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791民初1720号 原告：王某1，男，195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现住张家口经济开发区。 原告：王某2，女，195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张家口经济开发区。 原告：王某3，女，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张家口市桥东区。 原告：王某4，女，195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张家口经济开发区。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立，河北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田某，女，193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区。 被告：王某5，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帅，系王某5之子，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张家口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华，系王某5之妻，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王某5。 原告王某1与被告王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因王某2、王某4、王某3、田某未放弃继承，且立场与原告王某1基本一致，故本院依法追加其四人为共同原告。后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冀079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被告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原判决事实不清为由，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冀07民终14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原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4、王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永立、原告田某、被告王某5及其诉讼代理人王远帅、蔡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因案件疑难复杂，本院报请延长审限三个月。 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依法继承王庆瑷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补偿款2629000元，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拆迁补偿费为2548000元中属于王庆瑷遗产的部分。 原告王某1诉称：要求继承父亲王庆瑷位于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处（宅基地登记证号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房屋拆迁款1314500元。原告王某1与被告王某5系兄弟关系，原告王某1与被告王某5的父母王庆瑷、田某婚后生育五个子女，长子王某1、次子王某5、长女王某2、次女王某3、三女王某4。王庆瑷、田某夫妇在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建有二处院落，第一处院内建有房屋6间，建筑面积101平方米、宅基地面积290.92平方米，宅院四至：东至王锡会、西至王远录、南至王庆瑷前院、北至高登贵，集体土地使用证为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第二处院内建有房屋4间，建筑面积79平方米、宅基地面积299.2平方米，宅基地四至：东至路、西至空地、南至空地、北至大院，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2017年9月，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拆迁上述房产，集体土地使用证第01730号的房院拆迁补偿款为2548000元，集体土地使用证第01726号的房院拆迁补偿款为2629000元。2012年6月5日王庆瑷因病去世，其子女对王庆瑷均尽了生养死葬的义务。2018年2月，原告母亲田某和二姐领取了属于田某房院拆迁补偿款2548000元，另一个院落的房院拆迁补偿款2629000元属于王庆瑷遗产，田某、王某2、王某3、王某4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王庆瑷房院拆迁补偿款2629000元，一致同意王庆瑷房院拆迁补偿款2629000元作为遗产，由王某1、王某5继承。属于母亲田某的房院拆迁补偿款2548000元，田某赠予女儿王某2、王某3、王某4每人60万元，剩余748000元归母亲田某所有。2018年3月，四杰屯村委会主任李有林给原、被告调解继承2629000元遗产问题，被告不同意调解，故提出上述请求。 原告王某2诉称：其与姐妹三人及母亲田某分割后院的拆迁款。因为其母亲田某与其及王某3、王某4、王某1已将达成协议，其父亲王庆瑷名下的后院的拆迁补偿款，其母亲田某已经给其姐妹三人各60万元，前院拆迁补偿款由王某1、王某5两兄弟分。如果后院的拆迁款不属于其父亲王庆瑷的遗产，则要求按照法定份额继承遗产。 原告王某3诉称：如果后院属于其父亲王庆瑷的遗产，且之前其母亲与其姊妹及王某1签订的遗产分割协议成立，其同意按照协议分配，如果协议不成立，其要求法定继承。其父亲去世后，母亲在五个子女家中轮流生活，期间其姐弟五人进行了协商，第二次协商的时候被告王某5没有参加，第三次时被告王某5也没有参加。母亲将财产做出了处理，在对王某5送达时，王某5意见很大，不肯与原告分割财产。 