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4刑初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连，女，195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现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鹤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嘉浩，广东皓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法律援助机构：鹤山市法律援助处。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公诉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连及其辩护人吕嘉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范连策划好路线，安排越南籍人员阮某甲、阮某乙、“阿葵”乘坐摩托车来到中越边界河的河边，随后乘坐船只通过河流偷渡进入中国境内，过了河后再乘坐摩托车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县城的东兴汽车站出口对面的谢林（另案处理）的店铺内，阮某甲在该店铺的二楼见到范连并现金支付了部分偷渡费用3000元人民币。范连收钱后通过张育英（另案处理）、甘炳林（另案处理）安排车辆运载，以及步行的方式送阮某甲等人绕过检查站，随后乘坐谢林名下的大巴车前往广东省湛江方向。被告人范连组织阮某甲、阮某乙、阿葵三人从越南境内偷越到中国境内，随后乘车到广东省江门市等地务工。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范连于2019年5月24日15时许到达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边防派出所接受讯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抓获被告人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范连的供述，同案人谢林、张育英、甘炳林的供述，证人钟某、阮某甲、阮某乙等的证言，相关书证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连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对范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范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带那两个人过江，只是介绍她们搭车去广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她不知道是什么罪，也不知道是否犯罪。被告人范连的辩护人吕嘉浩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鉴于被告人范连当庭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范连的罪名无异议。二、量刑方面：一是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在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是被告人在犯罪中获益较小，是介绍的一个链条，可以从轻处罚；三是被告人年纪较大，不是暴力性犯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范连策划好路线，安排越南籍人员阮某甲、阮某乙、“阿葵”乘坐摩托车来到中越边界河的河边，随后乘坐船只通过河流偷渡进入中国境内，过了河后再乘坐摩托车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县城的东兴汽车站出口对面的谢林（另案处理）的店铺内，阮某甲在该店铺的二楼见到范连并现金支付了部分偷渡费用3000元人民币。范连收钱后通过张育英（另案处理）、甘炳林（另案处理）安排车辆运载，以及步行的方式送阮某甲等人绕过检查站，随后乘坐谢林名下的大巴车前往广东省湛江方向。被告人范连组织阮某甲、阮某乙、阿葵三人从越南境内偷越到中国境内，随后乘车到广东省江门市等地务工。