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民再1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华驾校）。组织机构代码证：9153260006626297806。地址：文山市环北路31号。法定代表人范艳芳，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范艳芳，女，汉族，1965年10月4日生，住文山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保明，男，汉族，1965年7月15日生，住文山市。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忠文，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唐祥珍，女，1952年9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现在文山市，退休工人。原审第三人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行）。组织机构代码：06428529-5。住所地：文山市文化路大景商业城二楼B7-8号。法定代表人唐思令，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余正伟，男，1979年2月12日生，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家住文山市，农民。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因与被申请人唐祥珍、原审第三人大丰行、余正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26民终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云26民申4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在本院第八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及共同委托代理人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赵忠文，被申请人唐祥珍、原审第三人大丰行的法定代表人唐思令、余正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月27日，唐祥珍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秀华驾校赔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25日至2016年1月24日期间利息24000元及2016年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李保明、范艳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文山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4年8月29日，熊斌与第三人大丰行订立了居服（2014）第071801号《居间服务合同》，并于当日将借款10万元交付给第三人大丰行，大丰行将10万款项交付砚山阿舍冶炼厂，砚山阿舍冶炼厂出具了收据。2014年11月7日，原告唐祥珍与大丰行订立了居服（2014）第7号《居间服务合同》，原告于当日将10万元借款转账到大丰行指定的出借人代表余正伟的建行账户。大丰行告知原告唐祥珍该笔借款的借款人是熊志华。2015年4月18日，被告秀华驾校、李保明与大丰行签订协议，约定将70名出借人的借款共计650万元转借给被告秀华驾校，并由被告秀华驾校与实际出借人签订《出借合同》，70人中包括熊斌的10万元，原告唐祥珍的10万元。2015年4月24日，原告唐祥珍与被告秀华驾校签订《借款合同保证书》，约定借款金额20万元（其中含熊斌的10万元），期限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止，利息以月2%利率计算，被告李保明、范艳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秀华驾校2015年4月24日向原告出具了20万元的收据。2015年5月26日、6月10日、7月15日、8月11日，被告范艳芳向原告唐祥珍支付了4笔共计1.6万的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秀华驾校未按约定返还借款。另查明，熊斌与原告唐祥珍系夫妻，被告范艳芳系被告秀华驾校法定代表人。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601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秀华驾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唐祥珍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按月2%的利率计算支付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范艳芳、李保明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唐祥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60元，减半收取2330元，由被告秀华驾校负担。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不服，以原审法院由于采信证据错误和认定金额错误，导致判决对上诉人不公，请上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依法给予撤销改判：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明确显示：本案起诉的20万元债务不是秀华驾校所借，其中被上诉人丈夫熊斌的10万元是阿舍冶炼厂所借，并有相关收据证明被上诉人的10万元是本案第三人余正伟所借，有打款单据为证。可见，被上诉人明显不是上诉人秀华驾校的实际借款客户。上诉人之所以在2015年4至7月期间对被上诉人支付部分利息，是因为上诉人对2015年4月18日与大丰行签订的借款客户剥离《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对其提供的客户名单的具体情况不知情所致，并不是上诉人秀华驾校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在一审答辩中，上诉人已经向法庭说明上诉人因对大丰行提供借款客户转移名单存在重大误解，并已经起诉到原审法院要求撤销，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尚未审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尚属待定状态。