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黔2730行初10号 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修文县扎佐镇三元村工业园区办公楼1-3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3MA6EC6NRX2。 法定代表人卞国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男，1980年10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宗琴，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长顺县长发中路。 法定代表人王乾坤，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勇，男，1971年5月15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长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泽玉，男，1969年7月2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长顺县。 被告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农业农村局，住所地都匀经济开发区洛邦工业园原洛邦政府大楼。 法定代表人班代荣，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磊，男，1988年12月9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罗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中宁，贵州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顺县长寨街道中塘村茅草坝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9MA6H03Q58B。 法定代表人古锋，总经理。 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大智海饲料公司）诉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黔南州农业农村局）、第三人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锋顺农业公司）农业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10日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通知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宗琴、陈双，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勇、郭泽玉，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磊、胡中宁，第三人黔锋顺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古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大智海饲料公司诉称，原告因不服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存在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行为，并给予原告罚款人民币伍仟元整（5000.00元）的行政处罚，向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申请复议。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1月9日作出黔南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处罚决定。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认定原告存在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行为，并无任何客观证据证明，被告收集的客观证据是已经使用过的饲料袋子照片，饲料袋在拆封时标签会自然脱落，该照片仅能证明调查时现场有无标签的袋子，不能证明海大公司经营了无标签的饲料。被告仅依据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的案外人古锋、李某1的言词证据认定原告存在违法行为、给予罚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之规定，古锋、李某1等人的证人证言属不具有完全证明力的证据，在无其他客观证据补强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原告不存在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事实，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作为复议机关作出的维持上述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也应当一并予以撤销。原告不服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特依据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作出的黔南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原告海大智海饲料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2．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黔南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仅依据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的言词证据认定原告销售无标签饲料，并对其进行行政处罚，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维持了该处罚决定。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3．《养殖承包协议》，拟证明原告与举报人古某是合作关系，是利益共同体，原告是按生猪生长的斤数收取古锋的饲料款，并非按照原告提供的饲料数量结算饲料款，原告不存在提供无标签饲料损害古锋利益的可能性。同时证明在出现非洲猪瘟等不可抗力需要统一扑杀的情况下，古锋仍需支付饲料款。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了所有的技术指导全部由原告承担，技术人员李某1作出的证言是维护原告的利益。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不能反映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明目的仅仅是原告主观分析，没有客观的证据予以印证，恰好是被告接受举报后在现场发现了没有标签的饲料。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4．《授信协议》、欠条原件各一份，拟证明举报人古锋作为饲料款的担保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所说的对原告不利的话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协议与本案无关，本案针对的是原告是否向第三人销售了无标签的饲料。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质证意见：该授信协议是在签订养殖协议之前，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证明目的。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对原告作出的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2019年7月2日，被告接到第三人的负责人举报，称原告向其所在公司的茅草坝养猪场销售的一批饲料中部分饲料没有产品标签，要求对其进行处理。经审查，被告于同日对原告立案调查处理，并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1月30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养殖承包合作协议，约定由第三人向原告提供位于长顺县的养猪场进行养殖饲料成本承包，养殖生猪由第三人提供，原告提供饲料饲喂。后原告于2019年5月26日向第三人发了一车饲料，饲料提货单上显示发出的饲料是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951Ｔ）-Ｌ40Ф3.8，数量50包，重量2吨；智海牌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智海小猪料）-Ｌ40Ф3.8，数量200包，重量8吨；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智海教槽料）-Ｌ40Ф3.8，数量25包，重量0.5吨。该批饲料由第三人请驾驶员崔某某驾驶车牌号为贵Ａ×××××的货车于当日下午在原告处装货，于次日送到第三人的养猪场。经对原告派到第三人养殖场的技术员李某1和第三人聘请的饲养员马某某调查询问确认原告发往第三人处的该批饲料具体为：海大教槽料10包，规格为20ｋｇ／包；智海牌小猪料5吨；包装袋上显示生产厂家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的仔猪后期配合饲料2吨，共50包，规格为40ｋｇ／包，包装袋上显示生产厂家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的乳猪配合饲料（851Ｔ）5吨，共200包，规格为40ｋｇ／包。