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3刑初11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纪雄，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上杭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上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陈志泳，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成龙，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上杭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上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9〕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李成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4月1日、4月28日，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分别以需要调取新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戴宇明，检察员郭建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李成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4月份，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李成龙事先协商通过诈赌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并由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寻找被骗对象。2018年4月14日傍晚，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邀请被害人谢某到上杭县临城镇“强强美食排档”和被告人曾纪雄等人一起吃饭。晚饭后，三被告人和被害人谢某先后在被告人曾纪雄的住处、被害人谢某的家电维修店里通过玩扑克牌“九点半”“炸金花”等形式进行赌博。在赌博过程中，三被告人互相配合，以被告人曾纪雄为主，使用“换牌”“多抓牌”等手段进行诈赌，被告人陈志泳、李成龙则配合被告人曾纪雄诈赌。三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8520元。案发后，被告人曾纪雄退还被害人谢某46720元，被告人陈志泳退还被害人谢某5900元，被告人李成龙退还被害人谢某5900元。 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陈志泳到上杭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李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585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诈骗残疾人，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纪雄是主犯，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志泳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二个月，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成龙认为三被告人事先未商议赌博之事，系谢某提议赌博，其未配合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诈赌，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3、4月间，被告人曾纪雄、李成龙、陈志泳事先协商以诈赌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并由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寻找被骗对象。2018年4月14日傍晚，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邀请被害人谢某（肢体四级残疾）到上杭县临城镇“强强美食排档”和被告人曾纪雄等人一起吃饭。晚饭后，三被告人和被害人谢某先后在被告人曾纪雄的住处、被害人谢某的家电维修店通过玩扑克牌“九点半”“炸金花”等形式进行赌博。在赌博过程中，三被告人互相配合，以被告人曾纪雄为主，使用“换牌”“多抓牌”等手段进行诈赌，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则配合被告人曾纪雄诈赌。三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谢某58520元。案发后，被告人曾纪雄家属代为退还被害人谢某46720元，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的家属分别代为退还被害人谢某5900元。 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陈志泳到上杭县公安局投案。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害人谢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4日21时34分到22时32分期间，被害人谢某通过支付宝分别支付给被告人曾纪雄6998元、陈志泳3000元。 （2）被告人陈志泳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陈志泳兴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1251）到账42066.08元，同日，被告人陈志泳转账5000元至被告人李成龙账户，转账31000元至钟杭潘账户。 （3）收条证实：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的家属分别代为退还被害人谢某5900元，被告人曾纪雄的亲属代为退还被害人谢某46720元。 （4）上杭县公安局调取的残疾证信息证实：谢某肢体四级残疾。 2．证人证言 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4日晚，其与曾纪雄、矮个男子、戴一串佛珠的男子和穿黑色连帽衫的男子等人在“强强大排档”喝酒，曾纪雄带了从其处购买的一箱红酒。席间，矮个子男子称曾纪雄玩扑克牌“炸金花”很厉害，要和他切磋。该男子喝了七八杯红酒。晚饭后，众人前往曾纪雄住处。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4月14日18时许，李成龙和“小陈”驾车到其店铺。李成龙以多年未见为由，邀其吃饭。李成龙驾车载其、“小陈”前往“强强大排档”，后打电话让“小曾”带一箱酒前来。打完电话后，李成龙告知其“小曾”会带二个朋友前来。“小曾”带来一箱酒，“小曹”“小温”陆续前来。席间，“小曾”、李成龙、“小温”陆续向其敬酒，其喝到第五杯时便有点晕。“小曾”提出到他住处泡茶，李成龙还称“就在附近”并搀扶其前往。其玩了扑克牌“炸金花”输了一万多元。后“小曾”邀大家前往“悦享ＫＴＶ”，但其不同意欲继续赌，便转至其店铺玩扑克牌“9点半”赌博。其输光了，“小陈”便前往店铺取ＰＯＳ机给其刷信用卡支付。后其坐“通天庄”（压多少赔多少），但一直输。赌完后，我们前往龙岩。次日，其查看店铺监控发现，当天22时44分许，李成龙等人到其店铺，“小陈”向“小曾”眼神暗示后，“小陈”将监控电源线拔掉。事后查询，其一共输了58520元，其中通过支付宝绑定中国建设银行借记卡支付了六笔给“小曾”“小陈”近1万元，后又分别通过中国民生银行、交通银行、浦发银行发行的信用卡用“小陈”的ＰＯＳ机刷卡支付，其还现金支付了6200元。次日，其与李成龙商量退还其一些钱。李成龙称需问“小曾”。4月16日，“小曾”未退还，其便报警。2017年下半年，其在一次“炸金花”赌博中认识了“小曾”。其很早之前就认识李成龙，但不熟悉。其辨认出一起赌博的“小曾”（即被告人曾纪雄）、“小陈”（即被告人陈志泳）、李成龙。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曾纪雄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其告诉陈志泳其玩扑克牌赌博会“做手脚”，让他邀喜欢赌博的人和其赌博，赚了钱，会分他一些并向其演示“做手脚”的过程。其告知陈志泳，其“做手脚”前会动他牌桌上的现金。过了一段时间，其前往龙岩市区告诉李成龙让他介绍喜欢赌博的人与其赌博，若看见其“做手脚”，不要拆穿，李成龙同意。次日晚上，其接到李成龙的电话让其到“强强大排档”聚餐。其带了二个朋友前往，到了后看见谢某。谢某喝的有点醉，其喝的较少。用餐后，其邀请大家到其出租房泡茶。后谢某提议玩扑克牌赌博，其与陈志泳、李成龙与他玩“9点半”赌博。谢某赌输了并通过支付宝转了6998元给其，不甘心便硬拉我们到他店铺继续赌博。其为了给手机充电，便拔掉监控电源线。我们四人继续玩“9点半”扑克牌赌博，谢某又输掉几千元现金，赌注越下越大，其便想“做手脚”。“做手脚”即轮到其抓牌时，其迅速的多抓一张，然后将好牌显示出来，不要的牌压在另外一张牌底下，展示出来其有两张牌，若牌面很大，其便不用抓第三张牌，否则，继续抓第三张牌，然后从三张牌中选出两张点数大的展示，展示完后将没用到的第三张牌隐秘的扣在下面放回牌堆。其给陈志泳使眼色并动他桌面上的钱，后李成龙估计也知道其要“做手脚”。当晚，谢某坐“通天庄”，几乎都是其赢钱。陈志泳、李成龙知道其“做手脚”，给其做配手，但不拆穿。谢某现金都输完了，便提议记账，但其要求用现金。谢某提出使用信用卡，陈志泳便取来ＰＯＳ机。其在最后一局“做手脚”，赢了2万元。谢某刷信用卡支付了4万多元。当晚，其约赢了4万元，谢某共输了5万元。次日，陈志泳将钱转给其。因当晚李成龙、陈志泳配合其赌博，其分给他们各五六千元。其此前与谢某一起赌了好几次“炸金花”，但输赢几千元，他一喝酒便很喜欢赌博。其辨认出陈志泳、李成龙。 （2）被告人李成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志泳是其发小。曾纪雄是其初中同学，但不熟悉。谢某是其好友，他喜欢赌博，一喝酒就喜欢赌博。陈志泳与曾纪雄是表兄弟。谢某和陈志泳、曾纪雄相互认识。陈志泳曾与谢某一同赌博过。2018年4月13日18时许，曾纪雄约其在新罗区一饭店吃饭，席间，曾纪雄询问其有无认识爱赌博的人。当天深夜，陈志泳打电话问其曾纪雄是否找过其。次日15时许，其独自驾车从龙岩回杭并前往陈志泳店铺接他前往谢某店铺。到了谢某店铺，陈志泳邀其与谢某前往“强强大排档”吃饭。到了饭店后，陈志泳让其打电话邀住在附近的曾纪雄前来。其打电话告知曾纪雄后，他称知道此事并带两个朋友前来。后陈志泳让其给曾纪雄打电话带酒。其便打电话让他带几瓶红酒。曾纪雄带了一箱红酒前来，他的朋友“小温”“小曹”也前来。我们一共喝了五瓶红酒。吃饭时，谢某称此前与曾纪雄一起赌博，要与他切磋牌技。曾纪雄否认并笑话他牌技差。饭后，其与曾纪雄、谢某、陈志泳前往曾纪雄住处泡茶，谢某提议玩“炸金花”赌博并坐庄，一个小时后，谢某输了，通过支付宝转了6998元给曾纪雄。谢某没钱了，但还想赌，便让我们到他店铺。我们四人到谢某店里后，先玩了一会儿“炸金花”，谢某提议由他坐“通天庄”（上不封顶）玩“九点半”赌博，但又输光了，陈志泳称有ＰＯＳ机可刷卡便去取。后谢某通过陈志泳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输了4.2万元。当晚，主要是曾纪雄赢钱，后曾纪雄提议前往龙岩玩，其便载他们三人前往。油费及消费等费用他们支付。 此前，其堂哥及陈志泳均告诉其曾纪雄赌博会“做手脚”。其输了五千元，其中二千元是向陈志泳借的，至今未还，事后曾纪雄让陈志泳交给其5900元，陈志泳赢了五千多元，曾纪雄赢了近五万八千元，其曾怀疑曾纪雄是否“做手脚”。事后，陈志泳告诉其，赌博前，他们将谢某店铺的监控电源线拔掉了。 （3）被告人陈志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4月间，曾纪雄告诉其，他玩扑克牌会“做手脚”，让其约喜欢赌博的人与他一同赌博，其配合他玩牌并向其演示他“做手脚”的过程。十天后，曾纪雄告诉其，他让李成龙介绍喜欢赌博的人并也向他演示“做手脚”的过程。李成龙同意。事后，他们一直有联系。2018年4月13日傍晚，李成龙告知其，他的朋友谢某辉（其与曾纪雄不认识他）喜欢赌博，想次日傍晚回上杭并约谢某辉喝酒。其便打电话告诉曾纪雄此事，但曾纪雄表示已知此事，李成龙回杭后再议。4月14日傍晚，李成龙驾车载其到谢某辉店铺接谢某一同去吃饭。当天，李成龙回杭前已联系谢某辉，其与李成龙前往谢某辉的店铺后，李成龙下车进店，其在车上打电话告知曾纪雄。三人一同前往“强强大排档”喝酒。