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英，女，1950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文盲，个体从事废品回收工作,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金乡县，住济宁市任城区。2016年6月1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处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6月1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处行政警告；2019年3月20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光福，山东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桂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18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桂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对本案决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26日决定恢复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自2016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赵桂英因在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任城区人民法院、济宁市机关事务局师专办公区、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等国家机关，以下跪、哭闹、辱骂他人、故意毁坏财物等方式，扰乱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多次被行政处罚。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5月13日间，被告人赵桂英以之前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因其故意毁坏财物、扰乱单位秩序对其两次行政处罚的决定不当要求予以撤销为由，多次到位于济宁市任城区任城大道南侧的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大门口及主要进出通道处，采用下跪、趴地不起、辱骂他人、拦截警务车辆进出等方式进行滋事，引发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拍照，损害了该公安分局在社会上的良好形象，严重影响了该公安分局正常的办公秩序。对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13日，南张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赵桂英在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大门口处，以下跪和大声吵闹的方式进行闹事，影响该局正常办公秩序，遂立案侦查。（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13日上午11时许，赵桂英被传唤至南张派出所接受讯问。（4）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公任（红西）行罚决字[2016]000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6年6月13日上午10时，赵桂英因不服法院判决，在任城区人民法院用喇叭辱骂法院工作人员、损毁法院大门门禁、砸坏法院值班室玻璃、在办公区踹门、损坏暖气保护罩、冲入食堂扰乱工作人员吃饭，于2016年6月13日被该局处行政拘留七日。（5）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公任（任）行罚决字[2018]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8年6月15日17时许，在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南门，赵桂英下跪喊冤，扰乱公共秩序，于2018年6月15日被该局处行政警告。（6）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公任（共）行罚决字[2019]3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9年3月20日下午4点多钟，赵桂英将济宁市任城区机关事务管理局师专办公区保安室的玻璃砸碎，于2019年3月20日被该局处行政拘留十日。（7）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公任（南）行罚决字[2019]5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实：2019年4月15日7时许，在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大门口处，赵桂英以下跪哭喊的方式进行闹事，持续时间长达1小时左右，影响了该单位正常的办公秩序，于2019年4月15日被该局处行政拘留七日。（8）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实：赵桂英对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济公任（共）行罚决字[2019]367号、济公任（南）行罚决字[2019]5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经审查于2019年4月22日决定予以受理。（9）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信访室负责人刘某2自书材料证实：赵桂英于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多次到任城分局以下跪、哭喊、堵门等方式扰乱分局正常办公秩序。