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4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江平，男，195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住沁县，公民身份号码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春泉、王华，山西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江平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430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江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2年到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江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无权处置怡康花苑小区房屋，不具备任何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利用自己淀粉厂厂长的身份，以购房时可以给予他人价格优惠、帮助办理房屋手续为诱饵，骗取他人预付房款，共计人民币241.3万元，并在收取房屋预付款后不履行约定责任，所得款项用于自己偿还债务及挪作他用。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王某1报案称，2015年3月18日，杨江平以帮助其购买怡康花苑小区一套商品房为由，分两次骗取其现金21万元整。张某1报案称杨江平以卖房为由骗取其15万元。张某2报案称杨江平以买卖商品房为由骗取其24万元。吴某报案称，杨江平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以买房子帮办手续为由诈骗其26.8万元。张某3报案称杨江平以办理买房手续为由诈骗其22万元。温某报案称杨江平以帮助办理买房手续为由诈骗其20万元。王某2报案称杨江平以帮其优惠购房为由诈骗其15万元。连某报案称杨江平以优惠购房、帮忙办理购房手续为由诈骗其20万元。李某1报案称杨江平以帮助其办理购房手续为由诈骗其23万元。王某3报案称杨江平以优惠购房为由诈骗其10万元。田翠峯报案称杨江平以优惠购房为由诈骗其20万元。董某报案称杨江平以优惠购房为由诈骗其15万元。王某4报案称杨江平以办理购房手续为由诈骗其8.5万元。该队在办理杨江平合同诈骗张某1案期间，发现杨江平以同样手法合同诈骗李某211万元，该队经询问杨江平、李某2等人，认为需要立案侦查。2017年12月6日、2018年12月10日，该局对杨江平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5日，该局对杨江平诈骗张某2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10日，该局对杨江平诈骗王某6、张某3、温某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12日，该局对杨江平诈骗王某2、连某、曹某、李某1、王某3、田翠峯、董某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23日，该局对杨江平诈骗王某4案进行立案侦查。2019年9月18日，该局对杨江平诈骗李某2案进行立案侦查。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情况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杨江平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指控一致，且经查询公安云搜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等系统，未发现杨江平存在违法犯罪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杨江平因涉嫌合同诈骗案被列为刑拘在逃人员。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27日上午，该局民警刘海岗、田敏、魏晋龙在长治市××区口将在逃人员杨江平抓获。山西德立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怡康花苑1#楼销控表证明：原淀粉厂厂长杨江平非山西德立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无权代表该公司对外销售位于××县的任何房产。杨江平以淀粉厂名义出售的任何房屋均和怡康花苑没有任何关系。该公司未收到过张某1购房款或预付房款150000元，也从未向张某1出售怡康花苑任何房产。销控表则表明了怡康花园的销售情况。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沁县淀粉厂（家属院）地类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2390.11平方米等情况。