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民再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华驾校）。组织机构代码证：9153260006626297806。地址：文山市环北路31号。法定代表人范艳芳，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范艳芳，女，汉族，1965年10月4日生，住文山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保明，男，汉族，1965年7月15日生，住文山市。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忠文，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纳玉，女，1988年8月29日生，回族，云南省文山市人，高中文化，家住文山市。原审第三人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6428529-5。住所地：文山市文化路大景商业城二楼B7-8号。法定代表人唐思令，该公司执行董事。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因与被申请人纳玉、原审第三人大丰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26民终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云26民申46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在本院第八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及共同委托代理人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赵忠文，被申请人纳玉、原审第三人大丰行的法定代表人唐思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月27日，纳玉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秀华驾校赔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利息6万元及2016年1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李保明、范艳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文山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秀华驾校委托大丰公司向民间寻找借款人，原告与大丰公司协商后于2014年6月至12月，分别三次向大丰公司指定的账户转账50万元，大丰公司按月将利息转到原告账户。2015年4月30日，原告直接与秀华驾校签订《借款合同保证书》，明确约定由大丰公司居间向原告所借的50万元转由被告秀华驾校作为借款人承担赔还借款，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7月30日，月利息仍以2%计算，被告李保明、范艳芳在《借款合同保证书》中签字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时，秀华驾校出具了50万元的收据给原告持有。合同签订后，被告范艳芳代秀华驾校支付了2015年4月至7月共4个月的利息3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秀华驾校未能按约定偿还原告的借款。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601民初33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纳玉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分从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二）被告范艳芳、李保明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400元，减半收取4700元，由被告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承认，其诉称的500000元借款实际是打到本案第三人大丰行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上，也是大丰行公司出具的收据。上诉人秀华驾校不是本案的实际贷款人。上诉人之所以会在2015年4至7月期间对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利息，是因为上诉人对2015年4月18日与大丰行公司签订的借款客户剥离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对其提供的客户名单的具体情况不知情所致，并不是上诉人秀华驾校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一审答辩中上诉人已向法庭说明，上诉人因对大丰行公司提供借款客户转移名单存在重大误解，并已经起诉到原审法院要求撤销，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尚未审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尚属待定状态。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以一份存在争议的客户移交协议和可能存在付款对象错误的付息单据，认定上诉人秀华驾校对被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在采信证据上明显不当，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给予纠正，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纳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双方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产生是因为秀华驾校通过大丰行公司的居间服务，向投资人借款700万元，后作为债务人的秀华驾校和作为抵押人的李保明与居间人大丰行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将原项目投资人及投入金额从大丰行公司剥离出来，由转移支付变更为直接支付，投资人数为70人，剥离金额为650万元。即由原秀华驾校向大丰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变为由秀华驾校直接向70位投资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签订的该《协议》性质为债务的转移，即由被上诉人在内的70名投资人通过大丰行公司出借给他人的借款，转由秀华驾校承担赔偿责任，且该债务转移得到了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70名债权人的同意。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书》，证明秀华驾校与大丰行公司签订《协议》后，作为借款人的秀华驾校和作为保证人的范艳芳、李保明与作为出借人的被上诉人又签订了《借款合同保证书》，该《借款合同保证书》的签订确定了被上诉人与秀华驾校借贷关系的成立。同时，也明确了范艳芳和李保明对被上诉人的该5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且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保证书》后，范艳芳还代秀华驾校向被上诉人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30000元，范艳芳支付利息的行为是对秀华驾校以及范艳芳、李保明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书》的认可和确认。