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某某，女，1975年4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康平县，现住辽宁省康平县。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8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6月19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女，1971年6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康平县，现住辽宁省康平县，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8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女，1965年3月30日出生于通辽市，公民身份证号码×××，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通辽市，现住通辽市。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8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朱雀，内蒙古金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拱某某，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于通辽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通辽市，现住通辽市。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8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乔海英，内蒙古金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沙金台乡政府科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康平县，现住辽宁省康平县。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4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12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12月24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内0522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共谋到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旗境内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并于2019年5月11日晚，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乘坐被告人韩某驾驶自家车牌号为×××尼桑牌轿车，由被告人拱某某指路确定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具体地点。22时许，代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高某某、韩某到科左后旗常胜镇前常胜屯，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下车进入村庄后向各户院落投放法轮功宣传品后，在去五家子村五家子屯途中，拱某某下车后在路边电线杆悬挂法轮功条幅。在五家子村五家子屯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过程中，被村民发现后向科左后旗公安局常胜派出所报案，常胜派出所指派民警赶赴案发现场展开侦查，并转报案到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5月12日2时30分，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赶赴案发现场，并在前常胜屯、五家子村五家子屯收缴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284本、法轮功宣传单14张、法轮功宣传合页3份、法轮功宣传光碟37张、法轮功不干胶粘贴23张、法轮功宣传条幅7个。5月12日凌晨，被告人代某某在科左后旗常胜镇五家子村五家子屯案发现场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常胜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5月15日，被告人韩某向辽宁省康平县公安局沙金台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告人高某某经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传唤至康平县沙金台派出所被抓获归案。5月16日凌晨，被告人梁某某、拱某某在家中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抓获归案。5月15日，科左后旗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代某某、韩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居所进行搜查，并查获大量法轮功相关宣传资料。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报案材料证实，报案内容及本案案发时间、地点。二、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证实，科左后旗公安局常胜派出所报案称：2019年5月12日凌晨1时许，常胜镇五家子村联防员李某1、李某2在巡逻过程中，查获一台可疑车辆，车上有五名可疑人员，并随身携带法轮功有关书籍，请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警侦查。三、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受案回执证实，科左后旗公安局受理案件情况。四、证人石某、李某1、李某2、张某等34人证实，于2019年5月11时23时30分许，发现有五名可疑人员在五家子村五家子屯向每户散发法轮功宣传品，12日早晨起床后均发现院落中有法轮功宣传品。五、证人代某证实，代某某、韩某系多年练习法轮功人员。六、被告人代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2019年5月11日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之前，我和高某某说，我想去内蒙给百姓送点真相，你去不去，高某某答应后，5月11日晚，由韩某开车接高某某和梁某某、拱某某。拱某某领着我们先到一个屯，我们五个人在这个屯发完后，去另一个村途中，一个人下车在电线杆上挂了条幅，到另一村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发现。七、被告人高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5月11日的前几天，我在沙金台大集上碰见代某某，她和我说，她手里有资料想散发，所以5月11日晚，去我家接的我，到一个村我自己从车上拿出法轮功真相资料约30多本，扔到村民家院子里。八、被告人梁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我和拱某某上车后，拱某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把我们领到五家子屯，拱某某就下车回家了，我们下车后每人拿二、三十本，我和不认识的女的一起在南趟街东面开始散发。代某某从街的西面散发，我们是把宣传资料顺着每户铁大门缝扔进去。白天工作没时间，晚上出去静不扰民，哪天有时间哪天去，地点不是故意选的，就是那个村子路好走，比效好散发传单。九、被告人拱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我们先到常胜，在第一村的村头停车，我下车散发法轮功小册子，在每家的院门外和院门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大约有二十几本，然后到第二个村途中我自己下车往黑色电线杆上系几个白色绸子条幅。具体几个想不起来，到五家子村在村西头停车后，有梁某某、代某某、那个人的名字我不知道，我们四个下车，我走到北趟街挨家挨户发，她们三个在哪趟街我不清楚。等我在北边发资料的时候看见一台轿车按喇叭，我在路边躲着。