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2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礼俊（绰号“二胖”），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住址同上。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安徽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含检一部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礼俊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礼俊及辩护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8月28日晚，乐某（已另案处理）在仙踪镇原漆包线厂与仙踪镇龙峰燕服装厂负责人高某3因厂房租金问题发生纠纷。当晚11时左右，潘某2（另案处理）应乐某邀集带来陈某、龚某（另案处理）、王某、郭某等人为乐某架势，并承诺有情况再给其打电话。次日凌晨，乐某打电话给潘某2，请其带人到场帮忙。随后潘某2电话安排潘某1（另案处理）带人到场解决。潘某1接过电话后，在含城金福来宾馆开设的赌场内现场邀集人员，因刘某2正在赌钱，刘某2遂安排王某1（已另案处理）跟潘某1一同前往。随后由龚某、王某1两人负责开车，潘某1带领刘某1（另案处理）、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汪礼俊、王某（刑拘在逃）等人携带器械前往。潘某1等人到场后，乐某要求潘某1等人不能让高某3的工人把货拉走，并指使潘某1等人殴打工人。潘某1等人遂上前阻止工人搬货，并对工人实施殴打，潘某1及其带来的人全部参与殴打工人，其中龚某、王某等人持铁棍、甩棍，将高某1和高某2打伤，龚某亦被反抗的高某1用砖头砸破头部。后高某3报警，潘某1等人离开现场。 潘某2安排潘某1前往的同时，打电话给陈某（另案处理），让陈某也带人再去仙踪镇原漆包线厂。陈某遂给王某（另案处理）、郭某（另案处理）两人打电话，但王、郭二人均没有接陈某的电话。待潘某2、刘某2、陈某等人来到仙踪加油站时，遇到了已经打完架的潘某1等人。 2.2019年3月14日、15日，袁某（已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汪礼俊为其寻找赌博场地，并邀集参赌人员。被告人汪礼俊、袁某邀集王某2、葛某、潘某、梁某、赵某在仙踪镇挂山村严某家、含山县昭关镇同发行政村小夏村养猪场等以干牌九等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非法获利一万元，由袁某获得。 被告人汪礼俊涉嫌赌博罪，于2019年4月15日主动到含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汪礼俊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主动到含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礼俊受他人邀集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组织3人以上聚众赌博，抽头渔利一万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礼俊主动到案后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汪礼俊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汪礼俊辩称，当晚，潘某1喊他陪其一起去仙踪有事搬东西，没有讲是去打架，潘某1等人到服装厂后不让对方搬东西，双方打起来时，他没有动手打对方，而是站在旁边看的，他看到有人拿砖头砸人，他就跑到场外面站着，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认罪。对指控赌博罪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汪礼俊是临时被潘某1邀集到现场的，在双方殴斗过程中，被告人只是到场架势，没有持械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案发后，被告人汪礼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赌博和聚众斗殴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汪礼俊平时表现较好，遵纪守法，未受过任何法律处罚，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可酌情从宽处罚；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汪礼俊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6年8月28日晚，乐某（已另案处理）在仙踪镇原漆包线厂与仙踪镇龙峰燕服装厂负责人高某3因出租厂房租金问题发生纠纷。