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23866号原告：顾贤芳，女，1939年7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原告：顾顺南，男，1936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天观，上海敬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新叶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张雷波，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柳柳，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玲，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桂荣，男，1964年6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第三人：顾辉荣，男，1970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新叶村新光1100号。原告顾贤芳、顾顺南与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新叶村村民委员会(下称“新叶村委会”)、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之前经审理后作出宣判，被告新叶村委会不服原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11月6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发回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组织双方谈话，原告顾顺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天观、被告新叶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柳柳、顾立锋，被告顾桂荣到庭参加。后被告新叶村委会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立锋变更为王玲玲，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贤芳、顾顺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天观、被告新叶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柳柳、王玲玲，被告顾桂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新叶村委会赔偿原告新建宅基地房两套(共计540平方)及赔偿损失10万元；如果法院无法支持赔偿宅基地两套的话，请求恢复原状。庭审中，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不向被告顾桂荣主张任何权利。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有位于奉贤区庄行镇新光村11组祖传住宅房屋四间，根据向奉贤区档案馆调取的奉庄张966号土改登记证，登记人口为户主顾伯才、妻子顾世珍、儿子顾妙龙(生育大儿子顾桂荣、小儿子顾辉荣)、女儿顾贤芳，一家四口人。登记的房屋捌间半，故原告系土改登记证上捌间半房屋的权利人之一。父母去世后，属父母的遗产由原告及其弟顾妙龙继承。原告与其弟顾妙龙享有捌间半房屋各半的权利。原告顾顺南对其妻顾贤芳继承的遗产亦享有权利。1990年顾妙龙经政府批准，建造农村宅基地房屋，建造时将属于其名下的房屋及继承取得的房屋拆除后翻建了楼房，保留了原告的房产及其继承父母的房产即系争的四间平房。2010年9月，房屋所在地新叶村委会被列入奉贤区庄行镇的宅基地归并的试点村，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提出建房安置，但被告称房屋登记在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名下，故遭拒绝。此后原告与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交涉，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承认该房屋本属原告所有。2011年11月22日，弟弟顾妙龙一户全家人、侄子顾桂荣一户全家人与原告分别签订赠与合同，以赠与方式将房屋归还原告。2013年3月22日，经法院调解依法确认赠与效力，并将房屋交付原告使用。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原告已依法取得该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后原告持民事调解书要求被告建房安置，被告又以宅基地使用证为准，再次拒绝原告请求。2014年9月，被告拆除原告房屋，既不补偿，又不安置。