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9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鸿进，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电白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梁炜华，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要锋，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许昌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鹏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军生，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长垣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南省长垣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海琼，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军涛，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长垣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长垣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郭玉臣，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万东，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通许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南省通许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圆圆、单俊嘉，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乐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间，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同案人翁某（在逃）通过实施网络电信诈骗并且负责提现诈骗得来的赃款。期间，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同案人翁某（在逃）多次通过冒充被害人的领导或朋友要求对方转账等多种方式，先后诈骗得被害人陆某1（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0200元、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00000元、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45000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0000元、被害人白某1人民币17600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奚某1人民币130000元。综上合计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401200元。诈骗得手后，被告人杨鸿进、同案人翁某与被告人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随机组合去提取诈骗款。由被告人杨鸿进提供好头套、口罩等伪装遮盖物品、并且采用在一台ATM柜员机上只用一张银行卡取款的方式、不停在广州、佛山、中山、江门多地转移进行取款。被告人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取款完毕后立即将现金和银行卡交回给被告人杨鸿进、同案人翁某，由其交回给上家同案人““武某1””（在逃）。被告人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则按当天提款总额的1%来收取报酬。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杨鸿进、徐万东在中山市石岐区湖滨北路中国银行自助取款机取款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当场从其身上缴获银行卡、当天提现的赃款人民币79000元等物品。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姜军生在广州南站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3日，被告人李要锋在江门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姜军涛在江门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当场从其身上缴获手机及银行卡等物品。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被害人陈述、缴获的银行卡、现场勘验、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鸿进辩解其没有参与打电话诈骗，只是取款，不知是犯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杨鸿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知所提取现金是诈骗赃款，对实施电信诈骗行为没有进行商量沟通和分工，客观上没有实施电信诈骗的犯罪行为，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取现金，不应认定为诈骗共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案人实施电信诈骗，并通过刷卡消费、转账等方式转移诈骗赃款，杨鸿进等被告人只提取了部分赃款，应只对提现部分承担法律责任。