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3民初730号原告：王叶，女，195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宁县。原告：宋培峰，男，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宁县。原告：宋柏鸽，女，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宁县。原告：宋培亭，男，197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宁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中旭，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景华路24号。法定代表人：董平栓，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卫晓旭，河南京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阜外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邵凤民，执行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安然，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河南省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纬五路7号。法定代表人：邵凤民，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杨光，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执业律师。被告：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国学巷37号。法定代表人：李为民，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敏、唐莉，泰和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郭应强，男，197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耀华，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王叶、宋培峰、宋柏鸽、宋培亭与被告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河科大一附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以下简称阜外华中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以下简称华西医院）、郭应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宋柏鸽、宋培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中旭，王叶、宋培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中旭，河科大一附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卫晓旭，阜外华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安然，省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杨光，华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敏，郭应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耀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叶、宋培峰、宋柏鸽、宋培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40714.94元；2.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患者宋振儒2017年12月6日到河科大一附院治疗，入院诊断为ANCA相关小血管炎（活动期）间质性肺炎；心功能不全，心功能4级；××。住院14天，于2017年12月20日出院，××，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力衰竭，心功能Ⅳ级（Braunwald分级）；××，主动脉瓣中重度狭窄并少量返流，二尖瓣大量返流；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活动期）间质性肺炎。宋振儒出院后，原告从阜外华中医院宣传得知，××医院，是“北京阜外医院”在全国的唯一分院，将由北京阜外医院包括院士在内的学科带头人、技术骨干来阜外华中医院坐诊、手术。为在河南省内能接受“北京阜外医院”最顶尖专家的诊治，宋振儒2017年12月20日入住阜外华中医院治疗，入院后阜外华中医院承诺将由“北京阜外医院”副院长主刀，组织专家医疗团队为宋振儒诊疗手术，并保证术后七天即能够去超市购物，宋振儒即安心在阜外华中医院治疗。2018年1月9日手术之日，阜外华中医院莫名其妙把宋振儒拉到省人民医院进行手术，手术医生也不是“北京阜外医院”的副院长，而是华西医院的郭应强。术后，花费296000元的瓣膜没有打开，致使患者于2018年1月12日死亡。河科大一附院在接收宋振儒后，明知自己没有对宋振儒的病情进行治疗的技术和条件，仍为患者治疗14天之久，没有及时为宋振儒办理向上级医院转院手续，延误宋振儒的治疗最佳时机，其在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应当对宋振儒的死亡承担过错责任。阜外华中医院在不具备执业条件的情况下，非法行医，拿“北京阜外医院”和其专家作幌子，骗取原告信任，把宋振儒骗到其医院后，又称医院手术室没有建好，充当“黄牛”角色，把患者卖给省人民医院，应对宋振儒的死亡承担责任。