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429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湖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钦祥，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高中文化，原湖口县新源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湖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湖口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湖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宏明，江西天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庆富，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梁山县人，初中文化，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天山风景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现住江西省湖口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湖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湖口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湖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宇清，江西天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湖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钦祥、赵庆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钦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宏明、被告人赵庆富及其辩护人徐宇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2月份，湖口县新源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人陈钦祥在自己的资金链断裂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经他人介绍找到九江福建商会的常务副会长林某1，称其企业资金困难，请求借资100万元用于周转。林某1是九江平顺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同意借资100万元给陈钦祥，但要求陈钦祥提供企业财产担保。陈钦祥便找到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负责人被告人赵庆富为其担保，赵庆富在未请示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某1及明知陈钦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答应帮陈钦祥担保。被告人陈钦祥、赵庆富将伪造的周某1亲笔授权书和伪造的石钟山宾馆的康乐中心及洗衣房两处房屋产权证等资料交给林某1。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钦祥、赵庆富以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的名义与林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万元，2012年3月15日归还。2011年12月15日林某1在扣除3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付给陈钦祥九江银行个人账户人民币88万元。钱到账后陈钦祥立即将绝大部分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银行借款，只有极少部分支付工程欠款，并给了赵庆富2万元作为好处费。合同期满，陈钦祥并没有按期还款，经林某1多次催收后陈钦祥分别于2012年4、5月份分三次累计归还利息10万元；再次催收发现陈钦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其本人和家属也下落不明。 案发后在陈钦祥外逃期间，其亲戚主动找到受害人林某1于2015年2月15日还款30万元。 被告人陈钦祥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庆富于2019年8月16日经传唤到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钦祥伙同被告人赵庆富以他人名义签订合同并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8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钦祥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钦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提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陈钦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无异议；2.其主观非法占有的情节不恶劣；3.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归还了30万元，应得到从轻处罚的量刑结果。综上，对其量刑应考虑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之下。 被告人赵庆富辩称，1.假的房产证和授权委托书均是陈钦祥伪造的，印章、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等资料是其放车上后被陈钦祥偷拿去的；2.陈钦祥给其的2万元系还其的借款。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赵庆富不构成犯罪：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未受到侵犯，被告人不具有主观占有林某1财产权的故意，赵庆富提供假房产证的行为未达到犯罪的标准；2.赵庆富具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系从犯，偶犯、初犯，其只对2万元承担法律责任，而非88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份，湖口县新源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人陈钦祥在自己的资金链断裂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经他人介绍找到九江福建商会的常务副会长林某1，称其企业资金困难，请求借资100万元用于周转。