现上诉人主张其与大丰行公司签订的《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其已经起诉到人民法院请求撤销该《协议》，认为本案的审理应当依据其与大丰行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的审理结果。因秀华驾校和范艳芳、李保明已经和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债权人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保证书》，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形成新的借贷关系，其请求撤销的是其与大丰行公司签订的《协议》而并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书》，故上诉人关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属待定状态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秀华驾校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范艳芳、李保明为连带保证人，三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二审作出（2016）云26民终5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9400元，由上诉人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范艳芳、李保明承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本院（2016）云26民终552号民事判决，就涉及原审第三人大丰行与申请人所有案件合并审理，并移交文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二）依法裁定终止对申请人的强制执行程序；（三）、该案件由贵院直接受理并再审。申请理由：（一）事实部分2013年10月，秀华驾校按大丰行的要求，与之签订了《委托借款协议》和《借款协议》，委托唐司令（大丰行法定代表人）向大丰行借款700万元。并由秀华驾校李保明提供其名下的一块土地资产作为担保。2013年10月23日至2013年11月12日，大丰行分10笔将668.5万元资金打入秀华驾校账户。大丰行以方便还款和“合理避税”为由，向秀华驾校骗取了范艳芳和李学珍两人的三个银行账户（包括卡、网银等）。2014年，大丰行在未告知秀华驾校及相关人员的情况下，私自用秀华驾校名义向多个民间出资人借款（公安调查结果），并通过从秀华驾校骗取的个人银行卡上大量走账。2015年4月18日，大丰行以多种理由，在秀华驾校财务人员逃离和被拘押，不可能进行全面细致的财务清算的情况下，要求秀华驾校签订了《民间借贷项目移交剥离协议》（当时未提交剥离客户的名单及相关情况），让秀华驾校误认为是投钱给秀华驾校的投资客户（再审被申请人黄建芬就在此列，其剥离金额为7万元），事后查明，大丰行转移过来的客户没有投过一分钱到秀华驾校。紧接着大丰行又派遣大丰行的业务人员办理相关剥离转移工作，私刻秀华驾校的公章，虚开了649.5万元的借款收据（公安机关已查明，秀华驾校没有收钱），使秀华驾校平添649.5万元的虚假债务和70余户虚假客户。2016年1月11日大丰行又召集转移客户，以“钱拿给秀华驾校”为名，答应为其承担诉讼费用，蛊惑投钱给大丰行的客户起诉秀华驾校。从此许多身份不明的人蜂拥到秀华驾校寻衅滋事，讨要所谓的“欠款”，严重干扰和影响到秀华驾校的正常经营活动，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巨大的经济损失。针对这一状况。2016年年初，秀华驾校一边向文山市公安机关报案，要求立案查处；一边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起诉，请求撤销虚假的转移合同。文山市人民法院在(2016)云2601民初304号民事裁定中裁定：“不属经济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秀华驾校根据上述裁定，向文山市人民法院多次提出过并案和中止审理的申请，但文山市法院既没有并案，也没有移送；而是受理了转移客户和大丰行的投资客户起诉秀华驾校的所有案件。并无一例外的比照判决由秀华驾校赔偿。目前，18户转移客户皆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秀华驾校支付借款，而事实上2013年与大丰行(668.5万元)的借款已全部偿还。大丰行未经授权，私自以秀华驾校的名义在社会上大量集资，严重侵害了秀华驾校的名义和财产权，后经秀华驾校不断向公安机关报案，以及受害人杨峻凯等人的报案，文山市公安局已于2016年7月11日对大丰行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2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李保明、范艳芳以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大丰行借款柒佰万元正在侦查中”，而该《情况说明》的收文单位正是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7月21日，文山市公安局在此盖章确认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再次确认申请人本次申请再审的案件已作为公安机关刑事案件侦查的范围。（二）法律部分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之规定，大丰行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文山市公安局已对大丰行立案侦查【文公（经侦）立案(2016)9号立案决定书】，关于大丰行利用秀华驾校进行民间借贷的案件纠纷理应中止审理或移交公安机关进行侦查处理。先不论《立案决定书》下发前的判决，在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下发之后，文山市人民法院依然继续审理并判决申请人承担责任，至今，众多的生效判决已给秀华驾校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且还在不断的以执行生效判决为由对申请人进行强制执行，最终至申请人连一些低廉的诉讼费都无力承担。2、2017年2月，在申请人不断的反映、催促下，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说挽救了一部分申请人损失（后续案件已经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但已经生效的判决（本案）仍然给申请人带来难以维系的现状，银行征信失良、（企业）个人财产被查封、社会评价降低、驾校学员流失，企业资金无法周转，经过数十年打拼的民营企业濒临破产窘境。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之规定，在已有充分的新证据足以撤销原生效判决的情况下，请求启动民事再审程序，将该案及凡涉及大丰行的系列案移交公安机关侦查，以给申请人一个合法的公正结果。