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829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干辉，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身份证号码411***************。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林金铃，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阳明，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20]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干辉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干辉及其辩护人林金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5月11日22时许，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本市黄江镇黄牛埔村的鸿运沐足阁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并将该沐足阁的工作人员段磊、姚绍飞、陆光远、李敬、刘志浩、陈兴辉、郭亚婷及柏某波（均另案处理），以及马某应、邓某华、冉某珍、陈某丽、王某珍等技师带回派出所调查。经查，鸿运沐足阁的老板是被告人李干辉，法人代表是黄利平。2019年2月23日至5月3日左右，徐江（另案处理）任鸿运沐足阁经理，负责鸿运沐足阁的具体运营及制作营业报表。2019年5月4日左右，姚绍飞接替徐江任鸿运沐足阁的经理。段磊在徐江、姚绍飞任职期间，均任鸿运沐足阁的总监，负责收取鸿运沐足阁每天的营业收入交予老板李干辉，并传达李干辉的指示，同时负责管理技师。徐洋萍（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26日至5月3日左右在鸿运沐足阁工作，任职楼面主任，负责带客、站岗、培训服务员。李敬于2019年5月4日左右入职鸿运沐足，接替徐洋萍任楼面主任，负责楼面卫生管理和带客、站岗等工作。陈兴辉、刘志浩均于2019年3月6日入职鸿运沐足，任楼面部长，负责带客、站岗、搞卫生、发传单等工作。郭亚婷于2019年4月1日入职鸿运沐足阁，任职前台收银，负责收银和安排技师上钟。陆光远于2019年5月4日左右入职鸿运沐足阁，挂职鸿运沐足经营者，实际负责开车接送技师上下班和免费接送客人，并帮李干辉监督鸿运沐足阁的运营，向李干辉报告鸿运沐足阁的运营管理情况。段磊、徐江、姚绍飞在职期间，为提高营业收入，以鸿运沐足阁为据点，组织技师在为客人提供沐足、按摩的过程中，通过加钟、买钟方式为客人提供手淫、口交、买钟外出性交易等涉黄服务，其中手淫收费208元，口交收费408元，买钟每小时80元，买至下班，以上涉黄服务价格由鸿运沐足阁统一制定并统一收取，后再按公司和技师各占50%的比例分成。徐洋萍、李敬、陈兴辉、刘志浩、郭亚婷、陆光远明知场所提供以上涉黄服务的情况下，仍然在鸿运沐足阁任职，为沐足阁的运营及组织卖淫活动的顺利开展提供了协助和便利。被告人李干辉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查材料，搜查笔录，工资表等书证，证人邓某华、陈某丽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干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干辉无视国法，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干辉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干辉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只负责投资，其也让段磊他们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其余的事情其不负责，其对段磊的供述以及卖淫女的证言均有异议，认为均不属实。被告人李干辉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有异议，认为指控李干辉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干辉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干辉有招募、纠集、管理卖淫女的行为，沐足店具体怎么经营李干辉是没有参与的，即使李干辉对沐足店卖淫知情，其也只构成容留他人卖淫或者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同时提出李干辉没有前科，属于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1日22时许，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本市黄江镇黄牛埔村的鸿运沐足阁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并将该沐足阁的工作人员段磊、姚绍飞、陆光远、李敬、刘志浩、陈兴辉、郭亚婷及柏某波（均另案处理），以及马某应、邓某华、冉某珍、陈某丽、王某珍等技师带回派出所调查。经查，鸿运沐足阁的老板是被告人李干辉，法人代表是黄利平。2019年2月23日至5月3日左右，徐江（另案处理）任鸿运沐足阁经理，负责鸿运沐足阁的具体运营及制作营业报表。2019年5月4日左右，姚绍飞接替徐江任鸿运沐足阁的经理。段磊在徐江、姚绍飞任职期间，均任鸿运沐足阁的总监，负责收取鸿运沐足阁每天的营业收入交予老板李干辉，并传达李干辉的指示，同时负责管理技师。徐洋萍（另案处理）于2019年4月26日至5月3日左右在鸿运沐足阁工作，任职楼面主任，负责带客、站岗、培训服务员。李敬于2019年5月4日左右入职鸿运沐足，接替徐洋萍任楼面主任，负责楼面卫生管理和带客、站岗等工作。陈兴辉、刘志浩均于2019年3月6日入职鸿运沐足，任楼面部长，负责带客、站岗、搞卫生、发传单等工作。郭亚婷于2019年4月1日入职鸿运沐足阁，任职前台收银，负责收银和安排技师上钟。陆光远于2019年5月4日左右入职鸿运沐足阁，挂职鸿运沐足经营者，实际负责开车接送技师上下班和免费接送客人，并帮李干辉监督鸿运沐足阁的运营，向李干辉报告鸿运沐足阁的运营管理情况。段磊、徐江、姚绍飞在职期间，为提高营业收入，以鸿运沐足阁为据点，组织技师在为客人提供沐足、按摩的过程中，通过加钟、买钟方式为客人提供手淫、口交、买钟外出性交易等涉黄服务，其中手淫收费208元，口交收费408元，买钟每小时80元，买至下班，以上涉黄服务价格由鸿运沐足阁统一制定并统一收取，后再按公司和技师各占50%的比例分成。徐洋萍、李敬、陈兴辉、刘志浩、郭亚婷、陆光远明知场所提供以上涉黄服务的情况下，仍然在鸿运沐足阁任职，为沐足阁的运营及组织卖淫活动的顺利开展提供了协助和便利。被告人李干辉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本市黄江镇黄牛埔村鸿运沐足阁。现场收银台查获POS机一部，消费卡一叠、考勤表若干张，请假条若干张，钟数报表若干张，人事架构图一张，现金一千多元。（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5月11日22时40分许，对鸿运沐足阁办公室进行搜查，搜到笔记本一本、营业执照一份、架构图一份、请假条一批、考勤表一批并予以扣押。（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5月24日17时44分，对鸿运沐足阁前台进行搜查，搜获笔记本二本，U盘一个，并予以扣押。