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初18号 原告：崔熙，女198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涛，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充，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地址:邯郸市丛台区滏东北大街599号鑫港国际轻纺城B区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601167156N。 法定代表人:王维中。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鸿斌，河北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维中，男，196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鸿斌，河北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维明南大街266号恒大华府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934724135。 法定代表人：段胜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群，系公司员工。 第三人：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中柳东街2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2156616213X5。 法定代表人：陈良，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进军，系公司员工。 原告崔熙与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第三人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熙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涛、王充，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和王维中委托诉讼代理人柴鸿宾、第三人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群、第三人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并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1月14日至2019年1月7日的月息3分及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2500万，本息共计4500万。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4日二被告从张志勇处借款20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利息每月3分，按月结息，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出借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计收复利)、违约金(借款人逾期偿还借款的，应按日千分之二收取违约金)。2018年12月26日张志勇将其对二被告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后，原债权人将债权转让通知给了二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拒不偿还任何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特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崔熙申请追加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 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共同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崔熙声称受让了债权人张志勇对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的2000万元债权以及利息，但答辩人并非张志勇的债权人，与张志勇甚至没有经济往来，也非近亲属，不存在合理转让巨大金额债权的事实基础，因此，债权转让是虚假的。并且，张志勇未向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合法送达其与崔熙的上述2000万借款及其相应利息债权的“债权转让协议”，本案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崔熙所称的债权并未依法转让，张志勇与其的债权转让对答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崔熙不是张志勇债权的合法受让人，崔熙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二、本案债权人张志勇对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的债权本金不足2000万元。张志勇先期借给答辩人2000万元本金是事实，但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分数次已归还张志勇部分借款本金，至2016年6月6日，本金剩余16842000元，无论崔熙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其起诉欠款本金为2000万元均属错误。三、崔熙起诉主张的利息及变相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与张志勇个人之间的借款属于民间借贷行为，不是国家合法金融机构的贷款行为，所以，其与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高于法定标准部分的利息无效，约定所谓的复利及违约金，属于重复计息，属于典型的“高利贷”范畴，也应属无效。鉴于张志勇与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在“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月息3％已经超过了法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应按照法定利息标准计算。因此无论崔熙主体是否适格，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与张志勇之间民间借贷的利息应扣除已归还的本金并按法律规定计算，超过年息24％部分及“复利”“违约金”均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崔煕的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欠张志勇的借款本金仅有16842000元，复利、违约金及超过年息24％的利息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崔熙的起诉。 第三人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系崔熙与远大实业公司、王维中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大业地产公司、恒大石家庄公司无法律关系。 第三人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系崔熙与远大实业公司、王维中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大业地产公司、恒大石家庄公司无法律关系。 原告崔熙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2018.12.26债权转让确认书，转让方张志勇，受让方崔熙，证明本案张志勇对远大公司和王维中的债权转给崔熙所有；2、张志勇给王维中手机尾号3807短信记录，证明张志勇将债权转让通知给远大公司和王维中；3、邯郸市经开区法院和中院调取的部分卷宗材料，证明王维中使用的手机尾号3807；4、崔熙的身份证复印件；5、2013.3.2日借款担保合同，证明本案远大公司、王维中从张志勇借款本金2千万元，约定月息百分之3，年息百分之36，还约定了诉讼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等内容；6、2013.3.4日的收据，证明本案被告收到了张志勇出借2千万元的证明；7、银行往来流水，证明张志勇于2013.3.4向远大公司账户转款1880万元；8、2015.7.5日的银行流水，证明张志勇向王维中账户内转款85万元；9、崔熙与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本案产生的律师费用为112万元；10、河北浩博律师所出具的发票一张，证明崔熙按照代理协议约定先行缴费了10万元，总计112万元；11、提交张志勇债权转让询间笔录，证明张志勇对于债权转让事实的真实性确认。 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1、对债权转让确认书真实性有异议，字体是同一人书写，不能证明是债权转让。2、对原告提交的尾号3807王唯中的手机号不是本案王维中的手机号，名字也不对，本案原告通过发送短信方式告知王维中债权转让的事实没有发送到王维中的手机上，而是发送到了王唯中的手机号上，且原告举证的邯郸银行鑫港支行的起诉书和上诉状上面列明的王维中的手机号，未经核实，经开区法院的判决书上也不显示王维中的手机号，故张志勇与原告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向被告送达，原告主体不适格。3、对担保合同、收据、转账1880万元的转账记录均无异议。4、对2015.7.5赵玉敏转给王维中的85万元，代理人不清楚与本案是否有关，在被告还欠原告巨额借款的情況下，又多给了85万元，这85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5、对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应当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以证实10万元向代理人律师事务所进行转账，崔熙的主体资格有问题，该部分费用不应向被告主张。