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2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义，男，195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菊，男，195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信，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慧，河北大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瑞华，男，194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霞，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明菊、张明信、张明义因与被上诉人张瑞华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191民初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明菊、张明信、张明义上诉请求：一、撤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191民初44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本案诉讼法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张瑞华并没有按照约定履行合同。（1）被上诉人未按时支付租金。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虽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瑞华儿子张亚光签订，但实际上由被上诉人张瑞华履行，判决书第三页倒数三行内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张瑞华实际使用了该承租土地，履行了该协议，并给付了协议所约定的租赁费。”虽然由张瑞华实际使用了该土地，但是其并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租金，2016年下半年以及2017年的租金，被上诉人以及其儿子张亚光直至现在仍然未予支付。（2）被上诉人张瑞华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土地擅自转租。被上诉人与张亚光签订的租地《协议书》内容，并没有关于同意土地转租的约定，根据我国《合同法》第224条之规定，在经出租人同意的情况下，承租人才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本案中张亚光以及张瑞华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況下，擅自将土地转租给张力，与张力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其行为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构成违约，上诉人由此进行阻拦，表示对转租行为的不认可。即，因为被上诉人张瑞华及张亚光未经上诉人的同意，擅自转租的行为，导致案涉土地存在权利瑕疵。2、被上诉人所道受的损失系其自身原因所导致的，与上诉人无关。（1）被上诉人擅自转租使得土地存在权利瑕疵是导致被上诉人损失23000元的原因。该损失应当由其自身承担。A、根据(2017)冀0191民初1221号、(2018)冀01民终1692号两份判决书，2017年被上诉人张瑞华与张力之间较合同正常履行损失的23000元，是因为张瑞华所提供的土地存在权利瑕瓶，由此判决张力可少支付其租金造成的。而土地存在权利瑕疵的根本原因系被上诉人张瑞华代其儿子张亚光擅自转租行为导致，而并非上诉人的堵门行为。上诉人的堵门行为既不是违法行为，亦不是违约行为，而是在不同意转租且联系张瑞华、张亚光、张力协商无果的情况下，无奈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之举。并且，即使上诉人采取的其他方式，亦不能否认擅自转租的事实所导致的土地存在权利瑕疵的情況。张力仍可据此及法律规定向张瑞华少支付或不支付租金。所以，并不是表面上所呈现出的上诉人的堵门行为造成原告所说的损失，而是其自身过错所导致的。B、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所出具的（2018）冀01民终1692号生效判决书第4页内容亦明确显示“张瑞华应对租赁物瑕疵产生的损失自行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张瑞华与张力之间合同的解除，是张瑞华与张力之间的诉讼中，张瑞华主动要求解除，张力同意解除的。在2017年1月份，张力每月向三上诉人支付1476元费用之后，上诉人便同意了转租的行为，不再对土地的使用进行干涉，且在这期间张力并未要求解除与张瑞华之间的租赁协议。通过1221号及1692号判决可知，张瑞华因张力怠于支付租金而提起的与张力之间的诉讼，请求支付租金且主动请求解除合同。所以，张瑞华与张力之间的合同解除是二者之间的纠纷与上诉人并无直接关系，且张瑞华完全可以不和张力解除合同，请求张力继续支付租金履行合同，再者，在双方合同解除之后，张瑞华亦可在租赁土地上继续养牛获取经济收入，则因与张力合同解除而未能获得的4万3的损失（张力应支付的2018年的租金），与上诉人无关，更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这一点，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判决相应内容。（3）被上诉人所称损失中所包括的与张力之间两次诉讼花费，与上诉人无关，这一点，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内容。二、原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合同法》第一百零三条，属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法》第113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则，因当事人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该损失包括的是此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而并非一方当事人与第三方当事人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则本案中，首先，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租赁土地，是被上诉人张瑞华未经上诉人的同意擅自转租，违约在先，上诉人オ采取应对措施，阻拦干扰，上诉人的阻拦干扰并不能认为是违反了一审法院判决书所显示的“出租人负有交付土地，并负有保证承租人完全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见一审判决书内容第7页第4行）的义务。其次，被上诉人张瑞华所称2017年损失的23000元，是其与张力之间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而并非与上诉人之间合同履行后可得的利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地《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其可以转租，且双方都认可，协议签署之时案涉土地是用来养牛的而不是用来转租他用。则，不能据此由上诉人承担其和张力之间合同正常履行后可得23000元的损失。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张瑞华要求上诉人承担因其自身过错擅自转租使得土地存在权利瑕疵而使其受的到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反公平正义，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张瑞华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2000年被上诉人和儿子张亚光租赁三上诉人及其他人土地，4月10日，被上诉人儿子张亚光作为代表与三上诉人签订《协议书》并约定:租用期限为无限期，三上诉人除国家征用外的任何情况下不得收回土地，即不得解除合同。被上诉人租赁三上诉人和其他人土地后，2006年经审批建起了牛场。2014年被上诉人将自建的牛场出租给案外人张力，不存在将土地擅自转租的事实。