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7刑初20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宗招，男，汉族，1997年8月25日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羁押，同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辩护人罗致洪，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宗招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军、林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宗招及辩护人罗致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韩某某1陆续招募了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均已判决)等人，租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杨路9号石桥广场赛博电脑数码城(以下简称“赛博电脑城”)6楼49号、5楼38号作为办公场所，通过中介人员的介绍，以2%-5%的低手续费将有贷款意愿的被害人骗至赛博电脑城6楼49号，由业务员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等人利用被害人的手机下载各种贷款平台APP，再以被害人的名义在上述贷款平台申请贷款，待贷款到账后，又虚构公司需要过账的理由，将全部或者部分被害人的到账资金转至已方的账户，以控制被害人的资金。而后由“洗手”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在赛博电脑城5楼38号内，以收取介绍费、代码费、点子费、端口费等为名向被害人索取高额手续费，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在被害人不愿意时，则由“洗手”以控制被害人的资金不能退贷、软磨硬泡、拖延谈判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接受上述高额费用。事后，韩某某1按照一定比例分配利润。韩某某1伙同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上述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是恶势力犯罪团伙。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韩宗招在广东省普宁市流沙西街道赵厝寮村赵华路口被公安人员盘查时交代其涉嫌诈骗。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强迫交易罪1.2017年12月17日，韩某某3使用被害人方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人民币28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已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的手段迫使方某某支付了人民币10000元的费用。2.2017年12月22日，韩某某3使用被害人瞿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人民币19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已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语言威胁等手段迫使瞿某某支付了人民币7800元的费用。3.2018年1月22日，被害人蔡某某被他人使用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人民币328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韩某某1等人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的手段迫使蔡某某支付了人民币10000元的费用。4.2018年3月11日，林某某使用被害人艾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人民币57000元，并将其中7000元转移至已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的手段迫使艾某某支付了人民币11700元的费用。5.2018年3月24日，韩某某3使用被害人罗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人民币257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已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言行威胁的手段迫使被害人罗某某支付了人民币9700元的费用。6.2018年4月2日，韩某某3使用被害人李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人民币45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语言威胁的手段迫使李某某支付了人民币10300元的费用。7.2018年4月5日，林某某使用被害人杜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人民币30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语言威胁的手段迫使杜某某支付了人民币8000元的费用。（二)诈骗罪1.2017年12月16日，被害人孙某被他人使用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申请贷款人民币45300元，在孙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中的20000元转移至韩某某1等人控制的账户。随后，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以贷款已到账，需要收取端口费为名骗取孙某人民币3000元。2.2018年3月14日，林某某使用被害人欧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申请贷款人民币19200元，在欧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已方控制的账户。随后，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以贷款已到账，需要收取口子费、平台费等费用为名，骗取欧某某人民币87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立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转账记录、收费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宗招伙同韩某某1、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韩宗招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作案7次，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75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宗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作案2次，价值11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宗招是共同犯罪的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宗招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宗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他因为亲情帮大哥韩某某1签协议，他在市场时有空就去帮忙签协议，有客户问起就向客户解释协议内容，本案9名被害人的协议都是他签的，协议上的内容是真实的，是正常贷款合同的内容，没有参与谈收费，除了签协议外他也不负责解决其他问题，一般下款金额较大时韩某某1让他签协议，没有领取过工资，他认为客户因为自身信用不好的原因是愿意支付高额服务费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韩宗招在犯罪团伙中参与了收费协议的签订属实，但韩宗招的主观目的不是为了获取报酬或提成，是为了亲情帮忙而被动参与；韩宗招不属于犯罪团伙的固定成员，不受老板（组织者）的管理，更不参与团队利益分配；韩宗招与客户签订收费协议的目的不是为了向客户收取高额服务费，而是组织者韩某某1为了防止马某某等员工乱收费，目的是监督员工、转嫁法律风险；韩宗招没有与犯罪团伙就强迫客户接受服务或骗取客户财物进行意思联络；韩宗招只是受韩某某1委托与客户签订收费协议，没有参与收费等其他行为，签订协议行为本身不具有违法性和不正当性；强迫交易罪、诈骗罪均是行为犯，不以签订协议为构成要件，签订收费协议不是二罪的必然组成部分。