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3198号原告：英凡蒂（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石崇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兵，上海隆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晓颖，上海隆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杨，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璐，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七贤桥村9幢（南楼1层、3层及北楼3-4层）。法定代表人：应佳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春，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萍，广东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英凡蒂（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英凡蒂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第3445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骑客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3月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凡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兵、盛晓颖，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杨、隋璐，第三人骑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春、陈亚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英凡蒂公司针对骑客公司拥有的名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第201410262108.8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1.关于新颖性虽然根据证据1-9中第30张截图所示苏宁易购网站的评价规则，只有购买了产品且收货完成后才能对产品进行评价，且证据1-9中第179张截图存在有评论时间为“2014-5-2616：04：00”的评论“物流很好，中午就到公司了”，然而，在反证10和反证11中，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简称苏宁云商采购中心）和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苏宁电商公司）分别对此出具了情况说明，根据情况说明中的内容可知，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实际上线发布时间为2014年8月5日，在此之前的用户评价属于异常评价，评论所对应的用户信息或用户的购买信息均不存在，该异常评价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反证10和反证11的证明未见明显伪造痕迹，苏宁电商公司作为苏宁易购网站的运营方，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作为苏宁易购网站的经营主体，二者均具有出具相关证明的资格和能力，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该反证10、11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此外，骑客公司提交的诸多反证也能够相互印证以证明其SmartS1产品系在2014年8月对外公开销售，不可能在2014年5月26日之前对外公开。因此，证据1-9、证据1-10、证据1-12不能用来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英凡蒂公司提出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10相对于证据1-9、证据1-10，或证据1-9、证据1-10、证据1-12不具备新颖性的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清楚和说明书公开充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记载了“所述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左内盖和右内盖的内端，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且所述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具有筒体，其轴承和轴套从外至内通过卡簧安装在该筒体内”，本专利说明书第[0028]段提到：“转动机构包括两个含油轴承61、一个轴套62、两个卡簧63；两个轴承61分别固定在内盖2的左右内盖的内端，轴套62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通过卡簧固定在内盖上，这样内盖2的左右两个内盖就可在转动机构的配合下转动。为了安装上述转动机构，就在左内盖21和右内盖22朝内的端头设计圆柱形的筒体24，轴承61和轴套62从外至内通过卡簧63安装在该筒体24内”，由本专利的以上文字描述结合说明书附图1、2所示的内容分析可知，本专利的转动机构的两个轴承固定在内盖的朝内的端头处的圆柱形筒体内，轴套套设在两个轴承内，并在两端通过卡簧安装在内盖的筒体内。至于轴承和轴套具体如何安装在该筒体内，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卡簧通常装在设备的轴槽或孔槽中，起着阻止轴上或孔上的零件轴向运动的作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所具备的技术常识可以得知其安装方式是将卡簧设置在轴套两端的轴槽和/或内盖筒体内的孔槽中，从而将轴套安装在内盖的筒体内以防止轴向偏移。