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32870号原告：李尚彪，男，1951年11月10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巫聪，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楚城，男，1974年6月1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庄大标，男，1957年1月1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张金水，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被告：钟亮，男，1980年6月29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普军，广东桥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北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风景路台湾食品二楼202，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3003058752033。法定代表人：钟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婵，广东桥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光明街道白花社区富民大道1号社区综合办公大楼三楼306室，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3007330590263。法定代表人：周锦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希，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光明街道白花社区富民广场二栋二楼，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300693957197W。法定代表人：徐伟镰。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陈江五一村一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743691658H。法定代表人：刘楚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景虎，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陈，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尚彪与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深圳市北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北岗公司）、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白花洞公司）、第三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民鑫公司）、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亿城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尚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巫聪，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普军、被告深圳市北岗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婵、被告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希、李婷婷、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景虎、刘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向原告支付因迟延支付工程款产生的利息，利息以人民币28376681元为基数，以6%为年利率，自2018年9月13日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1560717.46元，并加计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赔偿因停工导致的原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损失等)人民币3222000元;3、判令被告北岗公司、被告白花洞公司对四被告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六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述请求共计人民币33159398.5元。事实与理由：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和被告白花洞公司是合作关系，共同开发富民广场项目，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作为盈资方、被告白花洞公司作为土地供给方，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通过被告钟亮占股的公司被告北岗公司与被告白花洞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2012年8月25日，原告经与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协商一致，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由原告以人民币1460元／平方米的价格，承包六被告白花富民广场的施工项目。合同签订后，原告一直依约履行施工义务，直至2014年4月被告突然要求原告停工待命，原告方才知道因未取得相关许可，该建设工程涉嫌违法。因被告迟迟未能取得各项许可，深圳市光明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最终于2014年5月6日下发了《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确认该工程为违法建筑，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无果，最终被迫于2014年12月退场。被迫停工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协商，要求被告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但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一直不予理睬，直到2018年第三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构建物进行评估后拆除。根据评估，涉案工程造价已高达人民币34476681元，扣除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人民币6100000元，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8376681元，应于2018年9月13日支付。且因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致使原告产生高达人民币3222000元的损失，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应予赔偿。被告北岗公司、被告白花洞公司作为合作方。应对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各被告既没有支付工程款，也没有赔偿原告损失，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迫于无奈，只好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答辩称，一、原、被告主体均存在不适格的情形，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非涉案项目的权利义务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不可能通过北岗公司成为案涉项目的当事人；2、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仅为第三人亿城公司的代表人或代理人，非建设工程的直接受益人，非本案适格被告；3、原告系高科利公司的代理人或挂靠高科利公司，应将高科利公司纳入诉讼当事人；二、涉案建设工程的工程款早已结清。