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民初3号原告：钟翠云，女，1976年8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德，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原名为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688560945Y，住所地：文山市新平街道红旗社区环城南路212号。法定代表人：刘方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勇，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钟国超，男，1965年2月13日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人，现住文山市。原告钟翠云与被告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原告钟翠云于2020年3月20日申请追加钟国超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追加钟国超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翠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德、被告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勇及被告钟国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方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翠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钟国超连带赔偿钟翠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2111.39元；2.本案诉讼费由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钟国超承担。事实和理由：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6日在马关县教育局签订工程施工合同，马关县教育局作为建设单位的发包方，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承包方，工程施工地点在马关县XXX。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由公司员工金荣春、钟国超负责管理工程。2018年4月11日，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叫钟翠云到施工地点仁和镇仁和小学食堂背后挡土墙基坑清土，当天下午5时许，由于施工段塌方，钟翠云被基坑边的塌方泥巴块埋于基坑，施工管理人员及旁人将钟翠云从基坑救出，钟翠云受伤后被公司员工金荣春送往马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臀部粉碎性骨折、骨盆移位，钟翠云在马关县人民医院住院一天后，因伤势严重用救护车转院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后，因无钱交费被迫出院休养。住院期间由钟翠云的丈夫周富顺护理，出院后医嘱载明在床上全休90天，钟翠云住院期间的医疗费84000余元已由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垫付，钟翠云自行支付医疗费1914.39元。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钟翠云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需后续治疗费18700元。钟翠云因此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1914.39元；2.误工费35055元（285元／天×123天）；3.后续治疗费18700元；4.护理费27552元（224元／天×123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6.交通费732元；7.鉴定费1800元；8.残疾赔偿金66976元（33488元／年×20年×10%）；9.被抚养人钟儒寿生活费3041元（9123元／年×10年×10%÷3人）；10.被抚养人刘玉琼生活费3041元（9123元／年×10年×10%÷3人）；以上损失合计162111.39元。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聘请钟翠云做工过程中，安全生产防范意识淡薄，防范措施不力，导致挡墙塌方将钟翠云埋于基坑造成伤残。现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已变更，以变更后的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为准，钟翠云是钟国超请去帮公司做工的，要求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钟国超对钟翠云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钟翠云的诉讼请求。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辩称，1.对钟翠云陈述的事实部分有异议。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8日成立，2019年8月9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1月6日，公司与马关县教育局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马关县教育局将马关义务教育均衡发展（EPC）工程（含勘察、设计、施工）第四包：木厂镇、坡脚镇、仁和镇29个校点90个项目发包给公司。2017年10月26日，钟国超与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就马关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EPC（第四包）项目劳务分包事宜达成一致，该合同对双方的各自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时公司与钟国超签订《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责任合同书》、《对农民工工资足额支付的承诺书》和《关于保证安全、质量、进度、成本的承诺书》，进一步明确钟国超在生产施工过程及支付农民工工资方面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根据以上合同和承诺书的约定，钟国超应按照有关规程、规范和公司安全技术交底进行操作，不得违章作业和违规施工。如因此造成安全事故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由钟国超承担。钟翠云是钟国超以个人名义雇佣的劳务人员，从事的劳动由钟国超安排和指示，接受其管理，其劳动报酬由钟国超直接支付，与公司无关。钟翠云受伤住院后，也是钟国超个人垫付钟翠云住院的相关费用。2.