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晋安，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泽县府城镇。委托代理人：于海旺，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秋芳，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书芳，男，196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泽县府城镇。委托代理人：刘红政，山西尧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兆贵，男，195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泽县府城镇。委托代理人：孙卫斌，山西晋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晋安因与上诉人魏书芳、上诉人罗兆贵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安泽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6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晋安及其委托代理人于海旺、郑秋芳，上诉人魏书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红政，被上诉人罗兆贵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卫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9年魏晋安修建位于××县，2010年魏晋安入住该楼房居住使用至今，2019年6月26日至29日魏晋安家中陆续出现水压较小，水管无水，阳台门变形无法打开，房屋墙体多处出现裂缝，6月29日早晨发现魏晋安邻居魏书芳家自来水水井内管道接头脱开，水从管道内流出。一审法院依据魏晋安的鉴定申请委托山西博奥检测股份有限公司和中盛恒鑫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魏晋安房屋损坏原因、损失程度及房屋损失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安泽县魏晋安房屋损害原因及损失程度为管道接头施工工艺不符合规范要求，导致管道漏水，造成房屋基础不均匀沉降、房屋受损。该房屋安全性评定为Csu级，即安全性不符合《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2015）对Asu级的规定，显著影响整体承载，应采取措施。魏晋安房屋损失为110548.57元。”魏晋安对鉴定提出异议，认为鉴定修复方案错误，鉴定数额较低，未考虑厨房、卫生间等墙体裂缝的修复，没有包括部分房屋的拆除、重建费用，对卷闸门、窗户受损修复或置换的价值未考虑，并要求赔偿修复期间魏晋安房屋租金费用，举交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山西博奥检测股份有限公司和中盛恒鑫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魏晋安提出的异议予以了书面回复，回复为：《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中包含魏晋安房屋厨房、卫生间、锅炉房墙体裂缝部位的损失费用，现场勘察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卷闸门、窗户受损问题，因此出具的鉴定意见中也并未包含此内容；同时对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异议予以了相应答复。庭审中魏晋安申请补充鉴定，要求对异议部分补充鉴定。经魏晋安、魏书芳陈述，对魏晋安居住房屋区域的供水由罗兆贵负责经营并收取水费，管道漏水位置为魏书芳家水井内管道接头。原审认为：1.关于魏晋安房屋损坏的原因及修复费用。魏晋安对鉴定结论提出的异议，鉴定机构给予了相应的书面答复，魏晋安的补充鉴定申请将增加鉴定成本，且补充鉴定的理由不充分，因此一审法院对补充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对于卷闸门、窗户的损失费用，该损失客观存在，因鉴定报告中未包括该损失，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8000元，因维修期间需要租赁房屋居住，该费用酌情认定为3000元，对房屋的出租收入，本院不予支持。另魏晋安在鉴定期间交纳鉴定费用30000元，举交了鉴定费用发票，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确认魏晋安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1548.57(110548.57+8000+3000+30000）元。2、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魏晋安认为漏水管道位于魏书芳家水表坑内，罗兆贵作为饮水工程的经营者收取水费，水费收入应当用于管道的维修、更新及养护等，因此魏书芳、罗兆贵均应对魏晋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魏书芳认为，水井内水管安装者是罗兆贵的工作人员赵俊歧，由其工作人员指令魏书芳购买管件，是否符合用水规范，魏书芳不清楚，如果出现问题，应由安装人员和用人单位承担责任，且罗兆贵对水管进行打压，造成水管断开，后果应当由罗兆贵承担。