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民初8037号原告：龚家华，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重庆根地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泰然，重庆根地律师事务实习律师。被告：**，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长云，男，195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系**父亲。被告：徐佳，女，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原告龚家华诉被告**、徐佳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家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冯泰然，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被告徐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家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学费3758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3758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系亲属关系，被告称其在国外从事飞机发动机修理工作，与国外飞行学校联系紧密，可以安排原告之女前往国外学习飞行驾驶技术，在修习相关技术毕业后个人年薪可达七八十万元。出于为子女谋前途的考虑，原告遂同意由被告安排原告之女前往学习。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为支付学费，原告向被告转款375800元，但其后被告并未安排原告之女就读飞行学校，并且持续侵占原告支付的学费。因此，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学费，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原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一、原告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我们双方并未建立服务合同关系。原告与**系亲戚，在原告的一再请求下，**同意无偿帮助其女儿龚凤翔办理出国留学事宜，原告汇至**账户的款项均用于龚凤翔的学费、申请学校的服务费、资料费、代办费、购买物品、生活费等花销，前述费用已实际产生并支付完毕，原告要求退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015年，因龚凤翔的生活、学习状态很差，原告为了龚凤翔的前途着想，让龚凤翔到**居住的南京学习、生活，但未能改变其状况，原告遂请求**帮助龚凤翔出国留学。2015年11月左右，**帮助龚凤翔到马耳他英孚学校学习言语，并垫付了学费15445美金以及其他费用。2015年12月，龚凤翔的母亲廖英将相关费用支付给**。学习期间，由于龚凤翔长期逃课，马耳他英孚学校对其作出了退学处理。后龚凤翔去往德国，**为龚凤翔购买机票花费了472.33欧元，另购买了手机、名牌钱包等，龚凤翔还在**处拿走苹果电脑1台以及价值2万元的德语、英语学习软件。2016年5月，经原告与**再次沟通，原告决定让龚凤翔就读波兰华沙理工大学的语言专业，因龚凤翔学历等方面的原因，正常申请就读该学校十分困难，**为此委托律师事务所办理申请学校服务，并花费11440欧元，另请朋友代为准备资料花费44426元人民币，并支付了学费17650欧元、20010.10美元。入学后，龚凤翔仍未认真学习，由于其雅思未通过，最终放弃学业。学习期间经原告同意，**为龚凤翔购买了价值1200欧元的整套家居。二、**已经举示了相关证据证明案涉的费用已经实际产生并支付，亦列明了各项费用的具体支付情况，属客观事实，请求予以采信。波兰的消费方式、支付方式、交易记录等与国内存在很大差异，大多采用现金支付，发票、收据等均是采用电子邮件的方式出具，且因发生的时间久远，收集证据的难度很大，**已经穷尽了所有办法，举示了龚凤翔留学的相关支出证据，结合**的陈述以及生活经验，证据能够达到高度的盖然性，请求法院予以采信。三、**经原告同意帮助龚凤翔办理出国留学学习以及生活等事宜，原告知晓龚凤翔就读的学校及专业，也知晓龚凤翔学习成绩不好、未通过语言考试等情况，龚凤翔最终未能完成学业系其自身原因。**理解原告花费了大量金钱但未能帮助子女完成学业的心情，但该后果不应由**承担。**本是无偿的帮助原告，并未从中获利，且为了龚凤翔的学习耗费自己的时间、精力，原告不仅不感恩，反而要求退还已支付的37.58万元费用，既显失公平也不合常理。四、原告仅向**汇款39800元，其要求退还37.58万元主体不适格。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案涉款项均发生在2015年以及2016年4月13日之前，原告于2019年4月30日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被告徐佳答辩称，一、原告与**之间的委托关系属双方的个人行为，与徐佳无关。原告与**系亲戚关系，原告委托**帮忙办理其子女前往国外学习飞行驾驶技术的相关事宜，双方并未与徐佳商议，徐佳对此也不知情。