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7民初3809号 原告：谢成池，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原告：李新亮，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闭世浩，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萍，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谭盛沛，男，195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告：韦焕兰，女，1956年8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横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耀旭，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林仕雄，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南县。 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横县横州镇谢圩村委月林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127L73812678A。 经营者：莫洪卫。 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耀旭，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谢成池、李新亮与被告谭盛沛、韦焕兰、第三人林仕雄、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成池及各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成池、李新亮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继续履行《码头租赁协议书》、《补充协议》；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登报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谭盛沛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码头租赁协议》，约定由被告谭盛沛将其自有位于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的码头、仓库、场地等出租给两原告使用，租赁时间自2013年12月1日至2028年12月1日，并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5月29日，原告李新亮与两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对相应事项进行补充和变更。而2018年2月14日，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在两原告租期未满之时即将案涉码头再次租赁给第三人林仕雄，第三人林仕雄就拿着《承租协议》使用案涉码头至今，原告与第三人林仕雄进行过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既然自愿将其自有的码头出租给两原告使用，就应当保证权属清楚，保证两原告的正常使用。现出现两第三人签订的《承租协议》，导致两原告无法正常使用案涉码头，给两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谭盛沛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被告韦焕兰作为被告谭盛沛的妻子，在明知道两原告与被告谭盛沛签订了《码头租赁协议书》的情况下，仍作为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与第三人林仕雄签订《承租协议》的经办人，且一直未告知两原告。同时两被告在2019年5月29日与原告李新亮签订《补充协议》，并收取两原告交付的租金，故被告韦焕兰是《码头租赁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应与被告谭盛沛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谭盛沛与被告韦焕兰共同辩称，一、关于本案事实。1.2012年4月19日，案外人谢开庄与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经营者被告谭盛沛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将码头的缆车位置租给案外人谢开庄安装输送带装卸货物，租期自2012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协议签订后，谢开庄安装输送带用于装卸散装货物，直至协议约定租期届满，谢开庄拆除自建输送带并撤场。2.2013年12月6日，两原告与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经营者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将原有码头仓库场地交两原告组建，改建一条皮带输送装卸生产线，租期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1日止。协议签订后，两原告在案外人谢开庄输送带旁（原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仓库）进行改建，拆除了原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仓库并挖低地面搭建输送带，但两原告入场仅使用该输送带装卸货物至2014年，此后两原告所租用场地的输送带停止装卸运输。3.在案外人谢开庄撤场后，2018年2月14日，第三人林仕雄与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经营者韦焕兰签订《承租协议》，约定第三人林仕雄在原有谢开庄的基础上，建设一条输送带，租期自2018年2月13日至2028年2月13日。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林仕雄在原谢开庄输送带位置上搭建新的输送带并搭盖了厂棚，一直生产经营至今。4.2019年5月29日，由于此前约定租金系按装船吨数计收，而两原告长期未使用装卸带装卸货物，导致租金收益过低，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目的除了提高租金收益，还包括促使两原告提高自身生产效率。2019年7月11日，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为配合两原告提高生产效率，向横县港航管理所提交改造输送带的《申请报告》，但由于改造输送带需要有具备相应资质的设计与施工单位进行设计与施工，《申请报告》未获得批准。此后，两原告未再找具备相应资质的设计与施工单位对输送带进行改造，亦未使用其所有的输送带进行装卸货物。二、1.根据《合同法》第122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在“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竞合的情况下，原告仅能行使其中之一的请求权。