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1286号原告：李珏。被告：上海罕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王琤。被告：上海紫絮家纺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丁元安。原告李珏与被告上海罕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罕曜公司)、王琤、上海紫絮家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絮家纺)、丁元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龚晨，被告罕曜公司、王琤、丁元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熠敏，被告紫絮家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罕曜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2、判令被告罕曜公司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所得中扣除已支付的8,000元；3、判令被告罕曜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0万元，请求法院准许原告保留追究后续律师费的权利；4、判令被告王琤对上述第1至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紫絮家纺、被告丁元安对上述第1至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抵押贷款产生的利息损失163,5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李珏与被告王琤系朋友关系,王琤是被告罕曜公司的股东，王琤与被告丁元安系朋友关系,王琤、丁元安均为被告紫絮家纺的股东。2018年4月,王琤称其所实际控制的罕曜公司与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永宁寺签订了《德清县永宁寺莲池海会合作协议》,其为履行该协议需向原告李珏借款200万元,并许以丰厚的利息回报,同时承诺其个人为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4月27日,原告李珏与被告罕曜公司、王琤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了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7月31日;第四条第3款约定了罕曜公司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金额向原告李珏归还借款本息;第五条第4款约定了如本合同因一方存在违约情形而解除,违约方除按照上述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就守约方的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第六条约定了王琤作为罕曜公司履行本合同义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借款200万元中的“150万元”系通过王琤介绍的“房帮客”(上海艺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旗下的“房帮客”产品),由原告李珏在第三方融资平台与案外人顾某某、程某某、陆某、邬某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所得。该《借款抵押合同》于2018年4月27日签订,抵押物为原告李珏的房产,约定了借款期限共计6个月(预计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29日止),借款期限应自借款实际发放之日(“放款日”)起开始计算,借款月利率为1.2%,借款利息自放款日起计息,应按月支付借款利息。还约定了顾某某出借60万元、程某某出借40万元、陆某出借30万元、邬某某出借20万元。2018年4月27日,原告李玉收到顾某某、程某某、陆某、邬某某的转账金额共计150万元。2018年4月28日,原告李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罕曜公司转入200万元借款。2018年7月31日,借款期限到期时,罕曜公司、王琤未向原告李珏支付过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8月30日,罕曜公司、王琤、丁元安三人签订了一份委托书,内容为：罕曜公司以及王琤委托丁元安全权负责及处理罕曜公司、王琤与原告李珏之间的借款及连带责任担保,并明确了本金200万元(以年利率36%计付利息)。同日,紫絮家纺与丁元安出具了一份担保承诺书,再次明确了本金200万元,以年利率36%计付利息,并列出了具体还款计划,且另行强调了：“借款总额中的150万元是李珏通过房屋抵押贷款的金额,这部分产生的贷款利息总额人民币163,500元由本人承担支付”,在最后一个段落处又总结道：“以上承诺由本人及本人名下企业上海紫絮家纺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共同担保。如不兑现,由本人和上海紫絮家纺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即罕曜公司与李珏女士之间的借款本息由王铮女士、本人丁元安及上海紫絮家纺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截止目前,原告李珏仅收到被告丁元安的女儿丁彦婔于2018年8月13日、9月12日、10月16日、11月3日、11月4日、11月5日转入的利息3万、10万、10万、5万、2万、2万,共计32万元。根据本金200万元、年利率36%、实际发放借款之日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9月30日共计156天,可得利息应为312,000元(200万元x156天x36%/360-312,000元)。另外,在原告李珏与顾某某、程某某、陆某、邬某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后,由于被告罕曜公司、被告王琤未按时在2018年7月31日前向原告李珏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11月5日被告丁元安的女儿丁彦婔也仅支付了利息32万元,导致李珏无法按时归还顾某某、程某某、陆某的借款130万元,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与顾某某、程某某、陆某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抵押担保协议》,约定该剩余的130万元借款应于2019年4月26日前一次性清偿,月利率为1.2%,按月支付。据原告李珏统计,因为抵押房屋贷款150万元导致产生了平台服务费15,000元、平台咨询费22,500元、资管金18,000元、续借产生的服务费29,600元、贷款利息201,600元,合计286,700元,该数额已远超163,500元。另外,原告李珏曾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四被告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损失等等诉求,案号(2018)沪0107民初22547号,因为法院认为本案存在合同诈骗的情形,故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因该案原告向上海市鲤庭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5万元。