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6604号原告:李燕歆，女，1987年1月2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涛，重庆德正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光祥，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宏康，男，199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朝清，重庆市长寿区葛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谢陵珍，女，197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宏伟，男，199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素兰，女，194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重庆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明德，男，195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原告李燕歆诉被告刘光祥、刘宏康、谢陵珍、刘宏伟、余素兰、刘明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燕歆的诉讼委托代理人罗涛、被告刘光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被告刘宏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朝清、被告谢陵珍和被告刘宏伟及被告余素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被告刘明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燕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光祥立即向原告偿还欠款5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前述应还未还的欠付本金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从2019年7月26日计算至前述应还未还的欠付本金付清之日为止)；2、判令被告谢陵珍、刘宏康、刘宏伟、余素兰、刘明德以继承刘峰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对上述第一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司法鉴定费用6600元。事实及理由：被告谢陵珍与刘峰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育有两子，分别为本案被告刘宏康和刘宏伟。刘峰于2016年5月10日因病去世，2015年3月，被告刘光祥与刘峰通过案外人程沼华的介绍认识了本案原告，并和原告达成了先拿货(钢材)后付款的方式采购一批建筑钢材的口头协议，同时被告刘光祥与刘峰还承诺若逾期一个月付款，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随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25日、27日和4月2日分4次向被告刘光祥与刘峰共同指定的接收人交付了价值共计60余万元的建筑钢材。钢材交付后，被告刘光祥与刘峰仅于2015年9月和2016年2月支付了15万元钢材款和资金占用款。2016年3月25日，原告在案外人程沼华的陪同下，前往刘峰住处向刘峰和被告刘光祥催收货款(被告谢陵珍当时也在场)，经原告与刘峰和被告刘光祥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确认扣除前期已支付的货款和资金占用利息后，刘峰和被告刘光祥共同尚欠原告货款50万元，同时刘峰和被告刘光祥出具欠条予以证明，并口头承诺将尽快偿还欠款。原告认为，虽然刘峰于2016年5月10日因病去世，但被告刘光样作为共同债务人仍有义务向原告偿还欠款。被告刘光祥辩称，一、原告所称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不属实，刘光祥和刘锋只是居间介绍人。根据《合同法》第130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但刘光祥和刘锋并没有与原告形成买卖合同关系。首先，刘光祥和刘锋并不认识原告，从未与原告有过任何接触，更没有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更不存在逾期一个月付款就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承诺。其次，按照常理，购买钢材这类价值较高的货物，一般都会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可能在与刘光祥和刘锋没有任何特殊关系的情况下，单凭口头协议就与刘光祥和刘锋达成买卖钢材的一致。最后，如果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至少会约定购买的单价、数量、钢材的类型和质量标准、交付的时间、地点等基本内容，但是原告却无法证明双方之间有相关约定。