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16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宰，男，1964年2月23日生，傣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孟连县”）人，住孟连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卓溪，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衣相，男，1969年2月14日生，傣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孟连县人，住孟连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6年12月27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将罪犯岩依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刑罚，减为无期徒刑。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从云南省第一监狱解回重审。现押于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艳碧，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衣相、岩宰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作出(2019)云04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作出（2019）云04刑初106-1号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岩宰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衣相服判不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听取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衣相与被告人岩宰共同商议运输毒品事宜，衣相提议将毒品藏匿于谷子中进行运输。随后，衣相在孟连从岩宰处拿到毒品，并主动联系租用李某位于玉溪市红塔区出租房用于藏匿毒品。2009年8月28日12时许，衣相雇佣货车将藏匿有毒品的谷子从孟连县运至该出租房内藏匿，衣相、岩宰驾乘车辆尾随货车从孟连县至该出租房。2009年9月12日9时11分，民警接李某报警后，从该出租房中的两个迷彩背包内查获片状毒品可疑物10820.8克，粉末状毒品可疑物8.1克。经鉴定，查获的片状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毒品吗啡成分。2009年9月15日18时许，衣相、岩宰从孟连县赶至该出租房，撬锁进入欲取走毒品未果。2018年11月19日，民警将在云南省第一监狱服刑的衣相解回重审。2018年12月18日9时许，民警在孟连县岩宰家中将岩宰抓获。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衣相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普中刑初字第173号“被告人岩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岩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820.8克、吗啡8.1克，依法没收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岩宰上诉称，证人陈某证实的运输毒品的人年纪与其不符，其没有驾驶证不会驾驶小轿车，且运输毒品车辆是属于玉溪地区，其没有参与毒品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将其与多次运输毒品的同案被告人衣相相同量刑，量刑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无罪。岩宰的辩护人提出意见认为，案件能够证实岩宰实施毒品犯罪仅有同案被告人衣相的供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同案被告人衣相相比，原判对岩宰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岩宰作出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衣相的辩护人提出意见认为，衣相提供了同案犯岩宰的信息，公安机关据此抓获岩宰，衣相具有重大立功情节；衣相归案后能坦白认罪；查获的毒品纯度较低，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衣相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9年8月某天，被告人衣相与被告人岩宰共谋毒品运输事宜，衣相提议将毒品藏匿于谷子中运输并在孟连县从岩宰处拿到毒品。同月28日12时许，二被告人将藏有毒品的谷子从孟连县运输至租赁好的玉溪市红塔区出租房内藏匿。2009年9月12日9时许，民警接房东李某报警后，从该出租房中的两个迷彩背包内共计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820.8克，粉末状毒品吗啡8.1克。同月15日，衣相、岩宰赶至该出租房，撬锁入室欲取走毒品未果。2018年11月19日，民警从云南省第一监狱将正在服刑的衣相解回重审。同年12月18日9时许，在孟连县岩宰家中将其抓获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材料、提取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解回重审材料，证实2009年9月12日9时许，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研和派出所接群众李某电话报称：其在租房内沙发床下发现一个编织袋装着2包东西，发现是可疑的红色药片，请求处理。公安机关处理后于同日立案。经侦查工作，发现衣相有重大犯罪嫌疑，遂于2009年9月25日对衣相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7月，公安机关发现关押于云南省第一监狱的罪犯岩依疑似网上追逃的衣相。为此，公安机关提取衣相父亲波相珍、母亲咪相珍的血样和岩依的血样进行鉴定。经鉴定，波相珍、咪相珍是岩依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的父母亲，亲权指数为9.8559×1018确定岩依与衣相是同一人。民警将衣相从云南省第一监狱解回重审。公安机关经审查，发现岩宰有重大犯罪嫌疑，遂于2018年12月14日对岩宰网上追逃并于同月18日9时许，在孟连县岩宰家中将岩宰抓获。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毒品移交清单，证实民警于2009年9月16日对位于玉溪市红塔区的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勘验提取指、掌纹2枚及卷帘门锁一个。