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太仁，男，195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殿书，济南高新龙鼎开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槐荫区。法定代表人：彭金水，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丽，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太仁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周官屯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4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太仁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周官屯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实际案情和安太仁的前期实际投入。2003年，周官屯村委会因高速公路后期绿化带地块长期经营管理权承包一事，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号召全体村民踊跃参加村内三块绿化带地块承包经营管理活动，采用村民抓阉的形式，谁抓到谁就能获得绿化带地块的经营管理承包权，结果安太仁、安吉生、安太国三人每人各获得一处绿化带地块的承包经营管理权。安太仁获得的是13.4亩绿化带地块的承包经营管理权。2003年3月15日，安太仁与周官屯村委会签订了《关于绿化带长期租赁协议书》，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都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协议生效后，安太仁按规定一次性支付了承包费。为了能让绿化带达到绿化的效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打机井四眼，压水井两个，盖机井房两间，并种植了大量适合绿化要求的各种树木近2000棵，并精心进行养护，估算直接投入资金(不包括人工费)大约在18万元左右。通过几年的艰辛劳动和努力，安太仁所承包的绿化带地块均达到了绿化要求，绿化带地块内所种植的树木，在安太仁的精心呵护下，都在茂盛地茁壮成长，这让安太仁看到了前期的投资和付出的汗水，在不久的将来就能获得一定收益的希望。然而，2015年周官屯村委会向当地有关部门出示一份《绿化带更新说明》，内容为：根据市政府、高管局对c3高速公路两侧的绿化带需要更新升级的情况，需要占用周官屯绿化地块。由于原绿化带地块已承包到户，合同未到期，绿化带承包人安太仁和安吉生对于绿化带更新、地上物及土地补偿有异议。经村主任及协调人员多次协调工作未能达成协议。由于绿化带更新升级工程是市政府项目，街道办事处及管区领导非常重视，不能拖延。经村委会研究在履行原合同基础上做承包人的工作，接受承包人的委托，由村委会与流转方签订协议。特此说明，协议中村委会的权利义务一并由委托人(承包人)享有、承担(附件)。根据周官屯村委会出具的《绿化带更新情况说明》的内容可以完全看出，对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公民来说，虽有不同意见，也只有保留和服从大局。为此，安太仁全部砍伐了几年来自己精心种植养护的这些即将成材的树木，给安太仁造成的不仅仅是重大的经济损失，而且还有严重的精神打击。安太仁与周官屯村委会在2015年3月1日签订了《土地流转委托书》，并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再次进行了具体的、明确的约定，但对安太仁在流转之前的损失双方没有具体协商，而对安太仁面临的实际损失，周官屯村委会答应将来更新后的树木权属仍然归安太仁，这样可以弥补一下安太仁的部分损失。随后，周官屯村委会与吴家堡街道办事处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协议》，随后办事处又给周官屯村委会出具了一份《土地租赁补充说明》，进一步明确了更新后树木的权属问题，周官屯村委会为了让安太仁放心，随即将补充说明交给了安太仁。一年之后，2016年根据需要周官屯村委会又与该办事处续签了一份《土地租赁补充协议》，这就是上述几份协议产生的真实情况。上述几份协议依法生效后，截止到2019年涉案0.85亩绿化地块被占用时，各方都在正常履行着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均没有出现违约行为。二、周官屯村委会在一审中的答辩理由与事实不符。周官屯村委会在一审的整个过程中，没有诚恳的认可过一个事实，就是对十分明确的事实和书面证据，也都是以不予认可或者是有异议来回答。比较典型的有一下几点：(1)对安太仁取得13.4亩绿化带地块承包一事。周官屯村委会一审答辩时竟然声称这不是绿化带，而是老百姓的责任田，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长期租赁协议中第三条明明写着：你户承包后期绿化带，以后成为本村墓地，显然周官屯村委会是在说假话。(2)关于是否交付当年的租赁费一事。周官屯村委会在一审时声称存有质疑，这又是在做掩耳盗铃的游戏。长期租赁协议中明明写着承包费一次性付清，而且安太仁当时就一次性付清了，至今手里留有收据。不知周官屯村委会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其用意何在。(3)周官屯村委会声称在2015年彭宪利任村主任期间安太仁是村民代表和村理财小组成员，这纯属无中生有的事。