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383号 公诉机关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金玲，女，1962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捕前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2017年6月30日在中南海附近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7年10月22日被白城市洮北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17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95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今，被告人王金玲不服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未按正常的法律途径和信访程序表达诉求，多次到吉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部门越级上访，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王金玲经训诫、警告、行政处罚后仍拒不悔改，多次越级信访，严重扰乱了国家信访秩序和各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7年以来，王金玲在国家信访局登记11次、退役军人事务部1次、中南海非访1次。2017年6月30日，到中南海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017年6月12日、6月22日、7月27日分别去国家信访局登记；2018年8月30日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登记。2018年10月18日，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最高人民法院登记。2018年12月5日、12月7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6月25日、6月26日、7月2日两次登记、7月3日分别到国家信访局登记。 2017年以来，王金玲到省信访局登记10次，到省高法、省政法委、省纪检委、吉粮等上访多次，省政法委登记1次，吉粮登记3次。2017年1月16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9月17日、2018年11月19日、11月28日、2019年3月4日、3月13日、3月27、4月8日、4月19日到省信访局登记。2019年6月17日到省政法委登记上访。2019年3月6日、3月12日、6月19日到吉良公司驻长春办事处上访。 2015年来，王金玲到白城市信访局登记1次，到洮北区信访局登记1次，到洮北区政法委登记6次，到洮北区法院登记5次。2015年9月11日，到洮北区信访局登记；2017年3月2日、2017年6月、2018年12月20日、2019年5月13日、2019年5月20日、2019年7月4日到洮北区政法委登记；2018年8月10日、8月13日、2019年1月18日、2月21日、3月21日分别到洮北区人民法院登记；2018年12月9日到白城市信访局登记。 2019年以来，王金玲多次在朋友圈发表带有煽动上访性质的言论。2019年3月，王金玲将他在国家信访局门口带有煽动言论的视频发布到朋友圈；2019年6月25日，王金玲把在国家信访局上访视频发布到朋友圈；2019年7月23日，在白城市洮北区区委门口发朋友圈称不给她解决问题就去北京上访的言论；2019年8月12日，在长春高法上访时，在朋友圈发布上访言论等。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金玲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山海关等重要地区非正常上访，按有关规定被公安机关警告、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继续非法上访，影响正常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金玲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金玲辩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他们是捏造证据，我希望他们出庭作证，我正常上访。我上访告的是他们非法开采土地，洮北区公安局捏造证据，歪曲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今，被告人王金玲不服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未按正常的法律途径和信访程序表达诉求，多次到吉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部门越级上访，到中南海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王金玲在其哥哥王和平家，在微信群散布其多次进京上访给政法施加压力的谣言，煽动他人进京解决上访诉求问题被行政拘留十日。王金玲经训诫、警告、行政处罚后仍拒不悔改，多次越级信访，严重扰乱了国家信访秩序和各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王金玲进京登记情况表，证实王金玲分别于2017年6月12日、22日，2017年7月27日，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2月5日、7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6月25日、26日，2019年7月2日2次，2019年7月3日在国家信访局登记情况；2017年6月30日在中南海非访登记情况；2018年8月30日在退役军人事务部信访登记情况；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29日在中纪委、最高法的信访登记情况。 （2）王金玲进省登记情况表，证实王金玲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10月20日，2018年9月17日、11月19日、11月28日，2019年3月4日、13日、27日，2019年4月8日、19日，2019年6月17日，在省信访局信访登记情况；2019年6月17日在省政法委的信访登记情况。 （3）王金玲在白城上访情况，证实王金玲在2018年12月9日在白城市信访局上访登记情况；在2015年9月11日在洮北区信访局上访情况；分别于2017年3月2日，2017年6月，2018年12月20日在洮北区政法委上访情况、分别于2018年8月10日、13日，2019年1月18日、2月21日、3月21日在洮北区法院的上访情况。 （4）2018年12月26日中国白城市洮北区委政法委员会关于对秦立梅、王金玲、汪淑兰上访事宜的转交函，证实将秦立梅、王金玲、汪淑兰三人上访相关材料转交区法院。 （5）2017年6月27日，白城市洮北区法学会关于王某离婚纠纷案相关法律问题的交办函，证实将王某离婚纠纷案相关材料转交区法律服务站，依法解答王某的问题，并形成书面材料报区法学会。 （6）2019年1月18日王金玲来信来访登记表，证实让王金玲走完法律监督程序，再走信访程序。 （7）2019年2月21日会议记录，谈话人李光宇，被谈话人王金玲，证实让王金玲回去把再审申请书和相关材料准备一份给李光宇。 （8）2019年3月21日会议记录，谈话人李光宇，被谈话人王金玲，证实让王金玲去中院信访找李咏华，他帮王金玲联系判后答疑的人。 （9）8月10日会议内容，谈话人王长义，被谈话人王金玲，证实案件在中院程序中，等中院判决有结论时再找王金玲。 （10）2019年信访情况，证实王金玲2019年3月6日、6月19日，去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股份有限公司驻长春办事处信访草原非法开垦游牧地问题。王金玲2019年3月12日电话举报问题。 （11）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13日关于信访人王金玲上访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洮北区法院依法受理王金玲诉单某离婚纠纷一案，王金玲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至我院，我院二审依法作出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金玲对二审判决也不服，经多次接待引导其按照正常法律程序进行申诉，王金玲拒绝依法申诉，多次去洮北法院和我院以及去省进京上访。两级法院多次接待上访人王金玲，对其进行耐心的释法明理，但王金玲不予理会，多次来两级法院上访缠访至今。 （12）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9年8月13日关于信访人王金玲上访情况的说明，证实王金玲不服判决，多次来我院上访、缠访，且进省、进京上访。 （13）吉林省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8月17日关于王金玲缠访情况的报告，证实王金玲频繁上访二十几次，每次一坐就是半天，严重影响了镇南领导的办公秩序；上访给镇南经济带来损失，上访产生的费用达81，877.16元，到车站劝返和拦截11次，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频繁缠访，搞煽动、串联，在社会中造成严重影响。 （14）2017年10月22日洮北公（镇）行罚决字[2017]3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金玲在其哥哥王和平家，在微信群散布其多次进京上访给政法施加压力的谣言，煽动他人进京解决上访诉求问题。对王金玲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15）2017年7月1日上访人法律责任告知书，证实告知王金玲，王金玲拒绝签字。 （16）2017年6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摘自Ｐ118证实因王金玲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 （17）2018年6月14日（2018）吉0802行初3号洮北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实驳回王金玲要求撤销洮北公（镇）行罚决字[2017]372号的请求。 （18）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8行終85号行政判决书，证实驳回王金玲上诉，维持（2018）吉0802行初3号判决。 （19）2015年2月12日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4）白洮东民初字第756号判决书，证实单某和王金玲离婚纠纷判决情况。 （20）2015年8月24日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5）白洮重审初字第28号判决书，证实单某和王金玲离婚纠纷重审判决情况。 （21）洮北区人民法院（2016）吉0802民初343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王金玲和单某离婚纠纷的判决情况。 （22）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8民終73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3）2018年1月29日离婚协议书，证实单某和王金玲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情况。 （24）2019年8月16日王金玲入看守所体检单，各项指标未见明显异常。 （25）镇南派出所2019年8月30日情况说明，证实王金玲于2019年8月18日晚，在白城市看守所将腿摔断，现在长春市吉大一院住院治疗。 （26）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去北京接访王金玲往返发生费用凭证，证实：2018年8月29日-31日去北京接王金玲差旅费5,785元；2019年2月27日-3月16日两会期间对王金玲看管发生费用6,039元；2019年4月25日-27日一带一路峰会对王金玲劝返发生费用1,241元；2017年9月28日对王金玲接访往返发生费用4,586元；2017年9月28日对王金玲接访往返发生费用4,767.5元；2017年8月2日对王金玲接访往返发生费用4,735元；2017年11月3日对王金玲接访往返发生费用13,230元；2017年11月22日对王金玲接访往返发生费用13,972元；2017年10月25日对王金玲接访往返发生费用3,457.16元；2017年12月13日对王金玲接访往返发生费用11,000元。 （27）2019年8月14日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关于王金玲缠访闹访涉嫌犯罪请予以立案的材料，证实王金玲频繁上访给镇南经济带来损失达81,877.16元。王金玲频繁缠访，搞煽动、串联。在社会中造成严重影响了镇南领导的办公秩序。 （28）户籍证明，证实王金玲户籍白城市，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王金玲去长春市吉粮集团办公室上访，来的次数太多，记不清楚了，每次来都得一上午或者一下午，而且她的情绪也比较激动，在吉粮集团的大厅里大喊大叫，说话还经常爆粗口，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对张某的工作造成了影响。因为其要求都是无理的诉求，所以无法解决。镇南种羊场的董事长蒋某要退休了，她还说如果不解决她的问题，蒋某退休也退不消停。 ：我叫张某，是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股份有限公司驻长春办事处办公室主任。王金玲从2017年开始到我这里上访。王金玲来的太多了，我也记不清楚了。王金玲来上访的诉求是2017年开始是说她离婚案子的事，等到2018年之后就开始告草原非法开垦游牧地，在后来就告职工选举的事了。王金玲每次来都是我接待的。王金玲来对我们工作造成了影响。王金玲每次来都得一上午或者一下午，而且她的情绪也比较激动，在吉粮集团的大厅里大喊大叫，说话还经常爆粗口，给我们公司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王金玲2017、2018年来，说离婚案子的事，说白城法院判决不公。2018年下半年至今，王金玲反应草原非法开垦，职工选举，还有管理公司招聘社区人员她女婿没有被录取的事。后来他反应的这些事都是不合理的，草原开垦是有文件的，职工选举都是有文有公示的，她女婿没有被录取是因为考试都没有通过。每次来的时候，王金玲都威胁我说如果我们给他解决不了，她就去北京。为了安抚她，每次我都对她进行规劝。因为她的诉求都是无理的诉求，我们没有办法给他解决，为了不让她去北京，就只能劝他。王金玲还不走，在这一呆就是一上午，我就得一直接待她，耽误了我正常的工作。我们镇南种羊场的董事长蒋某要退休了，她还跟我说如果不解决她的问题，蒋某退休也退不消停。今年的时候，王金玲来驻长春办公室，我在酒店大厅接待的她。王金玲情绪就比较激动，她跟我反应草原开垦游牧地的事，说领导肯定收钱了。后来又说镇南种羊场管理公司各分场选举人员，说领导收钱了。在大厅里说话嗓门也比较大，说：“操他妈的，这些领导肯定是收钱了”。我问他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说话得负责任。她说镇南种羊场都知道。又说镇南社区招职工，王金玲的女婿没有被录取，她说：“凭啥不录取啊，我总上访场子对我想法啊，都找关系了。”我给予王金玲答复说是因为她女婿考试没有通过。她说不可能，都是有关系的才上去的。王金玲越说越激动，又开始连骂带喊的，我看旁边的人都在看我们，我说大姐，咱们注意点影响，小点声。她才稍微声音小点。基本上每次都是来都是这样。对我们的日常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而且，王金玲有时候还在凌晨1、2点钟给我发微信，给我发草原开垦的视频，还有关于上访的文件之类的东西，给我的生活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每次都有人接待，都是我接待的她。 每次来我都给她明确的答复，每次答复了之后她仍然继续来上访，每次来都是说这些事情。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金玲上北京、吉林省、白城市等上访是每次国家、省里的大型会议，重要节日的时候去。王金玲每次到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上访对公司正常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王金玲每次到公司就挨个屋串，严重的影响正常办公。王金玲上访根本没有理，王金玲离婚这个事情和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王金玲不仅在这公司上访没有理，就是到各个上访部门都没有理由。王金玲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以上访为营业了。王金玲上访给公司造成了人力财力上很大的浪费，我为了维稳她花了很多钱，她每次重大会议期间走，都得出人去找王金玲，还得派人接她回来，给王金玲买车票，供她吃住等。给人力和财力造成很大的浪费。公司都有凭证和票据可以提供。 ：我在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担任经理，党委书记职务。我认识王金玲。