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民初16421号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微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凤，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法定代表人：覃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捕，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微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速自动化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帛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莞微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李小凤，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捕，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10年1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莞微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微速自动化公司本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锦帛方公司向微速自动化公司支付货款184181.8元及利息（以184181.8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6日为3071.23元）；2.本案诉讼费由锦帛方公司承担。庭审中，微速自动化公司主张利息的计算方式存在变更，应按照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统一自最后一次送货的应付款时间即2019年6月1日开始计算。事实与理由：双方之间素有交易往来，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微速自动化公司一直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但锦帛方公司怠于履行自己的义务。2018年11月、12月产生交易，并经双方对账确认欠款，后双方仍继续合作产生交易，至今，锦帛方公司拖欠微速自动化公司货款合计184181.8元。经微速自动化公司多次催讨，锦帛方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锦帛方公司本诉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大部分缺乏事实依据，首先，双方仍未对总货款进行过一次确认；二、原告所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以及其他问题等瑕疵，包括面板凹凸不平、上漆不均匀、相关零件缺乏密闭性，双方于2019年5月-2019年7月对原告所交付的产品质量进行了沟通，原告要求被告评估多少费用，被告也将相应的货物返还给原告，原告修理之后仍然未将上述瑕疵问题处理完毕，导致被告的下游客户退还了相应的机器设备，下游客户退货的理由是：设备的精度始终未能得到解决，最终由客户做了退机的处理，导致了被告的损失，被告也多次向原告要求返修或者更换，最终原告拒绝予以处理，被告不得不另行委托他人处理，导致了额外的修理费用以及第二次交付给下游客户的运输费、报关清关费用、税费、员工来回深圳与客户办公地址的来往机票、包装费等费用，将近15万元，该损失是由原告交付的货物存在重大的瑕疵导致的损失，双方对交付的货物没有达成验收的合格的意思表示，且被告拒绝返修的行为是违约行为，我方有先行履行抗辩权，原告应当对被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对没有经双方验收的及不合格的货物退还原告，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锦帛方公司反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未售出货物或未使用货物全部返还给微速自动化公司；2.微速自动化公司赔偿因货物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150000元；3.微速自动化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双方之间的采购订单约定：“因物料质量问题给需方带来的一切损失由供方负责……如因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按1:1退货或换货，费用由供方承担”。微速自动化公司起诉锦帛方公司拒付货款，锦帛方公司认为微速自动化公司不按合同约定质量标准供货，以次充好，损害了锦帛方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锦帛方公司的客户投诉，并要求锦帛方公司承担退货以及赔偿损失的后果，锦帛方公司在此情况下才不得不拒付货款。为维护锦帛方公司的合法利益，保证货物质量，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微速自动化公司反诉辩称，首先请求驳回对方全部反诉请求，原告方提供的所有产品都是经过对方检验及格后才对账、开发票等流程，并不存在被告所称的检验不及格、未对产品验收，被告反诉所提的所有请求依据都是被告跟第三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原告不存在任何关联，并且结合本案反诉的证据可以看到，反诉方是属于中转处理并且承担运输的责任，相关的货物在被告公司的车间也会进行零件组装，特别长途运输这个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责任，理应属于被告与第三方应当解决的问题，与本案的原告不存在任何关联，并且被告所提的所有相关的证据及诉求都是在原告向法院提起了本诉之后才主张，在此之前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该产品是原告方产品质量问题，原告并未收到被告任何相关的请求，并且被告所主张及举证的并不符合证据的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微速自动化公司与锦帛方公司存在交易往来，双方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主要交易模式为锦帛方公司通过传真的形式向微速自动化公司发送采购订单，微速自动化公司则依据采购订单的要求将相应的货物交付给锦帛方公司，锦帛方公司在送货单上予以签字或盖章确认，后双方进行对账，锦帛方公司在对账单上予以签字盖章确认并通过传真的形式回传给微速自动化公司，后双方按照约定的方式付款。本案中，双方存在争议的问题主要有：一、货款数额问题。根据微速自动化公司提供的由锦帛方公司出具的采购订单显示，该采购订单约定付款条件为月结60天（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或月结30天（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同时，采购订单下方“要求内容”处载明以下内容：1.本订单经供方签字并回传后生效，……本订单传真件视同原件；……4.供方出货时需随货附上出货检验报告，如因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按1:1退货或换货，费用由供方承担。前述采购订单上有锦帛方公司与微速自动化公司的盖章确认，且在采购订单左下方“需方”即锦帛方公司盖章处有孙姓人员、王潜、李杨及其法定代表人覃某1等人的签字确认。根据微速自动化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送货单上备注了相应的订购单编号，且送货单上的物料名称及编码、数量等内容与锦帛方公司出具的采购订单上备注的物料名称及编码、数量等均一一对应；另，送货单上有袁继涛、王潜、李杨、杨志华、孙姓人员等人的签字确认，且其中部分送货单上有锦帛方公司的盖章确认，部分送货单则仅有前述人员的签字，并无锦帛方公司的盖章确认。