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3195号原告：上海大沃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5018号3幢344室。法定代表人：王真，总经理。被告：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凤翔东大街5号。法定代表人：陈少武。原告上海大沃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大沃公司）与被告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审判员矫辰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大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真到庭参加了诉讼。汉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大沃公司提出诉讼请求：汉能公司向上海大沃公司支付服务费1464192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5日，汉能公司与上海大沃公司签订了《招聘项目服务委托协议》（以下简称《委托协议1》），协议有效期为一年。后因为猎头费率调整等原因，在保留本协议中双方约定的内容的基础上,2018年5月15日《委托协议1》终止。基于调整后的付款条件与猎头费率,2018年5月16日，汉能公司与上海大沃公司签订了《招聘项目服务委托协议》（以下简称《委托协议2》），协议有效期为一年。2019年5月15日协议到期后，基于未来的合作，经过汉能公司与上海大沃公司的共同协商,2019年8月12日，汉能公司与上海大沃公司重新签订了《招聘项目服务委托协议》，协议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1日终止。根据协议约定，上海大沃公司依约履行了猎头义务，为汉能公司推荐了符合要求的员工。汉能公司于2019年2月1日、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30日分三次共计支付上海大沃公司13万元，目前有1464192元的猎头服务费尚未结清。被告汉能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5日，汉能公司（甲方）与上海大沃公司（乙方）签订《委托协议1》，约定：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拟扩充人力资源，特委托乙方代为寻访符合条件之人员。对于委托职位，甲方将非独家聘请乙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按照甲方的职位要求，访寻、筛选并推荐合适的候选人给甲方。此服务以非专有的方式提供，即：甲方有权聘请任何第三方提供此项服务，乙方有权向任何第三方提供类似之服务。乙方服务提供后，甲方与被聘用人员之间的聘用关系由甲方与被聘用人员自行建立。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服务委托形式。1.甲方将于本协议有效期内就拟招职位需求向乙方发出正式的服务委托书。服务委托可以邮件，书面，或大易系统进行职位发布的形式呈现。2.每一服务委托书的有效期为自甲方发出之日起的2个月内，如乙方未能在此期限内提供甲方满意并可以安排面试的候选人，则该委托视为终止。3.乙方根据本协议规定在服务委托书有效期内完成寻访、推荐工作且协助甲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完成聘用工作的，视为乙方完成业务委托。4.乙方完成服务委托后，甲方将根据本协议规定按本协议约定标准向乙方支付服务费。5.本协议在协议有效期内，适用于双方之间的所有委托。6.对本协议期满或解除后2个月内尚未执行完结的业务委托，仍适用本协议。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三、服务保证及其他条款。1.由乙方推荐已被甲方录用的候选人在保证期内离职(批量职位PRO项目的保证期为3个月，猎头项目的保证期为6个月，所有侯选人的试用期为6个月)，或因工作表现不合格而被解职，乙方将在2个月内为甲方推荐该职位的替代候选人，并保证该替代候选人正式到岗，而且乙方不会因推荐前述替代候选人加收任何形式的额外费用；如在2个月内乙方未能使替代候选人正式到岗，甲方有权终止该项目，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该岗位候选人的所有款项的一半费用，或从下一个岗位中进行抵扣。2.乙方推荐并被甲方录用的候选人因甲方裁员而离职的，如果是通过试用期后被裁员的，则甲方仍需向乙方支付该项委托服务项目剩余猎头服务费的一半费用；如果是在试用期内被裁员的，则甲方不需再向乙方支付此岗位下的任何猎头服务费。3.若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合同，须在决定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另一方，在另一方书面确认后本协议终止。4.乙方向甲方推荐的候选人自推荐之日起，六个月内的任何时间被甲方录用，将被视为乙方的成功推荐，甲方需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推荐服务费，此条款适用合同有效期结束后。5.乙方不得将正在甲方工作的员工推荐与任何第三方客户。6.若乙方在向甲方正式推荐候选人之前，甲方有证据表明其已将该候选人纳入洽谈/面试范围，或该候选人已向甲方投递简历，则若甲方决定聘用该候选人，甲方不需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四、服务费用。1.批量职位PRO项目的服务费为税前一个月月薪；2.批量职位RPO项目的付款周期：甲方需于候选人到岗之日起的30日内支付乙方该项目全额推荐服务费的100%，甲方付款前，乙方应先得到甲方的确认邮件后，再向甲方出具等金额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盖章后的付款通知书，否则，甲方有杈延期付款，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3.猎头项目服务费计算：500万（含）以上，80万元；300万（含）-500万，60万；200万（含）-300万，40万；200万以下，推荐成功候选人第一年规定月收入*12合约*20%。4.猎头项目付款周期：甲方需于候选人到岗之日起的30日内支付乙方该项目的推荐服务费全额50%，余款一在该候选人通过试用期，正式转账之日起的30日内付清。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先得到甲方的确认邮件后，再向甲方出具等金额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盖章后的付款通知书，否则，甲方有杈延期付款，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5.甲方干部及以上岗位(职级为15级及以上)为猎头项目中的岗位，付款参照猎头项目的付款内容。其它的岗位为批量职位RPO项目中的岗位，付款按照RPO付款内容。6.在实际付款之前，甲方发现乙方所推荐候选人不能胜任岗位或因其他客观原因需要进行辞退处理时，无需支付该笔费用，但应将辞退原因及时告知乙方。7.如甲方对乙方推荐的候选人的实际录用多于实际委托寻访人数的，应按本项第一条规定的标准向乙方加付服务费，付款时间同上述第2条约定。8.如乙方未在协议有效期内收到并完成任何业务委托，甲方将没有对乙方的任何付款义务。9.相关定义：固定月收入是指甲方第一年支付给该员工的固定税前月度收入(即不得扣除个人部分社保、公积金和公司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即税前月薪。