经查询调取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安置补偿情况证实，被告顾桂荣宅基地证号为奉宅502-12-343，新叶村农户房屋结算表显示，无农业人口，建房安置为建筑面积150平方米；第三人顾辉荣(原户主其父亲顾妙龙已故)宅基地证号为502-12-344，孩子系独生，建房安置为建筑面积270平方米。宅基地归并调查表显示，系争四间祖传住宅房屋位于顾妙龙父子所建房屋的北面，而两份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附图并未在新建房屋北面登记有四间祖传房屋，二张使用权审核表附图东南角各标有二间平房。故该系争四间祖传老平房114.66平方米已依法确认为原告宅基地使用权房。此次农村宅基地归并过程中凡有宅基地房屋的，其使用权人均可按家庭人口享受安置。现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享受的建房安置面积符合政策，按其拥有的宅基地使用权及现有家庭人口应该得到上述安置，并没有挤占原告宅基地使用权而享受上述安置待遇。根据此次宅基地归并政策两原告及生育二个儿子均已成家，依法均应得到安置，现被告新叶村委会拆除原告房屋，既不补偿也不安置，已构成对原告的侵权，故提起诉讼，请求判如诉请。被告新叶村委会辩称，不同意原告所有诉请：1、原告系争房屋已登记在被告顾桂荣、第三人处，故原告应向被告顾桂荣、第三人主张，系家庭内部纠纷，与其无任何关系。2、该房屋已进行了翻建和改建工作，法院应依据1991的审核表，不应参照1956年的相关文件。3、原告户籍不在新叶村，不属于新叶村成员，根据相关法律，农村村民只能有一处宅基地，如果允许继承宅基地，就违反了土地管理法。4、被告顾桂荣、案外人、第三人宅基地使用权附图总共面积与本案系争的房屋面积相差无几，工作人员出现登记错误的情况，根据物权法19条的规定，可以申请更正登记。本案中原告明知宅基地审核表中的登记错误，也未申请更正，视为对自身权利的认可。综上所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顾桂荣辩称，其是宅基地证号为奉宅502-12-343宅基地使用权人户主，被告庄行新叶村将原告所有的114.66平方米四间老平房补偿结算给被告顾桂荣后拆除。2010年11月1日其父亲顾妙龙代表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在庄行镇新叶村宅基地归并调查表中确认新光11组1203号宅基地户名顾妙龙(后为顾辉荣)、顾桂荣原有房屋平方，其中涉及老平房四间88.45平方米加上后来顾妙龙建造的26.21平方米的新建小屋，共计114.66平方米。该房屋结算补偿价格17,199元即每平方米按150元计算，再加每户(根据宅基地证)补偿人民币20,000元，合计补偿37,199元。2011年9月28日被告顾桂荣与被告庄行新叶村(监证单位)第三方上海磐业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签订“自建房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一份，发包方为被告顾桂荣委托第三方上海磐业建筑装潢有限公司建造150平方米宅基地归并新建房屋一套，总价131,300元。经被告顾桂荣与被告庄行新叶村结算后扣除上述拆迁老房补偿37,199元，故被告顾桂荣应给付被告庄行新叶村新房工程款94,101元；同时，第三人顾辉荣取得270平方米宅基地归并新建房屋一套，经与被告庄行新叶村结算第三人顾辉荣(原户主其父亲顾妙龙已故)宅基地证号为502-12-344房屋拆迁补偿200,543元，其中一证每户(根据宅基地证)补偿人民币20,000元以及农户5人每人补5,000元计25,000元。而第三人顾辉荣取得270平方米新建房屋给付被告庄行新叶村总价229,500元，第三人顾辉荣实际应支付被告庄行新叶村新房工程款28,958元。累计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实际应支付被告庄行新叶村新房工程款123,059元。2011年11月22日被告顾桂荣以其公司上海巴龙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转账给被告庄行新叶村委托建筑公司即上海磐业建筑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大英个人账户新房工程款123,059元。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均已取得上述宅基地归并新建房屋。现经法院审理才发现涉及原告老平房88.45平方米(每平方米补150元)房屋补偿款计13,267.50元财产权属应属于原告顾贤芳所有，并同意退回原主。第三人在本案中未作辩称，但在前案中表示其同意被告顾桂荣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顾贤芳、顾顺南系夫妻关系，被告顾桂荣、第三人顾辉荣系原告顾贤芳弟弟顾妙龙之子。上世纪六十年代原告顾贤芳因丈夫顾顺南在部队生活故随军并于1975年将其户籍迁出系争老平房即奉贤区庄行镇新光村11组(新叶村XXX号)祖传住宅。而在奉贤区档案馆调取的1951年《奉贤县土地房产人口申请登记表》载明的奉庄张966号土改登记证，登记人口为户主顾伯才、妻子顾世珍、儿子顾妙龙(生育大儿子顾桂荣、小儿子顾辉荣)、女儿顾贤芳，一家四口人。登记的房屋捌间半中包含涉及本案系争房屋即四间老平房。