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4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1991年6月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商业服务人员,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市人，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7日被抓获，同年2月11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邹芳琳，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剑英，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刑诉［2018］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湘1224刑初30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扣押的财物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李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8）湘12刑终53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湘1224刑初30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补充侦查需要，公诉机关二次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二次决定延期审理;又因疫情影响，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于2019年11月14日、2020年5月20日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洪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邹芳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被告人李军招聘了杨某、钟某、朱某等员工，在成都市锦江区成立成都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先后利用聂绪风、舒适、杨某等人为法人代表，前期从事销售处理汽车违章的ＡＰＰ软件推广。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李军与深圳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某达成协议，开始经营中国石化石油充值卡网上直充业务，利用林某提供的网络端口，从林某处购进可以在网络上充值的相应油量。为了吸引买家，李军以8折至9．1折的让利，由朱某、杨某等人在网络上发布消息联系买家进行推销。2017年9月份，被害人郭某向李军购买了一个中石化石油充值平台。2017年9月21日，郭某转账给被告人李军25．2万元交易押金和办卡费。被害人郭某于2017年10月26日转账给李军100万，11月3日转账给李军150万，11月8日转账给李军100万，11月11日分5次转账给李军675万，上述转账款项均被李军以“充值平合进行调整、充值业务暂停”等借口拖延而未进行油量充值，共计1050．2万元被李军据为己有。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害人刘某1与其妻子鄢某通过朱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消息了解到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后，便与该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开始中石化油卡充值业务。2017年11月11日，被害人刘某1通过鄢某的银行卡转账给李军218．55万元用以油卡充值，李军却没有给其充值油量而将该笔资金据为已有。2011年11月1日，被害人米某、蒋某1通过朱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信息，了解其中的情况后以9．3折的价格购买油卡。在同月11日前，李军按约定给米某、蒋某2充值了油量。2017年11月12日，被害人米某、蒋某2给李军转账111.6万元，李军却没有给其充值油量而将该笔资金据为己有。2017年11月8日，被害人陆某1达通过微信朋友圈发现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发布的油卡充值广告。同年11月13日，被害人陆某1达通过现场考察后决定与该公司进行合作，并于当天下午通过其妻子吴冬梅的银行卡转账给李军30万用来购买充值油量平合的端口，并用65．1万来购买油量，李军将该两笔资金据为己有。2017年11月9日，被害人钟某（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将用来购买油量的145．6万元分两次转账给李军。同年11月12日，钟某将客户黄建伟用来购买油量的188．37万元转账给李军。次日，钟某将客户朱星全用来购买油量的91万元转账给李军。该三笔资金共计426．97万元均被李军占为己有。2017年11月12日，被害人陈某1（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将其客户用以充值油量的29．14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军，李军却没有给其充值油量而将该笔资金据为己有。被告人李军办理了瓦努阿图国护照，并将诈骗所得的资金用于境外投资、个人消费。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军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军在原审期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但在本次审理期间均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无罪，所收取的客户购油资金已全部给其充值油量。其辩护人提出：一、指控被告人非法占有被害人近2000万元明显不成立。