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刑终50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保兴，男，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壮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保福，男，1990年1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月23日被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绍才，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方才，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键文，男，1997年1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壮族，中专文化，务农，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淑琼，福建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雪婷，福建明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钦官，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游志兵，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乔竞，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保兴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保福、钟方才、谭键文、谭绍才犯盗窃罪，被告人王钦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闽0123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键文、谭绍才、王钦官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11月23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键文、谭绍才一共3次对吴某经营罗源县鉴江镇榕发鳗鱼养殖场实施盗窃，由谭绍才提供现场情况，其余人员负责实施，共窃取鳗鱼约40000尾。之后，由被告人黄保兴将盗窃来的鳗鱼苗运送至福清市卖给被告人王钦官，根据《关于南美洲鳗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罗发改价认定［2019］45号）鉴定意见，上述鳗鱼苗总价格为人民币260000元。 2.2019年1月17日晚至1月18日凌晨，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伙同钟其团、钟其成等人在罗源县西兰乡丹中里鳗鱼场盗窃鳗鱼约800公斤，根据《关于南美洲鳗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罗发改价认定[2019]30号）鉴定意见，上述鳗鱼苗总价格为人民币84000元。 3.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钟方才伙同韦正才（另案处理）、黄明文（另案处理）等人在三明市将乐县鳗鱼场内窃取约13000尾鳗鱼苗。之后，被告人钟方才联系被告人黄保兴，由黄保兴将盗窃来的鳗鱼苗运送至福清市被告人王钦官处进行销赃，根据《关于被盗鳗鱼苗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将发改价认字[2019]18号）鉴定意见，上述鳗鱼苗总价格为人民币156000元。 4.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伙同梁见（另案处理）、梁正雄（另案处理）等人在南平市邵武鳗鱼场内窃取约13500尾鳗鱼苗。之后，由被告人黄保兴将盗窃来的鳗鱼苗运送至福清市被告人王钦官处进行销赃，根据《关于美洲鳗鱼苗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邵价认定（2019）30号）鉴定意见，上述鳗鱼苗总价格为人民币173600元。 被告人王钦官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赔偿被害人损失600000元，取得被害人吴某的谅解；被告人黄保兴赔偿被害人损失100000元，取得被害人吴某的谅解。 另查，同案人员周海灯、徐育、李建峰积极赔偿被害人罗源县西兰乡丹中里鳗鱼场经营者林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并取得林某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同案犯钟其团、韦某、钟某的证言、证人林灼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罗源县价格认证中心罗发改价认定［2019］45号《关于南美洲鳗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鳗鱼统计表、和解协议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同案人韦正才、黄明文、莫凤月、黄正海、梁正雄、梁见、农胜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键文、谭绍才、王钦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谭键文五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黄保兴、黄保福盗窃金额共计517600元，钟方才盗窃金额共计589600元，谭绍才盗窃金额共计433600元，谭键文盗窃金额共计260000元，其中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盗窃金额数额特别巨大，谭键文盗窃金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保兴、王钦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鳗鱼及鳗鱼苗，仍予以代为销售或收购，其中黄保兴代为销售的金额共计156000元，情节严重，王钦官收购5次，金额共计5176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保福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钦官认罪认罚且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保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黄保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三、被告人谭绍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十万三千元。四、被告人钟方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谭键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八千元。六、被告人王钦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钟方才与同伙退赃退赔被害人三明市将乐县鳗鱼场经营者谢某经济损失156000元，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退赃退赔被害人南平市邵武鳗鱼场经营者许某等人经济损失173600元。 上诉人黄保兴提出的上诉理由：一是一审判决认定被盗鳗鱼的数量和价格的证据不足，真实的鳗鱼数量不可能是整数，销赃地点罗源、邵武、三明的距离并不远，鳗鱼市场价格悬殊不符合逻辑。二是鉴定机构拒绝在鉴定聘请书上签字，但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不合法。三是一审判决遗漏其赔偿第四起犯罪事实许某十万元并获得谅解的事实。四是一审判决量刑偏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黄保福提出的上诉理由：一是罗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2019]30号和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经办人员签字，侦查机关只是书面说明，经办人拒绝签字。