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民初16472号原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金山支路8号负一层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554093173B。法定代表人：周旭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特别授权)，原告职工。被告：银川斯汀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北侧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11层1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MA75WEUG9G。法定代表人：车延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苟婷（特别授权），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向云（特别授权），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药重庆公司）诉被告银川斯汀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汀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药重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新，被告斯汀公司委托代理人苟婷、向云均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药重庆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斯汀公司赔偿原告退货损失共计529275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原告与被告签订《区域市场推广服务合同》，双方约定原告授权被告在贵州省各级疾病预防中心推广原告的疫苗产品。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第3款，在被告推广服务区域内，各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或POV接种点无论何种原因（产品本身质量问题除外）产生的退货，均由被告承担经济责任和一切损失。2015年、2016年，贵州省疾控中心退回疫苗479325元，遵义市疾控中心退回疫苗49950元。原告曾在（2019）渝05民终3182号案件中，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被告赔偿原告退货损失的请求，法院认为原告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反诉，对于退货损失，原告可以另案处理，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斯汀公司辩称：1、原告请求疫苗退货的诉请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原被告签订《区域推广服务合同》有明确约定，在被告全额缴纳保证金后，双方立即全面梳理往来期间账目明细，包括已经报损产品和即将报损产品。而原告举示的退货时间产生于2015-2016年期间，该期间的退货已由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8月4日签订合同当日形成三张对账单，对账单系根据合同约定梳理了报损及即将报损产品对账确认后产生，即双方已结算退货金额；原被告间最后一张对账单是对2016年8月5号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推广产品，晚于原告主张的退货时间。2、退货原因是原告产品质量（过效期）问题所致，与被告无关。3、原告诉请疫苗退货的证据不足，三次主张扣减的金额存在巨大差异，不能证明被告是唯一的推广单位，退货产品及金额均没有经过被告的确认。4、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5、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依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驳回起诉。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5日，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甲方、供货商）与国药重庆公司（乙方）、贵阳贝世**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人用狂犬病疫苗省级区域经销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贵州区域经销甲方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产品。甲方授权丙方在贵州区域内宣传推广甲方产品。丙方承担指定区域内各级CDC和医院客户向乙方回款的责任，确保客户按规定的账期向乙方支付产品货款。2016年3月1日，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甲方）、国药重庆公司（乙方）、贵阳贝世**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同日，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甲方）、国药重庆公司（乙方）、贵阳贝世**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丙方）、斯汀公司（丁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上述两协议主要约定：2015年1月的《人用狂犬病疫苗省级区域经销协议》推广费结算方由贵阳贝世**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斯汀公司。2016年8月4日，原告国药重庆公司(甲方)与被告斯汀公司（乙方）、王登秀（丙方）签订《区域市场推广服务合同》，约定斯汀公司在贵州省各疾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推广国药重庆公司所代理的名称为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产品，厂家为广州诺诚生物制品有股份有限公司的疫苗产品。主要约定为：合同第四条（一）履约保证金第5款：在乙方全额缴纳保证金后，甲乙双方应全面梳理前期往来账目明细包括已经报损产品和即将报损产品且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前期账目及推广费明细。（五）推广服务及其他第2款，在本合同约定的推广服务区域内，甲方产品因本身的质量问题或冷链配送造成的质量问题而出现各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退货不能再次销售的，其造成的全部损失由乙方全额承担。第六条第3款，在乙方推广服务区域内，各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或POV接种点无论何种原因(产品本身质量问题除外）产生的退货，均由乙方承担经济责任和一切损失。2016年8月4日，原被告双方形成了三张对账单《15年高开品种已开发票未付款明细》、《15年贵州地区高开未付推广费明细（未开发票）、《16年贵州地区高开未付推广费明细（2016.1.1-2016.8.4销售）》。《15年高开品种已开发票未付款明细》载明：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7280051，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xx元一瓶，卖价xx元一瓶，销售数量xxxx元，实销金额1960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8240568，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xx元一瓶，卖价xx元一瓶，销售数量xxx，实销金额980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402，人用狂犬疫苗，进价90元/人份，卖价170元/人份，销售数量xxxx，实销金额4080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416，人用狂犬疫苗，进价xx元/人份，卖价xxx元/人份，销售数量xxx，实销金额833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526，人用狂犬疫苗，进价xx元/人份，卖价xxx/人份，销售数量，实销金额574600元。上述三项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备注栏载明：“505260946，退货后5670人份”。