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4刑初42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1，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9年6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鄂托克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尉某、娜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杭某，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9年6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苏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捕前住址鄂托克旗乌兰镇众安小区6号楼1单元102室。2019年6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鄂托克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中。指定辩护人吴某，内蒙古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一部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1、杭某、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将案件转入普通程序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12月16日和2020年5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哈斯图娜勒、塔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1及辩护人尉某，被告人杭某及辩护人苏某，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吴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被害人张某22向被告人孙某1以月息3分的月利率借款，2015年，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共计为854000元。后因张某22无法偿还欠款，被告人孙某1带领被告人杭某（系孙某1妻子）到张某22家中采用吃饭、静坐、威胁、砸东西等方式索要欠款，去张某22家静坐持续一两个月之久。后经双方协商，张某22以600000元人民币的的价格将位××旗西侧的商铺顶账给孙某1以偿还债务，剩余的50000元债务由张某22次女张某23在三年期限内不计息分期向孙某1还清，剩余的200000元欠款，经张某22与张某1协商，以其女儿张某23位于乌兰镇西环路附近的20亩苗木基地及三间房屋向被告人张某1作为抵押后，由张某1代张某22向孙某1偿还200000元。张某22给张某1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条，借款期限为两年，月息三分。张某2无法还清借款后，张某1拿着200000元借条曾多次以讨要借款利息为由，前往张某22家中采用静坐、辱骂、殴打（殴打杨某1）等方式索要欠款。张某1通过上述方式在索要欠款未果的情况下，又前往鄂托克旗蒙西镇张某23家中索要欠款，期间，张某1指使其儿子张某某（因张某某在北京服兵役，详细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当中）到鄂托克旗蒙西镇张某23家中索要欠款。并住进张某22给其抵押的20亩地处的住房，又将张某22培育的一部分苗木进行破坏。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孙某1、杭某、张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1、杭某、张某1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某1、杭某、张某1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孙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1实施的危害行为手段单一，实施行为的时间、地点较为固定，侵害的对象特定，情节轻微，且实施的危害行为未造成严重危害结果，建议从轻处罚。针对上述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了一份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欲证明被告人孙某1与张某22讨要债务过程中患了抑郁症。被告人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基于债务纠纷而引发的索债行为，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未直接或者间接实施伤人、毁物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1为追索合法债务而作出的过激行为，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张某1因寻衅滋事被鄂托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房屋产权证、欠条、卖房协议、房屋租赁合同、笔记本一本。2、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28日，张某22向鄂托克旗公安局举报孙某1等人犯罪事实，鄂托克旗公安局于2019年6月7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三名被告人基本情况。