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22529号原告：蔡亚芳，女，1946年5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理人：秦敏(系原告儿子)，住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环城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振兴，男，1982年7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榕，上海徐卫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张晓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枫，男。原告蔡亚芳与被告胡振兴、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秦敏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和赵忠敏、被告胡振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榕、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61,118.25元(人民币，下同)；二、判令被告胡振兴赔偿原告后续护理费627,144元(若后续护理费因物价调整，原告保留另行主张差额部分及实际发生部分的费用)；三、判令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原告直接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8日8时许，被告胡振兴驾驶沪C0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奉贤区南海公路联业路西约1米处，与案外人秦某某驾驶的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两车车损、案外人秦某某及乘某在电动自行车上的原告受伤。事发后，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事故责任未作出认定，但原告认为被告胡振兴应负全部责任等。另，被告胡振兴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经司法鉴定，原告的伤势构成XXX伤残等。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316,34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80元、营养费10,400元、护理费64,705.30元、伤残赔偿金476,2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75元、医疗用品费91,028元、鉴定费6,850元、律师费40,000元、后续护理费627,144元，合计1,688,262.25元。因原、被告无法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原告遂诉讼来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其中增加误工费59,770.12元、医疗用品费变更为1,786元、后续护理费变更为840,000元，其他不变；其诉讼请求总金额变更为1,871,646.37元。被告胡振兴辩称，对事故经过发生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异议；投保情况无异议；因交警部门无法查清信号灯控制状态而对本起交通事故责任未作认定，自己同意与案外人秦某某承担同等责任，但原告违法乘某电动自行车有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对原告的具体损失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但律师费过高，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未作责任认定，我公司认为被告胡振兴和案外人秦某某应承担同等责任，原告违法乘某电动自行车有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等。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对医疗费金额认可发票金额，但要求扣除医保统筹部分及附加支付部分等；对残疾赔偿金认可；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每天；对营养费认可30元每天；对护理费认可40元每天，仅认可单人护理；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按责处理；对鉴定费认可；对误工费因原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享受退休待遇，其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等均有异议，故不认可；对交通费认可175元；对后续护理费不认可；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经审理查明，1、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一、交通事故时间：2018年12月18日8时许；二、交通事故地点：奉贤区南海公路联业路西约1米；三、当事人基本情况：甲方为胡振兴，交通方式为驾驶沪C0XXXX小型普通客车；乙方为秦某某，交通方式为驾驶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丙方为蔡亚芳，交通方式为乘某在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上的乘客。四、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上述时间，甲方驾驶沪C0XXXX小型普通客车沿南海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联业路西约1米处时，与沿路口由东向西行驶的乙方驾驶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发生事故，致使两车车损，乙及乘客丙受伤。2、甲自述其驾驶沪C0XXXX小型普通客车沿南海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联业路西约1米处时信号灯遇红灯等候，北向南变为绿灯后其驾车起步行驶时，与一辆在人行横道线上由东向西通过路口的电动车发生事故，致使两车车损，电动自行车的骑车人及乘客受伤。3、乙自述其驾驶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沿南海公路东侧非机动车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路口北侧时双脚撑地慢慢把车头向西，看见由东向西信号灯是绿灯就由东向西继续行驶过东侧机非隔离后信号灯开始变为黄灯，其继续通过时被一辆由北向南行驶的车辆撞倒，致使车损，乙及乙车上的乘客丙受伤。4、丙因伤无法陈述具体的事发情况。5、甲车乘客胡某述(略)、陈某述(略)。6、事发后现场寻找目击证人，至今无其他目击证人。7、甲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驾驶车辆时未及时观察周围情况，该行为分别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与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乙驾驶的非机动车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驾驶电动自行车载人，该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三款和《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与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但是，本起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甲车和乙车驾车通过路口的信号灯控制状态有关，经多方调查，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的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另查明，1、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要求对其伤残程度及“三期”(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0月14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XXX伤残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1、蔡亚芳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开颅手术治疗，构成XXX伤残。2、蔡亚芳伤后可予以休息260日、营养260日、护理260日。又，2019年11月2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XXX伤残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蔡亚芳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枕骨骨折，左颞枕部硬膜外出血，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叶脑挫伤，经治疗，目前右额叶脑软化灶形成，脑积水，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不能自理已构成XXX伤残。为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6,850元。2、事故车辆沪C0XXXX行驶证所有权登记人为被告胡振兴；该车辆在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其中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3、原告因受伤治疗住院269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16,341.95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864元及医保统筹支付180,924.50元)。