现因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对于“上海闵行王琤涉嫌合同诈骗案”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故原告再次向贵院提起诉讼,并已向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前期律师服务费用5万元,对后期律师服务费用约定了计算方式但尚未实际发生的,原告请求法院准许原告保留追究后续律师费的权利,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基于上述情况,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被告罕曜公司、王琤、丁元安共同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罕曜公司、王琤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2条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必须是自有资金，原告的出借资金是借来的，属于高利转贷，且借款人和担保人均知晓该事实，故该借款协议无效，其从合同担保协议也无效；第二，即使借款协议有效，借款协议与担保承诺书均约定了先本后息的还款方式，故被告返还的款项应当先冲抵本金；第三，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畸高，之后另外三个担保人对利息又进行了修订，所以利息计算标准进行了变更，不应按照24%来计算。第四，关于律师费，原告产生了两笔律师费，是无限扩大了费用，不是维权过程中的合理支出，也不是被告能够预料到的，后续律师费更无法预料，且不明确。被告紫絮家纺辩称：第一，与被告罕曜公司、王琤、丁元安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二，即使借款协议成立，紫絮家纺提供担保时未经股东会决议，担保无效；另外，2018年10月9日，本院受理了紫絮家纺破产清算一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律师见证书、《借款抵押合同》、《融资服务协议》、委托书、担保承诺书、工商信息资料、律师见证书、《抵押担保协议》、《融资服务协议》、民事裁定书、不予立案决定书、李珏账户明细，被告罕曜公司、王琤、丁元安提供的丁彦婔账户明细，被告紫絮家纺提供的民事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房帮客”网页截图，无法确认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聘请律师合同》、发票与李珏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上述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4月27日，原告李珏(甲方)与被告罕曜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200万元整，借款用途为履行其与永宁寺签订的《德清县永宁寺莲池海会合作协议》，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第三条利息及还款方式为：乙方承诺2018年5月31日前归还甲方本金10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归还甲方剩余本金100万元，2018年7月31日前按借款本金的100%支付甲方利息200万元，自2018年8月1日起的每月利息由甲、乙双方另行商定，原则上按照每月销售莲座的实际数量，以五百元一个的金额按月支付给甲方；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如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任意一期款项，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须在三个工作日内退还所有借款本金、支付全部利息并按未支付款项金额的1%/天计付违约金，直至完全清偿之日止；如本合同因一方存在违约情形而解除，违约方除按照上述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就守约方的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同日，李珏(借款人)、李文(借款人)作为乙方与甲方顾某某(出借人暨抵押权人)、程某某(出借人暨抵押权人)、陆铠(出借人暨抵押权人)、邬某某(出借人暨抵押权人)签订《借款抵押合同》，李珏同时作为丙方(抵押人)，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且丙方同意将抵押房产抵押给甲方，合同第2条约定借款金额1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10月2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就该份《借款抵押合同》形成了律师见证书。同日，李珏、李文在《融资服务协议》上签字。同日，邬某某向李珏转账20万元，陆铠向李珏转账30万元，程某某向李珏转账40万元，顾某某向李珏转账60万元。李珏因该合同支付了服务费等。2018年4月28日，李珏向罕曜公司转账200万元。2018年8月30日，罕曜公司、王琤出具委托书，载明罕曜公司、王琤与李珏之间的借款及连带责任担保，总金额为本金200万元(以年利率36%计付利息)，现本公司以及王琤委托丁元安全权负责及处理。代理权限仅系委托丁元安与李珏沟通协商还款事宜，并不免除本公司的还款义务以及王琤的连带担保责任。同日，被告紫絮家纺、丁元安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书载明，丁元安受罕曜公司及王琤委托，就罕曜公司与李珏之间的借款以及王琤的连带担保责任(本金200万元，以年利率36%计付利息)一事由丁元安全权负责处理。具体还款计划如下：2018年9月10日前归还20万元，2018年9月20日前归还80万元，2018年10月10日前归还100万元；另借款总额中的150万元是李珏通过房屋抵押贷款的金额，这部分产生的贷款利息总额163,500元由本人承担支付，支付时间2018年10月10日前归还；200万元整的借款产生的利息部分支付时间和金额在还款本金后一周内面议商定；如不兑现，由丁元安和紫絮家纺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即罕曜公司与李珏之间的借款本息由王琤、丁元安、紫絮家纺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10月23日，李珏(借款人)、李文(借款人)作为乙方与甲方顾某某(出借人暨抵押权人)、程某某(出借人暨抵押权人)、陆铠(出借人暨抵押权人)签订《抵押担保协议》，李珏同时作为丙方(抵押人)，合同约定甲乙丙三方于第一次2018年4月27日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于第二次2018年10月23日签订还款暨抵押担保协议，甲方于2018年4月27日向乙方提供借款150万元，丙方以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宝翔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各方已于2018年4月27日办妥抵押登记，乙方已按约支付至今日为止全部借款应付利息，但尚有借款本金余额130万元尚未偿还，甲乙丙三方就还款及抵押事宜签订协议，约定乙方应于2019年4月26日前一次性清偿上述欠款，偿还欠款期间，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利息，月利率为1.2%，按月支付。就该份《借款抵押合同》形成了律师见证书。同日，李珏、李文在《融资服务协议》上签字。李珏为该合同支付了服务费等。