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03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管欣，男，1968年3月3日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江苏联宝订单创意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寒亭办事处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现住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2018年6月12日，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寒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坤善，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寒检公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管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新冠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同年3月5日恢复审理。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希盈、于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欣及其辩护人任坤善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延期，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管欣以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缘公司）和江苏联宝订单创意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宝公司）的名义，在寒亭区设立办事处，不以销售商品为真实目的，采用“消费返利”的形式，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采取公开宣传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66.7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人口信息、抓获经过等；2.证人冯某、庄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管欣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管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管欣对向各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的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存在销售商品的真实目的，不完全是消费返利，也没有公开宣传，各参与人除了返还现金外，还提走了部分酒等物品，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管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管欣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因为：1、宝缘公司将生产商和销售商及终端消费群体关联起来，有货真价实的商品在流通，客户付费后拿到一份等价商品，可以销售可以消费，剩余的商品由公司代卖，销售后逐月返还利润，销售不了的商品客户可以随时取走自行销售或者消费的模式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要件。2、没有给客户造成任何损失。客户的等价商品已经兑付，代卖的商品客户可以随时取走，不存在损失。3、宝缘公司和联宝公司在寒亭设立的办事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订单款项也是进入了宝缘公司或联宝公司的公户，被告人管欣自己没有占有，被告人管欣只是一个工作人员，如果认定本案是被告人管欣的个人行为不符合客观情况，认定是单位行为则应在单位定性后再行处理该案，本案不应在对总公司处理前先行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欧某1等人（另案处理）先后成立扬州宝缘创意投资公司、江苏联宝订单创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在全国各地设立办事处，通过会议、讲座、报刊网络等载体广泛进行宣传，利用“消费”、“商品”等模式，以支付月息10%或年息32%的标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 自2015年至案发，被告人管欣在寒亭区先后设立上述两公司的寒亭办事处，不以销售商品为真实目的，采用“消费返利”、“寄存代售”的形式，按前述标准承诺支付投资人高额返利，通过口口相传等进行公开宣传，集资参与人签订“商品订单协议书”，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资金667500元，其中向冯某吸收资金410250元，向庄某吸收资金47250元，向王某1吸收资金15000元，向张某1吸收资金15000元，向韩某吸收资金90000元，向李某吸收资金90000元。截止案发，给集资参与人冯某造成损失128600元，给庄某造成损失2930元，给王某1造成损失3050元，给张某1造成损失9048元，给韩某造成损失26532元，给李某造成损失18240元。 另查明，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管欣被依法传唤归案。在审理过程中，集资参与人冯某、庄某、王某1、韩某、李某表示对管欣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是通过付庆祥知道的联宝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15000元赠15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每个月返还1500元，共返16个月；第二种是15000元为一个订单，每月每订单分红400元。管欣和付庆祥在寒亭区幸福路幸福家园西门南面的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潍坊办事处接待了冯某并向其出示了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其与该公司签订了商品订单协议书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2016年1月28日，其在管欣的办事处刷卡交款21400元，加上付庆祥欠其的8600元，共投资2单，同年2月16日，在管欣办事处刷卡投资3单，4月15日，其在管欣的办事处刷卡投资10单，8月11日，其用自己建行卡给管欣尾号为7336的建行卡转款，投资5250元。同年年底，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改名为江苏联宝订单创意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5月26日，其用自己的建行卡给管欣尾号为7336的建行卡转款，投资145000元，微信转给管欣5000元，投资10单。