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05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徐某1，女，汉族，1972年4月29日出生，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李强，吉林闻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凤华，吉林闻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窦某，男，汉族，1972年10月30日出生，大雁煤矿工人。 被害人刘某，女，汉族，1987年2月18日出生，八宝选煤厂工人。 被害人武某，女，汉族，1973年5月27日出生，八宝选煤厂工人。 被害人王某，女，汉族，1970年4月23日出生，无职业。 被告人于永琴，女，汉族，1979年9月20日出生于白山市浑江区，文盲，无职业，住址白山市浑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由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6月26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患病看守所拒收于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雷承龙，吉林展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江检简单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永琴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9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经补充侦查，再次于2019年12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再次补充侦查，又因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20日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5月10日恢复审理，又于2020年5月14日再次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杰、书记员付宝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永琴及其辩护人雷承龙、被害人窦某、被害人徐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强（仅参加了第一次、第二次庭审）、陈凤华（仅参加了第三次庭审）、被害人武某、被害人刘某（仅参加了第一次、第三次庭审）、王某（仅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永琴于2016年-2017年期间，以为他人办理社保退休、挑选沉陷区房屋为由，骗取徐某1、窦某、刘某、肖某、武某、唐某、王某钱款，共计诈骗数额30余万元。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及照片；6、录音光碟及转化笔录。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于永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永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自己没有诈骗上述人员的钱款，是窦某让自己替他回谎，才向被害人说了一系列自己也不懂的骗人的话。 辩护人雷承龙认为，于永琴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均是因为窦某承诺要与其一起生活，本身没有诈骗他人财物据为已有的故意和目的，且受害人将钱都给了徐某1，徐某1说给了于永琴，仅有徐某1本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徐某1是否向于永琴交付款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法院作出有罪判决，应考虑被告人自首，且没有实际获得款项，系未遂。而且被告人患有严重溃疡性结肠炎，儿子也有病需要于永琴照顾，希望能够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永琴2015年通过其同居男友张某认识被害人徐某1、窦某（徐某1丈夫），于永琴谎称有能力办理社保退休，骗得徐某1的信任，于2016年-2017年期间，分别骗取徐某1为自己及窦某办理社保退休款、挑选沉陷区房屋款70000元；通过徐某1骗取刘某（徐某1外甥女）给肖某（刘某丈夫）办理社保退休款95000元，案发前已返还50000元；通过徐某1骗取武某（刘某朋友）为唐某（武某丈夫）办理社保退休款80000元，案发前已返还16000元；通过徐某1骗取王某（窦某二嫂）办理社保退休款7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20000元，扣除案发前已返还的66000元，诈骗数额为254000元。 