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行初99号原告惠东县平海镇碧甲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碧甲村委会）。负责人曾某友，主任。委托代理人孙可琴，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丰，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东县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惠东县平山街道人民路23号。法定代表人魏荣君，县长。委托代理人肖素云，惠东县司法和信访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琼，广东卓凡（惠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东县平海镇碧甲村塘和元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塘和元村小组）。负责人曾运林，小组长。委托代理人谢媛，北京新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惠东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惠东县平山街道景民路2号。法定代表人余松庆，局长。诉讼负责人彭金根，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宇，惠东县林业局办事员。委托代理人钟洪青，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碧甲村委会因不服被告惠东县政府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21日向被告惠东县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碧甲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孙可琴、赵丰，被告惠东县政府委托代理人肖素云、刘琼，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负责人曾运林及委托代理人谢媛，第三人惠东资源局诉讼负责人彭金根及委托代理人黄宇、钟洪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塘和元村小组不服惠东县政府向碧甲村委会核发的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向惠东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林权证》。惠东县政府经审查，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惠东资源局作出的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原告碧甲村委会诉称：一、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复议申请超过法定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申请行政复议的期限为60日。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那么其提交申请的时间只能在12月20日或之后，不可能在12月20日之前。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称其经向惠东县林业局申请信息公开，于2018年10月16日取得了编号为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其在2018年12月20日以后才申请行政复议，明显超过了法定期限，复议机关不应受理。在原告办理林权证的过程中，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组长曾某添是林改小组成员，其全程参与了方案的制定、实施、勘界、公示等程序，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知道或应当知道原告办理林权证的当年，就已经知道原告办理了林权证。因此，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提起行政复议的时间，应当从2012年起算，已经超过最长复议期限。二、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不属于利害关系人。（一）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自留山使用证》涉及的土地，与原告涉案林地没有重叠，复议机关对此没有实地调查核实，也没有审查其有没有办证档案。（二）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提交的（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并不是林权证，只是《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不能作为有效的权利凭证。况且，该《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并不是依据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确权申请而产生的，而是政府为了将该地块转为建设用地，而由该地块的使用人尚荣达公司申请办理的。原告曾在2019年9月向惠东县林业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请求公开《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的办证档案，林业局相关人员表示，办理《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只是为了办理林业用地转建设用地，没有档案，只有登记表和附图。如果法院认为有必要，可以向惠东县林业局核实。即使不考虑该《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的合法性，仅就其图示范围而言，其范围与原告林权证的范围也没有任何重叠。三、被告惠东县政府作出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违法，剥夺了原告提出书面意见及举证的权利。复议机关惠东县政府在行政复议审查期间，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于2019年1月23日以先行组织调解为由作出《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两份通知书虽然不同时间作出，但同时送达给原告。惠东县政府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又于同一时间（2019年7月30日）送达给原告。因此，在中止复议期间，原告未提交书面意见及证据材料，责任在复议机关。四、《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一）认定涉案“林地权属来源不明”，错误。《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该林地权属来源不明的理由是《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载明主要权利依据是“‘四固定’时期划分及现场勘界”，但没有提供“四固定”时期划分的权属证明文件或其他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上述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四固定”是1960年代的农业政策，有可能因年代久远、保管不善等原因，找不到相应的权属证明文件，但相关人员共同确认存在的“四固定”时期的划分，以及政府的相关处理决定中确认存在的“四固定”时期的划分，也可以作为证据。