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5刑初56号 公诉机关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友华，男，1959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大学文化，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立案调查，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情树，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培德，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一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友华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立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友华及其辩护人吴情树、林培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罗友华利用其担任中共长汀县委政法委员会副书记的职务便利，接受曾某在谢某1故意伤害案被扣押车辆处理、取保候审、判处缓刑等方面向有关人员打招呼的请托，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曾某所送的贿赂款计人民币5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为请托人谋取利益。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破案报告、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等书证，干部任免审批表、长汀县委政法委文件、长汀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长汀县委（1999）15号关于黄某荣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曾某笔记本复印件、谢某1故意伤害案原案材料复印件，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传真件、谢某3、吴某2到案情况说明、普洱公安局思茅分局立案决定书、玉溪公安局起诉意见书、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证明、公安部毒品目标案件管理分析系统下载的资料；证人曾某、谢某1、俞某、曹某1、王某、叶某、范某、谢某2、吴某1、谢某3、吴某2、赖某、罗某、曹某2、林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罗友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友华利用其担任中共某县委政法委员会副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计50000元，数额较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罗友华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认为其具有自首和重大立功的情节，请求法院判处其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吴情树、林培德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友华犯受贿罪无异议，但有以下几点意见：1.曾某笔记本写到“31／1罗友华：3万”中“3”字是被修改的，被告人受贿数额请法庭核查；2.被告人罗友华存在主动投案的情形，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罗友华成功规劝谢某3、吴某2投案，且谢某3、吴某2两人所涉案件系公安部督办的重大影响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罗友华存在重大立功情形；4.虽然被告人罗友华身为政法干警，但其并未为犯罪分子提供帮助，不应从重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罗友华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罗友华利用其担任中共长汀县委政法委员会副书记的职务便利，接受曾某在谢某1故意伤害案被扣押车辆处理、取保候审、判处缓刑等方面向有关人员打招呼的请托，先后三次非法收受曾某所送贿赂款共计50000元。具体是： 1.2015年8月，被告人罗友华在家中收受曾某请其帮忙协调谢某1被公安机关扣押车辆处理事宜所送的10000元； 2.2015年9月，被告人罗友华在家中收受曾某为感谢其出面协调返还谢某1被公安机关扣押车辆所送的10000元； 3.2016年1至2月期间，被告人罗友华在家中收受曾某请其为谢某1办理取保候审及协调从轻判决所送的30000元。 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罗友华在接受龙岩市纪委监察委谈话期间，积极主动配合，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同年2月17日，被告人罗友华规劝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在逃犯罪嫌疑人谢某3、吴某2到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4月29日，长汀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罗友华主动退出的59998元予以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系龙岩市纪委监委交办案件，被告人罗友华犯罪事实已被监察机关掌握。 2.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长汀县委政法委员会文件、长汀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长汀县纪委关于给予罗友华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长汀县委（1999）15号关于黄衍荣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①被告人罗友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无违法犯罪前科；②被告人罗友华于1999年2月起任长汀县委政法委副书记至2019年1月份退休；③被告人罗友华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长汀县纪委开除党籍（自2019年7月9日起生效）。 3.曾某亲笔所记的笔记本复印件，证明：曾某为请罗友华帮忙协调谢某1故意伤害案，分三次送给罗友华5万元及烟酒等物品的情况记录。 4.谢某1故意伤害案原案材料复印件，证明：谢某1因故意伤害罪被长汀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起诉至长汀县人民法院后更变为取保候审及判处缓刑等情况。 5.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传真件、谢某3、吴某2到案情况说明、谢某2、吴某2、谢某3、罗友华、吴某1等人询问笔录、普洱公安局思茅分局立案决定书、玉溪公安局起诉意见书，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证明及出具的公安部毒品目标案件管理分析系统下载的资料,证明：被告人罗友华规劝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在逃人员谢某3、吴某2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情况。 6.（2019）云0426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8月12日，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决被告人吴某2、谢某3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7.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证明：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罗友华主动向长汀县监察委员会退出59998元。 8.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讯问笔录、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长汀县监察委员会关于罗友华案移送审查起诉的函、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龙岩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罗友华涉嫌受贿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明：长汀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15日将本案侦查终结移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2日向长汀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后经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由连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指定由连城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9.罗友华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调查人罗友华涉嫌受贿等问题线索，系龙岩市公安局扫黑办移送。2018年11月21日，龙岩市纪委监委组成核查组对该案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2019年1月5日，市纪委监委核查组工作人员约谈了被调查人罗友华。约谈期间，罗友华态度较好，能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交代了收受谢某1夫妻所送钱物的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其丈夫谢某1因故意伤害案被抓后，通过王某介绍认识罗友华，其找过罗友华帮忙协调返还被扣押宝马车、帮忙协调谢某1取保候审、判处缓刑，分三次共送给罗友华50000元的事实。②其送给罗友华等人的钱物情况有用笔记本记录，提取的笔记本上所记录内容是其亲笔所写。 2.证人谢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因债务纠纷打伤了黄俊钦被抓后，其妻子曾某找了罗友华帮忙协调关系，后来取保出来判了缓刑。②曾某告诉其有送钱物给罗友华，并已记在笔记本上，其有看过笔记本送了5万元钱及烟酒等物品给罗友华。 3.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与罗友华是朋友，谢某1打人被抓后，其有将罗友华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等信息告诉曾某，有介绍曾某找罗友华帮忙，是曾某自己去联系罗友华的，自己没参与，送钱物的事不知道。 