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民终6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某1，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秀，女，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系左某1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某2，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某3，女，195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某4，女，195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岑某，男，195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 左某4与岑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丽，广西彤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某5，女，196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昭平县。 上诉人左某1、上诉人左某4、岑某、上诉人左某2、左某3因与被上诉人左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2019）桂1121民初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左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诉讼费用按比例由原告与四被告分担，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判非所诉，原审原告与四被告正是基于矛盾严重，无法协商一致，才提出的财产分割诉讼，而原判第一第二项只确认各继承人的份额，对共有物房产未做分割，实际上并没有彻底解决遗产的纠纷。目前，被上诉人左某2独自控制涉案房子，如果不把房子变卖分款，引起的矛盾将会更加的严重，因此要求法院在确认遗产继承份额的同时，将房子变卖进行分割。2、上诉人夫妻对被继承人黎月明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尤其是父母去世前病重时是由上诉人夫妻照顾。而其他继承人并没有亲身照顾。按照继承法规定，上诉人应该多分得遗产，一审判决无视这一事实，笼统平分，对上诉人不公平。3、虽然诉争涉及房产登记在母亲黎月明名下，但建房时，是由上诉人花费近2年时间组织工人建房，被上诉人也是认可这个事实的，因此分割遗产时应该多分。 上诉人左某4、岑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桂1121民初90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的判决，依法改判昭国用（2016)第0160号土地上的住宅楼的继承权在扣除上诉人出资的45万元及其增值部分后，剩余部分由左某1继承2/6、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分别继承1/6;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左某1承担上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主要事实的认定上存在重大失误。1、一审判决认定昭平县的旧房产拆迁补偿及安置建房用地为母亲所有是完全错误的。既然旧房产的拆迁补偿及安置建房用地为父亲左长庆和母亲黎月明的遗产，“左长庆与黎月明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那么，一审判决又岂能推出“本案所涉及的是黎月明的遗产”的结论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且，安置建房用地为父母亲的旧房产拆迁而来，父亲去世后，他与母亲的共有财产一直没有析产和继承，安置建房用地的权利当然就有父亲的份额，又岂能凭使用权人只有被继承人黎月明就认定为母亲一人的遗产呢？何况，安置建房用地上所建的六层楼房就是以父母亲旧房产拆迁补偿的约20万元和上诉人出资的45万元所建，这又岂能得出“上述房地产的权属原属于被继承人黎月明所有”呢？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一审判决据“确认书”认定上诉人左某4与母亲“并约定第四层房屋的产权归被告左某4和原审第三人岑某享有”不正确。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左某4提交的“确认书”中第四、第五段确认上诉人和第三人岑某出资45万元建房的事实是正确的，但是，一审判决对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确认书”作为证据以证明自己和第三人原审岑某因两个妹妹无意按新屋每层出资获得该层居住而顾全大局出资了45万元将六层房屋建起的事实却认定为出资45万元享有第四层房产是黑白颠倒的。一审判决将三姐妹中谁按每层造价出资谁就获得该层房屋的“居住”权和“房产”的“永久居住权”强行认定为上诉人出资45万元建一层，把“房产”的概念偷换为“产权”、把“居住权”偷换为“所有权”。上诉人退休在梧州，没有必要在昭平要一层楼居住；须知，六层新屋是以父母亲拆迁补偿约20万元加上诉人的45万元建成，就是按评估价的799500元，每层的平均值也就133250元，上诉人也没有必要出45万元要一层。二、一审判决对本案的实体处理严重不当。