2、物证（1）鸿运沐足请假条7张：其中5月7日的请假条有5张，均有姚绍飞在部门主管栏签名审核，请假类别均为事假，请假时间段均在21时至次日2时之间。5月10日技师冉某银请假条一张，事由“私事外出”，请假时间为10日23:14。5月11日608号技师付某红20:30分请事假条一张。（2）鸿运沐足人事架构图：该架构图显示鸿运沐足的人事组织关系从上到下分别为：陆光远是经营者，经理是姚绍飞，财务是丁代粉，主任是李敬，部长是刘志浩、陈兴辉。（3）鸿运沐足会所消费卡：写有买钟字样的消费卡共计62张（时间显示4月和5月的都有），经收银员被告人郭亚婷指认，该消费卡就是技师到前台找其买钟出去的消费卡。以上消费卡涉及的技师分别是555、28、58、888、188、128、968、18、68、16、98、8、6、88、198、168、39、158号，共计18人。经被告人刘志浩指认，其经手所写的消费卡有104张，其中注明买钟的有6张。经被告人陈兴辉指认，其经手所写的消费卡有119张，其中注明买钟的有9张（10个技师）。经被告人柏某波指认，其所写的消费卡有2张，均有注明请假（买钟），该2张消费卡的开具日期分别是5月8日和5月5日。（4）工资表：证实段磊、姚绍飞的职位均为经理，底薪分别为6000元和4500元，2月实发工资分别是3600元、0元；3月实发工资分别为4900元、3200元。李敬2月份任部长一职，底薪2300元，实发工资3101元；3月份任主任一职，底薪2400元，实发工资2772元。（5）营业执照：证实企业登记名称为东莞市鸿运沐足阁，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场所为东莞市**************、三楼，投资人为黄利平，成立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经营范围为足浴。（6）鸿运沐足5月考勤表：证实当月在鸿运沐足上班的技师累计29人。（7）POS机一台：系前台收银所用的刷卡机。（8）同案人段磊、姚绍飞、郭亚婷、陆光远、李敬、刘志浩、陈兴辉的手机各一部。（9）笔记本三本：其中一本棕色封皮的笔记本上记录有关鸿运沐足会议、管理的事项，还记录了“技师提高警惕性”的字眼。书证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干辉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干辉的身份信息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郭亚婷处扣押了一部黑色VIVO手机，62张消费单；从陆光远处扣押了一部黑色华为牌手机；从李敬处扣押了一部白色OPPO手机；从刘志浩处扣押了一部蓝色的华为牌手机和104张消费单；从段磊处扣押了一部蓝色的OPPO牌手机；从陈兴辉处扣押了一部蓝色的OPPO牌手机、119张消费卡；从姚绍飞处扣押了一张营业执照、一部银色的VIVO手机。从柏某波（另案处理）处扣押一部白色OPPO手机，消费单2张，该手机现已发还给柏某波。（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东莞市黄江鸿运沐足POS机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1日的交易流水（商户号：822********3304，终端号：31658***）。（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珍、邓某华、马某应、陈某丽、冉某珍等五人对卖淫的违法行为陈述不讳，被公安机关依法处以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证实杨某钢、刘某艳二人对嫖娼的违法行为陈述不讳，被公安机关依法处以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证实何某玉、冉某银、王某欣等三人对卖淫的违法行为拒不供认，被公安机关依法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附缴纳罚款票据）（6）“鸿运技师群”群名片和聊天记录截屏（补充侦查卷）：证实该群于2019年5月6日建立，群成员共有12人（11月4日所见，案发时不止12人，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工号为16、18、19、28、58、66、68、88、98、158、168、666、888、958、966、968、988的技师都曾经是该群的成员，有在群内发消息），其中技师有5人，工号分别是999、198、555、128，工作人员有姚绍飞（昵称姚经理）、陆光远（昵称免费接送车139*****911）、郭亚婷（昵称柚子）、李敬（阿敬）、刘志浩（刘部长）、陈兴辉（陈部长）、柏某波（昵称温柔柏）。群内的聊天内容主要是郭亚婷安排各技师上钟，技师反映要求留牌、翻牌、补充房内用品等。其中，5月7日15:25，昵称为“萌心冷柠”（丁代粉？）的群成员发出消息“长明灯灯（亮）了，上钟的注意一下”，同时段，是由该群成员在安排技师上钟。5月7日晚，姚绍飞在安排技师上下钟。5月8日下午17时许，姚绍飞在群里@所有人，通知当晚19:00到技师房开会。5月8日晚上，昵称为“阿磊”（段磊）的在群里说发工资的事，也有技师问阿磊工资什么时候发，阿磊回复说“等会转给你”，姚绍飞接着问，“还有谁的工资没发”。5月10日凌晨，999发出消息“翻牌，买钟”。姚绍飞和段磊都曾在群内发出消息，要求技师多多“扣客”。群内技师及姚绍飞、段磊等人均称呼陆光远为“陆主管”，陆光远除在上下班时间段内提醒催促各技师发车时间外，还有催促各技师上钟要速度，服务要足钟，反馈客人投诉技师偷钟情况，即不单纯是接送技师上下班的司机。如5月11日1时许的聊天记录：陆光远：“没有到时间的不要下钟”，“刚刚有客人反映了”姚绍飞：“谁偷钟了，叫技师回去补钟”郭亚婷：“有客人投诉了，各位美女注意一下”“客人已经走了”姚绍飞：@郭亚婷，是多少号，发给我陆光远：是谁我就不说了，下次自己小心点。（7）陆光远（陆三少）和郭亚婷的微信聊天记录（检察卷）：5月11日01:20郭亚婷：有人来查吗？陆光远：没有郭亚婷：哦哦陆光远：刚刚看到两辆警车转了下郭亚婷：嗯嗯陆光远：所以叫你们上面注意一点郭亚婷：好的5月11日20:19陆光远：不要让别人看出来我们是谁的人郭亚婷：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讲，听见谁说啥了吗？陆光远：老大说的，没有说什么，不要让别人看出来就好郭亚婷：他们都知道你是老大的人，没人知道我陆光远：对，以后自己注意点就好，现在没有人知道郭亚婷：嗯（8）徐江和郭亚婷的微信聊天记录（检察卷）：郭亚婷每天会将收支情况写在纸质笔记本上，然后拍照发给徐江，有多张收支记录显示每天的营业额是注明姚绍飞提走，营业额发送的记录到5月6日截止（说明徐江在鸿运上班到5月6日截止）。此外二人的聊天记录多次提到技师买钟的情况，说明徐江知道也经手、审批技师的买钟外出，择其中几段摘录如下：4月15日22:36徐江：888买钟4个郭亚婷：好的徐江：钱在我这郭亚婷：嗯4月16日00:50徐江：188买钟了没？郭亚婷：买3个，给过钱了徐江：哦哦4月16日04:12郭亚婷：老大，把888买钟的钱发给我，我要做账了。反正账对的上，我先做账。徐江：转账320元给郭亚婷郭亚婷：收款320元4月17日22:55郭亚婷：888买钟四个，她把钱发给你徐江：嗯4月23日23:07郭亚婷：28买钟3个徐江：嗯4月23日23:46郭亚婷：888买钟3个，她说跟你说过了徐江：嗯徐江：128买5个，开卡发我郭亚婷：发了一张开的消费卡，消费卡注明“128买钟5个，400元”徐江：128买了吗郭亚婷：买了4月24日03:50徐江：微信转账80元郭亚婷：收款80元徐江：收钱挺快的，188买钟郭亚婷：嗯（9）姚绍飞和郭亚婷的聊天记录（检察卷）：5月2日22:58姚绍飞添加郭亚婷为好友（说明姚绍飞证实接手管理鸿运沐足的时间就是5月6日晚）在谈技师上下钟的内容，也有提到技师买钟外出的情况，摘录个别如下：5月9日00:16姚绍飞：转账320元姚绍飞：58请假4个钟郭亚婷：好的郭亚婷：收款320元5月10日02:47姚绍飞：68买一个给她下班郭亚婷：嗯姚绍飞：还有多少个人在上钟郭亚婷：2姚绍飞：哦（10）郭亚婷与阿磊（段磊）的微信聊天记录（检察卷，经郭亚婷指认）：证实2019年5月4日19时许段磊添加了郭亚婷为微信好友，并开始聊天。