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康，男，198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太原电视台职工，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丽，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秀贞，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长风东街半山路1号214室。负责人：朱明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荣，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俐利，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婷，女，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太原市人，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娟，山西景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300号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7-9层。负责人：方江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杰，山西中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王康因与被上诉人杨婷以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丽、詹秀贞，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荣、闫俐利，被上诉人杨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娟，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王康不承担侵权责任或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杨婷、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遗漏，划分责任不当，应予撤销原判，改判由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以下简称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和杨婷共同承担车辆损失，上诉人不承担责任。1、上诉人王康手动键盘输入车位号取车的行为，是常规操作。如果不是停车位故障，根本不会发生本案事故。上诉人王康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车库专用人机界面系统》显示业主可以采用两种模式取车，分别为刷卡取车和键盘输入车位号取车。杨婷提交的公安出警的《视听资料》，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也自认业主可以手动输入车位号取车。原审法院也已查明“并教授了被告王康在无卡情况下如何键盘存取车”说明上诉人王康是常规操作。如果不是停车位故障，根本不会发生本案事故。上诉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杨婷在明知容车规格要求的情况下，停放非适停车辆，对事故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自担部分损失。涉案A9区001车位号容车规格为:长宽高≤4700×2000×1550mm车重≤1900KG，而杨婷车辆行驶证记载外廓尺寸4552×1864×1654mm，总质量2143KG。显然，杨婷的涉案车辆不仅超高而且超重，不是适停车辆，其对事故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对本案事故发生负主要责任，原审判决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对杨婷的车辆损失仅承担30%责任，明显过轻，应予纠正。（1）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教授过上诉人王康无卡情况下如何键盘存取车。且在2019年9月17日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通知上诉人车位已修好，王康于2019年9月19日手动操作车位造成杨婷车辆受损。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作为本案机械车位的管理单位，负有保障停车位正常使用的义务。在尚未修复成功的情况下，却告知上诉人车位已修好，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过错明显。（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7907-2010机械式停车设备通用安全要求》第6.5条规定，停车设备管理人员应禁止不符合设计规定的汽车入库。本案中，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作为涉案车位的停车管理单位，给杨婷的涉案超限车辆办理了入库手续，未尽到审慎地注意和管理义务，对本案事故发生存在过错。（3）《地下停车位临时管理公约》第四条第5项、第6项约定，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应设置专职地下机械立体车库操作员，指导、协助车主停放工作；设置专职泊位员，为停车困难的车主提供车辆泊位服务；事实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并没有配备任何专业人员，没有尽到基本的物业管理责任和安全保障义务，应对杨婷的车辆损失负主要赔偿责任。（4）涉案车位为不合格产品，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未尽到维修、保养、管理及安全保障义务。其中(A)联锁装置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械行业标准JB/T8910-2013升降横移类机械式停车设备要求》第5.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业行业标准JG5106-1998机械式停车场安全规范总则》第7.5条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横移机构尚未到达正确位置，升降机构就开始工作，导致杨婷车辆受损，联锁措施不合格。(B)限位装置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业行业标准JG5106-1998机械式停车场安全规范总则》第7.6条规定，本案车位单元的限位装置不合格。(C)长宽高限制装置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7907-2010机械式停车设备通用安全要求》第5.7.2.3条规定，本案杨婷的涉案车辆既超高又超重，正常使用涉案车位长达半年之久，长宽高限制装置不合格。(D)警示装置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7907-2010机械式停车设备通用安全要求》第5.7.2.11条规定，本案车位单元不曾启动任何警示装置，包括声或光报警信号。显然，警示装置不合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王康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针对王康的上诉辩称，1、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所管理的停车位属于特种设备，并且具有定期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合格，不存在任何的产品质量问题，即使存在王康所说的产品质量问题或产品缺陷，承担责任的应为生产、制造厂家或设备的所有权人，而不应当是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2、本次侵权事故的发生是由王康手动操作杨婷的车位发生的，所以直接侵权责任人是王康，而不是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已经在王康租赁停车位时签署了相关的使用规范协议，以及安全需知和注意事项，所以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尽到了安全保障以及注意提醒义务，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的责任已经尽到，物业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被上诉人杨婷针对上诉人王康的上诉辩称，1、王康在手动违规操作其车位发生故障之后，又擅自违规操作杨婷的车位，导致杨婷的车辆受损。