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周鹏，男，1990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横县，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蓝常顺，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剑龙，男，1984年3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南宁市，户籍所在地：龙州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礼胜，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家华，男，1985年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柳州市柳南区，户籍所在地：荔浦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林，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熊瑞勋，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姜秀，女，1980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宇环，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周鹏、黄剑龙、廖家华、姜秀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8月26日、2020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9日以鱼检公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再次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喆、周诗玛、朱晓雨、检察官助理李小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剑龙及其辩护人谢礼胜、被告人石周鹏及其辩护人蓝常顺、被告人廖家华及其辩护人郭林、被告人姜秀及其辩护人马宇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被告人石周鹏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将其父亲石必稳（2018年4月19日死亡）自制并储存在广西横县莲塘镇佛子村委佛子村171号的一批杀鼠剂成品，以每包0.6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黄剑龙。同年6月24日、7月5日，石周鹏以相同方式、相同价格分两次将14800包杀鼠剂贩卖给黄剑龙。黄剑龙在收取物流包裹后，将上述杀鼠剂储藏在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和德新村13号一楼仓库内。随后，黄剑龙将购买得来的杀鼠剂分别贩卖给被告人廖家华、梁某、谢基月（均另案处理）等人。2018年7月19日，公安民警在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和德新村13号将黄剑龙抓获归案，并在一楼仓库内查获黄剑龙未销售的“闻到死”杀鼠剂3063包、“猫王”杀鼠剂2502包、“灭鼠灵”杀鼠剂2461包、“灭鼠精”杀鼠剂3498包、“死得快”杀鼠剂783包。经称量，黄剑龙从石周鹏处购买并被查获的12307包杀鼠剂共净重163.59千克。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黄剑龙处扣押的杀鼠剂均检出毒鼠强成分。 2018年5月19日、7月6日，被告人廖家华以每包2.5元的价格，将从黄剑龙处购买所得的1200包“闻到死”杀鼠剂分两次贩卖给被告人姜秀。随后，姜秀将上述杀鼠剂贩卖给农户以及供他人使用。2018年7月8日，公安民警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新市场49号广西好丰年农化有限公司雒容分公司门面将姜秀抓获归案，并查获姜秀未销售的“闻到死”杀鼠剂519包。经称量，姜秀从廖家华处购买并被查获的519包杀鼠剂共净重6.79919千克。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姜秀处扣押的杀鼠剂均检出毒鼠强成分。 综上，被告人黄剑龙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的重量为170.38919千克；被告人石周鹏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的重量为170.38919千克；被告人廖家华、姜秀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的重量为6.79919千克。 