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刑初1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高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某老年公寓。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管某，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1的女婿。被告人张国才，男，194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某老年公寓。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平，内蒙古广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才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兰、书记员崔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管某，被告人张国才及其辩护人罗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3日6时45分许，被告人张国才在扎兰屯市某老年公寓走廊内，因怀疑被害人陈某1让其重复交费，并且陈某1之前对其说话语气不好，张国才觉得被欺负了就要杀死陈某1，张国才用扳手殴打陈某1头面部致其重伤。经鉴定，陈某1头部所受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国才故意殴打被害人陈某1头面部并致其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张国才的刑事责任，判决赔偿医疗费41467元、误工费11151.62元、护理费6742.84元、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8600元、交通住宿费1300元、二次手术费70000元、伤残赔偿金172372.5元，合计314233.96元。被告人张国才的辩解意见为：1.其没有杀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国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张国才没有积极追求剥夺被害人生命的犯罪目的，只是为了发泄不满，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张国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张国才系中止犯罪，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4.张国才系患病的老年人，存在心境抑郁偏重、猜疑偏重，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其基于义愤实施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建议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张国才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才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1.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主张赔偿医疗费41467元的请求，其中住院收费35607.72元的票据为复印件，提交的两张门诊收费各为13元的票据无收费单位印章，不应予以认定；2.陈某1主张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住宿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的请求，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被告人张国才入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某老年公寓19号房间，在此养老。被害人陈某1系该公寓服务人员。2019年9月1日至2日，张国才感觉陈某1对其说话语气不好，觉得自己被陈某1欺负，又想到2019年春季时，陈某1收拾其房间垃圾，知道其将之前给公寓的交费票据已扔掉一事，怀疑陈某1会提出让其重复交费的要求，遂产生杀死陈某1、然后自杀的想法。2019年9月3日6时45分许，被告人张国才从其房间取出一把其修自行车所用的长杆金属扳子，趁陈某1在公寓走廊到相临房间忙于分送早饭之机，来到走廊，双手持扳子连续击打陈某1头部、面部，致陈某1受伤倒地。张国才被他人推离现场，回到房间拨打“110”电话报警投案。陈某1被“120”急救人员送至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头部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2019年9月3日至9月29日，被害人陈某1伤后在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产生医疗费共计36346.58元、误工费11151.62元、护理费6742.84元、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8600元，其经济损失共计65441.0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呼伦贝尔市公安局“110”受理单证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于2019年6月3日6时50分15秒接到电话×××1(被告人张国才电话)报警称，在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五中往南某老年公寓内把人打了。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张国才控制并传唤至繁荣派出所。2.“120”急救出诊记录证明，2019年9月3日6时51分，被害人陈某1因头部外伤由“120”急救中心医生接诊。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国才出生于1947年12月16日，案发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陈某1身份情况。4.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扎公(刑)勘［2019］K150783050000201909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物证及物证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为扎兰屯市某处某老年公寓内。