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4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10月12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介休市看守所；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甲，女，1989年2月13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昭敏，江苏同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女，1991年5月19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古交市公安局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平，江苏润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李某丙（曾用名李刚），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次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榆林市公安局看守所；同年9月26日被执行刑事拘留，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月，江苏恒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丁，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苏某（曾用名苏秋芸），女，1994年10月27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9月21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看守所；2019年9月28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叶小红，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女，1996年2月17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成宇，江苏恒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曾用名罗志胜），女，1979年3月3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9月27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伟、谢红军，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丙、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本案于2020年2月3日暂停审理，于2020年5月11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华东、检察官助理**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孙某、李某丁、何某，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陈昭敏，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王平，被告人李某丙及其辩护人赵月，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叶小红，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陈伟、谢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0000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窗口、能力总管（窗口）、经晨（学习）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运转。2018年以来，该传销组织租住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紫荆城小区开展传销活动。2018年间，被告人李某丙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被告人苏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学习总管、被告人李某乙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2019年间，被告人孙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李某丁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被告人何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学习总管。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被告人李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罗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申购总管。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到案后，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丙、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丙、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甲构成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被告人李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乙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被告人苏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苏某构成坦白、认罪认罚、无前科、系从犯。被告人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何某系坦白、认罪认罚、初犯。被告人罗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某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李某丙辩称：其虽然被任命为自律配合，但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具体做过相关工作、以往也没有讲过。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丙构成坦白；2.被告人李某丙系从犯。被告人孙某、李某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0000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窗口、能力总管（窗口）、经晨（学习）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运转。2018年以来，该传销组织租住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紫荆城小区开展传销活动。2018年间，被告人李某丙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被告人苏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学习总管、被告人李某乙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2019年间，被告人孙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李某丁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被告人何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学习总管。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被告人李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罗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申购总管。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被告人李某丁、孙某、何某、李某甲均于2019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某甲于2019年10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乙于2019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苏某于2019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丙于2019年9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某于2019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乔某、王某、李某戊、官浩东、刘某乙、刘某丙、李某己、张某甲、吕某、高某、沈某、凌某、布某、张某乙、杨某、盖彦涛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职务，其中李某丙曾担任自律配合，后来是李某丁，自律配合是配合自律总管开展工作。2.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以前是自律总管，自2017年10月后任大总管，后来李某甲任自律总管；李某丙为自律配合，后来为李某丁；能力总管为李某乙，后来为孙某；学习总管为苏某，后来为何某；申购总管是罗某。其中自律配合李某丙、李某丁就是配合自律总管工作。3.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其担任自律总管，团队中大总管是刘某甲，自律配合为李某丁、能力总管为孙某、学习总管何某、申购总管罗某。4.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2018年3、4月份其被任命为能力总管，同年9月其离开了。团队大总管是刘某甲、李某甲是自律总管；李某丙是自律配合，后来是李某丁；学习总管之前是苏某、后来是何某；申购总管是罗某。5.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9年3月任职能力总管，之前是李某乙，职务是刘某甲任命的。同时任命的还有学习总管何某。6.被告人李某丁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9年年初当上自律配合。团队中刘某甲是大总管、自律总管为李某甲、能力总管为孙某、学习总管是何某、申购总管罗某。7.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5、6月被任命为学习总管，七月份其离开了。大总管是刘某甲。8.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学习总管、大总管是刘某甲、自律总管是李某甲、自律配合以前是李某丁、申购总管是罗某、能力总管为孙某。9.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7、8月被任命为申购总管，2019年8月不干了。团队大总管是刘某甲、自律总管是李某甲、自律配合是李某丙、李某乙是能力总管。10.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年中一个老总让其当自律配合，一开始其不同意，后来经劝说同意了。其负责每天早晨查房，看有无睡懒觉的，有无不讲卫生，另外还要叫他们注意团队纪律。2019年6月其离开了。团队中大总管是刘某甲、李某甲是自律总管、能力总管孙某（之前是李某乙）、学习总管何某（之前是苏某）、申购总管是罗某。11.户籍资料、前科劣迹查询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各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12.团队成员名单证实案涉传销组织人数已经超过30人。13.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丙、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丙、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丙、李某丁、苏某、何某、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李某丁、苏某、何呤春、罗某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丙辩称其并没有行使自律配合职务的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李某丙在被任命后实施了具体的工作，故该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及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构成从犯的意见，经审查，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形成了相对固定的组织结构，各被告人因分工不同、担任不同的职务，故不应区分作用大小，亦不应认定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丙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李某丙当庭未能如实供述其具体实施的职务行为，对以往的供述亦不认可，不构成坦白，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认罪认罚、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乙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苏某无前科、认罪认罚、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某系初犯、构成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某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某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参人民陪审员  俞显斌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