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9853号原告：阳狮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83号508自编之二房。法定代表人：LORISPHILIPPENOLD，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花，广东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凯儿得乐（深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园山街道龙岗大道8288号大运软件小镇41栋4层。法定代表人：刘妙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顺，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阳狮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凯儿得乐（深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花，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服务费用600000元；2.被告至服务费用付清之日止，每日按拖欠款金额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5月9日计3174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5日签订《品牌代理服务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共六个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品牌代理服务总费用90万元。原告已经完成了双方合同约定的80%以上工作，剩余20%工作因被告原因导致一直不能继续进行，原告按被告指令以新增工作代替剩余工作。因此，根据双方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约定，被告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剩余的60万元服务费。原告于2017年9月12日向被告开具了8月服务费用15万元发票并邮政快递送达给被告，2017年11月28日向被告开具了9月至11月服务费用45万元发票并邮政快递送达给被告。根据双方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及第八款约定，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9日共586天为879000元，以4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5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9日共510天为229500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计3174000元。本着友好合作原则，原告予以适当减少，每日按拖欠款金额的1‰计算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5月9日违约金为317400元。2018年3月12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函》提出解除合同，根据双方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同意双方合同终止。但被告通知函中称原告“未按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义务等”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已经按合同要求完成了80%以上的工作，剩余的工作是因为被告迟迟不配合确认、反馈修改意见导致工作无法继续进行，这也是原定合同期限只有六个月却拖延至今的原因。在此情况下，本着友好合作态度，原告依然认真负责地督促被告配合完成工作，且在合同外新增了五项工作并向被告提交了工作成果。被告通知函中称原告的行为直接影响被告，导致产生巨大经济损失与事实不符。因为被告的经营计划与原告服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且被告存在不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拒不配合原告工作等违约责任，原告对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没有正当理由拖欠服务费用，经反复催告仍然拒绝履行债务，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第一，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完成了80%以上的工作、按照被告指令以新增工作代替了剩余工作并提交工作成果”“剩余的工作未完成的原因是被告造成”，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原告在合同期限内未履约完毕，由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适格服务，被告有权按照《合同法》第67条“先履行抗辩权”的规定不支付月度服务费。第三，原告没有适格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已支付30万元足以匹配原告的付出。在没有提供可用、可接受的服务或产品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再额外支付费用对被告来说是不公平的，也违背了市场经济中的等价原则。