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22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兴会，女，汉族，1969年12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重庆市铜梁县********，公民身份号码为510************42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佰鸿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62T。法定代表人：廖宗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诚智，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权夫，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兴会因与被上诉人东莞佰鸿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鸿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8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兴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刘兴会、佰鸿公司于1995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存在连续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刘兴会与佰鸿公司在2011年4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刘兴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刘兴会已预交，由刘兴会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8752号民事判决。刘兴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一）刘兴会于1995年9月25日入职佰鸿公司，而非2005年1月20日，一审法院认定刘兴会的原始入职时间存在错误，应予纠正。（二）佰鸿公司的前身为“东莞高埗佰鸿电子厂（以下简称佰鸿厂）”，自2005年开始，佰鸿公司就已经开始用现在的名称。再结合双方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条款，佰鸿公司亦确认其原名称为佰鸿厂，于2011年4月22日更名为佰鸿公司。由此可见，佰鸿厂与佰鸿公司实为一体。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双方的劳动关系从1995年9月25日开始就一直延续至刘兴会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被佰鸿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期间并未中断。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佰鸿公司工商登记的成立时间不能作为双方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一审法院将佰鸿公司的登记时间作为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明显错误。如上所述，佰鸿厂与佰鸿公司实为同一用工主体，经营地址相同、股东相同。佰鸿厂于2012年4月6日才注销，在此之前，佰鸿公司早已注册登记成立。佰鸿公司已认可二者是同一企业，仅名称作出变更，并与劳动者签订了劳动合同的补充条款，则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就应当从刘兴会的入职时间1995年9月25日开始起算，而非单纯地以佰鸿公司的成立时间作为起算点。（四）用工主体的名称是否变更，企业是否注销及新设立公司，何时注销，何时设立，均系佰鸿公司的股东主观意志所决定，而非作为劳动者的刘兴会所能左右。刘兴会一直为同一家企业提供劳动，从未间断过，如仅凭新公司的设立时间，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进而规避相应的用工风险、社保及公积金的缴纳风险等。显然，对作为弱势的劳动者极为不公平，此种规避用工风险的行为也是不被法律所允许的。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确认刘兴会与佰鸿公司在1995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存在连续劳动关系；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佰鸿公司负担。佰鸿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查，刘兴会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银行流水，拟证明双方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仍然存在劳动关系。该流水系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显示的交易日期为2015年12月19日至2019年12月21日。佰鸿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该银行流水显示的是2019年12月的交易记录，但双方交易主体信息不明确、交易款项不明，不能体现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期间等信息，且本案审理的是刘兴会2014年9月9日前的劳动关系，在此之后的劳动关系不在审理范围。本院认为刘兴会诉请的是确认双方在1995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存在连续劳动关系，刘兴会提交的该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审理的内容无关，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该份证据。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佰鸿公司主张饭堂在2000年年初至2005年5月21日期间外包给案外人王德勋。刘兴会在一审陈述“2000年至2005年的工资是由王德勋在财务处领取后发给其本人的”。陈炳会作证称：“听说饭堂老板与我也是老乡，饭堂老板是王德勋”。证人梁欢娣作证称：“2000年年初饭堂就承包出去”。证人王佳出庭作证称：“听说食堂是王德勋承包的，他们的员工不归我方厂里管理”。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刘兴会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刘兴会与佰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期间应当如何认定。一审判决确认刘兴会与佰鸿公司在2011年4月22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佰鸿厂成立于1991年11月21日，于2012年4月6日注销，佰鸿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22日。佰鸿厂与佰鸿公司均具有独立用工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刘兴会在佰鸿厂自2005年5月21日起至2011年4月21日期间的工作年限应计入在佰鸿公司的工作年限，相应的权利义务由佰鸿公司承继，论述清楚，理由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并予以确认。刘兴会在佰鸿厂的工作年限计入佰鸿公司，仅限于权利义务的承继。在佰鸿公司未成立前，刘兴会诉请要求确认与佰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兴会的该部分诉请并无不当。对于刘兴会诉请的1995年9月25日至2005年5月20日期间，刘兴会是否与佰鸿厂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分析如下：一、佰鸿公司主张饭堂在2000年年初至2005年5月21日期间外包给案外人王德勋。刘兴会申请的证人陈炳会出庭作证称：“听说饭堂老板与我也是老乡，饭堂老板是王德勋”。证人梁欢娣作证称：“2000年年初饭堂就承包出去”。证人王佳出庭作证称：“听说食堂是王德勋承包的，他们的员工不归我方厂里管理”。二、案外人王德勋成立“东莞市高埗镇蜀香饮食公司”，经营地址与佰鸿公司、佰鸿厂的注册地址相同。三、刘兴会在2005年之前的工作岗位为厨工，一直在食堂工作。四、刘兴会在一审陈述“2000年至2005年的工资是由王德勋在财务处领取后发给其本人的”，也即刘兴会在该期间的工资是由王德勋直接支付给其本人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佰鸿公司的主张，即刘兴会在2000年年初已离职，至2005年5月20日期间，在王德勋承包的佰鸿厂饭堂工作。因此，即便根据刘兴会提供厂牌，认定其入职佰鸿厂的时间为1995年9月25日，但上述证据可以推定其于2000年年初已离职，因此2000年年初至2005年5月20日期间不应认定刘兴会与佰鸿厂存在劳动关系。刘兴会主张2005年5月21日前在佰鸿厂工作，并请求确认与佰鸿公司在1995年9月25日至2005年5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兴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兴会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海晖审判员  王相东审判员  杨 诚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胡运科黎小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