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792刑初43号 公诉机关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某，男，满族，1962年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锦州市松山新区。2013年1月22日因土地补偿问题，阻拦锦赤铁路施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崇江，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女，汉族，1976年9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锦州市松山新区。2016年1月12日因阻拦施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然，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太检松山公诉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曹某犯诈骗罪，被告人杜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艳红、检察官助理李兴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及辩护人张崇江、被告人曹某及辩护人张晓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杜某某、曹某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杜某某系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因修建锦赤铁路货运专线需要征占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土地。2012年11月26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南站分局与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及柏家村委会签订了土地征收协议，并明确划定了征占土地的界限。同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分局向柏家村发布《拟征收土地公告》，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也明确通知柏家村两委干部及被征地群众，不允许在已经划定界限的被征土地上抢栽、抢种农作物。 被告人杜某某在明知被征土地不允许耕种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3年5、6月份，伙同妻子曹某在被征土地上打水井、种植大量葡萄树苗，并向锦赤铁路公司、巧鸟办事处虚构被征土地上的葡萄树苗系群众所栽种的事实，造成锦赤铁路公司、巧鸟办事处产生葡萄树苗是群众所栽种，如不针对葡萄树苗给补偿款就难以完成征地的错误认识，为了不影响施工进度，于2014年2月份与柏家村又签订一份征地补偿协议，协议上额外对葡萄树苗给予补偿款650000元。2014年5月，被告人杜某某、曹某冒用柏家村村民徐某2、刘某3等十人的身份证从巧鸟办事处骗领补偿款650000元非法据为己有。 二、杜某某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被告人杜某某在任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村集体款386900元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杜某某将柏家村集体水库承包给村民高某某，收取承包费30000元，此款未入村财务账，杜某某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日常花销。 2、2010年7月，杜某某代表柏家村将村部房屋卖给孙某，并将村部门前村民李某1的土地一并承包给孙某，经多次协商，最终决定孙某支付李某1土地承包款210000元，支付柏家村210000元，合计420000元，并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书》、《土地承包协议书》及《征用土地协议书》。签订合同时，杜某某为掩人耳目，故意将承包价格写成320000元。孙某将210000元现金交给杜某某，杜某某转交给李某1，孙某又将另210000元存入柏家村财务中心账户。后杜某某以支付李某1承包费的名义将110000元套出，其中10000元用于村集体事务支出，剩余100000元用于个人花销。 3、2012年10月，杜某某以支付邸某修路征地补偿款的名义，指使他人伪造征地协议，从柏家村集体财务账上虚列科目套取100000元。杜某某将此款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日常花销。 4、2013年，锦州市松山新区交通局与葫芦岛市南票区交通局商议双方共同出资修建柏家村小窝铺屯内至屯西水泥路面（以下简称“柏邸线工程”)。2013年7月，松山新区交通局作为招标人，对柏邸线工程进行招投标，最终锦州新桥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桥路公司”）中标。杜某某为了承揽该工程，请托时任松山新区交通局局长祖某帮忙联系新桥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最终杜某某与新桥路公司达成一致，杜某某借用新桥路公司资质，负责该工程具体施工，新桥路公司收取相应税费及管理费。