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浪波，男，197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韶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豪彦，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韶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万萍，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迎美,湖南颂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聪，男，1961年1月19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武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虹，女，1984年6月18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武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龙，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禧，云南畅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春文，男，1956年2月21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武定县。上诉人李浪波、郭豪彦因与被上诉人杨晓聪、杨虹、杨龙和唐春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23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浪波、郭豪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万萍、苏迎美，被上诉人杨晓聪、杨虹、杨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禧，被上诉人唐春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浪波、郭豪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被上诉人未按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履行于2017年3月31日前依法完成对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隆公司）整体受让的相关手续并能正常生产经营的义务，一开始就有违约行为。被上诉人公司在4月11日才收到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同意昌隆公司博钛选厂恢复生产的批复，4月27日才办理完成交接手续，5月份才才进行设备改造、试生产。但是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中确认了这一事实，在认定中却认定被上诉人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其判决结果相互矛盾；2.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判决书第37页第一段认定“受昌隆公司委托，云南省地矿测绘院于2017年2月26日作出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公司亚博钛矿选厂尾矿坝库容高差测量说明，内容为：该尾矿库……测量坝体现状最高标为1704.78米，与设计标高1700米增加了4.78米，与设计最高标高1708米相差3.22米。”说明上诉人受让后，尾矿库继续生产后还有3.22米标高。按照尾矿库设计方案，即使上诉人继续生产3年也不会导致因为尾矿库标高问题不能生产。但从上诉人5月接手，时隔6个月，尾矿库就因为超标高运行被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2月8日向昌隆公司博钛选厂尾矿库以“尾矿库超标高运行”为由，作出了“即日起立即停止向尾矿库内排放尾矿”的强制措施。被上诉人提供的尾矿库标高的数据与安监局的数据相差了7.22米。根据上诉人接手后因生产产生的应税收入推算，上诉人接收后产生的尾矿不可能导致尾矿库标高上升7.22米。判决书第30页第一段采信了上诉人提供的云南云天咨询有限公司2016年3月作出的《安全现场评价报告》，该报告书第21页明确载明“目前已在2013年扩容工程竣工后堆积2级子坝，每级子坝约2-3m,约增加扩容50万m3，坝顶标高约为1706m左右……”，即时隔一年以后，被上诉人提供的尾矿库的标高数据比一年前还低1.22米，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与设计最高标高差3.22米的说明与事实严重不符，系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事实误导上诉人受让的铁证；3.被上诉人在转让合同一开始就违约（违约原因是受让标的物有诸多问题），并且故意隐瞒以上尾矿库已经没有库容的重大事实（因为尾矿库有库容是生产经营的必备条件），导致上诉人接手后由于尾矿库超标不能继续生产经营，受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该解除合同；4.上诉人在受让前是对标的物进行过了解，但是均是基于被上诉人提供材料的基础上进行的。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与实际不符，应该承担故意隐瞒事实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返还转让款及支付违约金的责任；5.上诉人欲进行技术改造是上诉人对公司发展的宏观规划，合同中未约定上诉人要另建尾矿库，与上诉人目前受让合同实现合同目的是两回事。被上诉人杨晓聪、杨虹、杨龙答辩称，上诉人自2016年11月开始就组织了含工程师、律师在内的十余人对昌隆公司进行了摸底调查，数十次踏勘，并于2017年2月23日开始清点了固定资产。杨晓聪、杨虹和杨龙已于同年3月28日将全部材料交给工商登记部门，已提前全面移交，并未违约。云南省地矿测绘院对尾矿库库容的测量双方共同参与，并共同报送县安监局。上诉人已承认了经营事实，杨晓聪、杨虹、杨龙隐瞒事实不成立。上诉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真正原因是其投资人内部出现纷争，企业技改无法进行，且上诉人乱排放，被责令停产。现转让标的物的现状不容解除合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认定事实客观，判决结果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有悖于事实，无证据支撑，其上诉人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唐春文答辩称，其已全面履行担保义务，杨晓聪一方涉及的合同义务已全面履行，唐春文的担保也随之结束。还余3.22米的库容上诉人参与测量，签约前就完全明知，杨晓聪一方不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上诉人不能正常生产的根本原因是股东拒绝再投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李浪波、郭豪彦与杨晓聪、杨虹和杨龙开始协商昌隆公司整体转让事宜。