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开勇，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住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富林，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祖奎，女，197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住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华，男，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系被上诉人韦祖奎的丈夫。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358961547XP。住所地：云南省西畴县西洒镇平安路。法定代表人：刘黎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3218230802X。住所地：云南省西畴县西洒镇金玉路54号。负责人：董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坤，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郝开勇因与被上诉人韦祖奎、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以下简称文山铝都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西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开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富林，被上诉人韦祖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华，被上诉人文山铝都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被上诉人中财保西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开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867号民事判决，改判由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公司连带赔偿郝开勇医疗费5,048.16元、住院伙食费2,000.00元、护理费26,880.00元、误工费48,000.00元、营养费1,800.00元、后续治疗费16,228.00元、鉴定费1,600.00元，合计101,556.16元；2.中财保西畴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车上人员险（司机）范围内赔偿郝开勇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公司、中财保西畴支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对郝开勇损失赔偿之后有剩余的，则剩余部分款项（包括本案的诉讼费）应当由文山铝都物流公司和韦祖奎进行赔偿，郝开勇不存在承担责任情形。本次交通事故是郝开勇单方肇事，车主韦祖奎与郝开勇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该条规定雇主是承担无过错责任，而且是全部责任。韦祖奎作为雇主应当对郝开勇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该事故车辆在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保险公司赔偿之后有剩余部分，则由韦祖奎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韦祖奎的车辆挂靠在文山铝都物流公司，韦祖奎和文山铝都物流公司应当对郝开勇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支持护理费每天100.00元无法律依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和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关于印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规则（试行）》的通知，该通知只适用于调解案件，不适用于判决案件。三、郝开勇主张的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1.主张的医疗费5,048.16元，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应予支持；2.一审判决护理时间110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护理天数120天，每天224.00元计算，合26,880.00元；3.一审判决误工时间110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误工天数300天，每天160.00元计算，合48,000.00元，应按照“三期鉴定”予以支持；4.一审没有支持营养费，郝开勇受伤是事实，需要补充一定的营养，二审法院可以酌情支持一定的营养费；5.本案的后续治疗费16,228.00元应当得到支持，因为后续治疗费是必然要产生的，恳请二审法院支持后续治疗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当，请二审法院公平公正判决本案。韦祖奎辩称：一、郝开勇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损失。该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西畴县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郝开勇负全部责任，且庭审查明韦祖奎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的全部损失应依法由郝开勇承担。二、韦祖奎依法不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确定了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中，虽然郝开勇驾驶的肇事车辆是韦祖奎的，但韦祖奎不存在上述法条规定的任何情形，根据该法条的规定，韦祖奎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郝开勇应赔偿韦祖奎的相关损失。由于郝开勇违规驾驶车辆，造成此次单方肇事，导致车辆损坏、停运损失、保险损失等，韦祖奎具有向郝开勇追偿的权利，对此，韦祖奎保留诉权。综上所述，郝开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文山铝都物流公司辩称：我方的答辩意见与韦祖奎方的答辩意见一致。中财保西畴支公司辩称：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郝开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韦祖奎、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向郝开勇赔偿医疗费5,048.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00元、护理费26,880.00元、误工费48,000.00元、营养费1,800.00元、后续医疗费16,228.00元、鉴定费1,600.00元，合计101,556.16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郝开勇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韦祖奎、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2019年1月4日上午8时30分，郝开勇驾驶挂靠于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韦祖奎所有的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西洒向董马方向行驶，因郝开勇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云Ｈ×××××号车向右驶离路面翻下路坎，造成郝开勇受伤，云Ｈ×××××号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西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0190104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郝开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郝开勇到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期间花费的医疗费用39907.24元已经云Ｈ×××××号车辆的实际车主韦祖奎垫付，郝开勇自行垫付5048.16元。治愈出院后，郝开勇的伤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为30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尚需后续治疗费16228.00元。后经与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畴支公司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解决。庭审过程中，郝开勇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畴支公司先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查明，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为韦祖奎，韦祖奎与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签订了道路运输承包合同，该车挂靠于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西畴支公司，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额为200000.00元，尚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案中，郝开勇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他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经西畴县交警大队认定，郝开勇负事故全部责任，其驾驶挂靠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韦祖奎实际所有的车牌为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已按照法律的规定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根据本案的情况，郝开勇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单方肇事受伤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对郝开勇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郝开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为：1.