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3刑初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廷姜，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清，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檀东龙，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身份证号码3501ａ`2519901008411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端森，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杨传剑，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建新，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先，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佳，男，1994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元彬，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黄鑫，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祥云，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咏，曾用名李颖，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承思，福建立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婷婷，女，1991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志辉，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雅玲，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叶剑虎，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福建省连城县，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上官贤龙，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建华，女，1986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福建省闽侯县，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小妹，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光泽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公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3月27日，本院根据光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4月27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廷姜及其辩护人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洪清、檀东龙及其辩护人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颜端森、杨传剑及其辩护人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蔡建新、李伟及其辩护人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先、郑佳及其辩护人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元彬、黄鑫及其辩护人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林祥云、李咏及其辩护人福建立恩律师事务所律师郭承思、柯婷婷及其辩护人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胡志辉、实习律师叶雅玲、叶剑虎及其辩护人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官贤龙、张建华及其辩护人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小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柯廷姜租赁位于福州市台江区，从事代理黄滨（另案处理）经营的“普瑞斯”虚假交易平台活动。期间，柯廷姜让被告人檀东龙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约定给其20%股份。此外，柯廷姜雇佣被告人柯婷婷、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叶剑虎、张建华等人为业务员，并授意上述业务员通过冒充“白富美”等女性身份，利用探探、微信、“ＬＩＮＥ”等社交软件定位韩国、越南、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的被害人，获取信任后向被害人发送截图，并按照话术引诱被害人在“普瑞斯”平台上投资，随即通过客服对接技术人员对“普瑞斯”平台系统后台进行人为操控，以此造成被害人资金亏损，共骗取非法利益合计人民币2284516.953元。柯婷婷还在其他业务员与被害人聊天时提供女性语音，帮助柯廷姜到银行存取违法获利款。 为质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交易记录、聊天记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的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柯婷婷、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叶剑虎、张建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柯廷姜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檀东龙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传剑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郑佳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鑫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咏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柯婷婷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叶剑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建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二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建议本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传剑、李伟、郑佳、黄鑫、李咏、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的情节，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建议本院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鑫、李咏、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五被告人的作用较轻，建议本院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 另被告人柯婷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柯婷婷个人所有的闽Ａ×××××奔驰牌轿车系2016年购买，主要用于日常生活，不能认定为作案工具，应当返还给被告人柯婷婷。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柯廷姜租赁位于福州市台江区，从事代理黄滨（另案处理）经营的“普瑞斯”虚假交易平台活动。期间，柯廷姜让被告人檀东龙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约定给其20%股份。此外，柯廷姜雇佣被告人柯婷婷、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叶剑虎、张建华等人为业务员，并授意上述业务员通过冒充“白富美”等女性身份，利用探探、微信、“ＬＩＮＥ”等社交软件定位韩国、越南、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的被害人，获取信任后向被害人发送截图，并按照话术引诱被害人在“普瑞斯”平台上投资，随即通过客服对接技术人员对“普瑞斯”平台系统后台进行人为操控，以此造成被害人资金亏损，共骗取非法利益合计人民币2284516.953元。柯婷婷还在其他业务员与被害人聊天时提供女性语音，帮助柯廷姜到银行存取违法获利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李伟分11此共骗取被害人玄某71500000韩元，折合人民币434940元。 2、2018年12月6日，被害人谢某在柯廷姜代理的“普瑞斯”平台被骗取50新加坡元，折合人民币250.95元。 