王康是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责任人和侵权人，其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一审庭审中，王康陈述并承认其手动操作了杨婷的车位捺钮，发现杨婷的车辆碰撞后，其并未向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报告，也未报警，仅是通知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提取自己的车辆离开现场，王康主观上有明显的故意和过错。因此，王康应当对本案承担侵权责任。2、杨婷经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允许，并对自己的车位取得合法的使用权，在自己的车位上停放车辆长达半年之久，从未发生任何事故。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杨婷没有任何过错。3、关于王康、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的责任承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述称，本案属于侵权纠纷，一审判决认定了侵权主体并划分责任，杨婷与本公司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所以一审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是有理有据的。在上诉过程中，王康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也均未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我公司不承担责任的判决。至于各主体及责任比例，由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判令由王康承担全部责任；上诉费由杨婷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有错误，部分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作为杨婷受损车辆停放地的物业管理者，负有停车场安全管理义务，在停车场使用前上诉人与全部车主都签订过地下车库管理规定，机械式停车设备安全须知和注意事项，王康同样签订过以上两个协议。机械式停车设备安全须知和注意事项中第2条明确规定，未经操作培训的人员严禁操作机械式停车设备。另外在侵权行为发生地的刷卡操作台上也清晰张贴了机械车位操作方法及注意事项，第一条清晰标注：需要刷卡操作机械车位。同时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也均告诫过所有车主严禁手动操作机械车位。本案侵权行为的发生全部是由王康违规操作杨婷的机械车位导致的。王康明知机械车位需要刷卡才能操作(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此项事实)，但是王康却在未经过专业培训的情况下违规手动操作杨婷的机械车位，上诉人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以及警示警告义务，在本次侵权案件中没有人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30%的过错责任。一审中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机械式停车设备定期检查检验报告、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特种设备使用标志，以上全部资料均能证明上诉人所管理的机械车位符合安全标准，同时也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机械车位各项检验是合格的，在安全检验期内是符合安全使用标准的。同时也能说明上诉人是不存在任何过错的。原审法院对特种设备的使用存在认识错误。王康已经承认上诉人通知其拿上新卡才能刷卡操作自己的车位，不存在法院认定的未符合要求就告知王康的情况。同时机械车位是特种设备，具体操作应当由持证人员进行，但是本案中机械车位刷卡取车并不是具体操作特种设备，并不是原审法院认定的操作行为。正如大众的生活常识高层小区住宅楼刷卡乘坐电梯、或不刷卡直接按电梯一样，电梯属于特种设备，普通住户刷卡乘坐或者不刷卡直接按楼层号，不是操作特种设备。而每一部电梯也都不需要安排持特种设备操作证件的人员，因为原理大家都非常清楚，正常使用与违规操作是不同的性质。正常使用不需要专业人员操作的，只有无法正常使用后，才能由专业持证人员操作，所以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有过错责任是错误的。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侵权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应由侵权行为人王康承担全部侵权责任。上诉人王康针对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一、王康手动键盘输入车位号取车的行为不是违规操作，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车库专用人机界面系统》《视听资料》证实业主取车可采用刷卡取车和键盘输入车位号取车。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康就是采用手动键盘输入车位号的方式取车，是常规操作。正如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中“电梯理论”所述，刷卡取车和手动键盘输入车位号取车，均不是具体“操作”特种设备。王康手动取车是正常使用车位，业主手动输入车位号确认取车是被允许的，不需要专业人员操作。二、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有过错，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提交的《机械式停车设备定期检查检验报告》《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特种设备使用标志》仅能证明检验当时是合格的，并不代表本案事故发生时涉案车位没有质量问题。王康取车时，车位出现故障导致事故发生。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作为涉案车位的管理单位，负有保障停车位正常使用的义务。A9区停车位仍未修好，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却告知王康修好了，以致于王康在无卡手动键盘取车时使杨婷车辆受损。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过错明显，应对杨婷车辆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三、杨婷有过错，杨婷在明知容车规格要求的情况下，停放非适停车辆，杨婷车辆不仅超高而且超重，对事故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自担部分损失。综上，原审判决划分责任错误，应当撤销原判，改判由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和杨婷共同承担本案的车辆损失，王康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婷针对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上诉辩称，王康无论是手动还是刷卡取车，其应操作自己的车位，但本案中王康是擅自手动操作了杨婷的车位才导致了本案的事故发生，故王康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未尽到管理责任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述称，其意见同对王康上诉的陈述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杨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用90955元整以及垫付的汽车维修费用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垫付之日起至被告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汽车损坏造成的汽车贬值损失10万元整；3、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在车辆维修期间发生的替代性交通费用10000元整；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和被告王康均为晋源区新晋祠路绿地世纪城三期小区业主，原告是该小区A9-001号机械停车位的使用权人，被告王康是该小区A9-011号机械停车位使用权人，被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是该小区的物业管理者。2019年9月14日，被告王康回家停车时发现A9区车位出现故障，其车位无法使用，被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派保安将被告王康的车暂时停放在A10区车位，并教授了被告王康在无卡情况下如何键盘存取车。2019年9月17日，被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通知被告王康车位修好了，让被告王康换卡。