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有，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大厂组。身份证号码：441************734。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桂专，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口组。身份证号码：441************730。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桂清，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0************754。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镇湖，英德市大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民小组。负责人：吴集文，村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基，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昕，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水清，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0************71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社煌，男，194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0************71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原生，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0************71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神添，男，196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身份证号码：440************757。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媚，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贺佐鹏，广东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黎石娣，女，197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501。身份证号码：441************746。原审第三人：黎观有，男，194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0************714。原审第三人：张新妹，女，195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0************725。原审第三人：黎桥带，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1************714。原审第三人：黎小美，女，198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苦竹坪组。身份证号码：441************328。上诉人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英德市************民小组（以下简称田***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及原审第三人黎石娣、黎观有、张新妹、黎桥带、黎小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与田廖下村民小组签订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系基于田廖下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拥有不动产权证，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是善意取得，田廖下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纠纷，不得对抗作为善意第三人的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二）被上诉人据以主张权利的《承包荒山合同书》于2014年12月30日到期，合同期满即丧失了对合同当事人的约束力，在此后的三年时间内，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就合同权益主张过权利，或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之情形。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已超诉讼时效。（三）本案中，被上诉人提出的无理诉求已被法院驳，则其理应承担诉讼费用，这样才会对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的被上诉人形成震慑，一审仅判决被上诉人负担25元诉讼费错误。（四）被上诉人不是《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村民小组成员，依法不得对该合同提起本诉，且被上诉人提供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仅有第一、三、五页，一审法院无法审查《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完整内容。（五）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是确认“2018年2月28日签订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无效”，但一审却判决“涉及1990年5月9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范围内的林木部分无效”，超越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违反不诉不理的审判程序。综上，案涉《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合法有效，未侵害被上诉人的任何权益。上诉人田廖下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承包荒山合同书》中约定的合同期届满后的林木权属认定相互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符。2017年，上诉人田廖下村民小组向英德市国土资源局申领不动产权证，经审查核对后，该局于4月15日发给不动产权证，证号：粤（2017）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15334号，取得上述不动产权证后，经协商，上诉人田廖下村民小组与黎桂清等达成协议，将林地使用权、经营权转让给黎桂清等人，并签订了《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上诉人在与黎水清等人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期满近三年后，依法取得不动产权证，《承包荒山合同书》中所及的180亩林地，只是不动产权证中的一部分。不动产权证是上诉人拥有其中山权林权的合法依据，足以确定上诉人对涉案林权的绝对占有和支配权利。上诉人将合法拥有所有权的山权林权以流转的方式转让给黎桂清等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二）对上诉人田廖下村民小组强调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审判决未作认定和分析，亦致判决出现偏差。上诉人田廖下村民小组与黎水清等人于1990年5月9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约定期限为199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但在2014年12月30日后，直至上诉人田廖下村民小组与黎桂清等签订流转合同，被上诉人从未对林木主张过权利。假若被上诉人主张所承包的林木权利，依民法总则的规定，需在合同期满后三年内提出。因此，至2017年12月30日即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无权再提起诉讼。综上，上诉人田廖下村民小组为涉案的林地已办理了不动产权证，对林地和林木的所有权拥有合法的、全部的权属，与黎桂清等人签订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答辩称：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曾经在2007年1月22日与田廖下村民小组签订一份山林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将承包荒山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在2007年就已经知道涉案承包荒山合同的内容，在此情况下，他们又与田廖下村民小组在2018年2月28日签订合同，明显是恶意的。涉案的林木是被上诉人的，由于承包合同书届满，被上诉人无法办理砍伐证。本案各方在一审时都确认是被上诉人种植的树木，树木一直未砍伐。现在涉案林地上的树木依然没有砍伐。对于田廖下村民小组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答辩如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在原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认为，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已经包含了此前的承包荒山合同书的范围。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是恶意串通。无论是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还是村民小组的上诉，都没有事实依据，因此请求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判决。原审第三人黎石娣、黎观有、张新妹、黎桥带、黎小美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田廖下村民小组与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无效；2、确认《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范围内的林木、竹等的所有权（价值约230万元）属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所有；3、判令田廖下村民小组、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立即停止侵权，并承担总收入30%的违约责任及共同赔偿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损失约100000元（具体以鉴定为准）；四、本案诉讼费由田廖下村民小组、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5月9日，田寮下村民小组作为甲方与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及案外人黎观炬（已故）、黎观有6人作为乙方签订了《承包荒山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坑空山场杨子树坜荒山约180亩发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25年，从1990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承包期间，乙方必须在承包期头七年内完成承包山场的造林绿化任务，造林以种植杉树为主；砍伐林木时，由双方共同砍伐，任何一方不得单独私自砍伐；承包期满后，如山场还有未砍伐完的林木（4公分以下的林木），按清点后的数字，甲方占40%，乙方占60%。签订合同后，乙方在承包的林地上种植了树木，一直没有砍伐。