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1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负责人：曾章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来，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启定，男，汉族，1965年8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委会新一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42************617。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朋程，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能，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志建，男，汉族，1994年2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委会黎岭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41************03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水生，男，汉族，1990年12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3。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少嫣、黄志慧，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以及实习律师。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启定、钟志建、黄水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3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合理认定案件事实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涉案投保单签名非被上诉人黄水生本人所签名为由，认为保险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黄水生不生效，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不合理的。上诉人在给被上诉人黄水生的保险单中“重要提示”已采用黑体加粗的形式，足以证明我方已经对投保人做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二、一审判决认可后续治疗费10000元是不合理的，该案未见被上诉人提供相应票据予以证明，应核实后续治疗费是否实际发生，现被上诉人李启定已经做完伤残等级鉴定，如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三、一审判决按照3500元/月、146天计算被上诉人李启定误工费缺乏证据支持，且无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一审提供证据显示被上诉人李启定工作与其提供的误工证明不一致，上诉人提供证据显示被上诉人李启定实际工作是在“平安送漂流”，工资收入2000元/月，从工作地点来看，“平安送漂流”距离被上诉人居住地半个小时内路程，被上诉人提供的“九九香饭馆”距离被上诉人居住地要一个小时以上，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被上诉人在医院住院时由其本人签字确认的，综合真实性更高；误工天数应计算至评残日前一天，为142天；四、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是农业户口，提供的工作证明是虚假的，其未举证证明其有稳定收入，且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在城镇居住且有稳定收入，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钟志建、黄水生书面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并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免赔事由不成立，被答辩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维持。二、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民事上诉状》中第二至四点上诉事由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三、被答辩人应返还答辩人先行垫付的30000元。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原告李启定与被告钟志建、黄水生、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原被告的主体资格、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被告钟志建驾驶的粤L*****号车辆在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并向原告李启定支付110000元。被告钟志建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关于被告钟志建称其向原告支付了20000元，被告钟志建向原审法院提交收款收据证明收款人李启彬收取护理费20000元,经向原告确认，案外人李启彬与原告李启定系兄弟关系，该费用20000元是由案外人李启彬代原告李启定收取。广东远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远大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李启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及后续治疗费10000元。被告钟志建与被告黄水生对该份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是否予以免赔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的规定，原告李启定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由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其次，在本案中，被告黄水生对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关于“黄水生”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笔迹鉴定，惠州中法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粤中法[2019]文鉴字第0900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黄水生”签名与样本“黄水生”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则原审法院认定《投保人声明》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黄水生”签名并非被告黄水生的亲笔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作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是当事人确认权利义务的依据。被告黄水生作为肇事车辆粤L*****号车辆的投保人应当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鉴于涉案投保单上的签名并非被告黄水生本人所签，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经将相关的保险免责条款告知或送达给被告黄水生，故其需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免责条款对被告黄水生不生效，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钟志建作为粤L*****号车辆驾驶人负事故同等责任，应由被告钟志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黄水生作为粤L*****号车辆所有人对原告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告请求被告黄水生与被告钟志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粤L*****号车辆在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钟志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则应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的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结合原告的诉请，对双方关于赔偿项目、赔偿事实依据、赔偿标准和数额的争议，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114773.6元和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博罗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费用证明可以证明原告自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4月6日止在博罗县人民医院住院56天，住院费用114773.6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远大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李启定后续治疗费1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原告请求按照56天，以每天100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原告请求的营养费1650元。根据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原告请求营养费1650元在规定的标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22850元。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供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表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博罗县罗阳镇工作，每月工资为3500元，在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的标准范围内，则原告的月平均工资按照3500元计算。