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02民初5468号 原告：陈春霞，女，1974年8月1日出生，满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廉耀辉，河北王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光才，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告：张书梅，女，196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原籍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告：薛天富，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原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丹丹，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楠，河北德圣（北戴河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春霞与被告刘光才、张书梅、薛天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春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廉耀辉，被告刘光才，被告刘光才、张书梅、薛天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丹丹、林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春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453972元；2、依法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7日，经人介绍，原告等四人到被告刘光才、张书梅夫妻二人的住所做家政服务。被告刘光才、张书梅的住所为单独二层楼居住结构，为了上下楼方便，刘光才自行安装了一套简易升降机，操作复杂，安全性极低。当原告在二楼做完保洁后，打算从二楼坐升降机下一楼时，由于被告薛天富操作失误，致使原告身体遭到挤压严重受伤。当日，被告拨打120救护车将原告送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后到北京朝阳医院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胸腰椎骨折脱位、腰椎爆裂性骨折、脊髓圆锥损伤。后来，原告先后到中国康复中心、秦皇岛市第一人民医院、秦皇岛军工医院康复治疗，2019年3月25日从军工医院出院，回家休养康复。原告出院后，家属多次找到三被告商谈赔偿及后续治疗、护理等事宜，均未达成一致，故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2453972元。 刘光才辩称：一、2018年9月17日，答辩人因需要保洁人员打扫卫生，通过朋友联系，杨某等三人到事发地点进行保洁服务，其中并没有被答辩人。答辩人向杨某交代了具体的保洁事项后，便外出办事。下午约5点左右，答辩人接到家人电话，说家里出事了，答辩人紧急赶回家中，经了解，才得知被答辩人在此干活，因乘坐电梯操作不当而受伤。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受伤十分同情，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紧急将其送往全国最好的积水潭医院救治，并且先后花去治疗费用28万余元。但同情归同情，就法律关系上来讲，答辩人认为自己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答辩人只是与杨某等三人构成提供保洁的劳务关系，被答辩人在此干活，答辩人并不知情，因此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未达成提供劳务的合意，双方未建立劳务关系。二、事发后，答辩人向当时在场亲属了解，对于电梯的使用情况，亲属已经详细告知保洁人员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并且亲自操作电梯进行上下楼示范。同时，在电梯的轿厢顶部明确贴有“请勿踩踏”四个显著大红字的警示标语，被答辩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上二楼时已经对电梯的上下原理有了充分了解，应当可以完全意识到，站到轿厢顶部的严重危险后果。但被答辩人却站在“请勿踩踏”警示标语上，错误地按电梯上行键，以致受伤。因此，本案是由于被答辩人的过错所致，其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而要求答辩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三、关于被答辩人提出的245万余元的经济损失，因其未说明具体计算依据和计算标准，待其举证时被答辩人再提出具体意见。 张书梅辩称：一、答辩人与刘光才从未在民政部门登记结婚，80年代在老家时，双方同居过一段时间，答辩人生育两个孩子。在孩子几岁时，刘光才自己带着两个孩子来到秦皇岛，与答辩人基本不再联系。后因女儿刘静生孩子没人照顾，答辩人从老家来秦皇岛照顾女儿和外孙，且一直住在女儿家。三十多年，答辩人与刘光才不但在法律上不是夫妻，更未在一起居住生活过，双方既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因此，被答辩人在起诉书中称答辩人与刘光才系夫妻关系是错误的，被答辩人没有为答辩人提供劳务，双方不存在劳务关系，被答辩人主张的各项赔偿责任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二、对于被答辩人提出的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答辩意见同刘光才意见。 薛天富辩称：一、本案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损害纠纷，答辩人与刘光才是各自独立的家庭，事发当天只是去现场帮忙，被答辩人没有为答辩人提供劳务，双方不存在劳务关系，因此被答辩人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损害纠纷”起诉答辩人是错误的，答辩人不应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被告双方分别进行举证。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录音材料打印件1份、录音光盘1张，证明目的：2018年10月31日，原告丈夫乔金才与被告刘光才协商原告治病一事，刘光才承认原告是在其家中提供劳务时受伤，直接侵权者为薛天富。在协商过程中，还原了案发经过，因被告刘光才私自安装升降机，缺乏安全保障，被告薛天富操作过错致使原告受伤。证据二、住院病历1份，证明目的：（1）2018年9月17日，原告在被告刘光才、张书梅家提供劳务时，由于被告薛天富操作简易电梯时出现错误，致使原告严重受伤。受伤后，原告被送往北京朝阳急救中心治疗，原告又先后到北京博爱医院、秦皇岛市人民医院、秦皇岛军工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治疗189天。（2）出院诊断证明，原告外伤致脊髓圆锥损伤，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出院后继续康复锻炼，随诊。证据三、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秦皇岛海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目的：经原告申请，海港区人民法院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秦皇岛海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陈春霞因外伤致胸12-腰1椎骨折脱位，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脊椎圆锥损伤，愈后遗留双下肢肌力0级伴二便失禁，构成一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4个月。