其中，包装袋上显示生产厂家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的仔猪后期配合饲料2吨，共50包没有产品标签。由于发放的饲料和提货单上的饲料不吻合，原告派到第三人处的技术员李某1还通过电话向原告的销售唐某某询问单货不符的原因。唐某某称只是袋子不一样，里面装的饲料是一样的，以后发的饲料可能都有这种情况。收到该批没有标签的饲料后，技术员李某1没有当场向第三人汇报，直接用于饲喂第三人于5月25日采购来的二号圈仔猪，并于6月10日使用完毕。原告于2019年9月24日向被告提供了其生产销售的饲料价格表，证明其于5月26日向第三人发货的提货单上的智海牌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智海小猪料）-Ｌ40Ф3.8的价格是109元／包，结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第八条规定，执法人员认为原告销售给第三人的没有产品标签的2吨饲料（规格40ｋｇ／包）应该以此价格进行认定，故认定原告向第三人销售的无产品标签的饲料货值金额为5450元［109元／包×（2000ｋｇ÷40ｋｇ／包）］，即认定原告违法所得是5450元。另查明，原告与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6日签订了委托加工饲料的协议，原告受托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加工饲料，双方分别于4月6日、7月8日依法到当地饲料管理部门进行了备案登记。以上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告认为，原告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行为违反了《饲料及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属于经营无产品标签的饲料之违法行为。根据该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责令原告停止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行为，鉴于原告能积极配合被告调查，及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决定对原告从轻处罚。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向原告送达了长农（饲料）告〔2019〕7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拟作出行政处罚的种类和幅度，并告知原告在收到告知书之日起三日内有权向被告提出陈述申辩。原告收到该告知书后，于9月27日向被告提出陈述申辩。被告认为原告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为原告陈述申辩的理由不成立，故不予采纳，维持在告知书中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二、从现场照片看，其他牌子的产品都有饲料标签，唯独袋子上标称生产厂家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的“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没有饲料标签，这与其他证据共同证明原告销售无产品标签饲料的事实。本案中，在场的李某1与马某某的证言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原告销售无产品标签的事实，故原告的起诉理由不成立。综上，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对原告的处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该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2．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生产许可证复印件、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古锋举报信、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茅草坝养猪场动物防疫推荐合格证复印件、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古应祥身份证复印件、养殖承包协议复印件、照片6张（执法人员拍摄）、对当事人派到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茅草坝养猪场技术人员李某1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询问笔录、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李某1手机微信截图打印件、对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茅草坝养猪场聘请的饲养员马某某的询问笔录、马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茅草坝养猪场拉饲料的驾驶员崔某某的询问笔录、崔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对当事人仓库管理员李某2的询问笔录、当事人提供的提货单复印件、对长顺县黔锋顺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古锋的询问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微信截屏打印件、当事人提供的产品价格表、当事人与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委托加工备案资料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立案调查程序合法、处罚程序合法，被告对原告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同时证明被告对原告的主体认定合法，第三人主体合法。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身份证据材料无异议，照片里面显示中桂牌饲料有标签，如果原告提供的饲料不存在标签，被告就根本不可能拍摄到标签，该照片恰好证明李某1、古锋等人所述不是事实。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3．证据清单材料、案件处理意见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陈述申辩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关于对古锋举报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销售无产品标签饲料的回复函》，拟证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原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除了原告的申辩意见，其余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4．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对古锋举报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销售无产品标签饲料的回复函》的送达回证、一般缴款书、行政处罚结案报告，拟证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原告质证意见：原告确实收到，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5．被告办案人员郭泽玉、王培刚、吴光华执法证件及《中共长顺县委办公室长顺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长党办字〔2019〕43号），拟证明被告设立时间及涉案处罚决定办案人员的执法资格。 原告质证意见：对郭泽玉、王培刚的执法证三性无异议，对吴光华的执法证三性不予认可，未明确有效期，无法核实吴光华当时是否仍属于被告的在职工作人员，因此对三性不予认可；对于被告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三性不予认可，该规定没有任何公章盖章确认，因此对三性不予认可。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该组证据恰恰证明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具有行政执法资格，对证据三性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辩称，一、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作出的黔南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首先，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案基本事实为，2019年5月26日原告向第三人发了一车饲料，饲料提货单上显示发出的饲料是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951Ｔ）-Ｌ40Ф3.8，数量50包，重量2吨；智海牌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智海小猪料）-Ｌ40Ф3.8，数量200包，重量8吨；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智海教槽料）-Ｌ40Ф3.8，数量25包，重量0.5吨。该批饲料由第三人请来驾驶员崔某某驾驶车牌号为贵Ａ×××××的货车于当日下午在原告处装货，于次日送到第三人的养猪场。