2017年3月1日，武定县狮山镇林业站对昌隆公司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3月4日，昌隆公司缴纳了罚款，2017年3月10日，武定县林业局向昌隆公司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武定县狮山镇林业站向昌隆公司作出责令限期恢复植被通知书。2017年1月17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昌隆公司作出了（武）安监管强措（2017）1号强制措施决定书，以“1、尾矿库倒数第6级、第7级子坝沼泽化严重；2、尾矿库左岸安全超高不足”为由，作出了“即日起立即停产整改”的强制措施。此后，昌隆公司进行了整改。受昌隆公司的委托，云南省地矿测绘院于2017年2月26日作出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亚博钛矿选厂尾矿坝库容高差测量说明，内容为：“该尾矿坝设计库容标高为1700米至1708米，本次测绘结合设计图纸及业主参与确定了设计时1700米的准确位置后对坝现状最高处进行了测绘，测量坝体现状最高标高为1704.78米，与设计标高1700米增加了4.78米，与设计最高标高1708米相差3.22米。”2017年3月7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组织专家对昌隆公司亚博钛矿选厂尾矿库安全进行检查，提出了存在问题和建议。此后，昌隆公司进行整改。3月31日，专家组进行复查，确认整改到位，为正常库。2017年4月1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同意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公司亚博钛选厂恢复生产的批复，同意恢复生产。2017年3月14日，李浪波、郭豪彦作为受让方（乙方）与杨晓聪、杨龙、杨虹作为转让方（甲方）订立《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约定由杨晓聪、杨龙、杨虹将其所拥有昌隆公司100%股权以及昌隆公司的全部资产作价1900万元转让给李浪波、郭豪彦，合同对转让标的物情况、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债权债务及清偿、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正文第一页最后一段“甲方保证”第3）项约定“甲方保证乙方受让昌隆公司后可以正常生产经营，无任何未履行完毕的行政义务及合同义务”；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若因甲方的原因严重影响乙方实现订立本协议的目的（乙方订立本协议的目的是：于2017年3月31日前依法完成对昌隆公司整体受让的相关手续并能正常生产经营），甲方应当按照乙方己经支付的转让款（含定金）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因甲方违约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支付的违约金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甲方必须补足实际损失金额”。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该转让合同附有附件82页。同时，唐春文出具了个人担保书，唐春文为杨晓聪、杨龙、杨虹完全履行其与李浪波、郭豪彦订立的《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订立后，李浪波、郭豪彦履行合同义务，付清了全部转让价款，2017年4月6日，双方办理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4月27日，双方完成了所有资产的交接手续。2017年5月，昌隆公司开始进行生产、销售、技术改造。2017年5月17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武）安监管强措（2017）12号强制措施决定书，以“安全超高不足”为由，作出了“即日起立即停止生产，整改安全隐患”，该决定书由李浪波签收。5月24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武）安监管罚告（2017）0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对昌隆公司亚博钛选厂作出警告并处以2.9万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5月26日，昌隆公司向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报送关于亚博矿山恢复生产的申请，2017年5月27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同意武定昌隆钛业有限公司亚博钛选厂恢复生产的批复。2017年6月13日，昌隆公司与武定县人大常委会签订了武定县招商引资协议书，约定引进昌隆公司干法钛矿精选项目。2017年6月29日，昌隆公司亚博钛选厂尾矿干排技改扩建项目取得了武定县经济贸易和信息化局的投资项目备案证。2017年9月26日，昌隆公司向武定县水务局提出昌隆公司亚博钛选厂尾矿干排技改扩建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初步设计报告表审批的申请，9月28日，武定县水务局作出武水保许（2017）7号武定县水务局关于准许武定县昌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亚博钛选厂尾矿干排技改扩建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初步设计报告的行政许可决定书，并向昌隆公司送达了武定县水务局关于准予武定县昌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亚博钛选厂尾矿干排技改扩建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初步设计报告表的批复。2017年7月7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昌隆公司亚博钛选厂尾矿库进行检查，发现存在问题。受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云南弘恩测绘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武定县昌隆钛业公司亚博钛矿选厂尾矿库剩余库容测算结论，内容为：“1、设计有效库容：243.61万m3，剩余有效库容0m3。2、设计最终尾矿堆积标高：1708.0m，当前尾矿堆积标高：1712.0m。无剩余库容，已超高4.0m。”2017年12月8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昌隆公司亚博钛选厂尾矿库以“尾矿库超标高运行”为由，作出了“即日起立即停止向尾矿库内排放尾矿”的强制措施。受昌隆公司的委托，楚雄金牛测绘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亚博钛选厂尾矿库扩容高差测量说明，内容为：“该尾矿库扩容总容量高度约为42m，本次测量结合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亚博钛矿选厂尾矿库扩容方案设计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业主参与，对坝体现状展开，就坝贴蹬脚于坝体最高处进行了测量，测量坝贴蹬脚标高为1729.86m，坝体现状最高处标高为1770.83m，高差为41.03m，与设计标高高差相差0.97米。”2018年4月9日，武定县国土资源局作出武国土资行罚字（2018）第30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昌隆公司在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4月3日超界开采，并作出行政处罚。