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大光，男，1950年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2，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住信宜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原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后于2020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大康，男，1951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38，汉族，住信宜市**********。辩护人邓创新，男，1954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34，汉族，住信宜市北界镇派出所宿舍20号。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大光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大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大光，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和2019年2月，被告人黄大光向其本村村民黄大有、黄军、黄昌芳、黄大汉等人购买其名下位于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林木。黄大光只办理黄大有山场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其余的林木未办理有采伐许可证。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9年1月至2月，黄大光雇请黄尧、胡廷良为其砍伐上述地点的马尾松、杉木、杂树，并雇请莫世炎为其运输林木销售。经信宜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黄大光滥伐林木迹地面积为2.16公顷，滥伐林木蓄积为44.0951立方米。另认定，被告人黄大光在侦查阶段称其已将涉案林木转卖给一个名字叫罗骄的怀乡镇人，后经侦查机关核查，信宜市怀乡镇没有名叫“罗骄”的人员。庭审中，被告人黄大光又称，其将涉案林木转卖给一个名叫“罗志全”的怀乡镇人，后经侦查机关核查，信宜市怀乡镇***有一名人员叫罗志全，但罗志全外出务工多年，不在辖区生活。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第一部分程序文书方面证据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告知书、起诉意见书，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林业调查规划资质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决定书。证实本案法律文书及相关手续完善，侦查程序合法。第二部分实体方面证据1.书证（1）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大光于1950年1月22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黄大光到案的情况。（3）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设计图：证实黄大光于2018年12月27日为黄大有的山场办理采伐许可。（4）证明材料：证明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除了黄大有的林木是申请有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证号码是N000525348，采伐面积是0.9公顷）的，其余的林木没有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经公安机关查询，证实犯罪嫌疑人黄大光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6）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黄大光具有法定的社会危险性情形。2.证人证言（1）黄尧的证言：2019年2月12日，黄大光找到我，叫我帮他砍伐林木，于是就讲好工钱多少，当天就帮他去山场砍伐林木了。我帮黄大光砍伐了位于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高压线底下边和上边的山场的林木，其他林木是黄大光请胡延良砍伐的，以每吨145元的价格帮黄大光砍伐的，我不知道山场主是谁。我用油锯砍伐了楠木和红、白黎木，共砍伐了20多吨，砍伐的林木已经被黄大光运输走卖掉了，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黄大光是否有林木采伐许可证。黄尧补充证言：黄大光老板雇请去砍伐古旱冲高压钱打下的小伐区的林木，砍伐145元每吨，共砍了20多吨。冲笃的林木是黄大光老板雇请胡廷良砍的。黄大光一直未付工钱给我。这都是黄大光一个人和我谈的价钱，始终都是黄大光在场指挥、监督砍木。（2）胡延良的证言：2019年1月中旬，我在家听说黄大光批有山林木，于是我就去找到黄大光，问他砍伐林木工钱多少，我好帮他砍伐，后来黄大光就同意出工钱让我帮他砍伐。我帮黄大光砍伐了位于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的林木，以每吨145元的价格。