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现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南中环街529号清控创新基地C座7层。负责人：刘燕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为为，山西晋然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换宝，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阳曲县居民，住阳曲县城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婷，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宏，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尖草坪区居民，住阳曲县城城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换宝、杨建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阳曲县人民法院（2019）晋0122民初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为为，被上诉人杨换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建宏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中残疾赔偿金124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损失费44255元及误工费26858.98元。重新审理本案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杨换宝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杨换宝提交的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伤残等级鉴定持有异议，依法提出了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也同意启动重新鉴定，并委托了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但在鉴定过程中，由于被上诉人杨换宝不提供癫痫发作的医疗资料以及一年的抗癫痫治疗资料，致使无法进行鉴定，案件予以退回。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而直接采纳单方鉴定，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因单方鉴定结论，明显存在依据不足，与提供的病历记载不符。被上诉人杨换宝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2、一审时被上诉人杨换宝并未提供其户口本，不能证明其为城镇户口，并且从其身份证登记的地址可以看出，其住址为农村，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一故按照城镇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3、杨换宝伤残等级鉴定存在明显依据不足，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二、被上诉人杨换宝的车辆损失认定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直接按照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价格认定车辆损失明显错误是鉴定，虽然属于法院委托鉴定，一但是从鉴定报告记载可以看出，鉴定中心在鉴定时车辆已经卖出，鉴定中心仅依据汽修厂出具的修理清单作出鉴定结论，不能客观反映更换零部件与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及更换的必要性。且根据原告杨换宝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鉴定金额明显超出事发前杨换宝购车金额，杨换宝也未提供修理车辆的实际维修发票及维修明细，更不能证明车辆的客观实际损失。三、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换宝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发前三年内其从事的行业为交通运输行业。一审法院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误工费明显存在证据不足。杨换宝实际住院天数为19天，认定误工期限110天明显过长，没有任何依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换宝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有证据支持，适用法律正确。一、伤残等级鉴定，是经过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且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鉴定过程和结论违法。二、上诉人一审开庭提供了购房合同、社区经常居住证明、水电缴费清单均可以认定城镇经常居住的事实。三、车辆损失是经过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结论公平真实有效。四、误工费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损赔偿案件司法解释误工期限可计算到的定残前一日，且我方提供从业资质，可以认定其从事交通运输业，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建宏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杨换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车辆损失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3101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8日6时50分许，被告杨建宏驾驶×××号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阳曲县煤检站路段时，因操作不当与由北向南行驶的原告杨换宝驾驶的×××号车相撞，致原告杨换宝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山西省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杨建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杨换宝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8年5月18日被急救车送往山西省阳曲县中医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颅脑外伤、头皮血肿、头外伤综合征、左前臂多发性软组织挫伤、左前臂多发性软组织裂伤、左手多发性软组织裂伤、胸壁软组织挫伤、腹壁软组织挫伤、窦性心动过缓、抽搐原因待查，于2018年6月1日出院，实际住院14天。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继续口服甲状腺片，每次40mg，每日一次，定期复查甲功，不适随诊。出院后，于当日前往阳曲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左肘部损伤、腰部损伤、胸部损伤、癫痫，于2018年8月31日出院，住院91天。出院医嘱：1、加强饮食；2、休息，避免剧烈运动；3、门诊复查；4、不适随诊。原告杨换宝两次住院共支付医疗费10685.1元。住院期间由其妻子白苗苗护理。2018年5月28日，原告杨换宝委托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太原道交司法鉴定中心）对车辆进行车损鉴定。太原道交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17日作出编号交通事故鉴定中心[2018]车鉴字第A050187号《车损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号车损价值52090元，残值部分为800元。原告杨换宝向太原道交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2500元。2019年2月20日，原告杨换宝委托太原道交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太原道交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5日作出并交通事故司鉴中心[2019]伤鉴字第020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杨换宝的外伤性轻度癫痫构成九级伤残。其受伤后的护理期评定为120天、营养期评定为120天。答辩期内，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于2019年3月6日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委托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案事故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委托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癫痫症状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是否构成伤残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5月8日，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晋光明评报字[2019]第049号《委托事故车损鉴定资产评估报告》，经鉴定：×××号事故车辆损失金额为44255元。2019年6月，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书面通知我院另提供杨换宝癫痫发作的医疗资料及一年的抗癫痫资料，我院将上述情况告知原告；2019年11月6日，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向我院出具退函，称：“在检查杨换宝材料时，发现需要提供杨换宝癫痫发作的医疗资料及一年的抗癫痫治疗资料，至今不能提供材料，所以无法进行鉴定，现将此案件退回”。另查明，×××号轻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吴福珍，2017年4月范全喜向吴福珍购买该车辆，2017年5月1日，原告杨换宝以43500元的价格向范全喜购买了该辆车，现该车的实际管理人为原告杨换宝。×××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行驶证登记人为太原市同利伟汽运有限公司，实际管理人为被告杨建宏，该车在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7年9月24日0时起至2018年9月23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3月6日0时起至2019年3月5日24时止。被告杨建宏的准驾车型为B2，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号轻型自卸货车、×××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信息、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第三者责任保险单、护理人员身份信息、第1401224201800003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山西阳曲县中医院住院病历1份、山西阳曲县中医院出院证、诊断建议书、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支、阳曲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出院证1份、阳曲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支、太钢总医院门诊费票据1支、杨换宝户口本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阳曲县城东北街社区经常居住证明、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两份、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车损鉴定资产评估报告、太原市道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发票1支、原告杨换宝道路运输资格证、驾驶证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当身体健康、财产遭受侵害时，受害人有权要求侵权人给予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山西省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401224201800003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建宏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杨换宝无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以作为判定本案责任主体主观过错程度的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原告杨换宝的损失应由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提出原告在阳曲县人民医院住院存在挂床现象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治疗和恢复的时间要根据病情和治疗情况确定，从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以及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看，原告杨换宝在阳曲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仅2018年6月1日、2日、7日、8月6日、31日，该五天时间内有治疗情况，其他时间没有任何治疗及用药记录，故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确定原告的实际住院时间为19天。