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民终12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利红，女，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安徽宝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魏武大道656号。 负责人：胡大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怡然，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仵剑，女，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安徽谯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景中，安徽谯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利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仵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8)皖1602民初4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利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怡然、被上诉人仵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利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孙利红入住宿州市立医院、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及其他所有花费不予认定的事实错误。从孙利红在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可以看出，孙利红在亳州市人民医院出院335天后又入住的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根据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其诊断的孙利红的病情仍为“外伤性癫痫”且入院时情况记录为“脑外伤后四肢抽搐，情绪不稳1年余”，这些病历记录明显证明孙利红入住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所有损失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况且仵剑、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虽然对孙利红转院的必要性提出异议，但是并未向法庭申请因果关系参与度鉴定。原审法院仅依据孙利红在亳州市人民医院出院335天后又入住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就对孙利红在此期间产生的医疗费6246.26元不予认定,对孙利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的住院天数认定为98天，而非114天，明显错误。二、原审法院依据农村的误工费赔偿标准98.99元/天来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明显错误，上诉人的误工损失应为每月10000元。上诉人为大专学历，一级市政公用工程建造师和二级公路工程建造师，与安徽神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劳动合同，且该合同在宿松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已经备案，上诉人与安徽神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已经建立正式的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也已实际履行。上诉人所在的单位也为其出具了个人收入证明、企业汇款证明,结合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能够真实的反应上诉人每月的收入不低于10000元。原审法院依据安徽神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企业汇款证明无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字，而认定此两份证明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每月收入不低于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5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证明，虽然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但是盖有安徽神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公章且有制作人员的签名和联系方式，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法院可以调查核实，不能仅仅依据缺乏其中一个形式要件就不予认定，而应结合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等证明材料进行全面的审查。三、上诉人曾在举证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出伤残鉴定申请,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指定相关癫痫病鉴定机构对申请人伤残等级、后续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后续康复期等进行鉴定。但是，原审法院并未受理该申请，而有资质做外伤性癫痫的鉴定机构只接受法院的指定，不接受上诉人个人的委托致使上诉人的相关权利无法得到救济，故恳请贵院能为上诉人指定鉴定机构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辩称，一、孙利红在宿州治疗的花费与本案无关联性。事故发生时，孙利红入住亳州市人民医院，并无诊断出事故引起了外伤性癫痫。如果因本次事故引起了外伤性癫痫，入院当时就能诊断出，并且出院时也并无外伤性癫痫症状。外伤性癫痫引发的原因有多种，可见其外伤性癫痫与本次事故无关。孙利红于2017年2月13日治疗终结出院，时隔一年后2018年1月15日的住院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年内可发生的事情太多，是否由其他原因引起被答辩人住院，答辩人不得而知。同时，医院病历的现病史均系患者或者患者家属自述，不应作为证据采纳。故答辩人不承担被答辩人2018年进行治疗的各项费用。二、一审认定误工费标准正确。被答辩人一审时提交的劳动合同，其内容明确表示孙利红系帮助公司投标人员，并无固定工资的约定。同时，结合答辩人一审提交的流水可反映出，孙利红并无固定收入，其提供的转账流水均与签订劳工合同的公司无关，并且仅有两笔转账，不符合月工资发放的形式。另外，被答辩人诉状已写明，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人签名，但其提交的该份证明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采纳属于合法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孙利红的上诉请求。 仵剑辩称，孙利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期间并没有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孙利红要求的误工损失10000元/月在一审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一审在现有的证据基础上判决没有任何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8)皖1602民初47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二审的诉讼费用等间接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未扣除非医保不合理。根据中国保险协会颁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规定，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三十六条的约定(购买保险时已经告知被保险人)及卫生部《关于印发(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的通知》(卫医发[2007]175号)第二篇第3项的规定，被上诉人的合理医疗费损失应依法扣除非医保及不合理费用。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被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应以安徽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30元/天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无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在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时间过长，且其中有明显未在医院治疗的时间，应扣除在亳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时未在医院的时长部分。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无依据。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及评估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明显是违背合同约定。五、一审判决交通费过高，且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下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对于不符合的不应予以支持。孙利红未提供的交通费，一审判决无任何依据。六、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2000元不合理。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时，可以参考下列标准:(一)公民身体权、健康权遭受轻微伤害,不支持赔偿权利人的精神抚慰金请求；(二)公民身体权、健康权遭受一般伤害没有构成伤残等级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一般为1000元至5000元；(三)公民身体权、健康权遭受的伤害已经构成伤残等级，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可以结合受害人的伤残等级确定，一般不低于5000元，但不能高于80000元(依据相应伤残等级，按照每个级别递减10%计算)；(四)造成公民死亡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一般不低于50000元，但不得高于80000元。案件有其他特殊侵权情节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可以不按上述标准确定。本案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受到轻微伤害，一审判决2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不合理。综上，提起上诉。 孙利红辩称，扣除非医保没有法律依据，仅仅是格式化条款，也没有向我方声明。伙食补助费是依据谯城区法院审理交通事故案件的标准，我方没有挂床现象，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均在合理范围内判决。 仵剑辩称，对上诉人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 孙利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仵剑、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赔偿孙利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暂定计102290.87元（具体金额等伤残鉴定后再行变更）；2.