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5076号原告：谢瑞初，男，汉族，1954年12月30日出生，住所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委托代理人：赵臻淞，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刘桂梅，女，汉族，1957年9月5日出生，住所山西省柳林县。委托代理人：于海冬，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郝庭基，北京市立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瑞初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的第350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刘桂梅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瑞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臻淞，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第三人刘桂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庭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刘桂梅就谢瑞初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1220223793.X、名称为“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的发明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证据认定在本无效宣告请求中，刘桂梅共提交了4份对比文件作为证据，其中对比文件1是国际专利申请，对比文件2-4是中国专利文献，谢瑞初对上述对比文件1-4的真实性以及对比文件1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对比文件1-4的真实性，并且其公开日期均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评价涉案专利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其中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以刘桂梅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二）关于创造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1、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车辆访问控制服务和平台（具体参见中文译文的说明书0016-0017、0060-0073、0093和0096段、附图1），用于车辆访问控制的系统100包括车辆访问部件102，车辆访问部件102被配置成经由通信链路108从无线通信设备106接收车辆预约时提供对车辆104的访问，用户经由在计算设备118上显示的用户接口在服务器110预定车辆预约，通过一个或者多个社交联网web站点预定预约，用户进行预约之前必须先登入社交联网web站点，计算设备110可以是用户用来访问车辆的无线计算设备106，即用户经由无线计算设备106预定车辆预约，无线通信设备106包括智能电话、移动手持设备、PDA、智能本、上网本和膝上型计算机，无线通信设备106经由长程无线通信链路112或者有线链路从中央服务器110接收车辆预约，提供车辆访问包括打开车门等。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中的服务器110相当于涉案专利的管理中心，用户在中央服务器预定车辆预约时，需要先登入社交联网web站点，则服务器110中必然存储有用户信息；提供车辆访问包括打开车门、接受来自通信设备的命令将车门解锁，汽车必然设有电子锁；提供对车辆104的访问的车辆访问部件102相当于用于管理车辆的信息管理器；无线通信设备106相当于用户持有的终端通信设备；从无线通信设备106接收车辆预约时，车辆访问部件102提供对车辆104的访问包括打开车门相当于信息管理器的控制端连接电子锁的受控端，无线通信设备106在服务器110预定车辆预约并经由长程无线通信链路112从服务器接收车辆预约相当于终端通信设备通过无线通信网络与管理中心形成无线通信链接，且服务器110必然设有允许用户使用车辆的授权信息生成器。谢瑞初认为涉案专利应用于车站内的公共自行车，租赁的位置是固定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相对于对比文件1减少了部分技术特征，但仍然可以完成公共自行车的借取或交还，因此具备创造性。对此，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第一，谢瑞初的上述意见即涉案专利中的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在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相应技术特征得以体现，也不能由技术特征间的关系毫无疑义地得出；第二，根据涉案专利说明书0024、0028和0029段的记载，终端通信设备4通过蓝牙或者Wi-Fi与信息管理器3的信息输入单元3-2链接，由终端通信设备4与信息输入单元通信进而控制电子锁的开闭，或由终端通信设备4与之通信，授予信息管理器3车锁管理密码，在信息管理器3的连接输入器上输入密码控制电子锁2的开闭，也即无线通信设备同样需要与信息管理器之间进行通信以控制电子锁的开闭，可见，谢瑞初的前述意见在涉案专利说明书中并无任何描述或相关依据；第三，即便如谢瑞初所述，涉案专利中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相对于对比文件1减少了硬件之间的通信连接，但是，其对应方案的硬件组成包括管理中心、终端通信设备、信息管理器以及电子锁，硬件组成相对于对比文件1而言并没有减少，依然与对比文件1相同，即便如谢瑞初所述在涉案专利中终端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而直接由用户手动对电子锁进行开闭控制，但其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相比，也仅是对电子锁的开闭方式不同，并且不论是手动还是通过无线通信终端控制电子锁的开闭，均属于常规的开锁方式，而两者均有控制电子锁开闭的步骤，即涉案专利相对于对比文件1而言并没有减少工序并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第四，谢瑞初的涉案专利中的公共自行车租赁位置是固定的意见在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任何体现，即便有，对比文件1的用于车辆访问控制的系统100，能够从无线通信设备106接收车辆预约，再经由通信链路108及车辆访问部件102接收预约并提供对移动车辆104的访问，该系统当然能够被应用于位置固定的车辆的预约与租赁。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谢瑞初的前述意见不予支持。