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12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泽强，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小榄镇九洲基社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华，广东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泽强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小榄镇九洲基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九洲基居委会）隐私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0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泽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保留追究九洲基居委会对监视其生活习惯对其与家人的一切伤害的权利。事实与理由：一审严重偏袒，不重事实依据，运用职业操守，偏袒采纳对方滥用职权的狡辩，其中突出的有：1.九洲基居委会领导不出庭，用社区股民资金聘请律师，涉嫌串通律师运用职业操守，在庭上作假证词狡辩，例如讲从来没有安装隐蔽监控头，此监控头有何泽强报警、拍视频照片为证，而律师在法庭上很肯定地说从来没有安装过，实在欺人太甚；2.至于涉案的监控摄像头，首先何泽强并没有反对社区所安装的其他治安监控，反而极力支持，只是由于何泽强在2007年到省上访举报社区领导违法贪腐问题后，被设计裁赃嫁祸，拘留后判刑两年半。出狱后何泽强便依法依规向有关部门反映举报社区领导的违法贪腐，于是九洲基居委会领导便派便衣跟踪监视打压何泽强及其他举报村民，在何泽强对便衣拍摄取证后，九洲基居委会便在接源街与德政路横巷口加装监控头对何泽强进行每天24小时定镜对着家门口监视及掌控出入及生活习惯隐私进行心理打压，后经投诉改为旋转，但即又在此监控头下方加装一个隐蔽夜视监控头，并在何泽强家门口对出加装一盏照明灯，清楚掌握何泽强的生活习惯和隐私。何泽强发现后反映投诉无果。于2018年4月3日报警取证，后九洲基居委会拆除了这个隐蔽监控头，但又在流管站（指流动人口管理站，下同）门口加装一个超高清夜视监控头，位置高度清楚拍摄整条德政路横巷何泽强住家门口，定镜继续监视掌控何泽强及家人的出入和日常生活习惯进行心理打压，造成上诉人及家人受到极大的心理压力及恐惧。他们三番五次不择手段，随意动用九洲基居委会股民集体资金加装监控头进行对上诉人及家人进行心理打压和隐私侵犯，铁证面前还是如此滥用职权进行狡辩。九洲基居委会领导不出庭，还动用股民资金聘请律师，在法庭上讲假证词进行辩护，说从来没有安装固定隐蔽监控头对何泽强隐私侵犯，难道公安的取证都是假证？3.九洲基居委会一审答辩质证及情况说明，纯属滥权狡辩，何泽强绝不认同。如按其答辩不是针对何泽强，那这些监控头纯属多余，因为周边之前所装的监控头已足够监视对方所说的场地位置，可看何泽强提供的监控头照片，特别现在加装在流管站门口的超高清夜视监控，除了这个加装的外，之前流管门口已安装有三个监控头，九洲居委会如此针对何泽强打压侵犯，还滥权百般狡辩产，实在可恶，九洲居委会涉案人员涉嫌滥用职权，充当黑恶，对向上级反映举报对方涉嫌违法贪腐的股民进行打击报复并涉嫌欺上压下做假材料，骗取上级和地方的国家财政；4.九洲基居委会主要领导梁某1在2017年10月31日设计安排社区工作人员逐家逐户要股民签名认可LED城退股，何泽强知道后提出质疑并拍视频公之于众，九洲基居委会为进行打压并为自己开脱，到派出所报警，说上诉人诽谤并通过非常手段盗取社区资料。请问上诉人用什么手段盗取社区档案资料？盗取了什么资料？社区的政务必须是公开透明的，难道社区是其私营企业？九洲基居委会分明滥用职权串谋设计做假口供资料，找借口对上诉人进行打击报复，打压后开股民大会表决LED城退股，有部分实行落户监督式签名同意退股。综上，根据宪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及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八条第二款，以及民法通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的意见等规定，九洲基居委会明显针对上诉人进行打压和掌握上诉人及家人的生活隐私进行心理打压及侵犯，恳请中级法院认真审阅事实依据，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九洲基居委会辩称，一审认定事实请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涉监控均安装在社区内的公共区域，是为保证社区治安安全而设置的，布控是合理的。何泽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基九洲居委会立即停止对何泽强的隐私侵害，拆除对着何泽强住宅街巷对何泽强进行监视的摄像头，排除妨害；2.