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刑初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文阶，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在职大学文化，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政府原党组成员、副区长，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永定区，现租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龙岩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兴，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以岩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文阶犯受贿、挪用公款、行贿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文阶及辩护人吴伟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县龙潭镇副镇长、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林某1、翁某1等人在煤矿事故协调、石场采矿证延续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于2005年至2019年间先后非法收受林某1、翁某1、卢某1等5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86.5995万元（以下未标明币种均为人民币）、美元3万元，折合共计106.4784万元。具体如下： （一）收受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以下简称“上寨煤矿”）实际投资人林某1所送现金28万元、美元3万元，折合共计47.8789万元 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上寨煤矿2014年“8.30”冒顶事故等事项上为林某1谋取利益，于2016年至2017年间先后4次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28万元、美元3万元，折合共计47.8789万元。具体是： 1.2016年上半年，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3万元； 2.2016年下半年，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5万元； 3.2017年上半年，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20万元； 4.2017年11月，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美元3万元。 2018年清明节期间，卢文阶因担心案发在泉州市南安金悦酒店退还林某1现金40万元。 （二）收受福建省鑫泰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永定洪某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某石场”）实际投资人翁某1所送现金20万元 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洪某石场延续采矿证等事项上为翁某1谋取利益，于2016年上半年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翁某1所送现金20万元。 （三）收受永定区兴昌源采掘劳务队（以下简称“兴昌源劳务队”）股东卢某1所送现金20万元 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兴昌源劳务队与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龙潭煤矿续签外包合同提高煤炭结算单价、降低考核产量等事项上为卢某1谋取利益，于2017年中秋节前、2019年春节前在龙岩市新罗区体育公园附近的全某庄收受卢某1所送现金各10万元，共计20万元。 2019年国庆节期间，被告人卢文阶因担心案发在龙岩市体育公园附近的全某庄退还卢某1现金20万元。 （四）伙同时任永定县党委书记姜某（另案处理）、镇长简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受福建煤电昌福山煤矿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福山煤矿”）股东汤某所送现金10万元 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县副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姜某、简某，在昌福山煤矿前期征地拆迁和协调当地居民关系等事项上为汤某谋取利益，于2005年下半年在新罗区大豪酒店共同收受汤某所送现金10万元，其中卢文阶分得2万元、姜某分得4万元、简某分得4万元。 （五）收受煤炭经销商郑某1以干股分红形式所送8.5995万元 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郑某1在煤炭买卖竞争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间多次收受郑某1所送干股分红共计8.599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林某1、翁某1、卢某1等人的证言；3.龙岩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公司企业登记情况表、事故调查报告、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 二、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区）城郊乡（镇）党委书记兼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45.5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36.5万元用于营利活动，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具体如下： （一）挪用公款4.1万元 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支付征地征迁款为由向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借款4.1万元。同年1月20日，卢文阶将此4.1万元及其个人其他款项共计9.475万元转账给福建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罗某用于营利活动。同年4月16日，卢文阶通过卢某4的永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将该笔4.1万元归还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 （二）挪用公款5万元 2013年9月26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支付国庆期间征地征迁款为由向领导小组办公室借款10万元。同月27日，卢文阶将此10万元借款中的5万元转给永定籍煤炭商人卢某3用于营利活动。同年11月15日，卢文阶让永定县政府机关事务服务中心驾驶员江某将该笔10万元归还。 （三）挪用公款27.4万元 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支付节假日征地征迁款为由向领导小组办公室借款35万元，卢文阶将其中20万元转给永定坎市镇人卢某2用于归还生意投资周转而欠卢某2的借款、6.5万元转给卢某3用于营利活动、0.9万元转给吴某1用于营利活动。