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8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中州东路35号。法定代表人：徐献奇，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章建梅、王世豹，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广锁，男，汉族，1966年3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现羁押于河南省鲁山县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莉霞，女，1964年4月20日出生，住南阳市七一路市。委托代理人：张付晴，河南衡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莉霞、梁广锁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4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方式对上诉人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付莉霞进行询问，上诉人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付莉霞及其委托代理人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偿还本金140万元、利息45万元共计185万元（不服金额为44万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借款关系明确，上诉人为梁广锁提供担保，梁广锁到期不能偿还借款，上诉人代为偿还后依法取得追偿权利；梁广锁与上诉人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数额明确，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付莉霞于2013年4月23日出具的《承责还款声明书》，系其自愿与梁广锁一起承担还款义务，在梁广锁融资借款时，付莉霞与梁广锁以夫妻名义居住，地址、电话、身份证复印件是付莉霞本人提供并书写，即便二人不是夫妻关系，但付莉霞自愿承担偿还责任，一审判决就不应免除其还款责任，付莉霞出具内容称系夫妻关系，现又予以否认，丧失诚信，一审判决其不承担偿还责任错误。付莉霞应对梁广锁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付莉霞答辩称，因受到梁广锁的诱导，才签订《承责还款声明书》，与梁广锁不是夫妻关系，也未一起居住，且已超过担保期限，依法也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本案存在高利息的情况，本、息的处理应依法计算、处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广锁未到庭，无答辩意见。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约定偿还本金140万元、利息45万元整，并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3月29日，梁广锁向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融资担保借款500万元，期限六个月。同日，委托人梁广锁（甲方）与受托人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XY委字2012第0336号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甲方梁广锁拟向他人融资借款，委托乙方提供担保；甲方委托乙方担保的债权人、金额、期限、担保方式在乙方提供担保的《借款担保合同》中予以确定。同日，抵押人梁广锁（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编号为XY高反抵字2012第0329号的《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其中约定：基于乙方拟为借款人梁广锁向出借人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为确保乙方担保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抵押反担保，抵押物暂作价伍佰万元，被担保的最高债权总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并约定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负责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抵押登记文书交付乙方。2012年4月17日，梁广锁将其所有的位于方城县城关镇人民路中段路东的房产一处（证号：方201102552号）抵押给原告作为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的他项权证号为方房他证字第D1203000446号。在原告的融资担保下，梁广锁向张明秀等人借到了500万元借款，并按约定偿还了借款利息。该笔借款到期后，梁广锁不能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012年9月28日，在原告的融资担保下，梁广锁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党兆先等30人以及原告（担保人）签订编号为XY保字2012第0944号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总金额500万元，期限3个月。2012年9月28日，付莉霞作为反担保人（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编号为XY反保字2012第0336号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为借款人梁广锁提供总金额为500万元担保，《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XY保字第0336号，甲方自愿向乙方提供反担保；第二条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约定反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反担保保证期间自乙方履行上述《借款担保合同》项下保证义务之日起算。上述合同签订后，梁广锁通过原告融资担保向新的出借人党兆先等人借到500万元，偿还了2012年3月29日的500万元借款。2012年9月28日的500万元借款到期后，梁广锁依然不能偿还借款本金。2013年1月24日，在原告的融资担保下，借款人梁广锁与出借人刘中敏等人签订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140号、总额为30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同日与出借人丁琰等人签订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139号、总额为20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合计借到500万元，清偿了2012年9月28日编号为XY保字第0944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500万元借款。