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寒，男，1986年9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涛，男，1983年5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建全，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寒因与被上诉人孙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寒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58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孙涛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与（2020）渝05民终2175、2176号案件所涉及的款项均非赵寒与孙涛之间的借款，而是孙涛向重庆珺韵文化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韵公司）的投资款。孙涛与赵寒之间没有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孙涛亦未进行过催收，孙涛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称其在珺韵公司投资了600万元，在孙涛与赵寒的聊天记录中也认可了本案投资款75万元的事实，赵寒所举示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锁链。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在赵寒已举示一定证据的基础上，现应该由孙涛举证证明双方系借贷关系。孙涛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孙涛与赵寒之间客观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赵寒以实际还款行为证实了双方民间借贷关系的存在，赵寒称孙涛未催收的事实是不成立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利息是自孙涛起诉之日起算。三、赵寒在上诉状中涉嫌用诽谤的语言污蔑孙涛，孙涛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孙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寒立即偿还孙涛借款本金28.5万元，并支付以28.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1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30日，孙涛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观音桥支行从其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赵寒同行转款10万元。同年5月19日，孙涛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观音桥支行用同一银行卡向赵寒转款30万元。同年8月5日，赵寒向孙涛的招商银行卡转款2万元；同年10月28日，赵寒向孙涛的招商银行卡转款0.5万元；同年11月28日，赵寒向孙涛的招商银行卡转款6.5万元；次月28日，赵寒再次向孙涛的招商银行卡转款2.5万元。一审审理中，孙涛主张赵寒向其招商银行卡转款的11.5万元，其中10万元系偿还2015年3月30日的10万元借款，另1.5万元系偿还同年5月19日出借的30万元借款的部分本金，赵寒仍尚欠借款本金28.5万元。赵寒为反驳孙涛的诉讼主张，于一审当庭举示了一份甲方为珺韵公司法定代表人**全、乙方为孙涛且“乙方签字”处有“孙涛”字样的署名的《欠款协议》，以证明孙涛的银行转款实为向珺韵公司投资理财，而非出借资金给赵寒。为进一步支持其抗辩主张，赵寒还举示了2015年5月23日、10月12日以及11月23日三份“乙方签字”处均有“孙涛”字样署名的《理财合同书》以及孙涛与赵寒之间的转款凭条、微信聊天内容与《承诺书》等证据，以证明孙涛与珺韵公司之间存在长期的委托理财关系。对于赵寒举示的《欠款协议》及三份《理财合同书》，孙涛对该组证据“乙方签字”处“孙涛”字样署名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并于一审当庭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乙方签字”处“孙涛”字样署名真伪进行鉴定。嗣后，一审法院按照孙涛与赵寒双方要求，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证据中“孙涛”字样的署名是否系孙涛书写进行鉴定。2019年6月1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欠款协议》及三份《理财合同书》中“乙方签字”处“孙涛”字样署名均非孙涛书写。为此，一审法院对《欠款协议》及三份《理财合同书》真实性及所要证明事项不予采信。对于赵寒举示的转款凭条、微信聊天内容及《承诺书》等其他证据，孙涛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据此否定其2015年5月19日的30万元银行转款系赵寒向其借款的事实。虽然孙涛与珺韵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但赵寒举示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本案中孙涛2015年5月19日的30万元转款系孙涛向珺韵公司支付的投资理财款。