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7666号上诉人（原审被申请人）：李春江，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村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现住廊坊市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红，河北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再审申请人）：郝宝瑜，男，197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静海区村民，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刚，天津树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春江因与被上诉人郝宝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8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江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8民再4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8民初1891号民事调解书；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8民再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将xx小区x号楼xx室的房票交付给邢xx实属错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合法权益不予保护明显不当，被上诉人申请再审不符合法律规定。郝宝瑜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郝宝瑜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19）津0118民初1891号民事调解书，驳回被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静海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对交由李春江处置的xx村xx小区房屋开出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即当事人所称房票，李春江取得抵账房屋房票后将其中x号楼x门xx室的房票交给郝宝瑜代为抵顶偿还李春江所欠天津xx有限公司的混凝土款，该公司未同意抵顶。此后，案外人邢xx按照2013年9月6日其与李春江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要求李春江向其交付xx村xx小区7号楼3门601室的房票，李春江答复邢xx所要房票在郝宝瑜处，告知邢xx向郝宝瑜要取。邢xx照此从郝宝瑜处取得了xx小区7号楼3门601室的房票。另，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案件需要依法调查收集了以下证据：一审法院审理被告单位天津市静海县台头镇xx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郝一x、郝二x、潘一x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作出的（2015）静刑初字第592号刑事判决书；向静海区台头镇人民政府调取的2011年10月25日天津市滨海新区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市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静海县台头镇xx村新农村项目xx小区施工协议书》、2012年12月15日王一x与李春江作为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台头镇人民政府《关于xx村楼房停止施工、禁止销售的告知书》、2013年8月4日天津市滨海新区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一x出具的《关于对xx村楼房需如实回答的问题》、2013年11月12日李春江出具的《xx小区实际情况报告》。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据一审法院调查收集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提出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07年6月19日，在未经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等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静海区台头镇xx村村委会与天津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承建协议，占用xx村农民集体所有土地××xx村××小区住宅楼。天津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xx村xx小区六栋住宅楼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潘一x与天津市滨海新区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一x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由王一x承揽续建xx村xx小区二期工程楼房3栋和商铺17套。2011年10月25日，天津市滨海新区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市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静海县台头镇xx村新农村项目xx小区施工协议书》，天津市滨海新区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揽续建的xx村xx小区二期工程，以大包形式交由天津市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该二期工程由挂靠在天津市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下的李春江具体施工建设，并由李春江以天津市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办理了该施工协议书等工程相关协议签订及所建房屋处置等事项。2012年12月15日王一x与李春江作为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天津市滨海新区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一x，在2012年12月21日前拨付天津市xx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春江应拨付的工程款，如不拨付，台头镇xx村xx小区商铺及住宅由李春江支配卖房，王一x无条件退出。2013年1月21日，静海区台头镇人民政府向李春江送达了《关于xx村楼房停止施工、禁止销售的告知书》，明确告知“按照县政府关于治理违法建设“小产权房”问题的安排部署，台头镇人民政府决定对xx村住宅楼项目进行停工治理整顿，……”2013年9月6日，案外人邢xx与李春江作为甲乙双方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由甲方邢xx出资78万元建设xx村xx小区二期工程7号楼的六层，乙方李春江包工包料，完工后六层房屋由甲方支配。2014年xx村xx小区二期工程中7号楼和商铺建成后，经李春江签字和盖章确认同意形成了《xx村xx小区七号楼36户商铺12户的处理情况》，因天津市滨海新区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一x未如约履行2012年12月15日其与李春江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将开发的xx村xx小区7号楼和商铺的分配卖房权交由建筑商天津双桥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春江处置。其后，李春江将静海区台头镇xx村村委会交由其处置的房屋抵账或出售。本院认为，劳动者和企业的合法权益均应受到保护。窗体顶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窗体顶端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国土资源部办公厅、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坚决遏制违法建设、销售“小产权房”的紧急通知》（国土资电发[2013]70号）规定“建设、销售和购买‘小产权房’不受法律保护。”本案案涉房屋静海区台头镇xx村xx小区房屋为非法占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开发建设的“小产权房”，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建设规划，不符合土地用途管制制度，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其建设、销售等均为违法。本案被申请人李春江诉讼请求的返还房票及赔偿折价损失，属建设、销售“小产权房”的非法利益，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且再审申请人郝xx将李春江所诉房票转交案外人邢xx，符合李春江与邢xx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约定，未损害李春江合法利益，李春江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原审调解协议违背郝xx真实意愿且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予纠正。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9）津0118民初1891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李春江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李春江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郝xx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李春江在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8民初1891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李春江要求郝xx返还其天津市静海区台头镇xx村xx小区住宅x号楼x门xx室房票，如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0000元。根据已查明事实，本案案涉房屋静海区台头镇xx村xx小区房屋为非法占用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开发建设的“小产权房”，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建设规划，不符合土地用途管制制度，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其建设、销售等均为违法，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且郝宝瑜将李春江所诉房票转交案外人邢xx，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春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春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李春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艳军审判员  吴文琦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吕琳超书记员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