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22民初507号原告：杨李滨（反诉被告，以下仍称原告），男，汉族，1987年3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东，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海，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晓玲（反诉原告，以下仍称被告），女，汉族，1979年4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曼，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双龙，男，汉族，1979年4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第三人：李炳珠，女，汉族，1963年11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第三人：杨钦胜，男，汉族，1994年12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揭西县。第三人：李森彪，男，汉族，1986年11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普宁市。第三人李炳珠、杨钦胜、李森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楷，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李滨与被告杨晓玲、侯双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7）粤5222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杨李滨不服，上诉至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以（2018）粤52民终797号民事裁定撤销了（2017）粤5222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书，将此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20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李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海，被告杨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华、黄泽曼，第三人李炳珠、杨钦胜、李森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侯双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李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晓玲、侯双龙付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下同）8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累计的利息；2、被告杨晓玲、侯双龙付还原告上述款项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8%累计的违约金；3、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5日，被告杨晓玲因经营生意需要向原告借款8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凭条》和《借款借据》交原告存执，双方约定借款日期为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逾期未能付清，按照借款金额的1%计算日违约金。原告当天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杨晓玲汇款。期满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杨晓玲仍没有偿还借款，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又因为被告杨晓玲与被告侯双龙是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依法应对本息、违约金负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杨晓玲答辩并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被告杨晓玲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借款借据无效，依法驳回原告杨李滨诉讼请求；2、原告杨李滨返还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违法收取的利息606800元；3、本案全部反诉费用由原告杨李滨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及其母亲李炳珠一家长期经营高利贷业务。因资金周转所需，被告杨晓玲经常向被反诉人高息借贷，2015年1月3日，被告杨晓玲向原告母亲李炳珠借款20万元，当天原告母亲李炳珠在扣除三个月利息3.6万元后付给被告杨晓玲16.4万元，借款月利率为6%；2015年4月11日，被告杨晓玲向原告母亲李炳珠借款20万元，当天原告母亲李炳珠在扣除三个月利息3.6万元后付给被告杨晓玲16.4万元，借款月利率为6%；2015年5月6日，被告杨晓玲向原告母亲李炳珠借款20万元，当天原告母亲李炳珠在扣除三个月利息3.6万元后付给被告杨晓玲16.4万元，借款月利率为6%；2015年5月16日，被告杨晓玲向原告母亲李炳珠借款20万元，当天原告母亲李炳珠在扣除三个月利息3.6万元后付给被告杨晓玲16.4万元，借款月利率为6%.上述四笔借款虽然名义各是20万元，但因原告母亲李炳珠均是先行扣除三个月借款利息3.6万元，被告杨晓玲每笔借款金额仅为16.4万元，四笔借款实际借款金额为65.6万元，但原告母亲均是按每笔借款本金20万元计收利息。此后，原告母亲李炳珠为规避法律，合并四笔借款为一笔并要求被告杨晓玲出具借款手续改为向其儿子即原告杨李滨借贷。由于被告杨晓玲无力还款，只好配合原告母亲李炳珠的要求，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借款借据》等手续改为向原告借款80万元。当天原告银行账户转来80万元，但原告同时从被告杨晓玲银行账户二次将该笔借款80万元转走，其中：52万元转至案外人杨钦胜农行账户62×××77，28万元转至案外人李森彪农行账户62×××73。案外人杨钦胜、李森彪的农行账户既是2016年8月15日借款接收账户，也曾作为原告收取借款利息的账户，显然原告是两位案外人农行账户的实际控制人。