为此，一审法院对赵寒关于该组证据用以证明该30万元款项系孙涛向珺韵公司投资理财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凭金融机构的转款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款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孙涛向赵寒支付30万元，赵寒辩称该款项乃孙涛向珺韵公司支付的投资理财款，并举示了三份《理财合同书》以及一份《欠款协议》，因该证据“乙方签字”处“孙涛”字样署名经鉴定均非孙涛本人书写，且赵寒举示的转款凭条、微信聊天以及《承诺书》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30万元转款系孙涛向珺韵公司支付的投资理财款。换言之，即使孙涛与珺韵公司存在其他的资金往来或委托投资理财等业务关系，亦不能排除本案所涉30万元银行转款系赵寒向孙涛的个人借款。因此，赵寒所举示的相关证据尚不能足以证明孙涛向其转款30万元系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赵寒与孙涛间系借贷关系，且并无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法律禁止事项，故该借贷行为依法受保护。一审庭审中，孙涛自认赵寒已经偿还本金1.5万元，故赵寒尚欠孙涛借款本金28.5万元。因孙涛与赵寒双方对借款期限和利率均无明确约定，一审庭审中孙涛称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满日为2015年12月30日以及年利率为6%，但并无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孙涛与赵寒双方对该笔款项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率标准，孙涛可以随时向赵寒催收借款。孙涛起诉至一审法院前，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向赵寒催收过该笔债权，故一审法院对孙涛主张起诉至一审法院前的债权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鉴于孙涛要求赵寒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可依法照准，即从孙涛于2018年9月20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之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付逾期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寒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孙涛借款本金人民币28.5万元，并以28.5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8年9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时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付资金占用利息，利随本清；二、驳回孙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5576元、鉴定费7000元，共计12576元，由赵寒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赵寒举示了以下证据：1.录音证据三份，欲证明：孙涛、赵寒与张志远、吴政四人系朋友关系，张志远与吴政均参与了本案纠纷的调解，其均明确知晓本案与（2020）渝05民终2175、2176号案件共计75万元系投资款，而非借款，且张志远与吴政均提到过孙涛表示可以20万元到30万元解决本三案纠纷，如果75万元系借款，孙涛不可能愿意仅以20万元到30万元解决本三案纠纷；孙涛为筹措本案出借款项向案外人黄静借款，其向黄静支付利息而仅与赵寒约定按年利率6%收取利息不符合常理。2.证人叶洪涛、张衡的证人证言，欲证明：孙涛将涉案款项支付给珺韵公司客户经理赵寒，再由赵寒将款项支付给叶洪涛，赵寒收款系代珺韵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系履行职务行为。孙涛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第一段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双方当事人对纠纷的协商并不能否认双方民间借贷关系的性质，对后两段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确定被录音者的身份，录音中提到的小名也不能证明就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即使张志远与吴政清楚本案情况也应当出庭作证，以保证证人证言的合法性，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中两位证人的证言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证人证言足以证明珺韵公司的操作模式是先签合同后付款，本案系赵寒向孙涛借款来投资理财赚取价差，证明了民间借贷关系客观真实存在，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孙涛与珺韵公司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即使珺韵公司账目上有孙涛名字也有可能是该公司内部财务处理存在错误，该公司没有投资理财资质，系非法经营，叶洪涛、张衡与赵寒均系珺韵公司的股东，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对赵寒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第一段录音因孙涛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其余两段录音因被录音者均非本案当事人，孙涛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两段录音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第二组证据，因孙涛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除一审判决认定孙涛向赵寒支付的40万元以外，孙涛另于2015年10月10日向赵寒转账20万元〔孙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该笔借款，案号为（2019）渝0103民初587号，本院二审案号为（2020）渝05民终2175号〕、2015年12月14日向赵寒转账5万元与10万元，合计15万元〔孙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该笔借款，案号为（2019）渝0103民初588号，本院二审案号为（2020）渝05民终2176号〕。