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76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兆文，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玛纳斯县。被告人张兆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锋，江苏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郅华，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被告人郅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家龙，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扬，曾用名李阳，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被告人李扬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效武、王凤武，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亮，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被告人李扬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立辉，江苏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慧芳，绰号“芹菜”，女，1990年9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东区。被告人秦慧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8月2日被羁押），同年9月7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邵倩茹，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玲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及辩护人陈锋、邹佳龙、王凤武、薛立辉、邵倩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董某、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在河北省邯郸市友谊时代广场、三龙大厦等处设立诈骗窝点，下设数个业务部门，购买可控制盈亏的虚假外汇投资软件平台，并通过互联网推广，由业务员以平台客户、平台客服等身份，通过虚假宣传、承诺高额盈利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并向被害人推荐“老师”，由“老师”以资深分析师身份，通过快速喊单、后台操控数据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所投资金亏损的错误认识，以此诈骗被害人财物。 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张兆文伙同被告人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等人组成“GG三部”，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洪某、唐某、顾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6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兆文担任部门经理，涉案金额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李扬担任“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215万余元；被告人郅华担任“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124万余元；被告人孙亮先后担任业务员、“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秦慧芳先后担任业务员、小组主管，涉案金额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李扬、孙亮、秦慧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兆文系主犯，被告人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系从犯。被告人李扬、孙亮、秦慧芳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兆文对诈骗罪没有异议，认为其2018年4月开始当经理，下属有老师、主管、业务员，上属是老板，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过高，应在130万至150万元之间。 被告人郅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认为其三月进公司上班，5月31日至张兆文部工作，其犯罪金额应为120万左右。 被告人李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金额过高，其3、4月份进入万兴公司，4月底参与到张兆文手下，5月初当老师，其感觉涉案金额应为40万左右。 被告人孙亮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其2018年2月左右到万兴公司，5、6月参与到张兆文手下，6月底当老师，涉案金额应为10万多元，其只获利2万多元。 被告人秦慧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当小组长，负责管理、统计工作。 