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廖家华在柳州市柳南区冒合村门头屯57号门前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石周鹏在广西横县快餐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周鹏、黄剑龙、廖家华、姜秀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买卖、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共安全，其中黄剑龙、石周鹏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的重量超过20千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剑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同时辩护人提出：1.黄剑龙如实供述；2.黄剑龙协助抓获石周鹏，有立功表现；3.黄剑龙主观恶性小，涉案时间短，购买和出售农药的地点特定，未造成严重后果，没有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购进的杀鼠剂没有全部售出。建议法庭对黄剑龙减轻处罚。 被告人石周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称从其家里搜出的物品都是其父亲留下来的，其不知道是什么；在南宁被查获的杀鼠剂饵料和其家中的不一样，因此这些杀鼠剂不是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石周鹏不构成非法买卖、存储危险物质罪，理由如下：杀鼠剂是石周鹏父亲生前制造的，并非是石周鹏制造的；仅凭黄剑龙的供述不能认定从黄剑龙处查获的杀鼠剂是石周鹏销售的，因为，这些杀鼠剂没有标记能够证实是从石周鹏处购买，从石周鹏家提取的物证记载石周鹏家的杀鼠剂配方是饲料、药米，与本案杀鼠剂成分不一致，查获的杀鼠剂和石周鹏家的杀鼠剂封口不一致。 被告人廖家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杀鼠剂里面含有毒鼠强成分，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辩护人提出2018年7月8日扣押无全程录音录像，姜秀的封存取样笔录与讯问笔录的时间重合、地点冲突，因此封存取样笔录是虚假的，导致7月10日的鉴定结论由于送检杀鼠剂来源不合法，无法得出姜秀门面的519包杀鼠剂具有毒鼠强成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廖家华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姜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称廖家华没有告诉其杀鼠剂的主要成分，其不知道里面含有毒鼠强成分，但是其知道这种杀鼠剂不能在门面销售；其不知道取样封存的杀鼠剂是不是从其门面查获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姜秀犯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本案程序性违法违规导致实体上无法采信；2.无法认定姜秀主观上存在买卖危险物质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石周鹏的父亲石某（2018年4月19日死亡）生前自制杀鼠剂并销售，石某去世后，石周鹏将其父亲生前已调配好的杀鼠剂进行销售。2018年初，被告人石周鹏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将其父亲自制并储存在广西横县莲塘镇佛子村委佛子村171号的一批杀鼠剂成品，以每包0.6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黄剑龙。同年6月24日、7月5日，石周鹏以相同方式、相同价格分两次将14800包杀鼠剂贩卖给黄剑龙。黄剑龙在收取物流包裹后，将上述杀鼠剂储藏在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和德新村13号一楼仓库内。随后，黄剑龙将购买得来的杀鼠剂贩卖给被告人廖家华等人。2018年7月19日0时许，公安民警在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和德新村13号将黄剑龙抓获归案，并从其处扣押金色vivo牌手机1部、金色iPhone牌手机1部、送货单1本，在一楼仓库内查获黄剑龙未销售的“闻到死”杀鼠剂3063包、“猫王”杀鼠剂2502包、“灭鼠灵”杀鼠剂2461包、“灭鼠精”杀鼠剂3498包、“死得快”杀鼠剂783包。经称量，黄剑龙从石周鹏处购买并被查获的12307包杀鼠剂共净重163.59千克。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黄剑龙处扣押的杀鼠剂均检出毒鼠强成分。 