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1描述的技术特征，可以理解转动机构的轴承和轴套如何通过卡簧安装在筒体内的具体结构，本专利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7中记载了“所述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之间设置有一个限位轴，该限位轴处于右内盖内的长度要长于处于左内盖内的长度”，本专利的说明书中记载了“为了防止转动机构的偏移，在左内盖21和右内盖22朝内的端头之间还设计有一个限位轴7，该限位轴7处于右内盖22内的长度要长于处于左内盖21内的长度，这样一端起到限位的作用，另一端起到活动的作用”，根据本专利的上述文字描述结合说明书附图1、2所示的内容分析可知，为了实现本专利的限位轴所要实现的功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测所有能够实现相应功能的常规技术手段，例如限位轴的一端固定在右内盖内，而限位轴的另一端在左内盖的一定范围内活动，限位轴在右内盖的长度要长于处于左内盖的长度，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7描述的技术特征，可以理解限位轴是如何设置在左内盖和右内盖之间并起到限位作用的，本专利权利要求7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说明书对于上述技术内容也已经作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3.关于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电动平衡扭扭车。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1公开的技术内容的区别在于：①本专利中扭扭车的上部壳体部分系由顶盖和内盖共同构成，顶盖和内盖均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左右部件，内盖的中间横向位置固定有转动机构，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具有筒体，转动机构安装在该筒体内，而证据1-1中两轮自平衡车的上部壳体部分系由顶壳部分单独构成，转动部件固定在顶壳部件和底壳部件的两个朝内端头形成的空腔内，可见，二者的上部壳体部分不同，转动部件的安装方式不同，即证据1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如下技术特征“扭扭车包括顶盖、内盖；顶盖、内盖均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部件，内盖包括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左内盖和右内盖，内盖处于顶盖及底盖之间并与这两者配合在一起，内盖的中间横向位置固定有转动机构，并且所述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具有筒体”。②本专利的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左内盖和右内盖的内端的筒体内，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轴承和轴套通从外至内通过卡簧固定在该筒体内；而证据1中的转动机构包括连接杆170、支架164和法兰支架165，支架164和法兰支架将杆固装在顶壳部件和底壳部件内端构成的空腔内，可见，二者的转动机构的具体结构不同，连接安装方式也不同，即证据1还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如下技术特征“所述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左内盖和右内盖的内端，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轴承和轴套从外至内通过卡簧安装在该筒体内”。由证据1-2、证据1-3公开的技术内容可知，证据1-2、证据1-3均未公开由顶盖和内盖共同构成的上部壳体部分以及将转动结构的安装方式，也未给出采用该结构和安装方式的技术启示。证据1-7、证据1-8仅用于说明使用卡簧代替螺钉的对外管进行连接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同样未公开由顶盖和内盖共同构成的上部壳体部分以及转动结构的安装方式，也未给出采用该结构和安装方式的技术启示。鉴于证据1-1、证据1-2、证据1-3均未公开本专利中由顶盖和内盖共同构成的上部壳体部分，以及转动结构的安装方式即区别技术特征①，也未给出该区别技术特征的技术启示，同时也没有证据或充分的理由表明该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或公知常识，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1、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10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0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英凡蒂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起诉称：一、被告事实认定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新颖性。苏宁易购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合法，且未给出合理解释，不应被采信。苏宁易购应当公开涉案相关消费者的注册信息。专利权人关于专利产品实际销售时间的陈述和证据存在矛盾。专利产品公开销售的时间与合作合同签订的时间之间没有必然关系。因此，被告对于证据1-9、1-10不能用来评价新颖性的认定错误。证据1-9、1-10证明本专利存在先销售，权利要求1-10不具备新颖性。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与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2-10均不具备创造性。三、本专利权利要求1、7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未记载“转动机构的轴承和轴套如何通过卡簧安装在筒体内的”以及“限位轴是如何设置于左内盖和右内盖之间并对转动机构起到限位的作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在目前说明书公开的基础上实现该说明书记载的技术方案。