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10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宇星，男，汉族，1978年5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北京市兰台（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星，北京市兰台（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南湖路3005号国贸商业大厦六楼I单位。法定代表人：王金雄，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草饲牛羊肉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南湖路3005号国贸商业大厦六楼I单位。法定代表人：王金雄，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雄，男，回族，1986年10月24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望湖路19-4号4-5-1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志，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宇星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咨询公司）、深圳市草饲牛羊肉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出口公司）、王金雄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3民初23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宇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一、判令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退还办理移民的费用人民币131594.3元（公证费3620元、翻译费7500元、体检费3690元、签证申请费13587.65元、加盟费76376.52元、租金损失26820.13元）；二、判令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利息损失（自2017年6月26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人民币131594.3元为基数，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三、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部分事实方面存在错误。原审中，被上诉人已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十五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按照王金雄的指示支付加盟费三分之一即16667纽币的事实”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一审法院却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是认定事实错误。因此，二审法院应当予以依法纠正，同时，关于上诉人已支付的加盟费新西兰币16667元应当向上诉人退还。二、本案中，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第二次全国涉外商事海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发【2005】第26号）第39条规定：“对当事人提供的在我国境外形成的证据，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如下处理：（1)对证明诉讼主体资格的证据，应履行相关的公证、认证或者其他证明手续；（2)对其他证据，由提供证据的一方当事人选择是否办理相关的公证、认证或者其他证明手续，但人民法院认为确需办理的除外”。具体本案中，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并非涉及主体资格的证据，故是否办理公证认证手续由上诉人选择。第二、如上述所述，域外证据是否办理公证、认证手续可以由上诉人进行选择，同时，上诉人提交的域外形成的证据虽未办理公证和认证手续，但不影响其证据效力。被上诉人对域外证据否认其真实性（微信聊天记录除外），但并未有相反证据推翻其真实性，且结合其他域内证据，在与本案有关联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可以采纳该域外证据，相反一审法院并未采信涉及的域外证据，给上诉人造成诉累以及维权成本。被上诉人咨询公司、进出口公司、王金雄答辩称，一、微信聊天记录只是指示支付加盟费而非实际支付，实际支付的证据仍然应当进行公证、认证或者其他证明，所以，上诉人在其上诉状中说被上诉人已经认可了支付加盟费的事实，不需再进行证据的公证认证并不符合证据规则。二、《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第二次全国涉外商事海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不适用于本案。因为这个规定是审理涉外案件的，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是中国内地居民，应该适用中国法律，仅仅是一部分证据在境外形成，所以不适用上述规定。三、加盟费和租金都非上诉人所支付，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对该两项费用具有合法权利，能作为诉讼主体提出权利请求，但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该项权利主体资格的证据。原告陈宇星于2018年10月1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退还原告办理移民费用公证费3620元、翻译费7500元、体检费3690元、签证申请费13587.65元、加盟费76376.52元、租金损失26820.13元，共计人民币131594.3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以人民币131594.30元作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6月26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7月23日（被告咨询公司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原告陈宇星与被告咨询公司签订《新西兰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1、原告陈宇星全权委托被告咨询公司为其本人及其配偶、符合申请条件的子女办理赴新西兰普通创业移民提供全程服务，包括就原告陈宇星申请新西兰普通创业移民提供咨询服务，进行方案设计，指导原告陈宇星准备申请新西兰普通创业移民所需材料，填写申请新西兰普通创业移民所需表格，递交原告陈宇星申请新西兰普通移民所需材料，跟踪原告新西兰普通创业移民申请进展情况直至原告陈宇星获得新西兰普通创业移民申请的永久居留权；2、被告咨询公司将尽所能完成代理职责，按照移民局进程及时与原告陈宇星沟通联系；3、原告陈宇星应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向被告咨询公司支付本地代理服务费人民币25000元，原告陈宇星获得原则性批复时，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咨询公司支付剩余本地代理服务费人民币25000元。双方另约定了有关本地代理费及律师服务费的退款细节。