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民终11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锦坤，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安，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相学，男，汉族，1961年1月4日出生，居民，住临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磊，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洪波，系季相学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洪波，男，汉族，1984年1月17日出生，居民，住临沭县。 原审第三人：王怀亮，男，汉族，1964年6月1日出生，居民，住临沭县。 上诉人刘锦坤因与被上诉人季相学、季洪波及原审第三人王怀亮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9民初1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锦坤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认定“85万元只是个不确定的价格，故不能作为确定设备价格的依据”与事实不符。1、一审庭审中第三人王怀亮提交的“关于祥晶厂有关事务处理意见”中，刘锦坤、季相学和原审第三人王怀亮都签字确认，应视为认可四人合伙的设备、厂房作价85万元。2、2014年被上诉人和赵维广签订的《氯化钙项目合作协议书》后附设备清单中“氯化钙生产车间设备全套83万”的记载也能印证当时三人确认的85万元是真实的。3、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辩称83万的设备是自己另行购买的，与三人合伙的设备没有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二、一审法院认定赵维广和季相学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是错误的。季相学在2014年5月1日和赵维广签订的氯化钙项目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季相学以生产设备进行投资，并约定“设备全套83万”，该协议有双方签字并按手印加以确认。三、一审法院组织三方现场查看属实，但认为“季相学个人的设备在路北原厂区角，与三合伙人的车间设备分处不同位置，区别明显”与事实不符。虽然在查看现场时厂被修路分成两部分，但是仍然是一个整体，在西北角和蒸发锅炉、流化床、切片机等设备是通过地下管道相通的，如果没有蒸发锅炉、流化床、切片机等设备，仅凭季相学所说的设备根本无法生产出产品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上诉人季相学、季洪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王怀亮二审无新的答辩意见。 刘锦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支付原告合伙财产折价款25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2日，季洪波作为甲方、刘锦坤作为乙方、王怀亮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三人合伙协议。其中在合同尾页合伙人甲方季洪波处签字为季相学，没有季洪波签字。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范围：生产氯化钙水、加工氯化钙片、销售等，合伙期限为10年，自2013年3月22日至2023年3月22日止合伙人以现金方式出资，季洪波出资120000元、刘锦坤出资90000元、王怀亮出资90000元，分别占总出资额的40%、30%、30%。协议第八第：禁止行为：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禁止私自以合伙名义业务活动，禁止经营与合伙竞争的业务，禁止合伙人再加入其他合伙。 根据（2014）沭民一初字第977号原告李永金与被告刘锦坤、季相学、王怀亮拖欠劳务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生效的判决书认定事实：本案实际合伙人为季相学，并非季洪波。刘锦坤、季相学、王怀亮协议合伙“设立氯化钙厂，设立期间，三合伙人曾口头协商由被告季相学、王怀亮和刘锦坤分别转让2%、0.5%和0.5%的出资份额给李永金（三合伙人聘用的厂长助理），后因被告季相学之子季洪波的反对而未能最终形成书面协议并实际履行。刘锦坤、季相学、王怀亮拟设立的氯化钙厂在工商部门预登记的名称为“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法定代表人季洪波。该厂因生产设备被转让给案外人赵维广而未能成立。设立过程中，财务由王怀亮负责，后期由王春丽（王怀亮的儿媳）接管。”该案中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王怀亮提供的祥晶结账概况：总收入货款936016.50，设备680000.00，共1616016.50元；总支出（包括外欠款）17666852.40元，亏损1508359元。股东投入……830835.40元，应付欠款250015.40元，应收设备款680000.00元。