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1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碧遐，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培和，重庆市江津区贾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重庆市江津区贾嗣法律服务所实习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德海，男，1973年7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安业，重庆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安波，重庆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碧遐因与被上诉人舒德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6民初14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碧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2017年12月10日借条如何形成的事实认定有误，该借条系刘碧遐与舒德海对2015年、2016年借款之高利率的本息结算。但是，在该借条形成之前，刘碧遐已将该借款归还完毕。二、一审中舒德海出示的（2015）津法民初字第08009号民事判决书与刘碧遐无关。三、一审庭审中舒德海申请两位证人出庭，该两位证人作出的是虚假证言，一审法院采信证人证言错误。舒德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刘碧遐在上诉状中载明出具借条的原因与其在一审中的答辩意见相矛盾。二、刘碧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且相互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三、刘碧遐已在之前的庭审中确认在舒德海与其前妻离婚前，欠付舒德海借款3万元属实。四、刘碧遐已多次确认欠付舒德海借款10余万元，并且双方在2017年12月10日形成的借条，是再次对此前双方借款的结算，足以证实刘碧遐确认欠付舒德海借款本息11余万元。综上，刘碧遐的上诉请求及其提出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舒德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碧遐归还舒德海借款11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7日起还清为止；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6日起至还清为止，均按月息2%计算）；2.诉讼费用由刘碧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舒德海、刘碧遐系朋友关系。2015年至2016年间，刘碧遐分三次，先后向舒德海借款10000元、20000元、70000元，总计借款100000元，上述借款双方均口头约定了至少5分的月息。其中，第三次借款发生于2016年9月26日。2016年9月16日、9月27日、10月18日、10月19日及2017年7月28日，刘碧遐先后向舒德海银行账户转入10000元、2400元、2000元、3000元、25000元，总计转入金额为42400元。2017年12月10日，舒德海、刘碧遐对刘碧遐所欠付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由刘碧遐向舒德海重新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舒德海现金110000.00元，大写壹拾壹万元，于2017年12月26日归还70000.00元，大写柒万元，余下的肆万在2018年2月15日前全部结清，如不归还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以前的所有借条作废，仅以此借条为债权关系）。借款人：刘碧遐身份证：。2017.12.10”。上述《借条》出具后，刘碧遐未曾按该《借条》的约定归还舒德海相关款项。一审另查明，2017年5月26日，刘碧遐曾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向舒德海承诺：“我只能答应在6月15号前还你3万，剩下的十万在月底结清或还大部份本金。希望你能理解，我能做到的就这些。”一审再查明，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1日立案受理案外人钟永连与舒德海离婚纠纷一案，该案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2015）津法民初字第08009号民事判决书，准予案外人钟永连与舒德海离婚，并依法认定二人在刘碧遐处享有30000元夫妻共同债权。舒德海、刘碧遐均承认该30000元借款行为发生在舒德海、刘碧遐之间。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两点：1.双方间是否还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如果双方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碧遐欠付舒德海本金、利息各是多少。在下文中，一审法院将围绕上述两点争议予以评述。关于双方间是否还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刘碧遐承认于2015年至2016年之间向舒德海借过款，且提交了部分付息还款的记录，刘碧遐认可2017年12月10日出具的《借条》内容及签名系其所为，而从该《借条》载明“以前的所有借条作废，仅以此借条为债权关系”看，可以认定该《借条》系对此前双方间往来借款的重新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双方间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碧遐关于《借条》出具后，舒德海未履行实际出借义务，故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刘碧遐欠付舒德海本金、利息各是多少的问题。结合《借条》、2017年5月26日双方短信内容及舒德海自认，可认定刘碧遐从舒德海处总计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其中70000元借款出借于2016年9月26日，另有30000元借款的出借时间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结合（2015）津法民初字第08009号民事判决书可知，30000元借款出借时间应当在舒德海与案外人钟永连离婚案立案受理前，即30000元借款出借时间应当发生于2015年8月31日前。根据证据规则，借款发生时间的举证责任应归属舒德海，舒德海不能举证证明借款具体发生时间，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酌定3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5年8月1日起计算。根据双方陈述可知，双方就上述借款口头约定了至少5%的月息，依照法律规定，对于双方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的约定，应认定无效，对已支出的超过年利率36%利息部分的金额应当予以抵扣本金。本案中，刘碧遐先后于2016年9月16日、9月27日、10月18日、10月19日及2017年7月28日，向舒德海银行账户转入10000元、2400元、2000元、3000元、25000元，总计转入金额为42400元，对于上述款项性质舒德海、刘碧遐各执一词，根据先息后本的偿还惯例，上述款项应当系刘碧遐所支付利息，而计算出上述五个时间点按照年利率36%计息的利息金额，即可知五笔款项中是否有需要用以抵扣本金的款项。