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384-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国勇，男，1956年9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扬州市邗江区。2017年9月8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坏财物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12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8年11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逮捕。2019年9月11日被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如琼，系上诉人赵国勇之妻。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国勇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苏1003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国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因上诉人赵国勇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遂于2020年1月1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其间，鉴于原取保候审期限届满，本院拟对上诉人赵国勇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因其及亲属拒不配合而未果。2020年4月8日，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上诉案件意见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不开庭审理。本院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采纳检察机关意见，并于2020年5月11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国勇2011年以来，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杨庙村中林组、仓房组集体土地，地类为农用地4482平方米（耕地2626平方米）、建设用地868平方米。被告人赵国勇在未取得任何用地和建房手续的情况下，在上述地块建设房产4处并出售给了吴某甲、周国锋、张某、周某乙，同时被告人赵国勇将上述地块中2块空地“转让”给了徐长虎、胡良桃用于建设房产，协议转让价款合计人民币160余万元，实际获利人民币109余万元。据扬州市国土局邗江分局勘测，被告人赵国勇非法转让上述土地面积达2126.2平方米。对于上述指控，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举证了相关证据拟证实：1、书证调查报告，证实国土部门（扬州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邗江大队）对赵国勇非法转让土地进行测绘的情况；2、书证现场勘测笔录及现场勘测图、现场勘测照片，证实对赵国勇等人非法占地建设进行勘测，并绘图拍照的情况；3、书证限期拆除违法违章建设通知书，证实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30日、10月4日，扬州市邗江区城镇建设监察大队于2017年5月22日对被告人赵国勇违法建筑下达限期拆除违法违章建设通知书的情况；4、未到庭证人周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私自在集体土地上所砌的房屋出售给其，没有房产证和建设许可证，谈好人民币65万元，已支付人民币48万元（含第一年的租金5万元），尚有人民币17万元没有给赵国勇；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周某乙向赵国勇买了房子没有产权证，也没有建设许可证。谈好是人民币39万元，只给了19万元；6、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赵国勇将私自在集体土地上所砌的房屋出售给其，当时赵国勇保证房子没问题，后来其知道是违章建筑找赵国勇退钱，但他一直不给说法。目前支付了人民币15万元，还有人民币20万元没给，其中的人民币12万元有收条，3万元没有收条；7、书证房屋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赵国勇将所砌房屋出售给周某甲、周某乙、张某的经过情况；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1年左右吴某甲找赵国勇要差的钱，赵国勇说可以将房子卖给其，后来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买了赵国勇的房子；9、证人冯某、刘某甲、赵某甲、周某丙、刘某乙、胡某甲、谢某甲、樊某、赵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在集体的土地上建房出售给他人，还证实相关部门制止其砌违章建筑和遭到赵国勇威胁的经过情况。二、寻衅滋事2016年以来，被告人赵国勇在上述非法占用地块上建设违章建筑以自用或出售牟利，因而受到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城管部门以及杨庙村委会相关人员多次劝阻。被告人赵国勇为前述事由无事生非，多次至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村，对丁某、刘某乙、周某丁等多名工作人员进行威胁、辱骂、恐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为相关部门制止其砌违章建筑，多次对丁某进行威胁恐吓，并扬言要杀死其的小孩；2、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私自搭建违建，并且在杨庙城管中队的工作人员前来制止时，对其和其他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威胁恐吓；3、被害人周某丁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私自搭建违建，并在政府拆除违建后，曾将两瓶烧开的水要浇到周某丁的身上，并扬言要杀死其的孩子，还扬言要学习杭集韦刚事件；4、证人阚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多次扬言要杀死村干部丁某、周某丁家的孩子；5、证人杨文根、赵某丙、吴某乙、潘某、束某、胡某乙、裴某、任某、周某丙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砌违建，多次辱骂、威胁、恐吓村干部丁某、刘某乙、周某丁的经过情况。三、敲诈勒索1、2016年春，被告人赵国勇以被害人董某家的狗咬死其所养的鸡为理由，采用言语辱骂、威胁阻止他人经营等方式，强行索要被害人董某人民币1000元。2、2016年秋，被告人赵国勇以被害人龚某家的狗咬死其所养的鸡为理由，采用言语辱骂、威胁阻止他人经营等方式，强行索要被害人龚某人民币500元。3、2017年底，被告人赵国勇以家庭困难等为由，至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杨庙村村部，无故辱骂、威胁谢某甲要求给予其补助，后又无故辱骂、威胁任某补助其人民币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董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春季的一天，被告人赵国勇找董某说狗把他家鸡咬死一些，要其赔钱，其和丈夫等人去看，并未发现，但赵国勇坚持要赔偿，还威胁说不给钱就不让出摊子，其房主胡某丙就劝说花钱买平安，其丈夫只好给了赵国勇人民币1000元；2、被害人龚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秋天，被告人赵国勇说龚某家的狗将其所养的鸡子咬死了，要求其赔偿人民币1000元，虽然其看到有死鸡，但死的鸡不是被咬死的，看上去是病死的，其没有办法，只好赔了人民币500元；3、被害人任某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多次到村里无端侮辱、谩骂村干部，并且重复强拿硬要困难补助，严重影响村里的办公秩序；4、被害人谢某甲的陈述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以生活困难为由，强行要任某给其人民币200元；5、证人胡某丙、谢某乙、周某丙、赵某丁、赵某戊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国勇无故向村干部要钱财和以自家的鸡被咬死为由向他人索要钱财的经过情况。对全案事实，还举证了下列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书证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赵国勇的基本常规情况；2、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国勇因行政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时间、种类；3、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国勇和妻子马如琼的银行资金状况；4、被告人赵国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赵国勇砌违章建筑，并将其中一处房屋卖给吴某甲的事实；5、书证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国勇的经过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国勇多次威胁、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多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国勇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应予支持。但认定被告人赵国勇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证据尚不够充分，其虽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扬州市邗江区杨庙镇杨庙村中村组、仓房组集体土地违法建房出售给他人的行为存在，但该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国务院制定和颁布的有关土地管理的行政法规、决定和命令以及土地管理方面的地方性法规所规定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情形，故对该罪名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赵国勇和辩护人均提出，指控被告人赵国勇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国勇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得到被害人丁某、周某丁、刘某乙、董某、龚某、任某等人陈述的证实，并得到证人阚某、赵某丙、吴某乙、潘某、束某、胡某乙、裴某、胡某丙等人证言的印证，其行为亦符合我国刑法所规定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国勇在判决宣告以前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历史上有多次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国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责令被告人赵国勇退赔被害人董某人民币一千元，退赔被害人龚某人民币五百元，退赔被害人任某人民币二百元。上诉人赵国勇及其辩护人马如琼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敲诈勒索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证人证言均系伪证，其不构成犯罪。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国勇为谋私利及发泄情绪，多次威胁、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多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历史上有多次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对上诉人赵国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证人证言均系伪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国勇多次随意辱骂他人及多次敲诈他人钱财的事实得到被害人丁某、周某丁、刘某乙、董某、龚某、任某等人陈述的证实，并得到证人阚某、赵某丙、吴某乙、潘某、束某、胡某乙、裴某、胡某丙等人证言的印证，相关证人证言均系办案机关经合法程序取得，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上述证言系伪证，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综合原审被告人赵国勇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珠林审 判 员 居 平审 判 员 张高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吴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