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民终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双鸭山市西平行路阳光小区1栋。法定代表人刘铁锋，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加奇，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广武，男，1959年9月3日出生，汉族，饶河县居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学龙（系谢广武之子），男，198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饶河县居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良，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加宇，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饶河县居民，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宝，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广武诉被告李加宇、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饶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黑0524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人寿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4日14时许，李加宇驾驶牌号黑Ｊ×××××小型普通客车沿虎饶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超越前方车辆时，遇对向谢广武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饶虎公路由东向西行驶，两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谢广武受伤住院，双方车辆受损。饶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加宇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谢广武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谢广武被送往饶河县人民医院救治，次日转入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治疗26天，经诊断为，左额叶脑挫裂伤、左腓骨上段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右桡骨茎突骨折、左侧骼骨骨折、双眼钝挫伤、胸部闭合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牙外伤。2018年10月9日原告在饶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2019年1月5日原、被告委托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伤残等级：1）颅脑损伤后遗留脑软化灶形成为拾级伤残。2）多发性肋骨骨折（6根）为拾级伤残。3）左胫骨平台腓骨小头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伴膝关节功能障碍为拾级伤残。4)外伤性牙齿脱落13枚为拾级伤残。误工期限：自伤后十二个月。伤后护理时间及人数：自伤后180天1人/日止。营养期限：自伤后90天止。后续治疗费用:1)取内固定物按现行医疗市场价约需人民币陆千元至捌千元（亦可按医疗后实际发生金额计算）。2）牙齿镶复费用，每颗800元共13颗，为人民币壹万零肆佰元（亦可按医疗后实际发生金额计算）。另查明，事故机动车于2018年1月8日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原告谢广武的户籍为黑龙江省克山县，系农业户口，2015年1月与其子谢学龙共同居住在饶河县××小区××楼××室，谢广武平时靠在县内打零工维持生活。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9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60900元。原告各项损失认定，治疗期间原告支出医疗费114816.68元（54940.22元+600元+435.10元+390元+6818.26+49217.10元+1840元+327元+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77天×100元/天）、护理费29633.4元（我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0900元/365天×18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58382元（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赔偿年限20年×伤残系数10%），误工费60900元（60900元/365天x365天），交通费5579元（2400元+2400元+300元+295元+18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000元，共计295511.8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被告李加宇驾驶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驾驶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经饶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加宇负全部责任，原告谢广武无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结合原告的受伤程度（四个十级伤残），且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对原告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原告提出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原告谢广武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付。关于误工期限问题，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双医程（2018）临司鉴字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误工期限自伤后十二个月，该鉴定意见书是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庭审质证时，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无异议，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司法鉴定机构根据当事人身体损伤程度，作出的科学定论，故本院对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误工期限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李加宇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法的规定造成原告人身损伤，对原告的损伤应当予以赔偿，因肇事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三者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按照法律规定人寿保险应当在保险合同限额内先行赔付。本案中，原告的各项损失为295511.80元，首先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给予赔偿，即先赔付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对超出部分175511.8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对被告李加宇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14217.10元，应从人寿保险公司给付谢广武赔偿款中扣出，由人寿保险公司向李加宇给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谢广武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谢广武10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谢广武各项损失61294.70元。返还李加宇先行垫付款114217.10元。四、驳回谢广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3元，原告谢广武负担25元，被告李加宇负担2908元。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上诉称，一是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项目事实依据不足，原告的户籍属于农村户口，户籍地黑龙江省××县××心村××组。其按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项目必须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而且必须有来源于城镇的稳定收入，以上两点缺一不可。庭审中谢广武主张其在儿子家居住，上诉人认为并不符合司法认定中的在城镇打工居住的经常居住地的认定标准；另外，被上诉人的收入来源不固定，其以打零工为生并不符合有来源于城镇的稳定收入的标准；所以以上两项标准被上诉人均不能充分的适用农村转化为城镇的适用标准。况且被上诉人受伤时已近60周岁，一审辩论终结前已经届满60周岁,在法律上应界定为无劳动能力人员，所以综合以上几点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数额为27608元。二是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尽管事故认定书确定谢广武无事故责任，李加宇负事故全部责任。但事故认定书记载，谢广武没有摩托车驾驶证，车辆无号牌，所以在民事责任的认定角度，其应当认定为有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及精神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有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另根据饶河当地的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及收入水平，上诉人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宜超过3000元。三是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且明显过高。谢广武受伤时近60岁并无任何固定工作及收入，其无法举证证明其误工损失，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一年误工费为60900元已经远远超过其一年的实际收入。人身损害必须严格适用填平原则，不能因被侵权反而获得更多的利益，这将加大赔偿义务人的负担不符合公平原则。上诉人认为根据谢广武的户籍应按农林牧渔业每天84元计算更符合客观实际。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0条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一审认定为12个月，违反了司法解释的规定，实际谢广武定残时间是6个月。