办公室里面进来了满满一屋子人，大概有二十个人左右，有男的也有女的，女的比较多一点，其中我记得还有一个白色礼拜帽的年轻男子，这些人进来后就开始朝我嚷嚷，都是七嘴八舌的乱说，有的说为什么不批捕周一军，是不是收人家的钱了，有的说处理不公正，包庇罪犯，吃人家请的客了等等，都是说关于吕某3被打的这个案件。具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案件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就在办公室里给这些人解释，但是他们听不进去，非得说让我批准逮捕案件的嫌疑人周一军等人。正在说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把他架出去，之后就有三四个过来拉着我的衣服，把我从办公室里往外拉，当时还有人把我往外推。走到办公室门外的时候，那个戴着白色礼拜帽的年轻男子还打了我一拳，当时把我的眼镜都打掉了。出了办公室后，他们那些人就拉着我从四楼往下走，我一直对他们说他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他们都不听，一直把我拉到检察院的院子里，在拉我下楼的过程中，还有人用拳打我，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到了检察院的院子里，我才发现院子里还站的有人，这些人还是对我进行撕扯，其中有个人说县里正开两会哩，拉着他去县委县政府去，之后他们就拉扯我从检察院里面出来，沿着西平县大道往东走，也就是朝县政府方向走。一直走到检察院东边的那个路口再往东走，也就是朝县政府的方向走。一直走到检察院东边的那个路口再往东大概百十米远，这些人才松开我，我又回到了院里。当天下午，院里开了检委会，对案件进行了研究后，做出了批准逮捕的决定。我还听说当天分管侦查监督科的副检察长于俊卿也被几个妇女从四楼办公室里架到检察院院里，又从院里架到检察院门口，也说于俊卿收人家的钱了，吃人家的饭了。后来去检察院闹事的人有一个于俊卿的亲戚，拦着了那些人，于俊卿才被松开。这些人都是吕某3那个庄上的人，后来听说都是回民。我不清楚他们具体是谁，也都不认识。我们侦查监督科的同事都看到了，包括院里的同事也都知道这个事。这些回民到检察院闹，对这个案件肯定造成影响了，原本意见不统一，经回民一闹，检委会很快做出了批准逮捕决定。他们这样的行为完全是目无法纪，冲击检察院，攻击检察院工作人员，从这些人的行为上根本看不到对法律敬畏，他们完全是信访绑架司法，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引发不良的社会导向，如果任何人都像他们这样做，法律的尊严何在？司法的公正的何在？政府的颜面何在？就我个人而言，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按照法律公平、公正的办理案件，却被人指责“收钱”“包庇罪犯”等等，严重影响了我工作的积极性，而且这件事闹的这么大，整个检察院的同事都知道了，了解情况的还好说，不了解情况的同事会如何看待我。那个时候我也听说了有回民聚集闹事的情况，都说回民惹不起，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么猖狂，视法律为无物，还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吗。（2）证人冀某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的时候有一群回民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当时我们公诉科和侦查监督科的办公室都在四楼。当时我在四楼的办公室办公，我听见4楼走廊里有大声的吵闹声比较乱，我就赶紧出来看看是啥情况。我出门一看，我看见在侦检监督科李某2科长办公室的门口有一群人，有男的有女的，有的人还带着白帽，我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回民。这些人当时围着李某2正在争吵，后来这些人就拉着李某2科长往楼下走，我当时还看到有人用拳头朝李某2身上捶，捶哪了我没看清。我一看势头不对，我就赶紧往前去，但是人太多，我进不到跟前。后来这些人拉着李某2和于俊卿副检察长往楼下走，我害怕出事就跟在后面。这些人把李某2和于俊卿从检察院拉出去，拉出大门后往东走。我跟了没多远，我看这些人也不再打李某2了，我就回来了。我不知道这些人具体为啥去西平县检察院闹，但是不论啥原因，这些回民都不应该以这种方式到检察院闹事，更不应该打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也不应该拉扯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因为这事当时闹的比较厉害，我们单位的同志都吓的不轻，当时单位都不能正常办公了。当时出了这个事之后，我们单位的人都议论纷纷，大家都没有安全感了，作为国家的执法机关，这些人还能这么猖狂，这是在藐视法律，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上的群众对这个事也是议论纷纷。