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82刑初3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天祥，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任丘市，现住该村。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旭东，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刑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天祥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建新、检察官助理韩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天祥及其辩护人朱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8日上午，被告人纪天祥在任丘市启航驾校附近将被害人李某1强行带上其驾驶的轿车内，限制李某1离开，直至下午5时许，期间对李某1进行殴打。针对上述指控内容，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纪天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1、王某、刘某1证言，辨认笔录，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及照片一组，任丘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李某1受伤部位照片一组，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纪天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纪天祥辩称，他没有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也没有拿李某1手机、不让李某1接电话、关机等，没有拿棍子打李某1。李某1是自愿跟着他去的，他威胁、拽李某1，从上车到走最多一、二个小时。当天他开车，李某1坐后面，没有捆绑或者别人在场，李某1下车很简单，他不可能拘禁李某1，而且李某1和贾某1一起上的车。辩护人朱旭东的辩护意见为，一、认定纪天祥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1、本案中被告人纪天祥与李某1系情侣关系；2、本案证据来看不能说明纪天祥就有拘禁李某1的故意，从现有证据看，李某1上车完全是自愿的，不是被胁迫上车；3、关于公安机关称四月十几日纪天祥拘禁李某1，除李某1陈述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实；4、本案没有一份直接证据证实纪天祥拘禁了李某1，只是根据李某1陈述做出的推断，所有的证据也没有形成一份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非法拘禁的存在。二、纪天祥与李某1因男女关系问题发生冲突，属于可控范围内，未达到构成犯罪的程度。三、从法律适用角度来讲公诉机关指控纪天祥非法拘禁李某1依据的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立案侦查的标准，而非一般主体的标准。另外，非法拘禁中有殴打情节在一般主体的犯罪中只是作为加重情节，而非作为定罪情节，伤情照片不能说明就是李某1本人。故本案中纪天祥构成非法拘禁罪并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非法拘禁中有殴打情节作为定罪条件没有相关法律规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纪天祥在任丘市启航驾校附近将被害人李某1带上其驾驶的轿车。李某1于下午2时许离开，期间被告人纪天祥对李某1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任丘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20日16时30分许，接李某1报警称2019年3月28日、4月15日，在任丘市启航驾校李某1被纪天祥强行带至车内后进行殴打。2、被告人纪天祥供述与辩解2019年7月14日供述，他被带到派出所来是因为今年3月份在任丘市启航驾校附近将李某1打了这件事，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2019年7月15日供述，他和李某1是2014年认识的，处男女朋友五年了，2015年他和李某1合着开了两个驾校。他和李某1好了之后就因为和妻子闹离婚的事和家里斗气。今年元宵节前他和家里又斗气了，过了元宵节，哪一天记不清了，他给李某1打电话，叫她去找他，他记得是下午，当时他开着车在路边等着李某1了，后来李某1就自己开车来的，来了之后他俩就在车上聊天了，到了晚上七八点，李某1就走了。他没拿李某1的手机。这次是李某1叫他去的，给他买去的裤衩。记不住这过程中说没说过不让李某1走。三、四月份，一天早晨8点左右，李某1联系他去启航驾校，到了之后李某1在车上呢，还有贾某1。他把车停在了他们的车后面，他一摁喇叭，他俩就都上了他的车。他就开车拉着他俩走，还没出驾校门，贾某1说得看着学员考试就下去了。