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0民初4919号 原告：王世琼，女，196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法定代理人：刁君成（系王世琼之夫），男，196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学东，简阳市镇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马福春，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平窝乡酸枣村9组38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简阳市三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邬华兵，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告：彭正波，男，198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娟，四川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强，四川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弘毅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白河路二段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665314709R。 法定代表人：彭丽娜，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武侯区老马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9019512765。 负责人：谢川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戢丽，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胜，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世琼与被告马福春、邬华兵、彭正波、四川弘毅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毅兴物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成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彭正波申请追加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承担责任与否属于彭正波的举证责任范畴，对彭正波追加申请，本院不予准许。2020年1月8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世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学东，王世琼的法定代理人刁君成，被告马福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被告邬华兵，被告彭正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娟、李正强，被告中保成都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戢丽、钟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弘毅兴物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世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调解或判令被告马福春、邬华兵、彭正波、弘毅兴物业公司各自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12901.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请求判令中保成都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马福春、邬华兵、彭正波、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3日，马福春驾驶登记在邬华兵名下的由彭正波实际所有的车牌号为川01×××××号大中型拖拉机由简阳市东溪镇沿螺简线驶往简阳市普安乡方向，行至41ＫＭ＋100Ｍ路段处时，与相对方向由原告之夫刁君成驾驶并搭乘王世琼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刁君成、王世琼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简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福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刁君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世琼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立即送往简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等。经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69760元。被告马福春系弘毅兴物业公司通过其管理人员彭正波处雇请的驾驶员，对超出交强险或保险公司不赔偿部分，由弘毅兴物业公司与马福春一起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邬华兵和彭正波分别为本案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特诉至法院。 被告马福春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对原告的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马福春是受人介绍到弘毅兴物业公司开车，驾驶员都听从弘毅兴物业公司安排，涉事车辆印有弘毅兴环卫的标志，工资是彭正波代发，原告的损失应当由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 被告邬华兵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涉事车辆登记在邬华兵名下，该车已于2018年10月2日卖给了彭正波，由于忙未过户。原告的损失应当由实际车主承担。 被告彭正波辩称，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出事是由于四川能投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施工，没有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应承担相应责任。刁君成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中彭正波垫付了7168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川01×××××号大中型拖拉机属彭正波所有，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涉事拖拉机属于低速载货汽车，中保成都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马福春为彭正波聘请的驾驶员，彭正波与弘毅兴物业公司为承包关系。对原告的部分请求过高，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弘毅兴物业公司书面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对责任划分有异议。刁君成无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的各项请求赔偿过高，请法院依法判决。弘毅兴物业公司与彭正波系承包合同关系，弘毅兴物业公司将简阳三星镇、青龙镇等地的垃圾转运工作承包给彭正波运输，马福春系彭正波雇佣的驾驶员，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费用由彭正波自行承担。 被告中保成都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对责任划分有异议。由于马福春不具有驾驶拖拉机的证件，中保成都公司商业保险免赔，中保成都公司垫付了5,000元医疗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的部分请求过高，因为原告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当支持。原告的医药费中要求扣除30%的自费部分。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3日，马福春持Ｃ1Ｄ驾驶证，驾驶登记在邬华兵名下的车牌号为川01×××××号大中型拖拉机，由简阳市东溪镇沿螺简线驶往简阳市普安乡方向。13时12分许，当车辆行至螺简线41ＫＭ＋100Ｍ路段处时，与相对方向由刁君成驾驶并搭乘王世琼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刁君成、王世琼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王世琼受伤后，被送往简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等，于2019年10月15日出院，用去住院费用275180.11元，门诊费188.86元，外购白蛋白2520元合计277888.97元。王世琼住院期间在ＩＣＵ抢救时间为10天。 简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福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刁君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确定：马福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刁君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世琼不承担事故责任。因马福春不服，提出复核，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复核结论并以成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19003号作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 王世琼的伤情，经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6日鉴定为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及相关残疾护理器具费用共计约需69,76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终身护理。用去鉴定费2,600元。王世琼在治疗期间，彭正波垫付了相关费用76,480元，其中医疗费45,000元，护理费31,480元（197天），中保成都公司垫付了5,000元。诉讼中，王世琼放弃了对刁君成的诉讼。2020年1月彭正波再次给付原告3,000元。 另查明，被告马福春驾驶的川01×××××号大中型拖拉机原为邬华兵所有，该车于2018年出售给了彭正波，至今没有办理过户转移登记。该车以邬华兵之名在被告中保成都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100万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彭正波系弘毅兴物业公司员工并为简阳七标段项目管理人员，负责管理简阳第七标段的日常工作及事务。马福春通过弘毅兴物业公司管理人员彭正波雇请，从事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揽的垃圾运输工作，马福春的工资由彭正波通过微信支付。川01×××××号大中型拖拉机车头印有弘毅兴环卫、侧门印有简阳七标段。 