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3刑初84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大勇，男，1967年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陟县龙泉湖一号开发商，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1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平顺，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武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大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廷磊、闫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大勇及其辩护人陈平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大勇以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理案件不作为为由，多次带领李金玲、赵大庆（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焦作市人民政府采取拉横幅、穿孝衣等极端方式闹访七次，组织赵大庆、李金玲在河南省公安厅门前采取拉横幅方式闹访两次，指使赵大庆、李金玲赴北京非访三次。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赵大勇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大勇伙同他人多次以拉横幅、穿孝衣等方式闹访、缠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提请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大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赵大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是依法上访，没有一次是违法，自己没有指示他人去上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大勇上访行为没有严重破坏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大勇以焦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理案件不作为为由，多次带领李金玲、赵大庆（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焦作市人民政府采取拉横幅、穿孝衣等极端方式闹访七次，组织赵大庆、李金玲在河南省公安厅门前采取拉横幅方式闹访两次，指使赵大庆、李金玲赴北京非访三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赵大勇的供述，我最开始是2016年10月份告焦作经侦支队某个人不给我办案，我们在焦作市政府拉横幅、穿孝衣上访时，被焦南派出所带走，后来还是因为这个人对我们原谅了，焦南派出所才把我们放了。到2016年12月份焦作经侦支队成立专案组后，我去焦作市政府只告经侦支队不作为的事情。后来到2017年年度的时候，我就只告王海港是黑社会性质了。所有发生过激上访行为时，我也很少参与，最多就是在旁边站，有人去说我们打横幅了，让我们收起来的时候，我还可以在旁边给他们解释情况，我们不这样，没有人管我们的事。我们去北京几次，我都没有去非访过。包括去省厅我也没有非访，就算是我们一起的人打横幅，我也是在旁边坐，等110来问的时候我能解释或反映问题。我对去做这些事情都很谨慎，不管是去北京、郑州非访，我的家人也都很维护我、保护我，不让我参与进去，因为我还需要做很多事情，现在我还不能倒下，要不然我们一家天都塌了，我们的事情谁还能去找人解决。2、同案人李金玲的供述，第一次去北京上访是2016年10月份，我和赵大庆一起去过北京一次，当时我和赵大庆坐火车去的，到北京后赵大庆去公安部信访接待处反映情况了，我在天安门随着很多其他上访人员一起，北京府右街派出所工作人员发现后把我带到派出所了，后来我也记不清是焦作的还是武陟的信访工作人员去让我们坐火车回来了。在俺家大勇说他要在本地跑我们案子的事没有空，他就安排赵大庆去北京公安部上访，我说我没去过北京也想去看看，这样还能有个伴，我就跟赵大庆一起去北京了。第二次是2017年2月份，我和赵大庆坐火车去的北京，我们在天安门附近对工作人员说来上访的，然后就被带到府右街派出所了，然后焦作信访局的人带回送到武陟三阳派出所，我们被拘留五天，我暂缓执行拘留。因为年前来家要账的人太多，我们过年过不成，我、大勇跟大庆家商量一上班再去北京上访。第三次是2017年5月份左右，也是我和赵大庆坐火车去的北京，到后赵大庆还是去公安部信访接待处了，我还是在天安门附近非访，被府右街派出所带走，然后又被武陟公安局带回来，因为当时我的身份证是焦作的，后来对我规劝后就让我走了。剩下三次都是被劝返了。我、大勇、大庆在俺家在一起说这次检察院在帮王海港，我们就上北京告检察院，大勇跑家里的事，安排我跟赵大庆去北京上访。2018年2月，年前又有人在俺家要账，我、赵大勇、赵大庆就商量还得去上访。2月哪一天我不记了，我们开俺家的车去了省公安厅门前，这次还带了大庆媳妇郭某1，我跟郭某1在公安厅门前路边的人行横道上打开了横幅，打开横幅之后就有工作人员来让我把横幅收起来，我们就跟工作人员说了说，我们把横幅收起来了，他们给我们登记了一下。当时还碰到了经侦支队办案的人员王伟，他们是去开会的，我们聊了几句，王伟让过几天去找他，之后我们就回家了。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和赵大勇、赵大庆、赵某1我们四个人去的省公安厅上访，我们去的时候，还是清早七点四十多，快八点的时候，我们一块过去了，当时，我们在省厅门口的人行道边，打开了横幅，赵大勇和赵大庆在一边站着，我们打开横幅以后，我们在那里站了有三、四分钟的时间，省公安厅的安保人员就过去了，对我们规劝以后，我们就走了。去焦作市市委上访，第一次是2016年11月份，因为经侦支队给我们办的案一直没有进展，我、赵大勇、赵大庆、赵某1就商量去市政府上访，想引起领导的重视，好让经侦支队尽快办案。