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刑初36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星华，男，1971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辩护人姜振建，山东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都建伟，山东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二部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星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曹某、被告人朱星华的辩护人姜振建出席。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星华及其辩护人姜振建、都建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2次；因本院申请并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初，被告人朱星华因其经营的山东青州鼎信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信公司”)及其个人欠款无法归还，经朱某某、潘某介绍认识被害单位上海汇绅丰公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绅丰公司”)业务总监杨某2，朱星华以鼎信公司至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开具人民币1,6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银行承兑汇票需要保证金为由，向汇绅丰公司借款1,000万元，并约定借款二天，费用每天5万元，汇票开出后以贴现方式还款。期间，为骗取被害单位信任，被告人朱星华提供了伪造的企业授信调查表，并将鼎信公司的公司公章、法人章及网银U盾等交杨某2保管。同年9月10日，汇绅丰公司将1,000万元汇入鼎信公司账户后，被告人朱星华让鼎信公司财务人员徐某某用预先盖好印章的转账单据等将上述钱款全数转出，用于归还鼎信公司拖欠的银行贷款和朱星华个人的欠款。后朱星华因无法还款失联并逃匿。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朱星华在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一超市内被民警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汇绅丰公司员工夏某、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鼎信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企业授信调查表、情况说明、开户许可证、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房屋租金发票等书证，证人潘某、朱某某、徐某某、房某某、王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及徐某某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单据，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鼎信公司企业授信调查表、银行流水、转账凭证、鼎信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企业借款申请书、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协助(委托)执行通知书、山东省青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出具的《工作情况》等书证，山东省昌乐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朱星华自书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星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单位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星华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朱星华否认犯罪事实，辩称其行为是正常的民事借贷。辩护人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回单、被告人朱星华户籍证明、证人冯某某的证言、杨某1的回复函、山东省寿光市舜泽养羊专业合作社及鼎信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授信报告书》、鼎信公司银行承兑汇票的调查报告、山东省青州市谭坊镇派出所出具的出警证明等书证以及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制作的被害单位员工杨某2的陈述、证人朱某某、潘某、徐某某的证言和工作情况、银行结算单及汇绅丰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星华无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朱星华与汇绅丰公司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星华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辩护人对本案的管辖权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初，被告人朱星华因其经营的鼎信公司及其个人欠款无法归还，经朱某某、潘某介绍认识被害单位汇绅丰公司业务总监杨某2，朱星华以鼎信公司至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开具1,600余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需要保证金为由，向汇绅丰公司借款1,000万元，并约定借款二天，费用每天5万元，汇票开出后以贴现方式还款。期间，为骗取被害单位信任，被告人朱星华提供了伪造的企业授信调查表，并应杨某2的要求将鼎信公司的公司公章、法人章及网银U盾等交杨某2保管。同年9月10日，汇绅丰公司根据朱星华的要求将1,000万元汇入鼎信公司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德支行账户(以下简称“昭德支行”)后，被告人朱星华又以银行规定为名要求杨某2通过杨保管的鼎信公司网银U盾将上述1,000万元分两次转入鼎信公司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谭坊支行账户(以下简称“谭坊支行”)。钱款转入四分钟后，鼎信公司财务人员徐某某根据朱星华的指示使用预先盖好印章的转账单据等将上述钱款中330万元汇入潍坊银行纺织品市场支行(以下简称“潍坊银行”)用于还贷，300万元被谭坊支行当场扣划，剩下的370万元于当日被转入徐某某个人的账户，用于归还朱星华个人欠款。杨某2在9月11日无法拿到承兑汇票并发现钱款已在9月10日被转出后当即找被告人朱星华索要钱款，朱星华因无法还款后失联并逃匿，杨某2于9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朱星华在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一超市内被民警抓获。以上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汇绅丰公司员工夏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开户许可证、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房屋租金发票等书证，证实鼎信公司以向银行申请贷款1,600余万元，需要保证金1,000万元为由向汇绅丰公司借款，约定期限是2天。