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刑终14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女，1973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攀枝花分公司总经理，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勇，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110107303。 辩护人杨兰萍，四川律格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211282907。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女，1968年11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攀枝花分公司团队长，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雪松，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310778499。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川040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2020年3月12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完善相关证据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后同意延期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及辩护人熊勇、杨兰萍、吴雪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0月，被告人袁晓琴在本市东区炳草岗大街58号泰隆大厦东楼15层B2号成立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其担任总经理，被告人王春雁担任团队长。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袁晓琴等人通过发放宣传资料、举办玉石推介会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截至案发，被告人袁晓琴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183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春雁直接吸收的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03万元。案发后，王春雁退赔16.7万元。 同时查明2018年10月2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袁晓琴后，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0月6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春雁后，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立案经过。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扣押决定、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相关涉案财产的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领条、照片，证实本案证人等人提供乳白色固体物，公安机关全部发还给证人。 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袁晓琴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王春雁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6.营业执照,证实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文娟，注册资本18亿元，成立日期2015年12月7日，期限至不定期，经营范围：艺术品、陶瓷制品、珠宝首饰等的销售、展览、展示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企业管理咨询。 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负责人马鹏勇、营业场所攀枝花市东区东楼15层Ｂ2号，成立日期2016年12月7日,期限为长期，经营范围：艺术品等销售，实业投资，展览展示服务，市场营销策划等。 上海融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晓飞，注册资本1亿元，成立日期2015年12月3日，期限至2035年12月2日。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日用百货、五金交电等销售。 上海融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独资子公司。 7.劳动合同、保密协议书，证实袁晓琴与上海融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袁晓琴在任职期间必须对上海融储公司的经营信息、交易信息、管理信息及其他信息保密。 8.华纳银海上海融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绩效考核办法、攀枝花分公司客户资料表、华纳银海收益表、宣传册，证实华纳银海上海融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 9.上海融储公司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4月21日，上海融储公司的账户进款共计1900余万元；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4月21日，提现共计1899万余元。本案多名集资人与上海融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存在交易记录。上海融储资产管理公司、张玉萌向袁晓琴的建行账户转款共计21万余元，其中报销费用7万余元。张玉萌向王春雁的转账金额共计108425元。 10.集资人的协议及转账凭证的书证，证实刘德英、王某1、曹某1、周某2、凌某、曾稚评、张某2、雷某、曾琴、任鑫、胡某、杨兰菊、许智勇、王某2、邓某1、何某1、张某1、黄某1、代某、周某1、吴某、李某1、杨某1、杨某2、黄某2、王春雁、雷玉芬、李国良、李某2、夏某、苟某、周某2、曹某2、曾衍柏、严某1、伍国斌、彭川萍、段某、汤某、刘某1、罗某、何某2、游某、王金环、李某3、刘某2、陈某2、王莉、严某2、余某、邓某2、陈某3、谭某、王某3、徐某1等人签订的和田玉艺术品销售协议。 11.证人楼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上海华纳攀枝花分公司成立，地址攀枝花市泰隆大厦东15楼，总经理是袁晓琴，李某4、王梦雪是团队经理，段某、兰某是业务员，公司上述人员平时找客户到公司投资理财。2016年9月，她到该公司上班，担任内勤，工作职责是把客户签订的合同、协议录入电脑上传到上海总部，协助客户刷ＰＯＳ机缴款，每月工资4500元。她一共录入了80名客户的合同，金额共计1100多万元。客户的钱是直接刷到上海融储公司。她自己集资10万元，后收到1500余元利息。上海总公司会派人到攀枝花讲授业务，有时也以“产说会”、“旅说会”的形式向社会宣传投资和田玉的好处，并展示玉石，她参加过2、3次。分公司有业务宣传单，一般是业务员将宣传单拿给客户看。分公司组织过客户搞过活动，业务员负责通知客户参加。 12.证人胡某、凌某、徐某2、雷某、张某2的证言，均证实他们通过集资到上海华纳攀枝花分公司上班，经营模式是向身边的人介绍投资理财产品，带客户到分公司。收入主要是提成，李某4、王春雁、胡某是团队经理，其余都是业务员。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她与袁晓琴一同去昆明、上海查看了上海华纳公司的项目。回攀枝花后，袁租了办公室，上海总公司发了相关证件，袁就成立了攀枝花分公司，袁是总经理。她去当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拉投资，工资2200元，提成是客户投资额的2%。