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地址：博罗县******民委员会自建房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MA4URPJC65。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成远，系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地址：博罗县******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某1。原审第三人：王某1，男，汉族，1961年5月25日出生，住址：博罗县******委会，身份证号码：442************015。上诉人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原审第三人王某1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3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成远、被上诉人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及原审第三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二、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人民币10150元。三、本案一、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通过当地镇干部许家坚及村书记王某1联系，于2015年4月2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被上诉人将耀潭村委会的水田、旱地面积约700亩租赁给上诉人，租赁期：2015年8月1日至2031年1月31日，租金每五年递增，每亩租金800至1000元。按王某1、许家坚要求，2015年1月18日至2016年8月4日，上诉人预付租金400000元，其中，向王某1个人银行账户付款300000元，向许家坚个人银行账户付款100000元。2015年6月1日，交付土地期限届满，被上诉人不能如数交付耕地，经上诉人多次催促，至今，只有能力交付一百多亩，与约定相差太远，无法满足上诉人规模种植要求。为此，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违约为由，向博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被上诉人解除《土地租赁合同》，要求被上诉人及王某1、许家坚退回上诉人已付款项。本案自2017年3月原告起诉之后，博罗法院三次判决，惠州中院二次发回重审。博罗法院三次判决原告败诉，三次理由均不相同。第一次，博罗县人民法院做出（2017）粤1322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土地面积约700亩，以实际测量，交付使用为准”，得出原被告应按“以实际测量，交付使用为准”“逐年增加”继续履行合同。“现原告以被告无法交付700亩土地而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及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即租赁土地无所谓多少，以实际为准，多少都行。第二次，博罗县人民法院做出（2018）粤1322民初42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土地面积约700亩，以实际测量，交付使用为准”，被告能交付343亩，“......343亩土地与700亩土地对盈利有何根本差别，仅凭原告主张，并无证据支持。”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即土地343亩与700亩有何不同，法官不能知道，原告没有举证，驳回原告请求。第三次，博罗县人民法院做出（2019）粤1322民初39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土地面积约700亩，”，被告能交付343亩，收到原告租金30万，约定租金每亩800元，与约定租金相当，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不辨是非，数额相当成了本次判决的理由。上诉人认为：博罗县人民法院做出（2019）粤1322民初3927号《民事判决书》是一份无视合同，不辩是非，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错误判决。一、原告没有违反《土地租赁合同》，无违约行为。《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在2015年6月1日前交地时缴交10万元”，即第一笔款10万元与交地同时履行，2015年1月18日，原告已交合同联系人许家坚10万元用于支付该款，即使此款不算，因为2015年6月1日前被告无法交地约700亩，原告不交款，也是合同法规定的同时履行抗辩，原告没有违约。”2015年6月19日，原告预付租金180000元，被告还是无法在合同约定的租期开始日2015年8月1日交付土地。被告没有交地的情况下，2015年1月18日至2016年8月4日，原告预付租金400000元。原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二、被告一直不能履行合同，严重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约700亩，被告实际只能履行交地100亩，照被告说的343亩，也与700亩相去甚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部分履行的，债权人可以拒绝。期限届满，义务人不能依约履行合同，即为违约。一审无视前述规定，做出违法判决。三、博罗法院多次判决，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三次判决，驳回原告请求理由各不相同，后二次，即二次重审，被告，第三人均没有出庭，也没有答辩，法院这些新的抗辩理由又是从何处来，法官代理被告抗辩？鉴于上述事由，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补充上诉意见：我们认为本案它实际上就是一个部分履行的问题，因为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如果一方是部分履行的，另一方是可以拒绝接受，这个案件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双方约定是700亩左右，但是实际上被告只能够提供100多亩，就是照一审法院认定的300多亩跟700亩相差也是很远的，这就是一个合同的部分履行，合同法是有明确规定的，部分履行，另一方是可以拒绝他履行的，这个部分履行是属于一审违约的起争议情形，合同法也是有规定，既然违约，守约的这一方是可以要求解除合同，要求他根据合同取得的财物要返回给索要的这一方，并且要求违约方还要赔偿损失，所以这个案件本身道理是比较明白的，不知道一审法院三番四次审理的话都是找各种理由，每次理由尽管都不同，但是结果都是判原告败诉，这个是一点。