上述事实，有在法庭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9日江源区公安局对被告人于永琴家进行了搜查，搜查出于永琴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并予以扣押。（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证人李某1尾号1875邮政银行卡，银行流水情况，2016年8月13日收到尾号1123的银行卡汇入的2万元，当日现金取出。2016年11月10日，李某1银行卡收入5万元人民币，当日卡取现金2万元，汇给尾号5171银行卡1.6万元，剩余钱款当日从ATM机取走。（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江源区公安局于2018年8月6日接受窦某录音材料、2019年3月21日接受武某录音材料、2019年3月19日接受刘某电话录音、借条、照片材料。（4）借条，证实：2018年6月1日窦某、徐某1给刘某出具借条，窦某、徐某1向刘某借款6.4万元，于2018年10月1日前归还。（5）照片两张，证实：肖某为办理退休照的显老照片。（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于永琴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江源区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唐某现在在遵义市桐梓县打工，无法回来对于永琴进行辨认，经调查核实，石玉梅真实姓名史某，该人不是市财政局工作人员，没有参与过徐某1等人办理退休一事。城区中队经调查核实，未能找到案件中提及的的杨桂杰，经办案人员到市财政局进行核实，也未发现有叫石玉梅、杨桂杰的在编工作人员。（8）白山市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白山市财政局没有石玉梅、杨桂杰（包括同音）两名在职人员。（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江源区公安局扣押于某持有的人民币1.6万元。（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记录，证实：被告人于永琴在农村商业银行、工商银行没有大笔钱款交易；在吉林银行、农业银行没有交易流水；在建设银行卡中，于2016年2月5日刘海涛汇入3万元；邮政银行于2016年11月10日现金3万元开户，2017年4月16日、4月17日分别收到于某尾号5171银行卡汇入的1万元、2万元，并于当日取出。（11）窦某中国建设银行明细账单，证实：2016年11月10日窦某银行卡内进入公积金1万元，11月14日跨行转入5万元。（12）唐凤彩存折流水复印件，证实：2016年8月7日取现1万元，8月8日取现2千元，8月10日取现4千元。（13）刘宝福中国邮政储蓄还款流水单，证实：被害人刘某使用其父亲刘宝福的贷款及还款情况。 2、录音光碟及转化笔录，证实：于永琴与各被害人之间的通话内容，语音聊天内容及于永琴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某辨认，于永琴系2017年夏天的时候由徐某1领着到其店里的那个女的。 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帮助徐某1取过钱，一次是5万元、一次是2万元，钱都给徐某1两口子了。于某是其二姨，2016年11月10日其收到5万元钱后，汇给了于某1.6万元，其解释不清。其没有参与于永琴诈骗的事情，也没有收到过于永琴的大额钱财。（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于永琴的同居对象，其不知道于永琴诈骗的事情。于永琴平时愿意打麻将，还愿意到游戏厅玩打渔机，其他的事情都不清楚。（3）证人陈某证言，其是王某的嫂子，2016年冬天，王某向其借过2万元钱，说是办理社保用，让陈某当面将钱交给了另一个弟妹徐某1。（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是肖某、刘某的母亲，大概2、3年前，其儿子肖某给其打电话说要找人办工作，其找人借了8万元钱现金给了肖某，肖某还向孙振福借过2万元钱。（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徐某1办工作急用钱，其凑了2.6万元现金给了徐某1。（6）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徐某1称朋友“闹闹”给她办工作需要钱，从李某2处拿走24000元钱。后来其女儿刘某通过徐某1想让“闹闹”给女婿肖某办一个，向其借款一万元。后其女儿用其名下的房子贷款了10万元。其朋友武风云通过徐某1找“闹闹”办工作，向其借了一万元。（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是于永琴的姐姐，平时于永琴的生活都是靠于某接济。其认识徐某1和窦某，他们是于永琴的朋友，关系非常好，经常在一起，其不认识管某1。2017年其母亲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听于永琴说过石姐和财政局的杨桂杰要来，但是没来，具体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不清楚。李某1银行卡向其汇的1.6万元是什么钱记不清了，但愿意主动上交。（8）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是石人镇遥林滑石矿的退休工人，以前和于永琴的母亲是邻居。于永琴的母亲去世的时候，于永琴给其打电话，但是史某跟于永琴没有什么深交情就没去。