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9699号原告:丁爱红，女，汉族，1983年7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越，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耀峰，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锋，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河北纽思泰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265号汇景国际1-2-1705。法定代表人:彭光辉，执行董事。(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墨伟，女，1979年3月28日出生，河北纽思泰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知识产权专员，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到庭）案由：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3639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9月19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11月21日。被诉决定系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就第三人专利号为201720755781.4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其相对于对比文件1及对比文件9-11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起诉称：一、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前后矛盾被诉决定第7页第3段第3-6行认定“本专利中……酸碱试剂和相应的工艺参数以实现目标功能”。第10页第1段第6-8行指出“证据3中虽然涉及重金属的脱除方法，但其用于处理脱硫废水，不能证明在由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中设置重金属处理箱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上述事实前后矛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本专利实际要结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提高镁法脱硫副产物生产七水硫酸镁的纯度并有效回收利用。其中催化剂是关键性的步骤，但是本专利说明书并未对此进行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后不清楚催化剂NCT-1和NCT-2究竟属于什么催化剂，它们具有怎样的具体成分，二者的具体配比是怎样的。另外，对于提高硫酸镁纯度并有效回收利用而言，絮凝剂以及酸碱试剂的具体选择是至关重要的，本专利说明书并没有公开具体的絮凝剂以及酸碱试剂种类、配比、加入顺序。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技术手段是含糊不清的。上述两种情形属于《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二章规定的无法实现的第（2）种情形。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包括如下技术特征：所述预处理装置包括保温氧化罐、与保温氧化罐出口连接的第一板框压滤机。但是，说明书第0029段却记载了“氧化完成后得到的硫酸镁浆液经保温氧化罐出口排出降温池内自然降温，降温后的硫酸镁浆液经泵输送至第一板框压滤机过滤处理”。说明书的图2可以明显看出，保温氧化罐与第一板框压滤机之间还设置有降温池这样一个庞大的工艺设备，二者并非连接的关系。由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是相互矛盾的，因此，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四、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镁法脱硫副产物生产七水硫酸镁的纯度并有效回收利用。如本专利第0028端所述，保温氧化罐负责将浆液中的硫酸镁提浓至饱和态，这样才能保证后续除杂效果，从而保证硫酸镁纯度和回收效果，否则后续的除杂过程无法有效进行，从而无法提高镁法脱硫副产物生产七水硫酸镁的纯度并有效回收利用。选择特定结构的保温氧化罐以及对副产物浆液进行合适的处理是非常必要的。本专利说明书第0016～0018段所述，必须使用水力旋流器才能使得亚硫酸镁浓度达到较高水平，必须使用破碎机才能促进亚硫酸镁氧化为硫酸镁反应的进行。由此，水力旋流器和破碎机这些工艺设备及其连接关系是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但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缺少这些技术特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五、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一）关于区别技术特征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主要理由在于：1.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时不应将证据3作为参照。2.本专利权利要求1～5的“重金属处理箱”属于功能性限定的技术特征，并没有限定具体的结构。重金属处理箱可以为任何形式的处理装置或这些装置的集合。而根据本专利说明书，其重金属处理箱未包括除了絮凝之外的其他工序。3.对比文件1公开了重金属处理箱。4.对比文件1第9段“硫酸镁溶液……从沉降槽底部排出”的记载仅是其中一种实施方式。对比文件1第17段、第20段并未限定凝集、沉淀的先后顺序。5.被诉决定认为对比文件1没有任何需要在凝集槽或沉降槽加入重金属离子沉淀剂的记载，从而对比文件1的凝集槽或沉降槽没有脱除重金属离子的作用的认定错误。