5月9日23:45段磊：128、158倒牌（不轮上钟）是咋回事啊？郭亚婷：买钟下班段磊：哦哦段磊：买了几个啊郭亚婷：128-5个，158-2个。段磊：哦哦5月10日凌晨00:39段磊：公司忙不郭亚婷：不忙段磊：拍个牌给我看一下郭亚婷：发送了一张照片，显示技师轮牌的情况给段磊。以上聊天记录证实段磊对技师买钟下班知情，也有关注和过问技师上下钟的情况。证人证言第一组：客人25名，其中2名嫖客证实鸿运沐足阁有提供“买钟”带技师出去发生性关系的服务，1名嫖客证实鸿运沐足阁有提供口爆的服务、1名嫖客1名客人证实鸿运沐足阁有提供打飞机服务、其余20名客人均证实不知道鸿运沐足阁有涉黄服务。（1）高某钦：我在鸿运沐足阁认识的一名叫欣欣（王某欣）的999号技师，我们加了微信。2019年5月9日18时许，她叫我去沐足。沐足后，她叫我给她320元卖钟出去做爱，我就用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622**********022）在前台刷了320元。买钟后，我就带他上车（白色丰田小轿车，车牌粤S*****），开到黄江镇和大朗镇交界的小路上，在车上做爱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某欣就是于2019年5月9日买钟出去做爱的技师“欣欣”。（2）程某：我在鸿运沐足阁洗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小红帽”（王某欣）的技师，我们互相加了微信。2019年3月27日还是28日，她叫我去洗脚，我看她这么主动，就叫她出来喝酒吃饭。她就叫我给她买钟，我帮她买好钟后，她就出来陪我吃饭喝酒，之后就到光华酒店开房，我们发生完性关系后，我就给了她300元就回家了。2019年4月份，王某欣先自己花钱买钟出来后，和我到樟木头吃饭，后来到光华酒店开房，最后我用微信转了1000元给她。接触几次后，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欣欣”。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某欣就是于2019年3、4月份卖钟去和我做爱的技师“欣欣”。（3）刘某艳：2019年5月11日20时许，我到鸿运沐足阁点了洗脚加按摩的服务。168号技师服务期间跟我说加100元可以提供口爆服务，我就同意了。于是她带我到另外一个房间向我提供口爆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冉某珍就是鸿运沐足阁提供口爆服务的168号技师。（4）杨某钢：2019年5月11日21时许，我到鸿运沐足洗脚一小时后，98号技师（陈某丽）问我加不加钟，还说其他服务要上三楼。我就说加钟，我和陈某丽到了三楼做了打飞机这个服务。（5）周某汉：2019年5月11日21时30分许，我在鸿运沐足阁点了108元的服务。（好像128号）技师在按摩的过程中告知我加钟就有打飞机的服务，但我没有选择加钟。（6）杨某庆：2019年5月11日21时15分，其与三名朋友到黄江镇春雨酒店（鸿运）沐足。问得洗脚68元、按摩108元，四人就选了洗脚。技师还没来，警察就来检查了，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7）黄某文：证实内容与杨国庆一致。（8）覃某：证实内容与杨国庆一致。（9）郑某之：证实内容与杨国庆一致。（10）姜某为：2019年5月11日21时许，其到黄江镇春雨酒店二楼（鸿运）沐足店，还未开始点服务，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11）罗某：2019年5月11日23时许，其与朋友黄某在鸿运沐足阁洗脚，洗了五分钟，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12）黄某：证实内容于罗义一致。（13）廖某旗：2019年5月11日22时30分许，其到鸿运沐足阁叫了一个58元的洗脚服务，洗了十分钟，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14）杨某保：2019男5月11日22时许，其与朋友周某汉到鸿运沐足阁叫了一个钟的洗脚和按摩，按了半小时，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15）毛某德：2019年5月11日21时许，其与两个朋友到黄江镇鸿运沐足店洗脚，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16）钟某辉：证实内容于毛献德一致。（17）何某军：证实内容于毛献德基本一致。钟某辉帮其和毛某德点了105元的沐足和按摩服务。（18）祝某森：2019年5月11日22时许，其与张某荣到黄江镇鸿运沐足店洗脚，洗了二、三十分钟，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19）张某荣：证实内容与祝某森一致。（20）刘某章：2019年5月11日20时50分，到黄江镇鸿运沐足店洗脚，因喝酒过多，进房就睡觉了，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21）张某强：2019年5月11日22时30分许，到黄江镇鸿运沐足店沐足，只进房间五分钟，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22）郑某武：2019年5月11日22时许，到黄江镇鸿运沐足店沐足，洗到23时30分许，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23）王某明：2019年5月11日20时30分许，到黄江镇鸿运沐足店沐足，点了65元的沐足服务，洗到21时许，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24）袁某西：2019年5月11日21时45分，我到鸿运沐足洗脚。前台的男服务员跟我介绍洗脚58元和洗脚加按摩108元的服务，我就点了洗脚加按摩的服务，洗了大概十分钟，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25）田某强：2019年5月11日21时许，我在鸿运沐足洗脚，不知道该店有涉黄违法行为。第二组，技师26名，其中1名技师承认其本人有提供打飞机、口交、买钟服务；1名技师承认其本人和场所有提供打飞机、口交、买钟服务；1名技师承认其本人和场所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服务；1名技师承认场所和其本人提供了打飞机服务；1名技师承认其本人提供买钟服务，场所有涉黄服务；1名技师承认其本人提供买钟服务，即5名技师均证实场所提供涉黄的口交、性交服务。20名技师否认本人和场所有涉黄服务。（26）邓某华（8号技师）：2018年9月份入职，鸿运沐足阁有提供打飞机、口爆（口交）和买钟（陪客人出去）的特殊服务。洗脚65元，加钟70元，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打飞机收费208元提成110元，口爆收费408元提成220元，买钟收费800元（十小时）提成400元和720元提成360元（九小时），鸿运沐足阁的姚经理开会的时候说可以提供特殊服务。我于2018年9月份有过三次买钟，不知道其他技师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柏某波、李敬、刘志浩、陈兴辉是鸿运沐足组织卖淫案的部长，辨认出姚绍飞、段磊是鸿运沐足组织卖淫案的经理，辨认出郭亚婷是鸿运沐足组织卖淫案的收银员，辨认出陆光远是鸿运沐足组织卖淫案的司机。