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渝0107行初9号原告何德良，男，汉族，1968年10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江津区税务局，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鼎山街道滨江大道鼎山段4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381MB154742XK。法定代表人叶洪义，局长。出庭负责人苟斌，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崔中辉，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宇，男，该局工作人员。被告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西湖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6219703764。法定代表人程俊峰，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婧婷，女，该局公职律师。原告何德良诉被告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江津区税务局（以下简称：区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以下简称：市税务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区税务局的负责人苟斌、委托代理人崔中辉、赵宇，被告市税务局的公职律师黄婧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市税务局负责人因工作原因未到庭，已向本院提交相关情况说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德良诉称，被告区税务局、市税务局是负有税务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行政机关。2019年6月2日，原告以邮寄方式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请求公开涉案政府信息。2019年6月19日，被告区税务局作出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2019年7月29日原告以邮寄方式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税务局作出渝税复决字(2019)4号《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区税务局作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答复不合法，应予以撤销，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样不合法，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1、被告区税务局答复并未具体明确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是出租车公司，还是实际经营者，故该部分信息公开不明确。2、被告区税务局以其他部分涉案政府信息属于案外人道畅公司本身的商业秘密，向道畅公司征询意见后，不予公开同样不合法。根据原告与道畅公司签订的《出租车经营合同》，道畅公司按月向原告代征代收税款，原告也按月向道畅公司缴纳了税款，但道畅公司并未向原告出具税务机关收取原告缴纳税款的纳税凭证，原告作为税款的实际缴纳人，有权知道道畅公司代征代缴的税款去向，以及税务机关是否真实足额的收到了道畅公司向原告代征代缴的税款信息，该部分信息不属于道畅公司的商业秘密，而应该是原告作为实际纳税的信息，原告有权知道该部分信息。3、如果原告不是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被告区税务局也未委托道畅公司向原告代征代缴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则道畅公司涉嫌合同诈骗（不当得利），原告有权依据被告区税务局核实的信息，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立案侦查，但被告区税务局和市税务局的答复明显包庇道畅公司，掩盖事实真相。综上，被告区税务局和市税务局作出涉案信息公开答复和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合法，应予撤销。特诉讼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区税务局作出的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2、撤销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渝税复决字(2019)4号《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被告区税务局和市税务局依法准确、及时公开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税率;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18年6月纳税总额;公开税务部门向出租车纳税人出具的纳税凭证信息。被告区税务局辩称，2019年6月3日，被告区税务局收到原告以邮寄方式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如下:“1、公开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税率;2、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14年6月纳税总额。3、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4年6月-2015年6月纳税总额。4、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5年6月-2016年6月纳税总额。5、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6年6月-2017年6月纳税总额。6、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7年6月-2018年6月纳税总额。7、公开税务部门委托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向一线出租汽车驾驶员（实际经营者)代征代扣出租车营业税（增值税）的授权委托书。8、公开税务部门向出租车纳税人出具的纳税凭证”。一、被告区税务局对原告上述第1项公开申请已依法作了答复。对于原告诉讼理由1:“答复并未明确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是出租车公司，还是实际经营者”。首先原告申请公开的是“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税率”，而非“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是出租车公司还是实际经营者”；其次税法也未规定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的纳税主体是出租车公司，还是实际经营者。该申请既不是对特定主体的政务信息公开要求，也不是对行政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公开申请;实际属于政策咨询，被告区税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在全国开展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税收政策的通知》(财税【2013】37号)、《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将铁路运输和邮政业纳入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3】106号)、《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全面推进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6】36号)中关于纳税人及税率的相关规定作出了回复。实际生活中，出租车运营主体、运营方式、运营途径多种多样，需根据对外经营、法律责任承担主体等因素确定具体的纳税主体，不能也不应以出租车公司或者实际经营者简单一概而论。二、被告区税务局依法对原告上述第2、3、4、5、6、8项公开申请作出不予公开决定。原告上述第2、3、4、5、6、8项申请中要求公开道畅公司纳税总额及纳税凭证，根据《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管理暂行办法》（国税发【2008】93号）第二条笫一款之规定，上述申请公开的内容属于涉税保密信息。被告区税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书面征求道畅公司意见，在道畅公司回复不同意公开相关信息后，作出了不予公开的决定。三、被告区税务局对原告上述申请公开事项中第1、7项已依法作出答复，第2、3、4、5、6、8项因涉及道畅公司商业秘密，在征求道畅公司意见后依法不予公开。