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乃理，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姜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瑜，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悦，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阳澄半岛慈云路6号。法定代表人：池颖，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峰，男，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芸，女，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斐，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庆，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列二被上诉人）。上诉人曹乃理、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紫逸观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峰、徐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8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雄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乃理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撤销(2019)苏0591民初8197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由赵峰、徐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系争工程工期延误是因徐芸和赵峰怠于办理“阳光房”行政审批手续、变更设计要求及拖延确认设计方案及增、减项目所致，并非因上诉人怠于施工。后徐芸、赵峰不同意上诉人的设计方案及报价才提出了毁约要求即解除各方签订的《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及所谓“退款”，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所谓的违约责任。在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反诉状及相关证据，要求徐芸、赵峰支付上诉人工程款(已施工产生的人工、材料、拆除费用)人民币86262.81元及按照合同约定理应赔偿上诉人的停工、窝工的损失(每日50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然而，原审法院却并未受理前述合理合法的请求，为此上诉人已准备另案起诉向徐芸、赵峰追讨违约金。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仅判令“紫逸观然公司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曹乃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峰、徐芸赵峰、徐芸违约金40000元”，却并未明确紫逸观然公司、曹乃理对所谓的违约金40000元应如何分担责任，易产生歧义。紫逸观然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819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判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的50万是工程款与事实不符，50万是紫一川业主俱乐部会员会员入会费，并非装修款。2016年9月赵峰、徐芸与上诉人签订《关于购买紫一川别墅的补充协议》，后赵峰、徐芸与紫一川温泉酒店(苏州)有限公司及上诉人共同签订《紫一川业主俱乐部会员入会协议》。此后，赵峰、徐芸向上诉人支付50万元款项。期间上诉人与艾盖茨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签有购买IGeTs会籍协议，6万元/张，赵峰、徐芸具有会员会籍资格，成为有效会员。上诉人已把相关款项支付给上海艾盖茨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在装修过程中，上诉人委托铝合金施工单位在16幢别墅安装铝合金门窗，实际发生费用为43508.89元，并附有实际费用清单。在(2019)苏0591民初8197号民事判决书中，只认定15000元，有失公平。阳光房搭建需业主自行去相关政府部门办理报批手续，但装修合同签订后，业主迟迟未办理完毕报批手续，导致装修开工后中途停止，造成施工方窝工。紫逸观然多次催促业主办理相关报批手续，未果。其中造成铝合金施工单位及装修施工单位停工窝工。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支付四万元的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违约责任不在上诉人。赵峰、徐芸在诉讼中答辩称：在签订《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之前，赵峰、徐芸与紫逸观然公司就已确定了赵峰、徐芸以会员费的形式支付装修款，并在《业主会员入会协议》中明确由紫逸观然公司负责装修，且达到拎包入住的条件，且装修价值不低于50万元，并在入会协议中约定了装修验收条款。从施工协议也可以看出，曹及理、紫逸观然公司系本案的共同施工人，赵峰、徐芸将相应的装修款项支付给其中一方的紫逸观然公司，系经另一方知晓并同意的。从紫逸观然公司出具的证据及实际的安装情况可以看出，其安装的合金门窗均系房屋购买时精装修及免费增加的工程量，应属赵峰、徐芸在购买房屋时的价值(包括附赠价值)，不应扣减相应的装修款项15000元。一审法院以违约金形式支持了赵峰、徐芸的部分损失，虽远远不足以弥补，但赵峰、徐芸为节约司法资源，愿意息讼，请求维持原判。赵峰、徐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赵峰、徐芸与紫逸观然公司签署的《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2.判令紫逸观然公司返还赵峰、徐芸支付的款项50万元；3.判令紫逸观然公司向赵峰、徐芸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暂计286500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26日)；4.本案诉讼费用由紫逸观然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峰与徐芸为夫妻关系。2016年，赵峰、徐芸与紫一川温泉酒店(苏州)有限公司签订了《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赵峰、徐芸从紫一川温泉酒店(苏州)有限公司处购买苏州工业园区慈云路6号半岛观然休闲广场16幢的房屋。2016年9月20日，赵峰（乙方）与紫逸观然公司（甲方）签订了《关于购买紫一川别墅的补充协议》，约定：乙方选择需要增值服务大礼包(含精装修)人民币50万元整，甲方承诺在装修时，免费为乙方在该房临湖面三层都增加窗户。