综上，韩宗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和诈骗罪。2、本案中证人证言均证实韩某某1是该犯罪团伙的组织、策划者，公诉机关关于韩宗招是否参与“洗钱”的证据不足，韩宗招稳定供述只是帮哥哥韩某某1签收费协议；九龙坡区法院（2018）渝0107刑初136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指控的各笔事实系马某某实施“洗钱”，该判决生效前被害人所做的陈述和辨认也指向系马某某“洗钱”，被害人陈述与同案犯马某某、韩某某3、林某某等人的供述存在矛盾，同案犯的供述之间也存在矛盾，韩某某3通过韩宗招在协议上签字推断其参与收费；蔡某某一笔韩宗招当庭供述其缴纳的费用系中介已和被害人谈好，韩宗招只是按韩某某1指示让其签订协议，并对收费情况进行了解释。综上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唯一证明韩宗招为本案犯罪团伙积极参与者、具体行为实施者的程度。3、被告人韩宗招系初犯，且在民警例行盘问时主动交代了民警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韩宗招的哥哥韩某某1（已判决）纠集、招募了韩宗招及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均已判决）等人，以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杨路9号石桥广场赛博电脑数码城（以下简称“赛博电脑城”）6楼49号、5楼38号等地作为办公场所，通过中介的介绍，以2%-5%的低手续费将有贷款意愿的被害人骗至上述场所，由业务员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等人利用被害人的手机下载各种贷款平台APP，再以被害人的名义在上述贷款平台申请贷款，待贷款到账后，又虚构公司需要过账等理由，将全部或部分被害人的到账资金转至己方的账户，以控制被害人的资金。被告人韩宗招接受韩某某1安排与马某某等人以收取介绍费、代码费、端口费等为名，采取与被害人签订收费协议等手段向被害人索取高额手续费，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在被害人不愿意时，则以控制被害人的资金、不能退贷、软磨硬泡、拖延谈判并签订收费协议等手段逼迫被害人接受上述高额费用。事后，韩某某1等人按照一定比例分配利润。韩某某1与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3、韩某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上述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是恶势力犯罪团伙。2018年4月18日，民警在赛博电脑城6楼49号内捉获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2019年7月15日，韩某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韩宗招在广东省普宁市流沙西街道赵厝寮村赵华路口被民警盘查时交代其涉嫌诈骗。另查明，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已由本院（2018）渝0107刑初136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刑罚，韩某某1已由本院（2019）渝0107刑初118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刑罚，被害人的损失已责令同案犯退赔，扣押的作案工具已没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韩宗招的出生日期、民族、户籍所在地等身份情况，案发时系成年人。3、抓获和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韩宗招在广东省普宁市流沙西街道赵厝寮村赵华路口被民警盘查时交代其涉嫌诈骗，系网上追逃人员，同年10月7日，杨家坪派出所民警将其带回执法办案中心。4、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入所健康检查表、九龙坡区第二人民医院体检表、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讯问中保障了韩宗招的休息、饮食，没有刑讯逼供，韩宗招入所身体检查无外伤；韩宗招第一次讯问因执法记录仪故障没有录制；因疫情原因监狱封锁，暂时无法前往永川监狱做韩某某3、林某某的辨认笔录；韩某某2因刑满释放及疫情原因，暂无法找到该人；根据查询规则，无法查询到微信昵称.com的使用人，该账号可能已经注销。6、本院（2018）渝0107刑初1368号刑事判决书和（2019）渝0107刑初11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韩某某1、马某某等人因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强迫交易、诈骗犯罪被本院判处刑罚及责令同案犯退赔和没收作案工具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韩宗招及同案人员相互辨认出彼此。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他到九龙坡区石桥铺赛博电脑城6楼49号上班，12月中旬离开，2018年2月20日左右回公司上班。老板是韩某某1（大哥），做的业务就是办理网贷，员工有他、韩某某2、韩某某3、林某某、韩宗招（昭哥），韩某某2、林某某、韩某某3负责给客户操作手机办理贷款，他和韩宗招负责向客户收取费用（“洗钱”）。51号房间的员工带客户到49号房间来办理网贷（现金贷），韩某某2、韩某某3、林某某中的一个人接到客户之后，用客户的手机下载各类网贷APP，然后用客户的身份信息办理贷款，钱就直接到客户的银行卡上，他们用客户的身份证和手机进行贷款时，客户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操作贷款的。办理好后，业务员骗客户说公司要过账，让客户输入银行密码，随后用POS机将客户办下来的贷款刷到韩某某1的账户上，这样他们在“洗客户”的时候就有了主动权。之后，韩某某2、韩某某3、林某某中的具体负责办业务的人再告诉他或者韩宗招，将客户带到5楼的538门面，客户一般是交给他，他不在时由韩宗招接。他们就和客户谈，以辛苦费、点子费、代码费、端口费等名义收取高额服务费，一般是贷款金额的20%-30%。一般情况下，客户是不接受的，他们都是和客户谈，尽量绕，软磨硬泡，谈不成都不走，直到谈成为止，有时告诉客户下次再来贷款，他们就不收费或者收很少的费，有些客户不同意，韩宗招就会提高音量，大声地吼客户，说“你的贷款已经下来了，反正你都要还款的”或帮对方还掉贷款，也就是让对方不贷款了，对方一般都经不起软磨硬泡就答应了。还是有小部分的人不同意，就会报警。民警出警后，一般由他和韩宗招出面在场，一般是退贷款全额给客户，有的时候民警协调不下来，就会带双方去赛博门口楼下厕所旁边的联合执法站，这种时候一般是韩宗招带着他一起去联合执法站，韩宗招叫他拿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去联合执法站登记，也一般是由他去联合执法站的登记上签名。