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初1976号原告王聚岭，男，汉族，1974年10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郝洪祥，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清志，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平强，男，汉族，1962年1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洛阳市老城区道北路86号A1-3栋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569818464E。法定代表人李平强，总经理。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耀，河南步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乐乐，河南步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国伟，男，汉族，1963年8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代理人李亚峰，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房文涛，男，汉族，1967年8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原告王聚岭诉被告李平强、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房文涛、孙国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聚岭及其委托代理人郝洪祥、杨清志到庭，被告李平强、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耀、王乐乐到庭、被告孙国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亚峰到庭，被告房文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聚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平强立即向原告支付欠款6223287.67元及利息2164681.1元（暂共计8387968.77元，暂计至2019年11月27日）；2019年11月28日以后的利息，以6223287.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为止。2、判令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房文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所支付律师费16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追索债务支付的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28日、2011年3月20日在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达公司”）成立前后，原告与第三人孙国伟分别签订两份《合作投资协议》，两份《合作投资协议》约定的内容基本相同，即第三人孙国伟与原告经过协商一致,决定共同出资,共享孙国伟在广达公司中的权利,双方各出资1000万元,共同履行孙国伟在广达公司注册成立时合伙协议中的出资义务，……。2011年3月20日，孙国伟向原告出具收据，证明已经收到原告支付的1000万元投资款。2015年1月15日，广达公司股东孙国伟将其持有50%股权中的25%股权，以500万元的价值转让给原告王聚岭，至此原告成为广达公司的显名股东，并在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公示。2016年7月7日，孙国伟将对广达公司享有的债权中的50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王聚岭，广达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另，在广达公司经营期间，2015年2月27日，广达公司向原告借款10万元；2015年4月13日，广达公司向原告借款20万元；2015年7月20日，广达公司向原告借款4万元；2015年11月26日，广达公司向原告借款5万元。2017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李平强、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就其中原告出借给广达公司550万元借款的部分，约定由李平强偿还给原告，按月息1%向原告支付利息，以及就广达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因被告李平强和广达公司没有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等，故原告与被告李平强、被告房文涛、被告广达公司又于2018年6月24日达成《补充协议》，其中对应偿还原告550元借款的部分，再次约定由李平强连本带息偿还给原告；同时还约定被告李平强应当赔偿原告自2017年5月9日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同意自2018年6月14日起，按借款550万元和上述利息损失为基数，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并同时约定被告方文涛、被告广达公司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由于李平强仍然没有按照再次达成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款项，被告广达置业和被告房文涛也没有按照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支付义务，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平强、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广达公司与股东原告王聚岭、被告孙国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明确，正在洛阳中院二审诉讼中。广达公司自成立以来，股权多次转让，股东投资款与资金往来的债权债务款项不清晰，且存在股东虚列债务事项，导致股东之间与公司资金来往混乱，至今广达公司与被告孙国伟存在的民事纠纷尚在洛阳中级法院二审诉讼中。被告孙国伟与广达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具体金额是否存在争议，其行为是否为正当债权转让行为、是否属于抽逃出资、是否损害广达公司或第三人利益，是本案的关键焦点问题，需经法院予以审查、核实、确认。二、本金问题。具体应当以查明的实际金额为准，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481000元，应当予以扣除。三、利息问题：协议非自愿，两次利息约定不一致。公司受到疫情严重影响，至今未全面复工，因原告在股权纠纷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错误、以及本案超标的保全，致使房屋至今未能正常销售，对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现经营困难，故利息不应当支持。四、律师费问题：指导意见、通知仅为行业费用参考。律师费发票客观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律师费是否实际足额支付，且发票显示金额仅为4万元。律师费在股权转让案件中已经判决支持，不应当重复计算。五、广达公司担保行为，《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根据协议，广达公司债务已经转为李平强个人债务，即债务转移（承担），公司不再是债务人。广达公司担保行为有违公司法的规定和承诺书、质押合同约定，当属无效担保行为。被告孙国伟答辩称：本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王聚岭在诉状中所提诉求并未要求本被告承担任何责任。