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0民初123号 原告:唐牟林，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四川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简阳市五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高屋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81085808913P。 法定代表人：林润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涛，四川睿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川，四川睿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斌，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泉驿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龙都南路537号11层1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2669668256X。 负责人：童于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川，男，系公司员工。 第三人：周梦蝶，女，199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原告唐牟林与被告罗斌、简阳市五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星培训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泉驿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经被告五星培训公司申请，本院于2020年4月8日追加周梦蝶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牟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被告罗斌，被告五星培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涛、黄川，被告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川，第三人周梦蝶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牟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由三名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唐牟林各项损失161006.78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30日17时42分，原告驾驶川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由简阳市新市镇方向沿简阳市往简阳市沱五桥方向行驶，行驶至简阳市0公里＋50米路段时，与行驶方向前方停于道路上由驾驶员被告罗斌指导学员周梦蝶驾驶在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投保的属于五星培训公司的川Ａ3ＴＨ10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唐牟林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罗斌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进入简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康复出院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原告唐牟林主张按照其承担事故70%的责任，被告承担事故30%的责任，自费药主张按15%扣除。罗斌是驾驶员，被告五星培训公司是实际车主，被告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是承保单位，各被告对原告有赔偿义务，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罗斌辩称，其是五星培训公司的教练员，周梦蝶是学员。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在科目三指定的路线上教学。第三人周梦蝶坐在驾驶室，其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车辆停在路边，其在教周梦蝶如何停车，在进行教学活动。其是在履行职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余意见同五星培训公司一致。 被告五星培训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案涉车辆在永诚财险龙泉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本公司承担。被告罗斌是五星驾校的员工，发生事故时在履行职务，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五星培训公司承担。永诚财保公司拒赔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本案事故发生时，机动车驾驶人不属于保险公司所主张的无证驾驶情形。首先根据交警部门查证的事实，交警部门并未认定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驾驶人属于无证驾驶；其次，案涉车辆是停于道路上，并非处于驾驶状态，且案涉车辆作为考试用车，副驾驶前方安装了由教练员控制的刹车装置，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为坐在副驾驶室座位上具有教练资质和驾驶资格的教练员罗斌，并非是未取得驾驶证而进行驾驶学习的学员；最后，关于教练员罗斌的教练资格问题，根据交通运输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全文并未对教练员是否必须持教练员证上岗做出明确规定，同时根据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修改四川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办法的决定的规定，可以看出四川省现行规定已经取消了驾驶培训机构教练员持教练员证上岗培训要求。案涉教练员罗斌于1999年依法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具有多年安全驾驶经历，符合2019年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14条所规定的作为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的条件要求，且罗斌在交管部门依法备案。2.保险公司主张本案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为“营运”性质的问题。案涉车辆作为考试用车，依法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审核并备案，保险公司在承保时对案涉车辆使用性质和用途已明知，但未要求投保人变更保险条款或者增加保费。本案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在既定路线上进行模拟考试，根据交警部门责任划分，案涉车辆的驾驶中不存在重大操作失误，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3.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于免责条款作出提示、说明，以使其明白免责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免责条款对其依法不发生效力。4.五星培训公司的相同性质的部分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同样的商业险投保，发生过同类事故，人保公司已履行保险赔付义务，本案中永诚保险不予赔付的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认可原告主张的承担事故70%的责任。原告赔偿标准过高，请求调整。医疗费，原告提交的票据有一张为病历复印费，应予扣除，认可39,161.86元。主张扣除自费药10%。营养费，两次出院医嘱都没有加强营养，不予认可。误工费，根据原告举证提交的银行流水，其在事故发生后，其实际收入并没有减少，不予认可。护理费，根据其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为90天，认可80元一天。交通费，其提供的票据不能直接证明其产生的交通费与就医相关，交通费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原告本人为农村户口，其提交的工作证明仅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不满一年，且没有提供其长期居住在城镇的证据，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承担主要责任，认可1,800元。鉴定费，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16年。 被告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对交警部门责任划分无异议。案涉车辆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保险合同，其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被告罗斌在从事车辆教学时无合法有效的教练资格证；2.该车辆为非营运性质的车辆，不能从事教练教学工作，五星公司在投保时以非营运性质车辆投保，存在欺诈；3.事故发生时，车辆操作人员为学员，属于无证驾驶；4.涉案车辆擅自改动，从事学员培训经营行为，极大增加了危险驾驶程度。车辆所有人和车辆实际管理人罗斌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较大的过错，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同时向被告五星公司支付车损1,000元，合计11,000元，请求赋予其相应的追偿权。对于原告的赔偿项目意见，若法院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主张扣除自费药20%，护理费，认可两次住院19天，每天80元，院外护理认可71天，按60元每天计算，其他赔偿意见与五星培训公司意见一致。 第三人周梦蝶未作陈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30日17时42分，原告唐牟林驾驶川Ａ×××××普通二轮摩托车，由简阳市新市镇方向沿简阳市往简阳市沱五桥方向行驶，行驶至简阳市0公里＋50米路段时，与行驶方向前方停于道路上由被告罗斌指导学员周梦蝶驾驶在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投保的属于五星培训公司的川Ａ3ＴＨ10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唐牟林承担主要责任，罗斌承担次要责任，当事人周梦蝶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先后两次在简阳市人民医院住院共19天，期间分别为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12日，2019年11月24日至2019年11月30日。