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6刑初62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某，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日到宾阳县森林公安局自动投案并被依法逮捕，同日因病不予收押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克华，广西广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19]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危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克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8日，被告人黄某某与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委那罗村村民黄某2、黄某1、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等人签订一份租用土地合同，租用宾阳县思陇镇平安采石场A矿区那某采石场（简称那某采石场，下文同）取土采矿。2017年年初，黄某某在未经宾阳县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及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开始雇佣工人凌某开挖山体清理山场表面山泥，后用车拉走去填土方，并在2017年年中左右雇佣农某、张某2二人管理该石场。经查，那某采石场采矿权归属于广西南宁市丰林矿业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为张某4、张某3、朱某、张某1，法人代表庞某。黄某某从2017年年初至2018年11月份在该山场挖山取土的行为未取得上述人员授权及同意。2019年8月28日，经聘请广西南宁兴绿科技有限公司对那某采石场挖山取土现场进行鉴定，鉴定结论：A矿区那某采石场占用林地地点：宾阳县会7林某61-1小班、66-1小班、67-1小班，林地类别为商品林地，林地类型为用材林林地，面积：1.2115公顷（18.1725亩）。在被占用的林地面积内，林地原有的林木和林下植被已被全部清除，且经过开挖取土，造成岩石裸露，改变了林地的原始地貌，使林地原有的林木生态功能已经丧失，目前不具备正常的林木生长条件。经宾阳县自然资源局核实：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委7林某66-1小班、67-1小班属于林地，至今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协议书、股权转让书、租用土地合同，证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黄某9、黄某10、黄某11、张某1、庞某、农某、张某2、凌某、韦某、施某、张某3、朱某、张某4等人证言，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南宁兴绿科技有限公司对占用林地现场查验报告、采石现场调查图、现场勘查检验记录、勘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量刑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平安采石场的地质环境恢复保证金是其以丰林矿业公司的名义缴存的，其没有办理使用林地手续是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要办理。向法庭提交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垦方案报告表、总投资预算表，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方案审查表、保证金退还审核表复印件等证据。 辩护人朱克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某某虽然没有按照规定办理相关手续，但事后涉案的平安采石场已经获得有关部门同意补办使用林地手续。2.黄某某未经同意占用林地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目的仅是为了获取一些经济效益，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3.黄某某犯罪数额刚超过起刑点，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知罪悔罪，认罪认罚；其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有关部门调查和自愿接受司法机关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某宣告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初至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黄某某在未经宾阳县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及未办理使用林地行政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宾阳县思陇镇平安采石场A矿区那某采石场开始雇佣工人凌某开挖山体清理山场表面山泥，后用车拉走去填土方，并在2017年年中左右雇佣农某、张某2二人管理该石场。经查，那某采石场采矿权归属于广西南宁市丰林矿业有限公司，黄某某在该采石场挖山取土的行为未征得该公司同意。2019年8月28日，经南宁市兴绿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那某采石场挖山取土现场进行鉴定，被占用林地位于宾阳县会7林某61-1小班、66-1小班、67-1小班，森林类别为商品林，林地类型为用材林林地，被占用林地面积共1.2115公顷（18.1725亩）。另查明，黄某某在案发后于2019年9月2日到宾阳县森林公安局自动投案；2020年3月6日，经广西林业局审查决定同意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提出的思陇镇平安采石场年开采建筑用花岗岩26万吨项目补办使用林地手续，同意建设项目使用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7、8林班、六岑村2林某范围内的林地面积11.4122公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5日，宾阳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巡查林区时发现在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委的山场由被开挖的痕迹，疑似存在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森林公安局立即开展调查。