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1426号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周枫，副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耀钧，男，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贾昌明，男，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贾彦飞，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杨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李杨。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做出的第4064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李杨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耀钧、贾昌明，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贾彦飞、杨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李杨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李杨就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拥有的名称为“一种滑动验证方法和装置”的201510086855.5号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做出。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中的滑动操作数据包括移动速度数据、加速度数据、路径轨迹数据中的至少一项，而证据1仅公开了滑动操作数据包括移动速度数据；（2）验证成功后，呈现对应于第三图片的文字内容信息，文字内容信息包括释义，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提供多个参数防止计算机软件模拟拖动行为；（2）通过给第三图片来提供图片内容的释义及个性化图片，增加图片移动验证的趣味性、互动性。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证据1中已经公开了“采集装置记录滑块在图像中移动的轨迹，采集滑块在图像中的运动位置信息，限定拖动行为的速度不能为匀速”，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的劳动就可以想到将“加速度数据、路径轨迹数据”也作为防止计算机软件模拟拖动行为的参数之一。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3公开了其中的“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其作用也是更好地与用户互动，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在权利要求1中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可见证据3给出了将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应用到证据1的启示。此外，在“验证成功后，呈现对应于第三图片的文字内容信息，文字内容信息包括释义”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而得到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由证据1附图4可以看出，一小块图像与显示界面内的图片的其它部分是同时呈现的，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将第二图片在检测到针对第一图片的滑动操作时呈现也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证据4给出了对匹配区域进行加背景等处理以作为干扰因素的启示，而变色处理、变形处理、加噪点处理均是常见的增加干扰因素的方式，在证据4给出了对匹配区域进行加背景等处理以作为干扰因素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采用变色处理、变形处理、加噪点处理对匹配区域进行处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6为与权利要求1-3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参见前述对权利要求1-3的评述，权利要求4-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权利要求1-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诉称：本专利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重新做出无效宣告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答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杨在法定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201510086855.5、名称为“一种滑动验证方法和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2月1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8年9月7日，专利权人为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滑动验证方法，包括：检测针对第一图片的滑动操作；响应于检测到的滑动操作，确认所述第一图片是否移动到与第二图片相匹配的位置，以完成验证操作；其中，所述第一图片和所述第二图片中的一个，包含一与所述第一图片和所述第二图片中的另一个的图片内容对应的匹配区域；其中，检测针对第一图片的滑动操作包括：检测所述滑动操作的滑动操作数据，以分析是否是人为操作；其中，所述滑动操作数据包括移动速度数据、加速度数据、路径轨迹数据中的至少一项；其中，所述滑动操作是通过与所述第一图片同时呈现的，并与所述第一图片关联的滑块来执行的,使第一图片随滑块的移动而移动；所述的滑动验证方法，还包括：验证成功后，呈现与匹配后的所述第一图片和所述第二图片对应的第三图片，并呈现对应于该第三图片的文字内容信息；所述文字内容信息包括释义；所述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滑动验证方法，其中，所述第二图片是与所述第一图片同时呈现的，或者是在检测到针对所述第一图片的滑动操作时呈现的。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滑动验证方法，其中，所述匹配区域受到从包括变色处理、变形处理、加背景处理、加噪声点处理的组中选择的至少一种处理。4.