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1118号原告：肖应巧，女，198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梅，北京大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北京大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世纪城S段1-07号。法定代表人：董文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俊，女，199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131号。法定代表人：原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江梅，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诗飏，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肖应巧与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应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梅、王婷，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俊，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江梅、李诗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推荐服务费25,5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3日签订《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A201号面积为5㎡的商业物业用于经营；租赁期限为201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共20年，202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为免租期，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一次性支付十年租金81,600元。双方共同确认该物业经营权回购价格为107,100元（该回购价格已包含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己收取的推荐服务费）。2016年7月2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推荐服务费25,500元。原告认为，被告未对原告承租的物业提供过任何形式的居间服务，收取原告的推荐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返还。被告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从原告向被告支付团购推荐服务费至起诉时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返还推荐服务费，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取得了状元楼农贸市场的独家团购推荐租赁服务的权利，被告依约组织团购推荐提供租赁服务，原告接受了被告提供的团购推荐服务，享受了租赁商铺的优惠，并成功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及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双方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合同内容已经履行完毕。被告为原告提供多次服务收取该推荐服务费有事实依据；第三、被告从事团购推荐租赁活动，收取团购推荐服务费具有合同效力，是合理合法的，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获得了团购优惠租赁的商铺，接受并享受了相应的服务。依据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租赁合同，原告应当明知租赁合同中有服务方系被告的推荐服务费；第四、被告推荐的项目真实存在，且已经进入履行阶段，甚至是在营业状态，原告已经从中获得租金利益。合同履行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系被告无法预见，不能预见。被告为此付出了时间、精力、财力，原告至今未受损但已受益或即将受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此推荐服务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第三人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居间合同纠纷，第三人并非居间合同的当事人或相对方，并未收取过任何居间费用，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第三人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裁判，理由如下：第一点，第三人与今天审理的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居间合同纠纷没有任何关联性，不是适格的主体。第二点，虽然第三人与原告签订过租赁合同以及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但是其约束的仅仅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并不是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其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的居间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进行裁判。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欲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对承租的物业、租期、租金、回购价等进行了约定；2、收据2份、交易凭证3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推荐服务费25,500元，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租金81,600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可，该租赁合同是由被告为原告提供推荐服务，促成签订的；对证据2中服务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可，该份收据证明原告自愿向被告支付推荐费。对租金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25,500元的交易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71,600元、10,000元的交易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加盖被告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认为与第三人无关，不予质证，对加盖第三人发票专用章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中25,500元的交易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71,600元、10,000元的交易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被告企业信息公示信息；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3、《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欲证明：被告具有提供房屋信息咨询和推荐服务的经营范围及能力，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渠道合作合同》，该合同第2.1款中约定由被告提供独家团购推荐服务，原告是通过被告的推荐服务与第三人签订《汇都状元楼综合农贸市场租赁合同》，通过被告发宣传单、报纸等方式的推荐服务签订以上两份合同的事实。第二组：1、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2、视频证据；3、告知函；4、市场改造公告。证据1、2欲证明涉案项目具有合法的产权且项目真实存在；证据3、4欲证明第三人有权租赁8-11涉案商铺，且系与原告签订合法有效的两个合同的合法独立主体，两份合同已经进入履行阶段。第三组：1、DM单宣传；2、手提袋照片、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视频、宣传单、手提袋中均明确了新亚的字样，众所周知新亚在本地是地产中介公司，由此也能证明原告支付推荐服务费时是明知的，且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四组：1、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6979号民事判决；2、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6980号民事判决。欲证明与被告同为汇都业主的其他业主的两份判决均系解除合同，而合同解除的前提是合同成立且生效，所签订的两份合同至今是有效，处于合同继续履行状态。第五组：1、另案业主刘筱敏、许秀霞的报案材料各一份；2、（2019）云0111民初11408号、（2019）云0111民初11410号、（2019）云0111民初11413号裁定书及起诉状；3、被告胜诉的（2018）云0111民初10642号民事判决；4、2019年11月7日官渡法院苏燕法官审理的案件中庭审时其中涉案业主当庭自认认识新亚中介且是新亚中介带其签订与第三人的合同的庭审视频或笔录及证人赵某的笔录（申请调令）；5、赵某的名片；6、同为业主赵祖玲申请及收据。欲证明：1、证据1证明另案其他两位业主在报案材料中自认了系新亚提供推荐服务的事实；2、证据2证明同项目的其他业主姜晓岚能对应找到当时为其提供推荐服务的新亚员工刀万光，起诉后又为了能达到目的故意隐瞒事实又撤回对新亚员工刀万光的起诉，自认与否认相矛盾；3、证据3判决书第5页最后一段至第6页证明被告提供了推荐服务，使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且该租赁合同已成立且生效并已进入实际履行履约状态，故支持了被告的推荐服务费；4、证据4、5证明新亚提供推荐服务的业主庭审中自认了系新亚提供推荐服务且带其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的事实；5、证据6证明案涉项目的其他业主在《申请》中同样与其他业主一样自认了是由新亚公司推荐租赁了涉案项目，且合同已进入履行阶段。第六组：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终4864号判决书及录音（文字整理）。欲证明被告提供了推荐服务使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且该租赁合同已成立生效并已进入实际履行履约状态，被告有理由收取推荐服务费且理应得到支持。第七组：1、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民申928号民事裁定书；2、（2018）渝民申1466号、1580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同类案件未签订书面服务合同，但有收据等其他证据也能得到支持。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符合证据形式。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照片、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裁定书及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中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及证据2中的照片、民事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的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中的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形式上形成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3、4及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证据2中的照片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2中的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形式、来源合法，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第四组、第七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1、2、3形式、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经本院责令被告庭审结束后3日内提交，但其未提交。证据5、6涉及案外人，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的民事判决书形式、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录音文字不能反映出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以及来源，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7月23日，原告肖应巧与第三人云南汇都商场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租赁合同》，约定第三人将坐落于昆明市的商业物业出租给原告经营使用，租期为20年，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免租期为10年，自2027年2月18日起至2037年2月17日止为免租期。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支付十年租金81600元。第三人暂定2017年2月18日为开业日，第三人应于开业日前10日将该物业交付予原告，原告在接到第三人发出的《交付通知书》后5个工作日内前往指定地点办理交接等相关手续。双方共同确认该物业经营权回购价格为107100元（该回购价格已包含被告已收取的推荐服务费）。同日，被告出具一份《收据》，记载收到原告交来汇都状元楼农贸市场负一层Ａ201推荐服务费25500元。2017年2月9日，第三人向汇都状元楼标准化农贸市场业主发出《通知》，其中记载该农贸市场正式开业时间延期至2017年6月1日。现原告以被告未提供过居间服务，应返还原告所交纳的推荐服务费为由，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诉请。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时的陈述，可认定被告收取了原告支付的推荐服务费，但被告不能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亦不能证明其曾为原告提供过居间服务，换言之，被告在此情形下收取原告支付的推荐服务费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推荐服务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相应抗辩主张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抗辩所称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至本案起诉之日已满三年，且案涉农贸市场租户近来曾多次针对涉案推荐服务费的退还问题向相关政府部门寻求救济，故被告的辩解意见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肖应巧推荐服务费25,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元，由被告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周 宇人民陪审员  李小龙人民陪审员  吴巧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邓义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