室内陈设：东侧有一双人床、床两侧放有床头柜，西南角有一夹板间打开为卫生间，卫生间北侧墙板向北相邻的有一双开门木柜，柜子北侧有一可疑的褐色斑迹，此处向北地面上有擦抹痕迹，公安机关当场依法提取该处可疑褐色斑迹。2019年9月3日7时15分至7时30分，公安机关依法对张国才供述的凶器扳子进行扣押，扳子特征银色金属杆带绿色方形金属头，长约59厘米。被告人张国才依法辨认出作案所用凶器物证长杆金属扳子。5.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扎）公（法）鉴（临床）字〔2019〕1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陈某1因外伤致多发头皮裂伤(四处创口累计长21.7厘米)，左额部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额骨凹陷性骨折、颅内积气；右侧面部可见二处皮肤裂伤，鼻部软组织挫伤，鼻骨、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鉴定意见为，陈某1头部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6.黑龙江省甘南县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齐二精（2019）精司鉴字1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张国才非精神病态作案；作案时有刑事责任能力。7.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陈某1口腔脱落细胞。8.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扎）公（法物）鉴（DNA）字〔2019〕006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转移现场棕色衣柜上褐色班迹的棉签中检出的DNA，与陈某1的口腔擦拭棉签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756×1018。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某老年公寓监控视频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案发现场某老年公寓监控视频并制作光盘，视频显示2019年9月3日6时44分许，张国才双手持长杆器物连续击打陈某1，公寓内在场人员阻拦张国才继续击打陈某1。10.证人汤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3日6时45分许，陈某1推餐车在其房间门口给其打饭，陈某1弯腰给其夹咸菜时，其看见有人用东西打陈某1的脑袋，打了好几下，然后陈某1头朝南仰面倒在地上，其看见陈某1的脑袋往外出血，看到19号房间的张国才手里拿着修自行车用的扳子，在餐车旁边站着，其开始喊“救命”，其丈夫听见后，从床上起来，后被凳子绊倒趴在陈某1身上，其丈夫问张国才“你干啥”。张国才说：“我不活了，我要打死她”。后来在其隔壁23号房间住的老张头把张国才推走了，其他在公寓住的老人过来，有人打“120”，“120”医生来把陈某1送去医院。11.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9年9月3日6时50分许，陈某1推餐车送早饭。其妻子在门口等着打饭，其躺在床上看电视，听见妻子喊“打人了，打人了”，其起身看见陈某1头朝南仰面躺倒在其住的21号房间门口，其下床被床旁边放着的凳子绊倒，趴在陈某1身上，其问张国才“你干啥”，张国才说：“我不活了，我要打死她”。其妻子在喊“救命”，住23号房间的老张头过来后，把19号房间的张国才推走了，其扶着门框站起来，张国才回自己屋里了。之后“120”把陈某1送医院了。其房间地上有血，房间的大衣柜上也有血。1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3日6时45分许，陈某1推着餐车到公寓各房间送早饭。其住在23号房间，陈某1给其盛完饭推餐车向小号房间走，其听见隔壁21号房间的汤某喊“救命”，其出去看到19号房间的张国才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要打人，其上去把张国才打人的手给挡住了，其问张国才“干啥”，张国才说“我要死”，其回头看到21号房间的老陈头趴在自家房间门口的地上，陈某1在老陈头身下头朝西南仰面躺在地上，头部都是血，其将张国才推走了。13.证人毕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3日6时45分许，陈某1推餐车到公寓各房间送饭，其住25号房间，陈某1给其盛完饭后推着餐车往小号房间走，其正准备吃饭的时，听到21号房间的老太太喊：“救命啊，要打死了”，其出房间走到21号房间门口，看到有人扶着陈某1在地上坐着，陈某1头上、脸上、身上都是血，其用纸给陈某1擦鼻子出的血。过了一会儿“120”把陈某1拉走了。派出所民警到了之后把19号房间的老头带走了。14.证人薛某、刘某、宫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3日早上6时55分许，医生薛某、护士刘某和司机宫某到某老年公寓，在走廊拐角的地方，看到陈某1被人扶着坐在地上，有人用卫生纸或毛巾捂着陈某1头枕部、头面部，地上都是血。其用纱布和头帽给陈某1处理，陈某1是短发，头枕部受伤，他们三个人把陈某1抬上车后送到市医院急诊室。15.证人徐某、王某、李某证言证明，张国才在被拘留期间没有异常表现。16.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其在某老年公寓工作。2019年9月3日6时40分许，陈某1正弯腰给21号房间的老太太盛饭时，张国才用修自行车大拐的扳子打了其头部一下，又打了其面部一下，其当时懵了，感觉被打坐在地上，张国才又打了其一下，其躺在了地上，听见21号房间的老太太开始喊：“你干啥呀，救命啊”。其感觉有个黑影趴在其身上，没再挨打，有人过来捂其脑袋，其和身边的人说：“给我女儿打电话吧，我不行了”，后来的事其不清楚了。平时其和张国才没有什么矛盾。17.被告人张国才供述证明，2018年2月8日，其到扎兰屯市某老年公寓在19号房间居住。2019年春天，其收拾个人物品时，将其照片和在某老年公寓的所有交费票据扔到垃圾桶里，后来陈某1将其照片挑出来放到其宿舍门口的麻将桌上，但是未将交费票据给其，其觉得陈某1知道其扔交费票据事情。2019年9月1日下午，其收拾被子的时候，陈某1问其干啥时，语气不好。9月2日上午，其静脉输液时，陈某1建议其找个护理员，其感觉陈某1的语气不好。其怀疑陈某1可能怕其跑了，陈某1已经看到其扔的交费票据，再让其把之前住公寓的钱重新交一次，其觉得陈某1让其找护理员是在欺负自己。其产生了把陈某1打死、然后自杀的想法。2019年9月3日早5时，其起床后在宿舍里坐着，想着把陈某1打死，然后其自杀的事儿。6时40分开饭，其听到陈某1推着送餐车到其隔壁房间门口，其从自己的床下拿出一把扳子，扳子是修自行车脚蹬子用的，长约50厘米，镀锌的长铁棍，铁棍的一头是尖的，另一头用铁板焊的绿色油漆的鸭嘴。其拿着扳子出宿舍，看到陈某1正在给其隔壁房间的老两口盛饭，走廊里只有其和陈某1两个人，其走到陈某1的对面，右手拿着扳子大头藏在身后，用扳子的尖头从上往下打了陈某1头顶两下，陈某1仰面倒地，其走到陈某1头部附近，用扳手打了陈某1头顶一下或者两下，其隔壁房间的老头说“你干啥呀”，并将其推开，其就拿着扳子回自己房间了。