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湘11行初50号 原告：**瑶族自治县沱江镇竹园寨社区梁木桥村四组。 代表人：吕玉军，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枫，**瑶族自治县华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逸云路1号。 法定代表人：朱洪武，该市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楦，该市行政复议办公室工作人员。 第三人：**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瑶族自治县沱江镇春晓路60号。 法定代表人：龙飞凤，该县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波，该县林业局林权办公室干部。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诗林，该县林业局林权办公室干部。 第三人：**瑶族自治县。 代表人：廖继军，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严荣，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廖继贵，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瑶族，现住**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严荣，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瑶族自治县沱江镇竹园寨社区梁木桥村四组（以下简称梁木桥村四组）不服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林木林地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1号依法立案受理后，当日分别向被告市政府，第三人**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分别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成大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于朝晖、人民陪审员李章权组成合议庭，书记员秦欣明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4月26日下午在本院第九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梁木桥村四组代表人吕玉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盘枫，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楦，第三人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波、廖诗林，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的代表人廖继军、第三人廖继贵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严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木桥村四组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的永政复决字[2019]1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47号复议决定》），维持县政府作出的江政决字[2019]0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3号处理决定》）；2、判令被告市政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已超出行政复议期限，且事实不清、理由不实、依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已超出行政复议期限。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与廖继贵是2019年11月20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但被告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落款日期为2020年2月25日，送达时间是2020年3月6日，原告收到的时间是2020年3月11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明显超过了《行政复议法》所规定的最长90天的行政复议期限，故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复议违法。二、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的代理人在申请复议时提交了一份于2019年11月5日对黄明祥所作的调查笔录，该份笔录作为新证据，被告应当送达原告，但被告并未送达，也未告知原告，被告直接剥夺了原告对于上述证据的查阅和审查权。同时被告未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通知书。被告的以上行为均属于程序违法。三、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理由不实、依据不足。首先，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于2019年11月5日对黄明祥所作的调查笔录，存在故意引导黄明祥的情况，利用黄不识字，作出了不真实客观的调查笔录，但被告仍采信了该调查笔录；其次，被告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主观臆断地将第三人县政府经过充分调查取证作出的处理决定进行撤销，实属不当。最后，被告认为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违反了《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无效的处理决定的观点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被告市政府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行为，极大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梁木桥村四组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拟证明：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与廖继贵是2019年11月20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但被告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落款的日期2020年2月25日,送达时间是2020年3月6日,原告收到的时间是2020年3月11日。故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已超出行政复议期限,构成违法。 证据2、《关于梁木桥村三四组对原吕明杰鱼塘、五保户茶树、小湾氹古地等纠纷的处理决定》，拟证明：⑴从处理决定的内容和处理第二项决定来看,已对吕如贵的茶树作了分配。由于当时受条件和办案质量的影响，没有标注位置和四至范围,但从原告在诉讼当中调查的证据来看,吕如贵又是四组的五保户,吕如贵有且只有管理包括“青山边”山场的松(茶)林,这些均可证实“青山边”山场的所有权属于原告;⑵从处理决定中涉及吕如贵五保户茶树的内容来看,并不是处理单位与单位之间的山场权属纠纷,这明显是处理个人与单位之间的林地所有权和使用争议纠纷,这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由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证据3、黄明祥、刘运华、刘国富的调查笔录。拟证明涉案争执山场为“青山边”,其所有权属原告所有,现由四组村民吕玉军管理使用;“子坝地”山场为梁木桥村三组所有，由其村民廖继军管理使用;第三人廖继贵无论是在“子坝地”山场，还是在“青山边”山场,均没有过长期有效管理使用。只是在九十年代后断断续续在“青山边”开荒种地,但都遭到了吕玉军兄弟的制止。 证据4、陈德信的调查笔录。拟证明作为纠纷的处理人，陈德信对原竹园寨乡政府处理吕如贵与三组的茶树林地纠纷作了证明，强调了乡政府有权处理上述纠纷，当时乡级政府的法律文书未要求太严格。 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辩称：1、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证据正确，内容适当。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现有的证据只能确认争执山场是吕如贵的松树山，且原告与第三人在县政府处理时对这一事实都予以认可。在县政府提交的证据中，县政府工作人员对原告组长吕宝祥、村民吕玉军所作的调查笔录均证实争执山场是吕玉贵的松树山。在行政复议期间，原告村民吕玉军向答辩人提交了一份《报告》，吕玉军在报告中也陈述争执山场是松山林地，而1989年9月25日由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梁木桥村三、四组对原吕明杰鱼塘、五保户茶树、小湾氹古地等纠纷的处理决定》处理的是吕如贵的茶树，且没有注明茶树的具体所在位置和四至范围，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确定该处理决定与争执山场存在关联性。另外，该处理决定系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作出，处理的是梁木桥村三、四组两个农民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林地权属纠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关于集体之间的权属纠纷应当由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是无效的处理决定，县政府以此作为争执山场的处理依据明显证据不足。