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517号公诉机关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占某，男，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住汝州市。1989年前后任汝州市组长，2016年5月份至2018年4月份任汝州市陵头镇陈爻村党支部负责人，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担任汝州市陵头乡人大代表。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牛团伟，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二某，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汝州市。2005年6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刘小飞，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彦某，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周胜利，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建某，男，初中文化，农民，住汝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1月15日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月13日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2月27日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一千元。2009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任武当，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世某，男，汉族，住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至常熟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同年7月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全伟，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鹏飞，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吕耀某，男，汉族，农民，住汝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31日被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3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7日被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7日被常熟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至常熟市看守所。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同年7月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弯弯，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男，农民，住汝州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8日被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至常熟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同年7月1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焦志广，河南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9〕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占某、吕二某、吕彦某、韩建某、吕世某、吕耀某、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军现、刘玉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邵某、被告人吕占某及其辩护人牛团伟、被告人吕二某及其辩护人刘小飞、被告人吕彦某及其辩护人周胜利、被告人韩建某及其辩护人任武当、被告人吕世某及其辩护人李全伟、张鹏飞、被告人吕耀某及其辩护人陈弯弯、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焦志广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占某长期把持基层政权、垄断农村资源，利用宗族、家族势力长期伙同其子被告人吕二某、吕某彪（另案处理）及其亲属被告人吕彦某、吕世某、吕耀某、韩建某、贾某等人横行乡里，利用其恶名，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在汝州市陵头镇北部山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当地百姓联名上访，形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1、2003年1月22日，吕二某因琐事与毛某杰发生打架，后毛某杰向毛某告知自己被打。