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景新，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湖南省桃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同年6月13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月初，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辉雄，诨名“嗨二”、“嗨哥”，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住湖南省桃源县；因犯诈骗罪，1984年4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同年6月13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智强，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亚龙，诨名“龙二”、“龙哥”，男，1971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个体经营，住湖南省桃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同年6月13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力均，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爱丽，女，1967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湖南省桃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同年6月13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源球，桃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袁海清，诨名“袁哥”，男，1969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营，住湖南省桃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9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同年6月13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建国，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桃检刑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景新、朱亚龙犯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辉雄、刘爱丽、袁海清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2020年3月11日因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不能抗拒的原因裁定中止审理，同年5月14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年5月18日、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萍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并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刘景新为首，与被告人沈辉雄、朱亚龙、袁海清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追讨高利贷债务，有组织的采取“滋扰”、“纠缠”等“软暴力”以及拦截、恐吓、殴打等暴力威胁手段，强立债权、强行索债，在桃源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妨害司法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该恶势力团伙共实施妨害作证2起、寻衅滋事1起，违法行为2起。其中被告人刘景新为主妨害作证2起，寻衅滋事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沈辉雄帮助伪造证据2起；被告人朱亚龙妨害作证1起，参与寻衅滋事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袁海清帮助伪造证据1起。 另被告人刘爱丽帮助被告人刘景新伪造证据1起。 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 1.2009年8月，被告人沈辉雄借被告人袁海清之名给曾某1借款人民币（下同）5000元，约定月息30%，曾某1给袁海清打了一张6500元的借条（包括第一个月月息1500元）。后因曾某1无力支付高额利息，经袁海清多次催讨，曾某1便多次给袁海清签下借条，借条本金包括上一次的借条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但每次打借条后，以前的借条均未退还曾某1。2011年9月1日，曾某1又给袁海清打下一张借款28万元的借条，至此，曾某1给袁海清打借条12张，金额共计52.15万元。2014年下半年，沈辉雄约曾某1在桃源县芭提雅茶楼见面，要求曾某1将上述52.15万元债务以25.8万元划拨给被告人刘景新，并由被告人朱亚龙出面替刘景新转据，曾某1给朱亚龙出具了一张25.8万元的借条。至2014年年底，曾某1分两次共计向朱亚龙还款4.8万元，且重新向朱亚龙出具一张21万元的借条。2017年11月7日，因曾某1无力偿还债务，刘景新指使朱亚龙将曾某1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曾某1偿还借款本金21万元。开庭前，刘景新约沈辉雄、朱亚龙、袁海清商量开庭相关事宜，指使沈辉雄出庭证明出具借条时朱亚龙给曾某1借的现金；指使袁海清证明曾某1分三次找袁海清借款30万元，加上利息总共欠袁海清50余万元，最终曾某1找朱亚龙借25.8万元现金还给了袁海清；指使朱亚龙陈述给曾某1借的现金，以达到证实朱亚龙与曾某1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目的。该案开庭三次，朱亚龙在诉讼过程中称当时给了曾某125.8万元现金，曾某1才打的借条。2018年2月22日第一次开庭，曾某1未出庭，沈辉雄出庭作证证明曾某1被袁海清讨债逼得急，帮其联系朱亚龙借钱，沈辉雄亲眼看到朱亚龙给曾某1现金，曾某1点完钱后才打借条。同年3月29日第二次开庭，曾某1出庭，沈辉雄再次出庭证明上一次开庭陈述属实。曾某1在第二次开庭时提出向朱亚龙出具借条时并未收到借款，是向袁海清借本金5000元，月息3角，后被胁迫不断出具借条，累计产生50余万元高利贷，袁海清将该高利贷以25.8万元转让给朱亚龙的结果。同年4月18日本院对袁海清进行了调查，袁海清表示自己未向朱亚龙转让债权，曾某1曾向其借款30万元，后在芭提雅茶楼曾某1偿还自己现金二十五六万元。同年8月20日，本院采信沈辉雄、袁海清的证言，判决曾某1败诉。