原告自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4月6日止在博罗县人民医院住院，定残日为2018年7月5日，误工时间自2018年2月9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2018年7月4日）为146天，结合原告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17033.33元（3500元/月÷30天×146天）。5、关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8400元。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单位及收入状况，原审法院认为住院护理费按照每天150元计算较为合理，原告请求护理时间按56天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8400元。6、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1680元，交通费用为原告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花费的必要合理费用，结合原告住院天数56天，以每天30元计算，原审法院支持1680元。7、关于原告请求的伤残赔偿金27043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表及营业执照，可以证明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年以上具有高度可能性，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较为合理，原告被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计270435元（40975元/年×20年×0.33），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抚慰金30000元。9、关于原告请求的鉴定费用3200元。该鉴定费为查明原告伤情所需必要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0、关于被告黄水生提出其预付的鉴定费6717元。鉴于在惠州中法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粤中法[2019]文鉴字第0900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黄水生”签名与样本“黄水生”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则原审法院认定《投保人声明》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黄水生”签名并非被告黄水生的亲笔签名，则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6717元，应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关于被告钟志建向原告李启定支付20000元费用的认定问题。原告李启定认为该20000元仅是支付其护理费的费用，不应在其他费用中扣除，被告钟志建认为该费用实质上包含护理费在内的费用，应作为其垫付的费用在其承担赔偿责任范围内予以扣除。经原审法院核算，本案中因原告李启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工作单位及收入状况，依据每天150元的护理费标准，护理费金额为8400元，与被告钟志建已支付的20000元相差数额较大，因此该20000元直接认定为护理费不妥，作为被告钟志建垫付的费用予以在其承担赔偿责任范围内予以扣除较为合理。关于本案反诉，反诉原告黄水生是粤L*****号车辆的所有人。反诉原告黄水生提供车辆维修费结算单、维修发票10000元，证明其维修粤L*****号车辆产生费用10000元。鉴于反诉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后与反诉被告对车辆维修方案达成一致意见和在自行修理时通知反诉被告到场勘损，原审法院对于反诉原告的车辆维修费用10000元暂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另提供检测费、拖车费、保管费票据共计2940元，确为发生交通事故保存车辆状态、查明车辆事故责任、实施救助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则本案中反诉原告黄水生因本次交通事故车辆所受损失暂认定为2940元。反诉被告李启定因未购买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2000元，不足部分的940元，鉴于反诉被告李启定负事故同等责任，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70元，共计2470元。则反诉被告李启定应向反诉原告黄水生赔偿财产损失2470元。鉴于反诉原告黄水生称其已支付反诉被告李启定的车辆检测费50元、拖车费100元、保管费510元共计660元，鉴于上述费用反诉被告在本案中并未提出，且反诉原告黄水生所有的粤L*****号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如果存在车辆损失费用，则应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现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承担部分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该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李启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462771.93元.被告钟志建已支付30000元，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120000元。鉴于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李启定120000元，不足部分的342771.93元，由被告钟志建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71385.97元，扣除被告钟志建已支付的30000元，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41385.97元。另，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向被告黄水生支付文书司法鉴定的鉴定费用6717元。本案反诉中，反诉被告李启定应向反诉原告黄水生赔偿财产损失247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41385.97元给原告李启定，限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给原告李启定。二、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黄水生支付文书司法鉴定的鉴定费用6717元。三、反诉被告李启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黄水生赔偿财产损失2470元。四、驳回原告李启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6元（原告李启定缓交2838元，已交2838元），由被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元，由被告钟志建负担3176元。本案反诉费用25元（反诉原告黄水生已交），由反诉原告黄水生负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钟志建、李启定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上诉人钟志建存在酒驾的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上诉人需充分举证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方可免责。上诉人以保险单重要提示中已告知投保人仔细阅读承保险别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故已履行了提示义务为由主张免责。本院认为，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对象是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而重要提示中的内容并非是具体的免责约定，故不能以对重要提示的内容进行提示说明替代对具体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且根据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签名“黄水生”字样并非投保人黄水生本人亲笔书写，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免除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被上诉人李启定因本次事故造成胸椎体粉碎性骨折，行内固定手术治疗，现内固定物尚在体内，根据广东远大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被上诉人拆除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该费用为司法鉴定机构确定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被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博罗县罗阳镇九九香饭店出具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明细以及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其自2016年就在该饭店工作，月工资3500元，并在饭店吃住的事实，且其诉请未超过2017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水平，原审法院据此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自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4月6日在博罗县人民医院住院，定残日为2018年7月5日，上诉人主张误工天数计算至评残日前一天应为142天错误，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伤残赔偿金适用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已提交上述证据证明其自事故发生前一年就在城镇居住生活，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事实，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1元，由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