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37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水成，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郑州市金水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3月18日被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未予羁押，同年12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志福，河南金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宗岳，河南金俯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马亚军，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回族，大学文化程度，系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郑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陆咏歌，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永雷，河南金博大（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8）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水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马亚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豫0105刑初102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高水成、马亚军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豫01刑终39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2018）豫0105刑初1028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审理过程中，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文丽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8月份，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三全路交叉口瀚宇国际10楼成立，被告人高水成系实际控制人。其伙同他人以郑州车德利公司进行车辆租赁和货币理财等为名，夸大项目盈利能力，在该项目的盈利能力不具有支付高额本息的现实可能性的情况下，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大量吸收个人汽车和资金，承诺给予高额回报。后其将吸收的个人汽车对外进行租赁并收取高额押金。募集的资金经高水成决定后大部分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主要用于借新还旧归还本息、集资人员的高额工资提成和高水成的个人支出，造成数额特别巨大的募集资金无法归还。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马亚军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案发后，被告人高水成、马亚军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审计：（2）车德利公司在2012-2017年期间吸收的他人的货币资金共计人民币298072645元，吸收的实物车辆价值人民币265999357.98元，总计人民币564072002.98元。2、车德利公司在2012-2017年期间已退还的押金、保证金、借款等共计人民币67107496.66元，支付的投车客户车辆租金总计人民币97613702.43元，总计人民币164721199.09元。3、车德利公司截止目前未兑付的款项总计人民币400141902.32元。4、车德利公司在2012-2017年共计收取货币资金人民币318826970.12元，主要用于经营成本、日常费用、退还保证金、押金、支付客户车辆租金、高水成个人使用等支出，总计人民币327996989.48元。（2）被告人马亚军任职期间1.车德利汽车服务公司吸收的资金总计人民币176262375元，已退还人民币16162014.86元，未退人民币160100360.14元。2．车德利汽车服务公司吸收的车辆价值人民币192777889元，已退还车辆价值人民币51290948元，未支付车辆价值人民币141486941元。根据上述数据：1.车德利公司收取的全部货币资金均已花完。车德利公司日常经营收入20754325.12元，日常支出61357948.23元，亏损人民币40603623.11元，完全不能做到收支平衡，更不存在盈利情况，其他各项支出均是挪用他人缴纳的租金、保证金和借款。2.