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友平，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华，女，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宗节，贵州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鑫，贵州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驿锦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龙国际花园41A号楼2单元3层2号。法定代理人：罗敬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奇，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仕萍，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唐友平、刘新华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驿锦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驿锦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3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友平、刘新华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中，不应支持违约金，即使支持，一审就利息起算时间点认定错误，显失公平，应予调整。双方所签订的结算单，仅仅是对金额的一种确认，不应推定为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通知付款。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及本案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要求被上诉人付款，上诉人在未收到被上诉人通知付款的前提下，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若法院认定，提起诉讼是一种催款方式，依据合同约定，利息计算方式也应当为诉讼之后15天，不应是结算签订时间。关于利息2分计算确实过高，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不是借款纠纷，因业主方的违约导致项目停工，给上诉人也造成巨大损失；2、本案不应支持律师费，且律师费过高，显失公平。上诉人并未违约，而被上诉人提供的代理合同时间与代理本案时间并不吻合且手写，疑似空白合同、发票时间与合同时间不一致等等均存在瑕疵。且被上诉人系公司，对外支付应当是对公账户支付，被上诉人支付代理费并未提供相应支付票据予以佐证。根据本案的难度、违约时间，三万余元的代理费与市场价值不相符，应予以撤销改判。被上诉人驿锦公司二审答辩：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签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了租赁物，上诉人则有义务按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等合同约定的费用。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等费用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2、一审判决违约金的计算起点正确。根据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约定，任何一台起重机使用完毕后，乙方在15天内支付清该台设备的租赁费；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违约，乙方自愿支付甲方以应收租金总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而本案最后一台起重机使用完毕的时间为2018年的12月26日，则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最晚应于2019年1月10日支付完所有租赁费等费用，故其就应于2019年1月10日向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另，虽原被告于2019年1月7日进行结算，但结算单中明确约定了该结算单仅仅系对金额的结算，而乙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计算，不包含在本结算内。3、一审判决违约金并不过高。根据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自愿支付甲方以应收租金总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这是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被告违约前应当预见到其要承担的违约责任，但其明知的情况下毅然决然违约，其主观违约恶性大，就应承担违约责任。且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被告主张违约金过高，其应承担违约金是否过高的举证责任。4、本案因上诉人违约，被上诉人为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支出了律师费，根据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约定：若乙方有违约行为，甲方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支出的费用由乙方支付（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费用），且被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了其实际支出律师费。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驿锦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租赁费、进出场费及其他费用共计405100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违约金（合同中表述为资金占用利息，以405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1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7日为40510元；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律师33000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诉讼相关费用。原判查明，原告驿锦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被告唐友平（承租方/乙方）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约定位于独山县.独山经济开发区电子产业园内的独山经济开发区电子产业园项目租赁设备费用：1、塔式起重机5610型肆台，租金12000元/月/台，进出场费30000元/台；2、塔式起重机6012型壹台，租金15000元/月/台，进出场费30000元/台。