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05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若文，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映辉，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兴国，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住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向东，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满深，男，1967年9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揭绪勇，广东可园律师事务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同年12月26日及2020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秋、赵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若文及其辩护人刘映辉，被告人李兴国及其辩护人何向东，被告人郭满深及其辩护人揭绪勇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新的证据，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4日15时许，被告人李兴国和同案人潘某敬受被告人黄若文指使，与被告人郭满深一起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政府，自称系中央最高参十四处工作人员，要求镇政府对郭满深被封的粤达锻铸五金厂进行通电。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等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9年3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黄若文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若文辩称：其等在学习强国注册身份，其手机下载学习强国及因档案编号需要注册创建学习群组名称中央最高参十四处，李兴国及潘某敬自己下载学习强国，郭满深自己下载学习强国及经其同意加入，其和潘某敬参与广州智博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博会公司）、智博会云浮商贸有限公司、保和园商贸有限公司和肇庆市人爱儿童服务中心，李兴国是智博会公司的股东，郭满深是智博会的会员，其等没在政府部门任职，李兴国、潘某敬是南方电网催促过去炭步镇人民政府，李兴国和潘某敬与政府沟通通电事宜，其事前不知道，其没有指示李兴国等人，其没在现场，其3月7日拨打市长热线后被通知带营业执照到派出所，其不认罪。辩护人提出以下无罪辩护意见：本案中的视听资料系公安机关进入会议室前开始录制，在现场引导及强迫让潘某敬、李兴国、郭满深打开手机迫使出示及承认“中央最高参十四处”，属于钓鱼执法诱惑取证的执法圈套，属于非法证据，应当排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若文的主要证据只有潘某敬、李兴国的供述，属于孤证，黄若文并非粤达锻铸五金厂的经营者，没有动机指使同案人实施招摇撞骗，没有证据证明黄若文指使他人。中央最高参十四处仅是学习强国软件中的学习编号，本身并非国家机关，并无“中央最高参十四处”的国家机关，李兴国、潘某敬、郭满深根本没有实施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行为，只是受南方电网客服指引前往政府合法表达诉求，没有谋取或者骗取非法利益，不构成招摇撞骗罪，而黄若文没有参与其中。被告人李兴国辩称：其和黄若文是智博会公司股东，其和黄若文、潘某敬没有在政府部门任职，其自己下载学习强国，其不知道谁注册中央最高参第十四处，其和潘某敬、郭满深以五金厂的身份到炭步镇政府申请恢复用电，其在现场没有说过其是中央最高参十四处的工作人员，其不认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兴国与潘某敬、郭满深前往炭步镇政府时，没有表明其是中央最高参十四处的工作人员，李兴国只是默认是中央最高参的工作人员。