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2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某，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余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北京市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大连馨怡安居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厦门米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 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安某(以下简称安利公司）、大连馨怡安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厦门米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度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民初5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涉案产品儿童高蛋白饮品的举证是:涉案产品是执行普通标准和持有普通食品生产许可证的普通食品,被上诉人通过对产品包装冠以儿童食品名称,标注“适用人群3-14岁儿童”，引导鼓动消费者购买用于儿童食用，尤其是包括了3-5岁的儿童食用，该普通蛋白质食品存在5岁以下儿童食用安全隐患，是虚假冒充特殊膳食食品违法行为。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关于公布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的公告》以及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的规定，涉案食品不属于辅食营养补充品，是普通食品，但在包装上宣称标示包括3-5岁儿童食用，故上诉人合理要求涉案食品应依法符合辅食营养补充品的技术安全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依法认定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案产品是普通的蛋白质食品，当然无需执行特殊膳食标准和特殊膳食生产许可证，被上诉人将普通大豆蛋白营养补充食品，通过产品包装冠以儿童食品名称，标注“适用人群3-14岁儿童”，引导鼓动消费者购买用于儿童食用，尤其是包括了3-5岁的儿童食用。而根据相关国家法规和强制性标准要求，5岁以下儿童食用的大豆蛋白营养补充食品必须执行特殊膳食标准和特殊膳食生产许可证。涉案产品配料表和营养成分明示是以大豆蛋白为基质添加高密度钙质营养素和营养素蛋白质组成单元氨基酸以及其他辅助，符合国家标准GB22570定义的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另外，“适宜人群3-14岁儿童”是岁而不是周岁，法律没有强制食品标示的“岁”必须理解是“周岁”，法无禁止则许可，消费者包括上诉人可以理解“岁”是中国传统意义的虚岁，即涉案产品适宜人群3-14岁儿童是指24月龄以上、165月龄以下人群的食品，国家对24月龄-36月龄的任何婴幼儿配方食品无一例外的全部列入特殊膳食生产管理（执行特殊膳食标准、取得特殊膳食分类生产许可），被上诉人生产的涉案儿童高蛋白饮品应依法执行特殊膳食标准而未执行，应取得特殊膳食的婴幼儿配方辅助食品辅食营养补充品生产分类许可而未取得，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综上，涉案的儿童高蛋白饮品是普通大豆蛋白营养食品，冠名儿童文字，声称儿童食品，标注3-14岁儿童食用，执行企业标准的重金属和真菌毒素限量控制，以及未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存在5岁以下儿童食品安全隐患，系假冒辅食营养补充品的行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安利公司辩称，根据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的规定，涉案产品不符合辅食营养补充品的定义，涉案产品不是辅食营养补充品，涉案产品属于固体蛋白饮料，且未添加多种营养素，安利公司也没有宣称涉案产品是辅食营养补充品。3-14岁的年龄界定在理解上应认定为周岁，认定为虚岁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涉案产品是合格食品，符合国家标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安居公司未作答辩。 被上诉人米度公司提交书面民事答辩状一份，辩称，我公司在京东×××（草莓口味）和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巧克力口味）生产厂商是安利公司，食品标签上标示的生产许可证号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上显示安利公司已经取得“保健食品、方便食品、特殊膳食食品、饮料”的相关生产资质。另外，涉案食品在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信息系统已经备案，执行标准编号：Q/ALZG0210S-2019，符合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的标准，且经检验合格，不存在上诉人所说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况。安利公司有权在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前提下自主确定所生产食品的适宜人群，涉案食品标注儿童蛋白饮品并推荐3至14岁儿童食用符合法律规定。涉案食品是可以适用固体饮料国家标准及企业标准的儿童可食用食品。上诉人关于涉案食品存在5岁以下儿童食用的安全隐患的主张是不合理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的规定，涉案食品是符合国家标准的合格食品，且按照规定标明了适宜人群。涉案食品无需适用包括辅食国标在内的任何婴幼儿食品国家标准。涉案产品已经取得了食品生产许可证，其执行标准已经取得广东食品安全企业标准的备案，涉案产品已明确标注适用的标准，安利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中的品种明细亦包含了蛋白固体饮料，上诉人李某误导涉案产品需执行其他标准的行为是不合法的。经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搜索，上诉人李某存在多次以儿童食品“儿童”的界定范围和儿童食品的执行标准不正确为理由提出退款，增加三倍或者十倍赔偿的诉请，其恶意购买大量商品，在无正当理由、也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要求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进行赔偿，属于通过恶意利用司法资源实现非法目的，其以获取惩罚性赔偿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消费者，其行为与食品安全法的法律价值和立法精神相违背。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原告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利公司向李某退还货款1329元；2.安利公司赔偿李某13290元；3.