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刑终1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年，男，194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5。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培杰）（曾用名唐亚南），男，1972年4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3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原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后于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红霞，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指定辩护人车文斯，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亚生，男，1956年6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5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3日被逮捕。原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后于2020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柯长川，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玉兰，女，1969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5，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9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犯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年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8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唐培杰、唐亚生，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为解决电白区霞洞镇化普里村与被害人黄兴年土地纠纷问题，电白区霞洞镇化普里村村民代表多次组织会议，确定将挖出来的泥土填回黄兴年工地的方式阻拦施工。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积极参加会议，商讨阻拦施工事宜。具体如下：2018年1月19日，被害人黄兴年租用挖掘机平整地块，准备动工建房。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伙同唐方栋（另案处理）等人以土地归属本区霞洞镇化普里村为由，对施工进行阻拦。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伙同唐方栋等多名化普里村村民将挖出来的泥土填回被害人黄兴年工地，阻拦施工，村委会干部调解未果。经电白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为人民币2700元。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伙同唐方栋、唐培达等人来到被害人黄兴年工地阻拦施工，在路边拉起“还我公道，还我土地，还我水利塘”字样的横幅，导致不明真相的村民围观，造成施工停工。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伙同唐方栋等多名化普里村村民将挖出来的泥土填回被害人黄兴年工地，阻拦施工。经电白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为人民币3200元。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伙同多名村民将挖出来的泥土填回被害人黄兴年工地，阻拦施工。经电白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为人民币1200元。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伙同多名村民阻拦被害人黄兴年施工。