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49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宁夏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纳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系纳某配偶），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万申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 上诉人马某与被上诉人张某、纳某、宁夏万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申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10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马某的一审所有诉讼请求（即除了一审判决已经支持的689800元外，改判支持一审中马某已经提出而一审判决未予支持的69000元）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马某承担。事实与理由：纳某系张某的配偶,一审关于“马某不能证明张某将投资款用于家庭生产或基于张某、纳某共同意思表示”的事实认定不清,没有法律依据,纳某应该对投资款承担还款责任。张某与纳某系夫妻关系,马某在与张某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张某一直未按约定的时间开工建设。因张某未按期履行,张某用其配偶纳某在航某(银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持有的15%的股权过户登记给马某的方式抵顶了欠马某投资款中的132.4万元。该抵顶的款项有补充协议可以证明纳某对马某进行投资的事项是知情的,且对抵顶的事实也是认可的,因此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某及纳某应该共同向马某承担偿还责任。二、一审中认定张某、万申公司尚欠马某投资款689800元未退还数额认定不清,其中69000元并非张某向马某偿还的投资款,张某应该支付马某投资款为758800元。一审法院判决书第十页中表述“2019年4月28日14:34、1517分分别转账6000元、4000元,及5月22日转账5万元。合计60000元,马某虽主张也系POS机套现后张某又转入其账户款项,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马某认为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马某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牡丹园支行的交易明细中的第二页及第三页中2019年4月28日的一笔6000元、一笔4000元,2019年4月28日的一笔6000元、一笔4000元均系马某当时名下开具的信用卡有欠额无法偿还,张某的姐姐张萍有P0S机,马某通过有余额的信用卡使用张某及其姐姐张萍的POS机刷卡套现,套现的现金直接进入张萍绑定的pos机内再到pos机的卡友支付,pos机的卡友支付扣除手续费后跨行结算支付到张萍的账户后,张某当天转入马某账户6000元及一笔4000元；2019年5月22日的证据在马某提交的证据七中第8页,2019年5月22日信用卡交易明细中尾号3957的卡套现一笔46800元，一笔18568元,合计套现65368元,该部分也系张某套现后当天转入马某账户50000元,下欠的15368元,张某对于其中的000元暂时先借用,剩余368元系张某和张萍帮马某套现的手续费,马某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该三笔费用系马某用张某的姐姐张萍的POS机套现后又转入马某账户中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书第十页倒数第一行中表述“2019年4月14日微信转账9000元,马某虽主张系POS机套现后张某又转入其账户款项,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确认上述款项张某通过微信向马某偿还投资款为9000元。”马某认为该部分认定事实不清,该9000元系马某当时信用卡无法偿还,张某暂借给马某,然后在2019年4月17日,马某通过张某及其姐姐张萍的POS机刷得现金46600元,其中的6000元张某未给马某转回,直接用于抵扣6000元,剩余3000元到马某的店里购买产品及美容养生项目的消费。故此,该69000元与涉案的投资款没有关联性,不应当认定为张某给马某偿还的投资款。 张某、纳某、万申公司共同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某、纳某、万申公司偿还马某投资款758800元；2.判令张某、纳某、万申公司支付马某利息9479元（24%/年÷365天×758800元×19天，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9日），请求判决投资款本金还清止；以上合计：768279元；3.本案诉讼费由张某、纳某、万申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马某（乙方）与张某（甲方）就双方合作投资车位先后签订两份《合作协议》，后因马某将合同丢失，双方又补签两份，其中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合作协议》约定，马某以每个车位成本18000元，地基每人3300元。其他费用每个5000元，总计每个车位26300，总计金额999400元，共计投资38个车位。有效期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5月16日。甲方负责提供工程场地，提供必要的活动协助；甲乙签署合同之日起，甲方将其所属项目现场制作工程部分随时告知乙方项目进展。甲方在售每台车位6万元出售后，除去成本26300元以外的金额，盈利部分对半分成。包括地基、设备成本，其他费用。合同内容中的有些工期进展，如遇天气原因及不可抗拒因素阻碍项目进展，甲方必须在第一时间于乙方协商解决。违约责任：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工程款应给予乙方5%的违约金，赔偿金按合同有关规定执行。若乙方未能够按期付款，则按照合同法规定给甲方5%的滞纳金。本协议委托内容确定以及费用总额，委托变更，终止，解除和提起终止需要双方书面确认。如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必须赔偿对方5%违约金。付款方式：2018年12月17日日支付甲方张萍（系张某姐姐）45万元；2018年12月29日支付3万元；2019年1月18日支付519400元。合同尾部甲方由张某签字并加盖万申公司印章。2019年2月24日，双方又在该合同下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之前合同乙方丢失。