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瑞加，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9日到案，于同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祺，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松，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众志，男，1985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金燕，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君慧，男，1978年3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长泰县，现住漳州市芗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仁川，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炳聪，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阙祥喜，男，1975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文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鹭鸿，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笔成，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瑞加、杨君慧、阙祥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众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诈骗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6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智绵、代理检察员蔡莉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瑞加及其辩护人陈文祺，被告人陈众志及其辩护人傅金燕，被告人杨君慧及其辩护人郑仁川、陈炳聪，被告人阙祥喜及其辩护人俞鹭鸿、郭笔成到庭参加诉讼。因加强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需要，我院于2020年4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5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销售伪劣产品 2017年至2019年6月16日间，被告人许瑞加在漳州市芗城区，从事无合法证明的成品油运输及销售活动，并雇请被告人杨君慧负责车队的日常管理工作及车辆调度等。 2019年6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许瑞加向他人购买一批无合法证明的柴油欲转售牟利，后其指使林某5（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阙祥喜等人分别驾驶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设油罐）、闽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设油罐）、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设油罐）等车到龙海市后石码头，从船上接驳柴油至油罐车内。其间，被告人陈众志负责望风和指挥现场装油车辆进出，林某4（另案处理）负责外围望风。当晚，龙海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阙祥喜驾驶的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查获柴油29.82吨（价值人民币222310元），从闽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查获柴油30.2吨（价值人民币225140元）。 被告人许瑞加于2019年10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经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鉴定，被查扣的柴油硫含量均不合格。 二、诈骗 2017年1月19日21时许，谢某2（另案处理）伙同蔡某、王贵源、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共谋，在谢某2位于南靖县龙山镇棠溪村后坑1号的家中二楼客厅内开设假赌局欲对被害人卢某1实施诈骗。之后，由蔡某负责诱骗被害人卢某1到赌场内与自己合伙参赌，王贵源、郑某负责充当放贷人员，谢某2纠集被告人陈众志和陈某2负责假装参赌，陈某1则在一旁凑人数热场。在赌博过程中，蔡某故意输牌，并假装向王贵源、郑某高利借款合计24万元，卢某1在其中一局发现蔡某故意输牌，便与蔡某拆伙自己下注参赌。赌博结束后，王贵源要求卢某1承担蔡某一半的债务即12万元借款，卢某1不同意，王贵源等人便将卢某1带至南靖县山城镇“云水谣饭店”内，逼迫其签下12万元的借条。后王贵源等人通过到卢某1家门口泼泔水、打电话威胁等各种手段，逼迫卢某1交出104490元。 被告人陈众志于2018年9月17日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许瑞加、杨君慧、阙祥喜的刑事责任，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众志的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并认定被告人许瑞加、陈众志、杨君慧、阙祥喜已经着手实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认定被告人陈众志已经着手实行诈骗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认定被告人许瑞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认定被告人杨君慧、陈众志、阙祥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许瑞加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众志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诈骗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众志、杨君慧、阙祥喜均能如实供述销售伪劣产品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众志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阙祥喜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许瑞加、陈众志、杨君慧、阙祥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许瑞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瑞加本次涉案情节一般，系未遂，且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应予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理。其系初犯，主观恶性一般，人身危险性较小，身患残疾，且主动缴纳罚金，具备缓刑监管条件。 被告人陈众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众志在销售伪劣产品罪中系未遂，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诈骗罪中符合未实行终了的犯罪未遂，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主动缴纳罚金，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杨君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君慧存在犯罪未遂、从犯、坦白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主动缴纳罚金，希望对其给予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阙祥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阙祥喜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未遂、从犯及坦白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并主动缴纳罚金，悔罪态度好，请求作出最有利于被告人的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销售伪劣产品 2017年至2019年6月16日间，被告人许瑞加在漳州市芗城区，从事无合法证明的成品油运输及销售活动，并雇请被告人杨君慧负责车队的日常管理工作及车辆调度等。 2019年6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许瑞加向他人购买一批无合法证明的柴油欲转售牟利，后其指使林某5（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阙祥喜等人分别驾驶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设油罐）、闽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设油罐）、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设油罐）等车到龙海市后石码头，从船上接驳柴油至油罐车内。其间，被告人陈众志负责望风和指挥现场装油车辆进出，林某4（另案处理）负责外围望风。当晚，龙海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阙祥喜驾驶的赣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查获柴油29.82吨（价值人民币222310元），从闽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Ｅ×××××号重型集装箱半挂改装车内查获柴油30.2吨（价值人民币225140元）。 被告人许瑞加于2019年10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经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鉴定，被查扣的柴油硫含量均不合格。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瑞加、陈众志、杨君慧、阙祥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林某1、林某2、林某3、刘某、谢某1、林某4、林某5的证言；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查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接受证明材料清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诈骗 2017年1月19日21时许，谢某2（另案处理）伙同蔡某、王贵源、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共谋，在谢某2位于南靖县龙山镇棠溪村后坑1号的家中二楼客厅内开设假赌局欲对被害人卢某1实施诈骗。之后，由蔡某负责诱骗被害人卢某1到赌场内与自己合伙参赌，王贵源、郑某负责充当放贷人员，谢某2纠集被告人陈众志和陈某2负责假装参赌，陈某1则在一旁凑人数热场。在赌博过程中，蔡某故意输牌，并假装向王贵源、郑某高利借款合计24万元，卢某1在其中一局发现蔡某故意输牌，便与蔡某拆伙自己下注参赌。赌博结束后，王贵源要求卢某1承担蔡某一半的债务即12万元借款，卢某1不同意，王贵源等人便将卢某1带至南靖县山城镇“云水谣饭店”内，逼迫其签下12万元的借条。后王贵源等人通过到卢某1家门口泼泔水、打电话威胁等各种手段，逼迫卢某1交出10449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众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证人谢某2、陈某1、陈某2、蔡某、郑某、卢某2、苏某、张某、卢某3、卢某4、卢某5、卢某6、黄某的证言；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受证明材料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中，被告人许瑞加、陈众志、杨君慧、阙祥喜分别预缴保管款十万元、九万元、八万元、四万元，用于交纳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瑞加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无合格手续的成品油仍予以购买、销售，价值人民币44745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众志明知他人实施销售不合格产品犯罪，仍为其提供运输、望风等帮助，价值人民币447450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设置假赌局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2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众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君慧、阙祥喜明知他人实施销售不合格产品，仍为其提供运输、望风等帮助，价值分别为人民币447450元和人民币22231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销售伪劣产品罪中，被告人许瑞加、杨君慧、陈众志、阙祥喜已经着手实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许瑞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君慧、陈众志、阙祥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许瑞加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君慧、陈众志、阙祥喜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诈骗罪中，被告人陈众志已经着手实行诈骗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众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众志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向本院缴纳案件相关款项，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方面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许瑞加和杨君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适用缓刑的意见，综合评判四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杨君慧、阙祥喜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君慧、阙祥喜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但对被告人许瑞加、陈众志依法不适用缓刑。鉴于各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阙祥喜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众志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瑞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众志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君慧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阙祥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许瑞加、陈众志、杨君慧、阙祥喜的违法所得。 六、扣押在案的60.02吨柴油，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闽Ｅ×××××号面包车、闽Ｅ×××××号小轿车、闽Ｅ×××××号小货车、油管11条、对讲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蓝雪燕 人民陪审员  谢冬青 人民陪审员  高发根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玉华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