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10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北京盈士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士通公司），住所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镇牛汇北五街11号，法定代表人王晓力。辩护人马许，北京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北京天力盈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力盈多公司），住所北京市顺义区国门商务区机场东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某1，实际控制人王晓力。辩护人金芳，北京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单位之诉讼代表人刘小勇，男，1994年6月3日出生，住山西省汾西县，系二被告单位员工。被告人王晓力，男，1956年12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盈士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天力盈多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留置，同年3月16日被解除留置，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晓雁，北京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盈士通公司、被告单位天力盈多公司、被告人王晓力犯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小勇及辩护人马许、金芳、被告人王晓力及辩护人吴晓雁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于2017年11月分别借用北京市市政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中标了北京市顺义区夜景照明一期工程一标段、二标段，并实际实施了上述工程。为感谢项目甲方负责人，即北京市顺义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市政设施管理科（现更名为北京市顺义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城市道路管理科）科长李某1的帮助，上述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晓力于2018年9月下旬，以借车为名将李某1的私人小轿车借出，在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其住所的车库内，将现金人民币100万元放入上述车内。同年10月初李某1以赠予手表的方式退回人民币19.6124万元。二、2018年3月至10月，北京市市政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北京市顺义区夜景照明一期工程一标段、二标段再次开展招标。为使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能够中标，王晓力找到北京甬江鼎业照明电器设备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陪标，最终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及王晓力借用资质投标的北京阳光汇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共计人民币4200余万元。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晓力因涉嫌串通投标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刑事传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盈士通公司、被告单位天力盈多公司、被告人王晓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二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单位盈士通公司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单位系自首，行贿系事后感谢，且工程无质量问题，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天力盈多公司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单位系初犯、偶犯、自首、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力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身体情况不宜羁押，不具有社会危险性，其经营的企业对社会有较大贡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盈士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晓力，被告单位天力盈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晓力之兄王某1，王晓力系二公司实际负责人，二公司均无工程建设类资质。一、单位行贿事实2017年11、12月，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分别借用北京市市政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六公司）、北京市政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市政集团）的名义中标并实施了北京市顺义区夜景照明一期工程一标段、二标段。为感谢项目甲方负责人，即北京市顺义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区市政市容委）市政设施管理科（现更名为北京市顺义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城市道路管理科）科长李某1在招标及工程实施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及日后承揽更多工程，2018年9月下旬，王晓力给予李某1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同年10月初，李某1以人民币19.6124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块手表赠予王晓力。该手表已扣押并随案移送。二、串通投标事实2018年3月至10月，市政六公司、市政集团分别针对北京市顺义区夜景照明一期工程一标段、二标段再次开展招标。