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45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垚，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澜，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垚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洪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垚及其辩护人王澜，被害人吕某1、王某、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垚在本市丰台区高楼村5号院3号楼502号，虚构帮助被害人吕某1购买便宜的宝马牌X5汽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36万元。2018年12月间，被告人王垚在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小区四区16号楼1001号，以倒卖二手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3万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垚在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尚品折扣店门口，以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唐某车牌号为×××的红色奥迪牌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68万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王垚在本市丰台区城南嘉园益城园小区门口，以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律熹车号为×××的奥迪牌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69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吕某1支付给王垚的款项为购买宝马汽车的购车款，虽然王垚将该款项挪作他用，但该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不应将该笔款项计入其诈骗数额，另外第三起事实中被害人唐某的车辆已经找回，现应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第二，被告人王垚主动投案，自愿认罪，构成自首，且有悔罪表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垚在本市丰台区高楼村5号院3号楼502号，虚构帮助被害人吕某1购买便宜的宝马牌X5汽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共计68万元。案发前王垚已退还吕某1人民币32万元2018年12月间，被告人王垚在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小区四区16号楼1001号，以倒卖二手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0万元。案发前王垚已退还王某人民币7万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垚在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尚品折扣店门口，以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唐某车牌号为×××的红色奥迪牌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68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该车辆被被害人唐某找回。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王垚在本市丰台区城南嘉园益城园小区门口，以借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律熹车号为×××的奥迪牌轿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69万元。现该车辆未起获。被告人王垚于2019年6月4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投案。一、证明被害人吕某1被诈骗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明：王垚自称是车行的人，说在上海市宝马总代理处买车比北京4S店价格低。2018年4月其通过王垚花费40余万元购买了一辆宝马X3汽车，后发生事故不想要了，就于2018年6月又委托王垚去购买一辆宝马X5。其于2018年6月13日、6月27日、7月7日向王垚分别转账53万元、13万元、2万元，约定2018年8月30日提车。但到了提车时间，王垚说由于运输问题无法给车，2018年10月才能交车。2018年10月10日，王垚又称没有买车，可以退钱并赔偿其10万元，于是双方补签购车委托书。后王垚陆续向其还款32万元，之后便不再还款，并称没钱不还了。从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月20日，王垚陆续退给其宝马车款共计32万元。到了2019年5月23日，王垚称没有能力还钱，其到派出所报案。附吕某1提供的“吕某1与王垚资金往来情况”佐证其陈述。2.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其儿子王垚自称2018年初至2019年6月从事买卖汽车工作。王垚经常以做生意买车需要钱为由向其要钱，其给过王垚几百万元。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前夫王垚在2019年5月23日离婚。王垚自称做倒卖二手车的工作，但其没有见到过王垚挣钱、买卖汽车。王垚把其首饰卖了，还花了其贷款的钱。其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储蓄卡（尾号5386），用于日常生活开支，没有大额支出，有时王垚也使用该卡转账。王垚没有让其帮助还欠款，家里没有急需用钱让王垚出钱的情况，王垚给其买过两个香奈儿包，花费4万余元，后他将包卖了，但没有将钱给其。二人共同生活期间经济来源是王垚将刘某名下一套房产卖掉所剩的钱，期间王垚的主要消费是买鞋、衣服或外出旅游，二人离婚时王垚没有给其财产。4.