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住所地：白银市靖远县。负责人：王世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文，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永贤，男，194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白银市靖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云林（系丁永贤儿子），住白银市靖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祥，白银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永贤，男，199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白银市靖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明晨，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白银市靖远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清栋，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白银市靖远县。法定代表人：罗维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明，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永贤、吴明晨、吴永贤、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1民初4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1民初411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丁永贤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9502.5元；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公司并非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被列入一审被告索要赔偿，案件首先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赔付的条件，并同时遵循国务院直属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及其审查同意注册的全国性自律组织《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依照法律、法规统一监督管理全国保险市场，维护保险业的合法、稳健运行而制定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约定。本案涉案车辆甘DT3143号车辆为客运营业性出租车辆，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议机动车综合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六项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均不负责赔偿。”经核实涉案车辆驾驶人吴永贤无《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核发的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上诉人公司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费用上诉人公司不承担赔偿。本案涉诉甘DT3143号车辆在上诉人购买保险时，系车辆所有人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进行投保购买，该保险合同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四、五、六、七、八、九条规定。且投保人被保险人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阅读并完全理解保险条款内容尤其是条款约定的免责事项后在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页上盖章签字确认。通过上诉人公司一审向法庭递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页足以证实上诉人公司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明确告知义务。该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理应受到一审法院的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令《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章第六条之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性道路运输机动车准驾证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从事营业性道路运输机动车驾驶的人员必须依照本规定领取《准驾证》。《准驾证》是获准驾驶营运机动车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资格证书”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认定上诉人公司与涉案车辆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的本案中免除责任条款为生效条款。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伤残鉴定与病情不符。被上诉人丁永贤通过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甘五洲【2019】临鉴字第172号鉴定意见书中：被鉴定人丁永贤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颅脑损伤，现遗留左下肢肌力4级，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八级5.8.1颅脑、脊髓级周围神经损伤5条“单肢瘫”(肌力4级以下)之规定，属八级伤残。该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依据与丁永贤的实际病情不符，根据被上诉人丁永贤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甘肃省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入院情况及出院情况中均记录患者丁永贤肢体肌力五级，四肢肌张力正常。因此不存在单肢瘫的情况，更何谈伤残。综上，被上诉人丁永贤不产生伤残赔偿金，如被上诉人坚持索要伤残赔偿金，上诉人公司将根据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三、财产损失核定。本次交通事故被上诉人驾驶的甘D24272号新日牌电动自行车损失，应以其实际损失修复金额为主，然甘D24272号电动车在未证实其是否修复，以及修复金额是多少的前提下，一审法院认定为1000元。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该项费用的举证方在于被上诉人，如不能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丁永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吴永贤、吴明晨辩称，本案事故发生属实，责任认定清楚，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上诉人应在保额内承担支付保险金责任。重新鉴定不符合鉴定申请的法定要求，应当在一审时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丁永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3550.56元，医疗费36994.76元、误工费35356.5元、护理费800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7189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电动车）3000元、鉴定费1900元；2、请求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0日11时24分，被告吴永贤驾驶甘DT3143号小型轿车，沿靖远县城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国际城十字路段时，车辆左侧与同方向沿路南机动车道行驶的丁永贤驾驶的（临时）甘D24272号新日牌电动自行车左侧相撞，致丁永贤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在靖远县人民医院救治，后因伤情加重又转院至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5天，共花去医疗费用42225.33元（其中被告吴永贤支付医疗费5230.57元）。原告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硬膜下积液、慢性硬膜下血肿、左侧眶壁骨折、软组织擦挫伤。2019年3月30日，经靖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靖公交认字【2019】第5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永贤负事故主要责任，丁永贤负次要责任。2019年11月13日，经本院委托甘肃五洲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丁永贤的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结论为：丁永贤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甘DT3143号事故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犯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的民事责任。被告吴永贤驾驶甘DT3143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理应对原告丁永贤在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人保靖远支公司作为甘DT3143号事故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丁永贤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则应当由事故责任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又因甘DT3143号事故车辆在人保靖远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人保靖远支公司还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人保靖远支公司抗辩被告吴永贤在事故发生时未办理上岗证，属于商业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被告吴永贤、吴明晨、亨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人保靖远支公司与投保人约定驾驶营运性机动车的人员持有交通部门核发的许可证及其他必备证书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因驾驶人不具有相应驾驶能力而造成保险标的的危险显著增加。