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32号原告：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33T。法定代表人：黄业忖，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东莞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滨涌南阁水厂办公楼1楼。工商注册号：441********0467。法定代表人：黄某1。被告：东莞市*滘镇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工商注册号：441********5018。法定代表人：莫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增生，广东法治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驰公司）诉被告东莞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市森林公司）、东莞市*滘镇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滘资产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驰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业忖、被告道滘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增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鸿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3126147.85元及逾期付款10％的违约金人民币312614.7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以上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计人民币3438762.64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的下属企业东莞市汇艺画喜西洋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艺画喜公司）就道滘水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改造工程中的道滘南丫水厂主楼音乐吧改造工程项目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被告都市森林公司通过自己的下属企业汇艺画喜公司将道滘水厂改造工程（包括主楼音乐吧、大门及大门至主楼道路两旁）等单项工程项目发包给了原告，合同约定“本工程为乙方全带资完成施工，无预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后，乙方向甲方提供该工程的结算资料，甲方须在7日内提出回复意见，逾期不作回复的，视为被认可。甲方在收到该单项工程结算资料的第8天起30日内与乙方结算至该工程结算价的95%”。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筹集资金组织施工，在2017年3月20日正式开工，并于2017年8月30日竣工，且工程经验收质量合格。2017年10月13日，工程款经竣工结算为4352404.25元。后因汇艺画喜公司消亡，2018年1月23日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付款承诺函》，承诺在2018年2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款，逾期愿承担违约责任。后被告都市森林公司仍未支付。2018年2月13日，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和原告又签署了《工程款支付承诺书》，确认都市森林公司与原告于2017年3月8日就道滘南丫水厂主楼音乐吧改造工程项目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现该工程已施工完毕，且已经使用正在办理竣工验收工作。经双方认可的第三方价格评估结算金额为4352404.05元，暂扣5%的质保金后，现应付金额为4134783.85元。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103万元工程款，至今仍应支付原告剩余的工程款3104783.85元。对于该未付的工程款被告都市森林公司与原告经对账核算均确认，无异议；本承诺书生效后双方积极配合于2018年3月30日前完成竣工验收和财务结算手续，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承诺于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3104783.85元给原告。如被告都市森林公司逾期仍未支付，则自愿承诺除了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外，还需按未付工程款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8年3月15日工程经验收质量合格。除了上述工程款外，被告另行让原告承建了部分零星工程，2017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经结算确认该零星工程的工程款为21364元。合计被告都市森林公司至今仍未支付工程款3126147.85元。原告认为被告都市森林公司长期拖欠工程款的违约行为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除了要支付未支付的工程款外，依法依约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应还需按未付工程款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12614.79元。经原告计算，被告应向给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和违约金合计为人民币3438762.64元。因东莞市汇艺画喜公司已不存在，被告道滘资产公司是道滘南丫水厂改造工程房产物业的业主，是该物业资产的实际所有人、管理人，也是案涉改造工程的最终实际受益人，原告认为被告道滘资产公司依法应和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一直以来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信访，但两被告至今拒不支付，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为了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告道滘资产公司向本院答辩称，一、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道滘资产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道滘资产公司与本案的诉讼人均具有独立的民事法律主体，道滘资产公司与本案的诉讼人未订立过任何合同或法律文件，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道滘资产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合同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道滘资产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不应就原告的诉求承担法律责任。二、本案案由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道滘资产公司并非是工程的施工方。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因工程装修的需要，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了合同的权利、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原告在起诉状中已明确陈述是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将项目交由其包工包料施工，说明原告与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应向合同相对人被告都市森林公司主张其债权，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道滘资产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未参与施工过程，对整个事件也不知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道滘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为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8日，汇艺画喜公司（甲方）与原告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合同书》（外页文件名为《道滘水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东莞市***********滘水厂改造工程（包含主楼音乐吧、大门及大门至主楼道路两旁）等单项工程组成。