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155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水强，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梁赟，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坤，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全州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霞，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建群，男，199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汪承仁，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立博，男，199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彭玲，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妙绒，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代靖，男，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中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冬虹，广东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深圳市罗湖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1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及其辩护人梁赟、陈霞、汪承仁、彭玲、张妙绒（实习）、蔡冬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5日，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的民警在办理一起诈骗案的过程中，发现本市龙华区1970科技小镇7栋205房有一涉嫌非法经营的犯罪团伙，遂于当日在该房内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及另八名嫌疑人(另案处理)抓获。现查明，位于本市龙华区1970科技小镇A栋205房的“洗钱”公司系犯罪嫌疑人李某(另案处理)建立，其招募本案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等人，向他人提供转账平台与他人合作非法进行第三方代收、代支结算业务，并从中收取转账金额千分之六至千分之十二的手续费非法牟利。为实施上述犯罪行为，犯罪嫌疑人李某联系办理空壳公司获取团伙犯罪使用的对公账户、购买团伙犯罪使用的他人银行卡，并联系客户；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等人通过技术建立了“熊猫担保”、“云某宝”两个平台用于作案使用。被告人丁水强是作案地点的负责人；被告人王坤是作案地点的财务及业务负责人；被告人罗建群负责团伙的网络平台技术支持。被告人代靖、朱立博是团伙的骨干成员。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等人明知公司从事违法业务，置法律于不顾，按照公司负责人指示，完成违法犯罪各个环节具体任务。该非法经营的团伙为他人及诈骗团伙提供专门的银行账户，涉案的诈骗团伙将账户提供给被害人转账使用，待收到被害人转账后，非法经营的团伙的成员根据各自分工，通过多种渠道和方式，将被害人被骗钱款转账、套现。公安机关从涉案的电脑中调取数据显示，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等人的涉嫌非法经营团伙从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1月27日总流水为人民币793887413元，盈利人民币2929314元，纯收入人民币1711130元。经委托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审计，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等人涉嫌非法经营团伙收到涉案的诈骗团伙转入的资金共计人民币7233254.75元；收到他人进行非法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资金合计人民币272354665.78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报案申请书、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取款录像及银行交易流水、电脑提取的流水记录及聊天记录、电脑中提取的公司盈利统计表、熊猫担保平台的介绍及使用方法、交易数据及公司的交易的流水、银行流水、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办案说明、一月份的工资条、微信名片、微信群名、USG软件界面图、被骗客户微信号、资金流侦查报告、中国人民银行深圳市中心支行的复函、“付款记录”核对资料、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指纹卡、违法经历核查表及现场检测报告等；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称其在58同城发布求职信息后，有人联系其在没有名称的公司里进行工作，没有入职手续，工作内容只是在微信上与客户发消息聊天，由主管通过网络购买一些股民的信息，挑选目标股民添加微信并将股民拉入聊天群A，通过聊天筛选出几个优质客户（即比较听话、有可能花钱投资），然后将优质客户分别拉入B、C、D群，每个微信群只添加一个优质客户，其他都是业务员的微信号，由业务员假扮顾客发送虚假信息，称自己通过某某平台赚了钱，诱惑优质客户在某某平台上花钱投资。（2）证人蒙某1的证言，称其为公司编辑，王坤负责发工资，丁水强经常与技术说话，其工作内容是做网上商城、整理和发送资料。网上商城的资料由丁水强提供，公司技术把商城框架搭好，其负责具体填充商品。（3）证人黄某1的证言，称其负责将客户用公司的熊猫担保平台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后，用网银将银行卡里的资金转账到公司指定的账户。平时公司是丁水强负责，王坤也听他的，朱立博、代靖负责保管银行账户的银行卡、U盾和绑定的手机卡号。王坤决定银行账户的钱转到哪个公司账户。（4）证人叶某1的证言，称公司没有名称，总经理是丁水强，财务主管是王坤、客服是代靖、朱立博还有一位男子、技术有罗某（罗建群）。其负责统计、核对每天代付通道账户付给商户的钱和云某宝系统里显示商户当天提现金额是否一致，中间涉及到把客户入金时被司法冻结的账户里的金额统计进来，还有就是统计每天、每周的利润表，该表涉及到手续费、代理返佣、员工提成等，上述表格做好都交给王坤。王坤让其统计被司法冻结的卡和金额，一般每周会被冻结2至3张卡，被冻结金额不一定，公司账户收到钱后会马上转到第三方代付通道的账户里，有时还没转就被冻结了。代理返佣、员工提成是王坤计算好给其汇总。是王坤面试其进入公司的。（5）证人黄某2、陈某1、朱某、张某、吴某1等人均证实公司从事的业务及各被告人在公司的职务及职能。（6）证人张某仓的证言，称其被拉入微信群，由群助理“丽丽”引导其观看过股票知识直播、在香港优越平台上开户入金，一开始投入5万元通过炒外汇赚取200美金，之后分两次投入15万元后一直处于亏损状态。（7）证人崔某1、刘某等人均是上游诈骗案的被害人，均陈述了被嫌疑人电信诈骗，通过电话联系加微信进群，诈骗嫌疑人在群里煽动推荐个股并指导其注册平台，控制股票走势最后骗取其投资款的事实经过。（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丁水强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公司没有名字，李某是老板，2018年1月我因为炒外汇失败，李某就让我加入他的公司管理员工，我帮他转述他的指令，指导公司员工工作。公司分三个部门，分别是技术部、商务部、财务部。财务部是王坤、叶某1、陈某1；技术部是罗建群、吴某1、张某；商务部是黄某3、代靖、蒙某1、黄某2、朱立博、朱某。可以登录代付平台的有李某和财务部叶某1、陈某1、王坤，财务部主要是按照李某的指示登录后台看到账单，进行对账工作。公司使用云某宝系统为商户提供收款和代付功能。熊猫平台是李某给我一个叫“蓝鲸”的第三方担保平台链接，我再发给罗建群。罗建群修改后用于云某宝使用。我们提供的所谓担保账户都是不认识的陌生账户，由李某带回来的，每个账户都附带有注册银行所绑定的银行卡、网银U盾，我们会在收款后第一时间将担保账户里的钱转到第三方代付通道里，客户再到云某宝里申请提现，第三方代付通道会根据请求转账，客户申请提现具体选择选哪个通道由王坤负责。客户的手续费是千分之六到千分之十二之间，客户资料由代靖负责。