一般数额较大的是韩宗招在谈，他在一边帮腔，因为老板韩某某1说1万以上的金额都是韩宗招负责“洗钱”，而且韩宗招也负责“洗钱”这方面，所有“洗客户”的业务都是由韩宗招在安排。因为他身体比较壮实，坐在里面会给客户心理压力，让韩宗招更好的和客户谈收取高额服务费，数额较小或者韩宗招不在时由他来直接和客户谈。在和客户谈的过程中，他一般是帮韩宗招镇场子，他们人多好说话，给客户造成心理压力，收费协议一般由韩宗招来填写、签字。谈好后，他就打电话告诉老板，最后再以转账（微信或者银行卡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将剩下的钱还给客户。他“洗客户”的套路是韩宗招教的，他谈不下来的客户就叫韩宗招帮忙，因为韩宗招“洗钱”的成功率比他高，有时候他和韩宗招谈不下来的时候，韩宗招会叫另外一个人下来和客户谈，韩宗招叫来的人他不认识。艾某某、欧某某、罗某某、李某某、杜某某等被害人是他谈不下来找韩宗招帮忙，因为这几个客户“洗钱”难度大，谈的不顺利，金额大，就需叫韩宗招来和客户谈，最后双方再签收费协议。他从韩某某1、韩宗招处听说中介提成50%，做贷款业务的人提成10%，“洗客户”的人提成8%。韩某某2、韩某某3、林某某也告诉过他，他们做业务的人提成10%，他不清楚自己的具体分配比例，是韩宗招给他算提成发工资。他们有一个微信工作群叫“6-51网贷”，韩宗招在群里，他一般会把他做的业务发到6-51网贷群，有时候由韩宗招发，不管业务是谁做的，都要通过他和韩宗招两个负责发客户信息，他一般情况下都和韩宗招一起在做业务，只是有时候临时韩宗招不在他才会在群上或者打电话向韩宗招汇报业务情况，即使这笔业务韩宗招不在，他也不能全拿8%的提成，还是由韩宗招来分配。韩宗招的微信昵称叫.com，微信号：hgXXXX，他自己的微信名叫“耀”。9、证人林某某的供述，证实韩某某1公司和员工的基本情况，人员分工、作案过程、赃款分配方式、微信工作群等情况与马某某所述一致。同时证实2017年9月他经韩某某2介绍到韩某某1公司工作，他到公司上班之前，韩某某1就带着马某某、韩宗招、韩某某2他们搞贷款了，他住在石桥铺华宇名都小区14栋16-2，是公司提供的套房，他和韩某某1、韩宗招、马某某、韩某某2住在一起。马某某和韩宗招负责给客户谈费用即“洗客”，韩宗招在6-51网贷群里，微信工作群的作用主要是马某某、韩宗招谈好业务要发到这个群里，具体是报客户的姓名、手机号码、贷款金额、转账金额、收的手续费等，韩某某1要看要记下来，一般是谁“洗钱”谁发信息，有时候韩宗招、马某某也会相互帮忙发。韩宗招是老板韩某某1的弟弟。10、证人韩某某2的证言，证实韩某某1公司和员工的基本情况，人员分工、作案过程、赃款分配方式、微信工作群等情况与上述证人所述一致。同时证实他是2017年7、8月份经同学韩宗招介绍到公司上班的，韩宗招安排他住在石桥铺华宇名都14栋16-2他们租的房子里，他跟韩宗招、韩某某1、马某某、韩某某3、林某某住在一起的，房费由老板韩某某1支付。钱刷到公司的账户上之后，他们再告诉马某某或韩宗招，马、韩两人再去找客户收取高额的服务费，一般都是马某某带客户下去的，韩宗招带下去的情况比较少，最后再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将剩下的钱还给客户。他们有一个“6-51网贷群”，他也在里面，里面主要是由“洗钱”的人马某某、韩宗招在里面报数，具体就是报客户的姓名、手机号码、贷款金额、转账金额、收的手续费用等。报数他都看了的，数字准确。他听马某某、韩宗招说过经常还是有客户报警。11、证人韩某某3的证言，证实韩某某1公司和员工的基本情况，人员分工、作案方式、微信工作群等情况与上述证人所述一致。同时证实马某某、韩宗招负责向客户收取费用，“洗钱”由韩宗招负责管理。客户的钱转到他们那里之后，他会把客户亲自交给韩宗招或者马某某，由他们负责“洗钱”。韩宗招或马某某他们带到另一个门面跟客户谈费用，一般采取人多势众、说话的语气生硬、拖时间等软暴力行为来跟客户谈，一般比较难缠的客户谈的久一点，一两个小时左右，有时实在谈不下来，客户会报警，因为他们没占理，警察来后他们会采取降手续费的方式，把业务谈妥。客户肯定不自愿给高额手续费，因为他们人多，说话不客气，客户心里有压力，最重要的是钱在他们这里，客户不给手续费，可能连贷款都拿不到。马某某和韩宗招会喊其他门面的人来帮忙，拿到费用应该由“洗客”记账，然后再把收取手续费的金额给韩某某1讲，由韩某某1来算提成，具体记账的人应该是韩宗招，因为韩宗招是“洗钱”的负责人。韩宗招和他聊过“洗客户”的业务，韩宗招一般采用哄骗、威胁、拖延时间、控制客户贷款、找其他人帮场子、拍桌子。韩宗招他们“洗钱”在5楼538房间。客户收费少，而且好说话，谈收费顺利，就不签收费协议，如果客户不同意收费太多，谈客户不顺利，韩宗招他们最后和客户谈好后，就会签一份收费协议，一般是由韩宗招负责签收费协议，韩宗招是“洗手”，较大金额的客户韩宗招都要参与，“洗手”是重要环节，如果“洗不到钱”，就没收入。较大金额的客户都要签收费协议，怕后面客户找麻烦，所以韩宗招在整个业务流程中处于关键位置。他们有一个“6-51网贷群”，“洗钱”的人马某某、韩宗招会在里面报数，就是写明客户的名字、手机号码、贷款金额、刷卡金额、洗了多少钱等。办贷款的一般不报数，但会看他们发的这些报数消息，他们报的数准确，没出过错。12、证人韩某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公司和员工的基本情况，除韩宗招外的其他人员分工、作案方式等情况与上述证人所述一致。同时证实他租赁了石桥铺赛博数码广场6楼49号门面，2017年7月开始做套路贷。他陆续招聘了韩某某2、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3来他门面做套路贷，并对上述人员进行了分工，上述人员共同居住，房子由他租赁并支付费用，考勤由他负责，工资由他发放。马某某负责收费。收费时，要和客户签收费协议，马某某谈好后，他通知韩宗招，由客户和韩宗招签收费协议。一般情况是，韩宗招在马某某谈好收费问题后，他让韩宗招自己签协议。他店里有准备好的空白协议，让韩宗招拿过去签，在49号或538房间签字。签收费协议是为了监督马某某等人防止少退钱给客户，也是为了转嫁法律责任。韩宗招出于亲情关系帮忙，没有明确拒绝过签收费协议，是默认的。13、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与上述证人一致，同时证实阿招就是韩宗招，是韩某某1的弟弟，是赛博广场六楼49号门面的员工，是“洗客户”的，他去上班时，韩宗招就已经在上班了。14、被告人韩宗招的供述，证实韩某某1公司和员工的基本情况，人员分工、作案方式等基本情况与上述证人所述一致。同时证实2017年底到2018年他在石桥铺赛博广场六楼49号或51号门面上班，公司主要搞贷款，现金贷或手机贷款。马某某负责谈客户收钱，韩某某3、林某某和韩某某2负责办理贷款，都是韩某某2他们对客户的贷款成功，并控制贷款后，才转移给马某某，这是个常识。谈客户的内容主要是收费金额、标准，具体他不清楚，采用面对面谈的方式。他接受大哥韩某某1的安排和客户签收费协议，把客户的钱给客户，对于马某某“洗钱”的情况他知道一些，协议上的收费项目有中介费、端口费、人工费等，这些费用不该客户出，收费协议是他签字的，客户也要签字。他签好后拿给客户看，客户看后签字。客户看收费协议时，他在旁边坐着，客户签好后把收费协议拿给他，签收费协议的地点在石桥铺赛博广场6楼49号或者5楼538房间。收费协议放在店里，是韩某某1给他的，收费协议上他的签字是他自己写的，他明白收费协议的内容。客户报警的原因是接受不了那么高的收费，和马某某发生纷争。他和韩某某1、韩某某2等公司员工住在一起，韩某某1没有支付工资给他，他只是帮忙。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一）2017年12月17日，韩某某3在赛博电脑城6楼49号使用被害人方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28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韩某某1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并签订收费协议的手段迫使方某某支付了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方某某辨认出王某某1是带他到石桥铺赛博6楼贷款说重庆话的女子；马某某是在办公室介绍贷款业务并与他签订收费协议较胖的男子；王某某2是在办公室与他协商端口费，并发生争执较高的男子；韩某某3是帮他操作手机刷POS机的较瘦男子。韩宗招就是在收费协议上签字的圆脸男子（辨认时间2019年11月24日）。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17日，方某某工商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转入8000元，后通过POS交易转出8000元；其工商银行账号转入20000元，后转出8000元到重庆市诚庆通速贷。