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70号原告：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侯福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兴，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硕娅，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汪义震。被告：章文杰，男，汉族，1969年3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菁，上海胡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义震，男，汉族，1972年11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原告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银行)诉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通公司)、章文杰、汪义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举行第1次庭审，华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兴、郭硕娅，被告章文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菁到庭参加了诉讼，怡通公司和汪义震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举行第2次庭审，华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兴、郭硕娅，被告章文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菁，被告汪义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怡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法庭告知汪义震应当提交其系怡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明，否则不能代表怡通公司，但汪义震一直没有提交，故按怡通公司缺席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瑞银行的诉请：1、怡通公司给付借款本金人民币74,926,312.50元(以下币种同)。2、怡通公司给付利息，包括：(1)利息1,498,526.25元，计算方式是：以74,926,31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从2018年12月21日计至2019年3月20日；(2)利息33,300.58元，计算方式是：以74,926,312.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从2018年(后承认系笔误，更正为2019年)3月21日计至2019年3月22日；(3)上述利息1,498,526.25元的罚息，即以1,498,526.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6日是69,431.72元；(4)上述利息33,300.58元的罚息，即以33,300.5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9年3月2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6日是1,531.83元。3、怡通公司支付逾期罚息，即以上述本金74,926,31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9年3月2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6日是3,446,610.38元。4、怡通公司支付律师费50万元。5、怡通公司对上述1至4项债务，以其抵押的房产(坐落于上海市沪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沪南路XXX弄XXX号)承担抵押担保责任。6、章文杰、汪义震对上述1至4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怡通公司、章文杰和汪义震承担诉讼费用。除上述诉请外，原先还有1名被告上海伴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伴成酒店)和1项诉请，即：怡通公司对上述1至4项债务，以其质押的应收账款(含怡通公司对伴成酒店的租金)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第2次庭审之后，华瑞银行撤回了对伴成酒店的起诉。事实和理由：怡通公司向华瑞银行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和质押担保，章文杰和汪义震提供了保证担保。由于怡通公司未依约还本付息，故华瑞银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实现债权。华瑞银行认为，应以怡通公司收到法院邮寄的应诉材料的时间即2019年3月21日作为贷款提前到期日(华瑞银行在《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没有明确表述贷款提前到期日，其称怡通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收到应诉材料，应从该日起算罚息，据此推断华瑞银行将该日作为提前到期日)。被告怡通公司未发表意见。被告章文杰辩称：确认欠款本金。本案债务存在抵押担保和质押担保，只有上述担保不足以清偿债务后，章文杰才应承担保证责任。由于华瑞银行对质押担保未作尽职调查，如果法院不支持质押担保，则章文杰对质押担保能够清偿的债务不承担责任。被告汪义震辩称：对各项诉请无异议(第2次庭审笔录第14页第12行)。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情况：(一)原告华瑞银行的举证(证据1至5在起诉时交，证据6至11在第1次庭审时交，证据1至11在第1次庭审中组织质证；证据12在第2次庭审时交并组织质证)：1、《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1份、《财务监管协议》1份、《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补充协议》1份，证明华瑞银行和怡通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2、《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证明怡通公司提供了抵押担保。3、《最高额质押合同》1份，证明怡通公司提供了质押担保。4、《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证明章文杰、汪义震提供了保证担保。5、《提款申请书》、《借款凭证》、《电汇凭证》、《客户业务回执》，证明华瑞银行实际发放了7,815万元贷款。6、《租赁合同》1份，证明怡通公司将该合同提交给华瑞银行，用于申请贷款。7、《还款计划表》1份，证明欠款本息的计算由来。8、从华瑞银行信贷管理系统下载打印的贷款明细表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7。9、怡通公司在华瑞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目的同证据7。10、《租金现值计算表》1份，证明伴成酒店一次性支付了3,100万元租金，不具有合理性。11、律师服务合同3份、《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份、发票4份，证明华瑞银行因本案发生了律师费。12、《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1。怡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参加两次庭审，视为放弃质证。