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02民初751号 原告：安徽双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杏花村镇井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34961505L(1-1)。 法定代表人：刘晓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汪运世，安徽启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抚生路6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814892664。 法定代表人：李海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磊，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皖西东路城投大厦1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04998745Q。 法定代表人：荣扎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楠，身份证号码3424011989××××××××，系该公司律师。 被告:陶敏,男,1976年1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 被告:聂福兰,女,196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明星，安徽公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龙河路振兴集团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550167390F。 法定代表人：汪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程媛，安徽胡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磨子潭路光彩大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000056998。 法定代表人：朱贤龙，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汪勇,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媛，安徽胡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双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天公司）被告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安城投公司）、陶敏、聂福兰、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东公司）、汪勇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他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振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贤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三、被告四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707540元及利息（以707540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依法判决被告一、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依法判决被告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依法判决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24日，被告三以被告一设立的六安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2#、4#、5#、8#、9#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一份《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一将“六安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2#、4#、5#、8#、9#楼塑钢、铝合金门窗、百叶窗、阳台玻璃栏杆”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建设施工，实际造价以最后决算时实际完成的门窗洞口尺寸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给被告三，2015年9月19日双方经过决算，工程实际造价为35377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原告于2018年1月17日就被告所欠工程款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经审理作出（2018）皖150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书，仅支持合同总造价的80%，余下20%因案涉工程尚未审计结束，须另案起诉。2019年12月31日，案涉工程已审计结束，合同总造价的余下20%工程款付款条件已成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中联公司当庭辩称，原告诉请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六安城投公司当庭辩称，1、辩人只同被告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仅对被告一有付款义务，且案涉工程存在延期交付、工程质量问题等违约情形，答辩人有权要求被告一承担违约责任，并主张在支付工程款时予以比除；2、答辩人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被告一，对后续工程转包、发包等行为均不知情，对于原告是否为工程的施工者也不清楚，同时根据《建筑法》第28条、29条以及与被告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8条规定，工程禁止转包、违法分包，故答辩人不认可工程后续的转包、违法分包等行为；3、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我公司欠付中联公司工程款的数额，故原告要求我公司在欠付中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要求城投公司在欠付中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城投公司的诉请。 被告陶敏、聂福兰当庭辩称,被告陶敏、聂福兰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该两被告系受被告振兴公司的委托从事职务的行为，相应的责任不应该由被告陶敏、聂福兰承担，2018年皖150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虽然已经生效，但是当时该两被告均因特殊原因没有到庭，并不代表被告陶敏、聂福兰承担责任的事实存在。 被告振兴公司、汪勇共同辩称，我方对被告陶敏、聂福兰承担的连带责任无法定的义务。 被告振东公司当庭辩称,我方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我方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是案涉工程与被告陶敏、聂福兰的钢材供应商，至今被告陶敏、聂福兰欠付我方巨额钢材款未付。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振东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该被告就上述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结合关联案件认定事实如下：六安市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Ⅰ标段工程的发包方是六安城投公司，承包人为中联公司。2012年12月13日，中联公司与振东公司、汪勇签订《协议书》一份，将上述整个施工项目招标范围内的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安装工程以总价款272,850,110.91元承包给振东公司以及汪勇。汪勇是振东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振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汪勇（于2011年）以承包人中联公司、分包人指定的承包人担保人安徽振兴投资集团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振兴公司原名称）的名义与聂福兰、戴恒贵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六安市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Ⅰ标段工程1#、2#、3#、4#、5#、8#、9#楼及B区全部地下室及商业用房以约163,266,940元（建筑面积×1,340元/平方米）的价款分包给聂福兰、戴恒贵。目前，六安城投公司共给付中联公司工程款229,328,000余元，整个工程尚未决算，六安城投公司也尚未全部付清工程款；中联公司共支付给振东公司及汪勇工程款227,500,596余元，双方就工程款尚未决算。中联公司与振东建材公司及汪勇、振兴公司尚未清算。振兴公司、振东公司及汪勇与戴恒贵也尚未清算。