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民初1335号原告：深圳市迪凯能科技有限公司，所在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办事处坪山社区龙背村大道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93996336J。法定代表人：杨攀，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化、林天宝，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州市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83MA40WHRX74。法定代表人：潘建军，系公司总经理。被告：河南康耀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渑池县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766243196M。法定代表人：潘建军，系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郑宝宝、孙婉婉，河南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迪凯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凯能公司）诉被告康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耀电子）、河南康耀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康耀电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陆化、被告委托代理人郑宝宝、孙婉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迪凯能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康耀电子立即支付原告货款共计人民币1839756元；2、判令康耀电子立即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2910.94元（按尚欠每期货款金额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货款到期之日起计至全款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6日，为人民币102910.94元）；3、判令被告河南康耀电子对康耀电子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康耀电子于2017年9月份起至2018年4月份间存在业务往来，康耀电子通过QQ、邮件等方式向原告采购手机电池电子产品，采购内容和详情由双方公司的业务员或者负责人通过QQ、邮件等方式进行协商，双方确定采购内容后，康耀电子通过QQ或邮件向原告发送《采购订单》。原告根据康耀电子的生产要求，安排产品生产，并按照约定送货至康耀电子指定地点，双方根据每月的送货单通过QQ、邮件以及邮寄等方式进行对账。原告一直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义务，但康耀电子并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货款，仅支付了部分货款，原告及其他供应商一起曾多次催促康耀电子支付到期货款。2019年4月9日，康耀电子邀请原告以及康耀电子的其他几家供应商一起到康耀电子处进行对账，原告已向被告出具相应的凭证，但康耀电子至今仍以各种理由拒绝向原告出具对账凭证及支付货款，截止至2019年5月6日，康耀电子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839756元。原告认为，原告与康耀电子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在原告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后，康耀电子拒不支付货款，严重侵害原告合法利益，应立即支付拖欠的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河南康耀电子百分百控股康耀电子，且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潘建军，在康耀电子不履行支付货款的情况下，被告河南康耀电子应对康耀电子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康耀电子辩称：一、本案应当中止诉讼：1、河南省孟州市公安局已经于2019年4月13日受理康耀公司的刑事报案。康耀公司举报其深圳“智能终端”出口业务的负责人蒋毅，存在虚构交易、侵占货款及销售回款、串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2、蒋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被河南省沁阳市公安局刑事立案，且已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河南省沁阳市看守所。3、本案原告起诉所依据的订单、送货单及发票，均由蒋毅经手。买卖事实、及相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真实、合法，待蒋毅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处理终结，对蒋毅所经手业务全部专用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后，再进行审理判决，较为稳妥。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与事实不符，且不能相互印证，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1、原告提供的订单上显示的送货地址，不是康耀公司的地址，经查是深圳市晶志科技有限公司的地址（蒋毅为该公司监事及实际控制人）；订单上显示联系人、财务人员，均不是康耀公司的员工（没有康耀公司相关授权及在职身份证明）。