十、被告人韩某在侦查期间供述，5月11日晚，我开车往一棵树方向走，进入内蒙境内到拱某某家拉拱某某两口子，拱某某指路，到一个村停车后，他们下车发宣传资料去，发完后回到我的车上，拱某某继续指路，途中让我停车，拱某某下车，在电线杆上悬挂条幅，然后我们到五家子村，他们四个下车发宣传单我在村东等他们。十一、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在常胜镇五家子村五家子屯提取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说明、科左后旗公安局常胜派出所在常胜镇前常胜屯提取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说明及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晚22时40分许，五家子村村民向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报案，有人在常胜镇五家子村向每户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接到报案后，于12日凌晨赶赴现场展开侦查，并由常胜镇五家子村村民等人配合，经现场勘查向五家子村122户散发法轮功宣传册149本、宣传单4张、宣传单合页1张、光盘13张、不干胶粘贴6个。向前常胜屯89户散发法轮功宣传册135本、光盘24张、宣传单10张、宣传单合页版2张。在前常胜屯十字路口电线杆提取法轮功条幅7处、不干胶粘贴17个，并在现场提取后采取了证据保全措施，十二、科左后旗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5月15日14时20分至2019年5月15日14时48分，在见证人代某的见证下，办案民警对韩某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播放器2台、纪念章1枚、手抄本1张、手抄本1个，其余已返还。2019年5月15日16时08分至2019年5月15日17时00分，在见证人魏某某、李某某（高某某丈夫）见证下，办案民警对高某某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带有法轮功内容的台历、书刊、条幅标语、挂画、宣传册、护身符等17类2469个，一部手机。2019年5月15日23时14分至2019年5月16日00时00分，在见证人许某某的见证下，办案民警对梁某某、拱某某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带有法轮功内容的播放器2个、光盘2张、自封袋100只，法轮功书刊手抄本6本，其余已返还。2019年6月11日，科左后旗公安局对韩某散发法轮功所用车辆（车牌号×××尼桑牌轿车）予以扣押。十三、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拱某某供述于2019年5月11日晚，在散发完法轮功宣传资料后将装有法轮功宣传资料书包投放在五家子屯东，8月2日，拱某某进行现场指认，未发现法轮功宣传品及书包。十四、辩认笔录及辩认照片证实，2019年6月30日15时39分至2019年6月30日16时25分，在科左后旗看守所第10号讯问室，取一组不同女性10张照片，以不同规则排列，在见证人王某某见证下，由梁某某、拱某某辩认后，指认4号（高某某）是与代某某和自己在科左后旗五家子屯等地散发法轮功传宣品人员。2019年7月6日14时05分至2019年7月6日14时09分，在科左后旗公安局办案中心10号讯问室，取一组10张照片，以不同规则排列，由韩某辩认后指认7号照片（拱某某）为一起到科左后旗五家子屯等地散发法轮功传宣品人员。2019年7月8日11时15分至2019年7月8日12时00分，在科左后旗看守所第105号讯问室，取二组每组10张照片，以不同规则排列，在见证人王某某见证下，由代某某进行辩认后，指认第一组6号（梁某某），第二组7号（拱某某）是与代某某、韩某、高某某到科左后旗常胜镇常胜屯、五家子屯散发法轮功传宣品人员。2019年7月23日7时52分至2019年7月23分8时25分，在科左后旗常胜镇五家子村，科左后旗公安局办案民警取5组每组10名辩认照片，以不同规则排列，在见证人崔某某见证下，由辩认人李某2、李某1辩认，经过辩认后指认，第一组8号照片（代某某），第二组2号照片（韩某）为2019年5月11日在科左后旗常胜镇前常胜屯、五家子村五家子屯散发法轮功人员。2019年7月24日11时42分至2019年7月24日16时52分，科左后旗公安局办案民警取7双不同型号不同颜色鞋，在王某某见证下，由代某某、拱某某辩认后，指认2019年5月11日晚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所穿的鞋。十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查照片、现场扣押物品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28日9时30分，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在金某的见证下，对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所用车辆进行勘查，发现该车上有蓝色书包、红色条格包、粉色袋子、内存卡、鞋进行提取后进行扣押。十六、科左后旗公安局常胜派出所、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2日1时许，被告人代某某在案发现场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常胜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高某某经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传唤至康平县沙金台派出所后将其抓获归案。2019年5月15日23时，被告人梁某某、拱某某在家中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抓获。十七、康平县公安局沙金台公安派出所投案自首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5日11时，被告人韩某到辽宁省康平县公安局沙金台派出所投案。十八、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家庭情况及主要社会经历。十九、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上述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备关联性。故上述证据及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无视国家法律，进行散发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资料，传播邪教信息，破坏国家法律、法规实施，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现场提取法轮功宣传册284本，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之规定的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并且在其居所搜查中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不区分主从犯。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的辩护人赵志义、董前勇、李静林、马卫均提出（1）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性错误，如何破坏法律实施没有依据，是否造成危害社会后果不清。（2）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法轮功确定为邪教没有依据。（3）只有少数村民捡到了宣传品，而没有宣传品的实物佐证，这些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4）本案侦查人员自查、自证，其物证来源不清，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和权利，被告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无罪，不应得到审判为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悖，与法无据，不予采纳。其理由如下：一、1999年7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通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已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据此，特通告如下：（一）、禁止任何人在任何场所悬挂、张贴宣扬法轮大法（法轮功）的条幅、图像、徽记和其他标识。