所以，涉案专利的说明书未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骑客公司述称：一、原告提交证据的评论属于系统错误所致，产品在申请日后进行销售，产品的公开时间在专利申请日之后。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清楚，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要求。三、涉案专利与现有技术相比，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满足创造性的要求，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事实清楚，运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电动平衡扭扭车”的第201410262108.8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6月13日，专利权人为骑客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包括顶盖、内盖、底盖、轮毂电机、转动机构、平衡控制机构；顶盖、底盖均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部件，内盖包括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左内盖和右内盖,内盖处于顶盖及底盖之间并与这两者配合在一起；内盖的中间横向位置固定有转动机构；内盖的左右两侧边缘位置固定有纵向设置的轮毂电机；平衡控制机构固定在底盖上并与电机连接；所述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左内盖和右内盖的内端，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并且所述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具有筒体，轴承和轴套从外至内通过卡簧安装在该筒体内。2.根据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顶盖包括左顶盖和右顶盖；该左顶盖和右顶盖成对称布置，左顶盖和右顶盖朝内的部分相连形成“X”形，左顶盖和右顶盖朝外的部分均具有一个弧形凸起、该弧形凸起处于轮毂电机上方。3.根据权利要求2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左顶盖和右顶盖相互靠近的位置具有二个提示板，上述提示板与平衡控制机构连接，其中一个为显示电源容量的提示板，另一个为显示是否工作的提示板，在上述每个提示板上均具有一个透明外罩。4.根据权利要求2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左顶盖和右顶盖中间位置具有第一空槽；左、右内盖在与第一空槽相对应位置具有第二空槽，第一空槽和第二空槽结合形成放置踏板的踏板空腔。5.根据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电动平衡扭扭车包括踏板，该踏板放置在踏板空腔内，该踏板的上表面具有彼此间隔的增加摩擦力的摩擦条。6.根据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筒体呈圆柱形。7.根据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之间设置有一个限位轴，该限位轴处于右内盖内的长度要长于处于左内盖内的长度。8.根据权利要求1或者7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平衡控制机构包括供电电源、控制器、轮毂电机驱动电路、加速度传感器、陀螺仪、红外光电传感器；供电电源与控制器连接，控制器分别与轮毂电机驱动电路、加速度传感器、陀螺仪、红外光电传感器连接。9.根据权利要求8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底盖外侧面还具有透明的装饰灯。10.根据权利要求8中所述的电动平衡扭扭车，其特征在于：所述陀螺仪下方设有一个‘U’形的陀螺仪脚踏板，该陀螺仪脚踏板安装在底座上。”针对本专利，英凡蒂公司于2016年6月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请求。在无效审查程序中，英凡蒂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1：公告日为2014年5月27日，公告号为US8738278B2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经查，证据1-1公开了一种两轮自平衡车，并具体公开了：自平衡车（100）可具有第一平台部分（110）和第二平台部分（130）；每个平台部分（110、130）可包括由底壳部件（111、131）和顶壳部件（112、132）构成的外壳；所述顶壳部件可具有与其一体成型的或附着其上的脚踏部分或区域（113、133）；所述脚踏部分优选为能足够容纳使用者脚掌的尺寸，以及可包括为了增加摩擦和／或舒适的踏垫或类似设置；所述外壳可由金属、坚固的塑料或其他合适的材料制成；所述壳部件可模制及结合增强设置，并成型为能收纳和“嵌入”所述自平衡车的内部部件；所述底壳及顶壳部分相对应互补地形成，以使所述内部部件安装后可用螺钉或其他紧固件将顶壳部分配合安装到所述底壳部分上；孔（161）用于插入紧固件；每个平台部分均包括车轮（115、135），且每个车轮优选具有一轴（116、136）和电动轮毂总成（117、137）；电动轮毂总成是现有技术中己知的；图2显示了根据本发明的自平衡车（100）的内部部件框图；所示点划线代表所述壳部件的粗略外轮廓线；每个平台部分优选包括一可独立测得各自平台部分位置的（位置传感器120、140），该传感器可为陀螺传感器；所述传感器优选安装在附着于各自底壳内部的电路板（121、141）上；从传感器（120、140）测得的位置信息用于驱动相关电机（117、137）和车轮（115、135）；用于将位置数据转换为电机驱动信号的所述控制逻辑可居中或设置在所述两个平台部分之间；例如，控制逻辑（150）可电连接于传感器（120、140）和驱动电机（117、137），及通过位于传感器（140）、控制逻辑（150）和驱动电机（137）之间的所述连接杆（170）连接的线缆；可选地，在所述第二平台部分（130）内可提供单独的处理器／控制逻辑（151）；本例中的逻辑（151）直接连接到传感器（140）和驱动电机（137），并且基于来自传感器（140）的数据产生驱动信号给电机（137）（和车轮（135））；这类部件之间的通信基本上是沿着从来自所述传感器的数据方向和发送到所述电机的驱动信号；然而，其他方向的通信可包括启动信号（如：发送到所述传感器），状态信号（如：来自显示不安全状况（如：过快转速）的电机，或电机／驱动故障或意外）；除了电池信息等，这些信息可通过灯光或另一界面，或通过无线通信（如：蓝牙）的方式从所述自平衡车到手机等手持装置来传递回给使用者。