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22刑初75号公诉机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金凯（别名李浩然），男，汉族，生于1979年12月2日，小学文化，贵州省普安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永胜县看守所。被告人何俊鹏，男，汉族，生于1980年9月18日，初中文化，湖北省罗田县人，农民，住湖北省罗田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9月5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叶桢，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伟，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用名陈卫红），男，生于1972年1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普安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永胜县看守所。永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未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晓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凯、被告人何俊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中旬，被告人李金凯与何俊鹏以给和琴菊（另案处理）介绍男朋友为由，将和琴菊和其7个月大的儿子（小名“露某”）从永胜县大安乡接到永胜县永北镇，李金凯与被告人**电话联系确定好买主魏某1后，李金凯、何俊鹏、**将和琴菊及“露某”带到了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与魏某1会合，在给“露某”进行体检后，李金凯、何俊鹏、**与魏某1商量好以三万元左右的价格将“露某”卖给了魏某1，魏某1将“露某”带回家中取名为“魏某某”养育。一段时间后，魏某1又转了一万元给**让其转交给和琴菊，**收到钱后与李金凯二人私分。经鉴定，杨某1、和琴菊系“魏某某”的生物学父母亲，永胜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7日将被拐儿童“魏某某”成功解救，并由“魏某某”亲生父亲杨某1带回原籍抚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二人与和琴菊及其儿子无亲属关系，李金凯、何俊鹏通过给和琴菊介绍男朋友为由，共同将和琴菊及其儿子带离家，在完全不考虑购买方是否具有抚养能力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居间介绍联系，商议价格、最终将和琴菊儿子“露某”从云南拐卖至河南，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主观上具有非法获利的目的，并各自从拐卖儿童中获利，所获钱财被三人用于个人消费挥霍，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金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被告人李金凯自愿认罪认罚，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金凯判处五年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俊鹏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金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何俊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认为其之前不知道李金凯他们要把孩子卖掉，其没有要将孩子卖掉的犯罪动机，联系买孩子的人也是李金凯等人所为，其并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俊鹏犯拐卖儿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何俊鹏没有拐卖儿童的共同犯罪故意，整个过程只是送养；2、没有确凿证据证实被告人何俊鹏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与被告人李金凯、**共同策划拐卖“露某”，事实是和琴菊主动签订了抚养协议，主动放弃抚养，魏某1主动收养并给了和琴菊三万元的抚养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认定为犯罪；3、无充足证据证实被告人何俊鹏全程参与；4、和琴菊在报案时故意隐瞒了将孩子送养的事实；5、无充足证据证实被告人何俊鹏从中获利。二、如认定被告人何俊鹏涉嫌犯罪，则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因为本案中被告人李金凯、**的作用远大于被告人何俊鹏，被告人何俊鹏充其量只能是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俊鹏作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收到过魏某1给的一万元。