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13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集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 法定代表人：江栋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清凉、杨永平，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武全，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燕东，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上诉人厦门市集美建设发展公司（以下简称“集美建发公司”）因与上诉人魏武全，被上诉人蓝燕东财产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1民初4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集美建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蓝燕东赔偿集美建发公司财产损失32454.8元、魏武全赔偿集美建发公司财产损失48682.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武全，蓝燕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魏武全，蓝燕东对电缆毁损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1.魏武全，蓝燕东在施工前未办理相关批准手续、未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魏武全，蓝燕东进行开挖施工应当在施工前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或向集美建发公司（在集美建发公司用地红线范围内）申请施工，获得施工许可，并查询、了解施工区域是否有地下管线，但魏武全，蓝燕东却未获得批准、未向集美建发公司申请开挖施工、未查询地下管线情况，即进行开挖、埋设管理施工。2.魏武全，蓝燕东野蛮施工挖破电缆。涉案的电源进线为三级负荷，采用铠装电缆（外层金属层保护）埋地穿管（PVC管）引入（室外地坪0.5M深），室外地坪铺设15CM厚混凝土保护层。非经暴力或机具破坏电缆不会损坏，正是魏武全，蓝燕东雇请工人用电镐打下水道施工，破坏了混凝土保护层、PVC保护管、电缆金属外层，野蛮施工方法导致电缆损坏。3.因魏武全，蓝燕东刻意隐瞒，集美建发公司无法第一时间排查出故障点、修复故障，导致整条电缆毁损、无法修复。魏武全，蓝燕东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虽然是片段，无法反映事件的整个过程，但也证明了从10月2日施工时开始出用电故障至10月13日期间，魏武全，蓝燕东一直隐瞒其施工挖破电缆。二、集美建发公司不存在过错，已尽到责任，损害后果应由魏武全，蓝燕东承担。1.如前所述，集美建发公司铺设的电缆已多层次防范，采用铠装电缆（外层金属层保护）埋地穿管（PVC管）引入（室外地坪0.5M深），室外地坪铺设15CM厚混凝土保护层。2.从10月2日故障发生起，集美建发公司努力排查故障原因，协调各商户进行排查。然，因为故障点埋藏于地下、魏武全，蓝燕东刻意隐瞒，不能苛责集美建发公司能立刻找到故障点，集美建发公司在努力排除各种可能，至10月13日、14日发现魏武全，蓝燕东开挖铺设管道才准确找出故障点，集美建发公司已尽到管理责任。三、集美建发公司采取更换整条电缆施工措施得当。1.虽然在确认魏武全，蓝燕东施工导致用电故障、准确找出破损点后，蓝燕东雇请专业人员进行维修，但根据送电的实际情况，送电后还是持续跳闸、无法正常用电，证明了整条电缆已丧失功能，需更换整条电缆。因此集美建发公司先借用电缆过渡使用，委托施工单位进行电缆更换施工。2.集美建发公司委托专业施工单位电缆更换施工，采用经济施工方案，施工造价委托造价审核单位审核，最终施工费用81137元。综上所述，蓝燕东应承担40%（32454.8元）赔偿责任、魏武全应承担60%（48682.2元）赔偿责任，集美建发公司无需承担责任。 魏武全辩称，一、原来就存在问题，在集美建发公司没有整改前经常跳闸。二、按照规范电缆走向要设置警告牌，规定埋藏不少于70公分，原来集美建发公司工程不符合规范。三、水电部分交给胡良柱，应该由其进行赔偿。 蓝燕东未作答辩。 魏武全上诉请求：1.裁定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即依法改判魏武全无需赔偿集美建发公司财产损失40568.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集美建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集美建发公司存在诸多重大过错，是导致本案财产被损害最直接主要的原因，应由其自负大部分损失，原审却只判决其为此承担20%的过错，明显是极大的不公。1.