辩护人陈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在被害人部分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兆文系初犯，具有一定悔罪表现；被告人不是犯罪活动的提起者、组织者，诈骗获取的资金管理均不是由被告人张兆文一人决定，可以认定为从犯。 辩护人邹家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金额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郅华系从犯，被告人郅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对次要，且涉案金额相比本案其他同案犯明显少，量刑时应区分；被告人郅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在此之前无犯罪记录；请求对被告人郅华减轻处罚。 辩护人王凤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扬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扬认罪悔罪；被告人李扬通过网络找工作，为了正当工作目的去的，被告人的行为都是公司的安排，其行为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李扬系从犯。关于本案犯罪金额，请法庭核实。 辩护人薛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孙亮在整个电信诈骗活动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孙亮通过正当方式应聘入职，被告人的行为是公司任命的，而不是自己的主观行为，其也是受害者；被告人孙亮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犯罪时有过辞职的念头，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悔罪，可以从宽处理；应当是以孙亮自己作为辅助老师后的诈骗数额作为犯罪数额，希望法庭对其犯罪数额加以区别，并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辩护人邵倩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秦慧芳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秦慧芳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董某、杨某等人(均已被判刑)先后在河北省邯郸市友谊时代广场、三龙大厦等处设立诈骗窝点，下设数个业务部门，购买可控制盈亏的虚假外汇投资软件平台，并通过互联网推广，由业务员以平台客户、平台客服等身份，通过虚假宣传、承诺高额盈利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并向被害人推荐“老师”，由“老师”以资深分析师身份，通过快速喊单、后台操控数据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所投资金亏损的错误认识，以此诈骗被害人财物。期间，被告人张兆文伙同被告人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等人组成“GG三部”，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洪某、唐某、顾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6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兆文担任部门经理，涉案金额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李扬担任“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215万余元；被告人郅华担任“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124万余元；被告人孙亮先后担任业务员、“老师”，涉案金额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秦慧芳先后担任业务员、小组主管，涉案金额人民币263万余元。 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由苏州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2018年8月2日，在苏州市公安局专案组组织警力在河北省邯郸市三龙大厦9楼万兴发展有限公司内，将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等三十八人抓获。被告人李扬、孙亮、秦慧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洪某、唐某、顾某、张某2、杨某、肖某、梁某、丁某、王某3、张某3、郑某、关某、刘某2、张某4、路某、甘某、俞某、王某4、朱某、张某5、张某6、景某、项某、张某7、张某8、金某、徐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明各被害人被骗的时间、方式、经过、金额等情况。 2、证人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乔某1的女友,2018年3月份，乔某1介绍其去万兴公司上班，其在后台部，高某是其部门的主管。主要负责是出金、统计、转账和银行卡保管等工作。高某负责入金和客服；郝某负责发工资、报账。公司老板是董某，股东是李某、崔某、高某、杨某，公司设有五个业务部门，分别是GG一部、GG二部、GG三部、GG四部、三龙部。五个部门分别由韩某、张兆文、周某、石某、乔某1五个经理负责。经理下面有老师、组长、组员。公司的平台是一个理财APP，其公司可以控制客户的亏损和盈利，其在上班两个多月之后，听到老板们聊天，老板会让经理让某个客户再亏一点，其才怀疑公司平台可以控制盈亏，后得到了高某和乔某1的确认，其知道投资平台是假的，公司是在骗钱。