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173号汇金广场商铺（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00800767007937F。负责人：温薇，服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洋星，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泰和县人，住泰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桂凤，江西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新华，女，197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县人，住吉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晋军，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军，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住青原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严新华、康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1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洋星、邓桂凤，被上诉人严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晋军，被上诉人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仅承担交强险保险赔偿责任270817.62元（含已付50000元），即核减保险赔款261227.7元；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严新华医疗费有误。被上诉人严新华医疗费中有1960.7元系在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门诊费用，这些费用没有医嘱证明必须产生，医疗费不能重复赔偿，该1960.7元不应由上诉人来承担。另外，被上诉人严新华存在过度医疗情况，其应酌情自行承担过度医疗费1万元。2、原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严新华损失有误。（1）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严新华存在骨不连情况，骨不连的治愈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但不能因为治疗时间长就无原则偏袒被上诉人严新华，不支持上诉人的再次重新鉴定，且根据2019年9月16日施行的《江西省法医学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第7.1.1条及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附录A6的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本案被上诉人严新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最多只能计算24个月。（2）原审法院判决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不符合案情及实际。根据被上诉人严新华目前的伤情状况可以评定伤残九级，根据2019年9月16日施行的《江西省法医学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第5.4条规定，应拆除内固定后才能准确评定伤残，故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暂时不能计算，待被上诉人严新华拆除内固定后再行评定伤残确定损失。（3）原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标准过高，护理费应按照护理人员从事的行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严新华未提供证据，本案应按照其误工费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审法院多计算了68727.56元。（4）原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严新华的交通费、住宿费过高。考虑到被上诉人严新华是自行要求到南昌住院治疗，本案交通费酌定2000元为宜，多计算了2000元。（5）原审法院酌定被上诉人严新华的车损1500元没有事实根据，被上诉人严新华举证不能，不应支持该项损失。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康军之间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了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严新华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1、我方在一审时提供了1960.7元门诊费用的相关票据，是被上诉人严新华的医疗费用，没有重复计算，依法应该予以支持。2、过度医疗费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该支持。3、根据《江西省法医学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但这个只是A6规定，且是原则上的规定。根据A5规定，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三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A8规定，继发性损伤、并发症或需二期治疗的，根据临床治疗恢复情况确定。不超过24个月只是原则规定，但也有例外，可以灵活计算。严新华具备A5、A8的情况，故上诉人提出“三期”计算24个月的理由不能成立。4、根据《江西省法医学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第5.4条第3款规定，当事人同意的可以根据现状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本案鉴定结果没有违反原则性规定。因此，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5、护理费是参照护理行业的标准计算，符合司法实践和法律规定。6、交通费、食宿费、车损的认定依法成立，且提供了相关票据。7、重新鉴定是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结果对我方更有利，鉴定费应由上诉人承担。康军辩称，一审鉴定时，我与保险公司已协商，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严新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97775元。其中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该项赔偿损失金额为546596元〔医疗费9315.1元（1924.76元+5150元+1337.7元+713元+99元+90.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50元(365天×30元/天)、营养费31560元（1052天×30元/天）、误工费105905元（100.67元/天×1052天）、护理费143072元（136元/天×1052天）、伤残赔偿金135276元（33819元/年×4年）、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508元（母亲20760元/年×12年×20％+女儿20760/年×9年×20％÷2）;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509元；饮食数1000；电动车报废损失2000元，不含已垫付医药费；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31日17时25分，被告康军驾驶赣Ｄ×××××小车行驶至井开区金珠驾校路段时，与原告严新华（搭乘吴佳颖）驾驶Ｇ1779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和吴佳颖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0月31日，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按简易程序作出吉公（交）字［2016］第123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康军的驾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严新华正常行驶，不负事故责任，乘客吴佳颖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吉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31日出院，住院医疗费95233.65元，均由被告康军垫付。期间，原告于2017年2月10日到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门诊医疗费119元。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5月17日共四次到江西省永新老区医院中医门诊，医药费1337.7元。2018年3月16日、2018年3月25日、2018年5月26日，三次入吉安县人民医院门诊，门诊医疗费504元。2018年6月11日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6月27日，共16天出院，住院医疗费24019.17元。2018年6月4日，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向原告先行预付赔偿款50000元。原告第二次住院出院后，自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原告先后到吉安县附属医院门诊，门诊费用共计5240.02元。2019年9月17日，经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委托，吉安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吉浩司鉴［2019］临鉴字第83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严新华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评定其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自受伤之日起评定其误工期890天、护理期710天、营养期680天、第二次住院手术治疗出院后追加后续康复治疗费和拆除多处金属内固定手术医疗费合计人民币38000元整。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本案一审审理中，两被告达成原告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为20000元的协议。依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申请，经本案原、被告选定，一审法院依法于2019年11月18日对外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对原告住院期间的合理性及合理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1日,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安司鉴中心［2019］重鉴字第94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一）评定被鉴定人严新华现有状况为九级伤残；（二）评定被鉴定人严新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从受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后续医疗费用为人民币20000元整（含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不含鉴定费）；（三）评定被鉴定人严新华合理住院时间为365天，现有医疗费用清单中均未发现非合理性用药。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支付鉴定费3600元。事故车辆赣Ｄ×××××小车在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时，在该保险期限内。另查明，原告夫妻于2007年12月11日生育女儿吴佳颖。原告母亲健在，生于1948年8月1日，原告属其独生女。原告于2014年2月24日入协讯电子（吉安）有限公司务工至本案事发。本案事发前一年月平均工资为100.67元。原告于2015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7日在吉安县城租房居住。其女吴佳颖于2015年9月15日自吉安县登龙乡中心小学转学至井冈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学校就读。根据原告的诉求，依照江西省2018年统计数据，结合当地实际，依法确认原告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21213.52元（吉安县人民医院住院费95233.65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24019.17元＋永新老区医院门诊费1337.7元＋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费119元＋吉安县人民医院门诊费504元）。