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3698号原告：上海汉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林小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笑虞，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坤，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笑立居(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陈笑立，总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翔，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雅丽，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汉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笑立居(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笑虞、黄志坤律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翔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9月28日解除；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2019年8月租金及物业费215,776元、9月租金及物业费215,776元、7月水费4,801.50元、2019年4月至9月的垃圾清运费10,260元、消防罚款3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3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租赁投资拥有的位于本市虹口区欧阳路XXX号共计3,000平方米的酒店交给被告开设“笑立居”餐饮店，被告负责经营，期限六年。经营期内被告负责场地租金、物业费(三个月一付)、水电煤费用、员工薪资等一切经营成本。如每月有盈余，双方按4：6分成，如亏损则由被告负担。签约后，原告按约将酒店内所有设备、物品移交被告，被告接手后即开展餐饮业务。但被告却拖延至2019年4月下旬才分期付清应当一次性付清的4月至6月的租金、物业费，后又违约于2019年6月27日、7月5日才支付7月的租金、物业费，拖欠8月、9月的租金、物业费至今。2019年7月底，被告将全部员工撤走，导致业主停水停电。另外，被告经营期间重新装修场地，但未按规定进行消防报备，被消防部门查处后罚款3万元。被告履约过程中严重违反约定，拖欠租金、物业费，最后不辞而别导致原告合作分成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为减少损失于9月28日与他人订立协议。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系争合同解除的原因不在于自己，时间也并非2019年9月28日，而是2019年7月底，当时自己被强制赶离经营场地。对于每月的租金、物业费金额确认，但既然系争合同在2019年7月底解除，8月和9月的费用就不应由自己承担。对于7月的水费确认，但垃圾清运费应按2019年4月至7月计算。消防罚款并非自己导致的，原告存在过错，不应由自己承担。根据系争合同约定，被告承担经营期间各项费用，但在租金和物业费的支付上，是被告支付给原告，再由原告支付给出租方。逾期支付30天的，原告才有权解除合同。而2019年7月的租金、物业费已经支付完毕，8月的租金、物业费应在7月底支付，也就是说8月底原告才能以被告逾期付款为由解除合同。实际在2019年7月底，系争场地就被停水停电，被告的员工被驱赶，无法继续经营，被告产生了员工损失、装修损失、停业损失。系争合同解除是原告违约解除所致，被告不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双方在履约时，租金、物业费的支付实际均是按月支付，当月底前付清即可，并非原告主张的先付后用、三个月一付。被告只需将水电费、租金、物业费付到原告账户即可，对于原告与出租人的约定其不知情。原告未能确保被告在场地正常经营，即属于严重违约。另外，被告在场地还有酒水饮料等，根据审理中原告提供的清单显示货值6,861元。被告还投入597,083.50元进行装修改造，该金额已在(2020)沪0109民初1520号中得到确认，而系争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为六年即72个月，实际只履行了4个月，因停水停电被告被迫搬出，现装修的价值原告也在利用，应当折价为563,912.19元(597,083.50元/72个月*68个月)。前述两笔金额应在本案中抵销，但本案中其不提起反诉。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称，双方签订系争合同时，被告完全知晓原告与出租方之间的协议内容，对于租金、物业费的支付方式也是知道的。被告在经营期间使用了原告的民生银行账户，该账户有两个密码U棒，其中许可U棒在被告财务张培平手中，被告未能通过该账户及时支付租金、物业费才导致停水停电。被告撤走后，原告为了减损才将场地交由他人经营，对于被告欠付的8月、9月的费用，原告已经垫付。前述账户4月23日移交的时候余额为2,817.48元，2019年8月1日收回的时候余额为3,102.98元，差额部分同意抵扣本案中应付费用。对于库存，形成清单的时候被告尚在经营，原告也并未进行过清点，只有一些零散的货物，货值在1,500元左右。对于被告提及的装修，被告可以自行拆除可移动、可拆除部分，对于形成添附的，不同意在本案中抵销。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委托被告经营原告承租的位于本市欧阳路XXX号的餐饮店铺，被告使用该店铺经营“笑立居”餐饮业务。该店铺租金租赁合同期限尚余6年，双方合作期限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至店铺租赁合同到期之日止。