原告在**的指示下转款到徐佳的账户，徐佳在收款时才知晓，并按照**的要求将款项转到**的账户，**再把此款用于原告女儿的相关事宜，徐佳仅仅是经手人，不是委托关系的相对方。二、原告转款系用于其子女的学习生活，并非用于徐佳与**的夫妻共同生活，徐佳不应承担还款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龚家华与**系亲戚，**与徐佳系夫妻。案外人廖英系龚家华之妻，案外人龚凤翔系龚家华之女。2015年12月5日、2015年12月7日，廖英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转账10万元、3万元，合计13万元。2016年3月18日、2016年4月5日、2016年4月30日、2016年7月1日，廖英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徐佳转账1.6万元、3万元、16万元、3.98万元，合计24.58万元。2019年2月15日，龚家华与**进行电话通话时要求**退还学费，**回复称需要核实其向学校的转款金额，短时间内处理不完。2019年4月1日至5日期间，龚家华通过微信向**询问退款事宜，**称发送了邮件，已收到回复，并向龚家华转发了一封英文邮件。2019年4月8日，龚家华、**、龚凤翔进行现场谈话时，龚家华称其向**、徐佳转款共计30余万元，但听徐佳说只交了3.98万元到飞行学校，要求**解释学费的支出情况以及如何退还。**称其已将龚家华的转款全部转到了学校，是从波兰的银行账户转的，具体付款情况需要登录账户进行查询，但目前无法查询。因为龚凤翔未取得初中毕业证，且学习不努力，英语一直未通过，故无法就读飞行学校，**已发邮件到学校要求退款，需待飞行学院答复如何退款。2019年4月9日，龚家华与徐佳通过微信进行聊天时，龚家华要求徐佳解释收到的钱用于何处，徐佳称其将钱转给了**，不清楚**是否将钱交到了学校。另查明，廖英于2016年4月13日向徐佳转账3500元。廖英的记账本记录其在2015年12月7日转账13万元给**用于交学费，2016年4月5日转账3万元给徐佳用于“电脑+机票8140”，2016年4月13日转账3500元给徐佳用于购买回程机票，2016年4月30日、6月30日转账给徐佳16万元、3.98万元用于飞行学校及补飞行费。庭审中，龚家华为证明龚凤翔学费为2.4万元/年等事实，举示了飞行学员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宣传单打印件及中文翻译、龚凤翔的银行交易明细、电子邮件3封及中文翻译、宣传单及网页截屏，并申请证人廖英、龚凤翔出庭作证拟予证明。飞行学员登记表载明了龚凤翔的护照号码、个人简历等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系龚凤翔与Clara（龚凤翔称系其同学宗珺璐）于2019年12月9日、12月27日期间进行的聊天，主要内容为龚凤翔要求Clara帮其查询交纳学费的情况，Clara向龚凤翔发送了一张宣传单照片，并称学校网官可以查到学费情况；宣传单照片系英文，龚家华提供的翻译显示其内容为华沙技术大学国际生英语课程的介绍，以及英语课程共600小时等；龚凤翔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廖英于2017年5月5日向龚凤翔转账2.4万元，同年5月29日，龚凤翔通过支付宝转出2.4万元；电子邮件系龚凤与oja.sjo@pw.edu.pl之间的往来邮件，龚家华提供的中文翻译显示邮件的主要内容为龚凤翔询问对方英语课程的学费，对方回复称夏季课程费用为5040兹罗提（附加费：宿舍每月600兹罗提、最后测试约700兹罗提），共计13950兹罗提；宣传单及网页截屏显示EnglishLanguageCenter（OJA）预留的联系方式为oja.sjo@pw.edu.pl；廖英出庭作证时陈述，我受龚家华的委托向**、徐佳转款，我不再向**、徐佳就本案的款项主张权利。我们的小孩成绩不好，**提出可以安排小孩去国外飞行学校学习飞行，他最开始说的是去美国，但并未成行，小孩是先去的马耳他，最后去的波兰，因为**说那里学费便宜些，而且他在那边的关系要好一些，但我不清楚小孩读的什么学校；龚凤翔出庭作证时陈述，**最开始说是去美国学习，但是实际上去的是马耳他，我是在出发前一天才知道要去马耳他的，我到了马耳他并没有学习飞行驾驶专业，学校的名称中有“EF”，我当时并不知道需要考雅思。因为**在德国，在我回国的前几周他让我去德国去学习飞行驾驶，他说他已经和我父母商量好了，说他在德国的学校有熟人，学费也比较便宜。后来**又说要去波兰，因为波兰的物价更便宜。我到了波兰后并没有到飞行学校学习，而是在华沙理工大学里面学习英语，但我并不是该学校的学生，也未取得华沙理工大学的学籍。教英语的学校类似于国内的培训机构，只是授课地点在华沙理工大学里面。第二年我发现学的内容还是英语而不是飞行驾驶，所以跟父母商量后就回国了。在波兰学习时学校告诉我需要通过雅思，我并不知道学习飞行不能有纹身。我上学期间并没有逃过课，只是有迟到的行为。我在国外的生活费是我父母直接用微信转给我的。在德国期间购买的手机、电脑等我父母是向**付了钱的。在波兰读书期间**购买了床、床单等，但他并没有说是给我买的，我也没有使用及带走。