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6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化建，男，汉族，1973年1月20日生，住廊坊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彤，河北领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砚彭，男，汉族，1980年6月7日生，住廊坊市广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丽华，女，汉族，1954年5月11日生，现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与被告孟砚彭系母子关系。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河北同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化建因与被上诉人高丽华、孟砚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9）冀1002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化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9）冀1002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孟砚彭返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504314.48元，并以1504314.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8年12月14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高丽华对借款本金44.8万元（第八笔本金4.8万元、第九笔本金35万元、第十笔本金5万元）及以44.8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8年12月14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被告还款优先冲抵本金的计算方法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把被上诉人已付利息计算为年息24%错误。3、一审法院对案涉第十笔借款的转账5万元存在漏判。 孟砚彭答辩称，案涉借款是在2017年期间连续发生的多次多笔借款，对应款项有相关金额、借款期限及利息的约定，每笔借款都是独立的，同时是按照借款顺序依次到期，被上诉人在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0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所以按照债务到期顺序优先抵扣第一笔借款的计算方法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而且针对每一笔借款的还款顺序而言，也是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计算的，并不涉及后笔借款已经产生的利息得不到清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的立法精神，先息后本的清偿顺序是针对同一笔借款而言的，不能适用在多笔借款的情形中。上诉人混淆了上述法律规定，显失公平。而事实上借条是应上诉人的要求后补形成的，借条载明的金额也并非是真实出借款项，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实际转账的银行流水来认定借款金额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其次，由于案涉借款约定了借款期间的利息为月息3分，并未约定逾期还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的相关规定，本案超过借款期限的计息应按照借期内的利息计算，但不能超过年利率24%。由于不能确定孟砚彭的实际还款是偿还的何笔借款的本金还是利息，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因此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第三，针对上诉人称第十笔借款存在漏判的请求，我方不予认可。在一审中，上诉人未提交该笔借款的实际转账记录，一审庭审笔录中有上诉人的代理人认定的最终借款金额，没有对该笔借款进行认定。基于上述理由，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请。 高丽华答辩意见与孟砚彭答辩意见一致。 化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孟砚彭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81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计算日期按照每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共计10笔借款；二、被告高丽华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孟砚彭多次向原告借款。 1.2017年2月17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17年4月16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2月17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20万元。 2.2017年3月13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3月13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14.4万元。 3.2017年4月11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4月11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20万元。 4.2017年5月8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5月8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20万元。 5.2017年5月17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5月17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10万元。 6.2017年5月26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5月26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25万元。 7.2017年6月28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6月28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15万元。 8.2017年8月28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8月28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4.8万元；另，被告孟砚彭于2017年8月28日为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写明今收到化建借款资金壹拾万元，其中转账汇款4.8万元，现金5.2万元，收款账号62×××69。被告孟砚彭在《收条》中签字。 9.2017年9月22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3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原告于2017年9月22日通过自己名下尾号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孟砚彭名下尾号8469的银行账户35万元。 10.2017年11月4日，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约定被告孟砚彭向原告借款11.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月利率3%，同时约定如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丙方（担保人，被告高丽华）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中签字。 该笔借款被告孟砚彭于2017年8月28日为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写明今收到化建借款资11.8万元。被告孟砚彭在《收条》中签字。 以上原告共计向被告孟砚彭银行转账1642000元。 被告孟砚彭的还款情况： 1.2017年3月17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8000元； 2.2017年5月8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2000元； 3.2017年5月18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26000元； 4.2017年5月26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15万元； 5.2017年5月31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6000元； 6.2017年6月29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分两笔分别转账5万元、1300元； 7.2017年8月1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4万元； 8.2017年9月22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206500元； 9.2017年9月26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3000元； 10.2018年1月19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2万元； 11.2018年1月31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20万元； 12.2018年2月8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6000元； 13.2018年6月28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976的账户转账10100元； 14.2018年12月14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尾号5601的账户向吴占全尾号7387的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 以上被告孟砚彭共计向吴占全转账1328900元。 1.2017年5月26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化莉尾号7112的账户转账1万元； 2.2017年9月22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化莉尾号7112的账户转账6.6万元； 3.2018年10月15日，被告孟砚彭通过其尾号8469的账户向化莉尾号7112的账户转账8万元； 被告孟砚彭共计向化莉转账156000元。 以上被告孟砚彭还款1484900元。 因原告不认可被告孟砚彭向吴占全、化莉的转账属于偿还原告化建的借款，故被告孟砚彭向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申请立案调查。 廊坊市安次分局于2019年9月23日、2019年10月10日对孟砚彭作出讯问笔录，在讯问笔录中被告孟砚彭陈述其向吴占全的转账中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于本案的还款情况共计向吴占全、化莉转账1111000元。 