4.证人曹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谢某1故意伤害案扣押了作为作案工具的宝马车，后来政法委副书记罗友华有到公安局过问被扣宝马车的情况，当时有叫承办人俞某来，罗友华说能不能把车先归还谢某1家属，俞某说现在案件还没查清楚暂时不能退给家属，等后面查清时再说，后来将宝马车归还给谢某1家属。 5.证人俞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8、9月份其主办谢某1故意伤害案，当时扣押了作为作案工具的宝马车，后来罗友华副书记有出面打招呼要求将宝马车归还，谢某1的妻子也找过他，后来将宝马车归还给谢某1家属了。 6.证人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谢某1等人故意伤害案是其主审，该案在其主持下，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原告方也为被告方出具了谅解书，后来就决定对谢某1取保候审，并判处三年缓刑四年。②吴某水有带一个男的到其家，对谢某1案进行说情。 7.证人范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①谢某1等人故意伤害案审理过程中，吴某水于2016年春节前有到其办公室请求关照谢某1，其跟吴某水说故意伤害案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后才可判缓刑。②被告方赔偿了医药费等各项失30余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该案主审人是叶某，判处了谢某1缓刑。 8.证人吴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罗友华多次到其家中劝其投案自首。 9.证人谢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罗友华多次其到家中劝其投案自首。 10.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与罗友华系老朋友，2019年春节前几天其有带罗友华到吴某2、谢某3家里做劝投工作。 11.证人谢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系逃犯谢某3的叔公，其有陪罗友华在2019年春节前后到谢某3家中做谢某3家属的工作。 12.证人曹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系谢某3的母亲，2019年春节前后罗友华有到其家中做劝投工作。 13.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系吴某2的妻子，2019年春节前后罗友华有到其家中做劝投工作。 14.证人赖某的证言、《关于协助配合罗友华做谢某3、吴某2两名逃犯劝投工作的情况》，主要内容为：罗友华知道其与谢某3有亲戚关系，所以请其帮忙做家属的工作，其有配合帮忙做谢某3、吴某2两位逃犯家属的劝投工作。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罗友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间，其利用担任长汀县委政法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接受故意伤害案被告人谢某1的妻子曾某关于在被扣押车辆处理、取保候审及判处缓刑等事宜上出面向有关人员打招呼协调关系的请托，非法收受曾某所送的贿赂款计5万元。②被告人先后分三次非法收受曾某所送的贿赂款，于2015年8月份某天收受1万元，于2015年9月份左右某天收受1万元，于2016年元旦后收受3万元。③案发后，被告人罗友华在退休后规劝吴某2、谢某3两名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在逃人员于2019年2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被告人罗友华的行为能否构成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中关于：“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结合长汀县监察委出具的《罗友华到案经过说明》可知，龙岩市纪委监委在约谈被告人罗友华前已经对被告人罗友华涉嫌受贿等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经市纪委监委核查组工作人员约谈后，被告人罗友华才如实交代监察机关掌握的事实，故被告人罗友华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友华存在主动投案的情形，应当认定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罗友华是否存在重大立功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是办理职务犯罪案件的特别规定，在本案中相较于作为一般规定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８号），应优先予以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中关于：“二、关于立功的认定和处理……犯罪分子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阻止他人的犯罪活动，或者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依法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其中，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是指根据犯罪行为的事实、情节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案件已经判决的，以实际判处的刑罚为准。但是，根据犯罪行为的事实、情节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因被判刑人有法定情节经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后判处有期徒刑的，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的规定，犯罪分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的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依法可能或已经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才能认定重大立功，被告人罗友华虽成功规劝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在逃人员谢某3、吴某2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但其规劝投案自首的吴某2、谢某3，均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该罪的最高刑期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故被告人罗友华的劝投行为尚不构成重大立功，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友华成功规劝谢某3、吴某2投案，且谢某3、吴某2两人所涉案件系公安部督办的有重大影响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罗友华存在重大立功情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曾某笔记本写到“31／1罗友华：3万”中的“3”字是否有被修改，即被告人的受贿数额是否有误。被告人罗友华所作供述中多次认可了先后于2015年8月份某天收受1万元、于2015年9月份左右某天收受1万元、于2016年元旦后收受3万元，共计非法收受贿赂款5万元的事实，且该供述与曾某、谢某1的证言一致，因此辩护人关于曾某笔记本写到“31／1罗友华：3万”中“3”字是被修改的，而质疑被告人受贿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罗友华利用其担任中共长汀县委政法委员会副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计5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友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友华规劝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在逃犯罪嫌疑人谢某3、吴某2投案自首，属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友华在接受监察机关审查期间退出非法所得5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罗友华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友华受贿数额较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和重大立功的情节、可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罗友华身为政法干警为犯罪分子提供帮助，可酌情从重处罚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罗友华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检察院建议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友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罗友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桂聪 人民陪审员  黄爱芳 人民陪审员  谢 新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刘璐 代理书记员  罗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决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 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关于立功的认定和处理……犯罪分子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阻止他人的犯罪活动，或者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依法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其中，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是指根据犯罪行为的事实、情节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案件已经判决的，以实际判处的刑罚为准。但是，根据犯罪行为的事实、情节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因被判刑人有法定情节经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后判处有期徒刑的，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