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10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东留，绰号“东瓜”，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大专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16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20000元，于2016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庆东，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温章，绰号“老傣”，男，1979年6月6日出生，傣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9月28日，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2013年12月27日假释，假释考验期到2015年9月27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志平，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瑞，绰号“老胖”，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1年6月3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溪市易门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峨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1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从亮，绰号“小亮”，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溪市通海县。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5日被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于2015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林，绰号“老大”，男，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楠，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江，绰号“楞江”，男，199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8日被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5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飞鹏，绰号“小狗”，男，198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中专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2016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正军，绰号“打铁”，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昆明市禄劝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易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5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攀（张潘），绰号“小江川”，男，199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玉溪市原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于2017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东留、周瑞、岩温章、杨正军、***、张攀、张永林、张玉江、飞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从亮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云04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正军、张攀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冯东留、周瑞、岩温章、***、张永林、张玉江、飞鹏、李从亮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冯东留安排被告人周瑞交给杨正军20万元现金及5块磁铁，5月22日被告人杨正军驾驶云Ｆ×××××银色奔驰车和***到景洪购买毒品。5月23日凌晨5时左右，二被告人到达景洪市楠木啰娜酒店入住。后被告人杨正军携带20万元现金驾车到景洪市泼水商业广场Ｃ座-1012号对面路边，被告人岩温章驾驶云Ｆ×××××黑色奔驰车携带毒品来到现场，杨正军在云Ｆ×××××黑色奔驰车上将毒品重新分装绑上9块磁铁，藏匿在云Ｆ×××××车后备箱夹层和后保险杠两侧等处，后岩温章驾驶云Ｆ×××××银色奔驰车带着20万元现金离开。当日11时50分，被告人杨正军、***欲驾车离开酒店时被民警抓获。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681.5克，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993克。二、2018年5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李从亮电话联系被告人冯东留购买毒品，冯东留安排被告人周瑞和李从亮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每颗价格18元，共计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李从亮和布星驰（另案处理）租借一辆云ＦＶ9748黑色福特轿车，从通海县到红塔区。当日16时许，被告人周瑞驾驶云Ｆ×××××红色尼桑车至玉溪市红塔区“玉溪市土地储备中心”门前路段，将随身携带交易的2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藏匿在该处42号电杆旁绿化带内。16时30分许，被告人李从亮在周瑞驾驶的轿车里，分别现金支付16000元及微信转账10000元到周瑞手机微信钱包，正准备微信再支付10000元人民币时，被民警现场抓获。18时10分许，民警在“玉溪市土地储备中心”门前上段路边第42号电杆旁的绿化带内，查获一坨用塑料袋包裹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96.95克。同日22时08分许，民警在周瑞暂住的红塔区留租住房）卧室衣柜、抽屉、眼镜盒内分别查获五份毒品，其中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3.46克，晶体状甲基苯丙胺净重9.44克。三、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5日期间，被告人冯东留组织被告人张攀、张永林在景洪，将3块毒品分别用磁铁捆绑后连同ＧＰＳ定位器藏匿于杨斌（华宁县法院法警）驾驶的云Ｆ×××××白色东风标致越野车底盘。2018年4月5日张永林驾驶云Ｆ×××××白色起亚轿车跟随杨斌驾驶的云Ｆ×××××白色标致越野车从景洪返回玉溪。