技术部主要做对接工作有罗建群等人，财务部盯着资金进出的是王坤等人。发工资是李某给我现金，我将钱再给王坤，由王坤发放。找我们服务的外汇平台都是不合法的。一个月收益大概是100万元人民币。一般都是王坤到第三方平台取钱作为公司开销。（2）被告人王坤的供述与辩解：公司的老板是“岳”老板，我是公司的财务，我是2018年12月入职的，负责对账、根据绩效考核发放工资等。在云某宝里我负责核对订单数额与实际到账数额是否一致，客户申请提现时选择具体哪个第三方代付通道出金。我们帮他们代收，一般是转到我们公司提供的银行卡里。钱到账后公司有人会马上将卡里的钱转到开通的第三方支付的代付通道里。商户申请提现时，我会根据老板的指令，在云某宝后台手动选择一个第三方代付通道给商户提现。财务部的人每天把平台入账的数据发给我，我汇总后再发给老板。（3）被告人罗建群的供述与辩解：丁水强给我一个叫“蓝鲸收银台”的担保平台网页链接，并告知我将该平台改为熊猫担保支付平台，其实就是一个假的支付平台。该平台是让客户注册熊猫担保平台，我们声称该账户是客户的专属担保账户，但其实并无担保功能。生成账户后，会有网页让客户选择转账银行进行入金，云某宝是类似第四方支付的平台，是我部署的，该系统的功能是可以通过网银和熊猫担保将顾客的入金打进云某宝后台。公司弄到了几个第三方支付平台的代付通道，可以将入金的钱通过代付通道转出并最终返还给客户。我在公司做的是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借口对接和系统优化，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能够快速部署好系统。丁水强还安排我做一些企业的网站和网上商城的开发。担保账户的银行卡是李某和丁水强在外面弄来的，平时他们也让我们发动身边的人去办银行卡给公司用，一个月给供卡人1000到2000元人民币。（4）被告人朱立博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名称。我的职责就是用公司的工作手机登记，接收到手机里的银行卡收款信息，并在云某宝里补单。客户用熊猫平台充值后云某宝系统后台就会出现一笔订单，客户往我们公司的银行卡里转入现金后，我们会在云某宝里输入一笔补单，补单信息与订单信息吻合，订单状态会自动更新为已补单。我用过客户转账的银行卡去银行取过2次现金，每次2万元，每次人给1000元奖金。老板要我不要打听同事的工作内容，交代一旦遇到检查要马上去拆除电脑硬盘、销毁银行卡，一旦被抓什么都不要说。他一个月来公司两三次，不是经常来公司。丁水强负责日常管理，监督员工出勤，现金发放工资，监督员工不要相互交流。（5）被告人代靖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客服，负责与商户、第三方支付公司沟通协调，还负责收集商户的公司信息，将基本信息输入到云某宝里并生成商户账户给其使用，根据李某和丁水强的指示，设置收取商户的手续费率。丁水强还把我拉进群，负责解答群里的问题。我是李某招进公司的，我们公司是通过云某宝系统帮一些商户代收款，然后第三方支付的代付通道将钱还给商户。公司使用的都是陌生人开的私人账户，是李某和丁水强给我们开会要求大家去做的，有10张左右是我找以前的同事、朋友开的。李某招我进公司，和他认识几年了，是老乡。丁水强是老总，统筹整个公司运作，王坤是财务，负责发工资、绩效考勤，商户和第三方代付问题也由他负责，朱立博负责补单，还管理担保账户的银行卡和工作手机。4.鉴定意见：资金审计报告；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及被告人之间、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6.视听资料：银行流水电子资料光盘一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水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水强、王坤、朱立博、代靖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水强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坤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建群一年八个月以上三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立博、代靖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罗建群当庭认罪认罚，公诉人当庭变更对被告人罗建群的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建群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丁水强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丁水强的位置属于协助“洗钱”公司设立人李某处理日常项目，属胁从犯，不应认定其为主犯；2.被告人丁水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使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家庭生活困难，希望法庭予以考虑。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坤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坤是从犯，获利不多，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其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罗建群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罗建群任职的时候不知道公司从事的是非法业务；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从犯，当庭认罪认罚；3.被告人的家庭需要被告人抚养。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立博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朱立博属从犯、认罪认罚、坦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2.被告人是单亲家庭，有母亲需要抚养。请法庭综合考虑相关事实，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代靖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代靖2018年10月份入职涉案公司，工作职位属客服，只想打工赚钱，不曾想为犯罪谋取利益，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属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影响较小；3.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犯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客观、真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水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水强、王坤、罗建群、朱立博、代靖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水强、王坤、朱立博、代靖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水强系胁从犯、对被告人王坤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及对被告人朱立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水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5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罗建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立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代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U盾、电脑、手机、公章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裴 斐审判员 龙 烁审判员 赵亚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恩玉法官助理刘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