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孙某1、杭某于2019年6月8日在××旗家中被抓获；被告人张某1于2019年5月30日因寻衅滋事被鄂托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9年6月8日转为刑事拘留。5、借款单；证明，2014年5月10日张某22和孙某1借款649000元；2014年11月10日张某22和孙某1借款740000元；2015年4月15日张某22和张某1借款200000元；2016年3月29日张某23和孙某1借款40000元。6、收条、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张某22、张某23向张某1、孙某1还款情况。7、卖房协议；证明，2015年4月15日，甲方张某22、杨某1和乙方孙某1签订卖房协议。甲方将位于五居委米兰街西临街面底商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乙方。8、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4月28日，鄂托克旗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内0624民初××号民事判决，判决张某1判决生效后20日内返还鄂托克旗荣达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位于乌兰镇西环路西，216省道北，19.245亩土地及地上房屋；给付3苗樟子松的赔偿款9元、30株旱柳的赔偿款132元。9、民事起诉状、开庭笔录；证明，张某1起诉张某22、张某23，请求张某22、张某23偿还欠款20万元及利息。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鄂托克旗荣达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3，成立日期为2011年7月22日。11、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证明，鄂托克旗荣达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有效期从2014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10日。12、证明；张某某于2018年9月从鄂托克旗应征参军入伍，现服役于战略支援部北京通信基地。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杨某1是张某22的妻子。2014年冬天孙某1和张某22要账，说欠了孙某185万元。自此以后，孙某1和其妻子每天来张某22家中要账，不给钱就赖着不走，并在张某22家中吃饭，这样持续了差不多三个多月。张某1来要账时，发生过争执，张某1拽着张某22的头发打张某22，杨某1拉架时张某1在杨某1的胸口打了几拳。孙某1夫妇还领着张某1、韦某1、张某1的姑舅来过张某22家几次。孙某1的儿子也跟着来张某22家吃饭。2、证人张某24证言；证明，张某24是张某23的丈夫。张某24听张某23说过张某22欠别人钱的事情，张某22将借条变到张老大名下的时候，张某23签过字。后张老大给张某24打电话要过钱。张老大的儿子来张某23家找过张某23。3、证人张某23证言；证明，张某23听其父亲张某22说过，一开始和孙某1借款6万元，后来利滚利变成了85万元。好长一段时间内孙某1每天领着一堆人来到张某22家中吃饭，待着不走。后来张某22用一处房屋给孙某1顶账60万元，给张某23名下转了5万元债务，孙某1又给张某22介绍的放贷人张某1，张某22被逼无奈没办法才和张某1贷款20万元给了孙某1。后来张某1经常到张某23家、单位、店内及张某23老公的单位进行骚扰式要账，张某1的儿子有一次和张某23起了争执，要拿铁叉子扎张某23，并扬言要张某23的命。张某1的儿子有次来张某23的家赖着不走，每次还钱只算利息，不算本金。2016年张某1来张某23家要账时在张某23母亲胸口打了几拳，张某23的父母在乌海市经营的串串店因为张某1的骚扰也未能继续经营。张某1天天打电话威胁张某23和其父亲，说要是不还钱要杀其全家。2016年9月12日张某23和其哥哥开车去给张某某还钱，后来发生争执，张某某拿着一根像兵器的凶器要打张某23，钱也没有给张某某，后来给了张某1女儿张某25。4、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张某22是杨某2的姑父。杨某2在张某22家四五次碰见姓孙的夫妇在张某22家中吃饭，听说是跟张某22要帐的。杨某2和张某23给张某某还款的时候，发生过争执，当时张某某威胁张某23并拿出一根长枪准备打张某23被拦住，后来二人将钱还给了张某1的女儿。5、证人康某证言；证明，康某是张某1的妻子。2014年4月份的一天，张某1给康某说张某22向孙某1借了钱，现在还不了，跟张某1借了二十万元。2016年借款到期后张某1向张某22要钱，张某22一直说手头紧往后推，后来康某和张某1去张某22家要过两次钱，但还是没有要回来。2017年8月份的时候，有一天张某22一个人来到康某家给张某1说，年底还不了钱，把二十亩地给你，要不你们先搬进住着。到了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张某1康某二人搬进二十亩地上，张某22又将张某1起诉在法院，法院判决让张某1、康某从二十亩地上搬出。康某和张某1到张某22家要钱时没有和张某22及其家人发生争执冲突。2017年7月份，张某22的女儿张某23给送钱的时候和康某、张某某发生过争吵。6、证人张某25证言；证明，张某25是张某1的女儿。有一年张某25帮其父亲张某1跟张某23收取过3万元现金，是还的欠款；张某25后来得知张某22向其父亲张某1借20万元的事实。7、证人韦某1证言；证明，2015年冬天，韦某1和孙某1、杭某去张某22家要过两次账。孙某1提议过让韦某1先替张某22还20万元，由张某22给韦某1打20万元的欠条，但韦某1没有同意。8、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孙某2是孙某1的姐姐。两三年前孙某1和孙某2借过10万元，没过多久就还了。2019年又和孙某2借了2万元。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王某是孙某1的母亲。王某有十几万元的存款，这些钱都由孙某1管理，王某和孙某1一起住的几年之间其钱陆续被孙某1拿走。10、证人任某、韦某2证言；证明，任某、韦某2向孙某1借过钱。11、证人刘某、赵某证言；证明，刘某和赵某是张某22的邻居。