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53行终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委风门坳（志旺石材侧）。法定代表人：谭永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石贤，广东石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浮市云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法定代表人：吴春林，局长委托代理人：林锦波，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吴杰锋，该局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市区*******。法定代表人：刘锋汉，局长。委托代理人：周伦，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黄金凤，该局干部。原审第三人：吴安吉，男，彝族，1969年6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古蔺县***********。身份证号码：510************655。上诉人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下称永文石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浮市云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云城区人社局）、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云浮市人社局），原审第三人吴安吉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302行初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永文石材公司位于云浮市云城区********委格木桥（地号：04-04-014）鸿意发石材厂对面，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花岗岩、大理石板材及石材工艺品以及货物进出口（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2月2日22时30分，吴安吉在永文石材公司工作时，因工作需要爬上楼梯，因楼梯意外断裂，致第三人吴安吉跌落受伤，后送至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治。2019年1月14日，云浮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住院时间：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14日；出院诊断：1、双侧跟骨闭合性粉碎性骨折（sandersⅢ-Ⅳ型）；2、腰肌扭伤；3、右侧胸部第5、6肋陈旧性骨折；4、腰椎退行性变。……”2019年1月22日，吴安吉向云城区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吴安吉身份证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份《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马勇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由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吴安吉出具的《证明书》。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载明：“2018年12月02日晚上10点30分，在我厂工场上班过程中，吴安吉爬上铁梯，因铁梯损坏导致吴安吉倒下地上，致使吴安吉受伤，经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腰肌扭伤。”永文石材公司在落款处盖章确认，永文石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永力在《证明》上签字捺印确认。2019年1月31日，云城区人社局受理了吴安吉的工伤认定的申请，并向吴安吉出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云区人社工受字[2019]011号）。2019年2月13日，云城区人社局向永文石材公司作出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要求永文石材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工伤认定举证责任，并于2019年2月25日会同安塘街司法所工作人员通过留置送达方式送达给永文石材公司。2019年3月11日，永文石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云城区人社局提交了由永文石材公司自己出具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上载明：“吴安吉是在我厂工场上班的人员，但是，我公司是将石材加工的工作发包给李先刚的，我公司按照工作量计提承包款给李先刚，再由李先刚将工资发放到吴安吉。我公司仅与李先刚发生合同关系，我公司与吴安吉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本次工伤事故发生的赔偿问题与我公司无关。”云城区人社局主张其收到永文石材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后，电话联系了李先刚，李先刚称其在外地，无法到云城区人社局处作笔录，故云城区人社局要求李先刚提交一份说明到云城区人社局处。2019年3月25日，吴安吉的代理人向云城区人民法院提交了一份由案外人李先刚作出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李先刚，男，……2014年到2018年在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从事大介机介石工作，并不是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将石材加工的工作承包给我的，只是每月发工资时，厂方将工资打到我账上，我再转发给吴安吉。我与吴安吉是工友关系。李先刚于2014年介绍吴安吉在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从事大介机介石工作。”案外人李先刚在《情况说明》落款处签名捺印确认。2019年3月29日，云城区人社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载明：吴安吉是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的石材大介工。2018年12月2日22时30分，吴安吉在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工作时，上大机上面搞开关，爬上楼梯时因楼梯意外断裂导致吴安吉跌落受伤。后送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治，经医生诊断为：1、双侧跟骨闭合性粉碎性骨折（sandersⅢ-Ⅳ型）；2、腰肌扭伤；3、右侧胸部第5、6肋陈旧性骨折；4、腰椎退行性变。吴安吉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永文石材公司对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不服，于2018年5月28日向云浮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责令云城区人社局重新作出不予受理工伤申请决定书。2019年5月31日，云浮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于2019年6月6日向永文石材公司直接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于2019年6月5日向云城区人社局直接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19年6月10向吴安吉邮寄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9年6月12日，云城区人社局向云浮市人社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及相关证据。2019年7月19日，云浮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云人社行复[2019]8号），认为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维持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永文石材公司不服，于2019年8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撤销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云浮市人社局作出的云人社行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云浮市云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不予受理吴安吉工伤申请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劳动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工作。”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的规定，云城区人社局对其主管的行政区域内企业职工的工伤认定申请具有审查并作出是否认定工伤的职责。云城区人社局对吴安吉的申请依法进行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执法主体适格，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二、吴安吉发生事故所受到的伤害是否构成工伤；三、云浮市人社局作出云人社行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一、关于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云城区人社局在作出认定工伤决定前，已经履行了立案受理、要求用人单位举证、并对所涉事故的相关事实进行调查核实等程序，符合《工伤认定办法》以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所规定的程序，程序合法。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在庭审中查明的一致，认定的事实清楚。二、关于吴安吉在2018年12月2日受到的事故伤害是否构成工伤的问题。永文石材公司认为与吴安吉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永文石材公司将其石材加工的工作发包给案外人李先刚，再由李先刚聘请吴安吉工作。原审法院认为，永文石材公司既没有提交与案外人李先刚签订书面劳务承包合同，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与案外人李先刚存在劳务承包关系，而吴安吉在申请工伤认定过程中提交了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李先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吴安吉与永文石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在永文石材公司没有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的情况下，对永文石材公司与吴安吉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予以认可。