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4341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银翔路655号109室。法定代表人：陈从容。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正洪，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明，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望岗上胜东街46号m座3楼。法定代表人：杨建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婧，上海佳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易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正洪、彭世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诉称：2018年12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媒体合作框架协议》，合同编号：RY012018120057，合同约定原告负责在媒体平台为被告提供媒体发布服务，被告应于每月25日（遇法定假日及节假日顺延至第一个工作日）前向原告支付上一自然月的全部应付媒体发布费；合同生效后，原告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媒体发布费。截至起诉之日，原告尚未收到被告应支付的结算款项人民币762577.01元，经过原被告双方多次沟通，被告一直拖欠支付原告垫付的媒体发布费，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支付媒体发布费762577.01元和违约金（违约金自2019年6月26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不同意容易网公司诉讼请求，1．因为本案是容易网公司违约在先，容易网公司单方终止了合同履行，给正风公司造成了损失，正风公司一直与容易网公司协商赔偿事宜，主观上并没有拒绝履行的意思表示。在容易网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单方违约的情况下正风公司为防止损失的扩大，因此暂未支付容易网公司诉请的款项。2．正风公司没有违约行为，无需支付容易网公司迟延履行的违约金。3．即便是正风公司需要承担违约金，容易网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并且对于一级代理商的违约金的话现在容易网公司也没有依据证明。4．关于赔偿事宜，正风公司已经提起反诉。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反诉诉称：正风公司与容易网公司2018年12月26日签订《媒体框架合作协议》，合同约定容易网公司向正风公司提供【腾讯社交广告、广点通广告】媒体发布服务，正风公司于次月25日支付容易网公司上月媒体服务费。合同签订后，正风公司按照约定及时支付了容易网公司媒体发布费用。2019年5月，容易网公司单方提出修改媒体发布费用付款方式，要求修改合同条款，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容易网公司随即于2019年5月21日向正风公司发送《终止合同通知》，并同时停止了充值服务。正风公司主要通过电商平台销售货物，对互联网媒体广告发布依赖性较强。容易网公司单方终止合同后，致使正风公司订单量大量下降，给正风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近636816元。综上，容易网公司违背诚信原则，不顾契约精神单方终止合同，损害了正风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正风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媒体合作框架协议》及其《补充协议》；2．容易网公司赔偿正风公司经济损失636816元；3．反诉诉讼费由容易网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反诉答辩称：1、截至起诉之日，正风公司尚未依约定支付结算款项762577.01元，与正风公司反诉状中描述“正风公司按照约定及时支付容易网公司媒体发布费用”的事实不符。2、容易网公司虽在2019年5月21日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但2019年6月20日之前都按照正风公司的要求履行了代充值服务，而不是正风公司所述2019年5月21日就停止了代充值服务，容易网公司一直按照正风公司的要求在充值，否则6月份13万多的消耗结算金额如何计算的呢？并且原、正风公司都十分清楚双方的交易模式，即按照正风公司每次的要求由容易网公司垫资代为其充值相应的款项，再根据正风公司实际消耗的金额按月结算，容易网公司是不得擅自充值的。3、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正风公司及关联公司短短一个月内连续被投诉三起，这三起投诉是因消费者无法联系到正风公司，而导致由腾讯公司反馈至一级代理商再反馈到容易网公司，由容易网公司通知正风公司才按照要求做了相应的处理。这三起投诉并非普通的商品退换货，是因为消费者无法联系正风公司而不及时有效处理相关售后问题而上升到投诉的重大违约行为。为了避免因为正风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更严重后果发生，如容易网公司被取消代理资格，从而引起容易网公司和其他第三方合同履行，在经过与正风公司合理沟通协商无果后，才在2019年5月21日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并给予正风公司一个月缓冲期，在这一个月期间正风公司完全可以按照腾讯公司的规则更换充值的代理商并迁移账号。退一步说，即使正风公司有损失也是正风公司自身不积极作为造成的。4、正风公司计算损失的方式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5、关于正风公司反诉解除合同的诉请，容易网公司已于2019年5月21日通过电子邮件向正风公司发送合同的解除通知，容易网公司对双方解除合同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6日，正风公司（甲方）与容易网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RY012018120057的《媒体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诚信合作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乙方向甲方提供指定媒体发布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指正风公司及其关联方，包括正风公司及其分、子公司，正风公司的母公司，正风公司控股股东投资的其他主体，正风公司与其他公司联合出具证明的其他关联主体；乙方为甲方提供腾讯社交广告、广点通广告媒体发布服务；甲方指定邮箱为219×××＠ｑｑ.