根据对比文件1中文译文说明书0061段和0093段记载的打开车门以及将车门解锁可知，对比文件1具体实施例实际上公开的是针对汽车的访问控制的系统。因此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上述实施例的区别仅在于，权利要求1涉及的是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而对比文件1的上述技术方案实际涉及的是汽车。然而，根据对比文件1译文说明书0017段的记载，车辆理解为包括……自行车……，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电子锁同样可应用于自行车，且可以通过一访问部件控制自行车电子锁的开闭，因此基于对比文件1给出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自行车上设置电子锁，并将对比文件1的用于车辆访问控制的系统100作出适应性的变动以应用于自行车上，例如提供的车辆访问仅需包括打开电子锁，而无需对系统结构作出实质性的改变，并且也同样能够实现自行车的租赁。因此，权利要求1是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容易获得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所述信息管理器还设有与终端通信设备通过无线通信链接的信息输入单元”，对比文件1译文的说明书0079段公开了：车辆访问工具包还包括用于与无线通信设备通信的无线设备通信接口202（相当于涉案专利的信息输入单元）。因此，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3-6分别引用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终端通信设备以及其与信息输入单元的链接方式。对比文件1译文的说明书0066、0080段还公开了：无线通信设备106包括智能电话（相当于涉案专利的手机）、移动手持设备、PDA（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平板电脑）、智能本、上网本和膝上型计算机，无线设备通信接口包括用于在车辆访问工具包与无线通信设备之间双向通信的短程无线接口，例如蓝牙和/或WiFi（相当于涉案专利的手机或平板电脑通过蓝牙或WiFi与信息输入单元链接）。因此，权利要求3-6的附加技术特征已在对比文件1中公开，在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3-6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至6的任一项，进一步限定了“所述信息管理器还设有与管理中心通过无线通信网络形成无线通信链接的通信单元”。对比文件1译文的说明书0074、0096段公开了：车辆访问控制系统（例如车辆访问控制部件）被配置成例如经由安全通信信道/协议向中央服务器回传车辆访问控制系统信息，在一些实施例中，车辆访问工具包还包括可以用于与车辆预约或者共享系统无线通信的长程移动通信无线电/接口（诸如GSM无线电）（例如作为另一和/或备用网络通信信道）。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长程移动通信无线电也属于无线通信网络的一种，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中车辆访问工具包设有与中央服务器通过无线通信网络形成无线通信链接的通信单元，也即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7的上述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5、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7，进一步限定了“所述信息管理器设于自行车上”，该附加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1译文的说明书0078段已公开：车辆访问工具包构建为可以安装到现有车辆中的独立单元。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6、权利要求9和10分别引用权利要求7，进一步限定了“所述信息管理器设于车位桩上”、“所述信息管理器设于车站内”。基于上述附加技术特征，权利要求9和10提供了不同的固定租赁位置的自行车管理方式。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自行车租赁方法，其说明书第4页第5段和第8段公开了：中心管理端连接有复数个租赁终端和服务终端，自行车的租赁终端包含有用于租赁的自行车和锁住自行车的锁桩，该锁桩包含一柱锁和控制柱锁开闭的电控系统。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基于RFID的公共自行车智能识别租借系统，其说明书0008-0011段公开了：基于RFID的公共自行车智能识别租借系统，包括公共自行车和多个安装于租赁点内的停靠自行车的锁桩和一个租借终端，每个租赁点具有唯一的租赁点标号，租赁点内的每个锁桩上具有唯一的锁桩标号；所述的锁桩上装有锁住自行车的锁止器和识别自行车是否锁止于锁桩上的光电传感器，所述的锁止器的启闭受控于所述的租借终端。对比文件3和4同样实现了固定租赁位置的自行车的管理，也即对比文件3和4分别给出了将用于控制自行车电子锁的信息管理器设置于车位桩上或设置于车站内的技术启示，由此可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或4得到权利要求9和10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9-10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应当予以无效，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对刘桂梅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和证据进行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宣告涉案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谢瑞初诉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1、权利要求1与证据1所涉及的技术领域不同。涉案专利涉及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而证据1涉及的是汽车领域。2、权利要求1缺少证据1的必要技术特征“无线通信设备106和车辆访问控制部件102之间的通信连接”，属于要素省略的发明，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如下两点认定错误：（1）涉案专利的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在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相应技术特征得以体现；（2）即便涉案专利中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相对于对比文件1减少了硬件之间的通信连接，但是，其对应方案的硬件组成包括管理中心、终端通信设备、信息管理器以及电子锁，硬件组成相对于对比文件1而言并没有减少。