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4刑初65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殳某甲，男，汉族，1984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殳某甲因涉嫌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潘丽芳，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殳某乙，男，汉族，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殳某乙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许梁，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殳某甲犯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殳某乙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殳某甲及指派辩护人潘丽芳，被告人殳某乙及指派辩护人许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蚌埠市中联水泥有限公司（下称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生产开始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及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殳元景、殳国起、殳景田、殳兴波、殳国厚、徐彩和、殳元成、李涛涛、殳宴丰、殳保贵、殳成亮、殳成路、殳国军、殳永巧、殳元续、殳恒、张东志、殳元良、殳保明、殳保国、殳瑞峰、殳成帅、殳新义（均已判决）等人先后组成殳家车队，缴纳保证金、建立微信群从事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为垄断石子运输经营，殳家车队车主及驾驶员数次通过言语威胁、堵路、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迫其他车主退出运输经营，强迫蚌埠中联公司、怀远力源有限公司（下称力源公司）等接受其运输服务，在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附近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利计60万余元，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先后以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为首要分子，殳元景、殳国起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强迫交易罪1、2016年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开始生产后，殳家车队挂靠殳成杰联系的蚌埠帮大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殳成杰为车队负责人，联系协调矿山石子运输业务；殳元景为车队队长，保管车队保证金。殳成杰、殳元景等人至蚌埠中联公司要求该公司将矿山至下码头路段运输交由殳家车队，并采取家中老人堵路、车辆堵路及言语威胁等方式胁迫其他参与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车辆车主退出运输。期间，车队聘请会计殳国米在殳成杰安排下统一结算运费，殳成杰、殳元景安排协调车队运输。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矿山停产，殳家车队自蚌埠中联公司获取运费计2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殳某甲获取运费4036元，被告人殳某乙获取运费17079元。2、2018年3月蚌埠中联公司矿山恢复生产后，邵某成立的力源公司自蚌埠中联公司矿山开户购买石子，被告人殳元进至力源公司要求邵某将该公司中联矿山石子运输交由殳家车队，并威胁称如果不交由殳家车队就无法将石子运下山，邵某被迫接受该车队运输服务。