判令九洲基居委会对何泽强的隐私侵害作出书面赔礼道歉，并对侵害隐私对何泽强的精神压力打击及伤害作出2万元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何泽强是九洲基居委会的居民。九洲基居委会在其社区范围内的接源街与德政路交界处、社区流管站办公大楼门口各安装有一个监控摄像设备（下称涉案监控摄像设备），现均处于有效使用状态。其中，前者覆盖区域包括九洲基市场后面的街道，有居住的居民房，有做生意的摊贩，有停车场等，距离何泽强住宅门口30-50米（何泽强称为30米，九洲居委会称为50米）。后者距离何泽强住宅门口约数十米至100米（何泽强称为数十米，九洲居委会称为100米以上）。两者均可以监控、拍摄到何泽强住宅门口。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示院认定如下：何泽强提交受案回执、报警回执各一份，拟证明其在起诉状陈述的相关因故报警事实。九洲基居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表示不确认。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该证据未反映相关报警针对的对象是何单位或个人，故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和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何泽强当庭补充提交照片1张，拟证明九洲居委会派治保会的人（便衣）跟踪何泽强的事实。九洲居委会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表示不确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场合，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交了照片4张、7张，拟证明九洲居委会安装相关监控摄像设备的情况。双方均对对方提交的照片表示不确认。何泽强当庭述称，接源街与德政路交界处已有足够多的监控摄像设备（美美幼儿园有一个）；何泽强住宅门口属于隐私范畴，九洲基居委会安装涉案监控摄像设备是针对何泽强，是居委会滥用权力安装的。九洲基居委会则称，接源街与德政路交界处从未存在过隐蔽摄像头；涉案监控摄像设备中的前一个是因该区域治安事件较多，应部分居民申请安装，后一个是基于流管站办公大楼安全及大楼前环境管治需要决定安装。一审庭审后，九洲基居委会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其社区范围内包括涉案监控摄像设备在内的200多个监控设备成像画面均传送到社区治保会监控室，由治保会工作人员24小时轮班值守；当工作人员通过实时监控画面发现特殊情况时，可以马上通知治保员前往处理；只有当发生治安事件时，才会根据需要调取监控画面进行针对性的查看；对于监控画面的相关信息，九洲基居委会严格保密，任何人未经许可不能公开、利用，九洲基居委会也从未利用涉案监控摄像设备录取何泽强的行踪，更没有派人跟踪何泽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隐私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所谓隐私权，一般是指自然人享有的私人生活安宁与私人信息秘密依法受到保护，不被他人非法侵扰、知悉、收集、利用和公开的一种人格权；隐私权是自然人享有的对其个人的与公共利益无关的个人信息、私人活动和私有领域进行支配的一种人格权。本案中，何泽强诉讼主张其隐私权受到九洲基居委会安装涉案监控摄像设备侵害，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涉案监控摄像设备安装于社区街道、社区流管站办公大楼门口，均属于公共区域。何泽强称涉案监控摄像设备是九洲基居委会针对其安装，缺乏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九洲基居委会辩称涉案监控摄像设备系因公共管理需要安装，符合常理。其次，涉案监控摄像设备安装于公共区域，其可以监控、收集到的信息一般是公开、公共的信息，而不属于纯私人领域的信息。虽然涉案监控摄像设备可以监控、拍摄到九洲基居委会住宅门口，有可能涉及何泽强出入住宅的信息，但仅就涉案监控摄像设备的监控、收集本身，应不属于非法的知悉、收集。至于何泽强所称九洲基居委会利用涉案监控摄像设备监视他，以及利用涉案监控摄像设备掌握何泽强行踪派人跟踪等，缺乏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一审法院对何泽强的诉讼主张不予采纳和认定。