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75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莹，女，汉族，1993年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伊春市南岔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科技，黑龙江仁元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莹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莹及辩护人吴科技，被害人王某1、纪某、包某、徐某及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孙莹对母亲吴某2谎称其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办理工作，吴某2及孙莹先后以能给被害人徐某办理学校在编工作、教育局工作、财政局工作、法院工作为由，收取徐某645050元。二、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办理英语四、六级证书、成人自考证本科毕业证，孙某2遂以能办上述证件、学历为由收取被害人王某160300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三、2017年2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招生工作，孙某2遂以能给被害人吴某1、包某夫妇办理工作为由收取22万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公安机关立案前孙某2共计返还吴某70000元。四、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办理自考本科证、会计中级证、建造师证书、大学入学，孙某2遂以能给被害人纪某办理上述事情为由收取471500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五、2017年3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工作，孙某2遂先后以能给被害人孙某1的女儿办理道里区教育局工作、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为由，收取15万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六、2017年4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自考学历，孙某2遂以能给被害人王某2办理自考本科证为由收取16000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七、2017年4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自考学历，孙某2遂以能给被害人苏某办理自考本科证为由收取16000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公安机关立案前孙某2共计返还苏某4500元。综上，被告人孙莹共计诈骗160435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莹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孙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诈骗金额有异议，辩解第3起诈骗被害人吴某1、包某15万元，第4起诈骗纪某37万元，第5起诈骗孙某8万元，第6起诈骗王某5500元，第7起诈骗苏某5500元。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孙莹对其母亲吴某2及弟弟孙某2谎称其系黑龙江省教育厅工作人员，能为他人办理正式工作、学历证等相关资质证书，先后收取或通过吴某2、孙某2收取他人办事好处费共计1593950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孙莹通过其母亲认识被害人徐某。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孙莹先后以能为徐某办理学校正式在编工作、教育局工作、财政局工作、法院工作为由，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多次收取徐某办事款。经鉴定，孙莹收取徐某金额共计654350元，其中已退还金额12300元，剩余金额64205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徐某陈述：我母亲教富某和孙莹的母亲是邻居，2015年10月左右，孙莹的母亲吴某2主动找到我母亲，说她的女儿孙莹在教育厅工作，可以帮我办理学校在编的工作，需要14万人情费。因为我母亲与孙莹的母亲吴某2是多年邻居，就相信了，然后我母亲打电话告诉我，我就与孙莹联系。2015年10月26日，我带着身份证、学位证、毕业证等复印件去孙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住处，简单沟通后，我通过中国银行手机银行给孙莹的农业银行卡转账10万元。孙莹说办成以后再支付另外4万元。过了几个月，孙莹母亲吴某2跟我母亲说，事情已经办成了，但是还需要2万元人情费，再加上我还没有给的4万元，一共还需要6万元。然后我和我母亲一起在伊春市南岔区孙莹母亲开的早餐店内将6万元现金交给孙莹的母亲吴某2。又过了几个月我的工作迟迟没有办下来，这段时间我母亲与孙莹的母亲交流过程中，吴某2表示认识一个北京教育部的人，我想孙莹是教育厅的，还认识教育部的人，应该没有问题。此后我母亲与孙莹的母亲吴某2多次联系，我也给吴某2打过2次电话，吴某2均表示可以为我办理工作，所以我就一直等着上班。