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民再2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申诉人）：李振，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海，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被申诉人）：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东路政法楼，组织机构代码55016685-7。法定代表人：张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涛，安徽丽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绫，安徽丽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阜阳市好又来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颍河西路慧湖商城A楼1幢114号。法定代表人：李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海，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振与被上诉人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一审被告阜阳市好又来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又来公司”）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3日作出（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振不服，向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民监﹝2014﹞34120000054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2014）阜民抗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8）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李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振与一审被告好又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海、被上诉人新天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涛、刘子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天地公司向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起诉称，双方2011年12月5日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新天地公司提供给李振、好又来公司的经营场地位于：“阜阳市人民东路香港财富广场负一层餐饮区域B1-08号，用于经营好又来卷馍”。年场地使用费51840元、年商业营运管理费51840元、物业管理费每月每平方米15元计540元／月、空调费每月每平方米10元计360元／月及其他约定的费用。场地使用费按3个月为一个付款期预付。李振、好又来公司应不晚于营业日前十个工作日，向新天地支付第一个付款期应付场地使用费及其他费用。之后，每个付款期届满前一个月预付下一个付款期场地使用费及其他应付费用。李振、好又来公司不按规定支付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约定费用的，均应从应付日至结清日每日承担全部迟延付款金额的1.5%的滞纳金（违约金）。因李振、好又来公司未按照《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含香港财富广场管理公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违反《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5条第5.5项、《香港财富广场管理公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第1条约定义务。新天地公司依据《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13条第1款第（1）项约定，于2012年8月14日通知李振解除《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和《补充协议（二）》。请李振于2012年8月19日前清空铺面内物品，搬离可移动物品，并到新天地公司财务部办理交还场地手续，结算并付清拖欠的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滞纳金（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同时告知李振，若未按期交还铺面、清空物品的，新天地将自行处理铺面内所有物品，收回场地。但李振非但未在通知的时间内到新天地公司处办理结算手续，而且也未在通知的时间内交还场地。2012年8月20日，在安徽松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场见证下，收回了李振占有的场地。为此，请求：1、判令李振、好又来公司支付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共计76320元；2、判令李振、好又来公司支付滞纳金76320元；3、判令李振、好又来公司赔偿因收回场地支出的费用1000元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4、判令李振、好又来公司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李振、好又来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亦未提供证据。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新天地公司起诉状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0年12月25日阜阳市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香港财富广场所有未出售铺位、附属场地及广场内的公共场地委托给新天地公司经营及管理，新天地公司享有经营权、收益权、管理权、租赁权等。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3.3条约定：乙方应于2011年12月20日正式开始营业（即营业日）。但甲方有权根据购物中心实际情况确定新的营业日，并于新营业日之前30日公告通知乙方。在此情况下，经营场地使用期相应提前或顺延。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如果乙方迟于营业日开业的，每延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10000元违约金。第4.1条约定：使用期限为一年，即从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2年12月20日止。第13条第一款约定：出现如下情形之一时，甲方有权选择提前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其遭受的一切实际损失……如果甲方选择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将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其中第（1）项，“如果乙方逾期不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履约保证金以及其他应由乙方支付的费用，且超过30日的，甲方除有权要求索赔外，有权解除本合同；不论甲方是否提前解除本合同，乙方均应从应付日至每日承担全部迟延付款金额的1.5％的滞纳金。”第二款约定：甲方依据上述情形提前终止合同时，应书面通知乙方。若乙方仍欠付甲方场地使用费、物业管理费等乙方应付费用的，则乙方应在迁离并交回经营场地前30日内补齐；乙方未按时补齐费用的，按日万分之四承担违约金，超过90日的，按日息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此外，乙方还应补交免费装修期和市场培育免费期及其他甲方此前予以减免的全部费用。乙方自行装修部分归甲方所有，甲方不做任何补偿等。新天地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如期开业经营，后因李振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新天地公司于2012年8月14日通知李振解除《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和《补充协议（二）》，请李振于2012年8月19日前清空铺面内物品，搬离可移动物品，并到新天地公司财务部办理交还场地手续，付清所欠费用。