故对其上述辩解，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不认可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车辆损失鉴定意见的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本案中，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针对该鉴定结论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提出不认可原告关于伤残等级所作出的单方鉴定，认为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依据不足，且因原告没有向鉴定机构提供相关证据导致重新鉴定程序没有启动，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的辩护意见。庭审中，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鉴定报告具有明显偏颇及不合法性的存在，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撑自己的主张和推翻原有的鉴定结论，故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主张的250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的请求，因第一次鉴定意见未被本院采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具有法律效力，故该鉴定费应当由原告杨换宝自行承担，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原告主张伤残鉴定费3000元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杨换宝要求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标准，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山西省上一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确定。本院对原告杨换宝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10685.1元：原告主张医疗费10685.1元，该费用有医疗费票据为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每天100元，计算实际住院期间19天，共计：19x100元=1900元。3.营养费1900元：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出院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同时结合原告的伤情，故营养费每天100元，计算19天，共计：19天x100元=1900元。4.护理费2006.56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白苗苗护理。参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按照实际住院天数19天计算，共计：38547元/365天x19天=2006.56元。5.误工费26858.98元：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业89123元/年标准从2018年5月18日计算至2019年3月4日的误工费为70760元，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对此有异议。原告杨换宝于2019年3月5日经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并交通事故司鉴中心【2019】伤鉴字第020042号人体伤残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换宝的外伤性轻度癫痫构成九级伤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同时结合原告的伤情、医院的诊断建议书、住院病历以及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杨换宝的误工期为110天。且原告杨换宝向本院提供了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C1驾驶证等证明，在事故发生时，原告杨换宝驾驶的车辆为×××号轻型货车。故依照山西省2018年城镇单位交通运输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9123元计算其误工费应为89123元÷365天×110天=26858.98元。6.残疾赔偿金124140元：经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杨换宝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原告杨换宝的户口簿首页户别登记为“家庭户口”，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三、居民户口（家庭户口或集体户口）和未标注户口性质的，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故原告主张参照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杨换宝的残疾赔偿金为31035元/年×20年×20%=124140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原告杨换宝的损害构成九级伤残一处，故本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8.交通费200元：原告主张赔偿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但鉴于交通费为必然产生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200元。9.车辆损失费44255元：原告主张车辆损失费44255元，提供了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交通事故鉴定中心【2018】车鉴字第A050187号车损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对此有异议并提出申请对×××号车车辆损失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后经本院依法委托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晋光明评报字（2019）第049号委托事故车损鉴定资产评估报告，评估该车辆损失为44255元，故本院支持原告车辆损失费为44255元。10.施救费5800元：原告主张施救费5800元，提供了施救费票据，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27745.64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先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换宝12200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杨换宝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原告杨换宝2000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0779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2006.56元、交通费2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剩余不足部分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等共计105745.64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责任限额内足额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换宝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等共计227745.64元。二、驳回原告杨换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2元，减半收取2976元，由原告杨换宝负担791元，被告杨建宏负担2185元。本案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且未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判认定的鉴定结论、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鉴定结论、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见书，所提出的病例中未记载杨换宝为外伤性癫痫有异议。但经查，病例中住院首页有头部外伤、抽缩原因待查、以及入院记录中有癫痫？出院证中诊断也有癫痫记录，且该癫痫经鉴定意见书中认定，被鉴定人因车祸致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其在住院治疗过程中出现癫痫发作，又经太钢总医院脑电图检查为异常脑电图，并经检验证实其颅脑外伤后已经造成气度外伤性癫痫的鉴定意见，故上诉人对此的提出单方鉴定的意见理由和依据，并不足以否定该鉴定结论，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上述鉴定结论作出的上诉人杨换宝的损害构成九级伤残一处，认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另根据杨换宝的户口簿首页户别登记为“家庭户口”、居住地的证明以及房产购房合同，原判参照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损失。杨换宝提供了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C1驾驶证等证明，且在事故发生时，杨换宝驾驶的车辆为轻型货车，但因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并不足以证明三年中从事交通运输行业，故原判按照法律规定，参照受诉法院山西省2018年城镇单位交通运输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9123元计算其误工费合法有据，故上诉人对此提出的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发前三年内从事的行业为交通运输行业的意见不应当按照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的的意见，显然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损失费。本案中被上诉人杨换宝提供了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交通事故鉴定中心【2018】车鉴字第A050187号车损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车辆损失费44255元，上诉人大地财保太原支公司对此有异议，后经一审法院委托山西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晋光明评报字（2019）第049号委托事故车损鉴定资产评估报告，评估该车辆损失为44255元，虽然超过了被上诉人购车时的价格，但是车辆的维修价格，不能等同于购买二手车的价格，故原判按照评估报告结论，支持车辆损失费为44255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2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金林审判员 曹轶群审判员 张江冰 二O二O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 郝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