业务员负责推广吸引客户入金，客户充值的方式是把钱打到第三方账户，高某再通过第三方账户提现到公司办理的银行卡上面，其把钱转入7、8张个人银行卡，再由董某安排人去取钱，取现之后交给董某。其会统计每张卡上有多少钱，并把数额告诉五个部门的五个经理，之前由张兆文、周某手下的人去取钱，后来变成了乔某1和周某手下的人，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入金方面，公司平台的充值方式主要有银联支付、支付宝支付、微信支付，还有一种是人工充值。如果客户选择银联支付，钱到甬易平台上，然后在到公司绑定的银行卡上，其再转账到个人银行卡上。客户如果选择支付宝、微信支付，钱是随机到汇旺财、乐汇、钱通宝这三个账户中的任意一个，钱再到公司绑定的银行卡里。如果是人工充值，老板提供手机号，高行燕注册手机微信，用该微信收款再提现。出金方面，公司通过苏宁易购的易付宝平台出金，公司在该平台注册了阿奇诺和金果两个账户，通过这两个账户出金，同时，这个两个账户也在甬易通道里收取入金的钱。出金的具体方式是由其把公司账户的钱提到易付宝账户，再通过易付宝账户直接转账到客户提供的银行卡里。平台上每天可以看到每个部门的入金和出金的数额，其根据这个数据来做统计，数据保存在其黑色的U盘里。其U盘中第二个文件夹“各分部收入开支”是其统计给各个部门的返佣。收入一列是部门在各个平台一个星期的总入金加上人工充值的钱再减去客户的余额和出金的钱再乘以90%，另外的10%是直接从总收入中提前扣除的，应该是给董某他们了。U盘EXCEL表格“2018对账1”第一个广告部表格是其记载的从2018年6月4日开始，每个部门在每个平台中每周的入金和出金以及返佣等情况。U盘EXCEL表格“对1111”全都是其统计的，其中“总明细”表格是其从2018年4月17日开始统计的所有平台所有部门加起来每天的总入金，这一部分包括了系统直接入账的和高某人工充值的，当日骗得的金额就是总入金减去总出金。“单日出入明细表”是其从系统里直接备份下来的每个部门每个平台每天的入金和出金情况。“余额表”里面系统入金加上扫码支付加上人工充值就是其公司每天骗得的钱。后面的出金数就是每天退给客户的钱。 3、证人董某的证言笔录：2017年9月份左右其做网站平台的时候，是其和李某、高某、崔某合伙的，李某直接从其获利的总额抽取10%作为平台运营费，剩下的其拿20%左右，李某、高某、崔某三个人每个人拿15-20%，剩下的是公司运营费用。入股也就是按照这个分红的比例的，出资大家一起出资的，其出资了20万左右，其他人各自出资十几万样子，用于购买设备、付房租等费用。李某背后应该还有个负责平台搭建的人，这个人微信昵称叫做“萌小贱”，好像见过一次，记不大清了，名字叫做吴某，河北人。其分红的时候，李某每次都会从分红总额里面拿出来1.2%，他说这个是技术费用，是要给技术的，意思就是给萌小贱的。2018年4月份，其觉得之前假装白富美加好友的方式效率太低，就在网上找方法，能够快速增加客户。后来认识了杨某，就让杨某负责其平台的广告推广，这个时候其就让杨某入股了，入资好像是1万，另外是技术入股，占10%股份。他入股之后，其公司下面的经理也一起入股了，其公司有五个经理乔某1、韩某、石某、周某、张兆文。其进行分红都是先把运营费以及广告费用刨去之后然后进行分红，运营费用每个月不同，差不多在总业绩的30%左右，广告推广费用在总业绩的40%左右。公司的财务有苑某和高某，苑某负责整体的后台业绩数据统计、出金以及银行卡分配取现，后台业绩数据统计就是统计每天的公司的出入金情况，出金就是客户申请出金之后，苑某那边审核通过就能给客户出金了，客户申请出金的时候是会提供他们的银行卡信息的，苑某就把出金的金额从易付宝上面直接转账到客户的银行卡上。银行卡分配取现就是她负责看哪张卡上面有钱，有钱的话就通知各个部门安排人员取现。取现都是第二天取现的，原来负责取现的是张兆文和周某部门负责，后来是乔某1和周某部门负责取现，就是负责各自所在点上的取现。取现之后钱汇总到张兆文或者乔某1或者周某那边，然后由部门经理拿着现金直接交给其。五个部门经理分红是各自拿各自部门剩余业绩的25%，韩某、石某、周某、张兆文每人入股5万元钱，乔某1入股七八万元钱。杨某分红拿扣除运营费用及广告费用之后五个部门剩余整体业绩的10%。其分红是拿扣除运营费用及广告费用之后五个部门剩余整体业绩20%左右，李某、高某、崔某则是拿15%左右。 4、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董某、李某、崔某商议营运外汇平台，开始运作的时候有周某、乔某1、张兆文、刘某，后来公司发展到百十来人。公司所有的资金都是放在董某住的邯郸市鸿基花苑5幢2单元2904室，这些账目都是苑某统计好的。董某和其、李某、崔某约定过分红的，没有说具体，就是大家平均，后来在分红的过程都是董某分配的，其看过分红的账单，有五个人，分别是董某、李某、崔某、其和燕某，董某最高，其余四个人一样。 5、证人乔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7月底，其来到了邯郸市万兴发展有限公司，其一开始当业务员，做了六七天的样子，后来就当主管，再发展人就多起来，其升经理了。和其一样是经理的还有刘某、张兆文、周某。公司是2018年3、4月份扩展到现在的5个部门，韩某是一部经理，石某是二部经理，张兆文是三部经理，周某是四部经理，其是三龙部经理。每个部门下面有十几、二十个人不等。其各个部门是相对独立的，业绩成本都是单独算的。最早其公司是通过业务员伪装成白富美、高富帅加好友的方式拉客户。2018年3月份，韩某所在的一部开始使用广告推广的方式让客户加业务员的微信，后来各个部门逐步使用这个方式。实际上是假盘，客户充值的钱不会到实际的大盘里，第二天其会全部取现交给老板董某。客户充值的钱都是充值到其公司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里，公司一共给其部门配备了五张银行卡，这个卡是苑某负责分配给各个部门的。每天苑某会通知各个部门，第二天拿哪几张卡去取钱。其部门是杨某负责取钱的，取现之后钱拿回来交给其三龙点上的张兆文，周某也是把他部门的钱取出来给张兆文，由张兆文统一拿给老板董某，经理级别的人拿本部门收益的20%，杨某拿各组收益的10%，剩下的都是老板董某拿走，苑某负责管控出金，管理公司的账务。 