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465号原告：北京和海益制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张镇张各庄村村委会西300米。法定代表人：曹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河南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1，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告：李某2，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丰收中路1566号房地产交易市场第二层。负责人：杨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逢宇，男，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涛，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晨运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建设路东段耐火厂院内。法定代表人：张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杰，河南星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梦伟，河南星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北京和海益制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和海益公司）与被告李某1、李某2、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焦作市晨运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运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被告李某1，被告阳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逢宇、周玉涛，被告晨运出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杰、肖梦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某1、李某2承担本起事故35772.2元的财产损失，被告晨运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3日20时8分，被告驾驶豫Ｈ×××××大众轿车在建设路与南通路口以西，由西向东行驶中从中间隔离栏缺口处调头进入东向西车道时，与由东向西正常行驶的侯子午驾驶的京Ｑ×××××号沃尔沃轿车发生碰撞。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焦南交警大队认定，本起财产损失事故责任由被告李某1负主要责任，侯子午负次要责任。侯子午系原告职工，所驾驶的车辆为原告所有。事故发生后，肇事双方均向各自投保的保险公司报案。原告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于2019年10月3日20时11分出险，并出具机动辆保险定损报告，核定材料费46846元、工时费2800元、施救费600元共计50246元，由洛阳恒信瑞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恒信汽车公司）按照核对项目进行维修。2019年10月31日，原告支付给洛阳恒信汽车公司35772.2元维修款后将车辆提走，剩余维修款由平安财险公司支付。原告支付的35772.2元是按照车损核定损失50246元，先减去2000元的交强险的剩余部分，以70%的比例计算出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33772.2元，加上2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共计35772.2元。被告李某2是豫Ｈ×××××出租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晨运出租公司是该车辆的道路运输登记经营人。被告李某2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保险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李某1辩称，被告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当时下着雨，原告车的速度特别快才导致发生事故。被告李某2未发表答辩意见。被告阳光财险公司辩称，被告同意赔偿原告合理部分的损失。但事故发生时，被告承保车辆的驾驶人员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被告应免除赔偿责任。对于本次事故责任，被告承保车辆驾驶员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对商业险部分承担责任比例不应超过70%，被告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晨运出租公司辩称，1.事故车辆系由被告李某2出资购买，李某2独立经营该车辆，被告与李某2之间系代办服务合同关系。被告既不掌控车辆的运营支配权，也未从车辆运营中获取收益，不应对该车发生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保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损失应当由被告阳光财险公司依法予以赔偿。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损失应如何合理确定；2.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北京和海益制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原告是事故车辆的所有人；2.侯子午身份证和驾驶证，证明原告车辆驾驶人员侯子午的个人信息和驾驶资格；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原告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李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4.李某1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证明李某1的个人信息和驾驶资格；5.李某2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证明李某2的个人信息、驾驶资质和从业资质；6.出租车道路运输证，证明肇事出租车客运资质取得人为晨运出租公司；7.平安财险公司车辆定损报告，证明原告车辆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车辆评估损失50246元；8.车辆维修结算单，证明原告车辆经实际维修后的费用52663元，实收50246元；9.修车发票，证明原告实际支付车辆维修费35772元，该费用为实际损失扣除交强险后按照70%计算的被告应当承担的部分；10.阳光财险公司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保险单，证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为肇事出租车提供机动车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李某1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7，无异议。对证据8、9不认可，数额过高。对证据10，是被告儿子李某2在网上买，被告去交的钱，当时只给了被告一份资料，也没有告知被告关于免责的事由。被告李某2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与本案无关，事故发生时是被告李某1驾驶该车。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没有扣除车辆的残值，计算损失时应当扣除车辆残值部分。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由于平安财险公司计算时没有扣除车辆残值，其计算的损失50246元是包含残值部分的，因此原告的车辆损失应按扣除残值数额后进行计算。对证据10无异议。被告晨运出租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5、7-10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不认可。该运输证复印件上明确载明了车主的信息和车主特业号，足以表明实际经营人是被告李某2。形式上业户登记为被告，即使是主管部门加强管理的要求，也是被告依照合同代办服务的具体表现。道路运输登记证的业主来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李某1、李某2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阳光财险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1.商业险条款、投保单（电子投保），证明车辆在被告处进行了电子投保，投保人是李某2，在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二）第6项明确规定驾驶有出租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运输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被告的免责情形，本案事故中被告李某1已认可自己在事故发生时是没有从业资格证的，因此被告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免除赔偿责任；2.手机投保流程视频1份，证明投保时需要实名投保，投保过程中有条款的展示，投保时是需要看到条款并同意后才能进行的，还需要进行电子签名，可以证明被告就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投保人也能够看到条款。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不能成立，根据被告李某1的陈述当时投保是在网上，投保人本人没有去办理相关手续，是被告李某1代表李某2去办理的手续。而被告李某1也说自己文化低，对当时的保险条款没有看。原告有理由认为在签订合同中，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没有清楚详细的对免责条款进行说明。在原告的提供机动车保险单抄本中包括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均没有显著的提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说明，所以该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法第17条规定，属于格式条款，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其实名称是保险示范条款，原告有理由认为该示范条款应当不属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正规的合同条款，并且在双方的机动车保险单中也没有明确的责任免除条款。对证据2，该证据不是被告李某2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之间的电子合同，不能证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本案涉及的保险合同中尽到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被告李某1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被告去买保险时找不到人，是被告儿子李某2在网上办理的，后来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打电话让被告去拿的东西。