经质证，**、徐佳对飞行学员登记表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龚家华单方制作，没有**、徐佳的签字或学校的签章，不具有证明力；对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认为宗珺璐的身份无法核实，即使宗珺璐与龚凤翔系同学，但因龚凤翔系小学学历，其在国外就读大学所需要的费用不一定与宗珺璐一致，也不能证明学费标准；对宣传单及中文翻译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且翻译中文的有误，宣传单上并无学校签章，与龚家华无关联，且宣传单上只标注了课时，并未载明具体的费用；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不能证明该笔转款用于支付学费，应为支付的生活费等其他费用；对电子邮件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发件人的身份，且相关内容仅提到了夏季课程的费用，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学费；对宣传单及网页截屏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徐佳已经举示了缴纳龚凤翔学费的证据；对廖英、龚凤翔所作证言不予认可，相关陈述与事实不符。对于龚家华举示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飞行学员登记表不能确定制作人，微信记录（含宣传单）发送的相对方无法核实其身份，**、徐佳均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宣传单、网页截屏及中文翻译与电子邮件能够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参加英语学习的费用为13950兹罗提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龚凤翔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龚凤翔的银行账户在2017年5月的收入、支出情况，但不能证明该2.4万元的具体用途，**、徐佳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廖英向**、徐佳转款属客观事实，廖英对于转款的原因进行了明确，并声明不就该款项主张权利，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廖英、龚凤翔所作的其他陈述，由于二人与龚家华系近亲属，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徐佳均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为证明其为龚凤翔支付的学费、机票款、律师费、服务费等事实，举示了马耳他英孚学校邮件打印件、花旗银行汇款单、翻译文本、公证文书、中国银行境外汇款单、机票邮件回执打印件、学习证明复印件、发票回执打印件、入学申请书复印件、转账记录打印件等拟予证明。马耳他英孚学校邮件打印件显示发件人为TracyLuSH，日期为2015年11月23日，主要内容为英孚海外部的陆老师确认**为龚凤翔支付了EnrollmentFee280美金合计1700元人民币的费用；另一封邮件无中文翻译，**称该邮件的内容为因龚凤翔成绩过低被劝退学；花旗银行汇款单及翻译文本载明PANXIAOHUA于2015年9月2日向GreditSuisXXXX转账8280美元，备注为GongFengxXXXX的学费；PANXIAOXXX分别于2016年5月5日、5月6日、5月8日向POLITECHNIKAWARSZAXXXX转款6670美元、6670美元、6670.1美元，付款说明为GongFengxXXXX的学费，公证文书载明公证人DarejanAkhalbedashXXXX声明：翻译员KeteavanGoginashXXXX联系其公证处，要求公证其签名的真实性，公证员验证了KeteavanGoginashXXXX身份及能力后，翻译员确认翻译的真实性并在公证员面前签字；中国银行境外汇款单载明的申报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金额为7165美元，收款人为EFEDUCATIONFIRSTLTD，附言为GONGFENGXIANGCNH162673TUITION，购汇种类为境外旅游；德国往返机票邮件回执系英文，日期为2016年1月23日，乘客为GONG/FENGXIANG，票价共计472.33欧元；学习证明显示系重庆市华蓥中学校出具，其上载明了龚凤翔七年级至高二上期的学习成绩；发票回执系波兰语，**在其上备注了部分中文翻译，内容为龚凤翔在2016年5月11日的发票金额为340EU，2016年5月26日的发票金额为400EU，2016年6月13日的小时费为700EU、学校申请服务费为10000EU；入学申请书系英文，其上有FengXiangGong的签名；转账记录打印件显示徐佳于2016年7月17日向麦麦（陈妹）转账44426元，备注为**6、7、8税费+两个学生服务费。经质证，龚家华对马耳他英孚学校邮件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并非原件，且内容均为英文，不能确认真实性；不认可花旗银行的汇款单，认为该证据形成于境外，未经相关部门公证，且公证文书的内容为自然人的签名，并非针对该证据本身，转款时间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违背常理，不能证明**的实际付款情况；不认可中国银行境外汇款申请书，该证据的关键内容均系英文，**未提供中文译本，申请书上载明的款项性质为境外旅游，应属**的个人消费；不认可德国往返机票邮件回执，该证据并非原件且未提供中文译本，龚凤翔出国和回国的机票是由廖英单独支付的；不予认可学习证明，该证据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入学申请书、发票回执均不予认可，相关证据系打印件，未提供原件比对，也无中文译本，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委托合同、支付凭证等佐证，不能证明款项已经支付，也缺乏与龚凤翔学习飞行驾驶之间的关联性；对徐佳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转账的44426元包含了**的税费及两个学生的服务费，不能证明该笔费用与龚凤翔有关。