车德利公司以收取车辆支付租金的方式向社会大众吸收车辆，承诺三年支付投车的总价值，且三年后车辆归还客户或者低价收购车辆，此经营模式不仅要求稳赚不赔，同时需要每年的盈利额高达资金的50％左右，如此的经营模式很难实现，而且根据车德利公司的经营情况看，车德利公司的日常经营未发现任何盈利情况，未发现高收益的投资行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委托投资合同、工商登记档案、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协助查封通知书、户籍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集资客户付季革、赵俊雷、张宁、张俊英、李留针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高水成、马亚军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水成之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马亚军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水成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水成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属于挥霍性投资，车德利公司商业模式与公司估值得到市场认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开展恒通卡业务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高水成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未对高水成财务进行全面审计，公诉机关指控车德利公司未兑付数额不符合事实，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亚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任职期间只做过一个亨通卡，没有做过其他业务，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亚军主动投案，系自首，已退出任职期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875000元且系初犯，马亚军在职期间的44位集资参与人达成对其谅解，涉案未兑付金额9792782.93元；具有立功情节，数额应减去车辆已收回的客户金额3358585.3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份，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三全路交叉口瀚宇国际10楼成立，被告人高水成系实际控制人。其伙同他人以郑州车德利公司进行车辆租赁和货币理财等为名，夸大项目盈利能力，在该项目的盈利能力不具有支付高额本息的现实可能性的情况下，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大量吸收个人汽车和资金，承诺给予高额回报。后其将吸收的个人汽车对外进行租赁并收取高额押金。募集的资金经高水成决定后大部分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主要用于借新还旧归还本息、集资人员的高额工资提成和高水成的个人支出，造成数额特别巨大的募集资金无法归还。该公司在2012-2017年期间共骗取客户的资金及车辆价值共计人民币564072002.98元，已兑付客户资金共计人民币167483282.09元，未兑付金额为人民币397379819.32元。其中经营成本、日常费用、关联企业、人员未收回资金人民币106753091.62元。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马亚军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经审计，马亚军任职期间，该公司共收取客户投车、货币融资、长租押金、短租押金、加盟费保证金、亨通卡保证金共计人民币369040264元，已兑付人民币70215045.86元，未兑付人民币298825218.14元。根据上述数据：1.车德利公司收取的全部货币资金均已花完。车德利公司日常经营收入20754325.12元，日常支出61357948.23元，亏损人民币40603623.11元，完全不能做到收支平衡，更不存在盈利情况，其他各项支出均是挪用他人缴纳的租金、保证金和借款。2.车德利公司以收取车辆支付租金的方式向社会大众吸收车辆，承诺三年支付投车的总价值，且三年后车辆归还客户或者低价收购车辆，此经营模式不仅要求稳赚不赔，同时需要每年的盈利额高达资金的50％左右，如此的经营模式很难实现，而且根据车德利公司的经营情况看，车德利公司的日常经营未发现任何盈利情况，未发现高收益的投资行为。案发后，被告人高水成、马亚军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马亚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75000元。车辆已收回的客户金额为人民币2762083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银行存款、房产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马某证实，其是2013年知道了车德利公司，听说是办理的卖车和租车业务，2015年6月份其和他离婚，后听说他的车德利公司倒闭了。