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7276号原告：朱??，女，198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东内北小街24号楼13单元20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义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娟，女，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李家墩一村1号。原告朱??（以下称姓名）与被告连娟（以下称姓名）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义华，连娟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连娟在北京日报或者法制日报显著位置，公开向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判令连娟赔偿朱??公证费13505元、律师费40000元、误工费40000元；3.判令连娟赔偿朱??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事实和理由：朱??系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在北京微梦创科公司注册微博名为灵犀之督，微博认证为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母亲安金花，实际使用人系朱??本人。连娟先后在新浪微博注册用户名为“绝版丫头2012”和“绝版丫头2018”两个账号，自2017年5月以来，连娟长期在其微博“绝版丫头2012”“绝版丫头2018”发布侵权内容，捏造虚假事实，多次发布侮辱、谩骂朱??的信息和使用意淫、处女、处女膜、作恶多端、戏精、猥琐、精神分裂患者、神经病等侮辱词汇，连娟在微博上肆意虚构、捏造事实对朱??进行侮辱和诽谤，使朱??受到不良社会评价，引起朱??众多朋友及网友的质疑，以致朱??工作、生活、心理健康受到严重影响。连娟的行为给朱??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侵害了朱??名誉权，给朱??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失，给朱??的工作及其一家人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干扰。综上，为维护朱??合法权益，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连娟辩称：1.本人自2012年注册微博使用至今，从未有过不良记录，此次发声是为正义发声。2.本人微博所发内容均属实，且起到协助北京市纪委办案的效果。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相关主体情况的事实新浪微博账号@灵犀之督认证为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天眼查报告显示，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安金花，职位为执行董事/经理，朱??为监事。朱??提供户口本复印件，显示其为安金花之女，且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显示朱??（常用名安心）为其董事长，@灵犀之督实际使用人为朱??。根据上述事实，朱??系新浪微博账号@灵犀之督实际使用人，且涉案博文中“安董事长”“董事长”等表述均指原告朱??。连娟对此予以认可。连娟系新浪微博账号@绝版丫头2012及@绝版丫头2018的注册使用人，且二账号所发博文、评论均为连娟本人所为。二、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朱??主张连娟在新浪微博账号@绝版丫头2012及@绝版丫头2018上发布的博文及评论侵犯其名誉权。以下是相关内容：序号侵权内容发布时间截至公证之日转发／评论／点赞数量侵权内容侮辱诽谤：虚构事实：恐吓威胁：侵权内容所在位置12017年5月17日11:16转发：4评论：1点赞：8有点常识的人就不会拿方志敏的女儿来骗人，方志敏1935年去世，董事长是怎么编出来的故事？大家请他看微博图片！另外董事长一个人意淫受害家属被包养的细节，在自己的微博中描述的绘声绘色，对细节描述非常清楚，俨然就是一个琼瑶式的小说家，群发给公大学生和众多微博吃瓜群众，导致谣言一传十十传百！证据一第1页22017年5月20日13:52截屏中的块儿糖糖和安局长是同一个人，黄晓明知道你P别人名字吗？你心里那么阴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自己捧自己也就算了，但是你不能去捏造别人啊，捏造出来的事情早晚法律不会放过你！