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3刑初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6（绰号“横板金”），男，1962年1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肄业，住江西省峡江县。2002年1月29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重婚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峡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江西派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女，1973年7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重婚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秀梅，江西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峡检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及峡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某6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重婚罪，被告人陈某犯重婚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彬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6及其辩护人吴建，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肖秀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某6在未取得林地使用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马埠镇朱家村下茨自然村“大庵仔”、“牛屎坑”山场，修建厂房、住房等设施或租给他人建猪场、颗粒厂等设施进行经营。经鉴定，被告人刘某6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15.48亩。 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1998年4月29日上午，被告人刘某6与被害人刘某1因霸占荒地一事发生口角，刘某6用木棍击打刘某1头面部及手臂等处，造成刘某1多处骨折，经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 三、重婚的犯罪事实 1986年2月2日，被告人刘某6与陈某1在峡江县政府办理结婚登记（结婚证上陈某1的姓名为陈娇莲），婚后二人育有两个儿子，后在刘某6与陈某1未解除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刘某6与被告人陈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下儿子刘某4。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刘某6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重婚罪，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已构成重婚罪，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给予二被告人相应的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某6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以重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陈某以重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被告人刘某6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其辩护人吴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6在重婚罪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故意伤害罪中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在非法占用农用地中，公诉机关认定的非法占用农用地15.48亩，应扣除刘某6、陈某1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的猪栏、住房面积。同时刘某6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其辩护人肖秀梅提出的辩护意见，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某6未经马埠镇朱家村下茨自然村大部分村民的同意，也未向村小组缴纳山场租金。在未取得林地使用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下茨自然村“大庵仔”、“牛屎坑”山场，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修建厂（场）房、住房等设施或租给他人建猪场、颗粒厂等设施用于收取租金。经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某6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十五点四八亩。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6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林权证、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下茨村小组刘某6所占山场的权属。 2.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被告人刘某6所建住房等设施办理了土地使用证。 3.厂房租赁合同、生产设备等出租协议、租赁合同、猪栏租赁协议等，证明刘某6山场上所建设施的租赁情况。 4.马埠森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最终核定被告人刘某6占用并毁坏林地面积15.48亩。 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2年刘某6在下茨村盖房子，她和刘某6、陈某都出了钱，房子盖好之后，她和刘某6、陈某就都住在这栋房子里面。