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81民初3744号 原告：吴子禄，男，汉族，生于1954年8月23日，住四川省江油市。 原告：吴勇，男，汉族，生于1977年9月18日，住四川省江油市。 原告：吴东芮，男，汉族，生于1981年8月13日，住四川省江油市。 原告吴子禄、吴勇、吴东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子禄、吴勇、吴东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运辉，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恒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江油门市部，经营场所四川省江油市中坝镇北大街西段南河花园1栋1楼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81MA6244R55K。 负责人：苟芙蓉。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长帅，四川闰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孟璐，四川闰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恒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门大桥府河名居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4723224083H。 法定代表人：钟家玉。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长帅，四川闰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孟璐，四川闰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花牌坊街168号1幢1单元12层12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553472913B。 法定代表人：蒲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长帅，四川闰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一，四川闰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文旅邛州文化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平乐镇茶马古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8368459884XT。 法定代表人：杨鑫。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成刚，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永强，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子禄、吴勇、吴东芮诉被告四川恒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江油门市部（以下简称：恒信江油门市部）、四川恒信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以下简称：全球通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被告恒信公司、全球通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异议，2019年8月23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川0781民初374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了恒信公司、全球通公司的管辖异议。恒信公司、全球通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31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7民辖终15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在诉讼过程中，全球通公司申请追加成都文旅邛州文化产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文旅邛州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经审查，本院依法追加了成都文旅邛州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4月14日，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邹艾岑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子禄、吴勇、吴东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李运辉，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的负责人苟芙蓉，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恒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孟璐，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恒信公司、全球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长帅，被告成都文旅邛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永强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恒信公司、全球通公司向原告支付因蒲友兰死亡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628,930.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5日，死者蒲友兰与原告吴子禄参加了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组织的金鸡谷两日游，参团费用分两次缴纳，2019年7月5日当天缴纳100.00元，2019年7月6日在前往金鸡谷的途中缴纳416.00元，两人共计516.00元，旅游时间为2019年7月6日至2019年7月7日，旅游行程及路线均由被告安排负责。2019年7月6日下午，蒲友兰在旅游景点金鸡谷爬山走石梯的途中，被其他不认识的旅客发现摔倒在石梯上，好心的游客见状后对蒲友兰采取抢救措施，抢救约40分钟后，将蒲友兰抬下山时，经120检查蒲友兰已经死亡。蒲友兰事发时到蒲友兰死亡，只有原告吴子禄和好心的游客参与抢救，随行导游并未在场，也未到场实施任何抢救措施。事后原告得知，蒲友兰虽与恒信江油门市部建立合同关系，但该次旅游实际上为全球通旅行社具体实施。原告认为，恒信江油门市部和恒信公司作为与蒲友兰建立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对于因全球通公司严重忽视对旅客的人身安全保障义务，导致蒲友兰因救助不及时而死亡的后果，应该承担完全的赔偿责任。