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204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品，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书绳，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 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94年5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武定县，苗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武定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 原审被告人刘伟明，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2020年3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品、李书绳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王强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刘伟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闽0305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品、李书绳、王强、刘伟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闽03刑终221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闽0305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品、李书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4月份，被告人王强分多次以5960元的价格向上家即被告人李书绳购买一支“秃鹰”气枪以及1000发铅弹。被告人李书绳收到钱款后联系其上家安排分多次将气枪配件及铅弹邮寄给被告人王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的地址。 2017年4月份后的一天，被告人王强以360元的价格又向被告人李书绳购买1000发铅弹用于试枪，被告人李书绳联系被告人吕品，再由被告人吕品联系同案人陈某（另案处理）将铅弹邮寄至被告人王强的地址。 2017年8月份，被告人王强以450元的价格欲再次向被告人李书绳购买1000发铅弹，被告人李书绳收到钱款后，欲让被告人吕品发货，后由于被告人吕品案发而未能发货成功。 经鉴定，该起中被告人王强持有的“秃鹰”气枪，枪口比动能为33.62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为枪支；涉案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且铅含量均高达99%以上。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强住处查获“秃鹰”气枪一支、铅弹200发。 （2）李书绳与王强的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快递单号、转账记录等、被告人李书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李书绳与被告人王强交易枪支、弹药的相关情况；被告人李书绳的账户于2017年8月18日收到被告人王强账户汇款1500.82元，于2017年8月21日收到被告人王强账户汇款450元。 （3）吕品与李书绳的ＱＱ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李书绳于2017年6月23日给被告人吕品留言“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草埔镇电话159××××2834王强55Ｊｓｂ一千”，及双方就该铅弹的交易、安排发货情况；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李书绳给被告人吕品留言“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草埔镇电话159××××2834王强”；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李书绳给被告人吕品留言“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草埔镇电话159××××2834王强小米55一千”及“转支付宝了”，被告人吕品回复“哦内”。 （4）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鉴定书及检验报告、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莆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枪支对应的犯罪嫌疑人情况说明》及《关于铅弹对应的犯罪嫌疑人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被告人王强持有的疑似秃鹰气枪一支，枪口比动能为33.62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为枪支；从被告人王强处扣押的涉案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铅含量在99%以上。 （5）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称：一个ＱＱ昵称“雄图”、微信名“ＸＴ”的人（经其辨认系被告人吕品）找他买了很多铅弹。其与被告人吕品主要通过手机微信聊天联系气枪铅弹买卖，付款主要通过微信转账，也有几次是通过支付宝转账。 （6）被告人吕品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其ＱＱ名为“ＸＴ一手商”，微信及支付宝均名为“ＸＴ”。