由此可见，虽然双方履行了2016年8月15日借款80万元的借贷手续，但实际上没有《借款借据》载明的借贷关系存在，2016年8月15日借款手续仅是原告规避高利贷的手段而已。鉴于2016年8月15日借款80万元事实根本不存在，所谓《借款借据》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的本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案涉借款80万元纯属是被告杨晓玲2015年1月3日、4月11日、5月6日、5月16日四次借款合并而来，由于上述四笔借款月利率高达6%，年利率高达72%，明显属高利贷，且实际借款金额仅为65.6万元，但原告仍按借款本金80万元计收高额利息，明显不合理不合法，故此，双方约定超过法定标准部分的借款利息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原告收取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借款利息依法应予返还。自2015年1月3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原告已先后非法收取被告杨晓玲借款利息1248000元，扣除原告按实际借款金额65.6万元应计利息511680元外，原告应依法返还违法收取利息736320元。此外，被告杨晓玲向本院申请追加李炳珠、杨钦胜、李森彪为被告杨晓玲反诉原告杨李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杨李滨对被告杨晓玲对其反诉辩称，1.反诉人主张涉案借款无效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案涉案借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被反诉人在双方达成借款后，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交付借款，因此，涉案借款关系合法有效，依法成立。2.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返还已收取的利息的反诉请求，明显与其所提出的第一项反诉请求自相矛盾，反诉人的第一项请求主张借款无效，第二项请求是返还借款的利息，如若按照反诉人的第一项主张，涉案借款尚未实际发生，那么反诉人就不可能在借款尚未实际发生的情况下，向被借款人支付利息，也就不存在被反诉人已经收取利息及须归还利息的情形，据此可见反诉人的第一项请求与第二项请求是自相矛盾的。综上，反诉人的反诉所称的事实明显缺乏依据，其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侯双龙没有答辩。第三人李炳珠述称，1.涉案借款手续真实、合法，该款已实际交付，原告杨李滨是成年人能够自己做主，不须其母操控，被告杨晓玲说涉案借款出借人是第三人李炳珠并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与第三人李炳珠无关。杨晓玲自愿向杨李滨借款，后来又自愿向杨李滨支付利息，杨李滨也实际履行了借款的交付义务，所以应当认定本案借贷合同关系合法有效；2.杨晓玲在反诉状称其分四次向李炳珠借80万，第三人李炳珠印象中被告杨晓玲有向其借钱80万，但第三人李炳珠每次都是20万整数借给被告杨晓玲，现金交付，从来没有先扣除利息，这些借款现在已结清，与本案无关。杨晓玲欠李炳珠钱款不止80万，应该有200万左右，等李炳珠清算后将另行起诉杨晓玲。3.杨晓玲反诉称李炳珠先行扣除利息并且月利率6%，李炳珠合并四笔借款为一笔借款，并要求杨晓玲出具借款手续改为向李炳珠儿子杨李滨借贷，均没有证据。杨晓玲在原审开庭时已经自认她欠李炳珠、杨李滨、杨佳曼一家人共计380万元，本案借款只是其中之一。4.杨晓玲自2014年开始，多次向李炳珠借款，有时李炳珠还向亲戚杨钦胜、李森彪等人调钱来借给杨晓玲，有时拒绝借给杨晓玲，杨晓玲就向李炳珠的儿子杨李滨、儿媳杨佳曼借钱。李炳珠借钱给杨晓玲，有时通过银行转败，有时通过现金交付。有要求杨晓玲出具借据，部分小额借款没有要求杨晓玲出具借据。5.杨晓玲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李炳珠有向杨晓玲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杨晓玲与李炳珠、杨李滨、杨佳曼一家的借贷关系比较复杂，借贷次数达几十笔之多；转账记录本身没有备注内容，反诉人对转账记录的解释没有依据，所以，不能仅凭转账记录就认定本案借贷关系没有实际发生。第三人杨钦胜、李森彪共同述称，杨晓玲于2016年8月15日转账给杨钦胜52万元、李森彪28万，是因为李炳珠之前向杨钦胜、李森彪调钱借给杨晓玲，李炳珠指示杨晓玲有钱时应当直接付还杨钦胜、李森彪。杨晓玲也没有诉称该款项为不当得利，杨晓玲是成年人，如果不应该转账付还第三人，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说明杨晓玲是自愿转款的，这些钱与本案借款无关。进账之后的款项，第三人有权自由支配，第三人将款项转给谁与本案原、被告的借款纠纷无关。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手续完备，足以认定其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反诉人申请法院调查第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记录，其目的是为了混淆事实。杨钦胜、李森彪是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没有主张新的事实，只是对反诉人主张的事实予以否认，其依法不负举证责任。杨晓玲给第三人杨钦胜、李森彪的转款行为纯属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她自己操作实施的民事行为，两名第三人跟杨晓玲没有直接联系，根本不存在胁迫或欺诈的事实，至于杨晓玲与原告之间有什么合意与第三人无关。原告杨李滨围绕本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原告身份证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两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借款凭条、借款借据各1份，证明被杨晓玲向原告借款事实及双方约定若杨晓玲无如期还清借款，被告杨晓玲应按日1%支付违约金；4.借款收据1份，证明被告杨晓玲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5.转账凭证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杨晓玲的账户转账了80万元；6.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证明两被告于2015年2月6日登记结婚，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杨晓玲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6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被告2016年8月15日并没有收到原告借款80万元。