1980年代“三定”时期的划分、政府的相关处理决定、相关村民组织之间的协议、以及林改方案、会议记录等，也可以作为其他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这些证据包括：1.1993年惠东县平海镇碧甲管理区（原告前身，以下简称碧甲管理区）与惠东县平海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海镇政府）、惠东县平海镇塘和元村民委员会（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前身，以下简称塘和元村委会）等签订的《协议书》。1993年碧甲管理区全体党员及各村村长会议决定，将碧甲沙滩作为招商引资用地。当年12月19日，平海镇政府干部、碧甲管理区干部、塘和元村委会干部以及碧甲管理区下辖的另外两个村（岭头村、下山铺村）的干部，现场拍板，确认招商引资地范围内的4000亩土地，如涉及塘和元村、岭头村、下山铺村的权利，由三个村认领，并给予补偿。1994年1月6日碧甲管理区与平海镇政府签订了《协议书》，1994年1月7日碧甲管理区与塘和元村委会及另外两个村也分别签订了《协议书》。根据协议，塘和元村委会从这4000亩土地中认领了54亩，获得了81450元的土地补偿以及其他的青苗补偿。岭头村、下山铺村也各自认领了权利，获得了相应的补偿。此后，这4000亩，除政府征用的之外，剩下的干干净净的，全部归原告所有。2.惠东府行处字〔2004〕1号《关于平海镇碧甲丝有仔石仔岗、荷包湾小澳岭林地所有权的处理决定》。涉案林地的争议，从2003年7月间深圳海关需征用碧甲沙滩部分林地建设缉私码头而引发。早在2003年，碧甲村山子下村民小组就以持有《自留山使用证》为由，对碧甲沙滩的部分林地主张权利。惠东县政府经过认真细致的调查，作出了惠东府行处字〔2004〕1号《关于平海镇碧甲丝有仔石仔岗、荷包湾小澳岭林地所有权的处理决定》，查明：1960年至1963年间，碧甲大队、山子下村等曾在小澳岭见灰窑生产石灰。解放后，土改及“四固定”时期，碧甲大队未将包含丝有仔石仔岗、荷包港小澳岭在内的碧甲沙滩的所有权划分给任何一个生产队（现村民小组），所有权一直归碧甲大队所有。1979年农村体制下放后，碧甲大队组织各生产队在碧甲沙滩（含争议地）种植防护林。1983年，碧甲大队又以分配劳动任务的方式号召各生产队在碧甲沙滩（含争议地）植树造林。1993年，碧甲村委会召开全体党员和13个自然村村长会议决定，将碧甲沙滩（含争议地）作为招商引资用地，并将小澳岭作为碧甲村委会的留用地时，没有任何村民小组或村民提出异议。此后，碧甲沙滩（含争议地）一直由碧甲村委会管理使用。2003年7月间，因深圳海关需征用碧甲沙滩的荷包港小澳岭的部分林地建设缉私码头而引发丝有仔石仔岗、荷苞港小澳岭的所有权属争议。山子下村民持有一份1983年的《自留山使用证》（复印件），没有填写户主姓名、填发人、面积，碧甲大队、县林业部门没有该证的发证记录。上述惠东府行处字〔2004〕1号《关于平海镇碧甲丝有仔石仔岗、荷包湾小澳岭林地所有权的处理决定》，明确查明“四固定”时期以后，碧甲沙滩没有给任何村民小组使用、管理，一直由碧甲村委会管理。3.《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林改会议记录表》《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2009年至2010年林权改革时，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村小组长曾某添是林改小组成员，包括曾某添在内的村小组长、村民代表，参加了《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表决签名以及《林改会议记录表》的签名。其中，《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第三条明确改革范围为：本村范围内所有集体林；对权属有争议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积极调解权属争议，对难以调解的，暂不纳入改革范围。《林改会议记录表》明确载明：二、林改形式：在坚持集体林地所有权不变的前提下，经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通过采取集体统一或其他经营的改革方式，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三、收益分配方案：将集体统一经营的林地，经营所得的分配方式按收益的70%用于村民（即以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现有成员为单位）股权分成，30%用于集体共用（收执时每年向村民公布）。会议通过的《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记载：一、人口情况：本村委会总农户数751户，总人口3950人，全部参与集体林权改革制度，其中有表决权（村民代表）45人。林地权属现状：本村委会共有林地6034.49亩。二、本村委会有集体统一经营林地6034.49亩，林种为生态林，全部纳入林改。以上数据均为摸底调查数据，如与勘查结果不符，以勘查数据为准。《林改会议记录表》与《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均载明：2010年5月30日进行表决，应到村民代表45人，实到37人，同意35人，不同意0人，弃权2人，方案报镇政府及县林改办审批后再组织实施。根据上述《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会议记录表》《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可以看出：有争议的，不纳入林改；摸底数据6034.49亩（实际办证亩数为25.34亩+24.57亩+644.88亩+4000亩+1339.68亩=6034.47亩）。林地全部纳入林改，由碧甲村委会统一经营，是没有争议的。由于复议程序不合法，剥夺了原告提交书面意见及证据材料的权利，导致原告在行政复议阶段，没能提交上述证据材料。（二）认定“先公示后受理”，错误。理由是：1.早在2009年12月25日，碧甲村林改小组就对碧甲村的人口情况和林地情况的统计调查结果进行了公示。公示表一式4份，村组留存一份、公示一份、镇林改办一份、县林改办一份。2.2010年4月26日，惠东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办公室、碧甲村委会对《会议记录表》《林改会议签到表》《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进行了方案公示。3.2010年8月11日，镇林改办代表、县林改办绘图员组织对30004号林地进行了现场勘查。4.《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中明确记载“经审查，申请材料符合办证条件，已受理。”以上情况说明，对于原告的林木林地登记申请，在2009年碧甲村林改小组将公示表交镇林改办、县林改办留存时，就应当视为受理。如果公示表交镇林改办、县林改办留存不能视为受理，至少2010年4月26日县林改办作为主体，对《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等进行公示时，应当视为受理。要知道，当时的林权改革，是一场自上而下的改革，原告的林地林权摸底调查、勘查及申请登记，均是在林业部门要求下启动的，在林业部门主持下进行的，不同于个案的登记申请。惠东县政府完全忽视镇林改办、县林改办在林改中的主导地位，不承认林业部门在启动改革、引导改革中的领导地位，不承认林业部门在方案公示、现场勘查等工作中的受理行为，一味强调填写《申请表》才是受理，是十分错误的。（三）认定“申请登记权利与公示内容和发证登记内容不一致”，错误。（1）2010年4月26日公示的《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第一条明确：本村委会共有林地6034.49亩。第二条明确：本村委会有集体统一经营林地6034.49亩。同时公示的《会议记录》第三条明确：将集体统一经营的林地，经营所得的分配方式按收益的70%用于村民（即以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现有成员为单位）股权分成，30%用于集体共用（收执时每年向村民公布）。