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初28号 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 法定代表人：朱永军，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矛，浙江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欧乐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马山街道越秀路与群贤路交叉口洋泾湖22-1号地块21#楼宝龙广场M-F3-001/032。 法定代表人：占利云。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女，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推荐。 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诉被告绍兴欧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乐娱乐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矛，被告欧乐娱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焱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欧乐娱乐公司：1.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33首侵权作品（详见附件一）；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950元；3.承担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3120元，包括取证费120元、律师费30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石焱公司是《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33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对他人未经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放映的行为，有权提起诉讼。被告欧乐娱乐公司未征得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中，并以卡拉OK形式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许可复制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侵犯原告的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之诉请。 被告欧乐娱乐公司辩称：一、原告石焱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份，约定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后原告与案外人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公司）于2019年1月9日达成协议，约定将其名下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公司并退出音集协。原告已将相关权利转让给案外人，无权提起诉讼。二、被告欧乐娱乐公司已经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被告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协议约定集体管理组织许可被告使用集体管理的音像作品。原告于2019年1月9日退出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权利人可以依照章程规定的程序，退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终止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但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已经与他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的，该合同在期限届满前继续有效；该合同有效期内，权利人有权获得相应的使用费并可以查阅有关业务材料。被告在原告退出音集协之前，已从音集协获得石焱公司所主张相关著作财产权的许可。三、被告欧乐娱乐公司主观上不存在过错，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被告作为KTV经营场所，使用的点播系统曲库中音乐电视作品数量巨大，原告主张的案涉作品占比微小，若要求逐一核对每首歌曲的权利状态尤其是有否为音集协集体管理，系对使用者赋予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有失公允，也不利于倡导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被告于2019年11月4日起对外经营，营业即加入音集协并缴纳了集体管理组织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具有明确的付费使用意思表示及付费行为，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石焱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石焱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出版物《原创经典MTV》及《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以证明案涉权利作品为合法出版物； 2.光盘（通过权利卫士拍摄的视频、照片及相应的时间戳认证证书TSA、时间戳认证证书PDF、时间戳取证过程说明、时间戳认证证书清单）； 3.视频时间戳认证证书； 证据2-3以证明被告具体侵权行为； 4.近景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 5.场所标识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 证据4-5以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 6.消费票据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 7.委托代理合同； 证据6-7以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且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庭审过程中，原告石焱公司当庭补充以下证据材料： 8.（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4773号公证书，以证明原告向案外人青咖公司转让的401首音像作品不包括案涉作品； 9.音集协官网公告，以证明会员加入音集协后，著作权管理的授权始于音集协作品库上传公示，无公示无授权。