根据双方的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策略、设计、方案、创意等的提案以达到被告满意和认可为标准。但是原告不仅没有按期完成双方约定的服务，所提供的服务和工作成果也根本无法被被告认可，被告要求原告修改，但是原告始终不能领会被告的诉求，最终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要求。被告已经支付了等价于原告服务的30万元款项，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四，被告不予支付原告月度服务费的原因在于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因此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违约金按照日1‰计算明显过高、偏离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实际损失。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品牌代理服务合同书》。第一条乙方为甲方提供服务的范围约定，乙方为甲方的凯儿得乐品牌提供整体品牌定位策略及创意服务，具体内容见本合同附件一《工作量统计》。第二条合同期限约定，合同期限为自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合作期为六个月，期满前30天如双方对合作满意，可就续签品牌传播代理合同的具体条款进行协商后另行签订合同。合同期满后，若经双方确认乙方事实上仍按照甲方的书面要求在从事本合同范围内的产品品牌传播推广传播服务工作，在未能续签新的代理合同的情况下，双方的权利义务仍按照本合同签约的内容执行，直至新的代理合同签订或任何一方提前30天提出书面终止合作为止。第三条乙方的工作内容约定，1、负责为甲方进行合作范围内凯儿得乐品牌定位及相关创意设计工作，所有第三方制作费用另计（第三方费用见附件二）。2、根据确定的品牌定位进行VI视觉规范，以相配套的传播物料的创意设计，所有物料输出及打样费用需另行计算，甲方可以就创意概念画面提出修改意见，乙方再根据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进行修改。若修改3次仍未达到甲方修改需求时，甲乙双方应立即进行协商解决，双方协商仍未能解决，甲方有权在合约期内提前30天书面提出单方面免责解除合约，并按第十条第二款执行。3、日常服务，每周一上午11:00前提供周工作WIP（进度）计划，双方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所有会议记录，在每次会议结束后，由乙方制作会议记录，于24小时内以邮件方式送达甲方，甲方项目负责人在24小时内书面邮件形式确认内容，表示双方就会议中的有关事项进行再次确认；根据业务开展需要，双方前期进行沟通，可随时提出安排业务沟通会议，前三个月每月不少于一次见面沟通例会；每季度第二个月结束前提供上季度行业市场情报以及品牌回顾，如有需要，可要求甲方提供部分行业内专业资料以作分析之用……应甲方要求，如有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本合同第一条范围之外的制作、监控项目，则相关的代理佣金及其他可能发生的费用由双方在工作实施前书面确认并另行签订合同。第四条双方的责任和权利约定，一、甲方的责任和权利：双方合作期间，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及时提供乙方所需的各类图片和文字资料；甲方有权及时地对乙方所提交的策略、方案、创意、设计稿和其他书面工作文件以书面形式提出修改意见和建议，乙方据此进行修改、调整，在每次工作确定完成期限时应与乙方协商后才确定，在乙方提交有关文件后，应在2天内以书面形式提出明确的意见；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付款，以保证乙方工作的正常进行；甲方在提出各种正式建议或意见时，应采用包括传真及邮件等书面方式，以增进沟通效率及未来查证；甲方向乙方提出策略、设计的明确方向后，乙方提交的创意、设计在三次内（含三次）获得甲方通过视为有效，如经三次提案仍未获甲方通过，不能达到甲方要求的，双方协商仍未能解决，甲方有权决定是否提前30天书面提出解除合约，在开展设计工作期间，如因甲方对当初策略、设计方向反复修改达三次以上（不含三次）或策略、设计方向不明确，令乙方的设计工作不获通过，则乙方不负责项目之外发生的任何费用，甲方也不得因此扣除乙方的月度服务费；每项策划、设计工作开始之前，甲乙双方主要项目成员必须作项目前期沟通，甲方品类负责人向乙方项目相关负责人明确传达项目的要求和目标，并提供项目的相关文字/图片文件，并以文字形式向乙方下达工作单；二、乙方的责任和权利：乙方为甲方成立“凯儿得乐”服务小组（详见附件三）；乙方承接甲方品牌传播服务业务，应与甲方保持紧密联系；乙方有权向甲方索要各类工作所需的相关资料，并按甲方确认之稿件以及要求进行文案（软文）撰写、修图、制作正稿等工作；甲方向乙方下达的工作单应符合广告行业通常的惯例和时间、质量上的合理要求，否则乙方在收到甲方工作单的当天有权对工作单要求提出异议，若超出两个工作日无异议提出，则视为乙方认可并将严格按照工作单的内容及时间按时、按质完成工作；乙方作为服务出品的责任承担者，对于未能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乙方应及时做出相应的修改，达到双方约定的品质要求，并保证在双方原协定的时间内完成，但甲方依本合同发第三方制作的除外；乙方所有策划方案及相关建议方案需以书面/电子版本形式向甲方汇报；乙方在进行策划、创作工作中，如对产品功能/技术存在疑问，可向甲方提出安排与甲方研发部门当面沟通，并对沟通内容绝对保密；若甲方未能按本协议和各分项合同规定的时间内付讫有关款项，乙方保留暂停创意、设计等相关工作的权利，同时乙方不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和责任；如因乙方原因未能在约定时间内按合同要求标准完成工作，双方协商达成共识后，乙方应向甲方赔付未完成服务部分相应的服务费的1倍作为违约金，并在超出期限范围10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未完成部分服务内容需在1个月内按照要求标准交付给甲方。