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祖添，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639，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户，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文晋，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391，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已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678，汉族，住陆丰市*********。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祖添犯聚众斗殴罪、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范文晋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向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3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祖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祖添及听取其自行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5日凌晨约2时许，被告人刘祖添、范文晋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开发区皇爵KTV喝酒后准备回家，当被告人刘祖添在皇爵KTV门口与人聊天时，刚好被害人黄某某及同案人李某某、李某1、范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皇爵KTV正对面清远鸡宵夜店喝酒，同案人李某1、范某某等人持玻璃啤酒瓶砸向刘祖添，刘祖添发现后与同案人李某1、范某某等人引起纠纷，并打电话纠集其他同案人，当李某1、范某某继续持玻璃啤酒瓶砸向刘祖添时，刘祖添转身躲入皇爵KTV大门旁的楼梯口，被告人范文晋因害怕被砸也躲进该楼梯口。尔后，被告人刘祖添串招被告人范文晋后，在楼梯口各持棍状物等器械冲出去与李某1、范某某等人打斗，被告人刘祖添用棍状物将李某某打倒在地。接着，被告人刘祖添、范文晋伙同其他多名同案人又继续追打在现场的黄某某，致黄某某受伤倒地。经鉴定：黄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李某某为轻微伤。案发后，刘祖添、范文晋分别于2018年10月10日、5日自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黄某某在陆丰市甲子人民医院住院21日及手术，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12045.93元；在深圳市龙岗区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498.5元；在惠来县绩顺中医骨伤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人民币530元。黄某某治疗医药费共计人民币13074.4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勘验检查笔录、视频资料、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祖添串招被告人范文晋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祖添犯制造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祖添案发后虽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交代其罪行，不构成自首，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祖添的行为属自首不妥，不予支持；被告人范文晋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祖添在庭审时能自愿认罪，可予酌情处理；鉴于二被告人系因被害方过错引发犯罪，均可予酌情处理。被告人范文晋系受串招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予酌情从轻处理。