2007年11月26日，田寮下村民小组与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签订了《山林股份转让合同》，将其在《承包荒山合同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后来提起确认之诉，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4）清英法浛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确认《山林股份转让合同》有效；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57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018年2月28日，田寮下村民小组与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签订了《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其中约定：田寮下村民小组将包括涉案林地在内共334亩林地流转给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承包经营使用，交付现状包括杉树和笋竹；期限从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2018年4月，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取得了涉案林地的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0011198号不动产权证。该证登记内容：权利人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权利类型为土地承包经营权/森林、林木所有权，土地面积33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森林、林木所有权的使用期限从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12月30日，持证人为黎桂清，主要树种为杉树、竹，造林年度为1994年，小地名为羊屎坜。黎桂清随后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编号：441********718036），并开始砍伐林木。2018年8月15日，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提起（2018）粤1881民初3500号案诉讼，其诉讼请求：1、确认其与田寮下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合法有效，确认合同范围内的林木、竹属于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所有；2、判决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立即无条件为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办理合同约定范围内全部的林木的《采伐许可证》；3、判令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损失100000元（具体以鉴定为准）；4、判令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连带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具体以鉴定为准）。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合理费用由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负担。各方当事人当庭认可《承包荒山合同书》的效力，合同期限已届满。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认为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隐瞒林木的权属，提供了虚假的事实，欺骗办证机构办理了上述不动产权证和采伐许可证，非法处置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的财产，违反法律规定，应视为无效，准备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此两证。该案最大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林木的权属，而该问题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粤1881民初3500号之四民事裁定，驳回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的起诉。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粤18民终369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就上述林权证和采伐许可证问题已向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目前，该案暂没有最终处理结果。2019年4月9日，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办理了《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编号：441********409001，英德市采字[2019]0409001号）。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无效，由于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的诉讼请求没有给付内容，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粤1881民初2354号民事裁定，驳回其财产保全申请。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申请复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粤1881民初2354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其复议请求。后来，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增加两项诉讼请求，并再次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粤1881民初2354号之二民事裁定，查封涉案不动产权证、采伐许可证和依据采伐许可证砍伐的树木。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申请复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粤1881民初2354号之三民事裁定，驳回其复议请求。裁定书已送达给各方当事人。一审法院认为：《承包荒山合同书》是有效合同，期限已于2014年12月30日届满。虽然田寮下村民小组有权在合同期满后进行发包，但是当事人并未对该合同所涉林木进行处理。田寮下村民小组和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在明知未处理原有林木的情况下，签订《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将林木一并流转，损害原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涉及《承包荒山合同书》范围内的林木部分无效。关于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增加的诉讼请求。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当庭表示增加的诉讼请求与（2018）粤1881民初3500号案的诉讼请求基本相同。一审法院（2018）粤1881民初3500号之四民事裁定和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8民终3694号民事裁定已有叙述，当事人已知晓相关内容，无必要重复叙述。因此，该请求不在本案中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英德市************民小组与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涉及英德市************民小组与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及案外人黎观炬（已故）、黎观有于1990年5月9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范围内的林木部分无效。（二）驳回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负担25元，英德市************民小组、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负担25元。黎水清、黎社煌、黎原生、黎神添已预交13050元，退回13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针对上诉人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案涉《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确认合同无效请求权实质上为形成权，不属于诉讼时效的客体，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退一步讲，即使确认合同无效纠纷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案涉《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一审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无效，亦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上诉人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上诉认为被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被上诉人与田廖下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明确约定，合同书所涉山场的造林任务由被上诉人方负责，亦即《承包荒山合同书》所涉山场的林木由被上诉人方负责种植。田廖下村民小组2017年11月26日与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签订《山林股份转让合同》，将其在《承包荒山合同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可见田廖下村民小组及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对《承包荒山合同书》所涉山场林木的种植及权属情况均知悉。《承包荒山合同书》虽然于2014年12月30日承包期届满，但各方均确认未对合同书所涉山场的林木进行处置，作为种植人的被上诉人方亦未明确放弃对林木的权益。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在明知《承包荒山合同书》所涉山场林木由被上诉人种植，权益未作处理的情况下，仍然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将包括《承包荒山合同书》所涉山场林木在内的林地经营权和林木处置收益权发包给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且未通知被上诉人，存在客观上的恶意，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外，2018年2月28日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虽然名为林地流转合同，但其承包期限仅为1年10个月，相较于正常的林地承包合同，上述《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的承包期限明显过短，亦不符合林木的种植规律。《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还涉及地上林木的处置收益权的转让，因此，从《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的内容来看，该合同更符合双方为处分地上林木而签订，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认定《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涉及《承包荒山合同书》范围内的林木部分无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田廖下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负担5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民小组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