具体计算方式为：1.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9月16日，利息金额应为30000元×3%×13个月＋30000元×3%÷30天/月×16天=12180元，而截止2016年9月16日，刘碧遐实际支付舒德海利息为10000元，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无需抵扣本金；2.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9月25日，再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9月27日，利息金额应为30000元×3%×13个月+30000元×3%÷30天/月×25天+100000元×3%÷30天/月×2天=12650元，而截止2016年9月27日，刘碧遐实际累计支付舒德海利息为12400元，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无需抵扣本金；3.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9月25日，再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10月18日，利息金额应为30000元×3%×13个月+30000元×3%÷30天/月×25天+100000元×3%÷30天/月×23天=14750元，而截止2016年10月18日，刘碧遐实际累计支付舒德海利息为14400元，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无需抵扣本金；4.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9月25日，再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10月19日，利息金额应为30000元×3%×13个月+30000元×3%÷30天/月×25天+100000元×3%÷30天/月×24天=14850元，而截止2016年10月19日，刘碧遐实际累计支付舒德海利息为17400元，其中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金额为2550元，抵扣后，刘碧遐尚欠舒德海借款本金97450元；5.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9月25日，再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26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6年10月19日，另再以97450元为本金，从2016年10月20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至2017年7月28日，利息金额应为30000元×3%×13个月+30000元×3%÷30天/月×25天+100000元×3%÷30天/月×24天+97450元×3%×9个月+97450元×3%÷30天/月×9天=42038.55元，而截止2017年7月28日，刘碧遐实际累计支付舒德海利息为42400元，其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金额为361.45元，经抵扣本金后，此时本金应为97088.55元（97450元-361.45元）。另，从2017年7月29日起，刘碧遐未再支付舒德海利息，至双方于2017年12月10日形成结算《借条》时止，应以本金97088.55元为基数，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计为8543.79元（97088.55元×2%×4个月+97088.55元×2%÷30天/月×12天），舒德海主张该期间利息10000元，其请求中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舒德海主张借款利息问题（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7日起至还清为止；以3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6日起至还清为止，均按月息2%计算），现已查明尚欠本金为97088.55元，舒德海请求按《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截止日之次日按月利率2%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借条》的文义，其中以本金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7日起至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以本金27088.55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6日起至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碧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舒德海借款本金97088.55元；二、刘碧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舒德海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的利息8543.79元；三、刘碧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舒德海借款利息，其中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7日起至还清时止，以27088.55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6日起至还清时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四、驳回舒德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00元，减半收取为1250元，由舒德海负担100元，由刘碧遐负担1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碧遐举示了以下证据：1.舒德海与刘碧遐有交易往来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9页，欲证明：刘碧遐实际收到借款本金95200元，具体为50000元、9200元（借款10000元，扣除按月息8%计算的利息800元）、36000元（借款40000元，扣除按月息10%计算的利息4000元）；2.证人王洪、徐小强的证人证言，该二证人陈述：2016年除夕，王洪、刘碧遐乘坐徐小强驾驶的车辆从四平镇前往杜市镇，下午在途中刘碧遐下车向舒德海还钱，具体金额不清楚，可能有两三万元左右，还钱的具体地址不清楚，之后再未见过舒德海。王洪另陈述，当时是与刘碧遐一起出去玩耍吃饭，其不清楚刘碧遐家的具体位置，驾驶员到了就走了，没有一起吃饭。徐小强另陈述，当天是刘碧遐母亲生日，其去找刘碧遐玩耍，徐小强本人家住大渡口区，因其与刘碧遐是生意伙伴，过年要算账，刘碧遐没有车其就送刘碧遐回杜市镇。刘碧遐举示二证人证言，欲证明：2017年初刘碧遐向舒德海现金还款20000元。