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3刑初90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迟，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临汾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15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1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8月25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检一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7日通过互联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迟违背周某2、张某1、张某2等24人意愿，使用该24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购买伪造的盖有“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医院”、“上海铁路局蚌埠货运中心”、“上海铁路局蚌埠物质供应段”、“安徽铁路烟草专卖局”等五家单位名称印样的《收入证明》等作为信用卡申领资料，先后在邮储银行蚌埠分行、交通银行蚌埠分行、农业银行蚌埠分行骗领信用卡66张，并以刷卡消费、套现等方式进行使用。2016年5、6月份，刘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部分骗领的信用卡套现资金，然后逃到外地躲避，致使41张信用卡损失本金552972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刘迟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迟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迟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诈骗银行本金55297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信用卡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迟当庭翻供，不构成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迟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我构成两个罪和犯罪数额有异议。我只构成一个罪即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判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我用信用卡套现的只有20多万元，没有50多万元。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刘迟违背周某2、张某1、张某2等24人意愿，使用该24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购买伪造的盖有“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医院”、“上海铁路局蚌埠货运中心”、“上海铁路局蚌埠物质供应段”、“安徽铁路烟草专卖局”等五家单位名称印样的《收入证明》等作为信用卡申领资料，先后在邮储银行蚌埠分行、交通银行蚌埠分行、农业银行蚌埠分行骗领信用卡66张，并以刷卡消费、套现等方式进行使用。2016年5、6月份，刘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部分骗领的信用卡套现资金，然后逃到外地躲避，致使41张信用卡损失本金552972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刘迟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8日，公安人员接到报案称刘迟伪造相关单位公章，利用他人身份证信息骗领蚌埠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同日，公安机关予以立案。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1日23时将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刘迟刑事拘留，羁押在蚌埠市看守所。3.逮捕手续证明：经检察机关批准，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4日17时对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刘迟执行逮捕，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4.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明：刘迟信用卡诈骗一案于2019年9月24日移送至检察机关审查起诉。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刘迟系在逃人员信息。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1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蚌埠市龙子湖区胜利东路与李楼路西侧约500米处南京供电段蚌埠高铁实训基地南门巷子内将刘迟当场抓获，于当晚11时对刘迟刑事拘留，送至蚌埠市看守所羁押。7.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迟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迟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15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1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8月25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9.证人李某1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李某1于三年前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刘迟办理信用卡，刘迟说办不下来。刘迟向银行提供的所有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都是伪造的，李某1不是铁路员工，目前未用过任何银行的信用卡。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邮政储蓄银行的工作人员。2013年3月开始，刘迟在邮政储蓄银行蚌埠分行营业部办理一张自己用的信用卡，之后以帮助同事、朋友和家人的名义先后在我行办理了34张信用卡。我们发现刘迟办理的这些信用卡都是仿造的印章盖在收入证明上的，其中有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上海铁路局蚌埠货运中心、安徽铁路烟草专卖局和龙子湖区人民医院。我们找到其中两名办卡人车生健和张锦辉，他们都否认自己办过我行的信用卡，是有人冒用他们的身份信息。11.接受证据清单、个人信用报告明细证明：张某3提供征信记录一份。12.调取证据清单、公章印模、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迟加盖在收入证明上的公章均为伪造。13.邮储银行报案材料、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邮储银行逾期信用卡情况汇总、李某3交通银行交易明细、24人交通银行逾期本金详表、农业银行信用卡查询汇总表、4户逾期信用卡详表、农业银行信用卡申办收入证明、信用卡申请资料35份、28份信用卡账户余额信息、刘迟办理POS机客户信息及绑定银行卡凭据、刘迟办理POS机刷卡交易明细、个人信用报告等书证证明：刘迟在银行办卡提交的材料及所办信用卡逾期明细。14.涉案信用卡统计表、迟龙岗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迟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66张信用卡，其中41张信用卡套现造成银行本金损失552972元。1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范某辨认出刘迟就是伪造收入证明，用他人身份证复印件骗取交通银行信用卡的人。