庭审笔录中卷宗第48页刘锦坤答辩：“……我们三个被告同意把祥晶厂卖给赵维广，我和王怀亮与赵维广签了代付款协议，协议约定我们三被告共同签字，赵维广对于我们厂子的外欠款，可以代行支付。这个协议季相学是否签字我不清楚。”第49页季相学答辩：“这个厂子建成花了120万元，结果让王怀亮、刘锦坤以68万元的价格卖了。王怀亮是管财务的，他清楚这些账目”。第50页季相学举证：王怀亮请会计审计的账目，不属实。赵维广出具的设备处理意见（复印件），我和李永金都没有同意。李永金质证：王怀亮出具的账目不准确。王怀亮质证：我们都知道卖厂子的事情，一直都是季相学跟买方谈的。我跟刘锦坤又争取了3万元的材料款，对于意见书属实，当时赵维广找我们签了。第51页刘锦坤质证:“对于意见书属实，但与本案无关”。 季相学提供的付款委托书和氯化钙设备处理意见两份证据复印件，主张原件在刘锦坤、王怀亮手中。2014年3月11日，“付款委托书”载明：王怀亮、刘锦坤、季相学三人一致同意把合伙经营的祥晶厂作价680000元卖给赵维广。因赵维广资金不能一步到位，经买卖双方共同协商同意赵维广见到卖方三人共同签字的欠款条即可代为支付，上限为68万元。委托人：王怀亮、刘锦坤签名捺印。“氯化钙设备处理意见”，载明三人合伙在浩博公司所上氯化钙生产设备一套，三人协商一致同意卖给赵维广，价格为680000元。具体设备详见明细表。以前三人合作时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与购买方赵维广无关。同意人：王怀亮、刘锦坤签名捺印。 公司财务账目由王怀亮负责，王怀亮在本案庭审中陈述：“68万元是由季相学联系的赵维广，我们三人不想干，协商68万元，最后也同意。赵维广让我们两人签了字。68万元我们没见一分钱”，该两份证据都是其和刘锦坤共同签的字，委托书和处理意见的内容是赵维广书写的。且与“祥晶结账概况”应收设备款68万元相符。一审法院（2014）沭民一初字第977号生效判决书中，为查清祥晶厂设立中的合伙人即劳务费承担责任主体问题，因而认定的“该厂因生产设备被转让给案外人赵维广而未能成立”。 至于王怀亮提交法庭的，三合伙人共同签订“关于祥晶厂有关事务处理意见”。载明：经四人共同协商同意，将设备、厂房等作价850000元（包括蒸发锅炉、流化床、切片机、车间等一切设备）转让给潍坊客户。且协议载明四人协商，落款仅有王怀亮、刘锦坤、季相学三人签字。第四个人系指聘用厂长助理李永金。没有记载落款时间。刘锦坤主张系在转让给赵维广之后签订，季相学对此意见不予认可。双方存在争议，刘锦坤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协议实际履行、上述设备实际转让给所谓的“潍坊客户”。故对此处理意见不予采信。 刘锦坤为证明季相学利用三人合伙资产与赵维广合伙，提供了：2014年5月1日，赵维广作为甲方，季相学作为乙方签订“氯化钙项目合作协议书”，述称该协议系由赵维广向刘锦坤提供。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并组建“山东临沭祥晶氯化钙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以厂房、现金折合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出资，乙方以生产设备、运输车辆折合八十万人民币出资。本合作依法组成有限公司……”后附季相学、季洪波设备清单，其中钙水生产车间有反应罐、盐酸罐等价值66.5万元，“氯化钙生产车间：设备全套83万元”，运输车辆四辆价值96万元。红星化工：盐酸罐32.4万元，合计278万元。设备清单下方甲乙双方签名备注：此附件扣除股本金后余款为企业借款。其他：运输罐3个、……临沂环评20万元。红星化工：围墙、定装管道酸泵6万、地面、大屋内池子6万元，办公室6间6万元。甲方双方签名备注：此附件款项待企业赢利后再付。刘锦坤主张协议中的季相学、季洪波“氯化钙生产车间：设备全套83万元”即为上述三人合伙资产85万元。 根据在工商局查询的企业登记信息，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成立于2014年5月23日，核准日期为2014年12月8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注册号37132900012604，注册资本300万元，住所地：临沭县经济开发区。2014年8月1日由原第一任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张华变更为李健，2014年11月19日又变更回张华，2014年12月8日再次变更为李清，后又变更为王道喜。本案中，刘锦坤没有证据证明经注册登记的“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出资人与赵维广和季相学的关联性，也没有“山东省祥晶氯化钙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不能证明季相学将三人合伙财产与赵维广合伙并已经实际履行并经营。故对刘锦坤的该主张不予采信。 2014年12月24日，王怀亮、刘锦坤、季相学三人签订“原二水氯化钙合作项目合伙人清算账目协议”一份，李荣超、王成波在见证人处签字，协议约定：“合伙人自愿算清账目后散伙，一年多来账目由于诸多原因，经过多次不同人的清算都没有达到合伙人的认可，致使连带“现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经营人”无法正常经营。为保证自己的权益，经现经营人督促并接受原合伙人的委托为见证人，监督三合伙人清算合伙期间的共同账目。……清算完成后合伙人都认可，任何一方应向外找钱的，…。本协议经原合伙人、见证人签字后生效。 在审理过程中法院组织三方当事人到祥晶厂共同进行现场勘验，现该厂区被刚刚建设的一条东西公路分隔成南北两部分。