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81民初3283号原告：丰城市花旗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剑光街道东方红大街239号。组织机构代码：79947116－0。法定代表人：杨生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波，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3609200510826234。被告：丰城市丰源工业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高新大道1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1754203525L。法定代表人：杨振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国亮，丰城市龙太律师服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9200410293240。第三人：罗火亮，男，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丰城市人。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原告丰城市花旗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花旗典当）与被告丰城市丰源工业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城投）、第三人罗火亮（以下简称罗火亮）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赣098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花旗典当、丰源城投不服该判决，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赣09民终73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花旗典当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波、丰源城投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国亮到庭参加诉讼，罗火亮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旗典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丰源城投向花旗典当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支付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666,000元、综合费2,664,000元，案件受理费30,104元，合计5,648,104元；2、判令丰源城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罗火亮以做工程为由，分别于2010年6月25日、2010年7月5日向花旗典当借款500,000元和1,000,000元，罗火亮向花旗典当出具了借据并与花旗典当签订了协议书、典当契约，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0.6%、综合费按2.4%标准计算。罗火亮为证明自己有偿还能力，向花旗典当出具了由丰源城投签有印章的《证明》，以证明丰源城投欠罗火亮工程款610万元。借款到期后，罗火亮未按协议约定还款，花旗典当依法向丰城市法院提起诉讼，2012年2月24日该院判决[丰城市法院（2012）丰民一初字第115号判决书]罗火亮欠花旗典当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及综合费788,000元（利息及综合费已计算至2012年1月16日），合计2,28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7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25,1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0,104元由罗火亮负担；罗火亮未提出上诉。判决生效后，花旗典当向丰城市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罗火亮既未积极偿还花旗典当的债务，也未向丰源城投主张债权；罗火亮怠于行使到期债权，致使花旗典当债权无法实现，遂酿成纠纷。花旗典当对罗火亮享有的债权合法有据，且债权数额明确，应受法律保护。由于罗火亮怠于行使对丰源城投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了花旗典当的合法权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诉请。丰源城投辩称，花旗典当的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15年3月17日，2011年之后该营业执照就没有进行过年检，请求法院审查花旗典当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花旗典当对罗火亮是否享有合法债权以及合法债权的数额，花旗典当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罗火亮在丰源城投处没有到期债权，花旗典当不符合行使代位权的条件。罗火亮未到庭陈述。花旗典当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信息、组织机构代码、法人代表身份证。证明花旗典当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2、丰城市人民法院（2012）丰民一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花旗典当在罗火亮处享有合法债权，且债权数额明确；3、《证明》、奉新法院调查笔录、建行转账单、进账明细、罗火亮领款发票、丰城市审计局审计报告（均为复印件）。证明：（1）罗火亮在丰源城投承包了工程并有未结清的工程款；（2）审计结果表明罗火亮在丰源城投有工程款8,240,024元；（3）丰源城投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罗火亮在丰源城投承包了工程，截止2010年7月2日尚欠罗火亮工程款610万元。4、强制执行申请书、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执行异议书、执行通知书。证明：（1）罗火亮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花旗典当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罗火亮怠于向丰源城投行使债权，花旗典当依法有权提起代位权诉讼。5、民事诉状、樟树市法院民事判决书、丰源城投上诉状、宜春市中院民事判决书。证明：（1）樟树市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及宜春市中院的民事判决书均认定罗火亮在丰源城投享有到期债权；（2）宜春市中院的生效判决确认花旗典当可以向丰源城投行使代位权诉讼。6、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25日对鄢冬华作的询问笔录、丰城市工业园工程股份转让协议、丰城市丰源工业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均系复印件）。