一种滑动验证装置，包括：检测模块，用于检测针对第一图片的滑动操作；验证模块，用于响应于检测到的滑动操作，确认所述第一图片是否移动到与第二图片相匹配的位置，以完成验证操作；其中，所述第一图片和所述第二图片中的一个，包含一与所述第一图片和所述第二图片中的另一个的图片内容对应的匹配区域；其中，所述检测模块还用于检测所述滑动操作的滑动操作数据，以分析是否是人为操作；其中，所述滑动操作数据包括移动速度数据、加速度数据、路径轨迹数据中的至少一项；所述的滑动验证装置，还包括：图片呈现模块，用于呈现第一图片和第二图片；其中，所述图片呈现模块被设置为，与所述第一图片同时呈现与所述第一图片关联的、用于执行滑行操作的滑块，使第一图片随滑块的移动而移动；其中，所述图片呈现模块还被设置为，当验证成功后，呈现与匹配后的所述第一图片和所述第二图片对应的第三图片，并呈现对应于该第三图片的文字内容信息；所述文字内容信息包括释义；所述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滑动验证装置，其中，所述图片呈现模块被设置为，与所述第一图片同时呈现所述第二图片，或者在所述检测模块检测到针对所述第一图片的滑动操作时呈现所述第二图片。6.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滑动验证装置，其中，所述图片呈现模块被设置为，使所述匹配区域受到从包括变色处理、变形处理、加背景处理、加噪声点处理的组中选择的至少一种处理。”2018年12月11日，李杨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申请公布号为CN10280173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2年11月28日。经查，证据1公开了一种基于行为方式的网络验证方法及系统，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0052-0055段、说明书附图）：如图4所示，“拖动行为沙盒”显示界面内的图像中有一小块图像会跟随滑块进行移动，从而引导用户完成一个拼图的行为，当用户完成拼图行为时，即用户已经将滑块“拖动”到正确位置。此时，采集装置102通过记录滑块在图像中移动的轨迹，从而采集到滑块处于“拖动行为沙盒”界面中的坐标信息。采集装置102采集到的行为信息即滑块在图像中的运动位置信息，判别装置202将该滑块的运动位置信息与“拖动行为沙盒”所要求的拖动行为比对判断是否一致，从而确认该次验证是否被允许。如在一次滑块的运动过程中，其最终位置位于“拖动行为沙盒”所要求的位置，则确认该次行为符合验证要求，通过验证。为了进一步防止计算机软件模拟拖动行为的可能，还可以限定拖动行为，如限定拖动行为的速度不能为匀速。证据2：网址据称是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4131174/?type=rec的网页打印件，公开日据称为2011年12月17日。证据3：申请公布号为CN102075507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1年5月25日。经查，证据3公开了一种用于基于词句验证图进行用户验证的方法，其中公开了如下内容（参见证据3说明书第0050-0072段、说明书附图）：图3示出了验证方法的流程图：S1：网络设备1在词句验证库中选择词句验证图；S2：网络设备1将所述词句验证图发送至用户设备2；S3：网络设备1获取该用户输入的验证码；S4：网络设备1匹配比较所述验证码与所述词句验证图，以获得匹配结果；S5：将与所述匹配结果相关的信息反馈至所述用户设备2。证据3说明书第0060段进一步记载了如下内容：优选的，网络设备1还可以根据该用户的用户相关信息，在词句验证库中选择词句验证图，相当于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说明书第0063段进一步记载了如下内容：优选地，所述用户相关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各项中的至少一项：a)用户属性；b)用户偏好；c)用户浏览历史记录；d)用户设备信息；e)用户IP地址。例如，当用户为男性时，网络设备1可以选择体育类、游戏类、运动品牌类等以男性用户为主导的词句验证图或词句。证据4：专利号为US2013/0298195A1的美国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3年11月7日。经查，证据4公开了一种基于图片的图灵测试方法，其中记载了如下内容（参见说明书第0054-0055、0058段）：为了形成用于图灵测试的图片，即验证图片，从最终的图片402中将长裤部分404裁剪下来，在最终的图片402上形成一个孔，孔被填充修复，裁剪区域沿着垂直于分离轮廓的方向被延伸n个像素，以移除与分离对象临近的像素，以形成在分离对象与剩余图像之间的一个安全缓冲区，以减小分离对象与剩余图像的周围像素的相似性。最后将分离对象以及与分离对象相似的图像，以及修复后的图像406共同显示出来，供用户选择验证。说明书第0060段进一步记载了如下内容：图像修复是利用未裁剪区域的像素或其它图片填充裁剪区域，填充是逐步完成的，还可以进行滤波操作。证据5：网络公开证据，标题为“线上活动照片-豆瓣验证码教你学单词”第4页的网页打印件。证据6：申请公布号为CN103426101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3年12月4日。2018年12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2019年5月1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举行口头审理。经查，在口头审理记录表的第7页，记载有国家知识产权局询问了李杨、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有关区别特征1的技术手段在本领域中是否属于常规技术手段的问题。对此，李杨认为其系常规技术手段，而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对此予以否认。2019年6月1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做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当庭表示，其对于被诉决定之“一、案由”、“二、决定的理由”之“1、审查基础”、“2、证据认定”部分均无异议。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如果发明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试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也就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发明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例如，发明克服了现有技术中存在的缺点和不足，或者为解决某一技术问题提供了一种不同构思的技术方案，或者代表某种新的技术发展趋势。发明是否具备创造性，应当基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的知识和能力进行评价。一方面，其应能知晓申请日之前发明所属技术领域所有的普通技术知识，能够获知该领域中所有的现有技术，并且具有应用该日期之前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但不具有创造能力。另一方面，如果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能够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其他技术领域寻找技术手段，其也应具有从该其他技术领域中获知该申请日之前的相关现有技术、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实验手段的能力。