原告于签订协议后7日内按现状向被告交付店铺及相关设施、设备、用具，同时向被告交付店铺合法经营的证照、印鉴，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餐饮服务许可证、财务章、合同章等，合作期间均由被告保管。公章由原告保管，被告因经营需要使用的，可申请用印，原告核实后加盖公章。原告于签订本协议当日向被告交付与店铺相关的所有合同、协议、约定、承诺等文件，双方应办理交接手续。被告自行承担店铺相关的水电煤费用及运营所需投入成本，……经营过程中的各项费用均由被告筹措支付。对于营业收入中的利润，按照4：6的比例在原被告间分配。原告可委派一名财务(会计)进行日常工作，薪酬由被告承担。被告负责承担店铺于交付次日起因被告原因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违约责任中约定，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及时支付相应费用的，应按逾期支付金额按每天千分之三计收滞纳金，逾期达30天的，原告有权解除本协议。2019年4月23日，林笑虞向原告尾号为7780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34,000元(系陈笑立向林笑虞个人借款、用于支付租金、物业费)，陈笑立向该账户支付365,000元。同年4月30日，陈笑立向7780账户分两笔支付14万元和28,130元。2019年6月，店铺出租人上海欧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阳公司)及物业上海瑞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永公司)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要求于2019年6月20日前支付2019年7月至9月的租金、物业费共计647,328元。2019年6月27日及7月5日，陈笑立向7780账户支付36,000元及179,776元。后瑞永公司向“笑立居”发出《水电费付款通知书》，载明被告应于2019年8月8日前支付7月的水费4,801.50元。另，原告为系争店铺支付2019年全年垃圾费20,520元。同年7月3日，原告向上海市虹口区公安消防支队支付罚款3万元。2019年7月底，系争店铺停水停电，之后被告人员撤走，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和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2019年3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7780账户银行对账单，用以证明从4月23日至8月1日期间，该账户在被告控制下支付租金、物业费、水电费、员工工资。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无法证明7780账户由被告控制。被告法定代表人将租金、物业费、水电费等付至该账户，是付给原告的，再由原告付给出租方，对于原告与出租方的结算并不清楚。7780账户专用于支付租金、物业费和水电费，预留手机号也是林笑虞的号码。发起转账的U棒由原告的陈明华掌握。“笑立居”经营所用账户是陈笑立的个人账户。7780账户确认的U棒在被告财务张培平处，被告可知情并确认。7780账户由原告控制但款项应专款专用，被告具有知情权。被告将款付至该账户即应视为已完成相应费用的支付义务，被告已按约履行承担经营成本之义务。同时，4月23日至4月30日期间转入的共计667,130元款项，扣除2019年4月至6月的租金、物业费647,328元后，尚余19,802元，支付原因被告无法查清，根据款项性质和用途属于超额支付，应与本案中被告的应付款抵销。原告则认为系争合同约定被告承担经营成本，且7780账户由被告控制，被告应将相应费用或者通过现金，或者通过7780账户支付给出租方。陈明华只负责做账，张培平是财务主管，经营期间由被告掌控账户。对于被告所说的超额支付的款项，同样因账户在被告控制下，已经在经营中使用支出了，不同意抵销。2、林笑虞与欧阳公司2018年5月16日签订的房屋转租合同及续租协议、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6日原告与欧阳公司签订的房屋转租合同、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瑞永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用以证明林笑虞签订的两份合同已经交给被告，转租合同和物业合同中均写明系争场所位于欧阳路XXX号20号楼，租金和物业费均应在3月、6月、9月、12月的每月20日前支付下一季度费用。被告则表示从未收到原告所说的上述合同，更未承诺过原告按上述合同内容直接向出租方支付租金、物业费。原被告实际未就租金、物业费的支付方式、时间作出约定。从系争合同的履行来看，无法得出先付后用、按季度支付的结论，被告将费用付至7780账户即属按约履行。对于付费的金额，原告曾口头告知每月租金、物业费金额。欧阳公司、瑞永公司的催款通知也均发给林笑虞或陈明华，而非被告。3、2019年7月1日、7月22日、7月26日的《付款凭单》三张及7780账户银行回单，内容均为支付电费，用以证明经营期间，被告使用7780账户支付电费。《付款凭单》上载明财务主管是张培平，部门主管是陈笑立，制单是陈明华。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自己控制原告的7780账户，张培平和陈笑立的签字只是对原告专款专用的确认。4、2019年7月31日、8月1日的《付款凭单》两张及盘点表两张，用以证明截至2019年8月1日，经营场地尚在被告控制下。证据来源是被告留在经营场地财务室的账本。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付款凭单》的内容是停水停电后员工结算工资，无法证明8月1日时场地尚在被告控制下。被告离场时，有冷菜、生鲜、酒水饮料等库存，盘点完毕后即由陈明华制作盘点表，盘点表的物品应属被告所有，如原告无法返还，应当赔偿相应货款。