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2民初962号原告：齐延臣，男，196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建平县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建平县叶柏寿街道文化路56号。法定代表人：李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宪，辽宁辰阳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学丽，凌源市司法局济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李力，男，196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建平县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住建平县。原告齐延臣与被告建平县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泰公司）、李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8）辽1322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双方对该判决不服，均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4日作出（2020）辽13民终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齐延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被告瑞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宪、康学丽，被告李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齐延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尾欠工程款1,684,289.7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工程款数额以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准）；2、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原告承包了被告瑞泰公司开发的建平县“紫都纾苑”项目的2#、3#、7#商住楼。双方在决算过程中，关于商住楼的理石安装等施工项目、质保金、押金、税费等发生了争议，一直协商至今未果。瑞泰公司系被告李力设立的一人公司，李力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瑞泰公司及李力共同辩称：一、原告所诉无事实依据。建平县“紫都舒苑”小区系由瑞泰公司开发建设，并非李力个人开发，故以李力作为被告起诉主体错误，应驳回对李力的起诉。二、2013年7月8日，经招投标程序，朝阳安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紫都舒苑”2、3、5、6、7号商住楼的建筑施工，朝阳亿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1、4号商住楼的建筑施工。答辩人开发的7个商住楼采用了统一标准，朝阳安顺公司派驻两个工程队，即林满工程队、齐延臣工程队，亿隆公司派驻刁海禄工程队。齐延臣工程队负责2、3、7号楼施工建设，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造价为一次性包死，不再找差价，既便图纸变更，也不再调整工程价款。整个小区于2014年8月30日竣工。林满、刁海禄两施工队已经及时进行了工程决算，只有原告失联，偶尔接听电话，不是说在外地没时间，就是不来结算，致使至今结算不成，严重影响了答辩人的正常经营，答辩人对此不存在任何过错。三、原告工程队所建设的2、3、7号楼，按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28,754,623元，双方对此均予认可，且无异议。答辩人已付现金15,797,334.86元，以房抵顶工程款10,925,433元，原告应出具收款收据而未出具但已收取工程款1，793，572元，合计28,516,339.86元，已经超出了合同价款。答辩人尚未给付的238,283.14元是工程质量保证金，因质保金尚未到期，不能给付。另外，6、7号楼公用基础是林满工程队建造，原告应给付林满1.6万元，2、3号地下车库与6号楼的公用基础也是林满建造，原告应付给林满4万元，原告本人认可，该5.6万元在答辩人与林满结算时已由答辩人给付，应从原告工程款中减除，故原告尚存质保金182,283.14元。四、通过双方对账，争议主要有下列内容：1、干挂理石面积及价款。原告主张干挂理石面积56㎡，工程价款244，035元。网点干挂理石实际面积2003.37㎡，价款871,466元，二者相差数额为627,431元，该款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理由是：合同有约定，招投标合同第11条价格调整。