其中三合伙人的设备及厂房在路南原厂区角，包括：东西走向的旧厂房（大棚）一座，蒸发锅炉（下落不明）、流化床、切片机各一台。季相学个人的设备在路北原厂区角。与三合伙人的车间设备分处不同位置，区别明显。原厂区中间还有其他人的化工生产设备。 另查明，三合伙人欠李永金、韩广民、陈德广、临沭县金山包装有限公司等债务，在本院有多起执行案件尚未执结，合伙债务尚未清偿。 一审法院认为，刘锦坤、季相学、王怀亮三合伙人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三人合伙筹建合伙企业“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因生产设备被转让给案外人赵维广而未能成立，三人合伙已经终止，但至今未清算。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季相学是否擅自利用三合伙人的车间设备，与赵维广合伙并实际履行。其他合伙人能否以此请求分割企业设立期间设备财产的问题。 民法通则司法解释有关合伙的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因刘锦坤、王怀亮二人出资达到合伙总出资额的60%，其二人签名转让设备给赵维广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至于三合伙人没有收到68万元的转让款，属于合伙人应收设备账款，系转让合同履行的问题，在王怀亮提供的审计账目中也有体现。合伙人可另行向赵维广主张权利。 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刘锦坤在本案中对与赵维广签订的“以68万元转让设备协议和付款委托协议”复印件不予质证、不认可，但刘锦坤在（2014）沭民一初字第977号一案，在对外承担合伙债务时认可该协议，在本案中却予以否认，前后不同案件中陈述自相矛盾，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禁止反言原则，扰乱了诉讼秩序的安定。且没有提供出相反的证据来否定这一事实，也与王怀亮陈述不一致。 另外，赵季合伙协议签订时间（2014年5月1日）是在本案三合伙人合伙终止，刘锦坤、王怀亮将设备以68万元处理给赵维广（2014年3月11日）之后。经现场勘验，三合伙人只是确认生产车间和设备，并没有运输车辆。刘锦坤主张季相学与赵维广合伙投入的“折合八十万元”的设备（83万元）和车辆（96万元）即三合伙人的车间设备，只是推理，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 刘锦坤未提供证明经登记注册的“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投资人与赵维广和季相学的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同一片厂区内，赵维广和季相学注册成立了所谓的“山东省祥晶氯化钙有限（责任）公司”，不能证明赵季合伙协议已实际履行并经营。 2014年12月24日三合伙人“原二水氯化钙合作项目合伙人清算账目协议”，并没有实际清算完毕。但该清算协议时间在赵维广与季相学签订“氯化钙项目合作协议书”时间（2014年5月1日）之后，上述清算协议中“一年多来账目由于诸多原因，经过多次不同人的清算都没有达到合伙人的认可，致使连带现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经营人无法正常经营”。从另一角度印证了“现临沭县祥晶氯化钙厂经营人”不包括季相学、赵季合伙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故刘锦坤主张季相学私自利用三合伙人资产与赵维广合伙，不能成立。其提供的赵季合伙协议不能推翻其与王怀亮均承认且生效判决认定的“将设备以68万元转让给赵维广”的事实。三合伙人既有“关于祥晶厂有关事务处理意见”中将设备以85万元卖给潍坊客户的意见，又有“以68万元转让给赵维广”的协议，但所谓的潍坊客户并没有签字，85万元只是一个不确定的价格，故不能作为确定设备价格的依据。 《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三合伙人在本院多起合伙债务诉讼中作为被告、执行案件中作为被执行人，合伙债务尚未执行完毕。三人合伙拟登记成立“祥晶厂”未成，合伙企业成立过程中的债权债务尚未进行清算。三合伙人经营期间账目在第三人王怀亮处，但未提供账目，本案也无法进行审计评估。 综上所述，刘锦坤仅凭案外人赵维广提供的未履行的合同为据，主张季相学、季洪波将合伙财产与赵维广合伙经营、损害其合法权益；在设备价值未经评估的情况下，仅依据三合伙人并未实际履行处理财产意向书认定设备价格；在合伙企业设立未成过程中的债务尚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即请求对合伙企业财产以85万元价值进行分割的财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锦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25元减半收取2563元，由原告刘锦坤负担。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账目凭证收条一份，证明账目全部在被上诉人季洪波手中，并未分账。证据二、临沭县禁毒大队对季相学的讯问笔录一份。证实季相学与上诉人和王怀亮三人合伙的设备厂房作价入股和案外人赵维广等人合作经营的事实，也能够证实季相学在三人合伙解散之后继续经营涉案厂房并未向上诉人等二人进行支付清算金额。另外，2015沭商初字166号案件中审理查明中有和赵维广合伙的事实。 