6、证人乔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用电脑网页登陆外汇平台，进入后台是用总公司的账号，可以好几个人一起用，只能是老师和老板用，其进去以后可以看到客户的资金流动和买的产品，然后其的界面上有A和B，A就是客户盈利，B就是客户亏损，其就通过点击A、B让客户盈利或者亏损。其让客户买产品的时候，加快语速，然客户买错产品，实在不行就通过后台操作客户的盈亏。客户亏损后其就按照客户亏损的金额按比例提成。 7、证人崔某的证言笔录及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笔录，证明其在2018年4、5月份和王某1去了万兴发展公司，在公司是郅华培训其的，培训内容是教其话术，虚化女人的简历，介绍公司的软件。其觉得聊的太费劲，后来和王某1一起离职了。其在公司的时候没有拿到钱，7月20日公司给其1500元。公司的职位有老板、经理、老师、组长、业务员。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在公司的台式电脑一台。 8、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及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和王某1被段某介绍到邯郸市万兴发展公司上班，其和崔某刚来公司上班，其组长吴某2是段某的男朋友，组长给其发了一份《话术》和《百问百答》，内容大概是介绍股票、外汇让人赚钱之类的。其在2018年5、6月份在阳关大厦的阿拉丁公司也做过3天的客服，也是做股票之类的，因为其三天没有客户，一个女人把其开除了。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网销聊天思路》一叠、《百问百答》一叠、手机一台、电脑一台。 9、证人常某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截图、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其通过58同城的招聘广告在2018年5月下旬到万兴公司工作的，张兆文是其经理，开始上班时是张兆文给其公司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名是“投资助理王某”。是郅华对其进行培训的，内容就是背话术之类的，其从事业务员工作，负责和客户联系，介绍公司投资项目和收益，推荐客户投资，客户投资后其会把客户推荐给带单老师，之后就不用其负责了。其推荐过郅华、孙亮两位带单老师。其在2018年7月中旬有客户删其微信，其问了郅华，郅华的态度让其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诈骗。因为其当时已经是组长了，离开也没有工资了，就继续干了，其底薪2800元，300元全勤奖，200元餐补，业绩超过5万元有3%的提成，组长的提成是包含组员的业绩的，具体方案不清楚，其5月底拿了700元，6月拿了4000元，7月工资没有拿到。其一共推荐了十几个客户给老师。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手机一部、工作证一个、笔记本一个、电脑一台。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截图、常熟市公安局扣押笔录，证明其跟着朋友于2018年7月2日来万兴公司入职，是组长常某培训其的，内容是让其背话术，其听组长说公司是按照客户的亏损盈利的，其就知道公司在诈骗。其使用微信号是公司给的，微信昵称叫“投资顾问江某”，其按照公司发的话术向客户介绍，客户入金之后其把老师的微信推送给客户。工资大约2700元一个月，业绩超过5万元其可以提成3%。常熟市公安局扣押其电脑一台、手机一部、网络聊天思路一份、工作证一张、笔记本一本。 11、证人段某的证言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图、常熟市公安局扣押笔录，证明其和男朋友吴某2在2018年4月一起到万兴公司入职，其跟着郅华，比郅华高一级是经理张兆文。在友谊时代广场的时候是郅华教其使用话术，其担任业务员，组长是常某，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是“投资助理蒋涵”，其向客户推荐公司的APP，客户入金之后其把客户推荐给老师，其所在组推荐的老师是郅华，忙的话就推荐孙亮。其一共推荐了20人左右给老师。其微信中“华老师”、“王老师”是郅华，“张老师”是孙亮。有个客户没有理由就删其微信，也有客户反映他们亏钱，其听郅华说可以在后台操作客户盈亏，其才知道公司的诈骗手段。常熟市公安局扣押其电脑一台、手机一部、笔记本两本、话术稿5份、工作证一个。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图、苏州市公安机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通过58同城的招聘信息于2018年5月26日在邯郸三龙大厦的万兴发展公司上班，公司对其进行培训，给其微信号，微信昵称叫“投资顾问杨某”，公司让其背话术，内容是伪装成另一个人和客户聊天，让客户充值到平台，之后其将客户推送给老师。公司构架方面其是最底层的业务员，上面是组长，再上面是老师，老师上面是经理；其之前的组长是秦慧芳，因为秦慧芳和郅华吵架了，郅华就把秦慧芳调走了，让常某代管其，其知道的组长有秦慧芳、李自龙、吴某2，组长上面的老师有郅华、李阳、孙亮，老师上面的经理是张兆文，其都叫张兆文“张哥”。其在7月中旬发现客户总是亏钱，才觉得公司有问题。公司的名字是假的，其和老师的名字也是假的，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其6月份有5、6个客户入金，7月其有不到20个客户入金，其在公司一共拿到了3220元的工资。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工作证一个，笔记本二本、手机一部、电脑一台、“百问百答”二份。 13、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截图、苏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明其通过58同城的招聘广告来万兴公司入职，其在公司的3部一组工作，其之前是业务员，之前一组的组长是秦慧芳，案发前20多天，张兆文让其当组长。