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52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德兵（小名“小唱”），男，1973年9月9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被告人杨德智（小名“天保”），男，1991年2月24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被告人杨凤洪（小名“小洪”），男，1978年5月4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被告人杨德锋，（小名“小福”），男，1983年7月19日生，苗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8月16日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犯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杨德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敏、书记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杨德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金厂镇188号中越界碑小路口步行进入越南，杨德兵以28000元人民币向越南人购买了5头水牛，杨德智以10600元人民币向越南人购买了2头水牛，杨凤洪以12000元人民币向越南人购买了2头水牛，越南人将牛赶至都龙镇茅坪村委会丫口寨公路边，三被告人各自从金厂镇188号中越界碑小路口步行返回我国境内。杨德兵、杨德智分别联系被告人杨德锋，杨德锋驾驶（车牌云Ｈ×××××）货车到都龙镇茅坪村委会丫口寨2ｋｍ＋300米处公路边拉运9头越南走私水牛前往马关，行至都龙镇坝保村委会岩头村小组干河沟土路处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9头水牛价值人民币61100元。被告人杨德锋、杨德智于2018年11月29日被当场抓获；杨凤洪于2018年11月30日主动到马关县公安局投案；杨德兵于2018年12月6日主动到马关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事实成立，列举了物证及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德锋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同意提供运输便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以走私为目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德兵、杨凤洪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锋、杨德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锋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杨德锋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对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随案移送的车辆，依法没收。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杨德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德锋辩称其是拉到半路才知道牛是走私的，已经把牛下车了，其属于犯罪中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在未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金厂镇188号中越界碑处步行进入越南境内，杨德兵以人民币28000元向越南人购买了5头水牛，杨德智以人民币10600元向越南人购买了2头水牛，杨凤洪以人民币12000元向越南人购买了2头水牛，后雇请越南人将牛赶至都龙镇茅坪村委会丫口寨公路边，三被告人各自从金厂镇188号中越界碑小路口步行返回我国境内。杨德兵、杨德智分别联系被告人杨德锋帮运输越南水牛，杨德锋驾驶云Ｈ×××××号白色跃进牌小型汽车到都龙镇茅坪村委会丫口寨2ｋｍ＋300米处公路边拉运9头越南走私水牛前往马关，行至都龙镇茅坪村委会岩头村小组干河沟路边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认定，9头水牛价值人民币61100元。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白色跃进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云Ｈ×××××）及9头水牛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查获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过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马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9头走私的活体水牛已移交做无公害销毁处理）、马关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无办理过因私护照、《出入境通行证》等记录）、通话清单及分析报告、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说明，证人马某1、陶某、马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杨德锋的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德兵、杨德智、杨凤洪为走私越南水牛，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在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偷越国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杨德锋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走私的水牛仍驾驶车辆帮助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之规定，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且被告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杨德锋、杨德智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德锋知道帮助杨德智等人拉运的是从越南购买的牛，且在装牛时，其并没有看见牛耳朵上的检疫耳标，拉运过程中驾车驶往小路躲避公安检查，其把牛下车是因行驶的小路太烂，不敢继续行驶，并非中止犯罪，杨德锋辩解其拉到半路才知道是走私的，其属于犯罪中止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德锋、杨德智到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兵、杨凤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德锋在实施走私犯罪中系共犯，其仅提供运输帮助，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但杨德锋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8月16日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量刑时应予考虑。随案移送的白色跃进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德兵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德智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凤洪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德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白色跃进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云Ｈ×××××），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明燕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田光练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鲁 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