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卓成，男，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诗韵，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春初，男，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昌，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发强，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振杰，男，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罗卓成因与被上诉人胡春初及原审第三人黄振杰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5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卓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可以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参与分配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并非是对原审第三人黄振杰新的可供执行财产作重新分配，而是针对被上诉人能否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案件”参与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及《关于黄振杰被申请执行等系列案标的款分配表之一》该轮分配。而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被上诉人在2018年9月30日作出分配方案时该案件未生效甚至未取得判决，即未取得执行依据，因此是不能参与该案件的分配。本案始终针对的是被上诉人能否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参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两宗执行案件[案号：（2018）粤1802执1493号，（2018）粤1802执2116号]查控划扣可执行款项的分配，不是针对原审第三人的其他可执行款项进行重新分配。而原审法院认为2019年6月4日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及《关于黄振杰被申请执行等系列案标的款分配表之一》属于第二轮分配，此时被上诉人已取得执行依据，因此可以参与分配，属于偷换概念，亦不符合《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的立法原则。本案应当以2018年9月30日为时间点，对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分配执行标的1850000元。相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违反（2019）粤18民终384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重新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及《关于黄振杰被申请执行等系列案标的款分配表之一》，仍然将2018年9月30日前未取得执行依据的被上诉人作为受偿债权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该条款是赋予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权利的期限规定。故本案被上诉人只能在原审第三人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行使以上权利申请执行或参与分配。被上诉人胡春初辩称，一、执行法院提存预留的814535元执行标的款项，依法不会因（2019）粤18民终384号民事判决而执行分配给被答辩人。执行法院第一轮《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分配预留给答辩人待定债权的814535元款项属提存性质的款项，并非是答辩人依据尚未生效的（2018）粤1802民初5684号参与分配所得的款项。对此，原判决已作查明。执行法院在待分配的执行标的款已经是答辩人诉原审第三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的财产保全对象[见（2018）粤1802民初568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且在该案件仍未审理终结的情况下，对争议债权数额按比例预留分配款项予以提存，有以下明确的法律依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1条第2款“首先查封、扣押、冻结的法院所采取的执行措施如系为执行财产保全裁定，具体分配应当在该院案件审理终结后进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二条第三款“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虽则（2019）粤18民终384号民事判决为生效判决，但答辩人对执行法院提存预留的执行标的款项应享有的期待权利，不受该生效判决的影响，仅受案号为（2018）粤1802民初5684号的答辩人诉原审第三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能否胜诉以及胜诉债权金额多少的影响。二、答辩人已具备分配814535元提存款的条件，该814535元提存款依法应分配给答辩人所有。答辩人诉原审第三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受案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的（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答辩人对原审第三人享有的债权数额被判定为逾185万元数额，且该生效判决在原审第三人的财产执行终结之前的2018年9月29日立案执行。至此，答辩人享有分配814535元提存款的条件已具备，答辩人可依法实际取得该提存款项。执行法院据此于2019年6月4日作出的第二轮《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确定答辩人参与分配的受偿金额815413元，正是对答辩人上述权利予以保障和实现的体现。执行法院的第二轮《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以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三、关于法院查封黄振杰对于案外人梁桂洪的到期债权1850000元的归属问题。该到期债权的实际所有人系答辩人，针对该到期债权的归属问题，答辩人已向省高院申请再审，如法院按照（2018）粤1802执1493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分配后，答辩人有权要求执行回转。上诉人罗卓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及《关于黄振杰被申请执行等系列案标的款分配表之一》；2.判令罗卓成对本案的执行款项1745821元享有全额受偿权；3.案件诉讼费由胡春初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粤1802执1493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下称第一轮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查明债权情况：1、（2018）粤1802执1493号申请执行人罗卓成与被执行人黄振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债权本金为2000000元。2、（2018）粤1802执2116号申请执行人罗卓成与被执行人黄振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债权本金为200000元。3、（2018）粤1802执保583号申请人胡春初与被申请人黄振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讼保全金额为1850000元。该分配方案认为，被执行人黄振杰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各债权人的债权本金，故各案的债务利息不参与本案的分配，参与分配的债权数额应为各案债权本金之和。各案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故申请执行人罗卓成认为其债权因首先查封而应优先受偿，依据不足。申请人胡春初认为应以其起诉的本金数额2480000元参与分配的依据不足，因为该案参与分配的执行依据为（2018）粤1802民初568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为诉讼保全裁定，保全金额为1850000元，故应以1850000元作为参与分配的数额。在扣除执行费25726元、诉讼费36140元、保全费5000元后，剩余款项1783134元按照各案债权本金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本金总额的比例受偿。各债权人受偿如下：一、（2018）粤1802执1493号债权人罗卓成参与分配数额为2000000元，分配比例为49.38%，分配可得金额为880512元。二、（2018）粤1802执2116号债权人罗卓成参与分配数额为200000元，分配比例为4.94%，分配可得金额为88087元。三、（2018）粤1802执保583号申请人胡春初参与分配数额为1850000元，分配比例为45.68%，分配可得金额为814535元，该款项暂不予支持，待案件审判完毕后，依据生效法律文书予以支持。罗卓成对该第一轮分配方案不服，于2018年11月6日诉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该第一轮分配方案及分配表，并要求对执行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判决，判决驳回罗卓成的全部诉讼请求。罗卓成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对于胡春初能否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参与分配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的规定，关于胡春初与黄振杰委托合同纠纷一案[（2018）粤1802民初5684号]，胡春初于2018年8月27日向一审法院立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胡春初在申请分配时并没有取得执行依据，且胡春初对黄振杰享有的系普通债权，胡春初不能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参与该轮分配。