原告王某4诉称：其要求按照法定的份额继承其父亲王庆瑷的遗产。 原告田某陈述，其与其丈夫王庆瑷共有两处院落，后院是老宅子，后院的房屋是其丈夫王庆瑷的父母盖的，已经年久失修后倒塌了。后来前院里盖了三间房子，一家就搬到前院居住。其子女嫁娶时也没有约定过分配房产，王某5结婚让其住了两间，王某1结婚没有居住过这两处房子。其希望依法分割王庆瑷的遗产。 被告王某5辩称，一、原告持有的家庭财产协议书及赠与协议为无效协议。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和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张家口市宅基地登记审批表中载明两处宅基地户主姓名为王庆瑷，家庭人口状况为王庆瑷、田某、王某5、蔡建华、王远帅、王远丹。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通常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是以户的名义获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若该户已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虽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在他处已经取得宅基地使用权的，该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一般由该户房屋原权利人的继承人取得，但集体经济组织明确表示反对的除外。依据《宅基地管理条例》规定，农村村民宅基地的所有权属于村民集体所有，村民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禁止擅自买卖或非法转让。田某对土地没有所有权，赠予便无从谈起，原告持有的赠与协议明显与法律规定相悖，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特征。田某现居住在被告家中，曾表达过两份协议均非自己真实意思表达，可见该协议既不具合法性，也不具真实性，应属无效协议。涉案两处宅基地及所登记房屋的权利人应当为宅基地登记审批表中所列人员，家庭成员共有的财产之处分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或征得所有共有人同意方可为之，未征得所有共有人同意而处分共有财产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原告持有的析产协议和赠与协议属无效协议。二、王某5对争议房屋贡献较大，可予以多分，被答辩人适当少分。按照农村习俗，由儿子继承父业，同时承担共同从事农业生产、生活赡养、日常照料、养老送终的责任。被答辩人于26岁师范毕业后即居住在城市，从事教师职业，脱离农村生产生活，一直未曾对农村住宅提出过权利主张，答辩人自成家一直与父亲同院居住，刚成家时共同从事农业及家庭作坊生产、共享收益，后答辩人从事超市经营，父亲年事渐高，日常老屋修葺维护由答辩人负责。父亲生前曾嘱咐答辩人，其百年后前院由答辩人继承，如若被答辩人遇到生活困难，在城市无法立足，可以将前院的东面两间房由其居住，答辩人一直恪守本分，遵从父训。在超市经营较好时有过到城市居住的想法，因父亲不同意，后又在宅基地上扩建超市，继续经营。答辩人扩建的超市是夫妻二人唯一生活来源，拆迁后无其他生活来源，对宅基地上原有的四间正房属于王庆瑷遗产部分，答辩人的贡献更大，可予以多分，对被答辩人适当少分。三、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宅基地在此次征收时住房面积测量为185.61平方米，宅基地登记审批表中标注的房屋面积为北房81平方米，新增的南房，是答辩人于2008年按照父亲嘱咐，由答辩人出资所建（其中超出批准宅基地面积23.42平方米，被拆迁办认定为临建），后一直由答辩人用于超市经营，在房屋征收之前，被答辩人一直未提出过权利主张。依照《物权法》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按照此次房屋征收政策，征收补偿包括宅基地补偿、超出宅基地面积补偿、搬家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装修补助，电讯设施移动补助，而扩建的南房为答辩人个人合法财产，相应产生的房屋征收补偿应当归答辩人所有。 原被告对其兄弟姐妹与父母的亲子关系无异议，对于拆迁补偿协议中的金额，前院王某5后新建房屋的事实没有异议。争议焦点为，1、王庆瑷所遗留财产的范围；2、原告田某对补偿款的分割所签署的协议书是否有效；3、各被继承人应得的遗产份额及补偿款金额。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1、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王庆瑷生前持有2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均为在四杰屯村的宅基地，面积分别为290.92平方米和299.2平方米，使用者均为王庆瑷，填发时间为1992年。 2、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宅基地（后院）登记审批表：1992年，以王庆瑷作为户主进行了登记审批，家庭人口状况显示有王庆瑷、田某、王某5、蔡建华、王远帅、王远丹。 原告主张后院房屋属于王庆瑷父母房屋，田某结婚时居住，该旧宅是王庆瑷父母遗留房屋，给了王庆瑷，登记户主姓名是王庆瑷，属于王庆瑷婚前个人财产。 3、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宅基地（前院）登记审批表，1992年，以王庆瑷作为户主进行了登记审批，家庭人口状况显示有王庆瑷、田某、王某5、蔡建华、王远帅、王远丹。 原告主张前院建房时间为1971年，开始建房三间，后又加盖一间，田某居住两间，王某5结婚后居住两间。出钱出力王庆瑷夫妇最多，其次是王某1出钱出力。该宅基地是基于王庆瑷夫妇和孩子，后1992年再登记时将王某5夫妇及其孩子登上，并不能证明建房时所有权人是谁。2012年王庆瑷去世时遗留的祖屋和1971年建造的旧屋均属王庆瑷遗产，虽然宅基地属于集体所有，但拆迁按照宅基地测量，无法严格区分治安基地是谁的，王庆瑷遗留遗产均变为现金，拆迁款属于王庆瑷、田某夫妻共同财产，扣除田某份额后其余份额属于王庆瑷遗产。 