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刑初36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守东，男，1967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淮安市洪泽区，住所地淮安市洪泽区。被告人徐守东曾因盗窃，于2005年7月27日被原洪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曾因盗窃，于2006年10月18日被淮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7日被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7年1月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徐守东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8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龚青，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文美，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洪泽区。被告人黄文美曾因犯强奸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黄文美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8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刑一刑诉（2019）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以简易程序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3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30日裁定恢复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及被告人徐守东辩护人龚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日至9月7日期间，被告人徐守东伙同黄文美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黄文美租借并驾驶车辆，被告人徐守东准备弩、毒镖等工具，至盱眙县鲍集镇等地，被告人徐守东射杀后窃取被害人黄某、张某乙、李某、王某、朱某丙、张某丙饲养土狗6只、拉布拉多狗1只，共计7只，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7只狗价值人民币（币种下同）1281.6元。2019年9月7日凌晨，盱眙县公安局在淮河大桥将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抓获，并在被告人黄文美驾驶的车辆上查获被射杀的狗共计23只。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搜查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依法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共同实施盗窃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守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文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守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守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守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指控第二起犯罪中盗窃的狗不是拉布拉多狗。被告人黄文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提出其仅帮助徐守东开车，并未与徐守东事先预谋亦不知徐守东盗窃狗，且徐守东射杀的均为流浪狗；另公安机关在2019年9月7日至8日讯问期间有对其推打、冷冻的刑讯逼供行为，综上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徐守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徐守东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量刑情节，且其盗窃物品价值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日至9月7日期间，被告人徐守东与黄文美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黄文美负责租借并驾驶车辆，载被告人徐守东至盱眙县鲍集镇观淮村、新迁村等地，被告人徐守东使用其事先准备好的弩、毒镖等工具射杀并窃取他人的饲养狗共计7只，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7只狗价值1281.6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9月6日晚至7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徐守东同黄文美至盱眙县鲍集中心小学附近，将被害人黄某家一条重11.1千克的土狗盗走。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土狗价值177.6元。2.2019年9月6日晚至7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徐守东同黄文美至盱眙县鲍集镇观淮村观淮唐刘十字路口，将被害人张某乙家一条重21.2千克的狗盗走。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狗价值339.2元。3.2019年9月6日晚至7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徐守东同黄文美至盱眙县鲍集中心小学附近，将被害人李某家一条重11.3千克的土狗盗走。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土狗价值180.8元。4.2019年9月6日晚至7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徐守东同黄文美至盱眙县鲍集镇新迁村村委会附近，将被害人王某家两条重共计15.5千克的土狗盗走。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两条土狗价值共计248元。5.2019年9月6日晚至7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徐守东同黄文美至盱眙县鲍集镇肖嘴居委会肖嘴转盘往西300米处（振亮大酒店），将被害人朱某丙家一条重6千克的土狗盗走。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土狗价值人民币96元。