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9民初6703号原告：杨作斌，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瑶、熊建华，重庆智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德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德感正街3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2035522862。法定代表人：陈德祥，重庆市德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祥、王谢磊，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四才，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告：陈强，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告杨作斌与被告重庆市德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感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冯骥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被告德感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被告德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3民辖终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冯骥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华兰、任万强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案件审判，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作斌在开庭前申请追加吴四才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杨作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华，被告德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祥、王谢磊，被告吴四才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原告杨作斌再次申请追加陈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承办人由冯骥变更为冯超，并由审判员冯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华兰、罗富贵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案件审判，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作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瑶、熊建华，被告德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谢磊，被告吴四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向被告陈强公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后，被告陈强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作斌诉称，2011年11月，被告德感公司将南川区坤罡龙都小区10#、13#楼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约定工程按100元/㎡固定包干价计算，结算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并约定合同总价款的2%作为保修金，安装工程在2年内无质量问题，由被告德感公司一次性退还保修金给原告。嗣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安装等义务，且坤罡龙都小区10#、13#楼的水电工程均已在2012年12月竣工验收合格。而被告德感公司并未按约足额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及退还保修金。原告多次与被告德感公司沟通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德感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0216.3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50216.34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被告德感公司立即向原告退还保修金20616.6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20616.66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提出吴四才、陈强实际系挂靠被告德感公司承揽工程，并进行实际施工，由此申请追加吴四才、陈强为被告参加诉讼，要求被告吴四才、陈强和被告德感公司承担上述债务的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德感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于2011年11月10日签订的《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应当依法认定无效，理由在于工程的承包人即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承包工程的主体资格。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项已经全部由另案生效判决由实际施工人收取，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应当由实际施工人承担本案所涉及的债务。原告起诉本案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保修金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被告吴四才辩称，原告所签订的《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并非我本人所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也与我无关，我只是坤罡龙都小区10#楼管理人员。我认为原告本案中提出的工程款及保修金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同时原告就涉案工程的结算与我进行过结算，并且13#楼的所有工作与我无关，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同时案涉工程并非我挂靠被告德感公司承建，而是由陈强挂靠被告德感公司承建。我只是10#楼的管理人员，我只对陈强负责。