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9民初8号原告：李仁财，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王小虎，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村委会干部，住江西省余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储丽英，江西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卢普凑，男，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务工，住江西省余干县。被告：周凤娇，女，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村委会干部，住江西省余干县。被告：戴新锋，男，197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务农，住江西省余干县。原告李仁财与被告王小虎、卢普凑、周凤娇、戴新锋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仁财、被告王小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储丽英、被告卢普凑、周凤娇、戴新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仁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86102元（含被告已付37380元，详见赔偿清单）；2、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四人都是沙场的老板，2019年6月29日下午5点左右，原告将车牌号为赣Ｈ×××××的货车停于万年港码头，购买四被告人的沙石，被告卢普凑、周凤娇、戴新锋叫原告将货车开去里面的沙场量方，被告卢普凑爬上货车量方后尺子不好拉，叫原告上去帮忙拉尺子，原告出于生意关系不好拒绝就上去了，结果前后不到一分钟，被告王小虎驾驶铲车在不确定货车车厢里面是否有人时，用铲车将沙石倒进原告所在的货车车厢内，不慎将原告下半身全部埋住，造成原告受伤的事故。原告受伤后立即就近治疗，在治疗设备不齐全的情况下，立即转入上级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43天。原告伤势痊愈后，前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期评为180天、护理期评为90天、营养期评为90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因原、被告双方调解未果，四被告都承认是四人合伙做生意关系，特起诉四被告于贵院，望贵院判如所请，另附赔偿清单一份（内容为：1、医疗费：59544元；2、护理费：170元／天×90天＝15300元；3、误工费：170元／天×180天＝30600元；4、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天×43天＝3440元；6、交通费：10元／天×43天＝430元；7、伤残赔偿金：61172元／年×20年×0.2＝244688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鉴定费：2600元；10、二次治疗费：15000元。以上合计：386102元）。原告李仁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共向法庭申请四位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供十一份书面证据、一份通话录音。证人谭某的证言，拟证明（1）四被告均为沙场股东，（2）由卖家确定货车量方地点；证人李某1的证言，拟证明被告戴新锋系沙场股东；证人李某2的证言，拟证明系被告卢普凑要求原告进入货车车厢内量方；证人李某3的证言，拟证明系被告卢普凑要求原告进入货车车厢内量方。书面证据：1号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号证据公安局情况说明及李仁财本人陈述事故的案发经过，证明本案事故的案发经过；3号证据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在杭州经营一家便利店；4号证据房产证复印件、土地证复印件、杭州耀翔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星海云庭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入住证明、杭州市公安局崇贤派出所出具的入住证明、历月电费明细单复印件、燃气费缴纳单复印件、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区分公司电信业务收据各一份，证明原告长期居住在杭州市，诉请的赔偿标准应按浙江省标准计算；5号证据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发票三张，证明原告伤情经鉴定评定为九级伤残，评定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花费鉴定费2600元；6号证据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病人费用清单、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挂号凭条各一份，证明原告受伤情况及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费用情况，其中住院费用46690.5元、门诊费用955.6元；7号证据乐平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一份、出院费用清单一份、疾病诊断证明书一份、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二份，证明原告在乐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及费用，其中住院费用3423.2元、门诊费用22元；8号证据浮梁县正骨医院出院记录一份、疾病报告书一份、住院医嘱清单一份、住院机打发票一份、门诊机打发票二份，证明原告在浮梁县正骨医院住院治疗情况及费用，其中住院费用5255.3元、门诊费用1440.96元；9号证据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五份、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在万年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用196.6元、转院至南昌市救护车费用1467.2元、向万年县120救护车补交过路费100元；10号证据书面证词四份，证明四被告都是沙场老板，被告卢普凑先上车量方再叫原告上去帮忙量方；11号证据万年县公安局石镇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及询问笔录三份，证明四被告都是沙场股东，且系被告卢普凑自己先上车，然后再让原告拿尺子量方，并看到沙子淋到原告的身上；12号证据原告和被告王小虎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与王小虎的一次通话、原告与周凤娇的二次通话的通话录音，证明（1）被告王小虎叫原告起诉被告王小虎、卢普凑、戴新锋，四被告都是股东且股份是一样的，（2）被告向原告垫付的费用情况，被告戴新锋是国家公务员。被告王小虎辩称，按正常工作流程，量方应当在沙场外量，不允许在工作区域内量方。被告王小虎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事发时被告王小虎是在沙场的正常工作区域内按操作流程进行装沙，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原告对其自身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沙场正常装沙的流程是“车辆先在沙场围墙外量好方量，然后将空车开入沙场内工作区域等候装车”，铲车司机装车时一般都是流水作业，即装满一辆车后依次给其他等候的车装车。事发当天，原告与其弟弟开车进入沙场工作区域等候装车，被告王小虎将原告弟弟的车装满后依次给等候的原告车辆进行装沙，因为当时车辆都停在装沙的工作区域，而且未见有任何不得装车的警示措施，原告也未告知被告王小虎不得装车，所以被告王小虎按正常流程给原告的空车装沙，不料发生了本案事故。