接访期间赵桂英多次称：如果她的要求得不到解决，会到市里、省里、北京继续上访，如果最后不能解决她的问题，她会开车带几个煤气罐，冲进办公区，点燃自杀，然后炸毁办公楼，并说她已经看好了冲进来的路线。赵桂英下跪、哭闹、堵门、语言威胁等行为，引起过往群众的围观，破坏了执法机关的权威和形象，严重影响了分局的正常办公秩序。（10）证人孟某、居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辅警，从2019年4月11日到5月13日，赵桂英一共到该局门口来过十七八次，她对公安机关的处罚结果不服，要求分局领导把她的处罚给撤销。赵桂英不听信访部门的劝说，在分局大门口的车道前直接跪到了地上，大声叫喊：“局长，申冤”、“局长，你要是不见我，我就去你老家肖云找你家里人去”、“如果再不给我处理，我就开着三轮车，装上煤气罐去炸公安局和法院”，赵桂英大声喊叫后就直接趴到了分局的大门前。赵桂英三天两头就来哭闹，每次都是一样，先在分局门口坐着，然后就跪在分局门口大声喊叫，喊上10分钟左右就趴到地上。这种行为导致分局内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进行工作，她跪在分局大门口的道路上导致警车无法正常出入，路过的群众和行驶的车辆都看到了赵桂英的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分局的形象。同时，居某证实每次赵桂英到分局闹事其都参与劝解并配合民警处置，并用其手机进行了录像，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2019年4月11日、4月12日、4月15日、4月24日、4月29日、5月6日、5月8日、5月13日手机拍摄的赵桂英在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门口实施下跪、辱骂、趴地不起等行为的相关视频资料。（11）被告人赵桂英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3月20日其被共青团派出所行政拘留，4月15日又被南张派出所行政拘留，其对这两次处罚不服，于2019年4月11日到5月13日间每隔几天就到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找领导要求撤销，去了大约有11次，都不给解决，其就在大门口下跪、哭喊，都被门卫劝离了。5月13日7点多钟，其又骑着三轮车到了任城区公安局门口，在门口等了一会，听说局长出去开会了，其就在任城区公安局大门口进出的路中间跪着，哭着大声喊骂了起来“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哭他叔”、“张局长你不能当贪官”、“我炸了你们的市委、市法院，我今天就得死在这里，在这里建个好坟地”等等，有一个民警就上前劝说，其说等不到局长就不走，跪了一会支撑不住了就趴到了地上，后来民警把其架起来扶到了路边。被告人庭审中对其谩骂的情节予以否认。（12）关于监控录像光盘的制作说明、居某手机视频资料光盘、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监控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在案佐证。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7月份，被告人赵桂英在其居住的济宁市任城区鸿顺花园小区内，擅自砸开产权属山东鸿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锅炉房的门锁，强行搬进居住，占用至今；另外，赵桂英在该小区内私自搭建一处简易棚子及占用公共绿地用于存放其回收的废品、捡到的散发着异味的垃圾物，严重影响了该小区居民正常生活，济宁市任城区金城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部门多次要求其拆除、清理，均被其拒绝，并对上述行政执法单位的工作人员进行谩骂。2.2018年4月份的一天，在济宁市任城区鸿顺花园小区物业办公室内，被告人赵桂英因在济宁方正物业公司当清洁工时的工资问题，与该物业公司会计被害人郭某（女、37岁）发生争执，而后，对郭某进行谩骂约半小时，并到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常青路派出所污蔑出警处理该事的辅警被害人高某与郭某“相好”，对高某进行辱骂。3.2018年冬天的一天，济宁市任城区金城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杨某和朱某宁按照上级部署至鸿顺花园小区开展“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工作，发现被告人赵桂英非法占用的该小区锅炉房门口等处堆放的杂物不符合“创城”要求，使用手机进行拍照固定时，被赵桂英看到后，赵桂英对被害人杨某和被害人朱某宁破口大骂。4.2018年12月11日，在按照上级部署“创建全国文明城市”期间，济宁市任城区金城街道办事处开泰社区居委会党委书记被害人胡某1（女，44岁）带队到鸿顺花园小区检查，将赵桂英乱放在公共绿地上的两块铝制的广告板予以清理，被告人赵桂英于第二日上午，至该居委会服务大厅，对胡某1、金城街道领导及党委政府进行谩骂，并叫嚣“搞什么创城，劳民伤财，乱花钱……”，严重影响了我市“创城”工作的开展，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对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山东鸿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于1999年10月在1号楼2号楼之间西侧建设了锅炉房，该锅炉房为1号楼、2号楼配套设施，属于山东鸿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2001年锅炉房停止使用，后作为驾驶员宿舍及集团下属公司试验室使用。2017年10月试验室搬迁，赵桂英在试验室搬迁后，未经该公司同意，占用锅炉房至今。（2）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金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赵桂英在鸿顺花园小区乱堆乱放、乱搭乱建治理情况说明及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拍摄的赵桂英所占锅炉房及违章搭建棚子的现场照片证实：赵桂英自2013年全市开展创卫工作以来，金城街道、综合执法金城大队多次对其乱堆乱放、乱搭乱建情况进行治理。