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221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俊，男，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办事处工作人员，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气象局西巷兴松小区9号楼5单元4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佐才，内蒙古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公诉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以及土左检公诉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国俊犯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12月2日和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兴隆、检察官助理支韵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俊、指定辩护人王佐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8日，被告人刘国俊以承揽虚假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1342300元。2.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刘国俊以办理学生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1150000元，并写借条。3.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9日，被告人刘国俊以办理学生入学、教师考试为由，骗取被害人齐某190000元。4.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刘国俊以办理学生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白某50000元。5.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刘国俊以旅游为由，借走被害人冯某的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后转卖他人，该车经价格认定为152460元。6.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刘国俊以办理工作、文凭、购买二手车等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1108000元。7.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以办理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谷某50000元，并写借条。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刘国俊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国俊对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罪名与指控事实不予认可，辩称：一、其受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办事处委派，在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工作，有能力为他人承揽工程、办理学生择校入学、教师资格考试录取和安排工作等事宜，并且确有办成的先例，因此，其对被害人的承诺并非虚构事实；二、除起诉书第六起（被害人何某1）的指控事实，其在侦查阶段的其余有罪供述均系侦查人员诱供所作，侦查人员告知其“配合讯问，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致使其产生错误认识以为家人帮其“打点”好了，所以其按照侦查人员的意思作出了供述；三、其曾以现金方式退赔部分被害人；其与部分被害人之间存在债务纠纷，账目不清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为诈骗；部分被害人是以获利或者利己的目的与其联系办事的，有的被害人甚至追着求其办事，其并非积极实施诈骗。辩护人王佐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国俊因为网络赌博输钱，在巨额赌债的压力之下，借钱、骗钱，其在占有被害人的财产后，曾经尝试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偿还债务，可见其主观恶性不大；二、被告人刘国俊诈骗被害人冯某一案中，其向被害人冯某借走车辆并抵押，系经过被害人冯某同意的，被告人刘国俊对涉案车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此外，该起案件应当以被告人刘国俊抵押车辆后实际所得金额认定犯罪数额，而非按照车辆的价格鉴定结论认定犯罪数额；三、被告人刘国俊诈骗被害人谷某一案中，其实际占有金额为9945元，被害人谷某经由中间人周某2222转交被告人刘国俊的40000元被周某2222截留，应当以9945元认定该起案件的诈骗数额；四、补充起诉决定书的指控事实不属于漏罪，应当以起诉书指控事实和数额定罪量刑；五、被告人刘国俊因受赌博毒害走上犯罪道路，第三次开庭时认罪态度较好，念其家有父母需要赡养，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8日，被告人刘国俊谎称能够为被害人刘某11承揽工程，如未办成全额退款，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1342300元。2.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刘国俊谎称能够帮忙花钱办理三名小学生择校入学，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1145000元。3.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9日，被告人刘国俊谎称能够帮忙花钱办理两名小学生择校入学、一名考生考试录取，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齐某190000元。4.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刘国俊谎称能够帮忙花钱办理两名小学生择校转学，并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白某50000元。5.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刘国俊以借用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的奔驰牌黑色商务车一辆并转卖他人。经鉴定，该车价值152460元。该车辆经侦察机关追缴、扣押，现已发还被害人。6.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国俊谎称能够帮忙花钱安排工作、办理文凭、帮忙购买二手车，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1108000元。7.