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久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2625民初53号   原告：蒋某某，住址：四川省崇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某，系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郭某，住青海省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某，系城西区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系城西区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   公司地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昆仑东路299号1号楼1单元131室。   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联系电话：0971-7153384。   委托代理人：尚某某，系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身份证：×××。   被告：青海省久治县某某局，住所地：住青海省久治县智青松多镇黄河路原县政府院内。   公司地址：久治县智青松多镇。   法定代表人：加某某某，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敏某某，系该局基教科主任。   原告蒋某某与被告郭某、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久治县某某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某，被告郭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孟某某，被告青海省久治县某某局、被告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560500元，增加工程量16188元，利息133791元，合计710479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被告青海省久治县某某局将位于久治县索乎日麻乡小学幼教楼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又将工程承包给了被告郭某，被告郭某又将索日麻乡小学幼教楼工程转包给原告，并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了《协议书》，双方约定了权利义务，原告在施工中又增加了工程量现该工程于2015年10月22日竣工验收，原告认为，原告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在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应当按照约定获得工程款，根据《合同法》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一、案涉久治县索乎日麻乡藏文寄宿制小学建设工程，确系由被告郭某转包给原告蒋某某施工。但案涉应付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并超额支付，就超付部分工程款郭某已提出反诉，请求原告返还被告所超付的款项。二、原告所主张之逾期付款利息，因其本金不能成立，故其利息也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属于非法转包，因此合同无效。被告除可参照原合同主张欠付工程款外，不能依照有效合同，向建设单位久治县某某局和第一承包人某某公司主张连带责任。   被告久治县某某局辩称，同意被告郭某的答辩，对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   被告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承包人）于2015年3月2日与久治县某某局（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07#2015)。工程名称：久治县2014年学前教育4所幼儿园扩建项目二标段幼教楼建设项目，工程地点：久治县索乎日麻乡寄宿制小学，总面积295平方米，合同总价：陆拾柒万陆仟零贰元肆角叁分(676002.43元)，合同工期：160天，2015年4月1日开工，2015年9月10竣工，并于2015年10月22日竣工验收，全部交工使用。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为郭某。在工程实施过程中，为使实际施工人郭某确实担责履约，诚实守信，如期顺利圆满完成施工任务，我司和郭某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并由青海某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担保。   事实证明，我公司确实只限久治县2014年学前教育4所幼儿园扩建项目二标段幼教楼建设项目，工程地点：久治县索乎日麻乡寄宿制小学，总面积295平方米，合同总价款：陆拾柒万陆仟零贰元肆角叁分(676002.43元)，并且，我司始终按照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及时按照财务项目工程款付款流程和原则，将全部工程款根据“工程款支付通知单”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的方式支付给了郭某，具体由实际施工人郭某负责施工过程中的人工费、材料费、工程款、质保金全部款项。   我公司只有676002.43元幼教楼建设工程，从中公司收取管理费10140.00+税金1350.43=11490.43外，其他款项先后分4次全部支付给郭某)在此期间，我公司分四次收到久治县某某局幼教楼工程款676002.43元，即第一笔收款是2015年4月15日202800.00元，第二笔收款是2015年7月21日304000.00元，第三笔收款是2015年12月24日135402.43元，第四笔收款是2016年11月4日33800.00元。给郭某也是每收到建设单位的工程款及时给予支付，即第一笔付款是2015年4月30日199758.00元，交易用途久治县学前教育幼儿园扩建项目民工工资，户名郭某，账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青海省分行资金清算中心（户名、账号、开户行下同）；第二笔付款是2015年7月22日299440.00,付郭某材料费；第三笔付款是2016年1月11日132864.00元，付郭某工程尾款费；第四笔付款是2016年11月15日32448.00元，付郭某质保金，合计共支付郭某664510.00元。也就是说：676002.43元的工程款减去公司所扣的管理费和税金两项共计11490.43元外，其他664510.00元的工程价款，分期全部支付给了郭某。郭某履行了“合同”,所以本工程自始至终，没有欠账欠款。否则，不可能如期交工使用。所以，原告蒋某某在起诉状中所言事实不全面，诉讼请求不合理，所有举证与本工程无关。   理由：一、我公司不承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责任和未支付的工程款责任。我公司2015年承包的“久治县2014年学前教育4所幼儿园扩建项目二标段幼教楼建设项目”由郭某负责实际施工建设，于2015年10月22日竣工验收，交工使用。从项目本身证明工程项目施工正常，工程安全质量合格，建设工程合同履行。   二、其他工程造成的纠纷完全不能合并诉讼，我公司承包的“久治县2014年学前教育4所幼儿园扩建项目二标段幼教楼建设项目”本身是单独的工程，独立施工的工程，是一个完整的工程。该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郭某完全履行了该工程施工合同义务，不仅如期圆满完成了工程建设任务，并及时支付、兑现了该工程项目中所有的工程款、材料费、农民工工费等全部款项。