李珏曾就与四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1日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立案，该院于2019年1月24日驳回起诉。李珏为此向上海市鲤庭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万元。2019年5月30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对王琤涉嫌合同诈骗罪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2019年11月14日，原告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立案，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另查明，罕曜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15日，股东为王琤(持股90%)、戴根荣(持股10%)。紫絮家纺成立于2013年1月10日，丁元安持股80.69%、王琤持股3.66%，丁彦婔持股3.66%。2018年10月9日，本院受理了紫絮家纺破产清算一案。李珏确认收到丁元安女儿丁彦婔于2018年8月13日、9月12日、10月16日、11月3日、11月4日、11月5日、2019年12月13日、12月20日、12月23日支付的3万、10万、10万、5万、2万、2万、3,000元、7,000元、1万元，合计34万元。原告向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罕曜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有效？二、利息计算方式以及归还方式？三、紫絮家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其他费用应否支持。第一，原告与被告罕曜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其中150万元系原告通过房屋抵押贷款的方式从案外人处融资而得，被告罕曜公司、王琤、丁元安据此认为原告构成《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2条规定的高利转贷，借贷行为无效。经审查，原告李珏系通过金融公司自顾某某、程某某等人处借得资金，并非自金融机构套取信贷资金，且原告也将自有房产进行了抵押，故并非高利转贷，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予以遵守。第二，被告通过丁元安女儿丁彦婔向原告归还了34万元，原告认为应视为归还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被告则认为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经审查，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利息及还款方式为先归还本金、再支付与本金一致的利息；2018年8月30日委托书约定利息为年利率36%，担保承诺书也约定先归还本金，利息部分支付时间和金额在还款本金后一周内面议商定，故双方约定的还款方式为先还本金，再还利息，故已归还的34万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扣除后尚欠本金166万元未还。利息应以年利率24%为准，自出借之日2018年4月28日开始计算。第三，2018年8月30日，丁元安、紫絮家纺出具了担保承诺书，承诺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紫絮家纺虽抗辩称并未提供股东会决议以及2018年10月9日进入破产清算，然丁元安系紫絮家纺持股80.69%的大股东，其签字并加盖紫絮家纺公章的担保承诺书合法有效，紫絮家纺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于2018年11月1日即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历经驳回起诉、不予立案后，重新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起诉，之后又移送至本院，诉讼时效中断，故王琤、紫絮家纺、丁元安的保证责任均在保证期间内。第四，关于律师费，《借款协议》第五条约定如解除合同，违约方应承担律师费，然本案《借款协议》并未解除，故律师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因房屋抵押贷款产生的损失，系丁元安、紫絮家纺在担保承诺书中作出的承诺，担保协议系从合同，担保范围不能超越《借款协议》，且本院已经支持了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罕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珏借款本金166万元二、被告上海罕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珏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8日计算至2018年8月12日；以197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3日计算至2018年9月11日；以187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12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以177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6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日；以172万元为本金，计算2018年11月3日一天；以170万元为本金，计算2018年11月4日一天；以168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5日计算至2019年12月12日；以167.7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13日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以167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0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2日；以166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3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三、被告王琤、上海紫絮家纺股份有限公司、丁元安对被告上海罕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罕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原告李珏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545元，由原告李珏负担3,145元，被告上海罕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王琤、上海紫絮家纺股份有限公司、丁元安共同负担11,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申 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罗 欢书 记 员  张绵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