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683民初990号 原告：所子强，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坤，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国艳艳，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凤凰大道1号2号办公楼315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6330871896E。 法定代表人：唐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培莲，女，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烟台市，系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邱学贤，男，195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 被告：于培莲，女，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烟台市。 原告所子强与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邱学贤、于培莲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所子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坤、国艳艳、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培莲、被告邱学贤、被告于培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所子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咨询服务培训费6万元；依法给付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日，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签订招聘协议书并约定相关内容。原告依据协议将10万元的咨询面试劳务安置费10万元支付给了被告于培莲，被告于培莲出具了收据。原告付款后，被告至今并未按协议约定为原告安排岗位安置工作，依据招聘协议书第一条第4款约定，被告理应将上述费用返还给原告。为此，原告父母曾多次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震及其余二被告(被告邱学贤系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山东地区受托人)索要以上费用，被告方只返还4万元，余6万元至今未返还。现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依法裁判。 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辩称，一、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至今没有为原告安排岗位安置工作，是由于原告违反招聘协议书第二条3、4款的规定原因造成的，并非公司违约。原告在诉状中依据的招聘协议第一条第四款是有特定前提条件的，即原告参加2019年6月18日东方航空上海站的面试顺利通过，这样就不用参加公司正规的长期培训。但原告并没有通过这次面试。然后，原告就与唐震经理协商执行协议第一条第五款规定，参加公司的长期正规培训。原告这就在实际上放弃了第一第四款双方的约定条件。随后原告就进驻公司的培训基地参加培训，直到2019年11月在广州参加公司组织的东方航空公司面试，在这次面试过程中原告还是没有通过，说明他在公司的培训成绩未达到合格标准。按照《招聘协议书》第一条第五款规定，原告应该继续参加公司组织的培训直到成绩合格。但是，原告在没有经过公司经理批准的情况下私自违约离开基地，不再继续参加公司的培训，违反了招聘协议第二条第3款的规定。原告在公司协议有效期之内瞒着公司私自参加吉祥航空公司面试，违反了招聘协议书第二条第4款的规定。以上观点从原告提交给法庭的证据中也足以得到佐证。这个聊天记录非常清楚的显示：原告是承认自己有违约行为的，所以他才会同意退一部分钱，扣一部分钱这样的解决方案的。如果他认为应该按照协议第四款执行，则他并未违约，为什么要同意退一部分钱，扣一部分钱这样的解决纠纷方案呢?所以，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就是退款数额的问题。严格的按照协议规定，原告违约，公司所收取的费用不予退回，但是，考虑到许多朋友的面子，公司才给原告退回4万元，剩余的费用不予退还。二、被告于培莲和邱学贤受公司委托代办业务，属于职务行为，其二人在本案中，并不承担法律责任，本案的一切法律责任由公司承担。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我们三被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邱学贤辩称，一、原告起诉我，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所子强是与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直接签订的招聘协议书，本案诉的是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我不具有诉讼的主体资格。二、我曾经受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委托，在山东省境内为其公司做宣传推广，介绍应聘人员，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原告违约，但是要求公司退回一部分综合费用，由于跟公司经理唐震在协商退费数额上没有达成一致，原告的父亲找了我的同学帮忙给他们协调一下，我就以中间人的身份替原告的父亲向公司经理唐震谈了原告的意见，真正进行谈判和做决定的还是唐震经理和原告的父亲。我并非是原告诉状中所说的以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受托人的身份工作的。事实上我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跟原告有过任何联系，更没有见过面。一切工作都是由唐震经理直接操作的，这从原告母亲跟唐震经理的聊天记录以及原告给法庭提供的聊天记录中都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出来。三、原告违法封我帐户，给我的生活及名誉造成了严重伤害，要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判处原告违法查封我个人账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按照同期银行最高贷款利息计算)进行赔偿。 被告于培莲辩称，一、原告起诉我，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所子强是与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直接签订的招聘协议书，本案诉的是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我不具有诉讼的主体资格。