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民初40276号原告：周海月，女，199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根，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岩，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滕朝洋，男，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根，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岩，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里二泗村10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769389238H。法定代表人：李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苹，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东，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海月、原告滕朝洋与被告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佰馨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秀红、邢天郡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海月、滕朝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永根、赵岩，康佰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苹、林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海月、滕朝洋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康佰馨公司返还周海月、滕朝洋承包押金2万元、管理费1万元、房屋租金3万元、货款6万元、电费2803．5元，并赔偿周海月、滕朝洋利润损失59．4万元、律师费3．5万元，以上共计75180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康佰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4日，周海月、滕朝洋与康佰馨公司签订《药店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约定周海月、滕朝洋承包康佰馨公司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鑫牛南路X号院X号楼X层XXX门店（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十分公司，以下简称七十公司）。承包合同签订后，周海月、滕朝洋按照约定给付康佰馨公司承包押金、管理费、房租等费用。2018年10月12日，康佰馨公司单方解除承包合同并封锁周海月、滕朝洋的连锁进销存系统，未经周海月、滕朝洋同意将药店门锁更换，将所有物品搬走，导致周海月、滕朝洋不能正常经营。康佰馨公司的违约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导致周海月、滕朝洋遭受巨大损失。周海月、滕朝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承包合同，证明双方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2．合同解除通知函、清算账款通知函，证明康佰馨公司单方解除承包合同并单方通知周海月、滕朝洋进行账款清算；3．中国银行电子回单8张，证明周海月、滕朝洋依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承包费、租金、货款等；4．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7月31日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证明周海月、滕朝洋为康佰馨公司垫付电费2803．5元；5．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证明周海月、滕朝洋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5万元；6．过期中药饮片照片4张，证明过期饮片并非周海月、滕朝洋自行采购，系康佰馨公司留存在饮片柜斗中；7．