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林欣，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广东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雄，男，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林欣因与被上诉人张志雄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3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林欣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撤销南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5民初23710号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医疗费18471.16元、误工费4092.37元、护理费5095.69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28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2.对上诉人的伤势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如构成伤残，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残疾赔偿金等费用；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宝公（司）鉴（法临）字[2018]5228号鉴定书作为定案的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该鉴定书文件编号前明确标明为（法临），即临时意见。其次，根据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法医活体检验回执第三条：因伤者尚未痊愈、功能不稳定，请于三个月后重新办理委托手续。（注：办理案件必须以正式验伤报告的鉴定结论为依据。）从上面回执可以得知，该鉴定书为临时的鉴定意见，最终的鉴定结论应待上诉人伤势稳定后三个月后再重新鉴定。故该鉴定书不能作为最终的定案依据。二、一审法院应准许上诉人的申请，对上诉人的伤势、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在一审期间，上诉人为查明案情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对本人的伤势、伤残重新鉴定的申请，但一审法院却没有准许。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宝公（司）鉴（法临）字［2018］5228号鉴定书只是临时鉴定意见，人民法院本应为查明案情事实，在其职权范围内就应主动对上诉人的伤势、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以此来彰显正义，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提起了重新鉴定申请的前提下，却仍不予准许，于法有悖，与情不容。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请大部分没有支持属判决错误。一审法院基于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临时伤势鉴定书，对上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等大部分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二审时补充意见如下：一、鉴定文书实体及程序瑕疵，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依据。1.司法鉴定程序瑕疵。2018年11月16日，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宝公（司）鉴（法临）字[2018]5228号”鉴定文书。根据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规范》和《司法鉴定协议书（示范文本）》的要求：“第七条司法鉴定文书正文应当符合下列规范和要求：(一）标题：写明司法鉴定机构的名称和委托鉴定事项；(二）编号：写明司法鉴定机构缩略名、年份、专业缩略语、文书性质缩略语及序号；(三）基本情况：写明委托人、委托鉴定事项、受理日期、鉴定材料、鉴定日期、鉴定地点、在场人员、被鉴定人等内容。鉴定材料应当客观写明委托人提供的与委托鉴定事项有关的检材和鉴定资料的简要情况，并注明鉴定材料的出处；(四）检案摘要：写明委托鉴定事项涉及案件的简要情况；(五）检验过程：写明鉴定的实施过程和科学依据，包括检材处理、鉴定程序、所用技术方法、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等内容；(六）检验结果：写明对委托人提供的鉴定材料进行检验后得出的客观结果；(七）分析说明：写明根据鉴定材料和检验结果形成鉴定意见的分析、鉴别和判断的过程。引用的资料应当注明出处；(八）鉴定意见：应当明确、具体、规范，具有针对性和可适用性；(九）落款：由司法鉴定人签名或者盖章，并写明司法鉴定人的执业证号，同时加盖司法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专用章，并注明文书制作日期等；(十）附注：对司法鉴定文书中需要解释的内容，可以在附注中作出说明。”涉案鉴定文书只有两三行字的“二、检验”、“三、论证”部分，鉴定的实施过程和科学依据，未包括检材处理、鉴定程序、所用技术方法、技术标准和技术规范等内容未说明，无鉴定方式方法、无检验过程，完全是依据肉眼鉴定。据此，司法鉴定程序瑕疵。2.司法鉴定实体瑕疵2018年11月15日深圳市宝安中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表明，中医诊断：脑髓震荡，证型为瘀阻清窍证；西医诊断：1.脑震荡、2.双侧颞部头皮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腰椎退行性变、5.腰4/5椎间盘病变、6.耳聋。