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9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顺亮，男，汉族，1999年1月24日出生，住址：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1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一梅，男，汉族，1968年3月18日出生，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之三，公民身份号码：442************01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前，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小龙，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肖，男，彝族，1999年8月6日出生，住址：贵州省黔西县******第4组，公民身份号码：522************317。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国，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XT，住所地：惠州市*********隆大厦二期14层01号。负责人：李柳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胜，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顺亮因与被上诉人蔡一梅、刘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1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顺亮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为李顺亮与刘肖共同承担李顺亮应承担的赔偿款项。二、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扣减原审判决中与本案无关的、不合理的相关费用；三、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伤者蔡一梅的出院小结中可以看到，这是蔡一梅第36次住院，入院诊断伤者患有肾衰竭(右肾移植术后)、糖尿病、乙肝病毒携带者。其中费用明细清单中的瑞特血糖试纸(编号：12240401)326.34元、电脑血糖监测(编码：310205008)643.8元、(警)优泌林70/3O精蛋白锌重组人胰岛(偏码：82100343)348.54元、诺和针(胰岛素针头)(编码：82100340)193.64元，均是因蔡一梅本身患有糖尿病而作的治疗。博路定(恩替卡韦片)(偏码：81012150)l201.92元，这是因蔡一梅为乙肝病毒携带者而作的治疗。他克莫司肢囊(编号：8113065)4121.9元、骁悉(吗替麦考脂片)(偏号：81130645)24l5.8元，均是因蔡一梅曾经患有肾衰竭(石肾移植术后)而作的治疗。以上费用共计9251.94元与本案无关，请求二审法院应予以剔除。二、伤者蔡一梅是惠州市惠城区*******线的国家公务人员，国家发工资，何来误工费？蔡一梅故意隐瞒，请求二审法院依职权查明，请求二审法院应不予支持。三、关于精神抚慰金5000元，本案中蔡一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加上蔡一梅是国家公务人员，知法犯法横过马路的行为也是导致本次损害结果发生的重要原因，请求二审法院应不予支持。四、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31762.5元，根据蔡一梅提供的证据户口本可得知其为长子；而且蔡一梅提交的派出所证明也只能证明其与父母亲的关系，并不能证明承担抚养义务的人数以及其父母亲是否仍在世需要抚养的情况，存在蔡一梅故意隐瞒承担抚养义务人数的情况，请求二审法院依职权查明。蔡一梅父母是城镇户口，存在退休人员的情况，请求二审法院依职权查明。蔡一梅并没有提供证据被扶养人没有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所以，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项费用应不予支持。五、关于伤残赔偿金92545.2元，上诉人认为本案伤残鉴定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与惠州市**人民医院的诊断结果存在较大出入，故蔡一梅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当作为本案损害赔偿的依据，结合本案蔡一梅提供的鉴定结论为其单方面委托，上诉人自始至终均未参与鉴定过程，对于鉴定的客观性、合法性均无法认可，请求二审法院对该份证据应不予采纳。六、关于鉴定费3290元，上诉人认为，该笔费用为蔡一梅单方面委托，与上诉人无关。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项费用应不予支持。七、车主刘肖在事故发生之前多次将车交给李顺亮开着回家(刘肖也在车上)，李顺亮的父母、表姐看到后也曾经数次警告刘肖说李顺亮还没有取得驾驶证，刘肖作为车主应当有责任和义务核实李顺亮有没有驾驶证。上诉人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蔡一梅知法犯法横过马路的行为，这是无视自己的生命安全，对自己和他人不负责任的极端危险行为，对自己的受伤造成不可推卸的重要责任。刘肖作为粤L*****小型轿车的车主，在明知上诉人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仍将车交其驾驶，这是对自己和他人不负责任的极端危险行为，作为车主应当有责任和义务核实驾驶者有没有驾驶证，这是存在明显的主要过错，应当对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粤L*****小型轿车在被上诉人三处投保了交强险，而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蔡一梅的相关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蔡一梅书面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对答辩人的部分医疗费用的合理性与必要性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答辩人已依法向法院提交了医疗费用票据及病历资料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治疗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持有异议的，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对部分医疗费用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被答辩人承担。1、被答辩人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对该鉴定意见表示异议，但并未能够提供证据对其进行反驳，且在一审法院当庭释明的情况下，仍未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被答辩人以该鉴定意见系答辩人单方面委托为由，否定其客观性、合法性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如前所述，答辩人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已予以认可。答辩人因事故产生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当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确认的伤残等级和三期进行计算。