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441号原告：陈伟康，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18。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展庆，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MA4UM8521D。法定代表人：林某1。被告：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404室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MA4W2A0J72。法定代表人：肖某1。原告陈伟康与被告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康环球公司）、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尼克管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展庆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伟康的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共同退还保证金2470万元给原告，并支付占用保证金期间的利息1580万元（从2017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保证金为止，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580万元）；2．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利息计算标准变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也变更为580万元。因原告的诉请变更有利于两被告，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签订了一份《生态海岸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将尼克项目的平整土地、道路工程、园林绿化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期36个月（2017年6月30日至2020年6月29日），合同总造价6亿元，原告应于合同签订次日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600万元。2017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签订了一份《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监控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造价2亿元，工期18个月（2018年12月31日至2020年6月29日），原告应于合同签订次日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2017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签订了一份《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酒店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造价5亿元，工期36个月（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原告应于合同签订后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50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共计2600万元的诚意金和履约保证金，具体为2015年12月29日的300万元，2017年1月25日的200万元、4月21日的100万元、5月17日的500万元、6月1日的500万元、6月21日的600万元（400万元+200万元）、6月23日的4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被告尼克管理公司仅在2018年5月15日、7月19日分别退回原告30万元、100万元，剩余2470万元未退还。被告尼克管理公司至今没有通知原告进场施工，已经没有继续履约的诚意和能力，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理应解除。2017年5月28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维康环球公司等相关项目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函件《关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有关工程签约事项的保证及承诺》，共同承认和承诺：尼克项目是各个项目公司共同投资开发的工程项目，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全部合同的权利义务及责任都由各个项目公司承担，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未能将合同工程交付原告承建或未能返还保证金247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的，其他项目公司同意共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经原告多次追索，被告至今没有履行退还保证金的义务。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之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两被告营业执照。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就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6亿，原告需缴纳600万元保证金。4、《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监控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就监控系统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2亿，原告需缴纳1000万元保证金。5、《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酒店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就酒店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5亿，原告需缴纳1500万元保证金。6、招商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原告在2017年1月25日、4月21日、6月21日、6月23日分四次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了共800万元诚意金。7、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5年12月29日温施慧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代原告向卓越信盈（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300万元诚意金。8、中标通知书。证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确认原告指定的第三方为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土方工程的中标者，原告为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酒店工程的中标者。9、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诚意金、履约保证金合共2600万元。10、银行回单。证明广州市银朝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代原告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了500万元诚意金；湛细莲于2017年6月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代原告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500万元诚意金；陈广莲于2017年6月21日及6月23日分三笔代原告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了500万元诚意金。11、关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有关工程签约事项的保证及承诺。证明两被告及另六家公司作为投资开发佛山市三水区****项目的关联公司共同向原告承诺，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未能依约将工程交付原告选定或指派的工程单位承建或未能依约返还保证金和利息时，同意共同向原告及其选定或指派的工程单位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未答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为原件，内容真实，来源、形式合法，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2月29日，原告委托温施慧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卓越信盈（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转账300万元，转账备注“代陈伟康付诚意金”。卓越信盈（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兹收到陈伟康交来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诚意金RMB3000000.00（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卓越信盈（深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的唯一股东均为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签订《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将“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平整土地、道路工程、园林绿化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工期为36个月，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20年6月29日。