杨鸿进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主要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态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要锋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参与取款。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李要锋是在诈骗犯罪既遂后参与取款，从未参与诈骗行为，同案人也从未告知钱款是诈骗所得，无就诈骗后取款进行合谋分工，其供述猜测款项来源不明，怀疑是犯罪所得，但不能由此证明李要锋与诈骗人员有诈骗犯罪的事前通谋，因此李要锋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如本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以实际提取的金额作为本案的犯罪数额作为认定标准。李要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认罪态度良好，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姜军生辩解其只参与取钱，不知是犯罪行为。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对指控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起诉认定的诈骗金额事实不清，姜军生实际参与本案的时间自2018年4月24日后，对在此前被害人黄某2被诈骗的数额不应计入姜军生参与诈骗的金额，对此应予扣减；涉案的银行卡使用者不具唯一性，不排除有他人使用的可能，现证据不足以证明所有被诈骗的款项系本案被告人实施诈骗所为，指控诈骗数额1401200元证据不足；姜军生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取款后只领取手续费，其在本案中属从犯，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姜军生文化程度不高，仅为挣取微薄手续费，其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军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辩解被抓后才知道是诈骗。其辩护人对指控的诈骗罪名没有异议，并辩护认为，姜军涛自2018年5月12日到广州从事“取款”工作，未参与此前的诈骗行为及取款，其不应对此前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其中被害人白某2的59300元及孙某2的119500元，即共178800元是由姜军涛经手提取，而多名被害人被骗款项有同时在多地被提取的记录，不排除同案人另有安排他人取款的可能性，故对此不应认定为本案诈骗数额；姜军涛并非诈骗犯意的提起者和组织者，其仅协助取款，应为从犯，且是初犯，主观上仅怀疑钱款来路不明，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积极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万东辩解其有参与取款，但不知钱的来源，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徐万东没有参与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没有与实施诈骗行为人有共同犯意的沟通；指控的9宗诈骗及取款事实发生于2018年3月21日至5月25日间，徐万东是在5月26日首次参与提款，其没有参与提取本案被害人的款项，对其行为不应以诈骗罪定性，指控认定的诈骗数额与其无关；徐万东不知所提取款项的来源，但结合其提款方式、所得报酬及认知，其已判断款项来路不明，可能系违法犯罪所得，对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徐万东共参与三天的提款行为，其只应对共同合意并实施的行为承担责任，结合徐万东及同案人供述，可认定徐万东参与共同提取犯罪所得约41万元；徐万东是本案从犯，参与本案程度最低，其一直稳定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间，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及同案人翁某（另案处理）、“武某1”（在逃）等人，通过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并负责提取诈骗所得赃款。期间，由同案人多次冒充被害人的单位领导或朋友，并要求被害人帮忙转账等多种方式，先后诈骗得被害人陆某25000元、被害人潘某220000元、被害人黄某210200元、被害人周某2200000元、被害人孙某2450000元、被害人王某2400000元、被害人白某2176000元、被害人李某210000元、被害人奚某2130000元，上述合计共1401200元。被害人的上述款项被通过POS机刷卡消费、转账等形式分级流入多个银行账户，随即由被告人杨鸿进、同案人翁某与被告人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随机组合，并辗转广州、佛山、中山、江门等地，持相关银行卡到银行柜员机提取被害人被骗部分款项。被告人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取款后即将现金和银行卡交给被告人杨鸿进、同案人翁某，再上交给同案人“武某1”等人。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则按当天提款总额的比例提取报酬。具体事实认定如下：（一）2018年3月21日22时许，被害人黄某2在广东省江门市收到银行取款短信提醒，发现其江门市融合农村商业银行珠江平安卡被盗刷10200元。该款是由被告人杨鸿进于当晚在广东省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横山信用社ATM机上持银行卡提取。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18年3月21日22时许，其在江门收到多条银行卡消费记录短信，经查发现其江门市融合农村商业银行珠江平安卡先后4次被盗刷共10200元。2.黄某2账户（62×××42）资料及明细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3月21日先后4次被支取现金共10200元。