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殳元进为车队负责人、殳元景为车队队长，二人安排协调运输业务，并由徐彩和统一结算车队运费，至2018年8月21日共计结算运费121998元。2018年8月后殳元进不再负责车队，殳元景因交通肇事退出车队。殳国洋担任殳李村村支部书记，并组织车队成员要求邵某继续接受车队运输服务。殳家车队再次以车辆堵路、堵磅及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挠力源公司聘请其他车辆运输，期间殳国洋、殳国起等人在堵路后多次要求邵某提高运输价格。2018年12月2日，邵某雇佣其他车辆运输矿山石子，殳家车队成员发现后，蒋明恒、殳国洋、殳景田等人在微信群中相互通知车队成员进行堵路，殳国洋安排殳国厚车辆堵住磅房，殳国洋、殳成路等车辆及殳成杰、殳国起、殳成亮、殳景田等车主均参与堵路，后车队在殳国洋、殳国起带领下要求邵某提高运费。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殳家车队共计从力源公司获取运费35万余元，其中殳某乙获取8106元。3、2018年8月，程军所在骏浩物流有限公司承揽蚌埠中联公司阜阳分公司中联矿山石子运输业务，殳家车队为垄断该路段运输市场，以言语威胁、车辆堵路等方式阻挠该公司进行运输，后程军被迫退出运输。4、2016年中联矿山开始生产起，徐雷在蚌埠中联公司开户购买石子，殳家车队以车辆及人堵路等方式胁迫徐雷接受该车队运输服务，并任意抬高运费。2018年10月4日，徐雷雇佣其他车辆至中联矿山运输石子，殳国洋、殳成杰等殳家车队成员为垄断矿山石子运输，两次将徐雷雇佣车辆堵住，使其无法正常运输。5、2018年12月10日，蚌埠中联公司阜阳分公司雇佣车辆至蚌埠中联公司矿山运输石子，殳家车队为垄断矿山石子运输，殳国洋等人安排陈华米、殳恒、殳保明等在场殳家车队车主及驾驶员用车辆将中联骨料线上山路段堵住，威胁蚌埠中联公司阜阳分公司雇佣车辆退出该路段石子运输。6、2016年至2018年底，殳家车队成员还通过堵路、言语威胁等方式胁迫杨正巧、刘志凯、张士香、耿传报、魏洪堂、张磊、周洪武、冯康、李瑞、冯山珊、刘安山、程勋瑞、周庆保、张志友、邵健强等车主退出中联矿山石子运输经营，及要求李少奎、冯小亮、唐献永等中联客户接受车队运输服务。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3月3日，因殳家车队成员阻挠吴某车辆至蚌埠中联公司矿山运输，后双方发生相互堵路行为。次日上午，殳家车队殳保贵、殳国军、殳永巧等人与吴某、吴善冲因该事发生打架。当日中午，殳成杰、殳景田、殳永巧及被告人殳某甲等人将吴某停放在路边的皖Ｄ×××××轿车掀翻至殳李村南侧水沟，造成车辆损坏。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认定：被损轿车损失为7465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出示并宣读了运费结算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周某2、张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殳国洋等人供述，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其运输服务，并多次强迫多人退出运输经营市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殳某甲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殳某甲判决宣告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殳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殳某乙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殳某甲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派辩护人对指控亦无异议，同时辩称，殳某甲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殳某甲是一般车主，参与运输是为了赚取运费，对于运输路线及运费的确定均未参与，只是在殳成杰等人授意、指挥下参与堵车和掀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殳某甲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代其退回非法所得。