由于赵桂英本人态度恶劣，拒不配合，装疯卖傻、阻挠执法，严重影响了创卫、创城工作，给小区广大居民生产、生活带来严重不便。（3）济宁市人民政府关于济宁市鸿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地的批复、济宁市房地产项目开发经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济宁市鸿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政府许可建设鸿顺花园小区，证件齐全。（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鸿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负责鸿顺花园小区的物业管理。约在2017年10月份开始，赵桂英非法强占属于鸿顺开发公司的位于鸿顺花园小区1号楼与2号楼之间的老锅炉房，面积大约30平方左右。1993年该锅炉房建成后开始使用，1995年之后鸿顺公司就将这个锅炉房用作实验室，2017年实验室搬走后空置了几天，赵桂英就把该处房屋的锁砸开并搬进去居住至今。2000年赵桂英还在锅炉房与5号楼之间搭建了一个棚子，用来存放废品，建棚子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社区和金城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多次要求赵桂英将违规搭建的棚子拆除，但是赵桂英拒不拆除，这两年创城，赵桂英违规搭建的这个棚子严重影响了小区的形象。（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5月份开始在济宁市任城区金城街道办事处开泰社区居委会负责鸿顺花园小区创城创卫工作，赵桂英在鸿顺小区私自搭建了一个钢管和石棉瓦的棚子，大约有30多平方，用来存放她收买的废品，每天还把收的废品乱放在1号楼和2号楼之间的公用空间用地，严重影响了其他居民的进出，废品的恶臭气味引发居民的不满，居民向创卫工作人员多次反映，工作人员做赵桂英的工作，要求她拆除违章建筑，不能影响小区创城工作和居民的生活，她不听劝阻，对工作组进行辱骂：“创什么城，政府有钱没地方花去了”，还骂政府的工作“劳民伤财”，因为都知道她经常骂人、纠缠，工作人员也都不敢惹她，直到现在她的棚子和所收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废品还存在着，影响很坏。其听小区物业经理说，从2017年开始，赵桂英就砸开门锁强行进入锅炉房里面一直居住到现在。金城街道综合执法也多次去过想拆除赵桂英搭建的棚子，赵桂英不准拆除，纠缠，最后没有拆除，该处建筑是未经批准的私搭乱建违章建筑，严重影响了创城创卫工作。赵桂英经常在该小区谩骂居民和街道工作人员，拒不配合创城创卫工作，在居民区存储废旧物品，严重影响了居民正常的生活和居委会的工作。（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开泰花园居委会工作人员（网格员），主要负责鸿顺花园小区创城、创卫、采集居民信息等工作。2018年12月11号左右，胡书记到鸿顺花园小区指导工作，发现赵桂英有块广告牌放的位置不当，就让工作人员清理了。第二天，赵桂英就到开泰花园居委会骂胡书记，就是一些骂娘的话，什么难听骂什么，都不能入耳。2018年冬天，其去鸿顺花园开展创城工作，赵桂英也对其辱骂。2018年冬天，金城街道的杨某和王鲁宁到鸿顺花园开展创城工作，发现赵桂英家门口堆放的杂物不符合创城标准，就使用手机对赵桂英家门口拍照，这时候赵桂英出来对杨某和王鲁宁破口大骂。赵桂英在小区内非常霸道，看谁不顺眼就骂，搞得小区的其他居民都躲着她，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她在鸿顺花园小区违规搭建了棚子，街道综合执法的工作人员也去过她的违建处，但赵桂英无理取闹，辱骂工作人员，造成该违建的棚子至今未拆除。（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任城区开泰花园的网格员，赵桂英在鸿顺花园小区里私搭乱建，收废品，脏乱差，影响小区居民生活。2018年12月10日左右创城期间，清理垃圾的工人把赵桂英乱放在小区里的一块铝塑板清理了，第二天赵桂英就到居委会骂人，骂人民政府，听说还骂了胡某1书记。赵桂英在鸿顺花园小区2号楼西头，搭建了一处棚子，用来存放她捡的垃圾，垃圾散发的气味很难闻，严重影响居民生活。（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鸿顺花园物业工作，赵桂英在小区内很霸道，经常骂街，很多人都躲着她。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居委胡书记来鸿顺花园小区检查创城工作，因为赵桂英的一块铝塑板丢失了，她怀疑是创城工作人员给她拿走了，赵桂英就在小区里提着胡书记的名骂，骂得很难听，无法入耳。赵桂英在鸿顺花园小区2号楼西头搭建了一处棚子，用来存放她的杂物，综合执法工作人员也到赵桂英私自搭建的棚子处执法，但赵桂英不讲道理，使用撒泼等手段阻碍执法。赵桂英的做法给小区里造成了极坏的影响，私自建的棚子根本不符合创城的标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常青路派出所的辅警，2018年4月份的一天，辅警高某在处理郭某和赵桂英的纠纷时，赵桂英对高某进行辱骂。（10）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鸿顺花园小区的居民，赵桂英是其邻居，大约是2000年开始，赵桂英在靠近她居住的楼西户西墙私自搭建了一处棚子用来存放她收拣的废品，还把收来的废品乱堆放在1号楼和2号楼之间的公用绿地上，物业和社区街道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制止她时，她就纠缠骂人家，都不敢惹她。2018年12月份开始创城创卫工作时，听说她把居委会和街道上的工作人员骂跑了，到现在还是作为废品仓库用着，气味很大，严重影响了小区的居民生活。她很厉害，经常在小区里骂大街，和小区的居民生气，都不敢惹她。（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鸿顺花园小区居民，2016年或2017年的正月十五早晨，因其在小区捡拾废品，赵桂英就对其谩骂，用扫帚将其推倒在地，因为赵桂英不讲理，就没再找她。