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3218号原告：乔吉刚，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被告：韩建军，男，195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被告：韩飞，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克书，河南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乔吉刚与被告韩建军、韩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吉刚，被告韩建军、韩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克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吉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韩建军、韩飞归还本金1500000元；2．判令被告韩建军、韩飞归还利息1734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韩建军、韩飞是父子关系，他们从2014年10月份到2015年5月份共向我借款170万元（大写：壹佰柒拾万元），利息3分5。2015年8月份韩建军父子，因故从广州跑回河南，不但未履行借款合同，反而用我的借款用在洛阳开烘干机厂（郑州富裕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春节前，经多次交涉，被告韩建军还款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后我多次找对方要款无果。利息详细：按国家年利息不超过24%计算，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份按170万元计息，即170万元×0.02=34000元×6个月=204000元；2016年1月至2020年3月按150万元计算，即150万×0.02=30000元×51个月=1530000元；合计利息1734000元（大写：壹佰柒拾叁万肆仟元正）。注明：被告韩建军于2016年春节前还款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被告韩建军、韩飞共同辩称：1．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根据答辩人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记载：（1）2014年4月13日70万元，时间为一个月；（2）2015年1月6日50万元；（3）2015年1月10日20万元，到本月20日；（4）2015年1月31日30万元（韩飞借条）；共计170万元。2015年11月8日由答辩人韩建军一人与原告签订了《还款计划》，根据原告提交的起诉状诉称，韩建军于2016年春节前还款20万元，诉讼时效的起始时间开始计算。此后原告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而原告于2020年3月23日才向法院请求主张权利，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197条之规定，诉讼时效是法定的，当事人约定无效。根据《民诉证据规定》第3条及《民事诉讼法解释》第92条之规定，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属于自认证据。2．本案从2015年11月8日后约定不存在支付利息。双方于2015年11月8日签订的《还款计划》是对借款合同的变更，该还款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总款以本协议为准，之前所有票据作废。”也就是对之前4笔利息，不再计算利息。《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所以，双方签订的《还款计划》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3．答辩人韩飞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起诉韩飞主体错误。原告与答辩人韩建军于2015年11月8日签订《还款计划》时韩飞并未参加，同时韩建军也自愿承担韩飞借款30万元的还款，并得到原告的同意。依据《合同法》第84条、第88条关于债务转移的规定，韩飞的债务已经转移给本案答辩人韩建军。所以原告将韩飞列为被告主体错误，应驳回其对韩飞的起诉。综上，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起诉的利息1734000元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韩飞不应列入本案被告。请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双方当事人分别围绕其诉辩主张提交了证据，且双方均保证本案的真实性，保证不存在恶意串通制造虚假诉讼的情形。再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以及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出借人的资金实力、款项交付的过程、借款的用途等因素综合分析，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份期间，原告分批次分别向被告韩建军、韩飞出借资金，并形成4张借条，具体内容如下：1．第一张载明：“今借到乔吉刚现金10.31，40万；11.1，30万，合计柒拾万元整，时间为一个月，利息3.5分。”签字人为被告韩建军，落款时间为2014年11月13日。2．第二张载明：“今借到乔继刚现金贰拾万元，到本月20日，利息月3.5分。”签字人为被告韩建军，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0日。3．第三张载明：“今借到乔吉刚现金叁拾万元正（利息3分5）小写￥300000。”签字人为被告韩飞，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31日。4．第四张载明：“今借到乔吉刚现金伍拾万元，利息3.5分（500000元）。”签字人为被告韩建军，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6日。