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8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朝国，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谷城县，住谷城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郁，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强，男，1978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康县。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罚款3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虎，湖北松之盛（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泽顺，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保康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保康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亦系顺兴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保康县城关镇迎宾路21号4栋2单元601室。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荣涛，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俊杰（外号“雀子”），男，1996年7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谷城县，住谷城县。因吸毒，于2016年9月9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苇，湖北松之盛（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文友（外号“龚三”），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谷城县，住谷城县。因赌博，于2018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审理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龚文友犯开设赌场罪、邹俊杰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鄂0626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邹俊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开设赌场罪。2017年11月下旬，被告人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三人共谋在保康县城开设赌场从中牟利，由冯志强负责场地及召集参赌人员，冯泽顺负责安全，李朝国负责码队资金，三人各占30％股份，余10％股份用作赌场日常开支。被告人龚文友受李朝国委托在赌场负责“放码”“抽水”和记账，被告人邹俊杰在赌场上帮忙。11月底，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龚文友、邹俊杰先后两次在保康县凯悦城市酒店客房开设“推牌九”赌场，召集王某2、罗某、周某1等人，以100元至1000元不等的赌码，轮流坐庄，每次按100元至300元“抽水”，冯志强等人非法渔利23800元。12月2日晚，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龚文友、邹俊杰将赌场转移至保康县紫都名门小区尚某家中，召集王某2、罗某、尚某等人进行“推牌九”赌博，冯志强等人非法渔利11500元。赌场开设期间，李朝国提供资金20万元并安排龚文友在赌场以1万元每天200元利息（头三日不计算利息，从第四日开始计算利息），在赌场放码给参赌人员用于赌博。二、故意伤害罪。2017年12月2日晚，冯志强、冯泽顺、邹俊杰等人在保康县紫都名门小区尚某家开设赌场期间，邹俊杰在紫都名门小区楼下，不让王某1等人到赌场去，王某1、高某1、刘某等人便对邹俊杰拳打脚踢。到尚某家里后，刘某、詹某等人围着邹俊杰、王某3殴打，且王某1用皮带抽打，王某5用“瓷鱼娃”砸邹俊杰头部，高某1冲上去朝邹俊杰头部打了两拳，在双方厮打过程中，邹俊杰持刀将王某1胳膊、刘某右手虎口和高某1胸部、腹部捅伤，经保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某1胸部损伤属重伤二级，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1右上臂、刘某右手部及邹俊杰面部属轻微伤。