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殳某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派辩护人对指控亦无异议，同时辩称，殳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殳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殳某乙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力源公司的运费并未实际获取，且其亲属代其退回了指控的非法所得。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生产开始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及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殳元景、殳国起、殳景田、殳兴波、殳国厚、徐彩和、殳元成、李涛涛、殳宴丰、殳保贵、殳成亮、殳成路、殳国军、殳永巧、殳元续、殳恒、张东志、殳元良、殳保明、殳保国、殳瑞峰、殳成帅、殳新义等人先后组成殳家车队，缴纳保证金、建立微信群从事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为垄断石子运输经营，殳家车队车主及驾驶员数次通过言语威胁、堵路等方式强迫其他车主退出运输经营，强迫蚌埠中联公司、力源公司等接受其运输服务，在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附近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强迫交易额60万余元，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先后以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为首要分子，殳元景、殳国起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强迫交易罪1、2016年，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开始生产，殳家车队挂靠在殳成杰联系的蚌埠帮大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殳成杰、殳元景等人至蚌埠中联公司要求该公司将矿山至下码头路段运输业务交由殳家车队，并采取家中老人堵路、车辆堵路及言语威胁等方式胁迫其他参与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车辆车主退出运输。期间，殳成杰为车队负责人，联系协调矿山石子运输业务；殳元景为车队队长，保管车队保证金，协调、分配车队运输。车队聘请殳国米在殳成杰安排下统一结算运费。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矿山停产，殳家车队成员陆续自蚌埠中联公司获取运费25万余元，其中殳某甲、殳某乙分别获取运费4036元、17079元。2、2018年3月，蚌埠中联公司矿山恢复生产，力源公司从蚌埠中联公司处开户购买石子，殳元进至力源公司要求该公司负责人邵某将中联矿山的石子运输业务交由殳家车队，威胁称如果不交由殳家车队就无法将石子运下山，并通过堵车堵路等方式迫使其他车主退出运输，力源公司被迫接受该车队运输服务。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殳元进为车队负责人、殳元景为车队队长，二人安排协调运输业务，由徐彩和统一结算车队运费。2018年8月后，殳元进不再负责车队，殳元景因交通肇事退出车队。此时，殳国洋担任殳李村村支部书记，并组织车队成员要求邵某继续接受车队运输服务。殳家车队再次以车辆堵路、堵磅及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挠力源公司雇佣其他车辆运输，期间殳国洋、殳国起等人在堵路后多次要求邵某提高运输价格。2018年12月2日，邵某雇佣其他车辆运输矿山石子，殳家车队成员发现后，殳国洋安排殳国厚车辆堵住磅房，殳某乙、殳成杰、殳国起、殳成亮、殳景田等车主均参与堵路，迫使其他车主退出该路段运输市场。