李兴国到炭步镇政府协商时并非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即使冒充也只是要求恢复供电，属于合法要求，没有谋取非法利益，不构成招摇撞骗罪。2.李兴国受黄若文指使到炭步镇政府表达诉求，没有明确表示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李兴国是初犯，没有造成实际损害后果。请求对李兴国从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郭满深辩称：黄若文让其下载学习强国，其不知道有中央最高参第十四处，黄若文在家里让李兴国、潘某敬和其到炭步镇政府，其以五金厂的名义到炭步镇政府，潘某敬在炭步镇政府会客室向镇长报身份时让其和李兴国出去，潘某敬在现场向炭步镇政府工作人员称是中央最高参的工作人员，其耳朵不好，在民警到来后没听清楚，其在现场没有表示和潘某敬等人是同一个单位，其没有招摇撞骗。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郭满深是粤达锻铸五金厂实际投资人，经介绍认识及轻信自称中央地下工作者的黄若文，迷失了正常的理性判断，属于被骗的受害者。黄若文于2019年3月3日要求郭满深到家商谈后安排潘某敬、李兴国一同到炭步镇人民政府解决粤达锻铸五金厂停电问题，郭满深没有向他人表示是中央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没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郭满深没有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不构成招摇撞骗罪。2.郭满深虽供述的性质与公诉机关认定的不同，但已如实供述相关事实，是初犯。请求对郭满深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受被告人黄若文指使，同案人潘某敬（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于2019年3月4日15时许，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自称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第十四处的工作人员，要求炭步镇人民政府恢复被告人郭满深经营的广州市花都区粤达锻铸五金厂因污染环境被停电的通电问题。公安机关接警后于同日在炭步镇人民政府抓获同案人潘某敬及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同年3月7日传唤抓获被告人黄若文。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视频录像，显示：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4日16时许到达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办公室，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从左至右坐于办公桌入门一侧。公安机关要求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出示证件，同案人潘某敬（戴眼镜）称是电子身份，出示学习强国软件共享文件夹“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第十四处”“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第一厅”，自称中央最高参第十四处职员，办公地址在广州。同案人潘某敬询问被告人李兴国“说哪个办公地点”，被告人李兴国复同案人潘某敬“你喜欢讲哪个就讲哪个”。同案人潘某敬自称广州市国贸大厦，被告人李兴国补称“环市东20楼2013”，同案人潘某敬称“三个人过来炭步镇人民政府”“是同一个单位”“代表国家安全委员会”“三个人都是职员”“三个人都是同事”，被告人李兴国点头同意同案人潘某敬说法，被告人郭满深称“是”“没错误”。公安机关经再次要求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出示证件未果，现场抓获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4日在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抓获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同年3月7日传唤抓获被告人黄若文。