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许，男，汉族，1970年4月9日出生，住所地：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超，许昌市禹州市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康县高贤乡司洼村。法定代表人：司银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司银行，男，汉族，1972年2月16日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原审被告：李战力，男，196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李许因与被上诉人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原审原告司银行、原审被告李战力租赁合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4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超，被上诉人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司银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原审原告司银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战力经法庭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对李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双方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砖厂承包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推进墙体材料革新和推广节能建筑的通知》等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所以双方《砖厂承包合同》对双方没有法律约束力,一审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应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驳回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对李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次,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提供原材料“土”实际是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禁止取用的可耕责任田的“粘土”。假如李许继续履行案涉合同的后果就是违法犯罪行为,所以李许为了遵守国家法律、保护自己的权利没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没有实际取粘土做砖经营,没有实际履行合同。最后,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二条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向一审提供证据不能证明李许实施了实际的承包经营活动、拖欠有工人工资和电费,所以应当由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李许有新证据能够证明李许与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纠纷、不当得利纠纷。1、李许签订《砖厂承包合同》后发现偷取责任田粘土属于违法犯罪行为就立即停止了行为,实际是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和一个叫张某的人员实际合伙经营案涉同一砖厂,他们之间有大量的往来证据都存放在张某手里,张某现在为了帮助法院查明事实愿意到法院作证,并向法院提供其和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合伙经营案涉砖厂的所有证据。2、本案在一审中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提供有一份和张某之间几万元的买卖粘土砖的证据,但是一审法院却故意隐瞒了这份重要证据,故意视而不见,故意隐瞒了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和张某两人合伙经营案涉砖厂的事实,进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3、本案一审中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提供出庭证人可能是砖厂的工人,所有出庭证人均出具证言是跟着张某干活的,之前是张某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只是在刚开始的几天见过李许,这么清楚、明晰的案件事实,还不能证明是实际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和案外人张某两人合伙经营案涉砖厂吗?怎么强行判决是李许在经营呢?4、本案一审中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提供证据不能证明是李许在实际经营中产生了拖欠工人工资和电费,所有证据均没有明确记载拖欠的起止时间,也没有明确记载有李许的名字又怎么能证明是李许拖欠的、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代替李许偿还的呢?三、李战力明显是在故意撒谎，其陈述不能采信。李战力是否转钱、是否转给李许这难道不能提供证据吗?怎么完全仅凭他的胡言乱语呢?如果转给李许有钱、有多少钱他自己不清楚吗?怎么会是5万元或者6万元呢?转钱的银行记录呢?案外人张孝帝能够向法院张某证据来证明和李战力之间是否存在转钱,转的是什么性质的钱。从李战力在一审中的表演来看,他明显是在故意撒谎、是在配合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一起来侵害李许的权利,他们都自认为李许提供不来能够洗脱自己的证据,但是现在李许已经找到所有的证据,并能够提交法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并且李许有新证据足以推翻一审判决。故为了保护李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李许的诉讼请求。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辩称，一、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更不存在胁迫、重大误解之情形。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国家颁发有正规手续的建材公司,其主要的经营范围就有煤矸石烧结砖,李许及其合伙人李战力也是多年从事该生产的人员,其对合同的内容及生产经营内容是明知的,在双方共同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才签订的租赁合同。《民法总则》第143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双方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土是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早已备好存放在厂内的，不存在取自可耕地之说。二、在原审中,李战力与李许并没有对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提出质疑,只是说双方之间的合同效力问题,因此,就双方之间的租赁协议是真实存在的。张孝帝是李许的亲张某李许承包经营期间担任着李许的会计一职,因此,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所经手的卖砖款交付给张孝帝也就等于交张某李许。张孝帝给太康县新张某公司所出具的收条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且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虽然把该证据提交到了法庭,但并没有作为本案证据在庭审中出具,不存在原审法院隐瞒之说。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只与李许、李战力签订了租赁合同,并未与张孝帝签订过任何张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许才是真实的合同相对人，而张孝帝在李许租赁张某间所扮演的角色,李许明知,如今却胡编乱造出张孝帝是合同相对张某对事实的抹黑。三、李战力在原审中所有的陈述均是对事实的印证,且李战力与李许是合伙人,在租赁合同中签过字的,李战力与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其所有的陈述都能作为定案依据。四、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电费等均是在双方租赁合同的履行期间，并且,工人工资也是在太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处理工人上访时,在太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现场进行的,有该局出具的证明和视频为证,并且,跟随李许务工的工人也当庭作证,能够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司银行辩称，同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答辩意见。