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不再找差价，不受图纸变更影响。所有商网均必须有干挂理石（合同11页）。干挂理石工程施工合同系原告等三个工程队亲自对外发包，由北京聚玉汇丰石材有限公司施工，该合同明确约定，“紫都舒苑”网点外墙干挂理石工程。因此，原告拒绝承担全部干挂理石工程款于法无据。2、税款承担。按合同约定，工程款总额28,754,623元是含税价。其中14,836,227.17元，税率为6.33%，应纳税款939,133.18元；13,918,395.83元，税率为7.5%，应纳税款1,043,879.69元，原告共应纳税1,983,012.87元，实缴1,983,012.87元，答辩人垫付191,716.48元，应在工程款总额中扣除。3、钢筋、车库门、网点白钢门窗、塑钢窗、外墙保温、外墙漆、楼梯踏步、理石等项目的税款承担问题。答辩人为确保工程质量，防止不合格原材料进入工地，同时使整个小区美观，故开发公司与各施工队分别签订了内容完全一致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对建设工程所使用的材料执行的价格作出了限定，并由开发公司指定产品，指定厂家。包括大理石（商网、电梯入口）200元/㎡，楼梯踏步及前室大理石60元/㎡，外墙真石漆60元/㎡，商网白钢门窗350元/㎡，塑钢窗260元/㎡，入户门1000元/樘，单元对讲门4000元/樘，地下室仓房门350元/樘，钢筋4000元/吨，挤塑板700元/㎡，白钢扶手120元/㎡。施工中使用的钢筋，开发公司只负责联系生产厂家，查验质量，货到后由原告方检斤入库，每吨4,000元系不含税价，开发公司开具拨付工程款单据，并非开发商将钢筋买来后再加税卖给建筑施工人，所以原告要求购买钢筋的3,997,544元价款，应由开发公司承担或在其工程款中扣除纳税额的主张不能成立。至于车库门，网点白钢窗、外墙保温挤塑板、外墙漆等项目都是原告自行外包的，是原告与其他工程队负责人共同对外签订的合同，合同均明确约定为不含税价，现要求扣除应纳税款实为无理要求，法庭不应支持。4、其他应扣除的项目。（1）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依法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本来是建筑商的责任，应原告要求，答辩人为施工的三个工程队向建平县劳动监察大队交纳保证金30万元（包括林满、刁海禄两个工程队各10万），林满、刁海禄两个工程队在2014末结算时均已取回，由于原告齐延臣失联，拒绝结算，故该10万元仍在劳动监察大队，此款应扣除。（2）质量保证金。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为工程总价款的3%，应扣留质保金862,638.69元，实际数额为82万元。其中交质保金30万元，开发公司扣留52万元，在开发公司的52万元因原告长达4年不来结算，只能用其中的一部分支付原告应纳税款及其他应付款项。现答辩人还掌控质保金182,283.14元，待2019年9月质保金过后才能给付，质保站的30万元质保金届时也可取回。（3）管理费、工会经费。原告欠朝阳安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41,750元，已由答辩人给付安顺公司，应予扣除。工会经费是纳税人（原告）与税款一并缴纳的，该款已由答辩人垫付27,836.79元应扣除。上述两项合计69,586.79元。（4）原告与林满工程队共同基础，均系林满施工队完成，计5.6万元，原告认可已由答辩人垫付，应扣回。（5）采光井，地下车库共设12个采光井，每个4,500元，原告分担4个计1.8万元，应扣除。（6）签证费，按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是死包，无论发生何种情形均不再调整，故签证费应由原告自行负责。（7）建筑公司管理费，与被告方无关，应由原告自行承担。（8）屋面防水，据物业公司证实，原告施工的2号楼4楼西户，3单元4楼西户，3号楼顶楼8户均漏水，10户业主拒交物业费，数额为6,699元，原告必须维修，否则从质保金中扣除。另外，合同是安顺公司与瑞泰公司签订，瑞泰公司只在所欠工程款范围内担责，因案涉全部工程款已结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无诉权。本案的施工范围为施工图纸的全部内容，已经包括了案涉2#、3#楼的干挂理石项目。案涉税款应由安顺公司缴纳，现安顺公司已经按总工程款28,754,623元的应纳税款将全部税款缴纳完毕。综上，原告的全部诉请均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朝阳市住宅工程质量分户验收记录》复印件和《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成员（签字）名单》复印件、原告单方出具的《紫都纾苑2#、3#、7#结算单》和被告单方出具的《2、3、7号楼工程结算说明》复印件及《紫都纾苑2#、3#、7#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复印件、紫都纾苑《投标文件》中2#、3#、7#号楼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复印件、《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复印件、被告建平县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