北京银行个人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微信交易数据以及吕某1提供的二人“资金往来情况”、被告人王垚对资金往来的供述：证明吕某1名下的北京银行账户（尾号8000）与王垚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070）以及二人微信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涉及宝马X5车款的资金为2018年6月13日、6月27日吕某1向王垚转账53万元、13万元，2018年7月17日吕某1微信向王垚转账2万元；2018年11月13日开始至2019年1月20日，王垚通过银行、微信向吕某1的转账中系归还宝马X5车款的金额为32万元。其余资金往来涉及吕某1购买宝马X3车以及二人之间的借款、还款。5.购车委托合同、收据证明：2018年5月30日，吕某1委托王垚购买一台宝马X5车，2018年6月15日，王垚收到吕某1车款53万元。6.受案登记表证明：吕某1于2019年5月24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报警，称其委托王垚购买一辆宝马X5汽车并支付相关款项，2018年10月10日左右，王垚称无法帮助吕某1购车，承诺退还全部金额及赔偿金，至今王垚仅退回30余万元，以没有能力为由拒绝退还余款。7.被告人王垚的供述证明：2018年3、4月份，其帮助朋友吕某1购买了一辆宝马X3汽车，后吕某1将该车撞坏了，又让其帮忙买一辆宝马X5汽车，二人口头商定购车价格为66万元。后其联系车行朋友买车，对方称价格太低无法购买，但其没有把该真实情况告诉吕某1。因为其当时要还款但手里没钱，想用吕某1的购车款还自己的欠款，于是在明知无法帮助吕某1购买汽车的情况下，告知吕某1有他要买的车，但要等，吕某1同意了。2018年6月，二人在高楼村5号院签订购车协议，内容为其给吕某1购买一辆宝马X5汽车，定于签署协议后一个月交付，购车款66万元。次日吕某1通过北京银行向其工商银行卡转账53万元，几天后又以同样方式向其转账13万元，均为购车款。2018年6月，其用吕某1的购车款还了右安门一套房子的垫资钱42万元，通过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4070）转账到前妻刘某的工商银行卡内；另外还用该款项赔偿大兴一处房产的违约金10万到15万元，通过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4070）转账给对方；其他的钱款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还朋友范麒麟等人的欠款；其没有使用上述钱款进行个人消费。之后其无法向吕某1交车，吕某1让其归还购车款，其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吕某1还钱三十余万。后其无力还款，吕某1报案。2019年6月1日，其到派出所配合民警工作，但没说实话。2019年6月4日，其拨打110去派出所投案。民警向其出示吕某1与王垚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王垚称2018年6月13日、2018年6月27日吕某1通过银行向王垚分别转账53万元、13万元，2018年7月17日，吕某1通过微信向王垚转账2万元，这些钱是吕某1给其用于购买宝马X5汽车的钱。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1月20日，王垚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多次向吕某1转账，其中的32万元是归还宝马X5车的购车款，其余为二人之间的借款、还款。二、证明被害人王某被诈骗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左右认识王垚。2018年12月，王垚称他家的房子被抵押了，需要40万元解押，拿回房本，并要把房子卖掉，王某称有一笔100万元的理财即将到期，王垚让其把这些钱都借给他，其中40万元用于解押，其余60万元放在他那里三个月，他要做生意，并称不要管做什么生意，每个月都会给王某利息，王垚没有明确说明做什么生意。2018年12月28日，王某与王垚到丰台区马家堡浦发银行支行，通过ATM向王垚账户转账50万元，后通过手机银行向他转账45万元，后又给他转账5万元（转账方式忘记），后双方签订借条。当天下午，王垚打电话称急需20万元做二手车生意，第二天归还，他看起来很着急，王某认为能很快归还，便通过银行给他转账2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王垚陆续给其转账2万元、5万元，称是还二手车生意的钱。后100万元借款到期，其打电话催王垚还钱，他未给。后听说王垚被拘留了，怀疑自己被骗便报警。附被害人王某提交的浦发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佐证上述事实。2.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丰台区长云路2号院珠江御景嘉园6号楼5单元701号房屋是其于2008年购买，一开始房主是其本人和姐姐吕素华，2017年银行贷款还清后房主变更为其本人。之后王垚称要用钱，便将房屋抵押给王琦利，贷款270万元，钱都给了王垚，其未参与还贷。2019年，因王垚称要买他爷爷的一套房屋需要钱，其便把该房屋卖掉，卖房款510万元均给了王垚。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王垚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070）的历史交易情况，该账户于2018年12月28日收到王某的三笔转账，金额分别为50万元、45万元、20万元；于2019年1月29日向王某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2万元、5万元。4.被害人王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证明：2018年12月28日，王垚因用于资金周转向王某借款100万元，期限3个月，2019年3月28日归还本金。5.不动产登记审批书、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登记询问笔录、不动产登记受理凭证、不动产登记收款单、身份证及个人照片、结婚证、抵押协议、主债权及不动产抵押合同、授权委托书、房屋他项权证、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房屋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表、房屋抵押登记审核意见、房屋登记询问笔录、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抵押贷款合同、常住人口登记卡、房屋买卖合同、不动产赠予合同、税收完税证明等书证（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丰台区长云路2号院6号楼6层5单元701号房屋的产权登记、变更、抵押、出售情况。6.