2014年至2015年，卢文阶多次支付征地拆迁款给征迁户，用征迁户签收的收条向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冲抵该款项。 （四）挪用公款9万元 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处理曾某、吴某2、吴某3三人的箭滩安置事宜”为由向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预借公款30万元，后将其中21万元支付给曾某、吴某2、吴某33户用于购买安置房建设资格，其余9万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直至2016年6月6日，才将该笔9万元以现金形式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罗某、卢某2、卢某3等人的证言；3.龙岩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任职文件、报告、记账凭证、进账单、支票存根、借条、收款收据、银行流水等书证。 三、行贿罪 被告人卢文阶为感谢时任永定县委书记刘某（另案处理）对其被提拔为永定县副县长一职中给予的帮助，并为了谋求日后获得进一步关照，于2015年春节前在刘某新罗区皇冠国际家中送给刘某现金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刘某的证言；3.龙岩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任职文件、会议记录等书证。 另查明，2019年10月29日，龙岩市监察委员会派员将被告人卢文阶从永定区政府带至龙岩市纪检监察警示教育中心留置点。被告人卢文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龙潭镇副镇长、永定区政府副区长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折合共计106.4784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担任永定县（区）城郊乡（镇）党委书记兼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共计45.5万元归个人使用；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文阶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文阶在法庭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 辩护人吴伟兴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卢文阶主动交代大部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部分犯罪事实，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积极退清全部赃款，预缴罚金，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部分 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县龙潭镇副镇长、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林某1、翁某1等人在煤矿事故协调、石场采矿证延续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于2005年至2019年间先后非法收受林某1、翁某1、卢某1、汤某、郑某1等5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86.5995万元、美元3万元，折合共计人民币106.4784万元。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2014年“8.30”冒顶事故等事项上为该矿实际投资人林某1谋取利益，于2016年至2017年间先后4次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28万元、美元3万元，折合共计人民币47.8789万元。具体为： 1.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3万元； 2.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5万元； 3.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现金20万元； 4.2017年11月，被告人卢文阶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受林某1所送美元3万元。 2018年清明节期间，被告人卢文阶因担心案发在泉州市南安金悦酒店退还林某1现金人民币4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是永定区政府副区长，分管煤炭工作，林某1在永定开采上寨煤矿，在生产过程中很多事情都需要得到其关照。2016年3、4月份，林某1到其办公室将一袋东西放在电脑桌底下，其发现是钱，推辞了一下。林某1走后，其打开袋子，里面是3万元。2016年8、9月份，林某1到其办公室，提了一袋东西放在其办公桌底下，林某1走后，其打开袋子，里面是5万元。2017年3、4月份，林某1将一个袋子放在其办公室放烧水壶的桌子的橱柜，其意识到是钱，推辞了一下，林某1走之后，其打开袋子，里面是20万元。2017年11月左右，林某1放了一个信封在其办公桌上，其推辞了一下。林某1走后，其打开，里面是3万美金。 其投资多，加上平时开支比较大，所以经济比较紧张，林某1送的钱被其个人用掉了。林某1送的美金，其叫同学张某1到新罗区中国银行，用他的身份证兑换了5000美金折合人民币3万多元，剩下的2.5万元美金交给了郑某1，让他兑换成人民币，当作其投资入股煤炭生意的本钱。 2018年春节后，其决定将钱给林某1。因3万美元被其用掉了，其就根据当时的汇率，从其信用社卡里取出20万元人民币，又向张某2借了20万元，共40万元，在清明节的第二天，和同学陈某2开车到泉州将钱还给林某1。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后，卢文阶分管范围调整，开始分管煤炭安全生产、矿业经济等。上寨煤矿作为永定区辖区内的私人煤矿，在经营生产、安全事故处理等等都需要卢文阶的关照，其为了感谢卢文阶对其煤矿“8.30事故”、协调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昌福山煤矿抽水设备给上寨煤矿使用的关照，同时为了与他加深感情以便继续取得他对其的关照，在2016年3、4月份，2016年8、9月份，2017年3、4月份，2017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四次分别送了3万元、5万元、20万元、3万美金到卢文阶的办公室，卢文阶都有收下。2018年3月份底或4月初，卢文阶跟其联系，说清明节前后会到南安找其，当时没有说什么事情。后清明节期间，卢文阶让人开车送他到南安，吃完饭后卢文阶把装有40万元的黑色双肩包放到其的车里，就跟驾驶员回去了。 3.证郭某1明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上寨煤矿发生“8.30”顶板事故，卢文阶让其妥善处理该煤矿的事故意见；在作出事故处理意见前，卢文阶还叫其一起去厦门林某1文沟通上寨煤矿事故结论定性的问题；后初步提出了该事件为非生产安全事件，最后上报福建省煤监局，省煤监局同意了该意见。 4.证陈某1阶的证言，证实煤电公司下属的昌福山煤矿于2015年3月开始停产，公司于2016年8月决定停止井下排水系统的运转，因会对当时昌福山煤矿周边的上寨煤矿、侨资煤矿、水口煤矿、基安昌福山联办矿等四家煤矿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为此2016年7月，永定区政府以下属的龙岩市永定区煤炭发展公司的名义致函煤电公司，协调请求煤电公司暂停执行停止井下排水系统运转，经煤电公司研究决定同意永定区政府的协商意见并签订相关协议。在此期间，卢文阶作为分管领导亲自与其协调这个事。 5.