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5660号原告：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77063XH，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西路1819号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A座。法定代表人：顾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礼，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毅恒，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鑫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92568755L，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中山路55号A17。法定代表人：陈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东，江苏法徳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青男，江苏法徳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鼎诚易融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MA06X1662N，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日新道188号1号楼1108号。法定代表人：芦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上海锋之行汽车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1084130450E，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智路155号2层211室。法定代表人：郭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MA284KTY7R，住所地浙江省北仑区梅山大道商务中心十八号办公楼1825室。法定代表人：魏露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超，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海燕，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众银行）与被告江苏鑫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公司）、天津鼎诚易融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诚公司）、上海锋之行汽车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之行公司）、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合治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治公司）、郭超、李海燕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微众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礼、吴毅恒，被告鑫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东、袁青男，被告鼎诚公司与锋之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被告合治公司、李海燕、郭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微众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对以下银行账户内资金的冻结措施：开户行：微众银行，户名：微众银行-鼎诚公司保证金专户，账号99×××02，冻结金额41335091元。事实与理由：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依据鑫隆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苏0114民初21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合治公司、郭超、李海燕名下价值41335091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于2019年5月9日向原告微众银行下达（2019）苏0114民初2131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冻结鼎诚公司涉案保证金账户中的存款41335091元。实际上，该保证金账户内的全部资金系被告鼎诚公司为履行其与原告之间《业务合作协议》向原告提供的保证金质押担保，专项用于担保原告相关债权，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对涉案保证金账户内资金作出的上述冻结措施已实质性损害了原告对保证金质押权的行使，故原告就上述冻结措施向法院提出异议，但（2019）苏0114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故原告诉至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告鑫隆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能实现，也不符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原告依据的是对被告鼎诚公司名下银行账户的保全提出的异议之诉，但并没有证明其与鼎诚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得到生效法律文书支持的，被告鑫隆公司无法核实原告主张的质权的真实性。2.即使原告主张的质权成立，被告鑫隆公司属于轮候查封的权利人，并不存在实质的权利。3.原告对于该保证金账户只享有部分的质权，根据微众银行与鼎诚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在业务合作中存在保证金返还的约定，因此保证金中的质权应当根据返还保证金之后的余额进行，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够排除对该账户的保全。被告鼎诚公司与锋之行公司共同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尊重法院判决。被告合治公司、郭超、李海燕共同辩称：本案是因为法院查封了被告鼎诚公司在原告微众银行处的账户资金，该案与三被告之间并无关联，故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3日，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签订《微众-第1车贷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合同编号：微银（第1车贷）字2016第001号）（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微众银行）为经中国银监会正式批准设立的一家民营银行，乙方（鼎诚公司）为在中国合法设立的融资租赁公司，丙方（锋之行公司）为第1车贷的运营主体，乙方、丙方为关联公司，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针对第1车贷个人购车融资业务和融资车辆附加产品（服务）融资业务展开业务合作，并达成合作协议；合作模式为由甲乙丙三方合作，为客户提供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和个人信用消费贷款，在客户支付车辆首付款后，由乙方通过融资租赁售后回租的方式取得车辆车身的租金债权及车辆附加产品/服务（包括车辆保险、延保、GPS等费用）的债权、再将所有债权转让给甲方，登记在客户名下的融资车辆的抵押权随之转让给甲方，担保人对合作产品项下所有客户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协议的合作期限自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23日，合作项下所有单笔客户贷款发放日期在上述期间内的业务均适用本协议，在本协议约定的有效期届满前一个月内，三方应就之后的业务规划及是否续约进行友好协商；本协议约定的有效期届满或本合作业务终止，本合作业务项下的存量客户借款仍适用于本协议及担保协议条款的约定，直到存量客户的贷款全部结清为止；乙方应在甲方开立保证金专户，乙方应保证在客户支付首付款时，向乙方在甲方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存入不低于客户全部贷款金额8%的资金；甲方在发放全部贷款资金前，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直接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结算账户中扣收客户全部贷款金额8%的资金作为保证金，并将扣收的保证金转至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乙方需在结算户中存入足额资金，每笔贷款发放前将逐笔从乙方结算户扣收保证金，如甲方未能扣款成功，则贷款发放随机终止，至保证金成功扣收后方能继续发放贷款。