对证据2，投保时没有任何人告知被告免责条款。被告李某2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晨运出租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投保单的证明指向不认可。被告阳光财险公司依据免责条款提出拒赔应当满足两个条件：1.免责情形是造成事故的近因，但在本案中事故认定书并未显示李某1因为无从业资格证驾驶出租车而承担事故责任；2.免责条款应当对投保人进行提示说明以及明确说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以及条款的末页并无投保人签章，被告不否认电子投保的说明方法方式与纸质投保有区别，但被告阳光财险公司也没有提供在电子投保流程中已进行提示说明的相关证据。在机动车车辆保险单的抄本中特别约定一栏已经列明了无证酒驾等情形免责，但在此处提示的免责情形不包括今天其所援引的情形。被告李某1自述对免责情形一无所知，该证据不能证明免责已发生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视频显示的内容中，整个投保的环节并没有显示保险条款的具体内容，投保时能看到的仅有表格信息和投保人声明。在流程中没有显示保险人尽到明确说明的内容，关于流程的视频不能证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被告李某2投保时就免责条款尽到了说明义务。被告晨运出租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代办服务协议书，证明被告与李某2是代办服务关系。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李某2本人未到庭，原告对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被告应该提供收取代办服务费的票据进行佐证。该协议书属于内部协议，因为在河南省对于运输客运实行行政许可制度，不允许个人从事出租车运营，该制度反映出国家对出租车运营的一种价值判断，当某些行业会对社会产生危险时通常国家会采取行政管制或许可的手段，而从事这一行业的人以为着会得到行政许可的法律利益，所以根据机动车肇事保有人责任制度来看作为被行政许可的被告晨运出租公司应当对该车辆享有一定的管控和受益。被告李某1对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不知道情况。被告李某2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李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关于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提交的证据1-4，证据6，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能够证明被告李某2的驾驶资格以及从业资格，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8、9，被告李某1、阳光财险公司虽有异议，但经本院释明，二被告均不申请重新鉴定，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0，各被告均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2，各被告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晨运出租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李某1、阳光财险公司虽有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经审核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9年10月3日20时15分，李某1驾驶HTM818大众轿车在建设路卫校西街口西由南向西转弯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侯子午驾驶的京Ｑ×××××号沃尔沃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焦南交警大队认定，李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侯子午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侯子午驾驶的京Ｑ×××××号沃尔沃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本案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该车辆经己方保险公司即平安财险公司定损，总损失为50246元（材料费46846元，工时费2800元，施救费600元）。北京和海益公司在定损后，前往洛阳恒信汽车公司按照核对项目进行维修并支出维修款35772.20元。李某1与李某2系父子关系。李某1持有C1驾照，其驾驶的豫Ｈ×××××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某2，李某2持有C1驾照，并具有出租车营运资格。2019年8月25日，李某2（乙方）与晨运出租公司（甲方）签订《代办服务协议书》，约定己方每月收取乙方的出租车代办服务费130元，乙方独资购买豫Ｈ×××××号车辆。乙方是该出租汽车的所有权人，每月除为甲方交纳130元的代办服务费外，乙方对该出租车独立拥有运营支配权、控制权、收益权。乙方所有的豫Ｈ×××××号出租汽车在运营过程中所发生的交通事故，由乙方全部承担责任和费用。因该车对处产生的其他法律后果和责任，乙方全部承担。甲、乙双方共同认定代办服务关系，而不是挂靠关系。双方协议定为3年，从2017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豫Ｈ×××××号车辆道路运输证上的业主系晨运出租公司。该车辆在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22日0时起至2020年8月21日24时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财产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赔偿主体问题。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北京和海益公司所有的车辆受损及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焦南交警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李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侯子午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予以确认并以此作为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据此本院认定被告李某1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0%。虽被告李某1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李某2，但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李某2在本次交事故中存在过错，故被告李某2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被告李某2与被告晨运公司虽签有代办服务关系，但基于车辆系出租营运车辆，需要营运资格，且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上的业主也是被告晨运出租公司，故二者之间实际仍是挂靠关系，双方签订的代办服务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主张由被告晨运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李某1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故此事故致原告的车辆损失应由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阳光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付。二、关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提交了电子投保单、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电子投保流程视频以证明支持其抗辩主张。但经庭审查明，首先，阳光财险公司提交的电子投保单中关于“投保人已获悉并理解合同免责条款的含义及法律后果，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事故发生时存在无证（准驾不符），酒驾、醉驾、肇事逃逸的行为的，保险人不承赔偿责任”这一栏中并无投保人的电子签名；其次，其提交的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李某1虽认可已经收到，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确实规定了，“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免除保险责任”，但在该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投保人关于责任免除的声明一页中并无投保人的签字确认，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尽到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说明义务。最后，电子投保流程视频，也只是反映了投保人电子投保的具体步骤，无法证明保险人对免责事项尽到了能够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综上，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关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予以免责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原告提交了己方车辆保险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其中材料费46846元，工时费2800元，施救费600元，合计50246元。且原告也按照该定损报告进行了维修，实际支出维修费35772.20元。被告李某1、阳光财险公司虽对数额有异议，但经本院释明，二被告均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确认原告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应为50246元。故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为：交强险范围内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33772.20元[(50246-2000)×70%=33772.20]，以上合计35772.2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北京和海益制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共计35772.2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和海益制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47元，由被告李某1、焦作市晨运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原 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亚楠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二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