（27）陈某丽（98号技师）：2019年4月份入职，鸿运沐足除了有沐足、精油推背的服务外，还有打飞机的特殊服务。洗脚65元，加钟70元，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按摩108元，加钟100元，第一个钟提成50元，加钟提成60元；沐足加两个钟或者推油加一个钟就可以帮客人打飞机，有的客人要求提供口爆服务，但我们都拒绝。2019年5月11日22时30分许，我为一名客人提供了打飞机的服务。不知道其他技师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28）冉某珍（168号技师）：2018年6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普通沐足65元的服务，加钟70元，头钟提成30元，加钟40元；佳丽沐足108元，加钟100元，头钟提成50元，加钟60元，如果点钟会多加5元。还有特殊服务“1+1”打飞机，108元一个钟加一个钟100元共208元；“1+3”口爆，108元一个钟加三个钟300元共408元，特殊服务是由技师向客人介绍的。公司开会的时候告诉技师愿意做的就做，不愿意做的就做好沐足的基本要求就好。以前开会时姚经理（姚绍飞）告诉我们可以提供特殊服务的，5天前（2019年5月7日）开会的时候姚绍飞告诉我们最近不能提供特殊服务，然后全部都停了特殊服务这一项。后来因为生意实在太差了，估计是怕留不住技师，2019年5月11日19时，姚绍飞开会说可以恢复特殊服务。我于2019年5月11日和一个月前各提供过一次口爆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马某飞是于2019年5月11日在鸿运沐足阁购买口爆服务的男子（29）马某应（158号技师）：2019年3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的服务，加钟70元，头钟提成30元，加钟40元；按摩推油108元，加钟100元，头钟提成50元，加钟60元。如果按摩推油加起来208元就可以向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如果加钟够400元就可以按照客人意愿提供口爆服务；除此之外客人可以向公司“买钟”，每个钟80元，最少三个钟，之后客人带技师出去后干什么就他们自己谈。我入职的时候有一个徐经理跟我说如果客人选208元的按摩推油就可以帮客人打飞机，提成110元，徐经理2019年4月份离职了。鸿运沐足阁平时由姚经理（姚绍飞）和段经理（段磊）负责管理，基本每天19时都开会，由姚绍飞主持，如果最近查的严，姚绍飞会通知我们停止涉黄服务。2019年5月11日的会议上姚绍飞说可以做服务，但是要看到客人不要抱一起，要洗到40分钟以上才可以做服务。2019年3月至今我为客人提供了三次打飞机服务。（30）何某玉（188号技师）：2019年4月20日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提成3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被行政拘留十日后交代的情况）2019年5月1日1时许，一名微信名是A*N的客人在鸿运沐足洗脚时说想做爱，问我行不行，我就介绍了买钟的服务，我让他买三个钟，加上给我的小费我微信收了他700元，然后我把买钟的钱348（108+240）元转给了收银员郭亚婷（微信名为柚子），之后我与该客人到了旁边的QQ公寓3楼的一间房内发生了两次性关系。郭亚婷应该知道我与客人出去开房的，因为我们买钟她要跟经理讲，经理同意后我们才能走，另外鸿运沐足阁还有打飞机、口爆的服务。在被抓的前几天，姚绍飞经理在开会时说最近严打，不要做那些违规的事情。指认手机截图：指认出收取“A*N”（客人）的700元和转给柚子（收银员郭亚婷）348元的微信账单记录。（31）王某欣（999号技师）：2019年4月1日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5月23日到派出所反映情况）我在鸿运沐足阁上班时，于2019年5月11日0时许，一个微信名为小小恶魔，名字不详的男子通过微信支付320元买了四个钟，带我到车上发生性行为，事后微信转账1000元给我；于2019年5月11日0时许，一个微信名为海塑汇-高，叫某钦的男子通过微信支付240元买了三个钟，带我到车上发生性行为，事后微信转账1000元给我。我没有跟他们谈价钱，就跟他们说我没钱花了，他们自愿给我的。指认手机截图：指认出手机微信交易账单，2019年4月26日收到“小小恶魔”（嫖客程某）转账的888元、4月27日收到“小小恶魔”转账400元；4月28日收到“海塑汇-高”（嫖客高某钦）的50元微信红包，4月22日收到高某钦转账的320元。（32）冉某银（128号技师）：2018年8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和洗脚加背部推油108元的服务。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33）王某珍（8号技师，妹妹冉某珍）：2019年3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的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34）毛某英（555号技师）：2019年4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的服务，加钟70元，提成30元；按摩108元的服务，加钟100元，提成5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35）黎某（3号技师）：2019年5月5日入职，鸿运沐足有65元洗脚和108元推油洗脚的服务。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36）付某红（608号技师）：2019年5月6日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和按摩服务，洗脚加按摩108元，加钟100元送拔火罐、踩背、跪背，第一个钟提成50元，加钟提成6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37）陈某（26号技师，妹妹陈某丽）：2019年3月份入职，证实内容与王某珍一致。（38）毛某某莫（958号技师）2019年1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的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按摩108元的服务，加钟100元，第一个钟提成50元，加钟提成6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39）田某丽（6号技师）：2019年5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0）何某会（600号技师）：2019年5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1）李某英（26号技师）：2019年3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的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还有按摩108元的服务，加钟100元，第一个钟提成50元，加钟提成6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2）朱某辉（198号）2019年2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的