其中，非医保费用2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365天×20元／天）；营养费21040元（1052天×20元／天）；误工费105904.84元（100.67元／天×1052天）；护理费141209.96元（134.23元／天×1052天）；伤残赔偿金135276元（33819元／年×4年）；精神抚慰金酌定9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201元（母亲10885元／年×9年×20％＋女儿20760／年×8年×20％÷2）;鉴定费2500元；交通与住宿等费用酌定4000元；电动车损失酌定1500元；重新鉴定费3600元，共计609345.32元。原告第二次住院出院后，自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原告先后到吉安县附属医院门诊，门诊费用共计5240.02元,属后续治疗费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所有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所有权的，应依法赔偿。交警部门根据事发经过认定被告康军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严新华及乘客吴佳颖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妥，予以确认。由于本案赣Ｄ×××××事故车辆在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应依法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损失，不足部分依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垫付重新鉴定费3600元，根据重新鉴定结论的情况，酌定该鉴定费中后续医疗费用与合理住院时间的鉴定费用共计1200元，属本案事故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本案事故责任方承担，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承担2400元。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1500元（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110000元；电动车损失15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461745.32元（609345.32元－121500元－非医保用药20000元－鉴定费2500元－重新鉴定费3600元）。两项合计，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应赔偿原告损失583245.32元。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已支付50000元理赔款及1200元重新鉴定费，故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尚应支付原告理赔款532045.32元。被告康军赔偿原告的损失23700元（鉴定费2500元＋重新鉴定费1200元＋非医保用药20000元），由于被告康军已垫付了原告医疗费95233.65元，超过了其应承担的23700元赔偿范围，超过部分为71533.65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在理赔款中直接向被告康军支付。故原告实际应从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的理赔款中受偿460511.67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严新华损失460511.67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康军理赔款71533.65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康军提交收条一份，以证明严新华手术时其垫付押金2000元。被上诉人严新华对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提出当时吉安县医院的医生说他们做不了手术，要转院，康军不同意，后来就从南昌请了一个专家来，2000元是专家的出诊费。上诉人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质证提出，专家出诊费要按照规定且符合法律形式，但我方并不知情专家出诊，故不同意支付。本院经审查认为，康军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该证据，且在本案一审判决后亦未上诉，故康军主张在二审中一并解决，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严新华住院期间到其他医院产生的门诊费用1960.7元由谁承担的问题。经查，严新华在吉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未经住院医生准许，擅自到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江西省永新老区医院中医门诊，共计1960.7元。严新华并未提交用药清单，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亦未予认可。故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上诉提出该笔费用系重复用药，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予以采纳。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另上诉提出被上诉人严新华过度医疗的要求其自行承担1万元的意见，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严新华不予认可，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严新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计算是否符合相关规定的问题。经查，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附录A第5条规定，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第8条规定，继发性损伤、并发症或需二期治疗的，根据临床治疗恢复情况确定。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中载明对被鉴定人严新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从受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该评定意见并未违反上述规定，故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上诉主张对严新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最多只能计算24个月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严新华伤残鉴定的时机问题，经查，根据2019年9月16日施行的《江西省法医学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第5.4条规定，内固定在位可能影响关节功能并需据此评定伤残等级的双方当事人同意根据现状进行鉴定的，原则上需取出内固定并经适当功能锻炼方能进行鉴定，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③双方当事人同意根据现状进行鉴定的。本案中，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申请重新鉴定的第一项，即为对严新华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故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上诉提出，待严新华拆除内固定后再行评定伤残等级确定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车损的计算是否超标的问题，经查，护理费是参照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交通费和住宿费是根据严新华提供的票据酌定计算；车损亦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1500元。综上，一审法院的计算并无不当，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上诉提出核减上述费用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核定被上诉人严新华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19252.82元（吉安县人民医院住院费95233.65元+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费24019.17元）。其中，非医保费用2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365天×20元/天)；营养费21040元（1052天×20元/天）；误工费105904.84元（100.67元/天×1052天）；护理费141209.96元（134.23元/天×1052天）；伤残赔偿金135276元（33819元/年×4年）；精神抚慰金酌定9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201元（母亲10885元/年×9年×20％+女儿20760/年×8年×20％÷2）;交通与住宿等费用酌定4000元；电动车损失酌定1500元；共计601284.62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所有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所有权的，应依法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康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赣Ｄ×××××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故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依法在交强险内赔偿被上诉人严新华损失，不足部分依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康军予以赔偿。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严新华损失121500元（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110000元；电动车损失15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严新华的损失459784.62元（601284.62元－121500元－非医保用药20000元）。两项合计，被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应赔偿原告损失581284.62元。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已支付50000元理赔款，故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尚应支付严新华理赔款531284.62元（581284.62-50000元）。康军应向严新华支付非医保用药20000元，鉴于其已实际垫付95233.65元，超出部分75233.65元由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从应支付给严新华的理赔款中直接支付给康军为宜。故严新华实际应从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的理赔款中受偿456050.97元（531284.62-75233.65）。综上，大地财保吉安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1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1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严新华损失456050.97元；三、变更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1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康军理赔款75233.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266元，由被上诉人严新华承担1460元，被上诉人康军承担7806元；鉴定费6100元，由被上诉人康军承担3700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承担2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1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安营销服务部承担5179元，被上诉人严新华承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素梅审判员  涂 强审判员  赖苏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李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