然而原告还就本案相同事实向法院提起物权保护纠纷之诉。综上，请求法院向两原告进行释明，要求两原告明确其请求权基础，避免诉讼资源的浪费。2.两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1）被告韦焕兰并未与两原告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韦焕兰不是《码头租赁协议书》当事人，故《码头租赁协议书》对被告韦焕兰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韦焕兰无继续履行《码头租赁协议书》的义务。（2）被告谭盛沛代表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与两原告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约定的租赁场地为原有码头仓库场地，而非两原告诉状中所称的被告谭盛沛自有的整个码头、仓库、场地等。按照一般生产经营常理，谢开庄进场承租在先，两原告进场承租在后，若被告谭盛沛是把整个码头都出租给两原告使用的话，两原告此前从未对谢开庄承租码头提出异议显然自相矛盾，不符常理。此外，被告韦焕兰代表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与第三人林仕雄于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承租协议》虽未明确租赁场地，但写明了“在原有码头的基础上”，再结合一般生产经营习惯，在2017年谢开庄拆除其生产设施撤场后，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作为出租人一般都会继续寻找承租人以便“物尽其用”，可以推知第三人林仕雄所承租的场地即为先前谢开庄所承租的场地。综上，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将码头的不同场地分别出租给两原告与第三人林仕雄进行生产经营，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从未禁止两原告充分行使其租赁使用权，相反还因为两原告消极使用输送带装卸货物，每年租金收益都因此受到亏损。（3）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后，被告谭盛沛已依约将原有码头仓库场地交两原告就其生产经营需要进行改建，允许两原告拆除了该场地上的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码头仓库（并由两原告在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内建起面积差不多的仓库予以补偿），并对该场地进行挖低、修路等。此外，为了配合两原告提高生产效率，被告谭盛沛经营的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亦向横县港航管理所申请改造两原告所有的输送带。被告谭盛沛已经充分履行了其作为出租人的义务，仅是因为改建输送带需要具有相应资质的设计、施工单位进行设计、改造，两原告不愿意承担相应的改造成本才导致其无法正常使用其承租场地。3.两原告以租赁合同纠纷案由提起诉讼，而赔礼道歉属于侵权责任范畴，无论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要承担亦只能是违约责任，故两原告无权请求被告登报赔礼道歉。 第三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陈述，与两被告的意见一致。 第三人林仕雄陈述，与两被告的意见一致。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的前身是横县裕林石灰厂，登记经营者是莫洪卫，谭盛沛、韦焕兰参与经营。2012年4月18日，横县裕林石灰厂作为甲方与谢开庄作为乙方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1份，内容“甲乙双方本着平等、合作，互利互惠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甲方愿意将横县裕林石灰厂码头的缆车位置租给乙方安装输送带装卸散装货物。为了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特签订以下协议，甲乙双方共同遵守。1.租期，自2012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2.安装输送带的费用，由乙方出资自付。进港道路如须扩大，资金由乙方承担，不得损坏周边建筑物。3.码头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属甲方所有。输送带安装完成后，如甲方须装卸熟石灰粉，甲方有优先使用权，乙方暂停使用码头。4.费用及结算方式，按每月货物装卸量计算，月装卸量10000吨以内的，按每吨1.00元计算；10000吨以上，25000吨以内的，按每吨0.80元计算；25000吨以上的，按每吨0.60元计算。每月的最后一天乙方以现金方式结算给甲方。如市场价格或物价浮动过大双方可协商调整。甲方可安排专人监督管理装卸。（监督管理人员工资由甲方自理）如乙方违约，甲方可解除合同。5.甲方码头的证件必须齐全有效，上级收取的相关税、费由甲方负责缴纳。输送使用的电费由乙方承担。6.输送带的维修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投资安装的财物属乙方所有，如合同解除，乙方有权处置所投资的财物。乙方负责恢复上、下大门天面、楼板原来的现状。7.乙方必须服从上级港航管理部门的监督检查，遵守各项安全制度，加强作业人员安全教育，每天对机械设备电器电路的安全检查，……。”谭盛沛代表横县裕林石灰厂在甲方处签名，谢开庄在乙方处签名。协议签订后，谢开庄即安装输送带并投入使用。 2013年12月6日，谭盛沛作为甲方与谢成池、李新亮作为乙方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1份，内容“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在双方有利的情况下，在原有码头的基础上，由乙方出资，甲方出场地，改建一条皮带输送装卸生产线，提高原码头装卸能力，促进横县经济发展。一、租赁时间从2013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1日止，共15年。二、甲方将原有码头仓库场地交乙方组建，建成投产后，乙方每装卸一吨货物，甲方按叁个阶段向乙方收费，第一个阶段五年按每装卸一吨货物按0.60元码头费收取，如每年装卸货物不足2万吨，甲方也按2万吨收取（每年12000.00元），超出2万吨按每吨0.60元收取。第二个阶段五年按每吨0.80元收取，如每年装卸物不足2万吨，甲方也按2万吨收取（每年16000.00元），超出2万吨，按每吨0.80元收取。第三个阶段五年按每吨1.00元收取，如每年装卸货物不足2万吨，甲方也按2万吨收取（每年20000.00元），超出2万吨，按每吨1.00元收取。三、甲方原码头仓库275平方米，由于改建用到，由乙方出资在石灰厂内建起同样平方米仓库给甲方。仓库建筑材料以星棚中等材料建造，周边围墙挡雨做水泥地板。四、码头投产后所产生的经济效益均属乙方所有。如装卸货物发生的税金（国税、地税）均属乙方负责。五、甲方的码头租赁费用，乙方要在每月底前结算支付给甲方。如乙方不按时结算费用，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码头租赁使用权。……七、由于码头泊位有限，甲方货物（熟石灰粉）需优先装船……。”谭盛沛在甲方处签名，李新亮、谢成池在乙方处签名。协议签订后，李新亮、谢成池即在案涉码头谢开庄的输送带旁安装了一条输送带并使用该输送带装卸货物至2015年左右。