2018年5月19日、7月6日，被告人廖家华以每包2.5元的价格，将从黄剑龙处购买所得的1200包“闻到死”杀鼠剂分两次贩卖给被告人姜秀。随后，姜秀将上述杀鼠剂贩卖给农户以及供他人使用。2018年7月8日，公安民警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新市场49号广西好丰年农化有限公司雒容分公司门面将姜秀抓获归案，并查获姜秀未销售的“闻到死”杀鼠剂519包、编织袋2个、进销存帐1本、销售单据1本。经称量，姜秀从廖家华处购买并被查获的519包杀鼠剂共净重6.79919千克。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姜秀处扣押的杀鼠剂均检出毒鼠强成分。 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7月11日18时许，在柳州市柳南区冒合村门头屯57号门前将被告人廖家华抓获归案，并从其扣押白色iPhone牌手机1部；同月21日11时许，在横县快餐店内将被告人石周鹏抓获归案，并从其处扣押iPhone牌手机1部。公安机关在石周鹏位于横县莲塘镇佛子村委佛子村171号的住处查获笔记本1本、黄褐色粉末1袋、装有透明液体的绿色玻璃瓶1个、白色塑料瓶1个、白色半粉末半晶状物1袋、电子称1个、铁称1个、黄色粉末1袋、白色米状物1袋、写有“三步倒”杀鼠剂空包装袋1个、空的杀鼠剂包装袋2个（分别是绿色的“闻到死”和“灭鼠灵”）、手动封口机1个、白色金属勺子1个、装有液体的塑料瓶1批、写有“灭鼠精”杀鼠剂3包。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白色半粉末半晶状物、塑料瓶装液体、“灭鼠精”杀鼠剂中均检出毒鼠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廖家华听闻被告人姜秀被抓后，在柳州市柳江区433乡道三千休闲农庄旁一处空地将剩余“闻到死”杀鼠剂烧毁。 综上所述，被告人石周鹏、黄剑龙非法买卖、储存毒鼠强饵料的重量为170.38919千克，被告人廖家华、姜秀非法买卖、储存毒鼠强饵料的重量为6.79919千克。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9日受案，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石周鹏处扣押iPhone牌手机1部。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石周鹏位于横县莲塘镇佛子村委佛子村171号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从二楼楼顶自建铁皮房内搜出笔记本1本、黄褐色粉末1袋、装有透明液体的绿色玻璃瓶1个、白色塑料瓶1个、白色半粉末半晶状物1袋、电子称1个、铁称1个、黄色粉末1袋、白色米状物1袋、写有“三步倒”杀鼠剂空包装袋1个等物品；从一楼一房间内搜出2个空的杀鼠剂包装袋，分别是绿色的“闻到死”和“灭鼠灵”、手动封口机1个；从杂物房内搜出白色金属勺子1个、装有液体的塑料瓶1批、写有“灭鼠精”杀鼠剂3包。 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黄剑龙身上搜出金色vivo牌手机1部、金色iPhone牌手机1部，从其携带的蓝黑色单肩包内搜出送货单1本。从黄剑龙位于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和德新村六组13号一楼的仓库内搜出“闻到死”杀鼠剂3063包、“猫王”杀鼠剂2502包、“灭鼠灵”杀鼠剂2461包、“灭鼠精”杀鼠剂3498包、“死得快”杀鼠剂783包。并扣押相关物品。 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廖家华处扣押白色iPhone牌手机1部。 5.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新市场49号广西好丰年农化有限公司雒容分公司门面进行检查，查获并扣押“闻到死”杀鼠剂519包、编织袋2个、进销存帐1本、销售单据1本。 6.称量、取样、封存笔录及称量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石周鹏处扣押的黄褐色粉末1袋、装有透明液体的绿色玻璃瓶1个、白色塑料瓶1个、三层袋子装着的白色半粉末半晶状物1袋、黄色粉末1袋、白色米状物1袋、装有液体的塑料瓶16个、“灭鼠精”杀鼠剂3包进行了称量、取样、封存、送检。 7.毒物称量、封存笔录、视频及照片，证实经称量，从被告人黄剑龙处查获并扣押的12307包杀鼠剂共净重163.59千克；从被告人姜秀处查获并扣押的519包杀鼠剂共净重6.79919千克。 8.取样、封存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被告人黄剑龙、被告人姜秀处扣押的杀鼠剂进行了取样、封存、送检。 9.《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黄剑龙处扣押的杀鼠剂中均检出毒鼠强成分；从被告人姜秀处扣押的杀鼠剂中均检出毒鼠强成分；从被告人石周鹏处扣押的白色半粉末半晶状物、塑料瓶装液体、“灭鼠精”杀鼠剂中均检出毒鼠强成分，其余黄褐色粉末、绿色玻璃瓶装的透明液体、白色塑料瓶装物体、黄色粉末、白色米状物中均未检出毒鼠强成分。