2017年2月，她担任团队经理，还要负责管理团队成员，工资3500元，还有团队成员拉进来的客户投资额的1%。她个人集资11万元，吸收了8人，金额共计84万元，主要选择亲戚、朋友作为吸收对象，给客户宣传通过投资和田玉理财，给他们宣称投资和田玉方面的事宜，上海总公司也带着玉石来做品鉴，给大家讲解如何投资玉石。攀枝花分公司没有进行过玉石和田玉销售。 1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她通过袁晓琴的介绍，加入上海华纳攀枝花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先后集资28万元，他们通过口口相传及发宣传资料的方式，向不特定的对象（包括但不限于亲戚或朋友）吸收资金，至案发，她共计吸收7人集资，金额共计109万元。攀枝花分公司负责人系袁晓琴，团队经理有王春雁、李某4等人，上海总部的人来攀给员工进行培训、给客户讲课，分公司组织过培训，参加培训的有业务员也有客户，过程中会给客户宣传投资和田玉。 15.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底至2017年4月，她在上海华纳攀枝花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找客户（主要是亲戚和朋友）投资，向客户宣传投资利息高、安全、有和田玉质押、到期返还本金。她自己集资10万元，吸收的客户10人，共计82万元，获得收入18000余元。上海总部的人也来攀讲授业务，攀枝花分公司有时也以“产说会”、“旅说会”的形式给客户进行宣传。还证实，袁晓琴是分公司总经理、李某4、王春雁是团队经理。 16.被害人曹某1、王某1、许某、王某2、邓某1、何某1、张某1、黄某1、代某、周某1、吴某、李某1、杨某1、杨某2、黄某2、田某、范某、秦某、陈某1、李某2、夏某、苟某、孙某、周某2、曹某2、严某1、汤某、刘某1、罗某、何某2、游某、李某3、刘某2、陈某2、严某2、余某、邓某2、陈某3、谭某、王某3、徐某1等人的陈述，陈述其在上海华纳银海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投资的情况。 17.被告人袁晓琴的供述，交代2016年10月，她筹备设立了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她担任总经理，负责租赁办公场地、购置办公用具、垫付公司的日常支出、主持开早会、管理员工、组织培训、通知员工联系客户听课等。分公司员工有20余人，李某4、王春雁、胡某是团队长，段某、兰某等人是业务员。她的工资是基本工资加岗位津贴、总年化收益0.8%的提成，员工每月必须完成基本业绩才有基本工资，员工每月的基本业绩是5万元，团队每月的基本业绩是30万元。攀枝花分公司没有融储资质，开展的业务是向不固定的客户宣传投资和田玉，主要是亲戚、朋友、熟人，未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没有做过实际的和田玉销售，一般是通过拿宣传单向客户宣传，组织客户听课、吃饭、郊游等活动进行投资宣传。分公司集资共计一千多万元，她办理的集资10余人，共计247万元。客户投资的资金都是通过ＰＯＳ机刷入上海融储公司的账户上。 18.被告人王春雁的供述，交代2017年2月，她经袁晓琴介绍到上海华纳攀枝花分公司当业务员，3月开始担任团队长，工资3000元，提成可达集资额的3%。公司经营模式与被告人袁晓琴供述一致。她对亲戚和以前的老客户宣传公司的情况及投资和田玉项目，向22名集资人吸收资金303万元。 19.鉴定意见，证实云南省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评估了部分玉石的价值。经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华纳银海攀枝花分公司在攀枝花吸收94人的存款共计1183万元。王春雁吸收23人的资金共计314万元。 原判认为，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袁晓琴作为该公司在攀枝花分公司的总经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83万元，被告人王春雁作为分公司团队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4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袁晓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属实，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雁提出已退赔5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已退赔5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属实。扣押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的疑似玉石物共计27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晓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春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扣押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的2部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四、责令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的损失（详见附表）。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单位犯罪，袁晓琴不是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负责人，不是主犯，是从犯；2.一审认定袁晓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83万元错误，该笔资金未被袁晓琴占有，直接流入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不应判决袁晓琴对1183万元承担退赔责任；3.袁晓琴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4.一审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单位犯罪，犯罪单位是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其不是团队长，不是主犯，是从犯；3.案发后其退还集资参与人共计60多万元钱，一审判决退赔金额错误；4.案发后其积极退赔，悔罪态度好；5.一审量刑过重，应判处非监禁刑”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在攀枝花市东区东楼15层Ｂ2号参与筹建了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并担任总经理一职，负责攀枝花分公司的管理工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到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后不久就担任团队长。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袁晓琴等人通过发放宣传资料、举办玉石推介会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截至案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183万元，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直接吸收的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03万元。案发后，王春雁退赔55.74万元。 同时查明2018年10月2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袁晓琴后，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0月6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春雁后，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集资参与人何某2、何某1、林某分别收回集资款本金5万元。 证实袁晓琴、王春雁的犯罪事实及到案事实的相关证据与一审法院采纳的证据一致。