其部门的经理是张兆文，老师有郅华、李阳、孙亮，组长有其、吴某、常某。其负责其小组每日考勤、李扬会把每个月其组业务员的实际入金量告诉其，其来做表格，再发给李扬。其也要和客户沟通，并把入金的客户推送给老师。其微信号是公司配发的，一个微信昵称是“投资助理-安东”微信号是“wsk4305”，另一个微信昵称是“投资顾问-安洋”，微信号是“yxc1773611”，其使用的电脑也是公司配发的，里面有话术等培训资料，公司有个软件叫乐利国际，之前也叫金辉国际、源利国际、乐米国际，其当业务员的任务就是让客户下载软件、说服客户入金，之后把老师的微信推给客户。因为客户总是和其说跟着老师投资总会出错，投资总会亏损，其就知道公司在骗钱，其联系入金的客户有21人至22人。苏州市公安机直属分局扣押其手机一部、笔记本一本、工作证一个、电脑一台。 14、证人任某的证言笔录、苏州市公安机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在2018年4月进入万兴发展公司工作，其属于公司三部一组的，三部的经理是张兆文，下面有三个组，一组有八个人，组长李某，二组有五个人，组长吴某2，三组五个人，组长常某。其部门的老师是郅华、李阳、孙亮。其工作的两个微信是公司给的，一个昵称叫“投资助理董帅”，微信号×××；一个昵称叫“投资助理杨帆”，微信号是×××。公司有APP，叫乐利国际，之前也叫过金辉重创、原达国际，培训其话术，让其推广APP，客户入金之后其让客户跟着老师操作。其一开始以为是真的，在工作一个月左右看到是老师操纵的，就知道是假的了。其听从过张兆文的安排去过两次钱，第一次是跟着业务员去取钱，张兆文给了那个业务员3、4张银行卡，其带着业务员去取钱，之后到基宏大厦交给一个叫张某的女人，大概8万元左右；第二次张兆文给杨某6张银行卡，其骑着电瓶车带着杨某去银行取钱，具体不知道多岁钱，之后把钱交给张兆文了。其在公司收入11000元左右。苏州市公安局扣押其手机两部、笔记本一本、工作证一个、电脑一台。 15、证人汲某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截图、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通过哥哥汲某的介绍2018年7月14号到万兴发展公司上班，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是“投资助理-刘帅”，其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发给客户，其让客户下载公司的APP，APP叫乐利国际，7月20日左右改名叫乐米国际，其让客户注册、入金，客户入金之后其把老师推荐给客户。其发现几个客户把其删了，还有的客户一直亏损，其就怀疑公司是诈骗团伙。其有一共骗了4个人，李自龙是其组长，李自龙告诉其业绩是3万元。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手机一部、工作证一个、电脑一台。 16、证人户某的证言笔录、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通过朋友刘某介绍于2018年7月11日来万兴公司入职，工资约定一个月3000元，客户当月充值满5万元，其可以有3%的提成。其组长是李某，组长给了其话术，其使用公司给的微信，微信昵称叫“投资顾问李辰”，其工作就是向客户介绍产品，如果客户入金了，客户就会把账单截图发给其，其再把截图发到公司的微信群里，之后的事情其就不管了。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手机一部、工作证一个、电脑一台。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截图、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其是万兴发展公司的投资助理，其属于公司的三部一组，组长是李某，以前其是秦慧芳组的，后来秦慧芳和其一起来李某组了。其入职培训的时候，公司让其背“网络聊天思路”。其使用的微信号是公司给的，其有两个工作微信号，一个昵称叫“投资顾问-李蕊”一个昵称叫“AAA投资助理-李蕊”，其通过微信向客户推荐公司的APP，公司的APP叫乐利国际，之前也叫源达国际、源利国际、乐米国际、乐利国际，其是都是同一个APP。客户入金之后其把客户推给老师李扬。其听同事说是老师在操纵，才知道公司是骗人的。秦慧芳之前是组长，7月20多号的时候就不是组长了，具体原因不知道。苏州市公安局扣押其手机二部、电脑一台、笔记本二本、培训资料一份。 18、证人汲某的证言笔录、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通过58同城招聘于2018年5月份到万兴发展公司工作，刚进公司的时候老师给其一本《话术》，其组长是吴某2，其部门有三个老师，分别是郅华、孙亮、李洋，经理是张兆文。其工作微信昵称叫“投资助理李念”，微信号是“guoyifan321”，其要让客户下载公司的软件，入金后其把客户介绍给老师，让老师带客户操作，7月的时候，其发展的客户一直在输钱，其他人也说客户在输钱，其就怀疑了，后面客户给其发了他们和老师操作的对话，其发现是老师的问题造成客户损失，但是老师让其回复是客户他们自己的操作失误，其就知道是诈骗了。其之前是秦慧芳组的，秦慧芳是组长，老师是孙亮，后来调动的。其一共发展了10个左右的客户。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手机一部、工作证一个、身份一个、电脑一台。 19、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在2018年7月2日到万兴发展公司上班，谈的工资底薪是3000元一个月，客户投资超过5万元，其有3%的提成。公司给了两个工作微信，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投资助理江浩”，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投资助理啸天”，其使用微信，利用公司电脑里的话术和客户聊天，介绍公司在北京，能盈利85%，客户投资之后，后续由郅华老师负责。其在接触到话术的时候就知道公司在骗人。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手机二部、笔记本一个、工作证一个、电脑一台。 