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鲁10执复101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荣成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荣成市台上北街18号。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申请执行人：山东神娃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二环东路3966号东环国际广场4-1903。法定代表人：于新，总经理。被执行人：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已注销），住所地荣成市崖头镇鲍家庄。法定代表人：邱夕兴，厂长。复议申请人荣成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9）鲁1002执异142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执行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山东神娃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娃公司”）与被执行人荣成市汽车改装厂、荣成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以下简称“荣成投资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鲁1002执1794号执行通知书，通知被执行人荣成市汽车改装厂、荣成投资公司给付申请执行人神娃公司本息9394700元；执行费74374元。被执行人荣成投资公司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一、本案不能恢复执行。理由为：1、本案荣成投资公司与原债权人中信银行荣成支行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依法不得恢复执行。2002年6月27日，荣成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荣成法院”）分别向荣成投资公司、中信银行荣成支行负责人作了执行笔录，显然名为执行笔录，本质上是执行和解协议。在荣成投资公司的执行笔录上，有中信银行荣成支行负责人的签名，在中信银行荣成支行的执行笔录上，有荣成投资公司负责人签名，执行笔录明确免除了荣成投资公司的担保责任，在相应财产抵顶后，此案将终结执行，根据2002年民诉法的法律规定，终结执行就是执行程序结束，永远不能恢复。故该两份执行笔录，本质上是执行和解协议，且异议已履行协议内容，本案依法不得恢复执行。2、荣成法院恢复执行行为无法律依据。2015年民诉法司法解释520条规定，因撤销申请而终结执行后，在二年的申请执行时效期内再次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根据该规定，只有在申请执行人撤销执行后，才有恢复执行案件的权利。在本案中，案件终结并非因原申请执行人撤销执行而形成，所以本案依法不能恢复执行。3、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威海中院”）及环翠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环翠法院”）适用2014年12月17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作为本案恢复执行的法律依据，根据该意见，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而终结执行的案件可恢复执行，而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520条，恢复执行只有在撤销执行的情况下才可提起。对此，民诉法司法解释552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根据该条款，威海中院及环翠区法院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债权受让人恢复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时效，民诉法司法解释第468条规定: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39条申请执行期间的规定，而民诉法第239条规定的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本案2002年已结案，现已长达17年之久，已超过法院规定的申请执行期限。5、对2002年终结执行的案件，神娃公司无权申请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追加当事人。根据该条款规定，只有正在执行的案件，才可以变更当事人主体，终结执行案件期间，法院是无权变更执行人主体。在本案中，恢复执行的权利人只能是中信银行荣成支行，而中信银行荣成支行从未向荣成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做出的《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当事人对法院终结行为有异议的应在60日之内提出异议请求。本案神娃公司亦未提异议申请，荣成法院于2017年3月15日径行启动恢复执行程序，其行为严重违法。荣成法院在(2017)鲁1082执恢113号执行裁定书中，捏造了中信银行为恢复执行申请人，该行为严重违法。6、神娃公司受让的债权，因未依法通知异议人，对异议人不发生效力。故神娃公司无权变更执行主体，无权申请法院执行申请人。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根据该条款，只有华融、长城、东方、信达四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不良债权及转让不良债权，可以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申请人，其它一般债权人或债务人转让债权只能是以直接通知、邮寄通知公证通知或其他法律规定的方式进行通知，否则无效。在本案中，系列债权转让行为都是通过《山东法制报》公告通知，系列债权转让行为对异议人不发生效力。二、本案不能执行荣成投资公司本息。2002年6月27日，荣成投资公司与中信银行荣成支行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本案终结执行，所以本案不得再执行荣成投资公司本息。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根据最高院(2013)执他字第4号《答复》第二条内容规定:《海南座会谈纪要》发布日之后，不再计算利息。