妄想狂躁症得吃药，这病得治。你叔叔知道你病成这样吗？@灵犀之督，并附有朱??照片及朱??微博灵犀之督微博首页截屏证据一第2页32017年5月22日10:38转发：1评论：14点赞：5安董，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处女，可以随时去做处女摸鉴定，动不动就说自己几十亿上百亿的资金调配能力，你几年前作恶多端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以后嫁人的名声吗？你骗90后的张警官感情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会被戳穿吗？你用小号吹捧自己就算了，但是你用一堆小号辱骂张警官夫妇就太卑劣了！你得多恨嫁才能这样？证据一第5页42017年5月29日14:45她欺负人欺负惯了，因为被欺负的人都是碍于组织单位的影响力所以忍气吞声，被安董坑了也是默默的忍了，造就了安董今天的嚣张气焰！另外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叔叔，这句话我也送给你，别着急辩驳你和安董的关系，我也把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句话送给你，你如果觉得委屈，那你就想想别说别人，别人委屈不？证据一第8页5转发：0评论：10点赞：3@灵犀之督安董我只是一个吃瓜群众，默默吃瓜很久，实在看不惯你颠倒黑白的捏造所有的受害人，才站出来揭发你，我不是水军，也没有雇佣水军，我微博中讲的都是事实，我知道的十几个受害人没有一个是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你没想到你多年前害人的事情会被我扒拉出来警示后人吧？戏精，你才是害人害己证据一第8页62018年5月30日08:17@热情的的哈库那马塔塔@灵犀之都大家都知道安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但是一个病的这么严重的人四处散发谣言，坑了这么多年的人，坑了十几个国家公职人员，所谓三人为虎，国家难道就没有人敢站出来清理这个神经病吗？谁为受害的十几个公职人员说过一句公道话？？？证据一第10页72018年5月30日08:01@灵犀之督@热情的哈库那马塔塔微博真不给力，只能把总结文字写在手机上截屏发出来，感谢微博网友的总结，总结的非常精准！安董因为迷恋年轻的制服男，所以才伪造自己94年97年的北大在职研究生身份，并且定期骚扰一群穿着制服的莘莘学子，即使被揭穿，她还能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去忽悠一帮单纯的学生，并附加备忘录内容：吃了这么久的瓜，总结一下哈：1安low心喜欢蹭部委机关或公安机关，言必称局、厅、委、长，言必称大项目，跨国、上市公司，并捏造一些假大空的可笑单位给自己贴金，其真拿得出手的却是些社会组织加退休人员，一看就是十分崇拜权力、权贵，冒充白富美，却又生活在社会底层，无缘无法进步的loser。2.因为她学识见识很低，所以发的这些微博和微信初看高大尚但实际都违背逻辑缺乏常识，让真正在各政府机关或智能部门工作的行内人觉得愚蠢可笑和不屑一顾。反观，她是不敢碰体制外的社会人和生意人的。作为吃瓜群众，衷心希望治安管理部门和精神卫生部门能对她进行处罚和治疗。证据一第11页82018年5月30日10:32转发：0评论：9点赞：7真心希望安董能放过公大的莘莘学子，你就别去祸害他们了，请瓜友们看我以下的截屏总结，微博只能发140个字，无奈之下只能手机截屏总结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期待安董萌被法律制裁！附有灵犀之督的微博截屏及照片、备忘录。证据一第12页92018年10月30日10:32备忘录：“吃了这么久的瓜，总结一下哈：1.安low心喜欢蹭部委机关或公安机关，言必称局、厅、委、长，言必称大项目，跨国、上市公司，并捏造一些假大空的可笑单位给自己贴金，其真拿得出手的却是些社会组织加退休人员，一看就是十分崇拜权力、权贵，冒充白富美，却又生活在社会底层，无缘无法进步的loser。2.因为她学识见识很低，所以发的这些微博和微信初看高大尚但实际都违背逻辑缺乏常识，让真正在各政府机关或智能部门工作的行内人觉得愚蠢可笑和不屑一顾。第三，看她的微博，发现她无论吹嘘自己是处女还是不断冒充90后，无论是赞扬年轻大学生还是自导与各类帅哥来往，都表明80后的她对年轻制服男性有一种骨子里的猥琐迷恋，其程度让人感到恶心反胃。而且，她还去骚扰他们以达精神上的猥亵。反观，她是不敢碰体制外的社会人和生意人的。作为吃瓜群众，衷心希望治安管理部门和精神卫生部门能对她进行处罚和治疗。”证据一第13页102018年5月30日15:02我今天站出来揭发你，不仅仅是为我自己，也为所有被你坑的人，你忽悠公大学生写联名信的时候，那些学生没有想到你今天会说联名信是他们写的吧？