宾阳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5月7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某于2019年9月2日到宾阳县森林公安局自动投案，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供认不讳。宾阳县森林公安局当日对其执行逮捕，同日因其体检结果患有左肺上叶继发性肺结核，宾阳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因此对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4.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宾阳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对被开挖的山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以及现场方位情况。 5.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以及被告人黄某某指认现场的情况。 6.占用林地现场查验报告、林地现状调查图，证实：经南宁市兴绿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查，被占用林地位于宾阳县会7林某61-1小班、66-1小班、67-1小班，森林类别为商品林，林地类型为用材林林地，被占用林地面积共1.2115公顷（18.1725亩）；在被占用的林地面积内，林地原有的林木和林下植被已被完全清除，且经过开挖取土，造成岩石裸露，改变了林地的原始地貌，使林地原有的森林生态功能已经丧失，目前不具备正常的林木生长条件。 7.证明书，证实：经宾阳县自然资源局核实，宾阳县7林某66-1小班、67-1小班属于林地，至今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 8.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证实：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及采矿许可（2018-2022），现法人代表为庞某。 9.协议书，证实：2011年7月11日，施某与焦某签订协议，双方系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合作者，那某村采石场桂施某所有。 10.转让协议书，证实：2016年8月8日，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及焦某将该公司平安采石场的所有股权及生产设备转让给黄某某、农某。 11.土地租赁协议，证实：2016年8月8日，被告人黄某某与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委那罗村村民黄某2、黄某1、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等人签订一份租用土地合同，租用宾阳县思陇镇平安采石场A矿区那某采石场取土采矿。 12.委托书、收条，证实：施某于2017年9月30日委托黄某某在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宾阳县思陇镇平安采石场A矿区那某采石场对矿区内的土进行清理，并收到黄某某交来那某采石场场地转让费订金10万元。 13.公告，证实：2018年11月28日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那某石场原法人代表施某公告其于2017年9月30日与黄某某签订的委托书作废。 1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1日，原广西南宁市丰林矿业有限公司的老板焦新实将该公司在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委那罗村平安采石场A矿区那某采石场转让给其，转让费用是70万元。其承包那某采石场后，由于资金问题没有投入生产、开采，过了几个月后其离开广西回到浙江，离开后让干部韦某负责看守那某采石场场地。2017年年中，韦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个叫黄某某的宾阳人向让其转让那某采石场，其了解情况后，便和黄某某协商转让价83万元，最后双方签了一份收条，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约定了转让的付款事宜。写好收条过了几天，黄某某又让其出具委托书，委托他对采石场原有道路进行清理，但落款日期也是2017年9月30日。但到了2018年4月20日黄某某并没有如约付款，同年5月23日其让韦某转告黄某某，让他停止在该采石场的一切事务。其曾多次向黄某某强调不能开采，如果开采是违法的，且由于黄某某没有付款，双方的交易已作废。 15.证人黄某9、黄某10、黄某11的证言，证实：2009年开始浙江老板焦某租用了平安村委的山场建设采石场，期间换了几任老板。 16.证人黄某2、黄某1、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时，平安村委会那罗村干部韦某带黄某某来到那罗村找他们商量租用山场土地用来挖土、采矿，当时与黄某某签订协议时间是从2016年8月8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 17.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施某雇请其帮忙看守那某采石场。大概是2017年年中，黄某某找到其，让其帮联系施某谈合作开发那某采石场，其便帮忙联系了。后黄某某开始在该矿区清理表土，到了2018年5月份，由于石场转让的尾款未结清，施某就让其通知黄某某停止挖土清表工作，但是过了3、5天后，黄某某又继续在那某采石场挖土清表。其不清楚黄某某等人是否办理相关手续，只知道他们和那罗村村民签订有租地协议。 18.证人张某3、朱某、张某4、张某1、庞某的证言，均证实：张某3、朱某、张某4、张某1于2017年3月份与广西南宁市丰林矿业有限公司的老板焦某签订协议，该公司以及平安采石场的全部矿区权属均转让给四人，四人成为该公司的新股东，并由庞某担任法人代表。自接手矿区后，公司便开始到相关部门办理各种手续，包括采矿许可证和林地占用手续，但直至2019年5月仍未能开工。2017年10月份时，他们曾发现黄某某、农某等人未经许可，在公司的那某采石场矿区盗采高岭土，但制止无果，张某1便向有关部门书面反映。 19.证人农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黄某某向施某购买了宾阳县思陇镇平安采石场那某矿区并支付了10万元的定金，黄某某以4000元雇请农某、张某2到采石场从事管理工作。