2、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的送货地址、联系人；货物签收人，也不是康耀公司的员工（没有康耀公司相关授权及在职身份证明）。3、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上，没有康耀公司的公章，无联系人或无法确认联系人身份，签字人员签字无法辨认（或未签字），对账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4、原告提供的发票，非交货的凭证，不能证实货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并且发票也没有证据证明发票交付给康耀公司。5、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未付货款，没有与其相对应的订单、送货单、发票，无法证明其主张（原告主张的2017年12月以后的货款，未有详细的订单、送货单、发票与之对应）。6、原告提供的订单上约定有付款条件：月结60天，应理解为收到发票后，按月60天后付款，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提交发票的时间，不能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三、本案原告提交的发票不能证明答辩人应当支付货款：1、原告提交专用发票涉及业务经手人的犯罪行为，真实性、合法性待定。2、发票非交货的凭证，不能证实货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3、发票也没有交付给答辩人，至于答辩人已付款项，因答辩人业务负责人蒋毅涉嫌犯罪尚未终结，待答辩人已付款项性质明确后，答辩人再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请法庭依法中止本案诉讼，以便于查明和维护双方合法权益。被告河南康耀电子辩称：一、本案所涉的买卖关系，与河南康耀电子无关，原告将答辩人列为被告系滥用诉权：1、康耀电子是依法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及财产的企业，自主经营，并以其财产对外承担法律责任。2、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企业法人成立后，以其财产为限对外承担责任，企业的债务与其股东无关。3、原告将答辩人列为被告，不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其行为是故意的滥用诉权，故意为答辩人制造麻烦，和不良社会影响，答辩人保留对原告滥用诉权造成的损失追责的权利。二、本案应当中止诉讼：1、河南省孟州市公安局已经于2019年4月13日受理康耀电子的刑事报案，康耀电子举报其深圳“智能终端”出口业务的负责人蒋毅，存在虚构交易、侵占货款及销售回款、串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2、蒋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被河南省沁阳市公安局刑事立案，且已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河南省沁阳市看守所。3、本案原告起诉所依据的订单、送货单及发票，均由蒋毅经手，买卖事实、及相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真实、合法，待蒋毅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处理终结，对蒋毅所经手业务全部专用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后，再进行审理判决，较为稳妥。综上，本案所涉争议与答辩人无关，请依法中止本案诉讼，以便更好的查明事实和维护双方合法权益。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案件的争执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康耀电子之间是否存在手机电池产品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839756元并承担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支持；2、被告河南康耀电子是否应对康耀电子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为：1、采购订单，证明原告与康耀电子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每月的对账单及送货单，证明原告已按照与康耀电子的约定，履行了交货义务，且每月对账单的货款金额已经康耀电子确认，康耀电子应当依约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3、给康耀电子开具的货款发票，证明原告已依约开具发票，并交给被告康耀电子；4、已收货款凭证，证明原告与康耀电子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康耀电子已支付过部分月份的货款；5、《确认函》，证明康耀电子已收到原告的货物，并组装出货给其自身的客户，同时就原告与康耀电子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康耀电子未经得原告的同意，意图私自转让给第三方；6、《往来及交易询证函》，证明被告康耀电子因年审审计而向原告出具的询证函，审计是被告委托的审计，康耀电子确认在2018年12月31日前，尚欠原告2249296.94元货款未付；7、被告康耀电子与各供应商的QQ、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与康耀电子之间关于发送订单、确认采购内容、送货安排、每月对账、货款支付、退货等贸易交接，均是通过QQ、微信联系；8、原告与被告其他供应商送货单相似情况的说明，结合各供应商的QQ、微信中关于送货安排的聊天记录，证明货物的送货地址均由被告康耀电子指定，各供应商在相同时间段中的送货地址和货物签收人均相同；9、2019年4月11日录音资料一份，证明贵州岚庆达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迪凯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鑫聚联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深圳市一线天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震华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应河南康耀电子的要求，于2019年4月10日至11日到康耀电子处配合对账，各供应商根据康耀电子的要求将与康耀电子贸易相关的订单、送货单、对账单、发票等文件交由康耀电子，由其核对，并承诺4月16日前给予答复，至今未果。