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03民初1557号 原告：曹求元，男，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宗，上海汇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春，上海汇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查红保，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锋，安徽昊华律师事务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梦娟，安徽昊华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经永军，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被告：刘永龙，男，196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被告：安徽世宏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绿地蓝海国际大厦C座22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XUEP6G。 法定代表人：刘永龙，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二位被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金森，安徽世宏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法务部主任。 被告：合肥同铸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县撮镇镇先锋社居委义之和商业街公建4幢12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MA2N4H5P62。 法定代表人：黄恒政，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庆华，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西二环1号前城大厦14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254647000。 法定代表人：孙增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涯分，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剑，北京市君泽君（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求元与被告查红保、经永军、刘永龙、安徽世宏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宏公司）、合肥同铸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铸公司）、第三人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20日、5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求元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林宗、周荣春，被告查红保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郑学锋、唐梦娟，被告刘永龙和世宏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金森，同铸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阮庆华，第三人前城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阮涯分、赵剑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曹求元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周荣春，被告查红保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唐梦娟，被告刘永龙和世宏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金森，同铸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阮庆华，第三人前城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阮涯分、赵剑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经永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求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债权款项人民币22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1年7月21日，曹求元将其名下对世宏公司2200万元债权转让给查红保、经永军，各方为此达成了转让协议。依据协议约定，查红保、经永军将持有的连同其他债权人在内合计1.303亿元债权受让世宏公司100%的股权，占股比例为查红保持股95%，经永军持股5%。2011年7月24日，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世宏公司向曹求元出具债权凭证，载明债权数额为2200万元，凭该债权凭证领取兑现债权金额。协议达成后，查红保、经永军与世宏公司办理了股权转移工商登记手续。2011年12月31日，查红保、经永军及其他部分债权人同意让刘永龙以5000万元承包世宏公司包括土建及附属工程款以及办理证件费用在内的债务。2016年8月2日，查红保、经永军将分别持有的世宏公司股权以一千万元全部转让给了刘永龙，但各方未在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移登记手续。为盘活世宏公司的资产，曹求元后期通过案外人李延长出资60万元，用于解决农民工工资。后经曹求元了解，刘永龙等又与同铸公司签订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等资产转让手续。2017年1月26日，肥东县人民政府正式形成会议纪要，同意世宏公司缴纳1%的土地收益后，将土地连同地上建筑物一并转让给同铸公司，由该公司完成土地升级改造。