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5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顿玥君,女，汉族，1976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韬，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振华，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巧燕，女，汉族，1976年11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杰，男，汉族，1973年7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凯，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霞，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女，汉族，1974年8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顿玥君因与被上诉人曾巧燕、被上诉人李俊杰及原审第三人孙晓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9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顿玥君的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4月21日起计，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4月30日起计，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4月6日起计，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3日起计，利息均计至各笔款项清偿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减少了诉讼请求最终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814472.07元及利息，利息分别计算如下：以965088.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7月3日起计（再加上该笔借款前期未付利息3710.11元）；以948219.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5月31日起计；以978134.3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6月16日起计；以2923029.6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6月16起计，利息均计至各笔款项清偿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判决结果：驳回原告顿玥君全部诉讼请求。因原告有减少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为51454.5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顿玥君负担。上诉人顿玥君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两被上诉人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人民币5814472.07元及利息，利息分别计算如下：以965088.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7月3日起计（再加上该笔借款前期未付利息3710.11元）；以948219.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5月31日起计；以978134.3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6月16日起计；以2923029.6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6月16日起计，利息均计至各笔款项清偿之日止；3.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未能举证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孙晓芬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调取：1.被上诉人曾巧燕和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在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招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用以证明二人之间的借贷情况及被上诉人曾巧燕在向上诉人借款后再出借给原审第三人孙晓芬的获利情况。2.调取（2019）粤0306民初2403号案卷材料，用以查明该案中与本案相关的事实和证据材料。另查明，（2019）粤0306民初2403号案系原告赖惠琴诉被告孙晓芬、邱贤新民间借贷纠纷，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告赖惠琴与被告孙晓芬存在借贷关系并大部分支持了原告赖惠琴要求被告孙晓芬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晓芬在一审判决后不服提起上诉，但未缴纳上诉费用，本院作出（2019）粤03民终19546号民事裁定，按孙晓芬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该裁定送达双方当事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9）粤0306民初2403号已于2019年10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份裁判文书及（2019）粤0306民初2403号案庭审笔录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称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印证没有在一审出庭作证的赖惠琴的证言中对上诉人不利的部分陈述。被上诉人称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顿玥君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曾巧燕存在借贷关系，要求被上诉人曾巧燕偿还借款本息。被上诉人曾巧燕辩称其系替原审第三人孙晓芬代收借款、代付利息，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原审第三人孙晓芬。本院认为，主张合同关系成立的当事人应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即上诉人顿玥君应就其主张的其与被上诉人曾巧燕存在借贷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顿玥君提交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其向被上诉人曾巧燕转账支付款项、被上诉人曾巧燕及其指定的账户向上诉人顿玥君转账支付款项，并不能直接当然的证明二者之间就转账款项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曾巧燕就其主张提交了银行业务回单和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出具的书面借款借据和情况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群聊记录等，上诉人顿玥君在一审质证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根据对微信聊天记录的分析，首先，2017年11月8日，在被上诉人曾巧燕、上诉人顿玥君和案外人赖惠琴的“财富增长”微信群中，被上诉人曾巧燕称其资金大部分都放在同学那里，有固定收益。上诉人顿玥君称“如果再有的话，下次我跟你投。”即上诉人顿玥君在知道被上诉人曾巧燕有资金放在同学处收取固定收益后表示愿意跟着被上诉人曾巧燕一起投放资金获利，并明确知晓被上诉人曾巧燕是提供借款渠道的中间方。其次，2017年12月7日，上诉人顿玥君询问被上诉人曾巧燕“你那边能有合适的放个50万不”，2017年12月16日至18日期间，被上诉人曾巧燕回复上诉人顿玥君“玥君，我那个朋友，他说他这一两个月要做这种，三分息的，你看一下做不做”，上诉人顿玥君表示可以参与，并回复称“钱我直接打给你，你就一块跟他写个收据”。2017年12月19日，被上诉人曾巧燕将上诉人顿玥君的97万元和案外人赖惠琴的48.5万元转账给了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后，将转账凭证截图发至“财富增长”微信群。2017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曾巧燕将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出具的2017年12月18日《借款借据》拍照向上诉人顿玥君发出微信图片，上诉人顿玥君回复“好的你就收着啊，这个资金归你管了”。此后，2017年12月29日的1457000元借款，被上诉人曾巧燕亦将向原审第三人孙晓芬转账的客户回单和借据拍照发给上诉人顿玥君，2018年1月5日的98万元借款，被上诉人曾巧燕亦将向原审第三人孙晓芬转账的客户回单拍照发给上诉人顿玥君。从款项出借情况看，上诉人顿玥君对借款人系原审第三人孙晓芬而非被上诉人曾巧燕是清楚知悉的，否则应当要对由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出具借据提出异议，并要求被上诉人曾巧燕出具借款借据。再次，2018年7月30日，上诉人顿玥君从被上诉人曾巧燕处问到原审第三人孙晓芬的电话后，直接向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发出短信，要求其直接将款打给上诉人，即在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出现资金危机不能按时付息时，上诉人顿玥君直接向原审第三人孙晓芬主张权利。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顿玥君明确知晓借款人系原审第三人孙晓芬而自愿通过被上诉人曾巧燕出借借款。被上诉人曾巧燕收取借款后汇总交付给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原审第三人孙晓芬按事先约定的利率标准每月支付利息至被上诉人曾巧燕，再由被上诉人曾巧燕根据自己、上诉人顿玥君和案外人赖惠琴出借款项的金额将各人的利息分配支付。上述借款、利息的来往情况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认定。上诉人顿玥君主张被上诉人曾巧燕从中获取利差，并在二审中申请调取被上诉人曾巧燕和原审第三人孙晓芬的银行交易流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曾巧燕自己也有借款出借给原审第三人孙晓芬，上诉人顿玥君和案外人赖惠琴均是通过被上诉人曾巧燕向原审第三人孙晓芬出借款项，还有支付代购费用等情况，即使原审第三人孙晓芬支付给被上诉人曾巧燕的利息金额与被上诉人曾巧燕转给上诉人顿玥君的利息金额存在差额，也不能当然证明差额即是利差，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曾巧燕不是涉案借款的中间人而是借款人，因此上诉人顿玥君的该调查取证申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顿玥君还申请调取案外人赖惠琴和原审第三人孙晓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案卷材料，本院已调取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顿玥君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曾巧燕就涉案款项存在借贷合意并成立借贷关系，上诉人顿玥君要求被上诉人曾巧燕、被上诉人李俊杰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454.55元，由上诉人顿玥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溯审判员 邓 婧审判员 孔卫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楚芹书记员 谭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