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7250号原告：浙江怡和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海门街道东太和路102号A区。法定代表人：林普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重，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翀，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浙江万洁智能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工人西路378号。法定代表人:金会国，董事长。原告浙江怡和卫浴有限公司（浙江怡和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的第3259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浙江万洁智能卫浴有限公司（简称浙江万洁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怡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重、王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第三人浙江万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会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浙江万洁公司就浙江怡和公司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1320584094.2、名称为“智能无水箱马桶”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基础涉案决定以涉案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为基础。（二）证据认定附件1、2均为中国专利文献，浙江怡和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亦认可其真实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且附件1、2公开日均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构成涉案专利现有技术。（三）关于创造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和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其他现有技术给出了将该区别技术特征用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技术启示，则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1、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智能无水箱马桶，浙江万洁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经查，附件1公开了一种智能卫生马桶（参见说明书第4、5页，附图1、2），包括马桶身1（相当于涉案专利的便池）、与马桶身1铰接连接的马桶盖2和坐板3（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垫圈），在马桶身1两侧设有支架4，在支架4前端分别设有人体移动远距离红外感应器5、大小解判别近距离红外感应器6（公开了涉案专利的感应装置），马桶盖2设有自动翻转装置7，坐板3设有自动翻转装置8（这两个自动翻转装置7、8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动力装置），在马桶身1内设有冲水电磁阀13（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冲水控制器），感应器5、6、自动翻转装置7、8、驱动电机11、电磁阀13均与控制器15电路连接。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特征为：感应装置和动力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对于上述区别特征，附件2公开了一种全自动马桶开关盖放水器（参见说明书第3页，附图1），其包括一个感知机构1（公开了涉案专利的感应装置），感知机构1中的感知电路与装于马桶2上的马桶盖控制电路相连接，马桶盖控制电路与马桶盖开关执行机构3相连接，所述的感知机构1装于马桶2的前方。附图1显示感知机构1装在马桶2下侧。可见，附件2公开了将感应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的特征，在附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附件1中的感应装置也如此设置以便于对人体的感知，且其能达到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期的。同时动力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只是对动力装置设置位置的常规选择，技术效果能够预期。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附件1、2、公知常识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浙江怡和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理由主要为：（1）涉案专利是无水箱马桶，而附件2是有水箱马桶，领域不一样，不能作为判断创造性的对比文件。（2）附件2文字仅公开感应装置装于马桶前方，附图只是示意性说明，不能认为是对“下侧”的公开。附件2的感应是采用红外遥感，只要在前方，不管是上、中还是下侧都可以，而涉案专利将感应装置安放在便池下侧，目的是方便脚部容易触及，采用红外遥感误操作比较多，而采用脚触及的方式则比较稳定，且使用者不用弯腰且不用手即能触发感应单元。（3）虽然说明书中没有明确记载，但涉案专利将动力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能够节省空间，外形美观，方便安装。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附件2与涉案专利以及附件1涉及的均为马桶，虽然存在有无水箱的不同，但是并不会导致二者存在领域上的差异，也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中寻找解决问题的技术手段。（2）附件2的附图也是附件2公开内容的一部分，在其附图1中即清楚显示其感知结构1设置在马桶2下侧。并且，权利要求1中并无感应装置是采用脚触及的方式进行感应的相关记载，因此浙江怡和公司关于用脚触及感应对感应装置设置位置的要求以及相应的技术效果的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不能接受。且即使权利要求1中的感应装置是用脚触及进行感应的，附件2还公开了感知电路中包括信号检测电路或触发电路，若采用信号检测电路，其中可包括有红外信号发射电路和红外信号接收电路，若采用触发电路，其中可包括一个触发按钮，触发按钮安装于地面上（参见说明书第3页）。当安装探头不方便或不需要时，可安装主动触发型，当人用脚或用手(一般把轻触开关装于地面，用脚轻触比较方便)轻触一下按钮AN时……（参见说明书第4页）。可见附件2也公开了可以采用脚触及的方式进行感应，虽然其将触发按钮装于地面上，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设置在便池下侧也能方便脚的触及，这是一种常规的位置选择。