第二点一审判决书讲到一个我们付的钱跟300多亩的租金是相当，实际上这个是不存在这个问题的，因为我们所付的钱有两部分，本身按照合同的规定是在2015年的6月1日就要交付土地给我们，就是要交700亩的土地给我们，我们同时就交100000元地租给对方，但是到了2015年6月1日原告交给被告的，一个是通过直接支付给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钱是有6万，还有支付给许家坚，许家坚又转给了王某1的钱有5万，这个时候已经交了11万了，所以本身是唐时佳，如果他交不了地，我们是可以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这是我们不交100000元钱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们已经交了11万了。6月1日他是没有交地，因为被告已经违约在先，原告他有这种抗辩权就不需要再交了。尽管原告还是陆陆续续交了400000元钱的，所以一审法院以我们交的钱，说是跟700亩的租金不相当要求不合理这种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对方根本就不能够履行，所以后面我们是没有必要再去交700亩的租金的。这是谁先违约的问题，首先就是违约，好比这一方是可以行使履行抗辩权的，被上诉人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辩称，一、我方要求原告方一定要将原来的各农户田块恢复原样。二、如果对方要求我方退款，就叫对方过来与各农户讲清楚。三、承包时间已过五年，对方才交一年租金，剩余的四年租金还要不要交。原审第三人王某1辩称，没有意见。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共计1015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通过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及案外人许家坚的联系下，于2015年4月22日与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经被告家长会议同意，将坐落在杨村镇耀潭村委会（灰楼一组、灰楼二组、灰楼三组、南门一组、南门二组）的水田、旱地，面积约：700亩，租赁给原告发展农业菜场；（土地面积约：700亩，以实际测量，交付使用为准）。租赁期从2015年8月1日至2031年1月31日止；租金每年支付一次，于每年2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并向村委会和各小组交每亩10元的管理费；第一个五年每亩租金800元等内容。另外，合同约定“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6个月租金在2015年6月1日前交地时缴交10万元，余下的租金在8月1日缴清”。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分别在2015年6月19日、2016年4月6日、2016年4月23日、2016年5月10日、2016年5月21日、2016年6月29日、2016年7月23日和2016年8月4日共8次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即本案第三人王某1转账30万元，第三人王某1收到上述款项即付给纪文才，由纪文才出具收款收据，证明其实际接收了原告支付的租地款，并负责向耀谭村委会各小组的农户收集土地及分发租金的工作。其中收集灰一小组111.81亩、灰二小组80.38亩、灰三小组65.33亩、南一小组35.27亩、南二小组36.48亩、天公村5.8亩、宝潭7.94亩，合计约343亩。被告于2016年7月交付给约250亩土地给原告，又于当年12月交付约100亩土地给原告。被告遂进行了土地平整。2019年1月16日，一审法院到现场查看，土地被平整为三大块，原有农户小块土地界线消失，上述大部分土地无人耕种，处于荒芜状态。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但合同签订后至原告起诉时，被告却无法一次性交付700亩土地供原告使用，原告也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土地租金，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且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约定理解存在严重分歧，涉案合同再无履行的可能性。现原告请求解除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和应否赔偿原告损失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先付租金后用地，双方确定了合同履行顺序，且原告在合同履行中陆续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转账土地租金以支持被告收集土地的工作，其支付租金的行为决定了被告收集土地工作的进度和程度。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在2015年6月1日缴交租金10万元、在8月1日付清余下租金的前提下，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一次性交付土地700亩，有悖公平原则。截止本案原告起诉时，原告共向被告支付了30万元土地租金，该款项已在履约过程中由被告分发给提供土地的农户，现被告共收集了343亩土地交付原告使用，按合同约定的800元/亩的标准，被告交付的土地面积计算出的租金与原告支付的租金大致相当，故原告在停止向被告支付租金后以被告未按合同的约定交付700亩土地为由主张被告违约，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不予支持。