2017年4月18日，孙莹跟我母亲说，学校的事办不成了，现在教育局有名额，可以把我办到教育局，但是还得多加2万元人情费。当日我取了1万元现金交给吴某2，吴某2说帮我垫付剩下的1万元。之后我接到自称是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让我办理入职手续。2017年7月，我跟吴某22次通话，当时吴某2说给我办工作的事肯定没问题，就算办不成也能把钱还给我，现在他们认识的教育部的人告诉他们，我的工作肯定能办成。后来孙莹在微信跟我说，教育局的工作办不成了，现在可以办财政局的工作，她认识的教育部的那个人已经办成2个到财政局的了。2017年11月22日，孙莹又说她认识的教育那个人帮忙垫付了2万元人情费，我去财政局的工作已经办成了，孙莹要我把教育部的人垫付的2万元人情费给她，我就通过支付宝向某1莹转账2万元。孙莹为了显示为我办工作的诚意，给我写了一份20万元的收据，实际上我一共给孙莹及其母亲共计19万元，并拍照发给我。后来事情一直拖着没办。2018年1月13日，孙莹跟我说之前的工作都没办成，现在法院有地方，可以办，很快就能上班，我就同意了。2018年1月25日开始，孙莹又以办理法院工作为由，向我索要各种费用，诸如人情费、合同押金、研究生报名费、代补保险、培训费、服装费等费用，直到2018年10月3日，我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等方式累计向某1莹或孙莹指定账户转账455050元。期间孙莹伙同多个人给我打电话，其中一个自称是教育厅叫王某3华（电话173××××7709）的给我打电话说法院的工作是她和教育厅的领导给办的，多次通知我办理的时间和向某1莹缴纳各种费用。还有一个自称是法院的工作人员赵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办手续，最终都是以孙莹以各种理由通知我没有办理成功。还有一个自称蔡某的（电话133××××1259）打电话通知我办理时间及缴纳费用，孙莹说蔡某是大处长的处理，蔡某让我把钱都交给孙莹，孙莹还向我介绍一个叫张某2的人（电话186××××6780），张某自称是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人事处的领导，也让我准备各种材料。上述提到的4个人我都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一件事办成，他们都是孙莹的同伙，轮番给我打电话，伪造给我正在办工作的假象，致使我始终深信不疑，现在我留的这两个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2018年10月13日开始，我与孙莹彻底失去联系，孙莹及其母亲吴某2先后以给我办理学校、教育局、财政局法院工作为由诈骗我19万元，后来孙莹又以办理法院工作为由骗取我455050元，二人共计诈骗645050元。我一共交给吴某2两次现金，一次6万元，一次1万元，共计7万元，每次都是我和母亲教富某、吴某2在场。吴某2在伊春的时候开了一个小吃部，在哈尔滨的时候开的餐厅，卖盒饭的。吴某2说她女儿孙莹是教育厅的，孙莹给我发微信也说过自己在教育厅工作。孙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w萌o心躁动”，孙莹的电话是156××××1166。我通过支付宝、支付宝、银行卡一共给孙莹转账569550元，其中有1笔7000元是通过支付宝绑定的工商银行卡转出去的，10万元是通过中国银行卡（卡号62×××40）转到孙莹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有61000元是通过中国银行卡（卡号62×××40）转到孙莹的支付宝（156××××1166），有33200元是通过中国银行卡（卡号62×××40）转到孙莹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0），剩下的钱就是通过微信转账绑定的我的中国银行卡转到孙莹的微信。还有5500元是孙莹要求我转给一个叫李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50），我是通过中国银行卡转的。孙莹给我转过钱。2017年6月12日，孙莹通过微信转给我1000元，说这1000元是到财务处报到办手续时需要给某个处长的红包，但是迟迟我也没去报到。2017年8月3日，孙莹通过微信转给我2000元，说这2000元是给某位领导的好处费，以上两笔都是办教育局工作的时候孙莹替我出的人情费。2018年6月28日，孙莹通过微信转给我4500元，称法院的人事处需要4500元人情，让我转给法院的李某，并把李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50）给我，我就将这45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李某。2018年8月8日，孙莹通过微信转给我4600元，称是给法院的人情费，让我转给李某，当天我就将这4600元转到李某的工商银行卡里的。孙莹说这些钱是给我垫付的人情费，孙莹一共给我垫付12100元。2.徐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明细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徐某提出于2015年10月26日至2017年11月22日期间向某1莹汇款共计645050元。3.证人教富某证言：我与吴某2是邻居。2015年10月末，孙莹的母亲吴某2在伊春市南岔区吴某2早餐店里跟我说，她女儿孙莹在教育厅工作，能给我女儿徐某办学校的工作，需要14万元人情费，先拿10万元，剩下4万元等办成以后再给。2015年11月左右，我女儿徐某在哈尔滨市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了孙莹10万元。2016年6月，吴某2跟我说事情已经办成了，还需要额外2万元人情费，我就取了6万元现金，在伊春市南岔区的小吃店里给了吴某2。后来我催吴某2给我女儿办工作，吴某2跟我说办到69联中工作了，就差签字的事。吴某2还说有个北京认识的人给办，吴某2叫这个人“北京叔”。