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12刑初41号公诉机关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振军，男，1956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河南省石油总公司驻马店分公司退休干部，现任驻马店市华中石油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驻马店市华中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籍河南省封丘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现住驻马店市驿城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6年8月15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6年10月10日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由祥符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由于被告人周振军正因病住院治疗，当日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7年10月12日经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17年10月18日，开封市祥符区看守所以周振军不符合收押条件，建议我院立即对周振军变更强制措施。2017年10月19日，祥符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10月10日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决定采取监视居住措施。辩护人陆咏歌、何瑞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祥检诉刑诉【2017】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振军犯行贿罪，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7）豫021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被告周振军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以不应适用罚金刑为由提出抗诉。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豫02刑终365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静、马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振军及其辩护人陆咏歌、何瑞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周振军向李祥清行贿30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振军获悉原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拟在驻马店市确山县修建两座加油站，时任该分公司副经理的李祥清具体负责此项工作，周振军为了能够承建这两座加油站，同时对李祥清协调所欠工程款而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在李祥清当时居住的小区大门附近将装有人民币30万元的手提袋交给了李祥清。李祥清收受该30万元据为己有。2、被告人周振军向丁杰行贿32万元（1）2007年，被告人周振军借用“驻马店市高新区盛源建筑公司”的名义在驻马店市汝南县承建汝南中心加油站改造工程期间，因时任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汝南片区ME（经理）的丁杰为其提供了帮助，周振军向其许诺加油站建成后为丁杰购置一辆轿车表示感谢。2010年8、9月份的一天，在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周振军的办公室，周振军将装有人民币30万元的手提袋送给了时任该分公司发展基建科科长的丁杰。丁杰收受该30万元用于购买住房一套。（2）2014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周振军为了沟通关系，安排驻马店市华中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徐琳琳在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丁杰的办公室，向丁杰送人民币2万元，丁杰收受该2万元用于个人家庭生活开支。3、被告人周振军向张绍英行贿35万元（1）2009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振军为了能够提前知道关于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关王庙乡拟规划三座加油站的具体位置，约时任驻马店市规划局市政科科长的张绍英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张绍英告知其关于关王庙乡三座加油站的规划情况。饭后，周振军将一个装有人民币15万元的五粮液酒袋放到了张绍英的车上。张绍英收受该15万元用于个人家庭生活开支。（2）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上午，为了让时任驻马店市规划局副处级调研员的张绍英对其位于淮河大道与铜山大道交汇处东北角综合楼拆迁补偿方面提供帮助，被告人周振军在张绍英的办公室，将人民币20万元放到其办公桌的抽屉里。张绍英收受该20万元用于个人家庭生活开支。4、被告人周振军向饶国飞行贿50万元2010年1月份前后，被告人周振军获悉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关王庙乡拟规划三座加油站的具体位置后，在尚未办理征地等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为了取得时任关王庙乡党委书记饶国飞的帮助，在饶国飞的办公室，送给饶国飞户名为“徐琳琳”的存有50万元人民币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饶国飞收到银行卡后，帮助周振军在驻马店市铜山大道与纬十路交叉口东南角一处土地上拉起了建加油站的围墙，使周振军的驻马店市华中实业有限公司顺利取得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11年4月至10月期间，饶国飞持收受的银行卡，先后多次在郑州市、驻马店市的中国工商银行网点支取现金及本息合计50.3万元，其中50万元藏匿于家中卧室内，另外3000元用于个人消费支出。2015年11月21日，饶国飞将50万元以其母亲“王芝玲”的名字存入中国农业银行驻马店分行。5、被告人周振军向谭新生行贿40万元（1）2009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振军约时任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经理谭新生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周振军向谭新生表达了欲继续承接该分公司工程，并请谭新生帮助协调拖欠工程款的想法。饭后，周振军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手提袋放到了谭新生车上，谭新生收受该20万元据为己有。（2）2010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振军约谭新生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周振军向谭新生表明想请谭新生帮助协调拖欠的工程款，并请求谭新生能继续让其承揽一些工程。饭后，周振军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手提袋放到了谭新生车上，谭新生收受该20万元据为己有。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周振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振军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行贿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振军辩称：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其认为应属于单位行贿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振军构成行贿罪的定性错误，本案应定性为单位行贿而非个人行贿；2、公诉机关将周振军向李祥清、丁杰、谭新生送钱的目的认定为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属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被告人周振军目的是谋取的正当利益而非不正当利益，不应认定为是行贿。