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8009号 原告：新疆凡翔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喀什东路1546号植物园小区2栋1层3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周进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小鹏，女，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相法卿，新疆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慧然，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营业场所：新疆石河子市121团东野镇二十四连养殖小区。负责人：闫红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女，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红，女，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奎屯河大桥。法定代表人：闫红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男，1979年3月5日出生，回族，该公司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原告新疆凡翔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翔公司）与被告陈慧然、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以下简称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与2019年10月15日、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凡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小鹏、相法卿，被告陈慧然，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陈俊红，被告众和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凡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偿还欠款981005元、支付违约金176580.9元（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年利率6%×150%×2年）、承担鉴定费10848元、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陈慧然、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被告众和汇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众和汇公司签订2份《产品买卖合同》，约定2台车辆的价款分别为340万元、195万元，共计535万元。2015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陈慧然、众和汇公司签订《车辆债务转让协议》，约定上述两台车辆货款减去被告众和汇公司已付的20万元，剩余515万元债务由被告陈慧然向原告支付。2017年10月，原告与三被告再次对账确认并签订协议，在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确认加入《车辆债务转让协议》债务基础上，明确被告仍欠付原告款项5079980元，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以房抵债后，最终欠付原告债务981005元，约定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至今未付款项，提起诉讼。被告陈慧然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已经将欠款用以房抵债的形式偿还完毕，未签订原告所述的协议，请求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辩称，与被告陈慧然的答辩意见一致。对于原告陈述的购车款及车辆租赁款，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与被告陈慧然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以房抵债的价款多于欠款金额，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未与原告签订过协议，且无法确认协议签订时间，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众和汇公司辩称，自2015年4月8日起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由被告陈慧然独立经营，其债权债务与被告众和汇公司无关，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凡翔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产品买卖合同》、发票1张，系2011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众和汇公司签订，证明：被告众和汇公司自原告处购买徐工牌HB48B泵车一台，总价340万元，该合同已实际履行。证据二、《产品买卖合同》、发票1张，系2011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众和汇公司签订，证明：被告众和汇公司自原告处购买徐工牌HB37A泵车一台，总价195万元，该合同已实际履行。证据三、《租赁合同》，系2014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签订，证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租赁41米泵车一辆，年租金45万元。证据四、《租赁合同》，系2014年4月29日原告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签订，证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租赁45米泵车一辆，年租金50万元。证据五、《混凝土搅拌车租用合同》，系2015年4月29日原告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签订，证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租赁徐工牌砼搅拌车，租金25000元/辆/月，约定每满一个月，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在十日内向原告支付上月租赁费。证据六、《车辆债务转让协议》，系2015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陈慧然、被告众和汇公司签订，证明：涉案购销车辆价值195万元的HB37A与价值340万元HB48B的购车款扣除被告众和汇公司已付20万元，合计515万元债务全部转让至被告陈慧然处，债务数额系三方对账合意，符合债务转移的构成要件。证据七、《协议》，2017年10月28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证明：原、被告确认2015年7月1日《车辆债务转让协议》基础上，经对账尚欠原告495万元、租金129980元，合计5079980元，即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加入债务，构成并存的债务承担，并约定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以房抵债向原告还款4098975元，尚欠981005元，承诺于2017年12月30日还清及违约责任。证据八、企业信用公示报告2份，证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系被告众和汇公司的分公司，被告陈慧然非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的负责人。证据九、《情况说明》，证明：被告陈慧然、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对2015年7月1日《车辆债务转让协议》予以认可。证据十、2015年7月2日欠款说明、2016年3月8日协议书，系被告众和汇公司出具，证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被告众和汇公司通过内部协议对欠付原告的债务进行理清，被告众和汇公司已经向原告偿还其理出的603万元债务。证据十一、《抵账协议》，证明：被告陈慧然以3100元/平方米的单价向原告交付抵账房，原告以3100元/平方米相同价格向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抵债偿付货款。被告陈慧然、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五、证据八、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其中《产品买卖合同》2份合同相对方虽系被告众和汇公司，但涉案车辆为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的资产并对债务进行偿还，租赁款项已支付完毕；《情况说明》中印鉴是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加盖，陈慧然签字属实，我方给原告交付的款项即车辆款项。