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2民初11875号原告：李书旺，男，196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现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枝，女，196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现住郑州市中原区，系李书旺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富，河南寰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英，男，1982年12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现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旺，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佳，河南荣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书旺与被告李英物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书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枝、陈小富，被告李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旺、宋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书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共同享有拆迁郑州市中原区须水镇大李村七组宅基地（证号：郊宅字第0005198号）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拆迁补偿费及安置房等财产权，并请法院按照各自百分之五十的比例依法分割；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应得的过渡费57600元（2014年的过渡费）；3、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李书旺和被告李英的父亲李书欣（2012年去世）系弟兄关系。1984年6月20日，经当时村组干部调解，原告李书旺及李书欣等兄弟四人签订《分单》协议一份，一致同意将父亲李振春（2008年病故）名下位于郑州市中原区××大李村××六分的宅基地老院分配给李书欣和原告李书旺，即《分单》协议第二条“老院的南屋上房分给书欣，西屋和平房分给书旺，家具在谁屋的归谁所有”。该《分单》协议签订后，兄弟四人均遵照执行，宅基地使用权人一直是原告父亲李振春的名字。2013年年底，郑州市中原区须水镇大李村拆迁改造，原告的房屋及与李书欣共有的宅基地均在被拆迁的范围。但被告李英私自以个人名义，与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工作安置指挥部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领取了过渡费等相关费用。原告知道此情况后，多次找被告协商无果，后经本村委及调解委员会多次调解，均无法达成协议。综上，原告认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根据《中原区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对合法有效宅基地按照三倍于宅基地使用证面积的标准计算回迁安置面积，过渡费按照测算的回迁面积每平方米每月八元的标准发放过渡费。现被拆迁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是原告的父亲，依据《分单》协议，原告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被告李英的行为，显然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应当依法予以返还。被告李英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错误，原告李书旺不应当起诉被告李英。理由如下：首先，本案看似为物权纠纷案件，实质为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在2013年12月14日与李英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李书旺应当通过行政诉讼首先确认上述协议违法，进而要求重新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才能获得其所谓的“合法权益”，其直接通过民事诉讼向一个合法取得自身权益的主体要求返还其“合法权益”明显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其次，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豫71行初496号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行终661号行政判决书中均已确认李英与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李英取得该补偿是经过村委及拆迁办确认无误之后才取得的，李英获得该拆迁补偿为合法正当取得，与原告李书旺无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联。最后，物权纠纷应以物权的存在及物权受到损害为前提，本案中原告李书旺所谓的物权早已不复存在，后来的拆迁是依据宅基地面积进行补偿，并非是按照宅基地上房屋面积进行补偿，因此李英获得的拆迁补偿与原告李书旺的物权无任何关系，即使原告李书旺物权受到损害，其也不应该在李英所获得拆迁补偿中得到补偿。