你告诉学生们你是精神分裂患者了吗？你告诉他们所有的故事都是你编的了吗？你跟那么多人说受害家属被包养的事情是我捏造出来的，你这算对得起我？@灵犀之督证据一第14页112018年5月30日15:53转发：5评论：9点赞：4@灵犀之督不好意思，我之前微博已经澄清了！我跟你之前素未相识，你主动微博搭讪，我被你编造出来的谎言蒙蔽，去过纪委之后才发觉被你骗了！有什么错吗？别把整郭凇男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不是国家单位的员工，我不怕，恳请你更猛烈的朝我来吧。。。。来呀，来呀！我在这儿等着你呢证据一第15页122018年5月30日16:11@灵犀之督有本事你把你的微博权限打开啊，像我这样谁都可以评论！你别以为我软蛋，我永远都不会删除我的微博，而且我可以每天什么都不干，就是去你家门口为自己辟谣，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会没完没了的盯紧你，随时去辟谣！北大有你这个人吗？看来我有你必要去北大找一下来辟谣了！证据一第17页132018年5月30日16:16@灵犀之督安董，你还在拉着市局领导说事儿呢？各位博友，市局领导没有一个说什么，精神分裂患者自己意淫坑害公职人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哎呦，你还有朋友呢？来拉出来给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你高大的联合国背景和好友！谢谢你给了我揭穿你到底的勇气，以后我所有的去辟谣的证据视频都会微博直播！证据一第17页142018年5月30日16:00@灵犀之督你说给我留面子，哎呦，谢谢你了，精神分裂患者还知道留面子，安定医院给你治疗的不错啊？你想错了，我的面子不需要留，我只会加大力度的找媒体曝光你，你P的制片人和公文，我必须给你找到法律顾问，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证据一第17页152018年5月30日15:56@灵犀之督你知道公大的学生们为啥不敢手撕你吗？因为他们之前跟我一样，被你骗了，还针对你编的故事说了很多义愤填膺的话，所以他们进退两难，而我不怕，我不需要一个精神病患者给我留面子，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直接拿着微博去找你妈妈，还有你妈妈单位，还有你的街坊领居，拿着我的扩音器去辟谣！证据一第17页162018年6月10日21:16转发：2评论：54点赞：21亲们，我的微博，绝版丫头2012被封了，我咨询了新浪微博售后，只是我以前号码不能用了，但是我可以注册新的微博。并附微梦创科侵权处理结果截图：尊敬的用户你好，因被朱女士投诉侵犯名誉权，你的微博账号已被关闭。《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要求，微博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针对同一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必要措施，否则将承担连带或损失扩大的侵权责任。如本处置结果有疑义，请查看此帮助：http://t.cn/RQgoWDK证据二第25页172018年6月13日12:28点赞：3你说的太对了，其他被坑的都是公职人员，碍于工作和组织纪律所以没办法站出来，我是因为觉得太气愤，她黑白颠倒，扭曲事实，所以才站出来揭穿她的，结果我账号居然被封了证据二第26页182018年6月13日14:29好几个大媒体都转发了，朱女士，以为投诉我，让新浪封了我微博，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结果紫光阁、共青团中央都发了！证据二第28页192018年6月14日9:04董事长一贯作风喜欢骗人证据二第28页202018年6月20日16:49是啊，没办法2012被封了，只能2018了证据二第33页212018年6月13日11:57转发：1评论：7点赞：0有网友目睹了我微博被新浪封的过程，一步步的消失了！但是为什么微博账号灵犀之都，可以在新浪微博伪造公文，注册时候使用虚假信息，新浪微博都没有封她微博，反而是她投诉我一个揭穿她的人，新浪却封了我微博绝版丫头2012@微博管理员，我是第一个用新浪微博账号揭穿她的人！附有朱??照片的媒体图片，显示朱??为董事长：安心证据二第347页222018年6月12日22:08转发：0评论：3点赞：12有网友目睹了我微博被新浪封的过程，一步步消失了！但是为什么微博，灵犀之督，可以在新浪微博伪造公文，注册时候使用虚假信息，新浪微博都没有封她微博，反而是她投诉我一个揭穿她的人，新浪却封了我微博@微博管理员证据二第355页就上述博文，连娟主张均为事实陈述，并提供其与朱??的微博私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其与案外其他微博网友的聊天记录、其他微博网友的微博、新闻报道及视频，证明其所述为实。