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33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广华，曾用名何广发，男，198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以下简称广西）柳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柳州市柳江区。辩护人王伟刚，云南泰熙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宇信，曾用名李宇光，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融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融安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5月8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范贤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沉春，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佤族，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西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西盟县。指定辩护人李朋橙，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西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盟县看守所。佤语翻译陈岩道，云南省普洱市人，退休职工，住普洱市思茅区。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广华、李宇信、李沉春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云08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广华、李宇信、李沉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何广华、李宇信、李沉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5日，被告人李沉春在岩光（音译，在逃）的联系、安排下，从西盟县岳宋乡中通快递点邮寄2件夹带毒品的化妆品到广西柳州市。西盟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民警获取线索后进行侦查。2019年4月10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何广华、李宇信到柳州市柳北区中通快递超市取2件快递，民警在快递超市抓获了正在取快递的被告人何广华，在超市门外抓获被告人李宇信，民警当场从被告人何广华取的两个包裹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甲基苯丙胺12小件，净重2921.1克。当日，被告人何广华交代4月9日晚其在柳州市柳江区韵达快递店领取了两个名为“配件返修”的包裹，并将两个包裹带回自家院子，被告人何广华、李宇信一起拆开配件取出毒品，后由被告人李宇信一人对毒品进行了称量，对该批毒品的质量进行了检测，将称量和检测情况告知了被告人何广华。4月11日11时许，在被告人何广华的指认下，民警在柳州市柳江区里的一个标有“绿茶”字样的纸箱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甲基苯丙胺3袋，净重1898.25克，灰黄色粉末状毒品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27.73克。本案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4847.08克。4月10日中午，西盟县公安局岳宋派出所民警在岳宋乡班帅村八组篮球场旁边抓获被告人李沉春。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何广华、李宇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李沉春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4847.09克，依法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何广华的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李宇信的手机二部，扣押被告人李沉春的手机一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广华以对其抓捕属于“控制下抓捕”，其2019年4月9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对何广华的从轻从宽情节没有查清，何广华主动向警方供述家里藏匿的毒品，应构成自首，何广华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何广华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何广华无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宇信以其2019年4月10日的行为系犯罪中止、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沉春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沉春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偶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了上诉人何广华、李宇信、李沉春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9年4月10日11时30分许，民警在柳州市柳北区中通快递超市抓获了正在取快递的上诉人何广华，在超市门外抓获了上诉人李宇信。4月10日中午，西盟县公安局岳宋派出所民警在岳宋乡班帅村八组篮球场旁边抓获上诉人李沉春。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宇信于2013年11月18日被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5月8日刑满释放。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何广华于2018年5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行政拘留5日。