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3刑终22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明雷，曾用名胡新，男，1979年8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1999年因犯抢劫、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2013年1月9日被假释。2018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华，山东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4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本通，山东启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顺，曾用名李君平，男，1975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16年7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平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6日因本案被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加美，平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用名宋西景，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09年9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劳教一年。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因本案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方海，平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运利，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07年11月26日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4000元；2012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与前述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诉缓刑后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7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9日因本案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京伦，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费县。2009年11月2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0日因羁押期满被释放。 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明雷、李勇、李顺、**、刘运利犯诈骗罪、被告人赵京伦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鲁1326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明雷、李勇、李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诈骗的事实 1.2016年6月，被告人胡明雷等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交通大厦小区6栋三单元302室，开设“北京锦泰盛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桂林运营中心”，对外宣称可以零首付购车，要求前来办理业务的客户交钱购买POS机用于刷银行流水，并交纳材料费等费用。后胡明雷又安排**开车带领部分客户赴安徽等地车辆4S店挑选车辆，以此骗取客户的信任，并约定于9月1日提车。2016年8月27日凌晨，胡明雷等人携款潜逃。胡明雷等人诈骗各地被害人现金166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张某1、王某1、程某1、刘某1、周某、韩某、祁某、贾某、王某2、邓某、王某3、崔某、庞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被告人胡明雷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7年5月，被告人胡明雷、李勇共谋，以不押车安装ＧＰＳ即可贷款的形式对外宣传放贷，骗取他人财物。之后二人在平邑县交汇处北侧，以李勇的名义租赁张某3的房屋，开设“泰盛保险公司”，对外宣传不押车安装ＧＰＳ即可贷款。胡明雷、李勇又纠集被告人李顺、**、刘运利等人参与实施犯罪，贷款客户来到后，先签订贷款合同，再以给客户的车辆安装ＧＰＳ为由将车辆开出藏匿，然后以客户签订合同时使用的手续虚假为由，胁迫被害人交纳车辆赎金，不交纳赎金则将车辆转押到外地获得非法利益。2017年9月，胡明雷等人租赁平邑县城南马社区北侧沿街房，以安徽世纪中宏财产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办公司，以同样的手段实施犯罪活动。 自2017年7月份以来，先后有河南省、河北省、甘肃省等地的李某3、王某4、彭某等人带车前来办理贷款业务。期间，先由李勇、李顺等人接待，**、刘运利等人“评估”车辆价值，确定放贷数额，李勇等人与被害人签订贷款协议，以评估费、ＧＰＳ费、利息、手续费等名义扣除款项后，将远低于协议放贷价格的现金给被害人，**、刘运利等人以给车辆安装ＧＰＳ为由将车辆开走藏匿，接着李勇、李顺、胡明雷等人肆意认定被害人签订贷款协议时使用的手续是伪造的，与被害人“谈判”，胁迫被害人交纳车辆赎金，不交赎金的就将车辆转押，获取非法利益。 其中，被告人胡明雷、李勇谋划组织了全部诈骗犯罪，涉案9辆车的认定价格为89.85万元；被告人李顺参与诈骗7起，涉案车辆认定价格为76.95万元；被告人**参与诈骗6起，涉案车辆认定价格65.42万元；被告人刘运利参与诈骗3起，涉案车辆认定价格39.41万元。被告人向被害人张某2另行索要现金0.89万元。被告人给付被害人现金：李某35.75万元、王某41.185万元、彭某0.29万元、刘某20.09万元、苏某0.6万元。 