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30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建雄，男，1983年8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大成国际金融外包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浩，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建雄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检察官助理周媛媛、书记员郭雅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建雄及其辩护人周浩、被害人买某、赵某的诉讼代理人陈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建雄在给本市丰台区京铁家园3区×号楼×号的被害人买某、赵某夫妇办理抵押贷款过程中，通过虚构担保费、评估费、延期费及虚增利息等方式，共诈骗人民币55万余元。被告人朱建雄于2019年4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展览路派出所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建雄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朱建雄辩解称诈骗的数额只有十万左右，只是有一部分利息没有告诉被害人一方，其他费用其认为是正常费用。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在案证据显示朱建雄向买某支付过两笔“过桥”费，一笔8万、一笔8.54万，且在2018年8月30日再次借给买某2万元，因此认为犯罪数额中应将8.54万的“过桥”费和2万元的欠款扣除；被告人朱建雄帮助买某办理国美贷款按照1.5个点收取的服务费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朱建雄收取的保证金、办理中信银行贷款的好处费属于经济纠纷，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告人朱建雄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建雄在给被害人买某、赵某夫妇办理抵押贷款过程中，通过虚构担保费、评估费、延期费及虚增利息等方式，共诈骗人民币40余万元。被害人买某、赵某在其居住地本市丰台区京铁家园3区×号楼×号通过网银、微信等方式将上述钱款转给被告人朱建雄。被告人朱建雄于2019年4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展览路派出所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买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我和妻子赵某准备将我们在本市丰台区兴景路299号万科紫苑正在工商银行还贷款的房子还清贷款后抵押到银行换取更多的现金，我找到此前认识的朋友朱建雄，朱建雄说他可以办理，并帮我们找到国美小额贷款公司。11月我向朱建雄先借了80000元，朱建雄称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担保费是315900元，我们还清贷款后就退还给我们，贷款共计450万。这450万每个月还3万多的利息，都是赵某直接打给国美小额贷公司。我拿到450万后用262万还了工商银行的房贷。2019年3月我问朱建雄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房抵押，朱建雄说他在中信银行有业务关系，可以将房产到中信银行进行抵押，并向我索要3万元好处费，称该好处费是给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的客户经理程某。后朱建雄又以房产评估费、评估好处费、补充材料费为由索要了2万元、12900元、8400元。但没有办理下来中信银行的房产抵押，我没钱还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450万了。朱建雄称他可以帮我延期，需要交给国美小额贷公司176500元的展期费。之后我们将国美的利息每月打给了朱建雄，朱建雄说利息变高了，每月58500元，我们交了五期利息。后我感觉不对就到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核实，该行没有叫程某的客户经理，而且朱建雄说帮我们到中信银行办理业务之前，中信银行就已经暂时停止了个人贷款业务。我向国美小额贷公司核实，该公司没有担保费这个项目，展期费也没有这么贵，每月的利息也没有增加。我让朱建雄还钱，他一直没有还，我就报警了。上述钱款均是赵某在丰台区京铁家园3区×号楼×转的账。2017年11月27日赵某给朱建雄转账395900元，其中8万元是我之前向朱建雄借的钱（好像是严某提供的），剩下的315900元根据朱建雄说其中包含少部分先扣除的利息钱以及担保费，具体比例我记不清了。办理450万贷款一事朱建雄没有找我要过任何服务费，他当时说等到最后中信银行的房产抵押下来再给他服务费。经其辨认指出朱建雄就是以抵押房产为由诈骗其钱款的人。2、被害人赵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我与我丈夫买某商量将我们位于丰台区兴景路299号万科紫苑正在工商银行还贷的房产还清贷款后再抵押。