林某1是九江平顺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同意借资100万元给陈钦祥，但要求陈钦祥提供企业财产担保。陈钦祥便找到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负责人被告人赵庆富为其担保，赵庆富在未请示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某1及明知陈钦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答应帮陈钦祥担保。被告人陈钦祥、赵庆富将伪造的周某1亲笔授权书和伪造的石钟山宾馆的康乐中心及洗衣房两处房屋产权证等资料交给林某1。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钦祥、赵庆富以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的名义与林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万元，2012年3月15日归还。2011年12月15日林某1在扣除3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付给陈钦祥九江银行个人账户人民币88万元。钱到账后陈钦祥立即将绝大部分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银行借款，只有极少部分支付工程欠款，并给了赵庆富2万元作为好处费。合同期满，陈钦祥并没有按期还款，经林某1多次催收后陈钦祥分别于2012年4、5月份分三次累计归还利息10万元；再次催收发现陈钦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其本人和家属也下落不明。 案发后，陈庆祥亲戚于2015年2月15日主动找到受害人林某1还款30万元，赵庆富亲戚、林某2各代为退回违法所得2万元。 被告人陈钦祥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庆富于2019年8月16日经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房屋所有权证（假）两本。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30日，陈钦祥被贵阳市南明区分局沙南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8月16日，赵庆富被湖口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 3.授权委托书传真件，证明：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周某1的授权委托书。 4.汇款／存款情况通知书，证明：陈钦祥于2011年12月15日转账给叶某1（银行卡号：62×××33）23万元人民币；转账给王某1（银行卡号：62×××15）6万元人民币；转账给周某2（银行卡号：62×××33）25万元人民币（分两次转账，第一次15万元，第二次10万元）。 5.湖口县房地产管理局证明，证实：2012年6月21日，经湖口县房地产管理局证明，根据湖口县公安局的介字第0000245号介绍信及公安机关提供的湖公房证字第00479、00480号贰本产权证内的填发内容不是来源于湖口县房管局机关填发的产权证本。 6.还借款收据复印件，证明：林某1于2015年2月15日收到陈钦祥归还的借款30万元整。 7.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9月5日，林某2将2万元人民币非法所得退回给林某1；郑某（赵庆富亲属）将2万元人民币非法所得退回给林某1。 8.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填发日期：2003年7月28日、编号：00017390、房权证湖公房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填发日期：2003年7月28日、编号：00017390、房权证湖公房证字第××号）；标有“2012.6.15录音”及“林某1”签名光盘一张，录音内容为林某1催促赵庆富尽快找到陈钦祥让陈钦祥还欠款，否则就起诉赵庆富；标有“2012.6.18录音”及“林某1”签名光盘一张，录音内容为林某1催促赵庆富尽快找到陈钦祥让陈钦祥还欠款。 9.林某1提供的材料复印件，证明：林某1提供的一系列材料，包括: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代理人陈钦祥）向林某1借款壹佰万元整的借条复印件，约定2012年3月15日前归还，反面有陈钦祥所写的延期一个月归还字样；九江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周某1所写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委托陈钦祥全权办理石钟山宾馆借贷资金方面的一切事务；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九江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周某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陈钦祥身份证复印件；湖口县建港路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两本（湖公房证字第00479号、湖公房证字第××号）；2011年12月15日九江市平顺实业有限公司向陈钦祥转账88万元整的进账单复印件；2011年12月12日陈钦祥写的承诺书复印件，承诺九江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向林某1借的壹佰万元整由陈钦祥负责还款，用沙河名城及湖口力山环保工程款作为借款担保；2012年4月26日陈钦祥所写的担保书复印件，保证利息陆万元在2012年5月2日前还清，借款本金肆拾万元在2012年5月8日前还清，剩余借款本金陆拾万元在2012年5月15日前还清；2012年5月17日陈钦祥所写的承诺书复印件，承诺在2012年5月30日前还清壹佰万元整的借款。 10.赵庆富提供的资料复印件，证明：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九江市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天山风景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周某1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两本（湖公房证字第00479号、湖公房证字第××号）、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周某1印等印章样本、湖口县建港路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 11.周某1签名字样照片，证明：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周某1的签名字样。 12.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1）2012年9月28日，湖口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陈钦祥给付原告王某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714721.78元。