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0638号原告（反诉被告）：刘述祥，男，198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都昌镇县府路18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知，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男，198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九渡河镇黄花镇村156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春辉，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刘述祥与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刘述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知，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春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述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2.赵亚文返还刘述祥转让费20万元及尚未发生的房屋租金5140元；3.诉讼费由赵亚文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30日，刘述祥与赵亚文就北京安康阁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康阁公司）及该公司下属的北京昌平安康阁东沙诊所（以下简称东沙诊所）签订了《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刘述祥自协议签定之日支付给赵亚文20万元，剩余费用分期支付，并交付8万元，由赵亚文代交诊所房租（房租自2018年8月11日起计算）。该协议同时约定，当赵亚文完成东沙诊所在法定程序内的变更手续后，如一年内东沙诊所经营场地收到政府有关部门正式拆迁通知，则赵亚文须按协议约定的公司转让价进行回购。2018年7月20日左右（刘述祥对东沙诊所的装修还差两天完工），东沙诊所所在的东沙各庄村商业楼即被拆迁方测量评估，并于2018年8月16日被正式下发搬离腾空通知。2019年4月25日，赵亚文已将安康阁公司转让他人，东沙诊所变更手续已向相关部门递交材料。刘述祥多次与赵亚文协商退还转让费及房租费，并承诺所花费的装修费用不需要赵亚文赔偿，但赵亚文均以各种理由拒不按协议约定退还刘述祥已支付的费用。赵亚文辩称：同意解除《转让协议》，但不同意刘述祥的其他诉讼请求。1.《转让协议》中约定“如在一年内，本协议约定转让的公司下属东沙诊所现所在地收到政府有关部门正式的拆迁通知，则甲方须按本协议约定的转让费用，一次性回购上述公司”。刘述祥起诉书中所述的腾退通知并非政府部门而仅是村委会下发，后村委会亦未实际实施，并不妨碍刘述祥继续经营。期间刘述祥实际也仍然用东沙诊所的资质进行经营，村委会也并未阻止其经营。2.双方签订完协议后，刘述祥于2018年10月15日未经赵亚文同意，将东沙诊所及相关资质交给了案外人王振使用，并收取了王振的相关费用。赵亚文发现后于2019年4月16日将该诊所收回，并于2019年4月25日将诊所转让给另一案外人。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实际上是诊所资质的转让，带有行业的特殊性，在约定的转让事项没有完毕的情況下，刘述祥是不能将诊所资质交由外人使用的，而刘述祥却对此进行了盈利行为，因此事实上违约的是刘述祥而非赵亚文。3.为履行《转让协议》，赵亚文终止了跟案外人的合作协议，并对该案外人进行了补偿，这实际上是赵亚文的损失，而刘述祥却将诊所以及资质进行了转让经营，获得了收益。虽然双方最终没有转让成功，但是责任并不在赵亚文，而是在于刘述祥。所以刘述祥已经支付的转让费，赵亚文不应返还。4.根据约定，赵亚文需要交付房东的租金是每年11万元，刘述祥交付赵亚文的租金是8万元，而刘述祥实际使用的期限是9个半月，实际发生的房租费用是87083元，所以刘述祥并未交足租金，不存在退还租金问题。赵亚文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2.刘述祥支付赵亚文管理费11万元；3.刘述祥支付赵亚文房租7083元；4.刘述祥支付赵亚文补偿给案外人的费用5万元。事实和理由：1.刘述祥在《转让协议》履行期间同案外人王振签订了相关协议，并收取了管理费，此部分的费用应当归赵亚文所有。2.刘述祥交付的房租不足以支付占有使用费用，应当补足。3.刘述祥不能履行《转让协议》，导致赵亚文损失了5万元补偿款，该补偿款应由刘述祥承担。刘述祥对赵亚文的反诉辩称：同意解除《转让协议》，不同意赵亚文的其他反诉请求。关于第二项反诉请求。刘述祥向王振收取的11万元中，包含5.5万元房租租金。该租金在前期刘述祥已经支付给赵亚文，不属于收益。剩余5.5万元管理费才是收益。在经营期间是刘述祥在对王振进行管理，并非赵亚文，因此该笔管理费赵亚文无权收取。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23条、46条相关规定，刘述祥与王振的协议应属无效，并不是合法收益，赵亚文无权收取该笔收益。刘述祥装修诊所花费了13万余元，诊所出租的收益即使作为合法收益，收益仅为5.5万元，但赵亚文违约，导致刘述祥损失了7.5万元。关于第三项反诉请求。刘述祥接手前该房屋极为破旧，需要大量时间进行装修。赵亚文同意装修，且主动给了装修期，即签订合同之后到2018年8月11日之前都属于装修期，所以收据直接注明从2018年8月11日开始计算租金。装修期不应计入房租计算。赵亚文曾认可如果《转让协议》正常履行，由其承担该装修期的房租，而双方签订《转让合同》时，刘述祥是抱着正常履行的目的才签订，这证明赵亚文在签订合同时已放弃了该部分房租。