20、证人吴某2的证言笔录、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从2018年5月底到万兴发展公司上班，入职的时候是老师郅华给其培训的，教其话术。其有两个工作微信号，一个是nuanfeng_8，昵称“投资顾问-姜凯”，一个是dkjxjxdb，昵称“投资顾问—马超”。客户看到公司的广告会加业务员，其和客户成为好友之后会让客户投资，让客户下载公司的APP，客户入金之后由老师带着投资，老师、经理能够通过后台操控APP，控制客户的盈亏。公司的APP最早叫源利国际，后来叫乐米国际、乐利国际。其认识郅华、孙亮、李阳三个老师，组长有李某、常某、秦慧芳，后来秦慧芳和郅华吵架了，秦慧芳不做组长了，其从7月下旬开始当组长。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工作证一个、笔记本一个。 21、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通过58同城到万兴发展公司工作，其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给其两个微信号，一个是qq_02051，昵称是“理财顾问刘松”一个是shen_ain，昵称是：“投资顾问韩宇”。负责和客户聊天，按照话术，推荐客户下载公司的APP，公司的APP先后用过源达国际、乐米国际、乐利国际等名称。客户在账号中充值之后，其把带单老师郅华的微信推荐给客户，除了其之外，还有五六个业务员也是向客户推荐郅华，每个带单老师都有对应的6、7名业务员。其也不是理财顾问，业务员私下议论的时候也说到这在骗人，其知道是诈骗。 22、常熟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常熟市公安局2018年8月2日上午搜查邯郸市三龙大厦9楼万兴发展有限公司的情况以及扣押物品的情况。 23、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常熟市公安局在邯郸市三龙大厦9楼万兴发展有限公司实施抓捕的现场情况。 24、视听资料、账目统计表，证明张兆文、秦慧芳电脑内的员工数据统计情况及苑某记录出入金等情况。 2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相关涉案手机、电脑等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提取相关数据的情况。 26、相关刑事判决书，证明董军军等人已被判刑的情况。 27、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由苏州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2018年8月2日，在苏州市公安局专案组组织警力在河北省邯郸市三龙大厦9楼万兴发展有限公司内，将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等三十八人抓获，同年9月7日，被告人秦慧芳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因本案被先行羁押了37日。 28、身份信息，证明本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29、被告人张兆文的供述与辩解、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刚到案的第一份笔录称其管理三个老师和三个小组，老师是李阳、郅华、孙亮，其业务是和客户聊天，推荐客户下载公司的APP，然后注册、入金，然后其让老师带客户操作，公司介绍的产品有真有假，后台可以操控客户的盈亏，其不认为其在诈骗。第二份笔录供述其通过操控后台的行为诈骗客户。第三份笔录供述其通过朋友董某介绍2017年8月进入公司工作，2017年年底被提拔成小组长，2018年2月开始当老师，4月中旬其开始当市场三部的经理，经理每个月拿2000元的基本工资，如果人均完成3万元，可以拿总额的3%，没有完成，可以拿总额的2%。2018年7月的时候因为公司座位不够，其把自己的座位给了秦慧芳使用了。公司里老师级别以上的人可以控制客户的盈亏，老师和业务员之间有对应关系的，某个老师和某几个固定的业务员是分配好的，是按照座位分的，其坐的一排是李阳、对面一排是郅华，孙亮是忙不过来时候辅助的。客户有赚有亏，其没有诈骗。其在检察院的第一份讯问笔录供述其教客户买卖，客户跟着操作，其可以让客户赚钱，不跟着操作，其就让客户亏损，其通过快速切换产品，客户会错误操作或者没有跟上指令，客户就亏钱了。其拿整个部门盈利额的20%作为分红，之前说底薪2000元是瞎说的。秦慧芳是在2018年6月的时候其让她先管理起来，6月底、7月初的时候正式当组长。当组长一个月不到，和别人有摩擦，其就把秦慧芳调到李自龙组里当业务员了。在检察院的第二份笔录中其供述李扬是公司安排过来直接当老师的，其在2018年5月底也就是搬到三龙才正式当老师。郅华到三部的时候就已经是老师了，也是公司安排的，郅华比李扬早一些，基本同时。孙亮是其到三部当经理的时候，其提拔了几个组长，其中就有孙亮，后来到5月份，其开始提拔他当老师，孙亮当老师是在5、6月份搬到三龙之后，孙亮也不是和郅华、李扬一样能独立基本对接一个组的老师，孙亮属于辅助，老师忙的时候推给他带单。其在到三龙之后，记不清六月还是七月，其提秦慧芳当组长，好像七月中旬不让秦慧芳当了。 30、被告人郅华的供述与辩解、微信聊天截图、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在公安的第一次讯问笔录称其是万兴发展公司的老师，其下面有两个组，组长是常某和吴某2，小组的组员负责让客户下载APP，客户入金之后转交给其，其向客户介绍产品，软件有A、B设置，其选A客户买什么都赚，其选B那客户买什么都亏钱。其根据客户是否按照其说的操作，如果没有就让客户亏钱，其知道这样认为操作是诈骗。其使用的微信号是×××，昵称“华先生”。其上面是经理张兆文，下面是组长和组员，只有经理和老师有权限设置盈亏。其在公安第二份讯问笔录中称在被抓的当日警察说其涉嫌诈骗其才知道的，其之前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是诈骗，其就觉得是一份工作。其底薪是3000元一个月，有2%的提成，提成的基数是按照其下面员工拉进来的客户流水，其不清楚客户投资的钱最终流向哪里，其有一些聊天方式、网络聊天思路、加金常见话术，都是张兆文给的，也有同事给的。