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3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汉族，1990年4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涿鹿县，系被害人刘宝英女儿。 委托代理人邢小雷，男，汉族，1989年12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涿鹿县，系刘某1丈夫。 被告人张连军，男，1962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谢家堡乡，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河北省官厅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赵春光，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以涿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连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于2020年5月11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艳明、助理桂寅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委托代理人邢小雷、被告人张连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赵春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张连军因家庭矛盾在自己家中同其妻子刘宝英发生争执并引起打斗，打斗期间张连军用拳头击打刘宝英胸、背部，用菜刀砍伤刘宝英头部，并拉拽刘宝英头部撞击墙面。在将刘宝英打伤后，张连军吞服高效氯氟氰菊酯农药自杀未遂。刘宝英被砍伤后，随即被送往张家口市医院进行救治，后经涿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宝英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8月13日，因刘宝英家属无法承担高额医疗费用，便将刘宝英转至涿鹿县张各庄村家中继续治疗，刘宝英于2019年12月25日晚于家中去世，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刘宝英尸体进行解剖检验，确认刘宝英死因为升主动脉夹层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诉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连军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张连军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母亲刘宝英砍伤，先后送涿鹿县医院、张家口二五一医院抢救，住院24天，8月13日出院，后于2019年12月25日死亡。要求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136872元，其中医疗费及护理费68472元、救护车费2000元、刘宝英误工费30200元、陪床费30200元、住院伙食补4000元、交通费2000元。刘某1提供张家口二五一医院住院票据4张，陪护费票据3张，其他证明2份。 被告人张连军辩称，是刘宝英先动手打的被告人，被告人才夺过菜刀伤的刘宝英，被告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损失，因被告人为与刘宝英结婚已花了10万元，现无力赔偿。辩护人赵春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因家庭矛盾引起，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医疗费、救护车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数额无异议，对其他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同意按照法律规定及相关标准确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张连军因家庭矛盾在家中同其妻子刘宝英发生争执并引起打斗，张连军用拳头击打刘宝英胸、背部，用菜刀砍伤刘宝英头部，并拉拽刘宝英头部撞击墙面。后张连军吞服高效氯氟氰菊酯农药自杀未遂，刘宝英被送往张家口市医院进行救治。经涿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宝英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8月13日，刘宝英家属将其转至涿鹿县张各庄村家中继续治疗，刘宝英于2019年12月25日晚于家中死亡。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刘宝英尸体进行解剖检验，确认其死因为升主动脉夹层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不能确定死因与张连军的伤害行为有直接关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邢某3报警。 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系刘宝英女儿，刘宝英与张连军是夫妻关系，结婚时间不长。2019年7月24日16时许，接到丈夫邢小雷电话，说儿子邢某2在姥姥家摔伤了，就让小叔子邢某3开车来到张连军家，一进院就看到刘宝英浑身是血躺在院子里，头上有伤，面部瘀青肿胀，就问在场的关某原因，她说是张连军打的，头上的伤是张连军用菜刀砍的。证人就让邢某3报警，找证人的两个孩子、找医生，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警察叫的救护车也来了，后来把刘宝英送到了张家口二五一医院救治。刘宝英与张连军结婚时，张连军给了3万元彩礼，刘宝英还了外债，买的金首饰刘宝英交给证人保存。 