其没有参与过高水成的车德利公司的经营。高水成让其办过一个民生银行卡给他用过，离婚时其把这张卡要了回来。其和高水成是1992年结婚，2015年6月在金水区民政局办的协议离婚，协议规定，四月天9号楼2单元2楼西户的房子给其儿子高嘉毅；紫荆山路5号院2号楼1001号的房子给其女儿高某；经三路融丰花苑的一套房子归高水成；高水成给其200万元，他一直没给。高某开的一辆灰色奔驰轿车，其不记得车牌号，这辆车是高水成朋友的，这辆车最近一两年一直停在四月天其家楼下，钥匙在其家，高某7月份从国外回来后其就让她开着这辆车。（2）高某证实，高水成是其爸爸，高水成用过其名字办理的银行卡转了好多钱。其现在就住在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102号院9号楼16号，房子是十来年前其爸妈买的，具体谁出的钱不知道，房子登记的房主名字是高嘉毅。其的生活费是其妈妈马某提供的，出国的费用也是其妈提供的。其开的是一辆银色的奔驰轿车，车牌号豫Ａ×××××，其名下有一套房产，位置在郑州市金水区紫荆山路5号2号楼1001号。（3）黄某证实，2012年底其去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8月份其在公司理财部做业务员，2014年底在理财部做经理。公司位置在三全路丰庆路交叉口瀚宇国际商务楼9楼南半层，后又租了10楼全层，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卫来，公司分办公室、策划部、市场部、财务部、租赁部，公司实际控股人高水成，最后公司出事的时候公司总经理马亚军，副总是王希宽，办公室负责人是赵婷婷，策划部负责人高涛，市场部负责人是王希宽，财务部负责人是陈爱菊，后又成立了一个理财部，负责人是赵明亮，赵明亮走后由赵俊磊负责，理财部就由其负责，公司业务主要是汽车理财、汽车租赁、汽车分期、汽车保险，租赁部负责人任占伟。公司根据需要的车型去社会招募车辆资源，客户可以自己提供车辆租给公司，然后再将车辆以押金对外出租，车主是客户。后来公司为客户代办买车，登记车主可以是客户，也可以是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这让客户自己选择，这样公司将车辆出租出去，租金按月给客户返回。公司针对汽车理财客户的租金是按照车的（发票价＋购置税＋保险）÷36就是客户的月租金，公司承诺三年后按发票价＋购置税＋保险的总和的60％回购，或者客户直接开走。租车客户到公司租赁部去办理租赁手续，一种是加盟商的形式，一般公司把加盟商归到市场部了，加盟商需要交纳车的发票价＋购置税费用的总和，然后将车开走，他们负责对外租赁，公司只收加盟商的加盟费，根据地域不同加盟费5万到30万元不等。租车客户直接到公司的租赁部去交纳车辆发票价＋购置税总和的10％的费用，根据车型不同租赁费按天200元到1500元不等。公司做的有广告，在东方今报、大河报、互联网上做的都有汽车理财、招商广告，制作的也有宣传页。也可以以老客户带新客户，也会通过亲戚、朋友、熟人来公司进行汽车理财。公司对员工除了有基本工资2000元，然后根据员工拉的理财还有提成，提成比例是1.5％、2％、3％（发票价＋购置税＋保险的费用总和）不等。部门负责人基本工资4000元，然后按部门业绩有总提成，提成比例是部门总业绩的1‰；财务部和行政部的部门负责人基本工资是6000元，其在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做的有理财客户，有五六十个，总金额（发票价＋购置税＋保险的费用总和）有八九百万元。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2015年初又成立了一个资金部，部门负责人闵娟，这个部门主要是对社会吸筹资金，给投资客户的利息是月息1.5分、1.8分不等，对客户经理奖励是投资金额的2％。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好多加盟商也是金基公司的加盟商，金基公司出事也直接影响到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加盟商和理财客户就到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要求退车、退钱，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资金链也断了，车退不出来，钱也退不了，就出事了。其不清楚客户在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理财的钱都去哪儿了。2、被害人的陈述（1）付季革的陈述，其于2015年3月16日往车德利投了一辆北汽E150汽车，2015年3月24日往车德利公司又投了一辆现代瑞纳汽车。其在郑州市丰庆路三全路瀚宇国际9楼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财务把车全款刷卡给了车德利公司，他们给其办理的购车上牌等手续，并和其签了委托投资合同，合同一式两份，郑州车德利公司和其各留存一份。之后车德利公司每月按照综合车价三十六分之一给其返钱，其投资的北汽E150每月1836元，另一辆现代瑞纳每月3709元，其登记时交的有流水明细。其一共收到返款北汽E150三个月，现代瑞纳两个月，共计12926元，2015年6月之后车德利公司就停止支付了。合同名称是《委托投资合同》，还有个补充协议，合同写明了其投资车辆的情况，以及车德利公司每月给其返款，三年把其的全车款返给其，并把车给其，或以不低于综合车价一定比例的价格回购车辆。其的北汽E150汽车被车德利租给了唐河县一个叫张珂的人，其去唐河县找到过其这辆车，现在车还在唐河县；现代瑞纳被车德利公司租给了信阳市一个人，这辆车其已经收回并转手卖了。