4、拆迁协议：后院01730号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是王某3签订的，拆迁补偿款2548617.06元由王某3领取。该份协议之后附声明：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4、王某3、王某5于2017年8月26日签署，同意该宅基地上的房产由王某3继承，由其负责办理相关拆迁事宜，补偿款归王某3所有，其他人没有意见。宅基地所涉及的各项补偿附有明细。 5、户籍、村委会证明，证实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及王庆瑷与2012年病故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 6、四杰屯村委会出具证明：王某5于1989年竞买了该村中的一处宅基地。 7、原告王某1申请就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宅基地（前院）房屋建造资金进行鉴定，经张家口市浩天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评估，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上的王某5所建5间南房的建造资金（不包含装修）为104664.31元，原告花去鉴定评估费8000元。 被告提交如下证据： 1、四杰屯村委会出具证明：王某5、蔡建华、王远帅、王远丹和王庆瑷、田某一起在前院长期居住。王某5与王远帅系父子关系。王某5于2008年在前院01726号宅基地上加盖了南房。 2、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宅基地（前院）登记审批表：内容同原告提交的该审批表。 3、拆迁补偿协议及声明：前院01726号宅基地补偿协议是王某5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款2631633.17元，还没有发放。 经审理查明：原告田某与丈夫王庆瑷婚后共生育五个子女，分别为长子王某1、次子王某5、长女王某2、次女王某3、三女王某4。夫妇二人在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住房，1992年，以王庆瑷作为户主进行了登记审批，编号分别为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后院）、家庭人口状况均显示有王庆瑷、田某、王某5、蔡建华、王远帅、王远丹。 王某5于××××年结婚，之后其妻子及子女与其父母居住在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院内。2008年，被告王某5在前院加盖建南房。2008年王某5盖建的南房一直使用至2017年拆迁。经张家口市浩天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评估，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上的王某5加建南房的建造资金为104664.31元，原告花去鉴定评估费8000元。 1989年，王某5通过竞拍的方式在村委会取得一处宅基地，之后盖建房屋。 2012年6月，王庆瑷病故。2017年，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进行棚户区改造，所涉地块列入政府征收范围，原告王某3、被告王某5分别代表户主王庆瑷就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后院）、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及房屋与张家口市高新城建投资集团城市房屋拆迁公司签订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将上述房屋及宅基地交由拆迁公司拆迁，拆迁公司支付相应拆迁补偿款。其中，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后院）宅基地批准宅基地面积290.92平方米，实测宅基地面积389.94平方米，实测建筑面积100.98平方米，宅基地外自建11.52平方米。批准宅基地补偿面积290.92平方米，批准宅基地补偿款1454600元。与实测宅基地面积相差部分99.02平方米的补偿款148530元。上述补偿未明确有关房屋补偿标准及补偿额。宅基地外自建11.52平方米补偿款14976元，签约阶段奖励面积基数290.92平方米，签约阶段奖励872760元，公摊面积7.5平方米，公摊奖励37500元，同时还补偿了按宅基地内实有房屋建筑面积计算的临时安置补助费7270.56元、搬家补助2524.5元、装修补助10098元、电讯补偿358元，上述补偿款2548617.06元由王某3代领持有。 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批准宅基地面积315.26平方米，实测宅基地面积338.68平方米，实测建筑面积185.61平方米（正房面积81平方米、南房面积104.61平方米），批准宅基地补偿面积315.26平方米，批准宅基地补偿款1576300元。与实测宅基地面积相差部分23.42平方米的补偿款35130元。上述补偿未明确有关房屋补偿标准及补偿额。签约阶段奖励面积基数315.26平方米，签约阶段奖励945780元，公摊面积7.5平方米，公摊奖励37500元，同时还补偿了按建筑面积计算的六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13363.92元、搬家补偿4640.25元、装修补助18561元（每平方米100元，其中包含正房建筑面积81平方米、南房建筑面积58.05平方米的补偿）、电讯补偿358元（未区分正房及南房，按户补偿），上述补偿款2631633.17元尚未领取。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被继承人王庆瑷于2012年6月去世，此时继承开始，其所遗留财产系其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在未析产前，遗产由法定继承人共有。现被继承人王庆瑷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原告王某5、王某2、王某4、王某3、田某要求继承，故首先应析产，确定被继承人王庆瑷遗产范围。