回房间后其想自杀，又觉得其应该和警察说清楚，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其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10”报警说“我杀人了”，之后警察来将其带走了。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复印件)、门诊收费票据4张证明，被害人陈某1伤后被送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医院救治，2019年9月3日入院，2019年9月29日出院，住院治疗26天，一级护理，支付医疗费共计36346.58元，出院诊断：(1)开放性颅内损伤；(2)左额骨凹陷骨折；(3)头面部多发皮肤裂伤；(4)外鼻软组织钝挫伤；(5)鼻中隔骨折鼻骨骨折、右上颌骨额突骨折；(6)左眼睑挫伤。出院要求和注意事项：(1)注意饮食营养；(2)休息两个月。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才以杀人为目的，持长杆金属扳子多次抡打被害人陈某1头部、面部，致被害人陈某1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国才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国才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才在侦查阶段供述在案发前其已产生了把陈某1打死、然后自杀的想法，其报警时亦称“我杀人了”，证人汤某、陈某2证言证明张国才在击打陈某1时说：“我不活了，我要打死她”；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陈某1因外伤致四处创口，左额部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额骨凹陷性骨折、颅内积气；右侧面部可见二处皮肤裂伤，可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多次打击，受伤的部位为头部、面部；某老年公寓监控视频显示，张国才双手持长杆器物连续击打陈某1；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国才具有杀人故意，选择被害人头部、面部重要部位实施连续击打，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国才辩护人所提张国才系自动中止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汤某、陈某2、张某证言，被告人张国才在侦查阶段供述，某老年公寓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张国才持长杆金属扳子击打陈某1时，陈某2倒在陈某1的身上，张某将其推开，而并非其主动中止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国才辩护人所提张国才系患病的老年人，存在抑郁猜疑等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其基于义愤实施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国才未满75周岁，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张国才非精神病态作案，作案时有刑事责任能力，其犯罪并非基于义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国才辩护人所提张国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公诉人当庭对该辩护意见予以认可，亦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同时考虑张国才故意杀人未遂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国才的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主张赔偿医疗费41467元的请求，提出住院收费35607.72元的票据为复印件，提交的两张门诊收费各为13元的票据无收费单位印章，不应予以认定的代理意见。经查，陈某1诉讼代理人提交两张门诊收费各为13元的票据确无收费单位印章，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费用已支付，故对该代理意见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住院收费35607.72元的票据虽为复印件，但有扎兰屯市人民医院印章，且与陈某1病历、住院病人收费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证实该笔费用为陈某1住院实际支付医疗费，对该代理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国才的诉讼代理人所提陈某1主张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证据不足的代理意见。经查，陈某1伤前为某老年公寓的服务人员，因伤实际产生误工费用，其所提赔偿误工费11151.62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证明，陈某1伤后住院治疗26天，一级护理，出院医嘱：1.注意饮食营养；2.休息两个月。据此陈某1所提赔偿护理费6742.84元，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8600元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对被告人张国才的诉讼代理人的该代理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国才的诉讼代理人所提陈某1主张赔偿交通住宿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证据不足的代理意见。经查，陈某1的上述请求确未提交相应证据，且其中所提伤残赔偿金的请求，亦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法律规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起至二〇三一年九月二日止。）二、被告人张国才作案工具长杆金属扳子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张国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65441.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苗 焕 春审判员 岳 继 军审判员 梁 振 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齐子博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