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新石，男，1979年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浦北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后逃跑，2019年11月3日被广东惠州铁路公安处东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1日经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浦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喜，广西海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新石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和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达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新石及其辩护人张明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7月2日凌晨2时左右，在浦北县市场旁边的覃某2冰摊，被告人赵新石与何某1因琐事问题发生争吵而打架，后赵新石回到其大哥停在白石水街住处附近的大货车上，拿了一把水果尖刀，追到冰摊外面的公路边，将何某1的腹部捅伤后逃跑，而何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赵新石在东莞市厚街镇万丰商业大厦附近被广东惠州铁路公安处东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经鉴定，何某1是因被锐器刺破肋间动脉造成大失血，以及刺破内脏器官而休克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新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审查起诉期间，公诉机关认为赵新石认罪认罚，建议对赵新石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公诉机关综合全案，庭审后重新调整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新石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新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是打架引起的，事出有因，且对方人多而被告人属于弱势群体；归案后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是初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幅度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2003年7月2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赵新石在浦北县白石水镇市场旁边的覃某2冰摊处吃宵夜时，见谢某1跟何某1、施某等人在隔壁桌吃东西，就过去叫谢某1到他们那桌坐，因谢某1不愿过去，赵新石便推扯谢某1头部，何某1见状便与赵新石发生争吵。双方在争吵过程中，何某1拿啤酒瓶打赵新石但没有打中，赵新石气愤便与何某1厮打起来，施某帮何某1打赵新石，在众人劝阻之下赵新石得以挣脱离开。随后，赵新石为发泄心中怒火，便回到其大哥赵新宁停在白石水街住处附近的大货车上，拿了一把水果尖刀重新回到冰摊处，看到何某1站在冰摊外面的公路边，便气冲冲追上去，用水果尖刀朝何某1左右腹部各捅一刀后逃往广东，何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何某1是因被锐器刺破肋间动脉造成大失血，以及刺破内脏器官而休克死亡。2003年7月8日浦北县公安局将赵新石列入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2019年11月3日赵新石在东莞市厚街镇万丰商业大厦附近被广东惠州铁路公安处东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2003年7月2日赵新石家属支付被害人何某1抢救费和埋葬费人民币4000元；2019年12月25日赵新石家属又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人民币10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立案报告登记表，证实2003年7月2日浦北县公安局对赵新石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赵新石持刀捅伤他人后，浦北县公安局于2003年7月8日将赵新石列入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2019年11月3日赵新石被广东惠州铁路公安处东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2019年11月8日浦北县公安局撤销赵新石网上逃犯登记情况。 3、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1月3日赵新石被广东惠州铁路公安处抓获，2019年11月3日至7日临时羁押于惠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4、户籍证明，证实赵新石出生于1979年2月24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提取笔录，证实2003年7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赵新石交包某保管的手机，手机号为133××××6892。 6、暂收据、领条，证实2003年7月2日被告人家属代为支付4000元作为被害人何某1的抢救和埋葬费用。 7、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家属2019年12月25日收到被告人家属赔偿的人民币100000元，并出具谅解书对赵新石行为予以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覃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2时左右，其见到住在白某新街名叫“亚四”（赵新石）的人行近何某1，突然何某1跌倒在地，“亚四”便赶紧往张黄方向逃跑。