2019年6月12日的出院医嘱：1.休息三个月，休息期间留陪伴1人，具体由门诊随访定；2.卧床休息，避免右下肢承力及剧烈活动，避免下地活动，具体承力时间由门诊随访定；3.在专科医师指导下逐渐患肢功能锻炼，行右踝及右足各趾屈伸功能锻炼，门诊随访决定下床活动时间；4.伤口换药，每2-3天一次，换药时伤口禁忌外敷中草药、中成药等；术后2-3周根据伤口愈合情况予以拆线，如伤口出现持续红肿、渗出、流脓等表现，及时入院治疗；5、骨科门诊随访每周一次，出院后1、2、3、6、9、12月定期复查Ｘ片；6、如后期出现骨折不愈合、股骨头坏死、骨关节炎等并发症，后期可能需进一步手术治疗。2019年11月30日的出院诊断：右侧腹股沟区皮肤软组织感染伴窦道形成，右侧髋臼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在专科医师指导下逐渐行患肢功能锻炼，出院后继续服消炎药抗感染治疗；2.伤口换药每2-3天一次，换药时伤口禁忌外敷中草药、中成药等；术后10-14天根据伤口愈合情况予以拆线，如伤口出现持续红肿、渗出、流脓等表现，及时入院治疗。原告唐牟林花去医疗费和门诊费共计39161.86元。 2019年10月15日，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做出鉴定：唐牟林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为“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期、营养期均为90日（均从受伤当日算起）。花去鉴定费1,800元。 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显示：川A3TH10小型轿车为考试车，考场名称简阳市五星科目三考场，考试车来源于车管所考试车，可考车型C1。该车副驾驶座位安装了刹车装置。车身印有“模拟考试车006”字样。 被告罗斌是五星培训公司聘请的教练员。事故发生时，罗斌系履行职务。罗斌持有交通运输部制发的编号为0024291有效期至2016年3月31日的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准教类别驾驶操作教练员，准教车型C1。2020年1月3日，经查询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驾驶人安全驾驶证明显示：驾驶人罗斌，准驾车型为C1，未发现三年内存在重大以上交通责任事故和交通违法记满12分记录。准驾车型变化情况：变更日期2016-10-18，原准驾车型A2，变动准驾车型C1；驾驶证有效期限2011-05-06至2021-05-06。 川A3TH10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五星培训公司，使用性质非营运。案涉车辆在被告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100万元商业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 原告唐牟林系农村户口，从2018年7月起，原告唐牟林在简阳市恒益商混有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固定期限自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8日，从事试验员工作，工资实行月工资制，其中基本工资3,000元，加绩效工资，绩效工资以当月核发为准。唐牟林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显示：原告从简阳市恒益商混有限公司领取报酬，其中2018年7月的工资2,120元，8月的工资3,000元，9月的工资3,000元，10月的工资3,000元，11月的工资3,000元，12月的工资3,600元，还有800资金，2019年1月的工资3,600元，2月的工资2,930元和3,200元，3月的工资3,330元，4月的工资3,600元，5月的工资3,600元和1,570元，6月的工资1,000元，7月的工资206元和2,000元。2019年7月17日唐牟林自动离职。唐牟林与其妻彭学琴共同育有一子唐梓杰，生于2017年8月22日。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被告身份信息、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驾驶证、行驶证、保单、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病情证明、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结算票据、门诊票据、证明，员工证明，劳动合同书，清单、案涉车辆在公安交管部门备案登记信息网页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原告理应得到赔偿。 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唐牟林与被告罗斌承担主次责任，第三人周梦蝶无责任，该认定是交警部门依法作出，并无不当，保险公司提出异议，但无证据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本案赔偿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院酌定由被告罗斌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唐牟林承担7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员,在培训活动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驾驶培训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罗斌系五星培训公司雇请的教练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罗斌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五星培训公司承担。 关于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保险公司辩称罗斌不具有教练员资格，学员周梦蝶不是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系其他学员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无证驾驶，因该抗辩主张与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意见不符，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保险公司辩称案涉车辆系非营运性质，对车辆改装进行教学活动明显增加危险性且未及时通知的意见，本院认为案涉车辆登记为教练车，投保人为五星培训公司，投保时一次性投保了含案涉车辆在内的多辆考试车，保险公司承保时已明确知晓所承保车辆为驾驶培训教学车，且对案涉车辆副驾驶室安装刹车装置的改装系降低在教学活动中的危险性，故对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已将上述情形以合法、有效的方式约定为免赔情形，保险公司亦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由永诚保险龙泉驿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五星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承担替代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费用。本院根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8年度四川省统计数据，结合本地区实际，具体确定为：1.医疗费39,161.86元，自费药本院酌定扣除15%即5,874.28元后为33,287.58元；2.后续治疗费，按照医嘱10,000元；3.营养费，本院根据原告伤情，酌定为1,2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9天×30元/天=570元；5.护理费，结合医嘱及鉴定报告，确定为19天×80元/天+71天×60元/天=5,780元；6.误工费，结合医嘱及鉴定报告，确定误工期为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0月14日，因唐牟林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工资发放至2019年7月，故唐牟林实际误工天数为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14日，共计75天。对于误工标准，原告主张按照8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误工费为75天×80元/天=6,000元；7.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确定为33,216×20年×20%=132,864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确定为23,484元/年×16年×20%÷2=37,574.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10.交通费，酌定为300元；11.鉴定费1,800元。 以上1-11项合计241,275.26元。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项目总额（33,287.58元+10,000元+1,225元+570元+5,780元+6,000元+132,864元+37,574.4元+6,000元+300元）=233,600.98元，按照责任比例及品迭垫付费用后计算：（233,600.98元-120,000元）×30%+120,000-10,000元=144,080.29元。五星公司应当承担（5,874.28元+1,800元）×30%=2,302.28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泉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牟林144,080.29元； 二、被告简阳市五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牟林2,302.28元； 三、驳回原告唐牟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6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唐牟林负担1,276元，被告简阳市五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培训有限公司负担4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琼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饶治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