廊坊市安次分局于2019年10月9日、2019年10月10日对吴占全作出讯问笔录，在讯问笔录中吴占全陈述其是新益投资公司的员工，新益投资公司的法人是化莉，实际老板是化建；化建知道孟砚彭转到吴占全卡上的钱是其偿还化建的借款；孟砚彭将偿还化建的借款转账到吴占全尾号为7976的卡上，后公司的会计再将卡上的钱转走，孟砚彭曾向吴占全尾号7387的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孟砚彭向吴占全的转款包括孟砚彭与吴占全的经济往来及孟砚彭偿还化建的借款，其中孟砚彭偿还化建的借款共计955000元，但不清楚孟砚彭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 廊坊市安次分局于2019年10月12日对化莉作出讯问笔录，在讯问笔录中化莉陈述其为新益投资公司的法人，但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为化建，孟砚彭向其转账的三笔借款是孟砚彭偿还化建的借款，但不清楚孟砚彭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 廊坊市安次分局于2019年10月18日对化建作出讯问笔录，在讯问笔录中化建承认孟砚彭的还款方式是通过向吴占全、化莉转账的形式。 2019年10月24日，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条、打款凭证及被告的还款明细，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可证。 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孟砚彭为原告出具借条的金额共计181.8万元，但原告向被告孟砚彭转账共计164.2万元，对于借条中所写的其他金额，原告陈述是以现金形式给付，但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孟砚彭之间存在164.2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孟砚彭在到期后应予以返还并依约支付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期内的利息按约月利率3分计算，逾期利息依法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高丽华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庭审时的对账情况，双方之间发生多笔借款和多次还款，故每笔借款按照分次还款的时间节点逐次冲抵本金的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利息按“计头不计尾”）。截至到2018年12月14日，被告尚欠付原告本金721959.56元（第六笔剩余本金173959.56+第七笔剩余本金15万+第八笔剩余本金4.8万+第九笔剩余本金35万），尚欠利息364282.67元（第四笔欠付利息67600+第五笔欠付利息33800+第六笔欠付利息84500+第七笔欠付利息54850+第八笔欠付利息15616+第九笔欠付利息107916.67）；自2018年12月1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再以721959.56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息。 高丽华仅对第八笔借款本金4.8万元、第九笔借款本金35万元、第八笔和第九笔借款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尚欠利息123532.67元（15616+107916.67）以及自2018年12月14日起以39.8万元本金（4.8万+35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即对521532.67元（123532.67+39.8万）以及以39.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被告孟砚彭抗辩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借条无效，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 被告高丽华抗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借条中签字，因未提供证据，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砚彭返还原告借款本金721959.56元，利息364282.67元，并以借款本金721959.56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8年12月14日至实际支付止的利息。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二、被告高丽华对第八笔本金4.8万元和第九笔本金35万元以及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的利息共计521532.67元，以及以39.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化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后1058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5581元，由原告化建承担1801.71元，被告孟砚彭承担9309.54元，被告孟砚彭、高丽华共同承担4469.7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上诉人于2017年11月4日，用自己尾号为4977的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孟砚彭尾号为8469的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与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借条》、《收条》及孟砚彭在公安笔录中的自认收到5万元转账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我方不承认与本案有关，因为二人在公安笔录当中还涉及到其他的往来。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孟砚彭于2017年11月4日向上诉人化建出具了《借条》、《收条》，《借条》内容为乙方（孟砚彭）向甲方（化建）借款11.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4日至2017年12月4日，月利率3分。高丽华承担担保责任。同日，孟砚彭为上诉人出具收条一份。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可证明上诉人于2017年11月4日，用自己尾号为4977的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孟砚彭尾号为8469的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孟砚彭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自认收到5万元转账。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的交换证据笔录中亦认可2017年11月4日借条中载明金额11.8万元，化建实际转款5万元。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化建于2017年11月4日向被上诉人孟砚彭实际出具借款金额应认定为5万元。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实际共计向孟砚彭银行转账1692000元。一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实际共计向孟砚彭银行转账1642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称一审法院优先充抵本金的计算方法错误，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0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故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的相关规定，本案超过借款期限的计息应按照借期内的利息计算，但不能超过年利率24%。故上诉人的上述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认为其向被上诉人实际银行转款的金额共计169.4万元，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主张，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实际共计向孟砚彭银行转账1692000元。一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实际共计向孟砚彭银行转账1642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 除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九笔转账外，上诉人2017年11月4日向被上诉人转账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4日至2017年12月4日，此期间共计30天，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借条约定的年利率36%计息为1500元；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按照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计息（此期间共计375天，以5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12500元）；故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第十笔本金共欠付利息14000元（1500+12500）。 截至到2018年12月14日，被上诉人尚欠付上诉人本金771959.56元（第六笔剩余本金173959.56+第七笔剩余本金15万+第八笔剩余本金4.8万+第九笔剩余本金35万+第十笔剩余本金5万元），尚欠利息378282.67元（第四笔欠付利息67600+第五笔欠付利息33800+第六笔欠付利息84500+第七笔欠付利息54850+第八笔欠付利息15616+第九笔欠付利息107916.67+第十笔欠付利息14000）；自2018年12月1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再以771959.56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息。 高丽华仅对第八笔借款本金4.8万元、第九笔借款本金35万元、第十笔借款本金5万元、第八笔、第九笔、第十笔借款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尚欠利息137532.67元（15616+107916.67+14000）以及自2018年12月14日起以44.8万元本金（4.8万+35万+5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即对585532.67元（137532.67+44.8万）以及以44.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综上所述，化建关于一审法院优先抵扣本金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化建关于实际借款金额增加5万元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9）冀1002民初190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孟砚彭返还上诉人化建借款本金771959.56元，利息378282.67元，并以借款本金771959.56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8年12月14日至实际支付止的利息。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 三、被上诉人高丽华对第八笔本金4.8万元、第九笔本金35万元、第十笔本金5万元以及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的利息共计585532.67元，以及以44.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 四、驳回上诉人化建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后1058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5581元，由化建承担1801.71元，孟砚彭承担9309.54元，孟砚彭、高丽华共同承担4469.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162元，由化建承担19768元，由孟砚彭承担13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章水 审判员  柴秋芬 审判员  罗丕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韦 丹 书记员  周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