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23民初26号原告：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湖南省凤凰县沱江镇民俗园政府政务办公大楼5楼。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胜勇，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湖南省湘西自治州凤凰县沱江镇凤凰路。法定代表人：叶文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立，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湖南省凤凰县沱江镇县政府大楼旁。法定代表人：叶文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立，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乡旅游发展公司）与被告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田胜勇，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乡旅游发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整合经营门票收益20,222,838.95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26日，原告与二被告及启盛（凤凰）旅游有限公司签订了《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整合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进行“统一门票管理、统一游客换乘、统一市场营销、统一售后督导、统一收入分配”的联票管理，原告可获得的分配，扣除约定的相关税费后，由被告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按协议约定定期进行结算并及时划转至原告。根据2014年12月11日凤凰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精神，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承继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的权利义务，自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收入分配明细表的编制单位由被告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变更为古城旅游投资公司，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继受了被告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在《整合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形成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关系。为增加一票制门票收入，加大凤凰县旅游推广工作，在征得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负责人的同意下，自2015年4月10日开始，原告自行销售乡村游景点门票，原告把自行销售门票的收入统一归集到一票制门票总收入专门银行账户上，整合联票经营一直在按照整合协议执行。2016年3月26日，凤凰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向凤凰县人民政府专函请示停止联票经营，2016年3月27日，凤凰县人民政府向原、被告等下达了《凤凰县人民政府关于暂停景区验票保留景点验票方式的函》，决定自2016年4月10日起，暂停景区验票，保留景点验票方式，至此，整合协议被终止。在《整合协议》履行期间内，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前两个合同年度2013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期间内的联票收益25,214,930.99元，但原告前两年的收入均不足保底基数1380万元，根据约定，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2385,069.01元（13,800,000元+13,800,000元－25,214,930.99元）；第三合同年度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期间，根据被告编制的收入分配明细表，原告可分配的收入为26,314,416.84元，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已支付了第三合同年度联票收益486,695.32元，原告还可获得第三年度联票收益为25,827,721.52元（26,314,416.84元-486,695.32元）。二被告尚未支付原告的联票经营收益共计28,212,790.53元（2385,069.01元+25,827,721.52元），抵减原告自行售票的收益7989,951.58元，二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20,222,838.95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辩称，1、《整合协议》第3.1.3款约定了门票经营收益的保底基数及增量划分比例。古城旅游投资公司保底基数为950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65%，南华山（即启盛公司）保底基数为138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17.5%，原告保底基数为138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17.5%。2、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决定解散清算，解散事宜已在工商局进行清算备案，并在团结报上刊登了《解散清算公告》，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故不能再继续履行《整合协议》。3、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启盛公司、城乡旅游发展公司与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是委托与受托的关系，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作为受托方，在解散清算的情况下，无法继续承担受托人的义务，但亦未将受托事务转委托给古城旅游投资公司，2015年4月2日，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向原告送达的《停止执行分配告知书》，告知停止执行《整合协议》分配行为，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不再执行委托事务，没有获得古城旅游投资公司的同意，古城旅游投资公司与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也未形成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关系。4、有事实证明,在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解散清算决定作出后，原告从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处拿走乡村游景点的门票，自行负责门票的销售、景点的运营等工作，没有继续执行门票一票制。5、原告严重违反《整合协议》的约定，没有继续执行门票一票制，已经事实上表示其退出了《整合协议》。6、原告的诉讼请求绝大部分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为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辩称，1、《整合协议》第3.1.3款约定了门票经营收益的保底基数及增量划分比例。古城旅游投资公司保底基数为950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65%，南华山（即启盛公司）保底基数为138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17.5%，原告保底基数为138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17.5%。2、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决定解散清算，解散事宜已在工商局进行清算备案，并在团结报上刊登了《解散清算公告》，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故不能再继续履行《整合协议》，原告要求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在公司解散后继续向其支付门票收益分配，无法律依据。3、原告的诉讼请求绝大部分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证据：1、《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书》，欲证明原、被告与启盛（凤凰）旅游有限公司等约定由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进行统一联票管理，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定期进行结算并及时将联票收入分配款项支付至原告等联营方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严重违反《整合协议》的约定，退出了《整合协议》，不应再享有门票收益分配，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章程，欲证明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及凤凰县铭城旅游设施维护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组建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不予认定。3、收入分配明细表，欲证明自2015年1月1日起，由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继受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的权利义务，开始编制分配表格，且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原告应分配收益为26,314,416.84元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公司财务上的记录，不代表对原告作出收益分配承诺，只有原告公司未退出整合协议的情况下，该报表分配内容才具有可执行性，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关于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门票销售收入归集到一票制门票总收入的函、2015年4月10日-2016年4月9日城乡旅游发展公司卖票收入明细表、乡村游票务专用章登记表（古城公司使用），欲证明原告自2015年4月10日开始销售乡村游景点门票并将自行销售门票收入归集到一票制门票总收入中，且被告同意原告销售门票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中函和收入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被告没有收到该函及未收到原告归集的门票收入，原告脱离了统一售票制度，擅自于2015年4月份开始自己销售门票，没有接收监管，对其收入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对该组证据中专用章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同意原告自行销售门票，本院经审查，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原告公司自行销售乡村游景点门票。