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5日勘查，现场位于花都区炭步镇人民政府1号楼405号房。405号房中央位置有一张桌子和八张椅子。外围现场北街路6号门前停车位上停有一辆黑色本田小汽车，悬挂车牌号为粤Ｘ×××××。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4日搜获扣押同案人潘某敬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李兴国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郭满深悬挂号牌粤Ｘ×××××黑色本田雅阁的小汽车一辆、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同年3月7日搜获扣押被告人黄若文金色金立牌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金色纪念章（“纪念世界人民反法西斯70周年”的八角纪念章）一枚。5.环境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⑴广州市花都区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6月20日检查粤达锻铸五金厂，发现未取得排污许可证，利用高污染燃料煤炭作为加热炉燃料，生产过程中排放大气污染物，次日责令停止排污及查封电箱；同年6月27日复查发现粤达锻铸五金厂擅自撕毁封条，拒不执行停止排污，继续生产排放大气污染物；同年6月29日送达停止排污决定书，粤达锻铸五金厂自称军工企业，不能出示有效凭证，拒绝签收及拒不执行停止排污决定。⑵公安机关于同年6月30日决定对被告人郭满深处以行政拘留十日。6.学习强国软件截图，证明：⑴被告人黄若文手机上的学习强国软件截图显示“中央哥得堡和缘最高参考委员会”。⑵被告人郭满深手机上的学习强国软件显示“郭满深中共肇庆市仁爱儿童服务中心委员会未认证”，共享文件夹显示“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第四厅”“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第一厅”。7.微信记录，证明：⑴被告人黄若文微信号×××，昵称和缘得签；被告人郭满深微信号×××，昵称郭。⑵被告人黄若文于2019年2月20日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郭满深发送“以人民的名义正义控诉/本以人民的名义正义控诉碳步镇政府联合相关职能部门多次私自组织指挥花都区公电局个别人员以黑社会手段破坏电力安全偷电表剪高压线并嫁祸栽赃实业工厂老板对上级阳奉阴违蓄意破坏实体经济胆敢违背国家改革号令务必严惩以绝！/中央最高参宪章厅/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郭满深与被告人黄若文发送语音信息。⑶被告人郭满深于同日通过手机短信息向备注“花都供电任生”的手机号码发送“老板说了，妨碍国家安全抓人不用发通知的，胆敢破坏国防设施，后果自负”，转发被告人黄若文通过微信发送的“以人民的名义正义控诉……”，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黄若文发送上述与“花都供电任生”的手机号码的短信息截图。8.营业执照，证明：广州人爱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爱心公司）、智博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被告人黄若文。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的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证人梁某1的证言：黄若文是人爱心公司与智博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让其把营业执照拿过来派出所。其没注资智博会公司，黄若文给其5%干股。黄若文没召集股东开会或者参与其他活动。智博会公司到现在都没真正运营，其没到过智博会公司上班，不清楚经营项目，不清楚多少员工。其只参观过智博会2018年在琶洲展览陈列养生壶、电动玩具。其加入智博会公司后下载学习强国软件。其不清楚手机上学习强国软件里为何有一个中央最高参委员会第一厅的共享文件，不清楚共享文件里的资料是谁帮其填写。其听黄若文说人爱心公司还没经营。黄若文没提及智博会公司、人爱心公司、粤达锻铸五金厂是涉军机构。其没听黄若文说过国家安全机构，不清楚黄若文、潘某敬、李兴国、郭满深是不是国家安全机构工作人员。