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偏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32民初524号原告：满某满某，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现住湖北省恩施市，现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田某，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8号总部基地十区16号楼。法定代表人：钱某钱某，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平安北大街18号。法定代表人:伍某伍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王某，男，该公司员工。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满某满某与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满某满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田某、被告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满某满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劳务费724920元，支付原告衬砌补助876000元，合计160092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于2014年7月12日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QSZSXSBZ-038）。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劳务人员进场施工。后因二被告的原因，该工程实际由被告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负责。合同签订后，原告立即组织劳务人员进场施工后，分批次与二被告办理《分包结算表》。但结算时没有将合同第4.2条约定的衬砌补助、4.2(12)条约定的应当由被告完成的文明施工内容，由被告指派原告安排零星用工完成而没有支付的劳务费进行结算。至今全部劳务费仍未办理末次结算。经现场负责人、技术员和施工班组负责人签字确认衬砌补助费为876000元；由被告的现场负责人、项目总工及用工单位签字确认的文明施工零星用工劳务费724920元，合计1600920元未支付。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办理综合末次结算并由二被告支付前述费用，但二被告却以伪造原告签名捺印的《协作队伍劳务分包费用末次结算审批表》理由为依据拒绝办理末次结算并支付原告的前述费用。原告当庭提出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劳务费）716400元、支付原告衬砌补助876000元，合计金额为1592400元；并以1592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被告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已经结清所有款项，双方已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签订过三份劳务分包合同，第一份合同编号QSZSXSBZ-038,合同金额3643980元，计价金额3643964元；第二份合同编号为QSZSXSBZ-055，合同金额943490元，计价金额为936073元；第三份合同编号为2016年劳务第682号，合同金额852000元，计价金额780000元。三份合同共计验工计价5360037元。答辩人从2014年9月18日到2019年4月30日合计付款给被答辩人满某满某5360037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已经结清所有款项，双方已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二、原告向答辩人提交过承诺书，承诺其已与答辩人结清全部款项，其与其班组的任何纠纷与答辩人无关。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依法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辩论、最后陈述等诉讼权利。一、（一）原告满某满某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企业信息查询；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与满某满某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QSZSXSBZ-038）。合同主要相关内容为：“第1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窑沟隧道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工程；1.2劳务作业地点：山西省、内蒙古；1.3劳务分包内容：窑沟隧道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第2条，分包工作期限：2.1总日历工作天数为476天，2.2开始工作日期：2014年7月12日，结束工作日期：2015年10月31日。2.3……2.4……第3条，双方驻工地代表，3.1甲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工地代表为卢汉军，项目经理，负责本工程安全质量监察，进度及质量控制、检查及其它事项，负责审批结算资料等文件，签发或发布相关指令。3.2乙方满某满某，负责本合同工作内容组织实施，处理施工中的结算、材料领用、签订补充协议及其它书面往来文件、结算领取工程款等相关事宜。3.3双方约定：甲方出具并经甲方审核程序及工地代表亲笔签字并加盖甲方项目部公章的结算单，作为施工期间和最终结算、付款的唯一依据，除此之外任何证明、收条、欠条、信函等文件资料，都不得作为结算、付款依据。甲方其他人员的任何签字、签认都不具有该事项最终确认的效力。乙方如持有此类文件，甲方不予认可。第4条，4.1合同总价：暂定为人民币1143480元，4.2合同单价：详见附件一《工程量及费用清单》。综合单价中不含水费、电费。甲方若需劳务分包人提供零星用工，按照120元/工日结算。