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家松，男，1978年9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兵，男，1997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兵、严家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适用刑事案件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鄂0112刑初5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严家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胡兵、严家松先后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在本市东西湖区金银湖办事处金湖苑小区、银湖苑小区、顺驰柏林小区、升华现代城小区等地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谎称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项目运作，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3800元至102800元不等的入门费以获得加入资格，但并未向参加者实际交付商品，也不实际从事经营活动，而是按照其累积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吸纳资金的数额在传销组织中分别设立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层级，以层级和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呈金字塔形向下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2018年5月，被告人胡兵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2018年10月，被告人严家松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该传销组织由老总被告人胡兵、严家松和李某琴、王某3（均已判决）等人领导，同时设置经理室，安排何某望（已判决）担任大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的日常工作，向老总汇报；安排章雪峰（已判决）担任申购总管，负责新人申购事务；安排自律总管胡某2和自律配合何某海（均已判决）负责管理团队纪律。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层级达3级以上。被告人胡兵于2019年5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严家松于2019年6月13日自动投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胡兵、严家松的身份材料；2.到案、破案经过；3．传销组织宣传资料、周工作总结计划、流程表；4.参加大家会人名单、请假条、工资表；5.旅游照片；6.组织结构图；7.刑事判决书；8.证人张某1、宫某1、范某、张某2、陈某、严某、王某1、严某1、刘某、胡某1、黄某、嵇某1、王某2、张某3、嵇某2、卢某的证言；9.同案犯李某琴、王某3、何某望、胡某2、章某、何某海的供述；10.被告人胡兵、严家松的供述。11.章某、何某海的辨认笔录；1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胡兵、严家松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和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胡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严家松当庭翻供，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认定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胡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严家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上诉人严家松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严家松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9日20时许，民警对武汉市江岸区跃进家园C区6栋2单元1301室李某琴住处进行检查，在该房间内查获传销资料39页、会议名单1页、周工作计划1页、严家松工资表3页以及胡兵、李某琴等人三亚旅游照片33张，并予以扣押。3.传销组织宣传资料、周工作总结计划、流程表证实：原审被告人胡兵的“自愿连锁经营”组织工作流程和方法以及传销组织成员每周需制作流程表回顾一周内参加组织工作的情况并上交。4．参加大家会人名单、请假条、工资表、旅游照片证实：2018年8月17日，传销组织的经理参与大家会人员的签到表；传销组织内人员请假需上诉人严家松批准，该组织发工资造表以及参加组织内部人员旅游的情况。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严家松说他在武汉这边做工地，叫我到武汉来玩。之后他安排我住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顺驰柏林小区，向我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就决定加入这个行业。