周海月与康佰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东、周海月与王丽苹、王丽苹与康佰馨公司行政部经理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康佰馨公司于2018年3月份接手七十公司，周海月、滕朝洋于2018年6月份接手店铺，康佰馨公司认可在周海月、滕朝洋接手店铺之前康佰馨公司使用过一千多度电；过期的中药饮片是康佰馨公司装在柜子里从永安里店拉到七十公司，李东亦认可柜子放置两年没有使用；药监部门经核实认可该中药饮片并非周海月、滕朝洋销售，故并未对周海月、滕朝洋进行处罚，王丽苹亦表示查询系统记录；8．周海月、滕朝洋与康佰馨公司员工闫军梅的通话录音，证明闫军梅提及总部进价0．1元、门店进价5．2元等，相同产品其他门店进价与七十公司价格相同，为0．01元至0．1元不等；9．2018年11月3日周海月、滕朝洋与康佰馨公司行政副总张秋华的谈话录音，证明康佰馨公司认可其系统存在漏洞；10．周海月与王丽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周海月与王丽苹核对2018年7月份应结货款为26143．2元，周海月已经支付该笔货款；11．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证明七十公司2018年8、9月份电费使用情况；12．销售出库单，证明七十公司销售的黄芪、党参等并非周海月、滕朝洋私自采购，实际为康佰馨公司销售；13．牛栏山镇三品一械安全工作检查记录，证明周海月、滕朝洋经营店铺期间经居委会及药监部门联合抽查发现并无违法违规经营的情形；14．七十公司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12日店铺库存情况截图，证明周海月、滕朝洋经营店铺时的库存情况；15．周海月与王丽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康佰馨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康佰馨公司辩称，周海月、滕朝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周海月、滕朝洋经营期间连续出现严重违约，损害了康佰馨公司的整体利益，周海月、滕朝洋不得不采取必要措施解除合同。2018年7月4日上午10时左右，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食药所执法人员在周海月及滕朝洋经营的七十公司门店内发现过期中药饮片，经核实过期中药饮片并非康佰馨公司经营的品种，应系周海月、滕朝洋自行采购。根据承包合同约定，周海月、滕朝洋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康佰馨公司有权解除合同。2018年7月10日上午，加盟部对该门店日常巡查过程中发现周海月开具的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的“补心气口服液”康佰馨公司并未向七十公司配送，属于自采药品。该行为违反了承包合同的约定，康佰馨公司有权解除合同。2018年9月21日上午，加盟部对七十公司门店日常巡店过程中，发现在陈列药品的位置上有自采中药饮片，罐装黄芪和党参，周海月、滕朝洋当即予以下架并狡辩该药品为自用，并非用于销售。2018年9月份，康佰馨公司与周海月核对8月份账款期间，发现周海月利用其曾经担任康佰馨公司质量检验员的身份、熟悉采购系统的便利，以极其不合理的数量和价格囤积大量货品，其采购成本应为几十甚至数百元的货品均显示为0．1元、0．01元等明显属于录入错误的超低成本货品。在多次协商后，周海月、滕朝洋依然不能接受退回此类低价货品、或者按照正常采购成本价支付货款。周海月与滕朝洋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康佰馨公司及其他近七十家分公司的整体利益，同时周海月与滕朝洋不接受管理和督导的行为，属于承包合同约定的康佰馨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的情形。截至2018年10月12日，周海月、滕朝洋未按合同约定给付8、9月份的货款41655元。基于周海月、滕朝洋的多次违约行为，康佰馨公司有权解除承包合同。康佰馨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经营合同，证明承包合同约定门店所有商品必须由康佰馨公司统一购进配送，禁止私自进货；周海月、滕朝洋发生以下情形，康佰馨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不接受甲方的管理、督导，出现自采药品情况，不按期交纳加盟服务费、配送货款，有影响康佰馨大药房形象，又严重违规、违法行为的；2．周海月与王丽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周海月、滕朝洋在经营七十公司期间出售过期药品；3．收据，系周海月开具内容为补心气口服液的交费收据，证明该药品并非康佰馨公司配送的货物，周海月、滕朝洋在经营七十公司期间私自进货销售；4．系统配送截图、进货凭证和证明，证明周海月利用曾担任康佰馨公司质检员的身份，掌握康佰馨公司进销存系统的漏洞，恶意大量囤货，侵占康佰馨公司近七十家门店的公共资源；5．合同解除通知函，证明鉴于周海月、滕朝洋经营期间存在多次严重违约行为和损害康佰馨公司形象和利益的行为，康佰馨公司向其发函通知解除承包合同；6．