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25民初170号原告：王明良，男，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务农，小学文化，住临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刀红，女，双江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杨学英，女，196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务农，不识字，住临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荣兰，女，双江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李双贵，男，1987年9月01日出生，汉族，务工，小学文化，地临沧市双江自治县忙糯乡富王村小富王一组36号。被告：唐德新，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务农，不识字，住临沧市双江自治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25219600510L，住所地：双江县北回归大道36-1号。法定代表人：陈江源，男，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梅，女，云南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明良、杨学英诉被告李双贵、唐德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明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刀红、原告杨学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英、被告李双贵、唐德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明良、杨学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王明良、杨学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0581.32元，其中（1）王明良：医疗费24986.49元、伤残赔偿金10768元／年×［20年-2年］ｘ10%＝19382.4元、误工费180天×160.26元／天＝28846.8元、护理费60天×160.26元／天×1人9615.6元、营养费60天×50元／天＝3000元、鉴定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天×100元／天＝24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共计89954.49元，（2）杨学英：医疗费26820.63元、伤残赔偿金10768元／年×20年×10%＝21536元、误工费180天×160.26元／天＝28846.8元、护理费90天×160.26元／天×1人＝14423.4元、营养费90天×50元／＝45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天×100元／天＝150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共计：110626.83元；此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剩佘部分由被告李双贵、唐德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4日，李双贵驾驶云Ｓ0958781号中大型拖拉机（载：罗萍）沿忙圈线由南向北行驶，08时45分许，该车行至忙圈线ｋ34＋200ｍ处时，与对向由王明良驾驶的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杨学英）发生碰撞，造成王明良、杨学英受轻伤，罗萍轻微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双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双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明良、杨学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学英被送往双江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确诊为：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左腓骨下段骨折、右桡骨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茎撕脱性骨折、左后踝撕脱性骨折、鼻骨骨折。因伤情严重转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产生医疗费26820.63元。后经《临市医鉴技字［2019］3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2、需后续医疗费约人民币10000元；3、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时限评定为90日，营养时限评定为90日。原告王明良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双江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后被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确诊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下肢皮肤撕裂伤、多处皮肤浅表损伤、肺部感染。期间原告共住院2次，共24天（分别为：2019年5月15日到5月29日在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14天；2019年7月7日到2019年7月17日到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10天）。原告王明良于2020年2月27日委托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了《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临二院司鉴所【2020】法鉴字15号》鉴定意见为：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十（拾）级；2、误工时限为180日，护理时限评定为60日，营养时限评定为60日。经查实，被告驾驶的云09×××××号中型拖拉机（即厂牌型号为“时俊牌13ＨＺ”ＱＳ110-2）车主是唐德新，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有效期至2020年1月7日。因此，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作出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双贵、唐德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双江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希望人民法院依据法律有关规定给予判决。被告李双贵辩称，对事实部分和责任的划分予以认可，但是要求赔偿的费用过高，尤其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过高。被告唐德新辩称，1、对本次事故的事实经过、责任划分无异议；2、原告的损失应该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以赔偿；3、超出部分保险限额的赔偿由驾驶员承担；4、答辩人无过错，不承担责任；5、答辩人向原告垫付医药费31000元，希望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答辩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1、对原告方主张的案件事实以及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被告保险公司没有异议，此次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为12.2万元。事故认定书明确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李双贵系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醉酒驾驶依法属于保险交强险的免赔范围。保险公司对原告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应该由实际侵权人承担；2、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保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对于原告方主张的各项损失，将在举证、质证阶段以及法庭辩论阶段再发表具体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王明良提交的第1、4、5组证据及第2组证据的补充证据和原告杨学英提交的第1、2、3、5、6、7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李双贵、唐德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未有证据向法庭提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王明良提交的第2组证据“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用于证明：原告王明良伤情及在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天数，即：第一次2019年5月15日到5月29日住院14天，第二次2019年7月7日到7月17日住院10天；本院经审查认为，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医药费用收据”1份，用于证明:原告王明良共支出治疗费24986.49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杨学英提交的第4组证据“司法鉴定费”1份，用于证明：杨学英的伤残鉴定费28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4日，被告李双贵驾驶云09×××××号“时俊牌13ＨＺ”ＱＳ110-2）大中型拖拉机（载：罗萍）沿忙圈线由南向北行驶，08时45分许，该车行至忙圈线ｋ34＋200ｍ处时，与对向由原告王明良驾驶的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杨学英）发生碰撞，造成王明良、杨学英受轻伤，罗萍轻微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双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明良、杨学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明良被送往双江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后被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确诊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下肢皮肤撕裂伤、多处皮肤浅表损伤、肺部感染。