李振收到该通知后，未作任何行动。新天地公司于2012年8月20日，在安徽松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场见证下，收回了李振占有的场地。新天地公司支付代理费1000元。为此，新天地公司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依据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李振支付：1、场地使用费为51840元/年,4320元/月，即144元/日；2、商业营运管理费51840元/年,4320元/月，即144元/日；3、物业管理费540元/月，即18元/日；4、空调费360元/月，即12元/日。以上合计：9540元/月，318元/日。李振自2011年12月20日至2012年8月19日（共8个月）拖欠的费用为76320元（9540元/月×8个月）。再查明：签订合同时好又来公司未加盖印鉴，庭审中李振称签订合同系其个人行为。该院（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认为：新天地公司与李振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振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焦点系计算相关费用的起止时间，支付迟延违约金的标准。本案，计算应从合同约定的2011年12月20日正式开始营业（即营业日）之日起开始计算至2012年8月19日新天地公司收回场地之日止；李振提出新天地公司确定了新的营业日，新天地公司有异议，认为李振所称的开业时间没有依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应以双方签订合同确定的开业时间作为定案依据；李振认为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滞纳金（违约金）过高，庭审中请求降低符合法律规定，该院认为应以不超过损失标的30％为宜；鉴于系李振个人行为，新天地公司要求好又来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李振支付新天地公司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共计76320元。二、李振支付新天地公司违约金22896元（76320×30％）。三、李振赔偿新天地公司因收回场地支出的费用1000元。四、驳回新天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2元，由新天地公司负担1686元，李振负担1686元。本案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在执行期间，李振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5月22日裁定驳回李振的再审申请。李振不服，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申请。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消防验收合格证属于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一）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消防验收合格证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客观存在，但是由于保存在新天地公司和消防验收单位，一般商户并不知情，在原庭审结束后李振才发现。因此消防验收合格证是属于“新的证据”。二、本案《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关于营业时间的约定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的正式开始营业时间是2011年11月1日，而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2年4月2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按照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需要进行消防设计的建设工程竣工，依照下列规定进行消防验收、备案:（一）本法第十一条规定的建设工程，建设单位应当向公安消防机构申请消防验收；（二）其他建设工程，建设单位在验收后应当报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备案，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应当进行抽查。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的，禁止投入使用；其他建设工程经依法抽查不合格的，应当停止使用”之规定，本案场地的投入使用营业时间应当在消防验收合格之后。综上所述，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项和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抗诉机关随卷报送的证据为《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该经营场所于2012年4月20日消防验收合格。新天地公司认为：（一）本案中不存在新证据，更不是新发现的证据。（二）该公司只是出租场地的使用权，虽然合同签订时消防未验收，但不影响李振使用，况且在李振经营期间，消防通过了验收。消防验收问题所表现的是行政执法，未经验收而使用对应的是行政处罚，并未对合同履行造成影响，更没有影响李振任何经营，况且，《场地使用合同》第7条第7.6项，李振装修应自行向消防部门申报，按合同约定，履行消防批准手续是李振自己的义务，该公司起诉前，李振就消防问题未提出异议。新天地公司再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本院（2013）阜民一终字第00714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申63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系列案件中周燕在二审期间提供了《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新天地公司不具备开业条件，认为场地使用费应从消防验收以后进行计算。二审未支持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周燕对判决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再审申请的审查，应当围绕再审事由是否成立进行。故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一、《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是否属于新证据；二、该证据是否足以推翻原判决。针对争议焦点一，《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在一审庭审时间2013年5月7日前已经存在，双方均未举证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一）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二）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该证据符合上述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应当属于新证据。针对争议焦点二，该案新证据是否足以推翻原判决。鼓励交易是合同法的重要精神,因此在合同效力认定问题上应当谨慎。新天地公司、李振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是否合法有效取决于该合同是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13条强制性规定，旨在管理和处罚违反消防法规定,将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或公众聚集场所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或者经检查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即擅自投入使用的行为,但并未明确规定合同签订时存在前述情况将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该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新天地公司提供的经营场地用于经营饭店、商场，李振在与新天地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时,未将租赁标的物经消防验收合格约定为生效的条件,在签订合同后消防验收之前即进行装修并投入使用,租赁标的物是否经消防安全验收合格,不是认定房屋租赁合同效力的必要条件,故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不具备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且新天地公司在消防验收之前擅自将香港财富广场工程投入使用的法律后果是相应的行政处罚，不能影响双方对使用期限约定的效力，故申诉人主张的场地投入使用及营业时间应当在消防验收合格之后的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因此，新证据《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并不足以推翻原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维持该院（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李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2年5月21日，新天地公司交付给李振的《函告》，已经自认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支付场地使用费的起点时间为2012年5月16日，一审判决及一审再审判决按照2011年12月20日开始计算场地使用费错误。