魏书芳提交申请，要求追加赵俊歧（赵小齐）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举交了录音资料、现场照片、彩像资料予以证明。罗兆贵认为打压情况属实，但是为检测是否有地方漏水，是正常维修管道的方法，漏水与打压无关，漏水管道属于魏书芳所有，应由其维护管理，赵俊歧为其雇佣并负责管理的人员，对管件安装一事不知道，并申请赵俊歧出庭作证，赵俊歧陈述自己并没有为魏书芳家水管安装。庭审中播放的被告魏书芳举交的录音光盘，该录音内容并无法证明赵俊歧为该水管的安装人员，因此对魏书芳主张不予确认。对魏书芳申请追加赵俊歧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的申请，因赵俊歧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此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因饮水管道漏水造成魏晋安房屋损害，该财产损失应当得到赔偿。经鉴定损害原因为管道接头施工工艺不符合规范要求，导致管道漏水。该管道为魏书芳所有并使用，对于因漏水给魏晋安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罗兆贵作为供水方，对饮水管道的使用和维护具有管理责任，对各住户用水及管道的连接应当经常性的检查以保证正常供水及用水安全，其举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在该管道接头不符合规范的情况下尽到了自己的管理责任，因此对损害的发生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魏晋安的各项损失151548.57元，魏书芳与罗兆贵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5774.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魏书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魏晋安各项损失75774.29元。二、被告罗兆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魏晋安各项损失75774.2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魏晋安承担300元，被告魏书芳承担2000元，被告罗兆贵承担2000元。上诉人魏晋安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依据双方当事人均不认可的鉴定结论，径行认定房屋损失为110548.57元，存在错误。上诉人的房屋受损（房屋整体倾斜70mm）系因魏书芳家自来水井内管道接头施工工艺不符合规范要求，导致管道漏水，造成房屋基础不均匀沉降所致，管道的所有人和维护人即魏书芳、罗兆贵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魏书芳、罗兆贵应承担的责任方式是恢复原状。鉴定机构制订的修复加固方案不能使上诉人的房屋的倾斜纠正，不能使房屋恢复到不受侵害前的圆满状态。鉴定机构制订的修复加固方案（高压喷射注浆法)，只是在下陷的地基下，打孔后使用高压水泥泵喷射制作水泥柱，只能使地基不再均匀沉降，并未根据《建筑物倾斜纠偏技术规程》对已倾斜的房屋纠偏扶正。从另一方面说，即魏书芳、罗兆贵的侵权使上诉人的房屋倾斜，成为楼歪歪，而鉴定机构的加固方案实施以后，还是楼歪歪，只是可以继续居住，没有倒塌的危险而已。楼房修改后，日常生活的表现就是，因地板仍处于倾斜状态，下雨时，从南阳台飘入的雨水，会顺着地板流到家里，穿过客厅卧室等直到北阳台。当然家里的桌子和床、家俱等也不是处于水平状态。因此，其修复加固方案根本不符合法律规定。另，一审时魏书芳当庭表示对上诉人提出的补充鉴定意见认可。总之，鉴定机构制订的修复加固方案并不足以补偿上诉人建筑物倾斜的损害，不符合法律对损害补偿的规定。依据修复方案，不能使房屋恢复原状。2.未考虑房屋修复期间上诉人的房屋租金损失，判决不当。上诉人的房屋一层门面对外出租，系三方当事人共同认可的事实，且上诉人当庭提供了一层商铺对外出租的合同（每年租金18000元)，房屋维修期间必然要求承租房搬离，导致上诉人的违约及应收租金减少，上诉人现仅要求赔偿房屋修复期间的租金损失（根据实际修复期间计算），完全合理。二、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庭审理时，上诉人当庭表示，对《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制订的修复加固方案不认可，从而不认可其作出的损失数额。因为加固方案是确定损失的关键依据，所以《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是否合法，修复加固方案是否可以纠正上诉人房屋的倾斜，是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就成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但一审法院并未作为争议焦点，组织双方充分发表意见，而是要求提交书面《补充鉴定申请》，但在庭后直接拒绝补充鉴定，导致一审最重要的争议焦点没有公开审理，因此，一审程序严重损害上诉人诉讼权利。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补充鉴定，违反法律规定。认定损失额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存在缺陷，根据相关规定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补充）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审法院以补充鉴定将增加鉴定成本为由，对上诉人的补充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明显错误。