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366号（2019）粤0306刑初436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香红，女，1989年6月16日出生，湖南省宜章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杨，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郭水萍，女，1991年2月12日出生，湖南省宜章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永清，广东品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4249号、〔2019〕4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林玉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及辩护人杨杨、叶永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8日，何某兵（已判刑）以给被害人黄某1介绍红酒客户为名，约定在黄某1的公司见面。同日下午，何某兵联系杨某1（已判刑），杨宪辉从深圳市龙华区驾驶其车牌号为浙Ｂ×××××的黑色丰田小车到沙井与何某兵会合。何某兵教唆杨某1假扮为红酒商人与黄某1假谈红酒生意，并许诺事后给杨某1好处费。杨某1依计行事，与何忠兵共同驾车前往深圳市宝安区82区和丰路宝新楼3楼黄某1的公司，与黄某1见面诈谈红酒生意。同日20时许，黄某1、何某兵、杨某1三人共车去到宝安福永佳记海鲜城，与预先合谋好的段某（已判刑）、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会合并共进晚餐。饭后，何某兵、段某提议打牌，因各类场所禁赌，黄某1提议去其朋友处，何忠兵等人拒绝并提议到何忠兵位于宝安区沙井街道沙头二路4号312房的住处聚赌。随后杨某1开车载着何某兵、黄某1，段某驾驶其车牌号为湘Ｌ×××××的白色哈佛小车载着张香红、郭水萍，前往何某兵家赌博。另在何某兵、杨某1与段某会合前的19时02分，何某兵转给段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0元作为赌本。赌局中，何某兵、段某、杨某1、张香红、郭水萍、被害人黄某1以赌“三公”和“斗牛”的方式参赌。在赌博的过程中，段某等采取出千作弊的手法，相互配合，控制赌局赢输，致使黄某1陆续以现金、微信转账和刷POS机等方式输掉134900元。赌局结束后，杨某1开车随同何某兵送被害人黄某1回住处。随后段某通过微信对诈赌所得钱款进行以下分赃：转账给何某兵40000元；转账给杨某126000元；转账给张香红7000元；转账给郭水萍5000元。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黄某1到派出所报案。2019年3月31日10时40分，被告人郭水萍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佛山西站东进站口附近被抓获。2019年7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张香红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龙眼五路梦洋制衣厂一楼生产车间被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香红对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香红系从犯；2、张香红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张香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水萍否认控罪，辩称自己仅参与赌博，不清楚也未参与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诈骗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段某等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是郭水萍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诈骗行为，其对段某等人打牌出老千不知情。郭水萍应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8日，罪犯何某兵（已判刑）以给被害人黄某1介绍红酒客户为名，约定在黄某1的公司见面。同日下午，何某兵联系罪犯杨某1（已判刑），杨某1从龙华驾驶其车牌号为浙Ｂ×××××的黑色丰田小车到沙井与何某兵会合。何某兵教唆杨某1假扮为红酒商人与黄某1假谈红酒生意，并许诺事后给杨某1好处费。杨某1依计行事，与何忠兵共同驾车前往宝安区82区和丰路宝新楼3楼黄某1的公司，与黄某1见面诈谈红酒生意。同日20时许，黄某1、何某兵、杨某1三人共车去到宝安福永佳记海鲜城，与预先合谋好的罪犯段某（已判刑）、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会合并共进晚餐。