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922刑初174号公诉机关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初中文，甘肃省瓜州县人，务工人员。2012年3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瓜州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天庆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1，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瓜州县水务局职工（公务员）。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瓜州县看守所。辩护人杜长河，甘肃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8年5月1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瓜州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学琦，甘肃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检察院以瓜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卢某1、刘某1犯盗窃罪，卢某1、刘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瓜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赵天庆、卢某1及辩护人杜长河、刘某1及指定辩护人刘学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检察机关补充证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某1、卢某1、刘某1犯盗窃罪的事实1、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张某1从“青岛恒泽水利科技有限公司”承包了瓜州县2017年度农业水利水价综合改革计量测控终端设备安装工程。2018年4月，为将施工时旧机井计量设备的剩余水方数转移至新计量设备，“青岛恒泽水利科技有限公司”经瓜州县水务局及发包方甘肃大禹水利水电公司同意，为张某1配备移动手持终端授水机。后张某1持该授水机秘密盗取机井控制器中的水方私自向农户出售获利。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张某1使用手持移动终端授水机非法充值记录123条，非法充值11388344方水，造成国家水资源费损失125583.44元。2、2018年12月，被告人卢某1知晓张某1非法向农户机井用户充值水方获利的事后，便与张某1商议共同实施获利。后卢某1利用其水务局工作人员身份，以瓜州县水务局有2018年度剩余水方为由，向农户推销平价水（1分钱/方）。卢某1从农户处收取用户卡，由张某1利用移动手持终端授水机充值水方数后，卢某1再将用户卡交还农户，并以1分钱/方左右的价格收取费用。经查明，卢某1共收取11名农户19张机井用户卡，共充值166万方，向他人赠送10万方，获利19900元，造成国家水资源费损失19400元。3、2018年12月，卢某1因工作不便，便让被告人刘某1向农户推销平价水。后卢某1收取4名农户15张用户卡（含重复充值的用户卡），通过张某1移动手持终端授水机充值共计118万方，获利11500元，造成国家水资源费损失11800元。4、因三人分赃不均，刘某1收取7名农户20张用户卡，由张某1使用移动手持终端授水机给用户卡共充值80.5万方，赠送1万方，获利7700元，造成国家水资源费损失8150元。综上，张某1涉案金额125583.44元，卢某1涉案金额31200元，刘某1涉案金额19950元。二、被告人卢某1、刘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卢某1从“嘉峪关鑫源汽车租赁行”租赁甘×××号白色汉兰达越野车（2018年11月22日租赁期届满）。2018年9月1日，卢某1为偿还借款，与刘某1商议向瓜州县“鹏达精品二手车”老板王某1抵押车辆借款。二人通过网络购买了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保险单及车主“闫某”的身份证，同时卢某1还向王某1提供了其工资证明，刘某1以“闫某”的名义与王某1签订《售车协议》，将甘×××号白色汉兰达越野车抵押借款。后“嘉峪关鑫源汽车租赁行”将该车收回，卢某1亲属偿还王某1借款。支持公诉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1、卢某1、刘某1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某1、刘某1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张某1的辩护人对指控张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本案所涉地下水资源未经开采，并非盗窃罪的客体，张某1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犯罪数额应以获利金额予以认定。张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项目管理者存在一定管理漏洞。案发后，部分农户非法充值水方尚未使用，应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卢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卢某1的辩护人对指控卢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对指控卢某1犯盗窃罪的定性有异议张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漏洞，将水资源私自售于农户，张某1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卢某1应为职务侵占罪的共犯。卢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刘某1的辩护人对指控刘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对指控刘某1犯盗窃罪定性有异议，各被告人为用户充值的仅为数据，其充值行为未侵犯水资源的所有权，且指控的盗窃数额无相关证据证实，其主观目的是对农户钱款的占有，故应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刘某1当庭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1、卢某1、刘某1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张某1从“青岛恒泽水利科技有限公司”承包了瓜州县2017年度农业水利水价综合改革计量测控终端设备安装工程。2018年4月，为将施工时旧机井计量设备的剩余水方数转移至新计量设备，“青岛恒泽水利科技有限公司”经瓜州县水务局及发包方甘肃大禹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同意，为张某1配备移动手持终端授水机。2018年8月2日张某1单独持该授水机秘密盗取机井控制器中的水方私自向农户出售获利。同年12月，被告人卢某1知晓张某1非法向机井用户充值水方获利的事后，便与张某1商议共同实施获利。