章文杰质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但认为物保应先于人保实现。对证据5的形式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具体情况并不了解。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且与章文杰无关。对证据7不发表意见。对证据8、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由于最后对账的是借贷双方，故对具体金额不发表意见。证据10与章文杰无关，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华瑞银行先后委托了3家律师事务所，出庭应诉的是上海市普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故只认可该律师事务所收取的费用，法庭应当考虑另2家律师事务所收取费用的合理性。汪义震经合法传唤未参加第1次庭审，故视其在第1次庭审中放弃质证。汪义震对证据12没有意见。本院认证：鉴于华瑞银行已经撤回对伴成酒店的起诉，故对证据3、6、10不作认定。各方对证据1、2、4、5、8、9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可以采信。华瑞银行庭后对证据7作了书面解释，即该还款计划表系根据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以及实际借款金额与约定借款金额的比例(7,815万元/8,000万元)计算的，证据8中怡通公司在2017年11月13日的还款金额显示怡通公司实际是照此履行的。本院认为,华瑞银行的上述解释合理有据,可以采信。各方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可以采信。(二)被告章文杰的举证(第1次庭审时交)：1、《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书》、《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二》、《关于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之三)》各1份，证明自2014年9月开始，章文杰不再是怡通公司的实际股东，章文杰是代陈子成、汪义震持股。2、《委托授权委托书》1份，证明陈子成、汪义震委托程崧管理怡通公司。华瑞银行认可形式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如前所述，怡通公司和汪义震未参加第1次庭审，视为放弃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纠纷，上述材料与本案无关。(三)怡通公司和汪义震没有举证。根据上述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1日，华瑞银行和怡通公司签订了1份《经营性物业借款合同》，包括通用条款和特别约定条款。通用条款主要约定(原则上直接引用原文，个别之处为表述方便未照搬原文，下述其他材料均如此)：3.5条款：借款人连续两次或累计三次未按约偿还本息，或者逾期偿还本金或利息3个月以上，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借款。7.3条款：对应付未付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7.5条款：借款人违约，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借款人确认，贷款人凭与相关单位签订的合同、协议或相关单位开具的发票或收据即可向借款人主张该笔费用，借款人对费用的金额不持异议。特别约定条款主要约定：怡通公司向华瑞银行借款8,000万元。借款种类系经营性物业贷款。用途是支付剩余项目工程款、归还银行贷款及关联方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年利率8%，借款期限内利率不变。按季付息。分期归还本金：(1)2017年12月21日归还130万元；(2)2018年12月21日归还200万元；(3)2019年12月21日归还280万元；(4)2020年12月21日归还340万元；(5)2021年12月21日归还360万元；(6)2022年(无具体日期)归还6,690万元。逾期罚息利率是在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2017年10月10日，华瑞银行和怡通公司针对上述借款合同又签订了1份补充协议，变更了上述本金归还的时间、金额：(1)2017年12月21日归还130万元；(2)2018年6月21日归还100万元；(3)2018年12月21日归还100万元；(4)2019年6月21日归还140万元；(5)2019年12月21日归还140万元；(6)2020年6月21日归还170万元；(7)2020年12月21日归还170万元；(8)2021年6月21日归还180万元；(9)2021年12月21日归还180万元；(10)2022年6月21日归还235万元；(11)2022年9月20日归还6,455万元。2017年9月21日，华瑞银行和怡通公司签订了1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第1、2条：担保的主债权是华瑞银行和怡通公司在2017年9月21日至2032年9月20日期间签订的债权合同。第3条：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1.2亿元。第6条：担保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与主债权有关的所有银行费用、应由债务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债权实现费用等。合同附件列明了抵押物，即坐落于上海市沪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沪南路XXX弄XXX号的不动产。上述抵押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的编号是沪(2017)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2017年9月21日，华瑞银行和章文杰签订了1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第1、2条：担保的主债权是华瑞银行和怡通公司在2017年9月21日至2022年9月20日期间签订的债权合同。第3条：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1.2亿元。第5条：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第6条：担保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与主债权有关的所有银行费用、应由债务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债权实现费用等。第7条：保证期间是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第9.2.3条款：如被担保债权项下存在任何其他物的担保，债权人有权选择行使其他物的担保或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放弃对其他物的担保、担保顺位、担保物变更和本保证责任履行的先后次序的抗辩权。2018年8月30日，华瑞银行和汪义震签订了1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的内容同上述章文杰的保证合同。华瑞银行实际放贷7,815万元，具体是：(1)2017年10月10日5,250万元；(2)2017年10月27日915万元；(3)2017年10月31日1,100万元；(4)2017年11月2日550万元。华瑞银行庭后提交了1份落款时间为2020年5月20日的《诉请金额说明》，确认怡通公司已经清偿了截止2018年12月20日应付的本金和利息。