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902行初1号原告吴某牙，男，汉族，1948年1月20日生，农民，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委托代理人吴某滢，女，汉族，1986年4月1日生，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系原告吴某牙女儿）。委托代理人朱某财，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载县某局，地址：万载县某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113608270147423556。法定代表人喻某彬，局长。委托代理人龙某，万载县某局劳动监察股科员。委托代理人刘某伟，江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某大道1299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证：913609227511124171。法定代表人王某忠，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某安，江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某牙不服被告万载县某局作出的万人社伤不认字（2019）5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1月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了合议庭，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某牙及委托代理人吴某滢、朱运财，被告万载县某局委托代理人龙俊、刘剑伟、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洪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万载县某局（以下简称被告）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万人社伤不认字【2019】5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依照万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作出的仲裁决定书以及万载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死者吴某与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决定不予认定为因工死亡。原告吴某牙（以下简称原告）诉称：2018年4月4日，龙某林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龙某林采取分期付款形式向第三人购买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赣Ｃ×××××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分期付款期间，龙某林挂靠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从事营运业务，第三人为该车办理了车辆行驶证、运输证及购买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登记权人均为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龙某林聘请吴某担任该车驾驶员。2018年4月12日，吴某受指派从万载县双桥镇运载鞭炮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2018年4月13日车辆行驶至韶关市乐广高速时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2018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请求认定吴某为工伤的书面申请。被告认为吴某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不明确。建议原告先通过法律程序，确认吴某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后再申请工伤认定。后经万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及万载县人民法院认定，吴某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12月26日，被告作出万人社伤不认字（2019）5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吴某系龙某林聘用的驾驶员，吴某驾驶由龙某林购买的挂靠在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车辆从事营运业务。吴某的死亡情形符合上述规定。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第（五）项的规定：“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吴某在受聘工作期间伤亡，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作为龙某林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应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并不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明显缺乏事实。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吴某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机动车商业保险卡、保单、烟花爆竹道路运输许可证；证明第三人是涉案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Ｃ×××××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被挂靠单位。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朱兴明的证明；证明吴某受指派从万载县双桥镇运载鞭炮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时，途径广东省韶关市乐文高速由北往南行124公里处，被朱月华驾驶的粤Ｂ×××××轻型特殊结构货车碰撞当场死亡的事实。4、工伤认定申请书、同意变更工伤认定申请人证明、不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原告申请工伤认定，被告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的事实。5、（2017）赣09行终5号、（2018）赣09行终30号、（2016）赣09行终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之前多次就类似案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对本案却不予认定的事实。6、2016赣092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书，2017赣0922民初907号判决书；证明第三人与其他人签订的特别约定，第三人明确认为是挂靠关系。与本案当中被告提交的特别约定是一样的，证实第三人与龙某林是挂靠关系。7、2016赣03民终5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第三人对外运输，以第三人名义经营，他们存在挂靠关系。对以上证据，被告经质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车辆是龙某林分期付款的，现保留在第三人，不能说明他们是挂靠关系；对证据3、4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6、7提出异议，认为判例不能作为证据，并且原告在申请中没有提交以上证据。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经质证，对原告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第三人与实际车主龙某林之间是分期付款的买卖关系，没有付清款之前，该车辆需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第三人保留所有权，使用、收益归车主龙某林，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死者是受龙某林指派运输鞭炮去广东省雷州市的，而不是受第三人公司指派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在2018年4月就向万载县劳动仲裁庭提起了仲裁，2019年5月又向万载县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两次的诉求是一致的，万载县仲裁委员会和法院均驳回了原告的请求，确认了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是之后作出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知是出版何处，案例不属于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案例是确认存在挂靠关系而作出的，本案不存在挂靠关系；对证据6提出异议，认为诉讼请求第三人是解除分期付款关系，因不影响第三人权益而没有上诉；对证据7提出异议，认为判决是因为原告没有提供分期付款的明细，不能证明存在挂靠关系。被告万载县某局辩称：一、吴某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没有形成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其交通事故死亡不能认定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的工伤，《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工伤认定以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万载县仲裁委的裁决以及法院的生效判决，均确认了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二、龙某林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之间是“分期付款购车，保留所有权的关系”，并不是“挂靠”关系，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要排除《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认定以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的法律适用，必须要有法律、法规或司法解释的明确规定，对于何种情形属于“挂靠”的问题，劳动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2005】12号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而在运输行业、汽车销售公司与实际承运人要满足什么条件才能形成“挂靠”关系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从龙某林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4月4日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分期付款购车保留产权期间权利义务特别约定》以及对龙某林的调查中可以确定，龙某林是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了涉案车辆的。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在龙某林付清购车款之前保留车辆的所有权。这种购车方式是现在销售货车的通行做法。龙某林也没有因为车辆保留在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而多支付使用费用。万载县法院（2019）赣092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龙某林与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是分期付款购车的关系，而对原告主张的“挂靠”关系并没有认定。原告就同一事实的性质问题分两次向不同法院确认，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而根据最高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龙某林作为实际车主控制、支配涉案车辆，并享有了车辆运营的收益。龙某林应当对运输过程中的风险承担责任。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与龙某林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龙某林的运营风险。