期间，李新亮、谢成池还在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内为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建造了约275平方米的仓库。2019年5月29日，李新亮作为乙方代表与谭盛沛作为甲方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的代表签订《补充协议》1份，内容“甲、乙双方在2013年12月6日签订码头场地使用协议，租期十五年（即2013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1日止），在原来协议条款有效的情况下，经甲乙双方协商增加补充协议。一、甲方码头要维持乙方货物，在甲方码头取得优先安装装船，但乙方货物在装船过程中，货源短缺或货源未到位，甲方要安排其他客户装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必须在装船前2个工作日，通知甲方做好生产安排。二、乙方租赁甲方码头使用，租金原协议是按装船吨数计收，改为按年计收，即2019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叁万元整（¥30000.00元/年）。2024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1日，每年租金叁万伍仟元整（¥35000.00元/年）。每年收取租金在每年1月15日前收取，如乙方不按时交租金，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码头租赁使用权。三、乙方生产必须符合环保要求，如不符合由乙方负责解决。四、做好航道畅通，不要给装的原料丢落航道边，如有丢落影响到甲方装石灰，乙方要负责清理。五、乙方安装吊机后，每月帮甲方吊装石灰一船，甲方每吨给乙方费用贰元整（¥2.00元）。以上补充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同具有法律效力。”谭盛沛在甲方处签字，李新亮在乙方处签字。李新亮、谢成池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了码头租赁费用。2019年7月11日，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为李新亮、谢成池向横县港航管理所申请将李新亮、谢成池原来安装的输送带进行改造，但未获批准。 2018年2月14日，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作为甲方、韦焕兰作为经办人与林仕雄作为乙方签订《承租协议》1份，内容“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在双方有利的情况下，在原有码头的基础上由乙方出资，甲方出场地，扩建一条皮带输送装卸生产线，提高原码头装卸能力，促进横县经济发展，共同进入小**活，签订以下条款。1.时间从2018年2月13日至2028年2月13日止共10年。2.租金前五年，每年肆万贰仟元整（¥42000元），后五年每年肆万伍仟元整（45000元）。3.租金分年交付，每年年初一次交完一年租金，（即每年2月份）。如不履行，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码头租赁使用权。也有权使用乙方机械。4.乙方在租期内，不履行租金给甲方，乙方所投资的机械产权归甲方所有。……。”韦焕兰作为经办人在落款处签字，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在甲方处加盖了公章；林仕雄在乙方处签字。协议签订后，林仕雄在原谢开庄安装输送带的位置安装了一条新的皮带输送带，并搭建了厂棚，使用至今。 李新亮、谢成池安装的输送带与林仕雄安装的输送带位置相邻，均在案涉码头；案涉码头坐落在附城镇谢圩，谭盛沛是案涉码头土地的使用权人；案涉码头仅有一个泊位，每次仅能停靠一艘货船。2019年11月28日，李新亮、谢成池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谭盛沛及韦焕兰是否存在谢成池、李新亮主张的违约行为，应由谢成池、李新亮承担举证责任。综合本案所有证据可知，第一，在谢成池、李新亮与谭盛沛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之前，谭盛沛代表横县裕林石灰厂（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与谢开庄已于2012年4月18日签订了1份《码头租赁协议书》，约定横县裕林石灰厂（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将码头的缆车位置租给谢开庄安装输送带装卸散装货物，租期至2017年4月18日，随后谢开庄安装了输送带并投入使用。第二，谢成池、李新亮与谭盛沛于2013年12月6日才签订《码头租赁协议书》，而此时谭盛沛代表横县裕林石灰厂（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与谢开庄签订的《码头租赁协议书》并未期满，说明谢成池、李新亮在签订协议时应知道案涉码头上已存在另一个租赁使用人及另一条输送带。第三，谢成池、李新亮提出其承租的是整个案涉码头，但实际在其签订租赁协议时谢开庄已在案涉码头承租了部分场地并安装有输送带，谢开庄已承租的场地不可能出租给谢成池、李新亮，故谢成池、李新亮承租的场地范围不包含谢开庄承租的那一部分场地。第四，从《补充协议》的内容“……乙方货物在装船过程中，货源短缺或货源未到位，甲方要安排其他客户装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必须在装船前2个工作日，通知甲方做好生产安排”可推断谢成池、李新亮在签订《补充协议》时应知道案涉码头存在另一个承租人、另一条正在运营的输送带，并认可其存在未提出异议。第五，《承租协议》是广西横县月林灰钙厂与林仕雄在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此时谢开庄承租案涉码头的租赁期限早已届满，且林仕雄承租、安装输送带的位置是在原谢开庄承租、安装输送带的位置，该位置并不在谢成池、李新亮承租的场地范围内。综上，谢成池、李新亮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谭盛沛与韦焕兰存在违约行为，亦无证据证实对方提出解除合同，故谢成池、李新亮提出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谢成池、李新亮要求谭盛沛及韦焕兰对其赔礼道歉，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违约责任方式中并无赔礼道歉这种民事承担方式，且谢成池、李新亮亦无证据证实谭盛沛及韦焕兰存在违约的事实，故本院对于谢成池、李新亮要求谭盛沛及韦焕兰向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新亮、谢成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李新亮与原告谢成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750元（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覃春园 人民陪审员  莫秀金 人民陪审员  雷寒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谢 添 书 记 员  吕梦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