聚玉汇丰石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干挂理石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紫都纾苑2#楼签证单》及《紫都纾苑3#楼签证单》复印件、建平县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质保金《结算单据》复印件、《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复印件、瑞泰公司与朝阳安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双方存在争议的承包范围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紫都纾苑2、3、7号楼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复印件、与原告订立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干挂理石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紫都纾苑小区网点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协议书》复印件、《地下车库门制作、安装工程协议书》复印件、《紫都纾苑外墙保温及涂装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紫都纾苑电线及电缆桥架供应协议书》复印件、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复印件、提货单和入库单复印件、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据复印件、《黑水塑钢窗、玫瑰金门窗、采光井等结算表》复印件、原告和陆玉叁于2014年12月22日出具的一枚2、3、7号楼干挂理石面积确认条复印件、2、3、7号楼商网施工图纸复印件、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复印件、朝阳智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证明、建设工程招标备案表复印件、2、3、7号楼施工图纸复印件、《房屋立面审查意见书》复印件、《招标文件》复印件、《投标文件》（包括投标函、投标总价、目录、前言、编制说明及编制依据、工程概况部分）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2#、3#、7#楼面积及工程造价单》、案涉工程款收条、瑞泰公司向朝阳安顺公司汇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有异议。根据原、被告双方的相应陈述及质证意见，本院就双方存在争议涉及的相关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被告双方彼此认可真实性的证据材料，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朝阳安顺公司出具的发票，证明2016年5月1日营改增之前执行的总税率（税费比率）为6.33%，被告虽认为纳税行为与原告无关，但该枚发票与本案工程款税款相关联，结合案涉《紫都纾苑2#、3#、7#结算单》和《紫都纾苑2#、3#、7#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双方总结的结算数据，能够客观反映案涉工程款的总税率（税费比率）为6.33%。经原告申请，辽宁政则会计师事务所对全部工程款应缴税款的金额（被告方提供的11种建筑材料所涉及的工程款应缴税款单列）进行审计的审计意见，虽然原、被告均未提出异议，但该鉴定结论对本院委托的相关事项未给出结论，故本院不能采纳；依法委托阜新鑫金地测绘有限公司对紫都纾苑7号楼理石挂件面积进行鉴定，虽然鉴定机构给出了鉴定结论，但根据原、被告举证情况，该鉴定并未作为证据使用，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方提供建平县物业管理服务中心紫都纾苑管理站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2#、3#楼在保修期内漏水，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提出异议认为物业服务站是隶属于被告管理的，证明相当于被告自己出具。因该证据无负责人签字，且原告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方提交案涉工程款收据中，原告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步玉林”签字款项的部分，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招标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建设工程招标备案表的内容只是一个梗概，不完善，应以建设施工合同为准的内容，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因该问题不属于招标公司能够认定的争议范畴，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向安顺公司汇工程款，两次汇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及194044元。