医疗费4048.16元。其中西畴县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用1961.40元，文山州人民医院医疗费用2086.76元，因代收献血互助金1000.00元经庭审与郝开勇核实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参考郝开勇出院时的医嘱要求拄双拐行走3个月及七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110天，即按照护理费100.00元／天×110天＝110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郝开勇在文山州人民医院实际住院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00元／天×20天＝2000.00元；4.误工费参考郝开勇出院时的医嘱要求拄双拐行走3个月及七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110天，即按照郝开勇主张的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494.00元／年标准÷365天×110天＝17628.00元；5.营养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郝开勇无医疗机构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1600.00元；7.后续治疗费16228.00元因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郝开勇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本案中郝开勇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048.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00元、护理费11000.00元、误工费17628.00元、鉴定费1600.00元，合计各项损失36276.16元。郝开勇的赔偿费用未超过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范围，故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郝开勇要求韦祖奎、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郝开勇的损失未超过保险限额，且庭审查明韦祖奎、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因此韦祖奎、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西畴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范围内赔偿郝开勇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36276.1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郝开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0.00元，减半收取计1165.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负担415.90元，郝开勇负担749.10元。本案在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对郝开勇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财保西畴支公司是否应在保险范围内对郝开勇承担赔偿责任；2.郝开勇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金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得到支持。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对郝开勇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财保西畴支公司是否应在保险范围内对郝开勇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郝开勇驾驶车辆单方肇事而导致其受伤，对于郝开勇的受伤不存在其他侵权人，完全系郝开勇的驾驶行为所造成的事故，而郝开勇受雇于韦祖奎，郝开勇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故本案损害赔偿应适用雇佣关系中雇员受害的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韦祖奎作为郝开勇的雇主应对郝开勇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文山铝都物流公司是云Ｈ×××××号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对挂靠车辆具有安全管理的义务和责任，因此应与韦祖奎对郝开勇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郝开勇关于要求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肇事车辆系韦祖奎实际所有，该车在中财保西畴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车上人员（司机）200000.00元，郝开勇属于车上人员（司机），郝开勇的损失可先由中财保西畴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郝开勇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的赔偿金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首先，郝开勇主张的医疗费5,048.16元有文山州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虽然其中有代收献血互助金1,000.00元与治疗无关，但该费用系因郝开勇受伤住院后医院要求开支的费用，属于合理范围内的支出，应以认定和支持；其次，主张的误工费，根据郝开勇出院诊断记载：“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耻骨上下支骨折；左8、9、10肋骨多发性骨折；双肺挫伤并肺部感染；右侧创伤性气胸；T6、7胸椎棘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裂伤”，其伤情情况导致其误工的事实存在。结合郝开勇住院20天，出院医嘱记载：出院后前3月每月返院复查一次，3月后每隔3月返院复查一次，直至骨愈合，视骨愈合情况在医师指导下行右下肢负重功能断裂，拄双拐行走3月，3月内避免右下肢负重行走，以及郝开勇2019年4月12日DR诊断报告情况，一审确定误工期为110天并无不当。因郝开勇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17,628.00元（58,494.00元÷365天×110天），一审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第三，主张的护理费，根据郝开勇的伤情及出院医嘱，护理期应确定为110天，因郝开勇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有无固定收入，护理费应按当地护工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确定，为24,606.00元（81,648.00元÷365天×110天），一审按每天100.00元计算不当，应予纠正；第四，主张的营养费，因医院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郝开勇主张的营养费依法不应支持；第五，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郝开勇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本院确定郝开勇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048.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00元；误工费17,628.00元；护理费24,606.00元；鉴定费1,600.00元。共计50,882.16元。先由中财保西畴支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韦祖奎、铝都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郝开勇的损失未超过商业险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故韦祖奎、文山铝都物流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适用法律不当，处理不当，且一审判决中财保西畴支公司负担诉讼费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郝开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畴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范围内赔偿郝开勇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共计50,882.1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郝开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0.00元，减半收取计1,165.00元，由韦祖奎负担582.00元，郝开勇负担58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30.00元，由韦祖奎负担1,164.00元，郝开勇负担1,16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建宏审判员  曾志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