2017年3、4月份，吴某2说学校的事办不成了，但是“北京叔”能给我女儿徐某办教育局工作，还需要2万元，我说我没钱了，在吴某2哈尔滨开的早餐店内给吴某1万元，吴某2说差的1万元帮我垫上。后来吴某2又说教育局办不成了，但是“北京叔”能往财政局办工作，我就说办不成就不办了，不能再给钱了，而且向吴某2要钱。吴某2一会儿说钱在纪委，一会儿又说钱在派出所，吴某2说她报案了，也在要钱呢。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吴某2和她女儿孙莹跟我女儿徐某联系上了，先后骗取我女儿45万元左右，到现在孙莹也没给我女儿办成工作。2018年10月13日，徐某说联系不上孙莹了，让我联系吴某2，我给吴某2打电话，吴某2说孙莹被抓起来了，然后我和女儿就报警了。我一共给了吴某17万元，开始的10万元是我女儿徐某给吴某2的女儿孙莹转的，后来的7万元是分2次给的现金，1次6万元，1次1万元。4.证人吴某2证言：孙莹是我的女儿。2016年末，孙莹跟我说自己在教育厅的招生办工作，后来去了人事，现在辞职了。2009年，孙莹在黑龙江省农垦职业学院上学，上的是专升本大学，2014年毕业之后在黑龙江省实验中学当老师，上了一年之后调到省教育厅工作。在家里闲聊的时候，孙莹说当时教育厅有个空缺就把她调过去了，家里的人都知道。我刚开始不知道孙莹告诉孙某2她在省教育厅工作，能帮别人办工作、办证的事，一直到2018年1月份孙某2回家要钱，我才知道。孙莹2016年10月结过婚，前夫叫管某，干什么工作不知道，后来离婚了。因为当时孙某2回去找孙莹要钱，管某知道这事了，于是两人离婚了。我认识教富某，教富某是徐某的母亲。我没有帮教富某和徐某联系过工作，就是介绍过教富某、徐某和孙莹认识。开始的时候教富某和徐某总到我的早餐店吃饭，闲聊时教富某问我女儿是干什么的，我说孙莹在哈尔滨的教育口上班。教富某就让她女儿徐某跟孙莹认识认识，以后在哈尔滨能帮着找找工作、补补英语，然后孙莹就跟徐某联系了。孙莹给徐某打过一张欠条，具体多少钱不知道。我只知道孙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住。孙莹的继父叫孙某3，现在我和孙某3离婚了。5.证人孙某3证言：我与吴某2是再婚，孙某2是我的亲生儿子，孙莹是吴某2的亲生女儿，我与孙莹没有血缘关系。2016年10月，我和吴某2在香坊区开了一个小饭店。我听吴某2说，孙莹毕业之后在黑龙江省实验中学上班，后来调到黑龙江省教育厅工作，听说已经被教育厅开除了。孙莹与孙某2之间没有联系，我们一起到哈尔滨以后他俩联系多了起来。我不知道孙莹给教富某、徐某办工作的事，她俩也没有因为办工作的事联系过我，也没有给过我钱。只有前段时间教富某给我打电话要吴某2的电话，说吴某2的电话打不通了，想通过吴某2找孙莹，我告诉教富某孙莹已经被七政派出所押起来了。6.被告人孙莹供述：我认识徐某和教富某，教富某是徐某的母亲，我通过父亲孙某3介绍认识的徐某和教富某，之前我承诺给徐某办六十九联中的工作。我是黑龙江省实验中学的实习英语老师。我没说过自己是教育厅的。我以自己可以为徐某办理学校的工作收取人情费的名义向徐某要钱，后来又以学校工作办不了了，可以给她办教育局、财政局的工作为名义收取徐某的好处费。2015年，我承诺徐某可以给她办学校的在编工作，并索要了14万元人情费。后来我跟他们说事情办成了，又要了2万元人情费，一共是16万元，当时我写了一个凭证，转到我的银行卡里。2017年，我说学校的工作办不了了，可以往教育局办工作，对徐某又要了2万元好处费。后来我一直跟徐某联系，又说教育局的工作办不成了，可以办财政局的工作，又要了2万元的人情费。我还给徐某写了一个20万元的收据，我一共收了徐某19万元，其中1万元徐某没有给我。2018年1月，我又跟徐某说之前的工作办不成了，法院有地方可以办，自2018年开始到现在，记忆中我一共向徐某要了20多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徐某通过银行给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转账10万元，有6万元是徐某通过银行转账到我的中国银行卡，其余的还有转到我的微信和支付宝。7.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孙莹以办正式工作及学历证名义收取徐某款项金额为654350元，孙莹已退还徐某金额为12300元，实际收取徐某款项金额为642050元。二、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其本人是黑龙江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办理英语四、六级证书、成人自考证本科毕业证，孙某2遂以能办上述证件、学历为由收取被害人王某1微信转账共计26笔，合计金额164900元。因孙莹始终未办成，经王某1多次索要，孙某2于2017年12月20日向某2辉微信转账7000元。综上，孙莹诈骗王某1金额为1579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王某1报案称，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孙某2以其妹妹孙莹在省教育厅工作，能办理英语四六级证书和成人自考证书为名，骗取王某1共计40900元。2.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因为办证被孙某2诈骗40900元，孙某2说他能办英语四六级证书和成人自考本科证，我找孙某2办了1次英语四级证书和3次成人自考本科证。2016年12月13日，孙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个办证的信息，我想给我女儿办英语四级证，就跟孙某2联系。孙某2说他妹妹孙莹在教育厅上班，主管大学英语四六级证书和成人自考证书，保证是真证，证书在学信网可以查到，我就相信了。2016年12月14日16：02分，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给我女儿伊某办一个英语四级证书，通过微信转给孙某24500元，孙某2说2、3个月就能下证。