王金玲没有什么职业，他是到保农场职工退休了，她和单某结婚后，将户口迁到镇南的。王金玲上访，而且总上访，因为王金玲和单某两口子离婚以后，她认为法院判的不合理，告法院。王金玲去北京，吉林省，白城市，各个地方的信访部门她都去上访过。王金玲是从2016、2017年开始到现在。王金玲上北京、吉林省、白城市等上访是每次国家、省里的大型会议，重要节日的时候都去。王金玲每次来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上访公司一般都是找我们的党委副书记薛某，偶尔也找我。我们每次都告诉王金玲让她走法律程序，但是王金玲说法院判的不公正，不走法律途径。就走上访途径。王金玲每次来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王金玲开始到我这，就是土地的分割问题。后期就不上我那去了，主要就找薛某，主要就是想要白城的廉租房，但是王金玲本身就不符合要求，王金玲还威胁说不给我解决我就走，我就往上找。王金玲每次到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上访对公司正常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王金玲每次到公司就挨个屋串，严重的影响我们的正常办公。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竭尽所能帮她解决问题，最后也确实通过工作帮她解决了问题，给她的土地远远高于法院判决应该分给她的土地，比王金玲当时要的也要多出很多。后期王金玲就不找王某了，她就找薛某，找吉粮集团了。 王金玲上访根本没有理，王金玲离婚这个事情和我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王金玲不仅在我们公司上访没有理，就是到各个上访部门都没有理由。王金玲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以上访为营业了。 每次王金玲到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上访之前找我的时候接待都是一上午，让我什么活也干不上，我们都竭尽所能帮她解决问题，最后也确实通过工作帮她解决了问题，给她的土地远远高于法院判决应该分给她的土地，比王金玲当时要的也要多出很多。后期王金玲就不找我了，她就找薛某，找吉粮集团了。 王金玲上访的事情是不归我们公司管，和我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上我们那闹去，让我们给他解决无理的要求。王金玲经常上访，给我们公司造成了人力财力上很大的浪费，我们为了维稳她花了很多钱，她每次重大会议期间走，我们都得出人去找王金玲，还得派人接她回来，给王金玲买车票，供她吃住等。给我们人力和财力造成很大的浪费。我们公司都有凭证和票据。我们公司都可以提供。王金玲肯定是在重大会议期间去过北京上访。王金玲是在什么时间去的这个我记不太清楚了，去的次数太多了。而且有的时候都是不告诉我们，都是信访局和公安局联系我们，我们才知道的。我们公司去车站截回王金玲多少次这个不是我只管的，我们公司有专门管信访的部门，他们能知道。 （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王金玲上访是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每年都去很多次。国家重大会议，重要节日期间，王金玲都得去。王金玲每次去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上访有时候是薛某接待的，有时候是王某接待的。他们让王金玲走法律程序解决，王金玲不走法律程序，就走上访途径。王金玲每次去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的诉求是让公司给她租房子，解决生活问题，给她钱。王金玲每次来都是一坐就是半天，软磨硬泡，就是不走，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王金玲上访的事跟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离婚让该公司给她房子问题，是无理的。就是在这缠着该公司。经济上给该公司带来了很大的损失，王金玲一次的频繁上访，每次接她回来都给她买火车票，供她吃供她住，还有的时候王金玲被遣返，费用都是该公司拿。每次到大型会议时间和重大节日期间，该公司都得出人出车，在车站对她进行拦截，或者派人派车到省里，北京去找她，知道王金玲走了还得去接访，严重影响该公司的工作。王金玲还在外面说该公司腐败，给该公司的名声也带来了负面的影响。 ：我在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党委副书记。我认识王金玲，王金玲就是农民，之前是到保农场的退休工人，现在户口在镇南。王金玲是上访的，王金玲频繁上访。国家重大会议和重要节日期间，王金玲是必去无疑的。王金玲去各个地方的信访部门都进行登记。王金玲上访是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每年都去很多次。国家重大会议，重要节日期间，王金玲都得去。有一次王金玲都陪着外地的上访人去上访。王金玲去的次数太多了，根本记不过来了。最近一次是2019年8月十几号去的。有时候王金玲自己就走了，也不告诉我们，就是重大节日期间我们给他接回来的。王金玲每次来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上访有时候是我接待的，有时候是王某接待的。我们让王金玲走法律程序解决，王金玲不走法律程序，就走上访途径。王金玲每次去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的诉求是让我们公司给她租房子，解决生活问题，让我们给她钱。我们告诉她我们是企业，没有义务给她租房子，给她解决这些问题。王金玲还不是我们这的职工，我们没有办法解决她的问题。你要实在不行你就走司法程序。王金玲就是不走法律程序，之后又过来说她这些事，让我们帮她解决，我们不给她解决，她就走，继续往上面找，啥时候找成了啥时候拉倒。