本案转让未成功系赵亚文违约造成。刘述祥在装修未完成时就接到拆迁评估通知，更于2018年8月16日正式收到拆迁通知。后期赵亚文将安康阁公司转给案外人。赵亚文无权向刘述祥主张房租。赵亚文并不是房租的权利主体，案外人张桂芬占有租用该房屋至2018年7月29日。关于反诉请求第四项，《转让协议》中约定，赵亚文承诺安康阁公司转让变更前，所有的债务由赵亚文承担并且承诺已经清偿完毕，保证该公司不会遭受第三方的追偿。赵亚文解决刘述祥之前的事务，承担的责任与刘述祥无关，赵亚文要求刘述祥赔偿费用无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2日，刘淑芳（出租方、甲方）与赵亚文（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坐落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东沙各庄村商业楼的门脸房和后屋出租给乙方使用，房屋租金每年8万元，租赁期限为2013年8月12日至2016年8月11日。上述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仍继续保持租赁关系，后租金涨至每年11万元。2017年6月12日，刘淑芳向赵亚文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房租11万元。2018年6月12日，刘淑芳向赵亚文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2018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房租11万元。2017年3月19日，赵亚文（甲方）和张桂芬（乙方）签订《关于合作诊所口腔科医疗协议》。双方约定：甲方的东沙诊所和乙方口腔科室医疗合作经营；甲方应提供乙方医疗经营场所，负责诊所年审、医疗政策协调等；乙方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合作期间乙方每年准时向甲方缴纳科室管理费，经营费用乙方所有；双方于2016年6月1日起合作经营东沙诊所，合作三年；乙方提前一个月交管理费，一年分两次交款共计8万元。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2017年6月13日，北京市昌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东沙诊所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该证载明：机构名称为东沙诊所，法定代表人为赵亚文，诊疗科目为内科、口腔科、中医科等，有效期限为2017年6月13日至2022年6月13日。2018年6月30日，赵亚文（甲方）与刘述祥（乙方）就安康阁公司（包括该公司下属的东沙诊所）的转让事宜达成合意并签订《转让协议》。该合同约定：甲方保证公司已通过本年度年检，未被主管部门依法注销或撤消；甲方承诺公司转让变更前，所有的经营税费、员工工资、社会保险、贷款等所有债权债务、税务问题均由甲方承担并已经清偿完毕，公司变更完成后产生的债务由乙方承担；甲方同意以3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照的变更登记；乙方自本协议签定之日支付20万元，在甲方完成法定程序内的公司变更手续后乙方再支付第二期5万元，在甲方完成上述公司下属东沙诊所在法定程序内的变更手续后乙方一次性将余款13万元付清；甲方收取转让费应给乙方出具收款凭据；自本协议签定之日起，甲方公司下属东沙诊所，由于乙方经营所产生的医疗纠纷及法律责任由乙方负责，在此之前产生的纠纷及法律责任由甲方负责；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支付时间按时支付转让费用，如乙方未能如期支付上述费用，则甲方有权收回本协议约定转让的公司，乙方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在乙方按本协议约定付清余款之日起，如在一年内，本协议约定转让的公司下属东沙诊所现所在地收到政府有关部门正式的拆迁通知，则甲方须按本协议约定的转让费用，一次性回购上述公司，其余乙方的损失不需甲方承担。当日，赵亚文向刘述祥出具收据两份，其一内容为：代收东沙诊所房租（自2018年8月11日起计算）、代刘述祥交8万元。其二内容为：今收到刘述祥公司转让费20万元。《转让协议》签订后，刘述祥对东沙诊所进行了装修。装修过程中，2018年7月12日，刘述祥向赵亚文发送微信：“那边口腔科，你按跟她约定的尽早给她拿一部分钱吧，这样她也知道这边是肯定要把口腔科收回来的。因为现在装修还没完工，如果完工后她看到装修后的样子，万一你给她钱她都不走就很麻烦了。如果是我碰到这个情况，感觉门诊可能会比之前有起色，我很可能会接着干下去。因为门诊如果好起来的话，对口腔科是有带动的。我大概三四天后要铺地胶，最少两天里面不能进人。另外她要找住房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有合适的，最晚我二十号前后要开业。如果她赖着不走的话，我就把里面原先的输液室当口腔科了。”2018年7月20日，刘述祥向赵亚文发送微信：“信号不好。明天如果她那边不让铺我再联系你。”赵亚文答复：“好的。”2018年7月底，赵亚文与张桂芬签订《口腔科合作终止协议》，内容为：因诊所问题终止和口腔科张桂芬合作，诊所补偿口腔科张桂芬5万元和1万元押金；先退口腔科58000元，余下2000元整半年后无问题退还；诊所口腔科2018年7月29日前医疗问题张桂芬负责，7月29日之后诊所负责。2018年8月16日，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东沙各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沙村委会）向东沙诊所发出书面《通知》：“由于顺于路西沿改扩建工程的影响，我村商业楼等地块已纳入拆迁范围并丈量评估。