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106行初279号原告李斯金，男，195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代理人丁素芸，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社会保险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东湖西路社保大厦。法定代表人王金林，局长。委托代理人胡轶，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姚春华，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38号。法定代表人刘自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盛章博，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许伟杰，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李斯金不服被告湖北省社会保险局（以下简称省社保局）投诉答复，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4日向被告省社保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大桥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斯金及委托代理人丁素芸，被告省社保局的委托代理人胡轶、姚春华，第三人中铁大桥局的委托代理人盛章博、许伟杰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定审理期限内，因新冠××疫情影响，本案依法扣除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8日，原告向湖北省劳动保障监察局（以下简称省劳监局）提出投诉，投诉内容为要求第三人为其补缴2002年至2016年5月18日各项社会保险。2019年7月1日，省劳监局作出《关于李斯金投诉中铁大桥局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案件的移交函》（以下简称《移交函》），将该案件转至被告处。2019年8月29日，被告对原告作出《关于投诉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未依法缴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认为原告不符合湖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条件，无法办理参保和补缴手续。原告诉称，其于2002年在第三人处工作，第三人一直没有为原告购买养老保险。原告认为，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保手续、缴纳社保费是其法定的义务，用人单位不为职工办理社保手续、缴纳社保费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被告应当依法责令第三人为原告补办社保手续、补缴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被告作出的被诉答复认为无法办理参保和补缴手续是错误的。为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答复；2.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依法责令第三人为原告补办社保手续、补缴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被诉答复，拟证明被告认定原告不符合湖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条件，无法办理参保和补缴手续的事实。证据2.《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邮单及妥投回单，拟证明原告曾向武汉铁路运输法院申请调查原告于2017年12月23日至27日期间向武汉市汉阳区人力资源等部门要求监督第三人补缴社保的事实。证据3.广州天河区地方税务局受理社会保障违法违规行为登记表，拟证明原告曾于2017年4月就第三人未依法缴纳社保问题向该局进行过投诉的事实。证据4.8份法律援助决定书，拟证明原告就与第三人之间的劳动争议及社保缴纳问题多次寻求法律援助的事实。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社信（访）16-0000号、14447号告知单，拟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向该部就社保问题投诉的事实。证据6.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2713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2713号行政判决）、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粤71行终1078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1078号行政判决），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工伤认定已生效。证据7.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穗劳人仲案〔2017〕2125号仲裁裁决书（以下简称2125号仲裁裁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23159、2316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3159、23160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原告与中铁大桥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证据8.给用人单位即第三人领导（刘自明）的4封信内容及妥投单，拟证明原告自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多次向第三人领导请求换工作岗位及办理工伤退休的事实。证据9.社稽告字(2019)51号《湖北省社会保险稽核情况告知书》（以下简称51号告知书）、武汉铁路运输法院（2019）鄂7101行初43号行政裁定书、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穗检民（行）监[2019]44010000286号《通知书》，拟证明原告就第三人未依法缴纳社保问题通过多种途径维权请求协助处理的事实。被告辩称，一、关于原告投诉问题。2019年7月2日，省劳监局根据《人社部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063号建议的答复》（人社建字〔2017〕105号）、《关于劳动保障监察和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案件涉及补缴养老保险费的处理意见》（鄂人社函〔2014〕259号）的规定，将《移交函》及其附件移交至我局。2019年7月3日，我局向原告送达51号告知书，决定受理原告投诉第三人未依法缴纳养老保险费事宜，原告本人当场签收。我局同时要求原告提交书面投诉材料并及时反馈。2019年7月20日，我局签收原告通过EMS（编号：1036784853933）邮寄的书面投诉材料。原告在投诉材料中表明第三人没有为其依法缴纳社保，要求我局责令第三人为原告补办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补缴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二、我局调查处理情况。（一）我局收到原告的投诉后，高度重视，采取如下调查处理措施：1.2019年7月15日14时30分与原告进行电话沟通，了解原告的参保、领取待遇以及档案等相关情况。2.就原告要求第三人为其参保和补缴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事宜，2019年7月18日，我局向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职工养老保险处（以下简称省人社厅职保处）作出《关于李斯金投诉中铁大桥局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案件有关问题的请示》（以下简称《请示》）。2019年8月15日，该处作出《关于李斯金投诉中铁大桥局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案件有关问题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明确根据养老保险关系唯一性原则，参保人员应只有一个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鉴于原告2018年2月已年满60周岁，且于2018年4月在杭州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属于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正在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根据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不再办理城乡养老制度衔接手续。3.2019年8月16日，我局稽核处与第三人的赵庆虎、龙佑宁等三人就原告投诉事宜进行沟通协调。2019年8月20日，第三人向我局稽核审计处作出《关于李斯金有关情况的说明》，就原告要求第三人为其办理养老保险事宜，以原告年满60周岁，不符合鄂人社发〔2017〕71号《省人社厅财政厅关于完善我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省级统筹制度的通知》（以下简称71号文）第二条关于“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男年满60周岁）的人员，不得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规定，决定对原告缴纳社保不予申报办理。（二）基于上述调查措施，我局查明如下事实：1.李斯金，男，1958年2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现年61岁，家住江苏省如皋市九华镇马桥村九组20号。2.2018年4月，原告在杭州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3.