另外，如果所述平台部分具有分开的独立控制逻辑（150、151），此类处理单元仍可相互之间共享状态信息、安全操作信息等信息；所述两个平台部分（110、130）可动地相互连接，可绕图2所示的杆（170）相互转动（或相互枢接）。支架（164）和法兰支架（165）可将所述杆固装到所述平台部分上，所述法兰支架优选为在外壳内防止或降低尘土或湿气进入的配置；杆（170）可为部分中空，从而可留有供线缆通过的通道。证据1-1中的顶壳部分（112、132）和底壳部分（111、131）均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部件，顶壳部分（112、132）与底壳部分（111、131）配合在一起，两个平台部分（110、130）可绕杆170相互转动，支架（164）和法兰支架（165）可将所述杆固装到所述平台部分上，顶壳部分的左右两侧边缘位置固定有纵向设置的驱动电机（117，137），传感器（120，140）、控制逻辑（151）、电路板（121、141）等平衡机构可安装在附着于各自底壳内部上并与驱动电机（137）连接；证据1-2：公告日为2008年2月5日，公告号为US7325819B2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经查，证据1-2公开了一种滑板，并具体公开了：滑板10包含一个后平台1和一个前平台2，供使用者双足分别站立；扭杆18连接到平台1和2各自的一端19和20，并且与平台1和2上各自的开孔21和22紧密贴合；扭杆18包括三个管23、24和25和两个可伸缩橡胶嵌件30和31；三个管23-25包括两个外管23和25以及一个内管24。两个外管23和25具有外侧面26和27，并与平台孔21和22紧密贴合；外管23和25的内侧面28和29通过胶状物质固定到橡胶嵌件30和31上；内管24的一端32固定在橡胶嵌件30内，同时另一端33固定在橡胶嵌件31内；尽管外管23和25与各自平台的开孔21和22紧密贴合，外管23和25能相对于各自的平台1和2相应转动；内管24不转动或进行非实质性转动；内管24使用与外管23和25相同的中线34；外管23和25分别包含四个螺孔35-38和39-42，通过这些螺孔，可利用螺钉43-46和螺孔47-50将扭杆18分别连接到平台1和2上。通过这种方式，当平台1和2随使用者的动作转动时，与平台1和2相连的外管23和25也会随之转动；证据1-3：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1月4日，授权公告号为CN100556483C的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经查，证据1-3公开了一种带定向脚轮的滑板，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该带定向脚轮的滑板由相应分别为前板板和把该两块板10、20分开地连接起来的扭曲管40组成；板10、20由平板11、21和装在平板下面的定向脚轮13、23以及与扭曲管40固定连接的固定装置12组成；扭曲管40包括前管41、后管50，还包括芯管52，其通过球轴承51固定在后管50上，故芯管52可与后管50一起转动，且互不分离；还包括弹簧锁53、54，弹簧锁53、54装在芯管52上，使前管41和芯管52相结合同步转动；板簧55安装在后管50中，板簧55的一端与芯管52结合，另一端通过夹具56与后管50相结合，由驾驶员的扭转力使前管41相对于后管50转动从而实现板簧弹性变形，此时，当该扭转力消失时板簧55提供一个恢复力；由于所述的结构，这种其内设有板簧55的扭曲管40能够使驾驶员保持平衡，由其因驾驶员左右扭转前后板10、20而获得的恢复力使本发明提供的滑板在行驶中转弯和得到驱动力；证据1-4：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月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381739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1-5：公告日为2011年11月1日，公告号为US8047556B2的美国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证据1-6：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1月6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268232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1-7：“中国知网”期刊《机械工人冷加工》1994年10期中登载的《轴用弹性挡圈的装配方法》一文的相关页面打印件。经查，该证据公开了卡簧的装配方法；证据1-8：由化学工业出版社于1993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的《机械设计手册》第三版第2卷的封面、卷目页、内封面、版权页、目录页、第5-104、5-124至5-127页的复印件。经查，该证据公开了卡簧的标准；证据1-9：由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徐证经字第4656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的复印件，该公证书中第30张截图有如下字样“购买商品且收货完成后可对商品发表评价晒单”，第51-55张截图为销售页面，页面中有如下字样“骑客Smart系列智能双轮平衡车迷你体感车电动平衡扭扭车两轮漂移车代步车S1宝石红”“累积评价669”“易购价??2699”“公司：杭州骑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第179张截图为商品评价页面，该页面中有如下字样“a**@q*.com”“物流很好，中午就到公司了”“颜色：红色”“2014-5-2616：04：00”；证据1-10：由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正阳内民证字第4687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的复印件，该公证书系对公证员和申请人的代理人于2016年5月25日在苏宁易购网站购买“骑客Smart系列智能双轮平衡车迷你体感车电动平衡扭扭车两轮漂移车代步车”黑色和红色各一台的购买过程、2016年5月30日下午公证员收货的过程、2016年5月31日公证员和申请人的代理人打开产品包装并对其进行封存的过程进行公证。