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3民初266号原告：惠州市希欧多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惠东县****************。法定代表人：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风忠，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凤佰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惠东县*************裕广航鞋厂斜对面一楼101房。法定代表人：谭某1。被告：谭某1（又名谭金宏），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广西博白县人，户籍地广西博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50************990。被告：郑锦妮，女，199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高埔镇宫背村第二区**，公民身份号码445************360。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1，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博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50************990，与郑锦妮系夫妻关系。原告惠州市希欧多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欧多娜公司）与被告惠州市凤佰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佰姿公司）买卖合同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原告追加谭某1、郑锦妮作为被告参与诉讼，本院准许了该追加申请，并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某1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风忠、被告谭某1作为凤佰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锦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被告凤佰姿公司提起反诉。但在本院给予的缴费期间内，被告凤佰姿公司未缴纳诉讼费用，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符合诉讼费缓减免的条件，故对其反诉，本院按撤回反诉处理。因双方提交证据，本院定于2020年5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某1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风忠、被告谭某1作为凤佰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锦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希欧多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500102元及利息暂计人民币10000元（以500102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付）以上合计人民币51010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凤佰姿公司因经营网店需要，与原告约定，由原告作为供货商，双方于2018年12月1日签订《协议书》，形成“一件代发”的合作关系，并约定以厦门又一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全渠通ERP系统（以下简称“ERP系统”）的下单记录作为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依据。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授权被告凤佰姿公司（其在系统昵称为“谭金宏”）在ERP系统进行下单，原告应被告凤佰姿公司需求提供了供货服务，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被告在ERP系统下单的总货款为人民币1434385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7日期间被告在ERP系统下单，但未确认收款的总货款人民币199585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633970，加上部分运费差价，被告凤佰姿公司应支付原告款项总额为人民币1642421元。但在货款结清日届满前，被告凤佰姿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扣减退货款及因质量问题退货的运费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500102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凤佰姿公司支付货款，但被告凤佰姿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因被告谭某1、郑锦妮为夫妻关系，而且是凤佰姿公司的股东即实际操纵者，经营过程中存在财产混同，损害原告利益，故追加两人参与诉讼。三被告共同辩称：欠款没有被告的确认，不知道款项如何形成。货款确认书确实是经过双方在系统上初步核对的金额，显示的金额是系统里面提交订单的汇总，但是原告很多货物没有发货，也有很多客户申请退款，无法证明实际发货情况。淘宝交易规则需要遵守发货时间规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不平等的约定，原告没有向被告承诺发货时间，原告未按时发货、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已造成被告推广经营方面的损失，原告需要赔偿。原告对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企业机读档案资料，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2.