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5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有全，男，1996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利辛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3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本明，男，1986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当涂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当涂县公安局逮捕，于2019年3月20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亚军，男，1979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利辛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当涂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学静，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当涂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锐，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当涂县看守所。 当涂县人民法院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皖0521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郑有全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於蔚明出庭支持履行职务，上诉人郑有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李曼曼（已判决）先后在马鞍山市大华锦绣国际、鹏融国际等地租用办公场所，未经任何部门许可，成立富源商贸公司、金臂车业公司开始以民间借贷的名义，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同年9月，为扩大经营，在未经任何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李曼曼又与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先后在马鞍山市汇金广场、海外海大厦等地租用办公场，共同成立聚鑫投资公司，继续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在此期间，李曼曼先后招募方尉（已判决）以及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王锐等人，采用“车速贷”的方式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至此，李曼曼在二年内先后纠集方尉以及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等人，以上述公司为载体，多次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从而形成以李曼曼为首，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违法事实有: 1、2017年8月22日，被害人陈某经被告人郑有全介绍前往富源商贸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起亚轿车抵押借款2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陈某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3300元，陈某实际到手16700元。同年9月20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周本明等人向陈某索要36000元赎车费用，陈某被迫支付36000元。陈某被敲诈勒索193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2、2017年8月31日，被害人卓某经被告人郑有全介绍前往富源商贸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众泰越野车抵押借款4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卓某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5000元，卓某实际到手35000元。卓某在支付利息3854元后，同年10月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周本明等人向卓某索要57000元赎车费用，卓某被迫支付57000元。卓某被敲诈勒索25854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借记卡明细清单，同某的供述,被害人卓某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3、2017年9月，被害人魏某1经被告人郑有全介绍前往聚鑫投资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长安越野车抵押借款20000元，魏某1与被告人张亚军等人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被告人刘学静、郑有全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4000元，魏某1实际到手16000元。同年10月11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被告人周本明开走并藏匿，刘学静、周本明等人向魏某1索要44000元赎车费用，魏某1被迫支付44000元。魏某1被敲诈勒索28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单明细，证人魏某2的证言,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周本明、郑有全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4、2017年9月28日，被害人陶某经被告人郑有全介绍前往富源商贸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现代轿车抵押借款5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陶某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7000元，陶某实际到手43000元。陶某在支付利息9334元后，同年11月9日被以车辆ＧＰＳ断电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周本明等人向陶某索要58000元赎车费用，陶某被迫支付58000元。陶某被敲诈勒索24334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明细、信用卡明细，证人尹某的证言、同某的供述,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5、2017年10月2１日，被害人王某1经被告人郑有全介绍前往金臂车业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现代轿车抵押借款3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王某1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郑有全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4300元，王某1实际到手25700元。同年11月20日被以逾期还款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被告人周本明开走并藏匿，李曼曼、周本明、郑有全等人向王某1索要42200元赎车费用，王某1被迫支付42200元。王某1被敲诈勒索165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记卡明细，证人王某2的证言、同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郑有全的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其说明书等。 6、2017年10月25日，被害人赵某1前往李曼曼开办的小贷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现代轿车抵押借款3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赵某1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扣除各类费用4500元，赵某1实际到手25500元。赵某1在支付利息3200元后，2018年1月8日被以车辆ＧＰＳ无信号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周本明等人向赵某1索要55000元赎车费用，赵某1被迫支付55000元。赵某1被敲诈勒索327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账单明细、结清证明，同某的供述,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7、2017年11月22日，被害人娄某1前往金臂车业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福特轿车抵押借款3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娄某1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扣除各类费用4500元，娄某1实际到手25500元。同年12月23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周本明等人向娄某1索要30000元赎车费用，娄某1被迫支付30000元。娄某1被敲诈勒索45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明细，证人李某、胡某的证言，同某的供述,被害人娄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8、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姚某1前往李曼曼开办的小贷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别克轿车抵押借款2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姚某1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方尉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3600元，姚某1实际到手16400元。姚某1在支付利息11202元后，2018年7月1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车辆ＧＰＳ出现问题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周本明等人向姚某1索要16200元赎车费用，姚某1被迫支付16200元。姚某1被敲诈勒索11002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记卡明细、个人账户对账单，证人张某、戎某的证言、同某、方尉的供述,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9、2018年1月19日，被害人朱某1前往金臂车业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本田轿车抵押借款4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朱某1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方尉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6000元，后由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从聚鑫投资公司转账34000元给朱某1，朱某1实际到手34000元。同年2月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周本明、刘学静等人向朱某1索要70000元赎车费用，朱某1被迫支付70000元。朱某1被敲诈勒索36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借记卡明细、机动车辆流动抵押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合同、车辆买卖协议、抵押车辆告知书、借条、确认收款收据、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收条等，证人朱某2的证言、同某、方尉的供述,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视频资料及其说明书等。 10、2018年2月1日，被害人刘某前往金臂车业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尼桑轿车抵押借款3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刘某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方尉、被告人刘学静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6000元，后由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从聚鑫投资公司转账24000元给刘某，刘某实际到手24000元。刘某在支付利息11600元后,同年6月13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等人向刘某索要22000元赎车费用及2条软盒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1300元），刘某被迫支付22000元、2条软盒中华香烟。