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1282行初2号原告汪某，女，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首市。原告汪某，男，199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育市。被告界首市人民政府颍南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界首市大桥南路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820031679499。法定代表人秦海洲，主任。委托代理人燕鹏程，安徽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汪某某，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育市。原告汪某、汪某因要求确认被告界首市人民政府颍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颍南街道办）与第三人汪某某及二原告签订的《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无效，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通知被告颍南街道办应诉并送达起诉状副本，同时通知第三人汪某某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汪某、汪某、被告委托代理人燕鹏程、第三人汪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某、汪某诉称：原告汪某、汪某系同胞姐弟与第三人汪某某系父女、父子关系。被告颍南街道办系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部门。原告之父汪某某与原告之母贾晴兰已离婚数年。2006年，原告家庭位于安徽省界首市福通路二巷11号3户的30平方米住房已成危房，无法居住。原告的外祖父母为维持原告家庭的存在，在母亲向外祖父母的请求之下，外祖父母同意借给母亲和第三人12万元翻建房屋，并立有字据。原告与母亲一起将房屋建成，在建筑期间，第三人也不管不问。2011年1月21日，原告应外祖父母要求去外祖父母家，外祖父母提出：“2006年你爹娘向我借12万元建房，这几年你爹一分也不还，你爹娘给我立的有字据，当时我写字据时就写明，钱还不上，房子抵押给我，这钱是我与你姥娘养老的，你俩愿意还我的钱，得给我写个保证，没还清之前，房子还是抵押给我，房子还让你姐俩居住，钱还清后，房子就是你姐弟俩的。”当日两原告给外祖父母写下了还钱《保证书》，并有在场的原告三姨贾芹作为证明人在保证书上签字。自2012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之间，原告俩先后9次已归还外祖父母款计100000元。2016年，界首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居住地范围的房屋作出棚户区改造的决定，被告系房屋征收部门。2016年8月20日，被告与第三人订立《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2017年1月22日，原告母亲与第三人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所借原告外祖父母的12万元建房款由两原告归还，安徽省界首市颍南办事处太和社区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拆迁安置房屋两套，归原告汪某、汪某一人一套。经两原告的劝说，2017年1月25日原告母亲与第三人复婚。2017年6月30日，因两原告外出打工，原告母亲与第三人再次离婚。因两原告已履行借外祖父母12万元建房款的义务，拆迁安置房屋权益归两原告，所以原告母亲与第三人在第二次《离婚协议书》中第四约定：“男女双方无共同财产”。2017年11月30日两原告返家后，到被告委托的界首市人民政府颍南街道太和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称太和社区)，了解房屋征收安置具体情况，太和社区根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两原告尚未婚嫁各享有85.2平方米，汪某除个人享受85.2平方米安置房外，另可自购12平方米，计97.2平方米，第三人汪某某享有拆迁安置房面积57.6平方米，合计240平方米。并出具《证明》。原告承担偿还外祖父母翻建房屋借款的义务，原告母亲和第三人均不能享有安徽省界首市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征收拆迁安置的权益。两原告在苦恼之中于2017年12月1日到界首市颍南片区建设指挥部查询房屋征收安置的具体情况，界首市颍南片区建设指挥部给原告复印一份《颍南棚户区植物园片区房屋征收人口认定表（原住户）》，该房屋征收人口认定表仅填写两原告与第三人三口人，第三人为户主。2018年11月29日，原告依照被告委托的界首市颍南街道植物园安置房分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的地点，前往订立《裕民家园安置房选房确认书》，在订立时工作人员田强以“征收房屋的户主是汪某某，必须按照房屋征收协议户主与你们共同签字，否则不予办理安置房选房确认书”，原告在其胁迫要求下，无奈地让第三人也在《裕民家园安置房选房确认书》上签字。2019年1月11日，两原告根据界首市颍南街道植物园安置房分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前往订立《裕民家园安置房结算清单》、《裕民家园安置房交接单》，在订立《裕民家园安置房结算清单》时，工作人员田强强制两原告接受其将第三人填写在协议签订人栏，并接受其将汪某与第三人共同填写在32幢20层2单元2004号房主栏、汪某填写在27栋15层1501号房主栏。其他工作人员在订立《裕民家园安置房交接单》中，将汪某对应填写在32幢20层2单元2004号栏，汪某对应填写在27栋15层1501号栏，第三人汪某某填写在协议签订人栏下，而无安置房屋。原告不服被告及其委托单位作出的行政行为，向界首市法院提起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确权的民事诉讼，界首市人民法院以原告、第三人双方均不能提供位于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通路2号11巷3户原房屋的相关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证明，缺乏相应的权属证明依据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2019）皖1282民初1958号民事判决书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皖12民终2622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以涉案房屋已被拆迁安置，故该房屋的权益随之灭失，并转化为拆迁安置后的房屋或拆迁补偿款的权益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此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请再审，2019年12月15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申326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原告：“如申请人要求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可另案诉讼。”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承担归还翻建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借外祖父母12万元款的义务。该房屋所有权依法归原告所有。由于房屋拆迁，该房屋所有权已转化为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据此，第三人依法不享有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征收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第三人户主名义掩盖其无权享有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在房屋征收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进行签字。