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6民终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耿某，现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现住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内蒙古四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达拉特旗树林召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某1、李某2、上诉人耿某、徐某与被上诉人李某4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因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1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2及其与李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苏某、上诉人徐某及其与耿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某3、被上诉人李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1.撤销达拉特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621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李某4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李某4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某1、李某2与李某4签订的耕地转让协议和土地转包合同名为转让，实为借贷，上诉人并无转让的真实意思，转让协议只是民间借贷的担保，李某4并不能依据该转让协议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双方之间真实的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李某4已经取得案涉土地的经营权错误；2.一审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违背当年的客观气候条件，评定价格畸高，不应采信。耿某、徐某上诉请求：1.撤销达拉特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621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李某4一审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李某4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二上诉人同原审被告李某1、李某2之间签订有合法的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合同时李某1、李某2提供了合法的手续，二上诉人并不知道案涉土地存在经营权纠纷，属于善意第三人，李某1、李某2与李某4之间的土地纠纷与二上诉人无关。二上诉人在李某1同意的情况下翻耕的土地，是合法的生产活动，不构成侵权；2.上诉人耕种的玉米地是被上诉人当年未耕种的土地，被上诉人主张的属于预期利益，不应得到赔偿；3.二上诉人与李某1、李某2之间没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李某4辩称，上诉人李某1、李某2将案涉土地转包给李某4，转包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的情况下，李某1、李某2又将土地一地二包给上诉人耿某、徐某，耿某、徐某在明知李某4实际经营土地的情况下，种植经营李某4的土地，四人侵犯了李某4的合法经营权，也给李某4造成了实际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李某1、李某2对价格评估结论书并未在法定期间提出异议，对其该上诉意见不应支持。耿某、徐某述称认可李某1、李某2的上诉意见。李某1、李某2述称认可耿某、徐某的上诉意见。李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碍；2、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种地损失2270187元；3、判令四被告承担法院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李某1、李某2签订《耕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同时签订由被告李某1向原告借款3095000元借条一支，合同中约定被告李某1、李某2将其承包的的位××旗东沙梁1000亩土地转包给原告，转让年限从2015年1月30日至2059年6月30日，共计44年，转让价款每亩3000元，共计100亩，合计价款3000000元，甲方现在借贷乙方3095000元，如果2016年3月1日之前，甲方能够全部归还乙方借款本息，本协议自动中止。否则，本协议产生法律效力。2015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李某1、李某2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一份，同时签订被告李某1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借条一支，合同中约定，甲方将自己拥有承包经营权的8号园子全部473.65亩喷灌土地及该园子周围范围内的土地转包给乙方，四至界限见《李某4转包土地四至界限图》，即位于甲方与乙方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耕地转让协议书》中10号园子和9号园子的南侧J1-J9坐标点西侧。转包期限为甲方的剩余承包期间，即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至2059年6月30日止，土地承包费100万元。