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5729号原告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163号广电平云广场B塔14层。法定代表人黎直前，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闵磊，北京市立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钧澄，北京市立方（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郭静娴，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新蕾，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A-0071号。委托代理人傅盛，首席执行官。委托代理人宋合成，北京清亦华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原告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动景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195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猎豹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4月1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动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闵磊、梁钧澄，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郭静娴、刘新蕾，第三人猎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合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第三人猎豹公司就原告动景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530383753.0，名称为“带图形用户界面的手机”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证据1为（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40号公证书（包括光盘），证据1表明本案请求人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用手机下载、安装并运行UC浏览器以及搜索、下载、安装并运行SCR屏幕录像软件，将上述过程获得的截图、视频文件以及安装文件刻录在光盘内，并用证物袋封装。公证书记载的保全行为共包括8个步骤：第1步恢复出厂设置等，表明清洁手机环境，对应光盘打印件第1页至第22页。第2步是进入百度网，输入“北京时间”，表明校准手机时间，对应光盘打印件第23页、24页和第26页。第3步输入网址“wap.uc.cn”，进入UC官网，在显示有“历史版本下载”的页面点击“历史版本下载”，进入显示有“AndroidU3内核版10.6.2.626”和“2015-08-20”的页面，并点击下载并安装。对应光盘打印件第25页以及第27页至第41页。第4步是点击“打开”运行“UC浏览器”，在首页面进行向上滑动操作，然后退出“UC浏览器”，对应光盘打印件第42页至第55页。第5步和第6步是是搜索、下载、安装屏幕录像文件，对应光盘打印件第56页至第80页。第7步是运行“SCR屏幕录像”，得到视频文件“SCR_20160726_101443”。第8步表明第3步手机存储路径中的UC浏览器安装文件是“UCBrowser_V10.6.2.626_android_pf145_(Build150820110852).apk”。动景公司对公证过程没有提出异议。通常情况下“2015-08-20”应为10.6.2.626版本的公开日。猎豹公司主张使用的证据1的截图，即光盘打印件第45至49页和第52页，可以作为现有设计，来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本专利设计1，结合证据1公证书第4步正文“在首页面进行向上滑动操作”，从界面变化状态图（1）至（5）可以看出，根据界面切换时的动作顺序，证据1的动画切换效果与涉案专利设计1的动画切换效果相同。本专利设计1的主界面内容和证据1的主界面内容相比，二者的相同点在于：（1）上、下、底部的布局相同，各部分占据的比例相同；（2）上部布局相同，均包括三块，包括搜索框及其上下的部分，并且搜索框的内容完全相同，搜索框上部的界面内容的具体位置相同，搜索框下部的排列和布局相同；（3）下部均是横向排列的信息内容；（4）底部工具栏图标数量和图案相同。二者的不同点主要在于：（1）上部的表达不同，本专利用矩形的灰色区域表示界面内容，而证据1显示了具体的界面内容，如具体的天气状况，圆角矩形的名站图标；（2）下部的表达不同，本专利用矩形的灰色区域表示信息内容，而证据1显示了具体的信息文字和图片。对于二者的不同点，上部和下部的不同属于抽象和具体的不同表达，具体文字和图片的大小、数量可以根据实时上传和传播的信息内容进行改变，因此上述不同点对于主界面而言属于局部细微差异。在口头审理中动景公司同意猎豹公司的观点，认为二者不具有明显区别。因此在手机外观相同、主界面内容不具有明显区别、动画效果相同的情况下，本专利设计1相对于证据2和证据1的结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本专利设计2，其主界面和设计1的主界面相同，因此本专利设计2的主界面内容和证据1的主界面内容相比，二者的相同点和不同点同前述设计1与证据1相比时的相同点和不同点。同上述观点，二者的不同点属于细微差异。本专利设计2的动画效果与设计1的动画效果不同。而证据1的动画效果与本专利设计1的动画效果相同。因此通过前面的描述可以确定，本专利设计2要求保护的是用户向下滑动屏幕时的界面切换动画效果，而证据1表达的是用户向上滑动屏幕时的界面切换动画效果，而且二者的动画效果相比，除了首尾界面的具体内容相同外，具体的动画切换过程完全不同。尽管本专利设计2和证据1主界面的不同点属于细微差异，二者主界面内容上没有明显区别，但动态界面的动态变化过程相对于主界面的设计而言对于消费者的体验能产生更重要的影响，在整体视觉效果上属于应当考虑的重要内容。由于二者的动态变化过程即具体的动画切换过程完全不同，体现在中间具体界面的内容和最终给消费者的动画效果完全不同，差异明显，故本专利设计2的界面与证据1的界面存在明显区别。在图形用户界面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的影响的情况下，本专利设计2相对于证据2和证据1的结合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的设计1无效，维持设计2有效。