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3062号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G9NJ1H。法定代表人：马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列明，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武，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兴忠，男，197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西区，现服刑于广东省阳春监狱。被告：杨秀珠，女，197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宸公司）诉被告黄兴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照原告天宸公司的申请，依法通知杨秀珠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列明、被告杨秀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兴忠现于广东省阳春监狱服刑，其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其制作了询问笔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天宸公司与被告黄兴忠于2018年1月10日签订的《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2.被告黄兴忠向原告天宸公司返还67200元及支付违约金（以67200元为基数，以每月2％的标准，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4月9日止为10752元）；3.被告黄兴忠向原告天宸公司支付律师费4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0日，原告天宸公司与被告黄兴忠经协商一致，达成《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约定：被告黄兴忠一次性从原告天宸公司处取得2018年1月10日至2022年1月9日的房屋租金76800元；被告黄兴忠将其基于《房屋托管管理协议》或《房屋租赁合同》（简称《交易合同》）所涉出租的房屋的全部应收租金权益转让于原告天宸公司；由原告天宸公司对被告黄兴忠所涉出租房屋提供应收租金收付管理、推介第三方融资等一系列金融服务；自应收租金受让之日起，被告黄兴忠应按《分期付租明细表》约定日期将《交易合同》所涉出租房屋每月的租金支付至约定的原告专用账户；被告黄兴忠不履行约定，出现严重影响原告权益的，原告天宸公司有权解除并终止合同；如被告黄兴忠逾期向原告履行《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及附件（《分期付租明细表》）约定的支付义务，原告天宸公司有权要求被告黄兴忠支付违约金（以未付金额为基数，按每日0.1％的标准）直至被告黄兴忠履行完支付义务之日止。同时，原告天宸公司有权要求被告黄兴忠支付原告天宸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等费用；双方还约定了其它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天宸公司依约于2018年1月10日通过先锋支付平台将76800元转账给了被告黄兴忠，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被告黄兴忠在支付了前6期租金后，没再支付任何租金，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被告黄兴忠的违约行为已使原告天宸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天宸公司有权依合同约定解除合同，要求被告黄兴忠支付未付的本金并追究其违约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天宸公司要求追加杨秀珠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要求杨秀珠与黄兴忠就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由为：杨秀珠与黄兴忠系夫妻关系，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天宸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及其事实理由提交主要证据如下：1.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分期付租明细表；2.房屋托管管理协议、授权委托书、房屋交割清单、房屋应收租金转让通知书、房屋租赁证、房屋租赁合同、信息服务授权书各1份；3.先锋支付有限公司备付金业务电子回单凭证、交易说明；4.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5.还款明细截图、还款情况说明、还款明细及方式情况说明、已还款记录表、中国民生银行收款凭证、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6.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房产证打印件；7.户口簿复印件。被告黄兴忠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在2020年4月4日的询问笔录中辩称，1.其与原告天宸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与四川隆鑫泰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借贷服务关系。2.其对原告天宸公司关于其于2018年1月10日通过先锋支付有限公司商户服务平台支付76800元的事项无意见。其已收到融资76800元，其与四川隆鑫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房屋租金支付系走个形式。3.在一并解除其与四川隆鑫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情况下，被告黄兴忠对原告天宸公司关于解除其与《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无意见。4.其已向原告天宸公司偿还部分款项，但其忘记了偿还的具体数额。其认为，原告天宸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尚欠款、违约金以及律师费以法律规定为准。5.其与被告杨秀珠系夫妻关系，涉案房产系夫妻共有。被告杨秀珠对其欠款事项不知情。6.被告黄兴忠于2018年7月3日因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逮捕后，无法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黄兴忠并非恶意不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黄兴忠未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杨秀珠辩称，其未与原告天宸公司签订合同，对原告天宸公司与被告黄兴忠签订的合同不知情。