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谎称能够帮忙花钱安排工作，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谷某49945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国俊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国俊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国俊因涉嫌诈骗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9年3月18日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呼和浩特公安处民警抓获。3.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呼和浩特公安处出具的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刘国俊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呼和浩特公安处民警抓获，接受讯问时承认2018年8月某日，其以能为刘某11承揽工程为由向刘某11收取“委托费用”，后事情没有办成其亦未向刘某11退钱的事实。4.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街道党工委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国俊系中共党员。5.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办事处出具的会议记录及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国俊因迟到、早退、旷工被其所在单位扣发2018年8月的全部工资；2018年9月经其所在单位研究，对其违反工作纪律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刘国俊所在单位对其违纪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办事处证明，被告人刘国俊系其单位曙光社区工作人员，从未借调到任何纪检监察部门。6.土默特左旗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梅赛德斯奔驰牌商务车一辆在2018年8月1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52460元。7.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收据、授权协议、逾期转押委托书以及债权转让证明：证明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刘国俊以车牌号×××的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为质押物向高某借款60000元。借贷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31日……如借款人不能还清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服务费用，在三天内未能联系上借款人，出借人有权将质押物转让、出售、再抵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理”；同日，被告人刘国俊签署逾期转押委托书，委托出售质押车辆。2019年6月18日，高某与刘某12签订债权转让证明后，将该质押车辆转售刘某12。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6月10日，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从刘某12处扣押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车牌号为×××；2019年6月27日，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将扣押的车辆发还被害人冯某。9.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察素齐中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该局网安大队侦查，微信号×××系通过手机号码注册，该手机号码由被告人刘国俊使用。10.被告人刘国俊的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8月8日，被告人刘国俊的银行账户收到被害人刘某11转账共计342300元。11.被害人齐某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9日期间，被害人齐某通过手机银行以及微信向被告人刘国俊转账共计190000元。12.被害人何某1夫妻关系证明、何某1配偶高智文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何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25日，被害人何某1向被告人刘国俊微信转账1500元；2018年3月26日，被害人何某1从配偶高智文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人刘国俊转账26500元。13.被害人谷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10月23日，被害人谷某向刘国俊微信转账9945元。14.借条：证明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谷某出具借条，借条载明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谷某借款50000元。15.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王某11别名王琴，系该单位工作人员。16.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王某11辨认出被告人刘国俊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男子。17.证人高某的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11月某日，刘国俊向其借款，其要求刘国俊提供抵押，刘国俊驾驶一辆奔驰牌商务车找到其，以该车为质押物向其借款60000元，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此后刘国俊再未露面，后其将奔驰牌商务车售予他人。18.证人刘某12的证人证言：证明其曾购买车牌号为×××的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出卖人称该车辆系抵押物，车辆行驶证上登记的车主姓名为“冯某”。出卖人的微信名叫“彤彤”。19.证人周某2222的证人证言：证明其与刘国俊系战友，其与谷某系生意合作伙伴。2018年9月，其托刘国俊给谷某安排工作，刘国俊要求谷某预付“定金”50000元，当时谷某手机钱包余额只有10000元，其答应帮谷某担保。之后谷某将40000元转交给其。20.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其与刘国俊系同学关系。其曾经使用一个赌博APP时被刘国俊看到，刘国俊下载后也开始使用。21.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其与被害人刘某11系老乡及合作伙伴关系。