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05刑初2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万希，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珲春市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吉林省珲春市。被告人白万希曾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白万希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被告人吴志慧，女，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珲春市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辽宁省大连市。被告人吴志慧曾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吴志慧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中山，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金英，男，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珲春市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招商部部长，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告人司金英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希安，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纯杰，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文民，男，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部副部长，住辽宁省沈阳市。被告人许文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7日取保候审。辩护人宫战基，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德信，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部市场总监，住图们市。被告人殷德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辩护人表明，吉林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花，女，196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延吉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延吉市。被告人张金花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峰日，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竹松，男，1949年5月10日出生，朝鲜族，本科文化，珲春市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珲春市。被告人金竹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辩护人玄松鹤，吉林仁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秋云，女，196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汪清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汪清县。被告人俞秋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圣兰，吉林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凯，男，195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延吉招商处负责人，住辽宁省本溪市。被告人张凯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被告人于年景，男，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汪清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珲春市。被告人于年景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庚媛媛，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冬梅，女，196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汪清招商处负责人，住吉林省汪清县。被告人徐冬梅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3日取保候审。辩护人南春，吉林南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张金花、金竹松、俞秋云、张凯、于年景、徐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井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克江、李哲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万希、被告人吴志慧及其辩护人李中山、被告人司金英及其辩护人徐希安和金纯杰、被告人许文民及其辩护人宫战基、被告人殷德信及其辩护人表明、被告人张金花及其辩护人李峰日、被告人金竹松及其辩护人玄松鹤、被告人俞秋云及其辩护人韩圣兰、被告人张凯、被告人于年景及其辩护人庚媛媛、被告人徐冬梅及其辩护人南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以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的名义，先后伙同被告人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张金花、金竹松、俞秋云、张凯、于年景、徐冬梅，在吉林省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托管养牛”、“秸秆饲料联营加工”、“股权转让”方式，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到期还本付利，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共计为人民币138269000元。其中，被告人司金英、许文民在分别担任该公司招商部部长、副部长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613万元，被告人殷德信在担任招商部市场总监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48万元，被告人张金花在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565万元，被告人金竹松在负责珲春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586万元，被告人俞秋云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502万元，被告人张凯在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015万元，被告人于年景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50余万元，被告人徐冬梅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79万元。经鉴定，白万希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人数为201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38269000元（其中转让股票数额为人民币78600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为人民币82191739元。案发后，被告人白万希、司金英、许文民、张金花、俞秋云、张凯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志慧、殷德信、金竹松、于年景、徐冬梅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殷德信退赃6.6万元，被告人张凯退赃134767元，被告人于年景退赃8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一）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宣传单、合同书复印件、收据、银行明细等书证；（二）司法会计鉴定书；（三）旭春分红大会等视频；（四）证人金某1、白某、裴某等人的证言；（五）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张金花、金竹松、俞秋云、张凯、于年景、徐冬梅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张金花、金竹松、俞秋云、张凯、于年景、徐冬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金花、金竹松、俞秋云、张凯、于年景、徐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志慧、殷德信、金竹松、于年景、徐冬梅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万希、司金英、许文民、张金花、俞秋云、张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万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吴志慧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认定主犯有异议，我在公司没有实权，也没有得到提成，故我不是主犯。被告人吴志慧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吴志慧具有如下从宽、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请求法院予以采纳。1、被告人吴志慧是共同犯罪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首先，吴志慧并不是非法吸存公众存款的决定者，她提议发行股份是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公司经营资金短缺的情况，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故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其次，吴志慧没有提出对外吸收公众存款，虽然确定方案时在场，但起到附和、赞同的作用，并没有起到任何决定性作用。