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6刑初30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东文，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十八组343号。2015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5月15日经减刑释放；2017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肖艳，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叶木张，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2013年1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6年2月2日经减刑释放；2016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庞狄堃，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叶景，男，1998年9月22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犯盗窃罪，于2020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东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卢肖艳，被告人叶木张及其指定辩护人庞狄堃，被告人叶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11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莫东文与被告人叶木张、叶景经商量后，由叶木张驾驶其桂J*****3号小汽车，来到佛山市顺德区**********众乐农庄路口，发现被害人廖大远的粤X*****号黑色奔驰小汽车停在上址。叶木张驾车在附近等候，莫东文与叶景下车，莫东文用带备的六角匙将上述奔驰小汽车副驾驶位的玻璃撬碎，叶景戴上手套伸手到车内盗得背包1个，内装有人民币5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银行卡2张、笔记本1本及部分单证。得手后，莫东文、叶木张、叶景将上述赃款瓜分。破案后，赃款、赃物无法起回。经鉴定，粤X*****号小汽车维修费用共价值248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廖大远的陈述及指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处理物品清单；维修结算单、发票、机动车行驶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车辆登记信息；入所健康检查表及相关体检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鉴定补充材料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共同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莫东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叶木张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叶景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之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莫东文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们仅盗窃了现金50元，民警于2019年11月14日15时至16时向其出示叶景的供述，他才按叶景的供述交代盗窃50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2.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就量刑方面，莫东文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被告人叶木张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们盗窃的金额仅40多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2.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就量刑方面，叶木张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被告人叶景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们仅盗窃50元，民警对其刑讯逼供才交代盗窃50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2.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就量刑方面，叶景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莫东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盗窃现金5000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叶木张对赃款的供述反复，与莫东文、叶景的供述及被害人廖大远的陈述不能互相印证，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盗数额达“数额较大”标准；2.奔驰牌小汽车的维修费用不能计入赃款数额，仅属盗窃罪的加重情节处理。综上，莫东文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就量刑方面，建议对莫东文作无罪判决。被告人叶木张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三名被告人盗窃现金5000元的证据不足；2.叶木张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就量刑方面，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这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维修结算单及发票、机动车行驶证，证实粤X*****小汽车登记车主为廖大朝，该车更换右前门玻璃饰件胶条花费3860元。2.前科证明，证实：（1）被告人莫东文于2015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5月15日经减刑释放；2017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叶木张于2013年1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6年2月2日经减刑释放；2016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8月19日刑满释放。3.搜查笔录及扣押、处理物品清单，证实经搜查，民警从被告人莫东文身上查获OPPO牌移动电话1部，从其住处查获衣服1件、裤子1条、运动鞋1双；从被告人叶木张身上查获华为牌移动电话1部；从被告人叶景处查获苹果牌移动电话1部；从查获的桂J*****号小汽车上查获六角匙1个、手电筒1个。4.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桂J*****号小汽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人叶木张。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0日2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被告人叶木张、叶景；同年11月12日15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中山市**********巷1号200房抓获被告人莫东文。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的身份情况。7.入所健康检查表及相关体检资料，证实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入所时体检未见明显异常。其中，叶景于2019年11月11日入所时四肢脊柱活动无明显异常，且自诉没有外伤史。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粤X*****号小汽车右前门升降玻璃、外饰板、胶条的维修费用（含人工费）共价值2480元。9.价格认定补充材料通知书，证实被盗背包无法进行核价。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11月6日，民警对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众乐农庄路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该路口停放了一辆粤X*****号黑色奔驰小汽车，该小汽车的副驾驶位车窗被撬，车窗玻璃开裂；（2）2019年11月11日，民警对桂J*****白色小汽车进行勘验，该小汽车驾驶位车顶灯盒发现黑色手电筒1个和L型六角匙1条。