饭后，何某兵、段某提议打牌，因各类场所禁赌，黄某1提议去其朋友处，何忠兵等人拒绝并提议到何忠兵位于宝安区沙井街道沙头二路4号312房的住处聚赌。随后杨某1开车载着何某兵、黄某1，段某驾驶其车牌号为湘Ｌ×××××的白色哈佛小车载着张香红、郭水萍，前往何某兵家赌博。另在何某兵、杨某1与段某会合前的19时02分，何某兵转给段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0元作为赌本。赌局中，何某兵、段某、杨某1、张香红、郭水萍、被害人黄某1以赌“三公”和“斗牛”的方式参赌。在赌博的过程中，段某等采取出千作弊的手法，相互配合，控制赌局赢输，致使黄某1陆续以现金、微信转账和刷POS机等方式输掉134900元。赌局结束后，杨某1开车随同何某兵送被害人黄某1回住处。随后段某通过微信对诈赌所得钱款进行以下分赃：转账给何某兵40000元；转账给杨某126000元；转账给张香红7000元；转账给郭水萍5000元。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黄某1到派出所报案。2019年3月31日10时40分，被告人郭水萍在佛山市南海区佛山西站东进站口附近被抓获。2019年7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张香红在东莞市虎门镇龙眼五路梦洋制衣厂一楼生产车间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涉案POS机、手机、车牌号为湘Ｌ×××××的白色哈佛小车、诈赌工具、药水、银行卡、电话卡、车钥匙、车牌号为浙Ｂ×××××的黑色丰田小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二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毒品尿检报告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转账交易记录及相关信息、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手机号码开户人信息、通话记录、情况说明、旅客基本信息查询、酒店入住信息。2、证人证言：（1）何某兵：黄某1是我老乡，2018年9月8日下午，我跟他聊天后得知他是做红酒生意的，他问我能不能介绍客户，我跟他说微信里有个朋友可以过来大家一起聊聊。后来我就跟微信上的朋友“小杨”（即杨某1）一起去到黄某1的公司。当晚8、9点钟的时候，段某约我吃饭，我便跟黄某1、朋友“小杨”一起去福永吃饭，黄某1说他带红酒去喝。我们三人去到福永时，段某带着两个我之前没见过的女的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吃完饭，我、黄某1、“小杨”、段某和那两个女的一起去到我家准备打牌，“小杨”买了几瓶绿茶和2副扑克牌上来。之后，黄某1、“小杨”、段某和那两个女的一共5人在我房间里先是玩“三公”，打了几把之后他们就打“斗牛”。黄某1现金输完后用他的信用卡在段某的POS机上刷卡了，之后他自己拿着信用卡去楼下的小卖部套现，后来又把信用卡和密码给我让我帮忙套现了1万元。后来黄某1联系我说他一共输了14万元，并说玩牌的过程有人搞鬼，他被下药了，要求我给段某的微信号给他。因为这个事情，黄某1、我、段某三人闹了矛盾。2018年9月9日凌晨4时25分，段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4万元人民币。9月8日和在打牌前我没有转钱给段某。（2）段某（微信昵称“黑牛”）：我跟何某兵是在老家打牌认识的，认识大概有大半年。何某兵知道我赌博出老千，知道我会偷牌作弊，所以有机会组牌局的时候何某兵就会叫我参加，只要我赢钱了给何某兵打水就行了。2018年9月8日左右，我带着张香红和郭水萍在福永玩，何某兵打电话给我，之后我们约了一起吃饭。何某兵便带着黄某2、杨某2过来，并跟我介绍他们是做生意的。喝完之后何某兵说去打牌，我们就开车去了何某兵家里。在何某兵家，我与杨某2、黄某2、何某兵、张香红及郭水萍一起打牌。何某兵赌了几把输了一千余元就不打了，之后我们五个人继续赌博，黄某2赌钱赌输了，没有钱了就在我随身带的POS机刷信用卡，他还叫何某兵拿着他的信用卡到外面刷了10000元，何某兵直接转到黄某2的微信。第二天凌晨4时左右我们就散了。张香红是我老乡，郭水萍是广西人，嫁到我们当地。我们赌的是“斗牛”，我赢了6、7万元。2018年9月9日凌晨4时25分我按照之前的约定微信转账给何某兵4万元水钱，转账给杨某226000元水钱；还给张香红转了7000元水钱，给郭水萍转了5000元水钱。案发当天我就是偷牌和发底牌，就是趁别人发牌的时候多发一张或者把别人多发的牌藏一张牌，握在手中，自己控制配牌。发底牌是我练习了很久的手法，就是发牌的时候快速的发牌堆上面的牌，并推出一点挡住下面的牌。趁人不备的时候从牌堆下面发出一张牌。警方抓过我后在我车上找到做有记号的扑克牌，也有用来偷看牌的带有摄像功能的外套、打火机等是我自己在老家县城里买来和别人打牌用的。这次我没有用这些扑克牌、外套、打火机等参加赌局。（3）杨某1：我跟老何在厂里上班时认识，2018年9月8日下午老何找我说让我假扮一个做红酒的老板，还让我其他的都不要说，事后给我一笔好处费。我同意后，开车带着老何去跟黄某2见面，老何见到黄某2后介绍说我是做红酒的。后来我跟老何、黄某2和“黑牛”（段某）及两个女的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黑牛”提议赌博，老何附议。他们说去老何的住处赌博，我停车的时候，他们已经叫那两个女的去买扑克牌，“黑牛”叫我买绿茶，我就买了几瓶绿茶和两瓶矿泉水。