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俊，男，198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荣辉，江西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女，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南丰县，现住南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女，196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南丰县，现住南丰县。俩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兵，江西小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文俊因与被上诉人李平、李云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3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文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荣辉、被上诉人李平、李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平、李云的诉讼请求；2.判令李平、李云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1988年，李光钅鉴的继子女龚某、龚二流、龚小平起诉李年生等人，龚某等人起诉的是坐落石背养兔场旁边的房屋计大小29间，占地面积约1000㎡，并无其他房屋或附属物。虽然李年生的答辩状提到只有29间房和两栋11间房屋为李云、李年生、李平的问题。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法院制作了（1989）民调字第95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产权部门登记的18间房屋进行了作价处理；第二项，……；第三项李光钅鉴的其余财产（包括11间在内）与债务相抵。但当时并没有确定11间房屋（未取得产权证）归李年生、李平、李云共同共有。同时，从2017年政府征收的房屋情况来看，被征收房屋为4号，所有权人为李某、李文俊，无法得知上诉人被征收的房屋包括涉案11间房屋在内。李平、李云提供的被政府征收的房屋入户调查表、房屋入户协商情况登记表，虽然李平、李某、李文俊在入户调查表、房屋入户协商情况登记表中的“被征收人签名”栏内签了名，但当时为了多置换房产，才增加了符月英，李珍、及李平、李云等人的名字。李平、李云所陈述的完全与事实不符。李平、李云辩称，根据南丰县人民法院（1989）民调字第95号卷宗材料，本案所涉11间房屋，系李年生、李平、李云所建，不属李光钅鉴的遗产；且李文俊主张的权利系承继父亲李年生的财产权利而来，李文俊无权否认其父亲李年生生前对财产主张的自认；同时，李文俊哥哥李某在11间房屋的其所得拆迁款中给付李平、李云500,000元的行为，也印证了11间房屋为李年生、李平、李云所建的事实。2017年房屋拆迁，李平与李某、李文俊同在《房屋入户调查表》和《房屋入户协商情况登记表》的“被征收人签名”处签字，李云因不在南丰故未签字，李文俊亦予承认。李文俊上诉称李平在表上签字是为了多置换房产完全不合逻辑，因为李平签字是其本人的意思表示，李平明确表示其为“4号”房屋的被征收人，李平是李某、李文俊的姑姑，三人辈分不同且不同属一个家庭的共同成员，而且，李平以被告身份参与了南丰县人民法院（1989）民调字第95号案件的审理，李平认可李年生所言，即房屋十一间是李平、李年生、李云所建的事实，才有了2017年那两份表上的签字，以表示房屋11间的共有关系。李文俊在李平、李云不知情的情况下独自领取了补偿款，其领取补偿款中含有李平、李云应得份额。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李文俊的上诉，维持原判决，以维护李平、李云的合法权益。李平、李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文俊立即向李平、李云返还共有房屋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548,878.67元【1,097,757.33元＝1646636*2/3/2】；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李文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李文俊俩兄弟的父亲李年生和李平、李云系同父异母的兄妹。也即李平、李云与李某、李文俊属姑侄关系。李年生、李平、李云的父亲李光钅鉴在1988年8月2日去世后不久，李光钅鉴的继子女龚某、龚二流、龚小平便向南丰县人民法院起诉了李年生、李平、李云，要求继承李光钅鉴的遗产，其中诉讼请求之一便是要求继承“座落石背养兔场旁边的房屋计大小29间，占地面积约1000㎡”。诉讼中，李年生对此提出书面答辩称“起诉状诉称有房子二十九间，实际上还有二栋共房屋十一间是李云、李年生、李平所建”。该案后经南丰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南丰县人民法院也于1989年12月制作了（1989）民调字第9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最终确定座落在本县石背养兔场房屋18间为李光钅鉴的遗产，并作价22200余元归李年生所有，由李年生分别给付相关人员各3,000元。该调解书对11间房屋未确定为李光钅鉴的遗产，意味着间接地确认了李年生答辩时所称的11间房屋系李云、李年生、李平所建的事实。2017年开始，当地政府对上述29间房屋及附属物、空地（宅基地）等决定征收。