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木亭，男，197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兆明，男，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萍，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泽坤，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大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杜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风芝，女，197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原审被告：王凤华，女，197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萍，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泽坤，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程木亭、姜兆明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大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担保公司）及原审被告刘风芝、王凤华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8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木亭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8057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驳回大地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案系因同一标的物即型号为EC460BLC，机器编号为18169的沃尔沃挖掘机，而在济南天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天业公司)、大地担保公司、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公司)、程木亭之间产生的法律纠纷。清晰认识各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以及各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是正确处理本案的基本前提。原判决认定：“2012年2月13日，程木亭(买方)与济南天业公司(卖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程木亭向济南天业公司购买挖掘机一台(型号：沃尔沃EC460BLC，机器编号为18169)，总额2550000元，首付款510000元，剩余款项2040000元。由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申请融资租赁贷款。在程木亭未付清全款商品价款前或未偿还完毕金融机构的贷款前，该挖掘机的所有权归济南天业公司所有。”从这一认定可以得出结论：程木亭以总价款2550000元向济南天业公司购买了型号为EC460BLC，机器编号为18169的沃尔沃挖掘机一台。首付款510000元，余款2040000元需向沃尔沃公司申请贷款。程木亭是买方，济南天业公司是卖方。原判决同时认定：“2012年2月17日，沃尔沃公司(出租人)、程木亭(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沃尔沃公司同意将设备出租给承租人，租赁期限为36个月，首付款510000元，首期租金77961.15元，每期租金65681.49元。承租人一次性支付全部租赁保费84150元。2012年2月20日，沃尔沃公司通过银行向济南天业公司转账1904850元”这一认定表明：该EC460BLC挖掘机系由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租赁而来，程木亭与沃尔沃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程木亭是承租人，沃尔沃公司是出租人。沃尔沃公司向济南天业公司转账1904850元，说明沃尔沃公司是在履行其与程木亭之间签署的《融资租赁协议》，即按照程木亭的要求向济南天业公司购买挖掘机，出租给程木亭。原判决还认定：“同日，济南天业公司(卖方)、程木亭(买方)与大地担保公司(担保方)签订《销售担保协议》(一)，约定由大地担保公司担保，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2040000元。如果程木亭不按时向济南天业公司、沃尔沃公司或其他资金出借人付款，大地担保公司需向济南天业公司承担垫付责任。”这一认定说明，大地担保公司同意为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2040000元提供担保。但根据担保法原理，大地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需要与债权人沃尔沃公司就担保事项签订担保合同。遗憾的是，大地担保公司并未与沃尔沃公司签订担保合同，也就是说二者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至此，我们可以发现，原判决就下列事实认定不清：这台挖掘机的买受人究竟是程木亭还是沃尔沃公司?如果买受人是程木亭，那么济南天业公司和沃尔沃公司存在什么法律关系?沃尔沃公司2012年2月20日向济南天业公司转账1904850元是基于什么理由?原判决认定的济南天业公司向沃尔沃公司垫付了程木亭购买挖掘机的按揭贷款724144.09元又是基于什么法律上的原因?程木亭与沃尔沃公司存在按揭贷款合同关系吗?程木亭应该向济南天业公司支付挖掘机欠款还是应该向沃尔沃公司支付租金?大地担保公司向谁提供了担保?担保的债权范围是什么?2018年9月12日，大地担保公司向济南天业公司转账1148440.39元是基于什么原因?