我只知道来闹事的是回民，我看着来闹事的有几十口子人。我不认识这些来闹事的人。我看见有人用拳头往李某2身上捶，但是捶哪了我没看清。都是乱推乱抓，还有人在旁边起哄助威，大声喊着：把他拉走，拉到县里去。（3）证人常某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承办了一起伤害案件，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叫周一军，受害人叫吕某3。这天上午有几个妇女抱着小孩到检察院4楼我们侦查监督科的办公室，她们问为啥不逮捕周一军，因为当时我们准备上检委会研究这个案件，这案件是否逮捕犯罪嫌疑人还没有定论。我们当时还没有来得及给这些人解释的时候，我听见外面有很大的吵闹声，我从窗户看到外面检察院大门口有几十个人翻着大门口的伸缩门进来，一边进来还一边吵闹着。这些人有的人还带着白帽，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回民。这时那些抱小孩的妇女就去了隔壁李某2科长的办公室，去了之后大声吵闹，大喊着为啥不逮捕周一军，后来从门口过来的那么多的人也冲进了李某2的办公室。因为当时我是案件的承办人，出于保护我的角度，我们办公室的人都不让我出去。我听见外面一直在吵，但是吵的啥我没听见。过了一会儿，我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看，我看见那群回民拉着李某2的两个胳膊往外面走，我还看到还有一群人拉着我们主管的副检察长于俊卿的两个胳膊往大门外面走，我看见他们把李某2和于俊卿拉出大门外往东走了，后来我就看不见了，之后听说那群人把李某2和于俊卿拉到双峰学校门口。因为闹的这个事，当天中午就紧急召开检委会研究这个案件，当天下午就做出了对周一军的批捕决定。这些人太猖狂了，仗着自己回民的身份藐视法律，冲击国家机关，我们当时因为这事无法正常办公了，把我们工作人员都吓的不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各界如何看待我们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干扰司法机关办案，还怎么讲法律的尊严和司法的公正。对于我个人而言，对我造成了很大的惊吓，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影响我正常办案和工作的积极性。我不认识这些到检察院闹事的人，听说都是东吕的回民。我印象中得有五六十人。（4）证人周某的证言，周一军因为把别人打伤判了刑。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周一军是把西平县柏亭东吕的一个回民给打伤了。后来因为这事，东吕的不少回民还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东吕的回民去检察院闹事的这个情况传的全县都知道。后来我还听说要不是因为东吕的回民去闹事，说不定周一军还不会被判刑哩。（5）证人孙某的证言，我知道东吕的群众在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这个时，这个事当时在西平县传的很大。当时我从现场经过了。具体哪一年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我记得是刚过完年没有多长时间，天还有点冷，我那天开车回谭店老家，快走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时候，路有点堵了。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门前围了不少人，路上走的车也有停那看热闹哩。我的车慢慢往前走的时候，我见到有几个妇女拉着一个男的从检察院里面出来又往东走了。之后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说起来这件事，我听朋友说当时是柏亭东吕的回民到检察院闹的事，还把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批捕科的科长从检察院里面拉出来了。东吕回民为什么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这个我不清楚了。当时这个事在西平县传的比较大，我也是听朋友说，才知道是东吕的回民群众去闹事的。当时没有见到我认识的人。我当时也就开车从那里过，路上堵了走的比较慢，见到了一些情况。检察院门前围了不少人，路上还有路过那里停在路上看热闹的，造成了机动车道上行驶很缓慢。我也是机关工作人员，对这种事情也是很有感触，有什么事情要通过正常的程序反映，像这样围堵政府机关闹事，不仅影响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还让群众对检察院产生很不良的影响。另外还造成了回民很强势、不能惹的一种印象。（6）证人窦某的证言，我知道以前有回民在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这个情况，我当时还在现场。