朱??对连娟与其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该聊天记录不能作为连娟侵权行为的理由，对连娟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连娟针对第一条博文中的“意淫受害家属被包养的细节”，连娟述称，“原告私信告知我的。”，并提交朱??发给其微博私信的如下内容“臭婊子李媛媛，你被包养在东直门的香河园路小区里，你勾引有妇之夫上床的时候，就不怕每次做完流产之后，婴儿的鬼魂找上你吗！！”；针对第三条博文中的“你骗90后的张警官感情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会被戳穿吗？”，连娟述称“我说的是几年前朱??欺骗公安大学的学生张小川的事情，我只是如实陈述”，并提交了其与“Des_王伯伯”的微博私信；针对第五条博文中的“我知道的十几个受害人没有一个是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连娟述称，“我陈述的是事实，我有曹警官家属微博私信发给我的内容为证，还有受害人曹警官给我打电话以及他自己在微博澄清事情原委为证，也有北京市纪委办案人员的语音为证以及协助办案的王书记的微信内容为证，不存在侵权。”，并提交了其他微博用户的微博截图、私信截图、评论截图；针对第六条博文中的“安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连娟述称，“朱??的精神状态符合精神分裂状态，原告使用多个微博小号”；针对第十条博文中的“公大学生写联名信”，连娟述称，“朱??与我qq聊天含蓄表明让我提前帮她找山西老乡群写关于受害人曹警官和他老婆李媛媛的联名信，除了qq聊天，朱??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组织山西老乡帮她写联名信，内容重点是关于李媛媛如何如何差，配不上她老公之类的话，我觉得涉嫌违法，我就没写，她自己执笔写的联名信，然后转发给我。之所以觉得是她写的是因为联名信的口气完全是她的一贯作风，她也一贯喜欢作假，且公安机关对她的电脑硬盘做了技术鉴定，联名信出自她的电脑”，并提交了其与微博昵称“安心”的私信截图，无法看出联名信为公安大学学生写的，亦无法看出联名信是朱??写的；针对第十一条博文中的“你主动微博搭讪”，连娟述称，“朱??使用‘灵犀之都’添加我的微博账号，并且私信我”，并提交了微博私信截图，截图显示2018年1月15日14时19分，灵犀之督向连娟发送私信“向与曹队有关的所有朋友们、粉丝们问候”，且后续相互发信息；针对第十四条博文中的“你P的制片人和公文”，连娟述称，“朱??自己P了匹夫电影里的制片人姓名及照片和公文公章”，并提交了北京时间的视频报道，北京时间的报道称：1.“2017年5月她专门发过‘公文’照片称邀请北京市公安局领导及郭凇男出席，现役民警、公安文联成员郭凇男随即公开澄清从未接到通知也从未参加活动，威海市公安局日前也回应@北京时间前期曾有意向但实际未与该公司合作，‘安心’所发该局落款‘公文’‘肯定不是真的，格式一看就不对’”2.“她还发布过电影《匹夫》职员表截图其中出品人‘王长田’被PS改成‘安心’”。三、其他事实朱??提交2018年8月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显示“安心（朱??）女士为我企业董事长、兼首席CEO，主管以弘扬我国公安英雄精神、缉毒禁毒为宗旨的影视/宣传等工作，担任出品人、制片人：由于受新浪微博网络侵袭、微博博主造谣诽谤等影响，安董事长的工作状态与精神状态严重失调，我企业人事部准允休假两月进行休养和调理，共扣发25万；安心董事长在任期间基本工资如下：每月伍万元，项目资金运行分红30%。”连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朱??就此未进一步举证。朱??提交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13505元，另提供律师费发票一张，金额为80000元。但其同时提交的公证费、律师费说明，上述公证费、律师费并非均为本案所支出，还包含另外两案的支出。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误工证明，当事人陈述及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焦点为：一、涉案博文及评论是否构成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犯朱??名誉权；二、如果构成侵权，连娟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一、连娟发布涉案博文及评论是否侵犯朱??名誉权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在网络上发布观点及评论，是其言论自由的范畴，但言论自由并非没有限度，一旦言论超出了必要的界限，则有可能构成侵权。