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法定代表人：毕志强，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毅，男，生于1984年4月1日，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林，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辉，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南山路43号302室。法定代表人：黄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男，系良大公司员工（良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陕西省西安市太白小区西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益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毅、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4民初4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益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被上诉人王建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林、马辉，被上诉人良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泰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4民初421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在本案己被上级法院认定“原审法院在确定涉案纠纷合同责任主体时存在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发回重审的情形下，仍然做出与原判决基本一致的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公。1.一审判决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诉争的是被上诉人王建毅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的纠纷，依法应当由合同主体承担责任。涉案合同主体在被上诉人王建毅与良大公司之间，应当适用合同法第60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从被上诉人王建毅主张的案由及法院确定的案由看，本案为合同纠纷，上诉人益泰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不应当承担合同责任。基于《石膏矿开采合同》是被上诉人王建毅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签订的，该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理应在合同当事人之间解决，一审判决上诉人益泰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上诉人益泰公司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系协作型联营合作关系，一审认定为合伙型联营关系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当。民法通则第五十一条规定，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组成新的经济实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具备法人条件的，经主管机关核准登记，取得法人资格；第五十二条规定，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三条规定，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二条联营合同纠纷案件的管辖问题中对联营的三种形式做了明确的规定，即法人型联营；合伙型联营；协作型联营。依据该司法解释以及民法通则，判断企业联营性质的主要有二个依据，一是是否经过注册，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法人型和合伙型联营应当经过工商部门注册，而协作型联营无需注册；二是依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进行实质认定。即“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本案的企业之间的联营系协作型企业联营，主要理由是：(1)涉案联营体各自独立，没有在工商部门办理法人性质的法人型联营体，或者办理合伙型联营体。(2）其协议书内容没有涉及到“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纵观整个《协议书》主要内容对各自的职责进行了分工，也对最后分红进行了约定，但是该协议书并没有约定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综上所述，本案企业联营关系为协助型联营关系而非合伙型联营。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不当。3.良大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建毅签订《工程款计算单》属于虚假结算,是其双方为骗取上诉人支付款项而恶意串通扩大损失后达成的，依法无效，不应当作为认定工程款的依据。被上诉人王建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依据已经查证的事实，清晰准确的认定上诉人与良大公司之间是合伙性联营关系，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工程履行及结算情况，认定良大公司与上诉人益泰公司分别向王建毅承担共同责任，上述认定具备客观事实基础，适用法律准确无误，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良大公司辩称，良大公司与诉人益泰公司是合作关系，合作开采矿山，因为上诉人益泰公司的手续不全停工了，也给施工队造成了误工费损失，上诉人益泰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王建毅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04637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86537.32元（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3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以应付款本金904637元为基数，另外要求承担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共计991174.32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4月1日，被告益泰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良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1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就共同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投资采矿，建生产线、生产（石膏生产线）纯利润分红，乙方占60%，甲方占40%；二、在乙方和甲方签订协议后，甲方不能拍卖矿山和现住场地（生产线和生活区）长期无偿提供乙方使用；三、由于政府收购矿山的原因，甲方根据乙方经营情况给乙方补偿（确定乙方投资收回，按乙方投资数额的50%补偿）；四、甲方确保提供矿山等一切的相关手续真实有效，因手续引起的一切纠纷事宜由甲方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五、乙方人员设备进厂一个月后，乙方支付给甲方300万元，剩余300万元在两个月后支付，乙方给甲方支付的600万元在利润分红中逐步扣除；六、乙方负责经营矿山、厂、生产全面管理经营，甲方负责处理协调当地政府和地方村民等关系，确保乙方生产正常进行；七、未尽事宜双方增加补充协议，“协议”发生争执双方协商解决，解决不了请求法律部门出面仲裁；八、本协议一式二份，由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补充：乙方收回投资后利润对半分成。2016年4月5日，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向黄建军出具了《授权委托书》1份，记载委托事项：代表委托单位处理同心益泰公司一切事宜；委托权限：矿山的开采、加工、经营、机械设备及人员管理等等一切与同心益泰公司相关事宜。