我不同意被告德感公司所提出的由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担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的支付责任的辩解意见，而应由被告德感公司来承担原告诉请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同时就10#楼的保证金及工程款已经由人民法院判决由坤罡小区开发商直接支付给被告德感公司，并非直接支付给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载明：合同当事人甲方（重庆德感建司坤罡·龙都10、6、7、8号楼项目部）和乙方（杨作斌），该合同约定内容：甲方将位于南川区西城街道长远居委（长远三号地）坤罡·龙都6、7、8、10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乙方；建筑面积：10号楼约9115㎡，6、7、8号楼面积以图纸为准；该合同第五条“工程承包单价”约定，10号楼工程按100元/㎡固定包干价计算（结算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本合同范围内的任何增减工程不再作调整，6、7、8号楼执行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为准（按定额计算）；不在本合同工程范围内的零星派工及增加工程量，以甲乙双方现场计量，计价后进入结算；该合同第九条“付款方式”约定，1、主体预留预埋完成，经监理及甲方验收合格后，按合同总价款的20%支付给乙方，所有预留预埋完成，经监理及甲方验收合格后，按合同总价的20%支付给乙方；给排水安装完毕后按合同总价的20%支付给乙方；整个工程穿线完工后，经监理及甲方验收合格后，按合同总价的20%支付给乙方；2、工程竣工验收，资料档案收集订册归档后留足工程总价款的2%作为保修金，余款一次性支付给乙方；本安装工程在两年内无质量问题，甲方一次性退还保修金给乙方；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该合同尾部甲方处有陈强签名并加盖了内容为“重庆市德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坤罡·龙都10、13号楼工程项目部（签订合同、借贷无效）”的鲜章，乙方处系杨作斌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杨作斌组织施工了坤罡·龙都小区10、13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德感公司于2013年2月7日向重庆坤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我公司项目负责人陈强将坤罡·龙都小区10、13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杨作斌承建，对此我司委托杨作斌全权代表我司与贵司结算该合同中的工程款项的结算，并由杨作斌代表我司前来领取相应的全部工程款。”吴四才当日在该授权委托书空白处手写“同意按此方案按合同约定支付，结算时必须与现在的负责人吴四才结算。”的内容，同时吴四才作为负责人在该手写内容下部签名捺印。坤罡·龙都10号楼于2011年9月21日开工，于2012年12月30日竣工，于2013年1月28日竣工验收。坤罡·龙都13号楼于2011年9月21日开工，于2012年12月30日竣工，于2013年1月28日竣工验收。经重庆市南川房产测量所测算，坤罡·龙都小区10号楼和10号楼车库建筑面积为9213.96平方米，13号楼建筑面积为1094.37平方米。陈强和吴四才并未实际施工坤罡·龙都6、7、8号楼，后坤罡公司将坤罡·龙都6、7、8号楼另行发包给其他单位施工。另查明，已生效的（2018）渝民终22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渝民终632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事实部分有以下案涉事实：2011年1月2日，重庆坤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罡公司”）与德感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坤罡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坤罡·龙都小区4、5、10、13号楼发包给德感公司施工，承包范围：基础、主体、室内外抹灰、外墙保温隔热、外墙饰面、楼地面、室内外防水、散水等全部土建工程内容。2011年8月16日，坤罡公司与德感公司针对坤罡·龙都小区10号楼签订《补充协议》，后又针对坤罡·龙都小区13号楼签订《补充协议》。2011年9月23日，被告吴四才与陈强签订《合伙承包工程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承建坤罡·龙都小区6、7、8、10号楼；该项目工程总负责人为陈强，主管工程建筑和安全及与发包方的相关业务；财产管理由吴四才负责，交一次性投资3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工程完工结算后，按总利润的25%提取归陈强用于支付其他费用，剩余的部分双方平均分红。2011年11月16日，德感公司与陈强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德感公司将其承建的坤罡·龙都小区6、7、8、10、13号楼承包给陈强，工程内容为德感公司与坤罡公司于2011年8月1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补充协议及招标文书和相关文件确定的全部施工内容；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工程造价按德感公司与坤罡公司确定的工期、质量标准、工程造价执行；陈强向德感公司交纳1%的管理费（不含税金）；陈强向德感公司所承包的工程在公司内部对陈强实行独立核算，陈强所承包工程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陈强承担，工程项目承包经营的盈亏由陈强自行享受和承担。2012年8月31日，吴四才与陈强签订《合伙建筑工程补充协议》，约定该项目由吴四才负责进行项目的全面管理及和德感公司、开发商的协调和联系；陈强对外退出项目管理，但仍为项目合伙人和内部承包人；关于该项目吴四才投入的300万元资金问题，由吴四才实际投入之日起一年内不计息，超过一年后的资金利息按月息4%计算，计入工程项目成本，由双方按照协议约定进行结算。诉讼中，（一）杨作斌提出10号楼工程款中已获支付的款项76万元，吴四才对此无异议并提出系通过委托坤罡公司直接支付给杨作斌。（二）对13号楼工程单价的确定问题。杨作斌提出其仅签订过6、7、8、10号楼水电安装合同，根据德感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载明吴四才手写内容可以确定，13号楼亦应适用该合同的单价标准；德感公司和吴四才提出案涉水电安装合同的承包范围仅包括6、7、8、10号楼，并不包括13号楼，该合同约定的单价标准不适用于13号楼；吴四才提出《授权委托书》中载明其手写内容系其对陈强负责，已记不清楚当时手写内容，加之杨作斌并未来要求进行结算，其也未看过合同，其只负责10号楼的管理。（三）对案涉水电安装合同中约定的“结算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的认识问题。杨作斌主张按照重庆市南川房产测量所测算的坤罡·龙都小区10号楼、10号楼车库以及13号楼的建筑面积确定；德感公司提出应以竣工图纸为准并按照建设工程面积计算规则计算，但至今其未按照其陈述的规则计算建筑面积。原告还陈述，2011年10月11日签订《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时，不知道陈强挂靠的情形；在2019年3月14日（2018）渝民终63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才知道挂靠的情况。