关于上述借款的交付，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交易凭条以及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其以刷卡方式通过广州市增城羽霓纺织品经营部的刷卡机分别交付如下款项：于2014年10月31日刷卡40万元；于2014年11月1日刷卡30万元；于2015年1月10日刷卡20万元；于2015年1月31日刷卡268500元；于2015年5月6日刷卡50万元。另查明，广州市增城羽霓纺织品经营部的经营者是被告韩飞，两被告确认韩建军、韩飞是父子关系。2015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韩建军签订一份《还款计划》，约定如下内容：“针对韩建军借乔吉刚款总计壹佰伍拾万元整，双方同意做本还款计划：一、还款期限三年从2016年开始计算时间；二、如到期末资金困难，可以以物顶还款；三、如因乔吉刚原因造成还款中断，韩建军终止还款；四、在2015年11月9日先付伍万元，11月20日再付伍万元（此10万元不在总款内）；五、总款以本协议为准，之前所有票据作废。”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如下事实：借款人已经将2015年6月30日以前的全部利息以月利率3.5%支付完毕，但均无法核清上述已付利息的具体数额；借款人于2016年1月20日向原告偿还了20万元本金，用于清偿被告韩建军签署的2015年1月10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同时，两被告确认下列事项：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本金170万元，后来偿还了本金20万元，现仍拖欠本金150万元。此外，被告韩建军愿意为被告韩飞清偿债务。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持有被告韩建军签字的借条3张与被告韩飞签字的借条1张，并提供了交易凭条以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明案涉款项已经交付的事实。此外，被告韩建军、韩飞在庭审中确认其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且双方对本案的真实性均予以保证。据此，对于原告主张其与被告韩建军、韩飞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该借款项下的本金以及法律规定允许范围内的利息，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两被告提出原告请求保护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根据原告与被告韩建军签订的《还款计划》约定，被告韩建军履行债务的时间为“还款期限三年从2016年开始计算时间”，应视为最后的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起算，现原告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其向被告韩建军主张权利并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同时，被告韩飞的借款时间为2015年1月31日，但其签署的借条并没有注明具体的还款时间，该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同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依照上述规定，原告向被告韩飞主张权利的最长诉讼时效为二十年，故原告向被告韩飞主张权利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韩建军、韩飞提出的上述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被告提出双方签订的《还款计划》并没有约定利息，故从2015年11月8日之后不应计算利息的意见。上述《还款计划》第五条约定：“总款以本协议为准，之前所有票据作废。”依照上述约定，应视为之前被告韩建军所签署的借条中约定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还款期限等）均不再适用，双方的权利义务内容均应以该协议的约定为准。而上述《还款计划》并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原告主张2015年11月8日（含当日）之后还款期限内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提出的上述意见，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逾期利息，又根据该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述《还款计划》关于还款期限的约定为：“还款期限三年从2016年开始计算时间。”即债务人最迟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履行全部债务。但债务人至今未能清偿债务，应视为从2019年1月1日开始逾期，故被告韩建军应从该逾期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同时，上述《还款计划》仅有原告与被告韩建军两人的签字，而被告韩飞并未签字确认，故上述利息的处理方式仅适用于被告韩建军的借款，而对于被告韩飞的借款仍应以其签署的借条为准，并以法律规定的年利率不超过24%支付利息。关于本案债务的承担主体问题。首先，两被告提出上述《还款计划》是由被告韩建军一人签字，属于债务转移，故应由被告韩建军承担本案的全部债务。然而，上述《还款计划》并没有明确约定关于债务转移的内容，且该债务转移没有得到原告的同意，两被告的上述意见没有合同依据，据此，被告韩飞不能因此免除清偿责任。其次，原告主张被告韩建军、韩飞对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但被告韩建军、韩飞分别签署了不同的借条，本案没有证据表明其两人对于相互债务形成了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其两人作为借款人的债务主体地位相互独立，应分别就其产生的债务各自承担责任。但被告韩建军在上述《还款计划》中承诺偿还全部借款150万元，且其在庭审中也同意为被告韩飞清偿债务，该情形符合债务加入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被告韩建军自愿加入到被告韩飞个人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务中，故被告韩建军应对被告韩飞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借款人已经将2015年6月30日以前的全部利息以月利率3.5%（年利率42%）支付完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对于两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认定为无效，对于上述无效部分的利息应在原告出借的本金中予以扣减。