检验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石周鹏、黄剑龙、廖家华、姜秀。 10.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证实广西好丰年农化有限公司雒容分公司负责人为虞某，营业场所为柳州市雒容镇新市场49号，经营范围为第6类第1项毒害品农药（剧毒农药除外，不带有储存设施经营）等。柳州华友农资有限公司股东系被告人廖家华，经营范围为第6类第1项毒害品农药（剧毒农药除外）等。 11.广西农药经营人员培训合格证书发放表，证实柳州华友农资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廖家华、广西好丰年农化有限公司雒容分公司的廖某1参与了广西农药经营人员培训，具有合格证书。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567号及2017年国家禁用和限用的农药名录，证实毒鼠强属于国家禁止生产销售和使用的农药。 13.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黄剑龙与被告人石周鹏、廖家华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其中黄剑龙共计转款20880元给石周鹏。 14.航达快运单，证实被告人石周鹏分于2018年6月24日、7月5日通过物流将杀鼠剂发货给被告人黄剑龙。 15.淘宝订单详情，证实被告人石周鹏于2018年5月18日购买自动封口机一台。 16.送货单，证实被告人黄剑龙销售“闻到死”、“猫王”等杀鼠剂情况。 17.进销存帐，证实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姜秀向被告人廖家华购进“闻到死”杀鼠剂一件，价格为1500元。 18.销售单据，证实2018年7月8日，被告人姜秀卖出150包“农药”（经核实，该农药系“闻到死”杀鼠剂），单价4元/包，总价600元。 19.被告人石周鹏的供述，称其父亲生前用白色粉末和谷物配置杀鼠剂，然后去卖；其父亲曾因制作杀鼠剂中过两次毒。其不会配置杀鼠剂，其父亲去世后其拿生前配置好的成品包装杀鼠剂去卖，获利9000元左右。其贩卖的杀鼠剂毒性强，其父亲生前都不让其接触。其父亲生前其参与过一次卖杀鼠剂，其父亲去世后自己买过两次杀鼠剂，三次都是卖给川哥，以每包6毛钱卖给川哥，川哥留的收货人是“许某”。第一次2018年3月份左右，川哥和其父亲联系后，其给了川哥10包左右的杀鼠剂试卖；一个多星期后，川哥打电话给其父亲说要一批杀鼠剂，川哥发过来了橙黄色的“闻到死”包装袋和白色编织袋；其父亲借了一台自动封口机自己在3楼做了一个星期左右做完这批杀鼠剂，之后其在横县通过航达物流发给川哥，一共10件，5000包；至于里面有多少是橙黄色的“闻到死”，有多少是“灭鼠精”、“灭鼠灵”之类的包装其就不知道了。卖完这批杀鼠剂一个月左右其父亲就去世了，之后其开始自己做杀鼠剂的生意，其在淘宝上买了一台自动封口机。第二次是2018年6月21日川哥要杀鼠剂并通过微信支付了5880元货款，同月24日其通过航达物流把货发给川哥，这批杀鼠剂装在白色编织袋，每个编织袋里面装500小包“闻到死”，一共9800包。第三次是2018年6月下旬，2018年6月26日其收到货款3000元，川哥还提供了另外两种包装“猫王”和“死得快”，其用三种包装一共弄了5000包，同年7月5日其用横县的航达物流发货给川哥，这批杀鼠剂中用白色编织袋装的是每件600包，用绿色编织袋装的是每件500包。几种包装的杀鼠剂都是一样的，包装不同而已。川哥提供的杀鼠剂包装袋是橙黄色或者橙红色和白色相间，正面画有一只或者两只老鼠，背面是文字，上面写每包35克。其老婆和她老妈子用小勺子手工装一勺进包装袋里面，然后几人一起把装好杀鼠剂的包装袋放到自动封口机上给机器封装，封好后其按照川哥的要求用编织袋装好。 被告人石周鹏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川哥”系被告人黄剑龙，其存放并销售杀鼠剂的地点位于横县莲塘镇佛子村委佛子村171号，其将10包左右的杀鼠剂交给黄剑龙的地点位于广西101省道莲塘镇农村信用社以西100米处，其通过物流托运方式将总共约19800包杀鼠剂卖给黄剑龙的发货点位于横县航达物流收发货点。 20.被告人黄剑龙的供述，称2018年1月份其在横县跑业务时联系上鹏仔并了解“闻到死”杀鼠剂的价格和效果，鹏仔说效果很好，价格每一小包6毛钱。过了半个月左右，鹏仔在横县莲塘镇一个信用社门口给了其十包左右“闻到死”杀鼠剂试用，其使用后发现效果很好，之后其就向鹏仔购买杀鼠剂后贩卖。其都是以每包6毛钱进货，再以每包1.2元到1.6元不等的价格卖出杀鼠剂。其向鹏仔买过七次左右杀鼠剂，其通过微信转账把货款给他。鹏仔通过航达物流送货给其，其留给鹏仔的名字是“许某”。销往柳州的“闻到死”杀鼠剂是卖给廖某2，每件600包，其从2018年2月开始一共卖了八次左右的杀鼠剂给廖某2，有几次是搭着其他农药发货的，卖给廖某2的杀鼠剂共计16000元左右，每包1.4元。没卖出去的杀鼠剂其存放在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和德新村13号3号楼一口仓库内。