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菊，女，1977年5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崇都，男，1998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崇明，男，2001年9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美、罗用，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福，男，1977年4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照顺，男，1975年3月3日，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原审原告：王开华，男，1943年8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原审原告：孟老芬，女，1946年8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上诉人谭菊、王崇都、王崇明（以下简称谭菊等三人）与被上诉人王建福、罗照顺、原审原告王开华、孟老芬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菊、王崇都、王崇明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美、罗用与被上诉人王建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菊等三人上诉请求：撤销（2019）云2626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书，并查明案件事实后发回重审或者判决。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认定罗照顺将其位于的房屋发包给王建福建盖，而死者王建全是为王建福在罗照顺的房屋建盖处提供劳务，并在此过程中坠楼死亡，但却以王建全未佩戴安全帽和安全绳为由，认定王建全对自己的死亡结果承担主要责任，于法无据。本案王建福和罗照顺应对王建全的死亡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案案涉房屋位于，建盖3层，《云南省农村住房建设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实行农村住房建筑市场准入制度。在农村集体土地上从事建筑活动的单位或者个人，应当依法取得施工资质证书或者执业资格证书，具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在承揽农村住房建设工程时，可以按照规定的业务范围承揽工程；具有执业资格的建筑工匠只能承担农村2层以下住房的建筑工程施工。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的单位和执业资格的个人不得承揽工程。《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即建盖房屋两层以上的就应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调整，而罗照顺建盖的房屋已超出两层，依据上述规定其应发包给具有建房施工资质的企业单位，而不是没有任何建房资质王建福，其存在重大过错。案发时，死者王建全在罗照顺家楼顶吊沙，罗照顺也参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应当在施工现场采取维护安全、防范危险、预防火灾等措施。王建福、罗照顺对施工过程中的安全事宜具有监督、管理的义务，但在案发当天，作为现场参与的罗照顺和不在现场指示、监督施工的王建福均未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和施工所需的安全设备，导致安全事故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规定对雇主适用的是无过错原则，故王建福、罗照顺应对王建全的死亡承担主要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忽视王建福、罗照顺承担的施工安全责任问题，对为王建福提供劳务的死者过多的苛责，以未佩戴安全帽和安全绳为由，将主要责任认定给死者王建全，不仅违反法律规定，也有违公平正义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该条规定对雇员适用的是过错责任原则，而本案如让王建全承担主要责任，就过分强调了过错责任原则而忽略了无过错原则和公平原则，容易激化社会矛盾。二、死者王建全的户口在上，本案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虽然一审起诉时是以农村标准计算，是因上诉人法律意识淡薄，根本不知道我国的赔偿有不同的标准，一审代理人也未释明，仅告知总的损失金额，而本案是人身损害纠纷，人民法院在审理时对于赔偿标准应查清，但一审判决没有对死者王建全的户籍性质及本案的赔偿标准进行查清、认定。此外，谭菊等三人在一审庭审提交了王建全的户口注销证明，该证明载明王建全的户口所在地为丘北县小组。本案案发地位于上，王建全生前也一直在户籍地居住、生活。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国务院于2008年7月12日《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国函［2008］60号批复第四条：城镇包括城区和镇区。镇区是指在城区以外的县人民政府驻地和其他镇政府驻地的实际建设连接到的居民委员会和其他区域。《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第五条：城镇是指在我国市镇建制和行政区划的基础上，经本规定划定的城市和镇。第七条：本规定所称镇，是指经批准设立的建制镇的镇区。包括：县及县以上（不含市）人民政府、行政公署所在的建制镇的镇区和其他建制镇的镇区。镇区是指：（一）镇人民政府驻地和镇辖其他居委会地域；（二）镇人民政府驻地的城区建设已延伸到周边村民委员会的驻地，其镇区还应包括该村民委员会的全部区域。2009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二）条规定：100～199表示镇。本案王建全的户口所在地双龙营村委会在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的代码为121，即为法律规定的镇。虽然我国民事诉讼遵循不告不理的原则，但本案并不属于不告不理的范畴，基于本案上诉人享有的赔偿权利上诉人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行使告诉，仅是上诉人起诉的赔偿标准错误。而释明权是法院为救济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存在能力上的不足或缺陷可能导致诉讼失衡，通过发问、通知等方式以澄清或落实当事人主张的某些事实，以引导和协助当事人对案件的主要事实和主要证据进行有效和积极辩论的权力，释明权设立的目的在于平衡当事人在辩论能力上的差异，从而实现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的结合。故本案应以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综上，恳请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建福辩称：我不同意按照城镇居民来赔偿，安全防护没做到位不是我的责任，围水工程不是我做，罗照顺只是让我去吊沙，当时我在住院，我就叫我哥王建全去了。