2017年4月，我朋友佟某让我帮他儿子佟文瀚办一个本科证，我也找孙某2，并在2017年4月14日13:52通过微信转给孙某7400元，孙某2承诺12月份能下证。2017年6月，我女儿的朋友张某1也想办一个证，我又找了孙某2，并在2017年6月13日14:50分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兴商厦通过微信转账给孙某14500元，孙某2承诺12月份能下证。2017年6月，我朋友王某4想要一个成人自考本科证，也是由我做担保办理，我于2017年6月3日13:11分通过微信转账给孙某14500元。孙某2承诺7个月就能下证，是国家认定的真证，学信网能查到。到了时间我找孙某2拿证，孙某2总是找各种理由不给我，最后说没有办下来。我要求孙某2退款，孙某2说没有钱，一直拖着我，我觉得自己被骗了，于是到公安机关报案。我每次都是通过微信给孙某2转账，转账记录都有，一共给孙某2转账40900元。我和孙莹联系过，孙某2解释不清的时候就让我和孙莹联系。我把王某4、佟某、张某1的钱也已经退给他们了。经我手还给另外两个开学校的朋友李某2、由某办了14个人的自考本科证，当时是我担保的，后来发现被骗了，我个人已经把钱退给李某2和由某119400元，所以现在是我被孙某2和孙莹诈骗160300元。3.辨认笔录：2018年3月20日，王某1在见证人何某的见证下，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孙某2）是骗取其钱财的嫌疑人。4.王某1报案材料、办证人员名单、微信转账记录：2016年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王某1共计向某1建转账19个人的办证款共计167300元，其中孙某2只返还周某的7000元，剩余160300元至今未返还；王某1提供的19人办证名单，经计算合计156500元；王某1提供向某1建的微信转账记录共计26笔，合计金额164900元。5.公安机关制作孙某2返还金额明细及孙某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孙某2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于2017年9月11日向某2辉银行账户（卡号62×××16）转账7万元，孙某2于2017年12月20日通过微信向某2辉转账7000元。6.被害人翟某陈述：2017年1月，我外甥女王某4想要一个成人自考的证书，正好我认识王某1，她也找人给其女儿办证，我就跟王某1说了，王某1说她女儿的证也正在办着，大约1年时间能下证，需要14500元，于是过了两天我把14500元通过银行卡转给王某1。到了2018年1月，我问王某1证下来没有，王某1说等2天，她再问问办证的人。过了2个月左右，王某1说这个证办不下来，她被骗了，过一阵子把钱还给我，然后王某1报案了。7.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6月，我找王某1办了一个黑龙江大学成人自考证书，但是王某1被人骗了，我的证也没下来。我和王某1的女儿伊某是朋友，我当时因为工作需要这个证书，但是找了很多人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把证办下来，然后伊某说她母亲好像认识人能办证书，于是我就和王某1联系。王某1当时也没说找谁办的，只是说有几个人都在那人办的，伊某的证也是找那人办的，办一个成人自考证书要14500元，办不成退钱。2017年6月的一天，我在和兴商厦把14500元现金给了王某1，王某1告诉我大约半年能下证，让我回去等着。2017年12月，我联系王某1，她说得到2018年2月能下证。过了2个月我再联系，王某1说她被骗了，过一阵子就把钱退给我。王某1没说这人是谁，就说这人认识教育局的人。王某1先给她女儿办了个证，然后又通过她帮其他人办证，我们都是把钱给了王某1，王某1再把钱给办证的人，但是证书一直没办下来，那个人也找各种理由拖，最后就说办不下来了，钱也没给我们退，于是王某1报警了。8.证人孙某2证言：我以办工作办理入学为名收取了我朋友和同事的钱，但是我没帮他们办成，我没有能力为他们办，因为我妹妹孙莹说她在省教育厅上班，有能力办这些事。孙莹不是我亲妹妹，是我后妈吴某2带过来的。之前联系很少，2016年我父亲和继母在哈尔滨开了一个卖盒饭的小饭店，我和孙莹一起帮他们选址，孙莹那个时候跟我说她在省教育厅上班。听我父母说，孙莹之前在哈尔滨市海城实验中学当英语老师，后来调到省教育厅，说是因为她跟校长的儿子处对象，校长把她调过去的。后来我们经常联系。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孙莹发微信问我身边有没有要办自考本科学历证书的，她单位能办，她之前办成功过，然后我答应帮她问问。具体的我也不懂，我就是想在中间赚个差价帮孙莹联系。孙莹跟我说办慢证5200元，快证10000元。我给我自己也办了一个自考本科可证书，我之前在单位函授本科证书都快下来了，我都给退了，然后在孙莹那办的。因为孙莹跟我说我的这个证书办工作不行，12月份的时候我想换一份工作，孙莹说她能帮我办。2016年12月份我找孙莹，孙莹说能帮我办到哈尔滨市教育局上班，我觉得不错，就让孙莹帮我办。于是2017年1月9日我把铁路局的工作辞了，等着孙莹给我办工作，但是一直没办成。刚开始我跟我的几个好朋友和同事说我妹妹孙莹在省教育厅上班，能办自考本科证书，他们就帮我宣传这个事了。我跟同事吴某1、王某2说过这件事，也在微信上发了朋友圈，我之前去的培训学校校长王某1看到后也问过我。我跟他们说我妹妹孙莹在省教育厅上班，能办理自考本科证书，慢证10个月左右下证，需要6500元，快证4、5个月就能下来，需要14000元。王某1找我办过10多本证书，还办过2个大学择校的。9.被告人孙莹供述：2016年12月份开始，我骗的主要是我继父家的哥哥孙某2，这些人都是孙某2联系的，什么地方的我都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人找孙某2办的我也不知道，都是孙某2联系的。我以自己在省教育厅工作为名，对孙某2谎称有能力办学历证书、教师资格证，还能办工作，孙某2就在外对同事、朋友说能办学历证书、教师资格证，还能办工作，于是就有人开始找孙某2办，一传十、十传百，找孙某2的人越来越多，被骗的人都是孙某2的关系，我就是这么开始诈骗的，实际上我一个也没办成。