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该证据证明的主张有异议，该转账凭证与借款凭证、借款收据中载明的内容、现金相矛盾，且2016年8月15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账80万元，同时又划走80万元，是原告的走账形式，并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转账80万元是借款。被告杨晓玲围绕本诉及反诉依法提交了证据：1.杨晓玲的身份证1份，证明杨晓玲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6年8月15日被告杨晓玲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份，证明涉案借款80万元的借贷关系不真实；3.被告杨晓玲银行账户交易记录4份，证明涉案80万元系之前被告杨晓玲向原告母亲李炳珠四次借款的合并数，且其实际借款金额仅为65.6万元的事实；4.通话录音光盘1份，证明涉案借款80万元系之前被告杨晓玲向原告母亲李炳珠借款的合并数的事实；5.杨晓玲银行交易记录、微信付款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共81份，证明杨晓玲已按月利率6%付清自2015年1月3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期间借款利息1248000元的事实；6.微信、支付宝记录5份，证明在2016年8月15日以后被反诉人杨李滨通过微信、支付宝向杨晓玲收取借款80万元的利息22300元；7.经整理后的利息支付清单4张，证明从2015年1月3日到2017年5月31日多次支付的利息及罚息，共125.78万元，利息124.8万元，罚息9800元，从2016年8月15日起被反诉人杨李滨收取的利息是606800元。本院依杨晓玲申请，调取了第三人李炳珠账户（62×××78）、第三人李森彪账户（62×××73）、第三人杨钦胜账户（62×××77）于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5月31日止的银行流水。原告对被告杨晓玲提交的证据及杨晓玲向本院申请调取的第三人银行流水质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交易记录为本案原告的名字三性无异议，其他内容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被告事后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交易记录反映了原告于2016年8月15日向被告交付了涉案的借款80万元，该事实恰恰证明本案涉案借款已经交付，借贷关系已经生效。对证据3的银行交易记录，交易记录发生交易的时间大部分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明显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交易记录中，交易账户名字为本案原告与本案有关外，其余交易记录与本案不存在关系。而且从与本案有关的交易记录看，恰恰证明原告有向被告交付涉案借款，以及被告在收到原告借款后有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对证据4通话录音光盘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其他证据证明该录音中谈话的人究竟是何人，从被告提供的根据录音整理的文字显示，录音时间是2015年，而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16年，即使该录音是真实的，因其是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其明显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5微信、支付宝的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仅凭被所提供的记录无法体现出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更加无法证明被告有向原告付款的事实，该组证据同样无法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法庭所出示的三位第三人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在向原告借款之后，向第三人转款的行为完全属于被告个人行为，其行为与本案借款是否实际支付毫无关系。被告通过其账户向第三人转款的结果应由其个人承担，原告认为这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被告侯双龙申请本院调取的杨晓玲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2）于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的交易明细清单24份，证明被告杨晓玲的资金与其无关，为杨晓玲的个人债务。原告杨李滨对被告侯双龙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如下：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杨晓玲对被告侯双龙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第三人李炳珠、杨钦胜、李森彪对原告杨李滨、被告杨晓玲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杨晓玲申请调取的第三人银行流水、本院依被告侯双龙申请调取的杨晓玲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2）银行流水质证如下：第三人的银行交易清单中没有备注款项的性质，无法证明第三人与本案的借贷关系有关联，其他证据均与第三人无关。