ｃｏｍ；乙方指定邮箱为ｙａｎ×××＠ｒｏｎｇｙｉ.ｃｏｍ；甲方负责独立承担并解决由甲方产品、客户服务、日常维护、咨询、投诉等原因产生的服务问题；对账日期为每月1日（节假日顺延至节假日后第一个工作日），双方对上一个自然月的所有实际消耗进行对账核算，经双方书面确认后，甲方在当月25日前支付上一个自然月的全部应付款项，每逾期一日，甲方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对本合同项下的产品拥有合法的权利，不会侵犯第三方的权益，并对甲方产品的安全性、适用性承担责任；双方互相保证在合作期间不得实施任何有损对方利益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侵犯对方的著作权、商标权、名誉权和其他合法权益。若任何一方违反此保证，守约方有权随时单方终止本合同，由违约方承担一切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损失；任何一方违反了上述声明、陈述和保证即被视为违反了本合同的约定，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本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如双方延续合作，需另行签署书面协议延续合作期限”。2019年1月17日，正风公司（甲方）与容易网公司（乙方）补充签订编号为RY012018120057-1的《补充协议》，约定变更梯度返货政策。签订上述合同后，容易网公司为正风公司提供广告投放及代充值的服务。2019年4月至5月期间，容易网公司收到对正风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苍南县英范贸易有限公司的三起投诉，投诉问题均为无法与商家取得联系并进行退货退款。2019年5月21日，容易网公司员工李琼通过电子邮箱向正风公司发送《合同终止通知》，通知载明：“正风公司与容易网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了《媒体合作框架协议》，2019年1月17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正风公司目前投放产品全部为二类电商，近期关于售后的处理问题多次被用户投诉至腾讯广告，给容易网公司与媒体的合作带来了负面的影响，经容易网公司内部评估，为了避免后续更大的风险，现容易网公司向正风公司通知如下：1、两司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的《媒体合作框架协议》及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正风公司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30天，即2019年6月20日终止。2、正风公司应在5月25日支付4月结算款81537.28元；6月25日支付5月结算款（6月初双方邮件确认）。7月25日支付6月结算款（7月初双方邮件确认）。3、正风公司在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尽快安排账户迁移等相关事宜（包括正风公司所有关联公司账户），以免影响正风公司后续广告投放”。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期间，容易网公司代正风公司充值的广告点数共价值2449452.87元，其中2019年2月价值300711.78元、3月价值1304626.8元、4月价值81537.28元、5月价值644778.45元、6月价值117798.56元。正风公司于2019年3月至5月期间向容易网公司支付1686875.86元。2020年3月13日，正风公司于诉讼中反诉主张解除《媒体合作框架协议》和《补充协议》。庭审中，正风公司确认未支付的费用为762577元，主张的损失计算时间为2019年6月1日至30日，计算方式为以1至5月月均销售额减去6月销售额后再乘以利润率42%得出，2019年1月至6月期间正风公司订单金额分别为3042680元、678880元、3449100元、225374元、2301620元、423302元。容易网公司则陈述5月21日后，正风公司未再要求容易网公司在其账户中追加充值，而是把多个账户余额转移至个别账户。另查，腾讯广告服务平台就其平台的广告发布相关事宜登出了《腾讯广告—广告主合作协议》和《广告主违规处罚》。其中，《腾讯广告—广告主合作协议》载明：在本协议中，您可称为“甲方”，腾讯可称为“乙方”；广告主是指通过腾讯广告服务平台向用户宣传、推广产品、服务的主题，本协议即甲方；流量主指为展示广告提供相关页面、位置的网站、游戏、应用、软件等媒体（如QQ、微信、腾讯视频、腾讯新闻以及其他APP等）的运营者，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关联公司、乙方合作伙伴等其他主体；腾讯平台规则：指广告主使用腾讯平台时需要遵守的相关规则，包括但不限于行业准入规则、广告审核规范、违规处罚规范、返货/返点政策等规则及将来可能发布的与腾讯广告服务相关的协议、规则、规范等。相关内容可能以网站公告、书面文件、通知、FAQ等多种形式体现，广告主应当予以遵守；腾讯平台可能涉及多种平台服务（比如广点通系统、微信公众平台广告服务系统、品牌排期广告系统等）；无论甲方是通过何种渠道（包括但不限于不同的产品或平台，如腾讯运营的开放平台等）选择使用腾讯广告服务，甲方均需遵守腾讯平台规则；甲方广告应当真实、合法、有效，不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且符合腾讯平台规则的要求；如因甲方违反本协议或腾讯平台规则给乙方、流量主或其他任何主体造成损失的（包含但不限于因处理用户投诉、用户索赔、权利人索赔、行政处罚等支付的费用，以及被没收的广告费等），甲方应予以赔偿并配合处理，甲方不得以广告是由其委托的第三方投放等任何理由拒绝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为依法合理保护各方的利益，乙方有权指定专门的侵权投诉处理流程，甲方应当予以遵守。如甲方受到主管部门调查或被第三方投诉，或甲方投诉第三方，乙方有权根据自行判断将争议中相关方的主体资料、联系方式、投诉相关内容等必要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名称、电话、证照等）提供给主管部门或相关方，以便及时解决投诉纠纷，保护各方合法权益，甲方应当予以配合；等等。《广告主违规处罚》载明：“直营电商违规处罚规则补充，二级违规，处罚措施为第1次罚没保证金，下架商品，下线链接，禁止广告投放15天；第2次罚没保证金，下架商品，永久禁止广告投放服务。三级违规，推广商品可正常使用，但材质/功能宣传与实际不符，存在质量问题及存在售后问题，即为三级违规。若客户累计多次违规场景，则处罚措施将升级；如：出现三次三级违规场景，将上升至二级违规处罚。违规行为及对应的处罚措施如下：处罚措施为下架同款商品、下线链接，违规行为为商品因质量问题、使用问题等因素导致投诉率高；处罚措施为下线账号内全部链接，违规行为为售后电话接通率过低，包括但不限于接通率为0。