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民初4541号原告：燕小巧，女，汉族，1956年11月8日出生，住济源市。原告：王伟，男，汉族，1985年7月24日出生，住济源市。原告：王虹玫，女，汉族，1982年2月7日出生，住济源市。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金锐，王伟妻子。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波雷，男，汉族，1972年4月12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济源市众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李国喜，男，汉族，1955年3月10日出生，住济源市。原告燕小巧、王伟、王虹玫与被告毕波雷、第三人李国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3日作出（2018）豫9001民初4794号民事判决，后被告毕波雷不服提起上诉，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96民终60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金锐、王磊，被告毕波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第三人李国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当事人诉辩及陈述意见原告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9743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亲人王二留从2012年底至2017年与被告毕波雷、第三人李国喜合伙经营、安装、制造等工程，主要为冶炼企业进行渣处理技术改造、安装架空管网等工程。2017年王二留之子王伟、被告毕波雷、第三人李国喜进行了算账，并签订了“股东结账协议书”。经结算，王二留应得974382元，其中915796元是被告向王二留的借款，58586元是三人合伙盈余，该款项应由被告毕波雷支付。王二留于2017年9月26日因病逝世，原告燕小巧系王二留妻子，原告王伟系王二留儿子，原告王虹玫系王二留女儿，三原告多次向被告讨要此款，被告一直推诿拒付。被告毕波雷答辩：1、原告主张不能成立。因王二留与被告及第三人是从2012年至2017年开始合伙对外加工安装等工程，截止目前，三方并未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在没有清算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给付的理由不能成立。2、虽然2017年6月16日三方签订了股东结账协议书，但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对清算方式的约定和分配的约定，并不是已经清算得出分配数额。故该协议书只能认定三方合伙事实存在，对合伙期间的清算做了约定。3、请求法庭指定相关部门对三合伙人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得出准确结论，才能认定三合伙人应当分配的款项。第三人李国喜答辩，其是算账经手人，收多少支出多少已经捋清楚了。根据三方的账目，其自己写了一个结账表，上面有每个人应当分配的数字。二、原告举证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合同证据：三合伙人以济源市中鑫设备有限公司与陕西旭隆能源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3份；与陕西建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1份；与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1份。其中陕西旭隆能源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与陕西建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一家公司。三人合伙用林州华通建设有限公司资质与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8份，其中1份丢失，但豫光金铅公司存有该份合同。三人用河南省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济钢公司签订的合同6份。18份合同总价款为7587993.53元。以上合同证明王二留与被告及第三人三人合伙以其他公司的资质与三家公司签订了18份合同，承建了与钢铁有关的工程，本案所涉合伙账目就是这18份合同所载明的工程，收支盈余分配。2、股东结账协议书一份，载明合伙期间三人共同核算账目后，盈余均分，另证明合伙协议内容包含的仅是以上三家公司账目及盈余分配。3、三人合伙期间的费用共同支出情况单据13张，该13张单据均有毕波雷、王伟、李国喜及会计姚某签字。证明三合伙人费用支出情况全部是四人在场情况下，经过核算并签字认可，且该费用清单载明的支出只包含了上述三家公司费用支出情况，不涉及其他。4、毕波雷、王二留、李国喜合伙收入明细5份，其中毕波雷自书明细2份，王伟自书明细2份，李国喜自书明细1份。证明三人在合伙期间所有的收入情况及每个人的收入情况，所涉公司也仅包含上述三家公司工程支付情况。另证明在毕波雷收入明细中显示“波雷在二留手取现金2笔”一笔395797元（有借条），一笔52万元（无借条），共计915797元。5、会计姚某书写的三人合伙工程清算表一份，用以证明三人收入情况及被告应当退出款项数额。