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1，女，1942年2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医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2，女，194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3，女，194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4，男，195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新、周东明，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5，男，194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某6，男，1953年3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某7，男，195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新，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因与被上诉人翟某6、翟某7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402民初5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位于红山区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的房屋（产权证号0XXXX、018D06238）中有160.29平方米为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3、依法按份分割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由每人继承份额22.89平方米。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影响本案裁判的主要事实尚未查清，一审判决依据的证据存在众多疑点，在尚未排除的情况下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重要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因此导致本案事实不清。本案一审判决定案的主要证据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署名为翟玉和，形成时间为1984年12月5日的自书信件，该证据有以下疑点尚未排除。1、1984年12月5日前，在涉案房屋所座落的宅基地上，共计建有多少房屋没有查清，署名为翟玉和的书面信件，依据其文本上记载的信息显示，该书面信息形成于1984年12月5日。另从该书面信件中“所以这三间房子属于他俩所有，以后院内再有房子是老三和老四他们俩人所建的，不属于我的房产”。从这段话的表述中，表明两个问题：第一，在1984年12月5日前，在涉案的房屋土地上，只建有3间土房。第二，1984年12月5日前，二被上诉人未在涉案房屋的土地上建有房屋。但是根据案卷中的房屋产权登记档案，二被上诉人于1989年3月25日向房产提交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申请登记1978年建成的房屋却为5间108.29平米。那么1978年在涉案房屋的土地上究竟建了几间房屋，翟玉和的自书信件中记载的信息是3间，而二被上诉人提交的申请却为5间，两枚证据记载的信息相互排斥，这个疑点在一审中并没有查清。2、翟玉和卖掉原有房产的房款是否被翟玉和处理完毕也未查清。在该枚自书信件中“经人说妥把自己住的三间东厢房卖掉，计1280元，其中还外债400元，给长子170元（买自行车一辆），给二子结婚花去200多元。剩余500多元留给三子和四子的，在东郊申请了一块地方，用此地盖了3间土房”。如果仅从这段表述来看，表明1280元的房款已经处分完了。但是，就在这枚自书信件的倒数第三行又写到：“我在百年之后，你们姐弟几人倘若需用的话，把以前大楼后卖掉的三间房款协商和平解决”。这段话的表述，又表明翟玉和卖掉原有房屋的1280元房款并没有处理完。同在一个文本上的两段话，所表明的内容互相排斥，足以证明二被上诉人持有署名为翟玉和的自书信件，在疑点尚未排除的情形下，无法认可其真实性。而且在涉案房屋形成的历史中，有一个事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涉案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是被继承人翟玉和取得的，涉案的7间房屋也是翟玉和建造的。被继承人翟玉和也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到1986年7月30日去世。翟玉和去世后，二被上诉人于1989年3月25日向红山区房屋产权登记机关进行房屋产权登记时，是依据什么证明材料，把涉案房屋登记在二被上诉人名下的呢？在本案的审理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涉案房屋的档案材料，在该档案中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载明，被上诉人向房屋登记机关提交的证明文件中有建筑许可证3348号和03348号宅基地使用证，并未提交署名为翟玉和的自书信件。由此可以看出，二被上诉人在1989年3月25日欲将翟玉和建造的房屋登记在二人名下，向红山区房屋登记机关进行产权登记，用以证明涉案房屋权属的证明材料时，提交的是3348号建筑许可证和03348号宅基地使用证。但是在房产档案中并没有03348号宅基地使用权证，也就是在二被上诉人在办理第一幢5间房屋面积108.29平米，产权证号为0XXXX号的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1989年4月17日，二被上诉人没将03348号宅基地使用权证交回到红山区土地管理局的东城办，而且收件人在开具的收件收据上，未敢签署自己的真实姓名，至此03348号宅基地使用权证消失。以至于1993年二被上诉人在建造第二幢房屋面积为129.20平米，证号为018D00300号的房屋时，03348号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也未出现。1998年红山区国土局在为被上诉人办理涉案房屋土地新的土地使用权证时，应当在地籍档案中存有03348号宅基地使用证的原件，因为这个原件于1989年4月17日已被红山区国土局收回。但是上诉人在查阅红山区国土局的地籍档案时，在涉案房屋土地的档案中，并未见到03348号宅基地使用证的原件，而且在该档案的土地来源一栏中没有任何资料。另外在本案一审中，二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盖有红山区东郊村民委员会、红山区城郊乡土地管理所、红山区土地管理局)三个单位印章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的土地是东郊村委会划拨给被上诉人的。至此，上述事实充分证明，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实际所有人的03348号宅基地使用证彻底消失了，而且消失在二被上诉人的手里。二被上诉人为什么使用各种手段，销毁03348号宅基地使用证，因为这个宅基地使用证完全可以证明涉案房屋是被继承人翟玉和所建，是翟玉和的遗产，二被上诉人通过毁灭这个宅基地使用证，将翟玉和的房产登记在了被上诉人的名下。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翟某6、翟某7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事实与理由：一、案涉房屋由二被上诉人投资建设，且登记为二被上诉人共同所有，并非被继承人遗产。二、案涉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系二被上诉人依法取得，登记在二被上诉人名下。