同年11月16日，曾某1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名下银行账户被冻结。 2.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刘景新先后给余某1借款，短期拆借的钱未打借条，打借条的共3笔，分别是18万元、6万元、15万元，约定月息30%，并由余某1的弟弟余某2为其中的15万元借款提供担保。2015年4月27日至2018年1月24日，余某1按照刘景新的要求先后向其前妻被告人刘爱丽的银行账户还款40余万元。后因刘景新联系不到余某1，2017年11月1日刘景新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余某1、余某2偿还借款15万元。开庭前，刘景新指使被告人刘爱丽编造给余某1借款的记录，书写书面证词，证明余某1汇入刘爱丽账户的钱与刘景新无关，是刘爱丽与余某1之间单独经济往来；指使被告人沈辉雄证明刘爱丽与余某1建立经济往来是沈辉雄介绍的，并证明刘景新给余某1发刘爱丽的银行账号是沈辉雄提出的。该案开庭二次，2018年6月4日，该案第二次开庭时，刘爱丽与沈辉雄均向法庭提交书面证言并出庭作证，刘爱丽称2014年起沈辉雄担保余某1向自己借钱，余某1到2018年1月才还清。沈辉雄称自己介绍刘爱丽借钱给余某1，是余某1借款的担保人，因刘爱丽催余某1还钱，余某1没有刘爱丽账号，刘景新才把刘爱丽账号发给余某1。2018年6月4日，本院采信刘爱丽、沈辉雄的证言，判决余某1、余某2败诉。2017年11月13日，刘景新起诉余某1偿还另外两笔借款共计24万元，一审余某1未出庭，2018年3月15日，本院依法判决余某1败诉。后余某1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刘景新向法院出示刘爱丽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证人沈辉雄、刘爱丽在刘景新起诉余某2、余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中出示的证言各一份，证明刘爱丽与余某1在2014年10月至2018年1月之间有经济往来。2018年7月3日，法院采信刘景新提交的证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27日，余某1、余某2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同年10月8日，余某1、余某2的40万元公积金被本院冻结，同年12月，余某2两次被本院司法拘留。2019年3月29日，余某2账户内2.4万元被本院划拨并作为还款付给了刘景新。 二、寻衅滋事 2016年9月30日，余某1向被告人刘景新借款15万元，由余某1的弟弟余某2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后刘景新联系不上余某1，就逼余某2还钱，两年内邀集被告人朱亚龙5次对余某2进行滋扰、拦截、恐吓和殴打，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6日11时许，被告人刘景新、朱亚龙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在桃源县莲花湖路段拦住余某2后，刘景新打了余某2两耳光，余某2挣脱后报警。 2.2017年12月某日，被告人刘景新、朱亚龙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在桃源县余某2的办公室对其推搡恐吓，逼迫余某2还钱，后余某2承诺还款1万元，二人才离开现场。 3.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刘景新、朱亚龙为取得诉余某1、余某2欠款案的有利证据，刘景新在桃源县余某2的办公室对其进行推搡恐吓，并强迫余某2写一份刘景新曾在六个月内向其主张权利的证明书，随后刘景新通知法院工作人员，余某2按照刘景新的要求回答法院工作人员的调查后，二人才离开现场。 4.2018年9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刘景新、朱亚龙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在桃源县拦住余某2，欲强行扭送余某2至县人民法院，后余某2挣脱才得以报案。 5.2018年12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刘景新、朱亚龙在桃源县电信局附近发现余某2，刘景新抓住余某2衣服将其扯到马路上，对余某2实施拳打脚踢。余某2报警后，民警将双方带至桃源县派出所，刘景新以民事判决未执行为由通知本院，本院执行局工作人员赶到派出所将余某2执行司法拘留。 三、违法行为 1.为追讨债务，2015年被告人刘景新、朱亚龙在桃源县城芭提雅茶楼包厢内对于某实施殴打、罚跪。 2.2015年1月何某向被告人刘景新借款2万余元，为逼债，同年4月份刘景新在桃源县芭提雅茶楼内采用罚跪、打耳光的手段逼何某还钱。 被告人朱亚龙、刘爱丽、袁海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五被告人在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曾某1、余某1、余某2、于某、何某的陈述，证人郭某、李某1、刘某、翦某某、张某、朱某、曾某2、宋某、赵某、李某2、田某、郑某、曾某3等人的证言，（2017）湘0725民初2215号朱亚龙诉曾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2017）湘0725民初2253号刘景新诉余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2017）湘0725民初2126号刘景新诉余某1、余某2民间借贷纠纷案相关材料，（2018）湘07民终673号刘景新诉余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二审判决书，（2018）湘0725执1119号执行裁定书，失信决定书，（2018）湘0725司惩1119号决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2018）湘0725司惩1119号之一决定书，借条复印件，余某1整理的还款到刘爱丽银行卡上的明细及给刘景新现金的情况，余某1关于与刘景新、沈辉雄借款还款明细的说明，刘爱丽的银行流水，刘爱丽编造的关于余某1的借款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桃源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线索移交函，立案决定书，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景新为获得民事案件的胜诉，故意指使他人作伪证，被告人朱亚龙明知刘景新实施妨害作证的行为而予以积极配合，并以自己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刘景新、朱亚龙在两年内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辉雄、袁海清、刘爱丽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妨害作证犯罪中，刘景新、朱亚龙均起了主要作用，但朱亚龙作用相对较小。