6、对询问笔录，证人没有出庭，不予质证。 第三人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同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质证意见。 第三人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同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质证意见。 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 1、还款记录，共计23笔，2013年5月31日按2千万元，3分利息60万元，2013年6月30日60万元利息同上，2013年7月30日60万元，2013年8月30日60万元，2013年9月30日60万元，2013年10月21日60万元，2013年11月30日60万元，2013年12月30日60万元，2014年1月30日60万元，2014年2月10日60万元，2014年3月6日60万元，2014年5月5日60万元，2014年6月6日60万元，2014年7月4日60万元，8.4日60万元，2015年6月19日20万元，2015年6月25日140万元，2015年7月16目65万元，2015年8月12日30万元，2015年9月18日25万元，2015年9月23日20万元，2015年9月25日10万元，2015年9月29日5.8万元。以上涉及60万元的还款均是利息，除此之外还款的均是本金，共计还款本金315.8万元，利息900万元。 原告对二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23笔转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陈述转款中有偿还本金的说法有异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1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故被告陈述转款中有偿还本金的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三人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对二被告证据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第三人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二被告证据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第三人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3月2日，张志勇、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张志勇为出借人，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为借款人、王维中为担保人。协议约定：“第一部分，借款合同。第二条，借款人的主体资格...由当事人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近及因借款人不履行偿还上述款项义务而形成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整，由出借人出借给借款人。第四条，借款发放及期限，1、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9月3日，自出借之日起算利息，利息先扣2月，以后每月5号前支付。...第五条，借款利率、付息及复利，1、借款利率及付息为月息3%，按月结息。...利息计算天数以每月实际使用天数为准。第八条，借款的偿还，1、借款人逾期偿还借款的，应按日千分之二偿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给出借人。2、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应首先偿还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其次是所借款项的利息、复利、偿还逾期还款违约金等；最后偿还本金。第二部分，担保合同。第六条，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3年3月4日，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向张志勇出具收据，收据载明：“今收到张志勇，大写贰仟万元整，小写20000000，请将此款转入以下账户：户名：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邯郸银行滏东大街支行，账号：86×××35。”2013年3月4日，张志勇向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尾号为8335账户分两次共计转款人民币1880万元，2015年7月5日，张志勇向王维中账户转款85万元。 另查明，张志勇称因与原告崔熙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于2018年12月26日，与原告崔熙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其对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崔熙所有，张志勇将债权转让事宜通过发送短信的方式向尾号为3807的手机号进行通知。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与邯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诉讼案件，邯郸银行在诉状中将尾号3807的手机号列为王维中的联系方式。 还查明，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分23笔，共计向张志勇支付人民币1215.8万元，分别为：2013年6月30日支付60万元，2013年7月30日支付60万元，2013年8月30日支付60万元，2013年9月30日支付60万元，2013年10月21日支付60万元，2013年11月30日支付60万元，2013年12月30日支付60万元，2014年1月30日支付60万元，2014年2月10日支付60万元，2014年3月6日支付60万元，2014年5月5日支付60万元，2014年6月6日支付60万元，2014年7月4日支付60万元，8.4日支付60万元，2015年6月19日支付20万元，2015年6月25日支付140万元，2015年7月16日支付65万元，2015年8月12日支付30万元，2015年9月18日支付25万元，2015年9月23日支付20万元，2015年9月25日支付10万元，2015年9月29日支付5.8万元。 又查明，2012年4月19日，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与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签订《邯郸北陈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后陆续签订《邯郸北陈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一》、《邯郸北陈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二》、《邯郸北陈庄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三》。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邯郸北陈庄项目，由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成立项目公司即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以向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分配、交付物业的方式收购其持有的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现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应享有的上述权利中的物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经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并已部分被本院采取查封措施，且经依法核实未存在销售及其他权属瑕疵等问题。 再查明，2019年1月7日崔熙与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一、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接收委托人的委托，为其与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等案的一审代理人。二、律师事务所按规定向委托人收取代理费（大写）壹佰壹拾贰万贰仟元整（￥1120000元），双方协商代理费用分期支付，签订本协议后在案件开庭前先支付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开庭结束后10日内支付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元），待一审判决作出前支付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其余款项一审判决作出后5日内支付肆拾壹万贰仟元整（￥412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崔熙的起诉与被告邯郸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及第三人邯郸市大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石家庄有限公司的答辩，各方主要争议以下焦点问题： 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 本院认为，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对债权转让时与案外人张志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持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原告崔熙与张志勇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也非近亲属，不存在合理转让巨大金额债权的事实基础，且债权转让的通知未向其送达，尾号3807的手机号并非被告王维中使用，债权转让不生效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具有无因性，原告崔熙与案外人张志勇之间是否存在经济往来及亲属关系，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且案外人张志勇在法院询问时亦称将债权转让给崔熙是基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转让，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后张志勇通过短信方式对债权转让事宜进行通知，本院立案后也依法向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送达了载明债权转让内容的起诉状等诉讼文书，故对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崔熙原告的主体身份适格。 