综上，被告区税务局对于原告的政府信息开申请已依法依规答复，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区税务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区税务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身份证明，证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途径及附列资料；2、《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第二条、《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在全国开展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税收政策的通知》(财税【2013】37号)第一条、《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将铁路运输和邮政业纳入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3】106号)第一条、《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全面推进菅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6】36号)附件第一条，证明依法对申请中第1项内容进行了答复；3、《中华公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询问道畅公司是否同意公开其涉税信息的函、回复函，证明依法对申请中第2、3、4、5、6、8项内容不予公开；4、是否委托道畅公司征收税款的查询结果，证明如实答复申请中的第7项内容；5、《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证明依法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被告市税务局辩称，本局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原告申请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是被告区税务局作出。被告区税务局是本局垂直领导下的税务机关，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局有权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局于2019年7月17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经依法审查后于同年7月19日作出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要求原告重新书面确认行政复议事项。7月29日，本局收到原告补正后的复议申请，依法审查后于同年8月1日作出受理复议决定，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渝税复受字[2019]4号)，并同时向被告区税务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渝税复答字[2019]4号)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9年8月7日，被告区税务局向本局提交了《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江津区税务局对何德良复议申请的答复》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查明案件事实后，本局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日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渝税复决字[2019]4号)。二、本局对作出的复议决定尽到了充分的审查义务，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本局在复议审查中，全面审查了被告区税务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的证据、法律依据、程序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区税务局于2019年5月24日收到信息公开申请，由于未能在征管系统中查询到名为“重庆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纳税人，被告区税务局于5月30日向原告寄送信息公开申请补正告知书，被告区税务局于6月3日收到原告补正后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同年6月14日向原告寄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符合该条例规定。根据《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管理暂行办法》(国税发[2008]93号发布)第二条:“本办法所称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是指税务机关在税收征收管理工作中依法制作或者采集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涉及到纳税人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信息。主要包括纳税人的技术信息、经营信息和纳税人、主要投资人以及经营者不愿公开的个人事项。”的规定，纳税人的纳税情况属于涉税保密信息，对于原告要求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14年6月、2014年6月-2015年6月、2015年6月-2016年6月、2016年6月-2017年6月、2017年6月-2018年6月纳税总额及纳税凭证事项，被告区税务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管理暂行办法》(国税发[2008]93号发布)第三条的规定，书面征求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意见，在道畅公司回复不同意公开相关信息后，作出不予公开原告的第2、3、4、5、6、8项要求的决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要求公开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税率，既不是对特定主体的政务信息公开要求，也不是对行政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的公开申请，属于政策咨询，被告区税务局根据相关行政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规定进行解答，并无不当。原告的第7项要求公开被告区税务局委托道畅公司代征的授权委托书，被告区税务局已依法作了回复。综上，本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渝税复决字[2019]5号)复议主体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的行政诉讼请求。被告市税务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4、国内挂号信函收据；5、道畅公司经营合同；6、道畅公司收款凭证；以上1-6号证据证明符合行政复议受案范围，确定复议管辖。7、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复议申请人身份证明。8、邮寄单，证明申请人递交复议申请时间。9、补正通知书，证明补正程序合法。10、EMS快递单，证明送达补正通知书时间。11、行政复议申请书；12、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13、邮寄单；以上11-13号证据证明符合行政复议受案范围，确定复议管辖。14、受理通知书（渝税复受字[2019]4号），证明受理程序合法。15、EMS快递单，证明送达受理通知书。1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渝税复答字[2019]4号），证明复议程序合法。17、EMS快递单，证明送达答复通知书。18、行政复议答复，证明区税务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辩意见。19、EMS快递单，证明递交答辩书及证据材料的时间。20、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依法作出复议决定。21、EMS快递单，证明送达复议决定书。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区税务局提交的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纳税主体应该是道畅公司，道畅公司向经营者收取的营业税是否向税务机关缴纳，想通过政府信息公开进行核实；对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纳税信息不是商业秘密；对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市税务局对被告区税务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税务局提交的1-19号证据无异议；对20-2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不应当维持，被告区税务局应当对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被告区税务局对被告市税务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区税务局及被告市税务局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3日，被告区税务局收到原告以邮寄方式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如下:“1、公开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税率;2、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14年6月纳税总额。3、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4年6月-2015年6月纳税总额。4、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5年6月-2016年6月纳税总额。5、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6年6月-2017年6月纳税总额。6、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7年6月-2018年6月纳税总额。7、公开税务部门委托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向一线出租汽车驾驶员（实际经营者)代征代扣出租车营业税（增值税）的授权委托书。8、公开税务部门向出租车纳税人出具的纳税凭证”。要求政府信息公开形式：书面纸质邮寄。2019年6月13日被告区税务局向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发函，该函载明：近期，我局接到你公司部分驾驶员要求公开你公司2013年6月至2018年6月的纳税总额以及税务部门向出租车纳税人出具纳税凭证的申请。