1、案涉建筑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标准与方式；2、案涉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量；3、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已接受委托陆续预付工程款人民币650万元；4、案涉建设工程合同无效，原告亦应承担部分责任；三、原告请求赔偿因停工导致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不存在停工损失，2014年4月停工后，随即于5月初收到监察机构的停工通知，原告在得知正式行政处罚后立即拆除了施工设备并遣散了为数不多的工人，并未造成任何停工。原告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实际停工损失；2、因《工程施工合同书》无效，即使存在少量停工损失，亦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纵观全案，原告请求的支付工程款及赔偿停工损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另，被告多支付的预付款项应由原告退还。被告深圳市北岗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我方非本案适格被告，无须承担支付义务。我方成立时间为2014年6月11日，成立时间晚于案涉项目被通知停工之后，不可能在停工且认定违法的情况下参与工程建设；二、我方无须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我方并非《工程施工合同书》的签订主体，不应对该合同或者案涉项目相关的合同所涉及的违约条款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我方与案涉项目无利害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费用。原告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被告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系与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白花洞公司在该合同书中不具有任何权利义务，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价格、施工期限均是原告与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的意思表示，与被告白花洞公司无关。二、根据工商信息查询，被告北岗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张长华，而非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法人具有独立性，不能以被告北岗公司的部分股东与工程施工合同书存在关联，推定被告北岗公司与施工合同书存在关联，与此推论被告白花洞公司也当然与工程施工合同书存在关联。三、原告诉求的赔偿款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并未提交任何直接支付的证据证明实际支出了该款项，合同的签订并不代表合同的实际履行，原告并未提交购买材料票据、用工合同等其他佐证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其诉求的工程款项，原告仅以评估报告书为依据用以证明工程造价，而评估价格系根据评估对象的现状结合市场背景、投资利润等各方面因素综合评判的评估对象的价值，并非对建筑施工成本的计算，因此，评估价格与原告可能产生的损失并无关联，不能作为计算原告损失的依据。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1、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在签订合同之时实际上是作为我方的受托人签订合同，施工合同签订时，我方和被告白花洞公司是项目的合作方，原告对此是明知的，因此，根据合同法第402条，我方实际上是施工合同的主体，法律效果应当归属于我方；2、原告作为承包人，在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况下与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此外，本案中发包人未就涉案建设行为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书》应当认定为无效；3、根据《民法总则》第157条、《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应由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均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方已向原告方支付了6531000元款项，建筑物已经被拆除。因此，根据合同无效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6条第一项，原告应当向发包人返还上述款项；4、针对原告因合同无效而产生的损失应具体表现为原告为建设涉案工程所投入的材料费用、人工费用。原告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而原告在本案中未对上述损失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估价咨询报告亦不能作为证明损失的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另，缔约时原告明知涉案施工项目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其自身亦未取得施工许可，且根据合同条款对建筑物可能被拆除已有所预见，故对缔约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就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原告应当承担主要部分。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返还发包人已经支付的款项6531000元并支付利息。被告民鑫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8月31日，被告白花洞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合同书》，约定：1、项目位于深圳市××花社区观光路以北，富民路以西，富民广场一期四栋地块：商住用地，用地面积：约25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25857.95平方米；2、在甲、乙双方清晰知道该土地性质及建筑时期风险、责任的情况下，甲方愿意提供土地，乙方负责开发资金，按双方认可的建筑设计方案，进行施工。2012年8月25日，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1、工程名称为白花富民广场，工程地点为白花社区，工程内容为框剪结构，全部建筑面积约52000平方米；2、承包范围：按甲方提供图纸施工，包括人工挖空桩基础、土石方工程及外运、地下室、主体结构、砌砖、装饰装修、给排水、弱电、安防门禁、红线内低压配电工程、消防工程等；3、承包方式：按建筑面积单价包干，变更增减除外。2013年10月21日，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被告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开发位于富民广场原市场地块一事达成如下意见：1、项目位于富民广场商住用地，用地面积约25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6.8万平方米；2、在甲乙双方清晰知道该项目土地性质及建筑时期风险责任的情况下，甲方愿意提供土地，乙方负责开发资金，按双方认可的建筑设计方案进行施工。2013年12月30日，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因开工日期延期一年及原图纸出现重大变更，发包方及承包方增加如下条款：1、单价包干原则不变，单位造价每平方米增加100元（即每平方米包干单价为1560元），总面积按实际计算。本单价包含广日电梯，外运土方泥场补贴，移动方位边坡补贴；二、因政策等非承包方原因造成停工的，发包方应按如下方案补给承包方：塔吊每台750元/天，人货梯每台700元/天，承包方管理人员工资200元/天，外脚手架每平方米0.1元/天；三、承包方垫资完成正负零后，发包方按合同支付工程款、垫资部分工程款分25次支付，即每层支付电子面积的工程款4%。四、超出合同的工程量及合同内由发包方补偿的款项应在完成桩基础工程后支付，如边坡25万，土方75万，桩深超出10米以下的及增加7支桩（桩基础增加部分以每立方米按实另计1050元/立方米）；五、施工用水用电生产的水电费按村委实际水电表抄表数值计算，由承包方承担。承包方不承担额外的设备费用及维护费用。2014年1月15日，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签订《股东合同》，约定：1、四方同意由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开发观光路以北富民路以西富民广场一期四栋地块商住用地大楼建筑合同》，商住大楼完工后四方按所占股份比例分成。