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9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自编之三单元）。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辉，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建华，男，汉族，1963年7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委会布子西门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42************352。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赞斌、张玉琴，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军，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公民身份号码：360************61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排埠集镇。法定代表人：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南雁，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市宏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临川一中对面文鼎苑一号楼902号。法定代表人：陈某1。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址地：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马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君荣，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骆建华、余军、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抚州市宏业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商业第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中虽然余军提供了一张加盖阿坝州交通运输管理局公章的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但该证并不能在阿坝州交通运输管理局官方网站查到任何信息，是一张假证，余军根本不具备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不具备驾驶赣C*****号牵引车上路行驶的资格。为了查清该资格证的真实性，上诉人请求法院向发证机关调查核实。上诉人与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明确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免责条款是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已在条款中作出了黑体加粗的提示，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既然被上诉人余军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存在商业险责任免除情形，上诉人理应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骆建华是农业户口居民，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适用法律问题意见第27条的规定，必须具备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方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对待残疾赔偿金，二者是缺一不可。虽然骆建华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但其工作地点在农村，也一直居住在农村，其消费支出也是在农村，完全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赔偿的相应条件。所以，残疾赔偿金及抚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骆建华住院期间欠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属于骆建华与第三人民医院之间的医疗服务纠纷，而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二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骆建华欠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不应在本案处理。况且，骆建华欠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第三人民医院支付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上诉人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一、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提出被上诉人余军的货运从业资格证系假证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众所周知，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系交通运输部门对符合条件或考试合格的自然人颁发的一项行政许可，余军已经取得阿坝州交通运输管理局颁发的资格证，能够证明其具备从事货运从业资格，上诉人以不能在坝州交通局官网查询到该从业资格证的相关信息就认定该证属于假证属于举证不能，因由上诉人继续承担举证责任。二、货运从业资格证只是运输行业的从业资质，保险公司的相关保险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负担，大地保险公司的拒赔理由依法应当不能成立。三、货运从业资格证只是运输行业的从业资质；属于行政法规约束的行业管理性规定及调整的对象，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运营车辆属于行政处罚范畴。四、持有准驾车型机动车驾驶证是驾驶员驾驶机动车的前提，驾驶员未取得货运从业资格证不会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和增加保险公司的理赔风险。另外，本案中作为上诉人保险公司与合同相对方订立的保险合同属于格式条款，该条款中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者其他必备证书”表述内容笼统，没有明确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名称以及类型，不能说明该条规定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就一定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该条款属于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不应产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2018年11月11日18时许，余军驾驶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F9423号重型仓厢式半挂车）从惠州市往龙门县方向行驶，行至S244线公庄镇松园围村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由骆建华骑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骆建华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进行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作出事故编号第441************4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军负事故全部责任，骆建华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骆建华先被送往博罗县公庄镇卫生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735.5元。由于骆建华伤势严重，当日即被送往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3天，至2019年2月22日出院，被诊断为：1.左下肢皮肤撕脱伤并血管、神经及肌腱损伤；2.腰背部皮肤软组织裂伤；3.左足跟部及外踝骨折；4.中度贫血；5.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保持伤口干燥，指导下行功能锻炼，定期门诊复查。出院带药；2.住院期间留陪护1名，出院后建议休息叁个月，出院后加强营养。不适随诊。骆建华此次住院共产生医疗费164670.81元。出院后，骆建华于2019年3月20日自行委托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广东铭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粤铭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骆建华交通事故致左下肢受伤，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骆建华左下肢腓骨远端外侧骨折；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左踝部皮肤撕脱伤并血管、神经及肌腱损伤；左踝部形成大片状瘢痕，左踝关节被瘢痕包裹，踝关节功能丧失77%，构成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骆建华左踝关节瘢痕修复的后续费用，需30000元人民币。骆建华为此鉴定花去3000元。此外，骆建华在住院期间根据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生于2018年11月19日和2018年11月20日出具处方笺的意见，自行前往惠州市药之源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共支付了费用1100元。经查明，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系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其为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赣F9423号重型仓厢式半挂车的所有人系抚州市宏业物流有限公司，但并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骆建华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产生了医疗费164670.81元，仍欠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128670.81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内为骆建华垫付了10000元；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为骆建华垫付了20000元。