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97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羁押，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云飞，北京六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珅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李云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曹某伙同马国栋、张志佳（另案处理）等人在交通银行北京中关村园区支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定福庄支行附近，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1.8461万元。涉案钱款未退还。被告人曹某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曹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曹某对检察院指控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行为是公司行为，后期张志佳和张某借款的事情其不知情，其只应当对24万元负责；钱都是马国栋、张志佳控制的，其曾被两人威胁过。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无法确认曹某参与的数额，其只对24万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张志佳所签订的合同与曹某无关，本案应为合同诈骗，被告人曹某没有前科劣迹，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曹某伙同马国栋、张志佳（另案处理）等人在交通银行北京中关村园区支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定福庄支行附近，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41.8461万元。被告人曹某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曹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14万元，马国栋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143461元，现依法扣押在案；被告人张志佳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张某损失人民币14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曹某在2018年8月21日、22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其在浙商金融公司上班，林某是老板，其和马国栋、徐某负责联系客户放贷款。2017年8月之后，其离开浙商公司，与徐某、杨某、卢某某、刘某一同在通州自开公司从事房屋贷款中介。2017年7月，其经人介绍联系了张某，她说自己急用钱，其和马国栋审核之后，将张某的情况告诉公司林总，林总说可以放款，具体手续系马国栋办理。张某从浙商公司贷款12万元，写的借条12万元，约定先息后本，每周付利息。然后马将12万打给张某，张某将第一周利息以现金方式交给马国栋，后张某继续每周还息，到2017年12月份，其听马国栋说张某还想借钱，同时马国栋得知张某在外面借钱，就告诉她当时签的还款承诺书里面有不允许她再到外面借钱，如果再借，需要付违约金，就是借款数额，需要还24万。其认定张某违约是张某说她在外面欠了二十几万，其查过她确实欠了不少钱。马国栋让张某还清钱，并把张志佳介绍给张某，由张志佳借款给张某36万元，随后张某拿了24万元和其及马国栋清账，张某自己剩了12万元，当晚马国栋给了其5万元，马国栋拿了5万，张志佳拿了14万。这么分是因为林某欠其三人钱，其三人还了15万从林某的债主老严处买了张某在内的一些欠条。后来张志佳帮张某介绍其他人给她办了200万的房屋贷款，剩下的事其就不清楚了。张某房屋抵押贷款到手后，返还张志佳45.6万元,张志佳拿了本金36万元和手续费6000元，剩下9万（200万的服务费6万、辛苦费3万）三人每人3万。张某取款63万元由其帮助贷款，后贷款及利息收回，其和张志佳均向张某还款本金21万元，利息也还了。其从张某处获利总计8万，马国栋得了8万，张志佳得了23万。被告人曹某在2018年8月25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张某的钱其放给了李佩瑶40万，剩下的23万记不清了。其电脑里储存的借款人和借款金额是其从老闫处买来欠条的情况，不是放贷的情况，其只是在电脑里做个记录。