立案决定书：证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于2019年6月18日对王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7.被告人王垚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0日左右，其跟王某说要向她借款40万元用于其家里母亲名下在丰台区云岗抵押的房子解押，王某同意了。后其通过交谈得知王某有一笔100万元钱款要到账，便让王某把这笔钱都借给其，并称40万元用于解押，剩下6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并每月给王某2%的利息，王某同意了。2018年12月28日，二人到丰台区马家堡浦发银行，王某在ATM机上向王垚转账50万元，后又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45万元，王某称剩下的5万元算作利息，每月不用给她打利息，最后一次性还给她100万元，二人当场签署借条。当天离开银行后，其给王某打电话称自己要做二手车生意向王某借款20万元，利息也是2%，三个月后一起归还，王某同意了，随后通过银行向其转账20万元。但其并没有将这20万元用于做二手车生意，而是归还其跟朋友的欠款。其从王某处获得的95万元，其中60万元左右用于到解押房屋，债权人是王琦利，剩余钱款用于到个人消费。后王某说急用钱，其通过银行向王某分别转账2万元和5万元。三、证明被害人唐某被诈骗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7日10时许，其朋友潘某称弟弟王垚（其不认识王垚）想借其车辆使用，后王垚在回龙观尚品折扣找到其，并称车辆他自己使用，过两三天后归还，其将车借给王垚。过了五六天，王垚一直没有联系其，其联系王垚，王垚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车辆。2019年5月23日，二人在大兴见面，王垚称因自己欠钱，该车被人拿走，其告知王垚车有定位，被开走后在一个位置没有移动过，王垚又称这辆车已被他抵押给别人。唐某按照定位地点寻车，找到百善镇一小区的院子，但门口被堵住，其没能将车开走。其去要车，对方说欠修车费。其联系潘某，潘某称不知此事。后其联系王垚，王垚称再给一段时间，帮其把车换回，但一直未归还，也联系不上王垚，后报警。王垚开走的车辆是一辆红色奥迪A3，车牌号是×××，所有人是朋友王云霞，唐某有车辆处理权，2018年8月21日贷款购买。2019年12月27日，唐某在大兴区发现自己的车辆行踪，后报警联系当地派出所将车辆取回。辨认笔录：唐某辨认出王垚。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10时许，表弟王垚给其打电话说想带孩子出去玩但没有车，问其是否可以帮他借一辆车，用一两天就归还。其打电话询问唐某，唐某同意借车，并让王垚到回龙观找他开车。后王垚和唐某电话联系，并找唐某将车开走。过了几天，唐某给其打电话称王垚一直没有还车，其跟王垚联系，王垚称这几天经常用车，忙完就归还。5月23日，唐某告知其车辆已被王垚抵押出去。第二天，其找到王垚让他将车归还唐某，王垚说车确实已抵押，让唐某再给他两三天把车赎回。但王垚一直没有将车归还唐某。唐某车辆为红色奥迪A3。王垚和唐某是通过此次借车才认识。王垚经济情况一般，也欠其钱款。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王垚开着红色奥迪A3（车牌号是×××）到白各庄新村找其抵押车辆，称该车是他朋友抵押给他的，现他需要用钱，将该车辆抵押14万元，一周后还钱并将车开走。王垚还说车有问题让其找人修理，维修费和抵押费一起归还。当天其和王垚签订抵押合同，内容为“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14日，抵押金额14万元，抵押人王垚”，并通过微信给王垚转账约10万元。后其把该车开到百善镇东郭村一院内。之后其把剩余4万元转账给王垚。其没有跟王垚提抵押利息，王垚说提车时多给其1万元作为利息，后其联系王垚让其归还本金，不要利息了。该奥迪车发动机有轻微异响，已经维修，花费几千元。之后王垚没有将抵押车赎回。王垚之前还在其那里抵押了一辆POLO和一辆索塔纳，分别是4万元和3万元，后王垚向把这两辆车开走，但没有还钱。其向王垚转账的具体情况：2019年5月7日12时19分，通过微信向王垚转账2万元；2019年5月7日12时23分，通过支付宝余额宝向王垚支付宝转账5万元；2019年5月11日18时8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谷丽账户，尾号2577）向王垚支付宝转账1万元；2019年5月16日17时，通过工商银行（梁建华账户，尾号2597）向王垚工商银行（王垚账户，尾号9673）转账4万元；2019年5月16日17时9分，通过微信零钱向王垚转账1万元；2019年5月18日，通过微信向王垚转账1万元。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朋友苏某处借来一辆红色奥迪A3轿车（车牌号是×××），苏某称该车是别人抵押给他的，抵押款是14万元，苏某让其给他14万元押金，对方要车时其再把车开回去，他再将14万元还给其。姜某通过建设银行向苏某账户转账8万元，又把自己一辆尼桑轩逸放在苏某那里。该行为不算抵押，双方没有签合同或欠条。2019年6月26日其接到民警电话后将车还给苏某，但苏某未归还押金。5.被害人唐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24日间，唐某和王垚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唐某从5月11日起开始多次向王垚提出要回自己的车，王垚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拖延；5月23日20时许，王垚称其把唐某的车放到一个朋友处，并让唐某不要将此事告知“潘杨”，二人约定当晚见面谈，23时许，王垚称自己没说这车在欠钱那。6.苏某提交的收条、车辆抵押合同复印件证明：2019年5月18日，王垚签署“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收到14万元。7.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王垚微信及支付宝账户电子数据信息，苏某提交的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明2019年5月7日12时19分，苏某通过微信零钱向王垚转账2万元（转账说明：奥迪A3车钱）；2019年5月7日12时23分，苏某通过余额宝向王垚转账5万元（转账备注：奥迪a3车款）；2019年5月11日18时08分，苏某通过谷丽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2577）向王垚转账1万元；2019年5月16日17时05分，苏某通过梁建华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597）向王垚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673）转账4万元；2019年5月16日17时09分，苏某通过微信零钱向王垚转账1万元（转账说明：现代车钱）；2019年5月18日14时48分，通过微信（支付方式为农业银行）向王垚转账1万元（转账说明：借款）。