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权属光盘所载部分作品存在套用ISBN编码的行为；对证据2-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原告非涉案作品权利人，且出版物不具有合法性，与被告场所内播放的作品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代理合同的关联性不认可，合同内容不能体现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律师费没有支付凭证加以证明；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此协议是原告与案外人的协议，无涉被告与音集协，也无法认定该协议的唯一性，且与原告和案外人共同向音集协提交的《著作权转移声明》内容不符；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按照空间缴纳版权费并使用作品，合理合法，与音集协对作品的管理之间没有关联性。 被告欧乐娱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0.石焱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联合向音集协出具的《著作权转移声明》、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证明原告已将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第三人，并且第三人已经加入集体管理组织，原告已非权利人，不是适格主体，无权提起诉讼； 11.欧乐娱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一份，以证明被告依法履行义务，已向集体管理组织缴费，合理合法使用音像作品； 12.（2019）吉松松江证内民字第443号公证书，以证明涉案的作品著作权绝大多数登记于2018年，原告此时并未退出集体管理，仍属于集体管理组织会员，依据原告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二条第1项及第八条第4项，2019年音集协仍享有涉案作品的授权，同时也证明涉案作品并不是原告主张的类电作品； 13.音集协字〔2018〕第053号《关于支付音像作品著作权使用费的通知》； 14.石焱公司向音集协开具的著作权使用费发票； 证据13-14以证明原告以会员身份领取2017年版权使用费，可见2016年并未退出集体管理组织。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0原告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份合同是不完整的，合同里有当时加入的歌单，证据有欠缺；《著作权转移声明》是真实存在的，但第一条有误，该声明的第一条并非是2019年1月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实际是原告在2019年1月与青咖公司签署的《著作权转让协议》，对于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协议明确表明原告加入音集协的权利并没有受让给青咖公司；对证据1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未按约定付费，许可协议不生效，且音集协无权就案涉作品许可他人使用；对证据12作品登记证书及公证书，并不能证明案涉作品是否为类电作品，类电作品的认定应该根据著作权法进行认定，案涉作品是符合的；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内容不完整，没有原告签章确认；证据14是依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八条第4项约定，双方合同解除之后，音集协对外的许可继续有效，原告可以收取许可费。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案涉出版物每张光盘均有一个ISBN编码，并不存在被告所称的套用行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7与委托诉讼代理客观事实相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付费行为发生于2018年，早于原告取证时间2019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DVD出版物《原创经典MTV》（一）至（十三）及《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收录了《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33首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上述出版物外包装及作品清单中的版权信息均载明，著作权人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吉林省松原市松江公证处就上述作品的登记证书作影印本与原本相符公证，出具（2019）吉松松江证内民字第443号公证书，上载作品登记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3年9月10日，石焱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信息网络传播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复制权（仅限于卡拉OK范围内）、出租权、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石焱公司过去、现在、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第八条第4项约定甲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出的授权许可，应继续生效至许可期限终止，不受本合同终止的影响，且在此许可期限内，乙方可以继续获得相应的使用费。第九条约定合同有效期为一年，期满前六十天石焱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将该协议附件清单中的401首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全部作品财产权转让给青咖公司。经核实，案涉133首作品不在其列。同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公司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记载内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下简称：该协议）。因业务发展需要，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声明如下：1.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该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2.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自本声明生效起终止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关系。