本院再审庭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经征询各双方当事人对本院原判决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被申请人纳玉、原审第三人大丰公司无异议，再审申请人不予认可，进一步补充阐明再审意见：1、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也不是普通的民事经济纠纷，而是云南大丰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犯罪，原告也不是借款人，而是非法集资参与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本案应当驳回起诉；2、与本案同类、性质相同的案件已有七件被文山州中院以涉及犯罪嫌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裁定驳回起诉，为确保司法统一，避免同案不同判，应当驳回原告起诉；3、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事实，原告参与非法集资的款项己由云南大丰行公司用于其他项目或者被大丰行公司非法占有，被告并未实际使用原告的款项，被告不承担返回的责任；4、原、被告在云南大丰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形成的相关协议、合同、收据等属于云南大丰行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衍生物，是违法无效的，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刑法犯罪中被告也是受害者，受到了云南大丰行的蒙骗；5、原告的集资款项己由法院刑事生效判决书判决向云南大丰行公司、唐思令追缴退赔，原告不能通过民事诉讼再次要求法院重复审理和判决，当庭列举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七份民事裁定书：(2016)云2601民初30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秀华驾校）；（2017）云2601民初198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殷昆荣）；(2017)云26民终40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王朝发）；(2017)云26民终40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王玲）；(2017)云26民终40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张美芬）；(2017)云26民终78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张森净）；(2017)云26民终85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刘贵金）2、(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昆旭司【2017】会鉴字第023号《大丰行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3、照片三张证实秀华驾校签订《剥离协议》时集资参与人围堵、胁迫。被申请人纳玉质证认为判决书和其没有关系，当时是被申请人同意才签订的合同，没有胁迫行为。原审第三人大丰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质证认为签订合同后，钱已转给秀华驾校，对鉴定意见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照片未提出质证意见。上述证据，本院经核实认证认为，再审申请人当庭列举的照片由于未注明时间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再审申请人待证明事实，不予采信，当庭列举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七份民事裁定书、(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据以定案证据之一的昆旭司【2017】会鉴字第023号《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依法应予采信，能有效印证已经生效的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认定的如下事实：大丰行于2013年4月9日登记成立，从当年9月起，大丰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未获得融资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平台、电视广告各种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进行融资，先后以蓝天矿业项目、杨汝惠项目、太耀锰业公司项目等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委托书》、《居间服务合同》，承诺给予集资参与人每月2%-2.4%的利息及到期还本付息方式，并同时收取借款人1.5%-2.5%的居间服务费、财务顾问费等名目的费用。从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13日，大丰行共向社会公众767人吸收本金87007000元，累计归还筹资本金63807000元，累计支付利息6947664.57元，未归还筹资本金23200000元。其中，已报案人数132人，吸收公众资金31495000元，已归还本金11800000元，支付未还筹资本金群众利息2210164.98元，未归还筹资本金19695000元。大丰行累计收取居间服务等费用共4999040元。2016年6月28日，被害人杨峻凯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侦查。2016年7月14日，大丰行法定代表人唐思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7月18日被拘留。该判决结果认定：（一）被告单位大丰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唐思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单位大丰行、被告人唐思令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与本案同类性质的七件民事案件已被生效的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上述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纳玉作为出借人所借的50万元的款项虽然是转在秀华驾校帐户上，但实际控制秀华驾校账户的大丰行将该款项以纳玉作为集资参与人的身份对大丰行自身进行投资，以太耀锰业、熊志华、李学珍、杨汝惠等项目非法吸取存款，之后又将该款项剥离转移由秀华驾校承担。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已经认定大丰行及其法定代表人唐思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集资参与人数、非法吸取公众存款数额，大丰行与秀华驾校的债权债务款项剥离转移均属于大丰行非法向纳玉等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公众存款，该判决结果第二项明确,被告单位大丰行、被告人唐思令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作为集资参与人的纳玉等人。由于大丰行及其法定代表人唐思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而获得融资资质，以提供居间服务为名，非法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谋利，已经法院判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被申请人纳玉的原一审起诉。综上所述，本案原一、二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的再审申请事实和理由，经审查依法成立，依法应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云26民终552号民事判决和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云2601民初3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纳玉的起诉。案件受理费按原一、二审判决执行。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继文审判员  廖俊雁审判员  吴延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沈永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