其中，该公证书附件第6页上方的截图为销售页面，页面中有如下字样“骑客Smart系列智能双轮平衡车迷你体感车电动平衡扭扭车两轮漂移车代步车S1星空黑”“累积评价910”“易购价??2699”，附件第47页为由骑客公司于2016年5月25日出具的第32050790号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照片，发票中显示货物名称为“智能平衡车（含骑客思维车控制软件V2.2）”，数量为2，价税合计为??5398；证据1-11：由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出具的（2016）深南证字第18093号公证书的复印件，因该证据提交时已超过举证期限，被诉决定中未予评述；证据1-12：苏宁易购会员章程的打印件。无效审查程序中，骑客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反证：反证1：由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1973号公证书的复印件，该公证书公证的事项为公证书所附“骑客无杆体感车报销合作合同”的复印件与原件相同，该公证书中的包销合作合同系由骑客公司和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该合同的第三条为“商品定义：本合同约定产品为骑客无杆体感车”，第四条为“甲方承诺甲方向乙方供应的商品，甲方以及甲方自由的经销商不向乙方之外任何其它超过20家以上的连锁零售渠道、电子商务渠道等（包括但不限于京东、天猫、淘宝、国美等公司）提供该产品”，第六条为“乙方销售甲方供应商品的渠道包括苏宁易购、苏宁云商连锁门店、LAOX乐购仕门店”，合同中记录附件二为“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之采购订单”；反证2：由苏宁云商采购中心出具的与骑客公司签订的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之价格协议、采购订单和费样机采购订单的复印件，其中采购订单上加盖有苏宁云商采购中心的公章，该订单确认函中记载了“兹于8月8日，双方电话沟通约定，骑客首批SmartS11000台在8月31日前交付至苏宁指定仓库，第二批1000台于9月15日前交付至苏宁指定仓库”，该采购订单中同样记录了订单日期为2014年8月，商品名称为“体感车”、品牌为“骑客”、型号为“SmartS1”；反证3：由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1975号公证书的复印件；反证4：由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出具的证明书以及由苏宁云商采购中心出具的订单编号为SN-QK-140801的采购订单的复印件，上述证明书的第1条记录了“苏宁云商与骑客于2014年8月1日在南京市鼓楼区签订《骑客无杆体感包销合作合同》，该份包销合同为首次签订的合作合同，在包销合同签订以前，苏宁云商与骑客并无其他任何合作”，该证明书的第2条记录了包销合同的附件一中约定产品型号为“SmartS1”、附件二的采购订单中确定“2014年8月8日，双方电话沟通约定，骑客首批SmartSl1000台在8月31日前交付至苏宁指定仓库”“其中500台SmartS1（黑）、500台SmartS1（红）于8月20日前交货完毕”“苏宁云商向骑客采购的100台免费样机，其中50台SmartS1（黑）和50台SmartS1（红）于5月5日前交货完毕，剩余50台SmartS1（黑）和SmartS1（红）于8月10日前交货完毕”，该证明书的第3条记录了“在收到骑客交付的SmartSl产品后，苏宁云商于2014年8月16日成功销售第1台红色SmartSl样品/正品”；反证5-1：第282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的复印件；反证5-2：由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6）京73行初2696号行政裁定书的复印件，骑客公司于口审中放弃使用该证据，故被诉决定中未予评述；反证6：《扬子晚报》、“新浪网”等对于骑客公司与苏宁合作事宜的相关网络新闻报道的复印件。其中，《扬子晚报》于2014年8月15日刊登了四篇新闻报道，第一篇新闻报道中报道有“而即将推出的‘骑客体感车SmartS1”体感车则又瞄准了众多青少年及办公白领所非常关注的娱乐设备、短途代步市场’”，第四篇新闻报道中报道有“骑客Smart体感车全国首批供货仅有1000台，数量可谓十分稀缺。因此8月16日-8月31日期间仅通过苏宁易购及北京……15个重点城市58家苏宁门店接受预定”；“新浪新闻中心”于2014年8月12日发表了一篇新闻报道，该报道与《扬子晚报》的第一篇新闻报道相同，其中还载明了“首批供货仅有1000台，苏宁易购、门店双线限量接受预定”；反证7：由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2289号公证书的复印件；反证8：由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1974号公证书的复印件；反证9：由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2817号公证书的复印件；反证10：由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于2016年12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复印件，其对骑客公司的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次级链接发生“产品评价异常”的问题进行了说明。该情况说明第二条中载明有“2.经我司技术部门核查苏宁易购网站（http://www.suning.com）后台管理情况，对上述两个链接中存在的异常评价尤其是评价显示时间为产品实际上线发布（2014年8月5日）之前的用户异常评价，均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该情况说明中第二条载明“1.经核实，我司与杭州骑客首次合作始于2014年8月，双方签署了《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此前，我司、我司母公司或关联公司与杭州骑客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的合作关系，杭州骑客在此之前也没有任何产品经由我司或苏宁易购网站进行销售（包括但不限于苏宁自营的网店、第三方开设网店）”；反证11：由苏宁电商公司于2016年1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复印件，其对骑客公司的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次级链接发生“产品评价异常”的问题进行了说明。