当晚11时左右，潘某2（另案处理）应乐某邀集带来陈某、龚某（另案处理）、王某、郭某等人为乐学财架势，并承诺有情况再给其打电话。次日凌晨，乐某打电话给潘某2，请其带人到场帮忙。随后潘某2电话安排潘某1（另案处理）带人到场解决。潘某1接过电话后，在含城金福来宾馆开设的赌场内现场邀集人员，因刘某2正在赌钱，刘某2遂安排王某1（已另案处理）跟潘某1一同前往。随后由龚某、王某1两人负责开车，潘某1带领刘某1（另案处理）、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汪礼俊、王某（刑拘在逃）等人携带器械前往仙踪服装厂。潘某1等人到场后，乐某要求潘某1等人不能让高某3的工人把货拉走，并指使潘某1等人殴打工人。潘某1等人遂上前阻止工人搬货，并对工人实施殴打，潘某1及其带来的人全部参与殴打工人，其中龚某、王某等人持铁棍、甩棍，将高某1和高某2打伤，龚某亦被反抗的高某1用砖头砸破头部。后高某3报警，潘某1等人离开现场。 潘某2安排潘某1前往的同时，打电话给陈某（另案处理），让陈某也带人再去仙踪镇原漆包线厂。陈某遂给王某（另案处理）、郭某（另案处理）两人打电话，但王、郭二人均没有接陈某的电话。待潘某2、刘某2、陈某等人来到仙踪加油站时，遇到了已经打完架的潘某1等人。 被告人汪礼俊于2019年5月14日主动到含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聚众斗殴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本案是由高某3于2016年8月29日报案至含山县公安局，含山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29日立案侦查； （2）高某2、高某1的病历，证明高某2、高某1受伤后到含山县人民医院检查的事实。 （3）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汪礼俊于2019年5月14日主动到含山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2.被告人汪礼俊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他在金福来宾馆里的赌场上跑腿干事，潘某1喊了刘某1、小黑、龚某以及几个小青年和他一起到仙踪去有事，他们几个人开了两辆车子到仙踪的一个服装厂。他们到厂里时看见有工人在搬东西，潘某1叫工人不要搬东西，潘某1让他们过去把东西抢下来，不给工人搬。他们跑上去抢工人东西，这些工人跑到厂里去拿了两把铁锹出来要跟他们打，于是两边人就打起来了。他站在旁边看到他们这边有人手上拿着甩棍，有一个人工人跟潘某1揪在一起打，刘某1冲过去帮潘某1打那个工人，其他人都打在一起，双方打了一会儿，把一个工人打倒了就散掉了。临走的时候，龚某把手里的甩棍扔到路边的草丛里去了。 3.受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昨天晚上大概11点左右，乐某来到厂里来不要他们再装货。这时，厂大门口有七、八个年青人，乐某在大门口指着他们说不许装。这话刚说完，那七、八个年青人上来对他大哥高某2拳打脚踢，他看见有一个高个子男子拿了根铁棍子，对高某2颈部打，将高某2打倒了，他见高某2被打倒了，他准备跑，那七、八个人又上来打他，对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就没打他了，他当时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将其中一个胖胖的青年男子嘴巴砸破了，又有一个高个子青年人上来对他一通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后来120来将他接走了。 （2）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漆包线老板喊来了一些年轻人到了出货现场，这些年轻人到了现场后，见到扛货的员工就打，他与高某1都被人打了，其他员工见状后跑离现场，他的左肩膀被他们用甩棍打伤了，头被打了几拳。 4.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1证言：2016年夏天的一天凌晨，他在金福来宾馆赌钱，接到大哥潘某2的电话讲乐某跟龙凤燕服装厂老板高某3在吵嘴，让他带人过去帮乐某把这个事情处理一下。于是，他让刘某2把王某1喊着，他们开了两辆车，带着潘某、刘某1等人到服装厂去。