期间，原告顾贤芳及其弟顾妙龙的父母分别于1973年母亲去世、1982年父亲去世。1990年1月的《奉贤县乡镇村民建房申请表》载明：建房户姓名：“顾妙龙”；常住在册家庭人口：农村户口“6”人，大集体户口“1”人，其中包含本人顾妙龙夫妇2人、女儿1人、儿子顾桂荣及儿媳2人、儿子顾辉荣1人、孙女1人；现有宅基情况：长“30”米宽“21”米总占地“630”平方米；申请用地情况：长“12”米宽“24”米总占地“288”平方米、土地性质：“非耕地”；村审核意见：“该户同意上报用地288平方米”。1991年11月登记时已分户为：宅基地证证号为奉宅502-12-343宅基地使用户名“顾桂荣”；宅基地证号为奉宅502-12-344宅基地使用户名“顾妙龙”。而上述二份土地使用证附图标注的分别为楼房二层，而标注为平房二间的均各在附图东南面。2010年11月1日的《庄行镇新叶村宅基地归并调查表》载明：申请户主“顾妙龙”；房屋示意图标注的房屋包含上述两份宅基地证上的全部房屋及“老平房88.45平方”，户主一栏内有“顾妙龙”签名。之后在《新叶村农户房屋结算表》载明：户主“顾桂荣”；小屋面积“88.45”平方米；金额“13,267.5”。2011年11月12日，顾妙龙夫妇及其儿女顾辉荣、顾美花(赠与人)与原告顾贤芳(受赠与人)签订《赠与合同》一份载明的主要内容：祖传老屋由顾贤芳继承另一埭的4间(该房还在)。1991年政府对农村房屋登记时，将顾贤芳继承的四间，其中两间错登记在户主顾妙龙的宅基地名下，该宅基地权利人为上述四赠与人。现协商决定，四赠与人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二间祖传房屋赠与给顾贤芳，以恢复房屋权属，顾贤芳表示接受赠与。2011年11月12日，顾桂荣夫妇及其女儿(赠与人)与原告顾贤芳(受赠与人)签订《赠与合同》一份载明的主要内容：祖传老屋顾贤芳继承了另一五开间房屋。1991年政府对农村房屋登记时，将顾贤芳继承的四间其中两间错登记在顾桂荣为户主的宅基地中，权利人为上述三赠与人。现协商，三赠与人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二间祖传房屋赠与给顾贤芳，以恢复房屋权属，顾贤芳表示接受赠与。针对该份赠与合同，顾贤芳又于2013年起诉顾桂荣等三人，要求确认赠与有效并交付房屋。法院于2013年3月22日出具(2013)奉民一(民)初字第193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一、确认顾贤芳、顾桂荣等人于2011年11月12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有效；二、坐落于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新光村11组(原地址为叶家村XXX号)房屋的北面四间平房中的西面两间归顾贤芳所有；三、顾桂荣等人于2013年3月31日前迁出上述房屋，并交付给原告使用。2014年9月双方系争的老平房四间房屋因新农村归并建设由被告新叶村委会予以拆除。2015年6月8日，顾贤芳以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人民政府作为被告、新叶村委会作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要求被告对拆除其房屋作出补偿并按新农村建设规划对其作出建房安置。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奉受初字第26号《行政裁定书》载明的主要内容：顾贤芳的起诉状中称，其祖辈在本区庄行镇新光村11组留有房屋6间半。根据长辈意见，其继承其中4间。六十年代其随军，后居住县城。1991年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前述房屋被登记在其弟弟及侄子名下。2010年，新光村被列入新农村建设试点，其才得知房屋被登记在弟弟及侄子名下。……，其要求新叶村委会将其列入新农村建设规划，并向庄行镇人民政府反映情况，均未果。2014年9月新叶村委会擅自将该房屋拆除，既不补偿又不安置，故起诉。法院认为其请求事项不属于行政审判权限范围，故裁定不予立案。另查明，原告顾贤芳、顾顺南婚后生育顾立新(长子)、顾立强(次子)户口本上登记的是一户三家，且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以上事实，由户口登记信息、奉贤县土地房产人口申请登记表、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土地使用证附图、庄行镇新叶村宅基地归并调查表、新叶村农户房屋结算表、赠与合同、民事调解书、行政裁定书、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首先要解决财产的权属问题。本案中，系争房屋涉及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双重属性。系争房屋被拆除系因落实政府宅基地归并政策而引起，这就要考查系争房屋的宅基地登记状况。