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针，男，194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晓珍，女，199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上诉人李秀针、上诉人温晓珍因赡养纠纷一案，均不服始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2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秀针、上诉人温晓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秀针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温晓珍每月向李秀针支付赡养费600元至1000元，存入李秀针工商银行账号为6220********093590的帐户中；2.诉讼费、打印费、人工费、车旅费等由温晓珍负担。本院二审庭询时，李秀针明确上诉请求：要求温晓珍每月最低向其支付赡养费600元。事实和理由：一、温晓珍逼迫一审法官暗箱操作、偏袒其一方，刁难并拒绝赡养71岁老人，李秀针与其前妻生育的子女对其进行赡养及李秀针从事公民代理活动有收入，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证明温晓珍忤逆不孝的录音证据不予采信，一审庭审期间未组织双方质证，而是采信温晓珍提交的证明其12岁外出打工的证据照片。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物价的上涨，250元都不够交纳一个月的电费，更不要说维持生活，请求二审法院依照当地生活水平增加赡养费为600元至1000元。二、温晓珍平时刁难年满71岁的李秀针，其从小不接受教育。李秀针从2004年8月起租房抚养温晓珍从其11岁至16岁，温晓珍20岁后还继续依靠李秀针生活，其现仍有衣物存放在李秀针租住的房屋中，有照片为证。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于2005年6月13日登记结婚，李秀针于2006年购买自行车及笔记本电脑给温晓珍上学使用，并为其交纳学杂费。李秀针于2007年9月送温晓珍去学习计算机，但其不听李秀针与其母亲的教育，因爱情耽误前程。温晓珍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不认真学习，17岁时就去学习美容，2010年4月29日在南雄市与他人合伙开办店铺，并向李秀针借款10000元。李秀针将温晓珍抚养长大，温晓珍17岁结婚，一年后就离婚回到李秀针家居住，温晓珍因其母亲与李秀针离婚，认为其与李秀针没有血缘关系，李秀针没有对其进行抚养，从而拒绝赡养李秀针。为维护优良的社会风气，传承美好的道德品质，弘扬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二审法院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依法支持李秀针的上诉请求。三、李秀针在2014年12月前从事家电维修服务业，每月收入4000多元，至门店停业后无任何收入。李秀针与前妻的儿子向李秀针支付生活费，温晓珍及其母亲与李秀针共同居住，并使用该笔生活费，温晓珍外出工作后仍与李秀针共同居住，其与其母亲合伙欺骗李秀针。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如下三点错误：（一）2004年8月18日，李秀针因为搬家与温晓珍的母亲相识，双方于8月25日共同居住，直至2017年12月。（二）温晓珍从16岁开始学习按摩、美容、化妆，并在家居住，2010年4月29日与他人合伙开店，其向李秀针借款10000元，该笔借款至今未还。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温晓珍未成年时即在始兴县、中山市等地务工有误。（三）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结婚前曾有一段婚姻，且生育了三名子女，收养了一名女儿，但收养的女儿于2004年后未有联系。五、本案系因温晓珍拒绝赡养李秀针引起的纠纷，李秀针与其前妻的孩子向其支付赡养费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依据李秀针与前妻的孩子支付赡养费的事实对本案作出判决有误。此外，李秀针有时会从事公民民事代理活动，有一定收入，但李秀针的收入情况不应当是温晓珍不履行赡养义务的理由。李秀针抚养温晓珍时，每月租房、吃、穿、用等花费在1600元以上，一审法院判决温晓珍每月支付赡养费250元，远远无法维持李秀针的正常生活。一审法院将本案从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属于滥用职权，拖延办案。六、李秀针还为温晓珍的哥哥交纳了始兴中学的报考费2000余元，其哥哥在中山市务工时，李秀针与其母亲旅游时曾去看望其哥哥，当时温晓珍仅14岁。