其见状就赶过去，看到何某1身上出血不能动弹，便叫人一起送何某1到白某卫生院抢救，包扎后转到武利医院去抢救治疗。何某1被刀捅伤左右肋位，左右各一刀。其不见捅，也不见刀。 2、施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2时左右，其和大家族（何某1）、三妹（谢某1）等人在信用社对面覃某2开设的茶摊饮冰时，赵新石走到“三妹”身边，用手拍拍“三妹”的头部，叫“三妹”到他们饮的冰摊去玩，但“三妹”不肯，并且讲“你不要这么百厌”。其讲“三妹去我们饮茶，你不要在这里学牛”。何某1讲“你这个东西，在这里算什么”。赵新石讲“你也算不了什么”，说后就走开了，刚走出约5米远的地方，何某1（大家族）气愤了，手中拿起啤酒瓶追上赵新石并殴打，见到这种情况，其也拿住啤酒瓶上前殴打赵新石，殴打有半分钟，就被人劝开后，赵新石挣脱后对何某1讲“作看住，大家族”，便跑开。其就送“三妹”回家，刚到对面约200米时，见到冰摊处有人叫声，意识到是赵新石拿凶器与何某1打架，便跑回住处拿了两把刀，赶回到冰摊处，但不见人便用手机联系何某1，手机的另一人回答讲“大家族在白某医院，伤势十分严重”，于是其赶到医院，将刀交给郑某后进病房看到何某1正在抢救，被捅伤腹部，后转到武利医院治疗。何某1的左右腹部都有一刀口，且流肚带出来，经抢救无效死亡。其听朋友说是赵新石捅伤何某1的。 3、郑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1时，其和赵新石等人在覃某2冰摊饮茶，由于太晚了，其就送朋友包勇娟先回家，凌晨2时左右返回冰摊时，看到冰摊乱遭遭，当时听到赵新石指着何某1讲“大家族，你记住”，赵新石一边讲，一边跑回他大哥在白石水新大街的住处。为弄清楚发生何事，其就骑车搭黄某追出去。当去到白某国税局的大门前时，发现赵新石拿着一把刀走到哪里，其和包某、王某劝拦不住，便开车搭黄某去找何某1，到新市场时，发现何某1和覃某1在约120米外的公路边站在，因有沙堆，其开车绕过后发现何某1已经躺在公路边，急忙叫王某和覃某1送何某1到医院抢救，后因伤势严重，转院到武利中心卫生院抢救。 4、黄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2时左右，因谢某1不愿意和赵新石在冰摊饮茶，继续回去和何某1饮茶，赵新石不满，跟何某1发生口角，继而和施某（卷毛）、何某1打了起来，赵新石不够施某、何某1两人打，便转身赶回住宅拿来一把尖刀，大约40公斤长（含柄），其见赵新石拿着刀准备捅人，其用手拉扯赵新石衣服并跪下来求他不要捅伤其朋友，但赵新石不听劝阻，赶到放有搅拌机的地方，见何某1站在那里，便用刀朝何某1的左右肋位各捅了一刀。何某1跌下地上，其便和覃某1把何某1送至白某卫生院，后又转院至灵山武利医院。当赵新石回家持刀时，其追赶上去劝他不要用到伤人，赵新石说要一刀捅死他，边讲边走，走到何某1面前便用尖刀捅何某1。 5、谢某1(三妹)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2时左右，其和何某1、施某等人在覃某2冰摊处饮茶时，突然赵新石就走到其身边，包某先叫其到白某通天旅行社开房打牌玩，其不去，接着赵新石又叫：“三妹，去不去”，赵新石一边叫一边用手推其的头，大约推了五次，其一边流眼泪一边对赵新石讲：“你不要再动我，你是不是趁饮多烧酒在发酒癫”。这时覃某1对赵新石讲：“亚四，不要乱搞”，并把赵新石拉到旁边做思想工作，但赵新石不听劝，继续在其身边吵。这时何某1出声讲：“亚四，现在你想干什么，三妹是我叫出来饮茶的，你给点面子好不好”,赵新石回答说：“不关你的事”。这时覃某1又将赵新石拉开，何某1恼火了就拿一个啤酒瓶过去打赵新石，但打不中。接着赵新石就与何某1厮打起来，施某一起帮何某1打赵新石，打了五分钟，赵新石就走了，大约走了十多米远，赵新石用手指着何某1讲“大家族，你记住”就走开了。这时，郑某、黄某等人骑摩托车去追赵新石，其就回去了，后黄某回来告诉其赵新石用刀捅伤了何某1。 6、覃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何某1、谢某1、郑某等人在其冰摊处饮茶时，赵新石走到“三妹”身旁，调戏“三妹”，何某1看不过眼，就出声讲赵新石的不是。为此，两人厮打起来，施某就帮殴打赵新石。旁人上前拉开他们不要打架，赵新石才逃脱，但赵新石走的时候，十分气愤，且对何某1讲：“你看住来”，说后，就朝新街尾跑去。过了两三分钟，新街口处又厮打声音，距离冰摊50米，天黑看不清楚是怎样打的。只见赵新石殴打后，手持尖刀大约40公分朝新街尾逃跑。随后，有辆摩托车跟住他，他就上了这俩摩托车。 7、王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左右，赵新石不知和谁发生争吵，在一阵之后，就见赵新石气势汹汹冲上来，其劝拦不住他。赵新石口口声声要捅人，当其上前想制止时，就见何某1慢慢跌下信用社门前的公路上，其当时想去扶起他时见满身血水，就跟覃某1送何某1去白水卫生院。 8、包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2时左右，其和赵新石、吴某（肥佬）在白某镇市场旁的梁十二茶庄饮啤酒，赵新石去旁边桌找谢某1，其听到赵新石与别人争吵起来后，马上过去，原来是赵新石叫“三妹”去打牌的事，对方那个男青年（何某1）说“三妹”是他叫来饮茶的，赵新石说他是叫三妹，又不是叫你，关你什么事，两人就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打起来，这时另外一名男子（施某）过去帮那男青年（何某1）打赵新石。因赵新石不够那两个人打，于是赵新石马上跑回家里拿一把尖刀（约40cm长，不知是什么刀，天黑看不清楚）出来去追打那男青年（何某1）。见状，其和王某、吴某（肥佬）3个人马上去拦赵新石，叫赵新石不要拿刀伤人，但劝拦不住，其见他不听劝告就回家了。当其回到白石水街卖钢筋处时，听王某讲赵新石用刀捅伤那男青年（何某1）。之后，其又去找吴某（肥佬）一起去找赵新石，其见找到赵新石后，见赵新石手拿着刀，其以为有人追打他便开车往水坝去。到水坝后，赵新石拿手机交给其转交他大哥，然后就离开了，其就和吴某就回家睡觉。 9、吴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7月2日凌晨1时左右，其和赵新石从武利饮冰回到覃某2冰摊处（白某信用社对面），见谢某1跟施某、何某1等人在饮茶。这时，赵新石走到“三妹”身后，用手搓搓“三妹”的头部，且问钱，三妹讲：“你不要这么百厌”。施某用粗语骂赵新石，赵新石以为是何某1骂的，就对何某1讲：“你不要这么牛”。