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新 城 区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02民初7182号     原告: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王润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建，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   法定代表人：黄世阳。   破产管理人：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开恒，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廷，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云南省昆明邮区中心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市辖区。   负责人：朱建福。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云南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宇，云南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银保理”）与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发展”）、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云南省昆明邮区中心局（以下简称“昆明邮区中心局”）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银保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建、王丽萍，被告远成发展诉讼代理人张立廷、袁开恒，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何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德银保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远成发展履行应收账款回购义务，在4882724.4元保理融资款本金及相应逾期违约金、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等范围内支付回购价款，暂计为5110794.55元（其中：逾期违约金以融资款本金为基数，按18%/年的标准，从2019年6月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8月5日的金额为151364.46元；律师费71600元；保全保险费5105.69元）；2、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在4882724.4元保理融资款本金及相应逾期违约金151364.46元、律师费71600元、保全保险费5105.69元等范围内向原告支付应收账款价款；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2日，原告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了编号为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30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德银保理（2019）转让字第130号《应收账款转让协议》，约定：（1）被告远成发展将其对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共计8137874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保理融资款共计4882724.4元；（2）保理融资期限共90天，还款日为2019年6月3日；（3）综合服务费为保理融资款的3%；（4）在已转让的应收账款到期日，原告尚未收回全部款项的，原告均有权要求被告远成发展对应收账款进行回购；回购价款=原告已提供的保理融资款-原告从买方处收回的部分应收账款+未结清的保理融资款利息+未结清的逾期违约金+未结清的应收账款管理费+其他原告有权收取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实际发生的追索费用如催告费、诉讼或仲裁费用、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强制执行费等）；（5）如被告远成发展逾期偿还保理融资款，逾期违约金按日计算、按月收取。逾期违约金计算方法为：逾期违约金=逾期未支付的款项×逾期违约金率/360×逾期天数，其中，逾期违约金率为18%/年；（6）管辖法院为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   早在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了编号为德银保理（2018）授字第073号《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在授信额度有效期间，即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内向被告远成发展授予人民币4500万元的融资额度，被告远成发展可在该额度范围内不限次数循环使用。   2019年3月5日，原告依约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了保理融资款4882724.4元。2019年6月3日，编号为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30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的保理融资期限到期，但原告未收到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支付的应付账款、被告远成发展也未按约定支付应收账款回购款。故诉请如上。   被告远成发展辩称，1、本案所涉业务是暗保理业务，应收账款转让时未通知债务人，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时应通知债务人，否则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应收账款债权转让对昆明邮区中心局不发生效力，故昆明邮区中心局与本案无关；2、原告主张的回购价款、律师费应当以法院查明的金额为准，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调低；3、对于本案应收账款，原告既已向远成发展主张回购，就无权向昆明邮区中心局主张，否则属于重复主张，保全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辩称，一、原告德银保理于2019年8月22日通过邮件通知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应收账款人民币8137874元债权转让的情况，而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已于2018年12月26日前将本案中诉争的应收账款人民币8137874元，全部支付完毕，收款人是被告远成发展。故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不应承担本案支付款项的责任。二、因被告远成发展的原因让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涉及到本案诉讼中，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于2019年9月5日向被告远成发展发出函件，暂停了与其的项目合作，截止目前尚未恢复。三、由于被告远成发展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多次违约，更因邮车失联给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除涉案的已经支付完毕的应收账款人民币8137874元外，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将在其余应收账款中扣减违约损失。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对昆明邮区中心局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德银保理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1、原告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的编号为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30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德银保理（2019）转让字第130号《应收账款转让协议》；2、被告远成发展向原告出具的《保理融资业务申请书》；3、被告远成发展向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开具的发票14张；4、原告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保理融资款的银行回单凭证；5、原告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的编号为德银保理（2018）授字第073号《综合授信合同》。   上述证据以期证明原告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配套文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保理融资款。根据《应收账款转让协议》，被告远成发展向原告转让协议项下应收账款债权，原告成为相应收账款债权人。截止目前，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未履行支付义务，被告远成发展亦未按期回购应收账款，根据《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的约定，被告远成发展应承担回购义务，回购价款包括支付保理融资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追索费用如催告费、诉讼或仲裁费用、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强制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后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针对银行回单凭证需要核对总账后才能确定与本案是否有关联。