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男，1955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被害人刘某1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2，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被害人刘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3，女，1977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被害人刘某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女，1938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被害人刘某1之母。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仲敏，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深和，男，1966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朱熹路36号（江南花园）1幢26层26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2MA2YFRL27C。 法定代表人康新妹，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男，1965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长昌，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滨江中路3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856988036F。 负责人：何文静，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家銮，男，196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深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702刑初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后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陈裕兴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裁定撤销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婕出庭履行法律监督职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邹仲敏、被告人余深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陈裕兴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邓长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家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被告人余深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陈裕兴共同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刘某1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780028元、丧葬费人民币34514元、办理事故及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人民币397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34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共计损失人民币941973元，并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余深和提出目前没有能力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陈裕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1、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农村居民按城镇标准赔偿需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是非农业生产，原告人出具的《居住证明》中的签字系伪造，无法作为证据使用，延平区水南街道后厂社区居民委员会和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出具的证明无法证实刘某1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原告人未提供被害人收入来源证明，故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同时刘某1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1岁，死亡赔偿金应为16355元×19年=310365元。2、原告人所提误工费过高，建议酌定12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计算，且被扶养人共有7名子女（含养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003×5=10002元。4、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5、被害人刘某1乘车时未系安全带，与其死亡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应承担适当责任。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未提供投保单、批单、特别约定、保险条款，应认定其未对本案保险合同条款进行说明，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效力，同时，本案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刘某1死亡时在车内还是车外，无法确定死者为车上人员还是车外第三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7、陈裕兴与余深和已赔偿被害人刘某1家属共计人民币200000元，应予扣除。8、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并非闽Ｈ×××××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使用人和实际所有人，对本次交通事故无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銮提出：被害人刘某1在发生事故时系车上人员，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称的“第三者”，被害人的死亡不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9月1月3日,陈裕兴雇佣余深和进行运输送殡人员的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在未要求乘坐人员扎系安全带的情况下，余深和驾驶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闽Ｈ×××××大型普通客车搭载送殡人员进行客运。当日10时30分许，余深和驾驶闽Ｈ×××××大型普通客车，沿南平市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村道往夏道镇罗坑村方向行驶沿南平市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村道往夏道镇罗坑村方向行驶，途经时，因发现该车刹车失灵而向山体紧靠，致使该车于山体刮碰引起侧翻，造成车上未系安全带的乘员被害人刘某1死亡、多人受伤的事故。经司法鉴定，刘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深和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已赔偿被害人刘某1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余深和已赔偿被害人刘某1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1于1958年3月5日出生，在事故发生时已届60周岁；刘某1与纪某1现共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2、纪某3等二名子女，均已成年；刘某1、纪某1系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为刘某1的母亲，在事故发生时已届80周岁，共有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等六名子女，养女朱某2，后与朱某3结婚，关系变更为儿媳。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的实际车主和管理者陈裕兴。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外，未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 又查明，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对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进行鉴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车辆的转向系符合技术要求、制动系不符合技术要求。 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证实刘某1于2019年1月3日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 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9年1月3日9时35分许，余深和驾驶闽Ｈ×××××大型普通客车途经时发生侧翻，造成刘某1死亡、纪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余深和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3、道路交通事故残、亡家庭情况表、说明，证实刘某1直系有母亲朱某1、丈夫纪某1、儿子纪某2、女儿纪某3。 4、居住证明、不动产权证，证实纪某1、纪某2、刘某1一家六口于2016年8月起入住延平区南福路31号盛世御品1号楼605室。 5、亿发未来城认购书、亿发未来城商品房预订单，证实2013年7月，纪某1购买延平区南福路31号盛世御品1号楼605室并支付预定款。 6、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纪某1、刘某1于2011年起一直随纪某2在外生活，2016年8月起入住延平区南福路31号盛世御品1号楼605室。 7、劳动合同书、收入证明，证实纪某1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在南平市跃农果蔬直销有限公司工作。 8、陈裕兴的询问笔录，证实陈裕兴是闽Ｈ×××××大型普通客车，该车登记在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名下。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陈裕兴在审理过程中提供以下证据： 1、收条，证实陈裕兴已先行赔偿被害人刘某1家属150000元。 2、机动车强制保险单，证明陈裕兴为闽Ｈ×××××大型普通客车购买交强险。 3、南平市12345便民服务平台投诉回复，证实原告人出具的《居住证明》上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属伪造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回复称该证明只能证实该住户居住于此，不能证实该居民只在该处居住。 4、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纪某1陈述自己居住地是在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且纪某12019年1月时无工作。同时证实被害人刘某1死亡时是在车外。 5、户籍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朱某1、刘有夏有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朱某2（养女）共七位子女，后朱某2与朱某3结婚，与户主关系变更为儿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在审理过程中提供以下证据： 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瞬间至事故发生后，刘某1均在被保险车辆内部，其身份不属于交强险规定的第三者。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损失，可依法取得赔偿，但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本院确认被害人刘某1死亡而产生各项费用如下：1、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的居住证明、不动产权证、塔前镇虎山村民委员会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共同证实，被害人刘某1在事故发生时已超过60周岁的退休年龄，生前自2016年起与其子纪某2共同生活于延平区城区的住所，刘某1作为被赡养人应按照其主要赡养人纪某2的情况确定赔偿标准，纪某2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78002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丧葬费人民币34514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3、办理事故及丧葬适宜的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应办理事故及丧葬事宜产生的实际误工的损失，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情况，本院酌定误工费用为12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刘某1之母朱某1在事故发生时已届80周岁，有六名子女（养女身份已变更为儿媳），故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的标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为人民币23454.17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839196.17元。 被害人刘某1在事故发生时虽未系安全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余深和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刘某1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刘某1的行为属一般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故本案不减轻陈裕兴等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诉讼代理人邓长昌提出被害人刘某1应承担适当责任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余深和作为受雇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的提供劳务一方，从事驾驶车辆的劳务工作时造成他人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陈裕兴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因本次事故造成人员损害而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余深和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已赔偿给刘某1的家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故陈裕兴实际还应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人民币639196.17元。被告人余深和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及一人轻伤，属于重大过失致人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余深和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应当与陈裕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刘某1死亡所造成的损失系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而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作为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陈裕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害人刘某1在事故发生时系车上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刘某1死亡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銮关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控辩双方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的意见，本院已进行综合评判，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支付赔偿款人民币639196.17元。 二、被告人余深和、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陈裕兴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 荣 审 判 员  黄剑清 人民陪审员  黄惠斌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汤佳蓉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