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结算发生争议的时间是2015年，这两笔汇款的时间是2017年，且挂靠在安顺公司施工的还有其他施工人。原告质证认为无法确认此汇款系原告的施工款，如果此汇款是案涉施工款的税款，原告也只能承担自己应当承担的部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相应陈述和经审查认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瑞泰公司系被告李力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案涉“紫都纾苑”小区系瑞泰公司开发。2013年5月，瑞泰公司将“紫都纾苑”2#、3#、5#、6#、7#商住楼工程公开招标，招标范围为：土建、装饰、电器、采暖、给排水（不含电梯、消防）及设计图纸的内容；工期要求：2013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30日竣工。2013年6月18日，案外人朝阳安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安顺公司)发出投标函，投标文件中除确定投标总价和工程具体事项外，在第一章编制说明及编制依据中阐明：1、“紫都纾苑”2#、3#、5#、6#、7#楼工程项目招标文件；2、“紫都纾苑”2#、3#、5#、6#、7#楼工程项目施工图。在第二章工程概况中对工程概况中阐明：本工程为框架结构，外装饰为干挂理石、外墙真石漆……。在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载明子目编号、子目名称/子目特征、计量单位、工程量、金额等项，其中在7#楼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所列子目名称/子目特征栏内载明“干挂理石花岗岩墙面密缝、干挂石材钢骨架、干挂理石柱面、粘大理石腰线沿线”项目，但在2#、3#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所列子目名称/子目特征栏内，未载明前述项目。2013年6月25日，瑞泰公司向安顺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书明确中标内容：土建、装饰、电器、采暖、给排水（不含电梯、消防）及设计图纸的内容。2013年7月4日，瑞泰公司和安顺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瑞泰公司将“紫都纾苑”2#、3#、5#、6#、7#楼工程发包给乙方安顺公司，具体约定如下：第一条：甲乙双方有关本工程的合同、协议及相关业务手续，均以甲乙双方公章及财务章为准，其他任何个人（包括项目部及授权委托人）的签字，双方均不认可。第二条：甲方拨付本工程的工程款或以房、以料抵付工程款，由甲方与甲方所选定项目部直接处理，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条：由于本工程的项目部是由甲方自行选定，因此本工程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相关的法律纠纷及诉讼，由甲方选定的项目部负责，乙方概不负责。第四条：本协议与其他协议或文本有不一之处，均以本协议为准。第五条：甲方负责按工程进度拨款时，代扣所有施工应缴纳的税款并及时向税务部门缴纳，乙方协助甲方办理缴税相关事宜，完税证明交乙方财务建账。第六条：甲方在和项目部工程款结算时，扣留质量保证金等相关保证金，并把结算及交工验收相关手续交给乙方一份存档。2013年7月8日，被告瑞泰公司与安顺公司签订制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第一部分中关于工程概况载明：工程名称2#、3#、5#、6#、7#商住楼；工程承包范围载明：土建、装饰、给排水、采暖、电器等散水、台阶以内所有工程（不含消防、电梯）；计划开工日期载明：2012年10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4年12月19日；合同价格形式约定：单价固定价格。关于质量保证金载明：扣留质量保证金，提供保证金的方式是按3%的工程款，质量保证金的扣留采取的是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但未约定返还保证金期限；关于价格调整载明市场价格波动是否调整合同价格的约定为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不再找差价；其他价格方式约定为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不再找差价（含图纸变更），工程造价（含税）；2#、3#楼为995元/㎡，5#、6#、7#楼为1220元/㎡，地下车库4.3米高为1480元/㎡（含地上回填土）；该合同附件1“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载明：2#楼合同价款995元/㎡，3#号楼合同价款995元/㎡，5#、6#、7#楼合同价款1220元/㎡，地下车库（4.3米高）1,480元/㎡；附件2“发包人供应材料一览表”载明：1、钢筋/吨4000元，2、挤塑板700元/m，3、大理石（商网、电梯口）200元/㎡，4、外墙真石漆60元/㎡，5、塑钢窗260元/㎡，6、入户门1000元/樘，7、单元对讲门4000元/樘，8、白钢扶手120元/㎡，9、商网白钢门窗350元/㎡，10、地下仓房门350元/樘。