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020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乡县支行,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县宁乡大道中段。 负责人：刘宇宸，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女，1989年4月29日出生，住湖南省宁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民，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沙加农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县南田坪乡锡福村五组1号。 法定代表人：丁朝阳，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培华，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506室。 法定代表人：陆涛，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座505。 法定代表人：于海涛，公司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涛，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河南青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通许县冯庄乡山龙口村北。 法定代表人：付璟琨，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洛阳索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麻屯镇金水大道119号。 法定代表人：徐玲玲，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湖南省蓝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文轩路579号天元涉外景园B区5栋903。 法定代表人：孙正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和平，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南路361号。 法定代表人：詹纯新，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麻屯镇建设路16号。 法定代表人：姚金龙，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新街街道南河村华泰暖通大厦第8层。 经营者：沈祥达。 被告：湖南千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大托镇披塘金属材料市场25栋2505房。 法定代表人：温显平，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湖南泽勤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南路123号华翼府商住楼2205房。 法定代表人：杨利华，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乡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宁乡县支行）与被告长沙加农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加农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河南青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青火公司）、洛阳索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宁公司）、湖南省蓝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力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恩公司）、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以下简称杰多经营部）、湖南千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创公司）、湖南泽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勤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宁乡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郑维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光涛，蓝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正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和平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沙加农公司、河南青火公司、索宁公司、中联公司、拓恩公司、杰多经营部、千创公司、泽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行宁乡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石化财务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票据款100万元及计算至2019年4月16日的利息3057.53元，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全部票据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2%支付利息给原告；2.其他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上述全部被告承担本案债权实现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长沙加农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在原告处办理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897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涉及票据1张,金额100万元），原告将贴现款100万元扣除贴现利息后支付给了被告长沙加农公司。被告长沙加农公司办理的该张贴现票据的具体情况为：票据号码：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8970，金额100万元，到期日2019年03月29日，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上述1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已到期。汇票到期后，出票人和承兑人拒绝付款，计算至2019年4月16日利息3057.53元未付，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票据法的相关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票据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票据状态显示“提示承兑已签收”，说明票据在出票时承诺兑付，但票据到期后，持票人没有提示付款，现无法确定谁是最终持票人，被告有权不予付款。三、本案因答辩人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共同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蓝力公司辩称，票据真实交易已完成，原告丧失了对我方的追索权，应驳回诉请。 被告长沙加农公司、河南青火公司、索宁公司、中联公司、拓恩公司、杰多经营部、千创公司、泽勤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农行宁乡县支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8970），据以证明：1、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包括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出票日、到期日、票据金额等信息；2、原告通过背书转让取得涉案汇票，背书连续，原告享有汇票权利。追索人是原告，被追索人是财务公司，票面状态显示拒付追索待清偿，我方提示付款被拒，我方是合法持票人，提供系统追索的事实。 证据二、股东会决议1页复印件； 证据三、商业汇票贴现合同6页； 证据四、增值税发票1页复印件； 证据五、购销合同3页复印件； 证据六、营业执照1页复印件； 证据七、机构信用代码证1页复印件； 证据八、开户许可证1页复印件； 证据九、对公活期账户信息1页； 证据二至证据九的证明目的：原告在依法审核经营证照、与前手的商品交易关系、存款账户开立情况等申请商业汇票贴现的条件后与长沙加农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商业汇票贴现合同。 证据十、客户收款入账通知1页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将贴现款项支付至长沙加农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 证据十一、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1页； 证据十二、承兑人或出票人拒绝付款记录1页复印件； 证据十三、兑付说明1页； 证据十一至证据十三的证明目的：原告向承兑人提示承兑，要求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 证据十四、书面通知5页； 证据十五、快递单1页复印件； 证据十四至证据十五的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在汇票被拒绝付款后向前手长沙加农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发出通知。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与宝塔国际公司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我公司票据状态显示不一致。证据二至十原告不是最后持票人不质证。证据十一回执函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证据十二拒付记录中看不出持票人追索的是谁，追索信息不全，无法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证据十三兑付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证据十四单方制作，不认可。证据十五与我方无关，不质证。 被告蓝力公司对证据一的汇票真实性认可，追索通知客户回单、票面信息截图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显示具体时间，2018.3.30与起诉的到期日、贴现日不一致。证据二至九与我方无关，真实性不清楚，证据十至十三真实性不清楚，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十四、十五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各一份，据以证明：票据状态显示：提示承兑已签收，说明票据在出票时承诺兑付，但票据到期后，持票人没有提示付款，现无法确定谁是最终持票人，被告有权不予付款；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被答辩人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农行宁乡县支行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我方票据状态显示的是拒付追索待清偿，不能证明没有提示付款，我方已经提示付款，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告不是公安机关的立案文件，不能证明刑事犯罪与本案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驳回起诉，应继续审理。 被告蓝力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二不清楚。 被告蓝力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农行宁乡县支行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长沙加农公司基于与被告湖南泽勤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获得该公司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32917744897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后被告长沙加农公司于2018年2月2日达成股东会决议，决定根据公司的生产经营状况向原告申请办理银票贴现业务。原告基于与被告长沙加农公司的《商业汇票贴现合同》，以买断式贴现背书形式收到该张汇票；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3月29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石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汇票均由收票人背书至被告河南青火公司、索宁公司、蓝力公司、中联公司、拓恩公司、杰多经营部、千创公司、泽勤公司，背书连续。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承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承兑，票据状态为：拒付追索待清偿。因各被告均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积极筹措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长沙加农公司、河南青火公司、索宁公司、中联公司、拓恩公司、杰多经营部、千创公司、泽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长沙加农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河南青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洛阳索宁实业有限公司、湖南省蓝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湖南千创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泽勤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乡县支行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28元，由被告长沙加农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河南青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洛阳索宁实业有限公司、湖南省蓝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湖南千创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泽勤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