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26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超，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镇远县。因犯抢夺罪和盗窃罪，2005年8月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07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7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和抢夺罪，2011年2月14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3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7年9月2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月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镇远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国忠，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诗濠，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初中文化，驾驶员，住镇远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靳柱运，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镇远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精，男，1989年3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明522625198903180314，汉族，贵州省镇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镇远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9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审理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诗濠、靳柱运、陆精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高超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黔2625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高超、董诗濠、靳柱运、陆精通过事先准备迷彩服、手套、头套、电筒、起子、扳手、锤子、撬棍、内六角套筒等作案工具并驾驶贵Ｈ×××××号、贵Ｈ×××××号等车辆，采取撬开基站门锁、凿穿墙洞等破坏性手段进入通信铁塔基站内，通过遮住基站内摄像头后用起子、扳手等作案工具拆卸基站内的蓄电池实施盗窃，多次在镇远县境内并流窜至剑河县、施秉县、台江县境内作案，其中：1、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高超、董诗濠、陆精驾驶贵Ｈ×××××号皮卡车到镇远县的公路建设工地实施盗窃。三被告人到达工地后，将该工地上的80余根钢模板搬运上车，后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1800元，每人分得600元。2、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诗濠、高超、陆精驾驶贵Ｈ×××××号皮卡车到镇远县涌溪乡古楼溪白泥寨（小地名）的移动通信铁塔基站实施盗窃。三被告人到达基站后，使用撬棍先将该基站的通风口撬开，被告人高超进入基站内使用起子、扳手等工具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陆精两人负责在外接应。三被告人将该基站内的24只蓄电池盗出并沿着山坡滚至山脚下后，再搬到停在路边的车上。当晚凌晨3时许，董诗濠驾驶车辆与高超、陆精一起将盗窃所得的蓄电池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7600元，除去油钱，每人分得赃款23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镇远县涌溪乡芽溪村古楼溪移动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人民币15050.16元。3、2018年12月份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董诗濠、高超驾驶贵Ｈ×××××号皮卡车从镇远县舞阳镇五里牌往镇远县金堡镇高坡哨方向行驶沿途踩点，当晚23时许，二被告人来到白天踩好点的镇远县金堡镇高坡哨铁塔基站实施盗窃。二被告人到达该基站后，被告人高超进入到基站内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在外放风接应。二被告人将从基站内的24只蓄电池盗出滚至路边上车，后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5800元，每人分得赃款29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镇远县金堡镇高坡哨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人民币9636.72元。4、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诗濠、靳柱运、高超驾驶贵Ｈ×××××号皮卡车到镇远县舞阳镇永坡坳的铁塔基站实施盗窃，三被告人到达该基站附近的高速桥下后，将车子停在高速桥下，步行至移动基站门口，被告人高超、董诗濠用撬棍将基站墙体凿开一只洞，被告人高超进入到基站内使用工具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靳柱运负责在外接应。三被告人将从基站内48只蓄电池盗出搬到车上，后运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9300多元，除去开支每人分得赃款30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镇远县舞阳镇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被盗蓄电池48只，价值人民币31359.36元。5、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董诗濠、高超驾驶董诗濠租赁的面包车到镇远县的基站实施盗窃，二被告人到达基站后，被告人高超推开基站门进入到基站内，用纸将摄像头遮住后，使用工具拆卸蓄电池，董诗濠在外接应。二被告人将从基站内24只蓄电池盗出并沿着山坡边滚到山下再搬到车上，后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4700多元，除去油钱开支，每人分得赃款2000余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镇远县涌溪乡芽溪村古楼溪联通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9553.44元。6、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董诗濠、高超驾驶贵Ｈ×××××号皮卡车到施秉县黄土坡铁塔基站实施盗窃。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高超进入基站内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在外放风、接应，二被告人将该基站内的24只蓄电池盗出，并搬运11只蓄电池至车上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1800元，其中被告人董诗濠得赃款1600元。