另查明，2018年8月8日，被告人龚文友、邹俊杰向谷城县公安局石花派出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户籍信息，住宿登记，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王某2、罗某、周某1、尚某、柳某、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高某1、王某1、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龚文友、邹俊杰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龚文友、邹俊杰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召集多人参与赌博，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邹俊杰在与他人打斗过程中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龚文友、邹俊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冯志强、冯泽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龚文友、邹俊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邹俊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李朝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冯志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冯泽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龚文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300元。李朝国上诉称，其未直接操作、未从中获利，系从犯，赌场开设时间短，赌资及参赌人员较少，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原审认定获利35300元错误；其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对其减轻刑事处罚。李朝国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抽头渔利为35300元的证据不足，李朝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李朝国担任其他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中老人需要照顾，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对李朝国的量刑过重，请求依法对李朝国的量刑进行调整。冯志强上诉称，赌场开设时间短，其本人未分红获利，不应将其列为被追缴对象，且其是女儿唯一监护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冯志强的辩护人辩护称，认定本案违法所得的证据不足。冯泽顺上诉称，原审判决定性错误，本案应构成赌博罪，即便构成开设赌场犯罪，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原审判决对其量刑畸重。冯泽顺的辩护人辩护称，冯泽顺构成赌博罪，冯泽顺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邹俊杰上诉称，其只是去帮忙，不构成开设赌场犯罪；其伤害他人的行为属于自卫反击，不构成故意伤害，其具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方50万元，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且其曾被被害方非法拘禁4日，也属于受害者，同时考虑家中幼儿需要抚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邹俊杰的辩护人辩护称，冯泽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向王某1等人支付的50万元性质不明。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下旬，上诉人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三人共谋在湖北省保康县县城内开设赌场从中牟利，三人商定由冯志强负责场地及召集参赌人员，冯泽顺负责安全，李朝国提供资金在赌场上“放码”（通过向参赌人员放高利贷的方式牟利），三人各获取30%的盈利，余下10％的盈利用作赌场日常开支。原审被告人龚文友受李朝国委托，在赌场负责“放码”、“抽水”（通过在赌博过程中按一定规则抽钱的方式牟利）和记账，上诉人邹俊杰在赌场帮忙“放码”、“抽水”及提供服务。同年11月底，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龚文友、邹俊杰先后两次在保康县凯悦城市酒店客房开设“推牌九”赌场，召集王某2、罗某、周某1等人赌博，两次开设赌场共非法渔利24800元。同年12月2日晚，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等人将赌场转移至位于保康县紫都名门小区的参赌人员尚某家中，召集王某2、罗某、尚某等人进行“推牌九”赌博，并非法渔利11500元。