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220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建军，男，196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2018年10月18日焦建军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明华，男，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捕前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2018年12月8日牛明华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继丰、李明瑞，河北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冀0104刑初8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焦建军与被告人牛明华为了筹集“民族资产解冻”（跑老票）资金。焦建军以其在北京有关系，牛明华是大领导等，可以为被害人办成事为由，在石家庄辛集等地骗取被害人钱财。 1、2008年8月份至2011年7月份期间，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焦建军以能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6.5万元、田某人民币8万、刘某2人民币13万元、靳某人民币16.6万元、赵某人民币10万元、苏某人民币13万元、刘某1人民币50万元；以请领导吃饭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3万元；以能跑办刑事案件为由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7万元。 综上，焦建军共计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25.4万元，焦建军将其中的114.7万元转账至牛明华银行卡。 2、2007年7月份至2008年底，在石家庄市井陉矿区，被告人焦建军以办成“民族资产解冻”后，国家会给待遇，可以安排工作为由，分六次共计骗取被害人谷某人民币9.7万元。谷某在焦建军的授意下将其中的9000元打款至牛明华农业银行卡中；焦建军将其中的2万元现金汇款至牛明华的农业银行卡中。 另查明，牛明华于2009年至2011年以银行汇款等方式向白吉安、温某账户共计转款154.82万元。 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焦建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牛明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焦建军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24日）：因为我诈骗张某、刘某2、赵月、苏某、刘某1（范莲俊、儿子刘广）、米某、袁某、靳某的事，公安机关传唤我来，大概125万元人民币。 2007年在石家庄市新华区一品香饭店吃饭时认识了张某，后来通过交往就熟了，有一次，张某问我最近干什么呢？我说刚从北京回来，当天晚上我请张某吃的饭，闲聊中我告诉张某我在北京跟着一个中医郑教授和一个大哥叫牛明华的跑腿，牛明华告诉我说给国家献宝后国家给一定的待遇，事成后给我安排一个军转干部少将级别的待遇，张某听后很感兴趣，要求我给引见牛明华大哥，大约5、6天后，牛明华和郑教授刚好来石家庄，我说一个姓张的朋友很想见你们，他们两人答应了，张某带着米某过来了，我们一起在石家庄汇源大酒店吃的饭，吃饭期间，张某和米某问牛明华在北京干什么事，牛明华在饭桌上吹嘘其在中央和北京有很多朋友和关系，当时郑教授在一旁附和，当时张某和米某听后很高兴，愿意和牛明华交朋友，当场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们可以出力。牛明华说：当前费用紧张，看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找点费用。张某和米某说如果能给孩子安排一下工作，费用不是问题。牛明华当场表示没问题，这是小事一桩，牛明华还说等我献宝的事办成后，帮助我的人我会加倍回报，包括张某和米某本人的工作也可以安排，到时在北京一人给你们分配一套楼房，张某和米某的退休工资每人不会少于6000元。牛明华还当着张某和米某的面说：焦建军的儿子我保送他上军校。张某和米某问牛明华他俩的儿子能否给安排工作，牛明华说：不在话下。过了三、两天，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在残联的办公室503室，当时张某的朋友赵某也在场，张某让我打电话问一下牛明华大哥他的朋友赵某孩子的事能不能办，我打电话问了牛明华，牛明华说：没问题。10万元人民币可以安排她家女儿到石家庄市政府机关上班，还说这种小事你和张哥（张某）作主就行了。于是，赵某把10万元现金给了张某，张某当场就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我，我给张某打了一个10万元的收条（内容：今收到张某人民币现金拾万元整〈100000元〉收款人焦建军2011年7月19日），赵某走后，我给张某留了2万人民币（牛明华电话里交待的），剩下的8万元人民币我和张某一起到中山西路残联康复中心附近的农业银行给牛明华存在他本人的卡上。 又过了一、两天，张某又给我打电话，也是在他的办公室503室，一个叫田某的想给他家闺女安排一个工作，也想到石家庄政府机关，当时张某还跟我说田某和他关系不错，少收点，8万元行不行，我说给牛明华打电话问一下他，牛明华说：没问题。还说事成后给张某一个官，以后这种事他自己就能办。和上次一样，田某把8万元现金给了张某，张某当场就将8万元现金交给了我，我给张某打了一个8万元的收条（内容：今收到张某人民币现金拾万元整〈80000元〉收款人焦建军2011年7月19日），田某走后，我给张某留了1万人民币（牛明华电话里交待的），剩下的7万元人民币我和张某一起到中山西路残联康复中心附近的农业银行给牛明华存在他本人的卡上。 在收了田某的8万元现金后没几天的一天上午9时许（前两次都是下午），大概是在2008年11月份的一天，也是在张某办公室503室，米某带他的小舅子刘某2来了，说是想让他闺女当兵上军校。我给牛明华打电话，牛明华说没问题，可以办。当时，刘某2拿来三张农业银行支票，共计13万人民币，牛明华说可以办并承诺大概7、8个月办好后，刘某2就把支票和他女儿的照片给了张某，张某就给刘某2打了一个收条后刘某2就走了。我又给张某打了一个13万的收条。尔后，我和张某一起到中山西路残联康复中心附近的农业银行把钱取了出来，我给张某留了5万元人民币（张某要求给米某留点辛苦费），剩下8万元人民币就给牛明华存到了他本人的农业银行卡上。 2008年10月份的一天，米某给我打电话，说苏铁钢的儿子苏飞要找工作，去石家庄市裕华区城管局工作，米某说给13万元，能办成吗？我答应了，去辛集市找到米某，当着米某的面给牛明华打电话问工作的事情能办成吗？牛明华说能办成，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商场三楼米某给我5万元现金，后来我又加了2万，在石家庄康乐街中山中中医院对面的农业银行将这7万元给牛明华存到了他的卡上，又过了几天，苏铁钢在辛集市个银行门口苏铁钢取了8万元现金给我。两次一共13万元，我写：今收到苏飞现金13万元，安排工作费用。收款人：焦建军2011年5月13日。我和米某在辛集市个农业银行将剩下的8万元人民币给牛明华存到了他本人的农业银行卡上。 大约2009年5月份的一天，米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侄子要安排工作，能不能到部队安排个军官，弄个上尉军衔。我说见面谈，于是，张某开车拉我到了辛集，见到了米某，米某带着刘某1、范莲俊及他儿子刘广，见面地点在米某商店门口。米某问我给牛明华大哥打电话这个事能不能办成，我当时当着他们的面给牛明华打了电话，牛明华说可以办成，还说他在北京的事马上就办成了，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告诉他们，拿16万人民币就可以办成，可以安排军官，上尉军衔，给车给房。当时，刘某1和他媳妇范莲俊给了米某5万元人民币，米某将这5万元人民币随手就给了我，我给米某打了一个5万元的收条。过了几个月，大约在9月份，在辛集市江苏饭店，刘某1和他媳妇范莲俊当着米某、张某的面给了我现金11万元人民币，那段时间，牛明华常住在我家，我就直接把这两次共16万现金交给了牛明华（牛明华没打条）。后来，米某老打电话催我事情进展，牛明华说快了。米某又提出要求给他哥哥、嫂嫂办退休工作的事，牛明华说可以办，每人交16万人民币，退休工资保证每月6000元／人以上。2009年9月底，在辛集市江苏饭店，刘某1和他媳妇范莲俊给了我现金14万元人民币，说这是安排范莲俊退休养老的钱，我给范莲俊打了一个14万人民币的收条。我回到石家庄后将这14万人民币打到了牛明华农业银行的卡上。2009年10月份，在辛集市江苏饭店，刘某1说他也要办退休养老的工作，吃完饭后，刘某1在辛集的一家农业银行取16万人民币现金给了我，我给刘某1打了一个16万的收条，我当场在这家银行将这16万人民币当着刘某1的面打到了牛明华农业银行的卡上。后来，我又分两次，每次2万，共计4万人民币，向刘某1要了这4万元人民币，2011年5月13日，我给范莲俊、刘某1打了一个50万的总收条。 2009年8月份，米某打电话找我，让我到辛集去一趟，我到了后，在米某的门市见到了米某的朋友靳某，米某问是否可以将靳某的儿子安排到石家庄公安系统工作，我说打电话问问大哥牛明华，牛明华说没问题，还说北京的事马上就成了。他这个事成后很快就能把这个事办了。当时，靳某两口子商量没有同意。结果第二天上午，靳某打电话说要办，钱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在江苏饭店，靳某把16.6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了我，我给他打了一个收条，米某作为见证人在收条上也签了字。当时，牛明华在辛集江苏饭店住，我和米某直接把钱交给了牛明华。 2008年8月份，米某找到我，说袁某的儿子犯罪了，关押在看守所，能不能花钱把他放出来，我和米某给牛明华打电话，牛明华说能，我给我舅国家保密局局长打个电话问问，让他给河北省公安厅打个招呼。