再查明，王世琼与刁君成于2000年12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03年11月28日生育一女刁春玲，现在简阳市石桥中学读书。王世琼父母王永林（已去世）、李秀英结婚后共生育子女三人。李秀英于1935年6月11日出生，并于2009年12月初次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初次待遇领取时间为2019年11月，养老待遇为年1,775.50元，当月每月有保险待遇359.25元（打印时间2020年4月13日）。王世琼放弃了对刁君成的诉讼请求。 以上事实，有原告陈述及被告答辩，王世琼的身份证王世琼与刁君成的结婚证，简阳市禾丰镇裕民社区居民委员会、简阳市石桥中学、简阳市金马镇翻身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彭正波的身份信息、马福春驾驶证、邬华兵的行驶证、保单及附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及交警部门对马福春的询问笔录；王世琼的出院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费发票、门诊发票、出院病人费用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微信支付截图等证据以及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对毛彦、马毅、杨全的询问笔录和弘毅兴物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次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即马福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刁君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世琼不承担事故责任，对此，彭正波、弘毅兴物业公司、中保成都公司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因其没有向本院提供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的证据，对其异议，本院不予以采纳，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民事赔偿的计算依据。 关于中保成都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及该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的，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依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首先由中保成都公司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对于商业保险，彭正波以没有履行告知义务为由，要求中保成都公司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因中保成都公司向本院提供的是2017年6月商业险保单附件（投保人声明）和有效期在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9日止的保险单，虽然均有邬华兵签名字样，但邬华兵提出异议，非邬华兵本人签名，对此中保成都公司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亦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中保成都公司未能提供合同有效期内，保险免责的提示或说明义务并能够证明商业保险合同已将商业保险合同中关于免责条款已送达并告知给了投保人的相关证据。依上述保险法及相关规定，对中保成都公司以其已经履行了告知提示义务，要求在商业险中免赔之理，本院不予以采纳。中保成都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保成都公司在履行义务后，可依法对交强险享有追偿的权利，本案中对此不予审理。 关于邬华兵、马福春、彭正波、弘毅兴物业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结合法律的规定，对邬华兵、马福春、彭正波、弘毅兴物业公司各自的责任分述如下：（1）邬华兵的责任问题。邬华兵已将涉事车辆转让给了彭正波，虽然没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车辆的使用和控制已由彭正波在行使，邬华兵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对涉事车辆的风险责任依法不应由邬华兵承担；（2）马福春、彭正波与弘毅兴物业公司关系及责任问题。彭正波为弘毅兴物业公司员工并从事管理工作。诉讼中，彭正波、弘毅兴物业公司认可双方为承包关系，但并没有出具书面的协议，同时彭正波也未向弘毅兴物业公司交纳承包费用，根据对相关知情人的调查，对于彭正波、弘毅兴物业公司双方为承包关系之事实，本院不予认可。彭正波为弘毅兴物业公司管理人员，对外聘用马福春驾驶印有弘毅兴环卫的车辆，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其实质是完成弘毅兴物业公司的工作任务，彭正波的聘用行为对外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作为马福春、彭正波均是履行工作职责，依前述法律规定，马福春、彭正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王世琼之夫刁君成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本院确定由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中保成都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的费用问题。确定为：1.医疗费277,888.97元，此费用中保成都公司要求按30%的比例扣除自费部分，因其没有提出鉴定申请，本院酌定为15%；即自费部分为277,888.97元×15%=41,683.35元；2.营养费，本院结合原告伤情，酌定为7,9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316天，确定为30元/天×316天=9,480元；4.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认可，即60,000元。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及相关鉴定意见及本地区的相关情况，确定护理期为定残前的护理即337天，扣除在ICU抢救的10天，费用为80元/天×327天=26,160元；定残后的护理（2019年11月6日起），护理期限为5年，费用为80元/天×365天×5年×100%=146,000元，合计172,160元；6.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33,900元，因王世琼已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现王世琼亦没有向本院提供务工的事实的证据，对王世琼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7.残疾护理器具费9,760元，有明确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被告彭正波要求对王世琼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但并没有提供足推翻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许可，对王世琼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64,320元，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根据法律的规定，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请求被扶养人刁春玲生活费的35,22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扶养人李秀英虽然上年度领取养老待遇1,775.50元，因现每月有保险待遇359.25元，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本院确定李秀英的生活费为(23,484元－4,311元)×5年×100%÷3人=31,955元,合计67,181元；11.鉴定费2,600元，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由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12.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 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277888.97元、营养费7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48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护理费172160元、残疾护理器具费9760元、残疾赔偿金664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181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301789.97元。本院核定医疗限额为355268.97元，伤残限额为943921元。医疗及伤残限额均超出了强制保险，因本次事故另有一人受伤，并在诉讼之中，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按比例享有，本院确定王世琼享有强制保险医疗限额7383元，伤残限额92713.26元合计100096.26元，计入商业险范围的费用为（1301789.97元－100096.26元－2600元－41683.35元）×70%＝810187.25元。由中保成都公司承担费用，综上由中保成都公司承担费用为强制保险100096.26元，商业保险810187.25元合计910283.51元。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的费用为自费药、鉴定费的70%即（41683.35元＋2600元）×70%＝30988.35元；因彭正波已垫付了医疗费45000元及后续相关费用3000元，护理费31480元（约197天每天160元），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同意，品迭后由弘毅兴物业公司与彭正波再自行结算。其中因护理费已支付给了护理工及原告家属，并超出了本地区的相关规定，故原告请求的护理费中，197天的费用应当由彭正波享有，即197天×80元／天＝15760元，并在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的费用中品迭。经品迭，彭正波还应当收回32761.65元（45000元＋15760元＋3000元－30988.35元）。综上所述，由中保成都公司承担费用910283.51元，品迭中保成都公司已支付的5000元后，还应当赔偿王世琼90×××××.51元；彭正波收回的32761.65元，品迭弘毅兴物业公司承担的受理费6026元后，彭正波实际收回26735.6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王世琼各项损失905,283.51元； 二、原告王世琼返还被告彭正波垫付款26,735.65元； 三、本判决第一、二项品迭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世琼损失878,547.86元，支付彭正波垫付款26,735.65元; 四、驳回原告王世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08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世琼负担1,382元，由被告四川弘毅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026元(此款已品迭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晋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