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23刑初25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23564110133G，法定代表人王某。诉讼代表人马某1，男，1987年6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校长，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被告人马建忠，男，1964年4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海琰，宁夏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建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28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20年3月27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和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马某1、被告人马建忠及其辩护人张海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4月1日，被告人马建忠以个人名义与盐池县城郊乡佟记圈行政村村民签订荒地开发治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土地面积为593.4公顷，以花马寺为中心，东至四尔滩交界，南至佟记圈交界，北至城南林场交界，西至曹泥洼交界，承包期限30年，主要用途为林业生态项目建设及原有土地植被的保护，承包前该土地上已种植了部分柠条。2003年12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将盐池县城郊乡佟记圈行政村593.4公顷集体未利用地承包给马建忠，作为林业生态项目建设用地，批复中明确说明如开发项目所需建设用地，应按照建设用地有关规定另行办理审批手续。2006年2月11日，经国务院审定，正式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马建忠所承包土地位于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试验区域。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源驾校）成立之前，马建忠向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利源驾校的建设项目立项申请，2009年7月1日经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同意利源驾校建设地点为盐柳路灌木园东北侧。2009年10月份，马建忠在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占用盐池县花马寺东侧约80亩土地开始施工建设利源驾校。在建设驾校期间盐池县城郊乡佟记圈行政村村民挡工阻止马建忠建设驾校，马建忠为顺利施工，遂与盐池县花马池镇佟记圈行政村吴记圈自然村村民又补充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补充协议，约定吴记圈村民在考取驾驶证时优惠500元。2010年11月21日，盐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并同意马建忠将城南花马寺景区内80亩土地作为驾校训练基地使用，使用期限为五年（2010年09月30日至2015年09月30日），使用期间不得擅自在该区域内新增建筑物；使用期满，无偿自行将驾校训练基地拆除后迁出该区域，并按照国土、住建等部门的规划，另行选址建设。2010年11月23日经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研究同意将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建设地点由原批复的盐柳路灌木园东北侧变更为盐大公路花马寺东侧（占地面积80亩）。2010年12月22日利源驾校建成正式开始投入运营，同日被告人马建忠注册成立了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1，股东为宁夏利源交通集团有限公司、马某1、何翔，2017年7月4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股东变更为宁夏利源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王某，被告人马建忠在利源驾校系实际控制人。因利源驾校未申请国有土地的审批，便非法占用土地并进行相关设施建设，2010年占草地35.3亩建训练场地及办公用房，2011年6月10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以盐国土资罚[2011]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对非法占用天然草原23534平方米（合353亩）处以每平方米3元罚款，共计7.06万元；2014年占牧草地29.48亩建考试场地，2015年4月11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以盐国土资罚[2015]第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对非法占用牧草地19653.3平方米（合29.48亩）处以每平方米2元罚款，共计39306元；2017年占林地11.2亩又新建模拟高速公路、隧道，2018年3月14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以盐国土资罚[2018]第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非法占用的土地7466.67平方米处以每平方米5元罚款，共计37333元，以上合计75.98亩。经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三次的行政处罚，被告单位利源驾校、被告人马建忠只缴纳了行政罚款，并未将所占用的土地予以退还。2018年3月31日晚，被告人马建忠为完善驾校周边环境雇用两名人员驾驶装载机和双桥翻斗车将利源驾校东侧林地推平，植被遭到严重毁坏，经宁夏晟林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被毁坏的林地属特种用途林，被毁坏的林地总面积为16.2亩。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所涉案土地总面积为121.13亩，其中涉嫌占用林地面积为43.58亩，占用非林地面积755亩。现涉案林地已大部分恢复(除部分道路外)，场地区域部分非林地没有恢复种植条件。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建忠2011年至2018年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43.58亩，牧草地、天然草原面积为48.6亩，共计非法占用土地面积92.18亩。被告人马建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建忠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92.18亩，未经批准，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建忠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马建忠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单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马建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建忠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马建忠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公益、经济和民生事业，为盐池县民生、公益和经济等方面做出巨大贡献，恳请对被告人马建忠从轻、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2年4月1日，被告人马建忠以个人名义与盐池县城郊乡佟记圈行政村村民签订荒地开发治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土地面积为593.4公顷，以花马寺为中心，东至四尔滩交界，南至佟记圈交界，北至城南林场交界，西至曹泥洼交界，承包期限30年，主要用途为林业生态项目建设及原有土地植被的保护，承包前该土地上已种植了部分柠条。