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闽0103行赔初24号 原告林伙玉，女，194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原告邵仁华，男，193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俊、陈龙飞，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兴业路178号。 法定代表人丁祥泰，镇长。 委托代理人杨曦，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胜利，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伙玉、邵仁华诉被告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马尾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于同月22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相关应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伙玉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俊、陈龙飞，被告马尾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曦、黄胜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伙玉、邵仁华诉称，2018年10月26日，被告在未与原告达成任何协议，也未根据法律规定作出合法程序的情形下，强行将原告从福州市马尾区马尾乡朏头村的房屋内驱逐出来，直接强制拆除了原告的案涉房屋，原告因此在外居住的费用损失、律师费损失及精神损失。后原告向台江区人民法院起诉强拆违法，台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103行初6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拆行为违法，且该判决书已于2019年7月17日生效。此后，原告向被告提出赔偿请求，希望被告能依法赔偿或与原告协商达成赔偿事宜，但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赔偿决定。因此原告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提起本案诉讼，其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被违法强拆造成的损失9188191元及利息（房屋损失包括住宅区位建安综合补偿损失5060440元、公摊补偿损失68280元、货币奖励损失3725356元、提前搬迁奖励损失30000元、安家补贴费损失27280元、住宅搬迁补助费8184元、过渡费损失39283元、成套房基础设施配套费补助损失229152元、电视、电话、宽带补偿损失216元，共计9188191元；利息以9188191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违法强拆造成的屋内物品损失及装修损失共计1837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被违法强拆而维权支付的律师费用人民币500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被违法强拆造成的精神损失10000元。 原告林伙玉、邵仁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9）闽0103行初67号行政判决书；2、生效证明，证据1、2共同证明被告对原告所有的坐落于福州市马尾区房屋强制拆除行为违法；3、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4、证明，证据3、4共同证明原告系被强制拆除房屋的所有权人，被强制拆除房屋系合法建筑；5、房屋照片，证明原告房屋系搭建在斜坡上，在搭建第一层时，需现搭盖基础层，并不是在第一层搭盖之后，再往第一层下挖地下室，因此基础层搭建的时间早于第一层；6、平米图；7、被告于（2019）闽0103行初67号案件中提交的答辩状，证据6、7共同证明被告明确原告房屋一层以下存在约77平方米建筑面积，原告房屋分为地上三层及基础层，房屋总面积为543.52平方米；8、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房屋被违法强拆而维权支付的律师费用50000元；9、国家赔偿申请书的邮寄凭证，证明原告于2019年9月3日向被告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9月5日收到，但被告至今未理会原告。另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向本院提交如下补充证据：1、房屋照片，证明原告房屋系搭建在斜坡上，在搭建第一层时，需先搭盖基础层，并不是在第一层搭盖之后，再往第一层下挖地下室，因此基础层搭建的时间早于第一层；2、福州市马尾区康乐老年公寓月结清单，证明原告因房屋被强制拆除，导致其需要住老年公寓，为此每月需支付公寓费用3500元。 被告马尾镇政府辩称，第一，原告诉请房屋损失9188191元及利息或赔偿543.52平方米的商品房没有事实依据；第二，原告诉请赔偿屋内物品损失及装修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第三，原告诉请在外居住所产生的费用4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四、原告诉请赔偿支付律师费用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五、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失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综上，被告马尾镇政府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马尾镇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福马路以北棚户区改造项目（朏头、上下德片）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明案涉房屋所在地块合法建筑征收补偿安置标准；2、航拍矢量图，证明案涉房屋的建造年限；3、房屋面积丈量图，证明案涉房屋的构造及面积；4、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原告另一处房屋在福马路以北棚户区改造项目内被征收，已享受相关补偿。 对被告马尾镇政府提交的证据，经原告邵仁华、林伙玉质证，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航拍图对应的就是案涉房屋所在地块，所以无法证明案涉房屋的建造年限及建筑物历史变迁；对证据的真实性部分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中房屋第1、2、3层、屋面层的面积与客观事实基本一致；原告对上述4部分的建筑面积无异议。但认为基础层的面积不符合客观请款，该部分面积并不是10平方米而是77平方米，这点被告在确认强拆违法一案的答辩意见中已经确认过。