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6159号原告：江苏亿格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爱格豪路19号中汽零大厦。法定代表人：曾任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建新，常熟市海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宁东临河综合工业园A区。法定代表人：谢晓莹。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霞，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臣斌，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亿格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格公司）与被告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银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灿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广银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审查后予以驳回，后被告广银公司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查后裁定驳回上诉。因出现不宜使用简易诉讼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由审判员唐灿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周福林、戴骏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建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良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霞、赵臣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亿格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结欠原告代理销售业务费8767828.53元及自2012年4月至2019年7月31日时已产生的利息8663100.72元，合计本息为17430929.25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1日后至付清期间（业务费的付清期间）的约定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始至2016年12月间，原告为被告在华东地区代理经销被告铝合金棒产品。2012年9月20日，双方签订一份《委托经销书》，约定原告为被告在华东地区代理销售被结的铝合金棒，被告承诺在经销期间，原告提取每吨20元的业务费作为代理经消费用，自2012年3月始至被告退出华东市场。并约定业务费每月结算一次，逾期未支付的，按月利率15%6标准计算利息，业务至2016年12月止。期间，原告共为被告经销438391.426”吨的铝合金棒产品，业务费为8767828.53元：因被告自始至终未予结付，故：2012年4月始至2019年7月31日时产生利息为8663100.72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业务费及已产生的利息合计17430929。5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1日后至付清止期间的约定的利息。被告广银公司辩称：委托经销协议，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协议，其中使用的印章来历不明，不能代表被告的真实意思；即便委托经销协议真实存在，其可能是原告与被告的有关人员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所形成，且违反了反垄断法的强制性规定，涉嫌无效；即便这个协议真实存在且有效，有关约定的20元每吨的经销费用在双方业务往来过程中可能已经作为让利予以结算，如果没有作为让利，反而印证了20元每吨的经销费用是不应该存在的，否则违反常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和说理部分逐一说明并加以认定。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有关双方订立销售代理合同、销售合同及其履行的事实2014年1月16日，原告亿格公司（乙方）与被告广银公司（甲方）签订《铝合金棒销售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NXGYXS-YG-14-1-6。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乙方作为销售代理，代理甲方的铝合金棒销售；乙方的代理费用，由甲方董事会另行讨论确定;产品价格以乙方或者乙方下游客户定价（铝锭长江均价）为基准，到货期与江苏江阴、上海、苏州周边50公里以内6603普通铝棒另加550元每吨（含税）到场；到货区域浙江温州、宁波地区普通铝棒另加580元（含税）到厂；其他品种铝合金棒需根据成分、含量、种类重新定价；每批次产品的收货确认以及结算金额确认，由甲方向乙方提供该批次产品的铝棒价格确认单，经确认生效，并以此作为结算依据；乙方向甲方所代理销售的货款须在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客户确认收货后，按照合同约定由乙方或乙方指定客户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或者乙方指定客户出具合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客户收到甲方货物后3日内结清货款；乙方及乙方指定客户逾期付款的，应按照月利率13‰计收逾期利息；乙方必须承担收款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有效期从2014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该合同由被告广银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2015年，原告亿格公司与被告广银公司又签订《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铝合金棒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NGY-WLXS-B-201505-08，合同未载明签约日期，合同约定广银公司向亿格公司销售铝合金棒，产品数量以实际订单为准，广银公司货物到达当日由亿格公司现款付清全部货款，如亿格公司逾期向支付货款，则广银公司有权收取利息13‰的逾期利息，合同有效期从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12月31日。