这时的村民代表和理财小组成员是：安茂龙、彭连春、闰玉娥三人，这期间安太仁并未担任。(4)周官屯村委会在一审时辩称：原村委会成员都对《土地流转委托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里不知周官屯村委会辩称的原村委会成员指的是谁?当时在委托书上签名的一个是法定代表人彭宪利、另一个是村支部书记安士军。特别是上面盖有村委会的公章，其公章一直都在办事处保管，而且委托书还在正常的履行着。安太仁不知周官屯村委会怀疑委托书真实性的理由是什么?其他的成员又指的是谁?又不知何用意?通过对上述几点问题的简要分析，就不难看出周官屯村委会在一审时的抗辩理由，都是在歪曲事实和否认事实，其目的就是不想让安太仁获得应得的地上物补偿款。安太仁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事实就是事实，法律最终是会公正处理的，因为安太仁在本案中是惟一受损失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损失，周官屯村委会和办事处都没有任何经济损失。三、周官屯村委会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安太仁的诉求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和维护。2019年，因$101济德线槐荫区京台高速至济齐黄河大桥段改建工程的需要，占用了安太仁承包l3.4亩绿化带地块中的0.85亩。有关部门按每亩72000元的补偿标准，已将涉案0.85亩地块的地上物补偿款61200元拨付给了周官屯村委会，而周官屯村委会却迟迟不与安太仁协商处理补偿事宜，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2015年双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委托书》第3条中明确约定：若土地被政府征收或占用，按村规定和其他承包地统一标准补偿。如今占地的事情已经过去近一年了，周官屯村委会仍然不予安太仁协商有关补偿事宜，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侵害了安太仁的合法权益。为此，安太仁起诉到槐荫区人民法院依法处理。而一审法院以涉案土地上的景观树木并不是安太仁所种植和不是景观树木所有权人为由，驳回了其诉讼请求，这样判决显然是错误的，是不符合本案实际的。因为双方签订的《土地流转委托书》，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侵害到任何人的利益。所以，该协议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是一个完全合法有效的协议，双方应当依法履行。再说，安太仁主张的是地上物补偿，而不是征地补偿款，所谓的地上物就是指的树木和其它青苗。再说涉案土地上的树木是谁种植的不重要，而重要的是属于谁所有!而本案中0.85亩涉案土地上的景观树木判所有权人为本案安太仁，这是非常明确的，也不存任何争议。再说在本案中，周官屯村委会是处在代理人的位置，而不是委托人的位置，手里拿着委托人应得的补偿款不交付委托人，是一种不合法的行为和侵权行为。所以，安太仁的诉求合理、合法、有理、有据，没有任何不当之处，完全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和维护。周官屯村委会辩称，一审对《委托书》部分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应予维持。安太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安太仁的所谓前期投入18万元根本不是事实。这个问题在2015年该地上清除树木每亩按3000元一次性补偿方案足以看出，这在当年价格就是如此的。2015年3月15日，办事处为了征收要求租用铁路沿线土地，统一绿化更新，涉及的村民都积极响应，将口粮地、责任田交付集体流转给政府，只有包括安太仁在内的三户村民拿《关于绿化带长期租赁协议书》百般刁难，不服从大局，提出非分要求，阻挡政府的行为，周官屯村委会与政府租赁合同签订后，补偿款下发后，对砍掉树木统一认定补偿价格做出一次性补偿。安太仁强调的《长期租赁合同》因情势变更已经终结。何来的更新树木权属仍然还归你之说。任何一个村官都不敢说出此言。二、13.4亩安太仁承包地就是村民调地的责任田，正是基于贫瘠才让安太仁种树，后期是否收回改做墓地也是村集体调整土地的事，责任田有个坟墓在农村土地上不是正常的吗？2015年3月15日，彭宪利未行使主任权限出现他的签名，或者按安太仁一审说的彭宪利又主持工作后补的，本届村委会就是不认可真实性，因为该块土地不能存在两个拿补偿的主人，严重侵害村集体利益，一次性补偿完毕何来再委托。《委托书》《更新说明》虽然放在财管中心备案，是什么情形下的产物安太仁心知肚明。周官屯村委会与办事处签订《流转协议》明确了更新后树木的归属，周官屯村委会三委会会议通过，更新后树木归集体所有，谁又大胆承诺更新后的树木地上物还是你的。《委托书》的来历安太仁最清楚不过。三、周官屯村委会从未违反任何约定。安太仁原承包的绿化带因砍伐而终止，原绿化带的责任田的主人并未授权村委会将责任田流转，当时假设《委托书》代表的是村委会，也是无权处分，无权代理责任田主人的，这种越权处分是无效的，地上物补偿是树木和青苗，只有树木青苗的种植者才有权获得补偿。2015年政府租用该地块后，周官屯村委会一直按政府下拨的补偿款支付给责任田主人，13.4亩涉及二十几户人家的责任田，现政府征用无责田、口粮田的村民才是补偿款真正的获得者，二十几户村民多年来从不知道自己的土地被某些村官和安太仁给处分了，直到安太仁提起诉讼才知道真相。13.4亩涉及近百万的补偿款要被侵害，他们也盼着一个公正的裁决。