刘某被敲诈勒索109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同某、方尉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 11、2018年3月5日，被害人娄某2前往金臂车业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陆风越野车抵押借款2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娄某2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由方尉上门确认，扣除各类费用4600元，后由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从聚鑫投资公司转账15400元给娄某2，娄某2实际到手15400元。同年4月10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被告人周本明、王锐等人开走并藏匿，李曼曼、周本明等人向娄某2索要32000元赎车费用，娄某2被迫支付32000元。娄某2被敲诈勒索166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户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沈某的证言、同某、方尉的供述,被害人娄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周本明、王锐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12、2018年3月8日，被害人迟某前往金臂车业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别克越野车抵押借款2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迟某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扣除各类费用4000元，迟某实际到手16000元。同年3月14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周本明等人向迟某索要32000元赎车费用，迟某被迫支付32000元。迟某被敲诈勒索16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账户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同某的供述,被害人迟某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13、2018年3月13日，被害人赵某2前往聚鑫投资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大众轿车抵押借款2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赵某2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扣除各类费用4000元，由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从公司转账16000元给赵某2，赵某2实际到手16000元。赵某2在支付利息1900元后，同年4月23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被告人周本明、王锐及方尉开走并藏匿，李曼曼、张亚军、周本明等人向赵某2索要20000元赎车费用，赵某2被迫支付20000元。赵某2被敲诈勒索59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同某、方尉的供述,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周本明、王锐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14、2018年3月16日，被害人薛某前往聚鑫投资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比亚迪越野车抵押借款2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薛某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扣除各类费用4400元，由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从公司转账15600元给薛某，薛某实际到手15600元。１个月后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张亚军、周本明、王锐等人向薛某索要26000元赎车费用，薛某被迫支付26000元。薛某被敲诈勒索104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黄某的证言、同某的供述,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周本明、王锐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15、2018年3月19日，被害人徐某前往聚鑫投资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大众轿车抵押借款2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徐某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扣除各类费用4550元，由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从公司转账15450元给徐某，徐某实际到手15450元。徐某在支付利息1907元后，同年5月16日被以车辆驶出马鞍山市未向公司报备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被告人周本明开走并藏匿，李曼曼、刘学静等人向徐某索要28000元赎车费用，徐某被迫支付28000元。徐某被敲诈勒索14457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借记卡明细，证人管某的证言、同某的供述,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亚军、刘学静、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16、2018年5月29日，被害人姚某2前往李曼曼开办的小贷公司，以车牌号为皖Ｅ×××××的雪佛兰轿车抵押借款40000元，在李曼曼的安排下，姚某2签订各类明显不利合同，扣除各类费用6000元，姚某2实际到手34000元。同年7月1日被以逾期还款为由认定违约，车辆被开走并藏匿，李曼曼、被告人周本明等人向姚某2索要45000元赎车费用，姚某2被迫支付45000元。姚某2被敲诈勒索11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账单详情，证人汤某的证言、同某的供述,被害人姚某2的陈述，被告人周本明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案发后，被告人王锐于2019年9月9日向当涂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学静于2019年6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一审期间，郑有全亲属于2019年12月16日代为退赔10000元；刘学静亲属于2019年12月18日代为退赔42000元；王锐亲属于2019年12月18日代为退赔5000元。检察机关据此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刘学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郑有全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其余不变。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与李曼曼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为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周本明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28344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亚军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12225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学静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12225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郑有全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11398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锐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32900元，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锐犯罪后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学静、郑有全、王锐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宽处罚。五被告人参加李曼曼组织、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大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本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亚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刘学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郑有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对被告人刘学静、郑有全、王锐分别在本院退出的赃款42000元、10000元、5000元，由本院发还被害人；七、责令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在其参与的部分犯罪数额内共同承担退赔责任。 上诉人郑有全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参与5起敲诈勒索有误，其没有参与原审认定的第2、3、4起敲诈勒索事实，原因是侦查阶段侦查人员提审时说如果不承认要收监，其因害怕才承认了5起犯罪事实，实际只参与了2起，犯罪数额也只有35800元，而不是11万余元；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二审庭审中称其在看守所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 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1、原审认定郑有全参与5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虽然没有被害人辨认笔录，但不影响事实认定；2、侦查人员侦查程序合法，不存在逼供诱供情形；3、原审定罪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郑有全、王锐经李曼曼纠集组成“套路贷”犯罪集团并参与实施敲诈勒索事实有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郑有全提出的案件事实方面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认定其参与五起敲诈勒索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物证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郑有全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已被羁押在看守所，仍对其参与五起敲诈勒索事实供认不讳，并认罪认罚；二审庭审中也供认其在一审认罪认罚是自愿的，侦查人员没有诱供逼供行为，可见其在一审认罪是真实意思，二审否认部分犯罪事实缺乏正当理由。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郑有全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其在看守所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本院了解，其所检举揭发内容不能认定为立功。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有全以及原审被告人周本明、张亚军、刘学静、王锐等人在李曼曼纠集下为共同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实施敲诈勒索行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原审被告人周本明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283447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亚军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122257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学静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122257元，数额巨大；上诉人郑有全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113988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王锐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32900元，数额较大，五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犯罪集团共同犯罪。原审认定相关被告人具有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等情节正确。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及其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原审所确定的刑罚也是恰当的，因此，上诉人郑有全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杨诗超 审判员  朱静平 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刘 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