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勇波，绰号“二木”，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襄阳市樊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11日被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8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建鑫，湖北襄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天明，绰号“二牛”，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襄阳市襄州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飞祥，女，1995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经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朱勇波、李天明、高飞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鄂0607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朱勇波、李天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二审审理期间，李天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但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需要纠正，本院不予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李某、朱某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共12次；被告人李天明帮助朱勇波向吸毒人员送货4次；被告人高飞祥帮助朱勇波向吸毒人员送货2次。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3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价值3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2019年3月25日20时至23时，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价值5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2019年3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收取毒品款300元。4.2019年4月8日10时许，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收取毒品款300元。5.2019年4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收取毒品款300元。6.2019年4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李某贩卖2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双方约定次日付款。次日尚未付款，二人即被公安机关抓获。7.2019年4月22日下午，被告人朱勇波向吸毒人员朱某及闫某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收取毒品款200元。8.2019年4月22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朱勇波向一年轻男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朱勇波安排被告人李天明、高飞祥将毒品送至本市人民广场一丁甜酒附近路口，并收取毒品款200元。9.2019年4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朱勇波向微信名为“乖”女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朱勇波在收取100元毒品款后，安排李天明将毒品送至襄州区名人城市酒店天桥处。10.2019年4月28日13时许，微信名为“莫慌”的男子向被告人朱勇波购买2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朱勇波安排被告人李天明将毒品送至张湾名人城市酒店天桥处，后因朱勇波与“莫慌”发生争执，朱勇波安排李天明带毒品返回，中止交易。11.2019年4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朱勇波收取微信名为“漆与白”的男子200元毒品款后，安排李天明将少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送至襄州区名人城市酒店附近。12.2019年4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朱勇波收取张某200元毒品款后，安排李天明将少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送至襄州区襄州一号小区门口。2019年4月29日15时许，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襄州区张湾街道办事处家属院3栋1单元5号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朱勇波、李天明、高飞祥及吸毒人员周虎、李力（另案处理）时，从朱勇波处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及红色药丸2.12克。经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从以上查获的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称重照片、尿液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李某、朱某、闫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朱勇波、李天明、高飞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勇波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被告人李天明受朱勇波指使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二人犯罪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高飞祥受朱勇波指使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朱勇波、李天明、高飞祥犯贩卖毒品罪成立。朱勇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李天明、高飞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天明、高飞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勇波、李天明在向微信名为“莫慌”的男子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此起犯罪应当减轻处罚。李天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朱勇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李天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高飞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四、涉案毒品2.19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销毁。上诉人朱勇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叙述朱勇波未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朱某等人不属实，朱勇波具有立功情节，应当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勇波的指定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勇波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朱勇波系以贩养吸人员，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考虑其吸毒情节，对其从轻处理。上诉人李天明提出了上诉，未提出具体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朱勇波、李天明、原审被告人高飞祥贩卖毒品的综述事实和分述的第1至11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另查明,第12起贩卖毒品的事实如下：2019年4月29日14时许，上诉人朱勇波收取张某200元毒品款后，安排原审被告人高飞祥将少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送至襄州区襄州一号小区门口。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核实、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第12起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客观、真实，认定该起事实错误系笔误，认定李天明、高飞祥贩卖毒品的总次数无误，对李天明、高飞祥的定罪量刑未受第12起事实中笔误的影响。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朱勇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叙述朱勇波未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朱某等人不属实，朱勇波具有立功情节，应当予以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及辩护理由。经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张湾水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办案机关发现朱某、闫某通过微信聊天联系朱勇波购买毒品后，遂组织办案民警通过朱勇波的微信将欲购买毒品的朱、闫二人邀至约定地点，实施了抓捕行动。期间，朱勇波没有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朱某、闫某到案系公安机关执行公务的结果，与朱勇波无关，不能据此认定朱勇波有立功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朱勇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朱勇波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朱勇波的坦白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判。朱勇波被抓获到案至一审庭审期间，对向李某贩卖毒品6次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朱勇波当庭自愿认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朱勇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朱勇波系以贩养吸人员，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考虑其吸毒情节，对其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有吸毒情节的朱勇波，按照有证据证实的实际卖出的毒品数量计算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而非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计算，已经充分考虑了朱勇波的吸毒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考虑该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勇波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上诉人李天明受朱勇波指使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二人犯罪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高飞祥受朱勇波指使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朱勇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李天明、高飞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天明、高飞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勇波、李天明在向微信名为“莫慌”的男子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此起犯罪应当减轻处罚。李天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29日14时许，朱勇波安排李天明给张某送少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事实中存在笔误，但未影响公正判决，本院依法纠正该节事实，即2019年4月29日14时许，朱勇波安排高飞祥给张某送少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判项中对涉案毒品数量的认定有误，依法应当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朱勇波、李天明的上诉，维持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刑初4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对上诉人朱勇波、李天明、原审被告人高飞祥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刑初407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三、涉案毒品2.12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银洁审判员  杨建新审判员  林璟萱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屈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