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将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办理入会手续。3.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基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应从贵会获得的收益，凡尚未分配到的，皆请贵会直接分配给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同日，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青咖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青咖公司过去、现在、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 2019年11月9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经原告申请，对被告经营的K空间放映案涉作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次证据保全取得相应的消费凭据120元。 另查明，被告欧乐娱乐公司成立于2019年7月18日，注册资本110万元，经营范围含歌舞娱乐场所经营。被告（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1月4日至2020年12月31日。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原创经典MTV》、《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及作品登记证书的公证书载明，原告石焱公司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转让给青咖公司的音像作品中并不包含案涉作品，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就被告关于石焱公司诉讼主体资格的异议，不予采纳，石焱公司有权作为著作权人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主体适格。 根据《著作权转移声明》记载，原告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下简称：该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案外人青咖公司。同日，青咖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青咖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青咖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解释，《著作权转移声明》中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下简称：该协议）”中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笔误，指向的是其与青咖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但从《著作权转移声明》的上下文联系来看，此处指向的是原告与音集协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著作权转让协议》曾随同《著作权转移声明》提交给音集协，音集协对此也不认可，该份转让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青咖公司之间的内部协议，故根据《著作权转移声明》，原告与音集协于2013年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项下的所有音像节目的权利由青咖公司继受，在没有证据证明音集协在签订合同时知道或应当知道原告保留部分音像节目权利的情况下，应视为音集协仍有权管理原授权合同项下所有音像节目的权利。被告欧乐娱乐公司作为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的被许可人，音集协许可其使用集体管理范围内的全部音乐作品及类电作品，许可期限自2019年11月4日至2020年12月31日。案涉取证行为发生于2019年11月9日，处于许可期内。被告在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后，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合理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像作品，未超出许可范围，充分尽到了从业者的注意义务。此外，根据原告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八条第4项之规定，原告退出音集协也不影响被告在许可期限内对原授权音像节目的使用。故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涉案歌曲的行为并不侵害原告的著作权，对于原告石焱公司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原告的作品放映权并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77元，由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夏 鸿 审判员 王红琴 审判员 张万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安妮 ? 附件一：歌曲清单 序号 歌曲 演唱者 ISRC 1 桃花开满三月天 乌兰托娅/云龙 CN-F12-19-00630 2 男人 贺金 CN-F12-19-00732 3 为你心动 谢有才 CN-F12-19-01216 4 分手的理由 陈飞彤 CN-F12-19-01202 5 你在哪里 黄灿 CN-F12-19-00785 6 你是上天的眷顾 不辣 CN-F12-19-01217 7 我在科尔沁等你 洪泽 CN-F12-19-00731 8 店湾情 丹青 CN-F12-19-01210 9 流浪的牧马人 苏勒亚其其格 CN-F12-19-01209 10 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 刘乙骏 CN-F12-19-00738 11 花无声 杨云阁 CN-F12-19-00734 12 走进草原看美景 吉娜 CN-F12-19-00660 13 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 何人 CN-F12-19-00687 14 想家 何人 CN-F12-19-00688 15 一起打拼的兄弟 何人 CN-F12-19-00729 16 别跟我提钱 大星 CN-F12-19-00747 17 我的蒙古舞 苏勒亚其其格 CN-F12-19-00759 18 美丽查干湖 孙俪心 CN-F12-19-00798 19 健康美丽送给你 高敏 CN-F12-19-00713 20 你的一生我只能路过 大星 CN-F12-19-00694 21 爱情对对碰 乌兰托娅/石焱 CN-F12-19-00628 22 尽头 不辣 CN-F12-19-00741 23 敖包再相会 乌兰托娅/蒙克 CN-F12-19-00631 24 草原请你来 蒙克 CN-F12-19-00612 25 亲亲爸妈 蒙克 CN-F12-19-00645 26 