合同还对产品交货时间、运输方式、到货地点、产品价格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该合同由被告广银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2016年，原告亿格公司与被告广银公司又签订《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铝合金棒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NGY-WLXS-B-201602-22，合同未载明签约日期，合同约定广银公司向亿格公司销售铝合金棒，产品数量以实际订单为准，广银公司货物到达当日由亿格公司现款付清全部货款，如亿格公司逾期向广银公司支付货款，则广银公司有权收取5元每吨每天的逾期利息，合同有效期从2016年1月1日到2016年12月31日。合同还对产品交货时间、运输方式、到货地点、产品价格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广银公司依约向亿格公司履行了铝合金棒供货义务。该合同由被告广银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2015年5月13日，亿格公司向广银公司出具《商务函》，承诺该公司从2015年6月份开始至2015年11月份每月5日前支付100万元，保证做到货到当日付款，2015年12月份开始每日5日前支付150万元，直至结清所有货款。2016年12月20日，广银公司（甲方）与亿格公司（乙方）签订《赊销协议》，协议载明“根据2016年与乙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产品的价格与付款事宜，针对已销售的2015.942吨，销售金额为2678.309万元的该批次铝棒，双方对于该批铝棒加工费事项存在争议，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给与一定赊销期限，要求在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该笔款项。”该协议由被告广银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2017年6月5日，广银公司向亿格公司发出《律师函》，函件载明：”贵公司于2016年1月与宁夏广银公司签订《铝合金棒销售合同》，宁夏广银公司履行供货义务后，贵公司未付清货款，截止2017年5月25日，贵公司尚欠宁夏广银公司货款2678.309万元、利息903.816万元，合计3582.125万元。”2017年6月8日，亿格公司在该份律师函上手写如下内容：”①律师函中所提到的利息903.816万元我司不于认可。②根据双方约定之前代理在华东地区铝棒销售合计代理费￥854.8605万元确认。并且在所欠货款中减除，我司将在2年内付清所有欠款（备：24个月）。”（二）原告举证的有关与被告委托经销法律关系成立及履行的其他证据与事实认定原告亿格公司为证明其与被告存在委托代理经销关系，向本院举证了委托经销书一份、业务费支付确认函一份。其中，委托经销书署名日期为2012年9月20日，内容为：“甲方为开拓华东地区（江苏、浙江、安徽、上海）铝棒市场，现授权乙方在华东地区代理销售甲方铝棒产品，并承诺乙方提取每吨20元的业务费作为经销费用（按最终乙方实际代理销售的重量结算业务费）。同时，针对甲方对乙方2012年3月份至2012年9月份由乙方代理销售的业务，业务费计算方案也按此执行。业务费每月结付一次，逾期未支付按月利率15‰标准计算利息。本委托书自甲乙双方盖章后生效，本委托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委托书长期有效，直至广银铝棒退出华东市场”。该委托经销书由原告亿格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该加盖有“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业务费支付确认函署名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内容显示：2012年销售重量82014.251吨、单价20元每吨、业务费金额1640285.02元，2013年销售重量159937.476吨、单价20元每吨、业务费金额3198749.52元，2014年销售重量112729.441吨、单价20元每吨、业务费金额2254588.82元，2015年销售重量50427.874元、单价20元每吨、业务费金额1008557.48元，合计业务费8102180.84元。该确认函也加盖有“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原告亿格公司自认，上述业务费支付确认函内的各年度销售重量，既包括了其直接向被告广银公司购买的产品重量，也包括了其经销的产品重量。被告广银公司否认上述委托经销书与业务费支付确认函中的“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的真实性，认为其公司不存在该枚印章。经法庭询问，原告亿格公司不能明确上述印鉴的加盖人员及加盖过程。原告亿格公司为证明被告广银公司“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的使用范围，向本院提交了七份广银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销售合同及相应的十九份送货单。被告广银公司质证认为，其确实与案外人江阴宏茂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有买卖合同关系，但签署的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并无“华东地区专用”字样，故对原告亿格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亿格公司为证明其在2016年向被告广银公司直接购买和经销铝棒产品的数量，举证了汇总表一份及送货单传真件一组。被告广银公司质证认为原被告之间只在2014年存在代理关系，而原告举证的证据都是2016年形成，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有关上述四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三）有关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另案争议处理相关事实2018年12月5日，因原告亿格公司结欠被告广银公司货款，广银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2018）宁01民初1393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亿格公司支付货款本金2678.309万元及利息。该案审理中，原告亿格公司抗辩称广银公司为向其支付2012年至2015年的业务费，但该院认为业务费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主张权利，故未在该案中一并处理。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8）宁01民初1393号判决：亿格公司向广银公司支付货款25740247.36元及利息。