被上诉人季相学、季洪波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证据一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此证据只是证明部分凭证在我手中，不是全部的账目，并且在2014年9月14日签这张证据之后双方当事人又通过了对账目多次清算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一份2014年12月24日的清算账目协议能够证实这一点，此份证据与本案无任何联系。并且从这份证据签订时间来看至今已经接近6年，上诉人均未对此及时主张权利。该部分凭证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笔录中根本就未提到王怀亮和上诉人的姓名，根据内容来看季相学声称氯化钙厂是自己出资成立，并不是和他人合伙，这个与一审调查的事实也一致，这个与本案无关联性。根本没出现任何的合伙分点，内容也与本案无任何关系，是在本案发生之后。并且笔录中也未出现赵维广的姓名。该部分设备是季相学自己投资的设备。2015沭商初字166号与本案无关。本案被上诉人也不是此案当事人，这是该案的当事人陈述的事实，本质上属于证人证言。并且从内容来看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并未出现与赵维广合作的事实。 原审第三人王怀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刚才出具的账目，当时所有的凭证是我管理，收支所有单据都是我管理。后来厂子无法经营了，就对厂子进行了结算，在公司根据单据进行核算，我们三人在一起核算了三四次，核算完毕后，季相学不承认，说没有收入这么多，一直对于账目这块纠纷不清，后来经过李青中间人调解，两次也是无果，因为季相学始终不承认，账目一直达不成一致意见。始终搁置着未清算。我是管钱管账不错，但是销售收入是打到季相学的账户上，后来牵扯在20万左右，他就一直说没有。其次对于三家合伙购买设备，我们当时核算完后共83万元左右，这是我们共同出资。其次后来我们三家不干了，厂子的设备是由季相学和赵维广租用还是怎么的好几年我也忘了，但是一直由他两人使用。公司当时因为没钱借了投资公司70万元，因无力偿还我还被判刑一年。 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一：借条7份，均是王怀亮签字借用，证实三人合伙期间至今仍有借款未归还，与王怀亮在一审当中陈述合伙结束后无任何外债是矛盾的。还有生效的民事判决书，2015沭商处字1194号、1195号还有2016鲁1329民初3297号，这三份民事判决证实三人合伙仍有外欠款。2015沭商处字第812号以及2016鲁13民终2160号，这两份正在执行当中，上诉人上诉状中说季相学的设备无法生产出产品来，这个不属实，季相学生产出来的产品仍然在卖，并且比他们合伙的时间还要早。 上诉人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该几份借条都是发生在2013年的8月份，是三人正在合伙经营期间，所有账目在2014年合伙清算时已经结清并且王怀亮把所有账目在2014年9月14日都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该提供该相关的所有项目以证实该些款项不包含在其中。2015沭商处字号1194号、1195号和2016鲁1329民初3297号与本案无关，这是支付的剩余的碳款。还有2015沭商处字812号更与本案无关，系季相学在罗海建处拿的货，与我们无关。2160和812号是证实2012年开始与罗海建的交易，与我们没有关系。 原审第三人王怀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2013年8月10日5万元的这张条子是当时我们公司买设备的时候钱不够，借条上写的很清楚，是氯化钙厂借，不是我个人借款，不是我个人行为，是厂子的行为。第二张支款条，今收到5000元，作为厂子的账目和现金保管人，我应该写条子载入公司账户的。账目应该是在季洪波手里。第三张借季相学6000元，我作为公司人并且负责管理现金，三个人合伙，季相学有钱，我经手是借钱给厂子用的，并且备注了是厂子用的该笔款项。所有的借款都是给厂子用的。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文书质证意见同上诉人。 本院对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认可合伙账目经多次清算，未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合伙财产折价款255000元，上诉人提交了三合伙人“关于祥晶厂有关事务的处理意见”，该意见载明“将设备转让给潍坊客户、价格85万元，收款有会计师事务所代理保管，负责一切债务的发放、股份和利息处理，负责从建厂到结束之间的财务清算，直至彻底清理完毕”等内容。从本案调查情况看，直至本案二审，三合伙人之间并未完成散伙清算，该处理意见并未实际履行，且合伙人在一审法院执行案件中合伙债务尚未履行，上诉人在无证据证实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已结算完毕前提下，上诉人请求对合伙财产以85万元价值进行分割，证据不足。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刘锦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上诉人刘锦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杨建义 审判员  崔岩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