甲方向客户发放贷款前，应确保已按照全部贷款金额的8%的比例将资金转至保证金专户；账户中的保证金，作为本合同项下所有客户债务的质押担保；保证金对应的贷款本息清偿后，每笔贷款所对应的保证金余额乙方授权甲方转至乙方在甲方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合同经各方当事人签署后生效。2016年9月12日，原告微众银行（甲方）与被告鼎诚公司（乙方）、锋之行公司（丙方）针对合作协议项下业务签订《微众-第1车贷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补充协议》（合同编号：微银（第1车贷）字2016第002号）一份，约定：乙方在甲方分别开立一般结算账户和监管结算账户，一般结算账户用于支付保证金、存放贷款资金、预存代偿资金（即客户发生合作协议约定的逾期行为或违约行为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或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执行代偿，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一般结算账户中扣收代偿金额）；监管结算账户用于：当每笔贷款的本息逐期清偿后，甲方按照该笔贷款余额和保证金比例计算该笔贷款对应的应保留保证金，并将多余的保证金转至乙方在甲方开立的监管结算账户；当贷款提前结清时，该笔贷款对应的保证金余额由乙方授权甲方转至乙方在甲方的开立监管结算账户；甲方按季度将当季已释放的全部保证金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监管结算账户转至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一般结算账户。乙方在甲方开立保证金专户，账户中的保证金作为合作协议项下所有客户债务的质押担保；甲方在发放全部贷款资金前，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直接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一般结算账户中扣收客户全部贷款金额8%作为保证金，并将扣收的保证金转至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专户；每笔贷款对应的保证金，每季度释放一次，每笔贷款应释放的保证金计算公式为：当季应释放保证金=上一季度保证金余额-剩余应还贷款本金*保证金比例。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为了保证甲方（微众银行）在与符合前述合作协议（合同编号：微银（第1车贷）字2016第001号）约定的客户（以下简称“债务人”）签署的所有《债权转让及借款合同（适用于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债权转让及借款合同（适用于个人信用消费贷款）》（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的实现，乙方（鼎诚公司）愿作为担保人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金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债务人在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与甲方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主合同的贷款发放日应在合作协议期限内，主合同的贷款到期日不限于在合作协议期限内，该贷款到期日以主合同项下借据的约定为准；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应在甲方开立保证金专户，账号为99×××02，甲方在发放全部贷款资金前，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直接从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一般结算账户（账号：99×××05）中扣收客户全部贷款金额8%的资金作为保证金，并将扣收的保证金转至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专户；账户中的保证金，作为本合同项下乙方所担保债务的质押担保，本合同的保证金条款不因其他条款的无效而无效，办理业务过程中乙方追加保证金的，视为对本合同保证金条款的自动修改，无需双方另行确认。2017年11月2日，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签订《微众-第1车贷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及担保协议》（合同编号：微银（第1车贷）字2017第002号）一份。2018年8月24日，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签订《汽车金融业务合作协议》（合同编号：微银（CDC）合字2018第001号）一份。2018年9月29日，原告微众银行（甲方）与被告鼎诚公司（乙方）、锋之行公司（丙方）针对编号为微银（CDC）合字2018第001号《汽车金融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项下业务签订《汽车金融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合同编号：微银（CDC）合补字2018第006号）一份。上述协议对双方合作模式、保证金质押等权利义务均作了约定，与2016年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内容基本一致，均约定了保证金的收取比例、质押担保等。2019年2月2日，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微众银行诉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深圳锋之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锋之行公司）、合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305民初3336号。2019年12月30日，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05民初333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二、……三、各方确认保证金账户（特指如下账户：账户名称：微众银行-鼎诚公司保证金专户；开户行：微众银行；账户99×××02，以下简称‘保证金账户’）中的全部款项为2018年8月30日《汽车金融业务合作协议》（微银（ＣＤＣ）合字2018第001号）项下客户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原告对保证金账户中的全部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就合作协议项下未能如期偿还汽车贷款的客户（包括本协议签署之后新增的逾期客户）的逾期贷款债务，原告均有权从此保证金账户内直接划扣保证金以优先受偿；四、鼎诚公司确认，截至2019年11月30日，2018年8月30日《汽车金融业务合作协议》（微银（ＣＤＣ）合字2018第001号）项下其就客户欠款应向原告代偿金额25475224元，原告有权从保证金账户中直接划扣，在划扣保证金之后不足部分，由鼎诚公司、合治公司、锋之行公司、深圳锋之行公司对客户贷款承担代偿及连带保证责任；本协议签署后，新增的客户逾期贷款，原告可直接从保证金账户划扣，直至扣完为止。在划扣保证金之后不足部分，由鼎诚公司、合治公司、锋之行公司和深圳锋之行公司对客户贷款承担代偿及连带保证责任；五、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40万元和诉讼费、保全费，均由四被告承担。原告有权从保证金账户直接划扣，在划扣保证金之后不足部分，由鼎诚公司、合治公司、锋之行公司和深圳锋之行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4月4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微众银行诉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深圳锋之行公司、合治公司、李海燕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津01民初221号。