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2313号原告：路某1，男，196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路某2，男，196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路某3，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路某4，男，198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路某5，女，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海江，北京智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男，北京智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路某6，女，199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白某，女，197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与被告路某5、路某6、白某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及被告路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海江、王飞，被告路某6、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北京市海淀区佟家坟村×号院内十间房屋由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与路某5依法分割；2、本案诉讼费由路某5、路某6、白某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路某某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五个子女，路某7、路某8、路某1、路某2、路某5。李某某于2006年9月6日去世，路某某2015年12月19日去世。路某8于1998年4月25日去世，路某4系路某8之子。路某7于2016年2月29日去世，路某3系路某7之子，白某系路某7再婚妻子，路某6系路某7之继女。路某某与李某某60年代在北京市海淀区佟家坟村×9号院（现为×号，以下简称×号院）建有北屋五间，西房两间。1995年路某2向四季青乡政府申请重建×号院内东侧北房三间，此三间房屋为路某2所有。×号院内剩余两间北房和两间西房2000年左右由路某某与李某某进行了翻建、扩建后形成了现有格局，×号院现有11间房屋（北房两间、东房三间、西房三间，厨房、卫生间、锅炉房各一间），上述房屋为路某某与李某某的遗产，应由各方依法分割继承。现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为了确权起诉至法院，望法院依法判决。路某5辩称，不同意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路某某留有多份遗嘱，我方均是唯一被指定的遗嘱继承人，我方有权继承位于×号院内的讼争房屋。被继承人路某某在世之时，分别于2001年5月6日、2013年7月11日先后立了三份自书遗嘱，并于2014年1月7日又立了律师见证遗嘱。四份遗嘱内容基本一致，均系路某某指定其遗留的房产（×号院）全部由我方继承，其他任何子女无权继承。因此，应按照路某某遗嘱适用遗嘱继承，判令涉案房屋由我方一人继承。二、该涉案房屋为路某某、李某某、我方三人共有。1、因房屋低矮、漏雨无法居住，2000年3月1日，讼争的房屋批示建房时，社员建房户施工许可证上仅有3人，分别是申请人路某某，家庭成员为我方和李某某二人。2、涉案房屋全部由我方出资出力建造。此点在路某某2013年7月11日的自书遗嘱，和2014年1月7日律师见证遗嘱，所附的路某某视频录像资料中路某某均给予了明确的说明认定。3、另外，路某某、李某某二人原意就是由我方建房，归我方所有，但建房审批时，村干部认为路某某还在世，申请人这一栏只能填写路某某的名字，因此，最终是申请人栏才填写为路某某的。综上，批示建房时为路某某李某某夫妇与我方三人共同申请建房屋。我方对该房屋享有份额。涉案房屋应为路某某、李某某、我方三人共有。三、路某某之子路某1、路某2和已经去世的路某7均在路某某夫妻去世之前早已另过，都有自己的宅基地，且都是路某某出资给盖的房。此点，路某某视频录像资料中路某某均给予了明确的说明认定。四、2001年4月房屋翻建完成后，被继承人路某某居住在北房，便于照料老人，我方亦长期居住于此。路某某有四子一女，但只有我方照顾其饮食起居、雇保姆照料以及就医看病住院均是我方出钱和照料，其余子女均不管。此点在2014年1月7日律师见证遗嘱，所附的路某某视频录像资料中路某某均给予了明确的说明认定。因此我方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而其他子女未尽到赡养被继承人的法定义务，也不应分得遗产。综上，原告主张对相应宅基地上房屋进行继承，应不予支持。五、讼争房屋情况翻建前：为北房2间、西房2间。2001年房屋建设初步完成：翻建后：1、原北房两间在原址翻建和向南扩建后，形成新北房2间。2、西房翻建后，形成新西房三间。3、院落东侧空地新建东房2间，为居室。4、院落西南角自西向东建造1间。5、其余为过道。以上涉案房屋全部由我方出资建造，此点，在2013年7月11日路某某自书遗嘱中，路某某有明确陈述记载。3份自书遗嘱中所称8间，就是指的上述房屋，其中，锅炉房、卫生间、厨房，路某某在自书遗嘱中统称为一间。另外，2013年十月国庆节后，我方在东房北侧新建一杂物间，即路某某2014年1月7日的律师见证遗嘱中所称的东房三间的第3间。综上，位于×号院内讼争房屋应由我方继承。路某6、白某辩称，按法定继承由法院依法分割。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路某某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路某7、路某8、路某1、路某2、路某5五名子女。李某某于2015年2月11日死亡销户，其生前未留遗嘱；路某某于2016年2月1日死亡销户。路某4系路某8之子，路某8于1998年4月25日去世。路某7与苏某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路某3，路某7与苏某某于1999年经法院调解离婚；白某系路某7再婚妻子，路某6（曾用名张某某）系白某之女，其在二人再婚时未成年。庭审中经各方确认，陆佳与路某7为继子女关系，路某7于2016年2月29日去世。