潘某敬、李兴国都是以干股形式入股智博会公司。郭满深是力丰公司股东。11.证人江某的证言：其是炭步镇副镇长。2019年3月4日14时30分许，三名陌生男子走进其办公室。其中一名男子说他们是国家人爱公益机构工作人员，问其是否是负责炭步镇供电部门的领导。他说来处理恢复粤达锻铸五金厂通电。其问他哪个单位，要求他出示相关证件，男子让其不要理这些，这个涉密，不能够随便泄露。他说，其只要对粤达锻铸五金厂恢复通电就行，不要理其他东西，如果不履行要求，会通知相关部门查处其。其安排三名男子坐在其办公室，他们坐下后，说话男子用手指着其，问其是否知道粤达锻铸五金厂生产何产品，供应给谁。他说，粤达锻铸五金厂已经捐赠给国家公益机构，经营权属于国家公益机构，他现在代表国家公益机构来处理该厂。其问他是否知道五金厂违反环保法，一直使用煤炭作为原料生产，排污不符合标准，被花都区联合执法组查封及停电处理。该男子说，他们不需要了解这些原因，他们是涉密部门，其等只需要恢复通电设施就行，如果履行就不再追究相关人员责任。该男子当时穿黑色外套，戴眼镜。其中一名男子是粤达锻铸五金厂负责人，姓郭。其当时在现场对姓郭的讲，你最清楚粤达锻铸五金厂为何被政府部门停业整顿，你之前有私自撕毁区环保局封条后被派出所查处的前科。戴眼镜的男子说，这些你都不用理。另外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说，你主要负责恢复粤达锻铸五金厂通电，不用理会其他。其说，这间厂被区执法部门查封，镇政府没有权力解封。戴眼镜男子又问其在镇政府负责管理什么，其说负责企业服务。戴眼镜男子又问其是否是镇长，是否可以解决这事，其说不是镇长，他们说去找镇长，三人都出去。其办公室外面走廊就有，黄志超副镇长当时也在现场。粤达锻铸五金厂因排污不符合环保，2018年6月被区环保局查封。戴眼镜的男子，穿黑色外套，蓝色牛仔裤，约1.65米，头发两侧稀疏，年约40岁；姓郭的是粤达锻铸五金厂负责人，约43岁，1.7米，中等身材，穿深蓝色外套、黑色裤子；身材微胖的男子，穿黑色外套，黑色裤子，长头发，约1.64米。证人江某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12.证人何某的证言：2019年3月4日15时左右，三名男子自称中央最高参十四处职员到其办公室，说粤达锻铸五金厂是军工企业，要求政府恢复供电。其发觉该伙男子行为异常，通知同事报警。其把他们带到隔壁会议室，戴眼镜中年男子自称上级涉密部门，主要来解决粤达锻铸五金厂供水供电问题，说政府部门于2018年6月把粤达锻铸五金厂停电的执法没有依法依规。其向对方解释该工厂属于散乱污小型企业，对环境造成污染，不符合经营规定，所以把工厂关停。戴眼镜男子说，粤达锻铸五金厂是军工企业，政府没有权利对工厂停业，要求马上对企业恢复供电供水，还要求其等写报告给花都区政府和市政府，说明粤达锻铸五金厂是军工企业，停业是错误执法，如果不马上恢复供电，就把该事上报给市委及省委书记。男子还说他们有权利把其等抓走。其叫男子出示该工厂是军工企业的文件及自己的工作证件，如果是军工企业，逐级上报解决问题。但男子叫粤达锻铸五金厂的法人代表只提供营业执照，其仍然叫男子出示工作证或介绍信证明他们与粤达锻铸五金厂的关系及证明国家部门工作人员，但男子说自己工作单位是涉密单位，身份特殊，其等没有权力查问他们身份，并说今天不把该事情搞好就不离开。其回到自己办公室，安排党政办蔡主任过去会议室，并告诉蔡主任，这些人身份可疑，如果他们无法提供相关证件和证明，就报警处理。其开完会后接到蔡主任电话，叫其到炭步派出所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粤达锻铸五金厂是散乱污企业，被花都区第七执法组发现，环保局查封，该老板擅自撕掉封条，还被派出所处理过。对方三名男子，和其对话的是戴眼镜的男子，约40岁，约165cm，身材偏痩，黑色短发，发型比较时髦；偏胖男子，55岁左右，约173cm，黑色短发；另一名男子，48岁左右，约170cm，中等身材，黑色短发。证人何某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13.证人蔡某的证言：其是炭步镇党政办主任。2019年3月4日15时38分许，其在办公室接到何某镇长电话，镇长说有三名男子询问情况，让其到四楼小会议室了解。其到四楼小会议室后，问三名男子何事找何某镇长，戴眼镜男子说其不够级别和对方谈话，声称要找镇主要领导。对方没出示工作证明或介绍信，与正常工作接洽不同，其感觉对方异常，把情况汇报给何某镇长，并且和江镇、黄镇商量后，决定报警核查。派出所接警后安排警力到达炭步镇政府四楼会议室，民警到达后向三名嫌疑人出示警察证表明身份，要求三名嫌疑人出示工作证或者其他文件证明。戴眼镜嫌疑人自称只有电子证件，用手机打开学习强国APP，将所谓电子证件拿给民警看，民警问戴眼镜嫌疑人等人的身份，戴眼镜嫌疑人说他是中央最高总参十四处，职务是职员，其他两人是同事，职务也是职员。