（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认识徐某1，2017年冬天听徐某1说，夏天领着杨某给母亲看病的胖女人，就是帮着徐某1办退休的人，徐某1花了7万多，她的亲朋好友4个人花20多万，杨某能辨认出这个女的。 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和丈夫窦某通过朋友张某认识了于永琴，2016年5月的时候，其听于永琴跟她姐打电话的时候，说办社保的事，有两个名额，她自己用了一个，另一个准备往外卖，于永琴说财政局有人，说她姐夫是白山市财政局局长管某1，还当着徐某1的面给她姐和姐夫都打过电话，说还给她家保姆办过一个，徐某1就相信于永琴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工作。徐某1也想办一个，就问于永琴，于永琴说问问她二姐于某，之后答复说可以，交4.3万元，其交给了于永琴4.3万元后，于永琴说不够，还得交2千元，就又给了于永琴2千元。过了不长时间，徐某1找到于永琴说其二嫂王某也想办，于永琴说需要5万元，想买工龄的话再交2.5万元，王某在山东用银行卡将7.5万元转给了徐某1，徐某1取出现金交给了于永琴。过了一个月左右，于永琴找到徐某1问她家谁还想办工作，其回家后问了亲戚，其外甥女刘某、丈夫窦某、还有唐某要办，于永琴分别跟刘某要9万元办退休的钱和2.6万元买工龄的钱，跟窦某要5万元，跟唐某要8万元，从2016年5月到2016年11月，其分好几次将钱给了于永琴，具体有点记不清了。后来徐某1又问于永琴能不能办塌陷区回迁的事情，想分好一点的房子，于永琴说可以，先要了3万元，后来又要了2.5万元，这两笔钱分两次在合兴对面的李先生牛肉面交给了于永琴，之后一直等消息，后来时间太长了，就一直催于永琴，于永琴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再后来，于永琴就不认账了，其就报案了。徐某1一共被于永琴骗了10万元，于永琴通过徐某1骗了王某7.5万元、骗了唐某8万元、骗了窦某5万元、骗了刘某11.6万元，钱都是通过徐某1交给于永琴的，徐某1一分没动，都交给于永琴了。其被于永琴骗的46万元里，有7万元是通过银行卡转给于永琴的外甥李某1的银行卡里的，是于永琴让转的，一笔2万元是于永琴说能把砟子已经拆迁的房子分个阳光小区的商品房，需要3万元找人办事，其向丈夫窦某的大哥窦金才借了2万元，窦金才在山东莱州于2016年8月13日往李某1的银行卡里转账了2万元，其又给了于永琴1万元现金。还有5万元是给窦某办理退休的钱，是徐某1向窦金宝借的，窦金宝从山东潍坊于2016年11月10日往李某1的银行卡转账了5万元。其和窦某都没有收到过李某1给的钱。（2）被害人窦某陈述，证实2016年左右，其和妻子徐某1认识了于永琴，于永琴说她姐夫在白山市财政局当局长，其在苇塘的老房子不符合回迁江源的规定，也能办成，徐某1就给于永琴送了3万元钱，过了几天，徐某1又求于永琴帮忙办砟子房屋回迁的事，又给于永琴送了2.5万元，两次送钱徐某1说都看到了江源区回迁办主任李伟东，觉得于永琴有办事能力。一个月之后，于永琴说有两个退休名额，准备卖掉一个，徐某1就跟于永琴谈好以4.5万元的价格买这个名额，徐某1自己去给于永琴送了4.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于永琴说他有个亲戚不办退休了，又多出一个名额，窦某想要这个名额，于永琴提出要5万元钱，徐某1又给于永琴送去了5万元钱。于永琴以办退休的名义还通过徐某1骗了徐某1的外甥女婿肖云龙10余万元，肖云龙媳妇的朋友唐某8万元，窦某的二嫂王某7.5万元，他们被骗的钱都是先给徐某1，徐某1再把现金转交给于永琴，徐某1没有获利。窦某没有见过给于永琴办事的人，于永琴提到过她姐夫管某1、石玉梅、杨桂杰给办退休的事情。李某1没有给窦某和徐某1任何钱款。给刘某返的5万元钱，是徐某1去于永琴家取的现金。还武某的1万元是窦某到民强找于永琴取的现金，还有6千元是于永琴用微信转给窦某的，窦某用微信退给武某。给刘某他们打欠条，是因为刘某说不给退钱就要报官，到时候花钱办的事都得黄，钱是窦某他们经手的，得担保，窦某和徐某1没有办法就打了欠条，武某和王某的条是在到公安机关报案后打的。（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6年10月的时候，其小姨徐某1向刘某借钱办退休，还说办事的人是窦某多年的朋友，非常铁。刘某就想给其丈夫肖某办一个退休，徐某1打电话说需要8万元办工作的钱和8千元改户口的钱，刘某就同意了。刘某的婆婆从亲属那借了8万元，刘某自己凑了8千元放在其母亲开的超市，当天晚上徐某1和窦某一起去超市取的钱。2016年10月末的时候，徐某1打电话说再拿2万元能多买15年工龄，能开2千多，肖某又从他小舅那借了2万元，刘某取出现金给徐某1送到家里了。过了不长时间，徐某1说改户口难，得再加1万元的好处费，刘某不同意，窦某又给刘某打电话说徐某1和于永琴在白山给办事的领导送钱呢，现在不办有点可惜了，他给讲讲价，最后徐某1打电话说协商到8千，刘某当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徐某1说她在于永琴那倒点钱借给刘某，第二天刘某给徐某1送了6000元，第二个月还了徐某11千元，还欠1千元。2017年2月份左右，徐某1打电话说于永琴她姐夫去省里办事，让再拿1万元，刘某就不想办了，让徐某1退钱，窦某就打电话说先不用拿钱，让徐某1再跟于永琴说一说，后来刘某就一直联系徐某1问她能不能办，不行就退钱，徐某1一直让等。刘某与于永琴接触了4、5次，于永琴就她给肖某办退休的事说了很多，说这事成了好，不成别恼，别跟任何人说这事，别把她姐夫牵扯进来，这个事挺难办，改户口得去省里改，让刘某放心等着。