由此可见，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明显存在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答辩人依法撤销该处理决定，并责令县政府重新作出处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处理适当；2、答辩人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2019年11月20日，答辩人收到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等资料。经审查，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受理条件，答辩人于11月27日受理，并于同日向第三人邮寄送达了《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向县政府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向原告邮寄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12月9日，县政府向答辩人提交了书面答复和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资料。原告也于12月4日向答辩人提交了书面答复和相关材料。在收到县政府和原告的书面答复和材料后，答辩人依法对该案进行了书面审理。因本案情况复杂，且正处于我省新冠××疫情一级响应期间，答辩人依法延长了审理期限30日。2020年2月25日作出了《147号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了各方当事人。因此，答辩人作出《147号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为支持其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在举证期间内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申请人主体资格，第三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合法。 证据2、县政府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拟证明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依法申请行政复议。 证据3、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存根。拟证明答辩人依法受理了该行政复议申请。 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存根。拟证明答辩人依法通知县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和证据材料。 证据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存根）。拟证明答辩人依法通知原告参加行政复议。 证据6、行政复议答辩。拟证明县政府作出了书面答复。 证据7、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拟证明：⑴县政府工作人员对原告组长吕保祥、村民吕玉军所作的调查笔录均证实争执山场是吕如贵（吕玉军叔公）的松树山；⑵1989年9月25日由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梁木桥村三、四组对原吕明杰鱼塘、五保户茶树、小湾氹古地等纠纷的处理决定》处理的是吕如贵的茶树，且是无效的处理决定；⑶县处理决定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 证据8、申请人代理人对原告村民黄明祥所作的调查笔录。拟证明争执山场是松树山。 证据9、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答辩状及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间提交了书面答复。 证据10、原告村民吕玉军提交的报告。拟证明原告村民吕玉军等8人陈述争执山场是松树林地。 证据11、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存根）。拟证明答辩人依法延长本案审理期限，并书面告知了当事人。 证据12、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拟证明答辩人依法向当事人送达了行政复议文书。 证据13、法律依据。拟证明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是《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 第三人**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陈述：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县政府受理此案后，派员对争执山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和调查取证，组织双方调解。在处理本案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第六条规定，作出了江政决字[2019]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维持。 第三人县政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现场堪验笔录（附图）。拟证明争执山场的四至和现状。 证据2、梁木桥村4组的调查笔录。拟证明4组主张争执山场的证据和理由。 证据3、梁木桥村4组的山林权所有证。拟证明4组主张争执山场的证据和理由。 证据4、梁木桥村4组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4组主张争执山场的证据和理由。 证据5、村委会证明。拟证明4组主张争执山场的证据和理由。 证据6、梁木桥村3组的调查笔录。拟证明3组主张争执山场的证据和理由。 证据7、梁木桥村3组的山林权所有证。拟证明3组主张争执山场的证据和理由。 证据8、《关于梁木桥村三四组对原吕明杰鱼塘、五保户茶树，小湾氹古地等纠纷的处理决定》。拟证明3组主张争执山场的证据和理由。 证据9、调解笔录。拟证明调解未果。 证据10、《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第七条三款、第八条。拟证明县政府处理本案的法律依据。 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陈述：1、第三人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应予撤销，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维持。首先，县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的争执山场四至界限与实际争执地的界限不符；其次，争执山场历史上从未有茶树生长过，只有松树，无论是县政府调取的原告组内村民的证词，还是第三人组内村民的证词，都证实争执地历史以来都是松树山。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将本属于松树山的山场认定为茶树山，并套上1989年处理决定将该山确权给原告，明显是错误的。2、陈述人对争执山场享有无可争辩的所有权和使用权。陈述人梁木桥村三组的28号《山林所有证》第二栏登记的石塔井（小地名：子坝地），其四至界限：东至石岭脚、南至四队地、西至四队地、北至四队山，经现场勘查是完全吻合的，不但四至清楚，而且完全包括了争执山场。陈述人廖继贵的父亲自上世纪实行生产承包责任制时，由三组分配给他后就一直在此块土地种植烤烟等作物进行管业，为了防洪和人畜破坏，在四周挖掘了排水沟，并种植了刺篱笆，这就可以说明第三人对该宗土地长期进行了管业。综上所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不当。市政府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山林定权发证公示存根。拟证明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发证存根第12栏登记的“石塔井子坝地”的四至范围与本案争执土地范围一致，说明争执地的所有权确属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第二页第十二、十三栏登记的合起来就是梁木桥村三组的山林权证所登记四至界限）。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梁木桥村四组、被告市政府、第三人县政府、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第三人廖继贵等当事人相互之间相互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原告梁木桥村四组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7、9、10，无异议。 证据8、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证据的调查人与记录人均是同一人，不符合证据、笔录的证据特征；2、该证据是行政复议阶段提交的，按相关规定，新的证据应当交给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但没有；3、该调查笔录存在故意诱导被调查人的情况，利用黄明祥不识字，作出了不真实客观的调查笔录。 证据11、12、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就算是延期，市政府仍然是超期作出行政复议。 证据13、有异议，适用法律错误。 第三人县政府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 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 被告市政府对原告梁木桥村四组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行政复议申请落款是2019年11月20日，后第三人进行了补正，实际立案时间是在2019年11月27日。 