1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交通银行的工作人员。刘迟以帮助朋友办理信用卡为由，在交通银行大概办理了30多张，经我手办了24张信用卡。刘迟办理的这些信用卡都提供了收入证明，有龙子湖区人民医院、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上海铁路局蚌埠物资供应站，经我们核实这些人都不在上述单位工作，我们核实的当事人否认本人在我们银行办理过信用卡。刘迟冒用20个不同的身份证办理我行的信用卡现在已经逾期了。我们联系过刘迟，发现手机停机，他提供的家庭地址是虚假地址。1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蚌埠市水游城支行的工作人员。2013年刘迟自称是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工作人员，用盖有蚌埠市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公章的收入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办理信用卡。2013-2015年间刘迟先后拿来三十多人的申请材料办理信用卡，这些人员的收入证明都集中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龙子湖区人民医院、安徽铁路烟草专卖局等几家单位，每个收入证明上面都盖有公章。刘迟办理的信用卡30多张都逾期了，我们打电话催收过多次，但是预留的电话全部无人接听。我们按照他预留的家庭地址上门走访，发现都是虚假地址。我们联系到一个刘迟提供的名为车生健的客户，他表示自己从没办过信用卡，也不在收入证明上的相关单位上班，我们才知道被骗了。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交通银行蚌埠分行的工作人员。2012年我朋友欧阳斌到我工作的交通银行光彩支行办理信用卡，同时代领了很多申请表讲给同事朋友办理。2013年初，交通银行蚌埠分行联系到我，告知我办理的欧阳斌这批次的信用卡有逾期，我就联系到欧阳斌，欧阳斌告诉我，他自己的信用卡他会想办法尽快还款，其他信用卡是一个叫刘迟的朋友办理的。我又联系到刘迟，刘迟告诉我他也是帮朋友代办的信用卡，会尽快想办法还款。之后在2013年刘迟代办的这批信用卡都把欠款还齐了。我没有对刘迟提交的他人的收入证明上单位的公章进行审核。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2012年刘迟自称是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工作人员找我办理信用卡，刘迟把盖有“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公章的收入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交来，表示他的同事都很忙，他是帮忙代办。之后又说他的朋友想办信用卡，陆续送过来一些盖有“龙子湖区人民医院”、“安徽铁路烟草专卖局”公章的收入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办理了大概十几张信用卡。2012-2014年，刘迟以同样的理由和方法在我行办理了大概30多张信用卡。2015年，刘迟办理的信用卡逾期，一开始能联系上，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我们去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了解情况，医院表示没有刘迟这个工作人员。20.证人车生健的证言证明：我一直在铁路系统工作，我不认识刘迟，也没有将身份证借给他使用。农行的信用卡不是我办理的，我没有在任何农行办理信用卡的材料上签过字。2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邮储银行办理过信用卡，没有填写过办卡申请表，从来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其他人使用过，不认识刘迟。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医院工作过，不认识刘迟，没有委托别人帮我办理过银行卡，也没有填写过办卡申请表，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过。2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上海铁路局蚌埠铁路货运中心工作过，从来没有填写过邮储银行的办卡申请表，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我不认识刘迟。24.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我通过方某找到刘迟，让他帮我办理信用卡，刘迟把我身份证拿走了，但是没有办下来，我现在没有一张信用卡。我没有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过。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不是我填写的。2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刘迟是我一个朋友，他是替人代办信用卡的。我介绍我妹妹司某到刘迟那里办理过信用卡。听司某说信用卡办下来了但是刘迟没有给她，现在信用卡已经欠费了。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刘迟，我没有在医院工作过，没有填写过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2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邮储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办理过信用卡，我不认识刘迟，我没有在上海铁路局蚌埠铁路货运中心工作过，没有填写过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单，没有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他人使用过。2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蚌埠铁路货运中心工作过。我从来没办过邮储银行信用卡，没有填写过信用卡申请单。没有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我跟丈夫在张公山附近找一个姓刘的办理过信用卡，我丈夫的办下来了，我的没办下来。我在蚌埠的交通银行有一张信用卡，这张信用卡不是我本人办理的，我也没有使用过。2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我从来没在邮储银行办理过信用卡，邮储银行信用卡申请单不是我填写的，我没有在上海铁路局蚌埠货运中心工作过。30.证人钞静静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邮储银行办理过信用卡，邮储银行信用卡申请单不是我填写的。我没有在铁路上工作过，不认识刘迟。3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刘迟，没有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过，没有填写过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3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办理过信用卡，以我名义在中国邮储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办理的四张信用卡，不是我本人办理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办理的，也不是我消费的。我不认识刘迟，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不是我填写的，我没有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过。33.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我本人没有办理过信用卡，以我名义在中国邮储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办理的三张信用卡，都不是我本人办理的。我不认识刘迟，没有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过，没有填写过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3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我丈夫车生健因购房需要到中国人民银行查询征信记录，发现自己在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等办理过信用卡，之后我也到中国人民银行查询了征信记录，发现也存在同样的情况。