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6518号原告：杨澜，女，1968年3月31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慧，北京市京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喆，北京市京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北塘区民丰路198-2715。法定代表人：王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涛，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澜与被告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洋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慧、徐喆，被告和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在《新京报》及其微信公众号（“贝勒唯美会”“贝勒BCM”）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该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判决结果以及涉嫌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具体侵权情节，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致歉时间不少于30日；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10万元，维权成本30678.6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原告发现被告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3月13日在“贝勒唯美会”（微信号：×××）的微信公众号上分别发布了题为“2019贝勒奢遇盛典寻找最闪耀的你！”“贝勒2019奢遇盛典邀请函”，以及于2019年3月15日、2019年4月5日分别在“贝勒BCM”（微信号：×××）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题为“贝勒度假医疗”“2019奢遇盛典暨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完美落幕”的文章4篇（以下简称涉诉文章），文章中擅自使用原告肖像照片，同时将原告肖像抠图制作为“2019贝勒奢遇盛典，天下女人-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的活动海报、并在文章中写到“杨澜空降奢遇现场”“遇见杨澜”“活动时间：2019年3月29日-3月31日，活动地点：无锡太悦度假酒店（无锡滨湖区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七里风光堤99号），2019奢遇盛典，天下女人-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期待您的参与，希望找到那个最闪耀的你！”“重量级嘉宾杨澜女士空降奢遇盛典现场！为都市女性启迪人生智商，揭示幸福真谛…”“感恩杨澜老师精彩的演讲…”以及出席其他活动的视频影像。被告未经允许擅自使用原告的照片、影像及签字为其医疗整形美容业务中的形象大使选美项目进行广告宣传，文章中附有医疗美容形象大使选美项目详细介绍、活动时间地址、企业名称及详细介绍、联系方式以及微信二维码等内容，该文章旨在利用名人效应吸引浏览者、消费者，以达到商业宣传目的，具有明显的广告及商业属性，极易误导大众认为原告为该医疗美容选美活动的代言人或者为该活动进行商业宣传，并通过网络广泛传播，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和姓名权。原告系在国内外享有高知名度的节目主持人及媒体人，多年来积极维护自己的正面形象及良好声誉，其姓名和形象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在对外商业宣传中使用原告的肖像照片，使大众误以为双方存在代言或其他合作关系，与事实明显不符，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同时，被告擅自将原告的肖像照片和姓名用在美容选美、整形领域进行商业宣传的行为，影响了原告的正常代言或出席其他类似商业活动的合作，且以整形为内容的广告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被告和洋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出席了案涉活动并进行了演讲。2019年3月30日下午至晚上，原告参加了答辩人在江苏省无锡市举办的“2019贝勒奢遇盛典”活动（以下简称“活动”）。“LAN珠宝品牌线下私享活动”（含“LAN珠宝”产品的现场销售）、“形象代言人评选”等均系“2019贝勒奢遇盛典”活动的组成部分。原告应邀上台就女性话题进行了演讲。2.答辩人对原告肖像的使用系合理使用。（1）关于肖像、签名的来源。活动推广期间，答辩人所使用的原告形象照片、签名，系原告方通过红颜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颜公司”）提供，并非原告诉称的“抠图”；活动举办后，原告使用的是活动现场照片。（2）关于活动的性质。活动所邀请的对象，仅限于答辩人的合作加盟商户、商户员工及特邀嘉宾（即答辩人既有的VIP客户），不针对潜在不特定客户。换言之，该活动系答辩人举办的内部年度庆祝活动，不是医疗美容产品推介会，答辩人没有针对潜在不特定客户进行过推广、宣传或营销。（3）关于使用原告肖像的目的。在活动推广期间，仅限于向合作加盟商及特邀嘉宾介绍活动内容，推介包括“LAN珠宝品牌线下私享活动”在内的“2019贝勒奢遇盛典”活动；活动举办后，仅限于活动回顾，表明原告曾出席过活动现场。答辩人对原告肖像的使用，始终仅限于活动内容本身，没有刻意将原告形象与答辩人的经营业务相关联。经原告要求，答辩人迅速撤回了相关宣传材料。3.答辩人的使用行为，不会对原告形象造成损害。