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73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1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朱性林，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2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磨映现，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3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梁贤贵，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4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卢国海，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5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程国良，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6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程东成，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7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卢庶仁，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8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卢国裕，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9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卢国永，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10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梁秀锐，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11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卢国浩，队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12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梁恒，队长。 上述上诉人乌村屯第1-12生产队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晓瑜，广西自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贵港市港南区江一路128号。 法定代表人曾健清，区长。 委托代理人范志康，贵港市港南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谢惠筹，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港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港市港北区荷城路888号。 法定代表人何录春，市长。 委托代理人杨有毅，贵港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梁艺超，贵港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6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朱国能，队长。 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7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朱景江，队长。 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8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朱永区，队长。 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9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朱国勤，队长。 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13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朱之精，队长。 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14生产队。 诉讼代表人朱受华，队长。 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6、7、8、13、14生产队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国勤，男，194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南区。 上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1-12生产队（以下简称乌村屯1-12队）因其诉被上诉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港南区政府）、贵港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贵港市政府）驳回山林行政确权申请及行政复议一案，对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8行初138号行政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６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乌村屯1-12队诉讼代表人磨映现、程国良、卢庶仁、卢国永、梁秀锐及委托代理人陈晓瑜，被上诉人港南区政府委托代理人范志康、谢惠筹，被上诉人贵港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梁艺超，一审第三人贵港市港南区瓦塘镇旺良村卜岭屯第6-9、13、14生产队（以下简称卜岭屯6-9、13、14队）诉讼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朱国能、朱景江、朱永区、朱国勤、朱受华到庭参加诉讼。因启动司法鉴定程序，本院依法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乌村屯1-12生产队提出争议的林地位于贵港市××瓦塘镇茶山水库东面，涉及十个山岭，山名:牛头山（第三人称山鸭、死龟岭）、泥石研（第三人称公诛山）、虾钳岭（第三人称六逢山）、磨沫岭（第三人称小谭怀岭）、汤扒头（第三人称小谭怀岭）、大拿冲顶（第三人称大谭怀岭）、马脏岗（第三人称大谭怀岭）、高扛岭（第三人称六案山）、大坟顶岭（第三人称大坟岭）、百合圩信岗（第三人称百二级岭），原告乌村屯1-12生产队称为牛头岭一带，第三人卜岭屯6-9、13、14生产队称为山鸭、死龟山一带。四至范围：东与旺良村卜岭屯林地为界，即从羊头冲顶岭（182.6高程岭）向东北斜沿山脊过到三角顶（162.2高程岭）然后又斜向西北沿山脊过到161.1高程岭再又向东北沿山脊过到160.6高程岭然后向东沿山脊过到磨环顶至155.6高程岭岭顶再又向东沿山脊斜过到154.2高程岭然后又向北沿山脊过到152.0高程岭再又向北沿山脊弯过到147.0高程岭（即大坟岭）；南与乌柳村旺柳屯林地为界，即以加伍岭（172.3高程岭）顶分水为界；西与乌柳村旺柳屯、茶山屯林地为界，即从加伍岭（172.3高程岭）顶分水向西北斜沿山脊过落到牛头岭长冲表又从冲表向西上山脊至岭顶分水线然后又从岭顶沿山脊过到169.8高程岭后又沿山脊湾过到猛草冲岭顶（166.9高程岭）然后再向北沿山脊（百合人去木梓圩小路）落至水库库边为界；北与茶山水库及居编垌为界，即从水库边沿居编垌冲过到大坟岭峡。争议山岭总面积约1500亩。争议山岭在土改、合作化及四固定时期，大部分属于荒山，四固定时固定给第三人，属于第三人割草、放牧的地方，第三人先后在争议山岭上耕种有山冲田、打过晒谷场、挖有烧炭窑、种有大竹、红薯、玉米等农作物。在60年代初至70年代初，也有原告方部分村民先后在牛头岭、大小谭怀岭等开荒种植过木薯、红薯、芋头等农作物，但由于山岭土地贫赤，基本都是耕种两三年就不再耕种。1982年林业三定时，原告、第三人取得了各自的山林权属证书，争议山岭登记在第三人持有的第No007459、No007454、No007453、No007456、No007415、No007460号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以下简称第三人涉案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范围内，由第三人管理收益。1985年，原告村民卢曙仁等七户卢姓人家到争议地百合圩信岗（也称百二级岭）开荒种植木茹，后于1987年改种杉树，面积约100亩，第三人群众曾提出过反对，但未强加阻挠。2005年，第三人与周勇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将包括争议山岭在内的约2000亩林地发包给周勇种树，但因卢曙仁等七户卢姓人家在百合圩信岗种植杉树的约100亩林地，未能发包。2006年，第三人要求卢曙仁等七户卢姓人家砍树还山，并由第三人原村委文书朱国勤向有关部门申请采伐杉树，砍伐杉树后，卢曙仁等七户卢姓人家将林地归还第三人。2007年第三人与周勇就上述归还的100亩林地签订《林地承包补充协议书》，由周勇种植速生桉树。2011年，原告和第三人因争议地使用问题发生纠纷。2016年10月12日，原告向港南区政府提出山林权属确权处理申请，港南区林业局立案后，经过调查知情人、现场勘验等，并组织调解未果后，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港南区林业局关于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与旺良村卜岭屯山林权属纠纷案处理意见》，报港南区政府决定。港南区政府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港南政处[2018]3号驳回确权申请裁定书（以下简称3号裁定），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山岭属其所有，而第三人持有合法的山林权属凭证，且有管理事实，裁定驳回原告的确权申请。原告不服，向贵港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贵港市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8月1日作出贵政复决[2018]33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33号复议决定），维持3号裁定。原告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3号裁定和33号复议决定，并责令港南区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另查明，在1982年林业三定时，乌柳大队各个村、各个生产队都分得各自的山岭，也依法申领有各自的山林权属证。其中乌村屯1-12队的集体公山称磨勿岭、六北角岭，面积约585亩，山林权属证书证号为No007408。林业三定时期，乌村屯1-12队和卜岭屯6-9、13、14队的山林权属证均经各自所在的生产大队开展林业三定工作的工作组成员、生产大队干部、生产队长现场踏界确认。 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申请确权的山岭，登记在第三人涉案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登记林地范围内。相关知情人证实争议山岭自土改、合作化以来作为第三人的放牧地，四固定时固定给第三人，并由第三人经营管理。