在确定遗产范围前，应首行确定原告田某与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所签订的分家析产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本案，原告田某未经具有继承权的其次子王某5同意，处分了属于被继承人王庆瑷所留后院宅基地补偿款该处分行为无效。据此，本案需重新确定被继承人王庆瑷的遗产范围。 依据原、被告的诉争，本案涉及的财产为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后院）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签约阶段奖励费、过渡费、搬迁费、装修补助、电讯补偿。对于上述财产及费用评判如下：首先，宅基地虽不属于公民个人的遗产，不发生继承，但在本案中，被继承人王庆瑷作为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在该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被征收后，已转化为财产，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由该户房屋原权利人的继承人取得，故，对于王庆瑷应占有的宅基地及房屋的份额，在其去世后应属于其遗产，由其合法继承人继承。 就涉案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后院）宅基地内所涉及的补偿项目，经查，后院宅基地虽然登记在王庆瑷名下，但后院房屋系王庆瑷父母所遗留，应为王庆瑷个人财产，其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本案原、被告按份分配。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装修补助、电讯补偿系对房屋实际居住人因拆迁而支出的实际费用，但因后院宅基地及房屋征收时，后院房屋已经无人居住，所涉及的该几项补偿是按户进行的政策性补偿，计入总补偿款。补偿款2548617.06元应当由其所有继承人按份继承，原被告各1/6，即每人424769.51元。 就涉案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内所涉及的补偿款，经查，院内原有的正房三间系王庆瑷与田某共同建造，正房三间属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间半归田某所有，剩余一间半属王庆瑷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即本案原、被告按份继承；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前院）宅基地上所对应的南房系王某5、蔡建华共同所有，不属于王庆瑷遗产。该前院在征收时由王某5、田某等人共同居住，并由王某5代表签订了拆迁协议。 所以就前院的各项补偿项目，第一，前院在征迁时有实际居住人，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装修补助、电讯补偿系对房屋实际居住人因拆迁而支出的实际费用的补偿，应由实际居住人享有，不属于被继承人遗产。前院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装修补助、电讯补偿共计36923.17元，可在确定实际居住人后，由实际居住人享有，在此本院不做评判和分配。 第二、签约阶段奖励费是依宅基地及房屋面积同时结合签约时间而确定的数额，因前院在征迁时有实际居住人，实际居住人作为签约人的签约的时间越早，越能加大签约阶段奖励费作为遗产的价值，故考虑对签约人王某5应适当予以多分。前院签约奖励945780元，在分配时应首先分出该费用的30%即283734元归签约人王某5所有，剩余70%即662046元中二分之一即331023元归田某所有，二分之一331023元作为王庆瑷遗产由原、被告按份分配，各1／6，即每人55170.5元。 第三、前院中王某5、蔡建华共同所有的南房的建造房屋资金为104664.31元，该费用应从补偿款中折价。故前院补偿款中批准宅基地补偿款1576300元、实测宅基地面积相差部分23.42平方米的补偿款35130元、公摊奖励37500元，共计1648930元扣除104664.31元，剩余此三项补偿为1544265.69元。因前院系王庆瑷与原告田某共同财产，故上述1544265.69元二分之一即772132.8元归田某所有，另772132.8元作为王庆瑷遗产由原、被告按份继承，各享有六分之一即每人128688.8元。 综上，对于前院的补偿款，原告田某享有1287015.1元，王某5享有467593.3元，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4、王某3各享有183859.3元。王某5与其妻子蔡建华所建南房的建造款104664.31元由其二人从前院补偿款中另行领取，在此本院不做处理。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七）项、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张家口经济开发区王庆瑷名下张土（西）证字第01730号宅基地及地上物的相关拆迁补偿款，原告王某3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给付王某1424769.51元、给付王某2424769.51元、给付王某4424769.51元、给付田某424769.51元、给付王某5424769.51元； 二、位于张家口经济开发区王庆瑷名下张土（西）证字第01726号宅基地及地上物的相关拆迁补偿款，确认原告王某1继承的款额183859.3元、原告王某2继承的款额为183859.3元、原告王某3继承的款额为183859.3元、原告王某4继承的款额为183859.3元、原告田某享有和继承的款额为1287015.1元、被告王某5享有和继承的款额为467593.3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启飞 人民陪审员  王 亮 人民陪审员  邢淑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婧楠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89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