……本合同第二项（租赁设备）所述费用由乙方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同时约定，租赁期限每台暂计6个月，每台不足6个月的，按6个月计算租赁费给甲方，乙方使用如超过本次签订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则按实际使用的时间计算租赁费给甲方。以塔式起重机安装检测报告为租赁费起算时间（双方签订设备起用时间确认单为准），该项目工程完工后甲乙双方签订书面设备报停时间确认单后，视为乙方报停。又约定，甲、乙双方在每月30日结算当月租金（塔式起重机进出场费与第一次结算时一起结算），乙方应于第一台设备开始起用至满4个月支付甲方第一个月的租赁费，以后乙方按月支付租赁费给甲方。剩余的租赁费在乙方报停后15天内全额支付给甲方（尾数不足一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若乙方未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办理结算和支付甲方租赁费，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给甲方。……塔式起重机进出场费30000元/台，在甲方设备进场时由乙方暂付10000元/台给甲方。……甲、乙双方约定的租金期限届满或该工程完工后，乙方应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或电话及短信通知15日内支付全部租赁费用。租赁费用全部结清，甲方将塔式起重机全部拆除退出场地后，本合同自动解除。租金未结清前，乙方不得要求甲方将塔式起重机退出场地，甲方塔式起重机未退出场地期间，乙方照常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甲方租金，租期计算至乙方结清租金为止。……乙方不按时支付租金，甲方书面催促后（打电话及发短信均可），乙方仍不支付的，甲方享有单方面的解除权。合同解除后，不影响甲方主张租金及相应违约责任的权利。……同时双方约定了违约责任：1、如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或在甲方催促其支付租金等费用后，乙方仍不支付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自愿支付甲方2.4%作为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按月数计算。（乙方支付甲方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甲方应收租金总额来计算）；2、乙方有违约行为，甲方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花费的费用由乙方支付（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执行费等费用）。最后约定若双方协商不成，应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租赁合同签订后，驿锦公司与唐友平分别于2016年12月15日、2016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5月1日签订了《塔式起重机起算租赁费时间确认单》，确认：驿锦公司出租给唐友平的中联牌5610型塔式起重机、徐工牌5610型塔式起重机共四台，分别于2016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22日、2017年1月4日、2017年4月30日安装调试完毕，唐友平确认于安装调试完毕的次日开始计算租赁费给驿锦公司；确认驿锦公司出租给唐友平的中联牌6012型塔式起重机一台于2016年12月15日安装调试完毕，唐友平确认于2016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租赁费给驿锦公司。2017年12月28日，驿锦公司与唐友平签订《塔式起重机停止计算租赁费时间确认单》确认中联牌6012型塔式起重机一台于2017年12月27日使用完毕，唐友平于2017年12月28日当天停止计算租赁费给驿锦公司。对于中联牌5610型塔式起重机、徐工牌5610型塔式起重机四台，驿锦公司与唐友平分别于2017年8月9日、2017年11月17日、2018年1月11日、2018年12月26日签订了《塔式起重机停止计算租赁费时间确认单》，确认四台起重机分别于2017年8月9日、2017年11月17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12月25日使用完毕，唐友平于使用完毕次日当天停止计算租赁费给驿锦公司。2019年1月7日，原告驿锦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被告唐友平（承租方/乙方）对案涉五台塔式起重机的租赁费进行了结算，并签署了结算单，结算单尾部甲方由结算人罗鼎签字并加盖驿锦公司印章，被告唐友平在乙方结算人及欠款人栏签字、捺印。被告刘新华以唐友平之妻的名义参与结算，并作为结算人及欠款人与唐友平共同签字认可。经结算唐友平所租赁的：1、中联重科牌塔式起重机5610型一台，使用了11个月零4天，产生租赁费和进出场费合计155600元；2、中联重科牌塔式起重机6012型一台，使用了12个月13天，共产生租赁费和进出场费合计206500元；3、徐工建机牌塔式起重机5610型一台，使用了7个月18天，共产生租赁费和进出场费合计113,200元；4、中联重科牌塔式起重机5610型一台，使用了12个月零7天，产生租赁费和进出场费合计168800元；5、徐工建机牌塔式起重机5610型一台，使用了19个月25天，共产生租赁费和进出场费合计260000元。同时双方确认，安装的第伍台徐工建机牌塔式起重机5610型，驿锦公司给唐友平减免24000元；预埋地脚螺栓费1套2000元+预埋板1套300元+运费700元=3000元，（第陆台塔机基础预埋后未安装，该费用应由乙方赔偿给甲方）；剩余地脚螺栓费2000元，在项目上丢失，该费用应由乙方赔偿给甲方。以上费用合计885100元。结算单同时注明：双方核对收款金额及付款金额确认无误，最终以该金额为准，双方无任何异议。乙方已支付给甲方费用合计480000元。甲乙双方经结算后，乙方欠甲方塔式起重机租赁费及进出场费及其他费用共计405100元。结算单另特别注明：1、本结算不含司机工资在内，塔式起重机司机工资由承租方自行负责支付。2、乙方欠甲方的所有费用不得支付到罗鼎的个人银行账户，如乙方转入甲方罗鼎的个人银行账户视为无效，甲方不予以承认。3、本结算针对甲方与乙方在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进行结算。乙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合同约定计算，不包含在本结算内。4、乙方欠甲方的所有费用必须支付到本结算单约定的以下指定银行收款账户为准。结算单并注明了甲方收款账号。结算后，被告唐友平、刘新华并未向原告付款，原告遂就本案与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了律师费33000元，并起诉来院，要求判令如前诉请。原判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唐友平向原告驿锦公司租赁塔式起重机，驿锦公司依约交付了租赁物，唐友平则有义务按照约定向驿锦公司支付租赁费用。根据原、被告于2019年1月7日的结算，被告尚欠原告租赁费、进出场费及其他费用共计405100元未付，该结算由二被告作为结算人及欠款人签字、捺印认可，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判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方主张该结算金额包含了违约金等全部费用，己方签字系被逼无奈，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审不予采信。