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5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东安新村76幢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70688083P。 法定代表人：刘树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诚，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炎根，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宁化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化县翠江镇南大街牛心坝，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472644775X5。 法定代表人：陈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晖，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万良，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福建省宁化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五四路233号保险大厦九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2829723N。 法定代表人：吴启凤，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炎根、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宁化分公司（以下简称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陈万良，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4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诚，被上诉人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晖到庭参加诉讼。范炎根、陈万良、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范炎根、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陈万良承担。事实和理由：1.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不应由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2.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偏高，范炎根在三明第二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在福州住院的伙食补助费应按5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3.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偏高，应按3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4.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按每天230元标准超出护理行业工资标准，范炎根未提供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的证据，一审法院按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为60%计算缺乏事实依据，并且应扣除范炎根挂床天数计算护理费。5.范炎根已满64周岁，属于被扶养对象，其未提供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一审法院认定120元/天超出范炎根提供月工资表的标准。6.范炎根对本案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精神抚慰金应按4500元支持。7.范炎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连续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事实。8.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用偏高。 范炎根书面答辩称，1.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系本案事实主体之一，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认定其护理费符合伤情需要，亦符合审判实践及法律规定，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具有挂床的情形。4.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其虽满64周岁，但其仍依靠劳动所得作为生活来源，在一审中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村委会证明、工资表等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工作，且日工资为120元的事实。5.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其积极与各方进行协商均无果，故本案事故赔偿责任应当由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和范炎根承担。 范炎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范炎根的损失798459元，扣除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先行预付医疗费10000元，由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继续先予赔偿110000元；2.余额678459元中的30%计203537.7元，扣除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先行预付医疗费50000元，由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陈万良共同继续赔偿153537.7元，该笔款由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责任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陈万良、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范炎根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陈万良、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赔偿鉴定人员的交通费800元，以上合计264337.7元。 一审法院对各方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陈万良系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Ｇ37279号大型普通客车系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所有。2018年11月18日9时35分许，范炎根驾驶闽Ｇ×××××号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由明溪城关往盖洋方向行驶，行驶至明溪县路段时，与相向行驶由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的员工陈万良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范炎根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当天范炎根在明溪县总医院抢救治疗，花去医疗费2796.06元。当天下午范炎根转院到三明市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4875.12元。2018年11月21日转入福建省福州市医院治疗。范炎根出院诊断为:（1）左小腿外伤术后大面积皮肤软组织缺损伴骨感染、骨缺损、骨外露。（2）失血性贫血（中度）。（3）颅脑外伤后。（4）多发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正常关节屈伸活动训练，当地医院继续定期换药至创口完全干燥。（2）定期骨科复查,适时手术治疗。（3）患肢禁负重，禁剧烈运动，禁触水，避免磕碰等二次损伤，暂建议休息叁个月。严禁烟酒，忌油炸及刺激性饮食。（5）不适随诊。范炎根在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141天，于2Ｏ19年4月11日出院，花去医疗费340058.25元，住院期间范炎根在药店购买拐杖、坐便轮椅等花去1957元，合计342015.25元。范炎根出院后于2Ｏ19年5月16日到三明曙光医院换药，花去医疗费93.5元。2018年12月17日，明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3504211201800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炎根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良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5月20日，范炎根的损伤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范炎根因本次损伤评定为出院后给予60日护理期。（2）范炎根因本次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3）范炎根因本次损伤其后期医疗费建议按原医药费30%支付。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1月12日在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自2018年1月15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14日24时止；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在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为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自2018年10月31日零时起至2019年10月30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为范炎根垫付医疗费10000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为范炎根垫付医疗费50000元。2019年8月15日，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向本院申请对范炎根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8月23日，本院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中心对范炎根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9月10日，新时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伤者范炎根伤残等级为一处伤残捌级。 另查明,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510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0174元/年。 一审法院对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范炎根主张医疗费359867.9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因范炎根向本院提供了门诊收费、住院收费的正式票据，但应扣除统筹基金支付的88元，故确认范炎根的医疗费为359779.93元。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为范炎根垫付医疗费10000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为范炎根垫付医疗费50000元，可在本案确定赔付责任后相应扣减。2.后续治疗费。范炎根主张后续治疗费109070.38元（363567.93元×30%）。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机构并未对后续治疗费各项按标准进行计算的理由进行明确说明，故对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后续治疗费可由范炎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范炎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①三明第二医院住院2天×50元／天＝100元,②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141天×100元／天＝14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的规定，范炎根在三明第二医院住院2天，每天按50元计算；范炎根在福建省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141天，每天按100元计算。故对范炎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予以确定。4.营养费。范炎根住院143天，结合范炎根伤残程度及医院的建议，对范炎根的营养期酌情确定为住院143天再加上出院后15天合计158天，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60元计算，但因范炎根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故对范炎根的营养费确认为7900元（158天×50元／天）。5.护理费：范炎根的损伤为多发肋骨骨折，确实需要护理。