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02刑初2019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亚军，男。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留置，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天德，系甘肃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亚军犯贪污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春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亚军及辩护人黄天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11月，被告人胡亚军利用其担任甘肃省兰州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收入核算科核算员的职务便利，使用伪造的涉及49人的《车辆购置税退税申请表》《收入退还书》《税收缴款书》等资料共计70份，先后从国库骗取车辆购置税退税款人民币6543397元。案发后，被告人胡亚军已退缴全部赃款。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胡亚军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其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此指控，被告人胡亚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亚军的的行为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且属自首，退赔全部赃款，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11月，被告人胡亚军利用其担任甘肃省兰州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收入核算科税务会计的职务便利，使用伪造的涉及49人的《车辆购置税退税申请表》《收入退还书》《税收缴款书》等资料共计70份，先后从国库骗取车辆购置税退税款人民币6543397元。案发后，被告人胡亚军已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实甘肃省兰州市国家税务局、兰州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性质均系机关。2.甘肃省国家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及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实被告人胡亚军2004年12月22日录用为国家公务员、2014年3月至案发系兰州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收入核算科科员。3.关于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收入核算科职责的情况说明。证实车购税分局收入核算科人员分工和岗位职责：被告人胡亚军税收会计岗的职责为：负责将纸质汇总缴款书送达国库，并从国库取回税票，在金三系统对所有税票进行入库销号；对发现的税款已入库，但金三系统没有开票信息的业务及时通知征管科进行数据更正处理；负责与国库税款入库的及时对账，做到月清月结；负责每月税收会统报表的编制；与其他税收会计岗人员共同负责月末票证清点盘库工作；负责在金三系统进行退税信息的监督与管理、根据纳税人提供的银行信息录入退税信息、打印退税票证；及时整理、装订会计凭证，做好会计凭证的保管工作；协助科室其他人员做好日常工作以及安排的其他工作。4.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元月担任车购税分局局长。车辆购置税分局职责是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工作。车辆购置税退税的流程是，符合退税条件的车主持相关资料到办税大厅征收管理科，由退税管理岗袁某某受理后录入金三系统，推送给大厅主任审核完毕，由袁某某打印退税申请表交至档案科，调取车辆缴税档案，再将申请表及缴税档案交给纳税人。纳税人将申请表及缴税档案送给我审批，我在退税申请表上签字审批后，由纳税人到综合科加盖分局公章，再把资料交收入核算科，开具税收收入退还书，退还书上加盖退税专用章及我个人名章、收入核算科科长王某某名章。退还书一式五联，由车主持税收收入退还书及相关资料去国库办理退税。国库给纳税人一联，留两联，分局税收收入核算科胡亚军取回两联，一联做税票销号，一联留存。退税流程结束后需要税票销号、票证结报及退税资料存档。我的职责是审核申请资料是否真实完整。收入退还书上加盖的我个人名章由王某某保管，兰州市国税局车购税分局退税专用章由收入核算科保管。分局的公章由康某某保管，车购税分局和国库的对账，分为年对账、月对账、日对账。2017年11月16日，王某某汇报说我局和国库账目有两三百万差距，经核查后发现。月账不符是因为有部分在途资金。直到12月底才发现退税数额有问题，国库退税资料有假。经年对账，入库数和国库数相差三百多万元。5.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起任兰州市国税局车辆购置税分局收入核算科负责人,核算科负责车辆购置税的核算业务，发放票证，编制报表，票据审核汇总，税收统计分析，开具退税发票，档案保管，和国库的对账。兰州市国税局车购税分局退税专用章、局长王某名章、我个人名章由我保管。