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刘祖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被告人范文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3.被告人刘祖添、范文晋应负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医药费13074.43元；误工费987.75元；护理费4538.76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2100元，合计人民币23300.94元（该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刘祖添上诉及自行辩护提出，1.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客观的认定其投案自首，但原审判决却未予以认定，导致对其量刑偏重。2.其没有任何违法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原审判决在对上诉人量刑时未予以从轻处罚，导致对上诉人量刑偏重。综上，上诉人刘祖添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5日凌晨约2时许，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开发区皇爵KTV喝酒后准备回家，当上诉人刘祖添在皇爵KTV门口与人聊天时，在皇爵KTV正门对面清远鸡宵夜店处的同案人李某某、李某1、范某某(均另案处理)及黄某某等人正在喝酒，期间，同案人李某1、范某某等人持玻璃瓶砸向刘祖添，刘祖添发现后便质问是谁向其砸玻璃瓶同时手持着手机电话，接着李某1、范某某边冲过马路边继续持玻璃瓶砸向刘祖添，刘祖添立即转身躲入皇爵KTV大门旁的楼梯口，原审被告人范文晋也躲进该楼梯口。尔后，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各持一把棍状物冲出去欲追打李某1时，而与各持一长棍状物的李某某、范某某打斗，期间，上诉人刘祖添用棍状物将李某某打倒在地。接着，原审被告人范文晋等人又继续追打在现场的黄某某，致黄某某受伤倒地。经鉴定：黄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李某某为轻微伤。2018年10月5日，原审被告人范文晋自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10日，上诉人刘祖添自动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均供述了参与追打被害人黄某某等人的犯罪事实。案发后，黄某某在陆丰市甲子人民医院住院21日及手术，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12045.93元；在深圳市龙岗区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498.5元；在惠来县绩顺中医骨伤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人民币530元。黄某某治疗医药费共计人民币13074.4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5日凌晨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瀛南派出所接黄先生报称，其在陆丰市甲子镇滨海酒店门口被十几个人殴打，现在人民医院治疗，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5日上午10时许，范文晋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陆丰市公安局瀛南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10月10日下午14时许，刘祖添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陆丰市公安局瀛南派出所投案自首。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8年9月5日3时40分至4时0分，陆丰市公安局瀛南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甲子镇皇爵KTV对面清远鸡店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坐东向西，该案发地点是交通的主要通道，能四通八达，清远鸡店的西面是皇爵KTV，清远鸡店的大门向南是三角池通道可通海滨公路等地，北可通甲东大桥等地，其他未发现有异常情况。