在辛集市个饭店，袁某给了我1万人民币，我给袁某打了一个收条，回到石家庄，我就将这1万元人民币打到了牛明华农业银行的卡上。 2008年8月份，在张某的办公室503室，张某对我说，你给大哥牛明华说说，光给别人办事，也给你两个侄子办个工作。我说给老大牛明华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当着张某的面我给牛明华打电话，说张某两个儿子也要安排工作，需要多少钱，牛明华说：张哥不是外人，照顾一下，比别人少点，两个儿子拿13万吧，安排到石家庄市政府机关，两个儿子一人分一套房。当时，张某说没那么多钱，陆陆续续给吧。当天，在他的办公室张某给了我3.5万人民币现金，我给他打了一个收条。过了几天，也是在他的办公室，张某又给了我3万元人民币现金，我给他打了一个收条。几天后，在他的办公室，张某又给了我6万元人民币现金，我给他打了一个收条。几天后，在他的办公室，张某再次给了我1.3万元人民币现金，我给他打了一个收条。四次共计13.8万人民币。 在一次饭局中，我认识了张某，我对张某说：在北京我跟着一个中医郑教授和一个大哥叫牛明华的跑腿，牛明华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在北京办大事呢，上将军衔，目前没有对外公布，国家保密局局长是他舅舅，***和他也是亲戚，***办公室主任经常找他。牛明华说现在在做给国家献宝这件事，事成后国家会给一定的待遇，他承诺给我安排一个军转干部少将级别的待遇，安排到国家机关工作。后来见到米某后也是这样说的，当时米某不太相信，后来在石家庄市汇源大酒店与牛明华见面后，牛明华把***是他亲戚，周至是他舅舅，陈世举是胡主席办公室主任的事又说了一遍，还说他现在办的献宝这件事成了后要给我报个少将军衔，米某、张某他们信以为真。 我是通过郑教授认识牛明华的。2004年年底，在太原郑教授（郑旺明）家里我见到了牛明华，郑教授给我介绍说牛明华是一个特别有能力的人，在北京干大事，上将军衔，没有对外公布。 我收了别人这么多钱，没有办成功过一件事。我一共收了办事人125.4万人民币，我收到的这么钱都给牛明华了，我一分钱都没有拿，都给牛明华了。 （将报案人提供的收条展示给焦建军看）我收钱时，给别人打的这些收条我都认可。我把钱都给了牛明华，都有转账记录，我现在手上没有。 我把钱都给了牛明华，自己没有留下一分钱，之所以牛明华不打收条，我打收条，是因为我鬼迷心窍，想得到牛明华承诺给我的好处，楼房、车子、少将军衔，还有牛明华说给我300万美金的奖励。我对牛明华的身份毫不怀疑，是因为我相信郑教授的话，他会看相，我比较迷信。 （2018年10月25日）：我供述的打收条日期与报警人提供的收条日期之所以不一致，是因为打的收条时间长了，报案人说收条时间长了，怕过期了，要求重新打一份，后来我就在2011年7月份陆续地给报案人重新打了一份收条，把收条换成新的了。我给报案人办事没有办成，我没有给他们退钱。我没有钱还给他们，钱都给牛明华了，为了躲债，所以跑了。 收钱没有办事后，张某、米某多次找我要求牛明华退钱。2013年前，张某、郑彩艳（郑教授的闺女）和我三人在太原市万柏林区报案牛明华诈骗（因为不久前牛明华收了郑彩艳的40万没有办成事），当时郑彩艳做了笔录，我和张某的笔录没有做，牛警官说等抓到牛明华后再我俩做笔录核实情况。三天后，牛明华在邢台市被太原警方抓获，队长王振凯讯问完牛明华后给张某联系牛明华的身份，张某说是牛明华本人，张某电话中还问牛明华什么时候退钱，牛明华承认拿了钱。 牛明华收钱后没有办成一件事，报案人老找我退钱，我要求牛明华退钱，牛明华开始老是推脱，后来干脆说钱退不了，爱咋咋地！他老收钱办不成事，我就对他产生了怀疑，我也没有办法。 我之所以后来知道牛明华没有办事能力，还收钱，是因为开始牛明华说八、九个月就能成事，后来过了这个时间又拖了一年还是不行，张某和米某就老找我要求退钱，我才找牛明华要钱，这之后没有要钱。我借了高利贷，有人老找我，我只能是逃跑躲债。 我一共诈骗张某、刘某2、赵月、苏某、刘某1（范连俊、儿子刘广）、米某、袁某、靳某125万人民币。我把钱都给了牛明华了，我给他们打的欠条。我都认可。 （2018年11月20日）：张某，米某把钱都给我，是牛明华说他不在石家庄，让焦建军写收条，把钱打到牛明华卡上，有票据认账。2007年在北京市一直跟着牛明华在一起，在朝阳区，住了一年多时间，后来到四季青，***家里住一年时间。牛明华经常见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将军、武警、海军，就说献宝的事，没有献成功。当时牛明华自称武警上将军衔，但是还没有公布，是一个老头叫李景章，说给***已经说好了。 后来我和张某，米某多次催牛明华办不成工作，赶快退钱，到2011年7月，我给张某重新写的收条！后来牛明华说，怎么着就怎么着，不退钱。我当时相信牛明华的能力，是因为我当时鬼迷心窍，我和张某、米某都想让牛明华找工作翻身，有钱有房。 我没有去过牛明华家里！他离婚后又结婚了。我有一个关系叫孙占良，他是市公安局督察大队副大队长。我认识史军广，史军广找的孙占良，所以没有去槐底中队问情况。 我们找牛明华安排工作，没有协议，都是口头承诺。我跟着牛明华在北京一年多，他并没有给过我钱，为孩子找工作的125.4万元，都打到了牛明华的银行卡上。有的是张某和我去银行打的款，有的是刘某1和我去银行打得款，有的款牛明华让我转账到白吉安、温某、赵清源名下的。大家都让牛明华写收条，牛明华在电话里说，他在外地，让焦建军写收条。 （2019年3月5日）：我认识谷某，大概2007年夏天在石家庄通过矿区个朋友尹某（女，50来岁，以前在矿区屠宰场工作）介绍认识的。我当时出发点不是想骗谷某，我也是鬼迷心窍相信了牛明华。2007年夏天，尹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想见我。我们在石家庄市饭店里面见的面，谷某问我，是干什么工作了？我说在北京跟一个大哥干事的，是给国家献宝的，事成之后，有工资、住房、奖金，国家都给安排。大哥承诺事成之后给我弄一个军转干部代表待遇，安排到国家机关上班。 献宝就是民族资产解冻。牛明华随身携带两个大皮箱，里面有金条、美元现金、美元存折手续，好几张三千亿的存单。牛明华说这些存单是他母亲以前在美国花旗银行的，牛明华给我们说他母亲是世外高人，北京（国家）谁当官都是他母亲说了算，他把这些金条和美元还有海外存款交给国家。国家随便拿出来一个亿，我们就花不完，当时解冻这些资产需要经费。谷某听完以后非常感兴趣，他就问我他能帮什么忙吗？让我拉他一把。我说没问题。并说他也干不了别的，就是凑一些经费，事成之后，我就跟大哥说说，让他给谷某安排到一个政府机关，谷某说想见一见我这个大哥，我说等什么时候我大哥来石家庄就安排他们见面，后来时间不长，牛明华从北京路过石家庄的时候，我安排谷某见了牛明华一面，具体见面地点记不清了，印象中是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当时在场的有我、谷某、牛明华、郑旺明（男，71岁左右。太原人，是一个老中医，2014年去世了）在场。我在他们见面之前给谷某说牛明华是国家保密局的上将，没有对外公布，那次见面之后，牛明华也是这么给谷某介绍自己的，牛明华跟谷某说***是他表哥，国家保密局局长是他舅舅，还说以后给我办个军转干部少将级别待遇安排到国家机关上班。谷某问牛明华他能帮上什么忙（给国家献保事），牛明花说费用有些紧张，这些时间都是焦建军在给帮忙，费用方面能帮忙就帮一点，牛明华跟谷某说如果谷某能凑些经费，事成之后，也给谷某弄一个军转干部，并安排到国家机关工作。谷某就相信了。谷某问牛明华需要多少钱，牛明华说一百万不嫌多，三十万二十万不嫌少，看贡献大小，确定最后给的待遇，当时牛明华答应给谷某办一个上校的军转干部待遇，谷某就心动了。谷某问牛明华怎么把钱给牛明华，牛明华说焦建军有我的银行卡号，你拿到钱转到我银行卡上就行了，谷某说他回去想想办法，谷某问牛明华这事多长时间就能办成？牛明华说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两年。那次见面之后没过多长时间，谷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拿了一些钱到石家庄，不记得是布衣坊还是河北饭店见的面，谷某说拿的钱不多，当时不记得是一万元还是两万元了，让我给牛明华打电话。我当谷某的面给牛明华打电话，说谷某拿了些钱过来，但是钱不多，看行不行？刘明华说钱不再多少，有心就行。有多大能力就出多大能力，有办法了再多找点钱就行，然后我和谷某就一起到附近应该是自强路上的农行，给牛明华的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尾号好像是8813），现金汇过去了。打过去款以后，谷某让牛明华打一个收条，我就给牛明华打了电话说了一下，牛明华说让我先给谷某打一个收条，等他什么时候来石家庄再给谷某打条，我在河北饭店给谷某打了一个收条，落款写的是我的名字。后来谷某陆续找我给牛明华打过四五次，或者五六次钱，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印象中总共是10万元。每次我都给牛明华打电话，同时谷某也和牛明华说几句话，都是牛明华先让我给谷某打一个收条，落款都是写我的名字，等牛明华到石家庄个总的收条，基本每次都是我和谷某一起到自强路上的农行给牛明华的那张农行卡把钱现金汇过去。 我不知道谷某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给牛明华打过钱，我印象中是在石家庄和谷某给牛明花打过钱，每次跑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如果有人找牛明华，牛明华就让我在外边等着，不让我听。我见过牛明华随身携带的两个箱子里面的金条，每箱大概有20根，还有黄金，手续上写的这些黄金价值3000亿美金，箱子里还有美元，当时他的箱子里面美元、黄金加起来，至少价值2万亿美元。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我不会把2万亿美元放在随身携带的箱子里。牛明华就是弄民族资本解冻骗局的。牛明华没有给谷某办过军转干部的事情，他总是今年托明年明年拖后年。 每次打给牛明华的银行单据都是谷某填的。签字也是谷某签的自己的名字。都是在农行打的。我记得在石家庄两个农行打的，一个是老火车站金穗大厦楼下的一个农行打过。一个是自强路上的一个农行打过。都是打给牛明华的同一张银行卡。没有给其他卡打过钱。这张尾号8813的农行卡一直是牛明华拿着的。谷某和我给牛明华打款的时间段从2007年夏天开始到2008年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总数额大概在八九万至12万之间，具体数目我确实记不清了。 我从2006年秋天开始，跟着牛明华弄民族资产解冻的事，一直跟到了2010年。