可见，对于林地所有权、经营权、收益权的归属，均有村民代表经过会议讨论、形成决议，并进行了公示。（2）《林权改革方案（确权类）》第35页的公示表，公示内容只有所有权，是一个笔误，第36页的公示表，公示内容既有林地所有权，也有林木所有权，还有林木使用权。第37页的第一张公示照片，就是第36页的公示表的照片，起诉时提交的复印件看不清楚，现提交档案原件请各方当事人及法庭核对。（四）认定“没有组织涉案林地的所有毗邻单位到现场勘验指界”，错误。1.《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已经明确“挑选两个以上对本村山林权属历史熟悉、四至界限清楚、在村中有一定威信的村民共同组成村委会踏界组，协助林改技术人员进行外业踏界工作”。根据该方案，并不需要各个村小组均签名确认。2.涉案林地南至海边、西至海边不需要指界，东至虎头岗山与、被至村路、田边，与第三人的自留山不搭界、不相邻，不需要第三人指界。第三人提交的（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涉及的林地包含在原告涉案林地中，但与第三人的自留山不在同一地点，且第三人的《林权证》在原告的林权证之后办理，明显不合法。（五）认定“涉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仅在第三人所在地公示，没有证据证实是否在申请人所在地张贴过公示，且《林地林权证发证公示证明》又未经毗邻单位盖章确认，也未附有本村委会内有关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违反了上述规定，属于程序违法”，是错误，强人所难的。1.全部村民小组长及村民代表共同决定的《会议记录表》《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明确规定了“村组留一份、公示一份”，大家约定了公示一份，自然都知道是在村委会公告栏公示，没有必要再在各个村小组予以公示。2.所有村民、村小组都参加了林改，并约定共同组成村委会踏界组进行踏界，没有必要所有村民小组都作为毗邻单位盖章确认。3.涉案林地即使缺少毗邻单位盖章确认，缺少的毗邻单位是否包含第三人？第三人是否属于利害关系人？复议机关没有查清！4.《会议记录表》《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就是本村委会内有关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复议机关尤其在这一点上，犯了严重的失察错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公正裁判。请求：1.撤销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惠东县政府承担。原告碧甲村委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村委会主任当选证；证据二、《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三、《行政复议决定书》《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快递单及送达回证；证据四、1.原告前身碧甲管理区与平海镇政府1994年1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2.原告前身碧甲管理区与第三人前身塘和元村委会及原告下辖的另外两个村于1994年1月7日签订的土地、作物补偿《协议书》；证据五、惠东府行处字〔2004〕1号《关于平海镇碧甲丝有仔石仔岗、荷包湾小澳岭林地所有权的处理决定》；证据六、《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林改会议记录表》《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证据七、公示表；证据八、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5605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及附图、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及附图、合并转绘图、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据九、（2019）粤13行终255号案的行政起诉状。被告惠东县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一）答辩人依法受理第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于2018年12月10日收到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由于塘和元村小组的申请资料存在缺漏，2018年12月14日，答辩人向塘和元村小组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塘和元村小组提交补正材料后，答辩人经审查，于2018年12月28日予以立案受理，并分别向被答辩人、塘和元村小组和惠东资源局发送《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限期答复、举证通知书》。被答辩人、塘和元村小组及惠东资源局分别签收前述通知。惠东资源局在期限内向答辩人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但被答辩人一直未提交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答辩人于2019年1月23日中止行政复议审查，于2019年6月24日恢复审理，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惠东资源局作出的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并通过法定送达的方式送达给复议各方当事人。被答辩人于2019年7月30日签收《行政复议决定书》。惠东资源局于2019年7月18日签收《行政复议决定书》。塘和元村小组于2019年7月17日签收《行政复议决定书》。答辩人从受理复议申请到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全部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二）答辩人依法告知被答辩人参加行政复议，并提交书面答辩和有关证据材料，但被答辩人没有参加复议且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其本质是对行政复议权的主动放弃以及对行政复议制度的藐视，依法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现被答辩人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再行提起行政诉讼，人为制造诉累，浪费司法资源，理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答辩人作出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一）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登记程序违法。粤府办〔2002〕53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第一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二）项及《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办理涉案林地的林权初始登记，应当按照如下程序进行：申请人先行申请（在申请材料中应附有本村委会内有关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由乡镇政府现场审核并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在上报审批之前，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简而言之，就是必须先申请，然后再由平海镇政府现场踏界审核，并将审核结果公示30天，无异议后上报惠东县林业主管部门审定后再行发证。