证据2、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该处理决定的内容及证据，不能确定该处理决定与争执山场存在关联性。 证据3、对真实性有异议，与市政府查明的事实不符。 证据4、对合法性有异议，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处理的是梁木桥村三、四组两个农民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林地权属纠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关于集体之间的权属纠纷应当由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规定，乡政府超越职权作出处理决定。 第三人县政府对原告梁木桥村四组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 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对原告梁木桥村四组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 证据1、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行政复议申请落款是2019年11月20日，后第三人进行了补正，实际立案时间是在2019年11月27日。 证据2、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证据3、对合法性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笔录中所陈述的与第三人自己查明的事实不相符。 证据4、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证据能证明陈德信为当时乡政府的处理人员。 原告梁木桥村四组对第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 被告市政府对第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7、9，均无异议。 证据8、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该处理决定的内容及证据，不能确定该处理决定与争执山场存在关联性。 证据10、适用法律错误。 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对第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 证据6、7、9，无异议。 证据1、现场勘察笔录中，东西界限换位。 证据2、对真实性有异议，除了证人认为争执山为松树山为事实，其他均不是事实。 证据3、4，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的四至界限不包括争执山场。 证据5、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间是2017年才发生纠纷，之前从未发生过。 证据8、对真实性有异议，除了证人认为争执山为松树山为事实，其他均不是事实。 证据10、适用法律错误。 原告梁木桥村四组对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 证据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证据属于第三人的单方面自证，原告并不知情。该证据登记的范围不是本案的争执山场，而是在争执山场的西面。 被告市政府对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证据1、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复议期间没有提交，属于新证据。因市政府未进行现场调查核实，故不予发表意见。 第三人县政府对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 证据1、该证登记（第十二栏）的山场北面与吕如贵山场相邻，不是本案的争执山场。 本院综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举证目的和质证意见，对三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如下： （一）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认证为：对证据1-7、9、10，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因调查人只有1人，被调查人未附身份证等，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12，虽然原告提出异议，但与证据的“三性”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虽然原告提出异议，但与客观实际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二）对原告梁木桥村四组提交的证据认证为：对证据1，虽然被告提出异议，但与客观实际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因未附被调查人身份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 （三）对第三人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认证为：对证据1,虽然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提出异议，但双方当事人均参加山林现场勘查，并签字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因未附被调查人身份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4，因未记载本案争议山场，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虽然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提出异议，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7、9，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因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采信。 （四）对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廖继贵提交的证据认证为：对证据1，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争执山场位于**瑶族自治县位置,原告梁木桥村四组称“青山边”，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称“子坝地”。该山场四至界线为：东至石岭、南至吕玉强家山场、西至篱笆为界、北至水沟，面积约3亩，现为荒地。因第三人廖继贵分别于2015年、2017年砍伐争执山场的松树，原告梁木桥村四组村民吕玉军等人进行阻止，从而引发本案权属纠纷。原告梁木桥村四组村向第三人县政府提出确权申请。2019年9月3日，第三人县政府以“梁木桥村四组为申请人、廖继贵为被申请人、梁木桥村三组为第三人”作出《3号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依据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于1989年9月25日作出的《关于良木桥三、四组对原吕明杰鱼塘、五保户茶树、小湾氹古地等纠纷的处理决定》，进行裁决:争执的青山边（子坝地）的林地所有所有,其四至界线为:东至黄明祥山场,南至水沟,西至篱笆为界,北至水沟。第三人梁木桥村三组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复议认为:1989年9月25日由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良木桥三、四组对原吕明杰鱼塘、五保户茶树、小湾芯氹古地等纠纷的处理决定》处理的是吕如贵的茶树,且没有注明茶树的具体所在位置和四至范围,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确定该处理决定与争执山场存在关联性。另外,该处理决定系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作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无效的处理决定,被申请人县政府以此作为争执山场的处理依据，明显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决定：撤销《3号处理决定》,责令第三人县政府对本案重新作出处理。原告梁木桥四组不服该复议决定，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系山林权属纠纷。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原竹园寨乡人民政府于1989年9月25日作出的《关于良木桥三、四组对原吕明杰鱼塘、五保户茶树、小湾氹古地等纠纷的处理决定》属于超越职权的行为。故第三人县政府依据该无效证据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不合法；⑵因林地所有权属于国家或者集体组织。而《3号处理决定》将廖继贵列为被申请人、梁木桥村三组列为第三人，属于列当事人主体错误。综上，《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147号复议决定》裁定“撤销《3号处理决定》，由第三人县政府对本案重新作出处理。”的理由充分，依法应予维持。关于原告提出“撤销《147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瑶族自治县沱江镇竹园寨社区梁木桥村四组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瑶族自治县沱江镇竹园寨社区梁木桥村四组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成大辉 审 判 员  于朝晖 人民陪审员  李章权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秦欣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