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16173号原告：杨忠南，男，196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开健，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捷毅，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杜中全，男，1966年8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剑阁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角镇中南路8号二楼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993479604。主要负责人：陈书国，总经理。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望城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1630D，法定代表人：何永安，董事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进，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忠南与被告杜中全、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建工公司）占有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忠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开健，被告杜中全，被告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贵州建工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张月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忠南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交付占用的中山市东区“龙通坑”工业区空地（面积2200平方）；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期满后占有使用土地的费用（每月以每平方5元为标准计算，自2017年6月30日计算至交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贵州建工公司签订了转租协议，合同约定：原告将其位于中山市东区“龙通坑”工业区空地一块转租给被告贵州建工公司使用；2015年12月18日原告与被告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将租赁期限调至2016年12月18日，租金调整为5元/㎡。协议签订后，被告贵州建工公司将该土地上建设的工人宿舍板房交由被告杜中全承揽。合同期满后，三被告未与原告续签合同，但未向原告交付租赁物，原告前往接收，被告拒绝交还，并多次报警阻止归还。原告认为，租赁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拒绝交还租赁物导致无法租赁给第三人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杨忠南变更诉讼请求为：1.三被告支付建筑物拆除费用30000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期满后占有使用土地的费用（按5元/平方米/月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6月30日计算至2020年4月1日止）。被告杜中全辩称，1.原告要求拆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有道理。2.因建筑物没有及时拆除给原告造成的租赁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但与被告杜中全无关，被告杜中全是代表被告贵州建工公司履行职务。被告杜中全不是侵权责任方，其因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原因至今尚欠原告租金费用17万多。转租协议中写明，租赁土地使用者是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使用目的是承建永怡聚豪园的项目工程，用来给工人居住。因为被告杜中全在2013年至2015年7月是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在永怡聚豪园项目工程的全权委托代理人，担任项目经理，（2016）粤2071民初1257号案件中有对被告杜中全项目经理的身份已予以认定。在此期间，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委托被告杜中全解决该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后在搭建板房过程中及搭设完毕后，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没有能力支付承建板房的费用，就委托被告杜中全处理。板房的建筑费用都是被告杜中全支付，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给被告杜中全，但被告杜中全没有起诉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辩称，1.涉案纠纷已经由（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处理完毕，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该案件中,法院已经驳回了原告有关继续计算租金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本案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该案已认定原告有义务及时救济房屋损失扩大，确没有尽到善意止损的基本义务，后期造成的损失与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无关。2.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未能拆除属于原告自身原因，与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无关。原告在（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案件中提供的函件陈述涉案租赁物上搭设的建筑归其所有，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在15237号案件中已经认可该主张，其事后未能拆除，本身不是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的原因，而是因为被告杜中全的阻扰，被告杜中全的阻扰行为不能构成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3.被告杜中全并非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或雇佣人员，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粤20民终5752号案件已经认定被告杜中全是案外人钟剑锋雇佣的人员，与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没有劳动关系，被告杜中全租用或者侵占原告场地的行为与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没有关系。4.被告杜中全辩称系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全权委托代表的说法没有证据支撑，且与（2018）粤20民终5752号案件认定的事实相矛盾，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从未授权给被告杜中全代表其实施搭设及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也没有委托被告杜中全在涉案土地上搭建房屋。5.在（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判决中，已明确根据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未对函件提出异议视为同意拆除板房，原告可以据此自行处置，被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并未影响原告收回涉案土地，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6月1日,杨忠南与案外人中山市东区长江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长江经联社）签订的租用土地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承租位于中山市东区“龙通坑”工业区空地一块作生活仓库，租期一年，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止。2019年8月20日，长江经联社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并签注该社区同意将涉案土地交由杨忠南转租。2.