其卖杀鼠剂的时候说这个药是能直接见到死老鼠的，卖农药的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正规的毒性强的杀鼠剂。其从鹏仔处买的杀鼠剂有“闻到死”、“猫王”、“死得快”、“灭鼠灵”、“灭鼠精”，其提供过“闻到死”、“猫王”、“死得快”的包装，其他的都是从石周鹏处买的成品。“闻到死”杀鼠剂的正面有两个老鼠的图案，背面是橙色的，印有说明书，重量是35克。“猫王”、“死得快”、“灭鼠灵”的包装和“闻到死”的很像，每小包的大小尺寸都差不多。“猫王”的包装是橙色的，正面印有一只老鼠。“死得快”的包装是橙色偏红色。 被告人黄剑龙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鹏仔”系被告人石周鹏、“廖某2”系被告人廖家华，其存储、销售杀鼠剂的地点位于南宁市西乡塘区鲁班路和德新村13号一楼仓库。 21.被告人廖家华的供述，称黄剑龙向其推荐“闻到死”杀鼠剂效果好，比较好卖，但是不给卖，叫其偷偷卖，每卖出一件600包就给其100元。2018年5月19日其带着一件“闻到死”杀鼠剂去雒容推销，其在姜秀的门面以每包2.5元的价格卖给了她，收了姜秀1500元现金；6月份，姜秀联系其买“闻到死”杀鼠剂，其于7月6日通过物流公司给姜秀发了一件“闻到死”杀鼠剂和其他农药一共9000元。黄剑龙向其推销“闻到死”杀鼠剂的时候说货是不正规的，让其偷偷卖，其知道这种杀鼠剂是有毒有害的，其也让买杀鼠剂的客户偷偷卖。2018年7月8日晚上，姜秀的弟弟打电话告诉其姜秀因为卖其给她的“闻到死”杀鼠剂被抓了，其怕公安找到其，所以其就把剩下的“闻到死”杀鼠剂烧了。其开了一家华友农资有限公司，有营业执照，但是“闻到死”杀鼠剂不在营业范围里。 被告人廖家华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其将1200包“闻到死”杀鼠剂卖给雒容镇的一名女子系被告人姜秀，其卖“闻到死”杀鼠剂给姜秀的地点位于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新市场49号“广西好丰年农化有限公司雒容分公司”门面，其烧毁剩余“闻到死”杀鼠剂的地点位于柳州市柳江区433乡道三千休闲农庄旁一处空地。 22.被告人姜秀的供述，称2018年5月19日，一名农户来到其位于雒容镇新市场49号门面购买杀鼠剂杀老鼠，这时小廖正好来其门面推销说他有一种“闻到死”杀鼠剂，建议每包零售价4元，其向小廖购进“闻到死”杀鼠剂一件600包，并将其中300包卖给农户，之后其将部分“闻到死”杀鼠剂送给亲戚使用，剩余70包卖给他人。其向小廖购进货的价格是2.5元每包，一共给了小廖1500元。2018年7月8日，因为“闻到死”杀鼠剂效果好，其向小廖再次购进了一件600包，并将其中81包卖给农户，剩余519包储存于门面阁楼内，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买“闻到死”杀鼠剂的人和其亲戚都说拿去放在田里灭鼠用。其知道这些“闻到死”杀鼠剂是不允许卖的，所以第一次卖刚好有顾客有需求，有货源的小廖又刚好在场，其看这些“闻到死”杀鼠剂不会存放在店里面太久才敢卖的。其都是在门面卖“闻到死”杀鼠剂，“闻到死”杀鼠剂其摆放在店里面的阁楼里，平时不摆放在门面当阳的地方。其在卖出去的单据上品名及规格写的是“农药”，实际上卖出去的是“闻到死”杀鼠剂，因为其知道“闻到死”杀鼠剂是不能卖的，所以其没有写“闻到死杀鼠剂”而是写“农药”，其害怕被有关部门检查到。 被告人姜秀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小廖”系被告人廖家华，其储存、买卖杀鼠剂的地点位于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新市场49号“广西好丰年农化有限公司雒容分公司”门面。 2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石周鹏的父亲生前做了几十年的杀鼠剂，他自己用谷物和一些配料调配出了一些杀鼠剂。他去世后，他生前已经调配好的剩下的杀鼠剂扔掉可惜，刚好那时有人找石周鹏买杀鼠剂，石周鹏就叫其和其妈包装那些杀鼠剂成一小包一小包的，然后由石周鹏拿去卖。其包装过的包装有橙黄色的上面写有“闻到死”字样，除此之外其还见过绿色的包装。其家人都知道这些杀鼠剂是有毒的，石周鹏的父亲做杀鼠剂的时候中过一两次毒，拉去医院才抢救过来。 2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正规杀鼠剂对包装有严格要求，要在包装袋上标注农药登记证号、农药生产标准证号、生产标准号、杀鼠剂的主要成分，要写明“限制使用”四个字，要有一个可辨识的二维码。具有农药登记证号、农药生产标准证号、生产标准号三个证的生产厂家是国家认可的唯一正规生产、销售厂家。从正规厂家进货并用于销售的人或单位必须持有农药经营许可证。“闻到死”是以前包含有毒鼠强成分那类杀鼠剂专用的名称，“闻到死”这几个字在行业内都知道是违禁杀鼠剂，用了这个名字要么意味着杀鼠剂里面有毒鼠强成分，要么就是假借这个名字做虚假宣传。毒鼠强被禁用后正规厂家生产的正规杀鼠剂都不用这个名字，目前正规杀鼠剂的名字一般都是以里面的主要成分作为名字。掺杂谷物的正规杀鼠剂的市场价格零售价大概为每包1.5元。 证人曾某提交的农药生产批准证书、生产标准号、农药登记证及正规杀鼠剂外包装样板，证实正规杀鼠剂生产及包装要求。 25.