4、收费协议，证实2017年12月17日，方某某与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方某某贷款35500元，费用10000元。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实韩某某3确认韩某某2手机内微信名为“6-51网贷”群内，方某某的网贷业务是其经手办理的。内容为“太平洋安防，方某某过自己惠今4980，好分期4980，有陈华微信和电话，要5万，转网贷，下款35500元，安逸花7500元，待到账，刷卡28000元，返客户18000元，存10000”。6、被害人方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25日、6月21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让他填表的男子把他带到2楼的一间办公室，说要收取端口费1万元，他说电话中说不收取手续费，为什么又要交。对方说都要交，以后贷款就不用了。他说费用太高，他不贷了。他们说不行，款已经放下来了。他想他贷的钱已经被他们刷走了，就说要打110，对方说110来了多次了，费用还是要给。当时房间内就剩他和对方的两个男子（一个是较胖的男子，另外一个是比较高说重庆话的男子），双方争执了很久，他当时担心对方连本金都不给他，就被迫同意了，两名男子没有对他有过激行为，对方只是语气有些生硬。之后他们用微信转给他1万元，另给了他8000元现金。当时写了收费协议，是胖男子写的，还写了安逸花贷款7500元，但他没收到钱。另一次陈述（2019年11月24日），证实让他填表的胖男子把他带到5楼一间办公室后，胖男子对他说他们公司要收端口费1万元，他还看到当时一个很强壮的圆脸男子站在男子旁边，还有一个较高的男子坐在凳子上。他当时说费用太高，不贷款了，胖男子说不要不行，款已经放下来了。这时，圆脸男子也帮场子，站着对他凶狠地说，你今天不拿钱走不脱。而且，较高的男子这时也帮着说，说的重庆话，嗓门很大，给他争执端口费的问题，要他必须接受他们提出的费用。他同意给端口费后，圆脸男子看他同意了，拿出一张收费协议，填好后，让他签字，他看了一遍就签了名字方某某，后来圆脸男子在上面也签字，签字韩宗招。圆脸男子看到他把协议签了，就用微信转给他1万元，拿了8000元现金给他，他就不情愿地离开了。圆脸男子转钱的微信号他不记得了。圆脸男子，广东口音，20多岁，身材强壮，170cm左右；与前几次笔录不一致的地方，以本次询问为准，前几次他记得不太准确，没有完全向警方陈述。今天他仔细认真回忆了当时在赛博广场5楼小办公室被收费的情景，圆脸男子、胖男子和较高男子围着他，还拍桌子、骂人、嚣张至极，逼着他签协议，交服务费。7、证人韩某某3的证言（2018年8月9日），证实2017年12月17日，方某某一笔业务是交给马某某的，当时签了收费协议的，因为方某某有收费协议，而且有韩宗招的签名，所以他确定“洗钱”的有马某某和韩宗招，“洗钱”过程肯定不顺利，因为写了协议的，证明时间很久。另一次供述（2019年11月26日），证实他把客户方某某交给了马某某“洗”，但方某某不配合高收费。当时韩宗招在场，也参与了对方某某的“洗钱”，最后由韩宗招给客户方某某签收费协议，收了10000元手续费。（二）2017年12月22日，韩某某3在上述地点使用被害人瞿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19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并签订收费协议等手段迫使瞿某某支付了7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瞿某某辨认出王某某1是石桥铺赛博6楼办理业务说重庆话的女子；马某某是与他签订协议较胖广东口音的男子；韩某某3是帮他下载贷款平台，操作手机较瘦的男子。韩宗招就是签收费协议的圆脸男子（辨认时间2019年11月22日）。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2日，瞿某某的工商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转入19000元，后通过POS机刷19000元，韩*贤通过网上银行转入11200元。4、收费协议，证实2017年12月22日，瞿某某与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瞿某某贷款19000元，费用7800元。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实韩某某3确认韩某某2手机内微信名为“6-51网贷”群内瞿某某的网贷业务是其经手办理的，内容为“太平洋，瞿某某过惠今4980，好分期4980，转网贷，下款19000元，刷卡19000元，返客户11200元，存7800”。6、被害人瞿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25日、6月17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房间内来了一个较胖的男子，说有端口费7800元要付给公司，他问为什么要收费，较胖男子说本来就要收端口费，这个钱不是他们公司要的，是银行要的。他说费用太高了，不贷款了。他们说不要不行，款已经放下来了，这时他意识到上当了，他贷的19000元钱刚才已经被他们用POS机转走了，胖男子还说这个端口费以后他再在这个APP上贷款就不需要交了，当时房间内就剩他和他们公司的人，他们争执了很久，他当时担心对方连本金都不给他，他还要还银行贷款，所以被迫同意了，于是他们把剩下的11200元钱转给他，当时写了协议，是对方较胖男子写的。另一次陈述（2019年11月22日），证实房间内来了一个较胖男子，把他带到另一个办公室（下了楼梯）。收费的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个桌子和几个凳子，房间内还有一个圆脸男子坐在凳子上。较胖男子对他说有端口费要付给公司，因为他一直不愿意，坐在他对面的圆脸男子就劝说，还是要给费用，交了下一次就不用交了，他还是觉得费用高，不能接受，圆脸男子看他不愿意出费用，就不耐烦，发脾气，说费用就是这么多，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交你拿不到贷款，反正你的贷款在我们公司账户上。最后他不得不同意对方的要求，圆脸男子给他一张收费协议，他签了字他们就才让走，当时写了收费协议，是对方较胖男子写的，圆脸男子签的字，签名韩宗招。圆脸男子，广东口音，20多岁，身材强壮，170cm左右，他辨认的出来。与前几次笔录不一致的地方，以本次询问为准，前几次他没很重视这个事。这次，他仔细认真回忆了当时在赛博广场5楼小办公室被收费的可怕氛围，胖男子、圆脸男子以为在他们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欺压客户，控制了他的贷款，迫使他交了7800元的高额服务费。7、证人韩某某3的证言（2018年8月9日），证实他帮瞿某某办理19000元的贷款，下款和收手续费的情况，因为瞿某某有收费协议，而且有韩宗招的签名，所以他确定“洗钱”的有马某某和韩宗招，马某某肯定在，“洗钱”过程肯定不顺利，因为签了协议的，证明时间很久。另一次供述（2019年11月26日），证实他把客户瞿某某交给了马某某和韩宗招，中间“洗钱”很不顺利，发生过争吵，客户最后同意了收费，韩宗招与客户签了收费协议。（三）2018年1月22日，被害人蔡某某在上述地点被他人使用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328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已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并签订收费协议的手段迫使蔡某某支付了10000元。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蔡某某辨认出王某某1是给其介绍手机贷款的女子；韩某某2是接自己上赛博六楼的身材较瘦的男子（后陈述否认）。韩宗招就是向自己收费并用支付宝退钱的圆脸男子（辨认时间2019年10月13日）。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蔡某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月22日，微*贷汇款8000元，pos交易8000元，招*司汇款24800元，pos交易24800元。