6.2019年9月2日晚至3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徐守东同黄文美至盱眙县鲍集镇岗洼村李洼小区附近，将被害人张某丙家一条重约15千克的土狗盗走。经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土狗价值240元。2019年9月7日凌晨，盱眙县公安局民警在淮河大桥将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抓获，被告人徐守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在盱眙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黄文美归案后拒不承认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民警抓获两名被告人时，在被告人黄文美驾驶的车辆（悬挂牌号为苏Ａ×××××）上查获已死土狗23只、手弩1只、苏Ｈ×××××、苏Ｂ×××××牌照各1副、头灯1个、镖14只，并依法对上述物品及驾驶车辆予以扣押，后车辆已发还实际所有人。另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的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守东的供述，证明其与黄文美是在洪泽看守所内相识，2019年8月底其通过微信联系黄文美，由黄文美出面租车并驾驶车辆，其使用之前买好的偷狗工具（毒镖、弩）以及一些带药的鸡骨头，一起去偷狗弄钱，黄文美也同意了。9月2日至7日期间，黄文美均开着在洪泽租的褐色越野车载其至盱眙、泗洪等地偷狗，期间为防止被发现，其和黄文美还偷了两个报废车上的牌照进行替换，9月3日、4日替换的是无锡牌照，6日替换的是南京牌照。9月2日晚上，其与黄文美从洪泽出发往泗洪方向行驶，经过泗洪天岗湖时，在那边村子的小路上偷了三条土狗，回来时在盱眙鲍集和铁佛各偷了一条土狗，都是其通过弩射麻药飞镖到狗身上的方式偷的，回洪泽以后，黄文美就回家了，其第二天就把偷的五条狗卖给骑摩托车收狗的人了，大概卖了四五百元。9月3日下午六七点钟，其以同样的方式在盱眙洪山那边偷了三条土狗，回来时又到桂五、黄花塘新街路上偷了三条土狗，然后回洪泽的，4号上午将狗卖了不到600元；4号下午其和黄文美直接往盱眙黄花塘新街那边去的，具体在什么地方偷的记不清了，总共偷了六七条，第二天又卖了800多元，三天总共卖了2000多元。其和黄文美都是平均分账的。9月6日晚至7日凌晨，其和黄文美在盱眙河西几个乡镇偷狗的，一共偷了22条，还有1条是捡来的，第一条狗是在高桥偷的，什么颜色想不起来，十八斤左右，之后在管镇、兴隆、铁佛、肖嘴、鲍集一路偷的，还在安徽泊岗偷了两条二十二三斤的狗，到凌晨五点多钟回洪泽，路过淮河大桥时候被民警抓获。2.被告人黄文美的供述，证明其和姓徐的是在洪泽看守所认识的，其是姓徐的请来帮忙的，其听说吃狗肉可以治胃病，就开车带姓徐的来这边抓流浪狗吃的，其只负责开车，其余事情都是姓徐的干的，其不知道，其驾驶的车辆是其2019年9月3日在洪泽县政府旁边的租车门市以每天180元的租金租的，其开车没什么目标，晚上就是瞎跑。另其坚称其没有犯罪，系被姓徐的骗的，且公安机关存在对其刑讯逼供的行为。3.被害人黄某、张某乙、李某、王某、朱某丙的陈述，证明其家均在盱眙鲍集镇新迁村、岗洼村等地，其家饲养的狗均在2019年9月6日夜间至7日凌晨被盗，黄某家的狗是散养的公狗，背部是黑色的，四肢及腹部是灰色的，大概二十多斤重；张某乙家的狗是黑色拉布拉多，公狗，大概四十多斤重；李某家的狗是灰色的公狗，土狗，大概二十多斤重；王某家的两条狗都是公狗，一条是灰白色的泰迪，一条是灰黄色的狼狗辫子，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项圈，两条狗重量都在十五、六斤；朱某丙家的狗是灰色的土狗，公狗，爪子是白色的，大概十几斤重；根据公安机关出示的被扣押23条狗照片，五名被害人均辨认出其家被偷的狗。4.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明其家在鲍集镇岗洼村李洼小区，岗洼大队部对面，其是在2019年9月3日发现其家狗不见的，其怀疑是在9月2日夜里被偷的，因为正常情况其起床时狗都会叫几声，但是那天狗没有叫，其家狗是全黑色的土狗，公狗，有三十多斤不超过四十斤，平时都是散养的。5.证人杨某、邓某、张某甲、朱某甲、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家均在鲍集镇邓圩村、赵圩村等地，其家饲养的狗均在2019年9月2日至4日期间被偷或者被药死，后均至派出所报警。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洪泽区政府后面开了一个名叫“众诚租赁公司”的车辆租赁公司，店面管理都是由其负责的，牌号苏Ｈ×××××帝豪SUV轿车是在其闺女肖某甲名下，也一直在其店里对外出租的。2019年9月2日上午，黄文美一个人到其店里租车的，说是带朋友到苏州玩的，谈包月的，后其就将上述车辆以3500元一个月的价格租给了黄文美，当时他先付了2000元定金，后其无法联系上黄文美，黄文美媳妇到其店里说黄文美因为偷狗被抓了，其才知道。8月25日、29日黄文美也到其店里租车的。7.发破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4日5时许，盱眙县鲍集镇邓圩居委会侯庄组杨某家一条重约35千克的黑色狼狗被盗。盱眙县公安局经工作发现徐守东、黄文美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同年9月7日凌晨5时许，在淮河大桥黄文美驾驶的褐色吉利牌SUV（套挂牌照为苏Ａ×××××）上将二人抓获。经审查，徐守东交待其伙同黄文美连续在9月2日至4日期间，至盱眙县鲍集镇、管仲镇、黄花塘镇等地盗窃土狗17条，9月6日晚伙同黄文美又至盱眙县马坝镇、鲍集镇等地盗窃土狗23条。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9月7日凌晨盱眙县公安局民警对黄文美、徐守东悬挂牌号为苏Ａ×××××车辆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出的土狗23只、手弩1只、苏Ｈ×××××、苏Ｂ×××××牌照各1副、头灯1个、镖14只以及悬挂牌照为苏Ａ×××××的SUV车辆进行扣押，后于同年9月20日将上述扣押车辆发还肖某。9.称重记录及现场称重照片，证明盱眙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7日16时15分至16时32分期间，对现场查扣的23条狗进行称重，共计263.8千克，其中具体涉案的狗重量分别为11.1千克、21.2千克、11.3千克、7.5千克、8千克、6千克。10.被告人徐守东的辨认地点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6日夜间，在鲍集镇中心小学东南角水泥路边盗窃土狗两条，在鲍集镇肖嘴街道振亮大酒店对面盗窃土狗一条；9月6日夜间至7日凌晨，在鲍集镇观淮村观淮泵站盗窃土狗一条，在鲍集镇观淮村十字路口盗窃土狗一条，在鲍集镇新迁村大队部往北两百米附近盗窃土狗一条；9月2日夜间，在鲍集镇岗洼村李洼小区门前水泥路边盗窃土狗一条；以及在泗阳四河乡、盱眙管仲镇、旧铺镇、马坝镇、河桥镇等地均盗窃了土狗。11.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截图、租车服务合同，证明2019年9月2日黄文美到肖某的租车公司租赁牌号为苏Ｈ×××××车辆的事实。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肖某辨认出3号为租车人黄文美。13.