次日晚22时许，二被告人又搬走9只蓄电池再次运至同一销赃处销售，得赃款1500元，除去油钱300元，被告人高超得赃款13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施秉县黄土坡铁塔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人民币3600元。7、2019年1月份的一天16时许，被告人董诗濠、靳柱运、高超驾驶贵Ｈ×××××号轿车到镇远县响鼓云（小地名）基站实施盗窃。三被告人到达该铁塔基站门口后，被告人高超将铁塔基站的门用撬棍撬开，进入到基站内先将基站内的摄像头用纸遮住，用切割机将放置蓄电池的铁架子切开，使用工具将蓄电池拆卸下来。三被告人将该基站内12只蓄电池盗出搬到车上后驾车回镇远县涌溪乡芽溪村董诗濠家门口。随后，三被告人又驾驶贵Ｈ×××××号皮卡车从镇远县高速收费南站往镇远县柏杨坪收费站方向行驶寻找盗窃目标，被告人高超、靳柱运中途下车寻到高速公路附近的一铁塔基站处后，被告人董诗濠驶出镇远髙速白秧坪收费站将车停在路边的土里后与已在现场的被告人髙超、靳柱运一起实施盗窃。三被告人将该基站内的48只蓄电池盗出沿着山坡边滚到山下搬到车上，连同当日盗窃得的另外12只蓄电池一并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11000多元，除去开支，每人分得赃款32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镇远县金堡镇响鼓云基站被盗蓄电池12只，价值人民币4818.36元；镇远县舞阳镇文德关移动基站被盗蓄电池48只，价值人民币17776.32元。8、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诗濠、高超、靳柱运驾驶贵Ｈ×××××号皮卡车到镇远县涌溪乡鼓楼坪岩场对面山坡上的两个铁塔基站实施盗窃。三被告人到达基站后，被告人高超将基站的门用撬棍撬开，进去用纸将摄像头遮住，使用工具拆卸蓄电池，董诗濠、靳柱运在外放风接应。三被告人将两基站内盗窃得到的48只蓄电池盗出并沿着山坡边滚到山下，因蓄电池在滚落过程中丟失，只搬得一只蓄电池到车上与到施秉县甘溪乡中寨基站盗窃所得的蓄电池一起运至镇远县废品收购站销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镇远县涌溪乡鼓楼坪联通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人民币14866.56元；镇远县涌溪乡鼓楼坪移动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人民币11841.12元。9、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董诗濠、高超、靳柱运驾驶贵Ｈ×××××号皮卡车到施秉县黄瓜窝（小地名）铁塔基站实施盗窃。被告人高超进入基站内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靳柱运在外放风、接应。三被告人将该基站内的24只电池盗出搬运至车上，后运至镇远县废旧物品回收站销赃，共得赃款5000余元，除去开支，被告人高超分得赃款2000元，被告人董诗濠分得赃款1500元，被告人靳柱运分得赃款14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施秉县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人民币9960元。10、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董诗濠、髙超驾驶贵Ｈ×××××号皮卡车来到剑河县基站内，被告人髙超进入基站内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在外放风、接应，二被告人从该基站内盗出24只蓄电池后，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4700元，除去油钱开支，被告人高超、董诗濠各分得赃款22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剑河县岑松镇对门寨村通信基站被盗蓄电池24只，价值人民币4056元。11、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董诗濠、髙超、靳柱运驾驶贵Ｈ×××××号皮卡车从凯里市返回镇远县，途径台江县革一镇时，三被告人事先对台江县革一镇望坪基站进行踩点。两三天后，被告人高超、董诗濠驾驶租赁的面包车来到该基站实施盗窃。被告人髙超进入基站内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在公路上放风，被告人靳柱运在基站旁放风，被告人高超进基站拆卸完蓄电池后，三被告人从该基站内盗出48只蓄电池，后将蓄电池搬至半坡处而放弃。次日，被告人高超、董诗濠搬运30余只蓄电池搬上车运至凯里市周虎经营的废旧物品回收站处销赃，共得赃款5700元，除去油钱开支，被告人高超得赃款1300元，被告人董诗濠分得赃款4000元。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台江县革一镇望坪基站被盗蓄电池48只,价值人民币20226.24元。12、2019年1月27日晚上，被告人高超、董诗濠驾贵到镇远县的铁塔基站实施盗窃。二被告人到达铁塔基站后，将铁塔基站的门撬开，被告人高超进入到基站内拆卸蓄电池，被告人董诗濠在外面接应，在拆卸蓄电池的过程中，被告人靳柱运驾车来到现场，靳柱运来了后就和与董诗濠一起搬蓄电池。因基站内的报警装置报警，三被告人就将盗窃得到的48只蓄电池遗弃在山坡上后逃离现场。经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镇远县蕉溪镇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被盗蓄电池48只，价值30859.2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董诗濠、靳柱运、陆精、高超的户籍信息及照片、前科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镇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镇价认字【2019】11号、3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辨认笔录、证人熊邦敏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董诗濠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收条及刑事谅解书等证据。二、故意伤害罪2018年9月28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高超因怀疑被害人梅某（原系夫妻关系）有外遇双方发生矛盾，争吵过程中，被告人髙超从自家厨房的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与受害人梅某进行拉扯，最终造成被害人梅某腹部被捅伤。后经被告人高超及其父母送医，被害人梅某的伤情诊断为：脾破裂、胃后壁穿通伤、膈肌破裂、左侧胸部刀刺伤。经过镇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梅某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2018年11月4日，被害人梅某出具谅解书一份,对被告人高超予以谅解，表示不再追究其任何责任。认定上述事实有：不锈钢水果刀一把、被害人梅某的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梅某的陈述、被告人高超的供述与辩解、贵州省镇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镇）公（司）鉴（活）字【2018】19号鉴定文书。