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508号 原告：宁夏宁东资源循环利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贾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邵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宁夏宁东资源循环利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东资源循环利用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煤业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东资源循环利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宝塔能源公司和宝塔大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煤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东资源循环利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夏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40万及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被告付清全部款项之日的利息；2.判令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公证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1日，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合法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71214137953084，出票日为2017年12月14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4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出票当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到期后，原告提示付款未得到付款，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宁夏煤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行使追索权，否则即便立案受理亦应当驳回起诉。三、汇票系统记载的票据状态显示，原告至今尚未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四、原告诉请有误，本案应由原告向出票人、付款人主张付款请求权，我方在符合追索的条件下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以票据追索权纠纷诉请我方承担付款责任，付款人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错误。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宝塔大古公司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原告为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一、1-1《一般工业固体废物贮存、处置合同》、1-2结算单15份，据以证明：原告为被告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贮存、处置一般工业废物，被告神华宁煤集团欠付原告贮存、处置费，其中被告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烯烃一分公司仅2018年1月至5月就欠费10252408.46万元，因此被告宁夏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涉案汇票。 证据二、公证书【（2019）宁银国信证字第1137号】，据以证明：原告作为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持票人，进入电子汇票交换系统对涉案汇票进行相关操作，该汇票的打印件与电子汇票交换系统信息一致，显示涉案汇票的出票人为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71214137953084，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14日，汇票的票面金额为240万元，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涉案汇票已经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4日，收款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该汇票通过连续背书先后转让至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大地工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直至被告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至原告。汇票已经到期，三被告对原告应当承担付款的连带责任。 证据三、3-1.报文发出登记簿、3-2电子商业汇票信息、3-3情况说明，据以证明：原告于汇票到期日2018年12月14日发出提示付款申请，但未得到支付，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证据四、4-1公证书（2018）宁银国信证字第9968号、4-2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据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25日到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处请求付款，但该公司拒绝付款，且拒绝开具拒付证明，仅为原告开具了《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将原告要求兑付的相关信息进行了登记，公证书起到拒付证明的作用。 证据五、增值税专用发票、客户回单凭证，据以证明：原告向银川市国信公证处支付公证费4000元。 被告宁夏煤业有限公司对证据一的合同的三性无异议，结算单有我方盖章的认可，没有盖章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合同关系认可，但对欠费金额不认可，对证据二、证据三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票据记载信息与我方持有的信息不符，对证据四和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取得拒付证明。 宝塔财务公司认为证据一与其无关，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公司没有接待公证员工，逾期票据分批次兑付没有拒付的意思表示。 宝塔大古公司认为证据一与其无关，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五与其无关。 被告宁夏煤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证据二、电子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71214137953084），据以证明：票据状态为背书待签收，该票打印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该票原告尚未在付款提示期内提示付款。 原告宁东资源循环利用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依据票据法司法解释规定，有关票据犯罪与本案具有牵连，不能起到终止案件的作用。该公告起到了拒付证明的作用。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是打印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在到期日进行提示付款的操作，该事实有银行的证明文件及公证书证佐证。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无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无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宁东资源循环利用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依据票据法司法解释规定，有关票据犯罪与本案具有牵连，不能起到终止案件的作用。该公告起到了拒付证明的作用。 被告宁夏煤业有限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未出示证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宁夏煤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宁夏煤业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签订《一般工业固体废物贮存、处置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贮存、处置一般工业固体废物，合同对费用结算及付款方式进行约定，原告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后，被告宁夏煤业有限公司将金额240万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71214137953084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汇票的出票日为2017年12月14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4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票据背书连续）：宝塔能源公司、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大地工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宁东资源循环利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票据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煤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宁东资源循环利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被告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人民陪审员  董卓婷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