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4843号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MA1MHJYN8U，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铁心桥街道大周路88号A502室。法定代表人：王丽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文庆，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菲菲，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23025364258，住所地在南京市玄武区中山东路319号商务楼B座102室。法定代表人：孙建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该公司员工。被告：张辉，男，1952年1月2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欧森林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白龙公司）、被告张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欧森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文庆、范菲菲，小白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即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欧森林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北欧森林公司与小白龙公司之间签订的《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于2019年6月19日解除；2.判令小白龙公司、张辉向北欧森林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60816元；3.判令小白龙公司、张辉向北欧森林公司退还苏果进场费用150000元；4.判令小白龙公司、张辉支付违约金483652.8元：5.判令由小白龙公司、张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日，北欧森林公司与小白龙公司签订《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合同有效期为1年，合同约定小白龙公司在约定期限内将北欧森林公司生产和组织的饮品类食品在苏果超市的江苏地区、皖东地区各大门店销售，北欧森林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前期进场费并提供了货物，但小白龙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北欧森林公司产品的上架工作，亦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后小白龙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承诺书，张辉对小白龙公司承诺的内容提供担保，即北欧森林公司产品未能在苏果超市店面上架便退还进场费用并支付货款，但截至起诉日，小白龙公司仍未退还上述承诺的费用，北欧森林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小白龙公司针对北欧森林公司的本诉答辩并反诉称，《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约定2018年12月31日完成苏果进场的程序性工作，北欧森林公司员工王某1要求北欧森林公司自己办理进场手续且能找到门路为双方省钱，小白龙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向王某1转账10000元，王某1称款项不够。小白龙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收到北欧森林公司款项当日即将80000元转账至苏果账户，同时在与北欧森林公司经理王某2确认其身份后，小白龙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将5000元转账至王某1指定账户，并于2019年12月16日再次转账10000元，被告知还需等待，小白龙公司随即自己前往苏果办理进场手续，因北欧森林公司无法提供该食品批次的检验报告，不合符苏果超市的供应商进场手续，故小白龙公司多次电话微信催促王某2，王某2向小白龙公司告知无法办理该批次检验报告后，并于2019年5月21日通知苏果超市采购部经理该公司向小白龙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作废，由北欧森林公司直接进场，并要求小白龙公司协助办理，因北欧森林公司单方面废除授权，小白龙公司要求苏果超市退还已经支付的经费，但北欧森林公司无法提供检验报告，又取消对小白龙公司的授权，且部分货款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小白龙公司在无授权后，多次催促北欧森林公司将货物转移走，涉案货物一直占用小白龙公司租用的仓库，租金由小白龙公司支付。小白龙公司对此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确认双方签订的《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2.判令北欧森林公司将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食品退回销毁；3.判令北欧森林公司支付货物仓储费用90000元（至2019年9月30日）、装卸费4303.2元；4.判令北欧森林公司返还小白龙公司已预付货款40000元并支付银行利息、退回公关费用22500元；5.判令北欧森林公司赔偿小白龙公司经济损失1568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北欧森林公司承担。张辉针对北欧森林公司的本诉辩称意见同小白龙公司一致。北欧森林公司针对小白龙公司的反诉辩称，同意双方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北欧森林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提供的出厂检验报告单能够证明两批次产品为合格产品，涉案产品被送至小白龙公司仓库时应当查验验收，如有质量问题应当当场提出，否则应当视为验收合格；涉案产品系小白龙公司自北欧森林公司处购买，故相应的仓储费及装卸费应当由小白龙公司自行承担；货款40000元为购买涉案产品所支付的货款，北欧森林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款项，公关费22500元与本案无关，北欧森林公司亦未收到该笔款项；小白龙公司所主张事项均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请求并由小白龙公司承担本案全部反诉费用。