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明霞，女，汉族，1977年9月7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艳，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伟，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智，男，汉族，2009年9月4日出生，住济源市。法定代理人：赵明霞，系王智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鹏，男，汉族，1995年7月22日出生，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琴，女，汉族，1957年11月5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磊磊，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欣，女，汉族，1993年9月10日出生，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辛甫，男，汉族，1931年8月27日出生，住济源市。上诉人赵明霞、上诉人王智、上诉人王志鹏因与被上诉人王凤琴、被上诉人张欣、被上诉人王辛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智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赵明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艳、王红伟、上诉人王志鹏、被上诉人王凤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磊磊、被上诉人王辛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明霞、王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豫9001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王凤琴的一审诉讼请求。2、请求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凤琴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没有考虑本案中借条的出具时间、背景、借款是否交付等以及王凤琴关于该借条的出具时间、原因，几次三番相矛盾的回答,就认定本案中的借款存在,是明显不合理的。同时一审法院仅查明借条是王某1出具的,为何不查明赵明霞提供的王某1出具的借条为虚假的证明,难道法院因人而异采信证据吗?二、关于王某1的遗产范围明显有误。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的王某1的遗产为:北孙村拆迁安置房4套(2大套2小套,分别是8号楼401、402、1201、1202)。该认定是完全错误的。一审法院既没有调取分配方案,也没有调取房屋拆迁补偿的相关手续、证据，就剥夺了赵明霞、王智作为共有人的权利,对赵明霞、王智明显不公。法院在没有调查事实的基础上,就认定王某1的遗产是不合理的。三、在认定王某1有遗产的情况下,仍将王某1的个人债务判为赵明霞智承担,对赵明霞不公。对于王某1的虚假债务,且赵明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该债务不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在判定王某1有遗产时,应将认定的具有王某1个人行为的债务判定为遗产中执行,但一审法院仍判定为由赵明霞承担。债务虚假,遗产不论,强行认定赵明霞执行,这对赵明霞明显不公正。王志鹏辩称：借款情况王某1给王志鹏说过，王志鹏认为债务是真实的。但王志鹏有证据证明四套房屋中的两套，即8号楼的1201、1202在王某1生前已经登记在王志鹏名下，不在遗产范围内。债务是在赵明霞和王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也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志鹏认为赵明霞有义务承担。王凤琴辩称：王凤琴与王某1、赵明霞系亲戚关系，从多年前开始二人因经营服装店、手机店，××住院、办理社保等原因，多次向王凤琴借款，因亲戚关系的存在，借款时并没有出具借条，后在多次催要的情况下，王某1出具了借条，该借款视为王某1、赵明霞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已经两级法院多次开庭审理，王某1本人也亲自到法院对借款的情况、经过向法官做出过陈述。本案中王志鹏、张欣作为王某1的子女也将其了解到的借款情况向法庭作了陈述，以上足以证明本案借款的真实性。赵明霞作为共同债务人，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对于王某1的遗产情况，其不清楚如何分配，望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王辛甫辩称：同意王志鹏的答辩意见。王志鹏上诉称：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字1354号民事判决,王某1遗产继承范围(北孙村拆迁安置房8号楼401、402、1201、1202),改判为王某1遗产继承范围(北孙村拆迁安置房8号楼401、402)二、撤销环宇小区8号楼1单元501由赵明霞购买,不能认定该房产系王某1遗产,改判为王某1遗产范围内。