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住所地：清远市。负责人：刘大姿，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杰，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思琪，女，住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青华，男，住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系被上诉人房思琪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贵团，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翔，男，住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方能电力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连南分公司（原连南瑶族自治县大鹏电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单培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日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房思琪、李伟翔、清远市方能电力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连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方能电力连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被上诉人房思琪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应予以改判。根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被上诉人房思琪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骨折，但并未构成伤残，鉴定评估被上诉人房思琪误工期为90-300日、护理期60-120日、营养期60-90日，该鉴定结论评定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的幅度较大，存在不确定性，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却以鉴定意见的最长期限认定被上诉人房思琪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明显过长，误工期和护理期应当以医院医嘱为准。（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明显不当，应予以纠正。本案被上诉人房思琪的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即使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赔偿项目金额，也仅为106423.1元，并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范围，一审法院错误要求上诉人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和鉴定费的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房思琪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工作，无固定收入来源，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误工费，明显过高，且被上诉人房思琪的误工天数应为213天，误工费应予以改判。2、被上诉人房思琪住院123天，医嘱未注明其需要陪护及出院后陪护时间，被上诉人房思琪的伤情也不构成伤残，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3、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房思琪伤情不构成伤残，应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且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较高，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4、被上诉人房思琪并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金额过高，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5、因《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相应的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鉴定费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被上诉人房思琪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房思琪一审时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二）上诉人上诉提出将本案发回重审没有依据，如一审法院确有赔偿项目及标准计算不够准确，依法改判即可。（三）因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房思琪损失时少算了相关费用，如误工费应按462天计算，加上少算的5500元，按一审法院核算相应范围内的损失也超过110000元的限额，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是正确。（四）被上诉人房思琪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是必然发生费用，应当予以一并处理，若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则增加当事人的诉累，请二审法院对后续治疗费一并处理。被上诉人李伟翔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方能电力连南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房思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李伟翔、方能电力连南公司、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赔偿186832.77元；2、所需诉讼费用由李伟翔、方能电力连南公司、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共同承担。房思琪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时将赔偿金额变更为206482.77元。房思琪在一审第二次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李伟翔、方能电力连南公司、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赔偿房思琪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赔偿费用211393.75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伟翔、方能电力连南公司、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4日16时45分许，李伟翔驾驶粤R*****轻型普通货车由大坪镇政府往大坪镇军寮村方向行驶，途径连南县X399黄石至虎叉塘路段时，与房思琪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两轮摩托车发生刮碰，造成房思琪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连南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第441************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伟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房思琪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房思琪受伤后，于2018年6月4日送到连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27日，共84天。交通事故发生时房思琪已怀孕8周＋大小，为治疗右股骨粉碎性骨折，进行了人工流产术。住院前门诊费及化验费分别为6元、607.7元，住院费用41859.81元。出院医嘱：1、出院后全休三个月；2、每1-3月返院复查；3、定期妇科门诊复查；4、加强营养；5、如有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8年11月27日房思琪返门诊复诊，诊费150.8元，医嘱建议继续休息1个月，禁止负重。2019年4月1日房思琪再次返门诊复诊，诊费150.6元，医嘱意见休三个月。2019年4月26日，房思琪因右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再发骨折及钢板断裂，第二次入院治疗至2019年6月4日，共39天，入院前检查费及挂号费分别为150.6元、17元，第二次住院扣除社保后房思琪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用11058.89元。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出院后定期复查每月一次；2、暂休息2个月；3、住院期间陪护一人；4、拆除内固定手术（费用约10000元）需住院2周，陪护1人，出院后休息2周。2019年7月25日，房思琪再次门诊复查，扣除社保后房思琪自行支付的门诊费及诊金分别60.1元，医嘱建议继续休息1个月。另查明，粤R*****轻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方能电力连南公司，该车辆在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保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7年6月24日0时至2018年6月23日24时。