在此情形下，原审判决以一份存在争议的客户移交协议和可能存在付款对象错误的付息单据，认定上诉人秀华驾校对被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在采信证据上明显不当，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给予纠正。（二）本案的争议金额认定错误。本案案外人熊斌向阿舍冶炼厂出借的10万元，是以其个人名义出借，应当属于个人债权，未经认定为家庭共同债权或本人书面授权，又未出现法律规定的法定代理情形，被上诉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代为主张权利，所以本案的涉诉金额应当只是被上诉人所出借的10万元。熊斌虽然与被上诉人是夫妻关系，但因其是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他在本案中既未参与共同起诉，也未书面授权其妻代为主张，其10万元债权无论是否真实，均不应在本案中作出实体处理。但原审判决仅凭熊斌与被上诉人是夫妻关系，就直接判决熊斌的债权由被上诉人承担，明显侵犯了民法上的意思自治原则，也损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二审中，当事人双方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产生是因为秀华驾校通过大丰行的居间服务，向投资人借款700万元，后作为债务人的秀华驾校和作为抵押人的李保明与居间人大丰行签订《协议》，约定：将原项目投资人及投入金额从大丰行剥离出来，由转移支付变更为直接支付，投资人数为70人，剥离金额为650万元。即由秀华驾校向大丰行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变为由秀华驾校直接向70位投资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签订的该《协议》性质为债务的转移，即由唐祥珍在内的70名投资人通过大丰行出借给他人的借款，转由秀华驾校承担赔偿责任，且该债务转移得到了包括唐祥珍在内的70名债权人的同意。根据唐祥珍一审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书》，证明秀华驾校与大丰行签订《协议》后，作为借款人的秀华驾校和作为保证人的范艳芳、李保明与作为出借人的唐祥珍又签订了《借款合同保证书》，该《借款合同保证书》的签订重新确定了唐祥珍与秀华驾校借贷关系的成立。同时，也明确了范艳芳和李保明对唐祥珍的该2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且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保证书》后，范艳芳还向唐祥珍支付了四个月的利息1.6万元，范艳芳支付利息的行为是对秀华驾校以及范艳芳、李保明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书》的认可。现上诉人主张其与大丰行签订的《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其已经起诉到人民法院请求撤销该《协议》，认为本案的审理应当依据其与大丰行之间的委托合同的审理结果。因秀华驾校和范艳芳、李保明已经和包括唐祥珍在内的债权人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保证书》，在上诉人与唐祥珍之间已经形成新的借贷关系，其请求撤销的是其与大丰行签订的《协议》而并非是上诉人与唐祥珍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书》，故上诉人与大丰行之间委托合同纠纷审理结果并非本案审理的基础，故上诉人李保明请求中止审理本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书》，且已经向唐祥珍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故上诉人秀华驾校与被上诉人唐祥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范艳芳和李保明为该20万元借款的连带保证人。根据唐祥珍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书》和秀华驾校出具给唐祥珍、熊斌的收据，该《借款合同保证书》明确的借款人为唐祥珍，借款金额为20万元。该20万元借款分别为唐祥珍出借的10万元和熊斌出借的10万元。另《收据》也明确为：收到唐祥珍、熊斌借款20万元。上述证据表明秀华驾校对熊斌支付的10万元借款由唐祥珍一人作为出借人代熊斌签订协议事实的认可。唐祥珍和熊斌各自出借的10万元借款为唐祥珍与熊斌夫妻的家庭共同财产。同时，我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故关于唐祥珍和熊斌各自出借的10万元借款，在唐祥珍和熊斌之间由谁来主张权利，是唐祥珍和熊斌之间的内部问题。且与三上诉人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书》的人为唐祥珍，故本案在唐祥珍与熊斌之间由唐祥珍提起诉讼，熊斌出借的10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关于熊斌未主张权利也未委托唐祥珍主张权利，熊斌出借的10万元不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作出（2016）云26民终47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4660元，由上诉人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承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本院（2016）云26民终473号民事判决，就涉及原审第三人大丰行与申请人所有案件合并审理，并移交文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二）依法裁定终止对申请人的强制执行程序；（三）该案件由贵院直接受理并再审。申请理由：（一）事实部分2013年10月，秀华驾校与大丰行签订了《委托借款协议》和《借款协议》，委托唐司令（大丰行法定代表人）向大丰行借款700万元，并由秀华驾校李保明提供其名下的一块土地资产作为担保。2013年10月23日至2013年11月12日，大丰行分10笔将668.5万元资金打入秀华驾校账户。大丰行以方便还款和“合理避税”为由，向秀华驾校骗取了范艳芳和李学珍两人的三个银行账户（包括卡、网银等）。2014年，大丰行在未告知秀华驾校情况下，私自用秀华驾校名义向多个民间出资人借款（公安调查结果），并通过从秀华驾校骗取的个人银行卡上大量走账。