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3刑初58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金玉，男，1971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个体户，住泗阳县。2000年9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1年7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8年9月6日、2009年2月12日、2012年9月6日、2013年2月20日、2016年2月20日因赌博分别被泗阳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行政拘留五日、罚款四百元。2000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泗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害人的伤势构成轻伤，后双方调解结案。2012年9月26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泗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因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释放转取保候审，后到期解除。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永方，江苏纵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19〕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延期并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红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金玉及其辩护人刘永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彭金玉多次在泗阳县李口镇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周某、翟某乙、马某乙、胡某甲、李某己、卢某、王某丙等人，任意毁损被害人翟某乙家青苗，破坏社会秩序。公诉机关为此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彭金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金玉辩称：自己无罪。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自己是受害者，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自己没有殴打翟某乙，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与马某乙发生纠纷是事实，自己的姐姐和老婆才是受害者；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自己没有殴打胡某甲；起诉书指控的第5、6、7起事实不属实。被告人彭金玉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充分。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彭金玉与被害人杨某甲因农田权属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彭金玉到被害人翟某乙（被害人杨某甲妻子）家屋附近农田，无故将田中青苗毁坏，造成损失发生纠纷，后在泗阳县李口镇李口居委会村部，村委会、公安派出所组织调解过程中，被告人彭金玉无故辱骂、殴打被害人翟某乙。2.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彭金玉姐姐彭某因玩骰子与被害人马某乙发生纠纷，双方进而动手打架，报警后公安机关进行了制止处理。当日20时许，被告人彭金玉与李某乙等四人至泗阳县仁慈医院被害人马某乙病房（被害人马某乙一方仅有其一人），随意拖、拽、殴打躺在病床上的被害人马某乙。后被害人马某乙与被告人彭金玉等人经治安调解达成协议。3.2018年9月10日，在泗阳县李口街菜场赌钱场，被告人彭金玉因换零钱问题，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胡某甲。同年9月12日，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被告人彭金玉得知被害人胡某甲要举报其赌博，指使姐姐彭某等人对被害人胡某甲殴打、辱骂。4.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被告人彭金玉无故殴打、辱骂被害人李某己。5.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街菜场赌钱场，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卢某。6.2019年4月2日下午，被告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街赌钱场，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王某丙。