证张某1强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帮卢文阶将5000美元兑换成3万多人民币。 6.证郑某1燮的证言，证实其与卢文阶一起合伙经营煤炭买卖生意，201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在协商好出资金额和占股比例不久后，卢文阶打电话让其去高陂拿一部分投资款，见面后卢文阶给了他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13万余元人民币和2.5万美元，卢文阶让其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之后其让弟郑某2营去坎市镇中国银行5次兑换了2.45万元美金。 7.证陈某2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清明节前后的一天，卢文阶让其开他的车载他到泉州南安办事，印象中上车看到车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背包；当天中午，二人到南安市政府附近的一家酒店吃饭，吃完饭卢文阶让其在大厅等，车钥匙给他。过了一会，其开车跟卢文阶回去，之前那个黑色背包已经不见了。 8.证张某2清的证言，证实卢文阶是其侄女婿，2016年6月，卢文阶以归还银行贷款为由向其借款，其通过妻子邱建文的信用社账户转账20万元给其侄赖某丰，并告赖某丰是借给卢文阶的，这20万元卢文阶有归还；2018年4月初，卢文阶再次以归还银行贷款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其在家中将20万元现金借给卢文阶。 9.证赖某丰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一天，其姨张某2清打电话给其说他转了20万元到其卡上，说是其姐夫卢文阶借的，其实这张卡一直在卢文阶那使用。 10.证江某清的证言，证实其系卢文阶的驾驶员，其不认识上寨煤矿的老板，不认林某1文或林育仲，其没有按照卢文阶的指示存钱到上寨煤矿的对公账户。 11.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情况表、永定区煤管局关于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的情况说明、安全生产许可证、永定县安监局关于要求对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8.30”顶板事故调查报告给予批复的请示、永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请求暂缓对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行政处罚的函、永定县人民政府关于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加强安全事故防范和安全整改措施落实情况的函、永定区人民政府关于初步认定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8.30”事故为非安全事故的函、福建省煤矿安全监察局关于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8.30”事故有关事宜的复函以及2014年“8.30”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冒顶事故材料、上寨煤矿“8.30”冒顶事故调查材料等，证实福建汇龙矿业有限公司上寨煤矿有开采煤炭的资质，2014年8月30日凌晨0时左右，上寨煤矿发生一起冒顶事故，造成一人失踪，永定县安监局依法牵头组织事故调查，2015年11月，永定区人民政府向福建煤监局发函称，经公安机关调查，初步认为此事系一起有预谋的、涉嫌谎报矿难骗赔的事件，初步认定为非生产安全事件。2015年12月，福建煤监局复函，原则上同意永定区对该起事故的认定和处理意见。 12郑某2营李某2梅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张某1强中国银行交易单、汇价查询结果、关于本案外币汇价确定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7日、11月20日、11月22日郑某2营李某2梅张某1强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次数、金额，2017年11月14日至16日美元/人民币汇价，本案就低确定美元/人民币汇价为6.6263，3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9.8789万元。 13.永定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业务凭证，证实2016年6月6日，邱建文农信社尾号1815账户转账20万元赖某丰尾号2203账户。 14.抽排水协议、永定区煤管局关于补充抽排水协议内容的函、补充协议、永定区政府关于保留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昌福山煤矿井下+150排水系统的函、永定区煤管局关于保留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昌福山煤矿井下+150排水系统的复函，证实2016年7月，永定区政府发函福建煤电公司永定分公司，要求保留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昌福山煤矿井下+150排水系统，同年8月，福建煤电公司与永定区煤炭发展公司签订抽排水协议，保留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昌福山煤矿井下+150排水系统，费用由永定区煤炭发展公司承担。2017年11月、12月，永定区政府、煤管局发函，要求继续保留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昌福山煤矿井下+150排水系统。 （二）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福建省鑫泰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永洪某磊石材有限公司实际投资翁某1平洪某磊石场延续采矿证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于2016年上半年在其永定区政府办公室收翁某1平所送现金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翁某1平洪某磊石场的老板，其是永定区的副区长，矿山办证领导小组的组长，分管永定区辖区内的石板材矿山，他是其监管服务对象。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翁某1平到其办公室将一袋茶叶放在泡茶桌靠里面的地方，请求其要尽力帮忙办洪某磊石场的采矿证翁某1平走之后，其发现茶叶袋里面放的是20万元翁某1平送钱给其，主要是希望其能够尽力帮忙把洪某磊石场的采矿证办下来，期间其还带他到福州相关部门咨询、争取办证的事情。 2.证翁某1平的证言，证实其家族在永定区有何家寨洪某磊两家花岗岩石材矿场，2015年1月，卢文阶担任永定区副区长，专门成立了矿山整合办证领导小组，负责洪山乡辖区内所有石材矿山续证的相关事务，卢文阶是组长。当时永定区国土部门有发文公告符合办理续证条件矿场名单洪某磊石场被排在第二批名单内。为了取得卢文阶洪某磊石场事宜上的关照，其多次找卢文阶商量，但都未能洪某磊石场纳入第一批石场续证的名单内。2015年7、8月份的一天，其把20万元用塑料袋装放在茶叶袋里，到卢文阶办公室拜访他，其把茶叶袋放在卢文阶办公桌底下，特意强调这茶叶不错，让他要自己泡，泡茶过程中其再次请卢文阶多关洪某磊石场的续证事宜，卢文阶没多说什么，泡了一会茶其就走了。 3.证翁某2奇的证言，证实卢文阶2015年前后担任永定区（县）政府副区（县）长，洪山乡石场续证及资源整合的相关事宜都是由卢文阶负责。其儿翁某1平负责处理石场对外的续证、与政府相关部门联系等方面的事宜，两个石场证件快到期时，其有翁某1平要及时处理续证事宜，特别洪某磊石场投资了1000多万元，如果不能够及时续证成功，损失很大，为此翁某1平有去找过永定区（县）的相关领导。 4.