全球通公司作为本案中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对此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恒信公司辩称，被告作为代收款方，并未对该团进行实际操作，与游客签订旅游合同的并不是恒信江油门市部和恒信公司，恒信江油门市部和恒信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侵权主体，原告要求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恒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 被告全球通公司辩称，全球通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签订了书面合同，提供了旅游服务。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全球通公司无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在提供服务过错中无任何过错，游客蒲友兰系自身疾病死亡，全球通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全球通公司的与恒信江油门市部、恒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因本次事故发生在景区，若经法院查明需要被告承担一定责任也应当由成都文旅邛州公司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标准部分不合法、不合理。 被告成都文旅邛州公司辩称，蒲友兰是因自身疾病死亡，被告成都文旅邛州公司对死亡结果无直接因果关系；事发前，被告尽到了景区管理人的管理职责，配备有规范的应急预案及程序流程，安排有工作人员进行日常巡查，同时，在景区入口处《游客须知》中列明了注意事项和安全警示标识，进入景区的游客应当知晓相关的警示内容；成都文旅邛州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关义务及积极救助义务，不应当对死亡承担责任；且原告未要求成都文旅邛州公司承担责任，根据不告不理原则，被告成都文旅邛州公司不应对原告的请求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5日，原告吴子禄和蒲友兰在恒信江油门市部所在的经营门面选择了金鸡谷两日游的旅游线路，并缴纳了两人的定金100.00元，恒信江油门市部在收据上加盖了印章。原告吴子禄、蒲友兰和其他参团人员共同出具委托书，委托魏加玲作为代表与被告全球通公司签订了《团队境内旅游合同》（以下简称《旅游合同》），约定：旅游路线：金鸡谷.平乐古镇二日游；出发时间：2019年7月6日，结束时间：2019年7月7日，共2天，饭店住宿1夜；旅游费用及支付：成人258.00元／人；旅游者同意采用拼团方式拼至全球通旅行社成团；旅行社的权利：根据旅游者的身体健康状况及相关条件决定是否接纳旅游者报名参团，核实旅游者提供的相关信息资料，旅游团队遇紧急情况时，可以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和紧急避险措施并要求旅游者配合等；旅行社义务：在出团前如实告知具体行程安排和有关具体事项，包括但不限于所到旅游目的地的重要规定、风俗习惯，旅游活动中的安全注意事项和安全避险措施、旅游者不适合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形，旅行社依法可以减免责任的信息，应急联络方式以及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应告知的事项，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时，应当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避免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等；旅游者的权利：在人身、财产安全遇有危险时，有权请求救助和保护，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获得赔偿，以及有关法律、法规赋予旅游者的其他各项权利等；旅游者的义务：如实填写《旅游报名表》、游客安全信息卡等各项内容，告知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对其真实性负责等；其他责任：由于旅游者自身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或者不能按照约定履行，或者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行社不承担责任等。原告吴子禄、蒲友兰等人在《旅游报名表》的其他补充约定的空白处签名。 2019年7月6日，在旅行途中，原告吴子禄和蒲友兰支付了剩余416.00元费用。到达目的地，用完午饭后，被告全球通公司安排原告吴子禄、蒲友兰所在的旅行团到金鸡谷景区游玩。14时30分许，原告吴子禄、蒲友兰前往景区玻璃栈道，经过上坡石梯的过程中，蒲友兰倒地，随之昏迷。被告全球通公司安排的导游和随队人员并未在场，其他路过的游客随即对蒲友兰进行抢救。约十分钟左右，被告成都文旅邛州公司的景区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在对蒲友兰抢救一段时间后，经原告吴子禄同意，景区工作人员将蒲友兰抬到山下，此时医院医护人员已赶到，并对蒲友兰进行了抢救措施，但因抢救无效，确认蒲友兰死亡。该旅行团的导游和随队人员分别在当日下午15时25分许、15时46分许赶到山下的抢救地点。 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出诊登记载明诊断为：心源性猝死，冠心病。原告吴子禄、吴勇、吴东芮在邛崃市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原始记录上确认不同意尸体解剖，并签名捺印。之后，蒲友兰的遗体被运送回江油并火化。 事发后，被告全球通公司垫付了殡仪馆运送蒲友兰遗体的车费4,600.00元、殡葬服务费693.00元。 另查明：原告吴子禄与蒲友兰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了二个儿子，即原告吴勇、吴东芮。原告吴子禄退休前系江油市二郎庙水务站员工，蒲友兰与原告吴子禄长期居住在江油市；2013年10月至事发时，一直居住在江油市城区，死亡时年满六十三岁。被告全球通公司为该旅行团人员购买了旅行意外伤害保险。 原告向本院陈述：蒲友兰生前患有心脏病，2015年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参加此次旅行，并未向被告告知过有心脏病和做过手术的事实；并向本院确认：原告主张本案为侵权纠纷；被告成都文旅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被告恒信江油门市部陈述：被告向原告吴子禄和蒲友兰询问过身体情况，其称没有问题；但无书面证据。 以上事实有：原告及蒲友兰的身份证复印件、蒲友兰继承人身份证明书、江油市重兴乡人民政府和江油市重兴乡紫荆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江油市太平镇西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与江油市锦绣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江油市水务局二郎庙水务站出具的证明、结婚证、被告的企业信息、收据、《旅游合同》、委托书、遗体处理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殡葬服务费发票、火化费用票据、火化证，依照原、被告申请调取的邛崃市医疗中心医院出诊登记、接（处）警登记表，公安局的询问笔录、法医尸体检验鉴定原始记录，江油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的证据资料，费用报销单，照片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蒲友兰在旅行过程中死亡，死因为心源性猝死，冠心病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怎样的责任。 