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男，汉族，1969年10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系被害人丈夫。被告人张中华，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湖北省仙桃市，住仙桃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4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29日被罗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爱丽，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中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恭顺开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中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爱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人王炎兵（又名王永祥，已被依法判处刑罚）与同在罗平禾富家具厂务工的谭某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打电话给其妻弟黄少标（已被依法判处刑罚），让黄少标带几个人来帮忙，黄少标随即邀约徐国兵（另案处理）、曾华军（在逃）、张中华、易某（在逃）等人到罗平禾富家具厂内，并从禾富家具厂内捡来的木方条对正在厨房内烤火的谭某夫妇进行殴打，致使谭某及其妻熊召娥被打伤，被告人张中华作案后潜逃，熊召娥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05年3月7日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中华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中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不具备坦白情节，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请求对被告人以故意伤害罪从重处罚，并判令被告人赔偿民事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481436元。被告人张中华辩解其是后到打架现场的，并且是被害人先拿啤酒瓶打他，他才动手把啤酒瓶打到地上，没有打人。民事部分愿意联系家人结合实际情况进行赔偿。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意见，但是被告人张中华的行为达不到主犯的构成要件，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的死亡系被告人直接行为所致，不能排除医疗救助不及时等情况。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本案应当认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归案后的供述基本一致，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6日18时许，王炎兵（又名王永祥，已判刑）与同在罗平县禾富家具厂务工的谭某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后王炎兵打电话给其妻弟黄少标（已判刑），让黄少标带人来帮忙，黄少标随即邀约被告人张中华、徐国兵（另案处理）等人一同乘坐房某的轿车，于当日19时许赶到禾富家具厂，被告人张中华与黄少标、徐国兵等人持木方条到该厂职工食堂内，对正在厨房内烤火的谭某、熊召娥夫妇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谭某等人被打伤、熊召娥的头部受伤，熊召娥经送罗平县中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05年3月7日死亡，经鉴定，熊召娥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张中华作案后潜逃，2019年9月3日，张中华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新市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记录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谭某于2005年3月6日19时28分电话报案至罗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称在安装队木工厂，有一伙湖北人来闹事，现已打伤人了，请求处理。于7日7时3分谭某电话告知，头部受伤的一女子抢救无效死亡。