该合同于2013年9月22日提交至建平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备案。案涉工程建筑设计说明中载明“底层网点沿街面为棕红色大理石干挂”；室外装修工程部分载明“外墙装修详见立面图”；“室内外装修做法表”中外墙3部分载明“大理石外墙面（一、二层）”，构造做法为“干挂大理石”；案涉《房屋立面审查意见书》中载明“网点外墙采用大理石”的内容。2012年7月17日经建平县房屋立面审查领导小组审查，审查后意见为“网点外墙采用大理石”。案涉图纸中还显示有12个采光井，但未显示有采光窗“井盖”，其中涉及原告承包的工程中有4个采光井。2013年8月1日，瑞泰公司就“紫都纾苑”2#、3#、5#、6#、7#楼工程分别与本案原告和案外人林满、刁海碌签订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瑞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包2#、3#、7#楼及东侧商网工程，施工日期为2012年10月2日至2014年8月30日；工程造价及施工内容：1、此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发包，工程造价（含税）；7#楼及东侧商网为1220元/㎡；2#楼955元/㎡；3#楼995元/㎡；4.3米高地下车库为1480元/平方米（含地上回填土等）。决算面积以建平县房屋产权管理处核实面积为准加外墙保温面积，本工程造价为一次性包死不再找差价（含图纸变更）。2、主要材料执行价格：大理石（商网、电梯入口）200元/㎡；楼梯踏步及前室理石60元/㎡；外墙真石漆60元/㎡；商网白钢门窗350元/㎡；塑钢窗260元/㎡；入户门1000元/樘；单元对讲门4000元/樘；钢筋4000元/吨；挤塑板700元/㎡；白钢扶手120元/㎡。以上材料须甲方指定产品、指定厂家。3、施工内容：施工图纸中的土建（商网楼梯按甲方要求另行设计的图纸施工、商网正面外墙空心砖改为实心砖砌筑但不增加造价）、装饰、给排水（含集水坑排水）、供暖、电、散水、台阶等以内的所有工程（不含消防、电梯）。水电表及楼体1.5米以外电缆由甲方负责……；、付款形式：按工程进度拨款，正负零施工完毕付款一次，其余每五层施工完毕付款一次（部分项目用房子顶工程款）；甲乙双方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不具备结算依据，最终价款以本协议书约定的价款为准；本协议未涉及到的事项按双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执行。原告述称，该合同签订前，原告工程队已按合同约定施工期间进入“紫都纾苑”项目工地施工。2014年瑞泰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聚玉汇丰石材有限公司公司（简称北京公司）就“紫都纾苑”网点外墙干挂理石工程签订《干挂理石工程施工合同》（齐延臣、林满、刁海碌作为甲方代表，陆玉叁作为乙方代表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字）。在北京公司提供该项目的“报价单”中载明，单价为435/平方米，含石材、角钢、辅料及人工，并以手写方式增加了镀锌挂件、软包装密封胶…税等内容；付款方式为网点、抵工程款，互相找差价）。北京公司按合同约定完成了网点外墙干挂理石工程。2014年12月22日，经北京公司代理人陆玉叁和原告确认，2#、3#、7#楼理石挂件面积共2138㎡。在瑞泰公司提交的《紫都纾苑2#、3#、7#楼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2015年6月28日）中载明，该工程项目施工面积为2003㎡。2015年5月25日，案涉工程项目竣工验收。2015年6月2日，紫都纾苑2#、3#、5#、6#、7#楼经建平县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办公室审核备案。瑞泰公司向原告支付案涉施工款过程中，按税率6.33%扣除了14,836,227.17元工程款的税额，共939,133.18元，由原告出具了收据，并由安顺公司向瑞泰公司出具了税票。瑞泰公司提交的《紫都纾苑2#、3#、7#楼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2015年6月28日）载明，案涉工程总造价的剩余部分仍未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税金（预留）、6.33%、880,000。2016年5月1日,国家税收政策发生变化，“营业税改为增值税”，税率发生变化。剩余案涉工程款，原告并未出具收条，但瑞泰公司述称安顺公司已缴纳了案涉工程款的全部剩余税款，并向瑞泰公司出具了完税凭证。原告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说明，承认瑞泰公司已向其交付案涉劳动监察部门保证金10万元的收据，瑞泰公司向建平县工程质量监督站缴纳案涉质保金30万元已经退还，同意上述共计40万元款项从案涉工程款中扣除。