实际上，本被告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为确认原告与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的投资关系，原告的1000万元出资，其中500万元作为原告受让本被告所持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25%股权的股权转让款，该部分股权已经登记到原告名下，原告成为了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剩余的500万元，被告已经将自己出借给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的500万元债权转到原告名下，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也向原告出具了《收据》予以确认。至此，原告出资的1000万元已经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因此，被告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更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房文涛未答辩亦未举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1、2011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孙国伟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合作投资背景：甲方（孙国伟）与卢建刚、李平强三人共同出资成立“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达公司”）,开发“九鼎豫凤苑”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三人约定为开发该项目每人出资两千万。现甲方与乙方（王聚岭）经过协商一致，决定共同投资、共享甲方在广达公司及该项目的权利，双方各出资一千万，共同履行甲方在广达公司和该项目中的出资义务。二、甲方应当负责与广达公司的其他出资人进行协调，使其他出资人同意乙方参与该项目的经营管理，并享有与甲方同等的各项权利。如甲方协调不成，甲方应当同意乙方作为其代理人享有甲方在广达公司及该项目中享有的参与经营管理权、重大事项处分权等各项权利，后时应乙方要求甲方应为乙方出具全权授权委托书。三、乙方享有甲方在该公司和该项目中的收益分配权，甲乙双方按各自投资比例进行再次利润分配。四、甲方在参与经营管理过程中，应当对广达公司和该项目的经营管理情况及时向乙方进行通告，重大事项需与乙方进行商讨，由双方法后做出处理决定。五、如该项目因各种原因而终止或完成或广达公司破产、解散，进行导致财产清算或者利润分配的，甲方依据公司章程或其他与该项目相关的文件所分得的财产及利润分红应当与乙方按照本协议所约定的出资比例进行再次分配。六、如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在乙方所在地法院起诉。七、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早在上述协议签订前，原告已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于2011年1月21日通过郑州祥和电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孙国伟指定的郑州祥和电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账户转入1000万元。被告孙国伟在2011年3月20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王聚岭合作开发项目资金一千万元整。”2、根据本院（2019）豫0105民初15446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2015年1月3日，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会议主要通过以下事宜：同意股东孙国伟将持有的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25%的股权共50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王聚岭并同意王聚岭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持有情况如下：李平强：出资额1000万元，持股比例为50%,孙国伟：出资额500万元，持股比例为25%,王聚岭：出资额500万元，持股比例为25%。”3、2016年7月7日，被告广达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王聚岭交来借款伍佰万元整。”4、被告广大公司向原告另出具以下收据，用途均标注为借款：2015年4月13日，20万元；2015年2月17日，10万元；2015年7月20日，4万元；2015年11月23日，5万元。以上四笔款项均有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相印证。5、2017年5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出让方），被告李平强作为乙方（受让方），被告广达公司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达公司）系由甲方、乙方与王聚岭三方共同出资建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总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平强。其中乙方投资为(1000万元，占公司股份为50%,甲方投资为500万元，占公司股份为25%,孙国伟投资为500万元，占公司股份为25%；另外，甲方以出借款形式投资广达公司5500000元。现甲乙丙三方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将事持有的广达公司股份转让给乙方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全部股份以7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甲方的上述股份（借款5500000元，股权款项7000000元，合计12500000元）。二、甲方以出借款的形式投资给广达公司的金额，乙方全部退还甲方。三、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先行支付甲方转让款30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项4000000元，剩余出借款5500000元，总剩余款，9500000元）,乙方按照月息1%向甲方支付剩余款项的利息并承诺在股份变更转让前共计支付10000000元，剩余款项仍按照月息1%向甲方支付利息，并在2017年12月31日前连本带息全部付清。上述款项必须以人民币形式支付，不得以房产及其他物品冲抵。四、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乙方未能按上述约定支付甲方转让款，则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万元。五、甲方收到乙方首次支付款项1000万元后，将持股手续转交给乙方，待乙方将全部股权转让金支付完毕后，甲方将全部股权转让至乙方名下。六、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作为公司股东签订的所有相关文件，甲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也不享有任何权利，所有权利义务均由乙方承担。七、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是甲方在广达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八、甲方转让其股份后，其在广达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份转让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九、丙方对乙方的违约赔偿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两年。如乙方违约，则违约金可以从乙方在丙方的股份冲抵支付。十、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但甲乙双方需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2、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一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另一方的经济利益，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当事人双方经过协商同意；5、合同中约定的其它变更或解除协议的情况出现。