沁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关于沁县淀粉厂家属院实施工矿棚户区改造的请示、沁县人民政府关于沁县淀粉厂家属院棚户区改造的批复、沁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关于沁县淀粉厂家属院棚户区改造的初步意见、长治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转发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核准山西省××县改造新建安置用房项目申请报告的通知的通知、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核准山西省××县改造新建安置用房项目申请报告的通知、沁县淀粉厂家属院（棚户区）改造协议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通告证明：沁县淀粉厂家属院实施棚户区改造审批、建设的有关情况，及除3000平方米的房屋给淀粉厂用于回迁，剩余面积归长治市万佳房地产开发公司自主经营销售。通告则证明沁县淀粉厂棚户区改造项目属相关部门批准建设的保障性住房，在未具备销售条件的情况下，不得擅自对外销售。收条、收据、购房协议、沁县淀粉厂棚户区改造承诺书、淀粉厂家属院棚户区改造房屋拆除协议书、沁县淀粉厂关于解除拆房户后顾之忧的规定证明：被告人杨江平以其或山西省沁县淀粉厂的名义收取郝某购房款210000元、收取张某1购房款150000元、收取张某2购房款240000元、收取吴某购房款218000元、收取王某6购房款50000元、收取张某3购房款220000元、收取温某购房款200000元、收取杨某购房款150000元、收取连某购房款400000元、收取李某1购房款230000元、收取王某7购房款100000元、收取王某8购房款200000元、收取董某购房款151963元、收取王某4购房款85000元、收取李某2购房款11万元。沁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杨江平于2019年6月27日到案后能够认罪伏法，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暂未掌握的张某4、张某3等13名受害人信息，经依法调查，已确定了除张某4之外的12名受害人被杨江平诈骗的犯罪事实。张某4曾口头答应到公安机关报案举证，但一直未到公安机关报案或说明情况。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3月份，我想在沁县县城买套商品房，经我表弟秦某介绍认识了赵某，在赵某的介绍下认识了杨江平。杨江平说他手里有几套怡康花苑小区待售商品房，后来又说怡康花苑小区是他和开发商一起开发的。于是我于2015年3月18日交给杨江平18万元整，让其帮忙购买商品房。当时，杨江平还给我写下了收款条，并在收款条上盖有沁县淀粉厂的公章和杨江平的个人名章。到了2016年10月28日，杨江平找到我说是房子准备交房了，让我再拿3万，我就给了他3万，他给我打了收据，过了十几天后，我联系杨江平，但是他的手机关机，至今也联系不上，随后我就到售楼部了解房子的情况，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告我说我在售楼部只交纳了1万元的购房定金，剩下的余款都没有交，我才知道我被骗了。我给杨江平18万元是在淀粉厂的办公室，当时有我老公郝某和赵某在场，当时我把18万元现金直接就给了杨江平，杨江平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和一张怡康花苑小区订房款1万元定金收据。第二次是杨江平和秦某来我们家，在家里我给了他3万元现金，当时就我、杨江平、秦某三人在场。其于2017年11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初的时候，我想在沁县城内购买房子，看了好几个小区，看见怡康小区正在建设当中，也开始对外出售了，正好有个朋友温某给我介绍说是他能认识开发怡康小区的老板杨江平，买房的时候可以优惠点，这样经过温某的介绍，就协商好以25万元的××区房屋。我先付给杨江平15万元，剩余的10万元在杨江平给我办理好手续给我交房的时候，我一次性付清，2015年2月17日，我和温某在碧中海酒店的房间内找到杨江平，我付给他15万元现金后，杨江平给我写了收条，当时还有我丈夫路彦君在场，当时杨江平说在2015年年底的时候，就把所有手续给我办好交房了。一直等到年底也没有办通。我联系杨江平询问情况，杨江平以各种理由推脱。到2016年7月的时候，我找到杨江平，他还是说再过一两个月就给我办好了，到9月左右的时候，我再给杨江平打电话，就打不通了。后来我去找到恰康小区的售搂部，那个售楼部的人看了我的收据后，告诉我说，我这个收据他们那儿就不认可，和那儿没关系，让我去找杨江平本人。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杨江平，就先放下了。到今年的时候，我听说那个小区已经有人领取房子钥匙了，我去售楼部找的时候，那儿的人告诉我说这个房子已经卖出有户主了，但不是我本人，我才意识到我被骗了，就报案了。杨江平收取我钱的时候没有书面协议，但给我写了收条，上面还注明了约定的事项，而且口头承诺说是到2015年年底的时候，给我把有关房子的手续办好，让我领取房子钥匙入住。