结合原告提交的《紫都纾苑2#、3#、7#结算单》、被告方提交的《紫都纾苑2#、3#、7#楼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原告起诉意见、被告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相应陈述以及双方提交其他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认定本案施工项目及施工款金额如下：1、原告实际施工“紫都纾苑”2#、3#、7#楼的工程总造价（含外墙保温）28,754,623元。瑞泰公司向原告支付现金10,248,454元，抵账房抵顶工程款2,596,563元，合计已付工程款为12,845,017元；双方对此金额无异议。2、瑞泰公司应从原告施工价中扣除土方款235,560元、管理费240000元、水费125,205元、电费121,942元、与林满工程队共用基础应分摊56,000万元，合计778,707元；双方对此金额无异议。3、瑞泰公司应从原告工程总施工款中扣除的材料款：地热挤塑板184,362元、地热管178,290元、电线桥架245,720元、电缆线205,894元、塑钢窗（2,059元、712,660元）、钢筋3,997,544元、商品混凝土2,918,145元、供暖管49,371元、锁闭阀20,100元、分水器42,038元、电梯井道照明584元、污水泵控制箱1,500元、仓房门18,600元、消防门177,573元、入户门145,000元、单元门52,000元、车库门61,460元、网点白钢门窗432,475元、外墙保温人工费457,740元、外墙窗边压网43,740元、外墙保温挤塑板569,632元、外墙漆654,900元、花架梁21,660元、苯板16,470元、电梯口理石31,620元、室外台阶理石50,640元、楼梯踏步理石157,920元、电表箱147,800元，以上款项合计11,597,497元；该款项中包含案涉《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一览表》涉及的材料价款合计金额6,616,490元，双方对该材料款金额无异议，但对6,616,490元是否为含税价格存有争议。4、原、被告双方对案涉2#、3#、7#楼网点干挂理石的单价为435元/㎡无异议，但双方对于2#、3#楼的网点干挂理石施工项目是否包括在原告承包工程项目范围内，以及该项目的施工面积存有争议。5、案涉工程的劳动监察押金10万元，及案涉工程质保金30万元，原告同意在总工程款中扣除该40万元。6、瑞泰公司在庭审中述称，安顺公司已经为其出具了案涉施工款的全部税票。本院认为，本案基础事实系案外人安顺公司对瑞泰公司招标的建设工程投标，成为紫都纾苑2#、3#、5#、6#、7#商住楼施工项目的中标人，双方签订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并向行政机关备案该合同。同时，瑞泰公司与安顺公司又另行签订案涉《协议书》，约定瑞泰公司自行选定实际施工人，并与实际施工人结算，由安顺公司完成出具案涉工程款税费义务，结算工程款与安顺公司无关。瑞泰公司选择原告和案外人林满作为案涉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原告借用安顺公司施工资质实际施工，并向其交纳“管理费”。通过上述事实，本案主要涉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协议书》、《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三份合同（协议），上述合同（协议）的当事人就与案涉工程有关的事实，分别作出了相应约定。结合上述合同（协议）约定的内容可以认定，案涉《协议书》系因原告不能开具案涉工程款税票，从而由瑞泰公司和安顺公司对案涉工程款的结算主体以及由安顺公司开具案涉工程发票作出的特别约定。案涉《协议书》中约定“甲方负责按工程进度拨款时，代扣所有施工应缴纳的税款并及时向税务部门缴纳，乙方协助甲方办理缴税相关事宜，完税证明交乙方财务建账。”依据此约定以及双方的相应陈述，瑞泰公司在向原告拨付工程款（含工程税款）的同时，由安顺公司向其出具工程款税票，故安顺公司的义务是协助办理案涉工程款的缴税事宜，本案所涉及工程款的纳税人是安顺公司，但实际纳税人是本案原告，瑞泰公司对工程款税款应在支付施工款时代原告支付税款，并由安顺公司出具税票。该事实从被告提供的《紫都纾苑2#、3#、7#楼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中载明“税金（已付）939133”、“税金（预留）6.33%880000元”的内容亦可证明，也表明瑞泰公司实际实施了代扣代缴税款的行为。同时，在该统计表中瑞泰公司对预留的税金也是按6.33%的比率预留，瑞泰公司应当依照案涉《协议书》的约定及时缴纳税款。原告承包的工程通过验收的时间是2015年5月28日，瑞泰公司应该在此日之前依约定拨付相应工程款，并与安顺公司履行扣缴案涉税款事宜。因瑞泰公司未按工程进度办理缴税事宜，故原告与瑞泰公司在进行后期工程款结算时，原告仍应按6.33%的税费比率承担案涉工程款的税费款。从该协议约定的内容，还可以认定瑞泰公司与安顺公司结算的“工程款”，在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外，应认定为原告施工队和案外人林满施工队承包工程施工款的税费款，不能认定为案涉工程施工款的结算款。