民警问戴眼镜嫌疑人办公地址，戴眼镜嫌疑人说在广州市，然后问坐中间男子“报哪个”，坐中间男子说“你喜欢报哪个就哪个”，戴眼镜嫌疑人说广州智博会。民警问对方详细办公地址时，戴眼镜嫌疑人说广州市国贸大厦，其他的讲不出来，坐中间男子说环市东国贸大厦20楼2013。民警问戴眼镜嫌疑人，另外两名嫌疑人是否和他一起来，是否都是中央最高总参十四处的职员，戴眼镜嫌疑人说是。民警再问另外两名嫌疑人时，坐中间嫌疑人微微点头，坐最右边男子说“没错误”。其听到这里就走出会议室门口。过没多久，民警将这三名嫌疑人带回调查。对方三名男子，第一名约1.62米，身材偏瘦，38岁左右，带黑色框架眼镜，说粤语，身穿黑色外套，当时称其不够级别和对方谈话；第二名约1.7米，身材一般，40岁左右，身穿深蓝色外套，黑色长裤；第三名约1.75米，45岁左右，身材偏胖，身穿黑色外套，黑色长裤。对方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要求镇政府对粤达铸锻五金厂恢复供电。对方态度相当嚣张。他们当时讲是为了粤达锻铸五金厂因污染环境被停电一事，要求政府领导恢复该厂通电，而且说明粤达锻铸五金厂是中央军委最高总参十四处旗下的一个，如果不恢复通电，后果自负。证人蔡某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14.证人姜某1的证言：其是炭步派出所所长。2019年3月4日16时许，其在办公室接到值班民警电话称在炭步镇政府有人冒充中央军委人员，要求政府解决一间工厂问题。其与民警罗某、袁某等人带齐装备赶赴镇政府，由政府工作人员带到小会议室。其等在会议室见到三名中年男子并排坐在办公桌一侧。民警向三名男子表明警察身份后，要求他们出示相关证件，他们不仅不出示证件，其中一名男子还与民警争执，但被另一名民警劝开。其再次要求他们出示身份证和工作证件，坐办公桌中间男子和靠门口男子只出示身份证。其说“请你们同时出示工作证”。靠近窗户戴眼镜男子说工作证是电子证件，在手机学习强国软件里。其叫他打开电子证件，他打开学习强国软件里的共享文件，文件名显示中央最高参委员会第十四处。其问政府工作人员“是谁自称军委的？”工作人员说，三名男子都说过。其看对方电子证件，问他们什么单位及职务，戴眼镜男子自称中央最高参委员会第十四处职员，其问他们办公地点，戴眼镜男子说了广州市，然后问坐中间男子“报哪个呢？”坐中间男子说“你喜欢报哪个就哪个？”戴眼镜男子说“那说广州智博会吧。”他只说广州市国贸大厦，其他的讲不出来。坐中间男子说环市东国贸大厦20楼2013，其又问戴眼镜男子“你与谁一起来，是否同一个单位？”他说“跟另外两名男子一起来，都是同一个单位中央最高参委员会的职员。”其问另外两名男子“三个都是同一个单位，都是同事，你们两个是不是，所说有没有错？”坐中间男子没发声，只微微点头，靠门口男子说没错误。其要求另外两名男子出示工作证件，戴眼镜男子说他们只有电子工作证件，另外两名男子没说话。其问他们来办理什么，戴眼镜男子说来解决粤达锻铸五金厂停电问题。其问粤达锻铸五金厂与中央最高参有什么关系，戴眼镜男子说粤达锻铸五金厂是坐在靠门口的男子，但说不出关系，靠门口男子出示一些粤达锻铸五金厂执照。现场民警再次要求三名男子出示中央最高参工作证，他们都出示不了。其等将三名男子带回调查。坐在会议室靠门口男子是粤达锻铸五金厂老板，五金厂已经被花都区环保局查封，其余两个只是说帮粤达锻铸五金厂老板，要求政府解决粤达锻铸五金厂停电问题。15.证人罗某的证言：其是炭步派出所民警。2019年3月4日16时许，派出所值班人员通知其说在花都区炭步镇政府有人冒充中央军委人员，要求政府解决一间工厂问题。其随同姜某1、袁某等人带齐装备到炭步镇政府。政府工作人员带其等到小会议室。其等进入会议室后，见到三名中年男子并排坐在会议室办公桌一侧。其等向三名男子表明身份后，要求对方出示证件，三名男子开始不愿意。姜某1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和工作证件，坐中间男子和靠门口男子只拿出身份证。姜某1要求对方同时出示工作证，靠近窗户戴眼镜男子说工作证是电子证件，在手机学习强国里。姜某1叫对方打开，对方打开学习强国里的共享文件，显示是中央最高参委员会十四处。姜某1问政府工作人员，是谁说自己是军委的，政府工作人员说三名男子都说过。姜某1看对方电子证件后，继续问对方什么单位及职务，对方说自己是中央最高参委员会第十四处的职员。姜某1又问对方办公地点，戴眼镜男子只说在广州市，其他的讲不出来，就问坐中间男子，坐中间男子说在国贸大厦20楼。姜某1又问戴眼镜男子与谁一起过来，是否同一个单位。戴眼镜男子说是跟另外两名男子一起来，他们是同一个单位，都是中央最高参委员会十四处职员。姜某1就问对方另外两名男子是不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靠门口男子说没错误，坐中间男子没发声，只微微点一下头。