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初1218号原告：冯仁杰，男，生于1990年12月22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告：校小立，男，生于1983年10月22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告：郑满良，男，生于1980年1月21日，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冯仁杰、郑满良、校小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校丙戌，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冯仁杰、郑满良、校小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鹏，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新城区金程花园13号楼2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22330128891H。法定代表人：张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振，该公司员工。被告：郑州绿盛林农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国有林场西林区人文路南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227834346649。法定代表人：郭顺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娜娜，河南荣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河南荣旗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先后立案受理了原告冯仁杰与被告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公司）、郑州绿盛林农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盛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校小立与被告兴源公司、绿盛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郑满良与被告兴源公司、绿盛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三案的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经当事人同意，本院将三案合并审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仁杰、郑满良、校小立（以下简称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鹏、被告兴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振、被告绿盛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娜娜、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兴源公司和绿盛林公司应连带给付冯仁杰工程款335000元及利息（以335000元为基数，按日息万分之五，自2020年4月23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给付校小立工程款855000元及利息（以85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4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给付郑满良工程款180000元及利息（以18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8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事实与理由：三原告分别与兴源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协议，约定兴源公司将大汉农耕园的部分工程交由三原告施工，三原告已按约完工多年，但兴源公司仍下欠工程款未付。经了解，该工程是由绿盛林公司发包给兴源公司，绿盛林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兴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三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兴源公司辩称，其欠付三原告工程款属实，经与三原告核算，扣除已向三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后，尚欠冯仁杰335000元、校小立855000元、郑满良180000元。兴源公司现支付能力不足，且其与绿盛林公司签订有《工程承包合同书》，而绿盛林公司未曾向其支付任何工程款，故要求绿盛林公司与其共同向三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绿盛林公司辩称，1.其与兴源公司签订《建筑承包合同书》，合同未约定可以分包，兴源公司未经其同意，将工程分包给无相应资质的三原告，且其分包构成非法转包，故兴源公司与三原告签订的合同无效。2.三原告所提交欠条中记载的欠款数额与实际不符，结合周宝旺经手出具的款项支付计划书，其认为欠条系三原告伪造，属于虚假证据。3.兴源公司并未履行《建筑承包合同书》约定的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应向绿盛林公司承担违约责任。4.三原告实际施工工程未完工，绿盛林公司未验收，实际施工量及工程造价应以鉴定为准。绿盛林公司受当地信访及土地发包人的施压向三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系其不得已的行为，三原告应向兴源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5.三原告的起诉已届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综上，请求驳回三原告对绿盛林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5日，绿盛林公司为发包方（甲方）与兴源公司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大汉农耕五行养生园及人文路园，工程地点为中牟市雁鸣湖镇张满庄村、人文路，工程范围和内容为（各单项工程详见工程项目一览表），工程造价为工程施工预算造价人民币约壹亿元（各单项工程详见工程项目一览表），开竣工日期为全部工程自2015年6月8日开工，至2016年11月1日竣工。（各单项工程开、竣工日期详见工程项目一览表）。保证金为作为合同生效条件，本合同签订之日兴源公司向绿盛林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人民币壹佰万元，工程款结算为全部工程造价的结算按标准施工图双方造价包干结算，包干办法为工程成本价工程成本量的33%利润及管理费用，工程款拨付与结算办法为每完成工程量壹仟伍佰万结算一次，兴源公司应在预计做到上述工程量三个工作日前告知绿盛林公司，绿盛林公司经核算后将工程款打入兴源公司指定账户。施工要求为兴源公司要依据国家颁布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以及设计要求组织施工、要全部达到合格。竣工验收、结算与保修，兴源公司在单项工程竣工前5日将验收日期以书面方式通知绿盛林公司届时验收，如绿盛林公司不能按时参加验收，须提前通知兴源公司，取得兴源公司同意后，另订验收日期，但绿盛林公司应承认竣工日期；工程竣工后，兴源公司对于施工中种植的农作物或苗木成活率在95%以上，质检发现问题，一年内保修。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加盖了绿盛林公司、兴源公司的印章，甲方负责人王子玉、乙方负责人周宝旺在合同上签字。2015年6月6日，绿盛林公司向兴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兹收到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交来工程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收款人尹娜，收款单位处加盖有绿盛林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6月8日，绿盛林公司向兴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兹收到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交来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收款单位处加盖有绿盛林公司财务专用章。