且原、被告于2019年1月7日的结算，所计算的月租金、计费方式等与合同约定一致，租赁物使用时间计量与驿锦公司、唐友平签订的《塔式起重机停止计算租赁费时间确认单》、《塔式起重机停止计算租赁费时间确认单》相吻合，进一步证明了二被告对结算单上的金额已包括了违约金等全部费用的主张并不属实，原审确认被告欠原告含租赁费、进出场费及其他费用在内的租赁费用共计405100元，被告唐友平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被告刘新华以唐友平之妻名义参与结算，并在结算人及欠款人栏签字捺印，属作出对前述款项承担偿还责任的意思表示，亦应与唐友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该费用，原审予以支持。对于驿锦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请，对于结算后被告应支付的405100元，合同约定了唐友平方应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或电话及短信通知15日内支付全部租赁费用，虽结算完毕后原告未以前述形式通知被告付款，但被告唐友平、刘新华作为结算人及欠款人在结算单上签字认可，应视为原、被告就付款达成了一致意见，被告即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在结算后的15日内支付欠款，被告未按期支付，则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方主张由被告从2019年1月7日起以405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该标准未超过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但违约金的起算应从结算后十五日的支付期间届满次日开始计算，即从2019年1月23日起算。对于原告方主张由二被告支付律师费33000元，因《塔机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乙方有违约行为，甲方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花费的费用由乙方支付（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执行费等费用）”，且原告驿锦公司已实际向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就本案支付了律师费，被告应按约定承担本案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用。但对于被告所应承担的具体金额，原告驿锦公司实际支付的金额系其与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的约定，然承担义务的却为被告，故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案情、难易程度、被告违约情形、违约时间等综合考量，原审酌情参照《贵州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规定》予以支持，为100000元×5%+305100×4%=17204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唐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州驿锦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用4051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051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唐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州驿锦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7204元；三、被告刘新华对被告唐友平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州驿锦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39元（原告贵州驿锦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唐友平、刘新华负担。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驿锦公司与上诉人唐友平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确认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驿锦公司依约向唐友平交付了租赁物塔式起重机，唐友平应按约履行支付租赁费用的义务。根据双方于2019年1月7日的结算，唐友平尚欠驿锦公司租赁费、进出场费及其他费用共计405100元，唐友平理应承担支付租金等费用的法律责任。关于违约责任及违约金标准和期限问题，租赁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约定：任何一台起重机使用完毕后，在15天内支付清该台设备的租赁费；合同同时约定：唐友平应在收到驿锦公司书面通知或电话及短信通知15日内支付全部租赁费用；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违约，乙方自愿支付甲方以应收租金总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虽然双方于2019年1月7日结算后驿锦公司未以书面形式通知唐友平付款，但唐友平、刘新华在结算单上签字认可结算金额，即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结算后的15日内支付欠款，唐友平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租赁费用，则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至于违约金标准问题，驿锦公司主张以唐友平欠付租金405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迟延付款违约金，并未超过合同约定违约金标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违约金计算期限问题，根据前述合同条款，违约金的起算期限应从结算后租金支付期间届满的次日开始计算，双方于2019年1月7日结算租金费用，迟延付款违约金即应从2019年1月23日起算，原审对于违约金起算时间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问题，因《塔机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违约，则应支付出租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被上诉人驿锦公司为本案诉讼已实际向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原审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案情、难易程度、违约情形及违约时间等因素，参照《贵州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规定》，酌情确定由唐友平、刘新华赔偿驿锦公司律师费17204元，亦无不当。综上，唐友平、刘新华上诉认为本案不应支持违约金、利息起算时间错误、不应支持律师费等诉讼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6元，由上诉人唐友平、刘新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颜 云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徐贞兰书记员潘盛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