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范连于2019年5月24日15时许到达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边防派出所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过本院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经民警致电范连通知其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边防派出所接受讯问，范连于2019年5月24日15时许到达东兴边防派出所接受讯问。二、相关书证材料（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制作说明、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范连人身，搜查出黑色诺基亚手机一台、邮政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并依法予以扣押。（二）调取证据通知书、号码为139*****097（范连）、138*****068（谢林）、137*****485（谢林）、138*****062（张育英）、183*****921（张育英）通话清单，证实2019年2月20日范连用139*****097这个电话号码多次联系阮某甲的电话号码138*****229。（三）户籍证明，证实范连的户籍证明资料。（四）谢林、张育英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的犯罪记录及相关案情事实。三、同案人的供述（一）同案人谢林的供述，证实其在东兴接收越南人，并让人帮送他们到防城集中后上其的客车，然后由其的客车送他们到广东省湛江市。其认识水姐（经辨认是范连），她家就在其店铺后巷那里，他们住得很近，她有时候介绍客人到这里坐车。有时候范连会带越南的客人到其店铺里面，但是范连很精明的，很多时候就自己把人带到其店铺里面，不让其接触这些客人，然后直接安排张妹将这些越南人车走，绕过边检站去到一个点，具体怎么操作其也不知道，然后在这个点上其的车去湛江方向，去到湛江后范连的人过来接，清点了人数以后范连才会付钱给其。范连说这些越南人都是有“东兴证”的，但是应该没有离开东兴的护照或者身份证这些证件的。范连一般带越南人到了其店铺以后一般都不让其接触这些越南人的，范连怕其认识了这些越南人以后抢了她的生意，她一般都是来了以后就直接安排“张妹”把越南人车走，让“张妹”带他们越过边检站，所以怎么操作其也不知道的。“张妹”是如何搭乘那些越南人越过边检站的“张妹”都不告诉其，现在生意竞争大，“张妹”害怕其知道如何走这一条线路以后就找其他人搭乘越南人越过边检站，抢了她的生意。其搭乘越南人收取多少车费看情况，有150元人民币、160元人民币、170元人民币、180元人民币，不同下车地点就不同价格。搭乘普通客人收取120元人民币到150元人民币。范连偷渡一个越南人收取多少钱其不知道，她也不会告诉其。“张妹”帮范连搭乘一个越南人越过边检站，每个越南人“水姐”就会支付“张妹”220元人民币。每次把偷渡的越南人送到，范连清点完人数以后，就会按照其大巴车搭乘人数的价格，再加上“张妹”每搭乘一个越南人越过边境的220元人民币支付给其，然后其就把“张妹”的钱交给张妹。其了解就是范连在越南那边认识人，可以帮越南人办理那一种只能在东兴市活动的东兴证过来中国，再通过张妹越过边检站的。其辨认出“水姐”为本案被告人范连、张妹即为张育英。（二）同案人张育英的供述，证实其是做黑的士司机的，其帮一名叫谢林的男子，用小车从东兴市区运送越南人到防城港市，都是谢林先打电话给其，告诉其到什么地方搭乘越南人，有多少个越南人，一般都是到谢林的店铺里面搭乘的，一般其都是搭越南人从东兴市过了检查站过了20多公里到防城高速口就把越南人放下到路边。那里有间瓦屋，那些越南人就在这瓦屋里等谢林的客车。其帮谢林搭越南偷渡人员是220元一个人，谢林给其。其认识范连，她是东兴市汽车站的扫地阿姨，她平时都有在汽车站那里扫地搞卫生。范连和谢林之间是认识的，其经常看到范连出现在谢林的店铺里面，其记得谢林是叫范连叫做“水姐”的。其有听谢林说过，范连都是通过谢林叫其帮忙搭载越南偷渡人员的，而其是直接跟谢林联系的，谢林告知其到什么地方搭乘越南人，其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人把越南人介绍给谢林偷渡的，其不会去管那么多。有一次谢林说他没有时间还没有回来让其和范连直接联系，但这一次也没搭成。2019年2月的时候，也就是其被抓前几天的早上，谢林打电话给其，因为他还没有回到店铺里，让其到他店铺后门的巷子里等“水姐”，说“水姐”一会会带两名越南人过来，让其把两个越南人搭乘到洗猪河收费站旁的小卖店里，也就是平时其搭乘越南人去藏匿的地方，然后让其用笔记下了“水姐”的电话号码。