我跟孙某2说我是黑龙江省高校工委办公室科员，就是为了让孙某2相信我能办这些事。从2017年1月一直办到12月，我一共收了孙某2给我的125万，其中5万元是孙某2给我的他办事的好处费。2017年1月份，我和孙某2在香坊区的家里，孙某2跟我说现在工作太累了，问我有没有关系换个工作，我说我给他问问李某。李某是教育部的，2016年底、2017年初的时候，我在新东方教育机构上课的时候李某来听课认识的，李某自称是教育部的处长，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孙某2是抱着能办成就办，办不成就退钱，结果没办成，也没能把钱退回去。后来没办成事孙某2找我，我一共退给孙某2等人41万多元，占有84万元。我占有的钱都给了李某和杨某。我找李某办事，给了李某50万元，找杨某办事，给了杨某34万元。李某是我在新东方上班时候学生介绍我认识的，李某自称是北京教育部的，能办学校的工作，我就把钱给了李某，李某还给我写了很多张收条，一共是136万元的收条。我到省高校工委工作就是我在黑龙江省实验中学工作时，我们英语教研组的杨某老师通过个人关系推荐我去的，我在省高校工委办公室认行政科长助理，没有编制，就是临时工。我给孙某2大约办了120多个证书，我记录的应该是125个，替别人办工作一共是6人，这些事我一个也没办成，办事我收费了。办证我要孙某2每本5500元，每5本可以免收孙某1本的费用。我一共收了100本证的钱，有30本收4500元，一共是135000元，有70本收了5500元，一共是385000元，一共收取了52万元的办证费。我一共收了6个人的办工作的钱，包括给孙某2办工作的钱，其中有3个人收了7万元，有2个人收了6万元，有1个人收了65000元，办工作一共收了395000元。收过4个办上学的钱，分别收了7万、8万、9万、10万，一共收了34万元。学历都是成人自考毕业证，还有教师资格证，都是小学的，办工作都是办到哈尔滨市教育局工作，上学都是黑龙江大学。成人自考中有30本是专科的，剩下的都是本科的。当时我跟孙某2说，办理哈尔滨市教育局工作是长期合同聘用，10年合同，在哈尔滨市教育局和下面的区教育局机关工作，价钱是我定的，我说给办事的5万元好处费，剩下的1万我赚，好处费是6万元，多出来的让孙某2自己定，具体孙某2收了多少我不清楚。三、2017年2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招生工作，孙某2遂以能给被害人吴某1、包某夫妇办理工作为由收取二人好处费共计22万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15万元。因工作未办成，吴某1、包某多次向某1建索要钱款，孙某2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6日、2018年1月27日分5笔返还吴某1、包某共计7万元。孙莹诈骗吴某1、包某金额为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包某陈述：我被孙某2以办工作为名诈骗22万元。我老公吴某1与孙某2是同事，孙某2于2016年年底辞去铁路局的工作，并跟我老公说其在教育局上班。2017年2月，孙某2跟我老公说道里区招生办有一个合同工的名额想给我，让我老公准备12万元给他运作。2月20日，我和老公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某餐吧给孙某65000元现金，通过支付宝转给孙某50000元，孙某2给我打了收条。2月21日，我又通过支付宝转给孙某5000元。过了几天，孙某2跟我老公说有一个正式的事业编制名额，让我老公3天内凑齐10万元交给他运作。2017年3月10日，我们通过支付宝转给孙某45000元，第2天我老公在某餐吧给了孙某55000元现金。孙某2告诉我们等，过一个月就能上班。期间我一直在微信问孙某2工作的事，孙某2一直告诉我们等，一直到2017年5月还没有信，我就让孙某2退钱，孙某2说让我等电话通知我退钱。后来孙某2又说给我办一个哈尔滨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正式在编工作。因为孙某2把铁路局的工作辞了去教育工作，我就很相信他，于是就又等了一个月还是没有消息。我又要求孙某2退钱，孙某2让我去太平桥填个表，填完表就等通知上班了。我就去填了一个哈尔滨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证局的入职表，上面还有公章，我就相信了，填完表以后孙某2还让我写了一个简历。我又等了二个月，还是没有消息，期间我一直在和孙某2联系，孙某2始终用各种理由推脱我。后来孙某2又说给我换个香坊法院的工作，让我接着等电话。2017年10月19日，我接到一个自称是法院“张姐”（电话150××××5006）的电话，让我等电话通知上班，上面领导通知她，她再通知我。我就又联系孙某2，问孙某2为什么不给我退钱，我已经不想去了。孙某2说之所以一直没给我退钱，是因为他一直在等，怕我失去这个机会。那时我已经不相信孙某2了，要求孙某2退钱。孙某2跟我说已经把工作办成了，让我准备好简历去上班，让我在学历上填大专。过了几天我又接到法院“张姐”的电话说让我等，持续了一个多月我都跟孙某2联系说我不去了，要求孙某2退钱。然后孙某2通过微信发给我几张香坊法院的入职表照片，上面还有行政处的章，让我等电话。我又等了很久，我联系孙某2说再不退钱就报警。孙某2说我报警也没用，我们之间是民事纠纷，给我办工作的都是市里、厅里的领导，让我不用催，我已经进入事业编制了，想退钱得先去退编，会有人打电话告诉我退编的事。后来我确实接到自称是编制办的电话（131××××7359），告诉我去办理退编，但是也是拖着我。我又去找孙某2要钱，孙某2说让我别着急，他卖房卖车也还我钱。后来我再向某1建要钱，孙某2说房子和车都不是他名下的，到现在孙某2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脱。2.被害人吴某1陈述：我与孙某2以前是同事，我被孙某2以给我媳妇办工作为由诈骗22万元。我认识孙某23、4年了，孙某2于2016年年底辞职，说是去了南岗区教育局上班。2017年2月，孙某2跟我说道里区招生办有合同工的名额，能给我媳妇包某办工作，5月份就能上班，让我准备12万元。