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3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潮卫，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家龙，男，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琛琛，男，198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莉，女，198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陈潮卫因与被上诉人邹家龙、于琛琛、喻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2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疫情影响，本院通过云上系统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上诉人陈潮卫、被上诉人邹家龙、喻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琛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潮卫上诉请求：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282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并非涉案账户实际管控人。上诉人陈潮卫系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员工，其开设股票账户系职务行为，由运营该股票账户产生的债权债务应由浙江力拔公司负责。且被上诉人邹家龙使用上诉人的证券交易活动并未得到上诉人的授权，也未与上诉人有任何的资金往来。一审法院仅因涉案股票账户为上诉人名下，由此推定上诉人为实际管控人缺乏事实依据，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没有取得任何不当利益。被上诉人邹家龙与浙江力拔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并由浙江力拔公司总裁即被上诉人于琛琛出具欠条一张给上诉人邹家龙。由此可见涉案股票的57万元系由浙江力拔公司一次性进行了处分。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取得了涉案的57万元，但被上诉人邹家龙也未与上诉人进行尾款清算，如何认定上诉人系不当得利，再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系不当得利，如何认定款项数额？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中对上诉人的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予以改判。邹家龙辩称，上诉人将50万元资金及股票账户交由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股票配资，收取利息。通过高新法院，查到陈潮卫于2016年6月30日取走了其在新时代证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的股票的57万元资金，其中7万元是邹家龙的。并非“浙江力拔公司一次性取出并进行了处分”；在2016年6月27日后，邹家龙多次打电话找陈潮卫，要求其退还保证金，同时浙江力拔公司襄阳分公司的领导和同事也多次找陈潮卫，要求其退还邹家龙的保证金，他置之不理。陈潮卫取走了邹家友的保证金，邹家龙在起诉书中已列举了部分人证物证证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喻莉辩称，我只是浙江力拔公司襄阳分公司的一名员工，邹家龙签订合同也是公司的行为，对邹家龙的相关债务问题与我无关。于琛琛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邹家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于琛琛将返还原告40000元。2.被告陈潮卫返还原告71962.11元。3.被告喻莉与被告于琛琛、陈潮卫共同赔偿111962元，返还1.75万元的利息。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如下：1.要求喻莉与于琛琛连带返还40000元；2.要求陈潮卫和喻莉连带返还71962.11元；3.要求喻莉返还利息175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初，被告喻莉给原告打电话（电话号码为其从证券公司处获得），说她们可以配资炒股。2016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喻莉于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万达广场写字楼签订了借贷协议，由原告出资10万元保证金（在签订协议的当日即6月16日，原告现场已交定金500元，汇款时只汇99500元），按1:5的比例配资，由被告喻莉出借资金50万元，原告使用被告喻莉提供的证券账户（证券账户中的总资金为50万元与保证金扣除利息部分之和即58.25万元）进行股票买卖，为期一个月，被告喻莉先收取3.5%的利息（共计17500元）。实际上被告喻莉只是中介人，50万元资金和证券账户均为被告陈潮卫提供的。原告于2016年6月17日从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02向被告喻莉指定的案外人向虹的账户（建设银行卡号62×××05）汇入人民币50000元和49500元,后2016年6月24日又追加汇入40000元。被告喻莉于2016年6月20日9:38通知原告，由原告使用陈潮卫的新时代证券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的账户（资金账号为21×××09，密码为789321），扣除50万元一个月按3.5%的利率共计1.75万元的利息，证券账户中实际总额为58.25万元。原告从6月20日至6月27日使用陈潮卫的账户，买卖股票亏损12248.13元；6月27日，喻莉电话通知原告，当天必须卖出全部股票。