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04民初2790号原告：王文喜，男，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原告：吴恒川，男，193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原告：王成英，女，194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原告：王教磊，男，198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原告：王教婷，女，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以上五原告共同诉讼代理人：陈俊福,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原告共同诉讼代理人：夏友飞,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绩溪路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000485005650M。法定代表人：梁朝朝，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旭东，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与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大一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友飞，被告安医大一附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费46755.64元、护理费5049.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900元、交通费8000元，共计63605.08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待司法鉴定后再予以追加）；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7日患者吴某（女，52岁）因反复咳嗽伴发热3月余入被告血液内科住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后诊断“急性髓系白血病”，5月15日行TA方案化疗，期间患者出现感染发热及化疗后骨髓抑制，予以抗感染对症处理好转后6月15日带药出院。7月14日患者因阴道流血2天再次入住被告处，经止血治疗后，骨髓细胞学检查提示复发骨髓象。7月24日行索拉非尼400mgBid+FLAG化疗辅以对症处理，期间仍然出现高热、肺部感染及骨髓抑制予以对症处理，血象恢复至安全范围后8月21日带药出院。9月7日患者因巩固治疗再次入住被告处。入院时查体无特殊，因病情稳定，拟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经完善相关检查，予药浴后进入层流病房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化疗方案为FLAG+BU/CY+ATG，预防GVHD方案为CSA+MMF+MTX,予以更昔洛韦预防病毒，SMZ预防卡氏肺孢子虫病，舒普深预防细菌感染，卡泊芬净预防病毒。患者分别于2018年10月10日、11日输注骨髓血干细胞130ml(去红去浆)、外周血干细胞106ml，两天合计CD34+计数2.0X108个/kg，单个核细胞计数9.32X108个/kg.10月13日4:08护理记录单记载患者主诉胃部不适，恶心、呕吐，遵医嘱予胃复安1支肌注，加强观察。4:30患者在移植仓自床上摔下，5:20护士发现电话报告后方才至移植仓查视，将患者扶至病床问诊患者诉头痛剧烈，伴呕吐胃内容物。查体：神志清，躁动，对答切题。血压150/78mmhg，心率112次/分，右侧瞳孔4mm，左侧瞳孔3mm，直接对光反射、间接对光反射均灵敏，左侧肢体不可活动，无反射，左侧巴氏征可疑阳性，右侧巴氏征正常。予以降颅压对症处理，当日中午出现昏迷，呼之不应。14日出现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消失，15日22:12心电图呈一直线，宣布临床死亡。患者死亡后，原、被告通过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医政医管处委托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检验分析死吴某荣系脑内出血导致中枢神经功能衰竭死亡，外伤系脑内出血的诱发因素。由于被告在患者移植期间未尽高度谨慎注意义务，没有严密观察和护理，尤其在患者13日4:08出现恶心呕吐后没有进一步严密观察和护理，导致患者4:30从床上摔下，且摔下后被告也没有及时直至5:20,导致患者出现脑出血并加重，最终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被告的一系列过错严重侵犯了患吴某荣的生命权，同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第55条、第57条、第58条等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鉴定报告作出后，原告变更诉请为医疗费8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2222.46元、交通费8000元、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750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29.4元）828091.5元、丧葬费37189元，上述费用合计885797.96元，按参与度20%计算即177159.6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上述费用总计：257159.6元。