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4刑初85号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可可，男，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被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法定代理人李凤梅，女，1942年9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告人王可可的姥姥。指定辩护人韩海龙，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可可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超、书记员张蒙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可可及其法定代理人李凤梅、指定辩护人韩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可可在沈丘县赵德营镇后楼行政村八里庄村无故拦截赵德营镇“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并用锄把砸了校车前挡风玻璃两下。2019年10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王可可在沈丘县赵德营镇后楼行政村八里庄村无故殴打在路边候车的张某5。2019年10月28日8时许，被告人王可可在沈丘县赵德营镇后楼行政村八里庄村无故拦截赵德营镇“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并用砖头将校车左后侧玻璃砸烂，致使车内的学生张攀雅、王某2受伤。经沈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攀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沈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校车玻璃价值390元。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可可多次无故滋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认为被告人王可可属尚未完全丧失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鉴于被告人王可可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可可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王可可对指控的事实和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可可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认可公诉击鼓提出的的量刑建议，对公诉机关以寻衅滋事罪追究王可可的刑事责任的指控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求对被告人王可可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可可在沈丘县赵德营镇后楼行政村八里庄村无故拦截赵德营镇“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并用锄把砸校车前挡风玻璃。2019年10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王可可在沈丘县赵德营镇后楼行政村八里庄村无故殴打在路边候车的张某5。2019年10月28日8时许，被告人王可可在沈丘县赵德营镇后楼行政村八里庄村无故拦截赵德营镇“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并用砖头将校车左后侧玻璃砸烂，致使车内的学生张攀雅、王某2受伤。经沈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攀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沈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校车玻璃价值390元。经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可可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王可可供述我砸“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了。今天（2019年10月28日）上午8时许，我骑着自行车自北向南走到俺村赵海风家门口时，见“群星国学幼儿园”的黄色校车在路上停着，车头向南，把路都占完了，我走到校车的左后侧时，那校车突然向后倒车，差点没撞住我。当时我很生气，就从地上拾了块红色的砖头，照校车左后侧的玻璃上连砸两下，将车玻璃砸烂后我骑着自行车向南走了。十几天前的一天上午8时许，我看见“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在赵海风家门口停着，车头向南，车上一直放音乐，我比较烦，就拿着一根锄把过去让司机赶紧把车开走，司机就开车走了，我没有敲车玻璃，也没有敲他的车。昨天下午16时许，我和我姥生气吵架后，见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和一个60岁左右的老婆拉着密码箱在路边上站着，一直打电话、说笑，我心情比较烦，就过去照那女孩后背跺一脚，将那女孩跺倒在地上，她的箱子也把我绊倒地上了，我从地上起来后，有人捞住了我，那女孩也坐车走了。（当庭供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韩某3陈述我在赵德营镇大刘集村办了个“沈丘县赵德营镇群星国学幼儿园”。今天（2019年8月28日）我跟着校车到八里庄去接学生，我们将车停在了八里庄南头的十字路口，车头向南。