2、股东占股份出资比例：甲方刘楚城26.67%，乙方张金水26.67%，丙方庄大标26.66%，丁方钟亮20%，出资、分红都按占股份比例执行。2014年5月6日，深圳市光明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向第三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深圳市光明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第三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涉案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在光明办事处白花社区白花旧市场一栋一层楼房，占地面积200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0平方米，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依据《深圳经济特区规划土地监察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责令第三人民鑫公司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018年9月13日，深圳市一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咨询报告》，载明：1、估价项目名称：权利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拥有位于深圳市光明新区白花社区白花广场测绘编号为A1建筑物、地下桩基础和地下室等价值评估咨询报告；2、估价咨询委托人：深圳市民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3、价值咨询时点：结合本次估价咨询目的及委托需求，以委托方要求之日2018年9月6日为价值咨询时点；4、估价咨询结果：总价值为34476681元。另查，1、关于涉案工程的来源。涉案工程系被告白花洞公司与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即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涉案工程于2013年12月30日开工，因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于2014年5月6日被深圳市光明新区规划土地监察局勒令停工，涉案工程现已拆除。涉案工程由第三人民鑫公司负责管理。2、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第三人民鑫公司委托深圳市一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已施工部分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深圳市一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咨询报告》，载明涉案的深圳市光明新区白花社区白花广场测绘编号为A1建筑物、地下桩基础和地下室工程的估价总价值为34476681元。3、关于已付工程款。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其已经通过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的账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6531000元，原告确认收到6531000元，但主张上述款项中6100000为工程款，其余431000元并非工程款，而是对原告停工窝工导致的经济困难进行的部分补偿，各被告及第三人亿城公司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中，承包人李尚彪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和原告李尚彪于2012年8月25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书》无效。虽然涉案合同无效，但在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李尚彪有权向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主张已经完工部分的工程款。关于连带责任的认定。两个以上的法人、其他组织或个人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其中合作一方以自己名义与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人要求其他合作方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本案中，第三人亿城公司确认其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被告白花洞公司与第三人亿城公司合作开发涉案的房地产项目，双方均应视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故被告白花洞公司及第三人亿城公司对欠付工程款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根据第三人民鑫公司委托的深圳市一统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咨询报告》，涉案工程的估价总价值为34476681元。原告依据该报告主张案涉工程造价为34476681元，各被告及第三人对该《房地产估价咨询报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亦未提出任何足以反驳原告主张的理由，故本院对该《房地产估价咨询报告》确认的涉案工程总价值34476681元予以采纳。关于未付工程款以及利息的认定。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及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已付工程款金额为6531000元，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主张其中431000元并非工程款，而是对原告停工窝工导致的经济困难进行的部分补偿，原告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工程未付工程款金额为27945681元（34476681元-6531000元）。结合本案事实以及原告关于利息起算时间的主张，本院酌情判令上述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如下：以279456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9月1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李尚彪的超额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北岗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窝工损失。原告主张因涉案工程违建导致停工给原告造成窝工损失，故要求被告根据涉案工程的评估总价值酌情向原告支付窝工损失3222000元，各被告及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主张不予确认，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施工期间存在窝工的事实，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窝工造成损失的具体情况及金额，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确认。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尚彪支付工程款27945681元及利息(利息以279456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9月1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尚彪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7597元，由被告李尚彪承担32641元，由被告刘楚城、庄大标、张金水、钟亮、被告深圳市白花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惠州市亿城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74956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冰清人民陪审员  陈鑫颖人民陪审员  赵淑琴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晓帅书 记 员  郑淦元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