原告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工作证明、户口本；2、出院记录、死亡记录；3、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4、医疗费发票、合作医疗补偿结算单、费用清单；5、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安医大一附院辩称：患者是因患急性髓系白细胞，经完善检查，具有造血干细胞移植的指征，无明显移植禁忌症，经告知患者及家属风险，且经过患方签字认可，尽到必要告知义务，同时给予对症治疗，后因患者夜间跌落床下，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尸检可认定患者死亡直接原因不是外伤直接导致，是患者自身疾病致脑出血引起，医院尽到必要注意义务，原告要求医方承担20%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提供了完整的双方封存住院病历，经医调委委托鉴定；原告诉讼请求，我方认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参与度应当认定为5%适宜，精神抚慰金80000元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安医大一附院对其辩称提供证据如下：1吴某荣的住院病案一组；根据原告及被告的申请，合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依法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经审理查明吴某荣，女，1965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0。原告王文喜吴某荣丈夫，原告王教磊、王教婷系王文喜吴某荣所生子女。原告吴恒川吴某荣父亲，王成英吴某荣母亲，吴恒川与王成英共有四名子女吴某荣的继承人即本案五原告。2018年5月7日，患吴某荣因“反复咳嗽伴发热3月余，加重伴乏力1月余收”至安医大一附院住院。入院时查体：神清，精神可，胸骨无压痛。2018.5.6血常规示白细胞计数222.68×109/L,红细胞计数3.04×1012/L,血红蛋白95g/L,血小板计数72×109/L,肝功能：谷丙转氨畴45u/L,谷草转氨140u/L,肾功能、心肌酶谱、CRP未见明显异常，电解质示钾3.33mmol/L,止凝血示PT18s,APTT44.89s,INR1.46,DNP>20ugm1;主要化验结果：2018-05-08临检：白细胞计数191.54(109/L),红细胞计数2.58(1012/L),血红蛋白80(g/L),血小板计数44(109/L);2018-05-28临检：白细胞计数0.91(109/L),红细胞计数1.92(1012/L),血红蛋白58(g/L),血小板计数13(109/L)。特殊检查及重要会诊：白血病突发基因检测：WT1突变型；NRAS突变型；FLT3-ITD突变型；腹部超声：脾大；骨髓细胞学：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考虑M4;骨髓活检：急性髓系白血病（考虑M5可能）;染色体核型分析：46,XX[20]。免疫分型：发现8%幼稚髓系细胞；单核细胞比例升高、表型异常；骨髓细胞学：急单未缓解骨髓象；患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诊断急性髓系白血病明确，于2018年05月15日行IA方案化疗（伊达比星10mgD1-D5,阿糖胞苷0.15gD1-D7),期间患者出现发热，考虑感染，先后予头孢派酮/舒巴坦针、亚胺培南-西司他汀针、阿米卡星注射液、伏立康唑胶囊、注射用替加环素抗感染。现患者化疗结束。出院诊断：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组）,恶性肿瘤的化学治疗。后于2018年5月29日再次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主要化验结果：2018-05-30临检：白细胞计数1.31(109/L),血红蛋白74(g/L),血小板计数6(109/L)；2018-06-29临检：白细胞计数4.09(109/L),血红蛋白84(g/L),血小板计数119(109/L)。特殊检查及重要会诊：CT:左肺及右肺下叶炎症××变；双肺下叶纤维化灶；双侧胸膜肥厚粘连。免疫分型：ANLL可能；骨髓细胞学：结合临床考虑ANL未缓解骨髓象；CT:双××症及纤维灶。双侧胸腔积液伴双下肺膨胀不全。心包腔少量积液。MRD(6.27):发现27%幼雅细胞；患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诊断：化疗后骨髓抑制、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组）明确。予替加环素联合舒普深，伏立康唑抗感染，后体温控制可，于2018-06-07行FLAG方案化疗。辅以护肝、水化、护胃止吐、镇痛等对症处理。后患者再次出现体温高峰，予替加环素联合亚胺培南西可他丁、卡泊芬净抗感染，现化疗结束，体温基本正常，于2018年6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恶性肿瘤的化学治疗，化疗后骨髓抑制，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组，未缓解）,肺部感染。2018年7月14日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主要化验结果：2018-07-14临检：白细胞计数4.84(109/L),血红蛋白113(g/L),血小板计数355(109/L)；2018-08-20临检：白细胞计数3.63(109/L),嗜中性粒细胞绝对数2.97(109/L),红细胞计数2.16(1013/L),血红蛋白66(g/L),血小板计数82(109/L);特殊检查及重要会诊：CT:右肺下叶纤维灶。