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刑初6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小尤，男，2000年11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剑辉，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三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尤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小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小尤及其辩护人郭剑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7月23日23时许，同案人周某、黎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张某某偶遇，并将其带往莆田市涵江区霞楼村被告人周小尤住处。次日，被告人周小尤在住处一房间内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 案发后，被告人周小尤于2019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周小尤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精神损害等损失并取得谅解。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小尤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小尤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周小尤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小尤对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周小尤的生殖器官仅与被害人张某某的身体发生碰触，并未进入其体内，系犯罪未遂。鉴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周小尤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7月23日23时许，同案人周某、黎某（均另案处理）在涵江区东枫南街华莱士店门前与被害人张某某偶遇后，将其带往莆田市涵江区霞楼村周小尤住处。次日，被告人周小尤在住处一房间内不顾被害人张某某的反抗抚摸被害人张某某的身体，并脱掉被害人张某某的衣裤，将自己的生殖器官在被害人张某某的阴道口捅碰，欲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因被告人周小尤自身的生理因素未能得逞。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患者，其被奸时性防御能力削弱。 案发后，被告人周小尤于2019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小尤通过其家属一次性支付被害人张某某经济赔偿款现金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员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居住证复印件、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被告人周小尤的基本信息及劣迹情况，被害人张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的基本身份信息，证人周某1、冉某、牟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5日0时30分，被害人张某某的父亲在涵江区东枫南街霞楼村的一个巷子里找到离家出走的被害人张某某，并在现场发现一名男子与被害人张某某随行，被害人张某某的父亲报警后，公安机关到达现场抓获该男子，该男子叫周小尤。 3.接受证据清单、残疾证，证明：2013年8月8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签发被害人张某某的残疾证，被害人张某某为智力一级残疾，有效期为十年。 4.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梧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明：2020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带被害人张某某到泉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询问被害人张某某时没有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无法提取录音录像资料，除了被告人周小尤、李秀成涉嫌强奸被害人张某某外，没有发现被害人张某某有涉及其他类似案件。 5.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周小尤与被害人张某某已签订赔偿协议书，同日，被害人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周小尤的行为予以谅解，并收到被告人周小尤亲属的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 6.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张某某因自己玩手机与家人发生争执后离家出走，来到上，在一家华莱士店门口，几个男孩子朝她走来，其中一个男孩子问她要去哪里，她说她不去哪里，男孩子说跟他一起回家，她就跟着男孩子到一个位于二楼的房子，房子一共有前后两间，住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带她来的两个男孩子睡在前面那个房间，她跟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睡在后面的房间。