北欧森林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两份，证明北欧森林公司与小白龙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证据2.江苏南方果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果园公司）产品销售单两份，证明北欧森林公司在2019年1月6日向小白龙公司提供野生松仁乳3586箱，总货款为200816元；证据3.南方果园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一份、南方果园公司出厂检验报告单两份，证明北欧森林公司提供的2018年12月13日以及2019年1月1日生产的产品合格，无质量问题；证据4.食品经营许可证一份，证明北欧森林公司有经营食品的资质；证据5.转账记录三份，证明北欧森林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2月18日向小白龙公司汇款5万元、10万元，合计向小白龙公司支付了前期的15万元进场销售费用；证据6.承诺书一份，证明小白龙公司在2019年4月16日为履行合同义务，承诺在4月份完成合同约定义务，否则支付全部货款以及承担违约责任，同时证明张辉承担担保责任；证据7.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快递打印件一份，证明北欧森林公司在诉前曾向小白龙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合同以及要求小白龙公司退还进场费用的事实。小白龙公司及张辉对北欧森林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4、5、7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中食品生产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对出厂检验报告单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承诺书上“本人张辉对以上内容担保”字样真实性有异议，笔迹非本人所书写，是后来添加的。小白龙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其反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8年11月1日授权书一份，证明授权小白龙公司系苏果超市运营商；证据2.2019年5月15日王某2以微信方式通知撤销小白龙公司代理授权，其系北欧森林公司经理，也是送货单上的人员；证据3.王某1微信聊天记录10页及承诺书一份，其系北欧森林公司销售经理，他要了22500元系公关费用；证据4.录音，王某2表示王某1是北欧森林公司人员，有权代表北欧森林公司；证据5.检测报告一份、样品照片，检测报告显示2018年7月31日，产品生产日期是2019年1月1日，证明2019年1月1日产品使用的是2018年7月31日的报告，产品与检测报告不一致；证据6.告知函两份，（日期分别为2019年5月27日和2019年6月21日）及快递回单，证明分别要求北欧森林公司出具检验报告，以及尽快拖货否则需承担仓储费用；证据7.2019年9月5日通知函原件一份，2018年12月31日仓储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存放产品需支付仓储费；证据8.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一份，证明小白龙公司按北欧森林公司要求向苏果超市付款8万元；证据9.收条两份，证明向北欧森林公司支付4万元货款；证据10.银行汇款单电脑打印件三张，证明汇款22500元给王某1的公关费用。北欧森林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该两份证据的关联性；对证据3中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承诺书与北欧森林公司无关，公司对该承诺书不知情，对王某1收取钱财的情况亦不知情；对证据4、5、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在北欧森林公司未提供食品检测报告情形下，小白龙公司仍作出承诺，说明完成涉案产品的进厂工作，与北欧森林公司是否提交食品检测报告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涉案产品是小白龙公司向北欧森林公司购买，故涉案产品仓储费应由小白龙公司自行承担；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无法证明系为北欧森林公司进场事宜汇款；对证据10，因该证据为复印件，小白龙公司应当提交盖有银行电子章的电子流水以确定转账的真实性，即使转账为真实存在，亦为王某1的个人行为，款项并未上交公司。本院对上述证据将综合认定。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日，北欧森林公司向小白龙公司开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授权小白龙公司为该公司“美好早晨”商标系列产品在苏果超市的运营商，授权有效期限为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8年11月12日，北欧森林公司（甲方）与小白龙公司（乙方）签订《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代理甲方生产及组织的饮品类食品在苏果超市江苏地区、皖东地区各大业态门店销售，乙方负责甲方产品在苏果超市199家大业态门店的进场工作，并安排目前1个新品条码（1.25L野生松仁乳）进场的前期工作，200ml*12松仁牛奶礼盒以临时条码的方式在1月份进场，有关产品进场前期费用按约定数额由甲方承担总计20万元（苏果进场费15万元、每个单品条码5万元）等，除此之外无任何其他费用，如产生由乙方负责；乙方营销甲方产品时，甲方需提供合法的营业执照及食品流通的证照备查，甲方在签本合同之前向乙方提供真实有效的国家有关部门颁发之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生产许可证及食品检验报告，并书面委托乙方责任人代表甲方与苏果洽谈业务，同时乙方也需要向甲方提供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及一切有资质的食品经营的合法证件备查，甲方向乙方供货要绝对保证产品的内在质量和规格及内外包装符合国家食品生产的各项标准，对质保期内质量严格控制，在质保期内发生任何质量及包装图案和文字问题由甲方负责。乙方在苏果超市流通环节销售的甲方产品，乙方订货时应提前15天向甲方下达生产计划，并提前7天通知由甲方运送到乙方仓库，乙方查验签收，如有异议请乙方当场提出，乙方查验签收后视同合格，乙方订货时需全额支付货款，乙方收到货款后安排发货等。