其于2018年12月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大概是2012年左右，我因为儿子处对象要结婚就在沁县县城范围内寻找合适的小区给儿子购买婚房，就在这个时候我听人说沁县淀粉厂的地皮要开发商品房，我就想去实地看一看沁县淀粉厂的工地，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然后我就到了沁县淀粉厂的地皮，刚到的时候就在路边上遇到杨江平，因为杨江平跟我是一个村的，杨江平就问我：“你去哪里？”我就跟他说：“我想在县城给儿子买房子了，听说淀粉厂要开发了，我就过来看看。”杨江平对我说：“是了，就是开发了，我就是负责人。”我听到他这么说后，再加上以前就知道杨江平就是淀粉厂厂长，就觉得他的话比较可信，然后就跟杨江平定下在这里买房子。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杨江平给我打电话说：“工地已经平整土方了，你看能不能先给我些房钱，我这边工地着急用钱了。”我想着迟早都要给人家房钱了，就同意了。隔了两三天，因为我当时在沁县农业银行院子暂住，杨江平亲自到农行的院子里找到我，我现金交给他5万元。又过了一年左右，杨江平第二次给我打电话说：“工地需要用钱了，你再给我拿些。”然后我就又给他准备了5万元，杨江平到农行院子里找到我，我亲手交给他。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杨江平第三次又给我打电话说：“工地办手续需要用钱了，你给我准备点吧。”我这个时候还是比较相信他的，就又准备了2万元让他到沁县农行的院子里找我拿上。等到淀粉厂小区的房于已经封顶的时候，杨江平第四次给我打电话说：“房子封顶了，准备交房呀，但是房子首付得交一半(房子全款是41万元左右)，你再给我交些办了贷款合同，就能给你钥匙了。”我听他这么说后，就又准备了9万元让他到沁县农行院子里找我拿上，他到沁县农行找到我拿钱的时候，我就问他：“房子钥匙什么时候交给我？”杨江平回答说：“小区开发商不在，等他回来就能给你办手续了。”我就问他说：“你不就是开发商么？”杨江平说：“开发商是别人，但是我是工地的总负责人，售楼处的公章我带着呢，不怕，等我回来，我负责给你办买房手续。”因为当时我给他的钱也不少了，我就跟他说：“那你先给我打个收据吧，我都交了这么多钱了。”杨江平回答说：“可以，没问题”。然后杨江平就给我打了个21万元的白条，并在上面盖上了淀粉厂的公章，并对我说：“我是淀粉厂的法人代表，这也是给淀粉厂办事了，盖淀粉厂的公章就有效。”又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我在新店老家收秋，杨江平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又跟我要钱说城建局手续没办通需要用钱，但是因为他一直没有给我办买房手续，我对他有些失望，就一直没有答应给他，我跟他说：“我也没钱了”，杨江平让我再想想办法，要不然城建局的手续办不通，就没办法给我办买房手续。我听他这么说后，就对他说“那你下午来找我吧。”当天下午，杨江平带着一个男子去新店村找到我，把我拉回沁县县城，我去沁县农行取了3万元交给他，并让他给我重新打了一张3万元的白条，上面注明是房款，也盖的是淀粉厂的公章。过了一段时间，我听人说，杨江平骗了好多人，都跟我的情况类似，交了房钱但是没有拿到房子，我再给杨江平打电话就已经是关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我最终交给杨江平24万元。我给杨江平支付房款的时候一般都是我丈夫在场，还有一次是我女儿在场，最后一次我给他的时候，他带的那个人没有下车，就杨江平和我在场。其在随后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杨江平退还过其1万元的房款。证人吴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年底(具体时间不详)，我在沁县一个饭店吃饭的时候遇到杨江平，因为我跟杨江平之前就相识，当时我听说杨江平的淀粉厂正在开发房地产，就随口问了他一句：“淀粉厂小区弄成什么样了？”杨江平说：“现在已经开工了，你想要么？”我说：“那你能给我便宜么？”杨江平说：“可以。”之后我们二人也没再说什么，就回家了。又过了几天，我亲戚王某6从北京回来沁县，她跟我说：“想在沁县买个房子，看有没有合适的？”我当时就想起前几天杨江平对我说的话了，然后就给杨江平打了个电话问他：“我有个亲戚想买房子了，你看你多少钱卖了？”杨江平说：“我给你3000元一平米。”当时沁县的房价是3500元左右，我觉得比较合适，就跟我我亲戚王某6说了这个事情，王某6也同意，过了几天王某6准备了5万元交给我，让我帮他去办买房子手续，然后我就找到了杨江平，杨江平说让我把5万元给他就行，他负责给我办，我觉得不太合适，因为是帮亲戚办事情，不想出问题，就对杨江平说：“我觉得还是交到你们厂里财务上吧，给你个人不太合适。”然后杨江平就带上我找到他们厂里的会计魏某家里，在魏某家里交给她5万元，魏某当下打了收据，盖了淀粉厂的财务章、法人和会计的名章。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有一天，杨江平给我打电话说：“工地现在需要用钱，你再给我准备23万元吧。”然后我就跟王某6说了这个事情，王某6当时只能拿出21.8万元，我告诉杨江平后，杨江平说：“21.8万元也行。”就这样，我从王某6那拿上这21.8万元后在沁县淀粉厂找到杨江平并交给他，因为当时淀粉厂的会计不在，杨江平就说：“你给了我就行，放心吧，我绝对给你办好。”我对他说：“那你得给我打个条了。”杨江平听到后表示可以，并当下打了个白条，盖了淀粉厂的公章，按了他自己的手印，我带上他给打的白条就走了。