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是没有依《民法通则》的“公平原则”对本案作出判决；二是没有依《继承法》第十三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对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并与母亲共同生活的左某1夫妇作出多分的判决；三是虽引用了《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但又不按此规定认定本案讼争的房地产中有父亲左长庆的份额。父亲左长庆也应列为被继承人之一。四、一审判决违背了当事人诉讼的目的，判了等于没判。本案诉讼的目的就是依法分配遗产，化解当事人之间的纷争。可是，一审判决既没有依法处理遗产，还乌龙地把遗产房屋的第四层所有权判给上诉人，只要上诉人不同意拍卖或其他方式处理，诉讼的目的就无法实现。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第二项判决并予改判。 上诉人左某2、左某3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昭平县人民法院（2019)桂1121民初90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该依法予以撤销。第一、被上诉人左某1有一份母亲遗嘱，本人有看过，内容遗产是留给儿子、孙子，本案中左某1没有提及这件事，左某1夫妇与左伟红占有母亲的遗产，即退休金，左某1两夫妇没有尽到半点赡养责任。第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及左某4夫妇建房子所出的45万元，有失实，建房时是2014年至2015年，当时的物资单价很便宜，建一层大约三万元左右，一审认定左某4给左某145万元，那是失实，据知左某1买养老保险用的钱是左某4所给。第三、父亲左长庆于2010年过世，所留遗产全部由左某4与左伟红两人占有。第四、2014年建房子时，左某4在兄弟姐妹中自居大姐大，不开家庭会议，不通知本人与二姐左伟娟的情况下，强制讲建房给了左某1建房45万元，按当时物价45万元建一两幢房子都可以了，房子入住时即霸占第四层整层，至2017年又伪造了一份所谓确认书，强势要求母亲等签字，母亲在建房子时由于行走不便，没有亲临现场，其它签名者除左某1外，也没有亲临现场，全由左某4说什么是什么，至于这份确认书没有公证处公证，本人认定此确认书不应起法律效应，一审为误判。第五、一审判决第三次左某3所持的五万元，已作了房屋修缮所花用了，对于一审没有问及此款5万元出处，强制要求拿出来，那是误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既然由被上诉人以遗产继承纠纷起诉，就不是只以房产为判定对象，应该是父母的所有遗产为最终判决才属于公正、公平。一审只裁定了房产与母亲过世后的抚慰金、补偿工资金，其它遗产不予提及，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人上诉请求：1、左某1两夫妇与左伟红私自占有母亲所有储蓄，可以减去母亲使用（母亲省吃俭用）应由左某1两夫妇与左伟红拿出来，还应依法计入按银行认定的计息方式计算利息。2、因为我从不过问父母有多少钱，按左某4退休前的工资无法置得这么多房产，本人要求左某4没有说出所有房产资金来源之前，其所有资产都是靠父亲所有遗产为资金做事所得，父亲遗产由左某4与左伟红拿出来，还应依法计入按银行认定的计息方式计算利息。属于父亲遗产，要求法院冻结左某4与左伟红所有帐户和房产。3、家庭成员的不和谐，整件都是左某4挑起，为达到个人利益。自作主张欲以5万元卖掉祖房。曾找律师如何去操作造假。联合左某5、左某1夫妇虐待母亲，母亲去世，左某4、左某1夫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4、对于左某1说母亲是他赡养要求房子多一些，事实上是母亲赡养他一家。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左某5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左某4、岑某的诉讼请求。 左某1答辩称，我们请求变卖房子，不然无法分割。存款依照一审的分割。其他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左某2答辩称，对左某4的请求有反对意见。一、按照当时的物价，左某4出示的45万证明是在17年出示的，45万的时间上存在问题。45万也没经过我们。当时的物价45万可以做两栋了，所以45万是虚构的。二、左某4到处有房子，哪里拿的钱给他45万给我们起房子。 左某3答辩称，上诉人左某4、岑某的上诉没有道理，他说出资40万没有见到。回迁是我母亲的，我的不同意卖房子的。 左某4、岑某答辩称，首先，左某4同意左某1提出变卖房屋的主张，其次，左某1夫妇对父母确实尽了主要的抚养义务，在财产分配时，同意给予多分。对其他的分割份额，就析出来的三十几**面他们可以占六份之二。 上诉人左某1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分割原告和被告的父母遗留的位于昭平县城锦绣榕园安置区的土地证号为昭国用[2016]第0160号房产（价值约130万元）和现金11万元，按原告占28%，被告各占18%的比例分割，原告应分得39.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本案原告左某1与被告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其父亲左长庆已于2010年7月死亡，母亲黎月明于2018年7月死亡，左长庆与黎月明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2.2012年6月25日，昭平县征地办征收了黎月明所有的位于昭平县的房地产，并给予安置建房用地84㎡和现金184,420元的补偿。该土地位于昭平县城锦绣榕园安置区，进行了权属登记，证号为昭国用（2016）第0160号，使用权人为黎月明。3.2015年，黎月明在该土地上建设房屋，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投入了部分资金，建房过程由原告左某1具体操作，于2017年竣工。