工程内容为按甲方签名确认的各单项工程图纸结合预算清单施工，承包范围详见各单项工程预算清单或报价，编制说明为包工包料、包施工工期、包施工质量、包文明施工、包安全责任。第二条“合同价款”约定：工程暂定金额为200万元（含建筑税金），工程竣工后按实际结算工程量价款结算。包含室内外装修工程、软装、防水工程、强弱电安装工程、钢结构工程、白蚁防治工程、玻璃幕墙安装工程及消防工程等（允许专业分包，但必须分包给相应等级资质的企业）。具体实际金额按第三方（即专业造价公司）的预算下浮3%为结算金额（专业造价公司的造价费用，甲乙双方各承担50%）……第三条“工程支付方式”约定：1.本工程为乙方全带资完成施工，无预付款；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后，乙方向甲方提供该工程的结算资料，甲方须在7日内提出回复意见，逾期不作回复的，视为被认可。甲方在收到该单项工程结算资料的第8天起30日内与乙方结算至该工程结算价的95%。3.各单项工程留取结算价的5%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工程质量保修期按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保修期满后10天内一次性支付完毕。4.工程款没按要求支付完毕的，乙方有权留置装修产品。第八条“工程质量和保修期”约定：1.工程质量标准按国家现行施工验收规范验收，室内装修工程以通过甲方验收为准。具体材料质量以甲、乙双方认同的工程量清单品牌、型号、厂家提供的数据进行验收为准。工程保修按建设部有关规定执行，保修期按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保修期自竣工验收通过签字之日起计算。……原告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表》显示，案涉工程于2017年3月20日开工，于2017年8月30日竣工，于2018年3月15日完成竣工验收。汇艺画喜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变更名称为都市森林公司。2017年10月13日，案外人广州市国际工程咨询公司东莞分公司作为工程造价咨询人，编制了三份竣工结算文件。其中《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电气部分竣工结算总价》的审核价为89907.38元，后附《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电气工程造价汇总表》显示包含项目为电器工程、室外电缆部分两项；《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审核价为1443904.84元，后附《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显示包含项目为园建，具体分为园建工程、园建电气工程两项；另一份《道滘水厂艺术音乐院改造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审核价为2818591.83元，后附《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显示包含项目为装修，具体分为装修工程、家具部分、装修签证佛座铁艺部分、装修电气部分、装修给排水部分、装修消防部分、装修灯具部分、装修空调部分八项。三份结算文件合计金额为4352404.05元（89907.38元+1443904.84元+2818591.83元）。汇艺画喜公司作为发包人、原告作为承包人均在三份结算文件上签字盖章。2018年1月23日，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出具《付款承诺函》，确认未付原告的道滘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装修工程款，承诺于2018年2月10日前支付，根据资金到位情况先到先付、多到多付，到期不少于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如有逾期愿意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2月13日，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向原告出具《工程款支付承诺书》，内容为：都市森林公司与原告于2017年3月8日就道滘南丫水厂主楼音乐吧改造工程项目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现该工程已施工完毕，且已经施工正在办理竣工验收工作。经双方认可的第三方价格评估结算金额为4352404.05元，暂扣5%质保金后，现应付金额为4134783.85元。都市文创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103万元工程款，至今都市森林文创公司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104783.85元。对于该未付的工程款都市森林公司和原告经对账核算均确认，无异议；本承诺书生效后双方积极配合于2018年3月30日前完成竣工验收和财务结算手续。现都市森林公司就应付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基于诚实信用、自愿、平等的原则作出如下付款承诺：都市森林公司承诺于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3104783.85元给原告。上述款项如都市森林公司逾期仍未支付，则都市森林公司自愿承诺除了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外，还需按未付工程款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另外，原告还主张其另外承包了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的零星项目工程，结算价为21364元。原告提交的《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显示，工程名称为东莞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零星工程，包含项目为厨房加装电路、室外花园砌石头两项，报价合计21800元，结算价下调2%为21364元，原告作为施工方、被告都市森林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在该报价单上签名盖章，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原告称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在出具了《工程款支付承诺书》未支付过工程款。原告主张其起诉的工程款3126147.85元是由《工程款支付承诺书》约定的付款金额3104783.85元和《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记载的结算金额21364元组成，即3104783.85+21364元=3126147.85元，不包括《工程款支付承诺书》记载的5%质保金217620.2元（4352404.05元×5%）。至于2017年11月30日《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记载的结算款21364元为何没有包含在2018年2月13日《工程款支付承诺书》记载的总工程款4352404.05元之中，原告解释是零星工程在《工程承包合同书》所涉工程完工后才进行施工，2018年3月18日才完工，故2018年2月13日的结算没有包括零星工程。另外，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没有相应工程施工资质。关于被告道滘资产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道滘资产公司为案涉工程的业主，是案涉工程的最终受益人，故应当对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道滘资产公司否认其是案涉工程的业主，并提交一份《合作经营协议》的复印件予以证明。该《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记载：协议由东莞市**易商科技创业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汇艺画喜公司（乙方）于2015年10月9日签订约定甲方将水厂资产与乙方合作作为乙方油画馆配套功能建设经营“南丫村画家音乐公园”等事宜；土地坐落在东莞市***滨涌南阁水厂地块；该地块及地上附着物产权属于甲方；合作经营期限为20年，即自2015年10月9日至2035年10月8日止；甲方于2015年10月9日前向乙方交付全部资产清单，交付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后由乙方自行负责全部整理等工作，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负责该地块的装修改造，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自对外经营之日起，甲方每年享有艺术公园经营净利润的3成作为合作经营收益（每年经营盈亏单独核算，如该年经营亏损，亏损由乙方全部承担，且该亏损不能从以后各年度利润中扣减，甲方不收取该亏损年度合作经营收益），等等。