为此，范炎根在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期间雇请护理人员的护理费32430元，予以支持。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范炎根八级伤残，出院后仍需护理一段时间，且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中已明确评定范炎根出院后的护理期为60日，因此认定范炎根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为60日。但根据出院后的伤情、出院后的护理级别、护理程度的事实，对出院后护理费酌情确定为按60%的护理程度计算。标准按2018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60174元／年的标准计算，但因范炎根主张按58068元／年的标准计算，故对范炎根的护理费确认为38475.42元{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32430元＋（三明市医院住院2天×159.09元／天＋司法鉴定出院后护理期60天×159.09元／天×60%）}。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故范炎根误工时间为182天，按范炎根每天120元工资标准计算，故对范炎根的误工费确认为21840元（120元／天×182天）。7.残疾赔偿金。范炎根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和宁化县翠江镇中山村民委员会、宁化县公安局翠江镇派出所证明及劳动合同、工资表，能够证明范炎根从2016年6月10日以来租住在宁化县房屋居住、生活，从2017年5月26日以来至交通事故发生时范炎根在三明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宁化分公司打工的事实。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计算。范炎根的损伤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和新时代司法鉴定中心均评定为八级伤残，故对范炎根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确认为200032.63元（42121元／年×15.83年×0.3）。8.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范炎根身体受伤经三明市医院同意转院去福州市第二医院治疗，不便乘坐一般的交通工具，为了及时得到医治，从三明到福州的包车费3700元在情理之中，予以认可；范炎根经过在福州住院治疗，伤情已经基本好转，出院应当乘坐一般的交通工具，故范炎根从福州回宁化的包车费不予支持，但考虑范炎根伤情需及年龄，可以按福州回宁化的车票价130元3人计算390元予以支持；范炎根二次去三明鉴定未提供实际的交通费发票，但其前往三明市进行司法鉴定交通费已实际发生，确实存在交通费损失，考虑范炎根伤情及年龄大的原因，三明的来返四趟交通费可以按车票价68元12人计算816元予以支持。故对范炎根的交通费确认为490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予以确定。因此，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及结合范炎根捌级伤残程度，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予以确认。10.鉴定费。范炎根支出的该项费用是由于交通事故侵权引起的，范炎根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良因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鉴定费2600元应由范炎根承担1820元（2600元×70%）；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承担780元（2600元×30%）。 综合以上认定，本案范炎根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确认为：1.医疗费359779.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3.营养费7900元；4.护理费38475.42元；5.误工费21840元；6.残疾赔偿金200032.63元；7.交通费490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9.鉴定费2600元。其中第1、2、3项属于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合计381879.93元，第4、5、6、7、8项属于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合计280254.05元。以上8项合计662133.98元。第9项鉴定费2600元属于由范炎根、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承担的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范炎根驾驶闽Ｇ×××××号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与陈万良驾驶的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律法规，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范炎根受伤及两车损坏后果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明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炎根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良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因陈万良系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雇请的驾驶员，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此，陈万良因交通事故，造成范炎根身体受伤，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侵权损害民事赔偿责任。因陈万良驾驶的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范炎根的损失，即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范炎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范炎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10000元，二项合计120000元。本案范炎根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因陈万良驾驶的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本案因范炎根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良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范炎根各项损失的30%即（542133.98元×30%）162640.19元。鉴定费2600元亦属于损失范畴，该损失根据过错责任原则，故该损失由范炎根承担1820元；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承担780元。关于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已为范炎根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为范炎根垫付医疗费50000元，可在本案计算赔付数额时相应扣减。陈万良、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定程序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范炎根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20000元，扣除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已先行垫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范炎根110000元；二、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范炎根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62640.19元，扣除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已先行垫付的50000元，还应支付范炎根112640.19元；三、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赔偿范炎根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鉴定费780元;上述款项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范炎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3元，由范炎根负担800元，由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负担2193元，由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负担2245元，由闽通长运宁化分公司负担1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到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并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范炎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是否合理及一审判决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诉讼费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证据，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偏高，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原审法院参照三明和福州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和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费，按每天50元/天计算营养费，均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并无不当。 2.关于护理费。范炎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的损害后果，一审法院根据范炎根在福州市第二医院住院期间雇请护理人员实际支出32430元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并结合鉴定结论、范炎根出院后伤情等因素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的60%计算出院后护理费，并无不当。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住院期间护理费超出行业标准，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扣除挂床天数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不能成立。 3.关于误工费。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等同于丧失劳动力。范炎根在损害发生时虽已满64周岁,但在案证据证明其仍在从事劳动的,具备劳动能力，应当计算误工费。范炎根事故发生前在三明市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宁化分公司工作,并提交了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原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于法有据,应予维持。 4.关于残疾赔偿金。范炎根在一审中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范炎根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 5.交通费。该费用系受害人就医、进行申请鉴定的必要支出，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偏高，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案涉交通事故导致范炎根八级伤残的损害后果，确实对其造成精神打击和痛苦,一审法院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及结合范炎根伤残程度，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并无不当。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诉讼费用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谁败诉谁负担的一般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各方当事人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范炎根、陈万良、人民财保榕城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大地财保三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53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中 审 判 员  谢学斌 审 判 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  彭秋媛 书 记 员  陈艳红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