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16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山县城南镇营渠大道1层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G105113220035860R。法定代表人：刘小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锋，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普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6181200038。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工贸职业学院，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县新区滨海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00000MJR81503XA。法定代表人：杨文峰，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谢福荣，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199410873272。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韦成润，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910151406。上诉人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营山公司）因与上诉人贵州工贸职业学院（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工贸学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营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工贸学院返还营山公司承包费225万元，赔偿营山公司装修及物品损失2,707,605元，并以4,957,60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欺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从2016年5月29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时止，该利息由工贸学院承担。事实和理由：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于2016年5月9日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工贸学院学生第二食堂（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约5800平方米承包给营山公司，承包期限从2016年5月10日至2027年7月10日，共11年零2个月，承包费525万元。合同签订后，营山公司按合同的约定，共支付承包费225万元。营山公司遂开始进行装修，购买食堂、超市专用的设施、物品，共支付费用2,707,605元。2019年1月10日，工贸学院单方通知营山公司停业，并于2019年2月25日发布关于二食堂停业告知书，通知二食堂停业停电，后于2019年2月27日由工贸学院强行停水停电，致使营山公司无法再按合同的约定继续经营。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签订2016年5月29日的《承包合同》时，工贸学院并没有告知营山公司，承包给营山公司经营的学生第二食堂（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约5800平方米属于人防工程范围，不能进行生产、经营、仓储，也没有告知营山公司，该工程相关设施不符合国家消防相关法律法规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工贸学院在与营山公司签订合同时，并未向营山公司说明租给营山公司的学生第二食堂（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约5800平方米属于人防工程范围，不能进行生产、经营、仓储，也未告知营山公司该工程消防设施不符合国家消防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存在缔约过失，造成了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于2016年5月9日签订《承包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工贸学院无法律依据收取营山公司的任何承包费，营山公司所交给工贸学院的225万元承包费应全部返还给营山公司。另营山公司为经营购买食堂、超市专用的设施、物品所支付费用2,707,605元，属于工贸学院给营山公司造成的损失，工贸学院也应承担赔偿的责任。工贸学院还应按营山公司支付的4,957,605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从2016年5月29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时止的利息也应由工贸学院赔偿给营山公司。一审在判决中，扣除营山公司408,939元的物品设施损失，因该部分物品设施是商业性质食堂、超市专用，移到其他地方就没有价值，且移动时还要产生损失和移动费用，营山公司认为，该部分也是工贸学院给营山公司造成的损失，不应扣除，应由工贸学院赔偿给营山公司。上诉人工贸学院辩称，营山公司已经实际经营的两年零231天的费用应当扣减承包费，营山公司的装修和物品损失有评估意见确定的价值，可移动的物品应由营山公司自行搬走，不应作为赔偿项目。提出解除合同的是营山公司，不是工贸学院，工贸学院不应承担营山公司主张的利息。上诉人工贸学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装修损失、评估费1,707,101元工贸学院和营山公司各承担50%。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第二项判决不当。工贸学院与营山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工贸学院将学生二食堂（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整体面积约5800平方米承包给营山公司经营，2016年4月6日营山公司书面函告工贸学院“由于贵校给我公司提供的经营场地不符合学校食堂、超市经营的标准要求。（场地为原学校车库，空高太低，房屋裂缝，存在安全隐患）。经我公司研究决定，特向贵校提出解除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工贸学院在收到营山公司的书面函告后没有异议，同意解除合同。但是在2016年5月，营山公司又找工贸学院协商，就相同的地点坚持要承包，工贸学院明确告知可能存在安全隐患的风险，如遇相关部门检查，存在安全隐患可能造成重大损失。从营山公司2016年4月6日递交给工贸学院的书面函可知，营山公司是明知其承包的场地不符合学校食堂、超市经营的标准要求，存在安全隐患，却坚持要承包，双方于2016年5月9日重新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承包地点、面积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完全一致。