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102民初2879号 原告：王锋，男，汉族，1984年9月22日出生，住贵阳市南明区。 委托代理人：吕贵荣、苟刚松，贵州天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中山东路中山大厦7楼。 法定代表人：杨国俊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以下简称晴隆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晴隆县莲城镇南街农行大楼。 法定代表人：周贤峰 被告：谭志远，男，汉族，1973年10月31日出生，住贵阳市小河区。 委托代理人：张连波、席坤（实习），贵州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红松，男，汉族，1973年6月14日出生，住贵阳市南明区。 委托代理人：覃海龙，贵州千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锋诉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谭志远、廖红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锋的委托代理人吕贵荣、苟刚松；被告谭志远的委托代理人张连波、席坤；被告廖红松的委托代理人覃海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晴隆分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537080.39元及利息8800460.55元，共计：16337540.94元（利息以7537080.39为本金，月利率2%，暂算至2020年2月25日，请求支付至还清本息之日止）；2、判令被告谭志远及被告廖红松对上述诉讼请求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四被告连带承担原告为实现以上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6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3年8月20日，原告王锋与被告天盛时代公司签订4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2166、2012167、2012168、2012169）约定：王锋购买天盛时代公司晴隆分公司开发的天盛时代广场第A1栋3层B号（A1-3-B）商铺，建筑面积952.2平方米，单价2940.56元/平方米；购买B栋2层B2号（B-2-B2）商铺，建筑面积759.74平方米，单价3224.79元/平方米；购买B栋1层A号（B-1-A）商铺，建筑面积905.12平方米，单价4695.51元/平方米；购买B栋3层B2号（B-3-B2）商铺，建筑面积842.49平方米，单价2967.40元/平方米。前述四套商铺总价款1200万元，王锋于2013年8月21日一次性付清房款，晴隆分公司于2014年2月19日前将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王锋使用。《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与天盛时代公司又签署一份《商品房回购协议》约定：晴隆分公司以货币形式一次性全额回购王锋购买的前述商品房，回购金额为1200万元，回购时间为2014年2月19日，若晴隆分公司未能按约定的金额和时间执行回购，自愿承担王锋已付购房款的20%的违约补偿金240万元（一次性支付），或按月支付王锋已付购房款5%的违约金直至晴隆分公司付清全部回购款，不足一月按一月支付。同日，为了王锋与晴隆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回购协议》得以顺利履行，谭志远作为担保人与晴隆分公司、王锋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担保2013年第12号）约定：如晴隆分公司不按时交付房屋给王锋又不退还王锋购房款时，如晴隆公司不履行《回购协议》，谭志远均要承担退款责任，同时还应承担《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回购协议》约定的相关违约责任和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并将签订的4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在晴隆县住建局办理了备案登记。 2013年8月21日，王锋通过贵阳农村商业朝阳洞支行分别向晴隆分公司支付购房款1000万元和200万元，后由于晴隆分公司未按时履行交付房屋义务，也不履行《回购协议》，2015年8月8日，原告向晴隆分公司发生《督促函》，督促晴隆分公司履行合同，但未能取得任何进展。另外，天盛公司廖红松因其与原告和王朝晖（王锋之父）的其它债权债务，截止2015年4月25日天盛公司廖红松共计向王朝晖（王锋之父）、薛佳（王锋之妻）转款986万元。尔后，由于天盛公司廖红松因债务问题，被迫将天盛公司托管给他人。而受托管人为达到排斥原告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合同权利之目的（拒绝向原告交付上述商品房），先伪造虚假材料注销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继而伪造原告与天盛公司的《借款协议》，并以此虚假的《借款协议》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由于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案件事实，原告不服一审判决，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案件发回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判决后，原告仍然不服，又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其一，廖红松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的当日，即向王锋支付1万元，次日，王锋交付给天盛公司1200万元，2013年8月21日停碧华向王朝晖（王锋之父）汇款的143万元，而隔三个月后，廖红松才向薛佳（王锋之妻）汇款148万元，这与廖红松陈述借款之时就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4%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相吻合，也符合民间借贷变相扣除头息的交易习惯。其二，从回购期满后的次月起，在2014年3月、4月、5月廖红松账户均每次向薛佳账户汇款48万元，这正是以12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4%计算的每月应付利息；在2014年7月支付100万元后至2015年2月，廖红松每月又支付44万元给薛佳，这正好是1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的每月应付利息，既符合廖红松陈述的借款金额和利率，也符合民间借贷按月支付利息的习惯。……应当据实认定王锋与天盛公司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非表象上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现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民终字第638号和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23民初6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为了挽回损失、维护自然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如前诉请为谢。 被告谭志远辩称：原告起诉的民间借贷事实我自始至终不清楚，也从未对其借款做过任何担保。自2010年开始，我公司（贵阳黔坤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贵州晴隆分别承接了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独立开发的天盛时代广场项目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隆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的天隆家园项目。上述两个项目均是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廖红松操盘。2013年，因天盛时代广场项目销售不理想，甲方（天盛公司）急于回笼资金，四处找人购房，并愿意低价出售以便回笼资金。原告王锋及被告廖红松双方均是我的朋友，故在我的牵线之下，双方达成了买卖协议，并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王锋用1200万元全款购买了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盛时代广场项目的房屋。