2003年1月28日15时许，毛某在汝州市陵头乡庙湾村会场碰到吕二某（案发时不满18周岁）、吕延彪、吕彦某等人并被其殴打。后毛某到庙湾村武八某家中清洗过程中，吕占某、吕某彪、吕二某、吕彦某、贾某（案发时不满18周岁）伙同卢某、吕某委（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木棍等工具强行将武八某家门撞开进入院中对毛某进行殴打，打斗过程中，毛某被人持刀扎伤大腿，后双方停止打斗，毛某失血昏迷后被其家人送往医院治疗。事后，吕占某赔偿毛某3000元钱。经法医学鉴定，毛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2004年6月3日18时许，席某某、王某驾驶摩托车在汝州市陵头乡陈爻村村口与栗某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邵某、鲁某、席某某在与栗某调解过程中，栗某让吕二某参与调解，后吕二某喊来吕某彪（另案处理）、吕耀某、吕世某、卢某3（案发时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将邵某、鲁某、席某某三人砍伤。经法医学鉴定，邵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2005年4月26日下午，吕二某、韩建某伙同王帅某、刘龙某、宋乐某（三人均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到汝州市陵头乡梅庄村李某2石料厂拉石子时，因装车问题，吕二某与石料厂工作人员宋某1发生口角，后吕二某、韩建某等人对宋某、李某2、宋某2进行殴打，致使李某2、宋某2受伤。经法医学鉴定，李某2、宋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2005年7月5日，吕二某赔偿李某2、宋某2各项损失共计30000元。（4）2005年5月18日22时许，吕二某、韩建某、王某1酒后驾驶两辆摩托车行至汝州市陵头乡陈爻村小学附近道路上时，王某1驾驶的摩托车被同向行驶的宋某3驾驶的三轮车挂翻。后吕二某、韩建某驾驶摩托车追上宋某3的三轮车并和宋某3一起驾车回到事故发生地，后吕二某持三轮车摇把伙同韩建某将宋某3打伤。经法医学鉴定，宋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05年6月20日，王某1赔偿宋某3各项损失共计8000元。（5）2008年至2010年春，吕占某利用在河南省汝州市陵头镇陈爻村11组组长的身份，伙同卢某、吕天某在未征得村民吕同某、吕武某、李某1、李某2等部分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陵头镇陈爻村11组北洼沟、鳌子扒总面积116.45亩的土地霸占强行耕种二年以获取非法利益，造成当地群众不断上访告状，严重影响了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毛某、邵某、鲁某、宋某2、李某2、宋某3的陈述，证人武八某、武某、李某1、王某、宋某1、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吕占某、吕彦某、吕二某、韩建某、吕世某、吕耀某、贾某的供述，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提请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占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其没有长期把持基层政权，也没有垄断农村资源；没有与贾某等人联系过打人，打完架我才到现场，我没有打架。2003年的事情，直到2018年公安上才告知鉴定意见；我没有霸占11组土地，当时开过群众会，群众都同意的，我也没有非法获利，钱都用于给队里架电了，我自己垫的。被告人吕占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毛某被打一事已经过追诉时效，指控吕占某霸占村民耕地不属实，是村民出尔反尔，被告人吕占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吕二某辩称，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被告人吕二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相关的几起事件没有关联，多起事件中看不出事前预谋，事中指挥；所涉事实均已过追诉时效；认定寻衅滋事罪不当，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吕二某认罪态度，有赔偿谅解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彦某辩称，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被告人吕彦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吕彦某仅参与毛某被打一起事实，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指控的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韩建某辩称，对指控打宋某3的事实有异议，我没有打，对指控寻衅滋事罪认罪。