具体是哪一年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是天还冷着的时候，我当时拉了两个人把人送到小田庄汽车站，一开始我是从棠溪大道上107国道去的小田庄汽车站，把人送到后，我顺着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门口的那条路进城，走到检察院门口的时候，我见到有很多人围在检察院门前，不知道是在干啥哩。我把车子停在对面也到检察院门口的花坛那里看是咋回事。我过去后见到有几个妇女从检察院院里面来出来了一个男性的工作人员，边上还有几个男的跟着，这些人嘴里还吆喝着，具体吆喝的啥我记不清楚了。她们把那个男的工作人员拉出来后往东走了，接着又有一个女性工作人员也被拉出来往东走了。我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我就走了。后来这个事在县城里面都传开了，我才听说那些人好像是检察院办理案件的事情去闹事的，具体是啥案件我就说不了。当时有很多人围观，好多路过的停在那看热闹哩。检察院门口的路都快走不动了。这事咋说哩，检察院咋说也是政府机关哩，有啥事也得是通过正规的途径解决，这样子在检察院闹事影响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还是对检察院形象的一种抹黑。当时围观的人还指指点点哩，说回民多厉害多厉害。那几年回民也确实闹得不像话，后来我看见带白帽的都不敢拉。（7）证人马某的证言，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上午大概是八、九点钟的时候，我当时正在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门卫室里面，大门口过来了三、四十个回族群众，女的比较多，男的只有十几个。他们到检察院大门口后，就开始吆喝着要找李某2和于俊卿。当时李某2是检察院批捕科的科长，于俊卿是分管批捕科的副检察长。当时我们检察院的门卫拦着这些人不让他们进去，还把检察院大门的伸缩门关上了。但是这些人不听门卫的劝阻，又从门卫室门口的小门冲进到检察院的院里面，当时冲进去了不少人，大部分是妇女。他们进去后有的站在检察院办公楼的大厅里面，还有的上到办公楼上。之后过了没有多久，我就见到批捕科科长李某2被几个妇女拉到了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大门口，具体李某2是从哪里拉出来的我就不清楚了，李某2被拉出检察院大门之后，又被那几个妇女拉着往东走了，往东走一直过了朱洪小学的那个路口。当时还听着有人吆喝着要把李某2拉到县政府去。在李某2被拉出来之后，于俊卿也被两三个妇女架着出来了，随后架着于俊卿的人就被一个人拦着了，那几个妇女就把于俊卿松开了。之后李某2也被松开了，李某2也走回检察院里面了。之后到检察院闹事的回民群众也就慢慢的散了。检察院的门卫在拦着这些人不让他们闹事的时候，没有发生肢体冲突。门卫只是劝阻他们不要闹事，但是那些人不听。到检察院闹事的回族群众我听说是东吕的回族群众。当时检察院是在正常的上班时间。这些回族群众在检察院里面吵闹、拉人，影响了检察院的正常办公秩序，有很多人都站在窗户那里看，但是没有人敢下来管这件事情。检察院旁边就是朱洪村委，有不少朱洪的群众以及过路的群众站在那里围观。这些回族群众在检察院闹事影响了检察院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当时还有不少围观群众，他们这样做会让围观的群众如何看待西平县人民检察院。（8）证人吕某4的证言，我知道东吕的回民群众到检察院闹事的情况，但是具体的日期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是开车从盛世花园出来往厂里去，经过检察院门前的时候，我隐隐约约见到有带着礼拜帽的人围在检察院门前，我当时也没有停车就直接过去了。走到107国道的时候，我给检察院一个认识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他开玩笑说检察院时不时又惹着回民了，被人围在门口了。他说他不在院里，在驻马店开会，不知道什么情况。之后我就把电话挂了，往厂里去了。后来我听说是东吕的回民群众在检察院门前围堵的，具体是因为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李根当时参与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了没有，更别说知道有谁与这件事了。（9）证人吕某5的证言，我记不清楚东吕的回民群众在检察院门前围堵的时候，李根是否在启明肉食品有限公司。我只是开车从检察院门前经过，也没有停车，只是隐约见到有带礼拜帽的在检察院门前围堵，具体是谁我没有看清楚。我根本就没用看清是谁在检察院门前，有没有李根我就不清楚了。（10）证人吕某6的证言，我们村的人到西平县检察院闹这件事发生后我听说是芦庙乡的一个人把俺村的吕某3打伤了，吕某3的家人及其亲戚不知道为啥就去检察院闹了。