其在公安机关的第三份笔录中称其一直不认为这是诈骗，包括用假的微信聊客户，操控平台让客户输钱，其都觉得是公司盈利的合法手段，其从来没有认为是违法犯罪。其在检察院的笔录中供述其是被抓之后才知道自己在实施诈骗，其于2018年3月1日入职，进公司就是韩某部门的主管，后来到2018年5月30日公司安排其到张兆文部门当老师，其当老师的时候李扬和孙亮都已经在当老师了，公司六月中下旬搬过一次地方，孙亮组里基本没人了，所以其组里的业务员拉到客户入金后，退给其或者孙亮，就看其和孙亮谁有空。李扬有时也会帮其组，孙亮有时也帮李扬带，其没有帮过李扬。其从2018年5月30日当老师，没几天之后原本和其对接的主管离开了，那个组有八个人左右，张兆文安排秦慧芳来当八个人的主管，半个月之后公司搬了场地。因为其和秦慧芳一直不和，搬家之后过了一二周就分成两个小组，分别由秦慧芳何常某分别当主管，7月底因为秦慧芳与其吵架，被调到李某那一组当组员了，她的位置被吴某2接手了。秦慧芳知道系统后台可以操控的，秦慧芳和其说话的时候看到后台登陆着，秦慧芳不当组长之后，坐到了张兆文那里，其看到秦慧芳在张兆文的电脑上登陆这个后台的。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其手机一部、笔记本一本、工作证一个、电脑主机一台，冠军奖章一袋。 31、被告人李扬的供述与辩解、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聊天记录，证明其在公安的第一份笔录称2018年3月份其在58同城看到招聘信息，其来万兴发展公司应聘，其上班以后公司给其两份话术，让其按照话术和客户聊天，让客户下载APP，在充值五百元，之后其把客户推荐到老师那里。其是三部的，开始负责接待客户，上班一个月以后，其开始当老师。其当老师开始不会的时候就看公司提供的话术，不懂地方其就问张兆文，后来其就自己独立带客户，通过后台控制其公司提供的理财APP里理财产品的涨跌，骗客户钱。其知道公司的老师叫“董哥”，其上级是张兆文，公司给其的微信身份信息、公司的话术内容都是假的。其大概四月份开始当老师，发现可以控制产品的盈利和亏损，其就发现没有客户可以赚钱，有的客户赚钱，也是其自己调整曲线，为了诱他们投入更多，所以其就知道公司是骗人的公司了。公司给其的微信号昵称是“MR.kong”，微信号是“iioo_11”，其自称是孔老师，其使用的微信号开始里面没有好友的，客户把其删除了其也不会删除客户的，其微信号里的好友其都骗过了。经理是张兆文，老师有其和孙亮、郅华。经理负责管理其，也负责业务员，负责公司里所有的事情。诈骗的事情也是经理教其的，安排其的，话术也是经理给其的。从其电脑中提取的聊天记录有的是张兆文帮其骗的，有的是孙亮帮其骗的，其能分辨出来。其在检察院笔录中供述其有主管和其对接，其先对接的主管已经离职了，之后是秦慧芳，最后是李某；秦慧芳差不多当了一个月组长，后来秦慧芳不知道为什么不当组长了，就是领导安排，另一组的李某提了组长和其对接。秦慧芳和李某当主管之后张兆文曾经把后台的权限给过他们一段时间，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后来又收回去了。其他小组的主管有无权限其不清楚。其2018年4月开始当老师，当时秦慧芳在别的老师那里当组长，5、6月她到其手下当了半个多月组长，之后到郅华那边当组长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之后被撤职，在郅华那里当业务员，8月1日秦慧芳到其这里当业务员。 32、被告人孙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承认有诈骗行为，其在2018年2月入职万兴发展公司，其是崔某介绍来公司的，其开始当业务员，到2018年6月中旬才发现自己的工作是诈骗，向客户介绍的产品都是假的，用户基本上不可能赚钱。其在2018年6月中旬才开始担任老师，后又称其在2018年7月初才开始担任老师。后其在检察院供述是可能是在2017年12月底入职的，其入职之后一开始是在乔某1组里当业务员，大约一个月后，就是2018年年初，其到了张兆文手下，当时他是经理，部门就是市场三部，其是在三部当业务员，前期其是以女性身份，后期以平台客服身份，向客户虚构了一些平台的盈利情况等等，让客户在平台上投资，客户基本都亏钱的。但是当时其都是打工的，就是领导让其这么做的，其认识到是虚假的，但是看看公司这么大，觉得自己只是业务员而已，要有责任也是老板的，业务员应该不要紧，所以就继续做下去了。大约是5月底其开始当老师。公司在友谊时代广场A座，其在2018年年初到了张兆文手下后，就一直在他手下，2018年6月其部门和周某那个部门一起搬到了三龙大厦。其搬过去之前，乔某1组已经在三龙大厦了。在搬到三龙之前，张兆文就培养其当老师，但是其属于辅助老师，不是对应某个组的，其就是其他老师比较忙的情况下会把客户推给其。其他老师和组之间也不是绝对对应的，有时也会交叉推客户。李扬和郅华一开始不在张兆文手下，大约4、5月，就是在模式转变的过程中，李扬早一点，郅华大概是5月多，是先后过来的，他们过来就直接是老师了。郅华刚来那个时候，张兆文就有想法要培养其当老师了。李扬好像之前在乔某1组，郅华其具体不太清楚。2018年年初其到张兆文手下，秦慧芳就已经在了，是业务员。其印象中，她在5、6月当组长的，一直当到7月20多日。秦慧芳对接的老师一直在变，具体其也说不清。从市场三部，后期转变为广告三部，人员没有明显变化，像其和秦慧芳都是一直跟着张兆文的。当业务员、老师期间，业绩差不多有20万。一个老师会有好几个化名，这是公司要求的。乐利实盘群之类的群，是公司教其的，是在换成后面一种模式之后才有的。这种群一般都是张兆文拉的，随便拉点人进去。其也在这种群里呆过，但并不是所有进群的人都要说话的。组长要督促组员每天认真聊天，会告诉组员一些任务，组长还要统计组员每天加了多少人，还要统计周业绩、月业绩，交给老师或者张兆文。部门一个月内肯定要开一次全体会议的，张兆文开的。 33、被告人秦慧芳的供述和辩解、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其被朋友介绍入职万兴发展公司，其在入职两个多月的时候就发现公司通过网络平台实施诈骗了。其是业务员，客户会找业务员加微信好友，其和客户聊金融投资，让客户下载其提供给客户的APP（平台名字改过多次，东方金服、源达国际、源利国际、乐米国际、乐利国际，实际是同一个平台），和对方说一些盘面上的基础知识和操作方法，有意向的客户就会往里面投钱，其就把投钱的客户推给老师。