上诉人李宇信于2013年5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行政拘留5日，于2019年2月17日因吸食毒品（冰毒）被云南省罗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于2019年3月4日因吸毒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4847.09克，已被侦查机关扣押，同时，侦查机关扣押上诉人何广华的手机一部，扣押了上诉人李宇信的手机二部，扣押了上诉人李沉春的手机一部。6.毒品可疑物称量记录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为4847.08克，其中，上诉人李沉春通过快递邮寄的毒品可疑物净重2921.1克。民警已当着何广华、李宇信的面进行称量，将称量结果告知三上诉人，其均无异议。7.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何广华、李宇信对其运输的被查获的毒品进行了指认，其均无异议。8.提取毒品可疑物检材笔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提取了毒品可疑物检材16份送检。经检验，毒品可疑物系甲基苯丙胺。侦查机关已将鉴定结论书面告知上诉人何广华、李宇信、李沉春，均无异议。9.尿液检测报告证实，上诉人何广华、李宇信、李沉春经过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吗啡均呈阴性。10.“活动轨迹”材料证实：（1）上诉人何广华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频繁乘坐飞机往返于柳州、昆明、景洪、澜沧等地。2019年1月21日，何广华乘飞机从柳州至昆明；1月27日，从思茅经昆明乘飞机至柳州；2月16日，在罗平县公安局接受检查站核查；3月1日，从景洪经昆明至柳州（重庆，定了柳州和重庆的机票）。3月8日订了柳州至昆明、临沧的航班；3月27日、31日，分别从柳州乘飞机至昆明；4月1日，在昆明乘飞机；4月9日，乘飞机经昆明至柳州。（2）上诉人李宇信2018年11月14日入住景洪如家酒店；11月27日，从昆明乘火车至柳州；2019年3月4日，在罗平县金鸡警务站接受核查；4月15日，从柳州乘飞机至昆明，16日从昆明乘飞机至思茅。（3）上诉人李沉春于2018年12月8日至10日从南昌经昆明至澜沧。1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民警从上诉人李宇信身上查获一张尾号为785179的农业银行交易清单，李宇信在2019年4月10日向该卡存入人民币10000元，同日，该卡还同时存入30000元。据上诉人何广华供述，30000元是他存入的钱。1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上诉人李宇信发微信给上诉人何广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李宇信称量物品的图片及重量，李宇信同时还告诉何广华“大概没见了5-60”等内容。（2）上诉人何广华与上诉人李宇信的聊天内容。（3）上诉人何广华与“S”的聊天内容。（4）上诉人何广华与“佤邦阿国”的聊天内容。（5）上诉人李沉春与岩光（译音）的聊天内容。（6)上诉人何广华与李宇信的聊天内容。13.西盟县岳宋乡中通快递点监控视频（2019年4月5日)证实：16:57:47上诉人李沉春头上戴着墨镜，穿着黑色带红色帽子的外套，内穿黑色的胸前有人头图案的T恤，下身黑色裤子，黄色夹脚凉皮拖，脖子上挎着紫蓝红相间的民族挎包进入快递店；16:58:16李沉春拿出一罐蜂蜜，店员接过蜂蜜并认真检查；16:58:38店员将蜂蜜放上称上，随后李沉春帮助店员从外搬包裹至店内，搬运了五次；17:02:19—老妇将蜂蜜从称上拿走进行封口；17:04:54老妇用快递袋子进行打包；17:05:12李沉春从外面提了个黑色的有“NIKE”字样的包包进入店内，并取出其中一包“化妆品”递给店员；17:05:24店员接过其中的一包“化妆品”进行检查；17:06:10店员接着从黑色包内取出第二、第三、第四包“化妆品”，李沉春取出第五包“化妆品”，后两人相继取出八包“化妆品”后，店员接电话；17:10:50店员边听电话边从黑包内取出剩佘四包“化妆品”；17:10:58李沉春从店门口递给店员一个暗红色的小纸箱子，类似于装瓶装白酒的箱子；17:11:43李沉春往小纸箱子里放入两包“化妆品”；17:11:48店员拉过纸箱放入六包“化妆品”；17:12:10李沉春接过老妇递来的黄色的纸箱子（类似于牛奶箱子，长方形）放入剩佘的四包，期间有四个小孩在店内玩闹，有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姑娘背着个1岁左右的小孩在旁边经过，并盯着看李沉春放东西，看了十秒左右；17:12:49店员将放有四包的纸箱子放上称上称量，随后拿下；17:12:55将放有八包“化妆品”的纸箱子放上称上称量，随后拿下，将其中的两包又放到另一个纸箱子里，李沉春帮忙放入，纸箱里还有六包“化妆品”；17:13:16店员将两个纸箱相继拿上称上称量，两个纸箱里都有六包“化妆品”；17:13:40李沉春将自己的黑色“NIKE”包拿起来拉上拉链，然后拿出店外；17:13:58老妇找来个比白酒箱子更小的箱子，拿起白酒箱子里的一包“化妆品”，与箱子比划，长度不够；17:14:27店员在前台找到了一把小刀，开始划箱子，其间李沉春帮忙按压箱子，在封胶布时按压箱子；李沉春帮忙用小刀割另一个纸箱子、封胶布；17:39:45老妇再次将两个装有“化妆品”的箱子放上称上称重；17:41:32店员让李沉春填写信息，李沉春蹲下填写。14.（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柳州市柳北区中通快递的营业员。2019年4月10日中午，一男子来中通快递超市这里取包裹，刚接过包裹就被警察抓了。包裹是用两个纸箱装着的，快递单上写着寄件地址是西盟县岳宋乡，寄件人李沉春；收件人地址是柳北区白露工业园，收件人董军，联系电话是171××××1501。2019年4月10日，白露社区中通快递超市打电话给这两件包裹的收件人，叫对方来快递超市取包裹。大约11时30分许，有个男子进来快递超市，说是取包裹。其问他收件人名字，他说叫董军，还说有两件包裹。其拿出包裹给他签字，接着警察就把他控制了。来取包裹的人是否就是董军本人，其不清楚。取包裹不需要身份证。（2）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家中经营韵达快递和圆通快递，在进德镇的街上。2019年4月9日晚上，其打电话通知收件人快递包裹已经到了，对方接电话称一会儿就去取，但其等到20时的时候收件人还没有来取，一直到晚上22时06分的时候，对方打电话来说一会儿来取包裹，当时其跟他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来取。对方说明天忙不得，还是今晚取。