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6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静，女，196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罡，济南槐荫冠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女，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家骏，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鸣泽，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曲胜民，男，196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曲俊芳，女，196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珊珊（系曲俊芳之女），住济南市。上诉人孙静因与被上诉人刘华及原审被告曲胜民、原审第三人曲俊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静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华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曲胜民向孙静借款时与刘华为夫妻关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刘华对该借款知情，也在借条中签字，录音中刘华也陈述系其本人签字，但一审法院认定刘华不承担还款责任，属于法律理解适用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这是根据民法总则、婚姻法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和订立合同的基本要求制定的。从夫妻共同债务的形成角度，明确和强调了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以及其他共同意思表示形式（如电话、短信、微信、邮件等）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基本原则。同时，该条法律规定是既不能让夫妻一方承担不应该承担的债务，但另一面强调也不能让本该承担债务的夫妻一方逃避责任。在本案中借条中有曲胜民与刘华共同签字，就是对该债务的共同确认，典型为共债共签。一审法院认定借条非曲胜民与刘华共同签字所借，明显认定错误，刘华2016年6月5日在借条中签字，也系对该笔借款的追认。非夫妻关系下可根据案情认定为见证人，而夫妻关系下就是对债务的共同确认。且本案中有曲胜民自书的借款用途明细，借孙静款系偿还欠付他人及银行信用卡债务，而这些债务也系曲胜民与刘华共同生活时欠下，其每笔偿还的数额也不大，其中包括车贷、房贷以及偿还日常刷信用卡等，孙静借给其款偿还上述债务也是对曲胜民与刘华家庭进行经济救助，刘华也因此受益，一审法院以数额较大认定非用于共同生活，上诉人认为属于认定错误。且根据第三人录音证据，刘华在录音中有多次明确认可共同债务的意思表示，内容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要件，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事实，却也未采信。曲胜民和刘华双方具有躲避债务的恶意行为，就最后换条的时间来看，俩人离婚时间与换借条的时间相近，且两人办理离婚登记后仍然共同居住，曲胜民和刘华双方2018年7月离婚，但直至2019年2月27日晚10时左右孙静及第三人到刘华与曲胜民家中时，曲胜民与刘华也仍然共同居住，解除夫妻关系明显有躲避债务嫌疑。第三人作为曲胜民亲姐姐对其二人离婚也不知情，曲胜民及刘华故意隐瞒，更属于恶意躲避债务。一审法院认定刘华不承担责任是何身份？若为见证人，本案借条形成时刘华不在现场，故刘华不可能是见证人。且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如若刘华是见证人，在孙静等人上门讨债，要求刘华签字时，刘华应当强调其仅为见证人，但根据现场录音，刘华未曾提出其见证人身份，且对借款一事予以认可，重复强调曲胜民欠孙静的债务，孙静可随时向刘华及曲胜民二人追要，综合考虑，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刘华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属于认定错误。刘华辩称，刘华与曲胜民已在2018年7月23日在天桥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但实际早在2013年双方的婚姻就出现了严重问题，感情彻底破裂，并达成离婚协议，准备前往民政局协议离婚，随后因种种原因未办理正式离婚手续。但从此以后，双方经济各自独立，互不干涉，各自的收入归各自所有使用，刘华依靠自己的退休金生活，双方婚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本案中，2015年11月24日曲胜民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两份，共向上诉人借款48万元。2016年6月，距曲胜民出具借条7个月之后，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找到刘华，要求刘华以见证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并承诺只是想让刘华督促曲胜民还款，刘华并不承担还款责任，至此刘华才得知曲胜民向刘华借款的事情。之后在2018年7月28日曲胜民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一份，该份借条中注明“此条是到期换条”，即对2015年11月24日出具的两份借条的更换变更，并且自出具新的借条之日起，原借条作废，各方的权利义务应以新的借条约定为准，刘华未在新借条中签字。