但第三人惠东资源局的证据却显示，被答辩人是在2010年11月11日填写涉及案涉林权证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表编号：04413231206JDYMSY30004/JDS30004），但从《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来看，调查查勘的时间为2010年8月11日，而公示的时间则为2010年10月8日至2010年11月7日，出现了申请在后，调查公示在前的情形，且无被答辩人村委会内有关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与前述法定的程序不符。并且从公示的林权内容与申请的内容及发证的内容来看，也不相符，申请表及林权证显示的林权为林地所有权、使用权以及林木的所有权、使用权四项权利，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中公示的林权仅有林地所有权一项权利。惠东资源局在颁发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中查明事实不清。从惠东资源局提供的证据来看，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的林权来源不明。案涉林地对应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表编号：04413231206JDYMSY30004/JDS30004）中载明权利人的主要权利依据是“四固定”时期划定及现场勘界，但从惠东资源局提供的复议证据来看，根本没有“四固定”时期确权的任何材料，所以权利来源不明。至于惠东资源局所提供林权改革的系列材料，则是属于集体林权经营权改革的材料，并非涉案林地的确权材料。（三）被答辩人主张塘和元村小组超出复议申请期限缺乏事实依据。如前所述，塘和元村小组在2018年12月10日就已向答辩人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但因其所提交材料存在缺漏及瑕疵之处，故答辩人于2018年12月14日向其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故从其得知涉案林权证的发证情况之日即2018年10月16日起算，其复议申请期限并没有超出60天的法定期限，因此，被答辩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受理塘和元村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三、被答辩人在行政诉讼阶段递交的材料不应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明确规定，被告在行政程序中依照法定程序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告依法应当提供而拒不提供，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一般不予采纳。鉴于被答辩人不仅未能按照答辩人在《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中所要求的期限内提供答复书及证据，在行政复议的整个过程中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对于其在本案诉讼中所提供的材料，不应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使用。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条正确，处理适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并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惠东县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提交的相关材料、《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立案层报表；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期限答复、举证通知书》及送达材料、《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材料；第三组证据：《行政复议答复书》、第三人惠东资源局提交的相关材料及送达材料；第四组证据：《行政复议意见书》及送达材料、《中止行政复议审查决定书》及送达材料、《恢复行政复议审理决定书》及送达材料、《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材料。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陈述称：第一，第三人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没有超过法定的申请时间。第二，被告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应予维持。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未向法庭以及对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第三人惠东资源局陈述称：一、登记发证的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权属明确，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粤府办〔2002〕53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第四款第二条的规定：“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林地权属登记前答复人职能部门组织当地镇、行政村和村民小组及相关毗邻权利人对拟登记的林地、林木进行了实地勘查。2010年我县在进行大规模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对凡未进行登记确权的林地和林木权属，动员权利人申请确权登记，根据林改工作方案和进度及第三人的申请，答辩人于2010年8月11日对拟登记的林地、林木，组织镇、村代表、村小组代表以及相邻关系的村民到现场进行实地勘查，由林业技术员绘制林权界线图。并由确界代表签名确认，在没有权属纠纷的基础上由权利人申请登记。该证于2010年10月8日至2010年11月7日依法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林权登记公示，在公示的30天时间里，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对登记事项提出异议。经逐级审查，答辩人依法核发了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二、第三人主张林地归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没有任何依据证实涉案林地林权归其所有，更主要的是在办理村委会集体林权证的多次公示中，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其131亩大堂沙的林地已申请登记发证，并已规划为非林用地，办理了征用地手续得到补偿。为此，其所提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申请。三、申请复议已超过法定期限。