于永琴还让肖某照一个显岁数的照片，第一次没弄好，于永琴让肖某去民强火车站一个蔚蓝理发店去弄一下头发，第二天在徐某1家里，于永琴用她的手机给照了照片。过了十天左右，徐某1说于永琴来信说档案下来了需要本人签字，让肖某刻个章就不用本人去了，刘某就去给肖某刻了一个章送到徐某1家，过了几个月徐某1说章丢了，刘某又刻了一个。武某是刘某的同事，是徐某1的同学，刘某跟武某说过办退休的事，武某也心动了，她自己联系的徐某1，具体怎么联系的不清楚。退回的5万元钱是徐某1说于永琴给退的，4千元房贷徐某1最开始说是她还的，后来说是于永琴出钱还的，具体谁还的不清楚。其办工作共给了徐某111.6万元，其中1万元向母亲徐丽华借的，9万多向朋友借的，后朋友用钱，遂将母亲开的超市房照贷款了10万元还的朋友。（4）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其是刘某的丈夫，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刘某的小姨徐某1向刘某借钱办退休，说是窦某的朋友于永琴给办事，这个人的亲戚挺厉害的，跟徐某1他们关系也特别好，刘某就问能不能给肖某也办一个，徐某1说给问问，后来说能办，要8.8万元，8万是办退休的，8千元是改户口的。肖某让其母亲给借了8万元钱，自己凑了8千元，让刘某给徐某1了，徐某1还要的肖某的照片、户口本、身份证，过了一段时间，徐某1给刘某打电话说再要2万元买工龄，肖某就从其舅舅那借了2万元，也给了徐某1。又过了不长时间，徐某1又跟刘某要钱，说之前的钱不够，刘某告诉肖某还得拿8千元，肖某就凑了6千元，刘某说徐某1给垫了2千元。过了挺长时间，徐某1给刘某打电话让肖某把头发整成白发，整的显得岁数大点，第二天肖某去了徐某1家，徐某1给其介绍了一个女的，说是给办事的人，那个女的用手机照了一张照片，然后说不行，让肖某重弄，让他去民强的一个蔚蓝理发店去弄，她说她之前给别人办过几个都在蔚蓝做的，这个女的还告诫说不让肖某出去跟别人说，一旦透露出去消息，事办不成大家都麻烦，因为牵扯的人太多，还得改户口。后来肖某和刘某去蔚蓝理发店弄的头发，买的衣服，然后去的窦某家，那个女的用手机照了相，说照完了给人家看看到底行不行。又过了一段时间，徐某1给刘某打电话说办事的人的母亲去世了，让他们去赶礼，这次肖某才知道办事的人叫于永琴。后来刘某就一直追她小姨往回要钱，她小姨和小姨夫有一天给送了5万元钱还打了一张条。听刘某说她有一次在徐某1家堵到于永琴，于永琴承认拿了给肖某办事的钱。（5）被害人武某陈述，证实2016年12月左右，刘某告诉武某她小姨徐某1有一个朋友叫于永琴，能给武某的对象唐某办理退休。武某问徐某1办退休多少钱，徐某1说得8万元，武某说手里没那么多钱，徐某1说她再问问，当天徐某1说得7万元，还说马上要去长春把武某的事一起带上，要是想办就先拿2万元算是定金，武某手里就1万元钱，从刘某母亲那借了1万元，一起放在刘某母亲的超市里，是谁去取的钱不清楚。过了2、3天徐某1打电话要身份证、印章、本人照片，以及剩下的5万元钱，武某凑了5万元给了徐某1，徐某1当时说唐某过了生日就能退休。唐某过完生日，武某给徐某1打电话问事办的怎么样了，她说基本差不多了。之后徐某1又打电话说让唐某去按指纹，让再给3万元，说把唐某和窦某他嫂子的整错了，把唐某弄成高档的，把他嫂子弄成低档的了，他嫂子不乐意了，武某不同意，说没有钱，要不就不办了，徐某1说怎么也得少拿点，要2万，武某说最多再拿1万元，徐某1说等退休工资卡下来以后先不给武某，让办事的人从卡里扣1万元钱，武某同意了，这1万元钱是唐某在金鼎附近给的徐某1。之后徐某1让唐某去她家按手印，又等了一个月也没消息，徐某1就告诉等着。2017年9月份的一天，武某打电话问徐某1事情怎么样了，徐某1说出了点事，让再等等，2017年11月的时候，徐某1说过年肯定有消息。2018年初，徐某1说给办事的财政局大领导让人给举报了，让她再等等。2018年4月份以后，徐某1就是以各种理由让等，后来说2018年6月19日肯定能给答案。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武某和刘某去徐某1家问办工作的事情，徐某1和窦某都在家，说于永琴在卧室呢，一直在打电话，还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武某堵着不让她走，于永琴说让他们放心，晚上回来，但是于永琴没有回来，徐某1回来说于永琴家确实出事了，让再等等。2018年6月19日，徐某1、窦某领着于永琴到武某家，于永琴说26号肯定给一个答复，还说敢承诺就是有这个能力，事不成就给返钱，还打了个电话，提到办事的事了。2018年7月份的一天，武某和窦某在电话里吵起来了，武某就到江源派出所门口准备告他们，徐某1、窦某、于永琴都过来劝她，于永琴还说事肯定能成，要是办不成再告她，还承诺不成就返钱，武某就没有报案。隔了一两天唐某坐飞机回来了，但事情也没办成，武某就找徐某1退钱，徐某1一共退给武某1.6万元，一次1万元是窦某给的现金，一次6千元是窦某通过微信转的，剩下的钱徐某1和窦某让武某等，其感觉事情不对，就扭送于永琴过来报案了。（6）被害人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6年年底，其妻子武某说通过徐某1给他办退休，一共要8万元钱。2017年6月19日左右，徐某1给其打电话，让他到徐某1家签字，当时有徐某1和另一个签字的女的，他们在徐某1家等了一会，来了一个年纪大概38、9岁左右的女的，当时她拿了好几个档案袋，她让唐某和另一个女的签字按手印后回家等消息。后来唐某知道让他们签字的女的是于永琴。2018年7月末，于永琴给其打电话说工作办成了让他回来，唐某订飞机票回来后还是没结果，后来武某就报案了。