北京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通公司）证明及《第三方物流合作协议》，证明康佰馨公司与九州通公司存在物流合作合同关系，康佰馨公司的全部药品由九州通公司配送，自2016年12月7日至今九州通公司并未向康佰馨公司配送过补心气口服液及炙淫羊藿等袋装饮片。经庭审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事实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滕朝洋与周海月系男女朋友关系，周海月原系康佰馨公司员工。2018年6月份，周海月、滕朝洋共同作为乙方与康佰馨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药店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乙方承包甲方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鑫牛南路X号院X号楼X层XXX之门店（隶属康佰馨公司第七十分公司），承包期间乙方自负盈亏，期间该门店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事故均由乙方承担。一、甲方权责：门店所有硬件设施，如柜台、门头、电脑等设施设备均为甲方所有；甲方应严格按照GSP标准从事药品购进、验收、储存保管及配送业务，建立完善的药品质量管理体系，保证所配送的药品质量符合质量标准和有关质量要求。甲方应对药品质量承担责任，还应每年以《GSP认证检查评定标准》不定期抽查乙方，如发现其质量管理存在严重缺陷或一般缺陷大于10%，甲方有权责令乙方限期整改，以确保药品质量。二、乙方权责：门店所有商品必须由甲方统一购进配送，乙方禁止私自进货；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应严格遵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相关规定，若有违规之处，甲方有权对乙方作出限期整改的要求，若乙方拒不执行，甲方有权扣罚保证金，并有权解除合同；门店由乙方投资经营、自负盈亏、自行承担风险，独立承担经济、法律责任。甲方对乙方劳动关系及员工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向乙方开放连锁进销存系统，乙方药品由甲方药品配送中心统一配送，乙方不得私自采购。如乙方私自采购药品被药监部门查处，则甲方按照药监部门对乙方处罚金额的200%给予处罚，并由乙方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乙方能够组织到质优价低的药品，并符合GSP相关规定，乙方可以通过甲方审核合格后由甲方统一采购并配送乙方。为保证规范化统一管理，乙方不得使用连锁门店系统外的其他系统作为药品管理系统，如乙方不符合该规定，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备注：乙方能够组织到优质货源，但具体入库等执行符合连锁采购流程及GSP规定的，不属于私自采购范畴，甲方应予以充分的支持；乙方享有独立聘用或解聘承包店营销人员的权利，并依中国法律及本合同及甲方基本制度有关规定，承担有关该职员的一切责任、社会保险及费用。质量人员变动需及时向公司质管部上报，并递交人员资料。三、承包费用及结算方式：（一）承包费：承包费为首年0元，第二年2万元，第三年3万元，每年于合同签订日付清。（二）配送费：甲方配送给乙方的药品，按照第三方配送所收取的3%收取，不再另行收费，费用按照月度结算，于每月1日核对上月1日至本月31日期间的配送，乙方应在次月30日前进行回款，否则甲方有权终止配送，并自次月1日起按千分之一每天收取滞纳金，乙方同意该滞纳金的收取。如乙方一年内出现三次超期汇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现款提货。乙方自甲方采购的商品可在60天内调换货或退回，超过60天非质量原因不予调换退回。（三）承包押金：2万元，乙方应于协议签订后当日付清。甲方在协议解除且乙方没有违约或对甲方财物或名誉未造成损害的情况下当日退还。（四）管理费：1万元每年，每年于合同签订日付清。（五）房租：18万元每年，季付，无押金。四、协议解除条件：乙方发生如下任何一项行为，甲方有权解除合同：1．不接受甲方的管理、督导；2．出现自采药品情况的；3．不按期缴纳加盟经营服务费、配送货款、保证金扣除未及时补足；4．有影响“康佰馨大药房”形象，有严重违规、违法行为；5．有其他不履行合同义务及其他违约行为。不论合同期满或中途解除，合同一旦终止，乙方停止使用甲方商誉及经营技术资产，自行撤除甲方的一切营业象征，甲方如遇重大变故解除合同，需提前两个月通知乙方并退返当年剩余时间品牌使用费及保证金。此外，承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承包合同签订后，周海月与滕朝洋自2018年6月4日开始经营七十公司。2018年5月16日，周海月、滕朝洋向康佰馨公司转账支付承包押金2万元；2018年6月5日，周海月、滕朝洋向康佰馨公司转账支付管理费1万元；2018年6月4日、2018年9月10日，周海月、滕朝洋分别向康佰馨公司转账支付租金4．