其会在群里问一下这个客户给谁，某个老师就会接下来，其就推给他了。老师骗到的钱，业绩业务员也有提成。其都是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和客户说，上面说会盈利85%等，但是实际上客户基本都亏钱的。业务员底薪2800元，提成最高5%；主管底薪2800元，提成是他自己业绩的2%加上他手下所有业务员业绩的1%。公司提供电脑、微信号、手机，微信上都是假名字，微信上带着一些正能量朋友圈和给客户推送的平台收益的截图，都是伪装过的微信号。公司给其的微信号是×××，名字投资助理李童。2018年6月，其公司从友谊时代搬到三龙大厦，7月初，其当了组长，大约一周后，因为其和老师郅华有矛盾，其觉得他管理太严格，其不听他话，郅华就让吴某2当组长了，其被调到李某组当业务员，其到了李某组后，主要负责统计业务员每天加客户的人数。其公司是有人每天去取钱的，不记得是谁了。其在检察院笔录供述其在4月之后当了大约1个月主管，对接任义。大约5月换到三龙大厦9楼，又当业务员。6月左右在李扬那边当组长，说是让其当组长，但没有特意宣布组长身份。7月初正式到郅华那边当组长，负责记录业绩、辅助孙亮。在5月之后，领导就想提拔孙亮当老师了，他断断续续当老师的。7月初，其当了郅华那组的主管，同时常某也是主管。没多久，其和郅华有矛盾，就又提拔了吴某2当主管，把其手下两个人拨过去当吴某2的组员，其手下就只有王某2和一二个新人了。到7月底，张兆文叫其和王某2去李某组里当业务员，8月初其就去了李某那一组。7月底，其已经不当组长了，张兆文让其坐他那里，帮他统计整个部门的客户人数。7月底，其微信上接到的客户都给王某2和新人去聊了，其也帮王某2聊的。同事之间帮忙正常的，碰到问题问问周围其他业务员，或者问老师，都可以。5月刚到三龙的时候，张兆文就告诉了其这些当过主管的人平台账号密码，让其可以自己登陆看客户入金情况。其是6月底7月初，看到郅华电脑上可以操作盘面涨跌，才知道骗人的。郅华在友谊大厦就已经做老师了，他当老师很久了。 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评价如下：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经查，鉴于电信网络诈骗特点，本案被害人多且分布广，金额不等，无法逐一核实被害人陈述，公诉机关以会计苑某记账的电子表格作为认定依据，而记载表格的U盘是于2018年8月2日在案发现场河北省邯郸市鸿基花苑2幢2单元803室查获、扣押，搜查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U盘中统计出张兆文部的收入情况，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公诉机关由此指控各被告人对其参与诈骗期间该部门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对辩护人陈锋提出被告人张兆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兆文系公司三部经理，在公司入股，管理部门的员工任职、调动，且获得部门诈骗收入20%的高额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其为主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薛立辉提出的对被告人孙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亮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大，且在案发后未作出退赔，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兆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扬、孙亮、秦慧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文、郅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慧芳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37日应折抵刑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相关量刑情节成立，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张兆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郅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扬、孙亮、秦慧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兆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8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李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孙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五、被告人秦慧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张兆文、郅华、李扬、孙亮、秦慧芳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七、暂扣于常熟市公安局的相关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由该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惠良 人民陪审员  陈祁梅 人民陪审员  黄玉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浩然 书 记 员  朱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