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29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4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某，女，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9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1999年6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200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197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男，197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2005年6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法定代理人何某2，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 委托代理人巫青霖（一般代理），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某，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四川省宜宾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市徐州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犍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志东，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女，1975年12月6日出生，四川省沐川县人，住沐川县。 委托代理人周开寿（特别授权），男，1955年8月28日出生，四川省沐川县人，系沐川县幸福乡杨柳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通江大道396号中创大厦19层。 负责人谈文兴，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霞（特别授权），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沐检公诉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敖某、张某3、张某4、张某1、何某2、何某3、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某、张某3、张某4、何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巫青霖，被告人邓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魏志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委托代理人周开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24日，被告人邓某趁其姑父石某睡觉之际拿走车钥匙酒后驾驶苏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系邓某姑妈邓仕玉）从沐川县城区往犍为县方向行驶。02时06分许，当该车行驶至国道213线2510ＫＭ＋500Ｍ（沐川县五沐快速路沐川段3公里600米）处时，与同向在前由何某4驾驶的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王某2）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何某4、王某2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邓某驾车逃逸。2020年2月12日，沐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邓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何某4、王某2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当场死亡，并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邓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在犍为县车站等待民警前往并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邓某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敖某、张某3、张某4、张某1请求判处：一、判令被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连带赔偿王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共计887518.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43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丧葬费3235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40元、医疗费144元，共计942662.5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5514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且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人承担。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5张、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家庭成员证明、租房证明、房产证、监护人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何某3、何某1请求判处：一、判令被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连带赔偿何某4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共计533344.5元（死亡赔偿金46502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丧葬费3235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968元、财产损失6000元、医疗费147元，共计590497.5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57153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较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且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人承担。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保险详细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5张、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土葬证明、监护人情况说明、家庭成员关系证明、租房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邓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某具有自首情节；邓某自愿认罪认罚；邓某系初犯；邓某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具有悔罪态度。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委托代理人辩称，邓仕玉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邓仕玉对本案的发生不具有过错，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人邓某系直接侵权人，且邓仕玉在天安财产保险公司已经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案的赔偿主体应该为邓某和保险公司；邓仕玉虽然在投保单上签字，但并未收到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辩称，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全部赔偿款；本案的交通事故系酒驾，且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邓某逃逸，根据保险条款，上述二种行为均属于保险人的免责事由；车主邓仕玉已在投保单上签字，表示对投保单上载明的内容予以认可，其中就包含了保险人已通过书面形式向投保人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特别就保险条款免除保险责任条款等内容作了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告知和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有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并保留对已支付的交强险赔偿款的追偿权。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3日，被告人邓某在犍为吃晚饭和沐川吃宵夜时均饮酒。当晚宵夜后，被告人邓某和其姑父石某被安排睡在客厅。被告人邓某未经车主其姑姑邓仕玉的同意，并趁其姑父石某睡觉之际拿走车钥匙酒后驾驶苏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沐川县城区往犍为县方向行驶。2020年1月24日2时6分许，当该车行驶至国道213线2510ＫＭ＋500Ｍ（沐川县五沐快速路沐川段3公里600米）处时，与同向在前由何某4驾驶的川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王某2）发生追尾碰撞，造成何某4、王某2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邓某驾车逃逸。2020年2月12日，沐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邓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何某4、王某2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另查明，被告人邓某案发后将肇事车辆开回原处停放，在准备从犍为县客运站返回宜宾市时，接到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便在车站等候办案民警，遂到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系苏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2019年11月17日，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此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被害人王某2于2018年1月6日购置了位于沐川县沐溪镇城北路648号2幢1单元303号不动产。被害人王某2、何某4自2018年5月30日起，共同租住在—1—201号，共同经营叶儿耙生意。事故发生时，被害人王某2被扶养人有其父亲王某171周岁，母亲敖某65周岁，抚养义务人有3人，儿子张某114周岁，抚养义务人有2人；被害人何某4被扶养人为儿子何某114周岁，抚养义务人有2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了被害人王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5144元，支付了被害人何某4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7153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警情信息、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情况说明、租房证明、家庭关系证明、监护人证明，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行车记录仪视频、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证人石某、邓仕玉、邓某1、邓某2、杨某、张某3、李某证言，被告人邓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邓某酒后驾车，造成二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肇事后逃逸，犯罪情节特别恶劣。被告人邓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敖某、张某3、张某4、张某1，以及何某2、何某3、何某1请求赔偿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中争议的焦点，根据在案证据和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虽系苏Ｆ×××××肇事车辆的车主，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邓某在未经允许，车主不知道的情况下驾驶邓仕玉所有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因邓仕玉在本案中并不知情，不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当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即机动车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需具有过错，故本案中机动车所有人邓仕玉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投保公司。在案证据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与机动车商业险（2015）组合投保单，该投保单已载明投保人确认收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等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且保险人已就保险条款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邓仕玉对上述内容予以签字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手册中《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载明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逃逸或者饮酒驾驶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中对酒驾、逃逸等法律禁止性事项的免责事由向投保人邓仕玉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事项具有法律效力，故保险公司针对本次事故的支付行为已经履行，不再对其他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三、本案中被害人王某2、何某4的赔偿标准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认为对二被害人系农村户籍，租房证明不能证明二人居住在城镇因其无租房合同、房租支付凭证予以佐证，对损害赔偿应当使用农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该项主张提交了由沐川县沐溪镇人民政府和沐溪镇农场坝社区共同出具的租房证明，证实二被害人自2018年5月30日起，共同租住在—1—201号。且被害人王某2还购置了位于城镇的住房，二被害人的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二被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都应以城镇标准予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仕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天安财产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敖某、张某3、张某4、张某1的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确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664320元、丧葬费3235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40元、医疗费144元，以上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门诊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家庭成员证明、租房证明、房产证等证据证实，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从2020年至2023年，被扶养人共有王某1、敖某、张某13人，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院确定该4年3名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3484×4＝93936元，剩余在被抚养人王某1为23484×（9-4）÷3＝39140元，被扶养人敖某为23484×（15-4）÷3＝86108元，共计为219184元，对该项费用数额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上述其余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916006.5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5514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应支付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害赔偿860862.5元。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何某3、何某1的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确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465024元、丧葬费3235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6968元、医疗费147元，以上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门诊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土葬证明、监护人情况说明、家庭成员关系证明、租房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三、财产损失6000元，经庭审查明被害人何某4的摩托车确因本次事故而受损，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就该项主张提供证据证实损失金额，该项请求本院不予确认。上述各项费用合计544497.5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5715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应支付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害赔偿487344.5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邓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邓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敖某、张某3、张某4、张某1损害赔偿款860862.5元，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三、被告人邓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何某3、何某1损害赔偿款487344.5元，在判处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敖某、张某3、张某4、张某1、何某2、何某3、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 玲 审判员 夏定华 审判员 廖然然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鄢传宏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护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当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邓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一方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