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58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193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某1，女，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丽群，广东官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2，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3，男，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女，194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4，女，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惠桃，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5，女，192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6，女，192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7，女，193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黄某、韦某1因与被上诉人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韦某5、韦某6、韦某7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2072民初7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韦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七被上诉人配合上诉人把陆琼心名下位于中山市××村的房屋过户到上诉人名下。确认该房屋所在的土地为村集体分配给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使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可农村集体宅基地分配以户为单位的特点，又认为是个人的，完全自相矛盾。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法院到中山市××绩西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陆琼心名下的涉案房屋所在宅基地是分配给谁，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回应。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到该社区询问才知绩西社区已在2018年12月21日回复一审法院：涉案的房地产是原绩西联安村小组在1992年分配给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所得的宅基地，1996年陆琼心死亡，其后该户户主变更为韦泽信等。从该回复函可知，1992年办理产权登记是以户为单位登记产权的。因陆琼心是长者，所以登记在其名下，但不代表产权属于其一人所有，其只是代表一户。后因陆琼心死亡，该户因韦泽信是家中的长者，故在村委该户又变更到韦泽信名下。一审法院认定房屋产权属于陆琼心一人所有错误。二、涉案房屋的产权完全不属于陆琼心，实际是在1977年由韦泽信夫妻两人出资聘请杨某兴建的。1977年韦泽信需要建房，当时被上诉人韦某5的儿子杨某在小榄公社建筑工程总队工作，搞建筑，韦泽信因此聘请杨某兴建涉案房屋，部分建筑材料是韦泽信夫妻二人购买，部分建筑材料是韦泽信夫妻出钱给杨某购买。杨某是做泥水师傅，另外还聘请了本村的村民刘松华做木工，黄某当时为了省钱，自己做小工。韦泽信夫妻两人出资，辛苦劳动把涉案房屋在1977年兴建好，陆琼心当时已78岁，且一只眼睛都看不清，根本没有劳动能力，一直由韦泽信夫妻两人照顾，根本没有能力兴建房屋。涉案房屋的产权应该是韦泽信夫妻两人所有。另外，涉案房屋产权证上记载建成的时间是1982年，但实际建成的时间是1977年，可能当时办证时间与建房时间相隔较长误写成1982年。三、韦泽信与黄某在××××年结婚，韦泽信结婚时陆琼心已经59岁，陆琼心的三个女儿韦某5、韦某6、韦某7在韦泽信结婚前已经出嫁了，没有与陆琼心在一起生活。韦坚信在1962年因工作分配把户口从小榄绩西迁入小榄永宁社区，由农村户口变为城镇户口。韦泽信与黄某婚后一直与陆琼心一起生活，赡养和照顾陆琼心，直到陆琼心1996年去世为止。绩西的村民对此众所周知。四、涉案房屋是已使用了40多年的平房，韦泽信与黄某在陆琼心去世后也一直在使用涉案房屋20多年，七被上诉人从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提出任何的继承要求。假如七被上诉人要继承该房屋，应当在陆琼心去世后的20年内提出，但七被上诉人根本没有提出，早已超过继承的诉讼时效。另外，如果涉案房屋属于陆琼心一人出资兴建，七被上诉人根本不可能提出异议。涉案房屋现已成为危房，随时有倒塌的可能，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最有价值的是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如果不确认土地的使用权，就会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利益。小榄绩西村委已确认涉案土地是分配给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使用，现在小榄绩西村委也有生不加、死不减的政策。涉案房屋对附近来往的人员产生安全隐患，急需拆除重建，因涉案房屋登记在陆琼心名下，村委要全部的人签名同意才能拆除，只有拆除后，小榄绩西村委才同意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兴建房屋。而被上诉人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是城镇居民，也不可能在涉案土地兴建房屋。