安太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周官屯村委会向安太仁支付土地租赁费2010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200元；2.诉讼费用由周官屯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3月15日，安太仁（承包户）和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镇周官屯村民委员会（后名称变更为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签署《关于绿化带长期租赁协议书》一份，载明：“经两委会研究决定，将高速路后期绿化带长期承包到户，规定如下：一、你户承包面积13.4亩。二、承包地每亩交纳壹佰元，一次性付清，金额数为1340.00元，包括水边植树面积。三、你户承包后期绿化带，以后成为本村墓地，不许收任何费用。四、后期绿化带一切树木，由本户管理砍伐、收获。五、砍伐日起按上级规定统一时间实施。六、本协议一式两份，承包户和村委会各持一份。”2015年，安太仁（委托人）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受委托人）签署《土地流转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人对承包的位于G3京台高速西侧的承包地委托给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代为进行流转，流转后流转方按要求合理、合法使用土地。1.委托流转期限：流转期为10年，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25年3月1日止。2.流转土地上的树木权属：在流转土地上更新终止的树木所有权归委托人，但未经树木栽种方同意，委托人不得擅自砍伐；同时在委托流转期限内，土地承租方有权随时根据规划设计需要重新更新栽植树木并砍伐原栽植的树木，委托人积极配合，不阻挠。3.土地流转费用1）土地流转费为每年每亩1500元，流转地亩数为13.4亩，每年土地租赁费总额为20100元（大写：贰万零壹佰元）（注：若土地被政府征收或占用，按村规定和其他承包地统一标准补偿）。2）委托人清理完毕流转土地上的树木并将流转土地交付后7个工作日内，给付委托人当年的土地流转费；之后每年于合同签订之日前一个月支付下一年流转费。4.地上物保留：流转土地的属于委托人的机井4眼。机井屋2间，压水井2个予以保留。5.流转期内，对于村委会与流转方签订的流转协议，委托人不得随意要求解除，村委会与流转方签订的流转协议中村委会的权利义务一并由委托人享有承担。”安太仁在“委托人”处签名并捺印，在受委托人处有手写的签名“彭宪利”、“安士军”，并加盖有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安士军在签订该《土地流转委托书》时及截止到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一直为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支部委员会的书记。该《土地流转委托书》在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经管站保管有备份。周官屯村委会（甲方、租赁）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乙方、承租）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载明“因G3京台高速公路绿化需要占用部分土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土地的使用管理。为对土地进行科学、合理、统一、严格管理，按照规划，甲方将本次沿G3京台高速公路东西两侧的部分土地租赁给乙方，允许乙方按照规划设计栽植、管护、更新树木，提高整体环境水平。二、协议内容1.租赁面积、位置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土地位于G3高速公路隔离网外东西两侧各50米内，两侧绿化总长度905.76米，土地面积为68亩。2.租赁期限租赁时间为10年，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25年3月1日止。3.租赁费用及缴纳方式租赁费按每年每亩1500元。68亩共计102000元，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一年的租赁费，之后每年于合同签订之日前一个月支付下一年租赁费。三、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服从乙方的工作安排，做好村民的思想动员及协调工作，严禁村民进入项目区从事耕种活动，并给予施工单位的施工提供帮助，确保工程顺利施工。2.绿化带建设完成后，配合办事处组织好后期的管护工作，落实责任，明确任务，确保绿化效果。3.按照协议约定，及时足额发放土地租金。4.租赁期内不得干扰乙方用地经营，禁止发生毁林毁树、破坏绿化带整体形象等行为。（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享有对租用地块的经营使用权，按设计要求种植绿化树种。2.负责落实管护措施，明确管护责任，加强对绿化带的管护和抚育工作。3.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缴纳租地费用。四、其他事项1.租赁期内，除合同约定和政策调整因素外，甲方乙方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责任。2.