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再24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泽辉，男，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健，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庆林，男，汉族，1971年8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力球，广东聚生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静，广东聚生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庄镇川，男，汉族，1968年6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再审申请人郑泽辉因与被申请人郑庆林、原审第三人庄镇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粤03民终124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民申554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郑泽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被申请人郑庆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力球，原审第三人庄镇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郑泽辉的再审请求为：1、撤销一、二审判决，并改判至2016年7月16日止郑泽辉向郑庆林偿还借款本金497666.23元；2、判令郑庆林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因郑泽辉与郑庆林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可知，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约定无效，故郑泽辉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当返还或者在本金中予以扣减，二审判决虽查明该事实，但未对郑泽辉归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予以扣减本金。一、二审判决认定在借款期限内，郑泽辉已偿还本金18万元，故郑泽辉尚欠郑庆林的本金为82万元，那么自2014年8月17日起，郑泽辉应付的月利息应为24600元（820000×月利率3%），但郑泽辉实际于2014年9月19日支付了利息60000元，已超过了年利率36%，故超出部分应抵做郑泽辉归还的本金，郑泽辉的每笔还款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均应抵做归还的本金。经郑泽辉计算，至2016年7月16日止，郑泽辉实际借款本金应为497666.23元，而非一、二审判决认定的82万元。被申请人郑庆林答辩称：1、一、二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郑泽辉与郑庆林之间发生的借贷不止本案这一笔，郑泽辉一共向郑庆林借款三笔，其中第一笔本金是80万元，后两笔本金均是100万元。郑泽辉在本案中所述的还款6万元，其中有3元万是归还前一笔借款的利息，因此该3万元不应该计为本案的还款。2、关于多支付的利息是否应当抵偿本金的问题，有关司法解释只是规定了支付人对其多支付的利息可以要求出借人返还，并没有直接规定可以抵偿本金，郑庆林认为本案中多支付的利息冲抵后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同时，郑泽辉除在一审庭审时主张多支付的利息要抵偿本金之外，从未在其他时候提出异议，则郑泽辉要求返还多支付的利息的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第三人庄镇川未发表答辩意见。郑庆林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郑泽辉向郑庆林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2、判令郑泽辉向郑庆林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按月息2%的标准，从2016年7月17日起计算至郑泽辉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5月16日为440000元）；3、由郑泽辉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2月17日，郑泽辉与庄镇川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郑泽辉向庄镇川借款10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4年2月17日至2014年8月16日，如逾期还款，则郑泽辉需每日支付借款金额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同日，庄镇川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郑泽辉支付了100万元，郑泽辉出具《借款条》及《账户确认书》予以确认。2015年10月14日，郑泽辉出具一份《承诺书》，具体内容为：本人郑泽辉向庄镇川借款壹佰万元整，今已到期。本人因资金问题，承诺到2015年11月16日前最少还款伍拾万元。现将中山市石岐区东华路28号26栋1001房（粵房地权证中府字第××号）住宅房地产权证放在庄镇川处。如本人到期没有兑现承诺，愿意把房地产权证的房子无条件协助过户给庄镇川。2014年6月17日至2014年8月18日期间，郑泽辉总计向郑庆林还款18万元，郑庆林诉称其中9万元是郑泽辉按照月利息3%的标准向郑庆林偿还的涉案借款的利息，剩余9万元是用于偿还另外一笔借款的利息，郑泽辉则主张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18万元均用于偿还涉案借款的本金。2014年9月19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郑泽辉总计向郑庆林还款86.3万元，郑庆林诉称其中70万元是郑泽辉按照月利息3%的标准向郑庆林偿还的2014年9月到2016年7月的涉案借款的逾期利息，剩余的16.3万元是用于偿还另外一笔借款的利息，郑泽辉则主张86.3万元均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的逾期利息。2018年2月6日，庄镇川出具一份《确认函》，确认其为郑庆林的私人财务，其向郑泽辉出借的款项实际所有人为郑庆林，其对郑泽辉的债权自确认函确认之日归郑庆林享有。郑庆林主张郑泽辉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即知晓实际债权人为郑庆林，郑泽辉则辩称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的借款合同是郑泽辉与庄镇川签订的，但是庄镇川已确认其为郑庆林的私人财务，其向郑泽辉出借的款项实际所有人为郑庆林。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庄镇川为郑庆林的代理人，庄镇川与郑泽辉签订的借款合同对郑庆林发生法律效力。该借款合同是郑庆林、郑泽辉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郑庆林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但是没有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郑庆林主张郑泽辉偿还的款项中有部分是用于偿还另外一笔借款，但是亦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郑泽辉偿还的款项均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过高，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约定无效，已支付部分应在欠款数额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对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不予保护，郑庆林在诉讼请求中将逾期利息调整至月利率2%，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按照以上认定事实计算，在借期内，郑泽辉已偿还本金18万元，尚欠本金82万元；借款到期后，郑泽辉每天应偿还的逾期利息为808.77元（820000×36%÷365），郑泽辉已偿还逾期利息人民币86.3万元，则郑泽辉已偿还1067天（863000÷808.77）的利息。