其的信息不知道怎么被收车公司的人知道了，他们联系其说能把其车收回来，让其出两万元钱，其就同意了，他们于2017年1月份把其这辆车收回来在文化路二手车市场把车给了其，其把两万元钱给了收车的人，然后其把这辆车卖了，现在已经完成过户。（2）石海宽的陈述，2014年6月份左右其从交运集团大巴上的广告看到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零元购车的广告，其去互联网上查看详细情况，该公司有汽车租赁、销售和汽车服务的内容，其就去了三全路丰庆路交叉口瀚宇国际商务楼，当时该公司在9楼和10楼都有办公室，就是想看看这个公司的规模、资质及经营情况，接待人员给其讲了零元购车的情况，一种情况是客户根据公司提供的车型自购车辆，然后将车辆交给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公司将车辆成本价分36个月返还给客户，每月返车款的1／36，到期后公司可以按照车辆价值的60％回购，客户也可以自行将车开走；另外一种情况是公司负责购车经营。当时公司接待人员给其极力推荐的也是第一种情况，其感觉自购车辆交给公司经营这种方式不错，就筹钱在2014年9月22日购买了一辆大众途观车，购车价加购置税共计255800元，在2014年9月23日购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购车价加购置税共计人民币419800元。然后直接就将车交给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辆上牌是公司代办的，第一年的全险都是其自己出的钱。跟公司签订了两份委托投资合同，业务员给其说所有的合同都是制式合同。之后公司给其兑付了七个月的车款，其看到合同内容跟之前业务员给其介绍的不太一样，就到公司协调退车，公司一直没有退车也没有退钱，过了有两个多月，公司就出问题了，投车客户和加盟商都到公司要求退车退钱，新闻上也有客户押金退不了的报道。其就去找公司老板高水成解决，高水成让公司给其返还了50000元左右。后来公司给客户出示了几种解决方案，一种就是退车，一种就是客户将车给公司，公司退钱，还有一种折成公司股票给客户，但是都没有兑现。其投资的两辆车该年审了，其就去找公司，公司总经理王希宽接待的其，他给其说让其先把车过户给租车客户，然后公司负责将剩余车款过户后一月内给其，其就按照王希宽说的，将车办理了过户，但是车款一直没有给其，大众车还剩150672元，凯迪拉克还剩余257588元。后来其再跟高水成和王希宽联系不上了，公司也搬了。（3）姚文娟的陈述，其的邻居黄某在车德利公司上班，黄某给其说车德利公司有投资现金业务，月息两分，然后其于2014年8月5日就通过黄某办理了十万元的投资。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与丰庆路交叉口瀚宇国际9楼10楼。一共收回了10个月的利息，每月利息2000元。其收利息是用其的兴业银行账户，给其打利息都是高水成、赵婷婷的个人账户，签订有借款合同，是跟车德利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期限是2014年8月5日至2015年6月5日，到期后公司没钱还其本金，就又给其续签了三个月的合同，从那以后就没再给其转过利息，本金至今也没给其。（4）李强陈述，其曾是车德利公司策划部的网络技术主管，2014年11月27日应聘到车德利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公司的电脑、打印机、网络等硬件管理，因为公司出事，2015年6月底离职，每月4500元的工资，没有任何提成及奖金。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与丰庆路交叉口瀚宇国际9楼10楼。车德利公司实际控制人（老板）是高水成，总经理是马亚军，副总经理是王希宽，公司有财务部（负责人），策划部（负责人高涛），综合部（负责人赵婷婷），市场部（负责人赵渊博），理财部（负责人黄某），公司还有一个直营中心，主要负责车辆租赁管理，每天公司晨会一般都是由马亚军、王希宽主持召开，其是通过公司晨会知道有现金投资业务的。车德利公司的业务有：1、投车业务：一种是客户根据公司需要的车型自己提供新车，将车委托给公司租赁管理，公司分三年返还车款，每月返还总车款的1/36，到期后公司按照车款的60％回购，客户也可以自己开走；另外一种是客户将钱打给公司，由公司以公司名义购车，公司负责租赁管理，公司第一次先支付客户总车款的5/36，之后再每月返还总车款的1/36，相当于期限是31个月，到期后公司按照车款的60％回购，客户也可以自己开走；2、租车业务：一种自营模式，就是公司将车辆租给租车客户，分长租和短租，长租是三年合同期限，公司规定原则上要求租车客户交车全款押金，然后将车开走，到期后租车客户将车交给公司，公司再将车辆押金退给租车客户，租车客户租车期间缴纳很少的管理费用，具体金额其不清楚；短租是公司按照车型租给客户，缴纳5000元、10000元不等的押金，一般都是一个月内的时间，租金根据车型不等租金也不同。有跟公司熟的人办理租车业务，收款和租金也不同。另外一种就是加盟商模式，公司开拓地市的加盟商业务，加盟商缴纳一定数额的加盟费。3、亨通会员卡业务：根据缴纳金额的不同办理的亨通会员卡级别也不同，一种情况是客户缴纳一定金额办理不同种类的亨通卡，持亨通卡到公司租车可以享受不同的优惠；另外一种情况是客户缴纳一定的金额办理亨通卡，公司按月返还利息，到期后返还本金。4、融资业务：公司开会的时候讲过，员工本人或者去拉亲戚朋友将钱投到公司，公司支付利息。其知道的有宣传彩页，召开加盟商会议，具体还有什么别的宣传模式其不清楚，这几种业务公司有不同的部门负责。其是通过现金投资，将钱交给车德利公司，公司按月支付利息，利息是1.8分，签订了6个月的期限。