他就拉着李某1去了启航驾校西边的一个早餐店吃包子，吃完包子他拉着李某1去了驾校南侧公路上。他俩就在车里待着，因为说他离婚的事喊叫起来了，接着她推了他肩膀一下，他就用手打她腰部，她用手挡了一下，他又打她腰部，她也动手打他，把他右眼打肿了，他把她腰以下屁股那块打青了，还打了她手几下。打了一会儿就都停手了，他就开始哄她。到了下午两、三点钟他把李某1送回启航驾校，他们两个人就分别开车走了。当时李某1做后座了，她自己上的车，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一摁喇叭她就上来了。在车上时有人给李某1打电话，要不就是发微信。他没有控制李某1与外界联系，没有用别的东西打李某1，就是用手。离开启航驾校后李某1开车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走，不是跟着她，他俩回家是同一个道，一边走他俩一边打电话，要不就是微信，应该是说的哄李某1的话。不是当天就是第二天，他到李某1家里跟她父母说了说打李某1的事，她妈骂了他几句他就走了。过了几天的一天早晨，李某1不是打电话就是发微信，叫他去启航驾校找她。他开车在启航驾校门口看见了李某1，就直接上了她的车，在车上说了几句话，李某1用充电器的线把他的手捆起来了，是闹着玩的，一会儿他就自己挣开了，他俩去启航驾校南边的一个火烧摊吃火烧了，吃完火烧在车上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李某1没有不愿意上他的车，没有控制李某1的手机。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这几次见面，没有威胁李某1。2019年8月21日供述，2019年正月十五前后，他又因为离婚的事跟家里斗气了。他给李某1打电话，叫她来北辛庄找他。他记得是下午，后来李某1就自己开车来了，他俩就在他的车上说话聊天，晚上7、8点钟李某1就走了。李某1在这过程中没有提出来要走，他没有打李某1，没有拿着她的手机，没有说过不让她走。第二次就到了2019年3、4月份，早晨8点左右李某1联系他去启航驾校，他就去了。当时贾某1和李某1在驾校里面的车上。他把车停在了他们的车后面，他一摁喇叭，他俩就都上了他的车。在车上待了一会儿他开车朝外走，还没出启航驾校的门，贾某1说有事就下去了。他就拉着李某1去了驾校西边的早餐店吃包子，吃完包子他拉着她去了启航驾校南侧的公路上。他俩在车里因为说他离婚的事打起来了，他用手打得她，还用她包上的皮带抽她腰以下的部位了，打了几分钟，又待了一个多小时，他就把李某1送回了驾校。当时在启航驾校他摁一喇叭，李某1就上去了，他觉得她是自愿的，她坐在后面了，贾某1坐在副驾驶员位置了。他没有拿着李某1的手机，没有控制李某1与外界通话联系，当时有个女学员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接了。没有接别人给李某1打的电话。当时有人给李某1发微信，他记得是王某，他嫌王某老找李某1，说找他去说道说道，后来也没去。李某1没有提出过离开。之后一段时间，李某1叫他去启航驾校，他就开车去了、在启航驾校里面的厕所门口看见李某1了，他上了她的车。李某1用充电器的线把他的手捆起来了，是闹着玩捆的。待了一会儿他就自己挣开了，他俩去启航驾校南边的一个火烧摊吃火烧了。吃完火烧他跟她在车上待了一会儿，他就走了。李某1是否愿意让他上车不知道，反正他上去了，李某1没有让他下车。去启航驾校第一次开的是瑞丰商务车，车牌照是冀Ｊ×××××，灰色的，第二次开的是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别人的，牌照没记住。没有在夜里到李某1家里扔过传单，没有威胁、恐吓过李某1。3、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9年4月20日陈述，她来报案，纪天祥打她、扣押她。今年3月28日一次，还有一次是今年4月15日。她和纪天祥在2016年的时候一起合着办的驾校，她和纪天祥一直没有挑明说，但是跟处对象的一样。2018年夏天，她家里人打听出来纪天祥还没有离婚，她就不想跟他处了，觉得他人也不行，就联系的少了。今年过了元宵节，纪天祥打电话约她到北辛庄见了一次面。是下午4点多，她上了纪天祥的车后，纪天祥把她手机抢过去关机了，过了大概三、四个小时，纪天祥一直不让走，她一说走，他说就这么待着，谁愿意报警谁就报警，她不敢走。到了晚上快九点的时候，纪天祥把手机给了她，她就回家了。这次纪天祥没有打她，就是不让她拿手机，还不让她跟家里说。今年3月28日早晨7点40分左右，她到了启航驾校，学员都进去考试了，她和贾某1一起在教练车上坐着。过了两分钟纪天祥就开车停在了教练车后面，过来直接开车门往下拽她上他的车，她不上，喊叫：“春哥救我。”纪天祥说：“你要是不上车，我叫兄弟们来，把你弄着走，你更丢人。”贾某1当时在旁边拦着纪天祥说别闹了。纪天祥让贾某1也上车，贾某1上了副驾驶座，纪天祥跟她说你要现在上来什么事也没有，要是不上就热闹了，接着纪天祥就把她推上后座了。纪天祥开车就往驾校外面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纪天祥扭过来打了她一嘴巴，接着让贾某1下车，说单独跟她说几句话，贾某1就下去了。纪天祥就拉着她去了驾校南边的道上，把她的手机抢过去了，有人打电话他就接了跟对方说她有事，一会儿再打，再有人打不是不接就也是这么说。停下车后他就挺激动的跟她说：“你就想躲，看你能躲哪去？”接着从座椅下面拿出来一根铁棍，他就开始说他家里的情况，说她对他不好之类的话，接着就用铁棍打她。期间她手机来电话了，对方是王某，纪天祥拿棍子指着她，她不敢说她在哪，就在电话里说学员进去了，没事了。纪天祥用棍子又开始打她。