罗照顺辩称：罗照顺外出务工、路途遥远不便于到庭参加诉讼，现提供书面答辩供法庭参审。一、王建全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法不能成立。一审谭菊等人的起诉及庭审查明，王建全发生安全事故时系农村居民，并未发生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情形，一审依照农村居民计算死者赔付并无不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二、谭菊等人主张罗照顺承担连带责任依法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一审法院依照过错责任原则认定各自主体的过错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三、本案中死者王建全具有重大过错。王建全在明知王建福未取得相应建筑资质的情况下依然从事劳务作业，在作业中其明知存在安全隐患，但自身未尽到保障安全义务，未采取相应安全防护措施，也未能掌握相关塔吊作业技术经验，从而导致事故发生，王建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死者承担主要责任公平、公正，于法有据。综上，谭菊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王开华、孟老芬未答辩。谭菊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94.87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王开华赡养费6516.4元，孟老芬赡养费9123元，共计283432.7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21日，罗照顺与王建福签订建房协议，约定罗照顺将自己的住宅建房工程承包给王建福进行施工。2019年10月底，因需要吊沙到楼顶使用，在罗照顺要求王建福来吊沙但王建福生病住院的情况下，王建福叫王建全来吊沙。2019年10月31日王建全与其子王崇都在罗照顺的参与下（王崇都、罗照顺在地面，王建全在楼顶操作吊沙设备）进行吊沙，上午9时许，王建全在房屋楼顶使用吊沙设备吊沙的过程中不慎坠楼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王建福、罗照顺各支付了20,000元给王建全家属办理丧葬事宜。另查明，王建全生于1974年10月30日。王开华、孟老芬系王建全、王建福的父母，王开华、孟老芬共同生育有王建全、王建福等七个子女。谭菊与王建全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有王崇都和王崇明。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建福、罗照顺对王建全死亡产生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劳务接受者和劳务提供者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建全与王建福之间已形成劳务关系，王建全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不慎坠楼抢救无效死亡。王建福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为提供劳务者提供安全可靠的施工环境和施工设备，以保障施工人员的人身安全，但根据双方陈述以及本案证据，王建福未提供相关的安全防护设施保障施工安全，导致王建全在施工过程中坠楼死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王建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在高处使用吊沙设备进行吊沙作业时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应佩戴安全帽、安全绳等安全防护措施，因其未佩戴安全帽等安全设施，致使其不慎坠楼受伤抢救无效后死亡，其对损害的发生负有相应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罗照顺作为房主，事故发生时其也参与进行吊沙作业，亦应负有相应的施工安全保障义务，对王建全死亡产生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确定由王建福承担15%的责任，罗照顺承担10%的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因王建全死亡产生的损失合计283432.77元。该损失由王建福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42514.9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王建福还应赔偿22514.9元；罗照顺承担10%的责任，为28343.3，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罗照顺还应赔偿8343.3元。综上，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王建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2514.9元；二、罗照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8343.3元；三、驳回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51元，减半收取计2775.5元，由王建福负担220元，罗照顺负担82元，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负担2473.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责任划分是否得当，王建全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存在争议。谭菊、王崇都、王崇明认为，王建全的户口在上，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罗照顺将其三层房子包给无任何建筑资质的王建福建盖，二人未为王建全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和施工所需的安全设备，罗照顺、王建全应对王建全不慎坠楼承担主要责任。王建福认为，我不同意按照城镇居民来赔偿，围水工程不是我做，罗照顺只是让我去吊沙，当时我在住院，我就叫我哥王建全去了，安全防护没做到位不是我的责任。罗照顺认为，王建全是农村居民，谭菊等人也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起诉，现在不同意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王建全对其死亡应承担主要责任，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谭菊等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供养关系证明，证明上诉人与死者的关系；证据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证明王建全户口1997年8月11日就迁入双龙营松坡脚，故王建全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证据3、通话录音，证明王建全受雇于王建福为罗照顺建房提供劳务死亡，王建全提供劳务时房屋未竣工；4、罗照顺房屋照片，证明涉案房屋三层，依法施工方应有建房资质，但王建福无资质和安全防护设施，故王建福、罗照顺存在严重过错，应该承担主要责任。