另查明，骆建华自2014年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博罗县公庄镇工作，工资是每月1200元，并且从2014年1月30日开始购买了社保。骆建华的父母共生有四个子女。骆建华需要扶养的人有：骆添娣，1946年5月6日出生，系骆建华的母亲；骆健雄，2002年5月16日出生，系骆建华的儿子。另，骆建华的妻子已去世多年，骆健雄由骆建华一人抚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由于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本次事故造成骆建华的损失首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予以赔偿。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骆建华在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有：1.医疗费166506.31元（依票据，包含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以100元/天，按住院103天计算）；3.后续治疗费30000元（依鉴定意见）；4.营养费1000元（酌定）；5.护理费15450元（以1人，150元/天，按住院103天计算）；6.误工费5360元（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共134天，1200元/月÷30天×134天＝5360元）；7.残疾赔偿金180508.9元{其中残疾部分为163900元（因骆建华有固定工作和收入且购买了社保，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40975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16608.9元[骆添娣（30198元/年×7年÷4人×20%）＋骆健雄（30198元/年×1年÷1人×20%）]}；8.鉴定费3000元（依票据）；9.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酌定）；10.交通费3090元（酌定），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33215.21元，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分项限额内赔偿骆建华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损失207806.31元中的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内赔偿骆建华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225408.9元中的110000元。扣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分项限额内垫付的10000元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仍应赔偿骆建华的损失共110000元；骆建华仍有损失313215.21元，扣减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垫付的20000元外，仍有293215.21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而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费用，应由其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另行处理。为减少累诉，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请求骆建华所欠的医疗费128670.81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直接向其支付，该请求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余军、抚州市宏业物流有限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后，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对骆建华提出抗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骆建华起诉要求余军、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抚州市宏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赔偿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骆建华的损失110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赣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骆建华的损失293215.21元。三、上述赔偿数额，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直接向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骆建华所欠的医疗费128670.81元，余下的数额向骆建华赔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8元（全额缓交），由骆建华负担200元，余军负担3568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余军负事故全部责任，骆建华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余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系假证，被上诉人无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但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并就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据此上诉人向本院申请调查被上诉人余军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无此必要，本院不予准许。故上诉人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向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的问题，被上诉人骆建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在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64670.81元，拖欠第三人民医院128670.81元。本案中，被上诉人余军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被上诉人余军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上诉人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骆建华与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的法律关系，但骆建华拖欠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上诉人理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骆建华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现被上诉人骆建华同意将拖欠的医疗费直接由上诉人支付给第三人民医院系骆建华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为了减少诉累，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直接向第三人民医院支付骆建华拖欠的医疗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骆建华系农业家庭户口，且其居住工作所在地博罗县*****************，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要求，故其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被上诉人骆建华残疾赔偿金为63120元（15780元/年×20年×20%），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260元【（13200元/年×7年÷4人×20%）＋（13200元/年×1年÷1人×20%）】。综上所述，上诉人骆建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66506.31元；2、后续治疗费3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4、护理费15450元；5、营养费1000元；6、误工费5360元；7、残疾赔偿金6312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726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10、交通费3090元；11、鉴定费3000元，以上款项共计323086.31元，由于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仍应由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骆建华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203086.31元（323086.31元-10000元-110000元），扣除被上诉人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已垫付的20000元后，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骆建华赔偿183086.31元（203086.31元-20000元），被上诉人骆建华拖欠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128670.81元，为减少诉累，由上诉人直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向第三人支付，故上诉人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向被上诉人骆建华赔偿54415.5元（183086.31元-128670.81元）。至于被上诉人铜鼓县洪鑫物流汽运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由其与上诉人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无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用分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骆建华183086.31元（其中直接向第三人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骆建华拖欠的医疗费128670.81元，向被上诉人骆建华支付5441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98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多预交的1838元由本院直接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