卢某1利用其水务局工作人员身份，以瓜州县水务局有2018年度剩余水方为由，向农户推销平价水（1分钱/方）。卢某1从11名农户处收取19张机井用户卡，由张某1利用手持终端授水机充值水方获利。后卢某1因工作不便，便让被告人刘某1向农户推销平价水，卢某1收取4名农户15张用户卡（含重复充值的用户卡）交由张某1充值水方获利。后因三人分赃不均，刘某1单独收取7名农户20张用户卡，交由张某1充值水方获利。综上，自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张某1单独或伙同卢某1、刘某1使用手持终端授水机充值记录123条，非法充值11388344方水，盗窃国家水资源费125583.44元；卢某1伙同张某1、刘某1共同实施盗窃，共充值284万方水，向他人赠送10万方，获利31400元，盗窃国家水资源费31200元；刘某1伙同张某1、卢某1共同实施盗窃，共充值199.5万方水，获利19650元，盗窃国家水资源费19950元。案发后，被告人卢某1亲属退赔国家水资源费31200元。二被告人卢某1、刘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卢某1从“嘉峪关鑫源汽车租赁行”租赁甘F×××号白色汉兰达越野车，租赁期至2018年11月22日届满）。2018年9月1日，卢某1为偿还借款，与刘某1商议向瓜州县“鹏达精品二手车”老板王某1抵押车辆借款。二人通过网络购买了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保险单及车主“闫某”的身份证，同时卢某1还向王某1提供了其工资证明，刘某1以“闫某”的名义与王某1签订《售车协议》，将甘F×××号白色汉兰达越野车抵押借款。后“嘉峪关鑫源汽车租赁行”将车辆收回，卢某1亲属偿还王某1借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张某1、卢某1、刘某1犯盗窃罪的证据（一）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卢某1IPHONE手机、刘某1iphoneXS手机、张某1“金立牌”手机及手持终端授水机，证实作案工具特征。（二）书证1、瓜州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卢某1主动投案、张某1及刘某1被抓获到案的事实；2、被告人张某1、卢某1、刘某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2012）瓜刑初字第49号、（2018）甘0922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于2012年3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刘某1于2018年5月1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4、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三被告人的通话记录，证实三人案发期间通话情况；5、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卢某1人事档案、瓜州县水务局情况说明，证实卢某1系瓜州县水务局公务员，自2018年6月19日起未安排具体工作的事实；6、公安机关依法从张某1处调取的水卡充值记录账单、河东镇、三道沟镇、梁湖乡、沙河乡、腰站子乡、双塔镇、锁阳城镇的瓜州县2017年农业水价计量设施统计表，证实张某12017年安装农业计量设施的地点、机井编号及张某1私自向王想权、徐生晶、苗某等人售水的事实；7、公安机关依法从青岛恒泽水利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工程承包合同》、姜某编订的瓜州县2017年农业水价综合改革计量设施登记表，证实张某1于2018年1月从青岛恒泽水利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瓜州县2017年农业水价综合改革计量测控终端设备安装工程详情；8、公安机关依法从瓜州县水务局调取县城周边、农林（场站）、企业地下水取水井安装计量设施一览表，证实瓜州县县城周边、农林场站、企业地下水取水井计量设施安装的详细地点与编号；9、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甘肃省取水许可证》、《瓜州县地下水水资源管理办法》、《瓜州县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办法》、瓜州县水务局关于涉案项目相关文件及关于各乡镇农业及生态用水计划的通知，证实地下水资源属国家所有，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擅自开发、利用水资源，县水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全县地下水资源统一管理，负责年水量100万立方米以下的取水审批；10、2017年度敦煌生态项目南岔镇、瓜州镇、西湖镇机井计量设施安装登记表，证实上述乡镇安装机井计量设施并进行登记的事实；11、公安机关依法从瓜州县水务局调取的《瓜州县农业水价综合改革2017年度项目第一标段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标价工程量清单》，证实甘肃大禹节水集团水利水电公司中标瓜州县农业水价综合改革2017年度项目第一标段工程，其分组工程量清单报价表中确定有“机井计量及控制系统”及“控制中心信息设备”的事实；12、公安机关依法从霍某、俞某1、张某2、龚某、某、郭张存、景某等农户处调取的水卡充值费微信、银行卡转账截图，证实农户在水方充值后向张某1、卢某1、刘某1转款的事实；13、公安机关依法从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各被告人微信注册信息、绑定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通过微信收取水费及相互微信转账的事实；14、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张某1、卢某1持有并使用电话的通话记录，证实张某1与卢某1互相通话的事实；15、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移动手持充值机记录、非法充值机井用户卡记录，证实张某1共非法充值记录123条，充值11388344方，盗窃国家水资源费125583.44元；其中张某1伙同卢某1充值166万方，赠送10万方，盗窃国家水资源费19400元；张某1伙同刘某1充值80.5万方，赠送1万方，盗窃国家水资源费8150元；三被告人共同充值118万方，盗窃国家水资源费11800元；16、青岛恒泽水利科技有限公司对张某1持有的移动手持终端授水机提取的充值记录数据，证实各被告人通过张某1持有的移动手持终端授水机非法出售水方的数量。（三）证人证言1、证人苗某、孙某、霍某、俞某1、张某2、刘某3、狄某、欧阳某、龚某、刘某4、令某、张某3、张某4、汪某、王某2、白某、俞某2、杨某1、石某、张某5、谢某、安某、杨某2、卢某2、景某等农户证言，证实其向各被告人购买水方并以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价款的事实；2、证人姜某、武某证言，证实张某1承包青岛恒泽水利科技公司在瓜州县境内水井计量设备改造工程，为便于施工，该公司为张某1配备手持缴费终端，但未授权张某1私自给农户售水的事实；3、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甘肃大禹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中标瓜州县农业水价综合改革2017年度项目后，将水井计量工程承包给青岛恒泽水利科技公司，该公司又将安装工程承包给张某1，为便于施工，青岛恒泽水利科技公司为张某1配备手持移动终端缴费机的事实；4、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8年瓜州县水务局实施农业综合水价改革项目的事实；5、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在实施2017年度农业水价综合改革项目过程中，需要利用手持移动终端将旧机井的剩余水方充值到新机井设备中，需要施工方、水务局及机井控制人三方确认的事实。