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5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观旺，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丽清，女。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雪菊，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日奎，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罗雪琼，女。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林，男，系梁日奎、罗雪琼的儿子。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国，广东融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观旺、杨丽清因与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观旺、杨丽清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04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2.判令梁日奎、罗雪琼赔偿梁观旺经济损失2000元；3.判令梁日奎、罗雪琼赔偿杨丽清经济损失3500元；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梁日奎、罗雪琼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梁观旺、杨丽清承担梁日奎、罗雪琼损失的70%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本案事端是梁日奎、罗雪琼挑起，过错在于梁日奎、罗雪琼二人，梁日奎、罗雪琼理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全部过错责任。1.梁日奎、罗雪琼种植香蕉苗的土地，梁日奎、罗雪琼没有使用权，是梁日奎、罗雪琼二人霸占土地使用。同村村民梁某山及陈某莲的证言均可证实。2.梁日奎、罗雪琼霸占梁观旺、杨丽清的土地种植香焦，明显是侵权行为。3.梁日奎于2019年6月4日在小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我妻子就拿着该棵香焦树苗到邻居梁观旺家评理，我在家中听到我妻子与梁观旺夫妻吵了起来，我就上去梁观旺家门口，我问梁观旺为何要拔我家的香焦苗，梁观旺说该地不是我家的，我两夫妻就与梁观旺两夫妻吵了起来”。故挑起事端是梁观旺、杨丽清夫妻二人，是梁观旺、杨丽清上门闹事。梁日奎、罗雪琼来到梁观旺、杨丽清家争吵、打架，侵占梁观旺、杨丽清的土地，过错在于梁日奎、罗雪琼，梁日奎、罗雪琼理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全部过错责任，但一审法院却判决梁观旺、杨丽清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是颠倒事非黑白。二、一审判决认定梁日奎、罗雪琼的医疗费用明显错误。梁日奎、罗雪琼的医疗情况明显是过度医疗，夸大事实。1.罗雪琼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小良派出所委托，茂名市电白区*********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9)XX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额部、左肩部、背部未检见明显体表损伤。”也即是说，罗雪琼在本次争执纠纷中，没有受到伤害。2.罗雪琼在2019年6月4日在小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问：你哪里受伤?答：我被杨丽清拿木棍打了一下头部。也就是说，罗雪琼自己也承认只是被打了下头部，其他的部位没有伤痕。故在公安法医验伤中才会出现，额部、左肩部、背部未检见明显体表损伤的验伤报告。但是，罗雪琼却在电白区XX医院住院治疗8天，用去医药费6681.58元。3.对于电白区XX医院的复函，认为整个治疗过程中都是针对患者外伤后脑震荡致头晕、头痛，使用营养脑神经及疏通微循环药物治疗。罗雪琼在整个住院治疗期间，每天都有补液治疗。但是罗雪琼当时就是在电白区XX医院医治，电白区XX医院的复函，明显就是当事人自己的陈述。罗雪琼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用去医药费6681.58元，明显是医疗过度。4.梁日奎于2019年6月4日在小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问：你哪里受伤?答：我被梁观旺用锄头打到我的脚部和头部。”就是说，梁日奎受伤位置是脚部和头部，但是电白区XX医院的复函“患者梁日奎肺挫伤(创伤性湿肺)及外伤脚肿使用抗生素药物治疗。”既然只是脚部和头部受伤，为何又医治胸部呢?故梁日奎的医治费用明显是用于不是因此纠纷的其他医治。梁日奎、罗雪琼辩称：一、梁日奎、罗雪琼在涉案土地种植香蕉苗没有任何过错，梁观旺、杨丽清多次破坏梁日奎、罗雪琼种植的香蕉苗存在明显过错，需要承担梁日奎、罗雪琼100%的损失。理由：1.涉案的土地产权人为陈某林，陈某林是梁日奎的婶母，也即梁日奎叔叔的妻子，婶母的儿子梁某在2013年书面同意将涉案土地交由梁日奎、罗雪琼使用，因此梁日奎、罗雪琼是合法使用涉案的土地种植香蕉苗，从未损害梁观旺、杨丽清的利益。2.梁观旺、杨丽清认为涉案土地是梁观旺、杨丽清的，应当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3.梁观旺、杨丽清多次破坏梁日奎、罗雪琼种植的香蕉苗，存在明显过错，也是引发本次事故的原因，应对梁日奎、罗雪琼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二、梁日奎、罗雪琼不存在过度医疗的事实。