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02民初6366号原告：马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系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海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穆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某，系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某与被告宁夏海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兴公司）、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被告海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某、被告中铁十六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3日，本院以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不可抗力事件为由，依法作出裁定，中止本案审理。2020年4月21日，本院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兴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412766元；2.判令被告中铁十六局在未结付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1284088.73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以被告海兴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111万元为由，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海兴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302766元；2.判令被告中铁十六局在未结付范围内支付原告工程款1522182.73元。以上1、2项共计3824948.73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中铁十六局承建吴忠至中卫城际铁路建设工程，2018年4月，被告中铁十六局将X307县道（利通区杨马湖段）改移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海兴公司施工，被告海兴公司又包给原告实际施工。2019年1月，原告完成全部工程项目，工程价款为6284948.73元，但原告只收到材料、机械款135万元及农民工工资款111万元，共计246万元，被告海兴公司尚欠原告2302766元工程款未付。因被告中铁十六局已向被告海兴公司支付工程款4762766元，故应在未付款1284088.73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海兴公司辩称，1.2018年10月10日，二被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海兴公司承包被告中铁十六局承建的吴忠至中卫城际铁路X307道路改移工程，合同约定工程采用单项工序施工单价承包方式，工程完成后按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被告海兴公司按照合同要求进行了施工。工程完工后，被告海兴公司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依据双方认可的单项工序劳务承包单价进行了结算，工程总造价为6046854.73元。2018年11月14日、2019年1月22日，被告中铁十六局两次向被告海兴公司支付工程款3898784元、863982元，共计4762766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海兴公司向承包劳务的宁夏睿哲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款6笔，共计1944510.21元；向材料供应商山东冠县金冠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笔，共计203000元；向材料供应商宁夏金同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1笔200000元；向提供机械租赁的宁夏瑞德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机械租赁费9笔，共计450000元。2019年11月，原告及部分农民工到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访，称被告海兴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该案件移送利通区公安局扫黑办处理。被告海兴公司筹措111万元在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农民工进行了发放；2.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是涉案工程工地负责人，受被告海兴公司委托对工程施工进行管理。原告是自然人，不具有承包工程的资格，被告海兴公司从未将涉案工程交由原告施工，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综上，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十六局辩称，1.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中铁十六局不予认可，原告所诉的金额与合同中约定的数额不相符，合同约定工程总价为5291962元，前两期实际计价为4762766元，被告中铁十六局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已付清4762766元；2.原告当庭变更增加的23万余元，无事实依据，被告中铁十六局也不予认可；3.被告海兴公司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也有偏差，偏差部分与刚才对原告的答辩意见基本一致。原告马某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中铁十六局与海兴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专业劳务分包合同》1份（复印件），以证明：吴忠至中卫城际铁路（利通区境内）工程约定造价为5291962元，计算方式为以单项施工承包单价形式验收支付。证据二、海兴公司的授权委托书1份（原件），以证明:原告是吴忠至中卫城际铁路（利通区境内）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三、承诺书1份（原件），以证明：海兴公司于2019年8月5日委托原告对该工程进行结算。证据四、中铁十六局验工计价明细表4页（复印件），以证明：原告实际确认完成计价工程量5681255元。证据五、工程量确认单5页（原告自行编制），以证明：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为6284948.73元，其中603693.73元未计入。证据六、付款凭证两张（复印件），以证明：海兴公司收到工程款4762766元。证据七、吴忠市劳动监察大队调查笔录1份（复印件），以证明：海兴公司支付原告材料款135万元。被告海兴公司对原告马某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授权委托书是海兴公司委托原告与宁夏互顺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路面检测合同事宜，但原告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中铁十六局对工程量的单方面确认，并非最终工程量的确认；对证据五不认可，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劳动监察部门对孙鹏华所作的调查笔录，孙鹏华并非海兴公司员工，其所述内容不能代表海兴公司，原告所称海兴公司向其支付135万元并不属实，按照调查笔录所述，海兴公司是向宁夏瑞德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等企业支付的材料款、机械费等135万元，并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一分钱。