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4306号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江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锋，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冰，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丹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居融，女，系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一体正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丹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恒，男，系公司员工。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信托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体投资集团”）、深圳市一体正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体正润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冰，被告一体投资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居融，被告一体正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向原告偿付“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债券简称：“16体EB01”，债券代码：sh137012)债券本金10000000元，及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债券到期日）止按照年化利率6.1%计算的利息1235250元；二、判令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包括:（1）按照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的债券利息777750元为本金，以2018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为计息期间，按照年化利率7.32%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8月24日为54900元；（2）按照本金10000000元，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为计息期间，按照年化利率7.32%计算；三、判令原告对被告一体投资集团根据《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与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创证券”）签署的《股票质押担保合同》约定，出质的中珠医疗股票（证券代码：600568)及其孳息，在第一、二项诉讼请求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判令原告对被告一体正润公司根据《募集说明书》约定、与华创证券签署的《股票质押担保合同》约定，出质的中珠医疗股票（证券代码：600568)及其孳息，在第一、二项诉讼请求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判令由被告一体投资集团承担本案原告律师费95900元。六、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5日，被告一体投资集团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发行“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债券简称“16体EB01”，债券代码:shl37012。根据《募集说明书》，“16体EB01”发行规模为4亿元，发行价格100元/张，期限为3年期，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债券到期日2019年8月24日止，债券持有人可按约定方式将债券交换成中珠医疗股票（证券代码：600568)。被告一体投资集团、一体正润公司分别以其各自持有的中珠医疗（证券代码：600568)的6736.59万股股票及其孳息、中珠医疗（证券代码：600568)的673.66万股股票及其孳息为本次债券发行质押担保。原告管理的“中航信托·天玑汇财3号债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持有债券票面金额合计10000000元。2018年11月29日，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发布《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体EB01兑付违约的公告》，其无法于2018年11月27日按时支付16体EB01的2018年度利息，构成实质性违约。至2019年8月24日债券到期日，被告一体投资集团也未能按照约定兑付本息。原告认为，“16体EB01”发行合法合规，被告一体投资集团现未能依约履行兑付义务，二被告均未能依约履行担保义务，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债券持有人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一体投资集团辩称：一、对原告要求返还本金无异议，但对利息的计算存在异议。1、募集说明书中明确约定计算方式为：持有人票面金额×年化利率（6.1%），2017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4日的利息应当是122万元整；2、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第一款逾期利息本金即债券利息是不准确的，债券利息应当是769277.78元，至于起始时间和年化利率，被告并无异议。二、案涉质押股票及孳息的质权人应为华创证券，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三、募集说明书中并没有约定由被告承担律师费，原告也没有提交律师费的相关合同证明及付款凭证，且逾期利息已包含了对原告损失的赔偿，故，原告要求律师费由被告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一体正润公司辩称：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提到的股票及孳息的质权人为华创证券，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两被告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5日，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发布《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载明：被告一体投资集团拟发行票面金额不超过人民币10亿元的公司债券，采用分期发行，本期债券发行规模为4亿元，第二期债券发行规模为6亿元。