4、支付宝收账截图、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1月22日19:30，蔡某某收到“韩宗招大号”转账22800元。韩某某4的微信号电话号码177XXXXXXXX。5、支付宝查询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号码185XXXXXXXX的开户主体是韩宗招，绑定手机号码185XXXXXXXX。2018年1月22日，韩宗招支付宝（185XXXXXXXX）向蔡某某（136XXXXXXXX）支付宝账户转账22800元。6、收费协议，证实2018年1月22日，蔡某某与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蔡某某贷款32800元，费用10000元。7、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28日、6月25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前述一致，同时证实另一个说广东话的男子就过来给她说，他们是从两个端口贷款的要收端口费、平台费，老板和小弟都要收钱，说她只能拿22800元，她当时就不愿意，觉得他们收费太高，这个说广东话的男子就说他们要收取端口费、辛苦费，她就一直和他们谈价格谈了很久，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同意，当时她觉得手续费太高了就不想贷款了想走，但是对方一直叫她不要走，说这个钱已经贷款下来了，她必须按时还款，到了最后，她觉得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内心还是有点害怕的，于是只有同意他们收10000元的手续费，然后和她谈价格的说广东话的男子就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了她22800元，还让她在收费协议上签字，然后她就拿着收费协议离开了。另两次陈述（2019年10月13日、2020年1月13日），证实收费的圆脸胖男子用支付宝转22800元到她支付宝，她截图给警方了。她辨认的出来收费的圆脸胖男子，因为该男子和她坐的对面，又签的收费协议，而且谈收费的时间有点长，她本来想走，男子不让她走，而且支付宝转账截图中有这个男子的头像。她签了收费协议，对方签字的就是和她谈收费的男子，看到他签字的姓名是韩宗招。她手机号码是136XXXXXXXX。另纠正由于记忆问题她辨认错了，给她操作办理贷款不是较瘦的广东话男子，是一个说广东话的体型中等男子，她在微信中备注韩某某4。（四）2018年3月11日，林某某在上述地点使用被害人艾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57000元，并将部分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拖延谈判并签订收费协议的手段迫使艾某某支付了11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艾某某辨认出马某某是收取她办理贷款业务费的男子；林某某是给她办理贷款业务的男子。韩宗招是和胖男子一起向其收取费用并在收费协议上签字的圆脸男子（辨认时间2020年2月17日）。3、收费协议，证实2018年3月11日，艾某某和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艾某某贷款57000元，费用11700元。4、银行交易明细、指认转账截图照片，证实艾某某指认微信转账给“.com”4700元；艾某某的信用卡2018年3月11日，网上消费（财付通委托扣款方式）7000元。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实马某某确认韩某某2手机内微信名为“6-51网贷”群中艾某某的网贷业务是其经手办理的。林某某确认其手机微信中的聊天记录中艾某某业务是其经手办理的。内容均为“星空国际艾某某，没工作惠今被拒转四楼，下款57000元，刷卡7000元，嗨付50000元未到账，到账之后再转47000元，存11700”。6、被害人艾某某的陈述（2018年5月3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一名20多岁的男子把她带到同一层楼的另外一个房间去谈收费的事情，跟她谈收费的是一个身高170cm左右的胖男子，说本次贷款除了2个点的中介费以外，还需要收取端口费等费用，一共11700元，当时她问为什么这么高的手续费，不是说只有2个点手续费么？该男子说公司都是这么收钱，而且态度很强硬，不容争辩，有欺行霸市的感觉，加上当时贷款已经办下来了，即使她不要，还是要还钱，只有被迫接受了。当时她和对方只签了一个收费协议。这些费用她是通过两笔付给对方的，第一笔是农业银行贷下来的7000元转到他们账户上，第二笔是第二天嗨付APP的贷款到账后她将未付的47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微信名叫“.com”微信号是“hgXXXX”的男子（自称小韩，电话185XXXXXXXX）。另一次陈述（2020年2月17日），证实她正和胖男子就收费问题争吵，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圆脸男子又走进来，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圆脸男子坐在她旁边，胖男子突然毕恭毕敬站起来，圆脸男子看起来很凶，块头大，感觉是老大的样子。圆脸男子是广东口音，说的普通话生硬，对她凶道：“收费是公司的规定，谁来贷款都一样，都要过收费的关口，这个钱是必须要给的，不给就走不脱，以后也别想再贷款。”房间里还站着几名男子，也没有说话，好像是帮场子的。感觉气氛很紧张。她觉得对方太凶狠可恶就不得不同意了他们的收费标准。胖男子看到她服软了，就填了一份收费协议，填好后，拿给她签字，她本不想签字，胖男子说不签字你走不脱，学聪明点。她实在没办法，就签了名字，胖男子又把收费协议递给了圆脸男子，圆脸男子看了一眼，就签了自己的名字。后面胖男子让她付剩余的4700元，她说没那么多现金。圆脸男子站起来说真麻烦，加了她微信，要求她第二天把剩余的4700元转给他。她加了圆脸男子的微信，看到他微信号是hgXXXX（自称小韩，电话185XXXXXXXX），昵称“.com”。第二天，她按照他们的要求把剩余的4700元转给了圆脸男子的微信中，她怕不转，对方报复。圆脸男子25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身材胖，广东口音。本次询问与前次询问内容不一致的，以本次询问为准，她对陈述负责。因为之前没完全回忆，这次她结合之前说的情况，经过全面认真梳理，还原了被诈骗、被强制收费的情节、细节和人物，尤其是对于收费的人，她还是记得比较清楚，因为他们有突出的语言、姿态和表情。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证实艾某某这笔是韩宗招去接的客户，韩宗招接到客户之后再通知他到538门面去的，到门面之后他坐在门面内给客户造成心理压力，韩宗招在和客户谈收高额服务费的时候，客户不愿意支付，谈的过程中韩宗招说话声音很大，最后客户被迫支付11700元服务费，剩下的钱怎么给客户的他不知道。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和2019年1月26日），证实艾某某是他交给马某某带到5楼一个门面收费的。（五）2018年3月24日，韩某某3在上述地点使用被害人罗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257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采取控制资金、言行威胁并签订收费协议的手段迫使罗某某支付了9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罗某某辨认出韩某某3就是用他手机帮他贷款的年轻男子；陈某某就是接待他的女子。韩宗招就是向其收费的圆脸男子（辨认时间2019年11月21日）。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24日，罗某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他行来帐16000元。4、收费协议，证实2018年3月24日，罗某某与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贷款25700元，实际收入16000元，手续费9700元。