我不在单位期间，由胡亚军保管，并由胡亚军加盖在收入退还书上。前任局长的名章也是上述保管、使用方式。国库每日、每月会提交对账单和我局对账。由于在途资金的原因，我局的账目会出现和国库对不上的情况，但年底必须对上。6.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起担任车购税分局综合科科长。车购税分局公章由我保管使用。我不在办公室时，由综合科党淑萍保管。除收入核算科胡亚军年底去国库对账用过公章外，我从未将公章交由他人使用。7.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7年5月任兰州市国税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局长。在任期间，车购税分局公章由综合科负责人王某乙保管。我个人印鉴由收入核算科科长王某某保管。办理退税时，车辆购置税退税申请表负责人一栏由我签字，再由王某某在收入退还书上加盖我个人印鉴。2017年3-5月，刘某等人的退税申请表不是我签字。8.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5年1月至2017年6月任兰州市国家税务局车购税分局综合科负责人。在任期间，车购税分局公章由我保管。2017年2月休假时，将公章交给曹某某副局长。前后两任局长唐某某、王某的个人印鉴由收入核算科科长王某某保管。办理退税时，由纳税人持车辆购置税退税申请表来加盖车购税分局公章。2017年，刘某等人退税申请表上车购税分局公章，不是我加盖。根据工作惯例，从2015年初开始，收入核算科胡亚军每月末要带公章去城关国库办理对账业务。9.张某某（城关国库职员）的证言。证实因中国工商银行兰州城关支行代理国库业务，故称城关国库，负责办理兰州市12个税务机关的退税业务。退税业务流程如下：纳税人持身份证原件、复印件，税务机关出具的审批表，收入退还书，缴税税票复印件办理。我行审查印章是否齐全，印鉴是否合适。由会计主管签字后，将资料拿回做账、退库。车购税分局工作人员没有代替纳税人办理过退税业务。国库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的一共六人，两人一组，两个月一轮。2017年二、三月、八月、九月，我办理过车辆购置税退税业务，没有发现收入退还书有问题，也没有人给我打招呼。税务局审批的，我们就认为是合适的。日报表由车购税分局胡亚军取回对账。10.李某（城关国库职员）的证言。证实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业务基本流程是，企业或个人，持身份证原件、复印件、税务机关出具的审批表，收入退还书，缴税税票复印件办理退税业务。我行采用折角比对法审核收入退还书上的印鉴或单位公章，是否与预留印鉴一致，还需审核金额及单位名称是否一致。工作人员两人一组，两月一轮，分别负责退税材料的审核、复核，会计主管审核签后字就可退税。8-9月，我和张某某审核办理施某某等人的退税业务，未发现资料有问题。我行的日报表、月报表、年报表交给车购税分局对账。对账后，加盖单位相关印鉴返回一联，留存做底。如账面不符，车购税分局需出具说明。2017年12月30日下午，车辆购置税分局胡亚军打电话说，有笔2753258元的税款要入库。经查看胡亚军拿来的凭证，发现不符合规定，胡亚军说第二天换票，因年底要结账,我便办理了入库。2017年12月31日，胡亚军等来国库对账，我要求他们换票。之后车购税分局局长等也来国库，说票和章子都是真的。我就将票据做账。11.雷某（城关国库职员）的证言。证实在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业务时，主要负责审核收入退还书上车购局的个人印章和单位公章，以及审核缴款书的账号、户名、金额和收入退还书的账户、户名、金额是否一致。退税业务必须是纳税人本人办理，由我们将退税资料拿到会计处由会计审核签字。2017年4-5月，我和王某丙办理赵某丙等人的退税业务，未发现资料有问题。国库与车购税分局的对账由胡亚军负责。12.王某丙（城关国库职员）的证言。证实在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业务时，主要审核收入退还书的印鉴、金额、科目。如由他人代办，需办理授权委托。2017年4-5月，我和雷某办理赵某丙等人的退税业务时没有发现问题，也没有人向我打招呼。国库与车购税分局的日对账、月对账由胡亚军负责。13.范某某（城关国库职员）的证言。证实国库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的工作流程主要分为受理审核资料及账务处理两个环节。退税人持车购税分局开具的收入退还书、申请书及本人身份证明等办理。我们审核收入退还书和缴款书的姓名、金额是否一致，退税人身份证号是否系本人，退税申请表上有无领导签字、有无公章等。2017年6-7月，我和唐某乙办理的赵某某等人退税业务中，王某丁的业务是委托他人办理的，有税务机关出具的委托情况说明。国库与车购税分局的对账由车购局的胡亚军负责。对于月报表和年报表，车购分局对账后，需加盖车购税分局公章返回。14.唐某乙（城关国库职员）的证言。证实在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业务时，需审核收入退还书上的退库专用章、车购局局长、科长的私人印鉴;审核退税申请表的名称，大小写金额，有无车购税分局经办人签字和车购税分局公章等;审核税收缴款书的金额、名称和申请表、收入退还书上的金额、户名是否一致。车购分局的胡亚军负责国库与车购税分局对账业务。我在审核时没发现退税资料有问题，我和胡亚军没有任何经济往来。15.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2017年5月，兼任城关国库部门负责人，分管城关国库业务。城关国库有六名工作人员。退税业务两人一班，两个月轮流一次。2017年1-5月，刘某等人的退税业务是我审核签字。我主要审核收入退还书与申请表的金额是否一致，收入退还书、申请表、缴款证明书内容是否完整，资料是否齐全。