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15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涛，女，1979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二医院办公室职员，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市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新宇，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涛及其辩护人徐新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4月3日，被告人丁涛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曾某办理其朋友张峥取保候审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00万元。同日被害人曾某在本市丰台区振海大厦内通过手机转账支付该100万元。被告人丁涛于2019年5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台镇派出所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丁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是被害人主动给的钱，收取的100万元只是用于让公安带张峥去郑州一趟这件事，其丈夫郑某告诉其这件事可以办，其没有躲避被害人。被告人丁涛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丁涛在取得100万元之前，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意图；2、在被害人给付100万之前，被告人丁涛没有实施任何欺骗行为，丁涛存在的一些虚构、欺骗行为均是在已经取得100万元之后，诈骗罪要求具备的实施欺骗行为必须是在被害人交付财物之前；3、被害人交付100万时并未产生错误认识；4、丁涛在收钱之后，确实在为办委托事宜付出实际行动，其主观积极希望办成委托事项，也认为事情是有可能办成的；5、“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是认定构成诈骗罪的唯一条件，被告人将100万元用于个人使用及拖延不归还都是在取得财物后，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被告人丁涛虚构夸大的目的并非想非法占有财物，只是想让曾某放心。综上，被告人丁涛不构成诈骗罪，其与被害人之间是一种民事委托关系。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3日，被告人丁涛虚构其能够帮助被害人曾某办理其朋友张峥取保候审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00万元。同日被害人曾某在本市丰台区振海大厦内通过手机转账支付该100万元。被告人丁涛于2019年5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台镇派出所抓获。被告人丁涛丈夫郑某于2019年6月6日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50万元，其余赃款未起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曾某陈述：我爱人李某的公司和张峥在河南有一个合作项目，2019年3月21日项目剪彩仪式，张峥没出现，后来才知道张峥在江苏淮安被警方抓获，正在监视居住期间。听到这个消息，我想起来有一个战友叫丁涛，她老公郑某是江苏淮安的警察。我爱人让找她帮忙打听张峥的情况。2019年3月22日左右，我在微信上问丁涛能不能帮忙打听张峥的情况。3月22日丁涛告诉我张峥涉嫌合同诈骗罪，已被警方监视居住。我老公的公司想让张峥尽快出来，这样不会影响公司合作，他们公司内部商量，可以花100万元作为经费来活动。我问丁涛这种情况能不能花点钱让张峥出来，这边可以花100万元作为经费保张峥出来。丁涛同意了，她说有100万就可以协调，她还说不一定够，我说实在不够下一步再看。丁涛把她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拍照给我，说钱给她，由她来操办。2019年4月3日，我在丰台区振海大厦公司内，使用手机给丁涛的银行卡内转账100万元。丁涛收到钱后，说晚上会安排人吃饭来操作这个事情。4月4日上午李某公司的股东联系上了张峥，张峥说他暂时肯定出不来，把他欠的钱还上才可以出来。