账号因质量问题、服务问题等因素投诉率过高，且投诉处理率低；处罚措施为下线链接，违规行为为售后电话可接通，售后人员推诿、态度恶劣、收取手续费、不履行三包服务等行为。售后电话可接通，接通后机器自动语音播报无法转人工，自动挂断等。售后电话不可接通，无人接通、关机、空号、多次拨打号码改变。广告活动信息与实际商品不完全相符；微信公众平台广告投放服务规则属于《微信公众平台广告投放服务协议》有效组成部分，腾讯有权根据自身运营管理需要更新本细则，上述更新一经正式发布，广告即应遵守；本细则自公布之日2017年1月1日起生效”。再查，中国信息产业网发布2019年一季度中国鞋帽行业毛利率为41.6%。以上事实，有《媒体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电子邮件、收款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腾讯广告—广告主合作协议》、《广告主违规处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容易网公司与正风公司签订的《媒体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自身权利义务。现容易网公司已依约为正风公司提供广告投放及代充值服务，正风公司亦于庭审中确认尚未支付的媒体发布费用为762577.01元，故容易网公司主张正风公司支付媒体发布费762577.01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容易网公司能否单方终止涉案合同的问题。容易网公司主张正风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一个月内发生三起售后电话无法接通的情形构成腾讯公司《广告主违规处罚》中规定的二级违规，并造成容易网公司遭受被取消代理商资格的风险，违反《媒体合作框架协议》中的约定。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首先，容易网公司与正风公司签订的《媒体合作框架协议》中并未约定，正风公司需遵守的合同义务包括如何处理售后服务，更未明确约定正风公司未能及时处理售后的行为构成合同约定的侵害容易网公司权益的情形。其次，容易网公司为正风公司提供的腾讯社交广告、广点通广告媒体发布服务，均为基于腾讯公司平台的广告服务，故正风公司作为投放广告在腾讯公司平台的广告主，确应遵循和执行腾讯平台的相关规则。但腾讯公司的《广告主违规处罚》中载明对二级违规及三级违规行为的相应处罚措施均为针对广告主即正风公司，而非广告投放代理商即容易网公司。容易网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腾讯公司对正风公司、容易网公司或容易网公司的上级代理商进行警告并采取相应的处罚措施。再次，容易网公司在收到第一次客户投诉后，并未警示或提醒正风公司该类投诉可能造成容易网公司的权益受损，反而径直在正风公司受到三次投诉后单方要求终止涉案合同，亦违反一般商事交易的公平原则。因此，容易网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正风公司对于容易网公司单方终止涉案合同持有异议而履行不安抗辩权暂缓支付媒体发布费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正风公司主张解除《媒体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诉请。虽容易网公司无权单方终止涉案合同，但其已向正风公司发出解除涉案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院确认双方之间的《媒体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于正风公司反诉主张解除之日即2020年3月13日予以解除。关于正风公司主张容易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容易网公司无理由单方终止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对于正风公司主张容易网公司赔偿6月预期收益损失的主张。首先，根据正风公司举证的广告投入量及销售量进行数据比对，两者成正比关系。容易网公司单方终止涉案合同，确实造成正风公司遭受经营损失。其次，对于6月预期收益损失的计算，应以正风公司1至5月月均销售额减去6月销售额后再乘以行业2019年一季度毛利率41.6%得出，即为630751元。再次，虽容易网公司于5月向正风公司发出单方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是造成正风公司6月没有继续大量投入广告投入主因。但正风公司在明知6月份为促销季且容易网公司保证6月合同仍然处于正常履行的情况下，自行减少要求容易网公司进行广告投放及充值的服务，造成销售量下降，属于自身过错导致损失扩大，应对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正风公司虽抗辩容易网公司通知其司不再提供充值服务导致6月广告投放减少，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此，本院综合容易网公司、正风公司各自对造成6月预期收益损失所需承担的过错责任，基于公平合理原则，酌定对于正风公司的6月预期收益损失由正风公司和容易网公司分别承担30%和70%。即容易网公司应向正风公司赔偿441525.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媒体发布费762577.01元；二、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媒体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20年3月13日解除；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41525.8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3241.5元、反诉受理费5084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546.5元及财产保全费4038元，由被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0695元及财产保全费4038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正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55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容易网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3525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俊人民陪审员  陈华守人民陪审员  杨 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胡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