被告人韩建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韩建某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宋某3的轻伤不是韩建某造成；韩建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吕世某辩称，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被告人吕世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吕世某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吕世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犯罪中止，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吕耀某辩称，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被告人吕耀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吕耀某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其认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仅是从犯。被告人贾某辩称，对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贾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事实已经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综上，应宣判被告人贾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03年1月22日，吕二某因琐事与毛某杰发生打架，后毛某杰向毛某告知自己被打。2003年1月28日15时许，毛某在汝州市陵头乡庙湾村会场碰到吕二某（案发时不满18周岁）、吕延彪、吕彦某等人并被其殴打。后毛某到庙湾村武八某家中清洗过程中，吕占某、吕某彪、吕二某、吕彦某、贾某（案发时不满18周岁）伙同卢某、吕某委（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木棍等工具强行将武八某家门撞开进入院中对毛某进行殴打，打斗过程中，毛某被人持刀扎伤大腿，后双方停止打斗，毛某失血昏迷后被其家人送往医院治疗。事后，吕占某赔偿毛某3000元钱。案发后，被害人毛某亲属拨打110报警，毛某在住院期间，吕占某通过中间人赔偿毛某3000元。2018年11月1日，汝州市公安局将该案以寻衅滋事罪立案，2018年11月15日经法医学鉴定，毛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2003年1月28日汝州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案发时毛某亲属报案。（2）2018年11月1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2018年11月15日（汝）公（伤）鉴（法医）字【2018】0727号鉴定意见。毛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证人证言（1）武八某证言。证实2003年农历12月26日下午，吕占某领一群人在其家中殴打毛某。（2）武某证言。证实2003年1月28日下午，听说吕占某领吕占某家媳妇卢某、吕占某家孩子吕某彪、吕二某在武八某家中殴打毛某。（3）李某1证言。证实内容同武八某内容。（4）杨某娜证言。证实当时自己不认识和毛某打架的人，当时自己没有做鉴定，派出所也没有管这个事。（5）毛某杰证言。证实2003年12月，在庙湾庙会，毛某被吕某明打伤。（6）朱科某证言。证实吕占某找其调解毛某被打伤一事，其给毛某送去3000元，毛某同意了。（7）吕某彩证言。证实因其弟弟吕彦某打架的事情，其给其母亲3800元钱。（8）王静某证言。证实2003年快过年的时候，在武八某家，其见毛某在武八某家院子里面躺着，下身大腿裆部留着血，吕某明（吕二某）在毛某的旁边站着。在场的还有吕某彪、卢某、吕占某等人。（9）贾某水证言。证实听说贾某在庙湾会上和梅庄街的孩子打架了。后来吕某彪的母亲来找自己让兑点钱，自己兑了1000元。3、被害人毛某陈述。证实2003年1月28日（阴历腊月26），因琐事，吕占某、吕占某妻子、吕某彪、吕延龙（吕占某老二孩子）等人，在武八某家对其殴打。其大腿不知被谁用匕首扎伤。4、被告人吕占某供述。2003年1月份的一天，当天是庙湾的庙会，人比较多，发生在武八某家里的打架，我和媳妇卢某、吕某彪、吕二某、吕某峰（吕某江家孩子）当时都在场，现场还有很多人，毛某不知道被谁用刀子扎住大腿了，流了很多血，在地上躺着，后来被120的车拉走了，这事大概二天后，吕某峰给了我3千块钱叫我找人给毛某，这我找到毛某一个村的朱科某，委托朱科某把钱给毛某送去，这事也就这样到此了结了。5、同案人卢某供述。证实2003年在庙湾村庙会当天，其听说是卢杰家孩子卢亮某和毛某发生打架，其当时去现场看了，看见有一群人在武八某家里，毛某还流血了，其不知道是谁把毛某打流血的。6、被告人吕彦某供述。我妈、我姨卢某、我姨夫吕占某等好多人都在院子里，我也记不清都还有谁，这中间夹杂的有看热闹的人。我妈看到我挨打，还有我姨卢某、我姨夫吕占某当时都在赶会，他们都很气愤拉着我去找那人(毛某)问咋回事为啥要打我。我只知道，我、我妈卢某1、我姨卢某、我姨夫吕占某，其他人我记不清是否在现场。记不清包赔多少钱，钱是我姐吕某彩拿的，钱给我妈了，我妈通过吕占某包赔给毛某了。我妈、我姨夫吕占某、我姨卢某他们应该没有动手，我们几个撵到武八某家主要是质问毛某为啥打我，不知道咋回事就打起来了。7、被告人吕二某供述。记不清哪一年了，有一天在庙湾会上我和吕某彪、吕彦某、俺爸吕占某、俺妈卢某等人在一户人家将毛某打伤。8、被告人贾某供述。我当时也在庙湾的会上，碰见吕彦某和吕某彪，我看见吕彦某的脸上流着血，我就问他们是咋回事，这吕彦某就对我说，和毛某打架了，他喊我叫我一起去找毛某，于是我就去了，到了现场，现场很多人，我没有动手打。