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3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布理，男，196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文，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明，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金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清，甘肃金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志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琴。上诉人马布理因与被上诉人贾明、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4民初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布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文，被上诉人贾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清，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布理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被上诉人返还侵占上诉人的款项1403222.5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未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全面审查，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账务纠纷没有进行正确计算，直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不作为。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2月18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贾明共同挂靠被上诉人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合伙承揽了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的货物运输业务。2015年4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贾明对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2月18日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了最终结算，写下了结算明细，并明确约定2014年12月18日之后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系上诉人的个人业务，与被上诉人贾明无关。因此，上诉人的应得款项由三部分组成，共计5303222.5元：第一部分为合伙结算中明确的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挂账的3026715元，尚有上诉人2232134.5元；第二部分是2014年12月18日之后上诉人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2787141元；第三部分为（2015）乌达商初字第04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承兑汇票贴息款和诉讼费283947元。被上诉人贾明应得的款项共计1078527.5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通过乌达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程序收回款项共计6381750元，其中上诉人接收3000000元，被上诉人接收3381750元。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900000元，尚欠1403222.5元未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贾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已经超额领取了合伙期间的利润分成，散伙之后的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欠款及（2015）乌达商初字第04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承兑汇票贴息款和诉讼费与本案合伙协议纠纷无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与被上诉人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马布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贾明、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退还马布理与贾明合伙期间及期后的本金、利润等共计140322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贾明、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布理与贾明于2013年12月4日开始以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资质，合伙承揽了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兰炭、面煤、工业盐等货物运输业务。双方未签订合伙协议。2015年4月7日，双方对合伙账目进行了结算，出具《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2月18日贾明和马布理结算账目明细》（以下简称《明细》）。该明细载明截止2014年12月18日，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共欠款4026715元，马布理投资本金1762412元，每人可分利润448322.5元，车辆费用各15000元，加水扣运费各担6400元。《明细》第7条对马布理应得款作出总结“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2月18日马布理投入成本加利润加马布理车辆费用加三车加水扣运费：1762412+448322.5+15000+6400=2232134.5元”。《明细》第8条载明从12月19日以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所欠运费款及酒全部是马布理的。《明细》第9条载明:截止2014年12月18日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欠款4026715元，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付款1000000元，其中马布理拿600000元，贾明拿400000元，两人各付酒款10000元。《明细》第10条载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欠运费款3026715元，结账分成各拿一半。第11条载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所有欠款由贾明负责结算，马布理协助，如要不上所有欠款，由贾明承担。之后，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将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支付运费、承兑汇票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法院判决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给付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运费4213856元，承兑汇票贴息516086元及逾期利息等。马布理自认判决之后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拿回3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马布理与贾明个人合伙，已于2015年4月7日对合伙事宜作出清算，双方对合伙终结前的账目均无异议，双方应按照结算账目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按照该协议，马布理应该取得的2014年12月18日前合伙期间款项为2232134.5元，在双方结算后，马布理取得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付款600000元，在通过诉讼后，马布理自认又取得了3000000元，也就是说，马布理在与贾明解除合伙关系后，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取得的款项已经超过了合伙应当分成的款项，不排除有马布理在解除合同后自己单独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所产生的运费，因马布理与贾明解除合伙后仍继续使用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对于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来说，合同相对方是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其付款并不区分马布理与贾明合伙前还是散伙后，该院认为，马布理与贾明共同认可的《明细》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当以该《明细》中确认的款项履行，马布理在与贾明散伙后，已经取得了散伙时确认的分成，至于散伙后，马布理以法院的判决书确认的数额来计算双方各自的份额，但判决发生在散伙后，其中款项可能存在马布理自己的业务，马布理提交的证据不能区分出如承兑贴息各自应当分得多少，利息各自分得多少，执行到位多少等等，故对马布理的请求不予支持。马布理与贾明在散伙后发生了马布理自己单独产生的业务，以及通过诉讼产生的款项，如果马布理认为贾明、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侵占了马布理合伙之外的权利，马布理可另行主张权利。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马布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29元，由马布理承担（马布理已预交1742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布理与被上诉人贾明于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2月18日期间合伙共同挂靠被上诉人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资质，承接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兰炭、面煤、工业盐等货物运输业务。上诉人马布理与被上诉人贾明之间形成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双方之间依据口头或者书面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如被上诉人贾明未按照双方签订的《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2月18日贾明和马布理结算账目明细》约定向上诉人马布理支付合伙期间本金及利润等，上诉人马布理应依据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向被上诉人贾明主张。上诉人马布理与被上诉人贾明于2014年12月18日结束合伙关系后，上诉人马布理个人继续挂靠被上诉人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资质，承接内蒙古宜化化工有限公司兰炭、面煤、工业盐等货物运输业务。上诉人马布理与被上诉人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形成挂靠关系，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侵占了其应取得的款项，则属于与个人合伙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诉人马布理与被上诉人贾明、被上诉人射阳县鑫凯物资有限公司就合伙期间及合伙结束后的本金、利润等款项提出的诉讼请求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马布理立案时提出的诉讼请求确定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并在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基础上审理本案，而对于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当庭增加的与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属于不同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即请求对其与被上诉人贾明合伙结束后的款项进行合并审理的诉讼请求给予释明，告知上诉人马布理可以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根据上诉人马布理与被上诉人贾明于2015年4月7日签订的《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2月18日贾明和马布理结算账目明细》，上诉人马布理应获得的合伙期间本金、利润等款项2232134.5元，其自认收到的款项已超过该数额，故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马布理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马布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29元，由上诉人马布理负担（上诉人已经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世超审 判 员 张 娜审 判 员 魏 婕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何 星书 记 员 付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