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81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男，汉族，1952年12月12日出生，文盲，住安徽省桐城市。 诉讼代理人李宇航，安徽皖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贤来，男，汉族,1966年9月9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安徽省桐城市。2015年因殴打他人被桐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其颅脑外伤性精神障碍未执行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并于同月28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吴成满，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花明，女，汉族，1969年2月12日出生，系被告人陈贤来之妻，住安徽省桐城市。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贤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在审理期间，因被害人谢某申请对其“三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致本案于同月22日中止审理。2019年12月20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后检察机关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3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后在补充侦查的期限内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6日和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学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诉讼代理人李宇航、被告人陈贤来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吴成满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花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陈贤来因挖树一事与被害人谢某发生纠纷，被害人谢某阻止其挖树并用手封住被告人陈贤来的衣领，被告人陈贤来打了谢某一拳，导致谢某牙齿脱落两颗。后经调解，被告人陈贤来赔偿谢某牙齿修补费一千元，并签订了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2019年3月27日，谢某反悔，再次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后经鉴定，被害人谢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贤来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颗牙齿脱落，达到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贤来经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另，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贤来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后因被告人陈贤来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陈贤来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陈贤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37.84元（医药费163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护理费864.36元、护工费510元、营养费600元、牙齿修复费用2400元、后续医疗费2400元、误工费3392.4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其监护人董花明对上述款项依法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被告人陈贤来辩称：其挖的是别人的树，与谢某不相关，树的事村里已经调解过了，他又过来“敲诈”要其给500元钱，并且用手揪住其的衣领，朝其左脸打了一巴掌，自己稀里糊涂的朝他打了一拳，致谢某两颗门牙脱落。谢某之前一次、两次损坏其的树，价值共有7000多元。 被告人陈贤来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陈贤来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辩护人认为陈贤来具有如下法定从轻或酌定从轻情节：1、陈贤来依法被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按相关法律规定，可减轻或从轻处罚；2、本案中被害人谢某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陈贤来的处罚；3、陈贤来在公诉机关认罪认罚，当庭基本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属于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陈贤来是残疾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建议法庭对陈贤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1、本案原告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所以原告人谢某在案件中承担主要责任。2、原告人总体诉求有点过高，护工费、护理费重复计算，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且护工费发票不正规，依法不应支持；交通费我们主张赔偿60元；误工费原告人已经68岁，无证据证明有稳定收入来源，村委会的证明不符合规定的形式要件，缺出具材料人签名，依法不应支持；营养费由法院酌定；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法庭核定；牙齿修理费和后续治疗费用重复计算，2400元等实际发生后由法院再定；赔偿数额中应当扣除被告人已支付的1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花明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5日15时许，在桐城市被告人陈贤来因挖树一事与被害人谢某发生纠纷，谢某不让陈贤来继续挖树并用手封住被告人陈贤来的衣领，被告人陈贤来朝谢某嘴巴处击打了一拳，导致谢某两颗牙齿脱落。随后被告人陈贤来报案至桐城市公安局。后经派出所调解，由被告人陈贤来赔偿谢某牙齿修补费一千元（当场给付），并签订了治安调解协议书。同月27日，谢某认为赔偿过低表示反悔，要求公安机关对其伤情进行鉴定，并重新立案处理。同年4月12日，经桐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谢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同月19日，桐城市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调查期间，民警发现陈贤来患有精神障碍，为查明案情，桐城市公安局委托安徽绿苑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陈贤来有无精神病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陈贤来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同年8月23日，桐城市大关镇缸窑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表示涉案的一棵枫香树为何某售卖给被告人陈贤来，该枫香树属何某户所有。同年8月27日民警将被告人陈贤来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案在审理期间，经谢某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谢某“三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鉴定：谢某本次伤后的误工期为30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15日，牙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约需2400元，并为此预付鉴定费用2000元。经本院核定，此次伤害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57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6天×40元／天）、护理费864.36元（123.48元／天×7天）、营养费450元（15天×30元／天）、后续医疗费2400元、误工费3392.4元（30天×113.08元／天）、鉴定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等文书，证明案件来源情况。 