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实马某某、韩某某3指认韩某某2手机内微信名为“6-51网贷”群中罗某某的网贷业务是他们经手办理的，内容为“太平洋安防罗某某，下款25700元，刷卡25700元，返客户16000元，存9700”。6、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23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不一会来了一个圆脸男子，年轻男子给他说这个圆脸男子是他们公司的财务，让他跟圆脸男子去拿钱，并将他的邮政银行卡和身份证一起拿给圆脸男子。圆脸男子带他到了4楼另一间办公室，说要收端口费、服务费、担保费、管理费共计9700元，并说这个端口费是银行要收的。他问圆脸男子凭什么要收其它费用，圆脸男子做出很凶的样子，感觉像要打人，并说他们之前就是这样收的，并拿了一些之前收过其他人的费用的照片给他看，他还是不同意，圆脸男子还是很凶的对他说必须要收，不同意也要收，然后他发现周围大概有5、6个男子围上来了，这时他意识到上当了，钱已经被对方转走了，他害怕他们打他，而且贷款都在对方那里，他怕一分钱都拿不到，就同意了。圆脸男子还让他填写了一张收费协议。之后圆脸男子让他们公司的人通过银行转了16000元到他的邮政银行卡里。钱收到后他就离开了。另一次陈述（2019年11月21日），证实的收费过程如前所述，圆脸男子一个人和他面对面谈收费，办公室门口站着5、6个人，距离他坐的地方有1到2米远，给圆脸男子镇场子，感觉是打手之类的人，收费的办公室很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感觉那层楼空荡荡，没几个人，这5、6个人只是站在办公室门口，走来走去，圆脸男子坐在他对面，对他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语气生硬。当时写了一份收费协议，是对方圆脸男子写的，在他身上，他在收费协议上签字了。他不愿意签，是被迫签的。对方圆脸男子签的是韩宗招，就是和他谈费用的男子。以本次笔录为准，因为之前他记得不太清楚，这次经过仔细认真回忆当时被强迫收费的情形，他记得这名圆脸男子向他收费。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证实罗某某是业务员通知他，然后再告诉韩宗招，最后是韩宗招去接的客户，韩宗招接到客户之后再通知他到538门面去的，到门面之后他坐在门面内给客户造成心理压力，韩宗招在和客户谈收取高额服务费时，客户不愿意支付，最后谈了一个小时左右，客户还是被迫支付了9700元服务费。8、证人韩某某3的证言（2018年8月9日），证实他把客户交给了韩宗招来“洗钱”，当时也签了收费协议的，因为罗某某有收费协议，而且有韩宗招的签名，所以他确定“洗钱”的还有马某某，那时他在门店看到马某某了，印象很深，“洗钱”过程肯定不顺利，因为签了协议的，证明时间很久，韩宗招他们也可能喊了其他人帮忙“洗钱”来壮声势，语气强硬，给罗某某造成心理压力，罗才会签协议交手续费走人。另一次供述（2019年11月26日），证实他把这个客户交给了韩宗招洗，韩宗招最后“洗钱”9700元，还和客户签了收费协议。马某某当时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六）2018年4月2日，韩某某3在上述地点使用被害人李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45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马某某等人控制资金后采取语言威胁等手段与李某某谈判，迫使李某某与被告人韩宗招签订了收费协议并支付了10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辨认出马某某是带自己下楼谈贷款收费的男子；韩某某3是用自己的手机进行操作贷款的戴眼镜的男子。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2日，李某某的招商银行卡招联金融汇款45000元，消费45000元，韩某某1转入34700元。4、收费协议，证实2018年4月2日，李某某与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贷款45000元，费用10300元，34700元已转客户招行卡。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实马某某、韩某某3确认韩某某2手机内微信名为“6-51网贷”群中李某某的网贷业务是其经手办理的。内容“太平洋李某某49岁转网贷下款45000元刷卡45000元返客户34700存10300”。6、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25日和6月19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之后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把他带到2楼的一个角落的小门市，门市里还有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带他下楼的男子说收取端口费、中介费一共10300元，他觉得不对劲，不愿意交，就说这个钱他不要了，带他下楼的男子说不得行，贷款已经下来了，必须要，他心想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就算了，不情愿的同意了。然后带他下楼的男子拿了一张收费协议填写好后，让他签字按手印，对方签的名字叫韩宗招，门市中另外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就通过手机银行将34700元转到了他的招商银行卡里，然后他就离开了。带他去二楼签收费协议的男子，他在协议上签的名字是韩宗招，普通话，短发，170cm左右。另一次陈述（2020年2月17日），证实办完贷款后门市内另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把他带到了2楼角落一个门市里谈收费并转了34700元给他，并表示时间太久，他记不清与他见面的2男1女的体貌特征，也辨认不出来了。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证实李某某是业务员先通知他，然后再告诉韩宗招，最后是韩宗招去接的客户，韩宗招接到客户之后再通知他到538门面去的，到门面之后他坐在门面内给客户造成心理压力，韩宗招在和客户谈收取高额服务费时，客户不愿意支付，最后谈了2个小时左右，韩宗招最后采取了耗时间的方式迫使客户支付了10300元服务费，剩下的钱是怎么支付给客户的他记不清了。8、证人韩某某3的证言（2018年8月9日），证实李某某是他交给韩宗招来“洗钱”，过程不清楚，协议是否签订他也不清楚，但他看到李某某跟马某某和韩宗招一起下楼了，所以“洗钱”肯定也有马某某，因为这笔业务金额大，业务比较好，是赚钱的好机会，韩宗招他们可能也喊了其他人帮忙“洗钱”来壮声势，语气强硬，给李某某造成心理压力，最后交手续费走人。另一次供述（2019年11月26日），证实他把这个客户交给了韩宗招洗，当时他看到马某某和韩宗招一起，因为这笔业务比较大，有赚钱的机会，他们语气很生硬，客户不情愿，最后收了10800元，还由韩宗招签的收费协议。（七）2018年4月4日至5日，林某某在上述地点使用被害人杜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贷款30000元，并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马某某等人控制资金后采取语言威胁等手段与杜某某谈判，迫使杜某某与被告人韩宗招签订了收费协议并支付了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杜某某辨认出王某某2是本地口音的男子；林某某就是办理贷款姓林的男子；马某某就是外地口音的男子；王某某1就是接她的女子。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4日，杜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转入30000元；次日，通过POS机交易30000元，韩*贤汇款22000元。4、收费协议，证实2018年4月5日，杜某某和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收费8000元。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实马某某确认韩某某2手机内微信名为“6-51网贷”群中杜某某的网贷业务是其经手办理的；林某某确认其手机微信的聊天记录中杜某某的业务是其办理的。