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刑初4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明柱，男，53岁（196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宁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羁押，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蔚然，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明雪，男，38岁（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宁河区，现住址天津市宁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羁押，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沛芩，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以京检清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明柱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蔚然、被告人马明雪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沛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二人结伙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大发牌面包车到北京市清河农场九分场西瓜地，利用扳手、木棍等工具盗窃被害人庄某四轮拖拉机上的柴油机1台（型号常柴ZS1115)及柴油机上喷雾机1台(型号3W-80），并将盗窃所得赃物藏在马明柱家中。2、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二人结伙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大发牌面包车到北京市清河农场八分场五用地块，利用扳手、木棍等工具盗窃被害人王某手扶拖拉机上柴油机1台（型号棠祡ZS1105），并将盗窃所得赃物藏在马明柱家中。3、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二人结伙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大发牌面包车到北京市清河农场六分场环场路高架桥下，利用手锯等工具盗窃被害人田某帐篷帆布1块、车帮4扇、钢架床1张（已被马明柱锯成5段），并将盗窃所得赃物藏在马明柱家中。接到报案后，侦查机关予以立案侦查，经摸排走访，侦查人员发现被告人马明柱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8月20日17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明柱家中进行搜查，查获部分涉案赃物和作案工具，侦查人员随即将马明柱先后传唤至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七里海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清河分局清河派出所，两次讯问马明柱都未交待犯罪事实。2019年8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马明雪到北京市公安局清河分局清河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其与马明柱共同实施了三次盗窃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2日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马明柱如实供述了其与马明雪共同实施三次盗窃的犯罪事实。根据二人供述，2019年8月27日，侦查人员再次对马明柱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其余涉案赃物和作案工具。经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三次盗窃所得赃物总价值人民币5091元。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二人结伙分别在北京市清河农场九分场西瓜地、八分场五用地块、六分场环场路高架桥下实施三次盗窃，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共同实施三次盗窃行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所盗财物评估价值总额为5091元，已超过“数额较大”的起点二千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明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与马明柱共同实施三次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明柱在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属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可依法从宽处罚。综合上述犯罪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明柱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明雪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为：马明柱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提出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马明雪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提出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马明柱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马明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马明柱无其他犯罪记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认罪认罚，被盗物品已发还被害人，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明雪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希望法庭依法从轻处罚。马明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马明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罪认罚，被盗财物均已返还被害人，马明雪属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马明雪已实际羁押三个月有余，请求法院在检察院量刑建议基础上再对其酌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二人结伙，由马明雪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大发牌面包车，一同到北京市清河农场九分场原潮白监狱北侧约1000米庄某承包的西瓜地，利用扳手、木棍等工具盗窃被害人庄某农用拖拉机上的柴油机1台（型号常柴ZS1115)及柴油机上喷雾机1台(型号3W-80），并将盗窃所得赃物藏在马明柱家中。经鉴定，柴油机（型号常柴ZS1115)评估价格为人民币2610元，喷雾机(型号3W-80）评估价格为人民币810元。涉案柴油机及喷雾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庄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20日17时30分许，他从清河农场九分场承包的西瓜地离开前将农用四轮拖拉机停放在地里，当时发动机和泵都完好的安装在农用四轮车上，地里西瓜也完好。