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4刑初72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清，男，1973年11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XX州泸西县，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家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工作单位云南XX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20日被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华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余海冰，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燕华，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清犯受贿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2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20）云刑辖7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青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清及其辩护人余海冰、吴燕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4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杨清利用担任XX卷烟厂产品中心开发部料香室主任、副主任、XX集团产品中心叶组部项目室主任、技术总监职务便利，在参与研发和维护XX品牌卷烟工作过程中，为深圳XXX公司谋取利益。并于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非法收受深圳XXX原经理罗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0元；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非法收受深圳XXX原业务员高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0元。2、2018年5、6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清利用担任云南XX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技术中心产品研发二部项目专家的职务便利，在参与研发和维护XX品牌卷烟工作过程中，非法收受云南XX香精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00元，为云南XX香精有限公司谋取利益。被告人杨清违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共计2400000元。2013年4月29日被告人杨清将400000元涉案款上交中国烟草总公司账户。于2019年3月7日主动到云南XX公司纪检监察部说明收受宋某2000000元的事实，并于同年3月8日主动将2000000元上交云南XX公司纪检监察部。杨清家属于2019年12月19日将杨清违法所得产生的孳息13280.84元上交玉溪市监察委员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清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其已将违法收受的涉案款主动上交相关部门。建议对被告人杨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杨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构成受贿罪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希望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清的犯罪事实及行为构成受贿罪无异议。二、被告人杨清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自首；2、自愿、主动退缴全部赃款；3、自愿认罪认罚；4、系初犯；5、系被动受贿，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6、未实际为他人谋取利益，社会危害性相对轻；7、认罪态度较好；8、为国家级烟草事业做出了突出贡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清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04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杨清利用担任XX卷烟厂产品中心开发部料香室主任、副主任、XX集团产品中心叶组部项目室主任、技术总监职务便利，在参与研发和维护XX品牌卷烟工作过程中，为深圳XXX公司谋取利益。并于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非法收受深圳XXX原经理罗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0元；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非法收受深圳XXX原业务员高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0元。2、2018年5、6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清利用担任云南XX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技术中心产品研发二部项目专家的职务便利，在参与研发和维护XX品牌卷烟工作过程中，非法收受云南XX香精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000000元，为云南XX香精有限公司谋取利益。被告人杨清被监察机关立案前，主动向单位纪检监察部门说明其受贿的事实，并将其所收受的违法款2000000元主动上交单位纪检监察部门。被告人杨清违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共计2400000元。2013年4月29日被告人杨清将400000元涉案款上交中国烟草总公司账户。于2019年3月7日主动到云南XX公司纪检监察部说明收受宋某2000000元的事实，并于同年3月8日主动将2000000元上交云南XX公司纪检监察部。杨清家属于2019年12月19日将杨清违法所得产生的孳息13280.84元上交玉溪市监察委员会。