5、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2016）湘3123民初754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31民终26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关于整合经营门票收益分配条款的合法有效、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继受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的权利义务、联票经营持续至2016年4月9日等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认定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启盛（凤凰）旅游有限公司继续在执行一票制，不能证明原告公司还在履行一票制，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6、关于提请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尽快分配门票收入的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收经营门票收益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方收到该函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7、原告自行销售门票利润明细表，欲证明原告自2015年4月10日开始自行销售乡村游景点门票的销售收入及该期间内原告支出的旅行社返利、营销费用、税费、两费一金等情况，经质证，两被告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两被告共同提交的证据：1、《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书》，欲证明就景区整合及收益分配进行的约定事项，协议约定任何一方绕过景区管理公司擅自售票，应全部上缴门票款，并根据凤凰县旅游门票管理办法予以处罚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欲证明景区管理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决定解散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没有股东铭城公司的参与，不具有合法性，本院经审查，认定以下事实：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解散，自即日起成立公司清算组，本公司的经营截至2014年12月31日止，并自2015年1月1日起进入清算程序。3、《备案通知书》，欲证明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工商局进行清算的备案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12月30日，凤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受理了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的清算组成员的备案申请，予以备案。4、解散清算公告，欲证明凤凰古城景区旅游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团结报上刊登的《解散清算公告》，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12月31日，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在团结报上刊登了《解散清算公告》，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5、《停止执行分配告知书》、《文件签收单》，欲证明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清算组于2015年4月2日向原告送达停止分配的函及原告收到《停止执行分配告知书》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收到该告知书，本院经审查，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4月2日，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清算组作出《停止执行分配告知书》并于2015年4月3日向原告等送达了该告知书。6、关于凤凰县乡村游公司启用新门票的函、关于领回乡村游景区门票的函及批文，欲证明原告已经自行销售门票，获取门票价格批复，《整合协议》事实上已经未能执行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两份函没有异议，对函上所签批文的内容原告认为被告是在逃避票款义务，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3年2月26日，凤凰县人民政府、原告城乡旅游发展公司、启盛（凤凰）旅游有限公司、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签订了《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书》，约定：1、乡村游公司、启盛公司、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将各自景区的门票销售权、市场营销权委托给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统一销售，统一进行市场营销。2、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按照“统一门票管理，统一游客换乘、统一市场营销、统一售后督导、统一收入分配”的总体原则，搭建统一管理服务平台，构建以凤凰县游客服务中心为枢纽的凤凰风景名胜区景区景点新的旅游综合管理服务体系。3、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根据组合后的产品和新的交通方式对组合产品重新定价，在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的统一管理服务平台上进行销售，乡村游公司、启盛公司、古城旅游投资公司不再单独售票。凤凰古城风景名胜区外各景区（点）由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发售单点门票，但所有购买单点门票的游客进入凤凰古城风景名胜区仍需购买凤凰古城风景名胜区门票。4、古城旅游投资公司保底基数为950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65%，南华山保底基数为138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17.5%，原告保底基数为1380万元，增量分成比例为17.5%。5、费用提取及收入分配办法，总体原则：景区门票收入归总；公共费用统一列支；保底基数分配优先；增量收入按比例分成，两费一金按比例承担。6、三公司可获得的分配，扣除约定的相关税费后，按照本协议的约定进行当日结算并划转至各公司，如各方收入不足保底基数则由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在30个工作日补足等。二、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解散，自即日起成立公司清算组，本公司的经营截至2014年12月31日止，并自2015年1月1日起进入清算程序。2014年12月30日，凤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受理了古城旅游管理公司的清算组成员的备案申请，予以备案；2014年12月31日，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在团结报上刊登了《解散清算公告》，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2015年4月3日，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清算组向原告送达了停止执行分配告知书，告知：2014年12月11日，凤凰县人民政府和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共同签订以“同意解散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并进入清算程序”为主题的《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的精神，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自2015年1月1日开始停止实际运行，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股东依法组成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关于“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的规定，为使公司清算工作顺利完成，自2015年4月9日起停止执行《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书》分配行为。此后，原告自2015年4月10日开始自行销售乡村游景点门票，所得门票收入原告自己管理掌控。三、古城旅游管理公司2013年4月10日至2014年4月9日已向原告支付11,987,159.26元及两被告2014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已向原告支付13,869,322.43元，共计25,856,481.69元，原告亦依约向两被告支付了代理费641,550.70元(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原告2013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联票收益为25,214,930.99元（25,856,481.69元－641,550.70元=25,214,930.99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启盛（凤凰）旅游有限公司等于2013年2月26日签订的《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古城旅游投资公司自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决定解散后一直在持续联票经营至2016年4月9日止，继受了原古城旅游管理公司在《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编制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9日收入分配明细表、向原告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9日的联票收益、收取代理费等等。古城旅游管理公司与古城旅游投资公司形成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关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古城旅游投资公司支付整合经营门票收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古城旅游投资公司认为没有得到其同意，古城旅游投资公司与古城旅游管理公司未形成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关系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可获得的分配收入的问题。本案中，《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约定：原告可获得的分配，扣除约定的相关税费后，如收入不足保底基数则由古城旅游管理公司补足；该协议是从2013年4月10日开始履行，故合同年度就是从每年4月10日起至第二年的4月9日止。两被告虽已向原告支付2013年4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的联票收益共计25,214,930.99元，但原告该两个合同年度的收入均不足保底基数1380万元，根据协议约定应补足，故还应支付2385,069.01元（13,800,000元＋13,800,000元－25,214,930.99元＝2385,069.01元）。第3个合同年度，即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因原告于2015年4月10日开始自行销售乡村游景点门票，而原告售票所得收入也是原告自已管理掌控，未按《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约定归总，原、被告在第三个合同年度（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未履行《凤凰县景区整合经营协议》，故原告诉请两被告支付第三个合同年度整合经营门票收益，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辩称原告诉请两被告支付整合经营门票收益超过诉讼时效，与原告向被告追索整合经营门票收益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向原告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整合经营门票收益2385,069.01元；二、驳回原告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914元，由原告凤凰县城乡民族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6,059元，由被告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6,8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春平审 判 员  李小雷人民陪审员  田茂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刘舰渡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