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4刑初34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殳某某，男，汉族，1967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殳某某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好，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殳某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某、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殳某某及辩护人刘小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蚌埠市中联水泥有限公司（下称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生产开始至2018年12月，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殳元景、殳国起、殳景田、殳兴波、殳国厚、徐彩和、殳元成、李涛涛、殳晏丰、殳保贵、殳成亮、殳成路、殳国军、殳永巧、殳元续、殳恒、张东志、殳元良、殳保明、殳保国、殳瑞峰、殳成帅、殳新义（上述人员均已判决）、被告人殳某某等人先后组成殳家车队，缴纳保证金、建立微信群从事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为垄断石子运输经营，殳家车队车主及驾驶员数次通过言语威胁、堵路、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迫其他车主退出运输经营，强迫蚌埠中联公司、怀远力源有限公司（下称怀远力源公司）等接受其运输服务，在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附近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利计60万余元，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先后以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为首要分子，殳元景、殳国起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殳某某于2017年2月左右加入殳家车队，同年3月中联矿山因环保问题停产后退出车队。1、2016年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开始生产后，殳家车队堵路、车辆堵路及言语威胁等方式胁迫其他参与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车辆车主退出运输，并由殳成杰等人与蚌埠中联公司“谈判”，要求该公司将公司矿山至下码头段运输交由该车队。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矿山停产，殳家车队自蚌埠中联公司获取运费计25万余元，其中殳某某获取运费5000余元。2、2015年年底至2017年，殳家车队成员还通过堵路、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迫魏某、张某2等车主退出中联矿山石子运输。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殳某某主动退缴非法获利5828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殳某某，出示并宣读了运费结算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周某2、张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殳国洋等人供述，被告人殳某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殳某某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其运输服务，并多次强迫多人退出运输经营市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殳某某辩称其参与车队时知道车队有堵路的事，但其本人没有参与堵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指控亦无异议，同时辩称，殳某某主动投案，投案后亦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殳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殳某某没有犯罪前科；殳某某主动退赃。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蚌埠市中联水泥有限公司（下称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生产开始至2018年12月，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殳元景、殳国起、殳景田、殳兴波、殳国厚、徐彩和、殳元成、李涛涛、殳晏丰、殳保贵、殳成亮、殳成路、殳国军、殳永巧、殳元续、殳恒、张东志、殳元良、殳保明、殳保国、殳瑞峰、殳成帅、殳新义（上述人员均已判决）、被告人殳某某等人先后组成殳家车队，缴纳保证金、建立微信群从事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为垄断石子运输经营，殳家车队车主及驾驶员数次通过言语威胁、堵路、