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矿产资源勘查开发管理的通知、龙岩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下放实际采矿权审批权限（饰面石材）的通知等，证实2009年2月，福建省政府发文，饰面石材、水泥用灰岩、萤石矿采矿权及环评的审批权上收一级，县级国土资源管理部门、环境保护管理部门不再审批以上矿种的采矿权和项目环评；2017年6月，龙岩市国土局将实际采矿权审批权限（饰面石材）下放给永定区国土局。 5.永定县政府关于印发洪山峰市饰面花岗岩矿区开发利用整合规划的通知、永定县非煤矿山矿产资源开发整合实施方案、永定区政府关于印发“永定红”石材矿山企业资产整合方案的通知、永定区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07年4月、2010年8月、2017年12月，永定县（区）政府对饰面石材矿山进行资产整合，2017年12月，卢文阶任永定红石材矿山企业资产整合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卢文阶多次亲自主持或委托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饰面石材矿山办证事宜。 6.永定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峰市镇、洪山乡无证非法矿山督查问题整改落实情况的报告、龙岩市永定区政府关于全面开展饰面石材矿山整治的通告等，证实2016年11月1日，永定区无证煤炭矿山均已全部关闭取缔，洪山、峰市延证矿山全部关闭停产，2016年12月20日，永定区政府开展饰面石材矿山整治工作。 7.永定区政府关于给予饰面石材矿山办证政策支持的请示、文件呈批单、龙岩市国土局关于永定区请求给予饰面石材矿山办证政策支持的意见等，证实2016年11月24日，永定区政府向龙岩市政府请求对永定区14家饰面石材矿山采矿证延续给予办证政策支持，其中洪某磊石场属于单独延续，采矿证有效期为2005年12月至2014年12月；2016年11月30日，龙岩市国土局出具意见，原则上同意将保留的1个整合项目和取消整合后共9个单证采矿权延续及扩大生产规模的办证时间延期截至2017年6月30日。 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公司相关材料、永定区国土局关于采矿许可证过期自行废止的公告，证洪某磊石场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从2002年10月至2004年10月，后续证有效期为2005年12月至2014年12月；2018年7月25日，永定区国土局在《海峡资源报》登报公告部分矿山采矿许可证过期废止，其中，福龙石洪某磊石场的采矿许可证过期自行废止。 （三）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兴昌源劳务队与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龙潭煤矿续签外包合同提高煤炭结算单价、降低考核产量等事项上为永定区兴昌源采掘劳务队股卢某1加谋取利益，于2017年中秋节前、2019年春节前在龙岩市新罗区体育公园附全某茶庄收卢某1加所送现金各10万元，共计20万元。 2019年国庆节期间，被告人卢文阶因担心案发在龙岩市体育公园附全某茶庄退卢某1加现金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作为分管煤炭的副区长，对龙潭煤矿有一定的制约权力卢某1加希望通过其的权力，在其职责范围内帮他协调煤炭单价的事情。通过其协调，福建煤电同意提卢某1加承包的采掘煤炭单价卢某1加多获得了利润卢某1加为了感谢其帮忙，送钱给其。2017年中秋节前卢某1加说要拿一些茶叶和松茸给其，后在体育公园旁全某茶庄姜某煌把一袋东西拿给其，说卢某1加给的，里面有松茸、茶叶和10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卢某1加拿一些茶叶给其，约全某茶庄见面，回到永定其打开袋子，里除了茶叶还有10万元。 2019年8月刘某裘被纪委带走接受审查调查，之后龙岩市纪委也找其两三次调刘某裘的事情，其担心自己会出事，就将20万元退还卢某1加。 2.证卢某1加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组建兴昌源劳务队与龙潭煤矿合作并签订劳务合同开采龙潭煤矿的煤矿。2017年合同到期前，其希望新签订的合同单价能够增加一些，经其多次与龙潭煤矿和煤电公司沟通都没办法协商下来。其想到卢文阶是分管煤炭行业的副区长，找他帮忙协调肯定没问题。后其通姜某煌找卢文阶从中帮忙协调。过了一段时间，卢文阶告诉其已经协调好了。2017年6月，其与龙潭煤矿签订了2017年的劳务合同。2017年中秋节前，其准备了一些茶叶、松茸和现金10万元通姜某煌送给卢文阶，表示对他提供帮助的感谢。2018年底2019年春节前，其到龙岩体育公园附近茶叶店跟卢文阶见面，把包装好的10万元送给卢文阶。2019年国庆节前，卢文阶约其在龙岩体育公园附近的茶庄见面，将20万元退给了其。 3.证姜某煌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卢某1加跟其说他在龙潭煤矿承包开采煤炭，单价比较低不好做，而且又有考核产量，让其找卢文阶帮忙协调他与龙潭煤矿承包的煤炭回收单价及考核产量调整的问题，之后其有打电话给卢文阶。2017年中秋节前卢某1加打电话让其帮忙送茶叶和松茸给卢文阶，感谢他的帮忙，后在龙岩体育公园附近的一家茶庄其卢某1加送的一袋东西给了卢文阶。2018年底2019年春节前卢某1加又送了一次钱给卢文阶，其在场，事卢某1加告诉其送了10万元。2019年国庆前的一个晚上，卢文阶约其在体育公园附近的茶庄见面，卢文阶卢某1加的钱他不应该收，希望通过其还卢某1加，后其将卢文阶带来的钱拿给卢某1加。 4.证陈某1阶的证言，证实卢文阶曾有卢某1加承包煤电公司下辖的龙潭煤矿外包队合同协议的事宜向其打过两次招呼，一次是提高回收单价，一次是降低合同年度考核产量，其当时跟卢文阶说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考虑。后在其组织召开的研究会上，其与班子成员及相关部门负责人经集团研究同意了相关方案。 5.证张某3平的证言，证实龙潭煤矿属于国营煤矿，隶属于福建煤电公司，关于私人劳务队的核定基数以及阶梯价格的决定权，核定基数是由生产股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的，分管生产的副矿长具有建议权，矿长具有较大的决定权，矿里决定后，还要把合同呈报煤电公司研究通过。 6.证卢某1加永定农信社尾号5376账户流水明细，证卢某1加农信社账户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进出账记录。 7.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协议队合同送审表，证实2015年4月至2019年8月，范新昌采掘劳务队（永定兴昌源采掘服务队、永定兴昌源劳务队）多次与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龙潭煤矿签订井下工程施工合同（延二采区复采工程）。 8.福建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龙潭煤矿井下工程施工合同、龙潭煤矿说明，证实2015年4月至2019年6月，范新昌采掘劳务队（永定兴昌源采掘服务队、永定兴昌源采掘劳务队、永定区兴昌源劳务队）与龙潭煤矿多次签订延二采区复采工程合同，兴昌源劳务队（综三队）股东严某鑫黄某双卢某1加三人。 9.关于龙潭煤矿综三队决策情况说明、龙潭煤矿综三队付款情况说明、关于龙潭煤矿综三队2017年签订合同根据2016年签订合同结算基础单价结算形成的差额比的情况说明、关于龙潭煤矿综三队2018年签订合同根据2017年签订合同结算基础单价结算形成的差额比的情况说明、龙潭煤矿班子研究综三队事宜的会议记录、龙潭煤矿关于延二采区复采合同履行情况、续签建议的报告、煤电公司会议纪要等书证，证实从2015年1月至2019年7月，龙潭煤矿、煤电公司研究龙潭煤矿延二采区复采工作的情况，其中，2015年3月18日，经龙潭煤矿领导班子研究，综三队中标延二采区复采工程，之后，龙潭煤矿有向煤电公司上报考核指标和结算单价并获得同意，从2016年开始，龙潭煤矿每年都向煤电公司汇报延二采区复采合同履行情况及续签建议，其中，综三队吨煤基础单位调整及合同续签事项均获得同意。 （四）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永定镇副镇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时任永定镇党委书姜某煌（另案处理）、镇简某堂（另案处理），在昌福山煤矿前期征地拆迁和协调当地居民关系等事项上为福建煤电昌福山煤矿发展有限公司股汤某豪谋取利益，于2005年下半年在龙岩市新罗区大豪酒店共同收汤某豪所送现金10万元，其中卢文阶分得2万元姜某煌分得4万元简某堂分得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05年汤某豪和福建煤电公司在龙潭共同投资建设昌福山煤矿，当时煤矿的建设涉及到征地拆迁问题，其作为分管副镇长就负责这个工作队的征地拆迁工作。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由于征地工作开展比较顺利汤某豪也比较满意，他为了感谢在征地拆迁过程中的支持，也希望今后在煤矿生产过程中能够得到其的帮助汤某豪请其和时任永定镇党委书姜某煌、时任永定县龙潭镇政府镇简某堂到龙岩大豪酒店吃午饭。饭罗某华提了一个装了10万元的袋子给其姜某煌简某堂每人分了4万元，其分了2万元。 2.证姜某煌简某堂的证言，证汤某豪和福建煤电公司合作的昌福山煤矿镇，煤矿建设有要求龙潭镇政府协助征地、架桥、开路，协调与老百姓之间的关系等等，当姜某煌简某堂负镇的所有党政事务的管理，卢文阶分管煤矿和昌福山煤矿项目征地等汤某豪为了让其三人帮忙做好昌福山煤矿征地、架桥、开路等工作，2004至2005年间的一天下午汤某豪邀简某堂姜某煌、卢文阶到大豪酒店吃饭。饭罗某华拿了一个装了10万元的袋子给卢文阶。后来三人商量后简某堂姜某煌每人分4万元，卢文阶分2万元。 3.证汤某豪罗某华的证言，证实2005年前后汤某豪与煤电公司洽谈合作投资兴办龙潭昌福山煤矿，因为涉及到土地拆迁及与当地居民协调等之类的工作需要当地政府帮忙协助配合，所以有意认识时镇党委书姜某煌、镇简某堂、分管土地拆迁等的副镇长卢文阶等人。2005年的一天下午汤某豪罗某华姜某煌简某堂、卢文阶在大豪酒店的包厢吃饭，期间，其希望他们尽快帮忙做好征迁工作。饭后汤某豪交罗某华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交给卢文阶。之后在他们三人的关照下，昌福山煤矿相关拆迁工作确实进展的比较顺利。 4.永定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关于成立永定县昌福山年产30万吨煤矿项目建设协调小组的通知镇党委政府关于成镇福建煤电昌福山煤矿发展公司筹建工作协调小组的通知、合资设立“福建煤电昌福山煤矿有限公司”协议书、融资方案的决议、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昌福山煤矿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等，证实2004年9月汤某豪与福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资设立福建煤电昌福山煤矿有限公司协议；2005年3月，永定县政府、龙潭镇政府成立相应工作协调小组简某堂、卢文阶系成员。 （五）被告人卢文阶在担任龙岩市永定区政府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煤炭经销郑某1燮在煤炭买卖竞争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间多次收郑某1燮所送干股分红共计8.599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其郑某1燮有什么生意可以做，他讲煤炭生意虽然赚钱不多，但很稳定，稳赚不赔。因当时其经济状况一般，想做些生意赚点钱，所以跟他说想要入股他的煤炭生意。后来两人就合作的事情协商了几次，最终确定总投资额500万元，其出资100万元，占股20%郑某1燮出资400万元，占股80%。2017年10月至11月份期间，其分三笔：13万、2.5万美元、20万，合计50万元人民币交郑某1燮。另外50万元郑某1燮出资，他把这部分股份当作干股送给其。从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其一共获得20%股份的分红款为218910元，10%干股分红款为85955元。 2.证郑某1燮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卢文阶问其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其说其煤炭生意的合伙人退出了，这生意虽然赚钱不多，但很稳定，稳赚不赔，问他要不要入股。卢文阶作为分管煤矿安全生产工作的副区长，对这块生意比较了解，知道这个生意只会赚钱不会亏本，所以就同意了。后面两人就合作的事宜协商了几次，最终根据总的出资额500万元约定其出资400万元，占股80%，卢文阶出资100万元，占股20%，但卢文阶实际只出资50万元。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其按照卢文阶占股20%的比例计算分红给他，干股总共分红85955元。2019年6月至2019年10月，卢文阶分三次陆续退出其实际投资的50万元。 3.证郑某2营的证言，证实2009年以来，其与哥郑某1燮从事煤炭资源买卖的生意，其主要负责管理、车辆调度等。2017年11月份的一天郑某1燮给其2.5万美元现金，让其去银行兑换，后其与妻子分了5次，共计兑换了2.45万美元，剩余的500美元，因为部分有些破损无法存入银行，因此就没有再去兑换。 4.证李某1武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9年，其夫妻二人与卢文阶存在三次借贷：2012年9月，以刷信用卡形式借给卢文阶5万元，2013年归还；2013年11月，在农信社贷款10万元借给卢文阶，2015年10月归还；2017年9月，以消费贷款贷出5万元借给卢文阶，2019年7月归还。 5.证江某清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日，卢文阶拿给其20万元现金，其当天存入尾号5818信用社卡中，同年3月15日将20万元转入其尾号8417信用社卡中。同年3月20日，其分10笔分别从银行柜台和ATM取款机取现共计20万元并按照卢文阶的指示0万元交给一个人。 6郑某1燮情况说明、美元复印件郑某1燮手机银行交易记录李某2梅郑某2营中国银行账户流水，证郑某1燮与卢文阶合伙经营煤炭生意的经过；2017年11月，卢文阶郑某1燮2.5万美元，郑某2营李某2梅五次将2.45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外，还剩余5张面值100元的美元。 7郑某2营农信社账户流水，证实2018年8月5日郑某2营尾号1818农信社账户各转账30万元、20万元到卢文阶账户。 8.永定区煤管局情况说明，证实永定区煤炭准运证管理情况、安全监管执法情况及向区政府报告事项等内容。 9郑某1燮提供的关于与卢文阶合伙经营煤炭生意的相关记录，证实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郑某1燮从煤矿购买煤炭吨数、价格，2017年11月至2019年6月郑某1燮与国产实业（福建）水泥有限公司无烟煤付款结算情况、利润结算情况，根据上述数据计算出卢文阶50万元干股所获得的分红为85955元。 10.赖煌娣李某3群农业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9月李某1武李某3群夫妻借给卢文阶5万元，2019年7月，卢文阶归还。 11.卢文阶农信社贷记卡账户流水，证实卢文阶尾号6101农信社贷记卡账户从2016年7月11日至2019年11月11日的交易情况。 二、挪用公款部分 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区）城郊乡（镇）党委书记兼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45.5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36.5万元用于营利活动，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具体如下： （一）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支付征地征迁款为由向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借款4.1万元。