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李小玲，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林，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业，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昭芬，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少兵，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方武贤，镇长。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国全，总经理。上诉人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黄昭芬、原审被告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3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第一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仅在1021.3万元金额内承担责任，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不再承担履行1021.3万元债务后的任何利息损失责任；二、诉讼费由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款项从2015年9月23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依据不足。本案属于代位权纠纷，应按截止判决日确定的债务金额认定代位权支付责任，不应认定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承担判决以后无限期的利息责任。《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协议书》中虽然约定甲方同意支付预付款银行同期定期利息等内容，但已经失效，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并未对利息达成新的合意，该利息本身处于不确定状态。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民再132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已预付的款项属于到期债权，并没有认定其他损失补偿及利息属于确定且到期的债权，故省高院并未认定利息能够确定，没有认定1021.3万元以外的利息能够作为本案代位权债务。本案属于代位权纠纷，代位权人所主张的债务应确定，且应以截止判决日的债务数额为限度予以认定，不应认定债务人在判决后承担无限期的利息责任，否则有违代位权的本质。黄昭芬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理由：一、二审应根据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主要是对逾期利息的支付有异议，黄昭芬认为债权人代位权行为的对象是债务人的到期债权，对次债务人的债务请求上与债务人享有的权利是一样的，是否应该支付利息，应该以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没有向何国全等人支付1021.3万元的情况下，是否应该支付利息来进行判断。这笔1021.3万元是债务人何国全等支付的款项，该款项经过结算后是包括青苗补偿款、土地有偿使用费、利息、土地平整费，计算的截止时间就是签订终止协议的时间。但在签订终止协议后，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没有支付款项，款项一直在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占有使用，从公平原则来讲，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占有使用资金，就要支付相应的对价，没有任何法律和合同依据让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白白使用这笔款项，所以支付利息符合公平原则，也没有损害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利益。作为债务人何国全等在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违约没有支付款项的时候，其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应按法律规定资金占用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既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符合法律的规定。二、省高院的裁定书中虽然笼统写明预付的款项，但包括了实际发生的款项，该款项均属于预付款、土地平整费，该土地由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使用并转让他人，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取得了利益。原审被告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被上诉人黄昭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向黄昭芬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黄昭芬支付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利息182万元，上述本息合计532万元（利息按调解书中的月利率2.5%从2015年7月8日暂计至2017年4月30日共624天，后续利息计至全部本金还清为止）；二、由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14日，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及《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由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协助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英德市***内的146.3亩工业用地，由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办厂，地价按招拍挂价格据实结算，由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支付500万元作为征地青苗补偿费及地价预付款。事后，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共收取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购买土地款共500万元，土地有偿使用费25万元。后因形势发生变化，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协商，双方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了《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约定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应当退回土地补偿款500万元、土地有偿使用费25万元，支付预付款银行同期定期利息97.3万元，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花费的土地平整款399万元，合共1021.3万元。同时，《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约定，在该协议签订两个月内，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未向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支付前述款项，则该协议自动失效。事后，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未实际向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支付前述款项。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问题，向黄昭芬借款350万元。2015年7月29日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清佛法调确字第25号裁定书，裁定确认“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欠黄昭芬借款本金350万元，于2015年11月28日前归还，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何国全、陈*亮对该借款本金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9月25日，佛冈县人民法院对时任英德市***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主任王振鹏进行调查询问，两单位法定代表人王振鹏确认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及《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未实际履行，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尚欠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返还款及利息等约1021万元。2015年12月1日，佛冈县人民法院对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郭成治制作《执行笔录》，该工作人员确认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案涉资金划扣由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直接管理。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和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均为独立法人。2014年7月28日，英德市市委、市政府联合颁发了《中共英德市委、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理顺清远华侨工业园英红园管理体制的意见》文件，实行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和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两块牌子、一套人员”联合办公模式，将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划入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作为其管理的公益一类事业单位，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领导干部全部由英红镇党委、政府领导兼任，原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资产和债务划归“镇园合一”后的英红镇（英红园）管理，由英红镇（英红园）全权负责对资产的处置和偿还债务。2017年5月10日，英德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发《关于调整英德市*****管理委员会管理体制的通知》，实行对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及英德市*****管理委员会领导班子相对独立配备的管理新模式。黄昭芬以债权人代位诉讼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1881民初1302号民事裁定，以《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中约定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未在两个月内支付结算款而协议失效，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享有的债权未到期为由，裁定驳回了黄昭芬的起诉；2018年9月4日，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民终2153号裁定，维持原裁定。2019年5月3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9）粤民再132号裁定认定，黄昭芬对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2015）清佛法调确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根据《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和2015年12月1日佛冈县人民法院所作《执行笔录》，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已不再投资《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所称项目，并曾与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协商终止投资项目相关事宜。