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鲜金新（绰号“阿新”），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2014年12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看守所。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福新，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友，男，1983年4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腾，男，1981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林锋，男，1990年8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家河（绰号“欧彪”），男，1986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2011年5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11月2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经福清市人民法院批准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经福清市人民法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腾、陆林锋、鲜金新、刘光友、吕家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3日作出（2019）闽0181刑初5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鲜金新、刘光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鲜金新、刘光友，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同案人何祖强、林立平、同案人何朱秀等人分别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纠集者在福清市境内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 2017年11月17日晚，同案人何朱秀（已判刑）因生意纠纷指使人员到福清市何喜银经营的“鸿恒建材店”打砸。同案人何祖强（已判刑）率领同案人薛某、何玉华、林立平、施海强（均已判刑）等人到场阻止。同案人何祖强在电话中与同案人何朱秀发生争吵，何朱秀遂约何祖强到其位于福清市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斗殴。 2017年11月18日，同案人何祖强纠集同案人薛某、何福平（已判刑）、林立平、何明（已判刑）、施海强等人，让他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其中同案人薛某纠集同案人高兴（已判刑），同案人林立平纠集同案人叶融、胡玉錝、薛德辉（均已判刑）、同案人颜长明（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叶融纠集同案人文亮、周国龙（均已判刑）等人，同案人胡玉錝纠集被告人吕家河、同案人张煌（已判刑）、同案人“小陈”（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周国龙纠集同案人潘利明、程鹏辉（均已判刑）、被告人刘光友、鲜金新等人，同案人潘利明纠集同案人陈海军、何彦民、陈存滨、涂鹏、牛伟、熊北平、袁勇（均已判刑）等人，同案人陈存滨纠集同案人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均已判刑）等人，同案人何彦民纠集同案人林孙顺、田忍（均已判刑）、同案人尹臣臣（另案处理），同案人田忍纠集同案人蒋洪虎（已判刑），同案人林孙顺纠集同案人孙可可（已判刑）等人。同案人何明准备木棍用于斗殴。当日15时许，同案人何祖强纠集数十名人员完毕，率众前往同案人何朱秀位于福清市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准备与之斗殴，同案人何福平驾驶一辆工具车，载同案人高兴、薛某、何玉华，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送至蓝园Ｊ2区块项目部附近，随车的同案人高兴及其他人一起分发木棍和口罩，分发后同案人何福平驾驶该工具车载同案人何玉华离开现场。同案人何祖强再次集合手持木棍、戴着口罩的斗殴人员驱车来到蓝园Ｊ2区块海沙经营项目部。同案人何朱秀、被告人何腾等人也纠集同案人令狐剑、徐刚、王海领、蒋超、蒋彬、杜计辰（均已判刑）、被告人陆林锋等人，持棒球棍、刀等工具、驾驶铲车参与斗殴。双方人员在项目部前用上述棍棒刀具、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同案人杜计辰驾驶闽Ａ×××××号道奇牌酷威小型普通客车冲向人群，撞伤同案人文亮。随后，同案人何祖强一方人员逃离现场，尚未进入沙场的被告人吕家河也撤离现场，同案人薛某因逃跑不及，被困在闽Ａ×××××号大众牌途昂小型普通客车上，被告人陆林锋、同案人令狐剑、徐刚等人持棍棒敲打闽Ａ×××××小型普通客车，同案人薛某下车逃跑，被告人陆林锋、同案人徐刚等人持棍棒追赶，将薛某打伤。斗殴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辆汽车损毁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同案人文亮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同案人薛某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案人孙可可因外伤致左背部两处皮肤缝合疤痕累计长4.2ｃｍ，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郭某、林某、翁某、黄某、江某1、江某2、严某、姚某、郑某、刘某、周某、宋某、王某、李某的证言;同案人何祖强、林立平、何玉华、施海强、薛某、高兴、何明、何福平、薛德辉、胡玉錝、张煌、颜长明、叶融、文亮、周国龙、刘光兵、程鹏辉、潘利明、陈海军、牛伟、涂鹏、熊北平、袁勇、何彦民、田忍、蒋洪虎、林孙顺、孙可可、陈存滨、陈孔清、吴金清、何朱秀、令狐剑、王海领、徐刚、蒋彬、蒋超、杜计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辨认笔录、勘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抓获经过证明、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何腾、陆林锋、刘光友、吕家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何腾、陆林锋、鲜金新、刘光友、吕家河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鲜金新、吕家河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家河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腾、陆林锋、刘光友、吕家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鲜金新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10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鲜金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陆林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刘光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吕家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鲜金新及其辩护人提出诉辩意见称，上诉人鲜金新曾劝阻同案犯刘光兵不要参与斗殴，案发后见刘光兵受伤，还发信息回“不听老人言”。鲜金新主观上既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故意，也未积极参与打架，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便认定上诉人鲜金新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应认定其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畸重。 上诉人刘光友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望二审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鲜金新、刘光友、原审被告人何腾、陆林锋、吕家河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光友、原审被告人何腾、陆林锋、吕家河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本院亦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鲜金新及其辩护人提出鲜金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及即便认定鲜金新构罪，亦应认定鲜金新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周国龙供认其案发前纠集鲜金新到江镜镇去撑场面参与聚众斗殴，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费。上诉人刘光友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经周国龙纠集参与本案聚众斗殴，鲜金新亦有参与，进入沙场双方开始斗殴时，鲜金新站在其边上帮忙撑场面。证人姚某、郑某、刘某、周某、宋某、王某、李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均系案发时载人员到现场斗殴的出租车司机，案发当日载人到江镜镇某沙场后所载人员全部下车参与斗殴。同案犯刘光兵无法辨认鲜金新，并证实坐在出租车上时没有人劝其不要打架，进入沙场后，车上的人都下车打架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结合其他同案犯供述等，足以证实鲜金新在被派发口罩、木棍，明知系被纠集准备参与斗殴的情况下，仍和其他同案犯乘车进入沙场，下车后以帮忙撑场面的方式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故前述诉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鲜金新、刘光友、原审被告人何腾、陆林锋、吕家河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鲜金新、原审被告人吕家河均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吕家河到达案发现场入口后即撤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光友、原审被告人何腾、陆林锋、吕家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原判已综合考量上诉人鲜金新、刘光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二人作出的处刑意见并无不妥，故上诉人鲜金新及其辩护人与上诉人刘光友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诉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鲜金新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十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原审被告人吕家河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一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吕家河刑期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勇 审判员 郭 翔 审判员 卞丹郦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刘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