二、2015年11月21日（被告咨询公司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19日），原告陈宇星与被告咨询公司签订《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1、被告咨询公司为原告陈宇星在新西兰建立并营运被告咨询公司所指定的生意期间提供商务咨询，并根据为原告陈宇星制定的解决方案提供所有生意资源及相关文件；2、被告咨询公司为原告陈宇星提供的解决方案须确保能协助原告陈宇星通过移民局对其生意上的审查，使原告陈宇星能最终获得新西兰居民身份；3、原告陈宇星应向被告咨询公司支付商务咨询费，标准为实际净收益减去原告最低净收益之后的20%；4、生意运营过程中发生的其他第三方费用或款项由原告陈宇星自行承担并及时支付；5、被告咨询公司若未能按照本协议使原告陈宇星获得新西兰居民身份，将就以下几项费用进行退款：a双方签署的《新西兰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中所涉全部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b双方签署的《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中所涉全部律师服务费纽币25000元；c已缴纳的所有商务咨询费；d原告陈宇星在申请新西兰工作签证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翻译费），所有退款在收到移民局正式拒签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至原告陈宇星指定账户。三、2016年5月25日，原告陈宇星与被告进出口公司签订《代收代付货款协议》，约定：原告陈宇星支付货款（20万元纽币），汇率按实际当日换算成人民币支付至被告进出口公司国内账户，委托被告进出口公司从国外进口货物，被告进出口公司收到原告陈宇星支付的货款后，代原告陈宇星支付至国外供应商。2016年5月31日，被告进出口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陈宇星交来商业运作费人民币89万元（新西兰币20万元）。四、原告陈宇星为办理移民手续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支付公证费人民币3620元，向被告王金雄支付翻译费人民币7000元，向北京市外文翻译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翻译费人民币500元，向北京国际紧急救援中心诊所支付体检费人民币3690元。原告陈宇星主张其为办理移民手续向新西兰移民局支付签证费新西兰币3200元，向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支付加盟费新西兰币16667元以及在新西兰租用办公室产生租金损失新西兰币5852.73元，上述涉及到新西兰币损失部分的有关文件材料均是在新西兰域内形成，原告陈宇星未履行相关认证手续。五、原告陈宇星与被告咨询公司均确认新西兰移民局于2017年6月19日对原告陈宇星的移民申请予以拒签。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27日期间，被告进出口公司、王金雄陆续向原告陈宇星退还款项合计846498.75元。六、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王金雄持有被告咨询公司100%的股权，持有被告进出口公司95%的股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具体到本案而言，原告陈宇星与被告咨询公司签订的案涉《新西兰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是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均应自觉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具体到本案而言，原告陈宇星已按照被告咨询公司的要求支付了办理新西兰移民所需的各项费用，但是被告咨询公司却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协助原告陈宇星获得新西兰居民身份，致使原告陈宇星移民新西兰的目的落空，被告咨询公司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陈宇星认可被告咨询公司已退还其投资款，但其主张仍有其他损失，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法院认为，公证费人民币3620元、翻译费人民币7500元以及体检费人民币3690元，合计人民币14810元，均是原告陈宇星为实现移民目的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上述三项费用属于原告陈宇星的损失范围，并且属于双方在《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第四条第七项第4点中约定的退还费用范围内，故应由被告咨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陈宇星主张的签证费新西兰币3200元、加盟费新西兰币16667元及租金损失新西兰币5852.73元的问题，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本案中，原告陈宇星提交的有关签证费、加盟费以及租金损失的证据，均是在域外形成的证据，未经过公证和认证程序，不符合域外形成证据的形式要件，在被告咨询公司否认上述证据真实性的情况下，法院不予采信，故原告陈宇星关于签证费、加盟费及租金损失的诉讼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案涉《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的约定，被告咨询公司应在新西兰移民局正式拒签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相应款项退还给原告陈宇星，而原告陈宇星于2017年6月19日被拒签，因此，被告咨询公司应在2017年6月26日前向原告陈宇星退款，故原告陈宇星主张从2017年6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应退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进出口公司、王金雄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被告王金雄是被告咨询公司、进出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持有咨询公司100%的股权、持有进出口公司95%的股权，且咨询公司与进出口公司住所地相同，即咨询公司与进出口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均为被告王金雄所实际控制。被告咨询公司与原告陈宇星签订的《新西兰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约定，被告咨询公司为原告陈宇星提供办理赴新西兰普通创业移民的全程服务。被告咨询公司与原告陈宇星签订的《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约定，被告咨询公司为原告陈宇星在新西兰建立并营运被告咨询公司所指定的生意期间提供商务咨询。被告进出口公司与原告陈宇星签订的《代收代付货款协议》约定，原告陈宇星向被告进出口公司支付货款（20万元新西兰币），委托被告进出口公司从国外进口货物。上述各合同形成了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合同，因此，应视为被告咨询公司、进出口公司共同履行了上述与原告陈宇星移民新西兰事宜相关的合同，并且，被告进出口公司亦积极参与了退还原告陈宇星投资款。