（7）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其是窦某的嫂子，2016年10月份的一天，窦某的妻子徐某1给她打电话说有一个办社保的名额，给办社保的人的姐夫是白山市财政局的，5万元就能办，王某通过银行卡转到徐某1农行卡5万元。过了能有一个月左右，徐某1打电话说人家又要2万，说是买工龄用的，王某让其大嫂陈某将2万元送到了徐某1家，然后在山东等信，过了半年左右，徐某1说于永琴把档案弄反了，把王某的高额弄成低额的了，需要2万元疏通关系，王某不同意，徐某1说再拿2万一个月能开2400元，王某还是不同意，最后徐某1说拿5千元，王某才同意的，但是这5千元是徐某1垫付的。2017年6月19日，徐某1让王某回江源按手印，王某、唐某、徐某1、于永琴都在徐某1家，于永琴拿着一个档案袋，拿出来一份社保退休合同，让他们三个人分别签字按手印，于永琴说马上就能下来，等信吧。一直到2018年6月份的一天，徐某1打电话说6月18日之前务必回来刷脸，事情已经办完了，但当天下午，徐某1又说出了差错，让她听信，6月19日徐某1又打电话说7月25日之前必须到江源，7月23日于永琴在徐某1家跟王某和徐某1说26号包靠下来，7月25日，徐某1说于永琴说唐某没有回来，需要他回来才能一起办，直到8月6日，窦某告诉王某他们于永琴在江源火车站等着，他们见面后，于永琴不承认给办社保的事，说没拿钱，让他们找徐某1和窦某，这时刘某就打电话报案，徐某1也报案了。 5、被告人于永琴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没有经济来源，和儿子还有男朋友张某一起生活，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就跟姐姐于某要钱。其和窦某和窦某的媳妇徐某1是朋友关系。其没有给他人办理退休的能力。对自己和窦某、徐某1、武某等人之间录音的内容均认可，但录音里说的话都是窦某让她这么说的，因为窦某说不会和徐某1一直下去，窦某能和她在一起，于永琴才一步步帮窦某圆谎的。2016年8月13日上午，窦某和徐某1到于永琴家，当时于永琴和外甥李某1在家，徐某1问于永琴有没有邮政银行的卡，窦某他哥要给他邮钱，于永琴没有，但是李某1有，就借给徐某1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某1收到汇款短信，取了2万元钱，给了徐某1，于永琴不知道这2万元钱是干什么用的。2016年11月10日李某1银行卡收到的5万元钱，于永琴不知道是什么钱，其解释不了为什么会有16000元钱汇给了于某。其没有收到过徐某1的钱财，其没有给刘某和武某退过钱。 6、经过补充侦查的证据：（1）江源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补充侦查工作情况报告、办案说明，证实：未能在于永琴手机内找到有关于案件的相关照片和通讯内容；2016年至2018年于永琴曾到过市财政局的录像无备份无法调取；于永琴名下没有车辆登记信息；李某1以处理事故为由拒不到案配合调查；于永琴提供的电话号码尾号1999，确为管某1所有。（2）江源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9月27日窦某提供2018年7月26日徐某1与于永琴的通话录音，王某辨认被告人于永琴。（3）被害人王某辨认笔录一份，证实于永琴就是给其办退休并让其在退休档案表上签字的人。（4）证人管某1证言一份，证实：管某1是2012年2月8日是在财政局退休的，退休前是白山市市财政局局长，退休后在白山市关工委挂职。其不认识于永琴及其亲属，也不认识李某1。尾号1999这个号码其一直用到2017年左右，这个号码在2017年左右给其孙子使用。财政局下属人员中没有叫杨桂杰和石玉梅的人，退休后没有给任何人办过关于工作的事。（5）被告于永琴供述，证实：窦某提供的2018年7月26日其与徐某1之间的通话录音确为其二人通话录音，且对转化的文字没有异议。张某的车是他自己买的。其没有向他们提供过管某1的电话号码，是窦某给其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条，窦某让其跟别人说这个号码是管某1的。（6）江源区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于永琴手机通讯录一份，证实：于永琴手机联系人姓名情况。（7）江源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江源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提取于永琴手机内信息情况。（8）被害人窦某陈述一份，证实：其没接过“杨姐”和“管局长”的电话，徐某1接过“杨姐”的电话，有一次在是市财政局门口，其和徐某1还有于永琴三个一起，于永琴拿她电话说她给杨桂杰打电话，她跟一个人在那说了半天就是我们工作的事，然后她拿着电话让徐某1求求对方，于永琴都没把电话给徐某1，徐某1就跟电话里的那个人说求求你抓紧把我们的工作给办下来，然后于永琴又把电话拿了回去又跟电话那头说我们工作的事。（10）被害人徐某1陈述一份，证实：其没有接过管某1的电话，但接过“杨桂杰”的电话。是在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在白山市财政局门口，其和于永琴还有其丈夫窦某在一起的时候，于永琴让其接的电话，她说电话那头是杨桂杰，于永琴让其求求杨桂杰抓紧给我们办退休的事，其就这样跟这个人说了几句话。电话那头的一个女的说“这事你们找不着我，你得让于永琴找她姐夫，她姐夫不发话她也办不了”，这时于永琴就把电话又接过去了，她跟电话里那人说了两句话就让等杨姐下班，其和窦某就一直陪于永琴在那等，等到晚上市财政局下班也没看到这个杨桂杰，其没看到通话的这个女的在于永琴手机上的备注名字，这个女的40多岁，本地口音。