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11条第12款规定，地下电缆铺设后，应设立永久性标志，并将地下电缆所在位置书面通知有关部门。而本案电缆所在位置，集美建发公司既未履行设立警示标志的义务，也未书面通知有关部门，致使他人根本无法知晓此处埋有地下电缆，导致事故的直接发生。2.案涉电缆极可能属于违法铺设。根据集美建发公司提供证据显示，这地块属于厂房建设用地，而之后却擅自违规用来作为店面商铺，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违规改变规划用途后，二者的电缆铺设要求和设计图纸肯定是不一样的，集美建发公司也来提供该电缆施工建设的相应设计或规划许可以及验收通过的相关证明。3.案涉电缆铺设不符合相关规范。根据GB《电力工程电缆设计规范》以及《电气装置安装工程电缆线路施工及验收标准》，电缆的铺设应埋于地面0.7m以下，且在潮湿、含化学腐蚀环境或易受水浸泡的电缆，其金属层、加强层、铠装上应有聚乙烯防护层。而案涉破皮电缆显然未达到0.7m以下的深度要求，埋于离下水道不远的地下潮湿处，却未带有有任何外护套或防护层，属于铺设不按规范。4.案涉跳闸断电发生后，电缆所有权人并未采取及时有效的处理方式，一拖再拖，并在未查清原因、未处理好问题前，反复持续大面积送电，又被迫断电，其消极处理行为以及不当的操作加剧了电缆毁损，应自负其责。5.案涉被更换掉的电缆是老旧电缆，至今已经超过十年以上，本身存在问题之前多次维修过，同时也存在线路裸露、私拉乱接问题，属于电缆所有权人维护管理不善，应自负其责。二、一审未查明谁才是实际侵权人的基本事实，遗漏了本案共同被告，错误分配了责任承担比例，导致了本案的严重错判。原审中，魏武全多次提请注意不论是从客观层面，或者从证据层面，都无法判定魏武全是侵权行为人，而真正有可能存在侵权行为的是案外实际施工人。原审忽略该极其重要的事实，未追加案外实际施工人，在不追加情况下、也未将应由案外人承担的责任比例刨除开，显然是不正确的。从客观事实层面来讲，是蓝燕东把店面装修交给魏武全，魏武全又将店面装修工程转交给案外人胡良柱，由其叫工人来施工。据此，哪怕挖到也是案外人挖到的，不可能是魏武全。集美建发公司应在查清实际侵权行为人后另案起诉，由实际侵权行为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若集美建发公司明知可能的实际侵权行为人而执意不另案起诉，则相应损失和责任应由集美建发公司自行承担，即从总额中予以扣除。三、本案起诉顺序前后颠倒，在没有任何生效判决确认案外实际施工人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下，直接先起诉非实际施工人的魏武全和蓝燕东，是极其错误的，也损害了案外人的未诉有不被认定为实施了侵权行为的权本案集美建发公司不先起诉确认案外人是否挖破电缆，反而直接先起诉魏武全，蓝燕东，显然是南辕北辙、颠倒先后顺序。是否挖破电缆的认定关系到案外人的权益，在没有任何判决或证据证明案外人确实挖破电缆的情况下，假设法庭径直判决魏武全，蓝燕东承担责任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法庭代替案外人直接作出他们存在侵权行为的判断?是不是意味着案外人未经审判却要为此承担责任?四、违规规划建筑的电缆铺设者是不可能成为合法的所有权主体的，本案集美建发公司也没有任何足以证明其是案涉电缆所有权人的证据，原审未查清最基本的适格主体问题，依法应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电缆领域属于谁投资谁受益、谁铺设谁所有。本案集美建发公司并未提供案涉旧电缆是其铺设的任何证据，无法证明其就是案涉旧电缆的实际所有权人，包括证据报警回执，以及微信群的聊天，指向的电缆所有权人都是集美建发公司，而不是集美建发公司。五、仅挖破一处小电缆(假设是真实的)，就要承担50%的比例、赔偿四万多，而且本案无论如何看都不能得出案涉旧电缆需要全部更换与电缆一处挖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原审判决魏武全承担50%的责任显然是错误。电力电缆如此专业的领域，截止今天，集美建发公司都没有任何一份专业意见认定二者存在因果关系。值得强调的是，电缆破皮前，以及电缆破皮包扎处理好之后，该片区都存在跳闸断电情形，由此说明跳闸断电并非电缆破皮所唯一导致，更别说因电缆破皮需要更换全部电缆了，二者之间没有必然因果关系。在电缆破皮同期，该片区同时也存在线路裸露问题、私拉乱接线路问题，前述每一个问题均可能单独导致跳闸断电，跳闸断电并不能排除系由以上原因所引起，不能唯一指向就是电缆破皮所引起，且案涉电缆本身是十余年的老旧电缆，由此更加说明一处电缆破皮与更换全部电缆之间没有必然因果关系。 集美建发公司辩称，其同上诉状的意见。 蓝燕东未作陈述。 集美建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魏武全，蓝燕东共同赔偿原告损失811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武全，蓝燕东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日，蓝燕东将店面装修工作承包给魏武全。2017年10月2日，魏武全带领两个工人开始装修工作，包括用电镐打通下水道等。自2017年10月2日起，蓝燕东所在店面及周边陆续出现跳闸停电情况。