同年1月20日，卢文阶将此4.1万元及其个人其他款项共计9.475万元转账给福建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罗某华用于营利活动。同年4月16日，卢文阶通卢某4清账户将该笔4.1万元归还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3年1月18日，其以支付征迁款的名义写了一张借条向箭滩项目办预借了4.1万元，箭滩项目办将钱转入其个人信用社账户后，其将这笔4.1万元连同账户里的其他钱一共94750元用于支付罗某华投资分红款。2013年4月30日，其江某清将这笔4.1万元通卢某4清账户归还给箭滩项目办。 2.证罗某华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或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其受卢文阶之邀陆续投入铜锣坪煤矿二、三十万元，其投资是挂在卢文阶名下，投资款是通过转账或现金的方式给卢文阶的，卢文阶有拿过几次分红款给其。其与卢文阶之间无其他借贷关系，2013年过年前卢文阶转账给其的94750元应该是投资铜锣坪煤矿的分红款。 3.证卢某4清的证言，证实其有开了一张尾数好像是3939的信用社的卡给卢文阶使用，用于支付投资煤矿的分红款，这张卡至今也没有归还给其，卢文阶没有交代其转账给永定县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进账单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笔迹。 4.记账凭证、永定信用联社进账单、支票存根、借条、收款收据、尾号1336永定农信社账户流水明细等，证实2013年1月18日，卢文阶向箭滩协调办借款4.1万元，同年1月20日，卢文阶将该笔4.1万元连同其余5.375万元共计9.475万元转账罗某华，同年4月16日卢某4清尾号为3939农信社账户归还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4.1万元。 （二）2013年9月26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支付国庆期间征地征迁款为由向领导小组办公室借款10万元。同月27日，卢文阶将该10万元借款中的5万元转给煤炭商卢某3强用于营利活动。同年11月15日，卢文阶通过永定县政府机关事务服务中心驾驶江某清将该笔10万元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3年9月26日，其以支付国庆期间征地征迁款为由向箭滩温泉项目办预借10万元，箭滩温泉项目办将钱转入其个人账户，其将10万元借款中的5万元转卢某3强，用于卢某3强之间的生意合作。2013年11月15日，其江某清将这笔10万元归还给箭滩温泉项目办。 2.证卢某3强的证言，证实2013年期间，卢文阶挂在其名下投资入股坎市合溪庵子坝煤矿、承包石螺岐煤矿以及投资龙岩市高岭土废渣生意，上述三处投资额都比较大。2013年9月27日卢文阶转账5万元是卢文阶给其投资合溪庵子坝煤矿、石螺岐煤矿或是高岭土废渣生意的投资款。 3.证江某清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卢文阶说他前段时间从永定区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办公室借了一笔10万元，让其去银行帮他归还这笔借款。后来其用其个人农业银行的账户在银行柜台转账10万元到卢文阶写给其的永定区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办公室的对公账户上，这笔钱事后卢文阶有归还给其。 4.记账凭证、永定信用联社进账单、支票存根、借条、收款收据、尾号1336永定农信社账户流水明细等书证，证实2013年9月26日，卢文阶以国庆期间征地用为由向箭滩协调办借款10万元，同年9月27日，卢文阶转账5万元卢某3强，同年11月15日，卢文阶归还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10万元。 （三）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支付节假日征地征迁款为由向领导小组办公室借款35万元，卢文阶将其中20万元转给永定坎市镇卢某2秋用于归还生意投资周转而卢某2秋的借款、6.5万元转卢某3强用于营利活动、0.9万元转吴某1春用于营利活动。2014年至2015年，卢文阶多次向征迁户支付征地拆迁款，并用征迁户签收的收条向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冲抵该笔款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3年12月27日，其以支付节假日征地征迁款为由向箭滩温泉项目办预借35万元，箭滩温泉项目办将钱转入其个人账户，其将20万元转卢某2秋用于归还因生意投资周转而卢某2秋的借款，6.5万元转卢某3强用于卢某3强的生意合作，0.9万元转吴某1春用于和他的生意合作。其挪用以上款项之后，在2014年至2015年，用自己的钱将以上挪用掉的征迁款多次支付征地拆迁款给征迁户，之后再将征迁户签收的收条向箭滩温泉项目办冲抵该款项。 2.证卢某2秋的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其卢某3强共同投资开采永定区矿务局二采区煤炭、坎市合溪灿坑煤炭、庵子坝煤矿和石螺岐煤矿。2012年卢某3强告诉其卢文阶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让其先借一部分钱给卢文阶，其就卢某3强给的卡号把钱转给卢文阶。2013年年底卢文阶有归还上述借款。 3.证卢某3强的证言，证实2013年期间，卢文阶有挂在其名下投资入股坎市合溪庵子坝煤矿、承包石螺岐煤矿以及投资龙岩市高岭土废渣生意。2013年12月30日卢文阶转账给其的6.5万元是投资合溪庵子坝煤矿、石螺岐煤矿或是高岭土废渣生意的投资款。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卢文阶有投资永丰交易城，2014年1月10日卢文阶转账给其的9000元，是投资永丰交易城的投资款。 5.永定县石螺岐煤矿有限公司承包合同，证实2014年7月，卢某3等人向石螺岐煤矿承包煤矿的生产、销售。 6.卢文阶永定信用联社流水，证实2012年1月25日，卢某2转账20万元给卢文阶，2012年12月17日，卢某2转账10万元给卢文阶。 7.记账凭证、永定信用联社进账单、支票存根、借条、尾号1336永定农信社账户流水明细等，证实2013年12月27日，卢文阶以节假日征地用为由向箭滩协调办借款35万元，同年12月28日，卢文阶转账20万元给卢某2，同年12月30日，卢文阶转账6.5万元给卢某3，2014年1月10日，卢文阶转账9000元给吴某1。 （四）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卢文阶利用担任永定县城郊乡党委书记兼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以“处理曾某、吴某2、吴某3三人的箭滩安置事宜”为由向箭滩领导小组办公室预借公款30万元，后将其中21万元支付给曾某、吴某2、吴某33户用于购买安置房建设资格，其余9万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016年6月6日，卢文阶将该笔9万元以现金形式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4年1月29日，其让廖某3从箭滩项目办预借了30万元现金，准备支付给曾某、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等人，用于购买他们的安置房建设权利。拿到钱的当天，其就将曾某、吴某2、吴某3三人叫到办公室，根据之前已经谈好的价格，每人支付7万元向他们购买安置房建设权，一共支付了21万元，并安排卢某3和他们签订购买协议。剩余9万元原本要支付给廖某1，用于廖某1代垫支付购买吴某4、吴某5、吴某6父子三户的安置房建设权，由于廖某1涉嫌犯罪被抓，这9万元被其个人使用；2016年6月，其委托邹某1归还该笔30万元预借款。 2.