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照片7张。4.陆丰市甲子镇皇爵KTV门口《现场视频资料》中，视频①显示：2018年9月5日2时28分45秒，刘祖添赤裸上身在皇爵KTV门口与一男子在聊天，范文晋在旁边玩手机；28分48秒，刘祖添等人同时转身向对面马路察看，其中刘祖添用手指向对面马路，范文晋也靠前察看对面马路；29分12秒，刘祖添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同时用手指向对面马路；29分27秒，李某1、范某某等人手持玻璃瓶冲过马路砸向刘祖添，刘祖添立即躲闪并躲进皇爵KTV里面。视频②与视频①是同一角度，时间是视频①的延续，显示：2时29分50秒，李某1双手各持玻璃瓶、范某某拿粪斗冲向皇爵KTV门口，用手指向刘祖添躲避位置，然后又走回对面马路方向；32分0至4秒，刘祖添、范文晋各持着一棍状物先后从皇爵KTV正门左边冲出来往正门右边的方向；32分13秒，范文晋从正门右边跑回正门左边方向时，范某某手持一长棍状物在后面追赶范文晋，因追赶不到后又转身冲向正门右边方向；33分46秒，从皇爵KTV正门左边方向驶来一辆三名男子驾乘的摩托车，并在皇爵KTV正门停车，从摩托车后座下来二名男子向皇爵KTV正门右边的方向冲去，此时，范文晋持一棍状物和砖头从正门左边冲出来后，丢下棍状物也冲向正门右边，前述二名男子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捡起该棍状物也冲向正门右边，另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抢过棍状物继续向正门右边冲去，紧接着，正门左边又冲出一名持塑料椅的男子一起追赶过去；34分08秒，范文晋持砖头、上述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持一棍状物往皇爵KTV正门左边追打黄某某；35分41秒，另外三名男子驾乘一辆摩托车到皇爵KTV门口，接着又有一名男子驾驶摩托车载一名女子到现场；36分4秒，一辆白色小汽车驶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与刘祖添交谈；2时58分8秒，刘祖添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视频③显示的是皇爵KTV门口的另一个角度：2018年9月5日2时48分55秒(与视频①显示的2018年9月5日2时29分12秒是同一个时间)，刘祖添用手指向对面马路、范文晋看向对面马路；49分28秒，范某某拿玻璃瓶冲过马路砸向刘祖添方向；49分49秒，范某某拿粪斗、李某1双手各持玻璃瓶先后冲向皇爵KTV门口，用手指向刘祖添躲避位置；51分59秒，李某1单独驾驶摩托车往皇爵KTV正门右边先行离开时，刘祖添、范文晋各持着一棍状物先后从皇爵KTV正门左边冲出来欲追打李某1，此时，李某某持一长棍状物追赶出来与范文晋对打一下，范文晋即跑回皇爵KTV门口左边方向，李某某便转身追打刘祖添至皇爵KTV正门右边时，双方各持棍状物对打二、三下后，李某某便被刘祖添打倒在地，紧接着，范某某持一长棍状物和黄某某空手赶到，刘祖添跑进KTV正门右边的巷子里，李某某受伤倒地；52分42秒，黄某某扶起李某某与手持一长棍状物的范某某回到KTV门口对面马路；53分48秒，李某某、范某某分乘两架摩托车共四人往KTV右边方向离开，剩下黄某某一人在现场，此时，范文晋以及视频②中分别穿黑色衣服、白色衣服的两名男子赶到，紧接着，刘祖添也从KTV的右边冲出来。5.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9037号《鉴定书》，鉴定结果：黄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9036号《鉴定书》，鉴定结果：李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陆丰市公安局陆公调证字[2018]00566号、0069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通话清单，证实：调取刘祖添使用的手机号码159*****157、范文晋使用的手机号码134*****687、134*****263、李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58*****173、范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8*****654、138*****069从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通话记录，及2018年9月4日至2018年9月7日的基站信息中，在案发时间段刘祖添使用的手机号码159*****157、范文晋使用的手机号码134*****687有电话联系。8.