截止到本募集说明书签署之日，发行人持有上市公司中珠医疗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珠医疗公司)(证券代码:600568)9607.16万股，持股比例为13.50%，系中珠医疗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对中珠医疗公司不具有控制权；发行人本次可交换公司债券提供质押担保的股票数量为6736.59万股，占中珠医疗公司总股本的9.46%，发行人在设计用于质押担保的上市公司股票数量时已考虑盈利预测等影响。发行人声明转让该部分股票不违反发行人对上市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等的承诺。本次债券预备可交换的股票于2017年2月27日解除限售3842.86万股，于2018年2月26日解除限售1921.43万股，于2019年2月25日起全部解除限售，且进入换股期后标的股票为无限售条件流通股，但是仍存在预备可交换的股票被限售、冻结等导致投资者无法换股的风险；如换股期内发生预备用于交换的股票被限售、冻结导致债券持有人无法换股的情况，发行人将与上市公司中珠医疗公司保持密切联系，及时披露预备用于交换的股票被限售、冻结情况进展。如预备用于交换的股票被限售、冻结至换股期终止始终不能换股，发行人将提出公平合理的处置方案完成对投资者补偿。本期债券为固定利率债券，6.1%/年，存续期限为3年，采用每年付息一次的付息方式，计息起始日为本期可交换债发行首日(2016年8月25日)。年利息的计算公式为：年利息额＝本期发行的可交换债券持有人在计息年度付息债权登记日持有的本期可交换债券票面总金额×可交换债当年票面利率。计息日：每年的计息日为本期发行的可交换债发行首日起每满一年的当日，每相邻的两个计息日之间为一个计息年度（算头不算尾，即包括该计息年度起始的计息日，但不包括该计息年度结算的计息日）。付息日：本期债券每年的付息日为本期债券发行首日起每满一年的当日，即本期债券存续期间每年（不含发行当年）的8月25日，公司将在每年付息日之后的五个交易日（含付息日当日）内支付当年利息。到期日：本期债券的到期日为本期发行的可交换债发行首日起满三年的当日（2019年8月24日），本期债券的兑付日为到期后第五个交易日。担保措施及担保方式：发行人将其持有的中珠医疗(证券代码:600568)的股票及孳息（包括送股、转股和现金红利）6736.59万股为本次债券提供质押担保，此部分股票可用于换股，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已将此部分股票过户至“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质押专户”（证券账户号码-D89×××09）；初始质押股份按照债券发行日前1个交易日中珠医疗A股股票收盘价计算的质押股票市值不低于本次债券发行规模的110%；债券存续期内，担保比例应维持在110%及以上。此外，作为额外担保，发行人关联方一体正润公司将其持有的中珠医疗（证券代码：600568）的股票及其孳息（包括送股、转股和现金红利）673.66万股为本次债券提供额外担保，此部分股票不用于换股。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明确告知，一体正润公司用于额外担保的中珠医疗673.66万股股票无法过户至“深圳市一体正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质押专户”。发行人出具承诺：在本次债券发行完毕后十个工作日内，一体正润公司将其持有的中珠医疗673.66万股股票质押给本次债券的受托管理人华创证券作为本次债券的额外担保。质权自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股票质押登记时设立。在本次可交换债券的存续期内，担保财产的价值应维持一定的担保比例，担保比例按如下公式计算：担保比例=（M×P+D+C）／（B+BxRxT/365）。其中：M为质押股票数量（包括初始质押的股票，中珠医疗公司送股、转增的股票，以及发行人追加担保的股票）；P为质押股票的前一日收盘价；D为质押股票在质押期间所收到的现金分红；C为发行人追加担保的现金金额；B为本次可交换债券当前的债券余额；R为本次可交换债券的票面利率；T为本次可交换债券自上一次付息日至当日（算头不算尾）的天数。在本次可交换债券的存续期内，若股价大幅下跌，造成连续20个交易日抵押物价值（股票市值及其孳息）占未偿还可交换债券余额的比重低于110%，发行人须在触发该事项之日起20个交易日内向质押专用证券账户追加标的股票、现金和／或提前赎回债券等，使得维持担保比例达到110%水平或以上。如采取提前赎回债券的方式，赎回价格以债券面值的110%（含应计利息）进行赎回。出质人应按本条约定追加担保，并完成追加担保财产担保登记的办理，担保方式可以为出质人所持有的中珠医疗股票或现金或两者的组合方式。如出质人无法按时追加相应担保的，质权人将召集债券持有人会议表决是否需要对担保财产进行处置；债券持有人会议表决通过的，质权人有权将质押股票依法进行拍卖、变卖，并在清偿债券持有人已到期本息并扣除其他相关费用后将所得价款依法进行提存，出质人应同意质权人对质押股票进行的该等处置并给予积极配合。质权的行使：发行人未按期清偿本次可交换债券的本金、各种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或实现债权和／或质权发生的除受托人报酬外的合理费用，华创证券应当在发行人逾期履行相关债务日起通知出质人，出质人应在收到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提议以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实现质权。经债券持有人会议表决通过，华创证券应根据债券持有人决议与出质人协商确定行使质权的具体方式。如出质人在收到通知之后7个工作日内未作相应提议的，或者债券持有人会议不接受出质人提议的，华创证券应依据债券持有人会议作出的决议，通过司法程序或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程序实现质权。出质人可以在发行人逾期履行债务之日起请求华创证券行使质权；华创证券在收到出质人的上述请求后应及时召集债券持有人会议对出质人的该请求进行表决，并将表决结果通报出质人。如债券持有人会议未在收到出质人上述请求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及时进行表决，出质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质押财产。由于未及时进行表决而给出质人造成的损害（包括直接导致质押物价值贬损的），由全体债券持有人承担。