赌场开设期间，李朝国提供资金20万元并安排龚文友在赌场以1万元每天200元利息（前三日不计算利息，从第四日开始计算利息），在赌场“放码”给参赌人员用于赌博。2017年12月2日晚约11时，冯志强等人在尚某家开设赌场期间，周某1应冯志强电话邀约前来赌博，被害人王某1带领王某5、被害人刘某、被害人高某1等十余人随周某2前来。邹俊杰根据冯志强的安排到小区门口接周某1，因不让王某1等人到赌场去，王某1、刘某、高某1等人便对邹拳打脚踢。后王某1等人进入尚某家中，和一同前来刘某、王某5、詹某等人继续围打邹俊杰及与邹俊杰喊来在赌场上帮忙的王某3。在双方厮打、互殴的过程中，邹俊杰持刀将王某1胳膊、刘某右手虎口和高某1胸部、腹部捅伤。经鉴定，高某1胸部损伤属重伤二级，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1右上臂、刘某右手部及邹俊杰面部属轻微伤。事发后，冯志强、冯泽顺各自出15万元，李朝国出20万元，共计50万元支付给王某1，王某1将其中20万元交给了高某1。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冯志强、冯泽顺于2018年7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朝国于2018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龚文友、邹俊杰于同年8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2.住宿登记，证明龚文友于2017年11月27日至12月1日在凯悦城市酒店开房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冯志强、龚文友、邹俊杰因违法行为曾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4.保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邹俊杰头面部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高某1胸部损伤属重伤二级，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1右上臂人体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刘某右手部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龚文友、邹俊杰、王某3的人口信息表在卷。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外号“王某6”。2017年11月底一天上午，冯志强打电话让其到凯悦酒店四楼“推牌九”赌博，后其和冯志强、冯泽顺、罗某、周某1五人在场子上玩，轮流坐庄，庄家下注上不封顶，偏家下注不低于200元，偏家下注不高于庄家，庄家“通吃”抽200元，偏家起到“对子”抽100元，庄家“丰庄”抽300元到500元不等，场内设有“水箱”，每局能抽1万多元，玩了两天。两三天后，冯志强喊其吃晚饭，饭后到紫都名门小区尚某家，其和冯志强、冯泽顺、尚某、罗某在尚某家客厅内“推牌九”，玩了两个多小时后发生打架的事。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外号“罗吊子”。2017年11月份，其和冯泽顺、冯志强、周某1、王某2两次在凯悦酒店“推牌九”。第一次搞了2局，赢了四五千元；第二次还是这五人用扑克牌当筹码，一张扑克牌当1000元，现金有几万元，打了3局。后来其和冯泽顺、冯志强、王某2、尚某在紫都名门尚某家里一起玩，打了半局就发生打架的事。李朝国是“码队”的幕后老板，由“龚某”负责记账，带到场子的“码子”有二十多万元，1万元一天200元利息，“雀子”和另一个年轻娃子在场子上搞服务，一局5个人、3个小时一局、轮流坐庄，“上庄”1000元，“偏庄”根据庄家手里钱的多少下注，“抽水”是“圈跳”200元、“对子”300元、“对白板”400元，一局大概都能抽3万元左右，三天抽的有十几万元。还证明，最后一天晚上在尚某家赌博时发生了打架的事，王某1一方上来了十几个人，他的一个人被捅伤了，肠子都出来了，听说是谷城的娃子拿刀弄的。赌场是冯泽顺、冯志强和谷城的李朝国开的，他们三个人后来出了一共50万元和对方私了了。李朝国是“码队”的幕后老板，他不经常到场子去，具体安排“龚某”在场子负责，“龚某”手下还带了“雀子”和另外一个年轻娃子。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初的一天，其与邹俊杰（外号“雀子”）一起遇到龚文友（外号“龚某”）和李朝国。四人开车来到保康县城后，龚文友将车停在了凯悦酒店，并打电话约来冯志强、冯泽顺等人吃饭，其中还有一个姓王的瘦子。饭后，龚文友、李朝国跟冯志强、冯泽顺他们站在门口商量晚上开赌场的事情，其与邹俊杰在餐馆里没有出去。当晚就去了紫都名门小区一个私人住户家里开赌场。在上楼的过程中，龚文友对其说让其在赌场上搞服务，不会亏待其的，其点头同意了。进入房间后，冯志强、冯泽顺、姓王的瘦子、房屋的女主人以及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就开始“推牌九”，龚文友在场内“放码”，李朝国就离开了。