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826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容陈雍，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应城市*******屋湾19-1号（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2018年4月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方德斌，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20]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容陈雍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雨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容陈雍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容陈雍因和被害人谭某甲之间的感情问题怀恨在心，2019年8月29日上午，容陈雍携带一把菜刀去到东莞市**************口找谭某甲，当天13时40分许，谭某甲和司某甲等人一起从康怡公寓下来准备坐车离开时，容陈雍上去拉住谭某甲不让其离开，过程中用刀砍伤谭某甲的手和右胸部，谭某甲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在地，容陈雍拿菜刀砍谭某甲的脖子，然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谭某甲外伤致喉部刀割伤深达颈椎前，损伤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作案工具菜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王某庆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谭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容陈雍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容陈雍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容陈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容陈雍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容陈雍提出其没有用刀砍伤被害人胸部、手部，其没有对被害人怀恨在心，被害人摔到地上，其是不小心碰到被害人脖子。被告人容陈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没有直接故意，而是间接故意；被告人是犯罪中止；被害人有过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容陈雍因和被害人谭某甲之间的感情问题于2019年8月29日上午携带一把菜刀去到本市清溪镇铂金酒店对面康怡公寓门口找谭某甲，当天13时40分许，谭某甲和司某甲等人一起从康怡公寓下来准备坐车离开时，容陈雍上去拉住谭某甲不让其离开，过程中用刀砍伤谭某甲的手臂和右胸部，谭某甲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在地，容陈雍用腿压住被害人谭某甲，从后面抱住谭某甲，并用菜刀割被害人的脖子，然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谭某甲外伤致喉部刀割伤深达颈椎前，损伤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路段、清溪镇横湖西巷7号后面空地。从康怡公寓路段提取到血迹一份，从横湖西巷7号后面空地提取到菜刀一把及菜刀刀柄黏取物一份。2、物证作案工具：菜刀一把。3、鉴定意见广东省东莞市********鉴定书：证实谭某甲外伤致喉部刀割伤深达颈椎前，损伤为重伤二级。4、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容陈雍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容陈雍的身份情况及犯罪前科。（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6日扣押容陈雍的菜刀一把。（4）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容陈雍于2018年4月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5）谭某甲照片：证实谭某甲脖子、左手前臂、右胸部、右手被砍伤。显示被害人脖子正前方横行伤口，长度超过十厘米。手臂、胸部均有伤痕。（6）清溪医院入院记录、诊断报告单等：证实谭某甲受伤住院治疗情况。证实谭某甲入院时，双侧胸锁乳突肌内侧甲状舌骨下建一横行伤口，长约18cm,伤口从后补延长深达颈椎前，会厌根据完全断裂，左侧甲状软骨及右侧甲状舌骨小部分断裂，伤口达颈椎体前裂伤，伤口整。左侧胸部建约3cm皮肤裂伤，右前臂见一条长约5CM上后，深达皮下。（7）说明：公安机关无法联系孙红娟、司某甲。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审讯被告人容陈雍的录像光盘一个。6、证人证言（1）王某庆（系本案目击证人）：证实容陈雍用菜刀砍伤一女子的经过。