罗平县公安局环城派出所接警后，立即展开调查，经过审查于2005年3月7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身份确认、抓获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9月3日23时15分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清查时发现一男子名叫张中华，是2005年云南省罗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通缉犯，后民警将张中华带到派出所调查。3、被告人张中华基本情况：张中华，男，汉族，1966年11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90041966××××××××，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仙桃市，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罗平县巴某的木材加工厂的伙食堂内。木材加工厂成品加工仓库南侧距西端2ｍ的水泥路面上有一根88×6×4.5ｃｍ的木方（已提取），该木方往西5ｍ空房南侧0.4ｍ的水泥路上有一根75×5×5ｃｍ的木方（已提取），该木方往西6.5ｃｍ的水泥路南侧排水沟内有一根50×5×3ｃｍ的木方（已提取），木方一端有新鲜断裂痕。仓库北侧系工厂职工宿舍，职工宿舍东侧空地北侧有一大砖石棉瓦房共三间，由西往东第一、二间系职工宿舍，第三间系职工食堂（即中心现场）。入内东南墙角设有灶台，灶台西侧0.8ｍ设有水管和水龙头，距南墙0.6ｍ、西墙0.7ｍ摆一火盆，火盆周围零乱摆有5个小木凳，火盆内内装有木炭灰；该室内西墙边缘零乱摆有胶鞋、拖鞋；西北墙角处有啤酒瓶三个；该室距西墙1.2ｍ，北墙0.9ｍ的地上摆有一张65×65×57ｃｍ的木方桌，方桌南侧10ｃｍ的地上有一块2.5×ｌｃｍ的碎玻璃，木桌北侧有70×40ｃｍ的烟筒水迹，水迹上有烟丝;木桌东侧0.7ｍ紧接东墙设有一张150×150×60ｃｍ的简易水泥板桌；桌上摆有电饭煲、碗、盆和各种调料；东北墙角处设有简易鞋架，鞋架东侧有高37ｃｍ的两截断烟筒，烟筒直径为6.5ｃｍ，断端为新鲜裂痕。5、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熊召娥右额顶部有3.O×2.3cm的头皮挫伤，挫伤部位头皮下可触及血肿，右颈部后侧有2cm、3cm长的条状平行挫伤，术式打开头皮，右侧颞肌出血，额顶部有11×10cm的头皮下血肿，额骨上沿冠状缝有11cm长的线性骨折，打开颅骨，右额部有9×8×3cm的硬膜外血肿，右额叶上有2.5×l.5cm的脑挫伤，右大脑半球左移，双侧小脑扁桃体疝形成。检验结论：熊召娥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判决书及裁定书证实：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曲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05年3月6日18时许，被告人王炎兵夫妇与同在罗平县禾富家具厂务工的谭某夫妇，因债务和琐事发生口角，之后王炎兵遂打电话叫其妻弟黄少标喊几个人到家具厂来。被告人黄少标接电话后遂邀约了在罗平县城的老乡房某、程某1、张中华、易某、徐国兵、曾华军，一同乘坐房某的轿车，于19时许赶到禾富家具厂，被告人黄少标伙同张中华、易某、曾华军、徐国兵持木方条到该厂职工食堂内，对正要准备吃饭的谭某夫妇等人进行殴打，致熊召娥颅脑损伤死亡。该判决以王炎兵、黄少标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五万元。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云高刑终字第57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7、被害人谭某陈述证实：2005年3月6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和王永祥因为还原来借的400块钱事发生争吵并撕扯起来，被工人拉开后，其到食堂里和其妻子熊召娥、谭树国、老乡何某1、何某2、易跃明及两个才从浙江来的漆工一起坐着烤火，半个小时左右就有7-8个人，手里拿着木棒、啤酒瓶和菜刀，从外面冲进去就打他们。先进来两三个围着他打，接着进来几个拎着木棒就乱打，后他和其妻熊召娥都被打倒在地，熊召娥被打伤后喊头痛，其打电话报110报警后把他们送到罗平中医院医治，2005年3月7日早上七点多钟熊召娥就死了。打人的人都是王永祥喊来的，第一个进来的是王永祥的舅子黄少标，另外还有一个个子高高、头发卷卷的，这两天他都去王永祥那点玩，其他人认不得。8.、证人证言（1）证人巴某证实：2005年3月6日，巴某厂里的工人王永祥家俩口子和谭建全家俩口子吵架被劝歇后，到晚上7点多钟来了一辆轿车停在厂门口，从车上下来房某等一伙人到厂里，他和房某、程某1在厂门口说话，后听见宿舍那边闹，其到宿舍边看到与房某来的那些人手里拿着厂里的木条子，参加打架的约有5个人进去厨房里打,其到厨房里看见谭建全鼻子流血，他媳妇熊召娥蹲着头伏在切菜的简易桌子上。王永祥和谭某之间因为借钱和丢失钱有矛盾。