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57号人保大厦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X216028951。负责人白晓松，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黄坚，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40年2月9日出生，侗族，农民，高小文化，家住贵州省石阡县，系被害人刘某2父亲。诉讼代理人李兴海、杨跃民，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44年11月10日出生，侗族，家务，高小文化，家住贵州省石阡县，系被害人刘某2母亲。诉讼代理人李兴海、杨跃民，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江县，现住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南市，系被害人刘某2配偶。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仡佬族，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石阡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系被害人刘某2长子。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2，男，1997年2月5日出生，仡佬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石阡县，系被害人刘某2次子。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3，女，1994年7月8日出生，仡佬族，家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区瓮安县，系被害人刘某2长女。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4，女，1995年2月6日出生，仡佬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石阡县，现住贵州省石阡县，系被害人刘某2次女。原审被告人唐继民，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诉讼代理人高健，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锦意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石太路3605号-B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3122762250。法定代表人杨俊花，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罗芳路南方大厦A座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305861T。负责人李振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御街57号人保大厦2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X21600558X。负责人曾上游，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和侨香路交界口深国投广场1栋7楼。负责人尤程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兴鹏，男，1982年4月1日出生，彝族，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现住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环城478、4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27652046038。负责人娄惠明，该公司经理。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继民犯交通肇事罪，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卢某、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锦意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王兴鹏、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做出（2019）赣1121刑初2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唐继民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故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原审被告人唐继民的诉讼代理人高健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的诉讼代理人李兴海律师、杨跃民律师均提交了书面代理词，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17日1时30分，被告人唐继民驾驶沪Ｅ×××××／沪Ａ×××××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沪昆××××（南线，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境内）处时，追尾撞上因道路缓行停于慢车道内排队等候通行的由驾驶人陶某2驾驶的浙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和驾驶人喻某驾驶的粤Ｂ×××××／粤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后，侧翻挤压停于快车道内由驾驶人王兴鹏驾驶的浙Ｄ×××××号小型轿车，导致浙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又撞上高速公路右侧护栏，造成沪Ｅ×××××／沪Ａ×××××号车驾驶人唐继民、浙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卢某、刘某2、浙Ｄ×××××号小型轿车乘车人王某受伤，四车及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3月31日刘某2在上饶市人民医院死亡。本次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五支队第二大队认定，被告人唐继民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唐继民受伤昏迷后被送往医院救治，苏醒后如实进行了供述。被害人刘某2被送往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现广信区中医院重症监护室救治，住院两天至2019年2月19日，发生医疗费15305.05元；同日刘某2被转往上饶市人民医院至3月31日死亡，住院治疗共40天，发生医院费69164.58元。2019年10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谅解书，表示经与被告人唐继民协商，双方达成唐继民为死者垫付的安葬费3万元不再要求原告人返还的协议，原告人因此对被告人唐继民予以谅解，并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唐继民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继民系沪Ｅ×××××／沪Ａ×××××车的驾驶人及实际所有人，挂靠在上海锦意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运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率），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投保安全生产责任险，约定：1、主险第三者，每次事故责任限额300万元、每人伤亡责任限额100万元；2、附加险，每人医疗费用限额100万元。保险单特别约定：车辆运营中，因各类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毁损，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超过机动车交强险、100万元商业险及其人保险累计赔偿金额以上的部分，保险人依照合同的约定赔偿，在每次事故中，人身伤亡事故的起赔点为111万元，限额为300万元，财产损失的起赔点为100.2万元，起赔点以下的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粤Ｂ×××××／粤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浙Ｄ×××××号轿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唐继民于2019年4月10日支付给原告陶某2安葬费3万元（即原告人与被告人双方当庭达成无需返还的3万元）。上海锦意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为死者向医院支付医疗费4.7万元、向死者儿子陶某1支付处理后事费用1万元，合计5.7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情况：1、向上饶市人民医院预支刘某2医疗费1万元；2、赔偿浙Ｇ×××××车损失合计51433元：交强险内车辆损失2000元，商业险内赔偿施救费和车辆损失45448元、车上财产损失2000元、车损1985元；3、在商业险内赔偿粤Ｂ×××××车损27870元；4、依照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赔付王某、王兴鹏各项损失98140元。以上共计赔付187443元。原告人刘某1、李某夫妻出生于1944年2月9日、1944年11月10日，生育包括死者刘某2在内的子女四人，被害人刘某2共生育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四个子女且均已成年。被害人刘某2于1969年12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从2016年10月17日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浙江省务工，居住在浙江省东阳市南市文祥Ｘ17号。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唐继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疲劳驾驶车辆，导致发生四车相撞、被害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唐继民事故发生时受伤昏迷，清醒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定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在庭审后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认罪认罚的酌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唐继民的犯罪性质、量刑情节以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唐继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继民犯罪行为导致原告人遭受的损失，经审查，原告人诉求的下列损失合理：1、医疗费84469.63元，有就诊医院医疗费发票、入院记录等证据为证，应予支持；2、原告要求丧葬费33216元，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3、受害人刘某2从2016年10月17日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浙江省务工，租住在浙江省东阳市南市文祥Ｘ17号，原告人参照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诉请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人刘某1、李某均已年满75周岁以上，且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现要求在浙江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下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49267.