一审期间，温晓珍主张其在中山市务工，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交的照片与其主张的事实不一致，2007年12月24日是去中山市看望温晓珍的哥哥。温晓珍的哥哥不是李秀针的抚养对象，温晓珍及其母亲合伙欺骗李秀针，其称李秀针并未对其进行抚养不属实，二审法院应当切实保障老年人的合法权益。七、李秀针辛苦工作挣钱，供给温晓珍及其母亲生活费。温晓珍小时不听从教育，未到法定年龄便结婚生子，但李秀针仍帮其操办婚礼、准备嫁妆、送孩子满月礼，而其亲生父亲却从未提供任何帮助。温晓珍的母亲及哥哥于2018年闯入李秀针家殴打李秀针，温晓珍打电话给李秀针拒绝对李秀针进行赡养，亦拒绝归还欠李秀针的借款。综上所述，李秀针抚养温晓珍十余年，温晓珍理应赡养李秀针，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温晓珍按照法定退休年龄于每月5日前支付赡养费给李秀针。温晓珍辩称，一、李秀针于2005年与温晓珍的母亲结婚，温晓珍此时仅11岁，到其14岁时就辍学外出务工，并未在家接受李秀针的抚养，故李秀针对其进行抚养的实际时间仅两年，并非李秀针所主张的十几年。李秀针没有对温晓珍履行抚养至十八周岁的义务，且温晓珍只是居住在李秀针店铺的阁楼，对于李秀针后来租赁的房屋中有温晓珍衣物的问题，温晓珍仅逢年过节回去居住几天。二、温晓珍在十三、四岁时确实存在叛逆的情形，但其经历父母离婚，与继父居住在一起，寄人篱下，产生叛逆心理可以理解。但李秀针对温晓珍只有辱骂，并未真正意义上的教育温晓珍，致使温晓珍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从而辍学离家务工。三、李秀针主张一直都是其赚钱养温晓珍及温晓珍的母亲，实际上是李秀针在开电器维修店时，温晓珍的母亲帮忙看店并照顾大家，不能否认其作为一名家庭主妇的劳动价值。温晓珍的母亲虽没有外出赚钱，但也有对等的付出，且温晓珍外出务工后，经常会拿钱给其母亲及李秀针，故温晓珍不认可李秀针的该项主张。四、温晓珍并未向李秀针借款10000元。李秀针称温晓珍是不孝女，但在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离婚前，虽然其对温晓珍不好，但温晓珍仍对其尊敬。温晓珍外出务工后，逢年过节就会给钱给李秀针，还会带其母亲及李秀针购买衣服、家具及参加体检等。2006年后，温晓珍每月会支付500元至1000元的生活费给李秀针及温晓珍的母亲，直到李秀针将温晓珍的母亲打伤，李秀针并未支出治疗费用，离婚时亦未分割财产给温晓珍的母亲。因此，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离婚后，温晓珍只赡养其母亲。五、李秀针在与温晓珍的母亲离婚后，经常发短信诅咒温晓珍。温晓珍现在没有存款，每月需还款2000余元，还需要抚养一名七岁的女儿，其目前的收入扶养母亲、女儿已十分困难。李秀针并非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其亲生儿女每月向其支付赡养费，其儿子告知温晓珍无需温晓珍支付赡养费，其儿子支付的赡养费足够其开销。且李秀针从事公民代理活动，有收入来源。六、李秀针主张温晓珍与一审法院的工作人员对本案进行暗箱操作纯属捏造，温晓珍的嫂子并不知晓本案，温晓珍也不认识一审法官。综上所述，在法律上温晓珍有赡养继父的义务，但李秀针并未对温晓珍尽到抚养义务，其还殴打温晓珍的母亲，法律应当保护受害者。且在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离婚前，温晓珍已经对李秀针尽过了赡养义务。若因李秀针抚养过温晓珍两年，温晓珍就要负责李秀针后半生的赡养，是极为不公平的。温晓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温晓珍无需支付赡养费给李秀针。事实与理由：一、李秀针抚养温晓珍的时间很短暂，温晓珍从2005年开始与李秀针共同生活，2007年便辍学外出务工，李秀针并未对温晓珍尽到抚养义务，亦未在经济上有过多的付出。李秀针对温晓珍不好，经常辱骂温晓珍，导致双方之间没有建立起亲情。二、李秀针每月生活费约1500元，其三名儿子每月支付的费用已满足其所有经济需求，而且其还有公民代理活动，有一定的收入。三、温晓珍现需要抚养女儿和赡养母亲，其女儿年仅七岁，相应的教育费、生活费、医疗费均由其与其前夫共同承担，其母亲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四、温晓珍外出务工后，逢年过节会给李秀针钱，用于购买衣服、家具等，温晓珍于2016年李秀针没有开店之后，仍每月支付500元至1000元给李秀针，直至李秀针将其母亲打伤,且双方离婚后，温晓珍才终止对李秀针的赡养。李秀针辩称，一、李秀针将温晓珍从2004年开始抚养至2017年，温晓珍生活自立后未给过李秀针钱款，其拒绝赡养老人。李秀针做无线维修工时有一些收入，但无法维持三个人的生活，温晓珍及其母亲有存款。温晓珍另行居住后，李秀针独自一人无法生活，温晓珍的母亲联系了李秀针与其前妻的小孩，每月拿到李秀针的赡养费维持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的生活。温晓珍的哥哥在韶关市购买房屋时，温晓珍的母亲将其与李秀针的存款给温晓珍的哥哥买房，所以李秀针现在没有存款。