出院状况：患者神志清、精神可、头晕好转、腰痛较前减轻、听力下降、仍稍觉头痛，顶部为主。右肘部。双侧颞部头皮挫伤减轻。但是，2018年11月16日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宝公（司）鉴（法临）字[2018]5228号”鉴定文书，法医鉴定完全没有脑震荡等内伤鉴定，只根据肉眼鉴定出外伤，未检出内伤。据此，司法鉴定实体瑕疵。3.质疑鉴定人不出庭原因。在原审上诉人认为有必要、有意义的情况下，申请鉴定人出庭，但是鉴定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说明情况，也未在鉴定文书标明鉴定人的执业证号。无奈，上诉人申请法院要求鉴定人出庭，法院也未同意。法院过于惧怕公安机关的行为，实在是令人觉得耻笑。故该司法鉴定很难令人信服，该鉴定书不能作为最终的定案依据。二、原审法院重司法鉴定，轻医院诊断的行为错误。深公宝（流塘）行罚决字（2018)001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流塘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对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的违法事实予以罚款500元的处罚，证明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的行为属实。（该段文字摘自一审判决书）原审法院既然认定过错在被上诉人一方，那么法院更加应当依据客观真实合法的医院诊断书，来确定最终的赔偿金额。本案中，医院诊断时间在前，已经诊断出脑震荡等症状，而司法鉴定时间在后，却未鉴定出脑震荡等症状；医院诊断内容全面客观真实，而司法鉴定实体及程序瑕疵。然而，原审判决认为：“脑震荡与双侧颞部头皮挫伤，与鉴定报告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也并未支持关于“脑震荡”、“耳聋”等症状的赔偿。上诉人认为，医院证明和司法鉴定两项证据中，法院判决应当依据证据的三性来认定和采纳证据，而非以做出的主体权威性。三、基于以上理由，一审法院未支持诉讼赔偿请求的判决错误。1.医疗费。虽然上诉人在医院进行了多项检查，但是花费多为头颅、颈椎、腰部等各项检测。血常规、尿常规、传染病等也是必要的检测，如果伤口出现了感染破伤风，或者被上诉人带有病毒，而未检测出问题，将对上诉人造成后期更大的伤害。2.营养费。住院肯定是要有营养费的，原审法院仅认为证据不足而未予支持，有违公平。3.误工费。原审法院酌定合理的误工期为2天，是如何酌定的，对于被殴打之后带伤的情况，两天不可能恢复。被殴打的上诉人已经当时就出现了脑震荡与双侧颞部头皮挫伤以及耳聋等情形，法官的酌定并不合理，对此项的判决也有违公平。4.精神损失费。上诉人仍然是坚持的，对于被上诉人动手打人，给上诉人造成的身心伤害，是上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被上诉人完全不顾及多年的双方情谊，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上演当天殴打上诉人的一幕，令上诉人万分痛心。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让上诉人失去了对其的信任，和多年深厚的感情。如今通过司法程序这最后一道维护合法权益的防线，也是希望坏人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不曾想，法院不但没有惩治恶人，而且就只判决支持了一点点赔偿。上诉人身心俱疲，已无力讨要，人在做，天在看，相信公平正义会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被上诉人张志雄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是在事发当天报的案，报案后第二天就由公安机关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情进行鉴定时。但司法鉴定机构对上诉人进行验伤检查时，仅发现“右肘后见9.0×1.5cm擦伤，余未见外伤”。公安机关据此才在2018年12月1日作出了罚款被上诉人五百元的行政处罚。本身上诉人只是在拉扯过程中稍微摔了一下，不可能有多大的损伤。如果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伤不是非常轻微，而是存在当场验不出来的其他严重的伤害，需要等待伤情稳定后再鉴定伤情的话，公安机关早就在上诉人病情稳定后主动找上诉人进行伤情鉴定了，不可能不受理上诉人重新鉴定的请求，最终公安机关更不可能只是作出罚款的处罚结果。2.上诉人住院治疗的都是其自身的“双肾结石、脂肪肝、椎间盘病变”等陈年旧病，其对自身身体健康原因造成的陈年旧病进行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等费用与被上诉人没有关联性，相关费用应当自行承担。张林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因伤住院所花费的医疗费人民币184711.16元；2.被告支付原告因伤所产生的误工费4092.37元、护理费5095.69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28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1.2018年11月15日16时许，原告、被告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龙基通宝汽配城5楼天台因是否拔树的问题发生争吵，随后发展为肢体冲突，双方在拉扯过程中被告将原告甩开导致原告摔倒在地上，被告离开该地点；原告遂于当日前往宝安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流塘派出所报警。2.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的两份鉴定报告。（1）宝公（司）鉴（法临）字［2018］5232号：记载对被告张志雄的检查见：头部未见外伤痕，左手背见3处1.0cm×0.5cm表皮破损；结论是：张志雄的手部受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有关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未达轻微伤。