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还有按摩108元的服务，加钟100元，第一个钟提成50元，加钟提成6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3）钟某英（968号技师）：2018年11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4）李某英（633号）：2019年5月10日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5）唐某梅（88号技师）：2019年2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并送拨火罐，提成第一个钟30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6）杨某歪（601号技师）：2019年1月份入职，鸿运沐足有沐足60元60分钟的服务，提成30元，还有按摩108元70分钟的服务，提成5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7）毛某珍（12号技师）：2019年5月5日入职，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8）徐某（988号技师）：2019年4月2日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49）冯某贺（66号技师）：2019年3月份入职，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50）杨某落（966号技师）：2019年4月16日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提成第一个钟28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51）柏某琼（18号技师）：2019年2月16日入职，鸿运沐足有洗脚65元服务，加钟70元，提成第一个钟28元，加钟40元。否认鸿运沐足有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5、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段磊（鸿运沐足阁主管）：供认不讳，供述鸿运沐足阁有打飞机、口爆和买钟跟客人出去做爱等涉黄服务，老板李干辉以及沐足阁内的人都知道有这些服务。2017年10月1日开始在黄江镇金丰沐足做主管，2018年12月18日在黄江镇金丰沐足因组织卖淫被黄江派出所处行政拘留十五天。2019年5月6日金丰沐足就被查封了。2019年5月8日老板李干辉就把我调过来鸿运沐足阁上班了，在上班时我发现鸿运沐足阁的技师有帮客人“打飞机”、“口爆”和在公司买钟跟客人出去做爱的情况，而姚绍飞经理又和我说过技师有帮客人“打飞机”、“口爆”和在公司买钟跟客人出去做爱的情况。直到2019年5月11日22时许，我在东莞市鸿运沐足阁二楼办公室，当时你们的公安人员就过检查了，就发现我们鸿运沐足阁的技师有卖淫的行为，在2019年5月11日23时许，你们的公安人员就将我们带回新区派出所审查了。公司架构：东莞市鸿运沐足阁的老板是李干辉，徐江是实际经营者（徐江是鸿运沐足阁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5月6日的实际经营者，他全面管理鸿运沐足阁运营。当时徐江和李干辉有签合同的，在合同里有注明他全面管理鸿运沐足阁运营。鸿运沐足阁于2019年5月7日由姚绍飞经理负责全面管理鸿运沐足阁运营，该合同在哪不清楚，合同由李干辉和徐江自己保管，我有见过这份合同。徐江肯定知道鸿运沐足阁涉黄的事，因为这些“打飞机”、“口爆”和买钟出去性交易就是他搞出来的），我是负责管理公司每天的收入和管理技师（将鸿运沐足阁每天营业获得收入送去给老板李干辉，接送以前金丰沐足的技师到鸿运沐足阁上下班）；姚绍飞是经理，他负责管理鸿运沐足阁运作；陆光远是楼面主管，他负责管理部长和向老板李干辉汇报公司大小事务的；李敬、柏某波、刘志浩、陈兴辉是部长，他们负责带客、安排技师上钟；丁梦是财务；郭亚婷是收银。上述人员都知道鸿运沐足阁的技师有帮客人“打飞机”、“口爆”和在公司买钟出去跟客人做爱的情况。应对公安检查：我刚过去鸿运沐足阁几天，我不清楚。涉黄服务：打飞机是108元的按摩服务，加100元，就可以帮客人打飞机了，技师提成50%；口爆是108元的按摩服务，我就不清楚要加多少个钟，才帮客人口爆，但是我知道有这个服务，技师提成50%；技师在公司买钟跟客人出去做爱是客人在公司消费时，技师跟客人自己谈好价钱，然后技师在收银台买两个钟，交160元给公司，姚绍飞经理就开一张请假条给技师和客人出去。其中我知道给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服务的技师有：16号、58号（邓某华）、128号（冉某银）、158号（马某应）、168号（冉某珍）、188号（何某玉）；买钟跟客人出去做爱的技师有：16号、58号（邓某华）、128号（冉某银）。108的按摩服务，带客部长提成2元，如果技师有帮客人打飞机、口爆时，带客的部长就能得到5元提成。审查起诉阶段：我是去巡房的时候亲眼看到有“打飞机”、“口爆”服务的。我和姚绍飞接手鸿运沐足阁后，还是按原来徐江在的时候定下的制度执行的，依然是允许技师买钟外出，技师买一个钟，统一都是由公司收80元，然后公司获利40元，技师分成40元，以此类推，即买钟的钱公司和技师各占50%，但统一由公司先收取，然后再返给技师。技师跟客人外出，口头上都说是去吃宵夜，但其实我们心里也都明白，基本上都是去做性交易的。陆光远是老板的亲信，老板很信任他，他的作用应该是老板的耳目，负责监督我们的（该供述得到陆光远和郭亚婷微信聊天记录的印证）。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洋萍就是鸿运沐足阁的主要经营者徐伟；辨认出李干辉就是鸿运沐足阁的老板；辨认出徐江就是鸿运沐足阁的实际经营者；辨认出姚绍飞就是鸿运沐足阁的经理；辨认出陆光远是鸿运沐足阁的楼面主管；辨认出陈兴辉、柏某波、刘志浩就是鸿运沐足阁的部长；辨认出郭亚婷就是鸿运沐足阁的收银员；辨认出邓某华、冉某银、马某应、冉某珍、何某玉分别是鸿运沐足阁内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的58号、128号、158号、168号、188号技师。（2）姚绍飞（鸿运沐足阁经理）：侦查阶段一共5份笔录。前2份在派出所做的笔录供述（审查起诉阶段称该笔录不属实，因为受到刑讯逼供）：鸿运沐足阁有“打飞机”、“口爆”和买钟等涉黄服务。“打飞机”就是女技师用手套弄男客人阴茎直到男客人射精，“口爆”就是女技师用嘴含住男客人阴茎套弄，直到男客人射精。鸿运沐足阁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有“打飞机”服务，但“口爆”服务只有我和段磊知道。不知道段磊有没有跟李干辉和陆光远说过口爆的事情。涉黄服务：我通过跟技师聊天，知道东莞市黄江镇鸿运沐足阁技师基本上都会做“打飞机”服务，客人洗脚就加140元共计205元就提供打飞机服务，技师提成110元，按摩就加100元，总共208元，技师提成110元；还有技师做“口爆”，按摩加200元总共308元就提供口爆服务，技师提成148元。口爆价格和提成是5月9日那天晚上我和段磊商量的，5月10日晚上我和段磊跟愿意做“口爆”的8号、58号（邓某华）、128号（冉某银）、158号（马某应）、168号（冉某珍）、188号（何某玉）六名技师开了个短会说了一下价格的问题，当时说：“做口爆公司只收160块，你们自己收308块也行，收328、358、368都行，你们自己去跟客人沟通。”还有的技师会“买钟”出去，但不知道她们买钟出去做什么，我们不管的，买钟80元一个钟，买钟都是买到下班的。涉黄服务都是技师和客人自己谈的。2019年2月25日我从鸿运沐足阁离职时还没有口爆服务，应该是顶替我的徐江经理搞出来的，他2019年5月6日离职了，我顶替他回来做经理就发现有口爆服务了。