谢某辉告诉李成龙他不喝啤酒，李成龙便称让曾纪雄带红酒前来。曾纪雄和“小曹”等三人前来。其和“小曹”未喝酒，其他四人喝了酒。席间，谢某辉、曾纪雄讨论以前曾一起玩牌。谢某辉等人喝醉了，曾纪雄邀大家到“悦享ＫＴＶ”唱歌，但谢某辉要求与他切磋牌技，曾纪雄称谢某辉不是他的对手并提议到他住处喝茶。其与曾纪雄、李成龙、谢某辉一同前往，曾纪雄、谢某辉一直讨论玩扑克牌赌博一事，曾纪雄便同意赌博。四人一起玩“九点半”赌博，谢某辉输了约一万元。谢某辉现金输完后，便欲返回店铺拿现金继续赌。我们到他店铺后，李成龙、谢某辉前往二楼拿现金，其与曾纪雄在一楼等，期间，曾纪雄为了“做手脚”不被拍摄，拔掉监控电源线。后我们继续玩“炸金花”赌博，谢某辉现金输完后欲刷信用卡，曾纪雄便让其取ＰＯＳ机。后谢某辉坐“通天庄”改玩“九点半”赌博，刷卡输了4.2万元。谢某辉让曾纪雄请大家到龙岩玩，后其驾车载众人前往龙岩。谢某辉共输了5万多元，其赢了三四千元，李成龙输了两三千元，主要是曾纪雄赢钱。2018年4月16日，刷卡的钱到账后，曾纪雄分别给其和李成龙5900元，剩余3.1万元，其按曾纪雄的要求转给抵押他车的人。 曾纪雄让我们寻找目标后，李成龙提供谢某好赌博这一信息，曾纪雄便找到其，其联系李成龙后，李成龙再找到谢某，后三人一起与谢某赌博。曾纪雄让其与李成龙当配角，赢了其和李成龙会分到钱。当晚，曾纪雄交给其一叠现金作赌本，其分了一半给李成龙用。其与谢某配合曾纪雄，曾纪雄“做手脚”多抓牌。玩“九点半”期间，曾纪雄下注多时，我们知道他要“做手脚”，我们就下注少，让他赢钱。其辨认出一起赌博的谢某辉（即谢某）。 5．鉴定意见 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739号、7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4月27日，经鉴定，谢某尿液中检出苯丙胺，血液中未检出苯丙胺。 6．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4月14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李成龙、陈志泳前往被害人谢某维修店铺，短暂逗留后离开；19时13分许，三被告人及被害人谢某陆续前往“强强美食档”用餐情况；22时44分许，被告人陈志泳拉被告人李成龙手臂暗示陪同被害人谢某前往二楼（取现金），22时45分许，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发现监控并将监控电源线拔除等情况。 ７．其他证据材料 （1）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李成龙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事项，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2）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曾纪雄在龙岩市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9日晚，被告人李成龙在新罗区“纳米”网吧被晋江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陈志泳于到上杭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自动投案。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纪雄、李成龙、陈志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58520元，数额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纪雄、李成龙、陈志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曾纪雄、李成龙、陈志泳诈骗残疾人，酌情从严处罚。被告人陈志泳、李成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纪雄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纪雄、李成龙、陈志泳积极退还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成龙提出其未参与诈赌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曾纪雄、陈志泳的供述均证实事前，被告人李成龙明知被告人曾纪雄欲通过“做手脚”骗取参赌人员的钱财，仍提供谢某好赌信息，且三人商议后被告人李成龙邀请被害人谢某喝酒，席间，谈论赌博话题吸引谢某的兴趣，在赌博过程中，被告人李成龙使用被告人陈志泳交给的赌博资金配合被告人曾纪雄赌博，结合监控视频亦证实在被害人谢某赌输返回店铺后，由被告人李成龙陪同被害人前往二楼取现金，被告人陈志泳、曾纪雄乘机拔除监控电源线，继续赌博，致使被害人谢某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因赌博被骗取58520元，且事后，被告人李成龙分得5900元。因此，被告人李成龙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李成龙应以诈骗罪定罪科刑。被告人李成龙的辩解，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纪雄、李成龙分别被先行羁押的三十八日、十六日予以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纪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罚金已缴交，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已缴交，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志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交，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温  东  英 人民陪审员 李  桂  香 人民陪审员 王  建  芬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梦瑶（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