三、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土地有争议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判令梁观旺、杨丽清承担梁日奎、罗雪琼70%的损失也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五、梁观旺、杨丽清请求梁日奎、罗雪琼赔偿经济损失分别为2000元和2500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梁日奎、罗雪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观旺、杨丽清赔偿梁日奎与罗雪琼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梁日奎13966.93元)、(罗雪琼11181.58元)总计25148.51元；2.判令梁观旺、杨丽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梁观旺、杨丽清反诉请求：1.请求梁日奎、罗雪琼赔偿梁观旺经济损失2000元；2.请求梁日奎、罗雪琼赔偿杨丽清经济损失3500元；3.反诉受理费由梁日奎、罗雪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日奎、罗雪琼夫妻与梁观旺、杨丽清夫妻是邻居，两家有土地纠纷。梁日奎、罗雪琼曾在双方争议的土地上种植香蕉苗，被梁观旺、杨丽清拔掉。2019年6月4日11时许，梁日奎、罗雪琼拿着一棵被拔掉的香蕉苗到梁观旺、杨丽清家门口责问梁观旺，因梁观旺认为拔掉的香蕉苗种在其家土地上，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和殴打，在殴打中，梁日奎、罗雪琼、梁观旺、杨丽清不同程度受伤。事发后，梁日奎、罗雪琼在茂名市电白区XX医院住院治疗，均住院8天(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6月12日)，其中梁日奎用去医疗费9466.93元(9351.43元+115.50元)，罗雪琼用去医疗费6681.58元。经茂名市电白区XX医院诊断，梁日奎的伤情为：1.脑震荡；2.多次挫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营养，门诊随诊。住院期间留陪1人。罗雪琼的伤情为：1.脑震荡；2.多次挫伤。出院医嘱为：近愈出院，出院后建议休息，门诊治疗。住院期间留陪1人。2019年6月4日，梁观旺到茂名市电白区X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357元，据其病历记载：梁观旺头部软组织挫伤。2019年6月5日，杨丽清到茂名市电白区X医院治疗，住院至2019年6月7日，住院3天，用去医疗费2343元(1654.50元+688.50元)，经茂名市电白区X医院诊断，杨丽清的伤情为：1.脑震荡；2.多次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1.门诊随诊；2.定期复查。2019年6月5日，广东省茂名市********根据小良派出所委托，分别对梁日奎、罗雪琼、梁观旺、杨丽清的伤情进行鉴定，广东省茂名市********于2019年6月20日分别作出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9]ＸＸ号《鉴定书》和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9]XX号《鉴定书》、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9]XX号《鉴定书》、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9]XX号《鉴定书》，认定梁日奎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罗雪琼额部、左肩部未检见明显体表损伤，梁观旺、杨丽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1月18日，茂名市电白区XX医院复函一审法院，认为梁日奎、罗雪琼的整个治疗过程中都是针对患者外伤后脑震荡致头晕、头痛，使用营养脑神经及疏通微循环药物治疗，患者梁日奎肺挫伤(创伤性湿肺)及外伤脚肿使用抗生素药物治疗，无治疗其他疾病用药，不存在过度治疗情况。患者梁日奎、罗雪琼在整个住院治疗期间，每天都有补液治疗，患者梁日奎外伤脚有物理治疗，无挂床情况。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鉴定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文书、体温单、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梁日奎、罗雪琼以梁观旺、杨丽清拔掉其香蕉苗为由，到梁观旺、杨丽清家中责问梁观旺、杨丽清，与梁观旺、杨丽清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造成梁日奎、罗雪琼、梁观旺、杨丽清在冲突中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因梁日奎、罗雪琼是在双方尚未解决争议的土地上种植香蕉，存在过错，故梁日奎、罗雪琼到梁观旺、杨丽清家中责问梁观旺、杨丽清，引发双方纠纷，梁日奎、罗雪琼的行为对自身损害的发生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梁观旺、杨丽清对梁日奎、罗雪琼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梁观旺、杨丽清辩称梁日奎、罗雪琼存在过度医疗，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梁日奎、罗雪琼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证据，参照庭审辩论结束时上一年度《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失赔偿计算标准》，分别计算本案梁日奎、罗雪琼因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一、梁日奎因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466.93元。该医疗费用有医疗费单据、医疗费用清单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梁日奎主张医疗费为9466.93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500元。