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向原告王建毅披露了该《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2016年5月1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王建毅作为乙方签订了1份《石膏矿开采合同书》，双方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一、项目名称：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石膏矿；项目地点：益泰矿业公司采矿厂区；二、开采方式：露天开采；三、开采内容：1.表层废石剥离，将废土运出施工场地一公里内；2.打炮眼、炸药、爆破、将大块改破为不得大于80cm的矿石料；3.挖、装、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堆放或直接装车；4.开采期限：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7日。原、被告还就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及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保证金30万元。2016年5月19日，原告王建毅向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交纳保证金30万元，同时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向原告王建毅出具《进场通知书》，通知原告王建毅于2016年5月25日组织人员按要求进场。2016年5月2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王建毅作为乙方签订了1份《安全责任协议》。2016年6月15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向原告王建毅出具《开工指令》，要求原告于2016年6月16日正式开工。2016年12月30日，同心县环境保护局以同环发（2016）313号文件向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出具《关于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吨石膏矿开采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同意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就石膏矿开采按照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提交的《报告书》中所列的项目建设性质、内容、规模、环境保护措施进行建设。2017年6月15日，同心益泰公司向吴忠日报发出1份《声明》，内容加载为“同心益泰公司与甘肃良大公司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共同开发益泰石膏矿合作协议一事，至今未按协议第五条之约定内容进行履约，并得知你公司存在乱收取他人保证金现象，为及时消除不良影响，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取消代表人黄建军的一切任命及委托，因其收取他人保证金或其他费用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均由甘肃良大公司和黄建军自行承担，与同心益泰公司无关。特此声明”。2018年10月1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就原告王建毅的损失向原告王建毅出具了1份工程款计算单，内容记载为：一、开工实际施工7天所产生的费用（2016年6月26日-2016年6月23日）：1.挖机1台每月57000元，7天共计12870元；2.装载机1台每月2万元，7天共计4516元；3.人员工资：1人每月8000元，7天共计1806元；1人每月1万元，7天共计2258元；3人每月5000元，7天共计3387元；合计24837元；二、项目建设费用：彩钢房1套5万元；办公用品2万元；标志标识牌、厨房用品、发电机等1万元；合计8万元；三、保证金30万元；四、停工后等待开工六个月费用（7天+170天）：挖机1台每天1500元，170天共计255000元；装载机1台每天600元，170天共计102000元；人员工资（含机械司机）7人每天120元，170天共计142800元；合计499800元；五、利息自2017年1月份开始按总金额月息2分计算，直至付清为止；六、补充内容：以上内容结算最终以同心益泰公司对甘肃良大公司结算结果为最终依据。现原告以二被告未向其履行义务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同心县益泰公司于2016年4月1日与被告甘肃良大工贸公司签订了开采石膏矿的协议，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就共同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有关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约定，益泰公司确保提供矿山等一切的相关手续真实有效，因手续引起的一切纠纷事宜由益泰公司承担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2016年4月5日，被告同心县益泰公司委托甘肃良大工贸公司的黄建军代表其全权处理同心县益泰公司一切事务，委托权限：矿山的开采、加工、经营、机械设备及人员管理等一切与同心益泰公司相关事宜。随之，2016年5月18日，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与原告王建毅签订了开采石膏矿的协议，协议落款处有黄建军的签章，协议约定，由甘肃良大公司出具合法证照、手续及真实有效证件的复印件，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和开采此矿的依据……因甲方原因（手续不全及地方关系等）所造成的停工，停工时间不得超过七日，若超过七日，从第八天起约定了补偿标准。双方并对已完成的工作量和造成的窝工损失达成了协议。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应当向原告王建毅支付保证金、工程款及窝工等损失。对原告要求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及同心县环境保护局以同环发（2016）313号文件向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出具《关于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年产5万吨石膏矿开采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精神，二被告为实现共同的经济目的,以各自的优势和条件,在自愿的基础上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因此，二被告之间形成合伙型联营，且原告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签订协议时，被告甘肃良大公司披露了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并有黄建军的签章，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甘肃良大公司系合伙事务的执行者，被告同心益泰公司辩称其已解除了与被告甘肃良大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及黄建军的授权关系，因而不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已完成工作量所产生的工程款和造成的窝工等损失。对被告同心益泰公司辩称其只向黄建军个人进行了委托，并没有向被告甘肃良大公司进行委托，根据双方的证据，黄建军代表甘肃良大公司不仅与被告同心益泰公司签订了合同，而且还代表甘肃良大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因此，黄建军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同心益泰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可以确定，联营各方对外承担责任以连带责任为例外，以按份责任为原则。由于二被告没有约定债务承担比例和具体的出资比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九（一）3“联营体是合伙经营组织的，可先以联营体的财产清偿联营债务。联营体的财产不足以抵偿的，由联营各方按照联营合同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以各自所有或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合同未约定债务承担比例，联营各方又协调不成的，按照出资比例或盈余分配比例确认联营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之规定，本案原、被告约定利润对半分成，因此，二被告之间应当就原告已完成工作量所产生的工程款和造成的窝工等损失各自按照50%的比例承担。