现场所需计时工必须由现场负责人、劳务分包责任人、项目经理签字派工单后才予计价，派工单按月当期结清，当期上报不及时的下期不予进行计量。甲方承诺每月对每部台车提供至少5板衬砌的工作面，除乙方原因外甲方原因及各种检查、停电等对每月每部台车不足5板的给予6000元/板的补助，施作满5板的不予补偿；对各种停工误工不再补偿。如每部台车未能配备每组衬砌人员，则按每组人员（不分台车）合计5板给予补偿，不足5板的给予6000元/板的补助，施作5板的不予补偿。第5条，计量、结算与支付5.1计量与结算5.1.1工程数量：详见附件一《工程量及费用清单》。附件一中所列工程数量为暂定数量，不作为最终结算的依据，结算时按实际完成且经监理工程师签认并经发包人（业主）认可（或审计）的合格工程量为准。”17.8本合同2014年7月12日（手写）签订于山西省忻州市偏关县交通院内中铁六局准朔项目部。”合同加盖有工程承包人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的公章，委托代理人签字为卢汉军，劳务分包人处无公章，委托代理人签字为满某满某。合同尾部签订日期处为空白。合同共12页。合同附件包括附件一劳务发包工程量及费用清单、附件二甲方提供材料清单、附件三甲方供应机具设备及周转材料一览表、满某满某承诺书、廉洁责任协议书；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编制的关于新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工程ZSXS-2标段2015年6月份至2016年1月份共八个月的施工生产计划；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六份通知：（1）2015年5月25日“关于加快窑沟隧道贯通处二衬施工的通知”。（2）2015年9月11日“关于2015年9月11日凌晨现场情况通报”。（3）2015年9月11日“关于赵家沟隧道抓紧修补二衬的通知”。（4）2015年9月13日“关于2015年9月13日凌晨现场情况通报”。（5）2016年1月10日“关于重新明确赵家沟机械物资安排的通知”。（6）2016年5月28日“关于赵家沟出口拌合站恢复滞后的处罚通知”。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新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工程ZSXS-2标段分包结算报表（2015年1月25日审核金额99878元、2015年5月25日审核金额205592元、2015年8月25日审核金额415069元）、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准朔项目部协作队伍劳务费用结算报表QSZSXSBZ-038（协作队伍名称：满某满某。2015年12月31日第6期结算金额为1373858元、2016年6月29日第8期结算金额为316743元、2016年8月29日第9期结算金额为408271元、2016年12月29日第10期结算金额为741599元）。科目明细账、田德亮工亡补偿金780000元领款条及转账记录；2015年3月份-2016年1月份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2016年赵家沟进口复线二付台车务工补贴、满某满某施工日志和满某满某现场带班人聂继华笔记本记录；准朔项目部零星用工申请表67份。（二）被告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的劳务分包人是满某满某，而我方的038号合同劳务分包人是陕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除此之外，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与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的工程名称、劳务分包内容、施工日期、合同总价、签订时间等内容均不一致。2、对合同附件一劳务分包工程量及费用清单、附件二甲方提供的材料清单、附件三甲方供应机具设备及周转材料一览表无异议，我方在各时间段分别对满某满某施工队伍进行施工工程量验收结算，而且在工程量验收结算时，都对当次工程量验收无争议。原告提供的满某满某承诺书和廉洁责任协议书与我方的不一致，另外，我方合同附件还有陕西泰顺达建筑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满某满某代为签订窑沟隧道2＃斜井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工程（合同编号QSZSXSBZ-038)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和工程的劳务费结算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委托代付工资协议书。3、对于原告提供的施工生产计划和六份通知，我方没有带，回去进一步核实。4、对于原告提供的分包结算报表均无异议。在每期结算报表的附件3协作队伍当期实际完成数量汇总表备注均载明：截止每期结算日以前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全部结算完成。在此期间内若再次发生的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项目部均不予以补偿，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分包负责人自行承担。5、对原告提供的科目明细账以及田德亮工亡补偿金领款条和转账记录，我方从开始的三份合同一共结算付款5360037元，其中原告所说的780000元合同就是2016年劳务682号合同金额852000元，计价金额780000元，是处理工伤的费用，当时是用了他的账，后来又根据2016年合同给他都补进去了。我方的5360037元中包含此780000元。我方提供的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原告提供的是截止到2017年9月19日。2017年9月19日到2019年4月30日期间我们已经把尾款全部付清了。6、对于原告提供的2015年3月份到2016年1月份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我们所有的工程量都是按毎月实际完成量结算的，我不知道原告的表是哪里来的。他所说的038号合同和我方的不一致，我方的038号合同没有衬砌补助的约定。另外他这个合同是跟个人签订的，在我们公司来说，跟个人是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的。对该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我方产生质疑。