被告人胡明雷、李勇诈骗既遂的金额为63.185万元，被告人李顺诈骗的既遂金额为56.85万元，被告人**诈骗的既遂金额为39.05万元，被告人刘运利诈骗的既遂金额为39.41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7月1日，河北省保定市的李某3到平邑“泰盛保险公司”以冀Ｆ×××××“宝马Ｘ5”轿车办理不押车贷款，李勇、**与李某3签订贷款合同，扣除各种名目的费用，给付李某3现金57500元。以安装ＧＰＳ的名义，由**将车辆开出藏匿，胡明雷、李勇以李某3提供的房产证是虚假的为由，向李某3索要车辆赎金10万元。后李勇等人将李某3的冀Ｆ×××××“宝马Ｘ5”轿车转押到临沂市区，得款4万余元。经认证，李某3的宝马Ｘ5轿车价值为5.38万元。 （2）2017年7月4日，河北省涿州的王某4到平邑“泰盛保险公司”以冀Ｆ×××××“现代朗动”轿车办理不押车贷款。被告人李勇等人答应贷款35000元，扣除各种费用后，给了王某4现金17850元。以安装ＧＰＳ的名义，将车辆开走，李勇等以王某4提供的资料虚假为名，收回已经给王某4的6000元，要求王某4交纳车辆赎金37000元。后该车由被告人李勇、李顺转押得款3万元。经认证，王某4的现代朗动轿车价值为7.52万元。 （3）2017年7月3日，菏泽市的彭某以鲁Ｒ×××××“现代途胜”轿车到平邑“泰盛保险公司”办理不押车贷款，**进行验车，李勇与彭某签订贷款合同，答应给彭某贷款4万元，扣除费用后，给了彭某现金22900元。以安装ＧＰＳ为名，由**将车辆开走，李勇等人以彭某提供的材料虚假为由，向彭某要回2万元，要求彭某交纳车辆赎金2.5万元。后该车由被告人李勇、李顺转押至临沂，得款1万元。经认证，该现代途胜轿车价值为4.68万元。 （4）2017年7月20日，河南省漯河市的刘某2到平邑“泰盛保险公司”以其豫Ａ×××××“ＪＥＥＰ自由侠”轿车办理不押车贷款。被告人**、李勇、李顺等人对车辆进行了评估，答应可以贷给刘某24万元，并与刘某2签订合同。扣除各种费用后，给了刘某2现金20900元。以安装ＧＰＳ为名由，**将车开走，李勇等人以刘某2提供的材料虚假为由，将已经付给刘某2的现金2万元收回，让刘某2交纳车辆赎金4.4万元。经认证，刘某2的ＪＥＥＰ自由侠轿车价值为10.74万元。被告人胡明雷、李勇、李顺、**等人将该车转押给临沂市兰陵县的窦某，得款4万余元。 （5）2017年7月27日，烟台市的程某2到平邑“泰盛保险公司”以鲁ＹＦＤ201“福特蒙迪殴”办理不押车贷款。被告人李勇、李顺、**对车辆进行评估后，答应给程某2贷款6万元。在事先准备好的合同上让程某2签字，扣除各项名目的费用后，给了程某2现金33100元。胡明雷、李勇、李顺、**以程某2提供的材料是虚假的为名，向程某2要回现金33100元，扣押车辆，然后向程某2索要车辆赎金9万元。程某2向公安机关报警。车辆由公安机关扣押后，返还给了程某2。经认证，程某2的福特蒙迪欧轿车价值为13.65万元。 （6）2017年7月28日，微山县的朱某以苏Ｃ×××××别克君威轿车到平邑泰盛保险公司办理不押车贷款。被告人李勇、**等人答应给朱某贷款3万元，扣押各种费用后，给了朱某现金19600元。以安装ＧＰＳ为由，**将车辆开走，李勇、李顺等人以朱某提供的材料是虚假的为由，将已经给朱某的钱收回，向朱某索要车辆赎金4万元。后朱某交付了2.4万元后将车辆赎回。经认证，朱某的别克君威轿车价值为8.76万元。 （7）2017年10月12日，甘肃省临洮市的苏某带着甘Ａ×××××大众途观轿车到平邑“安徽世纪中宏公司”办理不押车贷款。被告人李顺、刘运利、**等人答应给苏某贷款9万元，与苏某签订合同，扣除费用后给了苏某现金51400元，**等人以安装ＧＰＳ为由将车辆开走，李勇等人以苏某提供的材料虚假为名，将给苏某的现金要回，胁迫苏某交纳车辆赎金10万元。**等人给了苏某现金6000元。车辆由李顺等人转押到蒙阴，得款10余万元。经认证，该大众途观轿车价值为22.21万元。 （8）2017年11月3日，山西省代县的张某2以晋Ａ×××××“别克英朗”轿车到平邑“安徽世纪中宏公司”办理不押车贷款。李勇、李顺等人答应给张某2贷款4万元，扣除各种费用，给了张某220900元现金。李勇、李顺等人以张某2提供的手续是虚假的为由，扣押车辆，将之前给付张某2的钱要回后，再向张某2索要赎金38900元。张某2当天给付了现金8900元。李顺、李勇等将车辆转押至临沂得款3万余元。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返还给了被害人张某2。经认证，该别克英朗轿车价值为7.46万元。 （9）2017年11月8日，广西桂林市的秦某开着丰田雷凌桂Ｄ×××××汽车到平邑“安徽世纪中宏公司”办理不押车贷款。被告人李勇答应可以贷款3.5万元，以各种名义扣除款项后，给付秦某现金17850元。以安装ＧＰＳ为由将车辆开走，李勇、李顺、刘运利等人以秦某提供的材料是虚假的为由，将给秦某的现金收回，向秦某索要赎金3万元。后该车由李顺等人转押给了贾立伟，得款3.85万元。经认证，秦某的丰田雷凌汽车价值为9.45万元。该车由公安机关扣押后返还给了被害人秦某。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3、王某4、彭某、刘某2、程某2、朱某、苏某、张某2、秦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3、张某4、卓某、窦某、王某5、胡某、高某、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胡明雷、李勇、李顺、**、刘运利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伪造国家印章的事实 2017年10月，被告人赵京伦使用伪造的交警队方章为苏某伪造了车辆大本，用于苏某到平邑“安徽世纪中宏公司”办理不押车贷款。后经侦查人员搜查，在赵京伦住处搜出伪造的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平邑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等33枚不同的印章。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苏某的证言，搜查笔录，书证，被告人赵京伦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明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首付购车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16万余元；胡明雷与被告人李勇合谋，伙同被告人李顺、**、刘运利在平邑县城以不押车贷款为名，诱骗被害人用车辆办理贷款业务，以被害人提供的材料虚假为由扣押车辆，索要现金，或将车辆处置后获利。胡明雷、李勇、李顺诈骗既遂的数额特别巨大，刘运利、**诈骗既遂的数额巨大，胡明雷、李勇、李顺、**、刘运利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京伦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退赔。