租赁期内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了的，指定槐荫区人民法院诉讼处理。3.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交区农发局备案一份。”在甲方处有手写的“吴宪宝”的签名并加盖有周官屯村委会的公章，在乙方处加盖有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的公章。2016年5月5日，周官屯村委会（甲方、租赁）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乙方、承租）签订《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一份，载明：“2015年3月1日，甲、乙双方之间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一份，现因G3京台高速公路绿化的需要，需再占用部分土地，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在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基础上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基本情况1.租赁面积、位置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土地位于G3京台高速公路隔离网东西两侧各50米，两侧绿化带原租赁长度为905.76米，现在原租赁长度的基础上增加629.24米，即租赁总长度为1535米，2016年3月1日起租赁土地面积为115.13亩。2.租赁期限租赁时间为9年，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25年3月1日止。3.租赁费用及缴纳方式租赁费按每年每亩1500元，115.13亩（包括2015年3月1日签约的68亩，本合同签订后原合同自动解除），共计172695元。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一年的租赁费，之后每年于合同签订之日前一个月支付下一年租赁费。二、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服从乙方的工作安排，做好村民的思想动员及协调工作，严禁村民进入项目区从事耕种活动，并给予施工单位的施工提供帮助，确保工程顺利施工。2.绿化带建设完成后，配合办事处组织好后期的管护工作，落实责任，明确任务，确保绿化效果。3.按照协议约定，及时足额发放土地租金。4.租赁期内不得干扰乙方用地经营，禁止发生毁林毁树、破坏绿化带整体形象等行为。（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享有对租用地块的经营使用权，按设计要求种植绿化树种。2.负责落实管护措施，明确管护责任，加强对绿化带的管护和抚育工作。3.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缴纳租地费用。四、其他事项1.租赁期内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了的，指定槐荫区人民法院诉讼处理。3.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交区农发局备案一份。”在甲方处有手写的“彭宪利”的签名并加盖有周官屯村委会的公章，在乙方处加盖有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的公章。”周官屯村委会提交载明日期为2014年10月23日的《周官屯村原村委会主任彭宪利辞职情况》一份，载明：“周官屯村原村委主任彭宪利于2014年元月9日向村两委递交辞职报告，两委会根据刘庄办事处总支意见，于2014年3月6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告知村民代表。2014年3月16日由村委会副主任吴宪宝代替主任进行工作，特此说明。”该情况说明上加盖有中国共产党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支部委员会公章、周官屯村委会公章、中国共产党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刘庄管区总支部委员会公章。周官屯村委会提交载明日期为2014年10月23日的《说明》一份，载明“按照吴家堡街道党工委决定，由刘庄管区书记董春晓宣布任命通知：吴宪宝副主任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7月17日主持周官屯工作，履行主任职权，享受主任待遇，至今待遇仍未落实。特此情况说明，恳请上级领导予以解决为盼！申请人：吴宪宝”，该说明“证明人签字”处有手写的“吴东修”、“安士军”的签名，在该说明“周官屯村两委成员签字”处有“彭振田”的手写签名并加盖有周官屯村委会的公章，在“刘庄管区盖章”处加盖有中国共产党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刘庄管区总支部委员会公章，并手写注明“经查工作记录…档案当时主任彭宪利提出辞职，经请示办事处主要领导，同意由副主任吴宪宝主持村委会工作，享受村主任待遇。2018.7.2”。安太仁向法院提交的在济南市槐荫区街道办事处经管站有备份的《绿化带更新说明》载明：“根据市政府、高管局对G3高速公路两侧，绿化带更新升级需占周官屯绿化带地块。原绿化带地已承包到户，合同未到期。村民安太仁、安吉生户对于绿化带更新地上物及土地补偿有异议。经村主任及协调人员多次协调工作未能达成协议。由于绿化带更新升级是市政府项目。街道办事处及管区领导非常重视，不能拖延。经三委会研究在履行原合同基础上做村民工作，接受村民委托。