2014年11月，杜某某安排村会计耿龙华以支付修路款的名义将柏家村财务账上“锦赤铁路提留款”156900元套取出来，用于柏邸线工程成本支出。工程结束后，松山新区交通局、葫芦岛南票区交通局共拨付工程款418460元，新桥路公司扣除相关税费后，共支付给杜某某工程款397460元。时至案发，杜某某始终未归还套取出的156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杜某某、曹某在锦州市松山新区国土资源局发布拟征地公告之后，为了骗取被征土地地上物补偿款，在被拟征地的12户村民的承包地上抢栽抢建，并以村民的名义，骗取锦赤铁路征地单位补偿款650000元据为已有，二人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杜某某在任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村集体财产，数额较大，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某某一人犯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处罚。 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辩称其2013年栽种葡萄树苗，2014年锦赤铁路与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协商占地事宜,期间没有接到书面和口头告知不允许承包、租赁、种植的相关材料，在征地之前其特意约锦赤铁路的业主和巧鸟办事处两委班子双方召开的占地会议，达成协议，没有意见之后，才核实这个土地的钱数。这期间没有触犯法律，一年以后占地，他们没有权利制止土地租赁、种植。如果说有诈骗行为，锦赤铁路业主方也不会给其栽种葡萄树苗的钱。因为没有预约，为了简化取钱，找十二户村民取的钱。 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杜某某、曹某在锦赤铁路拟征用土地栽种葡萄树苗获取补偿款650000元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1、从犯罪客观方面上看，杜某某、曹某有权在2013年被柏家村征用的土地上栽种葡萄树。在征收土地协议书履行前，该土地使用权仍属于柏家村村民，村民有权栽种，不构成违法。2、锦州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分局、巧鸟街道办事处在2014年征收补偿协议签订前未向柏家村村民告知锦赤铁路公司征地听证、拟征收土地公告，也未告知拟征地区域不允许栽种葡萄树，无行政机关文件明确禁止村民栽种，根据法无明文规定禁止即合法的行政法原则，杜某某栽种葡萄树合法。3、锦赤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在2014年2月24曰与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签订的《锦赤铁路工程松山新区段征地拆迁委托协议》，对于包括（4）村内规划葡萄园种植前期筹备费用补偿、（5）对地上葡萄树及其它农作物的进行补偿。其中的葡萄园指的是杜某某的葡萄园。锦赤铁路公司员工周某称其在2012年勘察时未发现种植葡萄树，2014年拟征占土地上发现了葡萄树，如果栽树为非法，该公司完全可以不给付补偿款，说明被告人杜某某不存在诈骗行为。4、锦赤铁路公司在2014年征用柏家村土地施工属于违法占地。二、从犯罪数额上看，杜某某、曹某获取锦赤铁路指挥部补偿款数额是经过双方协商后确定的补偿款，其中包括500000株葡萄树、10口水井、挖葡萄窖。500000株葡萄树的价值未经过评估，存在市场价值和使用价值，对于它的市场价值究竟是多少，侦查机关没有进行评估作价，没有证据证明具体数额，补偿价格没有按照锦市征地补偿标准葡萄树每株30-50元的标准补偿。征地补偿协议签订后，地上附着物包括葡萄树、水井、葡萄窖均归锦赤铁路公司所有，锦赤铁路公司如何利用上述地上物，与上述地上物存在价值并不无关。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公诉机关指控杜某某、曹某犯罪数额，属证据不足。 对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作为村支部书记，职务侵占的款项大部分用于村里招待和送礼，而非自己占用。2、杜某某对于职务侵占的行为做了坦白，如实供述侵占村里各种款项的数额。3、杜某某作为村书记，多年来为村民做了大量有益的服务工作，包括修建通往南票邸柏线柏油公路。建议判处杜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辩称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并未接到任何通知和公告，如果是事实，办事处就应知道其行为是违法的。沈阳公司为了扩大葡萄苗基地，找到杜某某征用了一片土地，在不知土地被征收的情况下，征收了一部分村民的土地，花钱买苗、浇水、人工费等一些费用，还有一部分钱用于村民吃喝，没有诈骗。 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意见，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诈骗所得650000元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650000元是对10眼井、50个窖及500000株葡萄苗的补偿，而10眼井、50个窖和500000株葡萄苗客观存在于被征土地之上的，它们本身也是有价值的，锦赤铁路将该地征收后，井是可以利用的；葡萄树苗也是可以作价变卖的。