当天下午于永琴还和管某1、管某1的儿子“小伟”还有杨桂杰通的电话，不知道这三个人的电话号码，她跟这三个人通话只能听到动静，听不清说了什么。 （11）证人管某2证言一份，证实：其爷爷是管某1、父亲名叫管永清，其家人中没有人叫“小伟”，尾号1999的电话号码是其大学毕业后（2015年年末-2016年年初）爷爷赠与，其不认识于永琴、窦某、徐某1、武某、刘某、王某、唐某，使用该号码期间没接过为他人办理退休内容的电话。（12）证人管某3证言一份，证实：其与于永琴在2018年夏天打麻将时认识，无其他关系，其不认识管某1。 7、经第二次补充侦查的证据：（1）被害人窦某陈述，证实于永琴曾向李某3提过，于永琴的姐夫是管某1。（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认识窦某，认识于永琴是因为她是朋友张某的对象。于永琴向其提过，她跟财政局的管局长有亲属关系。于永琴跟管局长有亲属关系的意思是她认识财政局的局长，她能包到活干。（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与于永琴是从2015年夏天开始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年末不想再参合她的事提出分手。于永琴喜欢打麻将和去游戏厅玩赌博机。她一般都是花现金，她是文盲不认字，银行卡她办不明白也不爱用。张某银行卡里没有于永琴给张某的钱，都是张某自己的钱。（4）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20年1月6日向公安局提供的三部手机都是于永琴和徐某1、窦某之间的通话录音。蓝色三星手机密码忘记了，里面共两段录音，一段是于永琴与徐某1通话，于永琴因为姐夫的事天天去白山市公安局报到。另一段徐某1说这帮人跟徐要钱闹心，于永琴说钱都让她花了就完了。（5）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光盘、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分别提取刘某、徐某1、窦某、武某手机录音内录音、聊天内容予以备份的情况。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经法庭举证、质证，系合法有效证据，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被告人于永琴是否实施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于永琴供述其没有给他人办退休社保的能力，也不认识白山市财政局局长，对被害人提供给侦查机关的录音没有异议，但辩称是窦某教她这么说的。被害人徐某1、窦某的陈述能够相互佐证，于永琴自称其姐夫是白山市财政局局长，得到徐某1的信任，徐某1不但自己办“社保”，还给其二嫂王某办。并在于永琴问谁还想办的时候，徐某1分别又联系亲戚，给肖某（外甥女刘某丈夫）、唐某（武某丈夫）、丈夫窦某办社保，并将钱交给于永琴，给于永琴的钱大部分是现金，有7万元是转到于永琴外甥李某1的卡里。被害人刘某能够证实：于永琴当着刘某、窦某、徐某1的面说她姐夫让人告了，让我们给她匀匀空。这都不是事，既然她答应我们就能给我们办。于永琴还让肖某到理发店弄老一点的头发，于永琴给照的像。被害人肖某也能够证实：“办事的这个女的”让我到民强蔚蓝理发店去弄一下头发，还让我别走漏了风声，因为岁数不够，还得给我改户口。后来徐某1打电话，说办事人的母亲死了，让我们去赶礼，我才知道办事的人叫于永琴。被害人武某证实其与刘某是同事，关系不错。2016年10月份刘某告诉她小姨徐某1有个朋友叫于永琴能办退休，我就相信了并给了徐某1共8万元。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武某和刘某一起到徐某1家问办社保的事，于永琴在徐某1家，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换衣服往外走，我堵着门不让走，于永琴让我们放心，说她今天不出去把事解决了，我们的事也解决不了。2018年6月19日徐某1窦某领着于永琴来我家，于永琴说26号肯定给一个答复，她说她敢这么承诺就是她有这个能力，事不成她给我返钱，她还在我家打了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提到办事的事了。2018年7月份一天，我和窦某在电话里就吵起来了，我来到江源派出所门口，徐某1窦某打车过来劝我别报案，后来于永琴也打车过来了，于永琴说窦某两口子没说明白话，于永琴承诺我，我对象的事肯定能办成，她要办不成事，我再来告她。她还承诺不成就给我返钱。隔了一两天于永琴让我打电话让我对象从外地回来，我对象坐飞机回来了，回来后事情也没有办成，我就找徐某1退钱，徐某1分两次一共返了16000元。王某能够证实2017年6月19日，徐某1让我回江源按手印，我到江源徐某1家，在场的有我、唐某、徐某1、于永琴，于永琴拿着一个档案袋，拿出来一份社保退休合同，让我们三人分别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按完手印，于永琴说马上就能下来了，等信吧。2018年7月23日于永琴来到江源徐某1家，当着我俩的面，于永琴跟我和徐某1说这个月26日保靠能下来。报案当天，我们和于永琴见面时，于永琴不承认给我们办社保的事，也没拿到钱，让我们找徐某1和窦某去。这时大家就报案了。上述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于永琴确有向被害人谎称其能够办社保退休的事实。