3、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黄鑫分3次共骗取被害人刘某新台币56000元，折合人民币12426.4元。 4、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杨传剑分8此共骗取被害人李某新台币2660000元，34000美元，折合人民币822968.8元。 5、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叶剑虎骗取被害人符某马来西亚林吉特4179元，折合人民币6901.03元。 6、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柯廷姜分2次共骗取被害人吴某新台币72000元，折合人民币16092.2元。 7、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柯廷姜分4次共骗取被害人陈某一新台币296300元，折合人民币65713.84元。 2、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郑佳分6次共骗取被害人陈某二新台币1156000元，越南盾306139403元，折合人民币264799.65元。 9、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21日，被害人Huang某在柯廷姜代理的“普瑞斯”平台被骗取新台币1952800元，折合人民币430613.92元。 10、2019年1月7日至10日，被告人柯廷姜分3次共骗取被害人陈某新台币840000元，折合人民币185603元。 11、2019年1月7日、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黄鑫分2次共骗取被害人朱某新台币41500元，折合人民币9167.58元。 12、2019年1月16日至21日，被告人李咏分3次共骗取被害人封某越南盾123120400元，折合人民币35039.582元。 13、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建华利用手机社交软件共向被害人发送QQ聊天记录902条，微信聊天记录187366条，探探聊天记录5841条。 另查明，柯廷姜、檀东龙、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在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利用“普瑞斯”平台共骗取人民币2284516.852元。李咏在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利用“普瑞斯”平台共骗得人民币2115474.603元。 在该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鑫、叶剑虎、李咏退赔了全部赃款并预先缴纳罚金，被告人李伟预先缴纳部分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银行交易记录、聊天记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柯婷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柯婷婷个人所有的闽Ａ×××××奔驰牌轿车，系2016年所买，主要用于日常生活，不能认定为作案工具的意见，经庭审查明，柯婷婷名下的闽Ａ×××××奔驰牌轿车确系柯婷婷日常生活所用，并非直接用于诈骗犯罪活动，因此，该车不能认定为作案工具，应当返还给被告人柯婷婷。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诈骗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述二被告人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罪行处罚；被告人柯婷婷、杨传剑、李伟、郑佳、李咏、黄鑫、叶剑虎、张建华配合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柯廷姜、檀东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二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建议本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传剑、李伟、郑佳、黄鑫、李咏、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的情节，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建议本院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黄鑫、李咏、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五被告人的作用较轻，建议本院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均予以采纳。 本院综合考量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上述被告人定罪量刑。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依法从轻处罚;对杨传剑、李伟、郑佳、黄鑫、李咏、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鑫、李咏、柯婷婷、叶剑虎、张建华依法适用缓刑。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廷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30年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檀东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9年7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杨传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 四、被告人李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刑期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 五、被告人郑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 上述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黄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三万元）。 八、被告人柯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九、被告人叶剑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十、被告人张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述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责令本案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述退赔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详见退赔清单） 十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轿车、手机、电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详见没收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元 强 人民陪审员  陈启太 人民陪审员  龚纪松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退赔清单 责令被告人柯廷姜退赔给被害人陈某一185603元、吴某16092.2元、陈某二65713.84元、谢某250.95元，Ｈｕａｎｇ,Ｃｈｉｎｇ-Ｈｕｎｇ430613.92元；责令被告人杨传剑退赔给被害人李某822968.8元；责令被告人李伟退赔给被害人玄某434940元；责令被告人郑佳退赔给被害人陈某三264799.65元；责令被告人李咏退赔给被害人封某人民币35039.582元；责令被告人黄鑫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2426.4元，朱某9167.58元；责令被告人叶剑虎退赔给被害人符某人民币6901.03元；被告人柯廷姜、檀东龙对上述全部退赔承担连带责任。上述退赔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没收清单 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柯廷姜使用的手机三部（一部iPhoneX黑色、一部红米5A金色、一部iPhone6S银色）、HAIVIEW电脑一台、宝马牌闽A987LE白色轿车一辆，被告人檀东龙使用的手机三部（iPhoneX灰色、红米5A灰色、魅蓝3S金色）、HAIVIEW电脑一台，被告人杨传剑使用的手机一部（iPhoneXSMax黑色）、HAIVIEW电脑一台，被告人李伟使用的手机五部（iPhone6Plus玫瑰金色、ViVoX6D银色、iPhone5c、iPhone6S玫瑰金、红米5A金色）、HAIVIEW电脑一台，被告人郑佳使用的手机二部（红米5A金色、iPhoneX黑色）、HAIVIEW电脑一台，被告人黄鑫使用的手机三部（iPhone6灰色、红米5A金色、Vivox9Plus银色）、HAIVIEW电脑一台，被告人李咏使用的手机五部（红米5A金色、iPhone5C粉色、iPhone6灰色、iPhone6SPlus金色、iPhone6S灰色）、HAIVIEW电脑一台，被告人柯婷婷使用的手机二部（iPhone8Plus红色、红米5A金色）、HAIVIEW电脑一台，被告人张建华使用的手机二部（红米5A金色、iPhone7Plus黑色）上述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