被告人胡明雷、李顺、刘运利系累犯，被告人李顺、**、刘运利系从犯，被告人李勇系投案自首。综上，依法应对被告人胡明雷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李勇、李顺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运利、**、赵京伦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胡明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30000元。被告人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李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0000元。被告人刘运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3000元。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赵京伦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徒刑一年零七个月。被告人胡明雷、李勇赔偿被害人王某4经济损失63350元；胡明雷、李勇、李顺、**赔偿被害人彭某经济损失43900元；胡明雷、李勇、李顺、**赔偿被害人刘某2经济损失106500元；胡明雷、李勇、李顺、**赔偿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24000元；胡明雷、李勇、李顺、**、刘运利赔偿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216100元；胡明雷、李勇、李顺、刘运利赔偿被害人张某2经济损失89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明雷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胡明雷是本案的组织者和谋划者，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属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胡明雷诈骗数额为100万余元事实不清，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涉案诈骗价值的依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李勇以“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李勇是从犯，属事实不清；本案犯罪数额没有查清楚，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涉案诈骗价值的依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李顺以“对于彭某的途胜车李顺未参与；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涉案诈骗价值的依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以“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涉案诈骗价值的依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明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首付购车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16万余元；上诉人胡明雷与上诉人李勇合谋，伙同上诉人李顺、**及原审被告人刘运利在平邑县城以不押车贷款为名，诱骗被害人用车辆办理贷款业务，以被害人提供的材料虚假为由扣押车辆，索要现金，或将车辆处置后获利。胡明雷、李勇、李顺诈骗既遂的数额特别巨大，刘运利、**诈骗既遂的数额巨大，胡明雷、李勇、李顺、**、刘运利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赵京伦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 关于上诉人胡明雷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胡明雷是本案的组织者和谋划者，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胡明雷与他人共谋，开设公司并有计划的组织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其系本案的组织者和谋划者，应认定为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明雷、李勇、李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诈骗数额不清，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涉案诈骗价值的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车辆的价格认定是经具有合法资质的部门依法作出的，一审法院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用了价格认定中的低值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且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李勇是从犯，属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勇与胡明雷共谋组织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顺及其辩护人所提“对于彭某的途胜车李顺未参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结合上诉人李顺的供述及相关证据，能够认定李顺参与了扣押处置彭某的车辆的事实，应当认定其参与了犯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取保候审期间，李勇供述了伙同**、刘运利犯罪的事实后，上诉人**才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培栋 审判员  李殿基 审判员  吴洪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