又由于双方均不能准确计算借款人实际已经支付的利息数额，故本案仅能通过现已查明的事实推定该已付利息的数额，并在此基础上予以扣减。依此，本案剩余本金的计算方式如下：1．第一笔本金为40万元，出借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截至2015年6月30日共计242天，视为借款人支付了利息111386.3元（40万元×42%÷365天×242天），而法律允许的最高司法保护利息以及自然债务利息（以下简称最高利息）总和不应超过95473.97元（40万元×36%÷365天×242天）。据此，超出部分的利息15912.33元（111386.3元-95473.97元）应扣减本金，即剩余本金为384087.67元（40万元-15912.33元）；2．第二笔本金为30万元，出借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截至2015年6月30日共计241天，视为借款人支付了利息83194.52元（30万元×42%÷365天×241天），最高利息不应超过71309.59元（30万元×36%÷365天×241天）。据此，超出部分的利息11884.93元（83194.52元-71309.59元）应扣减本金，即剩余本金为288115.07元（30万元-11884.93元）；3．第三笔本金为20万元，出借时间为2015年1月10日，截至2015年6月30日共计171天，视为借款人支付了利息39353.42元（20万元×42%÷365天×171天），最高利息不应超过33731.51元（20万元×36%÷365天×171天）。据此，超出部分的利息5621.91元（39353.42元-33731.51元）应扣减本金，即剩余本金为194378.09元（20万元-5621.91元）；4．第四笔，借条记载的本金为30万元，但实际上原告通过刷卡方式仅实际交付了268500元，故仅应认定该笔借款的本金为268500元。出借时间为2015年1月31日，截至2015年6月30日共计150天，视为借款人支付了利息51780.82元（30万元×42%÷365天×150天），最高利息不应超过39723.29元（268500元×36%÷365天×150天）。据此，超出部分的利息12057.53元（51780.82元-39723.29元）应扣减本金，即剩余本金为256442.47元（268500元-12057.53元）；5．第五笔本金为50万元，出借时间为2015年5月6日，截至2015年6月30日共计55天，视为借款人支付了利息31643.84元（50万元×42%÷365天×55天），最高利息不应超过27123.29元（50万元×36%÷365天×55天）。据此，超出部分的利息4520.55元（31643.84元-27123.29元）应扣减本金，即剩余本金为495479.45元（50万元-4520.55元）。上述第1、2、3、5笔借款为被告韩建军签署借条项下的剩余本金，合计金额为1362060.28元（384087.67元+288115.07元+194378.09元+495479.45元）。而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债务人于2016年1月20日偿还了本金20万元，且该还款是用于清偿2015年1月10日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该款项应予以扣减。在扣减后，被告韩建军还应向原告偿还本金1162060.28元（1362060.28元-20万元）。上述第4笔借款为被告韩飞签署借条项下的剩余本金，如前所述，被告韩建军承诺加入到上述债务中，故应由被告韩建军、韩飞共同偿还本金256442.47元。关于本案利息的计算问题。依照上文分析结果，本案的利息应分时段、分情况计算，具体方式如下：1．关于被告韩建军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其中，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共计129天，应以1362060.28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计得该时段的利息为115532.57元（1362060.28元×24%÷365天×129天）；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计算至该时间）止共计455天，应以1162060.2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计得该时段的利息为86915.74元（1162060.28元×6%÷365天×455天）。上述利息合计202448.31元（115532.57元+86915.74元），应由被告韩建军予以支付。2．关于被告韩飞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应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止共计1735天，以256442.47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计得利息为292555.19元（256442.47元×24%÷365天×1735天），应由被告韩建军、韩飞共同支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建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乔吉刚返还借款本金1162060.28元及支付利息202448.31元，合计1364508.59元；二、被告韩建军、被告韩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乔吉刚返还借款本金256442.47元及支付利息292555.19元，合计548997.66元；三、驳回原告乔吉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36元，由原告乔吉刚负担6670元，被告韩建军负担6893元，被告韩飞负担27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温展翔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英杰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