姜某1要求两名男子出示工作证件，戴眼镜男子还是说只有电子工作证件，其他两名男子没说话。姜某1又问他们来办理什么事，戴眼镜男子说来解决粤达锻铸五金厂停电问题。姜某1问粤达铸造五金厂跟中央最高参是什么关系，戴眼镜男子说粤达锻铸五金厂是靠门口坐的男子的，说不出什么关系。靠门口男子出示粤达锻铸五金厂执照。出示执照男子被派出所拘留过，当时他的粤达锻铸五金厂属于小脏污工厂，被环保局停电查封。其等再次要求三名男子出示中央最高参工作证，他们还是出示不了，并说都是电子证件。其等将三名男子带回调查。靠门坐的男子叫郭满深，被派出所处理过，广东口音，175厘米左右，约50岁，中等身材；坐中间男子，广东口音，173厘米左右，约47岁，身材有点胖，嘴比较大；靠窗户男子，广东口音，165厘米左右，约40岁，戴眼镜。16.同案人潘某敬的供述和辩解：其四年前商谈生意合作时认识黄若文，觉得他格局很大，之后一直在他手下做事直至2019年1月加入中央最高参。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是一个党中央单位，同时也是一个有军队背景单位，这些是上司黄若文告知其等。1月，黄若文叫其下载学习强国手机软件注册登陆，就会在软件上看到有关其的信息，该软件信息显示其是中央最高参，所以其就是中央最高参工作人员。黄若文告诉其，学习强国软件上信息就是其电子工作证，涉及到保密原因，不需要其他工作证来证明自己身份。学习强国手机软件是中宣部开发，有官方色彩，里面文件就能证明其是最高参工作人员的身份。其领取过中央最高参活动经费，全部都是黄若文发放给其，以银行转账、手机转账、现金支付方式给其，大概几万元。很多工作都是黄若文指派其等做的。黄若文告诉其和李兴国粤达锻铸五金厂是军工企业。黄若文有事要与其和李兴国商谈时，有时聚在饭店，有时聚在广州富力半岛楼盘，郭满深有时也会参加。其在学习强国软件上的电子工作证是黄若文给其。黄若文叫其下载学习强国APP，他帮其填写一些个人资料，并且说，如果遇到政府部门需要其配合工作时，可以出示注明中央最高参十四处的电子工作证，政府部门就清楚其来意是什么。黄若文告诉其智博会是军民融合企业，还说智博会公司、肇庆人爱心儿童活动中心在中央有备案，如果遇到问到工作单位时就随便报一个就可以。郭满深前段时间已经将粤达锻铸五金厂股份捐给肇庆市人爱儿童服务中心，智博会公司持有肇庆市人爱儿童服务中心股权。其和李兴国是智博会公司股东，同时也是中央最高参工作人员，最高参上司黄若文通知其和李兴国过来炭步处理粤达锻铸五金厂被停电的事，所以其等是智博会和最高参的双重身份到炭步镇政府要求当地政府出具公函给供电所恢复对粤达锻铸五金厂供电。粤达锻铸五金厂因环保问题被当地政府断电停业整顿，其等打电话给南方电网95598服务电话，客服人员回复是根据政府有文件给粤达锻铸五金厂停电，让其等到政府反映，重新出具文件材料可按程序恢复供电。其和李兴国、郭满深到炭步镇政府找领导要求政府出具公函为粤达锻铸五金厂恢复供电。2019年3月3日中午，其和李兴国在位于白云区富力半岛的租住处，由黄若文安排到炭步镇处理郭满深的粤达锻铸五金厂被政府断电停业问题。4日中午，其和李兴国到粤达锻铸五金厂和郭满深会面，其等开小汽车到炭步镇政府找领导要求解决五金厂被停电问题。其等在四楼会议室见到镇政府领导，其说粤达锻铸五金厂是军民融合企业，有军方背景，如果地方政府要对粤达锻铸五金厂断电停业，要向上级（如统战部、武装部、警备区等部门）汇报。镇政府领导不认同其说法，说除非上级部门有指令，否则镇政府会依照现在政策推行。镇政府领导要求其等出示工作证，其说其有电子工作证，其向他出示其电子工作照，但他不相信。该镇领导离开会议室现场。不久后就有警察到现场。警察要求其等出示工作证，其向执勤民警解释其是中央最高参十四处工作人员，其只有电子工作证。其拿出其手机，打开学习强国软件里的文件，向大家展示指出里面文件显示其就是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十四处的工作人员。警察看完其手机里的电子工作证后，不认同其说法，认为其等涉嫌在招摇撞骗，将其与李兴国、郭满深传唤调查。其当时和郭满深、李兴国到炭步镇政府时就以中央最高参十四处身份到和镇长谈话。到炭步镇政府后，郭满深负责找镇长，其负责与镇长谈话，因为李兴国说其说话比较流畅，到时如果和政府工作人员谈话，由其主导和政府工作人员谈话，如果万一谈话中说少了东西就由李兴国补充。其出示身份后，郭满深与李兴国没有阻止其。其当时表明身份是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十四处职员。李兴国说过他是最高参工作人员，其在向政府人员讲其等是最高参工作人员时，他在旁边听到也没否认。其当时自称中央最高参第十四处职员，民警询问其等三人是否同事、同单位，其说都是同事，民警再问他们两人是否同事、同单位，所说有没有错时，李兴国微微点头，郭满深说没错。