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2015年2月份之前的货款，双方已经结清，（2018）宁01民初1393号民事诉讼讼争的是此后发生的货款。针对2015年2月份之前的货款金额，双方均未予以明确。针对2015年2月份之前的货款金额中是否直接扣除了广银公司应支付的业务费，广银公司表示不清楚，亿格公司认为未扣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铝合金棒销售合同》、《铝合金棒销售代理合同》、《赊销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本案中，原、被告对于双方存在委托经销产品的法律关系并无争议，但双方对于该法律关系的起止期间的主张不一致。原告亿格公司认为系从2012年委托经销书出具后履行至2016年，而被告广银公司认为仅存在一份2014年的《铝合金棒销售代理合同》，其效力至2014年12月31日终止后，此后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观点差异，法院如何评判，取决于对原告举证的委托经销书及相关佐证证据的认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针对原告亿格公司举证的有关与被告委托经销法律关系成立及履行的证据，本院综合全案案情，依照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推理的结果，认为原告亿格公司的该系列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其证据体系与主张事实之间也有多处逻辑不能自洽，故对于原告亿格公司举证的委托经销书、业务费支付确认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其提供的用于佐证“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使用范围的相关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对其提供的2016年发生经销业务的相关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对原告亿格公司主张的有关2012年开始至2016年止与被告持续存在委托代理关系的事实不予采信，理由如下：第一，委托经销书和业务费支付确认函上加盖的“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不能认定为可以代表广银公司意志。原告亿格公司与被告广银公司除委托经销书外，于2014年签订过一份《铝合金棒销售代理合同》，此后又签订过两份销售合同、一份赊销协议，上述法律文件上均加盖的是被告广银公司合同专用章，其中并无“华东地区专用”字样。虽然原告亿格公司举证了广银公司与案外人发生交易时采用该印章加盖的销售合同，但该证据即便真实，也不能证明委托经销书和业务费支付确认函上加盖的“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可以有效代表广银公司意志。商业交易中，商事主体可能存在公章、合同专用章、业务专用章等多枚印章，不同印章在具体业务发生时具有不同的效力。人民法院在审查盖章行为效力时，主要审查签约人对于盖章之时有无代表权或者代理权，从而根据代表或者代理的相关规则来确定合同的效力。本案中的委托经销书和业务费支付确认函上加盖的“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原告亿格公司在法庭询问下并不能完整陈述加盖的人员和盖章过程，且原告与被告在签订正式的销售合同、代理合同、赊销协议等相关文件时，被告均系加盖正式的合同专用章。因此，根据原告亿格公司举证的现有证据，既不能使法院确信上述“宁夏广银铝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华东地区专用）”印章的真实存在，也不能证明上述印章的加盖系由被告广银公司享有代理权或者代表权的人员完成。第二，业务费支付确认函所确认的欠款内容，与正常商业行为逻辑明显不符。按照原告亿格公司的主张，对于其向被告广银公司直接购买的产品和由其经销的产品，均应当按照20元每吨结算业务费用。但是，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原告亿格公司主张其向被告广银公司直接购买的产品，也应当结算相应的委托经销费用，既无法予以证明，也与委托合同的法律性质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原、被告之间的委托经销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在2014年12月31日已经终止。原、被告于2014年签订的《铝合金棒销售代理合同》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此后于2015年、2016年签订的均为销售合同，并未继续约定有关代理销售的相关内容。若2012年出具的委托经销书果然长期有效，则双方在2015年、2016年签订合同时，无理由不再将有关代理销售的内容进行约定。因此，对于原告举证的2016年有关代理销售具体业务的相关证据，其证明力本院也不予认定，不能证明被告就2016年的业务应向其支付业务费用。第四，即便就2014年12月31日之前发生的经销业务，被告广银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业务费用，被告广银公司关于该业务费用已与货款合并结算的主张，更具有合理性。一般而言，对于当事人之间互负到期债务的，双方在结算时均会相互主张权利，从而相互抵扣后再结算余款。原、被告双方均确认2015年2月份之前的货款已经结清，按照常理而言，此前发生的业务费用也应当已经一并予以结清。2015年5月13日，亿格公司向广银公司出具《商务函》，承诺该公司从2015年6月份开始至2015年11月份每月5日前支付100万元，保证做到货到当日付款，2015年12月份开始每日5日前支付150万元，直至结清所有货款。2016年12月20日，广银公司与亿格公司签订《赊销协议》，约定广银公司继续向亿格公司赊销产品。若至2015年时广银公司仍结欠亿格公司业务费用，在2015年出具商务函和2016年订立赊销协议时，亿格公司不一并提出结算业务费用的主张，不符合常理。相比而言，广银公司主张双方之间存在的业务费用早已结算完毕，则更具合理性。综上所述，本院依照原告亿格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其关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与被告发生的业务费用尚未支付的事实主张成立，其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撑和逻辑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亿格贸易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386元，由原告江苏亿格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 判 长  唐 灿人民陪审员  周福林人民陪审员  戴 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邓 菲书 记 员  杨振东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