他们到了服装厂大门口，看到两个人在往厂外面搬东西，他们上去不让搬，把搬的东西抢下来，双方发生了撕扯，那两个人回厂拿了两把铁锹出来，龚某带着那几个小青年跟那两个人打起来了，他们都动手和对方撕、打的，龚某的脸被对方用东西砸破了，脸上都是血，王某手上拿着东西也冲上去打对方，他看对方有人被打倒了，没有打了。后他们听讲对方报警就走了。 （2）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他和潘某1、龚某、刘某2、汪礼俊、王某1等人在含山的金福来宾馆赌钱，潘某1接到潘某2电话后，带着他、龚某、汪礼俊、王某1，还有几个小青年到仙踪的服装厂去。到了现场，乐某跟潘某1打招呼，让潘某1不要给那些工人搬东西，潘某1就不让人家搬，其中有个小青年不听还在继续搬，潘某1上去把那小青年手上的东西抢下来了，那个小青年和潘某1吵起来了，对方以为他们是来打架的，便从厂里面拿铁锹出来了，龚某冲出去跟对方干起来了，王某1、还有几个小青年也上去打的，龚某的脸被打破了，跑到潘某1车子里拿出来一把砍刀，还有两、三小青年手上拿着甩棍，对方手上拿着铁锹、大板凳之类的东西，双方人打了起来，打了有分把钟，对方有两个工人被打倒了，见对方报警，他们就走了。（3）证人龚某证言：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他、潘某1、刘某1、潘某等人在金福来宾馆玩，11点钟左右，潘某1接到潘某2的电话，让潘某1带几个人到仙踪漆包线厂去。潘某1喊他们一道过去，他开车带着潘某1、刘某1、潘某，王某1开车子带着小宇和几个小青年，到了漆包线厂，厂大门锁着，潘某1等人先下车进去的，小宇下车的时候还带了一根甩棍。等他把车停好后才进去的时，潘某1在里面喊：都给我把东西放下来。搬东西的工人没听潘某1的，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他看见里面打起来了就撵上去打，他用拳头朝一个正在搬东西工人肩膀上打了一拳，不知道是谁拿砖头砸到他的脸部，把他倒在地上了，他脸被砸破了血直淌，对方一个老头子被小宇用甩棍打倒了，躺在地上。他在地上躺了一、二分钟，是刘某1把他扶起来的。现场有人报了警，潘某1喊他们走了，车子开到仙踪加油站，正好碰见陈某开车带着潘某2和刘某2过来了，潘某1下车和潘某2讲了几句话，潘某先开车子送他到医院去了。 （4）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刘某2等人在含山金福来宾馆赌钱，刘某2叫他跟潘某1出去有事，潘某1、刘某1、潘某和一个不认识的小青年一起出来后，带他们到仙踪一个服装厂。他们到现场见有几个工人从厂房内搬东西出来，潘某1上前拦着不给搬东西，工人不听潘某1的继续往外搬东西，这时候跟潘某1来的头十个小青年就上去抢工人手里的东西，工人被逼急了，有两个工人到厂房里拿出两把铁锹要跟他们干，这些小青年和龚某一起上去打那两个人，他们有两个人拿铁棍打对方的，打过之后，他们就走了。 （5）证人陈某证言：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潘某2打电话给他讲仙踪那个服装厂有人在闹事搬东西，叫他带两个人去过去看看，他打电话喊王某和郭某一起去仙踪服装厂。他们到仙踪服装厂的时候，潘某1、龚某、刘某1、潘某他们几个已经在场了，服装厂大门关着，工人们隔着卷闸门把一个一个纸箱子往门外搬。他们在厂里转转望望，过来大概十几分钟，潘某2来了，潘某2到服装厂办公室去讲几句话，他们就回来了。回来后，潘某2又打电话给他，叫他喊几个人到仙踪服装厂去一趟，他打电话给王某和郭某，他俩没人接电话。他自己开着车去，在到仙踪加油站碰到了潘某2和潘某1。 （6）证人刘某2证言：2016年夏天的一天，他跟潘某1、潘某、刘某1、龚某等人在金福来宾馆里干牌九，潘某1接到潘某2的电话，接完电话，潘某1跟他们讲要出去有事。他当时正输了，他跟潘某1讲他就不去了，潘某1让他把小黑喊去，后潘某1带着小黑、刘某1、大伟、龚某他们下楼走了。过了大概个把小时，潘某2给他打电话说潘某1他们在仙踪跟人打起来了，叫他一起去仙踪看看，他跟潘某2一起开车到仙踪去，在仙踪加油站旁边看到潘某1。 （7）证人潘某2证言：2016年一天晚上，他在含城的“李军大排档”和驾驶员龚某、王某一起吃饭，接到乐某的电话要他去帮忙处理租厂的人搬货的事，他答应了，随后，他开车到仙踪去了，到现场后，仙踪派出所已经把双方调解好了，讲好了明天再搬，他看没什么事就回含山了。到了凌晨，他们在皇朝门口吃宵夜时，乐某又打电话给讲对方晚上硬要把东西搬走。他当时酒喝多了，于是，他打电话叫驾驶员龚某去看看，去劝劝，有什么话明天白天讲。第二天，听乐某讲说他们到仙踪去跟别人打起来了。 （8）证人乐某证言：那天晚上到夜里的时候，高某3又出货，他大哥与高某3双方又吵起来，他大哥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潘某1带了七、八个小青年过来了，那些小青年来了跟对方吵嘴并发生了冲突，一个高高胖胖的小青年手里拿着一个棍子带头冲上去的，其他六、七个小青年也跟着冲上去了，有两、三个人手里拿着棍子，那些小青年跟对方工人打起来了，高某3厂里的工人有两个人手里拿着铁锹，双方打起来，那个带头的高高胖胖的小青年的脸被不知道被谁砸到了，那个带头的高个子小青年蹲下来了，其他人还在打，高某3厂里有两个工人躺地上了。