本院将基于前述法律规定，结合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发表的相关意见，对本专利予以评述。本案中，证据1的“一小块图像”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图片”；“显示界面内的图片的其它部分”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第二图片”；“用户完成拼图，如在一次滑块的运动过程中，其最终位置位于‘拖动行为沙盒’所要求的位置，则确认该次行为符合验证要求，通过验证”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确认第一图片是否移动到与第二图片相匹配的位置以完成验证操作”；“显示界面内的图像中的一小块图像能够与图片的其它部分完成拼图”，位于显示界面内图片其它部分处的该拼接部分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匹配区域”；“判别装置202将该滑块的运动位置信息与‘拖动行为沙盒’所要求的拖动行为比对判断是否一致，从而确认验证是否被允许”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检测所述滑动操作的滑动操作数据，以分析是否是人为操作”；“采集装置记录滑块在图像中移动的轨迹，采集滑块在图像中的运动位置信息，限定拖动行为的速度不能为匀速”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检测滑动操作数据，滑动操作数据包括移动速度数据”；“一小块图像会跟随滑块进行移动，从附图4可以看出一小块图像与滑块同时呈现”，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滑动操作是通过与第一图片同时呈现的，并与第一图片关联的滑块来执行的，使第一图片随滑块的移动而移动”；“当用户完成拼图行为时，即用户已经将滑块拖动到正确位置”，该最后完成的拼图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验证成功后，呈现与匹配后的第一图片和第二图片对应的第三图片”。可见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中的滑动操作数据包括移动速度数据、加速度数据、路径轨迹数据中的至少一项，而证据1仅公开了滑动操作数据包括移动速度数据；（2）验证成功后，呈现对应于第三图片的文字内容信息，文字内容信息包括释义，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提供多个参数防止计算机软件模拟拖动行为；（2）通过给第三图片来提供图片内容的释义及个性化图片，增加图片移动验证的趣味性、互动性。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在证据1公开的“采集装置记录滑块在图像中移动的轨迹，采集滑块在图像中的运动位置信息，限定拖动行为的速度不能为匀速”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的劳动就可以想到将“加速度数据、路径轨迹数据”也作为防止计算机软件模拟拖动行为的参数之一。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3公开了其中的“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其作用也是更好地与用户互动，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在权利要求1中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可见证据3给出了将验证操作利用相关产品中的个性化数据生成验证图片应用到证据1的启示。此外，在“验证成功后，呈现对应于第三图片的文字内容信息，文字内容信息包括释义”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和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而得到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由证据1附图4可以看出，一小块图像与显示界面内的图片的其它部分是同时呈现的，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需要，将第二图片在检测到针对第一图片的滑动操作时呈现也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证据4中“利用未裁剪区域的像素对孔进行填充”相当于权利要求3中的“对匹配区域加背景处理”，其作用也是作为干扰因素，与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3中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可见证据4给出了对匹配区域进行加背景等处理以作为干扰因素的启示，而变色处理、变形处理、加噪点处理均是常见的增加干扰因素的方式，在证据4给出了对匹配区域进行加背景等处理以作为干扰因素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采用变色处理、变形处理、加噪点处理对匹配区域进行处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6为与权利要求1-3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如前对权利要求1-3的评述可知，权利要求4-6亦不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告有关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所涉及的其他内容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此外，参照《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一章的规定可知，请求原则是指复审程序和无效宣告程序均应当基于当事人的请求启动。听证原则是指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即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已经通过通知书、转送文件或者口头审理被告知过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并且具有陈述意见的机会。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在部分技术手段是否构成常规技术手段的认定上违反了上述原则。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口头审理记录表的记录可知，被告已经在口头审理中就此问题询问了原告的意见，已经给予了原告陈述意见的机会。因此，原告有关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具备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网易有道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冰青人民陪审员  李玉鸿人民陪审员  郭 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梁 晨书 记 员  张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