政府纪要形成后，同铸公司取得世宏公司名下包括土地及建筑物在内的实际权益。同铸公司配合其他几名被告及第三人（实际出资人）前城公司，将其他几名债权人的权益如数兑现，唯独曹求元的股权转让款至今未能拿回分文。另，刘永龙现担任世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求元认为，其将对世宏公司的2200万元借款合法转让给查红保、经永军，并经世宏公司认可，该款项协议折价为曹求元享有世宏公司相应的股份权益。后查红保、经永军又将该权益转让给了刘永龙，现刘永龙将世宏公司的资产处置给了同铸公司，所获取的款项应当支付曹求元享有的2260万元股权转让款。现因各被告互相推倭致使曹求元至今索款无果，故曹求元诉至本院。 被告查红保辩称：1、查红保与曹求元之间系股权代持关系，而并非实质的股权转让。通过2013年3月25日曹求元的合伙人之一李延长与刘永龙签订“债权、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李延长代表曹求元在2016年8月21日全体股东决议签字，同意由刘永龙对世宏公司资产对外出售价格2500万元，扣除前期查红保等垫付的农民工工资200万元及相应100万元利息，余额2200万元由全体股东按15%比例进行受偿，以上证实，对曹求元所涉股份自始都是由其委托代理人李延长对其股权进行处分，查红保对曹求元所涉的股份并无任何实体权利，进一步表明查红保仅系形式上代持原告股份，其对应的处分权及受益权均归原告；曹求元对其股份处分后，向其承担清偿义务的人应系最终受让人而非股权代持人。2、从曹求元诉状陈述中也可证实，依照2016年8月21日全体股东决议，前城公司按各股东所享有债权比例金额分别支付给了其他股东款项，说明支付款项的义务人并非查红保，曹求元款项未能支付与答辩人无关。对于曹求元所主张的金额，曹求元在此起诉之前曾就同一事实以民间借贷案由主张金额390万元，现该次起诉恶意隐瞒了部分对其不利的证据有意将金额扩大至2260万元,明显存在欺诈之嫌。3、查红保依据2016年8月21日股东会决议，只是拿回了自己应享有的款项510万元（2000万元债权按15%受偿金额300万元，140万元垫付的农民工工资款，利息70万元），查红保在自己的享有的款项之外并没有多拿一分钱，无支付曹求元款项的任何义务。请求法院驳回曹求元对查红保的诉讼请求。 被告经永军未答辩。 被告刘永龙辩称：与刘永龙之间的股权转让虽然通过协议的形式约定，但实际上没有进行工商的变更登记，股权转让款也没有实际支付，曹求元的债权是按照15%折价受让股权，但由于双方对于15%的折价款有异议，至今无法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现在世宏公司的股东仍然是查红保、经永军。曹求元在前次的民间借贷纠纷中自认390万元的债权，撤诉后现在以2260万元再次起诉存在欺诈行为。 被告世宏公司辩称：目前公司的股东仍然还是查红保、经永军，未发生股权变更，世宏公司也在正常经营，无需支付股权转让款。由于世宏公司2017年土地变性以后，世宏公司的土地资产已全部交于同铸公司，实际款项的支付人应该是同铸公司的投资人即第三人前城公司。 被告同铸公司辩称：1、同铸公司并非本案所涉诸协议的当事人；2、同铸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向原告及其他涉案当事人出具或签订任何与支付股权转让款或债权款相关的材料；3、同铸公司名下涉案土地来源合法，是依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五所要求的办理土地使用权受让及土地性质变现的合法取得，至此没有与原告或其他自然人发生转让协议，同铸公司在本案中无任何支付款项或其他合同义务履行的行为。 第三人前城公司陈述：案涉世宏公司名下的土地是由前城公司与合肥伟力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成立的合肥力宏置业有限公司，同铸公司是合肥力宏置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第三人参与项目是与合肥伟力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起投资，为了使案涉土地转给同铸公司要支付一笔对价款2亿多，前城公司已经支付了款项给同铸公司，同铸公司是如何给债权人分配不清楚。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查红保、经永军、刘永龙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世宏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单，证明各被告身份信息；3、债权转让及债转股协议书，证明原告将2200万元债权转让给查红保、经永军，该债权转让已通知债务人徐明安等三人，同时查红保、经永军受偿徐明安等人拥有的世宏公司全部股权，并享有对债务人的追偿权，原始债权凭证已交由查红保、经永军；4、2011年7月24日债权凭证，证明原告拥有世宏公司债权权益2200万元，最终以净资产确定受偿；5、肥东县政府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世宏公司的资产已由同铸公司受让，原告的债权应当予以实现。 被告查红保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1、债权转让及债转股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查红保、经永军之间系股权代偿关系，并非债权转让，查红保系原告对世宏公司的股权代持人，原告系隐名股东，查红保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2016年8月2日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2019）皖0103民初1019号民事起诉状及庭审笔录，证明李延长系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全权代表原告参与了2016年8月2日资产处置及分配问题相关会议，同意刘永龙对外代表世宏公司以5000万元处置资产，不足5000万元由刘永龙补足，超出5000万元由刘永龙所有，会议当日所有的股东包括隐名股东将所持世宏公司股份转让给刘永龙，股权转让款变更为资产处置后2500万元，该款项其中2200万元由刘永龙按各股东享有债权的15%作为股权转入的对价支付给各股东，余下款项支付给查红保、李延长垫付的农民工工资合计200万元，另支付100万元利息，原告在前次诉讼中也自认上述事实，现起诉主张2260元与事实不符，查红保作为股权代持人没有向原告清偿的义务；3、债权凭证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查红保作为世宏公司的股东拥有对其2000万元债权，但仅收到按债权比例15%股权转让对价300万元、先期垫付的140万元农民工工资及对应利息70万元，并没有在应得范围外收取任何其他费用；4、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查红保与原告之间仅是股权代持关系并非股权转让。 