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1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世忠，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书，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信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开发区北沙东路48号第二层206-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773572801B。法定代表人：袁惠菊，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辽宁律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追加）：备胎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CFWY6U。法定代表人：杜小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追加）：浙江星系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莫干山路2988号1号楼2-4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MA28T83M7C。法定代表人：杨孟达，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追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北街5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2847282496P。主要负责人：包伶捷。上诉人马世忠因与被上诉人杭州信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称信义公司）），第三人备胎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称备胎公司）、浙江星系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星系团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以下称工行金华分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豫0702民初4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世忠及委托代理人孙文书、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世忠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备胎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售后合同》中的约定将自有车辆出售给备胎公司再从备胎公司处租赁车辆，备胎公司同意将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明确知晓车辆产权归备胎公司所有，且将配合办理抵押权登记的认定及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均是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是在前妻欺骗下办理的相关手续。经一审查明，信义公司、备胎公司、星系团公司无金融经营许可证，根据《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意见》，参与放贷的信义公司、备胎公司、星系团公司涉嫌非法经营，已构成犯罪，故本借款合同依法应不受法律保护，是无效合同。二、上诉人与前妻调解协议约定的共同债务由上诉人承担27988.78元，前妻张敏承担30000元，该协议付款期限尚未届满，一审法院即判上诉人十日内返还信义公司57988.79元不妥。三、一审法院认定还贷两期，事实上是还了五期，应从借款中扣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被上诉人信义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首先上诉人和前妻之间的纠纷与本案追偿权无关，且双方在离婚调解过程中，双方已经明确案涉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且数额也相符，证明该债务真实存在，双方对本案的债务做的还款约定并不能对抗作为第三人的被上诉人；其次案涉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一审过程中，根据各方证据，尤其是银行的面签视频，足以证明案涉业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非法放贷，一审已经认定清楚。关于其还款，上诉人应举证证明上诉人是依照银行出具的账单，履行了代偿义务，具体金额有证据佐证。本案案涉合同均系合法有效合同，不应适用合同无效的规定，被上诉人代偿事实清楚，已经取得了对上诉人的追偿权，有权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主张资金占用费，虽然一审并未支持资金占用费，但考虑到节约司法资源，并未对此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已经承受损失，但上诉人依然推诿掉全部债务，实属无理。信义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世忠偿还信义公司担保代偿款项57988.79元；2、判令马世忠支付资金占用费152.52元（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照年化24%计，2019年8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照年化24%另计）；3、判令对抵押物车牌为豫Ｇ×××××的车辆进行变卖或拍卖，并对变卖或拍卖的处置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马世忠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信义公司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3月25日，马世忠以自有资金72300元，自新乡市豫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全款购买了宝骏汽车一辆。2018年8月31日，马世忠至新乡市商会大厦与备胎公司签订编号JHP310820180277《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约定将自有上述车辆出售给备胎公司后再从备胎公司处租赁车辆，备胎公司同意将车辆登记在马世忠名下，马世忠明确知晓车辆产权归备胎公司所有，且将配合办理抵押权登记。当日，马世忠（乙方）与星系团公司（甲方）、信义公司（丙方）鉴于乙方通过售后回租的形式向融资租赁公司租赁车辆并支付租金，乙方拟通过向银行申请贷款的方式支付融资租赁公司的租金，乙方委托甲方代为办理银行贷款相关手续，丙方受乙方委托为乙方银行贷款债务向银行提供担保签订编号LY310820180277《履约担保服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融资款59300元，融资租赁详细情况以《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为准；乙方委托甲方代其办理银行贷款手续，并委托丙方为其银行贷款债务向银行提供共同偿债责任或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申请贷款发卡银行为工行金华分行，贷款总额68696元，包括租金59300元、服务费2700元、手续费6696元；还款期数36期，还款日期为每月25日，每期还款金额1916元；乙方同意并不可撤销的授权银行将贷款资金直接转入甲方收款账户，银行贷款资金一旦进入甲方收款账户即视为乙方已经取得相应贷款资金，乙方明确知晓贷款资金中包含应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的租金和向甲方支付的服务费；银行贷款资金进入甲方账户后，乙方不可撤销的授权甲方将贷款资金中的租金部分代付至融资租赁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乙方不得因此主张银行未发放贷款资金；乙方及乙方的共同还款人明确知晓，丙方为乙方银行贷款债务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或共同偿债责任担保，并非代表丙方对于乙方债务的加入，如丙方因此而承担任何责任，丙方均有权向乙方、乙方共同还款人追偿；乙方应向甲方与丙方支付服务费，甲方服务费为2700元。