原告于6月27日上午卖出了全部股票，股票账户中可用资金为571962.11元，其中71962.11元是原告的保证金，至今原告未收到。根据借贷协议书第五条第3款“协议期满本合同提前终止，甲方应在三个交易日内按照约定扣除应得利息和借款本金后，将部分收益（如有）全部转入乙方账户”和第六条第1款和第2款“1、在借款期限内，若乙方无本合同第四条约定违约情形的，甲方不得撤资或挪用账户资金。否则，乙方有权马上书面通知甲方回补资金并赔偿损失。2、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配合乙方支付应得款项”，喻莉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在后续处理过程中，发现其中40000元为于琛琛转走，71962.11元为陈潮卫转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6日，喻莉与邹家龙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借贷明细表》载明：喻莉（甲方），开户行：建行宜城中华路支行，账户名：向红，账号：62×××05;邹家龙（乙方），开户行：建行，账户名:邹家龙，账号：62×××02;借款信息：出借资金金额为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元，出借资金利率为3.5%/月，借款期限1个月，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7月20日（以甲方向乙方提供有出借款项和保证金的证券账户之日起算），乙方付息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20日支付，第一次支付时间为本合同签订之日。第二部分《合同基本条款》甲方拥有合法来源的丰富资金，自愿出借给乙方以获得稳定的利息收入；乙方拥有证券经验和技能，自愿借用甲方的资金从事证券交易投资以获得更多投资收益，同时也愿意承担甲方借贷资金本金和约定利息的还款义务及由此导致的投资风险。现甲乙双方本着诚信、公平的原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经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以供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账户及金额1、甲方同意向乙方出借《借贷明细表》中约定出借款项金额，借款用途仅限于证券投资交易，不得用于其他任何用途。2、为保证甲方借贷资金安全，乙方同意按《借贷明细表》约定比例交纳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3、为保证甲方资金安全，乙方利用借贷资金从事证券交易的账户由甲方提供。证券账户信息详见《借贷明细表》，证券账户如有调整，以甲方出具并经乙方认可的《证券账户信息确认书》记载为准。5、甲方将存有出借款项的证券交易账户和密码通知给乙方，即视为甲方完成了出借资金交付义务。第二条约定，本合同借款期限详见《借贷明细表》。协议期满后，如甲乙双方均未提出终止借贷的，则借款期限自动顺延一个月，甲方可视情况更换证券交易账户。第三条约定，1、协议期限内，乙方向甲方按出借本金金额，自起始日起以《借贷明细表》约定利率和支付方式计算、支付利息，该利息由乙方支付至甲方指定的上述银行账户。第四条约定1、协议期限内，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有权自行购买股票品种，甲方无权干涉。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如甲方擅自对本协议账户内的股票进行操作的，即视为违约，因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担。第五条约定，协议期满或本合同提前终止，甲方应在三个交易日按照约定扣除应得利息和借款本金后，将剩余部分收益（如有）全部转入乙方账户。第六条约定，1、在借款期限内，若乙方无本合同第四条约定违约情形的，甲方不得撤资或挪用账户资金。否则，乙方有权马上书面通知甲方回补资金并赔偿损失。2、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配合并向乙方支付乙方应得款项。第七条约定，凡因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出借人）：喻莉。乙方（借款人）：邹家龙，协议签订地：万达写字楼1203A。第三部分《风险告知书》在您签署《股票借贷协议》（编号：1600350）（以下简称“协议”）时，请您务必阅读以下风险提示内容：一、您选择的是以向出资人借款用于证券交易，承担全部市场风险和交易风险，借此享有证券交易的收益。二、作为借款人，您需清楚出资人的资金是不承担风险的，您需要支付出资人利息并保证出资人本金安全。如若无法及时支付，我公司将从您所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以保全出资人利益……五、我公司将尽最大努力督促出资人履行协议，但我公司仅是出资人的代理人，不对出资人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知情人（签字）：邹家龙告知人：喻莉。第四部分《风险担保协议书》：甲方（委托人一）：喻莉。乙方（委托人二）：邹家龙。丙方（受理人）：温州茄子民间融资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丙方受甲、乙双方委托，对其双方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1600350《合作协议书》进行核查，并为双方作风险担保。丙方调查确认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注入甲方提供的A股证券交易账户，交由乙方进行证券实盘交易，其中甲方出资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乙方出资人民币捌万贰仟伍佰元整……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庭审中，邹家龙称协议签订当日已向喻莉所在公司的总经理吴建铝交纳了500元的保证金。2016年6月17日，邹家龙通过建设银行卡号为62×××02的账户向前述《协议书》中指定的收款人向虹转账两笔共计99500元。后向虹又将该笔100000元保证金转入力拔公司财务部建设银行资金管理人张仲东账号为62×××72的账户。