被告杨秀珠未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0日，天宸公司（甲方、服务提供方）与黄兴忠（乙方、房东/房屋出租方）签订《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在合同中双方明确《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申请表》记载的租赁房屋地址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翠景花园××房、租赁期限2018年1月10日至2022年1月9日、期间租金收入76800元、租金支付日为每月、申请金额76800元、申请期限48个月。该合同约定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或本服务，指乙方已经或即将《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申请表》载明的房屋对外租赁或委托给第三方进行租赁管理，并签订了相关租赁协议或房屋托管管理协议（以下统称为《交易合同》），服务提供方即甲方拟通过受让乙方基于《交易合同》享有的全部应收租金权益，使乙方提前一次性获得申请金额对应的租金收入，并提供应收租金收付管理、推介第三方融资等一系列服务；服务内容其中约定，2.1甲方同意按申请表载明的申请金额提供本服务，并按申请金额受让乙方对《交易合同》项下的享有的应收租金权益，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将转让价款支付至申请表载明的乙方账户即视为甲方履行了本服务；2.2在甲方提供本服务期间，自应收租金受让起始日起至乙方回购甲方支付的应收租金全部转让价款前，乙方同意并授权，由甲方负责乙方应收租金的管理及收付结算，乙方基于《交易合同》取得的租金收入或取得的融资提存至户名为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账号69×××59、开户行为民生银行神仙树支行回款专用账户，该回款定向用于本服务项下的融资偿还；……2.4甲方向乙方收取申请金额3%的服务费，服务费在本合同签订时一次性收取，乙方提前终止本合同的，已收取的服务费不予退还；2.5保理商向用户收取申请金额0.9%元/月的保证金，保证金为保理商提供的本服务提供担保，本服务终止后，保证金有剩余的，余额作为本服务项下浮动服务费用支付给保理商，保证金由托管方/承租方代用户支付；……2.7自应收租金受让之日起，乙方应按《分期付租明细表》约定日期将每月租金支付至本合同约定的回款专用账户，该回款定向用于本服务合同项下的融资偿还，且乙方同意不论《交易合同》及附属协议约定何种租金支付方式，均按《分期付租明细表》约定方式支付；4.1甲方提供本服务后，无论何种原因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乙方应无条件回购（退还）甲方已受让未受偿的应收租金，回购（退还）金额=本服务项下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转让价款-回款专用账户已回收的租金；……（2）本合同约定的回款专用账户在租金支付日未收到承租方/托管方支付的足额租金……；6.1合同约定解除及违约责任，即乙方逾期向甲方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资金支付义务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每逾期一自然日支付的违约金金额为应付未付金额的0.1％，直至乙方履行完毕之日止。同时，甲方因追索权利产生的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6.2出现严重影响甲方权益的违约情形的，甲方可以解除并终止本合同；6.3合同解除后，甲方已收取的服务费不予退还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此外，黄兴忠在合同附件《分期付租明细表》下方“本人同意以上分期付租明细表按时足额支付”签字栏处签名并加盖指模确认。该《分期付租明细表》记载分期期数共48期，每期2292元，从2018年2月9日始至2022年1月9日止。同日，黄兴忠与四川隆鑫泰实业有限公司（案外人，以下简称隆鑫泰公司）签订《房屋托管管理协议》，约定黄兴忠将上述房屋委托隆鑫泰公司进行托管，托管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托管租金为每月1600元，托管租金的收取，由隆鑫泰公司或隆鑫泰公司通过引入的第三方提前一次性垫付76800元月租金给黄兴忠。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同日，黄兴忠与隆鑫泰公司签订了《房屋交割清单》、《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隆鑫泰公司管理黄兴忠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翠景花园××房的房产，委托权限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在委托期限内隆鑫泰公司全权代替黄兴忠向承租方收取房屋租金、押金等。同日，黄兴忠以出租人的身份签立《房屋应收租金转让通知书》，明确其已将《房屋租赁合同》（编号ZSLXT2018011001）项下本人的应收租金转让给天宸公司。同日，黄兴忠与隆鑫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黄兴忠将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翠景花园××房出租给隆鑫泰公司，月租金1630元，租期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同日，天宸公司通过先锋支付有限公司（案外人）商户服务平台向黄兴忠汇款76800元。2018年1月12日，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翠景花园××房的房产办理了《房屋租赁证》，出租人为黄兴忠、杨秀珠，承租人为隆鑫泰公司。2018年2月至6月间，刘永焕（案外人）分5次向天宸公司转账支付2292元、2291.2元、2291.2元、2291.2元、2291.2元、2291.2元，并在付款用途明确记载“中山黄兴忠还款”或“中山黄兴忠9日还款”；刘莉（案外人）于2018年7月9日向天宸公司转账支付50000元，天宸公司确认该款项中包括黄兴忠于2018年7月9日应支付的租金2291.2元。天宸公司确认黄兴忠合共向其支付《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附件《分期付租明细表》项下的前6期租金合共13747.2（2291.2×6）元，其中含本金9600元、保证金4147.2元（天宸公司确认黄兴忠已向其偿还的保证金4147.2元系利息）。天宸公司未收回《分期付租明细表》项下的其余租金，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2019年1月9日，天宸公司与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天宸公司委托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黄兴忠合同纠纷一案以及律师代理费4000元等。2019年5月30日，广东瀛湾律师事务所向天宸公司开具金额为4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又查，黄兴忠、杨秀珠系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翠景花园××房的房地产权利人，不动产权证号为国（2005）易200429、C3440943、C0800253号。庭审中，杨秀珠称其对黄兴忠对外签订的《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房屋托管管理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不知情，也不确认。