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4刑初15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德健，男，1966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4，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营古董阁，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鹤山市***************，现住鹤山市*************口古董阁。因犯盗窃罪于1986年7月3日被鹤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4月20日被鹤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鹤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孝祥，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鹤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德健犯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淑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德健及其辩护人林孝祥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6日晚至次日凌晨6时许间，被告人任德健将一个带有电子表、电池、电线并连接装有黄色颗粒物（经检验不含梯恩梯成分）的套管等物件组装的虚假爆炸物装置用纸盒及白色胶袋装着，挂在被害人温栢伟位于鹤山市*************的住家大门处，内附有一黄色信件，信内写有威胁被害人性命的字眼及提示找“百雀”、“鬼哥”、“那个人双手好像有纹身”的人进行解救。同月27日下午13时许，温栢伟妻子任玉英回到住家发现该物并报警。接报后，鹤山市、江门市两级公安机关立即出动大量警力与特警、排爆专业设备对案发现场进行稳控、排爆处理，同时疏散了附近居住的十几户居民，对村中的路口进行戒备防止村民靠近现场。经现场排爆检验，该爆炸物装置不含炸药成份，不具备爆炸能力。同月28日，公安机关将任德健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德健投放虚假的爆炸性物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德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任德健有多次前科记录，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任德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至二年以下。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任德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其无罪。被告人任德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理由如下：一、从主观方面，被告人及其家属与本案被害人并无矛盾，被告人不存在主观故意。二、从客观行为方面，本案的鉴定意见结论不能直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公安机关提取痕迹、物证共26组，只有4组物证或痕迹上检测到被告人关联基因，而本案的证人任玉英、任东明、任顺培、冯建成等人都触碰过所谓的虚假爆炸物，不排除上述证人也留有相关痕迹或多于任德健的痕迹于所谓的爆炸物上。被告人案发前也未曾去过被害人家门口，因此真正的犯罪人另有其人。三、罪名方面，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是以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为故意内容，但本案真正的犯罪人并非针对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而是针对性的威胁恐吓被害人及其家人，所谓爆炸物是被悬挂于被害人家门，且证人证言证实被害人家的占地面积40亩，并非公共场合。本案只是造成被害人附近家庭几小时正常生活的影响，没有造成实时性的严重影响，故本案即使构成犯罪，也不构成此罪名。四、公安机关作为侦查机关，也作为鉴定机关，程序不合法，应交由第三方鉴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6日晚至次日凌晨6时许间，被告人任德健将一个带有电子表、电池、电线并连接装有黄色颗粒物（经检验不含梯恩梯成分）的套管等物件组装的虚假爆炸物装置用纸盒及白色胶袋装着，挂在被害人温栢伟位于鹤山市*************的住家大门处，内附有一黄色信件，信内写有威胁被害人性命的字眼及提示找“百雀”、“鬼哥”、“那个人双手好像有纹身”的人进行解救。