（二）、禁止任何人在任何场合散发宣扬法轮大法（法轮功）的书刊、音像制品和其他宣传品。（三）、禁止任何人在任何场合聚众进行“会功”、“弘法”等宣扬法轮大法（法轮功）的活动。（四）、禁止以静坐、上访等方式举行维护、宣扬法轮大法（法轮功）的集会、游行、示威活动。（五）、禁止捏造或者歪曲事实、故意散布谣言或者以其他方式煽动扰乱社会秩序。（六）、禁止任何人组织、串联、指挥对抗政府有关决定的活动。违反上述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经串联后在黑夜共同进村向各户院落投放法轮功宣传书刊并在村边悬挂、张贴法轮功条幅造成村民的恐慌，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二、2018年2月1日起施行的《宗教事务条例》第四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维护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公民的合法权益。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和信教公民应当遵守宪法、法律、法规和规章，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宗教和睦与社会稳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害国家教育制度，以及其他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公民合法权益等违法活动。而被告人有悖于法律、法规、条例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宣扬法轮功唯心主义和封建迷信的歪理邪说，否定现代科学，危害公共安全，破坏社会秩序。三、侦查程序合法，5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串至前常胜屯和五家子村五家子屯向各户院落投放法轮功宣传品时，被村民发现后向公安机报案，公安机关于5月12日凌晨赶赴案发现场，并指派五家子村干部石某某等人协助进行现场勘查，并向各户提取被告人散发的法轮功内容含有不当言论的宣传品和村间路边电线杆悬挂条幅。5月15日，科左后旗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持搜查证，并出示警官证到被告人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代某某、韩某居所进行依法搜查，搜查程序合法，并在居所搜查出法轮功有关宣传品。辩护人耿立、刘晓强、包曙华均提出被告人代某某、梁某某、拱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不持异议，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且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代某某、梁某某、拱某某虽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拒不认罪，不具备从轻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玉明提出被告人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明知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经费、场地、技术、工具、食宿、接送等便利条件或者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韩某在案发前与其他被告人共谋，并在案发前准备交通工具，在庭审中，被告人韩某对所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内容持不知情的意见，自动投案首先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者缺一不可，被告人韩某辩称对所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内容不知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罪行，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韩某没有直接投放法轮功宣传品，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用车辆接送其他被告人并装载法轮功宣传品，该车辆系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韩某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高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梁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拱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韩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韩某涉案作案工具一辆车牌号×××尼桑牌轿车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交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不服原审判决，均提出上诉。代某某的上诉请求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其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高某某的上诉请求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其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梁某某的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其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拱某某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为：原审法院对拱某某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韩某的上诉请求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未对其自首情节予以考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无视国家法律，进行散发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资料，传播邪教信息，破坏国家法律、法规实施，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现场提取法轮功宣传册284本，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之规定的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并且在其居所搜查中查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受刑罚处罚。上诉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针对上诉人韩某提出的其应构成自首，并应依法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经查，上诉人韩某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的认定标准，故其要求考量自首情节并减轻处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针对各上诉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各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查照片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案件事实。上诉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代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拱某某、韩某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 二Ｏ二Ｏ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