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某，江苏东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宁夏中色新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焦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中色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色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乐某，被上诉人中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中色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中色公司支付苏社公司欠款967028.30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反诉之日2019年12月1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苏社公司欠中色公司货款问题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中色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起与苏社公司发生往来的送货单均为复制件且系苏社公司与第三方的送货凭证，非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发货的证明且无法与买卖合同复制件相对应，而运输公司的货物清单也并无苏社公司的签章。中色公司提供的作为苏社公司欠款依据的发票金额为人民币3105329.31元，但无送货单作为依据，且与买卖合同复制件在重量、单价等内容上不一致；2.中色公司提供的2019年4月起与苏社公司发生往来的送货单均系苏社公司与第三方的送货凭证且为复印联，非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发货的证明且无法与买卖合同复制件相对应。此外，中色公司无法保障苏社公司的供货需求，并非苏社公司的唯一供应商。中色公司在庭审中起先陈述双方形成的交易习惯导致没有双方之间的送货单，提供了苏社公司与第三方的送货凭证作为双方的送货证明，却在之后的庭审中提供了2019年4月前双方之间的送货单，前后明显自相矛盾。若如中色公司所述苏社公司自2019年4月起将购买的六批货物扣留且拒绝向其或运输公司出具送货单，则其工作人员或运输公司应当在当日就向中色公司出具相应说明；3.一审法院未经审查，直接以前述无中色公司发货单为依据的发票作为苏社公司收货的依据，以此支持中色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事实上，苏社公司根据双方长期的交易习惯，在收到发票后即进行入账抵扣，但并非认可于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24日间收到发票载明金额的货物;4.苏社公司并未在2019年3月31日后向中色公司购买53.5536吨的紫铜带。苏社公司仅认可双方欠款为于2019年4月23日最后一次对账确认的欠款金额1584162.3元减去苏社公司与之后支付共计人民币1280000元的金额为304162.3元。二、一审法院对于苏社公司退货问题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苏社公司主张退还26902.9kg货物的货款为1271190.608元，减去苏社公司的欠款304162.3元后得出中色公司应向苏社公司返还的金额为967028.308元;2.中色公司己认可收到退货26.9029吨紫铜废料，因此根据证据规则，苏社公司无需对该废料为不合格货物承担举证责任，中色公司应对其所称退料为废料边丝承担举证责任；3.苏社公司与中色公司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苏社公司向中色公司购买的标的物系加工后的紫铜带成品，中色公司与苏社公司存在多年、大量的业务往来，因质量问题退换货才更符合客观实际，无论从法律关系上还是事实上绝不可能退还因加工形成的边丝废料;4.苏社公司向中色公司退货折合价款为1271190.608元减去苏社公司欠付中色公司的货款304162.3元为967028.308元，即为中色公司应向苏社公司退款的金额，苏社公司无需向中色公司支付任何款项。三、一审法院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断。中色公司辩称,苏社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双方之间的交易模式和形成的交易习惯依法具有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规定，针对“交易习惯”问题作出相关规定，其意旨侧重于完善和补充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内容，增强当事人合同权利义务的确定性。苏社公司与中色公司及关联企业自2012年开始合作，逐步形成了现有的交易模式和交易习惯。苏社公司和中色公司之间没有双方均加盖公章的合同原件，以及中色公司持有苏社公司与第三方的送货凭证，合情合理，为双方交易模式和交易习惯的体现形式；2.一审法院判令苏社公司支付中色公司货款3409491.61元的判决正确。根据中色公司提交的其与无锡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常州雪雁物流有限公司、银川银古物流伟杰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送货单》、《发货清单》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确认截止2019年5月底，中色公司仍然按照以往的交易模式和交易习惯向苏社公司提供货物、进行结算；根据中色公司提交的2019年2月12日签订《顶账说明》2份、《顶账协议》1份和2019年4月23日签订的《顶账说明》2份，可以确认2019年2月12日双方对2019年1月31日前的债权债务数额进行确认后仍然按照交易习惯进行交易，继续发生业务往来；双方确认截止2019年3月31日苏社公司累计欠中色公司货款金额为1935983.99元。当日，中色公司与苏社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签订《顶账说明》1份，中色公司、苏社公司以及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三方签订《抵账说明》1份，三方同意抵扣中色公司应支付给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的铜条加工费101333.09元。通过上述三方各自账务抵顶后确认：截止2019年3月31日，苏社公司还应支付中色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584162.3元；中色公司自双方2019年4月23日对截止2019年3月31日的账务对账后仍然继续与苏社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和交易的事实。发票开具的金额，能够与中色公司提供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的数量、单价和持有的送货单数量能够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3.苏社公司要求中色公司支付欠款967028.30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中色公司与苏社公司之间除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外，还存在铜条加工和代理销售的法律关系；苏社公司主张的26.9029吨铜废料系中色公司提供的母料紫铜带加工后剩余的边丝，不属于苏社公司的财产。根据中色公司向法庭提交的《铜包铝用铜带产品代加工协议》的约定以及苏社公司出具的铜带保管说明可以确认，其对中色公司提供的紫铜带母料、成品、废料边丝等负有保管、确保货物安全的义务，并作出铜带实务数量与中色公司账目数量一致的承诺。中色公司2019年6月3日拉回的废料是铜带加工后剩余的废料边丝，并非苏社公司所述的质量退货。