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03刑初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启生，绰号“古子”，男，×××967年2月×××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9年5月22日被赣州市南康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廖海林，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康检公诉刑诉（20×××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启生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9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挺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启生、辩护人廖海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9年×××月8日，被告人薛启生经卢某介绍欲将一只3.2斤重的“梅花鹰”（学名：蛇雕，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以3200元的价格出售给何飞宇（另案处理）。×××月9日上午约9时许，被告人薛启生开车将装有该“梅花鹰”的纸箱运输至南康区工业一路卢某开办的润东家具厂门口交与何飞宇，何飞宇收到该“梅花鹰”后，通过微信支付3200元给被告人薛启生。 2、20×××9年×××月×××3日，被告人薛启生主动通过微信联系何飞宇欲将一只约4斤重的“梅花鹰”以3800元的价格出售给何飞宇。×××月×××4日上午，被告人薛启生将装有该“梅花鹰”的纸箱放在南康区工业一路卢某开办的润东家具厂的办公室，何飞宇在润东家具厂的办公室拿到该“梅花鹰”，通过微信支付3800元给被告人薛启生。 3、20×××8年××××××月4日上午，被告人薛启生在南康区只老鹰死体（鹰类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以3400元的价格出售给谢宁宁（已判决），当天上午谢宁宁加价后以4500元将该老鹰出售给邱翔（另案处理）。 4、20×××8年××××××月4日下午，被告人薛启生在南康区斤的“熊掌”制品（熊类属国家二级及以上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以8560元的价格出售给谢宁宁。当天下午谢宁宁加价后将该“熊掌”制品出售给邱翔。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向法庭提交并出示以下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薛启生与何飞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薛启生与谢宁宁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2、证人卢某、何某的证言；3、被告人薛启生的供述、同案人何飞宇、谢宁宁、邱翔的供述；4、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5、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启生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薛启生有期徒刑三年左右，并处罚金。 被告人薛启生辩解称，×××、20×××9年×××月8日和×××月×××3日他出售给何飞宇的不是“梅花鹰”而是母孔雀，母孔雀的体貌特征接近“梅花鹰”，是何飞宇误以为是“梅花鹰”；2、20×××8年××××××月4日上午他出售给谢宁宁的是一只冰冻的孔雀；3、20×××8年××××××月4日下午，他出售给谢宁宁的是一只活的孔雀和一只冰冻的马腿，他与谢宁宁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所说的重七斤多，与马腿的重量相近；4、他不认识邱翔与何某，他一直出售的是家禽家畜，他有养殖许可证，是合法养殖。 辩护人廖海林提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何飞宇陈述其向被告人薛启生购买的鹰与“梅花鹰”体貌特征很接近，卢某也未见到被告人与何飞宇交易或见到“梅花鹰”，且本案没有对交易的动物活体或尸体进行相关鉴定，也未对关押动物的箱子进行相关鉴定，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薛启生出售给何飞宇的动物是“梅花鹰”。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认定薛启生出售“梅花鹰”没有证人证言加以证明，或提取相关监控视频等直接证据，仅仅依据薛启生与何飞宇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梅花”二字推定薛启生出售的是“梅花鹰”不符合刑事证据唯一性原则。