特别是各被害人在后期怀疑于永琴能否办成社保退休的事，与于永琴接触时及通话、微信内容均进行了录音，并由公安机关予以提取，被告人于永琴对上述视听资料的内容表示认可，该视听资料能够佐证被害人的陈述。武某与于永琴的接触中均进行了录音，7月19日在武某家，武某录音内容显示,于永琴打电话给杨姐：“唉，杨姐，那个啥我到了嗯，窦某那个没有吗？不能没有那个，昨天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掉到车后，行，那你快联系吧，要不我也那啥，那你是不是装在徐某1那个袋里了。嗯，你打开看看有没有，要不就是咱俩坐到那个档案袋的时候掉到车后面了，唉，行行行，那好你快点噢，给倒登丢了。”同时该录音显示，谈话期间，于永琴又接了一个所谓的“杨姐”电话，谈到：“肖云龙（应该是肖某）咱先放那，我没通知人家，像片、手戳丢了，现在马上让他补，让本人去拿身份证、户口本就完事对吧，是不是还是按昨天咱那么说的那样的，嗯，行，我知道。我叫徐某1先叫她签完，然后再说”，话语中均表达出于永琴正在与杨姐沟通，帮忙签字，积极办理手续。根据被害人描述及视听资料，于永琴当着被害人的面也多次联系办退休的事，于永琴不但编造了一个白山市财政局局长的“姐夫”，还编造了财政局工作人员“杨桂杰”“石玉梅”、“老尹”，通话的人中还有其姐姐、杨姐等等。故于永琴既有诈骗行为，也有同案犯，但于永琴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未实施诈骗的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于永琴辩解，没有进行过任何诈骗，就是事后窦某让自己怎么说，自己就怎么说的意见。经查，于永琴与窦某的手机谈话录音中，于永琴明确告诉窦某：“你二嫂的整个不能退了”，于永琴解释都是窦某告诉她这么说的，不符合情理。且于永琴给窦某电话中涉及办工作的事，反复说：你听没听懂我说的。窦某答：明白。于永琴对这样的录音同样解释为窦某教他这么说的，更不符合情理。根据2018年5月24日二人之间的通话内容，于永琴说：“办这事剃这头，本身俺姐夫管某1昨天就说我了，能不能再像老尹似的，咱走的旗越来越像”。窦某说：“我昨天剃头寻思没事，我就上班”。于永琴说：“你上班干什么，休都退了，上班干什么，都给你弄完了，还上班上班”。于永琴在办退休这件事上，完全处于话语主导地位，窦某处于听从地位。而且在武某第一次到江源派出所报案时的录音体现，于永琴到派出所门前，大声叱责窦某和徐某1，说二人传话传不明白，并让武某日后直接联系自己。特别是在8月2日，于永琴与徐某1、窦某的通话中，于永琴告诉窦某：“他叫管某1，在9楼，然后一登记就找着他了，谁让来的，就说是我就行。电话尾号1999（略，经核实系原白山市财政局局长管某1曾用过的手机号码），明天你就领着去就行”。不存在窦某在教于永琴的情况。综合所有证据分析，于永琴对各被害人谎称有办事能力而予以诈骗的事实成立，被告人于永琴称其有欺骗各被害人的行为也是窦某事后指使教唆的观点，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能否认定的问题。经查，刘某陈述能够证实其一共给了徐某1114000元办肖某社保钱，大约2018年6月，徐某1和窦某给其返还了5万元现金，并给出具一张欠条，内容是他俩欠刘某64000元。后来二人又给刘某还了两个月的房贷共4000元，刘某共损失60000元。武某陈述能够证实其一共给了徐某18万元办唐某社保钱，事没办成，在徐某1家，窦某从外面回来后给了武某10000元现金，另一次是窦某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一共返还武某了16000元。王某陈述其一共给了徐某175000元办社保钱。徐某1陈述证实，其一共被于永琴骗了45000元办工作的钱、办塌陷区房屋55000元、通过徐某1骗王某75000元、唐某80000元、刘某116000元、窦某50000元。窦某的陈述证实徐某1被于永琴骗了15万元，办老房子回迁55000元、给徐某1办退休45000元、给窦某办退休50000元。被害人刘某、武某、王某交给徐某1的钱数基本能够对应上，徐某1也予以认可，但徐某1称上述款项都交给于永琴，自己一分钱没留。而于永琴则称自己一分钱也没收到。故无法按照被害人给付徐某1的钱款数额扣除已还的数额来认定于永琴诈骗的数额。 关于于永琴诈骗刘某的数额问题。经查，从刘某与于永琴在徐某1家卫生间对话录音体现，于永琴称：我给你们的档案调完了，刘某随后明确对于永琴说：我一下子115000元出去了，也不是小数。于永琴则承诺：你们都下来了，就等这两天，我就往下放。7月18日于永琴与窦某通话录音，窦某接电话后，于永琴找徐某1说话，在徐某1接电话后，于永琴称：“现在还差刘某的钱吗，我姐夫现在人给退了95000元，你知道吧，一分不管了他这边这个。他承担95000元，他那时候不是拿过去5万元，对不对。我那天没给你一个5万吗，人家再给你45000元不就对了吗。那人家就拉倒了，对不对，剩下就是剩多少你自己承担多少得了。45000元，那天咱还垫了个2000元吗，我再给你全扣出去，是不是，剩下你自己弄，好了。”从于永琴与刘某对话分析，于永琴没有否认收钱办事的事实，但也没有认可收到115000元。但从于永琴与徐某1的通话中显示，于永琴至少收到了95000元刘某为肖某办社保的钱，而且在案发前已返还50000元。 关于被告人于永琴诈骗武某的数额问题。经查，7月14日的录音中徐某1对于永琴说：她（武某）拿了8万块钱，那1万块钱不是在工资里扣吗。于永琴答：那是必须在工资里扣，人家杨桂杰回来必须得扣。于永琴问：是8万吗。徐某1答：是8万，她头前不是给了7万块钱，后来又拿了1万吗。7月19日在武某家，武某录音内容显示,武某（应该冲徐某1）说：我8万块钱给的你，我就冲你说话。于永琴（向武某解释）称：我跟你说声啥意思呢，不是经过她是经过咱，咱那是往好了办不是，就是具体情况，谁家出8万块钱，咱也知道心里挺闹挺的。