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云峰，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厨师长,住山西省永济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矿街105号。法定代表人:高红波,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山西聚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云峰因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5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云峰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法院(2019)晋0109民初5527号民事判决;2、请求贵院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请求依法改判确认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违法解除了与上诉人孙云峰的劳动关系;3、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孙云峰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295464.24元;4、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孙云峰加班工资330275.52元;4、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孙云峰未休年假工资35848.15元;5、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孙云峰员工集资款75000元(在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九部集资款25000元、在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十部部集资款50000元);6、申请仲裁费用由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2001年至2018年12月,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存续。2001年,上诉人孙云峰到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处工作,担任厨师长职务。在近18年工作期间,上诉人孙云峰先后被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派到其旗下的的分支机构芙蓉六部、七部、九部、一部、迎泽西大街分店、芙蓉二部担任厨师长。上诉人孙云峰到上述分部工作均非本人原因所致,皆受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的安排所致。且长期以来,上诉人孙云峰从未与各分部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劳动关系一直在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处,由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处缴纳社会保险，直到2018年12月,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依然存在；2、2016年之前,上诉人孙云峰被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派到的各分店在法律关系上均是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2016年后,虽然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为规避法律责任,先后将分部注销并登记为了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这些新设立的公司法人(原各分店)的人事安排、饭店运营管理仍由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决定,一审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提交的《特许经营协议》内容也可以印证证明这一事实。上诉人孙云峰被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安排到关联企业工作的,从未与关联企业建立新的劳动关系。且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这些新设立的公司法人的大股东、董高监人员均为赵芙蓉、高建国、高红波等人员。因此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这些公司法人为关联企业。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才是受劳动合同法调整的用人关系,即劳动关系。上诉人孙云峰在各分店的工龄应当连续计算；3、2018年12月,上诉人孙云峰在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处工作近18年,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应当与上诉人孙云峰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未经上诉人孙云峰同意,伪造上诉人孙云峰的签名单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解除了与上诉人孙云峰的劳动关系，并将上诉人孙云峰的社会保险迁出,系违反了劳动合同法规定,侵害了上诉人孙云峰的合法权益。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在作出的(2019)晋0109民初5527号民事判决罔顾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派上诉人孙云峰到各分店工作、各分店原系分支机构、上诉人孙云峰始终受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管理且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伪造上诉孙云峰人签名单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为上诉人孙云峰缴纳社会保险的一系列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孙云峰存在用人关系事实,仅仅依据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各分店系独立法人,上诉人孙云峰与各分店仅存在用工关系就认定上诉人孙云峰与各分店存在劳动关系,认定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从而驳回了上诉人孙云峰的各项诉讼请求,侵害了上诉人孙云峰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撤销(2019)晋0109民初552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支付上诉人孙云峰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辩称，“芙蓉酒楼”是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及其全体加盟商对外的统称,并非领取了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是“北国芙蓉”(即“芙蓉酒楼”)连锁加盟酒店的特许经营者,“芙蓉酒楼”的各个加盟商均是在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特许加盟经营的基础上,由不同的投资人投资设立、单独领取营业执照、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企业法人,均是独立的劳动用人单位,彼此之间并不存在任何隶属关系，所谓“芙蓉酒楼某部”只是“芙蓉酒楼”内部对某一加盟商的排序与简称,并非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鉴于餐饮从业人员流动非常频繁、普遍工资收入较低，而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的特许加盟商一般规模较小、稳定性较差,绝大部分的特许加盟商及其员工不愿参加社保,因此对于那些与特许加盟商建立了劳动关系、收入较高且愿意参加社保的管理人员,由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受其委托、为其代上社保,特许加盟商及相应人员将社保费用支付给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这些人员只是委托代上社保的关系。上诉人孙云峰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间,在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厨师长职务,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只是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的特许加盟商,并非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投资设立,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隶属关系,上诉人孙云峰任职期间的社保费用,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再由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交付社保单位。2018年底,由于社保交由税务部门征收,由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为上诉人孙云峰代上社保己不现实、无法持续,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才要求上诉人孙云峰将其社保迁出。上诉人孙云峰《不服劳动仲裁起诉状》所述与实际情况不符，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孙云峰无权要求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赔偿金、加班工资、未休年假工资。至于集资款,根本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全部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孙云峰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孙云峰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于2018年12月31日违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295464.24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加班工资330275.52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假工资35848.15元；5、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员工集资款共计75000元（在被告九部集资款25000元、在被告十部集资款50000元）；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告孙云峰所称“芙蓉一部”为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芙蓉九部”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甲方）与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北国芙蓉”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授予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北国芙蓉”连锁加盟酒店的特许经营权。合同中约定：8.3条：加盟店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活动，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乙方自行负责办理加盟店开办、经营所需的相关手续，自行协调处理相邻及相关部门的关系；8.4条：乙方自愿按照“北国芙蓉”的特许经营方式委托甲方管理团队进行日常的经营管理；47.5条：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擅自插手门店经营管理，人事安排，甲方有权书面通知乙方更正，乙方应在接到通知后七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孙云峰于2001年开始在“芙蓉酒楼”工作，先后在六部、七部、一部、九部、一部、迎泽西大街、三部、四部工作，于2018年6、7月份到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5月后原告再未到该公司工作。