第3、4、5份笔录在第二看守所做的笔录供述：公司架构和职责：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25日我在东莞市鸿运沐足阁做经理。2019年2月底离职回家。2019年4月去黄江金丰沐足做主管，但2019年5月3日因金丰沐足被查封，我在2019年5月7日回到鸿运沐足阁做经理，负责楼面卫生、工作人员及技师的礼貌礼节、物品采购、发传单宣传，我到鸿运沐足后那里的日常运转基本是我在管，下面部长、主任、收银都是我在管。我下面有一个主任、三个部长、一个收银，主任叫李敬，负责卫生问题，部长有柏某波、刘志浩、陈兴辉，三个部长就负责带客、站岗、搞卫生、发传单等工作，收银是个女孩子，叫郭雅婷，郭雅婷除了收银，还负责安排技师上钟。段磊和陆光远都不归我管。我是段磊叫过去鸿运沐足做经理的，陆光远是挂的经营者，负责开车免费接送客人，那张架构表是段磊让人做的。李干辉是鸿运沐足的股东。鸿运沐足每天的经营情况由我向段磊汇报，然后段磊向李干辉汇报。徐伟（徐洋萍）和徐江入职离职的时间差不多，他是在鸿运沐足阁做主任的，负责楼面卫生、发传单、巡房。徐江是从2019年2月27日一直做到2019年5月6日，在鸿运沐足阁做经理。应对公安检查：鸿运沐足阁有定下三个部长和一个主任总共四个人轮流到一楼站岗，他们是李敬、柏某波、刘志浩、陈兴辉，每个人站半个小时，（我在开例会时有说过）如果看到有公安来检查就用对讲机报说“001号到”或者“1号贵宾到”，我们在楼上的工作人员就去房间敲门，技师就知道有警察来检查了。没有设置长明灯用来提醒技师应对公安检查，长明灯设置了每天的24点至3时50分都是一直开着的。审查起诉阶段：不认罪，否认其本人知道鸿运沐足存在涉黄的口爆服务，并称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供述其5月7日才过去鸿运沐足上班，接下来几天其都在核对资料和到派出所交材料，没有跟技师接触，不知道场所内有“口爆”、“打飞机”服务。有一个技师曾拿着医院的交费凭证找其请假，其便同意了。也有其他技师问买钟的，但其均没有同意。（说明：该辩解与其和郭亚婷的微信聊天记录、现场查获的请假条证实的内容不一致，说明该辩解不实，不予采信）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洋萍就是鸿运沐足阁的主要经营者徐伟；辨认出李干辉就是鸿运沐足阁的老板；辨认出陆光远就是鸿运沐足阁的经营者；辨认出段磊就是鸿运沐足阁的经理；辨认出陈兴辉、柏某波、刘志浩就是鸿运沐足阁的部长；辨认出郭亚婷就是鸿运沐足阁的收银员；辨认出邓某华、冉某银、马某应、冉某珍、何某玉分别是鸿运沐足阁内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的58号、128号、158号、168号、188号技师。（3）徐江（鸿运沐足阁前任副经理）拒不供认，称其在职时沐足阁没有涉黄服务。经段磊介绍，于2019年3月26日入职，我与李干辉口头协议，我担任鸿运沐足阁副经理协助段磊管理，底薪4500元，全勤奖500元，每个月要完成45万元的业绩，完成就额外有5000元奖金。部长工资2400元、主任工资2600元、清洁工工资2100元是由我定的。到了5月1日，因我没能完成每月45万元的业绩，以及金丰沐足的人都过来，不需要我了，我就被李干辉开除了，5月2日把工作交接给了姚绍飞，不过李干辉一直都没有给我发工资。3月26日至5月1日期间，鸿运沐足阁由我和段磊管理，李老板的指示由段磊传达给我，我主要负责考勤和购买纸巾、脚巾、按摩膏等沐足、按摩用品，并且协助经理段磊对前台收银员、部长和清洁阿姨进行管理，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都是找段磊的，我工作期间沐足阁没有涉黄行为，我还向段磊和李干辉说，如果沐足阁存在涉黄行为，我就自己离职走人。公司架构：老板是李干辉；段磊是经理，负责沐足阁的全面工作；我担任副经理，负责考勤和购买沐足、按摩用品，并协助段磊对前台、部长和清洁工的管理；郭亚婷是前台收银，负责安排技师上钟，是我招进来的；我下面有一名陈部长和一名刘部长，负责带客；还有一名清洁工。公司服务：鸿运沐足阁提供沐足65元/小时，加钟70元/小时，技师提成35元，加钟提成40元；沐足加按摩108元/小时，加钟108元/小时，技师提成50元，加钟提成60元。沐足阁没有提供涉黄服务。审查起诉阶段：其5月2日将工作交接给姚绍飞，5月3日正式离职。（与其和郭亚婷的聊天记录反映的离职时间及姚绍飞供述的工作交接时间不一致，应采信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和姚绍飞供述的正式交接时间是5月6日晚）鸿运沐足阁不存在“打飞机”、“口爆”、“买钟外出性交易”的情况。其在职期间，不存在技师买钟外出的情况。公司没有收任何买钟的钱款，也没有买钟这个项目（与缴获的消费卡、郭亚婷与其的微信聊天记录、段磊的供述不一致）。（4）徐洋萍（花名徐伟）供认不讳，供述鸿运沐足阁有“打飞机”的涉黄服务，不清楚有没有“口爆”。2019年4月26日入职鸿运沐足阁，徐江安排我做主任，负责带客、站岗、培训服务员。由于我上班玩手机、泡妞，以及金丰沐足被查封后人员都过来鸿运沐足阁，2019年5月8日我就被开除了，只上了10来天的班。底薪2600元，如果沐足阁月业绩有45万元，就有400元的提成，我被开除后第六天鸿运沐足阁就被查了，李干辉都没有给我发工资。徐江和李干辉有签订合同，合同讲的是徐江做经理要完成多少业绩，楼面要安排多少人，要发多少工资之类的合同。公司架构：李干辉是老板；段磊是总监，负责沐足的全面工作，是股东之一；总经理姓姚（姚绍飞），负责传达命令，处理公司的一切事务；徐江是副经理，负责技师的钟数报表和每天的营业额；我是主任，负责带客、站岗、培训业务员（具体是教部长如何处理客人的投诉，卫生的清洁，物品的补充）；一个姓刘的部长（刘志浩），负责带客和推按摩；郭亚婷是收银，负责收钱（也是其女朋友）。涉黄服务：2019年4月28日我听段磊还是姚绍飞说的，鸿运沐足阁有“打飞机”服务，收费206元，我知道提供“打飞机”服务的技师有：8号、88号、128号、168号、188号、198号。我不知道沐足阁有没有提供“口爆”和性交卖淫服务。应对公安检查：鸿运沐足阁有设置“长明灯”，长明灯一般是关着的，如果警察过来检查，部长就会把长明灯开起来。审查起诉阶段：认罪。因我的工作内容还包括跟进顾客，了解沐足技师的服务质量。我上班约一周后，就从顾客的反馈中知道技师有提供“打飞机”服务。我就问段磊和徐江，他们俩也和我说确实有这个服务。“口爆”服务我确实不知道，买钟外出我知道有，基本每个沐足场所都有这个情况，买钟外出不一定就是去做性交易，也有可能是出去跟客人喝酒，也有可能是客人想泡这个女孩子，但不否认买钟外出包含了提供性服务的情况。买钟外出需要及时写请假条给经理（徐江或姚绍飞）批。（5）陆光远（鸿运沐足阁司机）拒不供认，供述其只是应聘司机，就上了六天班，其他情况都不知道。公司架构：我是2019年4月底入职金丰沐足做部长的，因为金丰沐足无证经营在5月3日被查封了，5月6日段磊就叫我去鸿运沐足阁上班。我归经理姚绍飞和段磊领导的，我主要工作是每天接送客人和员工上下班，姚绍飞是经理，其负责每天的工作报表、营销；段磊是主管，他负责管理培训技师，下面还有一个姓李的主任，负责楼面带客人，下面还有两个部长，一个陈部长，一个李部长，他们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我不清楚，一个收银，姓郭的，名字不清楚，她负责收钱，还负责安排技师上钟，还有大约23、24名技师，我是司机，负责接送客人和员工的上下班，一个4000元工资，包吃包住，到现在只上了六天的班，还没拿到过工资。涉黄服务：我只知道鸿运沐足阁提供洗脚和按摩两种，洗脚头钟65元，按摩108元。怎么加钟我都不懂的。宣布逮捕时笔录：我与老板李干辉既是上下属关系，也是朋友关系，二人认识二年多。不知道是谁做的鸿运沐足阁人事架构表，我不知道有这个表的存在。我上班的工作就是接送技师、员工上下班，还有接送客人。没有看到过“打飞机”、“口爆”这类涉黄服务，买钟开房的事也不知道，因为技师都是向经理提的。