5万元；2018年7月9日，周海月、滕朝洋通过转账方式向康佰馨公司支付6月份货款28923元；2018年7月10日，周海月、滕朝洋通过转账方式向康佰馨公司支付6月份货款5万元；2018年8月27日，周海月、滕朝洋通过转账方式向康佰馨公司支付7月份货款26143．2元；2018年9月30日，周海月、滕朝洋通过转账方式向康佰馨公司支付8月份货款23746元。2018年10月12日，康佰馨公司向周海月、滕朝洋送达合同解除通知函，内容为：“滕朝洋、周海月：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甲方）与滕朝洋、周海月（以下简称乙方）于2018年6月签订的关于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十分公司的药店承包经营合同，由于乙方不接受甲方的管理与督导，乙方拒绝配合补齐成本异常货款（或退回成本异常货品或配送相应货品），基于以上等原因甲方依据合同细则第四条第五款第一项，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甲方现作出以下决定：1．解除双方签订的《药店承包经营合同》；2．乙方在收到本通知函后即表示双方关系解除；3．乙方在接到本通知函后立即将个人物品从门店内清出，甲方将于2018年10月12日15:00回收门店”。2018年10月22日，康佰馨公司向周海月、滕朝洋送达清算账款通知函，内容为：“周海月、滕朝洋：周海月、滕朝洋与我司签订于2018年6月的关于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十分公司的药店承包经营合同于2018年10月9日终止，现通知周海月、滕朝洋于2018年10月31日前来公司清算货款及房租押金等。请周海月及滕朝洋在收到上述通知后注意以下事项：1．结算时需携带押金条、合同等文件；2．结算时间请预约工作日工作时间，提前一天预约即可”。2018年10月13日下午，康佰馨公司在滕朝洋、周海月不在七十公司门店的情况下对于门店的库存进行盘点后接收门店。周海月、滕朝洋认为康佰馨公司单方解除合同违反了承包合同约定，康佰馨公司则认为周海月、滕朝洋的行为违反了承包合同约定，康佰馨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康佰馨公司认为周海月、滕朝洋存在如下违约行为：一、周海月、滕朝洋销售过期中药饮片被食药部门发现。周海月与王丽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4日周海月（周）：“经理啊，那个刚才分级分类的人过来了，然后说是那个昨天放在那中药柜看出好多那个那什么过期的中药我都不知道这啥情况，这柜子是哪个店的呀”王丽苹（王）：“哪个店的你就清斗不完了”、“你就说是库房存的柜子，不知道哪个店撤下来，多少年了”，周：“完全不听”，王：“完全不听要怎么样”，周：“要钱”、“要罚款”，王：“那就给呗”、“永安里拉的柜子，你问问于慧芳有印象不”、“我在机场太乱，你给她打个”，周：“他说找到资质和票据了就按货款罚，我说我这两天就找找到了马上给他，他又说不着急”、“说四个品就几百块钱的事”，王：“你说五到十万么”、“到底多少”、“有谱么”，周：“他说的也很模糊，我听的也不是很懂”，王：“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帮你”、“然后”、“他没说这是哪个店的么”，周：“没说”、“说这个都两三年没用了”，王：“问了么”，周：“问了”，王：“两三年没用的话就得查千方百计了，英克肯定没有”。所涉及的中药饮片为以下四种：1．薄荷，生产厂家为北京本草方源药业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4年6月14日；2．贡菊，生产厂家为京纤草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3．炙淫羊藿，生产厂家为北京琪景饮片厂，生产日期为2014年2月13日；4．蝉蜕，生产厂家为北京亚威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2年9月15日。周海月、滕朝洋称：其在接手七十公司门店之后，将前手剩余的货物收拾打包后要求康佰馨公司带走，但康佰馨公司没有及时带走，故在食药部门检查时被发现，周海月便告知康佰馨公司；部分药品生产日期为2012年，周海月、滕朝洋于2018年6月份开始经营，不可能销售生产日期为2012年的药品；七十公司使用的药斗是从别的店铺运至七十公司门店，当时永安里店称丢失了一大批中药，故周海月、滕朝洋怀疑过期中药为永安里店所有；食药部门核实之后认为过期中药并非周海月、滕朝洋销售，并没有进行处罚。康佰馨公司称：周海月曾通过微信向王丽苹发送了薄荷、炙淫羊藿和蝉蜕的照片，没有发送贡菊的照片，且经核实后薄荷、炙淫羊藿和蝉蜕康佰馨公司并未有进货记录。故上述中药饮片系周海月、滕朝洋自行采购；王丽苹听说七十公司的中药柜可能是从永安里店拉过去的，故要求周海月先与永安里店进行联系，当时王丽苹在机场未见到系统的记录和具体情况，故只能先帮助周海月解决问题，故出主意表示先对食药部门进行答复；七十公司是2018年6月1日新开设的店铺，并不存在前手库存。