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6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沂水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沂水县。 被告人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强，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沂水县。因随意殴打、追逐他人于2012年3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道琪，山东华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怀艳，女，1970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山东省沂水县。2019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石勇、邵桂林，山东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进强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李怀艳犯窝藏罪一案以沂检部一刑诉〔2019〕33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一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张云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张某、被告人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强及其辩护人张道琪、被告人李怀艳及其辩护人石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抢劫事实 2019年6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李进强携带提前准备好的胶带及水果刀一把到沂水县大名城小区南侧沿街楼停车场内，趁沂水县大名城小区张某驾驶白色宝马Ｘ1越野车停车过程中，从该车左后门进入车内，持刀威胁张某并用胶带绑其双手后将其拽至车后排座位，后劫持车辆逃匿过程中，被告人李进强拉拽挣脱胶带欲跳车逃走的张某时，与沂水县龙家圈镇后埠子村刘某1驾驶的鲁Ｑ×××××现代轿车发生碰撞，被告人李进强下车潜逃。张某跳车过程中致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被劫持车辆价值19万元。 二、盗窃事实 2019年6月5日19时许，被告人李进强到沂水县大名城小区南侧沿街楼停车场内，趁沂水县河东岸小区的高某大众越野车未锁之机，窃取车内现金15000余元。 三、窝藏事实 2019年6月15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怀艳在沂水县东侧水渠边，遇到逃跑过程中的被告人李进强，在劝其投案未果后，明知被告人李进强涉嫌抢劫犯罪，仍与沂水县沂城街道双龙村的李某4等三人（均已不起诉）共谋后，为其提供现金4000元，帮助被告人李进强逃匿。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李进强、李怀艳及同案人李某3、李某5、李某4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进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进强在实施抢劫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系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怀艳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进强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从重处罚；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李进强赔偿原告人周某鲁Ｑ×××××号车辆损失21711元，鲁Ｑ×××××号车辆损失5733元，合计27444元；赔偿原告人张某医疗费2058.8元、误工费4000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30000元，合计42058.8元。为支持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了两辆车的维修费用发票单据两张共计27444元、本案涉案车辆现代车车主车辆维修费用收据一张、现代车损失评估报告一份、宝马车4Ｓ店结算单一张、医疗费单据九张共计2058.8元。 被告人李进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辩称其当时未想抢车。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进强在抢劫一案中，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怀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怀艳系初犯、偶犯；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 一、抢劫罪 2019年6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李进强携带提前准备好的胶带及道具一把至沂水县大名城小区南侧沿街楼停车场内，趁被害人张某停车之机，从该车左后门进入车内，持刀威胁被害人张某并用胶带绑其双手后将其拽至车后排座位，后劫持车辆逃匿至沂水县滨河顺元大桥过程中，因被害人张某挣脱胶带欲跳车逃走，被告人李进强拉拽被害人致驾驶车辆操作不当，与案外人刘某1驾驶的鲁Ｑ×××××现代牌轿车发生碰撞，而后被告人李进强下车潜逃。被害人张某跳车过程中致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经鉴定，被劫持车辆价值19万元。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 照片两张，显示涉案宝马车车头左前部毁损情况。 （二）书证 1.扣押清单附照片一张，证实被告人李进强穿着的衣服特征，其中半袖T恤衫为黑色，圆领，前面带“SUP”字母。裤子为灰色、松紧带，前面带字母。 2.扣押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6月18日从被告人李进强处扣押现金2988元。 3.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害人张某驾驶的车辆（鲁Ｑ×××××）与刘某1驾驶的车辆（鲁Ｑ×××××）均未安装行车记录仪。 4.办案说明一份，证实经查看交通事故发生地点周围的监控探头，无法看到与刘某1驾驶车辆相撞地点的现场监控录像。 5.发票两张、鲁Ｑ×××××车辆维修结算单，证实鲁Ｑ×××××车辆维修费共5733元，鲁Ｑ×××××车辆维修费共21711元。 （三）现场勘验、指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6月14日21时00分至22时35分，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发生交通事故现场位于沂水县沂河大桥（顺元大桥），沂河大桥上距桥东头约50米处的南侧车道中间停放有一辆白色宝马Ｘ1越野车，车牌号为鲁Ｑ×××××，车头朝西，驾驶室门呈开启状，在驾驶座上见有一把白色塑料柄的单刃尖刀及一卷胶带纸。 2.指认笔录附指认现场照片一份，证实被告人作案地点、事故发生的地点，逃跑过程中与李怀艳见面的地点。 （四）鉴定意见 1.沂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各一份，证实送检的刀子和透明胶带上检出一男性个体DNA，与被告人李进强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4*10^18。 2.沂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一份附损伤照片、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9年6月17日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3.沂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被抢劫宝马X1越野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各一份，证实经鉴定，涉案宝马X1越野车价值190000元。该鉴定意见被告人李进强拒绝签字。 （五）视听资料 调取证据通知书附调取证据清单、视频监控录像资料制作说明、光盘各一份，视频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6月14日20时21分54秒，被害人张某驾驶的宝马越野车从大名城南门停车场入口进入，23分00秒将车倒入停车位，期间一名男子从停车场入口向东步行逐渐靠近被害人驾驶车辆，23分08秒在被害人未下车之际该名男子拉开车辆左后门进入，26分15秒该车向西驶离停车场并向西驶去。 （六）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驾车行驶到鑫华路沂河大桥处与涉案宝马车发生碰撞，之后看到被害人从某下车并喊救命。 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涉案宝马车在桥上发生事故后，从驾驶室下来一男子向东逃跑了，之后从某下来一女子称被人持刀威胁并用胶带绑手。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晚8点半左右在沂河桥上一辆宝马车和一辆白色轿车发生事故，其未看见事故的经过，过去的时候听说宝马车上一个女的被人抢劫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进强的家庭成员及亲友情况。 （七）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进强趁被害人张某停车之机，从左后侧车门进入，持刀威胁并用胶带绑手，将被害人拽至后排座位，被告人驾车过程中与现代轿车发生碰撞后跳车逃跑的事实。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进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李进强因缺钱遂起抢劫念头，提前购买刀子和胶带，于2019年6月14日晚在大名城小区南门附近停车场内发现正在停车的被害人，趁停车之机从左后门进入，采用胶带绑手和持刀威胁等手段，将被害人拽至后排座位，李进强驾车欲行驶至人少地带后以方便逃跑，但因被害人挣脱在沂河大桥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李进强跳车逃跑，并在逃跑途中碰到大姑李怀艳，李怀艳劝其自首不成，给其4000元钱，随后李进强逃至日照市莒县暴雪网吧，在网吧上网时被公安抓获归案。 二、盗窃罪 2019年6月5日19时许，被告人李进强到沂水县大名城小区南侧沿街楼停车场内，趁被害人高某的大众越野车未锁之机，秘密窃取车内现金13300余元。 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 物证照片两张，证实被害人高某驾驶的鲁Ｑ77Ｔ67越野车的特征及前排座椅中间的储物箱特征。 （二）书证 1.收费单照片一份，证实2019年6月3日澳美国际幼儿园收取张艺凡幼儿管理费、保险费、书包费用合计11900元。 2.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进强盗窃一案中，因被盗窃现金的储物柜被被害人翻动，故未进行现场勘验。 （三）视听资料 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频监控录像资料制作说明附光盘一张，证实2019年6月6日侦查人员调取了2019年6月5日大名城小区南门东侧沿街的监控录像，但无法显示作案过程。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下午7时许，解某和被害人高某将车停在时代健身门口，健完身后回家，期间高某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钱包被盗，听高某说车内有学生刚交的一万余元的学费也被盗。 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被盗现金的来源系收的学生的学费，与被害人陈述和书证相印证。 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的活动轨迹。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进强曾在2019年6月份与其发生性关系，并给其几千元钱，与被告人李进强的供述相印证。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高某将车停放在大名城小区南门入口那条路东侧的停车场内，因车门未锁，车内现金及钱包丢失情况。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进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李进强在大名城小区南门附近停车场盗窃一大众越野车内现金共13300多元钱。 三、窝藏罪 2019年6月15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怀艳在沂水县东侧水渠边，遇到因抢劫逃跑过程中的被告人李进强，在劝其投案未果后，明知被告人李进强涉嫌抢劫犯罪，仍与他人共谋后，为其提供现金4000元，帮助被告人李进强逃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怀艳与被告人李进强见面的地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2.证人李某4的证言；3.证人李某5的证言。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怀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李怀艳于6月15日上午碰到被告人李进强，劝其自首未遂，与他人共谋后，被告人李怀艳将4000元钱交给被告人李进强。与证人证言相印证。 2.被告人李进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逃跑途中碰到大姑李怀艳，李怀艳劝其自首不成，给其4000元钱，随后其逃至日照市莒县暴雪网吧，在网吧上网时被公安抓获归案。 