2018年8月初某晚，刘某11邀其作陪与刘国俊吃饭谈事，吃饭期间，刘国俊声称自己在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工作，能帮刘某11承揽到巴盟一处老旧小区的改建工程，并以此为由向刘某11索要“活动经费”300000元，刘国俊声称保证能够中标，如果没有中标就将“活动经费”如数返还。22.证人杨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刘国俊系其在呼和浩特市××区的同事，其与刘某11基于工作关系结识。2018年8月，刘某11通过其与刘国俊建立了联系。23.被害人刘某1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杨某结识刘国俊，刘国俊谎称能帮其承揽到巴盟一处老旧小区的改建工程，其与合作伙伴张某一同与刘国俊吃饭并商谈此事。吃饭期间，刘国俊声称自己是呼和浩特市监察委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先行支付“活动经费”300000元，并承诺如果没有中标，款项如数返还。当晚和次日，其按照刘国俊的要求分别向刘国俊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活动经费”240000元、60000元、30000元和12300元，刘国俊收取钱款后便再无音讯。期间，刘国俊还向其借款10000元。24.证人王某12的证人证言：证明其系王某11的弟弟。2018年8月底，王某11告诉其花45000元就可以安排孩子小学择校入学，其将45000元交给王某11后，事情一直没有落实。王某11的丈夫叫高八仙。25.证人宿某的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9月初，其给单位同事高八仙打电话表达想要给孩子安排小学择校入学的事，随后高八仙的妻子通过电话与其联系并进行了商谈，王某11称托人安排小学生入学需要50000元，其以现金方式将50000元一次性给付王某11。此后，孩子小学入学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钱款也未被退还。26.证人雷某的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9月4日，其为了给亲戚的孩子安排小学入学，找到呼和浩特市××区办事处工作的朋友王琴帮忙，王琴称托人办理入学需要50000元，当天下午其将现金50000元交给王琴，后事情没有办成，王琴个人出钱将钱款全部退还给其。其别名雷芳。27.被害人王某1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与刘国俊系同事关系，刘国俊对其声称能办理小学生择校入学，王某12、宿某和雷某分别想通过其办理此事，于是2018年9月6日，其向王某12、宿某、雷某收取钱款后，将钱款交给刘国俊，刘国俊应其要求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150000元，刘国俊承诺如果办不下来就如数退还，后刘国俊迟迟没有兑现承诺，还对其避而不见。28.被害人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与刘国俊系邻居关系。2018年8月28日、2018年9月9日，刘国俊谎称能办理小学生择校入学和教师资格考试录取，并以此为由向其索取钱款共计190000元，其分别通过手机银行和微信向刘国俊的银行账户转账，刘国俊收钱后并未履行承诺，亦未向其退还钱款。29.被害人白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7月22日，刘国俊谎称能帮其花钱办理小学生择校转学的事，并以此为由向其索取30000元，其通过手机银行向刘国俊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刘国俊收钱后并未履行承诺，亦未退还钱款。在此之前，刘国俊曾经承诺帮其办理一名小学生择校的事，并以此为由向其索取20000元，刘国俊收钱后没有履行承诺，亦未退还钱款。30.被害人冯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7月31日，刘国俊向其借走奔驰牌商务轿车一辆后，以种种理由推诿不还，之后刘国俊便杳无音信。31.被害人何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与刘国俊系战友。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刘国俊以能帮其安排工作、办理文凭、代购二手车为由，分别向其索取80000元、1500元、26500元，以上共计108000元。此后，刘国俊便失联了。32.被害人谷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通过生意合作伙伴周某2222结识刘国俊，周某2222与刘国俊系战友。2018年10月23日，刘国俊谎称能帮其安排工作，并以此为由向其索取50000元，其通过微信向刘国俊转账9945元（因当时手机钱包余额不足10000元，仅转账9945元，后其将剩余几十元转给刘国俊时对方没有收取），周某2222称代其支付剩余40000元，刘国俊当场向其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50000元。后其陆续向周某2222支付40000元。事后刘国俊未兑现承诺，对其避而不见。33.被告人刘国俊的供述：其因参与网络赌博输钱，欠下巨额债务，为偿还借款，2018年8月，其以能帮刘某11承揽巴盟一处老旧小区的改建工程为由，四次向刘某11索取“活动经费”共计342300元，刘某11向其支付上述款项后，其未给刘某11承揽工程亦未向刘某11退钱；此外其还向刘某11借款10000元，其将所得钱款一部分用于个人花费，一部分用于偿还债务。2018年其声称能够帮人花钱办理小学生择校入学，同事王某11表示自己的亲戚和朋友有孩子想要择校入学，其向王某11索要145000元，王某11向其支付145000元后，其向王某11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数额150000元系因记错造成的笔误，其实际收取145000元，其将所得款项一部分用于赌博，一部分用于偿还债务。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其以能够帮忙办理两名小学生择校入学、一名考生通过教师资格考试为由，先后向邻居齐某收取190000元，后来事情没有办成，其也没有退还钱款，其将所得钱款一部分用于赌博，一部分用于偿还债务。2018年8月，其以给白某办理两名小学生转学为由，向白某收取50000元，后来事情没有办成，其亦未向白某退款。2018年，其向朋友冯某借了一辆奔驰商务轿车，后其将车辆抵押给高某，从高某处借得60000元，其向冯某谎称车辆被交警扣住了，最终也没有将车辆归还冯某；高某的微信名叫“彤彤”。其曾以给战友何某1安排工作、代购二手车、办理文凭为由，分别收取何某180000元、26500元、1500元，收钱后其将所得钱款全部挥霍。其曾通过战友周某2222结识谷某，并以给谷某安排工作为由，向谷某索要50000元，2018年10月23日，谷某向其支付9945元，周某2222在场提供担保，其当场向谷某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50000元，后谷某将剩余40000元转交周某2222，周某2222将这40000元截留用于抵顶其对周某2222的旧债，其实际只收到9945元。其未向谷某兑现承诺，所得钱款被其挥霍。其从朋友赵某处得知一个赌博网站后，开始参与网络赌博。其有一个微信号，微信号×××，微信名为“般若”。