随后的时间里，我也好几次催促杨江平问他我亲戚房子的手续办的如何了，杨江平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并向我保证一定能让我住上房子，再往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事情的大致就是这样。我总共支付杨江平26.8万元的房款。证人王某5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证明：大概是2013年年底，我从工作地北京回到沁县，跟我姐夫吴某说了我想在沁县买房子的事情，我姐夫吴某对我说，沁县淀粉厂在开发呢，淀粉厂的厂长杨江平我也认识，他能给些优惠，大概是3000元一平米，要不你在那买吧。我听我姐夫这么说后，感觉也行，就跟他说，可以，那就在那买吧，但是我不认识杨江平，还得靠姐夫你帮忙了。吴某回答说，没问题。过了几天，吴某对我说，杨江平答应给你优惠了，价钱就是3000左右一平米，你选个楼层，但是你得先交6万元定住套房子。我当时想住高层，就告吴某说，那就定一号楼10楼吧(具体哪套忘记了)，但是我现在只带了5万元，还差1万元，吴某说那就先交5万元吧。就这样我把5万元现金交给了吴某，随后去给杨江平交钱的事情因为我不认识杨江平，我就没去，都是我姐夫吴某去办理的。之后过了一年多，大概是2015年8月份，姐夫吴某给我打电话说，杨江平又催着要房钱了，他说再交个23万元基本就够了。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找别人借了些，最后只能拿出21.8万元，我跟吴某说只有21.8万元。吴某对我说21.8万元也行，有多少先交多少吧，剩下的再说。然后我就带着钱回来沁县，把钱交给了我姐夫吴某，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参与，都是姐夫吴某帮我办理。我最终交给姐夫吴某26.8万元房款。杨江平给我出具过2份收据，第一份是盖着沁县淀粉厂财务章的5万元收据，第二份是盖着沁县淀粉厂公章的21.8万元白条，这两份收据都是吴某给我看的，由他保管。杨江平没有给我办理购房合同，我也没得到房子。其于2019年7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张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5月份左右，我听说沁县淀粉厂在开发，就有意要在该小区买房子，有一天我跟秦某说了这个事情，秦某给我联系了赵某。然后我就准备了2万元现金，于2015年5月8日跟秦某、赵某一起到了沁县淀粉厂找到杨江平交给他2万元定金，杨江平当下给我打了一张2万元的白条，并告诉我说，等我交够22万元，给我办购房合同。中午吃饭的时候，杨江平说：“我把房子给你优惠到27万元，但是你得22万元，交够22万元我就给你办购房合同，随后的5万元等交房子钥匙的时候你再给我”。过了几天，杨江平给我打电话说：“你再准备些钱，能了把22万元全交给我”，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只准备了7万元，我跟我老婆叫上赵某一起到沁县淀粉厂找到杨江平，交给了他，并让杨江平打了一张7万元的白条，过了几天，我正好贷了10万元的款，便给杨江平打电话说：“我准备了钱，你看我怎么给你”，杨江平说：“你来淀粉厂找我吧。”我跟我老婆叫上秦某、赵某一起到了淀粉厂找到杨江平交给了他，又让他打了一张10万元的白条，过了几天，杨江平又给我打电话催我交款，我就又准备了3万元，叫上赵某一起到了淀粉厂找到杨江平交给他，并让他又打了一张3万元的白条，至此，我交够了杨江平的22万元，等了段时间不见杨江平给我办理买房手续，我便催促杨江平给我办理买房合同，杨江平当天保证一周左右给我办好，过了一周，杨江平没有给我办好，然后经过我们协商，杨江平跟我写了一个购房协议，内容是如果杨江平在2015年8月3日前不能为我办好淀粉厂的买房合同，便将他名下的一套房子让我居住，后来我发现这套房子漏水，就去找杨江平说这个事情，我们就又重新写了一个补偿合同，杨江平将沁县淀粉厂院子内的5间旧房子让我居住，直到他为我在淀粉厂小区办好买房合同。再往后，我就打不通杨江平的电话了。证人温某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我在郭某的小米加工厂干活，杨江平经常去找郭某，我跟他见得多了就认识了。后来我听杨江平时候淀粉厂要开发小区，有一天我就跟杨江平说：“我想买房子了，能不能给我便宜点”，杨江平时候到时候再说，现在房子还没有盖好。后来我又让郭某跟杨江平给我讲价，杨江平跟郭某说：“让他先交20万吧，多退少补，现在房价还没有定了，但是最后我保证让他的价钱比别人都便宜。”当时我也在场，就这样暂定了个交款日期。等到了交款日期，我准备够了20万元，给杨江平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杨江平回答说：“你到郭某的加工厂吧。”我到了加工厂后，发现杨江平、郭某、连某在那儿，我当着他们面把20万元交给了杨江平，杨江平当下给我打了一张20万元的白条，并盖了沁县淀粉厂的公章，之后一年多时间，我多次催促杨江平给我办理买房手续，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办理，直到后来我也联系不上他了。