王金玲每次来都是一坐就是半天，软磨硬泡，就是不走，严重影响我们工作。王金玲到我这一坐就是半天，也不让我走，我其他什么工作也做不了，就得在这陪着她。王金玲上访的事跟我们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离婚让我们给她房子问题，肯定是无理的。就是在这缠着我们。 经济上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损失，王金玲一次的频繁上访，我们每次接她回来都给她买火车票，供她吃供她住，还有的时候王金玲被遣返，费用都是我们公司拿。每次到大型会议时间和重大节日期间，我们都得出人出车，在车站对她进行拦截，或者派人派车到省里，北京去找她，知道王金玲走了我们还得去接访，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王金玲还在外面说我们公司腐败，给我们公司的名声也带来了负面的影响。我们公司有凭证。从2017年十九大期间，每次重大会议都是上车站拦截，基本上都是为了拦截王金玲。2018年的大型会议（具体是什么会议我记不清楚了）的时候，王金玲去北京上访。2019年两会期间，王金玲扬言要去北京，那时候我在北京维稳。我去北京接过王金玲。2018年8月27日，大型会议截点的时候我和镇南派出所高某去的，坐火车去的。我们到那就开始一直找王金玲，一直找了三天半，才将王金玲找到。我们就把王金玲接回来了。我最不愿意和王金玲一起走，每次和王金玲一起走的时候，王金玲一路都会说共产党养了这些领导干部，骂法院的领导，骂法官，要把法院搞臭，把镇南告倒，每次只要一接到王金玲，她就会说这些，不论是在火车上，出租车上，街上，想起来就说，说起来就没完。我还劝她让她别说了，这么多人听着好像咋回事似的，她也不听。 （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王金玲是镇南上访的。王金玲多次进京、进省上访。王金玲去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股份有限公司上访的事情都和王金玲本人没有直接关系，王金玲也不是当事人和参与者。王金玲上访对该公司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王金玲本来就不是镇南种羊场的人，但她却联系该场里的上访人告这个场子，使场子内部产生不稳定，也给公司形象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而且王金玲每逢重大会议、重大节日都去上访，为了给政府分担压力，该公司必须得出人出钱去维稳她，给公司的财力、人力都造成了极大的浪费。王金玲有过威胁、恐吓的语言或行为，办公室主任张某汇报说，王金玲来找他好几次，每次都说不给她解决问题她就走，就往上找，让蒋某退休都退不消停。王金玲这次上访的情绪有点激动，说话声比较大，没有什么打闹的行为。 ：我现在担任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我认识王金玲，在我办公室接待过她一次。王金玲是镇南上访的。王金玲多次进京、进省上访。王金玲上访已经有三、四年了。王金玲到镇南我的办公室上访过，在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股份有限公司我的办公室里我接待过她。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去的。大约有半个多小时。 王金玲开始态度挺蛮横的，问了我七个问题，分别是：她打官司我知不知道？在镇南地盘上开砂场取土我管不管？开草原种地我管不管？产业园招工28人不合理？廉租房她为什么没有得到？变压器、电线都哪去了？镇南打40眼井我知不知道？我一个问题回答了她。第一个打官司的事，我说我不知道，我说我们公司有专门的法律顾问，他们负责打官司的事。第二个我说开砂场取土是国土局的事，你觉得开砂场取砂不合理可以去国土局举报。第三个开草原种地我说你可以去洮北区草原局，这是他们管的事，他们是执法部门，如果你觉得不合理可以去告。第四个产业园招工的问题，我说招工都是按程序办的，一是基层推荐，二是组织考核并考试，三是公示，四是党委讨论并任用，都是经过上边吉良集团批准。第五个我回答她企业没有盖过房子，是政府盖的廉租房，给符合条件的人的廉租房，企业无权回答。第六个变压器我回答之前有人告状，省纪委也来查过，现在变压器和电线都在仓库，账上也都，都能对上。第七个打井的事我说打了好几百眼，是政府为了抗旱，水利部门打的井，你有问题可以咨询水利部门。这些事都和王金玲本人没有直接关系，王金玲也不是当事人和参与者。 王金玲上访对我们公司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王金玲本来就不是镇南种羊场的人，但她却告我们，联系我们场里的上访人告我们，使我们场子内部产生不稳定，也给我们公司形象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而且王金玲每逢重大会议、重大节日都去上访，为了给政府分担压力，我们公司必须得出人出钱去维稳她，给我们公司的财力、人力都造成了极大的浪费。王金玲有过威胁、恐吓的语言或行为，办公室主任张某向我汇报说，王金玲来找他好几次，每次都说不给她解决问题她就走，就往上找，让我退休都退不消停。王金玲还说，有一个叫侯德霞的，现在正在准备材料，也要上访，但是侯德霞不是我们这的人，我不太了解她的情况。 王金玲平时就去上访，每到春节、两会等重大会议期间王金玲必走，王金玲上访的次数太多了，我记不清楚她去了多少次。 每次王金玲来公司上访，都给了王金玲明确的答复。都是接待她的领导口头给她的答复，没有书面的答复。答复王金玲的是管理公司的总经理王某，以及主管信访的党委书记薛某都给她明确的答复。给王金玲答复之后，王金玲还是和之前一样，继续来我们公司找，继续去上访。我们管理公司接待王金玲的人都告诉王金玲，让她按照相关的法律程序走，但是王金玲不听。我这次在办公室接待王金玲，没有别人在场，就我们两个在场。王金玲的情绪有点激动，说话声比较大，没有什么打闹的行为。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王金玲在我担任镇南派出所所长期间上访次数太多了，每年都要去十几次，从北京被遣返就有３次，还有我去北京接的有一次。