第五条服务收费条款约定，合同项下的凯儿得乐品牌代理服务总费用为人民币90万元（已含6.77%税费），该费用为合约内品牌服务（不涉及第三方费用及新增工作量情况下）的全部费用，甲方将以月度服务费方式支付，为人民币15万元/月；自本合同生效之日后，次月10日前乙方向甲方发出上月月度服务费付款明细通知单，甲方于次月15日前确认付款明细通知单并通知乙方开具上月发票，甲方根据乙方开具的发票支付上月服务费用，如乙方延迟开具发票的，则甲方付款时间相应顺延，甲方于每月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上月的月度服务费用；乙方为甲方进行任何第三方工作或承担任何第三方费用前，均需提前五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单项报价单以供批核，未经甲方书面批核的费用，甲方不予承担；乙方因监控广告制作等，需经第三方制作，按第三方项目成本乙方收取10%的监制费用，监制费用应缴纳6.77%税费由甲方承担；乙方将每个月产生的费用按月向甲方发出发票，甲方按发票向乙方缴付费用；如甲方未在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内付清款项，自逾期的第八日起每日按拖欠款金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应付款付清之日止。第六条知识产权的归属约定，对于乙方为履行本合同向甲方提交并为甲方所采纳的，而且甲方已付清相应工作接单费用的所有方案和作品，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未支付相应工作阶段费用的所有方案和作品，知识产权归乙方所有。第八条争议的解决约定，本合同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如经协商解决不成时，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争议。第九条违约责任约定，若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付款，使乙方不能及时开展各项工作，因此而给甲方造成的工作延误或影响，乙方不承担任何损失或责任，如甲方经乙方催告付款后8日内仍未付款的，乙方保留要求甲方付清欠款及违约金，拒绝履行乙方后续义务的权利；除出现本合同约定的乙方免除违约责任的情形外，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向甲方交付作品，经甲方催告后仍达不到甲方要求，甲方有权单方面立即解除本合同，甲方解除合同后不影响其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有关条款向乙方主张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的权利；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合同期内，任何一方均不得提前解除本合同，如一方需提前解除合同时，必须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第十条合同的解除约定，本合同解除后，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仍须依据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与乙方结算应付而未付的月度服务费（不足一个月的部分以实际天数计算，时间截止于合同解除之日，每日服务费=月服务费÷30天）、单项制作费、代办费用、差旅费等费用，并在合同解除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付清，若甲方未在约定时间支付的，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拖欠款金额的1%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直至应付款付清之日止；合同期满前的1个月内，若甲方决定不与乙方继续签订合同，甲方可书面通知乙方合同期满后自然终止。第十二条本合同之附件资料约定，本合同附件共3份，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与本合同同时执行。附件一工作量统计包括三个项目：品牌部分、VI部分、品牌代理日常服务内容。第一个项目“品牌部分”包括品牌战略规划、品牌创意发展两个类型，其中品牌战略规划包含三项工作内容，分别是消费者调研、竞争格局分析、机会点挖掘、目标市场界定，1份；品牌定位策略及传播主张，1份；品牌定位工作坊，1次。品牌创意发展的工作内容为“配合品牌定位的品牌KV（横竖版各一），1套2张（横竖版各一）”。第二个项目“VI部分”包括品牌识别、吉祥物、传播应用、终端应用四个类型，工作内容分别是品牌LOGO及标准色规范、品牌广告语设计及规范，1套，不超过50项；吉祥物概念及平面形象建议，1款；平面视觉标准（包括并不限于名片、工作牌、产品手袋等），1套，不超过10项；消费者及终端互动Vi应用（包括并不限于海报、单张、购物手袋、货架贴、空白海报等），1套，不超过5项。第三个项目“品牌代理日常服务内容”包括常规月度工作会议及行业动态及竞品季度分析报告2份。工作量总计72项。附件二为第三方费用介定。附件三为服务人员团队。原告表示已完成合同附件一中的“品牌部分”、“品牌代理日常服务内容”以及“VI部分”项下的品牌识别和吉祥物两个类型的工作内容。为证明已向被告发送上述工作内容，原告提交了双方往来电子邮件、板书、图案文件、微信聊天截图、会议记录等。2017年6月9日17：41，发件人SummerWRWu，收件人ｌｉｕ×××＠ｈｋａｓｐｉｒｅ.ｃｎ，邮件名称6月9日会议记录，附件为《凯儿得乐品牌沟通workshop会议0609.doc》。