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创伟，外号“沙辣仔”，男，1989年9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9。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9月5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新潮，外号“泽彬”、“大傻”，男，1989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3。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育佳，外号“东北”，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南区*********4*。公民身份号码440************118。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光华，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旭洲，外号“豪森”、“仁”，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1。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月19日被羁押，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广伟，外号“腊头”，男，1996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3。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松周，广东潮韵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犯抢劫罪，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粤0514刑初8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26日晚上，被告人吴创伟串招并组织被告人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及同案人叶某泽（另案处理）等人伺机抢劫运载假冒卷烟的车辆。同月27日2时许，被告人陈新潮驾驶银色日产车搭载被告人郑育佳，同案人叶某泽驾驶黑色雅阁轿车搭载被告人刘旭洲、吴广伟，从和惠公路尾随跟踪被害人黄某华、姚某岳驾乘的1辆别克商务车（车牌号码为闽D·C119F，价值人民币10.4万元）至田心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告人陈新潮与同案人叶某泽驾车前后将别克商务车拦截逼停，被告人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下车后持棒球棍、石块打砸别克商务车的车窗，对被害人黄某华、姚某岳实施恐吓，迫使2名被害人弃车逃跑。随后，被告人陈新潮驾驶抢到的别克商务车与其他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告人陈新潮将别克商务车遗弃于潮南区井田公路路段，后由被告人吴创伟将别克商务车上的40件“黄鹤楼”牌卷烟（价值人民币27.544万元）进行销赃并分赃。2019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的受案、破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和发案现场、作案工具、赃物拍照和监控视频截图：公安机关对位于汕头市潮南区陇田镇田心高速收费站的发案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并对发案现场、作案工具、赃物进行拍照的情况。3.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说明：2019年3月19日14时许，该队根据线索抓获被告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的身份基本情况。5.通话记录：涉案人员的通话记录。6.租车合同：2018年12月26日18时，姚某岳向汕头市一帆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租用闽D·C119F车辆的情况。7.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3）汕阳法刑一初字第196号刑事判决书、（2017）粤0513刑初505号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乐昌监狱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吴创伟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9月5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9月21日刑满释放。8.证人姚某崇的证言：2018年12月27日凌晨2时许，我在田心高速收费站收费亭上班，1辆蓝色小车拿通行卡准备上高速时，1辆白色轿车超车拦在蓝色小车前面，从车上下来2名男子对着蓝色小车司机叫喊“你给我下车”，该司机不敢下车把车窗升起。从白色轿车司机位下来的男子用手中的工具猛砸蓝色小车的车窗。同时，在蓝色小车后面也堵了1辆浅色轿车，从车上下来了2、3人，分别用棒球、棒球棍砸蓝色小车的车窗.车窗被砸破了，蓝色小车上的2名男子下车往收费站旁边的1个广场跑，砸车窗中1人上了蓝色小车把车开走，其他车辆也往和惠公路行驶。9.证人陈某鸿的证言：2018年12月26日18时许，姚某岳在神州租车公司汕头客运中心门店，向我租了号牌闽D·C119F的蓝色别克商务车。次日凌晨2时45分，姚某岳打电话跟我说他租的车在田心高速路口准备上高速时被人抢了。10.证人马某亮的证言:我是和雄公寓的经营者，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相片进行辨认，确认排1号（吴创伟）、31号（刘旭洲）、51号（吴广伟）曾经在和雄公寓居住过。2019年元宵节前后，我曾给1号相片的人办理退房手续，因他租的是2个月，故他应该是2018年12月份在这里租的房，他是租212号房间。31号、51号相片的人，我曾几次见他们进入212号房间。11.证人黄某灿的证言：2019年3月14日后的几天，吴创伟咨询我是否有人要购买“万宝路”香烟，我跟他说没有人要。同月13日，我曾介绍“野马”卖1批香烟给一叫“王老板”的福建人，赚取了1000元。12.被害人黄某华的陈述：2018年12月26日下午，我在同学林振孝的串招下，同意为其运载假烟往饶平县。