1、原一审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被害人近20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侦查机关先后二次调取的深圳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给李军总端口充值记录不真实，二次调取的数据不一致；3、子端口下面大量的充值记录与被害人反映没有获得充值油卡明显矛盾，反而证明被告人已将款项充值至子端口；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没有被告人给各客户（子账号）充值多少金额，本案缺乏关键客观证据；5、缺乏客观证据证明资金去向；二、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1、林某必定给了被告人折扣或返点；2、被告人能够通过卖子端口盈利；三、被告人主观上不存在诈骗和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已履行绝大部分合同，既便可能有少量金额没有转账给林某、油卡没有充值到位，也是被告人盈利点以及石油库存紧张的原因，被告人与林某之间纠纷属于民事纠纷。综上，本案属于民事纠纷，建议判处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初，被告人李军招聘了杨某、钟某、朱某等员工，在成都市锦江区成立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云易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新能源汽车科技、互联网技术领域研究等相关事宜。该公司先后利用聂绪风、舒适、杨某等人为法人代表，被告人李军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李军为显示公司实力，将车云易公司搬至重庆市8楼6号。被告人李军通过淘宝联系与深圳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伟业公司）法人代表林某达成协议，开始经营中国石化石油充值卡网上直充业务。2017年9月份盛丰伟业公司给被告人李军开了一个代理商账户，被告人李军将买家购油款转账至盛丰伟业公司林某个人账户后，盛丰伟业公司就给被告人李军的代理商账户加款，然后被告人李军提交买家需要充值的卡号，再由盛丰伟业公司为买家进行充值。为吸引买家、骗取信任，开始被告人李军以原价从盛丰伟业公司购进可以在网络上充值的相应油量，然后以8-9．1折的亏损方式交由公司业务员朱某、杨某、钟某、陈某1等人在网络上发布消息联系买家进行推销。业务员在收取买家购油款后转账给被告人李军或者直接转给林某，此阶段被告人李军与买家交易正常。同年10月份，被告人李军看到业务量逐渐增大，就要求盛丰伟业公司为其提供一个总端口，由被告人李军自行给买家分配金额。于是盛丰伟业公司免费给被告人李军开了一个总端口，总端口下面包含40个子端口。被告人李军就将折扣给业务员9.1折，业务员给客户多少折扣，由业务员自己去谈，其中的差价部分作为业务员的提成，被告人李军不再单独给业务员发工资。被告人李军还要求公司业务员以10万元一个子端口的价格卖给买家，高出10万元的部分则奖励给业务员。买家将购油款先转给车云易公司业务员，业务员再转给被告人李军或者直接转给盛丰伟业公司。盛丰伟业公司在收到购油款后，就将相应油量充值至被告人李军总端口，然后被告人李军根据客户的打款数通过总端口向买家子端口充值相应的油量。按照上述方式，被告人李军与郭某、米某、陈某1、刘某1及其他买家之间进行了多次大金额的交易。2017年11月份中旬开始，被告人李军在看到资金量增大后，便要求买家将购油款直接转入自己账户。2017年11月13日，被害人陆某1达通过现场考察后决定与车云易公司进行合作，陆某2经（被害人陆某1达之子）与车云易公司（杨某代表公司签字）于当日签订了《加油卡充值合作协议》，约定车云易公司收取陆某2经后台费30万元，被害人陆某1达于当日下午通过其妻吴冬梅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转账给被告人李军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32）30万元用来购买充值油量平合的端口，又转65．1万用来购买油量，二次共计95.1万元；2017年11月13日，被害人钟某（车云易公司员工）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5）将用来购买油量的91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李军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32），以上共计186.1万元。被告人李军收取上述186.1万元资金后，没有转账给林某购买油量，且于当日转账给曾国豪（供述记不清该人是谁）156.97950万元，又于11月14日转账给黄舒杨（供述系地下钱庄人员）108万元，至11月19日其账户余额为0。在被害人催促充值或要求退款时，被告人李军以“充值平台进行调整、充值业务暂停”等借口拖延而未进行油量充值或退款，而是用于个人旅游挥霍、购买瓦努阿图国护照、转给地下钱庄等。被告人李军于2018年2月7日在深圳市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并被扣押美元200元、港币15400元、手表1块，黄金项链1根、苹果6s手机1部，苹果6手机2部、苹果平板电脑1台及护照。另查明，被告人李军在原审期间，缴纳了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⑴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军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⑵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军于2018年2月7日在深圳市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3银行交易资料，证明：钟某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25）转账给李军91万元。李军于2017年11月13日转账给曾国豪156.9795万元，11月14日转账给黄舒杨108万元,11月19日其账户余额为0。2招商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军及朱某、杨某的银行账户转入林某银行账户总金额达1.85亿余元。3被害人陆某1达提交的吴冬梅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2张，证明吴冬梅于2017年11月13日2次通过招商银行（账号：62×××68）向李军账户（招商银行，卡号：62×××32）转账95.1万元，被告人李军确认未对其中65.1万元进行冲值，另外30万元为买端口的钱。