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1986号原告：吴川市博铺永贵塑料鞋厂。住所地：吴川市博铺香山红卫队。经营者：龚水养，男，汉族，1966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萧碧莹，女，汉族，1987年12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辉，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派驻律师。被告：张柏洪，男，汉族，1953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同系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筱璇（同系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晓茵，女，汉族，1989年7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汕头市金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鹏（同系被告蔡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国强，男，汉族，1985年10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揭阳市空巷经济区。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新华南鞋业百货城前区008、009号。经营者：张柏洪，男，汉族，1953年5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吴川市博铺永贵塑料鞋厂与被告萧碧莹、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以下简称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经营者龚水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被告萧碧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辉，被告张柏洪和新冠毅经营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程筱璇，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萧碧莹、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立即支付货款782116元及利息（以782116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萧碧莹、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是合伙关系，共同经营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以张柏洪为名义经营者。被告陈晓茵作为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合伙人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共代表新冠毅经营部收到原告价值1682116元的塑料鞋。新冠毅经营部通过合伙人萧碧莹账户支付共计90万货款给原告。经过双方共同结算，确认新冠毅经营部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782116元。萧碧莹、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是合伙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萧碧莹辩称：请求法院判令驳回原告对被告萧碧莹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在本案中萧碧莹并非合同的主体，将其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该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合同相对人双方履行，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证据，我方需要指出的是1、本案中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柏洪；2、合同的交货地点是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货物由该经营部接收，即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实际履行主体为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3、洽谈和确定合同内容的人员为被告陈晓茵，被告萧碧莹对整个合同的订立、履行的过程一概不知，上述合同无论是缔约主体、履行主体均与萧碧莹无关，因此萧碧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第二，关于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及履行的问题，1、该协议实际上并未履行，根据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各方所合作拟设立的企业为冠毅鞋业有限公司，但这家公司未曾设立，各签署人也没有投入任何资金运营该公司，因此冠毅鞋业有限公司这个主体由始至终未存在过，后改由张柏洪自行申请设立了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因此该协议书所指向的冠毅鞋业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合同实际履行主体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并非同一主体；2、该协议严重缺乏合作经营的基本条款，连最基本的合作形式、利益风险分担方式、经营管理方式等基本内容都没有约定，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缺乏合同必备基本条款的合同不能成立，其次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九条的规定，设立合伙企业应当向企业登记机关提交企业登记申请书、合伙协议书、合伙人身份证明等文件，第十一条规定，合伙企业的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合伙企业成立日期，合伙企业领取营业执照前，合伙人不得以合伙企业名义从事合伙业务，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所谓合伙企业及合伙经营的情形并未存在，要求萧碧莹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第三，本案与萧碧莹唯一拉上关系的是其提供的银行卡，张柏洪是萧碧莹的长辈亲戚，由于张柏洪本人长期往返于国内外，所以要求萧碧莹提供银行账号供其转账使用，并根据张柏洪的指示划拨到相关账号中，因此，萧碧莹提供的银行卡转账记录是基于上述借用账号的原因产生的，所以萧碧莹从未参与本案的经营活动，与本案的合同纠纷毫无法律上的关系。总之，原告提出要求萧碧莹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恳请法院公正判决驳回原告对萧碧莹的诉请。被告张柏洪和新冠毅经营部共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对被告张柏洪和新冠毅经营部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是张柏洪名下个体经营户，自注册以来并未投入实际经营，甚至连公章也未刻制，并非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也从未收到任何货物，不应当承担货款。第二，张柏洪与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并非合伙关系，不存在合伙经营鞋铺的关系，张柏洪不应该承担货款。