徐佳对**举示的证据无异议。对于**举示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马耳他英孚学校邮件、机票邮件回执、学习证明、发票回执、徐佳的转账记录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未提供原件比对，无法核实真实性，龚家华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花旗银行汇款单、翻译文本、公证文书系境外形成的证据，**并未提供经我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证明手续，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未举示其他证据对收费事由及标准等加以佐证，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龚家华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中国银行境外汇款单、转账记录能够证明**汇款的事实，但汇款用途缺乏其他证据佐证，龚家华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徐佳为证明向**、龚凤翔的转款情况，以及按照**的要求向案外人的转款情况等事实，举示了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转款详情单截图拟予证明。前述证据显示，徐佳于2016年3月18日、2016年4月5日、2016年4月11日通过国际汇款向xiaohua*5819的账户分别汇款16057.13元、29603.60元、44460.20元；于2016年5月22日、2016年7月27日通过支付宝向xiaohua517（**）转账2万元、10万元；2016年3月26日、3月30日，徐佳通过微信向“不等”转账1300元、600元；2016年3月27日、2016年7月17日，徐佳通过余额宝向麦麦（陈妹）转账14600元、44426元，备注分别为**费用、**6、7、8税费+两个学生服务费；2016年7月29日，徐佳通过微信向Amy（芸）转账5310元，备注为**，另向江苏金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转账400元。经质证，龚家华对于徐佳2016年3月18日、2016年4月5日转账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于其他的转款不予认可，认为徐佳与**系夫妻，二人之间有资金往来是正常且合理的，徐佳向**转账的金额以及时间等与其收到的学费差异巨大，徐佳向案外人的转款与本案无关。**对于徐佳在2016年3月27日、7月17日、7月29日支付的给案外人的相关款项及用途予以认可，认为相关款项系因龚凤祥出国留学所支付的费用；对于徐佳通过国际汇款以及余额宝向**的转款共计210120.93元不予认可。对于徐佳举示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徐佳举示的证据并非原件，不能证明其向案外人以及**转款的事实以及具体用途，龚家华、**认可的转款金额、时间等并不相同，本院不予确认。庭审中，龚家华陈述，**称可安排龚凤翔出国学习飞行驾驶技术，且对于学历等都没有要求，总费用为70-80万元，包括签证、生活等全部费用，学成之后能直接拿到教员驾照，但**实际并没有安排龚凤翔学习飞行专业。2015年转账的13万元**称是用来安排龚凤翔出国学习需要交纳的学费，2016年转账的16万元**称是在波兰的飞行学校需要交纳的学费，最后一笔3.98万元是飞行课时费，上述所有款项的用途均是学费。龚凤翔在2016年1月到马耳他学了不到3个月的语言，中途去了德国看了学校，期间的机票和生活费是龚家华单独支付给龚凤翔的。龚凤翔从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在波兰学习了一年多，期间的生活费也是龚家华单独支付的。在波兰的学习费用是**用微信通知廖英转到徐佳的账户的，徐佳没有与我们谈过龚凤翔出国上学的事。龚凤翔去了波兰才知道学的是英语，**解释说是大学的预科，基于对**的信任，龚凤翔也没有怀疑。第二年龚凤翔自己去交学费时发现只需要2万多元，于是我们开始怀疑**。第一次庭审后，龚家华安排龚凤翔与其在国外的同一家培训机构的同学联系，并获得了宣传单，该培训机构每年的学费都是相同的，只是汇率会有变化。龚凤翔在波兰交了两年的学费，第一年是**交的，第二年是龚凤翔自己交的。波兰、马耳他的学费我均认可为2.4万元一年，同意在4.8万元的范围内抵扣应当返还的费用。廖英转的3万元中包含了龚凤翔的机票以及电脑的费用8140元，后在4月13日又转了3500元机票钱，同意扣除电脑费4640元。**陈述，在龚家华的请求下，**同意帮助龚凤翔出国留学，出国留学就读语言学校是第一步，**在马耳他时，龚凤翔在那里学习语言，后**在波兰为龚凤翔办理了华沙理工大学的入学申请。2015年**帮龚凤翔垫付了学费，先支付了定金280欧元，后在2015年9月、12月通过花旗银行、国内汇款向学校支付8820美金、7165美金，并备注了是龚凤翔的学费。