另外二审期间核实了以下证据。 1.证人何某1及谅解书证实，袁晓琴的律师杨兰萍已将其的投资理财款5万元退还给其了。 2.证人林某及谅解书证实，业务员杨兰菊已将其的投资理财款5万元退还给其了。 3.民事判决书、结案通知书、收条证实，2018年6月13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对原告何某2与被告袁晓琴、段某担保合同一案审理后做出（2018）川0402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判处袁晓琴、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何某2担保理财借款5万元。同时判决驳回何某2其余诉讼请求。2019年1月16日，何某2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2018）川0402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书已全部执行完毕。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作为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总经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1183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作为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团队长，积极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303万元，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法院认定“王春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4万元”错误，予以纠正。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分别作为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总经理、团队长均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各自的行为承担罪责，本案不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及其辩护人提出“袁晓琴、王春雁是从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集资款共计55.74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及辩护人提出“案发后其积极退赔，悔罪态度好”的诉、辨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犯罪单位是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公诉机关未指控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构成单位犯罪的事实，其次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从开始营业即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为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主体。故该诉、辨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袁晓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83万元错误，该笔资金未被袁晓琴占有，直接流入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不应判决袁晓琴对1183万元承担退赔责任”的诉、辩意见，经查，按照《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规定即“……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及袁晓琴作为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总经理的工作职责，应认定袁晓琴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83万元承担相关刑事责任。鉴于在案证据证实袁晓琴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83万元全部汇入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袁晓琴与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向集资参与人退赔1183万元的责任。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及其辩护人提出“1.袁晓琴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2.王春雁不是团队长”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雁及辩护人提出“案发后其退还集资参与人共计60多万元钱，一审判决退赔金额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案发后王春雁积极退还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55.74万元，一审法院已在判赔退还集资人集资款中予以扣除，一审判决退赔金额正确，故该诉、辨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对袁晓琴、王春雁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在一审审理期间的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在案扣押的27块疑似玉石物品，公案机关对其中3块进行了鉴定，3块均是玉石且有价值，依法应全部作价变卖后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因此，一审认为“扣押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的疑似玉石物共计27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的意见不当，予以纠正。一审宣判前，集资参与人何某1、林某、何某2已分别收回其集资款，一审判决袁晓琴分别退赔何某1、林某、何某25万元错误，予以纠正。 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对涉案财物处理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刑初97号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袁晓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春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在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的2部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刑初97号判决的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的损失（详见附表）”； 三、在案扣押的27块疑似玉石变卖后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对其他涉案的疑似玉石继续追缴变卖后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剩余未退赔的金额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琴、王春雁、上海华纳银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连带退赔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王 宏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