随后，与马世忠（××）签订合同的经办人员远程视频联系工行金华分行（债权人），由该行人员在视频通话中告知、询问马世忠相关问题后，马世忠在与其签订《履约担保服务合同》的经办人员预先备好的《个人综合消费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中签名。该条款及细则主要约定：××在本细则项下的透支金额62000元；具体用途为××或××委托的第三方向备胎公司购买（或租赁）宝骏，交易总价为人民币59300元，通过向债权人申请办理本细则项下的透支分期付款业务取得透支资金，用于支付剩余交易款项，透支金额为人民币59300元；××向星系团公司支付的金融服务费附加消费人民币2700元，通过向债权人申请办理本细则项下的透支分期付款业务取得透支资金，用于支付上述附加消费款，透支金额为人民币2700元；××以其在债权人处办理的牡丹信用卡（卡号为62×××31），用于办理本细则项下的透支分期付款业务；××授权债权人将用于透支分期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62×××31）进行启用，授权债权人将透支分期62000元并支付给星系团公司指定1208011019200087438账户，该账户开户行为工行金华分行；××承诺债权人将透支资金划入上述指定账户后，即视同债权人已经依据本细则的约定向××提供了透支资金，××将按照本细则的约定履行偿还透支资金、支付手续费等各项义务；××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债权人偿还透支的资金，共分36期，首期偿还人民币1916元，以后每期偿还人民币1908元，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含）起于每月的25日前偿还；本细则项下××向债权人支付手续费6696元，以一个月为一期，分期向债权人支付手续费，每期支付手续费为6696元÷36期；债权人累计3期无法全额扣款受偿（透支资金或手续费）有权宣布本细则项下透支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偿还本细则项下全部债务。当日，备胎公司（甲方）、马世忠（乙方）、信义公司（丙方）还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丙方为乙方向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乙方在银行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罚息、滞纳金、手续费、违约金及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乙方在贷款合同项下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若因乙方逾期还款导致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则乙方除偿还丙方全部代偿款外，还应自丙方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以全部代偿款为本金，按照年化24%的标准向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偿清全部债务止；甲方同意以其所有的租赁车辆为乙方向丙方提供抵押反担保，抵押物为宝骏汽车，反担保的担保范围为乙方在银行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手续费、逾期罚息、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费用及丙方代偿款、代偿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和实现抵押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抵押担保期限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乙方偿清丙方所有保证责任债务之日止；应甲方要求，丙方同意不再另行办理抵押权登记。2018年8月31日，备胎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向马世忠银行账户分两次合计支付59300元。2018年9月11日，工行金华分行将62000元透支款项自马世忠名下62×××31信用卡账户划至星系团公司12080110*****0874账户。2018年9月12日，工行金华分行将包含该笔62000元在内的共计68414200元划入星系团公司1208011019200087438账户。当日，星系团公司向备胎公司银行转账58341500元，其中包含马世忠与备胎公司所签合同约定的59300元。马世忠于2018年10月21日向工行金华分行偿还透支款1908元，2018年10月22日偿还透支款10元，2018年11月20日偿还1906元，2018年12月20日偿还1908元。之后，马世忠未再偿还信用卡透支款。2019年3月1日，工行金华分行向信义公司发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通知函”，宣布马世忠合同债务提前到期，要求信义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前履行保证责任义务。2019年3月14日，信义公司以现金偿还马世忠信用卡账户剩余透支款本息、手续费共计57988.79元。2019年8月1日，信义公司向马世忠发出“还款通知书”，要求马世忠自收到通知书后三日内向该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信义公司以顺丰快递邮寄的该“还款通知书”未妥投。2019年8月7日，信义公司诉至法院。另查明之一，备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该公司与马世忠签订的编号JHP310820180277《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另查明之二，2019年6月17日，马世忠对案外人张敏提起离婚诉讼。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豫0702民初360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第二项约定“夫妻共同债务57988.79元，由张敏承担30000元，由马世忠承担27988.79元。张敏应将承担的共同债务30000元支付给马世忠，由马世忠负责偿还共同债务57988.79元”。截止本案庭审，该调解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尚未届满。另查明之三，庭审中，马世忠不能说明现场为其办理签订《履约担保服务合同》、《个人综合消费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协议书》人员身份；还称案涉车辆一直由其使用，未办理抵押登记；与其前妻对案涉债务进行约定是为了尽快离婚，案涉贷款是其前妻为贷款做生意欺骗其用车去抵押贷款；之前与备胎公司结算均是其前妻操作，支付了多少租金其本人并不清楚。信义公司称，马世忠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交易场所为星系团公司的原因为，经向银行了解银行有多个合作方，用星系团公司过渡户来区分；信义公司与星系团公司仅存在合作关系，星系团公司推送客户，信义公司为客户作担保；信义公司与备胎公司仅存在抵押反担保关系；信义公司只有融资担保经营许可证，无金融许可证，星系团公司有代办银行按揭业务的经营范围；所有合同是马世忠在新乡市红旗区签完字，由星系团公司盖章后，邮寄给信义公司，信义公司审核后认为可以担保就盖章；马世忠签订合同，工行金华分行与马世忠视频通话时无信义公司人员在场。信义公司当庭出示了该公司与星系团公司签订的协议，其中关于金融服务费约定由星系团公司按每笔业务客户投资金额的1.6%/年向信义公司支付。