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8行终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小龙，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景洪，现住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8010152350729。住所地：景洪市勐遮路5号。法定代表人罗从元，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秋生，男，系该局办公室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梓苒，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800015233966T。住所地：景洪市工业园区嘎栋片区榕林路1号。法定代表人苟彪，局长。出庭负责人王波，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邹小龙因与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行初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邹小龙，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秋生、杨梓苒，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的出庭负责人王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小龙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2、撤销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邹小龙系景洪职工，2012年11月13日，景洪农场管理委员会与邹小龙签订了《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邹小龙承包国有橡胶割胶树位2个，22.4亩558株。2017年2月14日，景洪市人民政府作出景政复［2017］73号《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发布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景洪段土地征收（用）补偿安置方案预公告的批复》，批准了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2月16日，景洪市人民政府对征地进行了公告，将征地范围为景洪市南面顺澜沧江（江北）东北侧山幅布设,Ｋ6＋410跨越澜沧江，至红星农场Ｋ14＋520后升坡展线，经曼柳西山，至Ｋ2Ｋ30＋000处顺流沙河旁，面积约3500亩的征地工作安排进行告知。4月1日，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作出西政发（2017）18号《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关于景洪至打洛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土地征收（用）拆迁补偿工作的指导意见》，指导意见第三项（三）：“征收（用）具有合法产权的房屋。按照《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执行，参照房地产合一的原则，采取货币补偿进行安置”、第（五）项：“违法、违章建（构）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构）筑物，不予补偿”。2018年10月23日，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了《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连接线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依法征收位于景洪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用于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连接线建设项目景洪段建设，相应的地面附作物和土地补偿于2018年10月31日已支付给国营景洪农场。2019年5月7日，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对邹小龙作出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内容为：本机关于2018年依法征用了景洪国有土地用于国家工程（景海高速）建设项目，相应的地面附作物和土地补偿已到位，你构筑的地上建筑物仍占用该范围内的土地372.65㎡，经本机关多次与你沟通、协调，你拒不清除地上附作物，交出土地。本机关认为，国家依法将土地征收为国有，并根据经济社会发展需要使用土地的，原使用该土地的当事人应依法及时将土地交出。现当事人无正当理由，至今拒不交出土地，阻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破坏了国家正常的土地管理秩序，现如不及时采取必要的措施，将会使公共利益造成难以弥补的重大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对当事人作出如下处理：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7日内责令交出土地。邹小龙不服，于2019年5月13日向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申请复议，同月29日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为：经审理查明，2018年，景洪至勐海高速公路项目建设实施，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依法对国营景洪农场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进行征用，其中涉及邹小龙的房屋及其附着物。因国营景洪农场使用的土地属国有土地，针对其土地征收及其地上附着物的赔偿事宜，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只能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补偿协议，再由国营景洪农场与其职工分配补偿金。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与国营景洪农场已完成土地征收协议及其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的签订，所有补偿款均已支付至国营景洪农场账户。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的征收行为合法有效。由于邹小龙拒绝清除地上附着物、拒交出土地，严重影响国家的公路建设。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与邹小龙沟通协调无果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7日向邹小龙下发《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机关作出如下复议决定：一、维持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驳回邹小龙的复议请求。二、邹小龙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的1一6项请求不属于自然资源部门的职能职责，请向相关职能部门反映。2019年9月26日，景洪农场管理委员会出具《关于邹小龙涉及景海高速征（收）用土地安置补偿相关情况说明》，证实邹小龙一家橡胶树补偿款为290190元、房屋补偿款为174407元、果树、菜类为11675元，共计476272元，邹小龙一家尚未领取该补偿款。另查明，邹小龙有3间房屋系景洪集体养猪房，2003年3月邹小龙自建4间，无产权证。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系景洪市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其具有责令交出涉案土地的职权，上述查明事实足以说明征地程序已经履行完毕,且征地费用足额到位,已经完成征地补偿安置的实施工作，在此基础上,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向邹小龙发出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邹小龙以安置补偿不到位为由拒绝搬迁,明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之规定,其在规定的期限内拒不交出土地,已经影响到征收工作的正常进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的阻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情形。景洪市自然资源局据此对邹小龙作出责令交出土地行政决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的复议程序合法。邹小龙的诉请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邹小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邹小龙负担。上诉人邹小龙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上诉人的房屋与土地位于景洪市，上诉人拥有合法房屋并对土地享有使用权。现因国家工程（景海高速）建设项目需要征收上诉人的房屋及土地，2019年5月7日，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向上诉人作出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提起行政复议并于2019年5月31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诉人在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于2019年12月18日收到原审判决书。