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4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波，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穿青人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鱼嘴镇永和路39号2层2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T5EG5R。法定代表人：CHUANGU0WANG，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李强，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伯群，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波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乐行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6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杨波向海乐行公司支付85405元；2.海乐行公司因非法催收，导致杨波经营的大型餐馆停业，赔偿经济损失20余万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4.杨波多次往返贵阳、重庆两地应诉产生的费用由海乐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杨波经人介绍认识王建强及管彧，因二人自称与颂车网等诸多贷款机构合作，故委托其办理贷款事宜。2019年8月5日，上述二人与颂车网员工龙莽一起欺骗上诉人在未了解合同内容的情况下签订抵押车贷款合同，并要求支付服务费24000元。放款后发现与其承诺的贷款金额和利率不符，并且，颂车网恶意通过先后两次打款的方式要求上诉人支付13475元及6120元服务费，否则不予支付第二笔贷款，故扣除服务费，上诉人实际仅收到贷款133405元，一审法院查明贷款金额153000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发现被骗后多次要求解除合同，退还款项，并与颂车网当地代理商签订《委托代理结清及协议表》，但被上诉人拒绝并要求一次性归还181302.96元，放款到要求还款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上诉人需承担利息47897.96元，明显高利息，违反相关规定。上诉人已报警，公安机关立案受理，本案应待公安机关侦查完毕再行审理。二、海乐行公司采取非法催收的手段导致上诉人的餐馆无法正常经营，被迫停业，直接经济损失20万余元。三、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及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因上诉人没有接到法院通知，未能及时参加庭审。在上诉人缺席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片面听信海乐行公司的陈述作出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错误。上诉人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一审判决书，但因疫情期间限制出行，未能在上诉期内提起诉讼及上诉，请法院予以立案。四、一审法院判决以169663.9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属认定事实错误，请予改判。海乐行公司二审答辩称，杨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杨波所称的王建强、龙莽等人并非海乐行公司的员工，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杨波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海乐行公司未采取非法手段进行催收，请求驳回杨波的上诉请求。海乐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波向海乐行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181302.96元；2.杨波向海乐行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81302.9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1‰/天同时不低于20元/天的标准支付至付清时止；3.杨波向海乐行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5日，海乐行公司(出租人)与杨波（承租人）签订《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为承租人提供租赁汽车，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要求向承租人购买车辆，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向出租人承租并使用该租赁车辆；承租人对租赁汽车的型号、性能、质量等负全部责任。出租人在支付承租人租赁车辆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为了便于承租人管理及使用车辆，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车辆登记在承租人名下。双方确认：即使租赁车辆登记在承租人名下，在合同履行完毕之前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承租人不得以登记来对抗出租人的所有权及收取租金的权利。本合同融资租赁属于售后回租模式，车辆在回租前后出租人均不占用、使用租赁车辆，故甲乙双方间不发生车辆的现实交付，出租人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车辆购车款时，即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租赁车辆之时，出租人取得车辆租赁所有权。租金以出租人购买租赁汽车的全部成本和出租人合理利润为计算基础。租赁汽车的全部成本包括但不限于租赁汽车的价款、税费、装潢费、GPS安装费用、购买汽车手续费、融资利息、银行费用和管理费用。每期租金支付日为出租人支付购车款日的次月同日（但支付购车款日为29日、30日或31日的，以次月的28日为租金支付日）。出租人同意在全部应付租金和尾付款、税费、租金利息、违约金等所有本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款项付清后，出租人向承租人发出书面通知后，租赁车辆所有权转移至承租人并且出租人配合承租人办理车辆抵押解除手续。租赁期内承租人出现如下情形之一的，视为承租人违约，出租人有权行使租金加速到期权，承租人应同时即刻付清全部剩余租金及其他合同约定之应付款项：（1）逾期不支付租金或不足额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自租金加速到期日起按应付租金或者款项1‰/天同时不低于20元/天的标准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追索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用、材料费用、调查费用、差旅费用、催收所发生全部成本等。双方确认本合同所留地址为法院邮寄法律文书及甲方邮寄催收函等文件的法定送达地址。租赁车辆品牌为宝马，车架号为X，发动机号为X，车辆转让总价款164200元，融资总额为164200元，车辆融资项目：车款、GPS费用、gps升级费用、流量费、账户管理费等。租赁期限为24个月，起租日自出租人按本合同约定交付租赁车辆之日起计算。首付租金11200元，各方同意，出租人将扣取或者抵销首付租金后的车辆转让价款支付到承租人提供的账户。每期还款租金为7554.29元。2019年8月5日、8月6日，海乐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杨波指定账户转入购车款153000元。海乐行公司将前述车辆交付给杨波，并按合同约定将该车辆登记在杨波名下。2019年8月5日，海乐行公司与杨波签订《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约定根据《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之约定，承租人作为抵押人同意签署本合同，以主合同下租赁车辆作为抵押物，为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出租方提供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主债权、抵押权所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2019年8月5日，双方就抵押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海乐行公司。审理中，杨波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1.服务协议、收条，服务协议的甲方处盖有海乐行公司公章，杨波举示该证据拟证明杨波与海乐行公司及其工作人员签订了服务协议，海乐行公司收取了杨波6120元保证金、车辆登记证以及备用车钥匙。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截图一张，拟证明海乐行公司工作人员龙莽收取了杨波款项13475元。海乐行公司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该服务协议上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海乐行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龙莽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公司的代理人。第二次庭审中，海乐行公司当庭撤回了鉴定申请，并陈述称，收到了上述保证金6120元，此外，还收到了5519元，共计11639元，同意将该款项抵扣杨波应付的租金。关于杨波的还款情况，海乐行公司陈述杨波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2019年10月8日，海乐行公司在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向杨波在《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中载明的诉讼文书送达地址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一审另查明，海乐行公司与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民商事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海乐行公司因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特委托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其一审、二审、执行阶段的代理人。前期律师费为每件3000元。后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向海乐行公司开具了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海乐行公司向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律师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适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海乐行公司与杨波签订的《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双方采用售后回租的模式，海乐行公司根据杨波的要求向杨波购买车辆，并出租给杨波使用，杨波向海乐行公司承租并使用该租赁车辆，并向海乐行分期支付租金。