本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820.8克、吗啡8.1克依法予以扣押。3.毒品称量记录、取样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衣相归案后，经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10820.8克；经抽样送检，送检的毒品可疑物样品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份毒品可疑物样品中检出毒品吗啡成分。4.证人证言（1）证人召罕扁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24、25日丈夫衣相让其在玉溪找个仓库存放大米，其打叶嫩电话问到她丈夫王某的电话（135××××4699）找到仓库后，把王某的电话告诉衣相。衣相9月1日回到孟连到10日上午离家。9月15日19时许打电话说他出事了。9月16日9时许，衣相又打其电话哭着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其问是不是做白粉还是麻黄素，他只是叫不要问。15时许，衣相打电话让其打电话给玉溪一个叫李某（号码133××××4485）的人，说他在玉溪租仓库堆谷子，放在仓库里的“东西”是不是被李某拿走，问李某要多少钱。还说他在这件事情中只是一个马仔。其打电话给李某，李某没说什么。下午16时许，王某打电话称其老倌出事了，其电话已被监控。其就另买了张手机卡正打衣相电话时被孟连禁毒大队的警察带走。（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中旬一天，其帮妻子叶嫩的朋友召罕扁在研和农贸市场找李某的仓库堆谷子。2009年8月18日召罕扁的丈夫和一个男子开车到玉溪出口，一辆货车拉着谷子跟在后面。其接到他们后带到李某仓库处，李某指挥下完谷子，把仓库钥匙给召罕扁丈夫后与其离开。此后其就没和召罕扁夫妻联系过。2009年9月12日9时许，李某告诉其在仓库的床下发现两包东西，上面写着ＷＹ字样的片剂。其说是些“小麻”，问李某是否报案，李某说报了。其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因为其拉了些大板来李某仓库堆着，另外其还介绍着朋友来李某家仓库堆过谷子。（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20日左右，王某、叶嫩夫妻二人帮叶嫩的朋友租用其铺子堆放谷子。后王某领来两个胖胖的30来岁的男人，其帮他们找好搬运工并给了铺子钥匙。约一星期后，其中一个男人打电话说他们走了，钥匙带走，过几天回来把钥匙和房租给其。后王某打电话给其称要放茶板，其打开铺子后发现谷子已拉走。2009年9月12日，其和黄某等人准备加工茶板时发现铺子的床下有个编织袋，打开后见里面有几坨用棉纸包着的上面写着ＷＹ的药片，其报警。警察来到后确定是毒品。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2009年9月15日18时许，其接到堆放谷子的人152××××1912的电话，问其是不是把铺面的锁换掉，还说他们还有几只口袋放在铺子里，要来拿。19时许，这个人又打电话问其铺子里面放着的两个包是否见着，其说没有见着，其不在玉溪。第二天早上，其打那人电话让来看他的包，那人就说铺面的门已经被他的“小弟”撬开，里面的东西已不在，如果是其拿走会跟其协商；如果是别人拿走告诉他，他去协商。还说他们命都不要，因为这些东西对他们太重要了，也没有讲是什么东西。这些事其都向公安民警反映。中午12点许再打那人电话时已停机。（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12日8时许，其在李某家农贸市场铺子准备做家具，因铺子地点小，要把床搬开才够支大板，就在搬床时发现床下有蛇皮口袋，打开后看到里面有两个绿色军用旅行包，两个包用透明胶带纸从外面包裹，打开其中一个绿色军用旅行包有一股香味出来，旅行包里有一包东西，用几层黑色塑料袋包裹，黑色塑料袋打开后是有些块状包裹的东西，其就拿出一块用手掰开拆开一个洞，拿出来是片状物，像药片，很香，其和李某想可能是毒品，李某就打电话报案。（5）证人混补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20日8时许，其和舅舅衣相从勐海把车开回到孟连一中旁的加油站加油时，在车上睡了一会，醒来时发现舅妈已坐在车上。车开到永康宾馆旁时其停在路边打电话，听舅舅说后面车上的人可能是警察，就开车跑，后面那张车就追，舅舅一直将车开到景康寨旁，停车往菜地里跑了，其和舅妈就被警察带到公安局。其怀疑舅舅做毒品生意，因为看他没做正当生意，但是挣钱比较快、比较多。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9月22日，经证人李某混同辨认，确认被告人衣相就是跟其联系租房堆谷子并拿钥匙的男子，后还把出租房门锁撬了，并打电话问两个包的事情；被告人衣相归案后经混同辨认，确认被告人岩宰就是2009年和其一起从勐海运输毒品到玉溪市红塔区研和镇一出租房存放的那个人；被告人岩宰归案后经混同辨认，确认被告人衣相就是同村的衣相，本案查获的毒品就是衣相自己出钱，自己运送到玉溪红塔区存放。6.手机通话清单，证实：（1）证人李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50××××9898”在2009年8月1日至2009年9月28日通话清单显示与王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5××××4699”有多次通话联系。李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3××××4485”在2009年8月30日、9月15日、16日与被告人衣相使用的手机号码“152××××1912”有4次通话联系。（2）证人王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5××××4699”与被告人衣相妻子召罕扁使用的号码“139××××8827”在2009年8月7日至2009年9月28日有通话往来。其中，2009年8月26日、9月3日有过3次通话联系。（3）被告人衣相使用的号码“135××××0175”的机主为叶罕，2009年7月26日至2009年9月16日与其妻召罕扁使用的号码“139××××8827”有通话往来。7.智能轨迹材料，证实被告人衣相于2009年8月28日11时15分，在位于红塔大道的锦溪酒店登记住宿。8.被告人衣相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衣相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09年7、8月份的一天，同村的岩宰找其帮忙把一批“东西”运送到昆明。二人商议决定把“东西”装在谷子里运送出去，岩宰拿了2万多元给其收购谷子，岩宰将东西放好，其联系车把谷子装好车，货车司机留下联系电话。之后其和岩宰坐客车往昆明走，岩宰让其联系将谷子放在玉溪，其让媳妇召罕扁联系好一个玉溪研和人。其和岩宰到玉溪高仓收费站就下车，其打电话给司机让在高仓收费站下高速，货要放在玉溪，打电话给研和人叫他来高仓收费站接。会合后，其和岩宰坐研和男子的轿车，货车跟着来到市场时，见一个男子已在等候并提出要每月500元钱。其从岩宰处拿了500元钱给房东，房东把钥匙给其并找人帮忙把谷子下车堆放在卷帘门里。岩宰拿500元钱给其做路费，其返回勐遮镇。岩宰带钥匙上昆明。