（2）宝公（司）鉴（法临）字[2018]5228号：记载对原告张林欣检查见：右肘后见9.0cm×1.5cm擦伤，余未见外伤；结论是：张林欣的肢体擦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有关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未达轻微伤。原告拟该证据证明：1.公安机关对原告的鉴定报告仅就肢体擦伤（外伤）进行鉴定，未就头部伤情进行鉴定；2.肢体擦伤面积为9.0cm×1.5cm。原告称其已就其伤情申请公安机关重新鉴定，但公安机关不予受理。该证据有原件核对，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原告的鉴定报告显示，在事发第二天，鉴定人员对原告进行验伤时，虽然原告自称头部、腰部、右胸外伤、头晕头痛，但经法医检验，仅发现右肘后面见擦伤，并最终作出原告的损伤未达到轻微伤的结论，该鉴定结论证明了原告除了受到手部的皮外伤，其他部分包括头部没有红肿，就不可能造成其他疾病需要治疗，因此除了原告住院治疗的软组织挫伤可能与被告存在关系外，其他疾病治疗与被告无关。3.深公宝（流塘）行罚决字（2018）001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流塘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对被告殴打原告的违法事实予以罚款500元的处罚，证明被告殴打原告的行为属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受伤是因为原、被告是双方发生拉扯。4.深圳市宝安中医院（集团）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5.出院记录（复印件）。根据上述两份证据的记载，原告在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在深圳市宝安中医院住院共计27天，入院诊断为：1.脑震荡；2.双侧颞部头皮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腰椎退行性变；5.腰4/5椎间盘病变；6.耳聋。原告入院后做了头颅CT、血常规、尿常规、肾功能六项、传染病四项、胸部正位侧位片、肝胆胰脾彩超、心脏彩超、头颅MRT平扫、血脂七项、DR颈椎正位侧位+双斜位+开口、3T头颅血管平扫（MRA）、脑电图等多项检查。出院诊断为：1.脑震荡；2.双侧颞部头皮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腰椎退行性变；5.腰4/5椎间盘病变；6.双耳重度神经性聋；7.C3/4、C4/5、C5/6椎间盘突出；8.脂肪肝；9.双肾结石；10.L3/4及L4/5椎间盘膨出；11.腰椎退行性变；12.L2-5终板炎；13.双侧骶髂关节病变；14.双额叶多发缺血灶。证据4、5共同证明原告被被告打伤因伤住院治疗，诊断证明显示原告：1.脑震荡；2.双侧颞部头皮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6.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被告对证据4-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因原告住院治疗的主要是其自身的双肾结石、脂肪肝，椎间盘并列等自身疾病支出的费用，治疗肘部的皮外擦伤，花费几十块钱就可以，原告主张治疗费用没有事实依据。7.深圳市宝安中医院（集团）出具的张林欣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费用结算清单，证明证据6医疗收费票据的费用明细清单。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列出哪些是治疗肘部擦伤的费用，治疗原告自身疾病全部的费用由原告承担，与被告无关。8.深圳市宝安中医院出具的两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原告因被告殴打所造成的身体损伤仍然没有恢复，仍在继续治疗当中。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因原告没有相应的诊疗病历证实其治疗的疾病，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于2018年11月15日在宝安区西乡街道62区安圣大厦顶层将原告打伤，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鉴定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为证，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已构成对原告人身权的侵害，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双方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原告的伤情以及相应的损害后果。根据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的宝公（司）鉴（法临）字[2018]5228号鉴定报告的记载，原告右肘后见9.0cm×1.5cm擦伤，余未见外伤；结论是：张林欣的肢体擦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有关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未达轻微伤。原告认为该鉴定报告并未全面鉴定并体现其伤情，原告表示其已申请公安机关重新鉴定，但公安机关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由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符合法定程序，于涉案事件发生的次日对原告所做的鉴定也最能体现原告当时的伤情，在原告未能提交充分的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根据鉴定结论，原告因涉案事件所受伤害为肢体擦伤（擦伤部位为右肘9.0cm×1.5cm），并未见其他外伤。