六安市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Ⅰ标段工程的发包方是六安城投公司，承包人为中联公司。2012年12月13日，中联公司与振东公司、汪勇签订《协议书》一份，将上述整个施工项目招标范围内的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安装工程以总价款272,850,110.91元承包给振东公司以及汪勇。汪勇是振东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振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汪勇（于2011年）以承包人中联公司、分包人指定的承包人担保人安徽振兴投资集团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振兴公司原名称）的名义与聂福兰、戴恒贵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六安市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Ⅰ标段工程1#、2#、3#、4#、5#、8#、9#楼及B区全部地下室及商业用房以约163,266,940元（建筑面积×1,340元/平方米）的价款分包给聂福兰、戴恒贵。经生效判决确认，截止2016年7月8日，六安城投公司共给付中联公司工程款229,328,000余元，整个工程尚未决算，六安城投公司也尚未全部付清工程款；中联公司共支付给振东公司及汪勇工程款227,500,596余元，垫（代）付1,850,365元，双方就工程款尚未决算。 另查明，2017年3月22日，经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扣划，中联公司又为案涉六安市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Ⅰ标段工程支付4,199,891元。现中联公司与振东建材公司及汪勇、振兴公司尚未清算，振兴公司、振东公司及汪勇与聂福兰也尚未清算。 再查明，2014年3月24日，被告三陶敏以被告一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六安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2#、4#、5#、8#、9#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双天公司签订了一份《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一将“六安淠干景观带C区（健康苑）2#、4#、5#、8#、9#楼塑钢、铝合金门窗、百叶窗、阳台玻璃栏杆”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双天公司建设施工，合同总价款为3,462,740.98元，实际造价以最后决算时实际完成的门窗洞口尺寸计算，该合同第十条对工程款结算进行了约定，该条约定，竣工验收决算后一个月内付至合同总造价的80%，审计结束后付至合同总造价的95%，余款5%作为保修金，该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保修金的保修期为工程竣工后一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应一次性退还工程保修金（无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给被告三陶敏，2015年9月19日，双方经过决算，并于2016年4月20日，经陶敏确认，工程实际造价为3,537,7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并由陶敏对欠付工程款情况进行了说明并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一张，至2016年2月6日止，被告应付原告合同80%的进度款2,830,160元，其仅支付了1,655,400元，尚欠1,174,760元未支付，在该欠条中被告陶敏与原告约定自2016年2月7日起以上述欠付工程款1,174,76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清时止，另其就该欠款及决算至合同总造价的95%进度款的付款制定了还款计划，并约定了任一期违约，视为所有未还款项全部到期，所支付款项视为优先支付利息。但被告陶敏未按双方约定支付所涉款项，原告自认其仅于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支付了部分款项，但依双方约定仅能扣除部分本息，至2017年7月14日止，就上述所欠合同80%的进度款1,174,760元部分，扣除已付部分本息后，尚欠原告该部分工程款本金1,007,224元，截至该日尚欠利息为49,145元。上述合同80%的进度款余额部分经本院作出（2018）皖1502民初590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了确定，现尚有20%工程款含质保金计707540元未支付。另案涉合同所涉及的工程审计工作经审计已作出了审计报告并在政府相关网站予以了公布，被告六安城投公司自认尚欠付被告中联公司部分工程款未付，故案涉审计已完成，虽部分被告称对上述审计结果持有异议，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现原告施工的工程早已经验收并交付被告使用。后经原告向被告催要相关应付未付工程款未果，原告现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付清案涉工程全部剩余工程款。 本院认为，六安城投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涉案的六安市淠河干渠景观带C区（健康苑小区）建设工程发包给中联公司，中联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振东公司和汪勇，汪勇又以振兴公司的名义将1#、2#、3#、4#、5#、8#、9#楼及B区全部地下室及商业用房等工程分包给聂福兰、戴恒贵，陶敏又将其中2#、4#、5#、8#、9#楼塑钢、铝合金门窗、百叶窗、阳台玻璃栏杆”项目工程分包给原告双天公司，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立案时确立的案由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更正。从上述工程流转关系可知，振东公司、汪勇、振兴公司均应认定为与中联公司具有转承包关系的合同相对方。因振东公司、汪勇、聂福兰、陶敏均无建设施工资质，所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但鉴于原告施工的工程已完工，双方对工程价款也予以了结算，且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被告陶敏、聂福兰应当支付下欠原告工程款，鉴于双方对付至合同总造价的95%进度款约定的支付条件为审计完成，工程款中5%的质保金早已到退还期限，现剩余20%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尚均已成就，故现原告主张所欠其合同剩余20%的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逾期未予支付工程款显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亦予以支持，但利息应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5日起计算。原告要求被告聂福兰、陶敏支付下欠工程款中超出该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六安城投公司作为发包方，只应在欠付中联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中联公司只应在欠付振东公司、汪勇、振兴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振东公司、汪勇、振兴公司只应在欠付聂福兰、陶敏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被告陶敏、聂福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陶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双天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7075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自2020年2月25日起以70754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聂福兰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汪勇在欠付陶敏、聂福兰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清偿责任； 四、被告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安徽六安振东建材有限公司、汪勇、安徽振兴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清偿责任； 五、被告六安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的款项承担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安徽双天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80元，减半收取5540元，由被告陶敏、聂福兰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爱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 琦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 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