甲方同意在支付服务费用之前，向乙方提供被录用候选人的聘用通知书的复印件。10.乙方在开具普通发票或增值税专用发票前，需得到甲方的确认邮件，确认内容有候选人的服务费金额、发票类型(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抬头、发票内容等信息。五、保密责任。六、违约责任。七、合同生效及文本。3.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2018年5月15日，上述主体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上载：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了《招聘项目服务委托协议》，原协议有效期至2018年8月14日，现因猎头费率调整等原因致使原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委托协议1》自2018年5月15日终止，自终止之日起，原协议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终止；二、自原合同终止之日起，除本协议中双方约定的内容之外，一方相应免除另一方在原合同项下的各项义务和责任，并放弃追索的权利。除本协议中双方约定的内容之外，终止原合同不会导致一方产生对另一方的其他债务负担；三、双方确认：本协议是双方共同协商的结果，其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共同遵守；四、本协议文本一式四份，甲方执三份，乙方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并于首页载明的日期生效。2018年5月16日，上述主体另行签订《委托协议2》，该协议有效期为一年，自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第四条服务费用约定：1.分级使用。符合集团公司18级(含)以上的岗位招聘适用猎头服务付费，其它经甲方内部审批可由猎头操作的符合集团公司15级(含)-17级的岗位招聘适用RPO服务付费。2.自然年度内分段计费。服务费率2018年1月1日起的级别、付费计算规则、费率等参见下表执行。3.猎头项目的付款周期：甲方需于候选人到岗之日起的30日到60日期间支时乙方项目的推荐服务费全额的50%，余款在该候选人通过试用期后的30日到60日期间付清。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先得到甲方的确认邮件后，再向甲方出具等金额合法有效的增专发票及盖章后的付款通知书，否则，甲方有权退回未邮件确认付款而来的发票，如有延付款，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4.批量职位RPO项目的付款周期：甲方需于候选人到岗之日起的30日到60日支付乙方该项目全额推荐服务费的100%，甲方付款前，乙方应先得到甲方的确认邮件后，再向甲方出具等金额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盖章后的付款通知书，否则，甲方有权退回邮件确认付款而寄来的发票，如有延期付款，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5.甲方干部及以上岗位(职级为18级及以上)为猎头项目中的岗位，付款参照猎头项目的付款内容：其它经甲方内部审批可由猎头操作的15级(含)17级的岗位，为批量职位RPO项目中的岗位，付款按照RPO服务付费标准。6.经甲方内部审批可由乙方操作的14级及以下的岗位，酌情使用，付款按照RPO服务付费标准。7.试用期内降薪的候选人猎头费尾款计算按降薪后的固定基本月为基数。8.猎头推荐候选人职级界定，以最终入职职级为准对应后期猎头费支付。9.在实际付款之前，甲方发现乙方所推荐候选人不能胜任岗位或因其他客观原因需要进行辞退处理时，无需支付该笔费用，但应将辞退原因及时告知乙方。10.如乙方未在协议有效期内收到并完成任何业务委托，甲方将没有对乙方的任何付款义务。11.相关定义：固定基本月薪是指甲方支付给该工的固定税前月度收入(即不得扣除个人部分社保、公积金和公司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即税前固定基本月薪。甲方同意在支付服务费用之前，向乙方提供被录用候选人的聘用通知书的复印件。12.乙方在开具普通发票或增值税专用发票前，需得到甲方的确认邮件，确认内容有候选人的服务费金额、发票类型(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抬头、发票内容等信息。除上述内容外，其他约定均与《委托协议1》一致。庭审中，上海大沃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服务费金额，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上海大沃公司自行制作的《汉能集团职位人选交付记录表》，显示：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共入职35人，猎头服务费共计1594192元，汉能公司已支付13万元，尚未结清1464192元。2.汉能公司员工王晓杰(wangxiaojie01@hanergy.com)向上海大沃公司发送的邮件。具体为：2018年9月3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郑楠、刘向平、张雪岭、刘义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郑楠，2018-7-2入职，100%PRO开票金额16000元；刘向平，2018-6-28入职，50%PRO开票金额7000；张雪岭，2018-7-2入职，100%PRO开票金额32500元；刘义，2018-6-4入职，首款开票金额45834元。同日，王晓杰另发送主题为“郭建新、周游、苏倩、纪南义、胡世辉、徐欢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周游，2018-6-7入职，首款开票金额42000元；苏倩，2018-5-24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8300元；纪南义，2018-6-21入职，100%PRO开票金额30000元；胡世辉，2018-7-5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1000元；徐欢，2018-1-4入职，尾款开票金额75000元；郭建新，2018-7-11入职，首款开票金额48000元。2018年11月2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左其龙，2018-7-6入职，100%PRO开票金额12500元；付华，2018-3-29入职，尾款开票金额38400元；刘国强，2018-2-1入职，尾款开票金额48000元；谭军毅，2018-2-26入职，尾款开票金额83334元。2018年11月23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沈林玲，2018-8-2入职，100%PRO开票金额9500元；孟昭良，2018-8-16入职，100%PRO开票金额7700元；赵戟，2018-8-9入职，100%PRO开票金额11000元；陈爽，2018-8-20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3500元。2019年1月8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陈立平，2018-8-30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3000元；熊平，2018-2-27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1000元；苏小军，2018-10-15入职，50%PRO开票金额12000元。