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起事实，谢宁宁出售给邱翔的动物金额×××833×××元，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不一致，不能证实谢宁宁出售的是老鹰、熊掌；谢宁宁供述交易发生在社会停车场，但是没有监控视频，仅有谢宁宁一人供述认定薛启生出售老鹰、熊掌，证据不充分，违背证据唯一性原则，应当宣告被告人薛启生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事实 ×××、20×××9年×××月8日，被告人薛启生经卢某介绍欲以3200元将一只3.2斤重的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梅花鹰”（学名蛇雕）出售给何飞宇（另案处理）。20×××9年×××月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薛启生开车将装有“梅花鹰”的纸箱运送至赣州市南康区东山街道工业一路卢某开办的润东家具厂门口交与何飞宇，何飞宇收到“梅花鹰”后，通过微信支付3200元给被告人薛启生。 2、20×××9年×××月×××3日，被告人薛启生主动通过微信联系何飞宇，欲以3800元将一只约4斤重的“梅花鹰”出售给何飞宇。20×××9年×××月×××4日上午，被告人薛启生将装有“梅花鹰”的纸箱放在赣州市南康区东山街道工业一路卢某开办的润东家具厂的办公室，何飞宇在润东家具厂的办公室收到“梅花鹰”后，通过微信支付3800元给被告人薛启生。 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事实 ×××、20×××8年××××××月4日上午，被告人薛启生在赣州市南康区社会停车场以3400元将一只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老鹰死体（鹰类）出售给谢宁宁（已判决），谢宁宁加价后将该老鹰出售给邱翔（另案处理）。 2、20×××8年××××××月4日下午，被告人薛启生在赣州市南康区社会停车场以8560元将一只重7.45斤属国家二级及以上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熊掌制品（熊类）出售给谢宁宁。当天下午谢宁宁加价将该熊掌制品出售给邱翔。 20×××9年5月22日，被告人薛启生经赣州市南康区森林公安局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加以证明：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赣州市南康区森林公安局于20×××9年5月22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薛启生出生于×××967年2月×××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犯罪记录，于20×××9年5月22日经民警传唤归案。 3、薛启生与何飞宇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何飞宇通过微信问薛启生：“薛老板，这是老鹰还猫头鹰？（南康方言）”和“上次那只，上次那种，什么鹰？哦，你上次讲是什么鹰？（南康方言）”，薛启生回答“梅花”；被告人薛启生与何飞宇在微信中商定由被告人薛启生出售“梅花鹰”给何飞宇；20×××9年×××月9日何飞宇通过微信支付3200元给薛启生，20×××9年×××月×××4日何飞宇通过微信支付3800元给薛启生。 4、薛启生与谢宁宁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8年××××××月4日中午谢宁宁与薛启生在微信聊天载明“7.45＊××××××50＝8568”，薛启生以每斤××××××50元的价格，将重量为7.45斤的熊掌出售给谢宁宁，共计8568元；20×××8年××××××月4日，薛启生向谢宁宁发送二段视频；20×××8年××××××月6日，薛启生通过微信收取谢宁宁8568元。 5、视频缩略图二张，证明20×××8年××××××月4日薛启生将称重熊掌的过程通过视频方式发送给谢宁宁，图片显示重量为“7.45”。 二、证人证言 ×××、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春节前，他表弟何飞宇到他厂里喝茶，何飞宇说其母亲经常头痛，听说吃猫头鹰可能有效果。他遂告知何飞宇，薛启生经常会发朋友圈可能会有货，何飞宇让他打电话问薛启生，于是他打薛启生的电话问薛启生有没有猫头鹰，薛启生在电话里讲不知道能不能搞到。过了几天，薛启生打电话给他说有一只“什么鹰”，每斤×××000元，他告诉薛启生自行与何飞宁联系商谈。之后薛启生与何飞宇在他位于东山××××村润东家具厂里商量购买事宜。过了几天，何飞宇打电话给他，说让薛启生用纸箱装了东西放在他办公室，第二天何飞宇到他办公室将薛启生拿来的箱子领走。