被告质证后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其中送货地址不是康耀公司。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前三份采购清单和本案无关，按原告所述货款已清。后四份采购清单的金额与起诉金额不一致。2017年11月16号的采购清单上没有约定结款日期。订单上显示的财务人员为彭海霞、吴春霞，这两个人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原告举证的对账单上。订单上明确约定的收货人（王岩）的名字也没有出现在原告提供的收货单上。所以，原告并没有依照采购订单的约定向被告交付相关货物，也不能向被告主张支付相关货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送货单和对账单上没有被告授权人员的签字或公章，原告提供的2017年10月、12月，2018年2月、3月、4月、8月的对账单均未有任何人签字确认，也未见任何单位盖章确认，送货单上显示的送货地址也不是被告的公司地址，另外与订单上约定的地址也不一致。原告提供的证据第19、23、25、26、27、28、30、31页送货单上，收货是安恒昌公司的收货专用章，第47、48、49、51、52、53、55、57、58页是晶志公司的收货专用章，第61页退料部门是爱科公司，结合原告提供的订单上的送货地址及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晶志公司的收货专用章，证明原告的货物是送至晶志公司或爱科公司或安恒昌公司，经查询工商信息晶志的经营范围有电子产品及元器件，手机、平板电脑的研发与销售等，蒋毅系深圳晶志公司的监事及实际控制人，因此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的货物，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货款。因蒋毅等人替多家公司操盘，首先不能证明这些货物是康耀电子定的货，其次不能证明这些货物到指定收货地址后仍是康耀电子收到的货物，因不是康耀电子盖章签收，所以不能证明是康耀电子收到的。对账单上没有康耀电子授权的公章和签字，2018年1月份对账单上的签字人贺玲丽，不是康耀电子的职工，签字对康耀电子没有法律效力。另外送货单的地址与订单上约定的地址也不一致。且存在多个送货地址，送货单签收人身份无法核实，存在多个签收人。安恒昌公司的收货单上出现了十几个不同签名的收货人，这些名字有程某某、黎某某、于丽平、陈光东、李静、杨国祥、符证广、萧兰、李玉龙、黎鹤国等，购销合同或者订单上指定的收货人王岩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收货单上，另外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均明确显示有收货的公司，这些公司均不是被告。依据常识，一个单位的收货人不可能频繁更换或者多达十几个人轮番签收，不同的公司也不可能有同一个人作为货物签收人签收货物。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的签收人与常识不符，这至少可以证明于丽平、陈光东、杨国祥等人均不是原告主张的代工厂的人员，其真实身份无法核实。另外原告在一线天公司诉被告的案件中已经明确指认陈光东为代工厂的人员，故原告的表述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也有违常理。所以，原告并未向被告交付相关货物，无权向被告主张相关货款；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发票不是交货凭证，不能证明货已交给被告，不能作为原告向被告主张货款的依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组证据不是交货凭证，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原告需要举证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且已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交易习惯存在连续性，即之前的交易不规范，不代表后续的不规范交易仍被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认可，确认函只是表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业务联系，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货款，而且在原告第二次发出确认函之后原告没有在约定时间内回函，说明原告对被告确认函的认可及后续处理方式的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由于询证函上的金额有两种不同的表述，无法确认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无法确认欠付原告的金额；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依据电子证据规则，需要提供原始载体，并且不能修改删除删减，原告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没有进行真实性完整性公证，提供的内容存在多处不完整，存在明显删减或者更改迹象，提供的聊天记录涉及的人员身份模糊，无法核实身份。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完整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符合电子证据或证据的基本规则，所以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针对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的内容具体质证如下：备注是康耀孙小姐，空间显示是晶志孙小姐的空间，第4页的聊天记录上面显示是康耀孙小姐，下面显示是晶志孙小姐，说明孙云燕是多重身份，不仅仅是为康耀电子下订单；第18页问刘振德“孙云燕是你们公司的吗？”