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民终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世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法定代表人：史世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颖，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科，北京市盈科（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大海阳路152-2号。法定代表人：王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强，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婷，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烟台世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和餐饮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驳回安和餐饮公司的一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均由安和餐饮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诉讼，依法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安和餐饮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2018）鲁0602民初1674号判决书第3页载明的“（2016）鲁0602民初89号判决书生效后，世茂公司在未通知安和餐饮公司的情况下，将安和餐饮公司的装修进行拆除并进行了重新装修”，安和餐饮公司起诉世茂公司装修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且安和餐饮公司为此提交了证据，亦在举证期限内申请司法鉴定并预交了鉴定费。因此，安和餐饮公司主张的装修费用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2.《造价鉴定报告》的出具符合法定程序，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世茂公司称鉴定材料不完整，在装修物已经消失的情况下，鉴定人应某1否定鉴定。安和餐饮公司认可鉴定物已经灭失，但安和餐饮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施工图纸、材料定价表、消防监督检查记录、消防安全管理协议、室内装修及用品费用支出协议、发票、付款凭证、付款明细表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安和餐饮公司为装修支付的费用。安和餐饮公司经营的是加盟店，统一由总部进行装修，安和餐饮公司手中没有装修合同是很正常的。施工现场已经被拆除，但通过安和餐饮公司提交的照片、图纸能够证明装修的情况及工程量，世茂公司引用的《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GB/T51262-2017）》中5.4.1条规定，对本案并不适用，安和餐饮公司并非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安和餐饮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损失数额及工程量。鉴定人列明的鉴定依据施工现场及其他并无不妥，装修现场虽然已经拆除，但施工现场却是保留的，结构、面积都是确定的，鉴定人以此在鉴定报告中表述为“勘查现场，了解工程情况”不存在任何虚假，装修被拆除并不意味着鉴定人不存在勘查现场的可能性。世茂公司虽然对鉴定结果有异议，却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的程序或结论违法，安和餐饮公司提交了施工图纸及材料定价表，不属于世茂公司所称鉴定项目施工图缺失的情形，山东通元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结果合法有效。3.世茂公司多次偷换概念。（2015）芝商初字第1218号案件中，安和餐饮公司向CAFFEBENE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主张的是履约保证金与经济损失（包括前期开办费、广告位租赁费、广告费、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咖啡机款等），并未向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主张过装修损失。虽然安和餐饮公司在诉讼请求中的表述均为经济损失，但是有本质上的区别，安和餐饮公司的起诉不违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安和餐饮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世茂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安和餐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世茂公司赔偿安和餐饮公司装修损失880730.49元、停业损失50751.04元、物品损失98155.50元，共计1029637.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25日，双方在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书中约定：安和餐饮公司租赁世茂公司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烟台世茂百货一层A105号计租面积225平方米的商铺5年，自2013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免租金装修期61天，自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合同签约同时安和餐饮公司向世茂公司支付保证金30000元；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月租金为19163元，管理费每月6750元。合同订立后，安和餐饮公司依约交纳了保证金30000元。双方依约履行上述合同至2015年8月27日。2015年8月27日，烟台市公安消防支队向世茂公司下达烟公消封字（2015）第0004号临时查封决定书，认定包括安和餐饮公司经营场所在内的世茂公司经营场所存在下列火灾隐患：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故障、报警联动功能无响应、室内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启泵后无压力无变化，不具备防水灭火功能，依据相关规定决定予以临时查封；查封期限自2015年8月27日21时至2015年9月26日21时。下达上述决定后，烟台市公安消防支队工作人员与世茂公司员工一起清理了现场人员，配电箱断电后加贴封条、东西出入口大门贴封条，使烟台世茂百货有限公司世茂广场处于停止使用状态。2015年11月8日，烟台市公安消防支队向世茂公司作出烟公消解封字（2015）第00009号同意解除临时查封决定书，同意解除对烟台世茂广场的临时查封。2016年1月4日，安和餐饮公司具状至一审法院请求：1.解除与世茂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世茂公司赔偿财产损失为98155.50元、停业损失为21584.04元、装修损失536667元、员工工资损失27719.30元，合计744218.84元。在该案诉讼中，安和餐饮公司对其主张的装修损失、财产损失、利润损失等未申请进行价值评估或审计。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6）鲁0602民初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解除双方于2013年7月25日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书；2.世茂公司返还安和餐饮公司保证金30000元、租金22254元、物业费7839元，以上合计60093元；3.驳回安和餐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生效后，世茂公司在未通知安和餐饮公司的情况下，将安和餐饮公司的装修进行拆除并进行了重新装修。