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初749号原告：中国有色集团晋耐铝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法定代表人：阮克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福，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甘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均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生寿被告：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业，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鹤鹏，北京市大成（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有色集团晋耐铝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耐铝材公司）诉被告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再生铝业）、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河铝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耐铝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福、被告黄河再生铝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生寿、百河铝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业、李鹤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混捏锅、空压机、搅拌机、埋弧焊机等32项维修设备(1.6人餐桌,5200元;2.压面机,1350元；3.和面机,1600元；4.打印机，1050.43元；5电脑，4098.29元；6.大层蒸饭车，1450元；7.开水器，1200元；8.消毒柜，700元；9.搅拌机，3162.39元；10.沙浆机，3500元；11.搅拌机，2600元；12.电移动空压机LGDY75-8，89743.59元；13.埋弧焊机ZD5(D)-1250，59829.06元；14.捣固机D9型，13333.33元；15.奔马自卸三轮车，11061.95元；16.电焊机BX1-500，4700元；17.电焊机BX1-500，2500元；18.NB气体保护焊机，17521.37元；19.NB-500KR焊机，8290.6元；20.NB气体保护焊钳，1623.93元；21.平叛振动器，800元；22.发电机，239.32元；23.电焊机，1450元；24.混捏锅400L,72649.57元;25.振动电机200W，2017.09元；26.电焊机380V，1008.55元；27.电动液压千斤顶头150T，6410.26元；28.电动液压千斤泵150T，7692.31元；29.电焊机，4444.44元；30.路面切割机，1666.67元；31.混捏锅，239316.23元；32.母线铣削机，30769.23元。总价值602978.61元，如有丢失或损坏，按清单中列明的价格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1年起，黄河再生铝业对其生产所用的窑、炉、槽等因需要进行长年检修、维护和保养而进行项目招标，晋耐铝材公司中标后与该公司签订一系列合同，并按照合同积极履行相关义务。在检修维护生产线的过程中，由晋耐铝材公司自备检修维护器材，因双方之间系长期合作，故每次检修维护后晋耐铝材公司都将使用的设备器材存放于黄河再生铝业提供的大槽车间内，以备下次再用。2015年至2016年，黄河再生铝业因经营困难，由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所属的百河铝业进行接管，黄河再生铝业的生产厂区及所有资产均交由百河铝业处置，在其双方交割期间，晋耐铝材公司与黄河再生铝业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晋耐铝材公司存放在黄河再生铝业的维修器材也无法取回，经多次交涉无果，且在交涉期间晋耐铝材公司发现案外人中国十三冶公司擅自使用。由于百河铝业一直拒绝晋耐铝材公司进厂，导致公司对自己当初存放的设备器材是否丢失或损坏的情况并不了解，同时因为二被告拒不返还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河再生铝业辩称，黄河再生铝业确实与晋耐铝材公司签订了生产线的检修维护合同，该公司也依照合同定期对黄河再生铝业的生产线进行了检修，相关的维修器材均是由晋耐铝材公司自己准备，但是该公司具体使用了哪些设备器材，又带进厂了哪些设备器材，黄河再生铝业均不知情，合同当中也未约定，因此对晋耐铝材公司主张返还的32件器材的诉求缺乏证据支持。另外，晋耐铝材公司是维修养护器材系由其自行使用保管，黄河再生铝业从未插手干预过，案涉的32件设备工具是否留存在黄河再生铝业厂区，亦缺少证据证明。综上，晋耐铝材公司的诉讼主张因证据不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百河铝业辩称，晋耐铝材公司主张返还的工具与百河铝业无关,不应由该公司承担返还或赔偿责任。百河铝业接收的资产全部都是黄河再生铝业的资产，并没有其他权利人的财产在其中，对晋耐铝材公司是否有案涉工具器材留存在百河铝业接管的黄河再生铝业的厂区中，没有证据证明。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要求百河铝业承担责任的诉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12年5月31日签订的《煅烧2#沉灰室、2#水平烟道大修工程合同》，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与黄河再生铝业之间有检修维护工程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签订的几十份合同中的一份，以此证明维修所用的工具、材料由晋耐铝材公司自带，黄河再生铝业不提供相关设备。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该证据不持异议。2.湟中县人民法院（2017）青0122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与黄河再生铝业之间存在维修工程合同关系。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不持异议。