业务经理杨某2向朱星华索要鼎信公司的网银U盾、财务章和法人章、公章作为保证，并约定由朱星华将银行开具的1,66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杨某2，后回上海贴现660余万元给朱星华。汇绅丰公司汇款1,000万元后，朱星华以青州总行未批准为由没有给付承兑汇票，却将钱款转账他用，第二天杨某2即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同时夏某还证实了汇绅丰公司于2013年10月起租赁本市虹口区吴淞路XXX号宝矿国际大厦29楼2901、2902室房屋作为经营地址并支付房租的事实。2、被害单位员工杨某2的陈述及被害单位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等书证，证实杨某2经潘某、朱某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朱星华。朱星华称向汇绅丰公司借款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银行会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发放1,660余万元，承兑汇票会给汇绅丰公司贴现后将余款返还给朱星华。朱星华提供了鼎信公司授信表的扫描件，使其相信银行会向鼎信公司发放承兑汇票，同时被告人朱星华根据其要求将保证金汇入账户的印鉴和U盾交由其保管。后其代表汇绅丰公司与朱星华签订借款合同，朱星华又出具了借条，借款时间是2014年9月10日至11日。2014年9月10日上午，在被告人朱星华的要求下，杨某2让公司先将钱款1,000万元汇至鼎信公司昭德支行账户，后又通过其掌握的鼎信公司网银及U盾，将1,000万元分两次转账至鼎信公司谭坊支行账户中。其于次日下午，在被告人朱星华无法给付承兑汇票后赶至谭坊支行，得知钱款已被全部转账。被告人朱星华以银行未开具承兑汇票为由搪塞，直至联系不上。杨某2于2014年9月11日当天即向青州市公安局机关报警的事实。3、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杨某2于2014年9月8日赶至山东寿光，朱星华称公司要向银行贷款，向汇绅丰公司借款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押到银行，银行会有1,600余万元的贷款，借款期限2天，之后再将保证金归还汇绅丰公司。杨某2要求朱星华提供授信调查表的原件，朱星华当场拿出原件，还陪其和杨某2进入昭德支行，朱星华找的银行工作人员对该授信表进行确认。朱星华根据杨某2的要求将公司公章和财务章及U盾交由杨某2保管。在朱星华表示谭坊支行账户没有网银的情况下，杨某2同意将钱款先转入昭德支行后再转至谭坊支行。9月10日上午钱款转至谭坊支行后，朱星华说银行的1,600万元汇票还没有出来，让他们等待，后找借口离开。后杨某2问银行工作人员，得知账上钱款已经被处理的事实。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及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星华说要到银行开1,6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但缺保证金1,000万元，之后其通过朋友认识汇绅丰公司的杨某2。双方约定保证金的费用是每天5万元，共计2天，开出银行承兑汇票后，汇绅丰公司贴现，贴现后的1,000万元用于还款，钱款只能作为开票保证金。被告人朱星华说钱被法院划走故银行没有开出承兑汇票。朱星华把公司的章和U盾交给汇绅丰公司，也是为了保证资金的安全。其和杨律师曾经到过上海，且认为是民事纠纷。事后被告人朱星华换了手机，其也找不到朱星华的事实。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单据等书证，证实谭坊支行是公司的开户行，昭德支行账户是一般户。平时公司网银、公章、财物章和法人章都由其保管。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朱星华称会有1,000万元的钱款进账。当时公司的贷款都逾期了。钱进来后根据朱星华的要求还了潍坊银行贷款330万元，青州农商行自动划扣300多万元，转到其个人账户370万元，还朱星华的个人欠款。其是用公司预留的事先盖好相应印鉴的空白转账单据，直接填银行账户将这1,000万元进行转账。平时操作都是带印章去银行的，就这次是被告人朱星华提前安排好将事先盖好印鉴的申请书和收费凭证从银行要出来。同时根据徐某某提供的已经盖完印章的收费凭证、结算转账凭证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汇绅丰公司的1,000万元钱款中有330万元转账至潍坊银行，有300万元被银行划扣及370万元被转入徐某某个人账户的事实，同时徐某某证实其提供的收费凭证、结算转账凭证是事先准备好的事实。6、证人房某某、王某某的证言、汇绅丰公司提供的鼎信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企业授信调查表，证实昭德支行只在2013年3月份给鼎信公司开过授信表。王某某从2014年7月就离开昭德支行，2014年8月21日授信表的签名不是王某某所签，授信表是假的事实。7、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某是寿光市舜泽养羊专业合作社实际控制人。汇绅丰公司在汇款前要求有第三方担保，双方是签了担保合同，合同在被告人朱星华处，根据合同规定，承兑没有下来，担保合同就无效的事实。8、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企业授信调查表》《企业借款申请书》，证实鼎信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被授信1,000万元，以及该授信由青州市多家公司提供担保、鼎信公司以其土地、房产作为抵押的事实。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昭德支行、谭坊支行的银行明细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提篮桥支行出具的徐某某银行账户往来情况，证实2014年9月10日当天，汇绅丰公司的1,000万元被转入昭德支行后分两笔500万元转出至谭坊支行，其中330万元转账至潍坊银行，370万元进入徐某某账户，余款300万元被谭坊支行收回贷款的事实以及徐某某账户的钱款在两天内绝大部分转给个人的事实。10、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山东省青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证实被告人朱星华的鼎信公司2013年开票和入库信息为1,954.5元，2014年1月至9月30日税款开票信息为0的事实。11、青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鼎信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朱星华占50万元，核准变更日期是2006年7月6日，是自然人独资的私营公司的事实。12、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鼎信公司在2014年9月9日前尚欠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390万元，至2014年9月10日通过谭坊支行偿还共计约300万元。同时证实保证金进银行账户后，银行将限制其保证金的出入，待贷款到期后以用作本息的归还的事实。1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民事调解书》《协助委托执行通知书》等书证，证实鼎信公司及朱星华个人欠款的情况。1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及杨某1律师提供的回复函，证实杨某1律师从未联系或到上海与汇绅丰公司协商朱星华还款一事。其受朱星华的委托来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经侦支队想阐明事情经过，在没有找到联系警官后，将朱星华写的《情况说明》及委托手续交给经侦支队的事实。