其投了20万元。共收回五个月的利息，有一万七千多元。一台POS机登记是河南德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外一台POS机的情况不知道。签订有借款合同，是跟车德利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期限是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7月6日。其没有做过租赁业务。（5）李留针的陈述，其通过闵娟在车德利公司以其的名字投资了50万现金理财，以其丈夫李法喜的名字投了两辆车。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方是车德利公司，月息2分，期限至2015年11月19日，支付了12天共计3871元利息，到期后没还款，其就起诉到了法院，法院2016年12月29日作出了判决，当时投资的合同、收据及还款计划书都交给法院了。2014年4月18日与车德利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合同》两份，约定将其家出资购买的两辆全新车辆福特翼博（车牌号豫Ａ×××××、豫Ａ×××××）委托给车德利公司经营管理，期限是三年，两辆车共返还8万多块钱，现在车辆和车辆手续都不在其手里。（6）**耀的陈述：其通过朋友介绍到车德利公司，当时签署了车德利亨通会员卡协议书，选择了10万元保证金档次，并支付给车德利公司，拥有10万元左右车型120天免费车辆使用权或20万左右车辆车型60天免费车辆使用权，额外赠送3000元加油卡，租车7折优惠等，公司承诺每年现金返利21000元，但最后车德利公司只返利了5250元，本金（保证金）至今未还。车德利亨通会员卡协议书显示（车德利公司保证在协议期间内，其可以会员身份在车德利公司办卡点处的租车消费金额兑换成会员积分，消费金额（单位：元）和会员积分（单位：会员分）的兑换比例是10：1；在协议期内，其可将会员积分在办卡点处兑换现金或消费，会员积分（单位：会员分）和现金（单位：元）的兑换比例是1：1）。（7）龚恒华、李芳梅、杨志刚等人与车得利公司签订的委托投资合同和补充协议、汽车长期租赁合同书、长租客户退车约定、车得利亨通卡会员卡协议书以及车得利公司客户登记表（车辆、现金）等证据在卷证实了客户在车得利公司投资被骗的事实。3、审计报告，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车德利公司资金流入、流出情况补充说明：（1）、车德利公司在2012-2017年期间吸收的他人的货币资金共计人民币298072645元，吸收的实物车辆价值人民币265999357.98元，累计吸收的金额总计人民币564072002.98元。(2)、车德利公司在2012-2017年期间已退还的押金、保证金、借款等共计人民币67107496.66元，支付的投车客户车辆租金共计人民币97613702.43元，累计已兑付金额人民币164721199.09元。(3)、车德利公司截至目前未兑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400141902.32元。(4)、车德利公司在2012-2017年期间经营收入人民币20754325.12元，收取的他人货币资金人民币298072645元，共收取货币资金人民币318826970.12元，主要用于以下项目的支出，明细如下:经营成本人民币10362222.84元；日常费用-工资、提成、办公费、房租水电等人民币50995725.39元；退加盟商保证金人民币895000元等，合计（纯货币支出金额）人民币327996989.48元。（5）、2014年3月至2015年4月（马亚军任职期间），报案人数为314人。共收取客户投车、货币融资、长租押金、短租押金、加盟费保证金、亨通卡保证金共计人民币369040264元，已兑付人民币67452962.86元，未兑付人民币301587301.14元。（6）、因23个报案人自述车辆已收回，需扣除未兑付金额2762083.78元。根据上述数据，（1）车德利公司收取的全部货币资金均已花完。车德利公司日常经营收入20754325.12元，日常支出人民币61357948.23元，亏损40603623.11元，完全不能做到收支平衡，更不存在盈利情况，其他各项支出均是挪用收取他人缴纳的租金、保证金和借款；（2）车德利公司以收取车辆支付租金的方式向社会大众吸收车辆车德利公司收取的车辆总价值人民币265999357.98元，承诺三年支付投车客户车辆的总价值，三年后车辆归还投车客户（或低价收购车辆），对于这些车辆车德利公司只有使用权并无所有权，车德利公司以收取的他人车辆向投车客户以外的第三人出租车辆，收取第三人与车辆同等价值的货币资金作为长期租车押金，收取的长期租车押金共计211489998元，承诺到期归还长租押金并收回车辆，此项经营模式需要车德利公司利用收取的长租押金人民币211489998元在三年内赚取高额利润才能最终支付投车客户的租车押金265999357.98元，并退还长租客户的押金人民币211489998元，此经营模式不仅要求稳赚不赔，同时需要每年的盈利额高达成本资金的50％左右，如此经营模式基于社会经济环境很难实现，而且根据车德利公司的经营情况看，车德利公司的日常经营未发现任何盈利情况，未发现任何高收益的投资行为。差额人民币9170019.36元。4、书证：（1）受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受理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5日10时许被告人高水成到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投案；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马亚军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的事实。