原告动景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Build”一词的含义是编译，其后所显示的时间应为编译时间而非公开时间，被告以“Build”后所显示的时间认定证据1中版本公开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的作法有误。二、证据1中网页显示“UC优视2016版权所有”。同时，在运行由该网站下载的软件后，设计页面的新闻内容中还出现了“订阅号”字样，而2016年UC订阅号才正式发布，因此猎豹公司在该网页中下载的内容只能反映2016年的情况，无法证明证据1中的版本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三、即便证据1中的版本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但仅意味着公开了软件而不意味着公开了运行软件所显示的设计。综上所述，证据1中显示的相关设计不能作为现有设计，不能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猎豹公司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530383753.0，名称为“带图形用户界面的手机”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9月3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2月24日，专利权人为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针对本专利，猎豹公司于2016年10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证据1：（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40号公证书复印件以及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的打印件，共89页。证据1表明公证员用手机下载、安装并运行UC浏览器以及搜索、下载、安装并运行SCR屏幕录像软件，将上述过程获得的截图、视频文件以及安装文件刻录在光盘内，并用证物袋封装。公证书记载的保全行为共包括8个步骤：第1步恢复出厂设置等，表明清洁手机环境，对应光盘打印件第1页至第22页。第2步是进入百度网，输入“北京时间”，表明校准手机时间，对应光盘打印件第23页、24页和第26页。第3步输入网址“wap.uc.cn”，进入UC官网，在显示有“历史版本下载”的页面点击“历史版本下载”，进入显示有“AndroidU3内核版10.6.2.626”和“2015-08-20”的页面，并点击下载并安装。对应光盘打印件第25页以及第27页至第41页。第4步是点击“打开”运行“UC浏览器”，在首页面进行向上滑动操作，然后退出“UC浏览器”，对应光盘打印件第42页至第55页。第5步和第6步是是搜索、下载、安装屏幕录像文件，对应光盘打印件第56页至第80页。第7步是运行“SCR屏幕录像”，得到视频文件“SCR_20160726_101443”。第8步表明第3步手机存储路径中的UC浏览器安装文件是“UCBrowser_V10.6.2.626_android_pf145_(Build150820110852).apk”。动景公司对公证过程没有提出异议。根据公证书第3步的记载，光盘打印件第31页下方有两行文字，第一行为“意见反馈联系我们历史版本下载”，第二行为“UC优视2016版权所有”，第32页至第34页上方均有搜索栏，内有“UC浏览器历史版本下载”字样，搜索栏以下为众多版本的版本号、文件大小和日期，按照日期倒序排列，第32页第一个版本的信息为“AndroidU3内核版10.10.8.822”、“18.4M”、“2016-07-19”，第34页倒数第二个版本的信息为“AndroidU3内核版10.6.2.626”、“18.2M”、“2015-08-20”。运行该文件后，显示有相关用户界面及文章图片。其中，名为“心疼张韶涵！莫名遭遇高层撕X小能手，宫斗旧恩怨暗流汹涌”的文章下方显示有“订阅号刚刚更新深八影视圈”字样。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于2017年3月2日举行了口头审理，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的设计1无效，维持设计2有效。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了自行打印的相关证据，其中：补充证据1为百度词条中关于“build（软件名称）”一词的解释。其中记载，“Build版在软件发布上主要用于区分不同时间的版本，它是编译时的版本标记，一般序号都是递增的”。被告及第三人认可“build”一词具有编译的含义。补充证据2和补充证据3为UC浏览器最新版本（安卓版）及（ios版）Build号查询页面截图。截图显示，UC浏览器“帮助说明”显示有UCBrowserV11.6.1.951Androidhwacpf145（zh-cn）ucelease(Build170821133354)及UCBrowserV11.6.1.1003iphonepf44（zh-cn）release(Build17080818)。原告主张依据上述记载可以证明Build序列号是在版本编译时写入的数据，在软件生成时就已经编写好。被告及第三人则认为原告与UC浏览器的实际运营商UC优视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同属于阿里巴巴集团下的子公司，可以修改UC浏览器中显示的内容。庭审中，原告认可与UC优视公司为关联公司。补充证据4为一篇名为“UC正式发布订阅号，不做内容只做平台”的文章页面截图。截图显示的发布时间为2016年5月11日，文章记载“阿里巴巴移动事业群昨日正式宣布发布UC订阅号。与众不同的是，UC不做媒体内容，只做媒体平台”。原告主张依据文章内容，2016年5月UC订阅号才正式发布，而证据1中的相关页面出现了“订阅号”字样，因此可以证明证据1反映的是2016年以后的界面情况，其相关页面设计不能作为本专利的现有设计。被告及第三人认为证据4为原告自行打印，不认可其真实性。第三人在诉讼中提交了（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60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机锋论坛“Android安卓软件下载”板块有名为“【网络通讯】20150820：UC浏览器10.6.2.626bulid160820110852官方正式版！欢迎更新！”的文章，该文章的发布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软件资料中显示版本为10.6.2.626bulid160820110852官方正式版并附有下载链接。新浪数码网站“手机软件”频道有“UC浏览器（UCWEB）U3内核通用版10.6.6.626ForAndroid”的下载页面，该页面显示的发布时间为2015年8月26日。百度知道上有“v10.6.626版本uc浏览器怎么安装插件”及“v10.6.626版本找不到退出时自动清理的选项，也没有无痕浏览，为什么呢？”