因此侦查机关应对此予以评估，而不予评估将650000元全部算作诈骗所得有失偏颇，且没有事实依据。3、被告人曹某不仅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且也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地上物是实实在在地存在于被征土地之上的，锦赤铁路方面之所以给付650000元的补偿款是双方商量的结果。如果按照《征地拆迁补偿条例》的规定，育苗期（1-2年）的葡萄树平均每株补偿30-55元的标准，仅500000株葡萄苗就得补偿15000000元。锦赤铁路给的650000仅仅是曹某的先期投入而巳，实际上并没有得到补偿。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杜某某、曹某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杜某某原系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修建锦赤铁路货运专线需要征占柏家村民部分土地（划拨），2012年11月26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南站分局与（征收单位）松山新区巧鸟（南站新区）办事处、柏家村民委员会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征地总费用783113元（2.0883公顷×375000元），并明确划定了征占土地的界限。同日锦州市国土资源局松山分局向柏家村发布《拟征收土地公告》，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通知柏家村两委干部及被征地群众，不允许在已经划定界限的被征土地上抢栽、抢种农作物。 被告人杜某某在明知被征土地不允许耕种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3年5、6月份，伙同妻子曹某在被征土地上打水井、挖地窖、种植葡萄树苗。在协商补偿过程中，杜某某向锦赤铁路公司、巧鸟办事处慌称被征土地上的葡萄树苗系村民所栽种，不给补偿不同意征用。为了不影响施工进度，锦赤铁路有限责任公司与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锦州市松山新区管委会于2014年2月签订征地拆迁委托协议，协议书中增加了地上物补偿内容，其中第四条征地补偿明细中增加（4）村规划葡萄园种植前期筹备费用补偿；（5）地上葡萄树及其他农作物的补偿。2014年5月，被告人杜某某、曹某冒用柏家村村民徐某2、刘某3等十人的身份证从巧鸟办事处骗领补偿款650000元据为己有。 二、被告人杜某某职务侵占罪犯罪事实 被告人杜某某在任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村集体款386900元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1、2009年，杜某某将柏家村集体水库承包给村民高某某，收取承包费30000元未入村财务账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日常花销。 2、2010年7月，杜某某代表柏家村将村部房屋卖给孙某，并将村部门前村民李某1的土地一并承包给孙某，经多次协商，最终决定孙某支付李某1土地承包款210000元，支付柏家村210000元，合计420000元，并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书》、《土地承包协议书》及《征用土地协议书》。签订合同时，杜某某故意将承包价格写成320000元。孙某将210000元现金交给杜某某，杜某某转交给李某1，孙某又将另210000元存入柏家村财务中心账户。后杜某某以支付李某1承包费的名义将110000元套出，其中10000元用于村集体事务支出，剩余100000元用于个人花销。 3、2012年10月，杜某某以支付邸某修路征地补偿款的名义，指使他人伪造征地协议，从柏家村集体财务账上虚列科目套取100000元。杜某某将此款据为己有，用于个人日常花销。 4、2013年，锦州市松山新区交通局与葫芦岛市南票区交通局商议双方共同出资修建柏家村小窝铺屯内至屯西水泥路面（以下简称“柏邸线工程”)。2013年7月，松山新区交通局作为招标人，对柏邸线工程进行招投标，最终锦州新桥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桥路公司”）中标，杜某某承揽该工程，负责具体施工，新桥路公司收取相应税费及管理费。2014年11月，杜某某安排村会计耿龙华以支付修路款的名义将柏家村财务账上“锦赤铁路提留款”156900元套取出来，用于柏邸线工程成本支出。工程结束后，松山新区交通局、葫芦岛南票区交通局共拨付工程款418460元，新桥路公司扣除相关税费后，共支付给杜某某工程款397460元。时至案发，杜某某始终未归还套取出的156900元。 