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4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助，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2************311，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深圳市圣多斯家具有限公司员工，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自动到海丰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向政，男，1985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50，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深圳市圣多斯家具有限公司员工，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同月17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向磊，男，1986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32，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深圳市苏林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海丰县**********************，案发前住重庆市万州区丽景园小区*****-703号。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海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善彪，男，1968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2************37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深圳市圣多斯家具有限公司员工，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自动到海丰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7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苏助受林寿雄（另案处理）指使，为了帮助林寿雄偿还借用被告人苏助的名义在2014年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借取的10000000元贷款和利息（该笔贷款因逾期造成不良贷款），虚构被告人苏助在海丰县梅陇农场承包虾塭，需要向被告人罗善彪购买价值24150000元的虾苗、虾饲料，并与明知是虚假材料的被告人罗善彪签订购销合同，并提交这些虚假的承包合同、购销合同、收入证明等材料，提供位于珠海市*************的厂房作为抵押物，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3500000元，来付还前笔贷款的本金和利息。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发放贷款后，林寿雄、被告人苏助没有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款和付息给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2019年2月27日，贷款抵押物位于珠海市*************的厂房经海丰县人民法院司法网挂网拍卖，成交价4014709元，扣除诉讼费用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收回该笔贷款的本息3860000元。至现结欠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9591505.48元和利息2088537.29元。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曾向政受林寿雄指使，为了帮助林寿雄偿还借用被告人曾向政的名义在2014年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借取的9000000元贷款和利息（该笔贷款因逾期造成不良贷款），虚构被告人曾向政向海丰县******委会承包虾塭500亩，需要向被告人罗善彪购买价值22635000元的虾苗、虾饲料，并与明知是虚假材料的被告人罗善彪签订购销合同，并提交这些虚假的承包合同、购销合同、收入证明等材料，提供位于珠海市*************的厂房作为抵押物，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抵押贷款13000000元，来付还前笔贷款的本金和利息。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发放贷款后，林寿雄、被告人曾向政没有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款和付息给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2019年2月26日，贷款抵押物位于珠海市*************的厂房经海丰县人民法院司法网挂网拍卖，成交价3865697元，扣除诉讼费用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收回该笔贷款的本息3660000元。至现结欠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9336087.11元和利息2042013.66元。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曾向磊受林寿雄、苏宽（另案处理）指使，为了帮助林寿雄、苏宽偿还借用被告人曾向磊的名义在2014年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借取的8000000元贷款和利息（该笔贷款因逾期造成不良贷款），虚构被告人曾向磊在海丰县******委会承包山坡地4500亩，向姚智城（已判决）购买桉树苗、化肥等需要人民币13190000元，提交承包合同、购销合同、收入证明等虚假材料，并提供位于珠海市*************的厂房作为抵押物，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2500000元，来付还前笔贷款的本金和利息。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发放贷款后，林寿雄、苏宽和被告人曾向磊没有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款和付息给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2019年3月20日至同月21日，贷款抵押物位于珠海市*************的厂房经海丰县人民法院在阿里巴巴司法平台挂网拍卖，成交价为4236004.8元，扣除各项诉讼费用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收回该笔贷款的本金4038560.78元。至现结欠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8460744.08元和利息1984273元。2019年7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曾向政在惠州市惠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6日16时许，被告人曾向磊在重庆市万州区丽景园小区*****-703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苏助、罗善彪自动到海丰县公安局投案。原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以欺骗手段取得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善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助、罗善彪犯罪以后自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向政、曾向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助、罗善彪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向政、曾向磊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均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分别以欺骗手段取得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人民币1350万元、1300万元、1250万元和2650万元，至案发时分别尚欠贷款本金人民币9591505.48元、利息2088537.29元，本金人民币9336087.11元、利息2042013.66元，本金人民币8460744.08元、利息1984273元，本金人民币18927592.59元、利息人民币4130550.9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善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助、罗善彪犯罪后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向政、曾向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罗善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助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曾向政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曾向磊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四、被告人罗善彪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苏助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9591505.48元；责令被告人曾向政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9336087.11元；责令被告人曾向磊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8460744.08元，均归还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上诉人苏助上诉提出：1.