（2）证人程某1证实：其于2005年3月6日请黄少标、房某、易某、张中华吃饭，期间黄少标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他姐夫王永祥和谭某吼架，叫我们挨他去瞧瞧，我们就坐着房某的车和他一起去，途中接了曾华军、徐国兵两个人，到木材加工厂其和房某、巴某在厂门口说话，黄少标等五人进去后十多分钟后他听见吼，他进去宿舍瞧见谭某的脸上都是血，有个四川人说：“打着一个女的脑壳”，熊召娥扶着灶蹲着。（3）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因其兄弟程某1结婚，程某1等人在他家吃饭，与程某1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王永祥在安装队禾富家具厂跟谭某夫妇要钱时发生争执，后王永祥打电话给其弟黄少标让他喊人来说一下，后黄少标等人坐房某开的车来禾到富家具厂，巴某、房某、程某1、王永祥在办公室门口说理，黄少标等几个人在厂里捡了些做家具的木方条上来，黄少标打了谭某一拳，他们两个就扯打起来，跟着黄少标的三、四个人就进去了，她在门口看见有个穿灰西服的老乡就朝熊召娥打下去，我只听见酒瓶响。跟黄少标来的人她认得房某、程某1，其中有一个叫中华（张中华）的。（5）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晚上晚上6点多，其和黄少标、程某1、易某、张中华在外面吃饭时，黄少标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是他姐夫王永祥出了点事叫其送他们过去，后其和黄少标、程某1、易某、张中华、徐国兵、曾华军到安装队，其和巴某、程某1在办公室门口说这个事，王永祥、黄少标、易洪俊和另外两个人（张中华、徐国兵）在厂旁门口站着，后听见后面宿舍里有人闹，赶过去见黄少标他们才从宿舍里出来，有一个男的（谭某）鼻子流着血站在宿舍门口，后他们就走了。（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下午王永祥和谭某为房子的事争吵，后被老板巴某劝歇。当晚7点钟左右就从门口冲进十来个人，有的拿着5公分左右、粗70-80公分长的木棒，有的拿着啤酒瓶，一进去就朝谭某、熊召娥、何某1猛打，三人被打了抱着头蹲在地上，有人喊快撤，就有几个出去了，还有几个在厨房里面站着，这时王永祥拿着一根木棒进去打熊召娥的头部和脖子几下，他打电话报了110。（7）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晚上18时30分左右，他听见他们厂的谭某讲因为争床的事和王永祥吵架，19时左右王永祥打电话说过来摆平，过了10来分钟一辆白色轿车就开到木材加工厂大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从地上捡木方走到水管旁就被厂长巴某拦在那里劝说劝不住，那几个提着木方就冲进食堂，隔了两分钟那几个人就出来开着车离开了。其中有一个比较胖、络腮胡身高165ｃｍ-170ｃｍ的穿件灰黑色衣服，前两天还到木材加工厂玩过。（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晚上6点多钟，湖北漆工王永祥夫妇带着8个人左右手持木棍、啤酒瓶冲进食堂，漆工的舅子黄少标抓着谭某的头发，接着冲上去三、四个人先对谭某拳打脚踢，后又用木棍打。这伙人打了走后他就看见熊召娥扑在灶台上说：“头疼得很。”当时巴某、谭某就用手机打电话报110，后来巡警的到后才把他和谭某、熊召娥、何某2送到罗平中医院医治，送到医院后医生说熊召娥可能是颅内出血，到2005年3月7日凌晨5点钟左右医生告诉说熊召娥已经死亡。（9）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下午大约六点多钟，他听见谭某和王永祥吵架后来了一伙人冲进厨房，有一个穿皮衣服的人（黄少标）就揪着谭某的头发，一伙人就冲上去打谭某，木棒是他们拿进去的、啤酒瓶是在厨房里拿的，王永祥从外面进来又打了谭某几下就走了。没有看见谭建全的老婆是谁打的，看见谭某的老婆熊召娥好像要昏过去的样子。谭某就打电话报110。（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六点多钟，看见王永祥和谭某想要打架后被拉住，谭某的老婆说他们的钱不见了，后来有八九个人来到厨房，就冲上去打谭某，有一个人还去拿厨房里的菜刀，指着叫我们不要动，其他人正在打谭某夫妇及其弟弟和老乡。人太多看不清，只看见谭某的老婆好像要昏过去，王永祥就进来用拳头打谭某，后谭某就报110了。（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6日，安装队禾富家具厂老板（巴某）喊王永祥让间房子给四川人住，与四川人（谭某）吵起来，劝开后王永祥觉得这口气忍不下，不听卢某和王永祥媳妇的劝说，就打电话给他舅子黄少标讲他在厂里受气，叫喊人来，后黄少标叫了5、6个人开着一辆灰色轿车来，黄少标叫卢某指认人，卢某进食堂指着谭某给他们，黄少标们就有三、四个拎着木棒进去食堂动手打，打了约五几分钟就出来开着车走了。进去灶房的就是五个人，他们进去我就出来，他们怎么打的我不知道，伤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他们捡的都是厂里加工的半成品的桌子脚，约1米长左右。