(2017)冀0191民初1221号、(2018)冀01民终1692号民事判决书、(2018)冀0191民初734号、(2018)冀01民终12179号民事判决书均证实被上诉人与三上诉人、被上诉人和案外人张力之间的《场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定履行义务。二、三上诉人对涉案场地的堵门和向案外人张力索取钱款的行为属于违法违约行为，造成了案外人张力不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给被上诉人张瑞华造成了损失23000元，三上诉人负有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瑞华出租给案外人张力的租金为每年43000元。2016年6月25日、2017年1月1日三上诉人两次用土将养牛场大门堵住，导致车辆无法进出，严重影响正常使用该场地，三上诉人还经常找张力索要费用，导致张力不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度租金。因此被上诉人张瑞华诉讼请求张力支付租金，解除与张力租赁合同。在(2017)冀0191民初1221号案件庭审笔录第6页中张明菊向法庭陈述“他们的纠纷也是因我而起吧……＂，该案判决认定“本案第三方对租赁站采用堵门手段干涉张力对租赁物行使使用权，张力有权要求张瑞华减少租金。根据本案第三方张明义、张明信、张明菊堵门干扰张力使用租赁物及张力给付第三方张明义、张明信、张明菊17712元费用的事实本院认定被告张力应当向张瑞华部分支付2017年度租金，数额酌定为20000元”。判决案外人张力向被上诉人张瑞华支付2017年度租金2000元，被上诉人张瑞华因此损失23000元租金。上述事实明确表明，案外人张力与被上诉人张瑞华的租赁合同纠纷是因三上诉人堵门而引发，而三上诉人的堵门行为属于违法行为，根本不属于《合同法》三百二十八条规定的第三人主张权利的行为。如果三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张瑞华未经其同意转租，其应通过合法手段维护权利，正如(2018)冀01民终121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本院认为……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所谓“第三人堵门”干扰张力正常经营的情况。涉案的“第三人”与张瑞华之间的纠纷应当通过协商或诉讼解决而不应通过“堵门＇的方式影响张力正常经营…”一样。足见，三上诉人通过堵门的违法方式影响了被上诉人张瑞华与张力的合法有效合同的履行，其行为就构成了违约，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合同法》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三条规定，三上诉人应赔偿被诉人张瑞华因此而遭受的损失，即被诉人张瑞华因与张力合同纠纷而少收取的租赁费23000元。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所出具的(2018)冀01民终1692号判决书陈述的“张瑞华应对租赁物瑕疵产生的损失自行承担”是相对于张力而言，并不是针对三上诉人，所以根本不适用于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瑞华之间的纠纷。全句是“现张明义、张明信和张明菊做为出租人，其行为已经导致张瑞华不再对诉争场地具有完整的使用权，上诉人张瑞华未能尽到排除妨害的义务，导致次承租人被上诉人张力对所租赁的场地无法正常使用，责任不在被上诉人张力，上诉人张瑞华应对租赁物瑕疵产生的损失自行承担责任，故原审判决减免被上诉人张力的租金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是对法律理解错对事实如何适用法律的理解错误。《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完全适用于本案。本条规定的损失不仅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还包括其他损失，且获得的利益的方式有多种。被上诉人少收取的23000元租金就是因为三上诉人积极干扰、阻挠行为造成被上诉人无法全面履行合同而产生的损失。一审判决依据该规定支持损失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张瑞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损失69164元；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原告张瑞华与同村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等十户村民经协商，原告张瑞华占用了该十户村民的耕地4亩建设养牛场。其中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三户被占用的耕地为2亩。2000年4月10日，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甲方）与原告张瑞华的儿子张亚光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张亚光租用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土地（共2亩），在租用期由张亚光付给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每亩每年小麦肆佰公斤、玉米肆佰公斤，小麦在7月1日前付清，玉米12月底前付清；租用期限无期限，甲方无论在这种情况下不得收回（除国家征用外）如乙方在不景气的情况下，无力租用可复恢耕种情况归还甲方。该协议另约定了其他内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张瑞华实际使用了该承租土地、履行了该协议，并给付了协议所约定的租赁费。2006年8月16日，原告张瑞华经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裕华分局审批办理了《裕华区临时用地批准书》，用地人为张瑞华，用地面积4.05亩，项目名称养殖，用地位置，用地期限为自2006年8月16日至2008年8月16日。2014年1月1日，原告张瑞华（甲方）与张力、莫兴柱（乙方）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角的原养牛场整体出租给乙方使用，占地面积为约4亩，租期为五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合同到期后，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租权；年租金为4.3万元，合同签订后七日内付清当年租金，以后每年1月1日之前交付下年租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1月1日，案外人张力、莫兴柱未能交纳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2016年6月25日，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发出《责令腾地通知》，以原告张瑞华将养牛场租赁站地转租给张力建租赁站严重违约为由，要求解除与张瑞华的租地协议，并要求张力于2016年7月31日前搬迁腾地。同日，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用土将养牛场大门堵住，导致车辆无法进出。2017年1月1日，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再次用土堵住养牛场大门。2017年1月5日，张力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要求张力找房东协商，让房东与地的主人调解处理。其后，张力与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达成协议，由张力每月再向该三人支付租金1476元，该三人同意由张力继续租赁该场地。其后，张力每月向该三人支付了租金1476元。2017年6月15日，张瑞华向一审法院起诉张力要求解除场地租赁合同，并支付2017年租赁费43000元、违约金8600元及2018年无法出租损失43000元。张力辩称同意解除租赁合同。