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21民初1950号原告：叶植黔，女，汉族，1976年1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程村镇中华路195号。法定代表人：叶正义，该卫生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华，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芳芳，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植黔与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植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植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共84216.14元；2、本案诉讼费、司法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日12时30分，原告之父叶秀苏因身体不适自行骑自行车到被告处就诊，并进行治疗。经诊断为“胃炎、呕吐”后，让病人注射一些葡萄糖和胃药输液。输液十分钟后，病人突然休克，后送抢救室抢救，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因被告工作人员违反医疗护理常规，草率治疗，未有效的治疗病患且未及时对死者进行抢救，导致病人不治身亡。一、被告工作人员违反医疗常规，未给病人进行病理检查就进行草率治疗。病人就诊时告知被告工作人员病状为胸闷，可被告工作人员诊断为“胃炎”，给病人服用治疗胃病和呕吐的药物，使病人的心肌梗塞病况不能得到有效的控制且致使病人的病情迅速恶化。病人在输液十分钟出现休克，是导致病人死亡的最直接原因。二、被告抢救不及时，导致病人抢救无效死亡。病人在就诊治疗后出现休克状态，送到抢救室要求进行抢救，可被告未及时作出抢救行为，病人在抢救室等了三十分钟才有被告的工作人员进行抢救，这时已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也是导致病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三、被告在病人死亡后，其工作人员运用欺骗和恐吓方式（如不签字就无法领取病人的遗体入土为安）要求原告其丈夫签名确认病人死亡后出具虚假的医疗风险告知书和死亡通知书，属于文盲的原告丈夫当时在担心受怕的状态下在文件上签名。对被告如此做法，让人难于理解，有推脱医责的嫌疑。综上所述，被告严重不负责任，违反医疗护理常规，造成病人病情恶化，造成患者损害后果。因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出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辩称,一、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理由如下：受害人在2017年7月1日到我院就诊，诊断为上腹部疼痛伴呕吐两小时，到本院就诊，经问诊、检查，考虑为：1、急性心肌梗塞（待排）？2、急性胃炎。之后给予西咪替丁0.6毫克，山莨菪碱注射液15毫克，甲氧氯普胺针、维生素C、三磷酸腺苷二钠静脉滴注的处方及做心电检查，但受害人拒绝做心电检查。于12时55分，执行甲氧氯普胺针肌注。之后，执行山莨菪碱静脉滴注。在滴注过程中，受害人于13时08分呕吐时突然跌倒在地。我院医护人员立即开始抢救受害人，受害人此时不省人事，呼之不应。查体：颈动脉、股动脉搏动消失，立即给予以清除口腔异物，胸外按压，呼吸囊辅助呼吸，同时测血压为0，呼吸为0，心率为0。13时13分，送到抢救室，由科主任卢巩固医师主持抢救。经半个多小时的抢救，无效，于13时53分宣布临床死亡。我方认为，已履行治疗抢救义务，受害人死亡是其自身心源性疾病猝死，与被告医疗行为没有任何关系，不构成侵权责任。另外，被告在处理受害人死亡后事时，垫付了共计44600元的尸检费、丧葬费用等。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的死亡原因，死亡结论为：因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猝死。原告现无证据证明被告有过错。二、对于原告请求赔偿有关损失费用的意见：1、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标准过高，我方认为该项赔偿款应在1万元以内，赔偿比例应为21%；2、为查明本案事实和责任，被告垫付了尸检费14600元；3、被告预支了3万元给原告用于死者的丧葬费用；4、尸检费和丧葬费应按责任比例承担，原告借支的3万元应予以抵扣。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日12：30，患者叶秀苏因“上腹痛伴呕吐2小时”到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就诊。医方考虑急性心肌梗塞（待排）；急性胃炎。建议行心电图检查。医方予以西咪替丁、山莨菪碱、维生素C、三磷酸腺苷、灭吐灵等药物处理。经治疗后，13：15患者突发昏迷，呼吸、血压、脉搏为0，四肢湿冷，全身皮肤、口唇、四肢末梢发绀，双侧瞳孔对光反射消失，颈动脉搏动消失。医方即予通畅呼吸道、静脉注射阿托品和肾上腺素，于13：25重复静脉注射肾上腺素等、呼吸囊辅助呼吸、胸外心脏按压、心电监护。医方予抢救30分钟后，患者心率、脉搏、呼吸、血压仍为0，各大动脉未触及搏动，心电图示一条直线，最终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7月8日，患者叶秀苏家属与医方共同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患者叶秀苏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7年8月8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B104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叶秀苏符合因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猝死。医方因本次事故预付了鉴定费11500元和殡葬服务费3100元。事后，原告经与被告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遂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叶植黔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原告叶植黔为此预付了鉴定费18580元。2020年3月21日，该鉴定中心出具了粤通司鉴中心【2018】医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本医案分析如下：（一）、医方诊疗行为评价1、被鉴定人死因临床分析符合心脏性猝死审阅送检材料，被鉴定人疾病的发生、发展及最终死亡呈如下特点：①死亡发生时间短：13：15在医方就诊时突发呼吸心跳骤停，至13：45因抢救无效死亡，仅30分钟。②尸检情况：心肌切面未见明显梗死灶。左冠状动脉前降支距开口0.5㎝处粥样硬化，管腔狭窄约70%，向下延续1.5㎝。距开口3.0㎝处管腔狭窄约90%，向下延续1.0㎝。右冠状动脉距开口3.0cm处粥样硬化，管腔狭窄约90%，向下延续1.5cm。根据被鉴定人上述病史、症状体征及尸检等情况综合分析，其就诊时突发急性症状不足1小时即死亡。由于尸检未见明显梗死灶，可排除急性心肌梗死。鉴于左、右冠状动脉管腔均因粥样硬化出现严重狭窄（狭窄约90%）。因此，其死因临床分析符合心脏性猝死。2、医方未记录心率、心律等导致失去尽早诊断心脏性猝死机会鉴于脉搏、心率等是人体极为重要的生理或病理状态参数（生命体征），许多疾病特别是心血管系统疾病的发生、发展和转归，往往表现为脉搏、心率的变化。因此，医务人员在接诊时，通过仔细、全面的体格检查，及时在病历中加以记录，认真分析其存在意义，可为相关疾病提供及时的重要诊断线索。考虑到被鉴定人于2017年7月1日12：30就诊医方，至13：15突发呼吸心跳骤停的45分钟内，正处于心脏性猝死终末时期，极有可能存在心电活动改变（心率加快及室性异位搏动增加或严重缓慢型心律失常等）的体征。此时通过触诊脉搏及心脏听诊等体格检查，仔细甄别有无心率及心律异常，规范书写病历，对于尽早发现和诊断心脏性猝死具有极为重要的临床意义。由于医方在被鉴定人就诊初始，在考虑急性心肌梗死（待排）的情况下，未见脉搏检查及心脏听诊记录，未及时甄别有无心率及心律异常体征及临床意义。