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迫其他车主退出运输经营，强迫蚌埠中联公司、怀远力源有限公司（下称怀远力源公司）等接受其运输服务，在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附近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强迫交易额60万余元，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先后以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为首要分子，殳元景、殳国起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殳某某于2017年2月左右加入殳家车队，同年3月中联矿山因环保问题停产后退出车队。1、2016年蚌埠中联公司矿山骨料线开始生产后，殳家车队堵路、车辆堵路及言语威胁等方式胁迫其他参与蚌埠中联公司矿山石子运输车辆车主退出运输，并由殳成杰等人与蚌埠中联公司“谈判”，要求该公司将公司矿山至下码头段运输交由该车队。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矿山停产，殳家车队自蚌埠中联公司获取运费计25万余元，其中殳某某获取运费5828.4元。2、2015年年底至2017年，殳家车队成员还通过堵路、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迫魏某、张某2等车主退出中联矿山石子运输。另查明：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殳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12月1日，被告人殳某某主动退缴非法获利582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足以认定：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殳某某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殳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3、（2019）皖0304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殳家车队恶势力犯罪集团一案已经本院判决，且判决已生效。4、视频文件，证实2018年12月2日、3日、10日，殳家车队围堵相关车辆的情况。5、运输详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殳某某的皖Ｃ×××××车辆在蚌埠中联公司共计运输石料485.7吨，获取运费总额为5828.4元。6、微信截图，证实殳家车队微信聊天中部分关于堵车的情况。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在蚌埠中联水泥厂山上进行现场勘验的相关情况。8、辨认笔录、被辨认人身份证明及相关照片，证实经吴善冲辨认，被告人殳某某是于2017年3月4日参与打架的人。9、证人殳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殳某1给殳保国当了一个月左右的驾驶员，当时从凤阳山上拉石头往怀远送，后来觉得危险就不干了。2018年12月，殳保国又找到殳某1，让给他开车。殳某1在家也没事，就答应了。当时是从中联山上拉骨料到下边的搅拌站，都是晚上干活，约定每天300元工资。殳某1一共去了三个晚上，第一天、第二天因为山上堵路没拉下来，第三天也就是12月10日，殳某1下午拉了一趟后，大概晚上八点到山上排队，当时车子是在路东逆向停放。殳某1到磅房准备开票时，知道有阜阳的车子来拉石子。殳国洋在磅房内说：“不行今晚都停掉，都别干了，你们把车往中间斗斗，出了事是我的，大不了我这个大队书记不干了。”殳家车队的车就都往路中间开，大车就过不去了。殳某1见状，也把车向前开了三四米，并稍微往路中间开了一点。其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阜阳中联的车子把石子拉走。殳家车队大部分是殳家的人，因为中联矿山的石子运到下边要经过殳家，殳家的人就通过堵路等方式渐渐垄断了运输，这个附近的人都知道。殳家车队有一个微信群，殳某1也在群里。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3日17时晚，吴某驾驶皖Ｄ×××××江淮车途经中联传送带附近，被皖Ｃ×××××的驾驶员拦住，让他以后不要再来装货。双方发生争执，吴某遂将车停在路口。次日早上，吴某和吴善冲在停车处与殳国洋、殳永巧等人发生纠纷，殳某某和殳永巧最先上来，他先踢了吴某一脚，踢到了右腿上部。11、证人殳某2证言，证实殳某2是殳元景和殳元成的父亲。好像在2017年、2018年，殳元景让殳某2去堵过两次路，就是站在水泥路上把中联水泥厂的车拦下。一起堵路的还有殳开家、殳国来、殳国共、张志兰、殳成路奶奶。1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张某1是蚌埠中联公司负责人。2016年以来，殳家车队的人员多次阻拦蚌埠中联公司车辆运输。后来殳国洋、殳成杰、殳元景作为殳家车队的代表，提出由殳家车队负责蚌埠中联公司往码头的运输，并提出每吨十元。由于其他运输公司每吨只要四元，蚌埠中联公司不同意，并找了其他运输公司运送石子到码头，殳家车队的人就以噪音大、有安全隐患等理由堵路。蚌埠中联公司迫于生产压力，最后同意殳家车队运输的要求，运费是每吨七元。至此生产才相对稳定一段时间。2018年3月份骨料线重开后，堵路的情况也时有发生。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当时殳家车队负责人是殳元进，有事情找他。2018年8月殳国洋当书记后，有事就找殳国洋，殳国起应该是负责车队的运输。