2006年我认识牛明华的时候就跟我说民族资产解冻的事快成了，我一直跟着他在北京混。到了2010年，牛明华让我回家，告诉我是情况快办成了，让我回家等电话。我和牛明华在北京的吃住花销都是我自己出钱，好多人通过我这里给了牛明华300多万元，想让牛明华给安排工作。我跟牛明华四年的时间内，并没有给这些人办成过一件事。 我看过牛明华随身携带两个大皮箱里面的美元，我见过几张，我认为是真的，其他的东西我没有核实过，而且我跟着牛明华的时候，每天都是我帮牛明华把这些箱子扛来扛去。牛明华的母亲连北京（国家）谁当官都能说了算，而且是把几万亿资产献给国家，还需要我们凑经费，我现在觉得这理由太说不过去了，但是当时我痴迷这事，就相信了。 我一共给谷某打过四五张收条，没有写钱的用途，就是今收到谷某多少多少钱，落款签的是我的名字。牛明华一直并没有给谷某打过收条，后来我为这事找过牛明华，牛明华和我翻脸了，说这些钱都是人家给他的，不是给我的，谁让我给打条了。我给牛明华找了这么多人给他弄钱，牛明华没有给过我好处。 在2009年还是2010年，牛明华说，民族资产解冻的事快成了，让这些凑钱的人都填了一个表，上面有出钱人的基本情况，有照片，还有这些年为民族资产解冻出钱出力的情况，牛明华在北京给了我一些空表，我回来给了谷某一张，谷某填好表以后，应该是他自己给的牛明华。 （2019年3月13日）：我在第一次笔录中说，尹某介绍我和谷某认识的时候牛明华在场，由于时间太长了，我记错了，这两天，我好好想了想，当时牛明华不在场，后来他们私下有没有见过我不知道，当时见面的时候，我记得郑旺明好像在场，他当时给谷某说金玉宝（牛明华）的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是真事，谷某就相信了。 谷某给凑的经费，我都转给牛明华了，如果谷某给我的钱，数额多的话，我当时和他到银行转给牛明华的农行卡上了，如果给我的钱少，我就等别人凑的钱多了，一起再打到牛明华的农行卡上，我上一次在笔录中说谷某只要一给我钱，我就和他一起到石家庄农行自强路支行转给牛明华的农行卡上的表述不准确，时间久了我记不清了，我要说的是谷某给我的钱，我最后都打给牛明华的农行卡上了。但是，不是每次都是那么及时，谷某一给我钱，我就立刻打给牛明华。谷某给我钱，我们在农行自强路支行给牛明华打过钱，不是我就是谷某，我记不清是谁具体办理的了。 谷某往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打过钱，是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我记不清了。好像是2007年夏天或者秋天，当时我不在石家庄，谷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凑了8000元经费想到北京见我跟牛明华，给我们送钱，我问牛明华，牛明华的意思是说8000元就别让谷某去了，他没时间接待谷某，让谷某把钱打到我卡上。我就让谷某把钱打到我卡上了。我用这些钱和牛明华到商场给牛明华买了一身西服，总共13000多元，我身上带了一万多现金，又用我的卡刷了2000多元，剩下的钱牛明华让我陆续把钱都取出来，给了牛明华。我拿钱给牛明华，牛明华没有给我打过收条。 金玉宝就是牛明华，当时认识谷某的时候，我给谷某介绍，我大哥是金玉宝，后来谷某给牛明华打款的时候，我才告诉他，金玉宝的真名叫牛明华，是邢台人。我见过牛明华的身份证，我和他一起去打款的时候见过，我印象中只在石家庄和谷某给牛明华打过钱。 第一次谷某给钱的时候，谷某就提出来想要让牛明华打个收条，我给牛明华打电话说了一下谷某的要求，牛明华同意了，并说等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让谷某到北京，他给统一打一个收条，并说有打款票的他都认账，但是牛明华拿到了钱之后一直不提打条的事。 （2019年6月17日）：我给牛明华农业银行卡转账28笔共计1147000元。我收客户的钱是1254000元，剩余的钱都转账到牛明华农业银行卡账户上了，票据、转账凭证丢失了，在石家庄市辛集市农业银行转账。2006年到2009年期间。 牛明华没有给我写过收条。我之所以给白吉安转账，银行账号是牛明华告诉的，是牛明华让转账的，说白吉安跟着他娘了。给温某转账也是牛明华让转账的。我没有见过白吉安、温某。 张某几次和我给牛明华转账时，都提到让牛明华写收条，怕我承诺的事不算数。我在张某办公室给牛明华打个电话，让牛明华写收条，牛明华说先让焦建军写收条，我在外地，等到了北京我一块给写收条。牛明华说拿了别人的钱，就要写收条，请张某放心。辛集的受害人都是这样说的。刘某1、范俊莲都要求牛明华写收条。牛明华在电话里答应他们几个人，到北京写收条。 2、被告人牛明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7日）：我不知道公安机关为何传唤我。我认识焦建军。我没有应答过焦建军找工作。我给焦建军介绍我自己我告诉他我叫牛明华，家是邢台的，以前在邢台市桥西区外贸上班。10年前焦建军去过我在邢台家的。 大概在2003年在石家庄个叫郑旺明的人认识的焦建军。我认识张某，大概在2007年通过焦建军介绍认识的。认识张某后我没有答应给张某找工作了。我没有向张某介绍我的身份，给他说过我家是邢台的，我是跑“老票”的。“老票”是相当于现在的存折。 我没有给焦建军说过我是中央保密局的将军。我没有给焦建军说过给国家献宝，事成后给焦建军安排一个军转干部少将级别的待遇的事情。我跟焦建军、张某、米某一起在石家庄吃过大概两、三次饭，具体什么地方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在饭桌上没有说过我在北京、中央认识很多朋友和关系，我给焦建军说过我在北京有朋友，认识少将张学福。我在饭桌上没有说过当前费用紧张，看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找点费用，但是我给焦建军说过。张某和米某说，如果能够给孩子安排一下工作，费用不是问题，我没有当场表示过：没问题，这是小事一桩。我没有说过献宝事成后，给张某和米某在北京每人分配一套楼房，退休工资不少于6000元钱这话。我没有答应给焦建军儿子保送军校这件事。从我认识焦建军后，我记不清收到焦建军多少钱，大概3000元左右。 我用我牛明华的身份证一共办理过3个银行卡。二个农业银行，一个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两个卡有一个是在邢台办的，卡号我记不清了。焦建军给我钱有的给现金有的转账。我记不清转了多少笔，都转到哪张卡上了，到底转了多少钱也记不清了。 我记不清农业银行卡号：95×××13收到焦建军转账多少钱。这个卡自开卡至销户期间，焦建军一共转账100多万，这钱转给了温某、白吉安，期间有的是给现金，数额记不清了。给钱的时候焦建军知道。 温某、白吉安是四川省巴中市管“老票”仓库的，我没有去过他们管理的仓库。温某我没有见过。白吉安，男，四川省巴中市人，没有去他家里，联系电话记不清楚了，2017年底就不联系了，因为和他联系没有意思，没有身份证号码。我是通过郑旺明介绍认识的白吉安，就是管老票的。为了给我老票，我才给白吉安、温某钱。我两个人都给过，在四川省巴中市、成都市、陕西省汉中市给过白吉安现金，数额记不清楚了。转账地点记不清楚了，当时给钱有我和郑旺明、有时是我一个人给钱。 2009年3月份，白吉安、温某给我寄老票到北京市的，3张，面额是100元的，1996年出版，美元。这三张老票在2009年3月份在北京市个宾馆里一楼客房里，给了马丙华，马丙华是北京市部队陆军一个坦克团政委。马丙华说上报中央国家主席***，当时焦建军、郑旺明在场，马丙华说7天给答复，后来我不联系马丙华了。2009年北京市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马丙华，现在记不清楚名字了。 我收焦建军的钱，我知道米某给过钱，王玉琴（音）给过钱，其他的不知道了。焦建军给我钱是为了把老票拿到手。焦建军、米某、张某知道老票的事情。老票是郑旺明、焦建军在石家庄市吃饭时提出来的。我做老票的事情交给中央能得到一大笔奖金。焦建军给我打电话说找工作的事情有时给我打电话，提前商量好，怎么说，给钱的时候，钱干什么用的，我就答应了。就打过一次电话这样说的。钱都为了能拿到老票用了。焦建军8、9年不联系了，我们俩在电话里吵架了，当时焦建军向我要3万元钱，4年前我换手机号码了。 我不认识温某，是白吉安让我给温某钱的。事情没有办成，找到白吉安要钱，白吉安说没有钱。我为了获利冲昏头脑，我自己投了6万元，路费，吃住等费用。 我通过朋友认识北京一个叫孙记泰（音），住国务院家属院，记不清楚具体门牌号，当时我去过，他讲他在跑老票的事情。后来我就相信了。我不知道钱都是焦建军骗别人的钱，焦建军没有告诉我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有答应给张某安排到河北省公安厅当一个处长，分一套房子，需要50万元人民币的这件事。我没有给张某说过找工作是通过中央党校的领导谢成江帮办的。我和焦建军一共在北京住过大约2、3个月。我没有答应过给米某找工作。我没有给焦建军说过我认识中央党校的领导谢成江和总参二部的李岚英的，我和焦建军都认识，但是不是我给他说的。我没有答应给谢某找工作需要28万人民币这件事。（问：2007年5月份，你和焦建军、张某、谢某在石家庄裕华区老寒茶社，你说你在中央工作，档案在中央军委，中组部和部队都有关系，能给焦建军安排到中央工作，能分到楼房，需要100万人民币，有这事吗？）没有这事。2009年7月份，在石家庄裕华区交口都江堰饭店一个包间内，焦建军给我40万元现金，没有这事。2009年8月份，在石家庄裕华区饭店，焦建军给我25万现金，没有这事。2009年11月份，在石家庄裕华区老寒茶社焦建军给我35万现金，没有这事。我没有答应给刘某2的女儿、田某的女儿、张某的儿子、靳某的儿子、赵某的女儿找工作这事。我没有答应把袁某的儿子从看守所放出来这事。我没有答应给苏某的儿子、刘某1的儿子找工作这事。我没有答应给刘锁钱、范连俊两口子办理退休工作这事。焦建军没有找我办理以上人的工作的事。 我的农业银行卡大部分时间是我本人使用，有时焦建军和郑旺明也使用过。上面没有钱了，所以就销户了。 （2018年12月8日）：郑旺明是在2000年前左右，通过石家庄高邑县的一个人认识的，他是太原市河西区平板玻璃厂家属院住，是平板玻璃厂的一个中医，后来上太原市他家里去，正好我生病了，住在他家里，是郑教授给我看好的。后来郑教授给我介绍了“老票”这个事，就和他一起跑了，当时焦建军在我之前也认识郑教授，跟郑教授一起跑“老票”，所以也就认识焦建军了。身边人都喊他叫郑教授，所以我也这么叫了。 这个“老票”国家没有兑换机构，我们搞到“老票”后上交国家，由国家给我们奖金。“老票”上交国家，由国家给奖金没有法律依据。（问：你听信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所谓跑“老票”，拿别人的钱自己想获利，你这是什么行为？）