协议书，货款确认单，证实原告为被告供应女鞋及被告确定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3.凤佰姿公司在ERP系统下单货款及尚欠货款汇总表、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欠原告货款500292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发给原告质量问题及运费理赔的依据；5.微信聊天记录及ERP系统下单情况，证实被告的下单情况及被告已付货款对应的订单情况；6.付款截图，证实被告的付款情况；7.运费差价单，证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运费差价的依据；8.ERP系统下单情况，证实被告未结算货款情况；9.被告公司的出资情况、公司章程，证实被告谭某1、郑锦妮是认缴出资；10.原告法人的妻子与被告郑锦妮、谭某1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欠款已交由被告确认；11.ERP系统页面截图，证实被告的退款情况。被告提供以下证据证实其辩解：1.淘宝网的相关规定、被告店铺的评分情况、客户评价，证实原告鞋子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店铺的退款率高、评价差；2.转账交易记录，证实被告在确认欠款后的付款情况；3.淘宝交易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客户需要退货退款，为降低退款率，其不通过淘宝流程退款私自与客户协商转账到客户账户的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货物存在质量问题；5.发票，证明被告为推广鞋子的花费；6.与林某1的聊天记录，证明协商经过。根据原告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关于本案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希欧多娜公司是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是林某1，经营范围为电子商务；生产、销售鞋等。被告凤佰姿公司是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谭某1，经营范围为生产、设计、批发、零售：鞋等。被告凤佰姿公司在淘宝网经营店铺，店铺名称为“XODN企业工厂店”，被告向原告希欧多娜公司购买成品鞋，由原告以一件代发的交易方式提供成品鞋给被告凤佰姿公司用于网络销售。一件代发的交易模式为网络买家在被告网店下单后，由被告在原告提供的厦门又一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全渠道ERP系统（以下简称ERP系统）下单，原告直接将货物交付给物流，代为发货给网络买家，实际产生的运费由被告承担。双方确认如需在ERP系统上下订单，需在淘宝系统上存在该笔订单，再由被告手动提交订单到原告处审核，下单过程才完成。2018年12月1日，原告希欧多娜公司（甲方）与被告凤佰姿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供货商工厂每月20号-30号发放工人工资及材料商材料款资金，乙方必须根据实际销售周期汇款进度支付货款。2、甲方承诺按正常排单生产大货给乙方提供发货并做好售后服务工作。涉及到后期库存风险性问题，乙方无权要求甲方安排具体数量的订单，甲方根据时节性及时应对乙方卖场产品需求，有效补充缺失的产品货源。3、乙方在操作过程中出现任何资金方面的损失、经营店铺方面的风险、投入推广费用的相关支出，甲方一概不承担相关的风险及共损。乙方核算清楚每个订单，不清楚务必及时核实清楚，甲方权利配合乙方核查订单情况4、甲方为乙方供应最大承受范围内的货源需求，并随时应乙方要求将库存数量透明公开于乙方，方便乙方随时根据实际情况要求调整店铺经营推广方向，力求做到收益最大化。5、由于工厂生产型特点以及产品生产的周期性问题，出现货源方面的断码情况在所难免，甲方会积极安排工程生产，此问题必须双方要提前沟通，制定好相关的时间应对措施，乙方不得以此理由克扣及拖延工厂和甲方货款。6、甲方按照团队规则实施的奖励计划，在2019年2月春节之前严格准确核对对乙方的返现承诺。7、乙方必须在2019年2月春节之前完成支付所有货款95%，剩余5%年后3月底清完。2018年12月23日，原告希欧多娜公司（甲方）与被告凤佰姿公司（乙方）签订《货款确认书》，约定：经甲乙双方供应货源及货款问题一致确认如下：甲方在厦门又一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全渠道ERP系统授信给予乙方额度，甲方从2018年12月22日至12月23日给乙方在又一城ERP系统欠款未结的货款达人民币1262660元……被告称其出具上述《货款确认书》后，已陆续向原告支付1404860元的款项，认为案涉欠款已经付清。被告提供的付款情况如下：2018年12月22日付款15万元；2018年12月25日付款186569元；2018年12月28日付款30万元；2018年12月29日付款15万元；2019年1月3日付款10万元；2019年1月6日付款7万元；2019年1月9日付款2笔共5万元；2019年1月10日付款6万元；2019年1月11日付款7万元；2019年1月13日付款5万元；2019年1月14日付款3万元；2019年1月15日付款3万元；2019年1月18日付款1万元；2019年1月19日付款2万元；2019年1月23日付款9173元；2019年1月24日付款3万元；2019年1月26日付款14560元；2019年1月28日付款67770元；2019年2月13日付款5095元、1211元，共6306元；2019年2月17日付款482元。原告对被告的上述付款情况予以确认，认可其中1052330元为偿还《货款确认书》中的欠款，但称部分款项与《货款确认书》中结算的货款无关，存在争议的款项情况如下：1.因为被告一直拖欠货款不还，所以部分订单要求被告付款后才发货。其中2019年1月23日的9173元、2019年2月13日的6306元、2019年2月17日的482元为下单后付款才发货的，原告提供ERP系统的订单情况及与被告郑锦妮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上述款项不包含在《货款确认书》确认的货款范围内。根据ERP系统的订单显示，谭金宏在2019年1月21日、22日下单两笔共9173元、2019年2月13日下单三笔共6346元、2019年2月14日下单一笔481元。2.部分款项为偿还出具《货款确认书》前结算的货款。