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民终6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兴安路28号一层西侧。 主要负责人：张永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响，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革，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富，男，197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张家口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河北郭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男，199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张家口市桥东区。 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中兴北路11号长江时代广场A区10-05、10-06室。 主要负责人：王建军，总经理。 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志富、王成、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9）冀070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响、王永革，被上诉人杨志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被上诉人王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9）冀070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中关于“误工费28800元、二次手术费4800元、陪护椅224元”（合计33824元）的判项，并依法改判为误工费11569.8元，不支持二次手术费4800元及陪护椅224元。2.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3.如被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请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处罚。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误工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本案中，杨志富提交的证据既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又不符合实质要件。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原告提供的证明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佐证，且工资表与工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结合原告系农村户口在农村居住，对原告的误工费应按农林牧副渔的标准支持。二、关于二次手术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志富的二次手术误工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三、关于陪护椅的费用原审法院认定错误，该笔费用没有正规发票予以证明，不能证明真实性，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原审法院就本案证据的审查存在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杨志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王成答辩称，我给杨垫付的医药费由保险公司返还我。 杨志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9376.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被告王成驾驶证、冀Ｇ×××××小型客车行驶证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由此计算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次手术费及护理费和营养费；4.被告王成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5955元、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元、垫付交通费800元，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1.对于原告主张医疗费28180.38元和医疗辅助器具费2800元提交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对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费用清单和票据及医疗辅助器具费认可，对2019年1月30日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二医院、2019年5月22日张家口市第一医院、2019年6月26日张家口市宣化区医院票据不认可，称已超出医疗终结期，对田青门诊票据不认可，认为没有相应诊断记录及用药清单。由于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对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的票据医疗辅助器具费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费用58436.87元及医疗辅助器具费2800元予以确认。对于原告2019年5月22日张家口市第一医院、2019年6月26日张家口市宣化区医院票据，由于医疗终结期至2019年4月14日，超出医疗终结期，本院不予确认；由于2019年1月30日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的票据在医疗终结期内，故对该费用2215元予以确认;由于田青门诊票据与原告治疗伤病有关，故对该费用320元予以确认。经确认医疗费总额为60971.87元，医疗辅助器具费2800元。2.对于原告主张按月工资5000元计算误工费提交的张家口东望山乡第一铸造厂出具的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工资表，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认为误工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工资表显示工资为4800元或4960元，误工证明为5000元相互矛盾，不予认可。由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从事铸造业，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制造业65622元计算，因该标准高于原告的实际收入，故以原告实际收入月工资4800元确认。3.对于原告主张护理费提交的聘请护工安全责任协议书、营业执照、护工身份证明和金额为14400元陪护费发票，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不予认可。由于本院已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故该项费用依司法鉴定意见处理，护理费标准以司法实践每天120元确定。4.对于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6829.8元，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认为应按6年计算被抚养人杨昱的生活费，原告予以认可。由于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予以认可，故被抚养人杨昱的生活费按6年确定。5.对于原告主张的租椅费224元提交的票据，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不予认可，称护理费已包含租椅费用。由于该费用系原告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所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不属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范围，故对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对该费用予以确认。6.对于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不予认可。根据原告当庭陈述，结合原告就医治疗情况酌定原告支付交通费1200元。7.对于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2800元提交的相关票据，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范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绝对不赔......（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故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上述费用。但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作为保险人，鉴定费的发生系案件所支出的必要且合理的费用，故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此承担赔偿责任。8.对于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误工费4800元，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认为原告已主张残疾赔偿金，不应再主张，属于重复主张。