（清算表显示：毕波雷收款2786017元，支出1831713元，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收款3039022元，支出2597783元；李国喜收款208956元，支出105024元。三人共盈余分配款1499475元，每人应分配499825元。收支相抵后，毕波雷应退款1370275元，王二留应得款974382元,李国喜应得款395893元）。被告毕波雷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三人合伙期间除18份合同之外，还有豫光锌业（7份）及零星的合伙工程，合同价款不是实际的工程款项，应以结算款项为准。对证据2，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是对合伙分配及结算的约定。对证据3，被告在原审中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次庭审认为其中7份（2017年11月8日、9日、11日、16日2份、17日、19日）被告签字的认可，其余的被告未签字，不予认可。且当时签字时是为了三人算账所备的材料，不是最终算账依据，三方的账目应当全部进行清算才能得出准确结论，除这13张之外，被告还有很多投资款没有算到三人合伙中，所以中止了三方决算。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三人所写的明细只是为了合伙清算所备的材料。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姚某应出庭陈述该结算表数额来源的凭证，该证据没有三合伙人的签字确认，不能作为工程已决算的证据使用。第三人李国喜质证，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姚某怎样算的，其不清楚。三、被告举证被告毕波雷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姚某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488596元、206261元清单各一份；于2018年1月19日出具的335867元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三合伙人在豫光铜厂、济钢承包工程期间从被告手中支出费用1030724元，该款应由三合伙人按三份共同承担。本案二审阶段原告提供的答辩状中认可姚某为三人合伙期间的会计。2、2017年6月17日姚某出具的78187元清单一份，证明2017年三合伙人制作广告牌、猪栏，被告支出费用78187元，该款应由三合伙人按三份共同承担。3、工资收据4张，证明2015年1月28日被告向李星锐支付合伙期间应付工资16000元；2016年2月被告向孙爱军支付合伙期间应付工资12000元；2018年被告向王随朝、王小会支付合伙期间应付工资各2500元。以上合计33000元，该款应由三合伙人按三份共同承担，4、大张济源分公司发票两张，证明2017年1月21日、27日被告支出业务费4800元，该款用于济钢工地，应由三合伙人按三份共同承担。5、2014年1月21日刘连华出具的领款证明一份，2017年1月27日刘东出具的领款证明一份，该两份证据证明三人合伙在济钢施工期间被告支出氧气费用12575元，该款应由三合伙人按三份共同承担。6、济源地税局发票7张，证明2014年三合伙人在河南豫光锌业公司承包工程的工程款724364元由李国喜全部领取，该款应由三合伙人平分。7、济源地税局发票8张，证明2014年三合伙人在河南豫光金铅公司承包工程，应付工程款4180278元。该款原告已得到2066022元，李国喜已得到208956元，被告已得到1592980元，余款312320元由李国喜占有，其应退出该款，应作为三合伙人的收入。8、2018年2月15日济源市市政广告公司转账凭证两份，证明2018年2月15日济源市市政广告公司向史金锐（原告王伟妻子）账上转款两笔19980元，该款应由三合伙人平分。9、河南济钢工程决算书一份、2012年12月25日、2013年5月8日济钢合同各一份，证明2015年三合伙人在济钢承包工程，已决算工程款3810900元，该款现由原告占有，还有工程款168000元未决算领款，该两笔款应由三合伙人平分。10、2014年6月10日收据一份，河南豫光抵车发货单一份，证明三合伙人购买空压机一台价值25000元，电动三轮车一辆8500元，合计33500元，应由三合伙人平分。11、2013年8月19日、31日河北鼎基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收据两份，证明2013年三合伙人在豫光承包工程期间被告垫付的钢材款244498元和180749元，共计425247元，该款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以上证据用以说明原告主张的三合伙人账目已结清的理由不能成立，之前经姚某与三合伙人一起进行的算账只是对部分账目进行了决算，而未将被告为三合伙人承包的工程垫付的相关费用列入结算账目中，也未将原告及第三人领取合伙款项列入结算账目中。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及证人姚某等进行了逐项质证和对账：证据1，原告和第三人对2018年元月姚某签字的白条不予认可，称是当时算过账之后，被告又拿了一堆单据过来说要报账，王伟和李国喜对单据核对了之后发现里面有大部分是被告伪造的白条，还有一部分是合伙之前的票据，还有一部分是重复报账的票据。证人姚某认可清单白条上的名字是其本人签的，签字意思是看过了，称当时是被告将这些拿出来之后，原告及第三人不认可，并没有算到账里面，证据2，原告和第三人质证认为2017年6月17日的清单白条是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被告费用条的内容，这两张条的费用分别是豫光费用开支款60321元和17866元，合计78187元，这已经列为被告的支出了。证人姚某认为原始记录里有6月17日78187元的账，这是三方都认可的，被告已经报过账了。