车购税分局的胡亚军负责国库与国税局的对账。2018年1月3日，市国税局和车购税分局一行六人来国库洽谈业务时，李某告诉大家，2017年12月30日胡亚军打电话说车购税分局工作人员出现差错，要补缴200多万元税款。李某征求人民银行兰州中心支行意见后，办理了2753258元入库业务。随后，胡亚军将票证给了李某。16.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下旬，开始主管城关支行代理国库业务。城关国库有六个专职人员，四个兼职人员。我和刘某某负责日常管理，对退税资料完整性进行审核。库主任、副库主任负责与人民银行工作的对接及国库管理工作。经办人分为明细岗和综合岗，明细岗负责接待纳税人、审核资料。综合岗负责再审资料及退税资料的录入。明细岗和综合岗的两名经办人员都要对退税资料进行退税审核，主要审核申请书、收入退还书、缴纳完税凭证、退税人本人的身份证及复印件，且要求本人办理退税。2017年5月以后，我是会计主管岗，负责审核退税票据上的账号、户名、开户银行是否一致、票面是否完整，以及之前的工作人员是否对预留印鉴折角核对，票面大小写金额是否有修改现象。2017年5月—11月，胡某某等人的退税业务是我审核签字，没发现问题。车购税分局的胡姓人员负责和城关国库的对账。17.赵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至2018年1月，系兰州市国税局车辆购置税分局职工。2017年4月，胡亚军让我帮忙办理退税。我提供了身份证、招商银行卡号。随后，胡亚军将收入退还书、身份证复印件、退税申请表、税收缴款书、银行账号给我，让我去城关国库办理退税。后国库将退税款52600元打入我招商银行卡。该款项由胡亚军决定支配，一部分转入我交通银行信用卡，胡亚军持该卡使用，还有一部分打给了张某乙。后胡亚军再次让我帮忙退税。我把身份证、工商银行卡号给他。国库将98790元打入我账户后，胡亚军和我一同去银行取现7万余元，他把钱和工商银行卡都拿走了。之后，应胡亚军要求，找到表哥王某丙、表嫂曹某、朋友张某乙、罗某、王某己，帮胡亚军办理退税。退税款到账后，上述人员将钱转入我账户，我再转入胡亚军账户。张某丙打给我的钱也全部转给胡亚军。因为信任胡亚军，以为他给的退税资料是真实的，有签字、盖章，才帮忙办理。18.王某己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朋友赵某让我帮他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次日，赵某将退税资料交给我，让我去退税，钱到账后转给他。我将身份证、银行卡号、退税资料提供给退税工作人员。几天后，86700元到账后我转给赵某。19.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赵某让我帮忙办理退税。我把自己的身份证、开户银行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他。8月9日按赵某要求到他单位，一胡姓男子带我到南关什字国库，我把资料交给国库人员，填写了卡号、开户行名称，签了名，国库人员核对了身份证。2017年8月15日，126500元税款到账后，全部转给赵某。20.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朋友赵某让我帮忙办理退税。过了几天，赵某让我去南关十字工商银行院内找到胡亚军后，胡亚军把退税资料给我，并让我将钱转给赵某。几天后，78600元人民币到账便转给赵某。21.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一天，表弟赵某让我帮忙退税，需要我和妻子曹某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账户。过了几天，赵某给了我和曹某两人的退税资料，让我们去南关十字一栋大楼办理退税。几天后，76121元到我账户，我将和妻子收到的退税款一并转账至赵某招商银行卡。22.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一天，丈夫王某丙说赵某让我们帮忙退税，要了我的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号。过了几天，我和王某丙拿着退税资料到南关一写字楼上办理退税。我不知道退税资料从何而来。大概一周多，65700元税款到账后，通过王某丙转给了赵某。23.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胡亚军打电话说需要以我的名义走账，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等信息提供给胡亚军。几天后，胡亚军带我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楼上，我将胡亚军给我的资料交给银行工作人员。过了一两天，135800元到账后转给胡亚军。24.王某庚的证言。证实2017年元月，我购买车辆交纳税款4500余元。2017年5月，表哥施某某说胡亚军能办理退税。让我把身份证、购车发票、购车保险等信息发给胡亚军。后按施某某安排持购车手续找到胡亚军，他另外给我一些退税资料。我拿着他给的退税资料到城关国库办理退税后，问胡亚军为何退税9万多，他说还有个人办理了退税，所以超出了我的退税金额。过了几天，96800元到账后，我留下4500元，其余的转给胡亚军。25.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一天，胡亚军让我帮忙办理车辆退税，我将身份证、工商银行卡号给他，后胡亚军在南关工商银行楼下给我一套资料，让我把资料交到银行，并让我等钱到账后转给他。三天后，86700元到账后转给胡亚军。2017年7月，还以上述方式帮胡亚军办理退税，137800元到账后，我转给胡亚军约10万元。因我和胡亚军有经济往来，便将剩余的钱留下。我让胡亚军帮表弟王某庚办理过退税，不知道具体办理过程。