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2017年6月18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与李战力、李许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2、依法判令李战力、李许给付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4月4日的承包费450000元；3、依法判令李战力、李许给付违约金300000元；4、依法判令李战力、李许给付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为李战力、李许垫付的工人工资、电费等共计363482.43元；5、诉讼费由李战力、李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8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和李战力、李许签订《砖厂承包合同》一份，约定：1、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现有正常运行砖厂一座，目前现状、所有一切设备和机械承包给李战力、李许；2、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负责所有的工商、税务及砖厂一切所使用的手续，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应有国家要求的一切证件，手续齐全；3、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负责做砖的土，费用由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承担（费用由李战力、李许提前垫资）；4、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负责周边人际关系，不能有当地人在生产中捣乱，李战力、李许在场外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全部由李战力、李许承担；5、承包期内，砖厂内外部造成的一切安全事故和安全责任，李战力、李许全权负责，如有天灾意外事故，双方协商处理；6、李战力、李许负责在生产中所需的一切费用（包括新增设备、厂房损坏及窑的损坏），均有李战力、李许承担；7、生产过程中和经营中李战力、李许所造成的一切后果、责任及维修费用，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不负任何责任；8、李战力、李许必须保证每月不低于200万块砖的生产量，如达不到，每块砖按4分钱补贴，照价赔偿；9、李战力、李许所带全厂工人必须是合法工人，不能有打架、偷盗行为，证件齐全（身份证、驾驶证）；10、李战力、李许在交接之后清点在厂的机械设备，双方各一份，在生产中造成损坏，另外所需及东西由李战力、李许全部负责；11、承包时间3年，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承包期合同签订之日开始计算；12、李战力、李许付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保证金200000元，从第一批生产成品砖开始出售计算，直到200000元为止；13、每年承包款900000元，每月75000元，另外每出一块红砖，李战力、李许另付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4分钱，按月结算；14、按承包合同，每月5号之前结清一次；李战力、李许当天所出成品砖开票给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一式两份，不得弄虚作假；15、5号之前李战力、李许结清月租及所出成品砖的费用付给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因工资拖欠，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李战力、李许负责；16、如因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手续不全造成当地政府不让生产，给李战力、李许造成的损失由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全负责，如任何一方退出协议，赔偿对方300000元违约金；17、李战力、李许有优先继续承包权；18、砖厂能保证正常运转；19、砖厂一切设施和机械都归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所有（包含李战力、李许新增设备）；20、砖厂如有损失，李战力、李许照价赔偿；21、此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以上协议签字生效，望双方共同遵守，具有法律效力。2017年6月18日李战力、李许开始经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砖厂，2017年10月14日李战力、李许在未与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解除《砖厂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停止经营并离开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砖厂。李许、李战力欠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2017年10月5日至2017年10月14日的承包费22191.78元未给付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李战力、李许的工人向太康县劳动保障监太康县××保障监察大队拖欠工人工资，2017年11月7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在太康县劳动保障监太康县××保障监察大队李许垫付工人工资110000元（收款人晁先银、沈雅平）晁某李战力、李许的工人出具一份欠条欠工人工资100000元，承诺2018年6月30日前付清，利息按银行利息算。2019年7月9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为李战力、李许垫付工人工资85000元（收款人沈雅平）。李战力、李许的工人刘凤阳、刘国伟、郝宜松、卢保玉、陈长荣、李俊平因拿不到工资上访告状，太康县高贤乡人民政府派区委书记江伟、包村干部徐克峰处理此事，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为李战力、李许垫付工人工资25900元（其中刘凤阳5000元、刘国伟5000元、郝宜松5000元、卢保玉5000元、陈长荣3500元、李俊平2400元）。2017年10月23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为李战力、李许垫付电费32162.38元、16312.17元，2017年11月23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为李战力、李许垫付电费9870.20元、7337.68元；合计65682.43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所举书证、视听资料、庭审笔录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2017年6月18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和李战力、李许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依约切实履行。因2017年6月18日李战力、李许开始经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砖厂，2017年10月14日李战力、李许在未与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解除《砖厂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停止经营并离开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砖厂；李战力、李许以自身行为表明其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导致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对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要求解除2017年6月18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和李战力、李许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017年6月18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和李战力、李许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费每月5号之前结清，李战力、李许欠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2017年10月5日至2017年10月14日的承包费22191.78元应当给付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对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