3、被告人周振军到案后交代了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绝大部分的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具有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的情节。结合被告人周振军本人的客观情况，其具有体弱多病、年事已高等应该予以从宽处理的情节，辩护人希望贵院能够本着刑事法律的人道主义精神，在对本案的准确定性的基础上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驻马店市华中石油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周振军，经营范围为润滑油、百货销售、加油站建设开发。2012年2月2日华中石油变更为驻马店市华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实业）。法定代表人为周振军。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加油站建设开发、成品油经营（限分支机构）。围绕着加油站的承揽、工程款的索要及综合楼的拆迁补偿等，在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振军分别向李祥清、丁杰、张绍英、饶国飞、谭新生等五人进行行贿。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周振军向李祥清行贿30万元被告人周振军获悉原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拟在驻马店市确山县修建两座加油站，时任该分公司副经理的李祥清具体负责此项工作。被告人周振军为了能够承建这两座加油站并对李祥清帮助协调所欠工程款表示感谢，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在李祥清当时居住的小区大门附近将装有人民币30万元的手提袋交给了李祥清。李祥清收受该30万元据为己有。2、被告人周振军向丁杰行贿32万元2007年，被告人周振军借用“驻马店市高新区盛源建筑公司”的名义在驻马店市汝南县承建汝南中心加油站改造工程期间，因时任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汝南片区ME（经理）的丁杰为其提供了帮助，周振军向其许诺加油站建成后为丁杰购置一辆轿车表示感谢。2010年8、9月份的一天，在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周振军的办公室，周振军将装有人民币30万元的手提袋送给了时任该分公司发展基建科科长的丁杰。丁杰收受该30万元用于购买住房一套。2014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周振军为了沟通关系，安排驻马店市华中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徐琳琳在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丁杰的办公室，向丁杰送人民币2万元，丁杰收受该2万元用于个人家庭生活开支。3、被告人周振军向张绍英行贿35万元2009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振军为了能够提前知道关于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关王庙乡拟规划三座加油站的具体位置，约时任驻马店市规划局市政科科长的张绍英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张绍英告知其关于关王庙乡三座加油站的规划情况。饭后，周振军将一个装有人民币15万元的五粮液酒袋放到了张绍英的车上。张绍英收受该15万元用于个人家庭生活开支。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上午，为了让时任驻马店市规划局副处级调研员的张绍英对其位于淮河大道与铜山大道交汇处东北角综合楼的拆迁补偿提供帮助，被告人周振军将用报纸包着的人民币20万元放到张绍英办公室办公桌的抽屉里。张绍英收受该20万元用于个人家庭生活开支。4、被告人周振军向饶国飞行贿50万元2010年1月份前后，被告人周振军获悉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关王庙乡拟规划三座加油站的具体位置后，在尚未办理征地等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为了取得时任关王庙乡党委书记饶国飞的帮助，在饶国飞的办公室，送给饶国飞户名为“徐琳琳”的存有50万元人民币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饶国飞收到银行卡后，帮助周振军在驻马店市铜山大道与纬十路交叉口东南角一处土地上拉起了建加油站的围墙，使周振军的华中实业顺利取得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11年4月至10月期间，饶国飞持收受的银行卡，先后多次在郑州市、驻马店市的中国工商银行网点支取现金及本息合计50.3万元，其中50万元藏匿于家中卧室内，另外3000元用于个人消费支出。2015年11月21日，饶国飞将50万元以其母亲“王芝玲”的名字存入中国农业银行驻马店分行。5、被告人周振军向谭新生行贿40万元2009年的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振军约时任中石化驻马店分公司经理的谭新生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周振军向谭新生表达了欲继续承接该分公司的工程并请谭新生帮助协调拖欠工程款的想法。饭后，周振军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手提袋放到了谭新生车上，谭新生收受该20万元据为己有。2010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振军约谭新生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周振军向谭新生表明想请谭新生帮助协调拖欠的工程款，并请求谭新生能继续让其承揽一些工程。饭后，周振军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手提袋放到了谭新生车上，谭新生收受该20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另查明，驻马店市宏源建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24日，当时名称是驻马店地区宏源建筑有限公司。被告人周振军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类型为土木工程建筑五（A）级。2008年5月30日宏源公司被注销。2009年1月，被告人周振军成立了华中石油，之前宏源公司以盛源公司名义承接工程的债权债务全部转归华中石油。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振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振军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向谭新生、丁杰、饶国飞、张绍英行贿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以单位行贿罪对被告人周振军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振军属初犯，认罪、悔罪。综合其犯罪事实和情节，对辩护人建议的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犯行贿罪，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为情节严重，对被告人处以刑罚及罚金。该解释于2016年实施，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发生在该解释之前，当时的法律规定并没有判处罚金的规定，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刑法从旧兼从轻的适用原则，不再处以罚金。公诉机关该项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振军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利军审 判 员  秦晓歌人民陪审员  张赛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