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139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龙龙，男，199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辩护人周春雷，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宋某，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辩护人彭咏梅，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某3，女，1994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余萍，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73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杨晓春，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万某某，女，199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辩护人唐柳静，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储某某，女，198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台市。辩护人金铮铮，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某，女，199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辩护人钟扬民，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柳某，女，199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辩护人肖罗鑫，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某2，女，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辩护人孔铮，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女，1981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辩护人杨成龙，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19〕1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龙龙、宋某、王某3、刘某某、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杜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依法转为认罪认罚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龙龙、宋某、王某3、刘某某、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杜某及由本院通知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春雷、上海信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彭咏梅、上海道舍律师事务所律师余萍、上海贤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杨晓春、上海方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唐柳静、肖罗鑫、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钟扬民及被告人储某某、张某2、杜某的辩护人金铮铮、孔铮、杨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杨君、王胜(均另案处理)开设上海静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双雁(上海)艺术品有限公司。其间，招募被告人袁龙龙等人为业务总监、被告人宋某、王某3、刘某某、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杜某等人为业务员。上述被告人经公司业务培训后，对外打电话谎称可以帮助客户将古董、收藏品等高价展览、拍卖，待有销售意向的客户至该公司商谈时，上述被告人在商谈过程中夸大客户藏品价值、虚构过往成交率，隐瞒该公司送拍的藏品基本流拍、无成交的真相，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并诱导被害人签订委托协议，以收取居间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如下：1、被告人袁龙龙在担任公司六部总监期间，其部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夏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2、被告人宋某在担任公司九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某、周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2.3万元。3、被告人刘某某在担任公司一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6.7万元。4、被告人万某某在担任公司二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顾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5万元。5、被告人储某某在担任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郭东芳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7万元。6、被告人王某3在担任公司五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85万元。7、被告人任某某在担任公司九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浩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9万元。8、被告人柳某在担任公司十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1万元。9、被告人张某2在担任公司十部、十一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曹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2万元。10、被告人杜某在担任公司十部、十一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陆慧娟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2.5万元。上述事实，十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关系人朱加、王超军、彭义、邱俊超、程浩、李燕燕、许桂进、赵亚萍、龚昊、陈亚倩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赵某某、顾某、张某1、费某某、王某1、曹某、陆某某、夏某某、朱某某、王某2、徐某某、周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公司委托协议，附加协议，委托协议附属附件，收款收据，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完款确认单，公司业务表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检察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龙龙、宋某、王某3、刘某某、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杜某在他人雇佣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其中，被告人袁龙龙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宋某、王某3、刘某某、杜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犯罪数额较大，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十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案发后至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宋某、王某3、刘某某、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杜某均退赔了不同数额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退赃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综上，本院采纳控辩双方对被告人袁龙龙、宋某、王某3、刘某某、杜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从轻处罚及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意见，并采纳部分辩护人提出对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龙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3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万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任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柳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杜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一、退赃款人民币七十七万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之数继续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告人宋某、王某3、刘某某、万某某、储某某、任某某、柳某、张某2、杜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余 红人民陪审员  郑月红人民陪审员  康引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高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