吴志慧只负责广告宣传及办公室正常运作等辅助工作，工作性质属于接收任务、服从主犯，并没有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也没有涉及管理财物、人员等重要事项，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吴志慧是基于与白万希夫妻关系成为公司股东，其转让股权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划的延续，根据特殊股东地位及当时情况决定的，属于服从主犯的一部分。吴志慧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志慧具有自首情节，且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吴志慧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积极主动配合办案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其主观恶性不深，且当庭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吴志慧中途主动退出的行为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其在犯罪过程中没有获利，只是帮助主犯参与的犯罪活动。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慧。被告人司金英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起诉书认定的数额大，并对认定主犯有异议，我只是在公司打工，不是非法吸存公众存款罪的主犯。被告人司金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1、本案中非法集资的大部分所得70%归单位所有，30%作为广告宣传推广费归招商部使用，故司金英应认定为履行招商部部长职务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个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自然人犯罪，应认定为单位相关责任人的单位犯罪。2、根据《司法会计鉴定书》的鉴定结论，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买牛支出979余万元，卖牛收入1046余万元，对此被告人白万希没有异议，公司从事了买牛、育肥牛、卖牛等实际经营活动，公司并非进行非法集资而设立，故不应认定为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应认定为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单位犯罪。3、司金英分得的30%广告宣传推广费并非全部归个人，其中支付招商部员工的工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推荐人的提成和广告费用支出等等。《司法会计鉴定书》中没有司金英非法所得数额的鉴定结论，但不是起诉书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13万元的30%，司金英在供述中承认的非法所得为200万元左右。即司金英非法所得并非3613万元的30%的1000多万元，而是扣除招商部各种费用后的200多万元，该非法所得数额涉及到实际量刑和退赃数额的认定。二、单位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司金英是公司聘用的部长，需要听命于单位领导。司金英不是公司的股东，没有决定权和决策权，处于被领导的从属地位，故应认定为从犯。三、《破案经过》证实司金英被敦化市公安局侦办的另一起案件网上通缉后抓获，并非本案而被珲春市公安局抓获，司金英被敦化市公安局抓获后，能够主动向敦化市公安局如实交代未掌握的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应认定成立自首。司金英没有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应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司金英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文民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起诉书认定的3600万元是珲春、汪清、延吉的招商总数，但我只负责延吉市的招商。公诉机关认定我为主犯有异议，我作为招商部副部长，受部长的领导，没有实际职责，故不是非法吸存公众存款罪的主犯。被告人许文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许文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涉及的犯罪数额以及量刑情节有异议。一、许文民应按单位犯罪中相关责任人犯罪处罚，本案以单位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由单位谋取利益，许文民服从于单位负责人的指令，违法所得全部归单位所有，依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当按单位犯罪的数额追究刑事责任。二、许文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为2014年1月至2015年3月，起诉书认定2014年1月至2016年止司金英和许文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3613万元，许文民已在2015年2月18日前离开公司，许文民离开公司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扣除。许文民参与了延吉市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800万元左右，且领取工资和相应的奖金，但没有参与汪清和珲春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故汪清和珲春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扣除。三、许文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许文民只负责宣传讲解，没有直接进行推荐、介绍投资人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且没有决策权、审批权，属犯罪情节较轻，起辅助作用。许文民得到司金英分配的60余万元广告宣传推广费，与司金英得到的数额相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许文民起初没有意识到集资招商行为是犯罪，以为帮助企业融资发展项目，自认为养殖项目很有前景，也是国家扶持项目，其参与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大多数用在发展养殖项目上。四、被告人白万希和许文民在庭审中供述许文民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基本用于企业生产和投资，饲养了近千头牛和饲料加工，基本返还了大多数投资人的本金和红利，依据《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情节较轻的，不作为犯罪处理”，许文民在后期发现公司养牛的数量少了，在社会上大量融资并不好，及时退出公司表现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五、许文民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终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对许文民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德信辩称：我对公诉机关认定主犯有异议，我只介绍司金英和许文民给白万希，没有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计划，我不是主犯。被告人殷德信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殷德信不是主犯。殷德信虽然任命为市场总监，但根据珲春市公安局的起诉意见书认定的事实，其并未参加相关的会议和决策活动。殷德信没有参与制定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的模式，且始终处于被领导的地位。殷德信参与吸收的公众存款数为348万元，在11名被告人当中属最少的，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也最少。殷德信未参与组织领导、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方案，始终处于被领导地位，故不构成主犯。二、公诉机关认定殷德信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三、殷德信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四、殷德信具有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他犯罪嫌疑人司金英、许文民的头像和视频资料，为公安机关及时抓捕其他被告人创造有利条件的立功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五、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认定殷德信非法获利11.3375万元，其中5万元为殷德信向司金英借的钱，于2014年4、5月份已偿还该借款，殷德信现已退赃6.6万元，故殷德信已全部退赃。六、殷德信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终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对殷德信减轻处罚，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金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张金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金花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张金花开始只是普通投资者，被蒙蔽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犯罪主观故意恶性不深。张金花也属受害者，起初不知道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意图向公司投资25万元，旭春公司的宣传及某些媒体的报道使其认为投资是合法，后期成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工具，张金花投资总计68万元，其亲属投资34多万元。