2018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杜某某、曹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松山新区纪工委问题线索处置呈批表，证实锦州市市监察委将该案移送至锦州市公安局松山分局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对二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涉案土地部门征用土地相关资料的事实； 5、征收土地协议书，证实被征收土地单位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村民委员会、南站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村民委员会与征收土地承包单位锦州市国土资源局南站分局签订的征收土地协议，补偿款合计783113元的事实； 6、记账凭证，证实锦赤铁路有限公司向巧鸟办事处支付土地补偿款783113元的事实； 7、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查询涉案款存取款凭条、银行账户流水的事实； 8、锦州银行出具的石某2、徐某2等十人存款凭条及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石某2、徐某2等十人在锦州银行存取款交易及银行账户流水的事实； 9、锦赤铁路工程补偿表（大洼地），证实锦赤铁路工程占雷某2等12户地数、补偿金额等的事实； 10、锦赤铁路征地附着物补偿明细，证实锦赤铁路支付占地者雷某2等12人补偿、徐某2等10人征地附着物补偿明细的事实； 11、柏家村锦赤铁路占地户面积统计表，证实锦赤铁路支付徐某2等10户地附着物款各65000元，共计650000元明细的事实； 12、杜某1谈话笔录，证实征地时毕某任巧鸟办事处主任，负责这项工作，其任组织委员，配合做具体工作。2012年11月开始启动，秋天割完地测量，第二年开春没动工，上秋玉米没熟又开始重新测量，割地配合，到了秋后地里多了不少井，并栽上葡萄苗，村书记杜某某说是村民在地里打的井，栽种的葡萄苗。2014年春天正式占地，毕某主任调走，陈某1接人主任的事实； 13、雷某2等12户被占地群众谈话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雷某2等12户了解被占地补偿情况的事实； 14、雷某2等12户被占地村民征地补偿手续，证实雷某2等12户村民占地补偿情况的事实； 15、虚构的柏家村锦赤铁路征地附着物补偿明细，证实杜某某、曹某虚报柏家村徐某2等10人地上附着物补偿名单及数额（每人65000元,合计650000元）的事实； 16、公安机关对虚构的地上附着物补偿的徐某210人的谈话笔录，均证实没有占其家地，除徐某2在补偿领取表上签字外，其他人都未在补偿表上签字，不知补偿的事，也没得到补偿款的事实； 17、假的徐某2等10人补偿费领取手续，证实二被告人采用制作假的地上物补偿表、财会原始凭证的方式骗取补偿款的事实； 18、巧鸟办事处文件，证实巧鸟办事处2014年2月1日发布锦赤铁路征地工作实施方案等文件的事实； 19、拆迁委托协议，证实锦赤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委托锦州市松山新区管委会、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就土地补偿、地上物补偿等签订的协议，同时证实地上物补偿费用参照葫芦岛征拆补偿标准，经双方协商补偿款为1650000元，其中有地上物补偿即村内规划葡葡萄园种植前期筹备费用补偿；地上葡萄树及其它作物的补偿等内容的事实； 20、柏家村委会情况说明二份，证实现任村两委不清楚2012年11月份关于锦赤铁路征地具体工作事宜；2016年2月19日之前的村委会议记录，柏家村现任村委不清楚放在何处，上届会计耿某称会议记录已交给杜某某，现在不知在哪的事实； 21、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锦州市自然资源局松山分局《锦赤铁路工程项目用地有关情况说明》，证实征地时间从拟征地公告起(2012年11月26日)至发布“二公告一说明”(2014年10月26)止；操作和实施过程，到村发布拟征地公告(国土部门起草)、实地勘测、区管委会与权属村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审图、确认面积、地类无误后，征转依据补偿协议和征收面积计算征地补偿费、补偿费打入国土部门征地补偿专户，转向财中心。国土部门组织听证，村民放弃听证，村干部和村代表确认签字，村民要先拿补偿费才签字，组卷上报逐级审批的事实； 22、被告人杜某某、曹某前科劣迹情况，证实2013年1月22日杜某某因土地补偿问题阻碍施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月12日曹某因阻碍中铁九局锦赤铁路施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的事实； 23、账务明细，证实2010年松山新区巧鸟村级财务管理中心收柏家村卖房款100000元、收占地费两笔各110000元、付占地费110000元的事实； 24、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柏家村原村部房屋买卖及土地承包说明、柏家村村部房屋所有权证、土地承包协议书、房屋买卖协议书、征用土地协议书、收款收据三张、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6月25日，杜某某在家召开出售村部事宜的村民代表会，售价100000元；2010年7月，杜某某将柏家村村部以210000元价格卖与孙某，李某1家土地以210000元价格承包给孙某，孙某于2010年7月8日分两次向村账务中心转账共220000元，另外以现金方式交给杜某某210000元；村账务上显示收卖村部款100000元的事实； 25、付款单、征地协议、原始凭证粘贴用纸，证实2012年10月6日杜某某以付邸少飞征地款名义从村财务中心领取100000元的事实； 26、承包水库协议书，证实2009年5月7日，杜某某代表柏家村与高某2签订承包水库协议的事实； 