严家松带我到银行打款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的直接上线是严家松，严家松的上线是王某3。我的下线是我妹妹张某和胡某，他们两个没有下线。经理室大总管是何某望，自律总管是胡某2，自律配合是何某海，能力总管是江某，申购总管是章某，他们都是严家松在2018年10月任命的。6．证人宫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我叔叔章某要我来武汉玩，带我到金湖苑等小区的一些朋友家里，向我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决定加入这个行业。章某带我到银行打款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的直接上线是章某，我没有发展下线。经理室大总管是何某望，自律总管是胡某2，自律配合是何某海，能力总管是江某，申购总管是章某，他们都是严家松在今年10月任命的。我知道的团队老总有严家松、王某3、胡兵。严家松是今年11月上总的，王某3是今年8月上总的。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胡某说儿子胡某1在武汉做生意，让我过来给他儿子把把关。我过来看了这个生意，考虑了几个月，决定加入国家“1380”工程，就是自愿连锁经营。之后我陆陆续续申购了31份，价值102800元。我的推荐人是胡某1，平时是他管理我们，我没有发展下线。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章某以介绍工作为由，向我介绍“自愿连锁经营”项目，我申购了3份，交了10400元。我的上线是章某，章某的上线是宫某2，我的下线是邱某和他父亲，邱某的下线是金城。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朋友宫某2让我来武汉玩，安排我住在东西湖区金银湖顺驰柏林小区，向我介绍“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交了10400元购买了3份。宫某2说我算是章某的直接下线，章某还发展了张某2。章某的上线是宫某2，宫某2的上线是李某琴，我没有发展下线。10．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弟弟严家松说他在武汉做工程，叫我过来跟他一起做。我过来当天他把我安排在顺驰柏林小区313栋105室住，向我介绍“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了解后决定加入这个行业。严家松带我到银行打款10400元申购了3份，我成为严家松的直接下线。我住在东西湖区金银湖升华现代城B4栋1单元801室，里面住了六个人，分别是我、我老婆王某5及我的两个小孩，胡某4及他老婆侯某。严家松的上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上线是宫某2。我的直接下线是我老婆王某5，王某5的下线是我女儿严某2，严某2的下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下线是严某1。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一个网友叫我来玩，向我介绍“自愿连锁经营”项目，我投了10400元。我的直接上线是严某，我发展了我妻子严某1为下线。12．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日，我老公王某1让我来武汉玩，向我介绍“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交了10400元申购了3份，成为王某1的直接下线。王某1的上线是严某，严某的上线是严家松，我没有发展下线。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我朋友“老何”说武汉有个投资生意，我就过来看看，然后就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花102800元申购了31份。我和老公胡某2、儿子胡某3康、表妹胡某1和她儿子黄某住在一起。我的下线是胡某2和胡某1。1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我的远房表姐刘某叫我来武汉汉口做月嫂，第二天她说带我去朋友家玩，那个朋友给我讲“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了解了六七天就决定加入这个行业。我表姐带我到银行打款72400元申购了31份，我成为刘某的直接下线，我发展了我的小孩黄某为下线。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妈妈胡某1让我来武汉学技术，她向我介绍“自愿连锁经营”生意，带我到银行打款10400元申购了3份，我成为妈妈胡某1的直接下线。我和我阿姨刘某、妈妈胡某1、表姐夫胡某2、表弟胡某3康住在一起。我的直接上线是妈妈胡某1，胡某1的上线是刘某，我没有发展下线。16.证人嵇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我朋友王某6说武汉市东西湖区有个做绿化的工程，要我过来看一下，我来后他带我去不同的小区进别人家参观。我投了102800元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我的直接上线是王某6，我没有发展下线。原来我在的时候大总管是何某望，何某海、胡某2、张某4、江某他们都是窗口成员，申购总管是章某。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初，我老公何某海发展我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交了102800元购买了31份。我的直接上线是何某海。