她躺在床上玩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的手机，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也躺在她旁边，用手摸她的乳房，一会又摸她的阴道，她说了不要，玩了一会手机就睡着了。第二天上午，她醒来对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说要吃馒头，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就出去买。吃了早餐之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躺在她身边，脱掉了她的内衣、内裤和外裤，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也光着身子，问她可不可以发生性关系，她回答不行，接着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就压在她身上，之后，她跟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就都穿上衣服。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骑摩托车带她去喝奶茶、去了理发店、还去游泳。下午，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带她回到住处，天黑后，穿黑色衣服男孩子带她回家，她在巷子里看到她父亲，她父亲叫来了她母亲，她母亲就把她带回家了，她回到家就洗澡了。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没有捅进她的身体里，她当时说了不要，但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不肯，也没有戴安全套，没有射精。她没有受伤，也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穿黑色衣服的男孩子没有撕她的衣服。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4日8时许，他在外面接到妻子冉某1的电话，说女儿张某某不见了。于是他让冉某1到派出所报案寻找，他也回到梧塘寻找女儿。同月25日0时30分许，他在东枫南街霞楼村一个巷子里找到他女儿，他女儿跟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子在一起，他过去时，那名男子开始跑，他在后面追，他抓住该男子，并把妻子冉某1叫过来，让冉某1先把女儿带回家。因为之前寻找女儿的时候，发现和他女儿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黄头发的男子，他就让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把黄头发的男子一起叫过来，期间他听到黑色衣服的男子对黄头发的男子说叫他们不要晚上带女孩子回来。他猜测他女儿被这些男子欺负了，之后就报警了。 8.证人冉某1的证言，证明：她叫冉某1，来到梧塘十几年了，现在在鞋厂上班，她女儿张某某是2002年2月9日在老家湖北出生的，十三个月时学会走路，十七个月大时从家里二楼阳台摔到一楼的地面上，当时她和她老公张某在外地打工，女儿的爷爷奶奶在家。事后她听张某某的爷爷奶奶说起，当时张某某摔倒在地，身上没有外伤，但在左边的头部与左脸部有淤青，半年才消退，恢复正常。当时张某某的爷爷奶奶把张某某抱到农村的一家私人诊所进行检查，发现没有大问题，就没有到大医院进行细致检查。之后她和张某带着张某某到湖北省利川市医院进行检查，做了脑部ＣＴ，她记得医生当时说时间过了太久了，骨头是没有什么损伤，但当时摔倒时没有及时检查，现在是看不出来是否有问题。医生也没有开药，等到张某某上幼儿园、小学时，她发现张某某比普通的孩子没有记忆力，上课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她的学习成绩都是零分，老师经常要求张某某不要考试，免得影响班级的成绩。小学六年级的语文和数学都没有分数，当时是九年义务教育，而且张某某还小，她跟张某一直让张某某学习到初一，但是张某某一直学不进去，之后就将张某某一直带在身边照顾。2013年8月，张某某办了一本智力一级的残疾证明，她跟张某家族都没有精神病史。张某某比较瘦小，经常会流鼻血，平时能自己完成洗漱、洗澡、洗小件的衣服，但不会自己煮饭做菜，不会算账，也没有到菜市场去买菜。张某某的性格比较内向，很少与人交往，对张某某批评多了，张某某就会跟她赌气、脾气变得急躁。她教了张某某很多次，张某某都记不住她和张某的手机号码，张某某也没有恋爱史，她现在把张某某带在身边，主要帮忙做一些简单的手工。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张某某的精神状态与以往没有不同。张某某喜欢玩手机，会玩的很晚。2019年7月23日晚上，因为玩张某某手机，她说了张某某几句，张某某就离家出走，这是张某某第一次离家出走，以前都没有过。 9.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她叫冉某，在同舟鞋厂上班，住在出租房，与冉某1是邻居。她见过张某某，张某某的年龄在17、18岁左右，身高157ｃｍ左右，中等身材，张某某的生活不能自理，主要都是靠张某某的父母生活，张某某跟在母亲冉某1的身边，一起在梧塘的一个鞋厂上班，张某某的性格比较内向、胆小，很少与人交往，她住在张某某的隔壁，但是张某某从来不主动跟她说话，遇见了也不会跟她打招呼，都是她主动问候，她有问张某某上班做什么鞋子，张某某一般都是回答不知道。张某某平时也没有什么爱好，没有结婚，平时也不会自言自语。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张某某的精神状态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张某某的家族也没有精神病史。 