杨忠南于2017年8月15日就其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另案诉讼，案号为（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杨忠南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为：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按照年租赁158400元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交付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以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584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8年2月13日，本院作出（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载明已查明以下事实：（1）2013年4月26日，杨忠南（甲方）与黄信浩（乙方，贵州建工公司代表）签订转租协议一份，主要约定：杨忠南将面积为2200平方米租赁物转租给贵州建工公司，租赁费用按6元/㎡/月计算，杨忠南一次性收取158400元的年租金，由第二年开始，每年地租按20%递增；租赁时间及期限由双方共同商定；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协议签订后，杨忠南向贵州建工公司交付租赁物，贵州建工公司在租赁物上搭建板房供其施工人员生活居住使用。2015年12月18日，杨忠南又与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租金单价变更为5元/㎡/月计算租金；租金不作递增计费；2014年4月26日前租金已付清，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12月30日224400元于2016年1月10日前付清；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租赁期暂定一年，贵州建工公司应在租赁使用前一次性付清；原转租协议的乙方责任人由黄信浩变更为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在合同乙方处盖章。（2）2017年1月4日，杨忠南向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发函，载明主要内容如下：如贵公司不需继续租赁，限贵公司于2017年1月15日前搬迁完毕所有设施，完整交付场地给杨忠南，并按照原定租金价格给付超期半个月的租金；如贵公司在2017年1月15日前尚未搬迁完毕，则视为贵公司自动放弃在该租赁土地上建筑设施的索取权利，由杨忠南全权处理无异议。由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均未对该函件作出回复，2017年1月15日，杨忠南再次给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发函，要求其于2017年1月20日前将所有设施搬迁完毕，完整地交付场地给杨忠南，并按租金价格10元/㎡给付超期一个月的租金。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在收到上述函件后均未予答复。（3）就租赁物的使用状态，杨忠南在（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案件诉讼中陈述，在原租赁期满后租赁物处于空置中，未出租，也没有人使用。杨忠南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在该案诉讼中确认，涉案土地上搭建的板房是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在租赁期间自行搭建，面积约有3000㎡，目前这些厂房都还没有拆除，土地及板房空置中，并未转作他用，亦未被法院实施诉讼保全或其他强制措施。对于搭建板房的拆除问题，杨忠南陈述：其于2017年1月发函催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要么续租，要么解除合同将土地上附着的建筑物拆除，但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未做任何回应；其根据函件准备拆除板房时，被杜中全阻止，杜中全出示告知书及劳动争议仲裁书，称杨忠南出租的租赁物上的板房是杜中全搭建的，现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拖欠杜中全债务，在该债务诉讼解决完纠纷前，杨忠南不能拆除厂房；杨忠南要求拆除厂房，重新出租土地，多次被杜中全阻止故无法实现使用土地的目的。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则主张：其与杜中全的劳动合同纠纷与板房没有关联，涉案土地上附着物是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搭建，杨忠南可根据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未对函件提出异议视为同意拆除用板房，杨忠南可自行处置。（4）杨忠南提交了其与长江经联社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租用土地协议书，约定杨忠南承租位于中山市东区“龙通坑”工业区空地一块作生活仓库，租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在该判决中，本院结合杨忠南与长江经联社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反映涉案土地租赁期限，以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确认自2013年以来向杨忠南承租涉案土地的事实，确认杨忠南有权在该案中向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主张使用涉案土地的合理费用。同时，本院在该判决中认定，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作为承租人在搬离时负有交还场地的义务,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已返还租赁物，并确认经杨忠南催促未有回应的事实，应按协议约定标准支付占有使用租赁物期间的费用；杨忠南在发现贵州建工公司停止使用租赁物未及时支付租金，且经催促后没有履行的情况下，没有及时救济防止损失扩大，对超出合理损失外的扩大损失无权要求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继续支付租金。本院在（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案中酌情认定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应按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6个月（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共计66000元并支付延期支付该费用的利息。本案诉讼中，杨忠南、杜中全、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对前述（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3.本案第一次庭审时（2019年10月8日），杨忠南称其在收到（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民事判决后，于2018年4、5月起数次到涉案土地现场，准备收回土地并拆除板房，但杜中全不同意拆除并报警，导致其未能拆除板房，也未能收回涉案土地。杜中全对杨忠南前述陈述予以确认，称杨忠南确实有领着工人到现场要求拆除板房，并要求杜中全转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拆除板房，但因杜中全认为其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之间就板房存在争议没有解决，故杨忠南被杜中全赶出了涉案土地，其确认该板房产权归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所有。经本院释明后，杜中全表示其不拆除板房，也不妨碍杨忠南拆除板房；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表示其不拆除板房，但不妨碍杨忠南自行拆除该板房，不对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主张权利，也不对该板房拆除后产生的建筑材料主张权利；杨忠南对自行拆除板房不持异议，但认为板房残值不足以支付拆除费用，应由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承担拆除费用。本案第二次庭审时（2020年4月17日），杨忠南称其已于2020年3月28日自行拆除板房，原堆放在涉案土地上的钢筋也已在2020年3月底被搬走，其已收回涉案土地占有使用。杜中全确认涉案土地现为空地且已由杨忠南收回，但杨忠南具体收回土地的时间并不清楚,其暂未就涉案板房产生的纠纷向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提起诉讼，如要判令其就本案承担责任，愿意以此前代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缴纳的150000元抵扣赔偿。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认为因其承接的工程已在2017年1月竣工且已在竣工后退场，故杨忠南已在2017年1月收回涉案土地。4.诉讼中，杨忠南提交了涉案土地的现场照片，主张其在2019年10月8日、2019年12月10日分别拍摄了涉案土地现场的照片。