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28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洲塘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天林，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洲塘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柳宗进，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洲塘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柳国恒，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洲塘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卢科混，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兴塘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黎水源，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兴塘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黎惠先，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兴塘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黎惠聪，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陵岐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柳祖洲，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陵岐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柳国山，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陵岐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柳朝山，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陵岐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柳国长，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陵岐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何聪祥，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枫木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何济仕，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枫木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何奕田，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枫木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何聪星，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枫木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何聪杞，组长。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强，广西贺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文，广西贺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 法定代表人雷少华，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有深，贺州市八步区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振爱，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贺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贺州市。 法定代表人林冠，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鑫。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兰，贺州市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助理。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新寨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上梅，组长。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新寨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才和，组长。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新寨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上信，组长。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新寨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尤华，组长。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新寨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臣满，组长。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新寨第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黄家勇，组长。 上述一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林，贺州市八步区华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洲塘第1至第4村民小组、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兴塘第1至第3村民小组、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陵岐第1至第5村民小组、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枫木第1至第4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诉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八步区政府）、贺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贺州市政府）林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1行初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询问了当事人。上诉人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除何济仕未到庭外，其余均到庭，上诉人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强、李锦文，被上诉人八步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有深、蒙振爱，被上诉人贺州市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鑫，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新寨第1至第6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寨1-6组）的诉讼代表人陈上梅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林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争议山林位于信都镇××5林班范围，称锣鼓、仙冲山场，东以联盟村在锣鼓顶山脊为界，南以福桥大寨山场在仙冲交界，西以铁炉坪原告村地交界，北以锣鼓冲与一审第三人山场交界，面积978.7亩。争议山场的林木为一审第三人发包给广西扶绥县金源林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种植的桉树。解放后，土改、“四固定”时期均未分配和固定划分，由一审第三人经营管理使用。1994年3月，一审第三人将包括争议山场在内的山场发包给村民陈超成间伐松木，双方签订有《关于承包间伐新寨村委会管理的锣鼓仙冲、连浮两处山场松林木的合同书》（以下简称1994年间伐合同）。