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832刑初559号 公诉机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梁山水浒驾校教练，住梁山县。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广军，山东及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伟忠，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溧阳市老杨职业技能培训有限公司职工。户籍登记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住溧阳市昆仑南路天目水城休闲酒店。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晓宇，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尚振云，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山东省曹县，住曹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金梅，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梁检一部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庆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及各自的辩护人宋广军、汪伟忠、戴晓宇、尚振云、张金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遇不可抗力，依法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根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关于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特种作业（电工、焊工、登高作业等）人员须经专门的安全技术培训并考核合格，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后方可上岗作业。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特种作业人员的发证、复审工作，特种作业操作证加盖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印章。肖某(湖南省长沙市人，另案处理)为牟取私利，自购电脑、制证打印机等设备，伪造依法应当由省级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核发的电工证、焊工证等特种作业操作证书，并通过发展下线，实现“特种作业操作证”的买卖营利。肖某先后发展下线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孙某等，后孙某又发展下线被告人杨某、宋某及冯某（另案处理），形成层层赚取差价、买卖“特种作业操作证”的链条。 2018年4月至11月间，被告人孙某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山高云某）、QQ邮箱（532×××＠ｑｑ.ｃｏｍ，昵称冰蓝；641×××＠ｑｑ.ｃｏｍ）、电话（号码：150××××6567）、快递等方式，与上线刘某、肖某，下线杨某、宋某、冯某，实现买卖意思联络、办证人员信息传递、资金转账及“特种作业操作证”的邮寄送达，共计买卖伪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1900余个。通过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孙某向上线肖某、刘某共支付132990元，收取下线杨某、宋某、冯某等人共计191624元，个人牟利58634元。归案后，被告人孙某亲属代孙某退缴犯罪所得58644元。 2018年4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杨某利用在江苏省溧阳市老杨职业技能培训公司工作的便利条件，联系有办证需求的人员，搜集办证人员信息。然后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幼稚完）、支付宝、QQ邮箱（836×××＠ｑｑ.ｃｏｍ）、电话（号码：138××××6866）、快递等方式，与上线孙某联系，以每办一个证90元至100元的价格从孙某处购买，然后以每个证400至500元的不等价格卖给办证人，共买卖伪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1300余个。每买卖一个“特种作业操作证”赚取300元至400元的差价，个人获利400000余元。归案后，被告人杨某亲属代杨某退缴犯罪所得400000元。 2018年4月至11月间，被告人宋某联系有办证需求的人员，搜集办证人员信息。然后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再见青春）、QQ邮箱（122×××＠ｑｑ.ｃｏｍ，昵称：大海）、电话（号码：152××××6661）、快递等方式，与上线孙某联系，以每个100元的价格从孙某处购买，以每个证收取180至350元不等价格卖给办证人员，共买卖伪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600余个。个人营利50000余元。归案后，被告人宋某亲属代宋某退缴犯罪所得50000元。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孙某在被抓获；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杨某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机场被抓获；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宋某在山东省曹县中央华府小区停车场被抓获。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1.物证及物证照片：被告人所买卖的特种作业操作证样本、被告人作案使用的手机、笔记本等；2.书证：所买卖的特种作业操作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办证人员信息汇总表、快递收、寄件信息统计表、关于特种作业操作证办证的相关文件规定，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户籍信息等；3.证人证言：证人肖某、刘某、冯某、王某1、杨某1、程某、李某、杨某2、沈某、孙某、蒋某、王某2、孔某、陈某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的供述和辩解；5、视听资料：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数据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为牟取私利，违反国家规定，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积极退缴犯罪所得，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建议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孙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杨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宋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宋广军、汪伟忠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可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戴晓宇、尚振云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法律有明文规定何种情形符合法定刑升格条件时，依法处刑；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何种情形符合法定刑升格条件时，不得升格法定刑。相关司法解释对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的，结合伪造、变造、买卖的数量规定了情节严重的情形；对买卖电工证、焊工证、登高作业证等特种行业操作证书情节严重的情形未有具体规定，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后果和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罪刑法定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情节严重”的指控不应采信。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退赃四十万元，并愿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系刑事诉讼法的明确规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杨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应予采纳。 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金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退出违法所得，可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供认自2018年4月份，其通过QQ或者微信接收其下线杨某、宋某等人发送的身份信息，再发送给其上线“李老师”等人的方式为他人办理特种行业操作证书，每本证书赚取二三十元钱。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杨某125680元，2018年7月11日前每办一个证收取费用100元，2018年7月11日后每办一个证收取费用100元、90元不等，为宋某办了600多个假证，通过微信收取62636元。 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供认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其通过QQ邮箱将需要办理特种作业操作证书人员的信息发送给上家孙某，为他人办理了大量特种作业操作证书，每本获利300元、400元不等，前期每个证给孙某100元，后期因办证的数量大，每证给孙某90元。