我当时问过姚绍飞是否有“打飞机”、“口爆”这类服务，他说现在抓的这么严，谁还做这些东西，我只是个打工的，我在鸿运沐足没有话语权。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洋萍就是鸿运沐足阁的主要经营者徐伟；辨认出姚绍飞就是鸿运沐足阁的经理；辨认出段磊就是鸿运沐足阁的主管。（6）郭亚婷（鸿运沐足阁收银员）供认不讳，供述鸿运沐足阁提供沐足、推油、按摩、打飞机、做爱服务，但不确定是否有口爆服务。2019年4月1日入职的，当时是徐伟面试的，徐江招聘的我，工作内容是收银和安排技师上钟。我经过该沐足阁门口时看到招聘广告去应聘的，工资是2600元每个月，听说有提成，但具体多少不清楚。2019年5月11日23时许，我在东莞市黄江镇鸿运沐足阁二楼收银台上班，黄江公安机关的到鸿运沐足阁清查，怀疑鸿运沐足阁有提供涉黄服务，将我们鸿运沐足阁的老板段磊、姚经理，还有工作人员和技师一起带回派出所调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公司架构：老板段磊，经理姚绍飞，部长陆光远负责接送客人和技师上下班。公司工作微信群有“营业额”群和“鸿运技师”群，“营业额”群有五个成员，其中包括姚经理、鸿运沐足阁老板段磊、麒麟沐足老板李总、鸿运沐足阁财务丁梦，还有我本人,主要是把每天的营业额拍照发到群里面。“鸿运技师”群,40个人左右，其中包括段磊、姚经理、丁梦、部长，技师等人，还有我本人，主要是安排技师上钟等内容。公司有二、三十个技师。我的工作就收银，每天把收到的钱交给姚绍飞（现金清点好之后交给姚绍飞，微信转账和刷卡的钱就把小票整理好再交给姚绍飞）。应对公安检查：有部长在一楼的，见到有公安人员过来检查就会跑上来通知。因为有一次检查用对讲机时被公安人员按住了，以后就是派人在一楼，见到公安检查就跑上来通知。涉黄服务：沐足65元，加钟70元，推油按摩108元，打飞机208元（108元的按摩推油加一个钟就是加100元，基本上就是打飞机的），做爱的话需要买钟出去，一般是基本消费108元加上买钟的钱，技师买钟必须经过经理（徐江或者姚绍飞）的同意，他同意技师买几个钟，我就收技师几个钟的钱，一般买钟就从3个钟到5个钟，一个钟80元，买钟的话不允许在春雨酒店开房。所有的消费项目价格是鸿运沐足规定的，也就老板段磊规定的，姚绍飞经理也知情。提供涉黄服务的技师有：128号、158号、168号、888号，其他的应该也有，但是我不知道具体哪个有提供以上服务。2019年5月11日168号技师有做过一个208元的打飞机服务。打飞机是大概在四月中旬一个部长跟我讲的，他离职了。后来我一个朋友过来沐足，技师也提供了打飞机的服务，他也提醒我公司有涉黄，叫我别干了，我便向李干辉、段磊、徐江都提出过离职，但他们说工资还下不来，叫我别走。一般的情况下技师过来前台拿精油的时候就是给客人“打飞机”了，但是“口爆”我就不知道了，我一般只按卡的的消费来收费的，一般在卡上注明“加1”就是加100元，“加2”就是加200元，以此类推。自我入职开始，鸿运沐足阁的技师就是可以买钟外出的，是徐江经理跟我说的，一个钟80元也是他告诉我的。买钟的流程是，技师先在消费卡上写买钟几个小时，然后我去找经理（徐江或姚绍飞），经理同意后就会打电话或者发微信给我，叫我收钱放人，我就按消费卡上写的买钟数收钱，一个钟收80元。我上班大概半个月后，徐江经理跟我说买钟外出的还要写请假条给他签，然后技师凭消费卡和请假条到我这里买钟。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只负责在前台收银，我在知道沐足阁有打飞机涉黄项目后就想离职，但老板一直拖着工资不发，我只想着用借工资的形式把我的工资借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自动离职了，至案发前一天我才借了2000元，还没有来得及辞工就被你们公安机关查获了。我之前发现沐足阁有涉黄项目后就打过辞职信但公司不批，希望能对我从轻处理。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洋萍就是鸿运沐足阁的主要经营者徐伟。（7）李敬（鸿运沐足阁部长）侦查阶段一共5份笔录。第1、2份在派出所做的笔录（审查起诉阶段称该笔录内容不属实，因为受到了刑讯逼供，真实情况是只知道有打飞机，不知道有口爆）承认鸿运沐足阁有打飞机和口爆的服务，因为在2019年5月5日19时许，段磊召集开会，参加会议的人有段磊、姚绍飞、柏某波、陆光远，还有2个不知道名字的部长，共6人。在看守所做的两份笔录及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因其原来工作的金丰沐足被查封了，在段磊安排下，于2019年5月4日开始到鸿运沐足上班。5月5日鸿运沐足开了一次会，参加会议的人有段磊、姚绍飞、柏某波、陆光远，还有2个不知道名字的部长。会议内容是：一个叫徐江的经理辞职了，金丰过来的姚绍飞接手经理职务，会议也是姚绍飞主持的；还有就是我、柏某波、陆光远刚从金丰过来鸿运，姚绍飞和我们交代工作需要注意的事项，叫我们加强巡防，管着点技师，礼貌那些要注意。段磊交代，不允许有“打飞机”、“口爆”的现象发生。段磊叫我们注意技师：128号、168号、58号、188号、999号。姚绍飞在会议之外有跟我说，在一楼门口接客台处遇到公安机关检查的话，要在对讲机里报“工作人员到”。技师买钟外出是直接跟姚绍飞经理说的，不用经过部长，具体情况不清楚。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洋萍就是鸿运沐足阁的主要经营者徐伟；辨认出徐江就是鸿运沐足阁已辞职的前任经理。（8）陈兴辉（鸿运沐足阁部长）供认不讳，供述鸿运沐足有打飞机和买钟出去做爱的服务，但不清楚有没有“口爆”服务。公司架构：鸿运沐足的老板叫“李总”，但我从来没见过。段磊是总监，听说也是这个场所的股东之一，他负责管理培训技师，以及楼面人员，姚绍飞是经理，也是管理我们部长和技师，还有一个主任叫李敬，负责的工作跟我们部长差不多，部长有柏某波、刘志浩和我，三个部长就负责带客、站岗、搞卫生、发传单等工作，收银是个女孩子，叫郭亚婷，郭亚婷除了收银，还负责安排技师上钟。还有一个徐经理于2019年5月份离职了。应对公安检查：徐江和徐伟跟我说过，让我们部长和主任到一楼门口站岗，目的是观察周边情况，如有公安机关上门检查，就用对讲机向二楼通风报信，起到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的作用。涉黄服务：我2019年3月6日入职的，上班大概7天左右就听到技师们讨论时有聊到“打飞机”这项服务。沐足是第一个钟65元，加钟70元，按摩推油第一个钟108，加钟100元。按摩推油如果加100元，就可以提供“打飞机”的涉黄服务。我们公司还可以让技师买钟跟客人出台，但是他们出台后去做什么就要技师自已跟客人谈，这个我不清楚。部长推销一个108的佳丽沐足提成2元。审查起诉阶段：不认罪，辩解其认为有分钱的才构成犯罪，其本人只是打工的。但供述的内容与侦查机关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也承认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是属实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徐洋萍是鸿运沐足阁的主要经营者徐伟；辨认出徐江是鸿运沐足阁的前任徐经理。（9）刘志浩（鸿运沐足阁部长）侦查阶段供认不讳，供述鸿运沐足阁有打飞机、口爆和买钟的服务。“打飞机”是我亲眼看见的，“口爆”是听段磊5月5日开会时说的，当时开会有技师和所有楼面管理人员参加会议，段磊在会上说“不管以前你们有‘打飞机’、‘口爆’的，以后一律不准出现，有哪些技师，我也不明说”。公司架构：老板是李总；总监是段磊，负责公司的一切；经理是姚绍飞，负责全面工作；主管是陆光勇（陆光远），负责管理部长、技师；部长有我、柏某波、陈兴辉、李敬，四个部长就负责带客、站岗、搞卫生、发传单等工作，收银是个女孩子，叫郭雅婷，郭雅婷除了收银，还负责安排技师上钟；还有一个叫徐江的经理和一个叫徐伟的主任已经离职了，我是徐江经理于2019年3月6日招聘进来的，我是底薪2500元，加提成（接待客人消费108元的是佳丽沐足就有2元的提成），每月能拿到3000元左右。