我和包某就分3次给孙某2转了12万元。过了几天，孙某2说有正式名额，需要10万元，我就借钱分2次给孙某2转过去，通过现金和支付宝转账，孙某2也给我打了收条。但是孙某2一直通过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也没办成。孙某2说他通过其妹妹孙莹办的工作，孙莹在省教育厅工作。孙某2后来说要换个工作给我媳妇办，但是换了两个都没办成，期间还让我媳妇去太平桥填了一个单子，哈尔滨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的入职表，有公章，还有一个法院的入职信息表，也有公章。我媳妇也接过自称法院的人的电话，但是也是推脱没有办。3.吴某1提供了支付宝转账记录：吴某1于2017年2月20日向某1建转账5万元，2017年2月21日向某1建转账5000元，2017年3月10日向某1建转账45000元。4.证人孙某2证言：2016年12月份我找孙莹，孙莹说能帮我办到哈尔滨市教育局上班，我觉得不错，就让孙莹帮我办了。于是2017年1月9日我把铁路局的工作辞了，等着孙莹给我办工作，但是一直没办成。2017年2月到4月份左右，我帮包某办的工作。最开始是道里区招考办，这个没办成，后来把我换成哈尔滨市财政局，把包某换成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这之间一直拖着我们，并且还给我们看了入职表，上面都有公章，拖到2017年9月份，孙莹说给我换成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把包娜娜换成香坊区人民法院，承诺半个月内办不成就给我们退钱，我们几个都接到过自称是法院的人打的电话。当时我和朋友说我在哈尔滨市教育局工作，他们看我辞掉铁路局的工作去教育局上班都觉得挺好，然后都问我能不能帮他们也办一个，我就说得问问孙莹，孙莹跟我说能办，最后开始说找教育厅的一个副厅长，然后到了2017年3月开始就一直通知我们能报到，今天拖明天，明天再拖后天，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办下来。办工作时孙莹总会给我们看表，然后通知我们去报到，期间还有人给我们打电话说是工作单位的，而且因为孙莹是我妹妹，我就相信了。我和包某的工作都是同步办的，在后期我们都接到过自称是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和香坊区法院人事处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我们去面试和考试的内容，但是每次通知完又以各种理由通知我们不用去了。通知的人有男有女，都是电话通知，分别是150××××5006、130××××8229、131××××7359。每次我向某1莹提出退钱的时候，都会收到孙莹的通知，并且给我快递来入职的相关表格，让我和其他人填写，然后就有人接着联系我们通知面试的事，但每次都没参加过面试和考试，也没有办理过任何入职手续。孙莹承诺如果过了十一还没有上班，就给我们退钱。后来我也怀疑孙莹了，到平房分局报案了。孙莹没有退给我钱，但是孙莹用微信给我发过好几次转账的截图，每次都是几十万，有一笔是40万元，有一笔是50万元，还有一笔90万元的，还有一笔好像是30万元，其他的我记不清了。有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还有通过银行柜台转账，还有一张是通过网银转账，这些截图孙莹都发给我了，说是给她办事的人退给我的，24小时到账。但是我并没有收到钱，我也到银行柜台和客服查询，并没有这笔业务。过了24小时之后，孙莹会告诉我开户行填错了等各种理由无法到账，然后孙莹会又给我发一些汇款的图片，前后一共5、6次，但是我都没有收到，这些钱都是转到我的农行卡里。转账凭证上收款人是我，汇款人是一个姓李的，叫什么我记不住了，孙莹跟我说，就是这个姓李的给我们办的工作，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我想去见，孙莹也一直推脱不让我们见。孙莹通过我一共诈骗了221万元，我一共收了300万元左右交给孙莹，后来孙莹迟迟没有办成，在我的追问下孙莹给我退回一部分钱款，还有221万元被孙莹骗走了，我的朋友和同事就开始找我要钱，我就自己开始还钱。我只还了一部分，还剩164万实在还不上了，我就报警了。2017年2月，办工作我收了被害人包某15万元。5.孙某2支付宝转款凭证：孙某2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6日、2018年1月27日分5笔共计返还包某、吴某7万元。6.被告人孙莹供述与庭审辩解：包某、吴某1这起，我一共收了15万元，分6笔一共还给孙某26万元，7万元是孙某2收的。四、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办理自考本科证、会计中级证、建造师证书、大学择校，孙某2遂以能为被害人纪某办理自考本科学历证、大学择校等为由收取纪某转账共计471500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并于2017年12月20日向某3瑶出具471500元欠条一份。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纪某陈述：我与孙某2是老乡，2004年就认识了。2017年3月份，孙某2说能办理成人自考证书及学位证书，并说自己辞去铁路局的工作在教育局上班，上面有人能办这些事，我就相信了。我找孙某2陆续帮我的朋友办理成人自考证书，办14本证书花了168000元，每本证书14000元，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到孙某2的农业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74、62×××78）。我又找孙某2帮我朋友办理会计中级证书花了8500元，还有1个一级建造师证书花了36000元。孙某2还说能办理上大学入学，我找孙某2办了佳木斯大学和黑龙江大学的入学，一共花了25万左右，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到孙某2的农行信用卡转账。