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全武，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兴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全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冀0822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全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10日间，高全武多次从上线购进美国大号、袋鼠精、玛卡伟哥等多种包装材料上标注着具有舒疲劳、增性欲等功能的价值6000.00元的男性保健品，并在兴隆县后苗圃摆摊对外进行销售。高全武在购进和销售上述男性保健品过程中，未向卖方索要检测报告、合法资质，未进行过相关的查询或核实。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其购进并销售的男性保健品顶级伟哥、玛卡伟哥、西藏玛卡、粒粒硬、玛卡延时片、美国阴茎增大、老中医、虫草增大增粗丸、袋鼠精、美国特大号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高全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我买了三条“顶级伟哥”、两三条“西藏玛卡”、一条“玛卡延时片”、两条“美国阴茎增大”、两条“袋鼠精”、一条“美国特大号”、两条“粒粒硬”、十五小盒“玛卡伟哥”、一条“虫草增大增粗丸”、五六小盒“老中医”。我购买的价格分别是：“顶级伟哥”每条六小盒，每小盒20元；“西藏玛卡”每条十小盒，每小盒10元；“玛卡延时片”每条十小瓶，每小瓶10元；“美国阴茎增大”每条十小盒，每小盒10元；“袋鼠精”每条六小盒，每小盒20元；“美国特大号”每条十小盒，每小盒10元；“粒粒硬”每条十小盒，每小盒10元；“玛卡伟哥”每条十小盒，每小盒10元；“虫草增大增粗丸”每条十小盒，每小盒10元；“老中医”每小盒10元。我销售的价格是：“顶级伟哥”和“袋鼠精”单卖35或40元一小盒，有时100元三小盒；其他的都是20元一小盒（瓶）。我在后苗圃卖古玩的同时顺便卖一点男性保健品。大部分购买的都是一些年龄较大的男性，有一部分我送给哥们朋友吃的，没有要钱。给张建民送过四小盒“顶级伟哥”和两小盒“袋鼠精”，是通过中通快递邮寄的。给董国刚送过一小盒“顶级伟哥”和两小盒“玛卡延时片”，也是通过快递邮寄的。我家里还有两条“袋鼠精”、一条“玛卡伟哥”。我购进销售的“美国特大号”和“袋鼠精”里检测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我对这种行为认罪。二、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0日下午，我在兴隆镇后苗圃地摊购买的保健品怀疑是假的，买来是给我自己服用，感觉不像正规厂家的保健品，所以我就没服用，来你们这报案了。我花75元现金买了1盒“美国特大号”，是个绿色纸盒，正面右半部分写着“美国特大号”，左半部分没完全包装起来，裸露着里面的透明塑料小瓶，能看见小瓶里的蓝色药片，药片上还印着英文字母，我看不大清。卖家我不认识，一个身高1.7米左右的微胖男性，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头发稀疏还特别短。我的朋友刘利军也买了保健品，跟我的不一样，我不知道名字，我俩当时是在同一个地方购买的。三、证人证言。1、刘利军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我在兴隆县后苗圃地摊购买过保健品我花了150元现金买了1盒“袋鼠精”，它里面是个黑色的小瓶，绿色药片，外面是个纸盒印着“袋鼠精”字样，还有一些英文好像还有韩文，我也不大认识。卖家身高将近1.7米，体态偏胖50多岁。我准备给自己服用这个保健品，还没服用。2、张建民的证言证实：我朋友叫高全武，他原是承德市兴隆县人，现定居承德。我去年回兴隆时，高全武在后苗圃处摆摊卖保健品，知道他销售保健品的事。他没说这些保健品的功效，我知道他那卖我跟他要的。2019年夏天，我从高全武那拿过“玛卡”，还有一种像药一样，一条烟似的，名称记不住了。他没说多少钱，我也没给他钱。高全武通过快递给我邮寄的，哪家快递我记不清了。这些保健品是我自己服用，玛卡没服用，那个保健品开始想着送人着，后来没送。我自己吃过两回，没感觉，后来就没吃，其他的不知道扔哪去了。四、现场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刘利军、赵某辨认出高全武。2、检查笔录证实：民警曹玉江和张博在见证人郑某的见证下，对高全武男性保健品摊点及其名下车辆进行搜查（车牌号为冀Ｈ×××××）并当场查获如下：（1）高全武名下车辆中当场查获男性保健品：“袋鼠精”7盒；“西藏玛卡”10盒；“顶级伟哥”11盒；“美国阴茎增大”12盒；“美国特大号”3盒；“虫草增大增粗丸”4盒；“老中医”2瓶。（2）高全武古玩东侧男性保健品摊点当场查获男性保健品：“袋鼠精”9盒；“西藏玛卡”6盒；“顶级伟哥”6盒；“美国阴茎增大”1盒；“美国特大号”10盒；“虫草增大增粗丸”2盒；“粒粒硬”15盒；“玛卡伟哥”4盒；“玛卡延时片”6瓶。（3）高全武古玩摊上的木质、空心、圆柱形摆件内当场查获：“顶级伟哥”2盒。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民警曹玉江和张博在见证人邢某的见证下，对高全武住宅进行搜查并当场查获如下：（1）高全武住宅门口存放的男性保健品：“袋鼠精”2大盒（每盒6小盒，2500ｍｇ／粒）；（2）高全武卧室壁橱内存放的男性保健品：“西藏玛卡”2大盒（每盒10瓶，每瓶10粒，8800ｍｇ／粒）；“玛卡伟哥”2大盒（每盒10瓶，每瓶10粒，19800ｍｇ／粒）。搜查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五、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名称：“袋鼠精”、“美国特大号”、“顶级伟哥”、“玛卡伟哥”、“西藏玛卡”、“粒粒硬”、“玛卡延时片”、“美国阴茎增大”、“老中医”、“虫草增大增粗丸”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4日，兴隆县公安局对高全武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毒食品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高全武被兴隆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高全武的身份信息情况。