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5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宗苏，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子丕，广西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宗苏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明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宗苏及其辩护人陶子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4日晚，被告人陶宗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无号牌明源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由天等县进远乡进远村巴发屯屯口沿县道542线往天等县东平镇方向行驶，19时59分许，该车行驶至县道342线9km+900m处路段时，碰撞正在横穿道路的行人赵某1，造成赵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10日，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1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重伤二级。赵某1于2019年6月25日死亡。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陶宗苏负事故主要责任。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陶宗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宗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开车撞到赵某1，其看到他摔倒，停车去救他。被告人陶宗苏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辩护人陶子丕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宗苏犯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陶宗苏否认碰撞赵某1，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驾驶的电动车碰撞被害人，仅以案发时陶宗苏驾车到现场就认定陶宗苏碰撞赵某1证据不足。事故发生后，被害人一方破坏现场、毁灭证据后才报警，侦查机关收集的证据不及时、不客观、不全面。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和《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 辩护人陶子丕向法庭举示的证据有： 1.现场照片1张，拟证实案发时客车停放位置； 2.自制现场标记图1张，拟证实各证人所在位置； 3.农某3真的证词1份，拟证实案发当晚情况； 4.赵某4的证词1份，拟证实赵某1在案发前已经自己摔倒; 5.照片4张，拟证实公安机关拍摄的腿部受伤照片无法确定是被害人赵某1的。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4日晚，被告人陶宗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由天等县进远乡进远村巴发屯屯口沿县道542线往天等县东平镇方向行驶。19时59分许，该车行驶至县道542线9km+900m处路段时，碰撞正在横穿道路的行人赵某1，造成赵某1受伤住院治疗。同年3月6日，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陶宗苏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某1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陶宗苏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申请重新认定。崇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予以维持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同年4月10日，经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1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同年6月25日，赵某1死亡，经崇左市公安局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所鉴定，死者赵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并发褥疮感染而死亡可能性大。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陶宗苏拨打120急救电话，参与抢救伤员。陶宗苏家属已代为支付被害人医疗费7103元。再查明，被害人赵某1家属就民事赔偿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判决由被告人陶宗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154114.5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4日23时18分许，刘某报警称：当日20时许，一个男子驾驶一辆二轮电动车在天等县进远乡进远街撞了一个叫赵某1的老人，双方在天等县人民医院检查。同年7月2日，天等县公安局决定对陶宗苏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23时许，其接到电话说其舅舅赵某1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现在天等县人民医院治疗。其赶到医院，亲戚和其说舅舅赵某1在天等县进远乡进远街被一个男青年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撞倒受伤了。当时其拨打110报警。 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20时许,其在赵开平家一楼大门前看胡某做焊工，突然听见外面有车辆倒地的声音，其看出门外，看到斜对面往东平方向的道路右侧农某3应家门口有一辆电动车倒在路面，过1、2分钟，站在二轮电动车附近的一个男青年喊：“叔、叔，过来帮抬人。”其走过去，见到赵某1倒在道路右侧路面上，一辆二轮电动车倒在路面上，前轮靠近赵某1的脚。