温晓珍的母亲回韶关市*住后，李秀针向温晓珍索要50元赡养费，温晓珍表示双方没有血缘关系，故不同意支付。李秀针没有能力维持生活，温晓珍的母亲提出离婚，李秀针只能同意。李秀针需租房居住，加上物价上涨等原因，李秀针与其前妻的小孩向其支付的赡养费1500元不足以维持李秀针的生活，一审法院判决温晓珍支付赡养费250元不当。二、因温晓珍的哥哥的妻子与一审法院的徐法官是亲戚，导致本案实为人情案。温晓珍指使其哥哥殴打李秀针，其在一审所作的陈述是虚假的。三、李秀针与温晓珍共同生活多年，双方关系还算不错，故温晓珍与他人合伙开店时，李秀针愿意借10000元给温晓珍，但温晓珍现在却不愿意赡养李秀针。温晓珍称其曾每月向李秀针支付500元至1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申请二审法院向李秀针居住地的居委会和街道办事处等调查本案事实。四、二审法院应当公正审理本案，依据本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最好判决温晓珍向李秀针一次性支付赡养费100000元，因李秀针与温晓珍共同生活了13年。温晓珍主张李秀针殴打了其母亲，则其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微信照片是虚假的。五、温晓珍主张其于14岁时即外出务工，其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温晓珍上学时，李秀针为其购买了电脑、自行车等，其结婚、生小孩时，李秀针为其购买了金戒指、鸡、鸡蛋等物品，温晓珍从2015年外出务工起，否认李秀针对其进行了抚养。温晓珍及其母亲、哥哥诈骗李秀针的钱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温晓珍应当依法对李秀针进行赡养。李秀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温晓珍每月支付赡养费1000元至李秀针账户；2.温晓珍借李秀针10000元,应按跨县银行手续费利息归还本息；3.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温晓珍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温晓珍于1993年1月4日出生，2005年6月13日，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刘运妃结婚，随后温晓珍随母亲与李秀针一起生活。2007年左右，温晓珍辍学，先后在始兴、中山、南雄等地务工。李秀针与刘运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生育子女。2018年3月12日，李秀针与刘运妃协议离婚。一审法院查明，李秀针在与刘运妃结婚前曾有一段婚姻，配偶是张细珍，1969年结婚，2004年离婚，婚姻期间生育一子李育才。张细珍在与李秀针结婚前生育二子李荣、李义华，婚后李荣、李义华随张细珍、李秀针生活。此外，李秀针与张细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1984年12月收养一女李爱莲，2004年以后无联系。李秀针目前每月的正常生活费用约1500元，李育才、李荣、李义华每月共给付李秀针赡养费约1500元。此外，李秀针时有诉讼公民代理活动，有一定的收入。温晓珍目前从事美容工作，月收入约4000元。温晓珍已于2014年2月28日离婚，需承担一婚生女的抚养义务。母亲刘运妃随其生活，刘运妃目前无工作，无收入。一审法院认为，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温晓珍以李秀针抚养其时间短、李秀针对温晓珍本人及其母亲不好为由拒绝履行子女的赡养义务，违反我国有关法律规定，温晓珍不承担赡养义务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李秀针诉请温晓珍每月支付赡养费1000元，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以下几方面因素，酌情支持。第一，李秀针抚养温晓珍的时间较短，温晓珍早年辍学离家外出，这既没有让李秀针在经济上负担太多，也客观上影响了双方之间亲情的建立和巩固。第二，根据李秀针的陈述，李秀针每月正常的生活费约1500元，李育才、李荣、李义华每月支付上述费用，李秀针的实际需要已基本解决。第三，李秀针在一审法院受理的案件中，有公民代理活动，有收费，有一定的收入，能部分解决自己的生活费用。综合考虑以上几点，一审法院酌定温晓珍每月给付李秀针赡养费250元。对于李秀针要求温晓珍偿还借款1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因李秀针该项主张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粤0222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一、温晓珍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给付李秀针赡养费250元，该款于当月最后一天之前付清；二、驳回李秀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温晓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秀针向本院提交了照片一组，拟证明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秀针对温晓珍的母亲很好，带其去旅游。