骨髓细胞学：M5复发骨髓象；CT:头颅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密度。脾大。骨髓细胞学：AML缓解期骨髓象。患者入院后予以止血治疗阴道流血渐止，后出现白细胞明显升高，予以降白处理，完善骨髓检查，细胞学提示M5复发骨髓象，基因检测：FLT3(+),WRD:发现8%幼稚细胞，考虑患者M5未缓解，降白预处理后排除禁忌于2018年7月4日行索拉菲尼400mgBID+FLAG方案（阿糖胞苷3gD1-D5,氟达拉滨40mgD1-D5,G-CSF根据血象调整）化疗，辅以护肝、水化、护胃止吐、镇痛等对症处理，7月25日患者出现发热、伴鼻塞、流涕、咳嗽，考虑存在上呼吸道感染、肺部感染可能，予以拉氧头孢、莫西沙星抗感染，奥司他韦抗病毒治疗，体温逐渐下降，7月31日患者再次出现高热，咳嗽黄脓粘痰，两肺弥漫性干湿性啰音，予以亚胺培南-西司他丁联合万古霉素抗感染治疗3天效果不佳，更改为替加环素联合头孢派酮舒巴坦抗感染、伏立康唑抗真菌治疗，后患者体温逐渐下降至正常，咳嗽咳痰及肺部体征好转，肺部感染控制可，化疗后出现骨髓抑制，严重粒缺、血小板减少，予以积极促造血、输血等处理，患者血象逐渐恢复至安全范围，复查骨穿MRD:4.00×10-4,骨髓细胞学：AML缓解期骨髓象，现患者一般情况可，予以出院。出院诊断：恶性肿瘤维持性化学治疗，急性髓样白血病（高危组）,肺部感染。患者于2018年8月21日出院。患者再次于2018年9月7日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主要化验结果：2018-09-08临检：白细胞计数1.58(109/L),红细胞计数3.06(1012/L),血红蛋白102(g/L),血小板计数201(109/L);2018-09-25临检：白细胞计数9.80(109/L),红细胞计数2.81(1012/L),血红蛋白93(g/L),血小板计数105(109/L);特殊检查及重要会诊：骨髓穿刺细胞学示AML缓解期骨髓象（粒系核左移）。查心脏超声示左室顺应性下降。流式细胞学示发现9%幼稚细胞。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除外移植禁忌，限期行移植，后患者出现发热，给予拉氧头抱抗感染、伏立康唑胶囊抗真菌治疗，现患者病情稳定，给予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恶性肿瘤维持性化学治疗，急性髓样白血病（高危组，难治性未缓解）。患者于2018年9月27日出院。2018年9月27日首次病程记录：吴某，因“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4月，拟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入院。现病史：患者2018年2月前无明显透因下出现咳嗽伴发热，后症状逐渐加重，伴有全身乏力，就诊于淮南市二院，诉有贫血，予口服药物治疗，症状未见明显缓解，遂就诊于我院，查血常规示：白细胞计数222.68×109/L。入院后完善骨髓相关检查：2018-05-10骨髓细胞学：急性非淋巴白血病，考虑M4:于2018-05-15行IA方案化疗。2018-05-17骨髓活检：急性髓系白血病（考虑M5可能）;染色体核型分析：46,XX[20];免疫分型：发现8%幼稚髓系细胞；单核细胞比例升高、表型异常；白血病突发基因检测：WT1突变型；NRAS突变型；FLT3-ITD突变型；2018-05-26复查骨髓细胞学：急单未缓解骨髓象。为求巩固治疗入院后于2018-06-07行FLAG方案化疗，2018-07-19为求巩固治疗入院，查骨髓细胞学示M5复发骨髓象，MRD:发现8%幼椎细胞，考虑患者M5未缓解，降白预处理后，排除禁忌于2018.7.4行索拉菲尼+FLAG方案化疗，2018-08-17复查骨穿MRD:4.00×10-4。骨髓细胞学：AML缓解期骨髓象，一般情况好转后出院。患者现为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有移植指征，患者无全相合同胞供者，与其子HLA配型6/12,0+供B+,移植前体检未见异常，为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入院。病程中三天前有发热，经抗感染治疗已控制。体格检查：神志清楚，胸骨无压痛，风肺呼吸音粗，未闻及明显干湿性啰音，心律齐，未闻及病理性杂音。初步诊断：恶性肿瘤维持性化学治疗，急性髓样白血病（高危组，难治性未缓解）。2018年9月28日查房记录：患者为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入院。告知患者及家属相关移植风险，签字同意后，昨日药浴后进入层流病房行异差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预处理方案为FLAG+BU/CY+ATG,预防GVHD方案为CSA+MMF+MTX。予以更昔洛韦预防病毒，SMZ预防卡氏肺子虫病，舒普深预防细菌感染，卡泊芬净预防病毒。患者今日发热，体温38.8℃，完善血培养感染指标等检查，必要时更换抗生素。2018年10月2日危急值处理：临检：白细胞计数0.44(109/L),血红蛋白57(g/L),血小板计数14(109/L),考虑患者化疗后骨髓抑制，予积极申请去白红及血小板输注处理。2018年10月3日危急值处理：临检：白细胞计数0.13(109/L),血小板计数12(109/L),考虑患者化疗后骨髓抑制，予积极申请及血小板输注处理。2018年10月5日危急值处理：临检：白细胞计数0.08(109/L),血小板计数5(109/L),考虑患者化疗后骨髓抑制，予积极申请及血小板输注处理。2018年10月7日病程记录：临检：白细胞计数0.07(109/L),血红蛋白57(g/L),血小板计数7(109/L),予以血小板1u。