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11刑初1341号 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某某，男，1987年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人员，户籍地及现居住地四川省泸县。2008年10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隆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4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隆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成祥，山东恒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93年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高中毕业，户籍地四川省隆昌县，现住四川省隆昌县。2008年10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隆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7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隆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6月20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赵越、管鹏，山东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职检刑诉〔2019〕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某某、何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成祥，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赵越、管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另案处理，已起诉）在微博上收购拥有众多好友的微信号×××（昵称：春丽小姐姐）及微信号×××（昵称：睡房）等后，采用在朋友圈发布“充值返利”的信息，吸引微信好友参与“充值返利”活动，后在微信好友转账后不返还的办法，诈骗不特定人的钱财。李青霞根据需要以女性身份与该微信号的好友语音聊天，诱导微信好友参与“充值返利”活动；被告人屈某某于2018年7月至9月，从伍某（另案处理，已起诉）处收购田肖宇、李某1等人的银行卡、手机卡及身份信息，用于绑定在微信上，后将诈骗所得钱款从微信提现在绑定的银行卡，由被告人何某某、王银建（另案处理，已起诉）在银行ATM机上提取现金。被告人屈某某与李青霞利用×××、×××“壁纸收纳馆”等微信号、使用从伍某处收购的用户名为李某1的银行卡、手机卡，骗取了被害人白某、林某、李某2、郑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40,869.89元。其中： 1、2018年9月15日，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白马旺姆11,940元人民币； 2、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林某11,570元人民币； 3、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李某25450元人民币； 4、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朱某920元人民币； 5、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形式诈骗受害人郑某4890元人民币； 6、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李某33280元人民币； 7、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黎某9930元人民币； 8、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叶某22820元人民币； 9、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通过微信充值返利的形式诈骗受害人黄某1870元人民币。 被告人何某某明知屈某某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获取钱财，帮助屈某某获取作案用的手机卡、银行卡、身份证信息，并为屈某某到银行提取赃款。2018年9月16日至17日，何某某至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中心街邮政储蓄银行营业所，多次将屈某某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35000元提现。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受案登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起诉意见书，释放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屈某某、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二人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认为其诈骗数额是10万元左右。 被告人何某某辩解称其不知道是诈骗，猜测到取的钱来路不正，但与自己无关，只是帮忙拿卡取款，屈某某也没有给好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些地方系被打后才写上的。 辩护人张成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某某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屈某某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屈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屈某某的违法犯罪数额应按照得以查证的9笔事实共计52670元认定。请求对被告人屈某某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赵越、管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某某并非“明知”屈某某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获取钱财；2、被告人何某某在非“明知”的情况下，客观上帮助了诈骗行为，不能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即不构成诈骗罪。