不知道。（问：你作为一个60岁的成年人，做一件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违法的事情，还觉得心安理得，你是怎么想的？）我还是想把钱要回来还给人家。大概要还人家百十来万元人民币，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这百十来万元大部分是焦建军给我的，也有部分是别人给的，具体名字记不清了。 我和焦建军一起跑“老票”，焦建军说让我负责跑“老票”与白吉安联系，他负责筹钱。我们没有具体的奖金分配方案。我听别人说，我们中间人最后有10%的利润。如果我们这百十来万元最后跑“老票”成功事成后，得到的奖金我估计大概有上千万元人民币的奖励。我没有给白吉安现金打收条，没有协议，只是口头上的。我无法证明我给白吉安现金。我给了白吉安、温某大概百十来万人民币。给钱后得不到“老票”还给他们钱还是想得到“老票”，所以才不停地给他们钱。我没有给焦建军说过我是武警上将军衔，还有没公布，是一个叫李景章给***说了这件事。 （2019年1月9日）：10年前认识焦建军、张某、米某，以找工作为名，诈骗别人钱，转账到我农业银行卡上1147000元，分28笔。我把钱给白吉安和温某了，多数钱款是从银行取现金，存款到白吉安邮政银行卡上。白吉安没有写收条。 我和白吉安没有收条、协议。白吉安是我介绍焦建军认识的。焦建军给白吉安、温某的转账，不是我让他转的。 我给白吉安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卡转账、存款具体银行卡号、数额记不清了。在北京市、邢台市、石家庄市有存款。我现在拿不出证据。是白吉安让给温某存的款。给温某存款是为了购买老票。 （2019年3月16日）：焦建军和我是通过郑旺明认识的，我们三个人跑老票。跑老票就是民族资产解冻，简单说就是国民党败退台湾后，在美国花旗银行、瑞士银行等有巨额存款，存款单在四川省个叫李艳平的女人手里，还有黄金。我们需要给这个人一部分钱，把存款单和黄金取出来交给国家，然后国家给我们这些人奖励。 我不认识谷某，我和他没有经济往来。我不知道谷某是否在2007年向我卡上打过钱，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我和焦建军有经济往来。我们一起在外面跑民政资产解冻的事，一般谁身上有钱就花谁的钱，有时焦建军给我卡上打这些钱，有时候我也给焦建军钱。我没有给焦建军打过款，一般都是给焦建军现金，给过多少也记不清了。我们一般出去的时候住宿、吃饭、买车票等等，有时候我出钱，有时候焦建军出钱。 当时社会上一股风都在跑民资资产解冻的事，谁愿意参与就出钱给我们凑经费，焦建军也找一些人参与，有时候焦建军就把钱打到我的农行卡上，至于汇款时候的经办人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我、焦建军、郑旺明在一起跑民资资产解冻的事，我们商量好大家找的参与人出资后，把钱打到我的这张农行卡上，作为我们跑民资资产解冻事业的活动经费，我们各种花销都用这些钱。等我们跑民资资产解冻事业的事情办成了，按照出资人出资多少给出资人奖励，具体没有说过给多少奖励，只是笼统说事成之后，国家收取民资资产65%的税后，把剩下的钱一部分奖励出资参与人，另一部分作为事业款，成立一个公司，安排这些出资人到公司上班。但是焦建军他们是怎么和出资人承诺的，我就不知道了。至于焦建军他们收到出资人的钱是否都打到我的卡上，我就不知道了。 谷某给我卡上打的钱应该是给我们凑的活动经费。即便是真有谷某给我打钱，也可能是焦建军或者郑旺明让他打到我卡上的。我确实记不清了，只是好像不知道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 我通过郑旺明认识焦建军的时候就告诉他：我是邢台桥西区外贸公司下岗的，现在是跑老票。金玉宝是我，我在跑老票的事的时候，对外就用金玉宝的名字。用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是迷信的说法，用这个名字容易办成民资资产解冻的事。 我父亲在村里当村干部，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就死了，生前就是家庭妇女，这些情况焦建军都知道，我都跟焦建军说过。他还在我家住过好长时间，他对我家太了解了。 这些人出资后，我没有给人家出什么凭证，都是凭嘴说，凡是见过我面的人，我都跟出资人说这事出于自愿，也许能办成，也许办不成，办成了有奖励，办不成就什么也没有了。焦建军怎么跟别的出资人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焦建军没有跟我说过谷某要求我给打收条，也没有说过谷某想到北京找我见面送钱。我这张8813的农行卡基本上我自己拿着使用，需要使用钱了，我就取现再用，就是我们在外面跑民资资产解冻的事，住宿、吃饭、买车票等等花销用。 我出示过民资资产解冻的实物，我带着两个拉杆皮箱，里面装着十根金条（后来找过懂行的人说黄金是假的）、存款单（具体数额不清楚，但是价值巨大，最少价值两万亿美金）、几张美元现金。焦建军见过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现在被郑旺明给弄丢了，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2019年6月17日）：焦建军一共给我转了多少钱，时间长了记不详细，我都是让焦建军把钱转账到我农业银行卡，卡号记不住。转到我农业银行卡上的钱数，我都认可。给我转账1147000元。焦建军没有给我现金。我记不清楚是否让焦建军给白吉安银卡卡转账了。我给白吉安转账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3年12月28日）：我被焦建军诈骗现金388000元。 2008年8月份，我和朋友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品香饭店吃饭认识了焦建军，正好焦建军把我的联系电话记住了，过了几天，焦建军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需要什么关系，需要找工作、调动工作他可以帮忙，他说他大哥叫牛明华，化名叫金玉宝，在北京任职，中央保密局工作，上将军衔，焦建军说他自己是北京保密局少将。可以帮忙什么事情都能办理。他说自己的孩子、亲戚、朋友都能帮忙安排工作、工作调动等，我就相信他了。当时焦建军的联系电话158××××9995、138××××6910，现在这两个电话号码都不通了。第一次我找焦建军安排我自己儿子张琳凯工作的事，他说能给我儿子安排到中央军委大厦上班，他说自己人安排工作可以便宜点，要我65000元，我于2008年8月份，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第一次给焦建军现金人民币35000元，第二次给焦建军现金人民币30000元，当时都给我打了收条，因为时间太长了，我孩子工作事没有办成，焦建军没有给我退钱，到2011年7月19日又重新换了两个收条。第二次，我朋友田某办自己女儿工作，找焦建军，焦建军答应给他女儿安排在中央军委大厦上班，2008年8月份，在石家庄市桥西区，通过我给焦建军现金人民币80000元，当时都给我打了收条，因为时间太长了，田某女儿工作事没有办成，焦建军没有给我退钱，到了2011年7月19日又重新换了一个收条。第三次，2008年11月份，焦建军答应给刘云考女儿刘笑笑安排到中央军委大厦上班，在石家庄市桥西区，通过我给焦建军现金支票130000元，当时都给我打了收条，因为时间太长了，刘云考女儿工作事没有办成，焦建军没有给我退钱，到了2011年7月19日又重新换了一个收条。第四次，2011年初的一天，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焦建军说工作都快安排好了，请上面领导吃饭，找我要15000元钱，我给了焦建军现金13000元。 我没见过焦建军穿少将军衔的军装，我之所以相信他，是因为他说他是中央军委保密局的少将，不必要暴露身份。焦建军说他在北京市中央大厦办公，我提出过要去他办公的地方，他不让去，他说去不方便。 现在这三个孩子的工作没有安排，我找过焦建军多次，都说过几天就安排好了，一直到现在没有安排好。从2012年初就联系不上焦建军了。原来的电话号码都停机了。 我知道焦建军的真实身份，是2012年联系不上焦建军了，找人打听的。我去过焦建军家里找过他3次，都没有找到他家里一个亲人，我见到焦建军照片能指认出来。我给焦建军130000现金支票时米某在场，其他都是我一个人。 大约在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河北省辛集市赵月家里附近，给赵月女儿安排中央军委大厦工作，通过我给焦建军现金100000元，当时赵月在场，焦建军给我写了收条。因为时间太长了，赵月女儿工作事没有办成，焦建军没有给我退钱，到2011年7月19日又重新换了一个收条。我帮田某、刘某2、赵月女儿找工作时没有收取他们钱。 我还知道河北省辛集市靳某给他儿子安排工作，被焦建军诈骗现金166000元，我有焦建军收条复印件，可以提供。收条日期是2011年5月13日，实际给钱的日期不知道，证明人米某。 我没有正式工作单位，我没有核实牛明华，化名金玉宝这个人。2011年10月份，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个小饭店，我们3个人一起吃饭，焦建军给我介绍说这就是金玉宝，男，46岁左右，身高170公分，身材一般，河北省邢台市口音。金玉宝没说他是干什么工作的，我没有问金玉宝是干什么工作的，他说有什么事请和焦建军说就行了。焦建军给我说金玉宝是上将时，金玉宝没有在场。 （2014年8月7日）：我给办事的人没有介绍我是省残联的工作人员，我没有给袁某介绍我是河北省残联康复中心的一个主任。在省残联5楼办公室开始是田林生租房子开旅馆，我给他打工，现在联系不上了，后来我租的，康永民办理的河北省残疾人创业基金会，我是组联部副主任，办公室。具体租房子的日期记不清楚了，康永民因为诈骗罪被抓了。 我帮袁某儿子杨团办过事，袁某说自己的孩子杨团因犯罪被拘留了，找我让我帮忙保出来，我找焦建军问他能办吗？焦建军说能办，焦建军说要6万元办成这个事情，我向袁某要了6万元现金，2008年11月17日，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残联康复中心东边一个农业银行营业大厅袁某给我6万元现金，我给袁某写了收条。 我一共收了袁某6万元现金，收取的钱都给了焦建军了。有收条，日期是2011年7月19日，当时的日期是2008年的，后来事情没有办成，我怕收条的日期过期了，又重新换了一个收条，日期是2011年7月19日的，事情没有办成，钱没有退还。 