对钟翠云要求公司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钟翠云并非公司员工，也未与公司形成劳务关系，钟翠云是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公司，要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劳务的提供者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损害的，提供劳务一方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公司作为有法人资格的公司，并非个人，与钟翠云未形成劳务关系。钟翠云是钟国超雇请的工人，接受钟国超的指示和受其管理，劳务费用由其支付，与钟国超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故钟翠云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公司无法律依据，公司非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依法不应对钟翠云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于2010年7月1日正式实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内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内容存在冲突，不应再适用。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钟翠云对公司的诉讼请求。钟国超辩称，我与公司是2018年4月30日签订的合同，钟翠云于2018年4月11日受伤。公司让我去找工人帮公司做工，我问公司工资是如何发放，公司至今都没有给我任何答复，我是替公司找人做工，中间并没有赚取任何好处，钟翠云受伤与我无关。我认为公司做的工程质量不合格，才导致钟翠云受伤。公司并没有拿施工图纸给我，喊我带着工人做，公司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钟翠云受伤后造成的损失，公司一直在推卸责任，一直没有给出答复，我垫付钟翠云的医疗费85000余元、生活费4000元。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院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钟国超与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3.钟翠云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及应如何承担；4.钟翠云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针对争议焦点，钟翠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钟翠云《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钟翠云的身份信息，钟翠云是城镇居民人口的事实。2.钟儒寿《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钟儒寿的身份信息，钟儒寿是钟翠云的父亲。3.刘玉琼《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刘玉琼的身份信息，刘玉琼是钟翠云的母亲。4.《建设工程生产安全事故现场记录表》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钟翠云受伤的地点在仁和小学，建设范围是马关县教育局，施工单位是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发生事故的时间及原因。5.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CT诊断报告书》、《DR诊断报告书》、《病情证明》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钟翠云受伤后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后出院，出院后需休养90天，住院期间需人护理的事实。6.文医司法鉴定做【2019】临鉴字第159号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2本，以此证明：钟翠云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需后续治疗费18700元。7.《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8张、文山市健安医疗器械经营部零售销售凭证1张，以此证明：钟翠云支付医疗费1914.39元。8.《云南文山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乘车信息卡》4张、《乘客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1张、《中国人寿通泰交通意外保险查询凭证》3张，以此证明：钟翠云支付交通费732元。9.《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以此证明：钟翠云支付鉴定费1800元。10.钟翠云申请法院调取的《施工总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本案工程是公司向马关县教育局承包，施工方是公司，合同已经明确规定承包的项目不允许分包，但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钟国超已违反合同约定，从公司与钟国超签订的合同可以看出钟国超没有施工的资质。经质证，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对钟翠云提交的第1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从钟翠云的身份证及户口簿看，钟翠云现居住的地址应该是属于农村居民；对第2、3号证据及证明观点无异议；对第4、5、7、8号证据无异议；第6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伤残等级无异议，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对第9号证据无异议，但与公司无关；对第10号证据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对钟翠云的证明观点有异议，公司分包给钟国超的仅仅是部分劳务。钟国超对钟翠云提交的第1、2、3、4、5、7号证据无异议；第6、8、9号证据由法院审查；对第1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向公司承包的工程是仁和小学的围墙、挡墙及仁和小学食堂，花果山小学住宿楼，格洒小学综合楼，钟翠云是在做仁和小学食堂后面的挡墙时受伤的。针对争议焦点，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责任合同书》、《对农民工工资足额支付的承诺书》、《关于保证安全、质量、进度、成本的承诺书》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公司与钟国超签订相应的合同和承诺书，钟国超应按照有关规程、规范和公司安全技术交底进行操作，不得违反作业和违规施工。如因此造成安全事故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由钟国超承担。钟翠云是钟国超以个人名义雇佣的劳务人员，从事的劳动由钟国超安排和指示，接受其管理，其劳动报酬由钟国超直接支付，其受到的损害赔偿与公司无关，合同签订的日期都是2017年10月26日。