根据微速自动化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显示，经双方对账确认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的货款金额分别为105558元、7600元、2194元、36180元、52649.8元，以上合计204181.8元。另，前述对账单上均载明了相应的订单编号、物料编码、物料名称、送货日期、送货单号、数量、金额等内容，同时在对账单下方特别备注以下内容：……2.双方往来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逾期未支付，按照逾期金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前述对账单上均有锦帛方公司的盖章确认及孙姓人员、王潜等人的签字确认。庭审中，微速自动化公司确认锦帛方公司已于2019年8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货款20000元，故尚欠的货款金额为204181.8元-20000元=184181.8元。另，锦帛方公司主张微速自动化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对账单并无原件予以核对，故对其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且仅对锦帛方公司盖章确认的送货单予以确认，在采购订单、送货单、对账单上签字的人员，锦帛方公司虽有前述几名员工，但前述签名是否系该公司员工本人所签则不清楚，且锦帛方公司已经付清微速自动化公司主张的货款，不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微速自动化公司则主张采购订单、对账单均通过传真的形式进行回传，故无法提供采购订单、对账单的原件，仅能提供相应的传真件予以佐证，且采购订单、对账单上已经明确载明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送货单与采购订单、对账单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微速自动化公司已经履行相应的交货义务及锦帛方公司拖欠货款的事实。二、货物质量问题。锦帛方公司主张微速自动化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掉漆、折弯、凹凸不平、无法上锁等质量问题，导致其交付给第三方客户的机器设备做了退货的处理，且产生了额外的修理费用、运输费、报关清关费用、税费、来往机票费用、包装费等费用将近150000元，故锦帛方公司有权要求微速自动化公司退货且赔偿因货物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150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送货单、机票购买记录、物流单及发票、照片、退货单、第三方客户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微速自动化公司则主张锦帛方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前提下对其进行组装同时还进行了多方面的操作，由此产生的责任没有明确，且其中属于锦帛方公司的原因是主要部分，锦帛方公司单方面提出有问题并不等于存在质量问题的直接结论，且微速自动化公司提供的所有产品都是经过锦帛方公司检验合格后才对账、开发票等流程，并不存在锦帛方公司所主张的检验不合格、未对产品验收等情况，且在微速自动化公司提起本诉前，锦帛方公司并未提出任何关于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请求，锦帛方公司与第三方客户之间存在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故应当驳回锦帛方公司的反诉且其应支付拖欠微速自动化公司的货款184181.8元。根据锦帛方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锦帛方公司反映微速自动化公司在2018年年底交付的四台PCB机架喷漆和装配有些问题，后将前述四台PCB机架退至微速自动化公司进行返修，微速自动化公司则将前述机架进行重新喷漆后并交付给锦帛方公司，锦帛方公司收到返修的前述机架后表示仍存在问题，并要求微速自动化公司确认一下相关处理方案，是安排人过来还是锦帛方公司处理并将费用转嫁给微速自动化公司，微速自动化公司则让锦帛方公司评估一下处理费用，并表示品质检验有个时间段。因锦帛方公司仅截取前述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未提交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于后续的微信沟通处理结果则不得而知。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锦帛方公司诉请退货及赔偿损失有无事实依据；二、案涉货款总金额及锦帛方公司尚欠的货款金额分别为多少，锦帛方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首先，锦帛方公司主张微速自动化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主要表现为掉漆、折弯、凹凸不平、无法上锁等方面，并提供了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锦帛方公司主张的前述问题主要体现在外观瑕疵方面，通过肉眼即可甄别，并非隐蔽瑕疵或需要通过专业的检测才能发现，锦帛方公司在收货时或拆开包装进行组装时即可发现前述问题，但锦帛方公司主张在收货时未做任何检验，且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收货后的合理期间内向微速自动化公司反映前述问题，也不能指出存在前述问题对应的系何批次的货物，不符常理，也违背了其作为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及诚实信用原则，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锦帛方公司提交的退货单、第三方客户邮件等证据仅能证明第三方与其沟通的情况及第三方主张锦帛方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问题，但锦帛方公司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交付给第三方的货物即为微速自动化公司生产，即微速自动化公司交付给锦帛方公司的货物与锦帛方公司交付给第三方经发现存在问题的货物存在关联；再者，如前所述，锦帛方公司主张的掉漆、折弯、凹凸不平、无法上锁等质量问题属于肉眼可见的外观瑕疵问题，可以第一时间发现，锦帛方公司将前述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组装再卖给第三方客户，不符常理，其提交的发票、送货单、机票购买记录、物流单及发票、照片等证据不能证明因微速自动化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被退货且产生前述损失。最后，结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锦帛方公司主张2018年年底交付的四台PCB机架存在问题且将前述机架退至微速自动化公司进行返修，微速自动化公司将前述机架进行重新喷漆后交付给锦帛方公司，锦帛方公司收到返修的前述机架后表示仍存在问题，并要求微速自动化公司确认一下相关处理方案，或安排人过来维修，或锦帛方公司处理并将费用转嫁给微速自动化公司。