为使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能够中标，王晓力找到北京甬江鼎业照明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江鼎业公司）等公司陪标，最终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及王晓力借用资质投标的北京阳光汇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汇润公司）中标，中标金额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晓力被刑事传唤，其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两起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于其中能够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1.工商登记资料、建设工程企业资质证书查询证明：二被告单位的工商登记且均无建设工程企业资质证书的情况。2.招投标材料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联营合作协议书、物资买卖合同等工程合同证明：2017年11、12月，市政六公司、市政集团分别中标了顺义区夜景照明一期工程一标段、二标段项目，并与区市政市容委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名义转包给第三人等。后市政六公司、市政集团就上述工程再次招标，盈士通公司中标配电设备、电缆、电料等部分，天力盈多公司中标灯具部分，阳光汇润公司中标劳务部分，上述工程中标金额共计4000余万元，项目双方签订了合同。3.事项审批单、支付审批单、区市政市容委拨款计划表、发票、记账凭证等财务手续证明：涉案项目工程款的拨付情况。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款业务申请书证明：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王晓力、孙某、王某2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5.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李某2于2018年10月8日给邝某转账196124元。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领条证明：办案人员对王晓力住处及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后将其中部分物品发还。其中，扣押的伯爵手表一块已随案移送。7.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工作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王晓力的到案情况。8.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证明：王晓力的身份情况。9.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对盈士通、天力盈多等公司投标项目进行审计的情况。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晓力因工作原因相识，二人私交甚密，李某1视王晓力为长辈，称其为大爷。2017年底，李某1单位负责的顺义区夜景照明工程招标期间，王晓力找到李某1表示想参与该项目，并问能否干中标单位分包的活儿，李某1称有资质均可报名，分包不和其单位签合同、和其单位无法律关系。招标期间，王晓力让李某1给李某3讲了如何做好标书。后王晓力告诉李某1自己未中标，但和中标单位合作了，中标单位采用分包招标的形式将工程分包给王晓力，工程实际由王晓力的公司负责实施。后李某1所在单位按照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2018年9月中旬，二人聊天时谈起手表，王晓力让李某1再去香港时帮忙代购两块手表，二人在手机上挑选了一块金色的百达翡丽和一块白色表盘的手表。9月下旬的一天，王晓力借用李某1的汽车，还车时王晓力说车里有东西，让李某1记得晚上拿回去。李某1当时意识到是钱，说不能要对方钱。王晓力说，你别害怕，过两天去香港帮忙带两块手表回来。李某1遂未推辞。当晚，李某1查看后备箱发现内有一胶带封口的纸箱，打开后内有现金100万元，李某1让朱某将该100万元交给岳父李某4。十一期间，李某1携妻女到香港游玩，联系了邝某以19万余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块白色表盘的伯爵牌手表。李某1在香港期间未联系过王晓力给他看手表的价格和款式，考虑到手表的折扣比较低也比较漂亮，李某1想给王晓力一个惊喜，所以在买表的时候没有联系王晓力。返京后的第二天，李某1将伯爵表给了王晓力。李某1感觉王晓力不太满意，就说好手表没货，还剩下80多万元，是给王晓力现金还是转账。王晓力说钱先放李某1处，以后再买一块金色的更好的手表。李某1恰有圣诞节去香港的计划，遂同意。11月16日，李某1因赌博被抓获，故未能为王晓力继续购表。李某1起初认为王晓力给钱是为了买表，后来对方没要剩下的钱，李某1认为对方有给自己好处费的意思，因为一是招标前王晓力问是否要招标了，李某1说是，王晓力有了充足的准备时间。二是李某1给李某3讲了如何制作投标文件，提供了指导性建议。三是李某1虽然知道王晓力是借用他人资质干活，但是放松了管理未深究。买表就是对方的一个说辞，目的还是要给李某1钱。剩余的80余万元李某1未还给王晓力是因为自己的贪心在做怪，明知买表是说辞，自己也仅仅是形式上张罗着要还这80万元，但并无实际行动。王晓力曾给过李某1一次钱，当时李某1拒绝了，这是王晓力第二次给钱，如果再推辞面子上说不过去，一点不要也不合适。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顺义区交通综合整治项目中的路灯更换工程是王晓力负责施工的，王晓力找的杨某施工。当时李某1拿着路灯样品图册给赵某主任看，赵某问了李某1的意见，最后确定了款式。后李某1和刘某1说，该图册是王晓力提供的，让刘某1和杨某对接。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顺义区夜景照明一期工程招标公告发布之前，王晓力与其和李某1一起喝咖啡，李某1和王晓力说，夜景照明一期工程快开始了，你赶紧做准备。后王晓力通过李某3联系了市政六公司和市政集团，借用该两家单位的资质中标了顺义区夜景照明项目，李某3制作了投标文件。后王晓力还让李某3制作了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甬江鼎业公司的投标材料，王晓力称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是他的公司，甬江鼎业公司是陪标的，后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中标了市政六公司和市政集团的电线电缆及灯具项目。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王晓力的司机。2018年9月下旬，王晓力让其找李某1借用对方车辆，并让其将一纸箱搬到李某1汽车后备箱，当日让其将车归还。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王晓力借用了李某1的汽车，还车的时候，孙某直接将车开到李某1家地库，将钥匙给了朱某。