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清的身份信息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户籍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2、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及通知书，证实华宁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2日决定立案调查，同年8月15日对被告人杨清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14日经云南省监察委员会批准，决定延长留置期限三个月的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5日，办案机关将被告人杨清从云南XX工业有限公司技术中心会议室带至玉溪市监委新平留置点留置的情况。4、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员工基本情况表、职工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杨清的履历情况。5、云南XX技术中心纪委、技术中心党委处分决定，证实2014年7月29日被告人杨清因违规收受深圳XXX罗某、高某礼金共计400000元，被云南XX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技术中心纪委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同年8月4日被云南XX技术中心党委给予撤销行政职务（级别）处分。2016年8月30日云南XX技术中心按期解除杨清撤销行政职务处分，不视为恢复原级别、原职务。6、XX卷烟厂、XX卷烟总厂、XX集团、红云XX集团企业性质说明及相关文件，证实红云XX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云南XX工业有限公司全额出资的国有企业。7、关于云南XX工业有限公司企业性质的说明、国家烟草专卖局文件、云南XX工业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云南XX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非公司企业法人改制登记申请书、企业改制登记审核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及附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云南XX工业有限公司公司章程等，证实云南XX工业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及该企业的经营范围。8、云南XX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技术中心性质及主要职责、技术中心与云南XX的关系说明、云南XX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文件、云南XX技术中心产品研发二部岗位说明书，证实云南XX技术中心是云南XX公司中非法人实体运行、按直属单位管理的专业部门及云南XX技术中心主要职责。9、打印说明、料香室主任职能、料香品质监测规程、料香组配应用规程、料香组配应用管理制度、叶组室主任职责、叶组品质监测规程、叶组组配管理制度、叶组组配规程等，证实2003年至2008年期间料香室、叶组室的管理制度。10、2004年至2008年部分相关XX品牌卷烟叶组生产配方单、料香生产配方单，证实2004年至2008年期间，XX卷烟厂相关卷烟品牌的叶组配方单由XX卷烟厂产品中心叶组部（室）配制，香精香料配方由XX卷烟厂产品中心料香部（室）配制。11、红云XX集团香精香料配方标准，证实2013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清先后是XX（硬66）、XX（硬）、XX（甲）、XX（道）、XX（软甲）在线卷烟品牌维护香精香料配方拟制人或配方负责人。12、红云XX集团叶组配方标准，证实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杨清为XX（99）叶组烟丝、XX（道）叶组烟丝、XX（软甲）叶组烟丝、XX（硬）叶组烟丝叶组配方审核人。13、XX卷烟厂产品中心文件《香精香料采购通知》，证实，2007年12月至2008年12月，XX集团在XX精品扁盒、XX（源）、XX（道）、XXＶ8品牌卷烟研发维护过程中与XX公司有业务往来，采购了XX公司香精，XX公司业务联系人为林某；在XX精品扁盒、XX（道）品牌卷烟研发维护过程中与深圳XXX有业务往来，采购了深圳XXX公司香精，深圳XXX业务联系人为高某。14、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外资企业备案申请书、云南XX香精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宋某任职相关材料、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员工登记表，证实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股东及占股份额，生产和销售香精产品等；2015年6月15日，宋某被XX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任命为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总经理（兼），同年12月，经委派及董事会决议，宋某任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情况。15、2004年至2013年，材料（辅料）购销合同、采购合同、云南XX物资（集团）网上电子合同、云南XX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订单（合同）、关于深圳XXX香料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深圳XXX香料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1月16日，法定代表人罗某，经营范围是香精添加剂的生产销售。XX卷烟厂、红云XX集团、云南XX公司与深圳XXX香料有限公司从2004年至2013年都存在采购香精香料的业务往来关系的情况。16、XX卷烟厂采购香精香料付款明细表、红云XX集团香精香料采购情况统计表，证实XX卷烟厂自2004年至2014年采购XX公司香精香料；2004年至2013年采购深圳XXX香精香料。红云XX集团自2014年至2018年采购、XX公司、XX公司、深圳XXX香精香料。17、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收据、云南XX公司非经营性往来发票、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杨清于2013年4月29日将收受罗某的400000元依法上交中国烟草总公司。于2019年3月8日将违法收受的2000000元依法上交云南XX公司。被告人杨清家属于2019年12月19日将违法收受财物的孳息13280.84元依法上交玉溪市监察委。18、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杨清主动到云南XX纪检监察部说明其收受宋某2000000元的事实，并同年3月8日主动退缴涉案赃款2000000元的情况。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XXX的业务员，负责联系被告人杨清。在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为了感谢被告人杨清能够使用并认可深圳XXX提供的香精香料研发相关产品配方，帮助公司和XX卷烟厂发展香精香料业务，提高香精香料销售份额，其在XX卷烟厂进大门靠左边的一栋单元楼楼下送给被告人杨清200000元的事实。