后王某庚说退税款到账，胡亚军让把钱打给他。26.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胡亚军向我借用银行卡号办理走账业务。过了几天，我将收到的129800元全部交给胡亚军。当时只是将银行卡号及开户行等个人信息提供给胡亚军，没有到工商银行办理过相关手续。27.王某辛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0月，让胡亚军帮忙给父亲及朋友办理车购税减免一事。胡亚军说先全额上缴税款，再退回一部分，我们先将两辆车的税款全额交给胡亚军。2017年4月初，胡亚军让提供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因当时朋友不在兰州，胡亚军说找其他人的身份信息也行，便将妹妹王某壬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发给胡亚军。过了一两天，胡亚军让我和王某壬带着身份证原件和银行卡，陪同我们到工商银行办理退税手续。我和王某壬办理的退税数额分别是36230元、22280元。在此之前，胡亚军帮我办理过减免车购税一事，我以为这次办理的退税和上次一样，没有问题。28.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经介绍认识胡亚军后，让他帮忙减免车购税。2017年4月份，胡亚军让我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过了几天，在南关十字工商银行院内，胡亚军将几份退税表格交给我，让我去办理退税手续。没过几天，我收到退税款4960元，用于日常开销。29.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一天，胡亚军要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号。过了几天，胡亚军给我一些车购税退税资料，让我去签字。后93216元到账，我扣下胡亚军欠我的7000元，将剩余的转给他。之后，胡亚军再次让去签字，他给我一些退税单据带我去办理,一名女工作人员让我签了字。过了几天，138560元到账。我转给了胡亚军或者赵某。2017年赵某丙给我打款8万多元，我按胡亚军安排将这笔款转给赵某。30.范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胡亚军说一笔工程款要打到我的银行卡，需要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后在南关工商银行楼下，胡亚军给我一份资料，让我去办理退税。并让我在钱到账后打给他。没过几天，88265元钱到账，我转给胡亚军。2017年8月、国庆节前后、11月，先后三次应胡亚军要求帮忙倒账，总计434800元，除自留胡亚军欠我的2900元外，其余全部交给胡亚军。31.王某壬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哥哥王某辛让我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到南关十字的工商银行院子里等他，见面后，介绍认识胡姓男子，胡姓男子带着我、王某辛到工商银行楼上，将几份资料交给工作人员审核。王某辛向我索要过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资料，说是为减免购车附加费。我和王某辛办理退税数额分别是22280元、36230元。钱全额转到我和王某辛的银行卡上。这笔退税款我一直没有动过，胡亚军也未向我索要。32.鹿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三次应胡亚军要求帮助其在工商银行办理退税，金额分别是137500元、129870元、138600元，全部交给胡亚军，胡亚军给我3000元感谢费，我还向胡亚军索要了2000元辛苦费。33.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胡亚军向我借款共计89万余元，约定利息40万余元。2017年3月至12月，胡亚军陆续归还945500元。2017年2月，胡亚军说要归还借款需要我提供身份证号及银行卡号等。3月，我的银行卡收到95500元。经辨认，向我出示的税收收入退还书、车辆购置税退税申请表、税收缴款书等资料上的收款人识别号、名称及开户银行等信息都是我的，但除身份证外，其他资料都没见过。34.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两次应胡亚军要求帮其办理车购税。金额分别为117830元、138950元。胡亚军两次分别给我留下2800元、3948元作为报酬。35.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胡亚军两次让我帮他走账。我提供了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过了几天，胡亚军将一些走账资料给我，我办理了手续。83316元、128865元分别到账后，按照胡亚军的安排，将其中50000元转给何某某，其余转给胡亚军。还介绍朋友王雯的丈夫孙某某办理过退税业务，但不知道具体过程。36.王某癸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任某乙让我帮忙倒账，要走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过了几天，任某乙叫我和他去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办倒账手续。95618元到账后，我通过网银转给任某乙。37.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017年，胡亚军先后两次帮我办理过退税手续。一次是150000元，一次是38692元，后一笔钱用于个人消费。