后安和餐饮公司自行委托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其装修损失进行鉴定，2018年1月17日，该公司作出鲁环宇审字【2018】第101号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世茂二号店咖啡厅装饰装修工程造价为880730.49元。2018年2月2日，安和餐饮公司再次具状至一审法院请求：世茂公司赔偿安和餐饮公司装修损失880730.49元、停业损失50751.04元及利息。2018年2月8日，一审法院依安和餐饮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8）鲁0602民初167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世茂公司银行账户内的存款1020000元。庭审中，安和餐饮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世茂公司赔偿安和餐饮公司装修损失880730.49元、停业损失50751.04元、物品损失98155.50元，共计1029637.03元。双方对下列问题未能质证一致：（一）关于安和餐饮公司主张的装修损失安和餐饮公司称，根据其与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受托运营管理协议及室内装修及厨房器具、备用品费用支出协议书，其公司与咖啡管理有限公司总投资2200000元成立烟台世茂店，即本案安和餐饮公司，双方各负担50%，安和餐饮公司投资1100000元。因其是加盟店，只需按合同要求支付应付款项，装修完全由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按协议约定不得低于850000元，安和餐饮公司实际支付装修费用920000元，后经委托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审计，装修工程造价为880730.49元。世茂公司对安和餐饮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针对其主张安和餐饮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安和餐饮公司与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受托运营管理协议及室内装修及厨房器具、备用品费用支出协议书各一份、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装修审计报告一份、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给其打印的烟台世茂二号店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图33张、其公司出具的图纸清单一份、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材料定价表一份（3页，其中2页系安和餐饮公司在鉴定过程中提供）、2014年4月13日烟台公安消防大队芝罘区分队出具的消防监督检查记录表一份、照片18张、录像优盘一份、消防安全管理协议一份、安和餐饮公司与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9日签订的室内装修及用品消费协议一份、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28日出具的发票一份、付款凭证四张、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烟台世茂店加盟付款明细一份，证明其实际花费装修费用920000元，经委托审计为880730.49元。世茂公司质证称，对受托运营管理协议及室内装修及厨房器具、备用品费用支出协议书、装修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装修审计报告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没有法律效力；照片和录像没有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确认；图纸上盖章是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图纸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否最终是否按图施工也无法确认；材料定价表系安和餐饮公司的关联方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其不予认可；消防检查记录、付款凭证、两份合同在（2016）鲁0602民初89号案件中已经提交，且由于证据不足安和餐饮公司主张被驳回，安和餐饮公司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该案件判决已生效，根据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驳回安和餐饮公司的请求；付款凭证显示付款方为烟台三水置业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付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2月21日、2013年5月30日、2013年6月6日、2014年1月3日，但安和餐饮公司提交的合同中约定的预付款支付日期为2013年8月15日，且该合同是2013年7月29日才签订，其公司认为上述款项不是为安和餐饮公司装修支付的。一审法院依安和餐饮公司的申请委托山东通元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据安和餐饮公司提交的施工图纸、材料定价表、消防监督检查记录、消防安全管理协议、室内装修及用品消费协议、2014年6月28日发票及2013年付款凭证、付款明细表、照片及优盘录像对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烟台世茂百货A105室装修损失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安和餐饮公司又补充提交了材料定价表两页。该所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鲁通基字【2019】020号造价鉴定报告，载明：1.依据2018年10月30日提供的鉴定材料，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烟台世茂百货一层A105室装修造价398219.70元；2.2018年10月30日提供的鉴定材料合并2019年1月17日法庭提供的两页定价材料表（材料定价表合计3页），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烟台世茂百货一层A105室装修造价694726.69元。2019年4月8日，该所出具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烟台世茂百货一层A105室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补充解释，内容为“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烟台世茂百货一层A105室装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鲁通基字【2019】020号），有2018年10月30日和2019年1月17日两个时间点的材料定价表，并分别出具了鉴定结果，现补充解释如下：2018年10月30日贵院发出鉴定委托并转交鉴定资料一宗73页、照片18张、优盘录像1个（详见委托书背面鉴定材料），其中包含材料定价表复印件1页，上述材料世茂公司均不认可但法庭认可。2019年1月17日接收法庭提供的材料定价表两页（交接材料的法官提示未经质证），经比对，均为装修设计图纸内材料和项目，且多数是2018年10月30日转交我公司的材料定价表之外的内容，鉴于2018年10月30日的鉴定材料世茂公司均不认可但法庭认可，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两个时间点提交的资料区别鉴定，即：1.对2018年10月30日的资料出具一个鉴定结果，鉴定价值359525.11元，材料定价表之外的材料执行当期《烟台工程建设标准造价管理》价格；2.对2018年10月30号的鉴定材料和2019年1月17日的材料定价表出具一个鉴定结果，鉴定价值为656032.10元，定价表之外的材料执行当期《烟台工程建设标准造价管理》的价格。安和餐饮公司为此花费鉴定费10420.90元。安和餐饮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解释均无异议。世茂公司则认为，1.鉴定材料不合法，施工图纸并非原图，真实性无法确认，图纸中施工做法描述不清，通风、电气、消防专业图纸不全，视频资料无原始载体，不符合证据原始性的合法要件。