2018年10月8日病程记录：临检血小板计数20(109/L),较前显著升高，患者无新发出血点。2018年10月9日危急值处理：临检：白细胞计数0.03(109/L),血小板计数6(109/L),考虑患者化疗后骨髓抑制，予积极申请及血小板输注处理。2018年10月10日骨髓干细胞回输记录：今17时开始输骨髓干细胞130ml,留取1m1行CD34计数等检查，患者体重50Kg,计算得CD34+计数0.497×106个/Kg,单个核细胞计数2.41×108个/Kg。2018年10月10日23时42分输血小板记录：为改善患者一般情况，在征得患者及家属同意后，予以血小板1u。2018年10月11日8时输血小板疗效评价记录：患者处于骨髓抑制期血小板极低，出血风险极高，为降低出血风险，昨日输注血小板1治疗量，今日复查血小板计数34(109/L),较前显著升高，患者无新发出血点。2018年10月11日15时34分外周血干细胞回输记录：今14时29分开始输外周血干细胞106m1,留取1m1行CD34计数等检查，患者体重50Kg,计算得CD34+计数1.59×106个/Kg,单个核细胞计数6.91×108个/Kg。2018年10月12日查房记录：患者今日为移植+1天，昨日发热38.8c,恶心，呕吐明显好转。临检：白细胞计数0.06(109/L),血红蛋白73(g/L),血小板计数82(109/L),查房后分析：患者诊断急性髓系白血病（高危组）,现行异基因途血干细胞移植术。患者考虑合并感染，现予以替加环素联合舒普深抗感染治疗。患者今展发热38.8℃，无明显不适，暂予以观察，明日复查感染指标继续甲强龙预防ATG副作用，今日按疗程加用MTX预防GVHD。2018年10月13日5时36分病程记录：患者今凌晨4:10诉恶心呕吐，外神志清楚、四肢活动正常，予以甲氧氯普胺对症。4:30患者自行从病床跌落地面，护士电话报告后立即至移植仓查视。将患者扶至病床，问诊患者，患者诉头痛剧烈，伴呕吐胃内容物。查体：神志清，躁动，BP150/78mmHg。右侧瞳取孔4mm,左侧瞳孔3mm,直接、间接对光反射均灵敏。左侧肢体不可活动，无反射，考虑脑出血可能。请血液科住院总查视、问诊、查体后同意诊断脑出血可有能。遂予以甘露醇、甘油果糖、呋塞米颅降压，加用凝血酶止血对症治疗。2018年10月13日10时23分病程记录：患者今日为移植+2天，昨日发乏热38.5℃。今日凌晨呕吐时从床旁跌落地面，出现左侧肢体不能活动。目前仍有头痛，频繁打哈欠。查体：血压141/81mmHg,心率98次/分。神志清楚，疗右侧瞳孔4mm,左侧瞳孔2mm,直接对光反射、间接对光反射均灵敏。2018-10-13临检：白细胞计数0.09(109/L),血红蛋白60(g/1),血小板计数42(109/L)。查房后分析：患者诊断急性随系白血病（高危组）,现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患者昨日跌倒后出现左侧肢体不能活动，恶心、呕吐明显，血压升高，现瞳孔不等大，考虑为脑出血可能大，告知家属病情危重性，随时有出血加重危及生命可能，并签署病危通知单。请神经内科协助诊治。加用甘露醇、甘油果糖、呋塞米脱水、降颅压处理。现继续预防真菌，环孢素等预防GVHD。2018年10月15日22时34分抢救记录：患者19:30分血压逐渐上升，最高达198/110mHg,予以乌拉地尔维持静脉泵入，血压未见明显控制，遂调整泵速为3ml/h,19:30分患者心率达到160次/分左右，律齐，予以西地兰0.2mg静推，患者心率仍进行性上升，19:40分血氧饱和度降至85%,予以加大吸氧流量，并予以二联静推，多索茶碱+甲波尼龙静滴，患者血氧饱和度及血压进行性下降，遂予以心三联+呼二联静推，患者血氧降至测不出，告知家属患者目前病情及其危重，患者家属表示放弃心肺复苏及胸外按压，22:12床旁心电图呈一条直线，宣布临床死亡。上述治疗，扣除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费用，吴某在安医大一附院个人花费医药费共计8495元。另查，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死者吴某因患急性髓细胞白血病行化疗后出现脑内出血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衰竭死亡；外伤系脑内出血的诱发因素。吴某的父亲吴恒川、母亲王成英、丈夫王文喜、子女王教磊、王教婷认为安医大一附院对吴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不当行为导致吴某死亡，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合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根据双方的申请，依法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对安医大一附院对吴某所实施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若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吴某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则其参与度如何？”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0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雅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Y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部分主要内容为：1.案情经过：2018年5月7日吴某因反复咳嗽伴发热3月余，加重伴乏力1月余入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简称医方）住院治疗，入院后完善骨髓相关检查，诊断为急性非淋巴白血病，于2018年5月15日行IA方案化疗。