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279号原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朋，化名“陈鑫”，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上海誉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17日被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3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捕。辩护人王保崇，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化名“叶东”、“阿叶”，男，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上海誉际信息科技有展公司股东，住陕西省汉中市洋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7日被南阳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海涛，河南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焉，绰号“林老师”，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身证号码331022199302182417，汉族，专科毕业，上海誉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住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元亭，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李君，男，199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上海誉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住上海市崇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朝辉，男，199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上海誉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住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南阳市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秀芹，河南道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杨朝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作出（2019）豫1303刑初1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杨朝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左朋伙同王磊、陈富国（另案处理）于2018年2月份制作“众鑫期权”网站，在上海成立上海誉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林焉任技术负责人（操盘手）。被告人左朋伙同王磊于2018年10月份将上海誉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搬迁至西安，将公司改名为西安瞬间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租用西安市未央路经发大厦1803室办公，继续聘请被告人林焉为技术负责人，聘请被告人杨朝辉、沈李君为业务总监，黄某、张超（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业务员，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寻找客户，用添加微信、PS照片、炫富等方式冒充成功人士，获取受害人信任，诱骗客户进入“众鑫期权”和”汇恒期权”网站上对虚构股票进行投资从而实施诈骗。其中:1、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任庆庆（另案处理）伙同张广安（另案处理），由张广安冒充成功人士张建民，获取受害人信任，诱使其在平台上进行投资，致使受害人朱述敬在“众鑫期权”平台被骗5万元，经审计，朱述敬被骗数额为50000元。2、2019年3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伙同张广安，由张广安冒充成功人士张建民，获取受害人王静信任，诱其在“汇恒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使受害人王静在“汇恒期权”平台169043.5元，经审计，王静被骗金额为168843.5元。3、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毛飞（另案处理）由毛飞冒充成功人士张振华，获取受害人汪某信任，诱使其在平台上进行投资，致使受害人汪某在“众鑫期权平台被骗60000元，经审计，汪某被骗数额为39580元。4、2018年12月，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马雨舟（另案处理），由马雨舟使用微信号名称清风霁月冒充企业老总，获取受害人朱戌戌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行投资，致使受害人朱戌戌在“众鑫期权”平台被骗96000元，经审计，朱戌戌被骗数额为78840元。5、2019年3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伙同马雨舟由马雨舟使用微信号名称清风霁月冒充企业老总，获取受害人侯艳春信任，诱其在“汇恒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使受害人侯艳春在“汇恒期权”平台被骗22万元，经审计，侯艳春被骗数额为220000元。6、2019年3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伙同陈冬冬（另案处理）由陈冬冬冒充成功人士孔明杰，获取受害人马少琳信任，诱其在“汇恒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使受害人马少琳在“汇恒期权”平台被骗3万元，经审计，马少琳被骗数额为30000元。7、2019年1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杜兵涛（另案处理）由杜兵涛冒充成功人士张建国，获取受害人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2019年1月份使受害人严贵珍在“众鑫期权”平台被骗10万元。经审计，严贵珍被骗数额为95753元。8、2019年1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浩璇（另案处理）冒充成功人士李嘉伟，获取受害人修英信任，在“众鑫期权”投资平台诈骗受害人修英188000元，经审计，修英被骗数额为187980元。9、2019年1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浩琦（另案处理），由浩琦冒充成功人士李建业，获取受害人卢瑞华信任，在“众鑫期权”投资平台诈骗受害人卢瑞华41800元，经审计，卢瑞华被骗数额为35818元。10、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由王某冒充成功人士获取受害人郑健梅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诈骗受害人郑健梅37元元，经审计，郑健梅被骗数额为156329.7元。11、2018年12月，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由王某冒充成功人士获取受害人韦某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诈骗受害人韦某4万元，经审计，韦某被骗数39858元。12、2019年1月，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由王某冒充成功人士获取受害人李欢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诈骗受害人李欢115888元。经审计，李欢被骗数额为115735元。13、2019年2月，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由王某冒充成功人士获取受害人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诈骗受害人李宪淼192664元，经审计，李宪淼被骗数额为192664元。14、2019年1月，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刘庆州（另案处理），由刘庆州冒充成功人士刘彦彬获取受害人红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诈骗受害人张红20000元，经审计，张红被骗数额为19852元。15、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杨朝辉、沈李君伙同张轩（另案处理），由张轩冒充中信证券工作人员张浩，获取受害人李宝全信任诱其在“众鑫期权”平台上进行投资，诈骗受害人李宝全10000元。