我没有在2008年9月份至2010年8月份期间，分5次分别收取过袁某2万元、6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我没有打电话找袁某要过钱。 米某找我办过事情，有袁某、赵某、刘某2三个人，米某找我办事，见过焦建军，他们自己互相留下电话了。 我没有收取过刘某2几张现金支票，是焦建军直接收取的，几张我不知道，我给刘某2分两次退还了4万元钱。 （2015年4月21日）：2007年8月份，在石家庄市中山西路27军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时，邻桌吃饭的焦建军主动到我的饭桌敬酒，说是朋友互相留了联系电话，其实都不认识，当时吃饭的有四五个人，现在记不清了。 焦建军自称中央军委保密局的军官，认识一个叫金玉宝，是中将，有什么事情都能办。我没有核实过他们的身份。因为我比较相信焦建军。我给焦建军介绍客户并没有收取好处费。都是给朋友帮忙，给受害人换收条的时间统一在2011年7月19日，是我找焦建军要钱，怕超过两年作废，是我自己想的。我当时不知道焦建军的身份，他自己说是石家庄市井陉矿区的，通过范日生（联系电话：1393304704，60多岁了），范日升是我的朋友，我知道焦建军的真实身份之后，我当时想先追钱，焦建军说，在山西省太原市报案了，一个别名叫金玉宝，真名叫牛明华的人骗了他，焦建军说追钱回来退给我。 我把焦建军介绍给米某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米某、焦建军在石家庄市一起吃饭的，焦建军自己介绍说什么事情都办，米某来石家庄市找我，我2006年就认识米某，是在辛集市买衣服认识的。 给袁某儿子办理释放手续，米某介绍的，杨团妈袁某认识我的，袁某说自己的孩子在监狱服刑，袁某问我能办出来吗？我问焦建军能办出来吗，焦建军说能，焦建军说要65000元。 在河北省残联收取袁某的钱时，因为张娟和我在一个办公室，我让张娟替我暂时保管一下，等焦建军来了给焦建军，张娟是我的同事，没有联系电话，找不到人。 焦建军在2006年10月1日后没有给袁某办成事，焦建军说他正在办理，焦建军说什么事情都能办，我还相信他。我给刘云考的4万元现金是我自己的钱。 （2018年10月25日）：赵某找我办理孩子工作时，赵某给我10万元钱，我给了焦建军，赵某离开我办公室后，焦建军没有给我钱。田某办理孩子工作时，在我办公室焦建军没有给我钱。 刘某2给孩子找工作，拿了3张13万元的支票，我没有和焦建军去银行取钱，取钱后焦建军没有给我钱。我没有在其他地方和焦建军一起到银行存钱，他每次拿了钱就走了，说去北京找牛明华和中央领导，他都不让我去。我给焦建军6万元现金是办理赵某孩子工作安排的事情。 2012年8月份，我没有和焦建军去裕华区槐底刑警队报过案，我没有和焦建军去太原市报过案，去过太原市，见过他对象，当天就回来了。我在苑东刑警队报案后没有见过焦建军，焦建军没有和我联系过，他的联系电话都无法接通，焦建军没有给我退钱，没有给我办成工作的事情。我就吃饭时见过牛明华一面，没有过问，现在见到照片能辨认。 （2018年12月8日）：我和焦建军到中国农业银行给牛明华存过款，记不清是什么时间了。 2008年8月份在我办公室，焦建军当着我的面给牛明华打电话，说给我儿子安排工作的事情，说我两个儿子安排工作，一共要13万元，是自己人照顾一下，安排到石家庄市政府工作两个儿子都分配房子。 焦建军给我介绍牛明华是中央军委上将军衔，有什么事情都能办成。我一共见过牛明华两三次，具体日期记不清，在石家庄市一个茶社见过面，焦建军介绍说牛明华是一个中央领导上将军衔，牛明华点点头，没有说话，当时有谢某，焦建军不让我多说话，后来走的时候，牛明华说，有什么事情和焦建军说吧，焦建军说没有问题，这么大的领导都能安排工作。2008年的一天在石家庄市裕华区都江堰和牛明华，焦建军，贾文恒，谢某一起吃饭时，牛明华答应给我安排到河北省公安厅当一个处长。 我记不清在石家庄市汇源大酒店有没有见过牛明华。我不知道焦建军，牛明华给国家献宝的事情，也不知道牛明华倒卖老票的事情。 （2018年12月20日）：我和焦建军、牛明华去过辛集市米某门市部，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牛明华说能给刘某2女儿安排上军校工作，到了米某的门市部，刘某2过来了，焦建军介绍说，牛明华是他大哥能安排工作，当时牛明华点头同意了。刘某2问牛明华孩子工作能安排好吗？刘明华说安排一个也是安排几个也是安排，等一个月就能安排好上班。 当时在场的有我、焦建军、米某、刘某2四个人，我当时在场没有说话，都是焦建军说的，焦建军不让说老大的名字，焦建军告诉我叫金玉保。我没有说话。牛明华说安排工作没有问题。 2008年8月份，我第一次见到焦建军时，焦建军介绍是中央保密局少将，当时有焦建军和谢某在场。通过我介绍的被害人是田某，其他的都是米某帮忙介绍的。有的米某把钱给我，我给焦建军。有的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办理的，具体人数记不清了。我写收条的人我都认账。 我就和焦建军一起到银行给牛明华存款去过一次，我在银行门口外面等着。焦建军第一次打收条，具体日期记不清了。2008年开始找工作收钱打条，因为时间长了，怕收条过期，2011年重新换的收条，第二次打收条的时间是2011年7月19日和2011年7月31日。 第一个孩子的工作没有安排好，还介绍其他孩子交钱是因为焦建军说没有问题，有大哥是一个大官。牛明华没有给我介绍自己是干什么的，都是焦建军介绍的，说这是金玉宝，是中央军委上将军衔，牛明华点头没有说话，当时有我、焦建军、牛明华、谢某在场，大约是在饭店里说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 我帮忙办理工作的事情没有收钱。给其他人安排工作的事情，焦建军当着我的面给牛明华打过电话，他是能安排工作我才收钱，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 我介绍田某的女儿安排工作，是我收的现金，一共两次，每一次5万元，一共10万元。我给田某打的证明，时间是2008年8月14日。我收了10万元都给了交建军了，焦建军给我打条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4年6月23日）：我被张某、焦建军2人骗了111000元钱。 2008年8月份，在辛集市个人，认识米某，我想把我儿子杨团找人从看守所放出来，米某说认识河北省残联一个主任叫张某，能帮忙办这个事情，后来米某把张某约到辛集市个瀛洲饭店吃饭，我们见面时，把我儿子杨团涉嫌犯罪，在看守所服刑的事情说了一遍，张某答应能把我儿子杨团从看守所放出来，我和张某互留电话号码，当时张某电话号码是137××××7457。2008年9月份，张某给我打电话，说要2万元能把我儿子杨团犯罪冒充公安罪名去掉，9月份的一天，我一个人到石家庄市桥西区残联康复中心5楼，张某办公室，把2万元交给张某，张某给了办公室一个叫张娟的女同志，没有写收条。后来张某给我打电话，说认识一个叫焦建军的人，焦建军在北京市个上将军衔，能帮忙把我儿子放出来，要6万元钱，第二天，2008年11月17日，我和杨捧到石家庄市桥西区，一个农业银行营业厅我给张某现金6万元，张某给我打了收条。2009年腊月24日，还是办我儿子杨团的事情，张某给我打电话，要6000元钱，第二天，我一个人到张某石家庄市桥西区，给张某6000元，没有写收条。后来我多次打电话催他，事情没有办成，后来张某还和我要钱，2010年3月份一天，张某说办我儿子的事情，在辛集市公安局，又和我要了5000元现金，没有写收条。后来张某说办我儿子的事情，到检察院找人，大约2010年秋天的一天，张某在我家里要了5000现金，没有写收条。大约2010年8月份，在辛集市法院门口，张某说办我儿子的事情，和我要了5000元现金，没有写收条。2010年5月7日，焦建军给我打电话，办我儿子的事情，和我要1万元现金，在辛集市个饭店我给焦建军现金1万元，当时米某证明人，写了收条。 没有给我儿子的事情办好，焦建军没有说找什么人了，张某没有说找什么人了，他们没有给我退钱，我经常找他们，焦建军电话打不通了，人找不到，张某电话可以打通，找不到人了。 张某告诉我他是河北省残联康复中心一个主任，我没有去核实张某、焦建军的身份。我之所以找他们办这个事情，是因为我儿子在看守所，我着急早点让他出来。 5、被害人苏某的陈述（2014年6月23日）：我被米某、焦建军2人骗了130000元钱。 2007年10月份，在辛集市通过我亲戚崔建水，认识米某，我想给我儿子苏飞找工作，米某答应给我儿子找石家庄市裕华区城管局工作，是在编岗位。2008年10月份，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残联康复中心附近的一个饭店，我给米某现金8万元，米某给我写了收条。2009年8月17日，在石家庄市交口西边，七分部门口附近，给米某现金5万元，米某给我写收条，焦建军在场，后来8万元收条我找不到了。2011年5月13日，在辛集市门市部，米某给我一个总的收条130000元，收款人是焦建军，证明人是米某，写收条时我没有在现场。 现在我儿子苏飞的工作没有安排好，钱没有给我退，我经常找他们，找不到焦建军，能找到米某。米某答应给我退钱，到现在没有退钱，我来报案。 米某说找焦建军给我办理我儿子工作的事情，我开始不认识焦建军，后来通过米某认识，见过2次面，焦建军说能办成，就是天天往后推，至今没有办成。我不知道焦建军是找谁办理的。 焦建军自称是中央保密局的干部，他哥哥是上将军衔，没有看到他的工作证，我没有核实焦建军的身份。 6、被害人靳某的陈述（2014年6月23日）：我被米某、焦建军2人骗了166000元钱。 2009年8月份，我在米某门市部聊天时，说到我儿子安排工作的事情，米某答应能给我儿子靳洋洋安排工作，一开始米某答应安排到石家庄市公安局工作，要18万元，后来要了16万元。2009年9月7日，在辛集市商业城米某的门市部，我给米某10万元现金，焦建军写的收条，过了几天2009年9月13日，在石家庄市具体地址记不清楚了，我给焦建军现金6万元，米某在场，焦建军给我写收条。2009年冬天的一天，米某和我要钱，他说焦建军去北京市没有钱了，让我给他钱，在米某门市部附近，分3次给米某6000元现金，间隔10-30天，没有写收条。后来在2011年5月份，在辛集市米某门市部，米某给我一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到靳某为儿子安排工作费用166000元，收款人是焦建军，证明人是米某。焦建军写收条时我没有在场，交钱后我经常催他，至今没有给我儿子靳洋洋办成工作的事情，没有退钱。 现在米某能联系，焦建军联系不上。焦建军说他是中央保密局的干部，有能力安排我儿子的工作，开始说安排到石家庄市公安局工作，后来说到北京市入伍，分一套房子给你安排一个上校军衔。 