买某联系了他之前办过贷款的业务员朱建雄，朱建雄帮我们找了国美小额贷款公司办理贷款。11月27日买某告诉我朱建雄说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担保费是315900元（有21万多的担保费和前期10万元左右的利息），贷款共计450万，还清贷款后就把担保费退还给我们。当天我在丰台区京铁家园3区×号楼×号家中用网银给朱建雄转了395900元（其中80000元是买某向朱建雄的借款）。这450万每月的利息是39600元，都是我直接打给小额贷公司的。我们拿到450万后用262万还了工商银行的房贷。还完房贷后朱建雄说认识中信银行客户经理程某，可以帮忙把房子抵押给中信银行。后他跟买某说要给程某3万元的好处费，2018年3月5日我在家中用手机银行给朱建雄转账3万元。4月2日朱建雄又跟买某说要交补材料费8400元，我在家中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8400元。4月20日朱建雄跟买某说要给中信银行委托的评估公司2万元做评估费，我在家中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了朱建雄。4月26日朱建雄又要了12900元的评估费，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了朱建雄。5月初因450万的贷款到了半年，我们的房子还没有抵押出去，这450万还不上，朱建雄说贷款可以办理展期，并收了176500元的展期费，每个月的利息也提高到了58500元，这钱要直接转给朱建雄，不能转给国美小额贷公司。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五个月的58500元给朱建雄。后我和买某去国美小额贷公司问情况，国美小额贷公司的人说他们没有担保费，而且展期后每月的利息还是39600元，展期费是99000元，我们感觉被骗了。经过买某与中信银行核实，没有叫程某的客户经理。我们跟朱建雄要钱，他没有还钱，我们就报警了。2017年11月27日转给朱建雄的395900元，其中有8万元是还给朱建雄的钱，有21万多担保费和国美小额贷公司收的前期10万左右的利息，朱建雄说10万左右的利息是预收的利息。这笔钱中没有给朱建雄的好处费，朱建雄没有跟我们要过他个人的好处费、服务费，我们以为是最后把房抵押给中信银行以后才会提这个事。经其辨认指出朱建雄就是以抵押房产为由诈骗其钱款的人。3、证人刘某1证言：系中信银行北京酒仙桥支行零售银行部副经理，主要负责个人贷款部分。2015年左右认识的朱建雄，他在一个担保公司做业务员。2016年九月左右我见过朱建雄，当时他称要抵押房产做贷款，但没有向我提供过任何材料，就是咨询。朱建雄没有找我办理过买某的个人房产贷款。刘某2也没有找我办理过个人房产贷款。刘某2、朱建雄没有到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找过我。我不认识程某凡。中信银行在2017年12月之前对个人最高能办理1000万元的房产抵押贷款业务，2018年以来个人房产抵押贷款最高只能抵押200万元。我是2017年7月至今在酒仙桥支行工作，没有叫程某的人。4、证人严某证言：系国美小额贷款公司业务经理。我和朱建雄曾是同事。2017年11月朱建雄找我说有个叫赵某的客户想做房产抵押，问我是否能贷，我说可以。我们公司对赵某的房产进行了评估，经过评估能放贷450万，但这是对贷款还清的情况进行的估值，当时工商银行的贷款还没有还清。买某夫妇通过朱建雄找了一个“过桥”公司，他们用“过桥款”把之前的贷款还清了。11月左右我公司就放款了，当时做了公证，也签了合同，合同上显示贷款450万元，利息是每个月0.88%（39600元每月），期数是六个月。六期快结束时买某夫妇没钱还本金，朱建雄将此情况告诉我，我说按流程重新评估房产价值，看是否能维持贷款450万的价值，如果可以维持就办理展期。几天后朱建雄告诉我客户同意展期，我说房价可能没这么高了，我帮着跟公司沟通一下，我没有跟朱建雄要钱，并跟他说明现在利率调整为每月0.98%，需要在展期之前一次性付清，450万增加的利息是27000元，还需要付1%的展期费，两笔共计72000元是展期的成本。交完钱后开始履行展期合同，每个月还是交此前一样的利息每月39600元。后买某夫妇与我公司签订了展期合同。展期后公司账户收到的都是朱建雄打来的39600元，收了大概四个月。有一次我发现买某夫妇逾期，我联系买某，他说已将钱打给了朱建雄，我说公司没有收到钱且公司没有规定必须把还款打给中间人，买某问我利息是多少，我说是39600元。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后来赵某说展期之后朱建雄扣了他们的钱。我公司在办理担保前没有担保费。2017年11月朱建雄给我转账55000元是因为买某做“过桥”时没有钱付利息，我垫了6万元左右，后朱建雄还给我了。2018年5月朱建雄给我转账72000元是因为买某夫妇做展期一共要花72000元，我让朱建雄把钱分别转到公司的两个账号上，他怕麻烦要转给我，我同意了，后我把钱分别转给了公司。我没有向买某夫妇、朱建雄收取过担保费。第一次展期时我向朱建雄要3000元的好处费，但是朱建雄没有给。5、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下半年朱建雄说有一个客户想要做房产抵押贷款，问我所在的大成金融公司能不能做，经过咨询我公司，买某的这个情况做不了抵押贷款，我跟朱建雄说了这个情况。我没有带朱建雄跑过中信银行的房产抵押业务，也没有帮他试过中信银行是否能办理个人房产抵押的业务。年底时朱建雄给过我买某的相关贷款资料，是让我在大成金融公司评估，没有让我去其他地方评估过。我不认识程某凡。