27、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情况说明，证实按照市纪委要求，办事处详细查找了2013年至2014年办事处党委会会议记录和收文档案，会议记录中没有关于研究修建柏家村至葫芦岛市邸屯道路的内容，收文档案中没有柏家村关于修路请示的事实； 28、锦州松山新区公用事业管理局《关于松山新区城建交通两局合并的说明》、松山新区交通局《柏邸线水泥路面的说明》，证实根据松山新区发展规划，原松山新区交通局与原松山新区城建局于2017年7月合并成松山新区公用事业管理局，并取消原松山新区交通局公章；柏邸线系锦州松山新区交通局与南票交通局共同管理的线路的事实； 29、《柏邸线、北巧线、善来寺巷道水泥路面工程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7月27日锦州市松山新区交通局与锦州新桥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柏邸线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12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的事实； 30、锦州新桥路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支付柏邸线工程款明细》、葫芦岛市南票区交通局、葫芦岛市南票区农村公路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记账凭证、工程审计汇总表，证实松山交通局支付给新桥路公司柏邸线工程140000元，公司扣除管理费后给杜某某支付119000元；葫芦岛市南票区交通局支付杜某某邸柏线总工程款278460元（含税）的事实； 31、开工报告、竣工报告、投标文件、进账单，证实2013年7月9日新桥路公司投标中标柏邸线水泥路面工程，2013年8月1日开始施工、2013年9月15日工程完工、收到工程款的事实； 32、记账凭证、柏家村修路用沙土料明细、柏家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月16日柏家村支出156900元记账凭证，支付黄某2、张某4、王某5每人51300元，共计156900元；于2013年8月25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柏邸线修路事宜的事实； 33、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赵子良在1984年至2014年期间任柏家村村会计及报账员工作，2014年因身体不好辞去村报账员工作，在2012年开始，柏家村雇佣村民耿龙华在村委会负责记账工作，赵子良辞去报账员工作后，耿某负责相关工作，2016年4月耿某当选村委委员，正式负责柏家村报账员工作，2017年12月，耿某外出打工，辞去报账员工作的事实； 34、柏家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开始雇佣村民耿某负责记账工作，赵子良辞去报账员后，耿某负责后当选任柏家村报账员的事实； 3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是锦赤铁路有限责任公司计划部的副主任，锦赤铁路征用柏家村土地约30多亩，补偿款大约2000000元左右，村上一个挺高个子的村书记提出来老百姓在被征土地上种植了葡萄树苗得给补偿款，不然老百姓不同意，不能让征地的事实； 36、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曾是国土资源局松山分局的局长。柏家村被征用土地价格以每亩25000元签订。土地征收协议是2012年11月末签订的，该协议由柏家村村主任、办事处主任和我签字后，组卷走审批流程。协议签署后，土地被征收了，审批手续还没有走完，协议签署后不允许种植作物，当时管委会发了征用土地公告，公告里明确写了征地位置等内容，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不允许抢栽抢种的事实； 37、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曾任巧鸟办事处党委书记，《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签署后都是毕某主任去实施的。被征土地上所种植的葡萄苗是在2012年年底征地后弄的，当时按照地上物实物进行补偿的事实； 38、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曾任巧鸟办事处主任，柏家村土地因为修铁路被征收约30亩，价格为23000元左右，总价约780000元，签订征地协议时地上没有地上物，2012年11月26日与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后，杜某某、石某1二人明确知晓被征用的土地不允许再种植农作物的事实； 3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曾任巧鸟办事处主任，当时划拨给柏家村的土地补偿款大概是2430000元，大约为33亩左右。