根据以上指导性意见，环翠区法院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撤销(2019)鲁1002执1794号执行通知书，解除银行冻结款项，中止对荣成投资公司的执行行为。执行法院查明，1998年8月12日，荣成法院对荣成投资公司与荣成市汽车工业总公司、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借款纠纷一案，作出（1998）荣经初字第85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约定荣成市汽车工业总公司于1998年8月31日前向荣成投资公司支付本金200万元，1999年12月31日前支付本金220.9万元，2000年6月31日前付清利息82.8万元及自1998年7月15日至2000年6月31日之间各段利息；荣成市汽车改装厂承担连带责任。2000年10月8日，荣成法院在执行该案的过程中作出（1999）荣经执字第29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荣成汽车改装厂将其位于办公楼南在建楼房、部分厂区房屋建筑物和及其设备一宗及厂区土地54115平方米，共计作价6486051元扣除诉讼费等129362元归荣成投资公司所有，以抵偿欠付荣成投资公司债务。原申请执行人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与被执行人荣成市汽车改装厂、荣成投资公司借款合同一案，荣成法院于1998年8月30日作出（1998）荣经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判令荣成市汽车改装厂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付清借款本息共计15447619.67元（利息计算到1998年6月20日止），荣成投资公司对荣成市汽车改装厂所欠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2248元，由荣成市汽车改装厂、荣成投资公司负担。2002年6月26日，荣成法院对荣成投资公司制作执行笔录，荣成投资公司同意将荣成汽车改装厂抵顶给其的位于办公楼南在建楼房、部分厂区房屋建筑物和及其设备一宗及厂区土地抵顶给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以偿还债务，并要求免除担保责任，该案执行终结执行。2002年6月27日，荣成法院对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制作执行笔录，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明确要求将荣成汽车改装厂抵顶荣成投资公司的位于办公楼南在建楼房、部分厂区房屋建筑物和及其设备一宗及厂区土地裁定给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同意该案终结执行，未明确表示免除荣成投资公司的担保责任。2002年6月27日，荣成法院作出（2001）荣经执字第196-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将被执行人荣成投资公司所有的部分厂区房屋建筑物和及其设备一宗作价2710495元，厂区土地54115平方米作价2792334元，共计作价5512829元，归原申请执行人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所有。二、荣成法院（1998）荣经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该终结执行裁定分别于2002年6月27日、7月5日送达申请执行人中信实业银行荣成分行和被执行人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和荣成投资公司。2016年4月27日，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将被执行人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和荣成投资公司仍欠付的327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9月26日在《山东法制报》公告通知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和荣成投资公司；2016年8月18日，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神娃公司，并将2016年9月27日在《山东法制报》公告通知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和荣成投资公司。2016年11月，神娃公司向荣成法院提交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且恢复执行的申请2017年3月15日，荣成法院对（1998）荣经初字第933号民事判决书恢复执行，案号为（2017）鲁1082执恢113号。2017年6月2日，荣成法院作出（2017）鲁1082执恢113号、（2017）鲁1082执恢1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列明的申请执行人为中信银行荣成支行），裁定冻结了被执行人荣成投资公司的银行存款700万元。后荣成投资公司不服，向荣成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6月26日，荣成法院作出（2017）鲁1082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鲁1082执恢113号、（2017）鲁1082执恢1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神娃公司不服，向威海中院申请执行监督。2017年12月25日，威海中院作出（2017）鲁10执监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荣成法院作出的（2017）鲁1082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指令荣成法院重新审查。2018年8月22日，威海中院作出（2018）鲁10执指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荣成法院作出的（1998）荣经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书由环翠法院执行。2018年12月29日，执行法院作出（2018）鲁1002执异19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荣成投资公司的异议请求。