合同签订主体、合同内容均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海乐行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从杨波处购买车辆并出租给杨波使用，杨波亦应按约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现杨波已逾期未付租金，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海乐行公司有权要求杨波支付未付租金及违约金。关于未付租金及违约金的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杨波每期应付租金为7554.29元，共计24期，庭审中海乐行公司自认杨波支付了租金共计0元，杨波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海乐行公司的自认予以认可，则杨波应付租金为181302.96元(7554.29元*24)。一审庭审中，海乐行公司认可收取了杨波举示的证据1服务协议中的保证金612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此外，海乐行公司还自认收取了5519元，海乐行公司同意将上述款项抵扣杨波应付的租金，抵扣后尚欠租金169663.96元。关于杨波举示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海乐行公司收取了13475元，海乐行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由海乐行公司收取，故对杨波的抗辩不予采信。因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将其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海乐行公司在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一审法院按照合同中载明的诉讼文书送达地址邮寄了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视为海乐行公司已向杨波进行了催告，杨波应当在合理期限支付租金，一审法院酌情将杨波应付全部剩余租金的时间确定为本院开庭之日，即2019年11月5日。综上，杨波应当偿还海乐行公司全部未付租金169663.96元，并支付以169663.96元为基数，自开庭次日即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同时，按照合同的约定，杨波还需支付海乐行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杨波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民事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波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乐行公司全部未付租金169663.96元，并支付以169663.9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的违约金；二、杨波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乐行公司律师费3000元；三、驳回海乐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93元，由杨波负担。二审中，杨波提交了以下证据：1.委托代理结清及协议表，拟证明杨波在发现被骗后找到海乐行公司的代理商，要求解除合同，对方签了该协议但没有回复；2.受案回执及受理信息，拟证明案涉诈骗犯罪情况已被公安机关立案受理。此外，杨波还欲将与王建强、管彧的通话录音作为证据举示，但明确该录音中并不涉及海乐行公司。海乐行公司质证认为，受案回执与本案无关，且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应采信。其余证据不予发表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非一审庭审后新发现的证据，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委托代理结清及协议表上并无海乐行公司的签章，内容上也仅为因杨波本人自身原因无法正常还款，请求处理案涉融资租赁业务，并无海乐行公司的相关处理意见；受案回执仅载明受理杨波于2019年8月31日报称被诈骗案，并无犯罪嫌疑人的相关信息以及与本案为同一事实的情形；与王建强、管彧的通话录音亦不涉及海乐行公司，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海乐行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书，其自愿将违约金计算标准降低为：以169663.9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审另查明，杨波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一审法院邮寄的判决书，杨波提交的上诉状载明的上诉日期是2020年3月18日。二审再查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通告，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致暂时关闭的重庆法院诉讼服务场所自2020年3月23日起将有序恢复开放。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波上诉请求海乐行公司支付经济损失20万元及交通费等，其并未在一审中就此提起反诉，经本院释明并询问海乐行公司，海乐行公司不同意二审就该部分主张进行审理及调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对该两项上诉请求不予审理，已告知杨波另行起诉。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上诉是否应受理；二、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三、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杨波是否应按约支付租金以及按海乐行公司的主张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现针对上述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上诉是否应受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案中，杨波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一审法院邮寄送达的判决书，按照上述规定，其理应在2020年2月4日之前提交上诉状。但鉴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管控要求，本院暂时关闭诉讼服务场所等实际情况，并且海乐行公司对杨波逾期提起上诉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杨波的上诉予以受理。二、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杨波主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调查后再行审理和判决。对此，现杨波举示的证据仅为公安机关对其被诈骗案件进行立案，并未查明犯罪嫌疑人的相关情况，亦无法证明与本案为同一事实。故杨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杨波是否应按约支付租金以及按海乐行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的问题。海乐行公司举示了案涉《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其与杨波之间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成立且生效，并已履行付款义务。杨波主张该融资租赁合同系受欺诈签订，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此，一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形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杨波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案涉合同受欺诈签订而主张撤销；另一方面，杨波与海乐行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是为经营需要进行融资，对于通过案涉车辆售后回租的方式亦知晓，对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字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其主张被欺诈仅指在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向案外人支付了多笔服务费等费用，现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所述的向案外人支付的费用属于该融资租赁合同的组成部分或者该款项由海乐行公司收取，故一审法院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判令杨波支付租金169663.96元以及律师费3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并无不当。杨波主张订立合同意思表示不真实或还款金额应予抵扣的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海乐行公司二审中自愿就违约金部分调整为以169663.9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综上所述，杨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因二审中出现了新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63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63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63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杨波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乐行公司全部未付租金169663.96元，并支付以169663.9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的违约金”为：“杨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全部未付租金169663.96元，并支付以169663.9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四、驳回重庆海乐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86元，由上诉人杨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学庆审 判 员 章若微审 判 员 吴贵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雪飞书 记 员 李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