2015年4月18日，大丰行以多种理由，在秀华驾校财务人员逃离和被拘押不可能进行全面细致的财务清算的情况下，要求秀华驾校签订了《民间借贷项目移交剥离协议》，紧接着大丰行又派遣业务人员办理相关剥离转移工作，私刻秀华驾校的公章，虚开了649.5万元的借款收据，使秀华驾校平添649.5万元的虚假债务和70余户虚假客户（当时未提交剥离客户的名单及相关情况，让秀华驾校误认为是投钱给秀华驾校的投资客户，再审被申请人唐祥珍就在此列，其剥离金额为20万元，事后公安机关已查明，大丰行转移过来的客户没有投过一分钱到秀华驾校）。2016年1月11日大丰行又召集转移客户，以“钱拿给秀华驾校”为名，答应为其承担诉讼费用，蛊惑投钱给大丰行的客户起诉秀华驾校，许多身份不明的人蜂拥到秀华驾校寻衅滋事，讨要所谓的“欠款”，严重干扰和影响到秀华驾校的正常经营活动，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巨大的经济损失。针对这一状况，秀华驾校一边向文山市公安机关报案，要求立案查处，一边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起诉，请求撤销虚假的转移合同。文山市人民法院在(2016)云2601民初304号民事裁定中裁定：“不属经济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秀华驾校根据上述裁定，向文山市人民法院多次提出过并案和中止审理的申请，但文山市法院既没有并案，也没有移送；而是受理了转移客户和大丰行的投资客户起诉秀华驾校的所有案件，并无一例外的比照判决由秀华驾校赔偿。目前，18户转移客户皆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秀华驾校支付借款，而事实上2013年与大丰行的借款(668.5万元)已全部偿还。大丰行未经授权，私自以秀华驾校的名义在社会上大量集资，严重侵害了秀华驾校的名义和财产权，后经秀华驾校不断向公安机关报案，以及受害人杨峻凯等人的报案，文山市公安局已于2016年7月11日对大丰行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2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李保明、范艳芳以文山秀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大丰行借款柒佰万元正在侦查中”，而该《情况说明》的收文单位正是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7月21日，文山市公安局在此盖章确认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再次确认申请人本次申请再审的案件已作为公安机关刑事案件侦查的范围。（二）法律部分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之规定，大丰行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文山市公安局已对大丰行立案侦查【文公（经侦）立案(2016)9号立案决定书】，关于大丰行利用秀华驾校进行民间借贷的案件纠纷理应中止审理或移交公安机关进行侦查处理。先不论《立案决定书》下发前的判决，在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下发之后，文山市人民法院依然继续审理并判决申请人承担责任，至今，众多的生效判决已给秀华驾校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且还在不断的以执行生效判决为由对申请人进行强制执行，最终至申请人连一些低廉的诉讼费都无力承担。2、2017年2月，在申请人不断的反映、催促下，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说挽救了一部分申请人损失（后续案件已经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但已经生效的判决（本案）仍然给申请人带来难以维系的现状，银行征信失良、（企业）个人财产被查封、社会评价降低、驾校学员流失，企业资金无法周转，经过数十年打拼的民营企业濒临破产窘境。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之规定，在已有充分的新证据足以撤销原生效判决的情况下，请求启动民事再审程序，将该案及凡涉及大丰行的系列案移交公安机关侦查，以给申请人一个合法的公正结果。本院再审庭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经征询各双方当事人对本院原判决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被申请人唐祥珍、原审第三人大丰行、余正伟无异议，再审申请人方不予认可，进一步补充阐明再审意见：1、本案不是民商事民间借贷经济纠纷，而是大丰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犯罪，原告也不是借款人，而是非法集资参与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本案应当驳回起诉；2、与本案同类、性质相同的案件已有七件被文山州中院以涉及刑事犯罪，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裁定驳回起诉，为确保司法统一，避免同案不同判，应当驳回原告起诉；3、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事实，原告参与非法集资的款项己由大丰行用于其他项目或者被其非法占有，被告并未实际使用原告的款项，被告不承担返回的责任；4、原、被告在大丰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形成的相关协议、合同、收据等属于大丰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衍生物，是违法无效的，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在刑法犯罪中也是受害者，受到大丰行的蒙骗；5、原告的集资款项己由法院刑事生效判决书判决向大丰行、唐思令追缴退赔，原告不能通过民事诉讼再次要求法院重复审理和判决，为证明其观点，当庭列举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七份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6)云2601民初30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秀华驾校）；（2017）云2601民初198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殷昆荣）；(2017)云26民终40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王朝发）；(2017)云26民终40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王玲）；(2017)云26民终40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张美芬）；(2017)云26民终78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张森净）；(2017)云26民终85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原告：刘贵金）2、(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昆旭司【2017】会鉴字第023号《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3、照片三张证实秀华驾校签订《剥离协议》时集资参与人围堵、胁迫。