二、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本案以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并出具收据，且接收资金的是法律上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而不是自然人。张金花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聘用人员，应承担较轻的刑事责任。依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重点惩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对于涉案人员积极配合调查、真诚认罪悔罪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张金花系从犯。张金花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起意者，吸收的资金均归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白万希处置，其没有吸收资金的处置权。张金花作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张金花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张金花多次被公安机关传唤配合调查，公安机关后期采取抓捕措施实属不当，应该认定构成自首情节。五、被告人张金花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日常表现一贯良好，案发后积极退赃，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综上所述，被告人张金花具有自首、从犯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法院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金竹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金竹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金竹松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金竹松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金竹松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金竹松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金竹松作为中介人为白万希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并且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上缴公司，没有占有一分，只获得相应的提成，其在本案中起的作用明显小于白万希等人，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金竹松具有积极退还非法所得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金竹松的家属已向办案机关退还10万元非法所得。四、被告人金竹松已满七十周岁，根据量刑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五、被告人金竹松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主观恶性较轻，并有认罪认罚的酌定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竹松在本案其他被告人的策划和社会媒体的宣传下，以自己和亲属的名义投入50万元，也属受害者。其对法律上的认识错误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根据被告人金竹松的量刑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俞秋云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1502万元有异议，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200万元。被告人俞秋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俞秋云接收公司指派担任汪清招商处负责人期间，将收取的集资款全部转到公司账户，并且公司发放的所谓的广告推广费也按照公司的规定返给投资者，推广用的宣传单、视频等均有公司提供，与投资者签订合同也由公司签订，故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二、被告人俞秋云的主观犯意较轻，其轻信媒体对公司的宣传，本人及其亲属投入200多万元，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三、被告人俞秋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四、被告人俞秋云构成自首。俞秋云被捕前公安机关传唤时能够随叫随到，并如实反映了案件的所有经过，而公安机关没有发现犯罪事实未采取强制措施，故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俞秋云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应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俞秋云。被告人张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于年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于年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于年景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并已退赃8万元，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于年景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于年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五、被告人于年景患有乙肝、脑梗死等疾病，不适于羁押。被告人于年景没有人身危险性，且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没有再犯的可能，宣告缓刑不会产生社会危害性。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于年景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冬梅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179万元有异议，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79万元。被告人徐冬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徐冬梅系初犯。二、被告人徐冬梅系从犯。三、被告人徐冬梅具有自首情节。四、对公诉机关指控徐冬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万元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指控非法吸收金某1的10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六、被告人徐冬梅在2015年5月之后主动放弃继续犯罪，属犯罪中止。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徐冬梅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白万希和副总经理吴志慧因经营困难商议对外招商引资，经被告人殷德信引荐被告人司金英和许文民给被告人白万希和吴志慧，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等人共同商定出投资模式，以1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对外宣传托管养牛及秸秆饲料联营加工、每年每四个月分利润一次、每次返利润1500元、每年回报4500元的高额返利。2013年11月末，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成立招商部并招聘司金英为招商部部长，许文民为招商部副部长，殷德信为市场部总监。白万希与司金英、许文民签订了招商协议，协议约定由司金英、许文民负责对外招商引资，珲春众鑫牧业公司返点招商部吸收投资额30%的广告宣传推广费。投资人分为普通社员（投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中级社员（投资5万元至10万元以下）、高级社员（投资10万元以上），社员每推荐一名投资人，招商部按照社员级别返点投资额7%、8%、9%不等的广告宣传推广费。2014年1月，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等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组织、策划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先后在吉林省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招商处，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珲春旭春农业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育肥牛托管联营养殖合同》、《秸秆饲料加工联营合同》，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38269000元。被告人司金英、许文民在分别担任该公司招商部部长、副部长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613万元，被告人殷德信在担任招商部市场总监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48万元。2015年2～3月，司金英和许文民先后离开珲春旭春农业公司后，白万希将返点给各招商处的广告宣传推广费调为15%～12%。被告人张金花在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565万元，被告人金竹松在负责珲春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586万元，被告人俞秋云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502万元，被告人张凯在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015万元，被告人于年景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50余万元，被告人徐冬梅在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期间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179万元。