回答“对的”。刘振德问一线天人员：“你的那个瑞冠的是那个型号的”，以上证明刘振德的多重身份，经查询工商信息是深圳瑞冠德利电子有限公司，这公司的法人是蒋毅，证明刘振德同时为多个公司订货，所以刘振德签字的订单、收货单、对账单不一定是送货给康耀电子的，原告依据刘振德只是交付的货物不能证明是给康耀电子；一线天的人问了一个问题，刘振德回答“这一笔是孙云燕负责的”，为什么同一个公司同一个业务有两个不同的工作人员接洽；聊天记录的第11页下面内容可以说明康耀和爱科的账单可能混同了，原告不能将送给爱科的货款记在康耀的名下，第27页的聊天记录已开康耀的发票、未开爱科的发票合计欠款数再次说明康耀和爱科的账目混同；第29页刘振德说康耀收到钱时会再次安排，可能存在康耀已经付款给蒋毅，蒋毅未付款的情况，需要蒋毅说明；第33页聊天记录杨登问“你公司的全称是什么”，但是这么简单的问题没有回应，说明原告在提供证据的时候可能删除了对自己不利的信息；第33页-34页，多次提到蒋老板，所以证明他们都是听命于蒋毅，不是康耀的员工；第39页杨登发来一个表格，表格上显示的爱科、爱博、晶志、科潮达都是有对应的公司，证明孙云燕替以上公司的采购货物记在康耀的名下。第41页的内容再次确认第39页的内容；第43页杨登问孙云燕，“这个是做公账的还是私账的”证明他们还是把爱博订的货记在康耀的名下，而且聊天内容让人产生合理怀疑，康耀把款付给蒋毅，蒋毅又与原告串通；第48页表明刘振德开票的合同是另做的，并不是原始产生的合同。第50页刘振德发言以及之后的陈述，说明刘振德教杨登如何作假的过程；第11页启明星的陈述，表明刘振德同时负责晶志公司的对账事宜。第64页启明星的陈述，表明在收到税局对康耀的函叫之后，他们之间的统一口径，证明前期他们证据作假的依据；总之，依据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原告需要举证刘振德、孙云燕、贺玲丽等人系康耀公司的员工及其相应的采购、对账、签收发票行为得到了康耀公司的授权，刘振德对原告发出的交货指令及收货人系康耀公司的授权和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其他供应商的送货单位为恒佳科技、安恒昌等公司，并没有送货给康耀电子或者康耀电子授权的公司，因此康耀电子不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货款。原告提供的相关人员的签字，相关人员均没有康耀电子的相应授权，其签字产生的法律后果康耀电子不予认可，原告可向相关签字人员主张权利；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录音中发言的潘柳超不是被告公司员工，也没有相应授权，不能代表康耀电子，录音涉及的内容只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过沟通，不能证明双方交易的真实性及相关交易金额的准确性，录音中各原告的发言，证明蒋毅是涉案业务的主要负责人，由于蒋毅涉嫌侵占公司货款、虚开增值税发票、虚假交易等刑事案件，涉案交易是否真实以及涉案货款的性质需等蒋毅的刑事案件审理终结在做判断较为稳妥，更有利维护原被告双方的合法权益。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对原告证据1、3、4、5、6、9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证据2中对账单上批注的订单号就是证据1中的采购单编号，对账单与送货单相互印证。2018年2月、3月、4月、8月的对账单虽无采购方人员的签字，但有送货单、退料单予以印证；2017年9月、10月的对账单虽然有部分货款没有对应的采购订单，但该两份对账单对应的货款，原告已给康耀电子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康耀电子也收到了该两份对账单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2与证据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4的付款凭证、证据5的确认函、证据6的询证函相互印证，具备证据属性，故对原告证据2予以采信。证据7，原告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提供的聊天记录涉及的人员身份模糊，无法核实身份，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8中涉及原告方的送货情况说明予以采信，其它内容不在本案中认定。被告康耀电子提供的证据为：1、康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使用责任书一份，印模上显示的合同专用章系蒋毅保管使用，其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蒋毅直接承担；2、孟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涉案登记表一份，证明蒋毅涉嫌侵占公司货款、虚假交易等刑事案件公安机关已经受理；3、沁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拘留通知书一份，证明蒋毅因虚开增值税发票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蒋毅经手的业务是否涉及相关案件，需待公安机关处理后决定。原告质证后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证据1证明被告设立智能终端事业部，负责人为蒋毅，该合同专用章授权使用于各类采购及销售合同，并且也专门设立印章管理者，可以认为被告已经授权该部门及蒋毅使用该印章，采购及购销合同所签署的印章被告均应认可，责任书明确了印章的使用流程及管理人员，说明被告对该印章的管理相当严格，不可能存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对外而言盖有该合同专用章的文件均应视为被告所认可的；证据2上被告法定代表人报案所述也承认蒋毅为该手机业务的负责人，并根据公司的授权负责业务指导、原材料采购、产品出口、货款回收支付，报案只是说蒋毅涉嫌存在截留、侵占、出口贸易款，并非被告所述的虚假交易；证据3，公安认定的罪名为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并非合同诈骗，蒋毅所涉的罪名与本案货款纠纷没有关联，不应中止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对被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被告康耀电子2017年5月份在深圳成立“智能终端事业部”，开展手机出口贸易与业务，委派蒋毅担任负责人，负责业务指导、原材料采购、产品出口、货款回收支付等工作。