由于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系基于达到伤残等级，达到伤残等级并不意味丧失劳动能力，原告仍可通过劳动取得报酬，故对被告的异议不予采信。9.对于原告主张拖拉机损失9000元、手机2260元、手表800元、衣服400元提交的票据，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手机、手表受损；原告主张的拖拉机、手机均是购买价，没有证据证明损失价格，依据不足。由于原告主张的拖拉机、手机的损失均是购买价，没有证据证明手机、手表受损，以及拖拉机、手机、手表、衣服的损失价格，故对此不予确认，原告可待有相关证据后再行主张。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4日18时10分许，被告王成驾驶冀Ｇ×××××小型客车沿310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6ＫＭ＋350Ｍ张家口市桥东区东望山乡西望山路段，与前方推行农业机械的原告杨志富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农业机械损坏。此事故经张家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宣化二大队认定，被告王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王成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杨志富无责任。原告杨志富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1月12日，共计29天，被诊断为：1.右小腿开放性外伤1.1.胫骨骨折；2.左肩关节脱位；3.右腋下开放性外伤；4.胸部外伤4.1.右侧肋骨骨折4.2.创伤性湿肺；5.头颈部外伤5.1.颈2椎板、椎弓根骨折5.2.牙齿脱落。经原告杨志富申请，本院委托河北北方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期、护理期、营养期、二次手术费用及医疗终结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河北北方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日作出北方学院司鉴［2019］临鉴字第1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志富因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给予医疗终结期180日，护理期90日1人，营养期90日。手术取出内固定：所需费用约12000元，给予医疗终结期30日，护理期15日1人，营养期15日。被告王成驾驶的冀Ｇ×××××小型客车在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6月9日24时止；在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7日0时起至2019年5月16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原告杨志富父亲杨锦，1938年9月19日出生，生育2个儿子，即原告杨志富和杨志有。原告杨志富与张连英系夫妻关系，杨昱是他们的长女，2007年8月17日出生。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王成驾驶冀Ｇ×××××小型客车与推行农业机械的原告杨志富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农业机械损坏。此事故经张家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宣化二大队认定被告王成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杨志富无责任，故被告王成对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因冀Ｇ×××××小型客车在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王成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杨志富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辅助器具费、租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二次手术误工费、二次手术护理费、二次手术营养费、财产损失，经庭审质证及对原告杨志富提交证据的认定，可确定原告杨志富医疗费75776.8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60971.87元、医疗辅助器具费2800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被告王成垫付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30元／天×29天）、营养费3150元［2700元（30元／天×90天）、450元（30元／天×15天）］、误工费33600元［28800元（4800元／月÷30天×180天）、二次手术4800元（4800元／月÷30天×30天）］、护理费12600元［10800元（120元／天／人×90天×1人）、二次手术1800元（120元／天／人×15天×1人）］、残疾赔偿金28062元（14031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6260.65元［杨锦2845.75元（11383元／年×5年×10%÷2人）、杨昱3414.9元（11383元／年×6年×10%÷2人）］、租椅费2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2000元（原告支付1200元、被告王成垫付800元）、司法鉴定费2800元，共计168343.52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志富医疗费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志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33600元、护理费12600元、残疾赔偿金280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60.65元、租椅费224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95746.65元，扣除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还应赔偿原告杨志富85746.65元；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医疗费65776.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营养费3150元、司法鉴定费2800元，共计72596.87元，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作为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原告的各项损失已由被告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和被告泰山财保张家口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全额赔付，故被告王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成向原告支付的医疗费25955元，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5元、交通费800元，共计26760元，原告应当返还给被告王成。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志富损失费用85746.65元；二、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志富损失费用72596.87元；三、被告王成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杨志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王成向其支付或为其垫付的费用26760元；五、驳回原告杨志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8元，减半收取计1744元，由被告王成负担972元，由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负担77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中关于误工费、二次手术误工费以及租椅费的认定数额，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误工费，一审中杨志富向法院提交了供职企业的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杨志富误工损失每月48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二次手术误工费，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并结合做二次手术必然造成一段时间内无法工作的实际情况，综合认定4800元，并无不当，保险公司上诉称该笔费用尚未发生，本院认为，虽然该笔费用还未发生，但在一定时间内是必然要发生的费用，故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租椅费224元，一审中杨志富提交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泰山财保肥乡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5元，由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海延林 审 判 员 吴义清 审 判 员 雷 鹏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文武 书 记 员 喇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