我没有带朱建雄去过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我认识刘某1，2013年找他办理过业务，后来就没见过他。我介绍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给买某他们，有中介费27000元。6、刘某2提交的收款记录截图：刘某2于2017年11月29日收到尾号为9623的账户转账27000元的情况。7、证人张某证言：系世联评估的客户经理。2018年4月朱建雄向我咨询赵某位于丰台区兴景路299号院3号楼×单元×的房产抵押评估业务，他给我转了900元的评估费，通过人工预估评估值为568万元，后公司也对该房产进行下户拍照，拍照之后我向朱建雄索要评估资料，但是一直没给我资料，评估处于停滞状态，还没有出正式的报告。朱建雄跟我说过要高评，没有提出给我好处费，我也没有索要过。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张某提供的其与朱建雄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显示朱建雄要求评估买某的房产，朱建雄转给张某900元评估费，张某向朱建雄索要资料，朱建雄称资料明后天发。9、证人崔某证言：我与朱建雄是夫妻关系。朱建雄在2017年11月27日使用尾号为9623的工商银行卡向我的尾号为0190的光大银行卡转账20万元。朱建雄说这笔钱是他上班挣的，具体我没有细问。朱建雄先后以给领导送礼、给大女儿交学费、借朋友还房贷等理由转走了。朱建雄无固定生活来源，他一直不和我说具体上班的地点。10、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告人朱建雄的手机进行鉴定并从中提取相关数据的情况。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买某提交的其与朱建雄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朱建雄发送给买某的朱建雄与严某等人的聊天记录。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被告人朱建雄的两部手机在案的情况。13、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朱建雄名下尾号为9623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朱建雄与赵某、买某、严某等人的交易记录情况；买某名下尾号为5434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4日转账给朱建雄176500元的情况；赵某名下的光大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向朱建雄、国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的情况14、借款合同复印件及公证书：买某、赵某与国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情况。15、工作记录：经核实中信银行没有长安街支行，且朱建雄无法提供程某凡的联系方式，无法联系程某凡的情况；买某、赵某没有提供“过桥公司”的具体位置及名称，也没有签订的合同，公安机关无法核实取证的情况。16、身份信息：被告人朱建雄基本身份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朱建雄的到案情况。18、被告人朱建雄的供述：2014年我在贷款公司给买某办理过贷款。2017年年底买某联系我称着急用钱，咨询他名下丰台区的一处房产能否抵押。我们商量后决定先把这处房产的贷款还清，解除现有的抵押。这套房还差工商银行200多万的贷款，买某自己还不上，我咨询刘某2问他能不能找人办理中信银行的房产抵押贷款，他说做不了。我又咨询了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员工严某，严某说可以在国美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需要先审核客户资料，我把资料给严某后，公司评估可以批贷款450万。我跟买某说能在国美小额贷公司贷款450万，买某同意，他说先做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450万，等到中信银行能做房产抵押贷款时再做中信的。为了办理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需要先还清房屋现有的贷款，我和买某找了个“过桥”公司，“过桥”公司放款后我和买某到工商银行把200多万的贷款还清了。2018年4月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给买某放款450万，期限是六个月，每个月的利息是1.1%左右，大概是四万多元，并给了我四万五千元的报酬。后买某把200多万“过桥”公司的借款还清了，并还了我帮他垫付的“过桥”费利息。一个多月后买某让我问中信银行的房产抵押能不能做，我问刘某2，他还是说不能做。后国美的贷款要到期了，买某又让我问中信银行房产抵押，我又问了刘某2，刘某2说可以试试办理，但不保证成功。我收集了买某和他的妻子赵某的材料。后刘某2说材料没问题，可以提交申请了，刘某2说需要给中信银行客户经理程某凡好处费，具体没说给多少钱。我跟买某说银行要3万元好处费才可能帮你试试，他把3万元转账给了我。第二天，我跟买某说缺房产评估报告，买某让我问一下他的房产大概能评估多少钱，世联评估公司评估的价格是390万元，买某问我有没有办法评估高点，我找到世联评估公司的张某，张某说要看面签时的具体情况。我跟买某说需要评估费、好处费，后赵某转给我两笔钱一笔2万、一笔12900元，如果高评了就把钱给对方，后因征信问题没有提交成功。