上诉人认为涉案房屋位于国有土地上，如果国家欲进行征收，那么则应当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公告》中亦明确载明法律法规依据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既然是据此进行征收，则应当以政府作出征收决定作为启动征收程序的开始，而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仅仅凭借该《公告》就组织实施征收明显违法，并且该《公告》中亦载明拟征主线土地面积为3500亩，证明并非是正式征收。此外，对于该《公告》进行公示的照片模糊不清，无法显示拍摄时间、地点、位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就征收安置补偿工作进行了公示。至于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预公告批复》与《指导意见》，亦不属于正式的征收文件，不足以证明征收程序合法。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称其与国营景洪农场就被征收土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达成协议，而《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连接线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8年10月23日，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共计2075149.6元，而收条时间记载为2018年10月15日，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中显示支付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支付款项数额为16018853.7元，各证据之间的时间、内容是相互矛盾的；记账凭证的数额与补偿协议以及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也不一致，存在伪造证据的嫌疑。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征地补偿明细表、实物调查确认表、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等并不能显示上诉人的具体信息，也没有交由上诉人确认，且补偿明细表中列出的上诉人的实物类别与实际不符。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上诉人属于阻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情形，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作出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征地程序已经履行完毕，相反却证明了有关征地程序存在违法之处，此外征地费用并未足额给付，有关征地补偿安置的实施工作存在重大缺陷。因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认为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合法显然系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请求依法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行初15号行政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景洪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14日做出景政复［2017］73号文件，批准了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的征地补偿方案。2月16日，景洪市人民政府对征地进行了公告，公告期间未接到异议。2017年4月1日，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作出西政发［2017］18号文件，文件第三项（三）：“征收（用）具有合法产权的房屋，按照《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执行”、第（五）项：“违法、违章建（构）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构）筑物，不予补偿。”2018年10月23日，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了《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连接线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依法征收位于景洪农场二分场就对土地上的附着物，用于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景洪段建设，相应的地面附着物和土地补偿于2018年10月31日已支付给国营景洪农场。国营景洪农场使用的土地属国有土地，针对其土地征收及其地上附着物的赔偿事宜，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只能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补偿协议，再由国营景洪农场与其职工分配补偿金。另，原审查明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均无产权证。因上诉人对征收补偿款的数额不满，一直拒绝配合征地工作，拒不交出土地。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在与上诉人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7日向上诉人下发《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上诉人于2019年5月13日向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申请复议，同月29日该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如下复议决定：1、维持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驳回上诉人的复议申请。2、上诉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的1-6项请求不属于自然资源部门的职能职责，请向相关职能部门反映。二、原审法院适用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以及景政复［2017］第73号、西政发［2017］18号两份文件对上诉人下发《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若上诉人认为征地程序不合法，其应在原审起诉时申请人民法院对景政复［2017］第73号和西政发［2017］18号两份政府规范性文件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在原审庭审中，合议庭也向上诉人释明，告知其可在一定时间内向原审法院提出对景政复［2017］第73号、西政发［2017］18号两份政府规范性文件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但上诉人并未提出合法性审查的申请。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作为景洪市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其具有上诉人交出涉案土地的职权，征地程序已履行完毕，且征地费用已足额支付到位，已经完成征地补偿的事实工作，在此基础上，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向上诉人下发《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三、上诉人已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并领取了相应补偿款480603元、其父母生活补贴费用60000元和化粪池和太阳能补贴3000元，共计543603元；上诉人现已未再使用涉案土地。1、上诉人于2019年12月31日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了《景海高速公路项目建设征收（用）地上构（建）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国营景洪农场向上诉人支付橡胶树补偿款345090元、房屋补偿费174407元、果树菜类补偿款11675元，共计531172元，扣除上诉人欠缴农场2014年-2019年橡胶资源承包费50569元后，剩余补偿款480603元已于协议签订当日全额打入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中。考虑到上诉人父母已年迈，除上述补偿金额之外，景洪农场又额外向上诉人支付了生活补贴费用60000元、化粪池和太阳能补贴3000元，合计63000元，故上诉人已实际领取543603元。2、经报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后，在景洪为上诉人提供了一块约380㎡的土地供其自建房屋，目前相关土地、建设手续正在办理中。3、关于上诉人一家的临时安置问题，国营景洪农场已为邹小龙一家租赁了一间约66㎡的住房进行过渡安置，同时还为其提供了一间约20㎡的杂物房供其堆放杂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已经以实际行为履行了其交出土地的义务。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7年2月14日景洪市人民政府以景政复［2017］73号文件的方式对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上报的请示进行了答复，对《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景洪段土地征收（用）补偿安置方案》进行预公示。