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334号 原告：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山东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东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3。 被告：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 被告：青岛揽胜电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某。 原告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汉缆公司）与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李金健、匡宁宁、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华高公司）、青岛揽胜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揽胜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庭前自愿申请撤回对被告李金健、匡宁宁的起诉，本院依法口头裁定准予其撤回。原告青岛汉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华高公司、青岛揽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岛汉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清偿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46428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票款10万元和利息（该利息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上述被告连带清偿该票项下全部票款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利息为2259.58元，每日增加利息12.08元）；2.依法判令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偿付公证费6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青岛揽胜电缆有限公司在其连带保证责任范围内对被告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李金健、匡宁宁分别在其对原青岛众信天成商贸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额度内对上述涉案票据款、利息、公证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责任保险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庭前申请撤回对被告李金健、匡宁宁的起诉时，同时撤回了第四项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7日，被告宝塔能源公司作为出票人出具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46428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收票人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票据金额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4月27日。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可背书转让。该票经各被告公司（含李金健和匡宁宁为股东的原青岛众信天成商贸有限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被告青岛华高公司。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青岛华高公司与原告签订多份电线电缆采购合同。在原告如约交付上述合同项下全部货物后，2018年5月被告青岛华高公司将涉案承兑汇票作为上述合同项下货款背书转让至原告。为确保该票款如期承兑，被告青岛揽胜公司于2019年3月就涉案承兑汇票在内的青岛华高公司因支付货款而背书转让给原告的全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4月27日，该票到期后，原告即在银行票据网上平台上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因承兑人截至2019年7月31日未向原告支付该票的票款，以实际行为进行拒付。2019年7月，原告向该票的各票据债务人发函，依法行使票据追索权。虽经原告多次催告，各被告均拒绝履行其各自的票据义务，导致原告至今未收到该票项下票款，并造成原告的利息和公证费用等损失若干。故原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华高公司、青岛揽胜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青岛汉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缆采购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青岛华高公司签订多份电线电缆采购合同，是原告获得涉案票据的基础交易。 证据二、合同项下送货单、发票和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青岛华高公司电线电缆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 证据三、青岛市市北区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青岛市北证民字第834号公证书及发票，证明：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46428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经各被告公司（含李金健和匡宁宁为股东的原青岛众信天成商贸有限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涉案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即在银行票据网上平台上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因承兑人未向原告支付涉案承兑汇票的票款，以实际行为进行拒付。 证据四、原告于2019年7月向各被告邮寄的《追索通知书》及其邮寄送达凭证，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各被告行使票据追索权。 证据五、青岛市市北区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青岛市北证民字第474号公证书及发票，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已不具备偿付票款的能力。 证据六、被告青岛揽胜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青岛揽胜公司对涉案承兑汇票票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青岛揽胜公司应为本案适格被告。 证据七、利息计算明细，证明：涉案承兑汇票的利息计算过程。 证据八、原告向被告青岛揽胜公司签发的《沟通函》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发函督促青岛揽胜有限公司依法履行连带保证义务。 证据九、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和宝塔财务公司执行情况的资信截图，证明：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和宝塔财务有限公司已无偿付票款的能力。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二与被告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并没有拒付；证据四《追索通知书》是原告自制证据，邮寄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追索通知书并未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送达，同时向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邮寄未签收，不能证明已收到；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财务公司无承兑能力；证据六被告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请法庭审查；证据七系原告自制证据不予质证；证据八被告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请法庭审查；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两被告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不能证明两被告已无偿付票款的能力。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青岛汉缆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工作组不属于政府机构，如涉嫌犯罪应由公安机关提供犯罪证明；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票据追索权纠纷，与涉嫌犯罪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74条规定，无因票据不受先刑后民的制约，本案应当继续审理。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华高公司、青岛揽胜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青岛汉缆公司提交的证据，除证据六、八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七不具有证据属性不予确认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青岛汉缆公司持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合法有效性；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日，原告基于与被告青岛华高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46428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到期日为2019年4月27日，汇票金额10万元；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与承兑人承诺：上述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汇票均由收票人背书至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青岛众信天成贸易有限公司、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背书连续。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同时查明，2019年3月10日，青岛华高公司、青岛揽胜公司给原告出具《承诺函》，表明青岛华高公司以电子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的货款共计140万元，因部分汇票到期不能及时解付现款，青岛华高公司协商其合作伙伴青岛揽胜公司共同承诺支付上述140万元货款，青岛揽胜电缆有限公司并愿为上述货款的支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体付款方式为：自2019年3月16日起（含本月）每月16日前以电汇方式支付货款人民币25万元整，直至付清该140万元货款。如有任意一期未及时支付，原告有权追索全部货款及法定违约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要求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华高公司支付票据金额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公证费6000元，因该费用非必要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青岛揽胜公司虽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其承诺系对当事人之间买卖合同所对应的货款所做，与本案票据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青岛揽胜公司对青岛华高公司承担的案涉票据款本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华高公司、青岛揽胜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青岛汉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65元，由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青岛华高电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玲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周宁月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红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