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系被害人陈某配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198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系被害人陈某次子。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荣福、潘伟，福建华达（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男，1985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宁、刘燕婷，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市紫云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紫帽镇紫湖村（紫帽中学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066584475W。 法定代表人：赖显谋。 委托代理人李超群，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东段伟铭科技通信研发检测中心1#楼一层西侧5-12号店面及夹层、二层、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438221449。 负责人：洪文庆。 委托代理人张锦江、唐玲玲，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二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美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荣福、潘伟，被告人肖**及其辩护人葛宁、刘燕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市紫云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超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锦江、唐玲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8日8时许，被告人肖**驾驶闽Ｃ×××××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晋江市，从南侧世茂紫茂城工地右转弯驶入紫茂路往东直行时，未发现前方人行横道上的行人被害人陈某，致货车右前侧在人行道上碾压被害人陈某，造成被害人陈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肖**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死因为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特点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被告人肖**于2019年10月8日11时在晋江西园街道办事处壮志停车场向办案民警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有自首情节，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肖**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肖**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其家属代为支付被害人家属生活补助5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8日8时许，被告人肖**驾驶闽Ｃ×××××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晋江市，从南侧世茂紫茂城工地右转弯驶入紫茂路往东直行时，未发现前方人行横道上的行人被害人陈某，致货车右前侧在人行道上碾压被害人陈某，造成被害人陈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肖**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无责任。经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死因为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特点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被告人肖**于2019年10月8日11时在晋江西园街道办事处壮志停车场向办案民警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肖**家属代其支付被害人家属生活补助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吴某1、尚某、韩某、郭某、黄某的证言，破案报告，查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交通事故车辆痕迹勘验记录，辨认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尿检照片，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调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财物入、出库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身份户籍证明，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道路交通事故尸表检验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投案证明、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诉称，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陈某死亡，至今未达成赔偿协议，故请求判令：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泉州市紫云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经济损失1157857.52元，包括丧葬费32957.52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3500元、伙食费2000元、误工损失1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共同提交了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护龙镇羊角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该委与安岳县公安局护龙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户口簿、身份证、餐饮费收款收据及发票、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机票发票、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快递费发票、保险发票、住宿费发票、个人收入证明、劳动合同、纳税证明及结婚证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辩称，案发当时其确实不知道发生事故，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其也愿意再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市紫云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赔偿项目及数额应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3.本案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辩称，1.其愿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对陈某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份情况应予核实；3.商业三者险存在免责情形，被告人肖**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现场，故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无需承担保险责任；4.赔偿项目及数额部分存在不合理、计算标准过高的情形。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系农村居民，其父母均已过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系其配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吴某3分别为其长子、次子。经交警部门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无责任。 闽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挂靠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市紫云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名下，并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22日18时0分至2020年9月22日18时0分；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家属代其支付被害人家属生活补助50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庭审陈述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何认定？2、赔偿责任应如何分担？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因本案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其主张按2018年泉州地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5915元／年计算，未超过福建省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予以准许，计32957.50元（65915元／年÷12月×6月）。（2）死亡赔偿金，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并申请证人代某、吴某4出庭作证，本院认为，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陈某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不予采纳，依其户口性质按照福建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计391360元（19568元／年×20年）。（3）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和误工损失。其提供的机票发票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案发时在本市，故该部分机票费非必要性支出，另有2张机票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为办理工伤认定支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均予以剔除；其提供的住宿费发票显示住宿天数达13日，超出合理时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提供的劳动合同中记载，其固定工资为5000元／月，虽其提供纳税证明，但每月金额不固定，无法认定其实际损失。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有效票据，考虑丧葬地点、时间、人数等，本院分别酌定交通费3200元、住宿费800元、误工损失3000元,共计7000元。伙食费已包含在误工损失中，不再单独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不予支持。上述项目合计431317.5元。 2.本案肇事车辆已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虽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但是交警部门并未认定其肇事逃逸，从其驾驶车型、车辆行驶路段、案发经过、事后表现看，不足以证实其知晓事故发生，而保险条款规定的免责情形系“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无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明知事故发生，故其并不存在依法采取措施的期待可能性。鉴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主张适用该免责情形，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主张车辆转让未通知保险人，保险公司可予免责，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车辆转让导致危险系数增加，故该主张亦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且肇事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全部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作为承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应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保险金431317.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补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与上述认定一致，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因本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经依法审查确定为431317.5元，应由保险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泉州市紫云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已支付5000元，但其不主张抵扣保险赔偿款，故不予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因陈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31317.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吴婷婷 人民陪审员  王聪丽 人民陪审员  王灿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许丽娟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附件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