另认定，被告人陈玉兰已向被害人黄兴年赔付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取得被害人黄兴年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庭审理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于2018年12月25日决定对黄兴年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唐培杰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6日供述）2018年年初，化普鹩哥铺村黄兴年在我们村水利塘建房，因为我们村民认识黄兴年建房的地方是属于我们的土地，大家想拿回来，于是在他开工建房时，就有村中一些老年的村民去到他建房的现场阻挠他施工，不准他在那里建房。黄兴年见有村民阻挠就停工。不久他再次施工，又有村民继续去阻挠他施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其中我去过三次，（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最近一次是2018年12月30日中午时候），其中有两次是我经过那里的，刚好有村民在那里阻挠施工的后期，我才到现场观看。我们村的村民有人用锄头在将黄兴年挖出的泥回填回原地，我看了一会就离开了。最后一次我去黄兴年建房的施工现场，看见他大哥在那里，他看见我后就拿手机对着我们拍照，当时我们村中有“丽容”、“玉兰”、唐树杰等人在现场阻挠黄兴年施工，我去时黄兴年已停工了，我看一会就离开了。我去看的目的是看村民如何阻挠施工。我们阻挠黄兴年施工的原因是为了向他拿回村中山岭的承包权，而且他建房的土地与我们有纠纷，我们村民认为黄兴年现场建房的土地是属于我们化普里村村民，按照我所知，他那里没有相关的合法手续。黄兴年说他的土地是和村委会购买的，具体什么时候买，我不清楚。黄兴年普向我外面出示过一张证明。我不清楚黄兴年在该地建房是否有向相关部门审批。一般都是村民自发去阻挠施工的，但是有时在我们村的微信群（化普里村村民群，我在群的昵称叫唐南，微信名风静尘封），有时唐方栋知道黄兴年施工的话，他就在群里叫人去阻挠施工，有时唐培达也会在群里通知。这村民群应该是在发生黄兴年建房之后才建的，建群的目的是互相交流，是唐方栋建的群，约有90多人，都是我们村的村民。我们村为了阻止黄兴年施工有组织开会两次，都是在村民唐金兰家中，参与会议都是本村的村民和村民代表，是村长唐炳刚组织的，有时唐方栋会在群里叫的，开会的内容就是采取什么途径去讨回黄兴年现在建房的土地和阻止黄兴年继续施工，我都有参与，参与这两次会议有唐金兰、唐炳刚等人，几乎每家都有派代表在场。现在我们向区山村土地纠纷办申请办理该土地纠纷和采取村民阻挠黄兴年施工。申请暂时没有最终的结果，不过纠纷办的相关人员已经于2018年12月18日到现场测量过了。去参与阻挠施工的村民没有报酬。我不清楚现场有否毁坏他的物品。3.被告人唐亚生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12日供述）因我参与阻挠化痰鹩哥村村民黄兴年在我们村的水利塘建房一事被带回问话。2018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霞洞镇化普鹩哥村村民黄兴年在我们村以前的水利塘建设房屋，因为水利塘那里是属于我们村的集体土地，九十年代初的时候，黄兴年利用他是我们村原村委会书记唐树宝大儿子媒人的关系，串合原来村委会唐树宝等人非法购买了我们村水利塘土地。到2018年5月份，黄兴年就在那填土建房，村里的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和我们说，水利塘那里的土地是我们村集体的，我们要拿回来，不让外人侵占我们的土地。村里面的人就组织我们村民集体开会，在会议上大家讨论水利塘的事情，大家说要问黄兴年拿出那块地的权属证明文件和房屋建设的审批文件，如果他拿不出来的，村民就不让他在那建房。于是黄兴年建房时，我们村的村民自发组织去施工现场，拿锄头和铁铲，将黄兴年挖起来的泥土重新填回，阻止黄兴年施工。黄兴年停工之后，我们就离开，他一施工，我们就过去阻拦不让他施工。事情一直拖到现在。黄兴年说他有当时购买的合同和单据，但是我没有见过。我不清楚黄兴年购买水利塘是否有相关审批手续，也没有见过审批手续。我们村民认为黄兴年是非法购买我们村的集体土地，黄兴年说他是和我们村委会购买的土地，但是我们村民没有收到过任何的关于水利塘的售卖赔偿，黄兴年当时购买水利塘时也没有经过我们村村民的集体同意。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们村承包给黄兴年山岭快要到期了，我们不想继续承包给黄兴年，但是黄兴年说他已经续期了，不想给回山岭的承包权给我们，所以我们村民也不同意黄兴年在水利塘那里建房。当年黄兴年和我们生产大队签了承包协议，但我们问了村委会的干部，他们说没有和黄兴年签过续期协议。我参加有两次会议，不清楚谁人组织我们开会的，会议提议发言是村长唐炳刚和村代表唐金兰、唐培立等人，其他村民都有发言。两次会议我都是在唐金兰家参加。会议内容比较多，有关于村里面的砖厂，有关于村的一些其他事情的，关于水利塘的大家就是讨论如何让黄兴年拿出土地的权属证明和房屋建设的审批文件，如果拿不出来，那大家就不让黄兴年在那里建房，等他房屋建设审批下来后，有正规的审批手续再给他建房。