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华驾校）。组织机构代码证：9153260006626297806。地址：文山市环北路31号。法定代表人范艳芳，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范艳芳，女，汉族，1965年10月4日生，住文山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李保明，男，汉族，1965年7月15日生，住文山市。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忠文，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文山秀华生物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秀华生物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7312083583。住所地：文山市环北路31号。法定代表人白忠华，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银菊，女，1952年9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中专文化，家住文山市，电力工人。委托代理人袁红彬，男，汉族，1975年1月7日，详细住地云南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室。电力工人，与黄银菊系夫妻关系。（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行）。组织机构代码：06428529-5。住所地：文山市。法定代表人唐思令，该公司执行董事。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秀华生物公司、范艳芳、李保明因与被申请人黄银菊、原审被告大丰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26民终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云26民申47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在本院第八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秀华生物公司、范艳芳、李保明及共同委托代理人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赵忠文，被申请人黄银菊及委托代理人袁红彬、原审被告大丰行的法定代表人唐思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8月26日，黄银菊起诉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赔还委托投资理财的资金30万元及利息36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文山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5年1月23日，秀华驾校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郭年俊签订云大丰借介字（2015）第0123-1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7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起止日以双方《借款借据》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李保明自愿用其位于丘北县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与郭年俊签订了《抵押合同》后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范艳芳、秀华生物公司与郭年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月29日，黄银菊向大丰行出具《出借资金委托书》，将30万元委托大丰行寻找借款人，自愿参与“多对一”（多个出借人向一个借款人放款）出借项目。当日，黄银菊向借款人出具《出借人授权委托书》同意大丰行推荐的郭年俊作为出借代表人，授权出借人代表同借款人签订云大丰借介字（2015）第0123-1号《借款合同》。同时，黄银菊与大丰行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出借）》，约定委托事项主要是在《出借资金委托书》的基础上委托大丰行会同出借人代表办理合法的担保手续，保管相关的权证、担保标的物及保证还款的相关要件；监督出借人代表履行义务，未经原告同意，出借人代表不具有或处置《借款合同》所涉及的担保物权利，不得单独主张债权，等等。双方对出借资金交付与利息的起始止付约定为黄银菊在《借款合同》中实际出借资金30万元（交付金额与时间以银行回单为准），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2%。另外，双方就居间服务费、服务事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但未对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履行还款义务时如何实现债权进行明确约定。黄银菊于2015年1月29日向出借人代表郭年俊的账户汇款30万元，秀华驾校当日向黄银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黄银菊出借款30万元。大丰行向黄银菊出具《出借（展期）资金让利通知书》，同意自黄银菊出借资金之日起按出借金额的0.4%计算让利支付给黄银菊。经询问，秀华驾校认可其向郭年俊借款700万元包含黄银菊的30万元借款。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文民二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大丰行、秀华驾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银菊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3.6万元，共计33.6万元；（二）秀华生物公司、范艳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李保明在抵押物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340元，减半收取3170元，由大丰行、秀华驾校有限公司、秀华生物公司、范艳芳、李保明负担。秀华驾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黄银菊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法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一审法院按照其认定的事实，依据秀华驾校与出借人郭年俊签订的《借款合同》、黄银菊出具的《出借人授权委托书》、《出借资金委托书》及《居间服务合同（出借）》，而作出了民事判决书。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依据来看，本案上诉人与出借人郭年俊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7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的日期是2015年1月23日，上诉人与郭年俊之间形成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于2015年1月29日将自己的资金30万元交给大丰行，委托该公司投资，被上诉人与大丰行之间形成另一个借贷关系，并不是居间服务合同，双方不符合居间服务的特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一审中被上诉人虽提供了一份盖有上诉人公章的《收据》，但该《收据》不具备借款的形式要件，没有经手人，且记载时间与上诉人借款时间不一致，该收据与被上诉人同时出具的投资转（存）款凭证（银行客户回单）不相吻合，银行转账记录收款人是郭年俊，而不是上诉人。出现如此情况显然是被告大丰行的操作流程和客户需要，因为该公司是一家投融资理财公司。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一审法院根据错误认定的事实，分别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赔还被上诉人的30万元。