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33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徐某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女，1998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学生，住福建省浦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徐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男，2000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学生，住福建省浦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1、郑某2的诉讼代理人郑某3，男，1973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系本案被害人徐某之夫。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利军，浦城县富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徐惠孙，男，1982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浦城县仙阳镇百丈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决定并由浦城县公安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光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陆斌，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男，1982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系本案肇事车辆车主。 诉讼代理人李让泉，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惠孙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3、郑某1、郑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国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1、郑某2的诉讼代理人郑某3及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包利军、被告人徐惠孙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陆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的诉讼代理人李让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10日17时15分许，被告人徐惠孙驾驶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车载毛竹），行经浦城县富岭镇大庄村路段，超越同向徐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在驶回右侧车道的过程中，车载毛竹尾端刮蹭徐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致其摔倒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认定：被告人徐惠孙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徐惠孙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惠孙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3、郑某1、郑某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徐惠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54610.86元。具体赔偿项目：医疗费1298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6天＝12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5.78元／天×3人×10天＝4973.4元、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946元／年×5年÷7人＝22104.29元、死亡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丧葬费76266元÷2＝38133元、护理费119元／天×6天＝714元、营养费30元／天×6天＝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1074610.86元。扣除保险公司已赔付的120000元，还应支付954610.86元。 被告人徐惠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期间仍认罪认罚。 被告人徐惠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惠孙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系初犯、偶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针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徐惠孙辩称：1.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按照3人、7天计算；2.营养费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可；3.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其诉求不能成立；4.其预付的1152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5.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系其与余某共同购置、合伙运输经营。 被告人徐惠孙的诉讼代理人辩称：1.徐惠孙是余某雇佣的驾驶员；2.徐惠孙是闽Ｈ×××××号车辆的共同车主；3.余某主张其将闽Ｈ×××××号车辆出借给徐惠孙的事实，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4.余某作为雇主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徐惠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辩称：1.其与徐惠孙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2.其将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出借给徐惠孙使用，徐惠孙具备驾驶资质，且车辆安全状态符合规定，其已履行了相关的注意义务，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9年11月10日下午，被告人徐惠孙驾驶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车载毛竹超过核定载质量且超长），由浦城县富岭镇往浦城县城关方向行驶。17时15分许，当其行经富岭镇大庄村路段，超越同向徐某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后驶回右侧车道时，车载毛竹末端刮蹭徐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致其摔倒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11月16日22时26分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徐惠孙未发现异常，继续行驶，后经目击者提醒，其遂电话报警，并在原地等候交警处理。经浦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徐惠孙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徐某符合交通事故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脑疝形成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等书证；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人徐惠孙的供述和辩解；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平市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有限公司技术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被害人徐某，女，1972年3月16日出生，住浦城县，生前与丈夫郑某3生育一子一女，已成年。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徐某被送往浦城县医院抢救6日，产生医疗费12986.1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3、郑某1、郑某2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让售房屋协议书、浦城县富岭镇富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浦城县医院住院病人死亡记录、住院费用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 被告人徐惠孙驾驶的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先行赔付了1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3、郑某1、郑某2向本院申请对其撤回附带民事起诉，本院予以准许。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徐惠孙先行垫付了115200元。该事实有被告人徐惠孙向本院提交的收条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徐惠孙向本院提交的记账单、微信转账凭证、村委会证明，本院经评判认为，记账单未能体现确切时间节点、具体的运营车辆，未经签字确认，且内容的真实性存疑；微信转账凭证无法体现转账用途；村委会证明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其所主张的涉案车辆系其与余某共同购置、合伙运输经营、二人存在雇佣关系，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向本院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转让协议、微信转账凭证等，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惠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惠孙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惠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惠孙具有以上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徐惠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徐惠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3、郑某1、郑某2与被告人徐惠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诉争的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本院经评判认为：1.医疗费12986.17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丧葬费38133元（7626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22104.29元（30946元／年×5年÷7人）、交通费3000元，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20元／天×6天）、护理费714元（119元／天×6天），被告人徐惠孙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以3人、7天计算为宜，即3481.38元（165.78元／天×3人×7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惠孙提出应以3人、7天计算的抗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4.营养费180元（30元／天×6天），因原告人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惠孙关于此节的抗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5.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惠孙关于此节的抗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以上各项合计992938.84元，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另保险公司已赔付的120000元，及被告人徐惠孙在案发后支付的1152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即还应支付757738.84元（992938.84元-120000元-1152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余某系闽Ｈ×××××号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在本案中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几种过错情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赔偿责任应由机动车的实际使用人被告人徐惠孙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惠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徐惠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3、郑某1、郑某2医疗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7738.8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郑某3、郑某1、郑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先群 审 判 员  缪方勇 人民陪审员  王跃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黄雅雅 书 记 员  张梦婷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