我们就是拿着锄头和铁铲将黄兴年挖的泥土填回，他们填好的泥土，我们就挖开，其他人站在旁边，不让工人过来开工。我参与有三次，其中一次是因为黄兴年半夜两三点施工，我住在水利塘旁边，施工的钩机实在太吵，我没有办法入睡，所以我就直接拿了铁锤过去和他们说，太吵了，他们要不停工明天再施工，我就直接砸料他们的钩机，后来等他们停工后我就返回家睡觉。其他两次都是看到村民拿锄头过去，我也跟着拿锄头过去帮忙挖泥土。每次参与阻挠施工的我记得有村民“丽容”、“玉兰”、唐树杰、唐培立等人，其他人我不是很留意。现场没有肢体冲突，我们只是发生争吵，损坏施工现场物品。我们村里曾经集资组织村民到霞洞镇政府及电白区林地纠纷办公室上访，申请处理我们村和黄兴年的土地纠纷。我们村民是自发集资的，想解决上访时的车费和吃饭的费用，没有强制性。按照人头算，有人给50元，有人给100元，我老婆给了100元。4.被告人陈玉兰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7日供述）我听村里的老人说黄兴年建房的水利塘土地原来是我们村里的，被我们村原来的书记“唐树波”（音译）在不经过我们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将地卖给了黄兴年，所以我们村民就过去阻拦他建房。我去参与阻挠了两次，我不清楚黄兴年建房是不是有买卖合同及合法审批手续。第一次去的时间我忘记了，当时村里很多人过去了，我就跟着过去看看，后来黄兴年就过来骂我，说看到过去就弄死我，我很生气，就过去坐在他屋地那里，不给他的工人继续开工。第二次大概是上个月底的时候，黄兴年又叫人来施工建房，我们村里的人看见了就叫大家过去，我就跟着过去但我没有进去看，具体情况不清楚，很快大家就散开了。没有人组织我们去的。我当时就背着我家的小孩子在屋地站着不让工人施工，其他人也是站在屋地那里占位置，不让工人施工。我认识的人只有一个阿婆“丽容”，其他人年轻的我都不认识。没有动手毁坏现场物品，我们当时带了锄头和铁铲将泥土填回挖好的坑渠，我有带锄头，但没有参与填泥。第一次开会时我参加了。因为那次会议是在我村里召开的，也因为涉及黄兴年建房土地的问题，所以我参加了。我一共去了四次黄兴年的工地处阻挠施工，我拿着一把锄头去，我有用锄头挖泥土填土，一共四次挖泥土回填在工地的基础上，没有破坏设备。和我一起去约有30人村民，记得有唐培杰、唐炳刚、唐亚生、唐亚好、唐培立、“丽容”以及一些老人都有在现场阻挠施工，他们也有往工地基础回填泥土的行为。5.被害人黄兴年报案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28陈述）我因1998年在霞洞镇化普管区买了两块地，今年1月份中旬想建房时被化普里村村民阻拦动工并勒索一事而来报案。1953年因为土地改革，那两块地被划分为化普管区所管辖，至1998年4月份，电白国土局、霞洞镇政府联合化普管区成片开发建设化普新村约3000平方土地（转为建设用地，期间无任何人提出土地权属异议）。当时我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以112000元取得面积共280平方的两块使用权，有收款凭证及盖有电白国土局公章的建房用地批准书为证，批准书标明具体的土地四至界限。其他被竞拍的约30块土地都陆续建起楼房，建成今天规划整齐的美丽的化普新村。而我家由于当时经济困难，无力建房，多年来利用该地低洼地势养鱼，并在地周围栽种龙眼、石榴、芒果等果树，期间也无任何人提出土地权属异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先使用者所有）。去年大概是七月份时，化普里村村民唐亚生普带领七八个村民来我地上搞事，因为当时我并没有动工开始建房，又没有什么经济损失，所以并没有在意，当时我也说我这两块地是我拍卖得来的，政府承认合法的，到今年的1月19日，当我租用见机平整地块、准备动工建设时，唐亚生煽动唐炳刚（化普里村村长）通过村里的喇叭，煽动村民出来阻拦不给我动工，那些村民过来后带着锄头对着钩车司机进行语言和行为上的恐吓，带头的有唐培达，站在旁边指挥的有以唐亚生、唐炳刚、陈亚帝、唐甲新、唐亚南、唐方栋、唐亚好等人组成的团伙，当时我也把我土地所有的合法证明都拿出来给他们看，但是毫无作用，最后没有办法动工，当天就损失了4000元左右，后来我就去化普管区和霞洞镇政府向领导反映情况。到了1月22日7点时许，我叫来的钩车动工挖土，约6时许，以唐亚生、唐炳刚、唐亚南等人为首的团伙就带着三四十人手带锄头的村民过来阻拦我的车动工，而唐亚生等团伙就在侧边站着指挥，同时还看见他们自己叫来了钩车，唐培达当时上了钩车，由于不会操作，唐亚生他们就指挥自己的村民拿着锄头把土填回去，当时化普管区的书记和镇里面的领导也在场，他们尝试和唐亚生他们沟通，叫他们村民不要再继续，我的建房是合法的。但是对方唐亚生等人毫不理会，一直认定这两块地是属于他们村的，这一天损失了3000元左右，合着前后两次共损失7500元。1月28日七点时许，这是我第三次动工，动工一个多小时，由唐亚生、唐亚好、唐方栋等人牵头带动村民在地块上、公路两边、公路上方挂起了“还我公道，还我土地，还我水利塘”字样的横幅，还在化普村委会张贴标语，同时还在管区门口示威游行，由于当时影响很恶劣，严重影响施工秩序和道路交通，我被迫停工，后通过电话向化普管区和霞洞镇政府反映情况，领导下来劝解，依旧起不了效果。