舒德海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虽然是双方所有的转账往来，但并不能反映双方所有的借款关系，因为舒德海很多借款是以现金方式出借；对第二组证人证言，舒德海从未与该二证人见过面，证人证言内容不符合常理，两位证人当庭一眼就认出舒德海，其他内容却记不清楚，证人称2016年除夕是刘碧遐母亲生日，但刘碧遐上诉状中却陈述其母亲生日为六月初十，证人证言内容虚假，且内容不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舒德海举示了2016年12月26日刘碧遐向舒德海出具的《借条》一份，欲证明：2016年12月26日双方对欠付款项进行了结算，欠款金额是106000元，其中本金为100000元，酌情确定利息6000元，该《借条》内容与本案《借条》内容吻合，证明双方以前有《借条》。刘碧遐对该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其就本案借款向舒德海出具过多张《借条》，利息均按照月息8%计算。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对刘碧遐举示的第一组证据以及舒德海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刘碧遐举示的证人证言，该二证人均陈述不记得还钱的具体位置，亦不清楚还钱的具体金额，其仅见过舒德海一次却能够当庭指认出，且证人证言存在多处矛盾及不合常理之处，故本院对二证人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3日，舒德海向刘碧遐转账50000元。2015年2月13日，刘碧遐向舒德海转账43000元。2015年4月17日，刘碧遐向舒德海转账11200元。2015年7月23日，刘碧遐向舒德海转账1500元。2016年2月3日，刘碧遐向舒德海转账20000元。2016年8月24日，舒德海向刘碧遐转账9200元。2016年9月26日，舒德海向刘碧遐转账36000元。二审中，舒德海陈述，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剩余10000元为利息；借款100000元的具体组成为：10000元和20000元是舒德海离婚以前向刘碧遐现金出借的，就是（2015）津法民初字第08009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债权30000元，剩余70000元系2016年9月26日转账的36000元以及现金支付的34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5%；刘碧遐所提交的流水中舒德海向刘碧遐的其他转账系双方其他借款，已经还清，未包含于本案借条；本案所有还款就是一审载明的还款金额，刘碧遐向舒德海的其他转款并非本案还款。刘碧遐陈述，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剩余10000元为利息；借款100000元的具体组成为：2015年1月13日50000元、2016年8月24日9200元（借款10000元，扣除按月息8%计算的利息800元）、2016年9月26日36000元（借款40000元，扣除按月息10%计算的利息4000元），实际收到借款95200元，其中50000元与9200元借款约定利率为月息8%，36000元借款约定利率为月息10%；刘碧遐向舒德海所有的转账均系归还本案借款，另外还归还现金2万元，但因为是利滚利，只要利息没还清就会继续计算利息，其因本案借款多次向舒德海出具借条；（2015）津法民初字第08009号民事判决中确认的30000元借款其已于2014年还清；若法院认定舒德海主张成立，其对一审判决的计算结果无异议，但对计算方法有异议，认为不应按照月息3%抵扣，而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三倍进行抵扣；除刘碧遐归还现金2万元外，双方之间所有的借款及经济往来均以转款为准。二审中，刘碧遐向本院提交了将其所主张的还款按照月息3%抵扣的计算清单一份，按照该计算清单本案借款已还清。一审中，刘碧遐陈述（2015）津法民初字第08009号民事判决中确认的30000元借款是2015年到2016年之间借的，月份记不清了，当时的30000元借款约定了8分利息，后面找舒德海借款约定的是一毛利息，都是砍头息。另查明，刘碧遐曾于2016年12月26日向舒德海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舒德海现金十万零六千元（106000.00），于12月31日还柒万。舒德海主张该《借条》中借款为100000元，利息为6000元，与本案系同一笔借款。刘碧遐认可其曾多次就本案100000元借款向舒德海出具结算借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刘碧遐与舒德海均对本案《借条》系结算形成，其中借款为100000元，剩余10000元为利息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借款100000元如何组成及还款金额持不同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碧遐是否尚欠舒德海借款及欠款金额。本院现分析如下：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舒德海就其主张的借款关系举示了《借条》、民事判决书、转账凭证以及证人证言，而刘碧遐主张双方所有借款往来均系转账，并举示了其与舒德海之间所有交易往来的流水明细。本院认为，第一，刘碧遐主张2015年1月13日50000元借款约定月息为8%，但其于2015年2月13日向舒德海还款43000元，与其上述关于利率的主张并不吻合。第二，刘碧遐主张其与舒德海之间所有经济往来除20000元现金还款外均为转账，但又于一、二审中均认可其曾向舒德海借到30000元现金的事实，与其上述主张相矛盾，结合上述第一点中刘碧遐向舒德海的该笔还款并不能与其所主张的借款相对应，本院认为舒德海关于双方另有现金借款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第三，刘碧遐于一审中陈述该30000元借款于2015年到2016年之间形成，又于二审中陈述该借款于2014年还清；其在一审中陈述本案《借条》并非对以前借款的结算，是为准备再次借款所出具，但舒德海并未实际出借，于二审中又陈述该《借条》系双方所有借款的结算借条。刘碧遐在一审及二审中多次陈述前后矛盾，且均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其刘碧遐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舒德海与刘碧遐款项往来频繁，且双方有过多次结算，刘碧遐于2017年12月10日出具的本案《借条》系双方最终结算结果。刘碧遐并未举证证明该《借条》符合法律规定的可撤销情形或者无效情形，亦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起诉撤销该《借条》，故按照《借条》约定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刘碧遐主张本案借款已还清，其所举示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舒德海关于借款组成以及还款的主张予以采信，对刘碧遐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其次，一审法院根据刘碧遐的还款金额按照月息3%抵扣计算出其尚欠借款本金为91088.55元，刘碧遐虽于二审中主张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三倍进行抵扣，但该主张并无法律依据，且其向本院提交的计算清单亦系按照月息3%进行抵扣计算。另外，刘碧遐于二审中表示若按照一审判决的计算方法计算对计算结果并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金额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碧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刘碧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邓筱茜审判员  严永鸿审判员  赵 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