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121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学均，男，汉族，1960年7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系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法定代表人、副理事长，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芦智海，黑龙江法昕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均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均及辩护人芦智海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20年3月5日对本案补充侦查，同年4月5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萍出庭支持公诉，李学均及辩护人芦智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李学均应聘为黑龙江省某创业基金会理事长、法定代表人，2011年4月15日黑龙江省某创业基金会在哈尔滨银行开设账户，接受社会捐赠，该账户由李学均保管。自2011年5月9日至2016年7月12日，李学均利用职务便利，自己或指使他人多次将黑龙江省某创业基金会账户内的资金转入个人账号或提现，归个人使用。经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黑龙江省某创业基金会支付李学均（含关系人）资金1179万元，收回李学均（含关系人）资金1022万元，李学均未返还资金157万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3日在哈尔滨市地铁新疆大街站将李学均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学均利用理事长的身份多次将基金会的钱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学均辩解其出资400余万元成立基金会，可以随意支取该笔400万元；指控的钱款中有72万元是经过团省委领导允许用于龙某公司改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中有699093.58元被李学均用于龙某公司改制，李学均实际侵占基金会资金应为670906.42元；李学均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以下简称团省委）于1993年6月18日成立龙黑龙江省龙某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该公司系团省委直属集体所有制企业，自2004年起至2014年停止经营，未承建工程，被告人李学均于2005年4月8日至2016年12月5日担任龙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6月18日，团省委成立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以下简称基金会），李学均担任基金会法定代表人、副理事长。2011年4月15日，基金会在哈尔滨银行开设账户，接受社会捐赠，李学均实际控制该账户。自2011年5月9日至2016年7月12日期间，李学均利用职务便利，自己或指使他人将基金会账户内资金转入个人账号或提现，归个人使用。经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基金会支付李学均（含关系人）资金1179万元，收回李学均（含关系人）资金1022万元，李学均未返还资金157万元。2014年4月，团省委党组会决议同意龙某公司改制申请，龙某公司与员工签署改制协议，龙某公司为员工补交全部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各项保险，员工与龙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因龙某公司自2004年开始已经停止经营，并拖欠员工工资及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被告人李学均为解决龙某公司改制时各项费用，于2016年7月使用基金会资金为龙某公司员工支付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等共计699093.58元。2017年12月18日，李学均家属代李学均还款20万元。综上，李学均侵占基金会资金共计670906.42元。经侦查，侦查员于2019年8月23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将被告人李学均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9月12日孙某1到南岗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黑龙江省某创业基金会法定代表人李学均非法挪用资金247万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3日在地铁新疆大街站将李学均抓获。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身份证明：被告人李学均的身源，李学均无前科劣迹；根据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2015年2月7日第2次研究讨论干部会议记录，任命李学均为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副理事长，聘期3年，试用期1年。3.