以上这些，原判决均没有清晰的认定，显然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二、程木亭与济南天业公司、沃尔沃公司、大地担保公司之间的债务已履行完毕。程木亭购买该台挖掘机以及此前购买第一台挖掘机，均是按照济南天业公司业务员的指示签署相关法律文书的。购机后，程木亭以自己名义开立银行卡交给天业公司业务员范风林持有，然后每月向银行卡打款，范风林负责还款。程木亭根本不清楚还的是贷款还是租金亦或是欠款。但截至今日，程木亭已还款2504726.66元。包括向范风林持有的以程木亭名义开立的银行卡存款1514057.66元。因另一台挖掘机顶账，大地担保公司从济宁银通源担保公司所得款项320669元，还包括程木亭按济南天业公司的指示，存入李坚敏、张艳峰、济宁银通源担保公司的款项18万元。此数额远远大于购车欠款2040000元。因此济南天业公司、沃尔沃公司、大地担保公司无权向程木亭主张债权。三、大地担保公司与姜兆明、王风华之间的《销售反担保协议》不成立。姜兆明、王风华无需承担保证责任。2012年2月13日，大地担保公司、程木亭与姜兆明、王风华签订的《销售反担保协议》担保的债权为大地担保公司根据《销售担保协议》承担的担保义务，而大地担保公司与程木亭及济南天业公司于2012年12月13日签订的《销售担保协议》(一)约定的担保债权是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2040000元，但原判决并未认定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2040000元的事实。大地担保公司既没有提供证明其与沃尔沃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也没有提供其向沃尔沃公司履行担保责任的证据。这足以说明，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2040000元的事实并未发生。大地担保公司的担保责任也就无从发生。大地担保公司并不享有对程木亭的追偿权。因此大地担保公司与姜兆明、王风华之间的反担保协议因没有主债权(大地担保公司对程木亭享有的追偿权)，而不成立。退一步讲即使反担保协议成立且有效，但反担保协议上王风华的签名并非本人签署，该协议对王风华不生效力。判决责令王风华承担保证责任也属错误。综上，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木亭与济南天业公司、沃尔沃公司、大地担保公司相互之间的法律关系不明，大地担保公司向程木亭主张追偿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均不存在，原判决显然错误。为此，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姜兆明的上诉意见同程木亭上诉意见。大地担保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程木亭与济南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沃尔沃公司与程木亭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并不矛盾，因为融资租赁需要三方当事人参与：即承租人、出租人、供货人（代理商），本案中济南天业公司作为供货人（代理商），承担交付设备，提供售后服务的义务，享受收取货款的权利；沃尔沃公司作为出租人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享受收取租金的权利；程木亭作为承租人，承担按期支付租金的义务，享受使用设备的权利。程木亭在支付全部租金后，取得设备所有权。2.从2012年5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为止，大地担保公司及济南天业公司代程木亭垫款1493348.19元，截止到2017年11月27日，程木亭共归还垫款769204.10元，程木亭共欠代偿款724144.09元，上述垫款有沃尔沃公司的来款来源明细表予以证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程木亭所述程木亭和济南天业公司、沃尔沃公司、大地担保公司之间的债务已履行完毕与事实不符。1.一审中，程木亭、刘凤芝、姜兆明、王风华辩称从2012年2月13日至2015年9月还涉案挖掘机（型号EC460BLC，出厂机编号18169）贷款1499127.68元，后期从2016年开始还到济南天业公司账户20多万元，加上双方约定的首付款51万元和另一台沃尔沃挖掘机的以49万元抵大地担保公司起诉的诉讼款项，已向大地担保公司还款2499127.68元，程木亭的叙述是和事实不相符的。首先，程木亭未提交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还贷款1499127.68元；其次，根据《赔偿协议书》的约定，另一台挖掘机折价49万元，用于涉案挖掘机（型号EC460BLC，出厂机编号18169）的抵账部分有117039.84元和320669元两部分款项，117039.84元（即赔偿协议书中偿还代垫个人借款117039.84元）冲抵的是程木亭应付的首付款51万元中的欠款部分，320669元是支付涉案挖掘机金融公司的贷款（即融资租赁的租金）部分，抵账涉案挖掘机的款项合计为437708.84元而不是49万元。另外，程木亭所述的支付首付款51万元和以挖掘机抵账的49万元，而这两者中有117039.84元计算重复。综上，对于程木亭支付的首付款和另一台沃尔沃挖掘机的抵账部分，程木亭实际上支付的是830669元，而不是程木亭在一审中所述的100万元，即便退一步讲，假设程木亭上述的还款属实，程木亭的还款金额也不是2499127.68元，而是2329796.68元。2.根据沃尔沃公司与程木亭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间36个月，程木亭应支付首付款510000元，首期租金77961.15元，剩余每期租金65681.49元，承租人在支付首付款时一次性支付全部租赁保费84150元；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约定，假定程木亭不存在任何违约支付的情况下，其应支付的首付款、租金、保费合计至少应为2970963.3元。