欠条大部分还完的都给客户了，剩下不还的也就扔了。被告人曹某在2018年9月4日、26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和张某签12万借条的事是其老总林某的主意，当时都是这么操作的。让张某取钱就是为了走一个银行流水，当时这10万张某给了马国栋，没有给其。其只知道自己最后拿了8万元，其他怎么分的其不知道。45.5万是有借款36万，房子抵押服务费6万，下户费5000，剩下的3万是利息。这个45.5万马国栋和其一人12.5万，剩下的20.5万张志佳自己留下了。其还和徐某、杨某一起做过裸贷，手机里有好多女的裸体欠条，还有女的自慰的视频，当时有个石景山的女孩跟其借钱，还不上钱，这个女子找其帮她介绍嫖客，其就经常发一些客户信息，但她都没去，只有一次去了，就是和徐某，最后给了1500元。其没有联系过裸贷。被告人曹某在2018年11月20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张某一共向其借了2万元，张志佳放贷的36万元其出了11.5万元，马国栋出了多少其不清楚，通过这个事其大概挣了张某9万元，张志佳负责放贷36万元及找房屋抵押公司。林某负责出主意让张某借2万签12万的借条，12万是林某把钱给马国栋，马国栋给张某。被告人曹某在2019年2月19日所做的供述,证明林扬欠3人总共25万，拿欠条顶25万，三人又每人出资5万买下了这些欠条，后来马国栋让张某还24万违约金，因为张某一直没钱还，张志佳商量让其一人凑11.5万借给张某，事后还12.5万，张某偿还后三人每人分了8万元，剩下的钱张志佳拿着，因为林扬欠他15万。张某放贷的钱马国栋拿着跑了。2、同案犯马国栋在2019年3月29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2017年8月份林某的司机带其和曹某一起去万柳华联见的张某，见到张某后，让张某说了一些基本情况以及经济能力，然后决定借张某2万元人民币，以每周的形式还钱，每周张某还款到其微信上1033元人民币，逾期的话需要收取违约金。期间张某有逾期，其也收取了张某的违约金，但是这些钱给都交给老板林某了。借款时为了走银行流水，其用林某的钱给张某转账12万元人民币，并且让张某取款10万元人民币，这10万元人民币张某取款后由其交给给林某，因为这样走流水就可以让客户高打欠条，张某这个事情就可以说是欠12万元人民币，这就是走个银行流水。2017年11月份，张某又需要借钱，就和曹某等人约在通州北京像素小区见的面，当时其和曹某都在，主要是曹某谈这个事，曹某的意思就是你还不上钱，就得给违约金，曹某说12万元人民币的2倍是24万元人民币作为违约金，后来怎么来的32.5万元人民币其记不清了。后来张志佳借款给张某36万元人民币，张某取款32.5万元人民币，这个钱让张志佳拿走了。这个应该是让张某10天左右还钱，还钱后张志佳给其打款12.5万元人民币。因为张某没钱还，张志佳就帮张某联系了房屋抵押贷款，但是由于张某不敢从家里把房本拿出来，当时曹某就让其联系一个做房本的邮寄给张某的，之后都是张志佳和那个抵押房屋公司联系。其一共挣了不到20万。同案犯马国栋在2019年4月2日、18日所做的供述，证明违约金张某当时是不认可的，曹某告诉她不给就去她家里要，她就同意了。其帮张某放贷的钱没有回来，其给张某转账过两次2.4万。同案犯马国栋在2019年4月12日所做的供述，证明违约金是口头约定逾期不还或者又出去借钱就是违约，张某跟其说她经常借钱，违约金是曹某谈的，曹某没有任何恐吓，就说你违约了，要还双份的钱，她爽快地答应了，张某在钱的事上比较傻。张志佳给张某的36万，其没出，曹某出了，三人一人5万买的欠条。张某违约金是因为不还钱，不是外面借钱。3、同案犯张志佳在2018年8月21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曹某和马国栋介绍一名叫张某的客户，张某想从其处借款35万元，并说自己有一房产可以抵押还钱，后其通过手机转账方式向张某借款35万元，日息1%，借期一周。之后其带着张某、曹某一起去工商银行去了款，又过了几天曹某给了其8万元，这是之前曹某、马国栋欠其的。后张某无力偿还，让其帮忙联系房产抵押公司，其将微信叫“一辰”的女子介绍给张某，“一辰”称可以为张某办理抵押贷款。抵押贷款成功后，张某共计偿还其45.5万元，包括本金35万元，利息日1%，抵押贷款服务费6万元。此外，曹某、马国栋从其处拿钱放贷，给其转本金利息，后其得知曹某、马国栋给其的钱里有张某抵押贷款得到63万元，其就不准备和他们一起干了，其已经偿还给张某21万元，并与曹某、马国栋一同帮助张某支付了2个月的房屋抵押贷款利息，其分摊了1.6万。曹某给其的8万是曹某欠其的，这是从姓闫的买欠条其花了15万。之前其借给姓林的老板15万，后来他跑了，其打听到姓林的大概有50万的欠条在姓闫的手里，这些欠条曹某和马国栋经手的，很多客户还款只认两人，两人和其商议是否能用15万把欠条买回来，其答应两人一人出5万买回来。这个钱是其先行垫付的。曹某这8万元是因为张某的24万是老林账上的，分给了其。其放给张某的36万是三人一人出了12万。张某返还45.5万元后，其自留20.5万元；给曹某马国栋各自转款12.5万元。三人另各自从张某处分到8万元。