原告派到第三人养殖场的技术员李某1和第三人聘请的饲养员马某某在卸货收到的饲料具体为：海大教槽料10包，规格为20ｋｇ／包；智海牌小猪料5吨；包装袋上显示生产厂家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的仔猪后期配合饲料2吨，共50包，规格为40ｋｇ／包，包装袋上显示生产厂家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的乳猪配合饲料（851Ｔ）5吨，共200包，规格为40ｋｇ／包。其中，包装袋上显示生产厂家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的仔猪后期配合饲料2吨，共50包没有产品标签。由于发放的饲料和提货单上的饲料不吻合，原告派到第三人处的技术员李某1还通过电话微信向原告的销售唐某某询问单货不符的原因。唐某某通过微信告知只是袋子不一样，里面装的饲料是一样的，以后发的饲料可能都有这种情况。收到该批没有标签的饲料后，技术员李某1没有当即向第三人汇报，而是将该批饲料直接用于饲喂第三人于5月25日采购来的二号圈仔猪，大约于6月6日使用完毕。在2019年6月6日涉事地基第三人养猪场二号圈的猪开始出现病死猪现象。28日，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接到原告工作人员陈双的电话，称养猪场的猪死的有点多，要求其与技术员李某1于第二日和原告另行指定到现场查看的技术员一起前往养猪场查看。后技术员李某1才将上述情况告知。第三人法定代表人遂于2019年7月2日向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举报原告向其公司的养猪场供应了无产品标签的饲料导致养猪场出现病死现象。同时，根据原告于2019年9月24日向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供其生产销售的饲料价格表，证明其于5月26日出售规格为（951Ｔ）-Ｌ40Ф3.8、40ｋｇ／包的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每包单价为109元。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据此，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依据《饲料及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及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涉案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次，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认定事实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的一致。经复议，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作出黔南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二、原告在行政处罚申辩、行政复议理由中均提出同样的申辩及复议申请理由，二被告均作出答复，该言词证据是在场的二人对其本人亲眼所见的客观事实的陈述，属于直接来源于案件客观事实的第一手证据，即直接证据，直接证明了原告向第三人销售无产品标签饲料的事实；李某1作为原告的员工，常理和逻辑上只可能是尽最大可能维护申请人的利益，而原告在申请中提出系因李某1申请调离多次未获批准，但对其陈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故该证人证言具有法定的证据效力。同时，行政案件有自己的证据规则，原告诉状上所列的民事证据规则不适用行政案件。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黔南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案件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在法定时限内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在法定时限内做出复议决定并及时送达原告，被告作出行政复议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证据2．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做出处罚决定事实部分的证据材料，即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证据1、2、3、4，拟证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对原告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 原告质证意见：事实部分的证据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作出复议决定未查明事实，事实不清。 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质证意见：无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第三人黔锋顺农业公司述称，第三人与原告约定，原告应派出技术人员进行技术支持及管理，原告的技术人员对养殖过程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的技术人员李某1经验丰富，有判断的能力，明知饲料会造成猪死亡，严重失职。 第三人黔锋顺农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经二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无异议，且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原告未在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办理行政处罚程序中向被告提交，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证据1系其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经本院审查认为，首先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李某1对原告不同意其调离申请故而发表对公司不利言论之主张；其次，被询问人李某1、马某某、崔某某、李某2在接受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询问中陈述的内容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在接到第三人举报后到第三人养猪场处拍摄的照片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且上述证据与原告向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提货单》、《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产品价格》能形成证据链相互印证第三人驾驶员崔某某于2019年5月26日在原告处装载饲料并于次日运送至第三人养猪场处以及原告向第三人提供的该批次饲料与实际到货饲料名称不符，其中实际到货的“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生海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无标签及该类类似饲料的销售价格之事实，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系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行政处罚立案审批手续，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系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性材料，且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经原告、第二被告、第三人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证明被告系饲料工业主管机关以及办理涉案处罚决定的人员具有执法资格，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提交的证据1系其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及其来源，证据2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海大智海饲料公司性质属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成立；2018年11月15日办理饲料生产许可证，许可其于2017年11月6日至2022年11月5日生产配合饲料（畜禽、水产、幼畜禽、种畜禽、水产育苗）、浓缩饲料（畜禽、幼畜禽、种畜禽）。2019年1月31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与作为转包人的第三人签订《养殖承包合作协议》，约定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由第三人提供位于贵州省长顺县的生猪养殖饲料成本承包场地（基地总面积为193亩、建设面积约10亩，其中生活区120Ｍ2，栏舍面积1600Ｍ2，生猪存栏1000头，猪舍为钢棚结构）给原告，由原告提供生猪生长所需要的饲料、兽药及疫苗，并派驻1名技术员驻场进行养殖管理和技术支持；协议同时约定饲料费用＝发生自然灾害、非洲猪瘟及其它重大疫情或国家、地方政策等不可抗拒因素需要统一扑杀导致无法称猪重之日止该批次的猪实际使用的饲料总量乘以原告公司当次开票价。后原告派驻其公司工作人员李某1到第三人养猪场处负责进行养殖管理和技术支持工作。 2019年5月26日，原告向第三人提供一批饲料，所供饲料名称及数量以短信方式发送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古锋，由第三人驾驶员崔某某作为提货人驾驶贵Ａ×××××的车辆于次日运送至第三人养猪场处。