所以，项目主体不欠工程款、不欠材料费、不欠农民工工资。   三、从建设单位到承包单位，再到施工整个过程中工程款支付及时、到位、准确、无误，所有收支付单据合法、有效，有根有据。工程项目施工及竣工验收资料和久治县某某局付承包方（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付款单（证据第60页）、久治县就业局情况说明(证据第93-95页)以及法院与更桑(第78-80页)、才让散排(第72-74页)等单位和相关人员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收款证明等足够、充分的证明。所以说，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是受冤枉的，受委曲的。   四、完全不应当冻结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资金。企业是有社会责任的。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于（2019）青26民终19号，申请人蒋某某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公司银行资金500000元，完全不合理，不应当。纯属蒋某某与郭某在其他工程之间的纠纷，并且蒋某某申请法院已经查封、扣押、冻结了郭某名下的银行帐号和房产。当事人蒋某某无正当理由提出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的财产进行保全。却因冻结公司资金，使公司遭受严重损失，造成公司资金短缺，给公司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完全不应当影响企业的正常经营和发展。我们坚决反对、并坚决制止胡搅蛮缠，东拉西扯的乱要账行为。每个项目、每个标段，都是清清楚楚的，不能浑沦吞枣、“打包”算账，所以我们绝不接受。恳切请求将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名下银行的500000元予以解冻，盘活公司资金，让公司保持正常经营，履行企业责任，促进社会经济稳定发展，保持就业人员稳定。   五、保护企业，保护企业的合法权益。从伦理的角度讲，我公司给郭某提供了个人发展的平台，提供了公司资质及相关服务，确实不应当，这些无理取闹的行为使公司受伤害，受损失。   原告蒋某某针对诉讼请求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下列证据：   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2、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郭某签订协议由原告承包索乎日麻乡学校风雨操场、幼教楼、浴室工程，协议价款为3159700元，其中涉本案的幼教楼工程的合同总价款为560500元；   3、幼教楼竣工验收备案表、竣工验收记录各一份，拟证明2015年10月22日原告已完成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幼教楼各项内容，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通过验收合格；   4、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久治县索乎日麻乡藏文寄宿制小学建设项目幼教楼工程增加部分工程量及价款鉴定价格16188.56元；   被告郭某针对其答辩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下列证据：   1、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郭某签订协议由原告承包索乎日麻乡学校风雨操场、幼教楼、浴室工程，协议价款为3159700元，其中涉本案的幼教楼工程的合同总价款为560500元，另，第十一条第二、三项约定此合同价款中包括人工费、材料费和税款，竣工资料由原告负责提供，被告郭某己按协议第十条第四、九项的约定履行；   2、收条一份，拟证明被告郭某向原告支付工程的工程款954000元，其中用于本案工程款为560500元；   3、久治地税局完税凭证三份，拟证明依据协议书的约定，涉案工程的税收包括在工程总价中应由原告蒋某某承担，而原告未履约，被告郭某为涉案工程总价560500元缴纳的税款应予返还；   4、久治县某某局整改通知一份，拟证明2015年10月22日久治县某某局给索乎日麻幼教楼工程发出整改通知，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工程尚在保修期内，原告未履约；   被告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针对其答辩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下列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于2015年3月2日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与久治县某某局签订久治县2014年学前教育4所幼儿园扩建项目二标段；   2、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和工程款支付通知单共七份，拟证明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向被告郭某已足额支付涉案工程款；   3、幼教楼竣工验收备案表、竣工验收记录各一份，拟证明2015年10月22日原告已完成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幼教楼各项内容，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通过验收合格；   4、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和工程款支付通知单共七份，拟证明久治县某某局向青海某某建筑有限公司已足额支付涉案工程款；   被告久治县某某局针对其答辩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下列证据：   工程款支付证书、借款凭证、报账提款申请表、记账凭证、冲帐凭证等，拟证明久治县某某局已足额支付涉案工程款，且未支付鉴定增加的工程款；   本院依当事人申请调取以下证据：   依据原告蒋某某申请调取的久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久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无法提供索乎日麻乡学校风雨操场工程增加及基础超深监理记录的资料；   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   税务清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款应交税额的税种、税率和数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出示的验收签到单及竣工验收备案表，被告郭某提出当时甲方组织验收时未通过验收，竣工验收备案表上的章子和签名都是后面整改后补的，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显示该工程质量符合验收要求，故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2、被告郭某出示的监理单位发出的整改通知和证明，原告经质证不予认可，提出被告郭某未允许原告蒋某某到该工程进行整改，被告郭某提出的整改费用，虽未提交整改项目花费明细、交易清单、凭证及人工工资等证据予以印证，但涉案工程整改的事实存在。