对原告要求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承担保证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同心益泰公司未实际收到该笔费用，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实际施工七天，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同心益泰公司应当向原告王建毅支付工程款、窝工等损失共计302318.5元。被告甘肃良大公司应当向原告王建毅支付保证金、工程款、窝工等损失共计602318.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建毅支付工程款、窝工等损失费共计302318.5元；二、被告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建毅支付保证金、工程款、窝工等损失费共计602318.5元。三、驳回原告王建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12元，由被告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82元，由被告甘肃良大工贸有限公司负担913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益泰公司，被上诉人王建毅及良大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是否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益泰公司与良大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是否可以认定为合伙型联营关系。从一、二审诉讼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案可以确定2016年4月1日，上诉人益泰公司被上诉人良大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共同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由良大公司投资采矿，建生产线、生产（石膏生产线）纯利润分红，良大公司占60%，益泰公司占40%的事实；可以确定2016年4月5日，上诉人益泰公司向黄建军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良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建军代表委托单位处理益泰公司一切事宜，委托权限为矿山开采、加工、经营、机械设备及人员管理等一切与同心益泰公司相关事宜的事实。可以确定良大公司持《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于2016年5月18日，与被上诉人王建毅签订《石膏矿开采合同书》，将涉案石膏矿开采承包给被上诉人王建毅负责施工的事实；可以确定2016年5月19日，被上诉人王建毅向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交纳保证金30万元，被上诉人良大公司向王建毅出具《进场通知书》，通知王建毅于2016年5月25日组织人员按要求进场的事实；可以确定2016年6月15日，良大公司向王建毅出具《开工指令》，要求王建毅于2016年6月16日正式开工的事实。可以确定2017年6月15日，益泰公司在吴忠日报上发出《声明》，内容为“同心益泰公司与甘肃良大公司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共同开发益泰石膏矿合作协议一事，至今未按协议第五条之约定内容进行履约，并得知你公司存在乱收取他人保证金现象，为及时消除不良影响，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取消代表人黄建军的一切任命及委托，因其收取他人保证金或其他费用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均由甘肃良大公司和黄建军自行承担，与同心益泰公司无关。特此声明”的事实；可以确定2018年10月18日，良大公司就王建毅的损失向出具了工程款计算单，内容为开工实际施工7天所产生的费用。其中挖机1台每月57000元，7天共计12870元，装载机1台每月2万元，7天共计4516元，人员工资1人每月8000元，7天共计1806元，1人每月1万元，7天共计2258元，3人每月5000元，7天共计3387元，合计24837元；项目建设费用为彩钢房1套5万元，办公用品2万元，标志标识牌、厨房用品、发电机等1万元，合计8万元；保证金30万元；停工后等待开工六个月费用（7天+170天），挖机1台每天1500元，170天共计255000元，装载机1台每天600元，170天共计102000元，人员工资（含机械司机）7人每天120元，170天共计142800元，合计499800元；利息自2017年1月份开始按总金额月息2分计算，直至付清为止；补充内容为以上内容结算最终以益泰公司对良大公司结算结果为最终依据的事实。以上事实能够说明上诉人益泰公司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开发海原县腾龙石膏矿的合伙法律事实，且存在益泰公司委托良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建军处理益泰公司一切事宜，包括矿山开采、加工、经营、机械设备及人员管理等一切与益泰公司相关事宜的法律事实；上述法律事实能够说明良大公司持益泰公司出具的《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与被上诉人王建毅签订《石膏矿开采合同书》，将涉案石膏矿承包给被上诉人王建毅施工建设，被上诉人王建毅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承包法律关系，被上诉人王建毅因上诉人益泰公司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及委托与被委托关系，故与上诉人益泰公司也存在工程承包法律关系，即约定认定上诉人益泰公司是良大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建毅签订《石膏矿开采合同书》的当事人，本案不存在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的法律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益泰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并无不当，上诉人益泰公司的该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益泰公司虽然于2017年6月15日在吴忠日报上发布《声明》，但该《声明》系事后声明，不能因声明而免除上诉人益泰公司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一审判决在确定支付的工程款、保证金、窝工等损失时，充分考虑了本案涉及上诉人益泰公司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存在的合作关系法律及委托与被委托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依据上诉人益泰公司的委托，与被上诉人王建毅之间签订的《石膏矿开采合同书》，被上诉人王建毅确实就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良大公司与王建毅之间形成了结算等法律事实，进而判决上诉人益泰公司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分别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至于一审判决支付的工程款、保证金、窝工等损失的具体数额，因考虑到该数额系良大公司与王建毅之间形成的结算，未征得上诉人益泰公司的认可，上诉人益泰公司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也未结算，但不影响上诉人益泰公司与被上诉人良大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的结算，故可作为本案确认的数额予以判决。上诉人益泰公司主张被上诉人为骗取上诉人支付款项而恶意串通扩大损失后达成的计算单依法无效，不应当作为认定工程款的依据，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同心县益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12元，由上诉人益泰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候士俊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