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3782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松，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雷，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月城琉璃鲸奶茶店，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月城镇人民路52号。经营者：邵万会，女，1977年1月1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铭，江苏焯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琉璃鲸公司）与被告江阴市月城琉璃鲸奶茶店(以下简称月城琉璃鲸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松，被告月城琉璃鲸店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排他使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的权利。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及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知名博主推广，以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的喜爱。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被告月城琉璃鲸店答辩，1、被告通过与他人合作，取得了相关作品使用权，是合法使用，不存在侵权；2、被告使用“鲸”还同英文、日文一并使用，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并不完全相同；3、被告已不再经营奶茶店了，相关的作品已不使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7684《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各一份，证明凤翔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原著作权人。2.国作登字-2018-F00863649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F00770997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已经经过转让取得了上述作品的著作权。3.（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经营位于南京口地铁站新Ｅ31的“琉璃鲸”店铺，2018年7月3日按《合伙协议书》约定，南京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成功，经营者为吴天宇；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一份，证明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黄柯宁、凤翔、吴天宇合作开设的第一家“琉璃鲸”店铺的情况，该文章中有多张含有“琉璃鲸”、“鲸”美术作品的图片，即2018年6月28日凤翔的“琉璃鲸”、“鲸”美术作品已经公布发表；5.（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营业执照，证明《退伙协议书》载明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合，黄柯宁、凤翔同意吴天宇退伙，经营者为吴天宇的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5日注销，经营者为黄柯宁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6日登记注册；6.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打印件，证明原告的微博于2018年7月7日开始运营，现在的粉丝数量已经超过100万；7.新华网、中国日报网、新华报业网、齐鲁晚报网、光明网、新广网、新华网、财报网的新闻报道网页打印件，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上述网站等均有报道文章；8.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及截图打印件，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柯宁参加《创业中国人》为“琉璃鲸”品牌宣传，并获得创业助力；9.抖音视频及截图打印件，证明抖音APP用户发布的有关原告“琉璃鲸”店铺的视频，点赞量超过50多万，即至少有50万抖音APP用户观看过该视频；10.（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广告发布合同》及转账记录，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广州至长沙动车列车、华夏航空飞机、南京禄口机场均发布有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11.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工商登记的事项；12.（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583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5837号公证书）及封存物品一份，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用于其店铺门头、店铺价目表、产品包装等处，侵犯了原告“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13、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电子数据光盘，证明被告在美团线上宣传图片中标有“鲸”、“琉璃鲸”，侵犯了原告“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14.公证费发票一份，金额为600元，此外存在购物费10元、律师费5000元、可信时间戳取证费10元无票据提供，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5.（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作品的创作过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9微博和抖音粉丝量的情形认为存在修改可能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说明原告曾在媒体上做过产品宣传，并非针对作品；对于证据10中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使用“鲸”还有其他的英文、日文一并使用，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并不完全相同；对证据13时间戳并非官方认证，其中反映的被告实体店铺和美团网经营情况属实，但被告未做大众点评网；对证据14公证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费用没有发票印证不认可；对证据15公证书无异议，但其中《委托设计合同》是否真实履行无法确认，微信聊天记录无法反映其完整性。被告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与南京美西茜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被告经营琉璃鲸餐饮项目是获得了相关授权，在授权的范围内合法经营；2.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国作登字-2018-F-00633925、国作登字-2019-F-00703808、国作登字-2019-F-00808134《作品登记证书》及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南京美西茜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作品登记证书使用许可协议、作品授权书；证明被告均是获得了相关授权使用相关美术作品，不存在侵犯原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作品登记证书上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仅是根据登记申请人的陈述而形成的，对创作完成时间不认可，不能够证明被告系经过合法授权。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5、11、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7、8、10、15系案外人创作、发表、使用、宣传涉案美术作品的一系列过程，相互之间能够印证，构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故该部分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9，系原告的微博账户情况和抖音用户发表的有关琉璃鲸店铺的视频情况，可以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具有一定知名度，被告虽主张存在花钱买粉的情况，但未举证证明，故该部分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13，被告对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但认可其中反映的被告实体店铺和美团网经营情况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时间均晚于原告登记涉案美术作品的时间，且被告未举证证明其经授权使用的相关美术作品的创作完成、首次发表时间，不能证明案外人对相关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且相关许可协议落款时间与南京美西茜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设立时间、作品授权书落款时间与《合作协议》签订时间均存在不合理之处，故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0日，凤翔与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一份，约定由凤翔委托吴甜甜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由凤翔提供初步的构想，再由吴甜甜将凤翔的构成做进一步的设计和美化，双方指定的联系人为黄柯宁，凤翔及黄柯宁有权对吴甜甜的设计初稿提出修改意见。2018年4月16日至5月7日，黄柯宁与吴甜甜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与“鲸”及“琉璃鲸”美术字样的图片内容。