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0009号原告：拜耳股份公司，住所地德意志共和国威廉皇帝大街1号，51373勒沃库森。法定代表人：凯·坎普曼，知识产权管理领导。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男，1981年2月2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世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拜耳股份公司（简称拜耳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的第151252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拜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吴超，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世炜、刘洪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拜耳公司所申请的、申请号为201380020998.5，名称为“用于截留和返回细胞的一次性分离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14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1月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理由如下：1、被诉决定就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存在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有误，除了被诉决定已经认定的区别特征1、2之外，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3：“权利要求1的引入反应器混合物的通路/构件位于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中，而对比文件4的入口13（相当于通路/构件）位于下部区域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了上部区域、中间区域的上部区段、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下部区域,被诉决定将对比文件4的底部腔室9同时对应于本申请的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和下部区域。实际上，权利要求1的引入反应器混合物的通路/构件位于中间区域的下部区域，而对比文件4的入口13（相当于通路/构件）位于下部区域中，被诉决定遗漏了该区别特征。2、被诉决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过于宽泛。除了被诉决定已经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之外，基于区别特征2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还包括：如何使反应器混合物均匀水平地流动分布，以便防止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用于使得反应器混合物(74)在引入面上均匀水平流动分布”系用于限定通路/构件(84)，该特征属于功能性限定特征。本申请说明书在第[0048]段中明确地描述了水平均匀流动分布的形成方式包括如下两个优选实施方式：“通常，根据叠片组的宽度在塑料袋子或塑料瓶的壁的相同的高度上开设有一个至四个带有笔直端口的通路”，以及“根据这些通路的高度和间距可以将水平的分配器85有利地用作构件。”说明书第[0069]段记载：“由接板构成的叠片组要么是端正的方形(图3)，其中，通道开口的平面垂直于叠片组1的放置面，要么该叠片组是斜的方形(图2)，其中，通道开口在安装状态下位于水平面上。后者解决方案是优选的，以便防止在下面的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优选反应器混合物借助于水平的分配器(85)均匀地冲流这些通道。”由此可见，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可以均匀地冲流分离区域的通道，从而消除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或浓度不均。此外，水平均匀流动分布允许反应器混合物能够沿着分离区域的整个宽度向上移动，从而最大化了分离效率。对比文件4的叠片组虽然与本申请图3的构造类似，但是，从公开的内容可以看出对比文件4没有意识到浓度梯度问题，对比文件4的入口客观上不能形成水平均匀流动分布。3、关于现有技术是否给出了技术启示。（1）关于区别特征1，现有技术并未给出技术启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塑料袋或塑料瓶包围分离区域，固体是沉降在分离区域的分离面上而非沉降在塑料袋或塑料瓶的表面；对比文件1公开的是利用培养器皿将非黏附性细胞和黏附性细胞分离的方法，并公开了器皿可以是塑料的。但对比文件1中细胞直接黏附到培养器皿本身上，故对比文件1中中塑料所起的作用对应于本申请的分离区域，而不是包围分离区域的袋子或瓶，故二者所起的作用不同。此外，对比文件1并未从经济性方面区分塑料和其他材料例如玻璃，虽然现有技术中已有将塑料用于一次性用品的先例，但是现有技术中尚未出现包含塑料袋子或塑料瓶的固体分离器。（2）关于区别特征2，无论对比文件4还是对比文件1均未涉及如何使反应器混合物均匀地水平地流动分布，以便防止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这一技术问题，故现有技术并未给出技术启示，被诉决定关于“通路/构件（84）或入口的角度水平或向下属于本领域常规选择，对上述分离过程并无明显影响”的认定有误。（3）关于区别特征3，通路/构件设置在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使得通路/构件更接近通道的入口，从而能够优化对这些通道的冲流效果。此外，中间区域下部区段的设置是为了使反应器混合物向上流时存在缓冲区间，增加底部到叠片组之间的距离，有利于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分布。4、本案之对应同族专利已被授权，其独立权利要求1与本申请的独立权利要求1相同。二、因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14亦具备创造性。被告辩称：1、关于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限定的“上部区域”、“中间区域的上部区段”、“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下部区域”仅是相对概念，对比文件4的出入口位置、各部分结构以及从上至下的顺序均能对应，因此被诉决定没有遗漏区别特征。2、关于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权利要求1并未对通路/构建（84）的结构进行具体限定，以保证能够用于使得反应器混合物（74）在引入面上均匀水平流动分布。说明书对上述功能性限定仅在说明书第[0069]段记载了开口在安装状态下位于水平面上。通路/构件（84）或入口的功能是导入反应器混合物，通路/构件（84）或入口的角度水平或者向下属于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对分离过程没有明显影响。此外，对比文件4中入口（13）导入的液体在向上涌动时也会有水平流动。因此，本申请相对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一次性的固体分离器。3、关于是否存在技术启示问题：关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也能起到一定的分离效果，此外，选择塑料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关于区别特征2，权利要求1没有对通路/构件（84）的结构特征进行限定，仅有功能性限定，原告的解释也没有记载在权利要求中，对比文件4的液体在向上涌动的过程中也会存在水平流动；不存在区别特征3。