具体11月哪一天记不清了，早上7点多我们四个人开俺家的车到市政府，站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路南广场北边，我跟赵某1打开了横幅，就有市政府的保安人员来让我们把横幅收了，我们给他们说说我们的事，然后我们把横幅收了，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们就回去了。第二次是2016年11月份，跟上次上访隔一天，因为第一次来上访告王德友没有结果，我、赵大勇、赵大庆、赵某1就商量还去市政府上访，早上7点多我们四个人开俺家的车到市政府。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路南的广场北边，我跟赵某1打开了横幅，可能是市政府的保安人员来让我们把横幅收了，然后我们就跟他们说说我们上访的原因等一些情况，保安的人说让我们去信访办或者是纪检的地方去，或者他们给我们联系，我们说我们不去，然后我们把横幅收了，过了大概半小时就回去了。第三次去是2016年11月,是第二次上访后的第三天，我们又去上访了。因为前两次去也没有结果，这一次我、赵大勇、赵大庆就商量继续去市政府上访，这一天早上7点多我们三个人开俺家的车到市政府门前，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路南广场北边，我跟赵大庆打开了横幅，接着就有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来让我们把横幅收了，让我们去正常反映问题，我们把横幅收了，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就走了。第四次去上访之前经侦支队打电话让我们过去接访过一次，去经侦支队是赵大勇去的，我没进去，听赵大勇说叫卢某的副支队长说：这个案立错了，谁立的案还要追究谁的责任的。赵大勇听完恼了说：当时经侦支队的人都是签过字的，你说立错了就立错了。卢某说：支队长说了会叫唤的狗不咬人。听见这话，我们非常生气，这一次我、赵大勇、赵大庆就商量继续去市政府上访，2016年11月，上次上访之后有4、5天，那天早上7点多我们三个人开俺家的车到市政府门前，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路南广场北边，我跟赵大庆打开了横幅。接着就有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来让我们把横幅收了，然后我们又说了说情况，他们让我们去信访部门反映，我们把横幅收了，过了有大概有二十分钟我们走了。第五次是2017年12月18日，早上7点多我、赵大庆、赵大勇、董某1、马某一共五个人开俺家的车到市政府门前，站在市委市政府门前停车场的旗杆前我跟赵大庆打开了横幅，接着就有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来让我们把横幅收了，然后我们又说了说这次我们来上访的情况，把横幅收了我们反映完问题，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就走了。第六次是2018年一月十几号，早上7点多钟的时候我、赵大庆、赵大勇、赵某1我们四个人开俺家的车就又去市委市政府门前停车场的旗杆前打横幅了。之后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又过来劝我们了，让我们将横幅收起来，说我们这个事肯定有人管，我们把横幅收起来就去市政府门前的公园，大概二十分钟过后，经侦支队的人就过来找我们了，好好的劝我们，让我们回去，然后沟通了几句我们就走了。3、同案人赵大庆的供述，去焦作市政府上访的情况第一次是2016年大概11月份，大概早上8时许我和赵大勇、嫂子李金玲、妹妹赵某1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赵某1和李金玲拉横幅，后经市政府的安保人员劝阻我们说让我们先回去，已经和焦作经侦支队联系过，让我去焦作经侦支队解决。第二次2016年11月份，大概早上8时许，我和赵大勇、李金玲、赵某1在政府停车场内拉横幅，是赵某1和李金玲拉的横幅，后经市政府安保人员和信访局的人打过电话，让我们去信访局解决问题。第三次2016年11月具体时间我不记，还是早上8点左右，我和赵大勇、李金玲，我们三个人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的旗杆处打横幅，我记得是我和李金玲拉的横幅，后被市政府安保人员和民警劝阻，安保人员和民警让信访局的人领走接待我们了。第四次2016年11月份的一天，还是早上8点左右，还是我和赵大勇、李金玲去的，我们到以后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旗杆处拉横幅，我记得是我跟李金玲拉的横幅，后武陟县薛书记给我哥打的电话，让回去说事，我们就开车回去了。第五次2016年12月初，还是早上8点左右，我和赵大勇、赵某1、董某1我们这次开车到以后就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董某1和赵某1拉的横幅，我和我妹妹赵某1一块穿孝衣上访，这次安保人员劝我们，我们没有听，后被带到焦南派出所教育。第六次2017年12月一天，大概是早上8点左右，我和赵大勇、李金玲、董三元、马某、孙铁占我们一块去的，我记得应该我和李金玲在市政府门前停车场旗杆处我记得是我和赵某1拉的横幅，后被市政府的安保人员对我说领导们在处理，你们先回去，我们就把横幅收了起来在停车场站了一会就回去了。第七次2018年1月，那天还是早上8点左右，我和赵大勇、李金玲、赵某1我们四个人一块去的，还是市政府门前的旗杆处赵某1和李金玲拉的横幅，安保人员劝阻我们走以后，市里领导给我哥发短信你不要节外生枝，你耐心回去等。2018年2月8日8点钟左右，我和赵大勇、李金玲、我媳妇郭某1，我们四个人开赵大勇的车一块来到河南省公安厅门口，到以后我哥去河南省公安厅信访科送材料，我们在外面等，等中间看到焦作市经侦副支队王伟往省厅去，我们看到王伟来以后，为了引起王伟的注意，我就给李金玲说，赶快打开横幅，这样我俩就在河南省公安厅大门前的人行道上将横幅拉开，这王伟就往我们跟前来，说明天去我的办公室咱们在说这事，这我们就把横幅收了起来，在省厅门口站了一会便离去。2016年种过麦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我记得有赵大勇、李金玲、赵某1还有谁我不记了，我们几个人还是去河南省公安厅，我记得是我嫂子李金玲和赵某1在河南省公安厅门前人行道上拉的横幅，后省厅里面保卫人员劝说我们让我们去信访科登记完以后回家等通知，随后我们就在省厅门口站了一会才离去。2017年刚过年，我和我嫂子李金玲带着材料坐火车去北京，到北京以后我们就去公安部，然后走到非访区域，我们在长安街站时，有民警去问我们干什么的，我们说是递材料上访的，民警问我们是哪的，我们说是河南的，民警就说我给你们找个反映问题的地方，随后开着车把我们拉到马家楼，后我们被北京派出所训诫了。