王建福质证认为，对谭菊等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谭菊等三人提交的证据由于王建福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观点本院将根据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案件经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除王建福没有建筑工程质证，王建全系在三楼吊沙时被未安装固定稳的吊沙机坠落带坠楼身亡外，其余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确认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谭菊等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王建全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一、关于本案事实是否清楚问题。根据一审庭审王建福确认，其没有建筑工程质证；二审查明，王建全是在吊沙过程中被未固定稳的吊沙机坠落带坠楼死亡，故谭菊等人上诉认为一审事实不清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并对不清楚的事实部分予以查明。二、关于王建全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问题。本院认为，王建全的户口所在地虽在双龙营城镇范围内，但仍为农村居民户口，故谭菊等三人和王建全的父母一审起诉时，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要求赔偿王建全的死亡赔偿金，这是谭菊等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起诉要求和王建全仍是农村居民户口的事实，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判决赔偿王建全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建全的父母王开华和孟老芬在一审判决后未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谭菊等三人不服上诉，认为王建全的户口在上，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建福、罗照顺辩解不同意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王建全死亡赔偿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一审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比例是否得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王建福作为王建全的雇主，应对王建全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培训，并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设施，但王建福未尽到相应的义务，致王建全在吊沙过程中因吊沙机坠楼将其带坠落死亡，王建福应对王建全的死亡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王建全作为雇员，在使用吊沙机过程中，应对吊沙设备的安全使用和自己人身安全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由于其在吊沙过程中未确保吊沙机的使用安全，导致吊沙机因未固定稳坠落将其带坠楼死亡，王建全对其死亡也存在过错，依法应该承担次要责任；《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凡建筑跨度、跨径或者高度超出规定范围的乡（镇）村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的建筑工程，以及二层（含二层）以上的住宅，必须由取得相应的设计资质证书的单位进行设计，或者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跨度、跨径和高度的限定，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或者其授权的部门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承担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建筑工程施工任务的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书或者资质审查证书，并按照规定的经营范围承担施工任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建筑施工的个体工匠，除承担房屋修缮外，须按有关规定办理施工资质审批手续。由于罗照顺将其三层私人住宅包给无任何建筑资质的王建福建盖，罗照顺在本案中存在选任不当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确认王建福对王建全坠楼死亡承担60%的责任，王建全对其坠楼死亡承担30%的责任，罗照顺对王建全坠楼死亡承担10%的赔偿责任。谭菊等三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责任划分不当的理由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责任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谭菊等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与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责任划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215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由王建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因王建全坠楼死亡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50059.66元（已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四、驳回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51元，减半收取计2776元，由王建福负担1666元；由谭菊、王崇都、王崇明、王开华、孟老芬负担元833元；罗照顺负担2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51元，由王建福负担2850，由谭菊、王崇都、王崇明负担270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曾志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冯梦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