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博爱六路大鳌溪商业楼第3栋第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964622887。负责人：唐金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彦，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赣江中大道1218号南昌新地中心41-4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314644095H。负责人：刘雄杰，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卢氏县，系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德心，男，1979年9月28号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贵珍，女，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系肖德心之妻，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明，男，195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系肖德心姑父，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天生，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公民身份号码号码：362××××0161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小暄，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家住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井冈山市茨坪镇红军北路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81756756748U。法定代表人：吴克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小青，男，195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江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德心、谢天生、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6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中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彦，上诉人太平江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肖德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贵珍、刘志明，被上诉人许小暄，被上诉人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小青到庭接受询问。经依法传票传唤，被上诉人谢天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中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人寿中山支公司与太平江西分公司交强险各承担122000元，商业险按照三七比例各自承担，即比一审判决金额减少48799.976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太平江西分公司、谢天生、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损失的标准、金额无误，但是因本起事故中有两个交强险和两个商业险，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均非无责任，两个交强险不应打折扣应全部承担，交强险限额为24.4万元，即交强险两个公司各承担12.2万元；两个商业险按照责任划分比例承担剩余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商业险部分再按责任比例赔付。太平江西分公司辩称，人寿中山支公司要求太平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2000元的上诉请求法院不应支持。本案事故中除了肖德心受伤外，还有谢天生、陈文衍、陈巧英，该三人已经向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起诉，因此，太平江西分公司还需为该三人预留交强险赔付份额，具体应当预留多少份额由法院酌定。肖德心、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谢天生未提交答辩意见。太平江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核减一审判决金额3246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人寿中山支公司、谢天生、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肖德心不应按照深圳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肖德心一审中仅提供了营业执照，但没有提供照相馆的租房证明、水电费缴费凭证、照相馆纳税证明等材料，无法证明该照相馆在事故发生前仍在经营以及是否为其本人经营的情况，不排除该照相馆仅使用肖德心的姓名代为办理营业执照的可能。肖德心一审中仅提供了其妻子的投保单，证明其在深圳平安保险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人的工作，但是该投保单仅能证明其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代理人身份为其妻子出具了该份保单，不能证明其在该公司工作的时长超过了1年。肖德心没有提供其在深圳居住的材料等其他充分证据证明肖德心在深圳居住或者工作超过一年，肖德心伤残赔偿金应按江西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即87929.4元。2.住院期间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护理标准计算。本案中，肖德心并未提供医院出具的医嘱证明其伤情需要由两人进行护理的必要性。肖德心向法院提供的证明加盖的是医院内部的科室章，并非正规的医嘱证明，不具备对外证明效力。该证明内容也仅是由两名家属进行照顾，并没有说明两名家属照顾的必要性。一审判决多计算了护理费14144元（136元/天*104天）。3.误工费也应当按照江西省平均工资进行计算为53082元（270元/30天*5893元/月）。一审中，肖德心所提供的材料不足以认定其在深圳工作或居住超过一年以上，因此一审判决多计算了误工费32365.23元。综上，一审判决多计算了肖德心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合计108194.23元。按照责任比例进行核算，应核减太平江西分公司赔偿款32460元。肖德心辩称，肖德心在事故发生前于深圳工作生活，一审判决适用深圳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处理正确。因肖德心入院手术，还转入了ICU病房，是医生要求提供二人护理，泰和县人民医院也出具了证明予以说明，一审判决按二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人寿中山支公司辩称，同意太平江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谢天生未提交答辩意见。肖德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谢天生、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赔偿肖德心各项损失40万元（暂定）；2.本案诉讼费由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谢天生、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3日11时30分许,谢天生驾驶粤Ｔ×××××号小型轿车由泰和县石山乡前往泰和县城,行驶至厦成线658ｋｍ＋900ｋｍ（现Ｇ319线1018ｋｍ＋900ｍ,泰和县上田立交桥）路段遇有前方机动车停车排队等候,从前方车辆右侧超越行驶时与由Ｇ105线左转驶入Ｇ319线的许小暄驾驶的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及前方同向行驶的肖德心驾驶的二轮自行车（电动辅助）相撞,造成三车受损,谢天生、肖德心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江西省泰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天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许小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肖德心无责任。