2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深圳X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产品能进入XX卷烟厂并在业务量上增加，离不开被告人杨清的支持，为感谢被告人杨清的帮忙及以后公司能够得到业务上的关照，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7时许，在XX卷烟厂附近一个茶室外其送给被告人杨清200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为了感谢被告人杨清对公司的帮助和支持，安排公司业务员高某送给被告人杨清200000元的事实。2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4月份被XX公司派来云南XX公司任总经理，主要工作是维持XX公司和XX公司旗下的XX公司、XXX公司等在云南的香精香料销售份额，保持公司利润。为了保持XX公司的销售份额，公司安排业务员联系云南XX技术中心的相关人员并给他们送钱，送的对象是比较有话语权的人，目的是维护好关系，希望他们在做卷烟产品配方的时候，能够多使用XX公司的产品，保证公司的业务量有所增长。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负责联系杨清的业务经理跟其说杨清对他发脾气，说XX公司说话不算数，张某和朱某之前答应他的事情不兑现，由于杨清系云南XX技术中心产品二部术骨干宋某不敢怠慢，怕他从中作梗影响公司在云南XX中的销售份额。半个月后朱某安排其送了2000000元给杨清。送钱的地点位于公司位于昆明滇池XXX别墅ＧXXX的办事处二楼，钱是用两个黑色帆布拉杆箱装着，每个箱子有1000000元的事实。2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其认识杨清后，杨清先后在XX卷烟厂技术中心应用室、料香室、叶组部项目室任过主任，后担任XX集团产品中心技术总监、红云XX集团技术中心副经理兼产品研究室主任。杨清的技术能力是相当强的，XX公司的香精香料能够先后被XX系列的产品采用，离不开杨清的帮忙和支持。杨清因为违纪被处分后，虽然没有任职，但是在云南XX公司产品研发二部还继续维护着一些老产品的卷烟配方，仍然能在技术给予XX公司帮助和支持的事实。2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红云XX集团是云南XX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全资子公司，隶属于云南XX公司，其性质为国有企业。烟用物资（香精香料、卷烟纸、嘴棒等）的采购都是招投标进行。云南XX公司技术中心在香精香料招标以及采购过程中都起到重要的作用。2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至2010年期间在XX卷烟厂工作，于2003年至2010期间在料香室工作。杨清在2001年至2007年期间一直是在料香室的负责人，在此期间香精香料的维护都是杨清负责。料香室主任的职责是负责香精香料的研究工作开展，具体包括香精香料的评吸评价及在产品中的应用，新产品的立项开发和老产品的维护等料香室的全盘工作。杨清作为料香室的主任和技术骨干，在研发产品的过程中，杨清会建议一般我们都会听取，杨清建议过要使用深圳XXX的香精香料、XX公司的香精香料，杨清建议后我们会按照他的建议选取他建议公司的香精香料来进行研发。另外，由于当时领导更换频繁，领导不懂技术，一般情况下他向领导提选取哪家公司的建议领导也会听取。2014年杨清系在云南XX技术中心产品二部任项目专家，他在产品研发二部是负责XX99、XX道、甲XX的维护及XX新品的研发，主打的供应商是XX香精香料公司。2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红云XX烟草集团物资采购中心驻红云XX烟厂物资科科长。其于2005年11月至2009年2月期间任XX烟厂物资部经理，负责烟用物资的采购，对于香精香料的采购是产品开发部门确定的，采购的对象主要是XX香精香料公司、XX香精香料公司、XXX香精香料公司。在其任物资部门经理期间，杨清一直是料香室主任，他会带着室里面的人进行新产品的研发和老产品的维护。2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XX技术中心产品研发二部项目工程师，从2000年11月至今都和杨清在同一个部门工作。2001年至2003年期间，XX公司的总经理张某、业务经理林某来XX卷烟厂进行技术交流，林某负责XX公司红和品牌的有关业务。2015年至2017年期间，林某约其和杨清吃饭时向他们表达过希望保持XX公司供货的份额不减。云XX集团的一个香精香料进行单体招标时，林某跟其和杨清说过希望我们评审仔细一点，把他们的标样评出来。XX公司的香精香料在XX集团的供货比较高。2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7月至2008年12月期间担任XX集团产品中心总经理，当时被告人杨清系产品中心叶组部项目室主任，主要负责XX集团所有产品内在品质维护和研发新品工作。被告人杨清参与过XX88、XX99、甲级XX、乙级XX、XXＶ8、XX道、XX源的产品配方维护和研发工作。期间XX道、XX源是在2007年、2008年研发的新品。香精香料的供应商的确定主要是香精香料配方人员根据相关卷烟内在品质需求，来决定使用哪家公司的香精香料。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和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的供应占比最大，其次是XXX香精香料公司。这些公司能够长期保持和XX集团的销售业务与被告人杨清有直接关系，被告人杨清当时作为XX集团的主要技术专家，有条件根据成本、口味、价位等优先选用供应商的香精香料进行实验配比。2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卷烟厂技术监督科科长，被告人杨清一直是负责研发部门的工作。被告人杨清是料香、叶组配方的研发比较权威的技术骨干。2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XX技术中心红云XX技术中心项目专家。被告人杨清负责一些产品研发和产品维护。在维护和研发的过程中，被告人杨清经常会强调尽量使用实力雄厚，保障能力强的香精香料供应商，拥有这个实力的供应商只有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在被告人杨清担任科室负责人期间，会通知技术人员跟XX公司、深圳XXX开展技术交流，会上两家公司会推介他们的新配方新产品，会后被告人杨清向其表示过XX公司、深圳XXX的香精香料还是可以的。大概在2010年以前，XX公司的业务员林某经常会来找被告人杨清，并向他介绍相关的香精香料产品，听取已使用香精香料产品的意见建议。2003年左右至2008年期间，深圳XXX的高某也来过XX卷烟厂的办公室三四次，主要是向被告人杨清介绍他们公司的香精香料产品。3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XX技术中心红云XX分中心项目工程师。2001年至2008年期间料香室主任是被告人杨清，杨清在研发和维护方面都属于技术骨干，在杨清领导的研发小组中，主要还是以杨清的意见为准，杨清试过哪个东西可以，一般其他人员都会认可。当时香精香料的主要供应商有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深圳X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杨清的意见直接关系到XX卷烟厂是否会采购某家公司的香精香料。3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烟草公司XX州公司技术中心副主任。