三、请求判决诉讼费用由赵明霞、王智、王凤琴、张欣、王辛甫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北孙村拆迁安置房8号楼1201、1202归王志鹏所有。二、环宇小区8号楼1单元501属于夫妻双方共同还贷,应当有王某1一部分。2017年3月22日赵明霞与王某1的签订协议,赵明霞并未履行协议内容,协议应当认定无效。三、赵明霞、王智未履行法定义务。王某1生前因病无生活能力,××住院一切生活费用，治疗费用,赵明霞长达三年对此不管不问,还重复申请离婚,王某1死后连葬礼都不参加。赵明霞、王智辩称：一、本案中的拆迁房屋是在2009年时在老院的基础上翻新加盖的，赵明霞和王某1于2008年结婚，因此拆迁安置房屋应当有赵明霞一部分。另外拆迁补偿的是四套房，是根据2009年加盖的老房和王某1有两个男孩的事实补偿的，并不是王某1个人财产。一审时，赵明霞申请法院调取当时的拆迁方案以及拆迁时的照片等相关资料，但一审法院并未调取。二、环宇小区的房屋是赵明霞的婚前财产，与王某1无关。另外，王某1住院期间都是赵明霞一个人照顾的，王某1出院后也是赵明霞照顾的，后来因为欠条的问题赵明霞与王某1发生矛盾，赵明霞搬出去，半年后王某1给赵明霞打电话让赵明霞回来照顾王某1，当时赵明霞要工作，还要照顾王智，就把王某1送到了养老院。王某1在养老院前五六个月的费用都是赵明霞支付的，后来还是因为欠条的问题，赵明霞与王某1发生矛盾，赵明霞没有再续交养老院的费用。王志鹏说赵明霞没有照顾王某1不属实。赵明霞没有参加葬礼的原因是王志鹏没有告诉赵明霞王某1尸体的具体存放地点，王志鹏说在二院，但是赵明霞没有找到。王凤琴辩称：对于王某1的遗产范围，希望法院依法查明。无论王某1遗产多少，赵明霞作为债务人都应与王某1遗产继承人一起偿还债务。王辛甫辩称：拆迁时，大队只同意给王志鹏两套房，没有王智的，后来经王某1和大队协商，才又给王智分了两套房。四套房的房主当时是王某1，王某1去世后，王辛甫是四套房的户主。王某1去世时，通知赵明霞，赵明霞和王智都没有去，葬礼是王志鹏办的。王辛甫认为王某1生前所负债务，赵明霞应承担主要责任。王凤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明霞偿还王凤琴借款146000元,判令王某1继承人在继承范围内承担相应还款责任。2.诉讼费由赵明霞、王智、王志鹏、王辛甫、张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凤琴系王某1的同胞姐姐。王某1与赵明霞于2008年8月1日登记结婚,王某1系离异后再婚。王某1、赵明霞曾经营手机店,营业执照有效期自2008年4月16日至2011年12月31日。赵明霞自2011年至2012年经营一服装店。王某1于2014年2月12日因中风、脑梗塞入住济源市中医院,同年4月8日出院,于2016年9月20日因脑出血后遗症入住济源市黄河医院,同年10月3日出院。赵明霞分别于2015年6月9日、2016年10月11日起诉要求与王某1离婚,后均撤诉。王某1住院期间,王凤琴曾为其支付住院费,王凤琴也曾为王某1缴纳养老保险金。2016年,王某1为王凤琴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08年10月25日的50000元借条及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22日的50000元借条。2017年1月,王某1为王凤琴和王玉凤(王某1胞妹)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8日的20000元借条(王凤琴主张此为王某1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及为王凤琴出具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日的26000元借条(王凤琴主张此为王某1缴纳的养老金)。2017年4月12日,赵明霞提交王某1出具的书面证明,称王某1为王凤琴出具借条是为了迫使赵明霞不离婚,借款是虚构的,不存在向王凤琴借款的事实。2017年7月6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赵明霞诉王某1离婚纠纷一案。2017年8月,王某1由其儿子王志鹏陪同到庭,认可向王凤琴出具借条及借款的事实。2017年11月21日王某1因病去世。2017年11月22日,赵明霞撤回离婚诉讼。另查明,依据王凤琴的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7日查封了赵明霞名下位于济源市××办事处××楼××单元××室房产××套,后赵明霞提供140000元反担保,要求解除查封,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解除了该查封。关于王某1的遗产范围,王凤琴称王某1和赵明霞在环宇小区有房产一套(8号楼1单元501),认为该房产系二人在同居期间王某1首付50000元以赵明霞名义签订合同购买,婚后二人共同还贷,另轵××北孙村有4套拆迁安置房。赵明霞称环宇小区的房是其婚前购买,是自己的个人财产,北孙村拆迁安置房是其和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为此,赵明霞提供了环宇小区房产的购房合同、交款收据、发票以及赵明霞、王某12017年3月22日就该房产的协议书。