照片反映涉案土地上有板房、地上散落有钢筋，但无法反映拍摄的时间。5.杨忠南称，其雇请案外人拆除涉案板房，支出拆除费用30000元，并就此提交有关收据。收据载明日期为2020年3月21日，经手人为李成源，注明：“今收到杨忠南委托拆除和清理位于中山市景观路77号场地板房，约2000平方米。现已收取拆除清理费用30000元。”杨忠南称，2020年1月8日左右，其委托案外人胡德明对涉案土地上原搭建的板房进行拆除及清理拆除后的垃圾，拆除的时间大概是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20日，胡德明完成拆除工作后，未清理垃圾就回去过年了；过年后，胡德明及其合伙人李成源才让人将拆除后的建筑材料拉走清理场地；其本人以现金方式于2020年3月20日左右向李成源支付拆除清理费共计30000元，后在其要求下由李成源补签了落款日期为2020年3月21日的收据，由李成源本人在收据上签名及捺印；其不清楚拆除后的建筑废料具体如何处理，但认为该板房搭设后至拆除时已使用七八年，且此前因台风已吹走了30%的铁皮，没有经济价值。杜中全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就该收据提出异议；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认可前述收据的真实性，但认为案外人向杨忠南收取的费用，不能证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需要承担该笔费用。6.关于杜中全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的关系。杜中全称,其受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雇请担任永怡聚豪园工程的项目经理，并受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委托在涉案土地上搭设板房，搭设完毕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没有能力支付板房费用，便委托其处理，其垫付了板房的建设费用，但至今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未向其支付任何款项。杜中全就此提交了有关涉案板房建设的购销合同(复印件)、银行支票（复印件）、工程联系函、个人劳动合同书：购销合同反映买方为案外人、银行支票未反应收款方及背书转让情况；工程联系函反映贵州建工公司在2014年5月23日委托杜中全为聚豪园西苑5-7幢商住楼工程的项目经理；劳动合同系杜中全与案外人钟剑锋签订，反映钟剑锋雇请杜中全为聚豪园西苑5-7幢商住楼工程的项目经理，全面负责现场工作。杨忠南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认为钟剑锋、杜中全分别为聚豪园工程前期、后期的项目经理，杜中全的本案侵权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认为前述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认可真实性，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20民终5752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杜中全与贵州建工公司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杜中全的侵权行为与其无关，其亦不拖欠杜中全任何费用。并提交了相应的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2018）粤20民终5752号民事判决书反映，钟剑锋挂靠贵州建工公司承接聚豪园工程，并雇请杜中全作为该工程项目经理，杜中全参与该工程施工会议，为杜中全履行与钟剑锋的劳务关系的行为，不足以证明杜中全与贵州建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钟剑锋应支付杜中全2014年2月至2014年7月的劳务报酬。本院认为，本案为占有保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杨忠南向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承租涉案土地后，其作为承租人即享有对该土地占有使用及获取收益的权利。已查明的事实反映，杨忠南于2018年4、5月前往涉案土地拆除板房及接管涉案土地时，杜中全因其个人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之间的纠纷，阻挠杨忠南拆除板房并妨害杨忠南收回涉案土地，导致杨忠南对涉案土地占有利益的损害，杜中全的侵权行为系其个人行为，杨忠南有权依据前述法律规定要求杜中全予以赔偿。对杨忠南而言，不能占有涉案土地产生的损害主要是指涉案土地无法另行转租获取收益。现杨忠南主张参照其与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就涉案土地签订的转租协议的约定，按5元/平方米/月、涉案土地实际面积2200平方米的标准，由杜中全支付涉案土地被杜中全妨害占有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本院予以支持。因本院作出的（2017）粤2071民初1523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已认定杨忠南在向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收回涉案土地时未及时救济导致损失扩大，而杨忠南自认收到该判决后直到2018年4、5月才查看涉案土地情况，杨忠南在本案向杜中全主张占有使用费应自该查看之时起算。同时，由于2019年10月8日本案第一次庭审时，杨忠南认可由其自行拆除板房，杜中全、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均明确同意该拆除行为，但杨忠南直到2020年3月才前往拆除板房、接收土地，杨忠南亦未尽善意止损义务，对超出合理损失外的扩大损失无权要求杜中全继续支付占有使用费。因此，综合杜中全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程度、杨忠南的损失情况以及基于公平原则的考量，本院酌情认定占有使用费的期间为17个月（2018年5月中旬至2019年10月中旬），即占用使用费共计187000元（5元/平方米/月×2200平方米×17个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反映，系因杜中全的个人侵权行为妨害杨忠南占有涉案土地，并不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也没有证据反映杜中全系受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指派而实施侵权行为，故本院对杨忠南主张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共同就占有使用费承担责任的诉求予以驳回。对于拆除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规定，因板房系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租赁涉案土地期间搭建，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与杨忠南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终止，并未免除其作为承租人在租赁期限届满后将涉案土地恢复至可供正常使用的状态，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应履行相应的拆除并清理板房的义务。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经杨忠南多次催促未拆除板房，该行为亦影响了杨忠南对涉案土地的占有状态。本案诉讼中，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明确同意由杨忠南自行拆除板房，现杨忠南自行拆除清理板房产生的费用应由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承担。杨忠南已提交收据佐证板房拆除清理的费用为30000元，并就该费用产生的经过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本院认定贵州建工公司、贵州建工中山分公司应支付杨忠南拆除清理费用30000元。因有关拆除清理行为并非杜中全应履行的义务，杨忠南要求杜中全就拆除费用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七日内向原告杨忠南支付拆除清理费用30000元；二、被告杜中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七日内向原告杨忠南支付占有使用费187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忠南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95元，诉讼保全费1785元，合共8980元（原告杨忠南已预交），由原告杨忠南负担4022元，被告杜中全负担4273元，被告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山分公司负担685元（三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班人民陪审员  宁可红人民陪审员  梁志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尉婷黄怡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