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6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棠，男，196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10。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光，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强，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映娇，女，197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443。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光，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强，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威稳，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73。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贤，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庾嘉成，男，199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石龙镇福厚里7号，公民身份号码：441************315。上诉人陈伟棠、梁映娇与被上诉人姚威稳及原审第三人庾嘉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第23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姚威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伟棠立即向姚威稳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2.陈伟棠向姚威稳支付拖欠的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厘计算的借款利息；3.陈伟棠向姚威稳赔偿律师费30000元；4.诉讼费由陈伟棠承担；5.梁映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伟棠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姚威稳归还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其中借款本金350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8月1日起，借款本金100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9月1日起，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姚威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397.5元（姚威稳已预交），由陈伟棠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第2318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陈伟棠、梁映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姚威稳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姚威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3年1月，陈伟棠向姚威稳提出借款200000元，姚威稳同意后，让其外甥庾嘉成与陈伟棠于2013年1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庾嘉成是名义上的款项出借人，实际的款项出借人是姚威稳。合同约定庾嘉成向陈伟棠出借2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月息20厘。庾嘉成支付200000元款项的当天从中扣除保证金9000元。陈伟棠实际收到借款191000元。至2013年3月5日止，姚威稳每月均指派庾嘉成到陈伟棠公司收款，要求现金支付，不同意银行转账，陈伟棠每月实际交付9000元现金给庾嘉成收取，合计交付的现金为27000元给庾嘉成收取。按借款合同应付利息为11460元。3个月超付的款项合计为15540元，证明了每月实际交付款项的金额标准是借款金额的4.5%即9000元。二、2013年3月11日，陈伟棠再借姚威稳100000元，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与第1笔相同。此时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累积为300000元，月息20厘。自2013年3月5至2013年5月5日止，陈伟棠每月实际交付13500元现金给收款的第三人。合计交付的现金为27000元。按借款合同应付利息为11640元。2个月超付的款项合计为15360元。陈伟棠这两个月每个月实际交付现金的金额标准仍然是借款金额的4.5%。