2013年3月23日，在原告的融资担保下，借款人梁广锁与出借人赵海钧等8人签订总额为200万元、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336号的《借款担保合同》，借到200万元，清偿了2013年1月24日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139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200万元借款。2013年4月23日，付莉霞向原告出具了《承责还款声明书》，内容是：“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我与梁广锁系合法夫妻，因需流动资金，需向你公司申请融资担保，担保金额叁佰万元，担保期限三个月。担保期限届满后如不能按时归还融资，自愿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全部融资本息，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特此声明！声明人：付莉霞（签名）2013年4月23日”。同日，梁广锁（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编号为XY委字2013第0437号的《委托担保合同》，其中约定：“甲方拟向他人融资借款……第一条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担保，总金额为300万元……第二条甲方自愿按申请借款担保金额的一定比例为标准向乙方支付担保费和评审费……具体数额由乙方以《担保费用清单》方式通知甲方。……第十条2、甲方特别承诺：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或发生乙方代偿的情形，按日万分之七向乙方支付代偿期间垫付资金的利息，并按此利息的60％向乙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余略）”。其中《担保费用清单》约定：担保费为借款额×20‰×3个月计18万元；第一期利息为月利率15‰计45000元，合计225000元。在原告的融资担保下，借款人梁广锁与出借人刁德山、赵云玲等15人签订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437号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月利率为15‰，借款期限为3个月。该合同签订当日，梁广锁借到了300万元，清偿了2013年1月24日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140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300万元借款，并按约定交纳了担保费和首期利息计225000元，之后又按每月45000元支付了2个月利息9万元，将利息支付到2013年7月23日，合计借款期限内支付利息和担保费225000元＋90000元＝315000元。2014年7月23日和2014年8月15日，梁广锁分两次各偿还100万元借款，清偿了2013年3月22日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336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200万元借款。2013年4月23日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437号的《借款担保合同》到期之前，因梁广锁不能偿还本金300万元，原告遂履行担保责任，于2013年7月22日、23日代梁广锁偿还了出借人刁德山、赵云玲等15人的300万元借款本金。原告代偿该笔借款后，要求梁广锁继续按原合同每月3.5％的标准支付利息和费用，梁广锁遂按照每月3.5％的标准支付了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期间的利息和费用每月105000元共17个月计1785000元。2015年1月9日，梁广锁向原告偿还了100万元借款本金；2015年1月26日，梁广锁清偿了100万元借款从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共16天的利息费用计18600元，并支付了200万元借款本金从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2月23日期间的利息费用每月7万元2个月计14万元。2015年2月28日和3月25日，梁广锁又支付了200万元借款本金从2015年2月23日至4月23日期间的利息费用每月7万元2个月计14万元，以上借款利息和费用均是按每月3.5％支付。以上从2014年4月23日至2015年4月23日，梁广锁累计按每月3.5％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费用为：借款期限内315000元＋代偿后1785000元＋18600元＋140000元＋140000元＝2398600元。2015年5月13日，被告梁广锁向原告偿还了80万元借款本金。之后梁广锁不再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2015年7月13日，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与借款人梁广锁及反担保人秦延松签订《还款承诺书》，约定：“2013年3月22日债务人梁广锁借款本金贰佰万元未能偿还，现郑重承诺还款计划如下：2015年7月25日前偿还本金壹佰贰拾万元、利息和费用全部结清。2015年5月13日已还本金80万元……如有违约，自愿承担新亚公司出资人的债权置换、含费用和利息。借款人：梁广锁（签名指印）（反）担保人秦延松（签名指印）2015年7月13日”。2015年8月19日，原告将该债权置换（转让）给案外人焦成杰、王香兰、马云，由焦成杰、王香兰、马云分别作为出借人，原告作为担保人，梁广锁作为债务履行人，签订了《债务履行协议》，其中约定此前梁广锁尚欠原告140万元（含本金120万元、利息及费用20万元），原告将该140万元债权中的70万元、50万元、20万元《债务履行协议》分别转让给焦成杰、王香兰、马云，由梁广锁向案外人焦成杰、王香兰、马云履行债务。同日，由原告作为担保人，梁广锁向案外人焦成杰、王香兰、马云出具了《还款计划书》，约定利息自2015年8月25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梁广锁分别于2015年8月25日前支付欠款本金不低于20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前支付欠款本金40万元及同期利息，于2015年10月25日前支付欠款本金40万元及同期利息，于2015年11月25日前结清下余欠款及同期利息。上述协议达成后，梁广锁按每月1.5％向焦成杰、王香兰、马云支付了5个月利息至2016年1月25日，之后不再支付利息。2016年9月16日，案外人王香兰、马云、焦成杰与梁广锁又达成抵债《协议》一份，内容是：“协议梁广锁欠王香兰、马云、焦成杰本金壹佰肆拾万元整，约定利息1.5％，付至2015年12月25日。