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飞宇是他的小儿子，因为他妻子经常头痛，何飞宇听说吃鹰类可以治疗头疼，所以买了鹰吃。他们一共吃过二只鹰，20×××9年元月吃过一只，大约一个星期后又吃了一只。他们吃的二只鹰是同一品种，买回来时翅膀和脚都用透明胶缠着，身上的毛黑灰相间，嘴巴有点勾，舌头有点出血，爪子很锋利，二只鹰大小差不多，重约二至三斤。何飞宇将鹰买回来时鹰是活的，后何飞宇在家里将鹰杀了煲汤，鹰的羽毛等被扔了。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 ×××、被告人薛启生的供述，证明20×××8年××××××月4日，他前往南康社会停车场向谢宁宁出售一只半身灰色毛的孔雀和一块马腿肉。马腿肉没有毛，重六七斤，孔雀重六七斤，具体卖了多少钱他不记得。20×××8年××××××月4日，谢宁宁给他微信转帐3400元可能是一只孔雀的钱。20×××8年××××××月6日，谢宁宁给他微信转帐8560元可能是马腿肉和另一只孔雀的钱，因为他之前还出售过一只孔雀给谢宁宁。20×××8年××××××月4日，他通过微信发给谢宁宁的二段视频中一段视频上有秤，显示的是“7.45”，这“7.45”是孔雀或者马腿肉的重量。何飞宇在20×××9年×××月微信转帐给他的3200元和3800元是他向何飞宇出售了二只孔雀的价款。二只孔雀都是活的母孔雀，毛的颜色是灰黑色，嘴没有勾，每只4斤左右，绳子绑着脚，用蛇皮袋装着。 2、同案人何飞宇的供述,证明20×××9年×××月，他经卢某介绍认识薛启生，他听说薛启生会出售野味，于20×××9年×××月8日在工业一路润东家具厂门口，向薛启生购买一只“梅花鹰”，因他身上现金不够，就添加薛启生的微信，通过微信支付3200元给薛启生。第二次交易是在20×××9年×××月×××4日，这次他和薛启生没有见面，他们先在微信上谈好价格，然后让薛启生把老鹰送到工业一路润东家具厂卢某办公室。他拿到鹰之后，通过微信支付3800元给薛启生。这二只鹰的单价为每斤×××000元，第一只3.2斤，第二只3.8斤。这二只鹰的体貌特征是，背部羽毛灰黑色，腹部和尾巴的羽毛有白色花纹，嘴巴比较尖微微带钩状，爪子是黄色的。他能够一眼就辨别出是鹰类，“梅花鹰”的叫法是薛启生跟他说的，他上网查询过一次，发现“梅花鹰”的学名为蛇雕，他购买的这二只“梅花鹰”和网上蛇雕的图案的体貌特征很接近。他买的这二只“梅花鹰”都是用纸箱装的活体，鹰的嘴和爪子都用胶带缠绕封住了。 3、同案人谢宁宁的供述，证明他出售给赣县邱翔的熊掌和老鹰都是向薛启生收购的。他在20×××8年××××××月的某天向薛启生收购熊掌和老鹰，上午收购老鹰，下午收购熊掌。熊掌每斤××××××50元，重7.45斤，老鹰按3400元一只的价格收购。熊掌是脱了些毛的，没有全部脱干净，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毛，皮有点白色，长约30公分，厚约×××3公分，重7斤左右，是冰冻的，他之前没有见过熊掌，薛启生告诉他这是熊掌。老鹰是死体，全身已经拔了毛，嘴巴和爪子带勾，重3斤多。20×××8年××××××月的一天，也就是他购买老鹰的前一天晚上，邱翔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老鹰和穿山甲，因他手上没有现货，就打电话给薛启生问有没有货，薛启生说要打电话问别人，之后薛启生回电话告诉他有老鹰，穿山甲暂时没有。他就发微信告诉邱翔，让邱翔支付定金，邱翔通过微信支付了5000元定金给他。收到定金后，他告知薛启生第二天九点左右把老鹰送到南康区社会停车场门口。第二天薛启生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袋子里装了一只老鹰来到南康区社会停车场门口，薛启生告诉他这只老鹰重3斤多。他当时没有付钱给薛启生，坐了一辆跑客运的私家车去了赣州，找到了邱翔。在邱翔车上时，邱翔让他再问有没有穿山甲，他又打电话给薛启生，薛启生回复说没有。之后薛启生回他电话说有一只熊掌，他将该情况告诉邱翔，邱翔说需要熊掌，让他去收购。他打电话给薛启生，问薛启生熊掌价格，薛启生说每斤××××××50元，他叫薛启生称熊掌的重量，随后薛启生通过微信发了二段称重的视频给他，他告知邱翔支付定金。邱翔在车上通过微信支付5000元给他，他和薛启生约好当天中午在南康社会停车场交货。他下车回南康社会停场等薛启生送熊掌，在回南康的路上，他叫邱翔微信转7000元货款给他，他就把购买老鹰的8000多元通过微信支付给了薛启生。当天下午2点左右，薛启生拿一个红色装着熊掌的塑料袋来到社会停车场，他接到熊掌后按照邱翔发送的位置，将熊掌送到一家酒店。在酒店，他与邱翔核对了熊掌和老鹰的货款，共×××8000多元，邱翔把剩余×××000多元通过微信支付给他，之后他返回大余。20×××8年××××××月4日中午他和薛启生在微信聊天时提到“7.45＊××××××50＝8568”，“7.45”是指熊掌的重量，“××××××50”是熊掌的单价，“8568”是熊掌价款。20×××8年××××××月4日他和邱翔的微信聊天的“总的×××833×××-×××7000＝×××333”是指他和邱翔在酒店核对的熊掌和老鹰的总账，总价款×××833×××元，邱翔分三次已付给他共×××7000元，还应该付他×××333元。 