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法人登记证书、开户许可证、章程：基金会为公募基金会，法定代表人李学均，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始基金数额400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开户行为哈尔滨银行平房支行，账号12×××92；章程中证实基金会属公募性基金会，基金会财产主要用于公益资助、管理费用、筹资费用。4.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哈尔滨银行、光大银行的银行转账流水与支票。5.李学均个人中国银行、工商银行转账流水。6.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于2020年4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基金会在2010年成立时，初始400万元注册资金确实为李学均出资，李学均称“团省委同意其将该笔钱款抽出、取回并由其自己使用”，无相关会议记录、纪要、情况不属实；龙某公司成立于1993年6月，2014年3月向团省委申请改制，4月4日经团省委2014年第8次会议研究决定，同意其启动改制程序，成立龙某公司改制领导小组，并要求查清企业的法律债务问题，针对改制的有关问题向律师进行咨询，做到依法操作，李学均称“72万元用于改制，是经过团省委领导允许”，经查证党组会议记录和相关文件，无此项内容记载，情况不属实。7.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于2020年4月30日出具补充情况说明：龙某公司改制期间，团省委没有向龙某公司拨付任何款项，没有批示可以用黑龙江省某创业基金会的基金对龙某公司的职员进行安置、补偿、缴纳社保，对于龙某公司用什么钱来进行职工的安置、补偿、缴纳社保，团省委不知道。8.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出具党组会议纪要、龙某公司改制的相关材料、职工大会决议等：龙某公司于1993年6月成立，系团省委直属集体所有制企业，自2004年起至2014年企业停止经营，没有再承建过一项工程，人员放假；李学均于2004年接任龙某公司法定代表人。9.哈尔滨龙某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20年4月21日出具情况说明：该公司曾用名龙某公司，于2016年集体所有制改为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前所拖欠的养老、医疗、实业、生育、工伤费用由李学均负责缴纳完成，总计699093.58元（并附有费用明细），改制后李学均将龙某公司以0元转让给哈尔滨某创业孵化器有限公司，龙某公司债务及龙某一、二、三、四分公司的债务由某公司承担。10.哈尔滨龙某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出具的2016年期间龙某公司支付的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等票据。11.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经侦大队2020年4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经查，龙某公司原系团省委直属集体所有制企业，2005年李学均任法人，2016年进行改制，经团省委同意，全体职工大会表决，共同签署改制协议。即企业为员工补交全养老、医疗、工伤等各项保险，员工与企业解除关系。改制后该企业以0元转让给创某公司，龙某公司及龙某公司下属一、二、三、四分公司的债务由创某公司承担。2020年4月22日，侦查员与姜某电话联系（186××××5555），其称现在广州，近期无法返哈。电话中，姜某向侦查员证实，2016年他以0元从李学均手中购得龙某公司，条件是李学均为该企业所有员工补缴全养老、医疗、工伤等保险，他承担龙某公司及龙某公司下属一、二、三、四分公司的所有债务。2016年底办理完工商过户，李学均将龙某公司相关手续材料转交给他，包括为员工补交的养老、医疗、工伤等保险交纳收据凭证，之后一直存放在公司，他可以让员工复印送给公安机关。2020年4月22日，龙某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2016年改制时为员工交纳的各类保险凭证，其中养老、失业保险是由哈尔滨税务局代收，公安机关已经发出协查，正在等结果；失业、工伤、生育等保险由哈尔滨银行代收取，已取证附卷。团省委工作人员孙某1证实，团省委在龙某公司改制时，没有向该公司投入资金，也没有同意其动用其他单位公司资金。12.证人孙某1证言：我是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工作人员，也是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秘书长，受基金会委托到公安机关报案，我们单位法定代表人、理事长李学均挪用单位资金247万元。基金会是2010年成立，注册地址是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表人李学均，单位性质是地方性公募基金会，为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提供公益服务，主管单位为共青团黑龙江省委员会，李学均于2010年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成立时就担任法定代表人、理事长职务，负责基金会的全面工作。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于2011年建户，建户后开始有个人或企业捐资，基金会做公益活动也开支一部分。李学均在基金会没有聘任合同，只有一份共青团省委对李学均的任职会议纪要。李学均不是公职身份，就是社会普通群众。