周海月、滕朝洋认可七十公司系开设的店铺。二、康佰馨公司在巡查店铺过程中发现周海月、滕朝洋存在自采药品的情形。康佰馨公司称其在巡查店铺过程中发现一张周海月书写的收据，内容为“2018年7月7日，今收到补心气口服液100ML*6支，10盒，贰佰伍拾元整”，收款人处有周海月的签字，补心气口服液并非康佰馨公司配送的药品，周海月存在自采药品的情况，违反了承包合同的约定。周海月认可该收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收据并不能认定周海月、滕朝洋存在自采药品的情形，该收据系康佰馨公司封锁七十公司店铺后取得，来源不合法，周海月、滕朝洋从未购进补心气口服液，之所以出具该收据，是因为有人到店铺购买补心气口服液，故周海月、滕朝洋要求顾客支付部分押金，周海月开具收据后打算向康佰馨公司请货，当时进销存系统显示有存货，但后来康佰馨公司告知无货，故周海月、滕朝洋建议顾客到他处购买。三、周海月、滕朝洋自采罐装饮片黄芪和党参。康佰馨公司称2018年9月21日王丽苹代表康佰馨公司巡店时发现七十公司门店药柜中有罐装饮片黄芪和党参，该药品并非康佰馨公司统一配送。经询问，康佰馨公司称当时周海月、滕朝洋便将中药收起，王丽苹没有来得及拍照留存证据，也没有核实具体数量，康佰馨公司对周海月、滕朝洋进行了口头警告，并未进行处罚。周海月、滕朝洋称2018年9月21日王丽苹确实来七十公司门店进行巡查，但并未提及自采中药饮片的事宜，双方谈的是房租事宜，承包合同约定房租为18万元每年，周海月、滕朝洋认为房租过高，王丽苹表示公司允许将中药饮片区域打隔断后出租收取租金，但租金需要交给康佰馨公司，周海月、滕朝洋表示同意，但要求降低承包合同约定的租金，但王丽苹不同意。四、周海月、滕朝洋存在欠付货款的情形。康佰馨公司称周海月、滕朝洋欠付2018年8月份的部分货款和9、10月份的全部货款，2018年8月份的货款总额为47745．96元，周海月、滕朝洋实际支付23746元，尚欠2．4万余元货款；2018年9、10月份的货款合计41177．35元，产生了28402．22元的退货，但实际上有3225．34元的货物没有实际退货，故实际退货金额为25176．88元，故2018年9、10月份的最终欠付货款为16000．47元。周海月、滕朝洋称2018年8月份的货款实际为23746元，且已经全部给付康佰馨公司，不存在欠付2018年8月份货款的情形；2018年10月份康佰馨公司采取了封店措施，封店之前周海月、滕朝洋向康佰馨公司请货一次，但康佰馨公司实际没有配送，采购人员表示使用系统接收的货物后走了退货的手续；只有2018年9月份的货款没有结算，按照成本价大概2万元左右，具体数额实际由康佰馨公司决定，康佰馨公司要求支付多少金额的货款，周海月、滕朝洋就向康佰馨公司转账相应的金额。周海月与王丽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29日周：“8月份货款呢，一共多少钱”，王：“不发你单子了么”、“抓紧对吧，今天都29号了，我也不能天天守电脑旁边跟你对账啊，节前要去巡店的”，周：“我们先打8月份的”，王：“九月份的也得打”、“现在都要求一周一对”、“也不是对你一家”。2018年9月30日周：“8月份货款22741．61、配送费682．25，定坤丹直配492，社保费多打170,23423．85+492-170，合计23746元”，王：“你打吧，我今天出外勤”，周海月随后向王丽苹发送了中国银行电子回单截图一张。当天下午，周海月又向王丽苹发送了支付23746元货款的电子回单截图，王：“九月的账，还有赠品的账，今天也是要结的，之前也发通知给你了”、“我知道八月的，收到了这个金额”。康佰馨公司表示王丽苹在微信中只是认可收到了周海月转账的23746元，但该金额并非2018年8月份的全部货款，当时王丽苹在地铁里，看不到周海月请货的数字。本院询问，当时周海月列明了8月份的货款、配送费、社保多支付的费用明细，并表示8月份应支付货款23746元，王丽苹要求周海月打款，如果金额不对的话，王丽苹应该提出异议而并非要求周海月转账。王丽苹表示当时并没有发现周海月、滕朝洋恶意从康佰馨公司购进赠品的事实。五、周海月、滕朝洋利用周海月曾担任康佰馨公司质检员的便利，利用系统漏洞将赠品大量囤积至七十公司门店，不服从康佰馨公司的统一管理。康佰馨公司称药品生产厂家对于康佰馨公司有优惠进货措施，以灵芝孢子粉为例，销售两盒配送1件0．01元的货品，但必须按照这个比例进行销售。如果不按照比例进行销售，厂家针对0．01元的货物需要康佰馨公司按照正常价格补交相应费用；周海月原系康佰馨公司职员，对于康佰馨公司的进销存系统较为熟悉，故利用该便利周海月、滕朝洋恶意将全部赠品囤积至七十公司门店，从而影响了其他门店的进货权。周海月、滕朝洋称康佰馨公司所述的周海月利用进销存系统漏洞囤积大量赠品与事实不符，周海月、滕朝洋在请货时看不到货品的价格，且需要经过康佰馨公司人工核实后才进行配送；康佰馨公司要求将不享有补贴价格的药品退回，周海月、滕朝洋已经将能退还的货物全部退还，已经销售的货物也是按照销售规定进行赠送的；对于无法退还的货物康佰馨公司要求周海月、滕朝洋补差价2．5万元，双方没有达成意见，故康佰馨公司要去封店。