经查,首先,环宇小区房产(8号楼1单元501)系赵明霞婚前(2007年3月16日)以自己名义购买,缴费单据和发票均显示购房人为赵明霞,且从王某1和赵明霞协议约定内容看,该房为赵明霞购买,因此,不能认定该房产系王某1遗产或有遗产份额;其次,王某1婚前在轵××北孙村原有宅院一处,因拆迁王某12012年12月4日与轵城镇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轵城镇为王某1提供安置房4套共480平方米(2大套2小套,分别是8号楼401、402、1201、1202),按北孙村安置政策,安置房按照安置户每个儿子每人2套(1大套1小套)分配,因该安置房系在王某1原有宅院基础上置换,故该安置房应为王某1遗产。一审法院认为，赵明霞、王辛甫、王志鹏、王智、张欣作为王某1的妻子、父亲及子女,均是王某1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关于王凤琴主张的王某1为其出具落款日期为2008年10月25日的50000元借条和落款时间为2011年6月22日的50000元借条所载明的借款,该借款事实和借条王某1均认可,王志鹏亦认可,一审法院对该借款事实予以确认,赵明霞否认该借款事实存在,称其并不知情,因该借款数额较大,王凤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该借款应认定为王某1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赵明霞、王辛甫、王志鹏、王智、张欣作为王某1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王凤琴主张的支付住院费20000元,王某1和王志鹏对此予以认可,赵明霞认可王凤琴在王某1住院期间送了钱,但辩称不清楚数额,且不是借款,因王某1为王凤琴出具有明确数额的借条,一审法院对该数额的借款予以认定,因该借款发生在王某1、赵明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为王某1治疗支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其中一笔10000元系王某1向王玉凤所借,王凤琴称王玉凤将债权转让给其,但该债权转让并未通知债务人,故债权转让不成立,赵明霞只对王凤琴所主张的其中10000元负有偿还责任,王某1的其他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负有共同偿还责任。关于王凤琴主张的为王某1缴纳养老金所产生的26000元债权,因王某1和王志鹏对此予以认可,且王凤琴持有交款收据和借条,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赵明霞辩称王凤琴只是缴纳了一部分,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对王凤琴主张的缴纳数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该款用于缴纳王某1养老金,应属于夫妻共同支出,由此产生的债务理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赵明霞负有偿还责任,王某1的其他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负有共同偿还责任。原审期间,王某1对以上债权均自认,赵明霞关于该案已经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辛甫、张欣经一审法院合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分析,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明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王凤琴36000元,王辛甫、王志鹏、王智、张欣在继承王××遗产（××村拆迁安置房8号楼401、402、1201、1202)范围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赵明霞、王辛甫、王志鹏、王智、张欣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继承王××遗产（××村拆迁安置房8号楼401、402、1201、1202)范围内偿还王凤琴100000元。三、驳回王凤琴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0元,保全费1250元,由王凤琴负担300元,赵明霞、王辛甫、王志鹏、王智、张欣负担4170元。二审中，王志鹏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6年11月17日北孙村村委出具的证明，证明宅基地是王某1个人的，该证明是赵明霞起诉王某1离婚诉讼中出具的。2.2019年2月1日北孙村村委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原件保存在轵城镇政府，证明安置房8号楼1201、1202是王志鹏的房。3.2020年4月13日北孙村村支书王某2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8月王某1找到村委要求将1201、1202的房屋写到王志鹏的名下。4.证人郑某出庭作证，证明对象同证据3。证人的母亲与王志鹏的母亲系亲姐妹关系。证人称：大概是2016年或者2017年七八月中旬，证人和王志鹏、王某1、王辛甫一起去找王某2，要求把王某1名下的两套房过户给王志鹏。当时王某2说中，过两天办，具体手续其不清楚。××住院，其和王志鹏一起看护王某1。