被告人彭金玉殴打被害人王某丙后，至医院为被害人王某丙支付医疗费并赔礼道歉。另查明，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彭金玉在泗阳县李口镇李口大酒店北侧以索要饭钱为名阻止周某等人搬公司进而发生纠纷，民警制止处理后，当天下午，被告人彭金玉等人再次对周某等人殴打。后经治安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被告人彭金玉提供的检举揭发线索未查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翟某乙陈述证实：2016年夏天，彭金玉要求丈夫杨某甲将家后庄稼地里的玉米拔掉未果，后彭金玉用拳头捣、用巴掌扇杨某甲头部，婆婆王玉霞的手也被彭金玉打青一块，彭金玉用铁锹将自己家后几分地的玉米全部铲倒，自己阻止，被彭金玉捣睡在地上，自己报警，民警到场后找大队书记蔡某乙调解，争论土地归属时，彭金玉骂并扇自己一巴掌。争议的该片土地最后政府确权给自己家。（2）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实：2017年冬的一天下午，自己与彭金玉姐姐彭某因赌钱发生厮打。当晚，彭金玉、彭金玉老婆张某甲、彭某到自己家里，自己看这架势肯定是来闹事，便打电话报警，彭金玉上来就抓自己衣领，一拳打在自己右眼上，彭某将自己家茶壶掼了，张某甲反手抽自己一嘴巴，自己将家里的水果刀拿出来吓唬他们，彭某与张某甲扑到自己跟前，将自己膀子拖着把刀抢走，派出所民警到场，彭金玉跟自己家被子往地上一扔，让张某甲躺在被子上说自己打张某甲，后来自己与张某甲、彭某一起到仁慈医院挂急诊，约四十分钟后，彭金玉带了四个年轻男子到自己病床前，彭金玉上来撮自己衣领，还说弄死自己一点都不费劲，彭金玉带来一男子上来扇自己巴掌，旁边的医生、护士过来将人拉开。（3）被害人胡某甲陈述证实：2018年9月，因掷骰子、换零钱在菜场与彭金玉发生口角，彭金玉打自己一巴掌，踢自己一脚，后自己报警，彭金玉不承认，民警让自己去看伤。过了两天在菜场，彭金某乙他妈妈在旁边掷骰子不让自己走，彭金玉撮自己衣服，还骂人，自己后来到魏晓亮家门市，彭金玉及其母亲还在骂，彭金玉又打电话给他姐姐彭某，两三分钟后，彭金玉一家将自己挤到魏晓亮家墙边，彭某用手扇抓自己脸、用拳头往自己头上砸，彭金玉踢自己。（4）被害人李某己陈述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很多人菜场推牌九赌钱，其中一把自己下20元，庄家魏某输了，牌九点子已经放出去了，彭金玉不想赔钱把牌九抓了，自己对彭金玉说凭什么把牌九抓了，把钱赔了再说，彭金玉骂自己，还打了自己两巴掌，踢了自己一脚，自己无权无势，忍气吞声便走了。（5）被害人卢某陈述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很多人在李口菜场西头“小二标”家门口玩牌九，当时刘某丁做庄，彭金玉是大庄，庄家连续输了几把给彭金玉，刘某丁就怀疑彭金玉玩牌出鬼，自己就说牌九是假的，从桌子上拿一张牌九，想去找懂行的人看看，彭金玉看到自己拿牌九就过来骂，说着就过来往自己腰上捣了一拳，然后往腿上踹了一脚。（6）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彭金玉推牌九，旁边的唐老三拿牌九，自己说怎么让唐老三拿牌九，彭金玉说：“日妈，碍你什么事，你想找扁”，彭金玉打了自己一拳或者一巴掌，打在自己左脸的太阳穴位置，自己便倒地。自己听说葛某甲、李某己、胡二姐、杨某己家、马某乙、石某这些人都被他打过。（7）证人田某甲（李口居委会村主任）证言证实：2016年7月前后，彭金玉将杨某甲家土地上青苗拔了，后派出所请村干部出面调解，当时在场的还有书记蔡某乙，彭金玉，杨某甲，杨某甲妻子翟某乙，调解过程中，彭金玉先是骂脏话，翟某乙也回彭金玉，彭金玉上去便打翟某乙一巴掌。（8）证人蔡某甲证言证实：彭金玉将杨某甲家玉米踹倒或者砍断，因为涉及土地纠纷，派出所请村里出面调解土地归属问题，自己作为派出所代表见证调解，调解过程中，杨某甲夫妻提供土地登记本，彭金玉很激动说登记不作数，说不过上去就打杨某甲妻子翟某乙一巴掌，声音很大。（9）证人蔡某乙（李口居委会村书记）证言证实：彭金玉毁坏过杨某甲家屋后土地上的青苗。2016年夏天，自己与村长田某甲在派出所一辅警的见证下调解彭金玉、杨某甲妻子翟某乙之间争议的土地问题，刚说几句话，彭金玉上前打了翟某乙一巴掌。（10）证人唐某（李口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3月4日，政府通过仔细调查，证人都证明是杨某甲家的土地，彭金玉拿不出证据证明争议土地是他家的，争议地块20多年来一直都是杨某甲种植等，最后确认彭金玉家与杨某甲家争议土地归杨某甲家。（11）证人彭某（被告人彭金玉姐姐）证言证实：与马某乙因赌钱发生矛盾，马某乙上来捣自己一拳，双方厮打起来，自己摸地上的扫帚砸他，后来散了。自己告诉弟弟彭金玉马某乙打到自己鼻子很疼，要去找马某乙，后来自己与彭金玉、弟媳妇张某甲到马某乙家找马某乙带自己去看病，双方再次发生厮打。2018年9、10月的一天傍晚，彭金玉与胡某甲在赌钱场上因为20块钱的事情发生争执，彭金玉拿20块钱往胡某甲脸上甩。第二天下午，看到胡某甲在骂彭金玉，自己与胡某甲厮打。因为摸牌什么的王某丙与彭金玉发生口角，打架情况不清楚，后在医院彭金玉赔了二千元的医药费，双方和解。（12）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在泗阳县李口菜场玩骰子听到彭金玉及其母亲和胡某甲吵架，胡某甲说如果彭金玉掷骰子他就报警，彭金玉骂胡某甲还打电话给其姐姐彭某，彭金玉对着彭某喊打，彭某一直撮着胡某甲，然后对胡某甲拳打脚踢。