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场口镇百丈畈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143693617A。法定代表人：张桂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菲，重庆启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MA5YYNHG4G。负责人：王海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川，女，198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041824。法定代表人：王海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露蔓，女，199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审第三人：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753081108C。法定代表人：温志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女，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上诉人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力达公司）因与上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重庆理想智造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智造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的（2019）渝0109民初11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欧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菲、上诉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川、上诉人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露蔓及原审第三人理想智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力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欧力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款未获兑付，系认定事实错误。汇票的票据状态虽显示“票据已结清”，但该票据状态并不能代表汇票已获兑付，只要承兑人对持票人的提示付款予以接收，无论承兑人是否兑付，票据状态均会显示“票据已结清”；且欧力达公司一审举示的录音证据足以证明前述汇票未获兑付。2．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签订时，案涉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尚未到期，协议确认的欠款金额系扣除3张银行承兑汇票款289924.68元之后的金额。后3张汇票到期，除尾号为8933的汇票款89924.68元已由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完毕外，其余2张汇票款200000元至今未获得实际兑付。根据《三方转账协议》约定内容，理想智造公司已将其对欧力达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给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应就该200000元款项承担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未查明案涉汇票是否已获实际对付，仅简单地依据举证规则进行判决，未解决本案的实质问题。望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欧力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共同辩称，理想智造公司已经以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了货款，票据状态就能说明付款状态，若欧力达公司认为其未收到票据款，其应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正确。理想智造公司陈述，无意见。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欧力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签订后，欧力达公司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确认的欠款金额为111871.63元，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欧力达公司出具了尾号为5552号、金额为50000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作为欠款的支付，欧力达公司应自行去银行兑付该50000元汇票款。因此，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案涉欠款金额应为52370.82元（即欠款111871.63元-三包费用9500.81元-已付款50000元）。欧力达公司辩称，欧力达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根据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约定内容，理想智造公司已将其与欧力达公司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欧力达公司依据原基础合同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履行了供货及开票义务，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也接收了货物，理应按原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其并未收到尾号为5552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也未收到该50000元汇票款。理想智造公司陈述，无意见。欧力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支付欧力达公司应付价款401275.74元，及自2019年5月31日暂计至2019年7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277.09元；2．判令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支付欧力达公司以401275.7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9%计算自2019年8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一审案件诉讼费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理想智造公司曾用名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系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分公司。2013年7月26日、2013年8月26日，欧力达公司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三份《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及《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2015年5月26日，欧力达公司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及《零部件和材料价格协议》。2015年5月27日，欧力达公司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7年12月16日，欧力达公司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产品开发技术协议》。前述合同均约定由欧力达公司为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开发、供应汽车零部件和材料。截至2018年11月14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尚欠欧力达公司款项111871.63元，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欧力达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达成《三方转账协议》，约定：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将其对欧力达公司的债务转移给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按时间向欧力达公司完成支付；自2018年11月15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欧力达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中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接，包括但不限产品挂账、发票、付款、索赔等相关事宜。2019年6月6日，欧力达公司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发出《律师函》，对案涉款项进行催收，该律师函于2019年6月10日签收。一审另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欧力达公司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开具了4张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5017.68元，该4张发票均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欧力达公司认为前述发票对应款项系签订三方协议后，其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供货金额。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认可真实性，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双方之间其他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还查明，欧力达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及第三人一致认可，案涉货物的三包费用为9500.81元。一审庭审中，欧力达公司举示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份和中信银行客户回单1份、录音证据1份，拟证明签订三方协议前，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向欧力达公司开具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计289924.86元，由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到期承兑，但到期均被拒绝支付，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仅于2019年9月29日向欧力达公司支付了其中1张汇票，金额为89924.86元。该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如下：1．票据尾号为7694，出票日期2018年7月19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1月19日，票据状态：票据已结清，出票人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收款人欧力达公司，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票据金额150000元，提示付款日期2019年1月17日，付款时间2019年1月21日。2．票据尾号为8933，出票日期2018年7月30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1月30日，票据状态：提示收票已签收，出票人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收款人欧力达公司，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票据金额89924.86元。3．票据尾号为5895，出票日期2018年9月6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3月6日，票据状态：票据已结清，出票人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收款人欧力达公司，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票据金额50000元，追索日期2019年8月30日，清偿日期2019年8月30日。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及第三人认为前述票据均显示到期承兑，票据已结清，不存在欠付，对录音中人员身份不清楚。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举示了1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拟证明其已付款情况，该票据尾号为5552元，出票日期2019年1月25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7月25日，票据状态：提示收票已签收，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收款人欧力达公司，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票据金额50000元。