该批饲料《提货单》上载明饲料名称、数量以及重量，具体为：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951Ｔ）-Ｌ40Ф3.8，数量50包，重量2吨；智海牌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智海小猪料）-Ｌ40Ф3.8，数量200包，重量8吨；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智海教槽料）-Ｌ20Ф2.8，数量25包，重量0.5吨。2019年5月27日，李某1与马某某参与该批次饲料的卸载，均发现“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生海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无标签，李某1发现卸载的饲料名称与《提货单》不能对应。2019年7月2日，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古峰在得知情况后向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交举报信，称原告于2019年5月26日向其公司出售的饲料出货单名称与饲料本身实物不相符，且销售没有标签的饲料。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于同日审查认为该举报涉嫌经营没有产品标签的饲料之违法行为，建议立案调查处理，并制作《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报行政机关负责人审批同意。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依法进行调查、对案涉相关人员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对第三人正在使用的或使用过的案涉饲料包装袋子进行拍照等，其中李某1与马某某除陈述“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生海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无标签外，均认可该品类饲料重量为2吨；照片中显示“中桂生长育肥前期配合饲料中猪料”、“中桂乳猪配合饲料”均有标签，“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生海仔猪后期配合饲料仔猪料”无标签、规格为40ｋｇ／包；原告向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供的《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产品价格》载明其销售的各类产品价格。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执法人员依据上述证据认为原告涉嫌经营没有产品标签的饲料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于2019年9月25日提出对原告之案涉行为应给予行政处罚的处理意见并报行政机关负责人审批。同日，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长农（饲料）告〔2019〕7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责令改正通知书》，告知书载明原告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行为违法，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拟对其给予没收违法所得伍仟肆佰伍拾元整（5450.00元），该款按原告及第三人签订的《养殖承包合作协议》第八条约定进行计算，即该批无标签饲料总量（2000ｋｇ÷40ｋｇ／包）×开票价（109元／包），同时拟处罚款伍仟元整（5000.00元）的行政处罚，并告知原告可在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三日内进行陈述申辩，逾期不陈述申辩，视为放弃该项权利；通知书载明原告经营无产品标签的饲料之行为违法，责令原告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作出立即停止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行为。上述两份文书于次日送达原告。2019年9月27日，原告向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出申辩意见。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执法人员针对原告申辩的理由进行审查后认为其认定原告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陈述申辩的理由不成立，建议不予采纳，维持《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中拟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之处理意见，并经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负责人审批同意。2019年10月8日，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经营无产品标签饲料的行为违反了《饲料及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并根据上述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作出如下行政处罚：1．没收当事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伍仟肆佰伍拾元整（5450.00元）；2．对当事人处以罚款人民币伍仟元整（5000.00元），以上罚没款合计人民币壹万零肆佰伍拾元整（10450.00元）。同时告知了原告罚款缴纳时间及方式，并告知其可采取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和途径。2019年10月11日，《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原告，原告于同月18日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的缴款方式缴纳了罚没款。后因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向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15日，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作出黔南农行复〔2019〕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对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行为进行审查后于2020年1月9日作出黔南农行复决字〔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长发（饲料）罚〔2019〕7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如下：维持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长发（饲料）罚〔2019〕7号）”，同时告知原告救济途径及期限。同日，该复议决定分别送达原告、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及第三人黔锋顺农业公司，后原告不服二被告作出的涉案决定，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9年4月6日，案外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饲料委托加工合同》，约定案外人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拥有使用权的“中桂”、“生海”、“广牧康地”系列饲料委托原告加工，并在企业所在地饲料管理部门办理备案。原告派驻在第三人养猪场进行养殖管理和技术支持工作的李某1于2019年9月从原告处离职。马某某系第三人养猪场饲养员；崔某某系第三人聘请的驾驶员；被询问人李某2系原告仓库管理员。结合《提货单》与李某1、马某某的陈述，能确认在《提货单》上显示重量为2吨、数量为50包的饲料“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951T）—L40Ф3.8”实际系“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生海仔猪后期配合饲料仔猪料”。 再查明，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办理涉案处罚决定案件的人员郭某某、王某某、吴某某均持有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于2013年3月12日制发的《农业行政执法证》，证号分别为13041202、13041210、13041203。第三人黔锋顺农业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成立，原法定代表人为古应祥，2019年7月25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古锋。