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吴境荣、吴某5、吴某6、吴某2、曾某、吴某3等6户的拆迁安置户头转让给他人，其按照卢文阶的交代，收到郭茂盛转来的35万元，2015年上半年，卢文阶交代其转9万元给童某，用于其代垫支付购买拆迁户户头费用，一直到2016年6月，卢文阶与其协商后，将卢文阶从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借出来30万元的欠款转移给其，由其负责结算清楚。 3.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9月份，卢文阶让其出面将吴境荣、吴某5、吴某6三户的建房安置户头买断，一户3万元共计9万元，卢文阶让其垫付，实际上这9万元由福鼎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垫付。 4.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前后，廖某1告诉其他要从公司账户支出一笔9万元借给城郊乡政府用于支付拆迁户，其同意了。2015年9月，邹某1归还了之前廖某1垫付的9万元。 5.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天子温泉拆迁户吴境荣、吴某5、吴某6、吴某2、曾某、吴某3等6户将建房权转卖给陈某3、许某等人，2014年4月，其按照郭茂盛的吩咐将35万元转账到邹某1的账户上。 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廖某2等5人与吴境荣、吴某5、吴某6、吴某2、曾某、吴某36户拆迁户合作建房，因建房过程中出现施工质量等问题，6户拆迁户要求退出合作建房，廖某2等人补偿6户拆迁户35万元，对方放弃房屋产权调换安置，其将35万元转账给邹某1。 7.记账凭证、永定信用联社进账单、支票存根、借条、收条、收款收据、尾号1336永定农信社账户流水明细等，证实2014年1月29日，廖某3以春节期间发放回乡人员征迁补偿款为由向箭滩协调办借款30万元，卢文阶签批同意，同日，卢文阶出具收条，收到廖某330万元用于处理曾某、吴某2、吴某3箭滩安置事宜；2016年6月6日，邹某1出具收条，卢文阶向协调办借的30万元已转至邹某1户头，该笔借款由邹某1负责归还；2016年6月8日，邹某1归还30万元，其中，转账到项目办119936元，发票费用抵交180064元。 8.拆迁委托合同、城郊乡关于拆迁户安置报告、永定住建局建议、安置名额转让协议、收条、关于做好城建项目建设和天子温泉项目拆迁户安置建房办证等事宜的会议纪要等，证实2010年12月，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与福建福鼎市城市房屋拆迁公司永定分公司签订拆迁委托合同；2014年4月，城郊乡政府、箭滩项目办向永定县政府报告，因寨下安置房源有限，为推进天子温泉项目拆迁工作，箭滩项目办承诺没有房源安置的安置户自行寻找有土地证地块择地安置，2014年2月，吴境荣、吴某5、吴某6、吴某2、曾某、吴某3六户找到凤城镇大洲村墩上危旧房拆除地块拟建房，恳请县政府予以办证，由城郊乡落实吴境荣等六户无条件放弃产权调换安置权利；后永定县住建局出具建议，在符合县城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前提下，按照拆迁合同约定的拆迁安置面积等面积安置代建；2017年4月，经永定区政府专题会议研究，吴境荣、吴某5、吴某6、吴某2、曾某、吴某3六户参与的合作建房允许办证；2014年1月29日，卢某3分别向吴某2、曾某、吴某3三户购买拆迁安置名额各7万元，共计21万元；吴境荣、吴某5、张钦秀（代）三户收到廖某1购买箭滩天子温泉浴室、房屋拆迁户头费用共9万元。 9.邹某1农信社交易流水、存款凭证，证实2014年4月9日，廖某2转账35万元给邹某1，2015年9月10日，现金存入9万元。 认定被告人卢文阶挪用公款还有以下证据：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是城郊乡党委书记，同时兼任箭滩温泉项目办主任，箭滩温泉项目办有独立的银行账户，由城郊乡财政所管理，资金的使用只要其签字审批就可以，当时为了加快征迁进度，担心和征迁户谈妥后他们会反悔，所以就将征迁款由公家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一旦征迁户同意就马上将钱转给他们。由于是其审批，所以资金到其个人账户就很方便，加上缺少监管，也没人跟踪资金的使用去向，那时候其经济比较紧张，到处投资缺钱用，所以就动了征迁款的心思，将征迁款挪作归个人使用。 2.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永定区城郊镇财政所原所长，历任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都是由城郊乡的党委书记担任，永定县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有独立账户，资金来源是永定区财政局，资金用于征地和拆迁，按规定资金是属于征拆专用款，只能用于项目的征拆费用支出，不能挪作他用。由于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土地房屋征迁工作时间紧、任务重，且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涉迁对象大多是温泉汤池经营户，很难做通工作，卢文阶采取将钱款借给工作人员的方式，方便在节假日支付给被征迁户；2013年1月18日卢文阶借款4.1万元、2013年9月26日卢文阶借款10万元、2013年12月27日卢文阶借款35万元，是其经手借给卢文阶的，至于这些预借款他是怎么使用其不清楚，2014年1月29日卢文阶借款30万元，由邹某1在2016年6月8日付清。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卢文阶是龙岩农校的中专校友，有时候需要钱应急，会相互借钱，最多就是1万元左右，大部分是几千元。 4.永定县委、县政府关于成立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情况说明、永定区委办的情况说明等，证实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永定县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由时任城郊（乡）镇党委书记卢文阶担任。 5.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资料等，证实2010年7月，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有在永定农村信用社开设银行账户。 6.永定区委区政府关于切实抓好2016年重点项目建设工程的通知，证实2016年1月，永定要抓的重点工程项目中包括天子温泉旅游度假区建设二期，责任领导是廖方顺和卢文阶。 7.永定县委办公会议纪要、永定县政府关于永定县城郊箭滩温泉旅游度假村土地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批复、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议纪要等，证实2010年7月，永定县委召开会议，专题研究箭滩温泉度假村项目征地拆迁安置前期相关工作；2010年12月，永定县政府书面批复同意城郊乡制定的箭滩温泉旅游度假村土地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 8.永定县城郊镇党委出具的关于永定区天子温泉项目征地拆迁款发放的有关情况说明，证实经查阅2010年1月6日至今归档的城郊镇党政会议记录、会议纪要以及2010年7月29日至今归档的永定县箭滩温泉旅游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会议纪要，均未发现永定区天子温泉项目征地拆迁款可以转至征迁工作人员由其发放的相关文字记录。 9.永定县城郊镇财政所出具的箭滩温泉旅游度假村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预付卢文阶征迁补偿款明细清单（2012-2016年），证实2012年11月至2016年6月，卢文阶预支、使用及归还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的征迁补偿款的时间、金额、次数等，其中包含四次挪用公款的时间、金额及归还情况。 