其发现可以做中间商倒卖枪支零配件赚钱，于是就慢慢开始试着下载一些枪支及零配件的图片在ＱＱ和微信群里发布。其都是卖“秃鹰”气枪、“ＥＤ”气枪、“战术板球”气枪、“ＫＫ53”气枪以及铅弹等，记不清卖给几个下家，其不直接对应客户，都是卖给代理商，大概有三十多个代理商，卖给代理商的枪支零配件是从上家及厂家拿的。其与“天使爱兵王”的交易是通过ＱＱ或微信联系，“天使爱兵王”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其转账，每次都是“天使爱兵王”先转账，其再按照给的地址、电话让其上家直接快递枪支零配件。其不记得共卖给“天使爱兵王”多少枪支零配件。其没有卖给“天使爱兵王”整枪，卖的都是枪支零配件，卖了多少枪支零配件及枪弹给“天使爱兵王”其已经记不清了。一支枪有十几种零配件，其主要卖其中的一些零配件，并没有卖全部的枪支零配件，所以“天使爱兵王”向其购买的枪支零配件无法组成整枪。“天使爱兵王”在2017年8月20日向其购买1000发铅弹，发往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的王强，但因其当时被南京公安机关抓获，就没有发货。 （7）被告人李书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7年4月底，云南昆明一个ＱＱ名为“王强”（微信名“歪歪”）的人加其ＱＱ“天使爱兵王”。对方之后用微信和其聊天跟其买一支完整的“秃鹰”气枪，还有一根枪管、一个枪托、1000发的铅弹，并分多次向其尾号808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2000元、1500元、460元，共计5960元，收到钱后其就让上家“ＸＴ一手商”直接发货给“王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的地址。王强的手机号码为159××××2834。其枪支及零配件都是向上线“ＸＴ一手商”购买的，没有向第二个人购买过。“王强”向其购买的“秃鹰”的枪支零配件组成了一把整枪。其所卖的铅弹也是通过“ＸＴ一手商”发货的。其一共卖了2000发铅弹给“王强”，第一起是买枪的时候其送了1000发铅弹，第二次“王强”又向其购买了1000发铅弹，具体多少钱其忘记了，第三次他跟其再买，并转了450元，由于上家“ＸＴ一手商”被抓而没有发货，其卖给“王强”的铅弹都是通过上家“ＸＴ一手商”转卖的。 （8）被告人王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7年4月底，其加了QQ“天使爱兵王”，聊天中对方向其介绍他卖的各种枪支，其看中一款“秃鹰”气枪，分四笔转给对方指定的账户2000元、2000元、1500元、460元，总共花了5960元，购买了一支完整的“秃鹰”气枪、一根枪管、一个枪托。因怕公安机关查，对方分四批发货，其也是根据发货情况汇钱。买枪时“天使爱兵王”送了1000发铅弹，后来其又花了360元向对方购买了1000发铅弹。2017年8月份其转账450元又向对方购买1000发铅弹，但对方没有发货。其除了向“天使爱兵王”购买枪支弹药外没有向其他人购买。 2、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书绳以3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吕品购买“ＥＤ”气枪零配件，被告人吕品收到钱款后分多次将“ＥＤ”气枪的零配件寄给被告人李书绳位于莆田市秀屿区明翔家具辅材店的暂住处。后被告人李书绳组成了一整把“ＥＤ”气枪。经鉴定，被告人李书绳持有的该气枪，枪口比动能为135.5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书绳住处查获一把“ED”气枪的现场情况等。 （2）吕品与李书绳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书绳于2017年5月23日向被告人吕品转账3800元。 （3）吕品与李书绳的ＱＱ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吕品与被告人李书绳交易“ＥＤ”气枪情况，其中被告人吕品告知被告人李书绳物流为“3个包、2个安能、一个韵达、发中间黑色木托”，被告人李书绳发给被告人吕品收货地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前沁村明翔家具辅材收，187××××3087李念”。 （4）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鉴定书，莆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枪支对应的犯罪嫌疑人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被告人李书绳持有的疑似枪支一支，枪口比动能为135.5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为枪支。 （5）被告人李书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7年5月，其见上家“ＸＴ一手商”在ＱＱ空间发了一些“ＥＤ”气枪图片，就通过支付宝一次性转了3800元购买了1支，对方分4次将整把枪的零配件寄到其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的明翔家具辅材店中，其组装后试了几下，可以击发。其枪支及零配件都是向上线“ＸＴ一手商”购买的，没有向第二个人购买过。其自己买的“ＥＤ”组成了一把整枪。 3、2017年4月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刘伟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书绳购买“秃鹰”气枪零配件及300发铅弹，并利用该零配件组装成一整支“秃鹰”气枪。同年7月至9月份期间，其又帮助其朋友黄某向被告人李书绳购买“秃鹰”气枪零配件，被告人李书绳收到钱款后联系被告人吕品分多次将“秃鹰”气枪零配件直接邮寄至黄某的暂住地，后黄某利用该零配件组成一整支“秃鹰”气枪。经鉴定，被告人刘伟明持有的该气枪，枪口比动能为123.6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枪支；黄某持有的该气枪，枪口比动能为15.6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为枪支；涉案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且铅含量均高达99%以上。