5月17日骨髓活检：急性髓系白血病（考虑M5可能）,5月26日复查骨髓细胞学：急单未缓解骨髓象。为求巩固治疗于2018年6月7日行FLAG方案化疗，2018年7月19日为求巩固治疗入院，查骨髓细胞学示M5复发骨髓象，MRD:发现8%幼稚细胞，考虑患者M5未缓解，2018年7月4日行索拉菲尼400mgBID+FLAG方案化疗，骨髓细胞学：AML缓解期骨髓象，病情好转后出院。患者为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有移植指征，为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于2018年9月27日入院，入院诊断：恶性肿瘤维持性化学治疗，急性髓样白血病（高危组，难治性未缓解）,告知患者及家属相关移植风险，签字同意后，药浴后进入层流病房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预处理方案为FLAG+BU/CY+ATG,预防GVHD方案为CsA+MMF+MTX。予以更昔洛韦预防病毒，SMZ预防卡氏肺孢子虫病，舒普深预防细菌感染，卡泊芬净预防病毒。2018年10月10日输骨链干细胞130ml,10月11日输外周血干细胞106m1,10月13日患者从病床跌落地面，诉头痛剧烈，伴呕吐胃内容物。考虑脑出血可能，予以颅降压等对症治疗，10月15日抢救无效死亡。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吴某因患急性胞白血病行化疗后出现脑内出血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功能衰竭死亡；外伤系脑内出血的诱发因素。白血病是起源于造血干细胞的恶性克隆性疾病，受累细胞（白血病细胞）出现增殖失控、分化障碍、凋亡受阻，大量蓄积于骨髓和其他造血组织，从而抑制骨髓正常造血功能并漫润淋巴结、肝、脾等组织器官。急性白血病细胞的分化停滞于早期阶段，多为原始细胞和早期幼稚细胞，病情发展迅速，自然病程仅数月。根据主要受累的细胞系列可将急性白血病分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和急性髓系白血病。抗肿瘤药物一般为细胞毒类药物，具有对肿瘤细胞强大的杀伤力，但对正常组织，尤其是新陈代谢活跃的细胞如骨髓干细胞、胃肠黏膜上皮细胞等亦有很强的抑制作用，所以其常见的不良反应有骨髓抑制、消化道反应、肝肾损害、脱发等。骨髓抑制是发生率最高的不良反应，易导致感染和出血。本例患者急性髓系白细胞（FLT3-ITD突变，高危组）诊断明确，给予2疗程化疗后未缓解，为难治性白血病，有行造血干细胞移植指征，无明显移植禁忌症。医方在术前已告知亲缘半相合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是一高风险治疗项目，并将移植手术过程中、移植术后可能发生的问题：1.严重出血（如皮肤、内脏、颅内出血）;2.严重感染；3.化疗药物、抗排斥药物副反应等风险告知思方，患方签字认可，医方对移植术相关风险尽到了告知义务。4、医方大手术前小结及请示报告记载：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和风险：1.感染；2.出血：骨随抑制期血小板低下以及凝血功能障碍可引起全身自发性出血，包括皮肤、消化道、泌尿道、眼底等，严重的内脏出血如颅内，可危及生命。提示医方术前已注意到骨髓抑制期血小板低下以及凝血功能障碍可导致患者出血风险增高。患者行干细胞移植术期间骨髓抑制，白细胞数、血红蛋白、血小板明显下降，医方予以输注红细胞、血小板支持治疗，符合诊疗规范，且在予以干细胞移植术后，血小板数量已上升至82×109/L(10月12日）,基本接近正常值。根据病历资料，吴某连续住院，在9月7日及9月21日分别行“止凝血六项”相关检查，未见明显异常，患者在移植过程中预处理后处于无髓期时，10月7日患者主诉小便带血，10月9日患者主诉小便中带血块，例假中（在之前住院记录中均记载患者已绝经）,提示患者有出血倾向，还需监测止凝血检查评估患者凝血功能，以便适当补充凝血因子，医方在干细胞移植期间未及时监测患者凝血功能存在过错。移植患者因为预处理化疗药物原因，有恶心、呕吐反应，在呕吐剧烈时，可导致血压波动。患者于10月13日凌晨跌落床下，可能为引起脑出血诱因，医方针对患者脑出血诊断、治疗未见明显过错。综上所述：医方对于患者化疗后骨髓抑制可出现的凝血功能素乱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未及时评估患者凝血功能存在过错，丧失采取纠正措施机会，与吴某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为轻微原因力。鉴定意见：安医大一附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与吴某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为轻微原因力。另查，吴某户籍所在地系安徽省寿县双庙集镇公庄村三郢队，原告陈述吴某自2013年6月在寿县双庙蓝新制衣有限公司从事锁钉工工作。吴某的父亲吴恒川、母亲王成英，均系安徽省寿县炎刘镇圣井村粉坊队村民，二人育有四名子女，目前吴恒川、王成英主要依靠子女扶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证据1～5，被告安医大一附院提供的证据1，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患者吴某于2018年5月7日因“反复咳嗽伴发热3月余，加重伴发乏力1月余”至安医大一附院住院，临床诊断为“急性非淋巴白血病”，并于2018年5月15日行IA方案化疗。为求巩固治疗于2018年6月7日行FLAG方案化疗，于2018年7月4日行索拉菲尼400mgBID+FLAG方案化疗。患者为难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有移植指征，为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于2018年9月27日入院，告知患者及家属相关移植风险，签字同意后，药浴后进入层流病房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术，预处理方案为FLAG+BU/CY+ATG,预防GVHD方案为CsA+MMF+MTX。