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洋，男，198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务工，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霸州市。2010年5月24日因犯传播淫秽物品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楠，河北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洋，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霸州市。2011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4年8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祁粤青、张美莲，河北红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史晨，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霸州市。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3日经霸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洋、史晨犯诈骗罪；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洋、郭洋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冀108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洋、郭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 被告人丁洋、史晨与被害人王某1案发前曾在同一个微信群内参与网络赌博。2018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丁洋、史晨经预谋后，以丁洋的手机号申请登记微信号，并虚构上述赌博群中一名女子“高菲”的身份与王某1进行微信联系。二被告人先后编造“高菲”家中经营工厂，家境殷实，因家中有事需要借钱的理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68000元。2018年3月初，二被告人又以“高菲”需要付清宝马车的分期贷款，然后变卖车辆偿还王某1债务的理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11万元。上述赃款已挥霍。 2018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丁洋单独在微信上多次以“高菲”名义与王某1联系，先后编造“高菲”偿还购车款、生病住院缴纳医药费、去南方要账、做游戏外挂等理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585000元。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郭洋在明知被告人丁洋以欺骗手段获得被害人王某113万元欠条的前提下，伙同丁洋等人采用言语威胁、恐吓等手段找王某1索要欠款11万元，后丁洋分得赃款5.5万元。郭洋分得赃款2.5万元，其他人员分得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史晨通过家属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338000元；被告人郭洋通过家属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被害人王某1对史晨、郭洋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其在信安镇经营烧烤摊的时候认识了史晨，后通过史晨认识的丁洋。丁洋、史晨和其在一个微信红包群里玩过微信抢红包，当时群里还有一个叫高菲的微信网友，私下有时聊聊天，没有见过面。在群里玩游戏的时候，高菲给其上过几次分，对其挺好的，后来这个群就解散了。过了一段时间，“高菲”用另外一个微信号（ｄｕｓｈｅｎ880723）添加其微信，说更换了新的微信号，其就把高菲之前的微信号删除了。后通过微信聊天，“高菲”说她是煎茶铺镇的，家里开厂子，还说她认识丁洋和史晨，以前和他们吃过饭。“高菲”的朋友圈经常发些吃饭、名车的照片，其感觉她挺有钱的。到了2018年2月份，“高菲”在微信里和其说家里有事想找人借点钱，其没有答应。过了一两天，史晨给其打电话说“高菲”想向其借点钱。史晨说他见过“高菲”，是煎茶铺周围的，开着一辆宝马车。后来史晨说他和其一起借给“高菲”钱，史晨让其把钱给他，他给高菲送过去。其又给丁洋打电话问他认识高菲吗？丁洋说见过，她家里挺有钱的，开厂子。其听了史晨和丁洋的话，就感觉把钱借给高菲应该没问题，而且史晨也借钱给高菲，其就答应了。其又通过微信和“高菲”联系，“高菲”说要借12万元，史晨已经答应借4万元了，并让其把钱给史晨再转交给她。其就一共给了史晨68000元，当时“高菲”说最晚正月十八就还钱，后来其让史晨找“高菲”打了一个借条。过了些日子，“高菲”微信里说她手里有一辆分期付款的宝马车，现在想把车卖掉还其的钱，但是得把尾款还清了，让其再借给她些钱。其想着这样能早点拿到“高菲”借的钱，就同意了。“高菲”让其把钱给丁洋，其在董某处借了40000元钱，扣了3000元利息，其就把剩下的37000元给了丁洋，其是在丁洋打工的厂子门口给的丁洋，当天晚上“高菲”微信说丁洋已经把钱给她了。