10.证人牟某的证言，证明：他叫牟某，在涵江工地上做木工，住在出租房，他跟冉某1是邻居。他认识张某某，大概在17、18岁左右，身高155ｃｍ左右，中等身材，张某某的生活不能自理，都是依靠父母生活。张某某主要是跟在冉某1身边，冉某1在梧塘的一个鞋厂上班，张某某很少跟人说话，很少跟人打招呼，也不会主动跟她说话，都是她先问张某某，张某某心情好的话会回答一句，心情不好就不会说话。张某某平时除了看手机没有什么爱好，也没有结婚，平时不会自言自语。张某某不会主动换洗衣服，都是冉某1提醒她去换洗，也不会使用洗衣机洗衣服。2019年6月-2019年7月，张某某的精神状态与以往没有不一样，张某某的家族没有精神疾病。 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同舟鞋厂上班，跟冉某1是同事关系。她见过张某某，张某某都是跟冉某1一起在鞋厂上班，张某某大概18岁左右，身高157ｃｍ左右，中等身材，张某某人傻傻的，不会算术。张某某在鞋厂主要就是帮冉某1搬鞋子，做一些简单的针线活，张某某不会做复杂的针线活，冉某1教了很多次，张某某就是不会。张某某的性格比较内向，很少跟人说话，平时跟张某某在一块，张某某只讲一些简单的话，有时张某某说的话她听不懂。张某某会自己吃饭、洗碗，平时没有什么爱好，没有结婚，也不会自言自语。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张某某的精神状态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张某某的家族没有精神疾病。 12.被告人周小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24日1时许，他一个人在涵江区霞楼村的出租房里，周某用ＱＱ电话联系他说有一个女孩子要来他家，因为之前周某也有介绍一个女孩子给他认识，所以当时他没有问原因就说可以。之后，周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共三个人一起到他的出租房。他的出租房是前后两间的结构，他安排周某跟那个男孩子住前面那间，自己跟女孩子睡后面那间。他跟女孩回到房间后，女孩子说要玩手机，他就把手机给女孩子玩，并躺在女孩子身边。大概凌晨2时左右，他抱着女孩子的身子并用手摸女孩子的乳房，女孩子没有拒绝，接着用手抠进女孩子的阴道里触摸，女孩子说不行，他就没有继续。4时左右，他醒来用手继续摸女孩子的乳房和阴道口，他问女孩子可不可以发生性关系，女孩子说不行。之后，他跟女孩子就在一张床上睡觉，直到5时许醒来，他去买早餐。大概8时左右，周某和另一个男孩子已经离开他家，但他们没有告诉他。接着，他想与女孩子发生性关系，就脱掉自己的衣服，问女孩子能不能发生性关系，女孩子没有回答他，继续躺在床上玩手机，接着他就抱着她，手摸着女孩子的胸部、乳房，又试着摸女孩子的阴道，女孩子当时说不要弄，他就直接将手伸进去摸女孩子的阴道，女孩子再次说不要，并把两条腿夹紧不让他摸，他开始脱女孩子的牛仔裤，女孩子将两腿夹紧不让他脱，他就用力解开女孩子的裤子，脱掉女孩子的裤子，女孩子不配合他，他就将女孩子身体摆正，让她正面躺着，继续脱掉他的裤子及内裤，并将勃起的阴茎在女孩子的阴道处捅，但女孩子的阴道太紧了，没有插进去，只能在阴道口周边碰，女孩子说不要，让他停止，他仍然没有停止，从上午8时左右开始至11时左右，尝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入女孩子的身体，因为阴茎疲软，停止与女孩子发生性关系。此后，他带着女孩子出门玩，并回到出租房洗澡。周某用ＱＱ语音告诉他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找女孩子。他对周某说明天早上送女孩子回家，并问周某那名男子什么时候找女孩子。周某说大概22时许，他就叫女孩子回家，但女孩子说家里人会打她不肯回家。他继续劝说女孩子一个多小时，慢慢将女孩子劝到巷子口，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和20多岁的男子过来，用手打他，不听他解释，继续打。他看到女孩子走开了，之后，那两名男子对他说叫另一个男子过来，不然没完。他就用ＱＱ语音通知周某回那里。他阴茎没有插进女孩的阴道，因为女孩子的阴道太紧了，他的阴茎只在阴道口捅碰。他之前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他跟女孩子发生性关系时，女孩子很正常。刚开始，他用手抠进女孩子的阴道内，女孩子有说不行。他给周某人民币50元，是给周某带女孩子过来的酬谢，他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周某的。他之前与周某有过约定，周某会带女孩子来到他的出租房与他发生关系，他会支付报酬，他安排女孩子跟自己同睡，周某与另一个男孩子也没有意见。 13.同案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24日凌晨，他当时驾驶朋友的一辆电动车行驶在涵江区东枫南街，路过华莱士门口时，一个女孩子叫住他，女孩子说自己离家出走，让他收留自己。在场的还有黎某，刚开始他给女孩子手机让女孩子联系自己的家人，但女孩子不知道家里人的电话号码，一直在玩他手机，期间他将自己骑的车还给他朋友，但女孩子也没有给家里人打电话，他想起来他朋友周小尤家里有空房间可以安置女孩子，于是他用ＱＱ语音联系周小尤问是否可以将这个女孩子带到周小尤住处，周小尤同意后，他们就将女孩子带到周小尤家中，并在周小尤家中聊了会。周小尤住处是前后两间的结构，他跟黎某住在前面的房间，周小尤跟女孩子住在后面的房间。第二天上午9时左右，他跟黎某起床后就去上班了，离开时并未告诉周小尤。他不知道周小尤跟女孩子在后面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跟这个女孩子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女孩子的姓名跟住址，之所以没有将女孩子带到政府部门或者派出所，是因为他觉得带到政府部门不好安置这个女孩子，就将女孩子带到周小尤住处。之后，周小尤向他转账人民币50元，是因为周小尤说这次带的女孩子比较靠谱，他以前也给周小尤介绍过一个女孩子，但是那次周小尤没有付他钱。 14.