3.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杨鸿进于2018年3月21日22：22时在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横山信用社ATM机持银行卡支取62×××42账户现金的情况。4.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粤华生司鉴中心[2018]新声像鉴字第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在2018年3月21日在电白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横山信用社ATM机取款的人像进行鉴定，该人像与被告人杨鸿进是同一人的人像。（二）2018年4月24日8时许，被害人陆某2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到冒充其单位领导的电话，让其帮忙转账，其用本人支付宝将5000元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马占龙建设银行账户。随后，该款被分级转移至多个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姜军生持赵志彬银行卡在广州市白云区丛云路农村商业银行永泰支行柜员机上，连同转入的其他款项取款共200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2018年4月23日，其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上班时接到一男子冒充其单位领导的电话，4月24日，该男子再次打电话让其帮忙转账，其按对方要求用支付宝转账5000元到对方指定的户名为马占龙的建设银行账户（62×××88）。后对方再次要求转钱时发现有诈，遂报警。２.陆某2的支付宝账单截图，证实陆某2于2018年4月24日8：50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5000元至马占龙建设银行账户，经陆某2签认。3.广东银联分公司出具的马占龙银行账户（62×××88）、陈某银行账户（62×××87）、赵某账户（62×××98）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陆某2将5000元转入马占龙账户后，该款先通过移动POS机消费、转入陈某账户，再转入赵某账户，随即连同其他款项被先后多次支取现金共20000元。4.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军生于2018年4月24日9：28时在广州市白云区丛云路农村商业银行永泰支行取款的情况。姜军生签认是其当时去银行取款，与其一同前往的还有“小杨”。（三）2018年4月25日10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甘肃省永靖县接到冒充是互助县青稞酒厂总经理的电话，对方以周转资金为由让其帮忙转账，王某2通过银行ATM柜员机向对方提供的王某3强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向韩萌洋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向莫太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上述共400000元随即被分级转至多个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李要锋、杨鸿进在广州市农业银行兴泰路支行、平安银行万达支行ATM柜员机上分别某国某、刘某1银行卡取款共250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8年4月24日，其在甘肃省永靖县接到自称是青海互助县青稞酒厂总经理王兆三的电话，对方让其次日到他办公室，4月25日，对方再次打电话，并称需周转资金让其帮忙转账，其用本人账户及儿子王某4的账户，先后按对方要求，将共40万元分别转账到王某3强农业银行账户（62×××71）、韩萌洋农业银行账户（62×××75）及莫太文中国银行账户（62×××47）。2.王某2农业银行账户（62×××70）、王某4中国银行账户（62×××96）、王某3强农业银行账户（62×××71）、韩萌洋农业银行账户（62×××75）、莫太文中国银行账户（62×××47）以及相关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王某2于2018年4月25日向王某3强账户转账10万元、向韩萌洋账户转账10万元，王某4向莫太文账户转账20万元，各账户收入款项后即以POS机消费、转账等形式分多笔转账到陈某、胡某、乔某、刘某1等多个账户并支取。3.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分别经李要锋、姜军涛签认，证实被告人李要锋于2018年4月25日10：33时持乔某银行卡（62×××02）在广州农业银行兴泰路支行（柯子岭）ATM机取款5000元；12：18时持刘某1银行卡（62×××24）在平安银行万达支行ATM机取款20000元，同时在现场出现的还有被告人杨鸿进。（四）2018年5月9日10时许，被害人奚某2在云南省泸水县接到冒充其单位领导的电话，其按对方要求向李某3文账户转账50000元、17000元、3000元、30000元、30000元，共130000元。该款随即被分级转至多个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姜军生、李要锋分别在广州市海珠区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等柜员机上，持欧某、刘某1、乔某的银行卡取款915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奚某2的陈述：2018年5月9日，其在云南省泸水县接到一冒充其单位领导的男子的电话，让其帮忙转账，其按对方提供的李某3文工商银行账户（62×××41）分别转入50000元、17000元、3000元、30000元、30000元，共130000元。2.被害人奚某2转账凭证、李某3文工商银行账户（62×××41）以及梁某炜、欧某等相关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奚某2于2018年5月9日向李某3文账户转账共13万元后，该款即通过POS机套现转至梁某炜账户内，再分别转入欧某、乔某、刘某1等多个账户内，随即被支取。