现通知你处于2018年8月23日前办理腾空。”2018年9月3日，赵亚文向刘述祥发送微信：“13xxxxxxxxx，要转让的，你现在给他打过去。”刘述祥回复：“打过了，说有时间来看地方，希望不大，有人还联系着吧。”刘述祥称，因东沙诊所被通知拆迁，其找赵亚文退钱但赵亚文未予同意，但同意刘述祥找下家接手并协助，后刘述祥找到王振接手东沙诊所。2018年10月15日，刘述祥（甲方）和王振（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本协议自2018年10月15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至2019年10月15日止；甲方把地址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东沙各庄村商业楼处的东沙诊所的场所和诊所的医疗资格许可证给乙方使用经营（口腔科除外）；乙方每年支付给甲方22万元管理费，其它经营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全部都由乙方负责，管理费每半年交纳一次，且第二个半年的管理费须在上个半年管理费到期前一个月交纳；管理费自2018年10月15日开始计算，使用经营期间，如乙方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管理费，逾期五天视为乙方毁约，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协议，且乙方存在于诊所内的所有物品归甲方所有，如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负责赔偿，风险抵押金不退；乙方提供医疗设备（仪器）、药品等，并聘用有资质的医务人员；乙方须向甲方交纳风险抵押金3万元，该押金如遇诊所拆迁或合同到期不再续约的时候，如没医疗纠纷和经济纠纷，三个月后甲方须全额返还给乙方；甲方提供诊所的合法手续。该合同另约定有其他内容。当日，刘述祥收到了王振门诊托管风险抵押金3万元。2019年4月16日，赵亚文从王振处收回了东沙诊所。2019年4月25日，赵亚文将安康阁公司另转他人，安康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赵亚文变更为黄月村。2019年5月3日，刘述祥和赵亚文就退款事宜进行了协商，但存在较多争议并未达成一致意见：1.刘述祥要求赵亚文退还20万元，赵亚文不同意；2.就房租部分，刘述祥主张从2018年8月11日起算的房租为73000元，赵亚文应退多余的租金；赵亚文不同意，表示刘述祥从2018年6月1日装修到6月30日，2018年6至8月的前期租金刘述祥应当支付；刘述祥反驳称依据收条以及赵亚文与张桂芬就口腔科久拖不决的情形，其无需承担前期租金；赵亚文又主张双方约定的38万元转让费中包含着前期房租，刘述祥不予认可；3.刘述祥认可收取了王振11万元管理费。庭审中，赵亚文陈述有以下内容：1.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主要目的是转让医疗机构资质；2.如果《转让协议》正常履行，赵亚文可以承担2018年8月11日之前的房租，但合同解除的情况下，该部分房租应由刘述祥承担，而口腔科仅占诊所场地很小一部分；3.刘述祥与王振签订《协议书》并未经过赵亚文同意；4.《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38万元，包含医疗资质35万元以及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8月11日的房租；5.东沙诊所未能变更工商登记系刘述祥不配合导致，赵亚文并不存在违约行为；6.因刘述祥未继续履行付款义务且私自将东沙诊所转给王振经营，构成违约，《转让协议》应于再次转让之日2019年4月25日解除。刘述祥陈述有以下内容：1.双方签订《转让协议》是为了转让诊所，包括经营场所、证照和器材；2.《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38万元包含经营资质、场所、办公桌椅、药品柜、空调等，并不包含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8月11日的房租，因为刘述祥需要装修东沙诊所，赵亚文承诺其无需负担2018年8月11日之前的房租；3.《转让协议》未能继续履行、变更工商登记系因东沙诊所收到了拆迁通知；4.《转让协议》应于本案起诉书送达赵亚文之日（2019年5月25日）解除。上述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协议》、收据、《通知》、工商登记材料、照片、微信记录、录音、《协议书》、《关于合作诊所口腔科医疗协议》、《口腔科合作终止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述祥和赵亚文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此外，东沙诊所的经营场所由赵亚文向刘淑芳承租。刘述祥签订《转让协议》后向赵亚文支付房租，双方亦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租赁关系。《转让协议》签订后，刘述祥向赵亚文支付了双方约定的第一笔转让费20万元以及房租8万元，并装修了东沙诊所开始经营。但经营未久，东沙诊所便收到了东沙村委会的拆迁腾退通知。后安康阁公司一直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东沙诊所也未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刘述祥也未再向赵亚文支付后续的转让费用，但合同签订后不满一年赵亚文将安康阁公司另转他人。关于合同解除。刘述祥认为东沙诊所接到拆迁腾退通知且赵亚文将安康阁公司擅自转让他人后，《转让协议》已经无法履行，故要求解除合同。