后来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快到期了，买某没有能力还款，我问了严某，严某说可以再续六个月，但需重新评估房屋，经过评估最后只能放贷410万。严某说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先还40万，就能继续贷这410万，第二种方法是他跟公司领导协商，看能不能花点好处费还是按照450万走。我跟买某说了以后他选了花好处费，让我问问都有什么费用，严某说有四万五千元的展期费、一万元给严某的好处费、上扣利息0.1%（需先交六个月），每个月还要多交3000多元的利息。我跟买某说了上述费用，并告知他每个月要多交5000多元的利息，这其中有我的好处费，当时没有说这里还有我的钱。买某把钱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里，我把第一个月的利息转到国美小额贷款公司的公户，剩下的钱全部转给了严某。办理完展期后我联系买某让他还之前我借给他的15万元，他说没钱，转了几千元给我。后买某问我中信银行房产抵押的事，我说需要等中信银行开这个产品就能做了。又过了一个月左右，买某又问我房产抵押的事，我问了刘某2，通过刘某2联系上了程某凡，程某凡说现在还是做不了，后程某凡给刘某2推荐了中信银行的工作人员刘某1，我和刘某2一起去了中信银行酒仙桥支行找刘某1，刘某1说需要审核客户资质，我让刘某2把客户资料发给刘某1，后刘某2说还是不行。从展期开始，钱是买某转账给我，我再转给国美公户，每月转给我5万多元，我转给国美小额贷49000多元，从中赚取2000多元，后买某发现了约我见面说知道我挣差价的事，并说中信银行的贷款他不办了，让我把好处费和45000元的报酬都退给他，我说等有钱再还给他。给银行的好处费3万元我没有给银行工作人员，因为到批贷的步骤才给好处费，没有办成就没有给。我没钱就没把3万元还给买某。评估费2万元也没有给评估公司，因为贷款没有批下来，批下来时才需要给。2017年11月27日我收到严某转账30000元、49950.05元、5400元，当天借给买某85400元。11月27日赵某给我转账395900元（其中我和买某协商好的服务费67500元，刘某2的好处费27000元，还给严某的80000元，剩下的是我和买某说的逾期违约保证金20多万元，当时协商好如果不出现超期的情况，20多万元我都还给买某，保证金是我个人想法，没有理由），这些钱我转给刘某227000元、还款转给严某55000元、转给我妻子崔某20万元。2018年4月20日赵某给我转账2万元，是我跟买某说给评估公司的好处费，这个钱没有给出去在我自己手里。4月26日赵某给我转账12900元，这是我说的评估费和评估公司的好处费，我把900元转给了张某，12000元在我的卡里我没动。5月4日买某给我转账176500元（这是我要的所有的展期费72000元，给严某的好处费1.5万元，剩下的是我自己留的钱，我当时跟买某说是同行要的服务费，实际上是我自己的费用），5月7日我转给严某72000元，通过微信转给严某1万元。5月18日赵某转给我展期后第一个月的利息58500元，5月25日我付给国美46200元，剩下的12300元我自己留下了。6月20日赵某转给我第二个月的利息58500元，我还给国美34200元，自己留了24300元。7月20日赵某转给我第三个月的利息，当天转给国美39600元，自己留了18900元。8月20日赵某转给我第四个月的利息，当天还给国美39600元，自己留了18900元，9月20日赵某转给我第五个月利息，当天还给国美39600元，自己留了18900元。收取的20多万的保障金没有还给买某夫妇，因为我没有钱。其在2019年7月31日的供述中称：第一次“过桥”及向国美小额贷款公司抵押房产过程中共收取买某39万余元，其中8万元是还我和严某帮买某垫资“过桥”的钱，给了介绍人刘某2好处费2万多元，我收取了贷款额度1.5%的服务费67500元，剩下的21万余元是我收取的保证金和公证费、抵押登记费等费用。这些情况我都向买某说明过。办理展期时我和买某约定保证金要上涨，以利息多余的部分作为保证金，买某知道他展期后给我的费用比国美的利息高，他一直每月给我58500元的利息。我和他说明过多给的部分是作为保证金了。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建雄无视国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建雄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有在案证据证实的本院予以采纳，与在案证据不符的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朱建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能够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建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建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朱建雄退赔被害人买某、赵某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已交纳人民币四十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三、扣押在案的苹果牌手机两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李艳玲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