约一个多小时后，龚文友让邹俊杰下楼去，邹下楼后其根据龚文友的安排在场子上“抽水”。约十几分钟后，邹俊杰打电话给龚文友说下面有人要上来，人有点多，冯志强他们说不要其他人上来。过来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开门后一下冲进来一群人，屋外面站的还有人，他们进来把牌桌掀翻了，邹俊杰也跟他们满脸是血的进来了。王某1开始骂人，其和邹俊杰被推到前面，王某1用皮带抽其二人，其一把扼住王某1的脖子，王某1叫他的同伙，邹俊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抵住王某1的脖子，王某1的同伙还往前上，邹俊杰就在王某1的右胳膊戳了一刀，王某1的同伙刘某用菜刀抵住其脑门让邹俊杰放了王某1，混乱中邹还将王某1的同伙高某1的腹部捅伤了。后来邹俊杰放下了刀，其先离开了房间，邹俊杰跟王某1等人进到卧室后又被打了，回到客厅王某1等人又对其和邹俊杰拳打脚踢，有人说报警了，王某1等人把其和邹俊杰二人带走到了河堤附近，又对其二人拳打脚踢。王某1接到电话说他的同伙在医院抢救，就把其二人也带到了医院，之后几天又被他们关在了品薇宾馆、易某居酒店、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酒店最后关在凯悦酒店。后来在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赔偿的50万元到位的当天，其二人被放回。开赌场的股东有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是谷城几人的老板，龚文友在赌场“放码”，邹俊杰“抽水”，其打杂搞服务，其参加的那天晚上“抽水”的钱大概有一万多元。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用名为周某3。2017年11月底某日晚上七八点钟，其与王某2、罗某、冯志强、冯泽顺在凯悦城市酒店冯志强等人所开设的赌场玩了两天，五人轮流坐庄，庄家下注不低于1000元，偏家下注不低于100元，场子内设有“水箱”，每局能抽七、八千元，赢了近两千元；第二天晚上还是上述五人，“码队”在赌场内的负责人给每人发五十张扑克牌做筹码，一张扑克牌代表1000元。还证明，其亲戚王某1从其处得知其在冯志强、冯泽顺和谷城“放码”的李朝国一同开设的赌场里玩，于是最后一次去赌场的晚上，王某1、王某5等人跟着其来了赌场所在的到紫都名门小区门口，下来接人的小娃子说只让其一人上去，王某1和王某5恼火了就和另外五六个年轻娃子对接人的小娃子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又下来个年轻娃子，王某1等人跟着他上楼去了尚某家里。其是后来上去的，还给李朝国打电话说了打架的事情，这期间不断有王某5打电话喊来给王某1帮忙的年轻娃子上楼去。王某1的胳膊被“雀子”用刀戳伤了，还有一个娃子的脾脏被割了，后来听说对方赔偿了50万元。还证明，王某1、王某5等人开的也有赌场，事发当天晚上他们带那么多人去冯志强等人开的场子是想把冯他们的场子祸散了好把人弄倒自己的场子里玩。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印证了周某1所证明的部分内容。10.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初，冯志强给其打电话说在宾馆“推筒子”不安全，想到其家里搞，到时候给其搞3000元房费。后其和冯志强、王某2、罗某、冯泽顺“推筒子”不到一个小时，就发生打架的事。他们走后其就和老公在家里收拾，冯泽顺坐在沙发上，其从卧室把水箱抱出来清点，共计11500元，冯泽顺说先放其这里。冯泽顺找到龚文友的包，从中分得了11500元，后包被扔到保康一中桥下面了。证人柳某的证言部分印证了其妻尚某的证言。1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2日晚11时许，王某1和王健在保康县紫都名门小区门口与一名谷城口音的娃子（外号叫“雀子”）争执起来，王某1在打“雀子”，其与刘某、“淘气”、詹某等人一起上前围打“雀子”。后来下来一个男的说不要打了，其和王某1等人就和那个男的上到了六楼尚某的家里，王某1、刘某、詹某、“淘气”围打谷城的三个娃子，其从后面上去朝“雀子”的头乱打了两拳，“雀子”转身后用刀朝其左胸处戳了一刀，刘某一看不行就把其送到了医院，其昏倒了，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其身上很疼，还插着很多管子，刘某、王某1等人也在病房里，听他们说手术做了五六个小时，脾脏被切除了，王某1的一支胳膊也用绑带挑着，刘某胳膊上也缝了针。王某1说谷城人想给钱私了，让其不要报警，并答应去帮其谈价格，尽量多要。其住院的医药费应该是王某1出的，王某1总共给其和其父共计20万元。后来其才听说王某1要了50万元。被害人刘某、证人鲁超印证了高某1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部分印证了高某1的陈述。12.原审被告人龚文友的供述，其与李朝国认识的很早，20多岁时就开始跟着他做事。2017年11月份，李朝国带其来保康找冯泽顺、冯志强，吃饭期间协商开赌场搞“推筒子”挣钱，由冯泽顺负责拉关系及安全，冯志强负责召集人，李朝国出钱放码，其具体负责在场子上“放码”、记账，冯志强、冯泽顺、李朝国各占30%，剩余10%用于赌场开支。过了三四天，冯志强打电话说人找齐了，其与李朝国、邹俊杰（外号“雀子”）开车从谷城石花来到保康，邹俊杰是其喊来帮忙的。