在双方同意上报苏果超市条码工作时（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进场费用的20%作为定金，在苏果后台网络平台上确认取得产品条码之后及甲方见到乙方与苏果合同及苏果订单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进场费用的55%，该剩余25%费用甲方将以补货的形式支付给乙方，在乙方完成首次打款后一起由甲方发货至乙方仓库。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17日，北欧森林公司与小白龙公司就上述协议签订《补充协议》两份，针对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促销活动进行了约定，并将协议约定的进场条码调整为2个新品条码进场，费用合计25万元（苏果进场费15万元，每个单品条码费5万元），并将协议第六条调整为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进场费的20%（5万元）作为定金（甲方已支付完毕），另提前支付给乙方前期进场费用及条码费用的40%（10万元），剩余40%费用甲方将以补货形式支付给乙方，在乙方完成首次打款后一起由甲方发货至乙方仓库（在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进场费用后，乙方承诺于2018年12月25日前完成苏果超市进场的所有流程，并在苏果后台网络平台查询到产品条码及苏果定单，因任何因素导致的甲方产品未能按期进入苏果超市199家达业态门店进行销售的情况，乙方需在三个工作日内全额无条件向甲方退回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如乙方未能按时退款，乙方按照该金额3%/天向甲方支付利息，计息期自2018年12月10日起算）。甲方费用支付完成后，乙方需要在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100家以上的苏果大业态门店的产品上架销售工作等。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2月18日，北欧森林公司分别向小白龙公司转账5万元、10万元，合计15万元。2018年11月14日、2019年2月13日、2019年2月16日，小白龙公司分别向北欧森林公司员工王某1转账10000元、2500元、10000元，合计22500元。另据北欧森林公司庭审陈述，王某1系该公司与小白龙公司的对接人。王某1于2019年2月16日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动用关系及费用（费用由小白龙公司提供）将松仁乳进入苏果超市将合同签下后销售，如不能签下合同、形成不了销售将承担一切后果。2018年12月18日，小白龙公司向苏果超市有限公司转账8万元，附言为合同款。2019年1月6日，南京秋涛物流有限公司在两份南方果园公司销售单上加盖收货专用章，共签收3586箱野生松仁乳。2019年1月17日、2019年5月23日，小白龙公司分别向北欧森林公司支付30000元、10000元，合计40000元货款。2019年4月16日，小白龙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若本月内，北欧森林公司的产品没有在苏果超市店面上架，该公司愿意退还北欧森林公司支付的15万元进场费，并支付所有货款，配合北欧森林公司完成苏果撤销进场工作，承担双方签订的合同的一切责任。被告张辉在该《承诺书》中签名，但其在庭审中陈述“本人张辉对以上内容进行担保”字样并非其本人所书。另张辉就承诺书中“本人张辉对以上内容担保”字样及左下角“张辉”字样形成时间与承诺书形成时间是否一致申请笔迹鉴定，鉴定机构南京xx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认为本案不具备鉴定条件。2019年5月15日，北欧森林公司工作人员王某2向小白龙公司发送微信消息“依据我们的协议，我们合作已经终止，你方配合完成苏果的撤场工作”。2019年5月27日，小白龙公司向北欧森林公司出具《告知函》一份，载明取消该公司产品授权请迅速将产品拉走，否则不再对产品负保管责任，且该批次产品在栖霞区市场管理局查物流园“三无”产品时无法提供食品合格证及该批次食品检验报告。2019年6月18日，北欧森林公司向小白龙公司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载明截至发函日，小白龙公司仍未能完成产品的上架工作，特函告知解除双方签订的《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并要求小白龙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起3日内将剩余货款160816元予以支付并退还15万元进场费用。2019年6月21日，小白龙公司向北欧森林公司发函，载明因无法提供检验报告，敦促该公司付清仓储费后将产品迅速拖回。本院前往苏果超市有限公司，调查饮品进场流程及材料，苏果超市反馈载明涉案提交的《检验检测报告NZJ(2018)SP13241Z》仅有封面页和第一页，不符合苏果超市的要求，苏果超市进场要求半年内第三方权威检测机构出具的全项目合格检测报告，并陈述小白龙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之前，系代理北欧森林公司到苏果超市办理饮品类食品销售事宜。另查明，北欧森林公司提交的南方果园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的签发日期为2018年8月23日。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北欧森林公司与小白龙公司签订的《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在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故涉案《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北欧森林公司与小白龙公司签订的《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的目的系完成涉案饮料进场苏果超市并予以销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第二十七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企业和食品摊贩，必须先取得卫生行政部门发放的卫生许可证方可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登记。未取得卫生许可证的，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第八十四条规定：食品检验机构按照国家有关认证认可的规定取得资质认定后，方可从事食品检验活动。第八十六条规定：食品检验实行食品检验机构与检验人负责制。食品检验报告应当加盖食品检验机构公章，并有检验人的签名或者盖章。第八十九条规定：食品检验机构和检验人对出具的食品检验报告负责。