（3）浙江怡和公司关于涉案专利将动力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的效果在说明书并未明确记载，此外将动力装置安装在便池下侧仅是一种常规的设置位置，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浙江怡和公司的意见不能接受。2、权利要求2-6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感应装置的组成和位置关系，附件1的公开内容如前所述，其中的两个感应器5、6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感应单元，控制器15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处理单元，附件1中“感应器5、6、自动翻转装置7、8、驱动电机11、电磁阀13均与控制器15电路连接”，公开了处理单元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即权利要求2的附加特征也已经被附件1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限定了“处理单元内设置有延时控制器，延时控制器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对此，附件1还公开了“用户如厕完毕，离开马桶身1距离超过80cm，红色指示灯熄灭，与此同时冲水电磁阀13投入运行，经一段延时后停止”、“当用户入厕完毕离开约6秒，控制器15再一次使桶盖电机和坐板电机7A、8A通电动作，马桶盖2和坐板3自动降落”（参见说明书第3页第2段），可见附件1公开了对冲水电磁阀、马桶盖和坐板的自动翻转装置进行延时控制，在此基础上，在处理单元内设置延时控制器，并使延时控制器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是实现上述控制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4，对感应单元的位置、组成做了进一步的限定，如前所述，附件2公开了用脚主动触发的触发按钮，安装于地面上，该触发按钮即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接收器，其也是一种开关。虽然附件2将触发按钮装于地面上，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设置在便池下侧也能方便脚的触及，这是一种常规的位置选择。而发光单元是为了指示开关便于发现而采用的常规技术手段，比如家用的电灯等的开关面板上通常会设有发光单元。另附件1中的接收器也为开关，即附件1中的红外光电开关5、6。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5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或2，对动力装置做了进一步限定，附件2进一步公开了“马桶盖部分，控制电路输出的电流使电机作正反转运动，通过蜗轮蜗杆(或其他合适的齿轮机构)减速后，带动马桶盖开与关”（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1段），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附件1中的动力装置设置为含变速齿轮箱的电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对其他无效理由进行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维持涉案专利全部无效。原告浙江怡和公司诉称：一、附件2的触发按钮安装于地面上，涉案专利的触发按钮集成于马桶下侧的陶瓷本体上，这种安装位置不是显而易见的。二、涉案专利的动力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说明书记载的技术效果是“使用方便，造型美观”，并非被告所称的未明确记载。动力装置安装在便池下侧并不是一种常规选择。三、附件2与涉案专利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不具有可比性。四、被告在无效过程中没有给予原告修改权利要求的机会。据此，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浙江万洁公司陈述称，同意被诉决定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5月7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智能无水箱马桶”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即涉案专利），其专利号是201320584094.2，申请日是2013年9月22日，专利权人是浙江怡和卫浴有限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智能无水箱马桶，包括便池和冲水控制器，便池上端分别设置有垫圈和马桶盖，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便池下侧设置有感应装置和分别驱动垫圈及马桶盖打开的动力装置，所述的感应装置和动力装置电连接。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智能无水箱马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感应装置包括感应单元和处理单元，所述的处理单元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智能无水箱马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处理单元内设置有延时控制器，延时控制器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智能无水箱马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感应单元镶嵌在人体脚部易触及的便池的底侧，包括发光单元和接收器。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智能无水箱马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接收器为开关。6.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智能无水箱马桶，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动力装置为含变速齿轮箱的电机。”针对涉案专利，浙江万洁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11月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832953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4月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48436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3：涉案专利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浙江万洁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6的附加特征被附件1、2公开和/或属于本领域的常规设计，因此也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月2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浙江怡和公司。