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被告咨询公司与进出口公司系关联公司，财产混同，故被告进出口公司应当对被告咨询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金雄作为被告咨询公司唯一的股东，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咨询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当对被告咨询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宇星退还人民币1481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月年的标准，从2017年6月26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草饲牛羊肉进出口有限公司、王金雄对被告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宇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5元，由原告陈宇星负担人民币1320元，由被告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草饲牛羊肉进出口有限公司、王金雄负担人民币22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陈宇星澳新银行01-xxxx-05xxxx02-01《账户报表》，显示2017年6月15日上诉人向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转账新西兰币16667元，折人民币76376.52元。上诉人主张该款为加盟费，被上诉人不予确认。2、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自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10月15日开出的《税务发票》（寄送地址均为新西兰天然羊牛肉Stonefields有限公司的地址），合计金额为新西兰币5852.73元，税务发票上的收款账号为12-3xx7-02xxx75-00；新西兰天然羊牛肉Stonefields有限公司的银行12-3xx0-00xxx28-00《业务账户》，显示该司于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共向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转账新西兰币合计为5852.73元（载明办公室租金），折人民币26820.13元。上诉人主张该款为在新西兰租用办公室的租金，被上诉人对此不予确认。3、上诉人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声明书》，称其为新西兰天然羊牛肉Stonefields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和董事。4、上诉人提供了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董事为王金雄，股东之一为咨询公司；被上诉人王金雄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为咨询公司、进出口公司的关联公司。5、上诉人提供其与被上诉人王金雄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谈到“加盟费”的问题。被上诉人王金雄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其《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显示2015年11月4日上诉人向IMMIGRATION-BMB转账新西兰币3200元（折人民币13587.65元）。上诉人主张该款为办理移民手续向新西兰移民局支付的签证申请费，被上诉人对此不予确认。上诉人并提交了上述一审证据材料中第1、2、3项的公证书。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上诉人陈宇星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应退还其办理移民费用共131594.3元【其中：公证费3620元、翻译费7500元、体检费3690元、签证申请费13587.65元（新西兰币3200元）、加盟费76376.52元（新西兰币16667元）、租金损失26820.13元（新西兰币5852.73元）】及利息，原审对本案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原审法院已认定了上诉人主张的公证费、翻译费、体检费，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签证申请费、加盟费、租金损失及利息的认定问题。首先，原审认定“上诉人已按照被上诉人咨询公司的要求支付了办理新西兰移民所需的各项费用，但被上诉人咨询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协助上诉人获得新西兰居民身份，致使上诉人移民新西兰的目的落空，被上诉人咨询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进出口公司、王金雄亦应对被上诉人咨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鉴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咨询公司签订的《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约定“咨询公司若未能按照本协议使陈宇星获得新西兰居民身份，将就以下几项费用进行退款：a双方签署的《新西兰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中所涉全部服务费人民币50000元；b双方签署的《新西兰商务咨询合同书》中所涉全部律师服务费纽币25000元；c已缴纳的所有商务咨询费；d原告陈宇星在申请新西兰工作签证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翻译费），所有退款在收到移民局正式拒签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至陈宇星指定账户”，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咨询公司在原审中均确认新西兰移民局于2017年6月19日对上诉人的移民申请予以拒签，结合上诉人提供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账户报表》、《税务发票》、《业务账户》、《声明书》、《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上诉人王金雄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为被上诉人咨询公司、进出口公司的关联公司，上诉人实际亦已向新西兰移民局支付新西兰币3200元和向新西兰天然牛羊肉有限公司转账新西兰币16667元、新西兰币5852.73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虽对此有异议，但未提供抗辩证据佐证，故本院对上诉人上诉主张签证申请费、加盟费、租金亦应为本案造成的实际损失予以采纳，并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申请新西兰工作签证期间所产生的申请费、加盟费、租金应予退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据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3民初2357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3民初235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陈宇星退还人民币131594.30元及利息(利息以131594.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6月26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上诉人深圳市草饲牛羊肉进出口有限公司、王金雄对被上诉人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90元，均由被上诉人深圳市知行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草饲牛羊肉进出口有限公司、王金雄负担（该款均由上诉人预交，法院不退，被上诉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上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彭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