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5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镇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工业路40号。法定代表人：王群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德群，河南通天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体，河南通天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亚征，男，汉族，1970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云龙，男，汉族，1971年12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德平，女，汉族，1954年4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常虹，女，汉族，1979年1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一审被告：南阳天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环城乡东环路口。法定代表人：孔富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峰，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涛，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审第三人：南阳东宝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明山路和苑新寓门面（3-4号）。法定代表人：张爱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峰，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涛，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镇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平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李亚征、王云龙、王德平、常虹、一审被告南阳天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富置业公司）、一审第三人南阳东宝盛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宝盛泰公司）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镇平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德群、张瑞体，被上诉人李亚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被上诉人王云龙、王德平、常虹，一审被告天富置业公司、一审第三人东宝盛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涛、姚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农商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该院（2016）豫13执18号执行案款分配方案，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否定镇平农商行对案涉股权拍卖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生效的镇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4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证实其对案涉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款分配方案正确；且其收到分配案款后已缴纳了所得税，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予以改判。李亚征答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镇平农商行自称对质押股权享有优先权因未办理出质登记，不能对抗其他权利人，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王云龙答辩称：镇平农商行因未办理出质登记对质押股权不享有优先权，不能对抗执行，且该质押针对镇平农信社与天富置业公司的贷款违反规定，不应保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德平、常虹答辩称：同意李亚征意见。天富置业公司、东宝盛泰公司述称：天富置业公司在河南桐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柏农商行）的股权1300万元真实存在，股权质押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李亚征、王云龙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停止执行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3执18号执行案款分配方案；2.依法判令对该院拍卖天富置业公司享有的桐柏农商行1300万股法人股所得的价款按照查封、冻结顺序予以分配，镇平农商行不得优先受偿；3.诉讼费等由镇平农商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富置业公司与李亚征借款合同纠纷，经南阳仲裁委员会审理作出（2015）南仲裁字第088号裁决书，确认天富置业公司应偿还李亚征借款1093.5万元及利息、仲裁费。在该仲裁裁决的执行中，该院依据李亚征的申请，于2017年2月7日向桐柏农商行送达（2016）豫13执18-2号执行裁定书和（2016）豫13执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天富置业公司所持有的桐柏农商行的股权。桐柏农商行在送达回证上注明：“天富置业公司的股权1300万元存在质押贷款，全额被质押控制，期限是2015年4月27日至2017年4月27日。”2017年5月2日，该院向南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送达（2016）豫13执18-2号执行裁定书和（2016）豫13执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天富置业公司所持有的桐柏农商行1300万股股权。天富置业公司与王云龙借款合同纠纷，经南阳市仲裁委员会审理作出（2017）南仲裁字第016号裁决书，确认天富置业公司应偿还王云龙债权15万元及利息、仲裁费。天富置业公司与王云龙合同纠纷，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豫1303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富置业公司支付王云龙101.737959万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2017年4月14日，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向桐柏农商行送达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天富置业公司在桐柏农商行股权150000元和1017379.59元。