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1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科雄，男，198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然，广东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懿苇，广东来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建华，男，194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间心，女，195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志康，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朱科雄因与被上诉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26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朱科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向朱科雄清偿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18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9年7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6000元，自2019年8月18日起按36000元每月计至付清之日）；2.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支付朱科雄律师服务费8000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朱科雄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为1800000元，一审认定借款当日扣减头息4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1.朱科雄经案外人罗铭雄介绍认识，后向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借款1800000元本金，借款当日并没有收取头息。2.直到2019年5月19日，朱科雄收取第一期利息45000元。3.2019年7月6日，朱科雄收取第二期利息45000元。4.2019年7月8日，朱科雄收第三期部分利息30000元，欠15000元。5.因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逾期支付利息，经协商后，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在2019年7月22日支付违约金30000元。即至2019年7月22日止，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尚欠利息15000元。6.经双方确认，截止到2019年9月，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共欠7月份利息15000元，8月份利息45000元，9月份利息4500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7月22日支付的30000元为利息是错误的。《借款合同》约定逾期支付利息应支付违约金，经协商，彭志康于2019年7月22日支付30000元违约金，该笔转账为违约金的事实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中可以体现。该30000元违约金符合借款合同约定，违约金和利息的总和并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的上限，合法合理，不应视为支付利息。三、关于律师费。朱科雄主张借款本金为1800000元，支付80000元律师费符合《广东律师收费标准》的规定。即使法院判定的清偿借款本金1740592元，80000元律师费也没有超出《广东律师收费标准》规定的上限。庭审中朱科雄对上诉理由变更如下：以上所述2019年7月8日收到30000元是违约金，7月22日收到30000元是利息，逾期利息在2019年9月初已经通过罗铭雄支付，截止至现在对方总共支付了195000元利息。彭建华、卢间心未提交答辩状。彭志康辩称，维持一审判决。朱科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彭建华向朱科雄清偿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未支付利息96000元（以18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9年7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扣除7月份支付的30000元，暂计至起诉日为96000元）；2.判令彭建华支付朱科雄律师服务费80000元；3.判令卢间心、彭志康对彭建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朱科雄变更并增加诉讼请求为：1.判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向朱科雄清偿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相应利息（计算方法：以18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9年6月19日起计算借款清偿之日，计得利息扣减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已支付的30000元）；2.判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支付朱科雄律师服务费80000元；3.判令朱科雄有权拍卖、变卖彭建华所提供的抵押物并对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6日，朱科雄（甲方、出借人）与彭建华（乙方、借款人）签订《个人循环借款额度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个人循环借款额度，金额为3600000元；本额度有效期为3年，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乙方以自有的位于中山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2000）字第030359号】的土地为乙方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朱科雄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栏签名按捺手印；彭建华在乙方栏签名按捺手印。2019年4月16日，朱科雄（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与彭建华、卢间心以及彭志康（乙方、借款人、抵押人）签订《借款合同》【（2019）贷借字第0411号】，主要约定：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1800000元；借款期为12个月，从2019年4月12日起2020年4月12日，以实际收到借款日期为准；本合同采用抵押的方式担保，乙方作为抵押人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为本次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事宜由《最高额抵押合同》予以约定；甲乙双方确认借款利率为月息2.5%，借款利息从款项借出之日起计算；若乙方逾期、不足额支付利息或逾期偿还本金，即属根本性违约，甲方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向乙方追讨款项借出之日至收回借款之日的利息；甲方除有权主张利息外，同时可从出借之日起按出借金额每天千分之二的标准向乙方主张违约金；乙方不依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或利息的，甲方可采取必要的途径或方式追索，由此引起的费用由乙方负担，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委托律师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朱科雄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栏签名按捺手印；彭建华、卢间心以及彭志康在乙方栏签名按捺手印。