单位不给李学均开工资，也没有奖金和补助，因为基金会是公益性质的，任职人员都是以志愿者身份从业，不收取任何利益回报。2016年，审计厅对团省委审计时发现基金会财务账目不全、不清，责成我单位自查。我单位在自查过程中将基金会账户流水调出，根据账户流水明细发现大量资金转往李学均个人账户（账号62×××00），有挪用嫌疑。但是我单位没有专职财务人员，单位财务资金只有理事长李学均本人可以操作，单位于是找李学均对账，李学均承认基金会账里面部分资金被他本人挪用了，被其外借保值增值、购买理财了，但是具体借给谁了没有说，我们也不清楚。审计厅当时没有给审计结果，李学均也说很快把钱收回来还给单位，但后来李学均一直没有将这些钱交回单位，于是单位委托我报案。基金会账户内的入账基金全部都是捐助资金，只要进入基金会的账户都是公益捐款，成为基金会的资金，个人无权动用。根据基金会账户（尾号6192）银行流水及银行传票，2017年12月18日韩某1以现金方式存入基金会账户20万元，经与单位时任办公室主任栾某及其他工作人员了解，这是李学均还之前被其挪用的基金会的钱。韩某1当时是团省委财务部门的工作人员，与李学均没有什么关系，他不是替李学均还款，是帮单位将李学均亲属代还的、李学均之前挪用基金会的钱存入基金会账户的。2016年审计厅对团省委财务审计时，发现基金会账目不对、不全等问题，责成团省委自查。在自查中发现基金会原负责人李学均多次挪用侵占基金会资金，单位就让李学均尽快全额归还，之后李学均断断续续还上一部分。2017年12月18日，在单位的再三催促下，李学均又给单位还了20万元现金，当时李学均身体不好，不能自己来送，是李学均的儿子李某2送来的，我们单位栾某主任就安排财务人员韩某1领李学均的儿子一起去银行将这笔钱存入了基金会账户。13.证人韩某1证言：我于2017年2月至2019年6月在共青团黑龙江省委财务部工作，2017年12月18日哈尔滨银行现金缴款单是我经手的。具体是什么钱我不知道，当天（2017年12月18日），团省委办公室主任栾某让我陪一个李总去银行办理存款，我按照栾某主任的指示领李总去哈尔滨银行红军支行办理的。栾主任没说什么钱，李总也没说，存完钱后我把票据交给单位就完事了。我不知道李总的具体情况，只知道30多岁，挺胖的。14.哈尔滨银行现金缴款单：韩某1于2017年12月18日向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账户（账号12×××92）存款20万元现金。15.证人孙某2的证言：我于2012年8月末应聘到四维影像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数码公司）当会计，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实际老板应该是李某2的父亲李学均，因为李某2平时根本不去公司，都是李学均在管理经营，公司办公地址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当时公司的员工都称李学均为李总，我还以为李学均就是法定代表人李某2。2014年初，李学均给我拿来一张支票，让我去银行把钱取出来，我看支票上盖的章是基金会公章，法定代表人叫李学均，我就问李总大名叫什么，李学均说他叫李学均，我问他不是某数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说某数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2是他儿子，他自己是基金会的法定代表人。后来我去银行把支票的钱取出来回公司交给了李学均，但是取了多少记不清了。后来李学均又多次给我基金会的支票，让我去银行取钱，多数时候取出现金都是直接交给李学均，有时候也直接到哈尔滨银行帮李学均还某数码贷款公司的贷款利息。我还问过李学均为什么用基金会的钱还某数码公司的贷款，李学均说两个单位是合作关系，互相还款很正常。我有时候是和某数码公司的司机修某一起去，修某也帮李学均取过基金会支票的钱。某数码公司的员工韩某2也帮李学均取过几次基金会的支票钱。2015年春季，李学均让我给基金会做税务报表，我不同意，让他找基金会的会计自己做，李学均说基金会的会计李某3有事，做不了，让我帮忙把基金会的税务报表做一下，我就帮着做了。后来李学均几乎每个月都让我给基金会做税务报表。2016年4月，黑龙江省审计厅找我了解基金会转给某数码公司几笔资金的原因等情况，我知道政府相关部门对基金会进行审计，基金会和李学均可能有问题，我就不再给李学均做基金会的税务报表了。2017年10月，我从某数码公司离职。我多次提取基金会账户内现金都是李学均让我提取的，都是李学均给我现金支票让我去提款，提完款以后交给李学均，或者按李学均的要求拿去哈尔滨银行给某数码公司还贷款。2014年5月22日，李学均让我向基金会存入28万元，具体什么用处我不知道。16.证人宋某证言：2014年10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李学均，李学均说他是团省委的。2016年7月4日、5日，我从我的建行银行账户（账号62×××04）转账至基金会两笔钱，每笔100万元，共计200万元，这是李学均让我汇的。在这之前一年，李学均先找我借了13万元，后来又向我借款200万元，说他儿子的公司用钱，钱借出去后李学均没有按时还，我就追着他要。2016年7月初，李学均找我要账号说还钱，我就给了李学均一个账户，李学均把200万元转入我的账户了，我感觉李学均还很讲信用。李学均还我钱的第二天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再把那200万元借他倒一下手，存到基金会账户里，最多一个星期就还我。因为前期李学均向我借钱确实还了，所以我没多想就把钱存入基金会的账户。但是后来李学均很长时间都没有还这笔钱，我就找李学均要，他总是让我等着，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17.证人孙某3证言：我于1996年至2017年一直在龙某公司工作，担任技术科长、办公室主任。龙某公司是团省委下属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过去是尹某，2005年改为李学均，公司在2004年以后就没接过什么工程活，大概有15名左右员工。