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刑初536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继杰，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克塔，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德荣，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瑞龙，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翁兴源，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关天贵，男，1982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址莆田市涵江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自2013年4月22日至2013年6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赖俊洪，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希，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丽香，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址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碧容，女，1976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原莆田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址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4月23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国森，福建锋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熊任平，男，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大悟县，系被告人王碧容丈夫。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继杰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德荣、关天贵、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犯赌博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3月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3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提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丽丽、黄良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继杰及其辩护人林克塔、被告人陈德荣及其辩护人陈瑞龙、翁兴源、被告人关天贵、被告人赖俊洪及其辩护人陈希、被告人沈丽香、被告人王碧容及其辩护人朱国森、熊任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杨继杰为“K9”、“领航国际”等网站担任代理，层层发展下线，收受被告人陈德荣、吴某（不起诉，下同）、沈丽香、赖俊洪、王碧容等人的“六合彩”投注后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并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2722665元（人民币，下同），从中抽头渔利。 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陈德荣利用被告人杨继杰、同案人“阿火”（身份待查）提供的“Ｋ9”等赌博网站账号，分别收受被告人关天贵、参赌人员黄某1、黄某2、陈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的“六合彩”投注后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并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1819663.8元，从中抽头渔利。 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关天贵利用被告人陈德荣提供的赌博网站账号，收受参赌人员关某1、关某2（均已作行政处罚）等人网络“六合彩”投注，并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1002233元，从中抽头渔利。 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沈丽香、赖俊洪夫妇收受多名参赌人员的“六合彩”投注，并将收受的投注款上报给被告人杨继杰，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325764元，从中抽头渔利。 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王碧容利用被告人杨继杰提供的“Ｋ9”赌博网站账号，收取谢某、王某3、高某的“六合彩”投注，并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301240元，从中抽头渔利。 案发后，被告人杨继杰、陈德荣、关天贵、王碧容、沈丽香均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民警根据被告人沈丽香提供的线索抓获被告人赖俊洪。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继杰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往来赌资达272266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德荣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赌博，赌资数额达1819663.8元；被告人关天贵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赌博，赌资数额达1002233元；被告人王碧容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赌博，赌资数额达301240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俊洪、沈丽香共同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人赌博，赌资数额达325764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杨继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公诉机关指控杨继杰犯开设赌场罪值得商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属以营利为目的的聚众赌博行为，杨继杰与陈德荣、吴某、沈丽香、赖俊洪、王碧容投注六合彩的行为，属于双方建立的对赌关系。2.杨继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杨继杰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当庭表示愿意退赃，并缴纳相应的罚金。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德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德荣的犯罪金额及罪名无异议。陈德荣仅将下线的投注金额转投给其上线，没有直接担任赌博网站代理，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开设赌场罪的规定，应构成赌博罪。2.陈德荣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并退出违法所得款，应当从轻处罚，考虑陈德荣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关天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赖俊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赖俊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本案中，赖俊洪、沈丽香夫妇未持有赌博网站账号，二人通过微信接受参赌人员的六合彩投注，并由沈丽香上报给杨继杰及兑奖，二人所实施的是聚众赌博的行为，主观上缺乏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的故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赌博罪。2.涉案赌资数额应为321323元。3.赖俊洪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赖俊洪在本案中并未收取“水钱”，涉案部分赌资系沈丽香自行揽收，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赖俊洪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赖俊洪已预缴罚金，认罪态度良好，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赖俊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丽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碧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关于本案定罪方面：王碧容所使用的赌博网站账户系由被告人杨继杰提供，其无法使用该账户开立下级账户，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王碧容系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王碧容的行为构成赌博罪。2.本案量刑方面：王碧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且王碧容已退出赃款，缴纳罚金，应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杨继杰为“K9”、“领航国际”等网站担任代理，层层发展下线，收受同案人吴某（不起诉，下同）、被告人陈德荣、沈丽香、赖俊洪、王碧容等人的“六合彩”投注后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并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结算输赢，往来赌资数额累计逾2722665元，从中获利1.1万元。 