二、我属于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三、原告擅自离职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违法查封我帐户，给我的生活及名誉造成了严重伤害，要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原告所子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１.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所子强于2019年6月2日签订的招聘协议书1份，证实甲方收取岗位安置费10万元，负责给乙方安排岗位安置工作，若不能安排，甲方应在1个月内全额退还费用。 证据2.由杜建波、王绍华出具的关于所子强支付《招聘协议》服务费的说明及银行转账明细3张，证实所子强的母亲孙凌云于2019年5月13日将9.3万元转到王绍华尾号为0016的银行卡中，该笔钱由杜建波于2019年6月2日将7.3万元转到于培莲在工商银行尾号为7895的账户中。 证据3.查询汇款明细1份，证实孙凌云于2019年6月2日通过手机银行汇款7000元到于培莲的工商银行尾号为7895的银行卡中。 证据4.于培莲于2019年6月2日出具的招聘费用收款收据1份，证实于培莲收到所子强的岗位综合服务费10万元。 证据5.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书打印件1份，载明：“委托书经公司研究决定，在山东地区设立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办事处，并委托邱学贤同志在该地区全权代表本公司开展行业内的相关业务，其工作人员职数均由邱学贤同志负责指定。特此委托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7月28日”，证实邱学贤系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山东办事处的负责人，全权代表公司开展相关业务工作。 证据6.由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给山东地区办事处出具的决定书打印件1份，证实公司已经决定全额退款给所子强，并要求山东办事处执行。 证据7.通话记录5份，分别是所子强的父亲所继松与于培莲、邱学贤、王铭光、唐震的通话录音，孙凌云和邱学贤的通话录音，证实所子强的父母因退款事宜多次与三被告进行沟通，三被告也承认款应该退还给原告，同时证实所子强的6万元服务费现在于培莲处。 证据8.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张，证实所子强一直在与被告沟通退款事宜。“所子强招聘处理（7）”微信聊天记录载明：“邱学贤：唐总：我跟所子强的父亲协调了一下，有下面的结果：第一，老所同意公司扣一部分钱，退一部分钱的解决方案。第二，老所的意见是让公司扣2000元，退78000元。我建议你们公司领导认真研究老所的意见。各方对这个方案有什么不同看法，请在24小时内提出来。所子强父亲：我补充一下协议内容若24小时过后，群内无异议提出，本协议生效。在生效后的10分钟内将剩余款项78000元打进所子强父亲指定的账户。现在日期是2020年1月19日”。 证据9.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2份，证实唐震系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企业存续在营，王铭光系唐震在青岛百顺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的监事。 证据10.所子强与潘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张，聊天记录显示所子强到吉祥航空上海站已经告知过潘老师，潘老师同意，并非如被告所说私自去的。 上述证据经质证并当庭播放录音光盘，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5无异议。对证据6不认可，是无效的，并且我方还会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第一、王铭光跟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王铭光发表的谈话没有任何依据，我们公司不承认；第二、公司跟合伙人商量而不是跟王铭光商量，关于跟王铭光有关系的事情我方不认可。对证据7的五份录音中与王铭光的通话录音有异议，我不敢肯定原告所说的王铭光的声音是否其本人的声音，王铭光说的话无效，对其他四份录音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无异议，本案中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是被告，青岛百顺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跟本案没关系。对证据10我公司不承认。被告邱学贤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都不知道，与我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是2015年7月28日出具的委托书，我履行职务到2018年9月份，之后由于培莲接替我担任山东地区负责人，在山东地区全权代表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开展行业内的相关业务。山东办事处本身不具备法人资格，它的职权仅仅是为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做广告宣传、推荐应聘的学生，等到把学生送到公司，公司审查合格之后，办事处的职责就结束了，后期的所有问题，全部由公司的经理唐震负责，跟办事处没有关系，办事处仅仅负责传递消息。我认为证据6是非法的、无效的，因为公司经理唐震说是非法的、无效的。对证据7中与我的通话录音无异议，其他的录音不清楚。对证据8我不清楚。证据9跟本案无关。证据10我不清楚，我觉得一个普通的老师无权代表公司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被告于培莲称其质证意见跟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意见一致。 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其公司的老师记录所子强面试时间的备忘录截图打印件1张，证实所子强2019年6月18日第一次参加东方航空上海站面试，由于个人原因，体能考核未能通过；2019年11月12日，第二次参加东方航空广州站面试，初试未能通过；11月14日从广州回到青岛，在不知情情况下，后来自行参加了11月22日吉祥航空上海站的面试。之后再也没来过基地。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原告称：对该备忘录有异议，该备忘录中无任何证明人的身份等内容，无法确定该备忘录的真实性，被告于培莲签字并进行标注只能说明是其个人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提供。