因为一直没有活干，工资也难开出，有些员工就外出工作，公司有7、8年时间没有给员工交养老、医疗等保险，其他公司也不要，这样公司于2016年改制，2017年解散。当时全公司员工开会讨论，最后统一意见，龙某公司为员工补交清养老、医保等保险，员工与公司解除关系，并将养老、医疗等保险手续迁走。因为2017年公司改制解散，我们所有员工共同签订了一份同意改制协议，公司为员工补交清了所有养老、医保等保险，公司为我补交了养老、医疗、工商等保险共计6万余元，公司当时有15名左右员工，大概一共交了70多万元。我不知道龙某公司给我们买断支付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等费用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当时是李学均出面解决这个事，钱是李学均垫付的，至于他从哪里拿来的钱我不知道。龙某公司于2004年以后就没有钱了，一直处于亏损状态。18.证人解某证言：我于2009年至2017年一直在龙某公司工作，是普通工人。龙某公司以前是团省委下属的一家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是李学均，我印象中公司没有做过几个工程，有十几名员工。2017年因公司改制解散，我和公司签订了一份同意改制协议，公司为我补交清所有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等保险共计3万余元。我不知道这笔钱从哪来的，当时是李学均出面解决的。我到龙某公司以后公司就没做过什么工程，工资都发不出来，到改制的时候也没有钱。19.证人李某1证言：我于2009年至2017年一直在龙某公司工作，是普通工人。龙某公司以前是团省委下属的一家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是李学均，我印象中公司没有做过几个工程，有十几名员工。2017年因公司改制解散，我和公司签订了一份同意改制协议，公司为我补交清所有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等保险共计3、4万元。我不知道这笔钱从哪来的，当时是李学均出面解决的。我到龙某公司以后公司就没做过什么工程，工资都发不出来，到改制的时候也没有钱。20.被告人李学均供述：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于2010年6月18日注册成立，注册地址为哈尔滨市南岗区，但是实际经营和我名下的某数码公司在一起，实际经营地址为平房区，我任理事长，主要业务是开展公益募捐活动，建立并不断扩大基金会、资助青年就业创业、奖励优秀某创业人才、开展青年就业创业培训等工作。基金会的人员组成很少，一共6个人，我任理事长，孙某1任秘书长，另有4个人是打杂的。基金会没有专职的会计和出纳，但是某数码公司有自己的会计孙某2，平时基金会需要会计的时候我就会用某数码公司的会计帮我工作。我在2010年6月18日基金会成立的时候就到基金会担任理事长职务，一直到2017年5月我因病就不去上班了。基金会是公益性团体，我没有工资，孙某1的工资是省团委支付，剩下4个人的工资是如何开支的我记不清了。林某是我爱人，孙某2、李某3、韩某2、修某、李某4都是我某数码公司的员工。我认可公安机关调取我的银行账户流水，我个人从基金会转出1179万元，归还1042万元。我通过孙某2、李某3、韩某2、修某、李某4等人从基金会转出190.12万元，归还161.95万元，还有137万元没有归还。这137万元中有70余万元被我用于团省委下属的龙某公司改制用了，其余的50余万元被我挥霍了。龙某公司1993年6月18日注册成立，成立后我就在龙某公司任职，2005年开始我担任法定代表人，直到2016年龙某公司停止营业。基金会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说的算，基金会的账户平时我放在孙某2处，需要动用资金的时候我都让孙某2去直接操作就可以。如果需要使用基金会的支票，我只要在支票上签字就可以。21.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支付李学均（含关系人）资金1179万元，收回李学均（含关系人）资金1022万元，李学均未返还资金157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均利用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侵吞基金会钱款，数额较大，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证据能够证实李学均将基金会699093.58元用于龙某公司2016年7月改制缴纳员工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费用，该笔钱款虽未经上级单位团省委批准，但李学均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亦未非法占有该笔钱款；且证人孙某1、韩某1证言及哈尔滨银行现金存款单能够证实案发前2017年12月18日李学均家属代为还款20万元，故辩护人提出李学均实际占有基金会资金670906.42元，符合案件事实，公诉机关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鉴于李学均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学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学均退赔黑龙江省某创业就业基金会人民币670906.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张健荣人民陪审员  姜 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钟家希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