第四节第六部分“违约责任”约定，如果发行人未能根据法律、法规和规则及《募集说明书》的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本次债券的利息和本金，将构成发行人违约，发行人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第十节第三部分“债券受托管理协议的违约及争议解决”的第4条约定，发行人保证按照本次债券发行条款约定的还本付息安排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本次债券利息及兑付本次债券本金，若不能按时支付本次债券利息或本次债券到期不能兑付本金，对于延迟支付的本金或利息，发行人将根据逾期天数按逾期利率向债券持有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率为本次债券票面利率上浮20%。第十节第三部分“债券受托管理协议的违约及争议解决”的第5条约定，如果发生发行人违约事件中第（1）或第（2）项情形发生，或发行人违约事件中第（3）至第（7）项情形发生且一直持续30个连续交易日仍未解除，债券受托管理人可采取任何可行的法律救济方式回收本次债券本金和利息。2016年6月1日，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出质人、甲方）、被告一体正润公司（出质人、甲方）分别与华创证券（质权人的代理人、乙方，以下简称华创证券）签订了一份《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之股票质押担保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担保的主债权为依照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募集说明书发行的、总额不超过人民币10亿元的可交换公司债券。募集说明书为主合同，本合同为从合同。全体债券持有人为募集说明书项下的债权人及本合同项下的质权人，华创证券受全体债券持有人（即质权人）的委托作为本合同项下质押权益的代理人。为对本次债券的交换标的股票和本息兑付提供担保，出质人同意于本可交换公司债券发行前，将其持有的标的股票及其孳息出质给本次债券持有人，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包括：被告一体投资集团持有的6736.59万股中珠医疗A股股票、标的股票登记在担保专户期间产生的孳息、一体正润公司持有的673.66万股中珠医疗A股股票、标的股票在质押期间产生的孳息。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次可交换债券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担保债权及质权的合理费用。质权的行使：（一）如发行人未按期清偿本次可交换债券的本金、各种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或实现债权和／或质权发生的除受托人报酬外的合理费用，华创证券应当在发行人逾期履行相关债务日起通知出质人，出质人应在收到通知后7个工作日以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实现质权。经债券持有人会议表决通过，华创证券应根据债券持有人决议与出质人协商确定行使质权的具体方式。如出质人在收到通知之后7个工作日内未作相应提议的，或者债券持有人会议不接受出质人提议的，华创证券应依据债券持有人会议作出的决议，通过司法程序或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程序实现质权。（二）出质人可以在发行人逾期履行债务之日起请求华创证券行使质权；华创证券在收到出质人的上述请求后应及时召集债券持有人会议对出质人的该请求进行表决，并将表决结果通报出质人。如债券持有人会议未在收到出质人上述请求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及时进行表决，出质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质押财产。由于未及时进行表决而给出质人造成的损害（包括直接导致质押物价值贬损的），由全体债券持有人承担。出质人理解并知悉，华创证券是作为本次债券的受托管理人，代表债券持有人的利益，《股票质押担保合同》项下的所有有关质权人的权利和义务实质上是由全体债券持有人享有和承担。华创证券将按照有效的债券持有人会议的授权或《债券持有人会议规则》《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以及《股票质押担保合同》的相关规定代表债券持有人行使质权。一体投资集团按期足额清偿本次债券本金及利息后、一体投资集团向债券持有人赎回全部未换股的本次债券后或债券持有人按约定将本次债券全部转换成中珠医疗公司股票后，受托管理人才可办理担保专户中全部或换股后剩余标的股票的解除质押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将其出质的6736.59万股中珠医疗股票(证券代码:600568)过户至“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质押专户”（证券账户号码-D89×××09）。2016年9月6日，被告一体正润公司办理了673.66万股中珠医疗股票(证券代码:600568)的质押登记，质权人为华创证券。原告是“中航信托?天玑汇财3号债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管理人，原告以该产品购买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发行的“16体EB01”债券10000000元。2018年8月25日，“16体EB01”债券持有人召开“16体EB01”2018年第三次债券持有人会议。“16体EB01”2018年第三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16体EB01”2018年度利息（金额1872.70万元，计息期间为2017年8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延期至2018年11月27日兑付。2018年11月29日，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发布《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体EB01”兑付违约的公告》，载明：由于发行人主营业务发展缓慢、资金短缺，发行人无法于2018年11月27日按时支付“16体EB01”2018年度利息（金额1872.70万元，计息期间为2017年8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2019年8月26日，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发布《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体EB01”兑付违约的公告》，载明：由于发行人资金紧张，发行人无法于2019年8月24日按时支付“16体EB01”本金（本金余额30700万元）及2019年度利息（金额1872万元）。另查，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即“16体EB01”持有人为11家机构（含本案原告）。再查，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二期）的发行时间为2016年9月2日，发行规模6亿元，票面利率8%/年。