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03民初1061号原告：长兴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龙山街道兴国商务楼1幢1206室。法定代表人：武旭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嗣云，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登，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216号。法定代表人：陶永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骄，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一秋，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1508号。法定代表人：周健男，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长兴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城投）与被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创证券），第三人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兴城投委托代理人陈嗣云，被告华创证券委托代理人严骄、梁一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光大证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长兴城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⒈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多收取的发行佣金120万元，并承担从2018年12月20日及2019年4月4日起按新公布的利率的一年期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⒉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4万元；⒊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原告与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银行）签订《长兴城投2018-2020年度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承销协议》（以下简称：《承销协议》），约定：原告委托第三人作为主承销商、簿记管理人，委托交通银行作为联席主承销商；债务融资工具发行成功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的金额和支付方式支付承销费；承销费计算方式为：承销费﹦当期债务融资工具发行面值总额×发行年限×年承销费率，其中的承销费率为0.2%；承销费由第三人在缴款日从募集资金中一次性扣收。基于上述《承销协议》，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关于长兴城投2018-2020年度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项目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收取的本次债券牵头主承销费﹦当期债券发行金额×当期债券发行期限×0.01%；被告收取的本次债券发行佣金﹦当期债券发行金额×当期债券发行期限×0.06%，上述发行佣金由第三人在向原告划付当期债券募集资金前一并代扣，并于原告收到当期债券募集资金净额之日起的2个工作日内向被告账户划付。2018年12月11-12日，原告发行了长兴城投2018年度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以下简称：“18长兴城投PPN001”）。该债券期限为5年，第3年末附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及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实际发行金额为4亿元。同月13日，原告收到第三人支付的“18长兴城投PPN001”募集资金38,860万元。由于投资人是否于第3年末选择回售债券尚不确定，截至目前可确定的发行年限为3年，因此按照相关约定，被告、第三人及交通银行应扣收的承销费/发行佣金总额为324万元。但是，三方超额扣收募集资金216万元，其中属于被告的超额扣收发行佣金为48万元。2019年3月21日，原告又发行了长兴城投2019年度第一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以下简称：“19长兴城投PPN001”）。该债券期限为5年，第三年末附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及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实际发行金额为6亿元。同月22日，原告收到第三人支付的“19长兴城投PPN001”募集资金59,190万元。本次募集中，第三人再次错误计算“19长兴城投PPN001”的承销费/发行佣金，以5年计算发行年限，超额扣收募集资金324万元，其中属于被告的超额扣收发行佣金为72万元。经与第三人沟通，其已向原告返还了超额收取的承销费300万元。但是原告与被告多次就返还多收取的发行佣金合计120万元进行协商，然一直未果，原告不得已通过诉讼主张权利，相应产生律师费支付4万元。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如前。被告华创证券辩称，合作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我方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原告要求退还部分费用事实是更改合同，我方不同意。原告主张发行期限不明确，但不管是根据说明书记载还是发行情况的公告，债券发行期限都为5年，应当是按照5年计算佣金，不同意原告要求退还费用。发行期限条款与回售条款彼此独立，回售条款并不影响债券发行期限为5年的事实。原告称的回售可退费也不具逻辑性，原告都无法确认有多少的回售量却主张发行年限为3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光大证券提交书面《情况说明》述称，“19长兴城投PPN001”发行完成后，长兴城投就承销费、发行佣金对应的发行年限、当期债券发行期限不应该按照5年计算、应该暂按3年计算的事宜与我公司、交通银行、华创证券多次沟通。长兴城投与我公司充分友好协商后，双方一致同意：光大证券就“18长兴城投PPN001”、“19长兴城投PPN001”暂按3年收取承销费、待“18长兴城投PPN001”、“19长兴城投PPN001”行权后，根据各自的待偿还本金规模再另行收取后2年的承销费。基于此共识，我公司已退还了按5年计算的承销费及牵头主承销费和按3年计算的承销费及牵头主承销费之差额部分，共计300万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原告作为甲方与第三人作为乙方，交通银行作为丙方签订《承销协议》一份，主要就原告委托第三人作为主承销商、簿记管理人，委托交通银行作为联席主承销商发行债务融资工具的相关事宜做出约定。2018年10月2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丙方、第三人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于2018年3月30日签署的《承销协议》，为进一步明确各方权利义务，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长兴城投2018-2020年度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项目达成以下合作协议：本协议项下丙方收取的本次债券发行佣金如下：发行佣金﹦当期债券发行金额×当期债券发行期限×0.06%。上述发行佣金由第三人在向原告划付当期债券募集资金前一并代扣，并于原告收到当期债券募集资金净额之日起的2个工作日内向被告账户划付。该合作协议还就各方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等事项做出约定。2018年12月11-12日，原告发行了“18长兴城投PPN001”，在原告《2018年度第一期债务融资工具定向募集说明书》第三章发行条款载明内容包括，本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为实名记账式债券，定向发行金额：8亿元。期限：5年，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加售选择权。2018年12月13日，原告就该次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发行结果做出公告，内容包括，期限：5年，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加售选择权。起息日：2018年12月13日，兑付日：2023年12月13日。实际发行金额：4亿元。同日，原告收到“18长兴城投PPN001”募集资金38,860万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一份，金额为120万元。2019年3月21日，原告发行了“19长兴城投PPN001”，在原告《2019年度第一期债务融资工具定向募集说明书》第三章发行条款载明内容包括，本期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为实名记账式债券，定向发行金额：发行基础规模6亿元，发行金额上限11亿元。期限：5年，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加售选择权。2019年3月22日，原告就该次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发行结果做出公告，内容包括，期限：5年，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加售选择权。起息日：2019年3月22日，兑付日：2024年3月22日。实际发行金额：6亿元。同日，原告收到“19长兴城投PPN001”募集资金59,190万元。2019年4月4日，被告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一份，金额为180万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所举书证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所签《合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为在计算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佣金时，《合作协议》约定的“当期债券发行期限”究竟是按5年计算，还是按原告主张的“3＋2”（3年为确定期限，后面2年为不确定）模式计算。根据原告定向募集说明书所载，其发行的债券的期限为5年，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加售选择权，该表述已清楚的表明了原告所发行债券的期限为5年，而“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加售选择权”是对所发行债券当事人涉及的权利及时间节点做出说明，并不是对债券发行的期限加以另行约定，也并不构成影响债券发行期限的因素，故原告主张发行期限前3年确定，而后面2年不确定的意见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现依此诉请被告返还多收取的发行佣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的律师费4万元，因其诉请被告返还多收取的发行佣金于法未能成立，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实被告应承担该费用，故其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未能尽到其应尽之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长兴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60元，减半收取7,980元，由原告长兴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韦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安平书记员杨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