何某1讲：“我牛你想怎样”，何某1说后拿一只酒瓶走近赵新石殴打。施某也帮忙殴打赵新石，赵新石挣脱后，就往新街尾跑，并且讲：“我找刀捅死你们”。见到这种情况，谢某1等人上前劝拦，但劝拦不住。约10多秒钟，赵新石左手拿住一把长约50公分的尖刀，气冲冲从街尾跑到冰摊旁何某1身旁，用尖刀朝何某1腹部捅了一刀，马上朝张黄方向逃跑，而何某1躺在地上，被送到医院治疗。当时，毛敏开车搭其在市场前处。于是包某开车追上赵新石，并一起搭赵新石到白某食品站处。停下车后，赵新石将自己的手机交给包某，并要包某帮找些钱下广东。赵新石说后就拿尖刀往对面江走去，其和包某就回家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赵新石供述，2003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朋友“大头鸭”（姓包）、“肥佬”（姓吴）从灵山武利镇回到白某街，在白某镇菜市场旁边的一个冰摊饮啤酒，后因其认识的“三妹”（谢某1）在另一台处和一男子一起坐，其就想过去看看，但都没走到就被那台的“大家族”（何某1）和“卷毛”（施某）用啤酒瓶和拳脚殴打在地，其爬起来后非常恼火，就走到新街其大哥赵新宁家对面停放的大货车上，在货车驾驶室卧铺车拿了一把长约50厘米长的水果尖刀，欲砍打殴打其的“大家族”和“卷毛”。其拿刀后，其朋友“大头鸭”（姓包）、“肥佬”（姓吴）还阻拦其，但其要找鞋穿，所以其拿着刀回到冰摊处，其回到冰摊时见到“大家族”（何某1）站在外面公路边，其就走上去，并喊他，他听到也走回来，其就跑步冲向“大家族”，且举起手中的尖刀想砍他，但可能因其跑得快，因当时修路且头一天下过雨，其脚下打滑，手中的尖刀不知怎样捅向“大家族”，当即捅中他的腹部，不记得是右边还是左边了，尖刀捅进他的身体里面，刀把都碰到衣服了，其马上将尖刀拔出，看到刀身有血。其非常害怕，马上转身跑，跑了不远，其看到其朋友“大头鸭”、“肥佬”开一辆摩托车来到，其马上叫他们搭其到白某和灵山文利镇交界的江边水坝那里，其下车后就将身上的一台手机给他们俩中的一个，让转交给其大哥，之后其就从水坝上面走路过对面江，同时将尖刀扔进江里面，后在对面江边睡了一晚。第二天搭摩托车到灵山县，再搭班车到广东的东莞市，一直在那打工，期间没有家里任何人联系过，直到2019年11月3日被抓才知道，其捅伤的何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 四、鉴定意见 1、浦北县公安局出具的浦某刑技法字[2003]年第08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何某1左右腹部被各捅一刀，两处创伤物为刀宽40m左右的单刃尖刀，何某1系因被锐器刺破肋间动脉造成大失血，以及刺破内脏器官而休克死亡。 2、浦北县公安局鉴定意见书，证实何某1尸检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赵新石及被害人何某1家属。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基本情况。 2、对被害人辩认笔录，证实赵新石、何某2、覃某2、施某均辨认出本案被害人是何某1。 3、对被告人辩认笔录，证实覃某1、黄某均辩认出捅伤被害人何某1的人是被告人赵新石。 4、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赵新石对捅人现场和扔刀位置进行辨认。 六、视听资料 1、讯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赵新石情况。 2、辨认作案现场及扔刀位置录像，证实赵新石对作案现场及扔刀位置依法辨认过程。 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新石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的意见，经查，现有的证据均证实赵新石事先推扯他人而后引发争执打架，随后为泄愤而持刀捅他人腹部两刀。归案后，赵新石认罪认罚，但其直至庭审结束前，对承认捅刺被害人一刀与本案查捅刺两刀的犯罪事实不符，赵新石属于不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钦州市人民检察院重新量刑建议的问题。在审查起诉期间，公诉机关认为赵新石认罪认罚，对赵新石提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建议。经查，赵新石持刀捅伤他人后长期畏罪潜逃而被网上通缉抓捕归案，属被动认罪。归案后，赵新石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差，该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庭审后公诉机关认为赵新石虽认罪认罚，但其在本案开庭审理期间，对捅刺被害人的具体情况与在案证据查明事实不符，建议判处赵新石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该量刑建议调整合法，量刑适当。 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新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新石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赵新石无事生端，动辄持刀捅人腹部两刀，主观恶性较大，应予严惩。案发后，赵新石长期畏罪潜逃，归案后直至庭审结束前，只承认持刀捅人一刀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差。被告人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赵新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重新调整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赵新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新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32年1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冯 波 审 判 员 潘倩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郑雪霞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