因该房屋销售价格低于市场价，被告廖红松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想在资金宽裕情况下附条件的回购房屋，经原告王锋与被告廖红松协商后，原告王锋就同意了廖红松的回购条件，但需要求我对他们的交房或退还全额房款作担保。当时我想到购房合同须在登记部门备案登记，且我方是施工方，担保交房应该没有什么风险，就算退房也需要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支付给王锋后才能配合办理退房手续，也不存在任何风险，故此我为他们的买卖行为作出了担保。现原告王锋以民间借贷进行起诉，要求我承担担保责任，我本人感到十分冤枉，因为自始至终我并未知道存在借款行为，一直以来我都是协助原告要求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其交付房屋，若我知道他们之间有借款行为，是不可能提供担保的。不清楚双方是民间借贷，所知道的是买卖合同，对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所签订的担保是认可的，但并不知道与天盛公司有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六条规定，主合同变更未经担保人同意的合同无效，原告与天盛公司的合同发生了变更，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谭志远的责任为交房责任和退款责任，但通过黔西南州法院的两次判决，均确认以退还款项为986万元，虽然谭志远对民间借贷还款不清楚，即便按照担保合同约定承担责任，该986万应当作为退还的房款，综上认为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应予以驳回对谭志远的起诉。 被告廖红松辩称：在原告与天盛公司民间借贷中是履行职务职责，不是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廖红松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天盛公司系房地产开发企业，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天盛公司于2008年3月18日成立，注册资本800万元，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廖红松。晴隆分公司于2011年5月4日成立，成立时负责人为李嘉，系天盛公司分支机构。2015年7月3日天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廖红松变更为周明，2015年7月29日天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明变更为杨国俊。2015年8月3日晴隆分公司将负责人变更为郭兴革，2017年2月22日变更为杨玉蕾，2017年3月1日变更为周贤峰。 2012年7月10日，晴隆分公司取得天盛时代广场A1、A2、B栋等三栋楼盘《商品房屋预售许可证》【(晴)商品预字第（2012）001号】。2013年8月20日，王锋与晴隆分公司签订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2166、2012167、2012168、2012169），约定：原告王锋购买晴隆分公司开发的天盛时代广场第A1栋3层B号（A1-3-B）商铺，建筑面积952.2平方米，单价2940.56元/平方米；购买B栋2层B2号（B-2-B2）商铺，建筑面积759.74平方米，单价3224.79元/平方米；购买B栋1层A号（B-1-A）商铺，建筑面积905.12平方米，单价4695.51元/平方米;购买B栋3层B2号（B-3-B2）商铺，建筑面积842.49平方米，单价2967.40元/平方米.前述四套商铺总价款1200万元，王锋于2013年8月21日一次性付清房款。晴隆分公司于2014年2月19日前将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王锋使用。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于签订当日在晴隆住建局办理了预售合同备案登记。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回购协议》约定：晴隆分公司以货币形式一次性全额回购王锋购买的前述商品房，回购金额为1200万元，回购时间为2014年2月19日（注：如晴隆分公司在2013年11月19日提出回购，王锋需无条件配合。如王锋不配合回购，将按一楼20000元/平方米、二楼9000元/平方米、三楼7000元/平方米补偿晴隆分公司。2014年2月19日晴隆分公司提出回购，如王锋不配合，同样按此条补偿晴隆分公司）。若晴隆分公司未能按约定的金额和时间执行回购，自愿承担王锋已付购房款的20%的违约补偿金240万元（一次性支付），或按月支付王锋已付购房款5%的违约金直至晴隆分公司付清全部回购款，不足依约按一月支付。王锋在双方签订前述《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日起六个月内不能将所购房产转让或出卖给除晴隆分公司外的第三者，否则晴隆分公司可不配合办理转让手续。期满六个月以上，可不受回购限制，拥有所购房产完全处置权，可在提前7天书面通知晴隆分公司的基础上自由转让或出卖上述房产，晴隆分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需主动配合王锋办理转让、出卖手续，并于过户之日向王锋支付该物业房款。 2013年8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晴隆分公司（甲方）、谭志远（丙方）签订《担保合同》，约定：无论何种原因（包括不可抗力等），若甲方既未按照《买卖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条件将乙方所购商业营业用房交付给乙方，又不能退还乙方全额购房款时，丙方自愿出资一次性退还乙方全额购房款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并承担甲乙双方就《买卖合同》内所约定的相关违约金。本合同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并不可撤销……。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廖红松支付王锋1万元，2013年8月21日，王锋分两笔（1000万元+200万元）向晴隆分公司汇款1200万元，同日，天盛公司账务人员停碧华账户向王朝晖（王锋之父）账户汇款143万元；2013年12月27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王锋之妻）账户汇款148万元；2014年3月20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8万元；2014年4月11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8万元；2014年5月1日廖红松向王锋账户汇款52万元；2014年5月23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8万元；2014年6月20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4年7月1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2万元；2014年7月2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100万元；2014年7月22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4年8月25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4年9月22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4年10月23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4年11月25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5年1月30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5年1月30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5年1月9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5万元；2015年1月30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44万元；2015年3月31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12万元；2015年4月1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10万元；2015年4月25日，廖红松账户向薛佳账户汇款22万元；上述款项合计987万元，王锋认可收到987万元。2015年8月8日，王锋向晴隆分公司发出《督促函》，内容为：1、要求晴隆分公司立即完善王锋所购商品房基础设施及环境建设，以达到交房条件，尽快交付于买受人。