④证人钟某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证明钟某多次通过微信将客户的购油款转账给李军，并经李军确认属实。⑤车云易公司相关资料1份，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7月5日登记成立，法人代表是聂绪凤、监事是舒适，是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汽车租赁、新能源汽车科技、互联网技术领域研究等相关事宜，地址是成都市；该公司于2017年8月9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舒适；2017年10月11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杨某，公司形式为自然人独资。（4）证人陆某2经提交的《加油卡充值合作协议》，证明陆某2经（被害人陆某1达之子）与车云易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加油卡充值合作协议》，约定车云易公司收取陆某2经后台费30万元。(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军美元200元、港币15400元、手表1块，黄金项链1根、苹果6s手机1部，苹果6手机2部、苹果平板电脑1台及护照。(6)《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李军于2018年10月16日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2、被害人陈述⑴被害人陆某1达的陈述，证明：我自2017年11月13日至今被“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两次共骗走95.1万元。2017年11月8日我通过严冬卫微信朋友圈看到一个做中石化加油卡充值业务的广告，里边留了联系电话，因为我身边有朋友在做这个业务，我就联系了广告上的电话，号码是：132××××5333。对方是个女的姓朱，她给我介绍了这个充值业务，向我保证是中石化的油，但需先交30万后台费用来购买他们平台的端口，付钱之后就会给我账号密码。这30万不能用于油卡和充值回款的折扣，买油的话要另外交钱，第一天交钱，第二天会把油充到我提供的油卡号上。大概在11月13日，我同儿子陆某2经一起在重庆市找到了朱姓女子的同事杨某，她的电话是：133××××0622。杨某喊我签订了一个加油卡充值合作协议，她代朱某签的字。签完协议后，杨某给了我李军的招商银行广东分行远洋大厦支行银行卡账号（卡号：62×××32）。当天下午我老婆吴冬梅通过她的招商银行网上银行往李军那个账户分两次共打了95.1万元，一次30万元，一次65.1万元。朱某给的平台的端口地址：ｈｔｔｐ:／／60.205.58.180:8165／ｗｅｂ，账户是36ｃｙｙ，密码是ｓｕｐ123456。第二天我问朱某为什么不放油，朱某说要等到11月15日，15日时我再打朱某的电话，她解释说中石化在盘库存，然后把钱退给我，并给了我李军的一个电话155××××4444,李军说给我退钱，但是一直没有兑现。后来我又去重庆市找人，但是关门了。⑵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明：钟某于2017年7月份到车云易公司上班，李军是公司的真正老板。同年8月底左右，李军开始做中国石化石油充值业务。广州的朱星全是委托他的一个朋友（黄诗舒，女，广西人）于2017年10月12日到昆明和我联系油卡充值的事情，然后我和李军汇报了这个情况，黄诗舒表示要一个免费的子端口，并且答应每天的充值量不低于30万元，李军同意了她的要求。李军在10月19日把子端口的网址和账号密码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再转发给黄诗舒，朱星全拿到账号后开始给我转钱，我再转给李军充值。我给朱星全的折扣也是9.3折，朱星全我没见过，但是电话联系过，给我转账的户名是朱星全本人的。之前李军都能按时给客户进行充值操作，到2017年11月10日开始不正常，9号客户转的钱到12号李军才充值一部分到客户的端口，我自己使用的散户充值的子端口从9号以后李军就不再充值。朱星全于2017年11月13日给我转了93万元，需要充值到油卡100万元（我当时按9.3折给朱星全的，然后我按9.1折一次性转给李军91万元），李军没有给朱星全的子端口充值，这些钱全被李军拿走了。钱是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卡号：62×××25）的网上银行转给李军的招商银行（卡号：62×××32）。从2017年11月14日开始，李军的电话打不通了，只能通过微信和他联系，无法得知他的所在地。3.证人证言⑴证人杨某证明，2017年7月3日，我到车云易公司上班。2017年10月份之前，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聂绪凤，幕后老板是李军。到同年10月11日，李军把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到我的名下了，具体原因我不知道。2017年8月20多号的一天，公司把办公地点搬到了重庆市，公司还有业务员钟某、朱某、林坤、陈某1五个人。我们公司开始是从事驾驶证扣分代办项目，到2017年8月15日左右，李军在公司微信群里讲，公司开始做中石化油卡充值业务。李军安排公司业务员联系客户，以8折的优惠价格进行推销，具体充值油卡的业务由李军操作，其他的业务员都只是负责联系客户和收钱。收到客户的钱后，都会把钱转账给李军。2017年10月份以后，公司的业务量逐渐增加，李军就将折扣给我们业务员9.1折，业务员给客户多少折扣，由业务员自己去谈，其中的差价部分是业务员自己的提成，李军不再单独给业务员发工资。李军给客户充值油卡是在他的电脑上操作的，每个客户都从李军那里或者业务员那里购买了端口，李军通过网络端口给他们放油。李军讲他有40个子端口，李军具体是怎么操作充值油卡的，我不清楚。2017年11月10日，李军和朱某一起离开了重庆市，但手机能打得通，一直到11月16日，李军的手机打不通了。2017年11月10日打款给李军的那些客户，李军都没有放油。之前李军都是第一天收到客户款时，第二天再给客户放油。2017年10月23日，溆浦县一个客户打电话给我，问我李军在哪里，我告诉他不知道李军在哪里。2017年11月13日，我同一个叫陆某2经的男子签订了《加油卡充值合作协议》，当时陆某2经是和他父亲一起来签合同的，这个业务是朱某联系的，我替朱某代签。在合同样本后台费用的空白处，我填写了30万元，具体他们充值多少我不清楚，放没放油我也不清楚。