3.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军生于2018年5月9日10：34时持欧某银行卡（62×××09）在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中路工商银行同福信和广场支行ATM机取现19900元；11：31时持刘某1银行卡（62×××94）在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东路中国银行ATM机取现19900元；12时持欧某银行卡（62×××63）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ATM机取现19900元；12：08时持乔某银行卡（62×××38）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广州分行ATM机取现19900元。经姜军生签认。被告人李要锋于2018年5月9日10：34时持姜军生银行卡（62×××96）在农业银行广州市海珠支行ATM机提取现金11900元。经李要锋签认。（五）2018年5月10日9时许，被害人周某2在广州市从化区接到冒充医院院长的电话，以需要资金要求让其帮忙转账，其分四次向对方提供的李某4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该款随即被转至多个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姜军生在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多个银行柜员机上持袁某、马某银行卡支取398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2018年5月9日，其接到自称是从化太平镇医院院长的电话，让其次日到他办公室，其于5月10日8时许到达医院，对方在电话中以需要资金为由，让其帮忙转账，其分4次先后向对方提供的李某4建设银行账户（62×××28）转账共200000元。2.周某2建设银行账户（62×××87）交易明细，证实周某2于2018年5月10日先后4次向李某4账户（62×××28）转账2万、4万、6万、8万元，共20万元。3.李某4账户（62×××28）、袁某账户（62×××82）、马某账户（62×××92）等相关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周某2先后将20万元转入李某4账户后，随即被以POS机消费、转账等方式将款项分别转入多个账户，后分别被支取。4.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军生持袁某银行卡（62×××82）于2018年5月10日9：13时在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昌岗中支行ATM机取款15000元，9：22时在广州市海珠区联星支行ATM机持袁某银行卡（62×××82）取款4800元，10：24时在广州工业大道江燕支行ATM机持马某银行卡（62×××92）取款20000元，均经其本人签认。（六）2018年5月11日9时许，被害人潘某2接到一冒充医院领导的电话，要求其帮忙转账，其按对方要求将20000元转入对方提供的刘某2伟工商银行账户。该款连同其他款项被转至多个银行账户后，随即由被告人姜军生持刘天福银行卡在广州市荔湾区康某、龙津中路银行ATM柜员机分次取款共398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2018年5月10日18时许，其接到一陌生男子电话让其次日到他办公室，其以为是医院的肖主任，次日，又一男子打电话自称肖主任，并让其帮忙转账，其先后三次向对方指定的刘某2伟账户（62×××18）分别转账8000元、5600元、6400元，共20000元。2.被害人潘某2的工商银行转账凭条，经其本人签认，证实潘某2于2018年5月11日三次共向刘某2伟账户转账20000元。3.中国移动广东分公司出具的电话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5月11日被害人潘某2与号码134××××4227有多次通话记录。4.刘某2伟62×××18账户、刘某162×××24账户、刘某162×××94账户、梁某炜6212263602114207764账户、张某6214835106928169账户、刘某162×××24账户、赵某62×××98账户、李某56217855300026725923账户信息资料及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潘某2于2018年5月11日约10：51时先后将20000元存入刘某2伟账户后，被先后以POS机消费、转账等形式分别转入张某、梁某炜、刘某1、赵某、李某5等多个账户，随即被分别支取。5.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军生于2018年5月11日11：41时持刘天福银行卡（62×××24）在广州市荔湾区康王路301号华某国际大厦自助银行取款机取款19900元；12：09时持刘天福银行卡（62×××94）在广州市荔湾龙津中路599-637号首层ATM机取款19900元。经其本人签认。（七）2018年5月12日上午，被害人白某2在云南省玉溪市接到冒充其朋友的电话，以急需用钱为由让其帮忙转账，其通过汇款方式向对方提供的朱某鹏邮政银行账户分别汇款38000元、40000元、78000元、20000元，共176000元。上述款项随即被分级转至多个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姜军涛持马某、刘某1、袁某银行卡，在广州市建设银行番禺支行、番禺群贤路农业银行ATM柜员机取款593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白某2的陈述：2018年5月11日，其在云南省玉溪市接到一男子电话，以为是朋友林本平，第二天，对方又打电话称要借钱急用，其向对方提供的朱某鹏邮政银行账户（62×××71）先后转账汇款38000元、40000元、78000元、20000元，共176000元。2.银行汇款业务凭单及相关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白某2向朱某鹏账户转账176000元，随即该账户以POS机消费、转账等形式分别转账至马某、袁某、刘某1等多个账户后支取款项。3.