本案诉讼费由安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日，李某通过第三人安居公司在天猫网络购物平台经营的馨怡安居保健品专营店购买了被告安利公司生产的纽崔莱牌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味）、（巧克力味）各1罐，单价分别为339元/罐、310元/罐，总价款649元（339元+310元），通过第三人米度公司在京东×××利公司生产的纽崔莱牌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味）、（巧克力味）各1罐，单价分别为350元/罐、320元/罐，总价款670元（350元+320元），以上商品合计1319元。涉案“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产品执行标准为Q/ALZG0210S，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为SC12744044600647。标签上标注：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味道可口，并特别强化钙质。每份（2勺约21.2克）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能为成长中的儿童提供10个优质蛋白（含人体所必须的9种氨基酸）170毫克钙质。适宜人群：3-14岁儿童。其中草莓口味配料为：大豆分离蛋白、结晶果糖、白砂糖、植脂末、碳酸钙、食品用香精、甜莱红、食用盐；营养成分为：每份21.2克,能量为350千焦，营养素参考值为4%，蛋白质为10.0克，营养素参考值为17%，脂肪为1.8克，营养素参考值为3%，碳水化合物为7.8克，营养素参考值为3%，钠为162毫克，营养素参考值为8%，钙为170毫克，营养素参考值为21%；巧克力口味配料为：大豆分离蛋白、结晶果糖、白砂糖、可可粉、植脂末、碳酸钙、食品用香精、甜莱红、食用盐；营养成分为：每份24.2克,能量为366千焦，营养素参考值为4%，蛋白质为10.0克，营养素参考值为17%，脂肪为1.8克，营养素参考值为3%，碳水化合物为8.9克，营养素参考值为3%，钠为211毫克，营养素参考值为11%，钙为170毫克，营养素参考值为21%。现李某以被告安利公司生产的上述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适合3至5岁（27-60月龄）的儿童食用，存在5岁（60月龄）以下儿童食用的安全隐患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1.2018年11月9日，被告安利公司取得许可证编号为SC12744011600647的食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5月9日。食品类别包含饮料、方便食品、保健食品、特殊膳食食品，品种明细表中的饮料包含蛋白固体饮料及其他固体饮料。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GB22570-2014）标准，适用于6月-36月龄婴幼儿及37月-60月龄儿童食用的辅食营养补充品。该标准中对辅食营养补充食品的定义为：一种含多种微量营养素（维生素和矿物质等）的补充品，其中含或不含食物基质和其他辅料，添加在6月-36月龄婴幼儿即食辅食中食用，也可用于37月-60月龄儿童；目前常用的形式有：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辅食营养素补充片、辅食营养素撒剂。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为以大豆、大豆蛋白制品、乳类、乳蛋白制品中的一种或以上为食物基质，添加多种微量营养素和（或）其他辅料制成的辅食营养补充品。食物形态可以是粉状或半固态等，且食物基质可提供部分优质蛋白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某购买的涉案“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是否系安利公司生产；2.如果涉案“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系安利公司生产，那安利公司生产的“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是否属于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中所定义的辅食营养补充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安利公司庭审答辩其当庭无法核实李某购买的涉案“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口味、巧克力口味）是否是其公司生产的，一审法院限其在规定期限内将核实情况书面答复一审法院，但被告安利公司一直未向一审法院答复，且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李某购买的涉案产品不是其公司生产，故对被告安利公司主张涉案产品非其公司生产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原告李某认为涉案“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草莓味/巧克力味）属于辅食营养补充品，应当适用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据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安利公司在生产涉案产品前已经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并获得了按照许可证标明的食品品种（明细）、生产标准进行生产和销售的资质。其次，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中将辅食营养补充品定义为：“一种含多种微量营养素（维生素和矿物质等）的补充品”，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定义为“以大豆、大豆蛋白制品、乳类、乳蛋白制品中的一种或以上为食物基质，添加多种微量营养素和（或）其他辅料制成的辅食营养补充品”。原告李某购买的被告安利公司生产的涉案食品中并未添加多种微量营养素，从其成分上，并不符合辅食营养补充品的要求，因此不应被定义为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中的“辅食营养补充品”从而要求其适用该标准。最后，涉案食品名称虽为“纽崔莱?儿童高蛋白饮品”，但其食品标签中并未标注或宣传该食品为“辅食营养补充品”，其产品标签中亦明确标注了涉案产品适用的是Q/ALZG0210S标准，被告安利公司所取得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中的品种明细亦包含了蛋白固体饮料，且原告李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安利公司在生产、销售及宣传过程中存在误导其涉案产品系“辅食营养补充品”。综上，李某以安利公司生产的上述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适合3至5岁（27-60月龄）的儿童食用，存在5岁（60月龄）以下儿童食用的安全隐患要求被告安利公司退还货款1329元、赔偿1329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安居公司、米度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元(已减半收取)，由李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提交八组证据： 证据一、卫生部《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办法》、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食品安全标准管理工作的通知》、《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办法》，证明目的：上述文件明确规定企业标准应当严于国家标准，否则无效。