本案事实上是刘光祥和刘锋听说程沼华在从事钢材生意，刘锋知道一个买方，就介绍程沼华向买方出售钢材，获取居间费20元每吨。介绍后，程沼华就直接与买方协商达成买卖钢材的一致，也没有向刘光祥和刘锋支付居间费。至于程沼华是否是通过原告向实际的买方供货，刘光祥和刘锋并不知情。后因程沼华与实际的买方发生纠纷，解决无果，才与原告共同来找到作为居间人的刘光祥和刘锋。因此，无论是从事实上还是情理上来讲，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所称与事实不符。二、单凭《欠条》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签订《欠条》的真实意思并非是承认欠款，而是作为见证。就涉案的欠条，见证人并非要见证某些事实或者内容，而仅是表明不是欠款人，不认可欠条主文的内容，不愿意也无义务在欠款人处签字。首先，刘光祥和刘锋只是作为见证人在欠条上签字，并非欠款人。该欠条系原告书写后，要求刘光祥和刘锋作为见证人签字，当时二人并不同意签字，程沼华提着菜刀，威胁要杀人，并且原告又说：你们只是做个见证人来签字，不是欠款人。所以二人才在欠条的见证人处签字。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清楚“欠款人”和“见证人”的区别，而且“欠款人”和“见证人”都是原告自己书写的，其要求二人在“见证人”处签字，即表明双方的真实意思是确认二人是见证人并非实际欠款人。其次，欠条中并未载明是因何原因欠款，无法证明欠款发生的基础法律关系就是原告诉称的买卖合同关系。欠条中仅载明“欠金额50万元”，但并未载明欠款的原因。因为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其他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欠条是在原告和程沼华逼迫的情况下被迫签字，刘光祥和刘锋真实意思并不是承认对原告负有合法有效的债务，欠条对欠款形成的原因只字未提，不能与原告所称的买卖合同关系相关联。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费与本案无关，请求贵院不予支持。综上，刘光祥和刘锋并未与原告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欠条》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明确，刘光祥和刘锋的签字也是作为见证人而不是欠款人。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代刘宏康辩称，同意刘光祥的答辩意见。刘锋在本案中只是一个介绍人的身份，没有与原告发生钢材买卖关系，请求贵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从原告提交的欠条，完全能证实刘锋在本案中是见证人，也是一个居间关系，刘锋也在欠条上进行了确认见证人，不是欠条的债务人；刘锋根本没有与原告签订过钢材合同或口头协议，涉案钢材不是刘锋去提取的也不是刘锋使用的，原告要求刘锋的法定继承人在遗产中清偿债务无法定依据；鉴于刘锋与原告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债务债权关系，自然不存在刘锋的债务，而且刘锋的继承人毫不知情，依法不应承担第一顺位人的遗产清偿责任。被告谢陵珍、刘宏伟、余素兰辩称，一、原告所称原告与刘光祥、刘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不属实，原告所举示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原告与刘光祥、刘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刘光祥和刘锋只是居间介绍人。根据《合同法》第130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但刘光祥和刘锋并没有与原告形成买卖合同关系。首先，刘光祥和刘锋并不认识原告，从未与原告有过任何接触，更没有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更不存在逾期一个月付款就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承诺。其次，按照常理，购买钢材这类价值较高的货物，一般都会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可能在与刘光祥和刘锋没有任何特殊关系的情况下，单凭口头协议就与刘光祥和刘锋达成买卖钢材的一致。再次，刘锋和刘光祥根本没有购买钢材的需要，2015年1月，刘锋因检查出肾癌，自2015年1月-4月期间，陆续在医院住院治疗，而且因病情严重，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更谈不上去做买钢材的生意，他本身也没有从事钢材生意也没有其他采购钢材的需要，如果原告所称的价款属实，购买60多万的钢材不是小数目，必须有大量的需求才会购买，而刘锋根本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最后，如果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至少会约定购买的单价、数量、钢材的类型和质量标准、交付的时间、地点等基本内容，但是原告却无法证明双方之间有相关约定，而且原告所称也与常识不符，更不符合生意场上的交易习惯。本案事实上是刘光祥和刘锋听说程沼华在从事钢材生意，刘锋知道一个买方项英，就介绍程沼华向买方出售钢材，获取每吨20元的居间费。