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高超、董诗濠、靳柱运、陆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陆精参与盗窃2次，盗窃物品价值15050.20元，被告人靳柱运参与盗窃6次，盗窃物品价值141707.16元，被告人高超、董诗濠参与盗窃12次，盗窃物品价值183603.48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高超在处理夫妻感情纠纷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高超、董诗濠、靳柱运、陆精在犯意的提起、提前踩点、准备作案工具、提供运输工具、拆卸被盗物品和放风、联系销赃等各个环节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虽然分工有所不同，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罪行予以处刑。被告人高超、董诗濠、靳柱运多次实施盗窃，流窜作案，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靳柱运、陆精案发后积极进行了部分退赔，并取得部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靳柱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成立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精案发后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向公安机关投案，属于自动投案，归案后对于其伙同他人实施犯罪活动的事实予以如实供述，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超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月8月26日刑满释放，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超还有多次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超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系因夫妻感情纠纷而引起,被害人梅某存在一定的过错。案发后，被告人高超及时联系家人并送被害人就医，事后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董诗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靳柱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陆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高超违法所得人民币20600元，上缴国库；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董诗濠违法所得人民币23200元，上缴国库；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靳柱运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元，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陆精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上缴国库；九、从被告人董诗濠处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ＯＰＰＯＲ11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靳柱运处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ＶＩＶＯＸ20手机一部（均暂扣于镇远县公安局），予以没收，由镇远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十、从被告人高超处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白色不锈钢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十一、从被告人董诗濠处扣押的贵Ｈ×××××号蓝色黄海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从被告人靳柱运处扣押的贵Ｈ×××××号黄色骏派牌小型轿车一辆（均暂扣于镇远县公安局），由镇远县公安局依法发还。上诉人高超的上诉要旨是，我在盗窃犯罪中只是从犯，请二审分清主从犯，作出公正判决；我不是故意要伤害被害人，只是在吵架过程中不小心伤到被害人，为此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的要点是，本案盗窃罪，上诉人与董诗濠等人在盗窃过程中的作用相当，原审对上诉人的量刑偏重；同时，没有考虑上诉人归案后坦白的情节。原审认定高超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不排除是被害人自己捅伤自己；而且二审如果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亦建议考虑被害人谅解、且事发系因夫妻家庭矛盾引起等情况，免除上诉人的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高超、董诗濠等人犯盗窃罪的事实，以及高超故意伤害梅某的事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针对上诉人高超有关盗窃罪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并认为，上诉人高超与原审被告人董诗濠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盗窃；在此过程中，互相配合，共同完成有关盗窃行为，而且高超多次在作案现场亲自动手实施拆卸等盗窃关键行为，显然并非仅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是从犯；高超等人多次实施盗窃，不仅数额巨大，而且具有流窜作案、采取破坏性手段作案等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加之高超还具有累犯情节、且原先被处罚之罪亦有盗窃，显然是累教不改，应当从重处罚，因此原审对上诉人高超的量刑并不存在偏重，更何况原审判决虽然没有认定其坦白，但是并没有否定其归案后就盗窃罪的认罪情况，因此原审对其犯盗窃罪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故意伤害罪的上诉及其有关辩护，经查，有关被害人可能自残造成的辩护，不仅与被害人的陈述不符，而且与上诉人高超本身的有关供述和辩解亦不符，显然不能成立。有关本案重伤的结果，不仅被害人的陈述表明是高超故意所为，而且被害人该方面的陈述与证人吴某的有关证词能够有所印证、甚至与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曾经作出的“在争吵过程中，我有点过激，就看见厨房内刀架上的刀架内有水果刀，我就取了水果刀捅伤梅某一刀”的供述相吻合，结合被害人伤情表明并非系不经意的划伤而是深达致脾破裂的情况，足见其陈述的可信和可靠，足以认定上诉人高超故意伤害被害人梅某；上诉人高超的伤害行为，即便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且是家庭矛盾纠纷激化所引发，但是其导致被害人重伤的后果，情节并非轻微，显然不应当免予刑事处罚，更何况上诉人是累犯，还具有从重处罚的情节。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当维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先智审判员  王家刚审判员  杨元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冉江山书记员胡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