2015年6月，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为达到继续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明知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在上海股权交易中心Q板挂牌的股权不能交易，且公司未有实缴注册资本（工商档案登记股权3000万股，白万希占股1800万股、吴志慧占股1200万股）的情况下，对外出让吴志慧所持的公司股权，转让股票数额为人民币7860000元。冻结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金竹松、俞秋云、张金花银行存款总计人民币20190.87元。经吉林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白万希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象人数为201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38269000元（其中转让股票数额为人民币786000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为人民币82191739元。经延边经伟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鉴定，本案扣押在案的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所有的牧业基地多种用途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和附属设施及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电子设备、办公家具及其他资产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33842190元。其中固定资产人民币28582802元,无形资产人民币5259389元,库存商品价值人民币512160元。鉴定费用为169210.95元。经珲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本案扣押在案的位于通化市××区的价格为人民币325890元，丰田牌(戴纳肯)兰德酷路泽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400000元，五菱牌宏光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0000元，丰田牌RAV4荣放小型汽车(任某名下)的价格为人民币1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白万希、司金英、许文民、张凯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志慧、殷德信、张金花、俞秋云、金竹松、于年景、徐冬梅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张金花和俞秋云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公安机关传唤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殷德信退赃6.6万元，被告人张凯退赃134767元，被告人于年景退赃8万元，被告人金竹松退赃10万元，被告人张金花退赃3万元。投资参与人的投资明细及已返还明细详见附件1。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白万希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我成立了珲春旭春农业公司，这个集团公司下设有4家公司，分别是“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合作社”，我是用这4家公司的名义吸收资金的。2013年末或2014年初的时候，我公司通过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办事处，下发宣传单、口头宣传等方式宣传公司的实力，以托管养牛、秸秆饲料加工联营方式并承诺高额返利分红来吸收资金的。公司吸收资金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公司吸收资金之前欠建筑施工款大约有三百多万元，公司是在经营困难的状况下吸收公众资金的。2013年10月份，司金英和许文民通过别人介绍来到公司。司金英提出以成立合作社的方式吸收社员，让社员投资托管养牛和秸秆饲料联营的方式吸收资金。我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等一起讨论了这个方案，定下了以10000元为一个结算单位，对外宣传托管养牛、每年每四个月分利润一次、每次返利润1500元，每年回报利润4500元。司金英负责对外宣传推广。我、吴志慧和司金英协商宣传费用为每个投资基数的30%。司金英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分别设立了办事处宣传推广吸引投资，向投资的人员宣传公司的发展状况、投资的盈利点等，然后安排有投资意向的人员统一到公司进行考察参观，同意投资后再到各个办事处和司金英签合同，投资人把投资款交给司金英后，司金英把合同和投资款拿到公司，公司财务把30%提成给司金英，我在合同上签字盖公章后，公司留一份合同，司金英将另一份交给投资人。2015年7月份。我和吴志慧商议后，将吴志慧所持有的珲春旭春农业公司股份对外转让，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人民币，但不是实缴资金。2、被告人吴志慧的供述证实：我和白万希名下有5个公司，珲春市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公司是从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开始吸收资金的，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了3处办事处，以宣传单、宣传视频、口头宣传等方式宣传投资模式和公司规模等情况，以签订育肥牛托管养殖、秸秆饲料加工联营的合同的方式，并承诺高额返利分红的方式吸收资金的。吸收资金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当时，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和万希饲料公司都欠有工程款，欠了多少不清楚，而且没有后续的资金投入。2013年10月份左右，司金英和许文民经别人介绍来到公司，司金英又提出以合作社的名义吸收社员，让社员投资育肥牛托管养殖和秸秆饲料加工联营的方式吸收资金，说这种方法短期内可以筹集大量资金，投资人和企业都可以获益。白万希和我、司金英、许文民等人对司金英提出的方案进行了研究，最后决定以1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上不封顶，投资人每投资一个单位，每4个月可以返利1500元钱，一年可以返利3次，一共返利4500元钱。宣传推广工作由司金英负责。白万希和我与司金英经过协商司金英提取每个投资单位30%的宣传费用。司金英先后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成立了3个办事处，向投资的人宣传公司的投资模式、返利情况、公司运营情况、未来的发展情况等，并带领投资的人到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如果投资人决定投资了，就在各个办事处同司金英他们签订投资合同，并将投资款以现金或是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司金英。司金英就带着签订的合同到公司找白万希签字盖章，将投资款以现金或是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公司，公司将投资款的30%交给司金英。珲春旭春农业公司注册资金是3000万元，白万希持有1800万元的股份，我持有1200万元的股份，没有实缴注册资金。因公司资金不够，我提出转让我持有的股份，白万希也同意，我们以每一股10元的价格对外转让。我和白万希、会计去上海股权交易中心咨询时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股权不能对外转让。司金英离开公司的时候，安排金竹松为珲春市负责人，张金花为延吉市负责人、俞秋云为汪清县负责人。后来，白万希又口头任命他们为各地区的负责人。我平时负责管理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产品对外宣传，企业策划宣传。公司以宣传单、PPT幻灯片、宣传视频、口头宣传的方式宣传吸收资金。3、被告人司金英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我在珲春旭春农业公司工作过，担任招商部部长。2013年夏天的时候，殷德信让我到珲春看一个养牛的公司，我和许文民、殷德信一起去了白万希的公司。我和许文民根据白万希所说的牛每天能挣重几斤的养牛利润说法，制定了以每头牛一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每四个月分一次利润，每次分利润1500元，每年分三次利润，合同周期为三年的社员投资模式以及秸秆饲料联营加工模式。会员分高、中、初三级，投资10万元以上为高级会员，分百分之九的广告宣传推广费，投资5万元以上为中级会员，分百分之八的广告宣传推广费，投资1万元以上为初级会员，分百分之七的广告宣传推广费。白万希、吴志慧同意了这个招商模式。我跟白万希要求提成社员投资额的30%，白万希同意了，我和许文民与白万希签订了协议书。白万希成立招商部，任命我为招商部部长，许文民为招商部副部长，殷德信为市场总监。我们在珲春市举行了招商引资会，许文民讲解公司的发展前景、公司的规模、投资的利润分成等情况。后来，我们又到延吉市、汪清县开拓了招商市场。珲春市的招商由金竹松负责、延吉市招商前期是许文民负责，后期是张金花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是徐冬梅。我负责整个招商引资工作，许文民负责对外宣传讲解，殷德信负责市场管理，任命殷德信为市场总监。我们先找熟人讲解，然后聚齐一定的人一起到公司参观考察，再决定是否投资。许文民制作了公司的宣传视频片，有人来招商部了解投资情况的时候播放视频。2015年春节后，我和许文民就离开了公司。我担任招商部部长期间一共获得1083.9万元的广告宣传推广费。4、被告人许文民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殷德信给我打电话去看珲春市养牛的项目，我和司金英、殷德信去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最开始，白万希提出以合作养殖的形式进行招商引资，司金英策划了招商引资的具体内容，我主要负责宣传，殷德信负责市场的推广，司金英负责模式的正常运转及招商的全面工作。司金英提出托管育肥牛的投资模式，以每头牛一万元为单位进行投资，每四个月为一个出栏周期，一年分红三次，每次分红为1500元，全年一共分得红利4500元，推广投资以三层分销的方式进行招商，每层推荐人按照级数获得不等的奖励提成。我们招商部在每个投资人投资款额中收取30%的广告宣传费，招商部从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给招商部的30%广告宣传费中拿出15%，分三层给招商者奖励。