全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一）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作案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二）临沂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证实2019年6月14日20时40分被害人张某报案致抢劫案案发，2019年6月6日10时21分被害人高某报案致盗窃案案发。 （三）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进强盗窃一案中，被害人高某报案后，民警通过视频侦查发现被告人李进强与一女子共同出入沂水县大名城小区，后通过女子所驾驶车牌（鲁Ｑ×××××）白色北京现代轿车锁定该女子名为孟某，经过孟某所提供的信息最终锁定作案人为李进强。 （四）发破案经过一份，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五）刑事判决书两份、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2014年9月9日李进强犯盗窃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2017年12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9月3日刑满释放。 （六）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2012年3月29日被告人李进强因随意殴打、追逐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因被告人李进强的抢劫行为造成轻微伤，支出医疗费用共计2058.8元；被害人周某因被告人李进强的抢劫行为造成其车辆毁损，支出维修费用共计21711元。 认定全案所有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进强抢劫既、未遂问题。首先，被告人李进强已将被害人捆绑后放置在车上，其已实际控制了被害人的车辆并驶离一段距离，显然已经排除了被害人支某车辆的可能性。故从客观上可认定被告人当时已经占有涉案车辆。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5〕8号）第六条第二款“为抢劫其他财物，劫取机动车辆当作犯罪工具或者逃跑工具使用的，被劫取机动车辆的价值计入抢劫数额；为实施抢劫以外的其他犯罪劫取机动车辆的，以抢劫罪和实施的其他犯罪实行数罪并罚”的规定以及本案的证据，可知被告人李进强意图临时控制该车作为犯罪的工具，而实际上被告人李进强也已违背被害人自主放弃财物的意志而控制车辆，在主观上可认定被告人李进强具有非法占有涉案车辆的目的，即具备犯罪故意。故综合主客观方面，本院认定被告人李进强的抢劫行为系既遂。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关于犯罪未遂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进强盗窃数额的问题。根据现有的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证据，亦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窃数额为15000余元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认定被告人李进强盗窃数额为13300余元较为恰当，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数额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进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权利，分别构成抢劫罪和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的抢劫未遂、盗窃数额为15000余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纠正为抢劫既遂、盗窃数额为13300余元；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怀艳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窝藏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进强系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进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怀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符合监管条件的实际，对被告人李怀艳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被告人李怀艳被判处缓刑后应到当地司法行政机关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对于原告人提出被告人应赔付其医疗费用和其所有的宝马车辆的维修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所提被告人应赔付误工费和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所提被告人应赔付原告人精神损失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所提被告人应赔付原告人实际支付维修鲁Ｑ×××××车辆（刘某1所有）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该费用的追偿问题非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原告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进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两罪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31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李怀艳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交的赃款2988元、作案工具半袖Ｔ恤衫一件、裤子一条、刀子一把、胶带纸一卷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进强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133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周某经济损失共计23769.8元。 （上述判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静 人民陪审员  张月竹 人民陪审员  项玉芝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杜爽强 书 记 员  袁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