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5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杰，男，1969年7月2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委会阿石寨4组60号，曾因犯贪污罪于2005年5月23日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5月14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9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4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6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12月15日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予以解除；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阿范，男，1977年5月2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委会阿石寨5组46号，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6月7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于2018年11月22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有青，男，1977年4月3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委会阿石寨5组44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22日被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0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有茶，男，1982年4月2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委会阿石寨5组10号，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6月5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阿区，男，1966年5月21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委会阿石寨4组57号，曾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5月14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4年5月29日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雄伟，男，1975年4月2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委会阿石寨4组50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志强，男，1981年4月25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委会阿石寨4组10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杨秀杰、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雄伟、杨志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上诉人杨有青、杨有茶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云0502刑初600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3年以来，以被告人杨秀杰为首，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等人积极参与聚众冲击本区，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此外，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杨阿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本区瓦窑镇内实施了滋扰、恐吓、哄闹、任意损毁财物、强拿硬要、故意伤害、干扰基层政权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形成三人以上，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聚众冲击国家机关 被告人杨秀杰以本区干部存在贪污腐败等问题为由，事先邀约被告人杨阿范、杨雄伟、杨阿区等人在杨秀杰家中商议、策划到非正常集会、上访事宜，并通过口头传达或电话通知参与上访的村民方可参与经济利益分配煽动民于2013年11月13日到访，大部分村民为得到经济利益而参与上访。自2013年11月13日9时许，民约200人陆续进入聚集。被告人杨秀杰将事先准备好的攻击瓦窑镇党委政府的布标拿给杨阿区等人，安排杨阿区、杨雄伟等人将布标悬挂在的外墙上，安排杨志强用拖拉机运输柴棍到大门内，堵住政府大门。瓦窑镇党委副书记胡某在接待室就上访问题答复杨秀杰等人期间，因杨秀杰执意要求委会干部李某1到场说明问题而未获得同意，杨秀杰便将接待室内茶几上摆放的一个热水壶砸烂，在外等候的村民听闻声响，遂涌入接待室打砸室内物品，并欲对胡某进行殴打。瓦窑镇人大主席段某2进入接待室劝阻村民的不法行为，从一名村民手中抢下一根被损坏的茶几腿，杨秀杰见状打了段某2头部一拳，随即在场村民又进行打砸。后工作人员段某1报警，瓦窑派出所民警处警后平息了相关事态。在聚集期间，被告人杨雄伟还让村民把柴倒在大门上，并称如果派出所的民警来就打死他们。被告人杨阿范、杨阿区还殴打过李某1。此外，村民霸占部分办公室，并在院场内搭锅起灶操办伙食、喝酒唱歌、吼叫，阻拦群众进入政府办事，限制车辆及工作人员外出，严重扰乱了的工作秩序，导致日常工作无法正常开展。直至次日18时许，隆阳区人民政府成立工作组在对被告人杨秀杰等人进行答复后，杨秀杰遂组织村民离开。被告人杨秀杰等人时间长达30余小时。被告人杨秀杰因此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 二、寻衅滋事 （一）为了逞强好胜、无事生非，被告人杨秀杰纠集被告人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等人到老营加水站要求加水站老板找出原来的老板王风论、向加水站老板索要水费和租金，后实施了毁坏老营加水站水管、在老营加水站老板赵某1家经营的饭馆门口燃放鞭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赵某1等人的生产生活秩序，后向赵某1的女婿顾某强拿硬要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未注同）1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2014年5月5日，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等人到杭瑞高速公路老营加水站，称加水站所用水源及管线经过地点属阿石寨，且原来的老板王风论与存有纠纷，提出向老板赵某1索要水费、租金、找出王风论，对方未理会。 2014年5月9日，杨秀杰又纠集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等人乘坐杨有青驾驶的车牌为云Ｍ×××××的车辆前往老营加水站，并将事先准备好的铁锤、羊角锄头、铁撬棍等工具放到杨有青的车中。杨有青将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等人送至老营加水站附近后在车内等候接应，杨秀杰带领杨阿范、杨有茶等人前往老营加水站后面的山上，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用上述工具破坏水管接头，致使加水站供水中断。此后，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茶等人又到加水站威胁员工不准维修水管，否则将会遭到报复，威逼老板赵某1出面解决。赵某1报警。 因上述行为，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对杨秀杰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对杨阿范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对杨有青、杨有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2014年6月，上述人员被行政拘留以后，杨秀杰召集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等人到赵某1家经营的老营羊肉第一家饭馆门口燃放鞭炮，杨阿区具体实施了燃放鞭炮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赵某1及其家人的生产生活秩序。 