被占用土地上的葡萄苗，杜某某说都是老百姓栽种的事实； 40、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曾在在巧鸟办事处任组织委员，柏家村征地是2012年秋天在地里划过线，柏家村书记杜某某、主任石某1、会计耿某陪同一起去的地里，葡萄树苗与水井、地窖听说是老百姓种的事实； 4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巧鸟办事处任农业职员，柏家村征地是在2012年末进行土地测量的，当时杜某某在场的事实； 4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是巧鸟办事处办公室主任，2012年冬去测量柏家村被征占土地时，已经收完秋，现场村上的工作人员石某1、杜某某，还有几个村民代表都在的事实； 4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是巧鸟办事处的会计，办事处将土地补偿款打到村里通过给村上现金支票，锦赤铁路补偿款里有一笔650000元，补偿款材料需要杜某某及村会计一同前往提供的事实； 44、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是柏家村村委会主任，柏家村有土地因修铁路被占用，杜某某作为村书记知道占地协议的相关内容，在占地时已无地上物，且已不允许再耕种。通知占地是由杜某某通知，签订协议要通过杜某某同意。其未参与征地补偿款的发放，不知道土地上种植葡萄苗的事实； 4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和同事罗某及他亲戚合伙一起在柏家村承包的一块地，2013年开始曹某管事，孙刚负责技术方面，包括后来柏家村另一块地上种葡萄苗也是曹某管理。杜某某、曹某之间的资金是我给他俩打，他们没给我打过钱建葡萄园、栽葡萄苗、打水井等，这和公司没有关系的事实； 4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与王某2为合作关系，认识杜某某、曹某夫妇，其与王某2在个葡萄园，所占用土地的补偿款公司未获得的事实； 4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是柏家村村民，因修铁路被征用3.08亩地，得到土地补偿款128000元左右。2012年秋天的时候，村上通知修铁路要经过柏家村，村里要求被征地的几户将地里玉米都割了，配合铁路部门划线，到了2013年春耕前，村上通知被征地户不让种庄稼的事实； 48、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土地被占用1亩多的事实； 4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在此次占地中被征用1亩多地，大约补偿56000元钱，杜某某当时说占地之后不让种了，后来被占用的土地由陆某2种植了葡萄苗的事实； 5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被占用土地2.3亩，共获得98000元的补偿款。2012年底的时候，杜某某说地里的庄稼不让种，他要种葡萄，一年1000元，一共给了2000元青苗补助，都是口头说的事实； 51、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土地因修铁路被占用，后杜某某在地上种植葡萄树的事实； 5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柏家村的土地曾因为修铁路被征占的事实； 53、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锦赤铁路占用柏家村部分农用地及被占用农用地上有种植葡萄苗的事实； 5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土地因修铁路被占用，后杜某某在土地上种植葡萄苗的事实； 5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未被征用土地，村里被占用的土地上所种的葡萄苗为沈阳商人所种，由杜某某及曹某进行管理，后帮曹某领回65000元的事实； 5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土地被占用，后杜某某在土地上种葡萄苗的事实； 57、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及妻子并未领取土地补偿款及杜某某在被占用土地上种葡萄苗的事实； 58、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杜某某是村书记，当时其家被占的土地每亩给42000元的补偿款，共大约219000元，后来土地被占用种葡萄苗的事实； 5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杜某某存在私吞修高速公路补偿款的事实； 6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杜某某存在私吞修高速公路补偿款的事实； 6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因为修铁路柏家村相关土地被占用，杜某某在地上种植葡萄苗的事实； 6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是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委员，妇联主任，所占用土地上种植的葡萄苗是沈阳老板种植的。