他们是使用钩机挖土，然后用车拉走，黄某某将泥土拉去填土方。2018年3、4月时，由于平安石场的张某1举报，宾阳县国土局来找黄某某了解情况，后国土局认为他们有采矿证便没有处罚。接下来由于采石场的权属问题与张某1发生纠纷，2018年11月时便停工了。 20.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2月时，黄某某租用其一台钩机和两台泥头车，钩机用于在平安采石场挖山清表，清表后挖出的山泥再用两台泥头车运到山脚处堆积，再由其他车辆运走，12月底时停工。2018年10月至12月时，黄某某又租用其一台钩机和两台泥头车，还是在之前的山场清表，也是同年12月底停工。 21.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8日，其与黄某2、黄某1、黄某3等村民签订《山地租赁协议》，租用宾阳县平安采石场A矿区那某采石场取土采矿。采矿许可证统一由广西南宁市丰林矿业有限公司办理，其于2017年初开始修路并清理山场表面山泥，等清表完成后就开始采石。2017年年中，其通过平安村委干部韦某找到施某想购买那罗村山场的矿区，其给了10万元给施某，并让施某写了一份委托书让其清理矿区表土。其雇请农某、张某2负责管理那某采石场，雇请钩机工人凌某开挖山体清理山场表面山泥拉到山下堆放。其开挖山体取土没有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 22.广西壮族自治区林业局关于同意思陇镇平安采石场年开采建筑用花岗岩26万吨项目使用林地的行政许可决定书、拟使用林地现状图，证实：经广西林业局审查，于2020年3月6日决定同意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提出的思陇镇平安采石场年开采建筑用花岗岩26万吨项目补办使用林地手续，同意建设项目使用宾阳县思陇镇平安村7、8林班、六岑村2林某范围内的林地面积11.4122公顷。该行政许可的林地范围包含有涉案的平安村委7林某66-1小班的3.03公顷、67-1小班的0.5585公顷以及61-1小班的0.0658公顷。 2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至2019年任宾阳县林业局行政审批办公室主任，负责森林资源管理工作。2016年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没收到过办理宾阳县平安采石场A矿区或者宾阳县会7林某61-1小班、66-1小班、67-1小班的林地占用许可手续。2019年10月16日才收到了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关申请，该公司于2020年3月6日取得林地行政许可决定书。 2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6日成为广西南宁丰林矿业的新股东，并担任法人代表。其于2019年10月16日向宾阳县自然资源局申请矿区内林地占用手续，于2020年3月6日获得行政许可。 25.情况说明，证实：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与证人蒋某的证言一致。 26.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垦方案报告表、总投资预算表，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方案审查表、保证金退还审核表复印件，证实：广西南宁丰林矿业有限公司为办理采矿许可证，已于2011年3月15日、2016年11月14日向有关部门缴存地质环境恢复保证金651253.55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涉案林地的使用许可在案发后已补办，且黄某某已主动缴纳罚金，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经本院委托，宾阳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黄某某适用社区矫正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据被告人黄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 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被告人黄某某提出平安采石场的地质环境恢复保证金是其以丰林矿业公司的名义缴存的意见。经查，平安采石场的地质环境恢复保证金确已缴存，但现无证据证实是被告人黄某某出资，且该保证金是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流程，并非办理使用林地许可手续的流程，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虽然没有按照规定办理相关手续，但事后涉案的平安采石场已经获得有关部门同意补办使用林地手续；及被告人黄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未经同意占用林地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目的仅是为了获取一些经济效益，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的从轻处罚意见。经查，涉案平安采石场已经办理采矿许可证，是合法的矿区，被告人黄某某非法占用的林地大部分都在矿区内，且涉案林地的使用许可手续已在事后补办，其行为对林地自然资源的危害较小，其过错在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没有办理使用林地许可手续即占用林地挖取山体表土，主观恶性确实不大。综上，对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已在量刑时考虑。 3.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某犯罪数额刚超过起刑点，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知罪悔罪，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有关部门调查和自愿接受司法机关处理的从轻处罚意见。经查属实，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已在量刑时考虑。 为严肃国法，打击破坏环境资源犯罪，根据被告人黄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邵健锐 审 判 员  曾日红 人民陪审员  韦燕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 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