李伟翔是方能电力连南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李伟翔在执行工作任务；房思琪无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方能电力连南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34559.81元，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房思琪的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房思琪提供的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4月1日的检查材料作出《鉴定意见书》：房思琪右髋、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未构成伤残等级；房思琪误工期为90-300日，护理期为60-120日，营养期为60-90日。一审法院就《鉴定意见书》中的相关问题要求鉴定中心作出解释，鉴定中心复函：因鉴定期间未收到房思琪第二次住院的补充材料，因此《鉴定意见书》未对房思琪再次骨折及钢板断裂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房思琪再次骨折及钢板断裂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可参照第一次骨折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认定。《鉴定意见书》依据的规范对各类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无确定的天数规定，法院可依据被鉴定人的具体情况在其期限内确定相应天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房思琪的赔偿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作为本案依据，房思琪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如何计算。在本案中，当事人应当按照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连南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房思琪及李伟翔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及责任按《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即房思琪承担30%的责任，李伟翔承担7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李伟翔是方能电力连南公司的职工，本事故发生时李伟翔正在执行工作任务，因此事故产生的侵权责任应由方能电力连南公司承担。关于房思琪的赔偿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因房思琪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半年以上有固定工作和收入，事故发生时房思琪处于无工作状态，故房思琪的损失只能按无固定收入居民计算。根据房思琪提供的《行政区划查询》信息显示，房思琪经常居住地在城乡分类中属于城镇，故房思琪的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关于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作为本案依据，房思琪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如何计算的问题。房思琪第一次住院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是经双方当事人同意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司法鉴定部门作出，虽然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均有异议，但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程序违法，而且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重新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也对鉴定意见作出了说明，故《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房思琪伤情及结合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房思琪第一次住院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对于房思琪第二次住院39天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因房思琪在鉴定过程中未告知鉴定中心，导致《鉴定意见书》未对房思琪第二次住院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按照房思琪第二次出院医嘱，房思琪出院后需全休2个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9年7月25日，房思琪再次门诊复查，医嘱建议继续休息1个月。根据房思琪第二次住院情况及复查医嘱，参照《鉴定意见书》的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房思琪第二次住院误工期为129天（包括住院39天，全休90天），护理期和营养期为住院期间即39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9]100号《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对房思琪各项请求及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房思琪因本次交通事故两次在连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次门诊的费用为：54061.5元（6元+607.7元+41859.81元+150.8+150.6元+150.6元+17元+11058.89元+60.1元=54061.5元），房思琪请求医疗费53387.5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房思琪因交通事故导致右股骨骨折，为治疗骨折进行了流产手术，流产手术产生的费用系因交通事故引起，故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辩称房思琪流产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房思琪在连南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84天，第二次住院39天，总计住院1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300元（123天×100元/天=123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房思琪伤情未构成伤残，按规定营养费不超过500元。一审法院酌定房思琪受伤需营养费为500元；另房思琪因交通事故做了流产手术，对房思琪身体造成较大伤害，一审法院酌定房思琪流产的营养费为2000元，总计营养费为25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房思琪在本次交通事故虽未构成伤残，但因交通事故导致流产，造成了精神上的创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精神，房思琪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房思琪在本次事故中也存在过错，综合考虑侵权人和受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故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0元。房思琪要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房思琪居住地属于城镇且无固定工作和收入，故房思琪的误工费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误工天数为429天（300天+129天=429天），误工费为68473.10元（58258元÷365天×429天=68473.1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护理费：房思琪护理期为159天（120天+39天=159天）。医嘱陪护1人。护理费为23850元（150元/天×159天=23850元）。房思琪请求护理天数按130天×150元=19500元计算，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根据房思琪两次住院共123天，门诊复查3次，市内交通费按30元/天计算。房思琪到广州做伤残鉴定，按2天2人参照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80元/天计算，房思琪产生交通费为126天，交通费为4100元（30元/天×126天+2天×2人×80元/天/人=41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根据发票认定为3972元。9、摩托车维修费600元，李伟翔、方能电力连南公司、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发生，李伟翔、方能电力连南公司、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不同意先行支付，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房思琪可在后续治疗费产生后另行主张。房思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533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为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68473.10元、护理费19500元、交通费4100元、鉴定费3972元、摩托车维修费600元，以上9项损失总计174832.6元（53387.5元+12300元+2500元+10000元+68473.10元+19500元+4100元+3972元+600元=174832.6元）。