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上诉人与郭年俊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联，被上诉人与大丰行之间才是真正的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赔还借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鉴于此，一审法院应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但是一审的判决结果却截然相反，是对法律和事实的不尊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审中，当事人双方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秀华驾校借款、黄银菊出借资金通过大丰行融资操作进行，秀华驾校与大丰行代表郭年俊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700万元；黄银菊向大丰行出具《出借资金委托书》、《出借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大丰行出借资金，并将出借资金30万元转入大丰行代表郭年俊账户，交付行为已履行。大丰行收到资金后，秀华驾校作为本案借款人已向出借人黄银菊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出借资金30万元，一审中，秀华驾校明确认可其向郭年俊借款700万元包含本案黄银菊出借资金30万元在内。由此，秀华驾校与黄银菊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存在借款30万元的事实，秀华驾校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判决由秀华驾校与大丰行共同偿还本案借款，大丰行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秀华生物公司、范艳芳自愿为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保明自愿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一审判决秀华生物公司、范艳芳、李保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审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二审作出（2016）云26民终26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6340元，由上诉人秀华驾校负担。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本院（2016）云26民终261号民事判决，并移交文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和检察机关查处；（二）依法裁定终止对申请人的强制执行程序；（三）该案件由贵院直接受理并再审。申请理由：（一）2015年8月26日，被申请人黄银菊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被申请人大丰行和申请人秀华驾校、广南县的范艳芳、李保明、秀华生物公司。理由有三：(1)被申请人黄银菊2015年1月26日借30万元钱给被申请人大丰行（借款打入该公司郭年俊银行卡内）；(2)被申请人大丰行出借借款本金人民币700万元给申请人秀华驾校；(3)申请人秀华生物公司，（广南县）范艳芳是保证人，（广南县）李保明用丘北县锦屏镇商贸街E-(6)-128-4宗地设置抵押。因为被申请人大丰行不赔钱，所以，要求申请人秀华驾校、广南县范艳芳、广南县李保明、秀华生物公司负连带责任，赔款付息，承担诉讼费。2015年10月22日，文山市人民法院（朱应洪）开庭审理，并作出了(2015)文民二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申请人秀华驾校、秀华生物公司及广南县的范艳芳、李保明承担连带责任（包括承担诉讼费）。申请人提出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吴会）以范艳芳、李保明、秀华生物公司未到庭，放弃置证权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文号为：(2016)云26民终261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市法院执行局根据判决，分别作出（2016）云2601执540号执行通知书和（2016）云2601执540-1号、540-2号540-3号执行裁定书，将秀华生物公司位于丘北县，编号为丘国用（2012）第9309号不动产（2015年评估价4300万元），（马关县）范艳芳（个人）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的沃尔沃轿车一辆（31.8万元）和（文山市）李保明个人所有资产全部查封。包括位于丽水龙庭的58-18、58-19号停车库（法院评估价33万元）、车牌号为云Ｈ×××××的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11余万元）、证号为丘国用【2011】第8804号不动产（2014年评估价1415万元）。共计查封资产5790.8万元。并将申请人列为失信人员。但无论是起诉状，还是两级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不论是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通知书，还是执行裁定书。除公司外，被执行的个人都是广南县的范艳芳和李保明，而实际查封执行的却是马关县的范艳芳和文山市的李保明的资产。判决文书和执行文书的被执行人与实际执行人（没参加庭审）名字相同，但身份信息不同。针对这一情况，2016年，经申请人秀华驾校、李保明多次向文山市公安局投诉举报和其他受害人的举报，文山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11日对被申请人大丰行进行立案侦查，并对被申请人大丰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基本事实经过进行了司法鉴定（见《司法鉴定意见书》）。新的证据证明：(1)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黄银菊之间没有借款合同关系，即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2015年申请人（公司、个人）没有跟被申请人黄银菊借过钱，也没有跟被申请人大丰行借到过钱。(3)被申请人黄银菊的30万元借款，已被被申请人大丰行投入拓远房地产项目（见《司法鉴定意见书》第22、23页）。被申请人大丰行与被申请人黄银菊之间的借款，与申请人无关。起诉和判决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假案累诉，枉法裁判（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申请人秀华生物公司与被申请人黄银菊没有任何法律债务关系）。办案人员和执行人员违反了“先刑后民”的办案原则，执行人员有假公济私，滥用职权的行为。（二）法律部分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之规定，应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目前，公安机关针对被申请人大丰行的非法集资案已侦查终结，文山市法院已作出了刑事判决【(2018)云2601刑初134】。被申请人大丰行已构成犯罪，应将该案列为被申请人大丰行系列案，移送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2、已经生效的判决（本案）仍然给申请人带来难以维系的现状，企业、个人财产被查封、银行征信失良、驾校员工流失下岗、社会评价降低，企业资金无法周转，经过数十年打拼的民营企业濒临破产窘境。申请人认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六款：“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之规定，在已有充分的新证据足以撤销原生效判决（被申请人大丰行的系列案已被撤销5个）的情况下，恳请贵院启动民事再审程序。