自即日签下合同后，之前的合同全部作废，双方签字为效。马某及张某同样签字，加盖万申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合作协议》约定，马某以每个车位成本11000元。其中（电机每个6700元）。其他费用每个1000元。钢结构每个3300元，合计每个11000元，总计金额110万元，共计投资100个车位。有效期从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7月17日。甲方在售每台车位8万元出售后，除去成本11000元以外的金额，盈利部分对半分成。包括地基、设备成本，其他费用。付款方式：2019年1月19日日支付甲方张萍（系张某姐姐）110万元。合同对违约金及其他事项约定与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同日，双方又在该合同下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之前合同乙方丢失。自即日签下合同后，之前的合同全部作废，双方签字为效。合同签订后，2019年1月18日，万申公司向马某出具收据二份，其中一份载明：今收到马某交来投资立体车库（38个）费用（枕水花园项目）999400元。另一份载明：今收到马某交来吴忠立体车库项目（上桥家小、观湖名邸）110万元。 2019年6月9日，马某与张某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鉴于2018年12月17日马某与万申公司,法人张某签署的立体停车库项目签署补充协议。项目地址:银川市××区院内立体停车项目合作协议经过双方沟通需要补充下几点：1.用于银川市金凤区正源北街枕水花园小区院内立体车库项目经营的投资款999400元(玖拾玖万玖仟肆佰元整)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张萍621××××××(浦发银行银川分行营业部)张萍622××××××(兴业银行银川分行营业部)，最终以核计金额为准。通过手机转账成功全部以农业银行手机银行转账用于银川市金凤区正源北街枕水花园小区院内立体车库项目经营的投资款999400元(玖拾玖万玖仟肆佰元整)。项目地址:吴忠市××区立体停车项目合作协议经过双方沟通需要补充下几点1:吴忠市上桥人家,观湖名邸小区院内立立体车库项目经营的投资款1100000元(壹佰壹拾万元整)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张萍。最终以核计金额为准。通过手机转账成功,甲方收到乙方转账吴忠市上桥人家,观湖名邸小区院内立立体车库项目经营的投资款11000000元(壹佰壹拾万元整)，现因项目未按照合同约定正常进行,现通过甲乙双方共同约定1:银川市金凤区正源北街枕水花园小区院内立体车库项目经营的投资款999400元(玖拾玖万玖仟肆佰元整)2:吴忠市上桥人家,观湖名邸小区院内立立体车库项目经营的投资款1100000元(壹佰壹拾万元整)两笔共计投资款项总计2099400元(贰佰零玖万玖仟肆佰元整)，按约定时间2019年6月2日正常经营,开始动工,如未按照约定时间开工建设,则于2019年7月20日之前退还所有投资款项2099400元，则甲方承担所有投资款项2099400元(贰佰零玖万玖仟肆佰元整)月息2分直至全部款项归还。协议中备注：其中血氧29800元、环吸10万元、干细胞28万元、肠疗3万元、尤乐达：背+脖子7000元、合计446800元，还有马小波转入50万元，信用卡刷20万元，两笔共计1146800元。后双方合作的立体车位项目未开工建设，马某、张某也未对银行转账款项进行核算。 2019年7月1日，张某与案外人航某(银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张某原持有航某(银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15%股权（价值150万元，实付132.4万元，由纳某代持），已于2019年6月17日转让给马某。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马某支付张某的投资款：1.马某向张萍账户转账支付：2018年12月17日、12月29日分别支付45万元、3万元，2019年1月13日、1月25日、2月24日分别支付10万元、4万元、16000元，合计636000元。马某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将投资款转入张某指定的张萍账户，张某也认可马某与张萍无债权债务关系，对上述投资款予以认定。2019年5月9日支付张萍账户60万元，张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60万元系借款，庭后马某自认其中30万元为投资款，30万元为借款，认定该款项中30万元为投资款。马某通过张萍账户向张某支付投资款共计936000元。2.2019年6月9日，马某马某与被告张某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备注消费抵顶投资款及案外人转账50万元及马某刷卡20万元，合计1146800元，张某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马某向张某支付投资款共计为2082800元（936000元+1146800元）。二、张某退还马某投资款。1.马某、张某对以股权抵顶马某投资款1324000元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可。2.张某主张其姐姐张萍通过银行账户向马某还款176058元。其中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20日、4月21日张某通过其姐姐张萍向马某转账4万元、4万元、21058元，合计101058元，上述款项通过马某提交的银行流水及马某与张某的聊天记录中张某微信显示的交易详情及交易时间、扣除手续费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马某所主张的该款项系马某通过其信用卡使用张某及其姐姐张萍POS机套现后，张某扣除手续费又转入马某账户的事实，对张某主张上述款项系偿还马某投资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019年4月24日5000元，4月28日11:30偿还1万元,张某认可该款项系支付马某为其做眉毛费用及偿还借款，该两笔款项不属于偿还投资款。2019年4月28日14:34、15:17分分别转款6000元、4000元，及5月22日转账5万元，合计6万元，马某虽主张也系POSS机套现后张某又转入其账户款项，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张某通过张萍账户向马某偿还投资款为6万元。3.张某通过微信向马某还款。张某主张其通过微信方式向马某偿还投资款69000元。