丈量图中手书的三行字是何人所写不得而知，也不能仅凭这三行字就确认案涉房屋的建筑年限；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原告邵仁华、林伙玉提交的证据，经被告马尾镇政府质证，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确认原告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就是本案案涉房屋，原告提供的集体图示使用权证记载的面积是65.84㎡，与征收部门航拍面积不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的房屋依斜坡而建而形成储藏室的空间，在征收协商期内原告擅自在该空间下挖建地下室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证据6、7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标注为“地下室”的面积与原告提供的平面图的面积是不同的，证明原告在征收时下挖的地下室，而不是在建造房屋是下挖的地下空间；对证据8的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律师费并非强拆房屋造成的损失，合同和发票不能证实该笔费用已支付；对证据9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并未收到该赔偿申请，且原告的申请书里也没有赔偿申请具体内容；对补充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具体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对补充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赔偿项目无关，即使该费用真实发生也不属于赔偿范围。 为查明案情，本院责令原告邵仁华、林伙玉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国家赔偿申请书》，证明二原告已向被告提出书面国家赔偿申请，但被告未予理会。该证据经被告马尾镇政府质证，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经马尾镇政府核实，确未收到该书面申请。对被告提出的上述质证意见，经原告邵仁华、林伙玉质证，其提出如下质辩意见：该《国家赔偿申请书》与原告提交的有及凭证可以证明被告已收悉该书面国家赔偿申请。 为查明案情，本院向福州马江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调取如下证据材料：1、案涉房屋航拍图；2、案涉房屋丈量图；3、FSXA1110001《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附件第二页。上述证据经原、被告双方质证，原告邵仁华、林伙玉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该航拍图未加盖福州市勘测院公章，系征收公司单方面出具，其认为案涉房屋于1988年前即建成基础层及第一、二层，该航拍图体现的层高亦与历史不符；对证据2有异议，案涉房屋建设于斜坡致伤，必须先搭建基础层方能向上继续建设，因此1988年前即存在70余平方米的基础层，且该基础层类似于地基，并非证据2中所体现后期下挖的地下室。其对丈量图上标注的建筑年限不予认可；对证据3无异议。被告马尾镇政府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3份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证据1、2清晰的描述了案涉房屋各年限建筑面积，证据2上的面积数据系根据证据1航拍图经系统计算得出。证据1、2可证明地下室层高低于2.2米，依安置方案不应予确权补偿；证据3可证明原告在该项目征收范围内的另一处房屋与被告及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了安置协议，享受了10㎡的公摊补偿，亦享受了提前搬迁奖励30000元、租房补贴20000元的政策，根据《福州市房屋征收实施细则》及案涉项目的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本案不应对原告就公摊补偿、提前搬迁奖励、租房补贴再次进行赔偿。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的照片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无原件核对，且该图纸上未有测量人员的签字确认，故原告就该证据主张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向本院提交的余下证据、本院责令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坐落于福州市马尾区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由原告林伙玉、邵仁华居住使用。2018年4月25日，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政府发布马土征告［2018］第5号《马尾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决定对马尾区马尾镇朏头村等村（组）内的土地进行征收。案涉房屋亦在该项目征收红线内。2018年10月26日，被告马尾镇政府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拆除，原告林伙玉、邵仁华不服，遂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30日作出（2019）闽0103行初6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马尾镇政府于2018年10月26日对原告林伙玉、邵仁华使用的坐落于福州市马尾区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后各方均未提出上诉，该行政判决遂于2019年7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9月3日，原告林伙玉、邵仁华通过ＥＭＳ邮政特快专递形式向被告马尾镇政府提交《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马尾镇政府于2019年9月5日收悉该国家赔偿申请。后原告林伙玉、邵仁华以被告马尾镇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其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作出书面赔偿决定为由，提起诉讼。 另查，原告邵仁华于马尾区朏头村295、296号还有一处房屋。2018年7月9日，以福州市马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甲方，原告邵仁华为乙方，第福州市马尾区城建房屋征收工程处为丙方，三方就前述朏头村295、296号签订了编号为FSXXA1110001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根据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附件房屋正搜补偿费用确认表记载，福州市马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朏头村295、296房屋之征收，向原告邵仁华进行了补偿，其中包括：1、公摊补偿109456元（60665元+48791元）；2、提前搬迁奖励30000元；3、租房补贴2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2019）闽0103行初67号行政判决而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之诉，故应审查上述行政诉讼中被诉行政行为是否造成原告人身、财产损失。原告邵仁华、林伙玉于本案中主张的赔偿请求主要包括以下五部分：房屋损失、屋内财物损失、在外居住费用、律师费用、精神损害赔偿金。 