该房屋共6层，建筑面积为508.88㎡，未办理房产证。4.2017年2月18日，被告左某4与黎月明签订“确认书”，确认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出资45万元建房的事实，并约定第四层房屋的产权归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享有。5.黎月明死亡时，其遗留的款项共113,420.4元，其中63,420.4元由被告左某4收执，50,000元由被告左某3收执。6.后，各方就遗产分割事宜产生纠纷，遂引发本案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左某1申请对上述房地产的价值进行评估，评估费为7,000元。经广西国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上述房地产的估价为1,268,220元。 另查明，1.黎月明生前未立有遗嘱，亦未与他人订立遗赠扶养协议。2.被告左某4与第三人岑某系夫妻关系。 该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国家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的继承权。本案中，因黎月明死亡而发生继承，由于黎月明生前未立有遗嘱，亦未与他人订立遗赠扶养协议，故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经查明，本案所涉及的是黎月明的遗产，故本案被继承人为黎月明。一、关于遗产的问题。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其遗产。(一)位于昭平县城锦绣榕园安置区的土地使用权[84㎡，证号为昭国用（2016）第0160号]，使用权人只有被继承人黎月明，故该土地使用权应为被继承人黎月明的遗产。(二)关于建筑物（房产）部分。被告左某4与被继承人黎月明签订的“确认书”，实质是一份当被告左某4出资建房后，双方就房屋权属事宜签订的协议书。上述房地产的权属原属于被继承人黎月明享有，故被继承人黎月明依法有权自由处分该民事权益，因此，该院认定上述协议出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亦没有违背社会公序良俗，故该协议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一旦确立，不得随意毁约，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享受权利并履行义务。综上，该院确定上述住宅楼第四层的所有权归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享有，其余部分属于被继承人黎月明，为其遗产。鉴于被告左某4与被继承人黎月明之间特殊的身份关系，在被告左某4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继承人黎月明签订的协议违背其真实意思的情形下，除按照约定和依法继承外，被告左某4对该房产提出的其他主张均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三)由被告左某4、左某3分别收执的款项共113,420.4元，系被继承人黎月明合法拥有，故为其遗产。二、关于遗产处理的问题。1.国家保护平等的继承权。主张多分遗产，应提供证据证实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事实。本案被继承人黎月明生前系退休职工，有稳定的生活来源，并不需要特别扶养。而照顾年迈父母的生活是子女应尽的义务。原告左某1主张其对被继承人黎月明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该院对其提出的应该多分遗产的主张不予支持。2.本案当事人系同胞兄弟姐妹，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妥善解决纷争。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案涉房地产难以分割，若分割定会减损其价值。因此，从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出发，就该房地产处理事宜，应在该院依法确定各当事人享有的份额后，由当事人充分协商，采取共同使用、折价补偿或者变卖分款等方法进行，该院不作过多干涉。3.根据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先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而当事人主张的“保姆费”、“医药费”以及处理被继承人黎月明后事等费用，均属于各当事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畴，不应在遗产中先行扣除，因此，当事人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被继承人黎月明的遗产应作如下分配：1.位于昭平县城锦绣榕园安置区的土地使用权[84㎡，证号为昭国用（2016）第0160号]，由原告左某1、被告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享有，分别占1/5。2.住宅楼（第四层除外）的所有权由原告左某1、被告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享有，分别占1/5。3.款项113,420.4元，归原告左某1、被告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所有，分别占22,684.08元。 