其挂了电话以后大概过了20分钟以后就开车前往谢林店铺的后面的巷子里，其在谢林店铺后面的巷子里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等到“水姐”来，然后就打电话给“水姐”，问“水姐”怎么等了那么久都没有来，“水姐”和其说因为公安查得严，现在那两个越南人还过不了码头，也就是还没有偷渡到中国。然后其就和“水姐”说没有空等了，“水姐”和其说让其不要等了，等越南人来了以后她就自己和谢林联系。然后其就开车离开了。都是谢林先打电话给其，告诉其到什么地方搭乘越南人，有多少个越南人，一般都是到谢林的店铺里面搭乘的，搭乘到越南人以后，其就先去那漏村，其会在到之前提前打电话给那漏村带路的那个人，然后把人交给那漏村带路的，其就自己空车过边检站上高速，上了高速以后其就在高速路边重新接回越南人，再通过高速从防城北高速路口下高速，通过洗猪河收费站到洗猪河收费站旁边的一个小卖店里，然后把越南人交给小卖店的老板。运送一个越南人220元，其中有50元要给那漏村那名带路的男子，过路费也是其自己负责的。辨认出范连、谢林、甘炳林（是其将越南人运送到洗猪河收费站，交给他看管的人）。（三）同案人甘炳林的供述，证实其不认识范连。2019年过年后，其开始带这些偷渡的越南人去搭乘两台大巴车，是同一个老板的，从东兴到湛江的班车。其会把偷渡进来的越南人带到洗猪河收费站附近的防城高速路边去搭乘这两辆班车。辨认出张育英。辨认不出范连、阮某甲、阮某乙。四、证人证言（一）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开始跟其舅舅谢林的桂P*****的客车，做乘务员，该车的发车的路线是中午12点40分在湛江南站发车过来东兴总站，晚上18时许到达。晚上21时整在东兴总站发车，次日凌晨2时许到湛江。每天都是来回一趟班车。从2019年年初四晚开始，大概每过2到3天就会有一批越南人搭乘桂P*****客车，少则一次一两个，多则一次七八个，大约搭乘了有十几天，直到谢林被抓。其知道该车有些乘客是越南人，越南人都是在防城高速路口边上车的，越南乘客是联系谢林的，谢林在其发车前后就会联系其说在防城高速路口路边有客上车，其就会到该处接客，在该处也会有一个本地人带这些越南人上车，然后其再继续出发到湛江。这名带越南人上车的本地男子大概50岁左右，这名男子有时候会打电话给其问其到哪了，还有多久到这个接客点。这名男子每带一个越南人上车，其都要给10元给他，是谢林叫其给钱他的，钱也是谢林的，每次都是现金交易。这些越南人应该都是偷渡客，要不然也不用避开检查站在高速路口的路边上车。其不知道谢林是从什么地方联系了那么多越南人坐车的，其不清楚是什么人搭乘越南人从边境来到这个防城高速路口坐车的。辨认出谢林、甘炳林。辨认不出范连、阮某丙。（二）证人阮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没有有效出入境证件，其是通过一个叫范连的女人帮他们从越南芒街偷渡入境的，其跟范连在十几年前就认识了，范连是东兴汽运站的清洁工。其在2019年2月14日左右，就联系范连叫她帮其、其侄子阮某乙、朋友阿葵偷渡到中国，她说偷渡费要一人1700元。他们就来到芒街，范连说现在过境比较严格需要等三天，他们就住在范连安排的一个住宿点住了三天，一直到2019年2月20号的时候，范连才告知他们可以过境，他们三人就坐范连安排的摩托车到河边边境，范连也安排了船只过河偷渡边境，过了河，范连就安排了摩托车把他们带到东兴县城的东兴车站旅客出口对面一卖鸡的民宅（门口写着湘菜馆），那里有两个门口，他们从后门上去二楼，当时二楼还有另外5个越南人，其中有3个越南人是范连安排偷渡入境的，因为这3个是跟他们一起出发的，另外2个不清楚。范连就在那里等他们，接着他们就给了她3000元，欠她2100元。范连收钱之后她就安排七座面包车载着他们走小路，快到检查站的时候，他们就下车走山路，绕过检查站再上车，当时绕过了一个检查站，之后继续坐车到一高速入口的大路边的一间瓦屋里面，该瓦屋内有20多名越南偷渡人员（是不是都是通过范连偷渡的不清楚），在瓦屋等一辆大巴车过来载他们，大概晚上22时许，就有一名男子（40多岁，身材较胖）带他们到路边上一辆大巴车，再之后差不多到湛江城区的时候，这辆大巴在一停车场放下他们，他们上了另一辆去江门的大巴车，大巴到江门车费70元一人，当时是凌晨2时许，他们在大巴上等了一段时间，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12点就到江门了。辨认出阮某乙、范连。辨认不出钟某、谢林、甘炳林、张育英。（三）证人阮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其从越南芒街入境中国东兴，其和其姑姑阮某甲一起坐船入境中国的，还有另外三、四个人一起坐船，其不认识他们。