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昆，男，2001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通，男，2001年5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叔乾，男，2000年4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通、陈昆、蔡叔乾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20）闽040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6日下午，刘通、陈昆、蔡叔乾在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天都网咖上网。阙某通过ＱＱ联系刘通，让刘通帮找其被盗的摩托车。刘通打听后怀疑是何某某等人所盗，遂添加何某某ＱＱ并与之联系。刘通、陈昆与何某某在ＱＱ语音通话过程中就盗车一事发生口角，刘通向何某某“约架”，何某某表示同意。刘通遂纠集陈昆、蔡叔乾一同前往打架，陈昆、蔡叔乾同意。陈昆提议携带工具，陈昆、刘通、蔡叔乾一同到陈昆家中拿了2根铁棍和1瓶辣椒水。同时，刘通还纠集念某某等人到三明市三元区聚集。随后，陈昆、刘通、蔡叔乾及念某某持铁棍、木棍、刀具等前往三明市梅列区梅列大桥汇合。刘通还通知阙某称车子已找到，让阙某一同前往。因陈昆的朋友万某与何某某从小相识，陈昆考虑可以让万某居间调解，遂叫万某也到现场与其汇合。于是，刘通、陈昆、蔡叔乾等一伙人在三明市梅列区梅列大桥下靠近河边位置聚集。聚集不久，刘通等人获悉阙某被盗的摩托车在麒麟山附近，陈昆与阙某先行离开寻车。 与此同时，何某某纠集许斌、吴蕙娴、杨平、曹洋洋及陈某某、陈某某、罗某、郑某某、邓某某、黄某某、王某等人在三明市梅列区列西路40号聚集商议斗殴细节。随后，许斌带领陈某某、王某、黄某某、郑某某、陈某某、吴蕙娴、邓某某等人从小路前往列西集合点，曹洋洋则骑车载着何某某、杨平到三明市梅列区明沙县公交车站旁草丛中取此前藏匿该处的铁锹、木棍、棒球棍、道具刀等工具，后因曹洋洋车坏了，遂由罗某骑车前来载何某某、杨平及斗殴工具到三明市梅列区梅列大桥底下公厕旁，何某某将工具分发给罗某、吴蕙娴、陈某某、王某等人，其中何某某、吴蕙娴各持一把铁铲，罗某持一把刀，其余人持棒球棍、木棍等，准备斗殴。 数分钟后，何某某一方十余人手持铁锹、木棍、刀等工具冲向刘通、蔡叔乾等人一方。刘通、蔡叔乾、念某某等人见对方人多且持械，遂往三元区方向逃跑。万某见状跟随着一起跑走。在逃跑过程中，蔡叔乾及万某被何某某一伙人抓住并带至三明市梅列区靠河边位置，何某某、吴蕙娴、郑某某等人共同殴打万某和蔡叔乾。后有人称之前有看到警察，众人遂散去。 2019年12月3日，刘通、蔡叔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同年12月5日，陈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人阙某、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同案人念某某、许斌、何某某、吴蕙娴、杨平、陈某某、罗某、陈某某、郑某某、邓某某、黄某某、王某及原审被告人刘通、陈昆、蔡叔乾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通纠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昆、蔡叔乾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通、陈昆、蔡叔乾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应在法定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刘通、陈昆、蔡叔乾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自己一方犯罪结果负责。被告人刘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昆、蔡叔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通、陈昆、蔡叔乾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通、陈昆、蔡叔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刘通、陈昆、蔡叔乾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陈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蔡叔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原审被告人陈昆上诉称：一、聚众斗殴的起因是车辆被偷，与对方沟通取回车辆。后因对方挑衅，双方发生口角，其想让万某与对方沟通调解。经其提议，并经刘通、蔡叔乾同意，向列西派出所报警。其主动投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案发时，蔡叔乾、万某看到对方人多，没有和解余地，就逃跑，没有与对方发生冲突的意思，后被对方抓住殴打。上述事实反映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应酌情从轻处罚。二、蔡叔乾车子被念某某所盗，念某某承认偷了蔡叔乾的车子，但没有损坏。后念某某带了工具过来，是为了交涉车辆损坏赔偿之事，刘通并没有纠集念某某的意思。三、其家庭经济困难，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刑期，或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昆、原审被告人刘通、蔡叔乾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昆提出刘通没有纠集念某某聚众斗殴的意思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刘通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纠集念某某参与斗殴，该供述有原审被告人蔡叔乾及证人念某某、阙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昆、原审被告人刘通、蔡叔乾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刘通、陈昆、蔡叔乾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刘通、陈昆、蔡叔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通、陈昆、蔡叔乾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陈昆请求减轻量刑或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因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其犯罪行为、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文弟 审判员  王瑞峰 审判员  吴**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志明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