3.《晋耐铝材公司留存黄河再生铝业的资产明细》，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主张返还的物品为清单中所列，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此明细由晋耐铝材公司单方制作，其中列明的工具、设备无法证明系黄河再生铝业扣留未还的相关器材。4.《增值税发票》九张、《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一张，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购买相关的用于黄河再生铝业维修工程的设备。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发票载明的工具系留在黄河再生铝业厂区内未被晋耐铝材公司取走的工具。5．2016年10月8日，晋耐铝材公司发给黄河再生铝业安全生产处的《商榷函》，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就其存放工具材料的车间门被撬，内放财物丢失及其他设施设备要求运出厂外由黄河再生铝业办理出门手续等事宜与之协商。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承认收到该函，并于2016年10月10日发文至青海百和再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和再生铝业），由该公司作出答复。6．2017年6月26日，晋耐铝材公司发给黄河再生铝业的《商榷函》，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再次致函黄河再生铝业要求拉走留存于其厂区内的检修设备及材料。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自述并未收到该函。7.晋耐铝材公司驻青海工作人员向其公司做的请示报告。拟证明有留存在黄河再生铝业厂区内的相关检修设备、工具及材料因该公司资产重组未被允许取走，与之沟通无果。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8.晋耐铝材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发给黄河再生铝业的《关于从青海省百河铝业有限公司搬迁检修设备的函》拟证明与百河铝业沟通搬取检修设备工具的事实。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指出百和再生铝业在该函发出的时间业已注销。9.卫文英、廉自强、任广生、张学峰、黄俊杰五人的书面证言，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包工包料为黄河再生铝业检修电解铝槽、回转窑等生产设备，到2016年黄河再生铝资产重组时，相关检修工具及设备留存在厂区内未能取走。经质证，黄河再生铝对上述五人的书面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这些证言也不能证明晋耐铝材公司起诉要求返还的物品就是被扣留的工具。10.卫文英的出庭证言，拟证明其于2017年6月收到晋耐铝材公司发来的商榷函，并报黄河再生铝业公司领导。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其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2017年6月卫文英已辞去黄河再生铝业的工作，其无权代公司收取任何公文。11.晋耐铝材公司驻青海办事机构的负责人王建民出庭证言，拟证明其具体负责晋耐铝材公司在黄河再生铝业的维修业务，2016年黄河再生铝业资产重组时，由该公司提供的晋耐铝材公司自行看守管理的库房车间被打开，发现存放其中的工具被他人使用或丢失的情况，随后因黄河再生铝业资产交割，厂区被严管导致晋耐铝材公司留存在内的工具无法取走，包括混捏锅、捣鼓机、空压机、里弧焊机、电焊机、母线切割机、柴油三轮车、叉车等。经质证，黄河再生铝业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所述的工具、设备仅能说明系维修工程可能使用到的，并不能证明系留存在黄河再生铝业厂内未被取走的工具。百河铝业针对晋耐铝材公司提出的第1-11号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2、4号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真实可信。对第3、5、6、7、8、9、10、11号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既未收到过晋耐铝材公司的函，也从未见到过或点收过该公司的检修设备，百河铝业接管的均为黄河再生铝业与百和再生铝业重组后的资产。黄河再生铝业提交证据如下：1.青海省人民政府第86号关于黄河再生铝业资产重组的专题会议纪要，拟证明该公司自2015年9月30日开始由政府主导与百和再生铝业进行资产重组工作。经质证，晋耐铝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要求返还原物的主张并无关联。2.晋耐铝材公司于2018年2月1日提出的民事起诉状及民事调解书，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曾于2018年2月将黄河再生铝业诉至法院主张工程款，但从未主张过返还维修工具。经质证，晋耐铝材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追讨工程款与主张返还原物并不冲突，也无关联。3.卫文英的劳动合同，拟证明自2016年12月20日，卫文英已从黄河再生铝业离职。其于2017年6月28日签收的《商榷函》未得到公司授权，不能代表黄河再生铝业。经质证，晋耐铝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黄河再生铝业与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隶属同一家公司。4.黄河再生铝业于2016年10月10日发给百和再生铝业的告知函，拟证明晋耐铝材公司向其致函商讨留存于厂区内的设施、设备和维修工具时，正处于其与百和再生铝业资产重组期间，黄河再生铝业的厂区有百和再生铝业派驻监管人员，黄河再生铝业的任何物资均不许进出厂区。经质证、晋耐铝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此证据恰能证明晋耐铝材公司的检修设备被扣留在了黄河再生铝业厂内。百河铝业对黄河再生铝业提交的第1-4号证据均不持异议。但对第4号证据，认为其并未收到过相关函件，对是否有他人财物留在厂区内并不知情。百河铝业提交如下证据：1.百河铝业与百和再生铝业签订的《资产及债务重组合同》，2.百河铝业的股权决定，3.《合并协议》.4.吸收合并公告,5.