2019年9月19日14时左右，被告王康将旧卡交给被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物业工作人员告知被告王康新卡需要重做，被告王康随后前往停车场，路过A9区时，尝试看看自己的车位是否修好，通过键盘输入后没有反应，被告王康就又到A10区取自己的车，输入车位号按确认后，A10的机械车位运转到一半就停止了，紧接着就报警了，然后被告王康就给物业打电话。在物业工作人员未到场时，被告王康又到A9区看自己的车位，输入自己的车位号按确认没反应，接着被告王康按了个停止键，然后就输入了原告的001按确认，致使停放在该车位的原告所有的×××号林肯牌普通小型客车在移动过程中受损。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发生争议，故原告诉来本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号车辆损失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山西弘信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山西弘信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晋弘信评报字［2019］第178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截止评估基准日2019年12月16日，杨婷所有的×××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价值为80561元（大写：人民币捌万零伍佰陆拾壹元整）。（此价格为含税价格）”，原告垫付了评估费5100元。另查明，2018年12月21日，原告为×××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为2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康作为A9-011号车位的使用权人，对其车位有使用权，在其发现自己的车位有故障后，本应向物业管理者反映，由物业人员进行维修，而其却又擅自操作原告的停车位，对原告的车辆损失负有责任；被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作为涉案车位的管理者，负有保障停车位正常使用的义务，在A9区停车位未符合使用要求的情况下却告知被告王康已维修好，且机械式停车位作为特种设备，被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未按照规定安排持证的工作人员在岗，对原告的车辆损失也负有责任。结合被告王康、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的过错，对原告的损失，由被告王康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妥。原告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赔偿车辆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原告所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经评估为80561元，以及原告垫付的评估费51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损失、汽车贬值损失、交通费，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被告王康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婷车辆维修费80561元、评估费5100元，共计85661元的70％，即59962.70元；二、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婷车辆维修费80561元、评估费5100元，共计85661元的30％，即25698.30元；三、驳回原告杨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2019年2月20日被上诉人杨婷向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交纳了2019年2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的车位管理费1200元。绿地世纪城地下停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附件二第四条五、六项规定，设置专职地下机械立体车库操作员，指导、协助车主停放工作；设置专职泊位员，为停车困难的车主提供车辆泊位服务；2019年9月7日绿地世纪城三期物业管理处发布通知，本案所涉的A9区车位出故障。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被上诉人杨婷的车辆损失，其过错责任及损害赔偿应如何认定和承担。一、上诉人王康作为A9区011号立体停车位的权利使用人，无论其所使用的停车位是否存在故障，均无权擅自对A9区001号车位进行操作，由于其过错操作被上诉人杨婷拥有使用权的停车位，造成杨婷的车辆受损的后果，上诉人王康的过错责任明显，其存在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作为涉案立体停车位的管理者，根据上诉人王康、被上诉人杨婷与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签订的《绿地世纪城地下停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地下车库机械立体停车泊位使用权转让收费标准：管理费按100元/月执行，上诉人王康、被上诉人杨婷按年度交纳了该车位管理费1200元，杨婷是A9区001号的合法使用人，王康则是A9区011号车位的合法使用人。第一，按照《绿地世纪城地下停车位使用权转让协议》，附件二第四条第五、六项，停车管理服务基本要求部分规定，设置专职地下机械立体车库操作员，指导、协助车主停放工作；设置专职泊位员，为停车困难的车主提供车辆泊位服务。本案中，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并未提供其按规定设置了专职地下机械立体车库操作员、专职泊位员，因此说明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的服务承诺，在实践中并未按双方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存在服务瑕疵的问题。第二，涉案的A9区地下停车位出现故障后，且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也张贴了通知，对此事实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也未引起高度重视，指派专职地下机械立体车库操作员或专职泊位员对故障区域予以看管或操作，未尽到其安全管理的注意义务。第三，涉案A9区域停车位发生故障，将王康的车停放在其他位置，此时王康在没有卡的情况下，车库管理人员怠于履行职责教授或告知王康手动操作停车位的方法，使停车系统故障应急操作处于开放状态，造成王康手动操作其停车位而检验属于自己的停车位是否真正修复，从而引发涉案的车辆损坏事故，上述行为反映了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管理混乱，服务不到位的问题，也是造成涉案事故的原因之一。第四，根据A9区客车规格规定，涉案立体停车位的高度应小于等于1550㎜，而涉案事故车辆高度为1654㎜，高度超出规定10㎜，虽然无证据证明超高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但涉案车辆超高确实存在是事实，也充分反映了该物业公司管理的漏洞和不规范问题。综合上述事实和涉案事故的成因，对于被上诉人杨婷的事故损失应由上诉人王康、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均等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为妥。综上所述，上诉人科瑞物业太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王康的上诉请求，合理合法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赔偿责任方面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王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赔偿被上诉人杨婷车辆维修费、评估费42830.50元；三、驳回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王康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4元，共计3971元，由上诉人王康、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各负担198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广金审判员 雷 晨审判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米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