申请登记涉案林地、林权登记是在2010年林改期间，且第三人原负责人多次参加林改会议，参与表决和现场勘界完全可以认定第三人知道林权登记发证行为，同时从公示的证据材料中应依法确定为第三人知道或者应该知道涉案林地的登记行为，但直至2018年12月20日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已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依法应驳回申请。但《复议决议书》对第三人复议申请期限未作任何审理，应依法认定程序违法。四、《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错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填定日期认定为申请受理日期。在林改期间，林权改革在全县全面积开展，因工作量非常大，如果按规定的程序进行操作，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程序上的各项工作。为此，在不违反法定程序和原则的基础上，统一采用了先由各村集体提出口头登记申请，先行组织村民开会表决，将现场勘界、勾图、公示等一系列的程序工作前移。待前移的工作完成后，再填写申请表，及完成之后的登记、发证等一系列工作，这是在实际操作中所进行的前后工作的调整，目的是更好地按程序办理工作业务，完成大量的林权登记发证工作，并不违反法律。但《行政复议决定书》将填写的《申请表》时间误认定为申请时间，将“公示”时间认定为“倒置”这一事实的错误认定，使得《行政复议决定书》做出了错误的裁决。第三人惠东资源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平海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责任书；证据二、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证据三、碧甲村委会小组户代表人员登记；证据四、林改票决会议通知书；证据五、林改会议通知签收表及记录表；证据六、平海镇林改会议记录；证据七、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证据八、表决票；证据九、林改方案票决会议记；证据十、林改领导小组成员；证据十一、林改方案审批意见；证据十二、封面；证据十三、平海镇碧甲村小组林权情况摸底调查表；证据十四、公示第一榜；证据十五、公示第二榜；证据十六、林地权属勘察登记表；证据十七、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据十八、身份证明（曾某友）；证据十九、界线图；证据二十、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证据二十一、林权证发证登记表；证据二十二、勘界图。经庭审质证，针对被告惠东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碧甲村委会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在获得政府信息公开后60日内提出行政复议。但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第三人申请行政复议没有超出法定复议期限，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已经证明在原告办理林权证的过程中，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组长曾某添是林改小组成员，其全程参与了方案的制定、实施，以及勘界、公示等程序，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在原告办理林权证的当年，就已经知道原告办理了林权证。因此，其提起行政复议的时间，应当从2012年起算。原告根据收到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提出2018年10月16日至12月20日，超过60日的行政复议期限，是防守性的诉讼主张。这个60日的期限没有超过，不影响原告提出其超过6年的复议期限的事实认定。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恢复行政复议程序通知书》，与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时送达，显然是突然袭击，有违程序公正。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异议之一：这些证据，恰恰证明原告林权证的办理，是在全国范围内、自上而下的林权改革大背景下启动的，林地林权摸底调查、勘查及申请登记，均是在林业部门要求下启动的，在林业部门主持下进行的，不同于个案的登记申请。被告完全忽视镇林改办、县林改办在林改中的主导地位，不承认林业部门在启动改革、引导改革中的领导地位，不承认林业部门在方案公示、现场勘查等工作中的受理行为，一味强调填写《申请表》才是受理，是十分错误的。异议之二：对于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组长曾某添作为林改小组成员，全程参与的事实，疏于审查认定。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根据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事实与理由部分第一段，可知其所有主张都围绕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认为原告的林权证“所载林地的所有权包括了申请人所有并发证的林地”而展开。但是，由于被告对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提交的林权登记表、《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及其附图，疏于审查，导致了两个严重的错误：错误一，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拿一张林权登记表，谎称是林权证，被告偏听偏信，误将登记表当作林权证。错误二，即使不考虑林权登记表的合法性、有效性，仅仅从林权登记表以及《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的附图范围来看，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出，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主张的林地范围与原告的林权证的范围，没有任何重叠。由于被告疏于审查，导致其错误的认定林业部门向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颁发了林权证，并且其范围在原告林权证范围内（见《行政复议决定书》第5页第二段），错误的认定塘和元村小组与本案的利害关系。针对被告惠东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能够达到证明第三人申请行政复议，未超过法定复议期限，被告按照法定程序审理了本案，并作出了涉案的复议决定。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能够证明被告按照法定程序通知原告以及第三人提供证据及答复。第三组证据，首先进行一个说明，曾某添在林改当时是否是塘和元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证据中并没有显示，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曾某添在当时任塘和元村民小组组长。退一步讲，即使曾某添参与了林改，那么林改和本案的颁证是完全不同的行为，其参与林改，也不能证明其就知道或者说是应当知道第三人自然资源局向原告颁发了涉案的林权证。第四组证据，没有异议。恰好能够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完全合法。针对被告惠东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第三人惠东资源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和第二组，没有意见，由法庭对证据三性依法认定。