2002年2月，新寨1-6组将包含争议山场在内的山场发包给金源公司种植速生桉，双方签订有《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次年，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将与现争议地相邻的山场发包给金源公司种植桉树。此间，争议双方均未提出异议。2016年7月5日，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对新寨1-6组出租造林的争议地提出异议，从而引发纠纷。案经信都司法所多次调解未果。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向八步区政府申请确权处理。2016年7月20日，八步区政府召集争议双方进行现场勘查，形成有现场勘验笔录和勘验图，确认双方争议的四至范围和面积。2016年10月18日，八步区政府召集争议双方进行调解未果。2017年7月6日，八步区政府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贺八政处字〔2017〕3号《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政府关于信都镇新兴村洲塘1、2、3、4组、兴塘1、2、3组、陵岐1、2、3、4、5组、枫木1、2、3、4组与新寨1、2、3、4、5、6组争执锣鼓仙冲林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3号处理决定）：争议山场锣鼓仙冲山林权属归新寨1-6组所有。2017年11月22日，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向复议机关提出复议申请。2017年11月24日，复议机关作出贺政复决〔2017〕34号《贺州市人民政府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34号复议决定），决定不予受理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12月11日，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2月21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1行初176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34号复议决定，责令复议机关受理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5月15日，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重新向复议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在行政复议期间，经复议机关召集，争议双方均不同意协商解决纠纷。贺州市政府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贺政复决〔2019〕45号《贺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5号复议决定），维持八步区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仍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1.撤销3号处理决定和45号复议决定；2.责令八步区政府对争议的锣鼓仙冲山场重新作出处理。 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争议山场在解放后至土改、“四固定”时期没有分配和固定划分。上世纪八十年代后，第三人持续的将争议山场发包给案外人进行采割松脂、间伐林木、种植桉树等经营活动，至本案纠纷发生时已近三十多年间未发生过争议。因此，新寨1-6组对争议林地有明确的经营管理事实。八步区政府依法定程序作出3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山场确权归新寨1-6组所有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贺州市政府依法定程序作出行政复议予以维持也是正确的。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提出争议山场归其共同所有的主张因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也没有相应的共同管理事实。故，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诉请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共同上诉称：一、本案的山场权属一直有争议，上诉人针对新寨1-6组与金源公司签订的2002年《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提起民事诉讼，该合同纠纷案还在审理中，一审未中止本案审理，程序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3号处理决定认定本案争议山场解放前是新兴村陈姓山场，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2.新寨1-6组未能提供1994年间伐合同原件，该合同真实性不能认定。锣鼓仙冲山场有几千亩，陈超成1994年是在争议地之外与争议地相连的北边山场伐木，1994年间伐合同与本案争议地无关联性。3.新寨1-6组无争议地的合法权属证明，其与金源公司签订的2002年《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依法应认定无效。一审法院将该合同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4.双方在2003年就发生权属争议，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才引发纠纷错误。三、争议地在新兴村管辖范围内，依法应属新兴村委会集体土地，3号处理决定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撤销3号处理决定和45号复议决定，责令八步区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被上诉人八步区政府答辩称：一、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正确。二、一审判决根据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调解笔录、询问笔录以及新寨1-6组管理使用争议林地的证据材料认定事实，证据充分。上诉人未能提供争议林地权属主张的有效书证，其上诉理据不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贺州市政府答辩称：一、新寨1-6组提交的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对争议地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提交的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无管理事实佐证，不能证明其权属主张。3号处理决定依据证据及现实管理状况确权并无不当。二、45号复议决定维持3号处理决定于法有据。一审判决合法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新寨1-6组陈述称：一、新寨1-6组长期经营管理争议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对3号处理决定和45号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针对新寨1-6组与金源公司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提起民事诉讼，法院生效裁定已驳回其起诉。该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三、3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以下17份证据材料：1.新兴村委会2018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2.新兴村委会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3.苏小丽2020年5月11日查询电脑系统后打印的争议地范围图及苏小丽的说明、2014年4月21日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人民政府盖章的争议地范围图，欲证明争议山场2003年至2009年一直有争议；4.2019年1月23日《关于新寨与洲塘、陵岐、枫木、兴塘片锣鼓仙冲山场纠纷调查情况》；5.2020年3月谢火妹等7人的证人证言；6.2020年1月10日上新寨1-4组老村民代表集体签名的陈述争议山场历史以来经营管理情况的《历史证据》；7.2020年2月或3月，洲塘、陵岐、枫木、兴塘等四寨，每寨一份村民集体签名的陈述争议山场历史以来经营管理情况《历史证据》或《历史事实》；8.以新兴村村民老代表名义书写的争议山场的历史情况的书面材料，无村民签名捺手印，2020年5月11日新兴村委会附注“此纠纷村级认定不清楚，请上级有关部门调查核实”，并加盖公章；9.陈远强2020年2月出具的《说明》和《证明》及相关材料；10.黎修云2020年3月3日《说明》及相关材料；11.以信都镇西两村石西寨、思罗寨村民名义书写的争议山场历史情况的书面材料，有15位村民签名捺手印，信都镇西两村委会2020年4月26日附注“按石西思罗小组老代表说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12.卢科培2020年3月3日出具的《说明》及相关材料；13.柳祖强2020年2月28日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材料；14.