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4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祥海，男，汉族，1988年3月5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保涛,男,汉族,1989年8月6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5306027816751493）。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31号1-5楼。法定代表人杨铭，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郭祥海因与被上诉人李保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5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9年5月8日，郭祥海受李保涛的邀约帮李保涛驾驶李保涛所有的云Ｃ×××××号小型汽车从昭阳市区开往苏家院，在行驶的过程中，该车与行人聂庆芬相撞，造成聂庆芬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认定本次事故由郭祥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聂庆芬无责任。李保涛为其所有的云Ｃ×××××号小型汽车在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聂庆芬被送往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保涛垫付了聂庆芬的医疗费23000元，郭祥海为聂庆芬垫付了购买人血球蛋白的费用3000元及交纳营养费2000元，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为聂庆芬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2019年6月15日，聂庆芬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6月17日，郭祥海与死者聂庆芬的家属蒋德春签订协议：“郭祥海垫付52038.5元安葬死者，双方共同找保险公司垫付52038.5元安葬死者”，李保涛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随后李保涛向死者家属支付安葬费26000元，郭祥海支付26038.5元。2019年7月3日，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向李世成支付聂庆芬丧葬费26019.25元。2019年7月29日，郭祥海与死者聂庆芬的家属蒋德春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双方共同无条件配合向云Ｃ×××××号小型轿车的承保公司索赔，保险公司的所有赔款其中一万元归郭祥海所有，其余部分全部归蒋德春所有（郭祥海及其车主之前所缴纳的医药费和丧葬费等费用，蒋德春不再退还）”，2019年7月30日，郭祥海与死者聂庆芬家属的委托人李文炳签订协议：“郭祥海一次性赔偿聂庆芬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134458.5元，最终保险公司包括医疗费支付聂庆芬家205319.32元，支付郭祥海10000元”。该协议签订后，2019年8月20日，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为聂庆芬死亡一事分别向李文炳支付73980.75元及131290.59元，合计205271.34元；又向郭祥海支付10000元。李保涛以被告擅自将保险公司理赔的医疗费10000元占为已有，以及保险公司应返还李保涛的40000元用于赔偿聂庆芬家属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判令郭祥海返还李保涛车辆保险理赔款5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由郭祥海承担。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郭祥海驾驶李保涛所有的云Ｃ×××××号小型汽车的过程中造成聂庆芬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死者聂庆芬理应得到经济赔偿，在该事故中，李保涛、郭祥海共支出的费用为23000＋3000＋2000＋52038.5＝80038.5元，再扣减保险公司返还的医疗费10000元，即李保涛、郭祥海在此次事故中实际支付的费用共计70038.5元。郭祥海系肇事司机理应对该交通事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因其系受原告李保涛邀请帮其开车，属于无偿帮忙，故李保涛作为此事的受益者应对郭祥海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即70038.5元×40%＝28015.4元，故郭祥海应返还李保涛23000＋26000-28015.4＝2098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郭祥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返还李保涛20984.6元；二、驳回李保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李保涛负担315元，郭祥海负担210元。宣判后，郭祥海不服原判，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李保涛共向死者聂庆芬家属支付了49000元，上诉人共向死者聂庆芬家属支付了33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为聂庆芬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2019年6月15日，聂庆芬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上诉人分别于2019年6月15日、6月17日与死者家属蒋德春及委托人李文炳签订了协议，最终保险公司包括医疗费支付聂庆芬家属205319.32元；2.上诉人是受被上诉人李保涛公司的邀请其开车到苏家院才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没有拿到李保涛的任何回馈，上诉人除了赔给死者聂庆芬家属理赔款以外，上诉人的驾驶证被吊销，还被昭阳区法院判刑1年半，并且李保涛垫付的所有费用在调解的时候是自愿放弃的，并同意全部理赔给死者家属的，因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李保涛未作二审答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未作二审答辩。二审中，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上诉人郭祥海返还被上诉人李保涛20984.6元是否恰当。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郭祥海受被上诉人李保涛邀请并驾驶被上诉人李保涛所有的云Ｃ×××××号小型汽车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聂庆芬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上诉人李保涛向死者家属支付相关费用49000元，被上诉人李保涛在本次交通事故支付的49000元本应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予以返还给被上诉人李保涛，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永鹏在一审中庭审也明确陈述：“这个交通事故总的赔偿款251290.59元，除了保险公司支付给郭祥海10000.00元外，其余的款项241290.59元全部赔偿给了死者家属，其中司机与车主垫付的医疗费106832.09元本来是要返还的，这笔钱按照郭祥海与死者家属之间的协议也全部支付给了死者家属”，故上诉人郭祥海对被上诉人李保涛垫付的相关费用进行处分，是否经过被上诉人李保涛同意或追认，在本案中上诉人郭祥海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上诉人郭祥海应对被上诉人李保涛垫付的49000元具有返还义务，但结合上诉人郭祥海无偿帮助被上诉人李保涛开车的情形，原审综合本案的证据及事实，判决由上诉人郭祥海返还被上诉人李保涛20984.6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郭向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上诉人郭祥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荣祥审判员  宋明涛审判员  杨胜洪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席波书记员马殿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