中色公司同意苏社公司自2019年8月2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综上，中色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中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苏社公司支付货款3409491.6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8758.08元（暂计至2019年10月21日，自2019年10月22日起以3409491.6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苏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支付欠款967028.30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色公司、苏社公司之间长期发生紫铜带买卖的业务往来。2019年2月12日，中色公司、苏社公司及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达成《抵账说明》一份，确认截至2019年1月末，苏社公司欠中色公司货款1898950.5元，中色公司欠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铜条加工费210124.53元，经三方确认苏社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属同一法人，经协商同意应收应付账款抵账，抵账金额210124.53元。当天，中色公司、苏社公司及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也达成《抵账说明》一份，确认截至2019年1月末，苏社公司欠中色公司货款1898950.5元，中色公司欠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代理费30668.61元，经三方确认苏社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属同一法人，经协商同意应收应付账款抵账，抵账金额30668.61元。还是在同一天，中色公司、苏社公司及无锡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达成《抵账协议》一份，确认无锡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欠苏社公司借款480756.95元，苏社公司欠中色公司货款1898950.5元（截至2019年1月31日欠货款），中色公司欠无锡市宏润运输有限公司运费480756.95元（截至2019年1月末），经三方协商，同意进行三方抵账处理，抵账金额480756.95元。通过上述抵账，确认截至2019年1月31日，苏社公司尚欠中色公司货款1177400.41元（1898950.5元-210124.53元-30668.61元-480756.95元）。2019年2、3月份，中色公司与苏社公司之间继续发生紫铜带买卖的业务往来。2019年4月23日，中色公司、苏社公司及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再次达成《抵账说明》一份，确认截至2019年3月末，苏社公司欠中色公司货款1935983.99元，中色公司欠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铜条加工费101333.09元，经三方确认苏社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属同一法人，经协商同意应收应付账款抵账，抵账金额101333.09元。当天，中色公司、苏社公司及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也达成《抵账说明》一份，确认截至2019年3月末，苏社公司欠中色公司货款1935983.99元，中色公司欠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代理费250488.6元，经三方确认苏社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属同一法人，经协商同意应收应付账款抵账，抵账金额250488.6元。通过上述抵账，确认截至2019年3月末，苏社公司尚欠中色公司货款1584162.3元（1935983.99元-101333.09元-250488.6元）。此后，中色公司与苏社公司继续签订数份《工业品买卖合同》，每份合同均对产品名称（紫铜带）、牌号、状态、计量单位、数量、单价和总金额进行了约定，以实际出货重量开票金额为准；结算方式为货到30日内以银行电汇或承兑汇票方式付清货款，开票金额以实际到货数量结算；合同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此外合同还对标的物质量、验收、运输、运费、定价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4月份，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供应紫铜带27453.91㎏，金额1454503.77元，2019年4月26日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开具了相应数量、金额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5月份，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供应紫铜带31364.1㎏，金额1650825.54元，其中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2019年5月24日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开具了相应数量、金额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4月19日和4月30日苏社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中色公司支付货款1280000元，至今尚有3409491.61元（1584162.3元+1454503.77元+1650825.54元-1280000元）未付，中色公司遂起诉来院。另，2019年6月3日，苏社公司退回中色公司紫铜废料26902.9㎏。同时查明，2018年1月1日，中色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签订一份《铜包铝用铜带产品代加工协议》，约定为满足客户对不同规格铜带产品的需求，中色公司委托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对中色公司生产的铜带母料进行分切，并由中色公司向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支付铜带加工费；2018年1月1日，中色公司还与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签订一份《铜包铝用铜带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约定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是中色公司在苏州地区铜包铝用铜带产品的唯一代理商，负责代理开发市场业务，并负责所有用户的货款回收工作，中色公司根据销售额和实际回款额，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武进区雪堰苏社信息咨询服务部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中色公司与苏社公司签订的系列《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中色公司要求苏社公司支付货款3409491.61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色公司要求苏社公司以3409491.6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10月21日即121天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计算方法不当，一审法院调整为67816.19元（3409491.61元×6%÷365×121天），2019年10月2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409491.6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苏社公司反诉要求中色公司支付退还26902.9㎏不合格货物的货款967028.308元，其当庭提供的关键证据材料为中色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退料证明和签字的两张清单，但退料证明和清单上均明确注明26902.9㎏为紫铜废料，苏社公司不能提供证明这26902.9㎏货物为不合格产品的证据，结合中色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签订的《铜包铝用铜带产品代加工协议》，一审法院认为中色公司主张苏社公司退回中色公司这26902.9㎏货物是铜带加工后剩余的废料边丝更符合客观实际，并非苏社公司所述的质量退货。