当时在现场有吕某明（吕二某）就和吕彦某、吕某彪、吕占某、卢某2、卢某、吕某伟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二）2004年6月3日18时许，席某某、王某驾驶摩托车在汝州市陵头乡陈爻村村口与栗某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邵某、鲁某、席某某在与栗某调解过程中，栗某让吕二某参与调解，后吕二某喊来吕某彪（另案处理）、吕耀某、吕世某、卢某3（案发时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另案处理）等人持刀将邵某、鲁某、席某某三人砍伤。案发后，2004年6月6日汝州市公安局委托鉴定，6月7日，邵某鉴定为轻伤，6月19日鲁某鉴定为轻伤。2018年11月7日，汝州市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立案，2019年4月6日经补充鉴定，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4月24日经补充鉴定，邵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鉴定意见。2004年6月7日、6月19日经鉴定，邵某、鲁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2019年4月6日、4月24日经补充鉴定，鲁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邵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被害人陈述（1）邵某陈述。证实2003年或2004年6月18日的一天，梅庄村的王幸某（音译）在陈爻村口和别人的摩托碰着了，把王幸某的新皮鞋给挂烂了，鲁某、席某某正好路过，鲁某给其打电话说碰着车，王幸某的皮鞋被划烂了，想让对方包赔他100元钱，让其过去调解调解，其快到陈爻村口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有六个人全部手里拿着七八十公分的砍刀正在砍鲁某和席某某，其到跟前时这些人又拿着刀向其砍去。后来其听说砍伤其的人是吕某彪、吕某明、吕某5等六个人。（2）鲁某陈述。证实2004年6月的一天，在陈爻村村口，其与席某某、邵某被吕某彪等人砍伤。3、证人证言（1）王某证言。证实2004年6月份的一天，在陈爻村村口，席某某、鲁某、邵某被五六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用刀砍伤。（2）宋老某证言。证实2004年，在庙湾后边的一个村子吕某彪等人将席某某、邵某、鲁某砍伤。（3）栗某证言。证实2004年6月份的一天，其在村西边庙湾村赶会后坐栗长某的车回家，走到村西头和一辆自东向西的摩托车相撞，其让吕某明说说情。后来吕某彪、吕某明将吕三会家外甥（邵某）砍伤。（6）吕运水证言。证实2004年6月份一天，吃过中午饭的时候，准备下地，吕某彪骑着摩托车到家叫吕世某，说他在下边打架，让世杰去帮忙。后见吕某彪、吕某明（吕二某）和卢某3他们三个手里都拿着刀从下边匆匆忙忙的走过来了。其往又前走了十来米看见一个人趴在路边，浑身是血，事后才知道那个受伤的叫利军，还有一个人在距鲁某相距二十米的地上躺着，叫邵某。4、被告人吕占某供述。大概是2004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儿子吕某彪、吕二某（又名吕某明）、吕世某、吕耀某四个人因为摩托车发生碰撞与陵头街梅庄村的邵某、鲁某、席某某在我村西路口发生打架（打架的时候我没在场）。后来我回家问了情况后知道是吕某彪、吕二某、吕世某、吕耀某四个人把人家陵头街梅庄村的邵某、鲁某、席某某发生的打架。打了架后，吕某彪、吕二某、吕世某、吕耀某就一直都在外面没有回家，后来经过派出所调解，吕二某被关了一个多月，后来签订的有协议，赔偿了人家点钱。具体包赔多少钱现在不记得了。5、被告人吕二某供述。哪一年我记不清了，我在陵头乡陈爻村西头路口，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也记不清用什么东西打住邵某（梅庄村的）了。打了邵某以后我就出去打工了，后来我听说，我父亲出面把这事说下场了，赔了对方点钱。这个事情也是在派出所调解的，当时打的有协议。这次打伤了邵某一个人。就我一个人打的。我不记得当时为啥要打邵某。6、被告人吕世某供述。证实2004年不知谁喊其去村口打架，但是其到现场没有动手。其看到吕某明（吕二某）、卢某3拿着砍刀将对方一个人（邵某）砍伤。7、被告人吕耀某供述。证实2004年其与吕某彪、吕世某、卢某3等人在陵头镇陈爻村村口打架，吕二某将对方一个人砍伤。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三）2005年4月26日下午，吕二某、韩建某伙同王帅某、刘龙某、宋乐某（三人均另案处理）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到汝州市陵头乡梅庄村李某2石料厂拉石子时，因装车问题，吕二某与石料厂工作人员宋某1发生口角，后吕二某、韩建某等人对宋某、李某2、宋某2进行殴打，致使李某2、宋某2受伤。2005年5月8日李某2、宋某2经鉴定均属轻伤。2005年6月30日汝州市公安局以故意伤害罪立案，吕二某于当日被刑事拘留，2005年7月5日，吕二某赔偿李某2、宋某2各项损失共计30000元，双方达成协议。2005年7月29日，吕二某被释放。2019年4月6日经补充鉴定，李某2、宋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2005年4月26日）、立案决定书（2005年6月30日）。（2）协议书、撤诉书、收到条。证实2005年7月5日，吕二某与李某2、宋某2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二人共计30000元。2、鉴定意见。