学生刚上校车，司机李某正准备掉头，听见“砰”、“砰”两声响，校车左后角的车玻璃被砸烂，一块红色的砖头掉在了车里，我赶紧下车看咋回事，见八里庄村民王可可推着自行车在校车的左后侧站着，骂着说俺的车挡住了他的路，我说“车挡你的路，你也不能砸车呀”，王可可也不搭理我，骑着自行车向南走了，俺车上的孩子吓得乱哭，我上车一检查，发现学生张攀雅（5周岁）的嘴巴处被砖头砸伤，学生王某2（10岁）的脑门处被玻璃迸伤，随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校车被左后侧的那块玻璃被砸了个大洞，价值约300元。我们的校车是黄色的五菱牌校车，砸车时就我和司机李某在场，车上拉的还有16个三至十周岁的孩子。我经常到八里庄接学生，王可可好在路边上站着，我认识他。两个星期前的一天早上，俺接学生的校车从他身边过，不知啥原因，他就用铁锨把砸了俺的车前挡玻璃两下，把校车司机吓了一大跳，因为玻璃没被砸烂，俺也没有搭理他，当时也没有报警。当天车上也有十来个学生在车上坐着呢，把学生也吓得不得了。当时我在车上，是我亲自看到的。（二）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是赵德营镇大刘集村群星小学四年级（一）班学生，我去学校上学坐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前段时间有人砸我坐的校车了，当时我在校车最后排的座位上坐着，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用砖头砸了校车左后窗的玻璃，把车玻璃砸碎了，玻璃碎片将我脑门处迸伤，迸了三四个出血点，我身上、头发上迸的都有碎玻璃，和我坐挨着的张攀雅嘴巴处被砖头砸伤。我当时吓哭了，车上的其他小朋友也都吓哭了。在砸车玻璃之前，那男子用棍砸过校车的前挡风玻璃，校车司机开着车就走了，当时前挡风玻璃没有烂。（三）被害人张某5陈述2019年10月24日下午，俺村的王可可打我了，我也说不好他为啥打我。我是周口市幼儿师范学校的学生，那天下午16时许，我拉着皮箱在俺村南头的十字路口等车，俺奶侯某在我身边站着。俺两个正在说话，王可可从我身后一脚跺在我腰部，将我跺趴在地上，我从地上起来后，王可可又一拳捅在我脸上。他还要打我，被我奶奶和俺村的王恒捞住了。王恒把王可可捞到一边，王可可又打王恒，不让王恒捞他。当时我吓坏了，哭着捞着我奶奶跑一边去了。又过一会车过来了，我就坐车去周口了。我左侧的脸颊处被打的青肿，腰部被跺的痛几天。当时我急着去周口，就没有报警。三、证人证言（一）证人李某证言我在大刘集群星幼儿园开校车。今天（2019年10月28日）上午我开着校车去后楼八里庄接学生，到了八里庄学生都上车了，我就准备掉头回学校，随后我就听到车后边“砰”的响了一声，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楼八里庄的王可可拿着砖头在砸校车。当时车上都是学生，跟车的老师就下车问为啥砸车，刚下车就又听到“砰”的一声，车左后部的玻璃被砖头砸烂了。我就赶紧下车，看到后楼八里庄的王可可骑着自行车跑了，我上前去追，他骑车子比较快，我没有追上，学校的老师就报警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就来了，把王可可带回了派出所。是王可可用砖头砸的车，当时有个八里庄的学生叫张攀雅的面部受伤了，牙也受伤了。我开的校车是黄色的，被砸坏的车玻璃价值300元。王可可砸过我们校车两次，这次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半个月前的一天上午8时许，我开着校车拉着园长韩某3去八里庄接孩子，俺走到王可可家东侧的路上时，王可可拿着一根铁锨把拦住了俺的校车，他站车前边骂着用锨把使劲朝校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砸了两下，当时把我车上的孩子都吓得不轻，我怕他再砸，就一打方向盘，避开他开车向南走了。当时车上有韩某3园长和十几个3岁至7岁的孩子。玻璃没有被砸烂，韩某3园长说玻璃没烂就不报警了。（二）证人刘某1证言李东坡证明其是沈丘县赵德营镇大刘集群星国学幼儿园校长。其证明被毁坏的校车左后部的玻璃4S店说价值450元。在两个星期前的一天，王可可还用铁锹砸过一次校车。（三）证人张某1划证言我女儿张攀雅在大刘集群星国学幼儿园上学，2019年10月28日上午，我村王可可砸校车时，张攀雅在校车上坐着，王可可用砖头将校车玻璃砸烂，碎玻璃把张攀雅的面部迸伤了，张攀雅当时被吓哭了，事发后的一段时间不好好吃饭，精神不好。王可可不该砸校车，把车上的孩子都吓得不轻。王可可精神有问题，希望政法机关对他作出公正处理。王可可砸校车这个行为太恶劣了，村里有小孩的家庭都害怕。（四）证人韩某1证言我女儿王某2十岁，在大刘集村群星小学四年级读书，2019年10月28日上午，我村王可可砸校车时，王某2在校车上坐着，王可可用砖头将校车玻璃砸烂，碎玻璃将王某2的脸迸伤了，王某2当时被吓哭了，事发后的几天里不好好吃饭，夜里好惊醒。王可可不该砸校车，把车上的孩子都吓坏了。王可可这个人平时不与人交流，看着怪怪的，希望政府能对他作出相应的处罚，让他记住这个教训。王可可砸校车这个事太吓人了，在村里影响极坏，群众都没安全感了。（五）证人刘某2证言我儿子张鑫昊（6岁）在大刘集村群星国学幼儿园上学，2019年10月28日上午，我村的王可可砸校车时，张鑫昊在校车上坐着，王可可用砖头将车玻璃砸烂，迸了张鑫昊一头碎玻璃，当时张鑫昊吓住了。王可可不该砸校车，把车上的孩子都吓坏了，王可可砸校车这个事在俺村里影响极坏，有小孩的家庭都害怕。听说王可可精神有问题，希望政法机关对王可可作出相应的处理，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今后别再发生这样的事。（六）证人侯某证言我来反映后楼八里庄的王可可打我孙女张颖慧了。2019年10月27日下午4点，我孙女张颖慧联系好了一个车准备趁别人的车去周口上学，我跟我孙女在我们村的十字路口东边，王可可在十字路口西边，我跟我孙女拉着密码箱刚到路口，王可可就上来一脚跺在了我孙女的密码箱子上把我孙女跺倒在地，我就赶紧去拉我孙女，还没拉起来的时候王可可又往我孙女身上跺了一脚，跺完之后王可可还想打我孙女，被俺村的王恒（小名）拉住了，王恒拉王可可的时候王可可还打了王恒几下。过了一会王可可就走了，当时我孙女等着上学，我们也就没有报警。（七）证人王某1证言王某1是被告人王可可的舅舅。王某1证明王可可是王某1大姐王红丽的儿子，王可可父亲韩合理是沈丘县老城镇北韩湾村人，王可可一岁时，王红丽与韩合理离婚后改嫁到老城镇后谷营村，1999年王红丽因病去世后，王可可从后谷营回来和其姥爷（已去世）、姥娘生活，初中辍学后外出打工。