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增加赔偿额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书芳、罗兆贵承担。魏书芳辩称：对魏晋安的请求不存在异议，但侵权的责任应由罗兆贵承担，不应由魏书芳承担。罗兆贵辩称：1.原审判决罗兆贵对魏晋安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魏晋安在一审起诉中只是请求赔偿损失，并没有起诉恢复原状。也没有提供其所有房屋的原状证明。3.魏晋安起诉书也没有对其房屋租金的损失提出请求，所以法院不判是正确的。4.一审的程序合法。5.两个鉴定机构山西博奥检测股份有限公司、中盛恒鑫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答复清楚的说明了不准予补充和重新鉴定的理由，一审法院没有让重新鉴定是合法的。6.由于魏晋安房屋建造时没有相关勘察、设计、施工、监理、施工图纸和房屋合格证书等，所以其房屋自身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应当承担适当的责任。综上，罗兆贵请求驳回上诉人魏晋安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罗兆贵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魏书芳上诉称：一、上诉人魏书芳的管道是罗兆贵的雇佣人员安装，魏书芳是供水者罗兆贵的用户，增加管道自然要找其具体管理人安装，查水表、收水费的赵俊歧是罗兆贵的管理人员，魏书芳就只能找他安装，他看了水表井并开出所用的管件的数量、型号、购买地点，魏书芳按照其要求进行购买，赵俊歧免费安装。依据“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之规定，也可以推定是赵俊歧安装的。况且，在现场的录音足以证明是他自己安装的，尽管录音效果不是太好，但精心听，他说“这儿们是我安的”还是完全可以听清的，一审没有认真听，草率否定，是不负责任的，也是错误的。二、漏水是罗兆贵不当操作造成的，罗兆贵打压是不争的事实，但在打压时没有关闭水表前的入户阀门，使高压冲开赵俊歧不规范的安装，导致水管松动脱落，继而漏水。损害不是上诉人魏书芳造成的，一切责任与魏书芳无关，且魏书芳本人也是受害者，本案的所有损失应当由罗兆贵承担。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定罗兆贵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罗兆贵承担。魏晋安辩称：漏水管道位于魏书芳家水表坑内，归魏书芳所有并使用，魏书芳具有一定的维护和管理责任，其应当与罗兆贵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罗兆贵辩称：1.漏水管所有人和管理人不是罗兆贵，罗兆贵不应当担责，魏书芳擅自接通水管管道，并没有征得罗兆贵的同意，也不是罗兆贵安装的，按照双方供水习惯和口头约定，本案漏水的水管管道所有权人和日常维护人都是魏书芳，由于魏书芳没有尽到管理人的义务，导致水管漏水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魏书芳承担。2.魏书芳声称漏水是罗兆贵打压造成的，是先漏的水，罗兆贵为了查漏水点，雇用申书清查看的水管，当时并没有查出漏水处，故魏书芳称罗兆贵造成漏水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对罗兆贵的上诉请求，改判由魏书芳对魏晋安的损失承担责任。上诉人罗兆贵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未查清魏晋安所有的一栋三层住宅楼质量是否合格，也未查清该房屋建设时根基是否做过防水处理。如果该房屋做过防水处理，水管不大的漏水量是不会导致房屋裂缝的。2.一审未查清魏书芳水管漏水的精准时间长短和准确的漏水量，也未查清魏书芳水管漏水与魏晋安房屋受损结果之间因果关系的大小。3.一审未查清上诉人罗兆贵所有和维护送水管管道与魏书芳所有和维护水管管道的产权分界点。二、一审判决让上诉人罗兆贵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山西博奥检测股份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书第16页鉴定意见：“安泽县魏晋安房屋损害原因及损失程度为管道接头施工工艺不符合规范要求，导致水管漏水，造成房屋基础不均匀沉降、房屋受损。”该鉴定意见书所说的管道接头，是魏书芳后期向厨房供水自行增设的管道接头，属于其所有和维护，与上诉人罗兆贵无关。至于是谁安装的管道接头是另外一个民事法律关系，与本案亦无关系。魏书芳水表以后的水管和设施属于其所有，由其负责日常的管理和维护。由于魏书芳未尽到维护管理义务，致使水管漏水渗入魏晋安房屋地基，才造成其房屋损失的后果。所以魏书芳水管漏水与魏晋安房屋损害之间具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魏书芳应对被上诉人魏晋安房屋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魏晋安房屋损害的结果与上诉人罗兆贵供水以及收水费之间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罗兆贵对魏晋安房屋损失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只对产权分界点魏书芳水表以前归自己所有的供水主管道负有维护管理的义务，对产权分界点魏书芳水表以后的水管及所有设施均属于魏书芳所有和维护管理。