证明：（1）罗火亮承接了三个工程，分别是工业园陶瓷基地二号路工程、盛外地块1标土方平整工程、工业园陶瓷产业基地斯米克二期三标段土方平整工程；（2）罗火亮在丰源城投处有到期的债权。丰源城投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审计报告、承包合同书。证明：（1）本案所涉工程的施工单位不是罗火亮，而是其他公司；（2）根据审计报告，该三项工程款的最后确认时间是2013年9月份，由此可证明花旗典当向法院提交的2010年7月2日由丰源城投出具的《证明》，内容虚假。2、罗火亮和鄢冬华签的股份转让协议书、2012丰民一初字第27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1）即使罗火亮在该三项工程中有股份，2010年3月18日也已转让给了鄢冬华，可见罗火亮在丰源城投没有任何到期债权；（2）也可证明《证明》中的内容虚假。3、工程款计账凭证、工程款付款明细。证明本案所涉工程款在2017年3月28日之前已全部付给了施工方，罗火亮在丰源城投处没有到期债权。4、关于强烈要求解除冻结措施发放工程的情况反映（复印件）。证明罗火亮在本案所涉工程当中不是实际施工人，没有任何工程款，工地的农民工是最清楚施工人是谁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本案由来。2010年6月25日，罗火亮以做工程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花旗典当500,000元，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和典当契约，罗火亮向花旗典当出具了借条；借款后，罗火亮支付了1个月利息及综合费共计15,000元给花旗典当；同年7月5日，罗火亮又以相同理由向花旗典当借款1,000,000元，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到期后，罗火亮拖欠不还，故酿成纠纷，于是花旗典当起诉到本院，本院于2012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2012年2月24日作出（2012）丰民一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罗火亮欠花旗典当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及综合费788,000元，合计2,288,000元，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共30,104元由罗火亮承担［以上事实，见丰城市法院（2012）丰民一初字第115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本院于2012年1月18日向丰源城投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2012）丰民一初字第115号]，冻结罗火亮在丰源城投处到期债权2,418,000元；2012年5月21日花旗典当向宜春市中院提出异地强制执行申请书，2012年5月24日宜春中院以（2012）宜中执指字第13号执行裁定书指定由奉新县法院执行；该院于2012年11月12日向丰源城投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执行裁定书[（2012）奉执委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罗火亮在丰城市丰源工业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收入人民币二百七十一万九千一百零四元”，2012年12月3日，该院又向丰源城投送达《责令协助单位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2012）奉执委字第18号]，责令丰源城投在十日内履行相关义务并明确告知逾期不履行将承担相关责任。2014年6月16日，丰源城投向本院起诉花旗典当，请求确认罗火亮在丰源城投无到期债权（工程款）并要求诉讼费由花旗典当承担；2016年5月17日，樟树市法院以（2015）樟民初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丰源城投的诉讼请求，丰源城投不服于2016年6月6日向宜春市中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樟树市法院（2015）樟民初字第125号民事判决，改判停止对罗火亮在丰源城投到期债权的强制执行，并确认罗火亮在丰源城投无到期债权（工程款）；2017年2月17日，宜春中院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双方在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作出（2016）赣09民终122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樟树市人民法院（2015）樟民初字第125号民事判决，即驳回丰源城投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不得对丰源城投执行；三、驳回丰源城投其他诉讼请求；四、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6,288元，丰源城投、罗火亮各承担26,144元。2、本案主要事实。2010年7月2日，丰源城投向花旗典当出具了一份《证明》，内容为“兹有罗火亮同志在工业园承包施工斯米克二期3标土方工程款210万元以付70万元尚欠150万和盛丰外运土方工程款118万元，以付36万元，尚欠86万元，陶瓷基地二路工程款378万元，已完工工程。未结帐：工业园总计欠工程款610万元”，证明中所涉“斯米克二期3标用地土方平整”、“盛丰企业用地土方平整外运区”和“丰城市陶瓷基地厂区2＃道路”三项工程，发包人均为丰源城投，承包人分别为丰城市亮点广告亮化工程有限公司、丰城市电力住宅建筑有限公司和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2012年1月17日，罗火亮向丰源城投开具了一张领取120万元工程款税务发票（工程项目：丰城市陶瓷基地厂区2＃道路；付款方：丰源城投；收款方：罗火亮），发票上有丰源城投相关人员签字；聂某（男，身份证号：3622021963××××××××）证明（见2013年1月28日奉新县法院的执行笔录）：罗火亮在2009年底向其借款10万元，其中6万元是由丰源城投代罗火亮归还。在丰源城投提交的证据中，其中一份为“新余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账单，账单的页眉处标有“罗火亮”字样，账单栏目中载明2011年1月30日该公司向罗火亮支付工程款150000元。2011年6月13日、2013年9月12日和2011年1月26日，丰城市审计局分别对“斯米克二期3标用地土方平整”、“盛丰企业用地土方平整外运区”和“丰城市陶瓷基地厂区2＃道路”三项工程的决算造价进行了审核，但未涉及相关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谁以及承包价款等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1、花旗典当在本案中是否具有合法诉讼主体资格；2、罗火亮对丰源城投是否享有到期债权及到期债权数额；3、花旗典当对丰源城投是否享有代位清偿权及代位清偿数额。一、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被告辩称原告营业执照所载明的有效期为2007年4月6日至2015年3月17日，从2011年之后就没有再进行年检（应为2013年5月31日进行过年度检验），也没有社会统一信用号码，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函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函》（法经[2000]24号）中明确表示，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在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根据丰城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企业信息》，花旗典当目前仍处于开业状态，故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罗火亮对被告是否享有到期债权及到期债权数额问题。