北京市海淀区佟家坟村×9号院（后门牌号变更为×号院，以下简称×号院）系路某某宅基地，据该院1993年9月10日《四季青公社审核批给社员建房户施工许可证》记载：申请人路某某，在册人口10人，包括户主路某某、妻子李某某、长子路某7、长子妻苏某某、孙子路某3、次子路某8、次子妻于某某、孙子路某9、三子路某1、四子路某2，原有房屋北房5间、西房2间，核准院外新建北房6间。经核实，各方于庭审中认可路某7、路某2、路某1、路某8在2000年时均已单独批示宅基地，路某5在1993年出嫁后西冉村亦单独向其夫妻批示了宅基地。2000年3月1日×号院的《四季青乡政府审核批给社员建房户施工许可证》记载：申请人路某某，在册人口3人，包括户主路某某、之妻李某某、之女路某5，原有房屋北房2间、西房4间、东房4间，核准翻建10间。就×号院内房屋现状，路某5提交其绘制房屋草图一份，其上包括各房屋具体方位和面积，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该草图予以认可并签字确认，现院内有合法手续的房屋即为2000年批示翻建的10间房屋，包括北房2间、西房4间及东房4间，各房屋具体面积如下：北房西数第一间18.1475平方米、北房西数第二间19.8525平方米，西房北数第一间8.3875平方米、西房北数第二间7.93平方米、西房北数第三间7.93平方米、西房北数第四间（现用作锅炉房、卫生间）7.93平方米，东房北数第一间（现用作杂物间）2.31平方米、东房北数第二间4.62平方米、东房北数第三间4.62平方米、东房北数第四间（现用作厨房）4.62平方米，上述十间房屋总面积85.2375平方米。各方当事人于庭审中认可本案需处理的遗产即为上述房屋，无其他遗产需处理，针对具体分割方式，路某3、路某5表示要求单独分割其拥有的份额，路某1、路某2、路某4要求共同共有三人对应的遗产份额，白某、路某6表示要求共同共有二人对应的遗产份额。诉讼过程中，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提交《保证书》一份，用以证明路某6曾作出保证说不分割路某某遗产。该份《保证书》记载：“我叫路某某，本人愿意之子路某7之女路某6户口调到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佟家坟×9号，入户后路某6今后保证不分割路某某各项房产和财产，路某6不继承各项遗产。申请人：路某某；保证人：路某6；证明人：路某7。2007年7月13日。”路某6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保证书》上并非其本人签名。路某6未申请进行笔迹鉴定。路某5提交路某某遗嘱4份，其表示其中三份为路某某自书遗嘱，剩余一份为律师见证遗嘱。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路某6、白某在庭审中对于四份遗嘱中路某某的签名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其中2001年5月6日第一份自书遗嘱内容为：“路某某有房产院落一处在佟家坟×号，房产北房二间、西房三间、东房二间、厕所厨房锅炉房一间，我去世我名下的一切财产规路某5所有，总平米100平方米。立遗主人：路某某。受益人：路某5。”2001年5月6日第二份自书遗嘱内容为：“路某某有房产院落一处在佟家坟×号，房产正房2间、西房3间、东房2间、厕所厨房锅炉房一间，我去世后我名下的财产规路某5所有，总平米100平方米。立遗人：路某某。受益人：路某5。”2013年7月11日第三份自书遗嘱内容为：“路某某，男，身份证号×××，住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佟家坟×号，本人今已78岁，为防止百年之后子女为争夺财产发生纠纷，本人特对本人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佟家坟×号院落内的8间房产，北房2间西房3间东房2间锅炉房1间厕所1间，总平米100平方米，做如下安排：因本人在世期间一直由女儿路某5（身份证号×××）照顾赡养，盖房时路某5出资帮助盖了8间房，本人自百年之后×号院内的8间房由路某5继承，其他人不得争夺。立遗嘱：路某某。”2014年1月7日，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曾燕娜、张翔出具《律师见证书》一份，主要载明：“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接受路某某的委托，指派曾燕娜、张翔就其订立《遗嘱》进行见证……兹证：1、路某某自愿于2014年1月7日在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15号依斯特大厦6层615室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会客室订立《遗嘱》一份，该遗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2、立遗嘱人路某某意识清醒，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3、该份遗嘱为路某某口述，见证律师代书，为立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4、路某某在该份打印遗嘱上的签名是真实的。”该份《遗嘱》内容如下：“我是路某某，今年78岁，在立遗嘱时意识清楚，能真实表达自己的意思，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我现居住的房屋是我二哥路长林的农村宅基地，他在文革后第三年过世。2000年该房屋翻建时，本应由其养女路某5作为申请人翻建该房屋，但由于村干部的过失，该房屋由本人作为申请人，路某5和李某某作为同住人。由于年岁已高，身体欠佳，为防止发生意外，故特立此遗嘱，对自己的财产作出妥善安排，遗嘱内容如下：1.我百年之后，位于海淀区四季青佟家坟村×号的房屋（该院内有东房三间，西房三间加一厨房、卫生间、锅炉房共6间，北房两间，共11间）中属于我的份额由路某5继承，该院内宅基地面积大概为100平米左右，别人无权干涉。2.如该处房屋发生拆迁，则拆迁后属于我的利益份额也由路某5继承，他人不得干预。3.本遗嘱一式三份，我本人保管两份，由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保管一份。”路某5另提交录像一份，证明路某某签订见证遗嘱的过程。经路某5申请，曾燕娜出庭就路某某订立律师见证遗嘱事宜进行作证。曾燕娜表示，路某某系出于自己真实意思表示进行遗嘱的制作，要求将房屋留给路某5继承，并由律师进行代书制作后签字。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对曾燕娜的证言及视频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表示视频中未录制路某某签字过程，且没有录制代书遗嘱的打印过程。就赡养老人情况，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老人系由子女共同照顾。