签字的人都是我们单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签的字我不清楚，我问过吴丹，他说杨军和高雁龙（高雁龙是赵家沟出口的技术员，不是窑沟的技术员）的字肯定不是他们本人签的字，跟他们平时的签字出入很大，而吴丹的签字吴丹说虽然跟他自己的很像，但是他没有印象签过这个字。7、对于原告提供的零星用工申请表，申请人的字明显不是我们自己员工的字体，如果我们同意计价，必须经过技术员申请，项目总工批示，最后同意的话由项目经理卢汉军签字才生效。8、对于原告提供的施工日志，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至于原告提供的笔记本上的记录，原告说是其现场带班人聂继华所做的记录，只能证明这个人可能在工地待过，他的证据只能代表他自己。（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田某针对被告代理人的答辩和质证意见发表代理意见如下：1、关于请求衬砌补助的事实依据为原告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及其附件，以及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说明的是该合同第四点二条明确约定衬砌补助的事实，结合二衬施工板衬统计表能够证明被告至今仍有146板衬砌补助没有结算，也没有支付。2、关于请求支付劳务费（零星用工）的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和零星用工申请表予以证实，其中工程劳务分包合同4.2条明确了文明施工的劳务费的承担，零星用工申请表可以证明零星用工经过了申请人项目总工签字确认，作业内容均系应当由原告承担的文明施工范围以外的用工，属于由被告承担的文明施工费用。3、关于主张的利息，事实依据是劳务分包合同第14条的约定，“当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14.1.1不按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额时，但合同约定甲方不承担责任的除外。”法律计算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原告提供的施工生产计划、通知、分包结算报表、协作队伍劳务分包费用结算审批表、科目明细账等证据，均可证明原告就本案所涉合同的施工情况，也就是说本案所涉合同的工程是由原告施工的，且已由被告使用。科目明细账证明从2014年9月18日到2017年9月19日总共付款5135422.5元，其中2015年11月13日载明的780000元劳务费实际上不属于劳务费，该款系施工工人田德亮工亡补偿金。该事实有2015年11月16日田德亮工亡补偿金780000元领款条及建设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该780000元应该从被告支付原告的全部劳务费5360037元中予以扣减。5、关于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和2016年赵家沟进口复线二付台车误工补贴。根据合同第4.2条“被告承诺毎月对原告施工的毎部台车提供至少5板的工作面，对每月每部台车不足5板都给予6000元毎板的补助，对施工满5板的不予补助”的约定，也就是说3月份斜井大里程台车只工作3板衬砌，根据该条约定，应当补助2板，同样的以此类推，截止到2016年1月该统计表上应当补助134板。同样的在2016年春节后，也就是2016年3月5日至2016年7月20日按统计被告应当补助原告该项补贴12板。统计表上窑沟隧道负责人杨军系被告的现场负责人，技术员高雁龙，赵家沟隧道负责人吴丹，技术员宁宇君，施工班组签字为原告本人。后面的这个2016年赵家沟进口复线二付台车误工补贴是原告满某满某根据施工日志和满某满某现场带班人聂继华笔记本记录自己统计的，项目部给聂继华发放的工资表记录，证明聂继华在现场施工。二、（一）被告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QSZSXSBZ-038号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承包人为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劳务分包人为陕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代表卢汉军（项目经理），乙方代表满某满某。工程名称：窑沟隧道2＃斜井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工程，劳务作业地点：山西省、内蒙古，劳务分包内容：窑沟隧道2＃斜井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分包工作期限为344天（2014年7月7日至2015年6月20日）。合同金额3643980元。合同尾部工程承包人处加盖有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的公章，委托代理人签名为卢汉军，劳务分包人处加盖有陕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为满某满某。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7月7日。附件包括劳务分包工程量及费用清单、甲方提供的材料清单、甲方供应机具设备及周转材料一览表、承诺书（承诺单位：陕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满某满某，没有日期）、廉洁责任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委托代付工资协议书。2、QSZSXSBZ-055号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承包人为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项目部，劳务分包人为陕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窑沟衬砌工程，劳务作业地点：山西省河曲县，劳务分包内容：窑沟衬砌。分包工作期限为202天（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12月30日）。甲方代表卢汉军（项目经理），乙方工地代表满某满某。合同金额943490元。合同尾部工程承包人处加盖有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的公章，委托代理人签名为卢汉军，劳务分包人处无公章，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为满某满某。