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1021行初57号原告姚丽萍，女，197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代理人吴章勇，湖南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章县公安局，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玉溪镇宜章大道新公安局大院。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胡俊雄，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系宜章县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代理人曹晓杰，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汝城县人，系宜章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副所长，住湖南省宜章县。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玉溪镇府前街。法定代表人张润槐，系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欧友平，男，1975年9月23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系宜章县人民政府法律事务股工作人员，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代理人欧远忠，男，1971年8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系宜章县人民政府法律顾问，住湖南省宜章县。原告姚丽萍不服被告宜章县公安局治安管理行政处罚、行政赔偿及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据法〔2015〕37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同意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展行政案件相对集中管辖试点工作的批复》于当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姚丽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章勇，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委托代理人胡俊雄、曹晓杰，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欧友平、欧远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11日，被告宜章县公安局作出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查明2019年10月1日16时许，在宜章县养正中学后面张扬家建房施工，因其地基与姚丽萍家相邻，姚丽萍怕张扬建房会损坏其墙壁便上前阻工，张扬用手机对着姚丽萍进行拍摄，姚丽萍把张扬的手机拍倒在地上，导致张扬的手机屏幕损坏。经过维修，被损毁手机屏幕价值870元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姚丽萍行政拘留五日。原告姚丽萍不服，向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宜政行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姚丽萍诉称，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维持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均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原告并非故意损坏张扬的手机，两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2019年10月1日，原告发现邻居杨名泽建房未留滴水，且地基的桩基侵占了其土地，遂让工人暂停施工，但张扬鼓动工人强行施工。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到现场理论，但张扬用带有挑衅的方式拿手机近距离拍摄原告，几乎要贴到原告的脸，原告为保护自身人身安全，本能用手挡了一下前来拍摄的张扬，张扬的手机意外跌落，屏幕的外壳开裂。原告并没有要摔坏张扬手机的故意，张扬的手机跌落是意外所致。二、原告完全有理由怀疑张扬的拍摄行为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本能遮挡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不受他人侵害，张扬如此近距离拍摄原告，且其态度嚣张，原告完全有理由怀疑张扬有威胁原告人身安全的可能，原告随手挡住张扬拍摄是正当行为，不存在损坏张扬手机的故意和目的。三、财产损失没有物价鉴定报告，仅凭一张维修单确定损害数额，程序不合法。宜章县公安局在没有物价部门鉴定的情况下，仅凭张扬提供的维修收据认定手机屏幕损失870元没有合法依据。四、对原告的行政拘留行为已经执行完毕，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依法应当给予国家赔偿。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拘留决定和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没有事实根据，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撤销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宜政行复决字第﹝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二、撤销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三、两被告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四、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2.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拘留决定证据不足、程序违法；3.宜政行复决字第﹝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宜章县人民政府维持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拘留决定，复议决定不合法；4.《宜章县玉溪镇文明北路杉山里杨名秀D级危旧房修建性详细规划平面布置图》复印件；5.宜国用（2009）第NO.0587号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6.宜建规﹝建﹞字第（2018）4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7.照片复印件；证4－7拟证明：（1）原告（杨名秀系原告的婆婆）要求杨名泽家要暂停施工时，待确定界限后施工是正当维权的事实；（2）杨名泽家在施工的过程中侵害了原告家的合法权益，照片足以证实其施工已经超越了原告家的合法红线图；8.湖南省宜章县第一中学《证明》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切断水管并不违法，因水管系原告家自己出资搭建，系原告家的私有水管。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及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辩称，一、2019年10月1日16时许，原告将张扬的手机拍掉在地，造成手机屏幕损坏，原告违法事实客观存在。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对原告故意损毁财物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量罚适当。二、2019年10月12日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受理后由于案情复杂决定延期，于2020年1月11日审结。在立案当天，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向原告和被告宜章县公安局签发、送达了《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在指定期间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词》及相关证据。被告经审理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复议双方当事人。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及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2.《接报案登记表》复印件；3.《受案登记表》复印件；4.《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复印件；5.《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复印件；6.《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印件；7.《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复印件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复印件；证1－7拟证明行政处罚程序合法。8.张扬《询问笔录》复印件；9.姚丽萍《询问笔录》复印件；10.肖回高《询问笔录》复印件；11.肖小发《询问笔录》复印件；12.刘承军《询问笔录》复印件；13.《辨认笔录》复印件；14.《现场方位图》复印件及相片复印件；15.《调解笔录》复印件、湖南增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请求依法查处扰乱施工秩序行为的报告》复印件、杨名泽《关于请求依法查处侵害群众利益，扰乱施工秩序行为的报告》复印件、手机维修发票复印件、湖南增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编号为432824201908060301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宜自规﹝建﹞字第（2019）3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宜章县杨名泽Ｄ级危旧房改造规划用地红线图》复印件、《宜章县杨名泽Ｄ级危旧房改造规划平面布置图》复印件、《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证8－15拟证明原告违法行为事实清楚；16.姚丽萍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年龄符合被行政处罚主体条件；17.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原告拍打张扬手机的事实。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宜政行复受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复印件；2.宜政行复答字【2019】1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复印件；3.宜政行复停字（2019）14号《停止执行具体行政行为通知书》复印件；4.宜政行复延通字﹝2019﹞2号《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复印件；5.宜政行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6.宜政行复受字【2019】14号《送达回证》（姚丽萍）复印件、宜政法送字【2019】14号《送达回证》（宜章县公安局）复印件；证据1-6拟证明宜章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受理程序、审理程序、送达程序及时合法；7.