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孙某转办证费用合计125680元；其通过孙某办理的假证不少于1300个。 3、被告人宋某的供述，供认自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其通过QQ邮箱将需要办理特种作业操作证书的人员信息发送给孙某，为他人办理了大量特种作业操作证书，孙某每办理一本特种作业操作证书收费1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微信昵称为“梁山水浒驾校孙某”（即被告人孙某）办理过四五百个特种作业操作证，开始每个证收80元，后来办证量大了每个收70元。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伪造特种作业操作证并制作伪网站提供查询，蒙骗他人，办理假特种作业操作证的下线人员中有梁山水浒驾校的孙某。 （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上线孙某为陈某、王某2、蒋某、孙某等人办理过假特种作业操作证。 （4）证人王某1（被告人孙某之妻）的证言，证明其在家收拾东西时发现2本特种行业操作证，都是孙某放家里的，证件上的姓名为青松、王某3。 （5）证人杨某1（杨某之父）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某在老杨职业技能培训有限公司与有办证需求的人员存在接触的便利条件。 （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5、6月份花700元买了一个电工证，还给了一个网址，当时在这个网址上能查到信息，后在安监部门官网上查不到，证件是假的。该证人身份与宋某发送至孙某的办证人员身份相符。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在2018年5、6月份花700元买了一个电工证，还给了一个网址，当时在这个网址上能查到信息，后在安监部门官网上查不到，证是假的。该证人身份与宋某发送至孙某的办证人员的身份相符。 （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9月份支付500元通过溧阳市老杨技能培训公司办理了电工证，拿到证件后，听公安局说是假的。 （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华能公司有人给其说统一给办焊工证，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后听说国外的公司查过这些证件的真伪，在官网上查不到，是假的。 （10）证人孙某、王某2、蒋某、孔某、陈某的证言，五人均证实通过冯某办理了特种作业操作证。 三、物证 1、特种作业证书3本，证明被告人孙某买卖的特种作业操作证书状况。 2、孙某的手机1部、塑料套、快递单贴等，证明被告人孙某作案使用的手机、塑料套、快递单贴等物品的状况。 3、孙某的领航牌记录本1本，证明被告人孙某所记录的与被告人杨某、宋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情况。 4、杨某的手机2部，证明被告人杨某作案使用的手机特征。 5、宋某的手机1部，证明被告人宋某作案使用的手机状况。 6、孙某、王某2、蒋某、孔某的特种作业操作证，证明孙某、王某2、蒋某、孔某通过冯某、孙某办理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的状况。 四、书证 1、孙某与其上线“李老师”、下线杨某、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孙某与其上线“李老师”、下线杨某、宋某通过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联系、交易办理特种作业操作证。 2、孙某向肖某微信转账及红包交易汇总（表）、转账纪录，证明2018年7月9日至11月11日孙某向肖某17次转账合计39600元。 3、孙某向刘某微信转账记录、红包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7月11日至11月5日孙某向刘某8次转账合计19980元。 4、孙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红包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4月7日至6月30日孙某13次向刘某转账合计47700元。 5、孙某与刘某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2108年4月29日至6月16日孙某向刘某5次转账合计25710元。 6、杨某向孙某微信转账、红包交易汇总（表）、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17日至11月13日，杨某向孙某21次转账合计96560元。 7、杨某与孙某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2108年4月24日至6月16日，杨某向孙某5次转账合计29120元。 8、宋某向孙某微信转账、红包交易汇总（表）、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9日至11月7日宋某向孙某25次转账合计62636元。 9、孙某与宋某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明孙某与宋某大量进行特种作业操作证交易。 10、冯某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冯某通过微信向孙某转账3308元。 11、孙某发送至肖某邮箱内的784条办证用身份证信息统计、孙某发送至刘某邮箱内的890条办证用身份信息统计，证明孙某与肖某、刘某间买卖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 12、杨某发送给孙某的办证人员信息748条，杨某发送给孙某的办证人员信息256条，证明杨某、孙某间买卖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 13、杨某发送给孙某的办证人员信息1149条，证明杨某与孙某间买卖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 14、宋某发送给孙某的办证人员信息149条，证明宋某与孙某间买卖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 15、王某1（紫烙）邮箱发送至孙某邮箱的办证人员信息389条、QQ51×××88邮箱发送到孙某办证人员信息10条，证明孙某买卖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 16、孙某、唐明欢、宋某通过顺风速递的收、寄件信息记录，证明孙某、宋某买卖特种作业操作证的情况。 17、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及特种作业目录（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第80号令），证明特种作业操作证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孙某、杨某、宋某等人买卖的焊工证、电工证、高空作业证属于特种作业范畴。 18、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孙某在被抓获；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杨某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机场被抓获；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宋某在山东省曹县中央华府小区停车场被抓获。 19、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退缴犯罪所得的票据，证明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亲属分别将58634元、400000元、50000元退缴于梁山县人民检察院。 20、孙某、杨某、宋某户籍信息，分别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为牟取私利，违反国家规定，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主动退缴犯罪所得，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的“情节严重”，属加重处罚情节,“对情节严重”的认定，一般是指多次或大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买卖国家机关重要的证件；造成恶劣政治影响或者重大经济损失的；动机特别鄙劣的等情形。被告人孙某、杨某、宋某分别多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各自达1900余本、1300余本、600余本，属多次、大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罪责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退出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可对被告人孙某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退赃四十万元、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情节严重不应采信、可对被告人杨某判处缓刑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退出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可对被告人宋某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杨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被告人宋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孙某违法所得58634元、被告人杨某违法所得400000元、被告人宋某违法所得50000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告人孙某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塑料套、快递单贴一宗、领航牌记录本1本，被告人杨某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被告人宋某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长征 人民陪审员  安广田 人民陪审员  陈晓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