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军涛于2018年5月12日12时持马某银行卡（62×××92）在建设银行广州市番禺支行ATM机取现19900元；12：13时持刘某1银行卡（62×××94）在广州市番禺支行取款19500元；12：22时持袁某银行卡（62×××82）在广州番禺大石群贤路农业银行ATM机取现19900元。姜军涛予以签认。（八）2018年5月15日约10时，被害人孙某2在河南省沁阳市接到其朋友岳源的电话，让其帮忙给领导账户转钱。孙某2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侯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向林榜长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上述款项随即被分级转至多个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姜军涛先后在广州市三元里、机场路等多家银行柜员机上，持欧某、刘某1、李某6、王某5、李某等人银行卡分别取款共119500元，被告人姜军生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银行柜员机持李某7银行卡取款199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2018年5月15日约10时，其在河南省沁阳市接到朋友岳源的电话，称他的领导让他帮忙转账，但因他手头钱不够，故让其帮忙。其通过手机银行分别向对方提供的侯莹莹工商银行账户（62×××79）转账300000元，向林榜长建行账户（62×××41）转账150000元。约12时许，岳源称被骗，即报警。2.孙某2账户（62×××77）、侯莹莹账户（62×××79）等相关账户信息及交易清单，证实被害人孙某2于2018年5月15日分别将共45万元转入侯莹莹、林榜长账户，该款随后通过POS机消费、转账等转至梁某炜6212263602114207764账户、武某26214839918099789账户、陆某46212263602101441665账户，再转入欧某、刘某1、李某6、李某7、王某5、李想等人账户，再分别被支取。3.取款监控录像及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姜军涛于2018年5月15日9：55时持欧某银行卡（62×××09）在广州市三元里建设银行白云支行取款19900元，10：32时持刘某1银行卡（62×××94、62×××24）在民生银行广州白云支行取款39800元，11：04时持李某6银行卡（62×××88）在广州机场路农业银行机场路支行取款19900元，11：54时持王某5银行卡（62×××46）在广州机场路交通银行广州支行ATM机取款19900元，12：08时持李想银行卡（62×××25）在农业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ATM机取款20000元。均经姜军涛签认。被告人姜军生于2018年5月15日10：32时持李某7银行卡（62×××72）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中国银行广州分行ATM机取款19900元。经姜军生签认。（九）2018年5月25日8时许，被害人李某2在河南省郑州市接到冒充其单位领导的电话，对方以急需用钱由为让其转账，其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对方提供的李某8忠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该款连同其他款项共19500元随即被转入被告人李要锋的银行账户，后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中国银行ATM柜员机被支取。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查证属实，予以确认。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8年5月24日，其在河南省郑州市冒充其领导的电话，让其次日到他办公室，5月25日，该男子称急需用钱让其帮忙转账，其按对方提供的李某8忠农业银行账户（62×××74）转账了10000元。2.被害人李某2通过支付宝向某忠账户转账10000元的单据截图。3.李某8忠农业银行账户（62×××74）、殷明传兴业银行账户（62×××10）、李要锋兴业银行账户（62×××10）等相关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2于2018年5月25日向某忠账户转账10000元后，该款随即被转至殷明传账户，后连同其他款项共19500元转入被告人李要锋账户，随后于当日在佛山市禅城区中国银行ATM机被取现。证实本案事实的还有以下证据：（一）书证、物证1.常住人口查询详情及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的身份情况。2.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证实涉案被害人先后报案，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于2018年5月29日在中山市石岐区将杨鸿进、徐万东抓获，同日在从广州南站开往中山市的列车上将姜军生抓获，2018年6月3日，在江门市蓬江区将李要锋抓获；2018年6月5日，在江门市建设路华欣宾馆220房内将姜军涛抓获的情况。3.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现场、查获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9日在中山市石岐区湖滨路中国银行自助服务区对出抓获被告人杨鸿进，当场在其身上及背包内搜获手机2台、银行卡25张（银行卡上贴纸写有姓名及密码）、人民币79100元、眼镜框、鸭嘴帽、背包等。被告人杨鸿进均予签认。同时在上述银行自助服务区内将被告人徐万东抓获，在其挂包内查获手机1部、银行卡1张、挂包1个、人民币现金18000元、200元。被告人徐万东已予签认；于2018年5月29日在广州南站开往中山市的列车上将姜军生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搜获VIVO手机1部、银行卡4张，姜军生签认其中2张是用于诈骗取款的银行卡。于2018年6月3日在江门市蓬江区抓获被告人李要锋，在其身上查获VIVO手机1部、金色VIVO手机2部、手机卡1张。