针对上述质证意见，被告又称6月17日78187元算没算过记不清了，该清单条所涉及的票据等原件均交给了姚某，姚某否认收到任何票据。证据3，原告质证认为，孙爱军和李星锐不是三人合伙期间的工人，算账时见过这些白条，但不认可。王随朝、王小会二人是干猪笼时的工人，利润已经分配过了，不在此次算账范围，2018年2月15日当天被告给史金锐（王伟妻子）支付宝转账扣完手续费19995元，该款是猪笼工程和广告牌工程利润相抵之后的款。第三人质证认为：孙爱军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他意见同原告。证据4，原告不认可，称该发票是食品发票，日期是1月21日、1月27日，大年二十四和大年三十，当时工程在2016年已完工，临近过年不可能产生费用，应该是被告自己的花销。第三人质证认为2017年已不干活了，同意原告意见。证据5，原告和第三人不认可，认为刘连华刘东的店就开在公司门口，三人合伙期间用的氧气，每年底都由王二留结算，被告自己另干有其他工程，这两笔款是被告在支付2011年自己使用的氧气款时刘连华、刘东给他出具的单据。同时向法庭提交刘连华、刘东记录的账簿，可以证明系被告自己的费用开支。上述原告和第三人质证并提交证据后，被告认可系自己的支出，与合伙无关。证据6，被告称没有原件，是在李国喜的支出费用中复印的。原告和第三人质证认为，该费用李国喜已经作为支出报过账了，原件在李国喜报的账里。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该工程包给案外人孙宝合了，并非合伙人的工程。证据7，经各方质证陈述后，均认可在诉讼期间第三人李国喜还领取豫光金铅公司工程款189000元未入账。证据8，原告和第三人质证认为，这是被告提交证据3的猪笼和广告牌工程利润分配，并不在该案里，已经进行了结算和利润分配。证据9，原告和第三人质证认为，被告在决算书中将中鑫设备和鸿运建设有限公司干的工程全部列为三人合伙工程，而其实三人仅是以公司名义干其中一小部分，其他工程是别人干的。证人姚某认为公司和他们三人合伙无关。原告等人质证后，被告又称合伙体只干了8起工程，其中2起没有决算，其余的不是合伙干的，提交证据是为了证明账没有算完。证据10，原告质证认为上述物品是三人合伙期间的财产，三轮车是2016年顶账顶的8500元，去年搬厂时以500元卖废铁了，给被告打电话不接无法协商，这钱由原告拿着。空压机不知道哪了。第三人质证称空压机丢了。被告称也不知道空压机的下落。证据11，被告并无出库单原件，称原件在原告处，从原告处复印来的。原告质证认为其中出库单原件（180749元）在原告手中，作为原告的费用已经报过了，244498元包含被告在山西建元的支出费用30多万中，已经报过了。账目是被告自己记的，第三人质证认为上述费用都报过了。四、第三人举证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五、本院调查取证审理期间，本院对证人姚某进行了调查并要求其出庭，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姚某陈述了其参与当事人之间合伙算账经过：三人的支出费用条经各方都认可后，三方签字，我再签字，收入经三方各自列明，最后三方都认可，根据他们都认可的部分出具了清算表。账算出来，告知被告大致算账结果后，被告不来了，随后被告又拿出来100多万支出票据，原告方和第三人不认可。被告质证认为证人所述不是事实，姚某出具的清单是照第三人李国喜写的抄的。原告和第三人质证认为证人所述均是事实。六、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综合举证质证意见，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即施工合同和股东结账协议书，被告和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即三合伙人的支出单据，第三人无异议，被告原审无异议，且有三合伙人签字认可，以及证人证言的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即各方收入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予以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即清算表系证人依据合伙方均认可的收入和支出凭据而得出的，与证据3、4能够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据1、2即姚某签字的白条清单，原告和第三人均不认可，证人姚某认为签字只是证明其看过了，且被告未能提供具体的票据由各方质证，其中2017年6月17日清单数额及日期与被告已报支出吻合，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3，原告和第三人不认可，被告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原告和第三人不认可，被告不能证明与本案合伙工程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被告认可系自己支出、与合伙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被告并无原件，原件在第三人李国喜已报账里，且各方均认可该工程并非合伙工程，故不能证明被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经各方质证陈述后，均认可在诉讼期间第三人李国喜还领取豫光金铅公司工程款189000元未入账，对该部分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原告和第三人均认为是已结算的工程，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未进行结算，且如认为工程未结算，也可以待将来结算以后进行分配，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各方均认可合伙体只是干了决算表中的部分工程，故不能证明被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各方均不知空压机下落，空压机下落不明，合伙各方均负有保管不善的责任，该后果应由三方均担，三轮车原告称已以500元出卖，该收入应作为合伙收入由三人分配。