由村委会与流转方签订协议。特此说明，协议中村委会的权利义务一并由委托人享有，承担。”在落款“党支部”处加盖有“中国共产党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支部委员会”的公章并有“安士军”的手写签名、在落款“村委会”处加盖有“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公章并有“彭宪利”的手写签名、在落款“监委会”处加盖有“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务监督委员会”公章并有“安龙”的手写签名。双方均认可2018年涉案土地因S101济德线槐荫区京台高速至济齐黄河大桥段改建工程被占用的亩数为0.85亩，每亩的补偿费为72000元。该补偿款已经由相关部门拨付至村里。安太仁在彭宪利任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系村民代表和村理财小组成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涉案的《土地流转委托书》系双方之间基于解决双方之间存在《关于绿化带长期租赁协议书》关系及尽快实现绿化带更新升级需要所形成的解决方案，该《土地流转委托书》除关于树木的归属及征地补偿部分的约定因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无效外属于部分有效，该《土地流转委托书》有效部分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相关约定履行。安太仁要求周官屯村委会支付2019年的土地租赁费201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涉案土地中的0.85亩在2018年被S101济德线槐荫区京台高速至济齐黄河大桥段改建工程占用时，安太仁也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系该景观树木的所有权人，安太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安太仁主张涉案0.85亩所对应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200元归其所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安太仁主张周官屯村民委员会向其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2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周官屯村委会依照《土地流转委托书》每年向安太仁支付的所谓土地租赁费与有关部门依照《土地租赁协议》支付的租赁费无关，周官屯村委会不得将有关部门依照《土地租赁协议》支付的涉案土地的租赁费、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中应支付给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户的部分用于支付其应向安太仁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太仁支付2019年期间的租赁费20100元；二、驳回安太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元，安太仁负担884元，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周官屯村民委员会负担291元。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安太仁提交证据如下：土地租赁补偿说明一份，证明地上种植的树木权属归属是现在的村委会，村委会和安太仁有委托关系，事实上所有人应该是安太仁。周官屯村委会质证称，对该份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份说明所指的甲方是周官屯村委会，乙方是街道办事处，该证明中的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对甲方村委会土地上的更新树木，办事处不再依据双方的租赁协议回归办事处，而将该福利进一步说明给了村集体，该份说明是办事处向村集体也就是周官屯村委会所进行的，与本案安太仁无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安太仁主张0.85亩土地所对应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200元归其所有，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上的种植物归其所有，且其亦认可0.85亩土地上的景观树木并非其种植。故安太仁主张涉案0.85亩所对应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61200元归其所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安太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安太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松成审 判 员 赵玉兰审 判 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高 超书 记 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