2019年8月29日14时许，其在清溪镇康怡路康怡公寓楼下招聘，当时有几名女子在楼下坐车，那名男子在几名女子上车的地方附近坐着，几名女子把行李装上车后上了小轿车，剩下被砍女子还没上车，被砍女子在装行李期间与砍人男子吵了约2分钟，女子装好行李后绕到另外一边上车时，男子将她拉住不让她上车，并且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作出要砍她的动作，刀口碰了一下女子，但是没有砍伤，随后男子一直把女子往路边拉，接到路边后，男子推了女子一下，女子被绊倒了，随后男子压在她身上对着她脖子部位砍了一刀，砍完后男子就往铂金酒店正门方向跑了，轿车司机就追上去了，其他人就打电话报警和通知救护车。补充侦查笔录：那个男子把女子扳倒在地，男子跪在女子的腰间，用刀砍向那个女子的脖子处，其冲上去的过程中，那个男子又砍了一刀，也是砍向脖子处，男子看到他们过来，就拿菜刀跑到路对面。辨认笔录：辨认出容陈雍就是持刀砍人的男子。（2）司某琴（系被害人同事、目击证人）：2019年8月29日14时许，当时其和被砍的女同事及另外两名女子在清溪镇铂金酒店对面康怡公寓楼下门口准备乘车，其上车后该名被砍女同事准备绕到车的另一侧上车，这时一名男子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跟被砍女同事讲了几句不知道什么话，接着他就抱着该女同事，随后该女同事就挣脱开该男子的手，该男子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菜刀，然后他就上下比划起来，该名女同事就快速躲闪开，后该男子就过去将该名同事推倒在马路上，其看到该名女同事被推倒在地上，其就马上下车看看怎么回事，等其再看到该名女同事的时候就发现她身旁有一摊血，其就叫另外一名同行的女子报警了，该名男子也往铂金酒店方向逃跑了，他们车的司机就去追该男子。辨认笔录：辨认出容陈雍就是持菜刀的男子。（3）孙某娟（系案发目击证人）：证实容陈雍使用菜刀砍伤谭某甲的经过。2019年8月29日13时55分许，在清溪镇康怡公寓楼下，其与谭某甲一起下楼，其去扔垃圾，她们去坐车，其看到谭某甲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时，一男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并从后面抱住谭某甲，谭某甲就挣扎开并跑到马路边后，该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把菜刀，从背后砍了谭某甲一刀，谭某甲被砍到地上后，该男子再次挥刀对着谭某甲的脖子部位砍了几刀，砍完往铂金正门的方向跑了，司机追过去了，其就报警了，120过来后把谭某甲送去医院治疗。辨认笔录：辨认出容陈雍就是持刀男子。（4）杨某明（系案发目击证人）：证实容陈雍持刀砍人的经过。2019年8月29日14时许，其正准备送该名被砍伤的老乡及另外几名女子去樟木头车站坐车，该名被砍伤的老乡准备上其车时，一名陌生男子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抱住其老乡，该名老乡挣脱开后，他们两人在车门处拉扯了一下之后，该男子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菜刀，该名老乡看到该男子拿刀后就跑，该名男子追上以后就往后背砍了一下，但是其不知道有没有砍中，接着该名男子把其老乡推倒在地上，然后该名男子就拿刀过去砍其老乡的脖子，于是其就朝该名陌生男子吼“砍人了”，该名男子听到之后就往铂金酒店的方向逃跑。补充侦查笔录：...那个男子拿刀对其老乡乱砍...之后其老乡想跑开，那个男子就追上把其老乡扳倒在地，其老乡坐在地上，那个男子就从后面抱住其老乡，用菜刀在其脖子处划了一刀，划完之后那个男子就跑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容陈雍就是持刀男子。7、被害人陈述谭某甲：证实被容陈雍用刀砍伤的经过。其之前与朋友一起吃饭然后认识了砍其的人，但很少联系，后来他说喜欢其，但是其一直拒绝，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砍其的。当时其在清溪康怡公寓下楼时看见他拿着刀，其就想坐车离开，但他不让其上车，拿刀砍伤了其的手和胸部，随后其跑到路边，他追上来把其抱住了，拿刀对着其脖子划了一刀。2019年8月29日13时许，其在东莞市*********坐车，下楼后就看到他拿着菜刀在楼下，随后其拿着行李走到车旁准备上车，他跟着其走到车旁，其想上车他拉着其不让其上车，随后他就用刀砍伤其左手，右手和右胸部，其就跑到马路边上，但在跑的过程中其摔在地上，随后他就从后面追上来抱住其跪在地上，之后就划伤其的脖子后其就跪在地上。补充笔录：其被砍后跑到马路边上的树下时被容姓男子从后面把其扳倒在地上，容姓男子用腿压住其的腿，并从其身后抱住其，并把菜刀放在其的脖子上将其的脖子割伤，之后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容陈雍就是砍伤其的男子。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容陈雍：承认其使用菜刀砍伤谭某甲的经过。2015年6月份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其砍伤的女子，后来就和该女子交往，但是她一直不肯告诉其名字，到了2017年12月其就和她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其就叫她老婆，但其还是不知道她名字，期间其和她有发生性关系，她就经常找其要钱。2019年8月28日18时许，其就发微信叫她晚上有空回来，她到了21时左右就发信息说其骗她。到了8月29日0时许，其打电话、发微信给她，她都不回其。然后其于8月29日3时许，就去到她的出租屋康怡公务楼下等她，一直没等到，到了4时许其就回出租屋换衣服，还拿了一把菜刀，接着有去她的出租屋楼下等，到了8时许，其到康怡公寓4楼找她，其看到她和一男子下楼，她也看到其了，她就去到3楼她老乡房间门口，她不理其，其就去3楼楼梯口等她，然后其就被房东赶出来了，其就继续在康怡公寓门口等，到了29日13时40分左右，她和3名女子一起出来，其就走过去想帮她拿东西，她不肯还大喊说跟其没关系了，她就把其推开，其就上前抱住她，她挣脱了往路边跑，其就追过去拉她，她就摔倒在地上，其就拿出菜刀砍了她脖子一下，（2019年10月17日笔录供述：其追上去拉住被害人的头发，被害人倒地，其就拉住被害人的头发，随手砍了一刀）其砍完后很害怕，就往马路对面跑，跑的过程中把菜刀扔了，其也躲在附近的树底下，后来就被民警抓获了。