除一审判决认定赵寒向孙涛支付的11.5万元以外，赵寒另于2016年1月29日向孙涛转账2.5万元、2017年11月2日向孙涛微信转款0.5万元、2017年12月7日向孙涛微信转款0.5万元、2018年1月8日向孙涛微信转款0.8万元、2018年2月10日向孙涛微信转款1万元〔孙涛主张上述还款共计5.3万元系（2019）渝0103民初587号即（2020）渝05民终2175号案件所涉借款的还款〕。2015年8月25日，公司代表赵寒与经纪人代表孙涛签订《承诺书》，载明：一、今收到经纪人孙涛成功引资500万元整，合同期为2015年8月25日至2016年8月24日。二、作为回报，重庆珺韵从10月28日起，每月支付经纪人25000元，由出任股东之一赵寒跟进此事。……孙涛在名为“珺韵奋斗群”的微信群中于2016年3月5日发言：“肯定有区别。先不说消息的真实性，就算是真的。深圳那边为什么解散我们不知道内情，我们是重庆的客户，我们的代理没宣布解散，担心什么？”于2016年3月8日发言：“个人观点，现在万丰名声不好，后来会员恐怕很难相信和万丰合作的平台，种种迹象表明和南商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只要我们这些会员明白就好，我们才是最需要解脱出金的人。但是金不是白来的，必须有后面的人接盘我们的钱才能出来。虽然良心上过不去但是对于代理来说确实没得更好的办法，所以真实情况我们万丰的早期会员知道就OK。媒体、网络什么的都不足以相信。这就是我们坚持的原因。相信法律或维权只能让我们拿回少部分血汗钱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跟着平台还有机会拿回自己本金。去年国家A股放了多少利好但是多少人被坑的跳楼。所以对于国家和法律我只能呵呵。以上仅是个人愚见不喜勿喷！”于2016年4月18日发言：“我的钱不多600万左右。……”于2016年5月11日发言：“他们也是众多受害人当中的一员，带领我们突围，我说句谢谢是基于这个层面。并不能因为我投钱进珺韵现在出了问题就一味追讨，解决问题才是出路，任何为解决问题付出的人我都要感谢，他解决的是自己和大家的问题。”于2016年5月13日发言：“王总什么都不用说真的，没必要说。你们知道就好了，我们客户对你们是信任的就够了。”孙涛于2016年1月28日通过微信向赵寒发信息：“寒总，今天好久发工资哦？”赵寒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微信向孙涛发消息：“孙总，你分别在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1月23日、2015年12月14日共计75万资金买理财产品，这次的欠款协议是不是全部都签了。”“我帮你签了给你带回来，还是你自己当面来签？”孙涛：“都可以。”赵寒：“当面签嘛。”孙涛：“要得。”赵寒于二审中陈述，虽然微信聊天记录中孙涛表示当面签《欠款协议》，但后来打电话说来不了，就让赵寒帮忙代签，凭该《欠款协议》孙涛与赵寒才去长沙找**全要回了一部分款项。二审中，孙涛陈述，2015年3月30日10万元借款的借款用途为赵寒结婚，2015年5月19日30万元借款、2015年10月10日20万元借款、2015年12月14日15万元借款均系赵寒以珺韵公司经营困难为由向其借款，所有借款均约定一年以内还清，利息系口头约定不低于存款利率；2015年5月19日出借的30万元借款系孙涛从同学黄静处借款来向赵寒出借，孙涛向黄静承诺的利息为每年3万元，该利息由赵寒支付，赵寒另向孙涛支付不低于存款利率的利息；孙涛将其向赵寒的所有转账拆分为三个借款案件是基于律师的建议；其因出于对赵寒的信任故未要求其出具借条，赵寒向其转账抵扣哪一笔借款系由孙涛自行确定；黄静投资的500万元是其介绍的，但其没有收取过佣金；其在名为“珺韵奋斗群”的微信群中称有600万元投资是因为其介绍了黄静投资500万元，珺韵公司向黄静承诺的投资理财收益为每月75000元，孙涛声称的600万元系上述本金加利息，并非投资款600万元，其与珺韵公司无任何投资关系。二审中，证人叶洪涛陈述，其于2014年受深圳珺韵文化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珺韵公司）总经理**全授权到珺韵公司任总经理，孙涛在珺韵公司有经纪人身份，获取过佣金；孙涛曾为珺韵公司从自己的同学黄静处引进过一笔500万元的投资；孙涛的名字在珺韵公司的账目上，珺韵公司每个月会发放经纪人佣金；孙涛起诉赵寒的共计75万元系投资款，孙涛去过珺韵公司，还向珺韵公司送过锦旗，公司客户一般是先签合同后打款；因**全同时担任深圳珺韵公司与珺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公司的操作模式相同，故珺韵公司会使用叶洪涛的个人账户；孙涛转给赵寒的75万元，赵寒转给了叶洪涛；有的客户不喜欢把款项打到对公账户，因此通过个人账户转款也是正常的；黄静投到珺韵公司的500万元，每月收益为75000元；珺韵公司财务有表格，每月核对发放金额，孙涛的名字在列，因此其认为孙涛转款系投资款，孙涛有很多笔转款，总金额应该是在75万元左右；珺韵公司是文化艺术品公司，主要帮客户投资，投资在香港万丰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和天地佑珠宝交易中心，并非购买真实的艺术品，而是类证券、虚拟产品；不清楚孙涛与珺韵公司是否签订了书面的投资合同。证人张衡陈述，其在珺韵公司担任客户经理，与赵寒的工作性质差不多，珺韵公司使用了叶洪涛的个人账户，其客户都是亲戚朋友所以会出现客户经理个人收取客户投资款再付给公司的情况，但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可能会不一样；其认为孙涛向赵寒支付的款项是投资款，但因客户经理各自负责各自客户，孙涛与赵寒之间的具体细节其并不清楚；其客户中有的与珺韵公司先签合同后付款，有的先付款后签合同，有的没有签合同；收益回款有的是由珺韵公司向客户支付，也有的是其向客户支付。