2018年10月10日输骨链干细胞130ml,10月11日输外周血干细胞106m1,10月13日患者从病床跌落地面，诉头痛剧烈，伴呕吐胃内容物。考虑脑出血可能，予以颅降压等对症治疗，10月15日抢救无效死亡。安医大一附院在对于患者化疗后骨髓抑制可出现的凝血功能素乱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未及时评估患者凝血功能存在过错，丧失采取纠正措施机会，与吴某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分析和结论依据充分，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损害后果及被告过错程度、患者自身疾病等，本院确定被告安医大一附院的过错参与度为10%。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扣除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费用，吴某实际花费医药费共计8495元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患者病情、住院天数及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以住院天数18天计算，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50元／天×18天），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结合其病情及参照营养费的计算标准，以营养期18天为宜，计算营养费为900元（50元／天×18天），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原告病情及恢复状况，按2018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070元标准，以护理期18天为宜，原告主张护理费2222.46元未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8000元，交通费用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100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本院根据吴某生前生活、工作状况，参照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540元标准，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7291.5元，本院根据被扶养人的生活、居住情况及扶养人状况，参照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确定被扶养人吴恒川的生活费26903.75元（21523元／年×5年÷4），确定被扶养人王成英的生活费为43046元（21523元/年×8年÷4），共计69949.75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2018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4384元的标准，原告主张丧葬费37189元未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患者吴某因被告的诊疗过错导致其死亡，患者吴某的死亡后果给四原告的精神均造成了损害，故对四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被告的责任比例等，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一款、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三款、第十八条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第十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因吴某死亡造成的以下损失：医药费8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2222.46元、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949.75元、丧葬费37189元，合计871456.21元，由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87145.62元（871456.21元×10%），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二、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赔偿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57元，由王文喜、吴恒川、王成英、王教磊、王教婷负担3251元，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19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华人民陪审员  钟成功人民陪审员  王慧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范海波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