根据《协议书》中约定的一年保修期和合同价款3%的质量保证金，本院决定该案整改维修费用从质量保证金中予以扣除；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郭某挂靠被告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青海美苑园林建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从被告久治县某某局手中承包了久治县索乎日麻乡藏文寄宿制小学风雨操场、200米运动场、浴室项目、幼教楼，2015年4月13日原告蒋某某与被告郭某签订协议，协议主要约定：1、将久治县索乎日麻乡学校风雨操场、幼教楼、浴室承包给原告蒋某某，承包方式为新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1日，合同总价款为3159700元整（其中幼教楼的合同总价款为560500元），以图纸及实际施工量计算；2、原告开工时被告先支付1000000元、基础完工时支付总工程款的30%、剩余的3%在无质量保修期完后被告一次性付清给原告；3、工程的保修日期为一年，原告在工程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间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4、原告严格按照图纸进行施工，如需更改原告必须通知被告郭某，双方协议之后才能进行更改，原告不得私自更改图纸内容，如被告郭某更改图纸内容或增加、减少，经双方协定后在工程款中增加、减少；5、合同价款包括人工费、材料及所承包工程价款的税金；6、原告负责提供业主所需的竣工资料等资料。   合同签订后，原告蒋某某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项目工程于2015年10月22日竣工验收合格，同日发包方久治县某某局就涉案工程下达整改通知书。   本院认为，被告郭某不具有承包工程的资质而借用被告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被告久治县某某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即原告蒋某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原告蒋某某与被告郭某所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但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且现已正式投入使用，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郭某已支付的涉案材料款、人工工资及整改维修费用是否应当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经双方在庭前会议中已认可的被告郭某支付的1664700元，38号案和53号案涉案工程款被告郭某代原告向苟某某支付300000元，向杨某某支付52000元，向杨某某支付101400元，向翟某某支付19300元，向蒋某某支付现金954000元和银行转账88090元，向云某某支付50000元，向陈某支付100000元，共计1664790元。根据38号案和53号案合同价款所占比例，本院认为涉本案工程中，被告郭某代原告向苟某某支付100000元，向陈某支付40000元，向云某某支付50000元，向翟某某支付了19300元，向蒋某某支付现金170000元，共计379300元作为本案工程款予以扣除；   原告蒋某某是否应当支付被告郭某整改维修费用。被告郭某提出本案的整改维修费用，虽未提交整改项目花费明细、交易清单、凭证及人工工资等证据予以印证，但涉案工程整改维修的事实存在，根据《协议书》中约定的一年保修期和合同价款3%的质量保证金，本院决定在质量保证金范围内承担的该案整改维修费用16815元从本案工程款予以扣除；   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郭某支付的涉案工程税款是否应当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对被告提供的久治县地税局完税凭证一组，结合本院调取的税务清单一份，经双方确认，以合同价3159700元计算，印花税为948元，营业税、教育附加税为102153元，共计103101元。根据38号案和53号案合同价款所占比例，本院认为涉本案工程中，原告蒋某某应当缴纳税款为18289元，国有企业所得税14219元，共计32508元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   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涉案工程增加工程量的价款是否应当由被告郭某、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久治县某某局支付。原告蒋某某与被告郭某协议约定原告需严格按照图纸进行施工，如需更改必须通知被告郭某，本案中原告蒋某某未提交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甲方和监理方签证等证据，亦不能够证明工程量增加系被告同意其施工，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原告蒋某某主张涉案工程增加工程量的价款16188元由被告支付的请求于法无据，不能成立。   本案的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久治县某某局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久治县某某局作为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蒋某某并未提交发包方未支付合同价款的证据，发包方久治县某某局提交结算单等证据证明已全额支付涉案工程款，被告郭某亦当庭认可发包方已支付全部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久治县某某局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郭某应当支付原告涉案工程余款为：合同总价560500元-已付工程款379300元-税金18289元-国有企业所得税14219元-整改维修费用16815=131877元；原告蒋某某要求被告郭某、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蒋某某主张涉案工程增加量的价款16188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共计4年利息13379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院对原告诉讼请求中2015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为4.75%）计算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中国人民银行取消了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代之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该时起，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某、青海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蒋某某工程款人民币131877元及利息人民币27455元，共计人民币159332元（利息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742.91元，由原告蒋某某负担人民币8333.71元，被告郭某负担人民币240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尕藏才旦   审 判 员 曼 拉 吉   人民陪审员 俄 金 加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赛 毛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