当天晚上吃完饭后在凯悦宾馆的一个房间里，冯志强一个个打电话喊人，喊来的有王某2、罗某、周某1和冯志强、冯泽顺一共五人进行赌博，李朝国给其6万元左右现金全部放出去了，“抽水”大概抽了13000元。第二次，还是上述五人用扑克牌当筹码赌博，一张扑克牌代表1000元，李朝国给了其7万元现金用于“放码”，这次水箱里大概抽了2万多元。又过了几天，冯志强说到名人酒店旁边一个小区私人家里搞，给房东提3000元。这次邹俊杰还喊了他一个玩得好的叫胖子的人跟其一起。李朝国给其14万元用于“放码”，第一局快结束时，周某1打电话给冯志强，然后又打给其说要上来玩，邹俊杰下去接他。邹下去上十分钟后打来电话，里面声音很嘈杂，好像在打架，邹说他们都要上来。过了一会儿，王某1带了一些人冲到屋子里，进来把桌子掀了，其看见邹俊杰脸上全是血，肯定是在下面被人打了。这时他们又打邹，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刀跟王某1撕抓在一起，用刀把王某1的胳膊划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邹俊杰还把王某1的脖子掐住了，另一只手用刀抵住王某1的脖子。后邹俊杰的刀被人劝了下来，王某1又把邹给打了一顿，邹跟着王某1他们进了房间里面。这期间其就出去了，手机和包都落在了房东的家里。后来其跟李朝国联系说出事了，李朝国就开车来接其。第二天，接到邹俊杰的电话说他将一个人捅成了重伤，和王某3一起被王某1等人控制在宾馆里，对方要求赔偿。其跟李朝国说了以后，李一个人到保康和冯泽顺等人商议，还带上了谷城石花司法所的律师。后来听李朝国说他和冯志强、冯泽顺一共赔偿对方50万元，李朝国一个人出20万元，冯志强和冯泽顺一人出15万元。他们的钱付清后邹俊杰才被放回来。还证明，李朝国说按一定比例给其提成，按照天给邹俊杰开工资，李朝国之前不认识邹俊杰，邹是其喊来帮忙的。第三天晚上打架后其离开时放钱的包没有拿，当时抽有1万多元，其身上“放码”的钱还剩34500元。“放码”钱全部都是李朝国出的，近30万元，全部放出去了，三天之内免息，超过3天1万元一天200元。三天开场子“抽水”的钱共有4万多。2018年8月8日早上，其到谷城石花派出所投案自首。13.上诉人李朝国的供述，证明其与冯志强在十几年前就认识了，冯泽顺的老婆是其同学，故其也认识，龚文友（外号“龚某”）原来在其手下做事，案发时在给其开车。2017年11月初，其和龚文友一起到保康找冯泽顺，晚上吃饭时，其和冯泽顺、冯志强等人商量开赌场的事情，冯志强负责找地方和召集人员，冯泽顺负责协调关系及安全，其负责提供资金，因其没有时间，所以由龚文友具体负责“放码”“抽水”。其和冯泽顺、冯志强各占30%盈利，剩余10%盈利用于场子上的日常开支。约过了半个月左右，冯志强跟龚文友联系场子可以开了，一共开了大概4天，其一共去了场子上3次，通过龚文友放了50万元左右的钱，其中现金是20多万元，转账20多万元。“放码”的规矩是头三天不收利息，从第四天开始收取，1万元每天利息200元。事后龚文友跟其说第一次“抽水”是13100元，第二次是11700元，第三次一局还没打完就出事了，当时“水箱”也没拿。第三次冯志强把场子定在一个小区里姓尚的人家里，其饭后去了那里记得上去的时候没有门禁卡进不去，当天晚上还是之前的人在赌只有周某1不在，是姓尚的女子顶的周，其看到人够了就先走了，龚文友和“雀子”在场子上“放码”。当天凌晨其接到电话说龚文友在保康与人打架了，后来龚文友打电话告诉其“雀子”用刀把人捅伤了，伤到什么程度他不清楚，因为他先跑了，冯志强也打电话说龚文友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人伤的有点重，在医院抢救，他已经先垫付了几千的医药费，让其找龚文友出来垫钱。其返回保康接了龚文友，二人商定龚不出面，由其出面出钱解决这个事情。第二天下午其和冯志强、冯泽顺、王某1等人到官山度假村去商议解决此事,最后议定三个股东中冯志强、冯泽顺各出15万，其出20万（因为对方的人是其手下的人搞伤的），一共50万三天内付清解决此事。当天其给了王某110万元，第二天又给了王某110万元。还证明，其让龚文友在场子上负责，是龚文友将邹俊杰喊到场子上帮忙的，听说王某3是邹俊杰玩的好的。邹俊杰辨认出王某3系在保康的赌场上与其一同“抽水”的胖子。14.上诉人冯志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其和李朝国、冯泽顺商量开场子，三人算股东，各占赌场盈利的30%，还有盈利的10%算场子的日常运营费用。李朝国说费用由他负责，平常他忙，不经常去场子上，“龚某”是他的手下，让“龚某”在场子上负责“放码”（即在赌场放高利贷），有事和“龚某”说就可以。其负责召集人，如果出了事冯泽顺负责协调关系，在场子上其和冯泽顺也上场玩顶一顶，这部分各自自己算。后其就在保康县凯悦城市酒店415房间开了两天房，专门用作赌博的场子，并打电话联系人到场，当晚开始其和冯泽顺、王某2、罗某、周某15人轮流坐庄，用麻将推牌九赌博，李朝国的手下“龚某”带着“雀子”和“雀子”手下的一个年轻人在赌场里“放码”。第三天晚上，其和王某2、冯泽顺、罗某、尚某及三个“放码”的人改到位于保康县紫都名门B栋601市尚某的家里“推牌九”赌博。赌博过程中，庄家下注不低于1000元，偏家下注不低于100元，每天晚上能开两三局。“雀子”和“龚某”在场子内设有“水箱”（即抽头渔利的账目），每局能抽七八千元，一晚上能抽两三万元。总共玩了三天，第一天抽头两万多，第二天用扑克牌作为筹码，一张扑克牌按1000元算，搞了两三局，第三天玩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就出事了，大概抽了一万多元，三次共抽了三四万元。