我没有核实焦建军，我开始不认识焦建军，后来通过米某认识的，米某说焦建军是中央保密局的干部，和米某是盟兄弟，能给我儿子安排工作，我就相信米某了。 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4年6月25日）：我被米某、焦建军2人，以给我儿子刘广安排工作为名诈骗了500000元钱。 我和米某是亲属关系，是我的叔伯妹夫，2009年5月份，我在米某门市部聊天时，说道我儿子安排工作的事情，米某答应能给我儿子刘广安排一个去北京市当军官的工作，上校军衔，给汽车给住房，百年不遇的好机会，我问他安排这样的工作需要多少钱，他说需要16万元，后来他给我打电话，问我给孩子安排工作吗？我说安排。2009年8月20日，在辛集市米某门市部，我和我媳妇范连俊给米某现金5万元，米某给我写了收条。过了几天，米某给我打电话，再让我拿够16万元。2009年9月8日，我和我媳妇范连俊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残联康复中心门口，给焦建军现金11万元，焦建军写收条，当时米某在场。因为好长时间办不成我儿子工作的事情，后来米某说给你两口子办理退休工作，待遇是每个月每个人退休金6000元。我和我媳妇商量同意办理，米某说办理一个人退休需要16万元，2009年9月20日，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残联康复中心门口附近，我和我媳妇范连俊给米某现金14万元，当时米某把14万元交给焦建军了，焦建军把14万元放在他的挎包里，当时焦建军给我写了承诺书和收条，证明人是米某。当时焦建军在场，把钱数了一遍，放在旁边，米某说你们回家等通知吧。后来我和媳妇就回家了。 2009年10月8日，米某和我要2万元钱，他说焦建军和他上面的人见胡某某，我媳妇在辛集市米某的门市部给米某现金2万元。焦建军写收条，过了几天米某让焦建军写了收条给我。过了几天，在辛集市江苏饭店请焦建军、米某吃饭，焦建军说上面的人靳玉宝（音）、（牛明华）见胡某某，我不认识靳玉宝。我多次找米某和焦建军都没有结果，2011年5月13日，米某让焦建军再打了一个总收条。我没有在场，收条是50万元，收款人是焦建军，证明人是米某。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米某要2万元现金活动经费，我媳妇在辛集市米某门市部给米某现金2万元，没有写收条，总收条50万元已经包括。 米某说他有人能办理我儿子工作和我们两口子退休事情，他说认识焦建军，有十几年交情了，我就相信米某了。米某说焦建军是中央保密局的干部，不让随便问，我调查不了焦建军，都是通过米某找他，我平时找不到焦建军。 我儿子刘广没有安排工作，我两口子退休的工作没有办好，钱没有退，没有合同或协议，我开始不认识焦建军，后来通过米某认识了。 我找过焦建军多次，找不到人，我找过米某，他总是往后推，说正办着，现在米某能联系，焦建军联系不上，焦建军说他是中央保密局的干部，有能力安排我儿子的工作，米某要了我儿子的简历，给米某了。 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4年7月28日）：我被米某、张某2人骗了130000元钱。 2008年11月20日，经过米某介绍，米某说有一个朋友能帮忙办理我女儿刘笑当兵上军校的事情，我和米某到石家庄市中山西路河北省残联办公楼5楼张某的办公室，在办公室见到张某和焦建军，他们2人承诺我一个月之内能办成我女儿刘笑当兵上军校的事情，具体到哪里当兵上军校没有定，后来我就回家商量一下，第二天张某给米某打电话，告诉我没有问题。2008年11月22日让我带钱过来。我和米某一块到石家庄市，我带了3张现金支票，数额分别是45000元2张，40000元1张，密码999999，农业银行的支票，户名是刘某2，当面给张某，张某给我写收条，在场的人有米某和焦建军。后来我回家了，等到一个月我找张某，张某说等等吧，他说有好几个人一起办。2009年3月份，米某告诉我张某让我女儿在辛集市照相，后来继续往后拖至今没有办成，张某2011年12月份给我退了2万元钱，2013年8月份给我退了2万元钱。 张某和我要女儿的简历了。我不认识张某，是米某给我介绍的，张某说他在河北省残联工作，不知道什么职务，他说他能办成。我不认识焦建军，在河北省认识的，是米某和张某介绍的，后来认识了。 我不知道焦建军是干什么的，张某说焦建军是少将，不让多问，事情给你办好就可以了。 后来剩余的9万元钱张某没有给我退，现在张某的电话关机了，找不到人了。不知道张某家里居住的地方，河北省残联5楼的办公室不在了。 我找过米某，他说报案。米某之所以给我女儿找工作，是因为我经常去米某辛集市皮革城门市部，闲说话时米某问我女儿找工作，他说有朋友能办成当兵上军校的事情。 （2018年12月20日）：我给焦建军、米某、张某说过，一个月之内给我女儿安排好工作，安排不好给我全部退款。后来没有安排好，他们每个月往后退。大约2009年春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辛集市米某商店里见到焦建军和张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焦建军跟我说这是金大老板，叫金玉宝，我就给金宝握手，给他一颗烟，我问他我姑娘的工作怎么还没有办好，说好一个月办好，这都过年了还没有办好，不行就给我退钱，他说安排一个也是安排，安排五六个也是安排，一个月之内准给你安排了，后来就见不到他了，我就找张某，米某。 金玉宝和我说话了，他说保证一个月，给我女儿安排好工作，说了几句客气的话，说我女儿长得挺高的，他看照片了。当时见面的有张某、焦建军、米某三个人，焦建军和张某说大老板来了，你孩子的工作就能安排了，你放心，大老板说没有问题，点头了。 大老板名叫金玉宝，是米某告诉我的，见到照片，能够辨认出来。我不知道金玉宝是做什么的，也没有问他。我不知道焦建军、牛明华给国家献宝的事。 9、被害人田某的陈述（2018年12月20日）：大约2008年8月份，我在栾城区认识张某的弟弟张建文，张建文告诉我他的哥哥张某能认识领导，给我孩子安排工作。我就和张建文过来到石家庄市中山西路河北省残联五楼张某的办公室。见到张某，张某说可以给孩子安排工作，需要10万元，安排到公安系统工作，我就答应了。2008年8月14日，我和张建文一起到河北省残联五楼张某的办公室，给张某现金10万元，张某给我打的证明，至今孩子没有安排，钱没有退还。 我记不清楚有没有见过焦建军了，张某说交钱马上就能安排好工作。我找过很多次张某退钱，但是他都没有退钱，他说他是找焦建军，是一个中央保密局少校军衔，我问过张某要求退钱，后来没有退钱，张某说焦建军跑了。 10、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8年12月21日）：我被诈骗钱了，大约十万元。 大约在2007年，我在石家庄市认识了焦建军，焦建军说能给我安排工作到高速公路收费。一次在石家庄市交口，一个中国建设银行附近，给焦建军现金10万元，没有写收条，他说找牛明华安排工作，至今没有安排工作，没有退钱。 我见过牛明华一次，时间地点记不清楚了。当时焦建军说他叫金玉宝，是一个当官的，能给我安排工作，牛明华当面满口答应了，我就相信他了，是给钱之后才见面的，后来焦建军告诉我，他真名叫牛明华。见面时我没有问牛明华，因为焦建军都不让我们多说话。我第一次见到焦建军时，焦建军说他自己是中央保密局的少将，当时在场的有张某，后来找过焦建军，找不到牛明华，焦建军说让我等等还能办成。 在2012年我就联系不上焦建军了。当时不报案是因为我还相信焦建军能办成，所以没有报案。我看到牛明华的照片能辨认出来。 我找焦建军，牛明华办工作的事情没有签订合同，是因为我太相信焦建军和牛明华了。 11、被害人谷某的陈述（2019年3月6日）：2007年7月份，石家庄市井陉矿区尹某介绍我认识了井陉矿区南寨村焦建军。之前尹某跟我一起参与一个集资项目的时候认识的。有一次她跟我说有一个叫焦建军的人，是井陉矿区南寨村人，认识一个叫金玉宝的人，是做大生意的。焦建军给金玉宝凑钱做生意的，能挣很多钱，我想认识一下焦建军，就让尹某联系焦建军，后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石家庄市人民商场里面，当时有我还有尹某和焦建军。尹某给我介绍认识的焦建军。焦建军说认识一个人叫金玉宝，后来才知道真名叫牛明华。金玉宝名下有一个集团公司，公司名字我记不清了，主要业务是搞房地产和矿山开采。焦建军跟我说公司需要资金，如果我给他一万，到时候能收到十万的回报。有没有说安排工作我记不清了，焦建军说你要相信我就回去凑钱，肯定能让我赚到钱，我当时就相信了，我回家凑钱了。 因为尹某是当地人，我之前跟尹某打过交道。焦建军能说会道，我就相信了焦建军。 在我们见面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我给了焦建军3万元。当时通过电话联系，我给的现金。在石家庄市人民商场里面，尹某在场，当时焦建军给我写了收条，但是收条我找不到了。焦建军收钱后还跟我说收了我三万，能让我挣三十万。 当时焦建军在石家庄住，我经常去石家庄，跟他接触比较多。后来到了当年七八月份，焦建军又跟我要钱，我问他怎么还要钱，焦建军才跟我说了实话。他说金玉宝是做民族资产解冻的，他说民族资产解冻需要资金，让我赞助，承诺返还我十倍，并且事成之后给我一个军转干部的待遇。 我没有见过他们做民族资产解冻的相关物品资料，只是焦建军跟我说过，牛明华不管走到哪里，都随身携带两个大皮箱。里面装有宝物，值很多钱，主要是说资产都在美国花旗银行冻结着，需要解冻，但是我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和资料。在我给焦建军钱的过程当中，我并没有跟牛明华通过电话。 后来我又分两次一共给了焦建军25000元，都是现金。焦建军从25000现金中拿出一部分钱，让我打到牛明华农行卡账户上，我忘了是5000元还是10000元了，我自己去石家庄市自强路上的农业银行打到牛明华账户上了。牛明华银行卡号我不记得了，时间我也记不清了。 我给焦建军这些钱的时候只有我和焦建军在场，没有别人。焦建军给我打收条了，但是现在找不到了。我是在银行里面的人工窗口汇款的，汇款单签了我的名字，现在找不到汇款凭证了。 我并没有见过牛明华，都是焦建军跟我接触，牛明华的情况也是焦建军说的，焦建军说牛明华是做民族资产解冻的，说他在北京和有关系，是一个什么领导，等事情办成之后，国家会给牛明华一个待遇，我们这些投进去钱的人也会得到很好的待遇。 焦建军说民族资产解冻成功之后，牛明华会给我安排工作，具体什么工作没告诉我，还要给我军转干部的待遇。焦建军跟我说民族资产解冻，就是把民族资产交给国家，现在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让我们出一些经费，等到事情办成功之后国家会给一些好处，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给牛明华打钱是因为焦建军说牛明华的民族资产都在美国花旗银行，牛明华做的生意很大，很有能力，并且承诺资产解冻后会有高额回报，还给我安排一个好工作，所以我就相信了。