针对李秀针提交的证据，温晓珍质证称：李秀针和温晓珍的母亲结婚十年，共出去旅游两次，实际上是李秀针去找其儿子，并非旅游，该证据无法证实李秀针对温晓珍的母亲很好。温晓珍向本院提交了微信朋友圈截图、短信截图、腾讯说说截图，拟证明温晓珍于2007年即外出工作，没有用过李秀针的钱，没有接受李秀针的抚养；亦可证实温晓珍外出务工后，向李秀针及温晓珍的母亲支付过钱款，还带李秀针去体检、买衣服，温晓珍扶养过李秀针；李秀针没有抚养过温晓珍的哥哥。针对温晓珍提交的证据，李秀针质证称：不认可温晓珍于2007年外出务工，李秀针没有收到过温晓珍的钱款及购买的衣服。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双方均未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李秀针称其与其前妻张细珍于1979年结婚，并非一审判决查明的1969年结婚。本院还查明，二审庭询时，李秀针表示不清楚诉讼费、打印费、人工费、车旅费等费用的具体数额。李秀针还表示其于2015年开始没有经济收入，并要求温晓珍于2017年11月开始向其支付赡养费。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除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的部分外，其余认定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赡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李秀针、温晓珍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温晓珍应否赡养李秀针，若应赡养则应从何时开始支付赡养费及赡养费数额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继父母与继子女间，不得虐待或歧视。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的规定，2005年李秀针与温晓珍的母亲结婚后，年仅11岁的温晓珍随其母亲与李秀针共同生活，双方直至温晓珍外出务工，李秀针对其尽到了抚养教育义务，双方形成了继父母与继子女关系，故，对于李秀针与温晓珍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根据上述法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的规定，温晓珍应当履行对李秀针的赡养义务，温晓珍以与李秀针共同生活时间较短及李秀针未对其进行抚养为由，主张其不应履行对李秀针的赡养义务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秀针要求温晓珍从2017年11月开始向其支付赡养费的问题，李秀针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在本案纠纷发生之前存在无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的情形，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温晓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向李秀针支付赡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赡养费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李秀针的实际需求、李秀针与其前妻的子女向其支付赡养费的数额、李秀针的收入情况等，确认由温晓珍每月向其支付赡养费25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李秀针要求温晓珍负担打印费、人工费、车旅费的问题。上述费用系李秀针参加诉讼产生的必要费用，不属于诉讼费范围，李秀针要求温晓珍负担上述费用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秀针、温晓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李秀针、温晓珍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茜审 判 员  李 罡审 判 员  梁晓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莹书 记 员  李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