后赵峰、徐芸与紫一川温泉酒店(苏州)有限公司及紫逸观然公司紫逸观然公司共同签订了《紫一川业主俱乐部业主会员入会协议》，约定赵峰、徐芸加入紫一川业主俱乐部，并支付会员费50万元。协议签订后，赵峰、徐芸向紫逸观然公司支付了50万元的款项。2017年7月23日，徐芸（甲方）与紫逸观然公司（丙方）、曹乃理（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协议约定赵峰、徐芸委托紫逸观然公司曹乃理对涉案房屋进行室内装修及改造，工程暂估总价为50万元，工期为90个工作日，自2017年7月23日起开工。协议2.2.1条约定：1甲方已在本合同签订前将会员费支付至丙方账户，并全权委托丙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以及对工程进行过程监督管理。第5条约定：丙方的工作，1.受甲方委托，依据甲方确认图纸进行装修过程中的监督管理。2.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项。3.将现场情况及时与甲方沟通。第7.2约定：由于乙方原因逾期竣工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元。关于上述房屋的实际装修情况，赵峰、徐芸称，曹乃理进行了部分施工，但我方对于这部分内容并不认可。至于紫逸观然公司所称的铝合金安装，只做了一些框架部分，现场的一些玻璃堆放在现场，且因为紫逸观然公司对施工现场没有进行合理管理，相应部分也无法继续利用。曹乃理称，我方已实际进行施工，在2018年的8月份我方也曾发过涉案工地施工的工程量的表给赵峰、徐芸。主要进行的施工内容是两个墙体、墙面刮痧，现浇楼板及梁，外部扩建挖土方，回土及夯实等，根据发送给赵峰、徐芸的清单已完成部分对应的费用为86262.81元。后续没有继续再施工，但未施工的原因系赵峰、徐芸导致。紫逸观然公司称，除了曹乃理完成了8万多的工程量，我方为赵峰、徐芸做了部分铝合金窗，费用大约4万多。一审诉讼中，曹乃理提交了涉案房屋的现场照片，根据照片显示，涉案房屋临湖仅为其中一面，其余还有几面也有窗户并有初步安装。第一次庭审中（2019年10月15日），对于赵峰、徐芸所主张的解除三方共同签订的《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均表示同意解除，但认为对于已完成的工程量应由赵峰、徐芸承担相应费用。对于已完成的工程量，曹乃理提交了其工作人员钱国胜与赵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涉案楼盘销售负责人欧阳华北与赵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在该微信记录中，紫逸观然公司的工作人员向赵峰发送了紫逸观然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清单，根据该清单曹乃理完成的工程量总额为86262.81元，在2018年8月28日的微信中赵峰称：“我不能接受这样一拖再拖，就谈退款吧，按照他们报的已经施工产生的费用扣掉该赔我的延期费用，我要求立即退我50万本金”。关于紫逸观然公司已完成工程量，紫逸观然公司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工程量清单一份，根据该清单紫逸观然公司认为其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格为43508.89元，赵峰、徐芸认为该清单系紫逸观然公司自行制作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即便紫逸观然公司完成了部分窗户且产生相应工程量及工程费用，但也应当扣除其承诺免费安装的临湖一面的窗户。根据曹乃理提供的照片，涉案房屋的窗户有的仅安装了框架有的不仅安装了框架还安装了玻璃，双方还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了其中属于临湖一面的照片。关于工期问题，一审庭审中，赵峰、徐芸、紫逸观然公司双方均陈述根据原合同约定竣工日期应为2017年11月30日，曹乃理称在2018年8月28日赵峰在微信中要退款之后，就没有再施工。至于为何涉案房屋未能在原本约定的工期内完工，赵峰、徐芸称，该情形系因紫逸观然公司主观拖延导致，因此主张相应的逾期违约金。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称，造成工程逾期的原因主要有：第一，赵峰、徐芸未按约定完成工作图纸确认，另外约定由赵峰、徐芸方供应的材料没有按时提供，影响了工期；第二，施工过程中赵峰、徐芸提出修改意见，且反复更改方案并增减工程项目，导致工程方案无法最终确定，也无法施工；第三，赵峰、徐芸要搭建阳光房，但这需要进行审批，而审批一直没有下来，由此也导致了延期。另外，根据曹乃理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2018年4月23日，钱国胜向赵峰发送了《16#预算变更3F增加》的Excel表格，2018年6月1日钱国胜向赵峰发送了《紫一川16#方案》，该方案的内容为涉案房屋内部装修设计图纸。2018年8月23日，欧阳华北向赵峰发送了《紫一川别墅16#土建项目工程量（1）》及《16#报价（2018-8-21）》。以上事实有《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关于购买紫一川和墅的补充协议》、《紫一川业主俱乐部业主会员入会协议》、《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微信聊天等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赵峰、徐芸与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签订《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约定赵峰、徐芸委托曹乃理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委托紫逸观然公司现场监督落实并依约支付工程款。现赵峰、徐芸诉请要求解除上述协议，在第一次庭审（2019年10月15日）中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均同意解除该协议，故一审法院确认上述协议已于2019年10月15日解除。关于赵峰、徐芸主张的退还相应的工程款50万元，根据《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及《紫一川业主俱乐部业主会员入会协议》的约定，赵峰、徐芸的装修工程款系以会员费来支付，而赵峰、徐芸也已实际支付该会员费5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就涉案工程的装修款50万元赵峰、徐芸已经支付。现涉案的《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已经解除，赵峰、徐芸有权要求退还其已支付的装修款。关于退还装修款的金额，曹乃理完成的部分，双方在微信中已有交涉，且紫逸观然公司工作人员向赵峰、徐芸报送了已完成工程量对应价款金额为86262.81元，赵峰在微信中称“按照他们报的已经施工产生的费用扣掉该赔我的延期费用”，可见赵峰、徐芸对于曹乃理已完成部分的工程价款金额本身已予以认可，故对于该部分的工程价款可据此确定，一审法院认定为86262.81元。