周海月与王丽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26日王丽苹向周海月发送了进货记录截图，双方通过语音聊天39秒，周：“这个”，“请货就这么请的”，王：“这个都是有正品和赠品的”、“怎么正品没够数，把赠品都发你店里了”，周：“请了呀”，王：“都是几配几请的”，周：“我们都是正常请货呀”，王：“正常是几个正品配几个赠品请的”、“采购反应，你这正品没请够啊”，周：“啥”，王：“回电话吧，电话里说”，周：“经理，你看都要退啥货，我点一下”，王：“你自己看吧，今天做完，做不完就按实际进价结账”，周：“有的数可能对不上”、“有多少我都退了吧”，王：“如果是正品配的赠品，赠品没退够，我会把正品给你配过去”。2018年9月28日，王：“要干就干，不干就算”、“你们抱着什么心思请的货，现在装什么傻”、“盒的海昌都被你们要走了，还不退，还好意思说这个，是本着解决问题的方向么”、“别的店同一时期接的店，该走零成本的，我们一分都不回收”、“是你们做过了，还矫情什么啊”。当天王丽苹向周海月发送通知图片一张，内容为：“1．因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十分公司出现自采饮片（罐装饮片等品种），现总公司对七十分公司进行严重警告，如再发现自采等违法违规行为，立刻终止合同。2．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十分公司在请货期间，占用公司资源，将大量赠品赠货要到自己门店，总公司加盟部已于2018年9月26日发出通知，要求将赠品赠货全部退回。不能退回的赠品赠货按正常进价予以核算，并在2018年9月30日前结清此项货款。3．自2018年9月1日起，各加盟店按周（7天，遇节假日顺延或提前）结算货款，周一为对账日，周三为回款日。回款账号不变。2018年8月1日-2018年9月23日货款：进货43266．7，配送费1298，退货：32．85，退货配送费：0．99，总计：异常请货计价金额：12419．59元，总计：56952．43元”，王丽苹在发送上述通知后表示：“对好数，我给你发正式通知，盖章的”、“要是没问题，我就去盖章了”，周：“数不对”，王：“哪个不对”，周：“我给你列出来”，王：“可以”，周：“灵芝孢子粉之前做过退库”、“金奥利褪黑素也退了”，王：“请截图”、“含进价”、“数量、品名、规格”，周海月发送了截图并表示：“这是上次退的70盒孢子粉”，王：“好，我查一下”并发送截图一张：“还有哪里有问题”、“抓紧看下”，周：“甘油”、“一会给您找，我不太会查呢”，王：“好了么”、“我是用你退货申请匹配了”、“不会有没申请直接拿货的情况吧”，周：“有”、“九州通直接端走的”，王：“那你说说，是什么品种，你没退，他直接拿的”、“我去跟九州通问去”，周：“褪黑素”，王：“你的确做了褪黑素的退货”，周：“今天做的”，王丽苹发送了截图一张并表示：“有申请，也是现在刚补的，我确定不了有没有货”、“我也是挣工资的，没收到货之前不敢减这个，赔不起”、“你还是找前天和昨天做的，有没有问题吧”、“先把正常货款对了也行”、“今天的退货申请，我可以等一天”。2018年9月29日，王丽苹再次向周海月发送通知的图片和货物的截图，并表示：“刚采购给我发了一个单子，是直接入库没走配送的，需要加一个”，周：“这四个账上有的呀”，王：“是账上有啊，每次我们对的都是配送金额”、“这个走的直接入库”、“没走配送”、“不是你着急定的么”、“货没走配送中心，直接到门店的”。2018年9月30日周：“我按合同来，一个月结一回，赠品的事实采购的失误，凭什么我来买单，我请赠品可以不给我配货”，王：“这事问电商啊”、“昨天李总给你打电话了吧”，周：“前天打的”，王：“那我就不多说啥了，今天30号最后一天了”，周：“8月份货款已转”，王：“我的义务就是再提醒你一下”、“合同都签订了，什么情况下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2019年10月9日周：“那你来锁门吧，咱法院见”，王：“随你”，周：“您说的话，我有几点不能认同，首先，您说九州通误发货，您不可能耍赖不给，但是我家可是正常请货，您那边采购也算是误发吗？其次，您说要改账期，现在法律都是合同说事，就算要做更改，也应该有个盖公章的书面合同吧，毕竟我们签约的时候，可都是带合同的”，王：“公司决定收回七十分公司的经营权”、“你看你是还想再找李总申请申请么”、“还是抓紧办交接”，周：“该我们出的钱我们肯定一分不会差，不该我们出的钱我们一分都不出”，王：“那就抓紧办交接吧”、“成本有问题的货，公司该处罚采购会处罚的，跟您退货款没关系”、“做生意都是互相有诚意的，如果九州通误发了货，我们也不可能耍赖不给的，再说，公司要求改账期，改了就是改了，本来现在单体都现款现货了，你还跟我扯别的，这都没意思，如果真抠合同，你们不也没配合公司做退赠货的事么，现在公司的灵芝孢子粉因为没退够赠货而退不了厂家，一直在库里存着，造成损失多少，跟你斤斤计较了么，说给你们发正品都不同意，补差货款也不同意，还声称让我过去”。2019年10月9日上午10:48，王丽苹向周海月发送了合同解除通知函，并表示：“约定个时间盘货吧，你们的私人物品请在今日15:00前清理干净”、“下午公司会派人过去锁门”。2018年10月12日，王丽苹向周海月发送了加盖康佰馨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合同解除通知函，周：“我们不认可这个通知”，王：“看到了就可以了”、“店里还有你们的东西，搬走了么，周二后哪天有空，过来算账吧”、“如果拖着，那拖一天扣一天房租”、“你觉得这是对你好么”、“好心提醒你，还这样，真是够了”，周：“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未与我们协商我不认可这个解除合同”，王：“不认可就走法律程序吧”、“你光跟我说不认可也没用”、“另外，公司帮你们两代缴的社保已经停了，你如果着急续尽快迁出吧”。