介绍后，程沼华就直接与买方协商达成买卖钢材的一致，也没有向刘光祥和刘锋支付居间费。至于程沼华是否是通过原告向实际的买方供货，刘光祥和刘锋并不知情。所以才会出现刘锋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的事实。后因程沼华与实际的买方发生纠纷，解决无果，才与原告共同来找到作为居间人的刘光祥和刘锋。因此，无论是从事实上还是情理上来讲，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所称与事实不符。二、单凭《欠条》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签订《欠条》的真实意思并非是承认欠款，而是作为见证人签字。首先，刘锋于2016年5月9日去世，距《欠条》签订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当时刘锋已经因患肾癌病危，癌细胞扩散到全身，没有行动能力，意识也时有不清晰。刘锋也从未向家人提及过有任何欠款，谢陵珍作为妻子，对刘锋的朋友都很熟悉，但并不认识本案的原告，听刘锋提及过他和刘光祥在当介绍人，介绍他人做生意收取居间费，但具体是什么并不知情。家属对刘锋签署欠条一事完全不知情。其次，刘锋的签字只是作为见证人在欠条上签字，并非欠款人。事后，根据刘光祥的介绍，该欠条系原告书写后，要求刘光祥和刘锋作为见证人签字，当时二人并不同意签字，程沼华提着菜刀，威胁要杀人，并且原告又说：你们只是做个见证人来签字，不是欠款人。所以二人才在欠条的见证人处签字。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清楚“欠款人”和“见证人”的区别，而且“欠款人”和“见证人”都是原告自己书写的，其要求二人在“见证人”处签字，即表明双方的真实意思是确认二人是见证人并非实际欠款人，二人的真实意思是认为作为介绍人进行见证，也是因为刘光祥和刘峰不认可欠条主文的内容，而原告和程沼华又采取软硬兼施的方式，逼迫刘锋和刘光祥必须签字，所以二人才会在见证人处签字，而不是在欠款人处签字。最后，欠条中并未载明是因何原因欠款，无法证明欠款发生的基础法律关系就是原告诉称的买卖合同关系。欠条中仅载明“欠金额50万元”，但并未载明欠款的原因。因为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其他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欠条是在原告和程沼华逼迫的情况下被迫签字，刘光祥和刘锋真实意思并不是承认对原告负有合法有效的债务，欠条对欠款形成的原因只字未提，不能与原告所称的买卖合同关系相关联。三、因刘光祥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自然刘锋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而且刘锋因患癌症，花费了巨额的医疗费，去世后，也没有留下遗产，各个继承人是否继承遗产，继承多少遗产尚不确定，要求继承人承担责任的条件尚不成就。综上，刘光祥和刘锋并未与原告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欠条》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明确，欠条上刘锋是作为见证人而不是欠款人签字，在不存在债务的情况下，更谈不上继承人承担责任的问题，继承人并未继承其遗产，即便是存在债务，继承人承担责任的条件也不成就。因此，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代刘明德辩称，刘锋欠钱是不存在的，不确定是否是刘锋写的，我是刘锋的父亲，刘锋死后没有债权，刘锋生前是在卖瓷砖，卖了十年左右，刘锋在长寿买有房屋，房产证名字还登记在刘锋名下。本院经审理后查明的事实如下：载明时间为2016年3月25日的《欠条》载明，现刘峰与刘光祥于2015年3月至4月2日期间向李燕歆欠金额为50万元整人民币。该欠条见证人处有刘光祥与刘峰签字。庭审中，原告李燕歆举示视频资料，拟证明：（1）被告刘光祥和刘锋两人确实通过口头协议的方式向原告购买了钢材，但鉴于刘光祥和刘锋两人未从他们的下家收到足够的货款，以至迟迟不能完清原告的货款。（2）刘峰已经支付了部分货款的事实（共计15万元）。（3）原告在追索欠款时，被告谢陵珍、余素兰在现场，说明其知晓相关事实，同时还作出了承诺，表示不会赖皮，如果收到了相应的货款，会向原告结清欠款。（4）欠条的正文是形成在前，签名是形成在后，因此刘光祥和刘锋两人对欠条的正文内容是认可的。被告刘宏伟、余素兰、谢陵珍质证认为：对视频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视频是偷拍取得，原告没有提供原始载体，其举证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刘锋、刘光祥在视频中从始至终没有承认与原告有买卖合同关系，第二段视频15份40秒，17分50秒，19分48秒,26分10秒，29分30秒均清楚听到了是案外人项英购买的钢材，而并非是刘光祥、刘锋所购买，刘锋、刘光祥在视频中所称的负责是基于其作为居间介绍人要对其介绍行为负责，可以协助原告方主张债权，并非认可由刘锋直接支付货款，其中19分48秒程沼华提到如果项英把钱付给了刘锋或刘光祥，二人应该把钱转给程沼华，也没有提到要把钱付给本案的原告李燕歆，更表明刘锋、刘光祥只是居间介绍人，并非直接买方，在原告出示的2638视频中茶几上一直放有一把菜刀，据刘光祥陈述，当时程沼华使用该把菜刀威胁刘锋、刘光祥，逼迫其二人签字，刘锋、刘光祥的本意是作为居间介绍人可以帮助原告出示相应的书证，让原告有证据向真实的买受人主张权利，而并非是表明直接由二人承担不应由他们承担的债务责任。