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伟明住处查获一把“秃鹰”气枪的现场情况等。 （2）被告人刘伟明与李书绳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刘伟明与李书绳间的聊天情况及转账情况，刘伟明收到黄某的款项情况。 （3）被告人李书绳与吕品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书绳与吕品的微信聊天及支付宝转账情况。 （4）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鉴定书及检验报告、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莆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枪支对应的犯罪嫌疑人情况说明》及《关于铅弹对应的犯罪嫌疑人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被告人刘伟明持有的疑似枪支一支，枪口比动能为123.6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枪支；黄某持有的疑似枪支一支，枪口比动能为15.6焦耳／平方厘米，可以认定为枪支；从被告人刘伟明处扣押的涉案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铅含量在99%以上。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称：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其跟刘伟明聊天时问刘伟明有没有地方买一把气枪回老家打小鸟玩。2017年4月份，刘伟明发微信给其看自己组装好的一把气枪，其觉得不错，就托刘伟明帮他购买一把气枪。刘伟明答应后，由刘伟明联系贩枪的人，其就把购枪的钱转给刘伟明，总共花了4300元左右。2017年7月份开始陆续有人向其暂住地快递气枪零部件，到2017年9月初一把气枪所需的零部件才都到齐。随后刘伟明就到其暂住处将气枪组装起来，其二人就在其所开的五金加工厂内试枪。后其将气枪藏在老家，并已自愿将该气枪交给公安机关。其持有的该支“秃鹰”气枪的所有零配件都是通过刘伟明一个人购买的，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枪支或零配件，刘伟明拿了二三十发铅弹给其试枪，都已经打光了。 （6）被告人李书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7年6月初，广东佛山一个ＱＱ叫“平凡之路”的加其ＱＱ，后来他又用他的微信“益能机械零件销售、制造、加工”加其微信“天使爱兵王”，分多次向其购买了1根管、2个套件、2个瞄准镜、1个气瓶、1个阀，收到大概3000多元后其让上家“ＸＴ一手商”直接多次发货到他位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的地址，收件名称叫黄品成，手机号码135××××7954。其枪支及零配件都是向上线“ＸＴ一手商”购买的，没有向第二个人购买过。“平凡之路”向其购买的“秃鹰”枪支零配件组成一把整枪，还有一些“秃鹰”的零配件，第一次是“秃鹰”的扳机、击锤、弹簧、压杆等，第二次就是“秃鹰”的全部零配件，第二次的“秃鹰”零配件组装了一把整枪。 （7）被告人刘伟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其ＱＱ名为“平凡之路”，微信名为“益能机械零件销售、制造、加工”。2017年3月左右，其加入一个枪支爱好者ＱＱ群，在群里认识了“天使爱兵王”，被他拉进一个他自己建的“儿时梦想”ＱＱ群中，“天使爱兵王”每天在该群中发布不同的枪支图片。同年4月份的时候，其看上他发布的一把“秃鹰”气枪的图片，就开始向他了解枪支的情况、如何交易等。“天使爱兵王”告诉其如果不放心怕被他骗的话，可以从枪支的零配件开始买，一点点组装起来。之后一直到6月份，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花了大约3800元左右，陆续从“天使爱兵王”手上买齐了整把“秃鹰”气枪的零配件和铅弹，并组装起来，买齐之后就没有跟他联系了。在其买枪的过程中，其有跟朋友黄某说了此事，枪组装好后其还给黄某看了，黄某也很喜欢并让其帮他也买一把。于是从7月份开始，其又联系“天使爱兵王”，陆续帮黄某买了一把与其一样的“秃鹰”气枪，每次都是黄某转钱给其后，其再将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天使爱兵王”，由他直接发货给黄某。黄某花了4300元左右由其帮他购买，其从中赚了300元左右。其共向“天使爱兵王”购买了两支完整的“秃鹰”气枪和300发铅弹，没有向别人购买过枪支的零配件，其在向“天使爱兵王”购买枪支配件之前自己没有枪支的零配件。300发铅弹除了自己试枪用掉，还给了黄某二三十发，还剩下70发左右被公安机关扣押。 被告人吕品于2017年11月2日在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凤凰园国际酒店旁的远翔网吧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书绳于2017年10月23日在莆田市秀屿区明翔家具辅材店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强于2017年10月26日在安宁市街道办事处红县公路旁一葡萄园工地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伟明于2017年10月19日在佛山市禅城区出租屋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强持有的气枪一支、铅弹200发、被告人李书绳持有的气枪一支、铅弹22发、黄河强持有的气枪一支、被告人刘伟明持有的气枪一支、铅弹73发、黄某持有的气枪一支均被公安机关查扣。 