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1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浩，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啸，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矿工，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月，女，201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法定代理人：王某1，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子涵，男，201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法定代理人：王某1，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从道，男，194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原审被告：张云龙,男,198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被告：邳州市恒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邢楼镇邢楼街。法定代表人：张茂华,负责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住所地邳州市建设北路东侧、黄河路北侧。负责人：王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为先，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上诉人张浩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原审被告张云龙、邳州市恒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邳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39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张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王海啸，上诉人王子月、王子涵的法定代理人、王从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保邳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为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浩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391民初112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徐公交事认字【2017】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云龙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世勋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根据该错误的事故认定，判令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承担630877.16元，显然也是错误的。一、徐公交事认字【2017】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云龙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世勋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错误的理由：1、事故发生地点为：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2、张云龙驾驶的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是沿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荆山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张世勋驾驶的苏Ｃ×××××号小轿车是沿永宁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张云龙从东往西行驶，其瞭望右方车道没有来车，正常通过交叉路口是正确的；而张世勋从北向南行驶，其瞭望右方车道来车正是张云龙驾驶的车辆，张世勋应当让张云龙的车辆先行。由于张世勋根本没有停车瞭望右方车道的来车，而是瞬间冲出，与张云龙驾驶的已经驶出停止线的车辆相撞，发生的交通事故，张世勋的过错是引发事故的全部原因。3、交警部门查明，张世勋驾驶的苏Ｃ×××××号小轿车内乘车人有王影影、张子洋、王东梅、张子恒、王子月、王子涵六人，加上张世勋，该车内共有七人。小轿车的核定人数为五人，张世勋明显违反了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人数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张世勋驾驶的车辆超载行驶，且在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在进入路口前没有停车瞭望右方车道的来车，也没有让右方车道来车先行，而是瞬间冲出，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张世勋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张世勋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4、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的第3203284201800033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及情况完全相同，该事故责任最终按照让右原则认定小轿车承担全部责任。与本案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一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比两案交通情况如下：(1)、两案交通事故发生地点均为：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2)、两案中的重型货车均是从西向东行使，小轿车均是从北向南行使，两辆小轿车的右方道路的来车均是重型货车；(3)、两案中重型货车与小轿车相撞均是在交叉路口的东南角方向；(4)、两案中的交通事故均是发生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范围内；根据上述情况，两案交通事故发生完全相同，第320328420180003348号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完全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之规定，认定小轿车司机负事故全部责任；而本案中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却违反法律规定，随意认定小轿车司机与重型货车司机负事故同等责任，是明显错误的。故请求贵院对相同的事故，适用相同的法律，统一把握尺度，作出相同的认定结果。而不应作出差异性结果。二、一审按照错误的同等责任来判令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承担630877.16元，显然也是错误的。交通管理部门是根据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认定事故责任，这种认定是出于行政管理的需要，不能等同于刑法、民法上的责任。尤其是涉及当事人赔偿责任的民事案件，更不能将行政责任的法律依据直接当作民事责任的法律依据，而应当根据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进行实质的分析判断。1、从违法行为和过错分析，在本案中，张世勋违法驾驶超过核载人数的车辆行驶，违反交通法规关于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人数的规定；张世勋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在进入路口前，没有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属于违法行为，并存在过错。而本案张云龙从东往西行驶，其瞭望右方车道没有来车，正常通过交叉路口是正确的，不存在违法行为和过错。2、从因果关系分析，本案中，张世勋驾驶的车辆超载行驶，且在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在进入路口前没有停车瞭望右方车道的来车，也没有让右方车道来车先行，而是瞬间冲出，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致使损害后果的产生，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和损害后产生的全部原因。