2005年5月8日经鉴定，李某2、宋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2019年4月6日经补充鉴定，李某2、宋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3、被害人陈述：（1）李某2陈述。证实2005年4月26日下午5点左右，因拉石料，其和宋某2被吕某明（吕二某）和建峰（韩建某）打伤。（2）宋某2陈述。证实2005年4月26日下午5点左右，因拉石料，其和李某2被吕占某家次子（吕二某）和建峰（韩建某）打伤。4、证人证言（1）宋某1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下午4点多钟，因拉石料，其丈夫李某2和其姐宋某2被庙湾村建锋（韩建某）、陈爻村吕占某的二儿子（吕二某）打伤。（2）何要某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下午因拉石料，李某2和宋某2被韩建某、吕某明打伤。（3）王帅某证言。证实2005年4月26日，在李某2的石料厂，吕某明、韩建某与李某2的媳妇发生争执。李某2被吕某明用扔出的石头砸伤。（4）韩某5、宋某京、宋某来证言。均证实2005年4月26日下午因拉石料，李某2、宋某2在石料场被人打伤。5、被告人吕占某供述。还有一次是2005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我老二孩子吕二某喝点酒在陵头街趁王帅某的三轮车回村的时候，和韩建某、韩龙某、宋乐某在陵头梅庄窑院石料厂里和宋某2、李某2发生打架，现在也记不清是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说吕二某喝点酒和韩建某、韩龙某、宋乐某几个人把宋某2、李某2打住院了，过后没几天，派出所把吕二某抓了，宋某2、李某2受了个轻伤，吕二某在看守所住了一个多月，我就找人赔了人家三万多。6、被告人韩建某供述。证实2005年其、吕二某等人在陵头乡梅庄村窑院村李某2的石料厂因琐事将石料厂的几个人（李某2、宋某2）打伤。7、被告人吕二某供述。大概是2005年春天的时候，在陵头街碰见俺村王帅某驾驶的三轮车，说是去陵头梅庄村一个石料厂里拉石子，我当时就趁他的车回家，当时车里就韩建某、宋乐某等人，其他的人我不记得了，王帅某开着三轮车到陵头镇梅庄村窑院牛头山李某2（当时不认识，后来才认识）的石料厂拉石子，我当时喝多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发生打架了，我头上被打了一个窟窿，后来因为对方人多，都在撵我们，我们就跑了，过了几天，派出所的人去抓过我，我才知道，我当时和王帅某等人在石料厂打住人了，后来我父亲吕占某出面找人调解，在派出所调解下，赔了对方三万多。对方给我打的有协议书、谅解书。当时我酒喝多了，不记得因为啥事打对方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四）2005年5月18日22时许，吕二某、韩建某、王某1酒后驾驶两辆摩托车行至汝州市陵头乡陈爻村小学附近道路上时，王某1驾驶的摩托车被同向行驶的宋某3驾驶的三轮车挂翻。后吕二某、韩建某驾驶摩托车追上宋某3的三轮车并和宋某3一起驾车回到事故发生地，后吕二某持三轮车摇把伙同韩建某将宋某3打伤。案发后，宋某3之妻于2005年5月18日报案，2005年5月27日，宋某3经鉴定属轻伤。2005年6月20日，王某1赔偿宋某3各项损失共计8000元。2018年12月7日汝州市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立案，2019年4月6日经补充鉴定，宋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协议书、撤诉书、收条。证实王某1赔偿宋某3各项损失共计8000元。2、2005年5月27日鉴定意见，宋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2019年4月6日补充鉴定：宋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被害人宋某3陈述。证实2005年5月18日晚，在陈爻村附近，其被两个青年殴打。4、证人证言（1）王某1证言。证实2005年3月份左右，在陈爻小学东500米的大路上，因其被宋某3开着的农用三轮车别翻了，吕某明和韩建某追上宋某3。吕某明把三轮车的摇把拿在手上对着宋某3的胳膊上夯了一下，韩建某用拳头打宋某3的胸部。事后因为事情因其而起，其又和韩建某认识，其包赔了对方8000元。（2）张江某证言。证实2005年5月18日晚，在陈爻村附近，宋某3被人殴打。（3）赵某5证言。证实其丈夫宋某32005年5月18日晚上被人打伤，第二天上午8点，其到派出所报案。（4）宋照某证言。证实宋某3将车停下，那三个人围着宋某3就打，其中一人从三轮车上拿下摇把，朝宋某3身上乱打。（5）宋某5证言。我们三轮车停住，那三个人中一个扶住摩托车，另外两个人围着宋某3就打，其中一个人抓住三轮车上的摇车把朝宋某3身上乱打，打伤宋某3的胳膊和耳朵，都流血了。5、被告人韩建某供述。还有一次是在我打架后的一个月左右的晚上，王某1和吕二某各骑一辆两轮摩托车，我坐在王某1的后边到了陵头朱沟的郭晓某家，接上郭晓某后他坐在吕二某的摩托车上，我们行至陈爻的桥上时对面过来一辆农用三轮车，由于对方的灯太亮了，我没看清路就摔倒了，我摔着左胳膊了，当时疼得不敢动了，王某1就把我扶起来坐到了路边，这是吕二某和郭晓某也到了我们旁边，问我咋样了。我说我胳膊老是疼，郭晓某说撵（追）他去，说完他就和吕二某追人家去了，王某1还对他们说别撵了，不怨人家，人家又没碰住咱，他俩没听，就去撵人家了。他俩前边撵，我和王某1怕戳事（打架），就赶紧也追着去了，当我俩追到李爻的烟站门口时，吕二某和郭晓某已经把人家打了一顿，当时郭晓某还拿着人家三轮车上的摇把（启动工具），吕二某还在骂，吕二某让对方把三轮车开到陈爻小学门口把车扣了下来，让他们都走了。那时候天黑没看清，后来吕二某他爹吕占某对我说，对方胳膊骨折了，没过几天吕占某就又把事情说下场了，王某1替我出的钱（赔人家8000元）。