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4刑初309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永霞，女，195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中心）。2005年6月24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8年9月3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7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同年7月10日被决定监视居住，期间脱逃，同年9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哈尔滨铁路运输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执行，后被押解回大庆市第二看守所羁押。被告人牟永霞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由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诉[2018]315号起诉书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牟永霞被监视居住释放后脱逃，本案中止审理。期间，被告人牟永霞在哈尔滨市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1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此案。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永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将两案合并审理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封光、朱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永霞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8年10月，被告人牟永霞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定为邪教以后继续习练。2018年3月16日12时50分许，被告人牟永霞到大庆西站乘坐火车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收缴法轮功挂件36个，法轮功宣传卡16张，法轮功书籍5本，法轮功印章10枚，法轮功录音机5台，法轮功光碟13张，法轮功信息内存卡3张，法轮功U盘1个，法轮功宣传材料21份，法轮功宣传人民币31张。公诉机关追加指控：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牟永霞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从其住处收缴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U盘4个，SD卡2张，法轮功反宣书籍112本，法轮功书籍63本，明慧周刊45册，李某某相片5张，法轮功印章3枚，光盘43张，法轮功书签7张，项链8个，法轮功挂件12个，法轮功手抄本1本，护身符550个，反宣币49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永霞利用法轮功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牟永霞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牟永霞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应宣告其无罪。被告人牟永霞从1998年10月开始习练法轮功。1999年7月22日，“法轮功”被定为邪教组织后，牟永霞仍继续习练。2018年3月16日12时50分许，被告人牟永霞冒用“刘某”身份在大庆西站二楼候车室准备乘车外出传播、宣扬法轮功邪教时被大庆西站派出所民警查获。民警从其携带的拉杆箱中查扣了“法轮功”宣传品若干，物品具体包括：有法轮功宣传卡16张、法轮功宣传材料21份（84张）共计100张，法轮功书籍5册，法轮功挂件36个、法轮功印章10枚等标识、标志物共计46件，法轮功内存卡8张（包括录音机内的外置内存卡5张）、U盘1个及法轮功光碟13张等移动存储介质共计22个，印有法轮功反宣内容的人民币31张。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牟永霞因身体不适合羁押被决定监视居住，后脱管逃匿。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牟永霞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其租住屋内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民警抓获，民警在其住处搜查后扣押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U盘4个、SD卡2张及法轮功宣传品若干。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鉴定，其中有法轮功书签等宣传卡片7张，宣扬法轮功邪教书籍、刊物等共计229册，李某某相片5张、法轮功印章3枚、法轮功挂饰20个、法轮功护身符550个等标识、标志物共计578件，光盘43张，印有法轮功反宣内容的人民币49张。经哈尔滨市公安局电子物证中心鉴定，从牟永霞处扣押的内存卡中恢复提取音频文件2个（包含宣扬法轮功内容，共计72分10秒），从U盘中恢复提取包含公安工作人员联系方式、邮寄方法等宣扬法轮功内容的文本文件（共计36160字符）。综上，民警先后从被告人牟永霞处查扣法轮功传单、图片等共计107张、书籍、刊物等共计234册、标识、标志物等共计624件、移动存储介质共计65个、反宣人民币共计80张，电子音视频72分钟，电子文档3.616万字符。上述各类宣传品按传单、图片类数量标准折算后共计4644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示证、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证实：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案情况、侦查活动、到案经过及供述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牟永霞的真实身份情况。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民警在牟永霞家中扣押的物品的名称、数量、特征等。4.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证明，证实牟永霞于2005年6月24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二年；2008年9月3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7月8日刑满释放。5.被告人牟永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1998年10月修炼法轮功，一直习练；2018年3月16日，其害怕用自己真实身份被查，遂用捡的刘某的身份证购买火车票去松原；其在大庆西站被查获，扣押清单记载的物品都属于其个人物品，其携带的信件是准备邮寄给社区朋友的，挂件是准备发给别人，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人民币是为了花出去，录音机里是宣传法轮功的录音，携带的物品是为了发给别人，目的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法轮功；其未交代涉案物品的来源。6.扣押物品鉴定检验情况报告，证实哈尔滨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对从牟永霞租住处搜查出的书籍等物品进行了鉴定分类，其中包括反宣书籍182本、刊物45册，宣传卡片7张，存储介质43张，标识、标志物578件，反宣人民币49张。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从牟永霞持有的内存卡中恢复提取音频文件2个（共计72分10秒），从U盘中恢复提取包含公安工作人员联系方式的文本文件（共计36160字符）。本院认为，被告人牟永霞为传播而持有、携带折算后数量达到4644份的传单、图片等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牟永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因证据未显示涉案宣传品系牟永霞制作，故其携带宣传品准备乘车外出传播时被查获，属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在租住处被查获的宣传品，尚未发现其实际传播，属犯罪预备，依法从轻处罚。牟永霞曾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处罚，因犯利用邪教破法律事实罪被判处刑罚，再次实施宣扬“法轮功”的罪行，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十二项，第五条第二、三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永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117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在案被扣押的邪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晨勇人民陪审员  宗 升人民陪审员  张 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帅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