到东兴后他们找了一个摩托车搭他们到一个路边的店子，到了那个店子后，其见到姑姑阮某甲去联系一个中国女人，由她安排他们六个越南人坐上一部六座的出租车，开了有大约一个多小时，在一条公路边的一间房子那里停车，好像是一个小卖部，在那里等车，当天上车的有一、二十人，全都是越南人。开车的时间大约是晚上七、八点钟，到了深夜一、二点钟，他们又转了一次车，直到第二天是上午六、七点钟到了其被抓的地方。其没有护照等证件，是其姑姑阮某甲带其偷渡过来并带其去打工的地方的，其给了其姑姑1000元。在中国境内有中国人接应他们的，但其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其不认识阿葵。辨认出阮某甲，没有辨认出范连、钟某、谢林、甘炳林、张育英。（四）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到广西旅游时认识了阮某甲，2008年开始，他们在鹤山同居，2012年他们的女儿在越南出生，2014年他们领证结婚。其知道阮某甲以前是有护照的，和其结婚以后都有证件，在2019年春节前一个星期阮某甲回越南过年了，今年2019年春节过后，其就已经写了一个邀请函到越南，但是阮某甲说格式不对，其就不等了，就通过范连偷渡进入中国，2019年2月19日的时候，其和阮某甲通过话，阮某甲说她已经到越南的边境了，但阮某甲一直都没有回家。其就打电话给范连，范连就说阮某甲于2019年2月21日左右偷渡入境中国，其就问范连阮某甲是和谁一起偷渡的，范连告诉其阮某甲是带着另外3名越南人一起偷渡的。其也打电话给阮某甲核实过了，阮某甲说她的确是带着另外3个越南人一起偷渡到中国，其中一个还是她大哥的儿子叫啊疆。辨认出阮某甲、范连、啊疆。（五）证人阮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越南清化省人，1990年左右其自己从广西偷渡过来中国潮州，其不会写中文，但是会听。其认识范连，范连是东兴市汽车总站的扫地的工作人员，其一般称呼她姐姐。十几年前，其听说越南东兴口岸开放了，其就搭车从潮州到东兴，想从那里偷渡回越南探亲。因为其在东兴没有途径，其在东兴汽车站看见范连在扫地，其就觉得她的样子装束是越南人，就用越南话和她沟通，其就问她有没有办法帮其偷渡回去越南。范连说有办法，然后她就叫了辆摩托车搭其过去河边，去到河边后就有船在等其，就搭其过去越南。范连怎么联系船家的其不清楚。当时是收了100元人民币。其偷渡到中国之后也有回去过越南，其以前回越南都是在凭祥偷渡走山路回去的。后来认识范连之后，其就在东兴往返越南都是通过范连协助的，范连协助其偷渡回去一共有十次左右，每次都是一百人民币。阮某丁辨认出范连。五、被告人范连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叫“扫地阿妈”，以前是越南人，1989年嫁给现在的中国丈夫，1991年开始在防城生活。1998年至2018年期间在东兴市汽车站工作，不认识张育英和谢林，没有组织、协助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认识“啊vui（阮某甲）”，很多年前“啊vui（阮某甲）”问其怎么搭车过去广州，其介绍她搭车，就认识了。其也认识“啊vui（阮某甲）”的丈夫（陈某），其有帮助“啊vui（阮某甲）”的丈夫从中国带钱去越南给“啊vui（阮某甲）”。当时“啊vui（阮某甲）”在越南准备生小孩，“啊vui（阮某甲）”的丈夫就多次找到其带钱过去越南给“啊vui（阮某甲）”，后来“啊vui（阮某甲）”的丈夫经常给钱“啊vui（阮某甲）”养小孩。每次都是“啊vui（阮某甲）”的丈夫转钱到其的工商银行卡，然后其在东兴把钱取出来，带到越南芒街其就找人帮忙存钱进去“啊vui（阮某甲）”的越南账户，其没有给“啊vui（阮某甲）”打过电话。“啊vui（阮某甲）”说今年年初带了两名越南人通过其一起偷渡过来中国境内，并没有这回事，其对“啊vui（阮某甲）”和其电话通话记录显示今年年初有联系不作解释，其没有组织过“啊vui（阮某甲）”等人偷越国边境。其手机里面有谢林137*****485的电话，保存名字为OngGja，其不知道他叫谢林，和他不熟。其知道他是经营大巴车从东兴到湛江的，其有时候会寄一些货到湛江，有时候其在车站工作的时候有一些越南人会问其哪里坐车去湛江，其就会介绍他们到这个人这里坐车。其介绍越南人到谢林这坐车去湛江不收费的。这些越南人应该有合法证件入境的，不然也没有办法入境的。其不认识张育英。其没有带人偷越（国）边境，其不认识一名叫做谢林的经营从东兴到湛江的大巴车的男子，其不认识在东兴车站驾驶小车搭客的张育英，其认识“啊vui（阮某甲）”,她是其远房亲戚，其不知道她丈夫叫什么名字，她丈夫长得矮矮的，其没有帮“啊vui（阮某甲）”和她的丈夫偷渡往返越南。