其于2019年7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我为了方便孩子们以后上学，想在县城购买一套房子，有一次我们在县城内看完房子，在回老家的车上碰巧遇上了本村的杨汉恩，就和他说起了买房子的事情，杨汉恩说他认识杨江平，他那儿正好盖房子，有房子出售，就帮忙给我联系一下看能不能便宜点，后杨江平同意按3000元一平米的价格卖给我们一套房子，2015年7月4日下午，杨江平就到了我村，在杨汉恩的带领下去了我家，在我家商量好以3000元一平米的价格给我们一套房子，我们也觉得合适，但是杨江平当天就让我们给他拿上15万元的预付款，剩余的18万余元等工程完工交房时再一次性付清，我们就相信了他。当天商量好后，我从家里拿了2.5万元的现金，杨江平就开车拉着我和我父亲杨印一起进城，在沁县农行取出了12.5万元的现金，共计15万元，取出钱后，杨江平说是得去会计家打条子，就开车拉着我们去了会计魏某家，在她家我将15万元现金全部交给魏某，她把钱清点后将钱给了杨江平，杨江平拿上钱后，让会计魏某给我们打了条子，然后我们就走了，后来我们多次催促杨江平，叫他尽快为我办理买房手续，可是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最后人也联系不上了。其于2019年7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连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的时候，我小舅子曹某跟我说他想在沁县县城买套房子，因为我之前就认识杨江平，当时他在沁县淀粉厂搞棚户区改造工程，我就对曹某说：“那就在杨江平那儿买吧，说不定能便宜点”。之后过了几天杨江平来了我家，我跟她讲了曹某想买房子的事情，杨江平说：“楼层好的会贵点，底层或高层会便宜点，下来的话大概一套90平米左右的房子，房价在30万元左右，先让曹某交10来万，随后的等交房的时候再交”。我随后将杨江平的话转告给曹某，曹某说他把钱准备好交给我，让我帮他交钱。我当时也答应了曹某，过了几天曹某准备了15万元现金交给我，我拿上这15万元现金找上杨江平，在××县的路口交给了他。当时我也想买房子，就问了他，他让我交点定金，过了几天，我准备了5万元现金在八一站交给了他，之后我多次催促杨江平让他给弄房子，他总是说快了，但就是没有动静，直到最后我找不到他了。还有就是王某8跟我说为了方便小孩入学，想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我跟王某8说：“要不就在杨江平那儿买吧，他那里距离学校很近”。王某8也同意，第二天我就给杨江平打电话把他叫来王某8家，杨江平让王某8先交定金，然后在他能力范围内便宜点。然后王某8将事先准备的10万元交给了杨江平，杨江平收钱后给王某8打了一张10万元的白条。过了段时间，杨江平打电话时候让王某8再交点房钱，王某8准备了6万元现金交给我，我带上钱去了杨江平的办公室交给了他，他出具了一张6万元的白条，后来又让王某8交了4万元，让我给了杨江平。杨江平通过我收取我们三人40万元的购房款，我多次催促杨江平办理买房手续，然后杨江平提出为了方便，统一给我打一张收据，有王某8、曹某和我的购房款，然后杨江平收回了白条，给我出具了一支共计40万元的购房款收据。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7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大概2013年的时候，我在××县门口遇见了杨江平，闲聊过程中，杨江平说他在淀粉厂弄棚户区改造工程，我就说了我想买房子，杨江平说可以，让我先交15万元的预付款。过了几天我准备好15万元，到了杨江平的办公室，把钱给了他们厂里的会计魏某，魏某现场点清钱款后给我出具了收据，并盖了淀粉厂的财务章和杨江平、魏某的名章，之后又过了一年，杨江平找到我让我再准备些房钱。我就又准备了5万元在淀粉厂杨江平办公室给了他，当时会计不在，他就给我手写了一张白条。后来我问了他几次换收据的事情，他总是说不怕。又过了大半年，杨江平又让我给他钱，然后又准备了3万元跟吴某一起到了淀粉厂找到杨江平交给了他，他给我出具了白条。在这之后，我多次催促杨江平让他给我办理买房手续，杨江平总是说不怕，白条也不换，说是交房子的时候直接给我办理购房手续。后来就找不见杨江平了。第一次我交给杨江平15万元的时候有我、我媳妇、吴某、吴某、杨江平和魏某在场，第二次我交给杨江平5万元和最后一次我交给杨江平3万元的时候，有吴某在场。其于2019年9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共给了杨江平20万元的购房款。第一次是15万元，第二次是5万元，后来还有3万元是吴某欠我的3万元，杨江平又欠吴某3万元，当时吴某就将这边欠款转到了杨江平名下，杨江平当时也同意，所以杨江平给我打了一支欠款3万元的收条。证人王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的时候，当时我家在南石垢居住，出来进去就看见淀粉厂那儿正盖高楼，觉得那儿房子还不错，就有了在他那儿购买房子的想法。当时我正在高某开的化妆品店内打工，就和高某聊起了买房的事情，她说她认识杨江平，而且关系不错，然后她就帮忙给杨江平打了电话，杨江平答应给我予以照顾，在购房时价格优惠些。过了段时间，高某告我说杨江平让我先交上10万元的定金。后来不知道杨江平怎么知道我是王某9的妹妹，还有一个妹夫郭某2在晋城工作。杨江平在晋城时就去找了我妹夫，我妹夫出于帮助我的目的，当天晚上就在晋城给了杨江平10万元的现金，杨江平当下出具了收条，他的战友程国平也作为见证人在上面签了字。第二天我就去找到杨江平，让他再给我打上个单子，还让他在上面加盖了淀粉厂的公章。