3、证人邢某1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其和弟弟邢某2在姥爷张连军家玩，下午3点多和姥姥刘宝英要钱去买零食，姥姥没零钱就给了50元，中间回来喝水时见姥姥躺在炕上听收音机，就又出去玩儿了，过了一会儿，证人和弟弟回到姥姥家，一进院，见张连军从屋里跑出来，把东侧的铁门关住，并用钥匙来回拧，想锁门，这时姥姥从厨房里爬出来，喊“他要杀你们，快跑”，就见姥姥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证人和弟弟愣在原地没动，姥姥爬到大门口，扶着门垛站起来，想抓住姥爷的胳膊，被姥爷推倒，之后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姥爷拔下大门钥匙回到厨房里，之后提着一把菜刀出来，冲着证人和弟弟走过来，证人跑到院子石头堆上，弟弟从菜园子跑到北侧房子里，姥爷见证人翻上了院墙，就抓住了证人小腿，证人挣脱后跑到巷子外的胡同里，看到一个老奶奶，就说“奶奶，姥爷砍人了，救救我们”，老奶奶让证人躲起来，让证人用她的手机给爸爸邢小雷打了电话，之后见到弟弟邢某2也跑了出来，就一快躲在老奶奶家，直到叔叔邢某3找到证人兄弟二人。 4、证人邢某2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其和哥哥邢某1在姥爷张连军家玩，姥姥刘宝英给了50元，就去买零食，中间回来喝水时见姥姥躺在炕上听收音机，就又出去玩儿了，过了一会儿，感觉饿了，证人和哥哥回到姥姥家，一进院，见张连军从屋里跑出来关大门，并用钥匙锁门，这时姥姥从屋里走出来，喊“他要杀你们，快跑”，就见姥姥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证人和哥哥站在原地没动，姥姥走到大门口拦住姥爷，被姥爷推倒，姥爷回到屋里提着一把菜刀出来，证人和哥哥就跑，哥哥往墙头跑，证人往厕所方向跑，哥哥跑到院子石头堆上，证人从菜园子跑到北侧房子里，姥爷追过去抓住了哥哥小腿，哥哥翻墙跑了，姥爷来追证人，追了两圈就不追了，证人也从哥哥翻墙的地方跑了出去，并找到了哥哥。 5、证人关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下午4点多，证人在村里张连全家中打麻将，康某进来告诉张某1，说张连军和他媳妇在家打架了，张某1就赶紧往张连军家跑，因为证人和张连军的媳妇刘宝英是亲戚，就跟着去了，到了家门口，发现大门从里边锁着，张某1就爬上院墙让张连军开门，他先是不给开，经过张某1吓唬才给打开。进了院，证人见刘宝英在靠近大门处躺着，浑身是血，证人上前抱住她，发现她头上有一道5公分长、月牙形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喊她名字也不答应，张连军一直在刘宝英跟前走来走去，嘴里还骂着刘宝英，说刘宝英骗婚骗钱，还说要打死刘宝英，自己也喝药不活了，趁证人和张某1不注意他还向刘宝英脸上踹了一脚，被拉开后他就往南房跑，说是要喝药，证人和张某1就把他拉住，这时刘宝英的女儿刘某1和她小叔子来了，刘某1见状就让小叔子找车抢救刘宝英，张某1一边拉着张连军一边打电话找人，接着张某2、王某就到了现场，大家都拉着张连军，不让他喝药，也不让他再打刘宝英。后来感觉张连军情绪稳定下来就不拉着他了，张连军先是回了正房，一会儿又去了南房，拿出来一个装着农药的白色塑料瓶子，对着大家把农药全喝了，然后就倒在地上，大家就去抢救张连军。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叫了救护车，将刘宝英抬到车上去抢救，把张连军弄到了屋里，之后证人就回家了。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下午4点多，证人在本村康某家某别人打麻将，康某告诉证人弟弟张连军和媳妇刘宝英打架了，证人就往张连军家走，张连军家街门锁着，没叫开，证人上了墙头，看见刘宝英躺在院子里，头上脸上都是血，证人喊张连军把门打开，和关某一起进了院，刘宝英闭着眼一句话也没说，证人和关某就问张连军怎么回事，张连军说刘宝英把结婚时给她买的“三金”都给闺女拿走了，不打算过了，把她弄死了自己也不活了，说着还要上前打刘宝英，被证人和关某拉住，又说要和农药，被拦住。刘宝英的女儿小敏和他小叔子来后，小敏还骂了张连军，证人和关某劝阻他们不让发生冲突，之后证人就给王某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拉刘宝英去医院，过了十来分钟，王某、张某2来了，张连军从南房出来，拿着药瓶对着嘴正喝药，大家就去抢救张连军，后来警察到了，把张连军、刘宝英都送到了医院。 7、证人邢某3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下午4点左右，接到嫂子刘某1电话，说是侄子邢某2在摔伤了，就开车拉着嫂子赶过去，进了张连军院门，就看见刘宝英浑身是血躺在院里，另外两个人正拉拽着张连军，张连军嘴里喊着要弄死刘宝英。喊刘宝英的名字她也没应声，她头上有个五个公分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证人让刘某1看着刘宝英，自己去找两个侄子，找到后安置在车上，同时报了警，又返回现场。看到三个男人正把张连军倒立起来，让他吐东西，刘宝英还是一动不动，证人就开车去河东镇医院找医生，回来时警察已经到了，120救护车也来了，医生给刘宝英进行了包扎，之后把刘宝英抬上救护车送到县医院，后又送到张家口二五一医院抢救。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下午4点多，接到二哥张某1电话，就和王某回到村里，看到张连军家外围了很多人，进了院看见张连军媳妇刘宝英躺在院子里，附近地上有血迹，张连军从南房出来，正拿着一个药瓶子喝了好几口，说“把你砍死我喝药也死”，就躺在地上，证人招呼其他人把张连军倒立过来，让他吐，进行抢救。又问刘宝英的女儿找没找救护车，她说找了，在扶刘宝英的时候，见她头部有两处伤，流着血。一会儿，民警和救护车都到了，大家把刘宝英抬上了车。 9、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下午4点多，证人看到张连军媳妇的两个外甥在街上慌里慌张，边跑边喊“姥爷砍人了”，就赶紧告诉在证人家某打麻将的张某1，说张连军和媳妇打架了，让他回去看看，张某1就往张连军家跑，在场的关某也跟着去了，后来听说张连军拿菜刀把他媳妇砍伤了。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下午4点多，接到张某1电话，就和一起干活的张某2回到村里，进了张连军院看见张连军媳妇刘宝英浑身是血躺在院子里，试着去扶她，见她头上有块肉快掉下来了，伤口还流着血，刘宝英的女儿不让扶，说是有危险，证人就放下了。证人让刘宝英女儿赶快找车，和她一起来的小伙子就出去找车了。一会儿张连军从南房出来，拿着一个药瓶子一口气就喝完了，证人和张某2、张某1把张连军倒立过来，让他吐，进行抢救。不久民警就到了。 1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张连军喝农药后在涿鹿县中医院、张家口河北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抢救的事实。 