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拟稿纸            合议庭                          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1731号原告：范强，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丹亭（特别授权代理），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美菱电器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开发区莲花路东、卧云路北。法人代表：胡照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特别授权代理），女，合肥美菱电器营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被告：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开发区莲花路2163号。法定代表人：吴定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特别授权代理），男，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被告：武汉美之融电器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公园路50号C栋4层4、5室。法定代表人：刘向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伟（特别授权代理），男，武汉美之融电器营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庐江县，原告范强与被告合肥美菱电器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美菱电器公司）、长虹美菱股份有限公司（原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虹美菱公司）、武汉美之融电器营销有限公司（原武汉美菱电器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美之融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3月14日、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强及被告合肥美菱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被告长虹美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被告武汉美之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伟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月23日至同年5月2日湖北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由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期间，因疫情防控，本案暂停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合肥美菱电器公司、长虹美菱公司、武汉美之融公司向我返还“购买原告原始股本”5万元；2、判令合肥美菱电器公司、长虹美菱公司、武汉美之融公司向我支付我的原始股本自2011年1月10日起至2012年2月29日止的分红1.43万元；3、判令合肥美菱电器公司、长虹美菱公司、武汉美之融公司向我赔付应返还“购买原告原始股本”5万元及分红1.43万元，合计6.43万元，及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8年9月5日起诉之日止的经济损失19.77万元；4、判令长虹美菱公司、合肥美菱电器公司对应付“购买原告原始股本”的款项、应得分红及经济损失共计26.20万元承担赔付责任；5、判令合肥美菱电器公司、长虹美菱公司、武汉美之融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范强变更诉请为：1、判令合肥美菱电器公司向我返还原始股本5万元；2、判令武汉美之融公司向我支付自2011年1月10日至2012年2月29日的分红1.43万元；3、判令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侵占我的股本5万元用于武汉美之融公司经营至今，即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的经济损失17.54万元；4、判令长虹美菱公司对上述债务共计23.97万元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合肥美菱电器公司、长虹美菱公司、武汉美之融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长虹美菱公司于2010年6月30日调任我出任其武汉分部总经理，并与我商定，由其绝对控股子公司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与我在内的经管团队及渠道代理商等共同发起成立武汉美之融公司。发起成立武汉美之融公司时，长虹美菱公司作为总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关联方交易得利方与我等约定并在武汉美之融公司《公司章程》中载明：1、武汉美之融公司由其全权委托管理；2、总经理必须系股东；3、给予总经理股权保值增值的承诺，新任总经理必须无条件购买原任总经理的原始股本，或原任总经理离职，新任总经理不购买，则由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收购。2010年12月9日，我被长虹美菱公司任命为武汉美之融公司总经理。2011年1月10日，我出资15万元，成为武汉美之融公司股东。武汉美之融公司于2012年1月17日办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我所持股本变更为5万元。长虹美菱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将我调离，先后委派过两任新总经理任职于武汉美之融公司。按双方约定及涉案《公司章程》，我所持公司股权应在新任总经理接任时，由新任总经理无条件购买或者在我2012年3月3日离职时，且新任总经理未购买的情况下，由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收购，但合肥美菱电器公司至今未收购我所持股权，合肥美菱电器公司等构成违约，应向我返还股本5万元并赔偿相关损失。另外，武汉美之融公司以长虹美菱公司内部结算价进货，再加价销售给武汉工贸家电、国美、苏宁等大连锁客户和分销市场的渠道代理商、零售商，一般加价幅度在15%-30%不等，高端产品加价20%-50%，结算模式是：对连锁客户是给予一定账期（寄售），连锁客户也可支付预付款；对渠道代理商和零售商则是先款后货，即代理商和零售商先回款，武汉美之融公司再发货，也可提前支付预付款。同时，武汉美之融公司获得了汉口银行2,200万元融资额度，即武汉美之融公司作为一个商贸公司低价进货，加价销售，不存在赊销情况，且其获得了汉口银行2,200万元融资额度，不论从商业模式还是实际经营上，都是盈利的，应向股东分红。武汉美之融公司在2012年1月17日办理公司股权变更时已持续经营一个会计年度。该次股权变更可证明武汉美之融公司盈利，否则该次股权变更不可能保值增值，不可能吸引新的经管团队及新的渠道代理商加入，不可能按股本原值转让，至于其工商备案的财务报表显示亏损，系武汉美之融公司为避税，虚假申报，不符合该公司实际经营和盈利情况，属违法违规行为。武汉美之融公司应参照年利率9.184%向我支付股本分红，即按股本15万元，自2011年1月10日至2012年1月16日分红应得1.38万元；按股本5万元自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2月29日分红应得0.05万元，合计我应得分红1.43万元。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侵占我的股本5万元用于武汉美之融公司经营至今。截至目前，武汉美之融公司后任总经理未接手我所持股权，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也未收购，故我所持股本被武汉美之融公司等长期侵占，用于自身经营发展至今。合肥美菱电器公司、长虹美菱公司、武汉美之融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合肥美菱电器公司应参照年利率24%的标准，赔偿我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被侵权的经济损失17.54万元。