合同没有签订日期。3、2016年劳务第682号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承包人为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准朔项目部，劳务分包人为邯郸市运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名称：零用工，劳务作业地点：山西省河曲县、内蒙古龙口镇，劳务分包内容：详见项目清单。总日历工作天数为：/天，开始工作日期：甲方通知。甲方工地代表卢汉军，职务为项目经理，乙方委派的工地代表为焦运全，负责本合同工作内容组织实施，处理施工中的结算、材料领用、签订补充协议及其他书面往来文件、结算领取工程款等相关事宜。合同总价暂定为852000元。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1日。甲方盖章为中铁六局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盖章为邯郸市运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合同第6条、第7条载明，乙方指定满某满某为本工程材料、机具设备及周转材料领用人。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准朔项目部协作队伍劳务费用结算报表[2016劳务第682号第（1）期]。协作队伍名称：邯郸市运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算金额780000元，时间是2016年6月26日。5、2016年12月30日协作队伍劳务分包费用末次结算审批表，协作队伍名称：邯郸市运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编号：2016年劳务第682号。第一期2016年6月26日结算金额为780000元，第二期2016年12月30日结算金额为72000元，合同价值780000元，开累结算852000元。6、2014年8月25日、2014年9月25日、2014年10月25日、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25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7月25日、2015年8月25日分包结算报表。7、2016年12月29日协作队伍劳务分包费用结算报表QSZSXSBZ-038号第（6）期到第（10）期。8、2016年12月29日准朔项目部协作队伍劳务分包费用末次结算审批表（第一期：2014年10月25日结算金额为159848元、第二期2014年11月25日结算金额为41948元、第三期2014年12月25日结算金额为96936元、第四期2015年1月25日结算金额为99878元、第五期2015年5月25日结算金额为205592元、第六期2015年12月31日结算金额为1373858元、第七期2016年5月26日结算金额为199291元、第八期2016年6月29日结算金额为316743元、第九期2016年8月29日结算金额为408271元、第末期2016年12月29日结算金额为741599元），合同编号QSZSXSBZ-038号，合同价值3643964元，开累结算3643964元）。协作队伍名称：满某满某。9、银行付款凭证和预支款申请、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0、2018年4月17日满某满某承诺书：“本人在中铁六局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准朔项目部从事隧道建设施工，现收到中铁六局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发放的公司余款49614.5元。至此，本人在该项目所有工程量均已计价完毕、所有工程款都已结清。本人保证将工程款项发放到我班组每个施工人员手中，以后我班组有任何纠纷（包括劳资及其它一切纠纷）与中铁六局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无关，由本人承担因纠纷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二）原告满某满某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038号合同是2014年7月12日在偏关县交通局院内签订的，当时我看过合同内容，我签完合同，项目部说等他们签完字以后再拿一份合同给我，我自己手里的这份038号合同，是2015年1月25日办完第一次工程量结算跟着本次的结算单由被告项目部工经合同部的张军辉给我的，合同内容没有篡改，跟我自己约定的内容一致，但合同上我的签字我怀疑不是我签字的那份，但对此我目前没有证据。2、承诺书是在被告项目经理卢汉军的电话恐吓下被迫签订的，该承诺书不是出于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在落款日期签字承诺书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至之后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也间断性分次给原告支付过劳务费，请法院认定该承诺书无效。（三）原告满某满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被告提供的055号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附件，该合同不能显示其真实性，该合同仅有12页的签章，骑缝章不完整，存在拼凑的可能，该合同上签字不是原告满某满某所为，原告对此也不追认。原告与被告只签有原告提供的038号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与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不一致，且没有合同签订时间，委托代理人满某满某的签字系伪造，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2、对被告提交的038号工程劳务合同及附件，该证据的骑缝章盖的不完整，其合同的第一页与第二页明显与第四页以后的纸张不一致，该合同系被告自己拼凑的合同，与原告提交的完整合同不一致，而且该合同载明的时间与原告提交合同载明的时间不一致，原告提交载明的时间在后，根据后合同优于先合同的原则，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异议。3、对其提交的682号合同结算报表，我们认为该合同不属实，原告也没有签字确认。