但是上面的日期写错了，写的是2014年，实际是2015年的时候，后来我又让他给我把条子换成收据，找了好几次，杨江平都以种种理由予以推脱，一直也没有给我换过来，直到后来听说杨江平跑了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其于2019年7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田某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的时候，我计划在县城买套房子，因为我和连某家是邻居，他和我老公王某8熟惯，就说起了想购房的事情，连某说淀粉厂那儿正在盖房子，他认识淀粉厂的厂长杨江平，能够便宜点从淀粉厂那儿买到房子，我们觉得在那儿买上房子孩子们以后上学也方便。过了段时间，连某就带着杨江平到了我家，在我家和我们把购房的事情商量好，当时商量的就是我们购买2号楼2单元301号房子，面积是112平米，房屋总价35万元，可以分期给他钱。定好之后，我们就开始筹钱，筹了10万元之后，就和连某说，连某带着杨江平再次到了我家，我们当面给了杨江平现金10万元，杨江平给我们打了条子，过了几天后，我们又筹了6万元，就把钱给了连某让他给了杨江平，连某把钱给了杨江平后，杨江平就收回了10万元的单子，给我们写了个16万元的单子。又过了大概2个月的时间，我们又给了连某4万元，他又去给了杨江平，杨江平收回16万元的单子，给出具了20万元的单子。剩下的15万元我们就和杨江平说的等到给我们办下购房合同交房的时候，我们一次性把钱付清，杨江平也同意，但就是一直以种种理由推脱，迟迟不给我们办理手续，刚开始说是2015年4月份就把手续办理下来了，后来又推迟到了10月份给办理。后来，我们找杨江平要说法，杨江平给我写了单子，说是等到2015年10月份还不给我们办手续，不仅退我们钱，还要付利息，上面盖上了沁县淀粉厂的公章还有杨江平的名章。后来杨江平就联系不上了。其于2019年7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董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冬天的时候，我计划购买沁县淀粉厂那儿的小区房子，而且也在那儿的售楼部交了1万元的房子定金。我在单位的时候和同事王某10说起了我购买房子的事情，王某10就说他丈夫申某和杨江平是战友，关系也很好，让申某和杨江平说一下能够给我优惠点，我也很高兴，就让他们帮忙说一下。过了一段时间后，申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见见杨江平商量一下，我就去了申某家见了杨江平，我们见面之后，杨江平说他要用钱了，看我能不能交上些房屋的预付款，我问他要多少，他说先给他拿上15万元，等正式签订合同购买房子的时候，由他和卖房子那儿的人打招呼，在交尾款的时候给我优惠点，我就相信了杨江平，之后就筹了15万元，在申某家把钱交给了杨江平，在申某的见证下由杨江平给我写收条，当时房价算下来有2000多元的零头，杨江平给我写这15万元的收条的时候就说是把这个零头给我抹了，所以收条上写的收了我15.2万多，实际我是给了他15万元的现金，后来我就追住他让我给我办理购房合同，他以种种理由推脱不办，之后他还要和我要钱了，我就没有再给他。大概2016年后半年的时候，就联系不上杨江平了。证人王某4的询问笔录、报案材料证明：大概是2012年左右，杨江平代表沁县淀粉厂来跟我们谈拆迁的条件，根据杨江平提供的条件，房屋按照1:1的比例进行计算回迁面积，偏房面积按1.5:1的比例进行计算回迁面积，院子面积按2:1的比例进行计算回迁面积，我家的回迁面积是50平方米，后来经过我们争取，杨江平最终给了我们60平方米的回迁面积，但是我们想要的××楼的房屋是94.89平方米，我家还需要补剩余的34.89平方米的购房款，这个钱是8.5万元。这个购房款定了之后一直没有交钱，后来杨江平一直给我和我家人打电话要求我们交房款，说只要我们给他缴清了房款，他就把房子给了我们，后来我们考虑过房款迟早是要交了，再一个从拆迁开始就是杨江平跟我们接触，我们并没有跟开发商接触过，所以我于2013年8月9日向杨江平缴清了房屋尾款8.5万元整，杨江平给我出具了收据，杨江平收了我们钱之后，再没有主动跟我们联系过给我们房子钥匙以及签订购房合同的事情，直到2016年的时候，我听别人说杨江平跑了，然后我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小区的开发商说杨江平并没有把我交给杨江平的8.5万元交给开发商，所以不给我们房子钥匙。其于2019年8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与王某4系夫妻关系，杨江平在淀粉厂他的办公室给王某4出具购房款收据的时候我在场，王某4交给杨江平8.5万元，我记得是用我的银行卡在沁县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杨江平提供的银行账户。杨江平于2013年8月9日给我们出具了沁县淀粉厂棚户区改造承诺书，他承诺只要我们在2013年8月9日缴清34.89平米的房屋尾款，完工交房时便不再收取任何费用。我们曾联系过杨江平，他推脱说交房的时候统一办理，大约是2016年的时候，才听别人说是杨江平跑了。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我想给家里老人在沁县县城购买一套商品房，因为我跟辛某关系不错，就让他给我打听一下看看哪里有合适的房子。过了几天我便叫上辛某让他和我一起去看房子，我们见面后他联系了杨江平，吃饭期间，杨江平说他那儿房子没有问题，而且着急用钱，让我先交一部分房款，他给我优惠2500元一平米。