我用油锯砍伐的林木主要是以杂树为主，有少量的松、杉木，黄大光跟我说他是有申请林木采伐证的，详细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是否超出采伐证范围砍伐林木，是黄大光叫我砍伐的，黄大光将砍伐的林木运输走了，详细的我不清楚。胡廷良补充证言：黄大光老板雇请去砍伐古旱冲高压钱打上大伐区的林木（冲笃），砍伐145元每吨，共砍伐了130多吨，又帮装车，领取黄大光给的工钱11000元，没发现有其他老板了。该大伐区的林木山主是黄大有、黄昌芳、黄湛（经手黄军）的林木，是我砍的。装木时，黄大光和司机在场，砍木时，除了砍木工人外，黄大光天天到场。高压钱打下的是其他人砍的。（3）莫世炎的证言：2019年1月中旬（具体时间忘记），黄大光在金垌镇上贵村委会门口商店看见我，就跟我说他有批山木，现在砍伐了叫我帮忙运输，于是我跟黄大光商量好运输费用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后，我就陆续帮黄大光将他的木材运输了。我是用拖拉机王运输木材的，车牌号是粤K*****，运输的木材只要是以杂树为主，有少量的松、杉木，我不清楚黄大光是否有林木采伐许可证，我只是运输木材拿运输费的，我收了7000多运输费。我所运输的木材大部分运输去了广西容县，少部分运输在金垌镇当地。莫世炎于2019年12月20日的补充证言：是黄大光找我运输木材的。当时黄大光和我说了初步价钱后，要我在运输的时候跟一个“管工”谈，那个“管工”说黄大光认为多少钱就多少钱。那个“管工”年龄约40至50岁，身高1.7米，电话是138*****183，不清楚名字。我是以85元每吨的价格运输木材的。我是用拖拉机王运输木材的，车牌号是粤K*****。每次运输木材，我将木材拉给买方后将木材费用扣除运输费，后交给“管工”。我共收到7000多元运输费。我没有支付过伐木工人的工钱。木材运输到广西容县，少部分运输到金垌当地。每次装木材的时候，黄大光都在场，“管工”比较少在场。（4）黄军的证言：2018年12月初，我将堂弟黄湛位于信宜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的松、杂木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黄大光，价钱是黄湛定的，我已经收到黄大光交来的10000元山根款，并将山根款汇给了黄湛。卖林木的时候讲清楚是黄大光办理林木采伐证的，后来黄大光是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就不清楚了，所砍伐的林木去向也不知道。（5）黄昌芳的证言：我将我本户位于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的林木卖给我本村的黄大光，我所出卖的林木山场有杉木、杂木，黄大光已经将200元山根款给我了，现在林木已经全部砍完了的，我不清楚我所出卖的林木有多少数量。（6）黄大汉的证言：2018年年尾，我帮我阿叔出卖我阿叔位于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的林木，山根款有4000元，我已经收到4000元山根款并在春节期间将山根款交给我阿叔黄海深，我阿叔由于年老、又在外地，很少在在家。我将我阿叔位于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的林木卖给我本村的黄大光砍伐了，林木包括有松、杉木、杂树都有的。现在已经砍了大部分林木，还有少量未砍完，我不知道出卖给黄大光的林木有多少数量。（7）黄大生（又名黄大山）的证言：供述其出卖古旱冲自留山松杂林木（与其弟黄大业又名黄继成共有的，原属父亲黄昌荣的）给本村的黄大光砍伐。黄大光一次性交清4500元的价钱给我两兄弟。我不包办证的。现已砍伐完毕。（8）黄大汉的证言：（与林业局人员办案人员到现场指认）证实黄大光所砍林木是信宜市********三队的，黄大有、黄昌芳、黄大汉（包括黄昌元）、黄湛（经手黄军），还包括黄大生、黄大业的林木，只剩下小部分黄昌元的林木未砍完。我本户的林木太细，未出售。黄大光所砍的林木是古旱冲山场的。（9）黄启波（被告人黄大光的儿子）的证言：黄大光从信宜市********黄大有、黄大汉、黄军、黄昌芳手中买到下柜古旱冲山场后，转卖给一个名字叫“罗志全”的信宜市怀乡镇人砍伐。我在家中见过罗志全，当时他来到我家中跟我父亲买林木，但没有签订协议或者合同。至于价钱，具体我忘记了。第一次，罗志全于2018年12月份支付我父亲10000元定金，第二次罗志全于2019年1月份给了我父亲三万元至四万元，后来给了两次，都是几千元的，具体数目已经忘记，时间在2019年3月份至4月份。罗志全所支付的款项是经我手数过的。罗志全的电话是138*****138。是罗志全雇请工人砍伐和运输林木的，也是罗志全结算工钱给工人的，我父亲将买下的林木转卖给罗志全是我在家中亲眼看见的，其他的是听我父亲说起的。（10）黄大康（被告人黄大光的弟弟、辩护人）的证言：黄大光购买到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林木后，转卖给一个名字叫“罗志全”的人砍伐，他是信宜市怀乡镇人。我是在法院第二次开庭中，通过黄大光儿子黄启波口中了解到黄大光将林木卖给罗志全的。黄大光和我说过价钱是50000元，已经收到47000元，尚有3000元每月收到，这是第二次法院开庭时黄大光说的。我不清楚黄大光是什么时候收到罗志全的林木山根款的，我在黄大光家中看过罗志全，大约60岁。黄大光将林木转卖给罗志全是每月协议或者合同的。我听运输工人莫世炎说是罗志全结算工钱给砍伐工人及运输工人的。3.被告人黄大光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中旬至2月中旬，我在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砍伐林木，我所砍伐的林木是黄大有、黄军、黄大汉、黄昌芳卖给我的。黄大有的山根款是11000元、黄军的山根款是10000元、黄大汉的山根款是4000元、黄昌芳的山根款是2000元。