2019年2月，贵州省教育厅、省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下发黔教督函《省教育厅，省人民政府教育督导室关于开展2019年春季开学专项督导检查工作的紧急通知》，要求严查排除安全隐患，工贸学院根据该紧急通知要求，通知营山公司搬迁整改，并承诺搬迁整改给予营山公司一定优惠条件以弥补损失，但营山公司拒不搬迁整改，在其原审诉状中单方提出解除合同。以上事实表明，工贸学院将不符合使用标准的场地发包给营山公司有过错，但营山公司明知该场地不符合使用标准坚持要承包，同样有过错，且提出解除合同的是营山公司，故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因双方过错程度对等，故损失应当由双方各承担50%。上诉人营山公司辩称，工贸学院以通知函和实际停水停电等方式导致营山公司无法继续经营，解除合同的原因在于工贸学院，其应当承担本案责任；关于物品损失，因物品搬运到其他地方没有价值，物品损失应当由工贸学院承担。因为学校隐瞒将人防工程承包给营山公司，承包合同无效，工贸学院应当全额返还营山公司交纳的租金并赔偿营山公司经营食堂装修的设施。营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解除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签订的《承包合同》；2、工贸学院退还营山公司所交的租金2,250,000元；3、工贸学院赔偿营山公司为履行合同产生的相关费用1,815元，装修费用2,724,704元，聘用员工解除劳动合同的损失71,750元，2017年、208年支付的装修费用853,326元，商铺损失1,379,289.5元，可期待利润900,000元，共计8,680,884.8元；4、工贸学院支付营山公司资金损失暂定50万元；5、由工贸学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9日，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双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工贸学院将学院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场地发包给营山公司经营学生第二食堂，整体面积约5800平方米。合同期限：2016年5月10日至2027年7月10日，共11年零2个月，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为装修期，免承包费。承包费用：承包期限11年，承包费共5,250,000元。支付方式：合同签订后分两次支付前5年的承包费2,250,000元人民币，合同签订当天支付1,000,000元，剩余1,25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3,000,000元承包费于签订合同之日起第五年期的最后一个月内（2021年6月30日前）支付。经营范围：餐饮及各类风味小吃、超市、水站、快递服务、理发服务、网络服务、休闲及生活服务（不得经营国家限制或禁止类项目）。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营山公司按约定向工贸学院支付承包费2,250,000元。并进行装修、经营。2019年1月10日，工贸学院函告营山公司，因学院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属于人防工程范畴，相关设施不符合国家消防相关法律法规要求，不能进行生产、经营、仓储，故第二食堂需停业，恢复为人防工程。工贸学院于2019年1月16日回函不同意停业。2019年2月26日，工贸学院印发黔工贸院（2019）5号文件，明确学院第二食堂（位于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属于学校人防工程范畴，且不符合消防相关要求，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故提出整改搬迁方案：一、待学校二期新食堂建好后（预计今年秋季开学投入使用），同等条件下现二食堂承包商有优先承包权。二、为确保师生用餐供给及用餐安全，同时保障商户（摊位）业主的基本权益，现二食堂所有摊位进入一食堂营业，并在摊位选择、承包费用上给予一定优惠。并将上述方案上报威宁县教育局。至此，营山公司经营的工贸学院第二食堂停业，原二食堂经营的商户已按照整改搬迁方案，搬迁到一食堂经营。营山公司起诉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装修损失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食堂装修损失进行评估，装修设施设备评估价值为1,647,101元，库存物品及各排档物品评估价值为408,939元。产生评估费60,000元。上述事实，有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陈述，营山公司提供的《承包合同》、《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分类说明，工贸学院提供的黔工贸院（2019）5号文件、停业告知书、租赁协议、函件等证据在卷印证，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工贸学院将学院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场地发包给营山公司经营学生食堂，应当保证场地符合使用标准，而涉案学院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属于人防工程范畴，相关设施不符合国家消防相关法律法规要求，不能进行生产、经营、仓储，系工贸学院提供的场地不符合使用标准，导致第二食堂需搬迁整改，给营山公司造成了损失，应当赔偿损失，故营山公司主张退还承包费、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但营山公司在承包食堂后已实际经营一段时间，对已经营的时间段的承包费应不予退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为装修期，免承包费。故承包期间应从2016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26日停业时止，共计2年零231天。总承包费为5,250,000元，总承包期为11年，故每年承包费约为477,272.7元，每日承包费约为1,307.6元，承包费应为477,272.7元×2年+1,307.6元×231天=1,256,601元，故工贸学院应退回承包费2,250,000元-1,256,601元=993,399元。因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为11年，营山公司为此投入大量的装修基金，现只经营了2年多，确因此产生装修损失，该损失系因工贸学院未能提供符合使用标准的场地造成，故应由工贸学院赔偿装修损失和评估费。经本院委托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食堂装修损失进行评估，装修设施设备评估价值为1,647,101元，库存物品及各排档物品评估价值为408,939元。因物品系可移动物品，营山公司可自行移走，不再赔偿。对装修损失应按评估价值进行赔偿。营山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贵州工贸职业学院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退还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包费993,399元；二、由被告贵州工贸职业学院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装修损失1,647,101元，评估费60,000元，合计1,707,101元；三、驳回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650元，由被告贵州工贸职业学院负担22,627.5元，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2,022.5元。