13、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魏某负责给蚌埠市方阵搅拌站送石子，并在蚌埠中联公司开了户买的石子。2016年10月15日，魏某找了几辆货车到中联水泥厂的石料厂拉石子，当天去了大概五辆车，大概晚上7点钟左右，货车驾驶员打电话讲：车在殳李村的路上被一群人拦住，并讲外面的车不给到山上拉石子。驾驶员只好把车开回去了，石子也没有拉成。后来也从山上拉了一些石子下来，量很少，听说其他的车也被堵过。因为中联水泥厂山上的石子只能由殳李村自己的车队来拉，其他外面的车也拉不了。2016年12月左右，魏某后来就找殳成杰帮他拉过一段时间，虽然殳成杰的运费比别人高点，但他能拉下来。殳成杰帮魏某拉石子，共计运费两万元左右。14、被害人周某2陈述，证实周某2是蚌埠中联公司骨料销售的负责人。在2016年至2017年年初，蚌埠中联公司上山的骨料需要运到码头的，一般是客户自己找车队进行运输，但这些客户大多是外地人，殳李村的车队通过堵路等方式，让客户只能用殳李村的车队运输。蚌埠中联公司无奈，只好与殳家车队签了运输合同。蚌埠中联公司在2017年年初到2018年年初的时候因为环保的原因停产。2018年初恢复生产后，无论哪家从蚌埠中联公司购买的骨料都需要通过殳李村的车队才能从山上拉下来，如果不用他们的车队，他们就通过堵磅或者堵路的方式不让石头从山上拉下来，以此垄断运输。就连蚌埠中联公司的子公司阜阳中联需要用骨料，不用殳李车队的车也拉不下来。堵路时，殳李村一般出来协调的是殳成杰和殳国洋，2018年8月后，厂区产量上来，堵路情况也多了，堵路就找殳国洋、殳国起协调处理。运费原先是3.5元/吨，后来是4元/吨，但是在2018年4月份以后，哪个客户出的价格高，殳李村的车队就给谁拉，最高时涨到8元/吨。15、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1日晚上7点半左右，张某2开着货车从蚌埠中联公司拉石子下来，途经殳李村村口时，有几个老头老太太挡着车不让走，称这条路是殳李村的，其他外面的车不允许来山上拉石子。张某2遂报警，第二天才把车开走。其之前也被堵过两三次，只是没有报警，其他的外来车辆也被堵过，他们只想由自己村的车队来拉。16、被害人徐某、李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徐某、李某驾驶半挂车到安吉特山上拉石子，有十几辆大车堵在安吉特公司门口，车上都没有人，其中几辆车的车牌号分别是：皖Ｃ×××××、皖Ｃ×××××、皖Ｃ×××××、皖Ｃ×××××，其他的不记得了。还有驾驶员对徐某说：“你不要上去了，你上去装上货了也下不来，水泥厂占我们村的地，还欠我们钱，他的活就得我们村的人来干，这些活，我们村自己人都不够干的，你还来抢我们的活！”后警察出警处理。17、同案犯殳瑞峰供述，证实（1）2016年年初，中联水泥的骨料线开始生产，殳瑞峰交了一万元加入了殳家车队，当时钱交给了殳元景，车队还建了一个群方便交流。这个钱当时殳成杰说是用来打架的，就是如果有外边人来拉石头，发生打架，出了事就拿这个钱来平事。车队开始拉的是下码头这条线，其他车队不能来拉下码头这条线，如果有人来拉大家就会给他堵住，同时殳成杰还要每辆车出一个老年人，如果外边的车来拉，就让老年人去把外边的车给堵住。殳瑞峰家没有老年人堵路，堵路的老年人有殳元成、殳元景的父亲殳国停（音）、殳国洋的亲戚等。堵路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堵路的理由包括路被压坏了等。2017年，中联骨料线因为环保的原因停产了。2018年夏天，中联的骨料线恢复生产，殳瑞峰又跟着干活了，但是中联水泥骨料线的产量很低，都不够大家拉的。车队的人就在一起商量，再次将这条线的运输垄断。微信群一方面是为了干活方便，有什么事能在群里通知；另一方面是方便大家堵车，如果谁看到外边来的车，就会在群里喊一声，大家就会一起去将外边的车堵住。基本上谁先看到，谁就先堵。殳瑞峰参与了堵路，具体多少次记不得了。（2）前期堵路大部分是殳成杰、殳元景出面协调，到了2018年，殳国洋当上了书记，就由他协调了。这个活从中联开始就是殳家车队干的，大家不想让其他人干。每次想涨价的时候，殳成杰、殳国洋他们就会代表车队就找邵恒宝谈。如果谈不好，车队就不给他拉，不给他拉邵恒宝就会找别人的车来拉，大家就堵车堵路，别人的车就干不了了。邵恒宝为了保证他的车正常生产经营就只能同意车队的涨价要求。18、同案犯殳成杰供述，证实（1）2015年，蚌埠中联公司开始搞骨料线，蚌埠中联公司同意将下码头这条短途线优先给殳家的车拉。殳家村的车就成立了一个车队，挂靠在殳成杰朋友的公司名下，殳成杰作为代表与蚌埠中联公司签订了运输合同。当时车队有三十多台车，大家商量一人交一万块钱作为车队的保证金，并建了一个微信群。大家商量一家出一个老人，看到外来车来拉石子，就找个理由给他堵上，但殳成杰家没有老人去堵路。期间，殳成杰和殳元景负责的多一点，其中殳元景负责分配活，殳成杰负责跟中联他们谈运费等。2017年年中，因为环保的问题码头不干了，车队临时解散。2018年9月份，殳成杰听说蚌埠中联公司的骨料线已恢复生产，就回来了。殳成杰发现只有殳家的车能运中联的骨料，其他的车来运就会被堵上，微信群里面都是殳国洋、殳国起、殳保国他们经常喊着要堵路，讲要保证殳家车队的利益，不能让外面的车来从中联水泥运石子。他们堵路就是想把这条线垄断起来，大家能多赚点钱。19、同案犯殳国洋供述，证实殳国洋于2018年年中当选殳李村的村主任。（1）2015年，蚌埠中联公司开始搞骨料线，殳国洋、殳元永、殳国起、殳元景、殳成杰作为殳家村的代表与中联水泥的吴总进行了谈判，蚌埠中联公司同意将下码头这条短途线优先给殳家车队拉。殳李村自己有车的村民就组成了一个车队，挂靠在殳成杰的公司名下。当时有三十多辆车，大家商量一人交一万元作为车队的保证金，并建了一个微信群。一开始车队负责人是殳成杰和殳元景，2018年3、4月份，殳元进加入车队，大家就跟着他干。（2）车队成立以后，大家就想把下码头这条线垄断起来，因为车队的车多，完全能满足下码头的供应量。殳成杰提议为保障大家的共同利益，一家出一个人，以后下码头这条线只能殳家车队走，其他的车要是拉石子就把他拦下来，把路堵上。这样一直干到2017年，码头不干了，车队也临时解散了。