的问题，上述问题最佳答案的发布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28日及2015年8月27日。此外，百度知道上还有“新版ucv10.6.626怎么换肤”、“你好我用得安卓V10.6.626版本的UC我想知道如何…”的问题，上述问题显示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30日及2015年9月16日。第三人主张上述内容可以佐证证据1中10.6.2.626版本已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公开。被告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则认为第三人并未实际下载机锋论坛和新浪数码中的相关软件，百度知道上的问题也是网友的个人行为，不能证明10.6.2.626版本已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公开。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补充证据1-4、（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601号公证书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焦点为是否可以确认10.6.2.626版本的公开时间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证据1有两处内容显示了与10.6.2.626版本相关的时间，其一为该公证书第34页网页内容中显示的版本信息为“AndroidU3内核版10.6.2.626”、“2015-08-20”。其二为在前述网站中所下载安装文件名称中所显示的“UCBrowser_V10.6.2.626”、“Build150820110852”。对于第一处显示的日期，因该页面中所显示的是UC优视公司官网上发布的UC浏览器各历史版本，在无其他标记的情况下，依照一般公众的普通认知，版本号下方显示的时间应为该版本的发布时间，故该版本信息中的2015年8月20日应为“AndroidU3内核版10.6.2.626”版本的发布日期。对于第二处显示的日期，因各方对“Build”一词具有编译的含义并无争议，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Build”后所显示的时间为编译完成日期。虽然编译时间与公开时间可能不同，但在前述历史版本信息中亦显示的是2015年8月20日的情况下，本院认为，UC优视公司在2015年8月20日完成了10.6.2.626版本编译，并于当日将其上传至官网供公众下载。第三人在本案诉讼中补充提交的相关证据亦可以佐证这一事实。（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2601号公证书中显示2015年8月20日机锋论坛发布了10.6.2.626版本的帖子，新浪数码网站在2015年8月26日发布了10.6.2.626版本的下载页面，百度知道在2015年8月-9月期间也有关于该版本的相关问答。原告虽然主张第三人并未实际下载该软件，因此，不能仅仅因版本号相同便认定其公开的是涉案软件。但本院认为，依据常理版本号完全一致意味着软件一致，在第三人所提交的证据1已下载了涉案软件，而其在本案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仅是佐证证据1中软件公开时间的情况下，第三人已尽到其举证责任。如果原告对上述证据与涉案软件的对应关系持有异议，原告应承担相关举证责任。在原告并未举证的情况下，对于第三人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需要强调的是，原告动景公司与UC浏览器的实际运营商UC优视公司同属于阿里巴巴集团下的子公司，其若认为10.6.2.626版本在UC官网的公开日并非2015年8月20日，并不存在举证障碍，在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被诉决定有关证据1公开时间的认定并无不当。据此，原告有关“Build”后所显示的时间应为编译时间的理由虽然成立，但仍不能改变10.6.2.626版本已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公开的事实，其有关证据1中显示的相关设计不能作为现有设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证据1中网页下方显示的“UC优视2016版权所有”是否足以说明其网页中所显示的全部内容均为2016年公开，本院认为，“2016版权所有”这一标示仅与公证时间相关，与网页内容的公开时间无关。因证据1的公证时间为2016年7月26日，故显示“2016版权所有”并无不合理之处。因网站内容中必然会涉及对于历史内容的记载，而证据1公证内容是UC网站上UC浏览器的历史版本，因此证据1网页中显示有2015年公开的内容属于公知常识，不能据此否认涉案历史版本的公开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对于涉案软件运行后所显示设计页面的新闻内容中出现“订阅号”字样是否可以说明该版本的公开时间。本院认为，证据1是通过安装UC浏览器的历史版本显示该版本相关的界面设计而非该版本的新闻内容。在连接网络的情况下，证据1中所显示的浏览器页面设计应为10.6.2.626版本的设计，证据1中所显示的浏览器新闻及图片内容应为其公证时（即2016年7月26日）的内容。因此，即便订阅号确如原告主张的在2016年5月才发布，但证据1的公证时间晚于该发布时间，故其上显示有订阅号的字样也属正常。据此，原告有关证据1中网页的相关显示无法证明证据1中的版本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证据1中10.6.2.626版本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的情况下，虽然用户仅是下载了该软件而非相关设计，但因用户下载运行该版本软件后，显示出的图形用户界面即为证据1中的相关设计，因此公开10.6.2.626版本软件即公开了该版本的相关设计。原告有关公开软件不意味着公开了运行软件所显示的设计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有关证据1中显示的相关设计不能作为现有设计的理由均不能成立。鉴于原告认为被诉决定有误的理由仅为证据1不能作为现有设计使用，其对被诉决定中有关本专利设计1相对于证据1不具有明显区别的认定并无异议，故在本院认定证据1可作为现有设计使用的情况下，原告有关本专利设计1未违反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芮松艳人民陪审员  宫朝红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段重合书 记 员  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