从2017年8月17日起算，郑泽辉已偿还利息至2017年7月19日。郑泽辉尚欠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5月16日为164000元（820000×2%÷30×30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郑泽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庆林偿还借款本金82万元；二、郑泽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庆林偿还逾期还款利息164000元（暂计至2018年5月16日，此后利息以前项确定的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郑庆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760元，由郑庆林负担760元，由郑泽辉负担17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泽辉负担。以上费用郑庆林已预交，郑泽辉负担部分径付郑庆林。郑泽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至2016年7月16日止郑泽辉向郑庆林偿还借款本金应为505816.5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庆林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令的涉案尚欠借款本金及逾期还款利息是否正确。本案中，根据涉案《借款合同》《借款条》《账户确认书》《承诺书》《确认函》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郑泽辉与郑庆林之间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在借期内，郑泽辉已偿还本金18万元，故郑泽辉尚欠借款本金为82万元（100万元-18万元）。借款到期后，郑泽辉每天应偿还的逾期利息为808.77元（82万元×36%÷365天），自2014年9月19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郑泽辉共偿还86.3万元，经核算，该金额足以抵扣1067天（86.3万元÷808.77元）逾期还款的利息，故根据郑庆林的诉请，一审法院认定郑泽辉尚欠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5月16日应为164000元（82万元×2%÷30天×300天），计算无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郑泽辉关于一审判决计算有误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郑泽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由郑泽辉负担。再审时郑庆林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年10月18日的《借款合同》《借款条》《账户确认书》的复印件；2、庄镇川向郑泽辉转款100万元的记录，及案外人郑少生兴业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查询对账单，对账单载明郑少生账户收到多笔郑清珊、郑泽辉转款的银行流水。郑庆林主张上述证据证明除了本案的借款，郑庆林与郑泽辉此前另外还有一笔100万元借款，亦是通过庄镇川账户转给郑泽辉，郑泽辉在本案提供的还款明细中部分还款系偿还前一笔借款的利息。郑泽辉主张上述《借款合同》《借款条》《账户确认书》均无原件，不予确认；对银行转账均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庄镇川认可郑庆林提交的证据。对郑庆林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因《借款合同》《借款条》《账户确认书》均无原件，郑泽辉对此又不予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对转款100万元的记录及案外人郑少生兴业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查询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综合认定。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1、郑泽辉已支付的款项是否有部分系支付本案之外的借款利息；2、郑泽辉支付本案的借款利息超过36%的部分应否认定为偿还本金。对此本院分述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郑庆林主张郑泽辉已支付的款项中部分系支付双方另一笔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对其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条》《账户确认书》复印件本院未予采纳，而其提交的转款100万元的账户系庄镇川的账户，收取还款的账户是案外人郑少生的账户，则上述款项往来是否系因郑庆林与郑泽辉之间的借贷而发生，郑庆林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更无需论及郑庆林所主张的双方该笔100万元借款中郑泽辉是否已经还清利息，故郑庆林对其该项主张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同时，郑庆林一审时已提出该项主张，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其并未提出上诉，也未申请再审，应视为其对原审判决该部分处理意见的认可。综上，本院对郑庆林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过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郑泽辉主张其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抵扣本金，并未违反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采纳。原审将郑泽辉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抵作此后发生的利息，处理不当，再审予以改判。根据原审认定事实，在借期内，郑泽辉已偿还本金18万元，尚欠本金82万元；借款到期后，其应按照本金82万元支付逾期利息，即从2014年8月17日起按本金82万元支付逾期利息。根据双方确认的郑泽辉的还款日期及还款金额逐笔计算，郑泽辉已按年利率36%支付了截至2017年4月6日的利息，从2017年4月7日开始其应以本金504780.28元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利息部分还应减去213元）。详见判决所附计算表。综上，原审查明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粤03民终1246号民事判决及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3116号民事判决；二、郑泽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庆林偿还借款本金504780.28元；三、郑泽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庆林偿还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504780.2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4月7日开始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利息部分应减去213元）。