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20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碣镇新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98F。法定代表人：刘锦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红，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建琨，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云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黄金路96号城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W4FQG28。法定代表人:糜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博公司）与上诉人广东云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房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4622号民事判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博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云房公司向鑫博公司支付违约金395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云房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案涉合同约定，未达标“罚款”房源数量标准应为45套，而非35套，应依法改判云房公司支付违约金395000元。从案涉《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可知，案涉房源销售的奖励和惩罚均是以45套房源作为计算标准的；该条第(4)项约定了云房公司未销售达45套房源，且罚款不足以抵扣销售代理服务费时，应向鑫博公司支付罚款差额；显然，该处也明确约定了未达销售房源目标的套数为45套，否则就不会以45套房源作为约定。鑫博公司已于2018年11月1日向云房公司寄发《通知函》，明确告知云房公司未达标套数为45套，云房公司亦未在合理期限内向鑫博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应视为其同意、确认未达销售房源目标套数为45套的结果。销售35套房源只是一个奖励的门槛，虽然该奖励门槛35套与惩罚门槛的45套存在数量上差异，但奖励门槛的降低有利于刺激合同方的履约积极性，也符合市场交易的客观合理需要。（二）云房公司为谋取自身利益最大化，枉顾事实，于本案一审庭审中多次虚假陈述。一审庭审过程中，当法官询问云房公司是否支付销售代理全部费用时，云房公司起初明确回答全部费用均系由其支付的；但是，在鑫博公司提出销售场地系由鑫博公司提供后，云房公司随即变更确认该场地系由鑫博公司提供。当法官询问假设云房公司销售45套房源的获利情况时，云房公司起初仍答复其每套销售房源的佣金虽然是55000元，但是其中20000元是会员享受团购优惠所缴纳的，鑫博公司事实上只需支付35000元也与其在(2019)粤1971初5494号案件中的主张相悖。针对鑫博公司的上诉，云房公司辩称，鑫博公司上诉主要是针对违约金的约定，违约金约定过高，云房公司在其上诉状已明确，本案所有场地布置费、宣传费、销售人员的固定开支以及包括云房公司代理人与下一级的代理商佣金都是由云房公司承担的，鑫博公司并没有实际损失，且违约金不能高于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云房公司认可一审法院关于35套的认定，合同也认定35套是最低门槛。云房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鑫博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鑫博公司违约在先，事实上2018年5月与2018年9月各签订了一份《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都是鑫博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类似于买卖合同中，不同批次货物的订单合同。而2018年8月31日是第一份《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的合作期，云房公司按合同完成了销售目标，鑫博公司至今没有按合同支付佣金，鑫博公司承诺签订第二份《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之后，会按协议内容支付佣金。然而鑫博公司在签订第二份《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之后，鑫博公司未按期支付，导致云房公司无法与第二级房屋销售代理商完成结佣。此行为影响了云房公司的商誉，是造成第二份《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无法完成的直接原因。鑫博公司一审提交的《通知函》自认存在部分佣金未结清的事实，以及（2019）粤1971初5494号一审判决书、（2019）粤19民终8939号二审判决书可以证明鑫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因鑫博公司违约在先，云房公司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以及《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判决云房公司承担违约金295000元，但本案中，鑫博公司并没有实际损失，本案的场地布置费用、宣传费用、销售人员的固定开支以及云房公司与二级代理商的佣金都由云房公司承担，云房公司承担的违约金明显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而本案中关于“罚款”级违约金的约定，超出了居间合同作为居间方的义务，使得居间人承担了其不匹配的商业风险和义务。针对云房公司的上诉，鑫博公司辩称，（一）《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云房公司应当依约向鑫博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按未达标套数每套10000元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二）云房公司所称鑫博公司未支付佣金之违约行为，是基于2018年5月签订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产生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三）案涉《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约定违约金数值并未违反合同法规定，如果云房公司完成销售任务可获得2475000元的居间费用，但云房公司未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完成销售任务，使得鑫博公司承担了房源无法如期销售的巨大损失，案涉协议约定的奖励及违约内容均约束双方，双方权利义务公平合法。（四）云房公司当鑫博公司违约就认定协议约定合理，而当自身违约就抗辩协议不公的行为，明显违背公平原则，通过云房公司另案的表述可以侧面证明云房公司认可案涉协议违约责任的约定。鑫博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于起诉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2.云房公司向鑫博公司支付违约金450000元；3.云房公司向鑫博公司支付律师费23600元；4.