基于上述事实能够证明：第一，刘华在曲胜民于2015年11月24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时并不知情，也从未收到过上述借款，与曲胜民无共同举债的合议；第二，刘华也从未对借条中的债务进行追认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第三，涉案借款48万元，已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实际上也从未用于夫妻家庭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为曲胜民个人债务，所以刘华对于上述债务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曲胜民述称，1.借条是我书写给孙静的，但是我从没有收到到过孙静这笔48万的借款。此次借款并没有实际产生借贷关系。孙静提供给法庭的银行流水和转账收款人与曲胜民的借据，在时间，数额上，均不相符，证明了本次借贷事实没产生，恳请人民法院让孙静出具银行流水凭证，并让孙静出庭举证，还原事情真相。本案后续追加的曲俊芳出示的还款明细以及工商银行的资金流水明细不相符，并且和48万的数额不相符，无法证明孙静和曲俊芳的合作关系，同时也证明不了曲胜民和孙静的借贷关系。法庭中曲俊芳提交的工商银行流水，备用金来源。也事实证明了只是曲俊芳和曲胜民之间有民间借贷，与孙静没有借款事实发生，本案主体不符。2.假如借款成立，为什么同一笔借款要同一天书写两张，书写借款的当天孙静有现场录音，请求人民法院让孙静本人出庭。3.借条书写是2015年11月24日，7个月后两个见证人才签字。签字时间分别是2016年6月3日和2016年6月5日。这与正常的民间借贷不相符。4.孙静和代理人在槐荫区法院起诉书中注明并提交给槐荫区法院的现居住地的证明材料是伪造的，并加盖了虚假物业的私刻公章。相关证据已经交到槐荫区法院。孙静是要把此案办成人情案，原因如下，孙静代理人王罡在槐荫区法院执行工作过多年，曲俊芳代理人赵珊珊在槐荫区法院担任书记员至今，孙静代理人王罡在槐荫区法院庭审中诬陷曲胜民曾经威胁过孙静，致使孙静搬离槐荫区的虚假居住地，请求予以处罚。曲俊芳述称，同一审的意见，第三人是介绍借款的中间人，是曲胜民的亲姐姐，借款时其弟媳刘华知晓并事后追认。孙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曲胜民、刘华立即向孙静偿还借款48万元及利息（以4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本息之日止，按月息1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曲胜民、刘华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4日，曲胜民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孙静人民币现金叁拾万元。2016年6月3日，曲胜民又在此条下方书写了“此款于2016年8月3日还清”的内容。该内容下方还有任秀珍于2016年6月3日、刘华于2016年6月5日的签名。2015年11月24日，曲胜民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孙静人民币现金壹拾捌万元。2016年6月3日，曲胜民又在此条下方书写了“此款于2016年8月3日还清”的内容。该内容下方还有任秀珍于2016年6月3日、刘华于2016年6月5日的签名。2016年8月18日，曲俊芳书写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曲胜民欠孙静借款壹拾叁万元。针对上述两《借条》和收条各方意见如下：曲胜民述称，上述《借条》是由曲胜民书写，但曲胜民没有收到过孙静的借款，只收到过曲俊芳的40万元，且已于2016年8月18日归还13万元。刘华述称，刘华是作为见证人签字，并不承担担保还款责任。曲胜民借款时，曲胜民与刘华虽未正式离婚，但各自经济是独立的，互不干涉，各自的收入归各自使用。因孙静和曲俊芳在任秀珍家大闹一番，任秀珍作为见证人签了字。另外，孙静、曲俊芳也是口头承诺，让刘华作为见证人签字，不承担还款责任。孙静述称，“原告确实收到了该13万元，但2018年7月28日二被告继续向原告出具借条时，经双方核算，仍欠原告借款48万元，因为第一次借款后，双方约定是2016年8月3日将借款还清，口头约定利息为1分，在被告向原告偿还该13万元后，由第三人将该款转交给原告。经原告、被告约定，因被告无法按时还款，所以与被告约定之前的利息不予计算，自还13万元后，每10万元收取2万元的利息，剩余35万元没有还款的利息两年是14万元，在打条时又让了曲胜民1万元的利息，所以曲胜民出具了48万元的借条，同时约定利息按1分计算。该证据同时还证明了曲胜民所称的与孙静之间无借贷关系，却认可其姐向其出具收到条时注明是还的孙静的钱，进一步证实了原、被告的借贷关系的真实性。”曲俊芳述称，上述收条是曲俊芳书写的，已收到该13万元。2017年7月28日，曲胜民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孙静人民币现金肆拾捌万元，利息按1分计算。该内容下方书写有“注明：此条是到期换条”，再下方还有任秀珍于2018年7月28日的签名；任秀珍名字右侧有“刘华”两字。针对2017年7月28日《借条》各方意见如下：曲胜民述称，上述借条是由曲胜民书写，刘华的名字是曲胜民代其书写。刘华述称，该《借条》中刘华并非本人所签。2018年7月23日，曲胜民与刘华已经解除婚姻关系，曲胜民无权替刘华认可上述债务。孙静述称，不清楚曲胜民代签一事，只是后来发现刘华前后签字明显不一致，字迹明确有差异，所以才于2019年2月27日孙静、曲俊芳、赵姗姗到曲胜民、刘华家落实签字事宜。从录音证据中可知，2015年11月24日借条中刘华的签字是其本人。综上，一审法院确认相关事实如下：曲胜民为借款于2015年11月24日分别出具《借条》两份，约定借款共计48万元；任秀珍、刘华分别在《借条》下方签字，但未明确签字的目的或身份。2016年8月18日，曲胜民偿还本金13万元。