该合同系被告自行伪造，但是被告伪造该合同的目的是因为2015年田德亮工亡补偿780000元，被告于2015年11月13日转账给原告的支出不属于劳务费，应当从合同价款中予以扣减。从这份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不真实性。而且因为被告伪造的这份合同占用了原告申请本案请求的劳务费的指标，所以对本案我们申请的劳务费项目经理就一直不签字。4、对于被告提交的银行付款凭证预支申请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在我们提交科目明细表时已经做了相应解释，以先前的解释为准。5、对于被告提交的末次结算审批表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该表上原告的签名捺印是他人的伪造，不是本人所签，原告对该表不予确认，也没有就末次结算达成一致。不予认可的原因是被告没有按照合同将本案所涉的衬砌补助和零星用工计算在内，另外如果被告坚持该表上的签字捺印系原告所为，原告肯定对2016年12月29日协作队伍劳务分包费用末次结算审批表上满某满某的签字捺印要进行鉴定。6、对（10）、（9）、（8）、（7）期结算报表只是对当时无异议的工程量的结算清单及汇总，不包括本案所涉的零星用工及衬砌补助。7、对第（6）期结算报表，封面原告未签字确认，而且只是对当期的无异议工程的结算清单及汇总，而且结算清单已经被被告篡改，清单的2一4页被告改掉了原先由原告签字的表头，且该结算表不包括本案所涉的衬砌补助和零星用工。8、对被告提供的2015年5月25日的分包结算报表，该报表没有原告签字确认，该报表上的签字系被告所为，原告并不知情；零星用工申请表两张没有异议，但不包括本案原告主张的零星用工。从作业内容看，与原告主张的零星用工一致，并进一步证明原告主张的零星用工应该得到法院的支持。9、对2015年1月25日的结算报表，该表系原告签字确认了的，且是对2015年1月20日前的全部施工工程的结算，从该结算报表显示，被告按照原告提交的合同4.2.（12条）约定进行了结算的事实，更进一步证明被告在此次结算后没有对原告进行衬砌补助、零星用工进行结算，系被告违约。2014年衬砌工程分包结算表的第一项第九小项明确根据合同补偿5板2衬。误工补偿其备注已注明根据合同补偿7板2衬的事实。并进一步证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没有衬砌补偿的合同系不真实的合同。2015年1月25日的结算表第2页倒数第5行、12行、13行也有同样的计算方式。10、2014年12月份分包结算报表意见同上，同2015年1月25日的分包结算报表意见一致，2014年12月25日的分包结算报表在第2页倒数第5行与第7行，也有同样的计算方式。11、对被告提交的关于满某满某施工队伍衬砌板数补偿，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原告提交的合同系真实合同，对衬砌的补助是合同约定，证明了被告提供的合同是不真实的合同，被告的证明目的无法实现，恰巧证明了原告主张的事实依据，说明在原合同中是有衬砌补偿约定的。对2014年7月9日、10月27日的统计表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与原告主张没有关联性，2014年11月份结算报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2014年8、9、10月份的结算报表没有异议，对提交的衬砌已完工程量过程两份无异议，2014年8月份的结算报表的质证意见与2014年12月份的质证意见一致，对提交的衬砌已完工程量计算过程两份无异议，从该证据签字来看，能够反映高雁龙、陆佳英系窑沟隧道的现场技术员和工程部工作人员。对两份派工单无异议。对二三项材料消耗统计表无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5年6月的结算报表封面上签字不是原告所签，结算表上没有原告签字确认。对提供的零星用工申请表三份真实性没有异议，与原告的主张不具有关联性，但从该证据可以证明杨军系现场负责人，陆佳英是项目总工，从该份申请表可以证明申请人系被告，原告是被告安排的施工人，证明了原告主张的项目经理未签字系被告内部原因，与原告实际施工享有零星用工的劳务费，不存在关联性，如果是认为过错的话，其过错在于被告内部管理。关于2015年7月份、8月份的结算报表的质证意见与2015年6月份的一致。12、2018年4月17日满某满某承诺书，从其证据形式上看，相当于格式合同中的格式条款，从内容上看，不具有真实性，从签名上看，不是原告签的名字，也就是说原告对该承诺是不予认可的。13、对转账凭证，2015年1月25日之前的结算依据予以认同，对全部转账原告认可，但是在2015年1月25日之后所有的结算依据原告不予认可。综上，本案原告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衬砌补助相关的合同约定，不仅有原告提供的合同予以证实，而且也有被告提供的2015年1月25日的结算清单、2014年12月以及以前的相关结算清单、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原告提交的合同中第4.2条的约定是真实的，而且在2015年1月25日之前，与该条有关的补助已经补助到位，所以原告主张的2015年1月25日之后的衬砌补助应该获得法院的支持。关于请求的衬砌补助的数量原告已经提交了由被告现场负责人、技术员签字确认的统计表，所以数量上也是可以确认的；关于原告提交的2016年3月份以后的12板衬砌补助，虽然只有原告的记录，但是在庭审过程中，还提交了由被告发放工资的原告的现场管理人员的施工记录，予以证实，在请求数量的计算上也是有事实依据的。关于零星用工我们已经向法庭提交了由被告申请的且有被告作为申请人签字、项目总工签字的零星用工申请表，该申请表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已经核准的申请表并不重复，对该申请表已经由被告申请，项目总工同意，原告进行了施工，提供了相关劳务，在办理该项劳务费结算时，被告以项目经理未签字确认不予办理，实际上就是将原告提供的劳务视为无本之源，是视农民工的血汗为流水的行为，所以对这种行为不应纵容，况且该申请的申请人系被告，项目经理也是被告，他们的这种审批行为属于其内部管理行为，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不具有关联性，原告的该项请求在合同4.2（12）条已经明确约定有约定的应当按照诚信履约。关于零星用工的数量已在所有的申请表中做出了详细的记载，原告请求的数量属实，计算单价已在合同4.2条明确约定。所以计算该请求均符合合同约定。