代理人认为原告存在以下几点错误：（1）原告不应在装沙的工作区域内进行量方，这既不安全，也会影响他人，原告理应在工作区域外或沙场围墙外，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进行量方；（2）原告的车厢体的高度达一米八左右，作为铲车司机，在操作时无法看见车厢内情形，车厢内人员也无法看见车厢外情形，因此，如果必须在工作区量方，原告应当告知铲车司机暂停工作或采取必要的警示措施，足以引起铲车司机的注意，原告未尽合理注意义务，未采取安全措施，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理应对自身损害承担相应责任；2、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及赔偿标准过高：（1）医疗费以医疗机构的正式发票结合出入院发票进行核算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及护理期限过长，护理期间如无医疗机构的特殊要求，应按住院的43天计算，护理标准应按江西省城镇私营护理行业从业人员标准即102.54元/天计算；（3）误工费要求原告提供其有误工损失的材料，如原告不能提供，应按江西省城镇私营行业标准计算，误工期限应结合住院天数及医嘱相关规定进行确认，原告主张180天过高；（4）营养费期限及营养费标准过高，被告王小虎同意以5000元为基数的百分之二十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应按20元/天计算；（6）交通费应提供合法票据据实予以认定；（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口为乐平市涌山镇，且户口显示为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受诉地法院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此项主张明显过高；（8）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过高，至多按3000元一级别计算；（9）鉴定费应以实际发票金额为准；（10）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尚未发生，被告王小虎认为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且原告主张的金额也无事实依据，鉴定意见10000-15000元是不明确的，原告主张15000元明显过高；3、原告发生损害后，被告王小虎垫付10000元，要求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被告王小虎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法庭提供三份书面证据。1号证据被告王小虎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王小虎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号证据培训合格证和装载机驾驶操作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王小虎有合法驾驶资质；3号证据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告王小虎申请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花费1000元。被告卢普凑辩称，事发当天是下雨天，按被告要求是在沙场外量方，但是原告自己开车直接开到工作区域内，被告认为原告与其弟弟车辆型号一样、容量也一样，不需要重新量方，原告坚持认为两辆车不一样，坚持上车量方，被告王小虎驾驶铲车时未发现车厢内的原告，将一铲沙倒入车厢内，从而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被告卢普凑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法庭提供一份书面证据，即被告卢普凑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卢普凑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周凤娇辩称，1、原告系第一次来被告沙场买沙，被告周凤娇要求原告在沙场外量方，但原告还是把车辆开进沙场；2、被告周凤娇支付万年县中医院的急救车费用1560元（交给了原告的弟弟），当天在万年县中医院支付医疗费5000元，支付检查费用1400元，原告当天转院至南昌二附医院，被告周凤娇去南昌看望原告时给了原告5000元现金，微信转账原告2000元，被告方同意原告及其弟弟购买的两车沙款15380元折抵原告的医疗费；3、原告应当自己承担责任；4、被告王小虎、被告卢普凑是小股东，被告周凤娇是大股东，被告戴新锋系被告周凤娇表弟，是来沙场帮忙的，不是股东之一。被告周凤娇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法庭提供一份书面证据，即被告周凤娇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周凤娇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戴新锋辩称，被告戴新锋不是沙场的股东，事发时被告戴新锋在工棚，事故是如何发生的被告戴新锋不清楚，事发后原告的姐姐来了，被告戴新锋送她到医院。被告戴新锋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法庭提供一份书面证据，即被告戴新锋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戴新锋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9日下午17时，原告李仁财驾驶车牌号为赣Ｈ×××××的货车前往四被告经营的沙场买沙。原告李仁财与被告卢普凑在未通知铲车驾驶员的情况下在铲车作业区进入货车车厢测量货车装载量，且未设立任何警示标志。铲车驾驶员即被告王小虎因看不到货车车厢内有人，便将沙倒至该车厢，导致原告李仁财腿部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李仁财被送往万年县人民医院救治，花费医疗门诊费197.1元。当晚转院至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于2019年6月30日凌晨零时五十三分入院，原告支付救护车费用1467.2元。经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骨折；2、2型糖尿病。2019年7月11日出院，住院11天，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花费医疗费47651.88元（住院费46690.55元＋出院带药费173.61元＋门诊费461.72元＋挂号费16元＋陪护椅费用210元＋拐杖费用100元）。2019年7月12日，原告李仁财前往乐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胫骨骨折术后，2019年7月17日出院，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3445.16元（住院费3423.16元＋门诊费22元）。原告李仁财从乐平市人民医院出院后，当日即前往浮梁县正骨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术后；2、2型糖尿病。2019年8月13日出院，住院27天，在浮梁县正骨医院花费住院医疗费5255.3元。后原告李仁财分别于2019年8月26日、2019年9月30日、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1月30日四次前往浮梁县正骨医院治疗，分别花费门诊费969.6元、110元、90元、110元，合计门诊费1279.6元。上述费用中，被告王小虎在乐平市人民医院垫付了10000元，被告周凤娇共支付30340元（含二车沙的沙款）。2019年10月21日，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李仁财的致残程度、三期时限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评定，评定原告李仁财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0000—15000元人民币。原告李仁财花费鉴定费26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王小虎对原告李仁财因本次事故是否导致其构成九级伤残等事项申请重新鉴定，经原、被告双方选定，本院委托，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仁财构成九级伤残，花费重新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1、原告李仁财于2013年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购买了星海云庭花园2幢1单元401室商品房一套；2、原告李仁财于2018年11月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李仁财便利店的个体工商户；3、杭州耀翔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星海云庭物业服务中心出具入住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起居住在杭州市余杭区，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前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亦在入住证明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4、2019年6月29日，被告王小虎、卢普凑在万年县公安局石镇派出所的询问中均称四被告均为股东。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土地证复印件、杭州耀翔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星海云庭物业服务中心及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前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入住证明、历月电费明细单复印件、燃气费缴纳单复印件、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区分公司电信业务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病人费用清单、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挂号凭条、乐平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费用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浮梁县正骨医院出院记录、疾病报告书、住院医嘱清单、住院机打发票、门诊机打发票、万年县公安局石镇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及询问笔录、原告和被告王小虎的微信聊天记录、四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问题；二是本案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适用问题；三是被告戴新锋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一）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问题。