对其余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中旬，被告人李金凯与被告人何俊鹏以给和琴菊介绍男朋友为由，将和琴菊及其7个月大的儿子“露某”从永胜县大安乡接到永胜县永北镇，被告人李金凯与被告人**电话联系确定好买主魏某1后，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将和琴菊及其“露某”带到了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与魏某1会合，在给“露某”进行体检后，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将“露某”以三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了魏某1抚养，魏某1将“露某”带回家中（取名为“魏某某”）养育。2019年11月7日,永胜县公安局将被拐儿童“魏某某”成功解救，并由“魏某某”亲生父亲杨某1带回原籍抚养。经丽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和琴菊是“魏某某”的生物学父、母亲。另查明，被告人李金凯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2010年8月2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何俊鹏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2年1月2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曾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6月16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李金凯于2010年8月24日刑满释放，何俊鹏于2012年1月24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和琴菊生“露某”时住院情况及疫苗接种情况。5、魏某1身份证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入户申请书，证实因魏某1无法提供本案被拐孩子的出生证，魏某某的户口一直未解决，以及杨某1与魏某1签订协议，魏某某的抚养权由魏某1转由杨某1。6、住宿查询人员档案，证实被告人和琴菊、李金凯、何俊鹏的住宿情况。7、和琴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和琴菊辨认，李金凯就是2012年7月参与拐卖“魏某某”的“李浩然”；何俊鹏就是2012年与李金凯一起将和琴菊及其儿子从大安接走，到郑州将“魏某某”卖掉的男子；**就是2012年7月去河南途中上车后参与拐卖“魏某某”的男子。8、李金凯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金凯辨认，何俊鹏、**就是2012年7月参与拐卖和琴菊儿子的男子。9、龙生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龙生俊辨认，何俊鹏就是龙生俊在昆明时遇到的那名短发、瘦高的男子；和琴菊就是与龙生俊一起去红果镇的那名皮肤黑、偏胖的永胜籍女子。10、何俊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何俊鹏辨认，和琴菊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外号“黑妹”的女子；**就是何俊鹏等人前往郑州时，半路上车的男子。11、人犯出所呈批表、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指认，2012年夏天的时候，李金凯与何俊鹏将和琴菊及其儿子接到永胜后，先到了位于永北镇内的“永胜红宾馆”内住宿，后又去到位于永北镇对面一巷道内的“鑫熙旅社”住宿。12、采样笔录、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依法采集了杨某1、和琴菊、“魏某某”的指尖血，经丽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ＤＮＡ鉴定，杨某1与和琴菊为“魏某某”的亲生父、母亲，亲权指数为8.28966×109。1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2年6、7月份左右，和琴菊打电话给杨某1，叫杨某1去贵州红果接和琴菊。接到和琴菊后，杨某1得知和琴菊被“李浩然”（李金凯）骗着去郑州把“露某”卖了，杨某1随即打电话到大安派出所报警，因无法查询到“李浩然”的身份信息，无法立案。直到2019年，杨某1收集到了关于“李浩然”的身份信息才再次到大安派出所报案。目前和琴菊在哺乳着与杨某1生的第四个小孩，被拐卖孩子“露某”已经找到，杨某1考虑先把孩子接回家适应一段时间，把户口解决了，如果孩子适应不了也可以将孩子送往河南养父那某生活。1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和琴菊和杨某1的孩子是在七、八年前的年底生的，起名为“露某”。在孩子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和琴菊带着孩子在大安街上被人接走了。