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初55号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31号绿地时代广场6栋2716房。法定代表人：邹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雷，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底市娄星区晓梅文具店，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月塘小区星园街113号。经营者：陈善兴，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新化县。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文化公司)与被告娄底市娄星区晓梅文具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雷，被告的经营者陈善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3册图书，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15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图书发行的文化企业，其以发展精品图书为准则，坚持输出高品质的文化产品。发展至今，原告已推出众多极具市场影响力的超人气作品，并同时拥有覆盖线上线下全渠道的发行通道，成为国内图书文化领域的重要力量。《斗罗大陆》是知名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于2008年创作完成的一部玄幻小说，于2009年5月首次出版发行。该图书一经上市，便深受广大读者的追捧，多次占据多个图书销售平台的畅销榜榜首。基于该作品的超高人气，在此基础上，唐家三少又陆续推出了《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该系列小说的热度持续不减，曾入选广电总局“2015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名单”，位列“2017年百度搜索风云榜”子榜单“十大热搜小说”第三名，并被改编成漫画、网游、手游、玄幻电影、及电视剧。凭借《斗罗大陆》系列等小说的极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张威于2010年6月被吸纳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于2011年11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2016年12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张威在其创作生涯中获得无数荣誉，如：2015年度十大中国著作权人物、第三届年度玄幻作家、2017年中国年度文化人物，并于2017年入选中宣部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工程，2019年8月被中央统战部等单位评为“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2018年4月，经张威的授权，原告独占取得《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图书出版权利。同年12月，原告授权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了《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1册。截至2019年10月，该套图书共出版了11册。其中，该11册图书封面载有的美术作品皆由原告委托第三方设计，原告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自出版发行至今，在“当当网”新书畅销榜及青春文学畅销榜及“北京开卷”公众号玄幻小说的排名靠前，该套图书具有极高知名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原告现发现，被告未经许可，销售了侵害原告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3册图书，侵权情节极为严重。原告认为，被告以远低于正版图书售价销售的盗版图书纸张粗糙、排版凌乱，严重冲击了正版图书的销售，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1.被告的产品是通过正规渠道进货的。被告不知道是不是盗版。2.被告有进货渠道的店名、信息。产品不是被告自己做的。3.这两本书是进回来给被告自己小孩看的。中南文化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终极斗罗》封面及版权信息页；证据2．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3号公证书；证据3．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1号公证书；证据4．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3545号《行政判决书》；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对涉案文字作品《终极斗罗》享有复制及发行权利。第二组证据：证据5．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050、2051、2557、2558、2559、2560、3927号公证书；证据6．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2562号公证书；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对《终极斗罗》图书封面载有的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第三组证据：证据7．中国作家协会创作联络部出具的《证明》；证据8．北京作家协会《证明》；证据9．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证书》；证据10．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宣传部颁发的《证书》；证据11．第十六届北京国际图书节读书形象大使《荣誉证书》；证据12．名人堂、年度玄幻作家《荣誉证书》；证据13．中国传媒大学《聘书》；证据14.中国文化产业学院《荣誉证书》；证据15．北京印刷学院新闻出版学院《聘书》；证据16．第三届华语原创小说评选组委会“最受欢迎作者奖”《荣誉证书》；证据17．全民阅读节第十届作家榜金奖年度网络作家奖牌；证据18．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证书》；证据19．起点名人堂《荣誉证书》；证据20．国家图书馆科技查询中心出具的《检索报告》（目录）；证据21．“最高法副院长教唐家三少打官司”的新闻报道（网页打印页）；证据22．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4243号公证书；证据23．涉案图书在当当网2019年1-9月新书排行榜的排名表；证据24．“北京开卷”公众号2019年1-39周实体书畅销书虚构类排行榜周榜单；证据25．“北京开卷”公众号实体书畅销书排行榜周榜单（网页打印页）；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终极斗罗》作者张威及该作品具有极高知名度。第四组证据：证据26．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据27．《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正版图书特征说明；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及封面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第五组证据：证据28．互联网有关于盗版书危害的报道（网页打印页）；证据29．互联网有关销售盗版书利润的报道（网页打印页）；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盗版书存在危害人体健康以及销售盗版书利润较大。第六组证据：证据30．合理维权开支中的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合理维权开支的公证费100元。被告针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涉案作品于2019年5月31日才出版发行，使用时间短，市场占有量少，知名度、辨识度极低。第二组证据，如有原件，三性均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中国作家协会不是评定作者及作品是否为知名作家及作品的有资格的主体，该证据只能证明张威是作家的身份。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张威作者在该协会担任的职务，不能证明其具有极高的知名度。证据9至证据1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张威获得的个人荣誉，不能直接就能推出张威及其作品享有极高的知名度。