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农药经营者必须参加培训，只有培训通过并取得结业证书，才能申办农药经营许可证。只要公司的人参加培训并拿到合格证，这个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可以进行农药经营。培训的内容包括销售的农药产品要有农药登记证、生产许可证、产品质量标准证；可销售与不可销售的农药品类；国家禁用、限用农药的品类等。 26.到案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周鹏、黄剑龙、廖家华、姜秀的身份情况及犯法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黄剑龙的辩护人提出黄剑龙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黄剑龙供述其上家石周鹏的联系方式，属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石周鹏提出从其家里搜出的物品都是其父亲留下来的，其不知道是什么的辩解意见，经查，石周鹏供述，其父亲生前自制杀鼠剂进行贩卖，其父亲去世后其将父亲生前配置好的杀鼠剂拿去贩卖，其知道这些杀鼠剂毒性大，其父亲生前都不让其接触；钟某的证言证实，石周鹏将其父亲生前配置好的杀鼠剂贩卖给别人，家人都知道这些杀鼠剂是有毒的；石周鹏的供述与钟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石周鹏知道其父亲留下的是杀鼠剂，且毒性大，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石周鹏及其辩护人提出从黄剑龙处查获的杀鼠剂不是从石周鹏处购买的辩护意见，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存储危险物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从黄剑龙处查获12307包杀鼠剂，黄剑龙供述被查获的杀鼠剂均是从石周鹏处购买，石周鹏亦未供述除了黄剑龙还有其他下家向其购买杀鼠剂，同时从黄剑龙处查获的杀鼠剂品牌有“闻到死”、“猫王”、“灭鼠灵”、“灭鼠精”、“死得快”，石周鹏、黄剑龙的供述均证实石周鹏曾卖过这五种品牌的杀鼠剂给黄剑龙，物证与二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石周鹏、黄剑龙均供述杀鼠剂购买单价是0.6元每包，结合黄剑龙与石周鹏的微信转账记录，累计金额已达2万余元，据此计算石周鹏出售给黄剑龙的杀鼠剂数量远大于被查获的杀鼠剂数量；从黄剑龙处查获的“灭鼠精”外包装与在石周鹏处查获的“灭鼠精”外包装一致；石周鹏家中墙壁上记录的杀鼠剂配方中无饲料；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杀鼠剂和石周鹏家的杀鼠剂封口不一致并无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本案的证据足以证实从黄剑龙处查获的杀鼠剂系从石周鹏处购买；石周鹏明知其父亲生前制作的杀鼠剂有毒害性，且毒性大，仍进行储存并贩卖，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廖家华提出其不知道杀鼠剂里面含有毒鼠强成分，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廖家华从事毒害品农药销售，并参加了广西农药经营人员培训，其对毒害性农药的认知高于一般人的认知，同时廖家华供述，黄剑龙向其推销“闻到死”杀鼠剂时说货是不正规的，让其偷偷卖，其知道这种杀鼠剂有毒有害，足以证实其知道“闻到死”杀鼠剂含有毒害性物质，在此情况下仍购买、销售、储存“闻到死”杀鼠剂，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廖家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廖家华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以及被告人姜秀提出取样封存的杀鼠剂是不是从其门面查获的，姜秀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程序性违法违规导致实体上无法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8日公安机关对姜秀的门面进行检查查获“闻到死”杀鼠剂519包等物品，姜秀在检查笔录及证据保全清单上签字确认；同时，2018年7月9日的取样、封存视频中显示，姜秀确认杀鼠剂是昨天（2018年7月8日）从其门面查获的，昨天当其面清点一共519袋“闻到死”杀鼠剂，清点后装入物证袋，姜秀在物证袋上姜秀签字确认，取样结束后，姜秀在取样、封存笔录上签字确认；取样、封存视频制作时间为2018年7月9日18时37分，与取样、封存笔录记录时间2018年7月9日17时39分至2018年7月9日18时27分能够相互吻合；同时视频显示，在取样、封存时，并未对姜秀进行讯问；综上所述，送检的杀鼠剂系从姜秀门面查获，且取样、封存程序合法，送检杀鼠剂检材来源合法，从姜秀门面查获的杀鼠剂含有毒鼠强成分