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刘祖添、范文晋的现场尿液检测均呈阴性。9.陆丰市甲子人民医院《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3页，证实：2018年9月5日至9日，2018年9月12日至27日，黄某某在陆丰市甲子人民医院治疗、手术，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12045.93元。10．深圳市龙岗区人民医院《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3页，证实：2018年10月10日，黄某某在深圳市龙岗区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计人民币498.5元。11.绩顺中医骨伤医院《收据》二张，证实：黄某某在绩顺中医骨伤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人民币530元。12．被害人黄某某的报案陈述：(2018年9月5、6日笔录)2018年9月5日凌晨，我和李某某、创宇、练旭、李某1、李某2在皇爵KTV对面清远鸡店吃宵夜，有一群人从皇爵KTV走出来后，走到清远鸡店，说我们同桌一起吃的李某某去看了他们，所以他们不爽，就对着李某某一顿打，我便去劝架，他们便停止了对李某某的殴打，我就叫了三轮车送李某某去住院，刚送完他，转过头来，那群人便对我进行了殴打。他们持有“通心管”等工具，我没有还手，也没有持械。我身上的伤是一名身高约1米7左右的男子造成的，中等身材，短发，黑上衣，还有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那名中等身材的手持钢管，以及那名瘦的手持砖头，主要是这两人造成我的伤，把我打倒在地上后，他们两人仍对我头部、背部拳打脚踢。当时是有一名男子没穿上衣，后背有纹身的，他从皇爵走出来后，指着我们骂，然后走到皇爵的摩托车停车场，开到我们面前骂我们，其中有两人创宇和李某2和他认识的，就叫他不要过来，先回去休息。因为纹身男在骂李某某，李某某为了自卫砸了啤酒瓶。是这个没穿上衣的纹身男先动手的，他拿出一根钢管，对着同桌一起吃的李某某砸下去，我就起来劝架，然后李某2驾驶摩托车载李某某到医院。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黄某某指认10号照片是刘祖添。（2019年4月8日笔录）当时我和李某1等六人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开发区皇爵KTV对面吃宵夜，刘祖添从皇爵KTV走出来后，就走到我们在吃宵夜的桌子前骂和我一起吃宵夜的其他几个人，他被人劝走后，他走向皇爵KTV的摩托车停车场的方向后，隔了一会儿他就驾驶一架摩托车从停车场的方向又向我们开过来，又骂了他们几个人，骂完他就驾驶摩托车开回皇爵KTV门口去，当时他在皇爵KTV门口停车后，人还坐着摩托车上，然后还是用手指着我们继续骂，然后李某1就站起来拿着桌子上的啤酒瓶砸到地上，并且对刘祖添说：“你不要欺人太甚”，刘祖添就走进皇爵KTV里面，当时他们约3人都走进去皇爵KTV里面了，然后刘祖添手持一根钢管从皇爵KTV的里面朝着李某1、李某某等人追过来，李某1看到他拿着一根钢管冲出来，马上驾驶一架摩托车向海滨公路的方向跑了，李某某看到刘祖添持一根钢管追李某1，李某某也从附近地上检了一根木棍过去拦刘祖添，在他拦到刘祖添面前的时候摔了一跤，就被刘祖添用钢管打在头上，我看到刘祖添打了李某某后，我就冲过去跟刘祖添说：“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刘祖添就跑回皇爵KTV门口去了。然后我就把李某某扶到李某2的摩托车上，李某2把李某某送去医院，我就转身回来要开我的摩托车要走，然后有三架摩托车从东北方向开到皇爵KTV门口，三架摩托车上共约有七人，他们下车后所有人都跑过来追打我，当时一起追打我的还有刘祖添和范文晋，然后我就被打倒在地上，我回头看到有三名男子对我进行殴打，但是我只看到范文晋和还有那七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人对我进行殴打，然后我被送到甲子人民医院治疗后我就报警了。李某1对着对方砸啤酒瓶之后，刘祖添和其他几名男子就转身进去皇爵KTV拿钢管出来了。范文晋也有拿一根钢管，还有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也有拿一根钢管。询问我时我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名字，因为当时我状态不好就没有继续做辨认，几天后我状态好一点了，也听人说那两名男子叫做刘祖添和范文晋，在几天后我状态好点之后，我才向民警反映该人的名字叫做刘祖添和范文晋，并在辨认相片中辨认出了刘祖添和范文晋。13.