2.鉴定的步骤方法不合法，鉴定报告存在虚假陈述，鉴定报告第二条鉴定依据中列明有“施工现场及其他”；第二页第五条“主要审核程序”中写明：“对图纸的有关资料是否相符、勘查现场，了解工程情况澄清事实”施工现场已拆除，鉴定人根本不存在现场勘查鉴定的可能性，鉴定报告中存在虚假陈述；3.鉴定结果不合法，由于鉴定材料鉴定步骤不合法，因此其认为鉴定结论也不合法。安和餐饮公司在烟台共有三家店，在未提供送货凭证验收记录付款凭证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上述材料实际用于世茂店的装修，补充材料第二页涉及的现场拆除的费用真实性无法认可，安和餐饮公司并未实际对现场进行拆除，仅搬走了其可用的设施设备。鉴定报告不严谨、不合规，不应被采纳。针对世茂公司提出的上述问题，2019年5月13日，山东通元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烟台市芝罘区解放路156号烟台世茂百货A105室装修损失造价鉴定通知函的回复函，载明“我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采用格式化文本，世茂公司所述两项是报告的格式化条款。因没有现场而导致勘查工作取消的情况我公司也于2019年1月16日给法院发送函件做了说明，鉴定结果是依据法院提交的鉴定资料做出的。”（二）关于安和餐饮公司主张的停业损失安和餐饮公司主张，因世茂公司的行为致其公司停业，故世茂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世茂公司则称安和餐饮公司闭店与其公司无关，其不同意赔偿安和餐饮公司的停业损失。针对其主张安和餐饮公司提交了其公司2015年1至8月的财务账目，证明根据其公司2015年1至8月的营业额进行推算，按照2015年1-8月利润的平均数283261.64元÷240天×43天（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0月3日）=50751.04元，故其主张停业损失为50751.04元。世茂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安和餐饮公司在一审法院限期内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司的停业损失。（三）关于安和餐饮公司主张的物品损失安和餐饮公司称，因涉案房屋存在火灾隐患，涉案房屋被消防支队临时查封，在整顿期间世茂公司经常送电断电，导致安和餐饮公司冰箱、冰柜、展示柜内的食品变质损坏及冰箱和展示柜损坏。世茂公司称，无法确认是否是安和餐饮公司的实际损失；冰箱及冰柜的损失不是断电造成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安和餐饮公司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变质损坏食品清单，证明其变质食品价值21267.5元；其与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厨房器具、备用品费用支出协议书载明咖啡陪你管理有限公司为安和餐饮公司配送的冰箱价值13888元、展示柜价值63000元。证明其物品损失为98155.50元。世茂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依安和餐饮公司的申请委托烟台市质量技术监督评估鉴定所对其公司冰箱、冰柜损坏原因及价值以及造成物品损失的价值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8年7月4日在作出的退案说明中载明“由于鉴定要求我所无法鉴定，为不影响贵院案件审理，现将案件退回。”安和餐饮公司在一审法院限期内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司的物品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安和餐饮公司与世茂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该合同履行过程中的2015年8月27日，烟台市公安消防支队向世茂公司下达临时查封决定书，认定包括安和餐饮公司经营场所在内的世茂公司经营场所存在火灾隐患，因此予以临时查封。从决定书所列明的查封原因看，导致包括安和餐饮公司经营场所在内的世茂公司世茂广场被查封而无法经营的原因在于世茂公司，世茂公司应当对于双方租赁合同无法履行承担全部过错责任。鉴于涉案房屋装修已由世茂公司自行拆除，现场已经无法恢复，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据鉴定意见，安和餐饮公司产生装修损失694726.69元，世茂公司应对安和餐饮公司因此造成的装修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现安和餐饮公司主张世茂公司赔偿装修损失694726.69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安和餐饮公司多诉部分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世茂公司关于本案系重复诉讼等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对于安和餐饮公司主张的物品损失98155.50元及停业损失50751.04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安和餐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安和餐饮公司主张世茂公司赔偿物品损失98155.50元及停业损失50751.04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世茂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1.烟台世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装修损失694726.69元；2.驳回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烟台世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67元，由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319.50元（已交纳），烟台世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747.50元；鉴定费10420.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世茂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安和餐饮公司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文书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安和餐饮公司在已生效的（2016）鲁0602民初89号案件中就涉案房屋租赁合同起诉世茂公司，上述案件与本案当事人相同，且诉讼标的均系安和餐饮公司与世茂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在（2016）鲁0602民初89号案件中安和餐饮公司主张涉案房屋的装修损失、停业损失及整改期间经常送电断电造成其冰箱、冰柜、展示柜及食品损坏的费用即本案主张的物品损失，故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经包含在上述案件中。因此,本案与（2016）鲁0602民初89号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前诉的诉讼请求包含了后诉的诉讼请求,且已经处理,安和餐饮公司提起本案诉请属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上诉人烟台世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4067元（已交纳3319.50元），退还被上诉人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费1042.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烟台安和陪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烟台世茂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067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辛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