肖德心受伤后即被送入泰和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该院诊断：l.急性重型颅脑损伤:①弥漫性轴索损伤②右侧颞额顶部硬膜下血肿③姝网膜下腔广泛出血④右侧颞叶脑挫伤⑤两侧颊顶骨骨折⑥颅内少量积气⑦双侧侧颞额顶部头皮下血肿；2.胸部损伤:①两肺下叶肺挫伤②左胸第2、3、4、5、6、7、8肋骨骨折③右侧第8肋骨骨折④右肺下叶感染⑤双侧胸腔积液并两肺膨胀不全；3.右侧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4.左侧锁骨肩峰端骨折；5.多处牙脱位。肖德心住院治疗124天，共花费医疗费213931.95元。治愈后，肖德心向该院申请对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鉴定意见：肖德心颅脑外伤行开颅术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遗留脑软化灶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胸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右肩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贰万叁仟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营养期均评定至本次定残前一日;无护理依赖。太平江西分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申请对肖德心的医药费用进行非医保用药金额司法鉴定，2019年11月25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肖德心的非医保用药金额为27421.96元。谢天生驾驶粤Ｔ×××××号小型轿车在人寿中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100万；许小暄驾驶的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江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100万，两车的保单均在保期内。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各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用，谢天生也垫付了1万元。另查明，肖德心与肖贵珍于2012年11月21日生儿子肖羽安，现随父母在泰和县城生活。肖德心的母亲严水兰共生有五个子女，生于1940年1月16日，系非农业户口。肖德心于2010年12月22日在深圳市宝安区经营美真照相馆。2017年10月23日至事发前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任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肖德心2019年3月22日向该院起诉后，于2019年3月26日因尚未治愈申请中止本案审理，该院2019年4月2日裁定中止本案的审理。肖德心同时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该院于2019年4月2日下达了民事先予执行裁定。由人寿中山支公司从商业三者险限额中先予支付了18万元。经核算，肖德心的损失如下：1.伤残赔偿部分[残疾赔偿金：（深圳）57544*20*13%=149614.40元；护理费：136元/天*56天=7616元，136元/天*104天*2=28288元；康复费：333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泰和标准）母亲严水兰20760*5*13%/5=2698.8元；子肖羽安20760*11.5*13%/2=15518.10元；误工费：深圳社平（115512/365）*270天=85447.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元]；2.医疗费用部分[医药费：210652.95+825+2454=21393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23天=3690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营养费：20元/天*160天=3200元]；3.财产损失：电动自行车购价2640元，按五年使用值分算折旧为（2640-2640/5/2）2376元，残值部分由保险公司自行处理;4、鉴定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谢天生和许小暄违反交通法律、法规发生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次责任，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进行综合分析作出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陈述、适用法律法规及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确认。肖德心在事故中受伤，各项损失理应得到赔偿。二事故车均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先行赔偿肖德心损失122000元。肖德心的其他超出损失393791.52元由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按责任划分承担。肖德心的非医保用药金额27421.96元由谢天生和许小暄按主次责任划分承担。肖德心诉请的小孩被抚养人生活费按深圳标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交通费、住宿费诉请金额过高应予核减；停业损失依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先行赔偿肖德心损失计122000元（其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承担8540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承担36600元）；二、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赔偿肖德心损失计393791.52元（其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承担275654.06元，核减已支付的19万元还应支付85654.04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承担118137.46元，核减已支付的1万元还应支付108137.46元）；三、谢天生赔偿肖德心损失计19195.37元，核减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9195.37元；许小暄赔偿肖德心损失计8226.59元。上述款项，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谢天生、许小暄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各自应赔款项汇至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泰和支行文田分理处，账号：37×××17）。案件受理费10730元和鉴定费用5000元共计15730元，由谢天生承担10500元、许小暄承担4500元、肖德心承担73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泰和县人民医院外三科出具的《证明》载明，肖德心在该院治疗期间于2019年3月2日转入神经外科普通病房治疗，患者病情中，多脏器损伤、骨折，于2019年6月16日出院，转入普通病房后一直由两名家属照顾护理。谢天生、陈文衍、陈巧英向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许小暄、井冈山外事旅游车队有限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人寿中山支公司赔偿因2019年2月13日发生的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5.9965万元（暂定）。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受理立案，该案尚未审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二审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肖德心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是否在深圳居住工作超过一年，一审判决按照深圳标准计算肖德心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肖德心104天二人护理费是否正确；3.