我听了之后感觉价格比较合适，随后我们又商定下比较低的那个楼的西单元202室，吃完饭后，杨江平带我去工地看了看，因此我就对杨江平的话深信不疑。随后在杨江平的催促下，我交给杨江平5万元，到了年底的时候，杨江平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再交一部分房款，并且承诺说过完年就可以给我办理购房合同，我就让我父亲李某5去给他送了5万元现金。有一天我找杨江平让他给我办理购房合同，杨江平当时跟我说，只要小区的售楼处成立了立马给我办，但是他还要用钱，让我再给他拿点，当时我车上正好有1万元的现金，我就交给了他，让他给我打了一张6万元的收据（包括我父亲给他的5万元）。再往后，我找杨江平让他办理购房手续，他以种种理由推脱不给我办理。之后听我朋友说，杨江平可能是个骗子，我就再没有给他交过钱。后杨江平分两次退给我5万元，第一次退了2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地点是沁县县城，因为段柳的一个高粱公司欠杨江平的货款，也欠张某赖的化肥钱，最后经过我们协商，张某赖先给了我2万元现金，他从杨江平的货款里扣除了这2万元。杨江平第二次退钱是他本人给我退了3万元，时间记不清了，那次是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沁县中心站附近了，我过去找到他，在我的车里，他交给我3万元现金，我给他写了相应的收条。被告人杨江平的讯问笔录证明：（1）其于2019年6月27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5年的时候，温某通过郭某光介绍，找我要便宜点购买房子，我承诺给他是在一楼留一套大概90平米左右的房子，收取了他20万元的现金，我给他写了个收据，上面写了待交房时给他办理相关手续，因为以前借过郭某光钱，还了他17万元左右，剩余部分我花了。张某1是通过碧中海酒店的一个人介绍，找我想便宜点购买房子，我承诺给她在八楼留套房子，就两次收取了张某113万元左右的现金，还给她写了个条子，还了部分的欠款，还结算了部分工人的工资。郭某峰和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人通过赵某和秦某介绍来找我买房子，我分别收取每人10万元，我承诺给郭某峰一个8楼的房子，另外那个是4楼的房子，我收了钱后给他们出具了收条，那个我不认识的人，秦某还领上他去找过我一次，我又收取了他3万元。收取的23万元，我都用于偿还秦某和赵某的欠款了。沁县食品厂王某9的妹妹通过别人的介绍，我答应她承诺给她便宜些在淀粉厂买套房子，没有具体的哪个楼层和房子，然后收取了她10万元现金，用于偿还太原省建二公司工头的欠款。连某2和陈某3领过二个人来找我买房，我收了搞刺绣的那个人15万元，另一个收了5万元，收了20万元用于偿还连某2和陈某3的欠款了。还有一个是和我一个村的，在农行看门房，他老婆润仙想找我想在淀粉厂买房子，我急用钱就承诺了她，陆续和她拿了18万元现金，后来还还过她1万元，这个钱我用于偿还沁源籍刘应刚的欠款。我战友建新给我介绍了个沁县纪检委上班的人，给他承诺在3层留套房子，收了他10万元现金，给他写了收据，用于支付新店种树的工人工资。原公安局李某6给我介绍南池村的张敏，我承诺给她8楼一套房子，收了她10万元，这笔钱我投资到新店的种树苗。农行汉恩给介绍的一个南仁村的人，他去淀粉厂看了二楼一套房子，我承诺给他留下这套房子，就收了他15万元的现金，给他写了收据，这笔钱也投资到了新店种植基地了。辛某给我介绍的李某2，我分两次和李某2拿了10万元，后来我还了李某26万元，她还逼我打下了四、五十万的欠条。我都是通过熟人介绍，已买房的名义收取别人的钱财，给别人口头承诺或写下收据等，收取的钱我都用于还债和在新店承包林地的投资，我没有和购房者签订过协议，有的是口头答应，有的是在收据上注明了一下，事实上我也没有给这些人买上房子。（2）其于2019年8月1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张某1、张某3提供的购房款收据是我书写，内容属实。我收了李某1购房款15万元，15万元的收条内容属实，另两份5万元和3万元的收条是高利贷的利息转过来的，写成了购房款，我借的连某2的高利贷，但是连某2说他也是向李某1借的钱，所以就将借钱的利息转到了李某1的名下，以收房款的名义打的收据。我收了董某10万元购房款，最终以他提供的收据为准。我实际收了张某2 18万元，还给她1万元，后来她来找我要钱，我答应给她些利息，所以就多写了几万元用于我用她钱的利息。我收了王某1和郝某购房款21万元，其中1万元我交到了售楼处，售楼处给我开具了1万元的收据，剩余20万元我用于个人开支了。我收了吴某5万元，当时跟他说的就是借钱用，但是吴某提出写成房款收据，我为了能借到钱，就按他的要求写了5万元的房款收据，加盖淀粉厂的财务章、会计名章，这些章当时在我手里，都是我盖的，剩下的白条中的钱都是我和吴某借款的高利贷利息，本金十几万元早已还清。王某8妻子田某提供的购房款收据内容属实，我收了她20万元的购房款。我收了曹某10万元购房款，连某是5、6万元和一个现代牌的轿车，平时连某给我花的钱，下来也有10万元左右，最开始我跟连某和曹某借高利贷，后来我还不了钱，他们提出让我把欠的钱写成购房款。我收取的购房款一部分用于偿还介绍人的高利贷，一部分用于在新店镇魏家坡村承包土地种树苗。