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祁连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2222民初434号   原告：祁连顺鸿生态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222310832873K。   法定代表人：努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祁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系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2222015037922M。   法定代表人：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系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隆胜矿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632900102909062。   法定代表人：赵某1，系该公司董事长。（缺席）   被告：青海荣海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59500187X8。   法定代表人：何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宁夏石嘴山市。   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222201503756XN。   法定代表人：赵某2，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祁连县。   原告祁连顺鸿生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鸿公司）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青海隆胜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胜公司）、青海荣海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海公司）、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2019年10月10日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申请追加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为被告，祁连县财政局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鸿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潘某，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荣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隆胜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顺鸿公司诉称，被告荣海公司系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回填治理的义务人，并在祁连县财政局存有1000000元治理保证金。被告荣海公司经生态恢复治理监督部门的多次催告，要求其完成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生态恢复治理，但被告荣海公司拒不履行义务。无奈，祁连县人民政府决定，以荣海公司上缴至第三人处的生态恢复治理保证金为支付依据，找寻第三方替代荣海公司履行回填治理义务。2017年9月5日，作为生态恢复治理主管部门的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就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回填治理工程的1号、2号坑，与原告签订了《土方回填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为790000元，并于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原告依约完成了合同的义务，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生态恢复治理费，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给付原告顺鸿公司治理费790000元，并支付自付款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隆胜公司、荣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辩称，1.案涉合同效力予以认可，原告也确实进行了回填；2.原告回填的案涉合同之所以签订，是因为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没有履行法定恢复治理义务，迟迟未能完成恢复治理，恢复治理小组委托第三方（即原告）开展回填工作，故该费用应当由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承担；3.被告荣海公司以隆胜公司名义缴纳的恢复治理保证金，其作用就是为了保证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在未完成恢复治理工作的情况下，用该费用支付相应的恢复治理支出，故应当从被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缴纳给第三人的保证金中拨付该款项。综上，请求法庭依法确认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的责任并从其缴纳的保证金中予以拨付。   被告荣海公司辩称，1.本案被告荣海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起诉的依据和基础是原告和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合同的相对性是民商事法律关系的基本，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约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基于合同提出请求和诉讼。除法律和合同约定外，只有合同的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承担合同规定的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违约责任只能在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荣海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和原告即不认识，也无任何约定，不应是本案被告；2.追加被告荣海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该规定确立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法律上的地位；3.本案中被告荣海公司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是行政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被告荣海公司与探矿权人隆胜公司达成协议取得环境治理主体资格后，便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形成管理者与被告管理者的行政管理关系，被告荣海公司一直按管理部门的要求从事治理工作，若治理主体存在不治理或没按要求治理的情况，应由法定的管理主体以行政法规作出行政处理。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是否系生态恢复治理的执法主体，应以法律规定或有权部门授权，并不能以自己的行政越权或过错将荣海公司追加为该民事案件的被告。综上，本案被告荣海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追加荣海公司为被告及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述称，本案与祁连县财政局没有关系。被告隆胜公司的保证金在祁连县财政局，保证金1000000元中已经按照资金拨付程序，拨付了258200元给祁连县自然资源局。本案如果法院判决从保证金中拨付，祁连县财政局就予以支付。   原告顺鸿公司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土方回填合同》2份，欲证实合同主体及约定内容的事实；2.治理费用拨付审批意见单1份，欲证实原告依约完成回填工程费用790000元，并经验收合格；县财政局应将荣海公司的保证金支付给原告的事实；3.关于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治理工程完工验收的申请、验收意见、工程预算清单各1份，欲证实2017年11月10日案涉工程已验收且实际费用为824640元的事实；4.