综上，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偏差，过度保护了被上诉人的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饶河县法院（2019）黑0524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按农村标准计算并赔偿残疾赔偿金；二、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依法改判上诉人按农林牧渔标准计算误工费。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谢广武答辩称，上诉人的主张和理由不成立。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1、谢广武户籍虽然为黑龙江省克山县系农村户口，但自2015年1月就与其子谢学龙共同居住在饶河县××小区××楼××单元××室，已在饶河××××一年以上。2、谢广武在饶河居住期间靠打零工生活，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饶河龙呈金属制品加工厂工作，可见谢广武的收入来源于城镇。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统一城乡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已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金。因此，谢广武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不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关于赔偿精神抚慰金问题。1、根据谢广武就诊于佳木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例记载，患者左额叶脑挫裂伤、双眼顿挫伤、牙外伤、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右桡骨茎突骨折、左侧髂骨骨折、胸部闭合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等12处损伤。可见，谢广武的伤势十分严重。2、（饶）公交认字（2018）第2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李加宇应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谢广武在该起事故中无责任，无过错。3、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2018）临司鉴字95号鉴定意见证明谢广武的受伤程度严重，鉴定结果为四项拾级伤残。4、谢广武发生交通事故之前身体状况一直良好，现经鉴定为四项拾级伤残后，对其心理伤害极大，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情合理。三、关于误工费给付标准问题。谢广武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饶河龙呈金属制品加工厂工作，工作岗位属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应按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不应按照农林牧渔业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加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一是上诉人认为谢广武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因为谢广武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饶河饶河镇打工的收入，应当以城镇标准确定伤残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制度要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应该同命同价，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所依据的法律是正确的。二是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没有达到过高的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精神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规定，精神抚慰金要综合当事人的过错、损害的结果，损害结果与过错的因果关系，损害后果的程度以及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进行综合评定。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部门认定李加宇负全部责任，谢广武无责任，谢广武所受伤害后果非常严重，经司法鉴定意见评定的伤残达到四处十级伤残。根据黑龙江省经济发展水平和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判例，达到一个十级伤残的给付精神抚慰金5000余元，对此，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条件综合确定给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符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以及损害程度给谢广武造成的精神创伤。三是谢广武在一审时提供了其在饶河县××零工作为主要经济来源的证据，打零工属于居民服务业类，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也明确规定了无固定职业的按照同行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所以，上诉人主张按照农林牧渔业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人身损害必须严格适用填平原则是错误的，人身损害依法应当适用赔偿原则，财产损害适用是填平原则。四是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对司法鉴定意见结论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一年误工费计算期限，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按6个月的期限计算误工费，二审法院不应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谢广武提供如下证据：1.工作证明，证明自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即交通事故发生之前，谢广武在饶河龙呈金属制品加工厂工作，月工资为5000元，证明谢广武从事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来源于城镇。2.证人王某、李某视频证言两份（当庭播放），证人饶河龙呈金属制品加工厂老板王某证实谢广武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是其加工厂的工人，月工资为5000元；证人李某证实其与谢广武是饶河龙呈金属制品加工厂的工友，谢广武在饶河龙呈金属制品加工厂工作。3.饶河龙呈金属制品加工厂营业执照，证明该加工厂真实存在。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并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谢广武在一审没有在举证期限内举证；证据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因为单位出具的工作证明必须由单位的负责人以及制作材料的工作人员签字盖章，该工作证明只加盖了单位公章，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当庭播放的视频证据显示，证人均是宣读事先准备的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谢广武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和银行流水。被上诉人李加宇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并质证认为，谢广武二审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而且上述证据在一审时就已客观存在，不属于新证据，谢广武应当在一审举证届满前举证，没有证据证明谢广武在一审时有法律规定的客观原因无法取得上述证据而导致谢广武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无法举证。经质证，被上诉人谢广武二审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根据本案事实，被上诉人李加宇驾驶机动车与被上诉人谢广武驾驶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经饶河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加宇负事故全部责任，谢广武无责任。据此，李加宇依法应对该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承担全部责任。由于李加宇驾驶的机动车在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限额内先行赔付谢广武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等合理费用合计295511.80元，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事实，被上诉人谢广武虽然户籍在农村，但其与儿子谢学龙定居饶河饶河镇满一年以上且其稳定的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服务业标准执行，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并赔偿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功能和作用就是对生命健康权等人格权利益遭受不法侵害而对受害者所遭受的肉体和精神痛苦的抚慰。谢广武因该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身体受伤极其严重，颅脑、肋骨、膝关节、牙齿伤情均构成拾级伤残，身心受到严重损害，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情合理合法，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改判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且背离情理。关于误工期限和误工费计算标准的问题，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双医程（2018）临司鉴字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误工期限自伤后十二个月，该鉴定意见书是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一审庭审质证时，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司法鉴定机构根据当事人身体损伤程度，作出的科学定论，一审法院据此采信鉴定意见认定误工期限为十二个月并无不当；谢广武受伤前不满60岁，其在城镇依靠打零工收入维持生活，符合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的法律规定。因此，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误工费过高，应根据谢广武户籍按农林牧渔业每天84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6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玉付审判员  杨利国审判员  杨 亮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