11.被害人廖大远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实廖大远于2019年11月6日23时许报案称当日19时许，我将粤X*****号黑色奔驰小汽车停放在顺德区龙江镇顺番路众乐农庄路段，后进入众乐农庄吃饭。21时许，我离开时发现小汽车副驾驶位置车窗被硬物打破，放在副驾驶位的1个背包被盗，内装有护照、银行卡2张、现金23500元（主要是100元面值纸币）、硬币几个、发票、笔记本等。我从事家具生产、销售工作，被盗的现金是案发前我向多个客户收取的货款，我临时将货款放在背包内。小汽车车窗修复花费了3860元。被害人廖大远对涉案小汽车损坏情况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莫东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莫东文于2019年11月13日至11月28日期间的多份供述均稳定交代2019年11月6日，我与叶木张、叶景合谋盗窃。当日20时许，叶木张驾车搭载我和叶景从中山市小榄镇去到顺德区*****边，叶木张从小汽车的天窗位置拿出手电筒、手套、六角匙等工具给我，我们下车寻找作案目标。我和叶景走到一辆黑色奔驰小汽车的停放处，我持手电筒观察车内，发现副驾驶位下方有1个背包。我用六角匙撬碎副驾驶位玻璃，叶景戴上手套并伸手入车内盗窃背包，叶木张驾车停在对面马路接应把风。得手后，我和叶景搭乘叶木张驾驶的小汽车离开。返程途中，我和叶景坐在小汽车后排座位，由我打开背包清点赃款赃物，背包内装有现金5000元（全是100元面值）、笔记本1个、银行卡3至4张、硬币几个、优惠券、茶叶几包。我们将现金分掉，我和叶景各分得1500元，叶木张因为要给汽车加油，分得2000元，其余赃物丢到车外。被告人莫东文对被告人叶木张、叶景进行了辨认，对作案工具（手电筒、L型六角匙）、视频截图、案发现场、涉案小汽车等进行了指认。13.被告人叶景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叶景于2019年11月10日至11月28日期间的多份供述均稳定交代2019年11月6日20时许，我与叶木张、“兄弟”经商量后，由叶木张驾车搭载我与“兄弟”到顺德区龙江镇一路边。三人下车各自寻找作案目标，期间“兄弟”称找到一辆奔驰小汽车，车内有1个背包。我们三人就返回小汽车，叶木张驾车至奔驰小汽车停放点的对面马路。我与“兄弟”下车走到那辆奔驰小汽车前，“兄弟”用手电筒照进车内发现副驾驶位置，并用铁锤砸碎该车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我戴上手套将爆裂的玻璃推开一个缺口，接着从车窗缺口处伸手将车内的背包盗走。得手后，我和“兄弟”返回叶木张驾驶的小汽车，叶木张迅速驾车离开。在返回中山途中，我们清点赃款赃物，发现背包内装有现金5000元（全是100元面值）、笔记本1个等物品，“兄弟”分给我1500元，我不清楚“兄弟”与叶木张如何分赃，背包被丢到路边。叶木张在车上接应及把风。被告人叶景对被告人叶木张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莫东文就是“兄弟”，并对作案工具、视频截图、案发现场、涉案小汽车等进行了指认。14.被告人叶木张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6日20时许，我驾车搭载“阿山”、叶景途经顺德区龙江镇一路边，发现路边停有很多车。“阿山”提议盗窃路边车辆内的财物。后“阿山”在车内拿了铁工具、电筒、手套等与叶景下车寻找作案目标。不久，“阿山”和叶景返回车上称找到作案目标，并让我将小汽车驶至对面马路，“阿山”和叶景又下车走到对面路边，我就在车上等待。20分钟后，“阿山”和叶景返回，叶景手上拿着1个背包，二人上车后，我驾车逃离现场。返程途中，“阿山”和叶景在小汽车后排翻抄背包，经检查，我们盗得的背包内装有1个黄色的笔记本、现金、茶叶、笔等物品，后“阿山”将背包扔到车外。“阿山”作案后，将工具放在我的小汽车的车头位置。被告人叶木张对被告人叶景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莫东文就是“阿山”，并对作案工具、视频截图、案发现场、涉案小汽车等进行了指认。15.视听资料，证实：（1）案发现场的外围监控录像显示，案发期间，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在现场周边及附近出现、徘徊。（2）三名被告人的同步审讯录音录像显示各被告人的供述程序合法。其中，被告人莫东文（2019年11月14日11时许至12时许）及被告人叶景（2019年11月15日9时许至10时许）供述时均神情自然、语速流畅，且均交代盗窃了现金5000元，内容与讯问笔录一致。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盗窃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莫东文、叶景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份供述交代的案发经过基本一致，均反映得手后，三人在叶木张驾驶的小汽车上清点赃款赃物，并对赃款赃物的种类、金额及分赃等细节进行详细表述，其中盗得现金5000元，均是100元面值。被告人叶木张在公安侦查阶段多份供述交代的赃款数额不一致（从50元至260元不等），纵观其多份供述，其前三份供述均否认合谋盗窃，对案发经过的表述有避重就轻之嫌，故其对赃款数额的供述可信性较低。而被害人廖大远反映的被盗现金虽然多于莫东文、叶景供述的数额，但其反映的赃款来源具有一定合理性，其亦反映被盗现金主要是100元面值，这与莫东文、叶景的供述能互相印证。从视听资料可见，莫东文、叶景的供述内容与讯问笔录的内容一致，且二人接受讯问时神态自然、对答流畅，而入所健康检查表及相关体检资料未见叶景的体检有异常或自诉身体不适。此外，莫东文辩称2019年11月14日15时至16时民警向其出示叶景的供述后才交代盗得现金5000元，但其于2019年11月13日、11月14日11时许的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就已交代盗得现金5000元，早于其反映民警出示叶景的供述的时间。综上，无证据显示莫东文、叶景经受刑讯逼供或诱供而作出有罪的虚假供述。反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互相印证，且已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三名被告人的盗窃数额，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数额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犯盗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在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此前具有两次同类型的盗窃犯罪前科，屡教不改，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三名被告人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木张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开车接应、看风，所起作用较被告人莫东文、叶景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分别提出的两点辩解意见及被告人莫东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叶木张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两点辩护意见，如前所述，上述意见与本院审查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莫东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的罪责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及被告人莫东文的指定辩护人就量刑方面提出的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部分赃物无法核价，故无法确定该部分赃物的退赔数额，其余可确定损失数额部分，应责令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予以退赔。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东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叶木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叶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莫东文、叶木张、叶景退赔被害人廖大远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梁慧仪审 判 员  张伟民人民陪审员  李宝贞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梁江陵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二)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掩盖罪行或者报复等，故意毁坏其他财物构成犯罪的，以盗窃罪和构成的其他犯罪数罪并罚；(三)盗窃行为未构成犯罪，但损毁财物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