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2018年9月5日凌晨两点许，我、李某1、李某2、范某1、黄某某和尤某某等六人在皇爵KTV对面的店铺吃猪肚鸡，我吃东西的时候，看到皇爵KTV对面走来一个人，直接走到我的面前，骂三次，大约骂了半个小时，我也没理他，他就走开了，去皇爵停车场开摩托车，开完来骂第四次，我就拿了个玻璃瓶往地上砸，他就跑了，跑向皇爵KTV里面，大概五分钟左右，就看到他从皇爵KTV追出来，手里拿着钢管(一米多长，黑色，四方形)追我，后面跟着一个人，手里也是拿钢管，冲向我吃饭的店铺，我就在吃饭的地方拿出根棍(两米长)，我拿不动，就丢掉了，他就拿着钢管直接打我一下，我用手护住头部，先砸到我的手，跟头部摩擦过去，我就倒在地上了。他准备再打的时候，黄某某就开口说：“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死人”，他还是准备要打我，我的三个朋友就跑来，他看到三个人过来，他就跑了，我的朋友就没有再去追他了，我的朋友看到我的手和头部流血了，就扶着我上李某2的摩托车，送往医院治疗。我不认识那个骂我和打我的人，但知道名字，他叫刘祖添。我们这一方的当时范某1手持铁铲，其他人没有携带工具。李某1、李某2、范某1、黄某某、尤某某都没有打对方。我被打时旁边有李某2、范某1和黄某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李某某指认4号照片(刘祖添)是参与对其殴打的人。称其头部缝了七下，手被砸了下。14.证人邱某某的证言：2018年9月5日，我像往常一样，傍晚5点多开始营业，约晚上11时许，就有三个男中青年开着两辆摩托车来到我店里吃东西，点了一只清远鸡、四瓶玻璃瓶百威啤酒，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又来了一个男青年，然后又点了半只清远鸡，我忙完以后就在门口坐凉，有个客人要打包，我就进去厨房打包，打包三只清远鸡，约一个小时许，我就听到了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就连忙出来店门口看，就看到了有两个人在路中间打架，我再看到我的客人，有一桌四个人剩下两个人，两个人站在我门口，另外两个就在路中间打架，我就怕店面被砸，就连忙把店铺给关了，我门还没关好，那些人就没再打了，我就继续关门，在关的时候发现有一根撑住木门的长钢管(约2米)不见了，我在四处看看在哪里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拿在手上了，拿在手上的人看到我找，就拿给我，我就继续收拾东西、关门，关完门我就开车离开，离开前也没有看到继续打架。拿我店面长钢管的人我不认识，他应该不是那四位客人的同桌朋友。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邱某某指认10号照片(李某1)是在其店吃东西和在店门口打架的人。15.证人蔡某某的证言：2018年9月4日晚大约22时许，我到陆丰市甲子镇滨海大酒店附近皇爵KTV的六楼唱歌喝酒，到9月5日凌晨约2时，我喝完酒后就准备要回家，我从该KTV6楼走出该KTV时看到一个朋友，叫刘祖添，他当时上身没着上衣，他当时在和别人聊天，我从该KTV门口出来后就直接向北走到大约50米外的皇爵KTV的摩托车停车场去开摩托车，我开了摩托车后就直接开到皇爵KTV门口这里打算和刘祖添聊一下天，我把摩托车开到皇爵KTV门口后，看到刘祖添和别人在聊天说笑说得很开心，我就想等一下再参加进去一起聊，于是就没有去打断他们的话，我当时就坐在我的摩托车上面等。当时我把摩托车从停车场开过来皇爵门口后，停的具体位置是横停在皇爵出门右转那根柱子下面，车头向滨海大酒店的方向，我就坐在车上等。我在那里等了约5至10分钟，有听到有玻璃瓶被砸到地上的声音，我就向右转头看过去，又看到两个玻璃瓶从皇爵KTV门口对面的方向扔过来，有一个玻璃瓶砸到皇爵KTV门口的装饰板上时玻璃碎弹出来，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躲，不要被玻璃瓶砸到，我就赶紧从车上跳下来跑到皇爵KTV出门右转的第一条巷子里进去躲。我在那条巷子里躲了约5分钟左右，我躲进巷子后隔了几分钟冷静下来后才想起我的摩托车还停在那门口，打算走出巷子回到KTV门口去开我的摩托车回家时，我还没走到巷子口，就看到KTV门口那条路有两名男子从KTV向南(邮政银行)的方向追逐，我一看他们还在追逐我就还是不敢走出去，隔了一会儿后我再次走出来巷口看打架打完没时，就看到刘祖添自己一个人站在皇爵KTV门口站着，我赶紧过去驾驶摩托车回家了。在第一个啤酒瓶砸到地上之前，刘祖添没有转身骂人，在我听到第一个啤酒瓶砸到地上的声音时，我有看到刘祖添转身，他没有骂人，随后第二个第三个玻璃瓶也扔过来了。我还没跑进巷子之前，没有看到刘祖添有在打电话，我跑进巷子后就不清楚了。我认识范文晋，但在现场我没看到他。16.上诉人刘祖添的供述：(2018年10月10日笔录)2018年9月4日晚约20时，我到皇爵KTV唱歌喝酒。