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2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容，女，197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铠，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结杰，男，199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铠，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结弘，男，200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铠，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雅兰，女，199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铠，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素英，女，194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素友，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昌铠，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龙泉常青藤国际花园二期B栋2单元14层2－14－1号。负责人：徐世军，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苏州路永泽大厦1－3号、5－1号、6－1号、7－1号、8－1号。负责人：杨先忠，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区高铁客运站二楼2号。法定代表人：李亚军。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绥阳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金承路62号，现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气象路82号。负责人：陈仕源，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毅，男，197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绥阳县，现住贵州省绥阳县。上诉人王素友、张素英、郭容、王结弘、王雅兰、王结杰（以下简称郭容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绿兴客运有限公司绥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绿兴客运公司绥阳分公司）、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兴客运公司）、梁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3民初2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容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按照三人计算办理丧事的误工费用错误，实际应为四人；2、一审对张素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0,870元未计入判决部分；3、计算王素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0年，上诉人请求计算16年，一审法院未进行释明。鼎和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绿兴客运公司及绥阳分公司、梁毅未作答辩。鼎和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王素友由王素力扶养的证据不足；2、即使王素友由王素力扶养，则应当查明王素友是有按照国家政策和法律享受相关补助，并扣除相应的补助；3、王素力、王素友、王素莲系兄妹关系，一审计算王素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只计算王素力一人扶养，于法无据；4、一审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未考虑到王素力对本次事故负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也应当酌情减少。郭容等人辩称：鼎和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太平洋保险公司、绿兴客运公司及绥阳分公司、梁毅未作答辩。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事实与理由：王素力系上诉人承保摩托车的驾驶人员和被保险人，不应转换为第三者。郭容等人辩称：王素力属于转换的第三者。鼎和保险公司、绿兴客运公司及绥阳分公司、梁毅未作答辩。郭容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631,840.00元、丧葬费31,46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6,548.00元、误工费4,2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1,155,050.00元；2.由被告鼎和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剩余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1日20时8分许，梁毅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从绥阳县城方向往黄鱼江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绥阳县线遵义市郎笑笑食品有限公司路段左转弯进行张家巷子支路时，王素力（已死亡）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黄鱼江方向往绥阳县城方向也行驶于该路段，其车速为61公里／小时—66公里／小时。为了避让与梁毅驾驶转弯之车，王素力在操控摩托车避让的过程中因摩托车摔倒在地被抛出摔在地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梁毅驾车离开现场，后绕行一圈回到现场停车拨打绿兴客运公司负责人电话告知事故情况，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绥阳分公司负责人告知其车辆未接触无责任，梁毅便驾车离开现场。2019年9月20日，该事故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03231201900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素力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梁毅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王素力和梁毅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其过错程度基本相当，据此认定王素力、梁毅均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另查明：死者王素力与郭容系夫妻关系，与张素英系母子关系，与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系父子、父女关系，与王素友系同胞亲兄弟关系。王素友系××一级残疾患者，由其父母在扶养、照顾、监护，其父亲去世后由王素力在扶养、照顾、监护。事故发生时，王素力已年满43周岁，张素英已年满76周岁。张素英其夫生育王素力、王素友、王素莲三个子女，王素莲现已婚出嫁到江苏省盐城。梁毅驾驶之车贵Ｃ×××××号小型轿车挂靠于绿兴客运公司绥阳分公司从事网络预约车经营工作，该车以绿兴客运公司绥阳分公司的名义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10日在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为10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9年5月27日，王素力在太平洋保险公司为其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了交强险。绿兴客运公司绥阳分公司系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成立的分公司，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绥阳分公司对其分公司的财产独立核实，并领取营业执照。贵州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92.0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716.0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348.0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8299.00元／年、丧葬费为31462.00元、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58198.00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为38568.0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的亲属王素力驾驶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绥阳县枧坝镇黄渔江方向往绥阳县城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绥阳县遵义市郎笑笑食品有限公司路段时，遇到梁毅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在此路段左转驶入张家巷子，为避免与梁毅驾驶之车相撞，王素力控制其摩托车避让，由于车速过快至摩托车倒地，王素力被摔出倒地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03231201900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素力、梁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鼎和保险公司辩解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梁毅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不当，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对鼎和保险公司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由于梁毅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鼎和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并不计免赔，王素力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王素力在事故发生被摩托车抛出摔地死亡，其针对自己的摩托车也应属第三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也应对王素力的死亡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故该事故造成原告亲属王素力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应由鼎和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各赔偿122000.00元，不足部分由王素力自行承担50%，梁毅承担50%。