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9115号原告：周宏考，男，汉族，1967年6月6日出生，住郑州文化北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强，北京欣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都财富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乡颐温路南4号楼二层2070室。法定代表人：刘金增。委托诉讼代表人：李贺，河南宪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表人：张晓满，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周宏考与被告北京中都财富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宏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强与被告中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张晓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宏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都公司支付原告周宏考合作费用579657．53元及利息损失（以579657．53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7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中都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8日，原告周宏考、被告中都公司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由周宏考为中都公司寻找相应的金融机构客户资源，并协助中都公司进行沟通协调，以促成中都公司正式和金融机构签订接受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之后由中都公司按照协议第四条约定“因乙方的渠道开拓与沟通协调，在甲方正式和金融机构签订接受委托清收不良贷协议书并开展业务后，从签订合同后的第二个月开始后的每个月，甲方为签约金融机构清收不良货款所得服务费每月利润（指签约金融机构付给甲方清收不良货服务费实际到账金额减去清收团队所有薪酬及税后收入）的50%支付给乙方作为分成，支付时间为甲方收到签约银行付款后的三日内，直至该金融机构合作终止。”向周宏考支付合作费用。该合作协议签订后，周宏考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己促成中都公司与多家金融机构签约，但截止目前，被告仅支付原告合作费用362061元，并以扣除企业所得税为由拒不支付剩余款项。周宏考认为，中都公司对企业所得税的扣除有误，侵害了周宏考的合法权益，故周宏考诉至法院。被告中都公司辩称：1、周宏考按照2018年8月29日双方所签合作协议第四条的规定，已取得应得利益362061元。周宏考起诉中都公司使用的2018年8月28日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协商废止的合作协议。2、周宏考2018年8月28日到中都公司手持自己书写的合作协议草稿让中都公司打印并签署。周宏考走后中都公司认真审查合作协议发现瑕疵，认为本协议第四条忽略了中都公司团队的工作成本，将利润50%支付给周宏考是不妥的，中都公司通知周宏考于2018年8月29日到公司重新签署合作协议一份。3、2018年8月29日合作协议第四条“合作费用的结算”内容修改为：“甲方按照为签约银行清收不良贷款所得服务费净利润（指签约银行付绐甲方清收不良贷款服务费实际到账金额总额减去清欠团队所有薪酬后的税后收入）的50%支付给乙方作为上个月的提成奖励……。”中都公司按2018年8月29日合作协议分11次用（支付宝、微信）的方式支付给周宏考362061元。周宏考明知在执行2018年8月29日的合作协议还申请扣押、冻结中都公司445393．4元，造成中都公司资金断裂,对此行为中都公司保留诉讼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8日，中都公司（甲方）与周宏考（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就“与金融机构签订接受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一事与乙方达成合作。乙方的工作事项：只为甲方提供并协助甲方和金融机构进行沟通协调，促使甲方和金融机构依法签订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为止，概不负责；合作费用的结算：因乙方渠道开拓与沟通协调，在甲方正式和金融机构签订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并展开业务后，从签订合同后第二个月开始后每个月，甲方为签约金融机构清收不良贷款所得服务费每月利润（指签约金融机构付给甲方清收不良贷款服务费实际到账金额减去清收团队所有薪酬及税后收入）的50%支付给乙方作为分成，支付时间为甲方每月收到签约银行付款后三日内，直至该金融合作机构合作终止；合作协议的解除：双方协议一致可以解除本协议，本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达到的情况下本协议自动终止或提前终止；合作协议解除后，不影响双方权利和义务的追溯，只有甲方按本协议内容支付完毕乙方应得的所有分成后，本协议宣告完全失效。庭审中，中都公司另出示《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8年8月29日，亦由中都公司（甲方）与周宏考（乙方）签订，主要约定为：甲方就“与银行签订委托处置不良贷款的合作合同”一事与乙方达成合作；乙方为甲方提供银行的渠道资源，并协助甲方和银行方面进行公关活动与沟通对接，从而实现甲方与银行签订关于委托处置银行不良贷款的合作合同为止；合作费用的结算：因乙方渠道开拓与沟通协调，在甲方正式和银行签订委托处置不良贷款合作合同并展开业务后，从签订合同后第二个月开始，甲方按照为签约银行清收不良贷款所得服务费净利润（指签约银行付给甲方清收不良贷款服务费实际到账金额总额减去清欠团队所有薪酬后的税后收入）的50%支付给乙方作为上个月的提成奖励，支付时间为甲方每月收到签约银行付款后三日内；合作协议的解除由一方提出申请并得到另一方同意后即可以解除其合作关系，本协议自动终止或提前终止，不影响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回溯，只有甲方按协议内容支付乙方应提的提成奖励后，本协议宣告完全失效。对于上述两份协议的关系，周宏考主张8月29日协议签订在前，系日期写错了，而中都公司主张8月28日协议系草签，8月29日协议系正式协议。对于上述两份协议的差异，双方主张主要为“合作费用的结算”方式不同。