黄大有、黄军、黄昌芳是2018年12月初卖木给我的，黄大汉是2019年正月初卖给我的。我是2019年1月至2月请胡延良砍伐黄大有、黄军、黄昌芳卖给我的林木，在2019年2月请黄尧砍伐黄大汉卖给我的林木，砍伐工钱都是145/吨。黄大有、黄军、黄昌芳所卖林木的山场的林木都是我砍伐的，而黄大汉所卖的林木位于高压线底下附近，线底下的林木已于2018年年初被供电系统砍下，其余的是我砍伐的，具体砍了多少林木记不清楚了，以民警到现场勘查的为准，鉴定结论是44立方米，我已在通知书上按指纹确认。黄大有的山场是申请有林木采伐许可证的（砍伐证号码是N000525348，采伐面积是0.9公顷），其余黄军、黄大汉、黄昌芳所卖给我的林木，我请黄尧、胡廷良砍伐，是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对于这个行为，我是错了，同时我是低保户，年纪大，希望宽大处理。黄大光的补充供述和辩解：供述其经手支付黄大有、黄军、黄大汉、黄昌芳等人的山根款，也买了黄大生、黄大业的林木，也已砍伐完毕。本人认识怀乡镇人罗骄，现年40多岁，至于派出所查无此人我就不知道什么原因了。至于案发后多次去林业局，主要是因为我在滥伐现场知道林业公安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我去找领导要求尽快处理滥伐林木的事，山场余下未砍的林木办好证再继续砍。4.鉴定意见信林鉴字[2019]第1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信宜市公安局委托鉴定的黄大光在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滥伐林木的迹地面积为2.16公顷，滥伐林木的树种包括马尾松、杉木、杂树，滥伐的林木蓄积44.0951立方米。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信宜市金垌镇上贵下柜古旱冲山场）的情况。（2）指认材料：经黄大汉到古旱冲山场滥伐现场指认证实，古旱冲山场信宜市********古旱冲山场被黄大光滥伐。6.其他证据材料（1）《证明》：经核查，信宜市怀乡镇没有名叫“罗骄”的人。（2）怀乡镇中堂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村村民罗志全外出务工多年，不在该辖区生活。（3）罗志全的个人信息表。证明罗志全的身份信息情况。辩护人黄大康提供如下证据：1.图片2张：证明高压线底下的很多树木不是黄大光砍伐，是供电局砍伐的。2.作证申请材料1份、图片1张：证实莫世锋是罗志全委托其运输林木的。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大光违反国家森林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颁发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雇请他人滥伐林木，被滥伐林木蓄积为44.0951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大光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黄大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大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进保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利用微信组织他人参赌时间短，参赌人数少，且上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并非全部属于赌博的金额，还包括了上诉人平时的生活存款、消费等收入及支出，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抽头渔利达3万元以上。2.上诉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系主动投案自首，无犯罪前科，系初犯，没有吸引不特定多数人参赌，与其他开设赌场的行为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在量刑时考虑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进保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案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上诉人抽头渔利数额有误且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微信转账交易明细、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和辩解结合上诉人开设赌场的时间，认定其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3万元以上，犯罪情节严重并无不当，且上诉人一审已当庭认罪认罚，二审中辩护人提出该部分数额有误缺乏证据，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定其认罪认罚并对其从轻处罚，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进保以营利为目的，创建微信群组织他人进行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驰审 判 员 张 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梁东清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