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路某5均表示其在2000年后对房屋进行了翻建，但未提交相应票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继承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应当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作出。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确认需处理的遗产为×号宅基地内10间具备合法手续的房屋。就×号院房屋权属问题，路某5主张其对涉案房屋建设出资出力，涉案房屋应为其与路某某、李某某共有；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号院内房屋系路某某及李某某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本院认为，考虑路某5在庭审中自述其在1993年出嫁后村内即给其夫妻单独批示宅基地，而现有关于×号院房屋的最后一份建房批示即为2000年的《四季青乡政府审核批给社员建房户施工许可证》，其中载明路某5与路某某、李某某均系×号院的在册人口，考虑路某某在多份遗嘱中均认可路某5参与出资建设×号院房屋建设，故本院认定×号院内房屋应为路某某、李某某及路某5三人共有，综合本案案情、×号院房屋坐落及面积，本院酌定认定其中路某某、李某某各占有45%份额，路某5占有10%份额。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虽主张其亦参与了房屋翻建，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就本案继承主体资格，路某某与李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路某7、路某8、路某1、路某2、路某5五名子女。因路某8先于路某某、李某某去世，路某4作为路某8之子，是适格的代位继承人，其有权继承路某8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因路某某与李某某的遗产尚未分割，路某7后于路某某与李某某去世，且路某7并未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故路某3作为路某7之子、白某作为路某7之妻、路某6作为路某7形成抚养关系之继子女，均有权继承路某7应有的遗产份额。综上，因路某某后于李某某离世，李某某生前未留遗嘱，故路某某、路某3、白某、路某6、路某4、路某1、路某2、路某5是李某某适格的法定继承人。就李某某遗产分割，其所有×号院房屋45%份额应由路某某、路某3、白某、路某6、路某4、路某1、路某2、路某5共同继承，其中路某3、白某、路某6各继承2.5%份额，剩余各方各继承7.5%份额。针对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提交《保证书》以证明路某6已放弃继承的主张，路某6签订保证书时路某某、路某7均在世，路某6并非路某某法定继承人，其作出放弃继承意思表示无效。路某6虽主张《保证书》非其本人签字，其未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就路某某遗产分割，其生前留有4份遗嘱，其中3份为自书遗嘱，最后1份为律师见证的代书遗嘱。路某某在前三份自书遗嘱中均涉及将×号院全部指定由路某5继承的内容，因×号院系路某某、路某5、李某某共同财产，路某某在遗嘱中涉及处理×号院中属于李某某及路某5的房产的部分无效；对遗嘱中涉及处分×号院中属于路某某财产的内容，应认定有效。针对路某某的代书遗嘱，其有两个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亦对路某某的签名真实性予以认可，且结合路某5提交录像及曾燕娜的证言，录像中明显可以看出路某某意识清醒，对于曾燕娜的提问可以应答如流，关于遗产处分的提问可以做出明确的回答，且亦与其所签遗嘱的内容可以对应，在路某1等人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路某某意思表示系虚假的情况下，本院对路某某所签代书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对路某某所有×号院房屋52.5%（45%+7.5%）份额，按照遗嘱继承，均归路某5所有。综上，关于×号院内房屋的析产继承情况，最终由路某5占有62.5%份额，路某4、路某1、路某2各占有7.5%份额，路某3、白某、路某6各占有2.5%份额，考虑涉案房屋实际使用情况及房屋面积，遵循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效用的原则，并结合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提出的分割方案及相应继承份额，本院酌情认定×号院内西房北数第四间（锅炉房、卫生间）、东房北数第四间（厨房）由路某3、白某、路某6、路某4、路某1、路某2、路某5共同共有，剩余北房二间、西房北数第一间、东房北数第一间归路某5所有，西房北数第二间、东房北数第二间由路某3、白某、路某6、路某4共同共有，西房北数第三间、东房北数第三间由路某1、路某2共同共有。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佟家坟村×号院内西房北数第四间（锅炉房、卫生间）、东房北数第四间（厨房）由路某3、白某、路某6、路某4、路某1、路某2、路某5共同共有，剩余北房二间、西房北数第一间、东房北数第一间归路某5所有，西房北数第二间、东房北数第二间由路某3、白某、路某6、路某4共同共有，西房北数第三间、东房北数第三间由路某1、路某2共同共有。二、驳回路某1、路某2、路某3、路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二千九百元（路某1已预交），由路某1负担二百一十七元五角，已交纳；由路某2、路某4各负担二百一十七元五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路某3负担七十二元五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路某5负担二千零三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路某6、白某各负担七十二元五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 铸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子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