同案犯张志佳在2018年8月22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三人是2017年10月中旬开始一起干的，曹某负责联系客户、谈利息，马国栋负责签合同、照照片，其负责出钱放款，有时候要钱其也会去。同案犯张志佳在2018年8月25日、9月4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张某的45.5万其分给曹某、马国栋是因为三人一起出的钱，其除了本金12万外，另外的8.5万是填老林骗其的15万。同案犯张志佳在2018年11月17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其曾供述张某是曹某、马国栋介绍来的，之前两人没和其沟通过。4、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7月25日所做的陈述，证明2016其由于沉迷网络游戏缺钱，就在网络上多家贷款APP上借钱，后来钱越借越多还不上了，经网络借款中介认识了曹某、马国栋等人，2017年8月19日在海淀区万柳华联肯德基餐厅内，其去见了曹某、马国栋及一名女子，签订了借款借条、收款合同、租房合同等，约定书面借款12万元，实际金额2万元，期限12个月，每周以微信转账马国栋1033元。对方口头声明不准再私自借网贷，并扣押了其旧身份证。8月21日马国栋以手机银行转款12万元后，其取款10万元交付曹某；自2017年8月21日至12月11日，其向马国栋微信转账共支付17次利息，包括11月7日、9月5日因逾期晚一天罚息900元，共计18461元。2017年12月11日其没钱去还了，就约了马国栋、张志佳见面，2017年12月16日与曹某、马国栋见面后其还不上钱，还想借钱，因为其好多网贷的钱还不上了，对方称其私借网贷被他们发现了，需支付32.5万元违约金,由于其当时需要3.5万元还网贷，就向对方借款36万元。其签订的承诺书内容是如果还不上钱，对方可以向其家人讨要借款金额，还有逾期费用，但是逾期费用多少没有填，租房合同是称如果还不上钱就出租其房屋给他们还钱。12万的借条是对方怕其不还钱。32.5万违约金是要其16倍的违约金32万元，由于其欠条被公司一名离职人员带走，对方称赎回花了1万元，就是33万元，但是当时其押在对方手里5000元，所以最后需要还32.5万。违约金条款没有具体的文字讲解，对方只是口头告知其不许私自借网贷，没有说违约后果的罚款问题。其问他规定写在哪，他说行业规定就是这样，没有具体文字描述。其不认为违约金，对方称还不上就找其父母要钱，其不想让父母知道才答应还钱。其当时手里没钱，就跟对方说其名下有一处房产，对方就给其找了个贷款机构但是他们找的机构需要10天审核，他们急要钱，就给其找了一个人借36万，让其还他们钱。后张志佳向其借款36万元，之后马国栋、张志佳陪同其取现32.5万元，后交给马国栋，马国栋说他们之间的钱已经还清，将账面金额12万的借条还给其由其销毁。其和张志佳的借款是36万，十天内利息是9.5万元，一共还款45.5万元。2017年12月25日，其提交房屋抵押的材料审核时间到了，于是对方北京中融浩洋公司关江和其约见在海淀区民政局，后在关江车里其在一系列合同上签字按指纹，但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内容未填，对方称需要回公司填。之后到海淀房管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关江，贷款200万元，利息2.4万元，期限6个月，先息后本。关江指定其将利息还到公司财务董微的账上。其于当日收到关江转账200万，后返还张志佳45.5万元,并于当天支付董微第一起利息2.4万及抵押手续费2万元。抵押机构是张志佳帮其找的。抵押用的户口本复印件是其从家里偷出来后给对方的，但由于房本原件需要给对方，其不认识做房本的人，所以马国栋就说他认识做房本的人，给其作了一个，跟其要了8000元，其把假房本放家里了。其付了6个月的利息及一次逾期的财务费6000元共计17万元。余款中63万元用于找马国栋帮助其放贷半年，但是到期没有还清。2018年7月10日，曹某还款21万元、郝小红还款21万元。抵押合同在2018年6月25日到期后，其没钱归还200万本金，马国栋向其推荐多家贷款机构，建议其将房产二次抵押，并以此名义收取多家机构的资料审核费等共计30140元，并在事后说已经给了无法收回。7月16日晚，聚爱财公司人员崔叶等来到其住所，称房屋已经被抵押要求其母亲还款或腾房，随后对方解释聚爱财公司与关江公司签订了回购确认函，由聚爱财提供200万给关江，关江借给其，其签订的资料都在聚爱财公司。崔叶称聚爱财联系不上关江，且未收到关江应当支付的202万本息，要求其将200万本金归还关江名下存放在聚爱财公司的借记卡，并由此承担6月之后的逾期费用，就走了。对方称每日是4000多元。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7月28日所做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董微通知其和关江一起去房管局领新补办的房本，对方称关江没有和聚爱财签订回购函，让其别听聚爱财的。关江说只要还其200万就可以办理解押手续。