谢陵珍第三段视频中明确提到过“你们两还去介绍业务，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可以表明刘锋家里人也仅知道刘锋去介绍了业务，但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更不可能是直接的买受人。该视频也无法证实最终双方是否签订了其他的证明文书，也无法证实是双方签订的原告举示的欠条，当然就不排除在该视频之后刘锋、刘光祥作为居间介绍人向原告出具了证明真实买方的书面证人证言。被告刘光祥质证认为，同意刘宏伟、余素兰、谢陵珍质证意见。因刘锋与刘光祥系介绍人，他们知晓购货的内容及价格等情况，但谈论这些内容并非表明他们就是合同相对方，谈论是他们作为介绍人是知晓这些内容，而且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刘光祥从始至终没有认可欠款，也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甚至十分气愤表明拒绝签字，结果视频中茶几上的菜刀可以看出刘锋、刘光祥在最后的签字存在被逼迫的可能。被告刘宏康质证认为，视频上看出刘锋在谈话中的论点是介绍人，而购买钢材的真实购买方是他人，在整个视频中刘锋一直没有认可其是购买钢材的债务人；从视频上看完全是偷拍行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再加之刘锋在整个视频中的语言都是威迫之下，视频中茶几上一直存放一把菜刀，该视频的录制完全是威迫所致。而且，没有刘锋签字的谈论过程，对刘锋签字也值得怀疑。被告刘明德质证认为，刘锋是介绍人，刘锋在视频上说工地上出了事，刘锋死后谁是买主，请原告查清楚。因为是拿菜刀威胁才签了字。捺印不知是否是刘锋真实意思。另查明，原告李燕歆系重庆仁启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包含销售建筑材料。还查明，刘锋于2016年5月9日去世；经原告李燕歆及刘锋近亲属当庭确认，刘锋的配偶是本案的被告谢陵珍、刘锋的父母是本案的余素兰、刘明德，刘锋的子女是本案的刘宏康、刘宏伟。庭审中原告李燕歆举示重庆市长寿区不动产档案馆档案查询结果，拟证明证明刘锋有遗产。同时，原告李燕歆在本案中主张鉴定费系在其他案件中产生。上述事实,有《欠条》等以及当事人陈述载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现刘峰与刘光祥在《欠条》上签字，虽签字前面载明有“见证人”，但该欠条正文载有现刘峰与刘光祥于2015年3月至4月2日期间向李燕歆欠金额为50万元整人民币的内容，该内容含义清晰明确，已经明确写明欠款人系刘峰与刘光祥，欠款人明确具体且并无歧义，而刘峰与刘光祥又在该张欠条上签字并捺印，足以说明。加之原告在庭审中举示视频资料，及被告虽持有不同意见，但可表明双方确实存在就案涉款项进行了磋商，结合前述《欠条》上面的内容和刘峰与刘光祥的签字捺印，并不能据此简单认定刘峰与刘光祥仅仅是“见证人”或被告辩称的居间人，对此应结合本案《欠条》内容和当事人行为进行综合认定，由此，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认定刘峰与刘光祥存在欠付案涉款项的行为，故原告请求刘光祥及被告刘锋的继承人谢陵珍、刘宏康、刘宏伟、余素兰、刘明德在其可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予以支持。至于资金占用损失，因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被告应当支付利息：以前述被告应付未付的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以应付未付的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前述应付未付欠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另外，对于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用6600元因并非在本案中产生，相应当事人对本案《欠条》处的署名签字也未持相应异议，故对该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光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燕歆欠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前述被告应付未付的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以应付未付的欠款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前述应付未付欠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谢陵珍、刘宏康、刘宏伟、余素兰、刘明德以继承刘峰遗产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燕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刘光祥、刘宏康、谢陵珍、刘宏伟、余素兰、刘明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远征人民陪审员  许培英人民陪审员  姚天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况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