内容“太平洋安防杜某某46岁转网贷3.25号嗨付30000元未到账今天到账30000元刷卡30000元返客户22000元存8000”。6、被害人杜某某的陈述（2018年4月24日和7月5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另外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到办公室，将她带到旁边一间办公室，拿出POS机从她工商银行卡刷走3万元。然后该男子以需要收取服务费和APP口子费为由说要收费共计8000元。她不同意，说不贷了，这时一个本地口音的男子进来说，这时公司规定，必须支付，如果不给，就不把钱给她。她想到钱在对方账上，不给就得不到剩下的钱，被迫同意了。这时这名外地口音的男子拿出一张空白的收费协议，她按照该男子的要求被迫签了协议，签完后该男子就转了22000元到她工商银行上，并把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还给了她，她就离开了。另一次陈述（2020年1月20日），证实当时她签了收费协议的，至于在收费协议签字的对方是哪个人，因为时间久了，她没注意签字的地方和签字的人，没有印象了。（对民警出示的辨认笔录，含韩宗招的照片）她经仔细辨认后表示辨认不出照片上的人。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证实杜某某是业务员先通知韩宗招的，韩宗招接到客户之后再通知他到538门面去的，到门面之后他坐在门面内给客户造成心理压力，韩宗招在和客户谈收取高额服务费时，客户不愿意支付，最后谈了20分钟左右，最后客户支付了8000元服务费，剩下的钱是韩某某1通过支付宝的方式转给韩宗招，韩宗招再以支付宝的方式转给客户的。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证实马某某和韩宗招将客户杜某某带到5楼一个门面收费。另一次供述（2019年11月26日）证实他先将杜某某交给了马某某，后面是马某某和韩宗招一起谈的，签了收费协议，他们这边由谁签字他不清楚，肯定是马某某和韩宗招其中一个。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二、诈骗罪（一）2017年12月16日，被害人孙某在上述地点被他人使用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申请贷款45300元，在孙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部分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随后，马某某等人以贷款已到账要收取端口费为名要求孙某支付10000元费用，孙某不同意遂报警，王某某2（另处）受马某某委托到赛博电脑城楼下参与和孙某协调纠纷，被告人韩宗招和马某某也在协调纠纷的现场，后孙某与被告人韩宗招在派出所签订了收费协议并支付了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孙某辨认出王某某1就是对其介绍贷款业务说重庆话的女子；王某某2是带其上赛博六楼办理贷款业务的男子；马某某就是与其谈判并写收费协议较胖的男子。3、重庆市公安局案接报回执和事件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6日接报警，民警核实系孙某报警其与王某某2发生消费纠纷。民警带回派出所协调。4、收费协议，证实2017年12月16日，孙某和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贷款45300元，费用3000元。5、视听资料和视频截图及王某某2对截图的指认，证实孙某报警后王某某2与孙某在民警主持下就纠纷进行协商，马某某和韩宗招出现在协商的现场。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8年4月24日和6月19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这时房间内比较胖的男子对她说，可以签合同了，于是她和这两个比较胖的男子一起下楼到2楼（记不太清）的一间办公室，在房间内，其中有一个较胖男子给她算了一下帐，说她需要交1万元的端口费，她就问他刚开始不是说不要手续费吗？为什么现在还要交那么多钱，胖男子就说不可能不收费用，这个端口费每个人都要交，并说她交过一次端口费之后，以后再在app平台上贷款就不需要再交了。她不愿意交这端口费，就跟他们说不贷款了，他们就说，反正45300元贷款已经下来了，你不愿意还是要还款。因为钱已经被转走了，她就跟两个较胖的男子继续谈费用的问题，但是他们一直都要1万没有让步，她就没同意于是拨打110报警，过了一会，民警来了把双方带回派出所，途中对方说要5000元的端口费双方又在谈判，大概谈了一个多小时，因为当时离她到他们公司已经过去了6、7个小时了，她也累了，于是就答应给他们3000的端口费，并在派出所内跟他们签了协议，然后她就离开回家了。当时她签了收费协议的，收费协议是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在派出所写的，两名男子谈收费很严肃，脸色不好看，没有更多的话，只是软磨硬泡。两个较胖的男子，都是广东口音，20多岁，短发，170cm左右，他们在办公室发生过争执。7、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辨认110处警视频回忆起孙某是马某某他们“洗客户”不成功，孙某报警，马某某喊他帮忙协调，他就到了治安岗亭，喊双方各自让步，但都不让步，韩宗招和马某某当时在旁边看，最后等警察来了到派出所协商的，韩宗招和马某某、孙某都在调解室，大概谈了2个多小时，天晚了，最后韩宗招和马某某让步，收费从10000元变为3000元，双方达成了协议，韩宗招拿出一份协议，双方签字离开了。通过警方出具视频他回忆起了事情的原貌。（二）2018年3月14日左右，林某某使用被害人欧某某的手机，以其身份信息在手机APP上申请贷款19200元，在欧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全部贷款转移至己方控制的账户。随后，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等人以贷款已到账要收取口子费、平台费等为名，骗取欧某某8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欧某某辨认出王某某1就是带他上石桥铺赛博6楼的女子；林某某就是给他在手机上办理贷款业务的男子；马某某就是和他谈贷款收费的胖男子。韩宗招是在收费协议上签字的圆脸男子（辨认时间2019年10月13日）。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13日，欧某某中国工商银行卡网上银行转入19200元，2018年3月14日，POS机交易19200元，现金存入10000元。4、收费协议，证实2018年3月14日，欧某某和被告方（韩宗招签字）签订收费协议，贷款19200元，费用8700元。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实马某某确认韩某某2手机内微信名为“6-51网贷”群中欧某某的网贷业务是其经手办理的；林某某确认其手机微信的聊天记录中欧某某的业务是其办理的。内容“红毛赛博欧某某惠今秒拒转网贷下款19200元刷卡19200元返客户10500元存8700”。6、被害人欧某某的陈述（2018年5月4日和6月28日），证实其联系和办理贷款的内容与生效判决认定一致，同时证实跟他谈收费的是一身高170cm左右的胖男子，跟他说本次贷款含中介费等等好几样费用（具体什么名称的费用他记不清了），一共收了他8700元，当时他问为什么这么高的手续费，对方说公司都是这么收的钱，不过这些费用只收他一次，下次他再来贷款的时候就只收300元手续费，他觉得反正钱也已经贷下来了，于是勉强接受了。胖男子给了他10500元现金，之后他就离开了。给他谈手续费的男子的体貌特征是：他是个30岁左右的胖男子，身高170cm左右，短发，广东口音。另两次陈述（2019年10月13日和2020年1月17日），证实和他谈收费的是两个男子。他记得其中一个，是广东口音，20岁左右，身高170cm，另一个签收费协议的圆脸男子，身高172cm左右，也是广东口音。当时他不愿意出那么多钱，到后面，圆脸男子说不签字肯定不行，不要这个钱也不得行。他说你这个比高利贷还高，接受不了。圆脸男子说必须签字。后来他冒了火，但也没办法，发现被骗之后，不得不签字。当时他拿了一份收费协议，上面对方签字的姓名是韩宗招，就是向他收取高额手续费的其中一名男子。谈收费的时候有7、8个人在，还有女娃在场，收费的这两名男子他记得最清楚，因为他们两个和他谈的时间最长。