欧力达公司认可真实性，但认为其未收到该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约定，自2018年11月15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欧力达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中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接，属于权利义务概括性转移。其中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转移债务111871.63元，应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向欧力达公司清偿。欧力达公司诉称签订案涉《三方转账协议》前，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向欧力达公司开具的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计289924.86元，尚有200000元未支付，对此，其举示的涉及前述2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均显示票据状态为票据已结清，其举示的录音证据被录音人身份情况不明，亦未到庭，一审法院无法核实，故欧力达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案涉《三方转账协议》中转移债务金额计算有误，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应按该协议支付相应款项。欧力达公司诉称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签订后发生的货款金额5017.68元，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抗辩系双方之间其他买卖关系，但未举示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该款项系欧力达公司按案涉《三方转账协议》和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继续履行业务而发生，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举示的电子承兑汇票50000元，该票据状态为提示收票已签收，欧力达公司亦否认收到该款项，故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应进一步举示证据证明该款项已实际支付，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该付款情况。综上，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应付款项为案涉《三方转账协议》应承担的111871.63元加上《三方转账协议》签订后发生的5017.68元，再扣除三包费用9500.81元为107388.5元。欧力达公司主张按起诉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4.9%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及第三人对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均无异议，故欧力达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欠付的107388.5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4.9%计算至付清为止。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系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分公司，故力帆乘用车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07388.5元，并以107388.5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付清为止，按年利率4.9%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二、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对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前述债务向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20元，减半收取3660元，由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负担1224元，由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436元。财产保全费2542元，由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负担1070元，由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472元。本院二审期间，欧力达公司举示以下新证据：1．欧力达公司员工与中信银行客服人员的录音光盘1张，拟证明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状态“票据已结清”及票据上载明的“付款”不代表汇票款已获实际兑付；2．欧力达公司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18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银行账户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收款人银行账户），拟证明除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的尾号为8933号的汇票款89924.86元外，在此期间，其并未收到汇票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或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的付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理想智造公司均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案涉汇票款未获兑付。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录音光盘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两份证据与本案事实的认定无关，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经本院向案涉汇票付款人重庆力帆财务公司核实，重庆力帆财务公司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确认：尾号为5552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无背书流转情况，汇票到期后，经欧力达公司提示付款，付款人未实际支付汇票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尚欠欧力达公司的货款金额的认定。对此，本院评析如下：针对欧力达公司诉称案涉《三方转账协议》签订前2张未获兑付的汇票款200000元应包含在本案欠付货款金额中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认定事实，首先，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以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欧力达公司支付了《三方转账协议》签订前的货款289924.86元，故欧力达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及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案涉《三方转账协议》时，就将该289924.86元款项在欠付货款金额中进行了扣除，并对账确认欠款金额仅为111871.63元。从《三方转账协议》签订的背景及合同目的来看，协议中“丙方对乙方的全部付款义务转移给甲方”约定中的“全部付款义务”对应的货款金额应仅指截止2018年11月14日的对账确认货款金额111871.63元以及2018年11月14日之后付款条件成就的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欠欧力达公司的货款。其次，无论前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中的2张汇票款项200000元是否已获兑付，欧力达公司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及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案涉《三方转账协议》时，并未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是否获得兑付的情形考虑在内，欧力达公司也未能举示证据证明三方就该问题事后达成了意思表示一致。亦即，欧力达公司并未能举示证据证明该200000元汇票款在未获兑付的情况下应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欧力达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该200000元汇票款，欧力达公司可依据票据法向相关票据债务人主张票据权利。针对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及力帆乘用车公司诉称欧力达公司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开具的发票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其之后以汇票的方式支付了欠款50000元，仅尚欠货款52370.82元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认定事实，首先，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将其对欧力达公司的付款义务及双方业务往来中其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担、承接，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与欧力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方转账协议》签订后，欧力达公司向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接收了发票并在税务机关进行了抵扣认证。无论该发票对应的货款是基于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欧力达公司之间的原合同关系，还是基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与欧力达公司之间新供货的合同关系而产生，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在对账之后付款条件成就的货款或新产生的货款均应由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同时，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亦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与欧力达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应就发票对应的5017.68元货款在本案中承担付款责任。其次，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为支付其欠付欧力达公司的案涉欠款，以开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欧力达公司支付款项50000元，但该汇票到期后并未获兑付，欧力达公司未实际收到该50000元款项。基于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开具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行为只是其向欧力达公司支付货款的一种方式，在该票据款未获兑付的情况下，欧力达公司有权选择是继续依据票据关系实现其票据权利，还是依据其与力帆乘用车公司之间的基础合同法律关系，在本案中行使抗辩权利。欧力达公司就该50000元款项在本案中行使抗辩权利，认为未收到该50000元货款的主张成立。故，该汇票金额50000元，不能作为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已支付货款。综上，欧力达公司、力帆乘用车北碚分公司及力帆乘用车公司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对双方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75元，由浙江欧力达液压机械有限公司承担4300元，由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北碚分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担1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旭东审 判 员 郑 鹏审 判 员 李 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燕双书 记 员 赵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