经质证，钟翠云对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公司将其向马关县教育局承包的工程分包给钟国超的行为违反了其与马关县教育局签订的合同，公司存在过错，公司是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钟国超对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同中不包含仁和小学的附属工程（做挡墙、围墙、回填土方），附属工程是在2018年4月30日签订的合同中，就是钟翠云做工受伤地点的附属工程。针对争议焦点，钟国超向本院提交《内部单项工程经济责任承包协议书》、《马关县教育局（EPC）工程项目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各1份，以此证明：钟国超与公司承包的工程有仁和小学宿舍、厕所、仁和格洒小学食堂，白果食堂，沙坝小学食堂，花果山小学食堂、厕所、附属工程，做仁和小学的工程不包含附属工程，钟翠云是做附属工程受伤的，与钟国超无关。经质证，钟翠云对钟国超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公司将其向马关县教育局承包的工程分包给钟国超的行为违反了其与马关县教育局签订的合同，公司存在过错，公司是有诉讼主体资格的；对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公司与钟国超是存在分包关系，二被告应对钟翠云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对钟国超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2017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同已经约定工程包含附属工程，后面签订的合同只是对前面签订合同的细化，钟国超的主张不成立，钟翠云是在钟国超承包的工程里做工受伤的。本院认为，钟翠云提供的第1、2、3、4、5、7、8号证据真实、合法，其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载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钟翠云提供的第6、9号证据，由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单位作出，且加盖有相关印章及鉴定人签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中伤残程度鉴定的《鉴定意见书》，被告无异议，因此产生的鉴定费1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鉴定及因此产生的鉴定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认定。钟翠云提供的第10号证据，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钟国超提供的证据，根据其载明的内容，结合钟翠云的诉讼主张及各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其内容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部分予以采信，反之则不予采信，据此本院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的主要事实为：2017年1月6日，马关县教育局（发包人）与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马关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项目EPC工程（第四包勘察、设计、施工）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内容及规模为木厂镇、坡脚镇、仁和镇29个校点90个项目，总建设面积约为64930平方米（包括室外运动场地面积），房屋建筑面积约25180平方米，明确承包人资质范围内的项目不允许分包等。2017年10月26日，钟国超与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关分公司签订《内部单项工程经济承包协议书》，工程名称为马关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项目EPC（第四包）（花果山小学学生宿舍399.80㎡、70㎡厕所、仁和格洒小学食堂710.32㎡；白果食堂110.69㎡、包括附属工程等），并对承包内容及单价等作出约定；钟国超对农民工工资足额支付及保证安全、质量、进度、成本作出书面承诺。2018年4月30日，钟国超与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马关县教育局（EPC）工程项目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马关县教育局（EPC）项目马关县仁和镇，仁和小学学生宿舍附属，花果山室外附属，格洒小学室外附属，老岭坝小学室外附属，沙坝小学室外附属工程交由钟国超劳务班组施工，合同对工程质量、工期、结算方式、分项单价、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责任等作出约定；钟国超对农民工工资足额支付及保证安全、质量、进度、成本作出书面承诺等。经过庭审调查、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1月6日，马关县教育局（发包人）与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马关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项目EPC工程（第四包勘察、设计、施工）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内容及规模为木厂镇、坡脚镇、仁和镇29个校点90个项目，总建设面积约为64930平方米（包括室外运动场地面积），房屋建筑面积约25180平方米，明确承包人资质范围内的项目不允许分包等。2017年10月26日，钟国超与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关分公司签订《内部单项工程经济承包协议书》，工程名称为马关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项目EPC（第四包）（花果山小学学生宿舍399.80㎡、70㎡厕所、仁和格洒小学食堂710.32㎡；白果食堂110.69㎡、包括附属工程等），并对承包内容及单价等作出约定；钟国超对农民工工资足额支付及保证安全、质量、进度、成本作出书面承诺。2018年4月30日，钟国超与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马关县教育局（EPC）工程项目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马关县教育局（EPC）项目马关县仁和镇，仁和小学学生宿舍附属，花果山室外附属，格洒小学室外附属，老岭坝小学室外附属，沙坝小学室外附属工程交由钟国超劳务班组施工，合同对工程质量、工期、结算方式、分项单价、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责任等作出约定；钟国超对农民工工资足额支付及保证安全、质量、进度、成本作出书面承诺等。2018年4月11日，钟国超打电话邀约钟翠云自带锄头到马关县XXX食堂背后挡土墙基坑清土，劳动报酬为130元／天，做工期间现场无人员指挥，且钟翠云未佩戴安全帽。当天下午5点50分，在施工过程中，钟翠云不慎被基坑边滚落的泥块打中臀部。事故发生后，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施工管理人员金荣春及时拨打120急救电话，将钟翠云送往马关县人民医院就医。