被告中铁十六局对原告马某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认为与中铁十六局无关联；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劳动监察部门让中铁十六局提供了临时的暂定工程量及价格计算表，具体情况要按照双方所确认的现场实际发生工程量予以最终确认；对证据五不予认可，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证据六、证据七无异议。被告海兴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提供以下证据：宁夏银行电子回单21张（复印件），以证明：中铁十六局向海兴公司支付工程款4762766元后，海兴公司向宁夏睿哲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款1944510.21元，向山东冠县金冠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03000元，向宁夏金同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00000元，向宁夏瑞德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机械租赁费450000元。原告马某对被告海兴公司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中铁十六局向海兴公司支付工程款4762766元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海兴公司支付劳务费1944510.21元不予认可，原告所施工的该段工程与海兴公司所称的劳务公司无任何关联，支付的劳务费也并非在该工程中所发生的劳务费，是海兴公司挪用该项工程款向其他劳务公司支付的劳务款；对海兴公司支付的材料款及机械租赁费的相关付款凭证予以认可，其支付的材料款及机械租赁费全部是原告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材料费及机械费，是在原告数次追要后海兴公司才向材料方及机械方支付的，其中有450000元打入了原告的账户。被告中铁十六局对被告海兴公司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中铁十六局向海兴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付款凭证无异议，予以认可；其他付款凭证与中铁十六局无关。被告中铁十六局为支持其辩解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专业劳务分包合同》1份（复印件），以证明:中铁十六局是与海兴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据二、验工计价汇总表1份及付款凭证2张（复印件），以证明:截至2019年1月2日，中铁十六局与海兴公司对已经发生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已发生工程量价款为4762766元，且中铁十六局已经向海兴公司支付完毕。证据三、竣工结算协议、结算表、竣工结算审核表、竣工结算明细单各1份，以证明：中铁十六局多次催促海兴公司进行结算，但海兴公司均未派人与中铁十六局进行结算，故中铁十六局单方作出结算，最终结算价款为4431454元（其中含质保金221573元）。证据四、竣工计价审核表、汇总表、明细表、工程量确认表各1份，以证明竣工结算的依据。证据五、《通知函》一份，以证明：中铁十六局多次催促海兴公司前来进行结算，但海兴公司均未与中铁十六局进行结算，2020年3月22日，中铁十六局再次向海兴公司发出通知要求海兴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前与中铁十六局进行结算，但海兴公司仍未与中铁十六局进行结算。原告马某对被告中铁十六局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计价汇总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第一页明确显示是2019年1月第2期工程的计价汇总表，而中铁十六局向劳动监察部门提供的验工计价表为第3期工程的计价，原告同意海兴公司认可的结算价格6046854.73元，这两个结算价款均不包括原告在合同外新增加的工程量；对证据三、四，认为海兴公司未在竣工结算协议上签字，不应发生法律效力，结算表是按照施工合同进行的结算，且结算表中把原告已完成施工的3.3.1-3.3.5项工程予以扣除，也未将合同外增加和变更的工程量计入结算；对证据五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被告海兴公司对被告中铁十六局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但该价款只是其中的一次结算，双方还未进行最终的结算，海兴公司在答辩中称的6046854.73元是海兴公司项目部单方作出的结算，最终要与中铁十六局进行核算后才能确定；对证据三、四，认为系中铁十六局单方作出的结算，不予认可；对证据五，认可收到通知函，中铁十六局要求海兴公司于2020年3月30日前进行结算，但海兴公司又回函要求具体时间，中铁十六局未予回复。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据证据规则及本案案情对当事人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一、原告马某的证据：原告的证据一，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二，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证据三，该承诺书与证据二内容矛盾，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原告的证据四，即中铁十六局向劳动监察部门出具的第3期验工计价明细表，该明细表系中铁十六局出具的初步暂定价格非最终审核价，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的证据五，是原告单方计算的工程价款，未经二被告的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六，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七，被告海兴公司不认可，且该份笔录未明确被调查人孙鹏华的具体身份，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和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海兴公司的证据：原告及中铁十六局对中铁十六局已向海兴公司支付工程款4762766元的付款凭证，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海兴公司已支付劳务费、材料款、机械费的证据，原告马某对其中的劳务费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被告海兴公司的付款凭证予以认定。三、被告中铁十六局的证据：中铁十六局的证据一、证据二，原告及被告海兴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铁十六局的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本院对其真实性、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因被告海兴公司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和义务，致使工程造价未能最终结算，责任应由被告海兴公司承担。