林振孝遂驾车载我到神州租车公司汕头客运中心门店，准备租1辆车给我及其朋友姚某岳到“阿细”那里装载假烟。在租车公司，林振孝介绍姚某岳与我认识，并租了车牌号为闽D·C119F的别克商务车。后我们驾车往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并入住“佳和住宿”。次日零时，我驾驶闽D·C119F别克商务车载姚某岳跟着“阿细”装载了40件假烟，由“阿细”带路往田心高速路口。在陈沙公路路口，我们发现有2辆汽车跟随，当准备上高速时，1辆车在通道口超车拦在我们前面，车上下来4名男子，其中1名男子持木棒砸我们车窗，我和姚某岳被迫下车，对方的人将我们的车开走。后联系“阿细”来载我们返回“佳和住宿”并与林振孝会合。在林振孝的提议下，其用电话报了警。事后，林振孝、“阿细”告诉我们被抢的是40件“黄鹤楼”品牌假烟。13.被害人姚某岳陈述被抢的过程与被害人黄某华的陈述相印证。14.同案人叶某泽的供述：我的绰号“野马”。2018年12月26日晚上，吴创伟让我到和平镇和雄公寓找他。我到公寓时，“腊头”、“阿仁”已在公寓里。吴创伟让我跟他们一起出去拦截运载假烟的汽车，抢假烟卖掉赚点钱，如果有赚钱的话就分1000元给我，我表示同意。吴创伟安排我负责开车拦堵运烟车。次日1时许，吴创伟让我和“腊头”“阿仁”下楼，说“东北”、陈泽彬已经在公寓楼下等我们了，并拿了1把车钥匙给我。我们下楼后，我负责驾驶1辆无牌黑色本田轿车载着“腊头”“阿仁”，另1辆无牌白色轿车则由陈泽彬负责驾驶，载着“东北”。我们沿着新和惠公路往田心方向行驶，途中陈泽彬通过微信联系告知发现1辆运载假烟的黑色商务车，让我们一起去拦载。在田心收费站，该车准备领通行牌时，陈泽彬超车拦住，我驾车堵在后面。之后“腊头”“阿仁”“东北”、陈泽彬下车，拿棒球棒、石块等去砸那商务车的车窗玻璃，该车上2名男子见状下车逃离现场，陈泽彬上该车将车开走，我驾驶黑色本田轿车载着“腊头”“阿仁”，“东北”驾驶车白色轿车，一起离开现场。我载着“腊头”“阿仁”回到和雄公寓，“阿仁”下车后，“腊头”驾驶该车载我返回峡山住处。假烟由吴创伟负责销售。15.被告人陈新潮的供述：2018年12月26日晚上，吴创伟打电话让我到和平镇和雄公寓其租住的房间。我到达时，吴创伟、“野马”“腊头”“阿仁”等人已在房间。吴创伟提议并组织我们出门寻找运载假烟车辆伺机抢劫，他在公寓等消息并负责销赃，所得赃款再分给我们，我们表示同意。次日1时许，吴创伟安排我驾驶“野马”的日产轿车载着“东北”，“野马”驾驶黑色本田轿车载着“腊头”“阿仁”，沿新和惠公路往田心方向行驶。途中，我发现1辆别克商务车，车辆有明显晃动的迹象，觉得车上应该载有香烟，就跟着到田心高速收费站。该车在收费站准备领通行牌时，我超车拦在该商务车前面。我和“东北”下车，堵在后面车上的“腊头”“阿仁”也下车，“东北”拿1根棒球棒、“阿仁”手里拿石块砸该商务车的车窗玻璃，该车上的2名男子见状就下车逃离现场，我驾驶该车并往井都镇南埔的方向行驶。途中我打电话告知吴创伟运载假烟的车停在南埔，车钥匙在车上。我坐上“东北”驾驶的日产车回和平。在路上，我接到吴创伟的电话称该车的货已经被搬走了，是40件“黄鹤楼”。第二天，在和雄公寓，吴创伟分给我4000元。16.被告人郑育佳的供述：2018年12月26日晚上，我接到陈泽彬电话，他告诉要去抢劫运载假烟的车辆，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好。陈泽彬驾驶日产小汽车载我，“腊头”“阿仁”“野马”驾乘另1辆本田小汽车跟在我们后面，沿路寻找作案目标。次日1时许，我们在田心路段发现1辆别克商务车往田心高速方向行驶，有人打电话给陈泽彬称这辆商务车上应该有假烟，于是陈泽彬载着我跟着这辆车，另外1辆车紧跟着我们。当该车到高速公路入口时，陈泽彬超车拦在该车前面，我和陈泽彬下车，另外1辆车堵在该车后面，之后“腊头”“阿仁”也下车，“阿仁”手里好像拿着1块石头砸商务车的右窗玻璃，我接过“腊头”递过来的1根棒球棍也去捅车窗玻璃。车上2名男子见状逃跑。陈泽彬驾驶该车离开现场。2天后，陈泽彬拿2000元给我，说是这次抢劫分到的。车上运载什么假烟我均不清楚。17.被告人刘旭洲供述实施抢劫的过程与被告人陈新潮的供述相印证；同时供述这次抢劫是吴创伟组织、销赃、分赃，事后吴创伟分给其4000元。18.被告人吴广伟供述实施抢劫的过程与被告人陈新潮的供述相印证；同时供述这次抢劫是吴创伟组织、串招下进行的，具体由其和叶某泽、刘旭洲、郑育佳、陈新潮实施完成，叶某泽驾驶的黑色本田小汽车是吴创伟的，事后吴创伟分给其2000元。19.被告人吴创伟的供述：2018年12月27日晚上，我接到“野马”的电话，他说手里有40件黄鹤楼假冒卷烟，要我联系“乌脚”卖掉。我联系“乌脚”后他愿意接手，但需看样品后才能确定价格。之后“乌脚”看了样品确定以每件800元进行收购，该批假冒卷烟卖给“乌脚”3.2万元，我拿了2.8万元还“野马”，我赚了4000元。20.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检验报告：公安民警在井田公路井都路段扣押的无牌蓝色别克商务车未发现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有改动痕迹。21.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车牌号闽D·C119F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人民币10.4万元。22.汕头市烟草专卖局潮南分局关于涉案烟草专卖品询价的复函：“黄鹤楼”品牌卷烟40件，价值人民币27.54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各被告人参与抢劫的数额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创伟串招并组织抢劫，被告人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直接实施抢劫车辆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创伟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创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新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郑育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刘旭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吴广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吴创伟上诉提出：1.其没有串招、组织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去抢劫犯罪，其只是负责销赃，不知道赃物香烟的来源；2.