综上所述，由于张世勋的违法行为和存在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的产生，张世勋应当承担损害后果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应当判令张世勋或张世勋驾驶的苏Ｃ×××××号小轿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判令张云龙驾驶的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的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人保邳州支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清楚，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对于事故认定确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张云龙、恒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云龙、张浩、恒达公司、人保邳州支公司连带赔偿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损失【其中，1、医药费1591.87元；2、丧葬费36342元；3、办理丧葬支出的必要费用5000元；4、死亡赔偿金872440元（43622/年×20年）；5、被扶养人生活费485205元（王子月：5周岁，27726/年×13年÷2=180219元；王子涵，2周岁，27726/年×16年÷2=221808元；王从道：68周岁，27726/年×12年÷4=83178元）；以上款项合计并扣减30000元后按照50%的责任比例主张，再加上30000元，共计715289.44（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在起诉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庭审中，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又以存在刑事案件为由申请撤回该项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云龙、张浩、恒达公司、人保邳州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7日15时30分许，张云龙驾驶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沿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荆山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与时，与案外人张世勋驾驶的沿永宁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苏Ｃ×××××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交通事故，该事故造成苏Ｃ×××××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张世勋、苏Ｃ×××××号小型轿车内乘车人王影影、张子洋、王东梅、张子恒、王子月、王子涵不同程度受伤，其中王影影、张子洋、王东梅三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后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张云龙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世勋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影影、张子洋、王东梅、张子恒、王子月、王子涵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张云龙、张浩均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提出异议，并申请法院调取处理此次事故的相关案卷材料，一审法院依法至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处调取本案事故的相关材料，并将该交通事故卷宗在庭审中交由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2017年12月22日，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物证鉴定室出具徐公交物鉴（尸检）字【2017】2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王东梅系交通事故致肝脏、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事故发生后，张浩先后赔偿30000元，为此，王某1于2017年12月22日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浩支付张世勋、张子恒、王子月、王子涵抢救治疗费贰万元整.（20000元）”；又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浩支付张世勋、张子恒、王子月、王子涵抢救治疗费壹万元整.（10000元）”。上述30000元赔偿，不在本案中作为因死者王东梅产生的赔偿责任予以扣除，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分得的10000元而是在王子月、王子涵因自身损害主张权利的另案中分别予以扣除5000元。对于人保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的10000元，经本事故造成损害的相关权利人协商另案冲抵王子月、王子涵的医疗费（每人5000元）。同时，因本案交通事故，本案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及相关联五案件原告对交强险限额的赔偿比例数额达成一致意见，即（2018）苏0391民初112号案件可分30000元、（2018）苏0391民初113号案件可分30000元、（2018）苏0391民初114号案件可分40000元、（2018）苏0391民初358号案件可分医疗费5000元、（2018）苏0391民初359号案件可分医疗费5000元、（2018）苏0391民初360号案件可分10000元，人保邳州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可以直接从（2018）苏0391民初358号、（2018）苏0391民初359号案件中直接予以扣除。另查明，恒达公司与案外人卞强签订车辆挂靠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邳州市恒达运输有限公司。乙方：卞强。属于乙方所有车辆（车号苏Ｃ×××××苏Ｃ×××××）挂靠于甲方公司，经甲乙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所有的车辆挂靠在甲方名下，仅以甲方名义办理营运及其它相关事宜。该车辆的所有权仍属于乙方所有。二、乙方车辆挂靠的甲方公司期间，甲方应积极为乙方提供关于经营营运方面的相关信息，并有义务为乙方经营提供一切便利条件，乙方出现任何事故和债务均与甲方无关。三、乙方车辆以甲方单位名义对外运输经营，如需甲方提供相关证件时，甲方应及时提供，不得延误，否则应赔偿乙方所有损失。四、在运输过程中，乙方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事故赔偿均由其自己承担，甲方不承担责任。同时挂靠在该公司的车辆相互之间互不承担连带责任。如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甲方应负责赔偿¨¨¨十、在协议履行期间内，乙方应及时缴纳各种税费，如有拖欠行为，责任自负¨¨¨十二、双方议定违约金为壹万元。十三、车辆所有保险由甲方统一购买¨¨¨”后案外人卞强将上述车辆转让给张浩。一审庭审中，张浩陈述上述车辆经卞强转让后挂靠关系经恒达公司确认，其与恒达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并支付了相关费用。恒达公司系事故车辆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车主，张浩系上述车辆实际车主，上述车辆已在人保邳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主车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4日，主车投保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4日，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挂车投保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4日，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苏Ｃ×××××、苏Ｃ×××××号车辆检验有效期均至2018年1月。事发时，张云龙系张浩的雇员，正在从事履行职务行为，张云龙具备A2车型驾驶资质。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在提起本案之诉时，曾要求张茂华作为被告承担责任，后又申请撤回对张茂华的起诉，并经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准予其撤回对张茂华的起诉。同时，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起诉时向被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又申请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根据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提供的户口本所载，王从道的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职业为退休工人，王东梅于2016年5月24日从上述户籍中迁往徐州。2018年1月4日，宿州市埇桥区沱河街道办事处泰康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证明我社区居民王从道：男，身份证号是：；王东梅：女，身份证号是：。王从道和王东梅是父女关系。王东梅的母亲刘丽芳已去世。王从道的大儿子：王万伦：身份证号是：；二儿子：王万钧：身份证号是：；三儿子：王万彬：身份证号是：；特此证明”。死者王某2于1977年12月17日，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于2012年1月1日生育王子月，又于2015年1月25日生育王子涵。2018年1月17日徐州市云龙区黄山街道办事处育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根据浙江开元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城东分公司提供的证明，兹证明王某1（男，身份证号码）、王东梅（女，身份证号码）为东城丽景B2-1-1202业主，2015年6月上房，2015年8月开始装修，2016年2月6日入住至今。注：此证明仅限于证明此二人为东城丽景业主，在此居住。”