综上，长虹美菱公司、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武汉美之融公司作为全权受托管理机构、全权委托管理的授权人、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和关联关系人等关系，长虹美菱公司应承担以上共计23.97万元赔付连带责任（17.54万元+1.43万元+5万元）。长虹美菱公司制定《公司章程》而不遵守，拖延7年之久，滥用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等权利，损害我的股东合法利益及财产权益。请求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合肥美菱电器公司辩称：依据《公司章程》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交接股权是范强离职时与接任总经理之间的义务，我公司从未看见其他股东放弃购买股权的材料，不具有损害范强权益的行为，本案与我公司无关，即使发生股权转让也不应按原价即5万元转让；即使范强没有履行离职时转股的行为，我公司也不存在购买其股份的义务，范强的经济损失主张不成立。请求驳回范强的诉讼请求。被告长虹美菱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合肥美菱电器公司的答辩意见，并补充：1、离职时总经理股权交接是范强的义务，与我公司无关；2、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从未参与武汉美之融公司实际经营，均是范强为首的高管独立运营，自负盈亏，我公司从未损害武汉美之融公司的利益。武汉美之融公司成立后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不存在公司向股东进行分红的法定或约定理由，范强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范强至今仍是武汉美之融公司股东，不存在资金占用问题。请求驳回范强的诉讼请求。被告武汉美之融公司辩称：首先，股权是物权，是所有权，不允许任何单位、组织、个人以条文形式强制剥夺，股东对股权的处分应自由行使，股东具有何时转让股权，具体转让给谁的决定权,对于具有财产属性的自益权仍应遵循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的民法基本原则，非经股东本人同意或法定的强制执行程序，不得以公司章程形式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的方式予以强制处分，故涉案《公司章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六条等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范强自担任我公司总经理至离任期间，武汉美之融公司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状态，其所持股份严重贬值，此时再要求新任总经理按照原始股价值购买其股本显然违反公平原则，另我公司也无权利和义务强制新任总经理按原价值购买范强所持股份。其次，范强诉讼主体错误，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公司章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是对范强离职时与接任总经理股权转让义务，并非我公司义务，且股权转让合同属于双务履行合同，需要转让方和受让方双方实际履行才能完成转让，范强和新任总经理没有就股权转让发出要约和承诺，也未就股权进行议价，仅凭《公司章程》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股权转让合同，客观上导致我公司无法配合范强进行股权转让，我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范强怠于履行股权转让义务，一直强占股东地位，享有股东权利，给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另外，涉案《公司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仅是授权性规定，而非义务性规定，在范强未行使异议股东股份回购请求权、请求公司减资、司法解散等方式退股前提下，我公司无义务收购其股份。范强离职至今，并未明确作出同意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其仍为我公司股东，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最后，范强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从我公司年报可知，从公司注册成立之日起至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尚未出现盈利大于亏损情况，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公司分配当年利润要求，故股东分红请求权不具有行使的条件，况且《公司章程》对于分红未作明确规定，具体如何分红、何时分红需要经股东会表决通过。另外，我公司在经营管理中严格遵照法律规定，积极履行法定职责，无需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范强无权请求我公司赔偿相关经济损失。请求驳回范强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10日，武汉美之融公司登记设立，营业期限至2019年1月9日，注册资本金为500万元，股东为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持股比例91%）、范强（持股比例为3%，实缴出资额15万元）等。该公司登记设立前，于2010年12月24日出具《董事会关于聘任公司经理的决定》，聘任范强为该公司经理，聘期三年。武汉美之融公司设立时的《公司章程》第一章“总则”部分第四条载明：本公司为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控股子公司。合肥美菱电器公司全权委托长虹美菱公司对本公司管辖，按照《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管理办法》执行；第五条载明：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为公司发起人股东。不论股权比例出现任何变化，公司董事长、控股方的董事和监事、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均由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推荐、提名担任；第五章“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部分第二十三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代表二分一之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三分之一以上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出资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出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对该转让出资有优先购买权；股东依法转让其出资后，由公司将受让人名称或姓名、住所以及受让的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及时向原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第二十四条规定“新股东的加入，除符合公司法规定以外，还必须经发起人股东同意方能确定，如出现总经理交接，则委派的新总经理必须无条件购买原总经理的原始股本，成为公司股东，无需股东表决即可通过”；第二十五条规定“以公司员工身份出资的自然人股东以任何原因离职的，其拥有的公司股份，须全部无条件转让，原则上由接任者或本公司其他股东购买，如果其他股东不购买可由大股东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收购，为简化程序，股权转让均按照平价转让，待年底决算后，溢价或折价再据实际转让时间进行分割，各股东享有该时间段内其持有的相应比例的分红权”；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1、公司连续三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三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公司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2、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3、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规定的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4、其他侵犯投反对票股东合法权益的。