祁连县生态环境局于2018年10月16日向荣海公司出具的治理费用情况说明1份，欲证实确认2018年10月16日拖欠原告治理费790000元，且已拖欠1年之久的事实。   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土方回填合同》2份，欲证实主体系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历史遗留问题整改小组，被告只是作为小组成员单位之一，代为在合同上盖章；证明原告应保证工程质量达到验收通过的标准；工程验收通过后，原告应提交竣工结算书，经审定后办理结算手续，验收合格与结算完毕，是付款的前提条件；证明原告在缔约前，已经对涉案工程资金支付情况充分了解的事实；2.关于要求企业推进生态恢复治理工作的通知【祁政环治（2015）22号】文件1份，欲证实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历史遗留问题整改小组与被告系不同的法律主体，验收分为县级初步验收和省州正式验收的事实；3.关于限期完成生态恢复治理工作的通知【祁政环治（2015）99号、360号】、督办通知【第5号】文件各1份，欲证实涉案环境恢复治理的法定义务主体，系隆胜公司，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及整改小组均多次督促隆胜公司履行恢复治理义务，但该公司始终未履行义务。在此情况下，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才代表整改小组委托原告顺鸿公司进行恢复治理的事实；4.授权委托书（2016年6月10日）、承诺书（2017年6月14日）、资金往来收据、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欲证实隆胜公司与荣海达成合作协议，约定由荣海公司代隆胜公司履行环境恢复治理义务，荣海公司承诺履行治理义务，并缴纳治理保证金。该事实即为原、被告协议中约定的资金支付情况，隆胜公司与荣海公司应当作为本案被告的事实；5.机构改革文件1份，欲证实被告名称变更为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的事实；6.矿山企业生态恢复治理工作企业负责人约谈记录1份，欲证实2015年12月4日，被告隆胜公司及县国土局等有关部门就矿山恢复治理工作约谈相关矿业权人，其中被告隆胜公司负责人赵某1参与该次会谈，会上约谈人要求企业及时完成恢复治理，如不能按时完成或无资金，可由相关部门采取注销矿权、另申请资金的方式进行恢复治理，赵某1表示积极筹措资金开展恢复治理工作。因此，对于本案中由原告进行回填，事实上正是由于被告隆胜公司、荣海公司未及时完成工作所致，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此前已经将可能出现的第三方实施的情形告知了被告隆胜公司，被告隆胜公司也予以确认的事实。   被告荣海公司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2015年7月生态治理恢复方案、2019年11月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方案（本案有关复印件），欲证实自2015年至今隆胜公司及青海荣海公司一直按国家政策及行政部门的要求对涉案矿山进行治理，并按规定编制了治理方案；2016年荣海公司通过合作的方式从隆胜公司取得治理权，行使治理义务的事实；2.矿山企业环境恢复治理施工机械设备办理作业证备案登记表4份（复印件）、工程机械租赁合同3份，欲证实被告荣海公司一直按治理方案和行政主管部门的要求从事治理工作至今，按国家政策和青海省相关要求仍未完成的事实；3.矿山生态环境整治验收意见表、部门意见表复印件各1份、祁连县玉石沟煤炭详查环境恢复治理计划1份，欲证实经被告荣海公司治理，2018年9月5日经过祁连县人民政府、州国土局等相关行政部门验收予以通过，其中有部分不合格的地方及播种草籽植被恢复不佳等问题，荣海公司继续治理的事实。   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1.2017年6月14日付款银行凭证1份，欲证实隆胜公司向县财政局缴纳100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2.县财政局【2018】18号文件1份、国土局【2018】9号文件、拨款领据1份、2018年1月10日治理费用单1份，欲证实财政局从荣海公司以隆胜公司名义缴纳的保证金中向国土局（自然资源局）划拨治理费用258200元的事实。   被告隆胜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进行答辩和提交任何证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荣海公司、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对原告顺鸿公司出具的证据质证意见：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对原告出示的证据2份《土方回填合同》、治理费用拨付审批意见单、关于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治理工程完工验收的申请、验收意见没有异议，对原告出示的工程预算清单的价款不予认定。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荣海公司对原告顺鸿公司出示的2份《土方回填合同》有异议，认为对该合同不知情，不知道合同的存在，涉案工程荣海公司一直在治理且在2017年签订合同之前荣海公司已经治理完毕，该工程的治理义务主体是被告荣海公司和隆胜公司。治理费用拨付审批意见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和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行政部门直接处分荣海公司的保证金无政策法规依据和约定依据，且国土资源局、县水利局只盖了印章和同意，无具体人员签字，经办程序不合法。关于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治理工程完工验收的申请、验收意见、工程预算清单的三性均不认可，因涉案工程荣海公司一直在从事治理行为，验收意见因有荣海公司或隆胜公司签字认可，该工程是否实际施工与荣海公司的治理行为相互矛盾，既然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对工程的真实性及工程量认可，就由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承担责任，与荣海公司无关。祁连县生态环境局于2018年10月16日向荣海公司出具的治理费用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荣海公司对该费用情况不知情，也没有任何部门和单位通知荣海公司，与荣海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之间有合同关系，并且原告已经完成施工并验收合格的事实，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土方回填合同》、治理费用拨付审批意见单、关于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治理工程完工验收的申请、验收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出示的预算清单，被告方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原告单方结算，没有被告方确认盖章，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顺鸿公司、被告荣海公司、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对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出具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顺鸿公司对2份《土方回填合同》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原告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签订的合同，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关于要求企业推进生态恢复治理工作的通知【祁政环治（2015）22号】和关于限期完成生态恢复治理工作的通知【祁政环治（2015）99号、360号】、督办通知【第5号】文件，认为是针对企业矿主的，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荣海公司对2份《土方回填合同》有异议，认为对该合同不知情，不知道合同的存在，涉案工程荣海公司一直在治理，且在2017年签订合同之前荣海公司已经治理完毕，该工程的治理义务主体是被告荣海公司和隆胜公司；对【祁政环治（2015）22号】通知和机构改革文件无异议；对【祁政环治（2015）99号、360号】、督办通知【第5号】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隆胜公司在2015年7月按照要求委托专业机构制作了治理方案，完全按照文件要求积极履行治理义务，且被告隆胜公司、荣海公司按照治理方案的要求从事治理工作，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