由此可见，前述四台PCB机架的喷漆虽存在返修仍不能达到锦帛方公司的要求，但是结合锦帛方公司的最后回复可见该问题仍能解决，只是产生一定的费用问题，也即前述四台PCB机架的喷漆问题不足以导致合同目的落空需要退货，合同仍然可以继续履行，且从双方后续的交易来看，双方并未因前述机架的喷漆问题影响后续的交易往来，故锦帛方公司以此为由要求退回前述四台PCB机架，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锦帛方公司可要求微速自动化公司支付前述四台PCB机架返修产生的费用或在货款中予以抵扣前述维修费用，但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存在维修且产生一定的返修费用，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抵扣，锦帛方公司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锦帛方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微速自动化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达到退货的条件，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要求退货、赔偿损失150000元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虽然微速自动化公司仅能提供采购订单、对账单的传真件，不能提供前述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但是，前述采购订单、对账单上明确注明“传真件视同原件”、“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且前述采购订单、对账单上均有锦帛方公司的盖章确认，经锦帛方公司盖章确认的送货单上王潜、李杨、孙姓人员等人的签名字样与采购订单、对账单上前述人员的签名字样一致，采购订单、对账单能够与经锦帛方公司盖章确认的送货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且锦帛方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微速自动化公司关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锦帛方公司拖欠货款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经核算，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的货款共计204181.8元，微速自动化公司确认锦帛方公司已支付20000元货款，系对事实的自认，且该自认的事实对锦帛方公司有利对微速自动化公司不利，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故锦帛方公司尚欠的货款金额应为：204181.8元-20000元=184181.8元。货款应当支付，微速自动化公司诉请锦帛方公司支付货款184181.8元，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采购订单明确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和月结30天，锦帛方公司逾期仍未付清货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微速自动化公司有权要求锦帛方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经核算，最后一次送货即2019年4月10日的应付款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前，微速自动化公司要求自最后一次送货的应付款时间即2019年6月1日开始统一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另，锦帛方公司主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以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利率为准，本院认为，对账单虽明确约定“逾期未支付，按照逾期金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但是，经核算，前述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即为月息9%，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未举证其实际损失，结合合同履行的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标准为年利率24%。综上，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184181.8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开始，计至偿清之日止（违约金总和以不超过货款本金184181.8元为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微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84181.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184181.8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开始计算，计至偿清之日止，违约金总和以不超过货款本金184181.8元为限）；二、驳回原告东莞微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023元、保全费1440.91元，反诉受理费1650元、保全费1270元，以上合计6383.91元，由被告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前述本诉受理费、保全费，原告东莞微速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起诉时已预交；前述反诉受理费、保全费，被告深圳锦帛方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反诉时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观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叶佩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检验期间未作约定，买受人签收的送货单、确认单等载明标的物数量、型号、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买受人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具体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期间”时，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第十八条约定的检验期间过短，依照标的物的性质和交易习惯，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难以完成全面检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期间为买受人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并根据本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买受人对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合理期间。约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短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的，人民法院应当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为准。第二十条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后，又以上述期间经过为由翻悔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