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的各项损失的确定：（一）本案的赔偿项目标准是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虽王东梅现户籍登记在徐州市贾汪区工业园区南庄村2组259号，但王东梅的户籍系从王从道户籍中转出，王从道的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同时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提供的徐州市云龙区黄山街道办事处育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也证明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与王东梅自2016年2月6日在城区生活，故本案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主张的相关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二）各项具体损失如下：1、关于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主张的医疗费，因抢救所产生的医疗费亦为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支持，根据相应票据计算，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在本案中主张1591.87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关于丧葬费：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主张36342元，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此计算丧葬费为36342元。3、关于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主张的办理丧葬支出的必要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办理丧葬支出的必要费用等其他合理费用是与丧葬费并列的，两者并不冲突，因此，考虑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的家庭具体情况、本地风俗习惯等因素，对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主张的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必要费用5000元予以支持。4、关于死亡赔偿金，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主张按照43622元为标准计算20年不违反法律，予以支持，由此计算死亡赔偿金为872440元。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首先，王子月于2012年1月1日出生，王子涵于2015年1月25日出生，均系未成年人，王东梅应对上述王子月、王子涵各承担一半的抚养义务，王子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726元/年×12.04÷2=166910.52元；王子涵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726元/年×15.11÷2=209469.93元。其次，王从道1949年5月1日出生，但王从道的户籍载明其系退休工人，存在生活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支持。最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总额为376380.45元，按照法律规定，该部分计入死亡赔偿金项下。此外，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在起诉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庭审中，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又以存在刑事案件为由申请撤回该项诉讼请求，结合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项请求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以上总损失为1291754.32元。二、关于人保邳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免责的抗辩是否成立：人保邳州支公司抗辩事故车辆行驶证未按规定年检，该车辆不具备行驶资格，同时，事故车辆驾驶员未持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但是苏Ｃ×××××、苏Ｃ×××××号车辆检验有效期均至2018年1月，已经按照规定进行了年检，同时，虽然人保邳州支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约定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的情形，但是人保邳州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并经投保人确认，人保邳州支公司据此主张免责的，不应予以支持。因此，人保邳州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事故车辆已经投保交强险,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的损失首先应由人保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该事故造成损害的相关权利人达成的协议，本案中人保邳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3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1261754.32元，因张云龙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案外人张世勋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王东梅在此事故中无责任，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应当承担630877.16元，该部分款项由人保邳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两车限额相加为1050000元，不计免赔）直接赔偿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630877.16元。遂判决：一、人保邳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人民币3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人民币630877.16元；二、驳回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由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的编号为3203284201800033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该事故现场照片、事故发生地点交通图，证明与本案相同的发生在徐州经济开发区范围内且与本案事故发生的过程、交通路口等相同的事故被交警部门以让右原则来认定由北向南的小轿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的结果认定与本案交通事故认定结果是完全相悖的，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认定结果是错误的，违反了法律规定。该事故当中的由西往东的货车也是本案上诉人张浩所有的货车，也就是说张浩所有的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货车和编号尾号为348交通事故认定的货车发生相同的事故却被认定为不同的事故结果，适用法律尺度不统一，是明显的违法情形。经质证，人保邳州支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本院释明，权利人王某1、王子月、王子涵、王从道与义务人张浩、人保邳州支公司均不同意按城乡统一标准计算相应损失。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查明“张世勋驾驶超过核定载人数的车辆行驶至事发地点时，未遵守让行的规定；张云龙驾驶车辆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时，在进入路口前，未注意观察，未能确保安全行驶”，并认定张云龙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世勋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影影、张子洋、王东梅、张子恒、王子月、王子涵在此事故中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等事故处理法定程序，由处理交通事故专业人员集体研究作出的结论，具有较高的证据效力。上诉人虽提供了3203284201800033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该事故现场照片、事故发生地点交通图等证据，但该组证据涉及的交通事故并非本案事故，且与本案并无关联，不足以推翻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故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判令张云龙、张世勋各承担50%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上诉人张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国渠审 判 员 史善军审 判 员 汪佩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闫媛媛书 记 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