陆某2经的30万元后台费转给了李军，当时李军在公司微信群里发了个招商银行的卡号：62×××32。⑵证人朱某证明，2017年7月18日，我进入成都车云易公司，公司开始是从事汽车违章ＡＰＰ软件销售，法人是聂绪凤，但实际幕后老板是李军，最后变更为杨某，所有大小事务都要听李军安排。公司员工有我、聂绪凤、舒适、杨某等人。2017年8月中旬，公司搬到重庆市。同年8月底，李军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微信，讲公司不做以前的业务了，做中国石化石油充值业务。开始业务量不大，都是1000元左右的业务。同年9月20号左右，公司的业务上来了，李军跟我们讲，他手上有40个石油充值端口链接，每个链接以10万元的价格卖出去，多出部分算业务员的提成，同时要求客户每天交易量达到30万元才可以购买链接。我们负责联系客户推销，联系客户以后，我再向李军汇报，客户购买多少油款，李军再通过总端口给客户放油。客户把钱打到我账户后，我按照9.1折扣掉提成以后，再把钱转账给李军。我一共联系了三个客户，一个是湖南的米某。同年11月16日，我和李军一起去了国外。李军往香港汇丰银行转了130多万元，他还说化700多万元办了瓦努阿图国护照、在国内地下钱庄有2.7个亿。在车云易上班期间我共使用了三张卡，分别是农业银行（卡号：62×××37）、建设银行（卡号：62×××52）、招商银行（卡号：62×××15）。农行卡是我自己的，建行卡和招行卡是李军叫我办的；另外李军在车云易用于收款的卡是招商银行的，卡号是：62×××32，还有个叫林某的男人，李军安排过我给他转5万元，林某的招商银行卡号是：62×××13。⑶证人林某证明，林某是深圳市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从2016年11月份开始经营石油充值业务。2017年7、8月份开始，成都车云易公司的李军通过淘宝联系到他并和他公司进行中石化加油卡充值业务。2017年9月份公司给李军开了一个代理商账户，李军打款到林某的个人账户后，林某就让公司的林军给李军的代理商账户加款，李军就可以提交需要充值的卡号，然后由林某公司给李军提供的卡号进行充值。公司是原价给李军充值，一直没有折扣或者返点。过了一个月后，李军的业务量大了，就要求公司提供一个总端口给李军，由李军来分配金额。于是公司就免费就给李军开了一个总端口，总端口下面包含40个子账户，总端口地址：：ｈｔｔｐ:／／60.205.58.180:8165／ｉｎｄｅｘ.ｄｏ，，账户是ａｄｍｉｎ，密码是ｓｕｐ123456。子端口登录名01ｃｙｙ,密码：ｓｕｐ123456。李军用杨某、朱某账户向他转过钱。2017年10月23日开始李军就用本人的账户向他转账，最后一次转账是2017年11月13号，金额是100万元。李军在公司充值都是用原价冲的，公司没有给过李军返现和折扣。车云易公司只有李军一个人和他对接过石油充值业务。我的充值平台数据显示，我给李军账号“ＣＹＹ”的总端口充值金额为1.51686亿元，给李军提交的子端口直接充值0.33691亿元，二项共计1.85377亿元，没有给过折扣。李军给我的钱都是通过其本人及杨某、朱某的银行账户转帐的。我公司不能控制李军通过其总端口分配给子端口的数据，因此没有数据可查。⑷证人刘某2证明，刘某2在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四川石油分公司零售中心工作，担任“主办”一职，中国石化并没有对车云易公司进行过石油卡充值业务的授权，也没有向网址为：60.205.58.180:8165／ｗｅｂ／ｍａｉｎ.ｈｔｍ，名为“企业云”的网络平台授权过加油卡充值业务，另外，对于有资质的企业客户（一般都是大型物流公司、保险公司）购买我公司发放的中国石化充值卡最高优惠是1%，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优惠。4、被告人李军供述：我于2017年7月在成都市总商会大厦成立车云易公司，公司先后利用聂绪风、舒适、杨某等人为法人代表，注册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修理、维护等，我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注册的业务没有经营，实际就是利用公司圈钱。当年9月搬至比较上档次的重庆总商会大夏，让别人感觉可信度高，容易骗取他们。2017年7月份以来，我利用公司的名义从事网上中国石化充值油卡，客户把钱打给我，我利用网络端口给中国石化油卡充值，我收到客户的钱后，就把钱打到深圳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林某账户上，林某收到钱后会给我支付的实际金额的虚拟账户充值，我再用该虚拟账户给客户充值油。后来我们把业务做大了，林某直接给了我一个网上链接总端口，下面再分39个端口，密码是ｓｕｐ123456。子端口账户是01Ｃｙｙ至40ＣＹＹ，密码是ｓｕｐ123456，这些端口的账户和密码都是一样的。大客户可以购买子端口自己进行充值操作。购买子端口的客户转账过来以后，我转给林某，林某就会给我总端口充值相应的金额，我再划至相应的子端口，子端口账上会显示相应金额，大客户就可以在自己的子端口进行充值。大客户标准是每天可以充值30万元以上的。后来我把这些端口分给我的下线，由他们去负责给那些中国石化油卡充值。在网上发布信息时，我都是按照9.1折来充值油卡的，我的下家再按照9.1折给我打款，他们赚取中间的差价。因为我原价打款给林某，所以公司前期在亏损运作，目的就是吸引更多的客户和业务，等到有大客户的时候，我再把钱卷走。钟某联系了客户郭某，朱某联系了鄢某，还有很多客户，我记不清楚了。我把子端口以10万元或者15万元的价格分给业务员，由他们去销售，多出15万元的部分，作为业务员的提成。我负责给子端口充值和林某付款。每一次我都是转账到林某的招商银行卡，林某收到钱后，再把相应的充值数额充值到我的总端口，我再根据实际情况把相应的充值数额分散到各个分端口。我们公司开始都是把钱存到杨某的招商银行卡，后一段时间用的是朱某的招商银行卡，我用她们的卡给林某转账。到了2017年11月份，公司不能做大了，我直接安排业务员把钱打入我的卡上，便于卷钱跑路。为了把我招商银行卡里的钱洗出来，我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给地下钱庄转了165万元钱，地下钱庄是通过广州环球公司联系的，这165万元钱还在地下钱庄，我付了5万元钱的手续费。这5万元钱的手续费是通过朱某的银行卡支付的。同时，这家环球公司还给我办理了一本外国国籍护照。另外还有108万元钱，在朱某的汇丰银行卡里，再通过地下钱庄洗钱，换算成120多万元港币。后我和朱某在广州见面，先后去了越南、泰国、香港、澳门等地。后来朱某回四川老家了，我一个人又去了外国。我操作总端口的电脑，在准备逃跑时被砸碎了。钟某于11月12日左右共计转给我420多万元，这笔钱我给钟某充值了多少已经不记得了；还有一个江苏的客户，就是上次重庆市公安局讯问过我的那个案子，那个客户给我转了95.1万元，其中有30万是用来购买端口的，还有65.1万是用来购油的，我没有充值。