被告除与第三人签订《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外，而且被告委托的有关单位强制原告接受第三人在《裕民家园安置房选房确认书》上签字、接受其将第三人填写在《裕民家园安置房结算清单》协议签订人及房主栏、《裕民家园安置房交接单》协议签订人栏。被告和第三人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所有房屋征收拆迁安置补偿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予依法判决第三人与被告订立的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裕民家园安置房选房确认书》及将第三人作为协议签订人和房主填写在《裕民家园安置房结算清单》、将第三人作为协议签订人填写在《裕民家园安置房交接单》上的行政行为无效。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界首市颍南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汪某某承担。原告向本院所举证据如下：1、两原告汪某、汪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2、原告所在社区和界首市公安局卫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991年12月1日《阜阳地区土地申报登记卷宗》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家庭位于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所使用的宅基地是经依法批准的。该门牌号码是由原安徽省界首市颍南办事处太和社区福通路64号6户更名的。3、2006年10月16日《汪某某与二闺女贾晴兰借钱盖房子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母亲与第三人为翻建福通路二巷11号3户的30平方米危房所需12万元，向原告外祖父母借款12万，双方并约定：“汪某某还不上钱，盖好的房子抵押给原告外祖父母，由汪某、汪某还，房子为原告的”。4、2011年1月21日还款《保证书》，证明两原告根据2006年10月16日《汪某某与二闺女贾晴兰借钱盖房子还款协议》约定，两原告根据外祖父母要求承担归还12万元建房款义务。由于债权债务关系转移，位于界首市颍南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依法应归原告所有。5、两原告自2012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之间，先后9次还款《收条》复印件，证明两原告按照2011年1月21日还款《保证书》约定，已归还外祖父母款计100000元（其中汪某归还59000元，汪某归还41000元）。6、2016年8月20日《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通路2巷11号3户房屋依法归两原告所有，被告和第三人未经两原告准许订立《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属侵权行为，依法应是无效的。7、两原告母亲贾晴兰与第三人汪某某于2017年1月22日《离婚协议书》、《离婚证》；2017年1月25日《结婚证》；2017年6月30日《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复议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母亲与第三人第一次离婚时约定：原告母亲和第三人所借原告外祖父母的12万元建房款已由原告俩承担归还，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拆迁安置房屋两套，原告汪某、汪某各一套。所以原告母亲与第三人在第二次《离婚协议书》中第四约定：“男女双方无共同财产”。8、2017年11月30日，界首市人民政府颍南街道太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该《证明》载明第三人也享有界首市颍南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征收拆迁安置房屋面积57.6平方米，该证明显系侵犯了两原告合法的房屋征收拆迁安置补偿权益。9、2016年《颍南棚户区植物园片区房屋征收人口认定表（原住户）》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为掩盖其不享有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通路二巷11号3户房屋征收拆迁安置房屋权益，而自行采取不法手段进行申报的行为。10、2018年11月29日《裕民家园安置房选房确认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三人与两原告一起在《裕民家园安置房选房确认书》上的签字，是在被告工作人员的胁迫要求下形成的，第三人的签字依法应是无效的。11、《裕民家园安置房结算清单》、《裕民家园安置房交接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第三人汪某某在《裕民家园安置房结算清单》、《裕民家园安置房交接单》协议人及房主栏签名，属被告委托的有关单位工作人员行使职权的行为。12、（2019）皖民申3269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皖12民终2622号《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皖1282民初1958号《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律依据。13、视频证据，证明被告授权的下属拆迁安置部门工作人员田强粗暴的强迫原告和第三人签字的事实，依法应是无效的，应予撤销。被告颍南街道办辩称：原告诉争的房屋征收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8月2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做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原告自2016年8月20日就知道该行政行为，其于2020年1月10日提起诉讼，明显超出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原告诉求判决确认被告为第三人在《裕民家园安置房选房确认书》、《裕民家园安置房结算清单》、《裕民家园安置房交接清单》上署名协议人、房主的行政行为无效不符合《最高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规定。被告系界首市人民政府派出机构，有权与原告签订征收协议书。签订协议前，原告及第三人向被告提供了户口本、土地使用权证书、太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房屋及土地产权权属证明，能证实原告与第三人系同一家庭户中的家庭成员，在太和社区有住房，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签订协议事实清楚。被告首先对原告、第三人身份信息进行了核实，根据太和社区证明以及土地权属证书确认了被拆迁房屋的权利人，对被拆迁房屋进行了评估，与原告、第三人签订了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并按照协议让原告和第三人选择了拆迁安置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出诉讼时效，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征收协议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原告诉求。被告颍南街道办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所举证据和依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证明被告与原告签订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系2016年8月20日，原告起诉超出诉讼时效。第三组证据：1、原告户口本；2、土地使用权证书；3、太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房屋及土地产权所属证明，证明事实清楚。第四组证据：1、户口信息表；2、征收人口认定表；3、评估报告单；4、征收协议书；5、领款单；6、安置证；7、选房确认书，证明程序合法。