后车队在殳国洋、殳国起带领下趁机要求邵某提高运费。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殳家车队共计从力源公司获取运费35万余元，其中殳某乙获取运费8106元。3、自2016年中联矿山开始生产起，徐雷在蚌埠中联公司开户购买石子，殳家车队以车辆及人员堵路等方式胁迫徐雷接受该车队运输服务，并任意抬高运费。2018年10月4日，徐雷雇佣其他车辆至中联矿山运输石子，殳国洋、殳成杰等殳家车队成员两次将徐雷雇佣车辆堵住，使其无法正常运输。4、2018年8月，程军所在骏浩物流有限公司承揽蚌埠中联公司阜阳分公司中联矿山石子运输业务，殳家车队成员以言语威胁、车辆堵路等方式阻挠该公司进行运输，后程军被迫退出运输。5、2018年12月10日，蚌埠中联公司阜阳分公司雇佣车辆至蚌埠中联公司矿山运输石子，殳国洋等人安排殳恒、殳保明等在场的殳家车队车主及驾驶员用车辆将中联骨料线上山路段堵住，威胁蚌埠中联公司阜阳分公司雇佣车辆退出该路段石子运输。6、2016年至2018年底，殳家车队成员还通过堵路、言语威胁等方式胁迫杨正巧、刘志凯、张士香、耿传报、魏洪堂、张磊、周洪武、冯康、李瑞、刘安山、程勋瑞、周庆保、张志友、邵健强等车主退出中联矿山石子运输经营，及要求李少奎、唐献永等中联客户接受车队运输服务。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3月3日，因殳家车队成员阻挠被害人吴某车辆至蚌埠中联公司矿山运输，后双方发生相互堵路行为。次日上午，殳保贵、殳国军、殳永巧等人与吴某、吴善冲因该事发生打架。当日中午，殳成杰纠集被告人殳某甲、殳永巧等人，将吴某停放在路边的皖Ｄ×××××轿车掀翻至殳李村南侧水沟，造成车辆损坏。2019年2月25日，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认定，HFC460M型、牌号为皖Ｄ×××××的江淮汽车被毁损失价格为7465元。另查明：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殳某乙在泉州市南安市石井镇石井汽车站附近被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同年10月21日提押出所。2019年10月18日9时许，被告人殳某甲的妻子张翠电话联系民警，称殳某甲准备投案。当日11时许，民警在张翠陪同下，在蚌埠市淮上区淮河大坝旁、京台高速公路桥下，接到准备投案的殳某甲，并将殳某甲带至办案单位。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殳某甲亲属代其退回非法所得4036元，被告人殳某乙亲属代其退回非法所得2518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足以认定：1、户籍证明1、户籍证明及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殳某甲亲属代其退回4036元，被告人殳某乙亲属代其退回25185元。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殳某乙在泉州市南安市石井镇石井汽车站附近被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同年10月21日提押出所。2019年10月18日9时许，殳某甲妻子张翠电话联系民警，称殳某甲准备投案。当日11时许，民警在张翠陪同下，在蚌埠市淮上区淮河大坝旁、京台高速公路桥下，接到准备投案的殳某甲，并将殳某甲带至办案单位。3、（2019）皖0304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殳家车队恶势力犯罪集团一案的部分成员已经本院判决，并已生效。4、视频文件，证实2018年12月2日、3日、10日，殳家车队围堵相关车辆的情况。5、微信截图，证实殳家车队微信聊天中部分关于堵车的情况。6、运输价格调整审批表、运输详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殳某甲皖Ｃ×××××车在蚌埠中联公司的运费是4036元，被告人殳某乙皖Ｃ×××××车在蚌埠中联公司的运费是17079元。因力源公司电脑升级，部分数据丢失，殳某甲供称其在力源公司从事运输的皖Ｃ×××××、皖Ｃ×××××车的运费情况无法提供。7、鉴定聘请书、蚌价认定[2019]5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认定，涉案轿车被毁损失为7465元。