三、2013年5月8日，再借姚威稳50000元，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与第1笔相同。此时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累积为350000元，月息20厘。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4年3月止，陈伟棠每月实际交付给收款人庾嘉成的现金为15750元，合计交付的现金为172700元，按借款合同应付利息75020元。11个月超付的现金款项合计为97680元。四、2014年2月期间，庾嘉成将以其名义签订的350000元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回给姚威稳。姚威稳自己与借款人重新订立350000元上述格式借款合同。自2014年4月起至2017年3月18日止，陈伟棠每月转账支付15750元给姚威稳的银行账户内（有两个或三个月付一次，也有付现金的情况），合计支付551250元。按借款合同应付利息为238700元。35个月超付的款项合计为为312550元。五、2017年3月18日再借姚威稳100000元，2017年3月19日陈伟棠汇款39000元（其中支付上两个月款项31500元，7500元为保证金，实际收到借款：92500元），此时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累积为450000元。其中350000元的月息20厘，100000元的月息18厘。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陈伟棠每月转账支付20750元给姚威稳。其中350000元是按借款金额4.5%的标准支付的月款，100000元是按借款金额50%的标准支付的月款。合计支付83000元。按借款合同应付利息为35280元。已经支付借款本金47720元。陈伟棠这39个月每月实际支付款项金额的标准是借款金额的4.5%及50%。其依据有：自2014年4月开始有银行转账记录，收数马仔林晓东收取一个月款项15750元的现金支出证明单1张和梁映娇与姚威稳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代付利息的人员有陈伟培、林伟强、陈凯珊。六、姚威稳起诉承认2017年6月10日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从其付月款的标准计算，陈伟棠认为已经还清了借款本息。但是姚威稳不予认可，多次指派马仔到公司讨债，陈伟棠、梁映娇担心影响公司经营及信誉，梁映娇被迫微信支付3000元所谓的罚款给姚威稳。2018年9月姚威稳又指派马仔到公司讨债，陈伟棠为了免麻烦，支付30000元给姚威稳。综上所述，截止2017年6月10日：陈伟棠向借款姚威稳累积的金额为433500元；陈伟棠已付款的金额累计为860950元；陈伟棠按合同应承担的利息为372100元；陈伟棠超付的款项累计为55350元。姚威稳、庾嘉成应返还给陈伟棠的款项金额为88350元。有很多次因为逾期付款，被姚威稳派来的收数的马仔要求支付了罚款合计30000多元。可见，在没有将每月超付的款项计算为归还的本金并予以扣除再计算下个月相应的利息的情况下，姚威稳尚应返还款项金额为88350元。由此应当认定姚威稳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另补充上诉理由：1.根据多付的款项折抵本金的计算方法，陈伟棠、梁映娇除按姚威稳诉请的月利率2%的标准承担了利息外，还多付给姚威稳294734.3元。2.姚威稳在起诉书中确认陈伟棠、梁映娇已经付清2017年6月10日之前的利息。陈伟棠、梁映娇提出，此前的利息陈伟棠、梁映娇均是按借款金额4.5%的标准支付每期款项给姚威稳（包括第三人）。3.姚威稳一审主张的月利率为2%，现姚威稳提出要求按3%的月利率标准支付息，明显超过了其诉讼请求。综上，陈伟棠、梁映娇请求依法判决，支持陈伟棠、梁映娇的请求。姚威稳答辩称：一、姚威稳与陈伟棠、梁映娇的借贷关系是2014年2月才产生的，故2014年2月以前的本金及利息纠纷属于陈伟棠和庾嘉成之间的争议，与姚威稳无关。在一审中，姚威稳已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姚威稳是在2014年2月17日受让了庾嘉成对陈伟棠、梁映娇的债权350000元。陈伟棠、梁映娇自己在上诉状中也承认了庾嘉成在2014年2月才将350000元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转给姚威稳。因此，陈伟棠、梁映娇提及的9000元保证金及2014年2月之前每月实际支付的利息问题与姚威稳无关，不应计算在偿还姚威稳借款本息之内。若陈伟棠、梁映娇认为2014年2月之前已多付利息，陈伟棠、梁映娇应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在债权转让发生前，陈伟棠、梁映娇所有的利息均是支付给庾嘉成。姚威稳与陈伟棠、梁映娇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后，姚威稳与陈伟棠、梁映娇之间形成新的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分别约定借款本金为300000元、50000元，陈伟棠、梁映娇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姚威稳的借款本金合计为350000元，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3月1日。