2017年10月6日，蓝燕东在群聊名称为“渡田路一层商户群”的微信群聊中称：“我们这边电工检查了说没问题，麻烦你们比较专业电工也检查一下，如果真是我们装修出问题我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了。”2017年10月12日，集美建发公司员工在该群聊中称：“明天上午我叫公司电工统一检查。”2017年10月13日，蓝燕东在该群聊中称：“说是我这边挖下水道有可能碰到线了。” 2017年10月15日，厦门市公安局侨英派出所就此事接到报警称：城发公司电缆线被店面租客蓝燕东施工挖穿。2017年10月20日，蓝燕东和魏武全在侨英派出所分别接受询问。就事情经过蓝燕东答：“2017年10月1日我请了一名工人来我们店里装修，2日工人就开始施工，下午的时候我们店面处所有的店面都跳闸停电，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城发的人员就过来找问题，当时他们弄了一下电就恢复了，但是之后又开始陆陆续续地跳闸，后来城发的人员在我店面施工处找到了一条放置在下水道的电缆线的外皮破了，并且烧焦了，当时我问了帮我们装修的工人，工人告诉我说他当时在挖的时候也没注意，后来我就联系电力公司的人过来把电缆包扎好，但是隔天又停电了。”魏武全答：“2017年10月1日霞梧里386号海南鸡饭店主的堂哥联系我，称让我过去帮他装修店面，当时他是让我们过去扩大厨房的面积，2日我就带着两个工人到了他的店里，我到店里安排了一下工人的工作，然后我就离开了，之后我得知我们店面处一直跳闸停电，也猜想是不是我们装修时不小心弄到了电缆，然后我就又过去看了下情况，我们把下水道挖开时发现，有一条放置在下水道的电缆线被弄破了一个小口，并且破口处一点烧焦了，后来店主就联系电力局的人来把电缆线维修好了，但是维修好了之后，还是一直跳闸。”就电缆线是如何破损的问题，蓝燕东答：“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工人当时是在那里施工，有可能是工人不小心打下水道的时候弄到的。”魏武全答：“具体我不清楚，但应该是我们工人打下水道的时候弄到的。” 2017年10月24日，集美建发公司向蓝燕东发出《通知函》，通知蓝燕东于2017年10月31日前往公司协商电缆更换、赔偿事宜。2018年1月21日，集美建发公司与福建国禹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禹公司”）签订《渡田路厂房电缆抢修工程施工协议书》，将电缆维修工程发包给国禹公司。双方约定合同价款为115475元，后经审核认定价款为81137元。合同并约定财政资金到集美建发公司账户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工程结算数的97%，3%作为质量保修金于保修期满后14天内付清。另查明，讼争地块使用权系集美建发公司于2002年受让所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主张赔偿损失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一审法院认为，破损电缆位于集美建发公司经批准使用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且集美建发公司为实际维修电缆的主体，并支出了相关费用。魏武全、蓝燕东认为根据《报警记录》及日常管理对接，案涉电缆的所有权主体应为厦门市集美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报警回执》仅为根据报警人的报警内容记录报警事项，并不能作为案涉电缆主体的认定依据。故本案原告主体适格。 （二）关于损失金额。集美建发公司认为，其为修复电缆共花费81137元。魏武全，蓝燕东认为，集美建发公司目前实际支出的金额为78702.89元，另有3%质保金未支付，且更换的电缆存在残值，应予抵扣。一审法院认为，集美建发公司与国禹公司约定维修金额为81137元，具体支付方式为集美建发公司与国禹公司之间的约定，无论如何支付，维修电缆的损失金额是确定的。此外，魏武全，蓝燕东认为被更换的电缆存在残值，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不予采信。因此，集美建发公司的损失金额为81137元。 （三）关于各方责任承担。集美建发公司认为，案涉电缆损毁系魏武全，蓝燕东施工造成，应该承担侵权责任。魏武全，蓝燕东认为，魏武全，蓝燕东并非直接侵权人，且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及双方于侨英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得知魏武全，蓝燕东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即蓝燕东将其店面的装修工作承包给魏武全施工。而魏武全与实际施工人之间则构成雇佣关系。 关于魏武全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魏武全雇佣的工人在施工时致电缆线破损，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系导致电缆线破损的直接原因，魏武全作为雇主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同时，魏武全作为承揽人不具有相应资质，亦未尽到谨慎管理的义务，一审法院酌定其承担50%的责任，即81137元×50%=40568.5元。 