知道这个情况后，4月4日，我跟丁涛联系，说这个事情不想办了，让丁涛把钱退回来。丁涛说已经找领导说过了，过了清明节张峥就可以放出来，现在不办来不及了。清明节后，张峥一直没出来。丁涛一直拖延，一直说关系已经打点好了，人很快就出来。我让她退钱，她一直不愿意退，我也说了她请人吃饭的钱我可以单独给她，但100万元要退给我，因为钱不是我的，是我老公公司股东们的。4月14日，我知道丁涛办不成事情了，她也不想退钱，我就到了江苏淮安，想找她要钱。我跟她约好了见面，但她一直没出现，我就走了。当天晚些时候丁涛要求跟我见面，但我担心个人安全问题就没有跟她见面。丁涛在微信里说她把钱花了，还不了了，让我爱怎么办怎么办。之后几天，我一直联系丁涛退钱，但她就是不愿意还钱，我就报警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丁涛了，她不回我微信，也不接我电话。1997年丁涛在葫芦岛一区38610部队服役和我是同年兵，入伍两年就退伍了，一直在江苏淮安工作，她老公叫郑某，是江苏淮安分局的警察。我找丁涛的诉求，就是让淮安民警押送张峥到河南郑州，将淮安案件的余款交接完毕，来变更张峥的强制措施。丁涛说她可以办成，她负责联系管委会，她老公负责联系公安，共同达到我的诉求。4月4日我提出不办这个事情退款，丁涛说管委会已经在她的努力下开始研究张峥的羁押路线了，但是后来还是没有办成。最后丁涛给我的答复是河南郑州公司的人已经通过正规途径和淮安警方取得联系，如果张峥能够将款项补齐，人就能出来。这明显就是公司的人已经通过正常途径和当地警方联系上了，与我给她的100万元让她走关系保释张峥完全没有关系。我认为丁涛肯定是打听了张峥的情况，因为她提出的淮安警方的负责人姚大队、管委会的负责人唐书记、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张局长，我侧面了解都是确有其人的。但是她答应我能够疏通关系把张峥按我的要求保释出来一点进展都没有，还一直跟我说张峥自己不愿意出来。2、证人李某证言：曾某是我爱人。2019年3月底，我们公司大股东和张峥有一个合作项目，需要张峥融资，但是张峥被江苏淮安警方抓了，被定点监视居住。公司的一个股东黄书林，问我在江苏淮安有没有认识的公安局的人，能不能帮张峥办理取保候审，可以拿100万来办这个事。我回家后问我爱人曾某，曾某说她有一个战友叫丁涛，她老公郑某是江苏淮安公安局指挥中心的，我就让曾某问问丁涛。2019年3月底，我和郑某电话联系了，他说张峥必须先按合同把欠的钱交出来才能取保。2019年4月初，我让曾某问丁涛，能不能找人帮忙把张峥赶紧放出来，丁涛说可以找人办，很确定说没有问题。我就和公司股东说了这个情况，公司股东黄书林给我转了100万元，曾某把100万元转给了丁涛。我和曾某找丁涛时说了我们诉求，就是花100万元找人给张峥办理取保候审，让他能赶快出来处理和我们公司大股东的合作项目。丁涛说没有问题，她说清明节放完假张峥就能出来。丁涛收钱之后，就一直拖着，每次问她，她就说明天张峥就能出来。后来我和曾某说这个事情不办了，但丁涛一直不愿意退钱，还说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让我们多等几天，一直拖到现在，事情没有办好，钱也没有退。3、证人郑某证言：2019年3月底、4月初，我媳妇丁涛的战友想打听一名叫张峥的人的情况，该人被淮安市公安局抓了，我用单位电脑通过公安网内部的一个系统查了一下，了解到张峥是因为合同诈骗被淮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我把这个情况告诉我媳妇，我媳妇说一会儿她战友的老公会给我打电话，后来我和她战友的老公通话，对方问我张峥有没有可能办理取保候审。我说我不知道，对方说让我帮忙上上心，了解什么情况，我就答应了。大概过了一两天，我从电脑系统上了解到案子的主办民警，我就给这个民警打电话询问案情，这个民警简单说了张峥案子的情况。我给我媳妇战友的老公打电话，说张峥涉嫌合同诈骗几千万，只有把这几千万都还上，才可能取保候审。战友老公就说有没有可能让张峥亲自去一趟郑州和一个公司履行手续，河南这个公司就愿意出一些钱将张峥在淮安欠的钱补上一部分。我就说问问看。我把战友老公的意思转达给淮安市经侦大队姚大队，姚大队说如果张峥到河南一趟可以拿到钱，他们有可能带张峥去河南郑州，但是这事得跟领导汇报。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我媳妇。过了几天，清明节放假前，我从姚大队那了解到领导不同意让张峥去河南，我就告诉我媳妇开发区分局领导不同意在民警的陪同下让张峥去河南。我媳妇说，她战友给她打了钱来办这件事，但是没说多少钱。我媳妇让我花点钱疏通关系，目的就是让领导同意张峥在民警的陪同下到河南郑州一趟。我媳妇就给我转了五万，但是我谁也没找。过了两天，我媳妇跟我说，她战友一直在催这事情，问我钱送没送出去。我说我送了，没送出去。我媳妇让我再多送点，她就又给我转了5万。