（一）涉案博文及评论是否构成以侮辱的方式侵犯朱??名誉权侮辱，一般是指用语言或行为损害、丑化、贬低他人人格。涉案博文及评论中出现“作恶多端”“卑劣”“安low心”“loser”“猥琐”“精神病患者”“戏精”等词汇。网络属于公共空间，连娟连续多次发布涉及朱??的博文及评论，即使如其所述是为维护公平正义及避免更多的人上当受骗，但其在公共空间发布博文并非妥当的方式，且其系列博文中所使用的上述词汇，是对朱??人格的贬损，会降低社会公众对朱??的评价，应被认定为具有侮辱性。（二）涉案博文及评论是否构成以诽谤的方式侵犯朱??名誉权诽谤，是指捏造并散布某些虚假事实来破坏他人的名誉。本案中，涉案博文及评论中出现“意淫受害家属被包养的细节”“你主动微博搭讪”“你P的制片人和公文”等表述，但连娟提供了一定的证据证明相关表述的依据与来源；涉案博文及评论中出现“你骗90后的张警官感情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会被戳穿吗？”“我知道的十几个受害人没有一个是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公大学生写联名信”等表述无相关表述的依据与来源，会使朱??社会评价降低，构成诽谤。二、连娟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前述分析，连娟发布的涉案博文与评论构成以侮辱方式对朱??名誉权的侵犯，连娟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公民的肖像权、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对于朱??要求连娟赔礼道歉一节，本院予以支持。但考虑到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故判令连娟在其新浪微博账号@绝版丫头2018对朱??赔礼道歉。对于朱??要求连娟赔偿精神损失一节，本院综合考虑连娟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涉案博文及评论的传播范围、损害后果等因素，判定其赔偿朱??精神损失费的具体金额为5000元。对于朱??要求连娟赔偿公证费支出一节，本院综合考虑朱??提供的公证费票据金额、以及包含其他案件的情节等因素，判定连娟所应赔偿的公证费开支具体金额为4500元。对于朱??要求连娟赔偿律师费支出一节，本院综合考虑朱??提供的律师费票据金额、律师出庭情况及案件难度等因素，判定连娟所应赔偿的律师费开支具体金额为3000元。对于朱??要求连娟赔偿误工费一节，本院考虑朱??为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其仅提交了北京灵犀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未能进一步对误工费进一步举证，在连娟对误工证明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的情况下，对其提交的误工证明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连娟在其新浪微博账号账号@绝版丫头2018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朱??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连娟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或者北京互联网法院的官方网站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连娟负担），道歉持续时间不得少于三十日；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连娟赔偿原告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连娟赔偿原告朱??经济损失7500元，包括为维权而支出的公证费及律师费；四、驳回原告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连娟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8元，由原告朱??负担200元（已交纳），由被告连娟负担10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阁人民陪审员  郭杰平人民陪审员  张秀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立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