云房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1日，鑫博公司、云房公司签订了《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双方约定鑫博公司担任合同的甲方，云房公司担任合同乙方，甲方为【王洲湾1号花园】项目（位于东莞市******1*，下称“该项目”）开发主体，对该项目有自主销售、委托销售等权利，乙方为优质线上线下渠道资源整合平台，甲方就该项目委托乙方开展团购转介工作。合同第一条约定在本协议合作期限内，就本协议约定范围内的房源，经乙方转介后最终与甲方成交的客户享受每套交付20000元,购房时则享总房价减免50000元的团购优惠;经乙方转介后最终与甲方成交的客户,内外场独家销售按原价基准销售代理服务费为55000元。……上述销售代理服务费包括但不限于销售代理费、宣传费、资料制作费、税金等乙方为实现本合同目的所花费的一切费用，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乙方不得向甲方主张其他任何费用。该协议第一条第六点约定：本协议项下房源共计45套，乙方承诺在合作期限内至少销售35套房源，且具体进度如下：（1）乙方保证在2018年10月31日前至少销售本协议约定房源35套。如乙方达到该销售目标的，则甲方按实际已售房源面积每平方米400元之标准给予乙方奖励；（2）乙方在2018年10月31日前销售完45套房源的，则甲方额外按每套10000元之标准给予乙方奖励；如乙方在2018年9月30日前销售完45套房源的，则甲方额外按每套15000元之标准给予乙方奖励；（3）乙方未能在2018年10月31日前达到销售目标的，乙方同意甲方从应付乙方销售代理服务费中按未达标套数每套10000元的标准直接扣除作为罚款，并且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4）乙方未在2018年10月31日前销售达到45套房源的，且相关罚款不足以抵扣销售代理服务费的，乙方应于该款约定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内，向甲方支付罚款差额。……（6）达标销售奖励，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乙双方核实无误后，乙方向甲方提供合法有效的增值税发票，由甲方向乙方支付达标销售奖励款。乙方未向甲方开具等额增值税发票的，甲方有权拒绝向其支付达标销售奖励，且无须承担任何违约责任。案涉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一点约定，合作期限为2个月，从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止。第五条第一点约定，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如一方违反本协议中所规定的义务，违约方在收到守约方要求纠正其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之日应立即停止其违约行为，并在7日内赔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所有损失。同时，如违约方继续进行违约行为或不履行其义务，守约方除就其所有损失而获得违约方赔偿外，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合同第五条第七点约定，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应向甲方支付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房款、损失），甲方有权在应付款项中直接扣除，而无需另行通知乙方，乙方对此无任何异议。合同第七条第一点约定,如双方就本协议内容或其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进行友好协商;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将争议提交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为解决纷争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因财产保全而需支付的担保费、执行费、公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均由乙方承担。双方均确认签订合作协议后，云房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转介销售了王洲湾1号花园2栋1010号房，云房公司可以获得的销售代理服务费应为55000元。2018年11月1日鑫博公司向云房公司发出通知函，内容为云房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约定销售目标，截至2018年11月1日，云房公司未达标套数为45套，依约应向鑫博公司支付罚款450000元。云房公司在庭审中主张《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中的罚款按照字面意思为行政处罚；鑫博公司主张罚款是违约金性质，且为处理案涉纠纷而支付了律师费23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居间合同纠纷。鑫博公司、云房公司签订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云房公司为鑫博公司推荐购买客户，鑫博公司向云房公司支付代理服务费，鑫博公司、云房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居间合同关系，双方应按照《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案涉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合作期间已经届满，鑫博公司主张案涉《项目平台销售协议》于起诉之日起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销售目的数量问题。根据《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关于“本协议项下房源共计45套，乙方承诺在合作期限内至少销售35套房源，乙方保证在2018年10月31日前至少销售本协议约定房源35套。如乙方达到该销售目的，则甲方按实际已售房源面积每平方米400元之标准给予乙方奖励；乙方在2018年10月31日前销售完45套房源的，则甲方额外按每套10000元之标准给予乙方奖励”的约定，案涉合作协议约定的销售目的为35套房源。因此对于鑫博公司主张案涉合作协议约定的销售目的为45套房源，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违约责任问题。正如前所述，云房公司应在合作期限内完成销售目的35套房源，现鑫博公司、云房公司均确认云房公司在期限内仅完成了一套销售额，故云房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云房公司主张是由于市场变化的原因导致无法完成销售目的，但是其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鑫博公司亦不予确认，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云房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鑫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再根据《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关于鑫博公司有权在应付款项中直接扣除云房公司应支付的相关费用的约定，云房公司主张鑫博公司逾期支付销售代理服务费违约在先，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在扣除鑫博公司应向云房公司支付的销售代理服务费55000元后，云房公司应向鑫博公司支付未完成销售任务的违约金35×10000元-55000元=295000元，鑫博公司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鑫博公司主张其为处理案涉纠纷支付了律师费23600元，并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案涉合作协议第七条第一点，云房公司违约云房公司应当承担鑫博公司为解决纠纷而产生的律师费，故鑫博公司诉请的律师费2360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云房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鑫博公司支付违约金295000元；二、限云房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鑫博公司支付律师费23600元；三、驳回鑫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诉讼费8404元，由鑫博公司负担2928元，由云房公司负担5476元。