后冯东留又安排被告人周瑞和张玉江驾驶云Ｆ×××××红色尼桑轿车从玉溪前往墨江与张永林会合，两车跟随杨斌从墨江来到红塔区铭德上居门口，张永林跟丢杨斌驾驶的云Ｆ×××××白色标致越野车。事后被告人冯东留多次安排周瑞、张玉江、张永林、飞鹏等人到华宁县查找云Ｆ×××××白色标致越野车。2018年4月11日民警在峨山县汇全酒店，从杨斌驾驶的云Ｆ×××××白色东风标致越野车底盘查获3块毒品及1个定位器。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共计554.98克；ＧＰＳ定位器及捆绑毒品的1号磁铁检出被告人张攀的ＤＮＡ。四、2018年6月7日18时许，在贵州贵阳市，抓获被告人冯东留、张玉江、飞鹏、施香熹（另案处理）、张贵刚（另案处理）。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58克、甲基苯丙胺晶体状4.16克。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冯东留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周瑞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正军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岩温章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李从亮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攀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永林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万元；判处被告人飞鹏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玉江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463.47克、晶体状甲基苯丙胺1006.6克，依法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手机22部予以没收；涉案款8.07万元、现暂存于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的云Ｆ×××××轿车1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冯东留上诉称，其没有给周瑞20万元，没有安排周瑞购买磁铁；其不认识李从亮，不知道他贩卖毒品的事，不知道太极名城租住房内有毒品；其没有安排张攀、张永林藏毒品，安排跟车、找车，不知道毒品的来源和去处。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冯东留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其住处查获的少量毒品应定性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岩温章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裁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岩温章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正军关于岩温章参与犯罪的供述是孤证，且前后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毒品系岩温章卖给冯东留的，岩温章不明知驾驶的奔驰车上有毒品，请求依法裁判。周瑞上诉称，其只是受冯东留的安排将现金和磁铁转交给杨正军，不明知购买毒品的事情；其只是帮冯东留送货收钱，在本案中不是主犯；其只是帮冯东留寻找东风标致车，不明知车上有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及没收财产金额过高。***上诉称，其不知道车上有毒品，只是帮忙开车，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请求宣告其无罪。李从亮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张永林上诉称，其只是参与跟车、找车，其他的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张永林主观明知其所从事的行为是在参与实施毒品犯罪，一审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即便张永林的行为，推定为“明知”，可以认定为犯罪，但其在本案中不是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张玉江上诉称，其只是找过车，但不知车上有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飞鹏上诉称，是车主差钱，其跟着去要钱，没见过毒品，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21日，上诉人冯东留安排上诉人周瑞交给原审被告人杨正军20万元现金及5块磁铁。5月22日杨正军驾驶云Ｆ×××××银色奔驰车和上诉人***到景洪购买毒品。5月23日杨正军携带20万元现金驾车到景洪市泼水商业广场Ｃ座-1012号对面路边，上诉人岩温章驾驶云Ｆ×××××黑色奔驰车携带毒品来到现场，杨正军将毒品重新分装绑上9块磁铁，藏匿在云Ｆ×××××车后备箱夹层和后保险杠两侧等处，后岩温章驾驶云Ｆ×××××银色奔驰车带着20万元现金离开。当日11时50分，杨正军、***欲驾驶云Ｆ×××××奔驰车离开酒店时被民警抓获，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681.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993克。该事实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毒品移交清单、提取笔录、毒品称量笔录、抽样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卡口照片、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检验报告、鉴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诉人冯东留、周瑞、杨正军、***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二）2018年5月23日，上诉人李从亮电话联系上诉人冯东留购买毒品，当日16时许，冯东留安排周瑞进行交易，周瑞将毒品藏匿于“玉溪市土地储备中心”门前路段42号电杆旁绿化带内。16时30分许，李从亮在周瑞驾驶的云Ｆ×××××红色尼桑轿车内分别现金支付16000元及微信转账10000元到周瑞手机微信钱包，正准备再次微信支付10000元时，被民警抓获。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96.95克。同日22时许，民警在周瑞暂住的红塔区留租住房）卧室衣柜、抽屉、眼镜盒内共计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23.46克，甲基苯丙胺（冰毒）9.44克。该事实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抽样记录及照片、检验报告、毒品移交清单、通话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诉人冯东留、周瑞、李从亮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三）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5日期间，上诉人冯东留组织上诉人张永林及原审被告人张攀在景洪将3块毒品分别用磁铁捆绑后连同ＧＰＳ定位器藏匿于杨斌驾驶的云Ｆ×××××白色东风标致越野车底盘。