关于请求的利息的给付，在答辩意见中已经明确阐述了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请求时间上，我们以2017年1月1日开始计算，符合客观事实，因在2016年12月29日双方曾组织结算，就是因为本案诉请未达成一致意见，所以我们请求以2017年1月1日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关于本案原告所涉合同的效力问题，我们认为本案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合同符合合同法第272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当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主张合同无效后根据该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请求法院参照合同约定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四）被告代理人针对原告方的质证意见发表辩论意见如下：1、我方提供的682号合同可以证明780000元给了他了，因为我们公司不能和个人签订合同，让他找个单位，他也提供不了，我们用邯郸市运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签订的这份合同，合同第三页6.1条乙方指定满某满某为本工程材料领用人，钱是打在满某满某的账上，我们有银行付款凭证和预支款申请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我方于2015年11月13日向满某满某付赔偿款780000元，该笔款项为田德亮工亡补偿款，后2016年6月1日补充合同2016年劳务第682号为该笔款项入账金额。2、末次结算审批表上面的内容是我们上午给他看的，他拿回去核对，下午过来的时候他已签好字了。签字不是在我们面前签的，其中封皮满某满某名字的手印是在我们面前摁的。3、我方请求驳回原告所述事实，我方认为我方合同后附属的结算报表当月结算都已结算完毕，原告并已签字以及认同，并在后附备注栏也明确表示当月及2016年12月30日以前的工程数量和零星用工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未结补助、工程量验收和零星用工。对于原告方提供的现场的一些记录，我方保持怀疑，提供的所有零星用工均未有项目经理卢汉军的签字均视为无效，还有原告方提供的2015年3月份到2016年1月份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我方人员签字存在怀疑。4、承诺书时间应该是2019年4月17日，因为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是2019年4月18日。原告满某满某主张该承诺书是受卢汉军的恐吓下签订的，但其提供的录音只有一句话，该录音不代表说有什么威胁性质，只能说是一个人生气之后，说话可能语气不好，另外该录音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表述。综上，由于原告证据不充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至2016年12月底，原告满某满某实际分包被告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项目部的新建朔州至准格尔铁路工程ZXSX-2标段的窑沟隧道和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工程。经过分期结算，从2014年9月18日至2019年4月18日被告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合计付款给原告满某满某5360037元。最后一笔付款时间是2019年4月18日，金额是49614.50元。后双方因零星用工和衬砌补助发生争议，原告诉来本院。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满某满某主张二被告支付其工程款（零星用工劳务费）716400元、支付其衬砌补助876000元，两项合计1592400元，并提供了QSZSXSBZ-038号劳务分包合同以及零星用工申请表、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及原告施工日志和现场带班人聂继华所做的笔记等证据以证明其主张。对此被告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均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先后签订了三份合同，且双方已全部结算完毕。而原告又对被告提供的038号、055号、682号合同均不认可。现原告满某满某请求零星用工劳务费和衬砌补助主要依据的是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经过比对双方提供的038号合同，该两份038号合同如下内容一致：（1）合同编号均为QSZSXSBZ-038号；（2）工程承包人均为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项目部；（3）1.2劳务作业地点均为山西省、内蒙古，（4）3.1和3.2双方驻工地代表甲方为卢汉军、乙方为满某满某；（5）4.2合同单价以下内容一致：“综合单价中不含水费、电费。甲方若需要劳务分包人提供零星用工，按照120元/工日结算。现场所需记时工必须由现场负责人、劳务分包负责人、项目经理签字派工单后才予以计价，派工单按月当期结清，当期上报不及时的下期不予进行计量。”该部分内容中合同要求共13条也一致。（6）合同第5条计量与结算、第6条材料供应及结算、第7条施工机具设备及周转材料的供应及结算、第8条质量要求、第9条安全文明施工及环境保护与职业病防治、第10条双方权利和义务、第11条保证金交付与返还、第12条变更、第13条保险、第14条违约责任、第15条合同解除、第16条争议解决、第17条附则17.6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及优先顺序解释、17.8签订地点（均为山西省忻州市偏关县交通院内中铁六局准朔项目部）等内容均一致，在两份038号合同尾部：工程承包人处均加盖中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准朔铁路项目部公章，委托代理人签字为卢汉军。