他们建的房子位于马埠镇深圳路边的山场上，建房之前，那块地方是个老茶叶厂，茶叶厂倒闭之后，刘某6将这片山场租给别人栽油茶，之后那个人在这一带山场上栽了些湿地松，做这栋房子刘某6以自己的名义办了18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许可证，该栋房子除了三层的主体房子外，前面有一间厨房，后面有一栋小杂物间，其他的场地用水泥做了硬化。做了这栋房子之后一年多，刘某6在现在房子北面约200米的原颗粒厂那里也建了一个房子，房子的土地使用许可证是以她的名义办的，这栋房子也是三层，办了12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许可证，房子的边上就是现在的颗粒厂，租给了两个永丰的老板在开厂。另外黄某后来建猪场的位置是她家原来的老油茶林的责任山场，地是黄某整的，猪场也是黄某建的。 6.证人龙某证言，证明2016年他与刘某6签订合同约定租刘某6自称有林权证的一块山场兴建木炭厂，租金前五年每年一万元，后五年每年两万元，签订合同当年他就开始硬化并兴建厂房，去年刘某6带了一个叫小文的人来找他，说木炭厂所在的山场原来是小文推的，让他将租金隔一年交给一个人，去年他将租金给了小文，今年轮到给刘某6。他建厂房的山场上，没有办理林地使用许可证。 7.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他找到刘某6，租下下茨村的一块山场准备建猪场，合同约定租金为五万元，2013年他雇请挖机将租的刘某6的山场平整土地，但土地平整完之后，芦溪村委的书记不让他在该山场上建猪场，于是他和刘某6约定将租的山场换成了山上面的另一块山场，当时刘某6还给了林权证给他看，2014年4月份左右，养猪场建好，7月份开始养猪，2017年，因为刘某6要他将猪场归还，他和刘某6没有协商好猪场的权属，所以没有再养猪。 8.证人彭某1、刘某2、彭某2证言，证明刘某6从2011年开始陆续占用下茨村“大庵仔”、“牛屎坑”山场用于做房子、建猪场、建木炭厂等，刘某6霸占这些山场没有取得村小组同意，也没有办理任何手续。 9.被告人刘某6供述，证明2011年，他在下茨村路边建了一栋民房。2012年，他将他家老茶油树所在的山场租给黄某用于建猪场，猪场由黄某负责建，建好之后黄某免费用猪场养三年猪，三年之后，黄某继续在该猪场养猪并交租金给他，之后因为政府严禁养猪，黄某便没有继续养猪，猪栏都还在山场上。2016年以前，他在该山场上造了一些杉树，两年后，龙某找到他想到他造林的山场上建一个木炭厂，厂房是龙某建的，地也是龙某硬化的。2016年，在木炭厂的山顶上，他自己将山顶上的山场硬化了，租给了福建人制毒。还有一个颗粒厂，是在原来的一个茶叶厂基础上扩大来的，租给一个永丰人办颗粒厂，租金由他收取。他占用村小组的上述山场都没有交租金，也没有办林地使用许可证。 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某6占用峡江县朱家村下茨自然村“大庵仔”、“牛屎坑”等山场土地总面积26.72亩，根据峡江县2009年林地一张图林地区划范围，占用林地面积19.55亩，根据峡江县2017年林地一张图林地区划范围，占用林地面积12亩。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已全部破坏，占用地块已建房或硬化，林地已毁坏，现有林业种植条件已丧失。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6占用下茨村小组山场的现场情况。 12.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峡江县林业局对黄某在马埠镇朱家村委下茨自然村“荒山”山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面积2715.6平方米，该山场为刘某6租给黄某的。 1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某6归案情况。 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1998年4月29日上午，被告人刘某6与被害人刘某1因霸占荒地一事发生口角，刘某6在其目前住房后面茶山边的荒地处用木棍击打刘某1头面部及手臂等处，致刘某1多处骨折并住院治疗，1998年经峡江县公安局人体损伤法医学检验鉴定为轻伤乙级。当时马埠派出所扣押了刘某6一千元人民币作为医药费并转交给了刘某1丈夫彭某3，彭某3因医药费远超于一千元人民币拒绝和刘某6调解，2000年2月15日，彭某3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刘某6、彭某3长期在外务工，该案一直未处理。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6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刘某6亲属与被害人刘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病历单，证明刘某11998年的受伤住院情况。 2.刘某1书写的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于2000年向峡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过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3.证人邹某证言，证明1998年4月29日上午九点左右，她在家中听到外面好吵，她出门看到刘某1一手托着锄头，一手摸着头往她家马路这边跑，边跑还边叫救命，后面刘某6在追刘某1，刘某6手中还拿着木棍和刀，刘某1没跑多远就倒在了旁边的草地上，等她走近的时候，看到刘某1头上和手上都是伤，之后她和刘某3将刘某1扶到家中后送去了医院。刘某6打刘某1是因为刘某1开好的荒地被刘某6霸占了，刘某1不肯所以刘某6打了刘某1。 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她记得二十多年前的一天，她看到刘某1被人打伤，刘某1告诉她因为刘某6霸占荒地，所以刘某6用棍子打了刘某1，当时刘某1头部流了血，眼睛、鼻子、手上都受了伤。 5.证人彭某3证言，证明刘某1是他的前妻。1998年4月29日，刘某1因为刘某6强行霸占他家荒地的事被刘某6打伤，刘某1的眼睛、鼻子、手等多处都受伤了。当时，峡江县公安局鉴定刘某1受伤程度是轻伤乙级，之后，刘某6通过派出所转交了一千元钱赔偿给他。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轻伤乙级的鉴定意见是由他出具的。 7.证人彭某4证言，证明他于1998年1月份至2003年4月份任职马埠派出所所长，1998年4月份，他们办理过一起刘某6的故意伤害案，当时因为后来找不到刘某6，所以这个事情一直没有处理。 8.证人邬某证言，证明他并不知道刘某6这个人，也不知道刘某6故意伤害案件，他没有处理过这个案件。 9.被告人刘某6供述，证明1998年4月左右，他因为农田问题用木棍打了刘某1，当天刘某1报了警，马埠派出所把他抓走了，当时派出所要他交一千元解决此事，他把钱交了之后没过多久就到浙江去做生意去了。 10.峡江县公安局人体损伤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乙级。 11.谅解书、赔偿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刘某6亲属与被害人刘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三、重婚的犯罪事实 1985年，被告人刘某6经人介绍与陈某1结婚，当年下半年，刘某6与陈某1在峡江结婚，1986年刘某6与陈某1在峡江县镇政府办理结婚证，结婚证上陈某1登记的姓名为陈娇莲，婚后两人育有两个儿子。