因此，在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尚未退还相应款项给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情形下，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享有到期债权，且该债权不是专属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自身的债权。由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怠于向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主张退还其已预付的款项，导致黄昭芬对其的债权无法实现，因此，黄昭芬提起该案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的规定。至于《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是否失效并不能否定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尚未退还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已预付的款项这一事实，故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仍然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享有到期债权。一审裁定以此为由驳回起诉、二审裁定予以维持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予以纠正。因此，裁定撤销了（2017）粤1881民初1302号民事裁定和（2018）粤18民终2153号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对该案进行审理。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三）债务人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该案中，黄昭芬对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过佛冈县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到期，而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并未在确定的期限内履行自身的债务，对黄昭芬的债权造成了损害。根据《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和2015年9月25日佛冈县人民法院所作的《执行笔录》，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已不再投资《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所称项目，并曾与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协商终止投资项目相关事宜。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对原投资项目合同不履行后的结算协议，该协议中关于“协议签订两个月内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未向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支付该结算款，则该协议自动失效”的约定，可视为附终止条件的协议约定，但是，该约定不能否定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在原合同未履行的情况下尚未退还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已预付款及承担其他损失补偿的事实。2015年9月25日佛冈县人民法院对时任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即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主任王振鹏所作的《执行笔录》中，其亲口承认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项目合同书未再继续履行，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尚欠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约1021万元主债务亦未履行。该债务的金额与《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中的1021.3万元债务金额基本一致，因此，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并未因为在两个月内未支付投资返还款等而视为该协议中的内容已失效，实际上，由于客观原因导致原项目投资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双方均对《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中的结算内容在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法律拘束力的继续存在均是予以认可的，即均认可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享有1021.3万元到期债权的客观事实。而该到期债权并不是专属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自身的债权，而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长期怠于主张退还该款项，导致黄昭芬对其债权无法实现，黄昭芬依法享有提起债权人代位诉讼的权利，其合法的债权主张亦应得到法律支持和保护。关于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对案涉的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属于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管理的下属一级事业法人单位，两个单位都是独立的法人，独立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和承担民事责任。但是，英德市市委、市政府联合颁发的《中共英德市委、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理顺清远华侨工业园英红园管理体制的意见》文件中确定，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和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两块牌子、一套人员”联合办公模式，两单位的法人及主要管理人员相互兼任，同时，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资产和债务划归“镇园合一”后的英红镇（英红园）管理，由英红镇（英红园）全权负责对资产的处置和偿还债务。因此，两个单位存在管理人员混同及财产高度混同的情形，且2015年9月5日佛冈县人民法院所作的《执行笔录》中，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确认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案涉资金的划扣需由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直接管理，从而佐证了中关于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债权债务承担的责任分配问题，而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和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及充足理由证实对两单位未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由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享有的到期债权数额确定问题。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与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于2015年9月23日达成的协议中确定主债务为1021.3万元，其并未按期履行，故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应承担从2015年9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履行利息。关于黄昭芬对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债权数额确定问题。佛冈县人民法院的（2015）清佛法调确字第25号裁定主债权为350万元及从2015年11月28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未按照生效裁判法律文书确定的时间履行其自身债务，依法应承担从逾期之日起按日万之一点七五计算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另一审法院受理的陈*亮诉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等人债权人代位诉讼中[（2019）粤1881民初3967号]，确定的陈*亮享有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利息105万元，另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未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时间履行其债务，亦依法应承担从逾期之日起按日万之一点七五计算的加倍迟延履行金。截止该案辩论终止时，陈*亮与黄昭芬诉请的代权债权总和已超过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享有的债权金额，因此，陈*亮与黄昭芬应在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享有的债权范围内，按各自对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比例分享案涉债权。截止庭审辩论终止时，黄昭芬的债权约占两债权总和65.5%，故，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应在1021.3万元的主债务范围内按65.5%的比例清偿黄昭芬享有的债权。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全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视为自行放弃抗辩权，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以在1021.3万元的主债务（含从2015年9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履行利息）按65.5%的比例清偿黄昭芬对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二、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9040元，由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黄昭芬以自己名义行使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享有的到期债权应否包括相应的逾期利息。关于债权人代位权的行使应否包括相应的逾期利息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本案中，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与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签订了《终止投资工业项目合同书协议》，该协议确定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尚欠佛山市顺德区新成昌彩印包装有限公司1021.3万元债务应予返回。但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至今仍然占有该笔款项，并未实际返还。鉴此，一审判决对黄昭芬所主张利息中属于法定利息范围内的部分予以支持，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所规定的代位权行使范围限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30元，由上诉人清远华侨工业园英德英红园管理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潘丽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