根据23159、23160号民事判决，第三人与原告在2002年3月18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判决时原告已在杭州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4.原告从未在我局参加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于上述事实和法律法规，我局于2019年8月29日向原告作出被诉答复，认为原告不符合我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条件，无法办理参保和补缴手续。三、我局对原告一案的处理符合国家及我省的政策规定。原告要求我局责令第三人向我局补办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手续。鉴于原告已经于2018年2月年满60周岁，2018年4月在杭州开始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如果我局同意原告的要求，这就意味着原告的基本养老保险关系需要从杭州转移至省直、办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和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衔接手续及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补办和补缴手续。不符合国办发〔2009〕66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的通知》（以下简称66号文）第二条关于“已经按国家规定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不再移转基本养老保险关系”，人社部发〔2014〕17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印发的通知》（以下简称17号文）第二条关于已经按国家规定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不再办理城乡养老保险制度衔接手续，71号文第二条关于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人员，除国家和我省另行规定外，不得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按规定纳入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规定。因此，我局作出的关于原告不符合我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条件，无法办理参保和补缴手续的认定，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移交函》《投诉登记表》、广州市天河区地方税务局受理社会保障违法违规行为登记表及附件，证据2.51号告知书、投诉函（落款日期：2019年7月16日）及其附件。拟证明2019年7月2日省劳监局将原告投诉第三人未依法缴纳社保的案件移交至被告处，被告于次日向原告送达51号告知书，告知决定受理其投诉并要求其补充材料；被告于2019年7月20日签收原告邮寄的书面投诉材料，原告投诉第三人未依法为其缴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要求被告责令第三人为其补办社保手续，补缴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证据3.2019年7月15日下午14时30分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的电话沟通记录，证据4.《请示》《复函》，证据5.约谈登记表、《关于李斯金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据6.被诉答复。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投诉后，高度重视，采取一系列调查处理措施，并书面答复原告不符合湖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条件，无法办理参保和补缴手续。依据：1.66号文第二条，2.17号文第二条，3.71号文第二条，4.人社部发〔2016〕132号《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加强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收支管理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款，5.法释[2010]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第三人述称，一、原告申请劳动仲裁提交的相关资料可以证明，原告一直在夏建华承包的工地做钢筋工，说明其受雇于夏建华老板，与第三人不存在雇佣与被雇佣关系。二、基于事实劳动关系产生的社保缴纳问题。第三人作为大型国有企业，只要是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企业职工，都会履行交纳社会保险的义务。如果原告是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而没有缴纳社会保险的职工，第三人应在社会保险相关法律约定范围内为其补缴社保。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生效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即于该日基于相关法律，第三人才被认定与原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且已承担了工伤赔偿责任。从客观事实来看，原告并不是第三人职工，原告已经在杭州领取了居民保险，不能按照各级社保机构出台只有职工才能享受的相关社保政策去为其补缴城镇职工社会养老保险。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前会议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1.原告在未满60周岁、未领取养老保险前，即已向社保相关部门投诉反映第三人未为其购买社保，该相关部门以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劳动纠纷未获得生效判决为由未受理。2.第三人长达十四余年未为原告购买社保，侵害其权益属实，第三人应缴纳社保，如果不能缴纳也应赔偿原告损失，整个过程中原告不存在任何过错，法院审理案件审限较长导致判决结果出来时原告已年满60周岁。3.社保相关部门要求原告提交生效判决方受理其投诉，原告已履行投诉义务，而相关部门对该事项的处理所要求的文件并非原告个人能够提供，因此原告利益受损应该获得补偿，被告有义务监督第三人履行其职责。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至证据5、证据8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2713号行政判决只是对广州市越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越秀人社局）对原告的工伤认定而没有谈到劳动关系认定；2.1078号行政判决系作出时间为2018年8月13日的维持原判的二审判决，而2018年2月4日原告已年满60岁，二审判决时原告已超过60周岁；3.1078号行政判决只是对工伤认定具体行政行为不服提起的上诉，该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证据7认为1.2125号仲裁裁决作出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是2018年9月10日作出的，这个时间点非常关键，此时原告已年满60周岁；2.23159、23160号民事判决的作出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该判决维持了上述一审判决中第一项判项，原告与第三人劳动关系被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对证据9中51号告知书、行政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检察通知书作出的时间是2019年6月13日，是原告不服生效的（2018）粤01民终23159号民事判决申请监督，检察院受理了原告申请，如此则该判决至今未生效，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这个说法不符合事实。第三人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一、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系被告对原告于2018年10月8日提出的投诉（2019年7月3日移交至被告处）作出的被诉答复，原告提交的证据2至证据5、证据8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请示》落款处无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请示》不予采纳。三、原告、被告提交的其它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劳动争议纠纷及工伤认定纠纷已经法院审理终结并生效、原告向省劳监局投诉、省劳监局将该案件转至被告、被告向省人社厅职保处请示后作出《复函》的事实。对于原告未在浙江省杭州市参加社会保险的事实，庭审中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被告称原告在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参加了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的陈述,因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该陈述意见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8日，原告向省劳监局提出投诉，投诉内容为要求第三人为其补缴2002年至2016年5月18日的各项社会保险。2019年7月1日，省劳监局将该案件转至被告处。2019年7月3日，被告对原告作出51号告知书，告知原告决定受理其投诉。2019年7月15日，被告与原告电话联系，原告确认其投诉请求系要求用人单位补缴2002年至2016年各项社会保险，并称自己自2018年4月开始在杭州领取“农保”。省人社厅职保处因被告就原告投诉事项向其作出《请示》，于2019年8月15日对被告作出《复函》，内容如下“1.66号文第二条规定，已经按照国家规定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不再转移基本养老金关系。2.17号文规定，已经按照国家规定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不再办理城乡养老保险制度衔接手续。