抢红包 蒙克/秦天慧 CN-F12-19-00635 27 遇到真爱 乌兰托娅/高山林 CN-F12-19-00629 28 带你去草原 蒙克 CN-F12-19-00636 29 亲亲我的黄土地 刘向圆 CN-F12-19-00638 30 幸福向圆 刘向圆 CN-F12-19-00651 31 五千年 刘向圆 CN-F12-19-00650 32 大宝大宝 大宝 CN-F12-19-00769 33 寂寞的时候想起我 李小影 CN-F12-19-00752 34 咱们工人有力量 刘向圆 CN-F12-19-00652 35 相信自己 刘向圆 CN-F12-19-00632 36 孝心 张曼 CN-F12-19-00659 37 我最爱的你 ** CN-F12-19-00786 38 那首为爱唱的歌 蒙克 CN-F12-19-00648 39 中国红 苏月 CN-F12-19-00667 40 错爱一生 鹏鸽 CN-F12-19-00674 41 让我哭 苏月 CN-F12-19-00672 42 怀柔请你来 铁文太 CN-F12-19-00680 43 月亮传奇 苏月 CN-F12-19-00670 44 旧伤痕 赵鑫 CN-F12-19-00675 45 那句话 琪琪格 CN-F12-19-00617 46 大漠天籁 苏亚 CN-F12-19-00666 47 我要回家 苏亚 CN-F12-19-00665 48 后会有期 李小影 CN-F12-19-00699 49 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 琪琪格 CN-F12-19-00624 50 旧巢 李小影 CN-F12-19-00728 51 没事洗洗早点睡 李小影 CN-F12-19-00707 52 亲爱的自己 李小影 CN-F12-19-00751 53 爱了无忧 吉娜 CN-F12-19-00634 54 爱太狂 吉娜 CN-F12-19-00661 55 心花开在草原上 吉娜 CN-F12-19-00671 56 爱的赌注 胡艾莲 CN-F12-19-00706 57 明月思 胡艾莲 CN-F12-19-00750 58 巴蜀女郎 胡艾莲 CN-F12-19-00755 59 做个好人并不难 贺金 CN-F12-19-00744 60 英雄自有一片天 贺金 CN-F12-19-00745 61 不爱就请离开 胡艾莲 CN-F12-19-00748 62 人生有相逢 贺金 CN-F12-19-00705 63 我的父亲 何人 CN-F12-19-00689 64 乡里乡亲 贺金 CN-F12-19-00704 65 相见恨晚 何人 CN-F12-19-00690 66 我在北京挺好的 何人 CN-F12-19-00730 67 爱并不完美 涛子 CN-F12-19-00673 68 君子之风 车晓菲 CN-F12-19-00686 69 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 郭琬 CN-F12-19-00784 70 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 涛子 CN-F12-19-00701 71 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 马佳伟 CN-F12-19-00737 72 你是草原我是花 苏勒亚其其格 CN-F12-19-00758 73 我在威海等你来 车晓菲 CN-F12-19-00685 74 唱不完的情歌流不完的泪 涛子 CN-F12-19-00702 75 一曲胡笳 苏勒亚其其格 CN-F12-19-00760 76 爸妈的模样 王淼 CN-F12-19-00761 77 只差一点点 正午 CN-F12-19-00723 78 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 正午 CN-F12-19-00727 79 难过不是很多 正午 CN-F12-19-00722 80 好兆头 王淼 CN-F12-19-00681 81 我的头发白了 阿权 CN-F12-19-00717 82 纪晓岚戒烟 阿权 CN-F12-19-00714 83 最真的朋友 阿权 CN-F12-19-00715 84 俺爸 阿权 CN-F12-19-00742 85 小鲜肉 常建鸿 CN-F12-19-00740 86 救爱 常建鸿 CN-F12-19-00779 87 你说你爱我 马佳伟 CN-F12-19-00676 88 不是韩文歌 代理仁 CN-F12-19-00763 89 忘情森林 闻君 CN-F12-19-00736 90 二哥 二哥 CN-F12-19-00765 91 爱我就回来吧 高山林 CN-F12-19-00766 92 大不了就分手 代理仁 CN-F12-19-00764 93 打开天窗说亮话 高山林 CN-F12-19-00767 94 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陈鹏 CN-F12-19-00775 95 梨花情 春天 CN-F12-19-00774 96 天上草原 敖都 CN-F12-19-00783 97 我有一壶酒 付玉龙 CN-F12-19-00780 98 青春贴 贺金 CN-F12-19-00733 99 蒙古族婚礼歌 宋玉柱 CN-F12-19-00778 100 你给的温柔已不再有 钟芹 CN-F12-19-00802 101 勿忘我 阴语含 CN-F12-19-00776 102 为你高歌 张曼 CN-F12-19-00633 103 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 涛子 CN-F12-19-00695 104 草原之声 洪泽 CN-F12-19-00693 105 被离婚的女人 涛子 CN-F12-19-00700 106 回首望 洪泽 CN-F12-19-00692 107 浪漫草原 洪泽 CN-F12-19-00691 108 辉腾锡勒请你来 高敏 CN-F12-19-00712 109 醉了不老情 党中华 CN-F12-19-00709 110 鹊桥七夕 冯云飞 CN-F12-19-00782 111 山顶上 党中辉 CN-F12-19-00768 112 请回到我这里 阿四 CN-F12-19-00708 113 我在松原你在哪 关浩 CN-F12-19-00773 114 爱上大草原 杨玉清 CN-F12-19-00799 115 马背上失落歌 米佳 CN-F12-19-00771 116 邋遢 仲崇龙 CN-F12-19-00801 117 理想主义 张军 CN-F12-19-00800 118 雨刷 大星 CN-F12-19-00697 119 三千公里 大星 CN-F12-19-00696 120 遇上你我很快乐 苏航 CN-F12-19-00684 121 游牧恋歌 苏航 CN-F12-19-00683 122 老婆请听我说 大星 CN-F12-19-00754 123 我爱的人在草原 苏航 CN-F12-19-00682 124 草原的秋天 铁文太 CN-F12-19-00762 125 想家就回家 左鹏飞 CN-F12-19-00718 126 真心兄弟 左鹏飞 CN-F12-19-00719 127 问草原 铁文太 CN-F12-19-00724 128 敬兄弟 左鹏飞 CN-F12-19-00743 129 一世红妆 杨云阁 CN-F12-19-00735 130 做个好人 顾凯 CN-F12-19-00711 131 念念不忘的姑娘 阿权 CN-F12-19-00716 132 擦肩 涛子 CN-F12-19-00703 133 wakeup 舒克 CN-F12-19-01214 附件二：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MERGEFORMAT?2? ?*MERGEFORMA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