约一星期后，岩宰打电话叫其去思茅找到他说去昆明，二人打车到了玉溪研和。其问岩宰谷子卖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岩宰说还有个装有小麻的包没拿。岩宰用钥匙开卷帘门时发现锁已被房东换了。二人找了人帮忙打开卷帘门，岩宰进去出来后告诉其说他放在里面的包不在了，就叫其问问房东有没有拿着他的包。其先让媳妇召罕扁问那个中间人，召罕扁说对方没见过也没有拿过包。其又打电话给那个中间人，中间人及房东均说没有拿过。其一直追问，房东才说发现一个包，已经交给警察，叫其赶紧跑。其把情况告诉岩宰，岩宰没说什么，两人就在研和各自离开。其回到勐海，知道警察在找其，就在勐海、孟连及缅甸等地躲藏。其从玉溪回去后在孟连县开车拉着召罕扁和侄子混补，发现有人跟着就开车跑到一个寨子里，丢下车跳入河水中跑了。其一直以为是岩宰叫佤邦的人来报复。在缅甸时，其办了一个类似缅甸的“身份证”，上面登记的姓名就是“岩依”，其被抓时，这个证件也被查获，其就说叫“岩依”，没有说出其真实姓名。（2）被告人岩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大概在2009年收谷子的季节，同村村民衣相告诉其要做毒品麻黄素生意，问其有没有路子，生意做成不会亏待其。其三弟（三宰）平常爱赌博，开个火锅店，常接触境外的人，认识缅甸境外卖毒品的人。其就找到三宰问是否找得到品质好的麻黄素，三宰回答说只要有钱就能找到。当天下午4点左右，三宰打电话说“东西有了，可以拿钱来了”。其与衣相联系后衣相把一袋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现金给其，说就是这些钱了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其骑摩托车接到三宰来到一个叫腊福村的边境上，三宰骑摩托车独自越境去缅甸拿货。第二天凌晨在边境处其见一个当兵的提出一个迷彩包给三宰后转头开车走了。其打电话给衣相告诉东西拿到，二人见面后其把装着毒品的迷彩包给衣相，又返回边境去接三宰。三宰和衣相没有见过面，二人互不知道是其帮对方做事。大概十多天，衣相打电话给其说上面的拿了一点钱下来，让去玉溪拿。其就坐衣相的白色越野车来到玉溪市有一排排房子的地方，衣相坐在车上拿一把钥匙给其去开其中一道卷帘门，其打不开，衣相也打不开。之后衣相到附近的市场买了一个小型手持切割机让其切割开门栓。打开卷帘门后进去其见里面堆着些谷子还有一块块的大木板，衣相直接去到房间里的一个水井处，把盖着的板子拿开，往井里看了一眼说“没有了，东西被人家拿了”。之后衣相就出去打电话，十多分钟后进来就叫其回去了。其当时想衣相是不想给其钱，故意演这么一出戏。其坐着衣相的车返回到思茅，衣相拿200元钱给其让回孟连，他要去景洪。三天后，其在村子里见到警察到衣相家里找人没找到，才相信衣相的毒品真的被人拿走或有人报警。从这以后其一直没见过衣相。9.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衣相、岩宰的基本身份情况。衣相（化名岩依）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7月21日被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1日核准该死缓判决。2016年12月27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将罪犯岩依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刑罚，减为无期徒刑。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民警依法对讯问被告人衣相、岩宰的过程、辨认过程、本案查获毒品称量、取样过程进行了现场录音录像，并制作成光盘附卷移送。经播放核实，未发现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存在违法取证的讯问情形。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岩宰、原审被告人衣相为牟取非法利益，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吗啡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衣相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次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岩宰及其辩护人所提岩宰没有参与毒品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岩宰参与本次毒品犯罪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衣相的供述与岩宰在侦查阶段所做的有罪供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所提原判将其与多次运输毒品的同案被告人衣相同等量刑，量刑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岩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衣相的辩护人所提，衣相提供了同案犯岩宰的信息，公安机关据此抓获岩宰，故衣相具有重大立功情节，衣相归案后能坦白认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司法机关据此抓获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经查，公安机关根据衣相提供的同案犯岩宰的基本情况，从岩宰家中将岩宰抓获，故衣相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衣相归案后虽能坦白认罪，但其社会危害性极大，该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判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所提查获的毒品纯度较低，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衣相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本案毒品虽未被具体的社会个体所消费，但毒品犯罪行为一经实施便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特殊管理制度，犯罪行为人应承担相应罪责。原判对衣相的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衣相、岩宰属于应当判处死刑，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被告人衣相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普中刑初字第173号“被告人岩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核准被告人岩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赵子茂审判员  张赵琳审判员  邓 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