张柏洪与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第三，鞋铺实际由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三人经营，张柏洪从未参与经营和分红，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证据都没有显示张柏洪，仅出现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等人。第四、涉案债务真实性及债务数额均存疑。本案除欠据外，没有送货单、订货单、对账单等其他佐证来证明货款数额，债务的真实性和数额均无法确定。况且，陈晓茵也无权代张柏洪及其名下“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签订欠条。第五、涉案铺位广州市海珠区广州新华南鞋业百货城前区008、009号档口，不仅是本案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登记地址，还是第三人广州市海珠区冠毅鞋业经营部（档口的原租赁者，以下简称为冠毅经营部）的登记地址。因此仅凭“冠毅”或者档口地址，原告事实上无法确认陈晓茵的行为是代表自己还是“冠毅经营部”亦或“新冠毅经营部”。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向他人订货的行为不会产生表见代理的效果，因此产生的债务亦应由三人自行承担责任。恳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要求张柏洪和新冠毅经营部连带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共同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三、四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被告三、四仅是接受张柏洪的聘请作为新冠毅的员工，该经营部中除了他们两人外同时还有苏小欣、李惠林两位员工，关于被告三、四是员工的证据我方已经提交，其中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银行转账记录都能很清晰的体现他们两人每月的工资为2300元，合共10600元。工资是由萧碧莹的账户向被告三、四发放的，本案是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是被告五及其经营者张柏洪，在承担责任以后如果张柏洪认为与被告三、四以及被告一存在合伙关系，张柏洪可以另案起诉。第三，该经营部由张柏洪授权萧碧莹注册，也不是张柏洪代理人所称的没有公章，而是有公章并有使用，只是公章保管在萧碧莹手中，被告三、四是接受萧碧莹、被告一、二的安排进行工作，包括每次外出花费均有向被告一、二汇报并报销差旅费，因此，被告三、四基于劳动关系不应当对外承担连带责任。所以希望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三、四的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以此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是1998年7月17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龚水养，经营范围制造、销售：塑料鞋。2016年2月29日，被告萧碧莹、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协议合伙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不得在合同期5年内退伙，若必须退伙，投入资金恕不退回；公司名称冠毅鞋业有限公司；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鞋类批发，合伙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共5年；合伙人出资金额情况如下：张柏洪出资人民币壹百零四万零伍佰元，陈晓茵以及蔡国强出资人民币合共柒万元，萧碧莹出资人民币壹拾万元；以上四位合伙人于2016年1月1日以前已把个人该出资金交齐；同时约定合伙各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等。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张柏洪表示其支付了104万元用于广州市海珠区广州新华南鞋业百货城前区008、009号档口的顶手费和商场的入场费；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则表示其出资了7万元，其中部分交付给被告萧碧莹（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表示合伙期间账目系由萧碧莹管理），部分用于工厂定金支付；被告萧碧莹则表示其没有出资。同时，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均表示虽然签订了上述《合作协议书》，但该合伙企业实际并没有成立，但之后亦没有进行清算。2016年3月9日，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成立，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张柏洪，经营场所广州市海珠区广州新华南鞋业百货城前区008、009号。2020年3月26日，广州新华南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根据本院就上述经营场所作出的律师调查令向本院作出复函：兹有张柏洪于2016年1月1日就前区008、009号商铺与我司签订《铺位租赁合同》（下称该合同），合同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为“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该合同已于2019年6月1日提前解除。庭审中，被告张柏洪表示四个被告原本有合作意向，所以签订了上述《合作协议书》，由其承租了上述铺位准备作合伙经营使用，后因合伙未成，其考虑到铺面已经租赁，且此前其在国外的鞋业生意与其他三个个人被告在国内存在鞋样交易的业务，为可以继续持续稳定保持上述业务，故将上述承租的铺位交付给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作出售鞋子使用，但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成立后并没有实际经营。被告萧碧莹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其并没有参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经营，因其与被告张柏洪存在亲戚关系，其出借账户是为了张柏洪的方便，并根据张柏洪或陈晓茵的指示进行付款。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则称其二人系夫妻关系，从新冠毅经营部成立之日起即由被告张柏洪安排到该经营部工作，每月由被告萧碧莹发放工资，但对此表示没有签订相应的劳动合同。原告称自2016年起，在新冠毅经营部成立前，已与众被告存在鞋子买卖的关系。最初是由陈晓茵前来订货，付款则由萧碧莹。在新冠毅经营部成立后，则以新冠毅经营部的名义与其进行交易，但仍系由陈晓茵与其联系订货、发货，货款仍系通过萧碧莹的账户支付。原告与新冠毅经营部的交易持续到2019年3月，新冠毅经营部在交易过程中存在拖欠原告货款的情形。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向新冠毅经营部送货的欠据进行统计，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告共向新冠毅经营部提供了价值1682116元的货物。新冠毅经营部收到上述货物后，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由被告萧碧莹向原告共支付了货款合计90万元。原告为证实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目前尚欠付其货款782116元未付，提供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立据经手人签名为被告陈晓茵、蔡国强，欠款人手写为“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的《欠据》。该《欠据》载明：我陈晓茵在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合伙期间，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共代表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收到吴川市博铺永贵塑料鞋厂价（￥1682116元）的塑料鞋。