领取土地补偿款时曹某借了其身份证，和其他人共同取了650000元，很多签字是其代签的事实； 6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身份证曾被高某1借用的事实； 6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曾借其和王习武的身份证领取土地补偿款的事实； 65、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家未占用土地，补偿款签字并非其本人及其妻子王某6所签的事实； 66、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是柏家村村民，杜某某在锦赤铁路被占用土地上种植葡萄苗，得补偿款6、700000元的事实； 67、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开始其土地被征用，共获得15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助钱，2013年被红线圈起来的那块土地没有种庄稼的事实； 68、证人邸某的证言，证实没有见过补偿协议，柏家村也从未有征过其承包土地，也没有收到任何征地补偿款的事实； 69、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柏家村同邸少飞或者邸少飞的家人没有过经济往来，凭证粘贴用纸后理财组长处签名是其本人签署的事实； 70、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是原柏家村主任，原村部卖给孙某，2010年7月1日杜某某电话告知准备卖100000元的事实； 7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1日、2010年7月5日，柏家村财务中心收到两笔110000元，2010年7月8日支出一笔110000元，领收人为李某1的事实； 7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杜某某分两次给其210000元，一次是110000元，一次是100000元，2010年7月8日收到占地费110000元的凭据，2010年7月31日的16号记账凭证上面的“李某1”两个字是其本人签字的事实； 7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15号凭证及凭据(编号0037793)，柏家村收到巧鸟村财中心占地补偿款110000元，从收款收据及16号凭证及附件看，经办人栏内“杜”是柏家村书记杜某某取的钱，在会计凭证上写的“杜”字证明是杜某某取走的事实； 7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村与杜某3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征用土地协议书》时，杜某某讲合同上只需约定320000元，剩下的100000元他需要用来处理手里的一些费用，孙某将210000元现金交给了杜某某，另外210000元存到了村财物中心指定账号内的事实； 7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左右，杜某某打算卖柏家村的老村部，他向乡党委书记赵某2请示希望乡里派人做见证人，赵某2就把这个工作安排给其，只记得卖柏家村村部约定100000元的事实； 7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签订协议时，杜某某说合同上约定320000元就行，合同约定和实际支付钱款的差价的100000元杜某某需要用来处理手头的其他费用，因此三份合同上体现的金额共计320000元的事实； 7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水库的承包费一共30000元，签协议当天，在柏家村书记杜某某的家中，把承包费共计30000元现金交给了杜某某的事实； 7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锦州新桥路工程有限公司为锦州市松山区交通局2013年道路（二期）工程项目的中标单位，松山新区交通局局长祖某以个人名义给其打电话说“柏家村的杜某某想个人干柏邸线工程，他就是柏家村的人，对柏家村特别熟悉，将这个项目交给他，他找当地村民干活，你们公司正常扣除相关手续费用可不可以”，其答应了，2016年3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把计算后的需要结算给杜某某工程款共119000元现金，拿到祖某办公室交给祖某，请他帮忙转交给杜某某的事实； 7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锦州市松山新区交通局局长祖某带杜某某两次找其商谈修建邸柏线工程，最后其答应杜某某个人接的工程，他负责完成柏家村至南票区邸屯公路的具体工程的事实； 80、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担任村民理财小组组员，组长是王炳臣，不清楚柏家村至葫芦岛市南票区大兴乡邸家屯村公路是他自己接的还是柏家村出钱修的，巧鸟村财务中心给柏家村156900元的钱款，但收据上写的收款事由是锦赤铁路征地村提留款，虽然其是理财小组组员，但这件事情不知道的事实； 8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至今任葫芦岛市大兴乡邸家屯村村主任，柏邸线工程当时只知道要修路的事，占了我们村村民刘生玖土地的事实； 8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8月左右开始修，2013年10月初水泥路面修好，修这个路还有黄某2、王某5，结算30000元，2014年11月柏家村账簿2号凭证《柏家村修路用砂石土料明细》不是他签的字的事实； 8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和其他两个车主张某4、王某5一起去找杜某某结账，杜某某给我们三个人每人30000元，没收到51300元的事实； 8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柏家村需要修路，2013年9月底竣工的，后大约10月份左右，给其30000元的事实； 85、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曾任锦州市松山新区交通局局长，修巧鸟办事处柏家村至南票区邸屯的公路（柏邸线）是其帮联系柏家村书记杜某某个人接的工程。