9月5日凌晨约1时许，我离开该KTV的房内走到楼下后，我遇到和我刚刚在该KTV同一个房里喝酒的朋友范文晋，于是就一起下楼走出该KTV，我到皇爵KTV的停车场(在瀛东开发区造船厂旁边)驾驶我的摩托车(白色外壳的本田牌子的女装摩托车)从停车场开到该KTV门口，当时范文晋在门口右边站着。在该KTV的门口左边处有一名男子站着，我发现他是以前来我老家邻居家租房的男子，于是就下车跟该名男子聊天，当时我的摩托车还是点火状态，聊着聊着就有一个啤酒瓶被砸到我附近并且砸碎了，有些玻璃碎就喷在我小腿上，当时我不知道这个玻璃瓶是怎么一回事，我转身看到在皇爵KTV正对面约10米处的一家吃清远鸡肉火锅的宵夜店里有人在吃宵夜喝酒，我就对着该火锅店的人问：“是谁砸的啤酒瓶？”然后在该火锅店的其中一张桌子上有一名男子(后来我了解到该名男子叫李某1)站起来，右手持一个啤酒瓶的瓶颈部分指着我和我朋友说：“就是要砸死你们两个人”，与他同桌的还有另外五人，其中三名男子也一起站起来骂我(后来了解到其中一名叫范某某)，我就抬起右手指着李某1说：“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给你砸？”说完我就转身将我的摩托车钥匙孔里插着的钥匙转动熄火，刚刚转了钥匙熄火还没来得及拔出钥匙的时候，李某1和其他几个人就拿着玻璃瓶冲出该火锅店朝我扔啤酒瓶，砸了一会之后他们几个还回头跑回去火锅店拿啤酒瓶继续砸我，总共砸了约四、五个啤酒瓶在我脚下及附近，其中那名叫范某某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簸箕(垃圾斗，把柄处为木质、斗为金属)也追过来KTV门口要打我，我为躲闪砸在我脚下的玻璃瓶就在原地跳了一下，然后马上从皇爵KTV的大门跑进去电梯口旁边的楼梯通道躲其他砸过来的玻璃瓶，我朋友范文晋也和我一起跑进了该楼梯口处。我们两人在该楼梯口躲了约五分钟之后，在该楼梯口我摸黑摸到一根黑色的木棍，后我在门口处看到李某1在该火锅店门口已经在驾驶摩托车从火锅店门口往滨海路方向开去时，我跟范文晋说了一声“跟我走出去”，然后我就冲出去追李某1了，但我不知道范文晋有没有跟着我一起冲出去，我就马上拿着木棍追李某1，这时和李某1一起吃火锅的年龄较老的男子、范某某在该火锅店旁各持一根钢管(长约200厘米)从火锅店门口跑出来中间拦截我，年龄较老的男子跑了几步在离我比较近时就抬起手提起钢管要砸我，我立马停了下来没有再追李某1，并且用我手中的木棍挡住了年龄较老的男子要打我的钢管后，然后我用手中的木棍甩了一下打到了年龄较老的男子脖子以上的部位，我为了不继续纠缠下去于是往反方向即朝皇爵KTV的方向跑去，我跑到滨海大酒店附近才停了下来，并且在那里站着看皇爵KTV门口有没有人在，看了约五分钟后，看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我才走回皇爵KTV门口把我的摩托车开回家了。案发当晚我穿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还未离开该KTV时就已经脱掉了上衣，下身着一件及膝的牛仔裤，脚着拖鞋。在KTV门口与朋友聊天时我没有穿上衣。案发当晚我没有喝酒，范文晋有没有喝酒我不清楚。我均不认识李某1及其同桌一起吃火锅的其他人，在这之前我们也没有矛盾。李某1等人用啤酒瓶砸我时没有直接砸到我身上，我没有受伤。当时用啤酒瓶砸我的有李某1和一名年龄较老的男子二人，范某某还拿了一个簸箕从火锅店向我冲过来要砸我。李某1没有持械，有对我砸啤酒瓶，但没有砸到我，也没有打到我。我没有叫其他人过来现场。（2018年11月1日笔录）2018年9月5日凌晨时，我在甲子镇皇爵KTV与他人发生矛盾时，对方说“包围下去”，我就叫范文晋一起冲出去了。当晚在清远鸡店吃宵夜的那几名男子砸啤酒瓶时，我有听到他们其中一个人叫了我名字。（2018年12月4日笔录）2018年9月4日晚上，我跟朋友范文晋去甲子镇皇爵KTV喝酒唱歌，我们两人唱完准备回家，在KTV的门口站了一下，这时候对面有一伙人在那里吃宵夜，其中一个人用啤酒瓶扔过来砸到我的脚，我就说是谁扔的，那个人就说是他扔的，还要找我单挑，然后他们又一起用啤酒瓶砸过来，我们两人就又跑回KTV里面，那伙人就拿着钢管等工具过来找我们，我们看情形不对，就在KTV里面拿了木板冲出来就跑，他们就追我们，快追到的时候，他们有人用东西打过来，我挡了一下，就继续跑了，后来他们就追不到我们了。（2019年1月7日笔录）2018年9月5日凌晨1时至2时，我从皇爵KTV唱歌喝酒后准备去吃宵夜然后回家，于是起身走出包房，发现同房的一名男子范文晋也一起走出来并在走进电梯，电梯到楼下的一楼后，我就一个人向左转的方向走向皇爵KTV的停车场开我的摩托车，并开到皇爵KTV门口，范文晋当时在KTV门口等我，当我开到KTV门口时，发现一名好久不见的男子，该男子以前跟我邻居租过房子，于是我就下车跟他闲聊，聊了一会儿后，有一阵清脆的类似玻璃砸碎的声音，以及有些东西碰到了我的小腿，当时我是面对着KTV正门口的，我便回头看，发现地上有些玻璃碎，不远处有几架载客三轮车，以及三轮车后面的那间火锅店有人正在吃宵夜，我就问是谁砸的玻璃，对面那家清远鸡店其中一张6个人围着吃的其中4个人站了起来并且开始骂我，边骂边拿起他们桌子上的啤酒瓶砸过来，砸了约一两个之后，其中两人便冲出火锅店朝我们冲过来，并且边冲边砸啤酒瓶。