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华创证券与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大成律所”）签订的《律师服务费协议》，载明“16体EB01”债券的七家持有人（含本案原告）拟分别于华创证券、大成律所签署《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华创证券推荐大成律所为其诉讼代理人，代理各债券持有人以自己名义向发行人及担保人提起主张债券权利的民事诉讼，并在拟签署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服务费由大成律所承担，其中涉及原告的律师服务费为959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律师服务费尚未实际支付。本院责令原告限期提交其与大成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但直至本院判决时仍未提交。以上事实，有《募集说明书》《股票质押担保合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债券持有证明》《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体EB01”兑付违约的公告》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被告一体投资集团面向合格投资者发布《募集说明书》，属于发出要约的行为，原告购买债券是对该要约作出承诺，双方之间的债券合同自原告购得债券时成立，合同内容应以《募集说明书》记载的内容为准。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原告共计买入券面总额为10000000元的“16体EB01”债券并持有至今。根据《募集说明书》的约定，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应于债券付息日（2018年8月25日）之后的五个交易日内支付原告2018年度利息610000元（计算方式：债券票面总金额10000000元×票面利率6.1％/年），于债券到期日（2019年8月24日）后的第五个交易日支付债券本金10000000元及2019年度利息610000元（计算方式同2018年度），但均未按期兑付，构成违约，现原告起诉要求其立即偿还债券本金10000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债券存续期间的欠付利息，原告主张的金额有误，本院径行予以纠正，合计应1220000元。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募集说明书》第十节第三部分“债券受托管理协议的违约及争议解决”第4条明确约定：“发行人保证按照本次债券发行条款约定的还本付息安排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本次债券利息及兑付本次债券本金，若不能按时支付本次债券利息或本次债券到期不能兑付本金，对于延迟支付的本金或利息，发行人将根据逾期天数按逾期利率向债券持有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率为本次债券票面利率上浮20%”。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8年8月25日，因被告一体投资集团无法按时支付“16体EB01”2018年度利息，经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同意将2017年8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的利息延长至2018年11月27日支付，但上述期限到期后，被告一体投资集团仍未支付。据此，原告要求被告一体投资集团以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的债券利息7777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2%（即票面利率上浮20%）的标准，从2018年11月28日起计付逾期利息，直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而被告一体投资集团除认为计算基数有误外，对计算的起始时间及年化利率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计算基数经核实后确认为769277.78元。另，原告要求被告一体投资集团以债券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2%的标准，从2019年8月25日起计付逾期利息，直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涉案质押股票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两被告提供质押的股票系用于被告一体投资集团发行的两期债券，即两期债券的全体债券持有人对两被告质押的股票共同享有优先受偿权。而两期债券的发行时间不同，票面利率不同，发行人兑付违约后各债券持有人起诉的时间和诉讼请求亦不同，故，本案中无法确定各债券持有人最终享有的债权，继而亦无法对质押的股票进行分割。为保证全体债券持有人能够均衡受偿，原告的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宜处理，原告可按照证券法的相关规定以及《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律师费。根据原告的提交的《律师服务费协议》，律师费由华创公司承担，原告作为诉讼主体不适格，且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债券简称：“16体EB01”，债券代码：sh137012)债券本金10000000元，及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的利息122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包括:（1）以债券利息769277.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2%的标准，从2018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以债券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2%的标准，从2019年8月2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782.8元，由被告深圳市一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7725.43元，由原告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057.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姚 兵审判员 陈 琪审判员 熊晓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庄美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