而两份038号合同中如下内容不一致：（1）劳务分包人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劳务分包人为满某满某，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劳务分包人则为陕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1.1工程名称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工程名称为窑沟隧道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工程，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工程名称为窑沟隧道2号斜井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工程；（3）1.3劳务分包内容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工程名称为窑沟隧道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工程名称为窑沟隧道2号斜井及赵家沟隧道进口衬砌；（4）分包工作期限2.1总日历工作天数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总日历工作天数为479天，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总日历工作天数为344天；（5）2.2工作开始时间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工作开始时间为2014年7月12日至2015年10月31日，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工作开始时间为2014年7月7日至2015年6月20日；（6）3.2双方驻工地代表中，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满某满某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为手写，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满某满某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为打印；（7）4.1合同总价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合同总价暂定为1143480元，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合同总价暂定为3643980元；（8）4.2合同单价中，甲方提供的038号合同中有如下约定：“甲方承诺每月对每部台车提供至少5板衬砌的工作面，除乙方原因外甲方原因及各种检查、停电等对每月每部台车不足5板的给予6000元/板的补助，施作满5板的不予补偿；对各种停工误工不再补偿。如每部台车未能配备每组衬砌人员，则按每组人员（不分台车）合计5板给予补偿，不足5板的给予6000元/板的补助，施作5板的不予补偿。搅拌站以双方认可的合格方式双方签字正式移交，以后搅拌站的日常维护及修理由乙方承担，搅拌及运输单价中含搅拌站的水费、电费、机械燃油费、罐车维修及日常保养、操作手费用等费用。乙方根据现场砼的需求量自行增加人员及运输机械以满足现场需求，单价：55元/m3.搅拌站砼计算：砼按不超设计的实际施工方量收方。”而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该部分内容则无衬砌补助的约定，而有如下约定：“除乙方原因外由于停电、检查、供料不及时等各种原因引起的误工（台车行走时间及根据现场需要台车改装时间引起的误工除外）甲方给予补贴。补贴要求：除乙方原因外引起的各种误工，3天之内的（含3天）乙方自己承担，超过3天的部分甲方根据影响哪类人员补贴哪类人员的标准给予每人100元/天的补贴，但只补贴现场实际的施工人员，现场管理人员及后厨、机械操作手不予补贴。天数以超过12小时累计时间为一天核算。”（9）17.8合同签订时间，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7月12日（手写），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7月7日（打印）。（10）第12页合同附件内容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中附件有四件，分别为：附件一窑沟隧道及赵家沟隧道进口《劳务分包工程量及费用清单》、附件二窑沟隧道及赵家沟隧道进口《甲方供应材料一览表》、附件三赵家沟隧道进口《甲方供应机具设备及周转材料一览表》、附件四乙方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资质等级、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经公证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等资料加盖公章的复印件。而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第12页合同附件有六件，分别为：附件一赵家沟隧道进口《工程量清单》、附件二赵家沟隧道进口《甲方供应材料一览表》、附件三赵家沟隧道进口《甲方供应机具设备及周转材料一览表》、附件四窑沟隧道2号斜井进口《工程量清单》、附件五窑沟隧道2号斜井《甲方供应材料一览表》、附件六同原告提供的附件四一致。（11）第12页合同尾部劳务分包人签字盖章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号合同尾部劳务分包人处空白，委托代理人签字为满某满某，而被告提供的038合同尾部劳务分包人处加盖山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委托代理人签字为满某满某；（12）第12页合同尾部合同签订日期不同：原告提供的038合同中双方均未签日期，而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尾部双方签的日期均为2014年7月7日（均为手写）。通过以上比对，原、被告提供的038号合同关于劳务分包人、合同总价和单价、签订日期、劳务分包内容等关键内容均不同。而且原告满某满某当庭陈述其对自己提供的038号合同上自己的签字也发生怀疑不是自己当初签字的那份，但目前没有证据。除了038号合同中的以上不同之处，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的零星用工申请表中大部分用工单位是满某满某，但也有一部分是泰顺达劳务公司（满某满某）；被告提供的劳务分包结算报表中，有些表上分包人写明是满某满某。到底合同是和满某满某签的，还是满某满某借陕西泰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与被告签订的，双方均未提供备案合同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双方提供的038号合同的真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证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则作出裁判。