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9月21日诈骗郭某25.2万元、10月26日诈骗郭某100万，11月3日诈骗郭某150万，11月8日诈骗郭某100万，11月11日诈骗郭某675万，共计1050．2万元；2、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11月11日诈骗刘某1218．55万元；3、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11月12日诈骗米某111.6万元；4、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11月9日诈骗钟某145．6万元、11月12日诈骗钟某188．37万元；5、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11月12日，诈骗陈某129．14万元，共计1743.46万元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郭某、刘某1、米某分别自2017年9月、10月、11月以来，与被告人李军之间通过银行转账多次进行大量的石油卡充值业务。钟某、陈某1作为车云易公司员工，向被告人李军转账客户购油资金。1、无2017年9月21日郭某给被告人李军及朱某、杨某等车云易公司员工转账25.2万元的交易记录；2、2017年10月26日，朱某于当日转账支付林某8万元以后其账户余额为12元。后朱某账户六次收取郭某549万元，又六次转账支付林某549万元，其账户余额为12元。3、2017年11月3日朱某于当日23：11收取郭某150万元，其账户余额200余万元。11月4日2:28朱某又收取郭某40万元以后余额260余万元，于10:01转账支付被告人李军240万元以后余额20余万元。被告人李军于11月4日收取朱某转账240万元以后，于当日10:24转账支付林某239万元，账户余额398元；4、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李军于10:06收取郭某100万元后余额100.098万元。后又多次收取郭某、鄢某、米某、钟某、陈某1、杨某资金830余万元，当日共计转账支付林某776万元，当日23:53后其账户最终余额333万余元。11月9日8:36转账支付林某300万元、9:56转账支付林某31万元以后其账户余额2.75万余元；5、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李军于当日11-12时之间收取钟某二笔145.6万元，13时之间收取钟某二笔118.3万元，共计263.9万元；并收取郭某、米某、陈某1等人资金510余万元。除转账支付林某以外当天余额288万余元。11月10日7:51转账支付林某280万元以后账户余额7.778万元；6、2017年11月11日8时被告人李军转账支付林某90万元以后账户余额6万余元。后收取鄢某218.55万元、郭某675万元、杨某48.23万元共计941.78万元。当日被告人李军转账支付林某664万元及支付其他款项以后，当日账户余额275.8万余元。11月12日8:05转账支付林某250万元以后账户余额25.8万余元；7、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李军收取钟某279.55万元、收取米某111.6万元、收取陈某129.14万元、收取他人2.8万余元，共计423.09万元，转账支付林某250万元。11月13日6:50:33转账支付林某100万元以后账户余额98万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书证（1）银行交易资料（证据卷2Ｐ2-69），证明：2017年11月1日与11月12日期间，米某用其卡号为62×××98的工商银行卡给被告人李军招商银行卡（卡号：为62×××32）、朱某招商银行卡（卡号：62×××15）多次转账。其中2017年11月1日给朱某招商银行转账4次共20万元用于购买子端口；2017年11月12日给被告人李军招商银行卡转账23次共111.6万元，被告人李军于同日收到米某转账111.6万元。钟某于2017年11月12日转账给被告人李军188.37万元。客户陈某1、吴冬梅、鄢某等人多次转账给李军；被害人刘某1提交的鄢某（被害人刘某1之妻）招商银行（卡号：62×××43）电子交易明细账单3张，证明刘某1通过招商银行自2017年11月3日至11月11日多次向被告人李军及朱某转账的情况；其中11月11日向李军转账9次总金额218.55万元。④被害人郭某提供的其招商银行天津梅江支行（卡号：62×××55）的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郭某通过招商银行多次向朱某（招商银行，卡号：62×××15）、李军（招商银行，卡号：62×××32）的账户转账的情况。李军签字注明：共1025万元，其中300万元是郭某入股款，另外20万元已用悍马车抵扣。⑤钟某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证明钟某多次通过微信将客户的购油款转账给李军，并经李军确认属实。⑥陈某1提交的建设银行（账号：62×××94）电子转账电子回单（见补侦卷Ｐ56-63），证明陈某1于2017年11月12日共向李军招商银行（卡号：62×××32）转账7次总金额29.14万元，李军确认对29.14万元未冲值。⑦被告人李军及朱某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二人多次收取郭某、刘某1、米某、陈某1、钟某资金及转账给林某的情况。（2）端口界面、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米某微信联系朱某，询问其和李军什么时候放油。（3）证人鄢某提交的《中石化加油卡合作协议》，证明鄢某与车云易公司（朱某代表签字）于2017年10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车云易公司收取鄢某后台费15万元。2、被害人米某、蒋某2、刘某1、陈某1、郭某、钟某关于被被告人李军诈骗财物的陈述。⑴被害人米某陈述：2017年11月1日用20万元在车云易公司购买了端口，我与蒋某2合伙从事油卡充值业务。一直到11月11日之间，都能够正常到账。11月12日，分23次给李军账户打了111.6万元钱后，他们没有给我返还油款，11月13日我联系了朱某，朱某讲就这两天会到账的，如果没有到账的话，会在11月20日之前把油款退给我的。11月20日，我联系朱某，她讲已经陆续再退款了。第二天，我再联系她时，她叫我打李军的电话（号码155××××4444），我打了电话那边讲正准备给我退款。但是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给我退款，两个人都联系不上了。