（3）其于2019年9月20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我实际收取了王某4、刘某夫妻购房款7.5万元，沁县淀粉厂棚户区改造项目最小户型是90平米左右，但是王某4和刘某的回迁面积是60平米，剩余30多平米是需要回迁户按照市场价购买的，这个钱当时算下来大概是10万元左右，我当时和他们说把钱给我可以优惠点，给我8.5万元就行，他们同意我说的，但是在随后给我钱的时候，王某4告诉我说钱没有准备够，就只有7.5万元，剩下的1万元等交房的时候再给，然后我就只收取了他们7.5万元的购房款，当时是我先给他们写好的收据，之后他们才给了我钱，然后又给我打了1万元的欠条。李某1和吴某曾到沁县淀粉厂办公室找我，吴某让我将欠他的3万元写给李某1，当成他的购房款，我听了后就在办公室给李某1写了一个3万元的购房款收据，我最终总共收取了（李某1）15万元的购房款，另外5万元是我借连某2钱的利息，连某2让写给李某1，应该是他们商量好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我收了（李某2）11万元，其中1万元交到了售楼处，我向李某2退过5万元的购房款。我收取了（张某2）18万元的购房款，当时我为了用钱，多出的6万元是给她出的利息，这6万元我没有实际收到，我退过（张某2）1万元，给了她儿子了。我收了吴某5万元的购房款，出具相应数额的收据。我曾借过吴某钱，我另外给他打的20万元的收据是我向他借钱所累计的利息，不是他交的购房款。南池村的张某4是由李某6介绍到我这儿买房子，我收了他10万元的购房款，其他的钱就是我和他借的钱。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江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江平犯罪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杨江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杨江平的违法所得2413000元退赔被害人。杨江平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的理由是：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骗取受害人钱财的目的，到案后主动坦白如实供述，身体健康状况较差，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江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山西德立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杨江平非本公司职工，无权代表公司对外销售房产”证明以及被告人杨江平“淀粉厂改造的房屋不是我的，我当时是淀粉厂的厂长，由长治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改造，他垫资金他销售，给27户回迁房，我无权处置这些房产，当时是因为缺少资金，想收些钱就收了别人的购房款”的供述可以证明，杨江平在明知自己无权处置涉案房产的情况下，利用淀粉厂厂长的身份与受害人签订合同，收取被害人钱款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或用于投资，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故其所提不具有主观目的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动坦白这一情节，一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在内，且身体状况较差不属法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故上诉人提出再次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但根据本案的犯罪数额，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和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扩大量刑规范化范围试点工作中针对合同诈骗罪制定的指导性意见，原审对杨江平的量刑结果偏重，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9）晋0430刑初5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杨江平的违法所得2413000元退赔被害人；二、撤销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9）晋0430刑初5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杨江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江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31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赵明亮审判员      牛旭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琚钰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