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0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腾有勇，男，1967年4月11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文庄，男，1973年6月30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开能，男，1985年3月13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玉桂，德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福华，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怀幸，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壮族，广西德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德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德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德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保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腾有勇、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19）桂1024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抗诉、上诉期限内，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腾有勇、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5日提交不开庭审理建议书，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建议本院采用书面形式审理。经审阅案卷材料并讯问上诉人腾有勇、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审阅了农开能委托的辩护人黄玉桂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德保县龙光乡大邦村帮龙屯与钦迷村建屯因争夺水源素有积怨，且相互多次切断对方的水源。2019年3月2日，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等钦迷村建屯群众又一次切断大邦村帮龙某的饮用水管。大邦村帮龙某见水管被切断，就通知在外务工人员回村商量欲报复钦迷村建屯。3月5日上午，麻大球（另案处理）等大邦村帮龙屯群众六、七十人持长柄尖刀、砍柴刀、钢管、鱼雷爆竹、铁锤等器械前往“那造坡”破坏钦迷村建屯的水池。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等钦迷村建屯群众发现后，也持枪支、长柄尖刀、砍柴刀、钢管、鱼雷爆竹等器械前往“那造坡”阻止大邦村帮龙某。双方在“那造坡”对峙并相互谩骂，后引发械斗。大邦村帮龙屯群众用石头、鱼雷爆竹砸射钦迷村建屯群众，钦迷村建屯群众则用石头、鱼雷爆竹、枪支砸射予以反击。此次械斗造成大邦村帮龙屯梁某、黄朝共、农某2、农勒亿、农某1、岑某4、岑某1、岑日庄、岑某2、麻大球、麻某4、麻某3、麻某1及钦迷村建屯林福华、农怀幸、何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百色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梁某、农某2、农某6、林福华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某3、农怀幸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农某1、岑某4、岑某1、岑某7、岑某2、麻某7、麻某4、麻某3、麻某1、何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德保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大邦村帮龙某蓄水池水管被切断损失价值为14710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即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等，视听资料，证人黄某1提供的《关于饮用水源使用的协议书》、《关于保护饮水的倡议书》，辩护人提供的土地证及示意图、协议书、倡议书、记录单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证人岑某7、麻某1、麻某2、农某1、农某2、岑某1、梁某、岑某2、麻某3、岑某3、麻某4、岑某4、岑某5、麻某5、黄某2、许某、汤某、麻某6、农某3、农某4、岑某6、何某1、农某5、黄某1、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农开能、农文庄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因饮水问题而报复帮龙某，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与帮龙某相互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共同参与、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腾有勇能够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由于双方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农文庄、农开能、腾有勇、林福华、农怀幸犯聚众斗殴罪量刑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腾有勇、林福华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腾有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农文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农开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林福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农怀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腾有勇、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上诉称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不具有流氓动机，因此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故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腾有勇的辩护人黄玉桂辩护提出：1、腾有勇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因两村争夺水源而引发，是民间纠纷，大邦村帮龙某存在明显过错。腾有勇只是跟随众人到达现场，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2、腾有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于初犯、偶犯，且对方存在严重过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腾有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审查意见认为，帮龙某与建屯因水源问题积怨已久，双方对矛盾激化均负有一定责任，均有过错。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腾有勇、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持械聚众斗殴，腾有勇、林福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腾有勇、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所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证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腾有勇、农文庄、农开能、林福华、农怀幸及农开能的辩护人黄玉桂认为五上诉人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五上诉人持械前往事发地点与帮龙某发生械斗，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否具有所谓的流氓动机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帮龙某与建屯对矛盾的激化均负有一定责任，均有过错。一审判决已经综合考量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具备的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给予从轻处罚，罪刑相适，量刑并无过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腾有勇、林福华聚众斗殴、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上诉人农文庄、农开能、农怀幸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原审被告人所犯罪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原判均作了详细论述，本院同意原判的阐述。对于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小强 审 判 员 梁志红 审 判 员 黄丽研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许斯雯 书 记 员 黄钰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