《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28条、第31条打印件，拟证明宜章县人民政府宜政行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和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1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对证2-3真实性有异议，该接案登记表报案时间是2019年10月1日11点22分，而本案的事实发生时间是在10月1日16点，与事实完全不符，案发时间2019年10点35分到14时55分，与事实不符，是张扬报的案，且是使用涉案手机，足以说明张扬的手机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对证据4-5无异议；对证6有异议，对所记载的内容不认可；对证7无异议；对证8真实性不认可，张扬有过激和过错行为的，第十三页，张扬提到要对原告诉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其中张扬提到其手机购机价值7000元，但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第十七页陈述手机是张扬一个人去维修的，且是在事发后第六天去维修的，不能够证明手机是原告摔坏的；证9、12基本符合事实，但其中提到的把手机拍到地上属于语言表达不准确，其中陈述的手机屏幕碎了，是表征现象，未能确定是屏幕碎了还是保护膜碎了；对证10-11三性不认可，肖回高与肖小发与张扬家有利害关系，所陈述的与事实不符；对证13无异议；对证14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核对原件，现场方位图无异议，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该照片也同时证实了张扬家建房其中有两个桩机打到了原告的护坡上，同时照片看不出手机粉碎的情形，可能只是刚化膜的边缘碎裂；对证15其中的一份调解笔录，调解笔录是不能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施工单位的报告不合法，无经手人或法定代表人签名，同时该报告的施工单位与张扬家存在利害关系；对杨名泽的报告不认可，维修手机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维修费不能证实是原告在10月1日造成手机跌落所造成的维修费用，施工单位营业执照及施工手续等材料以及建房手续、施工合同（证据48-67页），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16无异议；对证17有异议，认为违反了先取证后处罚的规定，且不能证明原告存在故意，同时可以证明手机跌落后仍可以正常使用。原告对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的证据、依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6无异议；对证5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事实不清，不合法；对依据7有异议，认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对证4-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1、3无异议；对证2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对证4-8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行政处罚是否合法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7，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和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1-17，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的证据、依据1-7真实、合法，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日16时许，张扬组织施工人员在对其外公杨名泽危旧房（位于宜章县）进行改造施工时，原告姚丽萍以相邻纠纷未处理好，要求工人暂停施工，但张扬不同意，并拿起手机对原告进行拍摄，原告将张扬的手机拍到地上，导致张扬手机屏幕损坏。当日，张扬向宜章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警，被告接到报警后出警，查看了事发现场，询问了张扬、姚丽萍和刘承军（姚丽萍丈夫）等人，并于2019年10月1日晚上组织了双方进行调解，但因张扬反对未调解成功。2019年10月11日，被告传唤原告姚丽萍到宜章县公安局，并直接通知了刘承军。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告知了原告相关权利义务；制作了《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将拟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告知了原告，并且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意见。2019年10月11日，被告作出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姚丽萍行政拘留五日。原告在该处罚决定书上签字，被告将处罚决定通知了原告丈夫刘承军。原告姚丽萍不服，于2019年10月12日向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于当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依法向被告宜章县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日，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宜政行复停（2019）14号《停止执行具体行政行为通知书》，决定停止具体行政行为的执行。因案情复杂，2019年12月12日，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到2020年1月11日前作出复议决定。2020年1月13日，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宜政行复决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申请人阻止现场施工，起因于两家相邻权纠纷，该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府不予审理。施工方针对申请人阻工的行为进行摄像固定证据，有其合理性，施工方摄像的行为符合社会一般人的正常合理限度的范围。《民法通则》第一百条‘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的规定，侵犯肖像权的行为是以营利为目的，且未经本人同意。该案中，施工方的摄像行为并没有任何营利目的，不符合侵犯肖像权的构成要件，申请人以保护自己的肖像权为由将张扬手机拍掉在地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施工现场，双方情绪较为激动，施工现场乱石成堆，地面粗糙，申请人作为一个理性成年人，应该能够预见到手机掉到地上具有高概率导致被毁坏的风险，但是申请人仍将张扬的手机拍掉在地，其主观具有放任导致手机毁坏结果的故意，属于间接故意，被申请人宜章县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进行处罚并无不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决定维持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1月16日，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将原告送交宜章县拘留所执行，现已执行完毕。原告不服，起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一、撤销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宜政行复决字第﹝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二、撤销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三、两被告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四、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认为，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故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具有作出治安管理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及法定职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宜公（城）决字[2019]第123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二、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宜政行复决字第﹝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三、原告的赔偿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根据上述条文规定，只要存在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即可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本案中，原告作为理性成年人，未能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将他人手机拍到地上，对他人财物的损坏存在间接故意，被告对其作出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案件处理过程中，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告知了原告相关权利义务；制作了《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将拟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告知了原告，并且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意见，被告宜章县公安局的行政程序亦合法。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被告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鉴于案情复杂，被告依法延长了复议期限，并将《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给了原告姚丽萍和被告宜章县公安局，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但是，根据《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延期2020年1月11日前作出”，而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却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复议决定，超过办理期限，程序存在瑕疵，本院在此予以指正。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者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本案中，两被告的行政行为并未被确认违法，原告的赔偿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宜章县公安局作出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宜章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两被告进行赔偿，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丽萍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姚丽萍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小清审判员  谢喻桂审判员  骆宗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马立芳书记员欧阳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2.适用依据错误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者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