过了两、三年，和琴菊再回大安的时候，和琴菊告诉家属“露某”已经丢失了。15、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七、八年前的一天，魏某1同村的魏建国来问魏某1要不要领养一个小孩，过了几天魏建国儿媳妇的母亲一个高平镇的女子就告知魏某1云南那边有一个小男孩，是否愿意领养，魏某1同意领养后没过几天双方就见了面，当时云南这边过去的有和琴菊跟小孩，还有一名自称和琴菊哥哥的男子，和一名自称高平女子哥哥的男子。当时魏某1付了现金三万元抚养费给这两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个，还叫和琴菊签订了一份抚养证明，然后就把孩子抱走了。后面魏某1又拿了一万元给高平女子的女儿，叫其拿给高平女子，然后转交给和琴菊。16、证人邱某证言，证实邱某与魏某1都是二婚，魏某1之前已经有三个女儿，因为魏某1有重男轻女思想，很想要个儿子，而邱某不能生育，所以一直想抱养个儿子。七、八年前的一天，魏某1将邱某带到滑县人民医院去看了一下魏某1准备抱养的婴儿，邱某不同意，二人就回家了。过了几天，魏某1就将那个男孩抱养回来，取名为“魏某某”。魏某1补偿过“魏某某”的亲生母亲。1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打电话给张某，让张某看一下河南那边有没有人家愿意领养小孩，后面张某联系到了魏某1，魏某1想领养个小孩。张某、魏建国、魏某1、魏某1的媳妇就来到了滑县跟**他们碰面，魏某1夫妇提出先去医院给小孩做体检，如果小孩体检结果健康后才领养,随后就把小孩带到医院进行体检，体检结果出来以后，魏某1就跟**他们在谈领养的事情，魏某1跟**等人谈好后便抱走了那名婴儿。过了七、八天后魏某1拿了一万元给魏建国叫魏建国拿给张某，然后由张某将这一万元钱转给了**。18、证人和峰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和峰的女儿和琴菊跟杨某1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为“露某”，在“露某”六、七个月大的时候，大安的一个街天，和琴菊带着“露某”离开了大安。过了三年左右，和琴菊与杨某1回到大安，和琴菊告知和峰有人带着和琴菊和“露某”去了郑州一趟，“露某”被那些人卖了，和琴菊是自己跑回来的。19、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魏某1在七、八年前抱养了一个小男孩，魏某1对抱养的小男孩很好，小男孩的成长很健康。20、证人和庚兰、和凤某证言，证实和琴菊的实际出生日期为1994年11月份，那一年的属相为狗，身份证上被填大了三岁。2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与杨某1认识并未婚先孕，之后生下了一个男孩。2012年7月份左右，以前跟杨某1一起干活的一个叫“李浩然”的男子在ＱＱ上跟我说介绍一个男朋友给我，之后“李浩然”就跟何俊鹏到大安接我来了永胜，何俊鹏就是介绍给我的男朋友。我们三人在永胜住了一星期后，“李浩然”、何俊鹏都跟我说为了以后我跟何俊鹏能更好的相处，要我把儿子送养给条件好的人家养，只要我同意，收养小孩的那边由他们去联系。之后“李浩然”和何俊鹏就把我带到了昆明，后又去了郑州，在半路上还有一名男子上车跟我们汇合。到了郑州后，见到了要小孩的那家人，“李浩然”、何俊鹏以及半路上车的男子就与那家人谈价格，那家人还拿了一张白纸让我签字，我签了字后，那家人就把我娃娃抱着走了，“李浩然”就拿了一万元钱给我，并说是领养我儿子的那家人给我的，我接过钱后就把钱递给了何俊鹏。之后我们就离开郑州回永胜，在途中那个半路上车的男子就下了车。我是到郑州的时候才知道他们要把我儿子卖给他人的，因我身上没有钱，而且我对何俊鹏有好感，想跟他处，所以才同意把孩子卖给他人的。整个拐卖我儿子的过程中，何俊鹏都全程参与着。22、被告人李金凯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0年9月我通过杨某1认识了和琴菊。2012年夏天的时候，和琴菊打电话给我说她跟杨某1生了一个娃娃，因杨某1的家人不同意她们结婚，所以她想重新找一个人结婚，叫我给帮忙介绍一个。我听了之后，就与跟我一起在永胜干活的何俊鹏商量把和琴菊的娃娃卖了搞点钱用，并以介绍男朋友给和琴菊为由，把和琴菊和她儿子接到了永胜的宾馆里面住着，期间我就联系了贵州省普安县的**，叫他联系娃娃的买主。过了几天，**打电话来说郑州那边有人要娃娃，我就与何俊鹏、和琴菊及她儿子从永胜坐车到昆明，又从昆明坐车去郑州，途经贵州普安县时**上车与我们汇合，我们到了河南郑州后，联系了要娃娃那家人，那家人来了后还带着娃娃做了体检，之后**跟那家人谈价钱，并跟我们说那家人愿意出三万多元，但他们要求娃娃的母亲要签字，还拿了一个协议要和琴菊签字，和琴菊也就在协议上签了字。过了一会儿后，**拿着二万现金过来告诉我们说现在只付着二万元，剩下的过段时间再打过来，之后那家人就把娃娃抱着走了。到了晚上，在我们住宿的宾馆里，我们就把那二万元钱分了，我分得5000元，**、何俊鹏、和琴菊也每人分得5000元（后面听何某讲，她分得的5000元是交给何俊鹏保管的）。后来我们坐车回永胜途经贵州普安县时，**就下了车。过了一段时间后，**电话里告诉我已经拿到了剩下的钱，钱少就不分给其他人了，最后**分给了我2000元。另证实，在整个拐卖和琴菊儿子的过程中，何俊鹏均全程参与着。23、被告人何俊鹏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我在永胜县做装修的时候，李金凯说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之后李金凯和我包了一辆车到一个山上把“黑妹”接到了永胜的宾馆里面住着，当时“黑妹”还带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小男孩。