5月23日6时许，我动工一个多小时后，唐亚南、唐亚生为首的团伙又带着村民出来，这一次都是些村里的老弱病残拿着锄头，唐亚生他们依旧站在侧面指挥，那些村民一部分填土一部分就站在钩车的面前，只要钩车敢动人就假装摔倒在地上，以此来威胁我们，七点半时，我只好打电话给区、镇并打电话报警，9点30分许，镇领导和派出所警察才来到，过程中唐亚生他们一直和我叫来的三方人交涉但是却一直使眼色给村民填土，交涉没效，纠缠到晚上7时许大家才敢散去吃饭，饭后，我想着继续动工，当时已经是8时许，动工不一会唐亚生等人又带着村民过来，没有办法又报警，派出所的人与村民又交涉到晚上十点才散去，但是这次唐亚生他们留了几个村民来看班，防止我继续动工，11时许，钩车司机说接到一个工程可能要走，但是当时由于挖土挖得比较多，我的地旁边又有一栋五层楼离得比较近，生怕下雨，想叫钩车司机填一点土回去防止那栋楼坍方，但对方一直不肯让我们动钩车，并说跟我们的指挥说一声，接了电放后对方用落进下石的语气说：“最好那栋五层楼坍方，不可能给你们动铲车的”，没有办法接着又打通了派出所电话，最后通过派出所人出来才把一些土填埋回去。事后经多次区、镇领导的沟通也没用，曾听他们村的人说“分一半地给他人就可以顺利动工”或者“给200万元就可以顺利施工”。我所购买的两块地位于化普小学旁边，我有电白国土局批发土地建设准建证明，同时有化普管区和霞洞镇政府地皮收款单证。阻拦我建房的都化普里村人，以唐亚生、唐炳刚、陈亚帝、唐甲新、唐亚南、唐芳标、唐亚可、唐培达、唐亚好等人带的头。1月份我一共动工了3次，损失了7500元，5月份一共动工1次损失11100元，总损失了18600元。唐亚生等人通过站在侧面的地上指挥村民，指挥一些老弱病残的村民站在钩车面前，如果钩车动一下就假装摔倒为由叫赔医药费和勒索要钱，有的由唐培达牵头拿着砖头或锄头恐吓钩车司机，也有通过挂横幅用舆论的力量近迫使我们停工。（2018年11月20日陈述）因我挖基础，有人故意去阻拦，我来反映情况。2018年11月19日早9时，我请来挖土机，再次开挖基础，但是唐亚生、唐炳刚、唐亚南、陈亚帝、唐甲新带领村再次来阻拦，我开挖基础，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迅速往现场维持，大概下午16时村民就散开了，阻挠5个小时，到了晚上20时许，大约有50村民再次来到将我挖出的泥土地用锄头钩回去基础内，然后我再次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迅速来到现场，阻止村民的行为，在现场拍照录视频取证，进行调解，大约到了晚上11地许，村民离开了现场。2018年11月19日早上9时至20时，一共阻止两次。村民用锄头钩了约有五十方泥土填回基础，带头人是唐亚生，唐亚生鼓动村长唐炳刚带村民唐亚南、陈亚帝、唐甲新等人来阻挠我建房施工。多次阻挠施工造成钩机工人费用、及工人的误工费用共约损失3000元左右。（2018年12月30日陈述）2018年12月30日，化普里村的村民又来阻止我施工，所以我又打电话报警。政府有关部门及村委会处理调解过，化普村委会的处理建议是化普里村村民无权干涉我建设房屋。今天10时许，我在我的宅基地指挥工人施工做地基，化普里的村民又组织村民约30人来我的宅基地闹事，阻止我施工。这种行为于2018年间已发生多次，我也多次报警处理，今天我又报警，民警到达现场，民警组织我及化普里村的村民、村长、村民代表等人到化普村委会办公大楼作调解处理。是村民唐亚南、陈亚帝、唐树杰带头指挥煽动村民来闹事阻止我建房的。（2018年12月17日陈述）于2018年12月15日早上8时左右，唐亚生、唐炳江、唐甲新、陈亚帝、唐亚南、唐亚好、唐树杰煽动村民来阻止我建房，我来报警。唐亚生、唐炳江、唐甲新、陈亚帝、唐亚南、唐亚好、唐树杰说那土地是他们和村民的，要我给一百万元或经一半土地才让我建房。唐亚生、唐炳江、唐甲新、唐亚好动手推泥土来填我的屋地基础，陈亚帝、唐亚南、唐树杰在侧面指挥村民动手推泥土来填我的屋基础。当时有7名工人正在施工，早上8时左右有40多名村民集合在工地上，阻止和破坏我完结基础施工，他们之中有人挖泥土填回基础，约有10多立平方土地，破坏施工线一批，皮尺一条、竹签一批，7名工作人员无法工作。我损失约3000元人民币。6.证人唐炳刚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4月23日证言）2018年4月23日下午13时许，我在霞洞镇新建村委会被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到霞洞派出所接受询问的。因为黄兴年建房子的土地是霞洞镇化普里村的土地，所以我聚集群众去阻止他建房。我只参与一次阻止黄兴年建房，也是我聚集群众去的，第二次是唐亚栋、唐培达等人在公路两边，悬挂黑白横幅并到化普村委会张贴标语。黄兴年建房的土地是黄兴年跟霞洞镇化普大队（村委会）购买的，购买价钱我不清楚。黄兴年是20年前购买的土地，但是多年没有建房，现在土地升值了，所以霞洞镇化普里的村民想拿回土地，重新拍卖土地分取金钱。我没有看见黄兴年提供的建房用地批准书等证件。