林业三定时原贵县人民政府就争议山岭分别颁发涉案六本山林权属证书给第三人，该六本山林权属证书均盖有贵县人民政府、贵县大岭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公章，登记林地四至清楚，符合当时颁发山林权属证书的要求，据林业三定原工作组成员林雄卿调查笔录，证实发证前工作组有组织相关人员到现场走山踏界确认、权属无争议的事实，上述山林权属证书合法有效。且原告方在林业三定时也取得了自己相应的山林权属证书。虽然1985年原告方曾有部分村民在部分争议山岭开荒耕种过农作物、种杉树，但原告方村民开荒耕种上述山岭系个人行为，并不是由乌柳大队或其所在的生产队分得的山岭。2006年原告方村民将在上述山岭种植的杉树砍伐后交还第三人，由第三人将上述山岭承包给他人种树。以上事实，有知情人调查笔录、现场勘验示意图、山林权属证书、林地承包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港南区政府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以下简称广西调处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作出驳回原告申请的3号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贵港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作出33号复议决定维持3号裁定，并无不当。至于原告提出其村民对争议山岭有开荒种树等管理事实、第三人持有的山林权属证书盖章与签字先后顺序有问题系造假等意见，原告方村民在第三人已经取得权属证书的山岭上开荒，并不能作为证明山岭为其所有的依据，且第三人所持山林权属证书的盖章与签字先后顺序，并不影响山林权属证书的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贵港市××瓦塘镇乌柳村乌村屯第1-12生产队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乌村屯1-12生产队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主要体现在：１.对本案的主要证据徐裕忠、杨洁震的证词不予认定错误。徐裕忠是当时大岭公社副乡长兼司法办主任，杨洁震是当时的林站站长，当时是代表政府去处理纠纷，被上诉人有义务拿出当时相关的处理材料。2.本案争议地在1974年起已有争议，且一直未解决，一审第三人持有的原贵县山林权属证书的效力不能认定。3.本案争议地自解放前至解放后，从土改到合作社到现在一直是上诉人的行政区域范围，且一直以来均是上诉人管理使用。请求改判撤销港南区政府3号裁定和贵港市政府33号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港南区政府答辩称：1.争议山岭自土改、合作化以来作为第三人的放牧地，四固定时固定给第三人，林业三定时第三人又取得了原贵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涉案六本山林权属证书，争议山岭一直由第三人经营管理。上诉人称登记在第三人上述山林权属证书内的争议山岭归其所有，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材料。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提交的徐裕忠、杨洁震的证词没有其他书证佐证，且二人已经去世，无法对其证言的真实性进行核实，不能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故上诉人所说的本案争议地在1974年就存在争议，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提交的1958年乌柳大队区域图不能作为证明争议山岭权属属于上诉人的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贵港市政府答辩称：港南区政府经过调查取证已经确认了争议山岭在“四固定”期间系一审第三人的牧场地，由一审第三人行使管理使用权，在“林业三定”时，依法向一审第三人核发了争议山岭的山林权属证书,且争议山岭一直以来均为一审第三人管理使用，因此，港南区政府3号裁定确认争议山岭为一审第三人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答辩人依法予以确认。被答辩人向港南区政府提出确权申请后，港南区政府依法予以立案调处，组织各方进行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听取各方意见，并组织各方进行调解等，因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其经集体讨论，依照法定职权作出了3号裁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答辩人提出港南区政府对有争议的山岭发证给一审第三人违反法定程序，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对一审第三人所持山林权属证书的盖章与签字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及登记表中踏界人员的签名笔迹与本人的字迹是否相符，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一审第三人所持证书存在伪造可能，且盖章与签字的先后顺序不影响山林权属证书的效力，对申请人的鉴定申请，答辩人不予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答辩人决定维持港南区政府3号裁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第三人卜岭屯6-9、13、14生产队陈述称：上诉人提出争议地在1974年起已有争议不成立。1982年林业三定的山权证是贵县人民政府颁发，当时工作队由县、公社、大队、生产队以及生产队两名以上知情人共四级人员组成，如有纠纷的作为纠纷地登记，对于界线清楚无异议的要登记落实证书。上诉人当时没有对现争议地提出纠纷，上诉人持有的权属证书证号011880中也没有记载纠纷；卜岭屯13、14生产队权属证书证号007460中记载有金秋山与乌柳10队争议面积80亩即是明显的证据。