王金玲只要有时间就去上访，每次重大时间节点国家重要会议期间必须得去，在白城王金玲就去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洮北区政法委等部门，还去省里、北京多个部门登记上访。2017年的时候王金玲经常来镇南派出所找我，让我帮她解决问题，不解决她就要进京上访。每次来了就不走，一呆就是一上午，我什么工作都做不了，只能一直接待她，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工作。后来我与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公司领导多次沟通，帮助她和单某调解，将王金玲所要的7.89公顷土地、到保农场该人工资11万元左右及单某的赔偿共计152，500.00元等全部赔偿给了王金玲，她也答应了以后不会上访。但是2018年王金玲又开始进省、进京缠访、闹访，不仅不时去，在重大时间节点时更是有会必去，我劝她也不听，牵扯了我们所大部分精力。王金玲在重要会议时间进京上访，我们所还要派专人去北京找她接她，严重浪费了我们的警力和财力。给我们的日常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和影响。2017年10月20日的时候，王金玲因为在微信群中散布她多次进京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的谣言，煽动他人进京上访，被镇南派出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10日。 ：我现在是平安镇派出所所长，我是2016年7月11日到2019年1月14日期间担任镇南派出所所长的。我认识王金玲，她是镇南种羊场的上访重点人。2013年王金玲和丈夫单某离婚，上访是告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决不公。王金玲在我担任镇南派出所所长期间上访次数太多了，每年都要去十几次，从北京被遣返就有３次，还有我去北京接的有一次。王金玲只要有时间就去上访，每次重大时间节点国家重要会议期间必须得去，在白城王金玲就去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洮北区政法委等部门，还去省里、北京多个部门登记上访。 2017年十九大之前6月30日王金玲进京去中南海上访，被遣送回来。2018年10月19日王金玲去北京上访，被遣送回来。2018年12月王金玲去北京上访，被遣送回来。2018年8月份时，王金玲去北京上访，我和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公司副书记薛某去北京找的她，并把她和长庆的跨区上访人边静仁一起接了回来。 2017年的时候王金玲经常来镇南派出所找我，说让我帮她解决问题，不解决她就要进京上访。每次来了就不走，一呆就是一上午，我什么工作都做不了，只能一直接待她，严重影响了我的日常工作。后来我与吉林西部现代农业产业园管理公司领导多次沟通，帮助她和单某调解，将王金玲所要的7.89公顷土地、到保农场该人工资11万元左右及单某的赔偿共计152，500元等全部赔偿给了王金玲，她也答应了以后不会上访，但是2018年王金玲又开始进省、进京缠访、闹访，不仅不时去，在重大时间节点时更是有会必去，我劝她也不听，牵扯了我们所大部分精力。王金玲在重要会议时间进京上访，我们所还要派专人去北京找她接她，严重浪费了我们的警力和财力。给我们的日常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和影响。 王金玲被打处过，是在2017年10月20日的时候，王金玲因为在微信群中散布她多次进京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的谣言，煽动他人进京上访，被镇南派出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10日。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1月14日开始担任镇南派出所所长的。王金玲是我辖区的上访重点人。王金玲和她丈夫离婚，她认为法院判决不公，上访是告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王金玲去上访很多次，在我到镇南派出所开始，我知道的就有４次，去了两次长春，一次去北京，一次去山海关。王金玲走的这四次分别是2019年1月26日省两会期间，在2019年2月27日全国两全期间，在2019年4月25日“一带一路”合作高峰论坛期间，2019年8月15日国家领导人疗养期间。王金玲频繁上访，而且在国家重大时间节点时都要进省进京上访，我们所要付出大量警力、物力和财力对她进行稳控，而且王金玲每到重要时间节点时就来我们所找我，每次来情绪都比较激动，在派出所一呆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我怕她进京，每次对她接待，对她进行劝诫，导致派出所正常的工作无法开展，但是王金玲还是进省进京上访。每次她走我们都得派出警力去维稳她，导致我们警力的浪费。给我们工作带来了很大的核动力和影响。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金玲第一次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因为在北京的中南海附近去上访非访了，被北京驻京办的工作人员从北京遣返回白城市的。2017年06月10日晚上20点55分从白城市去的北京。当时就我自己去的北京。我去了能有20多天。在北京我去过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国家妇女联合会等几个地方上访登记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去北京上访我的诉求是告洮北区法院判我的离婚案子不公的问题去上访的，并被公安机关遣送回白城。 ：我因为在北京的中南海附近去上访非访了，被北京驻京办的工作人员从北京遣返回白城市的。是2017年06月30日下午3点多钟非访的。