关于紫逸观然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金额，紫逸观然公司自行提交了清单一份，根据该清单金额为43508.89元，赵峰、徐芸对于该金额不予认可，但结合涉案房屋现场照片情况，该房屋中属于紫逸观然公司负责的窗户有的仅安装了框架，有的则完成了框架和玻璃，另外结合双方约定房屋临湖面的窗户为紫逸观然公司承诺为赵峰、徐芸免费安装等情形，对于紫逸观然公司已完成工程部分的价款，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5000元。至于退款的义务主体，根据《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的约定，由紫逸观然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况且赵峰、徐芸也实际以会员费的形式将50万元款项支付给了紫逸观然公司，因此涉案款项的退款义务由紫逸观然公司承担。至于退款的金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将相关费用金额折算，折算后金额为398737.19元（500000-86262.81-15000）。关于赵峰、徐芸主张的工程逾期竣工的违约金，《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中约定“由于乙方（曹乃理）原因逾期竣工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赵峰、徐芸）支付违约金500元”，而结合该协议的整体内容，紫逸观然公司在协议中约定负有现场监督的责任且其负责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曹乃理为实际施工一方，因此曹乃理逾期完工的情形下，则相应的逾期责任不仅曹乃理需要承担，紫逸观然公司亦属于违约应一并承担责任。关于涉案工程逾期责任的是否存在及金额问题，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工程原本约定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在2018年8月28日的微信中，赵峰明确表示要退款，后续紫逸观然公司就没有再施工，工程至今未完成。另外，结合赵峰、徐芸与紫逸观然公司工作人员钱国胜、欧阳华北的微信，可见在2018年4月份期间紫逸观然公司仍在向赵峰、徐芸发送相应的工程量增加清单以及相应的设计图纸，而紫逸观然公司也抗辩称赵峰、徐芸迟迟未确定图纸系其导致工程滞延的原因。紫逸观然公司还辩称存在赵峰、徐芸未及时提供主材和要求搭建阳光房等因素导致工程拖延，赵峰、徐芸对此不予认可。综上，结合双方约定的工程期限以及赵峰、徐芸提出退款时间，还有双方曾就涉案工程的方案进行多次磋商、工程量也相应变化等情形，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工期延误的时间按5个月计算。对于该延误的违约金金额，一审法院认为《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约定的标准过高，一审法院结合涉案房屋情况，酌情按每月8000元/月计算，故该项费用为40000元。综上，紫逸观然公司需向赵峰、徐芸退还款项398737.19元，紫逸观然公司、曹乃理需向赵峰、徐芸支付逾期完工的违约金40000元。遂判决：一、原告徐芸与被告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曹乃理签订的《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于2019年10月15日解除；二、被告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赵峰、徐芸款项398737.19元；三、被告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曹乃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峰、徐芸违约金40000元；四、驳回原告赵峰、徐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5833元，由被告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被告曹乃理负担500元，由原告赵峰、徐芸负担833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赵峰与紫逸观然公司签订的《关于购买紫一川别墅的补充协议》及徐芸与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签订的《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当事人在诉讼中的举证及陈述可以认定，协议约定的竣工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但截至2018年8月28日，涉案装饰工程仍在施工中，显然已经逾期。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在诉讼中均认为赵峰、徐芸未能及时办理行政审批手续及多次对原设计方案提出变更或对变更后的方案不及时予以确认是导致工程延期的直接原因，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对此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由于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应认定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存在工期延误的违约行为。鉴于在本案一审诉讼第一次庭审（2019年10月15日）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该协议，故一审法院确认《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已于2019年10月15日解除，符合法律规定。因赵峰、徐芸已按照《关于购买紫一川别墅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向紫逸观然公司支付了50万元（装修大礼包）并接受了紫逸观然公司负责对其所购房屋进行装修的承诺，故在本案所涉《房屋装修装饰施工委托协议》解除之后，赵峰、徐芸要求返还已付装修款并赔偿违约损失的请求，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实际已完成的部分装饰工程价值应予扣除。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对本案所涉已完工程价值及违约金数额所作认定，属一审法院依法裁量范围，并无不当。由于曹乃理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紫逸观然公司按协议中约定负有现场监督的责任，故曹乃理与紫逸观然公司应对工程逾期违约金的支付互负连带责任。至于紫逸观然公司在收取了赵峰、徐芸50万元装修款后用于何处，并不影响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相应退款义务。综上，曹乃理、紫逸观然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81.06元，由上诉人曹乃理负担800元、苏州市紫逸观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881.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郑 雄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