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5039号原告：防城港市九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法定代表人：姜秋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隆，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嘉泳，该司职员。被告：广东企数标普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史海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刘立健，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防城港市九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利九公司”）与被告广东企数标普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九利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隆，被告标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利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代理费用10万元给原告；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代理过程中的实际损失79249元；3.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代理商合作协议》；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的代理商，被告授权原告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区域作为被告的独家代理商，负责销售被告产品及服务项目。双方签订代理商合作协议后，原告发现被告的产品“随手票”存在严重的技术问题，超过70%的客户扫码无法付款，客户开票时也无法读取客户公司的登记信息。经原告多次强烈反映，被告都闪烁其词，敷衍了事，技术问题至今仍未解决。被告的另外一个产品“税融通”至今无产品上线，跟被告签订协议时承诺的背道而驰。以上问题致使代理商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原告的合法权益无法保障，被告的行为已属根本违约。根据上述事实，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代理费用并赔偿原告代理过程中的实际损失。被告标普公司辩称：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代理商合作协议》依法有效。被告提供“随手票”及“税融通”产品，并授权原告作为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的代理商，双方签订的《代理商合作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有效。二、原告未向被告支付代理费用10万元，被告至今未收到该10万元，原告的第一项关于退返10万元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及收据可以看出，原告共支付四笔款项，2018年8月25日以POS机消费方式支付各5000元，但收款人不详。2018年9月10日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姜邦联支付29000元，9月11日以同样方式支付61000元。原告提供两份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盖章、姜邦联签名填写的收据，2018年8月25日收据载明代理订金10000元，2018年9月10日载明90000元。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邦联，执行董事刘晓）是被告的广西省级代理商，原告的10万元由该代理商收取。被告曾于2019年1月28日曾出具收据，载明“收到防城港市九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转来防城港市港口区代理费壹拾万元正（刘晓代交）”，该收据是确认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在广西的省级代理商的收款事实，但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未将该10万元转给被告。因被告没有收取该10万元代理费用，原告要求被告退还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告要求返还代理费用10万元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代理合同处于正常履行期间，至今没有解除或终止的情形，且被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原告请求返还代理费用10万元亦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1.双方合同至今尚未解除或终止，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要求返还代理费用没有任何依据。2.被告严格履行《代理商合作协议》中的义务，依照合同规定为原告提供产品及相应的技术支持，如2018年11月14日向广东省级代理商提供税融通产品介绍，且广西代理商开展税融通产品培训。被告没有违约行为。原告在本案中没有提供“随手票”存在技术问题，“税融通”未上线等被告违约的相关证据，原告请求返还代理费用没有依据。四、原告请求赔偿实际损失79249元没有合同及事实依据。1.赔偿损失的前提是被告存在违约情形，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违约。2.原告主张的该六项费用均没有实际支付凭证，甚至第1、2、4、6项均没有发票，无法确定为已发生的费用。3.原告主张的六项费用包括：公司注册刻章费、公司账户开通网银费、聘请员工工资、差旅费、租用办公场所费用、办公室装修及办公用品。即使产生相关费用，均是原告的正常经营成本、费用，并非履行合同过程中造成的实际损失，不属于代理合同导致的实际损失。4.第3项员工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社保凭证，无法确认员工身份。4张工资表签名的位置相同，且字迹相似，存在明显伪造痕迹。5.