柏邸线是2013年9月底修完，并且10月初柏邸线验收合格后都通车了，南票区交通局拨付的工程款是杜某某前往葫芦岛南票区交通局自己领取的，松山新区交通局把款给新桥公司140000元，2016年3月，新桥公司杨某1把剩余需要结算给杜某某工程款119000元现金拿到其办公室，让帮忙转交给杜某某的事实； 8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是葫芦岛市大兴乡邸家屯村民，2016年6月8日巧鸟办事处柏家村书记杜某某找到其，让去他家取柏邸线工程占地补偿款，得40000元补偿款的事实； 8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在公用事业管理局担任乡道股股长，参与了柏邸工程的招标工作，这个工程是柏家村书记杜某某个人负责完成工程的事实； 88、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是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书记，柏邸线工程是松山新区交通局负责修建，柏家村没有以柏家村集体的名义同巧鸟办事处请示修建柏邸线工程的事实； 8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家里有两台钩机，杜某某与父亲史宝纯认识，2014年和2015年杜某某找其给柏家村清理过河道淤泥，共收到31200元工程款的事实； 90、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供认在锦赤铁路被征地过程中获得650000元补偿款，该款为补偿给王某2所种植的500000棵葡萄苗，10个水井等，妻子曹某以10名村民名义领取走的补偿款，在领款登记表上有其签字，所得款项由曹某支付打井、发工资、种葡萄苗等人工费用，其余款不知如何处理。还证实2012年冬天知道占地消息但并未通知村民，称联系王某2以1000元一亩地一年的价格租用的村民被征地上种植葡萄苗、打水井及挖葡萄窖，其行为不是诈骗的事实；在任锦州市松山新区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时，柏家村修过两次路，第一次是其自己垫钱修的，因此从村账上套了这笔钱，其中90000元是之前垫付给村民黄某2、张某4、王某5修这条路钱，直接把垫的钱从村上套的钱补上了，剩余66900元自己留下了，贪占村款100000元用于个人花销了，水库承包费高某某当时将承包费3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自己，用于个人日常花销了，付邸少飞修路征地款100000元是自己以邸少飞的名义套出来的，用于日常花销了的事实； 91、被告人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领取了锦赤铁路的补偿款650000元，该款是所在沈阳盛元公司锦州分公司在被占用土地上种植葡萄苗的补偿款，葡萄苗都是王某2出资，一共雇了20多人种，在土地上种的葡萄苗是为了日后土地征用上获得补偿款，当时通过陆某2与陆某1与二十多家农户签订了租地协议，但未支付租金，其找陆某2等10人，拿本人身份证将650000元补偿款从锦州银行取走，经手花销，大概200000元用于发工资，剩余450000元用于管理葡萄园的事实； 92、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周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杜某某的经过予以记录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曹某在锦州市松山新区国土资源局发布拟征地公告之后，明知土地将被征收，为了骗取被征土地地上物补偿款，在被拟征地栽种葡萄苗、打井、挖葡萄窖，谎报是被征地村民所为，骗取锦赤铁路征地补偿款650000元据为已有，二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杜某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杜某某在任巧鸟办事处柏家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杜某某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责令二被告人将非法所得退还被害单位。关于被告人杜某某、曹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对侵占公款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杜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31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杜某某、曹某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650000元给被害人锦赤铁路有限公司，被告人杜某某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386900元给柏家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伟 人民陪审员  王巍 人民陪审员  程才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