其不认识“啊vui（阮某甲）”的堂弟阮某乙。其只是在东兴车站扫地的，只是有人问其去哪里搭车的时候其就指路给他们，其都不收钱的。辨认出“啊vui”的丈夫陈某以及“啊vui”阮某甲，没有辨认出阮某乙、谢林、张育英。六、辨认笔录及照片张育英辨认出于2019年2月21日在东兴镇站西路7号后门、前门拉越南人的地方，辨认出将越南人拉到江平镇那漏村中途停放的地方，辨认出在那漏村钦东高速路边接越南人的地方。甘炳林辨认出其于2019年2月21日在防城安置越南人的地方，辨认出带越南人上钦东高速路边的地方，辨认出在钦东高速路边送越南人上班车的地方。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针对被告人范连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范连是否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问题。本案有：1.同案人谢林的供述，证实是范连带越南的客人到他的店铺，然后安排人将这些人车走，然后清点好人数后给钱他；2.同案人张育英的供述，证实范连和谢林之间是认识的，其经常看到范连出现在谢林的店铺里面，其曾经试过和范连联系偷渡越南人的事宜；3.证人阮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是范连安排她和阮某乙、啊葵从越南偷渡入境的，还支付了范连3000元；4.证人阮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他和其姑姑阮某甲一起坐船入境中国的；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阮某甲通过范连偷渡进入中国，他就打电话给范连，范连就说阮某甲于2019年2月21日左右偷渡入境中国；6.证人阮某丁的证言，证实范连曾经组织过她从中国偷渡到越南，其偷渡回去一共有十次左右，证实范连是有组织他人偷渡国边境的情况存在；7.通讯记录，证实2019年2月20日范连用139*****097这个电话号码多次联系阮某甲的电话号码138*****229，范连的电话里存有同案人谢林的电话号码；8.同案人张育英、甘炳林的供述、证人钟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本案组织越南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链条的运作情况、各人的分工情况。虽然被告人范连辩称其不认识谢林，也没有给阮某甲打过电话，但却无法解释其于2019年2月20日当日与阮某甲的电话聊天记录以及为何电话存有谢林的电话号码，因此，本院对被告人范连的辩称不予采信。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形成一条闭合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被告人范连实施了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除认为被告人范连是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范连没有如实供述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其当庭认罪而不予采纳以及认为被告人是介绍的一个链条，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外，被告人范连的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基本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范连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范连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二、本案扣押被告人范连用于作案的诺基亚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手机暂存于本院，由本院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施锦琪人民陪审员钟玉峰人民陪审员李杰康二○二○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兰贞书记员温俊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