最后证书都没办下来，孙某2也承认办不下来。当时孙某2在办的时候承诺办不下来退款，期间多次给我看入学申请表和学籍表上都有名字，还有黑龙江大学的公章，我没看到原件，都是孙某2通过微信发给我照片。孙某2说是他妹妹孙莹在省教育厅上班，都是通过孙莹办的。我有和孙某2的转账记录。我当时给殷某、陈某1等24人办事一共收了471500元。发现被骗后，我个人把钱全部退给找我办事的人了，他们收钱以后也就不跟我联系了，把我的微信都删了，现在是我个人被孙某2和孙莹诈骗471500元。2.纪某提供的办证人员名单：殷某、陈某1、霍亮等20人。3.纪某提供的欠条、中国农业银行转款凭证：孙某向某3瑶出具的欠条证实自2017年3月25日至2017年12月10日，孙某2共收到纪某银行转账及微信共计471500元。4.证人孙某2证言：纪某是我单位原来的同事。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通过办证和办学校我收了被害人纪某47万元。5.孙某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孙某2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于2017年9月17日向某3瑶银行账户（卡号62×××04）转账4万元，于9月20日向某3瑶银行账户（卡号62×××04）转账1万元。6.被告人孙莹庭审辩解：关于被害人纪某被骗这起，我收了孙某237万元，多出的钱是孙某2收的。五、2017年3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工作，孙某2遂先后以能给被害人孙某1的女儿办理道里区教育局工作、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为由，收取25万元。经孙某1多次索要，孙某2018年1月31日返还孙某10万元。故孙莹诈骗孙某1金额为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1陈述：孙某2以给我女儿办工作为由，诈骗我15万元。我通过朋友认识的孙某2，孙某2自称是道里区教育局的，当时我急于给我女儿找工作，孙某2说能把我女儿安排到道里区招生办，需要25万元好处费。2017年3月1日，孙某2把我约到哈尔滨市香坊区一个饭店见面，当时我弟弟孙某陪我一起去的，见面后我把25万元现金交给孙某2，当时没有写收条，就是让我等信。2017年5月，孙某2说道里区招生办的工作办不了了，问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事业编行不行，我说可以，孙某2又让我等信。过了半年我追问孙某2工作办的怎么样了，孙某2就拖我说正在办。2017年11月，孙某2跟我说工作办不成了，我要求孙某2把钱退回来，孙某2说钱都在他妹妹处，工作都是他妹妹孙莹办的，我就向某1建要钱。孙某2于2018年1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我10万元。我向某1建要余下的15万元，孙某2说剩下的15万元在孙莹那，不能给我了，当时我让孙某2给我打欠条，孙某2就给我打了一张承诺退款的借条，时间是2017年3月1日。2.孙某1提供的借条：孙某向某1艳波出具的为其女儿王某办工作而收取的15万元。3.证人孙某2证言：2017年3月份，我通过办工作收了孙某15万元。4.被告人孙莹庭审辩解：关于被害人孙某1被骗这起，我收了孙某8万元，多出的钱是孙某2收的。六、2017年4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自考学历，孙某2遂以能给被害人王某2办理自考本科证为由收取王某216000元，孙某2将钱款交给孙莹。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被我同事孙某2以办成人自考证为由诈骗31000元。2017年4月，孙某2说我是专科学历，以后在单位不利于提升，他能通过其妹妹办本科证，他妹妹在省教育厅上班，已经办下来很多了，办的都是真证，而且不用考试，让我找他办。因为我和孙某2认识很多年了，就同意了。孙某2说办快证12000元，慢证8000元，因为我俩是朋友可以便宜，我就先办了一个慢证，交给孙某7700元。我于2017年4月3日通过自动取款机给孙某2汇款7700元。2017年6月7日，我跟孙某2说我媳妇是医学学历，想办一个药学的本科证，孙某2说能办，我给孙某2转了9400元，也是在农行无卡转账。我还帮朋友王某5办了一个成人自考证，给孙某2转了14000元。孙某2说我和我媳妇的证书都是到2018年2月下证，如果不下证就退钱。但是到了2018年2月份，证书还是没下来，孙某2说正好赶上过年了，得等年后。过了年我又问孙某2，孙某2说他出事了，这个事被查了，然后我一直找孙某2要钱，等到4月份孙某2说他也报案了，等他的钱被追回来的时候才能把钱退给我。孙某2说他把钱都给他妹妹了。2.证人孙某2证言：2017年4月，办证我收了王某16000元。3.被告人孙莹庭审辩解：关于被害人王某2被骗这起，我收了孙某5500元，多出的钱是孙某2收的。七、2017年4月，被告人孙莹对孙某2谎称本人是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能给他人办理自考学历，孙某2遂以能给被害人苏某办理自考本科证为由收取16000元，孙某2收取钱款后交给孙莹。后孙某2返还苏某4500元，故孙莹诈骗苏某金额为115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苏某陈述：我被孙某2诈骗了16000元。我老公认识孙某2，2017年10月底的时候我们和孙某2一起吃饭，当时我刚刚考完成人自考，吃饭时说到这个事，孙某2说他能办成人自考，以前也办过很多，问我办不办，我当时没答应。过了几天孙某2给我老公打电话问办不办，如果办的话明年就能下证。我和老公商量一下，觉得办一下比较保险，我们就问孙某2多少钱，孙某2说16000元，保证6个月内下证，办不了退钱。2017年11月9日，我通过微信给孙某2转账16000元。2018年2月，我联系孙某2，孙某2说办不了了，理由是现在查的严或者领导出差了，还有就是学校不给退。