对该申请公开的信息，你公司是否同意公开，请函复告知。同日，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回复函：由于相关涉税信息是我公司商业秘密，我公司不同意对外公开相关的涉税信息。此后，被告区税务局查询了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未查询到被告区税务局委托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代征税费的情况。2019年6月19日被告区税务局作出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经审核，现对您的上述申请答复如下:对您上述第1项申请公开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提供本条例规定的劳务、转让无形资产或者销售不动产的单位和个人，为营业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营业税。交通运输业的营业税税率为3%。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在全国开展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税收政策的通知》(财税【2013】37号)文规定，自2013年8月1起，交通运输业菅业税全面改征增值税。根据文件规定，提供交通运输服务的一般纳税人适用税率为11%(该适用税率自2018年5月1日后降至10%)。文件同时明确规定“试点纳税人中的一般纳税人提供的公共交通运输服务，可以选择按照简易计税方法计算缴纳增值税。公共交通运输服务，包括轮客渡、公交客运、轨道交通(含地铁、城市轻轨)、出租车、长途客运、班车。”提供上述服务的一般纳税人可以选择按照3%征收率计算缴纳增值税，但不得抵扣进项税金。随着营改增试点工作的全面推开，财税【2013】37号、财税【2013】106号等文件相继作废，但财税【2013】36号文件仍然延续了有关政策，目前仍然按照上述标准执行有关政策。对您上述第7项申请公开事项，2013年6月-2018年6月期间，我机关未与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税费委托代征协议，未委托该公司代征税费。您上述第2、3、4、5、6、8项申请公开事项与企业经营活动密切相关，属于公司自身的商业秘密，本机关不能确定该信息是否可向您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之规定，本机关于2019年6月13日向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发出征询，该公司已向我机关书面反馈，不同意向您公开该公司2013年6月-2018年6月的纳税总额以及税务部门向该公司出具的纳税凭证，您申请中的第2、3、4、5、6、8项申请公开事项我机关不能向您公开。本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入本机关做出答复的期限。如对本答复不服，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被告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收到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后，于2019年7月14日向被告市税务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书》，7月19日被告市税务局作出渝税复补字（2019）4号《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要求原告重新书面确认行政复议事项，被告市税务局收到补正后的复议申请，于8月1日作出渝税复受字（2019）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同年8月2日，被告市税务局向被告区税务局送达了渝税复答字（2019）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8月7日被告区税务局向被告市税务局提交了对原告复议申请的答复及作出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的证据及依据。2019年9月25日被告市税务局作出渝税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以被告区税务局已依法履行了政务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且公开的内容并无不当为由，维持了被告区税务局作出的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原告及被告区税务局。原告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在起诉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区税务局作出的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2、撤销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渝税复决字(2019)4号《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被告区税务局和市税务局依法准确、及时公开江津区出租车营运税（增值税）法定纳税主体、税率;公开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18年6月每年纳税总额;公开税务部门向出租车纳税人出具的纳税凭证信息。在庭审中，原告对被告区税务局作出信息公开的程序无异议，对申请公开的第1项、第7项内容的答复无异议；对被告市税务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无异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作出答复的机关为被告。被告市税务局系被告区税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其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对被告区税务局根据其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答复及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不服，有权提起行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被告区税务局在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后，在20个工作日内对原告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符合上述规定，其程序合法。被告市税务局于2019年7月17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经补正后于同年8月1日作出受理复议决定，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渝税复受字[2019]4号)，并同时向被告区税务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渝税复答字[2019]4号)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税复决字[2019]4号)，并于同日向原告邮寄送达该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区税务局作出的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是否证据确凿、符合法律、法规规定？2、被告市税务局作出的渝税复决字(2019)4号《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证据确凿、符合法律、法规规定？针对焦点1、原告申请的第1项信息，被告区税务局认为其属于政策咨询，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在全国开展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税收政策的通知》(财税【2013】37号)、《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将铁路运输和邮政业纳入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3】106号)、《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全面推进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6】36号)作出了回复，并无不当。原告申请的第7项信息被告区税务局在经过核实后已向原告公开，且原告对被告区税务局关于第1、7项申请内容的答复并无异议。原告申请公开的第2、3、4、5、6、8项信息，因与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企业经营活动密切相关，属于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自身的商业秘密，被告区税务局向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发出征询后，重庆市道畅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明确不同意向原告公开，被告区税务局不予公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针对焦点2，被告市税务局在核实后，认为被告区税务局已依法履行了信息公开的职责，且公开的内容并无不当，并作出了维持被告区税务局作出的渝江津税信息公开(2019)第3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德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何德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静秋人民陪审员  周生珩人民陪审员  杨 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