张某22家院内种植着树木，后来树木被推倒。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22陈述；证明，2009年5月张某22和孙某1借款6万元，月利息为3分，至2015年5月10日的时候6万元的借款连本带息变成了854000元。在借款期间张某22提过三四次要一次性还清欠款，但孙某1让先用着，以后用房顶账等。当欠款累计到80万元的时候孙某1就开始要账，张某22提出用房顶账，孙某1不同意。从次日开始孙某1就带着其妻子、儿子、韦某1、尚某某来到张某22家中吃饭，讨债，这样持续了两个月时间。孙某1经常打电话恐吓、辱骂、并用菜刀恐吓过张某22妻子。张某1和其妻子来张某22家中要过帐，期间张某1扇过张某22两个耳光，并在张某22妻子的胸口处殴打了两拳。张某某是张某1的儿子，张某25是张某1的女儿，杨某某是张某1的妹夫。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2辨认孙某1、张某1、尚某某、孙某某、张某某、杭某、康某、韦某1、张某25。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孙某1供述及辩解；证明，孙某1去张某22家讨要债务的具体方式就是早上9-10点过去，然后在张某22家中看电视，到了吃饭时间就在张某22家中吃饭，吃完饭后就回去，下午3点再去张某22家，就坐下等着，到了晚饭时有时候在张某22家中吃饭，有时候不吃。孙某1去张某22家坐下要债持续了十来八天，去的时候领过其妻子杭某，没有领过其他人。孙某1去张某22家要债期间没有恐吓过张某22及其家人。孙某1去张某22家要债期间和张某22发生过争执，摔过一个玻璃杯子，再没有发生过冲突和矛盾。孙某1借给张某22的钱，最后连本带息变成了85万元，张某22用其位于乌兰镇的一处底商顶账60万元，转到张某23名下5万元，又将20万元的债务转到了张某1的名下。张某1给了孙某120万元，张某22又欠张某120万元。2、被告人张某1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4月份，张某1去孙某1家串门，孙某1让张某1和其去张某22家，去了以后孙某1和张某22要账，这时张某1才得知张某22欠孙某185万元，当天坐了一会儿都回去了，过了几天孙某1让张某1给张某22出借20万元给孙某1还钱，张某1当时不愿意，但孙某1说张某22在乌兰镇环城路有块20亩的土地，让把土地抵押给张某1，如果还钱能吃点利息，钱还不上地就是张某1的，有保障，张某1听了以后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张某1和孙某1去了张某22家后，张某22说借20万元给孙某1还钱，用20亩地给张某1抵押，并当天一起去看了地，看完后过了几天，张某1和孙某1去张某22家，当时商量张某22用乌兰镇公路段南一处底商以60万元的价格顶账给孙某1，剩下的20万元由张某1给孙某1还钱，张某22用20亩地给张某1抵押，并给张某1打了一张20万的借条，剩余的5万元由张某22的女儿张某23给孙某1打借条。在张某22家把手续办完以后，张某1没有给过孙某1钱，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孙某1给张某1打电话催款，张某1就给张某22或者张某23打电话要钱，后来张某23陆续给过张某1五六万元，这些钱张某1都给了孙某1，后来2016年年底的时候，张某1一次给了孙某1十四万，把二十万都还清了，孙某1把张某22打的借条和抵押手续都给了张某1。张某1和孙某1一起去过张某22家四次，第二次去的时候还有韦某1。和孙某1去张某22家没有发生过争执。张某1和张某22催债大部分在电话里催要，还去过几次张某22家，一次发生过争执，2016年5月份的时候，因结算利息的时间到期，张某1去张某22家催要借款，当时张某22说没有钱之类的话，之后两人发生了争吵，争吵途中张某22老婆就扑过来将张某1右腿抱住，张某1就用右腿膝盖将张某22老婆顶了一下。之后张某1去乌海和张某23催要过一次，让其儿子张某某去蒙西镇和张某23催要过两次。3、被告人杭某供述及辩解；证明，因张某22欠孙某1钱，杭某和孙某1去张某22家要账，具体次数不清楚，持续了一个来月，基本每天去，每天8点多过去，中午在张某22家中吃饭，吃完饭下午1点多回家休息，下午3-4点的时候再去，有时候在张某22家吃晚餐，有时候不吃就回来。杭某和孙某1与韦某1一起去了二、三次。孙某1去张某22家打过张某22一巴掌，摔过一个杯子，再没有发生过争执。五、辨认、搜查、扣押等笔录：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8日，鄂托克旗公安局从杭某处扣押手表、借条等物品。2、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将与本案无关的相关物品发还给杭某。3、辨认笔录；①张某22辨认笔录：辨认杭某是孙某1的妻子；辨认康某是张某1妻子；辨认张某25是张某1女儿；辨认孙某某是孙某1儿子；辨认张某某是张某1儿子；辨认了孙某1、张某1、韦某1、尚某某；②张某23辨认笔录：辨认孙某1、杭某、孙亚星、康某、张某25、张某某、张某1、韦某1。③杨某2辨认笔录：辨认孙某1、张某某。上述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孙某1提供的住院病历及检查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张某1、杭某为索债，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孙某1、张某1、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杭某作用相对较小，对其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杭某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二、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三、被告人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阿日古娜审 判 员 李 海 燕人民陪审员 牛 建 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呼  热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