4、原告为本市非农家庭户口；事发时，原告年龄已满72周岁。5、在庭审中，原告提供案外人上海香豪农家乐专业合作社的《误工证明》，其主要内容为原告系我公司员工，于2010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在我公司担任保洁工作，此期间该员工在我公司平均月工资为5,000元，自2018年12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因健康原因未到岗，故未予发放工资等；又，提供了案外人上海香豪农家乐专业合作社的工商登记信息，其法定代表人为秦敏(系原告的儿子)等；另，提供了案外人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对原告的个人享受城保基本养老金情况表等。6、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4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因本起事故造成原告及案外人秦某某(夫妇)二人受伤，故原告与两被告就交强险的使用达成一致为二人各半平均使用。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不追加案外人秦某某为本案被告，并承诺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及户口簿、被告胡振兴的驾驶证、沪C0XXXX车辆行驶证、保单、《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告的门急诊病历、费用清单、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案外人上海香豪农家乐专业合作社的《误工证明》及工商登记信息和个人享受城保基本养老金情况表、律师费发票、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案争议的焦点：本起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因果关系和双方责任比例。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交警部门虽因事发时双方当事人通过路口的信号灯控制状态情况无法查清，而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未作认定；但依据其调查取证得到的证据及事故现场示意图等，被告胡振兴驾驶的机动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在道路行驶且未能尽到安全驾驶的注意义务，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与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胡振兴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存在着主要过错。案外人秦某某驾驶的非机动车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驾驶电动自行车载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与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案外人秦某某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也存在着过错。而原告乘某电动自行车，其行为违反《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对本起事故造成原告自身的损害存在一定过错。因此，本起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其直接因果关系可以确定。本院综合考虑引起本起事故中发生的原因及当事人的过错大小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酌情确定由被告胡振兴承担70%的责任。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在本案中，事故车辆在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有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按被告胡振兴的责任予以赔偿。对超过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胡振兴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具体损失，根据原告的请求金额、被告的答辩意见及相关凭证并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等相关规定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专用收据等收款凭证结合原告的相关病历予以确定，计316,341.95元。原告与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达成一致的项目有：残疾赔偿金476,238元、交通费175元、鉴定费6,850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20元/天的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269天，计5,380元。对营养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按40元/天的标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260天计算，计10,400元。对护理费，本院按原告主张上海市护理行业的标准3,373元/月，期限参照鉴定意见(XXX伤残)确定的260天计算，计29,233元。对后续护理费，在庭审后，原告与两被告确认一致的有：原告构成精神XXX伤残存在着终身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为1人、标准为上海市护理行业3,373元/月，于法无悖，故本院应予以确认。对护理期限，原告和被告胡振兴明确表示护理期限为7年(作为一次性了结，后续原告不再主张)；而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认可护理期限为5年(5年以后的护理费原告可另行主张)；为此，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原告与两被告的意见等，故本院酌定护理期限为7年(作为原告一次性全部处理的期限)；故经核算为283,332元。对误工费，原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原告仅提供了案外人上海香豪农家乐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工作证明》，但上海香豪农家乐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秦敏与原告存有利害关系，且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难予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事故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金额本院结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的损害结果等因素酌情支持35,000元。对医疗用品费，根据原告的伤势及医院治疗情况，存在着合理的损失，故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对律师费，原告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有利于其司法救济的实现，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支持10,000元。综上，本起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316,34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80元、营养费10,400元、护理费312,565元(含后续护理费)、残疾赔偿金476,2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175元、医疗用品费1,000元、鉴定费6,85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1,173,949.95元。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金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元(另案已使用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另案已使用55,000元)，合计60,000元；余款1,113,949.95元，除律师费10,000元外，均属商业三者险理赔项目，故应由被告安盛天平财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赔偿其中的70%计772,764.97元。对于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律师费，由被告胡振兴按责赔偿其中的70%计7,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蔡亚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蔡亚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772,764.97元；三、被告胡振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蔡亚芳损失7,000元；四、驳回原告蔡亚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44元，减半收取计10,822元；由原告蔡亚芳负担5966元，被告胡振兴负担4,8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伟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玮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