因此，失去有望可能早期诊断心脏性猝死的分析线索，存在诊疗过错。3、心肺复苏（CPR）肾上腺素用药间隔延迟审阅送检材料，被鉴定人就诊时于13：15突发呼吸心跳停止，此时有紧急应用肾上腺素的适应症。医方即行心肺复苏，至13：45因抢救无效死亡的30分钟内，分别2次应用肾上腺素（13：15及13：25各应用肾上腺素一次，每次1㎎，静脉注射）。从此阶段肾上腺素的用药情况分析来看，虽然药物选择、给药途径、用药剂量符合诊疗规范，但用药间隔迟于3-5分钟重复一次的诊疗规范要求。因此，医方在心肺复苏过程中，存在肾上腺素应用间隔延迟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心肺复苏效果欠佳有一定的相关性。综上所述，医方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在对被鉴定人叶秀苏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被鉴定人就诊初始考虑急性心肌梗死（待排）的情况下，未记录心率、心律等情况；以及心肺复苏（CPR）肾上腺素用药间隔延迟等过错行为。该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有一定的相关性。考虑到医方为乡镇卫生院，诊疗水平所限；心脏性猝死发生极为突然，症状体征持续时间短暂，被鉴定人家属拒查心电图，诊疗难度极大，预后极差等综合因素，是导致被鉴定人死亡的主要因素。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医疗损害鉴定苦于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七条（四）款规定，医方的诊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存在次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21%-30%。鉴定意见：医方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在对被鉴定人叶秀苏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次要过错，建议参与度为21%-30%。另查明，患者叶秀苏于1942年4月7日出生，其生前属于农村居民。原告叶植黔系患者叶秀苏的女儿。患者叶秀苏到医院就诊时支出了医疗费49.48元。事故发生后，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预支了30000元给原告叶植黔用于患者叶秀苏的丧葬费用。本院认为，本案属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对于患者叶秀苏的医疗损害已依法委托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正确，本院应予采信。根据司法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医方在对患者叶秀苏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且诊疗过错行为与患者叶秀苏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次要因果关系。因此，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应当对造成患者叶秀苏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原告叶植黔作为受害人叶秀苏的近亲属请求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原告叶植黔请求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并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受害人叶秀苏因本次就诊产生的医疗费用为49.48元，该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医疗病历资料、医疗发票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2、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5年为17168×5＝85840元。但原告请求赔偿72561元，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依法应予准许;3、丧葬费，应按照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79元/年计算六个月为106579÷12×6＝53289.5元。同理，原告请求赔偿41433元，应予准许;4、交通费，原告叶植黔因处理受害人叶秀苏丧葬事宜所发生的交通费用，应凭交通费发票据实计算，但本案中原告并未能提供相关的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故原告请求交通费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5、鉴定费，原告叶植黔因本次医疗损害鉴定实际支出了鉴定费18580元，并为此提供了合法的鉴定费发票予证实，本院应予认定；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叶植黔因亲人叶秀苏在本次医疗损害事故中死亡确实会对其心理带来一定的创伤与痛苦，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但应根据侵权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现原告请求被告赔偿20000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以上1-5项赔偿款合计132623.48元。根据鉴定意见书的意见，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的诊疗过错行为与患者叶秀苏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次要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1%-30%。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由被告按照3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为宜。因此，被告应承担的损害赔偿份额为132623.48×30%+20000＝59787.04元，扣减其此前借支的30000元，尚应赔偿29787.04元给原告叶植黔。对于被告主张其因鉴定患者叶秀苏的死亡原因所垫付的鉴定费11500元及垫付的殡葬服务费3100元应按责任比例承担的问题。①被告已垫付的鉴定费11500元，系原、被告双方在本案诉讼前为了确定患者叶秀苏的死亡原因而共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所支出的费用，该费用理应由双方平均分担，即各自负担5750元。被告辩称该鉴定费应由双方按责任比例负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②殡葬服务费3100元应属丧葬费赔偿项目，理应由原告负担，但被告主张按责任比例承担，依法应予准许。故被告应负担的殡葬服务费为3100×30%＝930元。依上述①、②的分析可知，现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害份额还应当扣减被告已实际垫付的鉴定费5750元和殡葬服务费3100-930＝2170元，即被告尚应赔偿29787.04-5750-2170＝21867.04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款21867.04元给原告叶植黔；二、驳回原告叶植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计1500元，由原告叶植黔负担1327元，被告阳西县程村镇卫生院负担1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曾纪雄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许彤彤书记员赖宏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