（二）缺少实际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认定（三）关于技术启示的认定证据3已经公开了烟气湿法脱硫废水的处理与回收，例如湿式石灰石洗涤烟气脱硫工艺系统，将排出的脱硫废水经过石灰石中和法和/或硫化物沉淀、絮凝剂絮凝将烟气脱硫废水中的重金属离子除去；该系统包括中和箱、沉降箱和絮凝箱（证据3第414-415页有载）。权利要求1的重金属处理箱处理的对象为镁法烟气脱硫副产物，亦即烟气脱硫废水，作用在于除去烟气脱硫废水的重金属离子；证据3的中和箱、沉降箱和絮凝箱处理对象为石灰石烟气脱硫副产物，亦即烟气脱硫废水，作用在于除去烟气脱硫废水的重金属离子。二者的差别仅在于吸收剂的不同：权利要求1为氢氧化镁、证据3为石灰石。但是，就具有除去烟气脱硫废水的重金属离子的功能而言，吸收剂的差别并不会导致二者的重金属处理装置结构发生实质性改变。此外，权利要求1根本没有限定重金属处理箱的具体结构，仅仅为功能性特征。由此，证据3已经证明在由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中设置重金属处理箱以除去烟气脱硫废水的重金属离子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相对于对比文件1及证据3，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就原告所提复审请求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决定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专利（一）专利权人：第三人。（二）发明创造名称：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三）专利号：201720755781.4。（四）申请日：2017年6月27日。（五）授权公告日：2018年1月5日。（六）被诉决定针对权利要求：“1.一种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其特征在于：包括通过管道依次连接的预处理装置、蒸发装置、结晶装置以及干燥装置；所述预处理装置包括保温氧化罐、与保温氧化罐出口连接的第一板框压滤机、与第一板框压滤机滤液出口连接的除垢器，以及与除垢器出口连接的重金属处理箱，所述保温氧化罐侧壁上开有氧气进口，所述氧气进口与氧化风机连接；于所述保温氧化罐上还设有与保温氧化罐呈回路连接的、并用以控制保温氧化罐内温度的列管换热器；所述重金属处理箱出口与第二板框压滤机进口连接，所述第二板框压滤机的出口与滤液池进口连接；所述蒸发装置包括与滤液池出口连接的冷凝水预热器，以及与冷凝水预热器出口连接的三效蒸发器；所述结晶装置包括与三效蒸发器出口连接的结晶器、以及与结晶器呈回路连接的外冷器，所述结晶器的侧壁底部设有料液出口，所述料液出口通过管道与离心机的进口连接，所述离心机的液体出口通过管道与母液罐进口连接，所述离心机固体出口用于离心得到的结晶体的排出；所述干燥装置包括与离心机固体出口连接的流化床干燥器，于所述流化床干燥器的底板上设有送风口和冷风口，所述送风口与送风机连接，所述冷风口与冷风机连接；于所述流化床干燥器远离进料口端设有成品排料口。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保温氧化罐的进料口与破碎机出口连接，而所述破碎机进口与水力旋流器出口连接。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保温氧化罐内设有搅拌器，并于所述保温氧化罐上连接有对保温氧化罐内液体强制循环的循环泵。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母液罐出口通过管道经由泵连接三效蒸发器进口。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一种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其特征在于：于所述流化床干燥器的顶面上设有废气出口，所述废气出口与旋风除尘器进口连接，所述旋风除尘器出口与布袋除尘器进口连接。”（七）本专利说明书第[0016]段载明，本实用新型所述水力旋流器的设置，可对镁法脱硫副产物浆液中固体部分进行浓缩处理，使浆液中亚硫酸镁浓度达到较高水平以利于后续氧化反应的进行。第[0017]段载明，本实用新型所述破碎机的设置，用于对浆液中亚硫酸镁的晶体进行破坏，以利于亚硫酸镁氧化生成硫酸镁。第[0018]段载明，本实用新型所述保温氧化罐内搅拌器的设置，用以加快保温氧化罐内的亚硫酸镁氧化为硫酸镁，同时还可有效的将浆液中的硫酸镁提浓至饱和态；另外，高溶解度的硫酸镁在反应液循环温度下可达到准饱和或饱和浓度，从而可降低蒸发过程中所需蒸发的水分，减少蒸汽消耗，降低运行成本。第[0028]段载明，镁法脱硫副产物浆液经脱硫排渣泵输送至水力旋流器1中对浆液中固体部分物质进行浓缩处理，以使副产物浆液中亚硫酸镁浓度达到较高水平以利于后续氧化反应的进行；随后副产物浆液至破碎机2中用以破坏亚硫酸镁晶体结构后经渣浆泵输送至保温氧化罐3中进行氧化操作，保温氧化罐3通过与其呈回路连接的列管换热器4对保温氧化罐3内温度控制在70～90℃，并于保温氧化罐3中加入催化剂NCT-1和NCT-2，利用氧化风机5向保温氧化罐3中鼓入空气，同时将保温氧化罐3中的pH维持在4～6，并通过保温氧化罐搅拌器持续对保温氧化罐3中的反应液进行搅拌，使副产物浆液中的亚硫酸镁充分氧化为硫酸镁，同时将浆液中硫酸镁提浓至饱和态，保证亚硫酸镁的高效氧化以及硫酸镁的最高收率；另外，于保温氧化罐3上还连接有循环泵，用以对保温氧化罐3中的反应液进行强制循环，以用循环催化氧化亚硫酸镁的方式来降低企业生产成本，提高经济效。二、对比文件及证据（一）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1为公布日为2014年5月14日、公布号为CN103785286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说明书。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镁法烟气脱硫工艺的七水硫酸镁回收系统（参见说明书第0014～0021段和附图1），其包括通过管道依次连接氧化罐、水处理系统，蒸发系统，结晶器、旋流器、离心机，以及振动流化床干燥机。脱硫循环液在循环泵以及循环管道的作用下，在脱硫塔与氧化罐之间往复循环流动，氧化风机对氧化罐内部鼓风增加氧化罐内部含氧量，脱硫循环液在氧化罐中氧化反应生成硫酸镁溶液，当硫酸镁溶液浓度上升到预定数值后排出。硫酸镁溶液排放到水处理系统中进行沉淀、过滤。所述水处理系统由凝集槽、沉降槽以及过滤器构成，带有杂质的硫酸镁溶液通过凝集槽以及沉降槽对溶液中的杂质进行沉淀分离，并从沉降槽底部排出，经凝集沉降后的硫酸镁溶液经过滤器进行剩余杂质过滤。