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18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文军，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鸿，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蒿章平，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蒿国建，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蒿章平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书花，女，198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蒿国建，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刘书花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肥乡经济开发区民生北街16号。 负责人：郑永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向晖，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宋文军、蒿章平因与被上诉人刘书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民初3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文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蒿章平、刘书花连带赔偿我各项损失146111.26元。2、要求两名被上诉人负担全部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误工费少计算了40886.29元。我的误工费应当是：2019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年/人÷365天/年×300天=58876.44元。一审判决少认定了58876.44元一17990.15元=40886.29元。二O一五年五月十五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邯市民二终字第292号民事判决书中，在计算误工费时采取的就是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二、护理费少计算了14227.71元。我的护理费应当是：2019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交通运输业76366元/年/人÷365天/年×130天×1人十2019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批发和零售业50867元/年人÷365天/年×42天×1人=27198.85元十5853.2元=33052.05元。我向一审法院护理人员提交了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护理人员的所有证据。一审判决错误地少认定了33052.05元一18824.34元=14227.71元。三、一审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少计算了32997元。2019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年×20年×(30%十4%十4%)=250777.2元。我是八级伤残1处、玖级伤残1处和十级伤残1处，一审判决按照33%的伤残指数是错误的，应当按照38%计算。由2019年8月22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冀04民终441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8年10月30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冀04民终4814号民事判决书等多份生效民事判决书可以印证：我所主张的伤残赔偿指数38%是正确的。这一项少计算了32997元（250777.2元一217780.2元）。四、按照38%的伤残赔偿指数，则精神损害抚慰金少计算了3500元。五、被上诉人蒿章平、刘书花方在一审中明确认可“本案中的肇事车辆系其的家庭共同财产”，故此，两名被上诉人对于我的所有合法损失，均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对于一审判决第三项中的54500.26元，也应当由两名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蒿章平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民初3173号事判决并改判，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多判1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依据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作为确定护理费的标准没有依据，系认定错误。根据一审庭审可知，被上诉人宋文军的护理人员是司文杰和宋微微，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护理人员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或雇佣护工，故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其护理费的标准。2、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数额没有证据支持。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护理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所实际发生的费用作为计算标准。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所实际发生了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没有证据支持，系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以及鉴定检查费由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依据。鉴定费以及鉴定检查费是被上诉人宋文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而支出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依据，应予纠正。 蒿章平、刘书花答辩称：误工费不应该是其上诉所称的标准，一审认定的标准正确。护理费应按我上诉所说的标准计算。宋文军的伤残鉴定不合理，我申请重新鉴定。事故时是蒿章平开的车，不是车主开的车，不同意宋文军的上诉理由。 宋文军答辩称：1、一审按照居民护理标准确定护理费，我方认为数额太低，详细答辩意见见我方上诉状第二点，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没有异议。因宋文军长期住院，故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正确。鉴定费和检查费一审处理的是正确的。 保险公司答辩称：我们的保险限额已经用完了，都支付过了。 宋文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我各项损失合计529000元；2.要求三名被告负担全部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1日21时许，蒿章平驾驶冀Ｄ×××××小型面包车沿魏县辖区道路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高刘庄村路东，夜间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因采取措施不当撞在停放在道路北侧宋文军驾驶的冀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上（车上乘坐刘双美），造成蒿章平、宋文军和刘双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宋文军先后在魏县人民医院、邯郸市第一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21天，原告在魏县人民医院支付的门诊费673.30元及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27日在邯郸市第一医院支付的医疗费125995.13元，共计126668.43元经本院调解，已由本案被告保险公司先予赔偿给本案原告。原告在本案诉求邯郸市第一医院后续的医疗费共计88581.57元。2019年4月30日，河北省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4341201900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蒿章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双美和原告宋文军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后原告申请因本次事故对其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二次手术费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11月6日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7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宋文军的伤残等级评定为捌级伤残壹处，玖级伤残壹处、拾级伤残壹处；2、误工期限300日，护理期限130日，营养期限90日；3、二次手术费用约25000元；4、护理人数：伤后6周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原告支付鉴定费2800元，并支付鉴定检查费701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为城镇居民。被告刘书花系被告蒿章平儿媳，被告刘书花系冀Ｄ×××××小型面包车登记车主，该车为其家庭共有财产，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并查明，被告保险公司经本院调解已先予赔偿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刘双美医疗费80309.50元（包括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本次事故另案受害人刘双美产生的其他损失费用为医疗费14593.27元、误工费16272.49元、护理费12914.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又查明，被告蒿章平已支付给本案原告医疗费30000元，被告蒿章平另在邯郸市第一医院支付给原告的医疗费9097.54元不在本案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内。原告因申请诉前保全，支付诉前保全申请费12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河北省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4341201900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过交警实际勘查事故现场及对当事人调查后作出的，是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专业评价，且双方当事人均无意义，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刘书花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冀Ｄ×××××小型面包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此，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蒿章平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对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7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但被告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该鉴定结论，故此，对被告保险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的赔偿项目，其中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共计88581.57医疗费单据为正规单据，有相关病历及诊断、费用清单等予以印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共计701元鉴定检查费票据为正规单据，该项费用的产生客观存在，