一审法院仅以答辩人住院治疗期限33天的时间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答辩人只是因为避免诉累并未对此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3、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为已退休的国家公务员，并故意隐瞒事实”，是其主观臆测，并无事实依据，被答辩人亦无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三、答辩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的父母因年事高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它收入来源，答辩人作为赡养义务人依法应当承担赡养义务。答辩人因被答辩人的侵权行为导致十级伤残，丧失部分劳动能力，被答辩人应当依法赔偿相应的费用。四、答辩人因被答辩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伤残，身体以及精神均因此受到严重伤害。被答辩人应当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答辩人在事故过程是否违反相关法规，仅能确认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并不能以此否认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精神损害，更不能以此免除被答辩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自身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下，依旧驾驶机动车上路，且违反了道路交通法律法规，最终导致答辩人受到严重伤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刘肖书面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虽没有采纳答辩人的意见，但答辩人为了早日了结纠纷，没有提起上诉，并不代表答辩人认可承担赔偿责任。至少一审没有审查清楚，事故当晚，答辩人并没有将车辆交给被答辩人。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二、被答辩人为逃避法律责任，至今仍在隐瞒其对外宣称有驾驶证的事实，并隐瞒事故当晚开车的情况，完全是推卸责任。因此，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核实。三、被答辩人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非常清楚无证驾驶的法律责任和风险。其对外也宣称有驾驶证，隐瞒其无证驾驶的事实，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判决被答辩人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四、关于被答辩人对外宣称有驾驶证，有双方的朋友刘鹏、陈思梅可以作证。被答辩人多次向答辩人或其他人说起其有驾驶证，被答辩人是对外声称有驾驶证的事实。五、事故当晚，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送其去水口吃饭(被答辩人说是公司的聚餐，在水口吃饭)。因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公司熟悉，就一起吃饭。吃饭时，因为答辩人不胜酒力，喝了三杯酒就不醒人事。饭后，答辩人当晚谁送回家都不清楚，甚至如何发生交通事故也不知道，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第三天才去交警大队做笔录(此事有交警大队的执法记录仪可以证实)。另外，答辩人的车是感应的车锁，当晚答辩人一直袋着车匙，只要答辩人靠近车辆，车就可以开门、着车。所以，事故当晚，被答辩人趁答辩人醉酒不醒，为了逞能、炫耀自己，私自驾驶车辆。现被答辩人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故意说是答辩人将车交给他开，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符合事实。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调取交警资料，核实事故真实情况。六、被答辩人辩称当晚驾驶车辆说是送答辩人回家，但所行经的路程完全是违背常理。答辩人居住在惠州市惠城区******冷水坑，而事故地点是惠城区演达大道世纪新天商务中心前路段。实际上答辩人回家路程是经三环路回家，无需经过事故路段。但被答辩人为了办理其个人事务，途经惠州市市区内才发生事故。被答辩人谎称送答辩人回家，实际是去处理其个人事务，顺路送答辩人。因此，可以确定，被答辩人是去办理其私事。事故后，答辩人去问被答辩人怎么发生交通事故的。被答辩人亲口对答辩人说其驾驶证被吊销了【在被答辩人住址(被答辩人住惠城区冰糖)的门口亲口所说，有答辩人、答辩人的堂哥、被答辩人、被答辩人的父亲都在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答辩人承担。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9年4月20日21时10分许，被告李顺亮驾驶粤L*****号小型轿车沿演达大道从演达立交桥方向往花边岭广场方向行驶，至演达大道世纪新天上午中心前路段时，与横过道路并在车行道内停留的行人蔡一梅发生碰撞，造成蔡一梅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作出第441302[2019]BN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顺亮与蔡一梅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蔡一梅前往惠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入院诊断：1、左踝关节骨折，2、左侧肱骨近端骨折，3、肾衰竭：右肾移植术后，4、糖尿病，5、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6、乙肝病毒携带者，7、左侧鼻骨骨折，8、腰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9、肺挫伤。出院医嘱：不适随诊，定期复诊……建议全休壹个月，住院期间留陪护。花去住院医疗费23317元。其中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支付10000元，被告李顺亮支付2000元，原告自付11317元；另外，原告尚自行支付了门诊医疗费4914.58元。被告李顺亮向原告支付8000元。经原告蔡一梅委托，2019年7月27日，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作出粤远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蔡一梅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蔡一梅左肱骨近端骨折，复查片见左肱骨断端嵌插畸形，致左肩关节功能丧失45.7%（尚未达5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若后期出现骨坏死等并发症，再行伤残评定；蔡一梅左胫腓骨远端粉碎骨折，复查片见左胫腓骨断端分离、错位畸形，致左踝关节功能丧失66.7%（尚未达7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蔡一梅受伤后的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原告蔡一梅为此支付鉴定费3290元。原先蔡一梅为城镇户籍，事故发生前无固定工作。原告蔡一梅的供养情况如下：父亲蔡子恒，1936年10月5日出生，母亲张琼芳，1941年4月5日出生。原告蔡一梅为独生子。被告李顺亮是发生交通事故时粤L*****号小轿车的驾驶者，被告刘肖是该车的登记所有人，其为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蔡一梅诉前向原审法院提起财产保全申请，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粤1302财保279号《民事裁定书》，对肇事车辆粤L*****号小轿车予以扣押。