（四）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人利用张某1手持移动终端授水机向农户私自售水的事实。（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部分农户辨认，向其售水的人是三被告人的事实。二、被告人卢某1、刘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一）物证：公安机关依法从王某1处调取的伪造的车辆登记证及车辆保险单，证实作案工具特征。（二）书证1、瓜州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王某1报警；2、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嘉峪关鑫源汽车租赁行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卢某1于2018年8月3日向嘉峪关鑫源汽车租赁行租赁甘F×××号越野车的事实；3、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卢某1、刘某1与微信号“×××诚信办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二人在网络上询问并购买假车辆登记证、身份证的事实；4、接收证据清单、王某1提供的刘某1、卢某1借条复印件、售车合同复印件、刘某1、卢某1、闫某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卢某1工资证明、机动车注册登记证书，证实卢某1、刘某1向王某1提供虚假的机动车登记证、闫某身份证、机动车保险单，将甘F×××号汉兰达越野车抵押借款的事实；5、瓜州县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关于甘F×××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证书鉴定意见，证实卢某1抵押车辆时使用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6、李某银行卡复印件及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20日其向刘某1转账3万元的事实；7、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卢某1、刘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二人之间账务往来及李某向二人转款的事实；8、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王某1、李某、卢某1、刘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及李某向二被告人转款及刘某1向王某1、李某偿还利息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卢某1向王某1抵押了从常某处租赁的汉兰达越野车借款，后卢某1父母偿还借款的事实；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卢某1向王某1借款的事实；3、证人常某、韩某证言，证实卢某1将从其租车行租赁的车辆抵押借款的事实；4、证人李某、王某1证言，证实卢某1、刘某1以伪造的车辆手续向王某1抵押借款的事实；5、证人周某、闫某、杨某4证言，证实闫某于2018年1月将甘FM×××号白色汉兰达越野车出售给杨某4，杨某4于2018年2月将该车出售给周某，该车于同年12月由闫某过户至周某名下的事实；6、证人张某5、张某6证言，证实卢某1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工资被瓜州县人民法院扣押的事实。（四）被告人卢某1、刘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二人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保险单抵押借款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卢某1、刘某1秘密窃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张某1盗窃数额巨大，卢某1、刘某1盗窃数额较大；卢某1、刘某1违反国家对公文、证件的管理制度，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卢某1、刘某1应以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数罪并罚。鉴于案发后卢某1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其亲属已退赔盗窃的水资源费，可从轻处罚；张某1、刘某1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窃取国家水资源费，其行为均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本案应定性为盗窃罪，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某1的辩护人所提张某1犯罪金额应以非法获利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共同向农户私自售水，均是由张某1操作手持终端授水机完成售水，其犯罪金额应以三人共同造成的水资源费损失计算，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项目管理者存在管理漏洞的辩护意见，经查，管理者是否存在管理漏洞与张某1犯罪行为无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此意见不予采纳。卢某1的辩护人所提卢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卢某1在得知张某1利用手持终端授水机私自向农户售水获利后，与张某1共同商议，并利用其水务局工作人员身份收取农户用户卡，交于张某1充值获利，二人作用相当，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应根据各自参与的次数、所起的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其他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被告人卢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手机、手持移动终端授水机，依法予以没收。三、剩余违法所得94383.44元，依法继续向被告人张某1、刘某1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国蕊人民陪审员 王海艳人民陪审员 赵 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彭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