1993年至2003年被告人杨清一直负责香精香料配方工作，制定出配方标准以后，经杨清签名，先后由科室负责人、部门负责人审核，经分管领导批准后再进行采购。香精香料配方标准对香精香料的采购品种和数量起决定性作用，具体制作配方的人员对配方中的香精香料品种用量有很大的决定权。32、证人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1年8月至2008年11月在XX卷烟厂工作，2008年8月至2014年4月在红云XX集团技术中心XX分中心工作。当时料香室主要是负责XX香烟产品香精香料配方维护和研发，需要何种香精香料是由配方人员自己选定。2005年由于岗位调整被告人杨清任料香室副主任，但料香室基本上还是杨清起作用，2003年至2009年期间香精香料的供应商主要有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深圳X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等。3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XX施伟策再造烟叶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在2001年至2008年期间，虽然被告人杨清的岗位变过几次，但他主要还是负责香精香料配方的维护、研发工作，他一直是这方面的技术骨干。采购商采购香精香料是依据配方单形成的采购计划进行采购，香精香料配方是由参与产品维护和新品研发的人员制定的，在达到产品要求的前提下，配方制定人有自主选择使用相关香精香料供应商的权利，杨清一直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在这方面的意见很权威。34、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卷烟厂技术监督科职工。在产品研发和维护的过程中，料香室会选取香精香料供应商提供的产品进行试验，选取时是知道香精香料供应商是哪家公司提供的，当时供应香精香料比较大的供应商有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深圳X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3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1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任云南XX香精香料有限公司总经理，XX公司是从2004年开始与XX集团（原XX卷烟厂）开始有业务往来的，当时负责跑业务的是XX公司派来的业务员林某，其主要与XX卷烟厂接触的人员是被告人杨清，搞技术交流的时候是杨清负责和其交流。杨清没有找其购买过XX国际股票。36、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杨清的妻子，与杨清于2005年在昆明市盘龙区XXXX小区XX幢XXXX室购买过一套单元房，当时杨清贷了几十万商业贷款，这套房子贷款是否已经还清其不清楚。2008年8、9月份其与杨清在昆明市盘龙区XXXX小区购买过一套公寓，房款720000元，款全部是杨清支付的事实。3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杨清的弟弟，2019年3月初，杨清向其借过900000元，其于2019年3月5日通过农行卡转给杨清，共产生8542.5元的利息。38、被告人杨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03年11月至2009年2月先后任XX卷烟厂产品中心开发部料香室主任、副主任、XX集团产品中心叶组部项目室主任、XX集团产品中心技术总监。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XX卷烟厂附近的一个茶室外面的停车场收受了罗某送给其的200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XX卷烟厂旁边“XXX酒馆”路边收受了高某送给其的200000元，高某称是罗某安排的。送钱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将深圳XXX引进门与XX卷烟厂开展香精香料业务，同时也是为了与其搞好关系，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对他们公司的产品给予关照。因收受罗某、高某共计400000元一事，2014年其被云南XX公司给予开除党籍、撤销行政职务。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在XX公司还是XX公司办事处收受了宋某送的2000000元。送钱给其是希望其对XX公司、XX司的香精香料在XX卷烟厂的业务有所帮助，在新产品开发和老产品维护是用他们公司的产品，希望其以后对他们公司有所回报。其对XX、XX公司的香精香料、薄片的使用上给予了帮助。这2000000元的使用情况为，2018年9、10月分，以妻子钱某的名字签合同，跟三合地产公司在XXXX小区购买了一套公寓，价格800000元左右，其中500000元是用宋某送其钱；还有偿还了XXXXXX幢XXXX号住房贷款100000元。另外还有900000元存入了其弟杨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让其兄弟帮其保管一段时间，其余的钱被其花掉了。2019年3月7日其主动到云南XX纪检监察部说明其收受宋某2000000元的事实，并同年3月8日主动退缴涉案赃款2000000元的情况。本案还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中国农业银行泸西支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商品房买卖合同、贷款资料、指定管辖决定书、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工业和信息化部纪检检查组涵、云南XX公司纪检组请示及移送案件材料等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24000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清积极主动退缴涉案赃款及孳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清具有自首、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清未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清明知罗某、高某、宋某为了与其搞好关系，在香精香料的采用上给予支持，而收受三人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明知他人具有请托事项而收受他人财物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已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杨清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8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二、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2000000元及孳息13280.84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晓媛审 判 员  杨 俊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