省人民医院违反法律法规，违反职业道德行业纪律，利用单位的特殊地位和专业优势，违背患者真实意思，与阜外华中医院相互勾结，在自己没有治疗能力的前提下，强行为宋振儒治疗，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为宋振儒的死亡承担责任。华西医院为了自己利益，派遣自己职工郭应强非法行医，造成宋振儒死亡，应承担过错责任。郭应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规定，超出其执业地点执业，草率为宋振儒做手术，术前没有对宋振儒的身体状况及是否适应进行手术进行充分了解，术后在瓣膜没有打开的情况下，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导致宋振儒死亡，应承担过错责任。综上，五被告对宋振儒的诊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属共同侵权，造成宋振儒死亡后果，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河科大一附院辩称，1.宋振儒，男，69岁，以“确诊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24年，胸闷憋气2月”为主诉入住河科大一附院。2013年因间断发热至北京301医院确诊“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活动期）间质性肺炎”，给予制定治疗方案后，返回在河科大一附院门诊随诊。期间多次因病情活动、肺部感染到河科大一附院门诊复查。2017年12月6日宋振儒因2月前胸闷憋气，不能平卧，到当地医院治疗效果欠佳，为进一步治疗，收住河科大一附院风湿免疫科。入院诊断为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活动期）间质性肺炎；心功能不全心功能4级；感染性心内膜炎？；××。宋振儒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复查心脏彩超，结合宋振儒临床症状心衰诊断明确，积极给予扩血管、利尿等改善心功能等治疗。宋振儒入院前心脏彩超提示感染性心内膜炎，入院后复查不支持，××变重。2017年12月7日入院第二天上午宋振儒出现心房纤瓣膜病颤，积极联系心脏内科会诊，会诊后建议胺碘酮复律，同时复查心脏彩超及心外科会诊。当日药物复律后，复查心脏彩超不支持感染性心内膜炎。下午又积极联系心外科，××严重，症状重，但建议先稳定原发病后再考虑可手术治疗。宋振儒胸部CT提示间质性肺炎、C反应蛋白升高，提示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病情活动，同时宋振儒BNP升高，提示患者心功能4级，给予积极抗风湿治疗及抗心衰治疗，且与心内科持续保持沟通。2017年12月12日经治疗后复查BNP较前降低，胸闷症状改善，病情有所好转。期间宋振儒家属自行联系阜外华中医院（河科大一附院不知情），家属诉阜外华中医院建议手术治疗瓣膜病，但建议先完善血培养、冠脉造影检查。宋振儒血管炎病情逐渐稳定，但仍血压偏低，再次联系心内科会诊后，于2017年12月16日转入心内科继续治疗，并拟完善冠脉造影。转入心脏内科后拟积极纠正心功能后请心外科会诊手术治疗，转入心脏内科后发作心电图V1-V4导联T波双向，考虑高危急性冠脉综合征继续给予强化扩冠，抗凝抗血小板及对症支持治疗，建议继续住院择期冠脉造影指导下一步治疗。宋振儒及家属要求出院，至上级医院治疗，告知院外随时有发生急性心力衰竭、心源性休克、多脏器功能衰竭、恶性心律失常、死亡风险，甚至威胁患者生命，家属表示知情并坚持出院，并签自动出院告知书，嘱院外注意事项，按医嘱服药，定期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经同意后给予办理出院。××，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力衰竭，心功能Ⅳ级；××，主动脉瓣中重度狭窄并少中量返流，二尖瓣大量返流；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活动期）间质性肺炎。综上治疗过程，河科大一附院认为宋振儒在河科大一附院住院期间，严格遵循诊疗规范，辅助检查完善，诊断明确，治疗措施及时、准确、得当，及时履行告知义务，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无医疗过失行为。宋振儒“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预后不良，且宋振儒及其家属在宋振儒病情尚不稳定的情况下要求出院，自行去上级医院治疗，属于个人行为，并签订自动出院告知书，应自行承担后果，与河科大一附院无关。宋振儒死亡后果系后期治疗及自身疾病进展转归所致，与河科大一附院医疗措施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阜外华中医院辩称，1.阜外华中医院是依托省人民医院由河南省人民政府、××医院、省人民医院三家单位合作共建而成建立的三级甲等公立医疗机构，也是省人民医院的心脏中心，与省人民医院资源共享。阜外华中医院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日期是2017年12月12日，因此宋振儒到阜外华中医院就诊之时，阜外华中医院已经取得相应资质，原告所述阜外华中医院不具备资质属非法行医与事实不符。2.××合作共建阜外华中医院协议》，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需向阜外华中医院派驻学科带头人不少于20人，每人每年不少于3个月。因此原告所述阜外华中医院拿“北京阜外”和专家做幌子的说法纯属其臆测，并无事实依据。3.手术医生程兆云、葛振伟、王保才三人在省人民医院和阜外华中医院同时执业。根据2017年4月1日正式实施的《医师执业注册管理办法》，执业医师只要选择一个执业地点作为主要执业地点，通过申请就可以在省内其他地区进行多点执业。××医院合作共建阜外华中医院协议》到阜外华中医院工作的现省人民医院本部工作人员按照阜外华中医院的人事管理制度执行，保留其在省人民医院的职级、身份。现三位手术医生虽执业地点由省人民医院变更为阜外华中医院，但仍在每周固定时间到省人民医院坐诊。4.宋振儒入院手续即是在省人民医院办理的，其在阜外华中医院暨省人民医院心脏中心住院期间也仅是做了常规检查，而宋振儒手术地点的选择是充分考虑宋振儒病情和医院医疗条件并充分与宋振儒沟通后确定。