一直到2018年3月26日，孙某2通过微信给我退了3000元。2018年7月2日，孙某2给我老公转了1500元，说是借钱还给我们，然后孙某2就没消息了。孙某2没说找谁办的，他还给我发过微信照片，说是以前办的证。2.苏某提供的与孙某2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3.证人孙某2证言：2017年11月左右，我与焦某和焦某的妻子苏某一起吃饭，我跟焦某提到我妹妹孙莹能办成人自考证书，焦某说他妻子苏某需要。过了几天，苏某找我说办证，然后通过微信给我转账。我给苏某办的是16000元的自考学历证，但是到日子证没办下来，我给苏某退了3500元。孙莹每本证收取我12000元，她没有退给我，我也没有钱返给苏某，最后只凑了3500元。当时孙莹跟我说这是最后一次，肯定能办下来，这么多人退回去也是很大的损失，我就相信了孙莹。我记不清是否给苏某发过给别人办证的照片了，但是我之前给别人发过办过的证的照片，好像有我大舅（吴某）家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证上有照片，孙莹就把这个证发给我了。这些证都是孙莹通过微信发给我的，我收过大约几十本证，是谁的记不清了，但是我在学信网上查不到信息，就没敢发给他们，现在这些证都在我家。孙莹还给我大舅家的两个儿子和她前夫（管某）办过工作和学历证，但是都没办成。4.公安机关制作孙某2返回金额明细、孙某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孙某2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于2017年3月26日向苏某转账3000元，2017年7月2日向苏某转账1500元。5.被告人孙莹供述：我曾经在黑龙江省教育厅高校工委工作，是临时工，没有编制。孙某2是我继父的儿子。我告诉孙某2，我是省教育厅高校工委的科员，就是为了让孙某2相信我。我给孙某2一共办了125个证，办证我要孙某5500元每本，每5本可以免收孙某1本费用。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2018年10月12日，侦查人员在沈阳市浑南区将被告人孙莹抓获。2.黑龙江省教育厅人事处2018年3月7日证明：经查黑龙江省教育厅现职工作人员中无孙莹此人。3.黑龙江省招生考试院2018年3月7日情况说明：经单位人事部门查证，我单位无姓名为孙莹的在职工作人员。4.黑龙江省实验中学2018年10月13日情况说明：我校2015年至2018年期间，无名叫孙莹、杨某的人员在我校任教，也无二人在我校工作记录。5.解除劳动合同申请、哈尔滨铁路局哈尔滨客运段通知：孙某2于2017年1月2日因个人原因向哈尔滨铁路局客运段提出自愿解除劳动合同关系。6.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孙莹以办正式工作及学历证名义收取款项金额为1367750元，其中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孙莹以办正式工作及学历证名义收取孙某2等人款项金额为7257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一起诈骗犯罪金额，经审计孙莹诈骗被害人徐某642050元，故孙莹诈骗徐某金额应为642050元；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二起诈骗犯罪金额，被害人王某1报案称共计被骗167300元，根据王某1提供的19人办证人员明细表计算金额合计156500元，根据王某1提供微信转账记录共计26笔计算金额合计164900元，在被害人陈述与转账记录存在冲突时，应以客观形成的微信转账记录作为定案依据，扣除孙某2于2017年12月20日向某2辉微信还款7000元，故孙莹诈骗王某1金额应为164900元-7000元=157900元；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三起诈骗犯罪金额，孙莹辩解收取被害人吴某1、包某15万元，其余7万元系孙某2收取，且在案发前返还6万元，经查，孙莹向某1建的转账不能证实系用于归还吴某1、包某，且孙某2系证实实际收取吴某1、包某15万元，孙莹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第四起诈骗犯罪金额，孙莹辩解收取纪某37万元，经查，孙某2的证言、欠条及纪某的陈述均证实孙某2共收取纪某471500元，孙某2实际收取纪某471500元，孙莹的辩解无证据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五起诈骗犯罪金额，孙莹辩解收取孙某18万元，经查，陈某2的陈述及孙某2均能证实孙某2收取孙某125万元后返还被害人10万元，剩余15万元在孙莹处，故其辩解不予采信，孙莹诈骗陈某2金额应为15万元；关于起诉书指控第六起诈骗犯罪金额，孙莹辩解仅收取5500元，无证据予以佐证，故孙莹诈骗王某2金额应为16000元；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七起诈骗犯罪金额，孙莹辩解仅收取5500元，无证据予以佐证，扣除孙某2已经还款4500元，故孙莹诈骗苏某金额应为11500元；综上，孙莹诈骗金额共计1598950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9年4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莹返还被害人徐某人民币64205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57900元，返还被害人吴某、包某15万元，返还被害人纪某471500元，返还被害人孙某15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6000元，返还被害人苏某1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钟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