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4日14时7分至15时7分对殳李村中联传送带旁边的路上进行勘验，在路边河沟内发现有一辆银白色轿车（车牌为皖Ｄ×××××），车辆后挡风玻璃、前保险杠、右侧车身损坏；2019年1月2日对蚌埠中联水泥厂山上进行现场勘验；2019年5月28日对“11.10”强迫交易案进行现场勘验。公安机关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9、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张某系蚌埠中联公司员工。蚌埠中联公司承包的矿山，由安吉特公司负责矿山爆破并将石头从矿山运输到水泥厂厂区，还有一部分是从矿山上运送到码头。后殳家车队的人员多次阻拦蚌埠中联公司车辆运输，特别是2016年下半年公司的骨料线投入生产后，殳家村的人多次故意将大车停放在路上，导致安吉特的运输车无法正常行驶。之后张某出面与殳家车队的代表殳国洋、殳成杰、殳元景进行商谈，对方提出包销水泥公司的石子，张某等人不同意。他们又提出要负责蚌埠中联公司从山上前往码头的运输，并提出每吨十元。由于其他运输公司每吨只要四元，蚌埠中联公司不同意，并找了其他运输公司，殳家车队的人就以噪音大、有安全隐患等为由，还找上一些老人堵路，致使其他公司无法上山运输。蚌埠中联公司迫于生产压力，最后同意殳家车队运输的要求，运费是每吨七元，至此生产才相对稳定一段时间。2018年3月份骨料线重开后，有堵路的情况张某会通过村里协商，协调不好就报警。印象比较深的是2018年10月，听说殳成杰把车停放在传送带旁边的路上，第二天才开走。还有就是2018年12月10日晚，阜阳中联的袁波打来电话，说是从蚌埠朝阜阳运送的车辆被拦住了。10、被害人邵某陈述，证实邵某是力源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2月，该公司同中联一起合作经营混凝土，并纳入中联的新型建材部。2018年3月，蚌埠中联公司骨料线开始生产。3月上旬的一天上午，殳元进找到邵某，说："这个石子我们村里的车给你拉，你别从外边找车了，找了车也上不去，外边多少钱一吨，我们也多少钱一吨。"3月中旬，邵某从凤阳众信运输公司找了十来辆运输车上山拉石头，但拉了两三次，车都没能开到山上去。听当时的驾驶员讲，他们的车经过殳李村时，很多当地的老头、老太太坐在路中间，称噪音扰民不让他们的车过去。由于他们经常堵外面的车，致使外面的车上不了山，邵某只能让殳李村的车来拉，开始运费是3元/吨，这样拉了大概一个月，期间他们一直说运费低了，想增加运费，邵某没有同意。他们就通过各种理由减少石子供用量，考虑到没有其他的车能来拉，邵某只好将运费涨到了4元/吨。9月26号、27号，因为石子比较紧张，当时的运费他们都要到了8元/吨，邵某也只能接受。之后骨料线断断续续的生产，这时候的运费是4元/吨，但是在12月2号、3号，殳李车队又将路堵了起来，殳国洋、殳国起、殳元进提出不让其他公司的车来装石子，同时运费涨到6元/吨。期间，常有外面的车上山被堵，还有部分驾驶员直接把公司本该运到搅拌站的石子拉走了，强行将石子抵作运费。11、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3日17时晚，吴某驾驶皖Ｄ×××××江淮车途经中联传送带附近，被皖Ｃ×××××的驾驶员拦住，让他以后不要再来装货。因为殳家车队从中联骨料开始生产就垄断了运输，外边的车来都会被他们堵住。吴某觉得对方太霸道，与对方发生争执，并将车停在那里，心想“你们堵我，我也把车放在这不让你们走。”次日早上，吴某和吴善冲在停车处与殳国洋、殳永巧等人发生纠纷。之后吴某得知自己的车被掀到沟里了。该车系2012年以8万多元购买，当时车的前后玻璃、门窗都被摔坏了，还有侧面被摔变形了。12、被害人周某2陈述，证实周某2是蚌埠中联公司骨料销售的负责人。在2016年至2017年年初，蚌埠中联公司上山的骨料需要运到码头的，一般是客户自己找车队进行运输，但这些客户大多是外地人，殳李村的车队通过堵路等方式，让客户只能用殳李村的车队运输。蚌埠中联公司无奈，只好与殳家车队签了运输合同。蚌埠中联公司在2017年年初到2018年年初的时候因为环保的原因停产。2018年初恢复生产后，无论哪家从蚌埠中联公司购买的骨料都需要通过殳李村的车队才能从山上拉下来，如果不用他们的车队，他们就通过堵磅或者堵路的方式不让车下来，以此垄断运输，就连蚌埠中联公司的子公司阜阳中联需要用骨料，不用殳李车队的车也拉不下来。堵路时，殳李村出来协调的一般是殳成杰和殳国洋，2018年8月后，厂区产量上来，堵路情况也多了，殳国起也会参与协调。