上述事实，有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作出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广东省广宁县司法局受委托对刘伟明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该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一份，评估意见为目前暂未发现刘伟明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行为对其所居住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书绳、吕品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气枪铅弹；其中被告人李书绳自己购买气枪1支，作为本案非法贩卖气枪零配件及铅弹网络的中间商贩卖气枪2支、铅弹3300发（其中1000发未遂）、并参与贩卖气枪1支，共计买卖气枪4支、铅弹3300发（其中1000发未遂），情节严重；被告人吕品作为本案非法贩卖枪支零配件及铅弹网络中被告人李书绳的上线，共计参与贩卖气枪2支、贩卖铅弹2000发（其中1000发未遂）；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王强违反国家弹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气枪铅弹3000发（其中1000发未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刘伟明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其中自己购买气枪1支，帮助他人购买气枪1支，共计买卖气枪2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李书绳、王强非法买卖气枪铅弹分别达3300发、3000发，其中1000发均属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品非法买卖气枪铅弹达2000发，其中1000发属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书绳、王强、刘伟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伟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刘伟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到广东省广宁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书绳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吕品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王强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刘伟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秃鹰”气枪共三支、“ED”气枪一支、快排气枪一支、铅弹共295发，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吕品上诉称：其贩卖的是枪支散件，并没有整支枪支或枪支全部零件，原判认定其贩卖二支枪支的证据不足；原判对其量刑偏重。 上诉人李书绳上诉称：原判对重审后减轻事实认定的情况下没有相应的减轻其量刑；其涉案的枪支中，有两把枪口比动能较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原判量刑偏重。其贩卖给刘伟明有部分枪支零件，不排除刘伟明还有向他人购买枪支零件。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吕品提出其贩卖的是枪支散件，并没有整支枪支或枪支全部零件，上诉人李书绳提出其贩卖给刘伟明有部分枪支零件，不排除刘伟明还有向他人购买枪支零件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品与李书绳的支付宝转账记录、ＱＱ聊天记录，从李书绳处提取的一把“ＥＤ”气枪，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鉴定书与上诉人李书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李书绳以3800元的价格向吕品购买“ＥＤ”气枪零配件后组装成“ＥＤ”整枪的事实；李书绳与吕品的ＱＱ聊天记录、刘伟明与李书绳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扣押枪支笔录、证人黄某证言、原审被告人刘伟明、上诉人李书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吕品按李书绳所下的订单向黄某邮寄气枪配件，后黄某组成一整支“秃鹰”气枪及李书绳贩卖给刘伟明整支气枪的事实。故上述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书绳、吕品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气枪铅弹；其中李书绳非法买卖气枪4支，铅弹3300发（其中1000发未遂），情节严重；吕品参与非法贩卖气枪2支、贩卖铅弹2000发（其中1000发未遂）；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王强违反国家弹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气枪铅弹3000发（其中1000发未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刘伟明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气枪2支，帮助他人购买气枪1支，共计买卖气枪2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综合上诉人吕品、李书绳、原审被告人王强、刘伟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吕品、李书绳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