请法院判决被告人何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另查明，本案案发后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发现被告人何某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隆昌市中心街399号门口附近将犯罪嫌疑人何某某抓获。经审查何某某发现屈某某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11月15日将屈某某列为网上逃犯。屈某某于2018年11月21日被云南省水富县高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李青霞已向被害人林某退赔人民币11,57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屈某某伙同李青霞诈骗他人财物的事实及具体金额； 3、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所持有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网上追逃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证实其于2018年八九月份的时候加了一个昵称为：壁纸收纳馆，微信号×××的微信好友，2018年9月15日在微信上看到该微信号好友圈发布充值返利活动，其以为是真的，就参加了这个活动，被骗走12000元人民币。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4日晚上，其看到朋友圈一个微信号为×××发布中奖充值返利的信息，其就与对方聊天，并向对方转账。后来其转账累计10000元左右的时候，对方没有返利，其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其开始充值转账50元，对方返利60元，充值转账100元，对方返利120元，充值600元，对方返利700元，后来通过4次充值转账2000元、2000元、4000元和1700元对方都没有返利。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5日其在微博上看到微信名叫“春丽小姐姐”（微信号：×××）的好友在微博上发了充值返利的活动。其用微信询问后参加活动，被骗走了5450元； 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4日，其在微信上看到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春丽小姐姐”的朋友圈有人发充值返利。经了解后，其加了对方好友，并向对方充值了几次。刚开始其充值后对方给返回钱款，后来就不返还了，并将其朋友圈屏蔽。其意识到被骗，共计被骗920元； 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4日晚上9点左右，其在微信上看到朋友圈上有个“春丽小姐姐”的微信号发布“充值返利，回馈粉丝”的活动。其就向这个微信号了解活动内容，其后，其向对方充值四次，前两次对方给其返利，其后就借口推脱，后来就发现对方微信朋友圈将其微信屏蔽了。其发觉被骗。除去前两次返利获利的金额，其被骗走了4890元； 6、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其经常在微信号×××，微信名叫“春丽小姐姐”的朋友圈看到一些充值返利的信息，时间长了就相信了。2018年9月14日，我和对方联系后，先给对方转了100元，对方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20元，我接着又分三次向对方转了3300元，过了一会，我见她不返钱，就和她联系，她一直不说话，我就意识到被骗了。我共被骗走了3280元； 7、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4日，其在微信号×××，微信名叫“春丽小姐姐”的朋友圈看到一些充值返利的信息。经询问后，其先充值了两次小金额，第一次转账100元，对方返回了120元；第二次转账300元，对方返回350元。之后其又向对方分别转账2000元、2000元、6000元，但对方均不再向其返回款项，且一再劝其继续赚钱，其发现被骗，共计被骗9930元； 8、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4日，其在微信号×××，微信名叫“春丽小姐姐”的朋友圈看到一些充值返利的信息。其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先转账了50元给对方微信，对方返给其60元，其再次转账100元给对方，对方马上返给其120元，第三次其转账300元给对方，对方返给其350元，第四次其转账600元，对方返给其700元，其后，其又转给对方1000元、2000元，对方不再返回钱款，也不回微信，其意识到被骗，共计被骗走2820元； 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4日，其在微信号×××的朋友圈看到一些充值返利的信息。其犹豫了一会就直接给对方转账50元，对方向其转账60元后其觉得是真的就又给对方转了100元，对方返利120元，其又转给对方600元，对方返利700元，后其向对方转账1000元、1000元，对方均不返还钱款，后来也不回信息。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伍某找其还有其两个朋友办理了手机卡和银行卡，每办理一张银行卡给350元报酬；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姐姐朱晓丹被骗920元； 3、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郑某被骗了4890元； 4、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其卖给屈某某14手机卡和13张银行卡。屈某某的网络诈骗参与人具体不知道，但估计“果果”（何某某）、屈某某的女朋友青霞也有参加。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屈某某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供述证实：我于2018年四月底前后从网上购买了一些微博号、抖音号、快手号关联的微信号及绑定微信号的手机号、银行卡、身份证照片，我直接从“小伍”那里买了六套银行卡，让何某某去买了两套。后我开始通过微信返利活动与女朋友李青霞诈骗他人财物。到了2018年7月份，王银建联系我要一块干。当时还有一个兄弟叫何某某，平时经常与我待在一块，有时候还会到我租住的房子去住。时间久了何某某就知道了我在干什么，只是之前没有参与，因为他也害怕坐牢，后来何某某确实没有工作，没钱花了说要跟着干，他应该是知道我是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赚钱的，因为我们接触了那么长时间，他应当知道我在做什么，何某某还帮我取过买来的手机卡和银行卡，但是我没有告诉他怎么在网络上骗钱，只是让他帮我提现。2018年9月在隆昌市一起取过一次钱。