赵亚文则以刘述祥未经其同意将东沙诊所的场所和医疗资格许可证给王振使用经营为由，主张刘述祥构成违约，也反诉要求解除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刘述祥和赵亚文签订的《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刘述祥不得再将东沙诊所交由他人经营。刘述祥和王振签订的《协议书》若违反法律规定，相关后果自由其二人承担，但并不能得出刘述祥违反《转让协议》约定的结论。而从赵亚文、刘述祥于2018年9月3日的微信沟通内容来看，赵亚文对刘述祥寻觅下家的情况应系明知且同意。因此，赵亚文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转让协议》约定的后续付款条件并未成立，赵亚文称东沙诊所未能变更登记系刘述祥不配合导致，若该情况属实赵亚文可以要求刘述祥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或者行使合同解除权，但赵亚文在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直接将安康阁公司另转他人并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导致《转让协议》已无继续履行之基础，构成违约，刘述祥通过起诉向赵亚文行使合同解除权，本院确认《转让协议》于2019年5月25日解除。我国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转让协议》中约定，如东沙诊所现所在地在刘述祥付清余款之日起一年内收到政府有关部门正式的拆迁通知，则赵亚文须按约定的转让费用一次性回购上述公司，也即赵亚文需收回安康阁公司并向刘述祥退还已交付的转让费用。可见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已对东沙诊将被拆迁的情况有预知且做好了安排。在《转让协议》签订仅月余、尚未履行完毕时，东沙诊所便收到了东沙村委会发出的拆迁腾退通知。东沙村委会虽非政府机构，但在实际情况中政府送达拆迁通知等相关工作，基本上由村委会来进行传达、执行或协调，其送达的拆迁腾退通知应满足《转让协议》中的约定，且《转让协议》签订不满一年安康阁公司即被赵亚文另转他人，刘述祥要求赵亚文返还转让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赵亚文要求刘述祥支付管理费11万元以及赔偿其补偿给张桂芬的费用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仅就合同部分进行审理。王振向刘述祥支付的11万元，系基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该《协议书》的效力以及履行情况，与刘述祥和赵亚文签订的《转让协议》无关。赵亚文向刘述祥主张该笔11万元的获利并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亚文向张桂芬补偿5万元费用，系赵亚文与张桂芬就解决纠纷所达成的合意，与刘述祥无关。赵亚文将安康阁公司另转他人后，要求刘述祥赔偿该笔费用缺乏合理合法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租金部分。东沙诊所的房屋年租金为11万元。赵亚文向刘述祥出具的房租收据中明确载明，刘述祥支付的8万元房租自2018年8月11日起计算。现双方争议的问题为，自《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8月10日期间的房租，刘述祥是否需要负担。该期间的房租并无合同明确约定由何方承担，通常情况下收据上载明的房租起算时间，即为承租人需要承担租金的起始日期。赵亚文曾表示，若《转让协议》正常履行，2018年8月11日之前的房租其可承担。再结合刘述祥诊所装修期间、张桂芬经营的口腔科搬离时间等各因素，本院认为双方当时的合意应为刘述祥仅需承担2018年8月11日起的房租。赵亚文称《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38万元包括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8月11日的房租，并无证据支持且遭刘述祥否定，本院不予采信。刘述祥实际租用东沙诊所房屋至2019年4月15日，因此其仅需负担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的租金74739.73元，故刘述祥要求赵亚文返还其剩余租金514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赵亚文关于租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刘述祥与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于2018年6月3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于2019年5月25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刘述祥返还转让费200000元和租金5140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7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82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赵亚文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笛人民陪审员  刘志宝人民陪审员  李来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程新淼书 记 员  付琛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