李朝国每次在赌博开始后就离开了现场。还证明，在尚某家里玩的那天晚上10时许，“龚某”接到周某1的电话好像说周也要来玩，我们当时在玩的五个人对“放码”的人说就我们几个玩，不让其他人参与了，因为前两场周某1都输了，特别是第二场用扑克牌作筹码时周输了不少，他根本就没钱，大家也不想和他玩。于是“雀子”就下楼去跟周某1解释。约十分钟后，有人使劲敲门，“龚某”把门打开，一下冲进来五个年轻人，其中有其之前就认识的王某1，他进门后大声说这是谁开的场子，咋还不让他玩，并将房间内的桌子掀翻了，桌上的麻将和现金散落一地。“雀子”一看情况不对劲，就冲到王某1面前，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一只手用刀顶着他的脖子，将他架到了角落。这时，其观察到“雀子”的眼睛和嘴角都有伤（应该是“雀子”下楼后跟周某1等人在解释的过程中发生冲突造成了的），“雀子”喊到谁敢上来动手他就捅死谁，大家都没敢动。约两分钟后，王某1挣扎了一下，“雀子”就用刀朝王某1的肩膀扎一刀，瞬间就流血了。这时，一个身材较胖的人（好像姓高，具体名字不知道）见王某1受伤了就上前帮忙，“雀子”就直接拿刀朝胖子的腹部使劲捅了一下，王某2就扶着胖子去医院了。其他在场的人就劝“雀子”和王某1都别搞了，尚某和冯泽顺上前夺“雀子”的刀。劝开后，王某1打了“雀子”几个嘴巴子，尚某把王某1拉到她家卧室里做思想工作，让他跟“雀子”和解。过了一会儿，尚某出来说“雀子”把人家搞伤了，进去道歉，这事儿就算了。“雀子”进去跟王某1赔礼道歉后有人说刚才胖子受伤挺重的，在场的人就一起到了医院。到医院时，胖子正在抢救，医生说他有生命危险，在医院守了一个晚上，早上六七点手术结束后，大家才走。发生这个事后第二天下午，王某1召集双方协商处理这个事情，其、王某1、冯泽顺、李朝国、高某2（外号“高三”）以及李朝国请的一名律师在官山度假村具体商谈。王某1说胖子伤情严重，要60万的赔偿，如不赔偿就要报警处理。经商量，其与冯泽顺只是开场子的并没有动手打架，二人就各出15万元，因为是李朝国的手下“雀子”动手将人搞伤的，李朝国出20万，以上总共50万，此事一次性了结。在场的律师草拟了一份赔偿协议，但在场的人都没有签字。事后，赔偿款在三天之内到位了，王某1也没有因为此事再来找。另证明，第三天晚上因出现打架事件，其与冯泽顺、李朝国还没来得及分渔利，之后也就没有再开赌场了。15.上诉人冯泽顺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左右，其打电话让李朝国搞二三十万元来保康，找几个老板搞个场子，并在场子上“放码”赚钱，李朝国答应了。后其与李朝国、冯志强一起吃饭说了开场子的事，李朝国带了一个叫“龚某”的人过来，席间议定其与李朝国、冯志强各占30%股份，另外10%的盈利用于场子的日常开销，冯志强负责找地方把场子支起来，李朝国负责提供资金在场子上“放码”并安排“龚某”在场子上具体负责。过了几天就把场子支了起来，第一次在凯悦宾馆冯志强所开的房间里，其和冯志强、罗某、周某3、王某2玩“推筒子”，5个人一局，一局2个小时，“龚某”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在场子上“放码”。第二次还是在凯悦宾馆，人员没变，但改了规矩，大家从“龚某”手中拿扑克牌当筹码，一张扑克牌算1000元，输赢按手中的扑克牌结算。第三次在紫都名门小区尚某的家里，其和冯志强、罗某、王某2、尚某一起玩，周某1没有去，“放码”的除了“龚某”，还有“雀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第三天晚上一局还没打完，周某1给“龚某”打电话说要来玩，让人下去接他，“雀子”下去了。过了一会儿上来有五六个人，其中有王某1，进来他们就把桌子掀了，并和“雀子”搞起来了，场面很混乱其没有看清，“雀子”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钎子”样的刀在手上乱挥，其上前夺下来，并看到王某1右肩背后有血才知道“雀子”把王某1搞伤了，“雀子”脸上也有伤。为此，王某1与“雀子”发生争执，并打了“雀子”一嘴巴。后经劝说，“雀子”跪地给王某1道歉了。后他们说一起去医院治伤，其与尚某留下来收拾。过了一会儿冯志强打电话来说除了王某1另外还伤了一个，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后来其也赶到了医院。第二天冯志强打电话说昨天那个人伤的有点狠，其通知冯志强、李朝国、王某1、高某2一起到官山度假村农家乐商议解决最后。王某1开始要60万，李朝国说40万，后来最后定为50万。事情因开场子起的，其与冯志强出15万，李朝国出20万。当晚其就凑了15万现金送去了。还证明，“龚某”在赌局中负责“抽水”（抽渔利），一局最少能抽5000元，多的能抽1万多元。第一天晚上抽的都是现金，不知道有多少。第二天晚上用扑克牌当的筹码，抽了多少只有账。第三天晚上打完架后就没搞了，他们都走了，其和尚某及尚的老公三人在场，尚某把水箱抱出来清点，约有一万多元，全是当天晚上赌场“抽水”的钱，其让尚某拿着，算是赔偿她家里的损失。其在帮忙收拾房间时看到“龚某”“放码”的包放在沙发旁边，里面有两沓一万的，还有大约三四千元没有扎，其给尚某了一万，自己留下一万，剩下的三四千其凭手感抽了约一半给尚某，剩余的自己留下了。“龚某”的包里当时还有一个本子，其知道里面记载的是前几次“抽水”的钱和“放码”的账，没有看就在当天晚上去医院路上，将包和账本都扔到一中桥下面的水里了。