民警询问其等中央最高参第十四处办公地点时，其报了广州国贸大厦，李兴国报环市东路国贸大厦20楼2013。其穿黑色大衣，牛仔裤，休闲鞋，戴眼镜。李兴国约四十多岁，1.7米左右，穿灰色外套，黑色西裤。郭满深穿带点深紫色外套，约1.7米。同案人潘某敬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同案人潘某敬对学习强国软件截图及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17.被告人黄若文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6日9时许，其到新华社广东分社向分社主任说其几名员工失踪问题，其让分社主任向上级汇报，主任建议其拨打12345投诉电话，其拨打12345投诉电话称其公司哥德堡和缘的员工失踪，让12345部门核实并上报。7日下午，其接到民警电话叫其带上营业执照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其到派出所后和民警说哥德堡和缘是学习强国软件里的，是其注册，民警将其控制。哥德堡和缘是外交部打造的一带一路的哥德堡品牌。其是哥德堡品牌持有人，不知道哥德堡和缘经营范围，只知道其向外交部申请品牌和商标，是外交部指导其办理外交部的同志在北京接见过其，很多部委都接见过其。哥德堡和缘最后审批的是国家知识产权局。其工商营业执照是智博会公司，专门开设展览，经营范围是展览和实体经济，2018年还被邀请入编国家年鉴。其是智博会公司法人兼股东。其手机上学习强国软件是其下载，是广州市委宣传部发通知让其下载。其手机上学习强国软件里的个人信息不是其登记，其下载好学习强国软件就自己显示。其两年前收到工信部邀请到国家信息中心开会时，了解到即将会开发一个平台，所以其下载好了就直接有其个人信息。其手机学习强国软件上所有企业信息没有军工企业。其不知道手机学习强国软件上的中央军事委员会最高参办公厅哪里来的。李兴国、潘某敬、郭满深都是哥德堡和缘的同事和员工，其和他们都是智博会公司的股东，郭满深还是力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力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跟智博会公司是关联公司。郭满深在炭步有一间粤达铸造五金厂。18.被告人李兴国的供述和辩解：郭满深经营的粤达锻铸五金厂不久前被供电局停止供电，导致停止生产，其等到炭步镇政府就是要向镇政府领导诉求恢复供电并咨询如何恢复供电。郭满深提议到炭步镇政府。当时是黄若文叫其、郭满深和潘某敬到炭步镇政府反映诉求。粤达锻铸五金厂参加智博会展会，其出于帮助郭满深，陪同他到炭步镇政府咨询如何恢复供电。郭满深11时许驾驶黑色本田小汽车载其和潘某敬从粤达锻铸五金厂出发到炭步镇政府。其等三人到政府正门询问门卫申请重新恢复供电需要到哪个部门，门卫指一座办公楼，其到那座办公楼又被指去别的办公楼，最后被指到环保部门，其等在环保部门咨询如何恢复供电，他们叫其等找镇领导。其等离开政府回到粤达锻铸五金厂。其等三人于14时许根据工作人员指引到镇领导办公室，其等向镇领导反映恢复供电诉求。民警到镇领导办公室将其和郭满深、潘某敬传唤。其等没有出示证件表明身份，镇领导也没有要求出示证件。郭满深是以粤达锻铸五金厂法人代表向镇领导反映诉求。潘某敬当时把他手机上电子身份拿给对方看，在现场称其和郭满深是他的同事，是因为潘某敬和其一样，也是智博会公司的股东之一，其不清楚潘某敬为什么称郭满深是他的同事。黄若文是广州人，约47岁，1.7米左右，是智博会公司法人代表。其和潘某敬是智博会公司股东。其不清楚粤达锻铸五金厂是民间企业还是军用企业，不清楚其手机学习强国软件里为何有“中央最高参考委员会第十四处”文件。被告人李兴国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黄若文、郭满深。19.被告人郭满深的供述和辩解：其经营的粤达锻铸五金厂不是军工企业，大约2018年6月被停电。其把粤达锻铸五金厂的一半捐给肇庆人爱儿童服务中心或智博会，是黄若文和其于2018年签订协议，这两个机构都是黄若文的，潘某敬、李兴国是帮黄若文做事，所以潘某敬、李兴国和其到镇政府处理粤达锻铸五金厂用电问题。黄若文指派潘某敬和李兴国协助其到炭步镇政府协调恢复粤达锻铸五金厂用电。前一晚上，其到黄若文家，黄若文叫其第二天到炭步镇政府，称五金厂用电的事已经解决，而且叫李兴国和潘某敬到政府配合其。2019年3月4日，其上午到炭步镇政府时，镇领导不在，黄若文得知其等离开镇政府后，在其等微信群里骂李兴国“你为何要离开镇政府，为何不继续在政府里直到见到镇领导，你们再去炭步镇政府，一定要找到镇领导为止”，其等下午再次到政府。14时许，其和潘某敬、李兴国开其黑色广汽本田粤Ｘ×××××小车到炭步镇政府，其等三人上四楼找到镇长后，表明其是粤达铸锻五金厂老板，向镇长出示营业执照。