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15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东，男，196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16年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4月8日被释放。2019年3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5日。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明明，男，199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捕前住任丘市。2008年11月7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月9日被释放。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纪策，男，197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捕前住河北省任丘市。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玉东犯盗窃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纪策犯盗窃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尚明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冀0982刑初6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玉东、尚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玉东、尚明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事实 1、2019年2月27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尚明明、王玉东到任丘市中华路和平医院附近,使用破窗器砸坏王伟伟白色本田奥德赛汽车（冀Ｊ×××××）左侧后车门车玻璃,盗窃车内灰色书包一个,经鉴定,车玻璃毁损价值人民币504元。 2、2019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尚明明通过被告人王玉东提供的车辆信息，伙同被告人纪策到任丘市对面停车位使用破窗器损坏董国平白色丰田威驰汽车（冀Ｊ×××××）主驾驶车玻璃,盗窃车内财物2400余元,经鉴定,车玻璃毁损价值人民币198元。 3、2019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尚明明通过被告人王玉东提供的车辆信息，伙同被告人纪策到任丘市对面停车位使用破窗器损坏蓝色汽车主驾驶车玻璃实施盗窃，未找到财物。 4、2019年3月6日凌晨,被告人尚明明伙同被告人纪策到任丘市张桥村使用破窗器损坏杨昭峰白色大众宝来汽车（冀Ｊ×××××）副驾驶车玻璃,盗窃车内笔记本电脑包一个,经鉴定,车玻璃毁损价值人民币95元。 5、2019年2月12日晚,被告人尚明明到任丘市操场街裕华路市场西门口处,使用应急锤砸坏陈肖白色本田越野车（冀Ｊ×××××）主驾驶车玻璃,盗窃车内红色女士手包,手包内有200元现金、身份证及银行卡。经鉴定,车玻璃毁损价值人民币190元。 6、2019年3月3日20时许,被告人尚明明到任丘市京南互联网大厦对面停车位,使用应急锤砸坏银色丰田威驰汽车（冀Ｆ×××××）右侧后车门玻璃,盗窃车内电脑包和白色女士挎包一个,电脑包内有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索尼Ｕ盘一个、眼镜一副,经鉴定,被盗笔记本电脑及Ｕ盘价值人民币2525元,经鉴定,车玻璃毁损价值人民币98元。 二、伪造身份证件事实 2014年被告人王玉东为找工作，通过墙上的小广告提供的微信信息，联系对方办理了一本假的A1驾驶证,2019年3月5日王玉东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将其随身携带的A1驾驶证查获，被告人王玉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三、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3月2日晚,通过被告人王玉东居间介绍,韩长波(已判决)将9.25克甲基苯丙胺卖给杨玉祥,王玉东从中获得好处费2000元。 四、非法持有毒品事实 2019年3月7日9时许,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纪策并从其身上扣押甲基苯丙胺片剂398粒,经称重为39.43克。 另查明，被告人纪策被抓获后，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尚明明；另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引诱抓获贩卖毒品的罪犯兰俊峰。 又查明，被告人王玉东于2016年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尚明明于2008年11月7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月9日刑满释放。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尚明明、纪策、王玉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秘密盗窃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尚明明作案6起，砸坏6辆汽车玻璃，盗窃总价值5125余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纪策共参与盗窃作案3起，砸坏3辆汽车玻璃，盗窃总价值2400余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玉东提供车辆信息参与盗窃作案3起，盗窃总价值2400余元，数额较大，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玉东提供信息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并随身携带，侵犯了国家证件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其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居间介绍他人有偿转让甲基苯丙胺9.25克并从中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纪策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片剂而非法持有，经称重39.43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关于被告人王玉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玉东犯盗窃罪和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王玉东通过被告人纪策结识被告人尚明明的动机就是合伙砸车盗窃，该情节三被告人均供认，被告人尚明明通过被告人王玉东提供的车辆线索伙同被告人纪策于2019年3月4日凌晨在任丘市对面停车位砸了两辆车盗窃的事实，除被告人尚明明供述之外，还有被告人纪策证言佐证，且与被告人王玉东租住在任丘市的情节吻合；被告人尚明明伙同被告人王玉东于2019年2月27日17时30分实施砸车盗窃的事实，被告人尚明明供述情节与现场监控视频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王玉东的辩解不能自圆其说；被告人王玉东居间介绍韩长波将9.25克冰毒卖给杨玉祥的事实，韩长波与杨玉祥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共同指向被告人王玉东，综上，对被告人王玉东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明明起了主要作用，被告人纪策、王玉东相对作用较小，量刑时综合考虑；三被告人均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给失主造成的损失大于盗窃数额，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东曾两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于累犯，其中盗窃罪属于同种犯罪，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针对该罪名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纪策持有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中甲基苯丙胺含量相对较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贩兰俊峰和同案犯王玉东，其中兰俊峰被认定贩卖毒品数量属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的量刑情节，可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明明曾两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于累犯，且属于同种犯罪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涉案部分赃物被追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东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汽车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负责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尚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纪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追缴被告人王玉东非法所得二千元，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负责依法处理。 王玉东上诉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尚明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予以轻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王玉东、尚明明上诉所提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根据王玉东、尚明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东、尚明明、原审被告人纪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秘密盗窃公民财物，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明明作案6起，砸坏6辆汽车玻璃，盗窃总价值5125余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纪策共参与盗窃作案3起，砸坏3辆汽车玻璃，盗窃总价值2400余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东提供车辆信息参与盗窃作案3起，盗窃总价值2400余元，数额较大，上述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东提供信息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并随身携带，侵犯了国家证件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其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居间介绍他人有偿转让甲基苯丙胺9.25克并从中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纪策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片剂而非法持有，经称重39.43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明明起了主要作用，原审被告人纪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东相对作用较小；三人均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给失主造成的损失大于盗窃数额，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东曾两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于累犯，其中盗窃罪属于同种犯罪，应予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伪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针对该罪名酌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纪策持有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中甲基苯丙胺含量相对较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贩兰俊峰和同案犯王玉东，其中兰俊峰被认定贩卖毒品数量属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的量刑情节，可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明明曾两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于累犯，且属于同种犯罪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涉案部分赃物被追回，应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书涛 审判员  王春利 审判员  赵冬天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