故一审法院对苏社公司要求中色公司支付欠款967028.30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宁夏中色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3409491.61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7816.19元，合计3477307.8元。2019年10月2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409491.6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34626元，减半收取计17313元，由宁夏中色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元，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308元；案件反诉受理费13470元，减半收取计6735元，由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色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提货票据10张、发票2张、清单1张。证明，2019年3月开具发票金额为1406964.77，供货也是1406964.77；苏社公司质证意见：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提货票据、清单不予认可，没有原件也未经苏社公司确认；本院认证意见：发票与提货票据、清单数额一致，可以相互印证，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中色公司向苏社公司供应紫铜带价值1406964.77元，均已开具增值税发票。2019年5月前苏社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法定代表人均系张某。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苏社公司欠付中色公司货款数额；2.苏社公司退回中色公司紫铜废料26902.9㎏是否是双方履行合同中的不合格货物；3、一审判决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否正确。4、苏社公司的反诉请求能否成立。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4月、5月签订的《工业买卖合同》约定：“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中色公司提交的合同传真件上均盖有苏社公司印章，与送货单及增值税发票相印证，可以证实2019年4月、5月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交易金额为3105329.31元。一审认定苏社公司拖欠中色公司货款3409491.61元正确。苏社公司抗辩中色公司于2019年4月、5月出具的发票是2019年3月之前所供货物的发票，但中色公司提交的2019年3月所供货物的送货单与3月出具的增值税发票相吻合，且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增值税发票作为结算的依据，而双方对2019年3月之前所供货物已进行了结算，故可以认定中色公司于2019年3月对之前所供货物已全部出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故苏社公司的抗辩无事实依据。苏社公司主张《退料说明》中的“紫铜废料”系双方履行2019年3月之前的《工业买卖合同》中不合格货物的退货，但双方对2019年3月之前所供货物结算时并未提及，如果存在不合格货物的退货在结算时未提及有悖常理，中色公司抗辩《退料说明》中的“紫铜废料”是与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履行合同，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退还的紫铜废料，从双方签订的抵账协议可以证实苏社公司与武进区雪堰苏社铜条加工厂系同一法定代表人，业务关联，且《退料说明》中写明是“紫铜废料”，并没有写明是“不合格货物”，故中色公司的抗辩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退料说明》中的“紫铜废料”并非不合格货物的退货正确。二审中双方一致同意按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确定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为45210.79元（3409491.61元×4%÷365×121天）。综上，上诉人苏社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6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反诉原告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6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被告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夏中色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3409491.61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7816.19元，合计3477307.8元。2019年10月2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409491.6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为：“被告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夏中色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3409491.61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45210.79元，合计3454702.4元。2019年10月21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409491.6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34626元，减半收取计17313元，由被上诉人宁夏中色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94元，上诉人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219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13470元，减半收取计6735元，由上诉人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882元，由上诉人常州苏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Ｏ二Ｏ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