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7刑初59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小明，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南京丛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京市江宁区。被告人周小明曾因寻衅滋事，于1990年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流氓，于1994年8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寻衅滋事，于1998年11月被劳动教养一年；曾因吸毒，于2007年9月被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8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4月4日刑满释放；曾因吸毒，于2014年12月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吸毒，于2015年3月被行政拘留十二日。被告人周小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辩护人任洋，江苏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量，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77年2月9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溧水区永阳街道恒大金碧天下59-1号。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20年3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军，江苏宗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诉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明、陈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3月25日以宁溧检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清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小明及其辩护人任洋、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彭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初，被告人陈某、周小明纠集葛巧龙、施修献、范宗清、王久明、杨文宏、徐蜀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溧水区永阳街道荣昌花园操礼俊家楼下，以跟踪、昼夜蹲守、不间断敲门、断水断电滋扰等方式向被害人操礼俊家人索要债务，严重干扰了操礼俊家人的人身安全和正常生活。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陈某主动投案，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周小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为证明上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小明、陈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小明、陈某均伙同他人实施故意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小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等均无异议。被告人周小明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周小明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周小明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小明系因帮助被告人陈某追讨债务过程中实施的上述行为，并非追求刺激；2.被告人周小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周小明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小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小明的辩护人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等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解意见：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经公安机关教育后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庭审中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初，被告人陈某、周小明纠集葛巧龙、施修献、范宗清、王久明、杨文宏、徐蜀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溧水区永阳街道荣昌花园操礼俊家楼下，以跟踪、昼夜蹲守、不间断敲门、断水断电滋扰等方式向被害人操礼俊家人索要债务，严重干扰了操礼俊家人的人身安全和正常生活。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陈某主动投案，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周小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24日，该案由被害人操礼俊举报案发，并于次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周小明、陈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陈某主动投案；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周小明经电话通知到案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小明前科劣迹情况。5.聊天截图、照片等。证明葛巧龙、王久明等人看守在被害人操礼俊家楼下、跟踪被害人操礼俊妻子；2015年5月31日至6月9日期间，被告人周小明通过即时通讯语言威胁被害人操礼俊的情况。6.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5年6月初，公安机关多次接警处理位于荣昌花园11栋2单元503室的警情。7.机动车详细信息。证明牌号为苏Ａ×××××号的小型轿车登记在张正福名下。二、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陈某经常带其吃饭唱歌，之后，通过其账号转账，3月20日，其将陈某转给其的100万转给操礼俊，之后陈某告诉其操礼俊厂的资金快断了，陈某就让其找操礼俊要钱，到了五月份，陈某要的更紧了，先开始是去厂里要钱，后来陈某就喊了一帮黑社会去厂里闹，但是其没去，这个是其听陈某说的，后面操礼俊就没敢露面。有一天晚上，张正福送陈某来其家，陈某说她跟操礼俊说了还钱的事，之后有一天，陈某打电话给张正福，帮她在南京喊了一帮黑老鬼下来找操礼俊要钱，第二天白天，陈某带着其还有殷某、丁某、杨立的老婆一起去了荣昌花园，和一个叫“周明”的男的汇合，其到了操礼俊家楼下，当时张正福的本田轿车也在，还有两辆车子上都有人，大概十几个男的，当时楼上操礼俊家门口还有周明安排的人在不停的敲门，周明跟陈某讲找人定位了操礼俊在山东，然后陈某就跟周明说反正辛苦点帮忙要钱，他们还商量不停地敲门、拉闸、跟踪小孩上学、泼油漆等方法，其看到四个男的在不停的敲门，猫眼已经被扣掉了，后来操礼俊的丈母娘开的门，陈某就跟她吵起来了，陈某就打了操礼俊丈母娘一巴掌，操礼俊老娘当时还跪下来了，后来警察来了也没办法，前前后后出了三次警，后面操礼俊老婆拿刀出来了，警察就把操礼俊老婆和陈某带到派出所，陈某还打了操礼俊老婆一个耳光。第二天早上陈某喊其去操礼俊家，其也去了，楼上反正不停有人敲门，周明也在的，这次其在楼下待着。2.证人丁某、殷某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5月至6月期间，陈某喊其、戴某到操礼俊家要钱，并有警察出警，警告不要断人家水电等。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操礼俊系其老表，2015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其接到操礼俊电话让其帮忙解围。几天之后，其接到操礼俊电话说他家里人不好过，被陈某喊的人天天闹，又是断水断电，其当时让他报警，其打电话给周小明，周小明说要10万元，其就跟操礼俊说了，转了10万元给周小明，之后周小明就通知其去接人，其就和操礼俊的弟弟一起去荣昌花园把操礼俊家人接走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端木红玲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底的一天深夜，有人敲门找操礼俊要钱，其表示操礼俊不在家，且其已与操礼俊离婚，对方还是使劲敲门，其不敢开门，对方就把猫眼砸掉了，夜间，不断有人敲门，当天夜里没报警。次日早晨，其送女儿上学，开门后门口站着3、4个男的，之后冲到家中找操礼俊，无果，其下楼后看到楼下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人，其带着女儿坐公交，其看到该车一直跟着其，其上菜场买菜，也有人跟着其，其当时特意拍了照。之后，陈某过来了，跟其讲操礼俊借了戴某妈妈的钱，是她担保的，现在要找操礼俊出面还钱，她还吩咐那些混混一直敲门，敲到给钱为止，还说整死其，其就不敢出门了，对方每天不间断地敲门，最后门锁都被弄坏了，他们还用502胶把锁芯胶死，报了警后，他们还继续敲门，后来他们把水电都关了，其报警警察来了后，其才敢下楼开水电。