于2018年6月5日在江门市建设路华欣宾馆220房被告人姜军涛的暂住处将其抓获，当场从姜军涛身上查获一部手机及２张工商银行卡，姜军涛予以签认；经对该房间进行搜查，查获２个背包，其中一个背包内有2张电话卡、2张身份证、1个假发头套、12张银行卡，姜军涛签认该背包是其所有；另一背包内有1部无线POS终端机、1部拉卡拉收款宝、1部KaYou卡友支付机、1部点刷机、2个农业银行U盾、1个郑州银行U盾、4张身份证复印件、13张银行卡，姜军涛签认该背包是李要锋所有，被告人李要锋签认该背包是其物品，其中假发头套是其用于躲避摄像头、躲避警察追查。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物品均已进行扣押。4.查获被告人姜军生的一张字条，书有“津公刑止字（2018）862号电信诈骗”，姜军生签认是其银行卡被冻结后，银行工作人员所写，告知其银行卡被冻结的原因是涉及电信诈骗。5.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对各自使用微信账户信息所作的签认，确认：微信号×××、昵称“夜爱昧”，微信号×××、昵称“莎娜娜”的微信账号是杨鸿进使用；微信号×××、昵称“中原狼”,微信号×××、昵称“天海一粟”，微信号×××、昵称“沧海一粟”的微信账号是李要锋使用；微信号×××、昵称“希望”，微信号×××、昵称“逆来顺受”，微信号×××、昵称“风的季节”的微信账号是姜军生使用；微信号×××、昵称“天安门上的铜钉”，微信号×××、昵称“三界-光头哥”的微信账号是姜军涛使用；微信号×××、昵称“东”的微信账号是徐万东使用。微信号×××、昵称“小敏”，微信号×××、昵称“装修设计”的微信账号是翁某使用；微信号×××、昵称“你好122”是老板“杨某”的微信号。6.被告人姜军生与翁某（微信昵称“小敏”）、杨鸿进（微信昵称“莎娜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姜军生签认是双方确认取款地点、取款数额、取款的银行卡尾数等内容。7.被告人徐万东与杨鸿进（微信昵称“莎娜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徐万东签认是双方确认取款、取款地点、用于取款的银行卡尾数等内容。8.ATM机取款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8年5月29日11：06时被告人徐万东在中山金钻酒店中国银行ATM机取款时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徐万东予以签认。9.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的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相互间及对同案人翁某进行辨认的情况。10.查获被告人姜军涛所持部分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银行卡的取现情况：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2）于2018年5月14至5月29日期间共取现165800元；中信银行账户（62×××45）于2018年5月14至5月29日期间共取现150900元。11.查获杨鸿进所持部分银行卡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银行卡的取现情况：刘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24于2018年4月25至5月15日期间共取现143400元；李某3文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41于2018年5月14至5月29日期间共取现150900元；刘天福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账号62×××94于2018年4月25至5月25日期间共取现146000元；李某6潍坊农信银行卡账号62×××88于2018年5月7至5月26日期间共取现218900元；乔某建设银行卡账号62×××02于2018年4月28日5月26日期间共取现227000元；乔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38于2018年5月15日至5月28日期间共取现396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26于2018年5月28日期间共取现198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32于2018年5月28日期间共取现198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55于2018年4月19日至5月28日期间共取现3419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09于2018年5月15日至5月28日期间共取现39600元。（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杨鸿进的供述：在被抓的一个多月前开始，由老板“武某1”准备好一些银行卡给我，由我交给“武某1”联系好专门到银行取钱的人，这些人拿银行卡取钱后给我，再由我交给“武某1”，每天我将在银行取到的钱拿回广东电白，“武某1”会派人收钱，每天车费和住宿的费用都是他报销。“武某1”是广东省电白人，每次交接后对方会给我200至400元不等的报酬，我共获得约6000元报酬。广东电白老乡翁某也是跟我一样，我带徐万东一组，翁某带另一个取款小组，在广州、佛山、中山取款时我都见过他。徐万东是在5月26日由另一个专门取款的男子带来的。被抓当天我交给徐万东5张银行卡一起去取钱，银行卡密码都写在卡背面。当天我们在不同的银行取款，徐万东取到钱就交给我，在取第5张卡钱时被抓。我被抓时身上有现金79200元，其中79100元都是徐万东取款交给我的；我的一部OPPO牌手机是“武某1”交给我取款专用的，他会在我们去取款时，发短信将银行卡里有钱的4个尾数发给我，我再将“武某1”发过来有钱的银行卡交给取款的人去银行取款。开始我不知道银行卡里钱的来源，但发现每天都能取款十多万至二十多万的钱，我也怀疑这些钱是诈骗得来的，我曾问过“武某1”钱的来源，但“武某1”叫我别问，还吩咐我取钱时不要进入银行，不要在同一间银行取太多钱，只将银行卡给专门取钱的人，让他们去取钱，我将取得的钱交给他就行了。因为我没有钱，我也想赚钱生活，他有报酬给我，我就按他说的去做。“武某1”每天打电话给我，安排到不同的城市取款，我会随机找不同的银行柜员机，并联系取款人一起去取款。在老家电白县城镇都有不要参与诈骗的宣传标语。