2014年8月，因赵某1经营的老营加水站和老营羊肉第一家饭馆受到杨秀杰等人的滋扰、恐吓，赵某1的女婿顾某便通过电话联系杨秀杰解决事情，杨秀杰借机向顾某索要现金10000元。顾某被迫答应后携带现金10000元及羊肉、酒等礼品到杨秀杰家中讲和。之后，杨秀杰分给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各2000元，将剩余的4000元占为己有。 （二）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杨秀杰、杨阿区等人还实施了以下违法行为： 1、2013年以来，杨秀杰私下制作侮辱政府言论的标语悬挂在的公路边。2013年11月12日，新农村工作组工作人员杨某2驾车途经时，发现村内悬挂的标语便进行拍照，在拍照过程中被杨秀杰、杨阿区发现。后，杨秀杰、杨阿区等人乘坐摩托车追至杨某2驾驶的车牌为云Ｍ×××××车辆附近，杨阿区手持石块将车子挡风玻璃砸烂，杨秀杰手持木棒，杨某2向对方下跪求饶。此后，杨某2支付车辆维修费1946元。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因此对杨阿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 2、被告人杨秀杰等人因对时任委会副主任杨某1不满，煽动、诱骗村民到访要求罢免杨某1的职务。在表决会召开之前，被告人杨秀杰与杨雄伟、杨阿范、杨阿区等人事先准备好木棒、长刀等工具。2014年3月9日在召开罢免表决会现场，杨某1、杨秀杰双方人员发生争执、打斗，杨阿区持木棒将杨某1的头部打伤。在杨秀杰等人的煽动下，杨某1的职务被罢免。 经鉴定，杨某1所受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9年2月21日，公安民警至本区委会李家坟山林被告人杨秀杰搭建的简易房处将杨秀杰抓获。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杨阿范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杨雄伟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在其家中等待，后公安民警将其带至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杨志强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杨阿区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杨有茶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有青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瓦窑派出所接受调查。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查证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杨秀杰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2.被告人杨阿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3.被告人杨阿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4.被告人杨有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5.被告人杨有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6.被告人杨雄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7.被告人杨志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8.继续向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追缴未被查获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发还被害人顾某。 原审被告人杨秀杰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自己是从犯，不是主犯，无论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还是寻衅滋事罪都不以个人利益为目的，都是为了维护集体利益。自己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待索要顾某10000元的事，且自己只分的2000元。 原审被告人杨阿范上诉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中，自己只是在顿饭；寻衅滋事中，自己只是参与砸水管，并收到了2000元钱，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杨有青上诉称：寻衅滋事中，自己参与了砸水管，放鞭炮那次自己在车上没有下来，杨秀杰给了其顾某给的生活补助款2000元，自己已被行政拘留，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杨有茶上诉称：其参与了砸水管，放鞭炮那次其是知道的，但没有参与；分到过2000元钱，是杨秀杰给的，其不知道钱的来路。 原审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杨雄伟、杨志强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1.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相关证据：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组“关于对民杨秀杰等代表反映问题的调查回复”；隆公（刑）行罚决字［2014］第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案件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人段某1（瓦窑镇政府党政办副主任）的证言；证人潘某（瓦窑镇政府党政办秘书）的证言；证人董某（瓦窑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人余某1（瓦窑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人孔某（瓦窑镇政府综治办主任）的证言；证人王某1（瓦窑镇政府门卫）的证言；证人胡某（瓦窑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人段某2（瓦窑镇人大主席）的证言；证人段某3（原瓦窑镇政府党政办主任，现代管中心负责人）的证言；证人左某（瓦窑镇政府专职驾驶员）的证言；证人杨某3（瓦窑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人王某2（瓦窑镇政府扶贫办主任）的证言；证人杨某4（瓦窑镇政府食堂负责人）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人杨某11的证言；证人杨某12的证言；证人杨某13的证言；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人杨某15（阿石寨五组组长）的证言；证人杨某16的证言；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人杨某17的证言；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人杨某18（原阿石寨五组小组长，现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人杨某19（瓦窑镇政府副镇长、阿某的证言；证人杨某20的证言；、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阿范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雄伟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志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有青的供述与辩解。 