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12月14日所做的陈述，证明借款协议中只写了没有及时还款利息怎么算，没有书面写明不得向他人借款，这是马国栋和曹某口头对其说的，说了不得向他人借款，没说借了就要违约金。其不认可违约金，马和曹说他们回去拿着欠条找其父母要钱，已经有曹某公司的人给其父亲打电话了。被害人张某于2019年1月12日所做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0日马国栋转给其的5万元其实是郝小红给的，这是马国栋说的，马国栋说必须看见他给其钱，就让其把16万转给马国栋，马国栋又转给其，走个银行流水，于是他把转账的截图给了曹某，其实马国栋一分钱没给其，之后的2万元是之前他跟其要的好处费。被害人张某于2019年3月7日的陈述，证明其放贷的钱曹某给了其21万，张志佳给了其21万，马国栋说没钱。房产已经解抵押了，因为民警协调，后来其、关江、聚爱财一起商量，其还了203万的本金。被害人张某于2019年7月15日的陈述，证明和张志佳谈的时候马国栋、曹某在场，张志佳问其为什么要借钱，其说是为了还曹某、马国栋的违约金，利息是张志佳单方面算的，其答应了。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曹某让其去林某的公司帮着放钱，因而结识马国栋。2018年3月，其听曹某说曹某、马国栋、张志佳合伙骗了一个叫张某的女孩的钱，就是利用贷款形式让张某欠的钱越来越多，让张某写欠条，走账目，但是都是还上家的钱和向下家借钱，这样越来越多，，当时这个事就是曹某、马国栋、张志佳合伙的，其听曹某说，第一次是由2万到12万，第二次应该是到40多万，第三次就是抵押房产。曹某说挣了30多万，后来每个人还从这个女孩手里拿了20万人民币。曹某说完后问其钱该不该还，其说应该还，于是曹和张就把钱还了，曹某告诉其张和马也还了。曹某和马国栋后来还想给这个女孩房子二次抵押，应该是抵400万，但是成没成不知道。马国栋回老家，其同曹某等人单干，还是做贷款中介，从中赚取提成。其曾借给陈某一万元，陈某做了裸条，其拍了陈某拿着身份证的裸照，在女孩同意后和其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其就被抓了，利息和本金没有还其。此外，公诉人还出示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曹某对张志佳的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认称房子抵押都是张志佳出的主意，其和马国栋不懂。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定性上是否属单位犯罪及合同诈骗罪问题，法庭认为，被害人曹某所在公司并非适格单位主体，被害人张某虽签订了借款合同，但两者间不同于正常民间借贷，不是真实合同交易双方，而系被告人通过借贷名义，以虚增借款金额、肆意制造违约等方式形成的虚假债权债务，本质系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手段行为，故不具有单位犯罪情形，以诈骗罪评价亦无不当。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计算问题，辩方主张仅应对违约金24万承担责任，但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马国栋、同案犯张志佳、马国栋的陈述、证人徐某的证言指明张某之所以向张志佳借贷并产生后续高额利息，系因为曹某与马国栋单方认定张某违约、并以告知其父母想威胁要求张某缴纳32.5万元；曹某将张志佳介绍给张某，张某与张志佳商谈借款事项时曹某亦在场；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等亦证明张志佳向张某给付了36万后，将其中32.5万给予曹某、马国栋，而张某向张志佳还款45.5万后由三人分配；结合三人长期一起从事贷款业务，曹某亦称向徐某承认三人合伙骗了张某的钱。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曹某对后续张志佳借贷行为事前知晓、事中参与、事后分赃，故本案中的犯罪行为应一体评价、共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考虑到曹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能够退赔涉案钱款，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5年8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钱款人民币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十三万七千五百元，剩余部分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姜 楠人民陪审员  张汉勇人民陪审员  姜 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