答辩人对原告肖像的使用，仅限于活动本身，时间短、且针对群体特定，影响有限；从一般消费者的角度看，无论是活动举办前的宣传还是活动举办后的回顾，不会因为原告参加过答辩人的活动，就将原告与答辩人的主营业务相关联。毕竟，要形成所谓的“代言”关系，是需要通过反复的广告轰炸，不断强化消费者心中代言人与产品或业务之间的联系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澜，主持人、媒体人。杨澜系北京风华雅集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华雅集公司）之股东，授权风华雅集公司为其就本案办理证据保全公证事宜。北京光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妙公司）系杨澜打造的LAN珠宝品牌的经营公司。和洋公司系微信公众号“贝勒唯美会”的帐号主体，微信号为×××。微信公众号“贝勒BCM”的帐号主体为个人，微信号为×××，和洋公司认可该公众号系其运营，2019年7月3日“贝勒BCM”改名为“Beiler“贝勒生命养辽中心”。2019年2月18日，鉴于红颜公司（乙方）邀请光妙公司（甲方）参与2019年3月30日（暂定）在无锡举办的线下高端活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活动主题为“【（暂定）无锡红颜会·匠心精神暨杨澜分享会】”，举办地点：无锡马山七里风光堤99号，举办日期：2019年3月30日；无锡活动分为两部分：1.2:00pm-4:00pm：LAN珠宝品牌线下私享活动；2.4:00pm-5:00pm:600人“匠心精神或幸福力分享”活动。本次活动参与人员：红颜会会员企业和合作企业，及其高端客户群体，企业家会员群体；本次活动赞助品牌：红颜会、澜珠宝，其他品牌（不超过2个，由甲乙双方协商决定）。乙方负责邀请“红颜会”高端会员参加本次活动，并负责落地活动的场地、搭建、宣传等。甲方负责提供本次活动参展的珠宝首饰并现场销售，负责邀请杨澜女士参与“匠心精神或幸福力分享”活动。甲方邀请的活动嘉宾杨澜女士的肖像权等归其个人所有，乙方未经嘉宾书面许可不得擅自使用嘉宾肖像、照片、声音及其他个人信息，不得在宣传中形成嘉宾与乙方存在任何广告宣传、代言、商务合作等印象，乙方宣传报道中涉及有关于嘉宾的宣传应在发布前事先获得嘉宾书面许可。乙方有义务利用自有宣传渠道进行本次活动的宣传工作，推广宣传的相关内容应与甲方书面或邮件确认后，方可对外推广。乙方需提供场地以及承担当天活动的搭建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乙方需提供甲方邀请嘉宾杨澜女士及随行人员（保镖+化妆师）共3人因出席活动发生的交通住宿费用。乙方就此次活动支付甲方参展珠宝销售保底金额40万，就LAN珠宝品牌线下私享活动与“匠心精神或幸福力分享”活动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0万元。2019年3月13日，红颜公司向光妙公司网银转账5万元，3月15日，红颜公司向光妙公司网银转账15万元，3月21日，红颜公司向光妙公司网银转账30万元，杨澜确认光妙公司已收到上述款项。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506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3日，风华雅集公司的代理人郝豆豆到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三星平板电脑登录微信，搜索公众号“贝勒唯美会”，点击页面最上方的搜索结果“贝勒唯美会”，查看该公众号更多资料，页面显示“帐号主体：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点击“账号主体”右侧的箭头，页面显示该帐号的详细信息，包括“企业全称：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等。返回该公众号，点击账号文章链接“2019贝勒奢遇盛典寻找最闪耀的你！”，页面显示，该篇文章于3月12日发布，文章第一张图片为杨澜的肖像照片、签名及其介绍，该图片上还有“Beiler2019奢遇盛典天下女人-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杨澜课程《天下女人》面向都市女性纵论新锐观点探讨深度话题启迪人生智慧揭示幸福真谛红颜会LAN珠宝零距离与杨澜面对面”字样，图片下方文字为“零距离与杨澜面对面”，第二张图片中有“Beiler2019奢遇盛典天下女人-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Beiler寻找最闪耀的你03/29-312019无锡太悦度假酒店”字样，第三张图片中有“红颜会LAN珠宝”字样，下方文字为“形象大使评选，寻找最闪耀的你！”，第四张图片中有“奢遇盛典贝勒2019形象大使评选”字样，图片下方文字为“活动时间：2019年3月29日-3月31日活动地点：无锡太悦度假酒店（无锡滨湖区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七里风光堤99号）”。文章尾部有“在贝勒公众号对话框发起留言添加贝勒度假医疗客服微信欢迎大家在公众号平台发消息咨询！”字样。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7028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4月11日，风华雅集公司的代理人郝豆豆到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iPhone手机登录微信，搜索公众号“贝勒唯美会”，点击页面最上方的搜索结果“贝勒唯美会”，查看该公众号更多资料，页面显示“帐号主体：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点击“账号主体”右侧的箭头，页面显示该帐号的详细信息，包括“企业全称：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等。进入公众号，点击右下方“关于贝勒”，页面出现题目为“美国贝勒”的文章链接，点击链接进入该文章，页面跳转到名为“贝勒BCM”的微信公众号，出现题目为“贝勒4.1度假医疗”的文章，浏览该文章，文章内未出现杨澜的任何信息，返回文章顶部，点击“贝勒BCM”并关注该公众号，查看该公众号的更多资料，页面显示微信号×××帐号主体个人，点击账号主体右侧的箭头，页面显示该帐号的详细信息，包括“主体个人性别男地区湖北省”等。