2016年6月20日，力拔公司通过该公司财务部农业银行资金管理人李淑娟银行账号为62×××73的账户将82500元（100000元保证金按照协议约定扣除一个月的利息17500元）转入陈潮卫账号为62×××71的账户，力拔公司内部工作群里注明收到“50万新单陈潮卫保证金和费用”。当日，邹家龙收到力拔公司发来的短信，内容为“邹先生，您好！甲方喻莉和乙方邹家龙签订的协议书，共同协商约定给乙方操作的股票账户为新时代证券陈潮卫，账号为21×××09，交易密码为789321，资金到56万提醒，55万改密，54万减仓，53万平仓，单票50%，创业板20%，一旦改密若要恢复秘密，总资金达56万即可恢复，请做好保密工作，预祝合作愉快！”。2016年6月24日，邹家龙又追加保证金40000元，并将该笔保证金转给向虹。后向虹又将该笔保证金转入力拔公司财务部建设银行资金管理人张仲东账号为62×××72的账户。2016年6月27日，力拔公司发短信告知邹家龙如下内容“甲方喻莉和乙方邹家龙签订的协议书，共同协商约定乙方操作的股票账户华林证券计丽慧，账号为57×××46，交易密码为156654……”。但该笔40000元的保证金并没有按照约定转入计丽慧的股票账户。2016年6月20日至2016年6月27日期间，邹家龙用陈潮卫的的证券账户进行股票交易。庭审中，邹家龙提供了上述陈潮卫证券账户的资金截图，载明2016年6月27日股票全部卖出后，该账户可用资产为571962.11元。2016年6月30日，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陈彬彬给邹家龙出具了一份《免责确认函》，内容为：“兹确认邹家龙身份证号码：，为我公司股票投资合作客户，并且是新时代证券21×××09陈潮卫（证券账户人姓名）实际账户操作人，现账户正常结束合作，经特殊情况确认，账户出借人和账户实际操作人可自行进行结束清算尾款事项。结算尾款为（大写）：人民币柒万壹仟玖佰陆拾叁元整（71963元），账户实际操作人结算收款账户信息：户名：邹家龙账号：62×××02开户行：建行湖北襄阳内燃机厂支行，账户实际操作人对该投资合作事项处理满意，并承诺未来跟该账户人后续不会有任何经济和法律纠纷”。2016年7月3日，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免责确认函》，载明：兹确认账户出借人（出资方）陈潮卫实际账户操作人（借款方）邹家龙证券账户号新时代证券21×××09，为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资金撮合业务合作客户（账户资金与公司无关）。因公司业务调整，不再进行资金撮合业务。经确认账户出借人和账户实际操作人自行进行尾款结束清算。账户出借人扣除出借人本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所有尾款全部组还给实际操作人。借款人账户62×××0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出借人每月按时收取本金利息，账户内盈利亏损由借款方承担）。双方清算结束后，我方承诺该资金撮合业务后续不会有任何的经济和法律纠纷。特此确认。该确认函下方有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章和法人陈彬彬签字确认，并有邹家龙签字确认。2016年7月8日，于琛琛给邹家龙出具了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到邹家龙身份证号人民币：大写肆万圆整（人民币40000元）此欠款在2018年7月8日前付清，如果超出还款期限未还，违约金为月2%。借条签署地：浦江。欠款人：于琛琛身份证号：手机号：138××××8611”。另查明，襄阳力拔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吴建铝，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彬彬，总裁为于琛琛。襄阳力拔公司是浙江力拔公司的分公司。向虹是襄阳力拔公司的会计。喻莉是襄阳力拔公司的客户经理。2016年7月6日，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免责申明》，载明“兹证明喻莉（身份证号：）为我公司襄阳所在地业务代表，其在职期间所签署的协议均为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行为，我司愿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及民事责任”，该申明下方有力拔公司盖章并有出具人陈彬彬签字。在本案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经邹家龙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了陈潮卫在新时代证券上海陆家嘴营业部股票账号为21×××09的资金变动情况表，该情况表显示，2016年6月30日，账户内的资金570000元被转至绑定银行卡，现该股票账户剩余资金1963.19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喻莉代表襄阳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邹家龙签订《协议书》，将被告陈潮卫在新时代证券上海陆家嘴营业部账号为21×××09的股票账户以及其中500000元的资金借给原告邹家龙用于证券交易，虽然违反了证券交易的规则，扰乱了证券交易市场，但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协议书》中的“合同基本条款”部分第五条第3项约定，“协议期满或本合同提前终止，甲方应在三个交易日内按照约定扣除应得利息和借款本金后，将剩余部分收益（如有）全部转入乙方账户”，后力拔公司因业务调整，与原告邹家龙签订了《免责确认函》，约定“因公司业务调整，不再进行资金撮合业务。经确认账户出借人和账户实际操作人自行进行尾款结束清算。账户出借人扣除出借人本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所有尾款全部还给实际操作人。借款人账户62×××0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出借人每月按时收取本金利息，账户内盈利亏损由借款方承担）”,原告邹家龙在该《免责确认函》下方签字签字确认，表明其同意免除力拔公司的责任，自行与股票账户出借人即本案的被告陈潮卫进行尾款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原告邹家龙通过力拔公司将82500元转入被告陈潮卫的股票账户，并借用被告陈潮卫的股票账户进行股票买卖。