向李战力、李许主张的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4月4日的承包费，因2017年10月14日李战力、李许在未与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解除《砖厂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停止经营并离开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砖厂，李战力、李许以自身行为表明其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不予支持，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可以要求李战力、李许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因2017年6月18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和李战力、李许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约定“如任何一方退出协议，赔偿对方叁拾万元违约金”；现李战力、李许以自身行为表明其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导致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李战力、李许应当给付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违约金300000元。2017年6月18日李战力、李许开始经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砖厂，2017年10月14日李战力、李许在未与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解除《砖厂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停止经营并离开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砖厂；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因此为李战力、李许垫付工人工资220900元、电费65682.43元，合计286582.43元；李战力、李许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286582.43元,造成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损失286582.43元,李战力、李许应当返还给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为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与李战力、李许签订《砖厂承包合同》、履行该合同权利和义务、为李战力、李许垫付工人工资220900元和电费65682.43元的行为属代表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职务行为，对司银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战力辩称2017年6月29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同意李战力退伙，因李战力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未予以认可，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17年6月18日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和李许、李战力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二、李许、李战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10月5日至2017年10月14日的承包费22191.78元；三、李许、李战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0元；四、李许、李战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为李许、李战力垫付的工人工资220900元、电费65682.43元，合计286582.43元；五、驳回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六、驳回司银行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21元，由太康县银行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司银行负担4933元，李许、李战力负担988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年6月12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司银行收取证人张孝帝押金350张某的押金条1份。2、2017年9月16日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司银行收取证人张孝帝拉地款75张某元的证明1份。3、2017年9月19日证人张孝帝支付工人晁张某017年8月份工资款135000元的证明收条1份。4、2017年9月1日张拥军(张献花)从证人张孝帝处拉走80张某砖的收到条1份。5、2017年7月21日程新勇从证人张孝帝处拉走14张某块砖挂司银行帐的证明1份。6、2017年7月25日鲁新平从证人张孝帝处拉走20张某块砖挂司银行帐的证明1份。7、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司银行收取别人购买砖款开具收据然后证人张孝帝收取这些收张某照收据记载数字支付货物砖块的记录:2017年7月18日2份、7月23日1份、7月29日10份、7月30日2份、8月1日1份、8月24日1份、9月1日1份、9月12日1份、9月13日1份、9月26日1份、9月28日1份等合计22份。8、证人张孝帝在经营期间张某人货款支付货物后保留的收据:2017年8月3日1份、8月9日1份、8月25日1份、9月3日1份。9、证人张孝帝在经营期间张某17年6月7日--10月13日各项支出和收入的记录账目50页。证明目的:1）李许和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之间签订的《砖厂承包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二组证据：证人张孝帝证人证言。张某新型建材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1该押金条并未注明收取某种款项，该押金条是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收取李许所交付的押金，因张孝帝是李战力、张某聘请的会计，不能证明张孝帝是合同相对张某第一组证据2质证意见同证据1。第一组证据3恰恰证明了李许实际经营该窑厂的事实。第一组证据4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任何内容。第一组证据5是李许的单方行为。第一组证据6质证同证据5。第一组证据7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是经张孝帝的手，而实张某营权人是李许、李战力，该证据恰恰证明李许签订协议后一直在经营该窑厂。第一组证据8只能证明李许一直在经营中，张孝帝是会计。第张某据9质证意见同证据8。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李许系该窑厂的承包人之一，从合同上看承包人是李许、李战力，证人张孝帝说其是合伙张某立，因为没有书面合同及口头约定的分配方式。本院对上诉人李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效力问题。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有“煤矸石烧结砖”，合同签订人之一李战力在一审中陈述生产红砖的原料是土和煤矸石，按照合同约定，土是由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负责的，李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司银行所供土取自可耕责任田，故一审认定涉案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二、根据合同相对性，涉案合同是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与李战力、李许签订的，李战力作为合同签订方之一，对在一审中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提交证据证明李许、李战力履行合同的证据无异议，李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司银行提交证据证明的事实，李许上诉称其与太康县新型建材公司不存在租赁合同纠纷、不当得利纠纷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88元，由上诉人李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俊华审判员何山审判员许向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党瑞云书记员王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