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三者自愿合伙经营琉璃鲸（项目名称），地址为南京口地铁站新Ｅ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地铁站新Ｅ31号商铺。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能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销。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成立，经营者为黄柯宁。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见附图1)，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著作权人凤翔。同日，凤翔又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见附图2)，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著作权人凤翔。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变更为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进行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及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2018年6月28日，搜狐网的“南京头条”发布“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一文，该文章介绍了印有上述“鲸”及“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奶茶、饮料及冰淇淋。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光明网等网络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2019年3月8日，南京琉璃鲸公司授权广州科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独立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并独立开展与宣传“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的有关工作事项。广州科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广告业务发布合同，约定分别在广州-长沙列车的头枕巾，华夏航空A320型飞机舱的小桌板、头枕巾、行李舱上以及南京禄口机场投放“琉璃鲸”广告宣传。2019年6月5日，申请人南京琉璃鲸公司的代理人徐东亮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6月11日14时23分，该公证处公证人员某1、侯某2徐东亮来到位于江阴市交汇处附近的“琉璃鲸”，公证人员某2该店外观、店内情况进行拍照。该店悬挂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名称：月城琉璃鲸店；经营者：邵万会）。徐东亮在该店选购饮品一杯，使用微信支付购物款10元，取得选购物品（包括购物袋、订购卡、集点卡），该店未出具购物票据。徐东亮将购得的物品交给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某2微信支付界面进行拍照。公证人员某3现场购得的物品带回公证处，因该饮品不适宜长期保存，依据申请人代理人的要求，公证人员某3购得的饮品倒出，冲洗饮品杯，并对冲洗后的饮品杯连同购得的其它物品进行拍照。随后，公证人员某3购得的物品进行封存，并将封存件交给申请人的代理人保管。2019年6月17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5837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记载，并将照片以及所购物品附于公证书后。此外，在美团网、大众点评网店均能查找到使用被告证照开设的“琉璃鲸”奶茶店，上传有被告店铺门头、店内装潢、商品等照片。5837号公证书后所附的照片显示，该饮品店门头为“鲸琉璃鲸”字样，其店内宣传标识有“琉璃鲸”字样。审理中，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启封前物品封存完整。打开后，内有透明购物袋一个及空饮品杯一个，其中，饮品杯上印有“琉璃鲸ＴｈｅＷｈａｌｅｔＴｅａ”字样，购物袋上印有“鲸”及“琉璃鲸ＴｈｅＷｈａｌｅｔＴｅａ”字样、订购卡、集点卡印有“鲸”及“琉璃鲸“字样，经当庭比对，该店使用的“鲸”字样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国作登字-2019-Ｆ-00770997美术作品基本一致，该店使用的“琉璃鲸ＴｈｅＷｈａｌｅｔＴｅａ”呈上下排列，其中“琉璃鲸”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国作登字-2019-Ｆ-00863649美术作品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月城琉璃鲸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邵万会，注册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登记经营场所在江阴市月城镇人民路52号，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被告门市现已不经营，经庭审中核实，被告在相关网站中使用“鲸”、“琉璃鲸”标识的宣传内容已经删除，审理中，原告同意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行为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8年11月20日，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33925号《作品登记证书》、2019年3月15日办理了国作登字-2019-F-00703808号《作品登记证书》、于2019年6月13日办理了国作登字-2019-F-00808134号《作品登记证书》。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许可南京美西茜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西茜公司）使用及许可第三方使用上述作品。2019年4月3日，月城琉璃鲸店经营者邵万会与南京美西茜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项目名称为鲸琉璃鲸，店型为旗舰店，美西茜公司同意邵万会江阴月城店铺使用“鲸琉璃鲸”项目标识，开展餐饮项目名称为琉璃鲸；美西茜公司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相关费用50000元双方并约定了违约责任等条件，合同期限为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2日止。再查明，原告为5837号公证书支付了公证费6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3.如构成侵权，被告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以及赔偿金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以及《委托设计合同》、《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新闻报道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后又将该两幅美术作品转让给原告。被告虽提供了案外人登记的四份《作品登记证书》，但该四份《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时间均晚于涉案两幅美术作品的登记时间，且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创作、发表、使用过程，故原告系涉案两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在其店面招牌、店内宣传标识、购物袋、所售商品及网上宣传照片上使用“鲸”、“琉璃鲸”字样，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基本一致，虽然被告在“琉璃鲸”字样下方标注了英文标识“TheWhaletTea”，但其所占比例明显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鲸”形成独立的组成元素，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店铺及网店平台上使用与原告享有权利的“鲸”及“琉璃鲸”美术作品相似的标识，构成对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审理中被告已不存在相关的侵权行为，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犯著作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具体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其请求依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的知名度、侵权情节、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以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包括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阴市月城琉璃鲸奶茶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二、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50元，由江阴市月城琉璃鲸奶茶店负担700元，江阴市月城琉璃鲸奶茶店负担的诉讼费由本院退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由江阴市月城琉璃鲸奶茶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至诉讼费账户（开户名称：江阴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开户账号：01×××07；开户银行：江阴农商银行营业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芳审 判 员  徐芝若人民陪审员  吕云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余 筱附图1：附图２：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