6月21日上午6时30分许，他到承包的地里准备干活，发现停在地里的农用四轮车上的发动机和发动机上打农药的泵被偷走了，地里种的西瓜也被轧烂了许多，地里有明显汽车碾压的轮胎痕迹，于是他就报警了。发动机是2017年底买的，农用四轮车和发动机一共花了5000元左右，购买时发动机是新换的，大约三千元。泵是2019年5月买的，当时花了1100元。购买农用四轮车、发动机和泵无发票。发动机是中国常柴柴油发动机，长约80CM，宽约40CM,高约50CM。油箱是红色的，底座是浅蓝色的，水箱口坏掉了，比较明显，重约350斤。泵为灰色，长约35CM,宽约30CM，高约30CM，重约40斤。喷雾器的高压阀是他新换的，是黑色的。2、被告人马明柱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份某一天，天刚黑，具体几点记不清，他去马明雪家叫上马明雪一起去偷柴油机，马明雪就驾驶红色大发面包车（×××）和他一起来到清河农场九分场的一块野地。走之前他从家里拿了木棍、绳子、眼镜扳手、活口扳手。到了九分场，他和马明雪用工具将一辆四轮拖拉机上的柴油机卸了下来，当时柴油机上还有一台喷雾机。拆下来后他和马明雪将柴油机连同喷雾机，用木棍当工具抬上红色大发面包车，当日22时左右，偷完柴油机和喷雾机，两人开车回家。到家后，两人将柴油机和喷雾机放到了马明柱家的红色砖瓦房内，然后马明雪回家。×××红色面包车是于某的，他们借来开。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明柱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北京市清河农场九分厂田野是其盗窃了柴油机一台、喷雾器一台的地点。3、被告人马明雪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份某一天，马明柱叫上他去偷柴油机。马明雪驾驶红色大发面包车带着马明柱来到九分场的一块野地。马明柱从家拿上活口扳手、眼镜扳手、开口扳手、木棍、绳子等和他一块将一辆四轮拖拉机的柴油机和一个喷雾机从拖拉机上拆下来，并使用木棍当工具，将柴油机和喷雾机抬上了大发面包车。当日22时许，偷完柴油机和喷雾机两人开车回家，将柴油机、喷雾机放到了马明柱家的红色砖瓦房里。×××红色面包车是于某的，他们借来开。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明雪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北京市清河农场九分厂田野是其盗窃了柴油机一台、喷雾器一台的地点。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原潮白监狱北侧约1000米的农田，中心现场为庄某承包的瓜地，现场一台农用拖拉机车头处无发动机，车辆下散落有螺丝等配件。5、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9第03450号《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及《工作说明》证明：经鉴定，柴油机（型号常柴ZS1115)评估价格为人民币2610元，喷雾机(型号3W-80）评估价格为人民币810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柴油机（型号常柴ZS1115)及喷雾机(型号3W-80）的扣押及发还被害人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1日7时，庄某报警称其自用农用四轮车发动机丢失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二、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二人结伙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大发牌面包车到北京市清河农场八分场五用原柳林监狱南侧1KM处赵某承包的土地内，利用扳手、木棍等工具盗窃被害人王某手扶拖拉机上柴油机1台（型号棠祡ZS1105），并将盗窃所得赃物藏在马明柱家中。经鉴定，涉案柴油机（型号棠祡ZS1105)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300元。涉案柴油机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王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清河农场八分场种地，2019年7月22日5时许，他像往常一样去地里干活，直到中午11时许，他发现同村王某的手扶拖拉机发动机被盗了。王某与他是一个村的，一个月之前这台手扶拖拉机就一直放在八分场，直到7月22日一直没有使用过。发现发动机丢了后，他给王某打电话，问王某是不是拆了发动机，王某说没有，他就报警了。拖拉机油箱是红色的，车身是黑色的。最后一次他发现这台拖拉机发动机的时间是2019年7月21日11时，听王某说，拖拉机发动机大约值3000元。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2日12时许，与他一起在清河农场八分场五用的承包户赵某给他打电话问是不是他把停放在赵某地里的柴油机拆下来了，他说没有，就让赵某报警了，过一会儿民警就到了。拖拉机停在清河农场八分场五用最南侧地里，车头朝西停放。柴油机油箱是红色的，机体是浅蓝色的，175匹马力，柴油机大约价值3000元，没有发票。赵某与他一起使用这台手扶拖拉机，赵某说最后一次见到柴油机是2019年7月21日。3、被告人马明柱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份的某一天，具体几点不清楚，天刚黑，他找到马明雪，问马明雪去不去偷柴油机，马明雪说去。马明雪开着红色大发面包车，马明柱从家拿上活口扳手、眼镜扳手、开口扳手、木棍、绳子等和马明雪一块来到停放在八分场野地内的一台拖拉机处，他俩合伙将柴油机从拖拉机上卸下来，一同用木棍将柴油机抬上大发面包车。22时回到他家，将柴油机从车上卸下来放到他家红色砖瓦房内。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明柱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北京市清河农场八分厂五用地块是其盗窃了一台柴油机的地点。4、被告人马明雪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份某一天，天刚黑，马明柱找到他，问他去不去偷柴油机，他说去。马明雪驾驶红色大发面包车带着马明柱来到八分场的一块野地。马明柱从家拿上活口扳手、眼镜扳手、开口扳手、木棍、绳子和他合伙将柴油机从拖拉机上卸下，两人用木棍将柴油机抬上了大发面包车，然后两人22时左右回到了马明柱家，将柴油机从车上卸下来放到了马明柱家的红色砖瓦房里。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清河农场原柳林监狱南侧约1KM的农田，中心现场为赵某承包的土地，现场一台手扶拖拉机无发动机。6、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9第03448号《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及《工作说明》证明：经鉴定，柴油机（型号棠祡ZS1105)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300元。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涉案柴油机（型号棠祡ZS1105)的扣押及发还被害人的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22日14时许，赵某报警称其农用车车头柴油发动机被盗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三、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二人结伙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大发牌面包车到北京市清河农场六分场清河农场环场路与塘承高速跨线桥下，利用手锯等工具盗窃被害人田某帐篷帆布1块、车帮4扇、钢架床1张（已被马明柱锯成5段），并将盗窃所得赃物藏在马明柱家中。经鉴定，涉案车帮4扇、钢架床1张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31元，帆布1张评估价格为人民币240元。