是2017年06月10日晚上20点55分从白城市去的北京。当时就我自己去的北京。我去了能有20多天。在北京我去过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国家妇女联合会等几个地方上访登记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去北京上访我的诉求是告洮北区法院判我的离婚案子不公的问题去上访的。 我当时的去中南海附近非访的经过：昨天（6月30日）下午2点多钟，我从北京南站乘坐106公交车去的中南海附近，到那块后，我就要去给国家领导人邮上访材料，还没有等把材料邮出去的时候，这时，就过来一个中巴车，有人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我来邮信（指邮寄上访材料）”，之后，他们说：“你跟我们上车吧”，完了，我就被带到府右街派出所了，我在派出所呆了能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又被带到久敬庄去了，后来，吉林省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到久敬庄将我带走到吉林省驻京办那块，在晚上8、9点的时候，我就被北京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用一台商务车将我遣送会白城市的，经过就是这样。当时就我自己去的，没有别人。我是第一次去北京上访，我不清楚国家信访条例有规定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的场所。现在我知道，去中南海周边上访是违法行为。 （2）被告人王金玲第二次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上王金玲因离婚法院判决不公坐火车去北京上访，去了信访局，中纪委，还有北京市最高级法院，农业农村部，还有国土资源部并做了登记，不承认自己在天安门非访。警察给我领到安检处做安检的时候有没有给我出示训诫书我也不知道。警察让我签字了，但是我没有在上面签字。 ：我是因为去北京上访了，被遣返回来了。我是2018年10月19日晚上走的，第二天下午1点多钟到的北京。我是坐火车去的北我去北京是去上访去了。我是因为离婚法院判决不公上访的。我在北京去了信访局，中纪委，还有北京市最高级法院，农业农村部，还有国土资源部。我到的这些地方都登记了。我是自己去的北京。昨天没有在北京天安门附近非访。我在大石栏上了趟厕所，从厕所里出来之后过来两个警察，警察管我要身份证，我把身份证给他了，警察就给我领到一个地方（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去做安检了。做了安检之后，就让我上了他们的车，把我们拉到久敬庄后又接了一个人，然后就有车过来接我，就把我们遣返回来了。警察给我领到安检处做安检的时候有没有给我出示训诫书我也不知道。警察让我签字了，但是我没有在上面签字。 （3）被告人王金玲第三次供述与辩解，证实王金玲2018年12月1日因为离婚法院判决不公去北京上访，去了信访局，国家组织部，最高人民法院，都登记了，2018年12月10日，被北京维稳警察送回白城，警察做安检时，没给自己出示训诫书。自己没在北京非访。 ：我是因为去北京登记被带到办案区的，我是2018年12月1日去的长春，然后从长春去的北京。我是坐火车去的长春，又从长春坐火车去的北京。坐的哪列火车我记不清楚了。我自己去的北京。 我去北京去登记上访去了。我是因为离婚法院判决不公上访的。我在北京都去了信访局，国家组织部，最高人民法院。我去的这些地方都登记了。我没在北京非访，昨天（2018年12月10日）中午我从北京南站坐102线去北京西单附近的工商银行取钱，我买了点水和水果就去附近吃饭了，吃完饭我准备坐102线回北京南站。在我往西单公交站点走的途中，我就被当地维稳的警察截住了，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在这溜达的。然后他就管我要身份证，我没给他们。后来他们就追着管我要，我就把身份证给了他们。警察说我是军人家属，就给我拉到府右街派出所了。之后又从府右街派出所给我拉到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了，晚上就用车给我拉回白城来了。警察给我领到安检处做安检的时候没有给我出示训诫书。 （4）被告人王金玲第四次供述与辩解，证实王金玲去山海关打工被吕杰给截回来了，自己打工的地点涉及隐私，不方便透露。没去过北戴河上访。之前去北京、省里上访过太多次了，次数时间自己也记不住了，白城上访该找的地方都找。认为中院判决不公为什么不上诉到高院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能再上诉，这些都是我上访的时候了解到的。2018年我和单某重新签订了协议。现在知道中院判决不公应该到高院上诉，不去高院上诉是因为单某把东西都给王金玲了。和单某签订协议之后，单某把协议上的财产全都给王金玲。这回给我接回来我明天还要继续走。明天我不去山海关了，从别的地方走。 ：我不知道是怎么来洮北分局办案区的，我昨天是要去山海关，昨天是什么时候去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坐火车去的，哪趟车我记不住了。是吕杰给我截回来的。吕杰是在葫芦岛给我截回来的。我去山海关打工，从山海关倒车。这次准备去什么公司打工我不能说。公司的地址在哪里这是我的隐私，我不能说。我朋友联系的这份工作。联系的朋友是谁这也是我的隐私。我没去过北戴河上访。我之前去北京上访过太多次了，次数、时间，我也记不住了。在北京我正常信访，法院，公安部，信访局，中纪委等正常信访口。登记了几次不记得，我去这么多回我哪能记得。我去过省里上访太多次了，记不清了。我去了省政法委，省信访局，省纪委登记在白城上访该找的地方都找了。都去了纪检委，政法委，法院。在北京、省里、白城每次去上访每次都有人接待我。每次上访的诉求都是一样的。拘留我之前每次主要都是告洮北区法院的黄海英，孙晓琦，中院的孔庆江，倪继莹，曹宝明。拘留我之后我还告洮北区公安局的局长张森。 每次从北京，省里上访在北京有时候是他们给我送回来的，剩下的就是我自己回来的，有时候是你们给我打电话给我劝回来的。