万载县某局认为在没有事实劳动关系的前提下，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吴文涌工伤认定申请表、2限期举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金诚公司《工伤认定答辩意见》、《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分期付款购车保留产权期间权利义务特别约定》、4、对龙某林的调查笔录、5万人社劳伤不受字（2018）4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1、被告依法受案审查并通知金诚公司答辩举证。2、金诚公司答辩、举证不是劳动关系是分期付款购车关系。3、被告依法调查不能确定劳动关系。4、被告不予受理并建议申请人先确定劳动关系。第二组证据：1、万劳人仲案字（2019）第1号仲裁裁决书。2、万载县法院（2019）赣092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3、万劳社伤不受字（2019）7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1、经劳动仲裁及诉讼确认死者吴某与金诚公司不是劳动关系。2、判决书确认龙某林与金诚公司是分期付款购车的买卖关系。3、基于没有劳动关系，被告不予受理工伤认定。第三组证据：1、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2、《申请书》；3、撤销工伤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的通知；4、万人社会伤不认字（2019）5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送达回证；5、裁定书；证明1、原告对不予受理决定书不服向法院起诉。2、诉讼过程中吴文涌变更原告为工伤申请人，被告撤销不予受理决定书，重新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法院裁定同意原告撤诉。对被告以上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车辆是以第三人的名义对外经营，两者不是排斥关系；对证据4龙某林调查笔录三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对龙某林调查时，龙某林回答是行驶证上是挂靠第三人名下，被告在调查时已明确知道是挂靠在第三人名下；对证据5三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5条第2款的规定，被告负责工伤保险工作，被告违法；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证据1、2是查实死者驾驶车辆从事危险品运输业务，以第三人名义承运。龙某林与第三人形成了明显的挂靠关系。根据规定，被告不受理违法，证据不足；对第三组证据中的1、2、3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认定挂靠单位第三人承担责任，不以劳动关系为前提，被告作出不予认定是错误的。第三人经质证，对被告提交的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下称第三人）述称：1、第三人与赣Ｃ×××××牵引车、赣Ｃ×××××车实际车主龙某林之间是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第三人在龙某林未付清车款前仅保留将车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权利。龙某林则实际享有占用、使用、收益的权利。2、龙某林以自己的名义与他人订立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所购买的汽车从事运输活动，其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3、龙某林与死者吴某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系雇佣关系，他们之间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万载县人民法院（2017）赣0922民初848号、（2018）赣0922民初1194号、（2018）赣0922民初1553号三份民事判决书。证明事故车是分期付款购买，第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与龙某林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原告经质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被告认为第三人以上证据在作出不予工伤认定之前未提交，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2的三性予以认定，对第三人《工伤认定答辩意见》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三人与龙某林签定的《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分期付款购车保留产权期间权利义务特别约定》的三性予以确认。对与龙某林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作出的万人社劳不受字（2018）4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中，万劳人仲案字（2019）第1号仲裁裁决书及万载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因是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并且其裁决的内容涉及本案，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万劳社伤不受字（2019）7号不予受理决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2、3原告和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机动车商业保险卡、保单、烟花爆竹道路运输许可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是法院生效判决，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以上判决内容均不涉及本案事实，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6、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判决内容不涉及本案，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为三份判决书内容均不涉及本案事实，故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4日，案外人龙某林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龙某林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原车主吴运新、聂佳权处向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二手重型货车，牵引车车牌为赣Ｃ×××××、挂车车牌为赣Ｃ×××××。因该车原车主吴文新、聂佳权是分期付款的方式按揭购买，龙某林购买后，该车登记车主仍为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龙某林享有该车实际经营权。双方在分期付款购车补充合同中特别约定：在龙某林没有付清全部购车款前，由第三人保留车辆产权户籍，第三人在保留户籍产权期间，由第三人代办一切税费和车辆参加公路营运手续的办理。2018年4月13日0时，吴某受龙某林指派驾驶赣Ｃ×××××牵引车，赣Ｃ×××××车由万载县运输货物前往广东省湛江市，车辆行驶至广乐高速公路124公里处时与朱月华驾驶的粤Ｂ×××××轻型特殊结构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吴某当场死亡。事故经韶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的第440292520180000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某、朱月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018年5月29日，死者吴某哥哥吴文涌向被告万载县某局申请工伤认定。被告认为死者吴某与第三人劳动关系不明确。原告吴某牙及死者子女于2019年1月8日向万载县劳动人事争议的仲裁委员会申请确立劳动关系仲裁。2019年4月24日，万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万劳人仲案字【2019】第1号仲裁裁决书，认为龙某林与第三人只存在纯粹的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挂靠关系，也不存在合伙关系，并裁决驳回了原告吴某牙等人要求确认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原告吴某牙等人又向万载县人民法院因要求确认劳动关系提起诉讼。万载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赣092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原告吴某牙等人的诉讼请求。随后，万载县某局向吴文涌作出万人社伤不受字（2019）7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后被告经研究决定撤销了吴文涌的工伤申请不予受理决定。吴文涌在变更申请人为原告吴某牙后再次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重新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万人社伤不认字（2019）5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吴某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决定不予认定为因工死亡。原告吴某牙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申请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应当提交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本案中原告吴某牙与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就死者吴某是否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发生争议，双方通过万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已明确第三人万载县某汽车销售运输有限公司与车主龙某林只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挂靠关系。认为吴某是经龙某林雇请从事运输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并确认死者吴某与第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万载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决驳回了原告吴某牙等人要求确认死者吴某与第三人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是因龙某林按揭分期付款购买车辆而保留车辆的所有权的登记行为，龙某林享有车辆的实际经营权。第三人并未收取车主龙某林的管理费用，其以第三人名义办理的公路营运手续均是一种代办的行为。且与车辆所有人将车辆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并由挂靠单位收取一定挂靠费用的情形有一定的区别。原告吴某牙因未能提供死者吴某与第三人存在劳动（事实劳动关系）关系的证据，被告万载县某局作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在工伤确认中，依照万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以及万载县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结果。以死者吴某与第三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作出不予认定为因工伤亡的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不存在明显错误和可撤销的法定情形。原告吴某牙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某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某牙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4×××0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经济开发区支行。如逾期不预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葵审 判 员  袁 军人民陪审员  单锦林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