原告所述阜外华中医院充当“黄牛”将病人卖给省人民医院的说法更是主观臆断。原告无证据证明阜外华中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也无证据证明宋振儒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省人民医院辩称，1.宋振儒病情危重，在省人民医院诊疗期间诊断明确，宋振儒选择手术治疗，宋振儒临床表现手术适应症恰当，无手术禁忌症。省人民医院手术无过错，术后治疗措施正确，抢救治疗及时。宋振儒预后情况不佳的后果，系宋振儒个体基础及对手术耐受度等因素综合所致，是临床治疗存在的风险，并非医疗过错所致。2.省人民医院对宋振儒整个治疗过程中的各个环节均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宋振儒及家属签署有知情同意书。省人民医院对手术前病情告知、手术治疗方案及可能面临的风险，包括并发症及不良后果，均对宋振儒家属作出了详细的讲解，宋振儒家属表示理解并愿意承担手术相关风险后签署了手术知情同意书。3.阜外华中医院是依托省人民医院建立的三级甲等公立医疗机构，也是省人民医院心脏中心，与省人医院资源共享，宋振儒手术地点的选择是临床和手术需要，并与宋振儒沟通后确定。宋振儒手术地点在省人民医院并非医疗过错，也与患者预后不佳的结果没有因果关系。4.宋振儒病情危重、手术风险高，手术邀请华西医院郭应强教授团队，是与宋振儒沟通后的选择，也是××患者为中心的原则，邀请专业团队参与降低风险，手术无过错，同时与宋振儒预后不佳的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郭应强教授团队是截至2017年底，国内完成经心尖入路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术（TAVI手术）例数最多、手术效果最好的手术团队；自2014年4月1日成功实施我国首例TAVI手术以来，郭应强团队亲自到全国20余省份，帮助超过40家医院开展TAVI手术，并于2017年10月15日及2017年12月13日分别为××患者成功实施该项手术，2017年11月17日，郭应强教授成为全国首位TAVI手术超100例术者，华西医院也成为全国TAVI教学培训基地。宋振儒在术前也通过多种渠道了解国内TAVI手术开展的现状及郭应强教授团队，并邀请郭应强团队手术。5.宋振儒在河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期间的费用是治疗原发疾病的正常支出，原告主张在此期间的任何费用均不应由省人民医院承担。6.宋振儒放弃在省人民医院进一步治疗，省人民医院告知风险，宋振儒坚持出院，宋振儒出院后死亡未进行尸检，未明确宋振儒死因。宋振儒死因不确定的情况下，原告要求省人民医院承担宋振儒死亡的损失无依据。7.原告无视宋振儒自身疾病危重的情况，在术后出现并发症后又不愿意承担在术前已经告知的手术风险，完全不考虑临床医疗的实际，要求省人民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利于医疗事业的健康可持续发展。原告无证据证明阜外华中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也无证据证明宋振儒死亡后果的原因力，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华西医院辩称，宋振儒与华西医院没有建立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华西医院也未对宋振儒实施任何诊疗行为，宋振儒的死亡与华西医院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要求华西医院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华西医院的诉讼请求。郭应强辩称，要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要求郭应强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1.郭应强具备执业资格、执业范围、执业类别。2.省人民医院已经发出书面外出会诊邀请，根据医师外出管理暂行规定，郭应强属于外出会诊行为，且省人民医院本来也是郭应强的代教医院，在外出会诊的行为下，郭应强诊疗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归于会诊邀请医疗单位。3.本案患者病情危重、手术风险极高，根据阜外华中医院、省人民医院的答辩意见可知，阜外华中医院、省人民医院与患者家属进行过充分沟通，患者方对此知情。医疗活动包括手术在内，手术风险是极高的，虽郭应强已经是国内顶尖专家，但是也不可能承诺或保证100%成功，造成患者死亡与郭应强的手术行为没有直接关系，主要还是因为患者病情危重。4.该类手术郭应强已经完成200例，本案手术前已经过沟通，郭应强完全具备实施此类手术的资质和能力，不能因为发生了令人遗憾的结果，就将民事索赔责任归咎于医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宋振儒于2017年12月6日16点58分以“确诊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4年，胸闷憋气2月”为主诉入住河科大一附院风湿免疫病区。初步诊断为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活动期）间质性肺炎；心功能不全心功能4级；感染性心内膜炎？；××。××，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功能Ⅱ级。宋振儒于2017年12月20日出院，××仍有发作性胸闷、胸痛、气短，××，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力衰竭，心功能Ⅳ级；××，主动脉瓣中重度狭窄并少中量返流，二尖瓣大量返流；ANCA相关性小血管炎（活动期）间质性肺炎。宋振儒在河科大一附院实际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10892.58元。2.省人民医院提供病历一份，显示宋振儒于2017年12月20日16点15分以“胸闷、呼吸困难1月，加重7天”为主诉入住省人民医院心血管外科一病区。