被害人蒋某2的陈述内容与米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⑵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10月初，我通过朱某发布在微信朋友圈的信息接触了一种可以为中石化油卡充值的业务，我就和朱某在微信上联系。她告诉我，要是想做这种业务，需要购买车云易公司的网络后台，后台费用为20万元，拥有后台之后就可以为客户充值油卡了。我决定做充值的业务。朱某告诉我购买后台需要先交3万定金。我在2017年10月3日转了3万定金到朱某的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后我和妻子鄢某于2017年10月12日在乐至县天池镇和朱某见了面，双方签订了“中石化加油卡合作协议”，朱某代收了我15万的后台费用，尾款我于2017年10月13日通过网银将尾款12万转到朱某的建行个人账户。双方的合作一直很顺利，到2017年11月初时，双方的交易额已经达到2000多万元，期间朱某告诉我她的老板叫李军，李军也用他的银行卡收取过我的转款。2017年10月20日，我和鄢某一起去了重庆市见到了李军。2017年11月11日，我分多笔向李军个人账户转款218.55万元。11月12日我就开始等待李军通知我可以为客户充值的时间，我通过电话联系李军，他叫我继续等通知，我再三催促，他还是叫我耐心等待，而且告诉我说他去了香港，有时候我通过微信联系他，他在微信上还是叫我继续等待，说可以充值的时候他会通知我。11月16日我和鄢某在微信上叫李军把218.55万元退还给我们，李军表示终止和我合作，我觉得我可能被骗了，于是报了案。⑶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7月左右，我通过朋友朱某的微信朋友圈了解到车友宝ＡＰＰ在招代理，大概意思是只要有人用车友宝扣分处理交通违章，我就可以拿到返现，于是我向朱某交了市级代理费，在重庆商会大厦开始上班开始代理事务。后来李军通知我们去做油卡充值的业务。我在重庆工作了三个多月，做中石化油卡生意获利5万元左右。2017年11月12日，有客户联系我需要充值上账31万元的额度，优惠额度为充值额的9.7折，当时李军通知我要把定金都转给他，于是我按照公司给我的折扣9.4折通过微信转给李军29.14万元，事后我的客户一直没有得到充值，之后李军离开重庆再没回来。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我和合伙人赵某、陈某2三个人一共被四川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骗了1050.988万元，其中我被骗了300万左右，他俩被骗700万左右。具体经过是这样，我在微信微店里发现车云易汽车服务的微信店铺，对方告诉我从微店付款，8.5折购油，最早我是1万左右一买，后来交易额涨到5万，后来越来越多，后面我了解到这个业务员叫钟某，合作大概持续了一周。我在2017年9月14日到昆明见到了李军，李军说我可以和他合作做大，从那次起我开始和李军直接交易。2017年9月份，我向李军购买了一个中石化充值平台，一直合作到2017年11月13日，之后李军用各种理由对充值平台进行调整、业务暂停，然后承诺2017年11月20日退款，之后一直没有兑现承诺，一直以承兑汇票换取现金需要时间为由再次拖延，承诺12月15日退款，也没有兑现，后来又说12月20日平台恢复正常可以正常放油，当天李军又说正在和中石化协调放油的事，还需要再等几天，后又承诺至2018年1月30日之前分批退款，直到2018年2月再也联系不上李军了。我被骗金额的详细数目是：2017年9月21日和9月25日给钟某建设银行卡转了25.2万元交易押金和办卡费，其银行卡号为：62×××37；2017年10月26日给朱某的招商银行卡转了100万、11月3日转了150万，共计250万元，其银行卡号为：62×××15；2017年11月16日通过支付宝转给杨某6200元人民币，该笔款项是李军问我借的钱，通过支付宝转给杨某的；2017年11月8日给李军招商银行卡转了1笔100万、11月11日转了5笔共675万，总计给李军转了775万元。以上不算借给李军的6200元，共计1050.2万元人民币。（5）被害人钟某陈述：我于2017年7月份到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李军是公司的真正老板。同年8月底左右，李军开始做中国石化石油充值业务。客户黄建伟于2017年11月12日给我转了192.51万元现金，需要充值到油卡207万（我当时按9.3折给黄建伟，然后我按9.1折分五次转给李军188.37万元），李军没有给黄建伟的子端口充值；我自己和林坤（李军招聘的昆明代理商）也凑了145.6万元，于2017年11月9日分两次转账给李军，定了160万的充值金额，李军没有给我们的子端口充值，这些钱全被李军拿走了。钱全部是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卡号：62×××25）的网上银行转给李军的招商银行（卡号：62×××32）。从2017年11月14日开始，李军的电话打不通了，只能通过微信和他联系，无法得知他的所在地。3.证人证言⑴证人杨某证明：2017年11月10日，李军和朱某一起离开了重庆市，但手机能打得通，一直到11月16日，李军的手机打不通了。2017年11月10日打款给李军的那些客户，李军都没有放油。之前李军都是第一天收到客户款时，第二天再给客户放油。2017年10月23日，溆浦县一个客户打电话给我，问我李军在哪里，我告诉他不知道李军在哪里。⑵证人朱某证明：在成都车云易公司上班期间，我一共联系了三个客户，一个是湖南的米某。米某于2017年10月底的时候和一个合作伙伴到公司来考察。我跟米某讲，给他9.3折的价款，并告诉他每天高于30万元的交易额需要购买一个端口，需要20万元钱。过了几天，米某联系我，并花20万元购买了端口，转在我建行账户上。同年11月3日至11日，米某每天都向我及李军购买油卡充值数额，李军都正常向米某放油。但是同年11月，米某转账100多万元给李军购买石油充值数额，李军一直没有放油。同年11月16日，我和李军一起去了国外，李军也没有给米某放油，也没有退款。李军往香港汇丰银行转了130多万元，他还说化700多万元办了瓦努阿图国护照、在国内地下钱庄有2.7个亿。鄢某用15万元买了子端口，一个福建男客户用30万元买了一个子端口。钱全部由李军拿走了。我收取过刘某1、鄢某夫妇15万后台费，然后全部转给杨某的卡里了，2017年11月初，刘某1有一次违规操作被李军扣了30万石油充值额，因为这件事我辞职了，刘某1夫妇和车云易合作不到一个月，交易金额大概在3000万左右，我获利10多万。⑶证人鄢某证明：2017年10月初，朱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一种可以为中石化油卡充值的业务信息。我和老公刘某1了解之后，就和朱某在微信上联系，她告诉我们，要是想做这种业务，需要购买车云易公司的网络后台，后台费用为15万元，拥有后台之后就可以为客户充值油卡。