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2018）渝民终2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渝民终6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给排水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10号楼）一份、《电气安装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10号楼）一份、《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10号楼）一份、《给排水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13号楼）一份、《电气安装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13号楼）一份、《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13号楼）一份、《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建竣备字[2013]12号）一份、《重庆市房产面积实测算报告书》（坤罡龙都10号楼）一份、《重庆市房产面积实测算报告书（竣工）》（坤罡龙都10号楼车库）一份、《重庆市房产面积实测算报告书》（坤罡龙都13号楼）一份、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一份、《委托书》一份、《坤罡龙都项目资金使用支付通知书》一份、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一份、《委托书》一份、《坤罡龙都项目资金使用支付通知书》一份、《领条》一份及双方当事人陈述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其证明力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因杨作斌系无相应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而归于无效。综合本案证据以及相关生效裁判文书可知，陈强借用德感公司名义实际承建坤罡·龙都小区6、7、8、10、13号楼工程，陈强又以德感公司项目部名义将6、7、8、10、13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杨作斌。陈强与吴四才合伙承建了坤罡·龙都小区6、7、8、10号楼工程，后6、7、8、10号楼工程由吴四才具体全面管理，陈强退出项目管理。德感公司系与杨作斌签订《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的相对方，应当由德感公司参照双方合同约定向杨作斌支付工程价款，原告主张吴四才、陈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工程价款并未进行结算，故原告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案涉的10号楼、10号楼车库以及13号楼建筑面积的认定问题。德感公司提出应以竣工图纸为准并按照建设工程面积计算规则计算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加之德感公司自述至今也未按照其陈述的规则计算过建筑面积，其存在明显怠于行使其工程结算权利的行为，故，本院对重庆市南川房产测量所测算的坤罡·龙都小区10号楼和10号楼车库以及13号楼的建筑面积依法予以采信，即本院依法认定10号楼、10号楼车库的建筑面积为9213.96平方米，13号楼的建筑面积为1094.37平方米。（二）关于案涉13号楼工程结算单价的认定问题。从吴四才在德感公司出具给坤罡公司《授权委托书》中标注的“同意按此方案按合同约定支付，结算时必须与现在的负责人吴四才结算”内容可知，吴四才对杨作斌施工的10、13号楼水电工程系要求按合同约定结算。而本案对13号楼水电安装工程杨作斌并未签订过书面合同，同时杨作斌仅签订过的《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仅约定了10号楼以及6、7、8号楼的结算标准。吴四才在明知13号楼没有合同约定结算单价以及6、7、8号楼基础工程并未实际动工的情形下仍作出按合同约定结算的意思表示，本院由此认定，吴四才具有以《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中已履行的10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单价标准确定13号工程单价标准的意思表示。故，本院依法确定13号楼的水电安装工程按100元/㎡固定包干价计算（结算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本合同范围内的任何增减工程不再作调整。由于杨作斌的10号楼、13号楼均系按100元/㎡固定包干价计算（结算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本合同范围内的任何增减工程不再作调整，本院据此确定杨作斌施工的10号楼工程款为921396元（100元/平方米×9213.96平方米），13号楼工程款为109437元（100元/平方米×1094.37平方米）。由于10号楼工程款已获支付76万元，因此，德感公司还应支付杨作斌10号楼工程款为161396元（921396元-760000元），同时杨作斌提出13号楼工程款尚未获得支付，因此，德感公司应支付杨作斌的13号楼工程款为109437元。参照《坤罡、龙都小区6#、7#、8#、10#楼水电安装合同书》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应付足总工程价款的98%，留2%作为质保金，本院据此确定，10号、13楼工程质保金为20616.66元[（921396元+109437元）×2%]。双方约定在两年内无质量问题的情形下一次性退还质保金，坤罡·龙都10号楼、13号楼均于2013年1月28日竣工验收。由于杨作斌已获支付10号楼工程款76万元，因此，本院依法确定德感公司共计下欠杨作斌工程款（不包括质保金）250216.34元[（921396元+109437元）×98%-760000元]，下欠杨作斌质保金20616.66元。由于双方对工程价款以及根据工程价款确定的质保金一直未进行结算，故对下欠工程款和质保金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依法确定德感公司从杨作斌向本院起诉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即从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德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作斌下欠工程款250216.34元以及资金占用损失（从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被告重庆市德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杨作斌质保金20616.66元以及资金占用损失（从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从2019年8月20日起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杨作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0元，公告费1040元，合计64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作斌负担1040元，由被告重庆市德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冯 超人陪陪审员李华兰人民陪审员  罗富贵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卢 爽书 记 员  龙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