对证据六《车辆债务转让协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因总分公司分家确认债务，全部由分公司和陈慧然支付，与分公司给原告还款的事实相互印证，欠款已经全部付清。对证据七、证据十一《协议》、《抵账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协议》中款项已付清，落款处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的印章与被告陈慧然的签字不属实，未载明签订时间。对证据十欠款说明、2016年3月8日协议书不发表质证意见，未参与该签订的过程。被告众和汇公司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十一《抵账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陈慧然未举证。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8张，证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分8次将95万元通过转账方式付给周进军配偶张释月。证据二、收据4份，证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将17套房子抵账给周进军，价值4653209.31元，由周进军签字确认。证据三、《租赁合同》3份、付款凭证6张，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20日给我方租赁泵车，租金合计135万元，我方通过银行转账分6次向原告周进军给付120万元。证据四、转账凭证5张，证明：陈爱云是公司出纳，转账的欠款由我方转给陈爱云后，由陈爱云转账给原告。证据五、收据1张，证明：抵账所用的房子均系他人欠陈慧然的债务，然后抵给原告。原告凡翔公司质证：对证据一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8张款项数额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付款明细系2012年5月3日至2014年8月8日期间，均发生于债务转让协议之前，明细表中的还款系偿还其他债务，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收据4张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以房抵债的事实在签订《协议》之前，本案债务未偿还。对证据三租赁合同3份及付款凭证6份，租金数额予以认可，该120万元已经在对账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证据四转账凭证5张系复印件，不发表意见，证明事实予以认可。对证据五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可证实被告陈慧然在《协议》签订前偿还债务，与其陈述的已还款相互矛盾。被告陈慧然对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众和汇公司质证：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系与原告间形成，被告众和汇公司不清楚上述情况，不发表意见。被告众和汇公司提交证据：2015年4月8日《退股协议》，证明：股东之间签订协议约定2015年4月8日之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的债务均由被告陈慧然、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承担。原告质证：《退股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我方不知情，系被告的内部约定与原告无关。被告陈慧然、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质证：《退股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可证实2015年4月8日三被告对债权债务进行确认。因庭审中被告陈慧然及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对《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载明《协议》中“陈慧然”的签名与《混凝土搅拌车租用合同》、《情况说明》中“陈慧然”签名系同一人书写、系其本人书写形成；《协议》中“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印文与《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中该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原、被告均对《鉴定意见书》2份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抵账协议》、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提交的编号为4116931《收据》均系与案外人形成，《退股协议》系被告众和汇公司内部形成，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经对方当事人认可或鉴定机构予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4月25日，原告凡翔公司与被告众和汇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众和汇公司自原告处购买徐工牌规格型号为HB48B混凝土泵车1台，单价340万元。发票载明厂牌型号：徐工牌XZJ5400THB。2011年5月9日，原告凡翔公司与被告众和汇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众和汇公司自原告处购买徐工牌规格型号为HB37A混凝土泵车1台，单价195万元。发票载明厂牌型号：徐工牌XZJ5286THB37A。2014年4月20日、2014年4月2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周进军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分别签订《租赁合同》2份，约定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租赁周进军41米泵车1辆，年租金45万元；45米泵车1辆，年租金50万元；2015年，原告凡翔公司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签订《混凝土搅拌车租用合同》，约定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自原告处承租砼搅拌运输车4辆（全新徐工牌12方）用于石河子112团，租赁费用25000元/台/月。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凡翔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2015年7月1日，被告众和汇公司、被告陈慧然签订《车辆债务转让协议》，载明：“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将XZJ5286THB37A车辆价值为195万元和XZJ5400THB车辆价值为340元两辆徐工牌混凝土泵送车合计金额535万元，其中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已付新疆凡翔工程机械有限公司20万元，剩余欠款余额由陈慧然支付给新疆凡翔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至此以上两辆泵送车的债务及产权与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2017年，原告凡翔公司（甲方）、被告众和汇公司（乙方）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丙方）签订《协议》，载明：一、乙方2011年5月10日、2011年6月1日从甲方购买徐工牌混凝土泵车2台…自上述车辆债务转让给丙方后，丙方仅向甲方支付20万元车款，经甲方和丙方对账，截至到2017年10月丙方总计欠甲方车款495万元。二、丙方租赁甲方设备总计欠款129980元。三、丙方总计欠甲方欠款5079980元。四…丙方同意将用丙方名下有处分权的位于奎屯新疆永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共15套（加2套）建筑面积1322.2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100元，共计4098975元的价格抵冲上述部分欠款。五、丙方用房产抵账后还欠甲方981005元，丙方承诺在2017年12月30日前将上述欠款给甲方付清。六、2.丙方在2017年12月30日不能偿还981005元欠款，按每日0.2%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落款处加盖各方印章并由被告陈慧然在丙方处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8日，原告凡翔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08年3月至2011年6月，被告众和汇公司自原告处购买不同型号的徐工牌混凝土泵车6台（包含涉案2份《产品买卖合同》项下泵车），合计1695万元。