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6年将1473.65亩土地转包给杨海军种植一年，2017年原告自己种植青储玉米。2017年11月18日起，被告李某2与耿某、徐某分两次签订租赁合同，将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又转包给耿某、徐某耕种。2018年，耿某、徐某在原告承包的土地上种了玉米，原告未能耕种。经内蒙古万宝隆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青储玉米的纯收益每亩931元。2016年7月21日，原告与被告李某1、李某2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投资现金150万元，由被告开发土地850亩，如上述新开发的土地在2017年耕种前不被有关部门征用，其中700多亩两个喷灌圈的土地经营和征用、收益权归原告李某4，经营权到总承包期满。2017年因新开发的土地不好，由被告耕种三年。被告同意将原10号园子498.46亩土地和另外200亩左右的园子由原告耕种三年，三年后原告和被告调换经营新开发的土地700亩左右的两个喷灌圈。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开发平整了土地，原告与达拉特旗农牧业局签订《京津风沙源治理二期工程草原生态保护建设合同》，按照合同将692亩土地种植了紫花苜蓿。2017年6月28日达旗农牧业局验收了原告的692亩苜蓿。2018年3月31日，原告到苜蓿地施肥时，发现692亩苜蓿地中的两块约374亩苜蓿被翻耕毁坏，原告即向达旗公安局中和西派出所报案，经派出所调查了解，苜蓿是被告李某1翻耕的。派出所告知被告，停止翻耕苜蓿。后被告耿某和徐某在被告李某1的授意下将剩余的苜蓿全部翻耕。经内蒙古万宝隆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每亩苜蓿2018年的纯收益为1298元。2018年3月26日，被告李某1向达旗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达旗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内0621民初1293号判决，驳回了李某1的诉讼请求，李某1不服提起上诉，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内06民终1465号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另被告李某1损毁原告692亩苜蓿，达旗法院作出刑事判决，认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耕地转让协议书》、《土地转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也实际履行了合同，原告已经合法取得了1473.65亩土地的经营权。被告李某1、李某2将原告承包的土地再次给被告耿某、徐某发包，耿某、徐某在明知原告已经承包该土地的情况下，种植、经营原告的承包土地，侵犯了原告的合法经营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种植的692亩苜蓿是原告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被告李某1擅自将其中374亩翻耕损毁，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耿某、徐某在明知土地上原告已经种植苜蓿且派出所已经告知不准翻耕的情况下，又在李某1的授意下将剩余的319亩苜蓿翻耕损毁，也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益，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共同于判决生效之日停止侵害原告李某4享有的1473.65亩土地及苜蓿地692亩土地的经营权。二、被告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共同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某4侵害苜蓿地财产损失898216元。三、被告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共同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某4侵害玉米地财产损失1371968元。四、被告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对上述款项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24元，鉴定费21630元，均由被告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李某1、李某2向法庭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耕地转让协议书》一份、借条一支、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一份，借条一支，拟证明两份协议实际是为双方的借贷提供担保，没有耕地转让和土地承包的真实意思，应按照民间借贷关系审理，且李某4并未履行两张借条的出借义务；2、（2019）内06刑终230号刑事裁定书一份、李某4出具的谅解书一份，李某1与李某4的通话录音，达拉特旗气象灾害防御中心出具的温度检测表及书面证明5份，并申请出具书面证明的五人中的三人李三云、秦取宽、张俊梅到庭作证，拟证明：1.李某4在谅解书中认可耕地转让和土地承包不是真实意思；2.一审判决认定的692亩苜蓿地的损害赔偿侵权事实基于刑事案件，现刑事案件被发回重审，所以李某4主张的该部分侵权事实依据已经不存在；3.谅解书及通话录音证实李某1给徐某、耿某转包土地经过李某4同意，并非擅自转包；4.李某4认可当年苜蓿草因倒春寒被冻死，且气象局的气象资料及书面证明材料均能证实苜蓿草当年被冻死的事实。李某4质证称对《耕地转让协议》、《土地转包合同》及借条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对刑事裁定书真实性认可，气象局的温度检测表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检测表不能说明对作物的影响；对李某4出具的谅解书真实性认可，是本人书写，通话录音真实性认可，但谅解书内容并不真实，是为避免李某1承担刑事责任书写，并未放弃民事权利；书面证明及到庭证人证言不认可，证人的土地与案涉土地相距甚远，不能证明案涉土地苜蓿草是否被冻死，不具有关联性。