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5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带芽，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由新余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由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简小勇、陈华，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新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由新余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由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兵华、陈娜，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赖根，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由新余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由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思平，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由新余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由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财贤，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由新余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由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俸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新余市公安局依法监视居住，同年8月31日由新余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由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新余市望城工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俸波、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赣0502刑初3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听取上诉人敖带芽、何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江西省实施农村沼气项目省级配套资金及“以奖代补”沼气工程项目补贴政策。根据政策规定，申请补贴的相关材料由养殖业主提交，被告人俸波作为江西省中天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中天公司）的项目经理，在新余进行沼气项目施工过程中，为方便施工及结算，勾结被告人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李某（另案处理）、黄某（另案处理）弄虚作假，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6.975万元；被告人敖带芽、何林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邢赖根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潘思平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欧财贤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俸波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被告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骗取国家相关补贴的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俸波、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手段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其中被告人俸波伙同李某、黄某、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6.97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敖带芽、何林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邢赖根参与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潘思平参与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2.5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欧财贤参与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俸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俸波、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归案后，均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俸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敖带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何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邢赖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潘思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欧财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上诉提出：1.上诉人的行为均属于职务行为；2.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案涉公司均具有真实的建设项目，进行了真实的投资，具备获得奖补资金的主要条件，案涉款项涉及的证据材料不是获得国家奖补资金的关键性材料，而是辅助性材料。故均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五上诉人无罪。上诉人敖带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敖带芽提出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何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何林提出的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2011年，江西省实施农村沼气项目省级配套资金及“以奖代补”沼气工程项目补贴政策。根据政策规定，申请补贴的相关材料由养殖业主提交，原审被告人俸波作为江西中天公司的项目经理，其在新余进行沼气项目施工过程中，为方便施工及结算，伙同上诉人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李某（另案处理）、黄某（另案处理）弄虚作假，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6.975万元，其中邢赖根骗取金额为人民币1万元，潘思平骗取金额为人民币2.5万元，欧财贤骗取金额为人民币1万元。上诉人敖带芽、何林在沼气项目施工过程中弄虚作假，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期间，江西中天公司承建新余市泉源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源公司）位于良山镇农场的“以奖代补”沼气工程，俸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敖带芽作为泉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安排其外甥何林为泉源公司该工程项目的具体经办人。敖带芽在与俸波洽谈该工程时，俸波告诉敖带芽可申请获得国家“以奖代补”专项奖励补贴资金的相关项目。敖带芽为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安排何林从新余市环卫处复印了一台价格为人民币22.5万元大型吸粪车的购买合同、购买发票等材料，并利用这些复印件材料伪造了一台以泉源公司名义购买的吸粪车相关购买合同、购买发票等材料，在验收前随该工程其他材料一并交给俸波装订成册。为了应付验收，何林从新余市环卫处借用了大型吸粪车并谎称该车系泉源公司所购买进行验收。按相关文件规定，泉源公司的吸粪车按定价人民币10万补贴人民币5万元，2012年3月13日，泉源公司获得了所申报的吸粪车的5万元人民币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2.2011年期间，江西中天公司承建新余市分宜县欣荣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欣荣合作社）的“以奖代补”沼气工程，俸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竣工验收阶段，欣荣合作社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以奖代补”项目资金过程中，欣荣合作社负责人李某（另案处理）与俸波商量后使用虚开高金额发票、虚假银行汇款单等购买发电机组的材料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2013年2月5日，欣荣合作社获得了所申报的发电机组的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中天公司卖给欣荣的发电机价格为人民币8万元，欣荣申报补贴价格为人民币12万元，虚报金额人民币4万元，按50%获取补贴，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2万元。