三、行贿部分 被告人卢文阶为感谢时任永定县委书记刘某（另案处理）对其被提拔为永定县副县长一职中给予的帮助，并为了谋求日后获得进一步关照，于2015年春节前在刘某新罗区皇冠国际家中送给刘某现金人民币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卢文阶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1年刘某到永定担任县长，那时其是城郊乡乡长，想在仕途上能够有所进步，为了和新领导搞好关系，寻求职务上的进一步提升，所以在2012年春节前到刘某在上杭的老家送礼，之后每年春节前都会去刘某上杭老家送礼。2014年年底，其被刘某推荐为副处级领导干部，并成功当选永定县副县长。为了感谢刘某的提拔，也为了今后在职务上继续提升能够得到他的关照，在当上副县长后的一个周末，其电话和刘某联系后去了他位于新罗区皇冠国际小区的家里，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到他家一间没人睡的房间里，之后其就到客厅和刘某一起喝茶，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其是永定县政府县长，后来是永定县（区）委书记，卢文阶是其的下属，他送钱给其就是希望其认可他的工作和能力，肯定他、重用他、表扬他。2012年至2014年春节前后，卢文阶都有到其上杭白砂老家来拜年送礼。2014年年底其提拔他为副县（区）长以后，他对其十分感谢，2015年春节前他送了5万元，就是感谢其对他的重用、提拔。 3.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2月13日上午，永定县召开县委常委会议研究干部工作，会上，刘某首先发表意见，经考核组请示市里，要求常委会研究推荐，现拟推荐**凤转常委，陈某4、卢文阶作为副处后备人选，其他常委均表示同意。 另查明，2019年10月29日，龙岩市监察委员会派员将被告人卢文阶从永定区政府带至龙岩市纪检监察警示教育中心留置点。被告人卢文阶及其家属在其被留置调查、审查起诉期间，退出赃款人民币38.4784元。2019年11月29日，卢某1向龙岩市纪委退出被告人卢文阶退回的受贿赃款人民币20万元。2019年12月20日，林某1向龙岩市纪委退出被告人卢文阶退回的受贿赃款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卢文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卢文阶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的量刑建议。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卢文阶的亲属代卢文阶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综合性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提请批准使用留置申请书、批准使用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询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暂扣财物收据等，证实龙岩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对被告人卢文阶采取立案、留置、询问、暂扣财物等调查程序。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文阶的基本身份事项，无犯罪前科。 3.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免职文件等书证，证实卢文阶2002年12月任永定县副镇长；2008年3月任中共永定县委员会委员、副书记；2009年4月任中共永定县城郊乡委员会委员、副书记；2012年6月任中共永定县城郊乡委员会书记；2014年12月任中共永定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2015年1月起至案发任永定县（区长；2019年11月19日，卢文阶被免去永定区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职务。 4.卢文阶接受监察调查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卢文阶涉嫌严重违法问题。2019年7月23日，由龙岩市监察委员会开展初核，在初核过程中，掌握了卢文阶收受翁某1贿赂20万元、向刘某行贿5万元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13日龙岩市监察委员会对卢文阶立案，10月29日对卢文阶采取留置措施。卢文阶到案后能主动配合，除交代市监委已掌握的收受翁某1贿赂20万元、向刘某行贿5万元的违纪违法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龙岩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收受林某1、卢某1、汤某、郑某1等人所送贿赂的问题和挪用公款45.5万元的问题，认罪态度较好。 5.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2019年11月29日，卢某1向龙岩市监委退出被告人卢文阶退回的受贿赃款人民币20万元。2019年12月20日，林某1向龙岩市监委退出被告人卢文阶退回的受贿赃款人民币40万元。2020年2月26日至2月27日，被告人卢文阶家属代卢文阶向市监委退清剩余赃款人民币38.4784万元。2020年4月22日，卢文阶家属代卢文阶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 6.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卢文阶自愿认罪认罚并同意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取得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卢文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所送财物折合共计人民币106.4784万元（其中与姜某、简某共同受贿中分得2万元）；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45.5万元归个人使用；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行贿罪。受贿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卢文阶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卢文阶到案后主动交代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属自首；在案发前、案发后退清了全部赃款及缴纳了全部罚金，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可对被告人卢文阶从轻处罚。检察机关对被告人卢文阶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文阶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11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卢文阶向龙岩市监察委员会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8.478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林龙文、卢锦加分别向龙岩市监察委员会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0万元、2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美 书记员朱婧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