本院从证据层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一）对花旗典当所举相关证据进行分析与认定。原告花旗典当为证明罗火亮对丰源城投享有到期债权，向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据有：1、丰源城投出具给花旗典当的《证明》1份（复印件）；2、奉新县法院调查笔录共2份（均为复印件，一份对聂某的执行笔录、另一份对李某的询问笔录）及建设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单和丰城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出账单各1份（均为复印件）；3、罗火亮在被告处领取工程款的税务发票1份（复印件）；4、丰城市审计局审计报告3份（均为复印件）。1、对《证明》的证明力分析与认定。从《证明》的内容看，罗火亮承包斯米克二期3标土方工程价款为210万元，以（已）付70万元，尚欠150万(计算有误，应为140万元)；承包盛丰外运土方工程价款为118万元，以（已）付36万元，尚欠86万元（计算有误，实为82万元）；承包陶瓷基地二路工程价款为378万元；丰源城投总计欠罗火亮工程款610万元（计算有误，实为600万元）。本院认为，从该《证明》的内容看，其证明的工程价款数额不确切，出证人存在随意性，缺乏应有严谨性；从《证明》的形式看，该《证明》未经出证人签名，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要件，若原告不能将其转换为法定证据类别，则不宜作为证据使用，但可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对奉新县法院调查笔录、建设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单和丰城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出账单的证明力分析与认定。（1）对聂某的调查笔录。2013年1月28日聂某证明，2009年年底罗火亮曾向聂某借款10万元用于工程项目，其中6万元借款系由丰源城投代罗火亮归还给聂某；（2）对李某的调查笔录。2013年5月3日李某证明，丰源城投借用丰城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开一银行账户（账号：36×××93），该账户实际使用人为丰源城投，而非丰城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本院认为，证人聂某、李某的证言，与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单、丰城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账号：36×××93）的出账单形成证据链结，能够证明2012年1月21日丰源城投代为罗火亮向聂某归还借款6万元之事实。3、对税务发票的证明力分析与认定。2012年1月17日，罗火亮向被告开具了一份金额为120万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10134737），票据载明付款方为“丰城市丰源工业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方为“罗火亮”，工程项目名称为“丰城市陶瓷基地厂区2号道路”，被告相关人员并在发票上签字确认。本院认为该发票可证明在2012年1月17日之前，罗火亮对丰源城投享有到期债权。4、对丰城市审计局审计报告的证明力分析与认定。丰城市审计局出具的对“斯米克二期3标用地土方平整”、“盛丰企业用地土方平整外运区”和“丰城市陶瓷基地厂区2#道路”三项工程的审计报告[分别为2011年第59号、丰审固投报（2013）32号、2011年第15号]，分别对该三项工程的决算造价进行了审核，而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罗火亮在被告处共有工程款8,240,024元。（二）对丰源城投所举相关证据进行分析与认定。根据丰源城投向本院提交的“新余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账单，本院认定如下：1、2011年1月30日，丰源城投向罗火亮支付工程款1,500,000元；2、2012年1月17日，丰源城投以“投资公司付”为摘要内容，支付工程款1,200,000元，经审查该款与花旗典当向本院提交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10134737）所载明的金额相同，且付款时间、所涉工程项目吻合，应认定为丰源城投支付给罗火亮的工程款。综上，本院认定2012年1月17日之前，罗火亮对丰源城投享有到期债权（工程款）不少于2,700,000元。三、关于花旗典当对丰源城投是否享有代位清偿权以及代位清偿数额问题。从花旗典当提交的证据看，丰源城投出具的《证明》、奉新县法院对聂某、李某的调查笔录以及丰源城投向罗火亮支付工程款税务发票，均可证明罗火亮对丰源城投享有到期债权，但罗火亮对丰源城投所享有的到期债权不能等同花旗典当对丰源城投享有代位清偿权，而应当以人民法院向丰源城投送达协助执行文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之日作为时间上的界点，执行文书送达之后罗火亮对丰源城投享有的到期债权才可转化为花旗典当对丰源城投享有的代位清偿权，且代位清偿数额不得超过到期债权数额，反之则不能。本院于2012年1月18日将协助执行文书送达丰源城投，之前丰源城投向罗火亮支付的工程款认为不宜作为花旗典当对丰源城投享有代位清偿权对象；本院根据花旗典当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以及本院所查明的相关事实，丰源城投于2012年1月18日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至2012年5月15日调解书确认罗火亮的工程款归鄢冬华所有时，丰源城投仅在2012年1月21日以丰城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代罗火亮向聂某归还的60000元借款，因此该款应认定花旗典当对丰源城投享有代位清偿权的数额。综上,本院对花旗典当代位请求债权数额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丰城市丰源工业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代第三人罗火亮向原告丰城市花旗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到期债务60,000元；二、驳回原告丰城市花旗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37元，原告丰城市花旗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0,792元，被告丰城市丰源工业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银保人民陪审员  王林风人民陪审员  廖志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毛剑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二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