杨秀珠称涉案房产已被司法查封，未实际出租，其至2020年4月前均居住在涉案房产中。再查，黄兴忠、杨秀珠系夫妻关系。杨秀珠称其于2004年与黄兴忠登记结婚，于2019年7月、8月第一次起诉离婚，未获支持后于2020年1月再次起诉离婚，现该案尚未审结。天宸公司称涉案房产为黄兴忠、杨秀珠夫妻共有，黄兴忠、杨秀珠对涉案房产出租事项知情，杨秀珠应当知道黄兴忠以涉案房产对外融资，黄兴忠在本案中的债务系用于与杨秀珠夫妻共同生活，系夫妻共同债务。庭审中，天宸公司称其不清楚《房屋托管管理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有无实际履行。天宸公司称《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约定的黄兴忠向其转让的应收租金债权对应的债务人系隆鑫泰公司，合同约定由黄兴忠支付租金，实际由黄兴忠支付租金。本院在庭审中询问天宸公司是否曾向隆鑫泰公司主张租金，天宸公司书面回复称，其在约定回款时间未收到款项后，其向隆鑫泰公司询问，隆鑫泰公司回复称黄兴忠、杨秀珠未履行黄兴忠、杨秀珠与隆鑫泰公司签订的《房屋托管协议》，未搬出涉案房产，导致隆鑫泰公司无法将涉案房屋出租并获取租金，导致其无法向隆鑫泰公司主张履行租金给付义务。诉讼过程中，天宸公司称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定性问题，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保理系指债权人依据与保理商之间的合同，将现在的和将来的、基于与债务人订立的销售商品、提供服务、出资资产等基础合同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商，保理商向其提供融资、应收账款催收、资信调查与评估等服务。保理业务分为有追索权保理和无追索权保理。本案中，天宸公司主张其以76800元的价格受让黄兴忠对案外人隆鑫泰公司享有的应收租金债权，即天宸公司取代黄兴忠成为新的债权人，隆鑫泰公司系涉案房产应收租金的债务人。但根据《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第2.7条以及合同附件《分期付租明细表》的约定，黄兴忠应履行每月偿还款项/支付租金的义务。服务合同第4.1条第2项同时约定，若天宸公司未在租金支付日收到承租方/托管方支付的足额租金，黄兴忠应无条件回购（退还）天宸公司已受让未受偿的应收租金。由此可见，服务合同关于租金的支付主体的约定相互矛盾。天宸公司、黄兴忠均确认，在实际履行中由黄兴忠而非隆鑫泰公司直接向其偿还款项/支付租金。在天宸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债务人隆鑫泰公司主张债权且隆鑫泰公司未按约履行后，天宸公司依照合同约定的回购条款向黄兴忠主张权利的情况下，综合黄兴忠关于其仅在形式上与隆鑫泰公司签订的《房屋托管管理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的陈述，以及涉案房产的共有人杨秀珠关于涉案房产并未实际出租而由居住至2020年4月的当庭陈述，黄兴忠在收到天宸公司向其支付的全部应收租金权益对应价款76800元后，依照服务合同的约定每月向天宸公司支付租金及保证金（天宸公司确认黄兴忠已支付的保证金实为利息）的行为实为自然人、法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民间借贷行为，而非债权人与保理商之间的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行为。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确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天宸公司、黄兴忠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天宸公司与黄兴忠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天宸公司、黄兴忠对天宸公司已向黄兴忠支付款项768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黄兴忠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天宸公司据此主张解除双方于2018年1月10日签订的《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天宸公司确认黄兴忠已向其偿还借款本金9600元，故黄兴忠应向天宸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67200（76800-9600）元。关于天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黄兴忠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现天宸公司诉求黄兴忠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从2018年8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律师费问题。天宸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足以证明其因追索本案债务支付律师费4000元，因合同约定天宸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黄兴忠承担，且律师费未超过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故天宸公司诉请黄兴忠支付律师费4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杨秀珠的责任问题。黄兴忠与杨秀珠系夫妻关系，黄兴忠的前述涉案债务产生在黄兴忠、杨秀珠的婚姻关系持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天宸公司主张黄兴忠的前述债务系用于与杨秀珠的夫妻共同生活，杨秀珠应当知道黄兴忠以涉案房产对外融资，但天宸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杨秀珠在本案中主张予以否认，故天宸公司主张黄兴忠的前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两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与被告黄兴忠于2018年1月10日签订的《房屋租金年付保理服务合同》；二、被告黄兴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72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672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黄兴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000元；四、驳回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9元［该款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黄兴忠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给原告天宸汇力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婉婷人民陪审员  陈崇胜人民陪审员  雷志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梦莹杨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