该情况说明第二条中载明有“2.经我司技术部门核查苏宁易购网站（http://www.suning.com）后台管理情况，对上述两个链接中存在的异常评价尤其是评价显示时间为产品实际上线发布（2014年8月5日）之前的异常评价，均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该评论所对应的用户信息或用户购买信息经我司核查后发现均不存在，……”。该情况说明中第二条载明“1.经核实，杭州骑客在2014年8月前没有任何产品经由苏宁易购网站进行销售”；反证12：由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2017）浙杭西证民字第170号公证书的复印件；反证13：有关苏宁电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的复印件；反证14：苏宁易购网站中有关苏宁易购会员章程页面截图的打印件；反证15：苏宁易购以及其他多个购物网站中有关骑客体感车SmartS1的预售信息的网页截图打印件。其中，第1-3页系苏宁易购网站的预售界面，第1页显示有“CHIC骑客国内首款无杆体感车预售时间：2014.8.16-2014.8.31”以及“Smart体感车”的字样；第2页显示有“8月16日-8月31日一重礼预约赢豪礼预约成功的用户预售期间凡通过苏宁易购免费预约骑客体感车的用户，可在购买产品后额外获得100元全场通用券”；第3页显示有“骑客SmartS1新品上市”；第4-7页系惠爱你网站于2014年8月26日发布的预售信息，其中记载了“告别堵车、一骑到家：国内首款无杆体感车预售”“那么这款骑客体感车SmartS1有什么亮点呢”“这款体感车现在在苏宁有预售”“CHIC骑客国内首款无杆体感车预售时间：2014.8.16-2014.8.31”等；第8-10页系享优惠网站于2014年8月26日最后更新的预售信息，其内容与惠爱你网站上的基本相同；第11-13页系够划算网站于2014年8月25日推荐的预售信息，记载了“骑客体感车SmartS10元预约享千元豪礼，国内首款无杆体感车”“8月16日-8月31日一重礼预约赢豪礼”“直达购买商城：苏宁易购”；反证16：苏宁易购网站中有关骑客体感车SmartS1的部分评价页面截图打印件；反证17：第3201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首页的复印件；反证18：由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于2016年11月21日出具的（2016）浙杭西证民字第14211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的复印件。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10日、2017年8月10日两次进行口头审理，并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原告及第三人均提交了其在无效审查程序中向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被诉决定。庭审中，原告对反证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质疑，为此，本院向苏宁电商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由其就原告提交的证据1-9中用户评论是否属实、系统出错的产生原因等事实再次如实向本院说明。2020年4月8日，苏宁电商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一、用户评论是否属实经核实，两条用户评论皆为网站系统出错导致，评论存在于商品评价页，但对于评价人的用户信息以及购买信息经核查均不存在；2016年12月9日苏宁云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苏宁采购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与2016年12月25日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表述实际一致；二、系统出错的产生原因经核实，该问题在2016年就未核实到具体原因，现在因系统更新、产品迭代等原因已无法进一步定位。”庭审中，英凡蒂公司明确其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证据结合方式为：一是证据1-1、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二是证据1-1、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三是证据1-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本专利是否具有新颖性；二、本专利是否具有创造性；三、本专利是否违反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一、关于本专利是否具有新颖性本案中，英凡蒂公司主张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9和证据1-10不具备新颖性。经查，证据1-9中所显示的用户评论时间早于本专利申请日，但证据1-10的形成时间和公证购买时间均晚于本专利申请日，仅作为其所公证购买的产品与证据1-9一致而辅助证明本专利不具有新颖性。同时，骑客公司在无效程序中亦确认证据1-9中所涉产品的结构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10的技术方案。因此，证据1-9中的涉案产品在本专利申请日前是否已公开销售为关键待证事实。经查，证据1-9中涉案产品的评价页面确存在有时间为“2014-5-2616：04：00”的评论“物流很好，中午就到公司了”，但针对上述证据，骑客公司亦提交了多份反证。其中，根据反证1的包销合同、订单等以及反证2的采购订单可以认定，苏宁云商采购中心与骑客公司于2014年8月1日签订了《骑客无杆体感车包销合作合同》，并约定骑客首批SmartS1体感车100台将在2014年8月31日前交付给苏宁；反证4中有关包销合同的签订时间、合同签订双方、供货的名称等与反证1的包销合同均能对应，并且由反证4的证明书可知，苏宁云商采购中心销售首台SmartS1产品的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根据反证6《扬子晚报》、“新浪网”等报道均载明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预售时间为2014年8月16日，亦与上述反证内容相互印证。