“武某1”没有明确说他们是诈骗，但经过这么多天的取款，我知道他们是诈骗的。2.李要锋的供述：2018年4月底，我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姓杨的广东人（“小杨”），他叫我到广东帮他取钱，每天给我1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好处费，还让我介绍朋友一起做，于是我约了朋友姜军生一起到广州，十多天后姜军生叫上他哥姜军涛一起做，5月27日左右，我又约了朋友徐万东到广东佛山与我们一起。我告诉他们不要在同一家银行重复取钱，要去不同的银行，取到钱要等上级安排人来收钱和银行卡。“小杨”派人拿给我一些银行卡，让我们去银行ATM机取钱，取钱后按取钱数的1%给我好处费，由我分配给取款人。我曾问过”小杨”为何要我去银行取钱，他没有详细说钱的来源，只要我帮他取钱就可得到报酬，但他们又要换地方，又要叫人来取钱，我知道这些是骗来的钱，只是不知他们具体如何去骗，我想赚钱过生活，自己没有找到好工作，他们给的报酬高，赚钱快，所以明知是骗来的钱，还是帮他们去取。我们四人在一起也聊过这些钱的来路，我们都觉得这些钱是违法所得。跟我们去取钱的两个广东人杨鸿进、翁某，每次去取钱都有他们其中一个人跟着，他把银行卡交给我，我在银行柜员机取到钱后交给他。这些银行卡背面写有密码，有的还写有名字。我和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4人为他们取款，最少一天可取款8000元，最多的一天取31万元，我们共取款约300万元，获得约30万元提成报酬，由我们四人分，平时吃住由我负责，徐万东是后来的，获得的报酬最少。我们4人转到中山市取钱时，发现徐万东、姜军生和杨鸿进都联系不上了，“小杨”说他们是因为去银行取钱的事被警察抓了，叫我们去江门继续帮他取钱，并把已取过钱的银行卡都丢掉，因我也还想赚钱，于是我和姜军涛就到江门市去取钱，后被抓。我背包里的POS机是“小杨”给的，每天去取钱之前，杨鸿进和翁某将带来的银行卡交给我，我用POS机检验银行卡是否能正常使用，是否有被冻结，将正常可使用的银行卡交给杨鸿进和翁某，由他们带着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出去取钱。“小杨”说去取钱时最好戴头套、眼镜等物，为躲开监控录像，逃避警察的追查，于是我买了假发头套，叫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他们戴上，但他们没有戴着去取钱。我去取钱时有戴眼镜，目的也是为躲避追查。我们每取钱后会把钱和银行卡交给杨鸿进、翁某，当天取钱结束后，他们再把空卡给我保管。杨鸿进和翁某会当天把取到的钱送回茂名。3.姜军生的供述：2018年4月底，李某9要我到广州帮人取款，每天有约400至1000元收入。我4月22日到广州，开始在白云区永泰附近的ATM机取款，当天我就取款约14万元，之后又在白云区永泰或江某附近的柜员机继续取款。每天有时一张卡取一、两万元，最多时一天用多张卡取款有20多万元。一起取款的还有老乡李某9。约5月10日，他们说不够银行卡用，李某9要我去银行开卡，要打钱到我的卡上，再让李某9去取钱。但我开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9378）才取了一次2万元就被银行冻结了，当时我到银行问过，银行还写了一张内容有电信诈骗的字条给我，要我去问公安局，我的另一张建设银行卡（尾号6096）取了一次1万多元后，因他们说我的工行卡已经出事了就没有再使用。我和我哥姜军涛、老乡李要锋、徐万东跟着广东人杨鸿进、翁某，他们会把取款的位置发定位给我们。我们时分时合，每次都是一个广东人带着我们其中一个人，并交给我们银行卡，大部分银行卡背面都写有密码，取款后将现金交回给他们，按取款数的1%提成，提成是通过李某9给我的。我取款数共约160万至170万元，我得款约1万多元。跟我一起取款的还有李某9、姜军涛和徐万东。4月24日，我拿李要锋给的10张银行卡在广州市白云区永泰附近的银行查询后交给杨鸿进，杨鸿进带着我去附近的银行取款，他在外面等我，取钱后我将钱和银行卡交给杨鸿进，他再带我去另一家银行，再给我一张银行卡让我去取钱，当天我共取款约8到9万元。之后到5月15日，我每天跟着杨鸿进在江某、永泰附近取钱，后来还去佛山取钱。翁某也有带我去取款，也是同样的方式。我最后一次取钱是2018年5月25日左右，在佛山和翁某一起取款约20万元。杨鸿进、翁某他们开始让我戴口罩取钱，但我见街上没人戴口罩，所以就没按他们的要求，李要锋还买了头套准备取钱时戴，但我们都没有用过。我不知道取钱的来源，反正他们给银行卡并告诉我密码，我取钱后就交回给他们。李要锋有POS机，他说是用来验卡的，就是查看他们给的银行卡是否被冻结，能用再去银行取钱。姜军涛和徐万东都知道这个POS机的用途。我们每天住不同的宾馆，我不知道这些钱的来路，虽有怀疑来路不正，但觉得有钱赚就去做，当时没想那么多。4.姜军涛的供述：2018年5月11日，弟弟姜军生让我到广州干活，说有帮人取钱的工作。12日晚我到广州与姜军生、李要锋及另一名男子住在宾馆客房。5月14日我和其中一男子一起去找另两名广东本地男子（杨鸿进、翁某），我们一人跟一个广东人，各自分开行动，杨鸿进、翁某他们会给我们写有姓名、密码的银行卡，让我们到番禺区些银行柜员机取款，每台柜员机只能用一张银行卡取款，每张银行卡取的钱从几千到2万元，有多少钱就取多少，取钱后将钱连同银行卡交回给他们。当天是杨鸿进带我去取款，我用七、八张银行卡取钱约10万元。我和姜军生、老乡李要锋跟着两名广东本地人杨鸿进、翁某，按他们说的地点去取钱，我们几人时分时合，每次由一个本地人带着我们其中一个人，负责到银行柜员机取钱。我们每天住不同的宾馆，每次取钱后，李要锋会给我当天的报酬，一天300元到500元不等。我和姜军生、李要锋在广州取钱约一周后，我们一起到了佛山市，又跟着杨鸿进、翁某去取款，几天后在2018年5月27日我们又转到中山市继续取款，我和李要锋、徐万东一起住，5月29日，徐万东与杨鸿进外出取钱，但一直没有返回，李要锋说他们可能出事了，李要锋就和我换了一家宾馆住。6月3日我和李要锋又到江门继续取款，但李要锋出去就没有回来，6月4日我在江门市华欣宾馆220房睡觉时被警察抓住。给我银行卡去取钱的本地人说过，要取的钱是骗来的，但不知道上一层的人具体如何骗钱，我知道我去取的钱是电信诈骗得来的钱。杨鸿进、翁某每次通过微信联系我去取钱，我最少的一天有取钱8000元，最多有取十多万元，正常周日休息，我共取钱约有50万元，获得报酬约有六、七千元。我们取钱是在住宿的城市里随机找柜员机取款，杨鸿进、翁某通过微信发来定位，我就去找他，其他的我不管。我明知道他们是骗人得来的钱，但这工作较轻松，赚钱快，我也想赚钱过生活。我知道上面还有人，我们取到的钱是要上交的，由李要锋负责与其他的人联系，我不知钱要交给谁，曾听杨鸿进、翁某他们说取钱后他们还要坐车到广东茂名。