后李某1让朱某将后备箱内一用胶带封着的箱子送到李某1岳父李某4处。15.证人李某4（李某1岳父）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左右，李某4借给李某11000万元用于购买房产，后李某1陆续归还，其中一次是2018年中秋节前，朱某送来用箱子装着的100万元现金。李某1一家每次出去旅游李某4都会给他们一张自己的银行卡使用。2018年国庆节期间，李某1一家去了香港，按照惯例，李某4将自己名下一张存有几十万元的银行卡交给李某1使用。16.证人李某5（李某1之妻）的证言证明：2018年十一期间，其和李某1到香港旅游，李某1让人带了一块手表。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8日其给邝某账户转账19.6124万元是因为此前一、两天，李某1通过妻子李某5转发给李某2一个卡号，让其将钱转给邝某用于买表。18.证人赵某、郭某、李某6的证言证明：李某1及其所在科室的职责、涉案工程的招投标程序等情况。投标及施工过程中禁止借用其他单位资质，如发现，相关人员应当及时汇报。19.证人刘某2、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在招标公告公布前，王晓力通过李某3联系了市政集团，想借用该单位的资质投标顺义区夜景照明一期工程，该单位同意并提供了投标所需材料，标书的制作等具体投标事宜由王晓力、李某3负责。后市政集团中标，并通过二次招标将相关工程交由王晓力的公司实施。2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王晓力联系其使用甬江鼎业公司陪标市政六公司和市政集团招标的工程，李某3制作的投标材料。21.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李某3联系其借用其公司资质承揽了市政六公司和市政集团的顺义区夜景照明劳务分包工程。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晓力的公司人员分工及主要业务情况。王晓力的公司做过顺义区景观照明等工程，好像都是王晓力借用其他公司资质中标、再从中标公司承接过来从外面找施工队伍具体实施。23.证人王某1（王晓力之兄）的证言证明：其曾将身份证借给王晓力注册公司，其未参与天力盈多、盈士通公司的任何出资、经营、管理工作，未签过字、盖过章，未代表公司签过合同等，都是王晓力去运作。24.被告人王晓力的供述证明：其与李某1因工作原因相识，二人相处很好，其比李某1父亲年长，李某1称其为大爷。2017年6、7月，其经李某1介绍从中冶集团承接了李某1所在科室主管的站前街路灯更新工程。2017年7月左右，二人聊天时李某1谈起顺义区将开展照明工程，王晓力表示想参与。后二人又聊过几次工程的事情，8、9月份时，王晓力问何时招标，李某1称快了，发改委已经立项了，王晓力遂通过李某3联系了市政集团和市政六公司，和对方商定用这两家单位的资质投标。王晓力告诉李某1自己找了上述单位投标，还让李某1给李某3讲解如何做好标书。后市政集团和市政六公司分别中标，但两家单位还需进行内部招标程序才能将工程给王晓力，王晓力遂使用自己的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投标，并联系了甬江鼎业公司陪标，还借用了阳光汇润公司资质投标，其让李某3准备了投标材料。后盈士通公司、天力盈多公司、阳光汇润公司分别中标，工程实际由王晓力公司实施。为感谢李某1在工程上给予的帮助及日后从李某1处承揽更多工程，2018年中秋节前，王晓力将李某1车辆借出，在李某1汽车后备箱放了100万元现金，钱封存在一红酒箱里，当日其将车还给李某1。还车时其给李某1打电话说，把后备箱的东西搬上去，别放在车里，但未说是钱。后李某1问这是什么意思，王晓力当时不希望李某1把钱退回来，就说你过几天不是去香港嘛，帮我带块表。李某1问什么样的表，王晓力说百达翡丽那个档次的，相信你的品位。其让李某1买表时不知道李某1会买什么价位和样式的手表。买表只是个说辞，是为了让李某1顺理成章地把钱收下，二人之前也聊过表，这样李某1给其带表后，剩下的钱就算是给李某1开销用了，也是为了回报他。李某1从香港回来后给了王晓力一块伯爵手表，李某1没说价格，王晓力也没问。王晓力对该表样式并不满意，从未佩戴，李某1说先凑合戴着，赶明儿给你买个百达翡丽，但至今李某1也未给其购买百达翡丽，也没再提此事。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北京盈士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力盈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予惩处；为承接工程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亦应惩处。被告人王晓力作为二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实施行贿及串通投标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应予惩处。二被告单位、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单位北京盈士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力盈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晓力犯有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晓力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单位行贿及串通投标行为，系自首，且在单位行贿犯罪中构成“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法对二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晓力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晓力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单位北京盈士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天力盈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对被告人王晓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北京盈士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北京天力盈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晓力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手表一块变价后折抵被告人王晓力之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曹  咏人民陪审员 宣 永 华人民陪审员 杨 玉 林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进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