根据马某提交的补充协议备注内容干细胞28万元及2019年1月15日收据所载明系马某给张某垫付服务费30万元的内容，可证实马某所主张2019年1月16日微信收到2万元系张某支付服务费，对张某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019年4月13日马某通过微信收到4万元，马某提交的张某与宁夏旅行者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及该公司《情况说明》，能够证实该款项张某偿还马某代其垫付装修工程款，对张某主张偿还投资款的意见，不予采纳。2019年4月14日微信转账9000元，马某虽主张系POS机套现后张某又转入其账户款项，但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综上，确认上述款项张某通过微信向马某偿还投资款为9000元。4.2019年5月22日，张某通过微信向马某转账30万元，张某主张该30万元为偿还借款，马某予以认可，对该款项认定为张某偿还马某的借款，并非退还投资款。5.张某主张垫付马某旅游费用48240元及其代马某垫付受害人19000元抵顶投资款。马某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张某亦未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张某对该两笔款项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认定张某偿还马某投资款为1393000元（1324000元+60000元+9000元）。马某支付张某投资款为2082800元，张某退还马某投资款1393000元，张某尚有马某投资款689800元未退还。三、责任承担。《合作协议书》由张某以个人名义签字及加盖万申公司印章，款项往来也由马某与其个人及其姐姐之间发生，庭审中，张某对马某诉请与万申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并无异议，故对马某该诉请，予以支持。纳某与张某系夫妻关系，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仅证明纳某将其持有的15%股权转让于马某，并不能证明纳某对张某所欠付马某的投资款进行追认为共同债务，且马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张某将马某投资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生产或基于张某、纳某共同意思表示，故马某主张纳某应与张某、万申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四、马某主张张某、万申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以年利率24%标准，支付其自2019年7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利息，符合法律及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张某、万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马某投资款689800元，并以689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马某自2019年7月2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利息；二、驳回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61元，保全费5741元，合计10102元，由马某负担436元，张某、万申公司负担9666元。 二审期间，马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录音一份，证明：纳某对张某与马某投资立体车库的事情是知情的，应当对张某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张某、纳某、万申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因为没有事实证明纳某知情此事。 证据二、王某证人证言，证明：纳某对马某与张某投资立体车库的事情是知情的，且张某将投资款用于家庭生产是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纳某对产生的债务应当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 张某、纳某、万申公司质证称，王某和马某毕竟是男女朋友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纳某知情此事。 张某、纳某、万申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录音两份，马某的姐姐马玉梅与张某谈话录音，证明：涉案合同金额有误，其中的50万元是个人借款与合同无关。丁小筱与张某谈话录音，马某谎话太多，一审庭审后的证据其中50万元是伪证。 马某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录音中马玉梅及丁小筱的身份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系。该录音中并未提到50万元是个人借款，张某、纳某、万申公司的证明目的无法成立。 经审查，马某提交的证据一，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中证人王某与马某系恋人关系，与其存在利害关系，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张某、纳某、万申公司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共同债务系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本案中，马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纳某对张某所欠付马某的投资款追认为共同债务，亦不能证明张某将马某投资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或基于张某、纳某共同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判决纳某不承担涉案债务，处理正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马某主张“2019年4月28日14:34、1517分分别转账6000元、4000元,及5月22日转账5万元，合计60000元”及“2019年4月14日微信转账9000元”系POS机套现后张某又转入其账户的款项,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前述款项为张某返还的投资款，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25元，由上诉人马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审判员  何 玲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