原告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的工资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发放。原告的社会保险由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缴纳至2018年12月，其中2018年7月到2018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用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后由被告代为缴纳。2018年底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将原告孙云峰的基本养老关系转移至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原告孙云峰认为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违法解除了与其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23日向太原市万柏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申请事项为：1、请求依法确认被申请人于2018年12月31日违法解除了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关系；2、判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295464.24元；3、判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加班工资330275.52元；4、判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休年假工资35848.15元；5、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员工集资款共计75000元（在被告九部集资款25000元、在被告十部集资款50000元）；6、申请仲裁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太原市万柏林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万劳仲案字（2019）第137号仲裁裁决书，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的焦点为原告孙云峰与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一、《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孙云峰主张自2001年被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派到芙蓉各部工作，但无法说明其在各处工作的具体时间，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此期间是接受被告的劳动管理和安排，被告为其发放劳动报酬等。二、2018年12月之前，原告孙云峰最后的工作单位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根据原、被告提供的企业信息，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采用特许经营加盟的方式建立关系。原告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合同》8.4条及第47.5条，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接受被告人事及经营管理的安排，原告受被告安排前往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工作，本院认为，上述约定只能体现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的用人接受被告的监督，并委托被告管理团队，并不能体现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的人员由被告直接招聘和指派，原、被告之间系关联企业。一个劳动者在同一时间段内只能与一个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原告孙云峰于2018年6、7月份到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工作，双方即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告的工资亦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发放至2019年5月。三、原告虽提交了2018年12月31日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但其否认该协议由原告签字确认，结合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对该协议作出的合理说明，该证据不能作为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四、虽然2018年12月之前原告的社会保险是由被告缴纳，但原告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是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后，被告代为缴纳的，且缴纳社会保险只是判断劳动关系的参考，不是判断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依据。综上，原告孙云峰2018年6、7月份与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行为，可以表明其与之前的用人单位已经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孙云峰关于与被告自2001年至2018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在2018年12月份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于2018年12月违法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虽认可原告于2008年前后于被告处工作，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劳动关系延续的具体时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被告处工作时存在加班的事实和未休假事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班工资及未休年休假的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返还集资款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孙云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孙云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孙云峰在二审中提供白某和程某两位证人证言，均证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各分部系关联公司企业，上诉人孙云峰在内的管理层员工均受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安排到各分店工作，与各分店系用工关系，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是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对白某和程某两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1、证人白某一审也提起了诉讼，其旁听了一审所有庭审，二审是不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2、证人程某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也无法核实。证人白某也认可在一审法院旁听了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一审庭审过程，其在二审庭审所作的证言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且证人白某、程某证明包括上诉人孙云峰在内的管理层员工调动有红头文件（也即是调令），但在二审庭审结束后，未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提供，无法证明证人白某和程某所证明的事实，对证人白某和程某所作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采用特许经营加盟的方式建立关系。根据《商业特许经营合同》8.4条及第47.5条，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接受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人事及经营管理的安排，上述约定只能体现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委托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管理团队对其进行用人监督和经营管理。上诉人孙云峰于2018年6、7月份到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工作，其工资亦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发放至2019年5月，2018年7月至12月之前上诉人孙云峰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是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后，再由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向社会保险部门代为缴纳，上诉人孙云峰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的实际缴纳人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从以上事实均说明上诉人孙云峰只是为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一个单位提供劳务领取报酬并由太原市芙蓉北园餐饮有限公司为其支付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双方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上诉人孙云峰虽提交了2018年12月31日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否认该协议由上诉人孙云峰签字，但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认为该协议是因2018年年底国家调整以后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将由税务部门统一征收，无法继续为上诉人孙云峰代缴各项社会保险费用，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才采取与上诉人孙云峰解除劳动关系的方式将上诉人孙云峰的各项社会保险迁出时出具的，仅从上诉人孙云峰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也不能充分证明上诉人孙云峰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孙云峰认为与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从2001年至2018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与各分部之间系关联企业以及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单方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孙云峰虽向被上诉人山西北国芙蓉餐饮有限公司主张加班费和未休年假工资的上诉请求，但就其陈述的相关事实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孙云峰主张返还集资款的上诉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孙云峰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孙云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孙云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宏亮审判员 李 峻审判员 吕 斌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