二审中，工贸学院提交了一份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拟证明工贸学院与营山公司第一次签订的承包合同和第二次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地点都是一样的。营山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营山公司对工贸学院提交的承包合同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待证基本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案涉食堂的承包合同后，营山公司以工贸学院提供的经营场地不符合学校食堂、超市经营的标准要求（场地为原学校车库，空高太低，房屋裂缝，存在安全隐患），学校学生就餐流失严重为由，于2016年4月6日向工贸学院提出解除前述承包合同。双方重新商定承包费及承包费支付方式后，于2016年5月9日重新签订了案涉承包合同。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承包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2、营山公司向工贸学院支付的承包费如何返还；3、营山公司的损失如何确定；4、工贸学院应否赔偿营山公司主张的利息。关于案涉承包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工贸学院将其学生第二食堂（行政楼、图书馆负一楼）交由营山公司承包经营，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营山公司主张该承包合同无效于法无据。关于营山公司向工贸学院支付的承包费如何返还的问题。根据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及该承包合同的履行实际，自双方签订承包合同至工贸学院发文要求营山公司整改搬迁，营山公司实际使用和经营案涉食堂的时间共计2年零231天，一审法院结合案涉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和承包费总额，扣减营山公司实际使用和经营案涉食堂期间对应的承包费1,256,601元后，判决工贸学院退还营山公司承包费993,399元并无不当。关于营山公司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工贸学院作为承包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未与营山公司协商一致，单方面通知营山公司停业，并对营山公司经营的案涉食堂实施停水停电措施，导致营山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案涉食堂，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营山公司请求解除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一审判决驳回营山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营山公司购置的装修设施设备、库存物品及各排档物品，均系营山公司为履行合同实际投入的资产，因工贸学院违约导致双方合同解除，导致营山公司因此遭受损失的，工贸学院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营山公司的装修设施设备损失1,647,101元，系工贸学院违约直接给营山公司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工贸学院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对于营山公司投入的价值408,939元的库存物品及各排档物品，该物品均系营山公司为履行合同而购置的物品，在双方合同解除后，营山公司已表示无法再继续使用，也没有证据证明营山公司可将相关物品转移到其他地方继续使用，营山公司自行处置相关物品可能会使营山公司遭受价值贬值损失，一审法院以该物品系可移动物品营山公司可自行移走为由，不支持营山公司就该物品提出的诉讼主张不当，但因前述物品系营山公司购置，由工贸学院处置亦不恰当，故该物品暂先由营山公司与工贸学院协商处置，营山公司再就处置价值与评估价值的差额主张损失赔偿为宜。营山公司购置的装修设施设备、库存物品及各排档物品在其实际经营案涉食堂期间存在耗损和折旧，一审法院按照评估机构评估价值确定前述物品价值正确，营山公司主张按照前述物品的重置价值确定前述物品价值并以此主张损失于法无据。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营山公司对解除合同存在过错，工贸学院要求营山公司自行承担50%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贸学院应否赔偿营山公司主张的利息的问题。虽然因工贸学院的违约行为导致营山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在营山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且案涉承包合同被宣告解除前，双方仍有变更合同后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双方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且一、二审已经支持营山公司主张赔偿的损失，营山公司要求工贸学院以营山公司主张返还的承包费和主张赔偿的损失为基数，从2016年5月29日起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贵州工贸职业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贵州工贸职业学院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退还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包费993,399元”、第二项即“由被告贵州工贸职业学院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装修损失1,647,101元，评估费60,000元，合计1,707,101元”；二、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解除上诉人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贵州工贸职业学院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四、驳回上诉人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贵州工贸学院的上诉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50元，由上诉人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2,022.5元，上诉人贵州工贸职业学院负担22,6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623元，由上诉人营山县宏诚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6460元，上诉人贵州工贸职业学院负担20163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代 珊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