因此，在《拆迁补偿协议》已被法院确认为合法有效的情况下，李书旺无权再直接向李英主张其任何关于《拆迁补偿协议》的权益，因为其本身在该《拆迁补偿协议》中已无任何权益。二、李书旺有自己的宅基地，其已经无权再获得涉案宅基地拆迁的任何补偿，法律不会也不能保护其非法所得。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豫71行初496号行政判决书显示，李书旺已在他处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且也已经取得拆迁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之规定，个人（每户）只能拥有一块宅基地使用权，既然李书旺已经取得他处的宅基地使用权，就已经视为其自然丧失了在涉案宅基地上的宅基地使用权。因此，其当然也不应当再享有因涉案宅基地拆迁所获得的任何补偿。且更为重要的是本次拆迁补偿的方式为按照宅基地面积进行补偿，而不是按照房屋面积进行补偿，因此也不存在房屋之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否则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之规定相违背，造成变相的一人拥有多处宅基地。在李书旺获得新的宅基地的同时就已经丧失了其他地方的宅基地使用权，而不论其是否有宅基地证或者是高价院，如果其在获得自己所使用的宅基地的拆迁补偿后再获得其他宅基地上的补偿，这明显就是非法所得，法律是不会也不能保护其非法利益。三、依据现有证据李书旺并不能证明其在拆迁时享有对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和地上有房屋的所有权。首先，在本案原审及二审中李书旺均已经承认其在1990年已经搬离涉案宅基地，在原有宅基地上也没有任何房屋，所以其已经丧失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另外，在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豫71行初496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行终661号行政判决书中均已查明涉案宅基地上房屋为2006年李英在拆除原来宅基地房屋后加盖的三层房屋，该房屋所有权当然属于李英所有，且在李英加盖新房时，李书旺还去帮忙码砖等做一些辅助性工作，后来拆迁指挥部发布拆迁公告的一年多时间里，李书旺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可见即使当时李英所使用的宅基地上有李书旺的权益，至少在2006年以后李书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涉案宅基地上有任何财产权利。如李书旺有其它相关证据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其应当通过其它途径解决，与李英获得的拆迁补偿无关。四、本案并不涉及继承纠纷，李书旺无权继承涉案宅基地使用权。首先，李英父亲李书欣、爷爷李振春均已在拆迁之前去世，该拆迁所获得合法补偿并不能认定为已故人员的遗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之规定，李英当然获得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且该事实也已经由大李村委员会认定，并由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审查予以确认，李英与李书旺并不存在任何继承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李书旺也没有任何理由以继承来取得任何财产权利。综上所述，李书旺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涉案的宅基地有使用权，本案应当以明确宅基地的使用权为前提，李书旺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要求对李英已经取得的补偿款及安置产进行分割，李书旺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的范围，请求依法驳回其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原告李书旺与被告李英均系郑州市中原区须水镇大李村村民。李书旺与李英父亲李书欣系兄弟关系，李书旺、李书欣均系李振春、吕美凤之子。吕美凤于2005年去世，李振春于2008年去世，李书欣于2012年去世。2、2013年12月14日，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甲方）与李英（乙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其中约定：“一、被拆迁房屋状况：乙方房屋位于大李村，在此次整体拆迁范围内，乙方同意甲方拆除其房屋。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同意放弃土地使用权及自建房屋和购买的小产权房的所有权，并将宅基地使用证、建筑许可证等有效证件交给甲方。二、被拆迁房屋补偿。（一）回迁安置房面积的确认。根据本次《中原区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合法有效宅基按照三倍于宅基地使用证面积的标准计算回迁安置面积、高价院以划院时批准的用地面积的1.5倍计算回迁安置面积、小产权房按原实际购买的建筑面积1：1进行安置的原则。经测算乙方回迁安置面积为1200平方米，乙方安置房户型选定后，最终实际回迁安置面积为1205平方米（含公摊面积）。（二）甲方补偿乙方费用的核算。1、宅基地、高价院主体房屋抵扣测算的回迁安置面积后，剩余主体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的补偿金额为24504.72元（以普查表为准）。…以上1、2、3项合计，补偿金额为24505元。（三）乙方应交费用的核算。