过了几天，“高菲”微信说分期付款的汽车没有卖掉，身体不舒服，到医院检查需要做手术向其借钱，但是其当时没钱了，“高菲”说丁洋前段时间赢钱了，她去找丁洋借钱。之后“高菲”说她已经和丁洋借了11万元钱，让其和史晨做担保人，丁洋当面也和其说他借给了“高菲”11万元钱，然后丁洋就让其打了一个11万元的借条。当时其糊涂了，应该是“高菲”借钱，其当担保人，但是其糊里糊涂的给丁洋打了11万元的借条，其成了借款人。丁洋说没事，这笔钱他向“高菲”要。过了几天，丁洋找到其，说他姥姥病了，需要用钱做手术，让其把借条上的11万元给他。其对史晨说了这件事，史晨说丁洋的姥姥确实病了，让其帮帮丁洋，把钱给了丁洋，回头再向“高菲”一起要，其就没有再仔细的问。其用信用卡在史晨的ＰＯＳ机上刷了123000元，刷完后丁洋和史晨给了其13000元现金，剩余11万元不知道刷到哪里去了。过了10多天，“高菲”发微信说手术做完了，她想着做游戏外挂，挣钱快，让其借钱给她，挣了钱一块还给其，其当时急着让“高菲”还钱，就又相信了她。其借了5万元钱给了丁洋，其中2万元是现金，3万元是3月11日转账给丁洋。后来“高菲”通过微信告诉其丁洋把钱给她了，她用这钱买了游戏外挂和游戏软件。3月中旬，高菲又以看病为由向其借钱，还是让其把钱给丁洋，其从张某2处借了5万元，分两次转到丁洋账户。3月底，“高菲”又说借钱做游戏外挂，其从刘东处借了钱，把73000元给了丁洋和史晨。这期间“高菲”还说去南方要账，别人欠她200万元，要回来就能还其的借款，但是没有路费。其就从杨某处借了25000元，给了丁洋。又过了几天，丁洋打电话说“高菲”从南方回来了，半路上吐血了，正在北京医院做手术。丁洋让其和他一起帮“高菲”找点钱，还说做手术需要30万元，他找20万，让其找10万。其怕“高菲”真出了意外，就从朋友董某处借了10万，给了丁洋65000元让他转给“高菲”，后来又从其二姨夫处借了10万元，用其中65000元给了丁洋转给“高菲”。后来“高菲”又以医院停药的名义向其借钱，其先后五次借给“高菲”大约20万元左右，分别是4月6日张某2银行卡转给丁洋25000元，4月7日杨某银行卡转给丁洋6万元，4月10日张某2银行卡转给丁洋5000元，4月12日现金8万元给了丁洋，4月18日张某2银行卡转给丁洋3万元，还有一笔2万元是转到史晨的银行卡的。这些钱“高菲”都是让其给丁洋，事后“高菲”都通过微信说收到丁洋交给她的钱，丁洋也说给了“高菲”了。其先后借给“高菲”不到100万元钱，其一直找她要，她始终找各种理由拖着。其问了丁洋和史晨，他们都说以前见过“高菲”，丁洋还说他自己也借给了“高菲”大概80万元左右，她还钱没问题。因为其借给“高菲”的钱大部分是借来的，其挺着急。有一天翻看“高菲”的微信，看见她微信上电话号码是丁洋用的号码156××××4250，其就怀疑和其微信聊天的是丁洋或史晨。其就找到他们俩，让他们带着一起找“高菲”，他们一直拖着，其就来刑警队报警了。 2018年6月份的时候，郭洋和王某2给其打电话，要和其见面说说欠丁洋钱的事情，其就和他们约定在信安派出所见面。丁洋、郭洋和王某2都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其说是被骗打的欠条。郭洋说他不管其他的事情，有欠条就得还钱，还说不还钱就天天找其，到其家出租的楼房门脸摆花圈烧纸钱，还用大喇叭喊话，把其名声弄臭了。其当时就胆小了，如果那样就在信安混不下去了，其工作就没有了。当时其就答应郭洋缓缓再给钱，之后其就凑了11万元给了郭洋。 2、被告人丁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和王某1是在史晨的游戏厅认识的，后来其在一个微信赌博群里玩牌，群里有个女的叫高菲，她说她是霸州市这边的，家里开厂子。高菲找王某1借过钱，是通过其给的高菲。2018年4月份的时候，王某1对其说他姐高菲没钱了，找他借钱，让其帮助把钱送过去，就给了其1、2万元的现金。其就带着钱回厂子上班了。晚上的时候高菲通过微信说王某1让她找其拿钱，其在厂子外面红绿灯附近看见一辆白色的汽车，车上一个女的大概30岁左右，戴着帽子和口罩，其问她“是你吗”，她说是，其就把王某1给的1、2万元钱给了这个女的。第二次是其和史晨在海南三亚的时候，王某1说高菲又找他借钱了，让其帮助把钱转给她。后王某1通过网银给其银行卡转了6万元，其回到霸州市联系的高菲，在霸州格林豪泰宾馆附近给了高菲的妹妹。还有一次是王某1让其给高菲的一个卡号转5000元。后来其和高菲说王某1借钱快死了，高菲就把其从微信里删除了。之后其玩快手，看见一个女的和微信里高菲的照片一样，其就加了她的微信，并告诉王某1找到高菲的快手号了。其否认伙同史晨假冒高菲的名义向王某1借钱。当庭其供述承认诈骗王某1的事实，对指控犯罪数额提出异议。 对敲诈勒索部分供述借条是真实的，王某1之前向其借款，其给的他现金。其找王某1要过几次没给，就去法院起诉了。因为开庭太慢，其就撤诉了，找到郭洋去找王某1要账。郭洋给其要回来9万元钱。 3、被告人史晨的供述，2017年12月份左右，其在信安镇开了一家台球厅，王某1经常来玩就熟悉了。后来丁洋也经常去，三人在一起玩过几次牌。之后丁洋让其把他拉进其和王某1一起玩的微信红包群，他在群里待了几天就退群了。当时群里有一个叫高菲的人，真实身份不知道，感觉是个女的，她经常和王某1聊天，还相互发红包。其和王某1都没有见过这个高菲。大概在2018年2月份的时候，丁洋找到其说他弄了个别的微信号，冒充是高菲和王某1联系，与其一起找借口向王某1借钱，其答应了。过了几天，王某1找到其问其认识高菲吗，说高菲换了个微信号和他联系借钱。其就知道是丁洋虚构的“高菲”和他联系的。其当时也想弄点钱花，就按照丁洋教其的说认识高菲，还和高菲见过面，她家是煎茶铺附近的，挺有钱。王某1开始还不信，问她开什么车，其说是一辆宝马车。还说高菲也向其借钱了，王某1就信了，同意借钱。过了两天，王某1给其2万元钱让其给高菲送过去，他没空，其拿了钱给丁洋打电话，后在丁洋上班的上源公司给了丁洋，丁洋分给其5000元钱。又过了几天，王某1说高菲又找他借钱了，具体借钱的理由记不清了。王某1又给了其5万元左右的现金，具体准数记不清了，其给了丁洋后，丁洋分给其7000元。