1、被告王小虎在驾驶铲车作业时能否发现原告李仁财与被告卢普凑在车厢内量方。原告李仁财、被告王小虎、被告卢普凑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均表示被告王小虎在驾驶铲车时无法看到车厢内的情况。因此，被告王小虎事发时按照操作流程进行作业，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故意。原告李仁财关于被告王小虎在驾驶铲车作业时能看到其在货车车厢内的诉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原告李仁财与被告卢普凑进入车厢量方，是谁提出的，双方各执一词，且双方均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货车停在沙场作业区时，原、被告均应当预见铲车随时可能会作业，将沙倒进车厢，此时如果有人在货车车厢内，不可避免会发生损害，而该沙场系被告经营管理，原告又系初次驾车来沙场购沙，因此，被告方应负更大的安全注意义务，原告李仁财与被告王小虎、卢普凑在未尽到自己相应的注意义务前提下，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被告方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赔偿责任；而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即自行承担30%的责任。（二）本案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适用问题。原告李仁财虽然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乐平市，但其于2013年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购买了星海云庭花园2幢1单元401室商品房一套，且有物业公司、当地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入住证明，以及原告李仁财为杭州余杭区崇贤街道李仁财便利店经营者的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为佐证，因此，依法可以认定原告李仁财的经常居住地为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2018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5574元，高于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因此，被告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按受诉地法院农村标准计算的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三）被告戴新锋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关于被告戴新锋提出的其不是沙场股东的辩称意见，因被告王小虎、卢普凑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均表示被告戴新锋系股东之一，结合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现场的陈述，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戴新锋系股东之一。被告戴新锋未提供证据对其辩称意见加以证明，其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故系被告王小虎在从事合伙事务中造成的，应由接收劳务方即沙场承担责任，四被告均为沙场股东，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要求扣除原告治疗糖尿病相关费用的辩称意见，因被告未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因此，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主张的护理期90天过长的辩称意见，因原告住院43天，因此，原告的护理期限为43天。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80元/天的标准过高的辩称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因原告李仁财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而原告李仁财自事故发生后，一直辗转于江西省各医院治疗，因此护理费标准应参照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即102.54元/天（37426元÷365天）计算，被告提出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李仁财的护理期为43天，护理费标准为102.54元/天，护理费为4409.22元（43天×102.54元/天）。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80元/天过高的辩称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原告李仁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误工费标准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即102.06元/天（37251元÷365天）计算，被告提出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误工期限应结合住院天数及医嘱相关规定进行确认的辩称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事故发生之日为2019年6月29日，定残之日为2019年10月21日，因此，原告的误工期为115日。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李仁财的误工期为115天，误工费标准为102.06元/天，误工费为11736.9元（115天×102.06元/天）。关于被告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且原告主张15000元明显过高的辩称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后续治疗费已作出评定，该费用确定必然发生，原告依法可要求被告一并予以赔偿；万年中源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15000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在合理范围内。综上，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李仁财因本案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59296.24元；2、护理费4409.22元（102.54元/天×43天）；3、误工费11736.9元（102.06元/天×115天）；4、营养费1000元（5000元×20%）；5、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元（40元/天×43天）；6、交通费430元；7、伤残赔偿金222296元（55574元/年×20年×20%）；8、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9、鉴定费2600元；10、后续治疗费15000元。原告李仁财以上损失合计324488.36元，由四被告承担227141.85元（324488.36元×70%），原告自行承担97346.51元（324488.36元×30%）。被告王小虎在事故发生后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周凤娇在事故发生后支付原告各项费用30340元，此款依法应予以扣除，故四被告仍应赔偿原告186801.85元（227141.85元-10000元-3034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小虎、卢普凑、周凤娇、戴新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仁财186801.85元。二、驳回原告李仁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31元，减半收取1216元，由原告李仁财负担501元，被告王小虎、卢普凑、周凤娇、戴新锋负担7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洪烈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周维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