上诉人罗兆贵在给每户安装供水管道时都是这样约定的。因此魏晋安房屋的损失与上诉人罗兆贵无关，一审判决罗兆贵承担赔偿责任完全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魏晋安对上诉人罗兆贵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晋安、魏书芳承担。魏晋安辩称：1.漏水之前魏晋安的房屋处于正常使用的完好状态，正是由于漏水导致房屋突然倾斜，墙体多处裂缝，楼梯跨塌，魏晋安只是请求恢复原状。2.罗兆贵作为供水方，对各住户用水及管道的连接应当经常性的检查，以保证供水及用水安全，罗兆贵未尽到管理责任，同时在漏水前以及漏水时具有高压疏通管道的行为，不排除是该行为引起漏水，因此，罗兆贵应与魏书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罗兆贵提供的《安泽县农村供水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供水工程资产所有权归投资方共有，第十一条规定用户需改建拆迁用水设施，或增加用水量，必须向水管单位申请，经水管单位同意后方可进行，除管理人员外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擅自拆卸或移动修理工程设备，结合一审时赵俊歧的录音资料，实际上就是由罗兆贵在行使水管单位的权利，所以事发的水管地方应当由魏书芳和罗兆贵共同管理和维护。魏书芳辩称：不认同罗兆贵的上诉请求，应当由罗兆贵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罗兆贵在上诉状陈述事实是自相矛盾，由于魏书芳的水管先漏水才查漏水点，结果没有发现漏水点，6月28下午打了高压以后才出现的漏水，而且安装的这条管道就是赵俊歧本人安装的，根据证据规定我方不需要证实，对方也没有证据推翻，赵俊歧安装的合格不合格魏书芳作为用水户不清楚，就是打压以后出现的漏水后果，所以根据侵权法是由第三人造成的，所以应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所以魏书芳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的争议焦点是：1.魏晋安房屋损害的责任应由谁承担；2.鉴定内容是否客观全面，原审按鉴定结论确定赔偿数额是否客观公正。关于魏晋安房屋损害的责任应由谁承担，魏晋安主张其房屋系魏书芳家水管漏水所致，因魏书芳与罗兆贵对该水管有维护管理责任，其二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魏书芳主张漏水处在其大门外的水表井中，漏水处管件系根据罗兆贵的雇佣人员赵俊歧要求购买并由其安装，且该管件松动脱落系罗兆贵给水管加压未关闭水表前的入户阀门所致，故应由罗兆贵承担赔偿责任；罗兆贵主张一审时赵俊歧当庭否认魏书芳家的管件系其安装，且2019年6月28日之前加压因充气管不配套，加压后压力不变，没起作用，6月28日下午去加压时魏晋安家大门已经有裂缝，故与加压无关，系魏书芳家水管漏水导致魏晋安房屋损害，应由魏书芳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各方对案涉漏水管道系魏书芳家所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魏书芳作为管道所有人和使用人，其对该管道负有管理维护的义务，因其所有的水管管道漏水致魏晋安家房屋损害，其应承担相应责任，魏书芳主张案涉管道系罗兆贵雇佣人员安装未能提供有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罗兆贵作为供水方在对管道加压时未对用户进行告知亦未及时关闭入户阀门或加压后对管道进行检查，且魏晋安房屋在加压后损害加重，罗兆贵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故魏书芳、罗兆贵应共同承担魏晋安房屋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各担50%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内容是否客观全面，原审按鉴定结论确定赔偿数额是否客观公正。魏晋安主张鉴定机构出具的房屋修复加固方案无法使其房屋恢复原状，且原审仅依据鉴定结论确定赔偿数额，未考虑魏晋安的房屋租金损失，存在不当。本案中，山西博奥检测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载明“四、鉴定过程（二）现场勘查情况5.魏晋安房屋整体勘查：对房屋整体倾斜、层间倾斜、相对不均匀沉降进行观测”，且现场勘查表有魏晋安、魏书芳、罗兆贵的签字确认，中盛恒鑫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依据《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并结合实际情况编写房屋修复加固处置依据及施工方案并计算相关费用，故《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是客观全面的，且原审对租赁损失和卷闸门、窗户损失费用予以酌定赔偿，故对魏晋安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1元，由上诉人魏晋安负担2261元，上诉人魏书芳负担1695元，上诉人罗兆贵负担16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宇霞审判员  董 云审判员  申 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韩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