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6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高升，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河南省博爱县*********，现住广东省肇庆高新技术开发区创新大街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好闯，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1101-1109。主要负责人：马文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烨莹，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李观养，男，197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肇庆高新技术开发区华侨新城5栋503。原审被告：国电肇庆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高新技术开发区白沙街1号。法定代表人：袁光福，总经理。上诉人梁高升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原审被告李观养、国电肇庆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肇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9）粤1284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高升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284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2、改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梁高升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0元、护理费2,250.00元、误工费22,532.72元、交通费900.00元、营养费500.00元，合计29,182.72元；改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梁高升医疗费7,746.35元。上述共计36,929.07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梁高升的月平均工资应当认定为6,107.00元，误工费也应当认定为22,532.72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4,706.61元。首先，梁高升提交的个人收入证明、完税证明、银行流水清单足以证明梁高升的月平均工资为6,107.00元，一审法院仅仅凭借银行流水清单片面认定为5,482.57元的事实依据不足。其次，即使按一审法院核实的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的实际入也是33,196.02元，而不是一审判决书认定的32,889.42元。再次，一审法院认定梁高升于2019年5月至8月合计收取工资4,482.14元没有事实依据。银行流水清单中在该时间段内收取的资金中没有明确为工资收入，且即使为同一个人（谢*英）的同一账户（尾号为2555）的转账金额也不能认定为梁高升的工资收入。故一审法院认定梁高升的月平均工资的标准及认定梁高升在误工期间内已收取的工资金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据梁高升工作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作为计算梁高升的误工费的依据。二、梁高升认为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的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比例承担医疗费，而非一审法院认定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应当承担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内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比例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梁高升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均应当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先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关于赔偿项目及限额只有对医疗费规定，对其他有赔偿项目及限额并没有限制。一审法院对相关赔偿项目分开在两个保险合同中分别进行不同的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按照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划归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计算，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只能承担60%、最高80%的赔偿责任，对梁高升讲是不公开的，也损害了梁高升的合法权益。三、梁高升认为自己只能承担10%的责任，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当承担80%的责任，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承担60%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根据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梁高升及案外人承担次要责任，且梁高升及案外人为行人，李观养承担主要责任，故李观养应承担80%的责任，进而平安保险肇庆公司依约承担80%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梁高升和案外人各承担20%合计40%的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四、梁高升的医疗费应当认定为7,746.35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标准有误。梁高升的医疗费总额为21,429.54元，扣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支付的8,000.00元，剩余为13,429.54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承担80%即10,743.63元，扣除已支付的2,997.28元，应当再支付7,746.35元，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746.35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辩称，一、梁高升在一审提交的事故前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谢*英于2018-12-5、2019-2-2、2019-3-22、2019-4-29的转账记录中均分别列明为“工资”或月份，而事故后的银行交易流水同样有该人员定期转账，一审法院认定梁高升事故后仍有工作收入的事实正确、清楚，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对梁高升的误工费认定正确。二、本案事故共造成两人受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事故后垫付了梁高升了医疗费8,000.00元，且根据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观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高升、案外人徐立全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按60%、20%、20%的责任比例认定并无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维持原判和驳回上诉。李观养述称，一、肇事车辆已在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依法应当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梁高升主张各项赔偿，恳请法院依法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依法驳回。三、此次交通事故，李观养为梁高升垫付了3,997.28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垫付了8,000.00元。四、有关诉讼费用，李观养依法不承担。国电肇庆公司没有参加二审诉讼，也没有陈述意见。梁高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观养、国电肇庆公司连带赔偿梁高升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损失共计62,787.40元(包括医疗费14,504.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0元、误工费22,532.72元、护理费15,750.00元、营养费2,000.00元、交通费2,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判决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李观养、国电肇庆公司、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2日19时30分许，李观养驾驶粤H*****号小型客车自东往西行驶在肇庆高新区创新大街安沛厂路段时，遇行人梁高升、徐立全自南往北步行横过道路，小客车与行人在道路内发生碰撞，造成梁高升、徐立全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观养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梁高升、案外人徐立全分别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梁高升被送到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27日（共住院15天），出院诊断为：1.