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盱眙县价格认证中心对盗窃土狗进行鉴定，其中具体涉案的7只土狗鉴定价格分别为177.6元、339.2元、180.8元、120元、128元、96元、240元，合计1281.6元。14.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明苏Ｂ×××××牌照的车辆为白色上海别克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为李训，机动车已达报废标准，处于违法未处理状态；苏Ａ×××××牌照的车辆为黑色桑塔纳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为赵长政，机动车已达报废标准。15.盱眙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检查照片，证明侦查期间无刑讯逼供，被告人黄文美手指破损系其对抗审查、自伤自残的行为，且当时天气炎热，亦不存在对其冷冻的行为。16.盱眙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驾驶车辆监控截图，证明被告人黄文美于2019年8月30日夜间驾驶牌号苏Ｈ×××××车辆、9月2日夜间至3日凌晨以及9月4日凌晨驾驶牌号苏Ｂ×××××车辆均出现在盱眙境内。17.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等涉案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及其他涉案人员身份信息。18.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前科劣迹情况。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足以证实上述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黄文美提出的其被公安民警刑讯逼供的辩解，经查，侦查期间民警共讯问被告人黄文美四次，时间分别为2019年9月7日、8日及10月15日，前三次在盱眙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最后一次在看守所讯问室，其中仅第一次在盱眙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时，被告人黄文美供述其听说吃狗肉可以治胃病，故其租车带徐守东到盱眙抓流浪狗吃，但对二人来时如何商量偷狗以及偷的狗如何处理、分赃等主要盗窃事实均予以沉默不做供述，之后三次讯问被告人黄文美均沉默不语，拒绝回答民警提问。现被告人黄文美针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其首次供述仍提出期间被民警推打、冷冻，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盱眙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检查照片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被告人黄文美除手指表皮有破损，体表无其他外伤，而其手指表皮破损无法证明系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所致；其次讯问当天气温在20摄氏度以上，根据讯问视频显示，民警均着短袖，被告人黄文美大部分时间身着长袖外套被约束在讯问椅中，即使脱掉外套也不存在冷冻的行为。且被告人黄文美在讯问时并未供述主要盗窃事实，均以沉默不语的态度予以对抗，其供述的内容与其在庭上辩解基本一致，并不存在侦查人员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迫使其违背意愿做出供述。故被告人黄文美提出的该点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黄文美提出其无罪的辩解，经查，首先根据发破案经过、证人肖某证言、租车合同、行车轨迹监控截图等证据，被告人黄文美系2019年9月2日开始租赁车辆，租期一个月，并于当晚驾驶偷换牌照的车辆出现在盱眙境内，同年9月7日凌晨公安民警抓获二名被告人时在其驾驶车辆上当场查获23只死狗及弩、镖等作案工具，足以证明被告人黄文美在盗窃前就主动租赁车辆后载被告人徐守东至各地村落射杀土狗后非法占有，客观上已经实施了共同盗窃的帮助行为；其次根据被告人徐守东供述、查扣物品等证据，被告人黄文美与徐守东提前已准备好作案工具且均在夜间作案，途中还偷换车牌，说明其与被告人徐守东存在事先商议、分工合作、逃避打击等行为，且其载徐守东射杀狗的地点多为乡镇村落，一般情况下，乡镇村落中的村民饲养狗的方式多为散养，非圈养或者拴养，被告人黄文美作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其应明知遇见的狗为饲养狗或有饲养狗的可能性却仍与被告人徐守东共同实施盗窃，因此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犯罪故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客观、合法，亦能互相对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黄文美与徐守东共同实施盗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黄文美提出其无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共同故意实施盗窃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守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文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守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守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守东有多次盗窃前科，现又犯同种罪行，可酌情从重处罚。针对被告人徐守东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量刑情节，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守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黄文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9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三、对被告人徐守东、黄文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81.6元，发还被害人黄某177.6元、张某乙339.2元、李某180.8元、王某248元、朱某丙96元、张某丙240元。四、依法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手弩1只、头灯1个、镖14只、苏Ｂ×××××、苏Ａ×××××的牌照各1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永丽审 判 员  王玉林人民陪审员  王宜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艳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