因无力还款，在征得梁广锁女儿梁亚雪同意的情况下，现将位于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南路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原件名字：梁亚雪，档案号：W125，安置补偿面积180平方米）抵押在王香兰处……保管人：王香兰（签名指印）见证人：章建梅王世豹（签名）债务人：梁广锁（签名指印）2016年9月16日”。该抵债《协议》签订后，梁广锁将一份档案号为“W125”、名称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南路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安置户为“梁亚雪”、加盖印章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南路街道办事处”、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的安置协议书交给了王香兰。2017年8月6日，债权人焦成杰、王香兰、马云（甲方）与梁广锁（乙方）又达成《还款计划》一份，内容是：“……截止2017年8月25日，乙方欠甲方利息共计肆拾贰万元，本金壹佰肆拾万元。……制定此还款计划：一、1、2017年12月31日前每月按比例还清全部本金和利息；2、以三个月为一个还款周期，如有一次违约，乙方将位于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南路街道办事处十里铺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房产（以售房部均价和市场评估价为定价依据）抵帐，业主姓名梁亚雪……二、利息按月利率1.5％……2017年8月6日”。2018年5月5日，甲方焦成杰、王香兰、马云（××）与乙方张理慧（××）、丙方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转让款支付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其中约定：“一、在此前的担保融资业务中，丙方欠甲方壹佰肆拾万元整，丙方将对梁广锁的债权中的壹佰肆拾万元转让给甲方，截至2018年5月5日，梁广锁欠甲方本金壹佰肆拾万元整，利息肆拾伍万元整，本息合计壹佰捌拾伍万元整；二、此前的担保业务中，丙方欠乙方贰佰贰拾万元整；三、现经三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甲方将对债务人梁广锁全部债权及从权利作价壹佰捌拾伍万元转让给乙方，由丙方替乙方承担向甲方的转让款支付义务；四、本协议签订后，丙方下欠乙方叁拾伍万元整，丙方向甲方履行上述转让款的支付；……（略）甲方：焦成杰（章建梅代）马云王香兰（赵有亭代）乙方：张理慧丙方：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债务人梁广锁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并签字：梁广锁（签名指印）2018年5月5日”。2019年3月28日，甲方（××）张理慧与乙方（××）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前述“甲方合法拥有的债权壹佰捌拾伍万元整转让给乙方所有，该债权的从债权一并转让”。原告当庭举证照片证明已将该债权转让协议张贴在梁广锁位于方城县人民路办公楼的办公室门口履行了通知义务。因梁广锁不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遂将梁广锁和付莉霞诉至法院。经庭审查明，梁广锁与付莉霞并非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1）本案中，因梁广锁不完全履行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437号的《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仅偿还了部分款项，由原告履行代偿义务，代梁广锁偿还了出借人刁德山、赵云玲等15人的借款，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据此取得了要求借款人梁广锁还款责任的追偿权。后因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焦成杰、王香兰、马云及债务人梁广锁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债权转让给了案外人；案外人焦成杰、王香兰、马云又与张理慧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所受让的债权转让给了张理慧，均得到了债务人梁广锁的签字同意，履行了通知义务，故案外人张理慧取得了向梁广锁追偿债务的相关权利。又因案外人张理慧将其对债务人梁广锁的债权再次转让了原告，原告亦采取适当方式向债务人梁广锁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原告最终受让了案外人张理慧对债务人梁广锁享有的合法债权。（2）关于付莉霞的保证责任。①因原告并未履行2012年9月28日编号为XY保字2012第0944号《借款担保合同》项下500万元借款的代偿义务，故其不享有依据编号为XY反保字2012年第0336号《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要求付莉霞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的权利。②虽然付莉霞于2013年4月23日向原告出具《承责还款声明书》，为XY保字2013第0437号的《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300万元借款向原告提供了反担保，但声明书中约定的担保期限为三个月，即从原告代为偿还之日2013年7月23日起计算三个月至2013年10月23日为止。原告所提交的两份证人证言均称未见到付莉霞本人，不能证明向担保人主张了担保责任；另外原告所举证的三次债权转让均没有将付莉霞列为担保人；原告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在2013年7月23日至10月23日期间向反担保人付莉霞主张了担保责任。综上，原告诉请付莉霞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已超过担保人的保证期间，付莉霞的担保责任已免除；另外梁广锁与付莉霞并非夫妻关系，故原告请求付莉霞承担还款责任亦没有其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所受让的债权数额。①因2013年4月23日之前的其他《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借款均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履行完毕，故2013年4月23日之前的相关合同及款项往来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不予评析处理。②本案原告诉请梁广锁偿还的款项系原告代偿2013年4月23日编号为XY保字2013第0437号的《借款担保合同》项下梁广锁所欠债务所引起的，故应当对该合同签订之后梁广锁所偿还的款项作出重新认定，对梁广锁偿还的超出法律规定的款项（即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返还给被告。