三、上诉人提起的继承之诉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四、案涉房屋已被政府征收拆迁灭失，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为分割补偿款，但却未交诉讼费。现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分割继承房屋，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时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登记在翟某6、翟某7名下的位于红山区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的房屋（房产证号0XXXX、018D06238）有160.29平方米为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2.依法按份分割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由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翟某6、翟某7每人继承22.89平方米；3.判令翟某6、翟某7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翟玉和与曹玉珍生前生育三女四子，长女翟某1，次女翟某2，三女翟某3，长子翟某5，次子翟某4，三子翟某6，四子翟某7。1970年7月26日，曹玉珍去世。1986年7月30日翟玉和去世。1987年7月17日，红山区城乡建设部门为翟某6、翟某7颁发建筑许可执照，执照显示工程地址位于东郊四组，施工日期1978年，工程名称正房五间，结构种类土木、一层、一幢、106平方米。1989年3月25日，翟某6、翟某7提交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申请登记1978年自建其它结构平房住宅5间为二人共有。同时，二人提交房屋共有权登记申请书，申请登记1幢5间，建筑面积108.29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334.10平方米，二人各占二分之一财产份额。1989年4月，翟某6、翟某7向房产登记部门申请办理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登记内容为：1978年建成5间平房，建筑面积108.29平方米，翟某6、翟某7各占产权比例二分之一。1989年6月1日，红山区房地产管理局制作赤房权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保持证，登记翟某6、翟某7在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有壹幢五间房屋，建筑面积108.29平方米，翟某7、崔继春各占有二分之一财产份额。1989年6月7日，红山区房产管理局制作赤房权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翟某6、翟某7在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有“其它”结构房屋五间，建筑面积108.29平方米。1993年4月5日，翟某6、翟某7申请建房，并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准建规定书，准予翟某6、翟某7新建1层2栋7间房屋，建房面积为129.2平方米。1993年12月1日，翟某7向房屋登记部门申请私有权房屋所有权登记，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显示：房屋7间，砖木平房，建成年份为1993年，建筑面积129.20平方米，产权来源自建。房屋共有权登记申请书显示：房屋1幢7间，土地使用面积334.10平方米，建筑面积129.20平方米，二人各占有二分之一财产份额。房屋四面墙申报表显示1993年建成7间砖木平房129.2平方米。土地使用境界申报表显示，用地来源为划拨，取得日期1978年，使用土地面积320.92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237.49平方米。1993年12月16日，红山区房产管理局制作赤房权字第0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翟某6、翟某7在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有七间砖木结构房屋，建筑面积129.20平方米。同日，红山区房产管理局制作赤房共字第018D00300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登记翟某6、翟某7在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有房屋七间，建筑面积129.20平方米，翟某7、崔继春各占有二分之一财产份额。1995年5月29日，房产部门对翟某6、翟某7的房屋登记情况进行修正，房屋验证误差修正审批表将“其它”建筑结构修正为“砖木”结构；修正前房屋产权证号为018D06238，修正后房屋产权证号未填写。1995年6月15日，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处为翟某6、翟某7制作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证号为赤房权字第XXXX号，登记位于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有砖木平房5间，建筑面积108.29平方米，所有权人为翟某6，共有人为翟某7，地号51。同日，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处制作房屋共有权保持证，证号为赤房共字第018D00033号，登记坐落于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房屋1幢5间，建筑面积108.29平方米系翟某6、崔瑞生共有，各占二分之一财产份额。1998年2月18日，赤峰市红山区土地管理局制作红集建（1998）字第001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用地地址为城郊乡东郊村，土地使用者为翟某7，土地类别住宅用地，用地面积357.1平方米。2019年1月29日，翟某7与政府部门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补偿房产所有权证号赤房权字第XXXX号、赤房权字第XXXX号，有证面积237.49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红集建（1998）字第0015号，有证面积357.1平方米。货币补偿情况：有证房屋129.20平方米补偿金额865640元；有证房屋108.29平方米补偿金额725543元；无证房屋27.66平方米补偿金额27660元；附属物补偿金额22725元；装修补偿71247元；奖励30000元；搬迁费3562元；未建部分补偿27585元；有证房屋30%团签奖477355元，补偿金额合计2251317元。另查明，1984年12月5日，翟玉和自书信件一页，主要内容为：我原住赤峰二中街大楼后西胡同，有东厢房三间，有子女七人。文革期间，因本人被揪。老伴有病去世。欠下外债，经人说妥把自己住的三间东厢房卖掉，计1280元，其中还外债400元，给长子170元（买自行车一台），给二子结婚花去200多元，下余500多元，留给三子和四子的，在东郊申请一块地方，只好用此钱盖了三间土房。当时钱不够，老三和老四又外借点和平日节省点把土房子盖成，79年退休后，我是依靠老四和老三抚养。所以这三间房子属于他俩所有。以后院内再有房子是老三和老四他们俩人所建的，不属于我的房产，我在百年之后，你们姐弟几人倘若需用的话把以前大楼后卖的三间房款商议和平解决，千万不要为这点小事发生口角，不要伤了姐弟手足之情。2019年10月14日，翟某5申请对此书面材料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7日，翟某5撤回鉴定申请。