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380020998.5，名称为“用于截留和返回细胞的一次性分离器”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13年2月20日，优先权日为2012年2月20日，公开日为2015年3月25日，申请人为拜耳公司。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7年1月6日作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全部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共计14项。驳回决定引入的对比文件包括：对比文件1：CN1498198A，公开日为2004年5月19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从贴壁细胞中分离非贴壁细胞的方法，其中使用的容器为塑料袋（参见摘要、第15段、第24段、权利要求8）。对比文件4：US5817505A，公开日1998年10月6日。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从散装液体中分离粒子的装置，所述装置符合无菌设计原理，所述装置1可以连接到细胞发酵容器以允许液体介质中的细胞群与液体培养基分离并返回发酵容器（参见摘要、第6栏第12-15行、第3栏第30行、附图2），装置包括一系列焊接在一起的板3，以形成能够插入方形腔室5的刚性叠层，该方形腔与垂直方向呈30°角；腔室5的壳体部分被拉到锥形的底部腔室9；装置的入口13位于底部腔室9中，并将装置1连接到再循环回路的发酵罐侧，入口13的角度使得再循环液体流动路径通过底部腔室到达出口连接器11；顶板19具有用于取出细胞已经沉降的上清液的连接器出口管21，可连接到任何合适的无菌收集罐（参见第6栏最后1段至第7栏第1段）。装置1完全由不锈钢构成（参见第7栏第3段）。拜耳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4月2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1月4日发出复审通知书，拜耳公司于2018年2月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其中对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通路/构件（84）“用于使得反应器混合物（74）在引入面上均匀水平流动分布，其中所述分离区域位于所述引入面上方”，将权利要求14的主题修改为用于在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固体分离器中截留和返回固体的方法，并修改了部分权利要求中附图标记的表示方式。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共计14项，其中权利要求1内容如下：“1.一种固体分离器，用于从反应器混合物中截留和返回固体，包括被流过的可杀菌的塑料袋子或塑料瓶(50)，且在塑料袋子或塑料瓶(50)内部具有：-在上部区域的一个或多个通路/构件(80)，用于把与固体分离的收获流(70)从收获流汇集区域(56)引出；-在中间区域的上部区段中的带有分离面的分离区域(1、501)，该分离面在工作期间以0°-80°的角度(10)相对于水平线倾斜；-在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中的一个或多个通路/构件(84)，用于使得反应器混合物(74)在引入面上均匀水平流动分布，其中所述分离区域位于所述引入面上方；-在下部区域中的向下变窄的固体汇集区域(57)，用来借助重力汇集固体。”本申请说明书第[0048]段记载：“细胞和细胞培养溶液在这些通道中进行分离。从生物反应器连续地提取收获流，这样就能把细胞培养溶液和细胞吸入到通道中。在塑料袋子或塑料瓶的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开设有一个或多个通路或构件84，用于使得反应器混合物74均匀地水平地流动分布。力求使得细胞培养溶液(供养物)74沿着引入面510均匀地水平地流动分布。通常，根据叠片组的宽度在塑料袋子或塑料瓶的壁的相同的高度上开设有一个至四个带有笔直端口的通路。根据这些通路的高度和间距可以将水平的分配器85有利地用作构件。”第[0069]段记载：“由接板构成的叠片组要么是端正的方形(图3)，其中，通道开口的平面垂直于叠片组1的放置面，要么该叠片组是斜的方形(图2)，其中，通道开口在安装状态下位于水平面上。后者解决方案是优选的，以便防止在下面的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优选反应器混合物借助于水平的分配器(85)均匀地冲流这些通道。”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1、对对比文件公开的内容无异议；2、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14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的申请文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4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发明是否具有创造性时，应在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基础上界定发明的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问题，并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一、关于被诉决定就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存在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是否正确鉴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就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4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1、2的概括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的分离器材质为塑料，对比文件4的分离器材质为不锈钢；2、权利要求1的通路/构件用于使得反应器混合物在引入面上均匀水平流动分布，对比文件4入口13的角度使得再循环液体（相当于反应器混合物）流动路径通过底部腔室到达出口连接器11，即入口13的角度是向下的。原告主张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3：“权利要求1的引入反应器混合物的通路/构件位于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中，而对比文件4的入口13（相当于通路/构件）位于下部区域中”。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诉决定虽然从形式上来看，将对比文件4中“底部腔室”同时对应于本申请的“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和“下部区域”，但是，首先本申请没有对所述术语从结构上作出明确的定义，仅是从功能上对各个区域和区段进行了相对的划分；其次，对比文件4中入口（13）所在的“底部腔室”的位置和固体汇集区域所在的“底部腔室”的位置，无论从位置的相对关系还是功能上均能与本申请通路/构件(84)所在的“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和固体汇集区域所在的“下部区域”相对应，即对比文件4对“底部腔室”的描述仅仅在字面上没有与本申请的“中间区域的下部区段”和“下部区域”分别对应，但是其内涵是可以一一对应的。因此，被诉决定没有遗漏区别特征。