梁日奎为轻微伤，营养费为500元。梁日奎主张营养费为2000元，超出50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梁日奎住院8天，按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100元/天×8天)。梁日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护理费。梁日奎住院期间1人护理，住院8天，按每天按150元计算，住院护理费为1200元(150元/天×8天×人)。梁日奎主张护理费为12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梁日奎住院8天，按每天按30元计算，交通费为240元(30元/天×8天)。梁日奎主张交通费为500元，超出24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1至5项费用共计12206.93元。由梁观旺、杨丽清赔偿70%损失，为8544.85元(12206.93元×70%)。二、罗雪琼因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6681.58元。该医疗费用有医疗费单据、医疗费用清单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梁日奎、罗雪琼主张医疗费为6681.58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500元。梁日奎、罗雪琼为轻微伤，营养费为500元。梁日奎、罗雪琼主张营养费为2000元，超出50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罗雪琼住院8天，按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100元/天×8天)。罗雪琼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护理费。罗雪琼住院期间1人护理，住院8天，按每天按150元计算，住院护理费为1200元(150元/天×8天×1人)。罗雪琼主张护理费为12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罗雪琼住院8天，按每天按30元计算，交通费为240元(30元/天×8天)。罗雪琼主张交通费为500元，超出24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1至5项费用共计9421.58元。由梁观旺、杨丽清赔偿70%的损失，为6595.11元(9421.58元×70%)。根据梁观旺、杨丽清的反诉请求，结合本案证据，参照庭审辩论结束时上一年度《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失赔偿计算标准》，分别计算本案梁观旺、杨丽清因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一、杨丽清因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343元。该医疗费用有医疗费单据、医疗费用清单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杨丽清主张医疗费为233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丽清住院3天，按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100元/天×3天)。杨丽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护理费。杨丽清住院期间1人护理，住院3天，每天按150元计算，住院护理费为450元(150元/天×3日×1人)，杨丽清主张护理费为45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杨丽清住院3天，按每天按30元计算，交通费为90元(30元/天×3天)。杨丽清主张交通费为413元，超出9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1至4项费用共计3177元，由梁日奎、罗雪琼赔偿给杨丽清。二、梁观旺因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57元，有医疗费单据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梁观旺主张医疗费为1357元，其中外出门诊1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交通费。梁观旺门诊1天，每天按30元计算，梁观旺的交通费为30元。梁观旺主张交通费为643元，超出30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1至2项费用共计387元，由梁日奎、罗雪琼赔偿给梁观旺。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梁观旺、杨丽清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日奎赔偿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8544.85元；二、限梁观旺、杨丽清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雪琼赔偿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6595.11元；三、限梁日奎、罗雪琼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观旺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87元；四、限梁日奎、罗雪琼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丽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177元；五、驳回梁日奎、罗雪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梁观旺、杨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36元，由梁日奎、罗雪琼负担85.31元，梁观旺、杨丽清负担129.05元；反诉费25元，由梁观旺、杨丽清负担8.8元，梁日奎、罗雪琼负担16.2元。