后来王某1让其找高菲打个借条，丁洋让其打了一个借条给了王某1，借条是其签的高菲的名字，内容是高菲借王某18万元，借其4万元。又过了大概20多天，王某1找到其说高菲又找他借钱了，他说没钱，高菲就让他找丁洋借了6万元钱，丁洋没把钱给其，说是直接转给高菲。其知道是丁洋骗王某1，其劝他别借钱给高菲了，王某1不听。过了几天王某1说丁洋找他了，说丁洋的姥姥住院了，让他还钱，后来王某1拿着王亮和他嫂子的信用卡找其刷卡，丁洋和他一起来的。当时一共刷了12万左右，给了王某11万多，剩下的10多万给了丁洋，丁洋分给其2万多元不到3万元。之后其就没有再参与。刷完信用卡后，其好长时间没有和丁洋联系，中间王某1也和其说过高菲又找他借钱，其也没说什么，王某1借没借其也不知道。过了1、2个月，丁洋带其去海南旅游，在三亚的时候，丁洋和其要银行卡号，说有人转2万元钱，具体谁转的不知道，这笔钱丁洋和其一起花了。 4、被告人郭洋的供述，2018年6、7月份的一天，其妹夫宋某联系其说有一份账让其跟着去要，其就见到了丁洋。丁洋说是王某1借了他13万元，有两张欠条。丁洋就给其签了一个找王某1要账的委托书。后其和丁洋、王某2一起到信安镇找到王某1，在派出所见的面。王某1说借条是被骗打的，他不承认借条上的13万元借款。其问王某1欠条上的字是不是他签的，王某1说是。其就说不管是不是被骗，字是本人签的就得还钱，并说要是不还钱天天找他。后来王某1就分几次给了11万元，其给了丁洋55000元，其分了25000元，王某2分了20000元，宇哲分了1万元。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曾经向其借过两次钱，一次是2018年3月28日，王某1向其借25000元钱，并给其一个张建的账号，但是账号和户名不对，其就给了他25000元的现金。第二次是2018年4月7日，王某1说有个好朋友病了向其借6万元钱，其按照王某1提供的丁洋的账号转了6万元。这两笔钱王某1已经还了。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二姨，2018年4月1日的时候，王某1向其借了10万元钱，其让对象张某1去银行转钱了，下午王某1到其家中给其打了一张借条。 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李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证人李某提供欠条复印件一张，与证言内容相互佐证。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曾经多次向其借过钱。2018年2月份左右借了25000元，转到史晨的账户。3月份借了5万元，说是一个叫高菲的朋友做手术用钱，其分两次转到王某1指定的丁洋账户5万元。4月6日、10日、18日又借给王某1一共6万元，还是转给的丁洋账户。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他向其多次借过钱，一共借了55万元。其中第四次借了15万元，其中65000元王某1让其转到了一个叫丁洋的户头。最后一次借了30万元。这些钱王某1已经还清了。 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底、4月底其借给王某1两次钱，一笔4万元，一笔10万元，这些钱都已经还清了。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郭洋给其打电话问其认不认识王某1，让其帮助要账，其感觉就是在中间给说和一下，就同意了。后来在信安派出所看到王某1，王某1说被骗了。后来在王某1家里，王某1提出少还点，丁洋和郭洋同意了，其们就离开了。后来郭洋说王某1还了钱，并给了其11000元钱。之后其听说王某1报警说被骗了，其和郭洋就把钱退给王某1了。 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郭洋是其妻子的堂哥，2018年夏天，其朋友周某联系其找人要账，其就找的郭洋。后来其与周某、郭洋和丁洋见面说了要账的事，后来其没有参与。 12、证人周某的证言，与宋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主要证实联系郭洋为丁洋要账的事实。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父亲，其证言主要证实郭洋、丁洋等人找王某1要账的过程，与王某1陈述基本一致。 13、公安机关调取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与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相互佐证。 14、被害人王某1与丁洋、史晨及“高菲”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被害人陈述的被诈骗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对丁洋、史晨进行了辨认。 16、公安机关出具案件说明，证实微信号“dushen880723”2018年2月至5月期间的手机号为17736761512，机主为丁洋。 17、录音文字整理，证实公安机关自王某1手机提取王某1与史晨、丁洋之间录音，与被害人陈述内容相互佐证。 18、相关借条等书证，证实王某1向他人借款的事实，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佐证。 19、霸州市公安局信安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24日几名男子到派出所解决欠钱纠纷，其中一名男子说他是被骗了，正在准备证据。派出所工作人员告知双方如有经济纠纷需要向法庭提供证据，如果认为诈骗需要提供相关证据及时报警。后几名男子自行离开。 20、公安机关调取丁洋起诉王某1民间借贷纠纷相关卷宗材料。 