在宾馆里住了两天后，李金凯就带着我和“黑妹”及“黑妹”的儿子到了昆明，之后又去了郑州，在去郑州的途中，有一名男子跟李金凯我们汇合。到了郑州的第二天，来了我不认识的一男子和一女子，他们与李金凯、半路上车的男子去商场商量事情，之后又把“黑妹”叫到了商场里面，一会儿后，“黑妹”出来时她的孩子已经不见了。后来李金凯和那个半路上车的男子拿了两千元钱给我，并跟我说那是“黑妹”的孩子给别人收养后，收养孩子的人给“黑妹”的钱，因怕“黑妹”带在身上不安全，所以我就帮她收着了。之后我们就从郑州坐车回昆明，在半路上那名男子就又下车了，我与李金凯、“黑妹”回到昆明后，因我们发生了矛盾，我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与李金凯、“黑妹”联系过了。他们为什么要去郑州我不清楚，我也没有与李金凯、“黑妹”商量过要将“黑妹”的儿子卖给他人，我是在郑州返回昆明的时候才知道“黑妹”的孩子被他人领养了的。2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实几年前的一天，李金凯打电话给我说带我赚点钱，丽江那边有个女子，生了一个小孩，但那个女子不想要小孩，让我帮她找一个人领养。之后我就联系了我妹妹张某，叫她帮忙联系一下郑州那边是否有人家想要小孩的。过了几天后，张某打电话给我说已经联系到一家了，之后我就告诉了李金凯，并告诉他我在普安车站等他们。第二天下午，李金凯他们乘坐的车到了普安后我也就坐上了那辆车，我与李金凯、一个带着一个婴儿的女子以及另外一个男子到了安阳滑县，通过张某联系了那家人，并到医院给小孩做了体检，还签订了协议，之后我们与那家人谈好给三万元的领养费，那家人就拿了二万五千元钱给我，并跟我说剩下的五千元过段时间再给，那家人就把小孩抱着走了。我告诉李金凯说对方只给了两万元钱，剩下的一万元以后再给，我就拿了一万五千元给李金凯，至于李金凯拿了多少钱给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第二天我们就坐车回家了，我也是在普安下的车。过了二十多天后，我打电话给领养小孩的那家人，问他要剩下的五千元钱，几天后剩下的五千元就打到我的账上了，我把其中三千元给了李金凯。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金凯对第21组证据认为和琴菊是识字的，孩子是和琴菊亲自交给魏某1的；对第23组证据认为何俊鹏在整个过程中都参与了。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何俊鹏及其辩护人对第1组证据认为和琴菊报案时隐瞒了本案的真实事实；对第7组证据认为何俊鹏与和琴菊未发生过性关系；对第13组证据认为和琴菊对杨某1隐瞒了基本事实；对第18组证据认为和琴菊是自愿的，没有被强迫；对第20组证据认为，并不能以证人证言的方式认定和琴菊的出生日期，应提供医学证明等证据材料证实；对第21组证据认为和琴菊系职业高中学生，是识字的，李俊鹏也没有收到过一万元钱，和琴菊的出生日期应以公安机关的证明材料为准，对拐卖的说法也有异议，“露某”是由和琴菊一直从云南带到河南，然后交给魏某1的，并非拐卖。对第22组证据认为，和俊鹏没有与李金凯进行过商量卖孩子的事情，整个过程只是送养行为，并不是拐卖行为；对第24组证据认为商谈价格是多少，给多少钱何俊鹏并不知道，何俊鹏没有参与。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对第15、17组证据认为其没有收到过一万元钱；对第18组证据认为和琴菊是自愿的，没有被强迫；对第21组证据认为和琴菊没有说实话；对第23组证据认为其没有给何俊鹏2000元。对其余证据无异议。经审查，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内容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李金凯、被告人何俊鹏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共同将和琴菊的幼子“露某”从云南拐至河南，并以三万元左右的价格卖予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永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曾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金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何俊鹏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李金凯、何俊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凯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5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何俊鹏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5年5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邓明德审判员  罗永志审判员  程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