被申请人唐祥珍质证对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认为第二组证据当时签订的合同是盖了驾校的章并且还支付了利息，所以这笔钱驾校是应该认可的。原审第三人大丰行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质证认为签订合同后，钱已转给秀华驾校，对鉴定意见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未提出质证意见。原审第三人余正伟质证认为不清楚。上述证据，本院经核实认证认为，再审申请人当庭列举的第三组证据照片由于未注明时间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再审申请人待证明事实，不予采信，另外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七份民事裁定书、(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据以定案证据之一的昆旭司【2017】会鉴字第023号《云南大丰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依法应予采信，能有效印证已经生效的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认定的如下事实：大丰行于2013年4月9日登记成立，从当年9月起，大丰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未获得融资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平台、电视广告各种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进行融资，先后以蓝天矿业项目、杨汝惠项目、太耀锰业公司项目等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委托书》、《居间服务合同》，承诺给予集资参与人每月2%-2.4%的利息及到期还本付息方式，并同时收取借款人1.5%-2.5%的居间服务费、财务顾问费等名目的费用。从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2月13日，大丰行共向社会公众767人吸收本金87007000元，累计归还筹资本金63807000元，累计支付利息6947664.57元，未归还筹资本金23200000元。其中，已报案人数132人，吸收公众资金31495000元，已归还本金11800000元，支付未还筹资本金群众利息2210164.98元，未归还筹资本金19695000元。大丰行累计收取居间服务等费用共4999040元。2016年6月28日，被害人杨峻凯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侦查。2016年7月14日，大丰行法定代表人唐思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7月18日被拘留。该判决结果认定：（一）被告单位大丰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唐思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单位大丰行、被告人唐思令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与本案同类性质的七件民事案件已被生效的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上述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唐祥珍作为出借人所借20万元的款项虽然是转在秀华驾校帐户上，但实际控制秀华驾校账户的大丰行将该款项以唐祥珍作为集资参与人的身份对大丰行自身进行投资，以太耀锰业项目、熊志华项目非法吸取存款，之后又将该款项剥离转移由秀华驾校承担。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已经认定大丰行及其法定代表人唐思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集资参与人数、非法吸取公众存款数额，大丰行与秀华驾校的债权债务款项剥离转移均属于大丰行非法向唐祥珍等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公众存款，该判决结果第二项明确,被告单位大丰行、被告人唐思令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赔作为集资参与人的唐祥珍等人。由于大丰行及其法定代表人唐思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而获得融资资质，以提供居间服务为名，非法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谋利，已经法院判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被申请人唐祥珍的原一审起诉。综上所述，本案原一、二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再审申请人秀华驾校、范艳芳、李保明的再审申请事实和理由，经审查依法成立，依法应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云26民终473号民事判决和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云2601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唐祥珍的起诉。案件受理费按原一、二审判决执行。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继文审判员  廖俊雁审判员  吴延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沈永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