2017年3月6日，政府相关人员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入户调查和入户协商，李平、李某、李文俊三人在入户调查表、入户协商情况登记表中的“被征收人签名”栏内签了名。在征收过程，曾斌、周国华等六人于2018年10月22日向政府征收拆迁部门出具了一份《关于李光钅鉴房屋建造时间的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为：“该房屋座落在南丰县交通路石背黄家欠，上下两层砖混结构，建于1988年之前，另有旁边约1,000平方米的房屋和土地用于家兔养殖和饼干厂生产。”该证明中涉及的房屋和土地即为前述11间的房屋和土地。另外，在征收时，估价公司对上述29间房屋及附属物、空地（宅基地）等一并进行了估价，且估价公司分别以李某、李文俊的名义出具了二张“估价结果一览表”，估价结果为：4,540,514元（含政府奖励和补助1,169,305元）。2018年12月29日，李某、李文俊在房屋预征补偿款结算单上的收款人栏内签名确认，政府征收拆迁部门也将上述拆迁补偿款全部转账给了他们俩兄弟。该4,540,514元的征收补偿款中有1,646,636元属于11间房屋及其附属物、空地（宅基地）等应获得的补偿款。二张“估价结果一览表”可以显示补偿款1,646,636元的构成分别为：1.二层砖混房屋补偿价格+奖励及补助为1,044,906元，其计算面积、依据和标准为二张“估价结果一览表”（面积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1项、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2项）和房屋预征补偿款结算单；2.搭建房屋（砖木）补偿款为184,185元（计算面积、标准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3项、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4项）；3.搭建房屋占地补偿款为180,353元（面积、标准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3项、第8项和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4项、第9项）；4.无证宅基地土地补偿款为176,941元（面积、标准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7项和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8项）；5、搭建的亭子补偿款为32,461元（面积、标准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5项和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6项）；6、坟石方补偿款为4,666元（面积、标准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6项和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7项）；7、搬迁补助费为2,569元（面积、标准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1项和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2项及房屋预征补偿款结算单）；8、过渡安置费为20,556元（面积、标准见李某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1项和李文俊的“估价结果一览表”第2项及房屋预征补偿款结算单）。李某和李文俊在获得上述拆迁补偿款后并没有及时分配给李平、李云，李平、李云曾于2019年2月26日写好民事诉状和财产保全申请书欲起诉李某和李文俊，要求其返还共有房屋拆迁补偿款1,097,757.33元，后李某在得知该情况便于李平、李云商议，经商议，李平、李云同意李某返还征收补偿款500,000元，其余表示放弃。2019年3月8日，李某通过其妻胡小芬账户将500,000元征收补偿款转给了李平、李云，后李平、李云只起诉了李文俊。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是房屋拆迁补偿款所有权的确认及分配问题，而不是继承的问题，因此本案法律关系应属所有权确认纠纷，而不是继承纠纷。本案诉争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其所有权应属于李平、李云和李文俊、案外人李某四人共同共有。其主要理由为：一、该补偿款是基于政府对南丰县交通路石背黄家欠二栋房屋共11间及其附着物、宅基地等的拆迁补偿，而这些被拆迁的房屋及附着物、宅基地等，根据南丰县人民法院（1989）民调字第95号民事调解书及此案的民事诉状、民事答辩状，可以推定为李平、李云李平、李云和李年生（李某、李文俊之父）共有，并且各占1/3；二、房屋征收时的房屋入户调查表、房屋入户协商情况登记表上，有被征收人李某、李文俊、李云的签名；三、共同共有人李某也认可该拆迁补偿款为李平、李云、李某、李文俊四人共有。根据以上几点可以判断南丰县交通路石背黄家欠二栋房屋共11间及其附着物、宅基地等所有权人为李平、李云、李某、李文俊四人。李文俊辩称公示和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协议等有关材料已确认了该房屋的权属，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仅凭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协议等有关征收拆迁材料，不能成为确定物权归属的依据，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因此对李文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对11间房屋及其附着物、宅基地等拆迁补偿款的确认及分配问题。