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我女儿王某2叫我到武汉来，向我介绍“自愿连锁经营”生意，带我到银行打款3800元钱申购了1份。我的直接上线是张某，张某的上线是王某2，王某2的上线是我女婿何某海，何某海的上线是王某3，我没有发展下线。大总管是何某望，自律总管是胡某2，自律配合是何某海。老总有严家松、王某3。19．证人嵇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我朋友何某望介绍我到武汉加入传销组织，3月何某望带我到银行转了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的直接上线是何某望，何某望的上线是王某2，王某2的上线是何某海，何某海的上线是王某3，我没有发展下线。经理室大总管是何某望，我们这个团队的老总有严家松、王某3，这些老总给大总管下达命令，大总管通过经理室成员管理我们。2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我2018年4月16日来到武汉准备和朋友一起搞绿化，第二天何某望带我去看“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了解后决定加入这个行业。何某望借给我102800元，我申购了31份，成为何某望的直接下线。我的上线是何某望，何某望的上线是王某2，王某2的上线是何某海。团队老总有胡兵、李某琴、王某3，老总通过推荐人传达老总的事情，每个星期六晚有家会。21．罪犯李某琴供述：2016年7月，我朋友胡兵的表姐高某，带我看了“连锁经营”生意，把我安排在东西湖区顺驰柏林小区居住。她有个弟弟叫高某，也是我们传销组织的老总。我考察了4天后，交了102800元申购了31份。我们传销组织的老总有高某、胡兵、我、宫某2、王某3、严家松。高某在三年前就上总了，胡兵和我是2018年5月上总的，宫某2和王某3是2018年8月上总的，严家松是2018年11月上总的。胡兵和我现在已经是三代老总，我下面的老总有严家松、王某3，我的上线是胡兵，下线是宫某2，宫某2的下线是王某3。我当直总的时候是胡兵掌控着经理室人员，我主要是和胡兵、王某3、高某等老总定期开老总会议，通报传销组织的发展情况，然后将老总的决策传达给下面的人，还有“见新”。经理室的大总管是何某望，自律总管是胡某2，自律配合是何某海，能力总管是江某，申购总管是章某。22．罪犯王某3供述：2017年3月，同学宫某2要我来武汉做工程，他安排我住在东西湖区金银湖水印桃园小区，之后带我到金湖苑小区、恋湖家园小区、升华现代城等小区的一些朋友家里，向我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生意。7天后，宫某2带我到银行打款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们这个团队的老总有我、严家松、宫某2、李某琴、胡兵、倪某、高某。我加入传销组织时倪某、高某就已经上总了，胡兵和李某琴2018年5月上总，宫某2和我2018年8月上总，严家松2018年10月上总。我的直接上线是宫某2，宫某2的上线是李某琴，李某琴的上线是胡兵，胡兵的上线是倪某，倪某的上线是高某。我的直接下线是严家松、何某海。严家松上总没多久，还没有直接管理经理室，一般我们传销组织有新人加入他就去安排传销人员给新人讲课，让新人加入。我们传销组织中有人情绪不稳定想退出，严家松会安排比较会说话的传销人员给这些人调解。李某琴、胡兵、倪某、高某属于级别比较高的老总，平时不会和传销人员接触，有什么指示和要求会直接跟我和宫某2说，我们再向下面传达。有传销新人来考察，他们会下来请新人吃饭，给新人打气、造梦。传销组织的经理会、家庭会，我们这些老总轮流下去开会，和传销人员进行互动，了解传销组织最近的情况，还要给传销人员打气、造梦，鼓励下面的传销人员快速发展。23．罪犯何某望供述：2017年11月，我弟弟何某海要我来武汉做工程，他安排我住在东西湖区金银湖升华现代城小区，带我到恋湖家园小区的朋友家里，向我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我了解了5、6天决定加入这个行业。何某海带我到银行打款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的直接上线是何某海的老婆王某2，王某2的上线是何某海，何某海的上线是严家松，严家松的上线是王某3，王某3的上线是宫某2，宫某2的上线是李某琴，李某琴的上线是胡兵，胡兵的上线是高某。我的直接下线是朱某、嵇某2，朱某的下线有卢某和庄某。我知道的老总有严家松、王某3、宫某2、李某琴、胡兵、高某。高某早就是老总了，李某琴、胡兵是2018年过完年上总的，宫某2和王某3是2018年6月左右上总的，严家松是2018年10月上总的。每个星期六晚上或者下午传销组织会召开家庭会，严家松、王某3、宫某2、李某琴、胡兵、高某会轮流派一人下来组织会议，会上老总主要强调我们要做好自律和努力发展新人。另外组织有新人来考察，这些老总会轮流请新人吃饭，跟新人介绍自己以前过得不好，上总以后房、车、金银首饰不愁，向新人表现出我们这个传销行业很赚钱，引诱新人加入。24．罪犯胡某2供述：2018年5月，我老婆刘某要我来武汉做工程，她带我到金湖苑小区、恋湖家园小区、升华现代城等小区的一些朋友家里，向我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生意，之后刘某带我到银行打款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的直接上线是刘某，刘某的上线是侯某2，侯某2的上线是严家松，严家松的上线是王某3。我的直接下线是胡某1，胡某1的下线是黄某。我加入传销组织时王某3就是老总了，严家松是2018年10月上总的。我经常和我老婆吵架，王某3经常来我家调解，让我们不要闹事，不要搞得周围居民举报。严家松做大总管时也来我家里调解，他上总后都是通过大总管何某海来传达要求和命令的。25．罪犯章雪峰供述：2017年2月，我老表宫某2要我来武汉做工程，他向我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生意，带我到银行打款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的上线是宫某2，宫某2的上线是李某琴，李某琴的上线是胡兵。