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拿啤酒瓶砸我。我持棍出去后又返回滨海大酒店附近时，不知道有一架摩托车从瀛江路开到皇爵KTV停下。我从楼梯间找到一根木棍后自己用，随后又找了一根木棍，就递给范文晋，因为我听到外面有人喊“包围过去”，我就叫范文晋一起冲出去。经对现场视频截图进行辨认，上诉人刘祖添指认图一中的②是范文晋，④是其自己，①③不认识；图二中的①②③④⑤均不认识；图三、四中的①②③均不认识；图五中的①②④都不认识，③是其自己；图六中的①不认识，②是李某1，③是范某某。17.原审被告人范文晋的供述：(2018年10月5日笔录)2018年9月4日晚10时我去皇爵KTV五楼喝酒，是我朋友刘祖添叫我过去喝酒的。到2018年9月5日凌晨大约2时左右我喝完酒后准备回家时，我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我朋友刘祖添开着摩托车到皇爵KTV门口过来问我：“要不要再去别的地方喝酒？”我就回答他：“还是不要了，我要回家了”。然后刘祖添就和一个他认识的在KTV门口玩，当时有一个啤酒瓶从该清远鸡火锅店的方向对着刘祖添砸过来，但是没有砸到刘祖添，刘祖添回头对着火锅店问里面的人：“是谁砸的瓶子？”清远鸡店里就一名叫做李某1的男子站起来说：“扑领母，是我砸的，你出来单挑啊”，刘祖添就骂了回去，骂完之后，李某1和同桌的其他三个人也站起来了，其中两人(经了解该两人是李某某、黄某某)也和李某1一样拿着酒瓶一起冲出来砸向刘祖添，还有一名男子(范某某)持一个簸箕也一起冲出来，我当时就叫他们不要打了，叫了好几声，此时刘祖添再次退回KTV内，并且看到皇爵KTV的一楼楼梯口处有几根棍子，他就拿了一根棍子，并且跟我说“给我打”，我当时喝酒喝到整个人有点晕，听到刘祖添说了之后我也跟着进去皇爵KTV一楼楼梯口处找到一根塑料管，拿完后，我听到外面有人说：“包过去”，然后刘祖添跟我说“跟我一起出去打”，我就跟着刘祖添一起冲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对面李某1和其他几个刚刚一起对刘祖添砸啤酒瓶的人也一起冲过来了，当时李某1看到刘祖添持根棍子追出来后，立马就驾驶一架女装摩托车从清远鸡店向沿江路一向自东北方向自西南方向跑了，李某某和范某某二人此时手里持一根钢管(在清远鸡店拿的)，刚开始李某1驾驶摩托车跑了，刘祖添持着一根黑色棍向着李某1追过去，李某某持着钢管就对着刘祖添追过去了，我因为喝了酒就跑得比较慢，我刚跑到皇爵KTV门口大约5米处时，范某某持一根钢管拦住了我，并用钢管朝我砸过来，我下意识用我手里的塑料管挡了一下，但是挡不到，我的右手手腕被他砸了一下，被打到之后我就清醒了些，就马上回头跑回滨海大酒店附近去躲起来，并且看着现场。刘祖添追李某1追到一半看李某某也追来了，他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追了，李某某看刘祖添停下来之后就用手里的钢管朝刘祖添砸了下去，刘祖添避开了之后，用手里的棍子还手砸了一下李某某，砸了一下之后刘祖添也向着滨海大酒店方向跑回来了，然后李某某就用手扶着头被他那几个朋友搀扶回清远鸡店，并且驾驶一架女装摩托车把他载走了。李某某被人载走之后，有一架白色的女装摩托车来到了现场，并且停在了皇爵KTV门口，车上有三名男子，当时刘祖添看到现场还有一名对方的男子(黄某某)在现场，他就指着该名男子对我和其他人说：“这个人也有份，给我打”，他就追上去了，我当时喝了酒后还跑了步，酒有点上头头很晕于是跟着继续追了上去，当时还有名从那架白色女装摩托车上下来的男子(该男子短发，上身穿白色上衣，身材消瘦)也一起追黄某某，当时黄某某正在清远鸡店门口，离我和刘祖添的位置约5米处，他听到刘祖添指着他说话之后，他马上就要开始跑，我们就追过去，黄某某在沿江路口大圆球方向转了个圈之后向着丰华路方向跑去，当时我们三个人在追黄某某，刘祖添追了一下之后就停下来了，这时黄某某自己跑着摔倒了，我由于体力不支就停下来没再追了，打算回头坐别人的车回家，这时候只剩该名白色衣服的男子在继续追，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当时身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李某1、李某某、范某某、黄某某有对我和刘祖添砸啤酒瓶，黄某某我不认识。不清楚李某1一开始要砸啤酒瓶。之前和他们没有矛盾。案发当晚没有叫人来。（2019年1月7日笔录）2018年9月5日凌晨，我和刘祖添从KTV出来后，刘祖添自己一个人去停车场开摩托车，他去开摩托车时我没有看到有和他人发生口角或其他纠纷。当时是对面清远鸡店的那几名男子先砸啤酒瓶后，刘祖添才骂他们的，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砸啤酒瓶。