后陈某1的妹妹即被告人陈某经常来刘某6家，之后又随刘某6在浙江务工。在刘某6与陈某1未解除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刘某6又与陈某生活同居。陈某育有四女两子，其中已查实刘某4系刘某6与陈某所生。在浙江务工期间，刘某6会分别与陈某1、陈某过夫妻生活，回到峡江后，刘某6与陈某1、陈某共同居住在同一栋住房，且分别会与陈某1、陈某过夫妻生活。刘某6还将陈某及其四个子女的户口迁至峡江县朱家村下茨自然村29号（与刘某6同一居住地）与其共同生活。经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6、陈某、刘某4的ＤＮＡ鉴定，显示刘某6与陈某为刘某4的生物学父、母亲。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结婚证复印件，证明1986年2月2日，刘某6与陈娇莲（陈某1）在马埠乡政府办理结婚登记，刘某6与陈某1处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2.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1985年下半年，她和刘某6结婚，1986年她和刘某6在峡江县政府办理结婚证，1986年12月份她和刘某6生下大儿子刘冬海，1988年生下二儿子刘上海，生她大儿子的时候，陈某到峡江照顾了她两年，之后陈某就到浙江打工去了，陈某在外面打工的时候经常会来峡江玩，吃住都是在她家，在外面打工期间陈某陆续生了几个小孩，刘某6当时在浙江做生意。 3.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他是刘某6与陈某的儿子。他从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他父亲刘某6有两个老婆，一个是他妈妈陈某，另一个是他姨妈陈某1，他现在住在马埠镇朱家村下茨自然村29号，家中父亲刘某6、母亲陈某、姨妈陈某1一起住在同一栋楼里面，父亲刘某6会分别同母亲和某在一起。 4.证人刘某5、刘某3、彭某3、朱某证言，证明刘某6有两个老婆，两个老婆现在都和他住在一起，大老婆叫陈某1，小老婆叫陈某，两个老婆都给刘某6生了孩子。 5.被告人刘某6供述，证明他与陈某1于1985年农历12月24日结婚，当天到马埠乡政府领取结婚证，结婚证上陈某1的名字为陈娇莲，婚后他和陈娇莲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刘冬海，二儿子叫刘上海。陈某为他老婆的亲妹妹，陈某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叫刘渤海，二儿子叫刘某4，大女儿叫刘林燕，二女儿叫刘桂燕，陈某和他的4个小孩都住在他家，吃住由他负责，户口也都上在他家的地址上。 6.被告人陈某供述，证明她是刘某6老婆的亲妹妹，1986年她姐姐陈某1与刘某6生下第一个儿子刘冬海，她从乐安到峡江来帮她姐姐带孩子，带了一年多后，她与老乡一起到浙江宁波打工，那时候刘某6在浙江台州做生意，平时刘某6会到宁波去见她，并和她发生关系，但同时她也谈过几个男朋友。之后她陆续生下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其中小儿子刘某4是她和刘某6所生。2014年左右，她从浙江回到峡江，她和几个孩子一起住在刘某6家里，平时刘某6都是和她姐姐睡在一起，偶尔刘某6会跟她睡在一起。 7.吉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刘某6、陈某是刘某4的生物学父、母亲。 8.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某的归案情况。 关于被告人刘某6的辩护人吴建提出辩护意见：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认定上，应扣除已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相关住房、猪栏面积。经查，被告人刘某6所修建的住房、猪栏所属的土地系林地，但刘某6未取得林地转用批准手续，依法不应核减。因此，辩护人吴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6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其本人和集体山场林地面积十五点四八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某6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乙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6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生育，其行为构成重婚罪。被告人陈某没有配偶，但明知对方有配偶尔与其以夫妻关系同居、生育，其行为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某6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重婚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6具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6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占用农用地及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刘某6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6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6在重婚犯罪中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6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重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犯重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小男 人民陪审员  陈文明 人民陪审员  朱云秀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林雪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2.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3.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6.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