2017年7月4日19:32，发件人SummerWRWu，收件人ｌｉｕ×××＠ｈｋａｓｐｉｒｅ.ｃｎ，邮件名称凯儿得乐会议记录0704，附件为《凯儿得乐会议记录0704.doc》。2017年8月7日19:39，发件人SummerWRWu，收件人ｌｉｕ×××＠ｈｋａｓｐｉｒｅ.ｃｎ，邮件名称8月7日会议记录，附件为《凯儿得乐会议记录0807.doc》。发件人ｌｉｕ×××＠ｈｋａｓｐｉｒｅ.ｃｎ，收件人SummerWRWu，邮件名称回复：logo更新效果图，邮件正文内容为“LOGO可以了，请安排VI其他部分内容”。2017年12月27日17:34，发件人Jacob，收件人liulingze,邮件名称和附件为《171214凯尔得乐-纸尿裤打样文件（竖版L）-柔out》。原告主张上述《凯儿得乐品牌沟通workshop会议0609.doc》《凯儿得乐会议记录0704.doc》《凯儿得乐会议记录0807.doc》《171214凯尔得乐-纸尿裤打样文件（竖版L）-柔out》以及板书即为“品牌部分”的工作内容，无法提交横版品牌KV。图案文件为“VI部分”的工作内容。2017年6月9日、2017年7月4日、2017年8月7日、2017年9月7日的会议记录即为常规月度工作会议内容。庭审中，原告称行业动态及竞品季度分析报告为PPT文件，内容为其提交的《CareDaily工作完成情况2019.03.09》中的10.行业动态及竞品季度分析报告和《CareDaily工作确认2018.02.13》中的6.行业动态及竞品分析，原、被告双方在开会时当面交付文件，没有进行签收。庭后，原告邮寄提交workshop会议资料。其中，2017年6月20日12：25，发件人SummerWRWu，收件人ｌｉｕ×××＠ｈｋａｓｐｉｒｅ.ｃｎ，邮件名称workshop文件，附件为《凯儿得乐WS0619.pdf》；2017年9月1日15：15，发件人SummerWRWu，收件人ｌｉｕ×××＠ｈｋａｓｐｉｒｅ.ｃｎ，邮件名称新生代调研方案，附件为《【新生代提供】2017凯儿得乐消费者调研方案（forclient）0901.pdf》，原告主张上述邮件附件内容均为行业动态及竞品分析。被告确认“品牌部分”原告发送了配合品牌定位的品牌KV中的竖版，未发送横版，且竖版KV不符合被告的要求，未完成品牌战略规划有关内容；《凯儿得乐品牌沟通workshop会议0609.doc》《凯儿得乐会议记录0704.doc》《凯儿得乐会议记录0807.doc》仅是会议记录，原告未提供板书原件，上述证据均不是“品牌部分”的工作内容。“VI部分”确认原告完成了LOGO更新效果图并提交了两张兔子形象的图片，但图片与原告提交的图案文件不符，原告未完成传播应用和终端应用项下的内容。“品牌代理日常服务内容”确认原告召开了四次常规月度工作会议，没有向被告提交行业动态及竞品季度分析报告。对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workshop会议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认为其内容与原告庭审中主张的证据内容不一致。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0万元服务费。庭审中，双方确认服务费按照工作量计收，以月度服务费的形式支付，对附件一中各项工作占总体工作量的比重双方没有约定。原告表示无法精确计算已完成合同的工作量，根据工作完成程度估算已完成合同约定80%的工作量，并于庭后提交《凯儿得乐项目报价》。被告对该《凯儿得乐项目报价》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报价是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确认。原告主张以合同外新增工作代替合同剩余未完成的20%的工作量，并称原、被告双方通过电话方式对新增工作进行约定，未就新增工作的内容、收费形成书面合同。为证明原告完成合同外新增工作，原告提交了报价单、纸尿裤包装设计确认、纸尿裤ICON设计邮件及微信截图。被告表示双方未就以合同外新增工作替代合同未完成工作达成约定，对原告提交的报价单、邮件及微信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报价单和微信截图均没有原件，无法确认报价单签名的真实性，邮件没有显示发送时间，与双方的合同约定没有关联。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品牌代理服务合同书》及其附件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对缔约双方产生约束力，双方应恪守履行。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服务费按照工作量计收，对各项工作占总体工作量的比重没有约定。《凯儿得乐项目报价》未经被告确认，原告据此进行工作量统计缺乏依据。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完成了品牌定位工作坊、配合品牌定位的品牌KV（横竖各一版）、行业动态及竞品季度分析报告等工作内容，故原告主张其已完成合同工作量的80%缺乏事实和合同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对以新增工作替代合同剩余未完成的工作量达成了约定，也不足以证明新增工作量为原合同20%的工作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阳狮广告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974元，由原告阳狮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之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婉君人民陪审员  杨卫兴人民陪审员  夏永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翁丹菲法庭记录陈益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