第三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内容有意见，主要有几个问题：一、行政复议决定所指出的颁证行为存在四个错误。1.本案所涉的林权证不包括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所颁发林权证，也就是说两个林权证是不相干的。2.权属来源是清楚的。主要依据有：根据林改会议和村民代表表决会议，明确知道本案原告所涉的本案林地是长期来经营和管理使用没有存在任何争议。3.复议决定认定申请表填写时间为申请时间这是错误的。因为申请分为口头申请和书面申请。本案的发证是林改期间的发证，所以登记部门把口头申请发证，也就是林改方案的提出和通过审批是为口头申请，复议决定把填写申请表的时间作为申请时间来认定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4.复议决定认定登记部门只有涉案林地所有权公示，没有涉林地使用权的公示，其实在复议期间，我局向被告提交了证据，其中证据二十很明确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的公示表在内。对第四组证据没有意见。针对原告碧甲村委会提交的证据，被告惠东县政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是在2018年12月10号就已提起行政复议，但当时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落款为该村村小组长而抬头则为塘和元村小组，因为落款与抬头不符，且存在其他需要补正的地方，被告惠东县政府于2018年12月14日向该村小组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所以塘和元村小组并没有超出复议申请期限。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恢复审理通知书与《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时送达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至于原告的参与复议的权利，是其自行放弃的，具体可见我方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对证据四及证据五，首先需要说明的是该两份材料原告在行政复议阶段拒不提交，所以在行政诉讼阶段不能作为证据被接纳，其次，证据四与证据五即便属实，也只能作为证明权属归属的证据材料，但本案是关于林权登记争议而并非确权的案件，审查的应当是涉案林权证的登记发证的程序及依据是否合法，而证据四及证据五无法证实涉案林权证的登记发证合法，而且需要说明的是，对于其中131亩的林地，惠东资源局亦颁发了林权证予塘元和村小组，也就是说对于该131亩，塘元和村小组在2012年已取得法定权属证书。对于证据六，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首先，证据六涉及的是集体林权经营权改革的材料，并非涉案林权所有权及使用权的登记材料；其次，从该批材料的形成时间来看，也并非是在林权登记阶段形成的，惠东资源局也并未将其作为确权依据，所以不能证实涉案林权证的登记发证合法。对于证据七没有异议，但该份证据未载明公示的地点，也与登记申请的受理时间相矛盾。说明：证据八和九是原告当庭提交的，已经超出了一个举证期限，不应当予以采纳。另外，从证据八本身来看，第一，（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已经取得了林权证并非如同原告所主张的仅仅只是一个登记表，我们已经向惠东县林业局核实，确实有颁发该林权证。所以对它的关联性有异议。第二，（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需要说明的是撤销涉案的原告原来持有的林权证，并非是说两本林权证重叠，并没有适用该项理由。实质上这两本林权证是有交接或插花地。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起诉状无法看出有涉及到（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或者说有涉及到（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针对原告碧甲村委会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第一份1994年1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的理由是在1994年，我国的1982年土地管理法已经开始实施，并现行有效。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中，能够征地的最低一级的政府为县级人民政府，所以说该协议中的平海镇政府作为征地主体显然不合格。其没有权力与现在的原告也就是当时的碧甲管理区签订上述协议，因此该份证据的合法性我们不予认可。从关联性来讲，该份协议也不能确定是否是本案涉案的土地，包括在该份协议的范围之内。后边的协议书有三份，其他两个村的我们认为没有关联性。而对于塘和元村现在的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我们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关于关联性的质证意见同平海镇政府签的协议书的意见。而该份协议书并不能达到原告想要证明的在4000亩土地当中，第三人塘和元村民小组仅仅指认领了54亩的这样的证明目的。退一万步讲，即使塘和元村民小组通过该份协议将这54亩土地交割给本案原告，但也不能证明涉案的土地证就是本案要撤销的土地证范围之内的包括第三人塘和元村民小组的土地全部交割给了原告。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我们可以看出该份处理决定是2004年惠东县政府作出的，这个时间是远远早于本案的林权证的颁发时间的，并且争议的主体是原告与山子下小组，与本案的第三人塘和元村民小组没有任何的联系，即使说山子下村的土地通过该份处理决定将权属确认给了本案原告，但也不能证明第三人就将其土地也让与本案原告。第六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时任第三人的村小组组长曾某添是否当时就是塘和元村民小组的组长，在整个证据当中并没有相应的任命书或者选举证明或者相关部门开具的证明予以确认，因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七组证据，在原告提供的证据当中，能够看出第一个其公示的只是所有权并不提及其他。第二个，该公示表仅仅只是表格，公示表是否真正的公示过？在哪里公示过？由谁公示的？公示了多长时间，并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所以说达不到原告想要证明的涉案的公示表，证据已经经过了法定程序公示的证明目的。证据八，（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林权证是本案被告经过调查核实确认已经颁发给塘和元村民小组的证件，符合法律规定有效，没有经过法定程序进行撤销，是完全生效的有效的权利凭证，（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即复议过程当中所要撤销的林权证，该林权证的颁发存在程序上的以及实际上的瑕疵。第三人塘和元村民小组在申请行政复议的时候，已经将该撤证的理由阐述得非常清楚，在此就不再赘述。合并转绘图，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四份信息公开申请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按照我国现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办法对于林权证等土地类型的，包括房产类型的登记档案资料，是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而应当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进行查询，所以原告通过该信息公开申请没有取得相应的办证的登记资料属于其提出的部门有误。