本案诉讼费由仵剑、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依法判决仵剑、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赔偿孙利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等计114222.24元，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保留诉权。 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1月7日，仵剑驾驶皖Ｓ×××××小型客车沿亳州市谯城区芍花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天润小区北门楼右转弯行驶进入到机动车道时，与沿芍花路非机动车道自西向东行驶徐亚锋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使乘车人孙利红受伤。该事故经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认定，仵剑负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利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孙利红在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8天，支付医疗费用24474.4元，在安徽省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用2197.58元，在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用2172.53元，在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用6246.26元，在宿州市立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用576元。孙利红去北京天坛医院看病治疗期间，在亳州市人民医院未办理出院手续。仵剑为孙利红垫付医疗费3000元、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为孙利红垫付医疗费6000元。皖Ｓ×××××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责任险和五十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购买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孙利红于2018年9月12日变更诉讼请求由102290.87元增加到114222.24元，但对增加的部分未交纳诉讼费用。孙利红系农村户籍并长期住在农村。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因人身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损失。本案中，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孙利红在亳州市人民医院出院335天又入住宿州市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其中产生的医疗费及所有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孙利红要求在此期间产生的损失由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仵剑承担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孙利红的具体损失为:医疗费28844.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元（98天×100元／天），营养费2940元（98天×30元／天）、交通费2940元（98天×30元／天）、护理费13022.24元（98天×132.88元／天）、误工费9701.02元（98天×98.99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共计69247.77元。因仵剑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故该损失由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仵剑垫付的3000元、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垫付的6000元，应从总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仵剑垫付的3000元由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理赔给仵剑。由于孙利红的损失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已足额赔偿，故仵剑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孙利红请求误工损失按每月10000元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孙利红于2016年7月6日鉴订劳务合同至2016年11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在该单位仅工作四个月，其要求误工损失按每月10000元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利红保险金60247.77元（69247.77元-6000元-3000元）;二、仵剑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1元，由仵剑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举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孙利红的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医保用药；2、对孙利红入住宿州市立医院、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期间的费用是否应予以认定及应否对孙利红的癫痫病进行鉴定；3、孙利红的住院天数、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应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1，关于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上诉主张孙利红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即医疗费应按医院对患者的交通事故创伤治疗所必须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并非仅限于医保用药范围。非医保用药费用虽然不属社会保险理赔范围，但社会保险属国家福利制度范畴，其赔付范围并不等同于治疗疾病的合理用药范围，除非有证据证明患者的支出并非适当治疗所需的费用，否则，患者支出均应属合理。本案中，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孙利红的医疗费用不属治疗其因交通事故创伤的合理支出。因此，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关于孙利红入住宿州市立医院、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期间的费用承担及是否应对孙利红的癫痫病进行鉴定的问题。孙利红上诉称应对其入住宿州市立医院、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予以认定。孙利红在亳州市人民医院出院335天后又入住宿州市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因此次入院时间与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时间间隔过长，孙利红未对此次入院与涉案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在此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孙利红称其向一审法院申请指定相关癫病鉴定机构确定对其癫痫病的伤残等级鉴定、后续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后续康复期等进行鉴定，因孙利红未对癫痫病与涉案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予以鉴定，在无证据证明癫痫病与涉案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其该项鉴定申请内容没有实际意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3，关于孙利红在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天数的问题。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显示，孙利红入院日期为2016年11月7日，出院日期为2017年2月13日，实际住院98天。期间，孙利红于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1月19日前往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一天。虽然这一天未在亳州市人民医院办理出院手续就入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但并不影响对孙利红的实际住院天数为98天的认定，故一审法院据此计算孙利红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妥。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一审参照安徽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孙利红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并无不当。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孙利红于2016年7月6日与安徽神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至2016年11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仅四个月，且孙利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每月固定工资收入及其个人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其请求按照10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孙利红主张交通费损失，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实际支出了该项费用，结合孙利红的就医地点及住院时间，产生交通费的事实客观存在。据此，一审法院酌情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孙利红的交通费并无不妥。 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孙利红精神造成一定的损害。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责任、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受精神损害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孙利红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2000元，并无不当。因孙利红并未进行鉴定，没有实际产生鉴定费，一审法院亦未对鉴定费进行判决，故对平安财险亳州支公司提出的鉴定费承担问题，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2元，由孙利红负担3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斌 审判员  陈芹 审判员  任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昱昱 书记员梁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