综上，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韦泽信黄某夫妻两人所有，上诉人是韦泽信的继承人，该房屋应由上诉人继承。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如涉案宅基地是分配给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1994年办理产权登记时，在陆琼心已经94岁高龄的情况下，产权不应当只登记在陆琼心名下。上诉人主张有在村委变更户名到韦泽信名下，但至今未能提供在国土部门办理手续的资料和变更后的产权证明。涉案宅基地应当分配给陆琼心个人。二、涉案房屋产权应属于陆琼心个人所有。上诉人主张房屋兴建的资金完全由黄某、韦泽信出资缺乏事实依据。如由黄某、韦泽信出资兴建，在办理产权登记时应当将产权登记在韦泽信或上诉人名下，并非登记为陆琼心个人所有。韦某5、韦某6、韦某7二审中未出庭应诉，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黄某、韦某1于2018年6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黄某、韦某1对陆琼心名下位于中山市××村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号，基底面积102.33平方米，建筑面积102.33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中集建（95）字第05111288、05021265号，用地面积199.58平方米]享有继承权；2.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韦某5、韦某6、韦某7配合黄某、韦某1办理上述房地产的过户手续；3.确认上述房屋所在土地为村集体分配给陆琼心、韦某1、黄某、韦泽信使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于中山市××村199.58平方米的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中集建（95）字第05111288、05021265号，土地使用者为陆琼心。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已于1996年5月30日取得粤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其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陆琼心。中山市土地房产产权档案馆出具的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显示，申请人陆琼心于1994年10月6日对涉案土地进行了申请，房屋共有人情况一栏为空白，申请人家庭主要成员一栏有韦泽信、黄某、韦某1的身份信息，所有权来源情况载明“土地是社员分配宅地，房屋是自有资金兴建”。陆琼心系中山市××绩西社区居委会联安村居民，于1900年8月16日出生，于1996年2月17日死亡，其配偶韦铨光于1951年病逝。陆琼心与韦铨光共生育5名子女，分别为韦泽信、韦坚信、韦某5、韦某6、韦某7。韦泽信于2017年7月24日死亡，其配偶为黄某，两人共生育1名子女为韦某1。韦坚信于2017年12月25日死亡，其配偶为吴某，两人共生育三名子女为韦某2、韦某3、韦某4。韦某1及韦某3、韦某2分别提交了由韦某5、韦某6、韦某7签名的赠与合同，但两方提交的赠与合同明显矛盾，韦某1提交的赠与合同均显示签名者愿意将其继承份额赠与给韦某1，韦某3、韦某2提交的赠与合同则显示签名者愿意将其继承份额赠与给韦某3或韦某2。因韦某5、韦某6、韦某7年事已高，为了解其对于继承遗产的真实意见，一审法本院组织工作人员到其居住地进行了询问。韦某6表示：“韦某1及韦某2提交的赠与合同都是我签名的。韦某1那份合同我看过一下，但也不太清楚，至于当时为什么签名我已经记不太清楚。韦某2的合同我也看过，我是想将我的那份额赠与给韦某2的。当时我也有想过给韦某1，后来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韦某1是外嫁女，给她不合适。现在我是想将涉案房地产我享有的份额给韦某2。”韦某5表示：“两份赠与合同都是我签名，两人大概都讲了一下内容。只是我签完韦某1的材料后，考虑清楚还是决定将我的那份给了韦某2，所以就签订了韦某2的合同。我现在明确我的那份给韦某2。”韦某7表示：“我不识字。两份赠与合同都是我签名的。韦某1让我签名时并未向我讲清楚是为了什么事情，只是让我快点签名，所以我就签名了，上面是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而韦某3提交的赠与合同，我是在清楚知道所写内容后才签名的。我现在明确涉案房地产中我享有的继承份额赠与给韦某3。”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是谁？2.陆琼心的房屋份额如何进行分配？3.诉讼时效问题。关于涉案土地的权属问题，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已经载明使用权者为陆琼心,涉案房屋在国土部门的内档资料亦显示所有权人为陆琼心，没有其他房屋共有人，但有家庭成员的身份信息。结合农村集体宅基地分配以户为单位分配的特点，不排除涉案土地分配给陆琼心、韦某1、黄某、韦泽信的可能。然而村集体土地具体分配问题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且在陆琼心、韦泽信死亡致家庭成员发生变化的场合下，集体土地分配是否作调整，也应由村集体决定，故一审法院对韦某1、黄某要求确认涉案土地为村集体分配给陆琼心、韦某1、黄某、韦泽信的请求不予处理。关于涉案房屋的归属问题，房屋所有权证已经载明陆琼心为涉案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即陆琼心占有100%的份额。虽韦某1、黄某主张陆琼心当时没有能力出资建房，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房屋由其他人出资兴建，一审法院对该说法不予采信。因此，涉案房屋应平均分配给陆琼心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韦泽信、韦坚信、韦某5、韦某6、韦某7，五人各占20%。