12、证人邢小雷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其岳母刘宝英被张连军砍伤后，曾在张家口二五一医院救治，因无法负担治疗费用，于2019年8月3日接回证人家中，刘宝英于2019年12月25日死亡。 1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和物证菜刀的形状。 14、涿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刘宝英的损伤程度为“脑挫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构成重伤二级。 15、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张连军屋内、院里的血迹与刘宝英的STR分型一致。 16、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证实刘宝英的死亡原因是升主动脉夹层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不能确定死因与张连军伤害之间的直接关系。 17、河北省官厅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因刘宝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取得被害人陈述材料情况。 18、被告人张连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和刘宝英是夫妻关系，2019年6月19日结婚，为此被告人花了近10万元，刘宝英还把给她买的“三金”放到闺女家。婚后刘宝英一直不和被告人同房，什么家务也不做。还说“有钱就在一起过，没钱就走人”。2019年7月24日，因为刘宝英给了来玩的两个外甥50元零钱的事，被告人和刘宝英发生争执，刘宝英先是要给其女儿打电话，被告人和她往出抢手机，后刘宝英用手抓、打被告人脸部。之后刘宝英去厨房取出菜刀，回到炕上，用脚踢被告人的生殖器，被告人站起来推了她肩膀一下，她就倒在地上，用头撞柜子，自己打脸，被告人从刘宝英手里夺过菜刀，在她头上划了两下，想吓唬吓唬她，看见她头上流血了，后把菜刀洗洗放回案板上。回到屋里，刘宝英站起来往被告人胸口上撞，还脱自己的裤子，被告人往一边推她。这时听见孩子喊“姥爷、姥姥”，被告人就往院里跑，刘宝英也跟着跑到院里，她对俩孩子说“快去喊人救姥姥命”，被告人因怕村里人笑话把大门锁住了，两个孩子跳墙头出去的。被告人回屋穿鞋出来的时候，被告人的二哥张某1在外喊开门，被告人打开门，张某1和关某进了院，张某1要扶刘宝英，被告人没让扶，他就给张某2打电话，刘宝英的女儿刘某1、张某2、王某先后进来的，被告人见刘宝英躺在地上不动弹，身上好多血，以为她活不了了，就去煤房拿了一瓶高效氯氟氰菊酯农药喝了，张某1、张某2、王某就把被告人倒立起来，关某给被告人灌粪汤，之后警察就来了，自己被送到了医院。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连军的基本身份信息。 另查明，被告人张连军将刘宝英砍伤后，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61373.59元、救护车费2000元、护理费21180元（住院期间5100元、出院后120元/天X134天=16080元）、误工费9962.89元、住院伙食补2100元（100X21=2100）、交通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99316.48元。 被害人刘宝英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母女关系。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张家口二五一医院住院票据4张，证实刘宝英的医疗费为61373.59元、陪护费票据3张为5100元，救护车费票据一张为2000元。 2、王正强证明一份，证实收取救护车费2000元的事实。 3、涿鹿县蟒石口镇下庄河村委会证明，证实刘宝英与刘某1系母女关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连军因家庭矛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连军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诉请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使用凶器实施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且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亦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张连军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犯罪使用的菜刀一把应予没收。被告人关于其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仅有被告人供述而无其他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因家庭矛盾引起，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连军给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损失，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因被害人已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的直系亲属，被告人张连军应向刘某1进行赔偿。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连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 被告人张连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9316.48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邢志刚审判员李润刚人民陪审员杨俊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徐               静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2页共14页 第1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