原告关于其因被告殴打导致其脑震荡、双侧颞部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的损害的主张，与鉴定报告的结论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原告主张其在深圳市宝安中医院住院共计27天（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2日），支付医疗费18471.16元，提交了深圳市宝安中医院（集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费用结算清单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根据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的记载，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进行了多项检查：头颅CT、血常规、尿常规、肾功能六项、传染病四项、胸部正位侧位片、肝胆胰脾彩超、心脏彩超、头颅MRT平扫、血脂七项、DR颈椎正位侧位+双斜位+开口、3T头颅血管平扫（MRA）、脑电图等；其住院诊断治疗也涉及多项疾病：1.脑震荡；2.双侧颞部头皮挫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腰椎退行性变；5.腰4/5椎间盘病变；6.双耳重度神经性聋；7.C3/4、C4/5、C5/6椎间盘突出；8.脂肪肝；9.双肾结石；10.L3/4及L4/5椎间盘膨出；11.腰椎退行性变；12.L2-5终板炎；13.双侧骶髂关节病变；14.双额叶多发缺血灶。而原告因被告殴打所导致的伤情仅为肢体擦伤（擦伤部位为右肘9.0cm×1.5cm），并未见其他外伤。因此，原告在深圳市宝安中医院住院所做的检查和治疗超过了治疗肢体擦伤的合理范围，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其住院、检查、治疗的全部费用，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治疗肢体擦伤的费用在住院费用清单中无法单独区分，但考虑到被告的殴打行为确实导致原告受伤，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合理的检查及医疗费用2000元。2.交通费：原告主张其因涉案事件支出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前往公安机关的处理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合理的交通费为100元。3.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的伤情仅为肢体擦伤（擦伤部位为右肘9.0cm×1.5cm），其主张该伤情需要住院及护理，缺乏依据；原告其因其他疾病住院治疗所产生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不予确认。4.误工费：原告主张其因涉案事件误工，根据原告的伤情治疗及前往公安机关的处理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合理的误工期为2天；虽然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及所从事的行业，但原告有劳动能力，故其收入标准按深圳同期最低工资标准即每月2200元计算为宜。因此，原告应得的误工费为202元（2200元÷21.75天×2天）。原告的主张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确认。5.营养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6.精神损失费：原告的伤情仅为肢体擦伤，并未提交证据其已达到伤残等级，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失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原告因涉案事件产生的合理费用及数额如下：医疗费2000元、误工费202元、交通费100元，共计2302元。故原告因本案事故应得的赔偿款为2302元，由被告向原告赔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志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林欣赔偿人民币2302元；二、驳回原告张林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0.74元，由原告负担人民币675.74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25元。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上诉人上诉主张原审未准许上诉人伤情鉴定申请有误，导致认定的上诉人损失金额有误，上诉请求予以改判。对此，本院认为，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已经于2018年11月16日对上诉人的伤情出具了两份鉴定报告，上诉人主张其向公安部门申请重新鉴定未获准许。因本案受害人受害情况并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行政处罚案件的事实查明具有一定的时效性，现有证据显示上诉人并未就公安部门不准许重新鉴定及公安部门对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持续提出异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其受伤出院时间（2018年12月12日）与本案民事诉讼时间（2019年9月12日）之间相隔较久，其身体现状与双方所发生纠纷的关联性难以确定，其在本案中申请伤情鉴定缺乏可行性及必要性，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系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与举证责任分配中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2302元的处理并无不当，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1.48元，由上诉人张林欣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