二、关于被诉决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是否正确鉴于原告关于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提供一种一次性的固体分离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另主张，基于区别特征2及其在本申请中所起的作用，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还包括：如何使反应器混合物均匀水平地流动分布，以便防止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对此，本院认为：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指为获得更好的技术效果而需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的技术任务。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首先应当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然后根据该区别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具体到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区别特征2在本发明中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原告主张上述区别特征2在本申请中具有防止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的技术效果。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主张区别特征2在本申请中的作用为防止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其该项主张的前提是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存在浓度梯度问题。而事实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并未对分离区域的具体结构进行限定，故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不一定存在浓度梯度问题。例如，本申请说明书第[0069]段记载：“由接板构成的叠片组要么是端正的方形(图3)，其中，通道开口的平面垂直于叠片组1的放置面，要么该叠片组是斜的方形(图2)，其中，通道开口在安装状态下位于水平面上。后者解决方案是优选的，以便防止在下面的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由此可见，本申请说明书明确记载了在本申请图2所示的叠片组状态下就不会出现浓度梯度，即浓度梯度仅是在特定的情形下才会出现，如本申请图3所示，因此无法认定区别特征2是针对浓度梯度的问题而进行的设置。其次，即便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如本申请图3所示的情况而存在浓度梯度，然而，说明书第[0069]段记载的是借助水平流动分配器（85）冲流叠片组通道可以防止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并没有记载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可以消除浓度梯度，即无法确定反应器混合物水平均匀流动分布与消除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而水平流动分配器（85）并没有记载在权利要求1中。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可以起到冲流分离区域的通道从而消除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但说明书中并未记载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可以冲流分离区域的通道。由此可见，本申请没有记载区别特征2在本申请中可以起到消除叠片组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问题。再次，即便如原告所述，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可以起到冲流分离区域的通道，但是，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对叠片组通道的冲流效果还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比如通路/构件（84）的开口与叠片组通道开口之间的距离、引入流的流速、叠片组的安装状态等，因此无法确定通过设置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以冲流分离区域的通道一定能够起到消除叠片组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问题。综上所述，没有证据表明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必然会出现并因此需要解决叠片组通道开口处出现的浓度梯度问题，本申请说明书中仅文字记载了“叠片组通道开口在安装状态下位于水平面上是优选的，以便防止在下面的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优选反应器混合物借助于水平的分配器(85)均匀地冲流这些通道”，但说明书却没有具体描述表明上述区别特征2的引入导致本申请相对与对比文件4会取得更好的消除叠片组通道开口处因沉积引起的浓度梯度的技术效果。此外，说明书中也没有记载反应器混合物的水平均匀流动分布与固体分离器的分离效率之间的关系。故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现有技术是否就区别特征1、2给出技术启示关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1公开了利用培养器皿将非黏附性细胞和黏附性细胞分离的方法，所述器皿可以是塑料的。虽然对比文件1中细胞直接黏附到培养器皿本身上，对比文件1中塑料起到的作用对应于本发明中分离面而不是包围分离区域的袋子或瓶。但是，基于对比文件1给出的分离面可以采用塑料的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将包围分离面的袋子或瓶也采用塑料。此外，塑料作为一次性产品的材质也是众所周知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出于细胞培养规模、经济等角度考虑，有动机将对比文件4的材质替换为塑料袋或塑料瓶，且其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关于区别特征2，将反应器混合物在引入面上均匀水平地流动引入，或者反应器混合物朝下引入，待填满固体汇集区域或底部腔室后再向上涌动进入分离区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导入反应器混合物时可以选择的常规方式，且本申请说明书中没有证据表明均匀水平流动引入相比朝下引入必然会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4的教导下，结合对比文件1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不再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2-14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4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拜耳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拜耳股份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拜耳股份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芮玉奎人民陪审员  宋巧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技术调查官戴年珍技术调查官轩云龙书记员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