十一、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十二、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持一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效力，经甲、乙、丙三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十三、因本合同发生争议，三方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三方均可向洛阳市人民法院诉讼解决。”6、2018年6月24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李平强作为乙方、被告广达公司作为丙方、被告房文涛作为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甲方以出借款形式投资给丙方的550万元，乙丙双方均予以认可并同意由乙方连本带息全部偿还给甲方。”第一条第3款约定：“乙方保证按照上述约定如期支付款项，若乙方未按上述约定向甲方支付任何一期款项，则视为应付款项全部到期，对此甲方有权选择解除本协议或者选择随时要求乙方一次性偿还上述全部款项，对此乙方无条件予以同意并立即向甲方予以全部支付，并同意以欠付款项总额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6月14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丙方和丁方均同意就乙方的上述全部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务、违约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诉讼费用、律师费、保全担保费、交通食宿费、误工费等。”7、原告为提起本诉，与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代理费16万元，原告已支付4万元。原告为进行财产保全，支出保全担保费8547.97元。8、庭审中，原告提交河南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报告书一份，该报告的审计结果显示，被告广达公司截至2015年4月30日，孙国伟借给广达公司资金13165856.12元。该报告同时显示，2015年2月13日，广达公司经王聚岭手借郑州个人200万元，月息3%，提前扣除利息60000元，实际到账1940000元。9、庭审中，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称其通过原告向广达公司出借200万元，广达公司已经还清，总共还款380万元。其中有280万元是通过广达公司直接支付王某，另外100万元是通过王聚岭偿还王某。10、庭审中，本院向被告孙志伟询问其是否清楚广达公司对李平强欠原告的539万元提供担保，被告孙志伟称，其清楚并同意被告广达公司提供上述担保。11、庭审中，被告广达公司出纳马宏出庭作证称，编号为4318346、4318330、4318309、4318280、4318289五份收据均为其所开具，其核实过款项的真实性。马宏称，伍佰万元并不是打到公司账上，是孙总和原告的。原告询问其公司账目上是否有孙国伟转来的伍佰万元，证人称有，但不是一笔，累计起来的。本院认为，借款应当归还。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可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李平强的550万元借款债权通过以下方式形成：1、原告向被告孙国伟转账1000万元，其中500万元转化为原告对被告广达公司的股权；另外500万元，由于被告孙国伟对被告广达公司享有借款债权，被告孙国伟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该50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对此被告广达公司通过出具收据的形式标明其对欠原告500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2、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四次向被告广达公司转账共计39万元。3、原告与被告广达公司、李平强通过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等文件，同意将借款金额确定为550万元，并约定上述550万元借款由被告李平强承担，被告广达公司、房文涛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对被告李平强的借款债权550万元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借款已经交付，被告李平强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关于利息的确定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诉讼请求计算清单》，原告主张在2018年6月13日以月息1%计算利息，截至2018年6月13日，利息为723287.67元。自2018年6月14日之后，由于《补充协议》的签订，利率变为月息2%。此时，原告主张将723287.67元利息作为本金计入55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一并计息，该计算方式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且截至2020年5月12日，原告的计息方式并未超过最初借款本金550万元与以55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原告的利息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房文涛为被告李平强的债务自愿提供保证，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广达公司为公司股东提供担保，除李平强之外，被告孙国伟与原告均同意被告广达公司提供该担保。故被告广达公司的担保行为有效，亦应当依法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被告李平强辩称其偿还原告部分款项的问题，因原告提出相反证据证明被告李平强及广达公司偿还的款项与原告的借款无关，且被告李平强及广达公司提供的还款凭证均形成于《补充协议》之前，故本院对被告李平强及广达公司部分还款的辩称不予采信。另外，原告主张被告李平强承担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房文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及答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平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聚岭借款本金550万元及截至2018年6月13日的利息723287.67元，共计6223287.67元（自2018年6月14日起被告李平强应以6223287.67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向原告王聚岭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李平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聚岭律师费16万元、保全担保费8547.97元，共计168547.97元；三、被告房文涛、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被告李平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57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李平强、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房文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李世达人民陪审员  张春荣人民陪审员  赵桂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