（3）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高水成名下车牌号为豫Ａ×××××的小型汽车一辆的档案；查封马某名下车牌号为豫Ａ×××××的小型汽车一辆的档案;冻结马某名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县黄河中路营业所的存款230000元；扣押高某名下车牌号为豫Ａ×××××的奔驰牌小轿车一辆（扣押在公安机关）；查封高嘉毅名下房产证号为豫(2016)郑州市不动产产权第0028385号、0028387号房产；查封高某名下房产证号为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产权第××号房产；查封高水成名下房产证号为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产权第××号房产。（4）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马亚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75000元。（5）车德利公司注册资料、公司期刊，证明车德利公司的注册情况、经营范围，法人代表变更、任职情况等事项及经营活动开展情况。（6）汽车长期租赁合同书、委托投资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车德利亨通会员卡协议书、税收缴款书、机动车保险单、委托投资分期（回购）车辆资产转股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车辆过户协议书、车德利客户核实登记表、交易对手查询报表等，证书被告人高水成、马亚军依托车德利公司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水成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3月18日被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事实。（8）户籍证明：证实高水成、马亚军是成年人，应负完全刑事责任。5、（1）被告人高水成供述，其于2012年在郑州郑东新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德利公司刚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卫来，股东是王卫来和李文波，王卫来和李文波从来没参与过公司任何事务，也没有工资及分成。车德利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其。2015年初，车德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金玲，股东变更为刘金玲和黄某，其仍是公司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股东代其持有车德利公司股份；2014年3月份其聘任马亚军为公司总经理，负责车德利公司所有工作，一直到2015年7月公司出事，这期间车德利公司所有事都由马亚军负责，马亚军的工作是全面管理公司，想办法增加加盟商，扩展公司业务量。副总经理王希宽，主管市场部和租赁部；市场部由施展和史磊负责，主要工作是管理和联系各地市县加盟商业务；租赁部由任占伟负责，主要业务是负责郑州21家店面，每家店放的都有车辆用于短期出租；理财部经理黄某，负责投车客户业务，下面有二三十个业务员，郑州投车客户全都是通过黄某办理的，外地加盟商拉来的投车客户也是通过她办理的；根据公司业务需要，在理财部下面又成立一个部门，由闵娟任经理，主要负责投钱客户和办亨通卡客户，有大约四个业务员；财务总监陈爱菊，会计闫新彩。其主要做的是组建河南车德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河南德嘉汽车保险销售有限公司、河南极致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河南德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河南车德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叫赵俊雷，做汽车分期销售业务，；河南德嘉汽车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薛建伟，做汽车保险业务；河南极致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在丰庆路三全路北500米路东，张楠负责，这个厂投资了有一千二百万。车德利公司的业务包括汽车挂靠投资、汽车租赁、现金投资及办理亨通卡投资；业务是通过报纸、互联网、户外广告、业务员宣传推广的。汽车挂靠投资是客户把汽车给车德利公司，2012年到2014年期间公司办理过两年期限的，公司按照全车款1.5倍除以24个月，每月支付给客户现金，到期后车归公司所有。