，廖家华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姜秀提出廖家华没有告诉其杀鼠剂的主要成分，其不知道里面含有毒鼠强成分，以及辩护人提出无法认定姜秀主观上存在买卖危险物质的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姜秀从事毒害品农药销售，其对毒害性农药的认知高于一般人的认知，同时，姜秀供述其知道“闻到死”杀鼠剂不允许卖，其将“闻到死”杀鼠剂摆放在店里面的阁楼里，平时不摆放在门面当阳的地方，并在销售单据上将“闻到死杀鼠剂”写成“农药”是因为害怕被有关部门检查到，综上，从姜秀客观行为表现足以证实其主观上明知“闻到死”杀鼠剂含有毒害性物质，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周鹏、黄剑龙、廖家华、姜秀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买卖、储存毒鼠强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石周鹏、黄剑龙、廖家华、姜秀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成立。石周鹏、黄剑龙非法买卖、储存毒鼠强饵料的重量为170.38919千克，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黄剑龙归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14号）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周鹏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31年7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黄剑龙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30年7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廖家华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 四、被告人姜秀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 五、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官塘责任区刑侦大队的金色vivo牌手机1部、金色iPhone牌手机1部、白色iPhone牌手机1部、iPhone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杀鼠剂一批、编织袋2个、笔记本1本、黄褐色粉末1袋、装有透明液体的绿色玻璃瓶1个、白色塑料瓶1个、白色半粉末半晶状物1袋、电子称1个、铁称1个、黄色粉末1袋、白色米状物1袋、写有“三步倒”杀鼠剂空包装袋1个、空的杀鼠剂包装袋2个、手动封口机1个、白色金属勺子1个、装有液体的塑料瓶1批，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青丹 人民陪审员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彭彩云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谢欣怡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14号） 第一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危害公共安全，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原粉、原液、原药制剂50克以上，或者饵料2千克以上的； （二）在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过程中致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损失10万元以上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原粉、原液、制剂500克以上，或者饵料20千克以上的； （二）在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过程中致3人以上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损失20万元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原粉、原药、制剂50克以上不满500克，或者饵料2千克以上不满20千克，并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第六条本解释所称“毒鼠强等禁用剧毒化学品”，是指国家明令禁止的毒鼠强、氟乙酰胺、氟乙酸钠、毒鼠硅、甘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