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于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3月22日由合伙人萧碧莹账户支付共计90万元给吴川市博铺永贵塑料鞋厂。现经双方共同结算确认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尚欠吴川市博铺永贵塑料鞋厂货款共计人民币柒拾捌万贰仟壹佰壹拾陆元（￥:782116元），特立此据。被告陈晓茵、蔡国强称其之所以在上述《欠据》中签名，系因为2019年4月25日晚上，有其他厂家通知他们到海珠区××一家酒店进行对账，因为此前每天均有人到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催债，而经营部仅有陈晓茵、蔡国强两人在，其通过微信和电话将追债的事通知了萧碧莹和张柏洪，开始两人还接电话和回复，但之后就不再理会。当晚其两人到达酒店后，发现被告萧碧莹及其父亲、被告张柏洪的儿子张国华也在该酒店代表其父亲处理对账事宜。之后其与萧碧莹及其父亲以及张国华先行对账，有对账结果的就通知厂家并安排付款。因账较多未能对完，当晚大家就住在厂家安排的酒店房间休息。但次日厂家通知其他三人均跑了，然后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个厂家就要求他们两人出具欠条，于是他们就按照厂家的意见签署了包括原告欠据在内的欠条。同时，被告陈晓茵、蔡国强亦称，欠据的金额是经过其跟萧碧莹根据厂家提供的送货单以及对账单进行核对得出，故应该是准确的。并认为原告在此过程中也存在一定的胁迫成分。原告对被告陈晓茵、蔡国强陈述的上述事实并无异议，但否认存在胁迫。被告萧碧莹则称其父亲当时认为上述债务与萧碧莹无关，故与其一起离开了酒店。同时，被告萧碧莹认为以陈晓茵、蔡国强名义签订的欠据除本案之外，尚有其他9件案在法院排期审理中。被告张柏洪则对欠款金额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零散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涉案货款的真实存在，要求重新对数。同时认为其与被告陈晓茵、蔡国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亦无授权被告萧碧莹、陈晓茵、蔡国强以新冠毅经营部的名义对外经营。上述《欠据》作出后，因新冠毅经营部没有支付剩余的货款782116元，原告遂于2019年4月28日向吴川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以（2019）粤0883号民初1217号予以立案受理。原告在起诉时同时向该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为此支出保全费4510.83元。之后，该案因管辖异议被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予以立案受理。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长期存在业务往来，由原告向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供应鞋子，再由新冠毅经营部支付货款，双方之间形成法律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原告为证实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欠付其货款782116元尚未支付，提供了送货的欠据、被告陈晓茵、蔡国强签名确认的《欠据》以及被告萧碧莹转账信息等证据，结合广州新华南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复函》，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原告向被告新冠毅经营部供应了货物且尚拖欠原告货款782116元未付的事实。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支付拖欠的货款782116元并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从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由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伙经营，四被告应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债务承担连带共同还款责任，为此提交了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予以证明。经质证，五被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为合伙经营鞋类批发生意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虽然萧碧莹否认有出资，但合作协议约定了各合伙人的出资金金额并确认在签订协议前已交齐。而协议签订后，被告张柏洪便注册成立了被告新冠毅经营部，虽然新冠毅经营部的名称与《合伙协议书》约定的公司名称不完全相符，但各合伙人的投资款并无因为合伙企业未成立而进行清算，所出资金亦没有作出处理，且之后各被告均参与了新冠毅经营部的经营运作，其中被告张柏洪自认其出资金用于被告新冠毅经营部商铺的承顶费，被告陈晓茵、蔡国强出资部分用于支付给对应的供货商等。各被告虽否认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公司，但事实上，该经营部的商铺是由被告张柏洪负责承租，商铺承顶费也视为被告张柏洪的合伙出资金，被告陈晓茵、蔡国强负责商铺的经营运作，被告萧碧莹负责商铺的财务工作，各合伙人均参与了合伙经营，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鉴于各被告均没有证据证明彼此已协议解除了《合作协议书》或退还了各合伙人的合伙投资款等事实，本院认定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是由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合伙经营。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对被告新冠毅经营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关于不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各被告进行对账继而由被告陈晓茵、蔡国强签名确认新冠毅经营部尚欠原告货款782116元的《欠据》，虽然在行为上存在欠缺之处，但其目的是为与各被告进行对账，并没有证据显示在此过程中原告存在胁迫的行为。同时，被告新冠毅经营部欠付原告货款的事实本身存在，作合伙人的被告陈晓茵、蔡国强亦自认其与萧碧莹是根据厂家的送货单、对账单进行核对后才签名确认的，故该《欠据》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柏洪对欠款金额不予确认，并要求重新对数，但并无提供相反的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川市博铺永贵塑料鞋厂支付货款782116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78211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二、被告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对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川市博铺永贵塑料鞋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21元、保全费4510.83元，由被告广州市海珠区新冠毅鞋业经营部、张柏洪、陈晓茵、蔡国强、萧碧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传岳人民陪审员  罗洁玲人民陪审员  刘俊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渝严志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