2018年7月28日，双方在清算本息后，曲胜民重新出具48万元《借条》一份；任秀珍在《借条》下方签字，但未明确签字的目的或身份。关于借款本金的支付。孙静与曲俊芳均认可是由曲俊芳代孙静向曲胜民支付48万的借款本金。对借款本金的来源，孙静提供了曲俊芳银行账户明细用以证明；曲俊芳提供了其与曲胜民微信聊天记录用以佐证。综上，案涉《借条》中已载明出借人为孙静，能够证明借款合意；从双方约定的年借款利率12%（月息1分），及借款、还款、换条的时间、金额推算，孙静、曲俊芳的陈述较为可信，且《借条》上有刘华和任秀珍的签字，加之已查明的款项来源及其他佐证，足以认定案涉48万借款本金已经实际支付。曲胜民只认可收到本金40万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其反驳或主张的事实，无法认定。关于曲胜民借款用途。孙静提交了一份曲胜民债务清单一份，其上载明多笔还款账目。曲胜民质证称，其上有曲胜民写的，还有其他人员的字迹，该清单与本案无关联性，曲胜民自己还有一份。刘华质证称，不清楚，认为和本案无关。关于曲胜民还款的事实。曲胜民述称，除上述偿还的13万本金外，后来还有每月偿还4000元给曲俊芳。对此，曲胜民提交了其与曲俊芳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并称，该截图中是曲胜民自己书写的还款清单，后发给曲俊芳的。孙静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清单中注明了是“还曲芳记录”，和本案无关。曲俊芳质证称，截图无法证实曲俊芳系偿还的孙静的借款，曲胜民自2013年起陆续向曲俊芳借款，至今未还清。经审核，孙静提交的债务清单中载明的主要内容是姓名或名称及相对应金额，有一笔为车贷1万，有一笔为“现金付曲民60600元”，并不能直接确认每一笔款项的用途。另，曲胜民提交的截图打印件还款清单中载明的主要内容是日期和相对应的金额，其上还标注有“还曲芳记录”；也无法直接确认每一笔款项的用途。因相关当事人对上述两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其内容也不明确，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8年7月28日，孙静与曲胜民经结算，并扣除2016年8月18日偿还的借款本金13万元，由曲胜民重新出具《借条》，其中尚欠借款本金为35万元，利息13万元。该13万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7月28日，与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2%（月息1分），基本相符，也没有超出年利率24%的上限，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曲胜民应当依照其在《借条》中的约定，向孙静支付35万元的本金及13万元利息，并自2018年7月29日起以3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后续的借款利息。孙静主张以4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4日起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金和计息期间均有重复，该部分不应得到支持。刘华虽在2015年11月24日两《借条》中签字，《借条》中却没有载明其是作为共同借款人，还是担保人；刘华签名日期是2016年6月，与《借条》的形成时间间隔数月；刘华签名之前，还有曲胜民书写的对还款日期的承诺，与案外人任秀珍的签名。从上述《借条》的形式和内容中难以断定刘华在2015年11月24日《借条》形成时，与曲胜民有共同举债的合议，也无法明确刘华对该《借条》中的债务有愿意共同还债的意思表示。刘华自认其只是作为见证人，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可以确认的是，刘华对案涉借款知情。依曲胜民与刘华的陈述，案涉借款发生在其婚姻存续期间。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借款，并非曲胜民与刘华共同签字所借，孙静也未证明刘华对该笔借款事后追认；案涉借款，共计48万元，已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案涉借款的用途，孙静未提交有效证据用以证实。综上，孙静主张刘华对案涉借款与曲胜民为共同举债和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限曲胜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静支付欠款本息48万元及2018年7月29日之后的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二、驳回孙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50元，由曲胜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孙静提交录音光盘一份，该录音与一审提交的录音基本相同，形成时间一致，是由上诉人本人录制的，因该手机一审中没有找到，至今才找到。录音中刘华认可借款的陈述比一审中提交的多。被上诉人刘华质证认为：首先，该份证据在一审中并未提交，而此份证据形成于2019年2月27日，按照证据规则，此份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条件和要求，所以此份证据不应作为二审中的新证据提交。其次，上诉人讲此份证据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经不同手机进行录制，但是通过对比一审提交的录音，被上诉人发现其有多处存在内容不完全一致的情形，即对同一问题、同一时间的录音重合的部分不一致。