（1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鸿顺花园小区业委会主任，赵桂英因为对物业不满就到业委会门口骂，骂的都是最难听的话，骂了约一个小时，后来被别人劝开了。大约十年前，鸿顺花园小区改造暖气管道，安装暖气的业主都能领一块表，赵桂英家不安暖气，非得要一个表，当时施工工人正在挖坑埋管子，赵桂英跳进坑里威胁安装人员给她表，脱光衣服在坑里拉屎、撒尿，最后没有办法给她一块表。赵桂英经常耍无赖，邻居都知道，谁如果影响她的利益，她就骂，她从来不与人讲道理。（1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夏天的一天上午，鸿顺花园小区的物业经理丁某安排其与赵桂英对工资，赵桂英来到就说欠她工资，并对其进行辱骂，还踢了其左腿一脚，之后赵桂英就报警了。（1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常青路派出所的辅警，鸿顺花园小区的治安工作归其警务区管辖，其知道鸿顺花园小区的居民赵桂英，她在该小区十分霸道，经常无端骂人和街道办事处、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创城期间不配合创城办工作，在小区公用绿地乱堆乱放捡拾的垃圾废品，被创城工作队清理后，就到金城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及物业上纠缠谩骂，最后交给警务室处理，赔偿给她200元钱才算完。2018年4月份，赵桂英和郭某因为算工资发生矛盾，报警后其按照所领导安排进行了解情况，在了解情况期间，赵桂英在派出所值班大厅等候时，其领着郭某从办案区记材料出来，赵桂英不满就指着其在大厅里大声造谣，侮辱其说：“你是个娘们，还和人相好。”赵桂英在2000年左右就在她居住的2号楼和1号楼之间靠近她的房屋西墙和锅炉房处私建了一个棚子，后来安装了一个大门用于存放她收来的废品，创城期间街道办事处、城管综合执法多次找她让她拆除，都被她拒绝。还有她收捡来的废品乱堆放在小区公用绿地上，严重影响了小区居民生活（废品有气味，夏天很臭）和市容市貌及创城创卫工作。（15）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济宁市任城区金城街道办事处开泰社区居委会党委书记，从2016年以来鸿顺花园小区就属于开泰居委会管理。2018年12月11日上午8点多钟，在创城期间街道创城办和居委会组成检查清理队到鸿顺花园小区进行检查，其带队到达该小区，在1号楼和2号楼西墙一个私自搭建的棚子外、居民区公用绿地上，乱堆放着废纸箱、烂水桶和两块破旧的铝制广告牌板，影响了市容市貌，经询问知道是赵桂英拾捡的废品，一直乱放在公用绿地上不让清理，谁说就骂谁。因她乱存乱放，严重影响了创城工作，其就让工作队给清理了。第二天上午，赵桂英得知后，就到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大厅提着其的姓骂：“比画两下拍个照片就走了，不是你我的东西（铝板）还少不了，搞什么创城，劳民伤财，乱花钱……”骂得很难听，严重影响了创城工作的开展。她还报警说她的铝板被盗了，常青派出所给了她200元才算完结。赵桂英还在她居住的楼房北边靠西墙未经批准乱搭乱建了一处存放垃圾废品的棚子，存放她拾捡的废旧物品，散发着很大气味，严重影响了居民的生活。（16）被告人赵桂英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在鸿顺花园小区有住房，后因其儿子要结婚用房子住，其看鸿顺花园小区1号楼和2号楼之间锅炉房的实验室搬走了，就砸开锁搬进去居住了大约有2年了，其没有该房屋的房产证等有关证明，房屋是鸿顺房地产公司老板段玉顺的，其没有跟段玉顺说过，他也没有要过。其在鸿顺花园小区2号楼与1号楼之间搭建了棚子作为其存储废品的仓库，其是从买房屋时就开始搭建了，搭建的棚子没有经过批准，也没有准建手续，是自己私自建的。2018年4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因鸿顺小区物业欠其工资，其和鸿顺小区物业的会计郭某生气，其就骂郭某来，骂贪污其钱的，奶奶、爹娘的骂的，其和郭某两个人相互抓挠，其就报警了。后来派出所处理时，其见常青派出所的辅警高某领着郭某从派出所出来，其好像说了“高娘们……”，其他的记不清了。2018年12月，济宁市创城创卫期间，当时其收购的两块铝板广告牌被街道上的人给弄走了，其就报警了，后来常青派出所民警给处理的，给了其200元。其说：“你们是孬种，打着创卫的名义，来弄东西，劳民伤财。”被告人赵桂英在庭审中对其谩骂的情节均不予供述。（17）赵桂英占用的锅炉房的现场照片、私自搭建棚子的大门照片、收来的废品照片等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桂英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了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告人赵桂英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辱骂他人，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桂英身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赵桂英在庭审中对其实施的犯罪行为虽不予供述，但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赵桂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赵桂英在公安机关供述的情节与证人证实的情节相互吻合，且有视听资料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赵桂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桂英以“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英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上诉人赵桂英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赵桂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