根据在案证据，系争房屋没有单独的宅基地使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951年《奉贤县土地房产人口申请登记表》中原告顾贤芳登记在册只能证明原告顾贤芳当时属于8间半房屋的权利人之一，但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主要适用1986年《土地管理法》及之后的法律和国家有关政策规定，截至1991年政府进行宅基地登记时，国家法律政策、人员增减、房屋拆建等已发生较大变化，原告根据该证据并不能当然的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因此，系争房屋在1991年被遗漏登记还是已被登记在相关宅基地使用权证内成为争议焦点。对此，本院认为：一、原告的户口已于1975年迁出，根据“一户一宅基地”的法律规定，两原告于1991年宅基地登记前在新叶村委会不可能有独户的宅基地使用权。二、原告顾贤芳的父母于1982年之前去世后，原告顾贤芳享有继承权，但由于原告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只能继承相关房屋所有权，不能直接继承宅基地使用权，其要享有宅基地使用权须经申请和批准。三、在1991年核发宅基地使用证时是由原告顾贤芳的弟弟顾妙龙作为“申请建房户”户主，并在其填写的1990年1月的《奉贤县乡镇村民建房申请表》中登记确定“现有宅基总占地630平方”，这可以证明系争房屋在该占地范围内，这也与国家法律政策要求“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精神相符，否则系争房屋可能被认定为无主房屋而被集体经济组织收回，何况原有老屋已经拆除部分后予以改建、新建。至于之后核发的宅基地使用证上标注位置的不同、面积的差异，相关土地管理部门的证人的解释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即系当时标注不规范所致。因为在2010年11月1日的《庄行镇新叶村宅基地归并调查表》上标注的系争房屋的方位又复归原位，申请户主“顾妙龙”签名确认，且在之后的归并房屋结算时其他家庭成员均未提任何异议。另外在上述《奉贤县乡镇村民建房申请表》的“建房人数”栏中并未将原告登记在内，而当时原告又未根据继承所得申请分户，这可以进一步推断系争房屋已重新登记在“顾妙龙户”内，至于之后“顾妙龙户”与其子分开登记为两户并不影响系争房屋的登记事实。四、原告及其家人于2011年签署的两份《赠与合同》中均一致表述为系争房屋分开登记在顾妙龙和顾桂荣两户宅基地名下，说明原告对系争房屋登记在顾妙龙和顾桂荣宅基地证内至少在2011年已明知，而截至2014年系争房屋被拆除，原告现已不可能仅凭继承和受赠系争房屋获得宅基地使用权，而且该房屋也已不可能进行变更登记，所以可以认定该房屋至拆除前仍登记在顾妙龙和顾桂荣名下，双方之间的赠与行为即使有效，也只是家庭内部成员之间的约定，只对签约各方有拘束力，因房屋未作变更登记，故系争房屋不发生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力，对第三人不产生约束力。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案涉赠与行为发生后系争房屋所有权亦未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被告新叶村委会根据现有的宅基地使用权证拆除证内系争房屋没有过错，且其已对相关宅基地使用权人进行了安置补偿，故被告不应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顾贤芳、顾顺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顾贤芳、顾顺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劲松审 判 员  张红兵人民陪审员  程纪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跃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人均土地少、不能保障一户拥有一处宅基地的地区，县级人民政府在充分尊重农村村民意愿的基础上，可以采取措施，按照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保障农村村民实现户有所居。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村庄规划，不得占用永久基本农田，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编制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村庄规划应当统筹并合理安排宅基地用地，改善农村村民居住环境和条件。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由乡（镇）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农村村民出卖、出租、赠与住宅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国家允许进城落户的农村村民依法自愿有偿退出宅基地，鼓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其成员盘活利用闲置宅基地和闲置住宅。国务院农业农村主管部门负责全国农村宅基地改革和管理有关工作。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