即使原告存在经营费用，根据《代理商合作协议》第三条第4项，“甲乙方各自承担独立经营的成本、风险、费用和法律责任，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要求甲方承担乙方的经营管理费用、人工费用、税费等。”因此，原告应独立承担经营成本。原告诉请的损失费用不属实且并非实际损失，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原告提起的合同纠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代理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区域作为甲方的独家代理商，负责销售甲方产品及服务项目。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9月15日起计，合同期满经营模式视经营情况重新定制。乙方在代理区域内代表甲方开拓代理商、创客，促成代理商、创客与甲方签订合作协议，负责代理区域发展终端客户与甲方签约，并负责品牌、产品的宣传推广、运营管理、培训与指导、信息汇总、维权以及其他相关事务。乙方保证严格遵守法律规定，依法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完全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和义务。乙方应当向甲方缴纳人民币10万元的加盟费，加盟费包括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的平台使用费用，产品及人员培训服务费用，产品形象设计、市场开拓配合服务费用，相关产品的开发、升级、维护等服务费用等。乙方须依法成立有限公司作为运营公司，配备加盟运作必备的办公设备设施，乙方至少配备5名核心团队成员，乙方成立的运营公司应以书面形式确认与乙方共同履行本协议的义务，承担本协议的责任。甲乙方各自承担独立经营的成本、风险、费用和法律责任，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要求甲方承担乙方的经营管理费用、人工费用、税费等。甲方没有义务为乙方承担法律责任和经营责任。乙方不得在经营过程中，使甲方在任何方面对乙方的经营承担亏损、债务，或对第三人、乙方员工承担经济责任。乙方负责发展代理商及创客及业务开拓，在协议签订后1年内，乙方应完成以下目标，若未达到目标，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且不退还乙方所缴加盟费用，发展代理商共10家，发展创客共100个，开通随手票的终端客户数300个，税融通贷款业务核额成功客户数100个。甲方负责为乙方开通相应的区域管理账号，甲方负责协助、指导、规范和监督加盟商的日常运作，提供加盟项目运营推广指导和相关业务培训的课件资料，并指导加盟商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和业务流程。乙方享有代理区域的对应收益，产品的收益分配比例如下：支付类“随手票”产品代理商收益（区/县）分配比例为15%、钻石创客收益分配比例为30%；金融类“税融通”产品代理商收益（区/县）分配比例为15%、钻石创客收益分配比例为30%，乙方开发客户，享有加盟区域内现行产品及延伸产品利润分配最高比率为45%（含代理区域内代理商和钻石创客收益）。在代理期内，甲方将乙方开发的终端客户及加盟区域的终端客户所产生的营业收入减去成本后，对应的可分配收益按约定比例分配给加盟商。如一方违约，守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违约方应向对方赔偿损失及其他费用（包括仲裁费和律师费），违约方承担包括赔偿损失在内的全部法律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为履行合作协议而准备的所有前期工作与支出，提交了商品销售凭证、发票、原告职工工资表（复印件）以及原告开办费用明细予以证明。其中，商品销售凭证显示电脑及打印机共计金额为14550元（开具方为南宁市翰达电脑经营部）；发票显示房屋租赁金额为15000元、电脑及打印机金额为14550元（销售方为南宁市翰达电脑经营部）；工资表显示原告六名员工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每月工资总额为10300元，共计41200元；开办费用明细显示费用项目包括公司注册刻章费960元、公司账户开通网银40元、聘请员工工资开支41200元、差旅费（餐饮、住宿、车费）2199元、租用办公场所半年租金及押金共17500元、办公室装修及购置电脑、桌椅、打印机等共17350元，合计79249元。经质证，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发票开具于2019年3月10日，原先拟定起诉状签署的日期是2019年3月19日，发票明显是为了本案诉讼开具的，且没有对应的租赁合同以及电脑作为公司的固定资产入账的相关依据，不能证明损失与本案有关联。被告对上述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认为工资表未提供原件，且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及支付凭证，开办费用明细只是打印件。没有其他实际支付及发票等证据证明。原告为证明其已向被告支付代理费的事实，提交了POS消费交易详情单两张、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两张以及《收据》三张予以证明。其中，POS消费交易详情单两张显示交易对方为广西来宾忻城农机供油中心思练农机加油站、广西来宾市象州县沙岗加油站，金额均为5000元；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两张显示收款方均为姜邦联，金额分别为29000元、61000元；2018年8月25日、2018年9月10日两张《收据》显示由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确认收到姜秋菊交纳的代理订金10000元及代理费90000元、2019年1月25日《收据》加盖有被告财务专用章确认收到原告转来代理费100000元（刘晓代交）。经质证，被告表示POS消费交易详情单以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没有原件，无法证明有实际转账的行为，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的两张收据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被告财务专用章确认的收据只是确定是广西省级代理商代收取原告100000元费用。原告为证明部分被告代理商向被告反映产品使用过程中出现异常，被告对“随手票”、“税融通”项目所存在的问题没有异议且同意解决，被告同意代理商区域无产品上线需全额退还代理费，部分代理商与被告终止代理，提交了《会议纪要（广西、陕西代理商）》、微信群聊天记录、商户问题描述、《终止协议书》、财税共融链部分案例以及随手票关于汽车4S店及部分行业定制开发方案、《关于企数标普广西市场进展过程及目前状态的说明》（庭后提交）。