截至案发，其在管欣处共投资410250元，公司通过管欣及其他工作人员共返给其281650元，共计亏损128600元。 管欣办事处的负责人就是管欣，没有会计，只有管欣一人在那里。冯某投资该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返利，也没有实际获得商品，其对宝缘公司、联宝订单公司的资金用途不知情。付庆祥和管欣告诉其公司的盈利方式是收购破产企业、支持中小企业、收购股权等。 2、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管欣知道的联宝订单公司的投资项目，其和管欣系高中同学，管欣在同学会上介绍该公司的情况。该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15000元赠15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每个月返还1500元，共返16个月。第二种是15000元为一个订单，每月每订单分红400元。管欣在寒亭区幸福路幸福家园西门南面的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潍坊办事处接待了庄某并向其展示了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平台，其与该公司签订了商品订单协议书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2015年12月10日，其在管欣办事处转账交款投资两单，次年3月8日在管欣办事处转账交款15000元，同年8月18日投资转账2250元。截至案发，其在管欣处共投资47250元，公司通过管欣及其他工作人员共返给其44320元，共计亏损2930元。 庄某投资该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返利，其没有实际获得商品，管欣告诉其宝缘公司、联宝订单公司的资金是用来对接中小型企业，盘活企业经济，为国家做贡献。付庆祥和管欣告诉其公司的盈利方式是收购破产企业、支持中小企业、收购股权等。 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通过管欣知道的宝缘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15000元赠15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每个月返还1500元，共返16个月。第二种是15000元为一个订单，每月每订单分红400元。管欣在寒亭区幸福路幸福家园西门南面的宝缘公司潍坊办事处接待了王某1并向其展示了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平台，其与该公司签订了商品订单协议书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2016年3月6日，王某1用儿子的银行卡在管欣的办事处通过支付宝把15000元钱转给了吉某。截至案发，公司共返给其11950元，共计亏损3050元。其没有获得商品，其投资的目的是获取返利。其也不清楚宝缘公司的盈利渠道和其他投资项目。 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付庆祥知道的宝缘订单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15000元赠15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每个月返还1500元，共返16个月。第二种是15000元为一个订单，每月每订单分红400元。付庆祥在寒亭区幸福路幸福家园西门南面的宝缘公司潍坊办事处接待了张某1并向其展示了宝缘公司的投资平台，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张某1没有交钱，付庆祥说承租张某1的门头盛货，给张某1入一个订单抵租赁费，自2016年9月开始公司给其返钱，截至案发一共返给其5592元。张某1并没有获得商品，其投资的目的是获取返利。其也不清楚宝缘公司的盈利渠道和其他投资项目。 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管欣的妹妹管磊磊知道的宝缘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15000元赠15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每个月返还1500元，共返16个月。第二种是15000元为一个订单，每月每订单分红400元。她把钱给了管磊磊，管磊磊给她投资，2015年11月初给了管磊磊3万，次年2月给了管磊磊3万，5月份给了管磊磊1.5万，2017年8月10日，其用自己尾号为0516的工商银行的卡给管欣转账1.5万。截至案发，公司通过管欣及其他工作人员共返给其63468元，共计亏损26532元。 韩某从公司拿了22000积分的蓝之蓝酒，共35瓶左右。其参与投资的目的是获取返利，其也不清楚宝缘公司的盈利渠道和其他投资项目。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管欣的妹妹管磊磊知道的宝缘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的投资盈利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投资15000元赠15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每个月返还1500元，共返16个月。第二种是15000元为一个订单，每月每订单分红400元。管欣在寒亭区幸福路幸福家园西门南面的宝缘公司潍坊办事处接待了李某并向其展示了宝缘公司的投资平台，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2015年12月7日，其给管欣转账3万元，次年2月22日，其给管欣转账4.5万元，2017年8月21，其给管欣转账1.5万元，其给管欣转账都是通过自己的潍坊银行尾号为437的银行卡。截至案发，公司通过管欣及其他工作人员共返给其71760元，共计亏损18240元。 李某拿了公司12瓶蓝之蓝酒，其不清楚该酒的价格，其投资目的是为了获取返利，管欣告诉他宝缘公司的资金用途是投资科技产业等有发展前途的产业，其不了解宝缘公司的盈利渠道和其他投资项目。 书证 1、云端线索，证实案件线索系公安部交办，以及宝缘公司、联宝公司的具体经营模式为订单消费返利模式等。 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管欣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集资参与人登记表、情况说明、银行卡复印件、帐单、身份证复印件、商品订单协议书、微信、支付宝转帐记录，证实：冯某、庄某、张某1、王某1、李某、韩某投资情况、损失情况。 4、办案说明，证实冯某、张某1、韩某和李某为社会不特定人员，庄某与管欣是高中同学，王某1与管欣是同村，其他投资人经公安机关联系尚未报案登记。5、抓获经过，证实管欣系被现场传唤归案。 6、前科查询记录，证实管欣无违法犯罪记录。 7、扬州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关系图谱，证实宝缘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欧某1，还有江苏联宝、镇江欧宝贸易、扬州宝缘、江苏蓝之蓝4家公司。 8、联宝公司的宣传信息、报纸等，证实欧某1及宝缘、联宝公司的宣传材料及部分获奖情况。 9、谅解书五份及本院对庄某、冯某的调查笔录，证实本案的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损失及谅解情况。 