浙江万洁公司于2017年2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补充了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主要是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并表示附件3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浙江怡和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针对无效宣告请求书进行了答复，认为浙江万洁公司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20日分别向浙江万洁公司和浙江怡和公司发送了转送文件通知书，将浙江万洁公司于2017年2月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转送给浙江怡和公司，将浙江怡和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转送给浙江万洁公司，并于同日向双方当事人发送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7年5月24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浙江万洁公司再次表示附件3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不作为证据使用，浙江怡和公司对附件1、2的真实性、公开性没有异议。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展开了审理，充分听取了双方当事人的意见。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7年6月1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附件1；2、被诉决定中的附件2；3、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仅对创造性的认定有异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为：感应装置和动力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原告认为附件1未公开感应装置，附件2中的感知机构与权利要求1中的感应装置不同，安装位置也不同，感应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这一技术特征未被公开。对此，本院认为，附件1公开了设有人体移动远距离红外感应器5、大小解判别近距离红外感应器6，相当于涉案专利的感应装置。附件2的附图也是公开内容，其附图1中清楚显示了感知结构1设置在马桶2下侧，可知附件2公开了将感应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的特征，在附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附件1中的感应装置也如此设置，且技术效果也是可预期的。动力装置设置在便池下侧只是对动力装置设置位置的常规选择，技术效果能够预期。原告所称的关于触发装置安装于马桶外部还是内部所产生的安装上的区别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预期的，从外部改动到内部亦属于容易想到的。此外，原告所称的权利要求1的感应装置采用镶嵌的设计能解决防水问题，这一技术效果并未在权利要求及说明书中记载，本院不予考虑。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附件1、2、公知常识的结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6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限定了感应装置的组成和位置关系。原告称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采用一路控制信号与附件1采用两路控制信号不同，但该技术特征并未记载在权利要求书中，故对此主张不予采纳。附件1中的两个感应器5、6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感应单元，控制器15相当于处理单元，附件1中“感应器5、6、自动翻转装置7、8、驱动电机11、电磁阀13均与控制器15电路连接”，公开了处理单元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即权利要求2的附加特征也已经被附件1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限定了“处理单元内设置有延时控制器，延时控制器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原告认为证据1未公开冲水控制器有延时装置，附件1是冲水延迟，这与涉案专利的冲水启动延时不同。本院认为，附件1公开了“用户如厕完毕，离开马桶身1距离超过80cm，红色指示灯熄灭，与此同时冲水电磁阀13投入运行，经一段延时后停止”、“当用户入厕完毕离开约6秒，控制器15再一次使桶盖电机和坐板电机7A、8A通电动作，马桶盖2和坐板3自动降落”，可见附件1公开了对冲水电磁阀、马桶盖和坐板的自动翻转装置进行延时控制，在此基础上，在处理单元内设置延时控制器，并使延时控制器分别与动力装置和冲水控制器电连接是实现上述控制的常规技术手段。关于涉案专利的冲水启动延时这一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3及说明书中未记载。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感应单元镶嵌在人体脚部易触及的便池的底侧，包括发光单元和接收器。原告认为，涉案专利采用感应单元镶嵌在便池的底部是解决脚踢的功能的，不容易想到，而且附件2也不是脚踢式开关。对此，本院认为，附件2公开了用脚主动触发的触发按钮，安装于地面上，该触发按钮即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接收器，其也是一种开关。如前所述，虽然附件2将触发按钮装于地面上，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设置在便池下侧也能方便脚的触及，这是一种常规的位置选择。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4，进一步的限定了接收器为开关，附件1中的接收器也为开关，即附件1中的红外光电开关5、6。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或2，对动力装置做了进一步限定，附件2进一步公开了“马桶盖部分，控制电路输出的电流使电机作正反转运动，通过蜗轮蜗杆(或其他合适的齿轮机构)减速后，带动马桶盖开与关”，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附件1中的动力装置设置为含变速齿轮箱的电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怡和卫浴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浙江怡和卫浴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占恒人民陪审员  宫朝红人民陪审员  燕 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朱 蕾书 记 员  杨曦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