原告认为该份《合作经营协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书》、《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结算书》、《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电气部分竣工结算总价》及《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电气工程造价汇总表》、《道滘水厂艺术音乐院改造工程竣工结算总价》（园建）及《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园建）、《道滘水厂艺术音乐院改造工程竣工结算总价》（装修）及《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装修）、《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工程竣工验收表》、《付款承诺函》、《工程款支付承诺书》、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信访不予受理告知书，被告道滘资产公司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等证据及本院的庭审笔录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都市森林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由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承包案涉道滘水厂改造工程的各分项工程，被告都市森林公司还与原告达成了口头合同，约定由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承包案涉道滘水厂改造工程的零星工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都市森林公司与原告达成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口头合同均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原告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二条的规定，要求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支付工程款。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要求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支付工程款3126147.85元有无依据；二、原告要求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12614.79元有无依据；三、原告要求被告道滘资产公司对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有无依据。关于焦点一。原告主张的工程款3126147.85元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工程承包合同书》所涉工程道滘水厂改造工程，具体项目体现在《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电气工程造价汇总表》、《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园建）、《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装修）中，工程款数额为3104783.85元。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已于2018年2月13日在《工程款支付承诺书》中确认该部分工程的工程款为4352404.05元，扣除5%质保金后为4134783.85元，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已付103万元，剩余3104783.85元未支付。原告主张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在出具《工程承包合同书》后没有支付过工程款，被告都市森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应诉答辩，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确认。现原告在庭审中已明确其起诉请求中不包含质保金，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承包合同书》记载的3104783.85元工程款，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是《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记载的零星工程，工程款为21364元。本院认为，虽然该文件名称为报价单，但记载了结算总价21364元，原告和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均在该文件上签名盖章，视为认可该结算价格。该份报价单虽然形成于2017年11月30日，在《工程承包合同书》出具之前，但原告解释称该报价单是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零星工程在2018年3月才完工，故《工程承包合同书》没有记载该零星工程的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工程承包合同书》所涉工程的结算也是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原告所述有一定合理性；更重要的是，报价单上记载的项目与《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电气工程造价汇总表》、《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园建）、《道滘水厂艺术音乐园改造工程造价汇总表》（装修）记载的项目并不相同。因此，本院认为，《工程承包合同书》记载的总工程款4352404.05元并没有包括《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记载的工程款21364元，原告主张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尚未支付该工程款21364元，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未应诉答辩，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原告要求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支付该零星工程的工程款21364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支付工程款3126147.85元（3104783.85元+21364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被告都市森林公司在《工程款支付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3104783.85元，逾期未付则需支付工程款10%的违约金。现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该工程款3104783.85元，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未付工程款3104783.85元的10%支付违约金310478.39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报价单》记载的零星工程款21364元也按照10%计算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不过该零星工程亦已完工，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利息应当以213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原告自认完工之日的次日即2018年3月19日算至2019年8月19日，再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但该金额应当以原告主张的2136.4元（21364元×10%）为限。关于焦点三。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道滘资产公司为原告承建工程的发包人，原告认为道滘资产公司是业主，是最终受益人，应当对被告都市森林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东莞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126147.85元；二、限被告东莞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310478.39元；第二部分以213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3月19日算至2019年8月19日，再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但以2136.4元为限）；三、驳回原告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34310.1元，原告广东鸿驰装饰建材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都市森林文创百货公园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 敏审 判 员  吴斯恒人民陪审员  李左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译方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