被告和第三人经一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有关抗辩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与被告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元，由原告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原审第三人王某1作为被告，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向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回原告不当得利（即预付租金）人民币3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22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以“耀潭经济联合社已将部分土地交原告实际使用，原告应按合同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现原告支付租金30万元后，以上30万元已全部发放给相关土地的村民中，对于是否多付，双方可另行结算，但原告要求被告退回以上租金30万元，不属于不当得利”为由，驳回原告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民终167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作出（2018）粤1322民初4771号民事判决，以“被告作为出租方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联合社收取租赁款项，并将款项分发给农户，系履行职务行为，应当由联合社承担合同义务及法律责任。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在本案中主张该30万元款项，不当得利理由不成立”为由，驳回原告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民终2964号民事裁定，以“王某1收取的30万元是否是履行职务行为，是否应返还，应与另案（2019）粤13民终2963号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合并审理，查明事实后一并解决。一审仅释明永溢公司是否撤销其中一案，在永溢公司回复不撤销但同意并案处理的情况下，仍未释明原告变更法律关系性质后将两案合并审理，在此情况下，一审以释明后永溢公司坚持在本案中主张30万元不当得利款项理由不成立为由，即驳回永溢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释明程序不当。”为由，撤销原判决，驳回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的起诉。再查明，上诉人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作为原告，诉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作为被告，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向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2.判令报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共计1015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22民初1124号民事判决，以“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土地面积约：700亩，以实际测量，交付使用为准’及双方在支取30万元租金时没有约定30万元系属多少亩土地、租期多长的租金的事实，对于被告在庭审时主张的‘双方在签订合同时说过交付的土地以丈量交付为准，能交多少是多少’，因与以上约定的意思一致，同时，根据双方对30万元租金的属性的不确定性，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现原告以被告无法交付700亩土地而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及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应按‘以实际测量，交付使用为准’、‘逐年增加’继续履行合同。”为由，判决驳回原告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民终167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作出（2018）粤1322民初4200号民事判决，以“双方约定土地面积约700亩，并约定以实际交付为准，该约定即考虑到了原告规模种植的需求，也考虑到了被告盘整土地数量的不确定性，现因收集农户土地困难，被告仅能交付约343亩土地给原告，并不超出双方签订合同时的预判，不能认定被告违约。同时，原告主张规模种植蔬菜，究竟何等规模才能实现盈利，343亩土地与700亩土地对盈利有何根本性差别，仅凭原告主张，并无证据支持。现今，上述交付的大部分土地已由被告平整，原有土地界线被铲除，导致农户无法恢复生产，已经造成了浪费。综上，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015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由，判决一、解除原告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与被告博罗县**镇耀谭经济联合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仍不服判决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民终2963号民事裁定书，以“该案存在遗漏当事人的程序性错误”为由，撤销原判决，再次发回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再次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王某1为第三人进行审理并作出本案一审（2019）粤1322民初3972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永溢公司二审没有提出异议，耀谭经济联合社、王某1二审虽然提出异议，但在法定其限内没有提出上诉，原审判决合同解除，二审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是否应当赔偿损失10150元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上诉人永溢公司向本院请求被上诉人赔偿10150元明确是土地租赁款30万元的利息损失。但是，上诉人永溢公司另案起诉王某1不当得利纠纷，因其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法院认定的不一致，经法庭释明后仍未作出变更，其主张的30万元返还已经被法院驳回。同时，本案上诉人仅主张30万元的利息损失，但是对于本金部分没有一并主张，而本金是否应当退还的是审理利息损失的前提，上诉人未主张本金，径行主张利息损失，应当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4元，由上诉人博罗县永溢蔬菜种植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