这时王某给她发微信，纪天祥就拿着她手机给王某发微信，发完了又打她。打了她几下跟她说：“谁也别想走，就这么一直待着。”她没敢说话。接着他开车往西又走了一段，到一个小河沟旁边，纪天祥又开始打她，一边打她一边指着外面的河沟说打死她，把她埋在这个河沟里。打了一会儿，他又用她的手机给王某发微信。纪天祥说：“想走不行，就在这待着。”她也没敢说话，纪天祥就自己说话，说激动了就用棍子打她几下。一直到了下午将近五点，纪天祥说往启航驾校走，走一段就停停用棍子打她，停了三、四回。到了驾校后，她自己开车走，纪天祥给她打电话让她停车，她问干什么，他说：“让你停你就停，不停就撞你”，她就停下了。纪天祥让她上他的车，又拿棍子打她，打了几下就停手了，还是说自己的情况，说了大概半个小时，她说太晚了该回去了，他不让，后来又了求了他几次，他就让她走了。她自己开车在前面走，他开车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她到了家纪天祥就走了。到了第二天晚上八、九点，纪天祥找她家里来了，在当街喊叫承认打她了，她家里人把他劝着走了。4月15日早晨6点多的时候，冯某勇给她发微信说纪天祥打听她来没来驾校。她就给王某打电话，王某说让她先躲开。她开自己的车走了20米左右，纪天祥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后面过来斜停在她的车前面。纪天祥用拳头比划着说，不开就砸玻璃。她想跑，被纪天祥一把拽住了。纪天祥说跟踪她这么多天终于抓着她了，还说跟着她家人。纪天祥让她开车拉着他买水去，她说不去，纪天祥威胁她。僵持了一会儿，纪天祥让她开到启航南边一点的早点摊。在车上纪天祥威胁她，又让她拉着去吃东西，走到启航驾校西面的道上，停在路边，也没下车。她手机当时被纪天祥拿着，她看了看车上的表快十点了，她反复说要回去，纪天祥同意了。纪天祥老威胁她，她不敢报警，今天早晨她看见有人给村里扔传单了，看监控里面的人像是纪天祥，她就报警了。3月28日纪天祥是上午九点多把她拉到车上的，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放她离开的。这中间纪天祥用棍子打她、骂她，不让她走。她的左腿、左胳膊、左手、左边屁股都被打青了，还有的地方被打掉了皮，现在屁股好了，剩下的地方还有印。4月15日这天，纪天祥是早晨6点30分左右上的她的车，上午10点多让她离开的。这次纪天祥抢她的手机、给她关机，不让她走，强迫她发生性关系，她没同意。纪天祥只是叫她跟着他走，没有殴打她。这次是在她的一辆白色捷达教练车上。第一次在北辛庄见面时纪天祥就是抢了她的手机关机，不让她下车走，没有打她。这三次纪天祥不允许她和外界联系。3月28日那天接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纪天祥接的，没让她跟对方通话，第二次是纪天祥让她接的，这个电话有事是关于学员的，是王某给她打的，也是纪天祥拿着手机让她跟王某说话。跟王某通话中，没有跟王某呼救，因为纪天祥当时拿着棍子冲着她，她怕挨打。2019年10月22日陈述，2019年3月28日纪天祥是从早上8点左右开始把她带上车的，当天下午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把她送回启航驾校，从启航驾校出来后在392省道上纪天祥又把她叫上他的车，时间大概是30分钟。2019年4月15日纪天祥上她的车是早晨6点30分左右，离开时间是当天上午10点左右，这次纪天祥没有对她进行殴打或者其他暴力行为。4、证人贾某12019年4月22日证言，他认识李某1和纪天祥，他们都是朋友关系。2019年3月28日9点多，他当时和李某1在任丘市永丰路柿庄村附近的启航驾校考试场里面，他俩在车上坐着。这时纪天祥从后面过来，打开驾驶员车门，就拔车钥匙，拔下车钥匙后，就冲李某1喊叫，叫她下去说点事，李某1就下去了，他俩就朝后面纪天祥的车那去了。他没有下车，从后视镜看到纪天祥拽着李某1上车，李某1不上车、喊叫，他就下去对纪天祥说：“你干什么呀”，纪天祥说：“我跟她说点事，她不上车”，他说：“你也不能拽呀”。然后，纪天祥对着李某1说：“大哥也在这呢，大哥也上车，咱们说说”，他说行，然后就上了纪天祥的车，李某1见他上去就也上去了。当时他坐在副驾驶，李某1坐在他后面。纪天祥上车后，开车走了五、六十米，找了个清静地方停下了。纪天祥就冲李某1喊叫、骂她，说他俩之间的事，之后纪天祥就要伸手打李某1，他拦着了，就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别反腾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纪天祥说他俩找地方去说说，让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到了驾校门口，他就下去了，下去的时候他对纪天祥说：“你有什么事说什么事，不允许动手”，纪天祥答应了。纪天祥开车拉着李某1就走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李某1和纪天祥有点男女朋友关系，李某1离婚了，纪天祥没有离婚，现在是纪天祥老纠缠李某1。纪天祥叫着李某1跟着他走，李某1不是自愿的，李某1不让他下车，让他跟着，他因为安排考生考试离不开，就对李某1说“没事，你跟着吧，他不敢打你”，他对纪天祥说不许打李某1后，她才跟纪天祥走的。当时纪天祥开的是一辆是辆银灰色的瑞丰商务轿车。当天下午四点半左右的时候，他给李某1打电话，她没接，给纪天祥打也没接。下午快六点的时候，纪天祥给他打过来了，他问纪天祥李某1在哪，他说把她送回去了。第二天他听朋友刘某2营说纪天祥带走李某1后把她身上都打青了，刘某2营说是李某1和他说的。5、证人王某2019年4月22日证言，他认识李某1，不认识纪天祥。