我和司金英与白万希签订了招商部收取30%广告宣传费用的协议，招商部自行解决运营的所有费用。白万希成立了招商部，任命司金英为招商部部长，我是招商部副部长，殷德信是市场总监。我们招商引资没有国家金融部门颁发的任何许可。招商部制作招商宣传单和宣传短片，召集投资人召开招商会进行宣传，介绍他人投资能得到不同的奖励提成。我制作了宣传片，并以宣传单、PPT幻灯片、宣传视频、口头宣传的方式宣传投资模式。社员投资流程是社员拿着投资款到招商部后，司金英把投资款和社员先期签字的合同一起拿到公司，白万希在合同上签字，司金英带回合同及收据，把合同给社员。司金英负责招商部的全面工作，我负责宣传，殷德信负责市场推广，张金花负责延吉市办事处，金竹松负责珲春市办事处，徐冬梅负责汪清办事处。5、被告人殷德信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下旬，我朋友张佳萍来电话让我去看说珲春养牛的项目，我过去看感觉项目挺好，我就给司金英、许文民打电话说珲春有养牛的项目需要对外招商。12月下旬，我和司金英、许文民一起去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司金英提出投资一万元一头牛，每年每四个月返利一次，每次返利1500元的招商模式。投资人员按投资金额分成三个等级，投资1万以上5万元以下是普通社员、5万以上10万以下是中级社员、投资10万元以上是高级社员，高级社员的推广费是吸收投资额的10%，中级社员是9%，普通社员是8%。白万希同意了这个招商模式，并每招商一万元给30%广告宣传推广费。司金英占宣传推广费大头，许文民稍多一点，剩下的我和张佳萍平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成立了招商部，任命司金英为部长、许文民为副部长、我是市场总监。司金英负责招商全面工作，许文民负责对外宣传讲解。2014年的1月初，招商部先在珲春市设立办事处，又在延吉市设立办事处，延吉招商处由许文民负责、我和许文民妻子帮着干。司金英在汪清县又成立了招商处，汪清县招商处由徐冬梅负责，后来由俞秋云负责。2014年6月份，我因为司金英没给多少钱，不在延吉招商部干了，我和于年景一起干，我到2014年的9月份就不干了。司金英给我提成6.2万元左右。2014年1月至4月期间，我和司金英、许文民一共吸收了320万元公众存款。6、被告人张金花的供述证实：司金英是众鑫牧业公司招商部部长，负责延吉、珲春、汪清三个招商部的全面工作。许文民负责延吉招商部的全面工作，并负责向咨询投资人宣传讲解众鑫牧业公司的招商引资的条件及返利情况。殷德信是市场总监具体负责招商。2014年9月份，我到众鑫牧业公司延吉招商处工作的。2015年3月份，当时的负责人许文民走了之后，我和张凯的人一起负责延吉招商处。2015年9月，我任延吉招商处负责人。2014年5月初，我到珲春市众鑫牧业公司考察后，我在延吉招商处投资了5万元。我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时珲春市众鑫牧业公司给招商处投资额度15%的广告宣传费。公司先期以托管育肥牛和秸秆联营加工项目招商引资，后来还对外出售公司的股票。招商处把投资人分为高、中、低三层社员，高级社员是一次性投资10元以上的。投资10万以下5万以上的为中级社员。投资5万元以下1万元以上的为初级社员。高级社员每介绍一个投资者得到投资额度9%的广告宣传费，中级社员每介绍一个投资者得到投资额度8%的广告宣传费，初级社员每介绍一个投资者得到投资额度7%的广告宣传费，社员介绍投资人后介绍他的社员也会按相应比例拿到广告宣传费用，他们一共分得投资额度的12.5%。我们招商部主要是通过制作宣传单和宣传视频的方式进行宣传。我任延吉市招商处负责人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3565万元。我从公司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5587820元。2015年6月份，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开始发售原始股，以每股10元的价格向社员发售股票。我向社员推荐购买200多万元的股票。7、被告人金竹松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3月20日，我在珲春招商部投了10万元育肥牛托管联营养殖，从此我就在珲春招商部工作了。招商部部长是司金生，副部长是许鑫海，殷德信是市场总监，司金生负责招商部的全面工作，许文民负责讲解宣传。2015年6月份，司金生叫我担任珲春招商部的负责人。我给投资的人讲众鑫公司的经营情况及投资回报情况、推荐投资奖励等，并把宣传单给他们，聚集一批投资人后，我领他们到众鑫牧业公司去考察参观。有想投资的人就在招商部先签订合同并交钱，我把合同和投资款拿到公司，白万希在合同上签字，财务出具收据后，拿回交给投资人合同和收据。2015年的时候，公司给招商部投资额度15%的广告宣传费，招商部按照推荐人投资额度支付7%、8%、9%的广告宣传费。我任珲春市招商处负责人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1586万元。我从公司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2288900元。8、被告人俞秋云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吴志慧让我担任汪清招商处负责人。我用众鑫牧业公司领取的宣传单、宣传册、宣传视频给准备投资的人播放投资养牛的宣传视频，发放宣传单。组织准备投资的人员到珲春众鑫牧业看实地现场。我和吴志慧达成口头协议给我的推荐奖为投资额度的12%，后来提高到15%。众鑫牧业公司通过在珲春市、延吉市、汪清县设立办事处，下发宣传单、口头宣传等方式宣传众鑫牧业公司，以托管养牛、秸秆饲料加工联营方式并承诺高额返利分红来吸收资金，我们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没有经过国家金融部门的许可。投资流程是投资社员交现金或转账后，我带合同书和资金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白万希在合同上签字，财务出具收据后，拿回交给投资人合同和收据。投资社员分别与“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合作社”签订托管育牛或秸秆饲料加工联营合同。育肥牛和秸秆联营加工以每一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每年分三次返利，每次返利1500元，一年返利4500元。我任汪清县招商处负责人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1502万元，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2088900元。我向珲春旭春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了总计86万元。9、被告人张凯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我经于年景介绍认识了珲春众鑫公司招商部部长司金英,司金英安排我在汪清县招商处工作，工资每月3000元。于年景是汪清招商处的负责人,但归司金英管理。于年景负责讲解投资情况、公司发展及推荐奖励情况,徐冬梅负责和投资人签订合同及收取投资款。2014年7月末，因我和于年景不和，司金英让我到延吉市招商处工作。2015年4月末，司金英离开公司时让我和张金花负责延吉招商处的工作。张金花说公司给招商处招商额度15%的广告宣传推广费。2015年的5月初至2015年的8月末，我和张金花负责延吉市招商处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1015万元，我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134767元。10、被告人于年景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我参加了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在珲春市镇江宾馆举行的招商会，许文民讲了对外托管养牛项目的事情，即投资1万元为一个单位，每四个月分红一次，每次分红1500元。过几天，我们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参观后，我以自己和妻子的名义投资6万元。2014年5月份，我跟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张凯等人参加汪清招商会后，我被任命为汪清县招商处负责人。我们招商处通过投资人口口宣传，散发宣传单和宣传册介绍公司的规模、前景及养牛的利润、分成等情况。公司对投资人分成三类，一类是高级社员，投资十万元以上为高级社员，二类是中级社员，投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一下为中级社员，三类是普通社员，投资一至四万元为普通社员。高级社员推荐投资人得投资费的百分之九，中级社员推荐投资人得投资费的百分之八，普通社员推荐投资人得投资费百分之七。2014年7月份，张凯离开汪清办事处，因我和司金英不和，吴志慧让我直接跟公司走账，给我吸收投资额的15%广告宣传推广费。我和殷德信商量后决定一起干，我到2015年1月份就不干了。我和殷德信、徐冬梅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时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350余万元，我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476000元。11、被告人徐冬梅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我经夏某推荐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养牛项目，到珲春市招商处和公司牛场参观，之后认识了招商部部长司金英和许文民、金竹松、殷德信等人，他们向我宣传了公司的经营状况、前景、现代化养牛、三农项目等等。我到延吉市招商处找司金英投资了2万元育肥牛托管养殖项目，合同约定是以一头牛一万元为一个结算单位，每年每四个月分红1500元，一年分红4500元。2014年6月份，夏某让我在汪清找人召开众鑫牧业项目说明会，我找了30来人，参加会的有司金英、许文民、夏某、于年景、张凯、殷德信。汪清县招商处成立后，司金英负责全面工作，于年景负责汪清县招商工作，我是负责招收投资人，张凯、殷德信负责宣传讲解。因为金某1投资100万元的事情，我和于年景发生矛盾，2014年11月开始，我自己吸收招商投资了。我对外吸收的资金金额为79万元、金某1的100万元，总计179万元。我领取的广告宣传费是1936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2、季某等1175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每个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时间、收款人等具体情况，以及被告人白万希等1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方式、签订合同时所承诺的具体高额返利等情况。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份，孟某担任旭春公司的会计，旭春公司于2014年1月开始向1300多人吸收公共资金，吸收资金数额是一亿一千八百八十七万元，给客户分红二千七百六十四万元，客户广告推荐费一千九百二十六万元，解除合同的有100多人，返还客户本金一千四百七十三万元，欠客户本金及分红五千零三十五万元。