经双方确认本合同全部工程造价为6亿元。原告于本合同签订后第二天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工程总价1%履约保证金600万元才确定合同生效，保证金由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收取，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收到保证金600万元后给原告开具收据和中标通知书并盖章。如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未能在合同指定的时间内开工，则向原告退还保证金600万元。2017年1月25日、4月21日，原告通过其所有的招商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200万、100万，作为《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的履约保证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于2017年5月8日向原告出具了加盖公章的两张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交付了共计300万元的《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2017年4月11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向原告指定的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具中标通知书，告知其为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土方工程的中标单位，中标造价6亿元整。2017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签订《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监控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将“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监控系统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工期为18个月，开工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竣工日期为2020年6月29日。经双方确认本合同全部工程造价为2亿元。原告于本合同签订后第二天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工程总价5%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才确定合同生效，保证金由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收取，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收到保证金1000万元后给原告开具收据和中标通知书并盖章。如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未能在合同指定的时间内开工，则向原告退还保证金1000万元。2017年5月17日，广州市银朝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其所有的账户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转账附言“代陈伟康支付监控系统工程诚意金”。2017年6月1日，湛细莲通过其所有的账户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转账附言“代陈伟康支付监控系统工程诚意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于2017年6月3日向原告出具了两张加盖公章的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交付了共计1000万元的《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监控系统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2017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签订《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酒店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将“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酒店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工期为36个月，开工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20年9月29日。经双方确认本合同全部工程造价为5亿元。原告于本合同签订后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工程总价3%履约保证金1500万元才确定合同生效，第一笔保证金500万元于2017年5月24日前支付，第二笔保证金500万元于2017年6月15日前支付，剩余500万元保证金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提供给原告施工图纸后支付。保证金由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收取，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收到保证金1500万元后给原告开具收据和中标通知书并盖章。如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未能在合同指定的时间内开工，则向原告退还保证金1500万元。2017年6月21日、6月23日，原告通过其所有的招商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400万元、100万元，作为《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的履约保证金；2017年6月21日、23日，陈广莲前后两次通过其所有的账户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300万元，转账附言“代陈伟康支付诚意金”。被告尼克管理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6月23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四张加盖公章的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交付了共计1000万元的《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酒店工程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2017年6月23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向原告开具中标通知书，告知其为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酒店工程的中标单位，中标造价5亿元整。2018年5月15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通过银行向原告转账30万元，附言备注“往来款”。2018年7月19日，佛山市卓越尼克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尼克旅游公司）通过银行向原告转账100万元，附言“代企业管理退款”。2018年11月13日，原告通过微信向尼克旅游公司的监事杜浩铨发送了一份《关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有关工程签约事项的保证及承诺》，杜浩铨转交给两被告以及尼克卓越（佛山三水）酒店开发有限公司、尼克旅游公司、佛山市三水卓越环球尼克酒店有限公司、尼克卓越（佛山三水）商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关志良后，关志良安排何凤莲加盖上述单位的公章后交给原告。该份保证及承诺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以下简称‘尼克项目’）是以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尼克旅游公司、尼克卓越（佛山三水）酒店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卓越环球尼克酒店有限公司、尼克卓越（佛山三水）商业有限公司、卓越环球（佛山）有限公司、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等关联企业（简称关联企业）投资开发的重大建设工程项目，现上述关联企业一致表示，以‘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陈伟康先生签订有关工程合同（包括不限于土石方工程、监控系统工程、消防工程等），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责任由相应的关联企业承担，上述关联企业认可陈伟康先生选定或指派的工程单位对接。若‘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将工程交由陈伟康先生选定或指派的工程单位承建的，或未能依约应向乙方返还保证金人民币贰仟肆佰柒拾万元和利息，或未能依约返还保证金而产生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的，上述关联企业同意与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陈伟康先生及其选定或指派的工程单位承担赔偿责任。”该份保证及承诺的落款时间错署为2017年5月28日。