本案中，被告吴永贤持有准驾车型为小轿车的驾驶证，表明其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和能力，即使被告吴永贤未取得从业资格，但也不代表吴永贤失去了驾驶相应车辆的能力，不会造成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与吴永贤未取得从业证资格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如果人保靖远支公司以此免责，将失去保险的应有功能。更何况，根据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单中，免责声明事项中，并非投保人、车主或驾驶员签名。据此，人保靖远支公司要求免除其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吴永贤与原告丁永贤负事故的主次责任，本院认为该责任比例认定适当。对于两人的具体责任比例，根据两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吴永贤的具体责任比例为70%。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为治疗伤情支出住院费及门诊费用共计42225.33元，被告吴永贤已给付5230.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合计天数55天，此项损失应为2200元（40元/天×55天）。3、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结合住院病历，本院确定此项损失为8002.5元（145.5元/天×55天）。4、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的此项损失确定为71896.8元（29957元/年×8×0.3）。5、交通费。原告为就医确实会支出此项费用，此项损失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酌定为1500元。6、营养费。虽然医院未出具加强营养意见，但为了促使损伤部位早日愈合，通过日常饮食不能满足受损肌体对热能和各种营养素的需求，需要从其它食品中获得营养，对原告主张营养费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营养费过高，酌情考虑每天20元的数额较为适宜，即为1100元（20元/天×55天）。7、财产损失（电动车）。由于电动车的损失双方当事人未申请评估，现根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酌定为1000元。上述1-7项合计127924.63元，由被告人保靖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5699.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22557.73元[（127924.63元-交强险限额内95699.3元）×70%],合计承担118257元。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60周岁是享受扶养费的最低年龄。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中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男年满60周岁。参照上述规定，男性年满60周岁推定为丧失劳动能力。本案中，原告已年满72周岁，故对其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已对原告的伤残进行了赔偿，故对原告要求再次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永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电动车）等费用共计118257元（其中5230元直接支付给被告吴永贤）；二、被告吴永贤、吴明晨、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丁永贤鉴定费1900元；三、驳回原告丁永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1元，减半收取345.5元，由被告吴永贤、吴明晨、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查的重点为：一、驾驶人吴永贤无出租车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拒赔商业三者险是否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经审查，本案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六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根据国务院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规定、交通部颁发的《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规定，从事客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相应的条件并取得相应从业资格证。作为从事道路客货运输的驾驶人吴永贤，理应明知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必须取得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发放的从业资格证书，但吴永贤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书即驾驶出租车载客经营，违反了行政法规相关规定和合同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在投保时手写确认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被明确告知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了投保人的公章。因此，保险人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吴永贤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事出租车载客经营行为，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拒赔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拒赔情形。综上，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支公司主张因被保险车辆驾驶人吴永贤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而拒赔商业三者险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保险赔偿数额。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吴永贤车辆挂靠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现保险车辆发生保险事故，且在保险期限内，保险人应当赔偿，但因吴永贤无出租车从业资格证，对商业三者险上诉人予以拒赔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但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受害人丁永贤的损失，一审审理后认定丁永贤的各项损失为127924.63元。经本院审查，该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5699.3元，剩余部分32225.33元由侵权人吴永贤根据主次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即22557.73元，吴永贤已支付5230元，应当予以扣减。经核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丁永贤支付保险赔偿金95699.3元。吴永贤向丁永贤赔偿损失17327.7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明晨与吴永贤系父子关系，亦是案涉出租车车主，其明知吴永贤无出租车从业资格证，允许吴永贤驾驶出租车载客营运，对发生的交通事故亦有过错，应与吴永贤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吴明晨车辆的挂靠单位，收取相应的管理费，应对挂靠在自己名下的车辆进行管理和约束，但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疏于管理，对吴永贤因交通事故给受害人丁永贤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关于鉴定报告的认定问题及应否同意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上诉人主张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鉴定报告与受害人丁永贤的实际情况不符，达不到八级伤残，并在二审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就丁永贤申请的鉴定事项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符合规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依据充分,故该鉴定意见应作为定案依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鉴定意见明显不当，及在一审中申请鉴定人出庭和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审期间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明鉴定结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情形之一，对于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的，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1民初411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被告吴永贤、吴明晨、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丁永贤鉴定费1900元”；二、变更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1民初411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丁永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电动车）等费用共计95699.3元；三、吴永贤、吴明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丁永贤损失17327.73元，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丁永贤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86元，由吴永贤、吴明晨、靖远县亨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学良审 判 员 张军忠审 判 员 王承林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 圆书 记 员 宋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