从2013年4月23日梁广锁借到300万元借款之日起至2013年7月23日借款到期，以及从2013年7月23日至2015年4月23日期间，梁广锁均是按每月3.5％支付相应借款本金的利息和担保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梁广锁已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及费用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可以要求返还。至2015年4月23日，梁广锁应当向原告支付的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分两段计算如下：2013年4月23日至2015年1月9日（被告还100万元本金之日）期间20个月16天，以本金300万元计算，利息为：3000000元×每月3％×（20＋16/30）＝1848000元；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4月23日期间3个月14天，以本金200万元计算，利息为：2000000元×每月3％×（3＋14/30）＝208000元。合计应支付利息1848000元＋208000元＝2056000元。因梁广锁实际按每月3.5％向原告支付了2398600元，则梁广锁可以要求返还的利息数额为：2398600元－2056000元＝342600元。③因至2015年8月19日原告转让债权时梁广锁尚下欠原告借款本息未还，为减少诉累，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的利息可以直接冲抵欠息，原告可不再返还给被告。因从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梁广锁未再支付本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告可以要求被告按每月2％支付利息，则至2015年8月19日，梁广锁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计算如下：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5月13日（被告还80万元本金之日）期间为20天，以本金200万元计算，利息为：2000000元×2％×20/30＝26666.67元；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为3个月6天，以本金120万元计算，利息为：1200000元×2％×（3＋6/30）＝76800元。利息合计26666.67元＋76800元＝103466.67元。原告应当返还被告的利息先冲抵103466.67元欠息后，其他部分可以冲抵本金。则截至2015年8月19日，梁广锁实际下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200000元－（返还利息342600元－欠息103466.67元）＝960866.67元，并且利息已结清。综合以上分析，截至2015年8月19日，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梁广锁实际享有的债权本金数额为960866.67元，故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转让给××焦成杰、王香兰、马云的债权本金数额应当认定为960866.67元。④从债权人焦成杰、王香兰、马云受让债权之日起，梁广锁以约定的债权本金140万元按每月1.5％支付了5个月利息，该部分利息以本金960866.67元折算（即1400000元÷960866.67元×1.5％＝2.19％）不超过年利率36％，故对该部分利息不再重新认定，仍应当认定梁广锁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利息起算日2015年8月25日起支付了5个月利息，即债权本金960866.67元的利息已支付到2016年1月25日。⑤因从2016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5月5日债权××张理慧受让债权之日，以及张理慧受让债权之后于2019年3月28日又把针对梁广锁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之日，梁广锁未再偿还本息，故原告最终所受让的合法债权本金数额仍为960866.67元，利息应从2016年1月25日起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每月1.5％计算（其中至2018年5月5日张理慧受让该债权时产生利息394435.77元，本息合计1355302.44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梁广锁偿还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债权本金960866.67元，并从2016年1月25日起按每月1.5％支付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为止；二、驳回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付莉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450元，由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5736元，梁广锁负担1571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本、息数额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梁广锁已偿还的款项应按不超过年利率36%、并按先付息、后还本金的顺序计算，上诉人称应按梁广锁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数额予以偿还，明显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对此处理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并无不当；关于付莉霞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付莉霞在声明书中约定的担保期限为三个月，即从原告代为偿还之日2013年7月23日起计算三个月至2013年10月23日为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人称在追要欠款时证人未见到付莉霞，截止现在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明其在约定的担保期限内向付莉霞提出任何主张的有效证据；况且付莉霞称其与梁广锁不是夫妻关系，上诉人对此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未提供付莉霞与梁广锁存在共同财产的证据，一审判决依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及相关规定，判令付莉霞不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50元，由上诉人南阳新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周罡书记员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