同日，执行法院作出（2018）鲁1002执异1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神娃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荣成投资公司不服，向威海中院提出复议。2019年4月23日，威海中院作出（2019）鲁10执复22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应恢复执行的问题。民事强制执行的目的是实现债权人的债权，只要符合执行条件，法院应当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若被执行人未完全履行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法律义务，被执行人只要有可供执行的信息，债权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除非债权人明确放弃该债权。本案中，2002年6月27日，荣成法院作出（2001）荣经执字第196-3号终结执行民事裁定时，债权人的债权未得到充分实现，且根据现有证据，中信实业银行荣成支行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债权，另，当时未出台相关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严格区分终结执行与终结本次执行，当申请执行条件具备时，应恢复执行。关于异议人提出中信银行荣成支行未向法院提交恢复执行申请书仍被列为申请执行人问题，中信银行荣成分行将债权转让给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后，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又将债权转让给神娃公司，并公告通知被执行人，神娃公司已成为本案债权人，事实上已具有申请执行人的地位。神娃公司于2016年11月向荣成法院提交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且恢复执行的申请，与原申请执行人中信银行荣成支行申请恢复执行具有相同法律效力，因2018年12月29日环翠区法院作出变更神娃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执行裁定，故（2018）鲁1002执异198号、（2017）鲁1082执恢113号、（2017）鲁1082执恢1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仍将中信银行荣成支行列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故裁定驳回荣成投资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2018）鲁1002执异198号执行裁定。同日，威海中法院作出（2019）鲁10执复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荣成投资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2018）鲁1002执异199号执行裁定。2019年6月21日，执行法院作出（2019）鲁1002执1794号执行通知书，通知被执行人荣成市汽车改装厂、荣成投资公司给付申请执行人神娃公司本息9394700元；执行费74374元。执行法院认为，针对2019年6月21日发布执行通知书的执行行为，荣成投资公司提出了两点主张，第一点为本案是否能够恢复执行的问题，对此，执行法院按照威海中院作出（2018）鲁10执指84号执行裁定书，执行（1998）荣经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书后，对荣成投资公司提出的异议进行了重新审查，并作出（2018）鲁1002执异198号执行裁定书。针对荣成投资公司关于作为申请执行人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执行法院也做出了（2018）鲁1002执异199号执行裁定书，该两份裁定书送达后，荣成投资公司不服，威海中院分别作出（2019）鲁10执复22号、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荣成投资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2018）鲁1002执异198号、199号执行裁定书。上述裁定书均已生效，在该上述裁定书中，对本案是否应恢复执行以及神娃公司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已经进行了确认，异议人如不服，应当通过执行监督程序解决，而不是就同一问题再次提起执行异议。故异议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针对异议人的第二个主张，异议人主张应按《海南座谈会纪要》计算本金和利息。《海南座谈会纪要》第12条列明了适用范围“在《纪要》中，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包括华融、长城、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2013年11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通过（2013）执他字第4号函的形式，将《海南座谈会纪要》的适用范围进行了扩展，但上述司法解释针对的仍是“不良债权转让”，而本案所涉债权的原始债权人系中信银行荣成分行，其转让债权并不属该座谈会纪要中列明的“不良债权”，故关于本案中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计算，不受该座谈会纪要的调整，故异议人的该主张，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荣成市经济开发投资公司的异议请求。荣成投资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环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002执异198号、199号执行裁定书，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0执复22号、23号执行裁定书及环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002执异142号裁定未向荣成市汽车改装厂送达，剥夺了其享有的民事权利，是无效法律文书，执行法院不能适用上述执行裁定对荣成投资公司采取执行行为。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468条，本案债权受让人恢复执行超过了申请执行时效，恢复执行的期间只有2年，本案已过17年。只有法院才享有报纸公告送达法律文书的权利，神娃公司无权公告债权转让通知书。