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73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洋，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居民证号码429006199003191216，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双、尤凡，江苏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周某，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被告人刘某，男，1993年4月25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林中建，江苏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占某，男，1980年12月10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肖某，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江某，女，1987年8月2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7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洋、张某甲、周某、刘某、占某、肖某、江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洋及其辩护人吴双、尤凡，被告人张某甲、周某，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林中建，被告人占某、肖某、江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江北新区阿尔卡迪亚、恒丰世家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通过整合发展，该组织形成以“经理室”为单元的八个团队，八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并由相同的领导、骨干层管理约束，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八个经理室划分为两个小组，分别由曹某丙、曹某乙任组长，由其他老总担任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经晨总监等职位，共同管理下属经理室和各业务条线相关事务。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互相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江洋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张某甲经理室直总职务，负责对本经理室实行全面管理，并按照体系要求参加互动经理室新人见总会等；被告人张某甲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张某甲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内的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参加总管碰头会等；被告人刘某、周某先后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张某甲经理室自律总管职务，负责本家庭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占某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家庭纪律管理工作及配合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肖某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经晨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被告人江某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能力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江洋、张某甲、周某、刘某、占某、肖某、江某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作如实供述。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同案犯曹某甲、曹某乙、温某、万某、易某、陈某的供述、证人严某、张某乙、吴某、舒某甲、舒某乙、黎某、林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请假条、书面总结、工作笔记本、窗口任职名单、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文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等书证以证明指控成立，并认为被告人江洋、张某甲、周某、刘某、占某、肖某、江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江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甲、周某、刘某、占某、肖某、江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各被告人均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江洋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占某、肖某、江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二万元。被告人江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吴双、尤凡提出，1.被告人江洋担任“直总”职务时间短，发挥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2江洋管理、领导的人数没有达到120人，不符合“情节严重”的规定；3.被告人江洋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林中建提出，1.被告人刘某参与传销活动，未达到“情节严重”的规定；2.被告人刘某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周某、占某、肖某、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洋、张某甲、周某、刘某、占某、肖某、江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但本案开庭后宣判前，多地发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案部分被告人来自疫情较重地区，家庭经济收入受到较大影响，经与公诉机关沟通，酌情对本案各被告人的罚金刑部分作从轻调整。关于辩护、辩解意见：1.关于本案定罪量刑情节。本案，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的层级达三级以上，人数达120人，构成刑法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在案证据表明，案涉传销组织总人数达120人以上，三个以上层级，虽分八个经理室，但从其组织、管理及开展活动情况来看，组织中的“老总”、“大总管”及其他总管、配合、窗口等人员，均通过互动，共同对各经理室进行组织、领导和管理，实为一个组织，相关人员参与的组织、领导和管理行为也是对整个传销组织而为，故本案应当按照整个传销组织的层级和人数规模认定犯罪情节，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情节严重”，对被告人江洋、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主从犯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江洋作为“老总”级人员，参与对整个传销组织的全面领导、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对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级以上人员认定为主犯适当，对被告人江洋的辩护人提出的江洋不是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江洋、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江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4年8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江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款已预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天兵人民陪审员  刘志祥人民陪审员  孔祥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沈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