15、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星华的前科情况。1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及山东省昌乐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星华的到案情况。17、被告人朱星华的供述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系鼎信公司法人和实际控制人。银行规定要先归还贷款，并需存1,000万元保证金，银行就会签发1,66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故其以上述理由向汇绅丰公司借款1,000万元，约定承兑汇票由汇绅丰公司带回扣除借款后贴现，一天费用是5万元。其根据杨某2的要求将鼎信公司的公司章、财务印鉴及昭德支行U盾交由杨某2保管。汇绅丰公司先将钱款汇入鼎信公司昭德支行账户，后又转入鼎信公司谭坊支行账户，其根据银行的要求让财务事先准备好材料，将上述钱款均归还了银行贷款及个人借款。但是由于银行未按承诺给鼎信公司开具承兑汇票，致使其无法归还汇绅丰公司的借款。之后其找过律师想让律师协调，后手机遗失无法和其他人联系的事实。上列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的管辖权问题。2、被告人朱星华的行为性质是正常的民间借贷还是假以借贷、实为诈骗的犯罪行为。现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管辖权被告人朱星华的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朱星华户籍证明材料、被害单位员工杨某2的陈述、证人朱某某、潘某等人的证言、汇绅丰公司的工商资料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本案的合同签订地、行为发生地、结果地均为山东省寿光市，且被告人朱星华的住所地也在山东省寿光市，上海市虹口区司法机关对本案无管辖权。经查，根据被害单位提供的开户许可证、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房屋租金发票等书证，证实被害单位汇绅丰公司注册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网上银行转账是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新灵路支行，亦在本市浦东新区。但是汇绅丰公司从2013年10月起租住本市虹口区吴淞路XXX号宝矿国际大厦29楼2901室作为经营场所，且汇绅丰公司汇款是通过公司账户所作的网上汇款。汇绅丰公司只要向被告人朱星华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出钱款，其对该钱款就失去控制，即犯罪结果发生。因此，汇绅丰公司钱款汇出地也是犯罪结果实际发生地。本案中汇绅丰公司从其实际经营地本市虹口区通过网上银行汇款至被告人朱星华指定账户，应作为犯罪结果实际发生地，依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市虹口区司法机关对本案应具有管辖权。故被告人朱星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朱星华的行为性质是正常的民间借贷还是假以借贷、实为诈骗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朱星华的辩护人提供了被害单位员工杨某2的陈述、证人冯某某、朱某某、徐某某、潘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及鼎信公司的授信资料、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星华是向汇绅丰公司借款，其目的是为归还银行贷款。鼎信公司曾经获得过银行授信有能力归还钱款，被告人朱星华无逃逸的行为，且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单位钱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院根据事实及证据评析如下：1、本案中被告人朱星华将借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及个人债务，而非作为开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被害单位员工杨某2、夏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某、潘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朱星华向汇绅丰公司借款时明确表示为了使银行能开出1,6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而需要1,000万元的保证金，并约定借款期限是二天即2014年9月10日至9月11日、每天5万元费用。之后杨某2在得知钱款被转出后寻找朱星华索要钱款无果的情况下，于9月11日当即报警，足以证实了汇绅丰公司出借1,000万元是确信朱星华将钱款作为开具承兑汇票的保证金使用。被告人朱星华在得到汇绅丰公司的1,000万元后，即让证人徐某某使用提前准备好的申请书和收费凭证及盖好章的空白转账单据将钱款转账以归还银行欠款、贷款及个人债务。银行在没有保证金的情况下，不可能开具银行承兑汇票。2、本案中鼎信公司2014年的企业信用报告、企业授信调查表等书证是朱星华提供的。证人房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书证系伪造。被害单位员工杨某2的陈述、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是朱星华提供了上述授信材料。朱星华使用上述材料，使被害单位相信鼎信公司的公司资质良好，且银行会开具1,600余万元的承兑汇票，故才与朱星华签订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仅2天的借款合同。3、被害单位员工杨某2要求被告人朱星华将鼎信公司公司章、财务印鉴和U盾交给其保管，认为对出借资金可予以掌控，而事实是被告人朱星华事先就已要求徐某某准备了相关的银行凭证，在杨某2将钱款转账至谭坊支行后，其使用该银行凭证将钱款转移。由此可见，被告人朱星华为非法占有钱款早有预谋。4、被告人朱星华无还款意愿及能力。根据被告人朱星华的供述，其在事发当天曾转款1万元至杨某2的账户，且其让证人杨某1和朱某某至上海协调还款事宜，但是根据双方的协议，朱星华从汇绅丰公司借款1,000万元，每天的利息就有5万元，朱星华仅归还1万元的行为，根本无法证实其有主动归还钱款的意愿；同时证人朱某某、杨某1的证言，也仅仅证实朱星华让两人至上海公安阐明事实，并无还款行为，且从本案2014年9月案发至今，被告人朱星华从未再支付过钱款给被害单位，也未主动联系被害单位商议还款事宜。据此评析，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星华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应以诈骗罪论处。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星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单位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星华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被害单位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星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32年9月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军审 判 员 凌 琳人民陪审员 刘 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倪帼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