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陈德荣利用被告人杨继杰、同案人“阿火”（身份待查）提供的“Ｋ9”等赌博网站账号，分别收受被告人关天贵、参赌人员黄某1、黄某2、陈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的“六合彩”投注后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并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逾1819663.8元，从中获利3.2万元。 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关天贵利用被告人陈德荣提供的赌博网站账号，收受参赌人员关某1、关某2（均已作行政处罚）等人网络“六合彩”投注，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并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985339元，从中获利4.5万元。 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沈丽香、赖俊洪夫妇收受多名参赌人员的“六合彩”投注，并将收受的投注款上报给被告人杨继杰，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进行输赢结算，往来赌资数额累计325764元，从中获利1.3万元。 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王碧容利用被告人杨继杰提供的“Ｋ9”赌博网站账号，收取谢某（已作行政处罚）、王某3、高某等人“六合彩”投注，并通过上述网站进行下注，利用香港“六合彩”开奖信息结算输赢，往来赌资数额累计301240元，从中抽头渔利6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继杰、陈德荣、关天贵、王碧容、沈丽香均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民警根据被告人沈丽香提供的线索于同日抓获被告人赖俊洪。同日，公安机关从杨继杰处扣押作案工具“苹果6”（银色）手机一部、电脑主机（“动力火车”）一台，从陈德荣处扣押作案工具“SΛMSUNG”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7”（黑色）手机一部、“苹果6”（白色）手机一部、“苹果5S”（土豪金）手机一部、“苹果piad”2代平板电脑一部，从关天贵处扣押作案工具“荣耀6X”（土豪金）手机一部、“华为nova”（土豪金）手机一部、无品牌电脑主机一台、押注统计表一张、29期押注单一张，从沈丽香处扣押作案工具“苹果6”（土豪金）手机一部，从赖俊洪处扣押作案工具“苹果6S”（粉红色）手机一部，从王碧容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锤子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 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德荣、关天贵、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通过各自家属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款3.2万元、4.5万元、1.3万元（赖俊洪、沈丽香共同退出）、6000元；陈德荣、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分别通过各自家属向本院预缴罚金4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候判。 2020年1月21日，被告人杨继杰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继杰、陈德荣、关天贵、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黄某1、方某、黄某2、陈某、谢某、王某1、关某1、关某2、郑某1、林某、郑某2、王某2的证言，同案人吴某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29期押注单（关天贵个人）、28期押注统计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人员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定性问题。被告人杨继杰的辩护人提出杨继杰与其下线人员间系对赌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德荣、王碧容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并非赌博网站的代理，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赖俊洪的辩护人提出赖俊洪实施聚众赌博行为，其行为构成赌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杨继杰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招募下线人员接受投注，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陈德荣、关天贵、王碧容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传输数据，揽收“六合彩”赌注，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沈丽香、赖俊洪伙同杨继杰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接受多人“六合彩”投注，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陈德荣、关天贵、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继杰、陈德荣、关天贵、王碧容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传输数据，组织赌博活动，赌资数额分别达人民币3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沈丽香、赖俊洪伙同被告人杨继杰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接受多人“六合彩”投注，组织赌博活动，赌资数额达人民币3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继杰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陈德荣、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的罪名及被告人关天贵的罪名、涉案赌资数额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杨继杰、陈德荣积极参与，招募下线人员接受投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被告人陈德荣作用较轻于被告人杨继杰，依法按各自罪责大小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作为被告人杨继杰的下线人员，揽收赌注，被告人关天贵作为被告人陈德荣的下线人员，揽收赌注，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关天贵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丽香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赖俊洪，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德荣、关天贵、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继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陈德荣、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陈德荣、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德荣、赖俊洪、沈丽香、王碧容应当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自觉改造，回归社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准出境。被告人陈德荣、赖俊洪、王碧容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继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德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关天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赖俊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沈丽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王碧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陈德荣、关天贵、沈丽香、王碧容分别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2万元、4.5万元、1.3万元、6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责令被告人杨继杰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苹果6”（银色）手机一部、电脑主机（“动力火车”）一台、“SΛMSUNG”笔记本电脑一部、“苹果7”（黑色）手机一部、“苹果6”（白色）手机一部、“苹果5S”（土豪金）手机一部、“苹果piad”（黑色）2代平板电脑一部、“荣耀6X”（土豪金）手机一部、“华为nova”（土豪金）手机一部、无品牌电脑主机一台、“苹果6S”（粉红色）手机一部、“苹果6”（土豪金）手机一部、黑色锤子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林 珊 人民陪审员  罗志斌 人民陪审员  刘阳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陈清清 书 记 员  刘晓钦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或者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投注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开设赌场”。 第八条赌博犯罪中用作赌注的款物、换取筹码的款物和通过赌博赢取的款物属于赌资。通过计算机网络实施赌博犯罪的，赌资数额可以按照在计算机网络上投注或者赢取的点数乘以每一点实际代表的金额认定。 赌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赌博用具、赌博违法所得以及赌博犯罪分子所有的专门用于赌博的资金、交通工具、通讯工具等，应当依法予以没收。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