2013年1月31日，湖口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江西亚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原告舒某、廖某工程款合计人民币491035.7元；（2）2013年4月3日，湖口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陈钦祥归还原告吕某借款本金人民币121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268918元；（3）2014年5月29日，湖口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陈钦祥给付原告戢某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616952.57元。 13.林某2提供的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明：包括2011年10月20日，甲方九江力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江西亚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陈钦祥）签订了建造仓库及四栋附属大棚的工程合同；2011年8月20日，甲方九江力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江西亚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陈钦祥）签订了建造隔油池的工程合同；2011年7月24日，甲方九江力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江西亚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陈钦祥）签订了建造仓库的工程合同；2011年9月28日，甲方浮梁金冠商贸置业有限公司与乙方深圳市东深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陈钦祥）签订了建造“新奕圆”项目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4月15日，甲方福建省广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九江县分公司与乙方陈钦祥签订了建造“沙河名城”项目的工程合同。 14.九江力山环保公司提供的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证明：2011年10月20日，甲方九江力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江西亚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陈钦祥）签订了建造仓库及四栋附属大棚的工程合同；2011年8月20日，甲方九江力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江西亚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陈钦祥）签订了建造隔油池的工程合同；2011年7月24日，甲方九江力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江西亚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陈钦祥）签订了建造仓库的工程合同。 15.执行裁定书，证明：2012年12月7日湖口县人民法院作出了民事裁定，提取被执行人陈钦祥在力山环保公司工程收入341912.3元，2019年12月17日，申请执行人王某领取了标的款。 1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陈钦祥和赵庆富的基本身份信息。 17.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12月，陈钦祥找到其称资金困难，希望借钱周转，其同意借款，但是需要以企业财产作担保。之后几次，陈钦祥和湖口县石钟山宾馆的负责人赵庆富一起找其谈，陈钦祥和赵庆富也带来了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的相关材料和法人周某1的授权委托书，还有石钟山宾馆的两本房产证作担保。办好借款手续后，2011年12月15日，其在扣除3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付给陈钦祥九江银行个人账户人民币88万元。到了2012年3月15日这笔钱借款期限已到，其找陈钦祥归还借款，陈钦祥称暂时没有钱还款。其在多次催陈钦祥还款后，陈钦祥于2012年的4月1日左右还了4万元的利息给其，于2012年的5月4日又还了2万元的利息给其，2012年5月17日，陈钦祥还了4万元的利息给其并写下承诺书保证2012年5月30日前本息还清。但是到了5月30日陈钦祥就失联了。在2012年6月15日，其与公司的人到湖口县房产局查过，当初赵庆富和陈钦祥拿过来的石钟山宾馆的两本房产证都是假的。其要求赵庆富负责，赵庆富告知其委托书是陈钦祥伪造的，其他手续也是赵庆富瞒着董事长私自拿给陈钦祥作担保的。案发后在陈钦祥外逃期间，陈钦祥亲戚主动找到其于2015年2月15日还款30万元。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九江平顺实业有限公司的会计，2011年11月份，九江福建商会的林某2带着陈钦祥和赵庆富来找林某1借款，之后陈钦祥和赵庆富到林某1公司好几次谈借款的事情，每次都是陈钦祥和赵庆富两人一起来的。借款协议是2011年12月12日签订的，借款所需材料都是陈钦祥和赵庆富两人拿出来的，都是原件，在办公室现场复印，复印好了交给陈钦祥签字，然后赵庆富盖章，办完手续陈钦祥和赵庆富将这些材料和两个房产证一起当面递交给其。协议签订后，其准备将借款转到石钟山宾馆的公账户上，但是陈钦祥要求转到他自己的个人账户上，其表示需要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周某1的委托授权。过了两天，陈钦祥和赵庆富来到公司，将一份授权委托书传真件盖好章子给了其，其就将借款88万打到了陈钦祥在九江银行开户的个人账户上。 1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九江福建商会的会长助理。2011年12月份，福建商会的书记林某带了陈钦祥和赵庆富来其办公室，说陈钦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需借资100万元，赵庆富说可以用石钟山宾馆的两处房产证作担保。其称借钱的事必须以石钟山宾馆作为借款人来办，陈钦祥和赵庆富两人马上就答应了。之后其带陈钦祥和赵庆富去找林某1，林某1同意借款。后陈钦祥、赵庆富与林某1又谈了几次就办好了，由石钟山宾馆的康乐中心和餐饮部作为担保，林某1借给陈钦祥100万元，期限是三个月，月利息5分，后来他们在交付的时候，林某1在现场将前三个月的利息计12万元扣下来了，实际付了88万元。到了6月份，林某1告诉其说陈钦祥没有还钱而且人也找不到了，6月15日其与林某1几个人去湖口县房产局查了一下石钟山宾馆的这两本房产证，结果发现是假的。 20.证人戢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的某天，陈钦祥以借钱启动浮梁县工程为名，骗取其50万元现金，陈钦祥至今没有还款。 