2017年9月的发包行为是违法的行政行为，与2015年的通知无关；对授权委托书（2016年6月10日）、承诺书（2017年6月14日）、资金往来收据、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不是治理的义务主体，也无法律法规的规定和约定依据，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的违法行政行为与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无关；对矿山企业生态恢复治理工作企业负责人约谈记录有异议，认为2015年依据行政部门的文件要求，被告隆胜公司已经制作了治理方案，且按治理方案的要求进行治理，2015年的会议记录并不能证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在2017年9月发包的行政行为是合法的，也不是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原告诉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合同纠纷案件，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承认与原告之间有合同关系及合同价款为790000元，被告隆胜公司、荣海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诉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之间的合同关系与被告隆胜公司与荣海公司无关，对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出示的其他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顺鸿公司、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对被告荣海公司出具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顺鸿公司、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对被告荣海公司出具的所有证据无异议，认为与原告及第三人无关。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对《2015年7月生态治理恢复方案》、《2019年11月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方案》均无异议；对矿山企业环境恢复治理施工机械设备办理作业证备案登记表中的备案登记表无异议，机械租赁合同有异议。对矿山生态环境整治验收意见表、部门意见表、祁连县玉石沟煤炭详查环境恢复治理计划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是原件无法确认，按照专家意见需要对边坡进行修整和播种草籽，并非最终的验收通过，也未获得州人民政府的确认。单方恢复治理计划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顺鸿公司与被告荣海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被告荣海公司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顺鸿公司、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被告荣海公司对第三人祁连县财政局出具证据的质证意见：2017年6月14日付款银行凭证、县财政局【2018】18号文件、国土局【2018】9号文件、拨款领据、2018年1月10日治理费用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隆胜公司为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实际探矿权人，并授权被告荣海公司从事该矿区生态恢复治理工程。2017年由于被告荣海公司未能达到祁连县生态恢复治理主管部门要求的标准完成1、2号坑的土方回填。2017年9月5日，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作为祁连县生态恢复治理主管部门，与原告顺鸿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土方回填治理1号、2号坑的《土方回填合同》，两份合同约定总价款为790000元，工程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给原告。2017年9月10日原告开始施工，2017年10月11日完成土方回填并验收合格。但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恢复治理费79000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陈述、被告方辩称、《土方回填合同》、治理费用拨付审批意见单、关于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治理工程完工验收的申请、验收意见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顺鸿公司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签订的2份《土方回填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相应的合同义务，但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至今未支付合同款项的行为属于违约。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支付生态恢复治理费790000元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所欠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日期给付合同价款，工程验收合格时间为2017年11月10日，应当自2017年11月11日起，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至本金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关于原告顺鸿公司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要求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承担给付义务的主张，原告顺鸿公司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未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证明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应承担给付义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顺鸿公司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签订的合同与被告隆胜公司和荣海公司没有直接关系，故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荣海公司称原告与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签订的合同与被告荣海公司无关，荣海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经庭审查明，原告与被告荣海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被告荣海公司没有授权或者委托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就祁连县央隆乡玉石沟煤矿生态恢复治理工作与第三方签订任何合同。故被告荣海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隆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祁连顺鸿生态服务有限公司恢复治理费79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11月11日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祁连顺鸿生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被告祁连县生态环境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韩富林   审判员   马莲梅   人民陪审员 刘峰忠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马秀之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为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所欠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