又查明，2019年1月27日，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曾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继承翟玉和遗留的的位××区的房产，每人各占八分之一的份额，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分割拆迁补偿款每人140777元。2019年3月8日，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撤回该案起诉。2019年3月13日，法院受理了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与赤峰市房屋交易中心，第三人翟某6、翟某7的行政登记行政撤销一案，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要求撤销为翟某6、翟某7颁发的0XXXX，018D06238号房屋产权登记行为。2019年5月10日，法院作出（2019）内0402行初63号行政裁定书，以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起诉请求撤销该行政行为超过二十年的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法律规定的应予扣除时间的情形为由，裁定驳回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的起诉。2019年7月1日，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9月23日，法院通知翟某5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的拆迁补偿款1522735.79元。法院依法通知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限期补交案件受理费9202元，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逾期未补交案件受理费。还查明，2018年8月份，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翟某6、翟某7曾协商拆迁补偿款分割事宜，但未能达成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过程中不动产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所以，翟某6、翟某7关于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称翟某6、翟某7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中将登记在被继承人翟玉和名下的土地证销毁，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称翟玉和的自书信件不具有真实性，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被继承人翟玉和自书的信件，系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继承人翟玉和在自书信件中关于“……下余500多元，留给三子和四子的，在东郊申请一块地方，只好用此钱盖了三间土房。当时钱不够，老三和老四又外借点和平日节省点把土房子盖成……”的表述，说明翟某6、翟某7对案涉争议的三间房屋进行过资金投入；关于“这三间房子属于他俩所有”的表述系翟玉和将三间房产处分给翟某6、翟某7的意思表示；关于“以后院内再有房子是老三和老四他们俩人所建的，不属于我的房产”的表述，表明院内其他房产翟玉和不享有所有权。通过被继承人翟玉和的自书信件可以看出，翟玉和生前已经对自己的房产进行了处分，所以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称位于红山区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的160.29平方米房屋为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案涉房产在被继承人翟玉和去世后，登记到翟某6、翟某7的名下，物权已确立。所以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要求继承翟某6、翟某7名下的房产的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变更诉讼请求，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补交案件受理费，视为其诉讼请求未变更。综上所述，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要求确认登记在翟某6、翟某7名下的位于红山区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房产证号为0XXXX、018D06238）的房屋有160.29平方米为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的诉讼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二十五条及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位于赤峰市红山区东城办事处红山居委会的160.29平方米的房屋不是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不应依法分割。理由如下：一、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上诉称二被上诉人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中将登记在翟玉和名下的土地证销毁，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二、翟玉和的自书信件，系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翟玉和在自书信件中称：“下余500多元，留给三子和四子的，在东郊申请一块地方，只好用此钱盖了三间土房。当时钱不够，老三和老四又外借点和平日节省点把土房子盖成，79年退休后我是都依靠老四和老三抚养。所以这三间房子属于他俩人所有。以后院内再有房子是老三和老四他们俩人所建的，不属于我的财产”，据此可以证明，二被上诉人对案涉争议的三间房屋进行过资金投入，翟玉和已将三间房产处分给二被上诉人，并且院内的其他房产翟玉和不享有所有权。上诉人称翟玉和的自书信件不具有真实性，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上诉人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中160.29平方米的房屋系被继承人翟玉和的遗产没有事实依据。三、2019年3月13日，上诉人以赤峰市房屋交易中心为被告，翟某6、翟某7为第三人，提起了行政登记行政撤销一案，要求撤销为翟某6、翟某7颁发的房屋产权登记行为，本院以上诉人要求撤销行政行为超过二十年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法律规定的应予扣除时间的情形为由，裁定驳回了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案涉房产现登记在翟某6、翟某7的名下，上诉人要求继承登记在二被上诉人名下的房产，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翟某1、翟某2、翟某3、翟某4、翟某5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丽丽审判员 邓宏涛审判员 韩尚达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