4、6.17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4日，兴隆县公安局对6.17生产、销售有毒、有毒食品案立案侦查。5、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号“ｗａｎｇｊｌｈｒ、ｗｘｉｄ-ｙｚ9ｃｌｅｈ09ｒ222、ｔｘｃ6803”的微信支付注册信息、交易记录（2018年7月12日--2019年6月27日）、身份证号、银行账号证实：高全武与其“上线”邢敬敏的微信交易数据情况。6、侦查说明证实：2019年6月24日，兴隆县公安局将“赵某购买有毒、有害食品案”的案件名称改为“高全武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2019年10月29日，兴隆县公安局在调取“6.17”案中王桂春及其上线嫌疑人的微信交易记录时发现，高全武与该上线嫌疑人存在微信转账。经查明，高全武在“6.17案”中的上线嫌疑人处购进过“美国特大号”、“顶级伟哥”等男性保健品。故将高全武与6.17案上线的微信转账记录订入高全武“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卷内。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接受赵某“美国特大号”1盒及内外包装情况。从刘利军手中调取“袋鼠精”1盒内外包装情况。8、涉案物品照片证实：扣押在案的男性保健品“虫草增大增粗丸”外包装盒情况；男性保健品“老中医”药瓶情况；男性保健品“美国阴茎增大”外包装盒情况；男性保健品“玛卡延时片”内外包装盒情况；男性保健品“玛卡伟哥”外包装盒情况；男性保健品“顶级伟哥”内外包装盒情况；男性保健品“美国特大号”内外包装盒及药瓶情况；男性保健品“袋鼠精”内外包装盒及药瓶情况；男性保健品“粒粒硬”内外包装盒及药瓶情况；男性保健品“西藏玛卡”内外包装盒及药瓶情况。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虫草增大增粗丸”6盒；“老中医”2瓶；“美国阴茎增大”13盒；“玛卡延时片”6瓶；“粒粒硬”［生产日期2018年］5盒；“粒粒硬”［生产日期2019］10盒；“西藏玛卡”16盒；“玛卡伟哥”4盒；“顶级伟哥”10盒（生产批号2018年9月19日）；“顶级伟哥”7盒（生产批号2018年1月1日）；“顶级伟哥”2盒（生产批号2017年10月7日）；“美国特大号”2盒（生产日期2018年11月25日）；“美国特大号”10盒（2019年1月20日）；“美国特大号”1盒（生产日期2018年1月3日）；“袋鼠精”16盒。“虫草增大增粗丸”6盒；“老中医”2瓶；“美国阴茎增大”13盒；“玛卡延时片”6瓶；“粒粒硬”［生产日期2018年］5盒；“粒粒硬”［生产日期2019］；“西藏玛卡”16盒；“玛卡伟哥”4盒；“顶级伟哥”10盒（生产批号2018年9月19日）；“顶级伟哥”7盒（生产批号2018年1月1日）；“顶级伟哥”2盒（生产批号2017年10月7日）；“美国特大号”2盒（生产日期2018年11月25日）；“美国特大号”10盒（2019年1月20日）；“美国特大号”1盒（生产日期2018年1月3日）；“袋鼠精”16盒。扣押“袋鼠精”2条；“西藏玛卡”2条；“玛卡伟哥”2条。扣押手机型号：ＳＭ-Ｇ7508Ｑ三星手机1部。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全武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高全武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高全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全武违法所得人民币6150.00元予以追缴（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高全武手机型号SM-G7508Q三星手机一部、“虫草增大增粗丸”6盒；“老中医”2瓶；“美国阴茎增大”13盒；“玛卡延时片”6瓶；“粒粒硬”[生产日期2018年]5盒；“粒粒硬”[生产日期2019]10盒；“西藏玛卡”16盒；“玛卡伟哥”4盒；“顶级伟哥”10盒（生产批号2018年9月19日）；“顶级伟哥”7盒（生产批号2018年1月1日）；“顶级伟哥”2盒（生产批号2017年10月7日）；“美国特大号”2盒（生产日期2018年11月25日）；“美国特大号”10盒（2019年1月20日）；“美国特大号”1盒（生产日期2018年1月3日）；“袋鼠精”16盒。“虫草增大增粗丸”6盒；“老中医”2瓶；“美国阴茎增大”13盒；“玛卡延时片”6瓶；“粒粒硬”[生产日期2018年]5盒；“粒粒硬”[生产日期2019]；“西藏玛卡”16盒；“玛卡伟哥”4盒；“顶级伟哥”10盒（生产批号2018年9月19日）；“顶级伟哥”7盒（生产批号2018年1月1日）；“顶级伟哥”2盒（生产批号2017年10月7日）；“美国特大号”2盒（生产日期2018年11月25日）；“美国特大号”10盒（2019年1月20日）；“美国特大号”1盒（生产日期2018年1月3日）；“袋鼠精”16盒。扣押“袋鼠精”2条；“西藏玛卡”2条；“玛卡伟哥”2条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高全武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高全武主观恶性较小，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而且并未造成被害人人身伤害的法律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全武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上诉人高全武的上诉理由，经查，高全武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对其量刑时已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赵辉审判员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维红 书记员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