一、原告吴子禄和蒲友兰在恒信江油门市部所在的经营门面选择了金鸡谷两日游的旅游路线，在恒信江油门市部交付了定金，虽然定金收据加盖的是恒信江油门市部的印章，但《旅游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全球通公司签订的，根据相关行政部门的调查核实，恒信江油门市部挂有全球通公司、恒信公司、乐游旅行社的标牌，该门市部是几家旅行社共同的服务网点，并办理了备案登记，原告吴子禄和蒲友兰所在的旅行团的订单记录显示是被告全球通公司订单信息，因此，不能单凭定金收据加盖了恒信江油门市部印章而认定其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根据合同和订单信息可以确认原告吴子禄、蒲友兰是和被告全球通公司形成的合同关系。另，恒信江油门市部是恒信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而恒信公司和全球通公司系不同的法人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旅游合同的双方应为吴子禄、蒲友兰和全球通公司，恒信公司和恒信江油门市部并非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认为恒信江油门市部、恒信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明确表示被告成都文旅邛州公司不承担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二、①首先，蒲友兰的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和冠心病，其自身疾病是导致蒲友兰在旅行过程中病发身亡的主要原因。其次，按照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旅行者应当如实将身体健康情况告知旅游公司，蒲友兰和原告吴子禄均未向被告告知蒲友兰患有心脏病并做过心脏搭桥手术的事实，其自身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告知义务。再次，蒲友兰知晓自身疾病,在选择旅游路线时，应当根据医嘱，考虑身体状况和自身疾病应当注意的问题，并结合当时的气候条件，选择适合身体实际情况、不过于劳累、不会对健康产生影响和威胁的旅游项目和路线；在签订合同前，被告向其提供了旅行包含的地点、项目和内容，蒲友兰对此也是知晓的，加之旅行时是夏季，天气炎热，旅游的路线含登山和登石梯等高强度运动，也是导致其病发身亡的原因之一。综上，蒲友兰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 ②蒲友兰所在的旅行团，大多数系60岁以上老年人，按照《旅行社老年旅游服务规范》，被告全球通公司作为旅游公司，应选择符合老年旅游者身体条件、适宜老年旅游者的旅游景点和适合老年旅游者的季节和天气，不应安排高强度的旅游项目，还应合理安排游览和休息时间，配备具备紧急救护技能、了解一般医疗常识的导游和领队全程随团服务，以便在老年旅游者突发疾病或意外事故时，在第一时间拨打紧急救助电话、开展紧急救助工作等。而被告全球通公司没有依照相关的规范配备导游和领队，在蒲友兰病发时无导游和领队在场，也未及时赶到事发地点参与救助；被告全球通公司对其旅游项目包含的内容、路线等情况应是非常了解，而经核实，旅行线路中的事发地点对于正常人来说都是比较劳累，对于年满六十周岁的老年人应属于高强度的运动，但被告全球通公司此前并未按合同约定告知旅游者不适合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形。同时，被告全球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询问核实旅行者的身体健康状况、安排适合旅行者的行程和路线，虽然其辩称询问过死者的健康状况，但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在此过程中，被告全球通公司未按照相关行业规范完全履行自身的职责，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存在过错，与蒲友兰的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全球通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综合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和各方存在的过错，本院认为，被告全球通公司应承担30%的次要责任。 三、蒲友兰因死亡造成的损失：1、虽然其户籍是在农村，但婚后一直随其丈夫吴子禄居住在场镇，2005年已达到退休年龄，2013年开始一直随其家人在江油城区居住、生活，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人口计算，即564,672.00元（33,216.00元×17年）；2、丧葬费32,358.50元（64,717.00元÷12个月×6个月），原告主张的火化费、殡葬服务费应属丧葬费用之内，不应再单独计算；殡仪馆运送遗体的车费应属丧葬费用之内，被告全球通公司垫付的该笔费用4,600.00元和处理相关事宜支付的693.00元应当在其应承担的费用中进行品迭；3、交通费，原告未举证证明，本院酌情认定1,000.00元；4、误工费，原告并未举证，因吴子禄已退休，不支持其的误工费，对于原告吴勇、吴东芮酌情按照100.00元/人/天标准，计算三天，即60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合计618,630.50元。由被告全球通公司承担30%即185,589.15元，扣除已付的5,293.00元，被告全球通公司还应承担180,296.15元。 原告认为起诉时适用2018年的赔偿标准，如在诉讼中2019年度赔偿标准公布，主张按照2019年度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适用的上一年度赔偿标准，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适用的是2018年度赔偿标准，因此，原告的这一主张不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子禄、吴勇、吴东芮支付赔偿款项180,296.15元； 二、驳回原告吴子禄、吴勇、吴东芮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645.00元，减半收取1,822.50元，由原告吴子禄、吴东芮、吴勇负担1,300.50元，被告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负担52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邹艾岑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梁 杉 书 记 员 杨莉君 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六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旅游法》 第十二条“旅游者在人身、财产安全遇有危险时，有请求救助和保护的权利。旅游者人身、财产受到侵害的，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 第十五条“旅游者购买、接受旅游服务时，应当向旅游经营者如实告知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遵守旅游活动中的安全警示规定。……” 第六十二条“订立包价旅游合同时，旅行社应当向旅游者告知下列事项：（一）旅游者不适合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形；（二）旅游活动中的安全注意事项；（三）旅行社依法可以减免责任的信息；（四）旅游者应当注意的旅游目的地相关法律、法规和风俗习惯、宗教禁忌，依照中国法律不宜参加的活动等；（五）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应当告知的事项。在包价旅游合同履行中，遇有前款规定事项的，旅行社也应当告知旅游者。”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