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刘景新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朱亚龙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朱亚龙、袁海清、刘爱丽如实供述，系坦白，且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沈辉雄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刘景新、朱亚龙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刘爱丽系恶势力团伙的成员，经查，刘爱丽未经常与刘景新、沈辉雄、朱亚龙、袁海清纠集在一起，不是该团伙成员，故对该指控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及沈辉雄、袁海清、刘爱丽的辩护人关于沈辉雄、袁海清、刘爱丽系从犯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帮助伪造证据的行为属帮助行为的正犯化，故对该公诉意见不予支持，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景新的辩护人辩护刘景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查，刘景新在侦查、起诉阶段未如实供述，在庭审时才如实供述，故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辩护余某1向刘景新借款真实，刘景新起诉余某1的24万元借款未主张利息、起诉余某1、余某215万元借款只主张6%的年利率及余某1违约未及时偿还刘景新借款，应酌定从轻处罚，经查，上述三项均不是刘景新犯妨害作证罪的量刑情节，故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辩护公诉机关指控刘景新、朱亚龙指使沈辉雄、袁海清为朱亚龙诉曾某1案提供虚假证言的事实存在不确定性，经查，朱亚龙、沈辉雄、袁海清均证实该事实，且刘景新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不存在不确定性，故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辩护刘景新五次找余某2的行为是为配合法院调查取证、执行，不宜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经查，当事人申请执行后有协助法院寻找被申请执行人的义务，但在寻找余某2的过程中不能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故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辩护刘景新殴打于某、何某，由于没有病例和司法鉴定证实受伤情况，只能认定为一般殴打行为，应当从轻，经查，正因没有病例和司法鉴定，才将其行为认定为违法行为，从轻处罚的理由不成立，故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辩护刘景新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沈辉雄的辩护人辩护沈辉雄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沈辉雄在侦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故不予采纳；对其辩护沈辉雄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朱亚龙的辩护人辩护朱亚龙系从犯，经查，朱亚龙在妨害作证共同犯罪中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积极配合刘景新妨害作证的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只是作用相对刘景新较小，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其关于朱亚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袁海清的辩护人关于袁海清系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刘爱丽的辩护人关于刘爱丽认罪态度好，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建议对刘爱丽从轻处罚，经查，其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以刘景新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刘景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以沈辉雄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前科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沈辉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以朱亚龙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朱亚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以袁海清、刘爱丽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袁海清、刘爱丽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予以考虑。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刘景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沈辉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对被告人朱亚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袁海清、刘爱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景新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 二、被告人沈辉雄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三、被告人朱亚龙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四、被告人袁海清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 五、被告人刘爱丽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龙志军 人民陪审员  骆艳霞 人民陪审员  李云飞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瑶瑶 书记员罗阳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