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23刑初3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姚杨，男，1979年6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光兴，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家宽，男，1985年6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潮芳，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元军，重庆炜林（德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明泽，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学雷，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申相，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市。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晓芳，云南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姚杨及其辩护人周光兴、被告人黄家宽及其辩护人闫潮芳、何元军、被告人刘明泽及其辩护人段学雷、被告人刘申相及其辩护人周晓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21日上午,刘申相从姚某处得到运送缅籍人员的消息后,刘申相又联系刘明泽。刘明泽为获取非法利益,联系孙姚杨和黄家宽二人运送缅籍人员,刘明泽在前进行探路。当日晚上刘明泽驾驶皮卡车（云Ｍ×××××）到刘申相家中猪场接到刘申相,孙姚杨驾驶小卡车（云Ｍ×××××）、黄家宽驾驶小卡车（云Ｍ×××××）在路边等候,刘申相、刘明泽、孙姚杨、黄家宽四人汇合后,驾驶车辆前往腾冲广义停车场,当日晚上22时许,在腾冲广义停车场内接到48名缅籍人员,后被告人刘明泽、刘申相驾驶皮卡车（云Ｍ×××××）在前面探路,孙姚杨驾驶小卡车（云Ｍ×××××）、黄家宽驾驶小卡车（云Ｍ×××××）运送缅籍人员,从腾冲出发，途经龙陵，次日凌晨4时50分到达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史迪威公路时,曼海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依法对刘明泽、刘申相乘坐的皮卡车进行检查,执勤人员发现行迹可疑后,刘明泽配合民警工作,联系孙姚杨和黄家宽驾驶车辆到达执勤点,经检查,执勤人员当场从孙姚杨驾驶的小卡车（云Ｍ×××××）内查获26名无合法证件进入内地的缅籍人员,从黄家宽驾驶的小卡车（云Ｍ×××××）内查获22名无合法证件进入内地的缅籍人员。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提取、扣押、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规定运送缅籍人员偷越国境，且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系共同犯罪，且均为从犯，均具有坦白情节，其行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明泽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孙姚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其拉运的缅籍人员是24名，被告人黄家宽拉运的缅籍人员也是24名。其辩护人周光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孙姚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姚杨在被查获后就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在侦查机关签订过认罪认罚承诺书，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孙姚杨参与的运送活动是在中国境内将外籍人员从甲地运送到乙地，与从境外偷运外籍人员入境相比情节较轻。5、起诉书将被告人孙姚杨列为第一被告人，实为不妥。其不是本案的发起人、组织者和指挥者，其是接到组织者和指挥者的电话邀约才参与到本案中来。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姚杨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家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其不知道拉运缅籍人员会触犯法律，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闫潮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黄家宽系从犯，其是通过被告人刘明泽电话联系后去帮忙运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3、被告人黄家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黄家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黄家宽主观恶性不大，在此次犯罪中是想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获得报酬，以养家糊口，但未取得报酬；6、运送的缅籍人员已经遣送回国，犯罪行为未对社会造成危害。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家宽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何元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家宽系从犯，其是受被告人刘明泽的指使实施犯罪，起诉书所列被告人黄家宽的顺序应排列第四；2、被告人黄家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属于犯罪未遂，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即被抓获；4、被告人黄家宽自愿签订认罪认罚。综上，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家宽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 被告人刘明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段学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刘明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明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刘明泽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刘明泽自愿认罪，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在犯罪中没有实际非法获利，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明泽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申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姚某是拉运缅籍人员的老板，但其未被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其未联系过被告人孙姚杨和黄家宽，也不参与他们分钱，请求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周晓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申相系从犯，本着“罪刑相适应”原则，只应承担和他自己的行为相对应的责任；2、被告人刘申相在此次犯罪中作用最小，主观恶性最轻。其仅仅是提供了拉人的信息，其既不负责拉人，也不负责探路，在后面的具体分工中，是被告人刘明泽负责探路，被告人孙姚杨和黄家宽负责驾驶车辆拉运缅籍人员，其之所以出现在探路车上，是搭车办理自己的事情；3、被告人刘申相系自首，认罪和悔罪态度较好，应该对其减轻处罚；4、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表明被告人刘明泽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余两名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该立功情节也应该同样适用于被告人刘申相，二人在同一张车上探路，属于共同犯罪，且一直没有分开，任何一个人不配合都可能导致抓捕行为的失败；5、被告人刘申相的认罪和悔罪态度好，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虽然其对姚某涉案部分有一定的辩解，但其对本案的基本事实一直供认不讳，依法应当从轻处罚；6、被告人刘申相属于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且被拉运的缅籍人员在中途被截获并被遣返，阻止了更严重的后果发生，在一定程度上减小了社会危害性，同时，被告人刘申相愿意主动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方针，对被告人刘申相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刘申相从姚某处得到运送缅甸籍人员的消息后，联系被告人刘明泽找车运送，被告人刘明泽邀约被告人孙姚杨和黄家宽二人运送缅籍人员。