三、被告人的陈述与辩解 被告人管欣的陈述与辩解，证实管欣所在的公司叫宝缘创意投资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江苏联宝订单创意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管欣在扬州的同学吉某来山东聚会时和管欣说了宝缘公司的事，管欣觉得挺好就投资了15万元，分红后其到该公司考察了一下，然后觉得公司很好就开始大量投资，《人民日报》等刊物刊登了公司的经营模式后其开始介绍朋友、亲戚、同学一起来投资。因为吉某在山东没有人脉就联合管欣、张某2、孙某、管某一起做山东市场，并在淄博成立山东服务中心，吉某是负责人，管欣负责宣传。2016年3月左右，吉某、管某调回扬州，管欣在潍坊负责。2016年12月，他在潍坊设立服务中心，2017年9月份左右开始叫办事处，地址在潍坊市寒亭区幸福路X号，潍坊办事处属于扬州管辖，管欣是联宝公司潍坊办事处的负责人，对其找来的投资人负责，潍坊办事处的投资人有140人左右，微信群里有133人。其见过公司董事长欧某1，公司总裁欧某2，公司有党支部和工会、改革委员会，蓝之蓝酒厂是公司的对接企业，公司的其他情况其不是很清楚。 当时管欣是拿着《人民日报》和《中华儿女》等报纸、杂志向其朋友、亲戚、同学介绍，然后这些人再向他们的朋友、亲戚、同学介绍，觉得可以的就来投资。在管欣办事处投资的人具体投了多少钱管欣不清楚，但是平台上都有，最多投了600多万，投50万以上的有六七个人，投15000元和30000元的居多。管欣和投资人没有签订纸质协议，只有网上协议，开始投资人的钱是打到扬州丰耀办事处公司账户，也会打到公司总裁欧某2的个人账户。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等，没有金融投资存款业务，吸收社会资金也没有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批准。吸收存款没有特定人群。公司的经营情况管欣并不清楚。 联宝公司的投资模式为15000元为一个订单，投资人投15000元，公司给其45000元的货，他拉回15000元的货，剩下的公司代卖，卖完后公司提成20%，即6000元，其余24000元分16个月返还给投资人。2016年5月份公司开始改革，转变为每个15000元为一个单位，每单位每月返给投资人400元。2017年2月份，公司转型升级，一分钱都不发了，公司把集资来的钱打成资产包投资，公司来分红。投资人投资都是为了返钱，并不是为了货。管欣加入公司的原因是觉得这个业务比较好，他的工资是按照投资人来提成，拉来15万的投资公司就给其一单，分十个月返还。管欣从中获利大约三四十万，但没有实际得到钱，都投到平台里了，没有办法退违法所得。 管欣介绍投资的人有王某2，他投资了180多万元，付庆祥投资了60多万，霍德庆投资了3万左右，管欣的妹妹管珊投资了30万，管欣的堂妹夫高庆泽投了三四十万，管欣的表哥任海滨投资15万，表嫂孟燕玲投资了15万，堂弟管海滨投资15万，同村的管华顺投1.5万，舅舅王振田投资4.5万，还有别的亲戚也有投资但数额比较小。投资人的投资款收回了多少管欣不清楚，是由联宝公司直接打到投资人的账户上。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管欣明知宝缘公司（后改名为联宝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没有金融投资存款资质，在潍坊设立寒亭办事处，不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以消费返利、寄存代售等方式为该公司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667500元，数额较大，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管欣虽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能基本如实供述案涉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管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宝缘公司和联宝公司的模式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客观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要件为行为人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1）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2）通过媒介、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3）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4）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被告人管欣明知宝缘公司及联宝公司没有相应资质，仍以该公司的名义，在潍坊设立专门且地址固定的办事处，帮助该公司向不特定社会对象宣传并吸收资金，从中赚取提成。其向社会宣传的公司的两种投资盈利模式，一是投资15000元赠15000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每个月返还1500元，共返16个月即15000元投资16个月后获得24000元，年化投资收益率高达120%；第二种是15000元为一个订单，每月每订单分红400元即年利率为32%。这两种模式的实质就是以投资后获取高额返利为诱惑，吸引社会投资。故被告人管欣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要件，被告人管欣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管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管欣没有给客户造成任何损失，客户的等价商品已经兑付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被告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投资人的损失非定罪要素，故被告人管欣及其辩护人据此认为被告人管欣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管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宝缘公司和联宝公司在寒亭设立的办事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订单款项管欣自己没有占有，其只是工作人员，不能认定本案是管欣个人行为且认定是单位行为则应在单位定性后再行处理该案，本案不应在对总公司处理前先行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不要求被告人对其吸收的款项实际占有，只要其从事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即构成本罪，且在本案中，相关犯罪事实已经查清，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相关犯罪事实，对宝缘公司、联宝公司其他人员是否已予刑罚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管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继续追缴犯罪所得并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宝青 人民陪审员  孙兰香 人民陪审员  张瑞云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璇 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