返回该公众号点击更多消息，点击账号内2019年4月5日发表的文章的链接“2019奢遇盛典暨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完美落幕”，文章中有一段30秒视频，视频内容中有杨澜的四个镜头，内容为杨澜上台、杨澜发言及众人为杨澜庆生，“遇见杨澜”段落下方，有五张杨澜的独照或杨澜在内的合照。2019年3月13日，“贝勒唯美会”发布文章《贝勒2019奢遇盛典邀请函》，3月15日，“贝勒BCM”发布文章《贝勒度假医疗》，两篇文章均对贝勒度假医疗进行了介绍，文章中都包含一张含有杨澜肖像、签名及介绍的图片。杨澜为证明涉案杨澜肖像、签名图片及其介绍系和洋公司未经杨澜授权获得，提交了杨澜的百度百科搜索结果。为证明其具有较高的政治职务背景和从业背景及媒体的广泛宣传，其肖像和姓名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提供了其简历及参加活动照片截图、代言合同一份及收款凭证。为证明和洋公司从事微整形经营业务，杨澜提供了2019年1月22日“贝勒BCM”发布文章《微整形的优势》的可信时间戳证书。为证明和洋公司获利可观，杨澜提供了和洋公司外墙图片和4家新三板挂牌的医疗美容公司2018年的年度报告。为证明和洋公司持续对外营利，2019年6月26日和8月28日，杨澜的代理人在“贝勒唯美会”购买298元的会员卡两张。杨澜为证明和洋公司从事的行业事故频发，毁坏了杨澜的正面形象，影响了杨澜的社会评价，提供了关于医疗美容事故的网页截图。杨澜为证明其肖像和姓名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赔偿数额标准应予以上调，提供了Angelababy和莫言人格权案件获赔100万和200万赔偿的新闻报道网页截图两张。杨澜为证明维权合理开支，提交一张3070元、一张1040元、一张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律师往返无锡的火车票3张，以及住宿费发票、餐饮费发票、出租车发票、快递费发票等。和洋公司为证明杨澜参与了相关活动，提供了活动现场照片6张和活动现场视频光盘一张。第一张照片中无杨澜，但背景板文字为“锡城红颜LAN珠宝鉴赏沙龙红颜会主办方红颜会联合主办Beiler”等，第二张照片为杨澜独照讲话，背景不清晰，但可以看出有“LAN幸福”等字样，第三张照片背景字样为“红颜会锡城红颜遇见LAN，…福力……分享会”等字样，第四张照片中，杨澜站在舞台讲话，手指向屏幕，屏幕中有珠宝和杨澜的肖像，第六张照片为杨澜坐着的肖像照，其服饰妆容与前几张照片一致。视频中，舞台电子背景屏幕中字样有“幸福力分享会锡城红颜遇见LAN.‘幸福力’无锡分享会红颜会联合主办Beiler”等，台下观众席桌布上有“Beiler2019奢遇盛典天下女人-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主持人话筒牌及主持手卡上均有“Beiler2019奢遇盛典”字样，主持人在开场致辞中提到“杨澜老师呢也在赶往我们盛会的途中”“开场致辞中有：欢迎大家参加由我主持的由红颜会和LAN珠宝主办、无锡贝勒医疗联合承办的主题为遇见LAN幸福力无锡分享会的活动”“今天下午我们非常荣幸地为大家请到两位重量级嘉宾……上场的第一位……就是杨澜老师”“有请两位重量级嘉宾走上舞台”，随后，杨澜等人走上舞台和主持人进行了一系列对话，对话中，主持人提到“作为东道主，我们贝勒医疗也为老师们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位女士出场与杨澜进行拥抱，并说“我代表我们贝勒和和洋，再一次欢迎杨澜女士……”，这位女士与杨澜进行了现场互动，舞台背景未出现变化。随后，舞台电子背景屏幕中字样变为“Beiler祝杨澜老师生日快乐”，一行人推着蛋糕上台给杨澜庆生。表示感谢后，杨澜和台上众人离场。第一段视频结束。第二段视频中舞台电子背景屏幕中有“Beiler2019奢遇盛典幸福女人—贝勒度假医疗形象大使评选”等字样，杨澜未在该段视频中出现。和洋公司提供了无锡东方嘉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9年3月29日杨澜入住该酒店，房间由和洋公司预定并付款。提供了无锡太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9年3月30日在该酒店会议室举办的LAN珠宝品牌私享会，会议室由和洋公司预定会议室并付款。提供了一份红颜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邀请杨澜参与LAN珠宝品牌线下私享活动和600人匠心精神或幸福力分享活动，2019年3月30日，杨澜参与了该两场活动，杨澜的差旅费（含住宿、机票及其助手、保镖的相关费用）、参展澜珠宝的销售保底费用（40万元）均由和洋公司承担。杨澜女士的出场费用10万元，和洋公司通过红颜公司支付给了光妙公司。提供了一份盛世乾通国际广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参与了“2019贝勒奢遇盛典”活动的前期策划、会议筹划和摄影摄像工作，杨澜2019年3月30日下午参与了活动中的两个环节，即“杨澜课程”和“LAN珠宝秀”。提供了一份无锡贝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三张银行回单，回单表明，2019年2月22日、3月15日无锡贝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向红颜公司转账20万元，此外，和洋公司还提供了一张案外人何红育向红颜公司转账20万元的银行回单，证明因和洋公司资金紧张，委托该公司向红颜公司支付杨澜参与活动的资金40万元。提供了（2019）锡证民内字第5990号公证书一份，公证书载明账号为“139****9123”的携程账号为杨澜购买了2019年3月29日香港飞往无锡的机票以及3月30日无锡飞往北京的机票。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证书、照片、视频、发票、银行回单、网页截图、情况说明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自然人的肖像权、姓名权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自然人的肖像和姓名。