2018年1月19日早上，我得知黄兴年动工建房，我通过村喇叭对村民说黄兴年在我们村的土地挖泥土准备建房，村民听到，大概60-70名村民一起来黄兴年的那块地，看到黄兴年请来挖土机，正挖泥土，村民就叫那些工人全部停工，然后化普村委会干部，还有霞洞镇干部，派出所民警都到来现场调解，我与村民大约在停留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因为黄兴年建房的土地一直都是化普里村民在耕种，所以化普里村民认为黄兴年建房的土地就是化普里村民的，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化普里村民的土地。黄兴年建房的土地邻近一共竞拍了约15块土地。因为别人购买土地马上动工建房，只有黄兴年购买的土地荒废多久没有建房，加上现场的土地价值上升，所以村民看到利益才去阻止。（2018年12月30日证言）我今天是代表化普里村村民过来这里与黄兴年调解土地一事过来村委会，因为黄兴年说他以前向霞洞镇政府购买了我村的二块封皮，但是当时没有我们村民知道这一回事，所以双方各有理由引起矛盾。大概2018年年中，黄兴年就派人在我们化普里村土地（黄兴年所谓的向政府拍卖所得）上建基础，然后给我们村村民看见，应该是有的村民通过手机微信呼吁其他村民出面阻拦，土地纠纷引起。他建房的土地在“水利塘”土地上，当时黄兴年派人动工几次，但是都被我们村村民发现并阻拦了动工，期间我只有一次在场，好几次有政府和公安机关人员在场协调，但作用不大，致双方土地矛盾到今天未解决。我组织村民开过一次会，当时全村村民都参议了，内容是黄兴年土地纠纷的。村民议论说要去阻拦黄兴年，地是我们村所有的，除非政府出面解决问题。阻拦动工的村民看见黄兴年动工，通过手机微信村群里议论，得知而去的。我听说有些妇女拆了黄兴年的竹架子。据我所知，黄兴年的土地使用证明材料不齐全，我们已通过政府受理此事。7.证人唐**证言。证明我家的那块地皮位于化普马路头开发区，在2012年时我爸爸唐进辉从我姨丈林光手中买的，大概170平方米左右，花了90800元，而我姨丈当时第一手买时2012年之前，当时是从化普村委会以90800元购买的，有一份转让合同，卖给我家的时是按照原价90800元。我现在的地和我邻居的地是同一期村委会和镇政府卖出去的。8.证人林光证言。证明大概在2010年左右，我在茂名市******委买了一块差不多240平方的土地，花了9万元左右向化普管区吴庆、唐亚荣、亚忠手头上购买的，这块土地位于化普圩路边处，当时有合同并且管区吴庆书记、唐亚荣、亚忠等4个领导也盖了手指模，地买回来以后我打算过两三年在建，因为我手头没有钱，一直没有用地建房，后来2013年我就以原价卖给了亲戚唐亚燕。9.证人唐进辉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4年8月向林光购买土地，当时他在家有地方盖房子，不想在化普盖房，我知道亲戚林光情况，就向他购买来自己建房，花了908000元。林光是2010年10月向化普村委会买的地。10.证人唐树宝证言。主要内容：大概1998年霞洞镇化痰村委会公路边把土填阳通过镇党委、镇国土所和城建办规划的，再通过化普村委会全体党员和各村村长开会议后，公开招标的，属于合法的。黄兴年当时就成功了霞洞镇化普公路边的土地，当时公标成功的人员陆续的建了房子，唯独黄兴年迟迟没有建房，他投标了两块地。11.证人黄辉林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2年在霞洞镇化普村委买了两块地，约180平方，当时花了大约70000元，向化普管区领导吴庆书记。亚忠、唐亚燕等手中购买的土地。那块地在化普开发区的地靠近高压线，当时也没有签合同。那些领导说不用合同，你们到时盖房子就统一办证。约四年后把地卖出去。12.证人黄柏勇证言。主要内容：1998年霞洞镇化普村委会在卖，我告诉黄辉林。我和黄辉林一起到化普村委那里看，当时黄辉林看中一块土地。之后化普地的村民不让黄辉林建房，说这块是属于化普里村生产大队的，让黄辉林把地交回给他们，他们就把黄辉林当年买土地的钱原价给回了黄辉林。还有羊角镇也有人在化普里村里购买土地，还有用砖头把自己所购买的土地围起来。之后化普里村的村民就叫他反围墙拆了。这就我所知道的情况。黄辉林当年购买这块土地是有开收据的。就化普里村的村民以这块土地是他们化普里村的，只有自己村的村民才可以建房，不是自己村的村民不让建。化普里村的村民对其他所购买土地人都进行过阻止。13.证人唐亚好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30日早上9时许，我去村中指挥勾机勾路做村里庙的路，就听说黄兴年建房子的水利塘不给做，村民围起来了，黄兴年报警，派出所来化普村委会进行调解。因为当时水利塘没有经过村民们的同意买的，所以村民们不给他做。黄兴年说他什么证件都齐全。我很少在场，只是听说开会，村里人都在叫一部分讲话比较好的人。14.证人唐培立证言。主要内容：我今天代表化普里村村民过来这里与黄兴年调解土地一事。当时村委会借用里村后土地（山地、水利塘）不归还，之后进行拍卖。黄兴年拍卖到水利塘后那块地，当时未经村民同意。黄兴年的土地归属是化普里基的，按村民说黄兴年的土地是不合法的。黄兴年建房时，村民阻挠了四五次左右，没有人组织村民去。调处办下发文，双方不能私自动工，维持现状。霞洞镇城建办也下发过文件，是《停建通知书》。因黄兴年的事一共开过两次会。第一次是村长唐炳刚、村民代表唐培产、唐亚好、唐金兰组织村民开会，调处办的文件下来了，所以开会。第二次是是城建办下来文件开会，开会内容是如果黄兴年继续建房，请求有关部门协助解决。