过滤杂质后的硫酸镁溶液输送到蒸发系统进行蒸发浓缩处理，使硫酸镁溶液进一步浓缩成为过饱和硫酸镁溶液。所述蒸发系统为三效多级蒸发器。蒸发结晶系统中的结晶器通过外挂冷却器的工作形式实现硫酸镁溶液结晶。旋流器对结晶溶液进行再次提浓溶液中的晶体颗粒后，离心机分离七水硫酸镁晶体颗粒。振动流化床干燥机对仍带有水汽的七水硫酸镁晶体颗粒进行干燥处理。完成整套工艺流程的七水硫酸镁包装入库。（二）证据3证据3为李青等主编《火电厂节能减排手册减排与清洁生产部分》，中国电力出版社2015年2月第1版，封面页、版权页和第413-416页，复印件，共6页。三、其他事实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另行主张，本专利未公开加絮凝剂前形成沉淀的步骤，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保温氧化管应该包括水力旋流器、破碎机等，但权利要求1未记载，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原告当庭新提交证据4-8，其中证据4为李青等主编《火电厂节能减排手册》，中国电力出版社2015年2月第1版，第54-56页复印件；证据5为中国环境科学学会主编《中国环境科学学会学术年会论文集》第四卷，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2010年8月第1版，第3399-3401段；证据6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公开征求意见稿）；证据7为第3359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证据8为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上“创造性评价中公知常识和相反技术教导的判断”的文章，发布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就上述证据，被告及第三人认为，非被诉决定作出依据的证据不应采信，证据5不属于公知常识性证据，所有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说明书、对比文件1及证据3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被诉决定文本矛盾原告主张，被诉决定第7页第3段第3-6行“本专利中……酸碱试剂和相应的工艺参数以实现目标功能”与第10页第1段第6-8行“证据3中虽然涉及重金属的脱除方法，但其用于处理脱硫废水，不能证明在由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中设置重金属处理箱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的表述前后矛盾。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第7页第3段第3-6行具体行文为“本专利中保温氧化罐用于将亚硫酸镁转化为硫酸镁和重金属处理箱用于除去重金属离子，这些均为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现有技术中选择保温氧化罐中使用的催化剂、重金属处理箱所需要的具体部件以及其中使用的絮凝剂、酸碱试剂和相应的工艺参数以实现目标功能”；第10页第1段第6-8行具体表述为“证据3中虽然涉及重金属的脱除方法，但其用于处理脱硫废水，不能证明在由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中设置重金属处理箱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从上述内容可以得出，第7页第3段第3-6行行文称保温氧化罐用于将亚硫酸镁转化为硫酸镁，重金属处理箱用于除去重金属离子为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而第10页第1段第6-8行则强调处理脱硫废水和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的差异，两处行文所表达的意思不同，并不存在矛盾之处。因此，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原告主张，本专利说明书未说明催化剂NCT-1和NCT-2的成分和配比，未公开具体的絮凝剂以及酸碱试剂及添加顺序，也未公开加絮凝剂前形成沉淀的步骤，不符合《专利法》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同说明书第[0029]段及说明书附图2记载相矛盾，也未记载保温氧化管应该包括水力旋流器、破碎机等，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关于本专利说明书是否对本专利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一般而言，专利说明书具体实施方式部分需要对其改进和创新之处进行详细说明，对于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或者发明或实用新型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共有的技术特征，一般可以不作详细的描述。本案中，本专利请求保护一种镁法脱硫副产物精制七水硫酸镁工艺的处理系统，是一项产品专利，对于产品专利而言，具体实施方式只需描述、说明组成产品的各部分的机械构成及其之间的相互关系即可。由查明事实可知，本专利说明书第[0004]段-[0018]段及附图1-5已对技术方案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实施方式部分进一步对本专利进行了详细描述。第[0028]段虽然没有写明催化剂的具体种类、成分和配比，但如上所述，本专利是一项产品专利，并不涉及方法。催化剂的种类、成分和配比亦非本专利技术方案所要保护的范围，因此未公开上述内容并不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理解本专利技术方案。另外，在具体实施方式中未列明催化剂的种类、成分和配比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通常应理解为可适用业内常规类型的催化剂。同理，未对絮凝剂和酸碱试剂的具体种类、成分及加入絮凝剂前形成沉淀的步骤进行说明，也不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本专利技术方案的理解。