同案人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24日0时30分许，周某叫他一起出去玩，他来到涵江区东枫南街华莱士店门前，看到周某和一个女孩子在讲话，他就问周某是否认识这个女孩子，周某说这个女孩子跟家里人吵架了，没有地方住，要带这个女孩子去周某朋友家住。他问女孩子为什么跟家里人吵架，一个人都不认识还敢跑出来，女孩子都没有搭理他。在去周小尤家的路上，看到女孩子跟周某说要用下手机，但是没有打电话给家里人。到了周某朋友家中，周某跟其朋友、女孩子聊了会天，他自己在玩手机，女孩子在玩周某的手机，之后他跟周某说要回去，周某说回去干吗，就在这里住，明天回去也要上班。他就跟周某一起住在周某朋友的家中。周某朋友家是前后两间房间，他跟周某住在前面一间，周某的朋友跟女孩子住在后面一间。第二天9时，他醒来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女孩子从后面房间走出来，问他跟周某什么时候走，他说要等一下，九点半上班。9时20分左右，他叫醒周某，并催促周某一起去上班，问周某女孩子要怎么办，周某说别管了，先去上班，之后他们就离开周某朋友住处，回理发店上班了。 1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周小尤辨认被害人张某某、同案人周某、黎某；同案人周某辨认被害人张某某、被告人周小尤、同案人黎某；同案人黎某辨认被害人张某某、被告人周小尤、同案人周某。 16.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张某某的内裤裆部粘取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周小尤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47×1018.，被害人张某某的阴道擦拭物（2019P0719-002号）未检出人DNA。 1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7月25日9时6分至9时40分，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刑侦技术大队对案发地点进行现场勘查，房间内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对中心现场外围进行勘查，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 18.指认笔录及案发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周小尤指认案发现场，微信转账支付给同案人周某人民币50元的照片；同案人周某指认遇到被害人张某某的地点、被告人周小尤的住处、从被告人周小尤微信转账收入人民币50元的照片；同案人黎某指认被告人周小尤住处、与被害人张某某遇到的地点。 1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泉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泉三院司鉴所［2020］司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11月15日送检，2020年1月10日鉴定，2020年1月16日出具结论。被鉴定人张某某为一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患者，其被强奸时性防御能力削弱，建议加强监护、教育、以防意外。2020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周小尤，同日16时20分，公安机关将通知书内容告知被害人张某某的父亲。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尤违背妇女意志，欲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小尤强行与未成年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小尤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小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小尤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小尤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周小尤实施社区矫正，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周小尤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小尤应正确对待本院判决，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悔过自新，回归社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准出境。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周小尤判处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小尤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小尤系犯罪未遂、认罪态度好、已取得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的谅解，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周小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小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晓珍 人民陪审员  傅丽青 人民陪审员  李剑萍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