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对发票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由于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第二组，1、原告因提起本诉讼与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2、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的65万元律师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原告向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支付65万元律师费的银行回单凭证。   上述证据以期证明根据《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被告远成发展回购应收账款的价款包含原告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后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律师费包含二审和执行程序，本案应当对律师费分开计算。被告昆明邮区XX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其无关，不参与质证。由于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第三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转让业务登记书，以期证明本案所涉应收账款转让已经完成且合法有效。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后表示，对该业务登记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其为网络打印，需要进一步核实。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第四组，1、原告向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出具的编号为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30号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2、快递邮寄单据及签收单。   上述证据以期证明就应收账款转让事宜，原告已经通知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应当按照《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约定在被告远成发展未支付回购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后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是否收到，以其质证意见为准。昆明邮区XX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由于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第五组，1、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2、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支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原告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付款的银行回单。   以上证据以期证明根据《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被告远成发展回购应收账款价款包含原告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后表示，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称与其无关，不参与质证。由于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远成发展提交以下证据：付款明细及61份付款回单。以期证明截止2019年4月30日，被告远成发展向原告共计支付96664404.06元，上述款项包括被告远成发展与原告在新城法院16个案件及上海3个案件，需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具体欠款情况。原告质证后表示，该61份银行回单中，38份回单与本案无关，与本案相关的仅为23份，本案保理融资款放款日为2019年3月5日，现仅对2019年3月5日当日及之后交易的银行回单发表质证意见。针对2019年3月5日交易的4份银行回单（金额：3000元、163,951元、2,082,473.6元、4,879,724.4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4份银行回单系远成发展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466、468、480、481号《保理合同》四个合同项下的保理融资款本金。针对2019年3月7日交易的1份银行回单（金额：56,705.49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回单系远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70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下简称“《保理合同》”）项下手续费。针对2019年3月11日交易的2份银行回单（金额：183元、1,890,000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2份银行回单系远成物流发展偿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547、548号《保理合同》两合同项下的保理融资款本金。针对2019年3月15日交易的3份银行回单（金额：90元、1,915,900元、57,479.7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金额为90元、1,915,900元两份银行回单，合计金额1,915,990元，系偿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509号《保理合同》保理融资款本金。金额为57,479.7元的银行回单，系远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84号《保理合同》手续费。针对2019年3月19日交易的3份银行回单（金额：400元、2,856,000元、85,692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金额为400元、2,856,000元的2份银行回单系远成物流发展为偿还此前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511、512、513号《保理合同》三个合同项下的保理融资款本金。金额为85,692元银行回单系远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94号《保理合同》的保理融资费/手续费。2019年3月21日交易的1份银行回单（金额：15,000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银行回单系远成集团有限公司发展支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313号《保理合同》项下《补充协议》（签订于2018年12月25日）约定的保理融资费用。2019年3月22日交易的1份银行回单（金额：15,000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银行回单系远成集团有限公司发展支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314号《保理合同》项下《补充协议》约定的保理融资费用/手续费。2019年3月28日交易的4份银行回单（金额：400元、2,000,000元、1,653,200元、109,608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金额为400元、2,000,000元、1,653,200元三笔银行回单系远成物流发展公司偿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523号《保理合同》项下保理融资款本金3,653,600元；金额为109,608元银行回单系远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201号《保理合同》项下手续费。2019年4月8日交易的1份银行回单（金额：9134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银行回单系远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523号《保理合同》项下形成的罚息。2019年4月25日交易的2份银行回单（金额：88,800元、15,000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金额为88,800元的银行回单系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357号《保理合同》的《补充协议》所约定的保理融资费/手续费。金额为15,000元的银行回单系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313号《保理合同》的《补充协议》所约定的保理融资费/手续费；2019年4月30日交易的1份银行回单（金额：10,000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银行回单系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德银保理汇款，因双方未明确冲抵具体哪个合同的未偿款项，德银保理公司目前仍做挂帐处理，还未入账；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称与其无关，不参与质证。   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以下证据：第一组：转账凭证，证明本案诉争的应收账款人民币8137874元，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已于2018年12月26日前全部支付完毕，故不应承担本案支付款项的责任。