第五组依据：《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证明签订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汪某某述称：签协议时我不知道协议内容，协议上的签名是被告让我签的。第三人向本院所举证据：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所举证据认定如下：原告对被告颍南街道办所举原告家庭成员户籍证明、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单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颍南街道办所举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对原告家庭人口认定3人与事实不符，应为4人，原告家庭被拆迁房屋系借原告外祖父母的款所建，建房所借款为原告偿还，房屋所有权应归原告所有，汪某某对征收房屋不具有所有权，被告将汪某某列为被征收人错误。房屋征收协议书、选房确认书、安置房结算清单原告虽签名，都是在被告工作人员胁迫下所签，汪某某不应该签名，签名明显不公平。第三人汪某某对颍南街道办所举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颍南街道办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汪某某系同一家庭成员，汪某某是家庭户主，原告、汪某某与颍南街道办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所办理的拆迁手续都是依照法定程序予以办理，原告和汪某某的行为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所称系颍南街道办工作人员胁迫所为未能向本院举证证明。对颍南街道办所举证据予以确认。颍南街道办对原告所举证据身份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认为派出所及社区居委会所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合法性，因无负责人签名；还款协议书、保证书、收条、离婚协议书、离婚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提供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与颍南街道办所提供的不一致，不具有真实性；对房屋征收人认定表、选房确认书、安置房结算清单及交接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汪某某是其家庭户主，户主可以代表家庭成员。工作人员没有胁迫要求原告和第三人签字；对界首市人民法院、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汪某某对原告所举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还款协议、收条、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其家庭被拆迁房屋系原告所有，汪某某无所有权，这些证据达不到原告所举证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所举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告与汪某某系父女、父子关系，汪某某是其家庭户主，在拆迁安置过程，颍南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仅是向其释明汪某某是家庭户主，拆迁安置应由家庭户主实施，原告为家庭成员，不能证明工作人员对原告和汪某某实施胁迫签订协议的行为。对其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和颍南街道办对第三人汪某某所举身份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汪某、汪某与第三人汪某某系父女、父子关系，汪某某是其家庭户主。2016年，界首市人民政府实施棚户区改造，原告家庭居住地界首市福通路二巷11号3户的房屋在棚户区改造范围内，该棚户区在颍南街道办辖区内，颍南街道办对原告家庭房屋拆迁安置时，进行人口信息调查核对认定，拆迁房屋进行分户评估。双方于2016年8月20日签订《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2016年8月27日，第三人汪某某承诺将其家庭屋内物品全部搬出，钥匙交出，并经界首市城南片区建设指挥部验收同意领取拆迁补助款，当日原告汪某在领款单上签字领款。2018年11月29日，原告及第三人汪某某与颍南街道办签订安置房选房确认书，确定安置房屋的面积及房号位置。2019年1月11日，原告在其安置房结算清单上签名。2019年4月28日，原告以其家庭被拆房屋所有权与第三人汪某某有争议，向界首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审理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皖1282民初195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皖12民终262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仍不服，依法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皖民申3269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行政行为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重大且明显违法”：（一）行政行为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二）减损权利或者增加义务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规范依据；（三）行政行为的内容客观上不可能实施；（四）其他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一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颍南街道办与原告和汪某某所签订的《界首市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协议书》，颍南街道办是实施房屋征收的主管部门，具有签订房屋征收协议的主体资格，原告和汪某某是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亦具有签订协议的主体资格。在房屋征收签订协议过程中，颍南街道办对原告和汪某某的家庭人口进行调查核实认定，并有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对所居住房屋进行评估，依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进行安置补偿，没有侵犯原告和汪某某的合法权益，签订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称颍南街道办胁迫其签订的协议，无证据证明。协议签订后，颍南街道办已按双方签订的协议向原告和汪某某履行了义务，原告和汪某某收到拆迁安置补偿款和安置的房屋，协议已履行完毕。所签订房屋征收协议，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签订房屋征收协议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原告要求确认所签订房屋征收协议及签订协议过程中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汪某、汪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汪某、汪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季守富人民陪审员  肖克路人民陪审员  韩桂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宋楠书记员刘漫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审查认为行政行为不属于无效情形，经释明，原告请求撤销行政行为的，应当继续审理并依法作出相应判决；原告请求撤销行政行为但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裁定驳回起诉；原告拒绝变更诉讼请求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