5、林笑虞手机短信截图，内容为7780账户交易提醒，显示2019年8月1日转入36,000元，这应是被告准备支付8月的物业费，但当天下午该款又转走，由此可证明7780账户是被告控制的，否则原告就直接将36,000元支付出去了。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当日转入7780账户的36,000元是被告为恢复供电拟向原告支付的部分租金、物业费，临时向宝山店借用而来，因宝山店财务认为不符合财务规范而要求被告转回，张培平告诉陈明华这笔款是宝山店转错了，陈明华遂配合转回。6、2019年8月13日的《付款凭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用以证明林笑虞垫付了电费，确保场所正常供电，因为有冷库和冻品。如果不垫付费用，出租方会收回房屋，自己的损失更大。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垫付费用说明其在促使合同继续履行。7、上海市虹口区消防支队《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9年5月23日消防支队对欧阳路XXX号20号楼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存在消防安全检查不合格擅自投入使用、营业的违法行为……给予原告责令停产停业并处罚3万元的处罚。用以证明被告经营期间，因违法消防规定受罚，原告垫付3万元罚款。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决定书没有载明是因被告过错导致的，因此罚款不应由被告承担。8、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若干，总额为647,328元，内容为租金、物业费，备注载明日期为2019年7月1日至9月30日。用以证明系争场所8月、9月的租金、物业费均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对该发票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单凭发票不能证明款项已经支付。审理中，因被告申请，证人张培平向本院述称，其系被告聘请“笑立居”的兼职财务，主要管理门店内部财务数据分析，当时负责宝山店和虹口店，还没有欧阳店。宝山店日常经营用的是法定代表人张月琴个人的银行卡，虹口店用的是郑剑荣的个人银行卡。原被告合作后，自己搬到欧阳路和原告财务一起办公，职责各有不同。每个月自己负责财务数据分析，原始数据均是陈明华提供的。民生银行7780账户有两个U棒，陈明华来了之后，原告才给了自己一个U棒，另一个给了出纳陈明华，陈笑立交代自己负责复核。日常付款凭证都是陈明华填写并输入电脑，自己复核凭证后才能付款，两个人互相制约。具体过程为：每次对外付款，陈明华填写凭证、付款信息并签字，自己复核后签字，再交由陈笑立签字。陈明华使用U棒发起支付，通知自己，自己用U棒进入账户，复核付款信息是否正确，没问题的话点击同意，款项就支付出去了。如果信息不正确，点击拒绝，陈明华负责修改，自己无法修改，只能点击同意或拒绝。2019年8月1日的36,000元汇款是因为当时未付租金导致停电，就考虑向笑立居宝山店借钱付租金，借到36,000元，欧阳店当时有个姓陈的总监，也签字同意了。随后自己与陈总监商量觉得不妥，借款违反财务规定，就将36,000元退回，当时跟陈明华说这笔款打错了，要退回去，陈明华就发起付款，自己复核后款项就退回了。对于停水停电后，遗留货物、酒水的价值不清楚。因原告申请，本院至瑞永公司及欧阳公司调查，瑞永公司物业经理、欧阳公司招商部经理孙振宇向本院述称，其于7月15日曾向系争场地发过催款通知书，因为未能按时收到租金、物业费和水电费,于2019年7月31日对场地停水、停电。“笑立居”的人大约是8月中旬撤走的，因为原告负责人找了其他人来经营。“笑立居”最初是2019年4月进场的，当时“笑立居”的区域经理郑剑荣看过瑞永公司、欧阳公司与原告的合同，知道租金、物业费是三个月一付的。自己也向“笑立居”催讨过费用，因为欠费的时候，郑剑荣来找过自己谈怎么付款以及付款时间的问题。对于消防罚款，当初“笑立居”进场装修的时候，自己就告知郑剑荣、林笑虞需要重新作消防备案，但他们一直未作。原告对孙振宇的陈述没有异议。被告认为欧阳公司、瑞永公司与原告尚存在合同关系，孙振宇的说法不够中立，缺乏证明效力。郑剑荣系被告监事，没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不能当然代表被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是否存在拖欠费用的违约行为，原告据此解除合同是否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二、合同解除后相关费用应如何结算。首先，就第一个争议焦点，从双方的如下分歧析之：1、原告的7780账户是否在经营中由被告控制、负责向出租方支付租金、物业费、水电费。系争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原告的营业执照、财务章等均交由被告保管、使用，对此被告在实际经营过程中也并未提出过异议。7780账户的两个关联U棒，其中具有“同意或拒绝”权限的U棒在被告的财务张培平控制之下，且根据庭审中张培平之陈述，7780账户中款项的支出均须张培平审核、陈笑立签字后方能实现，对此原告提供的《付款凭单》上三位签字人的身份也可佐证，而2019年8月1日36,000元的到账和退回过程更说明7780账户在“笑立居”经营期间实际在被告控制之下，陈明华对账户内款项的进出并无决定权。被告辩称其不操作、控制7780账户，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如前所述，根据7780账户的对账单及《付款凭单》、银行回单可见，被告在经营期间是自行通过7780账户向出租方支付租金、物业费及水电费的，这一支付形式也符合系争合同中关于“被告自行承担店铺相关的水电煤费用及运营所需投入成本，……经营过程中的各项费用均由被告筹措支付”的约定的。被告辩称其付款至7780账户即应视为完成支付义务的说法，与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与出租方约定的支付费用方式和期限被告是否知晓并应遵守。