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18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双美，女，196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鸿，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蒿章平，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蒿国建，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蒿章平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书花，女，198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蒿国建，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刘书花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肥乡经济开发区民生北街16号。 负责人：郑永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候向晖，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双美、蒿章平因与被上诉人刘书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民初3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双美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蒿章平、刘书花连带赔偿我各项损失42482.43元。2、要求两名被上诉人负担全部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刘双美误工费应当是：2019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5325.86元，一审判决少认定了19053.37元。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邯市民二终字第292号民事判决书，在计算误工费时采取的就是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被上诉人蒿章平、刘书花在一审中明确认可“本案中的肇事车辆系其的家庭共同财产”，因此，两名被上诉人应当连带赔偿我42482.43元（一审判决第三项要求蒿章平赔偿我的各项损失23429.06元+一审判决少判决的误工费19053.37元）。 上诉人蒿章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并改判，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多判1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依据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作为确定护理费的标准没有依据，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刘双美的护理人员仅提供了身份证以及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两位的收入，故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其护理费的标准。2、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数额没有证据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所实际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没有证据支持，系认定错误。3、认定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依据。鉴定费用是被上诉人刘双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而支出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 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口头答辩称：我们保险限额已经用完，支付过了。 刘双美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按照居民护理标准确定护理费，我方认为数额太低，详细的答辩意见见我方上诉状第二点。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正确。鉴定费和鉴定检查费用一审处理是正确的。 蒿章平、刘书花口头答辩称：误工费不应该是其上诉所称的标准，一审判决认定的标准正确。护理费应按我上诉所说的标准计算。事故时是蒿章平开的车，不是车主开的车。不同意他的上诉理由。 刘双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我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6000元；2.要求三名被告负担全部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1日21时许，蒿章平驾驶冀Ｄ×××××小型面包车沿魏县辖区道路魏峰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高刘庄村路东，夜间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因采取措施不当撞在停放在道路北侧宋文军驾驶的冀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上（车上乘坐刘双美），造成蒿章平、宋文军和刘双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刘双美先后在魏县人民医院、邯郸市第一医院治疗，共计住院61天，原告在邯郸市第一医院花费的共计80309.50元医疗费（包括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经本院调解，已由本案被告保险公司先予赔偿给本案原告。原告在本案诉求魏县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共计4578.41元，在邯郸市第一医院支付的医疗费共计10014.86元。2019年4月30日，河北省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4341201900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蒿章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文军和原告刘双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后原告申请因本次事故对其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2019年11月6日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7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双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拾级伤残壹处；2、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60日；3、护理人数：伤后4周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原告为城镇居民。被告刘书花系被告蒿章平儿媳，被告刘书花系冀Ｄ×××××小型面包车登记车主，该车为其家庭共有财产，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并查明，被告保险公司经一审法院调解已先予赔偿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宋文军医疗费126668.43元。本次事故另案受害人宋文军产生的其他损失费用为医疗费89282.57元、误工费17990.15元、护理费1882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50元、营养费27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残疾赔偿金21778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1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河北省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4341201900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过交警实际勘查事故现场及对当事人调查后作出的，是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专业评价，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书花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冀Ｄ×××××小型面包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此，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蒿章平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对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7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但被告保险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该鉴定结论，故此，对被告保险公司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的赔偿项目，其中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共计14593.27元医疗费单据为正规单据，有相关病历及诊断、费用清单等予以印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外购药票据，无医疗机构的相关诊断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确定本案原告医疗费为14593.27元；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误工期限为180日，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户籍性质，确定原告误工费为16272.49元（32997元／年÷365天×180天）；关于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护理期为90日，伤后四周二人护理，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确定原告护理费为12914.37元（39947元／年÷365天×28天×2人＋39947元／年÷365天×62天×1人）；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确定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50元（50元×61天）；关于营养费，原告营养期为60日，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且原告已构成伤残，营养费的产生客观存在，确定原告营养费为1800元（30元×60天）；关于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系城镇居民，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一处，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65994元（32997元／年×20年×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原告伤残，势必会使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的损害，故此，原告这一诉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关于鉴定费，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单据予以证实，该项费用的产生客观存在，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确定原告鉴定费为2200元；关于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在其住院治疗期间确实有交通费用的发生，结合事故发生的地点、人员、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交通费以1000元为妥。综上所述，原告本案损失总额共计122824.13元。被告保险公司经调解已先行赔付给本案原告医疗费80309.50元（包括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赔付给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宋文军医疗费126668.43元，被告保险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支付给本案原告，故此，本次事故二名受害人应按各自损失数额所占交强险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比例分割交强险，本案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03380.86元，其损失数额在交强险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所占比例为27%，故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29700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本次事故二名受害人应按各自剩余损失数额所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予以分割，本案原告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数额为93124.13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剩余部分为303022.07元（500000元-70309.50元-126668.43元），本案原告所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为23%，故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69695.07元。被告蒿章平应当赔偿原告保险限额不足部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23429.0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双美各项损失共计29700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双美各项损失共计69695.07元；三、被告蒿章平赔偿原告刘双美各项损失共计23429.06元；四、驳回原告刘双美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0元，减半收取计1610元，由被告蒿章平负担1354元，由原告刘双美负担256元。 本院二审期间，保险公司提交赔款收据二份，证明已经履行完毕。刘双美、蒿章平、刘书花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予以认定。依据一审卷宗材料及当事人陈述，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宋文军的剩余损失（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为：医疗费89282.57元；误工费17990.15元；护理费1882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50元；营养费27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残疾赔偿金25077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432424.26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刘双美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是否正确；二、刘书花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刘双美的交通费应否支持；四、一审判决鉴定费用的承担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刘双美上诉提出应按全省在岗职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经查，刘双美在一、二审中未提交任何有关其误工费损失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依据其户籍性质以城镇居民年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刘双美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刘双美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蒿章平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刘书花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刘双美上诉提出因本案肇事车辆系蒿章平、刘书花家庭共同财产请求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刘双美在一、二审中未提交任何交通费票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刘双美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依法应由保险公司负担。本案的鉴定费已计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因本案受害人的损失已超过了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故一审判决不足部分由蒿章平承担并无不当。综上，刘双美的损失有医疗费14593.27元；误工费16272.49元；护理费12914.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121824.13元。因保险公司经调解已先行赔付刘双美医疗费80309.50元，赔付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宋文军医疗费126668.43元，保险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故本次事故二受害人应按各自损失项目在各自的分项限额内所占交强险限额比例进行赔偿。鉴于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支付给刘双美，且刘双美、宋文军系夫妻关系，在本次事故中均无责任，故本院对二受害人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的分担不再予以分割。经计算本次事故中刘双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02380.86元，其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损失数额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所占比例为25%[102380.86元÷（102380.86元+309391.69元）]，故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双美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27500元（110000元×25%）。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二受害人各自剩余损失所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予以赔偿，刘双美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为94324.13元，商业三者险剩余保险限额为303022.07元（500000元-70309.50元-126668.43元），本案刘双美剩余损失占剩余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比例为21%[94324.13元÷（94324.13元+349924.26元）]，故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双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63634.63元。仍剩余部分损失共计30689.5元，由侵权人蒿章平赔偿刘双美。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民初3172号民事判决； 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双美各项损失共计27500元； 三、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双美各项损失共计63634.63元； 四、蒿章平赔偿刘双美各项损失共计30689.5元； 五、驳回刘双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减半收取计1610元，由蒿章平负担1354元，由刘双美负担2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910元，由刘双美负担860元，由蒿章平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 虹 审 判 员  封志平 审 判 员  徐世民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杨红娟 书 记 员  王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