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6562号原告：青岛四机索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重庆中路690号9号楼2单元202户。法定代表人：高宜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奎亨，山东重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巍超，山东重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青岛四车索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南岭三路。法定代表人：江志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毅，广西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四机索具有限公司（简称四机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的第3603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青岛四车索具有限公司（简称四车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奎亨、贾巍超，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王潇，第三人四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四机公司就四车公司拥有的名称为“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索装置”的第201420790360.1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证据（一）关于证据1证据1为四机公司声称的编制日期为2010年6月13日由长春轨道客车装备有限责任公司发布《206G、209T转向架更换安全钢丝绳工艺方案》的复印件，四机公司未提交证据1的原件。四车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公开性不予认可。由于四机公司未提供证据1的原件及能够佐证上述证据真实性和公开性的其他相关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现有证据的基础上不能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和公开性，由此证据1不能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因此关于四机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二）关于证据2证据2为由中国铁道科学研究院主办的《铁道技术监督》期刊2012年第1期登载的标题为《25G型客车制动梁保险铁断裂原因及防止措施》一文的复印件，四车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作为公开出版物的证据2的公开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故其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三）关于证据3证据3为由中国铁道科学研究院和中国铁道学会牵引动力委员会主办的《铁道机车车辆》期刊2015年第3期登载的标题为《209T（206G）型转向架制动梁安全吊折断原因分析及改进建议》一文的复印件，四车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四机公司主张，虽然证据3的公开日期为2015年6月，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后，但证据3中公开的2010年3月29日应视为钢丝绳总成结构的首次公开日期，首辆试装阶段没有采取保密也是向社会公开，并且证据3中图4和图3中结构一样，证明该方案一直未修改。四车公司认为，证据3中的运用验证均为试验阶段，不应认为构成公开。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专利法关于“使用公开”的含义是：由于使用而导致技术方案的公开，或者导致技术方案处于公众可以得知的状态，这种公开方式称为使用公开。本案中，证据3中涉及的产品是制动梁用安全钢丝绳装置，其使用于车厢下部，一般只有维修、检测人员等才能接近客车，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法确定在允许的范围内公众是否能观察到安装于客车底部的钢丝绳总成的具体结构，四机公司对此也未提交证据；其次，如证据3所述，为从根本上解决安全吊刚性连接、空间自由度大问题，从而防止制动梁脱落引发的客车脱轨事故，证据3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设计方案，由于该产品需要考查的是是否能够承受长期的疲劳载荷，并且客车涉及到重大公共安全问题，该产品经历了4年多的运用验证符合技术逻辑和客观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3中第5点为“运用验证”，包含“首辆试装情况”和“批量装用情况”，然而不论是2010年3月29日开始的“首辆试装”，还是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的“批量装用”均属于试制阶段，因此这种特殊产品仅能由特定人得知的验证过程不构成专利法意义上的公开。作为公开出版物的证据3，对于其中记载的技术方案的公开时间应该认定为该证据的公开日期，即2015年6月30日，由于其公开时间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证据3中的技术方案不能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因此关于四机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3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四）关于证据4和5四机公司主张：证据4邮件所附的图纸上的日期与证据5中合同的日期吻合，证据4中所涉及的邮件收件人“吴殿平”和购销合同中需方栏盖章处的签名“吴殿平”相同，因此可以证明证据5所涉及的合同产品与证据4中的产品一致，由此证据4和证据5能够证明由四机公司生产的制动梁安全钢丝绳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大量供应给中国北车集团长春长客物资经销有限公司，构成涉案专利的现有技术。经查，证据4为四机公司声称的青岛四机索具有限公司与中国北车集团长春长客物资经销有限公司往来电子邮件的截屏以及邮件中涉及的图纸的打印件。证据5为供方为“青岛四机索具有限公司”、需方为“中国北车集团长春长客物资经销有限公司”的多张配件购销合同以及购货单位为“中国北车集团长春长客物资经销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青岛四机索具有限公司”的多张发票的复印件。四机公司当庭提交了证据5的原件，但没有对证据4进行公证认证。四车公司不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对证据5中合同和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四车公司不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认为合同中的钢丝绳与本专利的产品的没有关联关系。经专利复审委员会调查，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图纸与邮件之间的关联性亦不能得到确认；四机公司当庭出示了证据5的原件，虽然证据5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根据证据4以及证据5中显示的信息，不足以证明证据5中购销合同、发票所涉及的产品即为证据4中图纸所涉及的产品，由此无法得出证据4中所附图纸显示的技术方案已于本专利申请日之前被公开，因此证据4和证据5不能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因此关于四机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4和5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二、关于权利要求1-4的新颖性和创造性四机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3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并且由于权利要求1、3不具备新颖性，因而权利要求1、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常规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2、4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创造性。