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夫冯泽顺在事发后找其要了15万元钱赔偿给王某1等人的事实。还证明，其与李朝国是同学，冯泽顺通过其认识了李朝国，赌场一共搞了三天，冯泽顺告诉其赌场他占有一股。16.上诉人邹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外号“雀子”。2017年11月底，“龚某”（龚文友）打电话让其跟他一起去保康，饭后，冯泽顺、冯志强、王三义、罗吊子、周定旭五人到凯悦城市酒店房间里“推牌九”赌博，当天晚上他们玩了一通宵。第二天晚上，还是在凯悦城市酒店房间里，他们用扑克牌作为赌注，一张扑克牌相当于1000元，结束后兑钱，其他规矩不变。第三次，有冯志强、冯泽顺、罗某、王某2、尚某在名人酒店旁边的紫都名门小区玩，其和胖子（其之前认识，遇到后来帮忙的，不知道真实姓名）负责“抽水”，“龚某”在旁边“放码”，还是老规矩。玩了不到一局，就发生其与王某1等人打架的事，其拿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将王某1及另外一个人捅伤，刀后来被对方一个人拿走了。开设赌局总共三次，抽了三四万左右的“水钱”。还证明，“龚某”叫其和胖子在赌场内“放码”和“抽水”，并承诺给相应的好处。王某1等人在打架后将其和胖子带走控制在酒店里，先后换了三个酒店，直到他们商议好赔偿数额、钱到位后才将其和胖子放了出来。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龚文友、邹俊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朝国关于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冯志强、冯泽顺、龚文友、邹俊杰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朝国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抽头渔利为35300元的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冯志强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违法所得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冯志强、冯泽顺、龚文友、邹俊杰等人的供述，开设赌场三天，共渔利（“水钱”）约三四万元。李朝国的供述证明前两次赌博分别抽了13100元及11700元的“水钱”，两次共计24800元；冯志强、冯泽顺及参赌人员王某2、罗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亦证明前两天“抽水”共抽了两三万元，龚文友的证言证实三次“抽水”的“水钱”有四万多元。尚某的证言证明第三次赌博因打架未能继续时，“水箱”里“抽头”的钱款是11500元，冯志强、冯泽顺、龚文友及参赌人员王某2、罗某等人的供述及证言亦证明最后一天抽了大约1万多元，冯泽顺还证明因最后一次“水箱”里的钱都给了尚某，钱数以尚某所述为准。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等人三次开设赌场，通过龚文友、邹俊杰等人渔利13100元、11700元、11500元，共计36300元。原审认定抽头渔利为35300元已属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就低认定。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朝国上诉称，其未直接操作、未从中获利，且赌场开设时间短，赌资及参赌人员较少，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其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李朝国的辩护人辩护称，李朝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冯志强及其辩护人上诉及辩护称，赌场开设时间短，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经查，李朝国与冯志强、冯泽顺合谋共同开设赌场并约定均分收益，李朝国出资在赌场放高利贷收息，并安排龚文友等人在赌场负责放高利贷抽头渔利等工作，开设赌场三天累计十余人次参与赌博，抽头渔利三万余元，并引发斗殴事件，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李朝国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原审基于李朝国、冯志强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各自所具有的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李朝国、冯志强等人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以上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朝国的辩护人辩护称李朝国担任其他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中老人需要照顾；冯志强上诉称其是女儿唯一监护人；邹俊杰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家中有幼儿需要抚养，基于上述理由请求从轻处罚。