（为什么伤害他人）因为她欺骗其的感情、欺骗其的钱。（为何带刀在身上）其是准备好菜刀，谈不好就要砍该名女子的。2018年4月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1月4日刑满释放。辨认笔录：辨认出谭某甲就是被其砍伤的女子。指认照片）：指认其作案现场、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及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根据在卷证据及事实，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持刀割被害人脖子的行为应当如何定性的问题。首先，关于被告人如何割被害人脖子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及多名在场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在被告人拿出刀后跑开时，被告人持菜刀在后面追，并将被害人从背后扳倒在地，被害人跪在地上，被告人用腿压住被害人的腿，从背后抱住被害人（被告人亦供述过其抓住被害人头发砍被害人的脖子），并用菜刀割被害人的脖子。上述被害人的陈述与现场的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言可以相互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如何割被害人的过程。另根据入院记录及伤情照片，被害人的伤在脖子的正前方，横行,伤口从后补延长深达颈椎前，会厌跟腱完全断裂，左侧甲状软骨及右侧甲状舌骨小部分断裂，伤口达颈椎体前裂伤，伤口整。结合上述案发经过及被害人的伤情可知，被告人在持刀割被害人脖子时，对被害人有明显控制动作，且伤口深、长、正中。另被告人所持凶器为菜刀，案发时其在被害人身后，结合常理，若非有意对被害人实施割喉，并不成造成如此深且正中的伤口。综上所述，被告人是在对被害人进行控制的情况下，有意对被害人实施割喉，而非持刀对被害人身体随便乱砍或无意划伤。即使案发当场被告人无明确要砍死被害人的表示，但结合一般人的认知，被告人作为一名的正常的成年人，应当对用菜刀割喉容易致人死亡的结果有明确的认识，而仍然对被害人进行控制后使用菜刀有意对被害人实施割喉行为，应当认定其对被害人有直接致死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所提其过失弄伤被害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的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是否砍伤被害人的胸部及手臂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与其拉扯过程中拿出刀砍到其的手部及胸部。证人王某庆、司某琴等目击证人亦证实到此过程中被告人拿出菜刀对被害人上下比划或作出砍被害人的动作。另被害人受伤就医的入院记录等、手术记录、被害人伤情照片等证据亦证实被害人的手臂及胸部的受伤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持刀砍伤被害人手臂及胸部的事实。对被告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且实行行为已经终了。且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割喉行为后，现场多人赶赴现场，被告人见状逃离现场。被告人未达到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并非主动放弃了犯罪或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而是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辩护人该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当庭称未砍伤被害人手臂、胸部，且是过失划伤被害人脖子。不符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规定。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容陈雍持刀故意杀人，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容陈雍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但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幅度内，但未充分考虑本案因情感纠纷引发及被害人最终的伤害结果，量刑建议偏重，本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容陈雍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容陈雍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容陈雍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根据被告人容陈雍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容陈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8年8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余志球审判员  高平平审判员  陈永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晓菲（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