被告邱学贤、于培莲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邱学贤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2张，证实所子强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唐震与原告联系解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原告称：该聊天记录反映出原告及其父亲与各被告以及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退费事宜进行多次沟通，对此无异议。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培莲均无异议。 被告于培莲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声明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1份，载明：“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特作以下声明：一、于培莲女士是本公司山东办事处正式工作人员。二、自2015年7月28日开始，在本公司航空公司空乘人员招聘和机场地勤人员招聘工作中，于培莲女士所做一切工作，均属于职务行为，是本公司授权工作的一部分，其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公司承担法律责任。于培莲女士个人不承担法律责任。三、凡是由于与本声明第二条内容有关的任何事情，对于培莲女士造成的人身伤害、经济损失和名誉侵害，本公司和于培莲女士本人均有权向责任人追究法律责任。特此声明。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唐震（签字）2018年9月26日”。 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3张，证实所子强跟我没有任何沟通，只是在2019年12月26日上午跟我聊天，没有任何理由提出退费；所子强把我列为被告是不合理的，因为他到了公司以后的事情我一概不清楚。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原告称：对于证据1，该声明系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于培莲之间的合同，原告对此并不清楚。对证据2有异议，庭审中被告邱学贤以及于培莲的陈述可以证实他们二人称只在山东地区负责宣传、推荐学生，其余事宜由公司负责解决，而被告于培莲又提供该证据来说明原告因工作问题从未与其进行任何沟通，自相矛盾，该聊天记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邱学贤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称：根据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震的指示，自2019年8月9日至11月11日原告在青岛百顺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参加了培训，2019年11月12日原告去广州参加了东方航空的面试，初试就没通过，不清楚没通过原因；2019年12月25日介绍人杜建波的妻子权惠萍退给原告的母亲孙凌云2万元，2020年1月22日被告于培莲退给原告的母亲孙凌云2万元。对此，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培莲均无异议，被告邱学贤称不知道。 审理中，原告明确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三被告对此均不同意，称原告违约，被告守约。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邱学贤、于培莲均系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2019年6月2日，原告所子强与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招聘协议书，载明：“甲方：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所子强本协议书本着自愿平等、有偿服务的原则，由甲方为乙方提供行业咨询、就业上岗服务等真实信息。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前提下，达成以下条款供遵照执行。一、甲方的责任和义务1、为乙方提供上岗前行业咨询、短期技能培训服务、审核简历并上报等工作。2、甲方推荐的岗位(经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后，可以变更)：东方航空公司的空乘人员、航空安全员。与东方航空公司直签《劳动合同》。3、双方签署本协议的同时，甲方向乙方收取相应的咨询及面试服务、技能培训、劳务安置等综合费用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甲方出具收款收据。4、甲方按《东方航空公司2019年夏季招聘简章》的要求组织面试、体检、复审、培训，甲方负责安排岗位安置工作。如果面试、体检、复审任何一个环节不合格，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全额退还收取的费用。5、乙方完成培训计划且成绩合格后，因甲方或应聘的航空公司的原因未能安排正式上岗、且乙方又自愿放弃上岗资格，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全额退还费用。二、乙方的责任和义务1、向甲方提供真实有效的学历等相关证书，身体健康、未受过记过以上的处分、无违法犯罪行为的证明材料，真实的简历信息。2、乙方根据甲方和《东方航空公司2019年夏季招聘简章》的要求，在约定的时间内必须按时到达约定地点参加面试、体检、复审，面试、体检合格后进行岗位培训，如有延误后果自负。正式培训时间根据乙方的熟练程度一般为30-180天，遇有特殊情况，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可以提前或延长。期间所产生的一切交通、食宿费用乙方自理。3、从培训开始后，乙方应该服从甲方经理的领导，发生任何问题，应该向甲方经理报告，由甲方经理负责解决。乙方如有违反培训计划，或擅自离职，或有严重违法违纪行为，造成未能完成培训计划，甲方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如果由于乙方个人原因给甲方造成了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额赔偿。4、乙方除了准时培训上课以外，不得私自外出。如有特殊情况需要外出一定要向宿舍主管报备且结伴出行。如因为疾病或人身安全出现问题，甲方不负责任何赔偿和责任。5、如果由于乙方的其它不可抗力原因，未能完成培训合格，乙方应承担培训费用，其它费用甲方给予退回。三、如有需要约定的其它事项，可过签定书面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乙方在最终岗位上岗入职、或未能上岗结清款项之后，本协议即履行终止。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二份，乙方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执行期间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均可向原告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盖章):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签字)所子强。