我和王某1赶去的时候他俩已经打完架了，那个开三轮车的胳膊好像受伤了，吕二某在骂人家，郭晓某手里还拿着摇把。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五）2008年至2010年春，吕占某利用在河南省汝州市陵头镇陈爻村11组组长的身份，伙同卢某、吕天某在未征得村民吕同某、吕武某、李某1、李某2等部分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陵头镇陈爻村11组北洼沟、鳌子扒总面积116.45亩的土地霸占强行耕种二年以获取非法利益，造成当地群众不断上访告状，严重影响了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村民被占责任田统计表。证实2009年被吕占某强行霸占陈爻村村民责任田经统计为116.45亩。2、证人证言（1）吕天某证言。十几年前，吕占某是陵头镇陈爻村11组的组长期间。其和吕占某、卢某三人承包陈爻村11组的集体150亩地种烟。（2）卢某证言。2009年的时候，吕占某承包我们陵头陈爻村11组的耕地有130亩左右。当时我和吕天某我们两个替吕占某招呼种烟的事情。当时吕占某承包的地和村民打的协议上写的是一亩地一年100元钱，村民啥也不管，种植的东西都归吕占某所有。到第二年种植完后，因为烟叶老是生病，长势也不好，赔钱了，这吕占某也没有给人家村民钱，村里的人也找上面反映了，但是都被吕占某摆平了。因为吕占某他们兄弟姊妹老是多，平时在我们村就老是霸道，群众们敢怒不敢言。我听说当时吕占某没有给任何村民承包地的钱。（3）吕全某证言。我在北坡的1.3亩地原来是荒地，大概就是2008年左右承包给吕占某、卢某、吕天某三人种烟，说一亩地一年给我们100元钱。吕占某一共承包了大概两年左右的地。在吕占某不承包地种烟后，吕占某说不给租金了，说要从老白沟扯条电线到北坡山上井上。（4）吕庆某证言。吕占某强行霸占11组100多亩耕地自己种经济作物，没有给占地的群众一分钱，这其中有我本人的一亩多地，至今没有给租金。（5）吕永某证言。08年的一天，吕占某召开群众会，我不在家，我回来后听说了原来吕占某召开群众会就是要把鳌子扒和北洼沟的地收了种烟，大约收了一百多亩地，每亩地大概一年给100块钱的租金。当时吕占某租我家的地就我本人而言我是不同意的，但是大家都同意了，我只能同意了。吕占某承包大概两年左右。至今没有给租金。（6）吕文某证言。2008年，吕占某承包其家一亩地左右，总共种了两年左右。但没给过其租金。（7）李某2证言。大概是2010年以前我家有片地让吕占某承包了说是种烟哩。我不清楚吕占某是啥人。但是很多村民对他家的意见很大，也害怕他们。（8）吕武某证言。我们一家子在陈爻村北坡有4、5亩地。大概是2008年前后的时候，其中0.9亩地租给吕占某、吕天某和卢某三人种了两年。吕占某承包耕地，我们家没有收到租金。因为大家都害怕不敢要，所以我们也敢没要租金。（9）吕相某证言。大概2008年或者2009年前，我们村队长吕占某，给我们开会说租用我们的地用来种烟，用了我不到一亩地左右，给我们商量，每亩地一年相金100块钱。吕占某在租用大家的地这件事，我自己同意。但也有一部分群众不同意。当村干部没有一点霸气怎么中，对于同意租地的群众不管同意不同意都给他们强行把地收了。吕占某在强行收地期间没有发生打架的现象，即使有人不同意，也强行在他们的地上种上了烟，即使有人闹，也不行，只管种烟。吕占某他们当时说是租3年，实际是2年多不到3年。吕占某没给我租金。第一年，他的烟刚种上我想着第一年没效益就没向他要，第二年，我向吕占某要租金，吕占某说他赔了。（10）吕仁某证言。大概我在鳌子扒那里的1.2亩的地租给吕占某了，当时是吕占某、吕天某、卢某三个把我们组的一百多亩地给租了，没有给过我报酬。（11）吕同某证言。吕占某一共占了陈爻村11队一百多亩的土地，这些土地都是陈爻村11队集体土地。当时召开村民代表会时候，吕占某说占地补偿一家一亩地一百块钱，后来一直没有给我兑现这一百块钱的承诺。吕占某当时占地种烟所占我们家的地，我们家当时不愿意，但是吕占某是11队的队长我也不敢说啥，吕占某这人老恶，都没人敢理，我更不敢，所以也不敢说啥。占了我家北洼沟7分地、鳌子扒1.6亩地。占这两处地都种烟了。这两处地我们家自己种一年大概有两千块钱，两年能有四千块钱。他占了我家这两处地两年时间。（12）王某安证言。吕占某这人我比较清楚，这个人在陈爻村霸道惯了，陵头北大部分人都认识他，他的妻子是卢某，儿子吕某彪、吕某明、吕某飞，妻弟卢康某、卢康某2，侄子卢某3、卢某军、卢某7、卢某6、卢某民等弟兄十几个都是吕占某的帮凶，在陵头镇北一片横行霸道、欺压乡里，不管是谁和外人发生矛盾，全体出动，说明了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的。（13）吕聚证言。大概十几年前，村里电网改造，吕占某将我们11组的四五千米的旧电线、旧电料都弄到他家里，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弄哪了。2005年--2007年，吕占某承包我们组100多亩耕地，种了两年，当时开会说的每年承包费用100元钱，结果一分钱都没给。（14）卢铁中证言。当时吕占某召集十一组的村民开会说这十一组这100多亩地准备种烟，还召集群众们报名，每家最少要种20亩以上，占住谁家的地每年每亩给100元租金，后来也没有村民种，吕占某就和李天照、卢某等人合伙把这100多亩地种了，种了两年也没有给村民们一分钱的租金，后来又把地还给村民们了。吕占某在十一组老霸道，他不给也没有人敢问他要，都老怕吕占某。（15）吕铁某证言。2009年，吕占某将我组北坡的全部责任田100亩强行承包，当时说的是每亩地一年给100块钱，但是也不说啥时候给，当时村民怕吕占某不给钱，但也没人敢吭声，结果吕占某强行承包两年一分钱也没给，没人敢找吕占某要钱。（16）李某1证言。我家总共有五亩多地就被吕占某霸占了二亩六分地，并且连续霸占了两年。根本没有经村里研究，也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只对俺答应每亩地给俺一百元钱，每年俺家应该给俺260元钱，到现在也没有给俺一分钱，前好多年到现在俺们村的好多群众还在上访告吕占某。