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主张的侵权图片、视频与原告肖像、姓名的同一性。被告亦认可其在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原告的肖像和姓名。杨澜作为知名人士，其肖像与姓名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他人未经许可不得进行商业性使用。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在涉案微信公众号中使用原告肖像及姓名的行为是否侵权，结合在案证据，本院分析如下：首先，2019年2月18日光妙公司与红颜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原告应邀参加2019年3月30日在无锡马山七里风光堤99号举办的LAN珠宝品牌线下私享活动及600人“匠心精神或幸福力分享”活动。协议约定本次活动参与人员包括红颜会会员企业和合作企业，及其高端客户群体，企业家会员群体，活动赞助品牌为红颜会、澜珠宝及其他品牌（不超过2个，由红颜公司与光妙公司协商决定）。红颜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15日、21日分别向光妙公司转账5万元、15万元、30万元，2019年2月22日、3月15日无锡贝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向红颜公司转账20万元，此外，被告还提供了一张案外人何红育向红颜公司转账20万元的银行回单，被告共向红颜公司转账60万元。虽然由红颜公司、承办酒店出具的书面说明因仅有公章没有相关人员签名不具有证明的效力，但结合原告出席的两场活动的现场照片，原告对于此次活动由被告公司参与赞助是知晓的且并没有提出异议。其次，虽然原告知晓被告是涉案活动的参与赞助方之一，但是原告并未与被告产生直接的合同关系，关于活动宣传中的肖像、个人信息等的使用原告通过光妙公司与红颜公司进行了明确约定，并未将上述权利进行让渡，而且对使用时的程序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即使是红颜公司在活动的宣传中需要使用原告的肖像或者姓名，亦需要按照合同约定由杨澜或者光妙公司确认。最后，被告虽然是由原告参加的两场涉案活动的赞助商之一，但是在使用活动嘉宾的肖像、姓名时亦应事先取得该嘉宾的许可，不能因为有赞助行为的存在就可以无视他人的人格权的保护。从涉案文章来看，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实际运营的两个微信公众号中使用原告的肖像及姓名，并在使用时与其宣传活动或者经营业务相关联，构成对原告肖像和姓名权的侵害。综上所述，被告之涉案行为构成对原告人格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由本院考虑侵权情节、影响范围等因素予以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其作为知名人士，肖像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就其肖像被侵权产生的经济损失的判定原告在代理意见中根据原告的商业代言市场价格及被告的可能的经营收益进行了分析，认为被告应当支付高额的赔偿，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在微信公众号中未经许可使用原告的肖像、姓名虽然构成侵权，但是被告确系原告参加活动的赞助方，其发布活动预告及与活动相关的报道中使用原告肖像、姓名的主观恶意较小。同时，从涉案侵权内容来看，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姓名的指向都是与其赞助的活动相关，从公众的角度并不会产生原告为其代言或者与之有商业合作的认识，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的知名度、被告的过错程度、使用原告肖像及姓名的范围、用途、微信公众号影响力及当前的市场因素酌情确定，不再全额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提供精神遭受损害及造成严重后果的证据支持，原告并未提供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维权成本，原告在发现被告的侵权行为后采取公证的形式保全证据，系为了维权采取的合理行为，其合理和必要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用，其合理及必要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调查取证中发生的交通餐饮住宿费用，其合理及必要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停止使用原告杨澜肖像及姓名的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在涉案两个微信公众号中的显著位置连续3日刊载致歉声明，向原告杨澜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本院将依据原告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澜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开支30000元，共计80000元；四、驳回原告杨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3元，由原告杨澜负担5000元（已交纳），被告无锡和洋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9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连勇审 判 员 张 博审 判 员 史兆欢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赵 琪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