2019年4月18日，朱科雄（甲方、抵押权人）与彭建华（乙方、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2019）借押字第0411号】，主要约定：为了确保甲方与乙方于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之间已经签订或将要签订的多个借款合同/协议项下的债务得到切实履行，乙方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为甲方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乙方提供抵押物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期间，向乙方提供的最高贷款额为3600000元的贷款；本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因主合同而产生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乙方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乙方以自有的位于中山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2000）字第030359号】的土地为乙方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朱科雄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栏签名按捺手印；彭建华在乙方栏签名按捺手印。2019年4月18日，朱科雄与彭建华办理了上述土地的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利证号为“粤（2019）中山市不动产证明第0074775号”。2019年4月19日，朱科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彭志康分别转账1450000元、150000元以及200000元，合计1800000元。借款后，彭志康根据朱科雄指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案外人李坤成还款，具体为：2019年5月19日支付45000元、2019年7月6日支付45000元、2019年7月8日支付30000元、2019年7月22日支付30000元。以上还款合计150000元。由于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未能继续还款，拖欠了朱科雄的借款本息，故朱科雄于2019年10月10日委托广东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提起本案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80000元。庭审中，朱科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列了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上述150000元的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在一审法院进一步询问之下，朱科雄委托诉讼代理人承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共还款195000元，但对差额部分的45000元的支付时间、支付方式表示不清楚，故一审法院要求朱科雄本人作书面陈述。朱科雄庭后书面回复称：“大概在7月，被告通过案外人罗铭雄（双方的介绍人，189*****899）支付现金45000元”。但朱科雄对其陈述的该项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庭审中，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主张朱科雄支付借款1800000元当天即2019年4月19日，其以现金方式返还了45000元，故实际收到借款本金为175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朱科雄为了证明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向其借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有彭建华签名的《借款合同》以及支付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关于朱科雄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数额。经查，朱科雄在庭审过程中隐瞒了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的部分还款事实，在一审法院要求之下，朱科雄书面述称“大概在7月，被告通过案外人罗铭雄（双方的介绍人，189*****899）支付现金45000元”，但朱科雄对该项陈述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之规定，一审法院对朱科雄该项陈述不予采信。一审法院采信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陈述的朱科雄在支付借款本金1800000元当日即收取了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支付的现金45000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朱科雄实际出借本金为1755000元。关于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拖欠的本息数额。双方对彭志康于2019年5月19日支付45000元、于2019年7月6日支付45000元、于2019年7月8日支付30000元、于2019年7月22日支付30000元，合计还款1500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从出借之日即2019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应付利息为135592元（1755000元×30%×94天÷365天），已付150000元，多付的14408元应抵扣借款本金。故截至2019年7月22日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尚欠朱科雄借款本金为1740592元。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向朱科雄清偿尚欠的借款本金1740592元，并支付从2019年7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对朱科雄超过上述本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朱科雄主张为提起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80000元，提交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构成违约，还应承担朱科雄因追偿借款所产生的律师费损失，现一审法院根据朱科雄得到支持的诉讼请求范围，确定由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承担朱科雄的律师费损失68000元。一审法院对朱科雄超过该部分的律师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抵押物。彭建华以其名下位于中山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2000）字第030359号】的土地对案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合法有效，符合抵押权设定的生效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朱科雄有权对上述抵押担保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朱科雄诉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朱科雄偿还借款本金1740592元及相应利息（计算方法：以1740592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朱科雄支付律师费68000元；三、朱科雄有权对彭建华名下位于中山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2000）字第0XXXX9号】的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朱科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84元，减半收取11292元（朱科雄已预交），由朱科雄负担1292元，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负担10000元（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负担部分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朱科雄）。