他们没有威胁他，只是用贷款套他，他处于被动的谈判地位，他们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是广东口音的男子给他的现金。他辨认的出来收费的圆脸男子。他签了收费协议，对方签字的是和他谈收费的圆脸男子，他看到他签字的名字是韩宗招。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证实欧某某是业务员先通知的他，他给韩宗招汇报情况，韩宗招接到客户之后再通知他到538门面去的，到门面之后他坐在门面内给客户造成心理压力，韩宗招在和客户谈收取高额服务费时，客户不愿意支付，最后谈了1小时左右，最后客户支付了8700元服务费，剩下的钱怎么给客户的他不清楚。8、证人林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证实韩宗招将客户欧某某带到5楼一个门面收费。另一次供述（2019年11月26日）证实他将欧某某交给了韩宗招，后面是马某某和韩宗招一起谈的，签了收费协议，他们这边由谁签字他不清楚，肯定是马某某和韩宗招其中一个。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韩宗招犯罪事实9笔，其中强迫交易7笔，金额67500元，诈骗2笔，金额11700元。本院认为，韩某某1伙同被告人韩宗招、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韩宗招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参与作案7次，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750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韩宗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参与作案2次，价值11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韩宗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宗招是共同犯罪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韩某某1纠集被告人韩宗招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在为被害人办理贷款过程中，待贷款到账后，虚构公司需要走账、刷银行流水等理由，将部分或全部被害人的到账资金转至韩某某1控制的账户，而后将被害人带往“洗客”处，以需要交纳各种费用为名索要10%-50%的高额费用，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在被害人不愿意后，利用其控制被害人资金的优势条件，采取与被害人谈判、拖延时间、言语威胁的办法，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迫使被害人接受其提出的高额手续费，在被害人同意支付费用后被告人韩宗招与部分支付较大金额费用的被害人签订了收费协议，以达到防止被害人反悔发生纠纷及转嫁法律责任或以合法形式掩盖犯罪行为等目的，签订协议的行为是该犯罪团伙向被害人收费的一个组成部分，没有该行为被告人等人的犯罪目的不能顺利实现，直到协议签订被害人得到被告人等人返还的部分资金，被告人等人的强迫交易或诈骗犯罪行为才实施完成。被告人韩宗招系犯罪团伙老板韩某某1的弟弟，案发前韩宗招曾长期在电脑城从事手机销售，其接受韩某某1的安排在犯罪团伙中参与“洗客户”或签收费协议的工作，同案人员马某某、林某某、韩某某2、韩某某3均证实被告人韩宗招是韩某某1犯罪团伙的成员，早于他们参与团伙，韩宗招与他们一起住在韩某某1租赁的房屋里，且从事“洗客户”的工作，按照老板韩某某1的安排参与洗较大金额的客户，并与客户签订收费协议。收费协议中载明了被害人的贷款金额、被刷走的金额及收取的费用总额，该协议能反映被告人等人收取的费用超过正常贷款的收费，被害人被收取费用也并非是自愿，证据显示多名被害人与被告人一方发生了纠纷、冲突，韩宗招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多次参与实施强迫交易、诈骗行为，综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参与环节及与犯罪团伙组织者韩某某1的关系等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具备明知，并且被告人韩宗招与同案人员在长期实施强迫交易、诈骗的过程中存在默契的犯意联络，分工明确，各自实施，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韩某某1犯罪团伙的强迫交易和诈骗犯罪行为。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韩宗招不是犯罪团伙成员，签协议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韩宗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同案人员马某某等人先于韩宗招到案，马某某等人到案后在公安机关供述了韩宗招参与犯罪团伙的事实，公安机关随即对韩宗招网上追逃，捉获韩宗招后公安机关再次询问被害人，大部分被害人陈述到韩宗招参与收费与他们签订收费协议并辨认出了韩宗招，被害人在办理贷款过程中短时间内与多个犯罪嫌疑人接触，在最初向公安机关陈述经过时未提及所有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或在辨认过程中记忆出现偏差，合乎情理，且被害人对其陈述存在不一致的原因作出了合理解释。而结合本案中韩宗招签字的收费协议、警方出警的视频资料等客观证据，综合同案人员证实韩宗招参与“洗客户”或签收费协议的内容以及韩宗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韩某某2等业务员对客户办理贷款成功并控制贷款后才转移给负责谈客户收钱的马某某，这是常识。马某某洗客户的情况他知道一些，收费协议上的费用不该客户出”等内容，足以认定韩宗招作为韩某某1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参与该团伙犯罪行为的事实。另生效判决认定马某某参与指控事实的“洗钱”也并未当然排除其他人亦参与“洗钱”的可能性。同案人员在短期内作案多次，在供述每一笔事实的参与人员等细节时存在不一致亦属正常。综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的陈述、辨认前后矛盾且与同案人员的供述相互矛盾，对被害人在法院对马某某等人作出生效判决后所做陈述和辨认不应采信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关于韩宗招在民警例行盘问时主动交代了民警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本院认为韩宗招在到案后直至庭审中未如实交代其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强迫交易或诈骗犯罪行为等主要犯罪事实，不具备刑法第六十七条认定自首情节所需要的条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韩宗招有主动投案的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4、辩护人关于韩宗招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宗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0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韩宗招对本院（2018）渝0107刑初1368号刑事判决书第五项和本院（2019）渝0107刑初1189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上述退赔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莉人民陪审员  邹雪琴人民陪审员  肖堂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罗盛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