我和老公决定做充值的后台方式，朱某告诉我购买后台需先交3万定金。我老公在2017年10月3日转了3万定金到朱某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银行账户内，然后我和刘某1于2017年10月12日中午在乐至县天池镇一家火锅店和朱某见了面，双方签订了“中石化加油卡合作协议”，朱某代收了我15万的后台费用，尾款12万元我于2017年10月13日通过网银转到朱某的建行个人账户，朱某两次收取网络后台费用的卡号是：62×××52。后来我进行中石化充值业务推广，共获利45万元左右，包括后台购买的费用在内。我和车云易之间的合作一直很顺利，到2017年11月初时，我和车云易的交易额已经达到2000多万元，期间朱某告诉我她的老板叫李军，李军也用他的银行卡收取过我购买中石化充值额的转款。2017年10月20日在朱某的安排下，我和刘某1一起去了重庆市，见到了李军。他告诉我们全国有十多个可以为中石化石油卡充值的大后台，他是其中一个，像我这种客户，在全国他有40多个。2017年11月11日，我老公用我的银行卡分多笔转账向李军个人账户（招商银行，卡号：62×××32）转款218.55万元，按照优惠价格，车云易上账给我后台的石油持有额应当为235万元。11月12日我就开始等待李军通知我可以为客户充值的时间，我通过电话联系李军，他叫我继续等通知，我再三催促，他还是叫我耐心等待。我在微信上叫李军把218.55万元退还给我们，李军表示终止和我合作，我觉得可能被骗了，于是报了案。4、辨认笔录2份，证明被害人蒋某2辩认出被告人李军是诈骗其和米某111.6万元的人，朱某是和他联系油卡充值业务的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5、鉴定意见。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怀化分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恒弘怀司鉴字［2019］第429号），该鉴定意见认定：（1）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军、朱某、杨某通过银行账户共计收取客户资金1.94203311亿元；（2）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军通过自己及朱某、杨某银行账户转给深圳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林某资金1.85377亿元；（3）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深圳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给被告人李军共计充值金额1.85377亿元，其中：给被告人李军的总端口充值1.51686亿元；给被告人总端口下的子端口充值0.33691亿元，合计1.85377亿元；（4）被告人李军给各客户（子账号）充值多少金额，因无被告人李军总端口直接充值子端口的交易资料，本次鉴定无法确认其充值金额。6、被告人李军供述：我于2017年7月在成都市总商会大厦成立成都车云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先后利用聂绪风、舒适、杨某等人为法人代表，注册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修理、维护等，我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注册的业务没有经营，实际就是利用公司圈钱。当年9月搬至比较上档次的重庆总商会大夏，让别人感觉可信度高，容易骗取他们。2017年7月份以来，我利用公司的名义从事网上中国石化充值油卡，客户把钱打给我，我利用网络端口给中国石化油卡充值，我收到客户的钱后，我会把钱打到深圳盛丰伟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林某账户上，林某收到钱后会给我支付的实际金额的虚拟账户充值，我再用该虚拟账户给客户充值油。后来我们把业务做大了，林某直接给了我一个网上链接总端口，下面再分39个端口，这些端口的账户和密码都是一样的。后来我把这些端口分给我的下线，由他们去负责给那些中国石化油卡充值。在网上发布信息时，我都是按照9.1折来充值油卡的，我的下家再按照9.1折给我打款，他们赚取中间的差价。因为我原价打款给林某，所以公司前期在亏损运作，目的就是吸引更多的客户和业务，等到有大客户的时候，我再把钱卷走。我知道业务员杨某联系了客户张鹏，钟某联系了客户郭某，朱某联系了鄢某，还有很多客户，我记不清楚了。林某免费给我提供了一个总端口，另外还卖给我39个子端口，然后我把子端口以15万元的价格分给业务员，由他们去销售，多出15万元的部分，作为业务员的提成。子端口账户是01Ｃｙｙ至40ＣＹＹ，密码是ｓｕｐ123456。大客户可以购买子端口自己进行充值操作。大客户标准是每天可以充值30万元以上的。购买子端口的客户转账过来以后，我转给林某，林某就会给我总端口充值相应的金额，我再划至相应的子端口，子端口账上会显示相应金额，大客户就可以在自己的子端口进行充值。我负责给子端口充值和上家林某付款。公司的员工都不知道诈骗的事情。每一次我都是转账到林某的招商银行卡，林某收到钱后，再把相应的充值数额充值到我的总端口，我再根据实际情况把相应的充值数额分散到各个分端口。我们公司开始都是把钱存到杨某的招商银行卡，后一段时间用的是朱某的招商银行卡，我用她们的卡给林某转账。到了2017年11月份，公司不能做大了，我直接安排把业务的钱打入我的卡上，便于卷钱跑路。为了把我招商银行卡里的钱洗出来，我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给地下钱庄转了165万元钱，地下钱庄是通过广州环球公司联系的，这165万元钱还在地下钱庄，我付了5万元钱的手续费。这5万元钱的手续费是通过朱某的银行卡支付的。同时，这家环球公司还给我办理了一本外国国籍护照。另外还有108万元钱，在朱某的汇丰银行卡里，再通过地下钱庄洗钱，换算成120多万元港币。后我和朱某在广州见面，先后去了越南、泰国、香港、澳门等地。后来朱某回四川老家了，我一个人又去了外国。我操作总端口的电脑，在准备逃跑时被砸碎了。2月11日供述了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为圈钱，共计310万元左右。并供述了洗钱经过。3月6日供述：开始的折扣是8点几，后为9.1折，端口按10万元或者15万元给业务员销售。至2017年11月份开始未给客户充值。3月17日供述：2017年8月左右，我开始与林某的盛丰伟业公司做中石化油卡充值业务。林某给我提供一个盛丰伟业公司操作端口，端口由其弟弟林军控制。客户打款到我公司业务员银行卡后，业务员扣除折扣提成后将款转至杨某或者我的卡上，我们再转账到林某。