右颞顶叶脑出血；2.有颞顶部头皮血肿；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右侧基底节区多发腔隙性脑梗塞；5.右侧第4肋骨折；6.双肺下叶肺挫伤；7.双侧胸腔积液。医生建议：出院后休息3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9年7月21日，梁高升又到博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5日（共住院15天），出院诊断为：1.右颞浅动脉外伤性动脉瘤；2.胸部闭合伤；3.右侧唇腭裂畸形并唇裂修补术后；4.高血压2级。截止至2019年8月6日，梁高升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博爱县人民医院住院、门诊治疗医药费花费合共21,429.54元。一审庭审中，梁高升确认李观养垫付了2,997.28元及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垫付了8,000.00元。由于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本案未能调解。又查明：梁高升于1969年7月19日出生，是河南省博爱县******人。一审诉讼中，梁高升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李观养的驾驶证、粤H*****号小型客车的行驶证及保险单，证明一审各被告主体适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3.梁高升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治疗的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DR影像报告》、《CT报告单》、《病人费用汇总清单》、五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在博爱县人民医院治疗的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DR影像报告》《CT报告单》《检验报告单》《诊断证明》《病人费用汇总清单》《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明梁高升受伤住院治疗情况；4.一份《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为广东中电汽车有限公司，劳动者为梁高升；5.一份由广东中电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内容为梁高升于2018年4月2日入职该公司任职焊装车间员工，月均收入6,107.00元，其请假期间（2019年5月13日至8月31日）不予计算工资；6.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证明梁高升于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申报个人所得税合共840.92元；7.一份卡号为6217************508户名为梁高升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梁高升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收取工资合共32,895.42元，平均为每月5,482.57元，梁高升于2019年5月至8月合计收取工资4,482.14元。李观养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李观养本人的《驾驶证》、粤H*****号小型客车的行驶证及保险单；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3.梁高升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治疗的《门诊出诊病历》《入院通知书》《DR影像报告》《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病人费用汇总清单》；4.一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金额为15,997.28元；5.一份收款人为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的《微信支付回单》，证明李观养垫付了梁高升2,997.28元。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粤H*****号小型客车的驾驶人为李观养，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是B2，证件有效起始日期为2012年6月9日，有效期限为10年，车辆所有人为国电肇庆公司。该车在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00元，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件中，李观养驾驶粤H*****号小型客车碰撞行人梁高升、徐立全，造成梁高升、徐立全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观养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梁高升、案外人徐立全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对于梁高升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肇事车辆粤H*****号小型客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车辆参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赔偿，仍有不足的，因李观养是国电肇庆公司雇用的员工，依法由国电肇庆公司赔偿。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关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定梁高升在本案中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按照医疗费票据为21,429.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30天（两次住院共30天）=3,000.00元。3、护理费：梁高升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15天有医嘱吩咐留陪一人，按150.00元/天计算为150.00元/天×15天=2,250.00元。4、误工费：梁高升提供了《劳动合同》、《个人收入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证明其自2018年4月2日入职广东中电汽车有限公司且在事故发生前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的6个月平均收入为5,482.57元/月，而从事故之后的2019年5月至8月总收入为4,482.14元的事实，梁高升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住院15天，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休息期间到博爱县人民医院住院15天不予计算误工期，故误工期间计算为15天+30天×3个月=105天，则误工费为5,482.57元÷30天×105天-4,482.14元=182.75元×105天-4,482.14元=14,706.61元。5、交通费：梁高升两次住院共30天，计算为30.00元/天×30天=900.00元。6、营养费：梁高升住院30天，没有残级，按500.00元计算。以上6项，合共42,786.15元。对于上述赔偿项目，梁高升计算赔偿标准和金额不当的，一审法院予以改正。梁高升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损害未造成严重后果，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的规定，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高升以上损失，应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粤H*****号小型客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8,000.00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已垫付梁高升8,000.00元且垫付了另一伤者徐立全2,000.00元），在交强险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共17,856.61元，余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16,929.54元，按照事故当事人梁高升、徐立全与李观养在事故中分别承担20%、20%与60%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减除李观养垫付的2,997.28元，李观养实际应负担16,929.54元×60%-2,997.28元=7,160.44元，该款项依法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车辆参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李观养已经垫付的款项，可自行与保险机构理算，本案不作处理。