大约过了10分钟，一辆红色轿车开到店门10多米的地方停车,从车上下来一男子，说是来取两件收件人为“李飞”的包裹，开始他还说是什么化妆品，其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后来，我姑娘回来了，又找了一次才找到这两个包裹，包裹根本不是什么化妆品，是两件很重的包裹。后来，他就一个人把包裹扛上了那辆红色轿车。两件包裹的快递单信息上写着的寄件地址都是同一个地方，叫“云南省瑞丽市姐告区”，寄件人叫“马珑（李家朝）”。不知道取货人是不是李飞。（3）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何广华是其丈夫。2019年4月9日晚上21时许，其去柳州机场接何广华回家，他那天从昆明乘飞机回柳州市，他经常不在家，其记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去云南的。路上停过车，在到柳州市柳江区上的时候停过一次车，没有停多久。何广华到街上的韵达快递取包裹，具体是什么包裹，其不清楚，只是听他说他去取包裹，其一直在车上坐着，只是看到有两件包裹被何广华提上车。之后，两人就一起回家了。何广华回家后有人找过他，其从楼上下来院子的时候，看到叫李宇信的男子去找他，其不知道找他去做什么，李宇信经常来找何广华玩。4月9日晚上12时许，其与何广华一起去市区玩，是李宇信开红色“桂Ｂ×××××”汽车送两人出去的，他送完两人后，把车开回我家里停着。他们是4月10日4时许回家的。回家后没有看见李宇信在其家中。其没有见到何广华取回的两件包裹，在家中院子周围也没有见过机械配件之类的东西。4月11日上午，民警来到其家中，后来，民警告诉她从院子里一个房间里面找出了毒品，但其不知道是什么毒品，也不知道有多少。其后来想，这些毒品是不是就是4月9日从何广华取回来的包裹里拿出来的。4月10日9时左右，何广华让其送他到柳北区那边，他下车走了。其不清楚他去哪里。送何广华到工业园的时候，其没有看到李宇信。15.上诉人何广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其第一次供述，因2018年在缅甸赌博输钱，他答应一名微信名叫“Ｓ”的男子一起通过快递的方式运输毒品。2019年4月初，该男子告诉他其通过快递邮寄一批毒品到柳州市，毒品藏在包裹内的机器配件和护肤品内，让他取到包裹后等人来拿，他于4月9日从昆明回到柳州市后，立即到柳州市柳江区取了藏有毒品的机器配件包裹。取回后，他与李宇信一起拆配件将毒品拿出。4月10日，他和李宇信又到柳州市柳北区取用护肤品藏的毒品包裹2个，并被民警当场抓获。后三次供述中，他辩称不知道包裹里是毒品，以为是化妆品。16.上诉人李宇信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其供述，2019年4月9日晚上，其应何广华要求，到何广华家中帮忙拆包裹，在何广华家院子的一棵树下找到白色晶体“白糖”，其按何广华的要求对这些白色晶体进行称量，并拍摄图片通过微信发给何广华。4月10日早上，其按何广华的要求到柳北区农业银行汇款一万元给他人。之后，其到柳州市柳北区接何广华，一个不认识的胖子给其一部手机（171××××1501），让其去一桥边接人。其接到何广华后，何广华到中通快递拿快递,其在中通快递对面被民警抓获了。其辩称，何广华让其称量的白色晶体是白糖，4月10日与何广华一起去取包裹时，其也不知道是毒品。17.上诉人李沉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其供述，2019年3月底，其在缅甸佤邦班桑答应一名叫岩光的男子邮寄毒品，岩光答应给其15000元报酬。2019年4月5日，其到西盟县橡胶四队界河边向岩光安排的人拿到冰毒，之后到西盟县上的中通快递按照岩光的安排将毒品分成两个包裹寄往广西柳州，同时他还邮寄了一罐自己的蜂蜜到山东。其将快递单照片发给了岩光。2019年4月10日中午,其在西盟县被抓获了。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广华、李宇信、李沉春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共同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对上诉人何广华关于其2019年4月9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其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中供述了明知是毒品而于2019年4月9日接取，结合其第二天汇款30000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应当认定何广华主观上明知接取的是毒品，其2019年4月9日的行为构成犯罪，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广华所提对其抓捕属于“控制下抓捕”的辩解，经查，公安机关采取正常的侦查措施，对其抓捕不属于“控制下抓捕”，对其这一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何广华主动向警方供述家里藏匿的毒品，应构成自首，请求二审对何广华判处无期徒刑以下徒刑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何广华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何广华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宇信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其2019年4月10日的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解，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上诉人和上诉人李宇信、李沉春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宇信没有和被告人何广华一起拆机器配件，也没有去接毒品，没有称量毒品，其未参与运输毒品的辩解，经查，上诉人李宇信发送给何广华的微信图片、聊天记录已经充分证实李宇信不但已经明知第一次接取到的物品是毒品，而且还对毒品进行了称量和检验，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人何广华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宇信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对三上诉人所具有的各种从轻、从重情节已予以了综合考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何广华、李宇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王保安审判员  林 江审判员  陆 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