瑞泰公司承认安顺公司已经向其出具的案涉工程款的全部税票，由此可以认定瑞泰公司已经从原告的剩余工程款代扣了剩余工程施工款的全部税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原告与瑞泰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应认定无效。鉴于本案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支付案涉施工工程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故本案可参照原告与瑞泰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确认工程价款。该协议中明确约定案涉工程造价（含税）以及施工内容为施工图纸中的土建、装饰等项目内容，同时对案涉“主要材料执行价格”（材料单价）作出特别约定，（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2中对此材料单价亦作出特别约定），并以此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根据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和被告提交的“材料及造价统计表”统计的内容，双方认可案涉工程中使用“主要材料执行价格”的材料总金额为“6616490元”，但对于是否系含税价格发生争议。本院认为，双方约定案涉工程项目系“包工包料、工程造价（含税）”发包，同时又对“主要材料执行价格”的单价金额予以特别约定，且双方系以“主要材料执行价格”约定的单价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并非以实际购买上述材料价格进行结算。被告方述称系通过给付原告材料款，由原告自行购买，但原告要求被告方出示给付“支付材料款”的相应证据，被告方未能出示。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无论上述材料款由哪一方实际购买，在双方对案涉“主要材料执行价格”未特别明确约定是否为含税价格，并约定以此价格作为结算依据的情况下，加之以案涉合同系“含税”发包的约定，故应结合案涉合同系“含税”发包的约定，认定为案涉“主要材料执行价格”的单价为含税价格。双方在结算时，涉及该部分材料款的结算，应认定为含税价格结算。原告与瑞泰公司对施工程项目中涉及2#、3#楼干挂理石项目是否系原告的承包范围以及施工面积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其承包工程范围中，只有7#楼装饰工程中有理石挂件，2#、3#楼商网理石挂件不在其施工范围之内。瑞泰公司则主张“紫都纾苑”网点都是理石挂件，2#、3#、7#楼都有商业网点。本院认为，原告承包的2#、3#、7#楼建设工程，涉及“紫都纾苑”网点外墙干挂理石工程项目，在案涉工程的招、投标文件及设计图纸中，载明了商网干挂理石的项目。原告与瑞泰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亦明确约定，案涉工程施工内容为施工图纸中的土建、装饰等项目内容。案涉建筑设计说明，以及《房屋立面审查意见书》中，均载明“网点外墙采用大理石”的相应内容。综合上述内容，能够证明案涉2#、3#、7#楼商网均有干挂理石的内容。鉴于案涉工程的设计图纸等文件是系原告承包工程施工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能仅以《投标文件》中2#、3#、7#号楼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来认定原告承包的工程范围，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争议的2#、3#、7#楼干挂理石面积除7#楼外，还应包括2#、3#楼。案涉干挂理石工程项目，系由瑞泰公司另行发包给北京聚玉汇丰石材有限公司施工，该项目的报价单中载明，单价涉及到“单价”、“税”及“结算方式”等内容；瑞泰公司提交的《紫都纾苑2#、3#、7#楼所用材料及造价统计表》中亦载明，该工程施工面积为2003㎡，故可按该面积作为结算该项目施工款的依据（2003平方米×435元/平方米=871305元）。鉴于该工程价款需由原告确认，作为原告承包工程的施工款与瑞泰公司结算，并由原告向瑞泰公司出具该部分工程款的收据。原告承包的案涉工程明确约定为“含税”承包，被告方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此工程款系不含税价格，故双方在结算时，涉及该部分工程款的结算，应认定为含税结算。关于案涉2#、3#楼签证单载明，原告在进行2#楼、3#楼土建工程中，基础桩遇水塔增加人工挖土方等涉及人工清土和土建工程增量增加费用。原告认为签证中体现的工程量是额外增加的，被告则认为是“一次性包死之内”。本院认为，此项争议是在原告承包的工程中涉及土建范围内的工程增量，属于双方约定的“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不再找差价（含图纸变更）”的范围，原告主张增加此项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瑞泰公司在答辩和庭审中提出，原告施工的工程因存在漏水情况，10户业主拒交物业费，数额为6,699元。原告认为漏水原因不明，如能确定系原告施工原告造成，原告可以负责维修。