梁毅承担的部分由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承担，仍不足部分由梁毅承担，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绥阳分公司对梁毅仍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绥阳分公司的财产与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独立进行核实，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对贵州绿行客运公司绥阳分公司的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郭容等人请求贵州绿行客运有限公司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鼎和保险公司辩解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由于我省户籍改革已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对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郭容等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郭容等人请求赔偿的王素力死亡赔偿金应为31592.00元／年×20年＝613840.00元；对郭容等人请求的丧葬费31462.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郭容等人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张素英生有三个子女，即王素力、王素莲、王素友，王素友系精神残疾一级，其自己的生活也需要人扶养、照顾、监护，在王素力去世前，王素友由王素力在扶养、照顾和监护，其应属王素力的被抚养人，张素英扶养人应只有两个，张素英已年满76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其扶养费应为20348.00元／年×5年÷2人＝50870.00元，王素友的扶养费应为20348.00元／年×20年＝403960.00元，郭容等人只请求16年的扶养费325568.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张素英和王素友的扶养费应为325568.00元，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郭容等人请求的误工费4200.00元，由于王素力死亡，其亲属为其办理丧事产生误工，可按3人5天计算，计算标准可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58198.00元／年计算，为58198.00元／年÷365日×5日×3人＝2391.70元，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交通费1000.00元，虽然郭容等人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产生的交通费情况，但该事故的发生已实际产生了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考虑800.00元；对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由于该事故的发生，对郭容等人方的精神造成严重损害，但其请求数额过高，结合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水平、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考虑30000.00元。综上撰述，郭容等人因王素力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38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5568.00元、误工费2391.70元、交通费800.00元、精神损害金30000.00元、丧葬费31462.00元，共计1004061.70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00元，余款760061.70元，由王素力自行承担50%的责任，即380030.85元，梁毅赔偿50%，即380030.85元，梁毅承担的部分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赔偿。综上所述，对郭容等人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55050.00元，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遂判决如下：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原告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122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380030.85元，共计502030.8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原告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122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76.00元，已减半收取3038.00元，由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负担1500.00元，被告梁毅负担153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的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一审结合案件情况，酌情按照3人5天计算误工损失较为合理，上诉人主张按照4人计算误工费，这与其一审主张按照3人计算误工损失不符，且其主张按照4人计算误工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是否应当释明问题。郭容等人在一审起诉中，请求支付王素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16年计算，这属于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郭容等人主张法院应当向其释明按照20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民政救助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本案系因王素力与梁毅因交通事故发生的侵权纠纷，国家针对特殊群体提供的救助是一项福利政策，并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鼎和保险公司请求查明民政救助并要求相应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素力是否属于贵Ｃ×××××号二轮摩托车的第三者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从该规定看，受害人是指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则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因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中的“第三者”不包括本车人员、投保人、合法驾驶人。因此，王素力作为作为贵Ｃ×××××号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员，不属于该车辆交强险赔付的对象，原审认定由贵Ｃ×××××号二轮摩托车承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郭容等人因王素力的死亡确实造成精神上的痛苦，一审判决结合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30,000元并无不妥。鼎和保险公司认为因王素力本身有过错，故应当减少，对此本院认为，一审在虽然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但在责任分担上，仅让梁毅承担其中的50%，故已经考虑到王素力的过错问题，鼎和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王素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本案中，王素友属于一级精神残疾，其与王素力、王素莲系同胞兄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子女；（三）其他近亲属；（四）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因王素友的母亲年龄较大，无抚养能力，故王素友的法定监护人为其他近亲属，即王素莲、王素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因此，王素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2,784元（20,348元/年/人×16年÷2人）。张素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870元，张素英和王素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结合一审认定的其余损失和责任划分，郭容等人因王素力交通事故导致的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892,147.7元（死亡赔偿金613,840元+丧葬费31,462元+误工费2,391.7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张素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0,870元+王素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62,784元）。鼎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承担122,000元后，剩余部分770,147.7元（892,147.7元-122,000元）由梁毅承担385,073.85元（770,147.7元×50%），该费用由鼎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故鼎和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郭容等人共计507,073.8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3民初2782号民事判决；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各项损失507,073.85元；三、驳回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38元，由郭容、王结杰、王结弘、王雅兰、张素英、王素友承担1,700元，梁毅负担1,3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228元，由张素英、郭容、王结弘、王雅兰、王素友、王结杰负担10562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82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娄 强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侯振伟书记员钟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