原告与被告康耀电子从2017年9月份起开始业务往来，康耀电子购买原告生产的手机电池电子产品。康耀电子通过QQ、邮件向原告发送采购清单。原告根据被告康耀电子的生产要求，安排生产，并按照约定送货至指定地点，双方根据每月的送货单进行对账。原告自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8次与康耀电子对账，共给康耀电子送手机电池价款3163400.8元，康耀电子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分5次给付原告货款899414.8元，2018年8月退货价款424230元，扣除后下欠原告货款1839756元未付。原告已给康耀电子开具了1375089元货款的发票，原告已收到该发票。其中2017年9月份对账单显示货款220864元，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给康耀电子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0月份对账单显示货款39780元，原告于2017年11月4日给康耀电子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0月份对账单显示货款179717元，原告于2017年12月2日给康耀电子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康耀电子2018年年底委托审计事务所对公司截止2018年12月31日与原告之间的往来账目进行审计，康耀电子给原告出具往来及交易询证函，询证函注明截止2018年12月底，康耀电子尚欠原告货款2249296.94元。康耀电子随后终止在深圳开展的手机业务，将未出货的手机订单转给弘鑫（贵州）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确认函的方式通知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供应商，康耀电子只承担已出货给客户的手机对应的供应商物料款，原康耀电子已下单但超出康耀已出货数量的物料由弘鑫（贵州）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接收，后续业务与弘鑫（贵州）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联系。康耀电子终止在深圳开展的手机业务后，包括原告在内的给被告提供手机配件的各供货商2019年4月9日到康耀电子核对账目、催要货款。原告称是受康耀电子的邀请到康耀电子对账。另查明：被告河南康耀电子是康耀电子的唯一股东，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以上即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康耀电子在深圳成立“智能终端事业部”，由蒋毅担任负责人，开展手机出口贸易与业务，委托蒋毅负责业务指导、原材料采购、产品出口、货款回收支付等工作，蒋毅因开展手机业务而拖欠的货款，康耀电子应承担偿还责任。原告提供的采购单、对账单、送货单及给康耀电子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康耀电子出具的确认函、往来交易询证函相互印证，结合包括原告在内的手机配件供货商到被告处核对账目、追要货款等情况，足以证实康耀电子与原告存在电池买卖合同关系且拖欠原告货款1839756元未付，原告要求康耀电子支付货款1839756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也存在退货行为，不能确定所退货物对应的采购单，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102910.94元，本院不予支持，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被告康耀电子拖欠原告货款未付，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蒋毅是康耀电子指派负责手机出口贸易与业务的人员，其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被告辩称蒋毅涉嫌刑事犯罪，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河南康耀电子是康耀电子的唯一股东，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相同，被告河南康耀电子未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康耀电子，原告要求河南康耀电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康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原告货款183975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6月5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告河南康耀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83元，由原告承担926元、被告康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135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康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跟上审 判 员  卢康康人民陪审员  齐书贵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