其中，《会议纪要（广西、陕西代理商）》显示2019年1月18日参会各方就分润比例的调整、随手票项目相关问题、税融通项目相关问题、产品与人员培训费用等方面达到一致意见，被告法定代表人史海良在该纪要中签名确认；《终止协议书》显示被告与案外人南宁市苏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同意提前终止双方之间的代理商合作协议；《关于企数标普广西市场进展过程及目前状态的说明》由案外人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3日出具，载明企数标普广西总代理于2018年8月3日开始运营，8月26日举行招商会并陆续招募了13家代理商，当时税融通产品未在广西开通，随手票技术不成熟，存在很多问题，客户安装后反馈很不满意，至今随手票依然存在很多问题，税融通产品尚未开通成功，没有一家代理商客户在税融通上成功办理贷款业务，目前整个广西市场因无产品可做，各代理商不再开展企数标普旗下产品业务等，刘晓以及姜邦联在该说明中签字确认。经质证，被告对《会议纪要（广西、陕西代理商）》、微信群聊天记录、商户问题描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原告没有参加2019年1月18日的讨论，上述证据与原告没有关联，原告也无法提供原件；对《终止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没有提供原件，与原告没有关联；对财税共融链部分案例以及随手票关于汽车4S店及部分行业定制开发方案表示系为了配合相应的产品推广的方案，不能以此证明被告的产品未符合宣传方案，原告没有提供任何的具体的推广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瑕疵。被告对原告庭后提交的《关于企数标普广西市场进展过程及目前状态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公章的真实性，并表示其内容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能确定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本院询问原、被告双方是否能联系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到庭接受询问，原告表示可以提供联系方式并进行了提供，被告表示因上述说明系原告提供，由原告提供证据来源及联系该公司，如无法联系，该说明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质证后，本院依法向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调查核实上述说明的真实性，该司向本院书面回复表示其为被告在广西的省级代理商，《关于企数标普广西市场进展过程及目前状态的说明》确实系其出具，内容属实。被告为证明其开发的随手票产品以及税融通产品在广西可以正常使用，提交了随手票产品对接二维码、原告开通随手票产品至今对接二维码后台记录、广西省级代理商组建随手票微信群聊天记录、部分其他已开通随手票产品商户的二维码、随手票产品开票商户名单及开票明细、广西省级代理商（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税融通的培训签到表及税融通发票贷试题及调查问卷、被告工程师梁志烨与广西省代（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税融通产品培训的微信聊天记录、税融通产品在微信公众号的进件流程截图、随手票支付实际操作流程以及广西税融通的部分客户申请记录予以证明。其中，随手票产品二维码显示系原告对私及对公二维码。原告开通随手票产品至今对接二维码后台记录显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对私流水共4笔、对公流水共5笔。部分其他已开通随手票产品商户的二维码显示其中包括有贺州市汇通职业培训有限公司的二维码，其他商户均非广西公司。随手票产品开票商户名单及开票明细显示随手票开通起至2019年5月25日支付总笔数1173455，包括有两家广西公司，其他商户均非广西公司。广西省级代理商（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税融通的培训签到表及税融通发票贷试题及调查问卷均有显示有姜邦联签名，姜邦联在调查问卷中提出税融通广西能做的产品太少，希望快速开通广西市场。广西税融通的部分客户申请记录显示申请日期为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核额时间未有显示。经质证，原告对广西省级代理商组建随手票微信群聊天记录、广西省级代理商（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税融通的培训签到表及税融通发票贷试题及调查问卷、被告工程师梁志烨与广西省代（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税融通产品培训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能够反映出是有相应的关于支付限制的问题，签到表中的姜邦联是广西省级的代理，不能证明是原告防城港区的代理，姜邦联相关的培训并不能代表是原告参与了，不能反映税融通产品实际上是上市或者投入市场，恰好建议是希望快速开通广西的市场，可以证明产品并没有实际开发。原告对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无法证明可以正常使用随手票的产品，无法证明税融通产品的上线运营情况。另外，原告补充认为广东和广西两个省相应的服务器是不一样的，大量在广西无法实现的功能是因为该地区的服务器是支持不够，但不能证明广东可以使用就一定在广西也可以使用，恰好本案原告是在防城港，因此该地区的特定性也应作出考虑。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的合作模式为原告和被告签订代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广西地区的防城港市的港口区域独家代理销售被告的产品及服务项目，产品包括有随手票，随手票是用于消费者直接扫二维码支付，以及自动识别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第二个产品是税融通，该产品属于金融类的产品，该产品也是需要被告实际上线以及相应的技术支持。原告表示随手票存在支付不成功的情况，包括直接扫码无法支付，支付成功后商家不能马上了解到钱是否已经到账，特别是大金额的支付成功率是极低的，信用卡支付是不成功的，无法自动识别开具发票。税融通产品则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后产品并没有上线，也没有投入市场。