该行在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送达回证上注明：“天富置业公司的股权1300万元存在质押贷款，全额被质押控制，期限是2015年4月27日至2017年4月27日；后又被本院进行冻结，冻结金额为1200万元，此次冻结只能轮候冻结。”天富置业公司与王德平借款纠纷，经南阳市仲裁委员会审理作出（2016）南仲裁字069号裁决书，确认天富置业公司应偿还王德平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仲裁费。执行中，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0日对天富置业公司持有的桐柏农商行的股权予以冻结。天富置业公司与常虹借款纠纷，经南阳市仲裁委员会审理作出（2016）南仲裁字068号裁决书，确认天富置业公司应偿还常虹借款本金26.8万元及利息、仲裁费。执行中，该院于2017年4月20日对天富置业公司持有的桐柏农商行的股权予以冻结。2015年4月23日，天富置业公司通过股东大会决议，同意以公司持有的桐柏农信社股金1300万元为郝书海、朱海燕在镇平农信社借款1000万元作质押担保，并于2015年4月27日向镇平农信社发出《出质人承诺书》，将股金证交给镇平农信社，2015年4月29日与镇平农信社签订《质押合同》。镇平农信社于2015年4月27日向桐柏农信社发出《股金证（股权）质押止付通知书》。同日，桐柏农信社经理事会审议批准向镇平农信社发出承诺书，承诺：“天富置业公司持有的1300万元股金为郝书海在镇平信用社借款1000万元作质押担保，本联社保证该质押价值真实有效。”天富置业公司与镇平农商行借款担保纠纷，经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豫1324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判决郝书海、朱海燕偿还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律师费，镇平农商行对天富置业公司质押的桐柏农信社1300万元股金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中，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2日对天富置业公司持有的桐柏农商行1300万股股权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2017年6月6日，镇平农商行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质押权优先受偿申请书，请求对天富置业公司质押的桐柏农信社1300万元股金行使质押担保物优先受偿权。该院于2017年9月22日将天富置业公司持有的桐柏农商行1300万股股权推送至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进行公开拍卖，南阳市鼎盛实业有限公司以16910510元的价格竟得桐柏农商行4.13%股权。该院于2017年11月30日向镇平农商行支付11119500元。王云龙提起异议，请求将分配给镇平农商行的股权拍卖款执行回转并按照查封冻结顺序予以分配。该院审查后作出（2018）豫13执异133号裁定，驳回了王云龙的异议。王云龙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复议审查认为，该院在未制作分配方案的情况下，将涉案股权拍卖款优先分配给持股权冻结后的另案生效判决主张优先受偿的镇平农商行，存在程序和实体错误，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豫执复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执异133号执行裁定书。二、不得将拍卖天富置业公司所持有桐柏农商行4.13%股权（1300万股）所得价款中的11119500元优先支付给镇平农商行。2019年6月3日，该院作出（2016）豫13执18号执行案款分配方案，确认债权人受偿如下：镇平农商行债权总额为1111.95万元，其对拍卖上述股权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应当全额受偿。债权人李亚征的债权总额为1708.218万元，其采取冻结措施在前，故第二顺位受偿。受偿金额为：1691.051万元-1111.95万元-执行费7.842566万元=571.258434万元。债权人王云龙两个案件的债权总额为157.763249万元，其采取冻结措施在李亚征之后，故第三顺位受偿。因股权变价款在对镇平农商行、李亚征分配后，已无余额可供分配。故王云龙的债权，在本案执行款分配中受偿金额为0元。债权人王德平、常虹对案涉股权采取的冻结措施在债权人王云龙之后，故第四顺位受偿。因股权变价款在对镇平农商行、李亚征分配后，已无余额可供分配。故王德平、常虹的债权在本案执行款分配中受偿金额为0元。李亚征、王云龙对该分配方案提出异议，镇平农商行对李亚征、王云龙的异议提出反对意见，该院于2019年7月15日制作通知书，告知李亚征、王云龙可在收到该通知起十五日内，向该院提起诉讼。王云龙对该分配方案有异议，认为该分配方案严重违法，违背了已经生效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执复9号执行裁定书，应当予以撤销变更，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豫13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王云龙针对本案执行案款分配方案所提异议为实体异议，在相关债权人或者债务人针对其异议提出反对意见后，应通过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对其权利进行救济，其所提异议不属于执行行为异议，驳回王云龙的异议申请。王云龙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豫执复272号执行裁定，认为王云龙关于其他债权人债权优先顺位的相关事实及法律适用问题，并非对本院采取的具体执行措施的异议而是对债权人应当分配的债权数额、分配顺位的异议，裁定驳回王云龙的复议，维持异议裁定。后李亚征和王云龙分别向本院提起了诉讼。另查明，桐柏农信社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成立于2000年3月15日，后改制为桐柏农商行，根据登记公示信息显示，桐柏农信社现处于注销状态，桐柏农商行成立于2015年12月31日，登记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桐柏农商行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复函称，桐柏信用社原股金31460万元按1:1比例归属原股东，根据原股东的意愿，转作改制后的桐柏农商行股金。存在于桐柏农信社社员股金上的质押及冻结，冻结期限及性质不变，仍按原质押情况进行处理。根据《南阳天富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所述：一致同意该公司在桐柏农信社原有法人股股本金人民币1300万元等额为新组建的桐柏农商行法人股股本金。天富置业公司以发起人身份入股桐柏农商行。截至2018年8月底，天富置业公司持有桐柏农商行股权1495万股，其中1300万股为入股股金，195万股为利润转增注册资本。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镇平农商行对天富置业公司持有的桐柏农商行1300万股股权的拍卖款是否可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该拍卖款是否应按各债权人的查封、冻结顺序受偿。