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6231390，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28元/瓶，卖价49元/瓶，销售数量5000，实销金额245000元。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7170658，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28元/瓶，卖价49元/瓶，销售数量5000，实销金额245000元。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8200383，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28元/瓶，卖价49元/瓶，销售数量1000，实销金额49000元。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2015年4月28日，人用狂犬疫苗，进价90元/人份，卖价170元/人份，销售数量240，实销金额40800元。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2015年6月15日，人用狂犬疫苗，进价90元/人份，卖价170元/人份，销售数量360，实销金额61200元。国药重庆公司杨敏备注：以上货品购货单位已汇款，推广费合计905416元，留取公司保证金30万元，剩余605416元推广费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给斯汀公司。《15年贵州地区高开未付推广费明细（未开发票）载明：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1260034，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24元，单价49元，销售数量10425，实销金额510825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2220909，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10000，实销金额4900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0190421，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xxx，实销金额4200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0090583，100IU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xx，实销金额156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2020070，100IU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xx，实销金额234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0090583,,200IU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xx，实销金额77400元。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2020070，200IU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xx，实销金额32637。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110159，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5000，实销金额245000元。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1250593，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7500，实销金额367500元。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2020061，破伤风免疫球蛋白，进价xx元，单价xxx元，销售数量xx，实销金额165000元。贵阳市乌当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单据号1512220909，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进价xx元，单价xx元，销售数量xx，实销金额49000元。国药重庆公司杨敏备注：以上推广费合计983943元，待购货单位汇款后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给斯汀公司。《16年贵州地区高开未付推广费明细（2016.1.1-2016.8.4销售）》载明：贵州省CDC，单据号160308038，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数量xx人份，进价xx元/份，单价xx元/人份，销售金额252000元。贵州省CDC，单据号1601280985，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数量xxx人份，进价xxx元/人份，单价xx元/人份，销售金额962150元。贵州省CDC，单据号1603080348，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480人份，进价xxx元/人份，单价xxx元/人份，销售金额84000元。贵州省CDC，单据号1601050136，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数量xxx瓶，进价xxx元/瓶，单价xx元/瓶，销售金额1225000元。贵州省CDC，单据号1603080013，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数量2500瓶，进价xx元/瓶，单价xx元/瓶，销售金额1225000元。贵州省CDC，单据号1606290143，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数量xxx瓶，进价xx元/瓶，单价xx元/瓶，销售金额1225000元。贵州省CDC，单据号1607180124，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数量xxx瓶，进价xx元/瓶，单价xx元/瓶，销售金额1225000元。遵义市CDC，单据号1601130318，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数量xxx人份，进价xx元/人份，单价xxx元/人份，销售金额81600元。遵义市CDC，单据号1603080187，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数量xxx人份，进价xx元/人份，单价xxx元/人份，销售金额68000元。遵义市CDC，单据号1607050693，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数量xxxx瓶，进价xx元/瓶，单价xxx元/瓶，销售金额490000元。遵义市CDC，单据号1601130318，狂犬病免疫球蛋白，数量xxx瓶，进价xx元/瓶，单价xxx元/瓶，销售金额63000元。遵义市CDC，单据号1601040164，破伤风免疫球蛋白，数量xxx瓶，进价xxx元/瓶，单价xxx元/瓶，销售金额163075元。乌当CDC，单据号1602170187，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数量xxx瓶，进价xxx元/瓶，单价xx元/瓶，销售金额49000元。国药重庆公司杨敏备注：以上推广费合计金额1784592元，待购货单位汇款后按照公司的约定期限，支付给斯汀公司。上述三张对账单上载明了单据编号、品名、进价、卖价、销售数量，未载明销售品种的生产厂家。2016年5月10日，由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国药重庆公司盖章出具的《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对账函》显示，截止2016年4月22日，国药重庆公司应向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收取货款9980992元；根据原被告间形成的前述该三张对账单中显示截至2016年4月22日，斯汀公司推广到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销售货款金额为6678912元。2016年5月6日，由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国药重庆公司盖章出具的《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对账函》显示：截止2016年4月30日，国药重庆公司应向其收取货款1627975元；原被告双方对账单显示，截止2016年4月30日，斯汀公司推广到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销售货款金额为1794175元。