21、王某1与被告人史晨家属签订赔偿协议书、谅解申请书，证实案发后史晨家属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8000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被害人王某1出具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郭洋案发后退赔王某1现金55000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22、霸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丁洋、郭洋之前受到刑事处罚情况。 2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丁洋、史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郭洋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4、三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洋单独或伙同史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合法财物，其中丁洋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史晨参与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丁洋利用虚假的借条，伙同郭洋以威胁、恐吓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丁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洋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所参与诈骗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史晨家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洋案发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史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郭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责令被告人丁洋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1诈骗经济损失人民币585000元、敲诈勒索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 丁洋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对丁洋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认为一审判决丁洋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郭洋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提出郭洋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威胁，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二审提交了署名王某1的《证明》一份（复印件）。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针对上诉人丁洋的诈骗事实，被害人王某1陈述与原审被告人史晨供述、相关证人的证言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骗钱款来源及去向有相关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丁洋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针对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丁洋索要款项依据的欠条系其在诈骗犯罪过程中欺骗王某1形成的，该债务并不存在，且丁洋、郭洋及王某1在信安派出所时，王某1已经明确表示该欠条是被欺骗形成的，并已准备报案。在此情况下，郭洋、丁洋仍采用威胁、恐吓的手段向王某1索要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提交的《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洋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史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合法财物，其中丁洋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史晨参与诈骗数额巨大，二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丁洋利用虚假的借条，伙同上诉人郭洋以威胁、恐吓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代述平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吕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