同月27日下午13时许，温栢伟妻子任玉英回到住家发现该物并报警。接报后，鹤山市、江门市两级公安机关立即出动大量警力与特警、排爆专业设备对案发现场进行稳控、排爆处理，同时疏散了附近居住的十几户居民，对村中的路口进行戒备防止村民靠近现场。经现场排爆检验，该爆炸物装置不含炸药成份，不具备爆炸能力。同月28日，公安机关将任德健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事主温栢伟报案称其居住的龙口镇粉洞村委村仔村2号住宅门口发现疑似炸弹物件。民警到场处警并通报上级公安，经观察，疑似炸弹具有炸弹外观，于是民警疏散现场人员与周边居民，并由上级公安派人进行排爆处理。经上级公安检验，疑似炸弹无爆炸成分，并在该物上验出DNA，与前科人员任德健相似。11月28日，公安在龙口粉洞村委旧村村口任德健住处将其抓获。二、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任玉英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7日下午1时，其和任东明回到屋时，发现有一个白色胶袋装的纸皮箱放在大门的墙角，其打开看是纸皮箱表面用透明胶纸贴着一个信封，信封面是写着“温氏男主人收，一书保你命，是认真的，出入小心，30天令”，其打开纸皮箱发现两个类似雷管的爆炸物，还有一个类似遥控的爆炸装置，有电线露出来。其打电话给丈夫温栢伟，他就报警了。其和任东明摸过白色胶袋、纸皮箱，纸皮箱里面的东西没有碰过。冯建成和石维荣碰过白色胶袋。那封信没有人拆开。是冯建成当日6时10分左右首先发现袋子已经挂在大门铁闸那里。（二）被害人温栢伟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7日，其妻子任玉英打电话告诉其家门口外面被人放了疑似炸弹，于是其电话报警。其一家人与别人无矛盾。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庞流证言被告人任德健妻子。证实11月26日晚其19时许睡觉，27日早上9时起床看见任德健在淋菜。梳妆台的信封是任德健用来装钱给别人或给其。（二）证人李柏柔证言证实其经常网购，其于今年10月10日网购罗非诱和钓具，收货后其把快递盒子拿去超人（任总）家中拆开，盒子丢在超人家。（三）证人任东明证言证实11月27日下午，其和任玉英回她家时看见屋门有一乳白色胶袋，表面有红字，白色胶袋里有一个快递纸皮箱，打开纸皮箱看见有两个圆筒状类似爆炸物和一个类似遥控的爆炸装置，类似爆炸装置好像是黑色的有条天线，类似爆炸物是圆筒状，有电线从圆筒内伸出来。其没有碰过里面的爆炸装置。（四）证人冯建成证言证实11月27日早上6时10分，其在鹤山市************屋的不锈钢大门拉手处发现一袋不明物品。其看到袋子里装着一个类似酒盒，酒盒上贴了一个啡色的信封，信封上写“温氏男主人收，出入小心，30天令，一书保你命，是认真的”的字样。（五）证人石维荣证言证实11月27日早上其和冯建成一起去拉化肥，发现屋子门前的白色袋子，其没有把酒盒拿出袋子，没打开酒盒。（六）证人任顺培证言证实11月27日早上6时20分许，其走去任玉英家门口发现印有八达电器字样的白色袋子绑在门把手上，其解开袋子看到有一纸盒，盒子上写“温氏”，其将袋口绑好放好就去干活了。（七）证人任德忠证言粉洞村委会担任村委会主任。证实11月27日下午13时许，任玉英带其到他家大门口，指着门口一塑料袋说里面的东西像炸弹，其听后感到惊恐，让周围村民先离开，其在大院外等候民警到来处理。（八）证人任银玉证言证实11月27日下午13时许，其家附近有大批警车、民警，其被告知温栢伟家中有疑似炸弹，被拦下不能回家，直到当晚21时才被告知能回家。（九）证人任标明证言证实11月27日晚10时许，其和任星明到任德健家中聊天，无发现任德健有异常。几年前温栢伟曾借5000元给任德健，尚未还。（十）证人任星源证言证实其没有帮任德健抄写过任何文字。（十一）证人冯振明证言证实其认识任德健与温栢伟，其没察觉两人有矛盾。（十二）证人任雪明证言证实任德健与温栢伟无恩怨纠纷。（十三）证人冯杰明证言证实任德健从事卖古董，11月27日凌晨2-3时，其驾驶小货车去菜田放水，途中在村口附近的榕树迎面遇到一男人，车灯没照到他的脸，不确定是否任德健，那男人打着电筒拿着一根竹子，身高与任德健相似。四、被告人任德健供述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五、鉴定意见（一）鹤山市********检验报告证实：在案发现场1号与2号信件折线处、1号黄色管中部胶带上、2号电池上提取的擦拭物或粘取物经DNA检验均检出STR分型，且相同。（二）鹤山市***********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痕迹STR分型经鉴定与任德健的血样STR分型相同。（三）江门市********检验报告依据（GDLHT3006-2016)梯恩梯炸药及其爆炸残留物的气质联用定性检验方法进行，现场疑似爆炸物黄色管内颗粒状物未检出梯恩梯炸药成分。