陈伟棠、梁映娇主张姚威稳的借款本金不能按350000元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二、姚威稳受让的350000元债权实际利息为每月4.5%，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已支付部分的利息最高可以按月息3%计算和保护，因此，陈伟棠、梁映娇已支付部分应按月息3%计算，超出月息3%部分才可以抵扣借款本金。姚威稳受让的350000元借款债权由两笔借款构成。借款本金分别为300000元与50000元。受让时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利率为月息20厘。随后双方又于当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5厘，其余条款与原借款合同一致。因此，对于陈伟棠、梁映娇已支付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36%（月息3%）计算，拖欠的利息才按照年利率24%（月息2%）计算。陈伟棠、梁映娇主张按月息2%重新计算利息是没有道理的。三、双方在债权转让后，新增借款的利率为每月5%，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已支付部分的利息最高可以按月息3%计算和保护，因此，陈伟棠、梁映娇已支付部分应按月息3%计算，超出月息3%部分才可以抵扣借款本金。2017年3月18日，陈伟棠、梁映娇又向姚威稳提出借款的申请。双方遂签订借款协议：新增借款100000元，月利率为2%。随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利息改为月息5%，其余条款不变。因此，对于陈伟棠、梁映娇已支付的利息，同样应按照年利率36%（月息3%）计算，拖欠的利息才按照年利率24%（月息2%）计算。陈伟棠、梁映娇主张按月息2%重新计算利息是没有道理的。四、陈伟棠、梁映娇至今未付清应付利息。虽然陈伟棠、梁映娇在2017年6月前支付利息时，是按照约定的月利息4.5%、5%计算的，但陈伟棠、梁映娇并没有按约定实际支付全部利息。正如陈伟棠、梁映娇所说，2014年3月1日之后，陈伟棠、梁映娇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只是偶尔以现金方式支付利息。经统计，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陈伟棠、梁映娇及其女儿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利息（包括陈伟棠、梁映娇主张的所谓的罚款）只有279250元，即使再加上陈伟棠、梁映娇主张的未取得代付证明的林伟强支付的47250元及黄沃球支付的57250元，也总共只有383750元。而按月息3%计算，2014年3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陈伟棠、梁映娇应支付的利息为459800元。因此，陈伟棠、梁映娇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付款总额不足以证明陈伟棠、梁映娇已付清利息并超付利息，超付部分足以抵扣全部借款本金。姚威稳起诉之后，双方也曾试图调解过，但因陈伟棠、梁映娇没有实质的付款方案，调解不成功，陈伟棠、梁映娇也不参加开庭，放弃了抗辩。陈伟棠、梁映娇在缺席判决之后提出上诉，并提交银行流水作为证据。姚威稳认为，该些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法院不应予以采信。庾嘉成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补充查明：陈伟棠、梁映娇主张在庚嘉成通知其转让债权后，姚威稳逼其签订二份《借款合同》，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当天，又逼其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借款的实际利息为月息45厘。陈伟棠是按补充协议约定的利率45厘支付利息的。陈伟棠、梁映娇在二审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自行统计的《借款付款表》，主张2013年1月5日起至2013年5月8日止向第三人庚嘉成共借款350000元，每月实付的款项高于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达到按月利率4.5%或5%计算。即使按法定最高保护的月利率3%计算，至2014年3月止，陈伟棠、梁映娇于2013年2月、3月分别向庚嘉成支付了9000元（包含利息及本金），2013年4月、5月分别向庚嘉成支付了13500元（包含利息及本金），2013年6月至2016年2月分别向庚嘉成或姚威稳支付了15700元（包含利息及本金）。若按超过月3%计算的款项抵扣本金，至2014年3月，陈伟棠、梁映娇拖欠第三人庚嘉成借款本金只有255241.8元。故第三人庚嘉成于2014年2月15日与姚威稳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反映的本金是错误的；陈伟棠、梁映娇与姚威稳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反映的借款金额亦是错误的。至2014年3月止，陈伟棠、梁映娇拖欠第三人庚嘉成借款本金255241.8元，不存在拖欠本金350000元的事实。同理，陈伟棠、梁映娇与姚威稳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反映的借款金额亦是错误的。但陈伟棠、梁映娇根据错误的《借款合同》自2016年3月仍向姚威稳支付每月利息15750元，直至2017年3月，共计支付的款项有212141.2元。