镇长叫其等到会议室谈，其和镇长说供电部门叫其等过来找镇政府工作人员帮其接通五金厂用电。潘某敬、李兴国问镇长需要怎样才能接通五金厂用电，镇长说这个要到供电部门了解。镇长说要去开会，安排另一名政府工作人员接待。其当时坐会议室靠门口位置，旁边坐着李兴国，坐靠窗户是潘某敬。聊几句后就有民警来，把其等带回调查。其不清楚为何其使用手机上学习强国软件显示其是中共肇庆市人爱儿童服务中心委员会，其下载学习强国软件后输入身份证号，其他资料都是黄若文帮其填。其不知道其手机上学习强国软件里的共享文件里“中央最高参委员会第四厅”和“中央最高参委员会第一厅”是怎么回事，估计是手机里自动弹出来。其不知道黄若文办公地点，只知道黄若文有很多博物馆。被告人郭满深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潘某敬、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被告人郭满深对学习强国软件截图及视频截图进行了签认。被告人郭满深的辩护人提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益合作协议书、照片等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为证据使用。对于本案定罪问题。经查：被告人郭满深经营粤达锻铸五金厂，因污染环境被环境执法部门责令停止排污及采取停电措施，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要求违规恢复用电，不具有正当法益，也不属于正当表达诉求。微信记录客观证明，被告人黄若文在事前即已通过微信指使被告人郭满深以中央最高参宪章厅名义，被告人郭满深并以妨碍国家安全及破坏国防设施为由，为违规恢复用电，通过向他人手机号码发送信息的方式恐吓他人。公安机关接警后，现场盘查具有犯罪嫌疑的同案人潘某敬及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依照公安执法规范使用执法记录仪客观记录现场执法情况，符合法律规定。视频录像客观显示，同案人潘某敬及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在，为违规恢复用电，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的全部过程。同案人潘某敬及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的供述一致指认受被告人黄若文指使。被告人黄若文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使用以学习强国软件共享文件夹名称作为电子身份证明文件的手段，冒充虚构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主观及客观上均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实质上也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无视国家法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招摇撞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中央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前往国家机关办公地点招摇撞骗，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均为主犯，唯被告人李兴国、郭满深的作用相对比被告人黄若文较小，本院酌情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若文、李兴国、郭满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若文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二、被告人李兴国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三、被告人郭满深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若文、郭满深的作案工具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王金爱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曹国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