2018年3月，中联的骨料线恢复生产，当时只有邵恒宝一家搅拌站需要石子。听说殳元进去和邵恒宝谈的，讲邵恒宝的搅拌站石子由殳家车队供应。因为短途只供应邵恒宝一家石子，殳家车队完全能负担得了，所以车队的人商量，还跟以前一样，这条线垄断起来，只准殳家车队的车运输，外来车还是老规矩，找理由堵上。不让其他公司的车队上山拉石子主要是维护殳家车队的集体利益。拉骨料到邵恒宝的搅拌站一开始是每吨3元，市场价最高也就4元。后来只有殳家车队拉骨料，其他车队进不来，就涨价到6元，最高涨到8元。20、同案犯殳保国供述，证实2018年5、6月份，殳保国买了一辆大车（皖Ｃ×××××）跟着殳家车队干活，并找了驾驶员殳某1开车。后来殳某1开车出事了，殳保国又找了刘巷的驾驶员，后期殳某1又给殳保国开车了。其没有交保证金。拉石子的价格是4元、5元、6元不等，价格是殳成杰、殳国洋他们谈的。殳成杰把其拉进车队群里，他是群主。有两个群，前期的群是“联合车队”，后期是“殳氏车队”，成员都是殳家村的这些人。微信群一来是为了干活方便，二来是外边的车如果到中联山上拉石头了，就会有人说一声，就近会有人去堵住。车队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中联一晚上就生产那么多，外边的车来就会抢车队的生意，车队就挣不到钱了。殳保国之前就知道中联上山只有殳家的车才能拉到石子，偶尔会有几辆外边的车到山上来拉石子，但是也会被堵住，有时候是车堵，有时候是老头老太太堵，那时候殳保国还没开始干，具体的也不清楚。殳某某是早期跟着车队干的，他还跟吴某打过架，殳某某不在微信群里。21、同案犯殳景田供述，证实殳景田于2016年年底加入殳家车队，当时只要是殳家的人，交了钱就能跟在后边干。2017年3月前车队的事情都是殳成杰、殳元景、殳国洋来安排，与中联沟通应该也是他们的事。殳某某也是车队成员，他大概干了两个月。2017年3月与吴某打架时，殳景田不在现场，其不知道殳某某有没有参与打架。中联停产后，2018年11月殳景田才回到车队继续干活，当时车队成员有殳国洋、殳成杰、殳国起、殳兴波、殳元成、殳成路、殳宴丰、殳元续、殳成亮、李涛涛、殳新义、殳元兵、张东志、殳元景、殳瑞峰、殳恒、殳元良、殳成帅、殳保国、殳元进。当时出现堵路时一般都是殳国洋、殳国起出面协调，对方一般是周某2、张某1他们出面协调。22、同案犯殳永巧供述，证实2016年年初，中联骨料线开工了，殳永巧交了一万元给殳元景，进入殳家车队拉货。车队有一个微信群，一般殳成杰、殳元景、殳国洋讲话多一点，有活就是他们安排。前期车队成员有殳国洋、殳成杰、殳国起、殳兴波、殳景田、殳元成、殳成路、殳宴丰、殳元续、殳成亮、李涛涛、殳保明、殳新义、殳元兵、张东志、殳元景、殳保贵、殳景腾、殳瑞峰、殳国军。殳某某是后来跟着干的。为了让殳家车队干运输石子的活，有一些老头、老太太以运输石子的车辆扰民、把路压坏了等作为借口堵路。殳永巧经常不在家，没有参与堵路。2017年3月初，殳永巧和吴某打了一架，之后没多久就不干了。23、同案犯殳元景供述，证实殳元景负责收车队的保证金，殳某某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跟着车队干了一个星期左右，后期就不干了。他开始说要交保证金，但是干了几天山上就停掉了，就没有交保证金。当时殳某某所驾车号记不清了，也不清楚他有没有与吴某打架。24、被告人殳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殳某某有一辆前四后八的红色欧曼牌大车，车牌号为皖Ｃ×××××。2017年2月，殳某某交了一万元保证金给殳元景，加入了殳家车队从事运输，因为当时要想加入车队就得交保证金，而且必须是殳李村的人才能跟在后面干这个活，至于保证金的用途其不知道。殳某某参与的比较晚，家里没人出来堵路，听说有的开车家的老人参与堵路，具体是哪些人其不清楚。殳家车队原来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忘记了，主要就是方便干活。如果有活了，殳国洋、殳成杰、殳元景会在群里通知大家，车队的人也都听他们的。干了大概半个月，因为中联停产，殳某某就不干了，殳元景把一万元保证金退回来了。期间，殳某某共获取运费5000元左右。2017年3月与吴某打架时，殳某某用手推了吴某几下。本院认为：被告人殳某某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其运输服务，并多次强迫多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殳成杰、殳元进、殳国洋等人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实施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殳某某从事运输工作，系殳家车队成员，明知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且系强迫交易行为的直接受益者，系其他成员，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殳某某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殳某某已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殳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已追缴赃款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吴文利审判员  周 平审判员  殷凌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荆秋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单位犯本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上述规定追究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