李观养、国电肇庆公司、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对梁高升诉讼主张的抗辩，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H*****号小型客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共17,856.61元，在车辆参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7,160.44元给梁高升；二、驳回梁高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685.00元，由梁高升负担411.00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负担27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梁高升提交了一份到当地社保局打印的其2018年度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时间从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拟证明梁高升月工资为6,107.00元。李观养在二审期间提交2019年5月12日20时50分、门诊号为1042380《入院通知书》，拟证李观养垫付了预交入院押金1,000.0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观养对梁高升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梁高升的月工资只有2,839.00元，不是6,017.00元，当地是按每月工资的基数1,550.00元缴纳社保费的，也不知道是梁高升按照什么基数计算缴纳；梁高升对李观养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根据梁高升在一审提交证据发票中门诊费用是由微信支付是2,056.40元，该1,000.00元并非是预交的事实。根据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由于李观养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是由当地社保部门出具的，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同时，由于梁高升对李观养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梁高升质证所述微信支付是门诊费用，而李观养支付是住院押金，两者用途不同，故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梁高升在二审期间提供其2018年度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梁高升从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的缴费工资为2,839.00元，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的缴费工资为3,126.00元。李观养为梁高升交住院押金1,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判决案由定性正确，予以维持。根据上诉和答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是误工费是多少，二是各项赔偿费用在交强险赔偿项目的归属，三是民事赔偿责任应如何划分。关于误工费是多少的问题。在本案中，虽然梁高升上诉对误工费认定有异议，但对误工时间并没有异议，只是对计算误工费标准即月工资数额有异议。梁高升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其缴费月工资2,839.00元或3,126.00元，并不能证实其月工资为6,10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梁高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上诉主张月工资为6,107.00元，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梁高升工作收入综合认定误工费为14,706.61元，理据较为充分，予以维持。关于各项赔偿费用在交强险赔偿项目的归属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的规定以及司法实践，计入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的，包括：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计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除医疗费、财产损失之外的赔偿项目；计入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包括维修费、车载物品损失、车辆施救费用、车辆重置费用（在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时，按照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购置费用）、停运损失、租车费等。因此，一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梁高升上诉主张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只包括医疗费用，而不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民事赔偿责任应如何划分的问题。在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李观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高升和案外人徐立全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且梁高升和徐立全均为行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确定李观养承担80%民事赔偿责任，梁高升和案外人徐立全合共承担20%民事赔偿责任即各自承担10%民事赔偿责任。梁高升关于其只承担10%责任的上诉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确定梁高升自行承担20%的责任，适用法律有误，予以纠正。如上所述，除梁高升对误工费有异议外，其他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赔偿项目和数额并无异议，且梁高升对误工费的上诉主张不获支持，而李观养还另外垫付了1000.00元。因此，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梁高升的各项赔偿项目和数额。经核计，梁高升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损失有护理费2,250.00元、误工费14,706.61元、交通费900.00元合共17,856.61元；梁高升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损失有医疗费21,429.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0元、营养费500.元合共24,929.54元，扣除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交强险已赔付8,000.00元，尚余16,929.54元（24,929.54元-8,000.00元），因李观养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需赔偿13,543.63元（16,929.54元×80%），再扣除李观养垫付3,997.28元（2,997.28元+1,000.00元），实际仍需赔偿9,546.35元（13,543.63元-3,997.28元）。由于涉案车辆在平安保险肇庆公司投保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足以赔偿17,856.61元，以及在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足以赔偿9,546.35元，应由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将上述赔偿款项直接赔偿给梁升高，李观养及国电肇庆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李观养垫付的款项，由其与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另行理算，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梁高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会市人民法院（2019）粤1284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四会市人民法院（2019）粤1284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平安保险肇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在粤H*****号小型客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共17,856.61元,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9,546.35元给梁高升；三、驳回梁高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5.00元，由梁高升负担385.00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负担3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梁高升负担48.00元，平安保险肇庆公司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升文审 判 员 苏振伟审 判 员 李小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彭 赟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