后来因为焦建军跟我说让我再凑点钱，我记得是一共15000元，大概是2007年8月份，在石家庄，具体什么地方我记不清，我把钱当面交给了焦建军。 后来我还给了焦建军8000元钱。但是这笔钱我记不清楚是给现金还是转账了，后来没多长时间，大概是2007年9月底，焦建军跟我说中共十七大前后民族资产解冻的事可能有动作，需要我再凑一些经费，我就按照焦建军的吩咐凑了9000元，我自己在石家庄市井陉矿区的农业银行给牛明华的账户打了9000元。牛明华的银行卡号账号我记不清了。后来大概在2008年2月底，我和焦建军在石家庄见的面，当时我拿着大概一万块钱然后我就和焦建军一起到富强附近自强路上的农业银行，给牛明华的银行卡汇款了，我拿的是现金，把钱打过去之后，焦建军给我打了收条，现在收条找不到了。 我没有跟焦建军表达过要牛明华打收条的意思。因为我是冲着焦建军给钱的，焦建军给我打收条就行了。收条的内容是焦建军收到我多少钱，有焦建军的签名。 到目前为止，我一共有过五六次，具体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总共的数额大概是十多万，中间陆陆续续会给焦建军一些钱，具体我也记不清了。焦建军给我打过收条，只是收条都找不到了。焦建军说他是跟着牛明华干活的，给牛明华办事，至于焦建军拿到钱以后有没有给牛明华我就不知道了，焦建军自己说他把钱都给牛明华了。 焦建军承诺我的十倍返还和待遇都没有实现。在2012年大概到了夏天以后，我就已经联系不上焦建军了。在我整个被骗的过程当中，我没有和牛明华有过任何接触，牛明华也没有给我以任何形式承诺过任何东西，都是焦建军打着牛明华的名义给我承诺的挣钱，办工作等好处。 12、被害人赵某的电话录音及整理资料：2008年下半年，我在辛集市认识了辛集市的米某，他说能给孩子找工作，为了给我女儿找工作，给了张某现金10万元，给我写了收条，我现在找不到了，给我女儿找北京组织部的工作，我女儿叫魏继尚，36岁，在石家庄市中山西路河北省残联康复中心5楼，张某办公室给的钱，当时张某把10万元钱给了焦建军，说时间不长就能办成，后来就找不到焦建军了。 我不认识牛明华。我问焦建军是找工作的，说什么了我记不清楚了。我记不清张某介绍自己是干什么的，焦建军是干什么的。 我也记不清焦建军有什么能力给我女儿找工作了。我大约10个月以后就找不到焦建军了。没有给我退钱。 13、证人米某的证言（2014年7月8日）：我给苏某等人办理过孩子工作的事情，是找焦建军和张某办理的。 我认识焦建军和张某，是大约在2007年河北省，2008年通过张某在其办公室认识焦建军。 在张某办公室，焦建军说他在中央保密局工作，少将军衔，自己有关系，他大哥化名金玉宝，真名叫牛明华（音），是中央保密局上将军衔，自称能给孩子安排工作，可以安排部队当军官，可以转业到地方工作。2009年，在河北省辛集市江苏饭店吃饭时焦建军说可以办理军官退休工作。 我听焦建军介绍自己的情况后没有去核实，没有见到军官证、身份证、穿军装，没有去过他的办公室，没有去过他单位，张某给我介绍焦建军有能力安排工作，我就相信焦建军了。 我帮助办理过6个人找工作或办理其他的事情。分别是：1、刘某2的女儿刘笑笑。2、苏某的儿子苏飞、3、靳某的儿子靳洋洋。4、刘某1儿子刘广、刘某1和范连俊。5、赵某。6、袁某的儿子办理释放。办理这6个人的事情都是找的焦建军和张某办理的。 1、2008年11月22日，在河北省，张某收取刘某2现金支票13万元，我和焦建军都在场。办理刘笑笑安排在中央军委大厦工作费用。焦建军答应3个月能办好。2、2009年，在石家庄市苏某汽车上，苏某给我8万元现金，到了一个饭店我把8万元现金交给焦建军，苏某和苏飞、苏飞舅舅崔建民都在场。当时我给苏某打收条，因为苏某认识我、相信我。当时焦建军打收条又撕了。焦建军打电话告诉我，他在辛集市江苏饭店收到苏某现金5万元，让我当证明人。一共收到苏某13万元现金，办理苏飞到部队当军官，转业到地方石家庄市裕华区城管局工作。3、靳某儿子靳洋洋安排到中央军委大厦工作，焦建军要16万元安排工作费用，2009年9月7日在辛集市我门市部，靳某拿来10万元现金，焦建军当场拿走，靳某在场，当时焦建军写收条，我写证明人。2009年9月13日，在石家庄市靳某给焦建军6万元现金，焦建军写收条。后来靳某通过银行给焦建军转账6000元。4、刘某1办理他儿子刘广工作，2009年8月20日，在辛集市我的门市部给我5万元现金，当时焦建军拿走，刘某1和范连俊在场。其余的钱都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到焦建军指定账号。一共给焦建军50万元，办理刘广安排工作和刘某1、范连俊退休。我没有收到刘某1现金。5、赵某办理工作和退休，一共给焦建军现金16万元，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焦建军，我没有在场，我知道是从辛集市农业银行转账的，我是证明人，后来赵某给焦建军转账5万元，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我是介绍人。6、袁某在2010年5月7日，在辛集市个饭店，袁某给焦建军现金1万元，我是证明人。 我没有从中收取钱，这些人办理工作和退休的事情没有办好，被焦建军骗了。我找过多次焦建军，找不到人，最后一次是2011年5月份，在石家庄市老火车站附近见面更换收条。 （2014年7月8日）：焦建军答应给我儿子米拓安排工作不用掏钱，我才给焦建军找人的，焦建军说有能力安排工作，我才找的他，我没有答应刘广安排去北京市当军官，上校军衔，给汽车给房子。办理刘广工作我没有收取过刘某1和范连俊现金。 我给刘某1说过办理退休的事情，我没有能力办成，焦建军说过能办成，我传信息了，开始办一个人的范连俊，焦建军说钱收够了，不办了，刘某1又要交钱给焦建军，办刘某1一个人的。 我没有说过和焦建军认识有十几年交情了，我给刘某1介绍焦建军时我说焦建军是中央保密局干部，有能力安排工作，不让随便问。 事情没有办好焦建军没有给退钱，从2011年5月份以后就找不到焦建军了，我问焦建军农民能不能办理退休，他说交钱就可以办成。 我没有答应给苏飞安排到石家庄市裕华区城管局工作在编的岗位，是焦建军答应的，在饭店吃饭时问的。 我没有答应给靳洋洋安排到石家庄市公安局工作，我没有收取靳某6000元现金，是她转账给焦建军的，我给靳某166000元收条是焦建军亲笔写签名的，在石家庄市老火车站附近。 我给刘某150万元收条是焦建军亲笔签名的，在石家庄市老火车站附近，还给苏某收条，我不知道焦建军家住址。 （2018年12月8日）：我和焦建军、牛明华、郑旺明在石家庄市汇源大酒店一起吃过饭，我当时去的比较晚，是焦建军让我去的，说大哥要来，焦建军说同意退刘某2安排工作的13万元，我去了后对牛明华说刘某2不安排工作，把他的钱退了。牛明华说可以考虑，他和焦建军商量一下，过几天给我答复。几天后再给牛明华打电话，牛明华说钱给了谁，就找谁要，后来就找不到牛明华了。 之前焦建军告诉我们他大哥叫金玉宝，后来要钱时才知道。叫牛明华，说牛明华是中央军委的上将军衔能给安排军委大厦工作，政府机关，部队军官等。后来我和焦建军、牛明华见面时，焦建军对我说这位就是我给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位大哥，当时牛明华没有吭气，点了下头，见面之前焦建军还告诉我见到大哥后不要和他多说话。 我和牛明华总共见过三次。前两次都是在辛集市见的，第三次是在石家庄市汇源大酒店吃饭时见的，刚才说过了，在辛集市见的两次，第一次是焦建军领牛明华到我辛集市门市上见面了，焦建军指着牛明华说，这是我大哥，当时我很激动，我说辛集市几个人找工作的事情，赶紧安排了，我就放心了，牛明华说都一块安排了，你放心，我这又不是骗人的，安排工作没有问题，很快就会安排，具体时间没有说。第二次也是在我辛集门市上见面，当时我把刘某2叫过来了，当着我和牛明华的面，刘某2问牛明华，你先把我家孩子的工作安排了，我也对牛明华说先给他安排了，牛明华说安排一个也是求人，都安排也是求人，到时一起安排了。 牛明华知道我们找工作交钱的事情，钱没有直接交给牛明华，他不承认。找工作的事情，焦建军当着我的面给牛明华打电话了。给刘某1、范莲俊办理退休工作，焦建军给牛明华打电话，牛明华同意了。 我和焦建军到银行给牛明华存过款，在辛集市我的门市部附近有一个农业银行，我和焦建军、范莲俊、刘某1，把19万元存款到温某名下，有的钱存款到牛明华名下，其他的我记不清楚了。 我没有问牛明华是干什么的，焦建军在场不让多问。我不知道焦建军、牛明华给国家献宝的事情。不知道牛明华倒卖老票的事情。 14、证人尹某的证言（2019年3月11日）：我认识谷某、焦建军。大概是2006年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焦建军。焦建军说他在北京认识人，能帮我们把以前我们参与东北的融资要不回来的钱要回来，我和谷某也是参与融资的时候认识的。后来谷某听我说焦建军能办事，也想认识一下焦建军，我就介绍谷某见了焦建军一面。在石家庄见的面具体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当时焦建军说他跟着一个叫金玉宝的人，后来焦建军告诉我们这个人真名叫牛明华，在北京认识好多大人物，能办事，焦建军说他能帮忙找人替我们往回要钱，但是需要大家给他凑一些经费，过了两三天，谷某叫上我一起到了石家庄，不记得具体在什么地方了，谷某当面给了焦建军钱，不知道是多少钱，大概是几万元。当时好像焦建军也还给谷某打了一个收条，内容我记不清了。后来他们两个人就自己联系上了。再后来焦建军就说融资的钱一时半会要不回来，他就说他有一个好事儿，牛明华正在办民族资产解冻，有一大笔钱在美国花旗银行冻结着，如果能解冻并交给国家，国家会给参与解冻的人丰厚的奖励，并给安排工作。好像谷某后来参与了这事了。他都是背着我和焦建军联系，至于后来，谷某又给过焦建军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 谷某没有见过牛明华，我也没有见过牛明华。之后我就不再跟谷某和焦建军联系了，至于谷某和焦建军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 我没有见过牛明华，焦建军说牛明华是他的上线，做民族资产解冻的。牛明华的情况我也不了解，都是焦建军说的民族资产解冻的情况。 15、证人温某证言：退休人员（78岁），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我没有在2008年7月9日前办理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在我补办新身份证之前，大约2008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在广元市丢失的。