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39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祥辉，女，1979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毕成，曾用名杨毕念，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作福，男，1981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7）桂0103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祥辉、杨毕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与田某（已判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田某上网物色要下手的汽车租赁公司，然后由万作福、田祥辉或田某使用本人或假冒他人身份证或驾驶证去联系租车，租到车后由万作福、田某负责开车，车子开上高速后由万作福、田某和杨毕成拆除车上的GPS装置扔掉，在途中由田某负责联系买家，最后四人一起把车开到买家指定地点把车卖掉。四被告人共同诈骗了8辆车价值906884元，具体如下： 一、2016年9月14日，田祥辉以租车为名从广东省惠州市惠州保华运输有限公司骗得一辆车牌号为粤Ｓ×××××的银灰色宝马320i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该车开到湖南省长沙市并以2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贩卖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85000元。 二、2016年9月24日，万作福、田祥辉以租车为名从重庆市君畅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骗得一辆车牌号为渝Ａ×××××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该车开到湖南省长沙市并以28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贩卖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102000元。 三、2016年10月23日，田祥飞以租车为名从广西桂林市添逸汽车租赁服务部骗得一辆车牌号为桂Ｃ×××××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该车开到湖南省石门县藏匿，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119370元。 四、2016年10月28日，田祥飞以租车为名从贵州省贵阳市河南享利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贵阳花溪分公司骗得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黑色大众迈腾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车开到广西南宁市并以38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贩卖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139814元。2017年1月8日租车公司在广西罗城县找到了该车辆并开回贵阳。 五、2016年10月29日，万作福、田祥辉以租车为名从广西南宁市广西吉赫兹汽车租赁公司骗得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银灰色大众速腾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该车开至山东省枣庄市准备贩卖时，车辆被人抢走。经鉴定，该车价值114610元。 六、2016年11月3日，万作福以租车为名从山东省枣庄市神州租车服务管理（福建）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骗得一辆车牌号为鲁Ａ×××××的黑色大众朗逸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该车开到江苏省贩卖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72000元。之后，租车公司的职员在太原市找到了该车。 七、2016年11月5日，田祥飞以租车为名从江苏省徐州市永诚汽车租赁公司骗得一辆车牌号为苏Ｃ×××××的黑色大众帕萨特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该车开到安徽省合肥市并以3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贩卖销赃。经鉴定，该车价值183090元。 八、2016年11月7日，万作福以租车为名从安徽省合肥市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合肥第三分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苏Ａ×××××的白色大众朗逸小轿车。随后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田某将该车开到湖南省石门县藏匿，该车已被汽车租赁公司追回。涉案大众朗逸牌汽车购买时发票价格为91000元。 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万作福、田祥辉在湖南省石门县火车北站候车室被抓获；同月19日，被告人杨毕成在湖南省石门县被抓获。这一事实有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三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毕成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作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田祥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毕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责令被告人万作福、田祥辉、杨毕成向被害人惠州保华运输有限公司退赔经济损失85000元，向重庆君畅汽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退赔经济损失102000元，向广西吉赫兹汽车租赁公司退赔经济损失114610元，向徐州市永诚汽车租赁公司退赔经济损失183090元。（扣押在案的现金26000元可冲抵退赔款）五、扣押在案的通行卡、USB汽车适配器、手机信号屏蔽器、驾驶证、银行卡、手机卡、屏蔽器、驾驶证、身份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 田祥辉上诉称：其是家庭原因被胁迫和万作福一同作案，没有参与具体的诈骗及销赃，作用上不应是主犯，其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协助抓获杨毕成，有立功表现，因此，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杨毕成上诉称：其在犯罪中不是主犯，和被害人签订合同等行为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事后未分到赃款，不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意见认为，田祥辉与其弟弟田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田祥辉参与预谋，参与3起租车，所有诈骗其均一同前往销赃并分赃，杨毕成参与了5起拆掉GPS定位仪的行为，也一同销赃，以上二人积极实施了犯罪，均应认定为主犯；在共同犯罪中，杨毕成亦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同时杨毕成系被民警在巡查中发现并抓获，并非田祥辉协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田祥辉、杨毕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祥辉、杨毕成伙同原审被告人万作福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90688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 对于田祥辉提出其是受胁迫作案，未具体实施诈骗及参与销赃，不是主犯，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田祥辉参与了事先共谋，其对以租车为名行诈骗之实及相互间的分工有明确认知，租车时其均在场配合，并多次提供其身份证进行租车，事后参与了全部车辆的销赃环节，而本案的赃款大多一同花销，因此，田祥辉作用当为主犯，田祥辉未分到赃款的辩解亦不影响其主犯的认定；杨毕成系公安机关在日常巡查时发现抓获，并非借助田祥辉的协助才归案，在案也没有证据反映其有协助行为，故田祥辉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杨毕成提出其没有参与租车，事后未分到赃款，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毕成虽未亲自实施租车行为，但是其也一同前往租车，之后实施拆除定位仪和参与了销赃，所有诈骗环节其均全程参加，且与同案人密切配合，其行为对诈骗的完成亦起重要作用，因此，一审认定其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并无不当，本案系共同诈骗，杨毕成在所参与的犯罪中依法应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故杨毕成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至于量刑问题，本案合同诈骗数额接近一百万元，一审结合犯罪金额、性质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并已充分考虑各人的犯罪作用、坦白等情节，对田祥辉、杨毕成分别处有期徒刑六年、五年六个月，罪罚相当，因此，对田祥辉、杨毕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丘 毅 审 判 员  谢李章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梁巍译 书 记 员  陈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