因此，何泽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何泽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0元，由何泽强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二审时经本院办案人员赴何泽强案涉住宅区域现场查勘，并进入社区治保会监控室察看了案涉两处摄像头的监控画面，可以确定双方一审提交的照片除何泽强所称被人监视的一张外，均与现场环境、摄像头监控情况吻合，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本院据现场勘查活动以及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交的照片等证据，对案涉环境和案涉摄像头的监控范围概括描述如下：1.测定一审判决所述接源街与德政路交界处、社区流管站办公大楼的监控摄像头距离何泽强住宅门口垂直距离分别约为39.3米和105米；2.现场可见，何泽强住宅位于九洲基市场东侧南北向的小巷（德政路）东面，门朝西，何泽强门口一侧有多户民宅，多有门面房经营，对面即为九洲基市场经营铺位，且多为开放性商铺，可穿过商铺进入市场内；何泽强住宅大约居于小巷中段，巷子较狭窄，有居民自设摄像头的情况，巷子南北皆连通街道；一审判决所述接源街与德政路交界处摄像头即在巷子北端，高度约与一般一层房屋房檐同高，该处摄像头为旋转式，监控此交叉巷口的四个方向，摄像头朝向何泽强住宅门口巷子时，监控画面显示可以覆盖整条巷子，不过视线有各种遮挡，画面中巷子狭窄、两侧均为两层以上民宅或市场建筑，一层多搭装有雨棚，二层多为出檐，监控画面巷口中段光线明显不足，不易辨认何泽强住宅门口位置具体人物体貌，但靠近摄像头一段较开阔，光线条件好，可清楚辨别来往人员；3.现场可见，站立在何泽强住宅门前向北看，可看到约105米外的社区流管站主体楼房上安装的摄像头，即何泽强上诉所称的“超高清夜视监控头”，经察看，该摄像头亦约与一层楼房房檐同高，可变焦，置于最大取景范围时画面为摄像头南全景图像，依次向南为流管站院子、东西较宽道路、停车场、市场东西向摊位棚架、市场北邻东西道路、何泽强住宅巷子及建筑，巷子约占画面的纵向1/9画幅，巷子光线略散而暗，但可见人形，摄像方向是由北向南、方向与巷子私宅一侧走向几成平行或小角度夹角，社区流管站院内的另两处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局限于院内；4.何泽强住宅紧邻农贸市场，所处位置较为繁华热闹，固定商铺和流动商贩多，周边街道通达，为开放街区，来往人员、车辆多，停放汽车、摩托车多，有流动人口管理站、居委会等团体或组织办公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何泽强主张九洲基居委会为对其打击报复设置了前述两处摄像监控点，认为自己的隐私权受到侵害，据此要求判令九洲基居委会承担拆除摄像头、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何泽强本案选择隐私权受侵害的诉由寻求司法救济符合我国法律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按隐私权侵权纠纷审理是正确的。通过对一审相关证据、事实认定及本院现场查勘确定的基本事实的分析判断，本院认为，虽然通过案涉两处摄像监控点观察到何泽强私宅门口人物大小、清晰度及完整性等有限，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该两处摄像监控范围确实覆盖到了何泽强私宅门口，通过相关监控资料并在一定技术手段或其他位置监控的辅助下有可能掌握何泽强及其家人由该私宅全天出入的基本情况，何泽强上诉称其感到心理有压力和担心隐私受侵害具有理据。但是，必须看到的是，九州基村委会否认何泽强关于相关监控摄像头的设置系出对于其个人的报复、打压和监控，表示安装的目的是借助摄像监控维护相关社区公共区域的社会治安，而何泽强一审至今并没有提交能够支持其所主张九州基村委会设置案涉摄像头系出于对其个人进行报复和监控的证据，且就案涉摄像头的安装位置来看，无法发现和得出足以认定设置明显不合理乃至专门针对何泽强私宅的迹象和结论。何泽强私宅所处社区环境繁华热闹、人口密集且流动频繁，私宅门前小巷南北连通、两侧商铺、私宅密集，小巷北面东西向小路及停车场南侧东西延伸亦为市场摊位，又有停车场和较宽东西道路，案涉两个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可以较全面覆盖上述区域，一个覆盖面大，为远景和全景，一个拍摄近景，互可补充，设置是相对合理的，同时何泽强私宅门口既不占监控画面中心或主要位置，也未呈现局部的完整、全面视图，所占比例是比较小的、所处的位置是不显著的。现场发现，何泽强私宅前巷子有人在自家私宅或商铺前自行装有摄像头，亦反映普通居民对于社区治安的关注度和需求。因此，本院认为何泽强关于案涉监控摄像头的设置系九州基居委会为对其个人进行报复、打压和监控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依法不能成立。现有事实和证据反映案涉两个摄像头客观上确实是指向何泽强私宅所处的范围较大、人口较密集的社区环境，本案需要考虑的另一问题就在于何泽强对于此种状况下的社区监控的存在是否有容忍的义务、现有监控状况是否超出了何泽强应予容忍的必要限度。