没有出借过身份证。我不知道谁使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我不知道在2008年7月9日给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款2万元，卡号是62×××50。我不知道2009年10月20日向我的中国银行卡转账19万元。我不认识白吉安，不认识牛明华。我没有跑过老票生意，我不知道跑老票的事情。我没有办理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50。 16、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焦建军、牛明华；苏某辨认出焦建军、米某；靳某辨认出焦建军、米某；米某辨认出焦建军；焦建军、刘某2、谢某辨认出牛明华；牛明华辨认出白吉安。 17、焦建军、张某、米某给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证明，分别为： 2008年8月4日，张某出具的收到田某10万元的证明。 2008年11月17日，张某出具的收到袁某6万元的证明。 2010年5月7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袁某1万元的收条，收条该款用于办理杨团假释事宜，保证在2010年10月1日前放出，如办不了，退还袁某1万元。证明人：米某。 2011年5月13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范莲俊50万元的收条。证明人：米某。2009年10月8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范莲俊2万元的收条。2009年9月20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范莲俊14万元的收条。 2009年8月20日，米某出具的收到刘某15万元的证明。2009年10月20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刘某116万元的收条。见证人：米某。 2009年9月8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刘广工作费用11万元的收条。 2009年8月17日，米某出具的收到苏飞安排工作款5万元的收条。2011年5月13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苏飞13万元的收条。 2008年11月22日，张某出具的收到刘某213万元的收条。2013年6月7日，张某出具的收到刘某211万元的证明。见证人：米某。 2011年5月13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靳某儿子安排工作费用16万元的收条。证明人：米某。 2011年7月19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张某35000元、3万元、8万元、10万元、13万元、6万元的收条。2011年7月31日，焦建军出具的收到张某13000元的收条。 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实：2007年4月18日至2009年10月21日，焦建军分28笔转账到牛明华农业银行卡款项共计114.7万元。上述业务回单经焦建军、牛明华签字确认。 牛明华的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白吉安账户交易明细、牛明华的取款凭条复印件、牛明华的存折复印件、牛明华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焦建军账户交易明细、焦建军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 牛明华向白吉安、温某汇款的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09年至2011年共向牛明华向白吉安、温某账户汇款情况，共计154.82万元。 20、焦建军给范连俊出具的承诺书：2009年9月20日，焦建军承诺范连俊，给办理养老工资每月6000元，住房一套在石家庄市内，在2009年春节前后办好，住房在90平米左右。承诺人为焦建军，见证人为米某。 21、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谢某被诈骗10万元的情况说明，证实谢某说给了焦建军10万元现金，没有写收条，由于没有银行转账明细，没有证据证明谢某给了焦建军10万元，焦建军不承认谢某给10万元，因此谢某被诈骗的10万元钱没有记录在总数。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二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明：2018年10月18日，公安民警在太原市下元商贸门口将焦建军抓获到案；2018年12月7日，公安民警在牛明华的住处将其抓获归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牛明华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指控诈骗罪事实不清，应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焦建军的供述、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焦建军以牛明华系领导，能够帮助被害人办事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之后焦建军将部分钱款打给牛明华，牛明华将款项转入温某和白吉安账户内。牛明华的供述对收到上述款项的情况亦予以认可。以上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互相配合，积极参与，骗取被害人款项，其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二人对款项的处理不影响诈骗犯罪的构成。本案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实施诈骗犯罪的基本事实可以认定，对被告人牛明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牛明华的辩护人辩称牛明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牛明华通过银行汇款等方式于2009年至2011年共向白吉安及温某账户转款154万余元，上述转款原因牛明华称系为了办理民族资产解冻所需资金。虽然有上述转款，但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牛明华伙同焦建军虚构事实、互相配合、积极参与，共同实施犯罪，二人均应系主犯。诈骗款的去向不影响二人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犯罪地位的认定。故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但该情节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牛明华的辩护人辩称牛明华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牛明华亲属提供的转款记录系证实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现没有证据显示上述转款记录对于侦破其他案件具有实际意义，故牛明华不构成立功，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焦建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依法追缴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犯罪所得赃款，返还各被害人。 根据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犯罪的手段、后果、认罪态度、所起作用等情节，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焦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牛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焦建军、牛明华诈骗犯罪赃款共计人民币135.1万元，返还被害人张某7.8万元、返还被害人田某人民币8万、返还被害人刘某213万元、返还被害人靳某16.6万元、返还被害人赵某10万元、返还被害人苏某13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150万元、返还被害人袁某7万元、返还被害人谷某9.7万元。 原审被告人焦建军上诉提出：其应属于从犯，要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牛明华上诉提出：其没有诈骗的而故意，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同一审。 本院认为，上诉人焦建军、牛明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牛明华提出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因有被告人焦建军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田某等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其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焦建军提出系从犯的理由，亦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张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