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23刑初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桂芬，女，1972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高中文化，武汉市黄陂区林业科学研究所在职工勤人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以忠，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桂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2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桂芬及其辩护人黄以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疫情影响，经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丁桂芬经李晓兰（音）介绍成某爱量子会员，于同年10月25日用其母亲张某的姓名在龙爱量子公司的“龙爱物联网”平台（以下简称“平台”）上注册了会员账号lfq001及下线账号xgc001。成为会员后在平台上能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裂变拆分获得收益，动态收益主要是发展会员有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平台账号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可以产生交易积分，交易积分可以转换为激活积分卖给下线会员获利。商城积分可以兑换商品。 被告人丁桂芬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发展他人成为其下线成员，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让下线会员缴纳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的费用对应成为平台的VIP1、VIP2、VIP3、VIP4、VIP5、VIP6级别账户，并引诱其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获得利益。被告人丁桂芬成为平台会员后，发展了下线会员赵某、古某等人，安置在其会员账号lfq001、xgc001下。赵某等人又发展了熊某2、熊某1、申某、黄某、杜某等下线会员。 被告人丁桂芬通过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平安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及其母亲张某的平安银行卡等银行卡，用于收取、支付及周转与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相关资金。在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7月7日，被告人丁桂芬通过卖积分收取其下线会员及其他会员转账汇款共计人民币11613865元，通过向郭某等人购买积分花费2385582元，实际获利9228283元。 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人丁桂芬在平台会员账号：lfq001，ID：1823，姓名：张某，等级:VIP6，创业中心成员，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8层，下线会员总数18049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2个），下线会员共有50层。会员账号：xgc001，ID：4089，姓名：张某，等级:VIP6，不是创业中心成员，推荐人账号：lfq001，推荐人ID：1823，推荐人姓名：张某；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9层，下线会员总数138363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个），下线会员共有49层。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丁桂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丁桂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丁桂芬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桂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提出其不是龙爱量子“常委”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黄以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桂芬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丁桂芬不是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2、其下线会员数量巨大，并非其主动积极发展生成。是因为龙爱量子的宣传、策划，爆发性增长所致；3、其不是龙爱量子的“常委”。根据生效的（2018）桂11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认定的证据，证人杨某1、万某1证实的“常委”中无被告人丁桂芬。被告人郭某、陈某、魏某、王某、郑某、余某均证实“常委”中无丁桂芬。只有证人兰某证实被告人丁桂芬是龙爱量子的“常委”，应当不予采信；4、被告人丁桂芬在龙爱量子的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丁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丁桂芬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桂芬经他人介绍加入龙爱量子传销组织，并于2016年10月25日以其母亲张某的姓名在“龙爱物联网”平台（以下简称“平台”）上注册会员账号lfq001。2016年11月28日，又以其母亲张某的姓名在平台注册会员账号xgc001。通过注册账号成为会员，就能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裂变拆分获得收益，动态收益是通过发展会员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平台账号的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可以产生交易积分，交易积分可以转换为激活积分卖给下线会员获利。商城积分可以兑换商品。 被告人丁桂芬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发展他人成为其下线会员，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让下线会员缴纳人民币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的费用成为平台对应的VIP1、VIP2、VIP3、VIP4、VIP5、VIP6级别账户，并引诱其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获得利益。被告人丁桂芬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及其母亲张某的银行卡用于收取、支付及周转与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相关资金。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被告人丁桂芬通过出售积分收取其下线会员及其他会员转账汇款共计人民币11613865元。通过向郭某等人购买积分支出人民币2385582元，实际获利人民币9228283元。 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人丁桂芬的平台会员账号lfq001是等级为VIP6的创业中心成员。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8层，下线会员总数18049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2个），下线会员共有50层。会员账号xgc001是等级为VIP6的会员。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9层，下线会员总数138363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个），下线会员共有49层。 2019年8月9日，被告人丁桂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刑事拘留。被告人丁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丁桂芬建设银行62×××29卡号内的存款人民币251148.87元及农业银行62×××78卡号内的存款人民币153242.89元予以冻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桂芬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前川街前川派出所证明，抓获经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查询材料、平安银行查询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平安银行深圳分行查询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查询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查询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查询材料，丁桂芬、赵某、熊某1、申某、杨某2辨认截图材料，刑事判决书，证人林某、郭某、王某、杨某1、章某、万某1、兰某、洪某、杜某、刘某、周某、李某、冼培长、赵某、熊某1、申某、杨某2、何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丁桂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桂芬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桂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桂芬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传销体系中，被告人丁桂芬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桂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桂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桂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4年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丁桂芬在建设银行62×××29卡号被冻结资金人民币251148.8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被告人丁桂芬在农业银行62×××78卡号被冻结资金人民币153242.89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丁桂芬的非法所得人民币8823891.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芝婧 审 判 员 黄常春 审 判 员 首幼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周子航 书 记 员 钟翠凤 附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