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原告人诉请处理丧葬事宜各项费用过高，考虑受害人刘某2及其亲属均为外地人，原告亲属因生活、务工分散居住在贵州、浙江、广东等地，前往江西省上饶市处理丧葬事宜需支出交通费、住宿费和较长的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故处理丧葬事宜费用酌定20000元；4、受害人刘某2住院治疗42天，陪护人员的交通费酌定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42天＝2100元；6、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护理标准可参照上一年度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就诊医院对护理人数没有明确意见，故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护理费为48994元／年÷365天×42天＝5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项目，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诉求的律师费4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人的以上合理损失共计1311171.13元，应由被告人唐继民赔偿。沪Ｅ×××××／沪Ａ×××××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以及安全生产责任险，故对原告人遭受的损失，应由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保险金额112.2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其已赔偿的187443元，还应赔偿112.2万元-187443元＝934557元；依照法律的规定，对事故的造成无责任车辆投保保险公司应在无责险范围内赔付，考虑本案还有受害人需要赔偿，酌定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在无责险内各赔偿4000元；超出部分的损失1311171.13元-（934557元＋4000元＋4000元）＝368614.13元由承保安全生产责任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依照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上海锦意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5.7万元由原告人在所得赔偿款中予以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不是事故车辆的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继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卢某、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等经济损失人民币934557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卢某、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卢某、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卢某、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等经济损失人民币368614.13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卢某、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收到赔偿款后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锦意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费用5.7万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李某、卢某、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上诉提出，上诉人承保的安全生产责任险人身伤亡事故的起赔点为111万，起赔点以下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原审法院错误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的财产损失理赔款合计187443元计入总额进行抵扣责任限额，增加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实际应承担的保险理赔金应为1,311,171.13元-（1,110,000元+4,000元+4,000元）=193,171.13元。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唐继民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赔偿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刑事部分证据1、人口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唐继民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唐继民于2019年4月12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唐继民于2019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4、证人陶某2、卢某、喻某、王兴鹏、王某的证言以及身份证明、驾驶证照、车辆行驶证件，证明案发经过以及事故相关车辆的信息、驾驶人员均具有合法驾驶资格；5、原审被告人唐继民的供述，证明唐继民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救治，后在医院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6、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3份，证明肇事车安全技术性能符合相关技术要求，事故车辆的痕迹证明公诉指控的案发经过事实，刘某2符合车祸致头、颈、胸部复合型损伤后心肺功能衰竭死亡；7、道路交通事故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证明事故现场的相关情况；8、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了案发经过，原审被告人唐继民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9、原审被告人唐继民辩护人提交的治疗材料，证明原审被告人唐继民仍在治疗当中，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谅解书一份，证明原审被告人已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二）民事部分的证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原审原告人刘某1、李某夫妻出生于1944年2月9日、1944年11月10日，生育包括死者刘某2在内的子女四人，被害人刘某2共生育陶某1、陶某2、陶某3、陶某4四个子女且均已成年；2、流动人口登记表、结婚证，证明被害人刘某2自2016年10月17日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浙江务工，租住在浙江省东阳市南市文祥Ｘ17号；与原审原告卢某于2019年2月14日领取结婚证；3、上饶县中医院及上饶市人民医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刘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3月31日死亡；4、被害人刘某2的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证明卢某为刘某2垫付了医疗费84469.63元；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车辆所有权、投保信息，证明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以及车辆投保情况。原审被告人唐继民方提交1、唐继民的驾驶证、运营证、肇事车辆行驶证，证明被告人唐继民具备驾驶资格、运营证，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险以及安全生产责任险；2、保单，证明肇事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投保安全生产责任险；3、收据一份，证明原审被告人唐继民向被害人方支付了安葬费3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上海锦意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交易明细二份及收条一份，证明其已向被害人方支付医疗费47,000元、后事费用1万元，合计57,000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提交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调解书一份以及赔偿支付凭证，证明其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王某、王兴鹏各项损失98140元；已预赔刘某2医疗费1万元；赔偿浙Ｇ×××××车交强险内车辆损失2000元，商业险内赔偿施救费45448元、车上财产损失2000元、车损1985元；在商业险内赔偿粤Ｂ×××××车损27870元；共计赔付187443元。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提交的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险，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清单规定：车辆运营中，因各类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毁损，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超过机动车交强险、100万元商业险及其他保险累计赔偿金额以上的部分，保险人依照合同的约定赔偿，在每次事故中，人身伤亡事故的起赔点为111万元，限额为300万元，财产损失的起赔点为100.2万元，起赔点以下的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唐继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疲劳驾驶车辆，导致发生四车相撞、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唐继民系自首，且案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根据原审被告人唐继民的犯罪性质、量刑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原审法院决定对唐继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因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上诉人提出，上诉人承保的安全生产责任险人身伤亡事故的起赔点为111万，原审法院错误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经支付的财产损失理赔款合计187443元，计入总额进行抵扣责任限额，增加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实际应承担的保险理赔金应为193,171.13元。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经支付的赔偿款187443元，该赔偿款既包括财产损失理赔款，也包括人身伤亡赔偿款，且难以准确区分。同时，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未履行法定提示义务，原审被告人唐继民未被上诉人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告知所投保的商业险免赔条款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其关于起赔点的条款不成立。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寿涛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陈 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甘美英书记员蔡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