××不稳定心绞痛，二尖瓣大量返流，主动脉瓣中度狭窄，心功能不全。宋振儒于2018年1月9日14点40分至18点30分于全麻下行心尖入路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术（TAVI）。2018年1月12日，宋振儒病情危重，持续呼吸机辅助呼吸，血氧饱和度低，呼吸急促，低血压休克，大剂量血管活性药物血压难以维持，与患者家属详细沟通病情，告知病情危重，家属要求出院，告知出院途中及出院后存在病情加重甚至死亡风险，家属表示理解，签署自动出院风险告知书后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主动脉重度狭窄并关闭不全，二尖瓣关闭不全；心力衰竭；肾功能衰竭；肺部感染并呼吸衰竭；××；ANCA小血管炎；××。××患者昏迷状态，持续呼吸机辅助呼吸，心率36次/分，血氧饱和度97%，血压66/30mmHg。病例中《危重患者出院告知书》显示鉴于患者病情危重，危及生命，不符合出院标准，特详细告知患者出院后可能发生病情加重，甚至死亡等风险；如患者出院后死亡，省人民医院将无法出具医学死亡证明书，应到当地社区办理相关手续；如需要明确死因或对死因存在异议的，应该按照法律程序在患者死亡48小时内进行尸检，具备尸体冻存条件的，可以延长至7日。已详细告知风险和可能存在的后果，患方仍主动要求出院，放弃治疗，并明确表示愿意承担一切风险。原告认可《危重患者出院告知书》中的签字系宋培亭本人所签。病例中临时医嘱单中显示宋振儒2018年1月13日、1月23日各自动出院一次，体温单中显示宋振儒2018年1月14日有体温记录。原告提供2018年1月13日火化证明一份，显示宋振儒2018年1月12日死亡，2018年1月13日火化。原告认为省人民医院的病历系伪造，宋振儒在省人民医院时已经死亡，但病历显示宋振儒自动出院，临时医嘱显示2018年1月13日、1月23日宋振儒自动出院，体温单显示2018年1月14日宋振儒还有体温记录，另外病历护理记录不全，只记载到2018年1月5日，之后护理记录缺失。省人民医院称宋振儒在临床并没有死亡，病历显示宋振儒在出院前有生命体征，患方签署《危重患者出院告知书》可证明宋振儒在出院时未死亡。宋振儒在出院后未在当天进行费用结算，而是在2018年1月23日才进行费用结算，所以病历会有2018年1月23日的记载情况，不是伪造病历。关于护理记录，普通病房对患者的病情如有特殊情况会进行记录，并不是每天都必须记录，××人是每天记录，病历中有记录情况。宋振儒当时属于重症护理，测体温的时间有固定的要求，宋振儒在2018年1月12日15时之后就没有再做体温测量等检测，1月14日的标记是电子病例系统归档时的一个符号，当天的数据与1月12日的数据一模一样，1月13日的数据是空白。病历中显示省人民医院向华西医院发出会诊邀请函，拟邀请心脏大血管外科心血管外科郭应强主任医师会诊，会诊的目的和理由为宋振儒病情危重，手术风险极高，可能无法耐受常规体外循环下心脏手术，特邀请华西医院专家团队会诊行TAVI手术，邀请会诊时间为2018年1月8日。华西医院称郭应强当时未来得及与华西医院办理会诊手续，在郭应强准备办理会诊手续时，华西医院得知发生医疗争议，但是郭应强具备执业资格和能力，且省人民医院向郭应强发出会诊邀请函，双方形成会诊关系。3.阜外华中医院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副本）》，显示有效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至2032年12月11日。4.郭应强提供执业医师资格证书、执业医师执业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显示郭应强2003年12月30日取得医师资格证书，专业为临床医学，类别为临床；郭应强2004年5月9日取得执业医师执业证书，执业类别为临床，执业范围为外科专业，2007年1月26日获得人体器官移植认定，心脏移植。华西医院对郭应强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书、执业医师执业证书无异议，并认可郭应强以主任医师身份被华西医院聘请为正高级专业技术职务。5.法庭询问原告是否申请相应的司法鉴定。原告认为省人民医院病历造假，故病历无法作为鉴定的鉴材。因省人民医院病历造假，省人民医院存在过错，故举证责任在被告，应当由被告申请鉴定，原告明确表示其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宋振儒在河科大一附院、省人民医院进行诊疗，医疗机构应当按照诊疗规范为其进行诊疗，如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如果存在过错、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过错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各被告进行过错损害赔偿，那么作为原告其需举证证明各被告存在医疗过错行为，造成宋振儒死亡，及该医疗过错行为与宋振儒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认为各被告延误病情、伪造病历、非法行医等存在过错，是造成宋振儒死亡的原因。上述问题涉及医学专业知识，需经过专业机构进行分析鉴定才能得出评判依据。原告不申请司法鉴定，无法得出相关鉴定意见，故不能查清各被告在为宋振儒治疗期间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原告也并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各被告医疗行为有过错且与宋振儒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未完成举证义务，由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故不能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叶、宋培峰、宋柏鸽、宋培亭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98元，由王叶、宋培峰、宋柏鸽、宋培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陶 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