2016年5月12日，由贵阳市乌当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国药重庆公司盖章出具的《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对账函》显示，截止2016年4月22日，国药重庆公司应向其收取货款196000元；根据原被告间形成的前述该三张对账单中显示截至2016年4月22日，斯汀公司推广到贵阳市乌当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销售货款金额为98000元。2019年1月23日，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所出具《疫苗退货说明》，主要载明：由该中心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退回国药重庆公司河南远大生物制药公司人用狂犬病疫苗及四川远大蜀阳药业公司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等疫苗，并载明了退货的批号、数量及退货金额，退货原因不明。具体为:一、河南远大生物制药公司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批号：201408036，数量350人份，退货金额59500元。批号：201408039，数量110人份，退货金额18700元。批号：批号：201411049，数量649人份，退货金额387600元。批号：201503019，数量：3120人份，退货金额530400元。批号：201502012，数量：98人份，退货金额16660元。二、四川远大蜀阳药业公司，批号：201411031R，数量：xx支，退货金额77000元；批号：201411035R，数量：xx支，退货金额131250元；批号：201406025R，数量：xxx支，退货金额213675元；批号：201404015R，数量：264支，退货金额46200元；批号：201404014R，数量：xx支，退货金额11200元。2016年8月11日，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国药重庆公司发出《退货函》，主要载明：国药重庆公司2016年配送的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单位：200IU/厂家四川远大蜀阳药业股份有限该公司）、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单位：1.0ml*5支，厂家：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由于药品过效期，现将该疫苗退货，明细为：1、狂免，批号201406025R，效期2016年6月15日，退货数量90只，时间2016年1月13日。2、远大狂苗，批号201412062，效期2016年6月12日，退货数量480人份，时间2016年1月13日、2016年3月18日。此次退回的疫苗一直在我中心冷库储存，期间温度均在正常范围内（2-8度）。2017年6月23日，国药重庆公司向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南岸区分局提交《关于疫苗及部分生物制品销毁的请示》，销毁原因为：根据《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要求，原疫苗经营企业不得购进疫苗，不得将疫苗销售给疾病预防控制机构以外的单位和个人，故申请将所有疫苗和部分生物制品销毁，总数：43124（最小单位），合计金额：352887.14元。2017年9月8日，国药重庆公司申请将不合格疫苗销毁，不合格原因为“经营范围取消、业务经营不好、过期、不合格”，经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南岸区分局批复同意销毁，国药重庆公司销毁了四川远大蜀阳药业公司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单价为161元）、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人用狂犬病疫苗（单价为156.5元和90元）等产品。该销毁记录表所载明销毁的不合格疫苗批号、生产厂家与遵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国药重庆公司出具《退货函》、贵州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规所出具《疫苗退货说明》中的退货批号、生产厂家能够对应，但与原被告双方所形成的对账单上单据编号不同，无法对应。另查明，2018年5月1日，被告斯汀公司因向国药重庆公司主张疫苗推广服务费、利息损失及履约保证金起诉来本院，经本院立案并审理（2018）渝0108民初2783号。在该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国药重庆公司答辩称，应当扣除43200元退货损失，贵州省范围内的疾控业务是自己安排公司的员工去维护和推广的，故不应支付给斯汀公司推广服务费。本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一审判决。斯汀公司及国药重庆公司均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国药重庆公司于二审中要求在推广费中扣除退货损失1645715元，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渝05民终3182号判决书（2019年4月15日立案，2019年6月6日判决），改判决书认为国药重庆公司上诉请求的退货损失与一审主张金额差距巨大，明显不合常理，即使其二审举示的退货说明属实，国药重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上述退货不是由于疫苗本身质量问题所导致或上述退货系由斯汀公司所推广。同时，国药重庆公司一审中并未提出反诉，对于退货损失，国药重庆公司可另行处理。庭审中，被告陈述：其代表原告在贵州推广过四川远大蜀阳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和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的药品，但其不是唯一推广商。上述事实，有原被告举示的证据《人用狂犬病疫苗省级区域经销协议》、《补充协议》两份、《区域市场推广服务合同》，《15年贵州地区高开未付推广费明细（未开发票）、《15年高开品种已开发票未付款明细》、《16年贵州地区高开未付推广费明细（2016.1.1-2016.8.4销售）》、《2016贵州地区高开未支付推广费明细》、国药重庆公司对账函3份、《不合格药品销毁审批表》、《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渝0108民初2783号、《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渝05民终3182号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庭审举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向其支付报酬。原告国药重庆公司与被告斯汀公司成立委托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贵州省疾控中心、遵义市疾控中心向原告的退货损失是否应由被告承担？关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第一，《人用狂犬病疫苗省级区域经销协议》及其两份《补充协议》约定的是斯汀公司推销的河南远大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人用狂犬病疫苗（地鼠肾细胞），上述合同中并未约定非疫苗本身的质量问题或冷链配送造成的质量问题而出现各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退货不能再次销售，其造成的全部损失由斯汀公司承担。原被告签订的《区域市场推广服务合同》，虽有上述非质量问题退货由斯汀公司承担的约定，但约定的产品为广州诺成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疫苗产品。而原告举示的证据贵州省疾控中心退货、遵义市疾控中心退货并无广州诺成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疫苗产品，故上述退货损失由斯汀公司承担并无合同依据。第二，如前审理查明所述，在同一时期内，国药重庆公司与贵州省疾控中心、贵阳市乌当区疾控中心的对账应收款金额与国药重庆公司与斯汀公司的对账销售金额不同，且数据前者高于后者。再结合（2018）渝0108民初2783号案，国药重庆公司答辩称贵州疾控的业务是自己安排公司的员工去推广和维护的，不应该支付给斯汀公司。综上，前述疾控中心的狂犬病疫苗斯汀公司不是国药重庆公司的唯一推广商。疾控中心对于过期狂犬病疫苗向国药重庆公司退货由此造成的损失，不应由斯汀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本案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93元、保全费3167元，合计12260元，由原告国药控股重庆有限公司承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钟 原人民陪审员 张 敏人民陪审员 钟其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