本案在执行期间，作为案件第三人的神娃公司，无权恢复执行，不具备申请人主体资格，原申请执行人中信银行才有权对本案申请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520条规定恢复执行只有在撤销执行的唯一情况下方可提起，本案恢复执行无法律依据。荣成投资公司与原债权人中信银行于2002年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本案不能恢复执行。3、本案不能执行荣成投资公司本息。荣成投资公司是一家由荣成市政府开办的国有企业，申请人于2002年通过法院裁决接收了荣成市汽车改装厂价值6486051元的厂区土地及建筑物，2002年在荣成市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将上述厂区及建筑物抵顶给中信银行，法院作出了执行和解笔录，下达了执行文书。本案执行终结后，表明双方债务消失，不能再恢复执行。申请人接收资产后，从2000年到2002年有两年资产增值空间，一审法院9394700元的本息来源，其数据计算无法律依据。另申请人从2002年至今，申请人资产一直过亿，长达17年不执行，然后再计算巨额利息，失去了法律应有的公正性、合理性、严肃性。环翠区人民法院认定原中信银行的资产不是“不良债权”，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通过的（2013）执他字第4号函司法解释精神，该解释将《海南座谈会议纪要》适用范围进行了扩展，适用主体由国有企业扩展到非国有企业，由原来的“不良债权”扩展为“金融不良债权”，金融不良债权指的是所有金融机构转让的不良债权，当然包括本案中信银行转让的债权，最高法的这一扩展解释，利用适用法律的统一性，也利于中国企业主体资格的平等性，执行法院仅以不是“不良债权”为由，执行复议申请人巨额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缺乏合理性。本院查明，荣成市汽车改装厂于2003年7月23日向荣成法院申请破产，2003年11月5日注销，荣成法院立（2003）荣民三破字第19号案件审理，于2004年裁定终结。复议申请人暂不同意和解，以上事实有企业档案查询情况、裁判文书等书证在案佐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执行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向荣成市汽车改装厂送达的问题，因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已经破产清算完毕，主体已经不存在，相关法律文书无须向其送达。关于本案是否应变更神娃公司为申请执行人、本案是否恢复执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对于债权转让通知的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对于其他一般债权转让的形式，法律未作明确规定，债权人可自主选择通知形式，但应保证能够为债务人及时、准确的获知债权转让的事实。本案中，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神娃公司系在《山东法制报》公告通知荣成市汽车改装厂和荣成投资公司，该方式并不能确保债务人及时、准确的获知债权转让的事实。但是，荣成投资公司已因诉讼实际知悉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客观上达到了通知的效果。在此情况下，不应以债权人对通知义务不适当履行为由否定债权转让和申请执行人变更的法律效力。荣成投资公司认为债权人的不适当履行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可依法通过其他途径救济。且本案是否应变更神娃公司为申请执行人及是否恢复执行的问题，本院（2019）鲁10执复22号、23号执行裁定书均已进行了审查并裁定驳回荣成投资公司的复议申请。上述裁定书均已生效，本案不再重复审查。关于是否适用“受让不计息”规则计算本案利息的问题，《海南座谈会议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二条“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规定：“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可见，《海南座谈会议纪要》是对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确立了特殊的处置规则,对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应当严格按照其适用范围的规定适用。如果将《海南座谈会议纪要》适用范围以外的一般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一律参照适用《海南座谈会议纪要》精神，既没有明确的法律及司法文件依据，也与依法平等保护各类民事主体财产权益的司法精神相悖。本案债权转让发生在2016年，最初由中信银行转让给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后由山东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给神娃公司，可见债权最初的转让时间与转让主体，均与《海南座谈会议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符，故不应适用《纪要》关于自受让日后停止计付利息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2013）执他字第4号答复，是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在执行程序中能否参照适用《纪要》规定计算债务利息问题进行请示的个案答复。该答复意见所涉案件中的金融不良债权属于《纪要》第十二条规定的特定范围内的债权。因此，该答复意见所涉案件基本事实与本案不符，对本案不具有指导意义。综上，复议申请人复议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在执行实施过程中，执行法院可依据善意执行文明执行理念进行执行调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荣成市经济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9）鲁1002执异14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明强审判员  孙建国审判员  李升臣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程慧书记员于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