本院再审庭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经征询各双方当事人对本院原判决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被申请人黄银菊、原审被告大丰行无异议，再审申请人不予认可，进一步补充阐明再审意见：1、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也不是普通的民事经济纠纷，而是云南大丰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犯罪，原告也不是借款人，而是非法集资参与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本案应当驳回起诉；2、与本案同类、性质相同的案件已有七件被文山州中院以涉及犯罪嫌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裁定驳回起诉，为确保司法统一，避免同案不同判，应当驳回原告起诉；3、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事实，原告参与非法集资的款项己由云南大丰行用于其他项目或者被大丰行非法占有，被告并未实际使用原告的款项，被告不承担返回的责任；4、原、被告在云南大丰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形成的相关协议、合同、收据等属于云南大丰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衍生物，是违法无效的，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刑法犯罪中被告也是受害者，受到了云南大丰行的蒙骗；5、原告的集资款项己由法院刑事生效判决书判决向云南大丰行、唐思令追缴退赔，原告不能通过民事诉讼再次要求法院重复审理和判决，当庭列举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七份民事裁定书：(2016)云2601民初30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秀华驾校）；（2017）云2601民初198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殷昆荣）；(2017)云26民终40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王朝发）；(2017)云26民终40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王玲）；(2017)云26民终40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张美芬）；(2017)云26民终78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张森净）；(2017)云26民终85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刘贵金）2、(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昆旭司【2017】会鉴字第023号《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3、照片三张证实秀华驾校签订《剥离协议》时集资参与人围堵、胁迫。被申请人黄银菊质证认为判决书和其没有关系，当时是申请人同意才签订的合同，没有胁迫行为。原审被告大丰行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质证认为签订合同后，钱已转给秀华驾校，对鉴定意见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未提出质证意见。上述证据，本院经核实认证认为，再审申请人当庭列举的第三组证据照片由于未注明时间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再审申请人待证明事实，不予采信，另外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七份民事裁定书、(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据以定案证据之一的昆旭司【2017】会鉴字第023号《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依法应予采信，能有效印证已经生效的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认定的如下事实：大丰行于2013年4月9日登记成立，从当年9月起，大丰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未获得融资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平台、电视广告各种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进行融资，先后以蓝天矿业项目、杨汝惠项目、太耀锰业公司项目等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委托书》、《居间服务合同》，承诺给予集资参与人每月2%-2.4%的利息及到期还本付息方式，并同时收取借款人1.5%-2.5%的居间服务费、财务顾问费等名目的费用。从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13日，大丰行共向社会公众767人吸收本金87007000元，累计归还筹资本金63807000元，累计支付利息6947664.57元，未归还筹资本金23200000元。其中，已报案人数132人，吸收公众资金31495000元，已归还本金11800000元，支付未还筹资本金群众利息2210164.98元，未归还筹资本金19695000元。大丰行累计收取居间服务等费用共4999040元。2016年6月28日，被害人杨峻凯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侦查。2016年7月14日，大丰行法定代表人唐思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7月18日被拘留。该判决结果认定：（一）被告单位大丰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唐思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单位大丰行、被告人唐思令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与本案同类性质的七件民事案件已被生效的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上述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黄银菊作为出借人所借的30万元款项虽然是转在秀华驾校帐户上，但实际控制秀华驾校账户的大丰行将该款项以黄银菊作为集资参与人的身份对大丰行自身进行投资，以太耀锰业、拓远房地产项目非法吸取存款，之后又将该款项剥离转移由秀华驾校承担。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已经认定大丰行及其法定代表人唐思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集资参与人数、非法吸取公众存款数额，大丰行与秀华驾校的债权债务款项剥离转移均属于大丰行非法向黄银菊等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公众存款，该判决结果第二项明确,被告单位大丰行、被告人唐思令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作为集资参与人的黄银菊等人。由于大丰行及其法定代表人唐思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而获得融资资质，以提供居间服务为名，非法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谋利，已经法院判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被申请人黄银菊的原一审起诉。综上所述，本案原一、二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秀华生物公司、范艳芳、李保明的再审申请事实和理由，经审查依法成立，应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云26民终261号民事判决和文山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二初字第11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黄银菊的起诉。案件受理费按原一、二审判决执行。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继文审判员  廖俊雁审判员  吴延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沈永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