对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关于赔偿房屋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须先认定案涉房屋的基本情况。本院向福州马江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调取的航拍图、丈量图基本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建筑面积、建筑年限、结构等基本情况。原告虽对航拍图、丈量图有异议，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屋建筑面积、年限的主张，故本院认为应以本院调取的航拍图、丈量图认定案涉房屋的建筑面积、年限等基本情况。根据该航拍图及丈量图，被告马尾镇政府于2018年10月26日强制拆除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建筑、使用的房屋建筑面积共计478.88㎡，其中82.6㎡于1988年前建设，386平方米于2010年至2012年间建设，10.28㎡于2012年后建设。上述478.88㎡房屋若被依法征收，依《福马路以北棚户区改造项目（朏头、上下德片）集体土地征收房屋补偿方案》（以下简称“《补偿方案》”）之规定计算，原告邵仁华、林伙玉选择货币安置本可获得如下补偿、奖励款项：1、无产权（确权部分）区位、建安综合（旧房）补偿755790元[82.6㎡×（7650元/㎡+2500元/㎡×60%）]；2、货币奖励593993元（82.6㎡×6828元/㎡）；3、搬迁补助费2478元[82.6㎡×15元/㎡×2(次)]；4、临时安置补助费5947元[82.6㎡×12元/㎡×6（个月）]；5、无产权及附属物补助费用250124元[386㎡×（800元/㎡×80%）+10.28㎡×300元/㎡]；6、安家补贴费4130元（82.6㎡×50元/㎡）；7、电视、电话、宽带补助费216元。依《补偿方案》之规定，原告邵仁华、林伙玉亦可获得房屋装修补偿费，因各方所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案涉房屋的装修情况，在难以再行取证的情形下，本院认定被告马尾镇政府应对二原告本可就案涉房屋装修部分获取的补偿进行赔偿，赔偿金额酌定为40000元。对于二原告关于公摊补偿损失、提前搬迁奖励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补偿方案》中第六点“无产权房屋认定补偿办法”第（二）点及第九点“签约期限内签订协议并搬迁的奖励办法”第（一）点的记载“无产权房屋的认定以户为单位，被征收人有多幢房屋（含产权案房屋）的应合并计算，配偶及未成年子女禁止分户进行补偿安置。”“（1）公摊补偿奖励：按产权或确权面积的10%（最多不超过10平方米）给予公摊补偿，……。”而被告马尾镇政府提交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可证明原告邵仁华已就朏头村295、296号房屋签订书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根据该协议附件记载，福州市马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原告邵仁华进行补偿的内容中包括提前搬迁奖励及租房补贴，且该协议对原告邵仁华进行补偿的内容亦包括共计10㎡的公摊补偿奖励。据此，依《安置方案》之规定，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因案涉房屋被违法拆除而丧失的征收补偿利益中，不宜将提前搬迁奖励、公摊补偿奖励及租房补贴再次计入，故本院对二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的违法强拆行为造成二原告无法获得前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利益，故二原告对房屋被违法强拆所主张的房屋损失应以前述安置利益为限，被告马尾镇政府应就此向二原告赔偿，赔偿金额共计1652678元。对二原告关于被告赔偿房屋损失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应予支持。 对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关于赔偿房屋内财物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因此，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就行政行为是否造成损失及具体损失金额多少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该条款的规定，并不是由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存在损失及损失金额多少承担举证。本案中，一方面，二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财物损失；另一方面，被告在实施强拆时对上述财物处理未经公证程序。综上两方面，在各方证据不足，难以再行取证的情形下，本院认定被告马尾镇政府应对二原告存放于案涉房屋中的财物进行赔偿，赔偿金额酌定为40000元。 对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关于赔偿其在外居住费用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已于编号为FSXXA1110001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与房屋征收部门约定了临时安置补助费及搬迁补助费，故其于本案中再次主张在外居住费用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关于赔偿其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马尾镇政府对案涉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违法行为并不直接导致原告邵仁华、林伙玉的该项损失，该项损失与违法强拆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故对二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对原告邵仁华、林伙玉关于赔偿其因房屋被违法强拆造成的精神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违法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对二原告的人身权造成了侵害，故二原告关于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失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马尾镇政府对二原告建设、使用的案涉房屋进行违法拆除的行为造成二原告房屋损失1652678元、屋内财产损失4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692678元，被告马尾镇政府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邵仁华、林伙玉的其他赔偿请求事项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邵仁华、林伙玉1692678元。 二、驳回原告邵仁华、林伙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赫 人民陪审员  刘文先 人民陪审员  江秀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诗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