3.71号文规定，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人员，除国家和湖北省另行规定外，不得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按规定纳入城乡居民养老保险。4.根据养老保险关系唯一性原则，参保人员应只有一个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鉴于李斯金在2018年2月已年满60周岁，且于2018年4月在杭州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属于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正在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人员，不再办理城乡养老保险制度衔接手续。”2019年8月29日，被告作出被诉答复：“根据66号文、17号文、71号文规定，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人员，不得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按规定纳入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按照国家规定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人员，不再转移基本养老保险关系，不再办理城乡养老保险制度衔接手续。经查，你于2018年2月年满60周岁，现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之前你从未在湖北省直参加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而于2018年4月在杭州开始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因此，根据上述政策规定，你不符合我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条件，无法办理参保和补缴手续。”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第三人承建广州大道系统工程——广州大桥扩宽工程,原告在该工程工地从事钢筋工作。原告与第三人未签订劳动合同，第三人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2015年9月19日，原告在该工程工地工作过程中受伤，经越秀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越人社工伤认[2016]1919号)，认定原告属于工伤，用人单位为中铁大桥局。中铁大桥局不服该决定，诉至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请求撤销该决定。该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713号行政判决，驳回中铁大桥局的诉讼请求。中铁大桥局不服提起上诉，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1078号行政判决，认定越秀人社局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认定李斯金与中铁大桥局具有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为终审判决。目前2713号行政判决、1078号行政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8月16日，原告作为申请人，以第三人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125号仲裁裁决。李斯金、中铁大桥局均不服2125号仲裁裁决，诉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中铁大桥局与李斯金在2002年3月18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515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45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800元;三、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2015年9月20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51377.58元;四、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医疗费928.75元;五、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劳动能力鉴定费用740元;六、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3525元;七、驳回李斯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中铁大桥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斯金、中铁大桥局均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3159、231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及一审诉讼费处理方式；二、变更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93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99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9600元；三、变更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2015年9月20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78858.62元；四、变更23702、2378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中铁大桥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斯金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3550元。该判决为终审判决。目前23159、2316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还查明，原告未在浙江省杭州市参加社会保险，亦未在浙江省杭州市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八十二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有权对违反社会保险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举报、投诉。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卫生行政部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和财政部门、审计机关对属于本部门、本机构职责范围的举报、投诉，应当依法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本机构职责范围的，应当书面通知并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机构处理。有权处理的部门、机构应当及时处理，不得推诿。”《湖北省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缴费单位只在一个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原直接向省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或失业保险费的中央、省属缴费单位，尚未参加失业保险的中央、省属在汉单位以及原基本养老保险实行行业统筹的缴费单位，直接到省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省劳监局根据《关于劳动保障监察和劳动人事争议仲裁案件涉及补缴养老保险费的处理意见》（鄂人社函〔2014〕259号）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移交原告要求补缴养老保险的投诉至被告处，被告系第三人参保地的养老保险经办机构，具有受理并依法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告作出被诉答复的理由是基于其认定“原告在2018年2月已年满60周岁，且于2018年4月在杭州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事实。但原告实际上并未在浙江省杭州市领取居民养老保险，被告未经调查仅以原告的陈述认定其于2018年4月在浙江省杭州市开始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认定事实错误，被诉答复依法应予撤销。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是否责令第三人为原告补办社保手续、补缴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尚需其经审核后作出决定，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湖北省社会保险局作出的《关于投诉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未依法缴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答复》；二、责令被告湖北省社会保险局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李斯金的投诉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驳回原告李斯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湖北省社会保险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冠华人民陪审员  黄燕萍人民陪审员  乐 琼二○二○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姜沛琪书记员陈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