2018年底，自己开车经过李口镇其虎村朱庄组魏其力家门口时碰到赵某，下车和赵某讲话，听到牌场彭金玉骂人，自己站在那里望，彭金玉甩起来一巴掌打在李某己脸上，后又打了一巴掌，自己还跟赵某说彭金玉不应该打一个那么大年纪的人。2019年4月的一天下午，王某丙说彭金玉做庄凭什么让唐老三摸牌，彭金玉说你不来就你妈死走，彭金玉一拳捣在王某丙头部。旁边超市监控能够看到彭金玉打人，超市老板朱某戊说因彭金玉打了十几个电话让把监控视频删除。彭金玉经常和人无故吵架，动不动就跟人打架。（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彭金某乙彭某在李口欺行霸市，喜欢碰瓷敲竹杠，平时耀武扬威，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赖。2018年8、9月的一天下午，在李口菜场掷骰子赌钱，胡某甲下20元在台子上，没有人掷骰子，彭金玉拿了30元钱放在胡某甲下的20元上要跟胡某甲换钱，胡某甲给50元钱后发现差20元，便找彭金玉要20元，双方发生争执，彭金玉上去扇了胡某甲两把掌，还拽胡某甲头发，踢胡某甲肚子，胡某甲被打睡在地上。后听说胡某甲又被彭金玉姐姐彭某殴打。2018年10月的一天上午，李口菜场朱某甲家门口有很多人赌钱，自己骑三轮车经过时场子已经散了，看见卢某大腿和腰部有烂泥，彭金玉拿牌九掼卢某，后来听围观的老头子说彭金玉玩假牌九被卢某识破，卢某被彭金玉捣两拳踹一脚。2019年4月的一天下午，看到彭金玉、王某丙在超市附近水泥台子上赌牌九，王某丙不同意彭金玉赌钱让别人拿牌，彭金玉骂王某丙，王某丙和周边的人说不要下，彭金玉站起来用手往王某丙头部打了两下，王某丙被打睡在地上。2018年11月的一天，送煤气经过李口菜场看到魏其力家旁赌钱散了，看到魏志林也在，听说李某己被彭金玉打，自己也看到李某己眼泪汪汪从赌钱场往外走。（14）证人卫某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的一天上午，李口菜场西边朱某戊门口很多人玩牌九，自己开三轮车去卖烟酒等，听说彭金玉又在用假牌九骗人，彭金玉骂卢某，日妈，关你什么事，两人骂起来，彭金玉捣了卢某一拳，踹了一脚。2019年4月的一天下午，彭金玉、王某丙等人在李口菜场旁边玩牌九，自己在场子上看热闹，彭金玉在牌九场上坐庄只出牌不抓牌，让唐三流子替他抓牌，大家怀疑彭金玉与唐三流出鬼，王某丙不让大家下注，彭金玉骂王某丙，伸手扇在王某丙后脑上，王某丙被打睡在地上，当时就昏迷了。2018年秋，在李口菜场中间魏开祥家门口，很多人围在菜场台子上玩骰子，胡某甲推电动车去修走到那里说如果彭金玉玩骰子她就报警，彭金玉一听上去撮胡某甲衣服，双方互相骂，彭金玉打电话让他姐姐和妻子来，后来彭金玉姐姐彭某连续扇了胡某甲20巴掌，啪啪啪像放鞭一样。自己听说因为前一天胡某甲和彭金玉因为换钱的事情发生矛盾，彭金玉打胡某甲一巴掌，胡某甲就说只要彭金玉再赌钱她就报警。（15）证人万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在赌钱场上彭金玉随手将桌子上的牌九推了，彭金玉与他人争执期间，李某己说自己带小驴子钱没捞到，彭金玉伸手扇了李某己一耳光，李某己被打的眼泪汪汪。（16）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上午，路过李口菜场看见有户人家门口围了20多人在赌牌九，有人说旧牌九有记号换牌，卢某因收了一张旧牌九被彭金玉骂。（17）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彭金玉正常欺行霸市，掐人。在赌钱场上老年人只要讲错一句话他都要骂人、打人，自己与母亲、王某丙、杨某乙家都被彭金玉打过。2019年4月的一天，在李口菜场赌钱，彭金玉还带了外地人参与，王某丙说牌有鬼让大家不要下注，彭金玉上来扇王某丙头部两下。（18）证人朱某戊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彭金玉等人在自家隔壁门口赌钱，彭金玉让唐三流摸牌，王某丙说不准别人摸牌，彭金玉说：“不但能骂你，还能揍你”，场子上乱起来，王某丙睡地上了。超市有监控正好可以拍摄到现场，能看到彭金玉有竖起来打王某丙的两下动作。当天晚上，彭金玉打了两次电话给自己，让把视频删除，后视频被儿子删除。（19）证人朱某丙（证人朱某戊儿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下午在菜场位置很多人玩牌九，突然听到吵架声，听到有人喊打人了，有一老年人躺地上了。李口大酒店的彭金玉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删除监控，自己通过监控看到打人的姿势。（20）证人王某乙（被害人王某丙儿子）证言证实：听父亲说被彭金玉打了一拳和两巴掌。父亲住院期间彭金玉到医院向父亲赔礼道歉，为父亲付医药费。（21）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得，许多人在李口菜场李大为家门口水泥台上赌钱，在赌钱过程中，彭金玉向胡某甲换50块钱零钱，胡某甲说彭金玉少给20元，双方发生争执，彭金玉骂胡某甲，用拿钱的手反抽胡某甲脸。彭金玉名声不好，一般人不敢惹他。（22）证人杨某己证言证实：彭金玉与胡某甲因20元钱的事情吵起来，彭金玉伸手扇了胡某甲一耳光，后听说胡某甲说只要彭金玉赌钱她就报警，彭金玉见到胡某甲就骂，还打电话，两三分钟后彭某来了，开口就骂胡某甲，将胡某甲挤到魏开祥家墙根。（23）证人金某丙证言证实：胡某甲与彭金玉在赌钱场上因为20元钱发生争执，二人互骂，彭金玉用巴掌打胡某甲，胡某甲坐地上哭，说只要彭金玉赌钱她就报警。