共住院2次，共24天（分别为：2019年5月15日到5月29日，共14天；2019年7月7日到2019年7月17日，共10天）。伤情于2020年2月27日经临沧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临二院司鉴所（2020）法鉴字15号”鉴定意见：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2、误工时限为180日，护理时限评定为60日，营养时限评定为60日。原告杨学英被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确诊为：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左腓骨下段骨折、右桡骨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茎撕脱性骨折、左后踝撕脱性骨折、鼻骨骨折，住院共15天（2019年5月14日至5月29日）。伤情经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临市医鉴技字（2019）3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2、需后续医疗费约人民币10000元；3、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时限评定为90日，营养时限评定为90日。被告李双贵驾驶云09×××××号“时俊牌13ＨＺ”ＱＳ110-2）大中型拖拉机车主是唐德新，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另查明，1、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双贵已向两原告垫付医疗费共计41807.12元；2、庭审中，原、被告共同确认：事故发生时原告王明良已满61岁，未满62岁，按62周岁计算伤残赔偿金。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1、对原告王明良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24986.49元，有相关医疗费收费凭据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2）、伤残赔偿金19382.4元[10768元/年×(20年-2年)×10%）]，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所载“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年”，符合法律规定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28846.8元（186天×160.26元/天），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9615.6元（60天×160.26元/天），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五.（一）所载“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年”，结合护理人员的基本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7200元（60天×120元/天）；（5）、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天），符合《2019年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标准》，本院予以支持；（7）、司法鉴定费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2、对原告杨学英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26820.63元，有相关医疗费收费凭据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2）、伤残赔偿金21536元（10768元/年×20年×10%），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所载“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年”，符合法律规定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28846.8元（180天×160.26元/天），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五.（一）所载“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年”，结合原告杨学英的基本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1600元（180天×120元/天）；（4）、护理费14423.4元（90天×160.26元/天），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五.（一）所载“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年”，结合护理人员的基本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800元（90天×120元/天）；（5）、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本院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5天×100元/天），符合《2019年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标准》，本院予以支持；（7）、后期医疗费10000元、司法鉴定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8）摩托车修理费1870元，有摩托车修理店出具的收费凭据，本院予以支持。3、原告王明良的误工费是否应得到支持？法律、法规等有关文件没有明确规定，参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应该退休并可以享受退职养老补助费，据此，男性农民年满60周岁，可视为无（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告王明良已不具有获取误工费的条件。4、关于被告唐德新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庭审中，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被告唐德新出借肇事车辆予被告李双贵使用，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及此事故的发生与被告唐德新出借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唐德新不承担责任。上述1、2项损失共计162195.52元，其中，医疗费项下73207.12元（医疗费24986.49元＋26820.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500元、后期医疗费10000元、营养费3000元＋4500元）、伤残赔偿金项下82518.4元（伤残赔偿金19382.4元＋21536元、误工费21600元、护理费7200元＋10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1000元）、财产损失费1870元、司法鉴定费4600元（1800元＋2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云09×××××号“时俊牌13ＨＺ”ＱＳ110-2）大中型拖拉机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方的各项损失予以赔偿。扣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在交强险项下应承担94388.4元（医疗费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金项下82518.4元、财产损失1870元），剩余67807.12元（162195.52元－94388.4元），由被告李双贵自承担67807.12元，扣除已垫付41807.12元，还应支付26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江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明良、杨学英各项损失共计94388.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被告李双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明良、杨学英各项损失26000元；三、驳回原告王明良、杨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9元，减半收取2154.5元，由被告李双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树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俸天香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员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未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