本院认定的基本事实：2018年10月10日，中铁十六局与海兴公司签订《专业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由甲方（中铁十六局）承建的吴忠至中卫城际铁路工程项目现已正式开工建设，为满足现场施工需要，根据项目线路整体规划，拟对X307道路进行改移，将部分工程施工建设的作业内容交由乙方（海兴公司）完成；工序内容为X307道路改移路面及附属所有施工内容，详见《单项工序劳务承包单价一览表》；工程总造价暂定为5291962元，含10%增值税481155元，不含税价为4810807元，工期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20日；甲方委派管理人员对现场施工进行统筹协调，管理人员有权对现场劳务队进行调遣，乙方应当严格按照甲方现场管理人员要求施工，不得随意更改设计图纸及方案；本合同以单项工序施工承包单价形式进行验收、支付，每月25日由甲方组织部室人员对乙方已完合格工程量进行现场丈量验收，每月劳务计价款按总金额80%支付，工程结算时由乙方向甲方出具管理单位合格验收报告后支付至95%，剩余5%作为乙方质量维修保证金，待合同期满后由甲方一次性无息返还乙方；甲方支付乙方劳务款前，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本合同不考虑预付款，缺陷责任期为两年。海兴公司向中铁十六局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王建军代表海兴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并进行工程结算。合同签订后，海兴公司组织施工。施工期间，王建军代表海兴公司与中铁十六局对已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经核算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4627766元，中铁十六局已将该4627766元向海兴公司支付完毕。海兴公司收到中铁十六局工程款后，先后向宁夏睿哲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款1944510.21元，向山东冠县金冠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03000元，向宁夏金同辉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00000元，向宁夏瑞德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机械租赁费450000元，2019年8月通过劳动监察部门向涉案工程农民工支付劳务工资111万元，共计3907510.21元。2019年8月5日海兴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的内容为：“2018年4月15日，由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宁夏海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的‘吴忠××道改移工程’。2019年8月5日，经吴忠市劳动保障监察执法局协调，双方达成协议，现委托宁夏海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实际承包人马某对该工程的工程量于三个工作日进行确认并决算。”现马某以该份承诺书认为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但是，海兴公司不认可马某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认为海兴公司只授权马某与宁夏互顺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县道307线改移工程路面检测合同等事宜，是项目负责人，非实际施工人。至本院庭审后，因海兴公司迟迟未到中铁十六局对工程造价进行最终结算，中铁十六局于2020年3月22日向海兴公司发出《通知函》催促其于2020年3月30日前到中铁十六局进行结算。被告海兴公司接到被告中铁十六局的《通知函》后，仍未到中铁十六局进行结算。2020年4月11日，中铁十六局向本院出具《事实陈述》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本合同完工后依据合同单价和经甲方（中铁十六局）验收合格的工程量进行竣工结算，对于因乙方（海兴公司）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将核减该部分工程量且不予计价支付。截至2020年4月，甲方累计计价5291962元，核减工程量860508元，最终结算总金额为4431454元。甲方累计向乙方支付4762766元，超额支付331312元。2020年4月21日，本院再次催促海兴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前与中铁十六局进行结算，但因海兴公司未对中铁十六局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进行整改，双方仍未能达成结算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马某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涉案工程的实际工程造价？关于原告马某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原告马某未提供其与被告海兴公司签订过劳务承包合同的证据，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投资施工，被告海兴公司又不认可原告马某是实际施工人，原告马某仅凭2019年8月5日被告海兴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来认定其为实际施工人，显然证据不足；且该份承诺书的内容与2018年11月25日海兴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的内容相互矛盾，该份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为：“本人穆某系宁夏海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马某为我方负责吴忠市城际铁路县道307线改移工程项目负责人。该负责人与宁夏互顺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县道307线改移工程路面检测等事宜，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该份授权委托书明确写明原告马某是被告海兴公司委派的项目负责人。因此，原告马某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证据不足。关于涉案工程造价的问题，被告海兴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签约承包人，至今未与被告中铁十六局进行最终结算，致使本案工程造价无法确定。退一步，如果原告马某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其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至今未进行整改，亦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中铁十六局开具工程款发票，被告中铁十六局有权拒绝结算和支付工程款。故原告马某以自行结算的工程造价及被告中铁十六局为处理农民工工资问题向劳动监察部门出具的暂定结算价提起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马某提起本案诉讼，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原告马某可在补强证据后，再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00元，由原告马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贾淑玲人民陪审员 薛彩霞人民陪审员 熊建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晓波书记员 王旭晨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