另查明之四，庭审后，法院通过天眼查APP查询得到的信息显示，备胎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小明曾系信义公司股东，且备胎公司现任高级管理人员之一为信义公司股东；星系团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在经营范围中增加代客户办理银行按揭手续。原审法院认为：马世忠抗辩案涉款项存在“套路贷”，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确定的“套路贷”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它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内容不相符合。此外，根据现有证据，暂不能确定案涉纠纷中存在非法放贷。因此，对其抗辩不予采信。马世忠与工行金华分行签订的《个人综合消费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工行金华分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将62000元透支款项转入马世忠指定账户，该款马世忠应当按约偿还。信义公司及第三人围绕马世忠透支款的流转进行了一系列操作。在马世忠已全款购买的车辆所有权并未发生变动，车辆的控制使用权一直在马世忠手中的情况下，反而又进行所谓的出售给备胎公司再租赁给马世忠使用的操作，使马世忠自备胎公司处获得59300元的“融资款”的同时，还需对自己全款买的车支付租金，故备胎公司支付马世忠的59300元实质上就是一种变相的借款，马世忠向备胎公司支付的租金实为变相的利息。此外，备胎公司为使其借款具有合法性，由马世忠与工行金华分行签订《个人综合消费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以备胎公司的关联公司信义公司提供担保保证银行信贷资金安全的方式，用马世忠信用卡透支款使备胎公司不仅收回了出借款项，还可以自马世忠处以收取车辆的租金名义获取收益。因备胎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提交该《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马世忠本人也不能明确说明相关情况，致使备胎公司可以自该变相借款中获取多少收益本案无法查清。同时，在案涉出借款项的支付环节，存在备胎公司以融资租赁的名义先行支付，再由银行直接以透支款的形式将款项划转星系团公司，再由星系团公司转付备胎公司。从而，使案涉款项的出借在表象上符合法律规定，更具有隐蔽性，特别是因为有银行参与其间，更为案涉借款行为披上合法的外衣，星系团公司、信义公司也可以从中以收取金融服务费的方式取得收益，应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案涉《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履约担保服务合同》、《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由于信义公司在马世忠未按约偿还时代偿了银行欠款57988.79元，马世忠因合同无效获得的利益应当返还，且马世忠在另案与张敏离婚诉讼时也对该笔债务作出了约定。因此，对信义公司要求马世忠偿还57988.79元代偿款的诉求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资金占用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信义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马世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杭州信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57988.79元；二、驳回杭州信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4元，由杭州信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4元，由马世忠承担1250元。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共涉及四份合同和四个法律关系，一是《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中马世忠与备胎公司的买卖和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二是《履约担保服务合同》中的马世忠与星系团公司、信义公司的委托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三是《个人综合消费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申请条款及细则》中马世忠与工行金华分行的信用卡借款法律关系，四是《协议书》中马世忠与备胎公司、信义公司的借款担保与反担保法律关系。上述四份协议单独来看，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形式合法，但实际上四份协议联系密切，不宜分割。首先，马世忠通过售后回租方式从备胎公司处获得59300元融资款，该款已由备胎公司实际支付，其融资目的已经实现；其次，为了向备胎公司支付租金，马世忠又委托星系团公司向工行金华分行办理信用卡透支分期业务，并由信义公司和备胎公司提供担保和反担保，以信用卡透支方式获取租金59300元以及各方的服务费2700元，上述费用由工行金华分行转账给星系团公司后，再由星系团公司分别转付给备胎公司和信义公司，并最终全部由马世忠向工行金华分行分期支付。为此，上述协议的最终目的均系服务于马世忠个人的融资借款以及支付该借款产生的各种费用，备胎公司、信义公司及星系团公司亦由此获取不当利益，故马世忠与备胎公司、信义公司及星系团公司之间名为融资租赁，实质上是一种新型的民间借贷关系，该种借贷关系通过各方编织复杂的法律关系进行掩盖，使其更加具有隐蔽性，尤其是借助于银行信用卡透支方式变相间接支付租金及服务费用，使双方的法律关系在表象上更具合法性。各方以该种形式融资担保实际上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变相借款逃避金融监管，故各方的《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履约担保服务合同》及《协议书》均属无效合同。因无证据证明马世忠向工行金华分行办理信用卡透支业务违反法律规定或存在违规情形，双方的信用卡借款合同应为有效合同，马世忠应当按双方合同约定支付透支款项。原审判决关于案涉合同效力的认定并无不妥。信义公司已代马世忠向银行偿还了欠款57988.79元，基于双方无效合同所取得的利益应当予以返还，马世忠应当向信义公司支付相应代偿款。另外，星系团公司、信义公司还从案涉合同中获得服务费2700元，该费用也应予以返还，鉴于该费用实际由马世忠通过银行信用卡分期偿还负担，故应从代偿款57988.79元中予以扣除，扣除后马世忠应向信义公司支付代偿款55288.79元。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各方构成非法经营或存在“套路贷”等违法犯罪情形，马世忠与其妻子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对本案债务分担的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不具有对外的效力，不能免除其清偿义务，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46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46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马世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杭州信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55288.7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均由马世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玉光审判员  王 抗审判员  韩国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