3.2011年期间，江西中天公司承建新余市博程养猪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博程合作社）的“以奖代补”沼气工程，俸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竣工验收阶段，博程合作社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以奖代补”项目资金过程中，博程合作社负责人黄某（另案处理）与俸波商量后使用虚开高金额发票、虚假银行汇款单等购买发电机组、锅炉、吸粪车的材料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2013年2月5日，博程合作社获得了所申报的锅炉、吸粪车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中天公司卖给博程的锅炉价格人民币2.85万元，博程申报补贴价格为人民币3.5万元，核准补贴价格为人民币3万元，虚报人民币0.15万元；中天公司卖给博程的吸粪车价格为人民币4万元，博程申报补贴价格为人民币4.8万元，核准补贴价格为人民币4.8万元，虚报金额人民币0.8万元，上述两项总计虚报金额为人民币0.95万元，按50%获取补贴，实际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0.475万元。4.2013年期间，江西中天公司承建新余市和顺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顺公司）的“以奖代补”沼气工程，俸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竣工验收阶段，和顺公司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以奖代补”项目资金过程中，和顺公司负责人邢赖根与俸波商量后使用虚开高金额发票、虚假银行汇款单等购买发电机组的材料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2014年1月13日，和顺公司获得了所申报的发电机组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中天公司所卖发电机组实际价格为人民币8万元，应获得补贴人民币4万元，而和顺公司申报的价格为人民币10万元，虚报金额人民币2万元，按50%获取补贴，从中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1万元。5.2013年期间，江西中天公司承建分宜县群源农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源公司）的“以奖代补”沼气工程，俸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竣工验收阶段，群源公司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以奖代补”项目资金过程中，群源公司负责人潘思平与俸波商量后使用虚开高金额发票、虚假银行汇款单等购买发电机组的材料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2014年1月10日，群源公司获得了所申报的发电机组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中天公司卖给群源公司的发电机价格为人民币9万元，群源公司申报补贴的价格为人民币14万元，核准补贴价格为人民币14万元，虚报金额人民币5万元，按50%获取补贴，实际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2.5万元。6.2015年期间，江西中天公司承建分宜县铭财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财公司）的“以奖代补”沼气工程，俸波作为该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竣工验收阶段，铭财公司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以奖代补”项目资金过程中，铭财公司负责人欧财贤与俸波商量后使用虚开高金额发票、虚假银行汇款单等购买发电机组的材料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2016年1月6日，铭财公司获得了所申报的发电机组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中天公司卖给铭财公司的发电机价格为人民币8万元，铭财公司申报补贴价格为人民币12万元，核准补贴价格为人民币10万元，虚报金额人民币2万元，按50%获取补贴，实际骗取国家补贴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俸波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骗取国家相关补贴的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倪某、林某、艾某、胡某、万某、简某、郭某、龙某、董某、张某1、张某2、熊某等人的证言；新余市纪委办公室情况说明及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预算外资金专业现金缴款单，渝水区财政局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及新余泉源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一张，新余市环卫处提供的购买的吸粪车发票及购车合同，何林伪造的泉源公司的吸粪车发票及购车合同及银行电汇凭证，江西省农业生态资源保护站提供的江西省2011年生态畜牧小区“以奖代补”沼气项目核查表；江西省农业生态资源保护站提供的江西省2012年“以奖代补”沼气项目核查表，财政资金支付凭证；江西省农业生态资源保护站提供的江西省2011年生态畜牧小区“以奖代补”沼气项目核查表，渝水区财政局财政资金支付凭证；江西省农业生态资源保护站提供的江西省2013年“以奖代补”沼气项目核查表，渝水区财政局财政资金支付凭证，新余市和顺畜牧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一份，预算外资金专业现金缴款单；江西省农业生态资源保护站提供的江西省2013年“以奖代补”沼气项目核查表，分宜县财政局付款凭证六份，预算外资金专业现金缴款单；江西省农业生态资源保护站提供的江西省2015年“以奖代补”沼气项目核查表，江西省财政沼气专项资金工程项目配套奖励资金支付申请及分宜县财政资金支付凭证，预算外资金专业现金缴款单；归案情况说明及各上诉人身份证明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及原审被告人俸波在一审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前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敖带芽、何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的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及其行为是否构诈骗罪。经查，敖带芽、何林在泉源公司未购买吸粪车的情况下，伪造吸粪车购买合同、发票等材料，并在负责审批的主管部门对泉源公司沼气工程项目进行验收时从新余市环卫处借用一台吸粪车，谎称系泉源公司购买；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则采取虚开高金额发票、虚假银行汇款单等方式，谎报购买发电机组的金额；上述行为均使负责审批的主管部门产生错误认识，进而骗取到相应的国家补贴资金，该行为已侵犯了国家对专项补贴资金的所有权，均构成诈骗罪。《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而《刑法》并未规定单位可构成诈骗犯罪的主体，因此，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以其所在公司名义实施的诈骗行为，应由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的各上诉人承担刑事责任。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及敖带芽、何林的辩护人所提上述五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及敖带芽、何林的辩护人提出案涉公司均具有真实的建设项目，进行了真实的投资，具备获得奖补资金的主要条件，案涉款项涉及的证据材料不是获得国家奖补资金的关键性材料，而是辅助性材料，故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等人各自成立的公司确有真实的建设项目，也因此获得了国家对真实建设项目给予的补贴，但敖带芽、何林在申请国家对沼气项目工程中的吸粪车专项补贴资金时，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在申请国家对沼气项目工程中的发电机组专项补贴资金时，虚构了事实，使负责审批的主管部门产生错误认识，进而骗取国家对吸粪车、发电机组的专项补贴资金，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骗取国家补贴的事实清楚，案涉款项所涉及的证据材料是该五人骗取国家对应补贴资金的关键性材料，而非辅助性材料，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及敖带芽、何林的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及原审被告人俸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手段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其中原审被告人俸波伙同李某、黄某、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6.975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敖带芽、何林共同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邢赖根参与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上诉人潘思平参与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2.5万元，数额较大；上诉人欧财贤参与骗取国家专项奖励补贴资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俸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俸波归案后，均能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涉案违法所得由扣押部门依法上缴国库。根据上诉人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的犯罪事实、性质，对敖带芽、何林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原判考虑敖带芽、何林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全部退赃，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无不当，并对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亦无不当。敖带芽、何林、邢赖根、潘思平、欧财贤要求改判无罪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钧审判员  朱伟审判员  林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何强书记员黄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