他们家在我们村非常霸道，要是哪一句话说不对吕占某媳妇卢某就会当街骂人，虽然卢某是个女人她还会打人呢，尤其是他的两个孩子更是赖，要是说不对肯定挨打，群众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啊，所以我们都不敢要。（17）吕某奇证言。七十多亩地是吕占某、吕天某、卢某这三人合伙租用来种烟叶，占用了两年的时间一分钱也没给过我们，反正是当时说的没和群众兑现过，后来说用这钱给群众们打井浇地用这些钱不再和群众兑现了，再后来也没打成，群众们肯定都不愿意，但是也没人敢说，都是敢怒不敢言。（18）凌小某证言。吕占某当时是组长，他们一家在俺这边比较霸道，我们家虽然不情愿也不敢说啥，就让他们种了，他承诺的是一亩地一年100元吧，结果种二年后一分钱也没给群众分，说是赔了。我们组的人都有意见，为这件事。他们一家就仗住人多势众，家族大，在这一片横行几十年了，所以强占我们土地我们虽然很不愿意，但农村人心不齐，没人出头去说，怕他家人报复，所以尽管意见非常大也不敢说。3、被告人吕占某供述。2008年左右我干陈爻村11组组长的事情。当时为了响应政府号召，扩大烟叶种植面积，于是我就召开了四次群众大会，最终大家都同意种了，于是我就向烟站签了协议，给烟站交了两千块钱押金，下来种一个棚的烟苗，这个时候有些群众提出来不想弄了，没办法我就找到俺村卢某、吕天某、我们三个把这一百二十亩地给种了，当时承诺的是给群众一年一万块钱，我们三个人一共种了一年半时间两个季节的烟叶，一共卖了三万多块钱。这三万多块钱给村里11组打井、架电了。当时是在笔记本上记着，现在时间长了，笔记本找不到了。打井、架电这个事11组老百姓都知道这个事。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另有下列综合性证据，证明本案相关事实：（1）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前科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吕二某、吕彦某、吕世某、贾某、吕耀某均系抓获到案。吕占某、韩建某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汝州市公安局接受讯问。（3）违法犯罪事实举报材料。（4）证明。证实吕占某系中共党员，2014年12月任陈爻村支部委员，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任支部负责人。2018年4月后不再担任村干部。吕占某于2017年2月当选陵头镇乡级人大代表。结合控辩双方的主要指控和辩解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指控的前四起事实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还是故意伤害罪的问题。关于被告人吕二某、韩建某、吕世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不属于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二某多次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虽然每起事件均有一定的起因，但大部分均属于偶发矛盾，在殴打李某2、宋某2事件中，吕二某供述“当时我酒喝多了，不记得因为啥事殴打对方了。”在殴打宋某3事件中，双方以前也并不认识，这些充分说明了各被告人殴打他人的随意性，殴打毛某及邵某等人事件更体现出各被告人逞强耍横的主观故意，故各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轻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相关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吕占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吕占某霸占村民耕地不属实，是村民出尔反尔，被告人吕占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结合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证人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吕占某利用其组长身份，占用村民耕地116.45亩，耕种二年，未支付任何租金，且在没有与相关村民协商的情况下，称用为村民淘井、架线的支出抵每亩一百元的租金。本院认为，如果吕占某所称的这些开支如果属实，其可以通过正常的财务报销制度来解决自己的这些支出，而不能利用自己身为组长的身份，强行将这些支出抵应当向村民支付的租金，故被告人吕占某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涉案追诉时效的问题。关于被告人吕二某、吕彦某、贾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的第（一）（二）（三）（四）起事实均已超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在第（二）起殴打邵某等人及第（四）起殴打宋某3的犯罪事实中，该两起事实发生后公安机关已经参与处理，均于案发后做出了轻伤鉴定，说明各被害人已经在追诉期限内提出了控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追究各相关人的刑事责任，但公安机关一直未立案，属于我国刑法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被害人在追诉期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的情形，故该两起事实未超过法定的追诉时效。