华瑞银行因本案先后与3家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服务合同：(1)与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约定，完成立案、保全后一次性支付律师费10万元；(2)与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约定，律师费不超过100万元，分阶段收取；(3)与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约定，律师费最高不超过250万元，分阶段收取。华瑞银行在本案立案时委托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后更换为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又更换为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出庭应诉的是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华瑞银行向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向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20万元，向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20万元。本院认为：主债务人怡通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权，从债务人章文杰确认债务本金，从债务人汪义震确认各项诉请，因此各方没有根本的争议，争议的只是律师费和担保责任等是否合法有据。针对焦点，综合全案，分析如下：第一，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怡通公司未按约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华瑞银行有权提前收贷。华瑞银行没有举证证明其在本案诉讼之前曾向怡通公司发送了提前收贷通知，其主张以怡通公司收到法院邮寄的应诉材料之日作为提前到期日。本院认为，由于怡通公司系公告送达且未到庭应诉，故华瑞银行的主张欠妥，本院酌定以第1次开庭日即2019年8月7日为贷款提前到期日。第二，基于以下理由，华瑞银行诉请的欠款本金可以采信：(1)主债务人怡通公司放弃诉权，对欠款本金金额没有提出抗辩；(2)华瑞银行自认怡通公司已经清偿了部分债务，这是对其不利的事实；(3)从债务人章文杰确认欠款本金，从债务人汪义震对此没有异议。第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期内利息、复利、逾期罚息的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支持。华瑞银行自认截止2018年12月20日的利息已经得到清偿，鉴于怡通公司放弃抗辩，章文杰对利息未发表意见(第1次庭审答辩时表示庭后书面答复，但一直没有书面答复)，汪义震也无异议，故可采信。需要指出的是，由于可以计收复利，债权人最终获得的各项利息总额可能过高，因此有必要限制债权人取得的各项利息的上限。参照国家对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制，本院确定债权人最终取得的各项利息，不能超过按以下计算方式确定的金额，即以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按实际欠款期间计算的金额。第四，华瑞银行为本案诉讼，先后委托过3家律师事务所，共产生了50万元律师费。上海市物价局和司法局于2009年5月13日发布了《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沪价费[2009]004号)。该文件第二条规定：“按标的额比例收费：代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行政诉讼和国家赔偿案件可以根据诉讼标的额，按照下列比例分段累计收费：10万元以下(含10万元)部分收费比例为8%－12%，收费不足3000元的，可按3000元收取；10万元以上至100万元(含100万元)部分收费比例为5%－7%；100万元以上至1000万元(含1000万元)部分收费比例为3%－5%；1000万元以上至1亿元(含1亿元)部分收费比例为1%－3%；1亿元以上部分收费比例为0.5%-1%。”参照上述规定，本案律师费金额没有明显过高，可以支持。第五，抵押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且已经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故华瑞银行可以行使抵押权。第六，章文杰、汪义震提供了保证担保，应依约承担保证责任。章文杰提出，由于本案债务存在抵押担保和质押担保，章文杰是基于对存在两项物保的信任，才提供了保证担保，故只对两项物保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保证合同(上述第9.2.3条款)明确约定，保证人放弃对各项从债务实现顺序的抗辩，故对章文杰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4,926,312.50元。二、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的各项利息，包括：1、期内利息，计算方式：以74,926,31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从2018年12月21日计至2019年8月7日；2、期内利息的复利，计算方式：以上述期内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9年8月8日计至实际清偿日；3、逾期本金的罚息，计算方式：以74,926,31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9年8月8日计至实际清偿日。原告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终取得的各项利息的总和不得超过按以下计算方式确定的金额，即以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按实际欠款时间计算的金额。三、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50万元。四、如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原告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如双方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清偿。上述判决所述的抵押财产是：坐落于上海市沪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沪南路XXX弄XXX号的不动产，《不动产登记证明》的编号是沪(2017)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该抵押财产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是1.2亿元。五、被告章文杰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该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是1.2亿元。六、被告汪义震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该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是1.2亿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178元(华瑞银行在第1次庭审时变更了诉请，故以变更后的诉请金额重新计算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320元(第1次公告800元，系公告诉状副本和第1次开庭传票；第2次公告520元，系公告第2次开庭传票)，均由被告上海怡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章文杰、汪义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沁鸥审 判 员  范德鸿人民陪审员  沈建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