从视听资料中能够显示出，于永琴认可收了武某8万元办事钱。并在随后对话中承诺：“我跟你说，超不过26号，我要是今天办，你家唐某那个马上就能接到电话，你赶快去给我补一个手戳，还有那个照片，可能是我昨天撕掉了，可能是昨天我俩吵架的时候，手戳就把你的给丢了，姐妹我跟你说，最多一个星期，不用你说，我告诉你26号，用不上26号最大限期给让到26号完事，行不行，这事我给你们承诺就完事，行不行姐妹。”故上述证据结合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实于永琴收到武某办社保退休款8万元。武某陈述证实案发前返还16000元，窦某证实于永琴先给返了10000元，后通过微信返了6000元。于永琴不承认10000元是自己返的，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其返还10000元。微信及录音中均能显示于永琴返给窦某6000元，窦某返给武某的事实：8月6日，窦某与于永琴的通话，窦某称：“人家说你怎么能给6000块钱，你怎么寻思给的，人家不等了。你昨天大半夜才给6000块钱，这是闹着玩呢，给人家整生气了”。于永琴称：“别着急，噢”。窦某称：“不是我着急，是人家马上要上分局了”。综上，结合被害人陈述，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于永琴诈骗武某80000元，案发前已返16000元。 关于被告人于永琴诈骗徐某1窦某的数额问题。经查，徐某1通过山东亲属借钱转给于永琴7万元，有徐某1和窦某的陈述相互佐证，而且有打入李某1（于永琴外甥）的账户凭证相印证，可予以认定。李某1证实打入其账户的钱均给了徐某1窦某，并未得到徐某1窦某的认可，且李某1与于永琴之间有利害关系，其证实不予采信。关于徐某1在办理房屋回迁、徐某1自己办社保、给窦某办社保，共给付于永琴15万元的事实。仅有徐某1、窦某的陈述，没有得到于永琴的认可，也没有能与于永琴收到该款项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徐某1、窦某之间有利害关系，其二人之间相互佐证不足以证实于永琴诈骗所得为15万元的事实。故认定于永琴诈骗徐某1窦某的数额为7万元。 关于被告人于永琴诈骗王某的数额问题。徐某1与于永琴8月6日录音显示，徐某1说：“人家就要钱，不要钱就得进去”于永琴称：“进就进吧，怎么都进。”徐某1跟于永琴说：“今天俺们还说了那个钱。老武的8万元我敢说我一分没要，都给她了，二嫂75000元我也没要，我说刘某那个我全都给了，现在人家不相信了，左一次又一次”。于永琴答：“左一次又一次要吧，你叫她们来找我，找我我就说了我不知道咋回事了现在，你说我现在去找人家杨桂杰、管某1，能承认吗？你就笨寻思寻思人家”。徐某1称：你把人家都给诓来了现在。于永琴说：“现在人家杨桂杰、管某1不承认了，我不合伙弄这30万了吗”。8月6日报案前于永琴给窦某最后一个电话：“听没听到现在人家石玉梅、杨桂杰、管某1那边已经推干净了，你们自己承担吧，你媳妇不揽过去的话，现在咱都彻底都拉倒了，听没听到，人家管某1往这送钱，你们给报了，我不管了，我推干净了。你看着弄吧，你媳妇不揽没有招”。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于永琴对收到二嫂（王某）75000元并无异议，同时认可至少收到30万元，并称给人家了，最后一次通话还在表白：管某1往这给送钱呢，因为报案，所以不管了。 综上，认定被告人于永琴诈骗被害人徐某1（窦某）、刘某（肖某）、武某（唐某）、王某的总额为70000+95000+80000+75000=320000元，扣除案发前返还的50000+16000=66000元，认定的诈骗数额为254000元。 上述分析能够认定被告人于永琴实施诈骗以及能够相互印证的诈骗数额问题，故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以及即使诈骗也未遂的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因被告人于永琴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拒不认罪，辩护人提出自首、缓刑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永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及辩护人无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于永琴到案后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多次诈骗多人的款项，应从重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永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起止日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16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按比例返还被害人； 三、责令被告人于永琴赔偿各被害人人民币238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判长 孙丽华人民陪审员张倩人民陪审员杨立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于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