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15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祥奎，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盗窃于2009年8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指定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国华，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古祥奎、杨国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623刑初4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古祥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古祥奎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古祥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9年1月11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古祥奎伙同张哲平（已判决）到厦门市集美区，窃走林某1停放该处的一辆黑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经认定，该被盗车辆价值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161元。 二、2019年2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古祥奎伙同张哲平到厦门市集美区“厦门国安达股份有限公司”门口，窃走邓某停放该处的一辆黑色豪爵牌摩托车。经认定，该被盗车辆价值计5789元。 三、2019年3月1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古祥奎伙同张哲平到厦门市集美区“朗美健身器材有限公司”5号门口，窃走宋某停放该处的一辆紫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经认定，该被盗车辆价值计11050元。 四、2019年3月1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古祥奎伙同张哲平到漳浦县绥安镇新都城市广场“周六福珠宝店”附近，窃走林某2停放该处的一辆银灰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经认定，该被盗车辆价值计7161元。 五、2019年3月12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杨国华伙同张哲平到国道324线云霄县境内路边，窃走该路边的一辆灰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车架号不详，无价格认定），后将该车藏匿于漳浦县官浔镇西北村仓仔108号附近。案发后，该车已被漳浦县公安局扣押。 六、2019年3月12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杨国华伙同张哲平到漳浦县，盗走林某3停放该处的一辆紫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经认定，该被盗车辆价值计6086元。 七、2019年3月12日下午5时30分许，被告人杨国华伙同张哲平到漳浦县医院停车棚内，盗走柯某停放该处的一辆灰色五羊本田摩托车。经认定，该被盗车辆价值计9309元。 上述合计，被告人古祥奎盗窃作案4起，数额计31161元，被告人杨国华盗窃作案3起，数额计1539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杨国华被处刑的刑事判决书，杨国华刑满释放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古祥奎话单查询及张哲平话单查询，同案犯张哲平被处刑的刑事判决书，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林某1、邓某、宋某、林某2、林某3、柯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张哲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古祥奎在审查逮捕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国华的具体供述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古祥奎、杨国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方法窃取他人的财物，其中，古祥奎盗窃数额计31161元、杨国华盗窃数额计15395元，均属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均是主犯。杨国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古祥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杨国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古祥奎与同案犯张哲平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161元、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789元、共同退赔被害人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5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161元，责令被告人杨国华与同案犯张哲平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86元、共同退赔被害人柯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309元。 上诉人古祥奎的上诉理由：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枉法裁判，认定事实、定罪、适用法律均错误，且未区分主从犯，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其为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古祥奎、原审被告人杨国华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古祥奎提出的一审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2019年6月26日审查逮捕时，古祥奎对伙同张哲平在厦门盗窃3辆摩托车、在漳浦盗窃1辆摩托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根据《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审查逮捕、审查起诉期间，检察人员讯问时告知诉讼权利和认罪的法律后果，被告人自愿供述的，不应排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也规定，“采用刑讯逼供方法使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作出供述，之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受该刑讯逼供行为影响而作出的与该供述相同的重复性供述，应当一并排除，但下列情形除外：……（二）审查逮捕、审查起诉和审判期间，检察人员、审判人员讯问时告知诉讼权利义务和认罪的法律后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供述的。”本案中，古祥奎在审查逮捕期间在被告知诉讼权利义务和认罪法律后果的情况下，对盗窃的事实予以供认，因此不应予以排除该供述。原审法院采纳古祥奎在审查逮捕期间的供述作为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古祥奎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古祥奎所提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张哲平多次供述其伙同古祥奎实施盗窃，其供述的盗窃时间、地点、盗取的摩托车数量、颜色、品牌和古祥奎在审查逮捕阶段的供述相一致；在辨认笔录中，张哲平指认伙同其在厦门市集美区漳浦县实施盗窃的同案犯即为古祥奎；张哲平还供述和古祥奎一起作案时，是打136××××0705进行联系，而该号码正是古祥奎所用的手机号码；古祥奎话单查询及张哲平话单查询，也证明古祥奎与张哲平在2019年1月11日、2019年2月27日及2019年3月1日，均有通话记录。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有被害人林某1、邓某、宋某、林某2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共同证实张哲平伙同古祥奎于2019年1月11日、同年2月27日及同年3月1日到厦门市集美区漳浦县共盗窃4辆摩托车的犯罪事实。故，古祥奎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古祥奎所提本案没有区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案系是张哲平提议与古祥奎一起实施盗窃，古祥奎表示同意，但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张哲平和古祥奎有共同的犯意并且分工配合，且在盗窃之后共同分赃，属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认定张哲平和古祥奎均属主犯，并无不当。古祥奎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古祥奎、原审被告人杨国华分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方法窃取他人的财物，其中，古祥奎盗窃数额计31161元、杨国华盗窃数额计15395元，均属数额较大，古祥奎、杨国华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国华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古祥奎所提原审枉法裁判、原审认定事实、定罪、适用法律均错误等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庄永明 审 判 员 杨 健 审 判 员 李赏识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蔡红梅 书 记 员 林潇璇 附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