陈伟棠、梁映娇认为212141.2元是其多支付给姚威稳的款项。在诉讼中，陈伟棠、梁映娇确认其于2017年3月18日向姚威稳借款100000元，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18厘。该100000元借款，其于2017年4月已向姚威稳支付了17750元，2017年5月已支付了18282.5元，即使按月息3%计算，至2017年5月，该笔借款亦只有本金63967.5元未还。此时，陈伟棠、梁映娇认为其多支付给姚威稳的款项为212141.2元-本金63967.5元=148173.7元。陈伟棠、梁映娇又主张于2017年6月、8月及9月分别支付姚威稳支付5000元、3000元及30000元，至2018年9月，陈伟棠、梁映娇认为其多支付给姚威稳的款项为148173.7元+5000元+3000元+30000元=186173.7元。另查，据陈伟棠、梁映娇自行统计称：至2016年2月，就其向第三人的借款本金350000元，其向第三人或姚威稳支付了款项共计为549000元，而按法定最高保护的利息3%计算，应付216358.8元，陈伟棠、梁映娇主张其每月超付的利息抵扣本金350000元后，至2016年2月底多付本金7391.21元。姚威稳对陈伟棠、梁映娇提供的《借款付款表》不予确认，并提供了一份自行统计支付利息明细表（按月息3%计算），自认陈伟棠自2013年1月5日至就案涉的借款至2017年9月20日共向其支付了501750元款项。陈伟棠、梁映娇对姚威稳统计的数额不予确认。又查，姚威稳认为其对陈伟棠、梁映娇支付给庚嘉成的款项无法确认，对2014年4月17日支付15750元到卡号9783（后四位数）的银行卡不予确认，对2015年8月24日支付15750元给林晓东的亦不予确认。陈伟棠、梁映娇在二审诉讼期间向本院提交了银行交易历史清单，证明其自制《借款及付款表》的付款情况。姚威稳对陈伟棠、梁映娇提供的银行交易历史清单没有提出异议。鉴于陈伟棠、梁映娇未能提供其于2013年4月至2014年2月间向第三人庚嘉成支付利息的收据，而姚威稳对陈伟棠、梁映娇称其在上述时间段现金支付庚嘉成共计168750元利息不予确认，并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要求陈伟棠、梁映娇再自行统计二份自2014年2月债权转让后，与姚威稳签订二份《借款合同》共计本金350000元的借款付息表，一份以借款本金350000元按月息2%递减本金计算（下称表二），另一份以借款本金350000元按月息3%递减本金计算（下称表三）。按月息2%计算的付息计算表（表二）反映，截止2016年8月，陈伟棠向姚威稳借款的350000元已还清本息，还多付本金4970.69元。按月息3%计算的付息计算表（表三）则反映，至2018年3月，陈伟棠还差本金2585.33元未付。但在2017年4月陈伟棠又向姚威稳借款100000元，此后，陈伟棠又每月向姚威稳支付利息，至2017年9月，陈伟棠只欠姚威稳余款28710.28元。另查，根据表二及表三反映，借款350000元从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陈伟棠、梁映娇平均每月向姚威稳支付利息是15750元，支付了37个月共为580900元。对此段期间利息的支付，陈伟棠、梁映娇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为据。虽然姚威稳否认收到2014年3月的15750元，但陈伟棠、梁映娇一供了一份2016年4月份出具的保证书，证明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1月，另外，姚威稳的起诉书亦自认陈伟棠、梁映娇的借款利息已付表了2017年6月10前的，故陈伟棠称支付了姚威稳2014年3月的15750元本院予以认定。陈伟棠还向本院提交了信息打印件，证明姚威稳于2018年2月24日发信息给陈伟棠催款，并确认姚威稳2017年6月开始未付利息，证明2017年5月底前的利息已经付清。另外，陈伟棠主张本案借款应按月息2%计算，因姚威稳诉求的利率亦是按利率标准2%计算。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陈伟棠、梁映娇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陈伟棠、梁映娇在二审中的上诉意见及答辩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陈伟棠与姚威稳之间的借款金额如何认定；2.案涉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3.姚威稳要求陈伟棠归还借款本息能否支持。对此，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对焦点一。根据案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意见反映，姚威稳主张的借款是由陈伟棠于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5月8日期间分三次向第三人庚嘉成借款350000元及2017年3月18日向姚威稳借款100000元而构成。由于陈伟棠在诉讼过程中未能提供其于2013年3月后高息支付了庚嘉成部分本息的证据，结合陈伟棠与姚威稳签订书面的两份《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本院认定陈伟棠于2014年3月承接了其向庚嘉成借款350000元。另外，陈伟棠于2017年4月向姚威稳借款100000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此，姚威稳与陈伟棠之间的借款总额为450000元。