2016年5月份之后没有客户投资了。2015年7月份，旭春公司开始发放股权，收股权资金七百八十六万元。2016年7月至10期间，旭春公司共卖牛八百零八万四千二百三十四元。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王某担任旭春公司的会计，还有李光、王昌利。王某负责公司日常流水记账，李光负责投资人联营加工合同的记账，王昌利负责复核报销票据。2015年6月，王某、白万希、吴志慧还有公司其他员工到了上海股权交易中心举行了挂牌仪式的事实。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夏某通过于年景认识了白万希，白万希让夏某到旭春公司下属的汪清县代理处进行宣传，于年景、张凯、徐冬梅负责对外招商。2015年4、5月份，夏某离开了公司，夏某向旭春公司投资31万元，分红三次的事实。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白万希的儿媳，白万希和吴志慧于2013年年末让其到众鑫牧业作出纳员，一直工作到2016年3月为止。2013年年末和2014年年初的时候，先是张秀琴向公司提交投资款，之后由司金英将吸收的投资款交到李某处。2015年5月、6月，司金英离开公司后，由珲春、延吉、汪清招商处的负责人将投资款交给李某，珲春负责人是金竹松、延吉负责人是张金花，汪清招商处开始是于年景提交投资款，后来由俞秋云交款，个别投资额大的人是直接到李某处交款，但记不清具体姓名。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系俞秋云的儿子，其于2016年4月以17.98万元购买一辆轿车（白色丰田rav4），购买车款由俞秋云转账的事实。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5日，邢某通过司金英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工作，司金英时任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招商部部长，许文民任副部长。珲春众鑫牧业公司以召开招商大会、发放宣传单、播放宣传视频及返给投资者相应的广告推广费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资金，其在延吉招商部负责接待工作的事实。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至2014年1月止，张某经吴志慧邀请到珲春众鑫牧业公司负责招商工作。吴志慧开始向张某介绍合作社托管养牛项目，其将延吉人韩兵推荐给白万希和吴志慧，韩兵向他们推荐了招商引资模式，珲春众鑫牧业公司于2013年11月召开招商引资大会，但参会人认为提成小。张某又介绍殷德信，殷德信又介绍司金英和许文民，司金英和许文民被任命为招商部正副部长负责招商引资。司金英在珲春和延吉设了公司办事处负责招商，于2014年1月在珲春召开了招商引资大会。9、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裴某系张凯的妻子，其于2018年7月2日向公安机关上交张凯非法集资所得134767元的事实。10、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1是因为徐冬梅向其发放宣传单，又口头宣传珲春众鑫牧业公司托管养牛项目后，分别于2014年8月7日投资3万元，2014年8月27日投资100万元的事实。（三）书证1、珲春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金竹松、张金花、俞秋云、张凯、徐冬梅、于年景、殷德信的自然情况以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的事实。2、珲春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9日10时靖和街珲春市工商局附近将被告人白万希抓获，并将其口头传唤至珲春市公安局；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9日10时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金华宾馆大厅通过电话将被告人吴志慧约到宾馆后，将其口头传唤至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项英派出所，并于当日将吴志慧带回珲春市公安局；被告人司金英于2018年3月13日18时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3月17日送到敦化市看守所羁押；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5日9时将被告人许文民约至辽宁省沈阳市××站，并于当日将许文民带回珲春市公安局；2018年9月27日，办案民警给殷德信打电话让其到珲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殷德信于2018年9月28日9时主动到经侦大队的事实；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8日15时，通过电话让被告人金竹松次日（4月19日）到经侦大队核实情况，金竹松于4月19日8时30分到经侦大队接受调查；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9日9时，在俞秋云家将其抓获；辽宁省本溪市公安局平山分局东明派出所于2018年6月13日16时许，接到珲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协查函后，东明派出所民警以登记户籍信息为由，让被告人张凯到派出所，随即进行抓捕的事实；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23日下午通过电话将被告人于年景约至沈阳市高铁站后，次日将其带回到珲春公安局；被告人徐冬梅于2018年6月23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后，于2018年6月24日到珲春市公安局接受调查。3、珲春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案件受理、侦破、抓获被告人的经过。4、延边银监分局出具的关于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等五个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证明：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等五个公司没有国家银监机构颁发的金融许可证。5、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等五个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关于五个公司的成立时间、注册资金、企业性质等工商登记信息。6、张金花的账本、徐冬梅的账本、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各招商负责人收款统计表和广告宣传费支付明细表等证明：被告人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俞秋云、张金花、徐冬梅、于年景、张凯、金竹松等人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犯罪数额。7、扣押清单证明：珲春市公安局从被告人白万希、俞秋云、许文民、金竹松、张金花等人和证人任某、邢某处扣押记账凭证、笔记本、明细表、合同书等涉案物品的具体情况。8、宣传单证明：珲春众鑫牧业公司用朝汉双语翻印托管养牛和养牛效益分红等内容的宣传单向社会公众宣传的事实。9、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14）珲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珲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的事实。10、借款协议书、欠款明细、合同书等证明：被告人白万希欠债的具体情况。11、分红大会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等人通过分红大会的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盈利的虚假新闻，并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事实。12、吉林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数为1880人（2323）人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30490000元，吸收公众存款返利金额为29088261元，吸收公众存款退款金额为19210000元，吸收公众存款损失金额为82191739元，转让股票人数为135人（222人次），金额为7860000元，出售牛566头，10460764元，支付拥金广告宣传费19127420元。吸收资金的各种资金流向共计144954406.94元。13、珲春市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扣押在案的位于通化市××区的价格为人民币325890元，丰田牌(戴纳肯)兰德酷路泽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400000元，五菱牌宏光小型汽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0000元，丰田牌RAV4荣放小型汽车(任某名下)的价格为人民币150000元。14、延边经伟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证明：珲春旭春农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珲春市众鑫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源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珲春市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珲春市万希饲料加工厂所有的牧业基地多种用途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和附属设施及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电子设备、办公家具及其他资产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33842190元。其中固定资产人民币28582802元,无形资产人民币5259389元,库存商品价值人民币512160元。鉴定费用为169210.95元。