他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2019年3月28日上午9点左右李某1给他打电话说学员进不去，他说过会儿再说。到了10点左右，他给李某1发微信问她怎么样了，她没有回微信，他就又给李某1打电话问她学员进没进去。当时听着李某1说话不正常，不和话题上说，他就挂了电话给她发微信问她在哪。微信是一个男的给他回的，用的语音，大概意思是问他找他对象干什么，他是纪天祥，他纪天祥不认头之类的，说得挺多，总的意思是干个驾校不能把媳妇丢了。后来这个男的在微信里跟他说打了二平一顿，还要到驾校找他，问他是哪村的。他听见那个人说打了二平一顿，就不敢跟他说话了，怕他还打二平。过了一两天，他碰见李某1了，李某1说那天给他回微信的是纪天祥，纪天祥打她了，打得挺厉害。他看了看，后腰以下都青了、发黑了。他说让李某1去告纪天祥，李某1说不敢。四月十几号的时候，一天早上6点左右，李某1给他打电话，说纪天祥又找她来了，他让她躲躲。挂了电话他就往驾校走，大概8点左右到启航驾校门口，看见李某1开着车拉着一个男的往外走。他怕李某1再挨打，就在驾校里叫上李某2跟他去看看，李某2告诉他李某1车上的人就是纪天祥。他拉着李某2转到启航驾校南面的一个小吃摊看见李某1的车在路边停着，李某1和纪天祥在车上坐着。然后他们把车停在了南面100米左右的地方，看了大概十分钟，见车上没下来人就走了。上午11点左右，他给李某1打电话，提示关机了，再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李某1和纪天祥处过对象，后来李某1甩不掉纪天祥了。6、证人刘某12019年7月17日证言，他认识李某1，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他不认识纪天祥，2019年3月28日，他给李某1打过电话。上午十点多打的，打了两个，第一个电话接通后没人接，后来又打了一个，这次有人接了，是个男子接的，问他找谁，他说找二平，找她有点考试场的事，对方说二平现在有事，说一会儿让她给他回过来，然后就挂断了。后来李某1没有给他回过电话。7、辨认笔录2份及照片1组，内容为被害人李某1辨认被告人纪天祥以及涉案的地点。8、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9、任丘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任丘市公安局提取笔录（附伤情照片），内容为被害人李某1左大腿软组织损伤。10、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纪天祥被任丘市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7月14日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任丘站派出所民警将纪天祥抓获。11、户籍信息，证实涉案人员基本身份情况。经查，任丘市公安局提取笔录（附伤情照片）、诊断证明书，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定，不予认定；被告人对地点辨认笔录不予认可的部分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对该部分不予认定；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明上述案件事实，故对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中与查明事实相矛盾的部分不予认定；上述其他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天祥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殴打被害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纪天祥自当日上午非法拘禁被害人至下午5时许的指控，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非法拘禁时间应认定自当日上午9时许起至下午2时许止。关于被告人纪天祥及其辩护人称被害人是自愿上车，纪天祥没有强迫被害人，没有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经查，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贾某1证言均证实被害人并非自愿上车。被害人最初明确拒绝上被告人纪天祥的车辆，经贾某1的劝说、陪同才上车。被告人在贾某1在场时就要打被害人，后贾某1有事要下车，被害人不让贾某1走，贾某1在得到被告人纪天祥保证并安抚被害人之后才离开。可见，被害人上车以及与被告人独处时心理恐慌且不自愿，证人王某与刘某1的证言也佐证了这一点。被告人与被害人行驶的路线并非繁华市区，被害人呼救及自行逃离的可能性极低。被害人被殴打后不能及时离开车辆，也能够证实其人身自由受限。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被告人纪天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凤娟审 判 员  李 希人民陪审员  黄学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朱贵彩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