系争合同中并未对被告支付费用的方式和期限作出明确约定，但其中却明确“原告于签订本协议当日向被告交付与店铺相关的所有合同、协议、约定、承诺等文件……”并就逾期付款约定了违约责任。尤其是双方就合作期限采用了“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至店铺租赁合同到期之日止”的表述方法，可以推断出被告知晓原告或林笑虞与欧阳公司、瑞永公司所订立协议之内容。被告在进场之初也是按季度支付租金及物业费，其现辩称是按月支付、当月底前付清，该说法显与常理和事实不符。根据孙振宇之陈述，被告工作人员郑剑荣是明确知晓前述协议中关于租金、物业费的支付方式及期限的。被告辩称郑剑荣系监事，无法代表公司，然张培平在述称中提及“笑立居”虹口店实际使用郑剑荣的个人银行卡进行经营，可见郑剑荣是参与“笑立居”之经营的，更何况郑剑荣还曾就欠款的支付方式与孙振宇进行过协商，因此足以认定被告知晓租金、物业费的支付方式为先付后用、按季支付。被告对孙振宇陈述的证明力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在实际支付费用过程中，被告多次逾期支付，并不能得出双方已变更费用支付方式和期限之结论，更不能免除被告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3、系争场地停水停电是谁的过错所致。孙振宇向本院明确了因出租方未收到租金、物业费、水电费，于2019年7月31日对经营场地停水、停电，如前所述，显由被告过错所致。被告在知晓费用的支付金额、期限并控制7780账户的情况下，未能按时、足额向出租方支付相应费用，则由此导致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辩称原告违约，未能及时向出租方付款的说法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来看，如果停水停电是因原告欠费所致的说法成立，则被告当时至少应先催促原告尽早向出租方付清费用，而非在第一时间向宝山店拆借款项36,000元，如其所述该款系“为恢复供电拟向原告支付的部分租金、物业费”。由此可见，被告对其自身未能按时付费的客观事实也是心知肚明的。综上，被告仅在7月初才付清7月之付租金、物业费，且拖欠8月、9月的费用及7月的水费至今，该行为显属违约，原告据此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解除的时间，被告称其7月底即因停水停电不再经营，人员被驱离，但彼时被告未就系争场地与原告进行交接，也未就相应费用进行结算，且无法经营的原因系被告自身所致，故被告关于系争合同于7月31日解除的说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员离开场地后，原告垫付了相关费用并于2019年9月28日与案外人签订合同经营系争场地，故其关于系争合同于该日解除的主张，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其次，系争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9年8月、9月的租金、物业费共计431,552元。对于7月水费4,801.50元，被告并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垃圾清运费，系被告经营中产生的费用，依约应由其承担，计为10,260元。对于消防罚款3万元，鉴于被告经营期间进行了装修，但未进行消防备案，该费用发生在被告经营期间，亦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装修费用共计597,083.50元，应按经营期限计算折旧，剩余价值在本案中抵销，对此原告不予认可，且装修系被告单方所为，系争合同中也未对合同解除后装修价值作出约定。现原告同意被告可自行拆除可拆除、移动的部分，故对于被告要求在本案中抵销的说法，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库存货物的价值，被告系自行离场，且盘点表并无原告确认，故仅以盘点表中的金额作为依据有失公允，更何况据孙振宇的陈述，被告人员直至8月中旬才全部离开，双方也未办理交接手续。现原告自述货值1,500元，本院予以确认并于本案中抵销。鉴于7780账户曾由被告控制、使用，原告亦同意就移交和收回账户期间的差额于本案中抵扣，故对差额285.50元于本案中一并抵销。对于7780账户自4月23日至4月30日期间转入的667,130元款项，扣除应交的三个月租金、物业费后，尚余19,802元，被告辩称属于超额支付，应在本案中抵扣，然该账户此后一直在被告控制下向出租方支付租金、物业费等费用，从原告提供的银行对账单中也可以看出该款并未转付至原告处，而是用于被告经营中，故对该节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共计1,785.50元与被告应付费用抵销，与7月水费相抵后，被告还应支付剩余水费3,0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汉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笑立居(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9月28日解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2019年8月、9月的租金、物业费共计431,552元；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2019年7月的水费3,016元；四、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2019年4月至9月的垃圾清运费10,260元、消防罚款费用3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29.20元，减半收取为4,264.6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