2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借给刘某二三十万元，在2011年刘某找到其说要还钱，其便将银行账号给了刘某，后来陈钦祥转账二十多万给其。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欠叶某钱，而陈钦祥欠其的钱，于是其让陈钦祥直接将二十多万元钱转到叶某的账户上。 2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陈钦祥承包的九江沙河名城工程项目中已经没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并且陈钦祥尚欠其130多万元。 2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陈钦祥称工地需要资金找其借钱，其借给陈钦祥40万元，2011年陈钦祥归还其25万元，其让其员工周某2代收。 25.被告人陈钦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2月份，其找到林某1称其资金周转困难，想找林某1借款100万元用于周转承诺三个月后归还，月利率5分。林某1要求其提供企业财产作为抵押，其便找到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的负责人赵庆富，赵庆富同意用石钟山宾馆作为担保帮其借款。在林某1等人考察了石钟山宾馆后，其与赵庆富去九江联系做假证的伪造了两本石钟山宾馆的房产证。过了几天其与赵庆富去九江林某1的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其与赵庆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石钟山宾馆相关资料复印件及两本假的房屋产权证交给了林某1。借款协议签订好后，林某1提出没有授权委托书借款只能打到石钟山宾馆的账户上。于是其与赵庆富模仿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周某1的笔迹伪造了一张授权委托书，在打款前交给林某1。林某1在扣除3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其九江银行个人账户人民币88万元。钱到账后陈钦祥立即将绝大部分用于还清个人债务和银行借款，并给了赵庆富2万元好处费。林某1付款后三个月期满，其并没有按期还款，经林某1多次催收后其于2012年4、5月份分三次累计归还利息10万元。后林某1仍多次催收，但其无力还款，因担心林某1会威胁到其与其家人的安全便选择外逃。其在找林某1借款前资金链已经断裂。 26.被告人赵庆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2月份，陈钦祥找到其，请求其用石钟山宾馆作担保帮忙向林某1借款，其口头答应用企业财产帮陈钦祥抵押。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石钟山宾馆的各种证件、公章和法人代表印鉴均由其保管使用。和林某1协商好了之后，陈钦祥与其带着两本假的房产证、公司公章和法人周某1印鉴等材料一起来到了林某1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林某1提出借款虽然是陈钦祥个人，但提供借款抵押的财产是石钟山宾馆，要求陈钦祥以石钟山宾馆的名义来办理借款，其予以默认。在签订借款协议时，陈钦祥签完字并用其给的印章盖好章之后便将事先准备好的石钟山宾馆资料复印件和两本假的房屋产权证交给了林某1。借款协议签订后，林某1提出没有授权委托书借款只能打到石钟山宾馆的账户上。陈钦祥伪造了周某1的授权书，其在授权书上盖了章。2011年12月15日，林某1在扣除3个月的利息共计12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付给陈钦祥九江银行个人账户人民币88万元。借款到账后陈钦祥给其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在陈钦祥找林某1借款前，其已经知道陈钦祥没有还款能力。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证明本案事实，且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钦祥伙同被告人赵庆富以他人名义签订合同并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8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 被告人赵庆富辩称房产证、授权委托书均是陈钦祥伪造的，印章、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等资料是陈钦祥偷拿的，陈钦祥给其的2万元系还其的借款，经查，林某1、李某及陈钦祥、赵庆富在侦查阶段所作的陈述、供述均证实，借款所需的材料复印件及授权委托书上“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或“九江庐山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石钟山宾馆”的印章系借款现场赵庆富所盖或赵庆富将印章给陈钦祥所盖，并非陈钦祥从其车上偷拿的；其在侦查阶段已供述陈钦祥给其的2万元系好处费，与陈钦祥的供述相印证。故赵庆富上述辩解均不成立，无法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赵庆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如构成犯罪也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赵庆富明知陈钦祥无还款能力，仍为其借款提供虚假担保，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客观上实施了提供虚假担保骗取被害人借款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的共犯，且其实施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系不可缺少的部分，并非辅助、从属作用，故不宜认定从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钦祥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钦祥、赵庆富家属代为退回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钦祥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钦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5月29日止。） 二、被告人赵庆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2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陈钦祥、赵庆富退赔被害人林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秦传勇 审 判 员  叶 玲 人民陪审员  杨长青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