…2、乙方实际回迁安置房的面积大于测算的回迁安置面积，超出面积为5平方米，金额为15000元（每平方米3000元）…。上述1、2项合计，应交金额为15000元。三、搬迁补助费、过渡费及奖励费发放标准。1、根据《中原区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乙方凭《空房验收单》领取搬迁补助费5000元。…3、乙方在2013年12月25日前签订协议并搬迁完毕，凭《空房验收单》向甲方一次性领取奖励20000元。…5、户籍在大李村村民（以户口本为准），4-12岁的学生（含4及12岁，以身份证为准，一个学生享受1000元，时间截止到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交通补助共2000元。综上，本次拆迁乙方应领取相关补偿94105元”。在《房屋面积确认单》（户主签字处签有“李英”）上载明：合法有效宅基回迁安置面积（1：3），面积1200（平方米），备注：回迁安置面积以宅基证面积为基础，实际确认回迁安置面积1205（平方米）。有李英签字的回迁房户型选择表上显示李英选择A户型（140㎡）房屋4套，C户型（85㎡）房屋3套，D户型（65㎡）房屋6套。被告认可其已领取《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载明的剩余主体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的补偿款24505元及过渡费。被告称虽然选过回迁安置房的户型，但还未选择具体的楼号和单元。在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前，大李村拆迁安置指挥部对涉案宅基地上的附属物进行普查，在日期为2013年11月24日的《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附属物普查表》中载明涉案宅基地上的主体房屋为：砖混三层，面积436.8平方米；砖混一层，面积23.4平方米。其余主体房屋（石棉瓦厕所、石棉瓦棚）及附属物补偿金额共计24504.72元。诉讼中，原、被告均认可《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附属物普查表》中面积为23.4平方米的砖混一层房屋为李振春、吕美凤生前居住的房屋。原告称该房屋系李振春的儿子李书辰、李中信、李书旺出钱、李书欣用砖抵一部分钱于2002年所建，该房屋系原告所有。被告李英称该房屋系李书辰、李中信、李书欣、李书旺共同出资为其父母李振春、吕美凤于2002年所建。4、2016年7月，李书旺向郑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中原区政府与李英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违法，并予以撤销。2016年11月8日，郑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6）豫行初49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李书旺的诉讼请求。李书旺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行终66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郑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豫行初496号行政判决。郑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6）豫行初496号行政判决书中查明以下事实：案外人李振春（系李书旺的父亲、李英的祖父）取得须水公社大李大队大李村第七生产队宅基地一块，宅基地使用证号为郑郊宅字NO.0005198，证载面积为陆分。李振春与李英家庭在此居住，李书旺于1988年购买同村高价院一处，于1992年搬离涉案宅基地。2006年，李英将涉案宅基地上原有的房屋拆除，重新建造房屋居住。后李振春、李英之父李书欣先后去世。2013年，中原区政府成立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制定了《中原区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进行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大李村委会确认李英为该宅基地的实际使用人，且是涉案宅基地上附属物的所有人。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据此于2013年12月14日与李英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5、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于2013年11月17日制定的《中原区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中规定：“三、补偿安置原则：一是对村（居）民合法有效宅基地上的房屋补偿以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两种方式进行；二是对村属公共配套服务设施原则上不予补偿，在安置区予以配套建设；三是对集体土地上合法有效的其它附属物、建筑物给予货币补偿。四、拆迁补偿安置标准：（一）拆迁范围内合法有效宅基地上房屋的认定及补偿安置。1、以合法有效宅基地使用证为依据按照三倍于宅基地使用证面积的标准计算回迁安置面积，回迁安置面积为建筑面积（含公摊面积）。2、村（居）民合法有效宅基地使用证内三层以下（含三层）未盖部分，直接计入有效回迁安置面积。3、对村（居）民合法有效宅基地使用证内地下室及四层以上（含四层）的主体建筑房屋原则上不予补偿，但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并完成搬迁的按照每平方米416元的标准给予一次性拆工补助。…（二）未办理正规手续的宅基院的补偿安置。未办理正规手续的宅基院，以尊重历史、着眼现实为出发点，由村、组成立认定小组，在认定小组认定后，以划院时用地面积的1.5倍计算回迁安置面积，回迁安置面积为建筑面积（含公摊面积）。