并载明“2015年7月1日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和陈惠然（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法定代表）签订《车辆债务转让协议》…在上述《车辆债务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即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6月22日期间新疆凡翔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收到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支付的车款75万元。”2017年12月26日，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陈慧然分别盖章签字确认。另查明，一、2017年8月25日，案外人新疆永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祥盛公司）出具《收据》4张，载明交款单位均为周进军，收款方式：抵账，总金额合计4653209.31元，收款事由载明合计房屋17套及面积，单价3519.16元。诉讼中，当事人均认可上述房产已交付原告抵账的事实。二、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系被告众和汇公司的分支机构，负责人：闫红海。本院认为，当事人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租赁合同》、《车辆债务转让协议》、《协议》等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与被告众和汇公司、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关系及租赁关系，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一、关于款项是否已清偿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知，原、被告存在诸多交易产生的债权债务，《情况说明》等证据可印证该事实，故无法依据截取的合同文本、交易凭证等若干事实即可全部结算清楚，当事人亦无法仅依据部分证据抗辩存在债权或债权已消灭。三被告于2015年至2017年依据不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出具多份债权凭证，且部分存在权利义务变更的情形，故本案应主要依据当事人意思表示形成在后的结算凭证查明款项是否存在欠付或超付的情形。即本案中2017年《协议》的履行情况，是确认双方债权债务的主要依据。《协议》载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欠原告车款及设备租赁款总计5079980元，以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房产共15套建筑面积1322.25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100元，共计4098975元的价格抵冲上述部分欠款”。庭审中，被告辩称折抵房屋的单价系3519.16元/㎡，另依据《情况说明》已付车款75万元。本院认为，1.《协议》未载明签订时间，结合“截止到2017年10月”、“承诺在2017年12月30日前将上述欠款给甲方付清”等内容，可认定《协议》形成于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2.《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向原告支付75万元车款的时间系“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6月22日期间”，形成于《协议》确认的债务之前。且依据该证据内容，原、被告自2008年3月起即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在当事人无另行约定的情况下，应先行抵充已到期未清偿债务，故无法据此认定75万元系支付涉案款项。3.当事人对以17套房屋折抵涉案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被告陈慧然称永祥盛公司欠其个人款项故以房屋折抵。2017年8月25日永祥盛公司出具4张《收据》仅载明周进军以单价3519.16元交付17套房屋的抵账款，永祥盛公司确认的抵账房屋单价不足以认定系原、被告间对房屋单价达成的合意。且《收据》形成时间在《协议》之前，《协议》载明17套房屋“按每平方米3100元”抵充欠款，经当事人签字盖章确认，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否认《协议》的效力。综上，被告的抗辩证据不足，被告未提交《协议》签订后支付欠付款项981005元或款项已超付的证据，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利息及鉴定费原告按照年利率6%的1.5倍主张自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违约金176580.9元。本院认为，《协议》载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在2017年12月30日不能偿还欠款按每日0.2%承担违约金。被告逾期未付欠款，构成违约。诉讼中被告对违约金提出抗辩，原告未提交因被告逾期付款给其造成实际损失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本院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对违约金予以支持，金额为121154.12元（981005元×4.75%年利率×130%×2年）。因被告对印章及签字提出异议，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10848元，系实际损失，应由被告负担。三、责任承担原告要求被告陈慧然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认为，1.诉讼中三被告均对被告陈慧然系众系汇东野镇分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身份予以确认。2.《车辆债务转让协议》载明2辆混凝土泵送车欠款515万元由被告陈慧然支付，庭审中，被告陈慧然陈述混凝土泵车在其名下。3.2017年《协议》载明《车辆债务转让协议》系“陈惠然（丙方法定代表人）签订”、“债务转让给丙方”、“丙方总计欠甲方车款”、“丙方同意将用丙方名下有处分权的位于奎屯新疆永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等，虽《协议》上方载明丙方系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但依据约定，“丙方”并非仅指代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综合《车辆债务转让协议》内容、庭审中被告陈慧然陈述系以其个人对永祥盛公司的债权以房屋折抵涉案债务及被告陈慧然亦在《协议》“丙方”落款处签字等因素，可确定被告陈慧然与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均系《协议》的丙方，应共同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被告众和汇公司与被告众和汇东野镇分公司内部协议对于责任的约定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众和汇公司在《协议》中加盖印章确认，未明确其不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众和汇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被告陈慧然给付原告新疆凡翔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欠款981005元；二、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被告陈慧然支付原告新疆凡翔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违约金121154.12元；三、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被告陈慧然赔偿原告新疆凡翔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鉴定费10848元；四、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对上述一至三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上述款项，被告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陈慧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请标的额1168433.9元，核定给付1113007.12元（占比95.26%）。案件受理费19844.27元（原告新疆凡翔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因诉讼请求变更，现退还原告4528.36元。案件受理费收取15315.91元，原告新疆凡翔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725.97元，被告陈慧然、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野镇分公司、新疆众和汇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4589.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艺人民 陪 审员   赵秀芝人民 陪 审员   王晓敏二 Ｏ 二 Ｏ 年 五 月 十 二 日书  记  员   黄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