食品生产企业可以自行对所生产的食品进行检验，也可以委托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在本案中，苏果超市仅接受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依据双方庭审陈述，北欧森林公司并未向小白龙公司提交《检验检测报告NZJ(2018)SP13241Z》的原件，仅提供了《检验检测报告NZJ(2018)SP13241Z》复印件的前两页，该检验报告中载明饮品的生产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北欧森林公司提交的南方果园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的签发日期为2018年8月23日，其并未提交在涉案饮品生产前有效的厂家《食品生产许可证》，故涉案饮品不符合食品生产、检验要求，故在2019年5月15日《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解除前，涉案饮料无法进场苏果超市的责任归于北欧森林公司。关于北欧森林公司本诉主张要求小白龙公司、张辉支付拖欠的货款160816元的诉讼请求及小白龙公司反诉主张北欧森林公司退还货款40000元并支付银行利息的反诉请求。《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中既约定了北欧森林公司委托小白龙公司代理进场，又约定了在饮品进场苏果超市后由小白龙公司支付货款代理销售，小白龙公司虽向北欧森林公司支付了40000元货款，但因北欧森林公司原因导致饮品无法进场，后小白龙公司承诺如果在2019年4月底前，北欧森林公司的产品没有在苏果超市进场愿支付所有货款等，但该承诺的前提是北欧森林公司应当提交相应的货品进场的手续，如在此前提下不能办理，才应承担受托人过错赔偿的责任，但因北欧森林公司仍不能提交相应的进场手续，致使不能进场，北欧森林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对未能进场的货物处置北欧森林公司也未能提交相应的发票，随货检验合格证等，致使该批货物不能处置，后续销售亦无法实现，故销售无法履行的责任亦应当由北欧森林公司承担，故对北欧森林公司的此项本诉请求予以驳回，对小白龙公司反诉主张归还40000元货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北欧森林公司需向小白龙公司退还已支付的40000元货款，故小白龙公司应当将接收的3586箱野生松仁乳返还给北欧森林公司，又因所有野生松仁乳的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年12月13日及2019年1月1日，质保期为一年，即所有野生松仁乳均已过质保期，故小白龙公司应当将3586箱野生松仁乳予以销毁。因40000元货款的支付日期分别为2019年1月17日、2019年5月23日，合同解除日期为2019年5月15日，故北欧森林公司应当在合同解除之日向小白龙公司返还货款，又因北欧森林公司在接收货款前已经向小白龙公司支付了150000元，故对小白龙公司主张的货款利息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北欧森林公司本诉主张两被告退还进场费用1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涉案合同目的未实现，小白龙公司未能举证该笔费用中的70000元用于北欧森林公司受托事项花费，应予以退还，剩余80000元用于向苏果超市支付进场事项，因合同目的未实现，故该费用亦应向北欧森林公司退还。因被告张辉无证据证明《承诺书》中保证字样及其本人签名为不同时间出具，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应当对小白龙公司退还150000元进场费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小白龙公司主张的仓储费及装卸费的反诉请求，因小白龙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故本院对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小白龙公司可在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关于小白龙公司主张北欧森林公司退还公关费22500元的反诉请求。该款项系转账至案外人王某1账户，王某1虽系北欧森林公司员工且为涉案项目对接人，但是王某1系协助小白龙公司进场工作，与北欧森林公司无涉，故对小白龙公司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某1与小白龙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小白龙公司可另寻救济途径处理。关于本、反诉均主张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系北欧森林公司违约，故对该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因《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北欧森林公司违约时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涉案合同已经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因涉及案外人仓储方，在仓储费及装卸费未明确的情况下，小白龙公司就本案产生的损失无法核算，故本院对该项正反诉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南京苏果系统合作协议》、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二、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返还进场费150000元，并销毁3586箱野生松仁乳;三、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返还货款40000元；上述第二、三项判决款项数额相抵，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返还进场费110000元；四、被告张辉对上述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1817元、保全费4528元，合计16345元，由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承担13280元，由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张辉共同承担306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875元，由南京北欧森林食品有限公司承担435元，由南京小白龙食品有限公司承担1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书剑人民陪审员  董必华人民陪审员  向春香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夏 雨书 记 员  龙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