2018年10月15日王：“你还进了那么多帐外的品，怎么也是不合规矩的，劝你踏踏实实办解约手续吧”，周：“十分钟前您说的话，您都忘了，通知函上没有我们的签字，不认可”，王：“通知函总公司盖章了”，周：“我怎么不知道我进了账外的货”，王：“不知道，你亲口说的饮片罐装的”、“你也不承认了”。针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本院询问周海月，2018年9月28日王丽苹发送通知表示七十公司存在自采罐装饮片的情形及赠品的问题，并表示如果没有问题就加盖康佰馨公司印章，既然周海月认为不存在自采饮片和赠品的问题，为何当时只对货款的数额提出异议，没有对数量提出异议。周海月表示“当时王丽苹这么说了我就这么认为”，王丽苹当时并未表示针对自采饮片的行为进行罚款，双方一直针对赠品退货及月结货款变更为周结的问题进行争论，周海月没有将重点放在自采饮片问题上。周海月、滕朝洋现要求康佰馨公司退还费用并赔偿损失。关于周海月、滕朝洋主张的货款6万元，周海月、滕朝洋称因为七十公司的英克云系统已被康佰馨公司关闭，周海月、滕朝洋无法查询到库存的货物的情况，康佰馨公司封店时将全部库存搬走，库存货物的金额扣除欠付货款后滕朝洋与周海月主张6万元。康佰馨公司称周海月、滕朝洋欠付2018年8月份货款2．4万余元，2018年9至10月份欠付货款16000．47元，周海月、滕朝洋共计欠付货款40000．4元。康佰馨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载明英克云系统导出七十公司2018年10月12日库存共计76033．62元，康佰馨公司现场盘点数据为74959元。周海月、滕朝洋对于康佰馨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记载的数据表示认可。关于周海月、滕朝洋主张的电费2803．5元，双方均认可该费用系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7月31日产生的电费，包括周海月、滕朝洋接手七十公司之前产生的电费，但双方均表示无法确定周海月、滕朝洋接手后产生电费的具体金额。周海月、滕朝洋称6月4日接手七十公司后至7月31日的电费在1300元左右，其比照2018年8、9月份的用电进行计算，由于7、8、9月份每天都需要开空调，每月电费为1500元，6月份并非每天使用空调，所以其主张该期间的电费为1300元。关于周海月、滕朝洋主张的利润损失59．4万元，周海月、滕朝洋称扣除所有成本之后按照每月18532．5元计算32个月。上述事实，有周海月、滕朝洋共同向本院提交的《药店承包经营合同》、合同解除通知函、清算账款通知函、中国银行电子回单、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谈话录音、通话录音，康佰馨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药店承包经营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收据、合同解除通知函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周海月、滕朝洋与康佰馨公司签订《药店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周海月、滕朝洋承包经营七十公司，承包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明确约定，双方均应恪守履行。2018年10月12日，康佰馨公司向周海月、滕朝洋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函，通知周海月、滕朝洋解除承包合同，并于2018年10月12日将七十公司门店收回，承包合同未能继续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康佰馨公司是否有权单方解除承包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8年7月4日周海月通过微信向王丽苹发送信息表示食药部门从中药柜中查处过期的中药饮片，王丽苹要求周海月向食药部门解释称中药柜系库房存的柜子，不知道从哪个门店搬至七十公司；周海月与康佰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东沟通，李东称中药柜中转过两个地方；周海月、滕朝洋提交的照片显示中药饮片的生产日期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周海月、滕朝洋于2018年4月份接手七十公司后自采过期中药饮片与常理不符，故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过期的中药饮片系周海月、滕朝洋自采。对于康佰馨公司提交的周海月书写的收据，内容为周海月收到“补心气口服液10ML*6支、10盒（250元）贰佰伍拾元整”。