2018年4月5日张永林驾驶云Ｆ×××××白色起亚轿车跟随杨斌的车从景洪返回玉溪，后冯东留又安排上诉人周瑞和张玉江驾驶云Ｆ×××××红色尼桑轿车从玉溪前往墨江与张永林会合，两车跟随杨斌的车从墨江来到红塔区铭德上居门口，张永林跟丢杨斌的车。事后冯东留多次安排周瑞、张玉江、张永林、飞鹏等人到华宁县、峨山县、红塔区查找云Ｆ×××××白色标致越野车。2018年4月11日民警在峨山县汇全酒店，从杨斌驾驶的云Ｆ×××××白色东风标致越野车底盘查获3块毒品及1个定位器。经称量和鉴定，系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554.98克。该事实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毒品移交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抽样记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车辆卡口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诉人冯东留、周瑞、张永林、张玉江、张攀、飞鹏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四）2018年6月7日18时许，在贵州贵阳市，抓获上诉人冯东留、张玉江、飞鹏及施香熹（另案处理）、张贵刚（另案处理）。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58克、甲基苯丙胺（冰毒）4.16克。该事实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毒品移交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抽样记录及照片、检验报告、通话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诉人冯东留、张玉江、飞鹏亦有供述在卷，足以认定。对上述事实和证据，经依法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冯东留、周瑞、***及原审被告人杨正军非法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从亮、岩温章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永林、张玉江、飞鹏及原审被告人张攀非法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冯东留起组织、指挥、策划作用，系主犯。杨正军负责交接毒品；张永林、张攀负责将毒品及定位器放置于他人车底盘，发挥作用均较大，亦属主犯。周瑞、***、飞鹏、张玉江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冯东留、杨正军、***、张玉江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岩温章、张攀、飞鹏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于冯东留上诉所提，其没有给周瑞20万元，没有安排周瑞购买磁铁；不认识李从亮，不知道他贩卖毒品的事,不知道太极名城租住房内有毒品；没有安排张攀、张永林藏毒品，安排跟车、找车，不知道毒品的来源和去处。经查，冯东留在本案中指示、安排周瑞将毒资交给杨正军，杨正军、***驾驶轿车携带现金到景洪与岩温章进行毒品交易；指挥周瑞与李从亮进行毒品买卖；组织、策划、安排张攀等人用磁铁捆绑毒品藏匿于他人车底盘，并安排人跟踪车辆从景洪押运毒品到玉溪。本案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按其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在案证实。其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辩护人所提冯东留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岩温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岩温章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岩温章驾驶云Ｆ×××××黑色奔驰车携带毒品，到景洪市与杨正军进行毒品交易后，携带20万元现金驾驶杨正军的云Ｆ×××××银色奔驰车离开。该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在案证实。岩温章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周瑞上诉称其不明知购买毒品的事情；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及没收财产金额过高等意见。经查，周瑞受冯东留的指使、安排，将毒资、磁铁交给杨正军进行毒品交易；携带毒品到玉溪市红塔区与李从亮进行买卖；驾车与张玉江到墨江跟踪装有毒品的标致车到玉溪，后又到华宁、峨山等地进行查找车辆。上述事实均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在案证实。其所提不明知购买毒品的事情及跟踪车辆上有毒品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在认定其与李从亮买卖毒品犯罪中并未认定其是主犯，根据其在本案中地位、作用及系从犯等情节对其量刑及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万元并无不当，所提量刑过重及没收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称，其不知道车上有毒品，只是帮忙开车，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经查，在案被告人的供述、卡口照片、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杨正军驾车携带现金和磁铁到易门接上***一起到景洪购买毒品，***负责将装有毒品的云Ｆ×××××车从景洪开回玉溪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李从亮主动电话联系冯东留购买毒品，在交易过程中被查获，毒品数量大，一审根据其犯罪事实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于张永林及其辩护人、张玉江、飞鹏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攀、张永林在冯东留的指使下将毒品捆绑在磁铁上藏匿于他人车底盘，张永林一路跟车到玉溪；张玉江在冯东留的安排下从玉溪到墨江与张永林会合后，两车跟踪藏毒车辆回到玉溪，车跟丢后，又到华宁、峨山等地找车，当车找到后，冯东留又指使张永林、飞鹏到车底查找毒品。该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检验报告、车辆卡口照片、辨认笔录、通话记录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证明各上诉人的行为是在参与实施毒品犯罪。并且一审根据三上诉人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其相关量刑情节，所作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再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冯东留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黎昌荣审判员李忠良审判员姚永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      贵      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