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1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住所地榆林市榆阳区长城北路保险公司大楼。负责人：赵智勇，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为杰，男，196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府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青梅,女,196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凤,女,198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晓,女,199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彩艳,女,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平，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岗，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米脂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永亮，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府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兰，女，195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府谷县,系白永亮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根马，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陕西省府谷县，系白永亮的哥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成,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西省岢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府谷县紫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府谷县河滨大道高石崖段锦苑大厦。负责人：刘乃平，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青梅、张凤凤、王晓晓、郝彩艳、刘永成、府谷县紫渊商贸有限公司、白永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2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府谷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2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致使判决有失公允，没有维护法律公正。一审法院在审理此案时，被上诉人刘永成在获得驾驶证在实习期内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第3款规定以及机动车驾驶证申领规定第75条第1款规定驾驶牵引半挂车导致事故发生，应根据国家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之约定属于责任免除，我司不予赔偿。另补充：在投保时已经履行告知义务，在实习期间驾驶半挂车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A2驾驶证只可以通过增驾初次申领。增驾属于初次申领。被上诉人赵青梅、张凤凤、王晓晓、郝彩艳答辩称：1、上诉人所说的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只有一款内容并没有第3款规定，应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3款规定。2、被上诉人刘永成不属于前述规定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情形，因为该条第2款规定的是“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可见该条明确规定实习期仅仅指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本案中刘永成初次申领驾驶证是在2007年，发生事故时处于A2增驾实习期。该增驾实习期并非初次申领驾驶证实习期，不属于该条规定的禁止情形。3、根据保险法的相关法律规定，格式条款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作出相应的提示及说明责任，本案中，被答辩人作为保险人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履行了法定的提示义务或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不生效。被上诉人白永亮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刘永成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所禁止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情形。该条例所指的实习期仅仅是指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永成初次申领驾驶证是2007年，发生事故时处于A2增驾实习期。该增驾实习期并非本条所指的初次申领驾驶证实习期，不属于该条所禁止性的情形。二、被答辩人所提供的保险免责条款并非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对投保人不产生任何效力。根据一审被答辩人所提交的免责条款可知，其与保险合同完全是独立的两份内容，并非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故该部分内容对投保人不产生任何约束力。三、即使被答辩人所提供的保险免责条款属于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那么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且该条款具有两种以上解释，应当作不利于被答辩人的解释。本案中，被答辩人提供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免责条款中，并未明确该实习期到底是指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因此，对于免责条款中实习期的理解，应仅为初次申领驾证的实习期，而不包括增加实习期。四、被答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并未就增驾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属于其商业保险免责事由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另补充：1、肇事车辆车头和半挂投保时一致，已经形成效力，使用性质为营运货车，单独驾驶拖车无法实现所谓的营运货车。半挂无牵引车头无法运行。故人保在出具保单时自相矛盾。被上诉人刘永成、府谷县紫渊商贸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赵青梅、张凤凤、王晓晓、郝彩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永成、白永亮、府谷县紫渊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赵青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食宿费、车辆维修费、施救费305277.19元以及给王晓晓垫付的医疗费61178.5元，共计356455.69元（已扣除白永亮给赵青梅垫付的1万元）；2、被告刘永成、白永亮、府谷县紫渊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王晓晓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食宿费等共计91722.68元（已扣除人保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3、被告刘永成、白永亮、府谷县紫渊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张凤凤医疗费1373元；4、被告刘永成、白永亮、府谷县紫渊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郝彩艳医疗费1492元；5、被告人保公司对上述损失在其保险限额内向各原告承担保险赔偿责任；6、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6日，被告刘永成驾驶陕KXX1/陕YY1挂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府谷县S301线下行线36KM+600M处超车时，与前方同向左转弯行驶的张凤凤驾驶的陕KXX2起亚牌小型客车相撞，致原告张凤凤及车上乘员原告赵青梅、王晓晓、郝彩艳受伤住院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府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永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各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各原告被送至府谷县新民镇当地的新民医院进行了治疗，随后又转往榆林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赵青梅经诊断为：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顶部头皮软组织挫伤、胸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胸腔积液（左侧）、气胸（左侧）、左侧肺不张、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王晓晓经诊断为：急性中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叶脑挫裂伤、颅底骨折、脑脊液耳漏（左侧）、脑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右侧锁骨骨折；张凤凤经诊断为：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胸外伤、双侧膝部外伤；郝彩艳经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左侧颞部头皮挫伤、胸外伤。原告赵青梅住院治疗50天，支出医疗费55552元；原告王晓晓住院治疗85天，支出医疗费79478元；原告张凤凤支出医疗费1373元；原告郝彩艳支出医疗费1492元。本案在审理期间，由原告赵青梅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原告王晓晓申请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陕西榆林驼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赵青梅左肩关节损伤、活动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王晓晓急性中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叶脑挫裂伤、颅底骨折、脑脊液耳漏（左侧）、脑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左侧锁骨骨折、左肩部软组织挫伤、左侧颞下颌关节紊乱症，尚未达到伤残等级，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赵青梅支出鉴定费1680元，王晓晓支出鉴定费2520元。原告赵青梅所有的陕KXX2起亚牌小型客车因此次事故支出施救费1000元、维修费5149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陕KXX1/陕YY1挂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紫渊商贸公司名下，其实际车主为被告白永亮，被告刘永成为被告白永亮雇佣的司机，该车的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公司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率，挂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万元）以及不计免赔率，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白永亮于事故发生后先行垫付原告赵青梅医药费1万元，被告人保公司于事故发生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已行垫付原告赵青梅医疗费1万元，原告赵青梅垫付王晓晓医疗费61178.5元、张凤凤医疗费1373元、郝彩艳医疗费1492元。