对于履行《合作协议》的情况，周宏考主张其共促成中都公司与六家金融机构的业务合作，其出示的五份《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显示，中都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23日与河南许昌许都农村商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都银行）签订《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于2018年10月27日与夏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夏邑联社）签订《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于2018年11月5日与许昌农村商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银行）签订《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于2018年11月16日与河南鄢陵农村商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鄢陵银行）签订《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于2018年11月23日与河南襄城农村商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城银行）签订《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上述《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均约定：甲方（各金融机构）委托乙方（中都公司）通过合法、合规方式向甲方提供清收不良贷款服务，乙方自愿接收委托，并依法行使委托行为。另在协议尾部均手写载明：“此协议书是周宏考促成的业务所订立，按约定向周宏考支付每月甲方净利润的50%费用进行执行支付，直至与该银行合作终止”。上述手写内容亦均有中都公司的签章。庭审中，中都公司对于上述五份协议均由周宏考促成不持异议。周宏考称另有一份协议，但其未出示相应的证据。对于上述金融机构在签订《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后向中都公司支付服务费的情况，庭审中中都公司确认收到的服务费情况如下，其中许都银行向中都公司汇款情况为：2019年1月10日汇款72万元，1月21日汇款184463．88元，2月3日汇款239465．50元；夏邑联社向中都公司的汇款情况为：2018年12月11日汇款333,749．18元，2019年2月3日汇款58827．5元；许昌银行向中都公司的汇款情况为：2019年1月29日汇款60500元（中都公司在提交的统计表中标注为“魏都”）；襄城银行向中都公司的汇款情况为：2019年1月16日汇款1181543．38元，2月15日汇款425145．5元。以上共计八笔共计3203694．94元。庭审中，周宏考另出示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9年3月18日许都银行向中都公司汇款32695元（附言许都农商银行汇手续费）。2019年3月27日，襄城银行向中都公司汇款178620元，5月5日汇款427965元，5月22日汇款50923．43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均载明“委托清收费用”。以上四笔共计690203．43元。中都公司对上述汇款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其主张由于周宏考违反公司规章，中都公司与周宏考的合作已经于2019年2月16日终止，并提交《业务开拓须知》、《关于对周宏考违规处理决定》、《关于终止公司与周宏考合作协议的通知》予以佐证，据此2019年2月16日之后的汇款不应作为计算周宏考提成的依据。对此周宏考并不认可，其称并未收到上述通知。庭审中双方确认，截至2019年2月27日中都公司已经向周宏考累计支付提成款362061元。周宏考主张中都公司仍欠部分提成款未付。对于提成款的计算方式双方存在争议，周宏考主张税收标准包括企业增值税3%和附加税12%，中都公司主张税收标准包括企业增值税6%、附加税12%和企业所得税25%。庭审中，中都公司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2018年10月18日，中都公司向周宏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价税合计20万元（两笔，每笔10万元），税率均为6%；2018年12月22日，中都公司向周宏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税款共计2万元（两笔，每笔1万元），税率均为6%。中都公司提交《企业所得税月（季）度纳税申报表》显示：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中都公司企业所得税税率25%，应补的所得税额2246．76元。周宏考主张其应得到的清收贷款分成的计算基础应为：中都公司收到的金融机构汇款-税款-清收团队薪酬，无论对于月利润和净利润的解读，都不包括费用。税款包括企业增值税3%和附加税12%。中都公司主张周宏考应得到的清收贷款分成的计算基础应为：中都公司收到的金融机构汇款-税收-清收团队薪酬-其他费用，协议中约定的为净利润，因此应当扣除其他成本支出。税款包括企业增值税6%、附加税12%、企业所得税25%。庭审中，周宏考与中都公司共同确认：清收人员提成=到账金额*（1-8%）/2。庭审中，中都公司认为在清收不良贷款的过程中发生的服务费应包括公司后勤保障人员工资、办公室租金、公关费、鄢陵人工费、高速收费金额等，并提交了后勤保障人员工资表、办公室租金收据、公关费、鄢陵人工费一览表、导航下载截图、鄢陵清收人员住宿、餐补发放表、《中都公司差旅费管理办法》、夏邑、许都、襄城、魏都、鄢陵五县费用报销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9年8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9年8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五份、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转账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后勤保障人员工资表、办公室租金收据、公关费、鄢陵人工费一览表、导航下载截图、鄢陵清收人员住宿、餐补发放表，《中都公司差旅费管理办法》、夏邑、许都、襄城、魏都、鄢陵五县费用报销单，《郑州办公楼租赁合同》、增值税发票、《企业所得税月（季）度纳税申报表》、《业务开拓须知》、《关于对周宏考违规处理决定》、《关于终止公司与周宏考合作协议的通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周宏考与中都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29日签订两份《合作协议》，均有周宏考签字与中都公司盖章。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按照协议签订的先后顺序，应以签订在后的协议为准，故本院认定对于双方之间的约定以2018年8月29日签订的协议为准，不同之处，视为对之前协议的变更。对于周宏考辩称由于时间书写错误，实际8月29日协议在前而8月28日协议签订在后等抗辩意见，未出示相应的证据，且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案原告周宏考与被告中都公司签订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力和履行义务。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周宏考促成中都公司与许都银行、夏邑联社、许昌银行、鄢陵银行、襄城银行签订了《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上述协议书尾页均注明：此协议书是周宏考促成的业务所订立，按约定向周宏考支付每月甲方净利润的50%费用进行执行支付，直至与该银行合作终止。