2011年的一天上午，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住了我当时在西平县菜市场买饭店需要的菜（因为我当时在107国道经营有一家饭店）时接到了俺村吕某3给我打的电话，吕某3说让我到检察院去一趟，我问三堂啥事，三堂当时没给我说啥事就说让我到检察院去一趟，我问三堂啥事，三堂当时没给我说啥事就说让我先过去我说我得买饭店用的菜和鱼，因为当时菜市场比较吵，俺俩没说两句我就挂了。后来我买完东西开车回饭店时路过检察院，我看到检察院大门口张爱清、吕凤琴、凤珍（常连合的家属）在拉扯、撕拽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子往东走，这个男的个子不高戴着眼睛，我还看到三堂的二哥吕某2、吕大民、吕殿清（外号吕小六）、吕某3的姐夫哥“小华”（叫啥名字我不知道、是吕凤琴的丈夫）在门口背住手站着，我把车停在离检察院大门口不远的地方，在检察院门口我看到俺外甥艾某1也在，我跺他一脚说他：你在这干啥，还不赶紧回去。紧接着，饭店的厨司给我打电话急着要菜要鱼，我又随即开车回饭店了，在饭店卸完菜我开车返回检察院想看是咋回事时，检察院门口的人都已经散完了，我就离开了。第二天，我就去江西忙我自己的私事去了，后来发生啥事我就不清楚了。在检察院大门口拉扯、撕拽的人中，那个穿白衬衣的男的我不认识，那几个女的我记得有张爱清、吕凤琴等人，还看到吕某2、艾某1。我不清楚张爱清、吕凤琴等人为什么拉扯穿白衬衣的男的。有很多围观的群众，应该就是过路的人还有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附近庄上的群众。当时检察院的保安就在检察院门前站着，不让群众站的太近围观。肯定是做的不对。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是政府机关单位，群众在检察院里面闹事影响检察院的正常办公秩序。还因为闹事吸引来了这么多的群众围观，影响也肯定不小。（11）证人艾某2的证言，东吕的村民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是2011年3月8日上午的事情。当时是吕某3被芦庙乡一个叫周一军的找人给打伤了，我当时是东吕村的支部书记，周一军的一个哥找到我想让我给调解下这个事，后来我找到吕某3调解，但是因为赔偿款一事双方没有商量通，我也就没再管他们双方的事，后来这件事经公安局处理，周一军被抓起来了，不知道吕某3从哪听说西平县检察院关于他这个案件所作出的决定不满意，吕某3的亲戚就领着东吕的村民就到检察院闹事去了。东吕的村民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那天我没有去现场，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是2011年3月7日晚上的时候，吕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里去，我去的时候，吕某3家里的院子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了，大概有十来口子，其中我有印象的有吕某3的二哥吕某2、吕某3的姐夫哥李书华（西平县蔡寨乡人）、还有我们庄上的吕永强，还有不少我们庄上的妇女，具体是谁我想不起来了。我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吕某2在院子里吆喝“不批捕，要放人”、“去检察院、、、”之类的话。我没有搭理他们，就直接去吕某3家的二楼，当时只有吕某3和吕某3的妻子在楼上，我见到他们之后，吕某3给我说检察院准备不批捕周一军，还说第二天要去检察院闹。我当时听了之后，就劝吕某3别那样干，那样是犯法的。但是不管我咋劝，吕某3就是不同意，还是要去闹，我看说不到他心里，我也就走了，不再管他的事情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011年3月8日那天上午，吕某3他们的确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去闹了，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只是那天上午的时候，我接到我儿子的艾某1的电话，艾某1在电话里对我说去闹事的几个妇女咋把他姑奶（于俊钦）也拽着了，我听了之后也没有细问，赶紧让艾某1去把拽着于俊钦的人拉开。具体是在哪里拉开的，怎么拉开的我就不清楚了。东吕的村民到检察院闹事的这件事情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吕某3他们是从哪知道的检察院准备不批捕周一军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12）证人郑某的证言，大概是六、七年前，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楚了，吕某3在城里和别人发生冲突被打伤了，具体是因为什么冲突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只是听说是被西平县西乡的人打伤的，具体叫啥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吕某3被打伤后在西平县人民医院看的，我听说好像骨头劈了或者是骨折了，在医院看了之后回到家里，又在家里躺了很长一段时间。