2014年秋天王可可从外地回来，性情大变，经常打骂其姥爷（已去世）、姥娘，家人将他送到沈丘县康复医院治疗四五个月，住院期间王可可吃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出院后又外出打工，2018年麦收款后回来，整天在家不出门，和谁也不交流，其姥娘劝他出去打工，他还打骂其姥娘。（八）证人张某2证言张喜成是被告人王可可的邻居。张喜成证明王可可老家是沈丘县老城镇北韩湾，王可可父母离婚后，其一岁多到八里庄其姥爷（已去世）家，王可可母亲改嫁后没几年去世了，王可可自小跟着其姥爷、姥娘长大，初中辍学后外出打过工，最近三四年感觉他精神不正常，见人也不说话，和谁都不交流，有时候还打骂其姥娘。前两年其打骂姥爷、姥娘，这一段时间见谁不顺眼，其就打骂谁，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九）证人张某3证言张某3是被告人王可可的邻居。张某3证明的王可可的情况和张某2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明王可可精神表现不正常，张某3知道的王可可打他姥姥就有几次，王可可的家人给王可可看过病，具体去哪看的不清楚。（十）证人张某4证言张某4是被告人王可可的邻居。张某4证明的王可可的情况和张某2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证明王可可有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十一）证人韩某2证言韩某2是和被告人王可可同时羁押于沈丘县看守所同一监室的犯罪嫌疑人。韩某2证明王可可在监室看着有点迷瞪，脑子反应有点慢，平时和监室的人不交流，也不说话，别人跟他说话他光笑，他生活可以自理，有时候自己坐那光笑，别人问他笑什么，他不吭气，笑的更狠了，他在监室没有暴力倾向。（十二）证人宋某证言宋某是和被告人王可可同时羁押于沈丘县看守所同一监室的犯罪嫌疑人。宋某证明王可可在监室与人基本不交流，与其他人也不接触，基本上不说话，没事自己在那偷着笑。平时生活可以自理，在监室没有什么暴力倾向，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如果他想和别人说话，说话正常。四、鉴定意见（一）沈丘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毁的五菱牌校车左后车玻璃一块，在基准日期2019年10月28日的总价格为390元。（二）沈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检材和样本：张攀雅，女，5岁，诊断证明，照片。沈丘县赵德营卫生院证明记载：张攀雅，女，5岁，因嘴巴粘膜损伤来该院就诊。法医学检查：张攀雅，女，5岁，下颌可见2cmx0.5cm表皮擦伤。鉴定意见：张攀雅损伤属轻微伤。（三）沈丘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沈丘县公安局委托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鉴定意见：王可可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五、视听资料（一）张攀雅、王某2损伤照片。（二）被砸校车照片。（三）被砸校车内砖块照片。七、书证（一）沈丘县赵德营镇后楼行政村村民委员会的说明证明该行政村村民王可可，初中辍学后外出打工，近三年来一直在家中，精神表现异常，不与人交流，脾气暴躁，前期无故殴打家人，后期无故殴打村民。（二）沈丘县看守所管教薛超龙的情况说明证明王可可收押后，通过谈话、教育、日常观察、同监室其他人员反映等发现，王可可双目有点呆滞，不太喜欢说话，反应迟钝，智商略为低下，平时安排他的事他也明白，暂未发现其有其他不正常行为。（三）沈丘县残疾人康复医院的证明证明王可可于2014年9月14日至2014年12月14日在该院住院三个月，当时诊断：精神分裂症，由于病人当时是自费入院，家属没要求建病历，该院无病人病历。（四）发破案报告2019年10月28日8时许，沈丘县赵德营镇“群星国学幼儿园”园长韩某3报警称：八里庄村民王可可用砖头将其接送学生的校车玻璃砸烂，车内两名学生受伤。接警后该所民警赶到现场，将王可可传唤至派出所，经调查查明：2019年10月中旬一天上午8时许，“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到八里庄接学生时，该村村民王可可无故拦截校车，并用锄把砸了校车前挡风玻璃两下（玻璃未烂）。2019年10月28日8时许，“群星国学幼儿园”的校车到八里庄接学生时，王可可无故用砖头将校车左后侧玻璃砸烂，致使车内的学生张攀雅（女，5岁）、王某2（女，10岁）受伤。2019年10月27日16时许，赵德营镇八里庄村民张某5在该村村南路口等车上学时，王可可无故对张某5进行殴打。沈丘县公安局以王可可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侦查，当日将王可可刑事拘留。（五）前科情况查询证明经在公安计算机网络综合查询系统查询，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系统、网上追逃系统、吸毒人员信息系统中，王可可的查询结果均为“无”。（六）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可可个人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可可多次寻衅滋事，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可可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可可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属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可可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王可可犯罪时的精神状态、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可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韩 涛人民陪审员  马红旗人民陪审员  王炳蔚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顾文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