龚凤翔在波兰的学费等也都是**支付的，因为龚凤翔的学历不够，**通过朋友帮忙申请才就读了华沙理工大学，并产生了律所代办费、申请学校服务费等费用，在国外都是用现金交易，并在消费后开具电子发票。徐佳陈述，2015年徐佳与**在南京生活时，龚家华很急地找到**，称由于龚凤翔个人的原因，想让其来南京学英语，后来又要求把她送到国外去学习，所以**建议龚凤翔去学习飞行专业，但是必须要通过语言才能进入专业学习，龚凤翔在马耳他学习英语就是为了进入飞行专业。龚凤翔在2016年9月到的波兰，住在徐佳家里，她的学习费用是**在经办，但不清楚具体数额，也不清楚她的生活费是谁在支付。上述事实，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账明细表、通话录音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宣传单打印件及中文翻译、电子邮件、转账记录、证人廖英所作证言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龚家华因其女儿龚凤翔出国学习，委托**帮助办理入学等相关事宜，龚家华及其妻子廖英分别向**转账130000元，并按照**的要求向徐佳转账245800元，龚家华与**存在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龚凤翔先后在马耳他、波兰学习英文，此后未继续学习，龚家华对于**支付的学习费用存在异议，要求**返还超出实际支付费用之外的款项，**与龚家华在谈话时对于退款并未无异议，其作为款项的实际使用者，应对支付情况加以证明。根据**举示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为龚凤翔支付的学习费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龚家华认可龚凤翔在马耳他、波兰学习英文的学费各2.4万元，合计4.8万元，属于对案件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廖英在2016年4月5日向徐佳转账的3万元，廖英的记账本载明的用途为“机票+电脑8140元”，**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购买机票的事实，龚家华未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电脑的费用，**并未对价格加以证明，龚家华认可价值8140元，但廖英在2016年4月13日向徐佳转账3500元，累计之后同意扣除4640元，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主张的龚凤翔拿走了价值2万元的学习软件以及为龚凤翔购买家具等花费1200欧元的事实，其并未举示证据证明，龚家华未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扣除龚家华予认可的已发生的学费、电脑费用后，**应返还龚家华323160元。对于资金占用损失。**负有向龚家华返还款项的义务，龚家华向**主张权利构成对其的催告，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或损失的计算方式，本院支持为：以32316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另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徐佳的责任承担。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徐佳并未与龚家华协商龚凤翔出国学习的事宜，龚家华系按照**的要求向徐佳转款，龚家华与徐佳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虽本案的款项往来发生于徐佳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龚家华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与徐佳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其要求徐佳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是否经过。龚家华与**并未约定返还款项的时间，龚家华于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多次要求**退款，构成对其权利的主张，其于2019年5月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龚家华款项323160元；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龚家华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32316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另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龚家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937元，减半收取计3468.50元，由原告龚家华负担391元，被告**负担3077.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42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