吕某3被打伤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我听说因为吕某3被打伤这件事，当时我们庄上确实有人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过，好像是在吕某3被打伤不久后的一天上午，具体因为啥去闹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去，我妻子吕凤琴去了，其它的还有谁去了我就不清楚了，具体的过程我也不清楚。当时吕凤琴他们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是怎么商量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东吕的本地人，只是在吕凤琴娘家的这个庄上做生意，有啥事他们也不会找我商量。吕某2参与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了没有我不知道。吕某3去了没有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段时间吕某3好像还在床上躺着，没有下地。（13）证人吕某7的证言，俺村的吕某2给我打电话说恁三堂达挨打了，打人的人西平检察院不批捕，让我和他们一起到西平县检察院要个说法，让我到东吕村当街集合，我想着是一个村的人，俺也是一门的，我也就去了。我去的时候，我看见艾某1开着一辆桑塔纳在那，我就上了艾某1的车，我上车之后车上还坐着吕某1和吕某8。然后艾某1就拉着我们去了西平检察院，我们到西平检察院之后我看见有二三十口人在检察院大门口，好像还有人戴着白色的礼拜帽，都是俺村的人。我看见俺村的吕某3的妻子张爱清，吕某2，朱华（大名叫啥我不知道，他和吕凤琴是两口子），吕凤琴、吕某2的妻子吕玉萍、吕勇强（小强），李红、吕付宾，他老婆红彦、吕振祥、凤珍（常连合的老婆）其他人我想不起来了。我当时门口在门口站着，他们一群人进检察院了，过了好一会儿，我看见张爱清、李红、凤琴、凤珍她们几个妇女从检察院拉出来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她们把这个男的拉出检察院的大门往东走了百十米，后来不知道因为啥就松手不拉了。吕某3挨打了，检察院不处理，我们去检察院说说这个事，我们去的人多了，好让检察院处理吕某3挨打的事。我感觉这样做不对，我们不该去恁多人干扰人家检察院办案，还把人家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拉出来，对人家检察院的影响也不好。我记得去的人有张爱清，吕某2，朱华（大名叫啥我不知道，他和吕凤琴是两口子），吕凤琴、吕某2的妻子吕玉萍、吕勇强（小强），李红、吕付宾，他老婆红彦、吕振祥、凤珍（常连合的老婆），艾某1，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这些人往检察院院里进去的时候，门卫阻拦了，当时他们不听，他们硬是往里面进，门卫没有拦住。当时我们堵检察院的门了，进检察院的人去拉人家工作人员了，没有进院里的人在检察院大门外堵门不让车辆进出。但是我没有堵门，我也没有进院里，我只是在大门外花坛那充个人头，助助威。堵门的有艾某1、吕某1、吕某8、吕付宾、吕勇强，还有人堵门。我不知道吕某3这个案件咋处理的。（14）证人吕某8的证言，我记得离现在也有十来年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听跑车的人说，恁村咋恁些人在检察院干啥，我就自己过去看看啥情况？我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俺村的女的，有常连合的老婆凤珍、还有一些人我记不清是谁了，他们拉着一个男的一直往东走，我也没往前去，我看越走越远，我就离开接着去跑车了。我听说吕某3挨打了，打人的人检察院该批捕的不批捕，我们村的人就去了。我不知道我村的人去检察院的目的是干啥。去检察院去了有一二十口人。我就见凤珍去检察院了，其它的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我们村的人是咋去检察院的。（15）证人吕某9的证言，还是几年前的晚上，我跑完车回家，俺村的人都在洪河河堤那站着玩里，我听见有人说今天咱庄的人去闹检察院去了，我问咋回事，他们说俺村的吕某3挨打了，检察院没有处理好，他们就领着去闹检察院。我不知道是谁领着去闹检察院了。（16）证人艾某1的证言，去西平县检察院闹事的这件事也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我也记不清是几月份了，是因为我们庄的吕某3挨打的事情，检察院没有处理好，都去检察院说理去。我也是听吕某3的老婆喊庄里人说第二天八点在东吕庄的十字街集合。第二天早上八点的时候，我们庄上五六十口子就在我们庄十字街集合了，之后我们有私家车的开着私家车，有人坐着其他人的私家车，还有自己骑着电动车、自行车的就去检察院了。