六、辨认笔录及照片任德健辨认出李柏柔，指认其经常将快递包装丢在他家；李柏柔、李文胜辨认出任德健就是超人、老鬼，李柏柔指认经常把快递箱子丢在超人家里。七、书证（一）任德健的身份证明及前科判决、释放材料（二）李柏柔提交的手机淘宝订单快递截图证实李柏柔于2019年10月10日下单网购“川泽钓具”、10月10日网购“罗非诱”。（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涉案物品照片公安依法搜查任德健位于粉洞旧村村口的住处，在该住处的大厅纸皮箱杂物里面发现一个写着李柏柔的快递包装。（四）龙口派出所出具书面说明及现场处警照片；李柏柔、任星源、冯振明、任德健、庞流、裴河强提交的亲笔字迹，其中有任星源写的保证书内容照片1.案发现场发现的可疑药粉，经江门市公安局检验为草灰，没有爆炸物的成份。2.任德健、李柏柔、庞流、裴河强的字迹与案发现场可疑信件字迹不符，暂未能核实写信人身份。3.鹤山、江门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未能提供字迹鉴定服务。4.公安机关处置20191127温栢伟被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的详情说明：鹤山公安出动局领导、刑警、特警、反恐等警种约40人及6辆公务车到现场，对案发现场附近约十户居民进行疏散，对村仔村的3个村口进行防范警戒，方圆100米以内的群众均不能靠近现场直至当晚20时许解除戒备方能回家，江门公安派出反恐、爆炸品处理组等约10名警力到达现场及出动排爆机器人对可疑炸弹进行排爆处理，直到当晚19时许才解除可疑炸弹威胁。（五）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照片公安对任德健、庞流、李柏柔的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未提取到相关证据。（六）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任德健、庞流、李柏柔银行流水。（七）案发现场与搜查扣押的物品照片1.任德健住处搜获的快递单据。2.可疑爆炸物被排爆后的情形：两个黄色胶纸密封的长圆筒，两粒蓝色电池；一疑似手表、一些电线状物体。3.可疑爆炸物在纸盒里被发现打开时的情形：两筒用黄色胶带缠绕制成的筒状物，分别用电线连接。4.可疑爆炸物附的信封，背面上写：“阅信后把信件交给你找到了的人”，信封尾部印有：“腾盛文具”等字样。正面写：“温氏男主人收一书保你命是认真的出入小心30天令”。5.可疑白色胶袋放墙角的情形：显示里面是长方形纸盒。6.信件2张内容拍照，显示：字迹瘦长，与案中其他人提交的字迹不符。内容提到“本地都很多人想你死..”，“要你找的有人叫他百雀.鬼哥...”“你的身家性命只值1百3万，包括你儿子的命...”、“你可以报警但你死得更惨，包括外嫁女、外孙...要你儿死于意外你残于意外”、“白头鬼帮到你..”、“能帮你的那个人双手好像有纹身（肯定江门人）”、“你的车也有炸弹”。八、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微信记录）（一）粉洞村委会村仔村案发前11月26日18时至27日的监控情况。（二）任德健的微信记录。九、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民警于2019年11月27日在案发现场鹤山市************提取黄色信封、信件、白色袋子、电线、电子零件、小木块、黑色电子表配件、铁针、塑料、胶布、缠有胶带黄色管、蓝色电池；在1号、2号信件折线处各提取粘取物；在白色袋子左侧提手上、1、2号黄色管中部胶带上、1、2、3号电池上分别提取了擦拭物。针对被告人任德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任德健是否构成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的问题被告人任德健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其行为构成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理由如下：（一）被告人有主观故意。根据刑法规定，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的主观表现为故意，即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必然或可能造成公共秩序混乱和公众心理恐慌的结果，而追求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具体到本案：1.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任德健有作案时间。被告人任德健否认其有投放疑似爆炸装置到被害人家门口的时间，其供述与本案多位证人的证言相矛盾，如被告人辩称其于11月26日晚18时许在家中为其妻庞流煲中药，然后到任标明家中聊天至23时，再外出捉蛇，凌晨3时回家睡觉直至11月27日早上10时起床。