二、原告与被告之间民间借贷纠纷的具体数额。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及支付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按照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结合本案原被告双方对于支付款项的举、质证意见，被告及第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最终确认应付本金数额为1965万元。2015年7月5日支付的85万元款项仍属借款期间内，原告主张为履行出借义务的出借款项，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利息，自2015年1月22日之前，利息均以18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3%支付完毕，自2015年1月22日之后的利息，依法均应按照月息2%计算。 具体计算方式如下： 2013年3月4日实际转款人民币1880万元，本金数额按照1880万元计算。 （1）至2013年5月31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86天=161.6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付利息101.68万元； （2）至2013年6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56.4万元，欠付利息101.6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6.4+101.68-60=98.08万元； （3）至2013年7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56.4万元，欠付利息98.0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6.4+98.08-60=94.48万元； （4）至2013年8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56.4万元，欠付利息94.4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6.4+94.48-60=90.88万元； （5）至2013年9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56.4万元，欠付利息90.8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6.4+90.88-60=87.28万元； （6）至2013年10月21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21天=39.48万元，欠付利息87.2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39.48+87.28-60=66.76万元； （7）至2013年11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39天=73.32万元，欠付利息66.76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73.32+66.76-60=80.08万元； （8）至2013年12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56.4万元，欠付利息80.08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6.4+80.08-60=76.48万元； （9）至2014年1月3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56.4万元，欠付利息76.4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6.4+76.48-60=72.88万元； （9）至2014年2月10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10天=18.8万元，欠付利息72.8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18.8+72.88-60=31.68万元； （10）至2014年3月6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26天=48.88万元，欠付利息31.6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48.88+31.68-60=20.56万元； （11）至2014年5月5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59天=110.92万元，欠付利息20.56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110.92+20.56-60=71.48万元； （%1）至2014年6月6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31天=58.28万元，欠付利息71.48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8.28+71.48-60=69.76万元； （%1）至2014年7月4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30*28天=52.64万元，欠付利息69.76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2.64+69.76-60=62.4万元； （%1）至2014年8月4日，应支付利息为1880万元*3%=56.4万元，欠付利息62.4万元，实际支付60万元，欠息56.4+62.4-60=58.8万元； （15）2015年6月19日支付20万元，2015年6月25日支付140万元，2015年7月16日支付65万元，2015年8月12日支付30万元，2015年9月18日支付25万元，2015年9月23日支付20万元，2015年9月25日支付10万元，2015年9月29日支付5.8万元，共计支付人民币315.8万元，支付所对应的欠息天数为：315.8÷（1880*3%÷30）=167.97天，即自2014年8月4日起至2015年1月22日止，按照月息3%利息付清。 关于原告诉讼请求律师费的主张，本院认为，《借款担保合同》第一部分第二条明确约定：“由当事人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因借款人不履行偿还上述款项义务而形成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二部分第六条约定：“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逾期还款违约金、损害赔偿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双方对于律师费的支付约定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崔熙主张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1985万元。利息的起算时间及标准依法应自2015年1月22日其至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2%计算，其中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5年7月4日以1880万元为基数计算，2015年7月5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以1965万元为基数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崔熙借款本金人民币19650000元，并以18800000元为基数计算支付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5年7月4日止按月2%计算利息，以19650000元为基数计算支付自2015年7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2%计算利息； 1、被告王维中对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2、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崔熙支付应付律师费人民币1120000元； 3、驳回原告崔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崔熙负担元，由被告邯郸市远大实业有限公司、王维中负担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海燕 审判员  宋世忠 审判员  闫文昌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郭培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制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