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2刑终46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丰华明，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五年级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2018年10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君，男，1976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文盲，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睿健，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春宇，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人员，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晓蕾，天津盈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艳丽，女，1993年9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2018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大伟，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2018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庄河，男，1974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农民，暂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2018年1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丰华明、杜艳丽、范大伟、庄君、庄河、庄春宇犯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作出（2019）津0113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丰华明、庄君、庄春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丰华明与被告人庄君在电话中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并相约在天津市北辰区一老年活动中心打架斗殴。当日22时许，被告人庄君纠集庄河、庄春宇，庄君携带菜刀一把，庄春宇携带木棍一根来到老年活动中心附近十字路口等候丰华明。被告人丰华明纠集被告人范大伟、杜艳丽以及刘忠涛，丰华明携带菜刀一把，来到此处后双方持菜刀、木棍发生斗殴。丰华明、范大伟等人将庄君打倒后，刘忠涛使用庄君携带的菜刀伙同丰华明使用携带的菜刀将庄君、庄河、庄春宇头面部砍伤，庄春宇被砍伤后逃离现场，范大伟与庄君继续进行厮打。期间，被告人杜艳丽抢下庄春宇携带的木棍伙同丰华明、刘忠涛对庄河进行殴打。被告人丰华明持菜刀又将随后赶过来的被害人李某砍伤。后庄河妻子刘某将丰华明手中菜刀抢下，并打电话报警，丰华明使用从杜艳丽处取得的木棍对刘某进行阻拦，并对庄河进行殴打。庄河从刘忠涛处抢下菜刀后与范大伟进行厮打，并相互抢夺菜刀，庄河将范大伟头部砍伤。之后丰华明、范大伟、杜艳丽、刘忠涛逃离现场，庄春宇让他人报警后回到现场。公安机关来到现场后，当场扣押刘某提供的黄把菜刀一把，庄河提供的橘红把菜刀一把。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某外伤致面部瘢痕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鼻尖部缺损、肢体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皮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庄河外伤致鼻部缺损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双侧鼻骨骨折、面部多个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眼部挫伤、头皮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庄春宇外伤致面部瘢痕（8.8ｃ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庄君外伤致右侧顶骨粉碎骨折、右侧顶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左侧第3、8、9肋骨折、头皮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面部损伤留有瘢痕、胸部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范大伟外伤致颅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瘢痕、头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丰华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范大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杜艳丽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庄君、庄河、庄春宇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原审判决列举了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雷某、刘某、付某、翟某、蒲某、瞿某等证言，被告人丰华明、杜艳丽、范大伟、庄君、庄河、庄春宇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物证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司法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截图及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丰华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持刀将他人砍致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庄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杜艳丽、范大伟、庄河、庄春宇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丰华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杜艳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范大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庄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庄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庄春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作案工具橘红色木柄菜刀一把、黄色木柄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丰华明、庄君、庄春宇不服，提出上诉。丰华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其没有纠集杜艳丽、范大伟参与斗殴，庄君、庄河、庄春宇的伤情与其行为无关。上诉人庄君、庄春宇均认为，对其量刑过重。庄君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发有因，庄君主观恶性小，不具有持械的从重处罚情节，有自首情节，且一贯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庄春宇的辩护人认为，丰华明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庄春宇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丰华明、庄君、庄春宇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丰华明、庄君、庄春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且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依据与原判相同，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丰华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庄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杜艳丽、范大伟、庄河、庄春宇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考虑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上诉人庄君当庭自愿认罪，庄河、庄春宇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杜艳丽、范大伟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主观恶性、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关于被告人丰华明有关其未纠集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范大伟、杜艳丽、庄君的供述，证人雷某证言，可以证明丰华明在与庄君相约斗殴后，持菜刀前往现场，放任杜艳丽、范大伟与其共同来到现场，对二人参与斗殴行为无任何制止行为，斗殴中，其持刀致人重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丰华明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庄君、庄春宇有关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庄君的辩护人有关庄君没有持械斗殴、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对于庄春宇的辩护人有关丰华明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的意见，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对有关庄春宇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原审法院判决时已予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翔审判员 宋 力审判员 齐建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高卓见书记员于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