孙涛于本案及（2019）渝05民终2175、2176号案件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均载明双方口头约定的年利率为6%，借款期限均为2015年12月30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赵寒对收到孙涛转账的事实并无异议，孙涛主张其向赵寒的转账系双方的借款，而赵寒主张该款系孙涛向珺韵公司支付的投资款，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涛关于涉案转款系借款的主张能否成立。本院现分析如下：首先，根据本案与（2019）渝05民终2175、2176号案件查明事实，孙涛共向赵寒转账五笔合计75万元，均无借条，本三案具体每案的借款金额与还款金额均由孙涛自行确定。孙涛于一审中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载明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年利率为6%，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30日，而于二审中主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不低于同期存款利率，借款期限为一年以内。孙涛就双方对借款利率及借款期限的约定在一审与二审中的主张明显不一致，其并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其次，孙涛与赵寒签订的《承诺书》约定珺韵公司从2015年10月28日起每月向孙涛支付25000元。根据本案与（2019）渝05民终2175、2176号案件查明事实，赵寒于2015年8月5日向孙涛转账20000元，于2015年10月28日向孙涛转账5000元，于2015年11月28日向孙涛转账65000元，于2015年12月28日向孙涛转账25000元，于2016年1月29日向孙涛转账25000元。以上转账时间、金额均基本能与《承诺书》的上述约定相吻合。且孙涛于2016年1月28日通过微信询问赵寒：“寒总，今天好久发工资哦？”结合上述款项的支付时间可知，赵寒固定于每月28日应向孙涛支付款项。而该款项的支付时间与金额既不符合孙涛在本案中关于借款期限的主张，亦不符合孙涛关于利息约定的主张，孙涛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再次，从赵寒一审提交的孙涛在名为“珺韵奋斗群”的微信群中的发言可以看出孙涛自称珺韵公司的客户、万丰的会员，其投钱进珺韵公司，投资金额600万元左右，因资金被套与其他客户共同协商处理对策。孙涛主张其称投资金额600万元系包括黄静投资500万元以及黄静应得的每月75000元的收益，并非投资款600万元。但孙涛与赵寒签订的《承诺书》载明孙涛引资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自当日至孙涛主张其投资金额600万元时即2016年4月18日，按每月收益75000元计算，收益总额仅525000元，与本金500万元相加之和不足560万元，与孙涛主张的600万元投资差距较大，孙涛该主张并不能合理解释其在微信群中的发言。第四，珺韵公司工作人员叶洪涛出庭作证称赵寒收到孙涛75万元后将该款项转至用于珺韵公司使用的叶洪涛个人账户，叶洪涛在公司财务处看到孙涛列名于公司账目，珺韵公司每月核对金额后会向其发放款项。另外，赵寒在与孙涛的聊天记录中明确提出孙涛出资75万元系购买理财产品并询问孙涛签订《欠款协议》的方式，虽然该聊天记录中载明的孙涛出资时间与本三案查明的孙涛转账时间并不完全一致，但孙涛并未举证证明其于聊天记录载明的时间另向赵寒支付了款项，且其在聊天记录中并未对赵寒关于“75万元资金买理财产品”的提法进行否认，反而以“都可以”的方式授权赵寒代其签署《欠款协议》。因此，虽然赵寒在一审中提交的《理财合同书》及《欠款协议》中孙涛签名并非本人书写，但不能仅凭此就得出双方转款必然系民间借贷关系的结论，而应根据本案所有证据及双方所应承担的举证责任综合判断。综上，本院认为，孙涛仅凭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本三案民间借贷诉讼，赵寒抗辩上述转账系双方其他交易往来，其所应承担的举证责任的证明标准并不需要达到足以证明双方确实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而仅需达到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认定真伪不明即可。结合本案与（2019）渝05民终2175、2176号案件中双方当事人所举示证据，赵寒就其关于孙涛转账系向珺韵公司投资的主张已举示相应证据，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可能性，现孙涛所主张的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其应就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进一步承担举证责任，但孙涛并未举示其他证据印证其主张，故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孙涛的主张不予采信，对赵寒的上诉意见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因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赵寒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58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孙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576元，由孙涛负担，鉴定费7000元，由赵寒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76元，由孙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邓筱茜审判员  严永鸿审判员  赵 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