离婚案终审判决完了应该去申诉，我开始不知道，等我有上访经历后我才知道的。洮北区法院判决完了离婚案子我去中院上诉了。中院以遗漏婚后财产，给我驳回了。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给我终审了。我的行政拘留的案子也终审了。 2014年单某起诉我和我离婚，洮北区法院把我的家产判给单某了。我就到中院上诉了，中院给我的上诉驳回了。2015年洮北区法院又按照之前的判的改了改，又给我判的和之前的差不多。2015年我又上诉了，中院又给我驳回了。单某两次没出庭，洮北区按照撤诉处理了。2016年我又到洮北区法院提起上诉，洮北区法院的黄海英又把我的家产全部判给单某，把我的工资也劈了一半给单某。2017年我又去中院上诉了，中院给我终审判了之后，我就开始上访了。认为中院判决不公为什么不上诉到高院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能再上诉，这些都是我上访的时候了解到的。2018年我和单某重新签订了协议。现在知道中院判决不公应该到高院上诉，为什么不去高院上诉是因为单某把东西都给我了。和单某签订协议之后，单某把协议上的财产全都给我了，2018年2月20几号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签的协议。和单某签协议的时候高某、马也、单继军、单某，还有我在场。这回给我接回来我明天还要继续走。明天我不去山海关了，从别的地方走。 （5）被告人王金玲供述与辩解，证实王金玲上访是因为和单某离婚，法院判决不公，去过白城市和洮北区的政法委、纪检委、督察组、法院、检察院、洮北信访局，长春的政法委、监察委、信访局、省高院，北京国家信访局、人大、中纪委、农业部、住建部、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没去过北京中南海和天安门上访，但是有一次跟河南、河北、安徽的人一起去了北京的一个邮局邮上访的信。 我是今天早上（2019年8月17日凌晨）被送到看守所的，因为什么事我不知道。之前在公安机关交代的是否属实我忘了。上访是因为2014年的时候我前夫单某起诉我跟我离婚，单某在法庭上出示了虚假的证据，我向洮北区人民法院提供证据，但是法院没有采信，然后洮北区法院把财产大部分判给了单某，2014年我又向洮北区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然后2015年中院以事实不清，遗漏婚后财产驳回到了洮北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核实，之后2015年洮北区人民法院把判决改了改之后还是把大部分的钱和全部的地和房屋都判给了单某，2014年的时候我都跟他过了二十多年我不服2015年我又上诉到中院，然后中院又驳回到了洮北区人民法院，然后单某两次没有出庭，法院按撤诉处理了。2016年我向洮北区人民法院起诉我前夫，然后法官黄海英、孙晓琪给我枉法裁判、不采信我提交的任何证据、捏造事实，伪造证据，黄海英以单某自认为做出枉法判决，之后我不服2016年我又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我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五个申请和五个证据，中院都没有采信，他们给我出具了白城市人民法院不允许收取证据申请通知书，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第二项，涉及到国家机密和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不给我调取，但是我申请的是第三项，第三项是当事人和诉讼代理人调取不到的证据，由人民法院申请调取，所以我才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但是法院不给我调取，我出具的证据法院也不采信，2017年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然后我就开始上访。 我去过白城市和洮北区的政法委、纪检委、督察组、法院、检察院、洮北信访局，长春的政法委、监察委、信访局、省高院，北京国家信访局、人大、中纪委、农业部、住建部、最高人民法院上访。 我没去过北京中南海和天安门上访，但是我有一次跟河南、河北、安徽的人一起去了北京的一个邮局邮上访的信，我邮完了之后我们走了，然后走了挺长时间河南、河北、安徽的人被警察给截住了，然后给我也截住了，然后驻京办的张雷给我送回的白城。 （6）被告人王金玲第六次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被刑事拘留第二天或第三天摔伤的，当天就被治疗。我没犯罪，我不认罪。我是去山海关打工的，我走到葫芦岛的时候，是吕杰和李峰让我下的火车，让我回白城，我把家政公司机先生的聊天记录给吕杰和李峰看了，吕杰说你别走了，我在白城给你找个找工的地方，李峰说大姐你回白城吧，我把你这两天的车费和费用给你报了，我说把车费给我报了就行，李峰给了我400元钱，我给李峰200他没要，他就买车票去了，然后我和李峰坐火车回长春了，到长春后，洮北区公安局的人就给我接回白城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玲不服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未按正常的法律途径和信访程序表达诉求，到北京中南海、山海关等重要地区非正常上访，按有关规定被公安机关警告、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继续非法上访，影响正常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金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海艳 人民陪审员  陈 华 人民陪审员  徐占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崔嘉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