38.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任某乙让我帮他朋友倒账，需要我的银行卡号。过了几天，我去南关十字工商银行签了名字。一星期后，96325元打入我建行账户，我全部转账给任某乙。39.辛某的证言。与阎某的证言内容一致，该笔款项为76800元。40.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胡亚军让我帮忙走账，我提供了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等。几天后，胡亚军带我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将几张表格给我，我交给银行工作人员。过了几天，68900元打入我工商银行卡后，全额转给胡亚军。41.杨泽钰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任某乙让我帮他倒账。几天后，任某乙带我去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在表格上签了字。过了几天，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9万多元，我把卡交给任某乙，任某乙把钱全部取走。42.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胡亚军曾两次让我帮他走账。我提供了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胡亚军带我去南关什字工商银行办理手续，我签字确认。第一次的115800元，我给胡亚军转账7万元左右，剩余4万余元用于偿还胡亚军向我的借款。第二次的137820元全部转给胡亚军。李某乙转给我的钱我也全额转给胡亚军。43.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胡亚军让我和苏某某帮他走账。我提供了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胡亚军带我到南关什字工商银行办理签字确认手续。118570元转入我工商银行卡后，我全额转给苏某某。44.简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天热时，胡亚军让我帮忙倒账。后带我去南关什字工商银行,给我一个档案袋,让我去签字。过了几天，银行给我工商银行账户打入98260元，我留下他欠我的3000元，其余转给胡亚军。应胡亚军要求，我介绍妻子裴某某和朋友段某某帮他倒账，胡亚军先后让他们去银行签了字。两人的钱到账后，我留下6000元抵偿胡亚军的借款，其余全部转给胡亚军。45.裴某某的证言。证实胡亚军是丈夫简某某的朋友。2017年天热时，简某某带我到南关什字一栋大楼下见到胡亚军。胡亚军给我一个纸袋子，带我上楼让把袋子交给工作人员，然后签了字。当时不知道是去干什么，我不知道退税款人民币125960元是否打入我的银行账户，也不知道有这笔钱。46.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简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号给了他，过了几天，在南关什字民安大厦后面院子里，见到简某某和胡姓男子。胡姓男子领我上楼，并给我一个文件袋，让我去签字。我签完字后,简某某要走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不知道退税款116580元是否打入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我当时把银行卡给了简某某。47.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经介绍认识胡亚军，陆续借给他30000元，一直未归还。2017年3、4月份，胡亚军说要还钱，让我提供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次日胡亚军让我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办理还款手续。胡亚军将资料交给银行工作人员，我签字确认。过了几天，我的银行卡收到62180元后，胡亚军让我扣掉30000元欠款，其余的钱转给他。48.赵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6月、9月，先后三次帮胡亚军办理退税业务，金额分别为85230元、85230元、138230元。第三笔钱，我扣除胡亚军的欠款51000元后，将剩余80000元按照胡亚军的指示转给了张某丙。2014年1月，和古世忠、胡某丁、胡亚军、张某丙一共订购了6辆陕汽德龙车。不知道胡亚军付了多少车款，我购车的21万元中的5万元是胡亚军给的，是我2012年12月至2014年给胡亚军跑运输的工资。2016年，我花了16万元从胡亚军手里买了一辆陕汽德龙二手车。胡亚军2012年12月就跑运输，让我给他开车，车由胡亚军管理，但车在胡某丁名下。49.任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9月，两次帮胡亚军倒账，在南关什字工商银行办理手续，金额分别为87512元、128560元，后将到账的上述款项交给胡亚军。并应胡亚军要求，找杨泽钰、王某癸、辛某、阎某、李涛帮忙倒账，他们把钱都转给了我，我通过银行或微信转账、取现的方式全部给了胡亚军。50.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经朋友介绍让胡亚军帮忙减免车购税款。2017年5月份，胡亚军联系弟弟屈某乙，让他提交一些材料，屈某乙去找胡亚军办理相关手续。后来，我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到7600元车购税退税款，我用这笔钱购买一些书籍和体育用品捐给了贫困孩子。