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涛，男，1991年5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浚杰，男，1997年7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闽清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昌术，男，1995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霞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兰芳，女，1996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永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2月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翔，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建瓯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浚杰、刘洪涛、陈昌术、蔡兰芳、周翔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8）浙0702刑初11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洪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刘健伙同林青、刘伟佳、吴绍辉（均另案处理）在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宇洋中央金座1003单元开设榕行巅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四人平均占股分成。因公司亏损，同年11月，刘健通过甘平（另案处理）制作了金尊国际网站。同年12月，公司开始在金尊国际网站主营可以控制开奖号码的“香港高频彩”。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刘健、吴绍辉、林青和刘伟佳系管理层，刘健、吴绍辉负责联系网站维护和服务器费用，林青负责财务，刘伟佳负责公司经营和管理。之后，公司设置业务组，陆续招聘大量业务员，业务组之间有业绩竞争，业务组内组员间相互配合开展工作。由组长负责管理及培训本组的业务员，并诱骗客户充值投注，业务员负责诱骗客户充值投注。公司设置客服，负责回答客户的咨询、给客户充值、提现。张刘娇（另案处理）做网站客服工作。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公司设有2个业务组，招录吴陈旺、吴彬（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组长，徐婉婉、念武斌（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2017年7月至8月，公司设有3个业务组，吴陈旺、徐婉婉、**为组长，被告人刘浚杰等人为业务员。2017年5月至8月，林青和吴绍辉陆续从公司退股。 2017年9月，刘健将榕行巅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搬至福建省福州市升龙汇金1804单元，并伙同刘伟佳、吴陈旺继续通过金尊国际网站主营可以控制开奖号码的“香港高频彩”。刘健、刘伟佳各占40%的股份，吴陈旺占20%的股份。公司管理层为刘健、刘伟佳和吴陈旺，刘伟佳、吴陈旺负责公司经营，吴陈旺为总监，刘健负责资金管理和联系网站维护和服务器费用。张刘娇负责公司财务兼网站客服。公司设置业务组，业务组工作方式、组长和组员工作内容与之前相同。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公司设有4个业务组，徐婉婉、念武斌、**、江玮鸿、刘良（均另案处理）为组长，被告人刘浚杰、刘洪涛及张娜娜（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 公司在主营“香港高频彩”期间，对新入职的员工进行培训。按照公司的培训，组长、业务员使用公司以年轻貌美的单身女性、成功男士等形象包装的微信号、QQ号等虚假身份，通过婚恋网、微信等方式添加客户，捏造虚假的彩票中奖信息。在骗取客户的信任后，诱使客户在金尊国际网站内购买“香港高频彩”，跟踪客户的投注情况并上报刘伟佳、吴陈旺、组长等人。刘伟佳、吴陈旺等人会根据客户投注情况，以设置、修改中奖号码的方式控制开奖结果，最终使客户投注失败，从中获利。金尊国际网站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三种方式充值，公司分别使用过黄挺和陈丽秀（均另案处理）开通的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账号作为平台的充值账号。 被告人刘浚杰、刘洪涛、陈昌术、蔡兰芳、周翔明知公司后台可操控客户输赢，仍积极寻找客户实施诈骗，除工资外还赚取客户流水的相应额度。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刘浚杰2017年3月18日入职，任吴陈旺业务组的业务员，同年12月29日离职。任职期间，其所在的业务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0万余元，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44211元。 2、被告人刘洪涛2017年6月20日入职，任吴陈旺业务组的业务员，同年9月30日离职。任职期间，其所在的业务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万余元，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9960元。 3、被告人陈昌术自2016年12月1日开始任吴陈旺业务组的业务员，2017年5月23日离职。任职期间，其所在的业务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8万余元，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2601元。 4、被告人蔡兰芳自2016年12月1日开始任吴陈旺业务组的业务员，2017年2月10日离职。任职期间，其所在的业务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万余元，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1407元。 5、被告人周翔自2016年12月1日开始任刘伟佳业务组的业务员，2017年1月31日离职。任职期间，其所在的业务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5万元，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5295元。 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刘浚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月26日，被告人刘洪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月21日，被告人周翔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3月22日，被告人陈昌术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3月30日，被告人蔡兰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均退出违法所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信息、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调取证据清单、员工工资表、支付宝截图及金尊国际网站截图，同案犯刘健、吴陈旺、林青、张刘娇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杜某、江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浚杰、刘洪涛、陈昌术、蔡兰芳、周翔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笔录、搜查笔录、支付宝、财付通及其他数据光盘等。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浚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刘洪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陈昌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四、被告人蔡兰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周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六、追缴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 被告人刘洪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任职期间所在业务组诈骗数额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告人刘浚杰、陈昌术、蔡兰芳、周翔对原判无异议。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刘洪涛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参与期间其所在业务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支付宝、微信、银行交易明细、已经判决的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印证，足以证实一审认定的诈骗数额。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浚杰、刘洪涛、陈昌术、蔡兰芳、周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刘浚杰、刘洪涛、陈昌术数额巨大，蔡兰芳、周翔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刘浚杰、刘洪涛、陈昌术、蔡兰芳、周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洪涛参与期间所在业务组诈骗金额虽达39万余元，但主要部分是被告人刘浚杰所为，刘浚杰从被害人江某处骗取的金额就超过20万元。被告人刘洪涛参与作案时间较短，获利较少，其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刘洪涛从轻处罚导致量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原判对被告人刘浚杰、陈昌术、蔡兰芳、周翔的量刑适当。被告人刘洪涛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刑初11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至六项及第二项定罪部分； 二、撤销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刑初111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刘洪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李 晔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