又因韦泽信在陆琼心之后去世，属于其20%的房屋份额应平均分配给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韦某1、黄某，两人各占10%；韦坚信亦在陆琼心之后去世，属于其20%的房屋份额应平均分配给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吴某、韦某3、韦某2、韦某4，四人各占5%。由于韦某6、韦某5明确表示将其继承份额赠与给韦某2，韦某7明确表示将其继承份额赠与给韦某3，故涉案房屋最终分配的方案应为：韦某2占45%，韦某3占25%，韦某1、黄某各占10%，吴某、韦某4各占5%。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陆琼心于1996年死亡，其名下房屋由韦泽信、韦坚信、韦某5、韦某6、韦某7继承，但五名继承人均无对继承问题提起诉讼。黄某、韦某1是基于对韦泽信的继承权而取得涉案房屋的转继承权，其二人的继承权利产生于韦泽信死亡之日即2017年7月24日，故其在2018年6月27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现韦某2、韦某3认为黄某、韦某1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法院对于韦某2、韦某3的该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陆琼心名下位于中山市××村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号），由韦某2继承45%，韦某3继承25%，黄某、韦某1各继承10%，吴某、韦某4各继承5%；二、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应配合黄某、韦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手续；三、驳回韦某1、黄某超过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黄某、韦某1负担460元，韦某2负担1035元，韦某3负担575元，吴某负担115元，韦某4负担115元（该款韦某1、黄某已预交，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迳付给韦某1、黄某）。二审中，上诉人黄某、韦某1提交了中山市××绩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作出的关于（2018）粤2072民初7682号的回复函，拟证明一审法院有向村委会调查涉案宅基地分配情况，从回复函可以看出在1992年涉案宅基地分配给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1994年陆琼心死亡，户主变更为韦泽信，因此涉案土地是按户分配且分配给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被上诉人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质证认为，黄某、韦某1提交的证据是一审法院在一审时向居委会查询的，不属于新证据，回复函中的内容无法进行确认，宅基地的使用人应当以在国土局办理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内容为准。二审中，上诉人黄某、韦某1还申请了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被上诉人韦某2、韦某3、吴某、韦某4、韦某5、韦某6、韦某7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涉案宅基用地调查登记表中记载申请人为陆琼心，家庭人口4人，用地来源是镇分配，申请人用地来源情况栏载明“社员分配宅基地（该栏加盖中山市××绩西联安经济合作社印章94年10月6日）”，申请人用地所在（村）生产队意见栏载明“本人是该村社员，于1960年分配空闲宅地，属祖居地，四届关系及权属清楚，同意办理（该栏村长签名盖章处有张明添签名94年10月9日），管理区或乡政府意见栏载明“地来源及界线清楚，村意见属实，同意办理（该栏加盖中山市××绩西建设管理站印章95年2月9日）”。涉案房屋的广东省中山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上记载申请人是陆琼心，所有权性质为私有，所有权来源为自有资金兴建，申请人占有份额为全部，基底和建筑面积都为102平方米，建筑结构及层数为砖木混合一层，建成年份是82年10月，土地证号为中集建（95）字第05111288、05021265号。2.2018年12月21日，中山市××绩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作出的关于（2018）粤2072民初7682号的回复函载明：经查，坐落于中山市××村[中集建（95）字第05111288/05021265号]房地产是1992年小榄镇原绩西联安村小组分配调整给陆琼心户的宅基地，户成员为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1996年陆琼心死亡，其后该户户主变更为韦泽信。2004年（实行一级核算），经当时的联安村小组村总务刘镇华，村长韦权秋，村代表廖小琼、张汝光、刘松华等人确认，韦泽信户1992年分配所得宅基地份额为4人份，其中含其母亲即陆琼心份额。综上所述，坐落于中山市××村[中集建（95）字第05111288/05021265号]的房地产为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分配所得宅基地。3.二审中，杨某出庭作证陈述，其是韦某5的儿子，其大舅韦泽信和舅母黄某在70年代出资1000多元建了涉案房屋，其给韦泽信和黄某做泥水工建房，并拿着韦泽信和黄某给的钱购买建房材料，建房时陆琼心已经七十多岁，眼睛也盲。小舅父韦坚信在没有结婚之前就从绩西搬到了沙朗的拖拉机站。其和两个舅父的关系都不错，平时都有来往。4.二审中，黄某、韦某1陈述有另外出钱在绩西又买了一块宅基地，现已未在涉案房地产居住生活。5.2019年10月8日，黄某以中山市自然资源局为被告向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中山市自然资源局于1996年5月20日作出的粤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案一审案号为（2019）粤2071行初1742号。