之后，绿盛林公司与兴源公司分别签订了单项工程协议，根据兴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查明，双方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签订《大汉农耕园——南园1000块菜园1棵小叶女贞种植综合预算》，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大汉农耕园——南园1000块菜园透水砖路铺设协议》，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大汉农耕园南园——东园大门口绿化种植、养护协议》，于2015年7月15日签订《大汉农耕园南园沿河南省地图红花酢浆草种植、养护协议》、《大汉农耕园南园——东园色块种植、养护协议》、《大汉农耕园南园——东园主干道两边月季、紫薇种植、养护协议》、《大汉农耕园南园沿围墙小叶女贞、汉桐树种植、养护协议》，于2015年9月2日签订《大汉农耕园南园——东园大门广场及入园道路绿化种植养护协议（第20150902-1号）》。兴源公司称因时间较长，部分单项协议已遗失，上述仅为部分单项协议。绿盛林公司未提交相关协议。上述单项协议签订后，兴源公司组织施工。单项工程竣工后，兴源公司与绿盛林公司项目负责人田森民进行了工程量核算。其中，双方于2015年7月4日确认铲车整理场地工程量14200元，于2015年7月5日确认菜园小叶女贞种植工程量114520元、围墙施工工程量12148.08元，于2015年7月13日确认东园菜园内部整理地形工程量46727.75元，于2015年7月15日确认打地车木瓜地场地整理工程量1280元，于2015年7月17日确认水管工程材料进场工程价款2296元、木瓜地水管工程材料进场工程价款132875元，于2015年8月21日确认桐树地水管工程材料进场工程价款58848元、菜园地水管工程材料进场工程价款121856.5元（附有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所检项目结果符合标准要求），于2015年8月25日确认核桃树工程量121200元、整理场地工程量35810元，于2015年9月2日确认树苗种植工程量578597.51元，于2015年9月14日确认挖土方工程量163723元，于2015年10月4日确认挖土方工程量150290元，于2015年10月5日确认除草、耕地工程量466191.6元，于2015年10月6日确认犁地工程量29127元，于2015年10月7日确认绿盛林公司活动费用5000元，于2015年10月9日确认工程量455525元、园内零工工程量12450元、钩机工程量77007元，于2015年确认古树工程量397480元、蒙古包厨房、斜坡工程量124168.8元，于2015年10月14日确认木瓜、菜园地水管工程量406106.98元（附有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所检项目结果符合标准要求），于2015年10月16日确认西园木瓜地工程量16226元、材料进场工程款12994.1元、打井工程量23940元。兴源公司预估已完成工程量达到与绿盛林公司结算工程款节点时，与绿盛林公司进行了核算。双方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大汉农耕月进度施工表，确认已完成工程量总价款8981997.8元（不含保证金）。后双方又于2015年10月25日确认树苗木运费汇总99218元，于2015年11月10日确认东园古树种植工程量904000元。另兴源公司称因时间较长，部分工程量确认单已遗失，其提交的上述工程量确认单仅为部分留存的确认单。绿盛林公司未提交相关工程量确认单。另查明，兴源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分包给冯仁杰，冯仁杰于2015年6月中旬进场施工，同年10月完工。冯仁杰因其施工的木瓜地水管安装、桐树地及菜园水管铺设、木瓜菜园水管铺设、大汉农耕电气工程等四项工程，向兴源公司申请支付工程款，双方核算后的工程款金额分别为100700元（其中，兴源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支付60000元）、140279元（其中，兴源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支付80000元）、305343元、58247元。2019年5月，兴源公司与冯仁杰补签水电安装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兴源公司将人文路大汉农耕园水电安装工程承包给冯仁杰，兴源公司不得拖欠工程款，否则自工程确认单之日起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兴源公司与冯仁杰于2020年4月28日进行工程结算，结算项目除上述四项工程外，增加了项目部水电施工和水泵购买、安装及后期维修两项工程，工程款分别为8000元、17712元。上述工程款共计630281元。在双方结算单中列明，冯仁杰分别于2015年6月初收到工程款5000元、于2015年7月10日收到工程款60000元、于2015年8月10日收到工程款80000元、于2018年收到绿盛林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00元，即冯仁杰共收到工程款295000元。双方核算后，均认可兴源公司尚欠冯仁杰工程款335000元。又查明，兴源公司与校小立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木瓜树种植、养护协议》，约定校小立在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8月8日期间内完成树木种植；工程总价4000000元，校小立应在苗木进场前支付木瓜树苗木款700000元。合同加盖了兴源公司的印章，兴源公司代表周宝旺在合同上签字、校小立在合同上签字捺印。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5年6月28日，兴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兴源公司于2015年6月28日收到中牟县刘集镇远程花木场（以下简称远程花木场）木瓜种植保证金600000元整，收款人处加盖有兴源公司合同专用章。校小立支付上述保证金后，双方未继续履行该协议。兴源公司与校小立（含校小立以远程花木场名义签订的合同）分别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花木种植、养护协议》、于2015年9月7日签订《菜园种植、养护协议》、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蜀桧种植、养护协议》、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古树种植、养护协议》，四份合同均约定了种植期间、养护周期及付款节点等内容，均加盖了兴源公司印章并由兴源公司代表周宝旺在合同上签字，校小立亦在合同上签字。上述四协议履行中，兴源公司与校小立分别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其中，双方于2015年8月20日确认工程量56236元，于2015年8月24日确认工程量21710元，于2015年8月31日确认工程量435944元，于2015年8月31日确认工程量36296.6元，于2015年10月20日确认工程量4360元，于2015年10月14日确认工程量522644.16元。上述共计工程款1077190.76元。后双方根据工程量确认表签订了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四份，该四份表格中工程款与工程量确认表中工程款金额一致。兴源公司与远程花木场分别于2015年6月15日、2015年6月22日签订《大汉农耕——南园1000块菜园建设方案》、《大门口乔木种植、养护协议》。两份合同，兴源公司、远程花木场均加盖了印章，并由其各自代表周宝旺、贺彬签字。该合同由贺彬履行完毕。兴源公司已将上述两份合同的工程款100000元支付给校小立，校小立已转交至贺彬。兴源公司与校小立分别于2020年4月24日、4月28日进行工程结算。经结算，双方均认可校小立的上述工程款共计1780000元（含保证金及贺彬的工程款100000元），扣除刘子龙分两次向其支付的25000元、刘子龙和周宝旺共同向其支付的500000元及绿盛林公司向其支付的400000元，兴源公司尚欠校小立工程款855000元。