2020年3月11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民初221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鼎诚公司确认截至2019年11月30日，在2017年《业务合作协议》项下就其客户欠款应向原告微众银行代偿人民币131895836元；二、被告鼎诚公司应向原告微众银行支付律师费人民币40万元及本案诉讼费用270959.22元；三、被告鼎诚公司确认微众银行对账号为99×××02的账户中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有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就本调解书前两项确定的数额从该保证金账户予以划扣；……”2019年12月27日，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深圳锋之行公司、合治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一份，约定：鼎诚公司确认截止2019年11月30日，《2016年业务合作协议》项下其就客户欠款应向微众银行代偿金额为3463574元，《2017年业务合作协议》项下其就客户欠款应向微众银行代偿金额131895836元，《2018年业务合作协议》项下其就客户欠款应向微众银行代偿金额25475224元，上述三份合作协议项下鼎诚公司应代偿金额合计161014633元。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受理了鑫隆公司诉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合治公司、郭超、李海燕、苏州合治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苏0114民初2131号。同日，鑫隆公司向本院申请查封、冻结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合治公司、郭超、李海燕名下价值41335091元的财产，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苏0114民初2131号民事裁定：将鼎诚公司、锋之行公司、合治公司、郭超、李海燕名下价值41335091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2019年5月9日，本院对微众银行下达（2019）苏0114民初21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关于鼎诚公司在微众银行处99×××02账户的存款41335091元，暂停支付12个月（从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逾期或撤销冻结后，方可支付。微众银行签收了上述通知书后，给予本院回执，载明：“你院（2019）苏0114民初2131号冻结通知书收悉，关于鼎诚公司单位在我行（处）的99×××02账户存款应冻结41335091元，已冻结0元，未冻结41335091元，原因账户余额不足，且该账户为我行保证金账户，该笔为第三轮候冻结。”后原告微众银行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申请解除对上述鼎诚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资金的冻结。本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苏0114执异42号执行裁定：驳回微众银行的异议请求。原告微众银行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20年3月24日，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向原告微众银行下达（2020）京04执保73号提前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载明：“我院于2019年12月20日以（2019）京04执保417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通知你处冻结鼎诚公司名下银行账户：99×××02的存款人民币201377777.77元，现决定提前解除冻结，自即日起可予支付。”根据原告微众银行陈述，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亦解除了对案涉账户的查封，之后，原告微众银行从案涉账户划转了113155531.96元用于清偿案涉合同项下的债务。2020年4月23日，本院于对案涉账户进行续封，实际冻结资金数额为41335091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及原告提交的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公证书、催告函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微众银行作为案涉保证金账户的质押权人，其享有足以排除本院对该银行账户采取的保全措施的权利，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之间的质权合同依法成立。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在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担保合同等确立合作模式，约定被告鼎诚公司在微众银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及一般结算账户，授权微众银行从被告鼎诚公司的一般结算账户中扣划一定比例的资金作为保证金转存至案涉保证金账户中，并多次约定该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作为鼎诚公司在合作业务中所担保债务的质押担保。该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以书面形式就质权合同的主要条款进行了确定，故双方之间的质押合同已成立。其次，原告微众银行对被告鼎诚公司名下的案涉保证金账户中资金的质权依法设立。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或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鼎诚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在原告微众银行开立的保证金专户用途仅为存放质押保证金，且该账户由原告微众银行实际控制和监管。由此，可以认定，案涉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已特定化并移交债权人微众银行占有，符合质权设立的法定要件，故原告微众银行主张的质权已依法设立。第三，原告微众银行对案涉保证金账户中资金的质权足以排除本院的查封、冻结。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保证金账户中资金所担保的主债务已到期，原告微众银行可以依法对该账户里的资金行使优先受偿权。案涉保证金账户里的资金作为动产，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即金钱质权的实现不需要进经过拍卖、变卖程序等变现，一旦出现可优先受偿的情形，原告微众银行作为质权人即可按照约定从保证金账户里直接划转资金。本院对该账户资金作出的查封、冻结行为将会直接影响到原告微众银行质权的实现，应当予以排除执行。综上，原告微众银行要求解除查封被告鼎诚公司名下保证金账户资金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鑫隆公司辩称案涉保证金账户中的部分资金应当根据合同约定返还给被告鼎诚公司，故原告微众银行对该部分资金不享有质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在每笔贷款业务产生时，原告微众银行可以按照比例从一般结算账户中划转资金进入保证金账户，保证金内的资金对被告鼎诚公司合同项下的整体债务进行质押担保，故每笔进入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与该笔业务项下的债务并非一一对应关系进行担保。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保证金余额不低于该笔贷款余额的10%或甲方（微众银行）在对保证金行使优先受偿权后仍有可释放余额，甲方（微众银行）可定期释放”，可见，在单笔贷款业务结清后并不必然发生释放该笔保证金的结果。根据原告微众银行与被告鼎诚公司的和解协议确定，被告鼎诚公司2016、2017、2018年度三份合作协议项下应向原告微众银行代偿金额合计161014633元，目前微众银行已获清偿113155531.96元，尚有47859101.04元未获清偿，本院查封冻结的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数额41335091元，亦未超过其担保的主债务范围，故原告微众银行对该账户内的保证金享有质押权，对被告鑫隆公司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对被告天津鼎诚易融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账户（账号：99×××02，开户行：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41335091元存款的查封、冻结。案件受理费248475.46元，由被告江苏鑫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娟娟人民陪审员  金 玲人民陪审员  练 艺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刘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