被告世宏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肥东县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复印件、同铸公司的债务统计表、案外人执行异议书，证明同铸公司受让世宏公司的土地需要解决世宏公司的债务问题。 被告同铸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土地出让缴款通知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进账单、业务回单；证明同铸公司已根据肥东县国土资源局会议纪要内容，受让肥东县政府出让的涉案地块土地使用权，并支付了相关土地受让金，同铸公司对该地块仅有支付土地出让金的义务，不涉及案涉合同纠纷等其他款项的付款义务。 被告经永军、刘永龙和第三人前城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为查明事实，于2020年4月28日对曹求元、李延长、高瑞明、高瑞阳分别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四份，四人在笔录中认可曹求元起诉的债权属于四人共有，但以曹求元名义借出，高瑞明、高瑞阳、李延长同意曹求元在借款、债转股过程中的签名是代表四人作出的意思表示，并授权曹求元提起本次诉讼，也认可李延长是代表四人参与世宏公司的资产处置，并同意债权最后按15%比例受偿。 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的证据，各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原告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查红保的证据，曹求元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4三性均有异议；刘永龙和世宏公司对证据1、2、3的三性不持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最后没有履行；同铸公司对证据1-4三性不持异议；前城公司对查红保的证据认为未参与故不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曹求元曾将证据2作为己方证据在（2019）皖0103民初1019号案件中提交给法院，且李延长对证据2、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查红保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世宏公司的证据，原告、查红保、刘永军及前城公司均不持异议，同铸公司对会议纪要三性无异议，对债务统计表真实性有异议，对执行异议书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世宏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债务统计表和执行异议书中未提到本案所涉债务，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同铸公司的证据，原告、查红保、刘永龙、世宏公司及前城公司对证据三性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对曹求元、李延长、高瑞明、高瑞阳的四份询问笔录，原告、查红保、刘永龙、世宏公司均不持异议，同铸公司对笔录内容不予认可，前城公司对笔录中支付义务人是前城公司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曹求元、高瑞明、高瑞阳、李延长四人以曹求元名义出借共有资金给徐明安、周正香，因债务难以偿还，2011年7月21日，曹求元持债权额2200万元与其他债权人安徽海川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王英、赵炎、孔沛、吴化明、俞能武、完永建、杨家玉等一起作为合同甲方（转让方），与合同乙方（受让方）查红保、经永军，及合同丙方（债务人）徐明安、周正香、徐芸芸，共同签署《债权转让及债转股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出借给丙方的债权合计9660万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代表甲方与丙方办理世宏公司100%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以乙方为有名股东，甲方可以作为世宏公司的隐名股东，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相关诚信及债权债务事宜；丙方知道并同意甲乙双方的债权转让行为，认可乙方受让的债权；乙方受让甲方债权后，以累计13030亿元（包括甲乙方的共同债权）的债权受让丙方拥有的世宏公司100%股份，其中查红保95%的股份，经永军5%的股份，分别按比例享有并承担世宏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协议签订后，世宏公司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变更为查红保持股95%、经永军持股5%。2011年7月24日，世宏公司向曹求元（同时代表高瑞明、高瑞阳、李延长）出具债权凭证一份，载明“世宏公司现拥有贵方人民币2200万元的资产权益，实际债权资产金额，按本公司资产处置兑现同期的评估净资产值予以确定为准”，此据更换原债权人借款凭证，凭此据领取兑现资金。 上述协议签订后不久，李延长作为曹求元名下2200万元债权的代表入职世宏公司，参与处置世宏公司资产。期间，为盘活世宏公司的资产，曹求元通过李延长为世宏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60万元。2013年3月25日，李延长曾与刘永龙签订《债权、股权转让协议》，称根据世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李延长将持有世宏公司17.5%股权（原债权2200万元）以330万元转让给刘永龙，刘永龙自愿受让，约定330万元转让款付款期限为2013年12月前。但双方均向本院陈述该协议未实际履行。 2016年8月2日，股东代表查红保、经永军、李延长、吴化明、刘永龙召开会议对如下议题进行商讨：1、全权委托刘永龙对外处置世宏公司资产和债权债务，李延长配合参与；2、会议决定全体股东按各自原出资和抵债数额比例15%领取股本资金；3、会议决定世宏公司全部资产按5000万元对外出售。