之后在老何的住处我们一起玩牌，开始玩的是“斗牛”，后面玩“三公”，老何玩了一会儿就没有玩了。然后我、“黑牛”、黄某2以及那两个女的继续在那里玩，黑牛一直在赢，我跟那两个女的有输有赢，黄某2中间上过一次厕所。“黑牛”看到我现金不多时给过我1000多元并叫我慢慢下注，还说等下没有了他再给我，当时我感到莫名其妙，但是没有多想就继续跟他们赌钱。之后我跟那两个女的一点点下注，有输有赢，最后我基本上是持平的。“黑牛”一直在赢，黄某2一直在输。我们一直玩到9月9日凌晨3、4时左右，然后我就开车和老何一起送黄某2回去，再和老何一起回沙井。“黑牛”跟老何说在107国道旁边等我们，然后我们到了之后“黑牛”转账转给我26000元。老何后来联系说出事了，让我把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都删掉，我就把所有记录删掉了。我不知道黄某2输了多少，黄某2输的钱刷卡套现出来的。在“黑牛”带的POS机刷，也在楼下的小店刷。我不知道“黑牛”会作弊，但是我后来看到“黑牛”一直赢就想过他应该是会作弊。（4）何泽春（黄某1朋友）：我跟黄某1是朋友也是老乡，认识有十一年。他没有不良嗜好，不吸毒，平常也不赌博。我们经常在一起只是喝茶，吃饭喝酒。黄某1跟我说2018年9月9日凌晨时被几个老乡下药。我只是听黄某1说有人给他下药，不清楚是谁，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他们。（5）袁秀（何某兵女友）：2018年9月8日18时许我在单位上晚班，9月9日2时许我回到我出租屋看见男朋友何某兵跟几个人围在桌子上面打牌，何某兵就坐在床旁看着，我后来就直接回去上班了。早上7时许回到出租屋时就看见何某兵在睡觉，其他人都走了。我不认识跟何某兵打牌的人，不知道他们的信息。（6）**平（小店店主）：2018年9月8日晚上我在我经营的佰润士多看店。次日凌晨0时许有两名男子来到我店里买东西，没多久又来了一个男的，他们是一起的，先进来的其中一名男子在我店里买了几瓶饮料和牛奶，另一名男子付了钱，先进来男子问我店里能不能刷钱出来，我就说可以但是要支付手续费。之后那个男的给我一张信用卡让我刷2万给他，我操作完成后转款2万给对方，后进来的男子支付给我手续费现金400元后离开。凌晨4时许之前来过店里的三名男子中间的一名让我再给他信用卡套现了1万元，并支付了我200元手续费后离开。当时还有个女的在我的店门外没有进来店里，我看到其中一个男的递了一瓶牛奶给她。（7）黄金燕（杨某1前妻）：杨某1没有正式工作，平时主要收入就是跑一下滴滴车。他之前开的黑色丰田车车牌是浙Ｂ×××××，现在车牌是浙Ｂ×××××。（8）黄小华：2018年8月15日晚上21时许我到达郴州后老乡何某兵在车站开车接我并带我去吃饭，饭后何某兵给我开了房让我儿子休息并带我去另一间房打牌玩“斗牛”，打牌的人都是何某兵带过来之前与我一起吃饭的人，我身上的现金输完后，我又通过微信转款给微信昵称“黑牛”的男子，另外还输了一些金首饰。（9）黄有（黄小华儿子）：2018年8月15日我跟父亲黄小华到郴州后跟几名男子一起吃饭，饭后我爸爸叫我在房间休息，他说他有事就出去了，第二天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之前带的首饰都没有了。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8年9月8日，我在一个微信群（老乡）里认识了何姓男子（何某兵），我是做红酒销售的，何某兵便说要介绍客户给我，聊了一下后，何某兵说约个时间让客户过来看一下红酒。20时左右何某兵和一名叫杨某2的男子到我公司，何某兵介绍说杨某2是酒庄老板。之后何某兵带我、杨某2与段某及段某带来的两名女子一起吃饭。饭后何某兵和段某都提出来打牌，我说我不打，何某兵就说打小一点没事，并一直劝到我同意。随后我们去了何某兵家里，到了何某兵家后，何某兵拿了1500元出来说与我合伙一起打牌，说他出钱，我来打，这笔钱输光后何某兵就说他不打了让我自己打。当时在场一起打牌的一共有六个人，我、何某兵、杨某2、段某及他带来的两名女子。打牌时段某一直在赢。我身上的现金输完后，段某（微信昵称“黑牛”）说他有POS机让我可以刷卡接着打，我就继续打了。一共在段某的POS机上刷了105000元人民币。期间何某兵还拿我信用卡去外面套现10000元人民币后直接微信转账给了段某。我还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方式转款给了段某。9月9日凌晨3时许，打牌结束后何某兵说送我回家，我醒来后发现输了14万多。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张香红：其对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称我和段某是情人关系，他的微信昵称是“黑牛”，郭水萍是我的弟媳。2018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段某带我和郭水萍与四个男的一起吃饭（黄少即黄某1、老何、姓杨的男子、还有一个老头），饭后老何（何某兵）提议打牌，大家都同意了。于是大家一起去老何住处打牌，我跟郭水萍坐段某的车过去，其他人坐另一台黑色车过去。老何在楼下小店买了绿茶和扑克牌，我们在外面等。之后我、郭水萍、段某、杨姓男子、黄少开始在老何的房间里赌博，老何拿出一点钱说是跟黄少合伙打。后来黄少越输越多，输了七八万。黄少的钱输完了就刷信用卡，在段某的POS机上刷，后来黄少还到楼下的小店里套现了几万元。赌博结束离开后，段某他们在车上微信转账，不清楚具体谁给谁转。