原告陈春霞为完全护理依赖，后期内定物取出费用约为人民币8000元至10000元。证据四、鉴定费发票两张，证明目的：原告到鉴定机构鉴定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等项目，共计支付鉴定费4640元，该损失应当由三被告赔偿。证据五、原告陈春霞身份证复印件1份、户口页1份，证明目的：原告户口所在地为秦皇岛市海港区，为城镇户口，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为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为659940元。证据六、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复印件1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1份，证明目的：乔金才作为原告的护理人员具备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护理费标准按照同行业即交通运输业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河北省2019年度交通运输业收入76366元，2018年9月17日（受伤之日）至2019年10月8日的护理费为80550元，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二十年，护理费为1527320元，合计1607870元。证据七、村委会证明1份、陈玉忠户口页1份，证明目的：因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陈玉忠89岁，无劳动能力，共有子女六人，原告应当承担其父亲五年六分之一的抚养费义务，即9486元。 三被告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光才与乔金才确实有过一次对话，但不知录了音。通过录音中刘光才和乔金才的对话可以证实是由于原告自己站在了轿厢顶部，喊叫说要下去。而在此之前，薛天富已经教会了保洁人员对升降机的操作程序。结合被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轿厢顶部贴有“请勿踩踏”的警示标语，薛天富不可能想到原告居然站到轿厢顶部，因此在原告喊叫说自己要下去时，薛天富听到喊叫声按照操作规程进行按停操作本身不存在过错或者过失。发生事故完全是由于原告自己无视警示标语而造成的，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事故负全部责任。2、对证据二的三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中即使存在薛天富操作不当的表述也是原告自述，不能证明薛天富确有该行为。3、对证据三的三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为两年，其按20年计算没有法律依据。4、对证据四三性无异议。5、对证据五，被告认为原告在发生事故时，已与乔金才离婚，系单身妇女，其户口是青龙农村，在本市没有住房，也未提供暂住证等证明其在城市生活居住，故原告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没有事实依据的。6、对证据六，被告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某，因为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是参照误工费来计算，乔金才没有提供其工作单位及应护理减少收入的证明，因此应当按照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21条规定，参照服务行业来计算护理费用，今年的具体标准是每个月3328元。7、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父亲生活在农村，已近90岁高龄，共有子女六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018年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11383元×5年×1／6＝9485元。 三被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证人高某、杨某证言，证明原告与刘光才没有建立劳务关系。证据二、“请勿踩踏”警示标语的照片1张和制作“请勿踩踏”警示标语的秦皇岛威丽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证明刘光才对安装的电梯进行了安全提示。证据三、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受伤后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费用是6946.98元，北京朝阳医院费用是135128.34元，北京博爱医院费用是51887.15元，秦皇岛市第一医院医疗费票据费用是9292.03元，军工医院四次住院，费用是84268.51元，以上均系被告刘光才为原告受伤垫付医疗费共计287523.21元。 原告的质证意见：1、对高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某均不认可，高某在作伪证，因为杨某不是由高某联系的，是由小田联系的，该证据在乔金才与刘光才的谈话录音里可以证实，当时刘光才问过杨某，是谁叫他们来的，问是不是小高，杨某说不是小高是小田；对杨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明显是在出庭之前两个证人已经串过供，当时不是刘光才在家里，本案另一被告薛天富也一直在，代理人问她有没有其他人在没有，杨某说记不清了，明显是在回避这个问题，证人连某按钮在哪都不清楚，说刘光才给他们做过示范，在说谎，即使真如证人杨某所说，陈春霞是后到的，但是与被告刘光才之间也形成事实的劳务关系，也提供了实在的劳务，而且当时家里也有人在，并没有人提出拒绝陈春霞提供劳务的表示。2、对照片和收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当时顶上并没有这四个字，是事发之后为了逃避责任伪造的证据，这种收据随时可以开，所以不认可。3、对证据三，关于原告从受伤至出院，医疗费确实是由被告方支付的，但是具体数额是多少，原告自己也不清楚，因为票在被告手里，关于交通费和收据不认可，因为不了解情况。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当庭陈述意见，本院对诉讼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刘光才认可了该录音的真实性，且该证据证明了原告受伤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原告受伤后的伤情以及治疗经过，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被告虽提出异议，但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且被告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证据六，被告提出异议，因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虽然能够证明乔金才具备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但并不表明乔金才从事货物运输工作，且也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确认。6、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能够证实原告被抚养人陈玉忠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确认。