后彭金玉与胡某甲又吵架，彭金玉打电话叫他老婆和姐姐，彭金玉姐姐和老婆打胡某甲。（24）证人陈某丁证言证实：胡某甲与彭金玉因20元钱的事情争执，彭金玉用手打了胡某甲两巴掌。（25）证人杨某丁（李口镇政府263办公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彭金玉为人比较奸诈，欺行霸市，在赌钱场上正常口头散漫骂人，随意打人，发生矛盾一大家子一起上，别人都怕他。（26）证人陈某戊（李口派出所联防队员）证言证实：听说马某乙、杨某乙家、胡某甲、王某丙都被彭金玉打过。（27）证人张某甲（被告人彭金玉妻子）证言证实：彭金玉被关某去之后，自己联系南京的律师为他辩护，律师让自己找人签联名请求书由他交到法院，想证明彭金玉不是坏人。联名请求书上的名字都是自己一个一个去找人签的，有的是代签的，有的是本人签的。（28）证人陈某甲、朱某丁、张某乙、陈某乙、葛某乙、杨某庚、陈某丙、田某乙等人证言证实：自己碍于情面签字，对彭金玉不了解，听说好赌钱，好打架，还被拘留过。（29）证人张某丙、刘某丙、李某丁、田某丙等人证言证实：彭金玉人品不好，好赌钱还玩鬼，跟人说话骂骂咧咧很正常。（30）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因公司员工沈某个人欠彭金玉饭钱，彭金玉阻止公司搬家，拖走沈某办公室20多箱酒，因阻拦彭金玉继续拖酒，彭金玉推自己，后双方发生冲突等情况。（31）证人张某丁、胡某乙等人证言证实：周某等人与彭金玉等人发生冲突的原因、经过等情况。（32）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泗阳法院诉讼材料、李口镇政府相关材料、监控视频等证实：报案情况；调解达成协议情况；彭金玉与杨某甲家因土地争议处理情况；马某乙在医院被拖拽等情况。（31）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案发情况，被告人归案情况，被告人前科情况，被告人检举揭发核查情况，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彭金玉辩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金玉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充分。经查，被害人翟某乙陈述，证人田某甲、蔡某甲、蔡某乙、唐某等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彭金玉任意毁损被害人翟某乙家青苗以及在调解过程中殴打被害人翟某乙事实。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人彭某等人证言，医院监控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在公安机关出警处理后，被告人彭金玉等人又至被害人马某乙病房拖、拽、殴打被害人马某乙事实。虽然事前被害人马某乙在赌钱场用拳头捣了被告人彭金玉姐姐，但已经公安机关处理，后多人至被害人马某乙家中，又多人至被害人马某乙病房拖、拽、殴打被害人马某乙，借故生非，系寻衅滋事行为。被害人胡某甲、李某己、卢某、王某丙陈述，证人魏某、卫某、金某丙、朱某戊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彭金玉在赌钱场随意殴打或者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王某丙等人事实。虽然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在部分细节上不完全一致，但不影响对被告人彭金玉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主要事实的认定。证人赵某、杨某丁、石某、张某丙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彭金玉在李口街欺行霸市，平时耀武扬威，逞强耍横，随意殴打辱骂他人。综上，被告人彭金玉为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且其中部分事实经公安机关制止处理后，仍继续滋扰生事，被告人彭金玉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彭金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彭金玉蔑视社会公德与国家法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金玉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调解或者支付医疗费，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金玉曾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因赌博受过多次行政处罚，有从重处罚情节。综合案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金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开平人民陪审员  张应龙人民陪审员  郑法东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龙徐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