运费原先是3.5元/吨，后来是4元/吨，但是在2018年4月份以后，哪个客户出的价格高，殳李村的车队就给谁拉，最高时涨到8元/吨。13、同案犯殳成杰供述，证实（1）2015年，蚌埠中联公司骨料线开始生产，殳成杰、殳国起、殳元景、殳国洋作为殳家村的代表跟蚌埠中联公司的张磊进行了谈判，意思就是中联占了村里的地，希望能让殳家的车拉石子下码头。蚌埠中联公司同意将下码头这条短途线优先给殳家的车拉。殳家村的车就成立了一个车队，挂靠在殳成杰朋友的公司名下，殳成杰作为代表与蚌埠中联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当时车队有三十多台车，大家商量一人交一万元作为车队的保证金，并建了一个微信群，并商量一家出一个老人，看到外来车上来拉石子，就找个理由给他堵上，但殳成杰家没有老人去堵路。2017年年中，因为环保问题码头不干了，车队也就临时解散了。2018年9月份，殳成杰听说蚌埠中联公司的骨料线已恢复生产，就回来了。此时，殳国洋、殳国起、殳保国经常在微信群里面喊着要堵路，讲要保证殳家车队的利益，不能让外面的车来从中联水泥运石子。他们堵路就是想把这条线垄断起来，大家能多赚点钱。经常参与堵路有殳保国、殳保明，还有一个大名可能叫殳成亮的人，其他人都是跟着顺的。其实堵路只是一部分行为，还有一种就是车都停在那里说运费低不愿意干，看上去和堵路是一样的，以此给发货人和中联施加压力，然后再由殳国洋、殳国起、殳保国他们出面去谈把价格提上去。2018年左右，山上只有殳家车队可以在那拉石子，运费的高低主动权就在殳家车队手里了。运费不固定，最低每吨3元，最高8元，8元的价格就维持两三天。如果价格达不到要求就不拉，殳家车队不拉，石子就运不出去。14、同案犯殳元进供述，证实（1）2018年初，蚌埠中联的骨料线开始生产。因为殳元进以前就认识力源公司的邵某，二人关系也不错。殳元进就找到邵某说：“我有几辆车来给你干活，别人多少钱，我也多少钱，你别从外边找车了，找了也拉不下来。”邵某同意了，并让殳元进来管理车队。殳元进在车队就是安排他们干活，个别人如果堵路，殳元进还得出面协调。开始运费是3元/吨，后涨到了4元/吨。期间，运费由殳元进的妻子徐彩和统一到力源公司结算，之后把运费再给车主。2018年8月份以后，殳国洋当了村书记，车队很多事情都是他负责了，运费也由车主自己到力源公司结算。（2）殳家车队微信群是为了干活方便，有什么事能在群里通知，还有就是如果谁看到外边来的车，就会在群里通知，将外边的车堵住，之后再有人出面协调解决。其知道被堵的比较多的有吴某、程军等人，堵车比较多的有殳景田、殳成亮等人，殳国洋出面协调的多一点。15、同案犯殳国洋供述，证实2015年，蚌埠中联公司骨料线开始生产。殳国洋、殳元永、殳国起、殳元景、殳成杰作为殳家村的代表与该公司的吴总商谈，该公司同意将下码头这条短途线优先给殳李村的人运输。殳李村有车的村民组成车队，挂靠在殳成杰的公司名下，每人交一万元作为车队的保证金，并建了一个微信群。车队成立以后，大家就想把下码头这条线垄断起来，殳成杰提议一家出一个人，其他的车要是拉石子下码头就把他拦下来，把路堵上，保证下码头这条线只能由殳家车队走。殳国洋家让其大爷殳开家去堵的路。2017年，码头因为环保的问题不干了，车队临时解散。2018年3月，骨料线恢复生产，殳家车队又继续干了。因为短途的只供应邵某一家石子，殳家车队完全能负担得了，所以车队的人商量，还跟以前一样，把这条线垄断起来，外来车还找理由堵上。运费最初每吨3元，最高也就4元，后来只有殳家车队拉骨料，其他车队进不来，就涨价到6元，最高涨到8元。其中，2018年12月2日晚，在殳国洋的安排下，殳某乙、殳成路等人把邵某从外面喊的车堵住。2018年12月10日晚，阜阳中联派的车到蚌埠中联山上拉石头，殳家车队也把他们给堵上了，派出所因此扣了车队四辆车。听说2018年10月的一天，程军的车上山拉石头也被堵了。16、同案犯殳景田供述，证实（1）2016年下半年，殳景田交了一万元保证金加入了殳家车队，当时殳国洋、殳成杰、殳国起、殳兴波、殳永巧、殳某乙、殳某甲等人也在车队。2017年3月，中联停产，车队临时解散。2018年11月左右，殳景田再次进入车队，当时车队有殳国洋、殳成杰、殳国起、殳某乙、殳元景等人。这时殳国洋是书记，他说话比较算，还有殳国起辈分高，大家也听他的。平时殳国洋、殳国起会在微信群里安排干活。为了车队成员利益的最大化，其他车来拉货，大家就以不排队等理由给堵上，不让他拉。因为车队等于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如果让其他人拉货，车队就赚不到钱了，但没有具体的召集人，谁发现外来车辆了，谁就在微信群里喊。堵路后，一般由殳国洋、殳国起出面协调，对方是周某2、张某出面，堵路后也涨过运费。