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27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为民，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电子商务，户籍住址：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5月9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秋华，男，196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自由职业，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伦，曾用名:姚登发,男，1999年1月6日出生，侗族，初中，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湖南省怀化市新晃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珣，曾用名:杨询,男，1998年2月2日出生，侗族，初中，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湖南省怀化市新晃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许日明，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司机，户籍住址：广东省韶关市翁源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3月9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彭丽，女，198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2月9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姚浩，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汽配，户籍住址：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3月9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冯小洁，男，198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广东省新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3月9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付刚，曾用名:付秀辉,男，199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2月15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曾伟红，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家具销售，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原审被告人朱永强，男，199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2020年3月30日由青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在家。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为民、涂秋华、朱永强、冯小洁、许日明、姚浩、曾伟红、张伦、杨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桂0103刑初10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为民、涂秋华、张伦、杨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10日公安机关破获一起传销案，该传销组织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何为民、冯小洁、许日明、姚浩、彭丽、朱永强、付刚、曾伟红、涂秋华、张伦、杨珣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参与负责申购、培训、能力、自律、对新人进行洗脑等针对性工作，是传销体系中的骨干成员。为便于对传销体系进行管理，该传销体系分为多个小家庭，每个小家庭分别由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邀约总管、申购总管分工管理，同时每个总管配备一名总管配合，与对应总管的职能相同。何为民是何为民家庭的大总管兼申购总管，冯小洁为能力总管，彭丽为能力配合总管，许日明为经晨总管，姚浩为邀约总管；朱永强为袁仁仲家庭的经晨总管，付刚为能力配合总管，曾伟红为邀约总管；涂秋华为涂秋华家庭的大总管；张伦是杨国东家庭的经晨总管，杨珣是能力配合总管。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日明处扣押电脑主机一台、纸质资料一批，从被告人曾伟红处扣押三星手机一台、华为手机二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传销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为民、冯小洁、许日明、姚浩、彭丽、朱永强、付刚、曾伟红、涂秋华、张伦、杨珣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根据各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大小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许日明、彭丽、姚浩、冯小洁、付刚、曾伟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为民、朱永强、涂秋华、张伦、杨珣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许日明处扣押电脑主机一台、从被告人曾伟红处扣押三星手机一台、华为手机二台，不属于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为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涂秋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朱永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冯小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许日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姚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曾伟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八、被告人张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杨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人彭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付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若纸质资料一批，予以没收。 何为民上诉称：其没有达到老总级别，也没有获得老总待遇及相应的提成收益，一审法院对其判处罚金偏高，请求二审法院减轻改判。 涂秋华上诉称：1、其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其不是主犯，一审对其量刑失衡，明显过重，其系初犯、偶犯，也是传销的受害者，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张伦上诉称：其不是主犯、也是受害者，没有得到盈利分红，原判罚金过高、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杨珣上诉称：其不是主犯，也是受害者，一审量刑和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为民、涂秋华、张伦、杨珣及原审被告人朱永强、冯小洁、许日明、姚浩、曾伟红、彭丽、付刚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与“自愿连锁销售”组织为名开展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为民、涂秋华、张伦、杨珣及原审被告人朱永强、冯小洁、许日明、姚浩、曾伟红、彭丽、付刚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量刑时予以区别体现。许日明、彭丽、姚浩、冯小洁、付刚、曾伟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何为民、朱永强、涂秋华、张伦、杨珣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涂秋华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涂秋华是在陪朋友到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咨询他人事情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且否认参与传销活动，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未起到关键作用，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何为民在传销组织中是何为民家庭的大总管兼申购总管，涂秋华是涂秋华家庭的大总管，张伦是杨国东家庭的经晨总管，而杨珣是能力配合总管，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骨干成员，对传销活动起到关键作用，一审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和认罪悔罪态度，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内，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星林 审 判 员 丘 毅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邓灵灵 书 记 员 陈艾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