我的直接下线是张某2、陈某。经理室大总管是何某望，自律总管是胡某2，自律配合是何某海，能力总管是江某，申购总管是我，都是2018年9月左右由老总严家松任命的。我们这个团队的老总有倪某、高某、宫某2、严家松、王某3、李某琴。我们每个星期一都会开经理会，最近都是胡兵和王某3下来组织。严家松上总之前是大总管，现在由大总管何某望传达要求和命令。章雪峰辨认出传销组织的老总宫某2、胡兵、严家松，经理许某、胡某4、侯某1、侯某2、王某6、朱某、严某2，业务员邱某、庄某、王某5。26．罪犯何某海供述：2017年9月，我朋友王某3要我来武汉做工程，他向我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生意，带我到银行打款102800元到指定账户，我申购了31份。我住在东西湖区金银湖升华现代城C3-6-1503，这里住着我、老婆王某2和我两个孩子。我的直接上线是王某3，直接下线是王某2和我朋友王某6，王某2下面有何某望、朱某、嵇某2、卢某、庄某，王某6下面有嵇某1和陈兵。经理室大总管是何某望，自律总管是胡某2，自律配合是我，能力总管是江某，申购总管是章雪峰，都是2018年9月上任的。我知道的老总有严家松和王某3，王某3是2018年7月上总的，严家松是2018年10月上总的，他们两人管理我们整个传销体系，通过经理室的总管来传达要求或者指示，由我们来执行。何某海辨认出传销组织的老总胡兵、宫某2、严家松，宫某2是李某琴的下线，严家松是王某3的下线，经理许某是张某1的下线，经理胡某4是胡某2的下线，经理侯某1、侯某2是严家松的下线，经理王某6是其下线，经理朱某是何某望的下线，经理严某2、业务员王某5是严家兵的下线，业务员邱某是张某2的下线，业务员庄某是卢某的下线。27.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琴、王某3、何某望、章某、胡某2、何某海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被判处刑罚。28.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材料证实：严家松、胡兵的身份情况。29.原审被告人胡兵供述：2016年五六月，我的亲戚高某打电话叫我来武汉上班，带我考察了“自愿连锁经营”的投资项目，我交了102800元购买了31份，成为高某的下线。之后高某叫来李某琴和范某成为我的下线，李某琴发展了宫某2和宫某1。我们组织在武汉市东西湖顺驰柏林、金湖苑、银湖苑、升华现代城等小区进行传销活动。我在2017年高某上总之后担任了自律总管，后被他安排为大总管，2018年5月7日，我和李某琴同时晋升为老总，我们组织内的老总还有高某和倪某，严家松是2018年9至10月担任老总的。我和李某琴、宫某2、王某3是四代老总，住在武汉市跃进家园小区一个13楼的房间，高某是第五代老总。每当有新成员加入，比如交102800元，直接介绍人根据级别可以拿几百到一万多元，介绍人以上一直到三代老总都可以拿钱。三代老总每人各提一万多元，我拿到手的返利不到十万元。经理室的成员是组织里的老总协商任命的。我上总后主要负责自律方面的事情，我会不定期到下面检查，也会安排自律总管何某海等人对成员进行检查，检查和处理的结果都会向我汇报。一到两个星期我到基层给全体人员开一次会，在会上要求大家注意自律方面的事情，再就是给他们打气，鼓励底下的人多发展下线。老总也会在一起开会，每周一次，商谈如何发展团队。民警2018年11月29日在房间内搜查到的传销学习资料、照片、工作小结等都是高某给我的，请假条是放在我这里保管的，照片是我旅游时留下的纪念，学习资料是高某让我发给下面学习的，其他是下面交上来向我汇报工作的材料，包括自律方面和发展下线的情况。30．上诉人被告人严家松供述：2017年3月，我的连襟王某3打电话叫我到武汉看“自愿连锁经营”的国家投资项目，我看了一个星期就凑齐102800元购买31份，成为王某3的下线。我交钱后得了返利30400元。之后我一直发展下线，发展了三条下线严家兵、张某1、我前妻侯某1。严家兵发展了王某1和王某5，王某1发展了我妹妹严某1，王某5发展她女儿严某2，侯某1发展了侯某2，侯某2发展了刘某，刘某发展了她老公胡某2，下面是胡某2的弟弟，我的每个下线加入时我都有提成。2018年10月，我的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晋升为老总，上总后被高某安排去泰国旅游了5天左右，回来后我就回南京了。我们在武汉市东西湖区顺驰柏林小区、金湖苑小区、升华现代城、银湖苑小区等地进行传销活动。我任老总的时间是2018年10月7日到11月29日，我担任老总后，按照高某、胡兵的安排做事。组织中除了我是刚上任的老总，还有王某3、宫某2、李某琴、胡兵、高某、倪某。经理室有大总管、自律总管（加一个配合）、能力总管（加一个配合）、经晨总管（加一个配合）、申购总管。我上总后主要负责请销假方面的事情，有人有事情要回家就要请假，写好请假条之后由我审批，我见请假条就同意请假人。我投了10多万元，只拿到10万元左右的返利和工资。民警在胡兵的房间内搜查到的请假条上是我的签名，是何某望交给胡兵的，照片是我们上总旅游时留作纪念的，是为了激励下线人员努力发展新人，学习资料是高某让我发给下面学习用的，其他的东西是下面交上来向老总汇报工作情况的材料。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严家松及原审被告人胡兵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和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胡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严家松、胡兵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严家松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敏审判员  张 勇审判员  袁 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