客户通过微信或者短信把需要充值的油卡卡号及每张卡需要充值的金额发给杨某或者业务员，他们再发给我，我再发给林某，林某根据我发的信息进行充值。当时我给业务员的折扣是八点几折，林某没有给我折扣，但是他会不定期给我返点，比例根据业务量不同，大概为3%左右。11月初，我办理了广州的招商银行卡，要求所有客户以后都直接转账到我的招商银行卡，之后，他们都转至我的卡上。11月十几号左右，我收取客户转账后没有转给林某，客户也就不能充值了。这些钱大部分用于投资，基本化掉了。存在地下钱庄的一部分是返点的钱，一部分是我从外面拿充值卡过来充值销售赚的钱。我只是暂时资金周转不开，如果能够收回境外投资，我会给客户放油或者退款。11月以后，我高买低卖不能继续维持经营，就想利用客户的钱在国内办新能源厂，这样可以自己以很低的成本继续给客户供油。客户资金量大了以后，我把资金转移了大约2000万元到香港和国外的银行，其中包括郭某的1000万元左右、米某100万元左右。后期客户催要退款，我告诉他们钱被冻结了。5月16日供述：米某131.6万元、钟某426.97万元、郭某1050万元、鄢某240万元、重庆一个客户91万元，共计2000万元，自己没有给他们充值。扣除亏损、业务员工资，自己实际拿到1000万元左右，用于购买护照、投资。林某有返点。7月11日供述：我总共没有给客户充值的金额有200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米某2017年11月12日给我招商银行卡111.6万元，前面米某还转了20万到朱某的账上，是买端口的钱，朱某给了我；钟某2017年11月12日左右共计转给我420多万元，这笔钱我给钟某充值了多少已经不记得了；还有一个江苏的客户，就是上次重庆市公安局讯问过我的那个案子，那个客户给我转了95.1万元，其中有30万是用来购买端口的，还有65.1万是存在我这里充值的，这笔钱我没有给他充值；鄢某给我转了多少钱我已经记不清了，她给我转了钱后，我有没有给她充值油卡也记不清了，转账的记录我不能确认；郭某给我转的还没有充值的有1025万元，其中有300万是郭某之前跟我说好的用来入股的钱，还有我叫郭某给我买了一台2手悍马，我出了20万元，后来我离开重庆之前将这台悍马车给了郭某，用来抵扣20万充值款，另外还有25.2万元是郭某打到钟某账户上用来向我购买端口的钱，这些交易记录我也不能核实。陈某1是我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11月12日，陈某1通过建设银行手机银行给我的招商银行卡转了29.14万元，这笔钱我一直没有给她充值油卡。共计诈骗了2000万元，用于境外投资。没有充值的客户有陈某1、陆某2经、郭某、刘某1、钟某、米某等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186.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李军所犯罪名及诈骗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9月21日诈骗郭某25.2万元、10月26日诈骗郭某100万，11月3日诈骗郭某150万，11月8日诈骗郭某100万，11月11日诈骗郭某675万，共计1050．2万元；2、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11月11日诈骗刘某1218．55万元；3、被告人李军于2017年11月12日诈骗米某111.6万元；4、被告人李军于11月9日诈骗钟某145．6万元、11月12日诈骗钟某188．37万元；5、被告人李军11月12日，诈骗陈某129．14万元，共计1743.46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上述人员在上述时间通过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李军及朱某银行账户转出上述资金的事实客观存在。但认定上述1743.46万元系被告人李军诈骗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理由：一、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与各被害人、林某之间的资金往来，均系通过银行账户进行交易。因此，银行交易记录这一关键客观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军在收取被害人购油资金以后，没有转账给林某而予以截留、据为已有的事实。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军及朱某在收取上述资金后，已于当日或次日全部或绝大部分转账给林某，该客观证据不能印证被告人李军占有1743.46万元的事实；二、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李军及其员工收取的客户资金与转账给林某的资金，二者差额为882.6311万元，与起诉指控的被告人李军诈骗金额在数额上存在明显差异；三、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李军与各被害人油量交易均系通过其总端口与被害人子端口进行。因此，端口交易记录也是证明被告人李军实施诈骗的关键客观证据，但公诉机关未能提交。综上，本院对上述指控的事实不予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述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不予确认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关于所有犯罪事实不予确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而系民事纠纷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三）、（四）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至2027年2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李军的违法所得一百八十六万一千元（包含已被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军的美元二百元、港币一万五千四百元），发还给被害人陆某1达、钟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泽林审 判 员  彭 烨人民陪审员  李珍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启长书记员罗晓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