陈某还有几次带人冲到其家中，有男有女，然后其就要求他们不要关水电，其母亲还跪下了，她还是不愿意，还打了其母亲，其看到她打人，就与她揪在一起，陈某还威胁不还钱，要到其女儿学校拉横幅。还有一次，其被逼的没办法了，就想着拿刀出去引起警察重视假装和他们拼命，警察把双方带到派出所后，陈某打了其一巴掌，当时有一个协警将双方拉开，回去之后，他们还是继续敲门、断水电。后面实在没办法，其就找胡恒花6万8千元将其一家接出来了。2.被害人项某的陈述。证明其系端木红玲的母亲，2015年5月份，其在其女儿家住几天，一天深夜，突然听到有人使劲敲门，还有人用脚踢门，其起床问是谁，对方说找操礼俊要钱，其不敢开门，对方一直敲门，第二天，其女儿带着外孙女出门上学，刚开门，对方一下子冲进来找操礼俊，无果。他们发现操礼俊不在家后还是继续敲门，其从楼上看到楼下有两部车子，他们的人轮流敲门，第三天，有个长头发的女的来了，其好好的跟她说其女儿跟操礼俊离婚了，不要找她们，她听完直接打了其一个嘴巴子，将其眼镜打到地上，当时操礼俊的母亲还向她下跪了，再后来就开始断水电，只有在警察来的时候其才敢把水闸打开，电闸在楼下开不到，其只能用煤气烧点水，一到晚上家里就黑漆漆的，后来有一天晚上，其女儿喊其走，然后几个男的就把其接走了。3.被害人操礼俊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向陈某借款100万元，到了5月份，陈某说她是戴某的担保人，让其赶紧还钱，之后，陈某喊其到猫空咖啡要钱，又带人到其厂里闹事逼债，6月份，陈某还喊了社会上的人在其家门口吵闹，不定时的敲敲门、还把猫眼砸通了喊话，把其家里水电关了，其老婆出去买菜还有人跟踪，女儿上学也有人跟踪，闹了十一天，期间，其老婆也报过很多次警，有一次在派出所，陈某还打了其老婆，到了6月11日，其躲在南京不敢回来，后来胡恒找到其老婆说让李某帮帮忙，把人从溧水转移出去，后来其听其老婆说李某喊了四五个人把她们都接出去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周小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猫空咖啡碰到陈某、戴某、张正福，其就和陈某打了招呼，之后，其看到操礼俊也打了招呼，其看都是熟人就坐了下来，当时他们在谈还钱的事，后来李某来了，并与其吵了起来，因为李某借了其10万元没还给其。之后，戴某和陈某让其帮忙跟操礼俊要钱，并一起到操礼俊荣昌花园的家，但没有见到操礼俊，就先下楼等了，之后陈某看到操礼俊老婆通过窗户看他们，就又上去和操礼俊老婆吵起来了，后来警察来了，警察问其叫什么，其谎称叫周敦军，后来其三人就下楼了，之后其将其工地上的人喊过来了，喊了葛巧龙、小献、小金子，让他们三个人在楼下看着，看到操礼俊回来就打电话给其，到了第三天，戴某打电话给其说操礼俊找到了，说人在山东威海，当天是张正福、小金子、葛巧龙和其一起去的山东，但没找到。回到溧水后，小金子、葛巧龙、小献、陈某和戴某还在楼下看着，其就先回家了，后来其接到陈某电话，说操礼俊家人跑掉了。其在现场没有断水断电。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借给戴某100万，但一直没还，后来戴某告诉其将钱借给操礼俊了，之后，其约了操礼俊在猫空咖啡见面要钱，后来操礼俊答应过一两天还钱，之后，操礼俊就不接电话了，其就约了戴某找周明，周明也找不到操礼俊，戴某就说操礼俊肯定在溧水，要不找几个人盯着操礼俊家，之后周明喊了三个人到操礼俊家楼下等，其上去就敲了几下门，里面的人不开门，后来可能里面的人报警了，警察来了后操礼俊的家人开门了，其看到操礼俊的老婆、母亲都在里面，操礼俊不在，民警了解过情况后让其不要敲门，其三人就走了，周明喊的三个人就在楼下看着操礼俊有没有回来。到了第二天，戴某和其、周明说操礼俊在山东，戴某的意思是去山东找他，后来张正福带着周明两个人去了山东，其就和戴某去操礼俊家里看看他有没有回来，上楼之后，其就敲门，但是没人开门，操礼俊家人报警了，警察来了后操礼俊家人开了门，操礼俊老婆拿着菜刀就吓唬吓唬，然后警察就把其和操礼俊老婆等人带到派出所，下楼的时候操礼俊老婆揪了其头发，到了派出所，二人又发生纠纷。之后其就没去过操礼俊家要钱了。3.同案犯罪嫌疑人葛巧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6月份的一天，周小明打电话给其，让其到溧水帮他要钱，会有好处，包吃包住，其就答应了。后来其开着车子接了周小明，并接了施修献，周小明交代说帮陈某要钱，让其在荣昌花园看着欠钱人的老婆，不要让他们跑了，之后周小明说还有人会过来，让其联系了范宗清，并接了黄头发的男的，又接了一个胖胖的男的，之后到了荣昌花园楼下，周小明又交代了不要让人跑了。周小明安排其上去敲门，每隔半小时让其轮流敲操礼俊家的门，当时其没有敲门，到了下午，周小明说操礼俊家人出去买菜也要跟着，周小明看操礼俊家人没有开门就让施修献去断了水电，之后就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后讲走合法途径要钱，警察走了后又有一个人去断了一次电，警察又来了，周小明报的是周敦军的名字，警察走了后又断了一次电，之后其就出去吃饭了。后来张正福说定位到操礼俊在山东，张正福就安排周小明、范宗清和其去了山东，剩下施修献、黄头发、小胖子看着操礼俊的老婆。其在现场都是听周小明的指挥，陈某有什么事情都是和张正福讲，张正福都是安排周小明去布置。4.