当日晚上被告人刘明泽驾驶皮卡车（云Ｍ×××××）到被告人刘申相家猪场接到被告人刘申相，被告人孙姚杨驾驶小卡车（云Ｍ×××××）、黄家宽驾驶小卡车（ＭＡＪXXX）在路边等候，四被告人汇合后，驾驶车辆前往腾冲广义停车场。当日晚上22时许,四被告人在腾冲广义停车场接到48名缅甸籍人员后，被告人刘明泽、刘申相驾驶皮卡车（云Ｍ×××××）在前面探路,被告人孙姚杨驾驶小卡车（云Ｍ×××××）、黄家宽驾驶小卡车（云Ｍ×××××）在后面运送缅甸籍人员,从腾冲出发，途经龙陵，于次日凌晨4时50分到达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潞江镇史迪威公路,曼海边境检查站执勤人员发现被告人刘明泽驾驶的皮卡车（云ＭXXXX）行迹可疑，依法对该车进行检查,被告人刘明泽、刘申相主动交代自己前来探路，看路上有没有公安设置的临时卡点。后被告人刘明泽配合执勤人员工作,联系孙姚杨和黄家宽驾驶车辆到达执勤点。经检查,执勤人员当场从被告人孙姚杨驾驶的小卡车（云Ｍ×××××）内查获26名无合法证件进入中国内地的缅甸籍人员,从被告人黄家宽驾驶的小卡车（ＭＡＪXXX）内查获22名无合法证件进入中国内地的缅甸籍人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获扣押的物证被告人黄家宽持有的蓝色ＶＩＶＯ牌智能手机1部、车牌号为云Ｍ××××× 南骏牌小货车1辆，被告人孙姚杨持有的玫瑰金色ＯＰＰＯ牌智能手机1部、车牌号为云Ｍ×××××的长安牌小货车1辆；被告人刘明泽持有的银色ＶＩＶＯ牌智能手机1部、车牌号为云Ｍ×××××的东风牌皮卡车1辆，被告人刘申相持有的金色ＶＩＶＯ牌智能手机1部；书证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的户口证明及前科情况证明（均无前科）、被告人刘明泽所有的牌照为云ＭＤXXXX车辆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非涉案车辆）、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入所健康检查表、情况说明、缅甸籍人员遣返移交表、接收函、缅甸国民身份证（译文）及缅甸籍人员入境证件、认罪认罚告知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手机勘查笔录；证人姚某、丹某1、角某1、角某2、去某、点某、金某、肯某1、登某1、肯某2、马某、胆某、一某、丁某、娃某、丹某2、郭某、左某1、咪某、云某、谬某、角某3、兰某、瓦某1、瓦某2、密某、莫某、岩某、埃某、亏某、康某1、米某、塞某、甜某、登某2、欧某1、欧某2、赛某、左某2、文某、久某、刀某、布某、明某、撒某、欧某3、吞某、康某2、左某3的证言；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的供述和辨解；现场提取、扣押笔录（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附同步视频）、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违反国家出入国境管理法规，运送48名无合法有效证件的缅甸籍人员进入中国内地，且人数众多，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申相受雇于他人并邀约被告人刘明泽帮助寻找运送缅甸籍人员的交通工具，被告人黄家宽、孙姚杨在被告人刘明泽的邀约下与被告人刘申相、刘明泽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四被告人均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泽、刘申相因形迹可疑，受到公安机关检查盘问后，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成立自首，同时被告人刘明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黄家宽、孙姚杨，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姚杨辩解其拉运的缅甸籍人员为24名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周光兴关于被告人孙姚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其他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孙姚杨的犯罪情节，其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家宽辩解其不知道拉运缅甸籍人员会触犯法律的辩解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闫潮芳关于被告人黄家宽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其他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黄家宽具有自首情节及运送的缅甸籍人员已被遣送回国，未对社会造成危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何元军关于被告人黄家宽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其他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黄家宽的犯罪情节，其辩护人何元军关于被告人黄家宽系犯罪未遂和应当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明泽的辩护人段学雷提出被告人刘明泽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其他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刘明泽的犯罪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申相关于姚某是拉运缅甸籍人员的老板，其与被告人孙姚杨和黄家宽没有关系及对其适用缓刑的辩解，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周晓芳提出的被告人刘申相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其他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刘申相在此次犯罪中作用最小、主观恶性最轻及被告人刘申相具有立功表现，应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结合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大小，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孙姚杨、黄家宽、刘明泽、刘申相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申相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明泽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姚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家宽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查获扣押的被告人刘申相持有的金色ＶＩＶＯ牌智能手机1部、被告人刘明泽持有的银色ＶＩＶＯ牌智能手机1部、被告人孙姚杨持有的玫瑰金色ＯＰＰＯ牌智能手机1部、被告人黄家宽持有的蓝色ＶＩＶＯ牌智能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云Ｍ×××××号南骏牌小货车1辆，发还所有人刘某3，云Ｍ×××××号长安牌小货车1辆，发还被告人孙姚杨，云Ｍ×××××号东风牌皮卡车1辆，发还所有人姚某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惠波 人民陪审员  杨东辉 人民陪审员  杨晓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连达 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四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1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