根据林某1的ERP系统记录显示，谭金宏在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在ERP系统下单货款总额为772324元；被告谭某1在2018年11月23日至2018年12月25日向原告转账支付货款12笔共772324元，与上述订单金额对应，被告主张的2018年12月22日的15万元、2018年12月25日的186569元包含在该期间的还款记录中。经查看林某1的ERP系统记录显示，“谭金宏”在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月10日的交易货款为1434385元（其中《货款确认书》中确认的期间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2月23日的的交易货款为1262660元、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10日的交易货款为171725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7日的交易货款为199585元。ERP系统显示谭金宏的预付款账户可用金额为191元。原告制作“凤佰姿又一城2018/10-2919/2月货款总结”单据，内容为：又一城已确认未付款余额：382055；又一城未确认货款总额199585元，又一城应退款总额-71718；又一城预付款账户余额-191；2018/10-2019/1月应补运费差价8451；2018-2919/1月质量应退运费与理赔款共-6295元；余欠货款总额511887。原告方在2019年3月3日将上述单据通过微信发给被告谭某1；谭某1回复“好，知道了”。原告制作“凤佰姿又一城2018/10-2919/3月15号货款总结”单据，内容为：又一城已确认未付款余额：382055；又一城未确认货款总额199585元，2018/10-2919/1月应补运费差价8451；又一城应退款总额-83313；2018-2919/1月质量应退运费与理赔款共-6295元；应减又一城预付款账户余额-191；余欠货款总额500292。被告确认原告曾通过微信将该对账单发送给被告，但不认可该货款的真实性，认为需要重新核对。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原告方多次要求被告郑锦妮、谭某1进行对账，其中原告方在2019年3月3日将欠款各项费用构成的详细数据通过图片或者PDF、EXCEL的方式发送给郑锦妮，并于2019年3月15日向被告发送金额为500292元的货款总结单。可是两被告未对欠款单中的货款情况提出实质异议并配合相关对账工作。庭审经询问双方，双方确认鞋子的运费由被告承担，但在ERP系统下单时的订单价格已包含基础运费和3元的赠品费用，超出基础运费的费用由被告负担。根据原告提供的“凤佰姿女鞋运费差价”显示，原告将超出系统设置的基础运费的订单情况（货号、收件人、目的地、系统与房内、实收运费、差价）列明，载明差价金额为8451元。原告提供顺丰速运的快递费用明细截图、实收款项截图、邮政收费标准、与被告郑锦妮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运费差价情况及已将差价情况向被告郑锦妮进行告知。经询问双方，原告确认货物的售后（退换、维修）需在ERP系统上进行申请，原告收到货物后进行货物的售后操作，其中对账单中的“又一城应退款总额”即为处理退货后应退回给被告的销售款；被告确认如买家需要退货退款，需要被告在ERP系统进行操作，再由被告退款给买家。原告自认被告销售货物实际退款金额为83503元，并自愿在被告应付款项中予以扣减。被告制作原告提供的鞋子存在售后问题的费用汇总表，总金额为6295元，包括退回运费、寄出运费、补偿及鞋子存在的问题；原告对该款项予以确认，并将款项在被告的应付货款中予以扣减。被告提供与原告的聊天记录证实原告曾向其发送“店铺能争取进入主分会场的让利价格说明”、“团队合作伙伴要求”的销售让利的承诺。让利价格要求让利鞋款需在原告处登记并通过后台审核，被告未举证证实符合该项让利条件。“团队合作伙伴要求”承诺在9月至农历新年收尾期间销售鞋子采取阶梯返差：达到3000双每双优惠2元；达到6000双每双优惠4元；达到10000双每双优惠6元。原告提供ERP系统订单统计信息显示，被告在该期间共下单12021单，退货2907单，实际交易订单9114单；原告认可应按4元每双向被告支付返利共36456元。经询问原告，原告同意在总款项中扣除被告应得的返利款。被告称存在部分订单的退货售后为要求买家在淘宝确认收货，由其通过其他方式将款项退还给客户；但经询问被告，被告确认通过该种交易模式退还的鞋子也需在ERP系统进行操作退货。被告称淘宝交易订单中存在“刷单”的订单，不为实际的交易，但双方确认刷单的订单如需发货，仍需被告手动提交订单到原告处审核，订单不会自动提交原告处发货。被告主张原告销售的鞋子存在偷工减料、鞋子钉子外露、开胶等质量问题，且因原告未按时发货及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其投资亏损。被告提供发票证实其在推广鞋子过程中花费推广费用471903.27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针对其损失提起反诉，但因未按时交纳诉讼费用，对其反诉本院按撤诉处理。原告提供被告凤佰姿公司在成立时的股东出资情况、公司章程证实被告凤佰姿公司在成立时的股东为被告谭某1、郑锦妮，被告谭某1的认缴出资为60万元，被告郑锦妮的认缴出资为4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28年2月1日；原告要求被告谭某1、郑锦妮承担责任是因两被告没有履行出资义务。经询问被告谭某1，其称两人的出资均为认缴，未实际缴纳，但称现已完成股份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被告谭某1一人，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查，被告凤佰姿公司的企业性质、股东情况的变更时间为2020年2月28日。因被告未及时偿还欠款，原告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希欧多娜公司与被告凤佰姿公司就网络销售供货事宜签订《协议书》，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凤佰姿公司主张原告在货物销售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迟延发货等造成其损失，但因在本案诉讼中被告的反诉已按撤诉处理，故关于其所称的损失赔偿，可另案主张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凤佰姿公司的实欠货款金额；二、被告谭某1、郑锦妮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一、被告凤佰姿公司的实欠货款金额。双方确认被告的订单均需通过ERP系统进行操作下单，被告未举证证实ERP系统中的订单统计情况存在错误，故本院认可以该系统载明的统计信息作为双方交易情况的证明。