而假定程木亭自己所述的其还款金额属实的话，其还款金额也不超过2329796.68元，两者相差高达641166.62元，更何况，程木亭多次违约支付租金产生了大量的逾期利息。因此，程木亭所述一审程木亭和济南天业公司、沃尔沃公司、大地担保公司之间的债务已履行完毕与事实不符。三、程木亭所述的大地担保公司与姜兆明、王风华签订的《销售反担保协议》不成立，姜兆明、王风华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首先，《销售反担保协议》是大地担保公司和程木亭、姜兆明、王风华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系各方当事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协议约定履行。其次，《销售担保协议》（一）约定的是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融资）2040000元，而融资租赁也是融资的一种方式，本案，程木亭和沃尔沃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协议》，完成了融资，程木亭所述的未认定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2040000元于事实不符。再次，程木亭所述反担保协议上王风华的签名非本人签署，但王风华本人及其代理任在一审并未提出，也未申请笔迹和手印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程木亭、姜兆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风芝、王凤华辩称，同意程木亭、姜兆明意见。大地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程木亭、刘风芝共同偿还大地担保公司为其垫付的贷款本金724144.09及逾期利息424296.3元、律师费3000元、保全费、执行费等大地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付出的全部费用；2.判令姜兆明、王凤华对前述款项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程木亭、刘风芝、姜兆明、王凤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13日，程木亭（买方）与济南天业公司（卖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程木亭向济南天业公司购买挖掘机一台（型号：沃尔沃EC460BLC，机器编号：18169），总额2550000元，其中预付款20000元，首付款（包含预付款）510000元，剩余款项2040000元由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申请融资租赁贷款，在程木亭未付清全部商品价款前或未偿还完毕金融机构的贷款前，该挖掘机的所有权归济南天业公司所有。同日，济南天业公司（卖方）、程木亭（买方）与大地担保公司（担保方）签订《销售担保协议》（一），约定由大地担保公司担保，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贷款（融资）2040000元。如程木亭不按时向济南天业公司、沃尔沃公司或其他资金出借人付款，大地担保公司须向济南天业公司承担垫付款责任。担保方追偿损失的范围包括：未到期借款本金利息、垫款本金、资金占用费（每日万分之五）及实现追偿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拖车费、查找和执行车辆的差旅费等。如果程木亭不按时付款，济南天业公司或大地担保公司有权采取GPS强制停机、拆卸电脑版等方式对机器予以控制，因此而造成对机器本身等损失，由程木亭承担。同日，刘风芝（程木亭之妻）向大地担保公司出具《财产共有人承诺书》，承诺对程木亭以融资方式购买上述挖掘机一事（包括购买、付款、首付借款、担保、处置等适用内容，也包括所有合同的内容、文件的条款）完全知晓、理解并完全同意，该设备及由该设备所获得的收入全部归家庭共同所有，完全同意上述事实和行为，并愿意承担共同付/还款义务等共同责任。同日，担保人大地担保公司（甲方）、被担保人程木亭（乙方）、反担保人王凤华、姜兆明（丙方）签订《销售反担保协议》，王凤华、姜兆明自愿为程木亭向大地担保公司就涉案《销售担保协议》提供反担保，担保形式为连带担保；担保的债权为：大地担保公司根据涉案《销售担保协议》承担担保义务，并因此对程木亭享有的所有债权；担保期限自大地担保公司根据《销售担保协议》承担担保责任后三年。2012年2月17日，沃尔沃公司（出租人）、程木亭（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沃尔沃公司同意将设备出租给承租人，承租人亦同意向出租人租赁该设备，租赁期间为36个月，首付款510000元，首期租金77961.15元，每期租金65681.49元；承租人在支付首付款时一次性支付全部租赁保费84150元。2012年2月20日，沃尔沃公司通过银行向济南天业公司转账1904850元。2012年4月10日至2016年3月31日，因程木亭未及时足额偿还贷款，济南天业公司代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偿还剩余贷款。2016年4月8日，济南天业公司向大地担保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大地担保公司已委托济南天业公司向沃尔沃公司垫付了程木亭购买挖掘机的按揭贷款724144.09元，大地担保公司已向济南天业公司支付完毕上述款项。2018年9月12日，大地担保公司向济南天业公司转账1148440.39元，备注“归还程木亭垫款”。另查明，大地担保公司为实现其债权，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支出律师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程木亭与济南天业公司签订《合同书》，济南天业公司、程木亭与大地担保公司签订《销售担保协议》（一），沃尔沃公司、程木亭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自愿意思表示，符合合同的生效要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因程木亭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导致大地担保公司代为清偿，大地担保公司有权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向其追偿。