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701号 原告：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江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1，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3，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民泰银行）与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1、董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清偿票据款1亿元；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清偿1亿元的利息，分别以100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6月8日、2019年6月9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6月13日、2019年6月15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6月27日、2019年6月27日、2019年6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付（分别为85,791.67元、84,583.33元、80,958.33元、79,750元、77,333.33元、70,083.33元、64,041.67元、62,833.33元、62,833.33元、62,833.33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LPR4.25%计付（现均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分别计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106,250元）；3.判令三被告对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t-mt-2018-001《服务协议》，双方约定宝塔集团公司委托原告为其与浙江民泰银行直销银行特定客户之间提供融资撮合，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媒介及资金代收付等服务。同日，双方又签订了编号为bt-mt-2018-002《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合同》，双方约定宝塔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的编号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607205428307、130887109520120180608205967502、130887109520120180611206518212、130887109520120180612207248429、130887109520120180614208280447、130887109520120180620210198390、130887109520120180625212381823、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61、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70、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581，出票日期分别为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12日、2018年6月14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6月26日、2018年6月26日、2018年6月26日、出票人均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汇票到期日分别为2019年6月7日、2019年6月8日、2019年6月11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6月25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6月26日，承兑人均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票据金额为1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为融资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为浙江民泰银行直销银行投资者的预期收益款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嗣后，双方通过ECDS系统将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通过背书质押给浙江民泰银行杭州分行。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期限届满后，浙江民泰银行投资者提示宝塔财务公司承兑，但遭到拒付。嗣后，浙江民泰银行直销银行投资者将其对宝塔集团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及质押担保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认为其持有的宝塔能源公司所出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合法有效，因汇票到期拒绝付款，原告根据我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之规定有权向三被告行使追索权，且三被告对支付该汇票项下金额承担连带责任。现三被告一直拖欠支付票据金额，其拖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浙江民泰银行的合法权益。为减少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财务公司系付款人，被答辩人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在其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答辩人有权不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服务协议》（编号：bt-mt-2018-001），证明：宝塔集团公司委托原告为其与浙江民泰银行直销银行特定客户之间提供融资撮合的事实及双方的权利义务。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票据有关。 证据二、《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合同》（编号：bt-mt-2018-002），证明：双方约定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为融资提供质押担保。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票据有关。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07205428307、130887109520120180608205967502、130887109520120180611206518212、130887109520120180612207248429、130887109520120180614208280447、130887109520120180620210198390、130887109520120180625212381823、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61、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70、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581），证明：原告享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30887109520120180607205428307、130887109520120180608205967502、130887109520120180611206518212、130887109520120180612207248429、130887109520120180614208280447五张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财务公司不予承兑，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61、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70、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581三张票据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查出票据信息。 证据四、2018年12月1日、2019年4月18日原告给宝塔集团公司的挂号信2份，证明目的：130887109520120180607205428307、130887109520120180608205967502、130887109520120180611206518212、130887109520120180612207248429、130887109520120180614208280447五张票据没有在10日内进行系统提示付款，但在到期前与被告进行函件联系。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挂号信未显示有我公司签收的信息，票据应在线上进行操作，原告证据不能证明逾期提示的合理说明。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7张，证明：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该份票据因原告未作出逾期提示付款的合理说明前，被告有权不予付款； 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被告只提供7张，我方是10张，不一致。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其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bt-mt-2018-001《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委托原告为其与浙江民泰银行直销银行特定客户之间提供融资撮合，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媒介及资金代收付等服务；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在向原告直销银行投资者获得融资之前，需与原告签订质押协议，将合法持有的且票面金额不低于融资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质押给原告，并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权利凭证背书给原告；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以质押给原告的票据，并由原告发起质押收款所得的回款金额作为第一还款来源用于兑付投资者出借给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的本金、利息和向原告支付的服务费。同时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保证，在本协议及相关协议项下投资者出借给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的本金、利息、和向原告支付的服务费无法及时给付的情况下，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将以自有资金及全部财产兑付投资者出借给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的本金、利息和向原告支付的服务费。同日，双方签订编号为bt-mt-2018-002《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融资项目项下银行承兑汇票质押给原告。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同意，主债权到期日晚于票据到期日的，债权人有权提前实现质权。原告将在票据到期日前3天向承兑方发出托收提示，托收的回款用于偿还原告直销银行投资者出借给原告的本金及利息。不足受偿部分，原告有权继续向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追偿。 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陆续将其持有的编号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607205428307（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7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7日）、130887109520120180608205967502（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8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8日）、130887109520120180611206518212（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11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11日）、130887109520120180612207248429（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12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12日）、130887109520120180614208280447（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14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14日）、130887109520120180620210198390（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20日）、130887109520120180625212381823（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25日）、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61（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26日）、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670（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6，到期日为2019年6月26日）、130887109520120180626213960581（金额为1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26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通过ECDS系统质押给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并办理了背书质押。上述汇票的出票人均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均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收票人均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上述汇票出票当日均由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其中尾号分别为8307、7502、8212、8429、0447的汇票，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其他汇票的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予兑付，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浙江民泰银行杭州分行系浙江民泰银行分支机构。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票据权利分为票据付款请求权和票据追索权。票据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票据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 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系原告的分支机构，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根据该规定，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从事民事活动的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反之，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享有的民事权利原告当然也可以行使，故原告有权行使涉案票据权利。 原告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约定，主债权到期日晚于票据到期日的，债权人有权提前实现质权。现涉案汇票均已到期，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其拥有请求票据付款的权利。原告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主张权利没有得到付款，其可以主张追索权利。被告宝塔能源公司作为出票人，其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但其到期后未付款。因此，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质权人向出质人、出质债权的债务人行使质权时，出质人、出质债权的债务人拒绝的，质权人可以起诉出质人和出质债权的债务人，也可以单独起诉出质债权的债务人。根据前述规定，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作为票据出质人，其对票据质押权人承担担保付款的责任，故原告对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对被告提出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驳回原告诉请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亿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分别自票据到期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953元，由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何 玲 人民陪审员  张淑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三十五条背书记载“委托收款”字样的，被背书人有权代背书人行使被委托的汇票权利。但是，被背书人不得再以背书转让汇票权利。 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 第二十二条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全行统一核算，统一调度资金，分级管理的财务制度。 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零六条质权人向出质人、出质债权的债务人行使质权时，出质人、出质债权的债务人拒绝的，质权人可以起诉出质人和出质债权的债务人，也可以单独起诉出质债权的债务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