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诉求被告方赔偿其聘请专家费用，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正规医疗票据予以印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确定本案原告医疗费为89282.57元；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事故发生日为2019年4月21日，定残日为2019年11月6日，根据原告户籍性质，确定原告误工费为17990.15元（32997元／年÷365天×199天）；关于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护理期为130日，伤后六周二人护理，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应根据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确定原告护理费为18824.34元（39947元／年÷365天×42天×2人＋39947元／年÷365天×88天×1人）；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确定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50元（50元×121天）；关于营养费，原告营养期为90日，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且原告已构成伤残，营养费的产生客观存在，确定原告营养费为2700元（30元×90天）；确定原告二次手术费为25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系城镇居民，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应赔偿其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二十年的33%，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217780.20元（32997元／年×20年×3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原告伤残，势必会使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的损害，故此，原告这一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500元；关于鉴定费，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单据予以证实，该项费用的产生客观存在，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确定原告鉴定费为2800元；关于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在其住院治疗期间确实有交通费用的发生，结合事故发生的地点、人员、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交通费以1200元为妥。综上所述，原告本案损失总额共计398127.26元。被告保险公司经调解已先行赔付给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刘双美医疗费80309.50元（包括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赔付给本案原告医疗费126668.43元，被告保险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支付给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刘双美，故此，本次事故二名受害人应按各自损失数额所占交强险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比例分割交强险，本案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275094.69元，其损失数额在交强险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所占比例为73%，故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80300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本次事故二名受害人应按各自剩余损失数额所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予以分割，本案原告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数额为317827.26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剩余部分为303022.07元（500000元-70309.50元-126668.43元），本案原告所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为77%，故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233327元。被告蒿章平应当赔偿原告保险限额不足部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84500.26元，由于被告蒿章平已支付给本案原告30000元，故此，被告蒿章平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4500.26元。对于被告蒿章平在邯郸市第一医院支付给原告的医疗费9097.54元，因不在本案原告诉求范围内，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宋文军各项损失共计80300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宋文军各项损失共计233327元；三、被告蒿章平赔偿原告宋文军各项损失共计54500.26元；四、驳回原告宋文军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90元，减半收取计4545元，由被告蒿章平负担3163元，由原告宋文军负担1382元。诉前保全申请费120元，由被告蒿章平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保险公司提交赔款收据三份，证明已经履行完毕。宋文军、蒿章平、刘书花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亦对此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的宋文军的误工费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认定的宋文军的护理费是否正确；3、一审法院认定的宋文军的伤残赔偿系数是否正确；4、刘书花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一审法院认定的宋文军的交通费是否正确；6、一审法院认定本案鉴定费用的承担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宋文军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误工费的相关证据，但宋文军经过司法鉴定确定了其存在误工期的事实，一审法院将宋文军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并依据宋文军的户籍性质以城镇居民年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本院予以确认。宋文军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宋文军主张其护理人员为司文杰和宋微微，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减少了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显示宋文军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的相关规定，宋文军主张其伤残系数应为38%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宋文军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2997元/年×20年×38%=250777.2元。依据宋文军的伤情和本案的具体情形，本院酌定其精神抚慰金为19000元；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刘书花为肇事车辆的车主，但宋文军并不能举证证明刘书花在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刘书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宋文军在一、二审中并未提交任何的交通费票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宋文军所诉的交通费没有证据支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关于交通费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依法应由保险公司负担。本案的鉴定费已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但本案中受害人的损失已超过了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不足部分由蒿章平承担。一审法院判决正确。综上，宋文军的损失有医疗费89282.57元；误工费17990.15元；护理费1882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50元；营养费27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残疾赔偿金25077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432424.26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中有两名受伤人员，应按两人损失所占的比例分摊保险限额内的赔偿金。宋文军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309391.69元，其损失数额在交强险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所占比例为75%，故此，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宋文军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82500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本次事故二名受害人应按各自剩余损失数额所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予以分割，宋文军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数额为349924.26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剩余部分为303022.07元（500000元-70309.50元-126668.43元），宋文军所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为79%，故此，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宋文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239387.44元。蒿章平应当赔偿宋文军保险限额不足部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10536.82元，由于蒿章平已支付给宋文军30000元，故此，蒿章平还应赔偿宋文军各项损失共计80536.82元。 综上所述，宋文军、蒿章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民初3173号民事判决； 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宋文军各项损失共计82500元； 三、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宋文军各项损失共计239387.44元； 四、蒿章平赔偿宋文军各项损失共计80536.82元； 五、驳回宋文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090元，减半收取计4545元，由蒿章平负担3457元，由宋文军负担1088元。诉前保全申请费120元，由蒿章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70元，由宋文军负担2505元，由蒿章平负担7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世民 审 判 员 封志平 审 判 员 常 虹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红娟 书 记 员 王 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