刘风芝作为程木亭的配偶，其签署《财产共有人承诺书》同意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大地担保公司主张程木亭、刘风芝共同偿还其代偿款本金724144.09元、律师费3000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大地担保公司主张程木亭未按期足额支付首付款产生了逾期利息6408.58元，对该事实大地担保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部分逾期利息不予支持，对其余部分的逾期利息417887.72元予以支持。程木亭辩称将涉案借款偿还完毕，并提交了汇款凭证、民事起诉状、赔偿协议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追偿的款项系大地担保公司代程木亭偿还沃尔沃公司的融资租赁款项，程木亭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程木亭向沃尔沃公司偿还了上述款项，其与案外人济宁银通源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书，亦不能约束大地担保公司或沃尔沃公司，故对程木亭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大地担保公司、程木亭、王凤华、姜兆明签订《销售反担保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协议履行合同义务。大地担保公司主张要求王凤华、姜兆明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姜兆明、王凤华辩称本案已超过保证期间，《销售反担保协议》约定担保期限自大地担保公司根据《销售担保协议》承担担保责任后三年，大地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其于2018年9月18日起诉主张权利，并不超过保证期间，对姜兆明、王凤华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程木亭、刘风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大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本金724144.09元；二、程木亭、刘风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大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逾期利息417887.72元；三、程木亭、刘风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大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元；四、姜兆明、王凤华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山东大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62元，由程木亭、刘风芝、姜兆明、王凤华负担。二审中，大地担保公司提交向沃尔沃公司出具的《担保确认函（租赁）》，载明：“沃尔沃公司：就程木亭作为承租人与贵公司签署的编号为12107789的《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我公司承诺向贵公司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经质证，程木亭、刘风芝、姜兆明、王凤华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只有大地担保公司的单方面盖章，没有负责人签字，也没有沃尔沃公司确认，体现不出是《融资租赁协议》的一部分。本院认为，该《担保确认函（租赁）》系大地担保公司向沃尔沃公司出具，程木亭、刘风芝、姜兆明、王凤华对该证据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2年2月13日，济南天业公司、程木亭与大地担保公司签订的《销售担保协议（一）》，约定程木亭由大地担保公司担保向沃尔沃公司贷款（融资）2040000元。2012年2月17日，沃尔沃公司与程木亭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同日，大地担保公司向沃尔沃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的《担保确认函（租赁）》。因程木亭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大地担保公司代为清偿了欠付债务724144.09元，大地担保公司有权向程木亭追偿。程木亭上诉称已履行完毕还款义务，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姜兆明、王凤华在一审庭审中对《销售反担保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销售反担保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一审法院判决姜兆明、王凤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程木亭、姜兆明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2元，由上诉人程木亭、姜兆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耀勇审判员  王京波审判员  李 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