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吴志慧提出其在公司没有实权，也没有得到提成，不应认定主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志慧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副总经理与白万希、司金英、许文民积极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方案，策划宣传单、宣传视频的制作，明知其所持的公司股权不能对外转让的事实，主导对外转让股权，以致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志慧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志慧的辩护人提出的吴志慧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认定吴志慧为主犯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慧的辩护人提出的吴志慧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志慧曾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慧的辩护人提出的吴志慧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司金英提出起诉书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大，并称其只是在公司打工，不是非法吸存公众存款罪主犯的辩解，经查，（1）根据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各招商办负责人收款统计表和付司金英招商费明细表计算司金英任职期间收取的广告宣传推广费为1083.9万元，且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已承认，以当时提取招商额度的30%广告宣传推广费的公司规定计算，司金英任职期间非法吸存公众存款的数额为3613万元；（2）司金英提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模式，且作为招商部负责人积极组织、策划在珲春、延吉、汪清三处地方设立招商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金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以单位相关责任人追究司金英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珲春众鑫牧业公司于2011年2月24日成立，珲春进宝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3月16日成立，珲春万希饲料公司于2011年11月23日成立，珲春源同新能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成立，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于2014年7月8日成立。涉及本案的珲春众鑫牧业、进宝种养殖、万希饲料、源同新能源等四家单位都是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之前注册成立，因为资金不足等原因成立后均没有实际经营或者业务量极少，而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成立的，被告人白万希从2013年底～2014年初开始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后，上述5家单位才开始进行托管养牛、秸秆联合加工等经营活动，上述犯罪行为符合《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金英的辩护人提出司金英是公司聘用的部长，需要听命于单位领导。司金英不是公司的股东，没有决定权和决策权，处于被领导的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认定司金英为主犯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司金英系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金英的辩护人提出司金英因敦化市公安局侦办的另案网上通缉后被抓获，司金英能够主动向敦化市公安局如实交代未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司金英因河南金九阁实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被敦化市公安局网上通缉后被抓获，其向敦化市公安局交代的白万希、吴志慧等人的违法犯罪事实也是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属同种罪行不成立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金英的辩护人提出司金英没有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文民提出起诉书认定其吸收公众存款3600万元是珲春、汪清、延吉的招商总数，但其只负责延吉市的招商，应以其在延吉市招商的数额计算的辩解，经查，许文民作为主犯，应以其任职期间在珲春、延吉、汪清三处地方吸收的公众存款总数追究刑事责任，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文民提出其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招商部副部长，受部长的领导，没有实际职责，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解，经查，许文民与司金英、白万希、吴志慧等人讨论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模式，负责宣传方面的工作，作为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招商部副部长与招商部部长司金英积极参与、组织、策划在珲春、延吉、汪清三处地方设立招商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文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许文民应按单位犯罪中相关责任人犯罪处罚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文民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许文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认定许文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文民的辩护人提出许文民只负责宣传讲解，没有直接进行推荐、介绍投资人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且没有决策权、审批权，属犯罪情节较轻，起辅助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认定许文民为主犯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许文民系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文民的辩护人提出许文民任职的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基本用于企业生产和投资，基本返还了大多数投资人的本金和红利，且发现公司在社会上大量融资并不好，及时退出公司表现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珲春众鑫牧业公司在2014年托管养牛项目上已发生实际损失2918760元，秸秆联合加工项目上发生实际损失3374528元，并未返还了大多数投资人的本金，且许文民发现在社会上大量融资的后果后，未积极有效阻止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文民的辩护人提出许文民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德信及其辩护人提出我只介绍司金英和许文民给白万希，没有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计划，我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殷德信介绍司金英和许文民给白万希，没有参与制定吸收公众存款的招商计划，虽然任命为市场总监，但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德信的辩护人提出殷德信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德信的辩护人提出殷德信具有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他犯罪嫌疑人司金英、许文民的头像和视频资料，为公安机关及时抓捕创造有利条件的立功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殷德信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他犯罪嫌疑人司金英、许文民的头像和视屏资料，殷德信提供的内容属其应如实交代的内容，不属立功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德信的辩护人提出殷德信非法获利11.3375万元中5万元为向司金英借的钱，已于2014年4、5月份偿还该借款，殷德信已退赃6.6万元，故殷德信已全部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司金英与殷德信的供述不能证明两者之间的借贷关系，且殷德信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偿还司金英的借款5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德信的辩护人提出殷德信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殷德信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认定自首，其也没有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同一犯罪情节不能同时构成自首和坦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德信的辩护人提出殷德信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殷德信单独或伙同司金英、许文民、于年景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8万元，其本人也承认，本罪为行为犯，其已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8万元的行为构成犯罪既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张金花作为聘用人员，应承担较轻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花的辩护人提出张金花多次被公安机关传唤配合调查，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日传唤张金花，张金花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制作了询问笔录，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9日对张金花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