第二天，我就拿了两千元的水果卡，约姚大队见面。我把水果卡给姚大队，但姚大队拒绝了。后来就一直是我媳妇和她战友联系，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能力办成让张峥在民警的陪同下去河南这件事情，我从来没帮人办过这件事，我没和我媳妇明确说过我没有能力办。我媳妇后来说她收了战友二三十万，我跟她说，千万别动这个钱，事情如果办不成，钱还得还人家。我媳妇一共给我转了17.5万，其中10万是她战友给我媳妇转的，我媳妇转给我，让我办这件事用，我用于个人还账了，另外7.5万是我向我媳妇要的，这个钱的出处我不知道。为办成这件事，我就办过2张1000元面值的水果卡，送给姚大队，但是姚大队没要。我送礼不是为了办事，是为了感谢姚大队告诉我张峥案件有关的事情。我只是向姚大队转达我媳妇战友的意思，看有没有可能让张峥在民警的陪同下到河南郑州履行手续。我没有给我媳妇战友以及她老公办任何事。用这10万元是因为我欠钱，需要用这个钱还款，周转一下。我媳妇后来跟她战友闹僵以后，她战友让她还钱，没谈好。我不知道我媳妇花了多少钱办这件事。4、证人姚某（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长）证言：张峥涉嫌合同诈骗案是我单位办理的，对其采取了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起始时间是2019年3月15日，期限6个月。大概在3月底的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市局指挥中心民警叫郑某，向我打听张峥的案情。因为案件重大而且案件受到各级领导关注，所以我没对他说案件具体情况。后来他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我张峥能不能办理取保候审。我明确答复他张峥必须把涉案金额补上才有可能变更强制措施，郑某又在电话里提出能不能让张峥去趟河南，河南有公司愿意出钱，这个要求也被我拒绝了。4月11日上午10点多郑某约我见面，他还问我能不能办取保，我告诉他把钱补上才有可能，然后他就给我两张水果卡，我退给他了，对他说这是害我，我就走了。后来他没给我打过电话。大概在4月中旬，有一个叫曾某的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郑某，郑某是否给我送过钱，我说没有，并且让她去纪委反映。5、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证明：2019年4月3日曾某向丁涛转账人民币100万元。6、被告人丁涛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4月3日曾某向丁涛卡内存入人民币100万元。当日支付宝消费1638元、财付通付款12178元、2500元、720元、1800元、1100元、200元、支付宝信用卡还款700元、支付宝消费532元、约定还款12839元，后该账户钱款陆续用于支付宝消费、信用卡还款、财付通付款、转账支出、消费等，截止2019年5月9日，丁涛卡内余额为53881元。7、郑某中国农业银行卡、江南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4月6日收到丁涛转账5万元，4月8日收到丁涛转账5万元，4月13日收到丁涛转账5万元，4月29日收到丁涛转账2万元。8、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因办理案件需要，对张峥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地点为淮安市清江浦区清河路130号2-1单元101室，期限从2019年3月15日起算。9、曾某书写的收条证明：曾某于2019年6月6日收到丁涛家属郑某退还款人民币50万元。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扣押丁涛持有的金色IphoneXsMax手机1部。11、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被告人丁涛持有手机进行鉴定的情况。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工作说明证明：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张洪书记，张峥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无任何人向其打听案情或请求为犯罪嫌疑人变更强制措施。本案为淮安市政府高度重视案件，涉案金额4000余万元，数额巨大，在嫌疑人没有退还赃款前提下，无变更强制措施可能性。曾某笔录中所提到的管委会唐书记是淮安市市委常委，没有任何人向唐书记询问或请求帮忙为犯罪嫌疑人张峥变更强制措施。