当时去检察院的有阿訇李根、吕某2、吕某2的老婆、吕风勤、吕风勤的丈夫郑某、吕勇强、吕勇强的老婆、李红、吕水堂的老婆李凤珍、吕大民、吕中民、吕二伟、吕某8、吕付宾、吕某1、吕殿清、常连合的老婆凤珍，其他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我们到了检察院门口后，我见吕风勤，郑某，吕某2，吕某2的老婆，吕某3的老婆、吕勇强、吕勇强的老婆、李红、吕水堂的老婆李凤珍还有常连合的老婆凤珍进检察院院里，上办公楼了，过了半小时左右，我见到吕某2在前面领着吆喝着“检察院办案不公，收人家钱了”，还说“我们的人挨打了，检察院不给办案，收钱向着那边”还说要拉到县委说理去，吕某3的老婆爱清、海霞、常连合的老婆凤珍、李红等集合女的有人在两边驾着，后面有人推着，前面有人拉着，驾着检察院的李某2从办公楼里出来了，李某2不愿意往前走，他们几个硬推拉着把他拉出来。在李某2后面大概有五六米远，我见吕某2的老婆、李凤珍、吕风勤拉着检察院的一个女的从办公楼里面出来了。她们把检察院李某2和那个女的拉出检察院的院子，往东走，都走到检察院东边的那个路口了，我发现她们拉的那个女的是我姑奶于俊卿，我赶快过去把拉着于俊卿的人拉开，说“这是俺亲戚里”。他们就把于俊卿松开了，但是那几个女的拉着李某2往东走了一二百米远才松开。我没有进检察院的院里。当时我见到的有吕风勤，郑某、吕某2、吕某2的老婆、吕某3的老婆、吕勇强、吕勇强的老婆，李红、吕水堂的老婆李凤珍还有常连合的老婆凤珍进检察院的院里面了。我不清楚当时吕某3的家人是怎么知道检察院的处理结果的。到了检察院门前的时候，我站在检察院门前的人行道上，见到我们庄上的人在吕某3家人领头围在检察院门前，喊着要进到检察院里面讨说法。检察院的门卫拦着不让进，当时检察院大门口的伸缩门是关着的。具体当时过去的东吕群众有没有和门卫发生肢体上的冲突我没有注意，只是见到我们东吕的回民群众从门卫室那里的小门进到检察院的院里面。当时是八点多过去的，正是检察院的上班时间。我没有见到有人带着礼拜帽或者纱巾。当时有一些过路的群众从那里路过的时候会停下来看是怎么回事。我认为这件事东吕的群众做的肯定是不对的，有事情就通过正常的程序好好的说事情。像那样冲到检察院院里闹事严重的干扰了检察院正常的办公秩序，而且还把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拉拽出检察院。还有其他的群众看到这件事情，一是对我们回族群众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另外就是也会造成群众对检察院产生不好的看法，影响检察院在群众心中的形象。（17）证人冯某的证言，在2001年的时候，我印象中有一次回民群众在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来的有不少人，大概有一二十个人。具体是哪里的回民我也不清楚，当时具体是因为什么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闹事我也想不起来了。这些人当时也没有到我们信访上，就直接进到检察院的院里面去了，当时还有工作人员阻止他们不让他们进去。我记得当时还和我们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了。当时去闹事的回民群众有没有人到信访要求见检察长，之后让我领着去检察院的办公楼里面去见检察长我没有印象了。当时我们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检察长姓孟，我当时在信访接待室工作的时候，如果有人到信访室要见检察长，我都会电话联系检察长，如果检察长在院里愿意接待的话，检察长就会到信访室里面进行接待。如果检察长不在院里或者当时有其他的事情，就不会接待。不存在我领着人到我们检察院的办公楼上找检察长的情况。（18）证人吕某3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忘记了，我当时在西平县柏城镇老十字街的清雅斋吃饭，后来过来几个人掂着啤酒瓶和板凳打我。当时我不知道是谁打我的，我就报警了，经过派出所的调查是芦庙乡的一个周一军的回民打我哩，后来经过鉴定我的伤属于轻伤，西平县公安局把周一军关到西平县看守所了。在2011年3月份的一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不准备逮捕周一军，我当时听说了很生气，俺妻子张爱青听说了也很生气。我记得那天晚上有艾某2、吕某2，其他的人我记不清了，这些人到俺家之后，我们就说检察院不批捕周一军了，看咋弄？到了第二天上午，张艾青还是生气，张艾青和吕某2一起到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去问问看这个事咋弄，我当时在床上躺着没有去。后来我听说我们东吕的村民到检察院把批捕科的科长李某2从检察院楼上拉下来了，因为当时我没有在现场，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去西平县检察院的头一天晚上在我家的有艾某2、吕某2。其他的人我记不清了。头一天晚上我们也没有说咋弄。