根据本案的证据、事实，本院认为，何泽强对于案涉社区监控的存在有一定的容忍义务，现有监控状况没有超出何泽强应予容忍的必要限度，理由在于：一、根据法律规定，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本案九州基居委会在公共区域安装必要的监控设施以维护社区治安秩序不违反法律规定，未超越其职责范围，合乎社区公共利益，若此项工作开展合理，何泽强对此应予容忍。至于九州基此项工作是否符合居民委员会相关的议事程序，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也非何泽强本案诉由，本院不予审查，当事人如有异议，当另行寻求解决；二、何泽强私宅位于九州基居委会社区范围内，其本人亦属该居委会居民，其私宅并不是与公共通道、繁华或中心区域及多数民宅隔离、缺乏联系的孤立住宅，其私宅居于社区的局部繁华地带，四通八达，所在巷子西侧为市场商铺，东侧包括何泽强在内的许多住宅都有门面房经营或出租经营，这些经营性的铺面和住宅也都是社区治安服务的对象，在社区治安服务的范围内，周边环境社会活动较为活跃，社区开放、情况复杂，民宅多、商铺多、人员流量大，安装公共监控设施作为维持区域治安是必要的，而且如果安装公共监控则难以完全将居民私宅或商铺门口排除在摄像头画面之外，实际上，如果要完全避免摄及居民私宅或商铺就达不到覆盖相关公共区域的效果，也就失去了安装公共监控设施的意义，因此在没有被监控刻意针对、干扰到正常生活的情况下，涉及到的居民应予以必要的容忍，本案何泽强即属此种情形；三、从案涉两个摄像头监控画面来看，一个摄像画面中何泽强私宅门口只占很小部分，另一个摄像头是旋转式、多个方向的，除非监控或相关人员刻意关注，何泽强宅门口并不明显引人注意，也不能拍到何泽强私宅内部和门的正面或全貌，进出人员在画面上很小，而且因为摄像方向是由北向南、方向与巷子私宅一侧走向几乎平行或成小角度夹角等视角、距离、视线问题，从监控画面并不易判断某一个人是从哪一个住宅或商铺走出，而且画面仅限于居民从家门的出入，显然未及于私宅内部，结合前述本院相关分析，本院认为案涉监控设施系针对社共公共区域和不特定的多数人群，具有正当性，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何泽强私宅被案涉监控刻意针对、正常生活被干扰，何泽强应对案涉社区公共区域设置用以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监控覆盖到其私宅门口的情况予以容忍，没有证据证明此种容忍影响和必将影响何泽强及其家人的生活和正常、合法的活动；四、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九州基居委会或相关人员有通过案涉监控设备专门搜集何泽强及家人出入信息，并将信息泄露、散布或直接用以干涉何泽强与家人生活和正常、合法活动的情况发生。本院认为，九州基居委会是包括何泽强及其家人在内的居民组成的群众自治组织，根据法律规定居委会的设立宗旨是服务包括何泽强及其家人在内的居民的生产、经营和日常生活，因此如果存在村委会中的特定人员通过村委公共设施不当观察、搜集、散布及利用村民的出入信息的情况，一般情况下应当通过对该特定人员的追究以及对村委会管理过失的追究等途径来达到相关权益的维护，而非对村委会正常公共设施的拆除来实现。但是，如果发生特定人员利用监控资料损害何泽强及其家人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何泽强除追究该特定人员侵权行为外，还可以通过前述方式追究村委会的过失责任，而且如果有证据证明仅凭加强九州基居委会相关管理已明显不足以防范此类行为再次发生的，将可能影响相关监控设施继续存在的合理性和正当性，不过在目前情况下，并不能否定在相应监控设施服务于包括何泽强本人与家人在内的社区公共利益时，何泽强其对监控画面覆盖到其住宅门口的相应容忍义务的存在，也就是说本案中何泽强在保护其隐私权时，不能超过合理的界限，一审法院不支持何泽强本案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何泽强上诉提到的其他一些问题，本院亦作必要分析。关于何泽强上诉提到九州基村委会安装关于何泽强上诉时提到九州基居委会“领导”不出庭的问题，因现有民事诉讼制度未规定民事诉讼主体是法人或其他社会团体、组织时，该法人或社会团体、组织的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必须出庭参加庭审，因此本案诉讼程序并不因九州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未出庭而丧失正当性；何泽强上诉提到某些个人恩怨、动用社区股民资金聘请律师代理诉讼等问题，与处理何泽强本案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联系，何泽强可依法律程序另行寻求解决自己的诉求。综上，何泽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何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伍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