赵大勇对我说你跟你嫂子去北京上访吧，把咱们的事反映到公安部。2016年秋天我和我嫂子李金玲坐火车去的北京，到北京以后我就和李金玲分开了，我去北京公安部递材料，我嫂子李金玲没有来过北京，被武陟县老乡王振带入非接待信访区信访，后来我找不到我嫂子李金玲了，我就问跑出租车的人，得知非访的人都在马家楼，我就到马家楼去找我嫂子了，民警训诫过李金玲后，让连夜把她送到家。我们在家跟我哥赵大勇商量，赵大勇同意后，我们就去。2017年天热的时候，我和我嫂子李金玲坐火车去北京，到以后我们一块来到中纪委，我在排队递材料，我嫂子李金玲说去别处转转找找看看有其他反映地方没有，我对他说你小心点，我递过材料以后找不到我嫂子李金玲了，我就直接马家楼找我嫂子了，到马家楼找到我嫂子了。因为我们家的事都是我哥赵大勇对方照脸合作的，一开始不让我哥赵大勇直接去上访，为保护好我哥赵大勇不出任何麻烦事情，这样一家去一个人，在外边好商量，就这样我和李金玲俩一块去北京，这样有啥事我们可以商量。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自己同赵大勇等人共四次去焦作市政府上访，一次去省公安厅上访。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快过年年前，自己同赵大勇等人去郑州公安厅上访。6、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份，自己同赵大勇等人两次在市政府大楼前上访。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8日自己同赵大勇等人去市政府上访。8、证人齐某、张某1、郭某2、张某2、张某3、刘某1、赵某2、陈某的证言，系焦南派出所市政府安保大队工作人员，证明赵大勇等人在市政府上访多次。9、证人李某1、王某1、范某的证言，证明赵大勇等人在市政府上访。10、证人董某2、朱某的证言，系河南省公安厅保卫处工作人员，证明赵大勇等人在省厅拉横幅上访。11、证人赵某3、赵某4、原某、刘某2、江某、赵某5、郑某、李某2、卢某、席某、王某2、汤某的证言。12、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访情况资料。13、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1月21日赵大勇、赵大庆、李金玲、赵某1在焦作市政府拉横幅视频截图，2016年11月23日赵大勇、赵大庆、李金玲在焦作市政府拉横幅视频截图，2016年12月1日赵大勇、赵大庆、赵某1、董某1在焦作市政府拉横幅、穿孝衣视频截图，2017年12月18日赵大勇、赵大庆、李金玲、董某1、马某在焦作市政府拉横幅视频截图，2018年1月15日赵大勇、赵大庆、李金玲、赵某1在焦作市政府拉横幅视频截图，2018年2月8日赵大勇、赵大庆、李金玲、郭某1在河南省公安厅门前拉横幅视频截图，证明上访当时现场情况。14、武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大勇2018年3月31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武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未经执行机关批准离开武陟县，去往郑州、北京，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于2018年8月17日被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15、2016年11月18日、11月21日、11月23日、11月29日、12月1日，2017年12月18日，2018年1月15日赵大勇等人上访的接处警登记表，2016年11月18日、11月19日、2017年12月18日、2018年1月15日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16、河南省公安厅机关保卫科会客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8日、2018年2月8日赵大勇等人到河南省公安厅上访。17、武陟县公安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金玲于2016年10月14日因越级非法信访被武陟县公安局训诫，2017年2月7日因上访被行政拘留五日；赵大庆于2017年2月7日因上访被行政拘留五日。1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明2016年10月12日、2017年2月6日、2017年4月10日对李金玲进行训诫。19、抓获证明、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赵大勇于2018年2月21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大勇伙同他人多次以拉横幅等方式闹访、缠访，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大勇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本案是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赵大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指控被告人赵大勇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有在案证据同案人李金玲、赵大庆的供述、证人赵某1、郭某1、董某1等人的证言、视频截图、接处警登记表、会客登记表、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赵大勇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赵大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大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大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丹丹人民陪审员  慕惠芝人民陪审员  王文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