一、关于零星用工劳务费。原告主张2016年6月到12月的零星用工劳务费724920元，其中赵家沟隧道22次合款221880元、窑沟隧道45次合款503040元。关于零星用工，双方提供的038号合同4.2合同单价部分均约定：“甲方若需要劳务分包人提供零星用工，按照120元/工日结算。现场所需记时工必须由现场负责人、劳务分包负责人、项目经理签字派工单后才予以计价，派工单按月当期结清，当期上报不及时的下期不予进行计量。”双方提供的038号合同3.3条均约定：“甲方出具并经甲方审核程序及工地代表亲笔签字并加盖甲方项目部公章的结算单，作为施工期间和最终结算、付款的唯一依据，除此之外任何证明、收条、欠条、信函等文件资料，都不得作为结算、付款依据。甲方其他人员的任何签字、签认都不具有该事项最终确认的效力。乙方如持有此类文件，甲方不予认可。”而原告提供的零星用工申请表上没有被告项目经理卢汉军的签字，根据该条约定，不予计价。且双方提供的中铁六局集团石家庄铁路建设有限公司准朔项目部协作队伍劳务费用分包结算报表QSZSXSBZ-038第6期的附件3《协作队伍2015年9-2016年01月份实际完成数量汇总表》下面注明：“截止2015年9月20日-2016年1月20日以前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全部结算完成。在此期间内若再次发生的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项目部均不予以补偿，期间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分包负责人自行承担。”表上有负责人满某满某的签字。被告提供的第7期的附件3《协作队伍2016年1-5月份实际完成数量汇总表》下面注明：“截止2016年1月20日-2016年5月20日以前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全部结算完成。在此期间内若再次发生的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项目部均不予以补偿，期间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分包负责人自行承担。”表上有负责人满某满某的签字。第8期附件3《协作队伍2016年6月份实际完成数量汇总表》下面注明：“截止2016年6月20日以前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全部结算完成。在此期间内若再次发生的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项目部均不予以补偿，期间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分包负责人自行承担。”负责人满某满某的名字为打印，该处按有手印。第9期附件3《协作队伍2016年7-8月份实际完成数量汇总表》下面注明：“截止2015年6月20日-2016年8月30日以前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全部结算完成。在此期间内若再次发生的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项目部均不予以补偿，期间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分包负责人自行承担。”负责人满某满某签字按印。第10期附件3《协作队伍2016年9-12月份实际完成数量汇总表》下面注明：“截止2016年8月20日-2016年12月30日以前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全部结算完成。在此期间内若再次发生的工程数量及零星用工项目部均不予以补偿，期间所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分包负责人自行承担。”负责人处有满某满某的签字按印。现原告满某满某对2016年12月29日的协作队伍劳务分包费用末次结算审批表不予认可，表示如果对方坚持该表上满某满某的签字捺印为满某满某本人所为，则申请相关鉴定，但经本院反复询问，原告暂不申请做相关鉴定。二、关于衬砌补助。原、被告对038号合同中是否有衬砌补助的约定各执一词，并分别提供了证据证明各自主张，但双方提供的证据均不能否定对方的证据。原告代理人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分包结算报表和满某满某施工队伍衬砌板数补偿可以佐证双方有衬砌补助的约定，但原告满某满某提供的2015年3月份-2016年1月份二衬施工板数统计表上虽然有隧道负责人和技术员及满某满某的签字，却没有被告项目经理卢汉军的审核签字和项目部的公章，而原告提供的2016年赵家沟进口复线二付台车务工补贴则是满某满某根据自己的施工日志现场带班人聂继华笔记本记录自己统计的，均不能作为结算、付款依据。且被告提供了2018年4月17日（被告当庭更正说时间应为2019年4月17日，因为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是2019年4月18日）满某满某承诺书以佐证双方确已结算完毕，对该承诺书原告满某满某提出是在被告项目经理卢汉军的电话威胁下签订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效，但原告当庭播放的电话录音是在微信收藏里，原告不能提供通话的原始载体，也不能提供当时是和卢汉军哪个电话号码进行的通话，通话时间仅有11秒，内容是否完整无法判断，原告陈述通话时间是2017年4月29日，而原告签订承诺书的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或者2019年4月17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综上，原告满某满某主张零星用工劳务费和衬砌补助的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满某满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04元（已依法减半收取且满某满某已预交），由满某满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苏秀斌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侯宇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