还办理过三年期限的，公司按照全车款除以36个月，每月支付现金，签订合同承诺三年后返还汽车或由公司以全车款60%左右收购；汽车租赁业务分为短期租赁和长期租赁，短期租赁在郑州21个租车点开展，只是按照市场价按天收取租金；汽车长期租赁基本上都是通过加盟商租出去的，租车客户把汽车全款交给公司，公司把车给客户使用，合同到期客户还车，公司退款，加盟商收取租车客户一定的租金作为自己的利润，车德利公司不要租金；现金投资多是公司内部人员，公司按月息一分多支付利息，这些钱都用于汽车销售公司办理分期购车垫资；办亨通卡投资包括1万、3万和5万，办卡后公司给办卡客户提供免费短时间租车业务，客户不用车的话，公司支付一定的利息，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公司接受客户投车大约2000辆，合同到期正常终止大约五六百辆，通过和客户一对一谈判解决的有几百两，现在还没解决完的有不到一千辆车；车德利公司业务主要是在2014年3月份马亚军担任总经理以后，到公司出事，一共收到资金约1.25亿，这些钱包括租车押金、现金及亨通卡投资。车德利公司共接受客户现金投资主要是员工的，还有600多万没兑付，涉及员工大约40人；亨通卡还有大约1800万元没兑付，主要涉及六七个县的加盟商；租车押金还有大约6000万没兑付。大部分钱都用于给投车客户返本息，大约占80%左右；用于公司员工工资及日常杂费开销大约1500到2000万元；投资汽车维修公司1200万元。2014年4月份其借给赵志刚开办的郑州市康达精密齿轮制造厂1200万元，至今没还。2013年到2014年期间其陆续借给李龙星的河南金太极食品有限公司共计350万元；2014年其还借给袁长平370万元，；2014年10月借给马占月130万元。投车业务公司给综合车价3%左右的提成，黄某拿总提成10%左右，剩下的给业务员；向外租车主要是王希宽负责的，收回押金后有3%左右提成，王希宽拿到总提成10%左右，剩下的给业务员；亨通卡也是3%左右的提成，加盟商办的卡提成全部给加盟商，闵娟部门的现金投资业务办的卡闵娟拿总提成10%左右，剩下的给业务员。其和马亚军签的有劳动合同，他的基本工资是每月3.5万，另外还有奖金和提成，具体计算方式其不记得了。全部加起来马亚军全年综合收入大约在100万左右。公司员工工资卡都是招商银行，工资都是通过其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员工，提成其不记得怎么发的了。（2）被告人马亚军的供述，2014年3月11日，张利明介绍其到高水成的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包括全公司的业务管理、业务培训、人事、行政等全面工作。2015年1月31日离开公司，2015年4月份办的离职手续。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成立时是王卫来，2014年8、9月份变更为刘金玲，公司实际控股人高水成，公司位置在三全路丰庆路交叉口瀚宇国际商务楼9楼南半层，后来又租了10楼全层。公司分综合管理部、业务部、管理部、租赁部、保险部、理财部、投资部、办公室、策划部、市场部、财务。综合管理部负责人是赵婷婷，业务部、市场部负责人是王希宽，管理部负责人丁浩，租赁部负责人任占伟、王小兵，保险部负责人薛建伟，理财部负责人黄某，投资部负责人闵娟，办公室负责人刘金玲，策划部负责人高涛，财务部负责人是陈爱菊。公司业务是通过各种形式宣传将社会上的车辆招募到公司，然后将招募到的车辆出租出去，租车人交押金到公司，公司按月付给车辆车主薪酬；另外一种是客户投现金到公司，公司按一定的月息返给客户。投到公司的车辆可以自己提供车辆放到公司，然后公司再将车辆以押金的形式向外出租；后来公司为投车客户代办买车，登记车主可以是客户，也可以是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这让客户自己选择，这样公司将车辆出租出去，租金按月给客户返回，如果登记车主是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承诺合同到期时回收该车的金额高一些。公司针对投车理财客户的租金是每月按照全车款（发票价＋购置税＋保险）三十六分之一返给投车客户，公司承诺三年后按全车款的60％公司回购，或者合同到期后车辆归投车客户所有；租车客户到公司租赁部去办理租赁手续，租车客户交纳车的发票价＋购置税费用的总和，然后将车开走使用；另一种是公司的加盟商交纳车的发票价＋购置税费用的总和后将车租走。加盟商归公司业务部管理，公司只收加盟商的加盟费，根据地域不同加盟费10万到30万元不等。短期租车客户直接到公司的租赁部去交纳押金后，公司根据车型不同收取租赁费，费用按天200元到1500元不等。公司的业务员向社会投放名片、宣传页，公司还做的有广告，在东方今报、大河报、互联网等媒体上做的都有汽车理财、招商广告，制作的也有宣传页，这些都有公司策划部负责。另外是老客户带新客户，也会通过亲戚、朋友、熟人来公司进行汽车理财。副总经理就其一个人每月的工资是35000元，其总共在公司拿到工资有50多万元。部门负责人的基本工资8000-15000元，业务员的基本工资是2000元。其自己在公司投了三辆车、85万现金。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投的汽车现在都在租车客户手里。（3）同案犯王希宽的供述，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高水成，他是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马亚军，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法人是刘金玲，她在公司的职务是高水成的秘书；招商部总监黄某，负责投车客户业务；租赁部经理任占伟，负责汽车出租业务；客户部经理闵娟，负责投钱客户和办亨通卡客户；财务总监陈爱菊，会计闫新彩。