经审计，李宝全被骗数额为10000元。被告人左朋与王磊在西安招录网站的二级代理商，雇员工通过打电话或微信聊天的方式寻找客户进入“众鑫期权”网站虚构股票上进行投资，实施诈骗。其中:1、2018年7月份，“众鑫期权”的二级代理商陕西奇德昌科技有公司法人张涛（另案处理）聘用张勇（另案处理）为操盘手，招募张伟（另案处理）为部门经理，张琳（另案处理）为业务员，通过在企业网上查到受害人宋某得信息后，用添加微信，PS照片、炫富等物方式冒充成功人士“刘旭东”，获取受害人宋某信任，诱导其在平台上进行投资，使受害人宋某在“众鑫期权”平台被骗300000，经审计，宋某被骗数额为300000元。2、2018年6月份，“众鑫期权”二级代理商上海御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李瑞娟、史洋（均另案处理），通过在网上查到受害人张春晓信息后，用添加微信、PS照片、炫富等方式冒充成功人士获取受害人张春晓信任、诱使其在平台上进行投资，使受害人张春晓在众鑫期权平台被骗83000元。2019年2月份，张春晓报案，社旗警方将上海临吾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冻结。2019年3月12日史洋、李瑞娟将受害人张春晓被骗资金汇入到张春晓账户。经审计，张春晓被骗数额为82946元。综上所述，左朋、王磊、林焉的诈骗数额为1824199.2元，沈李君的诈骗数额为1441253.2元，杨朝辉的犯罪数额为829745.7元。案发后，左朋退赔了宋某损失人民币300000元，宋某对其谅解；史洋、李瑞娟等人赔偿了张春晓损失83000元，史洋家属、李瑞娟分别与张春晓签订和解协议书，各补偿了张春晓15000元，张春晓对史洋、李瑞娟谅解；张轩退赔了李宝全损失10000元，李宝全对其谅解；刘庆州退赔了张红损失20000元，张红对其谅解。另查明，2019年3月13日，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民警抓获左朋后，王磊不断给左朋打电话欲了解其在南阳的情况，左朋在公安机关安排下，与王磊打电话称在南阳办事顺利，在宾馆喝晕，有事明天再说，致王磊没有警觉，没有转移销毁犯罪证据及办公地点。左朋还供述出在西安公司的办公地点，并在其协助下，顺利抓获涉案人员18人。2019年3月13日，民警在南阳市高速独山收费站将左朋抓获，2019年3月14日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3月15日送至南阳市看守所，2019年3月24日因其患有疾病，将其带出所，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3月28日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3月29日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民警在陕西省汉中市祥瑞商场附近将王磊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4月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民警解回。2019年3月15日，民警在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明珠苑将林焉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3月18日被河南省社旗县公安局民警解回。2019年3月14日，民警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城二路经发大厦将沈李君抓获。2019年3月24日，杨朝辉到西安铁路公安处韦庄站派出所投案，被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月29日被移交出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涉案公司人员结构框架图、扣押物品清单、公司业务表证明、众鑫期权交易金额表（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报案材料、公司注册材料、瞬间科技规章制度、开发思路流程、辅助号基本详细资料、应聘登记表、面试登记表、员工考勤表、情况说明、赔偿协议、收据、谅解书，证人黄某、王某、浩璇等人证言，被害人宋某、汪某、韦某等人陈述，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等。足以认定。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左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林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沈李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杨朝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责令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与本案相关同案人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马少琳等人损失人民币1411401.2元；责令被告人杨朝辉与本案相关同案人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马少琳等人损失799893.7元；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办理本案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朋上诉称：股票涨跌的幅度和数据是真实的，公司没有修改数据，有立功、退赔情节，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左朋有坦白、立功情节，案发后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获利少，主动缴纳罚金，且家庭生活困难。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证据不能证明公司有诈骗行为，不应定性为诈骗罪。上诉人其只占有公司30%的股份，也不参与公司运营，且能够主动缴纳罚金，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焉上诉称：其不属于公司管理层，没有操控修改数据，只负责平台维护工作，与受害人的损失没有因果关系。到案后坦白，家庭贫困，原判量刑重、罚金高。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林焉在犯罪中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李君上诉称：其受老板左朋、王磊蒙蔽，没有对公司经营产生怀疑。也没有获取任何利益，且主动缴纳罚金，坦白犯罪，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朝辉上诉称：其没有发起或主导犯罪，属于从犯，在公司获利仅两万多元，且有自首情节，主动缴纳罚金，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杨朝辉构成自首，主动放弃犯罪活动，系欧凡、初犯、从犯，能够缴纳罚金，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朋、王磊、林焉、沈李君、杨朝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又系共同犯罪。左朋系立功，杨朝辉系自首，王磊、林焉、沈李君系坦白。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认罪认罚。左朋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左朋、王磊、沈李君、杨朝辉主动缴纳罚金。关于五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对于本案是否认定为诈骗罪的问题，卷中证据证实，被告人利用虚拟的股票软件，冒充成功人士微信聊天，诱使被害人在平台购买股票，并将资金转入可控制的账户，进而骗取被害人的投资款，其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于本案的主从犯问题，经查，王磊与左朋作为股东成立公司实施诈骗，应对本案全部犯罪数额负责；林焉担任公司的技术负责人，负责平台的日常维护及后台操作，也应对全部数额负责；沈李君、杨朝辉作为业务总监，主管业务团队，对所管理的业务团队诈骗行为明知，且直接实施了针对部分被害人的诈骗行为，应对其所主管业务团队的全部数额负责，故五名被告人均为犯罪团伙的主要成员，不应认定为从犯。至于杨朝辉对离职前其管理团队实施的诈骗行为应予负责，对离职后实施的诈骗行为不负责，但对于离职前已经开始进行的诈骗行为因其明知并部分参与，即便离职后才诈骗成功的，也应对该数额负责。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数额、后果、地位以及坦白、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缴纳罚金、退赔、前科等量刑情节，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子国审判员  张 贺审判员  刘 乐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宋梦楠书记员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