2019年6月2日”。原告依据该招聘协议书将岗位综合费用10万元支付给了被告于培莲，2019年6月2日被告于培莲出具了招聘费用收款收据，上面没有加盖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此后，根据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震的指示，自2019年8月9日至11月11日原告在青岛百顺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参加了培训，2019年11月12日原告去广州参加了东方航空的面试，没有通过初试。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至今未按招聘协议书约定给原告安排岗位安置工作。为此，原告父母曾多次向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震及被告邱学贤、于培莲索要以上费用10万元，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退还给原告4万元，余款6万元至今未退还，原告于2020年2月27日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告所子强与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日签订的招聘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招聘协议书第一条第4款约定：“甲方按《东方航空公司2019年夏季招聘简章》的要求组织面试、体检、复审、培训，甲方负责安排岗位安置工作。如果面试、体检、复审任何一个环节不合格，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全额退还收取的费用。”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虽然安排原告进行了培训，但至今未给原告安排岗位安置工作。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主张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参加东方航空上海站面试未能通过，于2019年11月12日参加东方航空广州站面试未能通过。原告亦认可其没有通过东方航空的面试。根据以上约定，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在一个月内全额退还收取的费用10万元。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退还给原告4万元，余款6万元至今未退还。原告提供的“所子强招聘处理（7）”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的父亲同意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扣2000元，故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退还给原告岗位综合费用58000元。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理由正当，但应以58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被告邱学贤、于培莲均是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认可二人均是受公司委托办业务，是履行职务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邱学贤、于培莲承担付款责任，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 涉案招聘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约定：“从培训开始后，乙方应该服从甲方经理的领导，发生任何问题，应该向甲方经理报告，由甲方经理负责解决。乙方如有违反培训计划，或擅自离职，或有严重违法违纪行为，造成未能完成培训计划，甲方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如果由于乙方个人原因给甲方造成了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额赔偿。”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主张原告在没有经过公司经理批准的情况下私自违约离开基地，不再继续参加公司的培训，自行参加了2019年11月22日吉祥航空上海站的面试，违反了招聘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的规定；原告则主张其到吉祥航空上海站面试已经过潘老师同意，并提供了其与潘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张。本案中，根据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震的指示，自2019年8月9日至11月11日原告在青岛百顺航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参加了培训，完成了培训计划。本院认为，原告到吉祥航空上海站面试是在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安排的培训结束之后，且已经老师同意，并没有造成未能完成培训计划的后果，不符合涉案招聘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约定的不予退还费用的条件，且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退还给原告4万元，故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主张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所子强岗位综合费用58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付款的同时，给付原告所子强以5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所子强对被告邱学贤、于培莲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所子强负担50元（已交纳），由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25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诉讼保全费640元，由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上述款项原告已交纳，限被告江苏百城航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的640元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军晓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程文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