还查明，原告赵青梅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从2016年至今一直居住在榆林市榆阳区延寿路青云雅苑小区。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永成一方负全部责任，原告张凤凤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原告张凤凤及、赵青梅、王晓晓、郝彩艳人身及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四原告的各项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的相关法律规定，参照陕西省统计局关于2018年度的城镇居民、农村居民有关统计数据，四原告受到各项损失的项目和数额如下：（一）原告赵青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数额：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对原告主张的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无异议的55552元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本市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主张的15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赵青梅住院50天，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每天按20元计算，即20元/天×50天=1000元；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护理人数按1人确定，护理期为50天，即100元/天×50天=5000元；5、误工费，关于误工期，原告赵青梅九级伤残，定残日为2019年5月14日，故本院确定其误工期为150天。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陕西省2018度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71983元计算150天，即原告的误工费为71983元÷365天×150天=29582元；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九级、按照陕西省2018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19元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666380元/年×20%=133276元；7、人身损害司法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正规发票记载的数额，即168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赵青梅伤残等级为九级，且原告对事故的发生造成的损害无责任，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9、车辆施救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正规发票记载的数额，即1000元；10、车辆维修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及维修清单，即确定为51490元；11、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考虑到原告实际住院支出了交通费，故本院酌情考虑1000元；以上（1）-（11）项共计291080元。（二）原告王晓晓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数额：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对原告主张的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无异议的79478元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本市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主张的25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司法鉴定营养期为90天，每天按20元计算，即20元/天×90天=1800元；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司法鉴定护理期60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护理人数按1人确定，护理费以100元/天计算，即100元/天×60天=6000元；5、误工费，关于误工期，司法鉴定误工期为120天，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陕西省2018度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71983元计算，即71983元÷365天×120天=23666元；6、人身损害司法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正规发票记载的数额确定，原告主张2520元未超过发票记载数额，故确定鉴定费为2520元；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考虑到原告实际住院支出了交通费，故本院酌情考虑200元；以上（1）-（7）项共计116214元。（三）原告张凤凤支出医疗费1373元。（四）原告郝彩艳支出医疗费149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本案各原告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具体赔偿数额为：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青梅的费用为：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122000元（医疗费1万元已付，兑现时予以扣除）。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青梅的费用为：医疗费45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000元、误工费29582元、残疾赔偿金33276元、鉴定费168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费50490元，共计169080元。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晓晓的费用为：医疗费794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23666元、鉴定费252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6214元。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凤的费用为：医疗费1373元。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郝彩艳的费用为：医疗费1492元。因被告白永亮先行向原告赵青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赵青梅先行向原告王晓晓垫付医疗费61178.5元、向原告张凤凤垫付医疗费1373元、向原告郝彩艳垫付医疗费1492元，故在兑现时返还垫付当事人。原告赵青梅、张凤凤、王晓晓、郝彩艳的各项损失在保险限额内能得到足额赔偿，故被告刘永成、白永亮、紫渊商贸公司不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赵青梅、王晓晓诉请的食宿费，因其事发当日即住院治疗，并未存在转院不能及时住院的情形，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赵青梅诉请的床垫费，系住院期间外购药费票据，但未附有主治医师的处方且非正规发票，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王晓晓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王晓晓伤情经司法鉴定尚未达到伤残等级，故对其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人保公司辩称，被告刘永成系实习期，属于违法驾驶，依据保险合同保险条款约定属于免责情形，对于免责情形在投保的时候已向进行了明确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因此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经查，本案肇事车辆驾驶人员刘永成的驾驶证为增驾A2，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驳理由不予采信。被告刘永成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抗辩权的放弃，对可能引起的不利诉讼后果由其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青梅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青梅医疗费45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000元、误工费29582元、残疾赔偿金33276元、鉴定费168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费50490元，以上共计281080元（在兑现时由赵青梅返还白永亮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晓晓医疗费794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23666元、鉴定费252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6214元（在兑现时由王晓晓返还赵青梅垫付的医疗费61178.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凤医疗费1373元（在兑现时由张凤凤返还赵青梅垫付的医疗费1373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郝彩艳医疗费1492元（在兑现时由郝彩艳返还赵青梅垫付的医疗费1492元）。五、驳回原告赵青梅、王晓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72元，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08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驾驶员是否违反相关规定违法驾驶？保险公司是否免责?针对争议的焦点问题。经查明，本案中肇车辆陕KXX1/陕YY1挂大运牌重型半挂驾驶员为刘永成，取得驾驶证时间是2006年10月16日，准驾车型是A2，驾驶证的有效期至2022年10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时为增驾A2实习期。《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该案中驾驶员刘永成并不是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不符合该条的实习期规定。同时，根据公安部修订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前两款虽然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牵引半挂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上高速行驶……”，但是第三款兜底条款中规定“驾驶员在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驾驶原准驾车型的机动车不受上述限制。”由此可以看出，驾驶员刘永成的驾驶行为并不违反相关规定，上诉人提出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忠东审 判 员 惠莉莉审 判 员 王 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常良燕书 记 员 张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