不应作为定案根据。二是一审判决遗漏黄保福赔偿十万元的事实。三是一审判决量刑偏重。 上诉人谭绍才提出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钟方才提出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谭键文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赔金额超过了鉴定的金额，认罪悔罪态度好，但一审判决量刑偏重。 上诉人谭键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原审法院仅根据王钦官的陈述，认定上诉人谭键文等人三次在罗源县鉴江镇榕发鳗鱼苗养殖场盗窃约40000尾鳗鱼苗，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的供述与王钦官供述各不相同。二是鉴定聘请书没有签字盖章，无实物检材，鉴定真实可靠程度存疑，价格认证中心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三是上诉人谭键文没有提议、实施、销赃、分配赃款，仅起到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四是本案受害人损失已经得到赔偿，谭键文有坦白悔罪，又系贫困户，一审判决量刑偏重。 上诉人王钦官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就认罪认罚，超额赔偿了被害人实际损失，应当按照认罪认罚的细则规定相应减少刑罚量，一审判决量刑偏重。 上诉人王钦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本案一审系认罪认罚案件，原审法院未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加重对王钦官的量刑，违反了刑诉法对于认罪认罚案件的相关规定。二是王钦官系初犯、偶犯，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60万元，社会危害性低，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保兴、黄保福、谭绍才、钟方才、谭键文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钦官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二审认定的上诉人黄保福的亲属黄彩梅代为赔偿南平邵武鳗鱼场被害人许某10万元，取得被害人许某谅解的事实，有经本院审查确认的退赔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黄保兴、黄保福、上诉人谭键文辩护人提出的无实物检材、被盗鳗鱼苗数量有误、鉴定价格过高、价格认定程序不合法，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保兴、黄保福于2019年7月签收价格认定结论书，从侦查阶段到一审法院审理阶段均未提出重新鉴定、补充鉴定。价格认定是由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程序合法，价格认定人员深入市场调查，采用市场法对价格认定标的在不同时段的市场价格进行的分析测算是客观公正的。上诉人王钦官与黄保兴等人并无仇怨，王钦官作为收购赃物的犯罪行为人，其虚报收购赃物数量加重自身罪行的做法，不符合期待可能性，其也没有报复陷害黄保兴的现实动机。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钦官、黄保兴、黄保福供述、同案人韦正才、黄明文等人供述综合判定被盗鳗鱼数量，认定法律事实的做法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保兴、黄保福提出的一审判决遗漏十万元并获得谅解的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保兴的妻子黄彩梅于2019年11月3日代黄保兴赔偿罗源榕发鳗鱼场吴某10万元，吴某表示谅解并自愿放弃对黄保兴的任何赔偿或退赃。黄彩梅于2019年12月23日代黄保福赔偿南平邵武鳗鱼场被害人许某10万元，许某表示谅解并自愿放弃对黄保兴的任何赔偿或退赃。黄彩梅代黄保福赔偿许某损失10万元，一审判决未予确认，予以纠正。上诉人黄保福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钦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钦官在审查起诉阶段就认罪认罚，超额赔偿了被害人实际损失，原审法院未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加重量刑违反了刑诉法对于认罪认罚案件的相关规定，以及王钦官系初犯、偶犯，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60万元，社会危害性降低，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钦官的犯罪行为已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情节严重”的金额及次数等规定，综合其收购赃物、事后退赃等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原判所作量刑适当。王钦官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判处缓刑条件。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谭键文五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黄保兴、黄保福盗窃金额共计517600元，钟方才盗窃金额共计589600元，谭绍才盗窃金额共计433600元，谭键文盗窃金额共计260000元，其中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盗窃金额数额特别巨大，谭键文盗窃金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黄保兴、王钦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鳗鱼及鳗鱼苗，仍予以代为销售或收购，其中黄保兴代为销售的金额共计156000元，情节严重，王钦官收购5次，金额共计5896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黄保福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钦官认罪认罚且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键文及其辩护人、谭绍才、王钦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原判所作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计算上诉人王钦官案涉金额错误，予以纠正。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退赃退赔的判项有误，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3刑初28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六项，即对黄保福、黄保兴、谭绍才、钟方才、谭键文、王钦官的定罪量刑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3刑初289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即被告人钟方才与同伙退赃退赔被害人三明市将乐县鳗鱼场经营者谢某经济损失156000元，被告人黄保兴、黄保福、钟方才、谭绍才退赃退赔被害人南平市邵武鳗鱼场经营者许某等人经济损失173600元。 三、上诉人钟方才与同伙退赃退赔被害人三明市将乐县鳗鱼场经营者谢某经济损失156000元，上诉人黄保兴、钟方才、谭绍才共同退赃退赔被害人南平市邵武鳗鱼场经营者许某等人经济损失73600元。 审 判 长 林  勇 审 判 员 郭  翔 审 判 员 邱  宁 二〇二〇年五月××日 法官助理 李  军 书 记 员 欧阳晓晴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