另查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的股东为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包括林某1、李安、肖水生，注册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被告维康环球公司的股东为尼克卓越（佛山三水）酒店开发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包括肖某1、罗彩云、陈强，注册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404室之二，公司设立发起人为卓越环球（佛山）有限公司等；尼克旅游公司的股东为卓越环球（佛山）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包括林某1、肖某1、何凤莲、董文杰、杜浩铨，注册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公司设立发起人为肖某1、钟李发生；尼克卓越（佛山三水）酒店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佛山市维康信盈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持股比例94.44%）、尼克旅游公司（持股比例5.56%），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包括肖某1、钟李发生,公司设立发起人为尼克旅游公司，注册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佛山市三水卓越环球尼克酒店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佛山市维康信盈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持股比例85%）、广东财富实业有限公司（持股比例6%）、尼克旅游公司（持股比例5%）、信宜市升信商贸有限公司（持股比例4%），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包括肖某1、钟李发生，注册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404室之一，公司设立发起人为尼克旅游公司；尼克卓越（佛山三水）商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佛山市维康信盈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持股比例94.44%）、尼克旅游公司（持股比例5.56%）。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包括肖某1、钟李发生。注册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公司设立发起人为尼克旅游公司；佛山市维康信盈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肖某1（持股比例50%）、钟李发生（持股比例50%），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包括肖某1、何凤莲、钟李发生等。注册地址为佛山市三水区**************。又查明，在（2020）粤0607民初537号案（陈溢升与维康环球公司、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被告维康环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某1出具证明，确认陈溢升转入尼克管理公司的50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调入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维康环球公司使用。另外，该案中相关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7年1月24日，维康环球公司向佛山市*********水分中心支付的佛山市三水区*********侧地块一的土地出让费用1800万元中，部分款项来源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在（2020）粤0607民初536号案（陈强与维康环球公司、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关志良、肖某1等民间借贷纠纷）中，有关证据显示，2018年1月9日，被告维康环球公司有偿委托罗财富为其引进资金5000万元，后经过罗财富介绍，2018年1月16日，尼克旅游公司、关志良、肖某1及被告尼克管理公司作为借款方与出借方陈强签订了5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为收款账户。2018年1月17日，50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的银行账户。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维康环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某1、尼克旅游公司的监事杜浩铨在接受本院问询时，称尼克旅游公司、尼克卓越（佛山三水）酒店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卓越环球尼克酒店有限公司、尼克卓越（佛山三水）商业有限公司及两被告均是因佛山市三水尼克项目的运行而设立，实际控制人均为中国香港居民关志良，各公司登记的住所地虽不完全相同但彼此相近，实际的办公地点均为佛山市三水区**********，对外统一挂牌“环球卓越集团”。各公司仅设立一个财务部门，由尼克旅游公司及佛山市维康信盈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何凤莲担任财务负责人。另外在本院已经审结的（2019）粤0607民初201号（肇庆市弘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尼克旅游公司、维康环球公司等合同纠纷）、332号（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尼克管理公司、维康环球公司合同纠纷）案件中，尼克旅游公司的管理人员董文杰，先后以被告维康环球公司或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员工的身份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再查明，案涉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相关工程均尚未开工建设，与该项目有关的湛江市兴建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债权人在相关民事判决生效后，申请对尼克旅游公司、尼克管理公司、维康环球公司等债务人进行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对尼克旅游公司、尼克管理公司、维康环球公司等关联公司的资产进行了查询，仅发现少量存款及被告维康环球公司名下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粤（2017）佛三不动产权第0063208号〕，2019年12月26日，本院对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功进行了司法拍卖，拍卖款已用于偿还债务。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签订的上述三份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因上述三份施工合同取得的2600万元诚意金及履约保证金依法应返还给原告。扣除已退还的130万元，余款2470万元未退，原告诉请被告尼克管理公司返还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起算点，根据本案实际，以原告最后一次收到退还保证金的次日（即2018年7月20日）开始计算为宜。关于被告维康环球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在《关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有关工程签约事项的保证及承诺》中，尼克旅游公司、两被告等相关公司承认其互为关联公司；（二）两被告及相关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情况。一是两被告及相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财务管理人及办公地点同一，二是两被告及相关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存在重合，三是同一人员（肖某1、董文杰）曾以至少三个以上公司员工的身份出现；（三）两被告及尼克旅游公司等相关公司之间存在财务混同情况。一是被告维康环球公司为其名下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向佛山市三水区缴纳土地出让使用费时，很大一部分费用来源于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向原告等人收取的保证金等费用；二是被告维康环球公司有偿委托他人引入的资金，最后汇入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的账户；三是尼克旅游公司曾代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向原告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四）两被告、尼克旅游公司及相关公司均是关志良、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等为运营佛山市******项目而设立，办公地点以“环球卓越集团”的名义统一对外公示，相关公司设立后主要经营活动就是以佛山市******项目对外收取工程建设保证金，并彼此互为担保，经营业务高度重合。因此，尼克旅游公司、两被告及相关公司之间表征人格的因素(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并且在本案中，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等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等第三方收取了巨额保证金，由此归集资金所形成的资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又登记在被告维康环球公司名下，导致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等无力清偿对外债务，严重影响了债权人的利益。据此，被告维康环球公司应对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的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尼克管理公司、维康环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陈伟康返还履约保证金247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47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陈伟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300元（原告陈伟康已预交244300元），由原告陈伟康负担4300元，被告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智勇人民陪审员  黄稳华人民陪审员  吴嘉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曾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