经过询问，其认出叫其的是巴发屯的陶宗苏。陶宗苏和其说：“我骑电动车碰到阿公，阿公摔倒了。”其叫陶宗苏打120报警。其扶赵某1坐起，见到他倒地的头部位置有一摊血迹。事故附近二楼的一个妇女在窗外看，她帮其喊胡某出来，胡某帮其一起扶住赵某1。赵某1的儿子赵某3来后，陶宗苏和大家送赵某1去进远卫生院。 当晚在事故现场附近，其本人的客车贴着路边停在家门口，车头朝着进结方向，车尾朝着东平方向，赵某1倒地位置往东平方向几米的左侧路边才是客车停放位置。赵开平家门口到事故现场不到10米，事故现场没有什么遮挡。事发当晚街上有电。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20时许，其在赵开平家里做工，当时赵某2也在看其做工，后来突然走了。后来其听见外面赵某2和一个妇女在叫其，其看出门外看见赵某2在农某3应家门前叫其。其过去后，见到一个老年男子蜷缩倒在地上，他旁边倒着一辆二轮电动车，赵某2和一个男青年站在旁边。其发现倒在地上的人是赵某1。其和那个男青年把车抬起来推到旁边去放，那个男青年在现场还一直说：“我也是开得很慢的，刚刮到一点，阿公就倒下来成这样了”。其打电话给赵某1的儿子赵某3，后一起送赵某1去进远卫生院。当时那个巴发屯的男青年也跟着去，在路上的时候，他一直跟旁边的人强调他都是开得很慢的，怎么就碰到成这样了。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20时许，其听到门口有呼喊的声音，出去见到赵某1倒在其家隔壁李金沙家和农某3应家之间门前的路段，赵某1倒地位置的旁边还倒着一辆二轮电动车。赵某2和胡某在那里看着赵某1，旁边还站着一个男青年，赵某1在那不停地呕吐，赵某2说应该是摔到头得脑震荡了。之后大家在那里叫人，然后一起送赵某1去进远乡卫生院。到卫生院后，其返回关门，看到倒地电动车已经立起来放在农某3应家门前，其把车推到赵某2家附近去放，把钥匙拔掉收起来。事发当晚有电，街上路灯是亮的。 6.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20时20分许，其接到胡某电话说其父亲在家门前被电动车撞倒受伤了。到事故现场，其看到父亲坐在道路右侧路面上，被胡某和赵某2扶着，他附近的地上还有一大摊血，一辆二轮电动车停在道路右侧边农某3应家门前。那些人在现场叫肇事者陶宗苏打电话叫120急救。其和胡某，还有陶宗苏推父亲去进远乡卫生院包扎，120到达后一起到天等县人民医院救治。在卫生院的时候，陶宗苏跟其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急也没有用，我也开得很慢，但是我见撞成这样子，那就先治疗吧。”陶宗苏以为其父亲是小伤，他和其说“我和你一起送上去，我会负责的。”还说“赵某1是贫困户，等下到县医院，你们报是自己摔伤的，这样好报销医疗费。”但是其考虑是头部受伤，所以其没同意。 7.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晚上，其和陶宗苏等人在农某4系家里吃饭。当天晚上20时许，陶宗苏拿走了其二轮电动车的钥匙（当时其并不知道，其把车钥匙放在饭桌上），开走其停放在农某4系门口的二轮电动车。21时许，其听说陶宗苏驾驶其那辆二轮电动车在进远中学附近发生交通事故。其到进远卫生院的时候，周围的人说是陶宗苏驾驶那辆二轮电动车撞到了赵某3的父亲赵某1。 8.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20时许，其在家中二楼临街的卧室听见李某在下面喊叔珍被车撞了。其到窗户去看，其注意到李某站在李金沙家门口的路面上，赵某2在旁边弯腰在地上扶着什么。其朝着朝盛家方向帮他们喊叫：“朝盛、朝盛。”之后其回房间照顾小孩，后面的事情其不知道了。第二天，其问李某昨天晚上是谁碰到赵某1，李某说是巴发屯的陶宗苏。事发当晚街上有电，路灯是亮的。 9.证人农某3真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晚上，其在家里，没有外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10.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19时30分许，其驾驶摩托车从岩造村返回，进入进远街的时候，其的前面没有车辆，到达进远中学门口时，其见到赵某2的班车贴着路边停在道路右侧（以其行驶方向）他家门口，班车车头朝着东平方向，车尾朝着进结方向。当时其看到一个老人倒在班车车头前约1米处的右侧车道中间，其绕过那个倒地的人继续往前行驶，其超过赵某2的班车时，听到赵某2在他班车后（班车侧面和他家之间）讲话，但没见到他本人。其喊了一声：“升啊，前面有人倒地呢。”当时没有听见人回应。其继续往家方向（巴发屯口代销店）行驶。从赵某2的班车往其家的过程中，对向就行驶来了一辆摩托车，但是什么人驾驶其不知道。当晚路过进远街时街上黑黑的，没有电，其回到家一会才有电。其摩托车的大灯照见那个人倒在地上。 1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0日，办案民警在天等县人民法院将陶宗苏抓获。 12.查获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5日早上，值班民警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在现场未查获陶宗苏驾驶的二轮电动车。1月16日，民警接到进远派出所通知称有匿名群众将当晚陶宗苏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拿到派出所放置，办案民警遂到进远派出所获取该肇事无号牌二轮电动车。 1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交通警察大队因收集证据需要依法扣留了陶宗苏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 1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未查询到陶宗苏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信息。 15.被告人陶宗苏的户籍证明，证实陶宗苏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16.天等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5民初36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家属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本院作出判决由陶宗苏赔偿死者家属各项经济损失154114.57元，扣除已支付的7103元，尚应赔偿147011.57元；由农某1赔偿死者家属各项经济损失25685.76元。 17.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陶宗苏指认在2019年1月14日晚发生事故的现场。其辩称当晚其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行驶事故现场时，行人赵某1在其二轮电动车前方突然摔倒，其停车查看，扶住赵某1。 