对焦点二。《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利率月息20厘，每月需付清利息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实际上姚威稳向庚嘉成及姚威稳支付的款项是高于《借款合同》约定的月息20厘，陈伟棠自称已按本金的4.5%计算利息并支付，为此提供了庚嘉成出具的2013年2月、3月两张《收据》、及2014年4月至2018年9月11日的银行交易历史清单、补充协议佐证，姚威稳对银行交易历史清单、补充协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对陈伟棠所称已付利息的计算标准是按月4.5%计算予以采信。对于陈伟棠主张其已付庚嘉成的利息应视为支付给了姚威稳，而姚威稳则认为庚嘉成已于2014年2月15日将其对陈伟棠享有的350000元债权转让给姚威稳，且陈伟棠与姚威稳双方签订了350000元的借款合同，故2014年2月15日前陈伟棠向庚嘉成支付的利息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因陈伟棠未能提供2013年4月至2014年2日的付款凭证，至本院无法认定陈伟棠实际向庚嘉成支付了多少利息，该不利后果由陈伟棠自行承担。虽然根据姚威稳提供的借款合同反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2%，亦约定了逾期支付的违约金，但姚威稳承接了庚嘉成的债权后，从姚威稳提供的2014年4月至2018年9月11日的银行交易历史清单、补充协议均反映，陈伟棠平均每月支付的利息有15750元以上，陈伟棠对此未能提供证据反驳，故本院采信陈伟棠陈述案涉的借款利息实际每期按4.5%标准计算并支付的意见。对焦点三。在诉讼中，姚威稳主张其实付的借款利息违反了民间借贷最高保护的利息，应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因陈伟棠在诉讼中亦是主张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结合陈伟棠与姚威稳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姚威稳在诉讼中主张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支持。又结合陈伟棠提供的银行交易历史清单，本院认为陈伟棠提供统计表二较为合理，采信陈伟棠提供统计表二。至2016年8月，陈伟棠就350000元的借款通过每月高额归还的方式已向姚威稳多付了本金4970.69元。至2017年3月，陈伟棠向姚威稳多支付了130970.7元。2017年4月，陈伟棠又向姚威稳借款100000元，当月支付了利息20750元（以本金450000元按4.5%计），而按该借款合同的约定，陈伟棠只需向姚威稳支付利息2000元，这笔100000元的借款在陈伟棠于2017年5月又归还利息20750元的情况下，实际在2017年5月底余下本金62125元。又因前述350000元的借款陈伟棠向姚威稳多支付了130970.7元，陈伟棠在诉讼中主张至2017年5月低多支付了款项有130970.7元-62125元=68845.7元。此后，陈伟棠的配偶梁映娇于2017年6月及8月分别通过微信向姚威稳支付罚款共8000元，2018年9月陈伟棠转账支付30000元罚款，因此，梁映娇、陈伟棠共同就陈伟棠向姚威稳的借款已多付了106845.7元。姚威稳在诉讼中否认有收到陈伟棠于2014年3月及4月的利息共31500元，与在起诉状中自认陈伟棠对案涉借款350000的利息已付清至2017年6月10日的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亦对姚威稳自行统计提交的利息明细表不予采信。退一步来说，若按月利率3%来计算，因姚威稳与第三人庚嘉成有共同利益关系，现第三人庚嘉成在法院依法传唤后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有意回避，结合陈伟棠提供了其2013年1至3月是按月息4.5%的标准向庚嘉成支付的证据，本院对陈伟棠陈述其2013年4月至2014年2月均是按月利率4.5%支付月利息给庚嘉成予以采信。因此陈伟棠自行统计的《借款付款表》较为客观真实，亦可予以认定。根据陈伟棠提供的《借款付款表》反映，陈伟棠就姚威稳受让的债权及姚威稳出借的100000元款项，该两项借款及产生的利息陈伟棠已归还完毕，并多付了186173.7元，姚威稳再诉求陈伟棠支付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陈伟棠、梁映娇一审没有依法到庭参加诉讼，致一审法院未能查明事实，本院予以改判，陈伟棠、梁映娇应承担本案二审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伟棠、梁映娇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第2318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姚威稳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收取受理费5397.5元，由姚威稳负担（已预交）。二审案件收取受理费8050元，由陈伟棠、梁映娇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亮审判员  黎淑娴审判员  邹凤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何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