经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经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第二组：快递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8月22日才通过邮件通知被告中省昆明邮区中心局应收账款人民币8137874元债权转让的情况，此时昆明邮区中心局已将应收账款人民币8137874元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经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经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第三组：关于暂停道路运输服务合作的函，证明因被告远成发展的原因让被告中国昆明邮区中心局涉及本案诉讼，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于2019年9月5日向被告远成发展发出函件，暂停了与其的运输项目合作，截止目前尚未恢复合作。经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参与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第四组：关于协助寻找失联邮车相关事宜的函、证明。证明由于被告远成发展在履行运输合同过程中多次违约，更因邮车失联给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除案涉的已经支付完毕的应收账款人民币8137874元外，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将对在其余应付账款中扣减违约损失。经被告远成发展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参与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2日，原告德银保理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德银保理（2018）授字第073号《综合授信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德银保理给予被告远成发展授信额度4500万元（大写：肆仟伍佰万元整），被告远成发展可在该额度范围内向原告申请保理融资业务，且不限次数循环使用。2019年2月22日，被告远成发展向原告出具德银保理（2019）申字第130号保理融资业务申请书，载明：远成发展对昆明邮区中心局享有应收账款8137874元。同日，原告德银保理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30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保理融资款4882724.4元，融资期限为90天，如发生逾期，逾期违约金按固定年化利率18%计算。上述《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同时约定在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不履行付款义务时，被告远成发展负有回购义务。同时，原告德银保理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德银保理（2019）转让字第130号《应收账款转让协议》约定：被告远成发展将其对昆明邮区中心局的应收账款合计8137874元，共计14张发票转让给原告德银保理，原告德银保理成为相应应收账款债权人。2019年3月5日，原告对前述债权转让事宜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完成登记。2019年3月5日，原告德银保理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保理融资款4882724.4元，2019年6月3日到期后，被告远成发展未向原告归还保理融资款，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向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出具德银保理（2019）保字第130号《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前述应收账款转让事宜告知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至今，原告尚有保理融资款本金4882724.4元及自2019年6月4日起的逾期违约金尚未收回，故诉至本院。被告远成发展享有的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的应收账款8137874元，昆明邮区中心局已于2018年12月16日前全部支付完毕。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应收账款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德银保理诉请的保理融资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等费用能否得到确认。二、原告德银保理是否有权要求远成发展履行回购义务，同时要求昆明邮区中心局支付应收账款价款。    一、关于原告德银保理诉请的保理融资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等费用能否得到确认的问题。   本案中，原告德银保理与被告远成发展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原告德银保理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保理融资款4882724.4元，2019年6月3日到期，如发生逾期，逾期违约金率按固定年化率18%计算。当原告德银保理要求被告远成发展回购时，回购价款包含未结清保理融资款、未结清的逾期违约金、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对于未结清的保理融资款，依据保理合同及原告德银保理提供的证据显示，2019年3月5日，原告德银保理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被告远成发展发放保理融资款4882724.4元。被告远成发展抗辩已向原告德银保理支付本案保理融资款项，但其提供的证据中并未有本案合同到期后偿还本案融资款的银行流水及付款凭证，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违约金，按固定年化利率18%计算至起诉日，金额为151364.46元，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于被告远成发展辩称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律师费，依据保理合同及原告德银保理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已经支付该律师费，本院认为律师费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支出，符合保理合同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保全保险费，保理合同中约定回购价款包括财产保全费，对于被告远成发展辩称保全保险费无法律依据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德银保理向被告远成发展主张的保理融资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符合双方保理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德银保理是否有权要求远成发展履行回购义务，同时要求昆明邮区中心局支付应收账款的问题。   2019年10月31日中国银保监会发布的《关于加强商业保理企业监督管理的通知》（下简称“《通知》”）第一条第（三）款关于商业保理业务的定义为：供应商将其基于真实交易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商业保理企业，由商业保理企业向其提供保理融资等服务。从上述对保理业务的定义及《通知》全文的意见可以得出，保理合同关系的构成要件包括三个方面：一是保理商必须是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可以开展保理业务的商业保理公司；二是保理法律关系应当以债权转让为前提，包含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三是保理商应当提供保理融资等至少一项的金融服务。   结合本案案涉《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相关事实，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所包含的债权转让合同的法律性质并非纯正的债权让与，而应认定为具有担保债务履行功能的间接给付契约，并不具有消灭原有债务的效力，只有当新债务人履行债务且债权人权益得以实现后，原债务才同时消灭。因此，在原告德银保理未获清偿的情况下，不仅有权请求基础合同的债务人，即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向其清偿债务，同时有权向保理融资方，即被告远成发展追索，符合保理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但被告远成发展享有的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的应收账款8137874元，昆明邮区中心局已于2018年12月16日前全部支付完毕。故原告要求被告昆明邮区中心局支付应收账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欠原告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保理融资款本金4882724.4元及逾期违约金（以保理融资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9年6月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71600元、保全保险费5105.69元的应收账款。   二、驳回原告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请。   案件受理费4759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沧石   审判员  钟茜                              审判员  詹晓晔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 记员   李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