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木森，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居民身份号码441************779，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陆丰市*******干部，户籍地址：陆丰市***************，住陆丰市碣石镇麒麟山庄C1栋505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陆丰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木亮，男，1996年3月8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854，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木彬，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792，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址：陆丰市***********128号，住陆丰市碣石镇永福花苑302。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木浩，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794，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址：陆丰市***********128号，住福建省东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取保候审。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木森、吴木亮、吴木彬和吴木浩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2月1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7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木森、吴木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木森、吴木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木森与同案人朱良祥（另案处理），因在陆丰市***********海边核电堆土一百亩周边海边私采海砂，双方采砂口相邻而发生矛盾。2018年2月21日凌晨5时许，同案人朱良祥、朱少加（另案处理）获悉被告人吴木亮在该处挖海砂，便到现场进行阻止。之后，朱良祥离开了现场。被告人吴木亮便将情况告知被告人吴木森、吴木彬。随即，被告人吴木森纠集了被告人吴木彬、吴木浩及王荣鑫、林永锡、李钊粤、陈智跃、颜耿武、林立、卢泽洪、温国伟等人赶赴现场。被告人吴木森、吴木亮、吴木浩、吴木彬等人到现场后，见同案人朱少加、朱良文、朱良振、朱田德、朱钢带、朱良科（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该处挖海砂，便上前阻止。双方人员因言语不合，引发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吴木森持手电筒伙同被告人吴木亮、吴木浩、吴木彬与同案人朱少加、朱良文、朱良振、朱田德、朱钢带、朱良科等人发生斗殴，双方人员互有受伤。之后，陈国贤驾驶车牌号为粤S*****小车载被告人吴木森、吴木浩离开现场，途经陆丰市******口时，被同案人朱良祥、朱田德等人截停。朱良祥、朱田德等人对粤S*****小车进行打砸，致小车的车头盖、挡风玻璃等处损坏。经鉴定，朱少加、吴木森、吴木浩的损伤均属轻微伤，被粤S*****小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335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吴木森党员身份证明、核电十四局门口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照片、车辆毁损照片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王荣鑫、杨永锡、陈国贤（陈智跃）、吴塔、王桂城、颜耿武、温国伟、林立、卢泽鸿和李钊粤的证言，同案人朱良祥、朱田德、朱钢带、朱良振、朱良文、朱少加、朱良科以及被告人吴木森、吴木亮、吴木浩、吴木彬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木森、吴木亮、吴木彬、吴木浩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木森、吴木亮属主犯，被告人吴木彬、吴木浩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吴木彬的作用又较吴木浩小，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木亮、吴木彬、吴木浩能主动投案，酌情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木森、吴木亮、吴木浩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给予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木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吴木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吴木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吴木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上诉人吴木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上诉提出：1.其虽与对方打斗，但不是主动参与，且只造成对方轻微伤；2.其主动报警，并承诺随传随到，没有躲避侦查，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上诉人吴木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上诉提出：1.是对方挑起斗殴事端，其有在现场，但并没有与对方打斗；2.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请求本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木森与同案人朱良祥两方均在陆丰市***********海边私采海砂，双方采沙口相近，因而产生矛盾。2018年2月21日凌晨5时许，同案人朱良祥、朱少加获悉上诉人吴木亮等人在该处挖海砂，便到现场阻止。上诉人吴木亮将朱良祥等人阻止采沙的情况告知了上诉人吴木森和原审被告人吴木彬。随后，吴木森纠集了原审被告人吴木彬、吴木浩及王荣鑫、林永锡、李钊粤、陈智跃、颜耿武、林立、卢泽洪、温国伟等人赶赴现场。吴木森、吴木亮、吴木浩、吴木彬等人到现场后，见同案人朱少加、朱良文、朱良振、朱田德、朱钢带、朱良科等人在挖海砂，便上前阻止。因言语不合，上诉人吴木森、吴木亮、原审被告人吴木浩、吴木彬与同案人朱少加、朱良文、朱良振、朱田德、朱钢带、朱良科等人发生斗殴，双方人各互有受伤。之后，陈国贤驾驶车牌号为粤S*****小车载吴木森、吴木浩离开现场，途经陆丰市******口时，被同案人朱良祥、朱田德等人截停。朱良祥、朱田德等人对粤S*****小车进行打砸，致小车的车头盖、挡风玻璃等处损坏。经鉴定，朱少加、吴木森、吴木浩的损伤均属轻微伤，粤S*****小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335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全部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木森、吴木亮、原审被告人吴木彬、吴木浩结伙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木森纠集吴木彬、吴木浩等多人参与斗殴，是首要分子；上诉人吴木亮纠集吴木森、吴木彬到场，且参与斗殴，起主要作用；原审被告人吴木彬、吴木浩积极参加斗殴，上述四人均属主犯。上诉人吴木亮、原审被告人吴木彬和吴木浩能主动投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木森、吴木亮和原审被告人吴木浩在原审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吴木森、吴木亮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吴木森、吴木亮与同案人朱良祥、朱少加双方均没有合法手续而在同一片海域私采海沙；为获取不法利益，双方互相阻止对方在现场采沙，对斗殴的发生均负有责任。上诉人吴木森纠集多人到现场制止对方采沙，可以认定其主动参与斗殴；上诉人吴木森提出其是主动报警的意见，经查属实。上诉人吴木亮虽有主动投案，但其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斗殴的全部事实，故不构成自首。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