本案中张金花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经传唤自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花的辩护人提出张金花系初犯、偶犯，且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金竹松的辩护人提出金竹松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且积极退还非法所得，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俞秋云提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200万元，不是起诉书认定的1502万元的辩解，经查，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记账的各招商办负责人收款统计表中俞秋云负责吸收的公众存款为1502万元，且俞秋云在公安机关核实确认，俞秋云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其辩解，俞秋云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俞秋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俞秋云的辩护人提出俞秋云被捕前公安机关传唤时能够随叫随到，并如实反映了案件的所有经过，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日传唤俞秋云，俞秋云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制作了询问笔录，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9日对俞秋云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本案中俞秋云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经传唤自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俞秋云的辩护人提出俞秋云系初犯，且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俞秋云的辩护人提出俞秋云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还非法所得，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年景的辩护人提出于年景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还非法所得，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冬梅提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79万元，不是起诉书认定的179万元的辩解，经查，徐冬梅和白万希供述及金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1经徐冬梅宣传后，找徐冬梅投资100万元，徐冬梅领金某1到珲春市旭春农业公司上交投资款，白万希以事后有资金时补偿为由先给徐冬梅1万元，故金某1的100万元应认定为徐冬梅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徐冬梅对剩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万元没有异议，被告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冬梅的辩护人提出徐冬梅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减轻、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冬梅在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后，庭审中对吸收金某1100万元的主要犯罪事实进行翻供，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冬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的控辩焦点前面已有论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冬梅的辩护人提出徐冬梅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冬梅负责汪清县招商处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9万元，本罪为行为犯，其已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9万元的行为构成犯罪既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冬梅的辩护人提出徐冬梅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属犯罪中止等情节，依法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徐冬梅虽属初犯、从犯，但不构成自首、犯罪中止，没有法定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其犯罪情节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免于刑事处罚的法定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张金花、金竹松、俞秋云、张凯、于年景、徐冬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殷德信、张金花、金竹松、俞秋云、张凯、于年景、徐冬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白万希、吴志慧、司金英、许文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万希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慧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司金英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文民系初犯，且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德信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6.6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金花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3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竹松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10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俞秋云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凯系初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坦白情节，且退赃134767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年景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赃8万元，认罪态度好，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冬梅系初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白万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志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司金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许文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殷德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金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金竹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俞秋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于年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冬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万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6年8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志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5年8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三、被告人司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四、被告人许文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五、被告人殷德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六、被告人张金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七、被告人金竹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八、被告人俞秋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九、被告人张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十、被告人于年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徐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之内缴纳。）十二、查封的涉案财产予以追缴，依法处置后返还被害人，其余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附件1：投资参与人的投资明细及已返还明细。审判长  金明文审判员  崔 光审判员  金 哲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郑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