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起诉状是本案第三人塘和元村民小组诉本案第三人国土资源局撤销国有土地证的案件，其中的（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我们只是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而在整个诉讼过程当中并没有提及本案涉及的（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所以说不能达到原告想要证明，本案第三人村民小组已经超过了行政复议申请的期限，向被告申请复议的证明目的。针对原告碧甲村委会提交的证据，第三人惠东资源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没有异议。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由法庭决定。证据三不发表质证意见，三性由法庭确定。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由法庭认定。证据五三性不予认可。证据六三性予认可。需要说明一下，包括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说的两个证在内四本证面积就是这6034.39亩林地的整个范畴也就是说这是一批同时办的，都是办在原告名下的一个证。证据七三性予以认可，对政府的质证意见已经提过。证据八，我方对政府提交的证据中已经阐明，两个林权证不存在重叠，对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由法庭依法认定。证据九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既然塘和元村明知道同一批申请办证，确权的林地也是同一时期办证的，大家共同参与的，依法应当认定塘和元村小组知道。针对第三人惠东资源局提交的证据，原告碧甲村委会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三人惠东资源局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但是需要指出的是：证据十就回答了曾某添是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组长。证据十五公示栏就回答了塘和元村小组回答了其公示的时间和地点。针对第三人惠东资源局提交的证据，被告惠东县政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一至证据十五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该十五份证据是关于集体林权经营权改革的材料，并非涉案林权登记发证的材料，不能证实涉案林权证登记发证的合法性；对于证据十六至证据二十二，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系列的证据恰恰证实了第三人惠东资源局的颁发涉案林权证缺乏权利来源依据以及不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及粤府办〔2002〕53号《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所规定的登记发证程序。针对第三人惠东资源局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至证据十五，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进行说明：证据十明确载明了曾某添系塘和元的组长，但可以看出这个时间是2009年12月20日。本案涉案的林权证系2012年才进行颁发，在颁证当时曾某添是否是组长？如果曾某添是组长的话，在2012年办证的当时就已经知道了涉案的林权证。证据十四、十五，不是照片的原始载体，不符合照片证据的形式要件，而且从证据十四、十五当中也不能看出公示的是什么内容，具体公示在哪里，由谁公示的，公示了多长时间？证据十八，没有异议。证据十六、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系第三人向原告颁证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在上述证据当中并没有原告“四固定”时涉案的林地所有权属于其所有的相关证明，而且申请表和公示表还存在着时间倒置等问题，因此不能达到第三人国土资源局颁证程序合法正当的证明目的，恰恰能够证明被告惠东县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合法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针对其他各方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采纳；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审理查明，因开展林权制度改革，原告碧甲村委会于2009年12月4日与平海镇政府签订《平海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责任书》；2009年12月5日制定《碧甲村委会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规定“各村组要在。；挑选两个以上对本村山林权属历史熟悉、四至界限清楚、在村中有一定的威信的村民共同组成村委会踏界组，协助林改技术人员进行外业踏查工作，指认界线并签名进行确认；。”，该实施方案在2010年4月26日公示（详见《公示（第二榜）》）；2009年12月20日，组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塘和元村小组组长曾某添是领导小组成员；2009年12月25日，对村小组户代表人员制表登记，并进行公示（详见《公示（第一榜）》）；2010年5月30日组织召开碧甲村委会集体公山林改村民代表会议进行表决，并制作《平海镇林改会议记录表》《平海镇（街道）碧甲村委会村民小组林改方案票决会议记录（附件13）》和《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其中《碧甲村委会林改方案》提到：“。以上数据均为摸底调查数据，如遇勘察结果不符，以勘察数据为准”。2010年8月11日，平海镇林改办、碧甲村委会到现场勘验指界，制作《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该表载明：宗地中心坐标：横38578330、纵2500360，地图图幅号：Ｆ-50-50-13，四至为东至湖头冈山、南至海边、西至海边、北至村路、田边，接界人签名及按指模一栏盖有碧甲村委会公章（未见有毗邻单位签章），主要权利依据是“四固定”时划定及现场勘界。2010年9月5日，惠东县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关于碧甲村委会会林改方案审批的意见》，批准同意原告碧甲村委会的林改方案。2010年10月8日，惠东县林业局制作《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该表载明：惠东县平海镇碧甲村委会于2010年10月1日向惠东县林业局申请办理林权证；登记权利：林地所有权；权利属期：碧甲村委；公示地点：碧甲村委；面积：4000亩；四至：东至湖头冈山，南至海边，西至海边，北至村路、田边；申请表编号：04413231206ＪＤＳ30004；公示时间：2010年10月8日至2010年11月7日；等。2010年11月11日，碧甲村委会向惠东县林业局提交《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表编号：04413231206ＪＤＳ30004、04413231206ＪＤＹＭＳＹ30004），该表载明：登记类型：初始；登记权利内容：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林地座落：平海镇碧甲村委；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碧甲村委；小地名：波沙山至湖头港；面积：4000亩；四至：东至湖头冈山、南至海边、西至海边、北至村路田边；主要权利依据：“四固定”时划分及现场勘界；等。