二、寻衅滋事中第一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隆公（瓦窑）行罚决字［2014］第29号、32号、34号、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人余某2（加水站工人）的证言；证人李某6（加水站工人）的证言；证人余某3（加水站工人）的证言；证人王某3（赵某1姐姐）的证言；证人杨某21的证言；证人杨某7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阿范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有青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有茶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 2.寻衅滋事中第二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隆公（瓦窑）行罚决字［2014］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户口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拍摄照片等；保山华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单复印件；证人赵某3的证言；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 （隆）公（司）鉴（法损）字［2019］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人杨某22的证言；证人孔某的证言；证人苏某（瓦窑镇政府纪检专干）的证言；证人杨某23（杨某1弟弟）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秀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阿范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阿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雄伟的供述与辩解。 3.综合类证据： 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05）隆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0）隆刑初字第2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回执）；隆公（瓦窑）行罚决字[2018]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隆公（刑）行罚决字[2014]第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杨秀杰等人举报、控告材料。 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原审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杨雄伟、杨志强的犯罪事实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部分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上诉人杨秀杰的纠集下上诉人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积极参与，纠集大量民冲击国家机关达30余小时，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上诉人杨秀杰、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为了逞强好胜、无事生非，上诉人杨秀杰纠集上诉人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以损坏他人财物、恐吓方式强拿硬要他人现金人民币10000元，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杨阿区无事生非，二年内多次滋事，参与杨秀杰等人实施了恐吓、哄闹、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上诉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原审被告人杨阿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秀杰、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秀杰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为积极参加者。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秀杰起组织、安排等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原审被告人杨阿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杨秀杰、杨有青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处罚，属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阿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该二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志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有青、杨有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该二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杨秀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中，结合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依法可认定以上诉人杨秀杰为首，纠集上诉人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雄伟、杨阿区等人就上访事宜进行商议、策划、通知。在期间，杨秀杰为主向镇干部反映问题，指挥、号召村民实施相关行为，应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积极参加上访。在上访当天，杨阿区、杨雄伟等人还悬挂过布标；杨阿区、杨阿范殴打过村干部李某1；杨雄伟让村民把柴倒掉，如果派出所民警来就打死他们；杨志强驾驶拖拉机运输柴棍卸在院场上，影响了办事车辆及人员的正常出入。上诉人杨阿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杨雄伟、杨志强均系积极参加者。在寻衅滋事罪中，结合本案证据，依法可以认定为逞强好胜、无事生非，在上诉人杨秀杰的提议、邀约下，上诉人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参与杨秀杰以损毁他人财物、恐吓方式强拿硬要他人现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杨阿区无事生非，二年内多次滋事，参与杨秀杰等人实施了恐吓、哄闹、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杨秀杰、杨阿范、杨有青、杨有茶、原审被告人杨阿区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瓦窑镇内实施了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滋扰、恐吓、哄闹、任意损毁财物、强拿硬要、故意伤害、干扰基层政权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四上诉人对犯罪事实方面的辩解，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上诉人因被处以行政处罚而不应再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应不予支持，但被告人实施的被行政拘留的行为与犯罪行为系同一行为的，被告人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可折抵刑期。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杨秀杰、杨阿范、杨阿区、杨有青、杨有茶、杨雄伟、杨志强的犯罪事实所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发文 审判员  赵晓明 审判员  申 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董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