证据20，三性均有异议，该检索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7年8月2日，涉案作品还没有出版发行，无法证明其具有极高知名度。证据21，三性均有异议，新闻时间为2019年5月14日，涉案作品还没有出版发行，与本案无关。证据22、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因受外人侵犯其合法权益而采取的保全证据的一种手段，无法证明作者及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知名度。证据21至证据25，三性均有异议。“北京开卷”公众号不具备评定作者及作品是否机具知名度的主体资格。就算在该公众号排行榜周榜单，也只证明在该公众号有一定人气，不代表作者及作品在其他地方均有极高人气。证据26，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同步的视频，真实性存疑。店铺名称与工商注册登记不一致。具体经营的个体户不是陈善兴，原告所谓侵权的图书系销售者购买给其两个小孩阅读使用，2019年7月29日之后未再购买，也无库存。证据27，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及其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出具的说明不具有证明力，内容真实性存疑。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的90元书籍为盗版书籍。证据28-29，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属于某个网站的个人观点，不能做证据使用。另外被告所购买的书是没有外包装的，是被告儿子看完后撕的，看完后就放在那里被原告购买了。证据30无法证实该项复印件是该项工作所花费的发票。被告提交证据：进货单、供应商店铺照片、微信支付截图。证明目的：被告所进产品有合法来源。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进货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进货单上没有供销双方的签章，且没有任何日期。此类型的单据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时填写提供。这份进货单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合同，是否履行的任何票据也无,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四张照片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这类型的照片随处可以拍。微信支付截图，三性均不予认可，且支付时间2020年4月11日、2019年12月8日、2020年的4月18日，该支付时间均在原告向被告取证的时间之后。不能证明该支付就是被告购进涉案盗版图书的履行的支付凭证。对14元的微信支付凭证，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所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对《终极斗罗》图书享有复制权、发行权、出版权等，对《终极斗罗》封面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第三组证据，可以证明《终极斗罗》作品及作者具有较高知名度。第四组系公证书，予以采信，原告在法庭中对被控图书与正版图书进行了比对，存在多处不同，可以证明被告销售的涉案图书是盗版书。第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六组证据结合公证事实，对原告因本案维权合理支出公证费600元予以认定。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进货单无供货商签章，照片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付款凭证的日期晚于被告销售涉案图书日期或无法与进货单金额对应，故对被告所提交的合法来源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成立，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图书批发，报刊批发，图书、报刊零售，影视节目发行，广播节目发行，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广告设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会议、展览及相关服务。张威以“唐家三少”为笔名创作了涉案文字作品《终极斗罗》，并将涉案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另查明，2019年7月2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廖亚东向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7月29日，该公证处的公证人员与陈东红、廖亚东来到湖南省娄底市的“爱好文具晓梅文具店”，该店内《营业执照》有名称“娄底市娄星区晓梅文具店”等内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廖亚东在该店购得了《终极斗罗》图书六本，并用微信支付90元，公证人员用手机进行了拍照，并封存了相关证物。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以（2019）湘邵庆证字第7349号公证书记录了上述公证过程。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被控图书为《终极斗罗》第3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张威（笔名“唐家三少”）系涉案作品《终极斗罗》的著作权人，并张威将该作品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权利独占授予给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原告委托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终极斗罗》图书，并约定原告对侵害该图书复制、发行权的行为享有单独维权的权利。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7月，系在原告的独占许可期限内，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中，被告销售的涉案图书除纸张、文字排版及防伪特征与正版存在差异外，内容、图案的使用与正版图书的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近似，应认定为侵犯《终极斗罗》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因被告仅为销售侵权图书的个体工商户，并非涉案侵权图书的生产者，故本院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销售《终极斗罗》第3册盗版图书，侵害的是原告的作品发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晓梅文具店提交了付款凭证、照片、进货单等证据，但从进货单来看：1．未标注任何关于进货日期的信息；2．进货单上未有销购双方的签字和印章；3．进货单上关于《终极斗罗》书籍的进货量只有4本，原告公证购买6本《终极斗罗》数量不符。同时被告所提交的付款凭证上有三张显示支付时间分别为2020年4月11日、2019年12月8日、2020年的4月18日，该支付时间均在原告向被告公证购买涉案图书的时间之后，另一张14元的支付凭证无进货单相对应，故被告并不能证明其销售侵权图书有合法来源，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实际损失及被告违法所得，故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原告作品的知名度；2．侵权行为性质、后果；3．被告的过错程度；4．被告是单门面小店；5．被告主要经营范围为文具，而非书籍，被告货架上图书摆放数量少；6．原告在被告店内公证购买《终极斗罗》图书6册；7．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娄底市娄星区晓梅文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终极斗罗》第3册著作权的图书，并销毁库存侵权图书；二、娄底市娄星区晓梅文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00元；三、驳回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共175元，由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被告娄底市娄星区晓梅文具店负担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云霞人民陪审员  苑明华人民陪审员  刘罗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芳丽书记员刘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