黄某、韦某1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粤20民终5819号民事裁定，以本案须以（2019）粤2071行初1742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中止本案的诉讼。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2071行初1742号行政裁定，驳回黄某的起诉。黄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2020）粤20行终268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公民的房屋属公民死亡时的合法遗产。本案中，涉案房屋虽建设于集体住宅用地，但集体住宅用地上的房屋是公民个人所建，属于公民所有，而涉案房屋登记于陆琼心个人名下，因此涉案房屋属陆琼心的遗产。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陆琼心死亡时立有遗嘱，涉案房屋应由陆琼心的法定继承人继承。陆琼心于1996年2月17日死亡，其配偶韦铨光已在1951年先于陆琼心死亡，依法陆琼心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其子女。陆琼心与韦铨光共生育5名子女，即韦泽信、韦坚信、韦某5、韦某6、韦某7，其5名子女是陆琼心的继承人，因韦泽信、韦坚信、韦某5、韦某6、韦某7对陆琼心的涉案房屋遗产并未进行析产分割，韦泽信、韦坚信已分别于2017年7月24日和2017年12月25日死亡，故韦泽信、韦坚信应继承陆琼心的遗产份额分别由其二人的配偶及子女转继承。韦泽信的配偶为黄某、子女为韦某1，黄某、韦某1是韦泽信的继承人，韦坚信的配偶为吴某、子女为韦某2、韦某3、韦某4，吴某、韦某2、韦华强、韦某4是韦坚信的继承人，其中韦泽信、韦坚信继承陆琼心的遗产份额中，黄某、吴某分别作为韦泽信、韦坚信的配偶，基于夫妻财产共有制而享有继承的遗产份额的二分之一权利。关于陆琼心的遗产如何进行分配问题，本院对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依本案的证据材料，陆琼心名下的涉案房屋建成于1982年10月，陆琼心生前是与韦泽信、黄某、韦某1作为一户共同居住生活，且结合陆琼心的年龄以及杨某的证言，韦泽信、黄某对涉案房屋的建成也付出了较大贡献，故本院依上述法律的规定，对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应平均分配给陆琼心的五个子女不予认可，本院认定陆琼心名下的涉案房屋可以多分给韦泽信，至于分配比例，本院酌情认定韦泽信可以分得60%的份额，剩余40%的份额平均分配给韦坚信、韦某5、韦某6和韦某7，每人各继承10%的份额。如本院前已论述，韦泽信与韦坚信均已死亡，韦泽信应继承的60%份额中有30%的份额属于其配偶黄某，另外30%的份额属韦泽信的遗产，由配偶黄某与女儿韦某1各平均继承15%的份额。韦坚信应继承的10%份额中有5%的份额属于其配偶吴某，另外5%的份额属韦坚信的遗产，由配偶吴某与子女韦某2、韦某3和韦某4各平均继承1.25%。韦某5和韦某6均已明确表示将各自继承的份额赠与给韦某2，韦某7已明确表示将自身继承的份额赠与给韦某3，故涉案房屋最终分配的份额方案为：黄某占45%，韦某1占15%，吴某占6.25%，韦某2占21.25%，韦某3占11.25%，韦某4占1.25%。至于黄某、韦某1关于请求确认涉案房屋所在的集体土地[中集建（95）字第05111288、05021265号]是由村集体分配给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使用的诉求，虽然中山市××绩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的复函中回复涉案土地是小榄镇原绩西联安村小组分配调整给陆琼心户的宅基地，户成员为陆琼心、韦泽信、黄某、韦某1四人，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已登记在陆琼心名下，而在陆琼心、韦泽信已先后死亡，该户的家庭成员已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应由村集体组织依法决定分配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一审法院对黄某、韦某1的该诉求在本案继承纠纷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某、韦某1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2072民初7682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陆琼心名下位于中山市小榄镇绩西联安村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号），由黄某继承45%的产权份额，韦某1继承15%的产权份额，吴某继承6.25%的产权份额，韦某2继承21.25%的产权份额，韦某3继承11.25%的产权份额，韦某4继承1.25%的产权份额；三、黄某、韦某1、吴某、韦某2、韦某3、韦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相互配合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四、驳回黄某、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黄某、韦某1已预交），由黄某、韦某1共同负担920元，由吴某、韦某2、韦某3、韦某4共同负担13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黄某、韦某1已预交），由黄某、韦某1共同负担920元，由吴某、韦某2、韦某3、韦某4共同负担1380元。吴某、韦某2、韦某3、韦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径付黄某、韦某1共计2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庆利审判员  马燕清审判员  吴碧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隋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