虽然二份估价结果一览表没有明确显示哪些属于11间房屋及其附着物、宅基地等补偿价款，但根据《关于李光钅鉴房屋建造时间的证明》上的内容及李某的情况说明并结合李平、李云的陈述，基本可以确定11间房屋及其附着物、宅基地等拆迁补偿款为1,646,636元。该款由李平、李云占2/3，由李某、李文俊占1/3，即1,097,757.3元归李平、李云，其余归李某、李文俊。因1,097,757.3元拆迁补偿款已由政府拆迁部门全部汇给了李某、李文俊，李某、李文俊应将占有的该补偿款返还给李平、李云，又由于李某在诉前已将自己占有的部分返还给李平、李云，现只有李文俊占有548,878.67元没有返还，所以李平、李云现要求其返还该款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给予了双方一定的调解时间，但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综上所述，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限李文俊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占有李平、李云的房屋拆迁补偿款548,878.6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288元，由李文俊负担。李文俊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以下证据：1.南丰法院1996年的协助执行通书一份，拟证明坐落于南丰县石背房屋（诉争房屋）原属于李光钅鉴所有,更改为李某和李文俊所有；2.《协议书》一份及照片三份，拟证明李文俊和李某于2005年在继承的房屋旁边购买了366.96平方的土地及添置了部分建筑，这不属于继承范围，也即一审法院认定争议的11间房及附属物、空地估价为1,646,636元是错误的；3.《证明》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各一份，拟证明李平在2003年私自将李光鉴的遗产占为己有；4.银行进账单一份，拟证明李文俊只得到拆迁补偿款1,367,656元。5.光盘一份，拟证明李文俊所得的款项是经过拆迁办及指挥中心确定产权人是李文俊之后才打到李文俊账户，而且李文俊有拒绝把别人的拆迁款打到李文俊我账户。李平、李云对李文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4除照片外均为复印件，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或者持有原件单位或个人作出说明的复印件才为有效，故不具有合法性；其中证据1的执行通知书是另外18间房屋的，因为18间房屋是有房产证的，而11间房屋是没有房产证的；证据2的协议书内容真实，但是李平、李云在诉请的内容中并不包含李文俊和李某购买的土地所获得的征地款；证据3的《证明》中的地是李平的，该地并非案涉房屋的土地，是李平自己另外购买的土地。证据4，虽然李文俊现金领取了1,367,656元，但是另外还拿了三套房子，价值两百多万元。以上证据除银行进账单外，均与案涉房屋无关。证据5，李云确有接到拆迁办及指挥中心的电话，拆迁办及指挥中心告知李云，不要因为家务事影响拆迁，家务事自己协商。李平、李云在二审诉讼中申请证人龚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案涉11间房屋系李平、李云、李年生三人所建。证人龚某当庭陈述，李光钅鉴是其继父，1989年为继承李光钅鉴的财产其参与起诉李年生、李平、李云继承纠纷一案，当时在起诉状中主张的遗产29间房屋，经李年生、李平、李云提出证据证明其中11间是李年生、李平、李云三人建的，最后调解确定18间房屋由李年生、李平、李云、龚某、龚二流、龚小平参与继承。11间房屋与18间房屋相邻，其中18间是一栋，11间是一栋，两栋紧挨，那个房屋没有规划，有钱的时候加几间。李文俊对证人龚某的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人并未阐述清楚11间房屋的地理位置，按照证人的说法当时李光钅鉴经济也不富裕，做一间是一间，按照常理，11间房与18间房是在一起，而如果是李李年生、李平、李云单独所建，那中间肯定有所间隔，而且李云、李平作为外嫁的女儿在父亲的土地上建房的目的何在用途何在，其并没有实际占用房屋，故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认定如下：李文俊提交的证据，李平、李云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针对的是李光钅鉴名下有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并非案涉房屋；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李平、李云在主张拆迁补偿款时已经扣除李某、李文俊购买的土地所获得的补偿款；证据3是李平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不能达到李文俊的证明目的；证据4与李文俊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李文俊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与李某总共获得了45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其中李文俊置换了三套房屋；证据5不能证明拆迁款均为李文俊、李某所有，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协议并非确定物权权属的依据。李平、李云申请的证人龚某的证言与南丰县人民法院（1989）民调字第95号民事调解书及此案的民事诉状、民事答辩状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证人龚某的证言及南丰县人民法院（1989）民调字第95号民事调解书及该案的材料，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所在地有两栋房屋，其中一栋18间房屋，另外一栋11间房屋；18间房屋作为李光钅鉴的遗产已经该案调解处理，另外11间房屋系李年生、李平、李云共建。