在广州取钱时，李要锋买来假头发套给我，要我戴着取钱，但我并没有戴，平时就放在背包里。5.徐万东的供述：2018年5月17日，朋友李要锋打电话叫我到广东帮他做事，我在5月25日到达广东佛山市，见到李要锋、姜军涛、姜军生和杨鸿进，李要锋安排我住在佛山一家酒店里。5月26日，李要锋拿银行卡及密码给我们，叫我去银行柜员机里查询银行卡余额后取钱，并要求多去不同的银行，不要在同一家银行重复取钱，取钱后，他会安排人收钱和银行卡。当天我和杨鸿进在佛山市十多家不同的银行柜员机取款约20多万元，取钱时杨鸿进就在我旁边跟着，我取到钱就交给杨鸿进，他再换另一张卡给我去取钱，当晚李要锋给我300元，说是我的工资。5月28日我在佛山不同的柜员机取款十几笔约16万元，李要锋交给我500元报酬，当晚李要锋说我们要换地方，于是我们又到了中山市。5月29日我与杨鸿进一起在中山市石岐几次取钱共7万多元，最后一次取钱时被抓。我一共帮他们取钱约459000元，共得800元报酬。我取得钱后都交给李要锋和杨鸿进。我有怀疑他们银行卡里钱的来源，他们没有明说，叫我放心做，但他们不断转换地方，我意识到他们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我也想赚点钱，所以才帮他们拿银行卡去取钱。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各被告人均辩解本人没有参与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徐万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参与提取诈骗款项持续时间长，次数多，金额大，取款前需用POS机查验银行卡能否正常使用、是否被冻结，同时备有眼镜、口罩、假发等以规避侦查，并辗转多地提取诈骗款项，在明知有同案人因取款被抓后又转移继续取款；被告人姜军生是经李要锋介绍参与本案，平时多同组取款，并一起居住，姜军生供认期间李要锋称银行卡不够用，让其到银行开银行卡，将钱打入其银行卡后再去取钱，且在该银行卡使用并被冻结后已明确知道款项涉及电信诈骗，李要锋也有持姜军生的银行卡取款的行为；而杨鸿进、李要锋直接与上家“武某1”“小杨”联系，并由杨鸿进带领同案被告人到银行取款、收集提取的诈骗款后再上交转移给上家同案人，各被告人再按照取款总额收取提成。根据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并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各人之间的关系及获利情况，可认定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的事实。现有证据虽无法证明各被告人参与前阶段对被害人的具体诈骗行为，但其实施的提取并转移被骗款项的行为是诈骗团伙成功控制诈骗款的其中一个环节，该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对各被告人应以诈骗共同犯罪论处。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数额的认定。本案为诈骗团伙共同犯罪，各被告人相互配合，使用涉案银行卡提取诈骗款项，并收取相应提成，各被告人应对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犯罪行为、即诈骗总额承担责任，但在具体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应考虑各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酌情处罚。对辩护人关于本案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本案由同案人具体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各被告人则在诈骗款项分级转移后，持不同的银行卡辗转各地对款项进行支取，再将款项交由诈骗人员，收取相应提成，是诈骗团伙的末端人员，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仍伙同他人对涉案诈骗款项实施取款并转移，致使被骗款项无法追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以及各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决定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鸿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11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李要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姜军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被告人姜军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月6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被告人徐万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六、责令被告人杨鸿进、李要锋、姜军生、姜军涛、徐万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经济损失1401200元给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陆某25000元、潘某220000元、黄某210200元、周某2200000元、孙某2450000元、王某2400000元、白某2176000元、李某210000元、奚某2130000元（其中扣押在案的赃款97300元按损失金额比例发还上列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退赔）。七、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手机、银行卡等物（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永娟人民陪审员  陈飞燕人民陪审员  刘耀邦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徐 婷林子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