（12）徐国兵证实：2005年3月6日晚上黄少标邀约他、曾华军、张中华、易某、房某去打架，到那家四川人家门前时易某递给他一根木方条，进去时双方已经在打架，看见案板上有把菜刀，四川人那方的有两个人要拿菜刀就被他抢先拿掉；他看见那个女的拿起一个啤酒瓶朝张中华打过来，张中华将他手中的木棒打在那个女人的手腕上，张中华拿着木棒从上到下直直的打下去，就把啤酒瓶打掉在地上，那个女的捂着她被打着的手就坐在桌子边上，后厂长、房某、程某1、王永祥都进来他们就一起出来了，3月7日晚听易某打电话给曾华军说那个女的死了。当晚徐国兵穿一套深蓝色西服、易某穿一套黑色西服、张中华穿一套米黄灰毛料西服、曾华军穿一件银灰色毛衣，黄少标穿一件皮夹克。（13）王永祥（又名王炎兵）证实：其因与谭某发生口角，打电话给他舅子黄少标让他带两个人来，半小时后黄少标带了七个人来到禾富家具厂，其与房某、程某1、巴某在场院里谈话，10分钟左右后听见职工食堂内有人打架，其过去看时已经打歇掉了。其推了谭某脖子一下就出来一起坐黄少标他们开来的车进城了。后来听说谭某的媳妇死掉，是谁打的认不得，出食堂时我才见着有一个穿灰色西服的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人手里拿着木方条，还见着徐国兵拿着一把菜刀。（14）黄少标证实：2005年3月6日晚其姐夫王永祥打电话给他说王永祥与谭某因借钱发生争吵，怕要打架，让其喊几个弟兄去。其邀约程某1、房某、易某、张中华、徐国兵、曾华军去到家具厂，其和张中华、易某、徐国兵、曾华军在家具厂院内各捡了一块木方拎着去找谭某，后其又把木方丢掉，进去后发生争执打起来，也有人打谭某媳妇。后听徐国兵说当时跟谭某撕扯着，谭某媳妇顺手拎了一酒瓶，不知是被中华、易某、曾华军三个中的哪个用木方打着小谭媳妇手一下，还打了头部或背部一下。后面听易某讲是张中华打着谭某媳妇，张中华自己也说，谭某媳妇拿啤酒瓶要打张中华，张中华就用木方条打了小谭媳妇头部一下。9、被告人张中华的供述及辩解：2005年3月6日晚上，其老乡程某1约其和黄少标、易某以及其妻哥房某去程某1家吃饭，期间黄少标的姐夫王永祥打电话给黄少标说让喊几个老乡过去，黄少标就让我们跟他去打架，出了事他负责。后房某开车载着其与黄少标、易某，途中接了黄少标的两个老乡徐国兵、曾华军。到家具厂后其和房某、家具厂老板在外面说话，黄少标、易某和徐国兵、曾华军拿着木棒进去一间房间，过了20多分钟，其进去见黄少标、易某、还有黄少标那两个老乡用木棍打对方，边打边训话。其刚进门，屋里那个女人（熊召娥）就捡了一个瓶子朝其跑过来准备打他，其用拳头打到那个女人的头部，并将瓶子打落到地上摔碎了，女人被其打到后就扑倒了，后其喊撤就出去了，黄少标等人三四分钟后跟着出来。10、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张中华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张中华未能辨认出案发现场地点（注：现场已发生改变）。（2）被告人张中华2019年10月24日不能辨认出易某、曾华军；2020年3月4日辨认出易某是案发当年跟其一起去罗平县环城乡安装队木工厂打架的人。（3）受害人谭某辨认出曾华军就是当时安装队工厂打着其媳妇熊召娥的人。谭某未能辨认出被告人张中华。谭某未能辨认出易某。（4）程某1辨认曾华军、张中华、易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程某1未能辨认出张中华、曾华军、易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中华故意伤害的事实，被告人庭审中认可被黄少标邀约参与对谭某、熊召娥故意伤害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中华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中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院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张中华参与了对谭某、熊召娥的伤害行为，熊召娥头部受到伤害致死是张中华的行为直接所致证据不充分，本案尚有未归案犯罪嫌疑人，张中华在黄少标的邀约下，积极参与对谭某、熊召娥的故意伤害，其行为与黄少标等人的作用相当，互为主从，应当承担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民事原告人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中华辩解其是后到打架现场的，没有打人，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人张中华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判处刑罚，并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中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9年9月3日止）。二、由被告人张中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戚乔方审判员  高卜强审判员  刘 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沛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