2019年6月11日，民警电话联系郑某，郑某表示清明节前后向当地办案民警询问张峥案情后，已经向丁涛说明张峥想要在江苏淮安当地警方的陪同下前往郑州办理抵押物还款这一诉求江苏淮安警方不予批准，丁涛继续表示希望砸钱给江苏淮安警方办理这一事情并达到张峥取保候审的目的，后第二次转账给郑某5万元，郑某收到钱之后并未继续花钱办理此事。郑某与姚某4月11日见面之前，已经告知丁涛，张峥办理取保候审一事无法办成。丁涛给其转账两次共计10万元之后又给其转账7万余元，是其向丁涛要的钱，用于自己花销，与为张峥办理取保候审一事无关。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丁涛的身份信息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该案的破获及被告人丁涛到案的情况。15、被告人丁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1997年我在辽宁省葫芦岛当兵时，我和曾某是战友。曾某知道我老公是淮安市公安局的民警。2019年3月底，曾某跟我联系让我帮她打听一个叫张峥的人，该人在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犯事了，让我帮忙打听情况。我把曾某发的微信转发给我老公，曾某老公和我老公郑某通了一个电话，了解此事。大概两三天之后，曾某联系我说，能不能把张峥弄出来一趟，因为张峥和曾某的老公公司之前一直在融资，为了让这个项目继续进行，就得让张峥出来。我把曾某的意思转达给我老公，我老公回复我说，张峥因为合同诈骗被监视居住，欠款4000多万，如果在警察的陪同下让张峥出去一趟，张峥能拿回来钱弥补这4000多万的欠款，那么在警察的陪同下张峥出去一趟这件事儿就有可能办成。我就跟曾某说，如果张峥出去真的能拿到钱，是有可能在警察的陪同下出去一趟的。过了一两天曾某联系我说，她老公公司商量的结果是，愿意拿出100万作为活动经费，来办理让张峥出来一趟这件事情。我就同意收下100万帮她办这件事情。她就把钱打到我的卡上了。之后我跟我老公说，我收了曾某30万元，让他看看可不可以疏通关系，让张峥出来一趟。我感觉100万数额太大了，我怕郑某担心，就说了30万。我老公就答应去疏通关系。之后我老公就着手办这件事，我就是把从我老公这边得到的进展告诉曾某。但事情到现在一直没办成，张峥还在监视居住，没有变更强制措施。我收的100万元，转给我老公20多万，现在我的卡里还剩5万元左右。其他的钱，我自己都花了，主要用于个人消费和还账。我老公说，20万元其中2万元办了水果卡给了张洪局长，其中1万元办了卡给了姚大队，剩下的钱郑某也应该用于个人消费了。曾某委托我办理的这件事，我自己没有能力办成，我老公也没能力办成。是曾某主动提出给我100万的。我抱有侥幸心理，通过我老公的打听，张峥有可能办理取保候审，所以我才花了这些钱用于个人消费。曾某给我打钱后一两天，曾某联系我说不继续办理让张峥出来这件事了，我说事情已经在办理中了，钱已经花出去了，争取清明节后张峥就能出来。曾某说如果清明节后能出来就办，如果清明节后还出不来，就不办了。这次曾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花了16万元左右，也都用于个人消费和还款了，还没有用到办事情上。后来因为事情没办成，曾某和她老公找我要如数退还100万元。因为我花了好多钱，就剩下40多万了。我让他们给我期限，后来就一直没谈好。我就一直没还钱。我帮曾某办事的时候，我没见过开发区的姚大队、张局长、管委会的唐书记，我在微信语音里跟曾某说我约管委会唐书记吃饭，就是为了让曾某放心。大概是4月中旬的时候，郑某说张峥取保这个事情因为抵押物出现了问题办不成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涛以能够让张峥在民警的陪同下去郑州一趟进而使张峥取保候审为由，接受了曾某给予的人民币100万元，在案证据显示丁涛仅请托其丈夫郑某办理此事，并未请托其他人，在其丈夫郑某明确告知其开发区分局领导不同意此事，此事办不成的情况下，被告人丁涛仍对被害人谎称事情在办理中，借机拖延时间，被害人多次明确表示不再办理此事要求退款，被告人丁涛谎称钱款已经用于打点领导关系，并将钱款用于个人消费，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其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丁涛家属郑某已经退还被害人人民币五十万元，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丁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春生人民陪审员  盛洪芳人民陪审员  张玉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