上述损失先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及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赔偿房思琪的实际损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应赔偿房思琪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财产损失600元，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房思琪的各项费用为120600元。剩余部分再按房思琪承担30%即16269.78元［（174832.6元-120600元）×30%=16269.78元］、方能电力连南公司承担70%即37962.82元［（174832.6元-120600元）×70%=37962.82元］。方能电力连南公司承担的70%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方能电力连南公司已向房思琪支付了34559.81元，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已支付10000元，已支付的费用应予扣除，因此，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应在交强险内向房思琪支付110600元（120600元-10000元）=1106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中支付3403.01元（37962.82元-31559.81元-3000元=3403.01元）。人民财保清远公司辩称房思琪的医疗费应扣除自费药、鉴定费用及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房思琪1106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房思琪3403.01元；（三）驳回房思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5.3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1207.14元，由房思琪负担1028.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是否公正合理。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本案中，房思琪主张其在事故发生的半年前已离职，诉讼中也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和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房思琪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至于误工期间，虽然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时均同意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房思琪的伤残、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房思琪的误工期为90-300天，未明确具体的误工天数，也未对房思琪第二次住院的误工期等予以评估鉴定，故一审法院结合房思琪伤情、住院情况、医嘱和鉴定意见，确定房思琪第一次住院的误工期300天、第二次住院的误工期129天，共计429天。现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一次住院误工期300天过长，请求予以改判。经本院审查房思琪的住院病历资料，房思琪第一次住院治疗共84天，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全休三个月，房思琪于2018年11月27日复诊，医嘱建议继续休息一个月，于2019年4月1日再次复诊，医嘱意见休息三个月，由上可知，房思琪的第一次住院天数加上医嘱全休的时长与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天数300天基本相当，因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天数予以确认。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上诉请求改判误工费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房思琪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共123天，期间陪护一人，考虑房思琪因交通事故做了流产手术，对其身体造成较大的伤害，出院后仍可能需要人员陪护，房思琪起诉请求按护理期130天计算护理费，亦非明显过长，故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天数130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房思琪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导致流产，对其身体和精神造成一定的创伤，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虽然房思琪未提供相关票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但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两次住院、三次门诊就医以及到外地鉴定伤残，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按市内交通费30元/天并参照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80元/天计算交通费共4100元，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费的问题。房思琪主张的鉴定费与本次事故具有关联性，且有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关于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判令其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超额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审查，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案房思琪的损失有：医疗费5338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68473.10元、护理费19500元、交通费4100元、鉴定费3972元、摩托车维修费600元，合计174832.6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102073.1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68473.10元、护理费19500元、交通费41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人民财保清远公司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对房思琪的上述损失款174832.60元，应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交强费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房思琪，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2073.10元给房思琪，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600元给房思琪，扣减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人民财保清远仍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02673.10元（10000元+102073.10元+600元-10000元）元给房思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62159.50元（174832.60元-10000元-102073.1元-600元），由人民财保清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43511.65元（62159.50元×70%）给房思琪，扣减方能电力连南公司已垫付的34559.81元，人民财保清远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8951.84元（43511.75元-34559.91元）给房思琪。至于方能电力连南公司已支付的上述费用，其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人民财保清远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房思琪102673.10元；三、变更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6民初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房思琪8951.84元；四、驳回房思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35.3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1180.34元，由被上诉人房思琪负担10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70.6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4420.68元，由被上诉人房思琪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禹 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