据此，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桂梅陈述称，同意被诉决定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12月5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即涉案专利），涉案专利的专利号为201220223793.X，申请日为2012年5月18日，专利权人为谢瑞初。涉案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包括存储有用户信息的管理中心、设有电子锁的自行车和用于管理自行车的信息管理器，其特征在于：还包括用户持有的终端通信设备，所述信息管理器的控制端连接电子锁的受控端，所述终端通信设备通过无线通信网络与管理中心形成无线通信链接，所述管理中心设有授权信息生成器。2.如权利要求1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信息管理器还设有与终端通信设备通过无线通信链接的信息输入单元。3.如权利要求2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终端通信设备是手机，所述手机通过蓝牙与信息输入单元链接。4.如权利要求2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终端通信设备是手机，所述手机通过Wi-Fi与信息输入单元链接。5.如权利要求2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终端通信设备是平板电脑，所述平板电脑通过蓝牙与信息输入单元链接。6.如权利要求2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终端通信设备是平板电脑，所述平板电脑通过Wi-Fi与信息输入单元链接。7.如权利要求1至6之任一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信息管理器还设有与管理中心通过无线通信网络形成无线通信链接的通信单元。8.如权利要求7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信息管理器设于自行车上。9.如权利要求7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信息管理器设于车位桩上。10.如权利要求7所述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信息管理器设于车站内。”刘桂梅于2017年10月3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8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10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即对比文件1）：WO2011053357A1及其全文中文译文，公开日为2011年5月5日；证据2（即对比文件2）：CN101281628A，公开日为2008年10月8日；证据3（即对比文件3）：CN101409001A，公开日为2009年4月15日；证据4（即对比文件4）：CN102184600A，公开日为2011年9月14日。结合上述证据，刘桂梅认为：（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8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新颖性；（2）权利要求1-8相对于对比文件1即使存在区别，这些区别也是常用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9和10的附加技术特征或为常用手段，或被对比文件3或4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9和10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的区别特征仅在于权利要求1涉及自行车，对比文件2为汽车，上述区别属于常规设计，在对比文件1中也公开了自行车，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或对比文件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0的附加技术特征或为常用手段，或被对比文件1-4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7年11月2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随之将刘桂梅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所有对比文件转给了谢瑞初，并告知谢瑞初在指定期限内陈述意见，同时成立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审查。刘桂梅于2017年12月4日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其内容与2017年10月31日提交无效宣告请求时的意见陈述和提交的证据实质上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2日向谢瑞初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刘桂梅于2017年12月4日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书转送给谢瑞初。谢瑞初于2017年12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谢瑞初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相对于对比文件1均具有新颖性，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其他对比文件也均具有创造性，因此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27日向刘桂梅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谢瑞初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刘桂梅。并于同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2月5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刘桂梅委托专利代理人屠煜丽和公民代理于海东、郝庭基、董芳出席本次口头审理，谢瑞初委托专利代理人平梁良出席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记录了以下事实：（1）刘桂梅表示以2017年12月4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为准，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权利要求1-8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谢瑞初对于对比文件1-4的真实性及对比文件1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2）谢瑞初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在于涉案专利是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对比文件1属于汽车领域，并且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比较，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通讯，属于要素省略发明。