耿某、徐某质证称对李某1、李某2出示的证据无异议。上诉人耿某、徐某出示徐某与李某1的通话录音，拟证明纠纷发生后，李某1同意徐某继续耕种。李某1、李某2称认可通话录音。李某4质证称对通话录音真实性认可，但该通话录音反而证明徐某和耿某听信李某1而不相信派出所，构成侵权。被上诉人李某4出示新证据：1.官井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在案涉土地上种植玉米与燕麦的事实；2.李桂平出具的证明及李桂平与李某4的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李桂平将李某4案涉土地上的玉米补贴通过微信转账向李某4支付。李某1、李某2质证称对村委会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中的内容不能证明与案涉土地有关；对李桂平的证明及微信转账记录真实性、证明问题均不认可，李桂平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转账款项就是玉米补贴。耿某、徐某质证称同意李某1、李某2的质证意见。经审查，对上诉人李某1、李某2出示的《耕地转让协议书》、《土地转包合同》及两张借条，与被上诉人一审所举证据一致，系双方之间签订的真实有效合同及借条，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出示的刑事裁定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李某1与李某4的通话录音，李某4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谅解书，被上诉人虽然认可由其本人出具，但否认内容的真实性，并向本院出具书面陈述，载明该谅解书系为帮助兄长也即上诉人李某1免受处罚出具，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故对谅解书及其书面陈述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对达拉特旗气象灾害防御中心出具的温度检测表、书面证明5份及到庭证人证言，与本案侵权事实无必然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耿某、徐某出示的徐某与李某1的通话录音，李某1认可真实性，李某4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出示的官井村村委会证明，未明确李某4承包土地和种植玉米、燕麦的具体位置，无法核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李桂平的证明及李桂平与李某4的微信转账记录，无法核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2月1日，上诉人李某1与被上诉人李某4签订《耕地转让协议书》，约定李某1将其基于《库布齐沙漠荒地承包合同》取得的承包地中的1000亩土地转包给李某4，转让年限从2015年1月30日至2059年6月30日，转让价款每亩3000元，合计300万元，关于承包款的给付约定为以李某1向李某4借款3095000元方式作为承包费履行方式，并特别约定如果2016年3月1日前，李某1能够全部偿还李某4借款本息，本协议自动终止，否则按照本协议履行。同日，李某1向李某4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借到李某4现金3095000（叁佰零玖万伍仟元整）”。2015年5月19日，李某2、李某1作为甲方，与李某4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约定二人将2009年6月30日向达拉特旗中和西镇官井村新建合作社承包的土地中的部分土地转包给李某4经营，转包土地面积473.65亩，位于上述《耕地转让协议》中10＃号园子和9＃园子的土地中9＃园子的南侧J1-J9坐标点西侧，转包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至2059年6月30日，土地承包费100万元，并明确承包费在合同签订之前乙方即李某4已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当日，李某1向李某4出具100万元借款的借据一张。2016年7月21日，李某1、李某2作为甲方，与李某4签订《协议书》，约定李某4投资现金150万元给二人开发850亩左右土地，该850亩左右土地如果在2017年耕种前被有关部门征用，其中500亩左右的收益归李某4，如果新开发土地在2017年耕种前不被有关部门征用，其中700多亩两个喷灌圈的土地经营权和征用、收益权归李某4，经营权到总承包期届满。2017年因新开发土地不好，由李某1、李某2耕种三年，李某1、李某2同意将原10号园子498.46亩土地和另行200亩土地由李某4耕种三年，三年后李某4调换经营新开发的土地700亩左右的两个喷灌圈。2016年12月13日，李某1向李某4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李某4土地投资款150万元。李某4主张其承包上述土地和向李某1交付150万元投资款后，将其中第一份合同、第二份合同中的1473.65亩土地2016年给案外人转包，于2017年自己种植青贮玉米，将第三份协议书中的692亩土地于2017年种植紫花苜蓿，并经验收合格。2017年11月18日和2018年3月18日，李某2、李某1分别与耿某、徐某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包括上述转包给李某4的土地在内的合计约5800亩土地租赁给耿某和徐某。2018年3月，李某4欲种植经营上述合同项下土地时，发现其土地被李某1、耿某、徐某翻耕，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将李某1翻耕其中692亩土地案件立为刑事案件处理，该刑事案件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已经作出判决，以李某1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李某1有期徒刑三年。