二审中，梁观旺、杨丽清提交如下新证据：陈某莲于2020年2月21日出具的《证明》，梁某山于2020年2月21日出具的《证明》、《协议书》。上述证据拟共同证明土地是属于梁观旺、杨丽清的。梁日奎、罗雪琼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无法证明涉案的土地是属于梁观旺、杨丽清所有，并且根据梁日奎、罗雪琼提供的证据反映，涉案的土地有土地证，产权人是陈某林。梁日奎、罗雪琼提交如下新证据：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土地是由梁日奎、罗雪琼合法使用。梁观旺、杨丽清质证认为：1.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审核，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对梁某身份证的三性均有异议，梁某并不是电白区小良镇小良祥坡村人，依法不能取得土地的使用权，所以梁某出具的证明无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对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二、梁日奎、罗雪琼是否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况。一、关于一审判决对责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对涉案的土地的使用权存在争议，梁日奎、罗雪琼在涉案土地上种植香蕉树时被梁观旺、杨丽清拔掉，从而引发双方争吵导致肢体冲突，最终导致梁日奎、罗雪琼、梁观旺、杨丽清四人均不同程度受伤。综观本案实际情况，双方在发生矛盾后不能冷静应对，寻求合法途径解决纷争，而是通过争吵、肢体冲突的方式解决问题，引发本案。双方的行为均有过错，不应得到认可，且双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相当，因此，应当认定双方对对方的损失均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一审判决认定梁观旺、杨丽清对梁日奎、罗雪琼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而对梁观旺、杨丽清的损失由梁日奎、罗雪琼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梁日奎、罗雪琼是否存在过度治疗情况的问题。从电白区XX医院出具的《关于调查患者梁日奎、罗雪琼住院相关情况的复函》可知，梁日奎、罗雪琼在整个治疗过程中都是针对外伤后脑震荡致头晕、头痛，使用营养脑神经及疏通微循环药物治疗，梁日奎肺挫伤（创作性湿肺）及外伤脚肿使用抗生素药物治疗，无治疗其他疾病用药，不存在过度治疗情况。梁日奎、罗雪琼在整个治疗期间，每天都有补液治疗，梁日奎外伤脚肿有物理治疗，无挂床情况。梁日奎、罗雪琼不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况，本院对梁观旺、杨丽清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因双方对在本案中各人的实际损失并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梁日奎的损失为12206.93元、罗雪琼的损失为9421.58元、梁观旺的损失为387元、杨丽清的损失为3177元予以确认。从上述第一个争议焦点可知，双方在本案中应负同等责任，故对于梁日奎的损失12206.93元，梁观旺、杨丽清应赔偿6103.47元（12206.93元×50%）。对于罗雪琼的损失9421.58元，梁观旺、杨丽清应赔偿4710.79元（9421.58元×50%）。对于梁观旺的损失387元，梁日奎、罗雪琼应赔偿193.5元（387元×50%）。对于杨丽清的损失3177元，梁日奎、罗雪琼应赔偿1588.5元（3177元×50%）。综上所述，梁观旺、杨丽清的上诉请求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3391号民事判决；二、限上诉人梁观旺、杨丽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梁日奎赔偿各项损失6103.47元；三、限上诉人梁观旺、杨丽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罗雪琼赔偿各项损失4710.79元；四、限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梁观旺赔偿各项损失193.5元；五、限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杨丽清赔偿各项损失1588.5元；六、驳回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上诉人梁观旺、杨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4.36元，由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负担122.36元，由上诉人梁观旺、杨丽清负担92元；反诉费25元，由上诉人梁观旺、杨丽清负担17元，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负担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6元，由上诉人李梁观旺、杨丽清负担136元，由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负担180元。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被上诉人梁日奎、罗雪琼径付给上诉人梁观旺、杨丽清，本院不再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徐金信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燕红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