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1434号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N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沃伦街45号。授权代表：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该公司董事。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沃伦街45号。授权代表：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该公司董事。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阳，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楠，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树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之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45G。法定代表人：叶树新，该公司经理。被告：中山市康蒂婴儿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裕隆三路37号3楼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86D。法定代表人：邝友发，该公司经理。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锐权，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辉，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蜜缇（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133号2层2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MA1K36HH7G。法定代表人：付娆，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下称艾斯利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下称娱乐壹公司）诉被告中山市树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树新公司）、中山市康蒂婴儿用品有限公司（下称康蒂公司）、蜜缇（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蜜缇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阳及被告树新公司、康蒂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锐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蜜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一切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树新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3.被告康蒂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4.被告蜜缇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并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树新公司侵犯其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康蒂公司侵犯了其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复制权。事实和理由：多年来，以小猪一家四口（小猪佩奇、小猪乔治、猪爸爸、猪妈妈）为主要人物构成的动画片《小猪佩奇》凭借其极简的动画风格、幽默的对话语调、深具教育意义的故事情节而深受观众尤其是广大儿童及家长的强烈喜爱，相继在全球包括中国在内的180个地区播放。在国内，动画片《小猪佩奇》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等多个频道的收视率屡次排名领先，网络播出的总量超过百亿，在爱奇艺、优酷等知名网络平台播放量极大。以动画片《小猪佩奇》及小猪一家四口形象为基础衍生的其他产品（包括但不限于配套书籍、小猪布偶、玩具、APP应用程序等）风靡全球，动画片《小猪佩奇》的四只小猪形象因此在全球范围内极具影响力和知名度，具有极高的市场价值，2018年以来在中国更是掀起新一轮的追捧热潮。两原告在中国注册了大量有关该动画片角色形象的商标，同时与相关企业进行商业合作和授权许可由此产生了巨大的经济利益。2014年6月4日，两原告以各占50%份额共有的方式就上述《小猪佩奇》动画片中的系列角色形象《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向国家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获得著作权登记，颁发第00510219号《作品登记证书》。两原告为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的共同著作权人，且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商业信誉与形象、保护原创作品的知识产权，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然而，正因涉案作品的风靡，市场上出现了大量的未经许可的非法侵权产品，致使两原告遭受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害。经调查发现，被告树新公司擅自在“蜜芽”网站（www.mia.com）上销售非法使用涉案作品的商品，该商品系由被告康蒂公司生产，另查，“蜜芽”网站系被告蜜缇公司开办经营。三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两原告的美术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给两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树新公司辩称，1.收到法院的诉讼材料后，我公司已将被控侵权的产品下架，已停止了侵权行为。而且由于疫情的严重影响，我公司在蜜芽平台的网店已经关闭，故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没有事实依据。2.我公司版权意识不高，看见市场很多同行都在销售或者生产被控侵权产品，而无恶意的实施了涉案的侵权行为。我公司仅作为销售商，所销售的侵权产品数量并不多，且受疫情影响网店已关闭，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明显过高，明显不合理。3.蜜缇公司只是蜜芽平台的运营方，没有参加网店的实际经营，原告在起诉前也没有向蜜缇公司发出删除链接的通知，蜜缇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康蒂公司辩称，1.我公司没有生产被控侵权的睡袋；而被控侵权的床围，我公司在收到法院的诉讼材料后已马上停止生产，该款产品只销售给树新公司，没有其他的销售渠道。2.我公司的侵权恶意不大，侵权情形不严重，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3.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本案的经济损失或被告康蒂公司的侵权获利，请法庭考虑小微企业的困难，酌情减轻被告康蒂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蜜缇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在庭审结束后，本院收到蜜缇公司提交的答辩状，辩称，1.我公司只是“蜜芽”平台的经营者，在树新公司入驻平台时已审核了树新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已尽到电商平台的管理义务，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须承担侵权责任。2.我公司与树新公司的合作已到期终止，树新公司也已将被控侵权的商品下架，现已无法找到。3.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娱乐壹公司原名CONTENDERLIMITED，于2009年3月9日变更公司名称为EIENTERTAINMENTUKLIMITED，又于2010年8月31日变更公司名称为现名。艾斯利公司原名EUROTUBLIMITED，于2007年8月29日变更公司名称为现名称。上述两家公司均系根据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以下简称英国）公司法组建成立、注册并存续的私人有限公司。娱乐壹公司经艾斯利公司转让，于2004年11月5日取得了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2014年6月4日，娱乐壹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下称国家版权局）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国家版权局版权颁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证书后附四个卡通猪的形象，包括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及MommyPig（小猪佩奇、小猪乔治、猪爸爸、猪妈妈）。以上述美术形象为主要角色的动画片《小猪佩奇》自在中国市场投放以来颇受观众喜爱，该作品主要在爱奇艺、优酷、乐视网、腾讯视频和芒果TV等视频点播平台播放，具有一定的知名度。2018年1月22日，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共同出具委托书，委托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冠钰公司）代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侵犯其知识产权（包括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注册并合法拥有的商标权、专利权和著作权）的行为以及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事宜，包括向互联网平台投诉，代为调查、依法收集有关单位和个人侵犯该公司知识产权行为的信息和证据，代表该公司向有管辖权的行政机关、司法机关投诉或者举报等。