经查，证据2为由中国铁道科学研究院主办的《铁道技术监督》期刊2012年第1期登载的标题为《25G型客车制动梁保险铁断裂原因及防止措施》一文的复印件，四车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作为公开出版物的证据2的公开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故其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证据2公开了25G型客车制动梁保险铁断裂原因及防止措施，在第5点“建议”中公开了：由于制动梁保险铁和209T型转向架都存在一些固有缺陷，……，为此，提出以下改进建议。（1）采用钢丝绳结构的新型制动梁保险装置，如图2所示。目前，采用钢丝绳结构的新型制动梁保险装置，已经运用1年半，至今尚未发现问题。……（4）改变制动梁保险铁现有结构，变单点固定方式为双点固定方式，并在固定螺丝内侧加装橡胶缓冲垫，降低因振动带来的冲击。结合证据2上述的文字记载以及证据2的附图2，可以得出证据2公开了一种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丝绳装置，包括环形钢丝绳，环形钢丝绳上部穿过上连接板缓冲套与上连接板连接，下部穿过下连接板缓冲套与下连接板连接，上连接板与固定杠杆支座固定连接。从证据2的文字和附图2中至少不能确定得出权利要求1中以下技术特征：环形钢丝绳上部与上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是固定连接，下部与下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为活动连接。由于上述区别，使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质上区别于证据2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3直接引用了权利要求1，故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具备新颖性。由于证据2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以下技术特征：环形钢丝绳上部与上连接板之间固定连接，下部与下连接板之间活动连接，且没有证据和充分的理由表明这些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该技术特征实现了与下连接板固定连接的转向架制动梁的横向移动，使得本专利具有安全可靠的有益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4直接引用了权利要求1，故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4也具备创造性。四机公司主张由证据2的附图2中显示的上连接板缓冲套的孔小，下连接板缓冲套的孔大，可以判断出环形钢丝绳上部与上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是固定连接，下部与下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为活动连接。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没有明确文字记载的情况下，仅凭上连接板缓冲套和下连接板缓冲套上的孔的相对大小而判断环形钢丝绳上部与上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是固定连接，下部与下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为活动连接的判断方法显然是没有依据的，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四机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告四机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被诉决定有关证据3的认定有误。证据3记载的实验不是在密闭的保密场所进行，而是在运送旅客的公开铁路段上试验且无保密要求。证据3提及的钢丝绳结构处于想知道就可以知道的状态，故证据3中记载的试验属于使用公开，其记载的技术方案构成现有技术，可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二、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具有新颖性和创造性的认定有误。证据2中第33页的图片显示钢丝绳分别于上下连接板的连接方式。在重力以及环形钢丝绳的弹力作用下，图中下方穿孔处显示钢丝绳与连接部件上部有配合间隙的阴影，而钢丝绳与连接部件下部没有配合间隙的阴影，从而说明其为间隙配合，即活动连接。在证据2中多次提到保险铁的固定连接方式，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将钢丝绳采用固定连接是公知常识；其次将上端配合间隙调整为过渡配合或过盈配合即固定连接是显而易见的。再次，说明书中的固定连接与活动连接，未给出具体实施方式，没有产生实质性的进步和效果。三、权利要求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四、全部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五、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六、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答辩称：一、关于证据3。无论是2010年3月29日开始的“首辆试装”，还是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的“批量装用”均属于试制阶段，且不能确定在允许的范围内是否能被公众观察到。这种特殊产品仅能由特定人得知的验证过程不构成专利法意义上的公开。二、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首先，不能从图片中得出环形钢丝绳上部与上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是固定连接，下部与下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为活动连接。其次，没有证据和充分的理由表明“环形钢丝绳上部与上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是固定连接，下部与下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为活动连接”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该技术特征实现了与下连接板固定连接的转向架制动梁的横向移动，使得本专利具有安全可靠的有益效果。三、原告在口审过程中已经明确放弃了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此外，原告在无效阶段亦未提出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无效理由。故被诉决定对上述理由未作认定，其亦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坚持被诉决定中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四车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索装置”的第201420790360.1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2月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6月17日，专利权人为四车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索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环形钢索，所述环形钢索上部穿过上连接板缓冲套与上连接板固定连接，下部穿过下连接板缓冲套与下连接板活动连接，所述上连接板与固定杠杆支座固定连接，所述下连接板与转向架制动梁固定连接，所述转向架制动梁下端设有托板。