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9）豫执复9号执行复议案件审查中已对镇平农商行是否可以对该款优先受偿作出了裁决，该裁定书主文明确不得将拍卖桐柏农商行1300万股所得的价款优先支付给镇平农商行，对本案具有法律拘束力。从本案来看，天富置业公司于2015年4月23日通过股东大会决议，同意以公司持有的桐柏农信社股金1300万元为郝书海、朱海燕在镇平农信社借款1000万元作质押担保，并于2015年4月27日向镇平农信社发出《出质人承诺书》，将股金证交给镇平农信社，同日由镇平农信社于2015年4月27日向桐柏农信社发出《股金证（股权）质押止付通知书》，2015年4月29日天富置业公司与镇平农信社签订《质押合同》。镇平农信社与天富置业公司之间的质押合同成立并生效，镇平农信社可依法享有对约定股金的质押权。但后桐柏农信社改制为桐柏农商行时，天富置业公司持有桐柏农信社的1300万股金转化为桐柏农商行1300股法人股，该质押标的在性质上发生了转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的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天富置业公司所持桐柏农信社的股金转化为桐柏农商行股权后，当事人应当完善相应的质押登记手续以使得质押有效设立，但其并未对该股权依法办理出质登记，故镇平农商行不能依法取得该股权的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担保期间，担保财产损毁、灭失或者被征收等，担保物权人可以就获得的保险金、赔偿金或者补偿金等优先受偿。被担保债权的履行期未届满的，也可以提存该保险金、赔偿金或者补偿金等。”该条规定的是在担保有效期间内，担保财产发生损毁、灭失或被征收等情形时担保物权人就保险金、赔偿金或补偿金的受偿问题，而本案只是质押标的在性质上发生了转化，导致原在质押标的上设立的质权依法不能继续设立，并非质押标的物因毁损、灭失或发生权利转移而取得了金钱等具有直接受偿性质的财产，且发生变化后镇平农商行一直也未就受偿问题及时主张权利，现镇平农商行主张对转化后股权的拍卖价款优先受偿不应予以支持。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4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虽确认镇平农信社对天富置业公司质押的桐柏农信社1300万元股金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但该判决明确的仍是股金价值的优先受偿，且该判决系在涉案股权被查封冻结之后作出的，镇平农商行亦不能依据该判决主张优先受偿权。李亚征、王云龙要求按照各债权人申请人民法院对涉案股权采取保全执行措施的先后顺位受偿的诉讼请求成立，应当予以支持。王云龙称其对涉案股权中的100万股为第一顺位查封，但经该院审查，权利人申请查封冻结是价值金额范围内的股权，而非明确的查封冻结的具体股权数额，因查封冻结时可实现的股权价值金额并无确定，故应视为查封冻结的效力及于全部的涉案1300万股股权，王云龙主张对100万股股权拍卖价款第一顺位受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权人应依照对涉案股权的查封、冻结顺序，在各自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依次进行受偿，即由李亚征第一顺位受偿，王云龙第二顺位受偿，王德平和常虹第三顺位受偿，河南镇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四顺位受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3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对拍卖的南阳天富置业有限公司持有的河南桐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300万股法人股所得的价款，由李亚征第一顺位受偿，王云龙第二顺位受偿，王德平和常虹第三顺位受偿，河南镇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四顺位受偿。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河南镇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镇平农商行对案涉拍卖款是否享有质押优先受偿权。镇平农商行、天富置业公司、东宝盛泰公司认为，其改制前的镇平农信社与天富置业公司签订了书面质押合同，将股金证交给镇平农商行，并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对案涉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而李亚征、王云龙、王德平、常虹认为，镇平农商行未办理出质登记，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应按照法院查封顺序参与分配拍卖案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的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就天富置业公司以其持有的桐柏农信社股金1300万元为郝书海、朱海燕在镇平农信社借款1000万元作质押担保一事，其于2015年4月27日向镇平农信社发出《出质人承诺书》，将股金证交给镇平农信社，当日镇平农信社向桐柏农信社发出《股金证（股权）质押止付通知书》，桐柏农信社批准承诺案涉股权作质押担保。2015年4月29日，天富置业公司与镇平农信社签订《质押合同》。2015年12月31日，桐柏农信社改制为桐柏农商行，桐柏信用社原股金转作改制后的桐柏农商行股金。而桐柏农商行或者桐柏农信社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股权出质登记信息”一栏有多笔质押信息，却无案涉股权（证）的质押信息，案涉股权的质押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镇平农商行的质权不成立，其对案涉股权的拍卖款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在案涉股权被多个执行债权人冻结的情况下，镇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7）豫1324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认定镇平农商行对天富置业公司质押的桐柏农信社1300万元股金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该民事判决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撤销。一审法院按照普通债权的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制作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予以清偿各债权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关于镇平农商行称已经缴纳了税款的理由，可另行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镇平农商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河南镇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顺利审判员  王朝阳审判员  刘海全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乔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