赵明霞、王智对王志鹏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2为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2从形式上看，只有村委盖章，没有出具人签字，形式不合法，同时该证据不客观、不真实。证据3王某2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应由王某2出庭作证。另外，2017年8月王某1和王辛甫之间有矛盾，从2011年起就不说话，不打交道，所以王辛甫当时不可能在场。据其所知，王辛甫也没有出席王某1的葬礼。对证据4证人所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理由：证人和王志鹏系亲属关系。其次，证人仅记住了两套房给王志鹏，其余的均记不清了，对时间等内容也记不清了。证人当庭所述内容也可以证明王志鹏提供的2020年4月13日的证明与事实不符，该证明上有郑某的签字，证明内容明却是2017年8月，但当庭询问郑某是哪一年，其已经记不清了。王凤琴质证后，认为：对王志鹏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效力由法院裁决。王辛甫质证后，认为：对王志鹏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王志鹏提供的证据1、2系北孙村村委出具的证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王志鹏提供的证据1、2不符合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系证人证言，因证人王某2未能出庭接受质询，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系证人证言，因证人与王志鹏存在亲戚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该证人所述系孤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赵明霞上诉意见。（一）王凤琴的债权是否存在。王凤琴持有王某1给其出具的借据主张权利，虽然赵明霞向法院提供了王某1生前出具的证明，但因王某1本人是债务的负担者，该证明内容涉及债权人利益，故不能依据王某1作为债务人的单方否定性陈述认定该借条不真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某1给王凤琴出具的借据真实有效并无不当。（二）王某1的遗产范围。因北孙村的拆迁安置房确系在王某1原有宅院基础上置换，王某1有相应份额，一审认定该安置房系王某1的遗产并无不当。至于赵明霞上诉所称其作为共有人的权利是否存在、份额多少，可在具体析产时根据相关证据予以明确。（三）36000元是否应由赵明霞负担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36000元中10000元系王某1生病住院期间王凤琴给付的治疗费用、26000元系王凤琴为王某1缴纳养老金，上述两笔款项均发生在王某1与赵明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认定该两笔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因王某1已去世，一审法院判决赵明霞承担该36000元的偿还责任，王某1的其他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对该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王志鹏上诉意见。（一）安置房8号楼1201、1202是否应归王志鹏所有。从本案现在证据来看，上述两套房屋并无相关的产权证书证明归王志鹏所有，至于王志鹏二审中提供村支书王某2出具的书面证明、亲戚郑某出庭作证，证明王某1生前要求将该两套房写到其名下，因该房产属于家庭共有财产，涉及他人权利，且王辛甫二审答辩时称“四套房的房主当时是王某1，王某1去世后，王辛甫是四套房的户主”，与王志鹏二审提供的证据内容不一致。王志鹏上诉要求改判安置房8号楼1201、1202不属于王某1的遗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环宇小区8号楼1单元501房屋是否属于王某1的遗产范围。因该房产购买时间早于赵明霞与王某1登记结婚的时间，属于赵明霞个人婚前财产，且王某1生前与赵明霞签订有协议书，载明“女方婚前在环宇小区8号楼1单元501户所购置的房子，由女方自由买卖及处置，男方不得干涉（无需男方签字）”，该协议系王某1与赵明霞本人签署，系二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真实有效。王志鹏上诉称因赵明霞未履行该协议内容，所以协议无效，该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王志鹏上诉认为赵明霞、王智未履行法定义务，因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涉及。综上所述，赵明霞、王智与王志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3220元，由赵明霞、王智承担1610元，王志鹏承担16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张莎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常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