二审期间，云房公司提交如下证据：（2019）粤19民终8939号判决书，证明是鑫博公司违约在先，是影响后续合同无法实现的重要原由。鑫博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证明内容不确认，该二审判决涉及的是双方于2018年5月签订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所产生的纠纷，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该二审判决采纳确认鑫博公司未达标罚款的主张。二审期间鑫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阅卷和法庭调查，本院对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鑫博公司与云房公司于2018年5月、2018年9月先后签订两份同名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就2018年5月签订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云房公司起诉鑫博公司支付代理服务费、利息及律师费，法院判令鑫博公司向云房公司支付代理服务费41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案一、二审案号为(2019)粤1971民初5494号、（2019）粤19民终8939号。本院认为，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在二审中的上诉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违约责任的认定；二、违约金的数额。关于焦点一。首先，根据双方2018年9月11日签订的案涉《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云房公司未完成约定的销售任务，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其次，案涉《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系云房公司与鑫博公司在2018年5月签署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合作期满之后随即签署，两份合作协议的内容基本一致，两份合作协议的履行具有连续性，不能完全独立割裂对待，鑫博公司并未按时支付双方2018年5月签署的《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中应支付给云房公司的代理服务费，导致云房公司无法及时向其二级代理商付款，势必会对云房公司履行案涉《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造成一定影响，故本院认定案涉《项目平台销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销售任务未能最终达成双方均存在过错，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云房公司承担70%的过错责任，鑫博公司承担30%的过错责任。关于焦点二。首先，云房公司与鑫博公司系平等的民商事主体，在签署相关协议时，应对协议的条款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评估相应的法律风险和责任承担范围，云房公司主张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但其在签订协议时并未要求调整或更改，同时案涉的合作协议并非双方首次合作，云房公司在此之前也未就协议中的违约金条款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云房公司要求调整违约金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其次，案涉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房源共计45套，云房公司在合作期限内至少完成35套的销售任务，一审法院认定合作协议约定的云房公司销售目标为35套，以35套作为违约金的计算参数并无不当，否则基于合作协议的理解云房公司销售完成35套至45套区间均要支付罚款，而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完成35套销售奖励就会落空，逻辑上存在矛盾。再次，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云房公司未完成销售任务，鑫博公司从应付云房公司销售代理服务费中按未达标套数每套10000元的标准直接扣除作为罚款，不足部分需支付罚款差额，云房公司销售了1套房屋，未达标套数为34套，一审法院认定35套，系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基于焦点一的论述，扣减销售代理服务费之后，云房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数额应为（34×10000元-55000元）*70%=1995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云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462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462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三、限广东云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99500元；四、驳回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广东云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404元、保全费2888元（鑫博公司已预交），共计11292元，由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973元，由广东云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319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鑫博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多预交的受理费4925元，本院依法向其退回；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079元（云房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市鑫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823元，由广东云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256元。上诉人在二审调查时，均同意败诉方直接胜诉方支付诉讼费用，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海晖审判员  王相东审判员  杨 诚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关 东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