2、晴隆分公司立即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对买受人进行违约补偿。《督促函》中有廖红松签名及晴隆分公司盖章。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黔民终6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民间借贷中当事人之间借款关系的形成，并非必须具备书面合同。只要双方就借贷问题形成合意且出借方已经实际将款项交付给借款方，即可认定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王锋与晴隆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协议及其所涉款项的数额、支付时间已经充分证明，晴隆分公司与王锋之间存在借款民事法律关系。《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回购协议》两份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从查明的支付款项事实来看，其一，从回购期内的付款规律看，廖红松在2013年8月20日，即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当日，向王锋支付1万元，次日，即王锋交付给天盛公司1200万元的当日，2013年8月21日停碧华向王朝晖（王锋之父）汇款的143万元，而隔3个月后，廖红松才向含薛佳（王锋之妻）汇款148万元。这与廖红松陈述借款之时就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4%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也符合民间借贷变相扣除头息的交易习惯。其二，从回购期届满前后的付款规律看，即从回购期满后的次月起，在2014年3月、4月、5月廖红松账户均每次向薛佳账户汇款48万元，这正是以1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的每月应付利息；在2014年7月支付100万元后至2015年2月，廖红松又每月支付44万元给薛佳，这正好是1100万按月利率4%计算的每月应付利息。也符合民间借贷按月支付利息的习惯。虽然从《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回购协议》的内容和名称上看，王锋和天盛公司之间建立的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但是，从王锋与天盛公司关于旅行《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回购协议》的整个过程看，其一，廖红松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当日即向王锋支付1万元，次日，王锋交付给天盛公司1200万元。2013年8月21日停碧华向王朝晖（王锋之父）汇款的143万元，而隔3个月后，廖红松才向薛佳（王锋之妻）汇款148万元。这与廖红松陈述借款之时就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4%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相吻合，也符合民间借贷变相扣除头息的交易习惯。其二，从回购期满后的次月起，在2014年3月、4月、5月廖红松账户均每次向薛佳账户汇款48万元，这正是以1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的每月应付利息；在2014年7月支付100万元后至2015年2月，廖红松又每月应付利息。既符合廖红松陈述的借款金额和利率，也符合民间借贷按月支付利息的习惯。其三，如果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回购协议》的真实目的是支付对价获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则天盛公司不可能在不满足回购条件情况下回款付款给王锋，且回款付款的数额具有明显的规律性。其四，在天盛公司不能按回购协议约定回购房屋，而只能在回购期到期之后通过按月支付违约金来继续进行回购的情况下，王锋对天盛公司的支付款项并未作出任何拒绝的意思表示，并未要求按照《回购协议》第五条第一款“不受条款限制，拥有房屋处置权”来获得房屋，反而是对廖红松的每一笔款项皆有所回应，并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了“安排一部分本金”的内容，这也印证了双方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回购协议》过程中的真实民间借贷关系。以上事实及分析说明，《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回购协议》签订后，在双方看似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回购协议》的形式下，有王锋交付给天盛公司1200万元的事实，有天盛公司一定规律性还款付息的事实，符合具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要特点与要件，应当据实认定王锋与天盛公司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非表面上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天盛公司及晴隆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7537080.39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被告约定利息较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现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208188.91元（截止2015年4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之后利息以7537080.39元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从2015年5月起至本金付清为止。关于请求被告谭志远及廖红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谭志远签订《担保合同》，为上述12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其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廖红松是否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廖红松于2015年7月前系天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个人银行账户与公司的账户没有严格区分，存在混用的情况。廖红松于2013年8月20日至2015年4月25日用廖红松账户多次向薛佳等账户汇款共计987万元，显然廖红松与公司人格混同，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与股东关系不清，意指公司成为股东的另一自我、工具、同一体，因而失去独立存在的价值，应否定其人格，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之诉请被告廖红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主张律师费，双方在合同中并未进行约定，故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系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后果。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王锋借款本金7537080.39元及支付利息208188.91元（截止2015年4月，之后利息以7537080.39元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从2015年5月25日起至本金付清为止）； 二、被告廖红松、谭志远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锋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64913元（其中：案件受理费5991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天盛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晴隆分公司、廖红松、谭志远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石钰燕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邓韵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