同日，王晓杰另发送主题为“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杨洁，2018-8-30入职，50%PRO开票金额6000元。2019年2月4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王斌、韩洁、唐建琴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王斌，2018-8-6入职，首款开票金额68400元；韩洁，2018-8-9入职，50%首款开票金额19500元；唐建琴，2018-11-5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5000元。2019年3月4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宋奇伦、郭建新、王斌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宋奇伦，2018-11-26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5000元；郭建新，尾款开票金额为48000元；王斌，尾款开票金额为68400元。2019年3月29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魏强、刘义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魏强，2018-9-17入职，首款开票金额46800元；刘义，尾款开票金额45834元。2019年4月19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魏强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魏强，尾款开票金额46800元。2019年5月5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梁瑛、赵大力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梁瑛，2018-10-29入职，首款开票金额51120元；赵大力，2019-1-28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3500元。2019年7月5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雷明德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雷明德，2019-1-3入职，首款开票金额69600元。2019年8月12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雷明德尾款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雷明德，尾款开票金额69600元。2019年5月17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井昕、郑智鹏、梁瑛、朱鹏程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井昕，2018-11-19入职，首款开票金额57600元；郑志鹏，2019-2-11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3500元；梁瑛，尾款开票金额51120元；朱鹏程，2019-2-11入职，100%PRO开票金额23500元。2019年5月27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答复：井昕、郑智鹏、梁瑛、朱鹏程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王总您好，朱鹏程已于保证期内办理离职，费用支付50%PRO金额11750元，还请您开票的时候进行数据更改，谢谢。2019年6月6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程一俊、井昕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程一俊，2018-11-26入职，首款开票金额54000元；井昕，尾款开票金额57600元；程一俊，尾款开票金额54000元。2019年11月8日，王晓杰发送主题为“廖敏开票通知”的邮件，内容为：廖敏，2019-6-27入职，首款（25%全款）开票金额36000元。上述金额共计1594692元。3.汉能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其中：2017、2018年年度报告显示均显示企业电子邮箱为huojiawei@hanergy.com。2019年1月23日，汉能公司名称由北京汉能光伏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4.上海大沃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信息。显示：2019年2月1日，汉能公司支付招聘服务费5万元；2019年3月26日支付猎头服务费3万元；2019年4月30日支付猎头和PRO项目服务委托协议费用5万元。上述事实，有《委托协议1》、《委托协议2》、邮件截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账户明细、庭审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上海大沃公司与汉能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1》及《委托协议2》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委托协议1》及《委托协议2》中约定，汉能公司每次付款前，上海大沃公司应先得到汉能公司的确认邮件后，再向汉能公司出具等金额合法有效的增专发票及盖章后的付款通知书。上海大沃公司主张其已经依约履行了两份协议项下的义务并提供了初步证据，汉能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结合邮件及《汉能集团职位人选交付记录表》可以证明，汉能公司在上述两份协议适用期内向汉能公司成功推荐职位人选35人，汉能公司已向其确认的服务费金额为1594192元。上海大沃公司认可已收到汉能公司的支付的服务费13万元，本院不持异议。现其主张汉能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1464192元，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上海大沃公司亦应当继续履行开具发票的义务。汉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该在本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被告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大沃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46419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89元，由被告北京汉能光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矫 辰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哈笑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