该案上诉后，市中院以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案件事实不清为由发回达拉特旗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另查明，李某1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认可2017年李某4在上述转包土地上种植了1000多亩玉米和几百亩谷子，并主张因与李某4的钱没算清楚，就将与李某4签订合同的土地又转包给徐某和耿某。再查明，徐某和耿某与李某1、李某2签订租赁合同后，于2018年在租赁土地上种植了玉米，导致李某4当年未能耕种经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李某1、李某2与李某4关于案涉土地先后签订了三份协议，其中，第一、二份协议均是以借款抵顶承包费，李某1、李某2否认两份合同约定的借款的实际出借情况，李某1否认第二份合同项下的100万元借条系其本人出具，但对100万元借条未申请鉴定，且对于在第一笔借款未出借的情况下时隔三月余又出具第二笔借款借条不能进行合理解释，而李某4出具了出借第一笔3095000元借款的相应证据，基本可以认定其已完成借款出借义务的事实，故应当认定双方第一、第二份合同是生效并实际履行的合同，李某4已经取得了两份合同项下的1473.6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双方第三份协议是李某4投资150万元的协议，有李某1出具的收到150万元投资款的条据，故李某4亦取得了该合同项下698.46亩土地的经营权，并且2017年在其中692亩土地种植的紫花苜蓿经验收合格。李某1、李某2以双方之间账目不清为由，又将转包给李某4的上述土地另行给耿某、徐某租赁，而耿某、徐某在公安机关介入，明知李某1、李某2存在一地二包的情况下，于2018年将争议的土地全部种植，导致2018年李某4未能经营耕种已经取得经营权的土地，四上诉人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已经侵害了李某4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李某4有权请求四上诉人停止侵害、赔偿损失。鉴于被上诉人李某4二审庭审中自认其2019年将案涉土地中的1000亩租赁给耿某耕种，其余土地自行耕种，故可以认定四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本案已无判决停止侵权之必要，但四上诉人亦不得再实施任何侵害被上诉人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关于损失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按照经营管理土地可能获得的收益计算损失，属于预期收益，且该收益会因为经营者的耕种水平、种植结构、市场价值等不同而不同，具有不确定性，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主张的当年如果种植玉米、苜蓿可能获得的经营收益认定损失不当。本案中，四上诉人实际侵害的是被上诉人2018年当年对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李某1、李某2未经李某4同意，擅自将案涉土地租赁给徐某、耿某，该租赁费本应支付给李某4，故本案应以李某1、李某2给耿某、徐某租赁土地的租赁费认定李某4的实际损失为宜。参考李某1、李某2与耿某、徐某的租地合同，明确约定苜蓿地的租赁费为每亩500元，故案涉692亩苜蓿地租赁费合计认定为346000元。其余1473.65亩玉米地，李某1与徐某的合同约定除苜蓿地外，其余1700亩水浇地租金每年每亩300元，李某2和耿某的租地合同租赁亩数3300亩，每亩每年租赁费460元，两份合同除苜蓿地外，其他土地平均租赁费约为每亩406元。而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除苜蓿地外另外1473.65亩被侵权地在哪一个合同范围，经与李某4、耿某电话核实，双方陈述李某4给耿某租赁土地价款约定为每亩350元，故本院参照上述各份合同约定的租赁费标准及李某4、耿某约定的租赁价款，酌情认定1473.65亩土地租赁费为每亩350元，合计约为515778元，以上被侵占苜蓿地、玉米地租赁费合计861778元。关于四上诉人之间的责任承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四人系共同侵权，造成李某4的承包经营权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耿某、徐某提出的二人系善意第三人的意见，二人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后，对于超过应承担责任部分，可依据过错比例另行向李某1、李某2主张。综上所述，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认定的财产损失方法和数额有误，二审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1民初226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某4财产损失861778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李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524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负担10210元，由被上诉人李某4负担15314元，鉴定费21630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负担8652元，由被上诉人李某4负担129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048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耿某、徐某负担20419元，由被上诉人李某4负担306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春梅审判员  王瑞山审判员  倪志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丽莉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