18.车辆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陶宗苏指认2019年1月14日20时许，其在天等县进远乡进远街所驾驶的二轮电动车。 1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事故发生地点及事故现场情况。 20.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514252019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陶宗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在行驶过程中没有注意观察道路上行人动态，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某1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马路，没有在确认安全后通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已依法送达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 21.崇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崇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被告人陶宗苏对天等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申请重新认定。经崇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为，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514252019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 22.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鉴字第0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从送检的陶宗苏静脉血液样品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00.35mg/100ml。该检测结果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和被告人。 23.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皖中衡司鉴[2019]痕迹鉴字第9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两轮轻便摩托车。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和被告人。 24.提取物证说明、提取痕迹、物质登记表、提取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1月29日，办案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渉案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拍照勘查后，发现在车身左侧下部踏板下隔层、车小脚、车大脚处均发现附着有黄色物质。办案人员提取踏板下隔层一小块黄色物质封存送检。同日，在事故地点提取黄色减速带上的黄色油漆封装送检。 25.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皖龙图司鉴[2019]微量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上附着的黄色物质与事故现场路面上提取的黄色油漆①物质成分相同。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和被告人家属。 26.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天公物鉴（临床）字[2019]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损伤照片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10日经鉴定，伤者赵某1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该鉴定结果已依法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 27.崇左市公安局交通事故技术鉴定所崇公交(技)鉴(法)字(2019)149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6月25日，赵某1死亡，经鉴定死者赵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并发褥疮感染而死亡可能性大。该鉴定结果已依法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 28.被告人陶宗苏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9年1月14日19时许，其在农基席家门前骑一辆无号牌的二轮电动车经过进远街驶往乡政府方向。19时40分许，当其行驶到距离赵大针家门口约两个房子的距离时，见到一个老年男子摇摇晃晃从道路左侧往右侧行走，其继续往前行驶，那个老年男子突然摔倒了，其在距离那个老年男子有1米多的距离停车后过去扶住那个老年男子，并大喊：“老人家倒下了，有人吗，快出来。”过了不到1分钟，两边陆续有人出来，其用手机（号码137××××4225)打了120。其和街上的群众一起送那个老人到进远乡卫生院包扎，后和赵某3跟随救护车送老人到天等县人民医院。其父亲帮赵某1交了2100多元医疗费。当天驾车前，其喝了一碗米酒。其没有机动车驾驶证。其对血液乙醇含量检验鉴定、车辆属性检验鉴定结果没有异议。被告人陶宗苏在交警部门询问中称其驾驶电动车行驶至赵某1旁边时，赵某1突然倒下，其停车查看。 被告人陶宗苏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人赵某3、赵某2、胡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得让赵某3跟医院说“老人是自己摔倒的”，“我会负责的”这些话其也没得说，其驾驶的电动车没有倒地；对事故认定书、事故现场图有异议,认为交警不是第一时间到现场，证据收集不全面、为真实，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没有依据；对法院民事判决书有异议，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其没有撞到赵某1。