刘迟我不认识，我没有在龙子湖区人民医院工作过，没有填写过邮储银行和农业银行信用卡申请表。3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通过一个朋友办理了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填写相关信息的时候他让我填写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办卡的人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刘迟，我没办理过邮储银行和农业银行的信用卡，我没有填写过邮储银行和农业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我没有提供过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收入证明，也没有在那工作过。3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我去交通银行想办理一张信用卡，银行的人告知我，以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并有一万元的逾期。2019年农业银行的人告知以我的身份证信息办理的信用卡欠款一万余元让我处理，我不认识刘迟，我没有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过，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邮储银行、农业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不是我申请的。37.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我没有找人帮我办过信用卡，我不认识刘迟，交通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都不我本人提供的。3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刘迟说可以帮我办信用卡，我就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给刘迟。后来感觉不对劲，就把身份证要回来了。我没有拿到任何信用卡，之后我也没见过刘迟。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我没有在安徽铁路烟草专卖局工作过。3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没有找人帮我办理过信用卡，不认识刘迟。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我没有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过。4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我把身份证给刘迟让他帮我办理一张信用卡，后来刘迟讲没办下来就把身份证还给我了。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后来我在手机上申请办理过交通银行、徽商银行、工商银行、邮政银行的信用卡，交通银行和邮政银行信用卡上逾期金额是我花费的。4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我没有找人帮我代办过信用卡，不认识刘迟。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4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刘迟，交通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我没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过。4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我没有找人代办过信用卡，没有将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不认识刘迟，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我没有在龙子湖区人民医院工作过。4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刘迟，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储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和收入证明不是我提供的，我没有在安徽铁路烟草专卖局工作过。45.被告人刘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是2012或2013年起，我陆续使用一二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蚌埠农业银行、交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四五十张信用卡。申领信用卡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我从网上买的，收入证明是我自己在复印店打的，收入证明的章是我找刻假章的人给我盖的，有蚌埠铁路烟草专卖局、蚌埠医学院、蚌埠物质供应段的章。拿到卡我先激活，然后用绑定我自己工商银行卡的POS机把钱刷出来，用于还贷款、自己的开销、放贷、投资等，大概套了50多万。2016年因为信用卡的钱还不上，银行的人来找我，我就跑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迟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刘迟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诈骗银行本金55297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刘迟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迟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但对其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诈骗银行552972元的行为当庭翻供，故在信用卡诈骗罪中，被告人刘迟不构成坦白，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被告人刘迟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迟提出其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构成用信用卡恶意透支的信用卡诈骗罪以及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对的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33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刘迟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五万二千九百七十二元，返还各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煜审 判 员  郭德峰人民陪审员  汪尊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赵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七十七条第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百七十七条（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一百七十七条（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一百七十七条（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一百七十七条（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一百七十七条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一百七十七条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