人寿中山支公司与太平江西分公司是否应当先在二个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12.2万元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照三七责任比例赔付相应的金额。一、关于肖德心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是否在深圳居住工作超过一年，一审判决按照深圳标准计算肖德心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肖德心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为肖德心，且提供了该照相馆为居民拍照留存的信息。肖德心还提供了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载明其所属公司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执业区域为广东省深圳市，结合其提供的投保单、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儿子就读幼儿园的证明等材料，可以证明肖德心在本案事故发生前长期在深圳工作、生活，一审判决由此按照肖德心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即深圳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以及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太平江西分公司并没有提供足以推翻肖德心所提供证据证明力的证据材料，其所称肖德心仅提供营业执照，没有提供租房证明、纳税证明、水电缴费凭证等材料，不排除该照相馆仅是以其姓名代办营业执照的可能，以及认为肖德心在深圳从事保险代理人工作的证明力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肖德心104天二人护理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泰和县人民医院外三科出具的《证明》说明的内容是肖德心转入普通病房后一直由两名家属照顾护理，该《证明》并未提出肖德心病情需要两名护理人员的明确意见，一审判决依该《证明》确定104天的二人护理费与该法律规定相悖。太平江西分公司认为应予核减104天的一人护理费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确定护理费为136元/天*160天=21760元。一审判决认定肖德心的其他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人寿中山支公司与太平江西分公司是否应当先在二个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12.2万元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照三七责任比例赔付相应的金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谢天生驾驶的粤Ｔ×××××车和许小暄驾驶的赣Ｄ×××××车分别在人寿中山支公司和太平江西分公司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本案事故造成了肖德心、谢天生、陈文衍、陈巧英等多人受伤、多车受损，该两个保险公司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事故受害者予以赔偿。一审判决未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仅在一份交强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要求该两个保险公司赔付肖德心损失，处理明显失当，本院予以纠正。综合考虑谢天生、许小暄在本次事故责任比例，肖德心与谢天生、陈文衍、陈巧英各自损失比例，本院酌定肖德心的损失中，伤残赔偿费用和医疗费用（非医保用药金额除外）以及财产损失部分由人寿中山支公司在谢天生驾驶粤Ｔ×××××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付，由太平江西分公司在许小暄驾驶的赣Ｄ×××××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50%比例予以赔付。太平江西分公司应赔付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在伤残赔偿费用和医疗费用中剩余50%比例，以及财产损失赔付剩余款项均预留赔付给本次事故的其他受害人。即人寿中山支公司应承担伤残赔偿费用11万元、医疗费用1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122000元；太平江西分公司应承担伤残赔偿费用5.5万元（11万元＊50%）、医疗费用0.5万元（1万元＊50%）、财产损失376元，共计60376元。交强险赔偿限额赔付后肖德心的其他超出损失，人寿中山支公司应按责任比例承担伤残赔偿费用（297015.53-14144-110000-55000）＊0.7＝82510.071元、医疗费用（非医保用药金额除外）（216399.99-10000-5000）＊0.7＝140979.993元，共计223490.064元；太平江西分公司应按责任比例承担伤残赔偿费用（297015.53-14144-110000-55000）＊0.3＝35361.459元、医疗费用（非医保用药金额除外）（216399.99-10000-5000）＊0.3＝60419.997元，共计95781.456元。肖德心的非医保用药金额27421.96元由谢天生和许小暄按主次责任划分承担，即谢天生赔偿肖德心损失19195.372元，许小暄赔偿肖德心损失8226.59元。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谢天生已经支付的19万元、1万元、1万元应从中予以核减。综上，人寿中山支公司、太平江西分公司所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泰和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6民初8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谢天生赔偿肖德心损失计19195.37元，核减已支付的1万元还应赔偿9195.37元；许小暄赔偿肖德心损失计8226.59元。二、变更泰和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6民初8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肖德心损失12200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肖德心损失60376元。三、变更泰和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6民初8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划分肖德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其他损失，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承担223490.064元，核减已经支付的19万元还应支付33490.064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承担95781.456元，核减已经支付的1万元还应支付85781.456元。上述款项，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谢天生、许小暄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各自应赔款项汇至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泰和支行文田分理处，账号：37×××1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30元，鉴定费用5000元，由谢天生承担10500元，许小暄承担4500元，肖德心承担7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1.5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预交611.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预交1020元），由肖德心承担154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承担943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承担53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敏安审判员肖幼新审判员李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兰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