但证人庞流（被告人妻子）证言证实被告人任德健11月26日晚并无在家中为其煲中药，证实11月27日早上9时起床已看见任德健在淋菜；证人任标明证言证实11月26日晚任德健并无到其家中聊天。综上表明被告人任德健对其行踪有所隐瞒，其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可以证实被告人确有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2.被告人任德健与疑似爆炸装置有直接接触。本案证据中，证人李柏柔证言、案发现场提取证物记录、搜查扣押记录、被告人任德健的供述均证实案发现场疑似爆炸物的纸皮套管包装物来源于任德健住处内；案发现场提取证物记录、搜查扣押记录证实在任德健家中搜出的信封与现场发现的信封为同一种信封，证人庞流证言证实该信封为任德健使用；《鉴定书》结论证实现场疑似爆炸物的部件和现场发现的信件上提取的多处痕迹经DNA检验与任德健的血样STR分型相同，尤其是信件折线处检出任德健的DNA，该信纸为密封装在信封内，而本案证据证实该信件被打开前无其他人接触过，因此信件上的DNA具有唯一性，证实该信件为任德健所折，且两个黄色套管上的胶带、电池上均检出任德健的DNA，证实任德健与该疑似爆炸物有直接接触；案发现场发现的信件上提示事主要找的人外号“鬼哥”、特征“两手有纹身”与任德健的身体特征、外号相符。在庭审中，被告人任德健对在疑似爆炸物装置上检测出其DNA并无合理解释。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采信，足以认定被告人任德健对涉案疑似爆炸物有直接接触。3.虽然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任德健与被害人温栢伟之间有私人恩怨，被告人任德健是否基于与被害人的矛盾而产生犯罪动机尚不明确，但被告人其行为反映出被告人在主观上存在直接故意，被告人将疑似爆炸物装置放进纸箱，将该疑似爆炸物放在被害人家门口，并放任可能造成公共秩序混乱和公众心理恐慌的结果发生，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任德健具有主观故意。（二）客观方面，被告人任德健其行为造成公众心理恐慌，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任德健投放疑似爆炸物在被害人家门前，令群众误以为是炸弹，造成公众心理恐慌，扰乱社会心理秩序又必然外化为对外部社会秩序的扰乱。本案证据的《公安机关处置20191127温栢伟被投放虚假危险物质案的详情》、证人任德忠、任银玉证言证实公安出动大量警力疏散群众和进行排爆处理，长达7小时，对公安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以及村居民的正常生活秩序产生严重影响。综上，被告人任德健其行为构成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公安机关作为鉴定机关是否程序合法的问题被告人任德健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是侦查机关也是鉴定机关，程序不合法。经查，本案的鉴定机构是广东省鹤山市********，其具有由广东省公安厅颁发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2名鉴定人均具有《鉴定人资格证书》，且本案并无证据证实鉴定机关在提取、检验过程中有存在违法行为，故该鉴定意见作为本案证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德健投放虚假的爆炸性物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任德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有多次犯罪前科，应当从重处罚。扣押被告人任德健的手机一台，与本案并无关联，予以退还被告人。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德健犯投放虚假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兆雄人民陪审员任钧毅人民陪审员关碧君二○二○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铜茵书记员余慧敏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投放虚假的爆炸性、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编造虚假的险情、疫情、灾情、警情，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或者明知是上述虚假信息，故意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