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索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转向架制动梁两侧与托板接触处设有垫板。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索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环形钢索为无接头环形钢索。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索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环形钢索包括钢丝绳和铝固结管，钢丝绳两端通过铝固结管连接并压制成一体。”针对本专利，四机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无效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新颖性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证据2：由中国铁道科学研究院主办的《铁道技术监督》期刊2012年第1期登载的标题为《25G型客车制动梁保险铁断裂原因及防止措施》一文的复印件。该文献公开了25G型客车制动梁保险铁断裂原因及防止措施，在第5点“建议”中公开了：由于制动梁保险铁和209T型转向架都存在一些固有缺陷，……，为此，提出以下改进建议。（1）采用钢丝绳结构的新型制动梁保险装置，如图2所示。目前，采用钢丝绳结构的新型制动梁保险装置，已经运用1年半，至今尚未发现问题。……（4）改变制动梁保险铁现有结构，变单点固定方式为双点固定方式，并在固定螺丝内侧加装橡胶缓冲垫，降低因振动带来的冲击。根据证据2上述文字记载及证据2附图2可知，证据2公开了一种铁路客车转向架制动梁用安全钢丝绳装置，包括环形钢丝绳，环形钢丝绳上部穿过上连接板缓冲套与上连接板连接，下部穿过下连接板缓冲套与下连接板连接，上连接板与固定杠杆支座固定连接。证据3：由中国铁道科学研究院和中国铁道学会牵引动力委员会主办的《铁道机车车辆》期刊2015年第3期登载的标题为《209T（206G）型转向架制动梁安全吊折断原因分析及改进建议》一文的复印件；该文献公开了209T（206G）型转向架制动梁安全吊折断原因分析及改进建议，其中：第2点“结构设计”公开了：为从根本上解决安全吊刚性连接、空间自由度大问题，借鉴25K型客车横向控制杆防脱结构特点，使用钢丝绳总成代替铁制安全吊。钢丝绳柔度大，能有效衰减列车运行时的振荡；第2.1点“结构组成”公开了：钢丝绳总成主要由上连接板、环形钢丝绳、下夹板组成等组成（结构示意图见图3）。上连接板固定在构架吊座上，下夹板组成固定在制动梁上，上连接板和下夹板组成通过环形钢丝绳连接成一个整体。环形钢丝绳与上连接板间通过耐磨塑料连接，为固定状态；环形钢丝绳与下夹板组成间通过缓冲套连接，为自由滑动状态；第4.3点“安装效果（见图4）”；第5点“运用验证”的第5.1点“首辆试装情况”公开了：2O10年3月29日，在沈阳铁路局长春车辆段配属的YW22B665573进行了试装，并编挂在长春-牡丹江2167／8次列车运用，经过3个月运用试验，状态良好，钢丝绳总成未发生任何质量问题；第5.2点“批量装用情况”公开了：从2010年下半年，沈阳铁路局的沈阳、长春车辆段陆续将2O9T（206G）型转向架制动梁安全吊改装为钢丝绳结构，经过4年多的运用，尚未有钢丝绳总成发生故障的报告。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转文。四机公司于2017年6月18日再次提交意见陈述书，其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清楚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针对该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4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四机公司当庭放弃了其于2017年6月18日提交的书面意见，主张以2017年5月27日提交的意见为准。基于上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经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2、证据3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证据3的审查认定本案中原告四机公司主张，证据3记载的是2010年3月29日的试验情况，应将该试验日视为公开日，故证据3公开的时间是2010年。对此本院认为，证据3系期刊文章，其于2015年公开发行，该发行日期晚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虽然证据3中第5点运用验证中记载了于2010年3月29日进行了钢丝绳总成的首辆试装，但并未记载其具体结构和技术方案，在无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该记载无法确认2010年所试装的钢丝绳总成结构与该文前述第2点记载结构是一致的，故不能确认2010年3月29日即已公开了相应的技术方案。综上，证据3不能作为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原告的相关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新颖性和创造性原告认为被诉决定有关权利要求1、3具备新颖性及权利要求1-4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有误，具体理由为：1、关于新颖性，即便未公开连接关系，但属于惯用技术手段的置换。2、权利要求2、4附加技术特征均为公知常识。对此,本院认为，从证据2的文字和附图2中无法确定得出权利要求1中的以下技术特征：环形钢丝绳上部与上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是固定连接，下部与下连接板之间的连接关系为活动连接。由于存在该区别，使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区别于证据2的技术方案。同时，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在环形钢丝绳与上下连接板之间分别采用固定连接活动连接的连接方式，使得环形钢索在上连接板缓冲套内固定不动，在下连接板缓冲套内自由滑动，自由拉伸量较大，进而实现了与下连接板固定连接的转向制动梁的横向移动，保证了当制动系统出现故障导致转向架制动梁坠落时不致坠地的技术效果。可见，固定连接和活动连接的选择不论在连接方式还是技术效果上均有较大不同，并非可以直接置换的技术手段。因此，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引用其的权利要求3亦具备新颖性。证据2中仅公开了单点固定方式，并未给出环形钢丝绳与上下连接板之间分别采用固定连接与活动连接的连接方式的技术启示。在案亦无证据证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根据说明书记载，该区别特征实现了转向架制动梁的横向移动，使装置更加安全可靠的有益技术效果。因此，被诉决定有关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4亦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原告四机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四机索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青岛四机索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刘媛媛人民陪审员  郑宝昆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周文君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