2017年2月16日，景洪市人民政府发布《公告》，将适时启动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景洪段，并对征地安置补偿办法、土地附着物、建（构）筑物等的补偿标准进行了公示。公示期内，无人提出异议。2017年4月1日，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以西政发［2017］18号文件的方式，对辖区内各县市等部门作出了《关于景洪至打洛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土地征收（用）拆迁补偿工作的指导意见》。2018年，景洪至勐海高速公路项目建设实施，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依法对国营景洪农场享有使用的国有土地进行征收（用），对其地上附着物及建（构）筑物等的补偿进行商谈并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0月23日，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了《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连线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协议签订后，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将所有补偿款支付至国营景洪农场账户内，由国营农场自行向与涉及的人员（包括被答辩人邹小龙）分配补偿金。可见，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的征收行为合法有效。2019年9月26日，景洪农场管理委员会出具《关于邹小龙涉及景海高速征收（用）土地安置补偿相关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邹小龙一家橡胶树补偿款为290190元，房屋补偿款为174407元，果树、菜类为11675元，共计476272元，该补偿款上诉人一家尚未领取。经法庭审理查明：上诉人一家居住的3间房屋系景洪集体养猪房（公房），2003年3月上诉人自建4间，并无产权证。由于上诉人拒绝清除地上附着物、拒绝交出土地，严重影响国家公路项目的建设，在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与上诉人沟通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7日向上诉人下发了《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上诉人不服向答辩人提出复议申请，答辩人审查后认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作出维持《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驳回上诉人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二、原审法院适用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法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的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系景洪市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其具有责令交出涉案土地的职权，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足以说明征地程序已经履行完毕，且征地费用足额到位，已经完成征地补偿安置的实施工作，在此基础上，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向上诉人发出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合法有效。上诉人以安置补偿不到位为由拒绝搬迁，明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之规定。同时，邹小龙在规定的期限内拒不交出土地，已经影响到征收工作的正常进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的阻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情形。三、本案所涉的行政行为已经消失，上诉人已于2020年1月份将其占用的土地交出，并于2019年12月31日领取了相关的土地补偿款（且是超额领取），同时国营景洪农场为了安置上诉人一家，为上诉人一家划出一块建房的土地并且租赁了房屋给上诉人一家暂时居住，涉案的所谓的行政行为已经消失，之前关于涉案土地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对邹小龙作出责令交出土地行政决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的复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有效，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四份新证据：1、关于邹小龙涉及景海高速征（收）用土地安置补偿情况说明，欲证明国营景洪农场对上诉人的补偿安置问题进行了详细说明。2、景海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建设征（收）用地上构（建）筑物、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书，欲证明2019年12月31日，上诉人与国营景洪农场就涉案土地的地上构（建）筑物、附着物的征（收）用事宜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三、领条2张、补偿发放明细表1张、收条2张，欲证明国营景洪农场于2019年12月31日向上诉人支付了地面附着物补偿征用款480603元、父母生活补助款60000元及设施设备补偿款3000元。四、租房协议、领条、收条各1份，欲证明国营景洪农场租赁了马亚云位于景洪的房屋，租房用途为上诉人房屋搬迁过渡之用，租赁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租金共计4500元，景洪农场已将租金付清，上诉人一家现就住在该出租房内。经质证，上诉人邹小龙对上述四份新证据均认可。经质证，被上诉人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对上述四份新证据均认可。上诉人邹小龙、被上诉人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景洪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四份新证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均认可，该四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案件事实的认定正确，均予以确认。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补充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31日，上诉人邹小龙与国营景洪农场就涉案土地的地上构（建）筑物、附着物的征（收）用事宜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国营景洪农场于当日向上诉人支付了地面附着物补偿征用款480603元、父母生活补助款60000元及设施设备补偿款3000元,上诉人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为解决上诉人房屋搬迁的过渡问题，国营景洪农场出资4500元（已付清）为上诉人一家租赁了马亚云位于景洪的房屋（租赁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邹小龙一家已于2020年1月7日搬迁至该房屋内居住生活至今。本院认为，2018年10月23日，景洪市自然资源局与国营景洪农场签订了《景洪至勐海至打洛（口岸）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连线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其中包含了对涉案土地附着物的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后，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已将所有补偿款支付至国营景洪农场账户内，由国营景洪农场自行向上诉人等涉及人员分配补偿金。上诉人原以安置补偿不到位为由拒绝搬迁的行为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此，景洪市自然资源局向上诉人发出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责令其交出涉案土地，该行政决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版纳州自然资源规划局的复议程序亦合法。原审判决作出后，上诉人与国营景洪农场于2019年12月31日就涉案土地的地上构筑物等事宜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于当天收到了相应的补偿款项，于2020年1月7日搬迁至国营景洪农场为其一家租赁的房屋内居住生活，用实际行动履行了土责（2019)4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的内容。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邹小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建地审判员  喻 莉审判员  裴 锫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杨荣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