2019年7月23日，申请人冠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贝贝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下称国立公证处），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8月2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孙硕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沈妤婷的现场监督下，蒋贝贝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在清除了电脑的浏览历史记录、Cookie和网站数据、密码、下载历史记录等数据后，通过输入网址，进入“蜜芽”商城（网址为www.mia.com），登入账号“182*****386”，点击查看“我的订单”，浏览了编号为190**********085的订单的“订单详情”、“物流详情”、“宝贝快照”、“累计评价”、“工商执照”等项目并进行了截图、保存截图等操作（所保存的截图反映：1.订单有3件货物，依次为“KDE儿童安全床护栏垂直升降新款护栏宝宝睡觉防摔防掉床围栏粉红色11.8米”、“KDE宝宝分腿睡袋六层纱布纯棉两用袖防踢被四季可用睡袋粉红佩奇L码（衣长78）”、“KDE宝宝床围栏垂直升降新款小猪佩奇儿童床护栏1.5-2米垂直升降款粉红色11.8米”，单价分别为99元、79元、99元，实付价格分别为95.43元、76.14元、95.43元，实付总价为267元，下单时间为2019年7月29日，签收时间为2019年8月1日、8月2日；2.上述第一款商品有两个款式，分别为蓝色小鱼和粉色猪，差别在于围栏帆布的图案上，商品的评价共有1629个，其中的粉色猪款式的图案为多个粉红色的卡通猪的形象；第二款商品共有5个款式，总评价数为1276个，其中两款为蓝色佩奇与粉色佩奇，均大量使用了粉色卡通猪的形象；第三款商品的款式、商品介绍、产品图片则与第一款商品基本一致，其中一款产品的帆布上使用了六只粉色卡通猪的形象；3.“工商执照”反映商家名称为“中山市树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成立日期为2009年3月31日）。同日，国立公证处公证员孙硕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沈妤婷与蒋贝贝在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接收的运单号715********021、715********798的百世快递包裹及运单号为4300134589572的韵达快递包裹进行拆包，内有儿童护栏一个、围栏一个、睡袋一个。公证员对拆包前后的快递包裹外表、快递包裹内物品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员对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并将封存好的物品交给蒋贝贝保管。国立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浙杭证民字第11799号公证书。2020年1月13日，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诉讼中，本院打开封存的三件实物，分别为床围栏两套、睡袋一套。经查看，前述睡袋为婴幼儿使用的分腿式睡袋，睡袋的颜色为粉红色并以卡通图案作为主要装潢，卡通图案则主要为简单线条勾勒的卡通猪形象，该睡袋上没有记载任何生产厂家信息。两款床围栏为同一款产品，床围栏的帆布上突出使用了六只以简单线条勾勒的粉色卡通猪形象，其中的中间位置有四只粉色卡通猪，从服装及大小判断应为一家四口，分别为猪爸爸、猪妈妈及两只小猪，产品的外包装上标明生产厂家为康蒂公司。经比对，被诉侵权的围栏上的卡通猪形象在面部特征、表情、人物形态、造型、装饰等方面均与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小猪佩奇、小猪乔治、猪爸爸、猪妈妈）基本一致；睡袋上的卡通猪形象也与《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中的“PeppaPig”基本一致。树新公司确认该睡袋、床围栏系其销售，康蒂公司也承认其中的床围栏系其生产。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表示其从未将权利作品授权被告使用，其在起诉前并未向蜜缇公司提出警告、要求删除侵权产品链接。另查，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共计13563元，包括律师费10000元、取证费15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296元及购买费267元，并提供了部分通过手机下单的机票、住宿、交通费的手机截屏，但没有向本院提交律师费、公证费的发票及委托代理协议。除此之外，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或树新公司、康蒂公司侵权所获利益的证据。再查，树新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31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工艺礼品、日用百货、灯饰、电子产品、体育用品、服装鞋帽、母婴用品、家居用品等。康蒂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9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加工及销售：婴儿手推车、婴儿餐椅、婴儿床、床护栏、围栏、纺织品、学行车。蜜缇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8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从事网络科技、计算机科技、电子商务、电信业务、纺织品、服装鞋帽、日用品、文具、体育用品、家用电器、工艺品等。“蜜芽”商城（网址为www.mia.com）由蜜缇公司运营，主要销售母婴产品。本院认为，本案为涉外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本案知识产权的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故本案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予以裁判。被告蜜缇公司不到庭应诉，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人的证据。本案中，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系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受保护。根据国立公证处（2019）浙杭证民字第11799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树新公司在“蜜芽”商城的网店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且在网页的商品介绍页面使用了卡通猪形象，可以认定树新公司实施了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指控的销售行为及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经当庭将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图案与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作品进行比对，二者在面部特征、表情、人物形态、造型、装饰等方面均基本相同，应认定为相同作品。树新公司未经许可，将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在其经营的网店内展示并在所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其行为侵犯了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康蒂公司未经许可，将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复制在床围栏产品上并将产品销售给树新公司，其行为也侵犯了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及发行权，树新公司、康蒂公司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树新公司、康蒂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的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上述规定，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根据上述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侵权行为情节、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中山市的经济发展情况等因素，酌定被告树新公司应向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5万元，被告康蒂公司应向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5万元。关于蜜缇公司的责任问题。蜜缇公司系“蜜芽”平台的经营者，其身份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因平台上销售的产品众多，不可能要求其对用户所销售的商品是否侵权逐项进行审查，如要求其对每一个产品均进行著作权的实质性审查，无疑对其所承担的注意义务过于苛刻。本案中，蜜缇公司已要求树新公司公示其主体信息，而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确认起诉前其并未向蜜缇公司就涉案侵权行为进行过有效的投诉，故在没有证据证明蜜缇公司明知用户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形下，应认定蜜缇公司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且无过错，不构成帮助侵权，艾斯利公司、娱乐壹公司要求蜜缇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树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5万元；二、被告中山市康蒂婴儿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5万元；三、驳回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中山市树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康蒂婴儿用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8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两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可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被告中山市树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康蒂婴儿用品有限公司、蜜缇（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慧珊人民陪审员  罗金丽人民陪审员  张秀芝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校梅黄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