当时去西平县检察院闹事的时候去的人有俺妻子张爱青、俺二哥吕某2，别的还有谁我不清楚了。我不记得当时是谁给我打电话说检察院不逮捕周一军的事的了。我听说我们东吕的村民到检察院把批捕科的科长李某2从检察院楼上拉下来了，因为当时我没有在现场，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认为我们这种做法不对，我们不应该这样。我们这样做对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声誉肯定有影响。后来周一军批捕了。我不知道当时其他东吕的村民是谁喊着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的。我现在想着给检察院道个歉，我们做错了。3、被告人张爱清供述和辩解，我记得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了，阴历腊月十四的晚上，我丈夫吕某3在西平县老十字街一家回民饭店里面吃饭的时候被人打伤了，头部和肋部都受伤了。吕某3被打伤之后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也记不清楚打伤吕某3的人有没有被抓住，当时也没有人对我们进行赔偿。有一天，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可能要把打人的这个人给放了，俺家人当时听了很生气，那天晚上艾某2、吕某2在俺家，其他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当天晚上我们商量着明天去西平县人民检察院问问这个事到底咋处理？到了第二天上午，吕某2到俺家，我去喊的吕凤琴还有吕勇强（小强），秋霞（吕勇强的妻子），我们一起到检察院问问咋回事？后来俺村去的还有人，去的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们到检察院之后，我们一群人到一个男科长的办公室谈这个事，当时这个科长给我们说明天再处理这个事，我听了之后说不中，我们拉着这个科长从楼上拉下去后还往检察院外面拉，当时不知道谁还拉着检察院的一个女的，我们拉着这个科长和还有这个女的出了检察院的大门往东走，走没多远我们就停了，我们碰见俺村的艾某1了，艾某1说这个女的是他姑奶，这边人就把松手了，就不再拉这个女的了，我们把那个科长也放开了。我们把他俩拉出去是为了让他处理吕某3挨打这个事。当时下手拉检察院的这个科长和这个女的有我、吕凤琴，其他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去检察院的头一天晚上在我家商量事的时候有艾某2和吕某2，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们商量的就是第二天到检察院问问。第二天去检察院的有我、吕某2，吕凤琴，吕勇强（小强），秋霞（吕勇强的妻子），因为秋霞当时怀孕几个月了，秋霞没有往里面去，艾某1也过去了，还有吕某1，吕二伟，都是俺村的人，其他的人我记不清了。当时没有人打检察院的这个科长和那个女的。我们当时去了大概有十来多口人。当时去检察院的目的是为了让检察院处理吕某3挨打的事情。我感觉做的不对，我们不该把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从检察院拉出去。这种做法对检察院的办公秩序有影响。我也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到国家机关里这样闹。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爱清纠集他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使国家机关尊严受到损害、威信降低、使社会公众遵纪守法的良好风气遭到破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爱清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爱清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同时考虑被告人张爱清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以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等为由，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不当，故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张爱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爱清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永强审判员  张新伟审判员  张 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