关于第（三）起犯罪事实，因为该起事实涉及的被告人吕二某、韩建某在实施该起犯罪后，又继续实施了第（四）起犯罪事实，故其追诉时效应以第（四）起犯罪事实的追诉时效来计算，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追诉时效问题，经查，本起事实中，公安机关虽然没有在案发时对被害人做伤情鉴定，但本案案发后110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可以证实本案被害人已经向公安机关提出了控告，由于队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系公安机关内部工作机制，是应不应当立案的一个必要环节，因此对公安机关未及时进行伤情鉴定而导致无法及时立案的后果，不能由被害人承担，并使被告人获利。2018年11月15日，被害人经鉴定属轻伤二级，本起事实涉及的各被告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故本起事实也应依照刑法八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应依法追究各涉案被告人的刑事责任。4、关于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恶势力的问题。关于被告人吕占某、吕二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同时该意见第7条规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根据该该意见的规定，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共同参与实施三次违法犯罪活动才能构成恶势力，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了五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吕二某参与了四次，与其共同实施犯罪的韩建某参与二次，吕某彪（未到案）参与二次，其余涉案被告人仅参与一次，不符合该意见规定的条件。故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各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的指控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各辩护人所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占某、吕二某、吕彦某、韩建某、吕世某、吕耀某、贾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吕占某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吕占某提出“其没有打架，打完架才到现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毛某陈述证实，吕占某在武八某家中对其殴打；吕彦某供述“我姨卢某、我姨夫吕占某当时应该都在赶会，他们都很气愤拉着我去找那人(毛某)问咋回事为啥要打我”，吕二某供述“在庙湾会上我和吕某彪、吕彦某、俺爸吕占某、俺妈卢某等人在一户人家将毛某打伤”。上述证据可证实吕占某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贾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贾某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贾某也到现场积极参与的事实，虽其本人辩称其没有动手打人，但并不影响其寻衅滋事罪的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占某犯罪后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韩建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彦某、韩建某、吕世某、吕耀某、贾某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建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及其前科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二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3年10月7日止）二、被告人吕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至2022年5月10日止）三、被告人韩建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21年5月13日止）四、被告人吕耀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至2021年8月10日止）五、被告人吕世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至2021年6月11日止）六、被告人吕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止）七、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至2020年6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辉人民陪审员  宋清太人民陪审员  安会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权俊东附相关法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