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该条例第十四条第三款：“职工或者其直系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吴安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有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李先刚出具的《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等材料予以证实。且云城区人社局在受理吴安吉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向永文石材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并告知永文石材公司如果逾期未履行举证责任，将依据吴安吉提供的证据材料依法作出工伤认定结论。永文石材公司认为吴安吉所受到的伤害不属工伤，应提供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但永文石材公司未能就此尽到举证责任。故永文石材公司认为吴安吉所受到的伤害不属工伤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云浮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云人社行复[2019]8号）程序是否合法、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永文石材公司对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不服，向云浮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云浮市人社局作为云城区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受理永文石材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云浮市人社局收到永文石材公司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证据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依法受理，向永文石材公司出具受理回执，将相关复议材料送达给云城区人社局，并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意见及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云浮市人社局收到相关材料及经查实的事实与云城区人社局查实的事实一致后，认为吴安吉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云浮市人社局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云人社行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云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云人社行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支持。永文石材公司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其相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云浮市永文石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云浮市永文石材公司负担。上诉人永文石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1.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302行初99号行政判决，改判撤销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云浮市人社局作出的云人社行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云城区人社局重新作出不予受理吴安吉工伤申请；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云城区人社局与云浮市人社局承担。事实和理由：永文石材公司认为，一审查明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倒置，云城区人社局与云浮市人社局未能查明事实，行政程序错误，应予以改判：一、李先刚与永文石材公司实为加工承揽关系，永文石材公司与吴安吉根本不存在劳动关系。在工伤发生前，永文石材公司根本不认识原审第三人吴安吉，永文石材公司将石材加工的工作发包给李先刚，属于劳务分包，再由李先刚聘请吴安吉，吴安吉实为向李先刚提供劳务，李先刚与永文石材公司实为加工承揽关系，永文石材公司与吴安吉根本不存在劳动关系，本次工伤事故发生的赔偿问题与永文石材公司无关。认定工伤的前提是永文石材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吴安吉具备劳动关系，云城区人社局未能查清李先刚与吴安吉的劳务关系，进而未能查清永文石材公司与吴安吉不具备劳动关系，属于事实不清，在永文石材公司提出与吴安吉不具备劳动关系时，未能按照规定指引吴安吉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而劳动仲裁，属于程序错误。因此，在事实不清、程序错误的情况，云城区人社局作出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吴安吉的伤害属于工伤应予以撤销。二、关于永文石材公司与李先刚是否存在加工承揽关系是本案的关键事实，云城区人社局与云浮市人社局应当依法查明；原审法院将该查明的责任归咎于永文石材公司，实属行政案件的举证责任倒置，应予以改判。作为劳动行政部门查明事实，是云城区人社局与云浮市人社局的法定职责，永文石材公司与李先刚是否存在加工承揽关系是本案的关键事实，云城区人社局与云浮市人社局应当依法查明；原审法院将该查明的责任归咎于永文石材公司，实属行政案件的举证责任倒置，不符合行政诉讼的基本理论，应予以改判。为此，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贵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云城区人社局答辩称：坚持原审诉讼期间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云浮市人社局答辩称：坚持原审诉讼期间的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吴安吉没有作书面陈述。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云区人社工认字[2019]01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云浮市人社局作出的云人社行复〔201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永文石材公司认为，其与吴安吉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及云浮市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实体处理错误。吴安吉向云城区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时，提供了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2018年12月02日晚上10点30分，在我厂工场上班过程中，吴安吉爬上铁梯，因铁梯损坏导致吴安吉倒下地上，致使吴安吉受伤，经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腰肌扭伤。”从上述证明的内容可反映，永文石材公司承认了吴安吉在其厂工场上班过程中受伤，即承认了吴安吉是其公司的员工。永文石材公司抗辩认为其与吴安吉不存在劳动关系，吴安吉是李先刚雇请的员工，为此，永文石材公司提供了本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因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已承认吴安吉是其公司员工，现仅以其出具的与上述《证明》载明的事实相矛盾的《情况说明》拟证实其与吴安吉不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据不能推翻其已自认的事实，况且李先刚亦否认吴安吉由其雇请，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吴安吉已提供了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与永文石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永文石材公司否认，则需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永文石材公司认为其无需举证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永文公司上诉认为，其与吴安吉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云城区人社局及云浮市人社局未告知吴安吉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云城区人社局直接作出工作认定及云浮市人社局直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违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发现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且无法确认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此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并书面通知申请工伤认定的当事人。劳动关系依法确认后，当事人应将有关法律文书送交受理工伤认定申请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该部门自收到生效法律文书之日起恢复工伤认定程序。”如前所述，虽然永文石材公司予以否认其与吴安吉存在劳动关系，但因云城区人社局可根据吴安吉提供的，由永文石材公司出具的《证明》确认吴安吉与永文石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永文石材公司该上诉理由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云城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及云浮市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云浮市永文石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建勇审判员  陆汉容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陈辉财冯金霞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2.《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五、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发现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且无法确认的，应告知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此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并书面通知申请工伤认定的当事人。劳动关系依法确认后，当事人应将有关法律文书送交受理工伤认定申请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该部门自收到生效法律文书之日起恢复工伤认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