高水成注册还有河南车德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叫赵俊雷，做汽车分期销售业务；河南德嘉汽车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薛建伟，做汽车保险业务；还有一个汽车维修厂，不记得名字了。2013年其到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班，任公司加盟商管理部经理，当时公司在三全路丰庆路口瀚宇国际10楼办公，2016年7月份搬到了经三路广电南路格林融熙国际2606房间。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包括汽车投资、汽车租赁、现金投资、办理亨通卡投资。汽车投资是客户把汽车给公司，公司按照全车款除以36个月，每月支付现金，签订合同承诺三年后返还汽车或由公司以全款55%左右收购；汽车租赁是租车客户把汽车全款交给公司，公司把车给客户免费使用，合同到期客户还车，公司退款；现金投资多是公司内部人员，公司按月息1.8%支付利息；办亨通卡投资包括1万、3万、5万，办卡后公司给办卡客户提供免费短时间租车业务，客户不用车的话，公司按大约月息1.8%支付利息。现在还有大约1300多辆车没有通过公司办理终止租赁手续，每辆车都涉及一个投车人和一个租车人。郑州车德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接受客户投现金和办卡一共有1500万左右没有兑付。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水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马亚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变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水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马亚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高水成及其辩护人辩称高水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马亚军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属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水成作为车德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集资后将集资款出借、支付高额利息和提成、肆意挥霍投资、用于生产经营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马亚军于2014年3月开始作为车德利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管理、业务培训、人事、行政等全面工作，该公司主要业务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活动，无论非法集资行为以何种名义实施，都应当按照自然人犯罪处理。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高水成所犯之罪，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马亚军所犯之罪，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高水成犯罪后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亚军犯罪以后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马亚军制止同监室犯人史帅兵预自伤、自杀，并报告给值班民警，不符合立功的规定，依法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亚军的辩护人另辩称未兑付数额应减去车辆已收回的客户金额人民币3358585.3元，经查该数额为人民币2762083元。对辩护人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亚军在职期间的44位集资参与人达成对其谅解，涉案未兑付金额人民币9792782.93元，经查，该44位集资参与人达成对被告人马亚军谅解，是部分数额的谅解，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马亚军已退出违法所得和部分赃款且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水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高水成、马亚军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水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32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亚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4年7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吕 晗审 判 员  侯二伟人民陪审员  高秋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