二审中，朱科雄提交一组证据，系证人李坤成与彭志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朱科雄称一审已经交过部分截图，为了证明30000元是违约金，就把全部微信截图都打出来重新提交。证明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支付利息期限已经推迟，2019年7月8日支付的是违约金，7月22日支付完最后一笔30000元后，彭志康明确认可尚欠利息15000元，足以证明违约金也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超出借款利率的上限。7月份两笔60000元如果都算利息，就超出本应支付的利息，因此该30000元是违约金。彭志康质证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确认，但不认可30000元是违约金而是支付利息。只是给了这笔钱是利息。对方提及过违约金，但是其不知道怎么计算，就说先把一部分利息先打过去。对于2019年7月两笔30000元相加超出应付的利息的问题，彭志康称因为对方每个月追利息都很紧，有时候其手头有多余的钱，就先提前还一点利息。对于借款当天的45000元如何支付的问题，彭志康称：当天在罗铭雄办公室其通过刷卡给对方45000元，是先收的利息。借钱是罗铭雄介绍认识的，先收当月利息是朱科雄的拍档李坤成要求的，银行流水、手机有短信转款提示可证明。朱科雄意见：不认可对方所称的刷卡，一审对方代理律师是说拿现金，证人也说是在银行拿现金。当天朱科雄是没有收到头息。证人罗铭雄出庭作证称：2019年4月19日彭志康在其办公室刷过45000元，是放款的时候给一部分的利息和中介费，其没有收砍头息的，是因为怕还款出现问题，就先收这笔钱，9月份其才给朱科雄。当时刷了3笔，利息是1800000元的二分五月息45000元，中介费是三个点，其总共收了90000多元，45000元9月份拿现金给了朱科雄，中介费是其应该收的。收45000元的时候只有其和弟弟在，朱科雄、李坤成都不在。对于朱科雄一审书面述称罗铭雄给了其现金45000元时间与证人罗铭雄陈述不一致问题，朱科雄当庭回答就是刚才罗铭雄说的这45000元，时间是其弄错了，是同一笔钱。证人李坤成出庭作证称，其与朱科雄系朋友，有一点亲戚关系。本案借款其负责跟进，收每个月的利息，因为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伙人，所以也没有委托书。7月上旬是因合同违约，按违约天数协商，因此第一笔30000元是违约金，第二笔30000元是利息。因为合同有注明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其和彭志康协商定为30000元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根据二审双方诉辩理由，争议焦点在于：一审判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向朱科雄支付的借款本息及支付律师费的数额是否正确。关于借款本金，一审判决认定借款人在借款当天以现金方式返还45000元，故朱科雄实际借款为1755000元，只是根据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经查，2019年4月19日，朱科雄通过转账方式向彭志康支付1800000元，彭志康并不否认。二审中彭志康称借款当日向罗铭雄支付45000元得到罗铭雄确认，但罗铭雄确认当日共收取90000多元包括利息和中介费45000元，并称是9月拿现金给了朱科雄利息45000元，中介费是其应收的，当时朱科雄并不在场。朱科雄认可该陈述。由此可证明朱科雄当日并没有收取45000元利息，该款朱科雄在9月份才收到，是应作为扣减的利息，故结合彭志康此后的还款及数额情况，本院认定朱科雄向彭志康实际出借的借款为1800000元，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彭志康通过转账还款150000元双方没有异议，加上2019年9月朱科雄收取罗铭雄转交的45000元，实际收取195000元，与朱科雄自认收到的还款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实际借款为1800000元，按《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计算，出借之日为2019年4月19日，2019年5月19日朱科雄已收到彭志康支付45000元利息，朱科雄起诉请求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此后朱科雄于2019年7月6日收到45000元、7月8日收到30000元、7月22日收到30000元，于2019年9月收到罗铭雄转交45000元，合计150000元应作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已支付的利息扣除。关于朱科雄上诉主张2019年7月8日彭志康支付的30000元是违约金而不是利息的问题，朱科雄称和彭志康协商确定30000元为违约金，彭志康不予认可，认为支付的是利息，朱科雄应进一步举证收取该款的性质，在其没有证据证明该款性质情况下，并不能推断其为违约金。故朱科雄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朱科雄主张为提起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80000元，提交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还应承担朱科雄因追偿借款所产生的律师费损失，现根据朱科雄得到支持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朱科雄请求判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应承担的律师费损失80000元，并没有超出《广东省律师收费标准》规定的上限，故朱科雄对律师费部分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朱科雄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其余部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2623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朱科雄偿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相应利息（计算方法：以18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扣除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此后已支付的150000元利息）；三、被上诉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朱科雄支付律师费80000元；四、上诉人朱科雄对被上诉人彭建华名下位于中山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中府国用（2000）字第0XXXX9号】的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二、三项债权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上诉人朱科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584元，减半收取11292元（上诉人朱科雄已预交），由上诉人朱科雄负担1129元，被上诉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负担10163元（被上诉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负担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朱科雄）。二审案件受理费21720元，（上诉人朱科雄已预交），由上诉人朱科雄负担2172元，被上诉人彭建华、卢间心、彭志康负担195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洪朗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