本案二审庭审结束后，李平、李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兵向本院邮寄证据两组及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申请书一份，经审查，该邮寄的证据在一审诉讼中均已提交，并非新证据，且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超过举证期，本院不予准许。李文俊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该4,540,514元的征收补偿款中有1,646,636元属于11间房屋及其附属物、空地（宅基地）等应获得的补偿款提出异议，除上述事实外，李文俊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李平、李云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李平、李云是否为案涉11间房屋的共有权人，该11间房屋是否已经被拆迁，拆迁款项是否包含在李文俊获得的拆迁款项之中？2.案涉11间房屋的拆迁款项应认定为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及前述对证据的分析，可以认定李平、李云、李年生系龚某、龚二流、龚小平于1989年向南丰县人民法院起诉继承纠纷案件主张的11间房屋的共有人。该11间房屋与另外一栋的18间房屋相邻，均位于南丰县交通路石背黄家欠。同时，《南丰县胜利路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被征收房屋入户调查表》载明位于交通路石背4号房屋有两栋，一栋有土地使用权证，一栋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因此，李平、李云主张的11间房屋位置与《南丰县胜利路片区棚户区改造工程被征收房屋入户调查表》载明的位置相一致。上述29间房屋及附属物、空地（宅基地）已经被征收，且拆迁补偿款已经给付了李某、李文俊二人。李平、李云有权向二人主张其应有的份额。在本案一审诉讼中，李文俊当庭承认其与李某二人总共获得了45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该陈述与李平、李云提交的《估价结果一览表（李某）》、《估价结果一览表（李文俊）》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规定，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李平、李云诉讼请求为确认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归其所有等，李文俊则主张该房屋应属于自己所有。据此，一审判决将该案认定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并无不当，主审人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估价结果一览表（李某）》、《估价结果一览表（李文俊）》，李文俊、李某获得的拆迁补偿范围包括：1.有房产证号的房屋，2.无房产证号的砖混房屋，3.搭建的砖木，4.搭建的亭,5.坟石方，6.无证宅基地土地，7.搭建房屋占地，8.室外楼梯，9.石墙。在本案中，李平、李云依据其为11间房屋的共有权人诉请要求获得拆迁补偿款，因此，其仅能就李文俊获得的补偿范围中无房产证号的砖混房屋，搭建的砖木，搭建房屋占地三部分主张权利。李文俊认为其获得的拆迁补偿款中有自己另外购买的土地及搭建的房屋，但李平、李云在主张拆迁补偿款中已经扣除了相应土地和房屋的面积，根据李平、李云提交的《征收款计算明细表》，李平、李云主张的无证宅基地土地的拆迁补偿款176941元，搭建的亭子拆迁补偿款32461元，坟石方的拆迁补偿款4666元，上述三部分费用合计214068元并非11间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应予扣除。因此，本院认定11间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补偿款为1432568元。该款由李平、李云占2/3，由李某、李文俊占1/3，即955045.33元归李平、李云，其余归李某、李文俊。李文俊应将其占有拆迁补偿款477522.66元返给李平、李云。综上，李文俊以没有证据证明案涉11间房是李年生、李平、李云共有，且其获得的拆迁款并不包含该11间房屋为由主张不应向李平、李云返还拆迁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判认定李平、李云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款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9）杆1023民初498号民事判决；二、李文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占有李平、李云的房屋拆迁补偿款477,522.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289元，由李文俊负担8081.4元，李平、李云负担120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89元，由李文俊负担8081.4元，李平、李云负担1207.6元。审判长  王琳审判员  彭珺审判员  范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周超书记员华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