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位于昭平县城锦绣榕园安置区的土地使用权[84㎡，证号为昭国用（2016）第0160号]由原告左某1、被告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分别享有1/5；二、位于上述土地上的住宅楼第四层的所有权由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享有，其余部分的所有权由原告左某1、被告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分别享有1/5；三、被继承人黎月明遗留的款项113,420.4元，归原告左某1、被告左某4、左某3、左某5、左某2所有，分别占22,684.08元；被告左某4、左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分别收执的款项63,420.4元和50,000元交到该院，再由该院按确定的数额交付各权利人；四、驳回原告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左某2、左某3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左某4、岑某对一审查明“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投入了部分资金”有异议，认为确认书记载是垫资，而不是投资；对一审查明“确认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出资45万元建房的事实，并约定第四层房屋的产权归被告左某4和第三人岑某享有”有异议，认为确认书约定的是居住权，不是对产权的约定。左某1认可该异议。左某5对一审查明“于2017年竣工”有异议，认为是2015年竣工，对该异议各当事人均认可。 上诉人左某3向本院提交收据一份，证明5万元左某2对涉案房屋装修时已使用完毕，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其余当事人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综合诉辩意见，对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存在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被继承人黎月明以及本案上诉人左某4、左某1、被上诉人左某5、案外人袁秀、邱海洪签名的确认书记载，上诉人左某4在被继承人黎月明修建涉案房屋时有出资。由于修建房屋时，拆迁补偿款并不能完成涉案房屋的全部建设，无其他当事人主张有出资，对于上诉人左某4出资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至于是否为45万元，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可。该确认书有被继承人黎月明签名，视为其将涉案房屋的四楼房产已处分给上诉人左某4、岑某，该处分是四楼的房屋产权，亦必然包括当然的居住使用权。 本院另查明，二审期间，为简化遗产分配方案，各当事人同意将涉案遗产完全作为被继承人黎月明的遗产进行继承。由于被继承人黎月明再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涉案房屋为2015年竣工，现由上诉人左某2居住。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存款如何分配问题。由于本案涉及的遗产仅为涉案房屋以及存款，无证据证实还有其他财产存在，本案处理现有遗产并无不妥。 关于存款5万元分配问题。涉案存款有5万元由上诉人左某3保管，其主张该款已转交给上诉人左某2，该事实上诉人左某2认可且主张已用于涉案房屋的装修。由于以上主张上诉人左某3、上诉人左某2均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证实，对涉案存款5万元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左某3应将该款交出进行分配。 房屋分配问题。上诉人左某4主张涉案房屋自己垫资45万元，该事实无其他佐证，亦未得到全部当事人的认可。即使是客观事实，该出资亦未约定按出资多少转化为产权，而仅约定涉案房屋的四楼房产归上诉人左某4、岑某所有，上诉人左某4主张按45万元的出资拥有涉案房屋的产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继承人黎月明生前生有当事人五个子女，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左某1夫妇对被继承人黎月明尽到主要赡养义务，一审分配的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左某4、左某1强烈要求将涉案房屋拍卖或变卖变现分配，而不仅是得到份额。上诉人左某3、左某2则不同意对涉案房屋分割。由于房屋拍卖或变卖可在执行阶段进行，一审先予确定各方份额并无不当。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之间对于谁出资谁占有涉案房屋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涉案房屋由谁占有亦不处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左某1、左某4、岑某、左某2、左某3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15元（上诉人左某1已预交7225元，左某2已预交1445元，左某4已预交1445元），由上诉人左某1负担7225元，上诉人左某2、左某3负担1445元，由上诉人左某4、岑某负担14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林 审 判 员 凌丽琪 审 判 员 张依传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 侯美妃 书 记 员 张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