2、李振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其作为好又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使的是职务行为，好又来公司应当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3、李振没有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4、判决李振承担1000元律师见证费，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5、李振缴纳的20000元保证金应当由新天地公司返还或者冲抵场地使用费后，多退少补。6、新天地公司收取商业运营管理费，属于黑恶势力摊派收费。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和（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改判李振支付新天地公司场地使用费13208元［51840÷365天×93天（2012年5月16日至2012年8月19日］、空调费360元、物业费2700元，合计16268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新天地公司负担。新天地公司答辩称，1、租赁合同中租赁费用的计算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函告》的内容不能作为计算租赁费用期限的依据。李振在原审答辩及举证中已认可其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后，在预定的经营日2011年11月1日后已经进入经营场地进行装修；在一审再审庭审中其也认可在签订合同后对经营场地进行勘察。2、《消防验收意见书》的效力并不导致合同无效，也不影响合同中关于使用期限约定的效力；并且其他生效的民事判决也对消防验收意见书的性质作出了认定，涉案场地并不能从验收之后计算使用期限。3、王雷的案件是新天地公司与王雷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并不涉及李振。4、李振应为本案适格被告。5、李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违约，原判决由其承担律师见证费并无不当。6、因李振存在违约行为，其缴纳的保证金不应退还。7、新天地公司是合法经营的企业，依法提起诉讼维护自身权益。李振提出的新天地公司收取商业运营管理费，属于黑恶势力摊派收费是歪曲事实、恶意抹黑。7、本案作为再审案件，审理的范围应该是检察院抗诉的内容。综上，一审判决及一审再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二审再审中，李振提供了视听资料一组。证明其在接到新天地公司下发的《函告》后即去交款的事实。新天地公司认为视听资料只能证明王雷等人去找该公司财务计算之前所欠的费用，并不能证明李振去交款的事实。本院认为，李振提供的视听资料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应不予采信。根据李振在一审再审期间提供的《函告》，本院再审查明，2012年5月21日，新天地公司向李振发出函告：李振商户，根据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四章第7条第3项之约定，请贵店于2012年5月25日前将5月份空调费用360元；2012年元月21日至2012年5月21日物业费用为2700元；自2012年5月16日起应缴纳季度场地使用费为：25920元；合计费用为：28980元；交至我司四楼总收款室，逾期不交造成后果责任自负。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新天地公司与李振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振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场地使用费、商业运营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等费用，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新天地公司向李振出具的《函告》，证明了截止2012年5月21日李振欠新天地公司费用计28980元。该《函告》应包括两部分费用：一部分是李振应支付的2012年5月16日-8月16日一个季度场地使用费25920元；另一部分是李振拖欠的2012年5月21日前的空调费和物业费共计3060元。依据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李振应支付的场地使用费为33120元/年,2760元/月，即92元/日；商业营运管理费33120元/年,2760元/月，即92元/日；物业管理费345元/月，即11.50元/日；空调费230元/月，即7.67元/日。所以，李振应支付的费用应为：1、2012年5月16日-8月16日场地使用费25920元；2、2012年8月17日-8月19日场地使用费、商业运营管理费：3日×（92+92）元／日=552元；3、2012年5月22日-8月19日物业管理费、空调费：2月×（345+230）元／月+27日×（11.5+7.67）元／日=1667.59元；4、2012年5月21日之前所欠物业管理费、空调费：360+2700=3060元。以上费用共计31199.59元。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和（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振应从合同约定的2011年11月1日正式开始营业（即营业日）之日起开始计算至2012年8月19日新天地公司收回场地之日止（共9个月19日）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明显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李振称其曾去缴纳相关费用，是新天地公司拒收，证据不足，其应依法支付违约金。原判认定李振支付新天地公司因收回场地支出费用1000元正确。关于李振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签订合同时好又来公司未加盖公司印章，且在原一审庭审中李振认可签订合同系与该公司无关，是其个人行为，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李振要求新天地公司返还20000元保证金的上诉请求，因其未提起反诉，不予支持。综上，李振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和（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7号民事判决。二、李振支付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共计31199.59元。三、李振支付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9359.88元（31199.59×30％）。四、李振赔偿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因收回场地支出的费用1000元。五、驳回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四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3372元，由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72元，李振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廷华审判员  褚颍芬审判员  吕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郑 悦本判决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