带着王银建、何某某诈骗都是他们找的我，我觉得大家是朋友，不好意思拒绝，有钱大家一起赚。我与李青霞诈骗到钱后，我就把钱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并安排王银建、何某某或者自己拿着银行卡去ATM机把钱提出来，我自己取了两次，总共将近三万块钱，王银建取了两三次，总共四五万块钱，何某某取了两三次，总共四万多块钱。取现后王银建和何某某各分10%，他们每个人分了一万元左右，都是直接给他们现金，剩下的钱是我和李青霞的。我和李青霞两个人干的时候诈骗了两万多元钱，之后一直到2018年9月底不干的时候，又诈骗了10多万元，总共至少骗了12万元钱。 2、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证实：我从小就认识屈某某，我们关系很好，2008年我们一起抢劫被判刑。2018年夏天的一天，是个白天，屈某某当面问我“做网络上的事情你做不做？”我问他这个事情怎么做，他说“就是在网络上套路别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不会套路别人，屈某某说“你不用学怎么套路别人，到时候我联系你，你帮我取钱就行了”，他还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干，我答应他了。我问过屈某某在网络上套路别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跟我说，我觉得就是网络上做违法的事，去骗别人的钱。我没有固定工作缺钱花，抱着侥幸心理答应跟屈某某干。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屈某某让我给一个四川隆昌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去拿电话卡和银行卡。我和对方约好在隆昌顺河街附近见面并拿到了电话卡和银行卡。到了九月份的一天晚上，屈某某约我见面，见面后给我一张邮政银行卡，说里面有三万元钱，让我从ATM上取出来。取出来三万元后，我就去了顺河街，把这三万元钱给了屈某某。这三万元钱的来源是不合法的，因为屈某某一开始就跟我说了，他在网络上套路别人，让我跟着他干，让我取钱，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套路，我觉得可能就是在网络上骗人，所以我认为这三万元钱是屈某某从网上套路别人而来的钱，也就是从网上骗来的钱。在之后，屈某某在我缺钱的时候会给我钱用，算起来至少一千元。 3、同案李青霞的供述证实：我在2018年4月底开始通过微信上以“返利”的方式，和我男朋友屈某某、王银建、何某某、“小伍”一起合谋进行诈骗。屈某某在微博上找了一些“网红”博主进行微信号收购。我们就用收购的微信号进行诈骗，一个微信号只使用一天。每次诈骗得到的钱款就会马上从微信零钱提现到这个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上，然后屈某某就会叫王银建、何某某去银行的ATM机上取款，然后王银建、何某某将取来的钱交给屈某某，屈某某就会拿一部分钱分给王银建、何某某。 4、同案王银建的供述证实，其在监狱认识屈某某，出狱后经常联系，是朋友关系，其为屈某某取款，最多取款数是20000元1次，取款次数忘了，以公安调查为准。屈某某经常给其微信红包或现金，每次200-500元不等。自己和何某某知道他们去银行的ATM机上取的钱是屈某某在微信上“返利”诈骗所得来的钱款，因为其和何某某和屈某某是非常好的朋友，据其所知包括屈某某也告诉，其和何某某帮屈某某收购银行卡、手机卡，以及在ATM机取钱。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银建辨认其到银行取款时相片、辨认出屈某某、李青霞；伍某辨认何某某、屈某某辨认辨认被告人及相关人员情况； 六、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情况。 另有办案说明等其他证据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某某，何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发布虚假信息，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屈某某、何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认为其诈骗数额是10万元左右，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由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辩护人张成祥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屈某某的违法犯罪数额应按照52670元认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屈某某系坦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某提出的关于其不知道诈骗事实，其只是帮忙取款，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些地方系被打后才写上的等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何某某并非“明知”屈某某通过网络诈骗他人获取钱财，只是客观上帮助了诈骗行为，不能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何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屈某某、何某某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且不得假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屈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何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不得假释。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不得假释。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被监视居住前先行羁押的5日折抵刑期5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除李青霞已向被害人林雅芳退赔的人民币11,570元外，责令被告人屈某某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29299.89元（详见被害人损失清单），该退赔款其中人民币35000元由被告人何某某、屈某某共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惠芳 人民陪审员  孟 鲁 人民陪审员  别 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王振勇 书记员尹珊珊 附被害人损失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