家庭、个人因素不是依法从轻处罚的情节和理由，且本案中李朝国、冯志强、邹俊杰的家庭、个人因素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冯志强上诉称其未分红获利，不应将其列为被追缴对象。经查，冯志强与李朝国等人开设赌场非法渔利35300元，虽尚未实际分红，但已经通过犯罪行为实际抽取获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退赔。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继续追缴冯志强等人的违法所得共计353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冯泽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构成赌博罪，原审判决定性错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该条所规定的开设赌场，是指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筹码、资金等组织赌博的行为。本案中冯泽顺等人事前商议共同开设赌场，议定各自入股、分成比例及负责的具体工作，设定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并在赌场中通过非法抽头渔利、放高利贷等方式盈利，冯泽顺等人的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犯罪构成,冯泽顺、冯志强参与赌博的行为不影响其构成开设赌场犯罪,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冯泽顺提出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原审判决对其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冯泽顺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冯泽顺等人构成开设赌场罪，并未认定冯泽顺等人开设赌场的情节严重，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之内进行量刑，量刑适当；原审已认定冯泽顺构成自首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冯泽顺是初犯的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邹俊杰及其辩护人上诉称，邹俊杰伤害他人的行为属于自卫反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经查，邹俊杰等人因开设赌场的违法活动，与前来的王某1、刘某、高某1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打斗、互殴，双方均有斗殴、伤害对方之故意，邹俊杰在此过程中掏出刀具捅刺，造成高某1重伤、王某1和刘某轻微伤，邹俊杰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构成故意伤害罪；综合考虑邹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的犯罪后果及具体案情，原审已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对其合理量刑，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邹俊杰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已向王某1等人支付的50万元的上诉、辩护意见，邹俊杰称已赔偿对方，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且其曾被被害方非法拘禁4日，也属于受害者。经查，在案证据未能证明被害人高某1、王某1、刘某与邹俊杰达成了谅解，且邹俊杰所述曾被非法拘禁等情况，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故以上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三人合谋共同开设赌场，并通过原审被告人龚文友、上诉人邹俊杰在赌场利用放高利贷、抽渔利等方式获利，李朝国、冯志强、冯泽顺、龚文友、邹俊杰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邹俊杰在开设赌场过程中，与人发生争执，进而持刀伤害他人，造成被害人高某1重伤，被害人王某1、刘某轻微伤，邹俊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璟萱审判员  杨建新审判员  张银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董相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