会议形成决议：由刘永龙承诺世宏公司股东可分配资金为人民币2500万元，另2500万元用于原公司项目工程款，支付上述分配方案股东同意，如果分配资金缺少或超出由刘永龙承包解决；资产若卖超出5000万元或少缺都由刘永龙承担或所有，股东全体同意；会议决定分配方案：股份转让2500万元中先期给付原查红保、李延长垫付农民工资200万元，另给付100万元利息，余下2200万元给付全体股东按15%比例提取，余下210万元由查红保、刘永龙决定给付法务费用和相关费用；上述决议在全体股东签字后，不再反悔，无条件执行。该会议决议由全体参加人签名捺指印，其他没有签字的股东、债权人对决议内容均未提出异议。同日，经永军、查红保分别与刘永龙签订《债权、股权转让协议》，将所持股份全部转让给刘永龙，转让款按当日的《股东大会决议》约定执行。但双方并未履行股权变更手续。 2017年1月26日，肥东县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形成第1号会议纪要，其中记载“世宏公司位于西侧宗地，面积月101.9亩。批准用途为科教用地，现规划调整用途为居住用地，按558万元／亩补交土地出让金。鉴于世宏公司因债权债务问题处于查封状态的事实，必须在解封后，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规定，在世宏公司缴纳1%土地收益后，将该宗地及地上建筑物一并转让给同铸公司，保留划拨土地使用权，由同铸公司办理升级改造相关用地手续。”2017年10月19日，出让人肥东县国土资源局与受让人同铸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由同铸公司对位于肥东县撮镇镇马桥社区原世宏公司的科教用地按居住用地升级改造，同铸公司对规划用途调整后的土地补缴土地出让金，调整后土地使用权出让年期调整为70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算，同铸公司实际须补缴土地出让金568582470元。同铸公司按规定全额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并实际接管了上述土地，于2017年8月11日取得地上相关建筑物的不动产权证书。 查红保、刘永龙、世宏公司均陈述除曹求元外其他债权人均已先后从同铸公司或前城公司领取了受偿款项。查红保受偿了510万元，自认按原债权2000万元的15%加上垫付农民工工资款140万元和利息70万元得来，并认可曹求元垫付农民工工资60万元，应得利息30万元。曹求元为催要债权，曾于2018年10月诉至本院，要求查红保、经永军、刘永龙、世宏公司共同偿还其借款390万元及利息，经开庭审理和双方协商，曹求元撤回起诉，现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世宏公司现在的股东仍为查红保（持股比例95%）、经永军（持股比例5%），法定代表人为刘永龙。 还查明：高瑞明、高瑞阳、李延长对本案共有债权同意授权曹求元单方起诉，不再就个人债权份额重复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从2011年7月21日《债权转让及债转股协议》内容，以及此后李延长代表曹求元参与世宏公司股东会议，可以明确曹求元已将对徐明安等人所享有的债权2200万元转为世宏公司的股权，而查红保、经永军作为显名股东进行工商登记，曹求元属于隐名股东，世宏公司出具的《债权凭证》从内容看实际为股权凭证，这也是李延长代表曹求元参与世宏公司资产处置以及与刘永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既然债权已经转为股权，自拥有世宏公司股份起原债权即消灭，况且曹求元与查红保、经永军之间并未产生实际的债权转让，因此曹求元主张查红保、经永军以及世宏公司承担其债权的偿还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同铸公司和前城公司，曹求元均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两公司对曹求元有偿还款项的义务。虽然同铸公司系原世宏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的受让方，但暂无证据证明土地转让过程中双方对世宏公司的债务曾有明确约定。前城公司即使是同铸公司的投资人之一，也与本案债务无关联性，其对查红保的付款不能作为同铸公司向曹求元付款的理由。因此，曹求元对同铸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2016年8月2日会议决议虽然仅有复印件，但查红保、刘永龙、世宏公司对其真实性以及法律效力均予以认可，曹求元本人没有签名，但李延长作为曹求元的代表人参加了会议并签名确认了会议决议，曹求元事后知晓后也默认了决议内容，并曾依据该决议中约定的债权分配方案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因此本院认定，曹求元的债权受偿金额应依据该会议决议确定，即原债权额2200万元的15%（即330万元）加垫付农民工工资60万元及约定利息30万元，合计420万元。依据该决议，世宏公司的各位股东全权委托刘永龙处置世宏公司的资产和债权债务，且刘永龙承诺“世宏公司股东可分配资金为人民币2500万元，如果分配资金缺少或超出由刘永龙承包解决；资产若卖超出5000万元或少缺都由刘永龙承担或所有”，现刘永龙未能举证证明其将世宏公司的资产出卖超过5000万元，且股东可分配资金达到2500万元，曹求元未得偿系不争的事实，故刘永龙依据其自己的承诺应当承担对曹求元偿还债务的义务。对曹求元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酌情确定以债权本金390万元为基数，自其递交诉状之日即2019年8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本金清偿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永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求元支付债权本金390万元，及利息30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11日，此后的利息以拖欠的债权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曹求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800元，由原告曹求元负担126032元，由被告刘永龙负担287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玮 人民陪审员 武 月 人民陪审员 闫艳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 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