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4261号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市海淀区西二旗中路33号院6号楼6层006号。法定代表人：雷军，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国，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群，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案由：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0000212212号关于第31475317号“小米学院”商标驳回复审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9月5日。本院立案时间：2019年11月20日。开庭时间：2020年4月16日。被告以原告申请注册的第31475317号“小米学院”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的注册申请。原告诉称：一、原告在41类服务上存在大量“小米”相关商标，如原告关联公司申请“小米学院”商标，极易被原告“小米”相关商标驳回，故原告系代为申请“小米学院”商标。诉争商标获准注册后，将由原告关联公司直接使用，故诉争商标在实际使用过程中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二、原告“小米”品牌在市场上已具有极高的识别度和知名度，即使原告直接申请“小米学院”，相关公众也能推断出与原告存在关联。并未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诉争商标用于指定服务上，不易使消费者产生误认。三、有大量其他含有“学院”字样但与申请主体不符的商标获准注册，应坚持审查标准一致性原则。四、第7343625号“小米烘焙屋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5975955号“小米彩票”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第24441218号“小米烘焙屋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未投入市场使用，诉争商标的使用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五、引证商标二系对原告驰名品牌“小米”的恶意模仿，原告将对引证商标二提出无效宣告申请。六、引证商标二、三目前权利状态不稳定，恳请法院中止审理。因此，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原告。2.申请号：31475317。3.申请日期：2018年6月7日。4.标识：5.指定使用服务：教育；组织体育比赛等服务。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申请人：李海理。2.申请号：7343625。3.申请日期：2009年4月22日。4.标识：5.指定使用服务：函授课程；培训等服务。（二）引证商标二1.申请人：彩米（北京）科技有限公司。2.申请号：15975955。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19日。4.标识：5.指定使用服务：游戏器具出租等服务。（三）引证商标三1.申请人：李海理。2.申请号：24441218。3.申请日期：2017年6月2日。4.标识：5.指定使用服务：函授课程；培训等服务。三、其他事实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没有异议；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近似商标没有异议。被诉决定认定，鉴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录像带发行；流动图书馆”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故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的注册申请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原告对此无异议。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引证商标一、二、三商标档案、行政阶段相关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是否违反《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十条的规定。《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带有欺骗性，容易使公众对商品的质量等特点或者产地产生误认的标志不得作为商标使用。本案中，诉争商标由中文“小米学院”构成。而原告企业名称为“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诉争商标与原告名义存在实质性差异，容易导致消费者误认。将“小米学院”使用在教育等服务上，会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等产生误认。诉争商标已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所规定的不得作为商标使用的情形。因此，被告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或商品有特定的联系。至本案审理时，引证商标二、三仍处于有效状态，依然构成诉争商标的在先权利障碍。本案中，由于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没有异议；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近似商标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原告主张引证商标二、三权利状态不稳定，希望法院中止审理。因截至本案开庭审理时对于引证商标二、三稳定性尚无定论，不属于中止审理的当然依据。截至本案审理时引证商标二、三仍为有效商标，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障碍。故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商标驳回复审案件为单方程序，因此引证商标持有人不可能作为诉讼主体参与到该程序中，有关引证商标知名度的证据因而在该程序中无法得以出示。在缺乏对诉争商标，特别是引证商标进行充分举证和辩论的情况下，商标知名度实际上无法予以考虑，否则将有违程序的正当性。本案中，只有原告提交证据试图证明诉争商标知名度强，而引证商标一、二、三的持有人并未参与进来。因原告的证据均为单方证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一、二、三相区分。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审查具有个案性。对于这种“个案性”，至少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商标注册制度本身由一系列的制度构成，即使获得初步审定，其后还有商标异议制度，获准注册的商标仍然面临着商标无效等制度的考验，而且部分案件中商标审查的结论可能还要接受法院的司法审查；二是商标能否获准注册还与商品或服务的内容、商标的使用状况、引证商标的情况等一系列因素相关。因此，坚持商标个案审查原则并非是对商标审查标准的破坏，而恰恰是遵循商标审查标准的体现。商标授权审查因各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商标并存的情况，并非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原告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另提出引证商标二系恶意抢注，引证商标二是否系恶意抢注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述。综上，诉争商标已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所规定的不得作为商标使用的情形；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规定之情形。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 勃人民陪审员  郭灵东人民陪审员  韩君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 助理  王志轩书 记 员  张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