另外此份证据中并不能体现被上诉人对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的确认，而且录音中所指的借条指的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在2016年6月5日刘华所签字的借条，对于上述借条的签字，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认可，而对于在2018年7月28日换条出具的借条中，刘华并未签字，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书面整理材料第三页倒数第14行，曲俊芳说因为你姐姐这个钱到今年也没给你要，就是两次签字，从上述表述中可以看出整个录音的内容针对的是2016年曲胜民向孙静出具的两份借条中的签字，并不能证明此份录音和2018年出具的借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也从未追认过上述借条。另外此份录音的当事人各方为原审第三人曲俊芳以及其代理人赵珊珊，此二人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被上诉人认为此份证据的内容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因此，不管此份证据从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或其所表达的内容均无法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观点，被上诉人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曲胜民质证认为：录音我不认可，录音不全面，有些话不存在。曲俊芳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录音时第三人及第三人代理人均在场，该录音是真实意思表示。曲胜民提交还款凭条原件15张、复印件8张是15张中的其中8张，以及明细表一份4页，以证明一审中认定曲胜民还给曲俊芳13万元，还有80196元没有认可，我只是和曲俊芳之间的民间借贷，和孙静无关。孙静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该组证据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正如被上诉人刚才陈述第三人与第三人的代理人与本案没有关系，曲胜民提交的该组证据是原审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的往来，与上诉人无关，根据上诉人的了解，原审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有多达几十万的债务。刘华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具体款项来往的情况并不知情。曲俊芳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是原审被告与我方之间的经济往来，曲俊芳作为曲胜民的姐姐，经常救助曲胜民以及其家庭，所以双方之间有经济往来是正常的，且第三人手中现还有原审被告未还清的债务，曲胜民还有借条在第三人手中，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二审查明：曲胜民作为借款人出具内容为“今借孙静人民币现金肆拾捌万元正（480000），利息按1分计算”《借条》的时间是2018年7月28日。二审中，曲胜民认可二审提交的银行凭条款项是都打款给曲俊芳的，21笔款项共计80196元。刘华认可孙静提交的录音中是刘华本人的发言。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华应否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刘华虽未在2015年11月24日两《借条》中直接作为借款人签字，但2016年6月3日曲胜民在《借条》下方书写“此款于2016年8月3日还清”并签署姓名和日期后，刘华于2016年6月5日在“此款于2016年8月3日还清”下方签署姓名和日期，应当视为刘华同意“此款于2016年8月3日还清”，是对借条所涉债务的追认，依照上述司法解释，上述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刘华关于其只是作为见证人签名的主张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7月28日《借条》中刘华的签名虽然存疑，但该借条已经注明是“此条是到期换条”，且孙静仍然持有2015年11月24日两《借条》原件，即使2018年7月28日《借条》中刘华签名为假，也不能产生免除刘华债务的法律后果。因此，刘华应就涉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曲胜民未就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也自认二审提交的银行凭条款项都是打款给曲俊芳，因此对其主张本案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静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1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刘华对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向孙静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驳回孙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50元，由曲胜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刘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亓雪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朱俞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