同时，反证10与反证11两份情况说明中均显示，SmartS1产品在苏宁易购网站的实际上线发布时间为2014年8月5日，在此之前的用户评价属于异常评价，评论所对应的用户信息或用户的购买信息均不存在，该异常评价为网站系统出错所导致。就上述事实，本院于诉讼中再次向苏宁电商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苏宁电商公司回函肯定了反证10与与反证11所述事实。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英凡蒂公司证据1-9直接显示的内容为涉案产品的评价页存在时间为“2014-5-2616：04：00”的评论，但并不能直接证明涉案产品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公开销售；在骑客公司提交的多份反证能够相互印证的情形下，英凡蒂公司就本专利不具备新颖性所依据的事实未能达到相应的证明标准，无法证实本专利技术方案于申请日前已经公开。因此，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本专利是否具有创造性本案中，英凡蒂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1、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1、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本院认为，证据1-1公开了一种两轮自平衡车，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相比，主要区别技术特征为：①本专利中扭扭车的上部壳体部分系由顶盖和内盖共同构成，顶盖和内盖均包括两个成对称布置且可相互转动的左右部件，内盖的中间横向位置固定有转动机构，左内盖和右内盖朝内的端头具有筒体，转动机构安装在该筒体内，而证据1-1中两轮自平衡车的上部壳体部分系由顶壳部分单独构成，转动部件固定在顶壳部件和底壳部件的两个朝内端头形成的空腔内。可见二者的上部壳体部分不同，转动部件的安装方式不同。②本专利的转动机构包括两个轴承、一个轴套、两个卡簧；两个轴承分别固定在内盖的左内盖和右内盖的内端的筒体内，轴套固定在两个轴承内，轴承和轴套通从外至内通过卡簧固定在该筒体内；而证据1-1中的转动机构包括连接杆170、支架164和法兰支架165，支架164和法兰支架将杆固装在顶壳部件和底壳部件内端构成的空腔内。可见二者的转动机构的具体结构不同，连接安装方式也不同。而证据1-2和证据1-3均涉及一种滑板，且证据1-2、证据1-3中均未公开由顶盖、内盖共同构成的上部壳体部分以及转动结构的安装方式，也未给出采用上述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因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1、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1、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均具备创造性。同时，权利要求2-10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0亦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英凡蒂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本专利是否违反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本案中，英凡蒂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7未记载轴承和轴套如何通过卡簧固定在内盖上的、卡簧与内盖之间的位置关系和连接关系，本专利说明书中亦未记载“转动机构的轴承和轴套如何通过卡簧安装在筒体内的”以及“限位轴是如何设置于左内盖和右内盖之间并对转动机构起到限位的作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在说明书公开的基础上实现该说明书记载的技术方案，也导致上述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不清楚，故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中记载的内容及说明书附图1、2可知，本专利所述转动机构的两个轴承固定在内盖的朝内的端头处的圆柱形筒体内，轴套套设在两个轴承内，并在两端通过卡簧安装在内盖的筒体。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所具备的技术常识，可以得知其具体安装方式是将卡簧设置在轴套两端的轴槽或内盖筒体内的孔槽中。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1记载的技术特征，可以理解转动机构的轴承和轴套如何通过卡簧安装在筒体内的具体结构。同时，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7和说明书中记载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为实现本专利所述限位轴所要实现的功能，可以合理预测能够实现上述功能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7记载的技术特征，可以理解限位轴是如何设置在左内盖和右内盖之间并起到限位作用的。基于上述理由，英凡蒂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和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英凡蒂（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英凡蒂（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逯 遥审 判 员  王 东审 判 员  赵 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柴 鹏书 记 员  宋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