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饲料、饲料添加剂的管理部门，其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作为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 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首先，被告提交的证据2足以证实原告于2019年5月26日提供的饲料中确存在无标签饲料之行为，该行为违反了《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次，原告实际向第三人提供的饲料产品名称与《提货单》不能对应，《提货单》上显示“智海牌乳猪配合饲料（951T）—L40Ф3.8”实际系“云南中桂饲料有限公司生海仔猪后期配合饲料仔猪料”，在被告对涉案行为进行调查的过程中以及本案庭审中原告未提交其依据与第三人签订的《养殖承包合作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之证据，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参照原告提供的《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产品价格》中同类“智海牌仔猪后期配合饲料（智海小猪料）-L40Ф3.8”的包价计算其销售金额，并无不当，且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对原告作出的处罚金额符合《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亦无不当；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2011修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规定了农业行政处罚案件的办理流程，结合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证据来看，其涉案行为均是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处理，《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农业行政处罚案件自立案之日起应当在三个月内作出处理决定，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在对涉案行政处罚决定进行报批同意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其最迟应于2019年10月1日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但次日即法定国庆假日，其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往后顺延至10月8日作出亦未超出法定期限，故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第四，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亦无不当。故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诉请撤销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长农（饲料）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之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黔南农行复〔2019〕1号），亦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对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行为进行审查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虽然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受理原告提交复议申请后是否向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发送原告的复议申请，但该程序瑕疵并不影响原告权利，且被告黔南州农业农村局在本案庭审中提交了被告长顺县农业农村局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故该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贵阳海大智海饲料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晓燕 审 判 员  张洪河 人民陪审员  冯明祥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祝婷 书记员邓雪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 2适用依据错误的； 3违反法定程序的； 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 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 （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 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 3．《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 第三条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全国饲料、饲料添加剂的监督管理工作。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饲料、饲料添加剂管理的部门（以下简称饲料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饲料、饲料添加剂的监督管理工作。 第二十一条饲料、饲料添加剂的包装上应当附具标签。标签应当以中文或者适用符号标明产品名称、原料组成、产品成分分析保证值、净重或者净含量、贮存条件、使用说明、注意事项、生产日期、保质期、生产企业名称以及地址、许可证明文件编号和产品质量标准等。加入药物饲料添加剂的，还应当标明“加入药物饲料添加剂”字样，并标明其通用名称、含量和休药期。乳和乳制品以外的动物源性饲料，还应当标明“本产品不得饲喂反刍动物”字样。 第四十三条饲料、饲料添加剂经营者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人民政府饲料管理部门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经营的产品，违法经营的产品货值金额不足1万元的，并处2000元以上2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1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2倍以上5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经营，并通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对饲料、饲料添加剂进行再加工或者添加物质的； （二）经营无产品标签、无生产许可证、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的饲料、饲料添加剂的； （三）经营无产品批准文号的饲料添加剂、添加剂预混合饲料的； （四）经营用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公布的饲料原料目录、饲料添加剂品种目录和药物饲料添加剂品种目录以外的物质生产的饲料的； （五）经营未取得新饲料、新饲料添加剂证书的新饲料、新饲料添加剂或者未取得饲料、饲料添加剂进口登记证的进口饲料、进口饲料添加剂以及禁用的饲料、饲料添加剂的。 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十五条行政处罚由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实施。 第二十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三十一条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 第三十六条除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可以当场作出的行政处罚外，行政机关发现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为的，必须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必要时，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可以进行检查。 第三十七条行政机关在调查或者进行检查时，执法人员不得少于两人，并应当向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出示证件。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应当如实回答询问，并协助调查或者检查，不得阻挠。询问或者检查应当制作笔录。 行政机关在收集证据时，可以采取抽样取证的方法；在证据可能灭失或者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下，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先行登记保存，并应当在七日内及时作出处理决定，在此期间，当事人或者有关人员不得销毁或者转移证据。 执法人员与当事人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应当回避。 第三十八条调查终结，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如下决定： （一）确有应受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二）违法行为轻微，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不予行政处罚； （三）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 （四）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 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 在行政机关负责人作出决定之前，应当由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行政机关中初次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应当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取得法律职业资格。 