保证金都交给了殳元景，只要交过钱的，都堵过路。交的保证金没有退，殳元景说因为掀车的事情要处理，花了一部分钱，但没有花完。17、同案犯殳国起供述，证实蚌埠中联公司骨料线生产后，殳李村的人想要这条运输线，就经常以各种理由去堵车堵路，后中联公司将这条运输线给了殳家车队。2017年2月，殳国起交给殳元景一万元加入殳家车队。2017年3月，车队临时解散。2018年5月，殳国起又加入车队。殳家车队为继续垄断这条运输线，还按照以前的规矩，堵住外来上山拉石子的车辆，因为殳家车队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大家都这样做，同时，垄断了运输线，也就掌握了定价权。邵某他们如果不满足要求，大家就堵路，其他人也拉不了石子，邵某他们就断货了，还有部分驾驶员把邵某的石子拉出去卖掉，回来之后仅给邵某石子的成本价，也就是少货了，这样的话，邵某只有接受车队的涨价要求。最初运费好像是每吨3元、4元，后来只有殳家车队能拉了，运费最高涨到8块。殳某乙也参与过堵路。刚开始车队的负责人是殳元景，后期是殳元进。平时遇到事情，殳国洋、殳元进、殳成杰等人协调处理，殳国起年纪大、辈份长，说话也比较有份量，平时也会协调车辆。18、同案犯殳瑞峰供述，证实（1）2016年年初，中联水泥的骨料线开始生产，殳瑞峰交了一万元给殳元景加入了殳家车队。这个钱当时殳成杰说是用来打架的，就是如果有外边人来拉石头，发生打架，出了事就拿这个钱来平事。车队开始拉的是下码头这条线，其他车队不能来拉下码头这条线，如果有人来拉大家就会给他堵住，同时殳成杰还要每辆车出一个老年人，如果外边的车来拉，就让老年人去把外边的车给堵住。殳瑞峰家没有老年人堵路，堵路的老年人有殳元成、殳元景的父亲殳国停（音）、殳国洋的亲戚等。堵路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堵路的理由包括路被压坏了等。2017年，中联骨料线因为环保的原因停产了。2018年夏天，中联的骨料线恢复生产，殳瑞峰又跟着干活了，但是中联水泥骨料线的产量很低，都不够大家拉的。车队的人就在一起商量，再次将这条线的运输垄断。车队有个微信群，一方面是为了干活方便，有什么事能在群里通知；另一方面是方便大家堵车，如果谁看到外边来的车，就会在群里喊一声，大家就会一起去将外边的车堵住。谁先看到谁就先堵。殳瑞峰参与了堵路，具体多少次记不得了。（2）前期堵车大部分是殳成杰、殳元景出面协调，2018年后，殳国洋当上书记了，说话就比较有分量，就由他出面协调。这个活从中联开始经营石子时就是殳家车队干的，大家不想让其他人干。每次想涨价的时候，殳成杰、殳国洋他们就会代表车队就找邵某谈。如果谈不好，车队就不给他拉，他找别人的车来拉，大家就堵车堵路，别的车也干不了。邵某为了保证正常的生产经营就只能同意车队的涨价要求。12月初，殳国洋要将运费从4元/吨涨到6元/吨，邵某不同意。12月2日傍晚，殳国洋安排其和殳景田、殳某乙等人将邵某从外边找的几辆车堵在磅上。第二天晚上，听说殳国洋和邵某他们谈好价格了。（3）2017年之前的运费是由殳成杰统一和蚌埠中联公司结算，2018年后，运费先是由殳元进的老婆徐彩和到力源公司统一结算，徐彩和再和车主结算，后期由车主自己和力源公司结算。19、同案犯殳永巧供述，证实2016年年初，中联骨料线开工了，殳永巧交了一万元给殳元景，进入殳家车队拉货。车队有一个微信群，一般殳成杰、殳元景、殳国洋讲话多一点，有活就是他们安排。前期车队成员有殳国洋、殳成杰、殳国起、殳兴波、殳景田、殳元成、殳成路、殳宴丰、殳元续、殳成亮、李涛涛、殳保明、殳新义、殳某乙、张东志、殳元景、殳保贵、殳某甲、殳瑞峰、殳国军。为了让殳家车队干运输石子的活，有一些老头、老太太以运输石子的车辆扰民、把路压坏了等作为借口堵路。殳永巧经常不在家，没有参与堵路。2017年3月初，殳永巧和吴某打了一架，之后没多久就不干了。20、被告人殳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中联骨料线建好后，殳某甲和大家一样交了一万元给殳元景，加入了殳家车队。殳某甲先后有皖Ｃ×××××、皖Ｃ×××××、皖Ｃ×××××三辆车在车队干活。开始干下河的活时，运费是凭着磅单到中联结账，后期干力源公司的活时，从殳元进妻子那里结过账，也从力源公司结过账。车队一开始是殳成杰、殳元景领头，之后是殳元进，最后是殳国洋。车队成立之初就是想干运输中联石子的活，也不想别人参与，就通过堵村里的路等方式，垄断中联石子的运输。车队有个微信群，一般是车队成员看见有外面的车来了，就在微信群里喊一下，车队领导像殳成杰、殳国洋他们就会在群里或现场组织堵路。堵路的理由有把路压坏了、扬尘、扰民等。殳某甲没有直接参与过堵路。一开始下河的运费好像是7元，后来拉力源公司有3元、4元，听说有一天涨到了8元。