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亦阐明“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告张瑞华要求与张力解除租赁合同，被告张力同意解除合同，原被告租赁合同应予解除，根据合同发生情况，合同解除时间应确定为2017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4日作出（2017）冀0191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瑞华与张力场地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二、张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瑞华2017年租金20000元；三、驳回张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张瑞华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8）冀01民终169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截止至2017年12月16日，张力向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支付了全年12个月的租金17712元。2018年5月3日，张力将张瑞华诉至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为：一、判令张瑞华支付违约损失177000元；二、承担诉讼费用。张瑞华辩称“合同是基于双方合意解除......这里的解除是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并没有因为哪一方违约或过错而解除......”庭审中，原告张瑞华明确其主张的69164元的损失为：一、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租金损失23000元；二、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租金损失43000元；三（2017）冀0191民初1221号案件的一审诉讼费1182元、二审诉讼费1982元。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原告张瑞华所主张的损失与其无关。以上事实有协议书、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瑞华之子张亚光与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张瑞华实际使用了该承租土地，成为该协议的实际承租人。原告张瑞华实际履行了该协议，且在协议履行中，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未对此提出异议。故原告张瑞华依法享有合同权利，并承担合同义务。该协议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张瑞华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诉讼主体适格。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辩称张瑞华不是该协议相对方，无权主张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本案中，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将其土地出租给原告张瑞华使用，其作为出租人负有交付土地，并负有保证承租人完全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在协议履行期间，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于2016年6月25日、2017年1月1日用土将养牛场大门堵住，导致车辆无法进出，该行为明显不当。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应当通过合法正当途径解决，不能实施堵门、堆土、影响他人正常通行等不合法的方式进行。该行为造成原告张瑞华损失的，该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张瑞华所主张的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租金损失23000元。根据原告张瑞华与张力的租赁合同，在正常履行的情况下，原告张瑞华可以得到该年度租金43000元。但因为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三人的不当行为，张力拒绝支付43000元的租金。后经诉讼，一审法院判决酌定该年度张力应当支付的租金为20000元。故原告张瑞华该年度的租金损失为23000元。因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三人的不当行为导致了原告张瑞华该年度的租金损失，故该三人应当赔偿该项损失。关于原告张瑞华所主张的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租金损失43000元。一审法院（2017）冀0191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中明确阐明“当事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告张瑞华要求与张力解除租赁合同，被告张力同意解除合同，原被告租赁合同应予解除。根据合同发生情况，合同解除时间应确定为2017年12月31日。”原告张瑞华在张力起诉案中的答辩意见中明确辩称“合同是基于双方合意解除......这里的解除是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并没有因为哪一方违约或过错而解除......”，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张瑞华与张力系双方协商一致解除2018年1月1日之后的租赁协议。该协议系基于双方的合意不再履行，而非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三人的行为。故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三人的行为与原告张瑞华所主张的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租金损失43000元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张瑞华的此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张瑞华所主张的（2017）冀0191民初1221号案件的一审诉讼费1182元、二审诉讼费1982元。原告张瑞华负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系因其主张未获支持而应当自行负担的相关费用。该项费用系原告张瑞华自己的诉讼行为所致，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与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三人无关，故原告张瑞华的此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瑞华23000元；二、驳回原告张瑞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9元，减半收取计764.50元，由原告张瑞华负担389.50元，由被告张明义、张明菊、张明信负担3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如约支付租金，但该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上诉人可就租金损失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案涉土地是否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转租。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不可以转租，2016年6月25日，上诉人就已知被上诉人将土地转租给了张力的事实，但其并未向被上诉人提出异议，且上诉人其后向张力收取租金并同意张力继续租赁土地，上诉人行为已经构成对被上诉人转租行为的追认，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经其同意擅自转租，被上诉人遭受的损失系其自身原因所致而与上诉人无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张明菊、张明信、张明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9元，由上诉人张明菊、张明信、张明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林 审 判 员  刘立虹 审 判 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广杰 书 记 员  郄张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