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37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青忠承，男，199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职高文化，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双飞，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光，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小学文化，住巧家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巧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5年11月7日。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宇，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初中文化，住巧家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巧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11月15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元久，男，199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小学文化，住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正俊，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小学文化，住巧家县。因本案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青忠承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俊光、王元久、胡正俊、陈俊宇犯聚众斗殴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9）云06刑初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元久、胡正俊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周某均服判，不上诉。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判决部分已生效。原审被告人青忠承、陈俊光、陈俊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青忠诚、陈俊光、陈俊宇及原审被告人王元久、胡正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青忠承、王元久、胡正俊与**彪、李小军饮酒后，驾驶摩托车高声喧哗前往巧家县城堂琅广场。途中与被告人陈俊光及其朋友兰雅欣、侯永清相遇。陈俊光认为青忠承等人辱骂了自己，便尾随青忠承等人到堂琅广场入口处质问对方，双方因此发生口角。陈俊光打电话邀约其弟陈俊宇来帮忙，陈俊宇又电话邀约了刘某1过去帮忙。青忠承、王元久、胡正俊也分别打电话邀约朋友过来帮忙。期间青忠承还让王元久将王元久摩托车上的折叠刀交给他。陈俊宇到达堂琅广场后与青忠承等人理论，刘某1带着朋友也随后赶到，并立即上前殴打胡正俊，随即双方发生斗殴，青忠承用折叠刀分别捅剌刘某1胸腹部和陈俊宇腹部。胡正俊将随刘某1而来的赵某打伤。陈俊光从其摩托车上拿出一把菜刀追砍青忠承等人，王元久逃跑不及被砍伤背部。刘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尸体检验和伤情鉴定，刘某1系锐器致右心房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陈俊宇伤情构成重伤二级；王元久、赵某伤情构成轻微伤。案发当日及次日，青忠承、王元久、胡正俊、陈俊光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9月27日，陈俊宇伤愈出院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青忠承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刘某1父母刘某2、周某人民币90000元；王元久、陈俊宇家属各代为赔偿被害人刘某1父母刘某2、周某人民币30000元。刘某2、周某表示对三人谅解。庭审后，被告人陈俊光、胡正俊亲属各向法院交纳了民事赔偿款人民币100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青忠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俊光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元久有期徒刑四年，陈俊宇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巧家县人民法院（2016）云062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陈俊宇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总合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胡正俊有期徒刑二年。由被告人青忠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周某人民币90000元（已支付）；被告人陈俊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周某人民币10000元（已交纳）；被告人王元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周某人民币30000元（已支付）；被告人陈俊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周某人民币30000元（已支付）；被告人胡正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周某人民币10000元（已交纳）。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青忠承上诉称，是对方先动手打人，其与被害人不认识，杀死人纯属意外；其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方一定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对被告人青忠承定性不准，其行为具有明显的伤害故意而非致人死亡的故意，只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激情犯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请求对青忠承从轻判处。陈俊光上诉称，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方一定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陈俊宇上诉称，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其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方一定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8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青忠承与原审被告人王元久、胡正俊等人酒后驾驶摩托车前往巧家县城堂琅广场。途中与上诉人陈俊光等人相遇，陈俊光认为青忠承等人辱骂了自己，便尾随青忠承等人到堂琅广场质问对方并发生口角。陈俊光打电话邀约其弟陈俊宇，陈俊宇又电话邀约了刘某1。青忠承、王元久、胡正俊也分别打电话邀约朋友。期间青忠承还让王元久将其摩托车上的折叠刀交给他。陈俊宇到达堂琅广场后与青忠承等人理论，刘某1带着朋友赶到后，并上前殴打胡正俊，双方发生打斗，青忠承用折叠刀分别捅剌刘某1胸腹部和陈俊宇腹部，胡正俊将赵某打伤，陈俊光持菜刀砍伤王元久背部。刘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陈俊宇伤情构成重伤二级，王元久、赵某伤情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青忠承、王元久、胡正俊、陈俊光、陈俊宇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清楚。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监控视频、辨认笔录、毒物检验鉴定报告、尸检报告、巧家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通话清单、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2013）巧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2016）云06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诉人青忠诚、陈俊光、陈俊宇及原审被告人王元久、胡正俊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依法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青忠承与原审被告人王元久、胡正俊等人因酒后喧闹与上诉人陈俊光发生口角，陈俊光便邀约上诉人陈俊宇，陈俊宇又邀约被害人刘某1，双方发生持械斗殴过程中，青忠承持刀捅刺刘某1胸腹部数刀，后又捅刺陈俊宇腹部，致刘某1死亡、陈俊宇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陈俊光、王元久、胡正俊、陈俊宇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陈俊光是其中一方的邀约者，并在打斗中持菜刀砍伤王元久背部，系主犯。陈俊宇受陈俊光邀约后又邀约了刘某1。王元久、胡正俊积极参加青忠承一方与陈俊光一方打斗，王元久提供折叠刀给青忠承，胡正俊将随刘某1而来的赵某打伤。陈俊宇、王元久、胡正俊均系从犯。案发后，青忠承、陈俊光、王元久、胡正俊、陈俊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青忠承在双方发生口角后，未打斗之前就主动叫王元久将其摩托车上的折叠刀交给他，在打斗过程中不计后果，持折叠刀捅刺刘某1胸腹部数刀，且系身体要害部位，后又捅刺陈俊宇腹部，致刘某1死亡、陈俊宇重伤，作案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本应依法严惩，一审鉴于其作案后投案自首、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关于青忠承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等意见与审理查证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青忠承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陈俊光酒后与青忠承等人发生口角后即打电话邀约陈俊宇，并在打斗中持菜刀砍伤王元久，其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大，系主犯。上诉人陈俊宇受陈俊光邀约后又邀约了被害人刘某1，双方在打斗过程造成了刘某1死亡的严重后果，且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罪，本应从严惩处。一审鉴于陈俊光、陈俊宇均有自首情节，并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一定的经济赔偿，被害人亲属对陈俊宇表示谅解，已对二人从轻判处。陈俊光、陈俊宇上诉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青忠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黎昌荣审判员李忠良审判员姚永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      贵      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