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小杰，福建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东彬，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岩腾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经济技术开发区红肖路8号综合楼六层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59588861U。 法定代表人郑腾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菓，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28E。 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炜，男，1991年4月9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职员，住址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月，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东彬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小杰，被上诉人黄东彬，被上诉人龙岩腾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石方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菓，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8日18时许，被告人黄东彬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土石方工程公司）从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沿罗龙路往新罗区城区方向行驶，行至石埠灯控路段遇红灯在路口等候，绿灯放行后被告人黄东彬向前行驶时因未注意观察，碰撞前方正常行驶的由黄某1驾驶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郭某），造成黄某1当场死亡、郭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黄东彬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黄某1、郭某不负事故责任。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东彬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被告人黄东彬带至交警大队接受调查。 另查明，2016年8月5日、8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土石方工程公司分别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强制责任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50万元）。案发后，经新罗区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主持调解，被告人黄东彬与被害人黄某1家属就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黄某1家属死亡赔偿金等计750645元（该费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从投保的强制责任险1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即商业险640645元中予以支付），并赔偿被害人黄某1家属精神抚慰金102500元，取得了被害人黄某1家属的谅解。 再查明，案发当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交通事故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16日出院；同日转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5月10日出院；次日在龙岩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7日出院；同日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2018年4月12日出院；2018年4月16日在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同年8月30日出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等费用计502776.11元（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土石方工程公司垫付的医疗费380971.40元）。医院建议其针灸科、康复科随诊，继续加强左下肢功能康复训练。2017年11月17日、2018年4月13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分别向福州德鸿康健商贸有限公司、福建省国资康复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购买踝足矩形器等，花去费用5200元。2018年9月19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八级，花去鉴定费1000元。另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土石方工程公司预付原告人医疗费、住院费计446500元（含垫付的医疗费380971.40元）。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费等费用申请鉴定，并交纳了鉴定费5000元。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超出其伤情诊疗及用药，均为必要、合理费用，其中住院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金额为29882.19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黄东彬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报警单，调解协议书、情况说明、收据及谅解书，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保险单，血样提取登记表，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机动车行驶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福建省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乙醇含量司法检验报告书，福建省华宇司法鉴定所车辆检验鉴定报告，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黄某2、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黄东彬的供述等。 另有以下证据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院的入院记录、住院病案、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单、检查（检验）报告单及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国资康复公司处方笺及票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票据，户口证明及工作证明，工资明细清单及收入汇总表，收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土石方工程公司提供均经庭审质证以下证据：入院记录、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小结及疾病证明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提供的强制保险投保单及商业保险单等；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东彬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东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且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得到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部分赔偿及肇事车辆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相关责任险，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东彬还致一人轻伤（伤残等级为八级），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502776.11元（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土石方工程公司垫付的380971.40元）、残疾赔偿金2340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20元、鉴定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9950元、营养费30000元、护理费83860元、交通费5990元偏高，分别酌情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7970元、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77870元、交通费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147024元，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该请求不属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合计851842.11元（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土石方工程公司垫付的380971.40元）。被告人黄东彬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了强制责任险和商业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强制责任险和商业险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已支付死者黄某1的赔偿金额750645元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等各种费用计851842.11元，并自行承担鉴定费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土石方工程公司已垫付的446500元应予以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东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医疗费502776.11元、残疾赔偿金2340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70元、护理费7787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6000元，以上合计856842.11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岩腾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已垫付的446500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支付的5000元，尚应支付405342.11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郭某上诉称：1.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为146856.02元，原审法院未予支持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将上诉人主张的伙食补助费29950元、护理费83860元分别酌情减少是错误的；3.原审查明土石方工程公司预付上诉人医疗费、住院费计446500元是错误的，预付款应为344000元。请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土石方工程公司辩称：1.上诉人的误工期限不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但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没有出具证明，上诉人也未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明；2.上诉人对误工损失的计算是错误的，自2017年1月8日至2018年8月，上诉人存在工资收入；3.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在一审就可以取得，不属于新的证据；4.答辩人垫付款确为344000元；5.原审法院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存在非合理住院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辩称：1.上诉人的误工期限不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但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没有出具证明，上诉人也未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明；2.上诉人对误工损失的计算是错误的，自2017年1月8日至2018年8月，上诉人存在工资收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上诉人不存在误工损失，上诉人郭某存在不合理住院、不合理医疗；3.原审法院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的认定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除未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误工损失不当，以及认定土石方工程公司垫付款为446500元有误外，其他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某提供龙岩市第一医院2020年1月16日证明、员工收入明细汇总表（2017、2018年）、工资明细表（2017、2018年）、银行交易明细，欲证实其误工损失为146856.02元。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证实上诉人郭某存在误工损失。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黄东彬犯交通肇事罪，应赔偿上诉人郭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关于上诉人郭某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其误工费为146856.02元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上诉人2014年至2016年年平均工资收入为125366元，而上诉人2017年、2018年工资收入分别为92966元、74477元，可认定上诉人2017年、2018年误工损失合计为83289元，故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某提出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主张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酌情减少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郭某的住院情况酌情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7970元、护理费77870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某提出土石方工程公司预付款为3440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土石方工程公司预付款应为344000元，土石方工程公司亦认可该数额，故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依法认定上诉人郭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02776.11元、残疾赔偿金2340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20元、鉴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70元、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7787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83289元，以上合计935131.11元。被上诉人黄东彬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了强制责任险和商业险，故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应在强制责任险和商业险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扣除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已支付死者黄某1的赔偿金额750645元，以及被上诉人土石方工程公司已垫付的344000元，财产保险厦门分公司尚应赔偿上诉人郭某医疗费等各种损失计591131.11元，并自行承担鉴定费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医疗费502776.11元、残疾赔偿金2340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70元、护理费7787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6000元，以上合计856842.11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岩腾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已垫付的446500元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支付的5000元，尚应支付405342.11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郭某各项损失591131.11元（已扣除被上诉人龙岩腾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垫付的344000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文福 审 判 员 曾庆泉 审 判 员 刘彬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周宗琪 书 记 员 石 磊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