…”6、原告提交落款日期为1984年6月20日的《分单》一份，内容为：“由书辰、中信、书欣、书旺当面商量和李春旺、李运申二人的调解，现将分单条件写下：①书辰、中信不在（再）参加老院的房屋、家具和一切用具的分配。②老院的南屋上房分给书欣，西屋和平房分给书旺，家具在谁屋的归谁所有。③老人现在单独生活，书欣、书旺每人每年各拿300斤小麦，买拉煤1500斤，书辰、中信每月每人拿另（零）用钱2元，过年各拿10元，××20元以下书欣、书旺各半，拿20元以上，书辰、中信各拿一份，比如24元，每人6元，不能累计，××看好算帐。老人不能单独生活，愿意跟谁不准不要。粮食、煤、钱就给谁，如果剩下一个老人各减少一伴（半），老人下世埋葬四人各拿一份。④分单每人一份，遵照执行，不得侵犯”。诉讼中，原告称1984年有原告家庭、李书欣家庭、李振春夫妇三家在涉案宅基地上居住，被告称除原告家庭、李书欣家庭、李振春夫妇三家在涉案宅基地上居住外，涉案宅基地上还有李小孬的几间房屋，这几间房屋李小孬于1992年拆除。原告对于当时涉案宅基地有李小孬的房屋不予认可。7、原告称其依据分单分得的西屋面积约为41.6平方米，该房在1990年自然倒塌，其依据分单分得的平房面积约为47.5平方米，该房在2005年李书欣盖房时被拆除。被告称分单中所指的西屋面积约有五、六十平方米，该房屋是1990年原告自己拆除的，分单中所指的平房面积约有五、六十平方米，该房是李书欣、李英2005年建房时给李书旺和其妻子张爱枝1700元后，李书旺和李书欣一起拆除的。原告对被告所述不予认可，称李书欣拆房时未经原告同意，其也未收到被告家给的1700元。8、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大李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15日、2016年6月10日分别出具《证明》两份，内容分别为：“我村委会2013年12月10日所写的证明不是在李书辰、李中信、李书欣、李书旺兄弟四人的分单基础上出具的证明，当时证明上所签字的是组长和书记，并不是村主任签字。我村所有的证明签字，按程序不应该由书记和组长签字，故再次说明应该按照当事人的《分单》事实为准”、“兹有李振春（已过世）名下0.6亩宅基院，证号（0005198），根据1984年分单协议，由李书欣与李书旺共同使用，李书欣在2005年建造房屋时，只在后院0.3亩上建盖房屋，前院0.3亩并没有其建盖的房屋，前院只有李振春（夫妻）居住的房屋，此房屋由2002年李书旺出部分资金，因草房漏水翻盖的平房”。9、2018年，李书旺、张爱枝向郑州市中原区自然资源局邮寄《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确认申请书》，请求确认《分单》所得的房产的所有权及房屋占用范围内0.3亩宅基地使用权归李书旺、张爱枝所有。2018年12月20日，郑州市中原区自然资源局作出回复，不再确定宅基地使用权。李书旺、张爱枝对该回复不服，申请行政复议，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郑国土（行复决）（2-19）59-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郑州市中原区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回复。2019年3月11日，李书旺、张爱枝将郑州市中原区自然资源局、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起诉至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请求撤销郑州市中原区自然资源局的回复和郑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05行初7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李书旺、张爱枝的诉讼请求。李书旺、张爱枝不服，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行终79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行初79号行政判决书中有以下内容：“本院认为：基于分家协议原告和案外人李英父亲李书欣各取得其父亲李振春宅基地一半面积（0.3亩）的实际使用权。在1988年以后，原告以老院太窄申请新的宅基地，但对老宅0.3亩的实际使用权并未经主管部门依法收回，也未经依法全部审批给李英使用，但原告和李英均未依法办理在该处宅基地各自0.3亩使用权的变更登记。关于宅基地的实际使用情况，作为该集体土地所有权的基层组织大李村村委会，在拆迁过程中于2013年12月9日出具的宅基地认定单及12月10日的宅基地使用情况证明均与原分家协议约定不符，也与此后2015年6月10日、2016年5月15日出具的证明矛盾”。10、原告认可其户籍地在郑州市中原区××大李村××号，该地址系其购买的高价院所在的地址。原告称其户籍地在1990年之前在涉案宅基地所在地址，后来派出所办户籍时按照原告搬走后的新地址登记的户籍地，其不知道具体的登记日期。11、原告认可其购买的高价院在大李村此次拆迁中亦被拆迁，其获得的回迁安置房的面积是按照其使用的土地面积的三倍计算。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举证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原告针对涉案拆迁安置协议是否享有相应权利的问题。根据有关规定，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动迁补偿原则上分为地上建筑物及其他附属物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地上建筑物及其他附属物的补偿，应当归属建筑物及其他附属物的权利人。农村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村村民以户为单位享有宅基使用权。本案中，原告称动迁时涉案宅基地上面积为23.4平方米的平房系原告所有，由于涉案宅基地使用证的户主为李振春，李振春及其妻子吕美凤一直在该宅基地上生活，对该宅基地享有使用权。