辩护人陶子丕对公诉机关举示的电动车查获情况说明、车辆上提取物的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家属藏匿电动车，电动车上的黄色油漆无法证明是案发前还是案发后沾上的，只能证明陶宗苏的电动车到过现场，不能证明撞到赵某1;对赵某3、赵某2、胡某、李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陈述不真实，陶宗苏否认电动车倒地，证人没有目击案发经过；对赵某1的损伤、死亡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赵某1死亡是由多种原因造成，不应由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图有异议，认为事故现场已经遭受破坏，侦查机关收集调取的证据不全面、不真实，不能反映当时的情况；对民事判决书有异议，认为民事判决在刑事未判决之前下判，不符合程序，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评判如下：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所有证据均为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证人赵某2、胡某、李某、赵某3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事故发生后的现场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有关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职权调查并依法作出，内容客观真实，分析成因合理，本院予以采信。电动车查获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证实电动车查获情况及提取物质送检情况，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案件事实。民事判决书系对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本院将依法作为参考依据。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2（现场照片、自制现场图）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4（农某3真、赵某4的证词）三性有异议，对证据5（腿部受伤照片）同意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2、3、4来源不明，与侦查机关举示的证人农某3真、农某2、赵某4的证言和现场图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交的证据5公诉机关未作为证据举示，本院不予评判。 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陶宗苏是否得碰撞被害人的问题。经查，证人赵某2、胡某、李某的证言证实赵某2听到车辆倒地声后，陶宗苏喊叫赵某2帮忙救人，赵某2、胡某、李某三人先后到达现场，看到赵某1倒在地上，头部流血，陶宗苏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倒在赵某1身旁，三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事发当晚陶宗苏驾驶的电动车倒地，被害人受伤。从陶宗苏电动车左侧下部踏板隔层上提取的黄色物质与事故现场路面减速带上提取的黄色油漆物质成分相同的鉴定意见，证明陶宗苏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在案发现场倒地刮碰地面的事实，故对被告人辩解车辆没有倒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伤情鉴定和被害人的相关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受伤后经门诊检查，左顶部裂伤3cm，持续渗血，右胫腓骨中下段挫擦伤，余肢不同程度挫伤，门诊拟诊为头部外伤、多处挫伤（腹部、四肢），入院经影像检查、术后诊断为：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顶叶挫裂伤；脑疝；左后顶部软组织挫裂伤等，经鉴定人体损伤为重伤二级。结合案发现场道路情况，在无外力冲击的情况下，被害人正常摔倒不会造成如此严重颅脑内伤，可以排除被害人自己摔倒的可能性。事发当时现场只有被告人和被害人，没有其他车辆通过，排除其他车辆造成损害的可能。同时，证人赵某2、赵某3、胡某亦证实案发后陶宗苏在现场多次向他们陈述他骑车碰到被害人的情况。综上，现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且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可以证实被害人伤势形成与被告人驾驶电动车行为有因果关系，从而证实被告人陶宗苏骑电动车碰撞到被害人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陶宗苏提出其不得碰撞被害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碰撞被害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陶宗苏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的问题。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陶宗苏负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等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陶宗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宗苏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宗苏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陶宗苏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陶宗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陶宗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冯浩洁 审 判 员  农淑娟 人民陪审员  农江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韦卫华 书 记 员  劳靓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