如果不行就继续上访，或者交由法院处理。两次开会大多人意见不统一。但是我知道是没有人组织人员阻止黄兴年建房。15.证人唐炳华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5月份开始在霞洞镇化普村委会任干部，黄兴年与化普地的村民土地纠纷是在2017年冬季或是2018年春季。存在争议的土地在化普长坎村路口处。该事发生后当时是吴庆做村委会的书记，此事由吴庆书记负责，进行过两次调解，有镇干部参加调解，我不在场。后来经我手第一次是2018年11月20日叫化普里村的村长和村民代表地峡同，没有协调成功。当时没有做协调笔录和记录。我在工作日记处记录下来，派出所卢教导员也在场参加调解。村民称黄兴年在建的建设用地是他们原有的水利塘，而黄兴年称该地是他1998年向霞洞化普村委会购买来的。黄兴年有相关的证件，我当时见过。16.证人程韦豪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02年在霞洞镇化普村委会工作，我接手文书旧地没有看见陆军这些交款单，化普村委会也没有存档。我知道有群众到黄兴年建房工地阻挠施工一事。17.证人唐方栋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因为霞洞镇化普里村集体土地与黄兴年正在建房的土地产生纠纷，我才阻挠他人的工地施工。我村的一老人说黄兴年正在建房的土地属于我们村集体土地。我们去之前有村里曾组织开会，开完会后才过去阻碍施工的。是我村的村长唐炳刚组织村民开会的。开会的目的是讨论黄兴年正建房主的土地问题，收回那块土地。我参加的二次开地点都是我村的鱼塘旁边的空地里。我去的二次都看见唐培杰、唐亚生、唐炳刚、陈玉兰在现场阻挠施工。化普里村是有一个村民的微信群，是我建立的，不过在2019年1月份唐培杰等人被抓后，我不再做群主了，建群的目的是说些村里集体事情。18.辨认笔录。主要内容：①黄兴年于2019年1月2日通过照片辨认出唐培杰、唐亚生、唐培立、陈玉兰、唐亚好、唐炳刚参与阻拦破坏的人。唐培杰于2019年1月6日指认照片中的唐方栋。②唐亚生于2019年1月12日指认唐树杰、唐培立、陈玉兰与其一起阻挠他人房屋施工。③陈玉兰于2019年6月12日通过照片指认唐培杰、唐亚生参与黄兴年工地处阻挠施工。唐亚生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照片指认唐培杰参与黄兴年工地阻挠施工。唐培杰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照片指认出陈玉兰、唐亚生。④唐方栋于2019年8月5日通过照片指认唐培杰、唐亚生、唐炳刚、陈玉兰参加在黄兴年工地阻挠施工。19.农（居）民建房用地批准书、现金支出单据、农（居）民建房用地批准书、农（居）民建房用地呈批表。证明用地人黄兴元、黄兴年于1998年9月9日建房用地批准书各一份，有效日期为1998年9月9日至1999年9月9日。20.责令停止违法建设行为通知书。证明茂名市电白区霞洞镇建设规划建设办公室于2018年11月19日对黄兴年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在化普里村小组土地违法建设作出停止违法建设行为的通知。21.检查笔录。主要内容：公安人员对唐亚生的人身及物品进行检查。22.抓获经过。证明唐培杰（曾用名唐亚南）于2019年1月6日被抓获。唐亚生于2019年1月12日被抓获。陈玉兰于2019年1月7日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2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等人的身份。2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无犯罪记录。25.签认照片。证明陈玉兰对其用锄头填泥回基础的现场照片进行签认；证明唐亚生对照片中其持锄头在黄兴年建房的工地处阻挠施工的现场照片签认。2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是电白区霞洞镇化普村委会化普小学附近。27.茂名市电白区********鉴定书。证明黄兴年于2018年6月30日在化普小学旁边被人打伤，鉴定为轻微伤。2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黄兴年建房的基础被泥回填故意损坏财物，于2018年1月22日损失价格2700元、2018年5月23日损失3200元、2018年11月19日损失1200元、2018年12月14日损失641元。29.现场视频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概况。30.刑事谅解书及撤诉申请书。证明黄兴年于2019年12月27日收到陈玉兰的补偿款人民币6000元，黄兴年对陈玉兰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对陈玉兰的附带民事起诉。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伙同他人任意多次阻拦他人施工，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积极参与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村民之间邻里纠纷引发犯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兰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兰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被害人的谅解，依法给予陈玉兰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因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伙同他人到被害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年建房工地阻拦施工，造成了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财物损失应以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意见共计人民币7100元的数额予以认定。综上，根据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培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唐亚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陈玉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年经济损失人民币71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年主张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培杰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利用微信组织他人参赌时间短，参赌人数少，且上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并非全部属于赌博的金额，还包括了上诉人平时的生活存款、消费等收入及支出，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抽头渔利达3万元以上。2.上诉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系主动投案自首，无犯罪前科，系初犯，没有吸引不特定多数人参赌，与其他开设赌场的行为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在量刑时考虑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亚生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进保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案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上诉人抽头渔利数额有误且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微信转账交易明细、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和辩解结合上诉人开设赌场的时间，认定其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3万元以上，犯罪情节严重并无不当，且上诉人一审已当庭认罪认罚，二审中辩护人提出该部分数额有误缺乏证据，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定其认罪认罚并对其从轻处罚，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刑初8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对被告人唐培杰、唐亚生、陈玉兰的定罪量刑判决部分。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刑初8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第五项。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年的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驰审 判 员 张 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梁东清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