2019年1月3日，李浪波、郭豪彦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杨晓聪、杨虹和杨龙于2017年3月14日签订的《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并判令杨晓聪、杨虹、杨龙和唐春文共同返还转让款1900万元，支付违约金38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浪波、郭豪彦与杨晓聪、杨龙、杨虹签订的《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首先，李浪波、郭豪彦在签订合同前对昌隆公司进行过了解，并经过长时间协商，对昌隆公司的基本情况是清楚的；其次，昌隆公司违法占用林地进行开采钛矿的行为已被武定县林业局进行了处罚，昌隆公司已履行了义务，影响昌隆公司开采钛矿的行为已清除;2017年1月17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武）安监管强措（2017）1号强制措施决定书后，昌隆公司已进行了整改，2017年3月7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组织专家对昌隆公司亚博钛矿选厂尾矿库安全进行检查，提出了存在问题和建议，此后，昌隆公司进行整改，3月31日，专家组进行复查，确认整改到位，为正常库，2017年4月1日，武定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同意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公司亚博钛选厂恢复生产的批复，同意恢复生产，上述事实说明，双方签订的《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中约定的2017年3月31日能正常生产经营的约定已实现，此后，双方于2017年4月6日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于2017年4月27日完成了资产交接手续，李浪波、郭豪彦逐步付清了转让价款，并于2017年5月进行生产、销售、技术改造，李浪波、郭豪彦并未主张杨晓聪、杨龙、杨虹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不能生产；第三、双方在转让完成后，昌隆公司进行了生产、销售、技术改造，尾矿库存在的问题不能再由杨晓聪、杨龙、杨虹承担责任；第四、从昌隆公司欲进行尾矿干排技术改造的进程，可以证实李浪波、郭豪彦在签订《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前是明知昌隆公司尾矿库库存面临不够的问题。综上所述，李浪波、郭豪彦主张杨晓聪、杨龙、杨虹在签订转让合同时故意隐瞒事实，并在合同中作出保证原告受让后能正常生产的不实承诺，导致原告在支付巨额转让款后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李浪波、郭豪彦要求杨晓聪、杨龙、杨虹、唐春文返还转让款1900万元、支付违约金380万元，并支付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浪波、郭豪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800元，由李浪波、郭豪彦负担。本院审理过程中，对一审认定事实，除上诉人李浪波、郭豪彦对协商时间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审查，一审庭审中，李浪波、郭豪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迎美当庭陈述2017年1月双方开始协商转让的事情，现其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又未提出可以推翻的证据，故本院对其否认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李浪波、郭豪彦提交了三张发票，欲证明他们接手昌隆公司后只有2652.08元的销售额，该销售额的生产量不可能导致尾矿库库容超标，进而说明杨晓聪、杨虹和杨龙隐瞒库容超标的事实。被上诉人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用生产量倒推是不能成立的，且三张发票不是总量。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待证事实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不予采信。另查明，李浪波和郭豪彦与杨晓聪、杨虹、杨龙签订《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时，杨晓聪、杨虹和杨龙已将云南省地矿测绘院于2017年2月26日作出的《昌隆公司钛矿选厂尾矿坝库容高差测量说明》交给李浪波和郭豪彦。本院认为，李浪波、郭豪彦诉请解除合同的理由是认为杨晓聪、杨虹和杨龙故意隐瞒昌隆公司尾矿库容不够的事实，以致于公司移交后其不能正常生产，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李浪波和郭豪彦在与杨晓聪、杨虹、杨龙签订《武定县昌隆钛业有限责任公司整体转让合同》时就已知晓昌隆公司的尾矿坝库容情况且未对该测量结果提出异议，现李浪波、郭豪彦以受让后的生产状况推测该测量报告不真实没有确定的事实依据且不合常理。李浪波、郭豪彦并无证据证实杨晓聪、杨虹和杨龙有故意隐瞒尾矿库容的情形。况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对尾矿库容并无约定。昌隆公司在完成移交后已进行生产数月，在此期间，李浪波、郭豪彦并未向杨晓聪、杨虹和杨龙主张公司不能正常生产经营，且昌隆公司已产生利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本案中，双方的资产移交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虽未按照双方约定的2017年3月31日前完成，但双方在2017年4月完成上述手续时以及实际履行合同一年多的时间内李浪波、郭豪彦均未提出异议，故可视为杨晓聪、杨虹和杨龙已经依约履行了相关义务，且李浪波、郭豪彦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延迟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李浪波、郭豪彦也并无证据证实转让人有其他违约行为。故现李浪波、郭豪彦以杨晓聪、杨虹和杨龙隐瞒尾矿库没有库容的真实情况，致使李浪波、郭豪彦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请求解除合同并无事实依据。至于李浪波、郭豪彦重新鉴定的申请，因为上诉人已经接手矿场，并且进行了长时间的开采和排放，现在已经不能还原移交当时的情况，对尾矿库的库容进行测量已不具备鉴定条件，且鉴定对本案的处理没有实质性影响，故本院不同意重新鉴定。综上，李浪波、郭豪彦请求解除合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人要求杨晓聪、杨虹、杨龙和保证人唐春文返还转让款19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380万元以及承担相关诉讼费用的上诉请求因此亦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800元，由上诉人李浪波、郭豪彦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年乐审判员苏静巍审判员田奇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