同案犯罪嫌疑人施修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6月初，其在老家，周小明打电话让其到溧水去玩，到了溧水后，周小明和葛巧龙接到其，周小明就讲认识一个陈某的人，操礼俊欠她100万元，让其过去看着操礼俊家，说到时候找到操礼俊会有好处，其同意了。其到了一个小区看到一个女的和她男朋友，给其看了操礼俊的照片，指认了操礼俊的家，后来他们都走了，其在葛巧龙车子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周小明、葛巧龙和其在楼下盯着操礼俊家人，陈某送的盒饭，吃过晚饭。其看到一辆黑色广本雅阁车子过来了，车上下来了范宗清、葛巧龙、一个胖子、一个方脸的男的，随后范宗清就安排其和方脸值夜班看着。第三天一大早，范宗清他们就过来了，陈某带了一个叫文文的女的过来了，周小明也来了，之后就在楼下转悠，周小明当着陈某的面对其讲，每隔十分钟上操礼俊家敲门，周小明先去敲了门，其没有固定谁去敲门，谁有空谁就上去敲门，晚上的时候警察就来了，就没敢敲了，后来留下小胖子和方脸值夜班。到了第四天，陈某和周小明商量了一会，周小明和其说实在不行就断水断电，当时周小明就上去把水电断了，操礼俊家人报警了，警察来了后，警告不能这样做，等民警走了，六合的方脸就上去把电断了，后来警察又来了。警察走了后，陈某、周小明、文文、其、范宗清、小胖子、方脸、葛巧龙都上楼了，陈某就敲门了，后来开门了，吵的很厉害，后来又报警了，警察来了后，就把陈某和操礼俊老婆带到派出所。后来周小明带着葛巧龙、范宗清去山东找操礼俊，剩下的人继续看着，操礼俊家人白天出去，小胖子就跟着操礼俊老婆，之后小胖子说操礼俊女儿被人接走了，周小明就说继续盯着，之后小胖子就上去敲门，还断了一次电。其没有断水断电。其认为陈某就是雇主的身份。敲门是陆陆续续的，每次持续几分钟，晚上也敲过，其上去的时候还看到门把手被踹坏了。5.同案犯罪嫌疑人王久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范宗清到六合找其，让其跟他到溧水去要钱，说200元一天，其就答应了，过了一会葛巧龙开车接了其和范宗清后，去接了小胖子和“嘉嘉”到了溧水荣昌花园一幢楼下，其看到一辆红色的现代车子停在楼底下，车上坐着施修献，后来范宗清让其和施修献在车上守一夜。第二天早上，其看到葛巧龙他们都来了，中午之后，陈某和文文一起来了，周小明后来和陈某商量了下后，让其轮流上操礼俊家敲门，每隔十分钟或十五分钟敲一次门，随后施修献第一个上去敲门了，后来范宗清、嘉嘉等都去敲门了，但是其没去，反正是谁有空就谁去敲，当天晚上是小胖子和嘉嘉值的夜班。第三天早晨，周小明、陈某他们过来了，葛巧龙转达周小明要求把操礼俊家的门电焊起来，但是其认为不好，周小明就说把操礼俊家水电断了，周小明就把操礼俊家电给断了，后来警察来了，并警告说要钱要合法，警察走了后，葛巧龙又把电闸拉掉了，后来警察又来了，登记了信息，警察走了后，小胖子又上去拉了电闸，警察警告说这样做有点过分了。后来陈某、文文、戴眼镜的女的、周小明、葛巧龙、嘉嘉几个人上楼敲门了，边敲边喊欠债还钱，门开了，吵了起来。之后第二天其就回家了。6.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宏、范宗清、徐蜀嘉的供述和辩解。均证明2015年6月初，杨文宏、范宗清、徐蜀嘉等人在陈某、周小明安排下，到操礼俊家楼下进行看守，并实施了敲门滋扰、断水断电、跟踪尾随等行为。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葛巧龙、施修献、范宗清、王久明、杨文宏、徐蜀嘉、周小明相互辨认、辨认陈某的情况；戴某、丁某、殷某辨认周小明等人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明、陈某伙同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小明、陈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小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周小明、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陈某主动投案，被告人周小明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但是二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鉴于二被告人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小明、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涉及从轻处罚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周小明、陈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小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红头人民陪审员  谢长友人民陪审员  杜永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戴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