以上证据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提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均能证明被告人刘国俊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举证的被告人刘国俊的在2019年3月18日所作的讯问笔录，经审查，部分讯问过程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讯问的时候，侦查人员不得少于二人”的规定，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国俊的辩称，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人刘国俊辩称其受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西街办事处委派，在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工作，有能力为他人请托办事，该辩称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刘国俊辩称其有罪供述系受侦查人员诱供所作，本院逐一审查侦查阶段被告人刘国俊接受讯问的全部同步录音录像，发现2019年3月18日的讯问程序存在瑕疵（部分讯问过程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关于“讯问的时候，侦查人员不得少于二人”的规定），但未发现诱供行为。排除2019年3月18日的讯问，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国俊进行的其他讯问，讯问程序均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且被告人刘国俊归案后对于诈骗过程、诈骗金额以及钱款去向的供述明确，与被害人陈述、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对其不能解释翻供原因的当庭辩解及其关于有罪供述系诱供所作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王佐才提交的证人刘某12的证言，本院认证如下：辩护人当庭临时提出证人出庭申请，其申请程序违反《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证人刘某12出庭作证前旁听庭审过程致使其证词客观性存疑，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03770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俊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刘国俊为赌博活动多次实施诈骗，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国俊当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原因，在全案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拒不认罪，从重处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数额，本院作出如下纠正：1.起诉书指控第二起（被害人王某11）案件中，证人王某12、宿某和雷某的证言表明，三人为办理小学生入学分别向王某11给付45000元、50000元和50000元，以上共计145000元。其中证人宿某的证言表明，王某11称安排小学生入学需要50000元，其将55000元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给付王某11（其中包含给王某11的辛苦费5000元），上述证言与被告人刘国俊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应当以145000元认定该起案件的犯罪数额。2.起诉书指控第七起（被害人谷某）案件中，被害人谷某陈述2018年10月23日，其通过微信向刘国俊转账9945元，该部分事实另有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刘国俊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应当以9945元认定2018年10月23日的转账数额。针对指定辩护人王佐才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起诉书指控第五起犯罪中，被告人刘国俊从被害人何某2处借得奔驰牌商务车一辆，取得车辆后擅自将车辆抵押处理。其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将被害人何某2的财物转移占有并非法处分，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王佐才认为被告人刘国俊对涉案车辆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解释被告人刘国俊的上述骗车行为；此外，该起案件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车辆价值评估报告为准，被告人刘国俊骗得涉案车辆后如何非法处置或以何种价格处置，不影响其对被害人何某2造成的物质损失大小，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起诉书指控第七起犯罪中，被告人刘国俊以能为被害人谷某安排工作为由向谷某索取50000元，被害人谷某通过微信转账直接向被告人刘国俊支付9945元，后通过中间人周某2222向被告人刘国俊支付40000元。结合被告人刘国俊的供述，该笔40000元虽然没有被刘国俊直接占有，但却以清偿被告人刘国俊对周某2222的债务的形式被间接占有并处分，系诈骗既遂，应当计入犯罪数额。3.被告人刘国俊从2018年3月到2018年9月期间，基于朋友、同事、邻居、战友的信任，多次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所得钱款用于网络赌博及个人挥霍，在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被告人刘国俊拒不认罪、毫无反省。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国俊主观恶性小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国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到2031年3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刘某11退赔人民币342300元。三、责令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王某11退赔人民币145000元。四、责令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齐某退赔人民币19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白某退赔人民币50000元。六、责令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何某1退赔人民币108000元。七、责令被告人刘国俊向被害人谷某退赔人民币499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霍晓宇人民陪审员 云志霞人民陪审员 刘春博 二○二○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恒靖松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务，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讯问犯罪嫌疑人必须由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的侦查人员负责进行。讯问的时候，侦查人员不得少于二人。犯罪嫌疑人被送交看守所羁押以后，侦查人员对其进行讯问，应当在看守所内进行。