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28749号原告：张一帆，男，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婷婷，北京元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军，北京元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俊玲，女，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泉，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杰，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泉，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一帆（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张俊玲、李杰（以下称合称二被告，分别提及时称姓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婷婷，被告李杰及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本金7354831.5元并支付利息（以7354831.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后原告于2018年5月22日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返还不当得利7188831.5元及支付利息（以7188831.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11年其二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截止2016年2月19日原告共借出32343000元，期间二被告也多次还款，尚欠7354831.5元未还。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还款，其以各种理由推脱，故诉至法院。变更后的事实与理由为：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11年其原告多次向二被告汇款，截止到2016年2月19日原告共汇出32343000元，期间二被告也多次向原告还款，但尚欠7188831.5元未还。原告本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要求二被告偿还上述款项，但二被告否认借款事实，加上原告除银行转账记录外无其他直接证据证明借贷关系，故做出上述申请事项。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一，双方之间关系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不存在不当得利纠纷。原告先以民间借贷起诉，说明汇款具有合同或法律依据，前后事实认定自相矛盾。第二，原告应举证证明双方汇款差额没有法律依据。第三，无论是借款法律关系还是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已经超过债权的诉讼时效。第四，双方之间的真实关系为2011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31日，双方之间为被告借款给原告的关系，在原告向被告偿还借款后的2014年9月9日至2015年11月12日，双方为合作投资炒股关系，我方不存在不当得利情形。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之间到底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如下：原告提交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428账户银行流水、招商银行尾号6301账户银行流水。原告统计转给张俊玲12098000元，转给李杰20245000元，张俊玲转给原告11186034.5元，李杰转给原告13082134元，差额为7354831.5元。二被告提交汇款张俊玲名下工商银行尾号8298账户银行流水、李杰名下工商银行尾号2416账户银行流水，与原告统计一致，另二被告提交信用卡交易记录2016年1月11日支出166000元用于为原告支出购车款首付，原告均予以认可，扣除该166000元后，原告认为双方款项差额为7188831.5元，并据此主张为本案二被告的不当得利。二被告提交《借条》4份，借款人均为原告，其中2012年4月1日50万元，2012年6月13日100万元，2013年6月13日130万元，2014年3月12日380万元。二被告认可上述款项均已还清。另，二被告称至2014年4月4日共出借给原告780万元，其中上述660万元有借条佐证，其他借款无法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提交李杰、案外人李天齐名下信用卡刷卡记录，证明2015年8月9日至2016年2月17日，共在范宝营处刷卡套现166万元，被告向范宝营刷卡当天或随后几天，由固定8055账户即范宝营向原告转款150万元，证明用信用卡套现的方式向原告出借款项166万元，原告称与范宝营并不相识。二被告称双方为合作炒股关系，提交原告的股票开户文件及协议书原件及《协议书》一份，证明自2014年8月10日至2016年2月，双方存在共同投资炒股关系。二被告提交的证券账户持有人为原告，开户日期为2014年9月3日，原告称原件在二被告处是因为开完户没有带走，直接给二被告了，但与二被告无关。《协议书》载明：甲方（出资方）为原告，担保方为暴宇，甲方出资人民币一千万元整，协议期限为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3月24日，乙方承诺在本协议正式签署生效后的15个交易日内通过乙方操作使股票账户内的资本额达到人民币壹仟零柒拾万元整以上，甲方有权先行提取人民币柒拾万元整作为该股票账户保证金，在本协议正式终止后一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协议约定比例甲方55%，乙方45%进行分配。原告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系原告与案外人签署，与二被告无关。二被告称开立股票账户后，2014年9月21日李杰向原告转账100万元、500万元、2014年9月23日张俊玲向原告转账426.093453万元（上述款项来自于原告向二被告的还款780万元及原告投入的共同炒股款），原告将1000万元转至其股票账户，原告称2014年10月24日存入1000万到自己的股票账户，与二被告无关，是其单独炒股往自己账户转的钱，从未与二被告合作炒股。经本院核实原告提交的其名下工商银行尾号6428账户银行流水显示，在二被告向原告上述三笔转款前，原告账户内余额为126207.21元。二被告称因炒股赔钱，2014年11月13日，原告将990万元分3笔汇入张俊玲账户，张俊玲又把款项转至张俊玲股票账户，进行加杠杆操作，该账户至2016年2月19日一直在进行操作，之后原告转给二被告的款项为股票账户的追加资金，后因原告其他款项还款，二被告又向原告转款，形成了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二被告提交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称，知晓原告与李杰合作炒股的事实，原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二被告提交张俊玲发给原告的短信，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作炒股关系，原告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仅是张俊玲单方发送，原告没有回复。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对二被告所述借款部分，部分款项有借条予以证明，部分款项原告亦不持异议，但就双方之间的款项差额，原告自认部分为7188831.5元，另有部分二被告提出信用卡刷卡方式向原告支付，原告虽不予认可，但从被告提交的证据可见，李杰等在范宝营处刷卡后，范宝营向原告转款，故本院对二被告的陈述予以采信。本院争议焦点为，除借贷关系外，双方之间的资金差额是否另有缘故。二被告提交原告的证券开户资料原件及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协议书》，结合原告证券账户开户前后时间双方之间的银行转账情况，在二被告向原告转款前，原告卡内余额并不足以支付其转账证券账户的1000万元，而在2014年11月13日，原告向张俊玲转款990万后，张俊玲证券账户中亦有1000万元的入账，故本院对二被告所述双方之间存在合作炒股的关系予以认可。故原告向而被告转款并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双方因合作炒股各自应承担何种风险及收益，双方应另行解决。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一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060元，由原告张一帆负担（已交纳31642元，其余304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 艳人民陪审员  刘通海人民陪审员  王胜太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张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