涉案产品已经备案的企业标准Q／ALZG0210S-2016《蛋白固体饮料》不能严于国家标准，是非法无效的标准。安利公司生产的大豆蛋白营养补充食品宣称包括5岁以下儿童适用，安全指标与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比较，存在总砷、硝酸盐、亚硝酸盐、黄曲霉毒素M1、黄曲霉毒素B1五项安全控制项目缺失（简称五缺），菌落总数M（CFU/g）＜50000，（简称一高）），不能严于国家标准。安利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涉案产品不适用GB22570，适用蛋白固体饮料的国家标准。 证据二、关于国家标准中语法表述的咨询的回复、涉案产品的配料物质表现查询记录，证明目的：涉案产品是大豆蛋白为基质＋高密度营养素是碳酸钙（矿物质）＋其他辅料的配料形式，是国家标准GB22570-2014定义的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安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涉案食品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应当由有权部门进行解读，不能由其他部门进行解读。 证据三、国家食药总局《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解读，证明目的：涉案产品配料表和标示适宜人群3-14岁儿童，尤其是包括了5岁（60月龄）以下儿童，完全符合GB22570的定义描述，是辅助营养补充品之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安利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上诉人对辅食营养品的定义有误解，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证据四、《食品工业基本术语》，证明目的：涉案产品符合国家标准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的定义，如安利公司不能举证证明“结晶果糖，白砂糖、可可粉或甜菜红、植脂末、食品用香精、食用盐”不是“辅料”，将承担质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安利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证据五、国家卫计委行业标准WS/T669-2020、WS/T664-2019、WS/T90-2017，国家民政部行业标准MZ010-2001，国家标准17018-2011，国务院国发（2016）13号、国发（1978）104号文件，证明目的：国家标准、国家行政文件以及相关法律法规中，涉及年龄的表述方式是周岁，不可以书写为“岁”，以免理解是虚岁。虚岁是中国人特有的计龄方式，也流行于亚洲东部其它国家，以刚出生时为一岁，每逢生日递加一岁，表述的是正在经历的年份序数，是社会的常识性普遍认知和历史性生活习惯的沿用，没有禁止民间传统的虚岁计龄方式的法令，上诉人以及周围的很多朋友们都习惯于虚岁记龄。涉案产品标识的“适宜人群：3-14岁儿童”，未写明是周岁，上诉人或中国的任何消费者都可习惯性认为是虚岁，3岁儿童的年龄为已满24月龄的儿童，“3-14岁儿童”包含了3岁的儿童，4-14岁儿童包含了4岁的儿童。不包含24-36月龄人群的标识是“4-14岁儿童”或“3-14周岁儿童”。据此，上诉人理解认为涉案产品是适宜24月龄以上人群的食品是正常的。如安利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岁”就是“周岁”或“岁”与“周岁”无区别，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安利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举证责任在上诉人。 证据六、国家标准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及其问答，证明目的：依据该标准，涉案产品是特别高密度的微量营养素（矿物质）的食品，涉案产品配料表是以大豆蛋白为基质，添加高密度营养素（矿物质）和其他辅料的营养素辅助食品。当标示“适宜人群3-14岁儿童”尤其是包括5岁以内儿童时，完全符合了国家标准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之2.2.1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定义描述，是辅食营养补充品。安利公司如不能举证证明配料中的碳酸钙不是营养素且涉案产品不是添加高密度高钙食品，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安利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证据七、国家行业标准WS/T476-2015《营养名词术语》，证明目的：根据该标准，涉案产品是以大豆蛋白为基质，添加多种微量营养素和其他辅料的营养素辅助食品。如安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所标示的9种氨基酸不是蛋白质的基本单位且蛋白质不是营养素，将承担质证不能的后果。安利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混淆了辅食营养补充品的定义。 证据八、民事判决书4份，证明目的：该4份判决对本案有借鉴意义，可以作为审理本案的参照。安利公司认为上述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实涉案产品应适用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也不能证实其在本案中关于“岁”应当理解为“虚岁”的主张。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产品是否为辅食营养补充品，是否应当适用辅食营养补充品的相关标准。安利公司生产涉案食品时已经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其执行标准已经取得广东食品安全企业标准的备案，食品生产许可证中的品种明细亦包含了蛋白固体饮料，涉案食品标注儿童高蛋白饮品并推荐3至14岁儿童食用符合法律规定。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仅是辅食营养补充品的国家标准，并非所有儿童可食用食品均应当被定义为辅食营养补充品从而适用该标准的规定。涉案产品在外包装、食品说明中均未宣称涉案食品是辅食营养补充品，不存在故意误导消费者的行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5岁以下儿童食用该食品存在安全隐患，上诉人主张“岁”应当理解为“虚岁”亦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6元，由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杨璐璐 审判员  马 云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 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