后来他们都停下没打了。 （9）证人高某3证言：当晚，乐某喊了有8、9人，开了两辆车子过来的，他们带了甩棍、刀、钢管。乐学财讲了一声“搞他们”，随后，被喊来的人开始打人，看到上货的人就打，把高某2、高某1两人打伤了，目前送到含山县医院。 （10）证言顾海燕证言：那天晚上，到凌晨2点左右，乐某喊了八、九个人过来，这些人到了漆包线厂后动手打他厂里的员工，这些人用钢管、甩棍打人的，他的手也被钢管打到了，现在还有点肿。随后，他就让高某3报警了。 （11）证人李某1证言：他们公司和仙踪镇龙峰燕服装厂有业务，昨晚，龙峰燕出货，她是过来跟单的。今天凌晨（2016.8.29）大概1点多，她在仙踪镇漆包线厂车间里帮龙峰燕服装厂出货，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她出来看看，看到有8、9个年轻男子，其中有2-3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类似铁棍的东西，正在打高某3的叔叔和高某3的父亲，旁边还有几个工人在拉，等她走近了，高某3的叔叔和父亲已经躺在地上，旁边有人在喊报警，那8、9个年轻男子走了。后来120车来了把高某3的叔叔和父亲送走了。 5.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龚某、王某1于2019年5月24日、7月31日辨认参与打架的“小宇”即王某； （2）证人乐某于2019年4月28日辨认参与打架的高高胖胖的小青年是龚某； 二、赌博的事实 2019年3月14日、15日，袁某（已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汪礼俊为其寻找赌博场地，并邀集参赌人员。被告人汪礼俊、袁某邀集王某2、葛某、潘某、梁某、赵某在仙踪镇挂山村严某家、含山县昭关镇同发行政村小夏村养猪场等以干牌九等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非法获利一万元，由袁某获得。 被告人汪礼俊涉嫌赌博罪，于2019年4月15日主动到含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汪礼俊在庭审中也无异议，并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查询证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袁某、赵某、王某2、严某、李某2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礼俊受他人邀集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组织3人以上聚众赌博，抽头渔利一万元，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汪礼俊当庭关于聚众斗殴罪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汪礼俊应邀到场后，积极实施阻止对方搬货及打斗的行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并非明显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汪礼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赌博和聚众斗殴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汪礼俊未受过法律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对指控赌博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自首、初犯、认罪的辩护意见，查明属实，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赌博罪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汪礼俊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汪礼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贾长山 人民审判员  施 川 人民陪审员  杨贤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雯婧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罪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