再查明，2015年8月兴源公司将案涉工程中的厨房建设与装修、蒙古包底座安装、道路路面硬化、文化广场及雕像底座施工、化粪池施工、小型仓库等工程分包给郑满良，郑满良向兴源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00元。2020年5月4日，双方进行工程结算，双方均认可郑满良上述工程款共计501960元（含保证金100000元），扣除兴源公司及绿盛林公司已支付的320000元，兴源公司尚欠郑满良工程款181960元。2018年8月1日，兴源公司分别与三原告签订款项支付计划书，主要内容为兴源公司应向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支付施工款项共计420000元、980000元、300000元，兴源公司于2018年8月1日前向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支付款项1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因兴源公司困难，三原告同意兴源公司在将其位于人文路大汉农耕的土地转卖后，用土地款清偿所欠款项，在此期间，兴源公司于每月最后一日前向三原告返还100元欠款本金，待卖得土地款后，再用土地款结清剩余全部欠款，并分别列明三原告的收款账户。2018年12月11日，兴源公司又与三原告分别签订了款项支付计划书，其中约定兴源公司应向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支付施工款项共计320000元、780000元、200000元，兴源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前向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支付款项50000元、200000元、50000元。兴源公司该项目负责人、股东周宝旺以兴源公司为申请人分别于2018年8月2日、2018年12月12日向绿盛林公司发出委托支付申请，分别申请绿盛林公司代其向冯仁杰付款100000元、向郑满良付款100000元、向校小立付款200000元；向冯仁杰付款50000元、向郑满良付款50000元、向校小立付款200000元。两份委托支付申请均载明，绿盛林公司按兴源公司申请向三原告支付款项后，绿盛林公司有权以代付款项直接冲抵绿盛林公司欠付兴源公司的欠款本金。绿盛林公司按申请向三原告支付了上述款项。2019年6月3日，兴源公司分别向三原告出具欠条与情况说明一份。欠条主要内容为，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与兴源公司2015年签订大汉农耕施工合同，该项目已于2015年9月施工完毕，现经各方实地统计验收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工程量，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质量保证金分别为0元、600000元、100000元，现仍拖欠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应付工程款分别为340000元、880000元、200000元。兴源公司在欠款人处加盖公章。情况说明上半部分内容与欠条内容相仿，下半部分主要内容为，欠款方财产线索：因兴源公司发包给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上述工程所占土地（该土地隶属中牟县林场）被政府征用，针对地上附属物含施工工程等赔偿款项由政府支付给中牟县林场，再由中牟县林场支付给兴源公司，届时兴源公司将及时向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支付欠款。兴源公司称，其向三原告出具上述欠条和情况说明是用于信访及与中牟县林场沟通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问题，三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诉讼过程中，绿盛林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工程量进行鉴定，三原告以不具备鉴定的现实条件为由不同意鉴定。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绿盛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工程现场照片。经查看，因疏于管理与维护，建设工程现场已荒芜，不具备鉴定的客观条件，故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三原告与兴源公司、兴源公司与绿盛林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均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兴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价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分别要求兴源公司支付工程款335000元及利息、支付工程款855000元及利息（以85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4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支付工程款180000元及利息（以18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8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中，冯仁杰请求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该利息约定过高，本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三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发包人绿盛林公司在欠付兴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责任，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绿盛林公司尚欠付兴源公司工程款9285215.8元（8981997.8元+99218元+904000元-700000元），故本院对三原告的主张予支持。关于绿盛林公司辩称诉讼时效届满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三原告多次向兴源公司主张工程款，且绿盛林公司在2018年12月12日尚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均致诉讼时效中断，故该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冯仁杰工程款335000元及利息（以33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3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二、被告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校小立工程款855000元及利息（以85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4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三、被告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郑满良工程款180000元及利息（以18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8日计至实际给付之日）；四、被告郑州绿盛林农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在本院现查明其的欠付被告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9285215.8元的范围内对上述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冯仁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冯仁杰、校小立、郑满良的案件受理费分别为3237元、6325元、2187元，由被告郑州兴源实业有限公司、郑州绿盛林农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王永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袁书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