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六十日内，股东与公司不能达成股权收购协议的，股东以自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之日起九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五十七条载明“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10%作为公司法定公积金。公司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上一年度公司亏损的，在提取法定公积金、公益金之前，应当事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按以上提取后的全部剩余利润，可用于利润分配，并按照本章程第十六条的规定由股东方合肥美菱电器公司及股东会批准后实施。但全体股东承诺，在有可分配利润的前提下，每年股东利润分配的比例不超过注册资本的30%，剩余部分利润作为未分配利润用于公司正常经营”。该《公司章程》还载明：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2、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及决议；……股东会对上述事项做出决议，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同时，需经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批准同意。2012年1月17日，武汉美之融公司出具《公司章程修正案》，其中载明范强经股权转让后，其所持武汉美之融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5万元，持股比例为1%。同年1月18日，武汉美之融公司向范强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其中载明：范强于2012年1月18日向本公司缴纳出资额5万元。该股东自本出资证明书核发之日起，享有本公司章程所规定的股东权。2012年2月29日，范强卸任武汉美之融公司总经理并于其后离职。2014年8月14日，武汉美之融公司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武汉美之融公司经理由范强变更为何斌修。另查明：武汉美之融公司参加了2011年、2012年工商年检。该公司2011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中第四部分“经营情况”载明：全年销售（营业）收入49,450,493.90元；全年利润总额－3,351,950.48元；全年纳税总额8,740.57元；全年亏损额－3,351,950.48元；全年净利润－3,351,950.48元。该公司2012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中第四部分“经营情况”载明：全年销售（营业）收入75,360,163.77元；全年利润总额－3,873,046.33元；全年纳税总额1,645,873.90元；全年亏损额－4,515,879.23元；全年净利润－4,515,879.23元。还查明：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10月21日登记设立，现注册资本金为5,500万元，股东为长虹美菱公司、绵阳美菱制冷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经庭审质证的《董事会关于聘任公司经理的决定》、《公司章程》、2011年度和2012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审计报告》等武汉美之融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1民终790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章程是股东之间的协议，是公司的组织准则与行为准则，是调整一个公司所有股东之间、股东与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必备性文件，同时，也是股东意思自治的体现，但章程的自治性是相对的，是以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前提。本案中，首先，虽涉案《公司章程》中第二十四条规定“新股东的加入，除符合公司法规定以外，还必须经发起人股东同意方能确定，如出现总经理交接，则委派的新总经理必须无条件购买原总经理的原始股本，成为公司股东，无需股东表决即可通过”，但股权转让应有转让方和受让方的合意，包括对股权转让股权数量、价款的合意等，同时，股权转让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办理，即“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而《公司章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显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不具法律效力，仅系公司内部管理制度的体现，违反该规定应由公司管理制度进行处理。其次，《公司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以公司员工身份出资的自然人股东以任何原因离职的，其拥有的公司股份，须全部无条件转让，原则上由接任者或本公司其他股东购买，如果其他股东不购买可由大股东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收购，为简化程序，股权转让均按照平价转让，待年底决算后，溢价或折价再据实际转让时间进行分割，各股东享有该时间段内其持有的相应比例的分红权”，该项规定亦应属公司及股东之间的自治性规定，且该项规定对接任者或其他股东不购买，大股东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是否收购并未作出必然性的规定，即是否收购由合肥美菱电器公司自行决定，而合肥美菱电器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拒绝，故范强要求合肥美菱电器公司以5万元价格收购其所持武汉美之融公司的股权的主张没有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范强要求武汉美之融公司向其支付自2011年1月10日至2012年2月29日应得分红1.43万元的主张，对利润分红，《公司章程》规定，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同时，需经合肥美菱电器公司批准同意，且该《公司章程》并规定“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10%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公司的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一一年度公司亏损的，在提取法定公积金、公益金之前，应当事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而范强虽认为武汉美之融公司不可能亏损，但对武汉美之融公司相关年度公示的年检报告所载亏损情况不能提交具有证明效力的证据予以反驳，且不能提交相关利润分配的股东会等的决议，并对武汉美之融公司中是否存在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的情形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范强的此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对范强要求合肥美菱电器公司对侵占其股本用于武汉美之融公司经营至今（即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的经济损失17.54万元承担赔偿责任，且要求长虹美菱公司对上述共计23.97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其均不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30元，由原告范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杰人民陪审员  丁凤玲人民陪审员  刘 念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