2005年卜岭屯将这一带2000亩山岭承包给周老板开发种植速生桉，砍伐山上的松树、清山开路、运树苗、运肥料从乌村屯经过，上诉人也没有什么异议，证明双方干部群众都认为卜岭屯山岭权属清楚，界线明白，认定这一带2000亩山岭属卜岭屯所有。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乌村屯7-12生产队向本院提出证据鉴定申请，要求对一审第三人涉案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里的填写内容和签证机关的盖章（公社盖章）进行填写时间鉴定。根据上述上诉人的申请，本院启动了对包括上诉人持有的证号为011880号《贵县山林权属证书》和第三人持有的涉案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的司法鉴定程序，拟对其内容和盖章进行填写时间鉴定。经本院依程序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接受鉴定，但要求我院协助收集提供以下材料：1.与被检文件七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时间相近的同类文件；2.时间为1982年前后的盖有“贵县大岭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公章印文的文件；3.时间为1982年前后的盖有“韦天照印”名章印文的文件；4.时间为1982年至今的黄国登签名及手书字迹原件；5.时间为1982年至今的李德升签名及手书字迹原件。本院向申请鉴定人即上诉人传达了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并要求上诉人配合提供上述材料。上诉人一方主张第1、2项材料以其持有的权属证书证号011880号证作为同期的同类文件；第3、4项其无法找到；认为第5项无必要。本院还委托一审法院通知港南区政府，要求其配合收集前述材料。港南区政府表示第1、2项材料的证书由各生产队持有，其过去办案中见过，但无法找到原件；后三项材料也无法提供。由于无法收集到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需要的材料，该中心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以我院未能提供与被鉴定文件同时期的样本文件为由，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终止此次鉴定工作。本院认为，上诉人乌村屯7-12生产队提出鉴定申请，具有提供相关鉴定所需材料的义务，其不能按照要求提供，反而提出以其证书作为检材，由于其证书也是需要鉴定的证书，故不符合条件，不予支持。本院已经穷尽手段，在要求政府一方提供仍未能收集鉴定机构要求的材料的情况下，鉴定程序被迫终止，应由具有提供相关鉴定所需材料义务的一方承担鉴定不能的后果。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第三人涉案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是否可以作为定案证据问题。经核查，上述山林权属证书均有贵县人民政府、贵县大岭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盖章，有签证人签名盖章，档案中有对应的山林权属登记表与之相互印证；上述山林权属证书对应的山林权属登记表，与登记为乌柳大队乌村（公山）生产队的证号为No007408号的山林权属登记表形式基本一致，均有大岭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和各自大队管理委员会盖章，均有走山踏界在场人签名盖章。同时，上诉人主张其山林权属证书未登记有争议地的原因是因为1974年起双方存在争议，但是其提供的证人证言无法核实，又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其主张的该事实无法认定；反之，根据当时参加林业三定工作的工作组成员林雄卿调查笔录，林雄卿证实发证前工作组有组织相关人员到现场走山踏界确认、权属无争议的事实。综上，上诉人否定一审第三人涉案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效力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和两被上诉人确认一审第三人涉案六本《贵县山林权属证书》效力并作为定案证据，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乌村屯1-12队对争议地的管理事实是否可以认定的问题。1987年至2005年间，上诉人群众卢曙仁、卢裕仁等7户卢姓人家到争议地内的“百二级”山岭开荒种植杉树，各方认可。各方分歧的问题是该7户卢姓人家的开荒种植杉树是个人行为还是上诉人集体的行为。经查，2006年协商砍树后，7户卢姓人家将林地归还一审第三人，2007年周勇与一审第三人签订了上述100多亩林地的承包合同，2011年承包人周勇砍伐承包的林木时，上诉人一方出来阻止，才引起纠纷。根据现有证据，无证据证明该7户卢姓人家的开荒种植杉树是由其所在集体分配的承包地，也无证据证明2006年该7户卢姓人家将林地归还一审第三人时发生过林地权属纠纷，一审判决认定该7户卢姓人家的开荒种植杉树行为是个人行为有事实依据。因此，上诉人主张其集体对争议地有过管理的事实，无充分证据证实，不能成立。 综上，本案争议地在林业三定时已经确权登记在一审第三人卜岭屯6-9、13、14队山林权属证书名下，上诉人乌村屯1-12队持有的山林权属证书未登记有争议地，提出确权申请未提供能够证明其对争议地拥有权属的证据及实际有效的管理行为。被上诉人港南区政府以争议地权属已经清楚明确，不属权属纠纷为由驳回上诉人的确权申请，符合广西调处条例的规定，被上诉人贵港市政府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并无不当；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乌村屯1-12队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威助 审 判 员 宋玉杰 审 判 员 黄碧辉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 宋丹丹 书 记 员 王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