因此，本专利说明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关于权利要求1是否得到说明书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为独立权利要求，从整体上反映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其保护范围最大。说明书及附图主要用于清楚、完整地描述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其具体实施例同权利要求并非为一一对应的关系。也就是说，权利要求应得到说明书所公开内容的支持，但不能理解为每项权利要求要涵盖整篇说明书所公开的内容。说明书[0029]段为具体实施方式部分，该段虽然记载了“氧化完成后得到的硫酸镁浆液经保温氧化罐3出口排入降温池内自然降温”，但如上所述，并不要求权利要求1一定具备该特征，该特征是可选的。同理，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水力旋流器、破碎机等并非一定要在其独立权利要求，即权利要求1中载明。实际上，上述部件在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中有所涉及。综上，原告的该点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独立权利要求应当从整体上反映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原告主张，水力旋流器和破碎机这些工艺设备及其连接关系是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并未记载，缺少必要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从本专利说明书第[0016]-[0018]段及第[0028]段的记载看，水力旋流器、破碎机分别用于对镁法脱硫副产物浆液中固体部分进行浓缩处理和于对浆液中亚硫酸镁的晶体进行破坏，以达到提高氧化反应，利于亚硫酸镁氧化生成硫酸镁的效果，但没有其他记载证明这是后续除杂的必备步骤。因此，权利要求1不缺少必要技术特征。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且其技术效果可以预期，则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一）关于权利要求1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至少包括权利要求1还设置有重金属处理箱。原告主张，被诉决定认定区别技术特征时引入了证据3，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本专利中属于功能性限定的“重金属处理箱”，被诉决定未说明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区别技术特征。首先，根据查明内容，在认定权利要求1同对比文件1的区别时，被诉决定并未引入证据3。其次，对比文件1中的水处理系统由凝集槽、沉降槽以及过滤器构成，带有杂质的硫酸镁溶液通过凝集槽以及沉降槽对溶液中的杂质进行沉淀分离，并从沉降槽底部排出，经凝集沉降后的硫酸镁溶液经过过滤器进行剩余杂质过滤。本专利中，当除垢后的滤液进入重金属处理箱后，并分别向重金属处理箱中加入絮凝剂以及酸碱试剂以除去滤液中的铁、镉、铅、砷等重金属，避免重金属离子影响七水硫酸镁产品的纯度，同时也防止重金属以离子形式被排放至自然界中造成重金属污染。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中的水处理系统与本专利中的重金属处理箱在使用的技术手段及所达到的效果上均有所差别。因此，虽然本专利未公开重金属处理箱的具体结构，但不能就此认定对比文件1中的水处理系统公开了本专利中的重金属处理箱。综上，被诉决定对于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正确。关于创造性,首先，对比文件1的沉降槽仅是用于使凝集后的硫酸镁溶液中的杂质物理沉降，与证据3中用于添加沉淀剂进行化学处理的沉降箱明显不同，并且对比文件1是先进行凝集然后物理沉降，而证据3则是先化学沉降后再进行絮凝处理，两者的处理工艺也完全不同。同时，对比文件1也没有关于需要在凝集槽或沉降槽加入重金属离子沉淀试剂的记载。另外，证据3中涉及重金属的脱除方法，但其用于处理脱硫废水，不足以证明在由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中设置重金属处理箱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同理，原告新提交的证据及对比文件2-8和证据2、4-8中均未涉及重金属处理箱。换言之，对比文件均未公开区别技术特征且该特征在由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的应用亦非公知常识。在此情况下，被诉决定未认定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即得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结论，并无不妥之处。同理，对比文件9-11也未公开重金属处理箱，故原告以上述对比文件替换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来主张权利要求1无效的理由，亦不成立。此外，原告新提交的证据4和5亦用于处理脱硫废水，即使不考虑证据形式问题，也不能证明在由镁法脱硫副产物回收七水硫酸镁的处理系统中设置重金属处理箱是本领域的公知技术。综上，原告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二）关于权利要求2-5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5也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告丁爱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丁爱红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刘秀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仲阳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