51.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哥哥屈某某认识了在兰州市国税局工作的胡亚军后，让他帮忙办理缴纳车购税一事。2017年5月，胡亚军让我去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办理退税手续。不知道退税款人民币7600元是否全额转给屈某某。52.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月、9月，三次应胡亚军要求帮他走账，我持胡亚军给我的材料，在南关什字工商银行办理手续，金额分别为65028元、85800元、138830元。留下胡亚军同意的修理费、生活费共计9800元后，将剩余的钱转给胡亚军。我还介绍儿子胡某乙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帮助胡亚军走账。钱到账后，胡亚军让我留下10000元，其余的全部转给他。53.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父亲胡某某说他老板要往我银行卡上转钱，让我去签字。过了几天，我和父亲一起去了南关什字工商银行，一男子把我领上楼，给我一沓资料，我签了名。过了几天，93800元打到我工行账户上，父亲让我留下10000元，说是他的工资，其余的钱都转入父亲提供的银行账户。54.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经介绍认识胡亚军后，让他帮姐姐办理缴纳车购税以及车辆挂牌事宜，胡亚军说可以帮忙申请减免部分车购税。2017年5月，胡亚军让我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办理退税，胡亚军将几份退税表格交给我，让我交到工商银行审核，签字确认。过了几天，我的工商银行卡上收到12600元退税款，后用于日常开销。55.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胡亚军索要我的银行卡号、身份证号、开户行信息等资料用于汇款。几天后，我按胡亚军指示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他将资料交给银行工作人员，我签字确认。后我将收到的85300元连同欠胡亚军的4000元，都转给了胡亚军。56.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胡亚军让我帮忙走账，我提供了身份证、工商银行账号。过了几天，按照胡亚军要求去南关十字民安大厦，他给我一些资料，让我上楼签字，之后我把银行卡放在朋友苟某某处，胡亚军拿走卡后将96600元取走。57.王某子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月、9月，我帮胡亚军在南关十字国库办过三次车辆购置税退税。金额分别为85600元、128230元、138960元。按胡亚军要求留下9600元工资及生活费，将剩余的钱全部交给胡亚军。58.尉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胡亚军和他朋友合伙购买了4辆陕汽自卸车，是通过兰州顺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担保办理的车贷，不清楚胡亚军偿还了多少贷款。我先后借给胡亚军60万元，胡亚军每个月支付利息。直到2018年5月，胡亚军再没有向我支付过利息。59.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购买了一辆越野车，让胡亚军帮忙代缴车购税，胡亚军说可以优惠。直到2017年4月份，胡亚军带我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办理退税手续。没过几天，收到了21607元退税款,用于日常开销。60.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4日，胡亚军向我借款7万元，其中3万元是姐姐何某某的。2012年至2016年期间胡亚军又陆续向我借款15万元，通过我借何某某18万元。2017年，胡亚军给何某某还款18万元，通过他弟弟胡某丁给我还款3万元。61.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借给妹妹何某人民币18万元，何某说把钱借给了胡亚军。2017年胡亚军分三次还款人民币18万元。62.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购买车辆后，让胡亚军帮忙办理代缴车购税及挂牌事宜，胡亚军说可以帮忙申请减免车购税，但迟迟没有办理退税手续。直到2017年4月，胡亚军带我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办理退税手续。没过几天，我收到10120元退税款，用于日常开销。63.魏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月，应胡亚军要求，两次帮助他办理退税，我提供了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开户银行等信息，他给我退税资料并带我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办理退税手续。之后，将两次收到的退税款约19万元中的10.5万元交给胡亚军，剩余的自己留下了。我感觉这事有问题，一是胡亚军说他能从中获得好处；二是我本人未购车，不符合退税条件，用我的名义办理退税不合适；三是两次退税的数额都很大，也都一样，不符常理。64.曹某丁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经介绍让胡亚军帮忙办理车辆退税一事。