周海月称该收据系康佰馨公司封店后取得的，来源不合法，并且称其从未采购过补心气口服液，因为有人预定该药品，周海月、滕朝洋要求顾客交部分押金，周海月开具收据后打算向康佰馨公司请货，当时系统显示康佰馨公司有该药品的存货，康佰馨公司告知周海月并无该药品存货，故周海月建议顾客去他处购买。对此本院认为周海月所述该收据系康佰馨公司封店后取得，其对此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周海月、滕朝洋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从收据的内容上来看，无法显示该收据系收取顾客订货的押金，周海月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就补心气口服液向康佰馨公司请货且被康佰馨公司告知无货的事实，故本院对于周海月、滕朝洋对于该收据的解释不予采信，该收据能够认定周海月、滕朝洋存在自采药品的事实。关于康佰馨公司主张的自采罐装饮片和大量囤积赠品的问题，王丽苹与周海月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28日王丽苹向周海月发送通知，表示七十公司出现自采罐装饮片的行为，在请货期间将大量赠品赠货要到自己门店，并且要求结算货款的周期从月结变更为周结。在收到上述通知之后，周海月仅对货款的数额提出了异议，并未对自采罐装饮片、囤积赠品的事实提出异议。周海月、滕朝洋称双方争论的焦点在于赠品退货以及货款结算周期变更的问题，没有关注自采饮片的问题。本院认为在王丽苹发出通知后，周海月仅对货款提出异议，后其与王丽苹就已经退货的灵芝孢子粉和褪黑素进行沟通，并未对康佰馨公司所述的自采药品、囤积赠品的行为提出任何异议，周海月的行为与常理不符，周海月、滕朝洋庭审中的解释亦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认为周海月、滕朝洋在履行承包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康佰馨公司依据承包合同约定单方通知周海月、滕朝洋解除承包合同于法有据。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承包合同解除后，康佰馨公司应依照承包合同约定退还周海月、滕朝洋相应费用。关于承包押金，承包合同约定协议解除且周海月、滕朝洋没有违约或者对甲方财务或名誉未造成损害的情况下康佰馨公司当日退还承包押金。鉴于周海月、滕朝洋在履行承包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以及周海月、滕朝洋的违约程度对于退还承包费的金额予以酌定，酌定为1．5万元。管理费按照周海月、滕朝洋实际经营的时间扣除相应费用后返还6438．36元，房租按照周海月、滕朝洋实际经营的时间扣除相应房租金额后返还26065．57元。关于周海月、滕朝洋主张的电费，周海月、滕朝洋主张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电费为1300元亦属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康佰馨公司应返还周海月、滕朝洋电费1503．5元。关于周海月、滕朝洋主张的货款6万元的问题。首先关于8月份的货款是否已经结清的问题，根据周海月与王丽苹的微信聊天记录，周海月向王丽苹发送了2018年8月份货款的明细，王丽苹要求周海月打款，并未对于货款的数额提出予以，故应视为双方对于2018年8月份的货款数额达成一致意见，且周海月已经实际支付该笔款项，故2018年8月份的货款已经结算完毕。康佰馨公司称周海月、滕朝洋欠付2018年9月至10月份的货款16000．47元，其接收店铺时盘点系统的存货金额为76033．62元，故周海月、滕朝洋要求康佰馨公司返还货款6万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周海月、滕朝洋主张的利润损失，本院认为周海月、滕朝洋违反承包合同约定导致康佰馨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其无权要求康佰馨公司赔偿利润损失。承包合同并未对律师费作出约定，故周海月、滕朝洋无权要求康佰馨公司给付律师费。综上所述，康佰馨公司应返还周海月、滕朝洋各项费用共计109007．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周海月、原告滕朝洋承包押金1．5万元、管理费6438．36元、房屋租金26065．57元、电费1503．5元、货款6万元，以上共计109007．43元；二、驳回原告周海月、原告滕朝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18元，由原告周海月、原告滕朝洋共同负担883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京海康佰馨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刘秀红人民陪审员  邢天郡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