涉案帆布、车帮、钢架床均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田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六分场包地的瓜农，为了方便种瓜，在地旁边支了一个帐篷，内有汽油泵、帆布水袋等物品。2019年8月15日，他从宁河家中赶到清河农场拆帐篷，发现帐篷及帐篷内物品全部丢失。他到七里海派出所报案，对方称该地属于清河管辖，应当到管辖地派出所报案。他忙完手头事情于8月18日向清河派出所报警。他的瓜地在北京市清河农场六分场环场路高架桥下，帐篷在瓜地西侧十多米处，帐篷长约4.2米，宽约1.4米，高约2米。帐篷是用车帮搭建的，钢架床做帐篷底座，车帮和钢架床都丢了，还有两个汽油泵，十二个塑料箱。每扇车帮长约2.1米，宽约0.5米，铸铁制造，银白色；帐篷底座钢架床长约4.2米，宽约2米，铸铁制造；帐篷的帆布是蓝色的，约150斤；汽油泵黑色，用于抽水，规格是3.0；塑料箱是黑色的，长约0.5米，宽约0.25米，高约0.3米。帐篷（帆布下有铁架）是他三四年前请别人做的，花费约3000元；两台汽油泵是他在芦台建材购买的，花费2800元，丢失物品无发票。他最后见到帐篷是在2019年8月10日8点左右，发现帐篷丢失是在2019年8月15日下午2点左右。2、被告人马明柱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份的某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和马明雪开车路过看到了高速桥底下的棚子和废铁。后来晚上马明雪来家里找他，让他跟马明雪去偷铁。他拿上锯子跟马明雪一起去了。马明雪驾驶红色大发面包车（×××）带着他来到清河农场六分厂高架桥的一片野地，野地里有一处帐篷。他俩下车后在帐篷处发现帆布、四扇车帮和一张钢架床。马明雪扶着钢架床，马明柱负责把钢架床锯断。锯好后，两人把帆布、四扇车帮和锯断的钢架床抬上红色大发面包车。当日22时左右，两人回家后将偷来的东西放在他家车棚里。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明柱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北京市清河农场六分厂高架桥下是其盗窃了帐篷帆布、车帮、帐篷底座的地点。3、被告人马明雪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份中旬某一天下午，他和马明柱在鱼池干完活儿之后开车回家，途经六分场高架桥下，看到路边有一处帐篷，他看到帐篷那里有农用车帮，他就说车帮拿回家可以当梯子使用。但是他们没停车就直接回家了。当晚18时左右，马明柱来他家找他，说一起去六分场把下午看到的东西都偷回家来。他们出发时间大约是20时，他们先去的马明柱家开红色大发面包车，然后直接去了六分场高架桥的帐篷处。到了之后，马明柱从车内拿出一把锯子，把帐篷内的钢架床锯断了。然后他们一起将锯断的钢架床、四扇车帮、一块帆布一起抬上车后，就回去了。22时左右，他们到了马明柱家，把偷来的东西放在了马明柱家车棚。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明柱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北京市清河农场六分厂环场路高架桥下是今年8月中旬左右第三次盗窃的地点。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清河农场环场路与塘承高速跨线桥下，地面上有散落箱子、干草等物品，对现场周边进行搜索，未发现其它痕迹证物。5、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9第03443号、第03788号《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车帮、钢架床（已被锯成5块）按废铁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31元，帆布评估价格为人民币240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涉案帆布、车帮、钢架床的扣押及发还被害人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18日7时许，田某报警称瓜地旁帐篷被盗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综上，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共盗窃三次，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5091元。被告人马明柱作案后被查获归案。被告人马明雪作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除上述证据以外，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红色大发面包车（×××）是他的。这辆车是他于2018年7月从唐山工地上一个电焊工手里花5000元购买的，名字记不住了，后来没联系。车买来后在工地使用，买的时候这辆车没有过户。2019年4月某一天，马明雪找他借车，说下地干活用，他就将车借给了马明雪。两人是比较熟的朋友关系。2、北京市公安局清河分局清河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民警在公安部盗抢车辆信息查询中未发现红色大发面包车（×××）为盗抢车辆。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纠正提纲》及照片证明：民警于2019年8月20日、8月27日两次对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镇小八亩坨村东二区2排20号马明柱住处进行搜查，搜查时发现并扣押涉案赃物及作案工具情况。2019年8月23日民警对马明雪居住地搜查，未发现其居住地藏匿赃物。4、北京市公安局清河分局清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赵某报案后，民警经工作于2019年8月20日在马明柱位于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镇小八亩坨村东二区2排20号的家中将其抓获，并起获疑似赃物柴油发动机、车帮等物品。2019年8月20日22时许，马明雪到清河派出所主动投案。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的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清河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马明柱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同时考虑赃物已起获发还，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马明柱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其关于马明柱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明雪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同时考虑赃物已起获发还，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马明雪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对其关于可对马明雪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再酌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明柱、马明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明柱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明雪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璐审 判 员  张 琦审 判 员  柳适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崔丹妮法官助理  张彦雅书 记 员  时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