7、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即证人高某、杨某证言，能够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互相佐证原告为被告刘光才提供劳务，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8、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虽提出异议，但该证据与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了刘光才在私自安装的电梯厢顶部设置了“请勿踩踏”字样的警示标语，故本院予以确认。9、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系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及交通费等费用，原告对被告垫付医疗费的事实也予以认可，根据被告提交的医疗费、交通费等证据，本院认定被告垫付医疗费259118.11元，生活费12400元，交通费6987.8元，护理费720元。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7日，被告刘光才需要保洁人员到家中做保洁。原告陈春霞与杨某联系，共同到被告刘光才家做保洁服务。被告薛天富系刘光才的姑爷，在刘光才家里帮忙。原告陈春霞在清理完二楼后，踏入有“请勿踩踏”警示标语的电梯厢顶，因原告陈春霞未能下到一楼，便喊叫要下去，被告薛天富听到后操作电梯上行，致使原告陈春霞挤压受伤。原告陈春霞伤后，当天到北京积水潭医院检查，诊断为腰椎骨折，后于2018年9月18日入住北京朝阳医院治疗，诊断为胸腰椎骨折脱位、腰椎爆裂性骨折、脊髓圆锥损伤，于2018年9月27日出院，住院9天，出院医嘱：加强护理、加强营养。原告出院当天又入住北京博爱医院治疗，于2018年10月23日出院，住院26天。原告又于2018年10月22日至2018年10月31日在秦皇岛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出院治疗建议：加强营养，需要他人陪护。原告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26日，分四次在秦皇岛军工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45天。原告陈春霞住院期间由乔金才陪护，其医疗费均由刘光才支付。原告陈春霞伤后经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春霞因外伤致胸12-腰1椎骨折脱位，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脊椎圆锥损伤，愈后遗留双下肢肌力0级伴二便失禁，构成一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4个月。经秦皇岛海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春霞为完全护理依赖；其后期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元至10000元。原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共计4640元。原告陈春霞住址为秦皇岛市海港区，为城镇居民，其被抚养费为陈玉忠，系陈春霞父亲，居住在青龙县，陈玉忠于1931年10月14日出生，生育子女共计6人。原告陈春霞因伤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59118.11元，其中住院医疗费245069.81元，其他医疗费（康复器材、导尿管等费用）14048.3元，以上费用均由被告刘光才支付；2、误工费303天（受伤之日2018年9月17日到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7月16日）×110元／天（参照河北省2019年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3330元；3、护理费433520元，其中定残前护理费303天（受伤之日2018年9月17日到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7月16日）×110元／天（参照河北省2019年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3330元，定残后护理费10年（综合原告陈春霞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先行支付10年）×39947元（参照河北省2019年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99470元，急救中心护理费720元（刘光才支付）；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89天＝9450元，被告已支付生活费12400元；5、营养费1500元／月×24个月＝36000元；6、残疾赔偿金66942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32997元（参照河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0年＝659940元，被抚养费人生活费11383元（参照河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5年÷6人＝9486元；7、鉴定费4640元；8、后续治疗费9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3600元（参照原告陈春霞已购买轮椅的价格）×2（5年一个周期，先行支付两个周期）＝7200元；10、交通费6987.8元（被告刘光才支付）；11、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518671.91元。被告已支付共计278851.91元。 本院认为，被告刘光才通过他人介绍，雇佣保洁人员到家中做保洁，原告陈春霞作为保洁人员为被告刘光才提供了保洁服务，双方形成了雇佣的劳务关系。被告刘光才虽承认与杨某等三人存在劳务关系，而否认与陈春霞存在劳务关系，但原告陈春霞实际为被告刘光才提供了劳务，且被告刘光才以及作为刘光才的姑爷薛天富未明确拒绝原告陈春霞提供劳务，故被告的该项反驳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光才未按照相关规定的要求在家中安装电梯，且安装的电梯简陋，存在安全隐患，只在电梯顶部张贴了警示标语，但未设置安全防护措施，致使原告陈春霞在完成二楼保洁工作坐电梯想下一楼时遭到电梯挤压受伤，故被告刘光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春霞在乘坐电梯时未注意电梯顶部的警示标语，进入到电梯顶部，在电梯升降过程中受伤，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薛天富系刘光才的姑爷，在刘光才家中帮忙，应认定为刘光才的帮工人。被告薛天富因疏忽大意，操作电梯不当，致使原告陈春霞在电梯升降过程中受伤，作为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春霞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书梅与被告刘光才系夫妻关系，且被告刘光才亦予以否认，故原告陈春霞要求被告张书梅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春霞受伤后，被告支付了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光才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陈春霞各项损失人民币1518671.91元的70%即1063070.34元，扣除已支付的278851.91元，还应赔偿784218.43元。 二、驳回原告陈春霞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16元，原告陈春霞负担7395元，被告刘光才负担58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谷 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