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7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远潮（绰号“二十一”），男，1987年9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浦北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辉翔（绰号“十七”），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浦北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辉勇（绰号“二十一”），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浦北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甯远坤（曾用名宁远鹏，绰号“二十六”或“沙古”），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浦北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北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9）桂0722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与本村的宁某7、宁远斌、宁某5、甯远波、宁某6、宁辉雄、宁魏、宁辉友、宁某4、宁某2、宁某3（均已被判刑）等人以浦北县工业园区东源木业南侧的山地属于其冲口村集体土地还未被征收完全为由，去到上述工业园区东源木业附近的横冲麓施工现场，辱骂在场进行维护施工的政府干部，强行冲入警戒区域并用钢管、铁铲等器械打砸施工车辆，到场的公安民警进行警告制止时，村民又转而用钢管追打公安人员，致使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现场施工被迫停止。当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与本村二十多名村民头戴安全帽，手持钢管、铁铲、石灰粉等物品，再次来到施工现场要求停止施工，并辱骂现场的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强行冲击公安机关设置的警戒区域，公安民警进行阻止时，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等人又持钢管、铁铲、石块、泥块、石灰粉等攻击公安民警和政府干部，致使多名政府干部及公安民警受伤。经鉴定，现场维护施工的政府干部江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0月15日、11月20日，被告人甯远坤、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案件事实。部分作案工具钢管、铁铲、石灰粉被缴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提取的钢管、铁铲、白色粉末、宁某4小米手机，浦北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证明，接警记录，浦北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刘某2、张某、吴某、莫某、卢新抓捕经过自述材料，（2018）桂0722刑初301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浦北县2012年第一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桂政土批函[2012]804号、用地勘测地图复印件，证人宁某1、宁某2、宁某3、宁某4、宁某5、宁某6、宁某7、陆某1、陆某2、陈某1、李某、宁某8、谭某1、余某、陈某2、陈某3、符某、劳某、陆某3、秦某、钟某、朱某、谭某2、梁某1、韦某1、韦某2、叶某、陈某4、黄某、罗某、赵某、陈某5、陈某6、彭某、曾某、陈某7、梁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宋某、江某的陈述，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的供述，同案犯宁某4、宁远波、宁某7、宁辉雄、宁某9、宁远斌、宁某5、宁某6、宁某10、宁某2等人的供述，浦公物鉴（法临）字[2018]016号鉴定意见、浦北县公安局江城派出所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伤情检验照片、朱某的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示意图、现场照片，浦北电视台记者陈某7拍摄视频及照片、公安机关拍摄摘牌及执法记录视频、宁某4手机拍摄视频截图、照片、视频，宁某8提供的现场照片、现场拉泥后驱动车被毁坏挡风玻璃细目照片、挖掘机被毁坏驾驶室玻璃细目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与他人结伙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从重处罚。本案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头戴安全帽，手持钢管、铁铲、石灰粉等物品，到施工现场要求停止施工，辱骂现场的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强行冲击公安机关设置的警戒区域，并攻击现场公安民警和政府干部，致使多名政府干部和公安民警受伤，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持械妨害公务，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归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庭审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虽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这是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宁远潮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宁辉翔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宁辉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甯远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上诉提出，浦北县人民政府征地程序违法，其只是维护其合法权益，不构成犯罪；浦北县公安局作为本案妨害公务罪的被侵害主体，对于本案的侦查应当回避而不回避，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提出的浦北县人民政府征地程序违法，其只是维护其合法权益，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四上诉人在浦北县人民政府组织施工的现场使用暴力阻挠施工，结伙持械追打公安民警，严重破坏施工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涉案土地征收程序是否合法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上诉人认为政府征收侵犯其合法权益，应采用法律途径来维权，使用暴力手段阻挠执法以维权的做法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提出的浦北县公安局作为本案妨害公务罪的被侵害主体，对于本案的侦查应当回避而不回避，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妨害公务行为侵害的对象是正在维护施工的工作人员，行为发生在浦北县辖区内，浦北县公安局具有管辖权，法律无明文规定浦北县公安局应当回避，本案侦查人员亦没有法定回避事由，四上诉人在侦查阶段亦没有提出过回避申请，浦北县公安局无须对本案进行回避。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结伙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宁远潮、宁辉翔、宁辉勇、甯远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检察机关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冯 波 审 判 员 潘倩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黎佳林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