我们追那名受伤较重的男子时没有持木棍或其他物品。我和刘祖添没有打电话或其他方式叫人到现场。（公安机关问：有一架摩托车从瀛江路防线驶向KTV门口停下，车上的三个人下了车，他们是否刘祖添的朋友或他叫来的？）答：我不清楚。经对现场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范文晋指认第一页中的①②是范某某；第二页中的①是李某1，②是范某某，③是李某某；第三页中的①②③均是范某某；第四页中的①③看不清楚，②是黄某某，④是范某某，⑤是其本人；第五页中的①②其不认识，③是其本人；第六页中的①是黄某某，②是李某1，③是范某某；第七页中的①②③④⑤均不认识。经混杂照片辨认，刘祖添指认第一组11号(李某1)是当晚对刘祖添砸啤酒瓶的男子；第二组10号(范某某)是当晚在甲子镇皇爵KTV门口，前面手持簸箕，后面持钢管追刘祖添。后对其拦住并用钢管打伤其右手手腕的男子；第三组2号(李某某)是当晚在甲子镇皇爵KTV门口持钢管追打刘祖添的人。18.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刘祖添的出生时间为1992年6月27日；范文晋的出生时间为1992年11月14日。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追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上诉人刘祖添因被害人一方向其砸了玻璃瓶而引起纠纷，后在对方继续向其砸玻璃瓶时便和原审被告人范文晋一起冲出与对方进行打斗，造成追打现场对方人员黄某某轻伤二级、李某某轻微伤的事实；该事实有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主动到案后的供述证实，有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监控视频资料和鉴定意见，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实，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清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但不能足资认定其有纠集的行为，原审认定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应予纠正。本案系因被害方过错引发，对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均可予以酌情处理；且原审被告人范文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亦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理。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在案发后分别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对上诉人刘祖添没有认定为自首不妥，应予纠正；上诉人刘祖添所提其属于自首的理由成立，对其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二审予以采纳。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对其犯罪行为所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核定其应负连带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照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祖添、原审被告人范文晋追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但对本案定罪及上诉人刘祖添的自首情节没有认定不妥，导致对其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3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撤销第一项、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刘祖添、范文晋的定罪量刑。二、上诉人刘祖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三、原审被告人范文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木胜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