本案的赃物香烟估价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陈新潮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本案赃物香烟及别克商务车的估价均过高，且因别克商务车在案发后已经发还被害人，其所参与的抢劫犯罪数额应以香烟销赃价3.2万元认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郑育佳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郑育佳在本案抢劫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当，应认定其为从犯；2.本案应当以同案原审被告人吴创伟所供述的销赃所得3.2万元为据认定抢劫犯罪数额，其余数额不能并入抢劫犯罪数额；3.郑育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刘旭洲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抢劫犯罪数额过高，其认罪悔罪，家庭经济困难，其是家庭的经济支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吴广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抢劫犯罪数额错误，理由是汕头市烟草专卖局潮南分局出具的复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被抢别克商务车的价值也不能并入犯罪数额；2.吴广伟在本案抢劫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吴广伟属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罪行，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举证、质证、辩论，均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对于上列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出的二审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吴创伟上诉提出其没有串招、组织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去抢劫犯罪，其只是负责销赃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创伟串招并组织上诉人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同案人叶某泽等人抢劫运载假烟车辆，并进行销赃、分赃的事实，有上诉人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的供述笔录及同案人叶某泽的供述笔录予以指证，且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吴创伟的上述上诉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抢劫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涉案假烟的品牌为“黄鹤楼”，数量为40件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华的陈述笔录，上诉人吴创伟、陈新潮、刘旭洲、吴广伟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批烟草已经烟草专卖局询价，其价值评估客观、真实，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具有法律效力，依法应予采信；而根据本案证据，足以认定本案涉案别克商务车属于公民的合法财产，系公民遭受上列上诉人不法劫取的财物，其价值依法亦应当计入本案的抢劫犯罪数额。故原判认定本案的抢劫犯罪数额并无不当。上列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郑育佳、吴广伟是否属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郑育佳、吴广伟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直接实施抢劫香烟及车辆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原判认定本案其二人系主犯并无不当，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各上诉人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审判决作出判决时已经根据五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其五人在本案抢劫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本案各上诉人各自的具体量刑情节，对其五人作出的量刑判决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或以其属初犯、偶犯或以其家庭经济困难等为由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创伟、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抢劫罪。各上诉人参与抢劫的犯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创伟串招并组织抢劫，上诉人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直接实施抢劫车辆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创伟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陈新潮、郑育佳、刘旭洲、吴广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张敬江审判员  陈晓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洁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就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的限制。共同犯罪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