证据11，出库单原件在原告处，且已作为原告的支出报账，被告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山西建元的相关费用支出，原告和第三人均不认可，且被告已将山西建元的相关费用作为支出报账，其并不能证明该支出与已报账的支出是两个不同的支出，因此本院均不予采信。证人姚某是合伙人聘请的会计，其证言与原告和第三陈述一致，与原被告提供的部分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七、查明事实根据各当事人的陈述意见以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王二留系原告燕小巧丈夫、原告王伟、王虹玫父亲。王二留与被告毕波雷以及李国喜三人从2012年底至2017年合伙经营安装、制造等工程，主要为冶炼企业进行渣处理技术、安装架空管网等。合伙期间，第三人李国喜任会计，被告毕波雷任出纳，王二留任负责人，但并未建立相对完整的财务账册。2017年，王二留之子王伟、被告毕波雷、第三人李国喜对合伙进行了算账，姚某作为三人合伙清算的会计组织三人进行清算，清算期间，三人签订了股东结账协议书，载明：盈利部分三人均分，合伙项目为济钢、山西旭隆、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等零星项目。经清算后，姚某出具了清算表，清算表显示：毕波雷收款2786017元，支出1831713元，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收款3039022元，支出2597783元；李国喜收款208956元，支出105024元。三人共盈余分配款1499475元，每人应分配499825元。收支相抵后，毕波雷应退款1370275元（含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应得款974382元（含毕波雷取款915796元）,李国喜应得款395893元。王二留于2017年9月26日因病去世。清算后，被告毕波雷又提交了部分支出费用票据，原告和第三人均不认可。本院审理期间，经被告申请，本院委托洛阳天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当事人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审计鉴定，该公司以“未能提供司法审计应提交的合伙经营企业相应完整的财务账册、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无法进行审计鉴定”为由，予以退案。审理期间，本院多次组织各方调解对账，各方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三人合伙所有的一辆顶账三轮车，原告出卖后得款500元，该款未入账分配，本院审理期间，第三人李国喜从豫光金铅取走合伙工程款189000元未入账分配。八、裁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当事人燕小巧、王伟、王虹玫的亲人王二留与毕波雷、李国喜为个人合伙关系，合伙人在清算期间对盈余分配原则予以了明确约定，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对合伙期间内的盈余予以平均分配。根据上述本院认证意见，姚某作为合伙人账目清算的会计，其出具的清算表尽管未经合伙人签字确认，但该清算结果根据合伙人各自的收入和支出得来，该收入和支出均已经合伙人确认，因此，清算结果应当作为合伙人盈余分配的依据，被告毕波雷在姚某组织账目清算后，又提交部分支出项目要求抵扣，综合本院上述认证意见的分析，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将合伙所有的一辆三轮车予以出卖得款500元，应作为合伙收入予以分配，第三人李国喜在清算后又从豫光金铅取走合伙工程款189000元亦应作为合伙收入予以分配。故结合清算表，毕波雷收款2786017元，支出1831713元，另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收款3039522元（3039022+500），支出2597783元；李国喜收款397956元（208956+189000），支出105024元，三人共盈余分配款1688975元，每人应分配562991.67元。收支相抵后，毕波雷应退款1307108.33元（含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应得款1037048.67元（含毕波雷取款915796元）,李国喜应得款270059.67元。根据上述计算分析，原告燕小巧、王伟、王虹玫作为王二留的继承人要求被告毕波雷支付合伙盈余分配款和借款974382元（其中包括从王二留手取款915796元），并未超过其应得数额，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毕波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燕小巧、王伟、王虹玫97438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44元，由被告毕波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建政人民陪审员  张卫红人民陪审员  卢国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侯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