百河铝业、百和再生铝业分别作出的《债务担保说明》《债务清偿说明》，以上证据拟证明百河铝业吸收合并了百合再生铝业，接收其债权债务及资产，其中不包括晋耐铝材公司所主张的维修设备和工具，百河铝业不应承担返还责任。经质证，晋耐铝材公司对上述第1-5号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百河铝业合并接管了黄河再生铝业，应在本案中承担返还责任。黄河再生铝业对上述第1-5号证据不持异议。对晋耐铝材公司、黄河再生铝业、百河铝业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晋耐铝材公司提交的第1、2、4、5、6、10号证据，黄河再生铝业提交的第1-3号证据，百河铝业提交的第1-5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将结合案件情况作出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起，黄河再生铝业与晋耐铝材公司就电解铝槽、炉、窑等生产设施的检修、维护事宜达成协议，双方每进行一次维修签订一份相应的工程合同。合同中对工程维修的内容、期限、质量、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但是对诸如施工设备、工具及相关便利施工条件的提供等具体事项未作约定。施工期间晋耐铝材公司自行准备检修维护工程中所需要的设备工具和主要材料，黄河再生铝业在其厂区内提供一间生产车间，由晋耐铝材公司暂时存放无法带走的维修工具，存放工具的车间设锁，钥匙由晋耐铝材公司的工作人员保管。2015年下半年起，黄河再生铝业由青海省人民政府主导与百和再生铝业进行资产重组，晋耐铝材公司与黄河再生铝业之间的维修合作事宜终止。另查明，2015年11月23日，青海省人民政府发86号专题会议纪要，内容为青海黄河水电再生铝业有限公司资产重组，要求重组工作在2016年1月31日前完成。2016年11月14日，黄河再生铝业与百和再生铝业签订《资产及债务重组合同》。2017年11月8日，百河铝业与百和再生铝业共同在青海日报发布吸收合并公告。2018年4月20日，百河铝业的100%持股股东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作出股东决定，由百河铝业吸收合并百和再生铝业，该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百河铝业承担。当日，百河铝业与百和再生铝业签订《合并协议》。再查明，2016年10月8日，晋耐铝材公司向黄河再生铝业发出商榷函，内容摘要：2011年元月起至2015年二季度，晋耐铝材公司承担黄河再生铝业的炉、窑、槽的维修任务，期间黄河再生铝业为其提供槽大修车间放置相关检修设备、工具及自备材料。槽大修车间由晋耐铝材公司管理，大门钥匙在其管理人员手中。鉴于此，就以下问题进行商榷：一、在晋耐铝材公司管理槽大修车间并持有门钥匙的情况下，大门被撬开，十三冶驻进，经检查，晋耐铝材公司的部分主要设备与主要材料丢失，因黄河再生铝业管理要求使晋耐铝材公司无法派人看管，请给予解决方案。二、要求拉走维修方案改变后无需使用的侧块并为其办理出厂门手续。三、要求拉走职工食堂的厨具和就餐设备并为其办理出厂门手续。四、要求拆除拉走其用于加工场地而制的铁皮房并为其办理出厂门手续。五、要求对2015年二季度清理10台电解槽费用办理结算。黄河再生铝业收到该函。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晋耐铝材公司请求黄河再生铝业、百河铝业返还案涉32项维修设备和工具依据是否充足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晋耐铝材公司自2011年至2015年第二季度，自备工具、材料等为黄河再生铝业维修电解铝槽、炉、窑等设施，对此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晋耐铝材公司自带维修设备工具进入施工现场，但在长达四年多、数十次的维修中，哪些设备和工具被带进现场，留在现场，并最终留存在临时库房中未能取回，晋耐铝材公司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对维修工程中设备和工具的提供、使用、管理等权利义务没有作合同约定，晋耐铝材公司作为权利人和管理者，对相关维修工程的设备和工具具有管理支配权，其请求对方返还的32项设备和工具根据维修工程实际情况和当事人陈述，系可能在维修工程中会使用到的设备和工具，但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能够佐证晋耐铝材公司提供的详单中所列资产均系被黄河再生铝业扣留未予返还的设备和工具。况且，晋耐铝材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向黄河再生铝业函询时自述丢失维修工具、材料及他人擅自使用其留存工具的问题，此系在案证据中最早证明晋耐铝材公司向黄河再生铝业阐明事实主张权利的相关证据。该证据既不排除存在其他侵权行为和侵权人的可能，也反应出晋耐铝材公司发现问题要求运离的物资中并未包括还有留存在车间库房内的设备和工具。也就是说，晋耐铝材公司发函前，其已知道存放于黄河再生铝业车间内的设备、工具出现问题，但并未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提取证据，发现库房车间门锁被撬、物资丢失和被他人使用后既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亦未对车间内尚留存的物资登记存档，晋耐铝材公司作为请求返还原物的当事人，应当举证证明被扣留的物品种类、数量，否则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晋耐铝材公司请求返还非维修工程所用的设施设备问题。其为黄河再生铝业维修电解铝槽、炉、窑等，维修并非长期且连续不间断进行，而是在每次有需要修复的工程时双方单独签订相关合同，维修的频次并不固定，亦无规律可循。晋耐铝材公司在黄河再生铝业厂区内自设食堂及办公场所没有合同约定，其主张的非维修设备工具是否留存在黄河再生铝业厂区，缺乏证据支持。即便晋耐铝材公司在2016年10月8日的商榷函中作了询问，但并未证明其中有哪些设备设施，现其明确要求返还的物品亦缺乏证据支持。综上所述，晋耐铝材公司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有色集团晋耐铝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30元，由原告中国有色集团晋耐铝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娟审判员 任 宁人民陪审员 陈 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晓瑞附：审理本案依据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