段某在车上时跟我和郭水萍说如果他赢了钱就给我和郭水萍每人5000元好处费，并且让我们打牌的时候配合他以最小放，就是放钱的时候以最小的钱放，不要放大。好多老乡都知道段某打牌会作弊，这次打牌之前我也觉得段某可能会出老千，而且我在打牌时看到段某一直在赢钱，黄少一直在输钱时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段某在事后转给我7000元，我自己得5000元转了2000元给郭水萍。（2）郭水萍：我有参与赌博，2018年9月的一天，张香红带我在深圳跟几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吃饭，之后找了一个房间跟他们一起打牌，我带的现金2500元左右都输完了。那个自带红酒的胖子（黄某1）和我输了，其他人都赢了。当庭承认收到段某微信转账5000元。5、鉴定意见：（1）司法鉴定意见书（从段某住处搜查出瓶装液体六瓶，从其中4瓶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外两瓶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检验报告（从黄某1尿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司法鉴定意见书（黄某1的毛发进行检测，未检出毒品成分）；（4）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黄小华的毛发进行检测，未检出毒品成分）；（5）司法会计鉴证报告（可以印证案发后段某转账7000元给张香红的事实，可见二人之间经常有微信转账往来）。6、勘验、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现场照片。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上述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可靠，相互印证，均予认可。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部分，案发后，同案罪犯杨某1通过其家属向被害人黄某1赔偿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香红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5000元，黄某1出具谅解书，对张香红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郭水萍否认控罪，其辩护人亦为其作无罪辩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水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同案犯张香红明确供述其与郭水萍在去打牌的路上，段某已明确告知让二人配合其以最小放牌，如果赢钱了就给二人好处费，且张香红明知段某在打牌的过程中会出千作弊；2、关于事后分赃，段某明确供述曾微信打水给郭水萍5000元，对此同案犯张香红当庭亦予以确认；而郭水萍先是多次辩解段某从未给自己转账，后又辩称虽有转账，但是系段某从自己处套现，当庭又辩称是自己输钱后段某给自己的补偿。其供述前后矛盾，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3、同案犯杨某1、张香红均明确供述在打牌过程中在发现段某一直在赢的时候已经发现不对劲，而郭水萍作为参与赌博的人，其辩称赌博过程中无异常，与常情不符。综上，同案犯段某、张香红的供述及相关的微信转账记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郭水萍在明知段某出老千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帮助的事实，其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被告人郭水萍及其辩护人关于郭水萍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在共同作用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香红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已赔偿被害人黄某1部分损失，获得黄某1谅解，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香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郭水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香红、郭水萍与同案罪犯何忠兵、段永雄、杨宪辉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09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芊  妍人民陪审员 冯  基  成人民陪审员 徐  景  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梁惠红（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