钟翠云在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院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2018年4月12日至5月14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84511.06元（钟国超垫付），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在床上全休3月等。钟翠云支出医疗费2244.89元、交通费80元。经文山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钟翠云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钟翠云住院期间，钟国超垫付生活费2000元。另查明，钟儒寿（1949年2月23日生）、刘玉琼（1949年10月29日生）是马关县仁和镇老格木村委会村民，双方共同生育四个子女，即钟正猛、钟正山、钟正敏、钟翠云。钟翠云（1976年8月18日生）属农转城居民。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关分公司是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设部门，无独立法人资格。2019年8月9日，文山天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因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钟翠云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钟国超连带赔偿钟翠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2111.39元；本案诉讼费由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钟国超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一致同意对被告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进行计算处理。本院认为，关于本案钟国超与钟翠云之间是否是劳务关系及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结合钟国超与钟翠云双方就基坑清土及劳动报酬等事宜达成口头协议等本案实际，足以认定双方在法律上成立个人劳务关系，即：钟翠云作为劳务的提供者，其为劳务的接受者钟国超基坑清土，钟国超支付劳务报酬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钟国超与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钟国超在无相应施工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由钟国超施工，以及事故现场记录情况等实际，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事实及法律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对原告基坑清土过程中受伤是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钟翠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基坑清土等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其应当对安全清土以及保护自身安全等事项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因其未尽到前述注意义务致其受伤，故钟翠云本人应承担次要责任；钟国超作为劳务接受者，要求工人基坑清土，安全生产防范意识淡薄，防范措施不力，未尽到相应的提醒、警示义务，导致钟翠云做工过程中受伤，故钟国超对钟翠云受伤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无相应资质的钟国超施工，其应与钟国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由钟国超、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连带承担80%的责任，钟翠云承担20%的责任为宜。关于钟翠云主张的护理期、误工期。结合钟翠云受伤情况、医院病情证明及出院医嘱，钟翠云的护理期应支持其实际住院天数32天为宜，误工期支持122天（实际住院天数32天，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在床上全休3月等）。关于钟翠云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钟翠云受伤经住院医治后，后期须住院行骨盆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治疗，其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后续治疗费18700元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为宜，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此产生的鉴定费800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查实情况及有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本院认定钟翠云的损失为：1.医疗费86755.95（包含钟国超垫付的84511.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天×32天）；3.误工费34770元【285元/天×122天】；4.护理费7168元【224元/天×32天】；5.残疾赔偿金66976元（33488元/年×20年×10%）；6.鉴定费1800元；7.后续治疗费18700元；8.被抚养人钟儒寿的生活费2280.75元（9123元/年×10年×10%÷4人）；9.被抚养人刘玉琼的生活费2280.75元（9123元/年×10年×10%÷4人）；10.交通费80元；以上损失共计224011.45元。结合本案实际，云南天进建设有限该公司、钟国超应连带承担80%的责任，即赔偿钟翠云179209.16元（224011.45元×80%=179209.16元），扣除钟国超支付的医疗费84511.06元、生活费2000元，云南天进建设有限该公司、钟国超应实际连带承担92698.10元；其余损失44802.29元由钟翠云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钟国超、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钟翠云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2698.1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钟翠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2元，由原告钟翠云负担1517元，由被告钟国超、云南天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周洪娟人民陪审员  杨传富人民陪审员  张芮嘉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黄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