2、被告人基本情况表，证明被告人陈贤来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陈贤来曾于2015年6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桐城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 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系传唤到案的。 5、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事发后经派出所调解，双方达成协议情况及陈贤来给付了谢某1000元的事实。 6、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等情况。 7、缸窑村级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该枫树属于何某户所有，被告人陈贤来在该村居住期间，表现良好，无不良嗜好，没有参加任何违法犯罪组织，无社会危害性。 8、病历、住院记录、出院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人谢某因此次伤害导致其住院治疗的事实。 9、收费票据复印件三份、收款凭证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此次受伤所花费医疗费等情况。 10、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因鉴定花费鉴定费用。 11、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董花明系被告人陈贤来妻子，系被告人陈贤来的法定监护人。 12、务农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人谢某是村民小组组长， 一直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生活来源。 二、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谢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贤来诊断结果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3、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人因此次伤害行为造成的“三期”及后续治疗费用。 三、视听资料 讯问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贤来讯问过程无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 四、证人证言 1、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三点多，陈贤来与谢某因挖树一事发生争执，谢某封住陈贤来衣领并把陈贤来眼镜拉掉下来，陈贤来一拳打到谢某脸上，陈贤来报警，警察到场询问情况并将两人带离现场。 2、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贤来以150元钱的价格将其田埂上一棵枫树买下，其要求陈贤来三个月之内将树挖走，今年三月份下旬的一天，陈贤来打电话就挖树一事咨询其意见，其同意陈贤来挖树，但要将挖树后的坑填好，挖树当天下午陈贤来打电话说谢某不让挖树，其告诉陈贤来给谢某三百元钱，让谢某将塘埂填好，话未说完，两人就打起来了，后来派出所打电话给其，才知道两人打了架并且报案了。枫树权属归其所有，枫树没有委托谢某管理，卖树一事有锯树的人知晓。 五、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四点多，陈贤来在其村民组塘埂挖树，将塘埂挖坏，村民向其反映，其到场阻止，其将陈贤来衣领拉住，陈贤来打了其嘴巴一拳，造成其嘴巴受伤，上嘴巴两颗牙齿掉落，其要求陈贤来报警，警察到场了解情况并将两人带回派出所，在派出所两人达成协议，陈贤来赔偿其一千元钱，其回家后发现头昏，抬不起头，于2019年3月27日重新报警，要求陈贤来将其医治好，否则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对陈贤来进行处理。 六、被告人陈贤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25日15时前后，其准备将大关镇缸窑村枫树组公路边上水塘埂一棵枫树运走时，谢某到场，要求其向村民组支付500元树钱，其告知谢某几年前已支付100元树钱给何某了，两人因此发生争执，谢某封了其衣领，打了其脸一下，其打了谢某嘴巴一拳，致使谢某两颗牙齿掉落，两人被江某拉开后，其报警，警察到场将两人带至派出所，两人在派出所达成协议，其赔偿谢某一千元就各自回去了。过了两天，谢某儿子回来要求公安机关重新立案，派出所对谢某的伤情进行了鉴定，为轻伤二级，对其进行刑事立案，并对其精神状态进行了鉴定。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贤来未能冷静处理纠纷，因琐事伤 害他人身体并致人受轻伤，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贤来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贤来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贤来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从现已查明的事实看，被害人谢某主观上存在将陈贤来所挖树木误以为是村民小组所有的错误认识，客观上在制止挖树时有先封陈贤来衣领等不当行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本院酌情减轻被告人陈贤来的刑事责任；同时，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人陈贤来应承担被害人谢某因此次伤害造成其各项经济损失60%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贤来赔偿了被害人谢某一小部分经济损失，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陈贤来辩解谢某以前毁坏过其树，造成其经济损失约7000元，应予以折抵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贤来所述事实与本起故意伤害行为无关，且审理期间被告人陈贤来未向本院提起反诉或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若认为有损害行为需赔偿可以另行起诉，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贤来的犯罪行为造成谢某身体损伤，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其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应由其本人财产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花明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或者提供相应证据的本院予以支持。谢某提出的护工费和护理费属重复诉求，依法对其提出的护工费不予支持；鉴定书中已表明建议被鉴定人谢某牙齿修复费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2400元或以实际治疗产生的费用为准，谢某提出的要求赔偿牙齿修理费和后续治疗费属重复诉求，考虑有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且谢某要求一并处理，本院认定谢某牙齿修复费的后续治疗费为2400元。对于交通费，谢某虽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根据其受伤住院治疗等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对谢某提出的误工费诉求，虽然其年龄已超出60周岁，但考虑农村的实际情况，且其所属村委会证明其一直靠务农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本院对其误工费诉求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贤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陈贤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医疗费157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护理费864.36元、营养费450元、后续医疗费2400元、误工费3392.4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各项款的60%共计人民币6850.704 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元，余款5850.704元，此款首先由被告人陈贤来本人财产支付，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花明承担赔偿责任，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文生 审 判 员  叶险峰 人民陪审员  张 扬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刚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 （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 （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