原告所主张的23.4平方米的平房建造在涉案宅基地上，系李振春、吕美凤生前居住的房屋。根据原、被告陈述以及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大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告在翻建该房屋时只是部分出资，故原告称该房屋系其所有，本院不予认定。由于涉案宅基地上23.4平方米的房屋在吕美凤、李振春去世后未进行析产，原告因该房屋被拆迁而转化的补偿安置利益无法明确。诉讼中，原告提交《分单》一份，用以证明其基于分单从涉案宅基地取得西屋和平房的所有权以及对涉案宅基地享有使用其中3分土地的权利。被告虽然对该《分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被告称拆除《分单》上所载明的平房时，李书欣、李英向原告及其妻子张爱枝支付1700元，如该房屋不属于原告所有，其无需向原告支付1700元，由此可推定李书欣、李英认可分单上所载明的平房系原告所有。但根据原、被告认可的事实，《分单》上所载明的西屋和平房在动迁前已被拆除，在针对涉案宅基地动行所进行的《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附属物普查表》上亦无该两处房产。由于原告未提交其对于《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附属物普查表》上其他建筑物有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的相关证据，涉案宅基地上23.4平方米的房屋在吕美凤、李振春去世后未进行析产，原告因该房屋被拆迁而转化的补偿安置利益无法明确，故原告以其对涉案宅基地上的建筑物具有所有权而主张享有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拆迁补偿费、安置房等财产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虽然于1992年从涉案宅基地搬走，但其因对涉案宅基上的平房享有所有权而对涉案宅基地享有实际使用的权利。被告称拆除该平房时赔偿原告1700元，因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由于被告在诉讼中未提交原告自愿放弃涉案宅基地上的所有权利的相关证据，且原告后来居住的宅院系其购买的高价院，并非宅基地。原告对涉案宅基地的实际使用权并未经主管部门依法收回，也未经依法全部审批给被告使用，且原告与被告父亲李书欣之间曾经存在过分家协议，故原告对于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享有相应权利。关于原告所应享有的上述合同权利的份额问题。鉴于原、被告对于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回迁安置房是否建成交付均未举证，故本院仅对原告应享有的相应合同权利予以确认。鉴于原告自1992年已从涉案宅基上搬走，此后未在该宅基地上居住，涉案宅基地在动迁时没有原告个人所有的房产的相关情况，结合农村的习俗、原告一家的实际情况，本着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状的基本原则，针对涉案宅基地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本院酌定原告享有15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拆迁补偿费包含剩余主体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的补偿费24505元、搬迁补助费5000元、奖励20000元、户籍在大李村村民（以户口本为准）4-12岁的学生一次性交通补助2000元，由于原告未在涉案宅基地上居住生活，基于家庭成员生活的搬迁补助、奖励、交通补助与原告无关。且因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拆迁补偿费24505元依据《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附属物普查表》得出，原告未提交其对于《大李村拆迁补偿安置附属物普查表》上的剩余主体房屋及其他附属物享有所有权的相关证据，故原告主张其享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拆迁补偿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应得的2014年的过渡费576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过渡费按照测算的回迁安置面积1200元平方米，以每平方米每月8元的标准发放。被告认可其已领取过渡费，故其应向原告返还2014年过渡费14400元（150平方米×8元×12个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2013年12月14日中原区大李村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与被告李英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编号：动7-011号）中，原告李书旺依法享有150平方米回迁安置房；二、被告李英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书旺返还2014年过渡费14400元；三、驳回原告李书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18元，原告李书旺负担14123元，被告李英负担19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昌晓艳人民陪审员  雷 利人民陪审员  陈 霓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冯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