四、驳回郑庆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郑庆林已预交），由郑庆林负担6850元，由郑泽辉负担1091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郑泽辉已预交），由郑庆林负担6850元，由郑泽辉负担10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鹏审判员  刘自正审判员  乐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林怿            附：郑泽辉还款本金、利息计算表                  序号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起止日              计息天数              计息本金              应付利息              实际支付              差额                  1              2014.9.19              60000              2014.8.17              2014.9.19              34              820000              27498.08              60000              32501.92                  2              2014.10.20              60000              2014.9.20              2014.10.20              31              787498.08              24078.02              60000              35921.98                  3              2014.11.25              60000              2014.10.21              2014.11.25              36              751576.1              26686.1              60000              33313.9                  4              2014.12.16              60000              2014.11.26              2014.12.16              21              718262.2              14876.88              60000              45123.12                  5              2015.1.16              60000              2014.12.17              2015.1.16              31              673139.08              20581.46              60000              39418.54                  6              2015.2.16              13000              2015.1.17              2015.2.16              31              633720.54              19376.22              13000              -6376.22                  7              2015.3.17              30000              2015.2.17              2015.3.17              29              633720.54              18126.14              30000              5497.64                  8              2015.4.17              30000              2015.3.18              2015.4.17              31              628222.9              19208.13              30000              10791.87                  9              2015.5.20              30000              2015.4.18              2015.5.20              33              617431.03              20096.11              30000              9903.89                  10              2015.7.3              50000              2015.5.21              2015.7.3              44              607527.14              26365.01              50000              23634.99                  11              2015.8.7              10000              2015.7.4              2015.8.7              35              583892.15              20156.28              10000              -10156.28                  12              2015.8.17              30000              2015.8.8              2015.8.17              10              583892.15              5758.94              30000              14084.78                  13              2015.9.30              80000              2015.8.18              2015.9.30              44              569807.37              24728.08              80000              55271.92                  14              2015.12.17              40000              2015.10.1              2015.12.17              78              514535.45              39583.99              40000              416.01                  15              2016.12.27              200000              2015.12.18              2016.12.27              376              514119.44              190660.84              200000              9339.16                  16              2017.6.15              20000              注： 2016年12月27日郑泽辉偿还200000元，其在此期间按年利率36%应付的利息为190660.84元，超过36%的年利率支付的利息部分是9339.16元，则此后的利息应以本金504780.28元（514119.44元-9339.16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经计算每日的利息为497.87元（504780.28元×36%÷365天=497.87元）。郑泽辉于2017年6月15日偿还20000元，2017年7月11日偿还30000元，共计偿还50000元，该50000元计付利息100天余213元（50000元-497.87元×100天=213元），即从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4月6日的利息。此后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则郑泽辉所欠本金为504780.28元，从2017年4月7日开始应以本金504780.28元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利息部分应减去前述计余的213元，为此前支付的50000元利息计为100天利息的剩余部分）。                  17              2017.7.11              30000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