殳某甲一共获得三万元左右的运费。保证金还在殳元景处。（2）2017年3月的一天中午，殳成杰打来电话称有个车堵在那，让殳某甲过去看看。殳某甲到现场后，看见吴善璐的江淮小轿车堵在路口，殳成杰说：“这个车在这碍事，车都走不掉，给他掀到沟里面，出了事都是我的，现在也没有其他人，没人会知道。”殳某甲当时心想人多没事，遂和殳成杰、殳景田、殳永巧一起将车掀了，其他人有没有掀车想不起来了。事后殳成杰让大家对外都说不知道掀车的事。21、被告人殳某乙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11月，殳某乙交了一万元保证金给殳元景，加入了殳家车队。听说交保证金是为了防止驾驶员偷卖石子，同时也方便车队管理，但只有殳家村的人能交。大概干了三四个月，山上停产了，殳某乙就外出干活了。2018年10月，殳某乙又加入殳家车队。前期，殳某乙开的是一辆前四后八的红色欧曼牌大车，车牌为皖Ｃ×××××，大概赚了一万元运费。后来殳某乙又换了一辆车牌为皖Ｃ×××××的大车，干了8000元左右的活，但这个钱力源公司没给结算。车队成立的目的是为了运输中联石子，本身利益就小，如果有其他车来就赚不到钱了，车队成员就通过言语威胁、堵路等方式垄断中联的石子运输。车队有一个微信群，前期好像叫“联合运输”，后期叫“殳氏车队”。该群一是方便平时大家干活，二是外面的车来了，也会有人在群里通知大家去堵。一般是车队成员看到有外面的车来了，会直接把路堵住，或者在群里喊一声，殳成杰、殳国洋他们就会在群里或现场组织人堵路。堵路的理由就是污染环境或把路压坏了等。前期堵车大部分是殳成杰安排并协调，2018年以后殳国洋当上书记后，就由殳国洋出面协调。运费是由车队负责人同中联或力源公司商定的，因为车队垄断了运输，价格肯定也对车队有利。其间，运费收过每吨8元，这个是不合理的。殳某乙参与过堵路，次数记不得了，记得最清的就是12月2日的这次，邵某从外面找车来运输，车队成员不同意，殳国洋安排大家堵的车。（2）2019年10月11日，殳某乙妻子程芳芳打来电话，称民警来做劝投工作。殳某乙考虑一直不投案也不能解决问题，第二天殳某乙就开车从福建泉州准备回家投案，还没出福建就被当地警察抓获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其运输服务，并多次强迫多人退出运输经营市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殳某甲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等人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实施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从事运输工作，系殳家车队成员，基本全程参与车队运输，二人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且系强迫交易行为的直接受益者，系其他成员，不宜认定为从犯，指派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殳某甲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殳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殳某甲、殳某乙已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殳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殳某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殳某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已退缴赃款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吴文利审判员  周 平审判员  殷凌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荆秋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单位犯本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上述规定追究刑事责任。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