第三十九条行政机关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给予行政处罚，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 （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 （二）违反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事实和证据； （三）行政处罚的种类和依据； （四）行政处罚的履行方式和期限； （五）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 （六）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名称和作出决定的日期。 行政处罚决定书必须盖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的印章。 第四十条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在宣告后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不在场的，行政机关应当在七日内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当事人。 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及其执法人员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不依照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向当事人告知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或者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当事人放弃陈述或者申辩权利的除外。 5《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 第三条本规定所称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是指种植业、畜牧（草原）、兽医、渔业、农垦、乡镇企业、饲料工业和农业机械化等行政主管机关。 本规定所称农业行政处罚机关，是指依法行使行政处罚权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农业管理机构。 第四条法律、法规授权的农业管理机构在法定授权范围内实施行政处罚，并对该行为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农业行政主管部门依法设立的农业行政综合执法机构具体承担农业行政处罚工作。 未设立农业行政综合执法机构的，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根据法律、法规或规章的规定，可以委托符合行政处罚法第十九条规定的农业管理机构实施行政处罚。 第二十六条除依法可以当场决定行政处罚的外，执法人员经初步调查，发现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涉嫌有违法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填写《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报本行政处罚机关负责人批准立案。 第二十七条农业行政处罚机关应当对案件情况进行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证据；必要时，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可以进行检查。 执法人员调查收集证据时不得少于二人。 证据包括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鉴定结论、勘验笔录和现场笔录。 第二十八条执法人员询问证人或当事人（以下简称被询问人），应当制作《询问笔录》。笔录经被询问人阅核后，由询问人和被询问人签名或者盖章。被询问人拒绝签名或盖章的，由询问人在笔录上注明情况。 第三十七条执法人员在调查结束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制作《案件处理意见书》，报农业行政处罚机关负责人审批。 案情复杂或者有重大违法行为需要给予较重行政处罚的，应当由农业行政处罚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 第三十八条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农业行政处罚机关应当制作《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当事人，告知拟给予的行政处罚内容及其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当事人可以在收到告知书之日起三日内，进行陈述、申辩。符合听证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要求听证。 当事人无正当理由逾期未提出陈述、申辩或者要求听证的，视为放弃上述权利。 第三十九条农业行政处罚机关应当及时对当事人的陈述、申辩或者听证情况进行审查，认为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决定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 第四十一条农业行政处罚案件自立案之日起，应当在三个月内作出处理决定；特殊情况下三个月内不能作出处理的，报经上一级农业行政处罚机关批准可以延长至一年。 对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的，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办案期限内。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下列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一）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收集的证据材料； （二）以偷拍、偷录、窃听等手段获取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证据材料； （三）以利诱、欺诈、胁迫、暴力等不正当手段获取的证据材料； （四）当事人无正当事由超出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材料； （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以外或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形成的未办理法定证明手续的证据材料； （六）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原件、原物，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的证据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 （七）被当事人或者他人进行技术处理而无法辨明真伪的证据材料； （八）不能正确表达意志的证人提供的证言； （九）不具备合法性和真实性的其他证据材料。 第六十三条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其证明效力一般可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认定： （一）国家机关以及其他职能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优于其他书证； （二）鉴定结论、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档案材料以及经过公证或者登记的书证优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 （三）原件、原物优于复制件、复制品； （四）法定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优于其他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 （五）法庭主持勘验所制作的勘验笔录优于其他部门主持勘验所制作的勘验笔录； （六）原始证据优于传来证据； （七）其他证人证言优于与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提供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 （八）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优于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 （九）数个种类不同、内容一致的证据优于一个孤立的证据。 第七十一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适应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或者与一方当事人有不利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不利的证言； （三）应当出庭作证而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 （四）难以识别是否经过修改的视听资料； （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 （六）经一方当事人或者他人改动，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的证据材料； （七）其他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