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交通警察部门认定，原告蔡一梅与被告李顺亮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理由充分，结论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事故车辆粤L*****号小轿车在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的赔偿款项，按责任比例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蔡一梅的诉讼请求，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蔡一梅的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2823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营养费550元（5000元×11%）、护理费4950元（150元/天×33天）、伤残赔偿金92545.2元（42066元/年×20年×11%，原告为城镇居民，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要求20000元数额过高，由于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存在过错，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鉴定费329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31762.5元[28875元×(5年+5年)×11%]、误工费7478.36元（43327元/年÷365天×63天，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有固定收入，故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最低的行业收入标准43327元/年计算误工费，时间按原告的住院时间加全休一月计算误工费）、交通费990元（30元/天×33天），以上合计178097.64元。原告主张的矫形器具费、购买药品（物品）费、救护运费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以被告李顺亮无证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已构成保险免责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但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的赔偿款项不能对抗第三人亦即本案的原告蔡一梅。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原告予以赔偿后，可向被告李顺亮、刘肖追偿。被告刘肖将车辆交无证人员亦即本案的被告李顺亮驾驶，其对被告李顺亮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的含义，被告人寿保险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费用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元（已赔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58097.64元赔偿款项，按责任比例承担，由被告李顺亮承担60%，即34858.58元。扣除被告李顺亮已支付的10000元后，被告李顺亮仍应向原告蔡一梅赔付24858.5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蔡一梅110000元；二、被告李顺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蔡一梅支付赔偿款24858.58元，被告刘肖对被告李顺亮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蔡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30元（原告已预交865元），诉讼保全费1020元（原告已预交），合计2750元。由原告蔡一梅负担1375元，被告李顺亮、刘肖共同负担1735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刘肖向本院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及相关书面证人证言，证明李顺亮向证人说明有驾驶证的事实，但由于被上诉人刘肖在本案中未提出上诉，对此本院不予审查处理。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李顺亮、蔡一梅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李顺亮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扣除与本次事故治疗无关的医疗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的治疗存在无必要和不合理的情况，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认为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为53347÷365×63＝9207元，即已对被上诉人的误工情况作出了确认，原审法院经审查后采纳了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并以低于上诉人答辩意见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现上诉人以被上诉人为国家公务人员，不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为由提起上诉，属于对自身已确认的事实进行反言，且无证据证实，根据民事诉讼不得反言的原则，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伤残鉴定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对被上诉人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经一审法官释明后，上诉人仍表示不申请鉴定，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至于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为确定被上诉人蔡一梅伤残程度所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将该笔费用列入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中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伤残或死亡情况予以认定，与过错无关，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已属偏低，但被上诉人未就此提起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已提供户口簿及惠州市公安局南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情况，且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的父母均已达退休年龄，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刘肖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机动车所有人应对其过错承担的是过错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但由于被上诉人刘肖并未就此提起上诉，故对被上诉人刘肖在二审期间主张其无过错的问题不属于本院审查范围。亦基于上述规定，上诉人主张由其与刘肖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0元，由上诉人李顺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