可以证明周宏考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为中都公司提供银行渠道，并协助中都公司和银行方面进行公关活动与沟通对接的义务。上述《委托清收不良贷款协议书》签订后，许都银行、夏邑联社、许昌银行、襄城银行累计向中都公司支付清收不良贷款服务费3893898．37元。对于上述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中都公司对于2019年2月16日之后许都银行及襄城银行向中都公司汇款的四笔共计690203．43元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主张双方合作协议已经于2016年2月16日终止，故上述金额不应当计入。对此本院认为，中都公司提交的证据仅系其单方做出，不足以证明周宏考存在违约行为，且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亦明确约定：“合作协议的解除由一方提出申请并得到另一方同意后即可以解除其合作关系，本协议自动终止或提前终止，不影响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回溯，只有甲方按协议内容支付乙方应提的提成奖励后，本协议宣告完全失效”。据此，对于2019年2月16日中都公司收到的相应金融机构支付的清收不良贷款服务费仍应当作为计算周宏考提成款的依据。关于提成款的计算方式双方存在重大分歧，周宏考认为其应得的提成款为金融机构汇款金额扣减清收团队的薪酬和相应税款后的50%，中都公司认为周宏考应得的提成款除了应当扣减清收团队的薪酬和相应税款外，还应当扣除其他成本费用，然后再按照50%计算。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对于净利润的理解问题，2018年8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甲方为签约金融机构清收不良贷款所得服务费每月利润（指签约金融机构付给甲方清收不良贷款服务费实际到账金额减去清收团队所有薪酬及税后收入）的50%支付给乙方作为分成”，而8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甲方按照为签约银行清收不良贷款所得服务费净利润（指签约银行付给甲方清收不良贷款服务费实际到账金额总额减去清欠团队所有薪酬后的税后收入）的50%支付给乙方作为上个月的提成奖励”。在上述两份协议中由“利润”变更为“净利润”，虽然对于“利润”与“净利润”的解释并无明显变化，但从合同解释角度来看，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协议中已经将“利润”变更为“净利润”，显然净利润的约定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在中都公司向银行等金融机构提供服务的过程中，除了人员的薪酬之外，必然会发生相应的如差旅、交通等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否则即违反了净利润的题中之义。如不扣除上述相应的成本，对中都公司确实有失公允。据此，本院结合上述两份合同用词的变化，探究当事人真实意思，认定应当扣除相应的成本支出。对于成本支出（其他费用）的具体金额，中都公司提举了部分证据，包括相应的交通、燃油、差旅、租金等费用，本院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并结合实际予以酌情认定30万元。根据我国企业所得税法的相关规定，企业所得税的税率为25%。并无证据显示中都公司属于“符合条件的小型微利企业，减按20%的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或“国家需要重点扶持的高新技术企业，减按15%的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中都公司提交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企业所得税月（季）度纳税申报表》，根据我国企业所得税的相关规定，企业每一纳税年度的收入总额，减除不征税收入、免税收入、各项扣除以及允许弥补的以前年度亏损后的余额，为应纳税所得额；企业实际发生的与取得收入有关的、合理的支出，包括成本、费用、税金、损失和其他支出，准予在计算应纳税所得额时扣除。关于税费扣除问题。周宏考称税款包括企业增值税3%，附加税12%；中都公司称税款应包括企业增值税6%，附加税12%，企业所得税25%。关于增值税，中都公司提交增值税发票，交纳增值税22万元，其上标明税率6%，故税款包含增值税6%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企业所得税25%，中都公司提交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企业所得税月（季）度纳税申报表》，显示其应纳企业所得税的标准为25%，但其并未提交与本案诉争时间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相对应的企业所得税的纳税标准或完税凭证，据此，中都公司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企业增值税中都公司提交的发票足以证明系按照6%交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附加税，双方均认可按照12%的标准计算。据此增值税=到账金额/（1+6%）×6%=220409．34元。附加税=增值税×12%=26449．12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清收团队薪酬计算方式为到账金额*（1-8%）/2。经核算，清收团队薪酬共计1791193．25元。综合上述分析，中都公司应当向周宏考支付提成款共计(3893898．37-1791193．25-300000-220409．34-26449．12)/2=777923．33元。中都公司已给付周宏考提成款362061元，余款415862．33元应当继续支付。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上述金额的“支付时间为甲方每月收到签约银行付款后三日之内”。据此，上述款项的给付时间均已届至，故周宏考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周宏考公司主张利息一节，属于中都公司造成的违约损失,该主张于法有据，标准合理，本院亦予以支持，具体计算方式本院酌情予以调整。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都财富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宏考合作费用415862．33元及利息损失（以415862．3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7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宏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中都财富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1元（原告周宏考已预交），由被告北京中都财富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周宏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辉人民陪审员 王 艳人民陪审员 文飞凤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邢 娜-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