本院对原告杨李滨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身份证、两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两被告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因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对于借款凭条、借款借据、借款收据及转账凭证，该证据具有形式上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明力，但是否能证明原告杨李滨主张的事实，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对被告杨晓玲提交的本诉和反诉证据认定如下：对杨晓玲的身份证、2016年8月15日杨晓玲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因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杨晓玲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付款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因无法证明其性质，且无法证明与本诉案件及反诉案件具有关联性，原告对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的真实性也不予确认，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被告杨晓玲提交通话录音光盘，因其无法明确对话人的身份，通话内容也不完整，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利息支付清单，因系其单方制作，未经对方确认，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对被告杨晓玲提交的其申请本院调取的第三人李炳珠、杨钦胜、李森彪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对被告侯双龙申请本院调取的杨晓玲农业银行账号24份流水清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5日，第三人李炳珠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卡号62×××78）转账80万元至原告杨李滨账户（卡号：62×××14），原告杨李滨又通过其上述账户将该80万元转账至被告杨晓玲持有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2）内，同日，又通过被告杨晓玲上述账号网银分别向第三人杨钦胜账户（卡号：62×××77）转账52万元、向第三人李森彪账户（卡号：62×××73）转账28万元。杨钦胜在收到上述52万元后，将该款转到第三人李炳珠银行账户（卡号62×××78），李森彪在收到上述28万元后，将该款转至第三人李炳珠银行账户（卡号：62×××84），上述80万元的流动均发生在同一天。第三人杨钦胜、李森彪认可收到上述款项52万元、28万元。被告杨晓玲向原告杨李滨出具借款凭条、借款借据、借款收据，确认向原告杨李滨借到现金80万元，借款日期自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转入账号62×××72，其中借款借据还约定若逾期未能还清借款，被告杨晓玲愿意付还违约金（每日按借款金额的1%），上述借款没有约定借期内利息。2017年8月18日，原告杨李滨以向被告杨晓玲催讨上述借款未果以及该借款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两被告付还上述借款及相应利息。诉讼过程中，被告杨晓玲对原告杨李滨提出反诉并申请追加李炳珠、杨钦胜、李森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对本诉及反诉合并进行审理。另查明，被告杨晓玲与侯双龙已于2017年8月3日离婚。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粤5222民初4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杨晓玲、侯双龙名下坐落于揭西县棉湖镇××××房一套（产权证号：02000×××、02000×××），查封金额以80万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三年。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杨李滨主张的2016年8月15日与被告杨晓玲成立的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原告杨李滨虽提交了借款借据、借款凭条、借款收据及转账凭证，主张其与被告杨晓玲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被告杨晓玲否认其与原告杨李滨达成借贷的合意，其主张与原告杨李滨的转账只是走账形式，结合被告杨晓玲提交的申请本院调取的第三人李炳珠、杨钦胜、李森彪的银行流水，可知案涉80万元系第三人李炳珠通过其网银转账给原告杨李滨，原告杨李滨转给被告杨晓玲，被告杨晓玲又通过网银转账52万元给第三人杨钦胜、网银转账28万元给第三人李森彪，第三人杨钦胜、李森彪又将上述款项转账给第三人李炳珠，该款经过一个循环又回到第三人李炳珠的账户。综上可知，被告杨晓玲并未实际取得案涉80万元借款，原告杨李滨与被告杨晓玲的借贷关系并未生效，对原告杨李滨请求被告杨晓玲、被告侯双龙偿还借款80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杨晓玲反诉请求确认涉案借款借据无效，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晓玲反诉要求原告杨李滨返还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违法收取的利息606800元，且其称本诉的80万元系其与第三人李炳珠于2015年1月3日、4月11日、5月6日、5月16日的四笔借款合并而来。但庭审时遭第三人李炳珠否认，称其与杨晓玲的四笔借款是现金交付，且已结清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晓玲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被告杨晓玲的反诉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杨晓玲与第三人李炳珠的经济纠纷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杨李滨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杨晓玲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1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4520元，合共人民币16320元，由原告杨李滨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582元，由被告杨晓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尚谦审 判 员  李少欢人民陪审员  林惜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林琦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