2010年11月20日，平海镇政府、碧甲村委会出具《林权证发证公示证明》（申请号04413231206ＪＤＹＭＳＹ30004／ＪＤＳ30004），上有平海镇政府和碧甲村委会的印章，确认公示期间没有异议，但未见有毗邻单位意见。2013年3月26日，惠东县林业局向原告碧甲村委会颁发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证载：林地所有权／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人：平海镇碧甲村委；坐落：碧甲村委会；小地名：湖头港；面积：3125亩；四至：东至湖头冈山，南至海边，西至海边，北至村路、田边；对应的图幅号是Ｆ-50-050-13Ｆ-50-050-12。2011年6月24日，惠东县林业局向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颁发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证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塘和元村小组；林地坐落：碧甲村委会塘和元村小组；小地名：大沙堂；面积：131亩；四至：东至入小凹路边，南至荷包港沙滩，西至流水田，北至岭头山田边上；对应的图幅号是F-50-050-13。018年10月9日，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组长曾运林向惠东县林业局提交《广东省信息公开申请表》，请求“。申请公开附图所示地块，即西至惠东林证字（2010）第201000043号《林权证》、北至惠东林证字（2010）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的林地的林权证。”。2018年10月15日，惠东县林业局给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组长曾运林《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告知“您申请公开的林权证地块（详见附图），其中。地块2已被碧甲村委会办理林地、林木所有权、使用权证（林权证号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地块“2”即手绘图标明的约20亩林地。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因此向被告惠东县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2018年12月10日，被告惠东县政府收到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的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12月14日对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发出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限其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补正相关材料。2018年12月27日，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将补正后的申请材料寄给被告惠东县政府。2018年12月28日，被告惠东县政府经审查后予以立案受理，并分别于2019年1月2日至4日向原告碧甲村委会、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和惠东县国土资源局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限期答复、举证通知书》。惠东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1月11日向被告惠东县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原告碧甲村委会未提交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被告惠东县政府于2019年1月25日分别向惠东县国土资源局、原告碧甲村委会和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送达惠东府行复〔2018〕73-1号《行政复议意见书》、惠东府行复〔2018〕73-2号《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告知对涉案争议先行组织协调调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调解期间中止复议案件的审理。因在规定期限内调解不成，被告惠东县政府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惠东府行复〔2018〕73-3号《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被告惠东县政府查明，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登记的林地，在惠东林证字（2012）第010014295号《林权证》范围内；申请人塘和元村小组对惠东林证字（2012）第010014295号《林权证》项下3125亩林地范围内小地名为大沙堂的面积为131亩林地所有权持有异议；等。被告惠东县政府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撤销第三人惠东资源局作出的惠东林证字（2012）第2010014295号《林权证》。并于2019年7月16、18、30日分别向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第三人惠东资源局和原告碧甲村委会送达惠东府行复〔2018〕73-3号《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碧甲村委会不服该复议决定，遂生本诉。另查明，对于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5605号《林权证》与惠东林证字（2012）第010014295号《林权证》是重合还是接界的问题，被诉复议决定认为是“在范围内”，但在庭审中、庭后提交的书面辩论意见以及询问中，被告惠东县政府均认为是“接界”而不是“重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作出时主要证据不足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中，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时，既没有调查清楚第三人塘和元村小组申请复议的林地的具体位置，也没有调查清楚相关《林权证》项下林地是重合还是接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东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惠东府行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惠东县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丽蕴审判员  覃毅华审判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黎芬妹书记员  林美娴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九条复议决定改变原行政行为错误，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时，可以一并责令复议机关重新作出复议决定或者判决恢复原行政行为的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