应对公安检查：徐江做经理的时候，徐伟教我和陈兴辉，说如果看见有警察过来检查时，就用对讲机说“001贵宾到”，谁在二楼大堂，谁就按几下长明灯开关，让长明灯闪几下，通知上钟的技师有警察过来检查。涉黄服务：鸿运沐足阁提供65元的丽人沐足和108元的佳丽沐足，要打飞机的话丽人沐足加两个65元，佳丽沐足108元的加100元，208元就可以帮客人打飞机，客人继续加钟的，技师就可以帮客人口爆了。有技师买钟跟客人出去的情况，但是她们出去做什么我就不清楚，徐江做经理的时候，技师买多少个钟，徐江就把技师买钟的价格在对讲机里说，叫收银收技师多少钱，有时候收308元，有时候收520元；姚绍飞经理是怎样买钟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从事打飞机服务的技师有：128号、158号、168号、188号；从事口爆服务的技师有：128号、168号、188号。审查起诉阶段：认罪，但辩解不是凡在消费卡记录有加钟的就是提供“打飞机”服务，一般白天加钟的都不是“打飞机”，“打飞机”的服务只有晚上才提供。“打飞机”是其亲眼看见的，“口爆”是听段磊5月5日开会时说的，当时开会所有的技师和楼面管理人员参加，会上说“不管以前你们有没有‘打飞机’、‘口爆’，以后一律不准出现，有哪些技师，我也不明说”。听技师说，陆光远以前在金丰沐足是主管，他是5月2日到鸿运沐足上班的，负责开车接送技师上下班，偶尔也会管一下部长，叫部长打扫卫生、上班的时候注意接待客人的礼貌，其等人都称呼他为“陆总”。他应该知道鸿运沐足涉黄，因为金丰沐足先被查的，其听那些从金丰沐足过来的技师说金丰也是有打飞机服务的，金丰被查后，那些技师都过来鸿运沐足上班了。辨认笔录：辨认出李干辉就是鸿运沐足阁的老板；辨认出徐江就是鸿运沐足阁的前任经理；辨认出徐洋萍就是鸿运沐足阁的主要经营者徐伟。另案处理人员：（10）柏某波（鸿运沐足阁部长）供认不讳，供述鸿运沐足有打飞机的服务，但不清楚有没有提供口爆和做爱等涉黄服务，所有人都知道有打飞机服务。有技师会买钟出去，但不知道她们买钟出去做什么，80块一个钟，三个钟起步，一般都买到下班的，听他们说是出去吃宵夜。2019年5月8日，鸿运沐足的主管段磊是我以前常平金丰沐足的同事，那天他叫我过黄江鸿运沐足上班，做部长，我当天就过去报到了，然后负责带客、楼面卫生以及跟客，还有平时发发传单。2019年5月11日22时许，我在东莞市鸿运沐足阁一楼接待客人，突然有民警过来要求我们配合检查，在23时许，民警将鸿运沐足阁的工作人员、技师及客人带走调查。公司架构：东莞市鸿运沐足阁的老板是“李总”；经营者是一个姓陆的司机，负责接送客人；经理是姚绍飞，负责工作报表、营销；段磊是主管，负责培训技师、管理礼貌礼节问题；我和一个姓陈、一个姓李的都是部长；一个前台收银的，负责安排技师上钟。我们的工资是由李总发给段磊，然后段磊再负责发给我们下面的员工。应对公安检查：本来说几个部长轮着在一楼大堂迎宾，每个部长半个钟，但我在的这几天都是姚绍飞在做，有时姚绍飞会叫其他部长代替他。当公安来检查，一楼的迎宾就用对讲机说“1号贵宾到”，然后楼上的工作人员就去巡房，如果有打飞机就叫技师停下来。涉黄服务：鸿运沐足阁提供洗脚65元和按摩108元两种服务，就按摩才有“打飞机”服务，头钟108元，加100元总共208元就可以帮客人打飞机，技师提成我不清楚。这个价格我去的时候已经这样了，沐足阁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知道有“打飞机”服务，普通沐足服务和打飞机服务都没有特定的房间。我过来工作这几天，我在巡查的时候看到58、128、999号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当时客人躺在沙发椅上，客人的裤子拉链被拉开了，我见到技师用精油涂到手上，用手抓住客人的阴茎来回滑动。我不清楚有没有其他涉黄服务，有时候客人会给技师买钟，80元一个钟，买钟的话三小时起步，至于他们买钟后出去做什么，我们都是不管的。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李干辉：拒不认罪。公安笔录：2018年8月份，段磊邀请我入股鸿运沐足。段磊是总经理，全权处理所有事务；姚绍飞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有三四个部长。我没有参与鸿运沐足的任何管理，实际都是段磊在操作，每次都是他列好表，说发了多少工资、发给谁，我只是出钱而已，每天都是他结账，然后报给其，但每天报的账都是亏本的。我没有参加过会议。检察笔录：我是鸿运沐足阁的股东之一，投资了二十多万元，其中十万是押金，段磊说押金没收据。段磊也是股东。鸿运沐足阁主要经营沐足，我只知道一个钟六七十块钱，不负责经营管理，不知道存在“打飞机”、“口交”等涉黄服务。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干辉无视国法，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李干辉定罪处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干辉所提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干辉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同案犯段磊、陆光远、郭亚婷、姚绍飞、徐江、徐洋萍、刘志浩、陈兴辉、柏某波均供述被告人李干辉就是鸿运沐足阁的老板并参与沐足阁的经营。再次，被告人李干辉在侦查阶段供述对沐足阁涉黄服务不知情，其与段磊是搭档关系，在审查起诉阶段时供述其只是投资，系股东之一，其只放了一个微信收款在收银台，其只负责管钱，段磊也是股东，庭审时供述其只负责投资，其也让段磊他们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其余的事情其不负责，该供述与同案犯的供述并不相符，亦不符合常理。综上，结合案发后被告人李干辉潜逃后被动归案以及本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干辉对沐足阁有涉黄服务是知情的，该沐足阁进行“打飞机”、“口爆”以及买断钟外出卖淫的服务，已经形成较为固定的模式及定价体系，被告人李干辉在其中起主导作用，对主要人员的安排及掌握具体营业情况，已经表现出较强的组织性，应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对被告人李干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干辉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干辉积极参与鸿运沐足阁的主要人员安排及具体营业情况，在其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罪轻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能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干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干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6年5月1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仕雯审判员  刘浩宇审判员  吕海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关开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