陈远强2020年5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15.以福桥村大枧寨村民名义书写的争议山场历史情况的《历史说明》，有6位村民签名捺手印，信都镇福桥村委会2020年3月15日附注“按大枧寨村民老代表说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16.何世新2020年2月16日《举证》及相关材料；17.罗道南、吴肇桂、罗德忠、罗德立2020年3月2日联名书写的《历史证据》及身份证复印件。 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一审第三人新寨1-6组提供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6日作出的（2020）桂11民终298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上诉人针对新寨1-6组与金源公司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提起的民事诉讼，法院生效裁定已驳回其起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1、2、4，在复议阶段和一审阶段已经提供，不属二审新的证据。其余证据为证人证言或单位证明，在一审程序中无正当理由未提供而在二审程序中收集提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接纳。一审第三人新寨1-6组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3月6日作出的（2020）桂11民终298号民事裁定书，是二审新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证明上诉人针对新寨1-6组与金源公司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提起的民事诉讼，已被法院生效裁定驳回起诉。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上诉人针对新寨1-6组与金源公司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提起民事诉讼，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了（2019）桂1102民初2598号民事裁定，驳回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的起诉。2019年12月24日，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一审第三人新寨1-6组向法庭提交了该民事裁定书。上诉人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未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且本案并非必须以该民事合同纠纷的最终处理为依据，一审法院未中止审理本案不属程序违法。 二、关于3号处理决定的事实认定问题。1.关于3号处理决定认定本案争议山场解放前是新兴村陈姓山场的问题。八步区政府认定该事实有新寨1-6组提供的碑文和1980年安葬协议等证据证实，且与现实管业事实相吻合，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认定的事实，因此3号处理决定认定该事实符合证据规则。2.关于1994年间伐合同问题。虽然新寨1-6组在一、二审诉讼中未能提供1994年间伐合同原件，但是本院二审询问时被上诉人八步区政府代理人黎有深陈述，其作为2016年10月18日调解会的记录人，在调解时新寨1-6组提供了合同原件，结合上诉人主张陈超成依1994年间伐合同砍伐树木的地点不在本案争议地范围内，即上诉人认可1994年间伐合同曾实际履行，因此1994年间伐合同的真实性可予认定。1994年间伐合同约定伐木地点是“锣鼓仙冲”，并未约定是“锣鼓冲”或者“仙冲”的某一部分，本案争议地属于“锣鼓仙冲”的一部分，从举证责任上讲，新寨1-6组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上诉人既然主张1994年间伐合同约定的伐木地点在争议地范围之外以北的“锣鼓仙冲”，不在本案争议地范围之内，就要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因此，1994年间伐合同与本案的关联性可予认定。3.关于2002年《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合法性问题。在林地权属纠纷处理程序中，人民政府对权属纠纷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应当从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等方面进行审查，就证据的合法性审查而言，只要不属于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就应认定其具有合法性。新寨1-6组没有权属凭证不是认定2002年《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不合法的理由，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在2002年之前争议地存在权属争议，不能举证证明新寨1-6组提供的2002年《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存在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八步区政府3号处理决定认为该证据形式上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参考书证要求，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并无不当。4.上诉人主张在2003年就已经发生权属纠纷，但未能提供相关部门受理处理权属纠纷的证据材料，其主张缺乏证据证明。3号处理决定认定2016年才引发纠纷，有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7月5日《关于请求处理锣鼓、仙冲山林权属的报告》等为依据，认定事实并无不当。 三、关于3号处理决定的法律适用问题。土地山林所有权权属纠纷，本质上属于民事物权纠纷，只是基于其特殊性，法律法规规定了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的法律救济途径。人民政府对土地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属居中裁决，具有准司法性质。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权属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权属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权属纠纷当事人应当在处理机关指定的期限内提交有关证据材料”的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在权属纠纷当事人均不能提供《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的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的情况下，人民政府不能拒绝作出行政裁决。此时，人民政府可以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五条，或者结合第四条、第三十条等作出行政裁决。本案中，权属纠纷各方当事人未能提供《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的可以作为土地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八步区政府基于新寨1-6组对争议地有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依据该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项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的规定，将争议地确权属新寨1-6组农民集体所有，适用法律并无不当。 四、关于45号复议决定的合法性问题。各方当事人对贺州市政府45号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定其复议程序合法。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决结果正确，贺州市政府45号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正确。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洲塘1组等16个村民小组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贺州市八步区信都镇新兴村洲塘第1、2、3、4村民小组、兴塘第1、2、3村民小组、陵岐第1、2、3、4、5村民小组、枫木第1、2、3、4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禤达宇 审 判 员 王小成 审 判 员 陈伟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陆雨清 书 记 员 饶 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