关于被告下单产生的货款总额，原告提供ERP系统的订单查询显示，被告在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1月10日的交易货款为1434385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7日的交易货款为199585元，共计1633970元，被告未举证证实其主张货款差异情况，故对系统显示的交易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的付款情况，原告确认被告已支付货款1052330元，虽被告举证称其在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5日已向原告偿还两次欠款共336569元，但原告举证称上述款项为支付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欠款，不为原告主张的债务期间的欠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该期间的订单情况与被告的付款情况金额一致，被告未举证上述货款不为支付该期间的货款，两笔款项为原告主张期间的货款的可能性较大，故对原告所称，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其在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13日、2019年2月17日已向原告偿还15961元，但原告举证上述款项为谭金宏在2019年1月21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2月13日下单形成款项，订单情况与付款时间、金额大致一致，原告所述较为可信，故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运费差价、应退款总额、应退运费及理赔款总额、账户余额的问题。原告希欧多娜公司多次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谭某1、郑锦妮发送金额为500292元的货款结算单，并将包括运费差价等相关的计算清单发送给被告，被告未在合理期限内对上述款项提出异议，且应退运费及理赔款总额为被告制作发送给原告，故对上述款项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账户余额为原告提供ERP系统上载明的情况，被告未举证证实金额的差异，故对该项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销售返利问题。原告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承诺销售返利的条件，结合被告的实际销售数据，原告应按4元每双向被告支付销售9114双鞋子的销售返利，以上款项共计36456元。被告未举证证实存在其他应返利情形，为减少诉累，且原告也同意将该款项在总款项中予以扣减，将被告应得的销售返利在被告应支付货款中予以扣减。综上，被告凤佰姿公司实欠原告的欠款应为总货款1633970元-已支付1052330元+运费差价8451元-退货退款83503元-运费等理赔款6295元-账户余额191元-销售返利36456元=4636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凤佰姿公司支付货款，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取消中国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的规定，结合原告诉请，被告凤佰姿公司应从被告自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11月26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二、被告谭某1、郑锦妮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涉案货物买卖虽然发生在被告谭某1、郑锦妮作为该公司股东期间，但约定的出资时间尚未届满，原告未举证证实被告凤佰姿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仅以其尚未履行附期限的出资义务而以公权力强制其加速出资，不免侵害股东选择认缴出资而带来的期限利益，故原告以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被告谭某1、郑锦妮承担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企业信息查询情况显示，被告凤佰姿公司已于2020年2月28日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谭某1系被告凤佰姿公司的独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案涉交易款项大都通过被告谭某1的个人账户与原告进行交易，被告谭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被告凤佰姿公司的财产，其应对被告凤佰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希欧多娜公司诉请被告谭某1连带偿还欠款，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凤佰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惠州市希欧多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63646元及从2019年11月26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二、被告谭某1对被告惠州市凤佰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惠州市希欧多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1.02元，由被告谭某1负担8260元，由原告惠州市希欧多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64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庄 滢人民陪审员  钟玉燕人民陪审员  卢燕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温惠珊书 记 员  林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