3、同案人邱翔的供述，证明他一个朋友问他能不能买到穿山甲，他就打电话问谢宁宁，谢宁宁说第二天就能到货，要他先付定金5000元，20×××8年××××××月3日晚他通过微信支付5000元定金给谢宁宁，但是第二天谢宁宁没有送穿山甲过来，谢宁宁打电话给他说朋友那里有老鹰和熊掌，他就打电话问他朋友要不要老鹰和熊掌，他朋友说需要。20×××8年××××××月4日上午9时，他通过微信告知谢宁宁在章贡区公社门口交货，上午×××0时43分，他向谢宁宁微信支付5000元。下午×××3时左右，他在章贡区公社门口收到谢宁宁送来的老鹰，后他向谢宁宁微信支付老鹰和熊掌的货款7000元，并告知谢宁宁将熊掌送到章贡区海天酒店附近。下午×××6时，谢宁宁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熊掌来交货，熊掌是已经处理好的，用冰块保鲜，后谢宁宁告知他应付×××333元货款，于是他又通过微信转账×××000元给谢宁宁。 四、辨认笔录，证明邱翔辨认出向他出售野生动物的“老谢”是谢宁宁；何飞宇辨认出向他出售“梅花鹰”的薛姓男子是薛启生；何飞宇对购买的“梅花鹰”进行辨认，辨认出其向薛启生购买的“梅花鹰”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蛇雕。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9年5月3×××日×××5时30分，南康区网安大队对扣押的二台手机进行电子取证分析。从其中一台手机提取ＱＱ账号×××个，数据45×××条，提取微信账号×××个，数据×××424××××××条。 六、视听资料：光盘五张，证明侦查人员将从数据中提取薛启生与何飞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薛启生与谢宁宁的微信聊天记录的信息导出并刻录保存至光盘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启生非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梅花鹰”二只、鹰类死体一只、国家二级及以上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熊掌制品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薛启生的犯罪所得×××896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辩护人辩解辩护称被告人薛启生出售给何飞宇的不是“梅花鹰”，经查，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何飞宇联系并与薛启生商定购买鹰类，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9年×××月二次吃过何飞宇购买的鹰类，同案人何飞宇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薛启生向何飞宇出售的鹰类是“梅花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启生二次向何飞宇出售“梅花鹰”的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和被告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薛启生辩解称他向谢宁宁出售的不是老鹰及熊掌，而是冰冻的孔雀和马腿，辩护人辩护称仅有谢宁宁一人的供述认定薛启生向谢宁宁出售老鹰、熊掌违背证据唯一性原则，经查，同案人邱翔供述20×××8年××××××月4日向谢宁宁收购鹰类和熊掌，同案人谢宁宁供述因邱翔需购买鹰类和熊掌，当天联系被告人薛启生购买，谢宁宁与邱翔二人关于交易的时间、地点、价格等细节的供述相互吻合，且有薛启生与谢宁宁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视频缩略图截图证明薛启生向谢宁宁出售鹰类、熊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启生向谢宁宁出售鹰类及熊掌制品的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和被告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启生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月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薛启生的犯罪所得×××8960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庆津 人民陪审员  曹 光 人民陪审员  阳捍东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黄薇 代理书记员  陈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