2003年12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将盐池县城郊乡佟记圈行政村593.4公顷集体未利用地承包给马建忠，作为林业生态项目建设用地，批复中明确说明如开发项目所需建设用地，应按照建设用地有关规定另行办理审批手续。2006年2月11日，经国务院审定，正式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被告人马建忠所承包土地位于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试验区域。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源驾校)成立之前，被告人马建忠向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利源驾校的建设项目立项申请，2009年7月1日经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复，同意利源驾校建设地点为盐柳路灌木园东北侧。2009年10月份，被告人马建忠在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占用盐池县花马寺东侧约80亩土地开始施工建设利源驾校。在建设驾校期间盐池县城郊乡佟记圈行政村村民挡工阻止被告人马建忠建设驾校，为顺利施工，被告人马建忠与盐池县花马池镇佟记圈行政村吴记圈自然村村民补充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补充协议，约定吴记圈村民在考取驾驶证时优惠500元。2010年11月21日，盐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并同意被告人马建忠将城南花马寺景区内80亩土地作为驾校训练基地使用，使用期限为五年（2010年09月30日至2015年09月30日），使用期间不得擅自在该区域内新增建筑物；使用期满，无偿自行将驾校训练基地拆除后迁出该区域，并按照国土、住建等部门的规划，另行选址建设。2010年11月23日经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研究同意将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建设地点由原批复的盐柳路灌木园东北侧变更为盐大公路花马寺东侧(占地面积80亩)。2010年12月22日利源驾校建成正式开始投入运营，同日被告人马建忠注册成立了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1，股东为宁夏利源交通集团有限公司、马某1、何翔，2017年7月4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股东变更为宁夏利源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王某，被告人马建忠系利源驾校实际控制人。因利源驾校未申请国有土地的审批，便非法占用土地并进行相关设施建设，2010年占草地35.3亩建训练场地及办公用房，2011年6月10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以盐国土资罚[2011]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对非法占用天然草原23534平方米(合353亩)处以每平方米3元罚款，共计7.06万元；2014年占牧草地29.48亩建考试场地，2015年4月11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以盐国土资罚[2015]第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对非法占用牧草地19653.3平方米(合29.48亩)处以每平方米2元罚款，共计39306元；2017年占林地11.2亩又新建模拟高速公路、隧道，2018年3月14日，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以盐国土资罚[2018]第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非法占用的土地7466.67平方米处以每平方米5元罚款，共计37333元，以上合计75.98亩。经盐池县国土资源局三次的行政处罚，被告单位利源驾校、被告人马建忠只缴纳了行政罚款，并未将所占用的土地予以退还。2018年3月31日晚，被告人马建忠为完善驾校周边环境雇用两名人员驾驶装载机和双桥翻斗车将利源驾校东侧林地推平，植被遭到严重毁坏，经宁夏晟林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被毁坏的林地属特种用途林，被毁坏的林地总面积为16.2亩。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所涉案土地总面积为121.13亩，其中涉嫌占用林地面积为43.58亩，占用非林地面积755亩。现涉案林地已大部分恢复(除部分道路外)，场地区域部分非林地没有恢复种植条件。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建忠自2011年至2018年间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43.58亩，牧草地、天然草原面积为48.6亩，共计非法占用土地面积92.18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理报警登记表、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案件移送书、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盐利交发（2000）第8号文件、盐计发（2001）10号文件、盐计办发（2001）290号文件、荒地开发治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发证申批表、土地资源开发许可证、地籍调查表、宁政土批字（2003）216号批复、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盐改发建（2009）149号文件、（2010）306号文件、盐池县人民政府（2010）44号专题会议纪要、宁夏利源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宁立集司（2010）第60号文件、关于老利源驾校和花马寺用地情况的说明、盐国土资罚（2011）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盐国土资函（2011）032号非法财物移交书、盐财函（2011）7号关于接受县国土资源局上交没收非法建筑物的函、盐国土资罚（2015）第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盐国土资函（2015）12号关于移交未批先建非法占用土地案件中没收非法建筑物的函、盐财函发（2015）21号关于接受县国土资源局上交没收非法建筑物的函、盐国土资罚（2018）第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利源驾校位置示意图、新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名单、土地利用现状图、证明、林函护字（2016）107号批复、责令整改通知书、宁哈保函发（2017）167号函、宁哈保函发（2018）54号函、盐国土信访报字（2018）11号报告、宁夏晟林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书、户籍证明、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信息查询单、证人马某1、王某、文某、刘某、黄某、林某、颜某、高某、马某3的证言、被告人马建忠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忠作为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92.18亩，未经批准，改变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建忠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马建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马建忠具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马建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宁夏利源集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马建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贵锋审判员 李 伟人民陪审员 陈晓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苗 佳书记员 马 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