8.机动车登记信息、行驶证、贷款合同、抵押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身份证、个人照片证明：奥迪牌小型轿车（品牌型号：奥迪牌FV7148HADBG，车牌号：×××）的购买及权属情况，该车为王云霞和唐某共同购买，车牌所有人为王云霞，王云霞授权唐某全权处理该车使用权、所有权纠纷相关问题。9.北京市昌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奥迪牌FV7148HADBG小型轿车的市场价格为116800元。10.110接处警记录、立案决定书证明：唐某于2019年6月5日17时41分许报警，称其车辆被王垚以带孩子外出游玩为由借走，后将该车私自抵押借高利贷；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8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11.被告人王垚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初，其通过表哥潘某从唐某处借了一辆红色奥迪A3开，当时是说借车用四五天出去玩。其拿到车后，当天就找到苏某将车辆抵押，苏某让其书写14万元的欠条，向其转账共计8万元，其称一周左右能还钱赎车。其拿到钱后基本上都用于还债。其抵押唐某的奥迪A3车时未告知潘某和唐某。该车在百善镇一个大院内，其三人去要过车，对方不给。四、证明被害人律熹被诈骗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律熹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21日9时许，朋友王垚联系其称要借车去秦皇岛卖房，最快三四天、最慢五六天就回来，律熹得到父亲（车主为其父亲）同意后将车借给王垚。2019年5月28日，其微信联系王垚，王垚称还没有回来，之后其又催王垚几次，2019年6月2日，王垚称正往回走，此后再联系不上王垚，后报警。王垚借走的车辆是奥迪A4L，车牌号是×××，2014年左右花30多万元购买。2.证人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0日，其儿子律熹打电话称要去秦皇岛谈场馆事宜，其将车借给儿子，律熹说去四五天。过了一星期，其问律熹还车事宜，律熹称快还回来了，其一再催促，律熹告知其车被骗走了，律熹将车借给他朋友，他朋友把车抵押了。车辆是奥迪A4L小型轿车，2013年左右花费约32万元购买，车辆型号是FV7203BBCWG，车牌号为×××，指标人是其表弟崔鑫。3.机动车登记信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完税证明、身份证（以上均为复印件）及委托书证明：奥迪牌小型轿车（型号：FV7203BBCWG，车牌号：×××）的购买及权属情况，该车所有人为崔鑫，崔鑫委托律熹全权办理该车报警等一切事情。4.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报告书证明：奥迪牌小型轿车（型号：FV7203BBCWG，车牌号：×××）的市场价格为126900元。5.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8日决定对律熹被诈骗案立案侦查。6.马家堡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经民警多方查找，律熹的车辆已被苏某卖给他人。7.被告人王垚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中旬，其将朋友向海瑞的车抵押给苏某，从苏某处贷款10万元。其将上述钱款还给了其他债主。后苏某称向海瑞的车不能做抵押，让其换一辆有本的车，否则就将车处理掉。2019年5月20日左右，其对律熹称要去秦皇岛卖房，想借车用，去四五天，其在丰台区城南嘉园附近从律熹处借了灰色奥迪A4车（有行驶证）一辆。后其开着该车到昌平将车抵押给苏某，将向海瑞的车赎回并还给向海瑞。抵押该车时没有经过公证。后来其看到苏某开着这辆车，该车停在昌平百善镇一个大院内。五、其他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被告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王垚于2019年6月4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投案。2.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垚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垚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第一起事实所提意见，认为王垚将购车款挪作他用，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对此本院认为，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王垚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王垚在明知无法为吕某1购车的情况下，仍向吕某1隐瞒实情，并将吕某1给付的购车款用于归还其欠其他人的钱款，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骗取数额应认定为诈骗数额，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第三起事实中唐某的车辆已经找回、该车辆价格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垚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院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9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垚退赔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三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律熹人民币十二万六千九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李学猛人民陪审员  盛洪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刘宇超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