2017年一天，胡亚军让我携带身份证、银行卡去南关十字，胡亚军给我一些资料，让我上楼办理退税。过了一段时间，11600元打到我的建行卡上，用于自己花销。当时不清楚我的车是否符合退税条件，只想试一试。65.王某丑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经介绍让胡亚军帮忙办理车辆缴税一事，他说可以办理退税。2017年一天，退税的1万余元打入我的工商银行卡，用于自己花销。是表弟王某寅去办理的退税手续。经辨认，退税资料显示的车辆是奥迪牌，不是我的路虎牌。66.王某寅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去城关国库给表哥王某丑办理过车辆购置税退税。我把相关资料按照王某丑所说交给国税局男子，并和他一起去南关十字国库，我签的委托书。后王某丑收到16700元。67.伍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购买车辆后，胡亚军主动提出帮我缴纳车购税，并向我借款1万元。2017年5月，胡亚军说要还钱，我将姐夫张某丙的工商银行卡号等信息提供给他。之后，胡亚军让我和张某丙到南关十字工商银行，胡亚军带张某丙上楼办理还款手续。过了一两天，张某丙的工商银行卡收到4500元。当时胡亚军只说是要归还借款，让我们去办理签字手续。68.刘某丁的证言。证实胡亚军共向张某乙借款60多万元。2017年给张某乙归还30余万元，张某乙把这30多万元转给我用于还贷款。我没有以我的名义给胡亚军借过钱。69.胡某丁的证言。证实哥哥胡亚军从国库一共套取了公款650多万元，2017年12月30日，他自己凑了275万元还给国库，其中70万元是向我借的。2018年1月1日，胡亚军告诉我利用退税方式套取公款一事，还欠300多万元。家人凑了380多万元交至兰州市国税局。为此我才将甘肃盛旺商贸有限公司以及甘肃兴盛旺商贸有限公司转让。70、车购税退税流程。证实车购税分局及城关国库办理车辆购置税退税的详细过程。71.兰州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出具的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收入退还书》票面部分内容说明。证实真实的税收收入退还书相关票面内容。72.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及贷款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胡亚军、本案其他涉案人员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及被告人胡亚军借款的情况。73.2017年兰州市国税局车购分局退税明细表、2017年车购局疑点信息及车辆购置税退税凭证复印件等。证实2017年度，该分局办理退税业务的统计明细，发现的退税资料疑点信息及本案涉及的70份退税资料。74.国家金库兰州市城关区支库情况说明、兰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说明及相关税收缴款书。证实2017年12月30日下午2点40分许，车购分局工作人员胡亚军到国库告知尚有两笔税款年底前必须入账，原因是该局前台办税人员工作差错，少收税款2笔，金额合计2753258元，缴税单位为兰州交通租赁有限公司，并向国库提交了“税收缴款书”缴税凭据，请国库当日务必将资金上解到人民银行国家金库，国库人员在向人行国库处汇报后，在国库系统即将关闭前，紧急上解了该笔资金。当时国库人员提出此税票凭证不是银行税收缴款书，请车购局胡亚军开具银行税收缴款书。因时间紧张，国库先收资金，银行税收缴款书次日送达。31日上午10点半左右，车购税局领导来国库对账，国库人员再次提出30日银行收受缴款书事宜，答复可以出具银行税收缴款书。2018年1月3日中午，市国税局向我行通报了该局查账结果，初步确认车购分局工作人员胡亚军有虚假申请退税的问题，并称胡亚军家人已将多退库的375万元资金筹集到位，提议由该局提供介绍信说明原委，将虚假退税资金退回国库。我行答复根据国库制度，资金入库需提供合法、合规的税务凭证，单凭介绍信无法办理入库业务，此事需向人民银行汇报，经同意后方可办理。当天下午我行指派人员陪同国税局工作人员到人行国库处汇报情况，人行国库处答复若为追缴的虚假退税资金，须提供合规凭据，不能凭介绍信入库。75、国家税务总局兰州市税务人事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金库兰州市城关区支库（代理）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证实原兰州市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为原兰州市国家税务局独立法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经中国人民银行兰州中心支行审核准予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金库城关区支库业务，行使代理职能。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城关支行代理支库业务的资格证、代理支库业务协议书等。76.甘肃省兰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胡亚军上交银行卡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30日，胡亚军以转账方式向城关国库归还资金2753258元。2018年1月3日，胡亚军将筹集到的382万元现金存款卡主动上交兰州市国税局，市国税局当日对该卡账户申请冻结。77.兰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从2018年1月3日起冻结胡某丁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天水路支行的存款3826537元。