刘桂梅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包含了通信设备与信息管理器之间进行通信的技术内容，此外即使对比文件1中的汽车与自行车有差别，也属于公知常识。双方对其他问题也进行了充分的辩论。2018年2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2、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3、被诉决定中的证据3；4、被诉决定中的证据4。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和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2、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仅针对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的评述有异议。原告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仅坚持权利要求2-7的创造性，且对权利要求2-6的创造性意见同权利要求1，对从属权利要求8-10不具备创造性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可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专利的创造性问题。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首先，关于技术领域问题，原告主张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技术领域不同，对此，本院认为，技术领域是否相同的确定通常需要结合涉案专利与对比文件的发明主题，结合涉案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手段、所达到的技术效果等综合判断，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公共自行车管理系统，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车辆访问控制服务和平台，二者都涉及利用无线通讯系统对电子锁进行远程控制，至于控制对象是自行车还是汽车，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参考的现有技术，故原告的上述理由不正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权利要求1中是否包含“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这一技术特征。原告认为被诉决定关于该技术特征并未在权利要求1中体现的认定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1里仅限定了信息管理器与电子锁、终端通信设备与管理中心两种连接关系，并未限定“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这一技术特征。虽然权利要求2限定了“信息管理器还设有与终端通信设备通过无线通信链接的信息输入单元”，但权利要求2作为从属权利要求并不能对独立权利要求1产生反向限定作用，即使考虑原告陈述的说明书的内容，体现出涉案专利中无线通信设备不需要与信息管理器进行通讯，相对于对比文件1减少了硬件之间的通信连接，但是，涉案专利的说明书所对应的方案中的硬件组成包括管理中心、终端通信设备、信息管理器以及电子锁，硬件组成与对比文件1相同，并没有减少，即便直接由用户手动对电子锁进行开闭控制，但其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相比，也仅是对电子锁的开闭方式不同，并且不论是手动还是通过无线通信终端控制电子锁的开闭，均属于常规的开锁方式，而两者均有控制电子锁开闭的步骤，即涉案专利相对于对比文件1而言并没有减少步骤并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仅在于所针对的管理和控制的对象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在证据1给出的技术启示上运用到自行车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7的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对权利要求2-6的创造性意见同权利要求1，如前所述，因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故本院对权利要求2-6的创造性认定与权利要求1相同，不再赘述。关于权利要求7，原告主张权利要求7的通讯单元与权利要求1不同，涉案专利是信息管理器和管理器中心直接建立无线通讯连接。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公开了：车辆访问控制系统被配置成向中央服务器回传车辆访问控制系统信息，……车辆访问工具包还包括可以用于与车辆预约或者共享系统无线通信的长程移动通信无线电/接口（诸如GSM无线电）（例如作为另一和/或备用网络通信信道）。由此可知，对比文件1中车辆访问工具包设有与中央服务器通过无线通信网络形成无线通信链接的通信单元，亦即证据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7的上述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6均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三、关于权利要求8-10的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对其从属权利要求8-10不具备创造性不持异议。对此，本院不持异议，不再予以评述，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8-10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谢瑞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谢瑞初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占恒人民陪审员  张一凡人民陪审员  贾亚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朱 蕾书 记 员  杨曦源-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