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案涉工程漏水是否系施工原因造成，且因物业费用与维修费用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以此要求扣减施工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质保金于2020年5月28日届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的规定，瑞泰公司在约定日期届满后即无权扣留案涉工程质量保证金。瑞泰公司在答辩中主张原告应缴工会经费27,836.79元。对于该费用是否可以作为案涉工程款，双方未明确约定，被告方提出该请求对此应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未履行对该主张的证明义务，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案涉投标文件内的图纸中虽有采光井的标注，但图纸中未有采光窗“井盖”的标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应规定，鉴于本案采光井的采光窗“井盖”在招投标、中标文件中没有此项约定，招标文件中的相关图纸内容也未经变更，故不能视为“井盖”工程在原告承包工程范围之内，瑞泰公司主张在应付原告工程款中扣除采光井的采光窗“井盖”款18,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瑞泰公司在答辩和庭审中提出：原告施工的2号楼4楼西户，3单元4楼西户，3号楼顶楼8户均漏水，10户业主拒交物业费，数额为6,699元。鉴于案涉工程防水质量维修所需费用与物业费系性质不同的款项，故瑞泰公司以业主拒交物业费作为扣除维修款的主张不能成立。瑞泰公司主张2017年维修费10,748元，2019年防水16,490元，因原告对该费用未予认可，且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案涉总工程施工款为28,754,623元。瑞泰公司已付工程款12,845,017元（现金及抵帐房）。瑞泰公司为原告垫付的相关费用778,707元；为原告垫付的材料款11,597,497元（含双方特别约定的“主要材料执行价格”料款6,616,490元）；瑞泰公司另行结算的案涉理石挂件工程款871,305元；已给付案涉劳动监察押金10万元及质保金30万元。扣除案涉工程结算时已含税的两项工程结算款（“主要材料执行价格”的材料总金额为6,616,490元、干挂理石工程款871,305元），原告应付案涉总工程结算款的税费款应为1346190元｛（案涉总工程款28,754,623元–垫付含税材料款6,616,490元–另行结算含税网点理石挂件工程款871,305元）×6.33%=1,346,190元｝。故瑞泰公司应付原告承包案涉工程的施工款为915,907元。｛28,754,623（案涉总工程款）-12,845,017（已付现金及抵帐房）-778,707（垫付费用）-11,597,497（材料款）-871,305（网点理石挂件工程款）-40万（劳动监察保证金及质保金）-1,346,190（原告应付剩余税款）=915,907｝。关于原告要求支付案涉工程款利息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以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本案所涉《协议书》《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约定付款形式是“按工程进度拨款”，没有约定具体期限，因案涉工程于2015年5月28日竣工验收，瑞泰公司应自竣工日期之日起计算利息并向原告支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力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因被告李力作为一人有限责任的股东，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应当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本院未予采纳鉴定结论的意见，原告申请鉴定所发生的鉴定费用因，应由原告负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建平县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齐延臣工程款915907元，并向原告支付此款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无同期贷款利率数据信息，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李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齐延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60元由原告负担9872元，由二被告负担11588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晓庆审 判 员  李艳革人民陪审员  亢学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志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