在原告邹家龙卖出全部股票后，被告陈潮卫的股票账户余额为571962.11元。2016年6月30日，账户内资金570000元转入该账户绑定的同户名银行卡，该银行卡的户主是被告陈潮卫，本院据此认定，该银行卡的实际管控人是被告陈潮卫的可能性较大。原告邹家龙与被告陈潮卫之间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被告陈潮卫将股票账户内资金转出并占有，损害了原告邹家龙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返还。被告陈潮卫股票账户内剩余资金1962.11元，被告陈潮卫作为户主，随时可处分，故也处于被告陈潮卫的管控之下，故被告陈潮卫应当一并予以返还。对于原告邹家龙要求被告于琛琛返还4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邹家龙将40000元转给了案外人向虹，而该款为被告于琛琛挪用，被告于琛琛也出具欠条予以确认，该款亦属不当得利，被告于琛琛应予返还。对于原告邹家龙要求被告喻莉返还利息17500元以及与前述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喻莉与原告邹家龙签订协议书是代襄阳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原告邹家龙支付的利息17500元也直接转入了公司会计的银行账户，且庭审中，原告邹家龙也承认被告喻莉是中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本院认为，被告喻莉的职务行为所产生法律后果，不应归因于其个人，对于原告邹家龙要求喻莉返还17500元利息以及与前述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以法院评述为准，不符部分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于琛琛、陈潮卫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于琛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邹家龙返还40000元；二、被告陈潮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邹家龙返还71962.11元；三、驳回原告邹家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450元，由原告邹家龙负担466元，被告于琛琛负担1066元，被告陈潮卫负担1918元。二审中陈潮卫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账号为62×××71的银行交易明细（自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该证据证实2016年6月30日通过投资平台从新时代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转入到该账户570000元，2016年6月30日，转入的款项通过网银转账分三次转至李淑娟的6228430389622295473账户。经质证，邹家龙认为，对证据记录数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浙江天臣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案涉的71963元在陈潮卫处，且陈潮卫也承认有本人的7万多元在他那里。本院认为，因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陈潮卫还向本院提交了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7日出具的《免责声明书》。经当庭质证，邹家龙认为，该声明书是陈潮卫与力拔公司之间关系，与本案无关，不能对抗本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单方面给陈潮卫出据免责声明，其效力仅对陈潮卫和浙江力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有效。该证据证实了陈潮卫向公司出借自己股票账户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场外股票融资所引发的纠纷，在融资过程中被上诉人使用公司提供的上诉人名下的股票账户进行操作，股票账户的资金最终进入了该账户相对应的陈潮卫名下的银行账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对被上诉人交纳的款项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或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陈潮卫将个人在证券交易场所开设的账户及个人银行账户出借给公司使用，依上述规定上诉人陈潮卫系本案的共同诉讼人。陈潮卫的行为违反了金融管理的相关规定，且争议的款项最终进入了陈潮卫出借的银行账户后未支付给邹家龙，给邹家龙造成了损失，故陈潮卫应承担返还被上诉人邹家龙款项的民事责任。原审判决以不当得利判决陈潮卫向邹家龙承担返还责任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原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对陈潮卫提出的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项内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陈潮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云飞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王启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伟伟书记员宋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