其基于亲情关系和雇佣关系而受老板林寿雄的指使，到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签订贷款合同，主观上没有骗取贷款的意图；2.其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据此，请求本院从轻改判。上诉人曾向政、曾向磊上诉均提出：1其是受林寿雄欺骗而借用名义给林寿雄，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贷款的使用人是林寿雄，其没有获得任何好处；2.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据此，请求本院从轻改判。上诉人罗善彪上诉提出：1.其是受林寿雄的指使，到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签订贷款合同而犯罪；2.其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据此，请求本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一、为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同案人林寿雄（另案处理，深圳市圣多斯家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指使上诉人苏助作为贷款申请人，罗善彪作为资金第三方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2017年1月1日，上诉人苏助以自己在海丰县梅陇农场承包虾塭，需向上诉人罗善彪购买虾苗、饲料为由，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提出贷款人民币1350万元的申请。同时，上诉人苏助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了虚假的购销合同、虾塭承包合同和收入证明等材料，并由珠海市祥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的厂房作为抵押物。2017年1月5日，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同意向上诉人苏助放贷，并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350元支付到资金第三方上诉人罗善彪的银行账户，后该笔款项被林寿雄支配使用。此后，上诉人苏助未能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款和付息。2019年2月27日，该笔贷款的抵押物珠海市*************的厂房经海丰县人民法院拍卖后，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收回该笔贷款的本息386万元。至案发尚结欠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9591505.48元、利息2088537.29元。二、为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同案人林寿雄指使上诉人曾向政作为贷款申请人，罗善彪作为资金第三方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2016年12月29日，上诉人曾向政以自己在海丰县******委会承包虾塭，需要向上诉人罗善彪购买虾苗、饲料为由，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提出贷款人民币1300万元的申请。同时，上诉人曾向政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了虚假的购销合同、虾塭承包合同和收入证明等材料，并由珠海市金盛电脑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的厂房作为抵押物。2016年12月31日，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同意向上诉人曾向政放贷，并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300元支付到资金第三方上诉人罗善彪的银行账户，后该笔款项被林寿雄支配使用。此后，上诉人曾向政未能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款和付息；2019年2月26日，该笔贷款的抵押物珠海市***********6*的厂房经海丰县人民法院拍卖后，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收回该笔贷款的本息366万元。至现结欠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9336087.11元、利息2042013.66元。三、为骗取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同案人林寿雄（深圳市苏林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苏宽（另案处理，深圳市苏林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共同指使上诉人曾向磊作为贷款申请人，同案人姚智城（已判决）作为资金第三方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2016年12月29日，上诉人曾向磊以自己在海丰县******委会承包山坡地种树，需要向姚智城购买桉树苗、化肥等为由，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提出贷款人民币1250万元的申请。同时，上诉人曾向磊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了虚假的购销合同、山地承包合同和收入证明等材料，并由珠海市凯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提供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的厂房作为抵押物。2016年12月*0日，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同意向上诉人曾向磊放贷，并将贷款金额人民币1250元支付到资金第三方姚智城的银行账户，后该笔款项被林寿雄、苏宽支配使用。此后，上诉人曾向磊未能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款和付息。2019年2月26日，该笔贷款的抵押物珠海市***********5*的厂房经海丰县人民法院拍卖后，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收回该笔贷款的本金4038560.78万元。至现结欠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金8460744.08元和利息198427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报案材料、授权委托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贷款档案、还贷款本金明细表、查询证明、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材料、接受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还款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书、同案人姚智城的刑事判决书等物证书证，证人陈铁田、魏海东、姚智城、叶城乐、罗佛应、姚彩丽、张水声、戴应辉、刘道良、黄瑞华、黄学文、许智健、罗烈长和叶心怀的证言，被害单位负责人林武清的陈述，以及上诉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的供述和辩解等。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分别以虚构事实的欺骗手段取得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苏助、罗善彪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曾向政、曾向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在骗取银行贷款的过程中，上诉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与第三方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银行提供虚假贷款材料并签署贷款合同；上诉人罗善彪明知苏助、曾向政欲骗取贷款，仍配合签订虚假购销合同，且提供银行账户协助提取银行贷款，四上诉人均表现积极，是骗取银行贷款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作用主要，均是主犯。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正确，但认定上诉人罗善彪是从犯不当；上诉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的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但上诉人苏助有自首情节，可以相对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上未能体现，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苏助、曾向政、曾向磊和罗善彪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77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苏助的定罪部分和第二至第五项，即对上诉人曾向政、曾向磊、罗善彪的定罪量刑，以及责令退赔判项。二、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77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苏助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苏助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减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