因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粤18民终3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7281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应重新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三、驳回罗卓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根据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18民终384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8）粤1802执1493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下称第二轮分配方案），第二轮分配方案查明的债权情况与第一轮分配方案查明的债权情况一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以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的规定，债权人胡春初申请参与本次分配时已经取得执行依据且被执行人黄振杰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依法应予准许参与本次分配。本案执行标的款1850000元首先扣除各案诉讼费49079元、保全费10000元以及执行费45100元外，剩余款项1745821元按照各案债权本金所占比例受偿。本次参与分配债权本金总额为4050000元，故分配比系数为1745821÷4050000≈0.431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债权人受偿如下：一、（2018）粤1802执1493号债权人罗卓成参与分配本金为2000000元，分配金额为2000000元×0.4311=862134元，合计受偿900494元（其中本金862134元、诉讼费33360元、保全费5000元）。二、（2018）粤1802执2116号债权人罗卓成参与分配数额为200000元，分配金额为200000元×0.4311=86213元，合计受偿88993元（其中本金86213元、诉讼费2780元）。三、（2018）粤1802执（2063）号案债权人胡春初参与分配本金为1850000元，分配金额为1850000元×0.4311=797474元，合计受偿815413元（其中本金797474元、诉讼费12939元、保全费5000元）。收到上述第二轮分配方案后，罗卓成于2019年6月11日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将该书面异议通知胡春初，胡春初对该书面异议提出反对意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将上述反对意见通知罗卓成，罗卓成收到通知后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争议的焦点是胡春初能否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参与本案分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以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的规定，债权人胡春初申请参与第二轮分配时已经取得执行依据且被执行人黄振杰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因此胡春初申请参与本案第二轮分配，完全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应予准许。罗卓成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8民终384号判决书明确胡春初不能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参与该轮分配为由，主张胡春初不能参与（2018）粤1802执1493号案的分配，但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只是明确胡春初不能依据（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参与该轮分配，即第一轮分配，并未否定胡春初参与本案分配的资格。因此罗卓成要求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年6月4日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以及《关于黄振杰被申请执行等系列案标的款分配表之一》，并确认其对本案执行款项1745821元享有全额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判决：驳回罗卓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罗卓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2月14日，胡春初作为原告，以梁桂洪为被告、黄振杰为第三人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梁桂洪向胡春初归还钢材款1850000元。2017年8月10日，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02民初725号民事判决，判令梁桂洪向胡春初支付货款1850000元。2017年9月4日，罗卓成作为原告，以胡春初、黄振杰、梁桂洪为被告，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2017）粤1802民初725号民事判决，驳回胡春初的全部诉讼请求。2018年3月2日，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驳回罗卓成的诉讼请求。罗卓成不服该判决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8月20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民终123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4636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725号民事判决。胡春初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3月2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民申2387号民事裁定，驳回胡春初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胡春初能否参与本轮执行财产分配。关于胡春初与黄振杰的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胡春初于2018年8月27日向一审法院立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粤1802民初56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现已生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及《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的规定，就普通债权人而言，申请参与分配的条件是已经取得执行依据。在第一次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时，胡春初虽已起诉，但尚未取得执行依据，不能参与分配，该节事实在（2019）粤18民终384号生效判决已经作出认定。在第二次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时，胡春初虽已取得执行依据，但仍不能参与分配，理由如下：《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后，罗卓成对于胡春初参与分配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2019）粤18民终384号]，分配方案被撤销，执行法院于2019年6月4日重新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故前后两次作出的分配方案均为同一轮执行财产分配。依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截点不应受到提出异议而重新制作分配方案所影响，本轮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仍应以第一次申请参与分配的时间为截点来判断申请人是否取得执行依据、能否参与分配。而胡春初第一次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时，并未取得执行依据，不能参与分配。因此，一审法院以胡春初申请参与“第二轮”分配时已经取得执行依据且被执行人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为由，认定胡春初可以参与分配，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年6月4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内含《关于黄振杰被申请执行等系列案标的款分配表之一》）应予撤销并重新作出。罗卓成的该节诉讼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胡春初认为分配方案中预留给胡春初的814535元属于提存款项，胡春初已具备分配提存款项条件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二条“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的规定，执行法院应当提存款项的诉讼期间对应的是异议人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的诉讼，即本案中罗卓成提起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而非胡春初主张的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且胡春初在第一次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时，未取得执行依据，不能参与分配，更不具备分配提存款项的条件。故胡春初的该节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规定，本案中罗卓成的债权属于普通债权，在执行分配中应当按照其占有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胡春初不能参与本笔执行所得价款的分配，罗卓成在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可以全部受偿，但受偿数额应以执行法院最终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为准。罗卓成请求确认其对本案执行款项1745821元享有全额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作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罗卓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5008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应重新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三、驳回上诉人罗卓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被上诉人胡春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潘丽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