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44号 原告：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经济开发区荆山路8号1幢。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宁夏浩非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3，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16幢111室。 法定代表人：张某4，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江阴市奥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华士镇矿机路。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常熟市海虞镇锦安物资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镇开发二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 被告：马鞍山康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经济开发区科技创业园。 法定代表人：严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兴承化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阴市奥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奥澜公司）、常熟市海虞镇锦安物资经营部（以下简称常熟海虞镇经营部）、马鞍山康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鞍山康美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原告自愿撤回对被告梁溪区欧金五金商行的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兴承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阴奥澜公司、常熟海虞镇经营部、马鞍山康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南京兴承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并按照年利率4.75%支付自汇票到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汇票到期之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每日万分之五的罚息；2.判令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阴奥澜公司、常熟海虞镇经营部、马鞍山康美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合法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29155361182（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29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后依次背书给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梁溪区欧金五金商行、江阴奥澜公司、常熟海虞镇经营部、马鞍山康美公司、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华金在线股份公司、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到期后，原告提示付款未得到付款，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系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全资出资的法人股东，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宝塔大古公司与宝塔能源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本公司非本案涉及的票据当事人，应依法予以驳回。二、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有兑付能力，原告追加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三、本案涉及经济犯罪，应当依法驳回起诉。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阴奥澜公司、常熟海虞镇经营部、马鞍山康美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130887109520120180129155361182，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29日，据以证明：1.原告系该汇票的合法持票人。2原告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票据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公司并未拒绝付款。 证据二、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出现票据兑付问题，形成事实上的拒付，因此，原告行使追索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告只是说明到期票据公司限期可以给兑付，没有说拒绝兑付，也没有显示过拒绝兑付的文字，信息。 证据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份、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官网报道一页、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二页，据以证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应当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组证据上并没有显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与宝塔财务公司是成员单位，也没有显示公司财产的不独立，公司及公司账目的合并。该公告中只显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与宝塔财务公司的负责人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与原告的证明目的没有关联关系。公告中加盖公章不能认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与宝塔财务公司应承担共同的连带责任，两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1-2《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票据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被告并未拒绝付款；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南京兴承化公司对1-1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未付款；对1-2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公司系合法交易取得案涉票据，与被告高管犯罪行为无关，不适用先刑后民。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收到华金在线股份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29155361182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29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再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梁溪区欧金五金商行、江阴奥澜公司、常熟海虞镇经营部、马鞍山康美公司、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华金在线股份公司、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系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的一人股东。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原告主张罚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系宝塔财务公司的一人股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资产独立于宝塔财务公司，故其应对宝塔财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阴奥澜公司、常熟海虞镇经营部、马鞍山康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江阴市奥澜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海虞镇锦安物资经营部、马鞍山康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南京兴承化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江阴市奥澜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海虞镇锦安物资经营部、马鞍山康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丽蓉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