关于蓝燕东的责任。蓝燕东将店面装修工作交由没有资质的个人，在选任上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其承担30%的责任，即81137元×30%=24341.1元。 关于集美建发公司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在查明停电原因过程中，蓝燕东于2017年10月6日在群聊中提出其有进行装修，可能是导致停电的原因，集美建发公司未及时进行查明确认，至2017年10月13日才确认停电原因，加剧了电缆的进一步损坏，也应承担部分责任，综合考虑损害事件发生处未设相关标识、该电缆属使用多年的老旧设备等因素情节，一审法院酌定其承担20%的损失，即81137元×20%=16227.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蓝燕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厦门市集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财产损失24341.1元；二、魏武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厦门市集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财产损失40568.5元；三、驳回厦门市集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29元，减半收取计915元，由厦门市集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83元（已预缴），蓝燕东负担276元，魏武全负担458元。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首先，集美建发公司上诉主张其已经尽到管理责任，应由魏武全，蓝燕东承担完全责任，根据集美建发公司在二审中的自认，其既系包含讼争房产在内的该区域的业主，又负责物业管理，则其应充分尽到管理职责。在蓝燕东施工之初，就应对蓝燕东的施工行为负有管理和规制的职责，在施工过程中应尽到监管职责，在出现问题后应负有修理、补救的职责。在案证据显示，集美建发公司仅在事后进行了修理，在事前、事中，乃至事后的及时发现，均未充分尽到管理、规制等职责，负有一定的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其次，魏武全上诉主张集美建发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如前所述，集美建发公司存在管理上的失责，一审判决已经酌定其应承担的责任份额。魏武全上诉主张认为集美建发公司存在违反施工规范及电缆老旧导致跳闸停电，但就此并未予以证明。且蓝燕东、魏武全本应先了解地下线路分布情况后方可以施工，但其明显怠于履行该义务，导致挖断电缆，故其二人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魏武全另上诉主张一审未查明实际侵权人导致遗漏当事人，一审判决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尤其是魏武全、蓝燕东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认定魏武全，蓝燕东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即蓝燕东将其店面的装修工作承包给魏武全施工。而魏武全与实际施工人之间则构成雇佣关系，则魏武全作为雇主应当先予以承担侵权责任。如雇工存在过错，魏武全可以另行处理。魏武全的该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魏武全还主张集美建发公司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认为破损电缆位于集美建发公司经批准使用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且集美建发公司为实际维修电缆的主体，并支出了相关费用，该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至于魏武全认为赔偿金额过高，但此系依据实际发生的维修费用予以认定，其虽然仅是挖破一处电缆，但导致的后果严重。综上，魏武全及集美建发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2元，由上诉人魏武全负担916元，上诉人集美建发公司负担3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向阳） 审 判 员 （章 毅） 审 判 员 （陈 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朱巧 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