被告则表示不同意原告的陈述，二维码至今也可以使用，合同上并没有约定支付必须是以T＋0的方式，而且现有的情况及根据代理商反映的情况，绝大部分是可以立即到账，即使有部分可能存在信用卡的限制、T＋1到账问题，在原告进入被告的支付后台均可以查询到是否实际扣钱。税融通产品在2018年11、12月已经上线，只是在逐渐完善，因为广西整个产品实际上都在去年年中开始，被告也承认在产品最初上市时可能有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但只是该产品或平台与当地的市场及客户的对接完善，存在的问题是因为广西与端口的磨合存在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代理商合作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原告是否已向被告支付10万元代理费的问题。原告主张其已向被告支付代理费，有其提交的有被告省级代理商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有加盖被告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予以证明，被告亦表示其确认是广西省级代理商代收取原告10万元。因此，本院对被告已实际收取原告10万元代理费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辩称未收取代理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解除《代理商合作协议》以及退还10万元代理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原告提交的《会议纪要（广西、陕西代理商）》、微信群聊天记录以及《关于企数标普广西市场进展过程及目前状态的说明》等证据可体现，被告授权原告代理销售的案涉“随手票”产品存在开票反应慢、支付不正常、限额等技术问题，而“税融通”产品则存在在广西未开通成功问题，上述问题已经被告在广西的省级代理商广西企友税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确认。庭审中，被告亦表示根据代理商反映的情况，“随手票”产品绝大部分是可以立即到账，即使有部分可能存在信用卡的限制、T＋1到账问题，在原告进入被告的支付后台均可以查询到是否实际扣钱，而“税融通”产品正在逐渐完善。本院认为，随着互联网金融的不断发展和完善，传统的以货币实物结算的交易模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对支付形式的便捷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随手票”产品作为一款用于移动支付以及收款的产品，其在功能上与市场上现有的“支付宝”、“财付通”等即时支付即时到账的产品相似，因而“随手票”产品与上述产品间必然会形成竞争关系，若“随手票”产品存在上述信用卡限制、无法即时到账等技术问题，必然会导致其在市场竞争中处于落后地位，从而造成市场开拓困难。原告作为被告产品代理销售商，其向被告支付代理费取得独家代理权限，通过开拓案涉产品市场而取得收入分成的合同目的亦将受到影响。因此，虽然《代理商合作协议》未对“随手票”产品的结算到账时间等问题进行明确约定，但上述问题系影响原告是否能够正常开拓市场的基础性因素和前提，被告作为案涉产品的运营方应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并对产品进行进一步的完善。否则，将使原告的上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虽然主张其案涉产品可以正常使用，但其提交的部分其他已开通“随手票”产品商户的二维码、调查问卷等证据无法证明该产品能够正常使用，且提供的商户二维码大部分不属于广西企业。最后，被告提交的广西“税融通”产品的部分客户申请记录等证据亦无法体现客户已通过该产品成功贷款，上述申请记录即使真实，也仅显示了申请时间，而核额时间并未有显示，无法证明客户已申请成功。另外，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产品存在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维护和完善。综上，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的“随手票”产品存在技术问题、“税融通”产品未开通上线的主张予以采纳，被告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代理商合作协议》并返还代理费1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实际损失79249元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须成立有限公司作为运营公司，原告成立的运营公司应以书面形式确认与原告共同履行协议的义务，承担协议的责任。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成立运营公司，并向被告出具书面确认书告知，原告提交的商品销售凭证、发票等亦无法证明与案涉合作协议的履行存在关联性，且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均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已实际支付。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实际损失79249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防城港市九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企数标普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商合作协议》；二、被告广东企数标普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防城港市九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返还10万元；三、驳回原告防城港市九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80元，由原告防城港市九利九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15元、由被告广东企数标普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吉人民陪审员  刘彬山人民陪审员  邹允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施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