78.扣押款物文件清单、银行凭证。证实案发后,兰州市监察委员会从胡某丁处扣押人民币3790139元；从鹿某某、张某丙、施某某、王某庚、孙某某、王某辛、王某壬、刘某、颜某某、简某某、胡某乙、胡某某、屈某某、赵某乙、曹某丁、王某丑、周某乙、王某子、周某某、赵某丙、范某乙、刘某丁处扣押人民币共计448853元。79.鉴定意见。证实本案涉及部分退税材料中加盖的“兰州市国税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唐某某印”的印章印文与该局使用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80、审计报告。经审计，在2017年1月1日到2017年12月31日期间，胡亚军违规退税49人（户），涉及税收收入退还书70份，合计金额6543397元人民币。2017年12月30日胡亚军以转账方式向城关国库归还资金2753258元。8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书、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82.兰州市监察委员会关于胡亚军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末，兰州市国家税务局在年终决算对账时，发现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中车辆购置税征收净入库与国库提供银行库报净入库数不相符。在核实过程中，胡亚军主动投案，向兰州市国税局领导递交了《关于我挪用税款的情况汇报及检讨书》，承认在2017年3-11月期间，开具虚假收入退还书等共70余份，违规退税650余万元，胡亚军于2017年12月30日，向城关国库退还275万元，2018年1月3日，胡亚军将剩余的379万余元存款卡上交国税局。在对其立案调查过程中，胡亚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以自首论。83.被告人胡亚军的供述。2005年1月进入市国税局车购办工作，在收入核算科担任计划统计岗，主要负责统计报表、税收分析、车辆购置税退税、与国库对账以及核销税收完税证、税收缴款书票据等工作。2016年，我发现国税金税三期系统存在漏洞，金税三期系统与国库数据没有联网，我局的国库实际退税额度与城关国库的实际退税额度不用对账，只要有收入退还书、退税申请表、税收缴款书等资料及退税车主的身份和银行卡信息就可完成退税。2017年3月，通过张贴的假证广告，联系伪造了收入退还书、刻了假的兰州市国税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的印章。从国税三金系统中下载退税申请表、税收缴款书，修改纳税人名称、身份证号、银行卡信息及计税金额等内容，并找到刘某、高某乙、任某乙、薄某某、魏某乙、鹿某某、李某丁、赵某丙、施某某、吕某、胡某某、周某某、苏某某等人，让他们提供身份证、银行卡号，我将虚假资料交给刘某等人去国库办理退税。退税款到账后，他们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或现金形式将退税款如数转给我。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份，违反相关退税规定，以70余份虚假的收入退还书、税收缴款书、退税申请表，先后从国库违法退税共计650余万元。由于数额巨大，自觉性质严重，从2017年11月底开始，我多方凑钱，于2017年12月30日以转账方式向城关国库归还税款275万元。2018年1月3日又将筹到的382万元存入弟弟胡某丁的银行卡上，主动上交兰州市国税局。我套取的退税款部分用于归还欠款，部分用于个人消费或借给他人使用。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胡亚军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胡亚军是利用职务便利实施的骗取退税款行为，被骗取的退税款系国库管理的公共财物。且根据被告人胡亚军的供述并结合其骗取退税款的数额及次数能够反映，其使用虚假材料从国库骗取退税款时，并未考虑还款问题。退税款被骗取后并未留下、也不可能留下顺利归还的途径，故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胡亚军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胡亚军系自首，并退缴全部赃款的意见，符合本案查证的事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亚军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胡亚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亚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5年5月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兰州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在案的人民币4238992元，其中3790139元依法发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金库兰州市城关区支库（代理）；剩余448853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冬郁人民陪审员  康双琴人民陪审员  魏雪琴二０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